“我没说不让你去,只是提醒你而已。”昭阳公主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很清楚。”
“你去哪儿,都是你的自由。”昭阳公主又道,“我只要求,你别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之内。”
“至于你要做的事,我不会过问的。”
张景初听后,看着昭阳公主孤寂落寞的身影,于是走上前从身后将她环住。
“天黑了,公主一定等久了吧。”张景初道,“臣陪公主用膳。”
昭阳公主倚在她怀中,侧抬起头,小小的幽怨道:“你还吃得下吗?”
“当然,”张景初回道,“一个人吃那肯定是吃不下,但陪公主吃饭则另当别论。”
“四姐姐!”门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华阳公主您不能入内,公主与驸马还在里面。”宫人阻拦道。
听到入内的声响后,二人于是迅速分开,只见华阳公主闯进屋内。
“姐姐,你们在做什么。”华阳公主看着说道。
“你这丫头。”昭阳公主小声轻斥,“怎么冒冒失失的。”
华阳公主于是摆了一个鬼脸,“天都黑了,姐姐和姐夫在屋内也不点灯的。”
“好了,我与你姐夫正准备用膳呢。”昭阳公主道,“晚上可吃过饭了?”
“我在五哥的府上吃过了,刚去了一趟东市,特意带了一些点心过来。”华阳公主道。
-----------------------------------
“你慢点吃,”昭阳公主看着饭桌上狼吞虎咽的妹妹,“不是在你五哥那里用过膳了吗,怎么,他那里的饭菜不合你口味?”
“五哥那里哪儿比得上姐姐这里啊。”华阳公主回道,“这些菜,好像与我平日里吃得不一样,做得好精致,连盘子都那么好看。”
“这是江南菜系。”昭阳公主道。
“自从姐夫来了之后,姐姐府上的菜都不一样了。”华阳公主又道,“姐姐可真是偏心呢。”
“你这样出宫来,可告知裴昭仪了?”昭阳公主问道。
“我现在住在五哥家里。”华阳公主道,“阿娘知道,出宫的时候,阿娘还说,让我不要打扰姐姐的新婚大喜呢。”
听着妹妹的话,昭阳公主又夹了一些菜到她的碗里。
“啊,还有。”华阳公主放下筷子,向身后招了招手。
华阳公主的贴身宫人捧来一个铜制的盒子,“公主。”
华阳公主取出里面一盒伤药,“阿娘嘱咐我将这个给姐姐拿来,是用来治外伤的。”
裴家祖上曾做过医药,昭阳公主明白裴昭仪的用意,于是接过,“裴昭仪还真是有心。”
“记得代我向你母亲问好。”昭阳公主又道。
----------------------------------
咚咚咚!——
至夜深,坊外的禁鼓敲响,张景初半躺在冒着热气池水中,身上的几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昭阳公主穿着一层层薄薄的纱衣跪坐在矮案前,手中正拿着那瓶伤药,她将药瓶打开,先在自己的手上试了试。
“这几年,华阳公主一直陪在公主身边吧。”张景初开口问道,“臣记得,那个时候她才一点点大。”
昭阳公主放下手中的药,起身走到了水池边上,“算是吧,裴昭仪与母亲亲近,所以有时候我也会带着她。”
“裴氏本是商贾之家,性情要豁达许多,不争不抢。”昭阳公主俯下身又道,她拿起一旁的勺子,舀水浇在张景初的身上,又替她轻轻擦拭着后背。
张景初抓住昭阳公主放在自己肩头的手,“公主少时也曾这样开怀过。”
“人只要什么都不懂,忧虑的事,自然就会少很多。”昭阳公主回道。
“不懂又不懂的好,懂也有懂的好,总之这世间之事,永远无法两全。”
张景初听着这番话,随后转过身,从水中直起腰身将昭阳公主拽进了池中。
贱起的浪花溢出了池面,昭阳公主顺手揽上她的脖颈,扑进她的怀中,并在她耳侧轻声问道:“衣裳都湿了,驸马这是要做什么?”
张景初搂着昭阳公主,扶上她的腰肢,低声回道:“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
打湿的衣裙的紧紧贴在肌肤上,张景初伸手将其一一解开,脱落,而后吻上了她的朱唇。
-------------------------------------
两天后
——卫国公府——
“前几日你翁翁回来的时候,怎不见你回来呢?”长房的庭院里,兵部尚书萧承恩的妻子王氏,对于回家探望的次女不但没有好脸色,反而有些责怪与训斥之意,“虽说嫁作人妇,便要以夫家为重,但你毕竟是国公府所出,是萧家的女儿。”
“这阵子,你父亲忙于公务,一直抽不开身,我们这些妇道人家也帮不上什么,便只能让这内院内宅,安静清宁。”王氏又道,“李家是书香门第,又是宗室,李五郎虽是出身差了点,但胜在聪慧勤谨,这门婚事是你阿爷精挑细选,想来李家待你,也是不差的,你要孝敬姑舅。”
听到王夫人的话后,一旁的女使无法再忍耐下去,于是开口道:“大娘子,娘子她在李家…”
“阿水。”萧二娘连忙开口制止女使。
女使只觉得替自家娘子委屈,“娘子!”
萧二娘摇了摇头,“我知道的,母亲,国公府生我养我,我自不会忘记这份恩德,我会恪守妇道,侍奉好姑舅,不会给爷娘增添麻烦的。”
从府中出来后,阿水陪着女主人坐在马车上,气鼓鼓的说道:“娘子,您为何不告诉大娘子,您在李家受的气啊,这都是第二回了,那李五郎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你没有听见母亲的话吗。”萧二娘满眼的失落,“萧家现在的处境并不好,而与李氏的联姻,是因为有着共同利益的关系,因为东宫。”
“即使我告诉了他们,也只是给家中增添麻烦。”萧二娘又道,“家中是不会为了我和李家撕破脸的。”
“这就是我的命。”
第62章 鹊桥仙(十七)
鹊桥仙(十七):昭阳公主:所以这是你从江陵府给我带回来的花吗?
半月后
——李宅——
自从有了第一次的相争之后,五房的院中便时常传来夫妻二人的争执与打骂,次数多了之后,其他房习以为常,便也不再过问。
萧二娘的一时隐忍与退让,换来的却是丈夫的变本加厉。
面对李家人的偏袒,以及丈夫越来越得寸进尺的羞辱与打骂,还有母族的漠视,加上第一门婚事的不幸之后,又坠深渊,在这样万念俱灰之下,萧二娘选择了投湖。
然而却被李家人发现,将之救起,“此事绝不可传扬出去,如果有人问起,便对外宣称,五夫人是失足落水。”
“喏。”
救上来之后,萧二娘便染上了风寒,除了李广源的妻子崔氏会偶尔前来关怀之外,守在她身边的,便只有一个女使阿水。
阿水跪在主人榻前,低声抽泣,“娘子,您可千万不能想不开,为了这样一个人,不值当。”
自从落水后,萧二娘便躺在榻上一病不起,而母族只派了几个下人前来探望,丈夫更是在榻前不断的恶语相加,言辞羞辱。
萧二娘心灰意冷,眼里丝毫没有了求生的希望,“我这样屈辱的活着,倒不如一死了之呢。”
“您若是将真相告诉大郎君,大郎君岂会不替您做主。”阿水不理解道,同时又心疼至极。
“纵然替我撑腰又如何,我仍然无法逃离这苦海。”萧二娘说道,她想要的是逃离李家,可是两家人绝不会允许,“事到如今,我想要的是离开这里,可是天下那么大,竟没有我的容身之所。”
“就因为我是女子,女子要以丈夫为天,可夫家不是家,娘家也以嫁作人妇为由,我们就像无根的浮萍。”萧二娘流着泪水,满眼绝望。
“太子妃殿下呢,”阿水对女主人心疼至极,于是又道,“您告诉太子妃殿下,她是您的嫡亲姐姐,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李家与东宫的关系…”萧二娘冷笑一声,“我只想离开这儿,离开李启晟,离开李家。”
“娘子可是想与李启晟和离?”阿水问道。
“没用的。”萧二娘摇头,“萧李两家若不点头,和离,便绝无可能。”
阿水听着,失落的将榻前收拾干净,起身走出了房间,因为主人之事,她也变得魂不守舍。
“阿水。”宅中一名刚来不久,负责洒扫的小厮拿着扫帚走进花廊,“你怎么了,是五夫人不好了吗?”
阿水摇了摇头,与小厮走到庭院一处角落,“娘子的事,根本无法解决,再这样下去,她还会寻死的。”
“五夫人那个样子,怕是想逃离李宅。”小厮猜测道,“就算不寻死,要不了多久,也会被闷死在这里面的。”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娘子与李五郎和离?”阿水问道小厮。
第71章
同类推荐:
穿越即掉马(bg)、
仗剑(gl武侠np)、
重生后为了赎罪二嫁,丞相前夫却疯了(1v2)、
春江知晚意(古言NPH)、
穿成耽美文里的炮灰路人甲、
糙汉和娇娘(1V1 H)、
顶级暴徒、
潜规则 1V2(高H强制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