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挚友只是个幌子,这话里话外求爱的成分,是个傻子都听得出来。
但男风毕竟上不得台面,赵牧以前一人放浪形骸并无所谓,可清风霁月如浔,他舍不得对方招人非议。
他心里更害怕对方听出来,平白惹人疏离了。
只不过,他心里的爱意早就溢出胸腔,已然承载不住了。
他克制不住。
说出来也是一种解脱,也好给个痛快,不至于再辗转反侧。
以为会召来厌弃。
但对方居然如此反问。
愣了。
这算是认同了?
赵牧先是惊诧随后是狂喜。
抱起浔便是一个旋转呼喝,“一辈子哪儿够,便是生生世世都守着阿浔,我也不会腻。”
被抱住转圈的浔也是一脸懵逼二脸茫然。
这一次,浔又吃了汉语博大精深的亏。
他刚才又说什么?
为什么感觉这孩子曲解了好多?
顶着黑人问号脸的浔看着抱着自己傻乐的赵牧。
长叹一声,最终归功于联盟科技运用于土着基因改造还是差强人意啊。
这不就傻了一个么。
伸出手,轻拍着对方的背,浔在心里默念,“乖。”
攻三场合
“哎……你该叫声夫君啊。”
赵牧把浔追回来后,就将人安排到了庭芳别苑中。
每日闲暇便至园中,时而对弈时而对戏,亦或是就坐在一旁,欣赏美人卧榻阅卷。
总之只要身边有浔,赵牧怎么着都觉得舒坦安适。
今日,赵牧让浔扮作艳俗话本里的娇媚小娘子,自己作话本中放荡花样百出的丈夫。
不知为何,浔偏生就不叫赵牧一句夫君。
“……”连日来,赵牧拿来的话本一次比一次奇怪万状。
浔如今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被人睡了还以为是做清洁的纯洁孩子。
他已然知道了那种事不仅仅是为了繁殖,还有其他层面的意思。
姑且可以称作是爱?
浔不明白,在没弄明白之前,他不想跟自己的造物玩这种把戏,哪怕是演戏,浔也拒绝。
故,今日排演,浔就没按话本来。
“你我不是夫妻,我不能称你为夫君。”
赵牧一愣,陪笑道:“阿浔,我们这不是在对戏,不当真的。”
直视着对方的双眼,浔久久不言。
“阿牧,你是不是……”琢磨着词语,浔选择了爱的低阶词汇,“喜欢我?”
浔算是个中规中矩的联盟人,好直球。
这一发直球打出来,室内一片寂静。
良久,赵牧放诞地笑出声来,“阿浔,你怎会有这般想法?”伸出手,仗着遗传自淮王的高大身板,微微俯下身,抬起面前美人的下巴,锐利的目光将浔锁视其中,不容逃离,“我们可是挚友啊。”
“嗯,我知道了。”浔没有挣扎,顺着对方的视线回望,没有躲闪,目光澄澈如水。
指尖向上游走,逡巡在浔眼角处,赵牧凑近几分,额头轻触上浔的,尾音慵懒拖沓,“阿浔,真希望一辈子待在你身边,谁也不能分开我们俩……”
才说了是挚友,现在却说出这般暧昧的话语。
“你身为皇室贵胄,注定会娶妻生子,我们不可能永远在一起。”浔竟被萧烨带歪了,竟也兴起那套“男儿当忠君爱国孝父母,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说辞。
虽然孩子的问题在浔这里不值一提,面前这个家伙就出自他手,但他不打算再打破这个世界的规则。
有一个就够了……
浔的气息一如既往地平和,气质仍旧平淡如水,淡漠如冰。
可听了浔这番说辞的赵牧就没浔这般淡然了,起身,眸中闪过些微暗红光泽,声音也低沉了几分,“阿浔是想娶媳妇了么?”
“嗯。”成家是他任务的一环,不可或缺。
梓陌也叮嘱过,要遵循沙砾世界的规则按部就班。
而他也算是摸清楚了谈恋爱流程:培养感情,确立关系,结亲厮守。
这就是谈恋爱的正常步骤。
为了完成谈恋爱的课题,他必须成家。
“这样么。”赵牧呢喃着,面色无悲无喜。
浔觉得室内的气息骤然变得寒冷几分,下意识揽了揽衣襟。
打从住进庭芳别苑,浔就没怎么看见淮王府中的仆从侍婢。
大多数时光,都只有他与赵牧两个人。
更奇怪的是……以前曾经有过照面的那个土着,也没有看见过。
那个土着是淮王府的主人,怎么可能一次都不出面。
浔觉着整个淮王府透露出一股古怪的气息。
“阿牧,你不惯用侍婢奴仆?”想到什么问什么。
“那只是十分多余的东西罢了。”赵牧的话语较之前,冷了几分。
“我一次都没有看
分卷阅读23
同类推荐:
操哭老师(np,高干)、
【娱乐圈】情敌、
全肉盛宴、
情色人间、
欲分难舍、
共享骚b、
被艹成贱婊子的乔大少、
图书室惊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