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系社会:多夫记》 第3章 激情 实在太粗太大,撑得她里面很疼。 白雪裳的右手抚在自己的小腹上,这裏本来很平坦的,男人的巨大性器进入后让她这裏凸起了,隔着肚皮想感受它,有一根坚硬的棍子在体内蠕动。她的手下移,摸到两人交合处,握住露出的一截…… 「啊!」高大男人面目赤红,蓝瞳布满了情欲,拉开她捣乱的手,托着她的臀瓣猛地站起来。 她双脚悬空,哎呀一声急忙圈住他厚实的臀。 这时他粗大肉柱在她阴道裏激烈地抽插起来。 好疼,又疼又刺激,每一下都带来狂风暴雨般的感受,温热的液体被坚硬肉柱从阴道裏带出来,流在他的阴囊上,再顺着他两条粗壮的大腿流到脚面上。 「啊啊……用力,foce,求求你……快不行了……」白雪裳哭喊着乞求他让自己别这幺难受,那根在体内疯狂肆虐的铁棒……对……绝对是铁棒,天啊,快把我戳烂吧!她这样想着。 「啊……小美人……baby……我要吃了你……」高大男人陷在情欲裏不可自拔,低下头吻住那张润红的小嘴,她的嘴也很美味,他含住她的舌吸进自己嘴裏,吸取她的甜香。 「呜呜呜呜……」白雪裳发出一阵哭喊,她高潮了,身子紧绷,连脚趾都勾起来。 高潮让女人的阴道收缩,紧紧夹住男人的性器,磨擦的力度更加激烈。 高大男人鬆开她的舌,大声喊出来:「啊……」突然把她放在草地上,跪下来,把她的两腿扛在肩上,疯狂的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在她的阴道深处。 她胸上的两个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波动,他抓住它们狠狠揉搓,就这样插了一千多下,又一次把她弄得高潮,细嫩的肌肤泛起粉红色,这是情欲达到极限的证明,她哭喊着求他饶了她,真的不行了。 「求求你,求求你……」她用英语说着。 他一言不发,蓝眸全是情欲,直勾勾的盯着她,埋下头咬住一颗乳头,刹那间从嘴裏发出闷哼,像来自灵魂的呐喊,他狠狠的插一下,插到底,把整个肉柱都插进她的小腹裏……他忽的全身绷紧,身子剧烈颤抖起来,眼前一黑,大脑闪过白光。 「啊!」他大叫一声。 他高潮了,他总算高潮了!白雪裳像完成一场战争,累得昏过去,双腿挂在他的肩上,沉沉地进入梦裏。 高大男人找来树叶,擦去她的液体氾滥的私处——那是她和他留下的交媾证据。 他想不到自己射了这幺多,从来没这样过,真是疯了。右手压在她小腹上用力一按,小穴又流出许多黏稠液体。 换了一片树叶继续擦乾净。 她私处可真好看,像粉嫩的郁金香,味道还那幺好闻,他从来没见过这幺美的私处。 高大男人掰着白雪裳的双腿跪着看了很久。 抬头看天色已晚。 他抱着她来到一个树洞裏,把她的物品也拿进去。 树洞裏有兽皮,有乾果,肉干,是他外出打猎的休憩之所。 他拿着她的背包研究了会儿就打开了,翻出一件件物品,很多不明白是什幺东西,最后拿出白雪裳的瑞士军刀,握着刀柄缓缓出鞘,吃惊的长大嘴巴,虽然不认识,但他明白这是好东西。看见一旁的肉干,挥下去,肉干一切两半,他狂喜起来。 白雪裳睁开眼睛,见他糟蹋自己宝贝,那可是她花了五千块美金买的纪念品,自己都不舍得乱用,起身把瑞士军刀抢过来,入鞘。 第4章 棠部缺女人 高大男人没有生气,把她的物品装好过去,他的部落女子为尊,已经认她为主,就该有侍奉主人的样子。 算他听话!白雪裳最讨厌别人动自己的东西,见他识趣,起了几分好感。 「你叫什幺名字?」她用英语问,说了好几遍,见他才明白意思,真郁闷,明明说的是英语,可又不太像,似乎是某种很稀少的语种,只与英语有些像。 「鹰。」他指指天上,双手做飞翔的动作,然后问,「你呢?」 「白雪裳」她不知怎幺解释,连比带划说了冬天的雪,然后说白雪裳三字。 「白雪!」鹰用汉语说出。 少了一个字,算了,白雪就白雪,左右不过名字是个符号罢了。 「你住哪?」白雪裳想尽快回到文明社会,天知道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有这幺原始的男人,难道深山的土着都不接触外界文明吗? 「棠部。」他道。 白雪裳不知道棠部是什幺,她只知道这裏是阿尔卑斯山一带,掏出手机又看了一阵,还是没有信号。 鹰好奇的凑过来。 白雪裳担心他弄坏手机,与外界失去联繫就麻烦了,见他要拿在手裏摆弄,忙抢过来收好。 胸部的乳房随着动作颤来颤去,诱人不已。鹰看得眼热,双手抚上去,分别抓住一个揉搓。 他还想要吗?白雪裳已经腰酸腿疼,没有有力气再做了,躲开他的狼爪,从边上哪来衣服穿上。 鹰有点委屈,棠部的女人从来不拒绝男人求欢,死去的老妻主就是,哪怕再累再辛苦也要满足身边所有男人性欲。 棠部人口少,崇拜生育,男女交媾是很高尚的。 事实上周围的那些部落也是,都把男女交媾看得神圣无比。 他想起了自己的弟弟,自从老妻主死了就成了无主之人,干着极卑贱的贱奴活计,还有自己的父亲天不亮就带着木棍跟随一群贱奴到山上打猎。 等他把白雪带回去,有了主人的男人会被人高看,父亲和弟弟一定能挺起腰做人。 白雪是非常完美的姑娘,美得连天上的神女都失去颜色。 不知她是哪个部落走丢的姑娘,幸好他遇到她。 从今后她就是他的,是他们家的。 天底下女人原本就稀少,棠部一百多个男人,才有七个女人,四个已经老的不能生孩子了,再没有女人进来,不用等别的部落佔领,用不了几十年就会消亡了。 缺少女人的部落是没有生存希望的 他把白雪带回去是大功一件。 会成为棠部的英雄。 白雪裳不知鹰想着什幺,懒得理会,把太阳能充电器找出来给手机充电,想找点回家,就不能失去联络,虽然现在没有信号,很可能被大山挡住了,等走到平原地区,或者站在高山上就有信号了。 至于这个叫鹰的男人不过是她野外遇难的调剂品,增添了一抹美好的回忆,除此之外,什幺都不是。 鹰把藏在树洞的角落拿出两块肉干,给她一块大的,自己吃小的。 怎幺是生的,还有一股发霉的味道?白雪裳皱着眉把肉干还给他,从背包裏取出两个麵包,撕开塑胶袋,一个给他,一个自己吃。 鹰从来没吃过这幺美味的食物,一小口一小口嚼着,剩下少半块不舍得吃了,捡起一个塑胶袋把半块麵包装裏,再用兽皮包起来。 这个男人吃了太多的苦吧! 半拉麵包都不舍得吃,真可怜。 白雪裳把手中的半块递过去,鹰摇摇头,意思你吃吧! 第5章 史前男多女少 夜里的森林并不美好。 蝉鸣声此起彼伏,远处传来狼嚎声,猫头鹰在树上试机寻找可能出现的猎物。 白雪裳不胜其烦。 鹰找来石头从裏面把树洞口封住,再用兽皮挡住。 这样做好了些,自少安全上能好许多。 树洞裏漆黑一片。 白雪裳处在这个陌生的环境很不习惯,如果不是有鹰陪着,她说不定会吓坏。 鹰长得人高马大,身高几乎有两米,一米六几的白雪裳在他面前像个孩子。 他把她抱在怀裏,哄着睡觉。 白雪裳自小没有父亲,此时此刻,鹰给她一种如父如兄的感觉,在他的怀裏竟然十分温暖。枕着他的肩,她唇角挂着微笑睡着了。 鹰用一张毛皮把她和自己裹住,躺下来,这个姑娘全身都那幺柔软,抱着非常舒服,右手给她当枕头,左手伸进她的衣襟裏,覆盖一只乳房。 她的奶子又白又软,私处又甜又美!鹰的脑海闪过今天交媾场景,幸福的入睡了。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树洞缝隙照射进来。 白雪裳睁开眼睛,对上一双水蓝色眸子,鹰早就醒了,正在凝望自己。 觉得身体有点异样,不知什幺时候自己已经全裸了,他的一只大手在抓住自己的乳房揉搓,另一只手的中指在她阴道裏不时的抠着、旋转着。 白雪裳动了动身子,碰到鹰的胯下,传来他的呻吟,在他的裆下早已一柱擎天。 鹰是裸睡的,此时的情欲是那幺明显,抓着她的乳房的大手揉得那幺卖力,插进她阴道的手指是那幺霸蛮。 男人早晨起来总会充满情欲,她的男朋友每天早上都要求跟她做,连她来月经都不放过。 「嗯嗯……」白雪裳唇间发出细碎的呻吟,敞开双腿让鹰的手更加舒坦。 鹰爬过来,进入她体内的手指仍在不停的抠着,跪在她的两腿处,头埋下来,舌尖挑开两片阴唇,找到阴蒂,然后咬住…… 「啊!」白雪裳尖叫起来,身子抖了抖,居然就这幺高潮了,一股液体流进鹰的嘴裏,被他吞咽入腹。 白雪裳呼呼喘着粗气,还没从高潮的余韵恢复,就被他抱住翻个过来,脊背对着他,又是这个姿势,这是野兽用的姿势。 白雪裳双手伏地,屁股高高翘起,像狗一样趴着。 鹰伸出右手在她屁股啪啪拍了两下,他喜欢这样,喜欢看她屁股的软肉波浪一样抖动。 「啊,不要!」这次有些疼,白雪裳喊出来,虽然疼,却感到刺激,晃晃屁股,用英语说还要。鹰扬起巴掌又打四下,啪啪啪啪,两边各自两下。 好刺激,白雪裳眼中有泪滴下,不知是激动的,还是疼的,总之很亢奋。 我被男人打屁股,我被男人打屁股。 她想着。 这时跪在她后面的男人用他粗糙的大手掰开她的臀瓣,她的肉穴再一次呈现他的眼前吧?就在胡思乱想时候,一根粗大的肉棍插进自己的阴道裏。 「啊!」白雪裳的右首绕到后面,她想摸到那根进入自己阴道的性器,鹰抓住她的手握住露出的一截,实在太粗了,她的小手几乎握不过来。 「喜欢吗?我的主人。」鹰粗喘着喊道。 白雪裳不懂他为什幺喊自己主人,现在脑子裏全是情欲,只想让他插死自己,移开握住肉棒的手,重新伏在地,屁股翘起老高,嘶声喊道「肏我,用力肏我,快!」 她真的昏了,居然上肏这个字,跟男朋友做过许多次都没用过,也许鹰的性器太粗太大太刺激了。 她这样想着。 白雪裳用的汉语,后面男人明白她的渴望,因为她要的,也是自己想要的,扬起手啪的在她屁股拍了下,随即狂猛的抽插起来。 第26章 爸爸哥哥用力啊 鹰、杰西、大卫、卡洛斯、阿瑞斯、阿勒、阿德、辉……十几个男人进了山洞,男人们健美挺拔的高壮体魄把美丽赤裸的女体严密遮住,过道上的行人再也没兴趣窥视,只是偶尔听到娇嫩的呻吟的人还会驻足片刻。 「啊……」殇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雄壮的躯体一阵抖动,滚烫的精液沖出自己的身子,全部注入白雪裳小小的子宫裏。 白雪裳也高潮了,身子站不住了,被一旁的鹰抱住。 「宝贝还好吧?」鹰见她虚弱的样子有些心疼。 白雪裳一双不停颤慄的粉臂环绕他的脖颈,把自己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鹰,爸爸射了好多……小肚子裏好撑……啊……」背后的殇又往阴道裏戳刺几下,才从拔出去,子宫裏的黏稠找到出口,顺着阴道流在白皙的大腿上。 殇的一只大手从她的两腿中间伸过来堵住小小的阴道口,他不愿刚射进的种子这幺快出来。 「宝贝……主人……」鹰在前面紧紧抱住她,这具美丽的身子,只有在树洞裏跟自己交媾过,之后再也没拥有。 鹰用唇细细吻着她的樱唇,「宝贝跟我交媾好吗?」 「好的哥哥。」白雪裳回吻这个捡到自己的男子,要不是他,她很可能在穿越之初被史前怪兽吃掉了,「哥哥想用什幺姿势?」 「就这样站着,到我腰上来。」鹰很喜欢哥哥这个词,这样表示自己是她的亲人了吧! 殇在白雪裳的身后,像抱孩子尿尿似的,双手托着臀瓣把她淩空抱起。 白雪裳敞开自己的腿,用自己私处应纳鹰的生殖器,殇在阴道裏留下大量的黏稠,汩汩的往外流,淫靡无比。 鹰剥用龟头对準小肉洞,把自己的欲望之根一截截送人她的体内。 又是这种奇妙的感觉,痛苦和快乐同在,舒坦地连灵魂都在歌唱! 鹰双手托起白雪裳的臀,发起连贯的戳刺,生殖器在她狭窄的阴道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进入小小的子宫裏,真是爽…… 「啊……哥哥用力……」 「哦……我的小美人受不住了。」鹰听着她销魂的呻吟,眼底浸满了性欲,「父亲,你抠抠她的屁眼,然后安排人跟她肛交……」 「又要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吗?」白雪裳喘着气掀起迷蒙的大眼。 「是啊,我的小美人喜欢吗?」鹰觉在她耳边说着她喜欢的粗话,「你娇嫩的肠子被一根粗大肉棒子撑开,然后在裏面射精……裏面会有很多很多男人的精液,阴道一根生殖器,肠子裏一根生殖器……一起往裏肚子射精……宝贝喜欢吗?」 鹰狠狠往她的子宫一顶。 白雪裳「啊!」的一声,「喜欢……好喜欢……」白雪裳意乱神迷的喊叫,这时臀肉被一双大手往两边扒开,手指插她的肠子裏,指腹不停的肠道裏抠挖。 好舒服。 跟我肛交吧! 我要两根生殖器同时在我的身子裏戳刺。 「你们谁跟主人肛交。」殇问,漆黑的山洞时有一缕光线射进来,他看见洞中的男人们都被欲望折磨的双眼通红,离主人最近的几个男人用生殖器摩擦她细緻的雪肤,一只只大手从后面伸过来抓她的奶子揉一会儿,有的在她屁股拍上几下。 男人们听到殇问话,都激动起来,但是谁跟做人交媾,由殇来安排,要有规律,不是谁想过来,就能过来的。 「我来,我先来,父亲……」辉第一个沖过来,「我昨天才要了一次,我长这幺大就做过那幺一次,我现在就要……跟主人交媾……」 辉的生殖器高高翘起,马儿眼上一滴接一滴流着黏稠。 殇看的清楚,却摇了摇头:「你不行,你才十五岁,个头不够高。」殇的手指在白雪裳屁眼儿又抠了几下,传来她的呻吟。 「为什幺我不行,我能做到一夜七次,能射出大量的精液。」 「小辉,你个头矮,生殖器够不到她屁眼儿的高度。」 鹰近两米的身高,胯上的白雪裳也抱得很高。 「我……我可以踩石头……」 「大卫,你过来跟主人肛交。」殇的目光对上被性欲折磨得呼呼直喘的金髮男子,大卫只比鹰爱半个头,鹰现在叉着腿,正好是大卫的高度。 大卫在昨天之前也是处男,第一次体会人生的快乐,一定非常渴望跟主人交媾。 「哦,好的。」大卫激动来到主人臀后,时明时灭的光线中主人美丽的身子愈发圣洁高贵,他再忍下去一定发疯,殇的手指从美丽的屁眼儿抽出,他立刻用胯下的粗大堵上,轻轻用力,龟头把细小的洞口撑开,缓缓推入……酥麻感觉瞬间遍布全身。 「啊……」大卫呻吟了声,往前一挺,生殖器推入肠子一大截,双手绕到前面,抓住那对摇晃的奶子,臀部来回挺动,快速在细滑的肠子裏抽插起来。 「啊……哥哥……啊……大卫……」白雪裳搂紧鹰的脖子,不断呻吟,一前一后两根生殖器在她身子裏配合的很妙,要退一起退,要戳一起戳…… 啪啪…… 每戳一下,都让自己的身体又疼又酥…… 杰西站在她的右侧,照着颤动的雪臀「啪!」打一下,从大卫手裏抢了一个奶子揉搓,用含着磁性的声调在她耳旁调侃:「被两个男人夹着前后肏,主人喜欢吗?」 白雪裳侧过视线,大眼睛迷蒙一片,「喜欢。」 「你阴道裏有一个男性生殖器,想想那种感受,多幺美妙,它在一下下顶开你的子宫,马眼儿流出的黏稠一滴一滴淌在裏面……」 「嗯!」白雪裳用力点头,子宫裏的生殖器戳的自己好舒服,好想高潮…… 「肠子裏的生殖器进的很深……把肠子撑的很开,然后生殖器退出,然后再把肠子撑开……」 是的,你怎幺知道?白雪裳艰难的点头,不行,要高潮了。 「肠子的生殖器在撞击你子宫裏的生殖器,两根生殖器要把那层膜捅破了……」 「不要再说了……啊……」白雪裳尖叫起来,全身剧烈抖动,连筋骨都在抽搐,淩空悬着双脚一阵乱踢乱踹,碰到鹰的大腿,在上面胡乱摩擦。 白雪裳高潮了,趴在鹰的身上抖个不停。 鹰的生殖器被收缩的阴道紧紧夹住,艰难的抽了会儿,对殇道:「父亲,把那家伙赶走。」他想让心爱的女人与自己交媾中高潮,不是被杰西的几句话就引发高潮,这种感觉像心爱的果实被抢走了一样,很不舒坦。 杰西被拉开,辉佔据了有利位置,跪在地上,抓住白雪裳的一只美脚,把五根脚趾全部含进嘴裏吸吮。 不知过了多久,三个人在一阵激烈的嘶喊中,一起互拥着达到了绚烂的巅峰。白雪裳被前后两个男人戳了十几下,才停下来,大量的滚烫精液一起灌进她的阴道和肠道。 身子还在抽搐着,突然淩空起来,她被卡洛斯人抱走,放在平躺地上的阿瑞斯胯上,用她私处对準阿瑞斯竖起来的生殖器。 卡洛斯抓着她的臀轻轻一按,下麵那根生殖器被她的阴道吞咽。 「还要前后夹击吗?」白雪裳问身后的卡洛斯,眼中有希冀,有犹豫。 「是的,主人。」卡洛斯扒开主人的细腻的臀肉,用自己的生殖器对準小屁眼儿,肠子裏面有大卫留下的黏稠,很顺滑,卡洛斯轻轻一推,生殖器就进了大半。他昨天进入她的阴道,今天进入肠子,同样销魂。卡洛斯伸手在嫩臀上「啪!」的打一下,配合主人前面的阿瑞斯一起抽插起来。 过道上基本没什幺人走动了,光线不在,男人们都在黑暗中跟主人交媾。 主洞两旁有很多岔路,第十三条岔路,也就是大酋长的洞府。洞府顶端有个天然窗口,下麵吊着一根火把,燃烧的黑烟顺着窗口飞出去,洞中的光线不是很亮,但比黑暗好的多。 这个老女人现在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周围裏三层,三层围满了男人。 最老的男人五六十岁,是最初跟她的一批男人,因为性欲减退,已经没有争雄的能力,要不是跟大酋长一起生过孩子,得过宠,只怕已被赶出去当贱奴。 不过这幺老的人在部落裏没几个,这个时代的人寿命短,活到这个岁数本身就是不容易的事。 年轻力壮的猛男把大酋长围在中间。 亚力士已经没了要逼疯他的性欲,对这个黑乎乎的老女人提不起半点胃口。 「亚力士该你了。」罗克宁在大酋长嘴裏拔出生殖器,他已经很久不进入主人的阴道了,每次都是口交,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享受快感。 大酋长很喜爱这个美丽的金髮男子,能够容忍他的傲慢和无礼,换做别人早就赶出去当贱奴了。 亚力士蹲在大酋长的两腿处,裏面的臭味让他倒尽胃口,右手在探了探阴道口,突然用力,整只手进入阴道裏,望着露出的手腕,心裏发狠,另一只手也进入了肛门。 两只手在身子裏一阵翻江倒海的乱抓乱划。 「啊啊啊……用力……用力……好爽……」大酋长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很快就高潮了,像一条濒死的鱼瘫在地上乱抖。 亚力士抽出手,嗖的出了洞府,头也不回的跑出去,路过白雪裳所在洞府只停留片刻,便冲出洞口,来到旷野裏,面对天空大地,大声喊起来。 喊够了来到河边洗手,之后一直坐在旷野裏。 人就是这样,没有念想的时候,可以面对自己反感的,有了念想便难以忍受。 月上中天的时候,亚力士站起来,是该回去的时候了,可是就在迈步的时候,洞口过来一个娇嫩的声音。 「鹰哥哥,我不要你抱我尿,我自己尿。」 「乖啊听话。」 第27章 尿尿被偷窥 「你看什幺呢,宝贝?]鹰抱着怀中的小美女往前面蒿草遍布的地方走去,其实他认为在洞口尿就行了。 她却说什幺兔子不吃窝边草,哪有不爱惜自己家园的。 兔子吃不吃窝边草他不知道,但部落的男男女女习惯了在洞口尿,尤其寒冷的冬天,有特权的人直接在洞中小解。 洞口尿尿算什幺? 何况她还是部落的主人之一。 「宝贝在看什幺呢?」 「我看月亮。」 「月亮有什幺好看的?」鹰抬头望了眼悬在夜空的金色圆盘,「跟以前一样啊!」 「跟以后的不一样。」白雪裳幽幽的歎息。 远古的月亮几乎是后世的两三倍大,离人很近很近的感觉。 从小就在新闻上看到,月亮每年3.8釐米的速度远离地球而去。那幺在远古,也就是现在,月亮离地球很近很近的,近到以为悬在头顶上。 像一盏巨大的明灯,把光辉投在大地上。 远处逶迤的山岭,蜿蜒盘旋,犹如一条正在酣睡的巨龙,比之白天更显得沉郁和大气恢宏。如果不身临其境,谁能想到这是远古时代。 主人总是说些奇怪的话!鹰已经习惯了,她的言行跟她生长的环境有关吧!鹰对她的故乡很好奇,却不愿过问,生怕说出来,会勾起她的伤感。 鹰抱着女主人站在一人多高的蒿草坑前,掰开她的双腿…… 这种抱孩子撒尿的姿势,白雪裳早就习惯了,只是她担心,睁着明丽眸子往周围瞅瞅,「不会有人偷看吧?」 「尿尿而已,想看就看呗!」鹰的一只手从她的臀下绕到中间的私处,轻轻拨弄,发出迷惑的语调,「好美丽的私处,是男人都会为你着迷的。」 鹰从部落男人癡迷的眼神看出来,自己的主人让他们非常惊豔。 「鹰哥哥,你这个样子,我尿不出来。」白雪裳嗔道,那只手一直捣乱,要是蒿草裏有个男人偷窥,不是什幺都看见了? 鹰却不肯拿开,「你尿吧,宝贝,不耽误的。」 「你都堵住了,我怎幺尿啊?」白雪裳憋得很难受,但腿中间的手在玩弄自己的阴唇,还不时的把手指插进阴道裏,叫她怎幺尿。 「宝贝,我帮你尿吧!」 白雪裳正想问你怎幺帮我尿,却感到插在自己阴道的手指缓缓摸索,找到一根小细管……是自己的尿道。 白雪裳浑身发颤,他的指尖在挑逗自己的尿道口,有些疼,有些痒……突然尖叫了声,止不住的尿注沖出尿道,像淋浴的蓬头一样喷射在近在咫尺的蒿草裏。 我失禁了! 被鹰玩玩得尿失禁了。 白雪裳难堪的望着四处洒落的尿液。 鹰玩的兴致盎然,时而用手指堵住尿道口,时而在细管上轻弹了弹,一只手湿漉漉的,直到她尿完,他把沾满尿液的手指送入嘴裏吸吮,吧吧的吮出声。 「很好玩吗?鹰哥哥,我听到了你连续不停的吞咽声。」 「你听错了,宝贝,我才吮一下,哪来的连续不停的吞咽声?」 「难道我听错了,明明是连续不停的吞咽,还喘着粗气,鹰哥哥你发情了吗?」 「我是发情了,宝贝,你要不要交媾?」鹰用自己的粗大生殖器摩擦她柔滑的臀,想起今晚她交媾累极的身体,又放弃了摩擦。 「你怎幺停住了,不是想交媾吗?」 「现在不想了。」鹰见她的私处还沾着几滴晶莹的尿,用手指蘸进嘴裏品尝,「我想喝你的尿,宝贝,你再尿点好吗?」 「不行,你要是敢喝,我就不理你了。」白雪裳不愿自己的男人连做人的尊严也没了,「鹰哥哥喝过以前主人的尿夜吗?」 「那倒没有,她身上味道不好闻,但是宝贝的味道好,非常可口。」她的流出的液体很香,第一次舔的时候就深深迷恋上了。 「这幺美味的尿,宝贝为什幺不准我喝?」 「尝尝就行了,但是不准喝,否则我发脾气了。」 尝几下是情趣,大口喝就是变态了。 白雪裳看了眼蒿草密密麻麻的大坑,总觉得裏面藏了什幺,心裏毛毛的,催促道,「鹰哥哥,我困了,回去吧!」 鹰把白雪裳换个姿势,横抱在怀,往回走。 蒿草坑裏,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走出来,赤裸的体魄湿淋淋的,强壮的六块腹肌上沾满了尿液……女人的尿液。 男人粗糙的手指不停蘸着身上的液体送进嘴裏吸吮。 就像鹰说得一样,她的味道太可口了。 男人脑海掠过刚才的画面,美丽的私处像绽放的曼音沙华,纯净的想让人亲吻。 那幺美丽的小穴,那幺鲜嫩的小肉洞,如果装进自己的大肉棒,该怎样的情景? 男人低头望着胯下充血的粗大生殖器,马眼儿一滴一滴流着黏稠, 真想高潮啊! 伸出颤抖的双手握住它, 她美丽的胴体在眼前一闪,他又鬆开它…… 从现在开始,这根生殖器属于她,只能属于她。 他会一直等待那个时间到来。 男人走到河水裏,用清冷的河水洗去满身的燥热。 月光照在男子的壮硕体魄上,所有的女人都应该为他的健美惊歎,但在史前时代却最平常不过。 白雪裳开始了史前岩洞的第一个睡眠。 她的左面躺着鹰,本来右面躺着殇,但禁不住辉的哀求,殇把位置让给他。 这个可怜的男孩今晚没能等到跟女主人交媾,就在主人给自己口交时候射精了。 辉高潮之后,十分懊恼,第一次射在她的肠道裏,第二次射在她的嘴裏,他想真正的跟她正经的做一次,用她小小的子宫装满他男人的精液。 「主人,抓住我的生殖器。」辉抓住她细嫩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胯下。 白雪裳躺在兄弟俩的中间,两只手分别握着一根生殖器,身体累得不行,很快进入了睡眠。 「如果你再打搅她睡觉,我不介意把你赶到洞外跟山裏的野狼一起睡。」殇低沉严厉的斥责着辉,他一直关注这个心理不成熟的小儿子。 辉无奈的放弃女主人给自己手淫的动作,不甘心的嘟哝:「你们都跟她交媾了很多次,凭什幺我只有一次?」 「加上今晚两次,今晚主人给你口交了。」鹰轻微动了动手臂,把枕在臂上的上女主人往怀裏搂了下,以免被辉弄醒。 「我想射在她的阴道裏,让她小子宫装满我的精液。」 「谁叫你射的早了,没人逼你吧?」殇在小儿子颈后打了一掌,辉有鹰一半懂事就好了,部落裏很多十五男孩都是父亲了,每天早出晚归狩猎,照料族中老小,辉却像长不大的孩子。 幸好新主人生性善良,可以容忍辉的无理取闹。 黑暗中,殇的视线又投入在心爱的主人身上,脑海中闪过从昨天相遇到今天的一系列画面,心头泛起甜甜的暖流,人生最幸福的莫过于有一个跟自己相爱的女人。 白雪裳跟后世很多学生一样,有睡懒觉的坏习惯。 天濛濛亮的时候。 部落的男人们早起来劳作,她还在睡。 鹰的手臂还枕在主人的颈下,不忍心打搅,陪她一起躺着。 辉要坚持要等主人醒来,被殇强行拉走,他要训练小儿子成为有担当的男人,而不是个整天吵着要奶吃的孩子。 第28章 河滩上也要做 从过道上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使得这间不大的岩洞看起来不是很暗。 白雪裳坐起来,毛皮从身上滑落,未着寸缕的身子裸露出来。 鹰的湛蓝的瞳子一暗,抓住她胸部的两个奶子把玩。 「哥哥,我不想洞中交媾了。」白雪裳握了握他变硬的生殖器,另一手指着洞门,「洞门太大了,过道裏行走的男人能看见。」 「宝贝害羞?」鹰低头在她的乳头上咬了一口,回头叫守在洞门的阿德进来,从他携带的背包裏拿出一件大t桖。 「我想到河裏洗个澡。」白雪裳从背包裏翻出一套粉红的三点式泳衣,穿在身上,跟十几个男人交媾弄得身上黏黏的,要不是担心夜裏的河水太凉,洗了感冒,哪等到现在。 白雪裳玲珑剔透、水水嫩嫩的肌肤穿上粉红色的三点式泳衣,美得惊天动地。 鹰和阿德看呆了。 白雪裳踩在兽皮上,身段柳条样扭着,舞了几个唐舞飞天动作,停下来甜甜的笑着,「好看吗?」 鹰第一次看到这幺美的舞蹈,看傻似的,好一阵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的妹妹是最美丽的。」 「主人真美!」阿德说。 鹰伸手去抱白雪裳的细腰,被她闪开。 「你和爸爸一天到晚抱我,我怕时间长了失去走路的功能。」白雪裳拿起一旁毛皮包在脚上。 这是殇给她缝的脚套,昨晚交媾是够这双袜套还没完工。 黑暗夜裏,殇是怎幺缝袜套的。 「昨夜父亲趁你睡着了,在洞外火堆旁缝的,他知道你急着要,不能耽误。」 白雪裳一双妙目浮起淡淡的雾气,搂住鹰的脖子,哽咽道,「你们对我太好了,我不知道该怎幺回报。」 「你是我们的主人,对你怎幺好都是对的。」鹰的双臂环住白雪裳,把她抱起来。 「都说了,我能自己走。」 「可是我喜欢抱着妹妹走怎幺办。」 白雪裳环住他的脖子。 「鹰哥哥,我喜欢你把我当成妹妹。」 而不是妻子! 兄妹是有血缘的,一个女人在丈夫面前,有着妻子和妹妹的双重身份,关係更加亲密,更加牢靠。 可惜,不是亲的!随即又笑了,亲的不是乱伦吗? 先去附近的河水洗了一遍。 鹰让她趴在自己的腿上,手指分别插她的阴道和肠道把裏面残余的黏稠抠出来,「妹妹的肠子没那幺紧了,应该可以和我肛交了吧?」 他的生殖器太粗大,他怕弄疼她,一直忍着不肛交,哪知刚说完,感到她的肠道一紧,忙安慰道,“妹妹若是害怕,就再等等。” 肠道放鬆下来。 鹰暗歎了下,抽出手指,双手往两边扒着臀肉,肠道裏水盈盈的鲜嫩,看得他喉咙乾渴,托起粉嫩屁股贴在自己的脸庞上,伸出舌头,在小屁眼儿舔了一圈,再深入肠道裏,感觉到微微肠子颤慄…… 他抬高她的臀,舌尖从小屁眼儿抽出,沿着臀缝儿找到阴道,阴道里一片濡湿…… 主人发情了!鹰想着,用舌尖撩拨她的私处,双指掐着阴蒂,舌尖深入阴道口狠狠摩擦肉壁,涓涓的溪流淌出来…… 他捨不得浪费,全部吞咽自己的胃裏。 「啊……」趴在她腿上的胴体忽的痉挛起来,大量淫水流出阴道……他张大嘴含住她的整个私处,严密的不透一丝空气,把淌出的淫水一滴不落的吞进肚子。 鹰放开主人美丽的臀,像吃饱的猫一样露出满足的神情。 「鹰哥哥,我好舒服……」白雪裳虚弱的横趴他的腿上,头和腿埋在河滩上,回眸看他的眼神是那幺快乐。 「还是要吗?主人,我们可以去河水裏交媾,水中交媾的滋味你喜欢吗?」鹰给她穿小裤裤的手停下来,一只手绕到她的胸下抓住一个奶子玩。 「别,有外人。」白雪裳坐起来,俐落的穿好泳衣。 鹰一抬头,看河中洗澡的罗克宁。 金色的长髮男人视线落在她的胸上,一对金瞳微微收缩,对白雪裳笑了笑,迈步从河中出来,胯下的生殖器呈现一种发情的势态,高高耸立,好粗大的一根,比殇的差不多大。 罗克宁傲睨自若的站到两人跟前,对胯下已经勃起的生殖器完全不在乎,仿佛它天生就该被人观赏的。 白雪裳看了一眼,移开视线。 「喜欢我的生殖器吗?」罗克宁轻佻的笑着,湿漉漉的及腰金髮粘在健美的臀上,犹如欧洲名家笔下的裸体雕像。 「喜欢,把它割下来送我好吗?」白雪裳站起来,仰着头望着这个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金髮男人,轻抬葇荑指着他的胯下,浅笑着,「它很大,不知烤着吃是什幺味道。」 「我不介意你现在吃掉它。」罗克宁金色的眸子裏闪耀着一千种光泽,唇角勾起笑意,「做为交换,我要吃掉你的奶子。」 「你的主人会杀了你。」鹰上前几步,站在罗克宁和白雪裳之间。 「那个臭烘烘的老女人,我早厌倦了。」罗克宁身形一转,来到白雪裳的侧面,「做个交易,你用二十张最好的兽皮换了我,兽皮你出一半,我出一半。」 鹰冷笑,「一个身强体壮的奴隶最多值五张兽皮,你的价码很高啊?」 「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是最优秀的。」 「我的主人现在不需要暖床的奴隶,如果干粗活的男人,会在贱奴裏面找,至于你罗克宁,省省吧!」鹰抱起白雪裳直接回了营地。 还是在那块大石头上。 「鹰哥哥,我不喜欢那个举止轻浮的男人。」 罗克宁的外貌非常优秀,但殇和鹰一点也不属于他,从接过鹰递来的烤肉,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不要理他,一个随时精虫上脑的家伙罢了。」鹰把铁饭盒煮好的肉汤递过去。 今天的汤加了青绿的野菜,味道依然寡淡,却让她提起了胃口,「他勾引我的事被大酋长知道了会不会迁怒我?」 「有这个可能。」 换做别的男人不会有事,罗克宁深受大酋长的喜爱。 「那怎幺办?」白雪裳蹙起秀目,那家伙真是个祸水。 「大不了被驱逐,我们带上你一起离开。」鹰满不在乎的说,「我知道山的另一面有个山洞,附近也有水源,十几个男人遭到大型野兽和狼群的袭击虽然少了些,但可以收留一些被部落驱逐的贱奴,主人来当酋长,比在这裏被人管辖自由的多。」 「杰西和大卫他们会一起走吗?」 「没有男人捨得离开你。」 「有很多被部落驱逐的男人吗?」 「当然,东边老狼部的大酋长最为阴狠,冬天食物不够,常常会驱逐一些不受宠的男人,杰西就是被她驱逐的。」 「我听说大酋长要你做她的男人,你拒绝了?」白雪裳含了一颗草莓,慢慢嚼着。 「大酋长只想要我一个,却拒绝父亲和辉的加入,我不能抛弃父亲和弟弟……」 「为什幺啊?」 殇非常强壮,也疼人,坚实的臂膀很有安全感。辉阳光帅气,绝对算上一个标準的美少年。 「她嫌父亲老了,嫌辉年纪小,生殖器不够大,不愿白白养着两个没多大的用处的男人。」 「爸爸一点也不老。」白雪裳神色有些激动,殇才三十五岁,这样的男人在后世正在具魅力的年纪,不知有多抢手。 「大酋长要一夜七次的男人,她身边全是那样的。」鹰眼角透着笑意,自己的父亲被心爱的姑娘同样爱戴,他很开心。 「爸爸不能一夜七次?」白雪裳眨着灵动的大眼睛,鹰还没回答,她耳边响起殇的声音,「孩子,你可以试试。」 殇扛了一捆柴回来。 白雪裳脸色有点发红,「爸爸,今天不外出狩猎吗?」 「今天爸爸去林子裏给你摘野果子,要摘很多,晒乾了留着冬天吃。」殇望着自己主人身上的新奇的装扮,大手在粉红的衣料上摩擦而过,「你今天真美,孩子。」 白雪裳眨着水雾般的眸子,小手伸进殇胯下的兽皮裏,软软的生殖器瞬间抬头。 她掀起盖着上面的兽皮,张嘴含住它,刚刚还是很软的生殖器一下子在她嘴裏胀大。 在光天化日之下给一个男人口交不算什幺吧? 白雪裳的骨碌碌的大眼在周围转了一圈…… 大酋长又在洞前跟一群男人交媾。 二十米之外,有一伙三个男人把一女人的上面前三个的洞堵上了,女人的两只手还各握了一根。 口交应该不算什幺的。 殇弓身站着,两手抓住她衣料裏的奶子揉搓,挺着臀,一下街一下在她嘴裏戳刺,「啊啊……」嘴裏发生近似野狼的低吼,昨晚才交媾一次根本不够,他想跟她交媾千千万万次,想把她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白雪裳仰头望去,殇的墨绿眼瞳闪被火焚烧一样的痛苦,一边给他口交,一边抬起小手他的两条粗壮的大腿间握住阴囊,滑溜溜的蛋蛋在手心裏滚动……耳边传来他更加激烈的嘶吼。 「孩子快……嘴张大……摸爸爸的蛋蛋……啊……」 白雪裳加大给他口交的速度,又过了一阵,嘴裏的生殖器突然射出滚烫的黏稠。 装不下了,吐出那根生殖器。 它还在射精…… 她又含住它,整根吞进嗓子裏,一股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流进胃裏。 过了会儿,直到殇从高潮的快感缓过来。 白雪裳吐出他的生殖器,嘴好酸,双手按在双颊揉着,殇矮下身,吻住她的小嘴,好久才鬆开。 「今天爸爸要忙碌一整天,摘很多果子回来。」 「我也去,爸爸。」白雪裳没忘记造弓箭的事,她的男人们用最原始的木棍外出狩猎,非常危险,她要他们一直活着。 第48 轮-奸-(二) 男人们把烤好的鹿肉用树叶包了呈给自己的女主人。 白雪裳想到即将面临的恐怖交媾,却没心情吃,艾伦把鹿肉用石刀切成小块喂进她的嘴裏。 「等会儿还有重大的体力活,坚持吃点吧!」 白雪裳点点头,不得不在艾伦劝说下吃了些烤鹿肉。 艾伦见她吃的差不多,把用石杵烧开水,盛在木碗裏喂给她喝。 石杵是史前用具的一种,非常厚重,烧水要很久才开。 她坚持喝开水,男人们才为她烧的。 兰博从林子裏回来,把一网兜的新鲜果子放在兽皮上。 白雪裳捧起一个,这种果子有个名符其实的名,叫做软瓜。鹰以前给她摘过,内裏像椰子一样全是汁液,只是味道不甚好。 软瓜不甚大,却果皮很软,却又带着韧性,那在手裏揉了会儿,给人一种软皮蛋的感觉。 白雪裳把软瓜丢下,她不喜欢软瓜汁液的味道。 「这不是吃的。」艾伦抬起头说。 不是吃的,摘来干嘛? 白雪裳正想着,突然被兰博抓住双手圈在头上,紧接着被一条兽皮带子绑在一起。 「这幺快就要交媾吗?我还没准备好呢!」她有些恐惧。 「不是交媾,是给你灌肠。」 灌肠? 「啊!不……」 白雪裳刚喊了一声,就被力大无比的兰博抱起来,摆出母狗趴跪的姿势,乔和摩西一边一个压住她的腿,艾伦在前面抱住她的头,顺便用手托住她垂下的奶子。 白雪裳用力扭动屁股,发出一连窜的咒骂。 「兰博,你这个王八蛋放开我,我不要灌肠,要灌你自己灌。」 以前看黄色视频,灌肠是痛苦的过程。 女的肚子鼓起老高。 男的还在不停往女的肠子裏推着灌肠液。 灌一次不够,还灌第二、第三、第四次…… 女的哭得涕泪横流,不停的哀求,灌肠仍不停止。 「兰博,你放开我,你个王八蛋……」 兰博把软瓜插上一根木质的管子,让摩西扒开她的臀,鲜嫩的小屁眼儿一缩一缩的,看的兰博性欲陡然升高,趴在娇软的屁股上,用舌尖沿着肠口舔了一圈,张嘴往裏吐了口唾沫。 摩西、乔也分别往裏吐了一口。 兰博见白雪裳仍骂不绝口,示意艾伦把她嘴堵上。 艾伦把她脱下的裤头卷成一团塞进小嘴。 白雪裳的咒骂变成呜呜声,仍扭着屁股,企图阻止男人们给她灌肠。 兰博用麻绳把木管和软瓜相接的位置紧紧绑住,管子一端对準美丽少女的小屁眼儿,推入一截。 他的一只手捏着软瓜缓缓挤压,把瓜裏的液体挤进趴跪少女的肠道。 一个软瓜瘪了,换过一个新鲜的软瓜,继续给趴跪的少女灌肠。 「呜呜呜……」美丽少女上身趴在艾伦的腿上,奶子被他抓在手裏揉搓,却一点快感也没有,灌肠的痛苦让她浑身抖着,眼泪簌簌的落下,溢出的口涎浸湿了嘴裏的裤头。 艾伦的一只手移到她小腹摸了下,犹豫地抬起头,「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要不算了吧!」 白雪裳急忙抬起泪痕斑斑的小脸对着艾伦哀求,她的肚子要爆了,虽然没看到,也清楚自己现在跟五个月的孕妇差不多。 兰博丢掉第六个软瓜,冷着脸,「再来两个。」 直到第八个软瓜的液体挤进白雪裳的肠子。 她连扭动的力气都没了,气若游丝的趴在艾伦的腿上,浑身浸满了满水,紧缩的臀不断颤着。 兰博管子从她屁眼儿拔出,不等她排泄,立即在小屁眼裏插了一根木棍堵住。 长长的木棍插在女子高高翘起的屁股裏,显得淫靡而充满情欲。 但男人们的脸色都比较严肃。 「要挺多久?」艾伦抱着已经不能动的女主人,忧虑的问着兰博。 兰博把一只灌满水的皮囊挂在树枝上,在皮囊扎了个小眼儿,「等这裏水滴尽了,就让她肠子裏的水流出。」 白雪裳晕眩中听到了,搁在艾伦腿上的头侧过来盯着树上的皮囊,眸子流露出无限希冀,热切的企盼皮囊裏的水快些滴尽。 她的肚子像个凸起来皮球,趴着已经承受不住这样的重量,稍微动一下就疼的要命,嘴裏含着裤头不能说话,露出乞求眼神,让艾伦把自己摆成侧躺。 艾伦读懂了女主人的意思,抱着娇美的胴体摆成侧躺,绑住的双腕移从头顶移到前面,这样让她好受些。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白雪裳以为过了一个世纪。 兽皮囊裏的水不再滴了。 插在屁眼儿裏的木棍终于拔出。 白雪裳枕着艾伦的腿,却连翻眼皮都显得吃力,别说排泄了。 兰博的手指在粉嫩的小屁眼儿周围缓缓按压,让摩西和乔一左一右扒着臀瓣,他的手指插进肠道按摩一阵,感到裏面微微战慄,才抽出手指。 小屁眼儿张开口。 嗤嗤嗤…… 带着果香味的液体喷射出来。 喷射了很久。 久的让她心发慌。 直到肠子裏的液体全部流尽, 兰博把她抱在怀裏,拿去赛在小嘴的裤头,腕上的绑绳也去掉。 他的手指在女主人的周身缓缓按摩,用来缓解她的疲惫。 「才灌一次就这样了,犀牛族活着时候大酋长每逢交媾的大日子都要灌三四次肠子。」 「所以她被操死了。」她冷冷的说。 「她是难产死的,那次她生了四胞胎。」 史前女人生多胞胎和双胞胎的记录很高。 大自然的规律使得雌性物种稀少,为了延续生命,却也赋予了女人一胎多生的使命。 「你为什幺不灌肠子?」她问。 「我是男人。」 白雪裳脸色一冷,含住他的生殖器,用牙齿咬了几下,绝对用力的那种,疼得兰博脸色发白。 「疼吗?」 「你若能解恨,可以再咬。」 白雪裳的手掀起他的大肉棒子,抓住根部的阴囊,两颗蛋蛋握在手心,一手一个用力握下,蛋蛋在手裏变形。 兰博疼得浑身打颤,双腿突突发抖,却极力站稳。 「疼不疼?」白雪裳露出残忍的眼神。 「不……疼……」兰博脸色变得青紫,牙齿咬得咯咯响。 白雪裳阴冷的脸,两手握紧他的阴囊,两颗蛋蛋在手中变得赤红。 「你再握下去,他就废了。」艾伦看得不忍,把白雪裳抱过来。 蛋蛋从细嫩的小手心滑出。 高大体魄的男人蓦地跪在地上发抖。 「你没事吧?」 白雪裳虽然痛恨这个男人,还不想把他抓废了。 「应该……没事……」兰博的手颤抖的握住胯下的生殖器套弄半天,也没硬起来,脸色愈来愈白,额头渗满了汗珠。 作为一个没有了性功能的男人在部落裏基本属于废人!兰博的脸色一片灰败。 白雪裳让他坐下,跪在他的两腿中间,埋头含住那根耷拉下来的生殖器,口交了好一阵,那根肉棒子渐渐有了反应,在她的嘴裏硬了起来,越来越粗大,几乎含不住。 白雪裳把大肉棒子吐出来。 「去打盆水来,给我擦洗身子。」她流了一身的汗,粘粘的。 「是……主人……」 兰博应声起身,提着木桶往河边去了。 打来水,兰博侍候着洗净身子,把长髮也洗了一遍。 她想起自己放在背包裏的施华蔻洗发水被掳之前还剩了半瓶,心裏歎着气,低眸望了眼兰博那根晃来晃去的大肉棒子,心道刚才怎幺没掐爆它。 收拾清爽后,白雪裳坐在兽皮上,望着过来一排排青壮男子,目光扫了下,足有四五十人。 「把让他们分成三批,上午一批,下午一批,晚上一批,按照年龄分配,年纪小的优先。」白雪裳冷着脸说着。 现在的她已经有了女王派头。 兰博对女主人的命令没有全听,他把青壮男子分了三批,却是按家庭为单位分的。因为交媾的时候,父子兄弟能做到相互忍让。 第49 轮-奸-(三) 四十八个壮年男子分成三批,每批十六人。 算上她。 有个说法叫17p。 第一批按平均年龄排好队。 男人们露出了对女主人极度饑渴的交媾情绪,眼睛死死盯着前面赤裸的女体,从两个嫩白的奶子到听他平坦小腹下麵的一条小细缝。 如果不是兰博用棒子一直约束,很可能把绝美少女啃得骨头都不剩。 白雪裳有不寒而慄的感觉。 「别害怕,他们不会把你怎样,犀牛族女人少,男人排队等候交媾不是一次两次,是一直如此,他们多少来都习惯了。」艾伦趁机抓她的奶子表示安慰,「别看他们疯了似的,其实可以挺住的。」 白雪裳把头埋在艾伦臂弯裏,殇和鹰不在,只有艾伦能给她一丝安全感。 艾伦续揉搓她的奶子,一只手往下在她两腿之间挑开细缝儿,找到阴蒂掐住轻轻揉捏碾压。 白雪裳身子非常敏感,才摸几下,就让她花穴湿漉漉的。 兰博让第一批男人过来,是三父子。 「那位父亲三十五岁,两个儿子是一对双胞胎,二十二岁,他们长得是不是很帅,肉棒子也很粗大吧!老酋长活着时候,就很爱那位父亲,肯为他生孩子,就是这两个壮小伙,他们十二岁被老酋长破身,之后父子三人共侍一妻,直到老酋长难产死去。」艾伦解释着。 对于史前人类的乱伦行为,白雪裳已经见怪不怪了,刚到棠部那日,大酋长玩弄一个十一二岁男孩的生殖器。 后来鹰告诉她,那孩子是亚力士和大酋长共同的结晶。 亚力士由于生殖器异常粗大,一度得到棠部大酋长的宠爱,只是他性情倔强,不会讨女人欢心,渐渐遭到冷落。 父子三人赤身裸体的走过来。 艾伦捡起一条兽皮带把白雪裳的双腕绑住。 「不要绑得太紧。」 「太松了我担心你能挣脱。」 「为什幺一定要绑起来?」 「犀牛族每个月都有一次交媾的大日子,让男人们尽兴是酋长的职责。」 史前人类的一个月的定义是根据月圆月缺划分的,很像中国人用的农曆月份。 父子三人体魄精壮,完美的腹肌,四肢修长,身高全在一米八之上,生殖器胀得像一根坚硬的棍子,双胞胎的定力差,龟头已经湿了。 父亲躺在兽皮上。 兰博抱起白雪裳骑在他的胯上。 艾伦掰着她的臀瓣,乔趴在地面,亲眼看见这位父亲粗大性器插入主人娇小的阴道,小口被大肉棒子撑开,他有点担心,帮着艾伦把她的臀瓣往两边扒着,使得小口吞吃大肉棒子容易些。 淫靡的男女性器碰撞。 一根粗的棒子进入女人的肉洞。 他的胯下的那根立刻胀大,忍不住用龟头在她臀瓣摩擦了下,被兰博一把推开。 「做好你的工作,作为护法,你现在没有肏主人的资格。」 摩西的手指插进主人的屁眼儿,指头深入肠子抠了会儿,感觉她已经放鬆情绪,对那位大儿子招招手,「过来跟主人肛交。」 白雪裳回眸一眼那大儿子的粗大生殖器,会不会把她的肠子肏坏了? 「他那根太粗了吧!」 「比兰博的肉棒子差远了,主人,你指定行。」 可是要肛交啊!白雪裳咬咬牙,细看那大儿子的生殖器跟鹰的差不多,自己只被鹰肏过一回肠子,就是猛犸象背上的那次,后来他担心她疼痛,就没再肛交。 这是第二回跟粗棒子肛交。 应该可以承受。 被绑住的双手杵着身下男人的胸膛上,趴下来,儘量把屁眼儿暴露给身后的那个大儿子。 身下的父亲一手一个抓住她的奶子。他眼睛露着淫欲,抓她奶子的手用力揉搓,「小美人,你这两个奶子真好,很鲜嫩的软肉,你没被男人肏太久吧!」 跟史前女人相比,白雪裳的确没有太多的交媾。 半年前,被打篮球的男朋友贯穿了处女膜,因为彼此都有学业,做爱时间不多,至于跟养父做爱,只有週末回家才可以。 「你很稚嫩呢,小美人,这幺狭窄的阴道装我的大肉棒子正合适,肏起来很舒服。」那位父亲扬手在她两个奶子分别打了一掌,嘴一张,咬住一颗乳头。 白雪裳疼得勾身子,忽的感到插在她阴道的生殖器进入子宫了。 白雪裳感到子宫有一丝疼痛,紧接着一根炽热的硬柱插入肠道。 疼! 她哆嗦着,用力扭着臀,想甩出肠道裏的大肉棒子。 「别夹着屁眼,主人,放鬆。」 艾伦和摩西一左一右,作为护法,既不能让主人受伤,又要负责与她交媾的男人尽兴。 「你先让拔出去,我还没准备好。」 「这是不可能的。」插她屁眼儿的男人的双手绕到前面,抓住她的奶子用力一掐,身子往前一挺,整根生殖器进入肠子裏。 乔脸色一白,指头放在主人被撑开的屁眼周围按压。 双胞胎的二儿子用黏湿的大龟头在她唇上画着圈,她张嘴含住,他一用力,生殖器进入嗓子裏。 兰博又叫来两对父子,左右各一对,利用空隙抓她的奶子,摸她的屁股,另外的男人把她围了一圈,她当这些男人的面,被三根生殖器插满前后三个洞,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带着淫水四溅声,男人们呻吟和女人高潮来世发出的呜呜声。 白雪裳的身子很快被肏酥了,趴在身下那位父亲的胸膛上,连他用力抓她奶子都不觉疼了,嘴裏一热,口交的男人居然射精了。 她没力气吞咽,白色的精浆顺着嘴角淌出来,一股股落在那位父亲的脸上。 高潮的酥软渐渐过去,她才把他的脸上精浆舔乾净,还没吞咽完,嘴裏又有一根生殖器插进来,混合了精液的口涎淌在奶子上,被男人抓过之后又润又嫩。 不知谁在打她屁股,「啪啪啪……」 声音刺激的男人们,两只扬起来的大手落在奶子上,「啪啪啪……」打奶子也在继续。 犀牛族的男人喜欢打女人屁股,也喜欢打女人奶子!白雪裳想着,打奶子声音一停,她低头望着,因为嘴裏含着生殖器,只能侧着眸子看,不知谁的黝黑的大手在掐她的乳头旋转,忽的那手抓着乳头用力一拉。 她「呜……」的一声,身子抖了起来,她高潮了,紧紧夹着肠道和阴道的生殖器,那生殖器正临近高潮,不顾少女紧缩的身子,快速抽送,几十下过后,把大量的精浆射在她的体内。 两根生殖器从她下麵双洞拔出来,屁眼儿太紧,瞬间闭合,把男人的精浆封存肠子裏。阴道口被肏的张开小口,嗤!白花花的精浆冒出来,沾满了这位双胞胎父亲的阴囊,顺着他的臀缝流在兽皮上。 跟父子三人的交媾结束。 接下来要跟两对父子同时交媾。 这四个男人把她的双手绑在树枝上,让她跪着兽皮,一个男人用长条的兽皮蒙住她的眼睛。 白雪裳什幺都看不见,只感到肠子和阴道被男人的生殖器插进来,嘴裏也叼了一根,奶子被大手抓住揉来揉去。 「啪啪啪……」 打屁股和打奶子的淫靡声隔一会儿就响几下。 第50章轮-奸-(四) 不知哪个变态这幺喜欢打奶子。 打屁股声静下来,打奶子声还在持续,「啪啪啪!」每打一下,她的跪立的身子就瑟缩一下。 好疼啊! 可是疼痛后总有一股子畅快感觉。 不能否认犀牛族的男人很会搞女人。 他们体会交媾的快乐过程中也在办法取悦自己的女主人。 她被蒙住的双眼没看到,也能感觉到,肠道和阴道裏的生殖器虽不粗却很长,又硬又长,龟头深深戳进她的肚子裏,要把肚皮肏破了。 肠子裏的那根隔着薄薄的膜在用力戳她的子宫。 阴道裏的那根深深戳入进子宫,后退时也不离开宫口,微微一退,又猛的捅入,子宫几乎被肏穿。 男人们用最快速度肏她的阴道、肠道、嗓子,带着残忍和暴虐。 之前的男人在她身体留下的精浆由于激烈的交媾溅的到处都是,男人和她的下身弥漫了一团团白沫。 如果她扯去蒙在眼睛的遮挡,她会误会谁在她和男人们的下体涂满了肥皂沫。 天堂和地狱的感觉,让她高潮连连,身子酥了又酥。 「呜呜呜……呕呕……」白雪裳叼着生殖器的小嘴不时发出呜呜声和作呕声。 几个男人特别变态,高潮时轮番的把生殖器插进她的小屁眼儿,在她的肠子裏灌入浓精。 用他们的话说要让他们的种子在她身体裏存放的长久些。 第四个把生殖器从她的嘴裏拔出,还没来得及捅进她的肠子突然射了,大股的白沫从她的脸上到下体抛出一道弧线。 提前射精让他非常恼火,生殖器複又插进她的嘴裏戳刺,直到兰博用脚踹他,才不甘不愿拔出。 眼睛上的遮挡解下来,白雪裳趴在艾伦的怀裏,全身又酥又软,用捆住的双腕套在他的脖子上。 人群裏又过来三个全身赤裸的男人。 白雪裳用忽闪忽闪大眼睛哀求着艾伦。 「他们忍了好久,临近爆发,肏一会儿就能射,不会让你太辛苦。」艾伦抓抓她的奶子,给予安慰,手指在她阴道抠了会儿,找宫口,小洞立即吮住他的手指,他好奇想到这幺小的宫口是怎幺吞咽男人大肉棒子的? 「还紧张吗?主人!」 她的阴道裏流出一股淫液,混合了男人的粘稠淌在他的手上。 「好多了,谢谢你艾伦。」白雪裳乌黑发亮的眸子透着情欲的光,白皙的身子转过来,瞅了眼剩余的人数,16减10,还剩6个。 接下来这种姿势是白雪裳从来没经历过的。 他们站着把她倒立抱住,一前一后的两个男人夹着她进攻前后两个洞。 她还是担心滑到地上,双腿紧紧勾住前面的腰。 倒立的姿势很难受,不容易高潮,但他们有的是办法刺激她的敏感,让她性欲彭拜,淫液顺着臀缝淌在背上,一直淌在她落在在地面的长髮上。 此时此刻,她像一株倒载地上的小柳树摇来晃去。 她是倒立的。 所有的人在她眼中都是倒立的。 一切景物都倒过来。 天和地仿佛掉了个。 一个男人狗爬一样在前面男人的胯下,倒退着过来,把他的屁股对準了她的嘴。 让她给他舔肛? 白雪裳嫌恶的移开头。 他握着裆下的生殖器从两腿中间往后推去,「我忍不住了,快舔舔我的龟头。」 这样也可以? 白雪裳望着那根把阴囊压扁的生殖器,真怕它伤了两颗蛋蛋。 「快,给我口交。」 男人又在说。 她伸出小舌把马眼儿上一滴粘稠舔进嘴裏,再叼住这根长的离谱的生殖器。 生殖器推到屁股后面,只有狗狗才这幺做,她没穿时候在社区附近看见狗狗交媾,都是生殖器从后来过来的。 就像艾伦说的。 长时间的动情让他们不能持久,前后夹击她的男人肏了两百下就在她的双洞灌入浓浓精浆。 倒立换成平躺。 真舒服,人类学会平躺是一项伟大的进步,应该载入史册。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候。 那个口交的男人把她摆成狗趴姿势,从她背后肏她的阴道。 这个男人特幺喜欢狗狗的方式。 以后她叫他狗蛋,被中国人叫了无数代的名字,在史前社会就由这个男人第一个叫吧! 他在她阴道戳刺了几十下,从她的阴道退出,捅进肠道,呼哧呼哧喘着射出大股精浆。 「主人,你身上三下前后三个洞我都肏过了。」他心满意足的拔出生殖器。 「你叫什幺名字?」 「我叫狗蛋。」 白雪裳一怔,忽的笑了。 「很难听是吧!」男人有点尴尬。 「不,很好听,我很喜欢狗蛋这个名字。」 「我父亲以前养过一条被野狗群遗弃的小狗,他叫它狗蛋,后来狗蛋老死了,再后来父亲有了我,狗蛋的名字就归了我。」 白雪裳觉得狗蛋的性子醇和,俯身亲了亲他的生殖器。 这是女人对男人最高的礼遇。 狗蛋一下子激动起来,正想说什幺,兰博过来赶人了。 「高潮了就赶紧滚,给其他人腾地方。」 兰博把第一拨最后六个人叫过来。 白雪裳跪在中间,发呆望着六个把自己围了一圈的男人,这是逼着她亲吻他们的生殖器。 她挨个的叼住大肉棒子舔弄,一根、两、三根、四根、五根、六根。 舔完后,嘴裏留下六个男人的味道。 她抿着小嘴,如数吞咽。 身子被后面的男人淩空抱起,他双手托起她的屁股,把生殖器先插进她的屁眼,用把尿的姿势把她的前洞送给前面五个男人。 他们按照年纪大小逐个把生殖器捅进她的阴道肏弄,肏几下就换下一个。 「啊啊啊……不要一直捅宫口……不要画圈……子宫要捅穿了……」 伴随着男人们性欲澎湃,她也在高潮着。 给她把尿的男人把她转过来,面对面,双手托着小屁股肏弄她前面的洞,于是屁眼儿又被五个男人轮番肏弄。 几十分钟后,肠子裏装了五个男人的精浆。 一直抱着她肏弄的男人很能持久,五个男人都射了,他还没射,最后把她放在地上跪立,他站着,生殖器捅进她的嘴裏。 随着给男人口交的动作,两个嫩白的男子晃来晃去。 兰博觉得女主人还有挨肏的精力,从中午那拨叫来三四个男人,围着她,六只大手抢着玩弄她的奶子抓,已经充血的乳头被六个男人轮番叼进嘴裏吸吮。 撅起来的屁股被男人像玩奶子一样揉搓, 肠道裏插进三根手指。 阴道裏也插进三四根手指。 口交的男人泄的时候,她也泄了,跪趴的身子不停抽搐,灌满男人精浆的小嘴因为没力气吞咽,白沫糊了一脸。 一个男人让她跪着,托起她的屁股,扬起手掌拍打白嫩的臀肉。 「啪啪啪!」 打屁股也是刺激性欲的一种方式,清脆响声既刺激的女人神经,也刺激着男人的神经。 狗爬的姿势永远是男人们喜爱的。 两个摇来晃去奶子最能挑起男人的性欲。 他们一边一个跪着抓在手裏,揉了会儿,扬起手掌拍打那对奶子。 奶肉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掌印,屁股上也全是掌印。 高潮不断,打奶子和打屁股的声同样不断。 「啪!~」一个手掌打在白雪裳的奶子上,她又一次高潮了。 虚软的身子被男人们又肏了一会儿,才在她肠子裏和阴道裏、嘴裏留下汩汩浓精。 他们的性慾得到释放,放开对她的姦淫。 白雪裳爬着来到艾伦的脚边,哀求他这一次交媾到此为止。 他却抱起她,放在自己的腿上,摆出狗趴姿势。 「交媾不能停止,中午的那拨一直在观摩,马上爆发,只要肏一会儿就能射。」艾伦抓抓她的奶子,把小屁股抬高,「让他们都肏过了,你自己也轻省不是?」 她屁股被抬高的扭了一会儿,像艾伦要求不要再口交了,嘴裏很痛,也很酸,会肏坏的。 他说可以。 又过来六个男人把她轮番骑着肏弄。 只有几十分钟,他们就射了。 又过来六个。 他们站立着,两两相对夹着她肏前后双洞。 兰博、艾伦、摩西、乔……围了一圈,蹲着仰头观望两根生殖器在又红又肿的双洞进进出出。 主人的小屄和小屁眼儿太紧了,再松松,肏起来愉快。兰博想,低头瞅瞅自己胯下的大肉棒子,什幺时候才能捅进她的小屁眼儿,跟主人肛交一定很过瘾吧! 主人的奶子真好,要是像想下麵小洞一样能吐出浆水就好了,他可以吃她的奶水!艾伦的嘴裏滴答答的。 我想肏主人小骚屄,想肏主人小屁眼儿。摩西想。 乔的双腿拥挤夹着自己的生殖器,浑身抖着,再过一会儿他就高潮了。 第二拨最后三个男人过来。 一个躺下。 她倒骑驴的方式坐在他的胯上,她的肠子裏装了他的生殖器,腰被兰博托着,前面一个男人的生殖器捅进她的前洞。 第三个男人坚持要她口交,她同意了,但不能太插的深,他在她嘴裏抽送好一阵,高潮时把精浆灌满她的口腔。 她的嘴已经被肏木了,白色精浆一缕缕淌在奶子上。 双腿已经被肏的合不拢,微张的前后汩汩往外冒着白沫。 后面小口始终那幺紧,永远会把每一根生殖器射出的精浆封存裏面。 兰博把她抱起来,双腿仍保持着敞开动作。 他让她狗趴着,手指在她小屁眼儿周围按压。 「能不能挤出来?」他问。 她扭一会儿屁股,可怜兮兮的摇头,「没力气了。」 他的手指捅进她的肠道,搅动一阵,抽出来,双手扒着她的臀肉,小肉洞张开小口,黏稠一滴滴淌出来。 「淌得太慢,你要用力挤,这幺多精浆存在肠子裏,时间长了,肠子会撑坏的,装尿的脏器和子宫受到压迫会很辛苦。」他摸摸她凸起来的小腹有些忧虑的说。 「等我恢复一点力气再说吧!」她虚弱地趴在他的腿上,跟32个男人交媾,简直要命,太可怕了。 兰博像艾伦要了一个软瓜,插上管子,用另一端插进她的屁眼儿,嗤嗤嗤,一股冰凉的瓜汁挤进她的肠子。 「我把你肠子裏的黏稠稀释了,会容易排泄的。」 「你不怕我压坏脏器了。」 「总比你一直不排泄强得多。」 兰博往她肠子裏灌了两个软瓜的汁液。 然后把她翻过来,手指放在她的小腹上按压了一阵,再用把尿的方式把她抱起来。 「用力挤,就像拉屎那样。」 「别说的那幺噁心。」 「不噁心的,我给你灌过肠子,很乾净的。」就算不乾净,他也不嫌弃,他还喝过她的尿呢。 白雪裳把肠子裏的黏稠一点点排泄出去,出了一身汗,躺在兽皮上,枕着兰博的大腿,艾伦、摩西、乔把打来的水烧温,端来给她擦洗身子,连前后双洞都洗过了。 白雪裳漱过口,吃了几个山果补充力气。 「晚上还有一拨,怎幺办?」 「才十六根生殖器,对你来说不是个事。」 十六个,的确不是事,但明天还有一群老人。 史前社会,四十几岁就是老人了。 昨天她询问过,那些老人最老的两个六十多岁和七十多岁。 七十多岁,还有性功能吗? 她表示怀疑。 不过常年不肏女人,即使老人也在身体裏积攒了不少精浆吧! 第70章 两个黑人大rou棒疼的她想死 白雪裳的乳头被两个黑人叼在嘴裏吸吮,酥痒的感觉瞬间席捲全身, 浑身白皙的少女,夕阳之下,越发耀眼。 乾净甜美的体香是她身上独有的,是东亚女性的特徵,是史前人类不曾具备的。 两个黑人愈发的癡迷,四只粗糙的大手在她细腻洁白的肌肤上游走,仿佛要把娇小的少女按压进他们强壮而庞大的身体裏。 这个两个身体异常庞大的男人,浑身黑色透亮的坚硬肌肉,像晒场上的拳击手,黑猩猩似的大手圈住她的细腰和娇臀,像要把她纤弱的身体凹断。 奶子好好疼,好痒! 白雪裳纯净的眸子闪过浓烈的性欲,双臂环住胸前漆黑的头颅,轻轻呻吟,「啊……嗯……轻点……乳头要坏了……」 发情中的男人跟禽兽没两样。 两个黑人鬆开对白雪裳奶子的啃咬,跪立着,漆黑粗长的生殖器一左一右顶在她的脸颊上。 她开始为他们口交,一手握住一根,小嘴含住冒着热气的肉冠,马眼儿滴哒滴答的黏稠淌进嘴裏,来不及吞咽,与她的口涎融合后顺着唇角溢出来,白皙的乳沟打湿了一片。 白雪裳由铁柱的生殖器在嗓子裏抽送一阵,感动戳得嗓子疼,头颅向后,把它吐出来。右手一旁的握着铁牛的生殖器,缓缓绕到阴囊上,黑人的阴囊好硬好大,鼓鼓囊囊的。她贴过去,不顾搭在在鼻樑上热乎乎肉棒子,把一颗阴囊含在嘴裏,好大的阴囊,像含了一个鸡蛋般的赶脚。 她几乎含不住,差点把它卡在嘴裏,费了好大的劲吐出来,去含住另一颗阴囊。 铁牛身子颤抖,搭在白雪裳的面孔的生殖器耸立起来,马眼儿张开,射出一股白花花的黏稠。 白雪裳被射了满头满脸,眼睛糊住了,什幺都看到。 然后感到嘴被一根滚烫的生殖器顶开,浓烈的腥臊味灌进嘴裏。 不是铁牛的,铁牛射在她的头上。是铁柱的生殖器,听他的嘶吼她就知道。 这一次她不想吞咽,但铁柱往她嗓子一推,大股黏稠进入食道,灌进她的胃裏。 「陛下,铁柱喂你吃精。」铁柱吼着,整根生殖器插她的腔子裏。 铁柱射完精,从白雪裳嘴裏抽出生殖器,兴奋的浑身哆嗦,拿起一片树叶擦去她满脸黏稠擦,蹲下身对着这张小嘴亲吻起来。 陛下的嘴好甜,像蜜一样。 铁牛则是抓着她的两只奶子揉搓,白嫩的奶肉从漆黑指缝溢出,刚沉下的欲望又攀升起来。 两个黑人跪坐下来,把怀中的小美女倒立过来,掰开双腿,查看她诱人的性器。 白雪裳双肩杵在铁牛的黑腿上,头颅前倾,身子朝前弓着,双腿大张,无处着力,摇摇晃晃。 此刻她的身子倒立,呈现一个c字形。 能清晰瞅见自己双腿之间两个粉嫩的小肉洞。 两个黑人,一个在她后面,一个在前面,黑漆漆的手指插入她的肉洞。 铁柱的双指深入她的肠道。 铁牛的双指进入她的阴道。 她看到两只手在捅着她的两个肉洞,后洞有前面的黑手挡着看不清楚。但是前洞清晰的映入眼帘,铁牛食指和中指併拢,在她的阴道进出,湿哒哒的透明阴唇包裹着他的黑手指。 叮!一滴淫水落在鼻尖上。 叮!又一滴落在鼻尖上。 「啊……啊……啊……」白雪裳的性器和肠道敏感至极,几十下就泄了身子,双腿乱摇,身子一阵痉挛般扭动,大口喘息着。 光洁的肌肤出了一层晶莹的汗。 铁牛趴着把白雪裳的阴道和肠道的淫水舔乾净,带着鹹香味道的淫水非常好吃,跟他们以往吃到的黑女人的淫水完全不同。 「陛下,舒服吗?」铁牛问,一只手黑手掐着她的奶子。 白雪裳身子还在战慄,根本说不话来,澄澈的黑眸闪着迷离的色泽,说明她身子很酥,很快活。 铁牛把她双腿掰得更开,由于情欲未成褪尽,阴道口还在张着,他用自己生殖器对準小口缓缓推入。 「啊……太大了……」白雪裳难受的扭着身子,想阻止铁牛跟自己交媾。 铁牛抓住她的臀一使力,生殖器进入大半。望着被自己撑得透明的阴唇,有点担心撑坏了陛下的小屄。可又不甘心露出一大截,他再一使力,听她痛苦叫了声。 他动了动,发觉肏进入她的小子宫。 已经插到底了。 铁牛抱着白雪裳躺下,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对铁柱道:「你肏她后面,快,咱们把她两个洞填满。」 一根粗大无比的生殖器撑开她的肠道,白雪裳疼得浑身打颤。 「啊……啊……啊啊……」她趴在铁牛的身上,两根庞大的性器插在狭窄的甬道裏,简直要了她的命,喊得撕心裂肺,「疼……不要……不要……太大了……」 铁牛一手抓着她的奶子,一手擦去她的眼泪,怜惜的道,「很疼吗?陛下。」 「疼……疼……肠子疼……子宫也疼……要……要撑坏了……啊……」白雪裳被两个黑人猛劲一戳,疼得仰起头,随即失去力气般的趴在铁牛壮硕的胸上。 发情中的黑人处在性欲癫狂中,没有半点放开她的意思。 两个大熊般的漆黑身子把白皙的娇小女人夹在中间猛烈交媾。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许是渐渐习惯黑人的粗大生殖器,白雪裳疼痛中泛起一丝丝酥麻,渐渐的这股酥麻演变成滔天骇浪的欲望。 小手摸着自己的肚皮,隔着一层摸到在肚子裏的粗硬。 这裏面有黑人的生殖器。 从来没有这幺粗大的性器在她肚子裏驰骋。 子宫要被它肏坏了,却又渴望被它肏坏。 小手从肚皮往后移去,摸到肛交的那根。这幺粗的一根,竟然没把她的小屁眼儿撑破。 难怪她的男人说她很耐肏。 「啊啊……啊……」身体好像要暴炸了一般,前后洞双重的刺激,让她尖叫不止,大脑一片空白,什幺都想不起来,什幺都不知道。 刺激,欢愉,身体完全崩紧,脖子无意识的后抑,腰被身后的铁柱扶着,两只奶子被身前的铁牛牢牢抓住,不容她有丝毫的动弹。 「陛下高潮了。」铁牛边揉着她的奶子轻声说着,「再来,你还可以再泄一次。」 两个黑人还没有射精,还想继续交媾,继续往她的前后双洞进攻。 白雪裳听而不闻,大口喘息着,大脑完全停止了运作。 第71章,两个黑人的夹击速度突然变快 高潮后的身子急剧收缩,阴道和肠道紧紧夹住两根粗大性器。 少女瘫倒铁牛身上,带着芳香的汗水顺着乳头滴在铁牛漆黑的胸膛上。 铁牛眼睛一暗,抬手抓住面前的一对奶子,嫩白柔软的奶肉在大手中变形。铁牛掐住粉色乳头,轻轻一拉,乳头拉的老长。 「啊……疼……」白雪裳叫了声,虽然疼却泛起难言的刺激,紧绷的身子慢慢放鬆。两个黑人感觉到了,插在少女阴道和肠道的生殖器重新蠕动起来。 两个黑熊一样的男人把娇小的少女夹在中间,两根粗大的性器每一下都连根没入,肏得少女惨叫连连。 「啊……啊……不要了……不要了……」白雪裳前后双洞又疼又痒,几乎被肏的昏死过去,子宫口肏开了,肠子似乎要撑开。 原来,原来我肠道和阴道相隔的膜薄的像一层纸。白雪裳在心裏喊着,却泛起强烈的酥痒, 两个黑人的夹击速度突然变快。 白雪裳知道他们快射了,做好接精準备,他们性欲强大,刚才口交射了很多,现在胃裏还有饱胀感,她担心自己的子宫和肠道太窄装不下。 「啊……啊……到了……陛下小屄接精……」铁牛率先吼起来,把子宫顶从o顶成0形。 白雪裳「呜啊……」喊着,感觉胃肠和心脏要顶穿了,小手向肚子按去,粗长生殖器隔着薄薄肚皮激烈蠕动,浓烫的精浆突然灌入,小子宫瞬间撑大。 白雪裳大脑闪过白光,尖叫中,身子抽搐,在这时高潮。 就在这时,给她肛交的黑人,猛地注入一股滚烫。 灌肠的感觉带来灭顶的快感,少女高潮的身子又哆嗦起来,眼前一黑,晕倒在铁牛身上,只是昏死过去的身子仍在持续战慄。 两个黑人觉得陛下还可以再肏一次,夹着娇小丰盈的女体缓缓站起来,插在少女阴道和肠道的生殖器仍保持着交媾。射在裏面的精液因为两个肉洞太过紧致,而他们性器又太过粗大,没有一滴溢出。因为射的量太多,加上装入的两根性器,此时,少女的肚皮已经凸了起来,像个孕妇般。 白雪裳在疼痛中醒来,见两个黑人站着夹击自己,差点又晕过去。 「不要了啊……我不行了……好痛……求求你们……」白雪裳哭喊着求饶,肠子火辣辣的疼,子宫每被顶一下,心脏就忽悠一下,上下牙齿就咯咯响两下。 两个黑人记得陛下说过,跟男人肏屄时,无论她怎幺哀求都不要停止,她喜欢极致的痛苦和快乐。所以两个黑人听她哀求,非但没有停止,反而肏的更为迅速。高大如铁塔一样的身躯夹着中间雪白的娇小的少女,用他们黑粗生殖器像舂米的木棒子一样捣个不停。 「不要肏了……啊啊……真的不行了……啊……啊……放了我吧……」白雪裳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哭得声嘶力竭,这次她是真的不想要了。 子宫疼,肠子也疼,真的很疼很疼。 身后的黑人左手托着白雪裳的美臀,右手扳过少女的头颅舌吻,她嘴裏还有残留的精液,黑人不顾这些,激烈的吻着,把少女嘴中唾液和精液用舌头卷回来。一只大手朝前,抓住她的一只奶子大力掐住。 「啊!」白雪裳叫了声。 另一只奶子被前面的黑人掐住。 不知谁两个黑人谁的手掐住她下麵的阴蒂,白雪裳激灵一下,抱住前面黑人壮硕的胸膛,唇间发出叫声,「用力肏我……再用力肏我……啊……好舒服……」 白雪裳接下来又迎来两次高潮,接受灌精时,受不住剧烈冲击晕过去。 杰、德鲁、亚力士、罗克宁等人扛着猎物回来时,看见白雪裳无意识的身子仍在抽搐着,被两个黑人从夹击中放下。 罗克宁埋头在白雪裳的下身,剥开前后双洞查看,虽然红肿,不算严重,还来不及闭合的洞口在滴滴答答的淌着白沫子。 罗克宁看了一眼陛下凸起的肚皮,手按在上面,用力压下。 「啊!」白雪裳叫了声,身子一抖,双洞淌出大股黏糊糊的液体。 「你不能轻点吗?」亚力士责备道。 德鲁抱起白雪裳,从阿瑞斯手裏接过树叶清理她身上的浓浊,掰开双兔,望着红肿的穴口,对神色同样不好的杰道,「去采些消肿化瘀的药草回来。」 杰答应着起身去了。 「我也去。」卡洛斯跟过去。 这时代的草药遍布史前大陆上。 只过了一会儿,草药就采回来,德鲁嚼碎了,把药汁塞入白雪裳的前后双洞。直到把两个洞喂满药汁,才放下心。 亚力士对两个黑人表示了不满,其他人倒没说什幺。女人少,男人又太多,没把人肏坏已经不错了。 两个黑人见陛下虚弱的样子,知道肏的太狠,有些后悔。 白雪裳早醒过来了,太过酸痛疲惫的身子让她不想睁开眼睛,也不想洗澡。 男人们拿着麻线做成的抹布沾了烧好的温水把她擦洗一遍。 这一次出行历时半个月。 东南西北四支队伍成果丰厚。 雪国中央广场。 白雪裳认真验看成堆的植物种子和各色作物。 居然有麦种、辣椒、红薯、八角、花椒、玉米种子、十几种蔬菜、各类果树苗…… 都是意义重大的宝贝,有了它们,雪国很快从原始狩猎社会向农耕文明转变。 历史的影响和变革是巨大的。 白雪裳让兰博的儿子雷用羊皮纸把这次事件记录下来。 雪国皇家学院的学生现在已经能做一些简单的记账,雷更是其中佼佼者。 白雪裳下令把各种作物和种子放入岩洞阴凉处储藏,等明年开春种植。 时节进入秋季,要储存过冬的食物。 殇、鹰、辉、蓝博、亚力士、罗克宁、大卫、德鲁、杰、阿瑞斯、卡洛斯、杰西、摩西、艾伦、克顿·鲍勃……每天带着弓箭上山狩猎,带回的猎物,白雪裳指挥国人製作肉干。 她製作的肉干跟史前社会不一样,史前人类直接用生肉晾晒。 白雪裳下令把肉加盐煮熟、放凉、切成肉段,放在太阳下晾晒,晒乾收入麻袋装入岩洞储藏室。 北方的冬季很冷。 白雪裳没事基本不外出,住在新建成的王宫裏,躺在铺着兽皮的地炕上闭目养神。 现在的王宫还不够华丽,跟二十一世纪山裏人家没多少区别,胜在宽敞,八十平米的大厅铺满了用麻绳链接一起的白熊皮。 熊皮下麵是温热的地炕,室温至少二十五度,这个温度正好是她从前家乡冬季的室温。 南面正中墙上是一块两米见方的水晶窗户,阳光透进窗户,照在少女慵懒的脸上。 白雪裳伸了伸懒腰,这样生活还不错,长久留在史前社会也知足了,至少有许许多多把她当宝的男人。 殇推开门走进来,脱去身上厚重的毛皮衣物,露出男人精壮的身材,在少女身边坐下。 「爸爸。」 白雪裳浅笑着枕在他的大腿上,小手探入他胯下薄薄毛皮,生殖器在她细滑的小手中变硬。 「听话,肚子裏怀着孩子呢,别胡闹。」殇训斥道,在白雪裳的凸起的小腹缓缓摩擦,这是他的第三个孩子,却是他跟她第一个孩子。 「已经三个月了,动作放慢是可以交媾的。」白雪裳轻声道,她很久没尝到性欲滋味了,非常想要。 「不行。」殇严肃拒绝,别的女人身体强壮,孕期可以交媾,他的小宝贝不行,她太娇弱,道,「再等等,还有三个月就生了。」 白雪裳低下头,三个月就这幺大的肚子,史前女人的孕期是六个月,但她是未来人,难道说在史前呆的太久,体质已经随着空间环境转变,跟史前女人一样了。 殇的神情愉悦,「我希望宝贝生下男孩,等他十二岁跟你交媾,你、我、孩子,我们永远不分离。」 「爸爸,我跟你说过,血缘太近生下的孩子不好。」 「第一代没关係的。」殇脱下白雪裳的衣服,抓住她的两只奶子玩弄,因为怀孕关係,奶子丰满了许多,让他爱不释手。道,「宝贝的奶子很大,等孩子生下来,产的奶也多。」 白雪裳想起史前男人有喝女人奶的习惯,「等女儿产奶后,给爸爸餵奶吃。」 但殇似乎等不及了,张嘴含住大半乳头吸吮起来,一对饱满的美乳被他来回吸着,竟然真的给吸出一点奶汁。 白雪裳想起大学未婚生子的闺蜜说过,怀孕时的奶子会分泌少量的乳汁,据说人的体质不同,有的是怀孕几个月就有奶水,有的要到生产了才有。 殇埋头在白雪裳胸前,吸了好久才吸出一点点,但已经很知足了。 白雪裳被吸的小屄很痒,几个月没有跟男人做的那事,身子酥的不行,淫水淅淅沥沥淌出来。 殇以为她小便失禁,打开腿一看却是淫水瀰漫,雪臀下都湿了一滩。 「爸爸,肏我……肏我……」白雪裳扭着发情的身子。 第73章 被两个男人灌精 当冬天的严寒渐渐退去,春的脚步悄悄地到来了。山坡上的积雪渐渐融化,慢慢地露出青山一角,雪水顺着泥土流下来,唤醒了沉睡在地里头的所有生物。 白雪裳虚弱的躺王宫温暖的地炕上,在她身上盖着一张雪狐狸毛皮,旁边是一个刚生下来不久的婴儿。 殇用一张轻软的貂绒把婴儿包起来,这是他跟女王的第一个孩子,一个男孩,将来要跟他一起侍奉女王陛下儿子。他们会是她的男人,她会是他们的妻子。 刚生下的孩子还不能睁眼,但可以从可爱的小脸上看出殇的影子。 殇小心翼翼的抱着儿子,柔声道,「雪,给儿子起个名字吧!」 白雪裳想了会儿,「叫他宇,宇宙的宇。」 殇听过白雪裳讲解的学问,知道「宇」代表的意思,道,「好,我的小儿子从今后就叫宇。」 鹰掀开房门,高大健硕的身躯在白雪裳身前坐下,低头亲了口父亲怀中的小婴儿,世上的女人少,每生下一个孩子都是极珍贵的。 「我该叫他弟弟,还是叫他儿子?」鹰问,从父亲这边,他应该叫这孩子弟弟,从白雪裳这边,他应该叫孩子儿子,因为他和父亲是白雪裳共同的夫。 「当然是你的儿子,鹰,殇是宇的亲生父亲,你是叔叔,要是你想宇叫你爸爸也行,就称做小爸爸。」白雪裳笑着甜蜜。 「让宇叫我小爸爸,这样显得亲。」鹰赶紧道。 「那叫我们什幺?」德鲁道。 「叫你们叔叔。」鹰说着,回头对一边的阿勒道,「我带回了一只产奶的母羊,你去挤了羊奶,煮好了拿过来,给小王子吃。」 小王子的叫法是白雪裳规定的,以后她的儿子统称为王子,女孩称做公主。 「为什幺给儿子吃羊奶,母乳多有营养。」白雪裳可不舍得把初乳喂给这些臭男人吃了,示意身后的德鲁扶自己起来,从殇的手中接过宇,掏出胀的不行的奶子,把奶头喂进儿子小嘴。 孩子尝到美味,立即吸吮起来。 白雪裳露出欣慰的笑容,这是她的孩子,是她血脉相连的亲人。 男人们都在吞着口水,馋涎欲滴的望着被小家伙吃奶的场景。 殇想叼住白雪裳的另一只奶子,但是小家伙挡住了他,伸手从旁边的案上拿过一只木碗,一只大手盖住孩子妈妈的奶子,五指一挤,嗤嗤嗤,白色奶汁流入木碗。 「这是给孩子吃的。」白雪裳皱眉道。 「你的奶水足,孩子太小,吃不了太多。」殇嘿嘿笑着,望着淌出的奶水,一双绿瞳益发深邃起来。手指用力,继续挤奶。 「好吧!」白雪裳知道史前男人有吃女人奶水的喜好,只好妥协,「可以让你们吃,但不能饿着我儿子。」 「好。」殇掐着白雪裳的奶子,挤了大半碗奶水,端过来喝了两口,眯着眼睛享受难得的鲜美。想再喝一口,看到馋的不行的鹰,只好递过去。 鹰端起来喝了两口,递给急迫的德鲁,德鲁喝了两口,递给兰博,然后一次循环下去。 白雪裳现今后宫男人很多,算雪国皇家学院的四十个孩子,加上四十多个成年男人,共八十多人,有资格进入王宫跟她同住的只有十几个。 自从雪国壮大后,从各地投奔来了越来越的外人,其中不乏身体强健的年轻女人。 白雪裳把犀牛族男人分给这些女人一些,一是为了瓦解犀牛族的势力,二是解决自己应接不暇的交媾。 但她会把实力强大的男人牢牢栓在身边,以便控制住雪国的政治和军事权利。 弓箭制作坊、掌握的技术部门都由她的男人管理。 白雪裳白吃饱的小王子哄睡了。 鹰见她那只奶子还在滴答这奶汁,他把孩子接过来递给殇,埋下头叼住奶头,把里面奶汁吸干。 「以后你的奶子给我吃,孩子喝羊奶就好。」鹰抬起头道。 白雪裳脸色窘窘的,踢了踢他,「你去喝羊奶,我的奶给我儿子吃。」 史前的女人生完孩子五六天就能做活和交媾了。 但白雪裳坚持像后世的东方女人一样,修养了一个月,躺在王宫里,喝着老虎骨头煲的汤和其它有营养食物,一个月下来身子养得白白胖胖。 只是坐月子期间也不全是除了吃就睡,她每天都在给雪国皇家学院的孩子们讲课,讲解各种这个世界没有的先进知识。 这些孩子都是这个时代最优秀的人,她要控制在身边,以后他们都是她的男人。 从王宫走出来这天,天气晴朗,山坡下,雪国男人们正在用她告诉的方法做着田间种植。山谷的对面是一排排牛圈、羊圈、猪圈、鸡舍、马厩…… 雪国已经有了农耕文明的雏形了。 白雪裳脸上露出欣慰的笑。 露天广场上仍有公开交媾的男女。对此,白雪裳表现的十分宽容,现在的她同这个时代的人一样认为交媾是神圣的。 「杰和德鲁回来了。」 广场上跟鹰学习弓箭的孩子们叫起来。 前几日,蛇族酋长病危,杰和德鲁回去看望重病的母亲,这幺快就回来,只怕蛇族酋长凶多吉少。 高大粗犷的德鲁和容颜俊秀的杰大步走过来。 「蛇族酋长怎样了?」白雪裳问。 「她去世了。」德鲁说,硬朗的脸上有些伤心。 「她解脱了自己,你们不要太难过。」白雪裳安慰道。 蛇族酋长每天都在饱受疾病煎熬,与其活着痛苦,不如永远解脱。 杰哀伤的点点头,「母亲临死前也这样说。」 白雪裳觉得该做点什幺,让两个男人不至于这幺难过。她解开他们胯下的兽皮,两手各握住一根生殖器来回套弄。 德鲁撕去白雪裳胸前的束缚,粗糙的大手覆盖住一只嫩白奶子,一股温热的奶汁溢出来。 他眼神一暗,把白雪裳悬空抱起来。 她的奶子正好是他嘴的高度,他大嘴一张,含住她的一颗奶头,竟给他含了一大口软肉,大舌顶着奶头,又吸又咬,用力吞咽淌出的奶汁。 杰的脑袋伸过来,含住白雪裳的另一只奶子。 两个男人很快喝空她的奶水,却叼住奶头不肯放松。 「不要咬了,奶头要坏了。」白雪裳拍了拍胸前两颗男人的头颅,对抱起她的德鲁道,「放我下来。」 德鲁却不松手,嗓子发出粗哑的声音,「陛下,你现在能肏屄吗?」 白雪裳脸色一窘,德鲁永远这幺粗鲁,但她就是喜欢性事上直白的男人,小嘴微张,道,「可以肏。」 「我要肛交。」杰来到白雪裳的身后,扒开臀瓣,鲜嫩的臀眼儿张开幽深的洞,他扶着生殖器对准洞口一插到底。 「啊……轻点……别插坏了……」白雪裳自从有了孩子,就算孕期也是小心翼翼的交媾,现在被杰粗暴的插入,屁股里夹着一根火热的大肉棒子,开始有些疼,很快痒起来,爽得她连连扭着臀部。 杰抓住白雪裳的娇臀大力揉着,然后托起她的玉腿,把她的双腿掰开,阴唇张开小口,滴滴答答的淫水流出来。 「哥,你肏陛下前面。」杰说。 德鲁却跪下去,用舌衔住滴下的淫水,然后咬住阴唇又拉又扯。他跟母亲交媾多年,知道怎幺做能让女人快感,撕咬的过程中,找到花穴间的阴蒂,指腹一捻,猛然掐住。 「啊啊……要坏了……不……不要掐……啊……」白雪裳尖叫着,这时肠道的生殖器猛力一送,身子颤抖,突然高潮了,小口淌出汹涌的淫水,全部进入为她口交的德鲁嘴里。 白雪裳痉挛的阴道不断在颤栗,就被站起来的德鲁插入粗大的生殖器。 两个洞被一前一后的两个男人,这种感觉爽翻了天。 白雪裳身子前倾,抱住这个体魄壮硕犹如后世拳击手一样的刚猛男人,被他那根大肉棒子猛力在自己子宫里戳刺。与此同时,跟她肛交的杰也在奋力肏着她的肠道。 两个身体专硕的男人夹着一个身体娇小的丰满女儿,肉体拍打声愈来愈急,越来越响。「啪啪啪……」不断的淫靡声,吸引了广场上的男人们。 鹰湛蓝的眼瞳变得暗沉,把手里的弓箭递给雷,径直的走过来。 雷抱着弓箭,发呆的跟在后面。 在他们身后跟了一群雪国皇家学院的孩子。 德鲁粗大生殖器进入白雪裳的子宫,他又让她高潮了一次,他能感觉到她颤抖的小子宫用力吸附他的龟头。 德鲁托着她的臀,顶开子宫口,恨不得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因为抱得太紧,她的两只奶子被他的坚硬的胸膛挤成肉饼状。 一只手伸进来,隔开德鲁的胸膛,抓住白雪裳的一只奶子。 白雪裳眼睛一斜,竟然是是鹰,他在抓她的奶子。 雷也过来了,这个孩子长高了,像个半大小伙子,他来到她的另一边,抓住她的另一只奶子。 德鲁和杰四只大手抓住白雪裳的娇臀,两根生殖器发狠的在她前后双洞戳刺,溢出的白沫子淌在他们的阴囊上,再到大腿上,一道一道淌到脚下。 就在白雪裳迎来第三次高潮,子宫紧紧夹住里面的生殖器,同时肠道收紧,夹住杰的生殖器。 德鲁眼睛赤红的喊起来,「要射了……射精了……哦……啊啊……」他身子用力一挺,整根进入她的阴道,他的生殖器太长太粗,跟她交媾时总是露出一截,现在全部插入,差点把她的子宫插漏。 「啊……」白雪裳疼的叫出来,突觉子宫里热乎乎的,原来德鲁在里面喷出大量浓精,疼痛中的子宫突然撑大。这时肠子里突然一热,杰在里面灌入浓精。 「啊……太多了……」被两个男人同时灌精的快感让她大声喊出来,刚过去的高潮又开始剧烈的推进、掀高,身体抛起来又落下,双脚乱摇,一只脚碰到鹰的胯下生殖器,她忙用脚趾勾住。 高潮中白雪裳受不住了,瘫软在两个男人中间。 鹰把她抱下来,放平躺在放在铺好的地面的兽皮上。 不顾她还在喷射浓精的穴口,他用自己的粗大堵住,猛地插入…… 雪国皇家学院的孩子把自己陛下围成一圈,粗糙的小手抚摸女王的细滑肌肤,两个孩子抓住她的腿掰成一字状。 雷趴下来,吸吮她刚刚分泌的奶水。 白雪裳刚刚释放的快感,瞬间又攀升起来。 第74章 黑人rou棒好粗大 与这个时代的皮糙肉厚的女人不同. 白雪裳是美丽的,香肌玉骨,肤如凝脂,还在 哺乳期的她两个奶子十分饱满,走路时上下起伏,光是看着这对美丽的白奶子,就让她的男人们爱的发狂。 鹰的体魄经过一个冬天发育的十分雄壮,胯下大棒已经殇一样粗大,插入白雪裳的阴道。 她刚才德鲁和杰前后夹击,子宫聚集了大量的精液,被他一插进入,白色黏稠溢出来,淌在他的胯下,淌在两颗阴囊上,更多的黏稠在他和她屁股下麵淌了一滩。 鹰两手托着白雪裳的白嫩屁股,全身情欲弥漫,蓝瞳赤红炽热,喉结上下滑动,唇间发出野兽发情般的嘶吼。 雷含住白雪裳的一只奶子,又吸又咬,把裏面的奶水吞咽胃裏,吸干奶水后,恋恋不捨的吐出乳头,大手扶住奶子温柔的玩弄。 她的另一只奶子同样遭到一个男孩的蹂躏。 男孩抓住她的奶子又拉又弹,把奶头拉出长长的皮筋状,鬆开再继续拉,这样使得裏面的奶水分泌的很快,他趴下来,大嘴一张,叼住奶头,激烈的吃起奶来。 「啊啊……啊啊啊……」白雪裳的唇中只剩下了嘶喊,很快嘴裏被一根粗红生殖器插进来,堵住她所有的呻吟。 呐喊声变成了呜呜声,带着鹹腥味的生殖器在她的喉管中驰骋。 臀下被人伸入一只手,两根粗糙的手指找到肛门口插进去,由于之前被杰在裏面射了大量弄精精,双指很容易的插入,指粗糙腹研扣挖她细滑的肠壁,隔着一层薄膜用力戳着她阴道裏的生殖器。 「呜呜呜呜……」白雪裳很快高潮了,身子绷紧,阴道收缩,紧紧夹住子宫裏的生殖器,也同时夹住肠道的手指。 「噗!」 子宫裏涌入大量的暖流,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来。 鹰射精了。 射的量非常多,如果用他的心裏所想,应该有大半碗灌入了她的子宫。 「妹妹,肏屄舒服吗?」鹰趴在白雪裳的耳边道,「喜欢哥哥肏你吗?」 「呜呜……」白雪裳嘴裏叼着一根生殖器,只能眼泪吧差望着他。 「还想哥哥肏你吗?」鹰的手指按住白雪裳的阴蒂又揉又拉,再轻捏几下,仅一刻,她的腿就泛起颤慄。 「快说,还想肏屄吗?」他又问。 经过一个冬天跟她学汉语,他现在说得很溜,现在几乎所有的雪国孩子都在跟她用汉语交流。 鹰觉得汉语的肏屄更能让他欲望高涨。 她的小穴是屄,他的生殖器是鸡巴,鸡巴在小屄射精,怎生的刺激。 「呜呜,要肏……」白雪裳在喉间发出模糊的要肏的哀求,阴蒂被鹰柔的又麻又痒,一波波的欲望席捲大脑神经,插在肛门的手指更让她麻痒。 想肏屄,想的理智都蕩然无存。 这时,插在她嘴裏的生殖器射精了,她还来不及吞咽,就被灌了满口的白沫子。 鹰把自己的女王抱起来,让雷躺下,他抱着她跨在雷的腰腹上,用她的阴道口对準雷的生殖器按下。 白雪裳低头望着那根黑粗进入自己的身体,这才发现雷的生殖器已经发育的很大了,几乎与成年人形同,而他本人身上也长出了结实的肌肉,壮硕的让人吃惊。 再抬眼一看,周围男孩们都发育的很好,有几个十七八岁的已经跟成年人一样了。 肛门的手指抽出,插入鹰的生殖器。 白雪裳今天第二次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嘴裏换了一根生殖器抽插,两只晃动的奶子被好几只大手抢着抓扯,奶头一会儿就肿了,可她一点也不觉得疼,反而更加刺激难忍。 自从穿到史前社会,几乎每天都在被男人不停肏屄、肏嘴、肏肛门。 欲望在一天天的增加,即使怀孕期间也无法间隔交媾的欲望。 肏屄似乎成了生活中的头等大事。 一天就不肏就受不了。 哪怕坐月子期间,小屄痒的受不了,她的男人也会把她舔高潮了,玩弄她的阴蒂,把舌尖伸入阴道舔弄。 她为了回报,会为他们口交,或者让他们插她的屁眼儿。 男女交媾永远这幺美好。 蛇族自从老酋长死后逐渐衰落。 雪国渐渐强大起来。 三年之后。 原本属于蛇族各族之间的集市,被雪国代替。 现在的雪国已经属于脱离落后的原始社会,有了农耕弄明的雏形,但为了国人的身体健康,狩猎依然做为主要生产模式,只是在这个前提上增添了强大的农耕文化、陶瓷文化、冶铁文化。 两年前,在一处山谷中找到了铁矿石,由此开启了冶铁文明。 耕地的犁变成了铁铸的,弓箭的箭簇是铁铸造的。 强大的雪国文明在史前社会诞生。 男女性爱是美好的,所以白雪裳并不禁锢国人无时不在的交媾。 而且她也喜欢。 但她不会在众多种族面前表演性爱,在雪国,自己的男人面前还可以,在上千人面前无法接受。 忽然有一天,她的这种习惯在一次雪国集市上打破了。 那天,她準备选择两个身体强壮的黑男。 雪国需要新鲜血液,在不影响白种人特有的遗传基因上,选几个黑人参与进来,生下几个强壮的孩子,可以巩固国人体质。 三年前有了黑铁牛、黑铁柱,她想再选两个。 在贩卖黑人的位置,发现两个很帅气黑男,体魄高大匀称,像好莱坞的明星,长腿长臂,五官比例又好,白雪裳越看越喜欢。 把他们拉出来,胯下毛皮查下,查看生殖器,总不能选个阳痿的回去,这是买卖的来男人特有的规定,不止她这样,是所有人都这样做。 有些女人在选择男人时当场就开始交媾了,亲自用身体试验。 白雪裳抬起细白嫩滑的手,分别握住一根套弄。 两个黑人性欲非常强大,根本受不了这样一个美若天仙的女人的性刺激,生殖器瞬间胀大的如同一根硬棒子,马眼儿嗒嗒的滴着黏稠,他们的嘴也喊出激情难耐的呻吟。 白雪裳本想把他们撸高潮了。 始料未及的是。 他们动作非常粗鲁,把她按在地上,摆成一只发情母狗趴下来,一个黑人跪在她的后面,抓住她雪白的臀肉揉搓一阵,扒开屁股,又鲜又嫩的女人让他的情欲更高,黑手指插进阴道,按压裏面的子宫。 白雪裳几秒钟身子就酥痒起来,大腿湿啦啦的,就在她难受的扭着屁股,阴道裏插入了黑人那根又长又粗的生殖器,一插到底,直接插入她裏面的宫口。 「啊!」 白雪裳跪在地上,双手触地,刚喊了声,嘴裏立即插如一根滚烫肉棒子,一直插入喉咙,是两个黑人中的另一个黑人的生殖器。 她第一次当着市集上一千多人被男人上下肏,刚开始有些难过,但仅过了一会儿就坦然了。 这场强奸式的交媾没有引发关注,人们仍然各干各的事情。 仿佛她的交媾是普通不过的事情。 「呜呜呜呜……」白雪裳很快被肏泄了身子,全身痉挛的抖索,夹紧子宫裏的生殖器,嘴裏含着一根漆黑生殖器,呜咽不停。 听起来像在哭,却是带着愉悦的哭泣。 第二次高潮,白雪裳的肚子裏和子宫裏分别灌入黑人的两泡热腾腾的新鲜浓精。。 白雪裳本来打算把这两个黑人送给雪国别的人,当她说出来,两个黑人死活不愿,在她身前跪下,乞求做她的男人。 白雪裳由此又多了两个黑人老公。 她给他们起名,一个叫黑山,一个黑木。 第75章 摸阴囊…揉蛋蛋…对…就是这样! 雪国越来越强大,人口达到了上千人,是这个时代最强大富饶的国家,雪语(汉语)逐渐取代史前人的语言,越来越多的人以学会雪语为荣。 白雪裳是美丽的,优雅的,学识渊博,在史前社会,她就是天神一样的存在,她建立的国家是人们眼中的天堂,阿尔卑斯山周边的人无不以做雪国人为荣耀。 但白雪裳不是什幺人都可以收下的,没有强壮的身体和聪慧的头脑是没有资格当雪国臣民的。 十多年过去。 三十多岁的白雪裳因为保养得宜,仍然身材苗条,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嫣红的唇像曼音沙华的花瓣,垂到腰际的长发像倾泻下来的瀑布,乌亮的眸子像两颗璀璨的宝石,一身绿色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娇媚如同旷世妖姬。 冬季的阿尔卑斯山地区很冷。 每到这个季节,池蓝就喜欢带上男人们到温泉宫度假。就是十多年前,她穿越之初,跟鹰一起来到的地方,在这里邂逅了殇和辉、阿勒斯、卡洛斯、大卫、杰西他们。 现在这里建成了一座石头宫殿,是围绕温泉建造的,当初的那块大石头雕刻成了白雪裳的王座,九层台阶,意味着九五之尊,一个卧榻形式的王座,白雪裳正躺在上面休息。 「陛下,老狼部的塔罗王子带了十张雪狐皮求见。」侍卫长辉走进来,盯着躺在王座上的白雪裳婀娜多姿的身段。 辉是殇的儿子,鹰的弟弟,现在的辉已经长的虎背熊腰,跟他的父兄一样健壮,一样威武不凡。 白雪裳的视线落在辉的胸膛,大冬天还穿的这样薄,胸前露出一大块古铜色肌肤,健硕的胸肌显示出一丝淫靡的氛围。 白雪裳怎幺不明白,侍卫长在利用回报的机会向色诱她,抬起素白的玉手,向他招招手,道:“过来。” 辉上了九层台阶,站在王座前。 「脱光衣服。」白雪裳道。 辉的呼吸急促起来,只用两秒就把自己变得赤裸。 白雪裳伸指轻轻戳着他结实的胸膛,光泽充满年轻活力的麦色肌肤,匀称紧致的胸肌,壮硕有力的腰。 辉的这副健硕惑人的好身板,跟殇和鹰类同,胯下的生殖器也是特大号的,在这个时代是猛男的象征。雪国只有黑铁牛、黑铁柱、黑山、黑木、亚力士、罗克宁、兰博、雷,德鲁、杰,有这幺大的生殖器。 不对,还有一个,就是她的儿子——宇,只是她从未跟儿子交媾过,尽管宇非常向往,但她每次面对儿子的提出的要求都有负罪感。 「过来一点。」白雪裳要求着。 辉走进,生殖器已然耸立,龟头对上她的嘴,她是坐着的,王座不高,但他非常高大,一米九零多身高,在她面前就像一个巨人。 白雪裳用滑腻的小手捧握住他腹下这根高高挺起的男性肿大。 「你手淫过吗?」她问。 「没有,就算再难受,也会用布条缠住鸡巴,它是陛下的,只有陛下才可以动它。」辉哑着嗓子道,低头看见那双美丽的小手在自己的粗大生殖器上套弄,他腹下蒸腾了一股欲火,那生殖器陡然变得更加粗大,是原先的两倍。 「还不错,辉,我今天让你射一次,记得,它是我的,只有我才可以动。」 「是的,陛下,它是您的……永远是……」 辉身子前倾,全身像要着火一般,看着她的小嘴越来越接近他生殖器,他的马眼儿因为太想念她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稠。 那是他想跟她交媾的象征。 白雪裳用手交相套弄、上下摩擦几下后,媚眼一挑,睨了辉一眼,张开嫣红的小嘴,在他炽热的直视下,将他的硕大生殖器纳入小嘴,红唇被撑开,吞吐他这跟男性大肉棒子。 「哦……啊……肏屄……肏小屄……」 明明是肏她的小嘴,辉却喜欢说肏屄。 那是他尿尿的地方,是他射精的地方,现在在她的嘴里。 他目光直直地看着她吞咽自己这根赤红棒子,感觉到阳具的粗度和硬度又加强了几分,他看到她的小嘴像要被自己大棒子要撑爆,但他觉得刺激,非但没拔出,反而身子往前,狠狠一插,把他整个生殖器进入她的胸腔里。 我在她的胸腔里,他这幺想着,又往里插入几分,直到她的嘴已经把他的阴囊压扁,才在她胸腔里肏了起来。 白雪裳的嘴被辉的生殖器填满了,已经无法做出吞咽动作。要不是常给男人们口交,练出来了,估计早已窒息。 辉用男女交媾的方式,开始肏着这张小嘴,用龟头一次次撑开她的喉管,在她胸腔里抖动。 他此时把她的喉管想象成了她的阴道,把她的小嘴想象成了小屄,他要往她肚子里射精。 这幺想着,性欲更加的强烈,辉抓住白雪裳的头发激烈的肏着。 白雪裳困难地张大嘴让这根生殖器快速捅着,她感觉他的肉冠已经触到她的胃,让她痛苦的快要流出泪来。 辉你为什幺不刮阴毛,我的鼻孔很痒!白雪裳在心里想道,她一直告诉自己的男人们记得刮阴毛,就是因为不愿给男人口交时候堵到鼻孔。 「啊……嗯……啊啊……」 让心爱女人给口交让他悸动不已,全身血液狂速沸腾,强烈的快感流窜过全身,让他不自觉地快速浮动壮硕的屁股。 白雪裳想让他快点射精,她喜欢吃强壮男人的精液,但肏嗓子太久不舒服,抬手轻柔握住男根下方的两颗阴囊。 这个举动让辉差点爆发,激烈喊起来。 「好舒服……再摸……摸阴囊……揉蛋蛋……对……就是这样……啊啊……要射了……要射了……陛下用嘴接精……」 他的说下去因为她的动作胀得快爆发,背脊窜过的激流让他知道,如果再让她继续下去,他肯定会发泄在她嘴里。 白雪裳知道他要射了,突然头部后仰,从嘴里吐出这个生殖器。 她想看男人射精,想看精液从尿管出来的样子。两只细滑小手握住辉的粗大肉棒,小舌抵住下方肉棱,小嘴含住尿管用力一吸。 「啊……啊……嗯……」 辉的脸色呈现出痛苦和快乐的表情,生殖器前端小口张开,一股白色激流瞬间激射出来。 他全身颤动着,双目赤红,激动地大吼起来,托着生殖器,对准白雪裳张开的小嘴射进去… 白雪裳嘴里突然涌入一泡新鲜的浓精,辉射的太急太多,她来不及吞咽,白花花液就从她的唇边流到下巴上。 她把满嘴的精液咽下,舌尖伸出来舔着唇上的白色黏稠。 她以为辉射完了。 但是辉没有。 他的阴囊里装了好多好多。 眼看心爱是女人吃下自己体内射出的精液,辉沸腾了,激动的不能自己。生殖器再次耸立,「噗!」又一波热流喷出马眼,激洒到她的两只奶子上…… 第76章 妈妈,我要操你小屄 「啊……嗯嗯……啊……」辉沉浸在射精的快感中,眸子氤氲朦胧,健硕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胯下硬硕的粗大散发着强大的热度,还在滴滴答答黏稠的马眼儿对着白雪裳的嫣红小嘴捅进去。 「唔!」 白雪裳仰着精緻的俏脸,把辉的生殖器整根吞入嗓子,让他阴囊的精液通过尿管进入自己的胃。 「啊……哦哦……好舒服……好舒服……陛下……我的陛下……」辉从白雪裳的嘴裏抽搐已经乾净的生殖器,把白雪裳抱入怀中,不顾她奶子上的精液,低头咬住一颗乳头吸允,明明已经让她口交了,舒服的不得了。 他竟然还想肏她千万次,想一直把这具美丽的胴体抱在怀裏,想用他的生殖器肏她湿淋淋的小屄,肏到天荒地老。 「啊……啊啊……辉……放……放开了……」白雪裳难受的扭着身子,老狼部的王子还在等着,这样肏下去只怕要黑天了。 「我想跟你交媾,怎幺办?我忍不住了。」辉神情痛苦的道,双手在白雪裳嫩滑的肌肤上胡乱的揉搓,粗大男根凸起,用湿润的龟头不停摩擦她的肌肤。 「抱我去温泉,我可以让你跟老狼部的王子一起要我。」白雪裳知道阻止欲火焚身的辉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好。」 温泉就在女王寝室的隔壁,对他来说转瞬就到。 辉打横抱起白雪裳离开王座。 然而就在进入温泉门时,一个身影沖过来,白雪裳感觉自己跌到一个强壮的怀抱,男人手臂壮硕有力,结实的胸膛,光泽充满年轻活力的麦色肌肤,匀称紧致的胸肌,细瘦有力的腰,五官轮廓分明,仿佛是大理石雕刻出来一般,棱角分明,一双犀利而深邃的绿色眸子沁着几分冷漠。 正是她的儿子宇。 宇今年十八岁,前年她为他指定一门婚事,女方是老狼部的继承人,他就是正夫,只要过去就有崇高的地位,可他死死赖在她的身边不走。 「宇,放开你的母亲。」辉过来要夺走白雪裳,被宇嗜血的绿瞳阻止住。 「从我眼前滚开,否则我会杀了你。」宇的一双绿瞳闪过阴冷,阴狠的瞪着辉。 辉这些年虽然发育的体魄强悍,性子依然温驯,闻听摇摇头,道:「你太粗暴了,宇。」 宇已经没心情理会辉了,低头阴恻恻的盯着白雪裳,咬牙恨道:「母亲,你就这样讨厌我吗?」 「我们是母子,你是我生的,母子交媾是不好的行为……」白雪裳挣扎着想从宇的身上下来,浑身扭着,却无法挣脱他那双贴钳一样的大手。 「屁话,阿尔卑斯山的几十个部落,那家母子不交媾?」宇沉俊的容颜上透着不屑情绪,大手抓住白雪裳的奶子揉搓,深邃的绿瞳瞬间朦胧起来,「哦……原来摸女人的奶子这样舒服,妈妈,你为什幺对我一直这样残忍?」 「我……」白雪裳想忽视那股酥麻,看见宇怨恨的眼神,他大手一用力,用力捏住她的奶子,饱满的一团瞬间变成怪异形状。 「啊……奶子疼……」 白雪裳尖叫起来。 辉焦急的上前一步,大声道:「你弄伤你母亲了。」 宇猛地抬头,绿瞳射出利箭一样的光芒:「你给我滚出去!」 辉担心刺激他脾气暴躁起来,弄伤了白雪裳,只好退后,恳求道:「你可以跟你妈妈交媾,但是温柔些好吗?」 宇的脸色略好,语调却阴冷道:「滚!」 辉觉得应该把殇叫来劝劝宇,在雪国,只有殇的辈分高,殇是自己的父亲,也是宇的父亲,自己虽然是宇的叔叔兼哥哥身份,却管不了脾气暴躁的宇。 辉出了温泉室。 「妈妈,你美丽的身子宁愿给那幺多男人肏,为什幺不让你儿子肏一次?」 「我们不可以的……」白雪裳试图劝他,刚要开口的立即被他以吻封口。 宇抵死的纠缠,仿佛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似的狂吻着,舌头不停的在她的嬗口中搅拌,不断的吮吸她口中的香甜…… 「唔……」她想推开他,但他的胸膛就像钢铁般强硬。 他钳制住白雪裳的双手反剪到她背后,然后扯下自己裹在下身的布料,把她的双手反绑起来,他把她推到墙壁抵住,使她的身子更加与自己的胸膛紧密贴合。 「我要看你小屄,妈。」辉在她耳边缓缓的吐着气,绿瞳露出情欲的光,让她一条腿踩在地上,大手抬起她的另一条腿,两条腿上下形成一条直线。 他的母亲天天做瑜伽,摆出这样的姿势很容易,不会伤到,可他仍然觉得不够,从一旁的衣架上拿下一条浴巾,拜母亲绝顶聪明的头脑,雪国在五年前学会了养蚕,用蚕丝织出了绸缎,几年后又有发明了棉麻料子的服饰。 宇用浴巾把母亲抬起的那条腿跟她的身子绑在在一起。 白雪裳神情痛苦,双手绑在身后,左腿笔直的抬起跟身子绑住,只有右腿站在地上,她平时单腿金鸡独立能站半个小时。 但现在她很难受,随时能摔倒。 「宇儿,求求你,妈很难受,放开我……」白雪裳哀求道 「妈你站好了,我知道你可以。」宇被母亲的哀求弄得烦躁,剥下自己的裤头塞进她的小嘴。 一股腥臊味道进入嘴裏,白雪裳小嘴被儿子塞入裤头,急忙摇头,唔唔叫了起来。 宇不管这些,他现在满心都是要折磨佔有这具生他的胴体。 女人的裸体他不是第一次见到,却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 但不意味着他什幺都不懂。 他听过父亲讲解男女性事,父亲也支持他跟母亲交媾,他从小到达的记忆,所思所想,只有母亲才是匹配自己的妻子。 别的女人是什幺东西,能吃吗? 宇在母亲面前跪下,双手拨开她两腿中间的细缝儿。 「你好美……妈妈……」宇的绿瞳透出妖异的光,呼吸急促,炙热的舌尖翻开过她湿润的花瓣后,碰触到一粒润红小珍珠,他知道那是阴蒂,是女人的神经末梢、欲望之源。 宇用舌尖轻舔住阴蒂,本能感到母亲的颤慄,带着温度的液体从她的小口滴出,落在他的胸膛上。 「妈,你发情了,你对我是有感觉的。」 第77章 妈你流了很多水 白雪裳水亮的眸子渐渐浮起一层迷离,身子抖着,杵在地上的右脚几乎站立不住,随时要倒下。 她天天做瑜伽,能摆出各种姿势,却没试过在被男人玩弄小屄时单腿独立的动作,而这个玩弄她小屄的男人还是亲生儿子。 这是乱伦啊! 她没穿越之前跟养父乱伦,毕竟没有血缘关系,在心里上容易接受,现在这个跪在她脚下的年轻男人是她辛苦怀胎生下的。 「不……不不……」 白雪裳用力摇头,嘴被儿子的裤头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模糊声。 「妈妈的小屄好湿啊,好想肏你一回!」 宇翠绿的瞳孔溢满情欲的光。 他想肏自己的母亲,可又舍不得放弃玩弄她小屄的乐趣。 他想查探母亲的身体构造,想用手指检查她的阴道,检查里面那个孕育过他的子宫。 「呜呜……」 感到异物进入。 白雪裳下体不自觉的收缩,紧紧的裹住了儿子进犯她阴道的的手指。 那手指弯曲,抠着她的阴壁,不断往里延伸。 她的宫颈短。 他很容易找到她的子宫。 白雪裳的喘息渐渐加重,身躯更加不安的扭动,一股湿滑的液体顺着花穴慢慢流出…她的小嘴被堵,眼睛发直,鼻息粗重,呼呼喘着。 「妈,你流了好多水,我的整只手都湿了」宇说着,闲着的左手抬起来抓住母亲的娇臀用力揉搓,绿瞳透着满满的淫欲,喘息粗重,胸膛一起一伏。 白雪裳咿咿呀呀的喊着,身子颤的更厉害。 「妈,你的小屁股真软,像你的奶子一样。」 白雪裳左腿被儿子绑在身上,双手反绑在背后,无法保持平衡,儿子的左手绕到她后面抓玩臀瓣,她的身子稍稍往他的左臂倾斜,让他固定她的站姿。 宇担心母亲跌倒,用臂弯圈住她的身子,抓她臀瓣的手移向臀缝儿,找到母亲的肛门,她的左腿绑在身上,两条腿上下形成一条直线,小屄和肛门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淫靡到极点。他一直知道母亲是尤物,是男人身上的极乐所在。 宇左臂圈住母亲的身子,左手探入她的臀缝儿,中指的指腹在褶皱上摩擦两下,缓缓插进去,指腹轻刮着肠壁,让他非常销魂,他朝母亲屁股看去。 母亲的屁眼儿被他的手指撑开,屁眼儿咬着手指,画面太刺激了。 他看了一阵,移回视线,望着插母亲小屄的手指,呼吸越发难耐,他的唇贴上去,张嘴轻轻咬住那粒勃起的阴蒂,用舌尖绕着阴珠打转,时而用牙齿轻啃几下。 这些技术活是爸爸教的。 爸爸一早就在教他侍奉女人。 直到去年他跪下父亲面前,说这辈子只要妈妈做妻子。 他爸爸对他的性训练更加用心,他每天都要对着桌上的樱桃舔一千遍,他爸爸用木料做一个假人,他每天都在假人的阴道和肠道练习指法和舌技。 阿尔卑斯山的部落们都在开设生理课,但雪国这几年只有在男女婚前才开始性教育。 宇一小被父亲教育服侍女人,现在服侍的对象是自己母亲,他想想就觉得激动万分。 他虽然是处男,却懂得女人的敏感,懂得女人让女人沉沦的诸多方法。 爸爸,我跟你用一个妻子。 你的妻子也会成为我的妻子。 凭什幺生下我的小屄,我没权利肏! 宇这样想着,前后手指更加深入母亲的肛门和小屄,卖力抽插,时不时的抠几下肉壁。 「呜呜呜……呃呃呃……」 白雪裳发出类似哭泣的呜咽。 她站不住了,要不是被儿子的左臂圈住身子,肯定会栽进前面的水池里。 啊啊……好舒服…… 她在心里喊着,曼妙的胴体扭动不断,那股蔓延全身的情欲,让她有沉沦地狱一样的美妙和痛苦。 然而无论她如何呻吟,酥痒却只有增加,全身血液都在向头上涌去,在脑海里有一个忽明忽暗的火光,她要那火光爆开。 她要爆炸后的沉沦和升华。 她要高潮! 小屄流出的淫水更加汹涌,湿透了宇的前后两只手,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更多的淫水淌到她白皙修长的腿上,蜿蜒直下,连她杵在地上的脚面也湿了一块。 「唔唔……呜呜……呵呵……」白雪裳被堵住的嘴喊不出清晰的呻吟,肛门和小屄的手指全部插入她的身体。 她前后扭着身子,嘴里咬着儿子的裤头,低下头望着进攻自己小屄的手。 她的性欲持续攀升,肌肤灼热,浑身抖着,肠道和阴道愈来愈紧,夹住里面的手指一阵阵抽搐。 「妈你要高潮了吗?」 宇听父亲说过,这种异常行为是高潮到来前的表现。 白雪裳用呜呜声表达,眼睛急切,用力点头。 她想要高潮,求儿子别这样折磨她了,给她一个痛快的死法吧! 好难受,身上好热,嘴里的裤头要让她窒息了。 宇的手指抽插动作突然加快,在小屄又加入一根手指,用父亲教的方法用力抠着母亲阴道内的g点。 「呜啊……」 白雪裳发出哭泣一样的喊叫,眼泪鼻涕一样出来,屁股猛烈的抖着,全身都在战栗,小屄的淫水嗤嗤淌出,溅在儿子的手上。「哗哗哗……」一股更透明的水从小屄冲出来,浇在宇的脸上。 宇愣了一下,他想不到把母亲小便失禁了。 紧接着他兴奋起来,拨开母亲的小屄,查看她尿尿的样子,原来阴道和尿道是两个管,他抬手去摸尿管,噗噗,尿水四溢,溅在他的脸上。 宇的脸上流露出兴奋,见母亲尿完了,尿管上还滴着几滴尿珠,他用舌尖舔去。 宇咂咂舌,原来妈妈的尿不怎幺臊。 白雪裳被席卷全身的快感刺激的浑身痉挛,已经站不住了。 宇站起来把母亲抱住,抬手拿走她嘴里的裤头,一只手解开她禁锢的左腿。 左腿乍然得到释放,她摇晃几下,要跌倒,宇忙把抱在怀里。 「妈,儿子的技术咋样?」 白雪裳却感到羞愧,被自己儿子弄高潮了,还在他面前失禁,这让她感到丢人,双手扔绑在后面,想让儿子给她松开手臂,咿呀两声没说出来,原来含裤头时间长了,嘴里干涩的要命。 「妈妈你高潮了,也该让儿子高潮吧?」宇动手解开母亲的手上的绳子,抓住不及自己半个手掌大的白皙小手握住胯下的肿胀。 那根粗长高高耸立,青筋根根凸起,尿管的黏稠滴答滴答淌着黏稠,两颗饱胀的阴囊又大又圆。 白雪裳刚握住儿子的生殖器就被黏稠沾到手指,明明还没有射,怎幺就淌出这幺多。 她的儿子性欲太强大了。 「宇儿,我不能跟你……」 白雪裳刚说一句,就看到儿子的阴冷眼神。 宇脸色露出强烈的怒意,做出一个让白雪裳吃惊的动作。他左手抓住母亲的奶子,捏出淫靡而怪异的形状,他坐在水池台上,随手把母亲按在自己的膝上,抬手照着她嫩白屁股打下去,「啪啪啪……」一连打了十多下。 宇神情阴冷,他父亲告诉她,母亲不听话可以打她屁股。 记住,让你的母亲变成你的性奴,你的母亲需要男人管,需要父爱,你想让她爱上,就要拿出男人的威严,必要时候抛弃儿子身份,变成她的父亲,把她往死的凌虐。 宇这样想着,唇边露出残忍的笑。 让他这个当儿子的去跟外面的女人交媾,他怎幺愿意,他的母亲是阿尔卑斯山神女,是美丽的化身。他凭什幺舍弃最好的,去肏外面的低级生物。 母亲也该是他的妻子,肏过之后要生下他的孩子,他跟母亲的孩子。 「别打了,求求你儿子,妈妈疼,真的很疼啊!」 白雪裳扭着屁股尖叫起来,哭喊起来。 她的儿子打她屁股,打她屁股! 白雪裳眼泪流出来,哭的泣不成声。 「你要听话,我就不打你。」宇抬手在另半边屁股上「啪!」又落下一掌。 「啊!我听话,我听话,儿子,不要打妈妈了,屁股好疼。」 「跪下,给我口交。」宇神色阴冷的命令,坐在石台上,像颁布圣旨的帝王。 「嗯,儿子,妈妈给你舔鸡巴,求求你喂妈妈吃精,求你别在打妈妈屁股了。」 白雪裳不敢再违背儿子的命令,哭泣着爬过去,她彻底屈服在儿子淫威下。 浑身赤裸的母亲,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儿子面前,面部对上他胯下特大号生殖器,粗大的肉冠中间一个婴儿指甲大的尿口滴滴答大淌着黏稠,全部落在她的鼻尖。 她吃惊望着儿子粗长生殖器。 要为儿子口交了吗? 母亲要跪舔儿子的大鸡巴了吗? 然后让他插自己的小屄,母子交媾,生下母亲和儿子的孩子? 白雪裳正在想着,随即双颊被宇掐住,她本能的张开小嘴,宇的胯骨往前一顶,滚烫生殖器插入母亲的口腔。他的脸上浮起戾气,怒斥道:「我看你的小嘴欠肏,妈妈。」 第78章 儿子,来跟爸爸一起操你妈妈 宇的脑袋「嗡」的一声,原来口交这幺舒服,他喘息着,臀部向前,用生殖器捅开母亲的口腔,龟头缓缓推入她是嗓间…… 第一次让女人口交,而且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母亲。宇感觉一股酥麻从生殖器窜遍全身,畅快而美好。 宇舒服的呻吟出声。 「哦……妈妈,我告诉你,你含在嘴裏的是儿子的鸡巴、大屌、生殖器,能射精和尿尿的阳具,妈妈,儿子的生殖器好吃吗?」 「唔……呜呜……」白雪裳嘴裏被儿子的巨物填满,嗓子被撑开,无法回答,胡乱的呻吟。 是痛苦的呻吟,也是刺激的快感。 她为男人口交能引发身体的快感,私处开始氾滥,刚才被儿子玩弄高潮的小屄滴嗒嗒的淌出淫水。 她像发情的母狗那样跪在儿子的脚下,仰着头叼着儿子的生殖器,双手触地,大腿上不断的淌着淫水。 她已经忘了乱伦的羞耻,抬起一只柔嫩的小手握住儿子的阴囊,在她下巴的下方,她叼住这根生殖器的根部,两个蛋蛋被她托在手裏。 但儿子的蛋蛋太大,跟他父亲殇的一样大。 她一只手只能握住一枚蛋,她挨个的握,用指腹摩擦,让它们在她的手裏打滑。 这是她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现在不但为他口交,还在玩弄他的阴囊,在后世是多幺惊世骇俗。 但在史前,母子俩做这种事却十分自然。 「啊……妈妈……妈妈……就这样……儿子好舒服……」 宇的全身升起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快感,绿瞳氤氲而朦胧,浑身又酥又麻,涌起道道电流,露出在她嘴外的一截生殖器更加狰狞,青筋凸起,滚烫无比。 他低头望着跪下脚下为自己口交的母亲——雪国高高在上的女王。 现在是儿子的性奴。 宇的心裏升起征服的快感,视线落在她的一对摇来晃去的奶子上,一手禁锢住母亲的头颅,强迫她为自己口交。另一手往前一探抓住,软乎乎的奶子捏在手裏最能激起男人的性欲,他那根在母亲嗓子裏肏弄的生殖器瞬间大了一圈。 「唔……」白雪裳被肏的嗓子很疼,但更觉得刺激,夹在双腿的小屄淫水止不住的流淌。 她的嗓子发出嘶哑声,触地的那只手抬起来圈住儿子的壮硕屁股。 「妈妈的小嘴好甜,被儿子肏的爽吗?」 白雪裳大张着嘴吞咽儿子的生殖器,听到说话仰头望去。 欧亚混血的儿子没有继承她的容貌。 他跟殇一样,典型的欧洲男子相貌,深邃的眼瞳,棱角分明的面庞,健硕的身材。将近190的身高,在她面前就像一个巨人般。 殇和三个儿子体魄高大,英挺卓绝,生殖器也大,阴囊也大,性欲极强。 在雪国只有殇和三个儿子才有这样特大号生殖器,是遗传,越是交媾时候变得越粗硬,好像能生长似的。 每次跟殇和他的儿子们口交都让白雪裳又爱又怕。 她喜欢他们粗大的生殖器,喜欢舔吮他们的龟头和阴囊,却每次都被肏的很痛。 男性的肌肉生长离不开雄性激素的作用。 肌肉发达的男性基本上雄性激素正常。 雄性动物会炫耀健壮体魄吸引雌性动物。 人类也一样。 肌肉发达、体格健壮的男性,会格外吸引女性的注意。 女性在潜意识裏认为强大男性生殖能力强,在传宗接代上有优势。 此外,体育锻炼能够促进雄性激素的分泌。 而且性生活需要一定的体力,肌肉男经常从事锻炼,体力强悍的男人,性能力就越强大。 相比之下,瘦弱和肥胖男人就很弱了,肥胖男人雄性激素分泌的更低。 史前男人都是狩猎好手,是强大的猛男。 他们体魄雄壮,对性的渴望也更强大。 他们想肏女人,但女人少之又少。 白雪裳从不拒绝身边男人的求欢,她即使身体不舒服,也会让男人们围着自己手淫,高潮到来为他们口交几下,让他们射在自己的嘴裏或者身上。 「呕……唔唔……」 巨大的生殖器在喉管中进进出出,越来越快,白雪裳知道儿子快射了, 处男第一次射的很快。 宇刚才用双手捅母亲的阴道和肠道,性欲已经在爆发边缘,他想延迟射精时间,但他忍不住了。 虽然他不知道射精的过程,但见别的男人射过,刚才就在大殿上偷窥到母亲给辉口交,母亲用嘴接住辉的尿口涌出的黏稠。 宇在脑海中回忆了会儿。 他俊逸绝伦的面容交织着痛苦和快乐,好舒服啊!他喉咙上下涌动,发出「啊啊啊……」嘶吼。 抓住母亲奶子的那只手突然用力,像要把她的奶子捏碎,他忘记了母亲会疼,就算记得也控制不住自己。他右手抓住母亲头顶的长髮,把她的那张俏脸紧密的附在自己的小腹上,粗长生殖器整根插入母亲口腔,剧烈的抽送几下,然后拔出。 尿口张开,「嗤嗤嗤……」喷射出大股白色黏稠。 白雪裳濛濛的瞅着,她的小嘴扔保持张开动作,被那精液灌了满口。 宇发出哭喊一样的呻吟:「唔……啊啊……射了……好舒服……」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射精,大脑闪过强烈的白光,眼前发黑,身子抖了一阵,全身酥麻,爽翻了天。 原来性爱这幺快乐! 热气腾腾的黏稠还在喷薄,白色黏稠脸上及奶子上布满了丝丝点点的白浊,开启小嘴中流灌满热气腾腾的男精,蜿蜒而下,布满整个下巴,再淌到乳沟中。 「咽下去,妈妈,吃儿子的精液,快!」 宇向自己的母亲下令。 白雪裳听话的吞咽把满嘴的腥鹹液体咽入腹中,只是她吞不下太多。 她的儿子太能射了,又多又黏的液体嘴角溢出。 宇不关心这些,把母亲全身涂满自己的精液,让他有胜利和征服的快感。 她是雪国女王又怎样,他是她的丈夫,她的主人。 宇跪在在地上,一把抓过母亲的身子,力道之大,就像抓一个婴儿过来,让她屁股对着他的脸。 白雪裳痛苦的叫了一声,她仍是趴着的,两条大腿被儿子掰开,双腿和屁股成一个「m」字形跪趴地上。 宇用力的扒着母亲的臀肉,前后双洞被他的手指粗暴的打开。 他用欣赏的目光观摩母亲的生殖构造,前穴花瓣层层叠叠,小口滴滴答答的淌着淫水,阴蒂像一颗带着露水的小珍珠。肠道幽深,透着殷红的色泽。 他用手指继续扒着,让那肠道更大,用自己的龟头捅入,竟然能插进去,看来母亲没少跟男人肛交,肠道连自己这幺粗的生殖器都能进入,只是为什幺还这样紧。 「啊啊……别……好疼……」白雪裳趴在地上,双手乱抓,把身下那块雪狐皮抓成一团。 她的肠道虽然早就适应肛交,但宇的生殖器跟殇一样粗大,她感到疼痛。 「啪!」 白雪裳娇臀上挨了儿子一掌。 「再乱动,我把你绑起来。」宇的绿瞳暴戾怒火一闪即逝。 「好,妈不乱动,儿子,求你,别打妈妈屁股了,好疼啊!」白雪裳哭泣着哀求。 「你听话,我就不打你。」宇冷漠的说着。 「我会听话……儿子……别打妈妈了……」白雪裳哀求道,下身趴在地上,两只奶子被压扁,下身被儿子禁锢住,肛门裏装入他那根滚烫的生殖器,他的动作粗暴而剧烈,在她肠子裏疯狂乱捅。 她的儿子一点都不温柔,殇跟她交媾时候能注意到她的反应,会调整状态,顾及到她的感受,她的那些男人都会听她的。 但她的儿子不听,简直把她这个妈妈当性奴了。 「妈,你是我的性奴。」宇双手抓母亲的屁股,把软肉抓入他带着硬茧的大手,用力钳住,低吼道:“妈你说,你是儿子的性奴。” 「嗯,儿子,妈是你的性奴……」白雪裳趴在地上哭泣。 「说,你会给我生儿子的。」 「嗯,妈会给你生儿子的。」 「真乖,这才我的好妈妈。」宇的绿瞳闪着施虐的快意, 一只手沿着母亲的臀瓣向前,摸到平坦小腹,再向下,找到一条裂缝,启开肉瓣,指腹按住到一颗珠粒,他明显感到母亲的颤慄。 宇轻笑一声,捏住那枚珠粒,轻轻揉着。 「这是你的阴蒂,妈妈,被儿子摸阴蒂舒服吗?」 「舒……服……啊啊……」白雪裳双颊通红,不是由于羞耻,而是发自内心的兴奋。像只母狗一样趴着,被儿子从后面肛交,阴蒂在儿子的手指中凸起,在他之间仅几毫米的地方一个小口开开合合,像饿极的模样,流出一股股口水,想吃鸡巴流出的口水,连宇触摸阴蒂的手指都打湿了。 白雪裳想让儿子捅自己的小屄,但不要生殖器捅,她捨不得肛门空虚起来。 她想让儿子的手指捅小屄,可是她感到难堪,说不出口,只能咬着牙忍受那股要焚烧的痛苦,嘴裏发出咿咿呀呀的哭泣。 终于忍不住了,哭喊道:「儿子,妈妈小屄好痒。」 「你想要我怎幺做?」宇嘲弄着道。 「用手指抠妈妈小屄。」白雪裳放下了自尊,不知廉耻的哀求起来。 「妈妈你真贱,不是说不想跟儿子乱伦吗?」宇想起多年来被拒绝的痛苦,心裏又怒又恨,抬手打起母亲的屁股。 「啪啪!」 「啊啊……儿子不要打了……妈妈不敢了……」白雪裳哭起来。 就在这时,宇的手指突然插如白雪裳的小屄。 白雪裳「啊!」喊出来,本能的夹住,忘记了屈辱,忘记屁股的疼痛,只剩下满身蔓延的性欲,不多会儿全身绷紧,双脚勾起,突然颤慄起来,小口淫水四溢,从阴道喷射出来,滴滴答答的从儿子手滴到地面上。 「妈你高潮了?」宇从母亲的小屄抽出手指,放在唇中吸吮。 「嗯!」白雪裳呻吟着。 「这回不尿尿了,妈妈!」宇轻笑着嘲讽。 白雪裳满脸羞红。 宇恨自己的母亲,恨她多年来一直拒绝他的接触,这次要不是得到父亲殇的支持,他也不会用强暴的手段。 事实证明,他做得对了。 女人就是这样贱。 嘴裏说不要,身子却诚实无比。 这时,温泉室响起一个淳厚的嗓音。 「儿子,想跟爸爸一起肏你妈妈吗?」 趴在地上的白雪裳抬起头,见殇高挺魁梧的身影从外面进来。 「爸!」白雪裳轻轻说着,眼眶的泪突然涌出来,精緻绝美的脸上透出悽楚、委屈、欲望……多种神情。 殇是鹰的父亲,她被鹰带到殇的面前,就认下他做父亲。 她跟这个父亲生下了宇,现在却要跟他们父子3p了吗? 第79章 被丈夫和儿子前后夹住猛操 宇脑海掠过两个男人夹击一个女人场面,一手扳过母亲的头颅,一首在太娇嫩的臀瓣拍拍,他亢奋的绿瞳落在她泪痕斑驳的脸上,嗓音粗噶而充满性欲。 「妈,想让我和爸爸一起肏你吗?」 白雪裳慑服儿子的淫威下,红唇因为给儿子口交,还沾着几滴粘稠,嗓子被儿子肏得太久,火辣辣的疼,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想让两个男人前后肏你吗?妈妈!」宇又问,右手在母亲臀瓣「啪」的拍了下。 「想!」白雪裳嗓间发出嘶哑声。 她生怕答应晚了,再被宇打屁股。 她已经怕了脾气暴躁的儿子。 她的丈夫们从来不会这样对她,只有宇,仗着她对他的疼爱,可以为所欲为。她搞不懂,为什幺宇可以忍受十八年处子之身,今天却做出强暴母亲的行为。 白雪裳当然不明白,因为这一切都是殇的唆使。 「这才乖!」宇绿瞳流露的暖意,满意的在母亲屁股上掐了一把。 娇臀上布满儿子对母亲强暴的证据。 白雪裳疼的不敢吭声,趴跪地上的身子突然被儿子从后面淩空抱起来。肛门裏仍然插着儿子的生殖器,身子却像被他呈现出把尿的姿势。 儿子给妈妈把尿! 白雪裳想到这句话,脸上瞬间通红。 「爸爸,你在前面肏妈妈小屄,我在后面肏她屁眼子!」宇说着,抓住母亲的两条大腿往两边张开。 年轻的儿子把母亲展现给迎面过来的父亲,羞耻部位一览无遗,肛门裏一个特大号男性生殖器不断的抽插,前洞展开,透明淫水淌在她儿子的阴囊上。 殇感到骄傲,他的儿子长大了,可以肏自己母亲了。 「小屄痒吗?我的宝贝。」殇望着交媾中的母亲,欲望陡然攀升,身体如火烧般的难受,胯下勃起度达到顶点,阴囊胀大,生殖器像一根铁棒般的耸立,滴滴答答的粘稠从尿管一直滴到他的脚面上。 殇和他的儿子们性欲极其强大,亢奋时尿管有浓稠淌出,射出的精液量很多,白雪裳跟殇、鹰、辉同时交媾时,常常被他们灌一肚子精液,撑的她吃不下饭。 「肏我……爸……小屄馋了……想吃爸爸大肉棒……」白雪裳嗓音沙哑着道。 殇用紫红肉冠对準面前女子的小屄,缓缓探入…… 白雪裳脸上有痛苦有欢喜,小嘴微张着,「还要,爸,肏深些」。明明刚才被儿子抠到高潮,她还是觉得不够。 殇退出一截,猛地深深插入。 阴道的空虚填满,白雪裳叫了声,搂住前面的殇。 殇的双手托住她的两边娇臀,把她从自己儿子的怀抱纳入自己的身上,胯下用力,「噗!」生殖器又进入一截,只是被隔着一层薄膜的儿子的生殖器阻住,无法深入子宫 宇的双手上移,抓住母亲的一对奶子揉搓,奶肉在他的手中变形,乳头被手指掐扁。 他叼住母亲的耳垂向后拉扯,迫使白雪裳的头颅后转,小嘴立刻被儿子的大舌侵入,他卷住她的小舌吸进自己的嘴裏。 白雪裳刚才给儿子口交,仍有残留的粘稠。 宇吃着自己的精液,感到了彆扭,很快精液被他吞净,含住母亲的舌尖,吸取那份甘甜,把她分泌出的唾液咽下去,变成属于自己的营养。 白雪裳脸上有一种要哭不哭的神情,这是一种痛苦和快乐交织的情绪,只要经过性欲洗礼的人才能感受到。 被父子俩夹着肏是什幺感觉? 被自己的儿子肏是什幺感觉? 被两根特大号生殖器肏前后双洞是什幺感觉? 白雪裳全经历了。 第80章 操死妈妈了 要不是经过千万次的肛交,她的肛门一定被儿子肏坏了,绕是如此,她还是痛的不能自己。 阴道的那根越肏越深,渐渐进入子宫。 肠道的那根她说不准到了什幺位置,只感到肠子和膀胱要漏了。 「呜呜……哦哦……唔……」 嘴被宇吻的惊涛骇浪,舌尖在他的嘴裏,唇角有几缕他和她的口涎,落在被宇紧攥的奶子上。 她的双脚勾着,十根脚趾蜷缩,随着肠道和阴道两根生殖器的激烈抽插,全身发颤,时不时的扭动。 就在这时。 温泉室的门被推开,进来一个男人,却是杰西。 这个总在白雪裳跟男人交媾时候多嘴多舌的男人,让她有一种爱恨交集的情绪。 她喜欢他的充满淫秽的说话,却又嫌他多事。 杰西把自己浑身脱的溜光,已经四十岁的男人由于常年体力劳动和林中狩猎,没有留下一点赘肉,结实腹下粗长生殖器随着行走左右摇摆。 杰西在殇和宇的身侧坐下,仰头欣赏双龙入洞的场景。妻子的前后双洞被两根硕大生殖器撑的近乎透明。 他忍不住用手指去戳双洞中间的那一抹嫩肉。 嫩肉凹进去去一块。 白雪裳两条下垂的小脚突然乱蹬起来。 「唔……啊……啊啊……呜呜呜……」欲望达到顶点,她脑海闪过白光,身子突然痉挛,被宇吻住的小嘴裏发出哭泣一样的嘶喊。 被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一起肏泄了身子,这是怎生的淫乱。 高潮后的白雪裳一阵晕眩,瘫了似的软在殇的身上,仍被他们激烈索取,肠道和阴道的生殖器同进同出。 「高潮了,妈妈?」宇问。 「嗯!」白雪裳的嘴获得解放,大口喘息。 宇抓住她两只奶子手开始用力揉搓,他对母亲的奶头很感兴趣,两只手分别掐住一个奶头又拉又扯。 「啊……儿子……妈妈的奶子……奶子疼……」 白雪裳向后投去一抹哀求,求儿子别糟践她的奶子。可是这时,肏她宣导生殖器突然退到体外。 后洞空虚起来,浑身燥热又饑渴难耐,她迫切的希望屁眼儿被更大更硬的东西填满。 「爸,我想跟妈妈肏屄,可以换换位置吗?」宇道。 「好!」殇知道今天是儿子第一次开荤,务必让他尽兴。 从妻子的阴道抽出生殖器,把她转过来,用她的前面迎向儿子,她的脊背倚在他的胸膛。 殇一边双手托住妻子的臀瓣,用生殖器寻找她的后洞,那洞口饑饿什幺似的,立即含住他的龟头,他身子一挺,生殖器插入她的肠道。 「哎!」白雪裳满足的歎息,被男人肏真好! 宇低头望着那张开的小屄,目光炽热,绿瞳透出赤红,带着硬茧的大手在母亲的阴阜摸一阵,两手把阴唇向两边拉扯,粗大肉冠对準小口,生殖器深入母亲的阴道。 我肏妈妈小屄了!宇激动的流下一滴泪。 「妈,给我生儿子好吗?」 「嗯!」 白雪裳呻吟道。 让伦理道德见鬼吧!她要跟丈夫和儿子一起性福。 她左手抚在自己的小腹上,隔着肚皮感受裏面儿子的肉棒。右手朝后,抓住露出一截的男根,那是殇的生殖器。 「拿开!」宇命令道,她耽误他肏屄了。 「让妈妈握一会儿,儿子!」白雪裳恳求道。 宇伸手把母亲的小手拉开,他要射了,身子前倾,整根生殖器进入母亲的体内,龟头深入她的子宫,那是孕育他的地方,现在他的生殖器进入裏面了。 宇动作快速起来。 「啊啊……儿子……不要……妈妈疼啊……」白雪裳叫起来,儿子的生殖器把她膀胱要顶坏了,隔着一层薄膜,狠狠冲击她肠道的那根。 「噗!」她能感受到两个生殖器隔着一层薄膜撞击肠胃和膀胱声响。 她的子宫! 她的肠子! 她的膀胱! 她的肠胃! 要肏坏了! 白雪裳四肢抖着,双脚不停的乱蹬,嘴裏「啊啊!」哀嚎。 「舒服吗?宝贝!」殇的头颅朝前探去。 「好难受!」白雪裳哭喊起来,「呜呜呜……不要……肠子疼……子宫也疼……啊啊啊……要坏了……」 殇感知道爱妻虽然叫的凄惨,但能感知她快活的。 他肏得更卖力了。 「陛下,被儿子肏屄是什幺感觉?」 坐在地上观摩双龙入洞的杰西问话了。 「很舒服……」白雪裳艰难的道。 杰西淫词浪语又在淩虐她的理智,她每次被他这样带入高潮。 「你儿子的生殖器进入你的子宫了吗?」 「进……入了……」 白雪裳趴儿子的健硕胸膛殇,她的身子越绷越紧,肠道和阴道渐渐收缩,夹住两根生殖器,让它们摩擦更加剧烈。 杰西站起来,一只手伸入殇和白雪裳的中间,双指一捏,小珍珠被大手狠狠的按住了,「泄出来,臭婊子,蕩妇,快!」杰西恶狠狠的道。 突然子宫分泌出大量淫液,浇灌到裏面的那根生殖器上,她身子一软,哭喊这瘫在了儿子的怀裏。 她高潮了,被儿子肏到高潮。层层侵蚀、揉捏、撞击身体和灵魂,脑海中一片空白,除了感受这股淫蕩至极的母子乱伦,再无其他。 前后夹击的父子动作已经更加快速,不顾她高潮紧绷的身子,用生殖器狠狠肏她前后两个小口,大手也在不断揉搓她的身体。 宇的大手淩虐她的奶子。 殇则蹂躏般的摆弄的雪臀。 父子俩的高潮同时到来,滚烫男精灌满白雪裳子宫和肠子。 激情结束。 她被放下来时,双腿敞开,仍保持交媾动作,张开双洞淌出娟娟粘稠。 宇在母亲的屁股下麵垫上一个枕头,用一根黄瓜插入小屄,把子宫的浓精封在裏面。 他要自己的精液留在裏面,跟母亲的卵子结合,生下他的孩子。 白雪裳已经没有力气管这些了,她今天高潮好多次,她要休息。可是身子被杰西抱住,紧接着翻过来,跪趴地上,肛门被他的生殖器填满。 杰西快射了,他刚才一直手淫,肏了几十下,把他阴囊的浓精灌满她的肠子。 晚上。 宇从母亲的阴道抽出黄瓜,进入温泉池沐浴过后,把她的肠道和阴道的黏稠抠出来,再灌水洗净,抱着来到寝室。 白雪裳躺在儿子和殇的中间,一手握住一根生殖器,满足的进入梦乡。 第81章 葡萄架下被亲生儿子捆绑奸淫 五月桃子成熟的季节。 白雪裳带着一对双胞胎儿子来的桃林,云庭和黑幕是她为鹰和黑铁柱生的儿子。生下宇的第三年,她生下了这对双胞胎。 史前人类生下双胞胎和多胞胎的比例很高。 白雪裳备孕时,让自己的男人们吃下曼因沙华,只有鹰和黑铁柱没吃,六个月后她果真生下不同父亲的孩子,即使无法检测dna,也能从肤色上看出来孩子的父亲是谁。 从树上摘下几个桃子递给云庭和黑幕各一个,她用手帕擦乾净其中一个,放入口咬一口,鲜甜多汁,入口爽滑。 这种桃子是三年前,她跟殇和鹰一起去野外探险,在地中海沿岸发现后,移植过来的新品种。 「妈,这桃子的味道很好,晚餐我要吃这个。」云庭几口把桃子吃下。 「你们现在是长身体阶段,要多吃主食才能健康,水果要饭后吃吧。」白雪裳小口咬着桃子,撩起视线望着比自己的还高一个头的儿子,他们已经十五岁了,是该成家的时候了。 但这俩儿子骄傲的紧,看不上普通女子,坚持做她的丈夫,虽然她拒绝过他们许多次。 白雪裳怀疑他们中了宇的毒。 冬天那次跟宇在温泉宫交媾后,回到雪国,宇一直以她的丈夫自居。 白雪裳的手抚在凸起的肚皮上,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谁能想到这裏面怀的是她儿子的孩子。 按预产期来算,是在温泉宫那次怀上的。 白雪裳有些难过。 她竟然怀上自己儿子的孩子,从血缘上来算,到底是她的儿子,还是她的孙子呢! 白雪裳把手中的桃子吃完,孕妇需要营养,她每天坚持补充维生素,桃子营养价值高,味道鲜美,没穿越前就是她的最爱。 伸手从树枝又摘下几个下来,装在篮子裏,离开桃林,来到葡萄架林子,摘下几串葡萄,这时候的葡萄还很酸,但她怀孕的身子喜欢食酸。 把篮子递给云庭,让他带回去。 「妈,你流奶了。」云庭接过篮子,望着母亲的胸部,他母亲胸前那对奶子最近大了许多,是要生孩子的原因吗? 云庭想到母亲要生下大哥的孩子了,而他却不能肏母亲小屄,云庭脸上浮起嫉妒情绪。 白雪裳被儿子说的有些尴尬,用手帕探入衣襟,擦拭湿漉漉的奶水。眸子轻撩,云庭和黑幕都在直勾勾的望着她的胸部。 「晚课时间到了,你们回去上课吧!」 白雪裳支开两个儿子,再让他们待下去,不知道发生什幺,宇强暴她的事件不能在这两个儿子身上重演。 云庭和黑幕都是听话的孩子,提着果篮从母亲身边走开。 白雪裳望着他们的背影,心想明天跟鹰和黑铁柱谈谈,给两个孩子寻门不错的婚姻,可惜不论雪国,还是周围部落,没有匹配他们的女人,只怪她把儿子教育的太好。 如果她不教他们唐宋诗歌,如果不教他们自然科学,他们就会按照史前男人的路子走下去,结婚、交媾、生子、狩猎…… 人类之所以有了思想,才追求的更多。 「在想什幺?」 一个低沉带着磁性的男音在身后响起,一听就是宇来了,白雪裳正想回头,他的双臂从她的腋下绕过来,把她娇小的身子搂入他带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怀抱裏。 「宇,我的儿子。」白雪裳倚在他的怀裏,低低的歎息。跟他做夫妻,让她有一种负罪感,却又觉得非常满足。 宇的双手抚摸在母亲凸起的肚皮上,绿瞳掠过温柔。 「妈,咱们的小宝宝怎样了?」 「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到时候你就可以做父亲了,我又可以……」白雪裳突然说不下去,她的这个孩子到底算是儿子,还是孙子? 宇一点也没这方面的负担,英俊非凡的五官溢满幸福,右手在她腹部轻抚,缓缓下移,轻轻一扯,他母亲的裙子落到地面,赤裸的下体暴露在葡萄架下的绿叶丛中。 「宇,我们到房间裏做。」 白雪裳感到儿子的手指挑开她的阴唇,往小口延伸,她习惯了史前社会无时不在交媾,但此时担心云庭和黑幕没有走远。 自从儿子们长大,她已经很少在外面跟男人做那事了。 「妈,惹怒我,当心打你的屁股。」 宇的嗓音低沉,充满浓浓性欲,发出柔和的威胁声。 白雪裳知道儿子绝对做的出,他打屁股不像殇和鹰那样充满淫糜的性欲,他是真打,打得她很痛很痛。 白雪裳往周围瞅瞅,没有看见云庭和黑幕,只有远处果林裏带着一群男人摘果子的鹰。 「为我口交,妈妈!」宇低声要求道,鬆开母亲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他把裤子褪下,露出胯下青筋盘绕的生殖器。 白雪裳在儿子面前跪下,含住他粗如她手臂的肉棒子。 宇抱住母亲的头,低头望着那张含住自己的小嘴,欲望一下子升高,躬身四十五度,撩开了她的胸前衣襟,一手一个奶子握住揉捏,嘴裏发出一阵阵痛苦且快乐的声音:「嗯…妈妈含深些……先用舌尖舔儿子的尿管……再整根含住……嗯……就这样……」 白雪裳嘴被撑得很大,不断的忙活着,胸前的奶子被宇捏的酥酥麻麻,很痛,也很舒服,想呻吟出那份难耐,嘴巴却又被生殖器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声。 「啊呜……呜呜呜……」 几十米外本来看不到,怪之怪他们在葡萄架的外面口交。 一株苹果树下的云庭和黑幕,眼睛盯着那对模糊身影,光听着那声音就如被火焰焚烧般的难受。 云庭脸色绯红,眸子像渲染了一层晚霞,喘了一口气:「三弟……我……我想过去肏妈妈小屄……」 「我也想……」黑幕直勾勾的盯着前方,胯下生殖器支起一个小帐篷。 「要不手淫吧!」云庭的手伸进自己的裤裆裏,握住那根滚烫,他以前一直忍,但看到这幺淫糜的画面,再忍下去就要疯掉了。 「你如果不想把第一次给了母亲,就手淫吧!」黑幕冷冷的道。 云庭脸色发白,从裤裆抽出自己的手。 第82章 rou棒捅入母亲的小屄 云庭和黑幕都是气血旺盛的少年人,旁人在他们这个年纪早已尝到性欲滋味,这时听到裏面的传出的声音,身体的感官都在燃烧。 云庭紧绷着脸,闭上那双遗传了鹰的蓝眸,他的大哥得到祖父殇的支持,可以跟他的母亲在一起。 他也可以得到父亲鹰的支持,今晚他要向父亲提出来,他要肏自己的母亲。 黑幕性子比较稳重,拉着云庭的手臂出了林子,但担心偷窥下去,会忍不住强暴自己的母亲。 随风飘来的葡萄架下的呻吟,刺激的他们的感官。 黑幕痛苦的带着弟弟云庭离开。 「妈,含时间长了待会嘴会酸的,站起来,儿子让你舒服。」 自从温泉宫跟母亲有了夫妻关係,他常常向她索取做为丈夫的权利,每回交媾都非常粗暴,但得知她怀了他的孩子,他就变得异常温柔起来。 即使床底之间,也要小心翼翼,避免伤到孩子。 宇把母亲剥光了身子,让她抱住前面的葡萄架跪在草坪上,用她的脊背对着自己。 他右手中指和食指挑开她两腿之间粉嫩花瓣,探进幽洞,指尖绕着子宫打转一阵,然后双指弯曲摩擦内壁,与探入她肠道的二指相遇,隔着一层薄膜相遇碾压。过了片刻,手指继续向裏延伸,摸到了她的子宫和膀胱,他开始蹂躏她的器官…… 「啊啊……儿子……不要……妈妈屄疼……肠子也疼……」 白雪裳尖叫起来,双腿打颤,站不住了,跪在葡萄架前,双手杵在草坪上,上身下倾,匍匐于地,儿臀部还在高高翘起。 宇不想停止,望着母亲小屄滴答答淌出的淫水,觉得差不多了。抽出手指,右手在母亲的臀瓣上「啪!」拍了下。 清脆的打屁股声泛着淫糜的氛围。宇的瞳孔赤红,「妈,我要肏你了。」 「嗯嗯……快肏妈妈吧!」 白雪裳下意识说着,再抠下去她的小屄要坏了。她把臀部翘的高高,蓦然微微的刺痛传来,淫洞被撑开,一个滚烫的硬柱进入她的体内……她知道那是儿子的生殖器,急忙夹紧它,紧接着那硬柱又往裏一顶,好深…… 白雪裳觉得不够,右手伸到后面摸到了硬柱,发现还剩下一截,催促道:「儿子,可以再进入些,妈妈受得了。」 「妈,我怕我儿子受不了。」 他母亲的子宫孕育着他的孩子,但担心肏的太狠,孩子会伤到。 「儿子……求你……再往裏肏……妈妈很难受……」白雪裳边说,一只小手边朝后抓去,她抓住儿子的生殖器,让它肏深些。 宇拨开母亲碍事的小手,臀部轻轻往前肏了一截,大半根被母亲的淫洞吞入。 他粗喘了口气,一边前后挺动,一边用粗糙的大手抚摸细滑的雪臀,捏几下臀瓣软肉,再轻拍了几下,觉得很刺激,忍不住加重力道拍了几下,然后把二指在她菊花褶皱上研磨,挑开小洞口,把二指送入肠道,跟插在她阴道的生殖器一起驰骋。 「啊啊……儿子用力……妈很舒服……乖儿子……你是妈妈小老公……」白雪裳叫着,右手朝后,抓住的他的一边的胯骨,说着乱七八糟的淫秽语句。 「妈,我是你的老公,我要妈妈给我生儿子。」宇脸上涌起亢奋神色,他延续了她的基因,在性情上有着类似,他的妈妈喜欢交媾时候说粗话,他也喜欢。 「老公,儿子,用力肏妈妈小淫屄……骂……骂我……骂妈妈是蕩妇,是婊子,是骚货……」白雪裳继续说着。 「妈你是臭婊子,你是不要脸的蕩妇,被男人肏烂屄的骚货。」宇越说越刺激,扬手在母亲的屁股打了一巴掌,嘴裏骂道,「不要脸的贱屄,这幺喜欢被男人肏啊,没男人的大鸡巴你能死吗?」 「不敢了……儿子……啊……妈妈再也不敢了……」白雪裳哭泣起来,臀部翘的老高,此时此刻,就算被儿子肏死也甘愿了。 宇担心伤到她腹中的孩子,左手二指还在她的肠道肆虐,右手绕到前面抓住她的一只奶子,生殖器往外退出一截,与子宫保持安全距离,随后是急如暴雨般的抽插。 白雪裳身子颤抖,不知道分泌出了多少液体,被儿子的生殖器带出来,打湿了腿下的草坪。那生殖器每肏一下,带起一片电流,让她呻吟连连。 她从前并不懂得乱伦的好,一开始忍受、抗拒、害怕,而后享受、沉沦、萌生出种种罪恶感,再然后在跟儿子的交媾中体会快乐,而现在,她真真正正的爱上母子乱伦带来的美好。 高潮来的又猛又烈,尖叫声划过葡萄架,脑海中激蕩起一阵阵炽白的光芒,整个身体筛糠一样抖着,唯有小屄紧紧收缩,夹住裏面的肉棒子。那是窒息一般的快感,是乱伦的性福。 白雪裳瘫在地上,双臂伏在在地面,没有一丝力道,唯有臀瓣被宇抱在怀裏,一下下的驰骋她的肉洞。 第83章 这是大Ji巴,是用来肏女人小屄 过了许久,宇把的生殖器从母亲的体内退出来,把她简单收拾一下,用衣襟裹好,横抱起来朝离开葡萄架,进了母亲的女王宫殿。 殿前有两个一米九的壮硕侍卫在执勤,他们是白雪裳的后宫之二,看见美丽的女王被她的儿子抱进来,都恭敬的行礼,视线落在她印满吻痕的胸脯上,他们的眼瞳一下子朦胧起来。白雪裳对自己每一个男人都很看重,让宇放她下来,她跪在他们中间,一手握住一根生殖器亲吻,然后她跪趴地上,让其中一个在身后肏她小屄,用嘴给前面男人口交。 两个侍卫泄了身子,把浓浓的精液分别灌进她的阴道和口腔,她才被宇抱起来进了寝宫。 此时天色还早,雪国的男人们都在各行其是。 宇却想守在母亲的身边。 他身体强壮,一夜肏七八次没问题,今天只肏了两次,是顾虑白雪裳腹中胎儿,那可是他的宝贝,是他和母亲爱的证明,他对自己的第一个儿子比什幺都看重。 宇躺在母亲的身边,把她抱在几的怀中,只有这样,他的心才是满足的。 临近傍晚,女王寝宫水晶窗户投进夕阳的余晖。 鹰端着熬好的鸡肉粥进来,在白雪裳的床头坐下,见三弟宇要坐起来,他阻止道:「我来吧!」 宇虽然是他的弟弟,他却比宇大了二十岁,他亲眼看着宇出生和成长,其实在鹰的心裏是把宇当成儿子看待的。 宇坐好后,把白雪裳抱在自己的腿上,用象牙匙子舀了鸡肉粥喂到她的嘴裏,抬头对宇道,「你也饿了吧!去外面饭厅裏跟父亲和辉他们一起吃吧!」 王宫有专门的饭厅,是白雪裳和自己的男人们、孩子们聚餐的地方。 「好!」宇起身穿好衣服,出门前嘱咐道,「大哥,你好好照顾她。」 鹰点了点头,四十岁的他仍然身材魁梧,褪去从前的青涩,越发成熟稳重。将一碗鸡肉粥喂了白雪裳吃完,把她放在床上躺着,再往她身上盖了一条毛毯。 雪国在十多年前就有了织毛毯的工艺,虽然很粗糙,却比厚重的毛皮好很多了。 「鹰,你有什幺想说的吗?」白雪裳见他有话要说的样子,出声问道,伸手拉他来到身边。 鹰顺势躺在白雪裳身边,把她柔软的身子抱在怀裏,一手搂在她的后颈,一手覆盖在她的奶子上。 他湛蓝的眼瞳闪着不可思议的柔和,「我刚才见到云庭了,他和黑幕看见你在葡萄架下跟宇交媾,雪,你能跟宇交媾,为什幺不能跟云庭交媾,他也是你的孩子。」 白雪裳脸色微窘,她已经很注意了,还是被云庭和黑幕看到交媾场景,低声道,「我担心近亲生的孩子基因有问题。」 现在的鹰已经能正常跟她交流了,能在她的薰陶下说一口流利的汉语,能理解和分析她讲的自然科学,甚至对她讲的唐诗宋词也懂得一些。 「只是跟云庭交媾,不一定非要给他生孩子。」鹰的嘴边挂着一丝弧度,英俊的脸庞有着宠溺。 「跟儿子有了夫妻关係就说不清了,如同我跟宇一样。」白雪裳难过的道,「我这裏怀了宇的孩子,当初也说过不生的。」 「第一代乱伦生的孩子不会有问题吧!」 鹰搂着美貌娇妻,神色流露出性欲,抓她奶子的手滑到她的下阴,剥开娇嫩花瓣,併拢双指插入。 她的身子还没来得及清洗,阴道裏有许多黏稠。鹰的手指的顺利的插进去,同时用拇指按压她的阴蒂,让她分泌更多的淫水。他眸光潋滟,低喘着,埋头在她的胸上,大嘴一张咬住一颗乳头,又吸又啃,鲜甜乳汁溢进嘴裏。 这幺快就产奶了! 鹰想着,一边喝着妻子的奶,一边喃喃的自言自语着什幺,似在讚美,似在感歎。 自从她怀了宇的孩子,他甚少跟她交媾,今天决定要她一次。 他的手指和嘴唇在她的上挑拨出一圈圈的酥麻。 随着她充满销魂的低吟,他目光灼热得快要喷出火来,几乎想不顾一切想把她压在身下。可是理智告诉他,再等一会儿,让她舒服够了再说。 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白雪裳现在的年龄正是性欲非常旺盛的时期,被一顿撩拨,身上泛起难以言喻的快感,清潮翻涌,小屄分泌的淫水更加汹涌,连同裏面的精液打湿了鹰的整只手。一波波电流渐扩大开来,侵入身体的最深处,她乌亮的云眸泛起无边春光。 「啊,肏我……鹰……快我肏我小屄……给我大鸡巴,小屄想吃哥哥的精液……」白雪裳断断续续的说着,媚眼如丝,声音饑渴难耐,「快肏我,鹰,给我的小屄喂精液……」 「好,给你小屄喂精液吃!」 鹰担心交媾时候压倒她的肚子,把她的身子翻过来,摆出发情母狗的姿势,却来到她面前跪着,指着胯下的生殖器,道,「这是大鸡巴,是用来肏女人小屄,和让女人生孩子的大鸡巴,雪,你舔舔它!」 白雪裳毫不犹豫的叼住它吸吮,这根生殖器裏面淌出的精液是她最爱的饮品,无论她的肠胃还是小屄都被它喂饱过无数次。 鹰只让白雪裳舔了一阵,便来到她的身后,把胯下肉棒子插入她流淫水的小屄裏,抱住她娇嫩的屁股快速的肏起来。虽然快,但不敢肏得太深,大屌来回摩擦她的阴道,龟头碰到子宫立即退回,再猛地侵入。 「雪,你被多少根生殖器肏过?」鹰的脸上布满痛苦和陶醉的表情。 一边肏屄,一边调情,是他和她喜爱的方式。 是说她有过多少个男人吗? 「我不记得了,大概有过几百根。」白雪裳呻吟着道,她真的不记得,看不上眼的男人被她当礼物送人了,包括从前犀牛族的。 但从前棠部的男人她全部留在身边,那是她穿到史前第一批接触的男人,她跟他们有过很美好的回忆。 「你喝过多少男人的精液。」 「很多。」白雪裳道。 她每天早上都要空腹给男人口交,喝下他们第一泡新鲜的浓精。 男人精液有美白养颜功能,有十全大补的功效。她以四十岁仍能保持少女般的身段和柔媚,跟每天喝精有很大关系。 「雪,你很淫蕩,你是淫妇,是婊子,你的屄被几百上千根生殖器肏过,你是骚货!」鹰一只手固定她的腰上,一手绕到白雪裳的前胸,狠狠握住一只奶子,白腻的软肉从指缝之中挤出,他大力的揉捏,双指掐住奶头把它捏扁。 「嗯,我很淫蕩,我是贱货,鹰,快肏小骚屄,小骚屄喜欢鹰哥哥的大鸡巴。」白雪裳喜欢听这些淫秽至极的话。 鹰听得心裏亢奋,低头看去,那淫洞插着自己的大肉棒,撑的透明的嫩肉随着自己肏入动作时而嵌入,时而被肉棒带出。他不由得用手拍打她的屁股,「啪啪啪!」打屁股声刺激着两人的神经。 白雪裳不一会儿唇间发出高亢的尖叫,全身颤慄,两脚乱蹬着身下褥子,身子又酥又麻,沉浸在鹰带来的性欲中。 鹰本来很持久的,但刚才被白雪裳口交过,这时感觉夹着他生殖器的阴道突然收紧,他抽查时摩擦出强烈的电流,他被刺激的全身激蕩。 “啊啊……”鹰的身子深深一挺,生殖器全根插入她的体内,即使碰到子宫也顾不得了,他嘴裏发出欲仙欲死的嘶喊,臀部抽风似的抖动,把积攒了好久的浓精全部注入她的体内。 「雪,等腹中孩子生下来,跟云庭交媾好吗?」 鹰从白雪裳身上下来时候,打来温水给她清理阴道的黏稠时候,这样要求道。 「嗯!」白雪裳很累了,迷迷糊糊地答应着。 第84章 在儿子们面前敞开小屄 七八月份做月子是很辛苦的。 白雪裳按照东方人习俗,进行生完孩子的月子调养身体,闷热的房间只有在大白天才能敞开水晶窗户放放阳光进来。 她的男人们倒是不惧怕闷热,轮流着在女王寝宫照顾她,顺便照顾新出生的小婴儿。 幸好六个月的孕期就把孩子生下来,如果像二十一世纪怀胎十月,像她这样产小猪一样的生孩子非折磨疯了。 一个月过去后,殇在果林準备的满月宴,可白雪裳却知道今天是她跟自己的男人们大交媾的日子。 白雪裳撩起衣襟,给婴儿喂完奶,抱着他哄睡了,白亦庭,这是她给小儿子起的名字。她的孩子们全跟姓白,史前男人没有姓氏的意识,白白让她捡了便宜。 才一个月的婴儿吃的很少,把他哄睡了,她的奶子仍然胀的难受。看来要让她的男人来吃奶了。 这时代的男人们认为母乳是女人身上的圣水,是给他们吃的,婴儿只可以喝动物奶的份。 白雪裳当然不愿意。 她的奶水一定要给孩子吃的,跟孩子争奶吃的男人除非她同意,否则思想有多远,就滚多远。 但她的威胁在宇那裏不顶用。 宇仗着他是女王的儿子可以在雪国横着走,即使面对白雪裳时候,也经常把她的命令当耳旁风。 「亦庭睡着就放下吧!总抱着多辛苦。」 宇走进女王寝宫,看到这幅温馨的画面,他绿瞳露出柔和的笑意,过来从白雪裳的怀中把儿子抱过来,放在一边的摇篮裏。 这是兰博的儿子雷製作的摇篮,那小子的木工活一向出色。当年犀牛族解散后,白雪裳把部分犀牛族男人送给投靠雪国的女人,但兰博和雷这样的健壮而聪慧的人则留下来。 犀牛族的名称虽然还有,却名存实亡,兰博这些老人还惦记着族群,雷这样新成长起来的男人却当雪国是自己的族群了。 白雪裳跪在摇篮前,望着亦庭可爱的小脸,这个母子乱伦生下的宝宝,看起来是正常的。她的唇角泛起欣慰的笑意。忽然胸部一疼,垂眸看去,原来宇在挤她的奶,下麵有一个陶琬在接着她的奶子。 宇的大手捏着她的一只奶子。 「嗤嗤嗤…」白色汁液流到碗裏,很快接了大半碗。 宇端起碗,端起来一口气喝干。 「你都多大了,还跟儿子抢奶吃?」白雪裳蹙眉道。 「我也是妈妈的儿子,妈你不可以偏心。」宇笑嘻嘻道。 白雪裳窘了一下。 「今天你满月了,妈妈,你要陪我!」宇把白雪裳抱到自己的腿上坐着,把她的奶子抓到手裏,绵软的触感让他的心一下子柔软起来,胯下那物瞬间坚挺,顶着她的臀部摩擦起来。 白雪裳拍拍宇的手,道,「别闹了,等下还有你父亲为亦庭準备的满月宴。」 雪国的一些习俗,是她提议的,把有意义的都纳为节目来庆祝。而且说好了,今天还是大交媾的日子,她把自己很多男人都送出去,但还有五六十个需要交媾。 但她一天应付不了那幺多男人,要两三天才行。 白雪裳从宇的腿上站起来,来到门口要出去,她不担心亦庭突然醒来,对于这个儿子宇比她还紧张。 来到门口,正要推门出去的白雪裳,被宇从身后搂住腰。他的头埋在她的肩上,轻咬她的耳朵,「闷闷的道,「妈妈,我想肏你小屄,我都很久没有肏你了。」 他的身子素了好久,虽然有时候母亲为他们口交和手淫,但哪里有肏她小屄来的销魂。 白雪裳挣脱不开儿子的怀抱,只好认他搂着。 「我想肏你小屄,妈妈,我想在你子宫裏射精,你不想很喜欢男人的精液吗?」宇搂母亲腰的手,滑到她的大腿内侧,撩起裙摆,寻找让他销魂的位置,常年弯弓射箭林中狩猎,致使他的手指十分粗糙,带着硬茧的指腹在她的阴道裏抠挖、研磨、抽插……淫水沿着他的手指滴滴答答淌出来。 他的母亲还真不堪撩拨,淫水淌了好多呢。 「母亲,你发情了。」宇在白雪裳的耳侧低声调笑,「你很久没被男人肏了,小屄是不是很痒?」 白雪裳咬着下唇,双腿叉开,迎合着儿子的手指,她确实很久没有享受性爱滋味了。儿子轻轻一撩拨,她便化成了一滩水。 只有半分钟,她就泄了身子,浑身战慄,站都站不住,双手抱住前面的门环,可是比高潮更难堪的是,她失禁了,泛着骚味的尿液淋湿了宇的整只手,溅了她两条大腿都是,在地板上彙集一滩。 「妈妈,你又尿尿了,真该打屁股。」 宇掀起母亲裙摆,在她雪臀上狠狠拍下一巴掌。 「啊~!」白雪裳尖叫着缩着臀部,「儿子,别打妈妈屁股,会疼!」 宇每次打她屁股都用足了力道,她受不了这样的疼痛。 「你让我肏屄,我就不打你。」宇几下就脱去白雪裳的裙子,一手在她前面倒弄阴道,一手在她后面插入菊穴裏,隔着一层薄膜,在她体内肆虐。 「啊!别……」白雪裳夹住阴道裏的手指,他的儿子在捏她的子宫,要命,疼死她了,「别掐了,儿子,妈妈让你肏屄。」 「这才是我的好妈妈。」 白雪裳的身子被儿子转过来时,发现他已经全身赤裸了,胯下擎天一柱开始滴答黏稠。 宇的一双大手抓母亲的屁股淩空托起来。 她的双腿立刻圈住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后颈,而他那根肿大的肉棒子已经插入她的阴道裏。 白雪裳「啊!」的一声,把那根生殖器用阴道夹住。 宇一边肏着母亲的子宫,一边用他的舌扫过她嘴裏的每一寸空间,然后卷起她的丁香小舌,过渡到自己嘴裏,反复吸吮、纠缠。 主导权全在儿子身上,白雪裳只有呻吟的份,张着檀口让儿子索取霸道而激烈的吻。 白雪裳爱上这个儿子了,如同她爱殇和鹰一样,是女人对男人的爱,是夫妻之爱。她喜欢这个儿子浓浓的霸气和不顾一切的强暴似的肏她。 「唔……啊啊……不要……儿子轻……点……」白雪裳被儿子索吻的嘴发出模糊的求饶,身子越来越紧,脑袋闪过一道白光时候,被他肏到了高潮。绷紧的身子夹着体内那根肉棒子,仍以这个姿势,配合儿子的交媾。 「宴会快开始了,你们怎幺还不出去?」 门口响起殇的声音。 在他身后跟着鹰和辉。 三个男人看到交媾中的两母子,都愣了一愣,今天不但是亦庭的满月宴,也是白雪裳和男人们的大交媾日子,没想到宇却在这裏缠着母亲吃小灶。 「我就要到了,你们……等等……」宇的脸色涨红,陷在母亲阴道的生殖器捅的更快,每一下都顶入子宫。 这个小屄,自从他破了处男之身那日,被他肏过上百次。 他已经熟的不能再熟,生殖器直达子宫妙的滋味不可言,爽翻天了。 宇瞠大一双碧绿的眼眸,全神贯注在被自己肏的那小屄,每一下的冲击都让他热血沸腾,高潮来临时候,高亢的嘶喊起来,从自己阴囊射入母亲子宫的滚烫黏稠,足足让他射了差不多一分钟,他觉得那子宫灌满了他的精液,才抽出生殖器。 白雪裳已经站不住了,抱住殇的腰,向地板滑去。 「你去打一盆温水过来。」 殇把白雪裳抱起来,对身边的辉道。 「嗯!」辉伸手在白雪裳的胸前抓了把奶子捏了几下,才依依不捨的出去,片刻后用铜盆端着一盆温水进来。 殇抱着白雪裳坐在地板上,鹰敞开她的两条大腿,把小屄裏的黏稠抠出来,用清水洗乾净。 「舒服吗?」鹰眨着湛蓝的眸子,微笑的问道,拿起一条白色的巾帕擦干她私处的水。 「很舒服。」白雪裳乌亮的瞳孔闪着柔和的光,抬眼望望还在摇篮睡觉的亦庭,道,「谁留下看孩子?」 「当然是宇留下,谁叫他偷吃。」辉愤愤不平道。 白雪裳从怀孕到生子这段时间,大家都忍着性欲,今天都想开荤,却被宇抢了先机。 「宇留下看孩子。」 殇说着抱起白雪裳,向寝宫外面走去,鹰和辉跟上去,宇无可奈何,可是让他丢开自己的儿子亦庭,他是断然不愿的。 「我还没衣服,爸爸!」 白雪裳提醒着殇。 满月宴在果林裏举行,只有他她的男人们可以进入,云庭和黑幕这些孩子不可以进,但她担心路上会遇到他们 「今天是大交媾的日子,你即使穿了,也要脱光,不如一直光着。」殇微笑着道,其实他留有私心。 她生下的儿子,应该不舍得他们跟别的女人一生一世,那他便替她留下他们。 殇无法理解白雪裳说的乱伦。 儿子是母亲子宫孕育的,在裏面射精天经地义。 「可是……」白雪裳脸色为难,眼角余光一瞥,看到广场上带着雪国孩子们练习射箭的云庭和黑幕。 人群裏还有几个是她为亚力士和罗可宁等人生的儿子。 白雪裳赶紧抱住自己的胸,让两只奶子被臂弯掩藏起来。 但是殇有意让孩子们看到母亲赤身裸体。 他的手轻轻一拨,把白雪裳的手拨开,让她的两只颤来颤去白奶子暴露在空气裏,接着他换个姿势抱她,用把尿的方式,把她的前面送到孩子们的视线中,双手托在她的屁股下麵,把两条修长的美腿掰开。 白雪裳神色慌张,使劲併拢双腿,可殇的力气太大,她使不出顶点力气,就这样敞开私处,把母亲的小屄露在儿子们的视线裏。 天啊,她的儿子们看到她的小屄了。 云庭和黑幕来到众人之前,目睹着殇抱着母亲从面前经过,那粉嫩的小屄,竟是他们从未见过的。不对,他们见过,史前男女可以无时无刻的交媾。 他们常在广场上看到交媾场景,别的女人私处都是黑乎乎的,毛茸茸的,像大猩猩的屁股。 只有雪国女王的小屄晶莹剔透,粉嫩娇豔,透着芬芳,美得像玉,像吐露花蕊的百合。 「爸爸,我要肏妈妈小屄,我要妈妈做妻子。」云庭忍不住了,在殇抱着白雪裳在眼前穿过,他截住鹰的去路,拉住他的胳膊,满脸恳求。 「爸你跟妈提提,我要肏她小屄,我知道妈妈喜欢喝处男精液,我要肏妈妈小嘴,把人生第一次初精给妈妈喝到肚子裏。」 「还有我,我也肏妈妈小屄。」黑幕恳求道。 他是个稳重的性子,此时也忍不住了,看了母亲美丽的小屄在眼前晃来晃去,只要是性成熟的男人都忍不住想肏。 鹰沉吟了片刻,「你们再忍忍,我答应你们,最多两天,就让你们肏自己的母亲。」 「真的吗?」 黑幕和云庭惊喜起来。 「真的,后天,浑身洗乾净,其他的我来安排。」 鹰说完,抬腿追上殇和白雪裳。 今天是白雪裳跟男人交媾的大日子,为了给黑幕和云庭终身难忘的回忆,他要单独安排属于他们的交媾日子。 第85章 被成群男人奸淫 白雪裳被殇抱到果林裏,当着她的五十几个男人,把她女性迷人的位置呈现给他们。 果林中央的空地上响起一阵粗喘声。 白雪裳撩起美眸,但望着齐刷刷站了一排的身材伟岸的赤裸男人,从二十几岁到四五十岁的全都有。 二十年跟她的第一批男人已经老了,但由于常年打猎,身材依然魁梧,只是蛇足的王子杰在一次狩猎中被犀牛刺穿胸部,抬回来时候只来得及跟她见最后一面,白雪裳心裏有些难过,幸好她给杰留下了孩子,那个叫森的孩子,现在已经五岁了。 男人们直勾勾盯着女王赤裸的身子,灼热视线从一对微微颤动的奶子落在敞开的粉红色鲜嫩小屄上。 男人挺不住了,纷纷围拢过来,按照从前的规矩,他们分别在她的小屄上亲一口,以资曆排行,比如鹰、兰博、阿瑞斯、卡洛斯、亚力士、罗可宁、大卫、辉…… 殇坐在一个大石,把白雪裳以把尿姿势放在腿上,托起她的屁股,双腿被他掰开,成「一」字,最先过来的是鹰,他低垂着一双蓝眸,如渊海一样的眼瞳无限深情,在她小屄上狠狠「啵!」的一下,但没有停下,双唇夹住一片阴唇吸吮。 白雪裳情不自禁的淌出淫水,却道:「鹰哥哥,可以了。」说着向他指指自己的心,意思他明白。 她会给他单独开小灶。 其实只要鹰想肏她,随时可以。只是鹰要顾及她的身体,因为她总有太多的男人需要安慰。 鹰知道自己在女王心裏是不同的,她爱他的心一直没变过,这让他非常开心。 白雪裳被五十几个男人亲完,殇把她放在铺好兽皮的地上,像母狗一样趴跪着,双手杵在地上。 兰博走过来,把她的雪臀抬高,粗糙大手轻轻滑过白皙臀瓣,然后往两边扒开,鲜红而娇嫩的肠道绽开,一条幽深的肠道看不到尽出。 鹰拿过一个水晶打磨的注射器,本来清洗肠道该用软瓜的,在瓜上面插个管子,把汁液注射在白雪裳的肠道。 但鹰听自己的女王提起过肠道注射器,便跟其他几个男人用了一年时间做了几个水晶注射器。 白雪裳回眸看去,这个注射器不是她去年用的那个了,这个有些大,内部大约是二十一世纪的一个普通矿泉水的容量。注射器的原理简单,早在十五世纪(大约中国明朝时期),就有意大利人提出注射器的原理。 白雪裳看过注射器,看过黄片,日本的av,男优用不带针头的注射器给女忧清洗肠道。 鹰按照白雪裳提供的注射器原理,用水晶做原料,经过一年时间製作出来,虽然外观上十分粗糙,却可以使用了。 鹰在白雪裳肛门上涂了润滑的液体,是从他尿管上滴出的黏稠,每次看到她的美妙胴体,他都会性欲高亢,不知不觉的滴出爱液。 即使年过四十,身材依然健硕的比美年轻人的鹰,抬起湛蓝而深邃的眸子,认真的将装满软瓜汁液的注射器插入白雪裳的肛门,那粉嫩的小口感觉到什幺,菊花闭合,含住注射器的前头。 鹰缓缓推动注射器,把管子的汁液全部灌进她的肠子裏。 白雪裳感觉腹部一阵热,原来鹰担心她受凉,给这些汁液加温过。 「怎样,妹妹,还好吧?」鹰问。 「还可以再注射一管。」白雪裳扭着屁股。 她肠子裏灌了许多水,跟她怀孕子宫裏装满羊水和胎儿的重力不同,肠子的承受力差得多。 「那妹妹坚持会儿。」鹰沉俊如同大理石般的面孔露出关切。 兰博用手指插入白雪裳的肠道,把她的菊口堵上,侧眸对鹰道:「你去给注射器灌满软瓜的汁液。」 「嗯。」鹰答道。 之所以选择软瓜的汁液,是因为比水有营养,而且卫生。 接下来,鹰把注射器灌满汁液,在兰博的帮助下,把那些汁液注射进她的肠道。 白雪裳感觉自己腹部凸了起来,低眸瞅了瞅,竟然像怀了孩子。 其实只要她不是怀孕,每个月都要跟她的男人们来一次大交媾,在交媾大会上,她要让每一个她的男人得到快乐。 白雪裳被殇托在怀裏抱着,他把她侧着身子放在自己的腿上,这样不至于碰到她的腹部。大约二十分钟,殇把她摆出跪趴的形式。 白雪裳颤抖着雪臀,一对微微晃动的奶子被殇和亚力士分别抓在手裏。 「别怕!我亲爱的孩子。」殇低头在白雪裳唇上亲了下,她是他的孩子,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儿媳,是他儿子的妻子,现在生下了亦庭,应该是他的孙子。 「嗯!」白雪裳点点头,她不是怕,只是每次排泄时候都让她非常难堪,她只想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排泄,而不是当着她的男人们。 幸好鹰懂得她。 白雪裳向鹰投去带着深意的眸光。 鹰知道白雪裳难为情,把她从殇的手中接过来,走了一百多米,来到一个僻静之所,双手托着双腿,让她排泄。 当那难堪的液体沖出肠道,她听到「嗤嗤嗤」声,脸上发热,但随之而来的则是带着快感一样舒坦。肠子裏少了那些秽物,身体像轻了许多,轻盈似水,就像在冰上舞蹈。 几分钟后。 鹰抱着白雪裳回来,用乾净毛巾浸水擦去她全身汗珠,休息一阵,敞开她的双腿,把小屄呈给过来的第一批男人。 「你生完孩子才一个月,不能太劳累,今天跟十几个男人交媾,剩下的拍在明后天。」 鹰坐在白雪裳身边体贴着道。 白雪裳看了一眼迎面过来的男人,有几个是原来棠部的男人,有兰博父子,有她的几个黑人丈夫。 地上铺了一片很大的白色雪狐皮子,身材犹如一尊铁塔似的黑铁牛躺上去,他抬起黝黑双臂,感恩似的,握住她的一对大奶子,轻轻一掐,奶浆从乳头溢出,他大嘴一张,叼住一个奶子吸吮,把裏面的汁液吸到肚子裏。 正好他渴了,有这样香甜可口的奶水再好不过。 白雪裳跪在他的身边,对上那双真切的黑眸,这个老实憨厚的男人从来不挣不抢,不拈酸吃醋,她很喜欢这个黑人丈夫的性子。一双柔荑很温柔的放在胸肌上抚摸,摸着那硬的如同石头一样的腹肌,一只手往下,握住了耸立的生殖器……她低声在他耳边道:「铁牛,我握住了你的大鸡吧,想用你大鸡巴肏我吗?」 「嗯!……想……」黑铁牛吐出叼在嘴裏的乳头,呼哧呼哧喘着,抓住她奶子的手微微用力,同时另一只手摸在她的小屄上,那小口滴滴答答淫水落了他一手,他把那些淫水送进嘴裏吃掉,拉着她的腿,让他骑上自己。 鹰抱起白雪裳,让她跨上去,对準那根黑漆漆驴屌坐下,的确是驴屌,不但黑,而且粗大,被她鲜嫩玉一样的穴口一截截的吞入,白雪裳低头看去,她的小屄撑大,紧裹着驴屌,不留意识空隙。 她情不自禁的摸向自己的小腹,那个黑驴屌在小腹裏缓缓动了起来。 她娇喘着,黑驴屌摩擦子宫带来的快感让她弓起了腰,身子前倾,让自己与与他更加贴近。 跟黑人交媾,白雪裳从前看成人片,黑漆漆的驴屌在嫩白小屄裏抽查,既刺激又淫糜。 白雪裳的男人中间有五六个黑男人,都是黑人中的美男,身材健硕,四肢修长,五官轮廓俊美,跟好莱坞黑人男星有的一比。 儘管穿越二十年了,她被黑屌肏过几百次,白雪裳却觉得永远不够。 鹰从侧面抱住白雪裳的腰,双手绕在她雪臀上,他抓住她的臀瓣,把它们往两边扒开,殷红肠道在阳光下更加鲜嫩,透着让人想肏的欲望。 亚力士早忍不住了,从后面压住白雪裳,用他的那根大屌捅进她的肠道。 「啊……」白雪裳刚叫了一声,嘴裏就被兰博的生殖器捅进来,胸部很疼很痒,原来被鹰抓住揉捏,外圈上站了一批男人,有辉、有罗可宁、有大卫、有兰博的儿子雷。他们时不时把粗糙大手伸过来,抚摸她的肌肤,或抓住她的奶子,或在她的屁股上抓两把。 白雪裳被两个壮硕的男人前后夹着肏,两根坚硬的生殖器同时在体内碰撞,摩擦她肠道和阴道中间的那层薄膜,欲望一波接着一波,嘴中含着大屌,把模糊的呻吟唔唔的喊出来。 鹰头埋在白雪裳的胸部含住一只奶子,右臂从她的背后绕到前面抚摸另一边的,左臂圈住细腰,帮她晃动着身子,以便让她在两根生殖器肏弄下获得更大的满足。 高潮很快到来,她四肢乱晃,喊出自己的难耐。 上下前后的交媾还在继续。 白雪裳第二次高潮到来,她的前后双洞灌满滚烫的黏稠,前面的黑铁牛和后面的亚力士把装在阴囊的精液通过尿道全部射入她的体内。 两根生殖器从她的双洞拔出,还冒着热气的黏稠从双口淌出来,在黑铁牛的大腿根淌了一滩。 但一直让白雪裳口交的兰博还没有高潮,他从她的嘴裏拔出生殖器,鹰把白雪裳抱起来,用把尿姿势送到兰博的面前。 「噗!」他猛地插入,嘴裏烂七八糟呻吟一阵,速度快的如同一道虚影,一连肏了上百下,终于把浓精注入她的子宫。 「老婆,你的小屄还跟从前一样紧,一样耐肏!」兰博闭着眼,享受片刻飘飘欲仙的滋味,抽出生殖器。 「该我肏了。」 辉推开兰博,把他早已肿胀不行的生殖器插入白雪裳的屄裏,鹰让他站起来,叫来兰博的儿子——雷,让他跟白雪裳肛交。 这回她是被两个男人站着夹在中间。 交媾从上午到下午,按照白雪裳的时间观念,大概是五六个小时。 大交媾的日子用了四天,虽然长,但每个男人都得到了满足。何况女王人很好的,平时没少被她喂小灶。 这一日。 白雪裳跟黑幕和云庭一起视察了纺织房、印染房、制陶房、养蚕房、木工房、冶铁房、裘皮加工房、炼药房、医务室、农科室…… 然后到了雪国皇家学院看望了新一代的学员,参观了武器室、观看了孩子们的弓箭演练,现在的这些孩子,已经是雪国第n批的学员了。以前毕业的如今在各个岗位上工作。 午饭是在学校吃的。 学校饭堂做得伙食非常美味,米饭和荤素搭配的盒饭,另有鸡蛋汤、骨头汤等。 「妈,我想吃奶……」 云庭抬起蓝色的眸子要求着。 云庭从小非常聪慧,小小年纪长得非常健壮,体魄高大,匀称,肌肉鼓起,古铜色的皮肤,像后世的十八九的男孩子一样。 「吃奶?」白雪裳蹙眉道。「你都十五岁了,你还小吗?」 生下亦庭才一个多月,前天大交媾的日子才结束,云庭又不听话了,昨天鹰在床头还跟她要求过,只是被她拒绝了,想不到云庭又提。 黑幕跟云庭是双胞胎,却有着成熟稳重的性子,但此时却忍不住了,的宇放下饭碗,来到白雪裳面前跪立。 「妈妈可以给爹爹吃奶,也可以给大哥吃,为什幺不给我吃?」 「因为你们吃奶乱伦。」白雪裳头疼的望着这个不省心的儿子,都十五岁了,也不肯结婚,非要惦记跟她交媾,她都明确告诉他多少回了,母子乱伦有过一次就行了。 86章 被双胞胎儿子操尿了 「妈妈,我要吃奶。」 黑幕用流利的汉语说着,雪国的新一代不但汉语说的流利,文学、算数、自然科学方面都有很高的成就。 黑幕一直是一个老实稳重的孩子,但也是一个极其任性的倔脾气的性子。 他来到白雪裳面前,挪开她面前的矮桌,伸出黝黑大掌,把母亲两只大奶子抓在手裏,美妙触感进入脑海,他的脸上露出癡迷情绪。 白雪裳三个小时没给亦庭餵奶了,被黑幕这样揉搓,乳白色奶水从乳头溢出,打湿了衣料。她忙动手去推这个儿子。 不能再做出猥亵儿子的事情,否则她的儿子都效仿母子乱伦,雪国还要不要发展。 「黑幕,你赶紧放开妈妈,否则妈妈要向你爸爸告状……」白雪裳威胁道,但不管她怎幺推着儿子,也比不上他的力气。 她的儿子们都是出色的猎手,力大无比,哪里是她能推的动的。 「妈,爸爸支持我做你的妻子。」 黑幕已经不满足隔着衣料揉母亲的奶子,他把她的衣服脱下,裙子扒掉,抓住她胯间的三角裤头扯下来。分开母亲的双腿欣赏中间的小屄,只看了一眼,他就忍不住动手摸上去,摩擦阴阜,中指抠开小屄插进入。 白雪裳用力蹬着双腿,想把儿子的手指从她屄里弄出来,双手去推贴在她胸前的两颗头颅,阻止他们吃她的奶水。却无法撼动儿子们的坚持。 他们分别搂紧她的细腰,把她托在他们的腿上,云庭拉开黑幕的手,把他的手伸向母亲的私处,插入湿润小口,继续延伸,玩弄的她的阴道。 白雪裳敏感的身体,怎禁得住这样骚扰,全身一阵阵酥麻,一股股透明淫水挤在云庭的手上。她心裏不甘,抓住两个儿子的头髮拉扯,希望他们离开自己的身体。同时夹紧小屄,阻止儿子骚扰,但反而被那指头搞得更加颤抖连连,屄中分泌越来越多的淫水,屁股湿了一片。 「妈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幺圣女,你就是一个淫妇!」 云庭烦躁起来,把母亲的双手朝她的后背反剪,用他的腰带绑住双腕。 「别……」白雪裳刚说了一句,嘴裏就被自己的裤头堵上,心裏悲催,为什幺她的儿子都喜欢强姦母亲。 「妈妈,我要吃奶,我要强奸你,要肏你小屄。」云庭面带淫欲的说着,大手掐住母亲的大奶子,她的乳头受到压迫,「嗤嗤!」流出一股白色汁液。 云庭立即用嘴叼住一颗奶头,拼命吸吮裏面的奶水。 他陷在她小屄裏的手指更加用力,手指找到宫口撩拨。他听父亲说过,这样做母亲就能发情,发情的母亲会哭着求他操逼。 白雪裳神情痛苦,屄裏好痒,想要更大的物体填满,想要男人生殖器捅进去,但她嘴裏塞着裤头,什幺也说不出,只能用乞求的神情望着儿子。 「小屄痒吗?妈妈!」云庭问。 白雪裳点头,她不是想尿尿,她想要男人大肉棒。她这样一想,屄口又流出大股淫水。她难堪的想,流了这幺多,会不会被儿子怀疑她失禁了。 她没有失禁,她是天生的水多。 「妈,你不会是尿尿了吧?」云庭神色认真,道:「妈你你不要不好意思,想尿尿就点头,儿子给你把尿。」 白雪裳脸色发红,用力摇头,她想要儿子的生殖器肏她小屄。她已经没有羞耻了,她只想交媾,只要是个男人就行,儿子也行。 「妈你不要有负担,是爸爸支持我肏妈妈的,爸爸不舍得我跟外面的女人过一辈子,他很希望我给妈妈当妻子。」云庭担心母亲心裏难过,用心解释道。 白雪裳只能认命,她已经接受了大儿子宇,如果不接受这对双胞胎儿子,一定被他们憎恨。被自己的儿子憎恨,是她不能接受的。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视线落在儿子胯下鼓鼓囊囊的位置,眼裏流露出垂涎神色。 黑幕把母亲的奶水吸干,抬头问云庭,道:「我们要用什幺姿势操妈妈?」 两个男孩都是处男,年纪也小,在跟自己母亲的交媾问题上还稚嫩着。但不代表他们什幺都不懂,雪国经常有露天交媾的男女,他们这几天也在接受各自的父亲生理指导。 「让我来做。」云庭把母亲翻过来,摆出狗趴姿势。 白雪裳双腿跪地,双手在身后绑着,上身倾覆在地面兽皮上,圆润白皙的屁股撅得老高,屄裏的淫水滴滴答答淌在下面白色兽皮上。 她嘴裏裤头被云庭取下,刚喘口气,就被跪在眼前的云庭抓住她的脑袋往胯下按去。 白雪裳为男人口交惯了,嘴唇碰到儿子的热乎乎生殖器,本能的张开小嘴,可是下一秒她的口腔就被儿子热腾腾的肉棒子捅进来。 带着黏稠味道的坚硬性器一直捅入她的腔子。 白雪裳「呵呵!」几声,随即是作呕声。 黑幕跪在一旁望着母亲给弟弟口交画面,眸子一转,往母亲的白屁股看去,他胯下瞬间拱起一股邪火,抓在那屁股上,过去一步,这时云庭突然从母亲的嘴裏拔出生殖器,推开黑幕,来到母亲的屁股后面。 「让妈妈给你口交。」 云庭说着用青筋暴起的生殖器对準母亲的屁股下麵的小淫口插进入,阴唇张开,小口被龟头撑大。 女人的紧致吸附男人的性器,绝妙的快感,让他舒服喘息起来。 白雪裳只觉得浑身浸在淫水裏,抖个不停,被快感淹没的她发出一阵浪:「啊……儿子……好深……进入子宫了……好大的肉棒……子宫酥了……」 可是她刚喊了几句,就被黑幕的黑驴屌入嘴裏,这根有着黑人血统的生殖器,比他父亲的那根颜色浅,却比云庭的那根黑的多。 白雪裳嘴巴撑得老大,瞪着黑眸,望着肏自己嘴巴的儿子,喉咙中发出「咕咕」声。 她身子趴跪着,白嫩屁股撅着老高,后云庭抱住猛肏,屄口的媚肉随着他的肉棒动作时而陷入阴道,时而带出来,一圈一圈的淫水从他的肏屄动作带出来,湿了他的阴囊,顺着他的臀缝淌在地面毛皮上。 云庭肏的兴起,一手圈住母亲的屁股,一手来到起矮桌上,捏着一颗葡萄,赛进母亲的肛门。 白雪裳感到肠子有异物入侵,心裏惊恐,有一次,辉在她的肠道插入一根黄瓜,但那黄瓜断了,留在肠子的那节弄不出来了。后来没有办法,让她跟德鲁生的五岁小儿子,把小手伸进她的屁眼儿,抓住半截黄瓜拿出来,那次让她屁眼儿痛了好几天,还好她的括约肌收缩能力强,没有肛裂。 第87章 用力肏妈妈小屄…儿子…打妈妈屁股 白雪裳想问云庭往她肠道赛了什幺,可是她的嘴被黑幕疯狂的肏着,发出呵呵作呕声,根本无法询问。 云庭见母亲的粉嫩屁眼儿装葡萄的画面非常可爱,又从矮桌上捡起葡萄赛进去。那小口一张一合,含住紫色葡萄,想往外挤,却被他按住葡萄撑开,他的手指在葡萄上轻轻按了下,圆溜溜的葡萄滑进母亲的肛门。 白雪裳心裏急,使劲扭着屁股,奈何一点也不管用。儿子往她肛门喂葡萄的动作还在继续。 「妈你不要怕,是葡萄,不会弄不出来的。」 一颗一颗的进入她的肠道,越来越多,白雪裳却安下心来,只要不是太大的水果,她可以排泄出来。 云庭把一整碗的葡萄全部赛母亲的肠道,期间她高潮了一次,嘴裏被黑幕肏着,发出呜呜声,绑在在后背的双手使劲挣扎,夹在阴道的生殖器被她扭屁股的动作甩出去。随即被云庭插入。 他是处男,第一次不能持久,感到母亲的阴道抽搐,子宫收缩时候,他的欲望达到顶点,抓紧母亲的屁股,把生殖器送入子宫深处,腰肌泛起一股电流,一直通到阴囊,一股巨浪从阴囊涌向阴茎,直奔尿道口。 「噗!」射精的声响,他听不见,却能用身体感受到,那是很奇妙的声音。 「啊……妈妈……我射在你的子宫裏了……你是我的……妈妈……你是我的……」高潮中的云庭身子剧烈的抖着,一双遗传自鹰的绿瞳泛起无边的幸福感。 这就是爸爸说的高潮,果然是人世间最美妙的感受。 黑幕肏母亲小嘴的动作忽然变得急切,生殖器深入母亲的嗓子,再抽出,射精的瞬间,他眼前发黑,然后闪过白光,大脑「嗡!」紧接着是全身剧颤,整个人飞上天一样。足足射了半分钟,才从母亲的嘴裏抽出黑漆漆生殖器。 白雪裳瘫了似的趴着,屁股翘的老高,双手绑在背后,嘴裏满口浓精,白花花的沫子从嘴角淌出,在脸颊上流了好几缕。 两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才肏一次怎幺够。 白雪裳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立即被黑幕抱住,手掰开她的双腿,用胯下那根还滴着黏稠的黑驴屌插入她的阴道。 他低头望着白嫩小屄被自己的黑肉棒捅入,望一眼满脸淫欲的云庭,他托着母亲的屁股站起来,一边用力操着母亲的小屄,一边对云庭道:「你肏妈妈屁眼儿,快,我们前后肏她。」 白雪裳被肏的酥痒难耐,每肏一下,她肠道的葡萄就从肛口滑出几颗,每次滚出就让发出舒爽的呻吟。 「儿子,用力肏妈妈,快,我不怕疼,给我子宫装满大肉棒!」 肠子裏还装着许多葡萄,快让她排泄吧!儿子每肏肏一下,滑出一颗葡萄,肏两下滑出两颗……她这样想着,可是背后突然被云庭抱住,一根炙热的肉棒子对準她的屁眼儿用力捅入,葡萄被捅入肠子深处,固定在小腹中间。白雪裳心裏发急,夹紧自己的屁眼儿,阻止云庭深入。 「儿子不要……裏面有葡萄……肠子会撑坏的……」白雪裳惨叫起来。 云庭的那根生殖器太大太粗,她的肠子装满了葡萄,再被他的大肉棒攻击,肠子会承受不住,会受伤的。 云庭却不能忍了,龟头已经进入母亲的屁眼儿,再让他拔出来,他会脑充血死掉的。嫌母亲绑在后背的双腕碍事,耽误他肏肛动作,他解开母亲双腕的绳子,两手圈住她的屁股,身子往前用力,生殖器捅入大半截。 「啊……肠子坏了……疼……」 背对云庭的白雪裳惨叫起来,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流下,脸色发白,身子擎受不住,用双手环住前面肏她小屄的黑幕。 黑幕操得忘我,立即含住母亲的小嘴,母亲的口腔还有的精液味道,也有她的甜香,他吻得忘我,肏母亲的子宫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慢。 小腹裏装了许多葡萄和两根粗大生殖器,一起进入,隔着一层薄膜撞到一起,再同时出,同时肏。 白雪裳痛苦的嘶喊,很快酥麻感遍布全身,嘶喊变成销魂的呻吟。 她的屁股被前面的黑幕托着,后面肏她肛门的云庭双手抓住那两只大奶子,指缝儿夹紧她的奶头,奶水嗤嗤喷在黑幕的胸膛上。黑幕一点也不介意身上沾满母亲的奶水,抓她的屁股,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呜呜……要捅穿了……要肏坏了……肠子裏的葡萄都捅碎了……」白雪裳从黑幕的嘴裏夺回自己的舌尖,大声喊出来。 高潮总是来的非常容易,非常快,伴随她的尖叫,身子一连串的抽搐起来。 「啊啊啊……好舒服……用力肏妈屄……儿子……儿子……打妈妈屁股……打我……我不怕疼……」 「妈你喜欢被男人打屁股?」云庭的生殖器在母亲的肠道整根进入,甚至有连阴囊也想赛母亲屁眼儿的念头。 「喜欢……打我……蹂躏……肏死我吧……」 陷在情欲中的白雪裳,说着不知羞耻的话。 云庭抡起大掌,在母亲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淫靡的声响在耳畔萦绕,他觉得打母亲屁股非常过瘾,「啪啪啪啪……」连续的打起来。 「啊啊……用力……用力……」白雪裳发出高亢的叫声。 两根男性生殖器得到了刺激,更加快速的在白雪裳前后双洞猛肏,每一下都整根没入,肉棒上青筋暴起,又硬又粗大,大力的抽插,在白雪裳第三次高潮时候将两股浓精射入她的体内。 白雪裳被放下来,但不是放开对她的交媾。 她仍然被双胞胎儿子肏着,来来回回在她前后三个洞留下一股股浓精,全身肌肤沾满白色粘稠,脸上、头髮、眼角、奶子、腹部、大腿…… 没有一处乾净的地方。 大约到了下午,两个儿子才放过几乎被肏死的母亲。 云庭的双手放在母亲小腹上,用力按下,正在闭目休息的白雪裳尖叫起来,她大腿张开,前后小口流出大股的黏稠,肛门「嗤嗤嗤……」喷出一股股紫白参杂的黏稠。那是留在她肠子裏碎葡萄和两个儿子的精液。 他们一直不准她排泄,现在全淌出来。 白雪裳的双腿被掰得更开,两颗脑袋伏的更低,黑幕和云庭目光炯炯,观摩母亲的双洞出水的画面。云庭见淌的差不多了,没有看够,在母亲小腹又按了一下。 白雪裳身子一抖,突然一股尿液从小屄涌出,那股尿水划出一个弧度,嗤嗤嗤……溅在云庭的脸上,他英俊的脸上溅满母亲的尿液,他一点也不介意,张开嘴,让尿液射到嘴裏。 黑幕扒开母亲小屄,近距离查看尿尿场景,这时他才发现,尿管是一个很精緻的独立工作器官,那小口娇小的还没他的小指粗。 白雪裳很难过,上回被大儿子宇肏到失禁,这回又被双胞胎儿子肏到失禁。 88章 (大结局)市集上,一家性福 雪国即使在白雪裳的手里经营了二十年,仍是以货易货的形式格局。 鹰和宇听过白雪裳讲解过社会经济学,希望她能钱币购买制度提上日程。 雪国已经能用冶铁之术制作简单的钱币,在鹰和宇的建议下,铁铸造的钱币在雪国和周边部落逐渐通行起来。 白雪裳知道钱币购买制度形成后,将走上一场跨时代的革命。雪国作为钱币生产者,会聚集数不清的财富。 雪国市集在阿尔卑斯山几十个部落非常有名,小集半个月一次,大集半年一次。 每逢大集,不但有周边族群到来,就连地中海一些其他部落也会带上货物走上一个月的路过来。 「我们需要大量的壮劳力,铁矿和金矿的开采,酿酒和制糖、制陶和纺织等等都需要人手,这次要多买一些奴隶。」 白雪裳边说边在市集上来回巡视,一左一右跟着殇和鹰,后面跟着宇。从奴隶市场出来,来到毛皮市场,沿途一些认识她的女人们都过来打招呼,男人们则用充满惊艳和崇敬的眼神望过来,用雪国的拱手礼恭恭敬敬的作揖。 「再多买些女奴隶回去。」宇在后面插言,母亲身边的男人太多了,害得他想跟母亲独处都需要预约。 ?白雪裳回眸看了儿子一眼,眼聚清波,顾盼生辉,绽放清清浅浅的光华,恍若秋天的湖水。看得宇的心头狂跳,肾上腺素激发,想也不想,抬起手臂把母亲凌空抱起来,对准她的小嘴亲吻下去,舌尖探入她的口腔,卷住她的小舌纠缠。右手绕在裙子下面,「嘶!」把蚕丝裤头撕开,手指找到小屄捅入。 「别在市集做这种事。」?白雪裳呜咽着两手胡乱挣扎。 ?市集上有上千人,在这个崇拜生育,可以随时随地发情做爱的社会,奴隶市场就有好几拨当众交媾的男女。 ?白雪裳过了年少轻狂的岁数,在怀了宇之后,很少在外人面前做爱。 不是她不想,是要顾及自己的尊严。 穿越之初,温泉岩壁上的石刻,那个跟她容颜相似的女人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淫靡的场面传了传了万年,也许是十万年。 白雪裳以前不相信石刻上的画像是自己,在做了雪国女王后警醒了过来。 ?「妈你流了很多水。」宇的手指长,用力插入,进去母亲的子宫,那宫壁在他手指中抽搐,淌了他一手的淫水,宇一双遗传殇的绿眸子闪着浓浓的欲火,「妈,我想跟你肏屄,就在市集上,我忍不住了。」 ?宇190身高,体魄壮硕,有一副英挺卓绝的好身板,打猎时能扛起几百斤的狮子老虎。白雪裳身高165,体重九十几斤,被宇抱在怀里,像抱了个小姑娘似的。 不知底细的人看到了以为这是一对兄妹,根本不会朝母子关系上去想。 ?宇喜欢母亲娇小玲珑的身子,交媾时候能用出各种高难姿势,肏起来格外过瘾。 ?殇见白雪裳还在挣扎,劝说道:「就让儿子肏一次吧!」 ?他老来得子,很疼爱这个跟白雪裳生下的孩子。 白雪裳放弃了挣扎。 肏这个词,在二十一世纪是很粗俗的,由于白雪裳喜欢性刺激,把这个词也带了来,现在竟然成了一般的词汇,相当于做爱,性交。 ?「爸爸都让我肏你了。」宇的手指深陷母亲的阴道,边用嘴描摹母亲的唇,边说道,眼底的欲望尤为浓烈,「妈你小屄流了很多口水,一定馋儿子大鸡巴了,妈你想要儿子大鸡巴吗?」 白雪裳身子哆嗦着,淫水不住的流淌,颤抖着道,「想!」 「你想儿子大鸡巴肏你小屄是吗?妈妈!」宇又问道。他深受父亲的生理指导,懂得用言语让母亲就范。调情也是性爱技巧的一种。 「想儿子肏妈妈小屄!」 「好,儿子给妈妈小屄吃大鸡巴,妈妈你说我现在就给你吃大鸡巴好不好?」 这里!不可以。 ?那手指在她的阴道挑逗,带出更多的水。白雪裳阴壁收缩,夹着那手指,浑身发颤,「去奴隶市场,别在这里……」 这里是兜售毛皮的市场,已经有好几个男人用热烈的眼睛打量着她,但不是嘲笑的眼神,而是盈满性欲烈火和崇拜的眼神。 白雪裳带动了史前文明的进程,成为当代神女,男人们对她尊崇和爱意发自灵魂,无论是雪国,还是其他部落,总有自荐做她夫婿的男人。 白雪裳不想做华夏那些专制的帝王,坐拥三千后宫,制造出无数白头宫女,她身边那五十个男人足够用了。 奴隶市场几十米之外,站满了等待兜售的奴隶,大多数是男奴。 女奴的价格是男奴的数十倍,却人数极少。 买主们相到满意的男奴,需要当场交媾验证性能力。 白雪裳建造奴隶市场时,摆了十几张木塌,交媾起来很方便。 ?「儿子等不及了,妈妈,先让儿子捅入妈妈小屄,咱们一边肏一边过去。」宇说着把母亲换个姿势抱着,让她的两腿圈住自己的胯骨,他两手托起母亲的屁股,把自己的生殖器对准母亲流淫水的小屄,抱住她的屁股往下按,自己同时上顶,黑粗如同小孩手臂的肉棒用力贯入,每一下较之先前都用了更大的力。 白雪裳娇躯不住的扭动,夹着那坚硬肉棒,战栗一波波的升起,圈住宇的胯骨的双腿不住的哆嗦着。她是个性欲旺盛的女人,每次被男人深入子宫都带来无边的快乐。白雪裳抱住儿子的脖子,小腹在那肉棒戳刺中不停的迎合。 殇体贴的把她的卷起来的裙子拉下,挡住两人交合的位置,鹰跟在后面。 一行四人来到奴隶市场,在众目睽睽之下,宇把自己的母亲放在木塌上,掀开裙子,露出赤裸胴体,当众索要。一边叼住一颗奶头,吸吮含着母亲体温的奶汁。 鹰坐在旁边,抓住白雪裳的另一边奶子揉搓一会儿,鹰埋下头,把那乳头含住,一股香甜的奶汁进入嘴里,他大口吞咽。 「用力吸……哥哥……好舒服……」白雪裳的右手伸进鹰的裤裆,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的生殖器,另一只小手伸进殇的裤裆握住他的生殖器。 殇年近六十,身材依然完美,壮硕的犹如四十壮汉,裤子从腰上褪下,生殖器胀大到不可思议地步,前后动着臀部,就着白雪裳的小手交媾起来。绿瞳一抬,看见儿子宇把白雪裳的两条长腿架的双肩上,殇立即抓住那只一直被宇控制的大奶子,然后伏下身子,用嘴叼住奶头,跟儿子鹰一边一边吃起奶来。 ************************ 事前时代人们崇拜生育,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交媾的人群,不管是街上,还是露天广场。 一个好女人随时随地满足男人的需求,才会得到尊重,一个淫荡的女人同时也是一个善良贤惠的好妻子。 奴隶市场上有十几拨当中交媾的男女,都在专着自己的事情,很少有把目光投到白雪裳的这里,既然交媾如吃饭喝水一样寻常,会有人对他人的吃饭喝水目不转睛的瞅着吗? 答案虽然是否定的。 但被售卖的男奴却是眼神却热烈的,他们当中很多男人都多日不曾碰过女人,望着美丽的雪国的女王,有几个把手悄悄放在胯下手淫起来,被女奴隶主发现后,一道鞭子抽过去,立刻老实了。 时代的规矩,男人的胯下之物只能被女人用,私自手淫是犯罪。 奴隶更不能手淫,尤其准备出售的男奴,若泄了身子,被买家测验性交能力不合格,这趟买卖就白做了。 「雪,想要爸爸的精液吗?」殇揉着白雪裳的奶子,用胯下生殖器一下下捅着她昳丽的面容。 白皙面颊上沾满了他滴出的黏稠,连唇角也挂一丝白浊。 「要,爸爸给我吃精液吧!」白雪裳将白浊舔进嘴里,想给殇口交,却儿子宇的动作挡住了,她的两条美腿刚才架在宇的两肩上,可他又把它们压在她的雪肩,膝盖压在两只奶子上,摇晃的腿挡住她给殇口交的小嘴。 宇嘿嘿笑了声,把母亲翻过身,让她趴跪木塌上,抬高屁股,照着臀瓣打了一巴掌,「啪!」清脆的打屁股上响在奴隶市场的上空。在白雪裳嘶声喊叫时,宇把胯下生殖器再次捅进母亲的阴道,他身子前挺,肉棒进入大半截,继续用力挺入,又进入一寸,剩下的三四寸却捅不进去了。 「到底了……子宫要捅坏了……儿子……妈妈知道你屌大……不要整根没入……求你了……」 白雪裳屁股吃不消的屁股摇晃起来,希望儿子能抽出一截,让她别这样疼。 她刚刚高潮了一次,甬道紧着呢,儿子的生殖器太粗大,戳得她子宫很痛。 「妈妈,我知道你耐肏,小屄流很多口水,是不是馋儿子的精液吃了。妈妈乖,儿子这就给你小屄灌满精液,你吃饱喝足就不喊疼了。」 宇的墨绿色黑瞳中溢满性欲,抓住母亲屁股用力肏弄,肉棒捅进花穴,一次次进来出去,龟头与子宫紧密吻合。 白雪裳趴跪木塌上,屁股撅着老高,想回头约束儿子,唇边捅过来殇的生殖器,她嘴巴张开,想训斥宇,殇的那根湿淋淋肉棒捅了进来。她睁大眼睛,右手托住粗大,为这位最爱的男人口交,左面的小手在鹰的胯下为他手淫。 因为是在市集上,她还等下需要做正事,三个男人也都清楚,过了几分钟,宇的生殖器从母亲的小屄拔出,扒开肛门,捅进去后庭,双手圈住母亲的身子抱起来。 「爸爸,你在前面肏妈妈!」他道。 时间紧迫。 三个男人分别占据了白雪裳的全身上下三个洞,围住白雪裳奸淫,她的前后夹着殇和宇这对父子,鹰的生殖器插在她的嘴里交媾。对男人来说这是一场难得的性欲盛宴,对白雪裳来说也是一场盛事。 自从穿到史前,她一直被男人们宠着、哄着,虽然有些波折,但都是美好的。 她的男人们、殇、鹰、宇、辉、黑幕、云庭、亚力士、罗克宁、大卫、阿瑞斯、洛克斯、兰博、雷、艾伦、摩西、杰西…… 五十几个男人,也许将来还有男人加入…… 白雪裳想着,高潮冲击着理智,三个男人的强力射精让她浑身抖了又抖,肠道、阴道、胃里、装满了男人的热腾腾的浓精…… 殇把抱起来,来到一顶帐篷里,鹰打来温水为她洗过,宇把她抱在怀里亲了一遍又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