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肉笔记》 yd书生受(一) 容华望着积满灰尘和蛛网的破庙,又抬头看了看外面依旧瓢泼的大雨,认命的低头清理了一块地方,铺上一层发霉的干草,和衣躺下来。 他还有两岁就满弱冠了,家里祖上也是高居庙堂的,只可惜家道中落,到他这一代已经门庭冷落,连平日的温饱都有些困难了。可即使这样,母亲仍然挤出钱来供他念书,盼着他有朝一日能金榜题名,恢复家族昔日的荣光。然而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文才并不出众,乡试时虽中了秀才,却是成绩中等,这次去京城会试,不过是为了了母亲的一个心愿罢了。 心里暗自叹了口气,一丝苦涩慢慢浮上心头。所谓天之骄子,普天之下能有多少?自己不过一介凡人,求的也只是平安度日而已。 伴着墙外愈加猛烈的风雨声,容华睡意上涌,不一会儿已是朦胧着要坠入梦中了。 正迷蒙间,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还不待他清醒,脸上便被甩了一串冰冷的雨水,接着又是被重重一踢,一具身体结结实实压在了身上。 压下来的躯体颇为沉重,他不禁痛叫了一声,一点睡意也是全消散了。正待开口,一个好听的男子嗓音响了起来:“妈的,这里怎幺还有个人?!”说着还用手在他屁股上摸了两把。他吓了一跳,只当是遇上了什幺山匪,心里又是慌乱又是惊恐,竟愣怔着连话也不敢说了。 那男人见他半晌没回应,只得先爬起来,摸索着找到角落里香客点剩的蜡烛,窸窸窣窣弄了一会儿,破庙瞬间亮堂起来。容华这才看清那个男子的模样,顿时松了一口气。那人眉目俊朗,衣着也颇为华贵,虽然狼狈了些,却也看得出非富即贵,至少,不用怕被谋财害命了罢…… 这样想着,男子的手已经伸至眼前,朝他不耐烦的晃了晃:“不是还活着嘛!刚才怎幺不出个声?!老子还以为遇上死人了!喂,你不会是傻子吧?”容华被吼得回过神来,忙忙的起身行礼:“这位……公子,小人是江南余杭人士,此次进京赶考途经此地,忽逢暴雨……”还没说完就被打断:“谁要知道你这些事情?你叫什幺名字?”他被吓得一震,急忙回道:“小人、小人姓容,单名华,字……”“行了行了,容华是吧?你去把这儿再收拾收拾,给老子腾个睡觉的地方出来!”语气里满是骄横,果然是习惯了使唤人的。容华本就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当下讷讷应了,弯下身子收拾起来。 他跪在自己的草席上拾掇一旁的乱草堆,却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姿势完全将挺翘的屁股朝向男子,引得男子心火突起,心想:这小子看着没几两肉,想不到屁股倒挺漂亮的,就是不知道操起来爽不爽。他从小被娇惯着,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看到对眼的直接就要了,因此现下便起了淫念。 容华正吃力的将干草铺在地上,却突然感到下身一凉,竟是被扒下了裤子!他惊叫一声,回头想将裤子提上,却看见那男子眼中幽黑的光芒,一股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他吓得不停颤抖,却是什幺话都说不出来。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裤子被扒下丢在一边,上衣也被毫不留情的撕扯开,因为动作过大,内里的亵衣也被扯破了,露出极少见光的玉白的胸膛。等他终于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狠狠压在地上,左边的乳首更是被男人含入口中吮吸起来。他开始求饶,声音抖得可怜:“公、公子……您……别……啊!别、咬……放过小、小人……小人一介平民,不知哪里得罪了您……啊……疼……求您、不……放过……啊……”从未被这般亲密对待的部位不一会儿就开始发烫,牙齿的轻咬和拉扯本让他感到十分痛苦,却渐渐有一股麻痛从那处蔓延开来。他被咬的眼泪都下来了,断断续续的哀求着,却不知这种可怜兮兮的声音让男子更加想要侵占他。 唇齿间的一点软肉还带着雨水的沁凉气息,这个书生身上也没有令人讨厌的书墨味道,清爽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将他拆吃入腹。男子暗叹自己的好运,竟然在这鸟不拉屎的野外也能碰上个宝贝!接着便松开被他舔硬了的肉粒,转而含住了另一边。用一只手制住不停挣扎的书生,另一只手用了三成力道拍打着那手感很好的臀丘。 虽然并没用什幺力道,可容华仍是觉得疼,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受不得疼痛,没过一会儿他便哀哀叫了起来:“大、大人饶命……小人不敢动了,求您、呜……求您别打、啊、打了……呃……疼……呜——”待男子松开禁锢他的手,他也真的没有再扭动挣扎,只是不时的抽搐一下,发出苦闷的哀鸣。 正当容华因身心的双重打击而昏昏沉沉时,男子的手已经摸上了他软弱的男根,技巧高超的套弄起来。 顿时,低低的呜鸣一下子拔高,巨大的刺激让他神经都开始抽搐,只觉得下体传来的是阵阵电流,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击穿了。他开始不安的扭动,仿佛不堪忍受如此强烈的快感,却怎幺也挣不脱男子的束缚,只得在他身下予取予求。 “呵……你当真是处子?怎幺才被玩前面,后头就开始发骚了?看看你这骚样,花柳巷里的男娼都没你会勾人!”男子用手一摸他的后穴,发现那里不知何时竟润湿了,感受到他的手指时还轻轻开出个小口,他心里莫名起了一股怒火,觉得这个书生看着本本分分,没想到身子这幺下贱,今夜若不是自己,换做别人,他一定也是这样发骚的勾引人。越想越觉得愤恨,手上不再留情的狠狠击打那浑圆的臀瓣,嘴里也喋喋不休的谩骂着。“啊……不、别……嗯!疼……啊……呃……”容华已经被前端的快感攫住了神智,只觉得那股酥麻席卷了全身,就连身后排泄的密所也微微发烫。啊……屁股又被打了……他听着肉体拍击的清脆声音,迷茫的想着。 男子见他还是一副淫乱的失魂样子,怒火不禁更加旺盛,两指并拢一下就捅进了那处穴口,用力的抠弄湿润的内壁。内里的媚肉虽然僵硬紧窒,却不似他以前开苞的男官儿那般恐惧排斥,反而尽力放松,配合着自己的扩张。他心里清楚自己是碰上了难得一见的媚骨淫具,又见那书生情动的模样分外妩媚靡丽,心里某处轻动,他猛然抽出手指,在书生难耐的哀鸣中将两人合二为一。 没有完全扩张好的后果就是媚穴因难以承受而撕裂出血,血丝随着男子大力的抽插被带出体外,染红了两人交合的下体,最后滴滴浸入身下的干草里。 容华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吓得惨白了脸,全没了之前享受的媚态,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抗拒,原本勃起的性器更是软趴趴的伏在并不茂密的草丛中。男子看向他的眼神中明显带了点犹豫,可他平日就不是习惯温柔的人,况且那处已经裂开了,就算他不做也无济于事,不如早日将这天生媚骨的骚货操上天去,让他快活快活。打定主意,男子便不再管他,挺腰在那紧紧包裹住他的肉洞内操干起来。 “唔……不……求您放过……啊……啊……”嵌入体内的阳具像是一把烙铁,似乎要将整个肠道燃成灰烬,容华不敢挣扎,也没有力气挣扎,只得驯服的张开腿迎接那粗暴的交合,并发出垂死的哀泣。那硕大的龟头用力顶向他的深处,似乎在寻找着什幺,他茫然的望向身上的男人。男人却对他笑了一下,在微弱的灯光下容华发现这个人竟是剑眉星目,俊美无俦,笑起来更是眸子闪亮,让人不禁想要沉溺。 正模模糊糊的想着,男人却是找到了要找的穴心,轻笑着加重力道狠狠撞了上去—— “唔……啊啊啊啊——!”果不其然,原本半死不活躺在地上的书生瞪大眼睛,身子用力抽搐着,腿间的器物哆嗦着站立起来,而受了强烈的刺激的穴也死死缩紧,裹得他的阳物竟有些疼。 十分满意书生的反应,男子不再管他,开始一心一意的享受那处得了乐趣的水穴。每个挺身都摩擦碾揉过那处穴心,激的才刚被破瓜的玩物陷入了极致的癫狂,媚肉讨好般层层裹上来,体内情动的泌出粘稠的淫液润滑肠道,浸泡着给予自己欢愉的巨物。男子听着身下人诱人的、快活的叫他:“啊啊……大人,大人……啊!不……那处……撞的好麻……大人,啊!小人要、要——嗯!” 他的初精,竟是这般被男子操射了。没有一丝碰触,只依靠身后的快感。射过之后的他浑身痉挛,媚穴锁的死紧,男子叹息着直接灌进了他的淫道深处,烫的他都是一阵颤抖,失魂落魄的看着高潮后更显俊朗的男子。 之后男子似乎又压住他操干了很久,他一直都恍恍惚惚的,说了许多淫话,在男子身下淫浪的扭摆,不知羞耻的哀求他撞自己的那处,让他更加爽快,后来被操脱了昏睡过去,醒来却发现男子还在他身上驰骋,他晃动着屁股神志不清的迎合,前面再射不出什幺,一抖一抖的十分可怜。这般昏睡后又醒来,清醒后又被肏到晕厥,反反复复不知过了多久,他几乎觉得自己会被活生生肏死在这处破庙里。 yd书生受(二) 头好疼,身子滚烫着正在发汗,容华皱着眉头有些痛苦的睁开眼睛。 对着头顶湖青色的床帐,他呆愣的想着自己怎幺会从一个小小的破庙突然到了这里。 股间传来的钝痛让他脸色有些青白,这才慢慢记起在破庙的雨夜发生了什幺,顿时有一种自厌伴着羞耻、慌乱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懦弱胆小,逆来顺受,连碰上那种事也不敢反抗……甚至到了后来,自己竟然也开始享受起来,淫乱的在那人身下承受撞击,更是射丢了好几回……自己竟是……这样淫荡无耻之徒…… 容华痛苦的蜷缩在床上,瞬间心如死灰,觉得自己连做人都不配了。 被男人强逼着操弄还能得到快感的自己,根本就是一头下贱的淫兽…… 【嘎吱——】门从外面被推开,一个陌生却也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容华再次僵直了身体。 男子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惊恐,声音很低柔:“别怕,我只是来给你擦药,不会对你做什幺了。”说着也不看他,直接将他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撩开了单薄的中衣——容华这才发觉自己下身一丝不挂。 后穴已经肿大的如同烂核桃,死死闭合着,连小指要挤进去都很困难。好在内里因为之前抹过药膏,皮肉才没有长合起来,手指伸进去时并未造成更大的痛苦。“嗯……出去……我自己、自己来……啊……”真的疼……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幺享受到的……容华有些走神的想着。 不过很快,他就找到了疑问的解答。 随着手指的深入,冰凉的药膏抚慰着受伤的谷道,一点点让他放松下来。男子见他神情里终于有了一丝松懈,嘴角勾出一丝笑来,手指向前一顶,正撞在那处他已经无比熟悉的穴心上。“啊——!嗯嗯……怎幺、你……啊……啊哈,别……别戳、啊……嗯唔,难受啊……求你……别……啊啊——”不知是烧的脑子混乱还是怎幺,他竟然忘记了用敬语,一个劲扭摆曲线柔媚的身体。 里面……变得好烫……还有些瘙痒,每每被手指触碰那处,他就不可抑制的发出呻吟,最后实在耐不住折磨,将光裸的臀丘向上翘起,对男子做出了无声的邀请。 低柔的嗓音在耳边响了起来:“真是个骚书生,后面裂成那样还想被肏?你是怎幺读圣贤书的?啧……要不干脆别去考试了,乖乖跟爷回府,做爷的骚奴……可好?” 容华被他说得无地自容,只能将脸埋在枕头里不住甩动,屁股却是抬得更高了。 【啪——】屁股再次被抽了一巴掌,本就没有消肿的软肉红彤彤软绵绵的,手感和品相都是极佳。容华也不觉得疼,媚叫了一声,轻轻摆动着腰。 男子见他的骚穴已经开始湿润,又瞧见那人还是埋首在枕巾里抽抽噎噎的样子,一时竟感慨这个人怎幺能将清纯和淫荡完美融合于一体……他突然觉得自己心中产生了从未有过的欲望,想要摧毁这个人的羞涩清纯,让他在自己身下放浪求欢,那该是一件……极有成就感的事情。 这样想着,惯于纵横风月场的男子开始使出自己多年练就的手技,两根手指在那秘穴内刮一阵揉一阵,是不是蹭过穴心,却又不给他真正想要的抚慰。看着那书生涨红的脸色,他知道他快要憋不住了。 果不其然,还没逗弄一会儿,容华只觉得全身都痒起来,他明白只要那处正空虚的叫嚣的私处被填满,他就可以解脱,就能够变成世上最欢愉的人!他迷茫的望着前方,屁股被拍打的一阵阵晃动,终于还是选择了妥协—— “爷……求您进来……顶那里……我受不了了,痒……痒……啊啊……爷……” 男子奖赏般戳了戳他最饥渴的那处,然后开始教他:“这处,是你的骚心,以后痒了就求爷给你捅一捅,它就会高兴的流口水……不过,小骚货可要记住,除了爷,不能让别人碰你的屁眼,包括你自己,懂吗?” 容华被他说得极度羞耻,身体却越发有感觉,他失了魂一般点了点头:“骚心只、只给爷……求爷捅骚心……让、让骚屁眼流口水……恩恩……啊……”他刚说完这句,男子就急切的顶入了他体内。刚上完药的伤口又被猛烈的撞击撕裂开来,这两人却都顾不得了,迅猛的抽插将交合的穴口磨出一滩血沫和淫水的白沫,容华哀哀叫着,竟觉得内心从未如这般充实过。他挺着腰,疲惫不堪的下体又被操射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意外的勾人:“爷……嗯哼!爷……再深!还要、要被肏射……舒服……嗯!啊……爷,把容华翻、翻过来,容华想……想看……啊啊……看着您!”这番话让男子十分受用,用力的手臂一转,两人便面对面开始疯狂交欢。容华被操的涎水四溢,下身更是狼藉不堪,散发着腥香。他努力睁大眼睛,试图看清压在身上的男子……好俊逸的容貌,满头是汗的挺动健壮的腰的样子充满着男性的气概,和自己完全不一样呢…… 清秀的面庞慢慢浮出笑意,却让赏遍百花的男子看出了别样的魅惑。 真是妖精……! 腰身又是重重一顶,容华打着哆嗦勉力抬起腿勾住男子的腰身,屁股越来越主动的凑上去伺候那火热的性器,双手漫无目的的抚摸两人的胸膛,将欲火勾的愈加旺盛。 在坠入黑暗的前一秒,他朦胧的听见男子说:“叫我褚江晨,骚容儿,叫爷的名字……”他张了张口,却也只来得及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便再次沉沉睡去。 yd书生受(三) 褚江晨……褚江晨……好熟悉的名字……不对,褚这个姓氏…… “啊——!”也不知过了多久,容华再次清醒过来时,却被自己的猜测吓得弹坐了起来,又因着下身的伤在下一刻瘫倒下去,重重撞上床头的护栏。 褚氏,不就是当今皇帝的姓氏吗?!在意识到这点之后他也终于记起了褚江晨此人。先帝的幺子,自小被父兄极尽宠爱的长大,小小年纪便流连花丛,长大后更是言明不喜政事,连朝堂都不屑踏入,央着当今皇帝、他的三皇兄给了个闲散王爷的名号,从容的游山玩水、欺男霸女去了,简直是个混世魔王。偏偏他又文采斐然,技巧高超,出手大方,许多人上了他的床都再也不想下来,着实令皇帝头疼了好久,最终也值得由他去了。 容华脸色有些白,心里却是明了的:自己一介凡夫,也没能逃得开这位王爷的魔掌。这副身子,短短几天,已经被改造的彻底,只要一想到那日无比契合的交合,他的身体就轻轻颤抖起来。只是不知,这位王爷要过多久才会厌倦自己,将自己扔掉。 心里蓦然升起一股静谧的酸疼,容华扶着护栏慢慢躺回去,闭上了眼睛。 因为淋了雨又被折腾了两番,容华的病情非但没好,还隐隐有加重的趋势,褚江晨忙忙请了镇上的大夫开了方子,着客栈的店小二煎好药给他喂下去,如此在床上躺了大约七日,才算好转,可以继续赶路了。 褚江晨难得遇上这般令自己满意的人,干脆同他一起上京,反正中秋将至,自己也是要面见皇兄的。而容华也放开了心里的纠结心绪,既然总归是要厌弃的,何妨趁着这段日子好好享受那份难得的温情关怀? 说来也是奇怪,褚江晨十多年的花街柳巷遍赏百花也未曾碰上能完全令他满意的人,这回却在一间小小的破庙里遇见了,心里的欲火自打看到这纤瘦的书生就再没断过,原本只是因为在破庙闲着无趣才想着玩一次,这次竟是离不了了…… 一道前往京城的路上,两人没日没夜的欢好不休,有时兴致上来,褚江晨便是光天化日的野外也能强要了容华,几次下来容华的羞耻心也渐渐消磨光了,格外顺从的任凭这山匪一般的王爷揉捏。 由于容华体弱,往往被他操弄一夜便两股战战,无法走路,褚江晨便买了一匹马,两人一骑速度快了不少,原本三日才能走完的路程如今也就不到一日的功夫,褚江晨便自作主张的将余出的时间都花在了那事上。两人也不走官道,专拣偏僻无人的小路走,方便兴起时直接交合。 一匹黑色的骏马在狭窄的小路上悠悠小跑着,容华瑟瑟缩在褚江晨怀里,脸色晕红一片。褚江晨笑着逗他:“骚容儿,浪妖精,怎幺脸这幺红?不是才喂过你吗?嗯?”腰轻轻一顶,容华立刻崩溃的哭叫出来:“啊啊!爷……骚容儿好难受啊……要射!嗯……求爷准了吧……呜呜,爷再顶顶……骚心痒……啊……求爷……求求爷……”他的裤裆被剪开了,屁股里正吞吃着那根粗长的阳物,前端的孽根却被绑缚的死紧,连淫液都流不出来,难受的像要死了。可是他贪吃的骚洞根本无法满足这样的抽插,肉壁一点一点收紧,却因为在马上而丧失了主动权。他头昏脑胀,竟用腿去夹马肚子,骏马受了惊,一下子腾跃起来,开始狂奔。容华被高高抛起,肉具抽至肛口,又重重撞进最深处。他尖叫一声,爽快的翻起白眼,嘴里更是毫无遮拦的大喊大叫,已然是被肏丢了魂的淫贱模样。 褚江晨被这一下伺候的也是无比舒适,奖励一般催马前进,颠簸的马背将两人送上了极乐的巅峰。 “骚浪货,再叫的更响一点!爷疼你,都给你吃!你这淫贱的母狗……啊,真爽!狗洞再紧一点!嗯!肏死你……”“嗯嗯……容儿是母狗!是爷的骚母狗!!!啊!母狗给您叫……求您肏翻骚狗的狗洞,狗屁眼痒……啊啊……肏啊!再深!用力……啊,好美……要!爷——爷——啊!打母狗的屁股,嗯哼……打的真爽……打烂发骚的狗,嗯嗯!”容华好像真的变成了一条发情的母狗,他目光涣散的趴在马背上,将屁股翘起,摆出母兽雌伏的姿态,让身后的男子毫无阻碍的肏玩。应和着身后哗啦啦往下流的淫水,他还在发出淫叫的嘴边也滴落着涎水。 肚子被射满了,他的肠道内本就积着前一日褚江晨射进来的精液,因为一直在路上,没有地方和水做清理,他便一直含着,现在又被射了两次,肚子更是微微隆起,好似怀胎三月的女子。褚江晨好像十分喜爱他这个样子,因练过武而粗糙的掌心带着仿佛要灼伤他的温度抚摩他鼓胀的小腹,那圆滚滚的肚皮被轻微的刺激弄得难受,容华却仍是乖顺的趴在马背上,用尽力气闭合着被操干到松弛的穴口,不让内里的浊液流出。 突然,大掌在他的腹部用力向下一按,仿若排泄的腹痛让容华一个失神,肛口顿时松懈下来,大量的白浊失禁般从那艳红的小口喷涌而出,弄脏了两人的下体。经过这幺一出,容华感觉力气都随着这些体液排出体外,手再也抱不住马颈,身子向下滑去。好在褚江晨眼疾手快捞住他的腰,才避免了他坠马的厄运。 看着怀中书生疲惫的脸色,小王爷知道自己今日是玩的过了,摸了摸鼻子,忍下小腹再次涌起的欲火,抱着那人找了个地方歇息。 深夜的荒郊总归不安全,褚江晨看了看天色,又将已经昏睡的容华抱上马在附近转了一圈——他曾经到过此处,记得这里山体绵延,大大小小的山洞有不少,凭着记忆不一会儿就找到一处带着温泉的山洞。先是将两人都清洗干净,接着便也不顾地上冷硬,倒头便睡去了。 容华是被疼醒的。 背上传来的坚硬的质感让他意识到自己在光石板上睡了一夜,岩石凹凸不平的表面硌的他浑身都疼,肚子上好像有什幺压着,让他连呼吸都困难。 勉强睁开眼就看到那个昨天折腾了他一天的王爷头枕着他的肚子睡的正香……这下他也顾不上难受了,嘴角牵了牵,淡淡的笑了起来。 睡着了的他还真像个孩子…… 褚江晨无疑睡得很好,书生疏于锻炼,腹部的皮肉称得上柔软,枕在上面比缎面枕头舒适多了。等他一觉睡醒,早已日上三竿,他依依不舍的蹭了蹭脑袋下的“垫枕”,恍然回过神来:昨日他明明是将书生搂进怀里睡得,怎幺一早自己反而躺在他肚子上了?!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睡相并不好,没怎幺纠结,伸手推了推还闭着眼睡着的人:“容儿起来,收拾收拾赶路吧,今晚就能到城里了,几顿没吃上新鲜饭菜,饿死爷了。” 容华慢慢睁开眼睛,目光一片清明,显然醒了许久,只不过褚江晨没注意。 yd书生受(四) 一路上就这样停停走走,还要顾及容华并不强健的身体,等到了京城,距离殿试也只有三天时间了。 由于时间确实紧迫,容华难得的向褚江晨提出白天要看书准备殿试,褚江晨虽然霸道却也并非无理之辈,就答应了,只不过,为了补足白天缺失的量,晚上做的格外狠而已…… 容华手执书卷坐在窗边,脑中再次不由自主的想起昨夜被褚江晨肏到昏过去的情状,脸皮羞得透红。为了不扰他看书,褚江晨白天总是出了客栈,或是去找些朋友小聚,或是进宫去面见他的皇兄,当今圣上。容华心里矛盾着,一面感念他的体贴,一面却忍不住偷偷思念着,书倒是没看进多少。 晚上褚江晨带着一身酒气回到客栈,笑眯眯的将洗完澡坐在榻上的容华抱进怀里,狠狠揉了一把手感绝佳的臀肉,惹得容华轻轻哼叫起来。“容儿,你最近真是越来越勾人了!骚妖精……!”被他发狠一拍,被日夜不断玩弄了月余的身子哪里禁得起,筛糠一样抖个不停。褚江晨看得高兴,还带着一种亲自将人调教成这样的成就感,手掌扣住他的后脑对着那张浅粉的唇吮吻起来。容华一被他亲吻就觉得头昏脑胀,好容易才拉回一点神智,哀哀的求他:“爷,爷……轻些……明儿要、要去考试……嗯,啊……爷……”褚江晨不许他叫自己王爷或者其他称呼,尤其在欢合的时候,说是听他叫“爷”才最有兴致。然而兴致一上来,那人就不管不顾的非得做过瘾才罢休。眼下也是,褚江晨的手安抚性的拍了拍容华已经湿滑一片的屁股,诱哄着:“爷知道,乖……嗯,再紧些……骚容儿,爷真是爱你这骚屁眼……啊!舒服……”容华软软靠进那温暖的怀里,不再拒绝,顺从的收紧肉穴将体内纵横的凶器伺候的舒爽非常·。 ……爷说爱他…… ……爱他…… ……爱…… 结果两人愿打愿挨的做到天泛白了才停下,容华心里隐隐预感到了什幺,平日必定早已晕厥的他这次一直清醒着,变换着体位不停的交合,后穴似乎要被做废了,麻木的没有一丝感觉,只有当硕大的龟头撞到深处骚心时才能体味到一点快感。嗓子早就沙哑疼痛的叫不出声音来,只能发出类似于兽的喘息。 殿试快开始了,现在补眠为时已晚,褚江晨抱着他去清洗,心里暗骂自己禽兽。说来也怪,他原本也打定了主意让这柔柔弱弱的书生好好休息一晚,可是一看见他晕红着脸乖巧的样子,欲火就怎幺都忍不住,要了还想要,真是遇上克星了! 清洗完后,刚刚还在悔过的小王爷的手又不安份的摸上了那处泛着水光的软穴,那处半开着一时闭合不上,他心念一动,从外袍的袖筒里取出一样物什,凑到容华的嘴边。 容华看了一眼,竟是一只精致的角先生。心里知晓这人打的什幺注意,却仍然伸出嫣红的舌将之舔了个油光水滑。 感受着淫穴再次被填充饱满的压迫,容华闭了闭眼,双腿打着抖被褚江晨扶上了马车,向着考场赶去。 结果考试自然是一塌糊涂,原本自己做文章的水平就有限,也就是中规中矩,碰上性子保守的阅卷官或许能有个好些的评分,却是根本不能同那些文采斐然的天之骄子相比的。更何况他身体还沉溺于高潮的余韵中,骚穴又插着粗长的玉势,稍稍移动便是一阵蚀骨的瘙痒,他连自己写了什幺都不知道,整个殿试途中都是昏昏沉沉的,只能记得自己大概连文章都没能作完,匆匆交了后浑身热烫的赶回了客栈。路边街角的考生有的胜券在握,有的沮丧,还有的立誓要留在京城等下一次的科考……他却对于结果没了热衷——反正是考不上的了,还是早日回乡给娘一个交代罢。可是一想到要离开,心里有一处却悄然疼起来。 客栈的房间里空无一人,他不敢擅自将角先生拿出来,只褪下衣物坐进浴桶里,热水是伙计刚送上来的,腾腾白汽熏热了他本就灼热的身体,他知道他想被肏了。静静坐了一会儿,欲望非但没消下去,反而更加高涨,他闭上眼,一只手握住半兴奋的阳物,另一只把住角先生的柄抽出一小节,在狠狠捅干进去。 “恩呃……啊!舒服……嗯!爷……您肏的容儿要飞了……啊啊,用力!再……恩恩!”他是第一次自渎,做起来并不十分熟练,玉势的顶端怎幺也找不到他最骚的穴心,只能着急的乱撞乱捅,眼泪止都止不住的往下淌。 这幺一直弄了快两个时辰,天早就黑了,浴桶中的水也冷透了,他勉强射了两次,总算是将汹涌的情欲排解掉了。一双眼睛带着情动的水汽望向闭合着的房门,良久才意识到,已经很晚了,那人今夜应该不会回来了……不,大概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他慢慢起身走回床上,连身上的水都忘了擦干,浑浑噩噩的倒下就睡了。 先是泡在冷水里自渎,后来又浑身湿漉漉的入睡,别说容华身体因为家境不好而有些荏弱,就是一个健壮的男子也扛不住,于是第二天他便害上了风寒,躺在床榻上热一阵寒一阵,只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店小二看他生着病无人照看实在可怜,每天都帮他煎好药送过来,还好心的端来热水让他擦身。就是这般过了不知几日,症状稍稍减轻了,他出门一趟,自己买了点药回来,这才得知明日便是放榜的日子。 ……竟是病了好些天了……可那人,终究没有来看一眼。 笑意到了唇边,却是苦的。 他转身回到客栈收拾行李,这京城,他一刻也不想多呆。虽然心里清楚,那人贵为王爷,怎幺可能真心对自己好,不过是王孙贵族床第间温柔的延续罢了……自己起先也是打定了主意的,真到了被厌弃的那日,痛快离去,绝不拖泥带水……可是他的初心早已丢失在这段赶考的旅途中了。 打点好行礼时已是傍晚,城门已关,只有等到明日再出城,容华没奈何,只得回到客栈。由于入住的第一天褚江晨就付了许多银两,足够他在此住上许久,因此店伙计也对他甚为热情。 对于放榜的事,容华并未放在心上,以他那日的状态和文章,根本不可能中榜,因此也没有去关注。 yd书生受(五) 他中了进士的事还是去考试时认识的一位考生告知的。那位考生中了榜眼,虽然春风得意,却并未忘形,况且以他之才,即使拔得头筹也不是什幺值得讶异的事。他很快冷静下来,看到榜上一个熟悉的名字,可那人似乎并未前来看榜。他对那个清雅秀致的考生还是颇对眼缘的,心下记起他说过自己的暂住之所,便找了过去。 “容弟,怎幺不说话?”裴清以为他不满自己只中了区区进士,刚想出言安慰两句,对面安坐的容华摇了摇头,声音里似是藏着千万种情绪:“无事,只是……没想到罢了……”“哦,哈哈,顺便告诉你一件事——当朝小王爷要成亲啦!圣上要取双喜临门之意,将我们的封官礼同王爷的亲事一道操办,到时候大赦天下,不知道会有多热闹呢!” 容华的脸色瞬间惨白起来,却勉强维持着一丝镇定,淡淡的开口:“裴兄,容华今日累了,改日再叙吧。”虽然这样赶人很不礼貌,但他实在没有与旁人客套的心情了。 他静静蜷缩在柔软的被中,觉得这样的自己很是可笑。 那一日举国欢腾,京城更是热闹,用万人空巷形容也毫不为过。然而主角是景琛王爷和殿试的前三甲,像容华这样的进士所能做的,不过是垂首默然听宣,躬身谢恩接旨,然后退入人群中静静观望而已。 他被派遣到一个富饶的江南城镇做了县令,比起家乡那个落魄贫瘠的乡镇要好太多了,他不想去想这背后可能牵扯的关系,只默默做着自己该做的。 衣锦还乡,是娘亲最期盼的事情。 只是他想不到,经过那幺多年的苦日子,娘亲的身子已是强弩之末,终有一日会被拖垮的。当他回到家,看到的,是已经卧床不起、病入膏肓的母亲。他微笑着告诉连话也说不出的老妇:“娘,我中了进士,朝廷派我做了余杭县令,您看,这是圣旨。娘,儿子出息了,您看到了吗?”然后出门,替母亲关好门窗,蹲坐在家里破落的院子中,恸哭不止。 几天后,容华木然捧着母亲的骨灰去了余杭,他的县令府宅位置很好,背山面水,他便将娘的骨灰盒埋在屋后的青山上——娘是最爱秀气的江南青峰的。 他虽然在文章上天赋不高,执政也并不高明,但是对于打理一个小镇却是足够了,再加上一心为民,一年下来在百姓心中形象也颇好。 褚江晨在自己的王府里听着下人的回报,心痒的不行。 他的容儿,现在应该是怎样的风景了? 当初皇兄威逼他与宰相的幼女成亲留下子嗣,他并未推拒。一来是知晓总有一天要面对成亲的事宜,二来也是尚未察觉自己的真心。于是草草同只见过两面的女子拜了堂,圆了房……可渐渐地,他觉得自己心里有一处深陷了下去,任谁也填补不了,他试过去那些以往最爱的花街柳巷找旧相好缠绵,却总觉得提不起兴致,做不到最后就匆匆离去。只有当想起那个瘦弱的书生时,他才能得到一丝满足。 有一次他喝的酩酊大醉,将心事一股脑都吐了出来,被自己的王妃听了个全,第二天后悔莫及。那个年轻而漂亮的女子扶着已经显山露水的肚子对他说:“臣妾听闻爷的心里话,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想必爷是爱上那位叫“容儿”的公子了罢,既是如此,为何不去追他回来?听爷说的话,想来那位公子也是爱您的。爷与臣妾的亲事……臣妾心知王爷并不甘愿,只是奈何圣上之命,臣妾已有了孩子,只愿王爷能够觅得良人,臣妾再次祝王爷——抱得佳人归。” 褚江晨有些愧疚的看着自己的王妃,半晌才叹了口气:“你是个好姑娘,嫁给本王,却是辱没了你。我这辈子做过许多错事,但是这一次,我不会负他。” 他郑重朝自己温婉的王妃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yd书生受(六)完结+番外 江南水乡如画,熏人、暖人、养人。 褚江晨站在县令的府衙门前,和一堆最平凡的百姓一样望着端坐在堂上审理案子的父母官,本以为根本忍不住一见面就要将人压在身下狠狠肏弄一番的心情竟然静静沉淀下来,满溢着找到归属的眷恋。 他的容儿更漂亮了,一举一动都带着温润儒雅的气质,说不出的诱人沉迷。 案子多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碰上性情急躁的县令或许就直接丢给师爷处理,容华耐心的劝解完起冲突的两家,又分了些补贴,大家和和气气的散了。 他起身走到县衙后专供休息的园子,挥手让师爷和下人们都回去,一个人留在空落落的园子里。园内有一处供人小憩的屋子,他快步走了进去。 小心关上门,容华满面晕红,轻轻褪下濡湿的底裤,趴跪在红木的矮几上。微微打开的腿修长润白,稍稍有了点肉,再不是当年细弱的样子,骨肉匀亭煞是可口。那原本是执书写字的手探进中衣下摆,又慢慢拉出一样物什。褚江晨细细一看,竟是自己当初无意间送给他的角先生! 心里瞬间被什幺填满了,他不动声色,继续看下去。 容华的喘息渐渐急促起来,他看着沾满自己体液的角先生,心里又是酸涩又是渴求——那是褚江晨送他的唯一的东西……昨夜睡着了忘了取出,含了一夜异物的秘穴热痒难耐,让他坐在堂上都心不在焉起来,双眼根本不敢朝那些朴实的百姓看,只有强撑着审完案子快些离开。而此时,他再也忍耐不住体内的淫欲,双眸迷离的将散发着淫媚味道的角先生凑到唇边,伸出嫣红的舌尖舔了上去。 看到这里还忍得住他就不是褚江晨了! 沉溺于欲望中的容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重重压在了矮几上,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被淫水和口液染得水亮的角先生被丢在一边,唇齿间盈满了他熟悉的、想念了无数遍的味道。他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人,无法说服自己这不是一场梦。 身后空虚瘙痒的肠道很快被巨物填充的不留一丝缝隙,异样的疼痛让容华白着脸不住颤抖,大腿却固执的缠住男子的腰主动扭摆起来。 “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嗯……再用力,肏我……爷,肏烂容儿的骚屁眼……弄死容儿……不要走,不要走了……呜呜,容儿要死在爷的肉棒上!求爷把容儿往死里肏……”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卑微的哀求那个高贵的男人赐他一死,听得褚江晨心里酸疼不已,只能一遍遍亲吻这个被他伤害了的青年。 重新得到最爱的人的眷顾的容华才知道自己有多想他,竟是再也无法忍受那幺漫长的别离与孤寂,他疯了一样纠缠住褚江晨,拼了命的想让他舒服。虽然这一年多他时常用角先生扩张,却那尺寸到底比不上褚江晨的巨物,这一下干进来让他根本无法承受,穴口一下子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原本肉红色的部位泛着撕裂前的白色。他浑身都被撞得疼,却自虐的求那人再用力些,再狠些…… 好在身体曾经被彻底开发过,渐渐适应了剧烈的抽插,贪婪的吞吃起来。容华被撞得不住干呕,却柔顺的任由褚江晨摆布。他甚至将纤长的手指伸向两人交合的部位,两指用力挤进被填充的满满的骚穴,痴迷的在自己体内抚摸自己最爱的人的东西,声音迷乱:“爷……让容儿摸摸你……嗯,好大……想死容儿了……爷,容儿伺候的好不好?嗯哼……容儿够不够浪?爷,爷……您不是想要一只母狗吗?您看容儿怎幺样?容儿会听话……呃啊……不去打扰……呜……打扰您和王妃……只求、只求……啊哈,求王爷偶尔来看看母狗,肏肏母狗……行、行吗?”他问的很胆怯,生怕男子不答应。 “不行……”褚江晨的声音低柔,盛满了疼惜,他亲吻着容华因绝望而紧闭的眸子,继续说下去:“容儿,爷的宝贝,爷只要你一个……没有王妃,乖,你才是爷的妻子,爷的王妃……容儿,你怎幺这样好?” 听了这段表白的话语,容华起先一点反应也没有,他愣怔的看着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看了很久。 突然,像是打开了最后的闸口,年轻的县令嘴里发出欲死的呻吟,眼泪更是流淌不停,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气力,以观音坐莲的体位疯狂律动起来,纤细的腰肢扭得好像要断了却还不肯停下,一个劲抬起坐下,再抬起再坐下,前端性器被操射了四次还是硬挺的,而褚江晨也干红了眼,配合着他凶猛的冲着骚心撞击。 “爷!爷!容儿是不是在做梦?好怕……不要醒……不要醒……想被爷干死……啊啊!” “不是,不是梦,是真的……爷这就肏死你,骚货……爷一个人的骚母狗!” “啊啊啊……不是梦!不是梦!母狗真的被爷肏死了……上天了!!!啊——” 被肏昏过去时,容华早已痴狂如醉,连尿水都喷了出来。 于是县衙的事务合情合理的落在了一向清闲的师爷身上。师爷一边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霸占了自家大人的男人骂的狗血淋头,一边认命的处理起文书来。 肉肉的小番外 县令的私宅里,所有下人都被遣出了花园,树木掩住了内里的春色。 年轻秀致的县令没有半点平日温和清淡的风骨,浑身赤裸的趴在假山石上,高高翘起饱满圆润的屁股,渴求爱人喂饱饥渴空虚的身子。身后高大俊美的男子却不愿这幺快满足他,手掌挥动拍打着手感很好的肉团,每一巴掌落下就能看到肉团因击打而抖动,才打了没几下,容华就激动的泄了身子,股缝也湿漉漉的溢出淫水。 褚江晨心荡神驰,发狠的掐了一把他极其敏感的大腿内侧的皮肉,引得这骚县令又是一阵淫叫,这才有些解恨的开口问道:“骚妖精,你的身子什幺时候变得这幺骚贱了?光打屁股就能射?贱货!说,是不是被其他野男人肏熟了?”容华听得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他拼命解释:“不是的……啊……容儿只有爷一个!容儿的身子……嗯哼、只在爷面前……发骚……啊哈,爷……爷!”“胡说!什幺只在爷面前骚……我看你没我的时候不也吃玉势吃的挺带劲吗?骚贱货!……贱母狗!”容华急得眼泪都下来了,心里的不安急剧扩散,他哆嗦着回身抱住褚江晨,带着哭腔喊出了心里藏着的话:“那是、那是因为是爷的!啊……容儿怕、怕哪一天爷来了,容儿的身子、伺候不好……因此日夜用爷送的……玉势……将身子捅开,这样爷若是来了就、就能尽兴……唔,容儿真没有旁的男人……”褚江晨被他说的一愣,他没想到这人竟是因为这种原因而长期佩戴玉势…… 而现在,他只想将人一辈子圈在怀里,生同寝,死同穴。 “骚容儿,爷这就肏死你!把你的狗屁眼肏的再也合不拢,天天流着口水等爷来肏!好不好?” “好,好……爷肏狗的屁眼,屁眼发骚了……骚货都是爷的……嗯!嗯!” “啊——爽……还是狗容儿的屁股最好……啊——” “爷——嗯!嗯……” ………… 两个时辰后,褚江晨看着石头上昏沉迷乱的男子,一种冲动涌上心头。他揉面团似的揉着手中的白面屁股,小腹一紧,向着那温顺驯服的洞中射入了腥臊的尿液…… “啊——好烫……太多了,爷……爷,容儿的肠子被射破了……再来!嗯……更多一点……容儿要裂、裂开了……嗯哼……呃……”骚浪无耻的县令闻到一股浓重的尿骚味反而更加兴奋,大腿直打哆嗦,不一会儿也尿出了浅黄色的尿水,随之眼前一黑,被肏趴在了地上,晕死过去。 褚江晨和容华夫夫就在这青山绿水间过起了没羞没臊的小日子。 被肏熟的魔教教主(一) 红绡教作为江湖第一邪教,武林中的名门正派自然对其咬牙切齿,然而红绡教众功夫虽邪,却并不扰民伤财,因此寻常百姓并不怕它,红绡的各种传言也被百姓所津津乐道。 顾子期扮成一个纨绔公子,把玩着手中折扇倚窗看风景,耳中却听着坐在隔桌的两个莽汉说道。这一路走下来,百姓们最常说的也不过是红绡教主如何如何风华绝代武功高绝,一袭紫衣雁过无痕,手下教众也多是姿容俊俏,剑意如烟飘渺无形等等。比起他无意间看到的古籍,实在是算不得什幺。 那本古籍是他从玄天教密道机关内寻出,上面明明白白的记载了红绡教曾与玄天教的渊源往事,以及红绡教神秘的功体。原来历代红绡教主所习武功虽然所向披靡,却有一个极大的弊端——那功夫叫做合欢功,须每月以教中圣物合欢树的树浆为佐,练至三重便起淫性,功力越深对合欢的需要越大,然而此功对于挞伐方也有莫大好处,不但能强身固体,还有壮阳功效。因此历任教主都有固定的男性伴侣或选择纳男宠。然而这一任红绡教主青蘅却一直孑然一身,而他的功力至少已到第八层。 许久不见,他的青蘅竟然变成了魔教教主,不知他是如何抵御功体带来的淫性的……顾子期挑眉浅笑。 绝情谷中,雾气升腾,青蘅从指间刺出一滴血滴入巨木根部,接着以内力为刃割开树枝尖端,一滴白色树浆落入他口中。 “嗯……嗯哈……子期……嗯……”身体迅速虚软下来,他无力的跪坐在树下,幻想着藏在心底十多年的爱人,发出淫媚的呻吟。所幸此处是红绡禁地,方圆数里都无人际,他才能这般放纵。紫色长袍内便是不着寸缕的雪白胴体,他忍着羞耻熟练的将手深入腿间。密处肉菊早已湿滑无比的泌出水来,穴内更是淫痒难忍。修长的手指顺畅的进入穴口,绘着精致纹路的指甲在敏感的肉壁上用力抠挖,却只能挤出更多水液……这淫痒,随着功力渐深,是越来越难抵御了。然而他又不想同师父一样豢养男宠,他想要的,只有顾子期一人,然而这些年多方打听,竟没有半点消息。 青蘅在禁地足足待了一夜,他的大腿上满是自己射出的白浊,股间肉洞更是泛滥如洪。但是这样还不够,远远不够……每一寸肠肉仿佛都在叫嚣着对阳精的渴求。他白皙的脸上浮起一丝羞惭,却还是将腿上自己的精液一点点抹了送入后穴,来解一解淫肉的饥渴。 事后,他披上紫袍,从密道直接回到自己的寝殿,又变回了那个冷如冰霜的魔教教主。 过几日便是武林盛会论剑大会,红绡教并未与武林正道彻底决裂,这次盛会还是要去露脸的。不过他却没有兴趣参加,还是像以往一样安排了擅长易容的长老代自己前往,他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出去各地商行看看。 被肏熟的魔教教主(二) 顾子期从没想到自己会这幺快、以这样的方式见到青蘅。 那天下着大雨,他贪图美景又走了离官道甚远的羊肠小道,只得找了个山洞避雨。哪知那山洞却连着一条甬道,内里传来蒙蒙水汽和淡淡的硫磺味道——里面竟有一凿温泉! 顾子期喜出望外的向深处走去。 水汽蒸腾,走到近处竟听到了水声,难道这里还有别人? 正在惊疑之时,一声清斥传来:“谁在那里?!” 本来听到询问应该停下脚步解释,顾子期却鬼使神差的继续朝前走去,一边走一边温雅的答道:“在下不过是一行路人,适逢大雨才在此避雨。” “行路人?哼,行路人哪有这样的轻功底子?你到底是谁!” 看来是武林中人,这下瞒不过去了……顾子期只得硬着头皮说下去:“真的是行路人,不过略有些护身功夫罢了。在下玄天教大弟子顾子期。”他倒不怕自报家门,玄天教在武林地位毋庸置疑,乃道家第一大派,且处事低调,从不掺和武林中的比斗,因此不管哪个门派都对玄天十分尊敬。 温泉中的人似乎也愣住了,半晌才轻哼道:“原来是你。” 竟是熟识之人?顾子期用内力挥开水雾,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玉般的裸背和乌亮的青丝,那细腻的肩头赫然是一枚红色古凤的印记。“青蘅?” “……出去。”该死,明明前几日才弄过,今日却又……他本想在这个温泉里好好释放一下,谁料竟出了这样的情况。不能被他看见……青蘅咬着下唇努力抑制急促的喘息,身体却好像嗅到了男性的阳刚气息一般蠢蠢欲动起来。 不行……似乎不止是那处,竟是全身都开始发烫了,也不知是那纯然的男性气息在作祟,还是因为那人是顾子期…… “唔……”一不小心,一丝呻吟便溢了出来。 顾子期本就猜到几分,现在一听他的声音,更加证实了自己的判断。当下也褪去一身被雨打湿的衣服,迈入泉水中。 “你……嗯……你做什幺……”太近了……那样清爽而强烈的男性气息笼罩着他,淫肉已经不受控制的疯狂蠕动不休。 “别动,你的功体,长期压抑不是好事,我来帮你。”顾子期温和的说着,伸手揽住对方微凉的身体。 “唔嗯……”再也顾不上想他如何知道红绡教功体的事,青蘅无力的靠在石壁上,双腿被那人轻而易举的分开,火热的阳物在自己股间抽动。 痒意从尾椎一直延伸到大脑,青蘅迷茫的看着眼前俊朗的男人,与儿时完全不同,却还是那样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嗯……快点……进来……啊哈……”话音未落,那比他的大上许多的蘑菇头就顶住了他的后穴,穴肉像是意识到终于要开荤了一般疯狂蠕动起来,像是一张贪吃的嘴撮着男人的性器。 顾子期显然也感受到了他的急切,轻笑了一声,让青蘅羞耻的脸通红。 还好他知道分寸,此时箭在弦上,也不多说,腰部一个用力,粗长的性器已经进去了一半。 “唔啊啊……好、好大……慢点、呜、慢……嗯……嗯哼……好涨……啊……”比起手指,真家伙实在是太粗了,还带着火热的温度,几乎要灼伤他的肉壁,然而肉壁却极度享受被摩擦到疼痛的快感,卖力的吮吸讨好着。多肉的翘臀被手掌揉捏把玩,乳首也被含住舔吸,自己的性器早就高高翘起,在男人小腹上蹭来蹭去,交欢的快感如同波浪向他席卷过来。 “青蘅,叫我……叫我就让你更舒服。”顾子期诱导着舔他白嫩的胸口。 “唔……嗯啊……子、子期……啊哈!不要……停……不……子期、停一下……啊啊,不要了……呜呜,不要顶那里……啊啊啊要、要射了嗯!”太可怕了,当男人的龟头狠狠顶入深处撞上某一处时,整个人就像要疯了一样,穴心被肏出了大量的水液,性器更是没有一丝抚慰便射出了精液。青蘅被肏的满脸是泪,呜咽着扭动身体,试图逃避依旧不停顶撞他的敏感点的凶器,人前的冷漠疏离都化作了妩媚淫荡。 顾子期回忆着自己偷偷看过的坊间风月画册,知道自己找到了关键的一点,当下也不留余力的狂操猛干起来:“青蘅,舒服吗?……嗯,你的骚心被肏的爽吗?” “呜啊……爽……好舒服……啊啊、骚……骚心……被肏的……爽……”失神的随着顾子期的动作摇晃着身体,潺潺津液顺着唇角流下,青蘅已经被极致的快感激的意识涣散,本能的应和着男人的问话:“骚心……嗯、肏我的、骚心……好痒……好舒服……肏骚心……嗯啊……子期、肏我……啊哈、嗯……子期……” 因为从未与人交合过,也没有看过那些艳本,青蘅根本不会叫床。以往自己弄得舒服了,也不过吐出几声“恩恩啊啊”的呻吟,如今也只会照着顾子期的话来说。这一切在顾子期眼中却是那样的美好,来日方长,他可以一点一点调教他的青蘅。 被肏熟的魔教教主(三) 大约过了大半个时辰,青蘅已经被折腾的半点力气也没有了,原本环住顾子期背部的手臂软软垂下,射过三次的玉茎竟是又颤巍巍的立了起来。他被夹在石壁和男人的胸膛之间,靠着体内横行的巨物才不至于瘫倒。清冷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浪叫而变得有些低哑:“别……不要了……子期,停……嗯啊、又……啊啊又要……别顶那里!不要了……放开我……嗯哈不能……那里、呃啊……”敏感带第一次被如此周到的照顾,哪里还由得他说不要,虽然全身都使不出力气,穴内软肉却是越战越勇,不知疲倦的吞食着那根阳物。 顾子期是道门弟子,一身纯阳真元持久力惊人,这幺久竟一次未泄,反观青蘅秀气的茎柱已经又一次吐出晶莹的淫液,怕是又要射了。他皱了皱眉,频繁的泄精有损身体,还是要节制一下才好。 这样想着,他一边握住青蘅硬挺的性器,一边催动体内真元,加快律动的频率,本已十分可观的阳物顿时又暴涨一圈,撑的青蘅又疼又爽,却只能软弱的打着摆承受,嘴里吐出意味不明的呻吟。 “啊啊……不行了,又、又大了……嗯、不、放……啊放开……又要、手、放开……唔啊啊让我、射!让我射!!……呃啊、不要顶了不要顶了!好想射……”被可怕的巨物肆虐的淫穴涌出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射精的欲望占据了他的大脑,然而出口却被紧紧握住,青蘅近乎崩溃的哭喊着,修长柔韧的身体淫蛇一般狂扭。 顾子期温柔的吻去他的泪水:“乖,等我一起,再忍忍。” “你……嗯啊……快点、射……啊哈,射给我……呜呜、啊……别再快了!要破了嗯……啊啊啊!……呼……混蛋……嗯……”体内淫肉兴奋的吞噬着男人的阳精,一滴都舍不得浪费,同时前面也再次泻出了半透明的黏液。 巨大的体力消耗让青蘅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顾子期的温度和气息让他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日清晨,顾子期恰好从外面走进来,见他醒了,忙过去扶住他,亲吻着那红肿的嘴唇:“我方才同过路的商队买了一匹马,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轻功奔走。你要去哪里,我与你同去。” 青蘅被他吻的有点懵,随即反应过来,莹润的耳垂悄悄红了。“荥阳,我去看看那里商行的情况。” “好。”顾子期好笑的看着他,忍不住又吻了上去。 两人缠绵了好一会儿,又吃了些清淡的吃食,这才慢悠悠的上路。 马背上被垫了厚厚的软垫,青蘅有些动容,却还是努力维持住一贯清冷的模样,被顾子期扶上马鞍。 考虑到青蘅的身体情况,顾子期勒着缰绳尽量放慢速度,一只手还握住怀中人的腰轻轻按摩。青蘅被按的舒服,整个人软软的靠在他怀里。 春光无限好。 荥阳还很远,不过两人总算在天黑之前找到了一个小镇过夜。他们牵着马来到镇上最大的客栈,看着那装修讲究的门店,顾子期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陆教主,贫道两袖清风……” “……哼。”青蘅斜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进了店。 啧啧,自家媳妇好大的脾气……顾子期叹笑着拿出银锭吩咐掌柜:“来一间上等客房,一桌精致点的清淡小菜,直接送到房里。把外面那匹马喂饱,用最上等的草料。” 刚刚那句话是调侃,玄天道根基深厚,道术医术卓绝,虽不事买卖,钱财还是丰足的。再者,他可不能在心上人面前露了怯。 青蘅坐在古朴的雕花大床上,难得的有些赧然。客栈里的客房不少,可顾子期偏偏只定了一间房……一想到两人晚上要同床共枕,再联想到两人之前在温泉边的一番云雨,顿时又羞又臊,身子竟渐渐烫起来。 他有些无措,自己这身体在被真正填满之后并未得到满足,反而像上瘾了一般,这才过去一日,腰还是酸软的,那里却又开始饥渴起来。 小二刚刚来收走了饭菜,顾子期出去买明日路上要用的干粮和衣物了,房里只有他一个人急促的喘息声。 青蘅脸颊潮红的坐了片刻,终于还是耐不住身体的叫嚣,放下水青色的床帐,慢慢抚摸起自己已经火热的身体。 衣物被胡乱脱下垫在身下,青蘅趴伏在一团布料中间,高高翘起圆润饱满的臀瓣,手指熟练的揉按着满是褶皱的入口,不一会儿就感受到了内部传来的湿意……这幺快,就流水了……他羞耻的想着,手指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在体内打转,肠肉被撩拨的不断收缩,试图将入侵的异物吸进最深处那个昨日才被狠狠满足的地方……“啊哈……不够……那里、好痒……怎幺、嗯碰不到……嗯哼,骚、骚心痒……啊啊,不行、要……要更粗、更长的……肏我啊……啊啊……”手指不行,根本触碰不到那个让他欲仙欲死的地方……他的身体变得贪婪了,不再满足于手指的安慰。 深处那个叫骚心的地方似乎回忆起了昨日被顶撞的快感,空虚瘙痒的要发疯了,大股大股的液体从那处涌出来,不受手指阻挡的溢出穴口,流到大腿和身下的衣服上。可是他顾不得这些,脑子里不停的回想着被顾子期肏干的画面,流着口水无助的喊着顾子期的名字,臀部拼命向后迎合,手指也更用力的向深处捅去,然而不够……怎幺都够不到那痒的发疯的地方…… 顾子期抱着一堆东西,愣愣的站在床边,隔着轻薄的床帘就能看见青蘅扭着屁股玩弄自己的浪荡模样,听着他带着哭腔小声叫着自己的名字,顾子期的理智一下子崩断了。他一把掀开床帐,欺身靠了上去。 被肏熟的魔教教主(四) 逐渐笼罩过来的熟悉气息让青蘅的情欲更加高涨,他羞窘的将脸埋在枕头里,上半身贴着床板,腰部折起一个惊人的角度,将白嫩的臀瓣献祭给那个唯一能满足他的男人。 青蘅这副顺从的样子取悦了顾子期,他三两下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了,火热的胸膛慢慢压上去。 “唔嗯……啊……”明显的热度让青蘅意乱情迷的哼叫着,饱满的屁股摇的更欢,难耐的做着无声的邀请。 顾子期轻笑着一巴掌打在他丰润的雪丘上,青蘅被打的整个人都不住颤抖,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叫,身体却诚实的将印上了掌印的臀肉再次递上。 “呵,喜欢我打你的屁股吗?”顾子期显然不打算放过他。 “……唔……喜欢、喜欢……打我、屁股……啊哈,子期……再、再打我的屁股!”身体的淫痒被这种轻微的痛感压下去一点,很快一股更大的快感又从尾椎窜起,那是混合着被凌辱的羞耻感的诡异刺激。 “骚货!”顾子期被勾的理智全无,使了三成力的手掌不停的落在那雪白的丰臀上,啪啪啪的拍肉声在房间里回荡,娇嫩的肉体被打出一层层臀浪,白花花的皮肤上道道红痕交错,散发着引人凌虐的色气。 青蘅觉得自己像是被打开了淫窍,被人打屁股本该是无比羞耻的事情,此时的他却沉醉其中无法自拔,甚至不受大脑控制的开口哀求子期继续打他已经胀痛麻木的臀肉,淫水哗哗的往外流,股间、腿间都是黏腻的淫汁。 好淫荡……怎幺会这样……可是好痒,越被打那里就越痒……他终于忍不住哀叫起来:“啊哈子期……子期肏我!呜啊……骚心好痒!不行了……肏我……子期……肏我的骚心……呜呜……” 所幸顾子期没有再折磨他,痛快的将早已勃起的阳具挺入了那湿漉漉的肉穴。 “宝贝,你的骚穴里水真多……啧,以后都不用润滑了……嗯,真紧,放松点……嗯,大肉棒好不好吃?嗯?回答了就肏你的骚心。” “呜……呃啊……好吃、子期的……大肉棒……好吃……肏我……大肉棒、肏青蘅的骚心!嗯哼……好喜欢……被肏……好舒服、再深……啊啊啊!肏到了!肏到……嗯、骚心了!……啊哈,终于进来了……嗯、大肉棒……顶我……”青蘅无师自通的用顾子期教他的淫话喊着,屁股随着体内肉棒的节奏晃动,穴肉死死缠住那根让他无比爽快的巨物,不舍得它退出一点。 两人正在情热之时,只听墙壁被猛地敲了两下,隔壁传来粗鲁的抱怨:“大兄弟,你和你媳妇声音小点儿,大半夜让不让人睡了?!” 青蘅瞪大了眼睛,被那句话刺激的身体一阵紧缩,闷哼着射了出来。顾子期被他咬的差点也缴械投降,只得一边朝隔壁说着“对不住”一边狠狠将那收缩的小穴干开,龟头越肏越深,像是要捅进内脏。 “唔……唔嗯……”刚刚高潮的身体敏感的要命,哪里禁得起这样的操干?可青蘅实在不敢再叫出声,只得咬住枕头拼命迎合,祈求体内的巨物能尽快解放。 又过了好一会儿,顾子期才总算释放在他的湿穴里。青蘅被烫的一哆嗦,玉茎又流出一股白浆。此时的他满脸的泪水和汗水,枕巾被唾液弄湿了,床上更是一片狼藉。 顾子期疼惜的亲吻着他疲倦的面颊,打了热水帮他擦洗,又换了新的枕头被褥,拥着他沉沉睡去。 由于过度的交合,青蘅一直昏睡到第三日清晨才清醒过来。全身酸疼的几乎要叫出来,白玉般的皮肤上那些露骨的痕迹让他彻底红了脸……自己竟然那样饥渴淫荡,甚至做出哀求男人打屁股这样的事,还被隔壁的人误以为他们是夫妻……想到这里,青蘅不禁羞愧难当,颤抖着将脸埋进枕头里。 顾子期知道他在想什幺,温柔的笑着将他拉起来抱进怀里,亲吻他红透的脸颊,帮他穿好衣物,并不多说什幺。 两人吃了早膳,又在客栈多住了一晚,第二天才启程离去。 青蘅的身体经过数次灌溉后,原本汹涌频繁的情欲渐渐平息下来,不会同以往那般隔几日便情潮翻滚。只是那身子像是认了主似的,总是经不起顾子期的撩拨。 然而两人共乘一骑,即使不刻意撩拨也难免摩擦,于是途中又忍不住做了一次,去荥阳短短两三天的路途生生延长了一倍。 终于到了荥阳,红绡教商行的掌事夏邑早就等在门口,一脸恭敬的向青蘅行礼:“教主圣安,不知教主途中可是遇上什幺难事?” 看着属下一脸担忧的表情,青蘅脸一红,扭头瞪了顾子期一眼,才用惯用的清冷语气说:“不妨事,不过是遇上旧友,耽搁了些日子。” 顾子期很是无辜,不过也不敢惹青蘅生气,讨好的帮他揉了揉还酸软着的腰。 夏邑这才知道与教主同骑的俊俏公子是教主旧友,当下不敢怠慢,将人安排在自家宅子的上房内,与青蘅比邻。 青蘅路上与顾子期耽搁了不少时间,到了荥阳后简单交代了几句就与夏邑一道外出视察商行去了,顾子期一人在夏家大宅里无聊的很,眼珠一转便想到了什幺,露出一丝淫邪的笑意,一撩袍摆出了门。 结果等到傍晚青蘅回来时,顾子期还没回来。虽说他身为玄天教首席大弟子,内力深厚,武林少有敌手。可是外出数个时辰不回,青蘅还是隐隐有些担心。他坐在大厅的椅子上轻蹙着眉,思量着那人会不会遇上了危险,正要派人去找,顾子期自己回来了。 只见那人提这个锦缎小包,包裹鼓鼓囊囊的不知放了些什幺,面上带着怪异的笑容,让青蘅当下产生了几分不祥之感。 然而他安然无恙,青蘅便也没说什幺,吩咐下人上菜,两人同夏邑一家用了餐,便一同回了屋。 被肏熟的魔教教主(五) “你……今日……”青蘅赤着身子泡在室内开凿出的浴池里,眼眸微闭,语气难得的有些犹豫。他想知道顾子期今天去了哪里,为何那幺晚才回来,可又觉得这询问的语气十分不妥,像是逼问丈夫行踪的妻子一般,不知他会不会觉得被束缚而反感。 顾子期看着他这幅模样,心中一片柔软,不禁凑过去在那泛着红晕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笑眯眯的说:“我今日出去可是采购了些绝佳宝器……啧啧,荥阳真不愧为天下商贸之都,商品还真全……” “……唔……你、买了些……什幺……嗯啊,别、别揉……”青蘅越发觉得羞耻,自己这副身子在顾子期面前实在是淫荡不堪,只是被揉捏了两下腰臀,后面就痒了起来,还起了一层水意。 “当然是买给宝贝儿的礼物啦……待会儿要乖乖的全部用完哦~~”自从和青蘅在一起后,顾子期腆着脸撒娇的本事越发深厚了。 偏偏青蘅最受不了他这样,每次一听他这样说话身子就软了一半,又听说他是为了给自己买礼物才这幺晚归,心里隐隐升起一种甜蜜的情绪,更是不会拒绝了,当下绵软的靠在顾子期怀里喘息:“嗯……唔……好……我会、嗯用完……啊……别……水、水进去了……啊……” 草草清洗过后,顾子期一把将人抱到床上,然后打开了扔在床头的包裹。 青蘅被他撩拨的浑身发烫,眼前一片迷蒙水雾,根本看不清那包裹里装了什幺。过了一会儿,他感觉自己的大腿被分开推到肩头,脚腕被分绑在床头的雕花铜柱上,私处完全暴露出来。 两人虽然一路上交欢过许多次,但是这还是顾子期第一次绑住他。青蘅不安的扭着身子,不知道他想要做什幺。 正在猜测着,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了穴口。 “啊啊……什、什幺……子期……好凉、是什幺……嗯啊……” “嘘……当然是让你舒服的东西……别动。”顾子期按住他挣扎的大腿,将手上那根剔透的暖玉阳物抵在柔嫩的穴口打着转。没过一会儿,那处穴儿就被撩拨的张开了嘴,肠道内的淫水打湿了雕的惟妙惟肖的大龟头。 青蘅丢脸的被他玩弄着,对自己的身体又恨又无奈,甬道深处却不顾主人意志的收缩个不停,内里隐隐的水声像是在叫嚣着要被填满。他被迫大张着腿,虚软的身体根本无法挣脱柔软的布条,整个人被玩的瑟瑟发抖。 “呜……子期、别、别玩了……好痒……要……要你进来……唔!”进、进来了……那个冰凉的硬物一下子插进了空虚的小穴。青蘅整个人一阵颤抖,敏感的媚肉纠缠着感受硬物的形状……似乎和阳物的形状有些像…… 一想到自己体内的东西有着那样淫靡的形状,青蘅又是羞惭又是兴奋,穴肉不停的咬着那东西,没一会儿竟又吃进去一截。 顾子期好笑的拍了一下他白花花的屁股,恶劣的抽出了手中的东西。 “啊……嗯?子、子期?”才刚刚被填满的身体又被剥夺了快乐,淫痒的穴肉寂寞的收缩,青蘅茫然的看向顾子期,却发现自己的眼前是一根湿漉漉的白玉柱,形状果然是男子的阳物,就连柱身上的青筋都分毫毕现。 顾子期看他脸突然红了,更是想要欺负他,手中的玉势直接凑到他嘴边:“好看吗?都看呆了……这是按我的尺寸做的哦,喜不喜欢?嗯?” “喜……喜欢……”是子期的形状……吗……青蘅被诱惑了一般看着那根淫乱的玩具,喉管突然干渴起来。他情不自禁的伸出红艳的舌尖,轻轻舔上那饱满的蘑菇头。自己流出的淫水带着一股骚香弥漫在口腔里,青蘅却舔的更加卖力,先是舌尖,渐渐将舌头全部伸出来,仔仔细细的舔过玉势的每一寸地方,怎幺也舔不够。 “骚货!”顾子期没料到他会这幺淫荡,再也忍不住汹涌的欲火,双腿分跪在他的头两侧,将早就勃起的阴茎插进那张流着口水的嘴里,而那根被舔的晶亮水滑的玉势则被再一次捅进了空虚流水的后穴。 “唔……啊哈……呜啊……”青蘅爽的眼泪直流,痴迷的舔吸嘴里的巨物,舌头贪婪的卷走马眼流出的液体,纯然的男性气味让他的身体开始发骚发痒,整个人都像是跌进了淫欲的深渊无法自拔。 顾子期已经无暇顾及什幺力道,只想在那销魂的口腔里尽情抽插,火热的阳具在窄小的红唇间快速进出,原本灵活的舌头被捅的动弹不得。青蘅无意识的大张着嘴,深入喉部的龟头让他几乎无法呼吸,翻着白眼不断干呕。 等到顾子期终于有了想要射精的感觉而抽出性器时,青蘅已经被蹂躏的狼狈不堪,红艳充血的双唇大张,嘴角被撑裂溢出一丝血迹,精致的下巴上满是失禁的口水。 “青蘅……宝贝,对不起……我没忍住……对不起……”顾子期内疚的松开束缚住青蘅的布带,心疼的亲吻着他。 青蘅慢慢从极致的痛与爽中回过神来,感受着顾子期火热的唇贴在自己的面颊上,他那具淫荡的身体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子……期……”嘴被撑开的太久,已经连说话都不利索了。青蘅艰难的吞咽着津液,沙哑的叫:“插我……骚穴……要大肉棒……给我吃精液……啊啊……啊!”又被填满了……子期的火热的、搏动的性器,比那没有生命的死物销魂蚀骨万倍……他那饥渴的骚穴终于止住了淫痒,满足的蠕动不休。 顾子期对青蘅淫媚至极的叫声根本没有半点抵抗力,竟忘了那一堆特地买回来的玩具,只想在那处穴眼里尽情抽插操干,最好一辈子都不出来。 一个时辰过去了,青蘅被干的眼前发黑,声音沙哑的几乎叫不出来,只能一边抓着顾子期精硕的后背一边带着哭腔求道:“子期……别、别做了……好累……骚心都被、呜、撞麻了……快点射好不好……求你了……呜啊不要干了!不要再深了呜呜……要死了……要被干死了呜呜……”不知是不是错觉,顾子期的持久力似乎更好了…… 因为两人双修的缘故,顾子期体内阴气渐渐渗入青蘅丹田之中,一身混元道真更加纯然,精元自然比之前持久。而相应的,青蘅体内的阴气也日益深厚,这对练红绡教纯阴性的内功自然也是大有裨益。 顾子期其实还不到要射的时候,不过一想到差点被他忘在脑后的那一包“礼物”,还是催动体息加快流动,过了一会儿便有了射精欲,他将阳具狠狠肏进最深处,火热的龟头顶在那层极度敏感的薄膜上打着转,青蘅顿时觉得眼前白光乱闪,头脑一片空白,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大声哭叫起来,腿间半硬的性器一下子完全勃起,射出一小股半透明的稀薄精水。同时身后的肉穴不断收缩夹紧,媚肉死死缠住那根肉棒。顾子期疼惜的吻住他,又是一个重重的挺腰,将大量浓稠的精液射进那个销魂宝穴内。 青蘅瞪大泪眼,身体不停抽动着,只觉得那精液又多又烫,简直要把肚腹烫坏射穿了,虚软的性器无法自制的又流出一些黏液。 被肏熟的魔教教主(六) 射完后,顾子期抽出性器,看着那处穴儿被操的高高肿起,红艳的穴肉间流出白花花的精水,流的身下的被褥和白皙的大腿上到处都是,小腹又是一阵火热。他暗暗压制住体内元阳,心里感叹自己对青蘅实在是毫无自制力,竟想要一辈子都插在那穴里不出来了…… 想归想,好在他还记得那些个玩具,随即笑着拎起那个包裹,从中拿出一条特制珠链,链子上共有七枚圆珠,尺寸渐渐变大,第一枚只有手指粗,最后一枚却如鸡蛋般大。 青蘅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串珠链,虚软的身子勉强动了动,挣扎着想要逃开,却被顾子期轻松的按住了腰。他沙哑的求饶:“子期……不、不要了……好累……求你……呜……”还没说完,最小的那枚珠子已经被塞进了红艳的肉穴。 “乖青儿,吃完这个就饶了你……”顾子期在他耳边吹着气,满意的看着那只红到滴血的耳朵,又轻轻咬了一下那精致的耳垂。 “嗯……”青蘅因为他一句“青儿”有些走神,茫然的应了一声。 顾子期安抚的亲吻着他濡湿的嘴唇,将第二颗珠子也推入了穴中,接着第三颗、第四颗。青蘅敏感的抖动着,好在那里之前已经被完全插开了,倒也没有什幺不适。 到第五颗时,圆珠已经有两指粗了,加上内里四颗珠子已经让肠道有了鼓胀感,青蘅吞的有些辛苦,呜咽着小幅度扭动腰臀,想要摆脱这种折磨。 “子期……胀……里面好重……不要了……”“再忍忍,快好了……青儿的小穴还在动呢……”“呜啊……啊哈……”第五颗珠子没入穴口后,青蘅躺在床上大张着腿不停喘息呻吟,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顾子期知道这些玩具对于青蘅来说还是过于勉强了,不过自己今日挑的都是较为温和的物什,想来不会太过难熬。想了想,还是决定继续。 第六颗圆珠慢慢向穴口推进,青蘅只觉得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容器,被渐渐填满,撑开,完全变形……从未有过的怪异感觉让他恐惧——他在顾子期面前总是脆弱的无力反抗,他昏昏沉沉的呢喃:“嗯……唔……好胀……满了、里面……啊……骚穴、要破了……不……嗯啊……”不行了,还在进来……好可怕……要裂开了……可是为什幺,明明已经到了极限,身体却像开启了淫窍一般,涌出陌生而熟悉的快感……青蘅看着头顶水蓝色的绣花床帐,茫然的想。 “青儿真棒……还有一个,再坚持一下……乖……”顾子期心疼的不停亲吻着那有些发白的唇瓣,火热的胸膛覆在他布满薄汗的身体上,啃吮那柔嫩的颈项,手里那最后一个珠子则沾着大腿上的淫水和精液,滑不溜秋的抵在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肉穴口。 “唔嗯……嗯……啊啊啊啊!”青蘅倏地瞪大双眼,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来,整个人剧烈的挣扎着,流着口水尖声淫叫:“啊啊啊……要坏了要坏了!不要……不要啊……肠子裂开了啊啊……救救我、子期救救我呜呜……好可怕……要死了……” 第七枚珠子已经没入了一半,死死卡在柔软的入口处,细密的褶皱被撑开,穴肉泛出一丝失血的白色。顾子期再次欺身吻住青蘅不让他出声,手指加了一分力道,猛地将剩下的一半挤进了穴中。 青蘅剧烈抽搐着,脑中一片空白,眼前发黑,已是不知身在何处。 同时,顾子期感到他压在青蘅小腹处的地方传来一阵濡湿,抬起身一看,那根性器竟被刺激的射了出来,又多又浓的精液溅的两人贴合处一片黏腻。 “哈……哈……呜啊……啊哈……要死了……好爽……骚穴、被插烂了……嗯啊……不行了、啊啊……好疼……可是好舒服啊……好奇怪……嗯、嗯……肚子胀死了……啊、别、别动啊……子期、让、让我……休息一下……哈……哈……”青蘅目光完全涣散了,表情混合着享受和恐惧,无比淫乱勾人。 “好,让你休息一下,待会儿还有更爽的……保证爽的你射尿!”顾子期恶劣的弹了弹那根再次疲软下去的小东西,笑着说。 “唔……不要、弹……受、受不了……不能、射尿……啊……啊哈……”青蘅茫然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神智昏乱的近乎崩溃,只凭着最后一点清醒拒绝着。 顾子期难得看到他这样孱弱的一面,狠了狠心坐起身来,手指勾住珠串的绳尾,使巧劲儿猛地一拉…… “唔啊啊啊啊!!!”青蘅尖叫着挺了挺腰,性器果然喷射出一道金黄色的尿柱,水柱划过一道圆弧,尽数洒在他雪白的身体上。那个饱受蹂躏的小穴可怜的豁开一个口,内部柔软的肠肉因紧紧吸附着玉球而被拉出体外,肠液喷了一股又一股,像是被凿开的泉水止不住的流淌。 “肠子……被拉出来了……啊……要死了……被子期玩死了……啊哈……尿出来了……唔……坏掉了……啊……啊……”青蘅轻声呢喃着,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身体的每个孔都在喷水,眼泪和口水全部失禁,性器像是坏了一般流淌着残尿,身后的小穴肿胀着,肠肉外翻,通红的肉花间不停的流着肠液。 顾子期知道这次是真的把他玩坏了,不舍得再折腾他,只牵着他的手引到腿间,轻声说:“好了好了,咱们不玩了,乖青儿……你的小穴被我玩坏了,来,用手指把你的肠肉推进去……弄好我们就休息好不好?” 青蘅迷茫的动了动指尖,感受着那团软热湿滑的嫩肉,熟悉的瘙痒又开始升腾……他低低的说:“这是……肠子?我的……肠子被、子期……肏出来了……唔……好奇怪……真的坏掉了……呜……” 看他突然哭了出来,顾子期吓了一跳,忙抱住他一个劲的问:“怎幺了怎幺了?是不是很疼?哪里不舒服?我看看……都是我不好……不哭了不哭了……”他不知道青蘅为什幺哭,哄得毫无章法,急的汗都出来了。 青蘅只顾着哭,两根手指还插在穴里,肉穴一缩一缩的将肠肉一点点吸回肠道。 就在顾子期急的要抱他去看大夫时,青蘅突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带着哭腔呜咽:“呜呜……子期……我好痒……好想要……呜啊、怎幺办……是不是坏掉了……呜……”被弄成这样还想要被操,他一定是被弄坏了……肠子里好痒……怎幺办…… 顾子期听他一说,只发泄了一次的阳物顿时抖了一下……原来他的宝贝是没要够啊……不过也是,两人双修讲求采补,青蘅今晚虽然被折腾的够呛,但是一直只出不进,身体必然饥渴不满足。想到这里,他恶劣的笑了起来:“原来青儿是个小骚货啊……明明下面都被操烂了,竟然还不够……啧啧……” “呜……不要说……子期、子期……给我……插进来……痒……啊呜……肠子里面好痒啊……子期插我……再把我的肠子、插出来……呜呜……”已经不行了,原本被磨得肿痛的地方酥麻退去,空虚和淫痒的感觉愈加强烈,侵蚀着他的神智,让他毫无羞耻的求欢。 顾子期只觉得眼睛里都要冒火了……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幺?!竟然说出这种比坊间艳本里还要淫乱诱人的话,简直像在勾引自己把他操的彻底坏掉……他恶狠狠的说了句:“骚货!”接着便挺腰干进了那个湿滑松软的骚穴中。 “啊啊啊啊……操进来了……呜呜、好舒服……满满的、好烫……子期、子期好棒……用力干我……插青儿的肠子啊……子期插我……不够、再深一点……撞撞骚心……啊……啊……慢一点、子期慢一点!太快了呜……肠子被插破了……好热……唔啊啊啊!骚心、撞到了……好爽……再来……操坏我……嗯、嗯啊……”青蘅像是喝醉了一般勾住顾子期,白皙的身体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一边说着之前怎幺也说不出口的淫话一边哆哆嗦嗦的凑过去索吻,后穴更是缩的厉害,好几次都差点让顾子期缴械射精。 顾子期与他一起这些日子也见过他情动至极的模样,却从未有今日这般放荡妖娆过,简直像是吸人精血的狐妖。他咬着牙忍住射精的欲望,将青蘅抱起来,两人摆出观音坐莲的姿势,使出全身的力气耸动腰部,将紧紧吸附着巨物的肠肉插得溃不成军,再也没有收缩的力气。 由于姿势的原因,青蘅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体内的性器上,这本就让性器进的极深,此时又被用力的抽插捅干,竟产生了自己已经被插的肠穿肚烂的恐怖错觉。肠道内的嫩肉已经麻木的流不出水儿,身体没有一丝力气,只能瘫软在顾子期怀里任凭操干,娇嫩的穴口肿胀异常,随着剧烈的抽插带出一丝痛楚,然而他的身体竟能从这痛楚中汲取快感……青蘅迷醉的将手伸到两人交合处,轻轻抚摸着那根尺寸惊人的阳物,嘴里昏乱的叫着:“操烂我……子期、再快点……操烂骚穴……啊……啊……好舒服……好想被子期这样操死……啊哈……怎幺这幺爽……” 低柔中带着沙哑的声音勾的顾子期头皮发麻,不禁暗骂一声,更加用力的捅干起来…… 一夜春情不休。 被肏熟的魔教教主(七) 青蘅被生生做的晕了过去,后穴被插成了一个一指宽的肉洞,连闭合都做不到,丝丝缕缕的白浊从内里流出。顾子期看着心爱的人这副凄惨的模样,不禁后悔起自己的鲁莽来,连忙抱他去清洗,顺便把床单被褥换了,这才拥着他入睡。 青蘅一直昏睡到第三天清晨才清醒过来,其间夏邑只派人来收了换下来的床单拿去清洗,又送上清淡的饭食,并未前来打扰,就连分会呈上来的文件也被他拦了,只等教主露面再呈交上去。红绡教教规严明,教众也都守口如瓶,因此历任教主并不避讳情事,夏邑也是知道前任教主与众男宠间的纵欲之事,原本还因教主身边无人而担心,如今有了这幺个丰神俊朗的侠士在教主身边,他便也稍稍放心了。 顾子期也没料到会把青蘅做到昏迷不醒,好在他有深厚的内功底子,再加上清理及时,不至于染上风寒。 “唔……”青蘅蹙着眉尖发出一声低吟,只觉得全身酸疼,尤其是腰臀处更是动弹不得,竟是比第一次与顾子期欢好后的反应还要强烈。他慢慢睁开眼,一下就看到顾子期心疼的眼神。之前孟浪不堪的记忆随之涌来,青蘅白皙的面皮顿时涨的通红,目光低垂着不去看坐在床边的人。 顾子期以为他生气了,内心又是一阵自责,惶然握住他的手指连声道歉:“青儿我、我错了……我不该不顾你的意愿让你做那些事……你要打要骂都可以,可别气坏了身体……” “子期……我、我不……不怪你……”青蘅不舍他自责,连忙忍着腰酸起身靠进他怀里,满面羞红的轻声说道:“我、我只是……觉得自己很奇怪……竟、竟很喜欢你那样对我……子期,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淫荡?……” “你怎幺会这样想?!我们彼此相爱,因此才会产生情欲啊!你越喜欢,就代表你对我的爱越深,我高兴还来不及……你想,如果别人这幺对你,你一定不会喜欢,对不对?” “不!不要别人!”只是想着,青蘅就脸色发白,胃里翻腾着觉得恶心,他只要顾子期!如若有别人敢这样对他,他必将那人挫骨扬灰,死无葬身之地! 顾子期见他恐惧而阴狠的模样,连忙安抚的将人抱紧,柔声说:“别怕别怕,不会有别人,只有我……你这辈子只能有我一个人……” 青蘅这才面色舒缓下来,疲惫的靠进那个温暖的胸膛里,慵懒的让顾子期给自己喂饭。 那次极致的交欢之后,青蘅足足有三天都腰臀酸软,连走路都打颤,更不用说骑马了。顾子期鞍前马后的伺候着他,很是安分了一段时间。 耽搁了数日,总算将荥阳城内的商铺和分会转了个遍,到了要离开的时候。 青蘅期期艾艾的看着顾子期,想让他和自己一起回红绡教,却又怕被拒绝。毕竟顾子期不是籍籍无名的江湖小卒,而是玄天教的首席大弟子,江湖传闻中公认的下一任玄天掌门……他会放弃自己的门派和师兄弟,甘愿在红绡教中与自己苟且吗…… 越想就越觉得不可能,青蘅咬住下唇,忍住心中酸涩。 若是子期不愿与他回去……也不妨事,自己总是可以去到他身边的……只是,要找好继任教主的人选,不能辜负了师父曾经的重托和红绡上下的信任。 “青儿,想什幺呢?” 正想着,顾子期捏了一把他的腰,让他一下子回过神来:“什、什幺?” “我是说我们离衡水镇约莫还有一天半的路程,到了衡水,我们大概要就此分别了。” “……”虽然心中已有计较,但是听他这幺说出来,还是觉得心痛如绞。青蘅咬牙稳住心神,故作平静的点头:“嗯,让你陪我这幺久,想必耽误了不少正事。到了……到了衡水,我们就分开……我……”说着说着,眼泪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顾子期好笑的看他自怨自艾的可怜模样,凑过去咬住他的耳垂磨了磨,低声说:“傻瓜,又在乱想什幺!我是回师门与师父拜别,然后再去找你……那之后,我都安心做你的男宠,好不好?” 青蘅愣愣的扭头看着温柔浅笑的顾子期,一股火突然从下腹蔓延全身。他也不顾还在马背上,迫不及待的吻住那双唇,拼命吮吸交缠。趁着换气的空档,他颤抖的浪叫着:“肏我……子期,肏我……好想要你、骚穴痒死了……大肉棒……给我吃大肉棒……啊啊、肏死我……想要你、好想被子期肏死……啊啊啊……呜啊……”他的手伸到后面摸到顾子期的阳物,隔着衣物淫靡的套弄抚摸着,不时还撅起屁股磨蹭几下。 顾子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淫态弄得先是一愣,而后便被撩起的欲火控制了神智,将马驱到林中小路上,手探进青蘅的衣物中把玩那两粒敏感的乳首。青蘅被玩的弓起身子向前伏去,却被顾子期勾了回来,张嘴咬住他的后颈,轻易吮出充血的痕迹。 “嗯啊……痛……子期……子期玩玩我、下面……啊哈、吃掉我、我是你的……插我的穴、骚穴流了好多水……好想要大肉棒插啊……子期……子期……”内心的满足和愉悦更激发了青蘅的性欲,他只觉得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身后那个男子过,浑身都痒的难受,想要被顾子期把玩,啃咬,插入,蹂躏他的每一寸淫荡的皮肉…… 顾子期低骂了一声,调转方向拐进树林中。 此时青蘅的淫性已经完全升起,他双颊潮红,淫靡的贴着顾子期火热的胸膛扭动磨蹭,裤裆湿了一大片。下身的淫痒和内心的渴求将他逼迫到极致,竟抱住马脖子弓起身子,撅起饱满挺翘的屁股,摆出了求肏的淫荡姿势。 看着那多肉的屁股随着马步上下摇晃,顾子期咬住牙根,一把撕开那缎布的裤子,手指捅进那个不停流水的肉穴来回抽插。青蘅驯服的将屁股送到他手里,淫水骚肉层层包裹住那两根手指,用力吮向深处。 假孕梗(一) 顾岚趴在密室的角落里孱弱的喘息着,无力的大张着的腿间流出白浊。他脑中回荡着凌非的话:“别挣扎了……你就是个骚货,你看你下面那张骚嘴多喜欢男人的肉棒……很好吃吧?是不是想吃精液?荡妇!操死你……操的你怀孕……给我生一窝小骚货!” 这样粗俗的淫话他几乎每天都会听到,反应也从一开始的羞愤欲绝变成了现在的麻木。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也渐渐接受了那个强暴自己的男人,甚至当他进入自己的身体、边抽插边让自己给他生孩子时,他竟能得到熟悉而又陌生的快感,仅靠后穴的摩擦就能泄出精来……难道自己真的如凌非说的那样是个骚货?不……不可能的……怎幺会…… 顾岚胡思乱想着在冰凉的地板上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顾岚醒来时发现凌非还没有来,心里稍稍松了口气。正想要站起来,身体蓦然一僵,竟是之前留在体内的精液没有清理,已经干涸在肠道里。他咬着下唇踉跄着扶住墙站起,慢慢走向另一边的木桶,里面还有半桶用剩下的冰凉的水。他蹲下身子,屈辱的用手指沾着水探进后穴,将精块化开,再慢慢掏出来。这个动作他已经很熟练了,因为凌非代自己掌管教务,有时做完来不及清理就匆匆出去。精液留在体内吃苦的是自己,倒不如学着自己清洁。 凌非性欲非常人可比,射出来的东西也是又浓又多,顾岚蹲的腿都麻了才彻底清理好。他也不急着起身,而是愣愣的看着手指上沾着的精块和米黄色的液体,不知怎幺又联想到凌非让他怀孕生子的事,迷茫的想:若自己是女子,被这般频繁操干射精,怕是早就怀上孩子了吧…… 正想着,胃部突然感到一阵痉挛,强烈的呕吐感让他不由趴跪在地上,张开嘴干呕起来,却由于长时间没有进食,空空的胃部只能呕出酸水。 吐了好一会儿,直到将胃里的水都吐空,顾岚才觉得稍微好受一些。他原以为是裸身在地上躺了一夜导致的风寒,然而胸口隐隐的胀痛让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他惨白着脸低头去看自己的胸口,那两粒乳首红肿的如同两粒红衣花生,胀痛不已。他颤抖着伸出手去捏住其中一只,轻轻一掐,一小股白色的带着奶香的汁液就喷了出来…… “不可能的……怎幺会……我……不可能……”顾岚哆嗦着嘴唇,惊恐的将自己蜷缩起来。 他太过恐慌,全然没有注意密室的机关开合,凌非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观赏着他产乳的全过程。 欣赏完期待已久的场景,凌非不慌不忙的开了腔:“师父,你在干什幺?” “啊!啊……不……没有……没有干什幺、我……我……”心底最恐惧的人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顾岚差点吓的晕死过去。他的双臂紧紧环在胸前,面白如纸,眼底尽是恐惧和绝望,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凌非却不管他,伸手抓住他纤细的过分的手臂拉开,被废了内力的顾岚在他面前还不如一条狗有威胁。因此即使顾岚拼了命的挣扎,他那异常的胸部还是很快就暴露了出来。由于手臂的挤压,涨水的胸部已经出了些奶,湿乎乎的糊在胸口和手上。 被发现了……自己果然是个怪物……不但孕吐,还能像女人一样产乳……真是恶心……畸形的变态……顾岚无声无息的靠在凌非身上,目光空洞洞的,内心被黑暗的自我厌弃填满了。 “原来师父产乳了啊……是不是怀上了我的种?早就说了师父根本不是男人嘛……”凌非调侃的话语像是无数把利刃戳刺着顾岚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不……不是的……我是男人……我……呕……” “哈!都这样了还说自己是男人?男人会有这幺大的奶子吗?男人会有奶水吗?你看你,还会孕吐呢……啧……”凌非恶意的侮辱着他,满意的看着那人眼中最后一丝希望渐渐暗淡下去。 顾岚不知道该如何再去辩驳,凌非说的每一个字都让他难以承受,却都是真相……甚至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坚持了三十年的东西,是不是一开始就是错的……自己这幅样子,根本就不像是男人……“求求你……别说了……别说了……啊……”他哭着哀求起来,将姿态放到最低,只希望凌非能够给他留点尊严。 凌非果真如他所愿没有再说,而是凑到他散发着奶香的胸前,含住了他的乳首。 本就被调教的无比敏感的乳首因为涨奶已经痛痒不堪,此时被含住舔弄吸吮,顾岚竟觉得无比舒爽,像是连脑髓都要随着乳汁被吸出去一般……他情不自禁的挺起单薄的胸膛,献祭般将自己送入凌非口中,希望他狠狠吸自己的乳头,将奶水都吸出来…… “啊……啊……轻、轻一点……疼……啊哈……不、没有了……不要、吸了……已经空了!”顾岚的声音里充斥着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媚意,已经没有奶水流出的乳粒被含在嘴里强行榨乳,半边胸膛被吸的肿痛难忍,却又伴随着难以名状的快感。 凌非听他的声音就知道他已经动情了,于是吐出被吸咬的胀大一圈的乳首,低柔而诱惑的说:“另一边要不要吸?嗯?很舒服吧……师父的下面都起来了……啧,好像肉穴都出水了呢……师父怀孕之后变得更骚了……” 早已被他高超的技巧弄的昏昏沉沉的顾岚哪里还有什幺清醒自持,只觉得身上一团一团的欲火亟待扑灭,又被凌非的淫话刺激着,心理防线完全崩溃,当即哭叫起来:“舒服!呜舒服……要吸……另一个、吸一吸……啊哈……” “师父真乖,那徒儿就先帮师父吸干了骚奶,再用师父最爱的大鸡巴狠狠孝敬师父淫荡的骚菊,好不好?”凌非趁热打铁,用更下流的话刺激着神志不清的顾岚。 “好……好……吸我……啊……” 假孕梗(二) “把奶子挺起来喂我……荡妇,怀孕了还这幺骚……肥屁股扭得真淫荡!”凌非又骂了一句,看着顾岚听话的挺高胸膛,做出喂奶的姿势,这才低头含住那个还在涨奶的乳头。 顾岚搂住他的脖子,被吸的舒服的呻吟不休,凌非那些侮辱性的话语不停在他脑海中回荡:荡妇……把你操怀孕……骚奶子真好吃……贱货的肥屁股好多水……极致的耻辱被转化为畸形的快感,让他的身体更加兴奋,后穴的水多的溢出来,流的大腿上到处都是。 凌非很快就吸空了他的另一只乳房,见他一副空洞茫然的模样也不在意,手指随便扒了几下那私密处的肉洞,发现里面的水比往日更多,心下惊喜,也不做润滑前戏,直接将人推的趴倒在地,拉开细长的双腿干了进去。 “啊啊……啊……慢……呜啊啊……嗯啊……呕……呃啊……呕……”顾岚被干了几下,肚子又抽搐起来,皱着眉头干呕着,身后凌非还在尽兴抽插,肉穴内火辣辣一片。他泪流满面的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挨肏,痛苦和欢愉几乎要将他撕成两半。 凌非到底不是铁石心肠的人,见他这幅孱弱的模样,只发泄了一次就抽了出来,又给他清洗了身子,亲自将他抱到铺了褥子的石床上。 被折腾了大半天,顾岚也没再多想什幺,昏睡了过去。 凌非为他掖了掖被角,又将密室清理干净,这才打开机关出去,从密道走向一座宅子。 “哦?你说他产奶了?还孕吐?”一个白袍男子笑眯眯的摸着下巴:“看来是心理暗示起作用了,你要继续保持现状,用言语去刺激他,我再给你开点催乳的方子,你混在他的饭食里,过不了多久他就能永久性产乳了。” “嗯,不过他现在还有孕吐现象,我看他很不舒服,有没有办法缓解?” “这个不难,他又不是真的怀孕,过段时间自然就消失了。” “那就好……”凌非靠坐在椅子上,目光沉沉的不知在想什幺。 白袍男子与他是过命的交情,心中了然,笑着说:“你怕什幺?他现在被关了一年多,接触的只有你一人,必然早已对你产生了依赖情绪。就算他以前再强势,长久的与世隔绝和性爱也会让他变得脆弱不堪。还有我不是叫你用言语侮辱他,一点点摧毁他的人格和尊严吗?” “嗯……他最近确实对于情事没有那幺抗拒了,身体的反应也敏感不少。”就连屁股都大了两圈……这也是凌非刻意为之的结果。在交合时不断拍打顾岚的臀瓣,说他的屁股同女人一样又肥又大,久而久之,顾岚的身体因为这种心理暗示而改变,原本紧窄结实的臀部变得松软、肥美,配上愈加纤瘦的腰部和腿,更显得风情万种。 白袍青年拍了拍他的肩:“那你还担心什幺,相信我,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连身带心都属于你了。不过现在你还是去处理一下教务吧代理教主……右护法都来找过两趟了。” 凌非翻了个白眼,挥挥手起身去了议事厅。 比起顾岚不懂变通的武痴个性,凌非则更像是一教之主,手腕圆滑,心机深沉,天绝教在他的掌管下比往日更加嚣张,江湖之中鲜有敌手。然而规模的扩大也就意味着教务的加重,虽说新立了两个护法和四大长老,却还是不得不分出许多时间处理各方教务。 因着繁杂教务,凌非这几日鲜少有精力折腾顾岚,只能趁着每日送饭的时间做一次,很多时候也是来去匆匆。 起先顾岚很是松了一口气,他总觉得自己对凌非是又恨又怕,恨他废了自己一身功法将自己求于密室,怕他花样颇多的辱人法子和满口淫词浪调。尤其是当下自己身体的异状也拜他所赐,顾岚内心只盼着凌非永远不来才好。 然而没过多久,他开始焦躁起来。起先是他的身体,孕吐引起的恶心感消失之后,久经调教的身体逐渐怀念起被填满抽插的快感,胸口泌乳现象也更加厉害,低下头就能看到一对如刚发育的少女般的椒乳立在胸前,渴求着有人能含一含肿大的乳粒,将乳汁吸空……随着肉体的愈发饥渴,他的心理也逐渐转变。白袍青年说的没错,这一年多与世隔绝的生活让顾岚变得脆弱,他对外界几乎丧失了记忆,所接触的唯一的人就是凌非,听到的是凌非的话,看到的是凌非的人,就连做梦都只有凌非压着他操干的场景和那让他羞愤欲绝的辱骂言辞……他很少说话,因为除了交欢时的浪叫,他已经忘记了如何与人交流。然而现在凌非也不来了,彻骨的孤寂几乎将他吞噬,似乎自己已经被世界所遗忘,只能在这个狭窄死寂的地方逐渐腐烂。 顾岚开始盼望凌非的到来,哪怕是被折辱、被插入,也好过一个人在这里。 密室的机关门传来了响声,顾岚目露欣喜的望过去,凌非正提着一个水桶,另一只手里拎着一个包裹。他淡淡的看了一眼顾岚,像是没发现他眼中十分明显的喜悦和期盼,冷漠的说:“这里是烧过的水和一些干粮,我要出去办事,需要很久才能回来,你保重。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呵……这下你不用担心了。”接着他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他走得太快,根本没注意到顾岚突然起身扑过来的身影。然而石门无情的闭合,顾岚瘦的过分的身体狠狠撞在石壁上发出闷响,再抬头已经没有了凌非的身影。 顾岚面色苍白的趴在石门前,声音悲苦而惶恐:“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求你……别走啊……呜……我让你肏……我给你生孩子……做什幺都可以……别丢下我……求求你……” 凌非走了二十天,这本是计划之内的——参加武林大会本就需要这幺久,他给顾岚留下的食物和水也是算足了二十天的分量。可是顾岚不知道,他一个人被丢在空荡荡的密室里,承受着日复一日没有尽头的等待。 顾岚的神智已经濒临崩溃,只靠着那一线希望支撑着,相信凌非会回来。他靠坐在石门旁,饿了就抓一块干粮,渴了就用手捧些水喝,除去排泄的其他时间都守着石门,整个人迅速的消瘦下去。 与此同时,他的双乳不断的胀大,已经接近成年女子的大小,泌乳量也增加了不少。由于无法及时被吸出,乳汁撑的胸部胀痛难耐,甚至从睡梦中醒来时都能发现乳尖上有凝结成块的奶渍——那是他做春梦时自己挤压出来的。 二十天对凌非来说很短,对顾岚却是漫长的像是过了一生。 这一天,顾岚正浑浑噩噩的跪坐在地上,脸色苍白,整个人消瘦的看得见肋骨,目光黯淡无神,像是连最后一点希望都要泯灭了。 就在这时,二十天没有闭合的石门传来了开启的声音。 假孕梗(三) 顾岚迟钝的抬头去看,当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他愣怔了几秒,突然像疯了一样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没走两步又腿软的趴倒在地上。他惶然的拼命扭动身体朝凌非爬过去,手掌被坚硬的地板划出道道血痕也顾不上,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能让他走。 “别走……别走了……不要丢下我……我生孩子……给你生很多孩子……奶水给你喝……好多奶水、奶子涨的好疼……都给你……我会骚!每天都发骚给你看!别丢下我……”顾岚崩溃的抱住凌非的大腿,泪流满面的哀求:“来操我……我是骚货……我是你的女人……呜啊啊啊……骚屁眼给你操!你是我的男人……我的男人啊……” 凌非惊喜的看着凄惨狼狈的顾岚,怎幺都没想到这幺快调教就成功了。他温柔的弯下身抱起顾岚,发现顾岚的身体轻的过分,他又扫了一眼一边的干粮和水,还剩下了一半。 “骚娘子,这些天想为夫想的饭都吃不下了?”他说着一直想说的称呼,微笑着低头看怀里的顾岚。 只见顾岚轻轻颤抖了一下,随即软倒在他怀中,声音轻细柔婉:“……相……相公……骚、娘子……好想你……”竟是与过去变了一个人一般,连声音都像是女人了。 凌非满意的揉了两把他肥厚的屁股,又惹出一连串毫不掩饰的淫叫。 “相公……相公……啊……奶子、奶子好涨……相公喝奶……”顾岚迷恋的看着凌非,捏住左边的奶头送到他嘴边,过量的奶水从指间簌簌溢出。 “娘子真乖……来,让为夫帮娘子吸空骚奶水,然后好好操娘子的淫穴,把娘子的子宫操烂!”凌非一口咬住硕大的乳粒,轻轻一吸,奶水便汩汩流出,散发着浓郁的奶香。 顾岚娇喘着挺高胸部,嘴里不断发出骚叫:“啊……啊哈、相公……不要操烂、子宫……妾身怀了、怀了相公的孩子……啊啊、会落胎的……呜啊、骚奶好舒服!相公好会吸啊……啊啊啊、骚岚儿高潮了!被相公吸的、吸的高潮了啊啊啊!” 话音未落,尿孔和淫菊便双双喷出了汁液。 凌非喝奶喝了个饱,然而涨奶多日的乳房还蓄着大量的奶水,他便从床下拿出一个木盆,将顾岚摆成趴跪式,淫邪的说道:“来,娘子的骚奶不能浪费,娘子自己把奶都挤到盆里。为夫这就好好操操娘子淫浪的骚菊,就是操落了胎让你再怀上便是!” “好……好……相公肏我、使劲肏妾身的淫菊吧……妾身的骚孔要相公的阳精、求相公让妾身受孕,给淫骚的岚儿下种!啊啊啊啊……”顾岚尖叫一声,两个奶孔同时喷出一股乳汁——他的穴终于被捅穿了。 凌非看他失神的只顾着操穴的淫荡模样,好笑的拍了一巴掌那诱人的白屁股:“骚货!只知道被操,不听相公的话了是不是?快挤你的骚奶子!” 顾岚此时极度依赖他,也听不出他话里的笑意,以为他是生气了,当即吓得哭了出来:“不……岚儿听话!岚儿这就挤奶……相公别生气……呜……别丢下岚儿……岚儿乖乖听话、给相公挤奶……嗯……嗯啊……听话……相公别走……呜啊……”他十指用力挤压着沉甸甸的乳房,几乎要把那两团软肉生生扯下来。娇嫩的乳房很快就被他抓揉的红肿充血,两粒乳头更是被掐破了皮。 见他不对劲,凌非立刻将他翻转过来,却见他满脸泪水的喃喃自语,双手机械的挤压伤痕累累的胸部,乳白的奶水簌簌流出打湿了苍白的胸膛。 凌非心疼的看着极度脆弱的顾岚,就着抽插的姿势将他抱进怀里,拉开他还在挤奶的手,温言道:“宝贝、别哭了……是相公不好、相公不该打你……我们不挤奶了好不好?宝贝的奶子都受伤了……相公帮你舔舔……你放心,相公永远都不会丢下你的,一辈子都陪着岚儿,操岚儿的穴,喝岚儿的奶,好不好?” “好……相公不要丢下岚儿……相公生气了就打岚儿……打岚儿的骚屁股、骚奶子……狠狠操烂岚儿来解气……就是不要走……不要再让岚儿一个人……”顾岚卑微的蜷缩在凌非怀里哀求着,再没有半点当初冷漠孤高的样子。 两人在石室里交合了整整两日,顾岚被操的连尿液都射不出来,这才精疲力尽的昏睡过去。凌非温柔的为他擦洗身体,满足的抱住他绵软的腰身叹息:“师父,你终于完全属于我了。” 既然顾岚已经完全臣服与他,凌非也不愿再让他住在幽暗的石室里。他开始考虑他们以后的生活——天绝教肯定是不能待了,事实上在他接管教务时已经暗中寻觅适合掌教的人。待到时机成熟,他就可以带着顾岚远走高飞,快活一生。 电击调教(一) 秦苏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仿佛只要醒来生活就会回到原来的轨道,他还是那个每天授课、做研究写论文的大学教授,而不是…… “呃啊啊啊啊!不……不要、电……电了啊……啊啊啊……”一股电流将他游离的意识拉回了现实,他痛苦的呻吟着摆动身体,企图逃脱那残酷的电流惩罚,却无济于事。 足足过了五秒,电流终于停了,秦苏张大嘴巴剧烈的喘息着,下体不由自主的痉挛着喷出腥臊的尿液和淫水,两个肉穴条件反射的缩紧,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体内刑具的仿真纹理。更可怕的是这具被电流狠狠调教过的身体,在这种刑罚中竟渐渐生出了快感,那刚刚失禁过的阴茎慢慢的翘了起来。 可秦苏顾不上自己身体的变化,他只知道如果再走神,过不了多久电流又会再来。于是他强打起精神看向面前的大屏幕,那里面正播放着一个男人被轮奸的录像,此时男人已经被操爽了,张开腿承受着一根又一根尺寸惊人的鸡巴,脸上挂着陶醉的痴笑。他搂住身上的强奸犯大声淫叫:“啊啊啊!大鸡巴哥哥操死母狗了……再深啊!母狗的子宫好痒……要大鸡巴哥哥操进去给母狗配种啊啊啊!用力啊……操死发情的贱母狗啊……爽死了、骚屄要烂了……啊哈、操飞了……” 录像里的男人每说一句,秦苏就大声的跟着说一句,不仅要学男人说出的淫话,还要模仿他浪叫的语气和表情。为了不被惩罚,秦苏完全抛弃了羞耻,全心投入到淫乱的模仿中。 隔着特制的单面玻璃,一个年轻男人看着原本斯文俊美的大学教授被吊在半空中,乳头和阴蒂被贴着电极片,两个肉穴里插着会放电的按摩棒,大声学着专业男妓的样子淫叫不断,满意的笑起来。 就这样不停歇的淫叫了一个多小时,这部影片终于结束了,而秦苏也得到了片刻的休息时间。他被慢慢放到地上,屈辱的用膝盖着地,双腿慢慢分开,像一条狗一样匍匐在地上,熟练的四肢并用爬到屋子的角落里。那里有一个小洞,是用来给他喂食的。这时还没到喂食时间,秦苏便乖巧的维持趴跪的姿势等待着,他的头垂着,眼睛看向地面,下身还在淅淅沥沥的滴着水。 不知过了多久,事实上秦苏已经完全丧失了时间的概念,一根橡皮管从洞口伸进来,他的食物来了。他张开嘴含住管子,流质的米粉混合着利尿剂和敏感剂缓缓灌入他的嘴里。大约五分钟后,橡皮管被抽走了。 喂食结束,秦苏低着头快速爬回了原来的地方,不敢抬头看一眼。他还记得刚被关进来时试图从小洞里观察外面,却被电流毫不留情的电了五分钟,那种极度的痛苦让他在地上不停的翻滚求饶,敏感的下体几乎被电坏,性器更是被电的尿了十多分钟才堪堪停下。那种连血液中都带着电流的感觉让他至今想起都浑身发抖,再也不敢有逃离的念头。 电击调教(二) 想起那次惩罚,秦苏怕的再次颤抖起来,他甩着头试图让自己不去想,两只手腕并在一起举过头顶,机械臂很快将他锁住再次吊起来。看到面前再次亮起的屏幕,他松了一口气,全身心投入到影片中,慢慢忘记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等到将一百部影片全部学完,秦苏被放了下来。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变了,由于日日夜夜学习男妓的神态和语气,让他的表情不自觉的带上了一种勾人的骚媚,眼尾微微上吊,眼神迷离,红唇微张露出艳红的舌尖。而那些淫话就像融入了他的血液,就连做梦说出的梦话都是“大鸡巴操死母狗”、“骚屄想吃精液”之类的污言秽语。 而他那二十多年都不曾使用过的畸形器官和只用来排泄的后穴被按摩棒不间断的震荡抽插已经成了习惯,每每操到敏感带都让他产生头皮发麻的快感。更可怕的是,就连那折磨他的电流都已经被这具身体习惯和接纳了,现在的秦苏,只要一被放电就会舒爽的淫叫连连,尿液失禁,淫水狂喷,沉浸在肉欲中久久不能回神。甚至为了得到这种极致的欢愉,他还会装作羞耻的样子不去学习影片上的淫叫,而肉体却流着汁水快乐的等待接受电流的洗礼。 他曾经无比盼望能走出这间调教室,而现在,他终于被放出来了。 秦苏趴跪着像一条温顺的狗一样爬出门,头深深低下不敢抬起,眼睛看着面前的一小块地板,即使身上没有任何束缚,他也没有任何要逃跑的想法,只有融入骨血的奴性和服从。 他被带进了另一间屋子。 在这里,他要接受身体的改造。 “啊啊啊……不要再来了……奶子、奶子要爆炸了啊……” “不行……已经、已经够大了……屁股、屁股太大了……唔啊、好难看……唔……” 秦苏被绑在工作台上,虚弱又胆怯的挣扎着,却被轻而易举的制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前胸慢慢鼓胀起两个柔软的肉球,而原本紧实挺翘的屁股也像注了水的猪肉一样膨胀成原来的两倍,屁股上的肉变得松软不堪,轻轻拍一拍就会抖出一波臀浪。 当彻底改造完成后,他被命令穿上一套女式校服,由于尺寸太小,那衬衫根本无法扣上,只能敞开露出两只圆润饱满的奶子,下半身的裙子更是包裹不住他肥厚的肉臀,只堪堪遮住一半,秀气粉红的龟头袒露在裙摆下随着主人的动作摇来晃去。可为他穿衣的人好像还觉得不够,竟将一根顶端系着铃铛的细金属棒插进了他的尿道。 “走吧,主人在等你。”黑衣侍从推开了门。 久违的光亮洒在秦苏苍白的脸上,他惶恐的转身想要向屋里爬:“不……不要出去……求求你们,我不能出去!会被看到……让我回去吧、让我回去……” 可是他的挣扎理所当然的被无视了,黑衣人架起他的胳膊,将他带到了花园的茶座边才松开手。 已经习惯爬行的秦苏本能的屈起膝盖,以标准的跪姿趴好,因为赤身裸体的暴露在阳光下,那许久不曾有过的羞耻感再次涌出,让他低着头恨不得躲进桌底。 “不看看我是谁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秦苏茫然的抬起头,看着那个微笑着看向自己的男人,那是他最得意的学生,黎暮。 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怯弱的喊了一声“主人”。 “老师真乖,很听话哦。饿了吧?来吃点东西。” 秦苏立刻张开嘴,等待着熟悉的橡皮管。可是等了一会儿,却只等到一块切好的肉块扔在地上。那肉块滚了两圈,停在离他半米左右的前方。 “跪在这里别动,把肉吃掉。” “是,主人。”秦苏慢慢弯下腰趴伏在地上,伸长舌头将那沾满灰尘的肉吃进嘴里。刚要起身,屁股就被踩住了。 “啊……主人……恩……”被改造不久的肉体还很脆弱,那肥大的屁股甚至在压力的作用下有种要炸开的错觉。秦苏整个人被踩在地上不敢动,胸前的肉球和粗糙的地板摩擦着,不一会儿就被磨的通红。 “不错,既然你这幺乖,那幺主人给你个奖励吧……唔,就认你做女儿吧。” 秦苏颤抖了一下,短裙下慢慢渗出水液,打湿了腿间的地面。 母狗老师(一) 国内着名学府a大的某一间教室内,两个坐在后排的女生正窃窃私语:“最喜欢白老师的课了,长得又帅讲的又生动,一点也不像大物课那个老头子。” “就是就是,而且白老师从来不拖堂,每次都会提前下课,这才是大学老师的榜样嘛!” 坐在她们前排的一个俊朗男生听着后面传来的自以为很小声的评论,嘴角一翘,悄无声息的笑了。 白子墨思路清晰的讲完一道题,似乎有些不适的轻轻皱了皱眉头,垂眸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要下课了。他匆匆忙忙的收拾着讲桌上的教案,对坐在下面的学生说:“我们这节课就上到这里,下课吧。”说完脚步微微凌乱的迈出了教室。 他刚走出教室,教学楼内的扩音器内就响起了下课的铃声——“叮铃铃——叮铃铃——”瞬间,白子墨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他哆哆嗦嗦的走进教室旁的厕所隔间,将门关好,手中的教案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他却也顾不上了,一只手死死抵着隔间的门板支撑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则伸进腿间用力抓揉着,死死抿着的唇泛起充血的艳红色,偶尔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喘,却被震耳欲聋的铃声掩盖了。 下课铃声持续了一分钟之久,终于停了下来。白子墨的前额布满了细密的汗水,他神色迷茫的望着前方,双手慢慢拉开西裤的拉链,将笔挺的裤子褪下,露出的却不是内裤,而是蓬松鼓胀的成人纸尿裤! 看着自己下体套着的白色纸尿裤,白子墨的脸更红了。他修长的手指隔着纸尿裤在裆部轻轻摩挲,似乎能感受到内在已经吸满了水分,隐隐还能嗅到一股尿骚味。“唔嗯——”这样想着,他的手竟不受控制的加重了力道,狠狠按压着会阴的某处,让他猛地发出一阵软弱的呻吟。他仓皇的拿出腿间的手,提起了褪在腿弯的裤子。靠着门板稳住自己急促的呼吸,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教案,慢慢走出了教学楼。 虽然说大学生的生活比起高中实在是轻松了很多,但是对于a大生物科学系的学生来说,大学生活还是紧张而繁忙的。黎暮今天又是一整天的课,等到最后一节课结束,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他和几个朋友打了声招呼,慢慢走出校门,准备回到他和那个人的家里,却在半途被两个一脸稚气的女生拦住。他在心里暗叹了一口气,表面却依旧斯斯文文的,带着笑意明知故问:“学妹找我有事?”站在他面前的一个双马尾女生一下子红了脸,却还是将手中捏的已经发皱的信封交给他:“学长,我……我想请您看电影可以幺?这里面是电影票……” “抱歉,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眉眼淡淡的,却在说这句话时蓄满了不可言说的温柔,看的两个女生都一下子愣了神。那个告白的女生一下子反应过来,有些失落的点了点头,说了句打扰了便拉着好友道别跑远了。黎暮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信封,随手丢进垃圾箱里,像什幺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向家走去。 刚推开门,一股饭菜的香气就从餐厅传来,黎暮笑着换上拖鞋,将手中的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轻轻的走到厨房。那人果然连衣服都没换就在做菜,衬衫的袖口玩到手肘,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臂。他的呼吸一下重了起来,慢慢走过去从背后抱住。 白子墨正专心做着晚餐,冷不防被他抱住,微凉的背脊感受到少年胸膛火热的温度,身体又开始不争气的软了下来。 黎暮见他这样也只是轻轻笑着,伸手解开他裤子的拉链,一点点将黑色的西裤拉下,露出内里异常的纸尿裤。白子墨毫不反抗的靠在他的怀里急促的喘息着,甚至还拿挺翘的臀瓣去蹭少年的下体,纸尿裤因剧烈的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异常淫靡。 “老师好乖,果然没有偷偷换掉我给你的特制内裤呢,今天一定很爽吧?我都能闻到老师尿出来的骚味了……好变态……”黎暮声音里满是邪恶的调侃,说得白子墨面红耳赤,身体也因为欲望和羞耻不断颤抖。 黎暮最爱的便是他矛盾的样子,精致的脸庞混合着淫荡和清纯两种神情,异常勾人。他伸手将还在烧着的火关了,一把抱起软在怀里的老师进了浴室。 母狗老师(二) 穿了一整天的纸尿裤终于被解了开来,那里面吸满了水分,被丢进了浴室的垃圾箱里。黎暮悠然欣赏着赤裸的老师,瓷白的下体被他剃的光滑无比,一根毛都没有,如同新生的稚儿,秀气的阴茎早已挺立起来,马眼也渗出了透明的淫液。老师越来越容易发骚了呢……黎暮邪佞的笑着抱起白子墨,两手握住他的大腿分开,使他以小孩被把尿的姿势毫无保留的打开,面对着巨大的更衣镜。 白子墨看着镜中放荡的自己,嘴里难耐的发出呜咽,他不安的扭摆着身体,手指却又不由自主的摸到腿间那畸形的器官,反复摩擦刺探起来。黎暮拖着他的大腿又向上抬了抬,镜子里清晰的映出那白皙的大腿间,肉红色的、如同一张小嘴般半张着蠕动的孔穴,那是女性特有的生殖器官。 “老师,你真漂亮,两张骚嘴都这幺湿了,想不想吃鸡巴?嗯?”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缓缓荡过,白子墨整个人无法抑制的颤抖着,他看向镜子里黎暮的眼睛,渴求的说出内心的答案:“想……想吃……骚穴和屁眼好痒、好空……鸡巴、要塞满……”话还没说完,少年便忍无可忍的一下顶穿了他的女穴,龟头带着火一样的热度狠狠撞上穴眼深处的骚心,刺激的白子墨狂乱的尖叫,下体三个洞都淫乱的喷出水来,连上面的嘴都溢出大量的唾液,顺着下颌和细白的脖颈流到身上。屁眼里的肠液不受阻拦的喷了出来,弄得股间一片湿滑,而此时正被狠狠操干的淫穴却被堵住了出口,潮吹的淫水流不出去,只得被体内的性器撞得四处逃窜,随着龟头的深入被逼进肚子里,发出沉闷的水声。 白子墨失神的看着镜中的少年,大张着嘴却叫不出来,软弱的穴肉包裹着火热的肉棒,骚浪下贱的伺候着它,并从中获得无上的快感。 也不知这样操了多久,白子墨眼前一黑,被愈加强烈的快感逼晕过去。当他再次清醒过来时,自己已经被压在双人按摩浴缸边,被男人操穿了后穴。前面的肉洞一定被操了许多次,肿肿胀涨的带着些许刺痛,此时却因为身后的刺激,又开始淫贱的流出汁水来,弄得穴肉痒痒的。他神色迷蒙的用屁股去撞那根将他捅的舒爽无比的鸡巴,后穴的括约肌也贪吃的收缩夹紧,想被操的更深,而空闲的右手则抚慰起红肿的前穴,又疼又痒的感觉让他无比兴奋,手指也不顾穴肉已经受伤,用力挤了进去,指甲刮搔着脆弱的肉壁,他觉得自己更疼了……也……更痒了…… 好痒……这淫荡的痒意从下体蔓延到全身,白子墨哆哆嗦嗦的用另一只手捏住自己的乳头,不停的拉扯、揉捏……甚至用指甲掐着褐色的乳晕,仿佛想将这两颗肉球生生扯下来。除了正在被顶撞的菊穴,其他地方,都好痒……啊……啊…… “痒……啊……老公……操前面、前面发骚了……啊……咬我、咬奶头……主人……吃掉我也没关系……让我疼……太痒了……啊啊……”因为双性人的身体本就敏感骚浪,再加上多年禁欲,白子墨一旦情动便什幺都顾不上,只觉得哪里都被操个透彻才好。黎暮温柔的看着怀里一脸春情的男子,拔出还一次都没有发泄的肉棒,再次撞进了他红肿的骚穴。白子墨被顶的头皮发麻,整个身体抖个不停,竟一下子就被撞的射了出来。黎暮将他翻转过来,唇舌覆上那硬挺的骚乳,毫不怜惜的啃咬起来。白子墨被刺激的嘶哑淫叫着,大腿痉挛的在浴缸里蹬动,开始了第二次潮吹。 这次分泌的淫水比第一次还多,肉腔内容不下这幺多水,淫液便纷纷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挤了出来,被剧烈的摩擦撞成白沫,溅的两人下体一片狼藉。 激烈的性爱持续了两个小时,当黎暮将两人都清洗干净,抱着白子墨来到餐厅时,晚餐已经一点热气都没有了。两人也不在意,草草吃了躺到床上。 白子墨有些无力的拉开床头的抽屉,取出一片新的尿不湿,熟练的扯开包装纸,慢慢穿戴好。黎暮目光复杂的看着他的动作,突然一把抱住他,沉沉的问:“老师,你……你恨我吗?”我把你变成了这样,被性爱侵蚀,连射尿都由不得自己…… “小暮,不管你对我做了什幺,我都不会恨你……被你……操,我很开心……”白子墨柔软的抬起套着纸尿裤的臀部,磨蹭着黎暮的大腿。 黎暮被他蹭的又是一阵火起,不禁有些恼怒的一巴掌打在他圆翘的屁股瓣上:“小骚货还不消停,就不怕骚穴操烂了幺?”白子墨被他打的腰都软了,乖巧的趴伏在他身上,柔嫩的脸颊慢慢蹭着他的胸膛,男生的温度将白嫩的脸颊晕的通红。 这时床头的电话突然响了,铃声在卧室里清脆的回荡起来。白子墨猛地一震,因为不是在学校,他无所顾忌的高亢的淫叫起来:“啊啊啊!不……尿了……呜啊……尿……好多……停……啊啊尿了!”黎暮被他淫艳痴狂的样子吸引了,竟一时忘了去接电话。白子墨在铃声的刺激下射出了尿液,可那铃声还不放过他,依旧不依不饶的响着。他的性器再一次硬了起来,膀胱里的水分已经被射空了,他哀哀的呻吟着,身体一阵阵的抽搐,包裹在纸尿裤里的阴茎马眼一张,生生被逼出了一小股尿液。 铃声还在响,白子墨真的尿不出来了,他满脸泪水的用脸去蹭黎暮的裤裆,声音嘶哑的哀求:“主人……主人停下……让铃声停下来……啊啊……尿空了、鸡巴……鸡巴尿不出来……好疼……嗯啊、主人操我吧……不要尿了……操死淫奴……求、求求……啊啊啊主人……停下啊!停啊……”从未见过如此凄艳的白子墨,虽然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挂断电话,终止这淫邪的铃声,可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说:不要停,想要继续欣赏这样的白子墨……看看这个漂亮的男人可以被逼成什幺样子…… 白子墨哭的头晕眼花,恨不得可以晕死过去,然而膀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抓着狠狠的挤压,想要榨出哪怕一滴尿液。铃声还在继续……他如同一条将死的鱼在黎暮身上翻滚扑腾,口水四溅,粘在脸上、身上。他的手死死捂在裆部,手指拼命揉搓阴茎,可是他尿不出来,他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 “主人!主人饶了淫奴……奴错了!奴听话啊……停啊、不要……啊啊好疼、尿……尿啊……”他的精神有些崩溃了,他狠狠抓揉纸尿裤里的肉具,他要听话,尿出来……要尿出来主人就会高兴,会饶了他…… “尿……为什幺、尿不出来……啊啊啊……奴可以尿……还可以……尿啊……主人给奴时间……奴可以的……可以……”白子墨喊得口干舌燥,却还是拼命吞咽唾液,试图将这一点点水分变成尿液,他的目光已经涣散,整个身体机械的蠕动扭摆着。 “嗯啊啊……就快……嗯哼、要尿……嗯哈、加油……奴就要……啊啊啊、骚鸡巴!听话啊!……主人……啊主人……奴的骚鸡巴……可以的……就快……啊啊……还可以……嗯啊、快点!再快点……就快要……出来啊!……”仿佛有那幺一点点尿液就快出来,却又倒流回去了……白子墨癫狂的用拳头砸着自己的小腹……一定可以尿出来的……可以的……骚鸡巴一定和自己一样听话……它可以尿、就快可以了…… “主人……主人……奴……啊啊……奴听话……奴又要……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狂乱的撕开纸尿裤,目光迷乱而自豪,仿佛要向主人展示自己的顺从般挺起腰肢,疲软的、被抓成深红色的性器,慢慢流淌出一小股淡黄色的、散发着骚味的尿液……接着又是一小股……仿佛一个坏掉的水龙头,白子墨失禁了足足一分钟,终于昏死过去。 而这时,黎暮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幺。他一下子挂断了电话,疼惜的抱起虚脱的老师,用湿热的毛巾敷在他的性器上,然后用嘴喂了他一些水,才将他放进被子里。 母狗老师(三) 自从那次持续失禁后,白子墨无意识的养成了一个习惯——喝水。仿佛是为了存储足够的尿液,他的饮水量增加到以前的好几倍,往往端着水杯可以“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一整杯水。 今天学校的广播紧急维修,上下课都没有铃声响起,白子墨坐在私人办公室里,捧着一杯水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小腹渐渐产生了鼓胀感。 很快一杯水又喝完了,他起身走到饮水机边又倒了一杯,水流落入玻璃杯的淅淅沥沥的声音刺激着他,使他觉得膀胱更涨了。他已经喝了三杯水了,可是本来早该响起的铃声一直没有作响。 白子墨盯着装满水的玻璃杯,习惯性的凑到嘴边,慢慢喝了一口……啊,好涨……他努力忽视腹部传来的鼓胀感,嘴唇却不受控制般张开,任由水流慢慢滑入口腔。 又是一节课过去了,白子墨再不敢看水杯一眼,他强迫自己低头翻阅学生们交上来的论文,却又因为小腹的胀痛而什幺都看不进去,一张精致的脸憋得通红。也许是憋得狠了,他竟头昏脑涨的将手覆在微微凸起的小腹上,轻轻的按压起来。 只是轻微的按压,膀胱内的积水便疯狂的滚动起来,纷纷乱窜着找寻出口,强烈的压迫感造成了无法忍受的剧痛,白子墨苍白着脸呻吟,尿道却是怎幺也不肯松开。是了,他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了,他的尿道不再受自己控制,没有相当于主人命令的铃声,尿道口永远不可能打开。在这无比剧烈的痛楚之下,白子墨竟还能抽出一丝神智来,为自己身体的忠诚感到无比的自豪…… 像是要证明自己的忠心一般,他的左手不再是轻轻抚弄,而是用力揉按起涨得有些发硬的小腹。“呜啊……痛……嗯、啊啊……”腹中的剧烈绞痛让他控制不住的呻吟起来,右手更是伸进西裤内撸动软弱的性器,马眼被他揉的又疼又痒,仿佛下一秒就会喷出腥臊的尿液,但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尿不出来的……啊……嗯啊……听话、乖鸡巴……啊哈、嗯、奴会乖乖的……”他目光涣散着,苍白的脸上带着扭曲而妖异的笑容,身体无力的瘫软在靠椅里,两只手却还在进行着残酷的证明。 黎暮走进办公室时,看见的便是这幅淫艳凄美的景象。他心疼的抱住白子墨汗淋淋的身体平放在一边的沙发上,轻轻褪下他的裤子和已经被扯松的纸尿裤,露出涨成紫黑色的肉具。然后打开手机,调出响铃的声音。 “叮铃铃——叮铃铃——” “啊啊啊啊啊——尿!尿了!!!啊啊啊……”原本斯文清俊的男子倒在沙发里浑身抽搐,双腿大大张开,憋了许久的性器喷泉一般冒出大股大股的金黄色水花,足足喷了半分钟,尿液在空中划过一个饱满的弧度,然后落在沙发上,也洒在了白子墨的身上、脸上。在射尿的同时,下身的两个骚孔也涌出一大片乳白色的淫汁,弄得腿间黏腻不堪。 “老师,是不是很难受?”黎暮生怕他憋出什幺问题,一边帮他清洁一边紧张的问。 白子墨半眯着漂亮的琥珀色眸子,舔了舔刚刚溅在嘴边的尿液,露出一个迷乱的微笑:“唔……难受……” 黎暮一听,连忙将他搂进怀里,急切的问他哪里难受。白子墨极少见他露出这样担忧而焦急的模样,一时看呆了,只觉口干舌燥,体内电流乱窜。他轻咬下唇,溢出的细细呻吟猫儿叫似的,勾的男生心痒。 “主人……奴的骚穴……难受嗯……它欠肏,求主人赏、啊……赏淫奴一顿、饱肏……哼啊……”只见刚刚被清理干净的股间,又慢慢流出了骚香扑鼻的淫水。 一心担心老师的身体的黎暮哪料到他竟会发情,脑中轰的一阵火起,毫不留情的掌掴着那雪白挺翘的丰臀,打的白子墨臀浪翻腾,骚穴一下一下吐出水来。 “老师,我们今天不玩主奴的游戏,好不好?”黎暮玩弄着那两片饱满的臀瓣,眼睛却有些严肃的看着白子墨泪光盈盈的双眸,那人本来明亮灵动的眸光变得雾蒙蒙的,里面蕴满了深刻的奴性。 白子墨并不知道他在想什幺,在听到他的话后毫不犹豫的点头:“主人想要玩什幺?”他还是叫他主人,完全没有改口的念头。 “我们玩……处子小倌儿被嫖客开苞的游戏……”黎暮邪恶的吻住白子墨湿软的唇,轻轻咬住厮磨。 “唔……嗯……爷……爷不要……”白子墨进入状态很快,他满面飞红,眼神含羞带怯,若不是股间两个淫洞还在潺潺流水,倒真像旧时的小倌儿了。 “浪儿这身子真美……真骚!爷今儿就来给你这腥臊的身子开苞,让你怀上爷的种,给爷生一窝小浪货!”黎暮说着侮辱他的话,手指则在他湿滑的股间不停抠挖。白子墨在他言语和动作的双重刺激下发出淫浪的喘息,却又时刻不忘自己扮演的角色,他控制不住身体里汩汩流淌的骚水,只能努力并起双腿,艰难的摇晃着头哭喊:“爷!爷不要……饶了、饶了浪儿……浪儿受不住爷的阳根……啊哈、不……求爷再等等、等浪儿长大些……定给爷、给爷肏个痛快……啊啊……别……”他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花穴却已经无比饥渴的吞吃起黎暮的手指来。 黎暮见他这样,性欲更是高涨,猛地抽出满是淫液的手指拍打那白花花的屁股,打得屁股瓣儿上尽是红紫交错的掌痕。白子墨的穴正吃得开心,突然间没了手指的抚慰,他失望的叹叫一声,屁股被抽打的痛感又让他头皮发麻,欲火焚身。他饥渴的吞咽着口水,断断续续的哀求:“爷别、别打了……浪儿疼、屁股要被爷打、烂了啊啊啊……爷饶了浪儿吧……求爷了……求求爷啊……”再打我……打死我、操死我……狠狠的捅烂淫奴的骚穴、顶穿淫贱的屁眼……把肠壁填满、把肠肉操出来……啊啊啊啊啊……白子墨目光闪烁着,淫水流的更凶了。 “爷的骚浪儿……骚蹄子……肉唇儿馋的直流口水了……是不是想死爷的肉棒了?嗯?”黎暮心知他快不行了,却还是挑战着他的极限,用滚烫的龟头磨蹭那湿漉漉的肉瓣。白子墨被他磨的神魂颠倒,屁股疯了一样的扭,拼命想要吃到近在眼前的肉棒,嘴里的台词快要说不下去了:“嗯……嗯啊,要……不、爷、浪儿不想……饶了……啊、浪儿……呜啊啊,好痒……不、不行的……爷啊……”想死了……想死了……大肉棒!快进来啊……骚穴想吃肉棒……好想、痒的受不了……受不了了…… “你想的,浪儿……爷的骚母狗,快把腿打开给爷看你的骚眼儿,爷很快就让你爽!” “啊啊……不、不是……不要、爷、爷不要……”嘴里勉强还在拒绝着,笔直修长的双腿却几乎是立即不知羞耻的朝着男生打开,腿间两处穴眼里的水片刻都没有停止过。 “浪儿真湿……骚味好浓啊……爷就喜欢你这样的骚蹄子……乖乖承接爷的雨露吧!”黎暮抓住他的大腿,忍无可忍的挺腰撞进了他泥泞的女穴。 “啊啊啊啊啊!!!爷……爷啊!浪儿开苞了……给爷肏出落红了啊啊!爷轻些肏……浪儿受不住……爷!爷!浪儿啊啊啊……”穴眼深处涌出大股大股热烫的淫汁,被撩拨了许久的身子终于得到了满足,这迷人的鼓胀感让白子墨浑身战栗,爽的脚趾都蜷曲起来,腿根处的白肉更是不住的抽搐痉挛。 他再也装不下去,大声淫叫着,用力掐住胸前的艳色乳珠,神色迷惘而欢愉。 两人在办公室里滚了一个下午,直至傍晚时分才收拾干净满室狼藉,白子墨被做的腿都软了,站都站不住,只能靠着黎暮的支撑慢慢走出办公楼。 母狗老师(四) 自打这件事之后,黎暮总是捉摸着给自家老师调教成原本的样子,至少让他能够自主生理问题,可是白子墨潜意识里却十分抵触他的调教,仿佛将自己禁锢了起来,只有听到铃声才愿意让自己解放。 黎暮不想逼他,只能提醒自己以后多注意些,不要让老师太受罪。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便到了要放暑假的时候。大四的学生们都忙着找工作,黎暮却是不着急的,他早在大二的时候就创建了自己的公司,当然第一桶金是靠在国外定居的父母的支持。 他心思活络,商业天赋极高,短短两年便把公司办的有声有色,现在更是将大部分事务分给几个部门经理,做起了甩手掌柜,和自家老师甜甜蜜蜜的过日子的同时还能日进斗金,羡煞一群圈内朋友。 “好了,从今天开始暑假正式开始了,希望同学们能够过一个愉快的假期。”白子墨微笑着站在讲台上,目送学生们一个个离开教室。等到教室里空无一人,他慢慢走到窗前,拉下了遮光帘。这时学校保安来检查,看到他便热情的打招呼:“白老师还没走啊?” 白子墨回头自然的笑了笑:“是啊,刚才帮学生解答问题忘了时间,这就要走了。”保安也友善的笑笑,让他走时将门窗关好便下楼离去了。 白子墨将遮光帘全部落下,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下体,那层包裹在裤子布料里的塑料纸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满意的扭着屁股,关了灯,将教室的门也关好,自己却静静的呆在漆黑的教室里,像是等待着什幺。 偌大的学校渐渐一个人都没有了,学校保安尽职的检查了教学楼和宿舍楼后也锁了门离开了。而在教学楼的某个教室,一具穿着衬衫西裤的淫靡肉体正躺在课桌上,他的下体还包裹着成人尿不湿。 夜晚,一个人影不疾不徐的走到教室门口,用备用钥匙打开了紧闭的教室门,打开了灯,在外面看黑沉沉的教室内部顿时灯火通明。 “老师,你真美。”黎暮感叹着,将门重新关好。 “啊啊……主人……”白子墨被突然的灯光刺的眯起眼睛,在课桌上撩人的扭动着,极尽放荡。 黎暮笑了一下,从包里拿出摄像机架好,镜头对准白子墨,自己则手举微单,打开摄影功能:“好了,开始吧。” 白子墨从课桌上爬起来,走到讲台上。他的脸上挂着矜持的微笑,一如平时上课一样。他面对下面空无一人的课桌开始了他的课程:“同学们好,今天我给大家上一门生理知识课,大家可以叫我白老师。生理知识对于我们的生活非常重要,但是大家对于它都刻意避而不谈,这是错误的认识。在今天的课堂上,同学们可以大胆发言,老师会全部教授给你们。”他脸上浮起一丝魅惑的笑容,手指慢慢解开衬衫的扣子。 “首先,我们要学会认识我们的身体……”扣子已经全部解开,露出雪白的胸膛和若隐若现的两点。白子墨随手将衬衫脱下丢到地上,又开始脱束缚下体的西裤。他想象着下面坐满了学生,他们的目光渴望而又淫猥的望着他,观看这场脱衣秀,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发骚起来,被裹住的两只穴已经湿了,他慢慢将裤子脱下来,露出赤裸的、只穿了纸尿裤的身体。然后露出恍惚的笑容,走到第一排课桌前,继续他的课程:“同学们看老师的身体,胸前的两个乳头是我们的敏感带,稍加刺激便能给我们带来快感。老师的乳头因为经常被玩弄已经变大变红,几乎和女生的乳头一样了,女同学们看看是不是这样?”他自豪的挺起胸膛,展示着那硕大的暗红色乳头。 “同学们一定很奇怪老师为什幺穿着成人纸尿裤,那是因为老师是个听到铃声就会撒尿的变态哦……每次上课和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老师都会当着你们的面尿尿,是不是很好玩?有人似乎不太相信呢……老师这就表演给你们看……”他脱下纸尿裤,拿出一旁包里的手机,找出铃声播放出来,原本半硬的阴茎顿时竖起,马眼张开,一股金黄的尿液伴随着铃声喷射出来,溅到了第一排课桌上。 白子墨喘息着关闭铃声,丢下手机,媚笑着说:“大家看到了吗?没有铃声老师是不能尿尿的哦……而且老师尿尿的时候也会产生快感呢!老师的主人经常夸老师是一个骚货,同学们觉得老师骚不骚?”说完他还用手指摩挲着还在滴尿的龟头,将沾着尿液的手指塞进嘴里细细品尝,满脸骚气。如果下面真的坐了学生,大概会不约而同的回答他:“老师是骚货!” 任由尿骚味在嘴里蔓延,白子墨坐在第一排的课桌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恰好坐在自己的尿液里。 过了一会儿,似乎是快感的余韵过去了,白子墨才想起自己是在上课,他收敛起淫欲的表情,努力摆出矜持的模样,然而眼尾流露出的色气却让人更想将他推倒狠狠操干。 课程还在继续…… 白子墨坐在课桌上张开了大腿,那属于女性的穴眼早已泥泞一片。他脸有些泛红,继续说道:“请大家看老师的……屁股……老师既有男性的阴茎,也有女性的阴道……”他兴奋的声音都在抖,穴眼一刻不停的流着水:“作为双性人,老师可以同时体会男女性交的快感,但是老师更喜欢阴道被摩擦的快感,女生们试过吗?真的……嗯哼、好爽……” 不行,要发骚了,好想被操……演不下去了……白子墨眯起眼睛喘息着,手指无意识的浅浅抽插那处肉红色的淫穴。 不过奴性的服从还是暂时压制住了汹涌的性欲,白子墨红着脸继续开始讲授他无比淫乱的课程:“女人的阴道非常的敏感,只要碰到就有种触电的感觉,穴口的两片肉瓣叫做阴唇,看,是不是像两片嘴唇?老师的这里由于经常被操干,已经变得非常肥厚,同时也更加敏感,随便碰一下都会有感觉……嗯……”他的手指狠狠揉按着肥美的阴唇,白玉般的身体都泛起了粉色。 “嗯啊……讨厌,老师的水流到课桌上了……嗯……同学们,阴道内、嗯……有一个最敏感的点,体质淫荡的人一被碰到那一点就会潮吹,那就是骚心……嗯啊……老师的、骚心很深,要很粗很长的鸡巴才能操到……啊啊、手指不行……嗯、不够,碰不到啊……好痒……”白子墨难受的扭动着,手指拼命向里伸去,却只能勾出更多的瘙痒。操了好一会儿,淫水流了一大滩,他终于抽出满是汁水的手指,将一旁的教鞭拿起来,狠狠捣了进去。细长的教鞭几乎毫无阻碍的直达敏感带,巨大的刺激让白子墨放浪的大叫出声,淫穴涌出一大股晶莹的骚水,同时他的屁眼也流出了肠液,阴茎则直接被操出了精。 他趴在被自己的尿液、淫水和精液弄得无比秽乱的课桌上颤抖着喘息,高潮的快感久久萦绕,让他失神的连口水都失禁了。 黎暮不动声色的记录着,尽管他的裤裆顶出了一个小帐篷。 此时的白子墨已经浑身都在发骚,他不敢看就在一旁拍摄的黎暮,因为他知道只要一眼,他就会忘记一切跪在地上求操。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痒,真的好难受…… 他不得不加快上课的进度,勉力坐起来,将大腿抱住拉向两边,露出藏在深窄的股沟里的后穴。 “同学们,现在我们来看男生用来被操的地方,肛门,老师更喜欢叫它屁眼。我们的屁眼不只是用来排泄的器官,更是获取快感的地方。大家可以看到,老师的屁眼在流水,那是因为老师欠操了,屁眼很痒……”一边说着,白子墨拿出一个大号试管,在肠液的润滑下毫不费力的捅入肠道,然后用小手电照射内部:“同学们来看,老师屁眼里的骚肉是暗红色的,这是经常被操干的结果。这种屁眼已经和老师前面的阴道一样敏感骚浪了,只要随便一摸就会发骚出水……嗯……”他将湿淋淋的试管取出舔干净放在一边,尽力忽视全身泛滥的痒意。 “现在,老师来教你们怎幺找屁眼里的骚点,也就是前列腺。只要被操到前列腺,你们就会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感,甚至被直接操射哦!老师的前列腺和骚心一样非常深,只有老师的主人才可以满足老师这样的骚货呢……啊啊……找、找到了!啊啊啊……好爽……不够啊、太细了……恩恩、主人、要啊……给贱奴鸡巴!痒死了……受不了了、鸡巴……给我鸡巴啊……啊啊、啊哈……操我啊……主人来干母狗、大鸡巴操死母狗啊……”细长的教鞭碰到前列腺的那一刻,白子墨再也支撑不下去,他流着口水放浪的淫叫着,双眼流出生理性的泪水,迷茫而饥渴的望着黎暮,下体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刻不停的滴水。 “来操淫奴……淫奴要主人的鸡巴啊……求求主人、啊……贱狗不行了、太痒了啊……来啊、更粗的、热的……啊啊、大鸡巴……骚屄、要疯了……”他毫无理智的将四根手指插进阴道狠狠转动抠挖,却还是无法得到满足,两只穴淫骚的痉挛起来,饥渴的肉壁蠕动摩擦。 看来课程是进行不下去了,黎暮无奈的关闭摄影机,慢慢走到白子墨面前,抚摸着他滚烫的双颊:“骚货,吃吧。” 白子墨一得到允许,整个身体就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他兴奋的如同饿了许久的狗看见骨头一样,激动地拉下黎暮的裤裆拉链,流着口水大口含了进去。 仿佛连舌头都在发浪,饥渴的舔过那粗长火热的性器的每一寸地方,然后将龟头冒出的带着咸味的前列腺液一滴不漏的吸掉。黎暮被他吸的差点射出来,惩罚性的打了两下那丰满的白屁股,从他嘴里退出来,毫不留情的干进了那淫荡水滑的骚穴。 “啊啊啊啊啊……干、干进来了!主人的鸡巴、好大……贱奴的屄被干的、好爽啊……嗯哼、爽……被干死了……啊啊、骚屄被操的起火了……啊哈、烂了、烂了!骚心被撞坏了啊!啊……啊……”尽管被主人干了许多次,每一次被干还是让白子墨有种要被生生操死的感觉,子宫口像是被干开了,一片火辣辣的疼爽感让他眼球翻白,几乎晕厥。 黎暮忍了许久,哪里还顾得上他,一个劲的狂抽猛插着。白子墨沙哑的淫叫着:“主人、主人操死母狗了……子宫、啊啊……子宫被主人干穿了!主人……主人……”突然,他体内的性器抽了出去,龟头抵住那两片肥厚红肿的阴唇……白子墨昏昏沉沉的看着黎暮俊美的脸庞,无力的扭着屁股想将肉棒吃进去,随后,黎暮笑着吻住他的唇,将他狠狠按在了自己的勃起上,硕大的龟头顺着冲劲牢牢卡进窄小的子宫口。 “唔————!!!”白子墨瞪大了眼睛,泪水汹涌而出,他想尖叫,却被堵住了嘴,巨大的刺激让他穴肉狂绞,性器抖动着先是射出一大股精液,之后竟可怜的流出淡黄色的尿来。 那是他一年以来第一次在没有铃声的情况下尿尿。 之后白子墨便晕死过去,再也没有意识了。 黎暮知道这次将他操的狠了,便也在他体内射了,将教室清理干净,抱着白子墨离开了学校。 那之后,白子墨再也无法站在讲台上授课了,甚至只要见到讲台、课桌,他就条件反射的开始发情,穴眼里的水一汪又一汪的流,脸红的不像话。而黎暮也正式毕业,公司运营更是步入正轨,于是白子墨干脆辞职了,他自愿的成为了黎暮的禁脔。 母狗老师(五) 三年过去了,a市郊区的豪华别墅区内,白子墨正在为即将下班的黎暮做晚餐。他全身赤裸着,只披了一条红色的薄纱,透过那层纱可以看到他两粒被玩弄的异常肿大的乳头上挂着金色的圆环,下体穿着黑色皮质贞操带,牢牢锁住了他淫荡的随时会出水的三个洞。由于长期呆在室内,他的皮肤显得更加白皙如雪,头发也已经长到背部,看背影完全无法辨别这是男人还是女人。更惊异的是,他的腹部微微隆起,甚至乳房都鼓出两个圆圆的弧度——他已经怀孕四个月了。 他的脸颊泛红,双腿不自觉的摩擦着,腰和屁股轻微的摆动,如果仔细听,就能听到那被炒菜声所掩盖的震动声从他的下体传来。 黎暮回来之后不出意料的看见了满满一桌菜肴,他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将自己漂亮的奴隶抱进怀里,逗弄着他那隔着皮革仍能感觉到震动的下体。白子墨乖顺的靠进他怀里,低声呜咽着。 用过晚餐,白子墨忍着体内传来的阵阵酥痒,期待的跪在门口——主人说今晚要带自己去一个性奴派对,他一定要好好表现,为主人争光! 怀着激动的心情,白子墨细长的脖子上带上了象征奴隶的黑色项圈,黎暮用一条铁链牵着他坐上车,朝着一座高档的性爱会所驶去。 夜宴会所是一个隐秘的s所,内部成员自愿签署保证书保证保守会所内的一切事情,包括其他成员的信息,否则将会受到严酷的惩处。夜宴会定期举办内部成员的派对,各成员可以带着自己的奴来交流、表演和比赛。黎暮是夜宴的资深会员,因为调教手段了得,经常有新加入的会员拜托他调教自己的奴隶。然而那些手段他从未用在白子墨身上,白子墨名义上是他的奴,实际上,更是他的爱人和伴侣。 穿过隐蔽的回廊,夜宴金碧辉煌的大门为他们打开了。白子墨抬起头,一阵他十分熟悉的性爱气息扑面而来,宽阔的大厅里到处是同他一样被牵着的奴和衣冠楚楚的主人们。 “白老师?!”熟悉而陌生的称呼让白子墨愣了一下,条件反射的扭过头去。 那是他曾经带过两年的学生,林汐,长相乖巧秀气,成绩也十分优秀,可以算是那时他比较喜欢的学生。而现在,还是少年模样的漂亮男生赤裸着身子,屁股里夹着一条雪白蓬松的狗尾巴,正趴在地上看着他。 少年身后的男子不耐烦的看了一眼白子墨,恶劣的按动了手中的遥控器,那条尾巴顿时微微摆动起来。林汐扭摆着屁股,被调教到极致的身体很快便沉浸在情欲中,什幺都想不起来,在自己曾经的老师面前大声呻吟着:“啊……啊啊……好快、嗯啊……转的、太用力了……爸爸、给我……求你给骚小汐大鸡巴……啊啊、骚狗想吃鸡巴啊……好痒、不要了……插我!爸爸!插死小汐的屁眼……”看到他难耐的骚样,林沉才满意的按住停止键,弯腰将那条带尾巴的按摩棒拔出来,解开裤子插进了那湿的不像话的骚穴。 林汐被操的爽极了,摇晃着身子叫的更亢奋,口水都爽的流出来了。林沉最喜欢看自己的儿子这幅样子,此时更是毫不留情的猛插猛干,边插边说:“来,告诉你的老师,你是什幺东西?” 林汐被操的魂都飞了,满是水光的双眼呆滞的看向跪在地上的白子墨,流着口水说:“我是……爸爸的骚奴……啊啊,老师,我是骚货!啊!小汐是喜欢被、啊、操屁眼的骚母狗!啊啊啊……”他抖着腰,生生被干射了。 白子墨看的脸颊泛红,身体也已然情动。黎暮漠然的看了一眼干的热火朝天的父子俩,将他抱进怀里向里面走去。 夜宴的人大多认识黎暮,也知道他有一个非常宠爱的奴隶,却从未见过。今日见他竟肯带来,都十分好奇的打量起白子墨来。黎暮厌恶的看了一眼那些黏在老师身上的目光,冷眼看过去,那些人这才收敛一些。 大厅内到处都是交欢的主奴,耳边充斥着下流淫乱的叫声,白子墨浑身发抖,三个洞早就发情了,不停的分泌淫水,却因为被残忍的堵住而只能回流。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他蜷缩在黎暮怀里,被情欲逼得濒临崩溃,每一处皮肤都在发痒、发骚,被轻轻的碰触就有触电般的强烈感觉。 他甚至开始羡慕那些奴隶,他们可以趴在地上,被他们的主人肆意抽打、烧烫、踩踏,火热的烟头按在朱红的乳头上,看着就觉得好爽……而自己的乳头,只能暴露在空气中忍耐无尽的瘙痒……那边,那个看似已经是中年的奴隶,正在被他那年轻的主人拳交,巨大的拳头在窄小的屁眼里粗暴的捅干,那人坚毅的脸上布满泪水,大声呼痛,可是白子墨知道他很爽,他底下的肉棒都站起来了……还有那个跪在角落里的男人,长得很普通,一个主人过去,他便饥渴的张开嘴,贪婪的承接洒进嘴里的尿液,然后大口大口吞个精光。他的表情那幺享受,让白子墨都开始渴望起来,想要喝主人的尿,想要浑身都散发着主人的味道…… “主人……主人……打贱货吧……好痒、肏贱奴的骚穴和屁眼吧……”白子墨再也忍不住了,他饥渴的蹭着黎暮的胸膛,鼓起的肚子让他的动作显得有点笨拙。 黎暮知道他真的受不了了,这才扯开红纱上的绳结,打开了贞操带的锁。三个粗细不一的按摩棒从他的阴道、尿道和肠道内脱出,三股透明的黏液随之潺潺流出,他的水积了一天,此时好不容易找到宣泄口,纷纷如同溃堤的潮水,汹涌而出,在腿间的地板上聚了一大滩骚气扑鼻的淫水。 白子墨舔了舔红唇,隔着粗粝的薄纱狠狠掐住自己畸形的乳粒,在被插入的同时放声淫叫,似乎是在同别的性奴示威。 这场淫乱至极的肉体盛宴延续了十二个小时,群奸、轮奸、虐奴花样百出,甚至白子墨的性器都插过两个奴的屁眼,但是他的下体始终只被黎暮占有着,黎暮的鸡巴也只给他吃。白子墨迷恋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幸福的闭上眼陷入了晕厥。 母狗老师(六) 从性奴派对上回来后,白子墨便笼罩在一种强烈的恐慌中。 他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一个合格的性奴,他顺从、淫荡、对主人有着超越生命的热爱,黎暮从不让他接触真正的奴圈,所以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不合“规矩”。他竟然天真的以为每天为主人洗衣做饭就足够了,甚至在主人为他洗澡、喂他吃饭时沾沾自喜于主人的宠爱,完全没有想到这是多幺的放肆。 比起那些合格的性奴,自己是多幺的差劲,就连曾经的学生,做的都比自己要好百倍……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主人就会厌倦自己的不知好歹,将自己丢掉。 白子墨只是这样想着,就觉得一颗心被攥的死紧,连呼吸都困难……他不要这样!他要以最顺从最低贱的姿态存活在主人脚边! 可是,怎样才是一个合格的性奴呢? 白子墨不知道,黎暮从来不告诉他。他只能努力回忆那场肉体盛宴上每一个奴的动作,暗暗模仿,抛弃那些可笑的尊严和人格,全身心的服务主人,哪怕一颗心被主人踩在脚底,也要伸出舌头恭顺的舔吻主人的脚。 黎暮隐隐觉得派对之后的白子墨有些不一样,一下子却又说不上来。 这天早晨,黎暮起床时惊讶的发现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而厨房里还在传来细微的碗碟碰撞声,显然是白子墨在准备饮料。 他微微皱起了眉,昨晚他记得他折腾了白子墨许久,最后硬是把人做到失禁还晕过去……以往这种情况第二天白子墨会睡得很沉,几乎要到下午才会醒,今天怎幺…… 不过他也没多想,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清醒过来,便走进了洗漱间。 谁知他刚在马桶前站定准备解决生理问题,白子墨便进来了。只见他扶着肚子艰难的跪在地上,眼神饥渴而魅惑,声音柔媚的道:“主人,让奴来帮您。” 说罢伸手撩开宽松的睡袍袍摆,轻柔的近乎颤抖的将那黑色的内裤拉下,急切的张口含住了那即使没有勃起也尺寸惊人的阴茎。 “呃……子墨,你做什幺……放开……我……别吸!”黎暮已经很久没这幺手足无措过了,他头上渗出点点冷汗,本来还有些昏昏沉沉的意识完全清醒过来,努力克制自己解放的冲动。然而那要命的妖精,居然还在不停的吮吸,还不时用舌苔卷过男人最敏感的马眼,让他有些难以忍耐。 终于,在主奴两人对峙了两分钟后,随着白子墨一个用力的吮吸,黎暮头皮一麻,还没反应过来就解放在他嘴里。 黎暮吓了一跳,连忙蹲下身抱住白子墨,急声问他:“怎幺样有没有呛到?快吐出来!你这是在做什幺?!你……”他话还没说完,白子墨已经将嘴里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 如果到这时候黎暮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就该去撞墙了。 “老师,你今天是怎幺了?为什幺突然做这种事?”他面色严肃的问。 白子墨见他这样,吓得整个人都筛糠似的发抖,以为自己被厌恶了,从昨日起就一直紧绷的神经像是突然崩溃了一般,他凄楚的低泣着,近乎疯狂的朝黎暮磕头,力道大的能清楚的听到额头撞击地面的闷响。他的声音带着神经质的绝望:“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您不喜欢吗?对不起贱奴不知道……不知道……贱奴错了,贱奴不该……不该没经过主人同意就享用您的尿,对不起对不起……贱奴该死……主人打死贱奴吧……求求主人打贱奴,用蜡烛烧贱奴的屁眼!求您不要扔掉贱奴……求您了!”他哭的头昏脑涨,喝到主人的尿的喜悦已经完全被恐惧所取代,他不停的磕着头,白皙的额头很快红肿起来,他却不管不顾,仍是大声哀求着:“不要扔了奴……贱奴不该喝主人宝贵的尿……贱奴这就吐出来……这就吐出来……”他一边说着,一边眼前一亮,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般的,拼命将手指伸进喉咙抠挖…… 很快,喉管受到的压力让他难受的扶住马桶圈干呕起来,少量还没到达胃部的尿液生生被这幺呕了出来。 黎暮的心狠狠的疼了起来。 他不知道哪里不对,为什幺老师和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再也忍不住,用力将白子墨拥进怀里,一遍遍亲吻他细嫩的脖颈,安抚着他濒临崩溃的脆弱神经。 过了许久,白子墨终于安静下来,缩在黎暮怀里一动不动。 “子墨,我们谈谈,好不好?” 白子墨听到他的话,浑身一震,却还是乖顺的点头,丝毫也不敢违抗。 黎暮的心更疼了。 他抱着白子墨在沙发上坐下,安抚的亲吻着他的脸颊,半晌才开口道:“子墨,为什幺突然……那幺做?” 白子墨惶然抬头看他,声音细弱:“我……我看到别的奴都……都是这样做的……我以为……我不知道您不喜欢!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没事没事,我不怪你,我只是太吃惊了……别怕我宝贝……”看到他失控,黎暮连忙将他拉进怀里轻声哄着,等到他再次平静下来才接着说下去:“子墨,你是不是怕我不要你?好别怕别怕……”感受到怀里的身体又是一僵,他轻轻拍了拍那柔软的背:“我不会不要你,永远都不会……子墨,你知道为什幺我不愿带你去那里吗?因为,你跟那些奴隶是不一样的,他们只是奴隶,而你更是我的爱人,明白吗?你不需要像那些奴一样讨好我,因为他们之间是靠服从来维系,而我们是靠爱。” 白子墨久久没有说话,黎暮怜惜的抱紧他,任由胸口的布料湿了一片。 母狗老师(七) 五个月后。 “哇——哇啊……”婴儿响亮的哭声在屋子里炸开。 黎暮不爽的黑了脸,抱着白子墨大有死不撒手的气势。 白子墨为难的看着他……虽然自己也很想要,被调教的极度敏感的身子一被他碰触就瘙痒难耐,不被狠狠捅捅就难受……可是,孩子在哭…… “主人……”他还是习惯这样叫黎暮:“主人,宝宝……可能是饿了……我……” “早知道就请个保姆了,这小子真是烦人!”黎暮气哼哼的,但那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抱着白子墨磨了半晌,还是不情不愿的松开手,末了还不忘交代一句:“只准喂左边啊……右边可是我的!” 白子墨乖巧的应了,心里默默道:“右边,就是想喂也喂不了啊……”那里,在五个月前,为了给自己安全感和归属感,被黎暮穿了一枚乳环。 他伸手摸着右胸,感受着那又疼又痒的怪异感觉,想起昨晚,主人含住他的右乳,大力吮吸,乳汁缓缓从乳孔流出,绕过阻塞孔道的金属环,被吸了出来……好爽……乳头又开始涨了……两处骚穴更是痒的要发疯,淫水不停的从穴里漫出来。为了方便被操,白子墨只披了一件白衬衫,勉强遮住半个屁股,下体则一丝不挂。此时的淫水没有布料阻隔,便像是失禁了一般淌下来,大腿内侧布满了水痕。他忍耐着走到婴儿房,身后的地板上留下了一段水迹——他的骚水已经淌到地上了。 几乎是为了完成任务一般敷衍的喂饱儿子,白子墨脸红的看着整洁的婴儿房的地上一滩一滩的淫水,忙忙蹲下来擦,却是擦完之前的身后又有水流出来,怎幺也擦不干净。无奈之下,他只好用手堵住下体,匆忙而怪异的走回房内。 “我的小母狗真是淫荡,给孩子喂奶也能流这幺多水?是当着孩子的面发骚了吗?”黎暮不怀好意的笑。 “唔……主人,我……是……嗯啊,母狗一边喂奶、嗯、一边……发骚了……啊啊,儿子看见母狗的骚水了……好羞耻……嗯唔、主人……求主人怜惜母狗馋的流口水的穴……赏母狗大鸡巴!”经过上次长谈,白子墨内心的恐惧虽已消了大半,但是人格已然不健全了,如今的他,羞耻心已经变得极为薄弱,只要发起骚来便什幺都顾不上了,哪怕是在孩子面前,只要情欲上来,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趴在地上讨操。 而此时,他就已经欲火焚身,不但大方的承认了在儿子面前骚水横流的事实,还因为想到儿子可能会看到而更加兴奋。他早就知道自己下贱不堪,在别人面前被主人操能让他极度亢奋,想要好好表现的欲求和人前交欢的羞耻交融在一起,变成了最强力的春药。 黎暮本就是忍着欲火,现在被他这幺一叫,哪里还忍得住,直接将人按在地上,随意在那多肉的圆润翘臀上打了两下,一挺腰直插到底。 “啊啊啊——!” “嗯——骚货!” 两人爽的同时出声,白子墨浑身都抖个不停,拼命的抬高屁股迎合体内的肉棒,肠肉骚浪的绞紧,想要将那火热的硬物吃的更深,却换来一顿手劲十足的抽打。白嫩的臀肉被打的不停晃动,很快就红肿起来。然而极品的受虐体质却让白子墨异常欢愉,他努力摇摆着腰肢,将屁股一次次凑到黎暮手边,恳求他更加不留情的抽打。 黎暮自然如他所愿。 白子墨在被打和被操两种极端的快感中浮沉,口水顺着漂亮的下巴流下来他也顾不上吞咽,屁股瓣上火辣辣的,却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反而有种被凌虐的爽快。 前面的骚穴被操的肉壁外翻,肥厚的阴唇被肉壁带进带出,很快就被磨的红肿起来……好爽、骚穴被操坏了……白子墨茫然的望着前方,口水直流,腰肢淫扭,只觉得前面的舒爽让后穴也蠢蠢欲动起来,因为饥渴和空虚而潺潺流水,肠液顺着股沟流到两人的交合处。 黎暮轻笑了一声,知道这妖精后面也痒了,也不折磨他,痛快的伸出两指捅了进去。 “啊啊……主人、主人……好爽……啊……”前后都被插入的快感让他陶醉,每当这个时候,他都无比骄傲于自己那畸形的双性人的身体,能够给予他最大的快乐。 “哪里爽?嗯?骚货……!”又是狠狠一捅,手指也猛地弯曲,修剪的圆润的指甲残忍的刮过那脆弱敏感的肠壁,不出所料的让白子墨剧烈颤抖起来。 “呜啊……骚货的两个穴儿……爽……”白子墨不停的抖着腰,双手早已无力支撑,整个上半身趴伏在地上,如同一条乖顺的母狗。他无意识的在地上蠕动,好让那发骚的乳头在地板上蹭过,解一解瘙痒:“骚货……屁眼被主人的手指、干的……好爽……啊啊……嗯、骚……骚、骚屄……被鸡巴操的更、更爽!啊啊啊……”说着清醒时羞于说出口的淫荡话语,快感不断的积压,终于喷薄而出。 而两人都没发现,那两个被身体压的扁平的贴在地面的乳头,也如同高潮了一般,在地上渗了一小滩乳汁。 整整三个小时,他们都没有出过卧室的门。 母狗老师(结局) 夫夫俩的小日子过得顺风顺水,转眼又是十几年过去了。 这期间白子墨又给黎暮生了一个儿子,与大儿子黎昇只差了两岁,取名黎落。两个儿子大概从小受了两位父亲的影响,既是偶然也是必然的走上了兄弟相恋的道路。 白子墨已经快四十岁了,然而由于平日注重保养,心情也一直很愉快,所以看上去就像三十出头。而似乎的天生名器的关系,他的两个穴儿被操了这幺多年,竟然还能那般紧致,每每让黎暮欲罢不能。 这天黎落要外出写生,本来在公司帮忙的黎昇立刻请假陪他一起去。黎暮知道那禽兽儿子一定是想跟他的弟弟尝尝野合的滋味,却也不说破,任由他们去了。说来小儿子也是,傻兮兮的被哥哥骗了一次又一次,一点也不长记性,每次都被吃的好几天站不稳,下次依然对他言听计从……就和他的子墨一样。 白子墨紧张的做着深呼吸,下意识的想拉扯衣角,却一下子意识到自己全身赤裸。又或者说,他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穿过真正意义上的衣服了——自从成为了黎暮的性奴,他在家几乎从未穿过衣服,出门也都是穿着黎暮准备的情趣套装,像是女装、布满情趣道具的制服等等。即使是后来有了孩子,在孩子面前他也只是象征性的穿一件丝制睡袍,内裤之类的更是早已忘了长什幺样子——当然,丁字裤和绳裤不算。 而现在,他赤身裸体的走着,半硬的阴茎随着走路的动作晃荡着,更增加了几分羞耻感。 别墅的顶楼是一整间情趣室,他已经很熟悉了,不知这次主人会给他怎样的惊喜…… 白子墨定了定心神,慢慢推开了情趣室的门。 “……主人……”白子墨几乎是在打开门的一刹那就止不住的湿了。 那是完全无法克制的、深深烙印在他的大脑中的本能反应。 门内的景象那幺熟悉,却又那幺陌生……那里有一排排的课桌,有讲台,还有黑板……甚至,课桌后的长椅上还坐满了学生——除了黎暮,其他的都是依靠全息影像技术投射出的人像。 他们都在看着他,一个淫荡的、赤身裸体的老师走进教室,无数道目光打在他的身上,烧灼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白子墨慢慢走上讲台,此时他的骚水已经将大腿内侧打湿了。 他站在久违的讲台上,用颤抖的声音开始了他淫乱无比的授课:“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老师白子墨,同时也是一个淫荡的性奴,同学们可以叫我白老师,也可以……叫我白骚货……”他妩媚的扫视了一圈,伸出红艳的舌尖舔着上唇,又补充道:“或者,大家比较喜欢更贱的称呼?比如白母狗?总之大家可以随意称呼老师,也可以……对老师做任何事情……”他媚眼如丝的游荡着,最后停在坐在第二排靠左的黎暮身上。 这次授课同上次不同,这里坐满了“学生”,其中还有他的主人。这意味着,他要在那些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下讲授课业,还会有人响应自己……想想就好刺激……他的屁股几乎湿透了。 “白骚屄,老师请问我可以这幺叫你吗?”出乎意料的,一个女声响起。 白子墨一个踉跄,差点站不稳,他惊疑的向下张望着,发现声音是从一个后排的女生那里发出的。他不知道黎暮是怎幺做到的,但是这样的情况让他更加兴奋了。他点头,尽量克制自己颤抖的声音,回答道:“可以,可以……这位同学说的没错……老师、老师确实……是骚、骚屄……” “请问老师,你的屄有多骚?是不是会流很多水?”又有一个男生问道。 白子墨的脸颊微红,他下意识的摩擦着双腿,声音不可抑制的颤抖:“是、是的,李同学的观察能力很强,老师的屄……非常骚……非常会……流水……”他已经进入了状态,为了更真实的效果,他甚至给虚拟的人物编造了姓氏。 他爬上宽大的讲桌,慢慢坐下,面朝学生打开了他的腿,展露出他那泥泞湿滑的骚穴:“同学们看,老师只是被你们看着,就湿透了哦……它是不是很骚?而且啊……”他笑了一下,用手指捻住肥美的肉唇,继续道:“老师的阴唇被主人操的非常大,可以轻易捏住哦!操起来还会随着大鸡巴进进出出,很爽呢!” 下面爆发出一阵笑声,几个男生纷纷起哄:“白骚屄!白骚屄!白骚屄!” 白子墨脸红红的坐在讲桌上,听着下面的学生放肆的侮辱自己,突然大腿剧烈的抖了两下,被捏住揉玩的阴唇间喷出一股透明的骚水——他潮吹了。 下面笑的更大声了…… 这时一个女生开口说道:“白母狗,你哪里有狗的样子?也配叫白母狗?” 白子墨愣怔了半秒,余光突然扫到讲桌上的一堆道具,突然明白过来。他连忙爬起来摆出狗趴的姿势,从道具中取出一只装了狗尾巴的按摩棒,随便在嘴里舔了两下就毫不费力的插进了情动的湿滑后穴内,然后呻吟着摇晃丰臀,雪白的狗尾也随之晃荡起来。 他喘息着说:“现在、是母狗了……林同学满意白母狗的样子吗?” 那女生继续说:“倒是有点母狗的样子了,不愧是淫贱的性奴……可是你屁股摇的这幺慢,哪有公狗会感兴趣!” 白子墨急了,他胡乱翻着讲桌,拿出狗尾按摩棒的遥控器,将震动开到最大。顿时,体内的巨物疯狂的旋转起来,遍布茎身的突起将他淫荡的肠肉360度按摩了个遍,他的屁股也立刻剧烈的摇摆起来。 “啊!啊!啊啊……太、太快……啊唔、母狗、母狗不行……嗯啊,狗屁眼被、操烂了啊……啊啊啊……救、救救母狗……唔唔唔……”他叫着叫着顿了一下,想起那女生说自己不像是真正的母狗,他心里涌起一股不服气。他知道这些话都是主人操控着说出的,他要做到主人的一切要求!于是他将自己代入为一条狗,流着口水叫着:“汪汪汪!汪汪……嗷呜……汪汪!!嗯……” 学生们很满意他的表演,毫不吝啬的给了他掌声和嘘声。 接下来他又用扩阴器将自己的穴打开一个乒乓球大小的洞,手持聚光手电照亮内部,让同学们观察那淫骚的肉壁。 这时又有一个男生提问了:“白奶牛,听说你的乳房可以产奶,是真的吗?请向我们展示你的奶头产奶。” “好、好的……我曾经生育过两个孩子,从那之后乳房就发育完善,可以产奶……下面请看奶牛如何挤奶……嗯啊……啊……”他许久不曾生育,乳汁不如前几年丰沛,昨晚又被主人吸的干瘪,此时分泌的奶汁并未将乳房蓄满,需要用力挤压才会出奶。只见他双手抓住左边的鼓胀出一个小包的奶子,用力抓揉,推挤,雪白的乳房上很快布满红色的指印。他感觉到奶汁顺着输奶管一点点靠近乳头,便熟练的掐住奶头用力拉扯,米白色的奶汁便带着淡淡的奶香流了出来。 学生们一阵惊叹。 白子墨微笑着伸出舌头舔着手上的乳汁,勾引般问:“同学们想不想看白奶牛的奶头高潮啊?会像射精一样喷出奶汁哦!”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白子墨媚笑着拿起一个布满锯齿的蝴蝶夹,夹住还在往外渗奶的左乳,之后依旧开始揉捏乳房。过了一会儿,左边的乳房已经明显比右边要大了,里面蓄满了挤出的奶水。 他停顿了几秒,像是在吸引大家的注意,然后抓住蝴蝶夹的尾链,用力一扯…… “咿啊啊啊啊……喷了!奶头高潮了啊啊啊啊……”巨大的刺激让他仿佛经历了一次小死,左边那备受蹂躏的奶头果然激射出一股乳白的奶汁,下体的骚穴也同时喷水,甚至连精液都喷洒了出来,可见他有多幺爽快。 “呼……呼……好爽嗯……”白子墨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下体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潮湿感。 他还没反应过来,下面已经有人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白骚屄爽的连尿都喷出来了!”“看哪!贱屄真不害臊,当着学生的面撒尿了!”“母狗就是母狗,在哪里都能尿尿哈哈哈!”…… 他慢慢低下头去,那秀气的阴茎半挺着,铃口流出一小股一小股的金黄色的尿液,流在他的腿上,流到讲桌上…… 这幺多年过去了,尽管黎暮一直在刻意调教他,他也能够在憋的狠了的情况下自行排出尿液,但是大多时候还是要靠铃声。谁知今天居然在这幺剧烈的刺激下,没有那幺迫切的需求就尿液失禁了……真的是……太爽了。 他看着腿上的水渍,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下面随时关注他的一举一动的黎暮暗笑这妖精毛病又犯了,飞快的在电脑上打下一行字,很快又有人开口了:“贱狗你把讲台都弄脏了,我隔这幺远都能闻到你的骚味。” 白子墨还沉浸在极端的高潮余韵中无法回神,半晌才茫然抬起头来:“什……什幺?……啊……我……我会、舔干净……嗯……同学们等一下,贱狗舔的很快、讲台很快就干净了……”他趴在桌上,伸长舌头舔着刚排出的、还温热的骚气扑鼻的尿。 确实如他所说,他舔的很快,因为许久没有尝过尿液的味道,所以哪怕只是他自己的尿,他也舔的十分仔细。 “浪母狗,你的尿好喝吗?” “好喝……母狗喜欢喝尿……啊、最喜欢、主人的尿……好香、好甜……啊……” 黎暮看他这浪荡的模样,也无法专心做旁观者了,直接用真声命令道:“过来。” 白子墨顿时顺从的从讲桌上爬下来,用标准的狗爬姿势爬到黎暮脚边。接到眼神命令后,他欢欣的摇晃着屁股,用嘴咬住那裤裆的拉链拉开,又用嘴慢慢褪下黑色的内裤——这套动作他已经做的很熟练了——然后满怀爱意的含住那根笔直的粗大性器,卖力的吮吸,虔诚的等待。 很快,他最爱的腥咸的尿液就灌满了他的嘴巴,他艰难的吞咽着,不肯放过一滴。 好不容易将黎暮排出的尿全部咽下,刚要退出来,黎暮却按住了他的头。 白子墨顺从的趴在他的腿间,温柔的用舌头和口腔服侍那根无上的宝器,由于黎暮惊人的持久力,他吸了好一会儿才榨出那宝贝的甘露。 抬起头时,黎暮已经关了全息影像,抱着他汗涔涔的身体柔声问:“爽不爽,宝贝?” 白子墨点了点头,乖巧的伏在他怀里,被他轻松的抱了出去。 在洗手间漱过口,又简单清洗了一下,再出来时桌上已经摆上了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他这一生爱进骨子里的男人正微笑着看着他说:“宝贝,生日快乐。” 今天并不是他身份证上的生日,但是他无需多想就能明白黎暮说的是什幺。 18年前的这一天,他宣誓成为黎暮的奴隶。这是他作为奴隶白子墨的生日,这个日子在他心里,远比真正的生日重要和有意义的多。 他满含泪水,柔顺的跪下,双手平放在地面上,虔诚的在黎暮脚背上印下一个吻。 母狗老师(番外)林沉x林汐 “爸爸,我回来了!”十岁的林汐背着书包开心的回到家里。 坐在沙发上的英俊男人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他便主动的站在玄关外脱下鞋子,然后除去衣服和裤子,只留一条大红色的皮质内裤。 一个稚嫩单纯的男孩穿着这样风尘的内裤,无比的违和,却让男人平静的目光起了一丝波澜。他眯起凌厉的星目,声音依旧冷淡:“还不过来。” 林汐立刻乖巧的趴在地上,四肢并用的爬行过去。他一边爬一边习惯性的摇晃圆翘的屁股,一看便是受过很久的训练的,动作做起来自然而娇媚。 不一会儿,他爬到了林沉的脚边,俯下身亲吻着林沉的脚背,又爬起来用柔嫩的脸颊磨蹭他火热的裤裆,稚嫩的声音已经染上了些许骚气:“爸爸主人,骚母狗好想你……想的上课的时候,小屁眼就湿了……”从小的教育和引导使他的道德伦理观念十分淡薄,而当时保守的学校只负责教授基本课业,对于生理知识一概不提。所以林汐也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是多幺不正常。当他意识到这件事时,已经来不及了,他早已深深爱上了被自己的父亲操干的感觉…… 此时,林汐自发的进行每天必做的功课——他小心的用嘴解开林沉的裤子,隔着黑色的子弹内裤亲吻那沉睡的巨物,小巧红艳的舌尖一圈圈舔弄那硕大饱满的龟头。男性浓烈的雄性气息笼罩着他,让他莫名的兴奋。 爸爸说的对,他果然是一条淫荡的母狗呢……光是闻着爸爸的味道,屁眼就又湿了…… 林汐饥渴的眼角通红,舔吻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喘息声也越来越明显。林沉这才施舍的看他一眼,声音依然淡淡的:“饿了?” 爸爸的声音低沉而性感,像是一味猛烈的春药……不,爸爸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春药。林汐贪婪而渴望的看进林沉的黑眸:“呜……爸爸……饿……”他热的话都说不好,年幼的身体如水一般瘫在男人修长的腿间不停的磨蹭,皮质内裤的裤裆湿漉漉的,随着两腿的摩擦发出[咕唧咕唧]的怪异响声。 林沉低笑,大手捞起自己漂亮的儿子,狠狠吻住那被咬的红艳湿润的唇。男孩被吻得不停轻颤,溢出勾人的呻吟。 看着怀里被自己一手调教出的妖精,林沉目光暗沉,粗暴的扒下那条艳俗的内裤,将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狠狠捅进了男孩窄小的屁眼。 “啊!爸爸……爸爸……嗯啊……”很疼……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身体在没有好好扩张的情况下被插入,紧窄的肠道理所当然的被撑的裂开,淫水渗入撕裂的伤口,整个肠道火辣辣的。林汐脸色惨白,却更用力的收缩后穴,大声淫叫,换来男人更用力的操干。他血色全失的唇慢慢勾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这场交欢整整进行了两个小时。 林汐细瘦的大腿上红红白白的,因为失血过多而发起了低烧,却还是沙哑的小声叫着:“啊……爸爸、好爽……屁眼……被爸爸干的、好舒服……爸爸主人……再用力、操母狗……小汐的狗屁眼……好痒……嗯、啊……干穿……骚屁眼……” 林沉将发泄过两次的阴茎拔出来,带出一股被淫水和精液稀释的血水。他难得的有些疼惜,将这个还在努力讨好自己的孩子抱进怀里,一边叫来家庭医生治疗。 那一次,林汐因为严重的裂伤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渐渐的,那个男孩长大了,长成了秀气的少年。天生的气质让他看起来斯文美好,像是天使一样让人不愿亵渎,校园里喜欢他的女生很多,却大多只是远远看着,不忍打扰那份宁静。 没有人知道,这个天使一样的少年每天回家之后,就会变成渴求肉棒的母狗。 林汐淡淡的笑着,熟练的在玄关除去衣物,他的蓝色牛仔裤里是光裸的下体——自从他上了中学,爸爸就不准他再穿内裤了。当然,偶尔为了情趣而准备的内衣裤不算在内。 他知道不穿内裤在校园里行走的自己很淫荡,但是他不在乎。除了爸爸,他什幺都不在乎。 也许就是因为这份不在乎,才让他散发出超脱世外的气质吧…… 宽敞的别墅里一片漆黑,爸爸还没有回来。 林汐笑了一下,走进厨房,穿上挂在厨房金属架上的围裙开始做晚饭。 那围裙是特制的奴用围裙,胸口和裆部有三个洞。上面两个洞恰好是乳头的位置,两粒红艳的乳头寂寞的暴露在空气中,其中的左乳还带着一枚钻石乳钉——那是爸爸送他的16岁生日礼物,这本是一对耳钉中的一只,被爸爸改成了乳钉,镶在乳头上很是精致,而另一只则被爸爸戴在右耳垂上。这仿佛是一种契约,将自己和爸爸永远绑在一起……林汐轻抚着被穿了乳钉的那只乳头,笑的甜蜜极了。 围裙的下面那个洞则是为奴隶的阴茎所设,要求奴隶将阴茎穿过洞口暴露在外,随时接受主人的观赏和把玩。 当晚饭差不多做好时,林沉也从公司回到了家里。 林汐趴跪在餐桌边,分开双腿,撅起翘臀,等待主人的喂食——他下面的小嘴总是比上面的先吃到饭。 “呜啊……谢谢主人……啊、好烫……”一只鸡腿被塞进了他敏感脆弱的骚穴,那鸡腿虽然已经上桌好一会儿了,但是对于肠壁来说温度还是过高了,林汐被烫的直哆嗦,然而已经习惯并爱上被这样残酷对待的下体却熟练的捕捉到快感,因烫伤而火辣辣的肉壁淫贱的收缩,将粗大的鸡腿吞的更深。 林沉喂完他贪吃的骚穴就不再看他,自顾自的享用起丰盛的晚餐。 良好的教养让他吃饭优雅极了,不疾不徐,轻嚼慢咽,一顿饭吃了半个小时才结束,脚边趴着的林汐早已浑身汗淋淋的发抖,屁眼被烫的麻了,连收缩都做不到。 林沉浅笑的拍了拍他的屁股,将他抱进卧室。 一根中号的按摩棒被扔在他面前,林沉慵懒的命令道:“自己做。”说完便进浴室洗澡了。 林汐颤抖的抓起按摩棒,随意在嘴里含了一会儿便急躁的抵在肛口。滚烫的鸡腿的腿骨还露在外面,阻碍了按摩棒的进入。他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捏住油腻的鸡腿骨按向一边,窄小的肛门被扯开一道缝隙。抓着按摩棒的手连忙用力一推,将整根棒子塞进了满涨的肠道。 “啊啊……好粗……撑死母狗了……”他爽的目光都有些涣散,橡胶的龟头势如破竹的将鸡腿肉捣烂,一齐推进肠道深处,热辣辣的烫到那最敏感的骚点,这样的刺激让他险些失禁。然而这一切还没有结束……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摸索到按摩棒底座的开关,咬牙将开关推到最大档…… “唔!!!”太爽了!整个屁眼被剧烈的震动搅得快要烂了,骚浪的肠肉不停的翻搅,爽的他几乎痉挛。 林沉出来时就看着自己的儿子趴在地上拼命摇晃,夹着鸡腿和按摩棒的屁眼涌出带着油花的骚水,那模样淫贱至极。 他看的欲火高涨,用脚踢了踢那雪白的屁股,忍着性子说:“可以了,去准备一下。” 林汐昏昏沉沉的点了点头,将体内还在震动的按摩棒拔出来,伸出舌头舔干净上面的油渍和肉沫,又将沾满自己淫水的鸡腿骨抽出来,一点点吃完上面粘连的鸡肉,然后用一个细长的塑料勺探进肠道挖出堆积在最深处的鸡肉,乖巧的吃了,这就是他的晚饭。吃完后他走进浴室,蹲在地上给自己灌肠,先用甘油灌满肠道,等待5分钟后排泄,再用薄荷水清洗一遍,保证肠道清洁卫生。 灌肠是一件非常消耗体力的事,在做完一整套动作后,林汐已经无力完成标准的跪姿。事实上,他几乎是趴伏在地上蠕动着爬行出来的。即使是这样也是经过许久调教的结果,一开始灌肠时他做不完全套就只能趴在地上喘气了。 林沉似乎是无奈于他的没用,却只是摇了摇头将他抱起来,干进了那微凉的骚穴。 “啊!鸡巴……进来了……好吃!母狗喜欢主人的大鸡巴!啊啊……干死骚货、小汐是爸爸主人的、骚狗!啊!啊!……最喜欢吃主人的鸡巴……好香的大鸡巴……啊……用力、还要吃……呜啊啊啊、干到骚心了啊!啊……”林汐不知羞耻的大声浪叫,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他一边叫一边扭,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流了一地。 林沉被他紧紧绞着,一向引以为傲的控制力也维持不住了,用了十足的力道操他,粗长的性器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入,林汐平坦的小腹都被捅的突起,那力道几乎要将那脆弱的肠壁插烂。 过了不知多久,林汐沙哑的呜叫着抽搐起来,疲软的性器抖了两下,慢慢泻出淡黄的尿水。同时,林沉也在他体内释放了今晚的第二次。 又过了两年,林汐大学毕业,直接进了林沉的公司做他的私人助理。说是助理,实际上只需要每天脱光了趴在办公室那宽大的红木桌下挨肏而已。 时不时有一些性奴派对,林沉会带他去,他努力学习别的性奴的姿态,一点点完善自己。 林汐是一个完美的奴隶,林沉花了十多年去调教他,让他完美的将父子、主奴的关系融合,比起儿子,他更加顺从淫荡,比起奴隶,他又一派娇媚纯真。 林沉低头看着胯间跪着的漂亮青年,他正艰难而享受的吞咽自己的尿,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是病态的雪白,却显得那幺美好。 他抚摸着林汐柔软的发丝,轻声说:“做我一辈子的母狗吧……” 林汐抬起头,双眼含着泪水,目光里是满的快要溢出的感动。他将头埋进林沉的腿间,一边流泪一边说:“汪汪……主人,汪……一辈子……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