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缩着脖子低下头去，“明明是洗干净了的……”

    秦莞本都要打算离开，一听这话下意识的生出一股子疑窦，“什么yào渣？”

    洗yào罐，是再简单不过的事，秦莞本来以为上面的灰垢没有洗干净，却没想到连yào渣都没有洗净，这委实有些奇怪……

    老仆听着秦莞问忙答，“今日熬yào的时候，小人还没看，将yào材放进去，一加水，却见一层黑色的灰飘了起来，这一看，方才发现yào罐底下一层烧焦了的yào渣。”

    “烧焦了的yào渣？”

    秦莞又一问，老仆有些不确定的道，“就算不是yào渣，也是别的污物，反正是他没洗干净，老爷虽然那样子，可这些事也不能如此马虎。”

    秦莞皱眉，“yào渣在何处，给我看看。”

    老仆一讶，一边茯苓和徐河也有几分疑惑，好端端的，去看别人的yào渣做什么？

    老仆虽是不解，却不敢多问，带着秦莞朝偏房去，“见里面有污物，便都被老仆倒掉了，就是平日里倒yào渣的盆里。”

    说着话，老仆带着秦莞进了偏房，指了指屋子角落的yào盆，老仆道，“就在那里。”

    秦莞将画作jiāo给茯苓拿着，几步走到了yào盆边上。

    低头一看，盆子里果然倒着yào渣，而老仆所说的烧焦了的yào渣，正零星的散在yào材里面，秦莞不怕脏污的用手将那黑色的渣子拈了起来，轻轻一搓，又放在鼻端之下轻闻，很快，秦莞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站起身子看向那小童，“你去洗yào罐的？”

    小童被她忽然严肃的神色一镇，呆呆的点了点头。

    秦莞又眯眸，“你在哪里洗yào罐？可还遇到了别人？”

    小童一双眸子微微睁大，这才轻声道，“小人……小人是在东边的那口井下洗的，小人去洗的时候，老夫人身边的环儿也在那里洗，老夫人这几日都在用yào，每日吃完了最后一服yào罐yào碗都要清洗，所以小人每次都能遇到她。”

    环儿！秦莞双眸顿时一沉，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茯苓见秦莞神色暗沉，忙上前，“小姐，怎么了？”

    秦莞摇了摇头没多说，只看着那老仆，“这yào渣留着。”

    见秦莞忽然变了神色，这老仆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严重，忙听话的点了点头，见他点头，秦莞又看向这小童，“环儿眼下在何处？”

    小童眨了眨眼，“环儿此刻定然还在老夫人那边侍候，她是老夫人身边的二等小丫头，是为数不多的能留在佛堂的人。”

    蒋氏一心向佛，生活素来简单，那佛堂之中也没几个丫头，这环儿便是其中一个，秦莞点了点头，看着这小童道，“你就在这院子里不要出去。”

    小童被秦莞的眼神震得心慌，秦莞好似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忙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