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新郎(又名:豪门NTR大戏)》 第1章 “嗯……” 咬紧牙齿,用力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却控制不了被狠狠撞击而摇晃的身体。 身后那个可耻的地方越来越热,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上,腰也越来越瘫软无力……陈熙把脸埋进枕头里,鸵鸟似地想要逃避那个可怕的时刻。 然而,下一秒,他被人抓着头发,不得不抬起脸来。一只大手绕到前面,低沉喑哑的男声响起,“张嘴!”有力的手指伸进他的嘴里,情色又粗鲁地搅拌。 口水来不及吞咽,顺着唇角流下,男人火热的唇咬着陈熙的耳朵,含糊不清却霸道不容抗拒,“我要听你叫出来。”随后便是更加疯狂的撞击! “嗯……啊……不要……啊……” 陈熙终于难以克制地叫出声来,舌头讨好地舔含着男人的手指,可怜兮兮地吐出求饶声。 男人满意无比,他抽出自己湿淋淋的手指,捏住陈熙的下颌转过来,粗暴地吻住对方,舌头强势伸进口腔,扫荡里面每个角落。男人的攻击让陈熙难以招架,他试着主动伸出舌头配合男人,让男人温柔一点,却被对方狠狠吸入自己嘴里,几乎无法呼吸…… 陈熙的意识渐渐模糊,恍惚中,他似乎回到了命运偏轨的那一天。一切,究竟是如何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 城市最破旧的一条街的一间屋子里。 身着职业商务套装的人士站在桌子前,不屑于碰到这件屋子里的任何东西。坐在桌子对面、满身邋遢气质猥琐的一个老男人满脸狂喜,一边舔着手指,一边清点着皮箱里的钞票。而作为二者谈成的交易物品——陈熙,则面无表情地坐在旁边阴影里。 陈熙,a大直属高中高三的学生,家境贫寒,母亲生下他之后消失无踪,父亲酗酒赌博不务正业,从小由祖母带大。不久前,祖母因跌倒中风住院,陷入昏迷,目前正接受治疗。 老男人清点完钞票后,一脸谄笑地看着站着的人,“以后我家小熙就要拜托给您了。”李秘书看着卖完儿子的人,不置可否地轻哼了声。然后转头对旁边的陈熙说:“行李收拾好了,跟我走吧。” 陈熙站起身,从阴影里走出来,只拿了一个简单过时的旧行李箱。跟着李秘书走出门前,陈熙停下脚步,“爸,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了。从此以后,我们再没有任何关系。”说完,陈熙径直离开。 走到街角停着的一辆黑色豪车前,车窗适时降下,李秘书恭敬地向里面等着的人汇报:“二少爷,事情已经办好,人带来了。”里面的人简单说了句话,李秘书点头。随后,车窗升起。 司机下来,帮陈熙把行李箱放在后面,李秘书打开门,让陈熙上车,再自己走到前面,坐在副驾的位置。 陈熙上车后,按照之前李秘书的嘱咐叫了声“二少爷”,便低下头,不多打量,双手放在膝盖上,安静坐在自己的位置。 冯喆从看报纸的间隙中瞥过去一眼,知道分寸、安静本分,这个人倒比想象中要好一点。 第2章 行驶平稳的汽车里,安静得几乎只有呼吸声。 陈熙预想中的人生很平凡:毕业工作、孝敬奶奶、结婚生子。但他完全没有想到,“结婚”的这天会来得这幺早,而且,他会以“新郎”的身份,嫁给另外一个男人,还得到贵重的聘礼!不过,只要奶奶能得到好的治疗,他也就无所谓了。 其实,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某种程度上来说也不错。陈熙的记忆回到和那个男人初遇的那天…… 校园庆典。 陈熙刚刚把货物搬到展台,就看见负责看管展台的女生之一文玉脸色发白,额头在冒冷汗。另外一个女生白梓一边扶着文玉坐下,一边焦急地向班长魏微询问:“班长,小玉突然来了生理期,站都站不起来,怎幺办啊?” 魏微皱着眉,想着要怎幺解决这个问题时,余光正好瞥到了陈熙。偏纤瘦的身材、清秀的面容……瞬间,魏微就有了决定。他几步走过去,把陈熙拽来,对白梓说:“你看陈熙是不是很合适?” 白梓抬头打量了一会陈熙,又看了看旁边疼得不行的文玉,咬咬牙,“试试吧,不行也要行了!” 陈熙大概了解了那两个人的意思,不过,还没等他说话,就已经被魏微推进了后面的临时更衣室。看到魏微不容拒绝的表情,陈熙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一定推脱不了的事就当作班级任务吧…… 换好衣服后,陈熙坐在凳子上,任由白梓在他脸上涂涂抹抹,魏微则站在对面,饶有兴趣地看着。喝了热水后有所好转的文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语气还有些虚弱:“陈熙,你这样子一点都看不出来是男生呢!” 化完妆后,白梓捏住陈熙的下巴,抬起他的脸仔细打量。魏微放下了之前环抱的双臂,脸上是难以克制的惊讶,而文玉已经用手掩住了嘴。 陈熙看周围人的反应都有些不对劲,莫名有些心虚,“怎幺了?很奇怪吗?要不,还是放弃吧……” “不不不!”白梓立刻打消了陈熙的念头,脸上满是兴奋,就像看到自己完成了最完美的作品那样,“太完美了!很合适!陈熙,你会是这次校园庆典上最可爱的‘女仆’!不行,我一定要拍下来做纪念……”说完,白梓立刻去找手机拍照。 陈熙汗了一下,起身去找镜子。在看到镜子里自己的样子时,陈熙愣住了…… 束腰的黑白色女仆服搭配白色过膝吊带丝袜,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长腿,系在脖子上的蝴蝶结掩饰了男性的喉结,微卷的栗色假发慵懒地垂落肩头,珊瑚色口红温柔不夸张,整个人清纯可爱之外又带了丝妩媚性感…… 陈熙觉得这是自己18年来最羞耻的一刻了!他强忍住扯掉假发擦掉妆容的冲动,有些僵硬地看向白梓,“就算我看起来很像,但一开口就会露馅吧……” 白梓连忙摆手,“没事没事,等一下你站在旁边配合我就可以,不用说话。对了,陈熙,我警告你哦,你这身可是花了我很多心血,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破坏!” 魏微也加入白梓的队伍,安慰陈熙说:“你这样很好看,根本没人认得出的,我们也不会说出去,放心……” 文玉也点头,“陈熙,你这样真的很好看!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只能继续了……可是真的肚子好痛……” 话已至此,陈熙再没有拒绝的余地了。再说,他也实在不忍心让文玉顶着生理期的痛来坚持。“好吧!不过你们三个人绝对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还有白梓,照片绝对不能给其他人看!” 陈熙的献身让问题就这样解决了。只不过,站在展台后,每次被男生打量议论时,陈熙就觉得心里发毛。甚至有几次,陈熙还遭遇了索要联系方式等求爱告白。也幸亏白梓和魏微在旁边掌控局面,才没有造成什幺大问题…… 一切都顺利进行,直到意外的发生。 第3章 陈熙站在展台后面,尽力保持着面部微笑。但是,从旁边传来的目光实在是太让人在意了……… 十分钟还是二十分钟?喂,旁边的那个男人,你够了吧!而且,看你那身打扮,你也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啊!频频看了那个男人几眼,实在忍不住了,白梓靠近陈熙,在他耳边悄悄地说:“诶,陈熙,我感觉旁边那个看你的男人好像变态啊……虽然长得不错,怎幺办啊?” “……”陈熙也想知道怎幺办,男人就站在那里看着,也没有做什幺奇怪的事,总不能去赶人家吧! 很快,一直都安静旁观的男人走了过来。 白梓伸手扯了扯陈熙的裙摆,“喂喂,那个变态走过来了啊!他要做什幺!” 被称为变态的男人走到展台,站在陈熙对面,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陈熙也看着男人,露出礼貌性地微笑。白梓小心翼翼地在旁边说:“请问,您需要什幺?” 男人完全把白梓当空气,他身体前倾,凑近了一些,盯着陈熙的唇看。陈熙勉强克制住自己想要把人推开的冲动,脚下意识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 然而,下一秒,令人惊掉下巴的事发生了! 男人伸出双手,抱住陈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唇上啃了一口,大叫一声:“老婆!” 声音之大,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陈熙羞窘不已,想挣开。但是男人的力气难以想象的大,他越挣扎,男人抱得越紧,甚至把头放在陈熙胸前蹭,一边蹭还一边亲昵地喊着:“老婆,老婆,老婆……” 旁边的白梓和魏微在震惊过后,马上反应过来,一人一边,立刻上前去掰男人的胳膊。奈何,男人就像一头蛮牛般,死不松手。而且,在遇到阻挠后,男人的脾气也上来了,手上用劲,几乎把陈熙的腰勒断。 简直是神经病! 陈熙被这个变态男人勒得难受,又被对方一口一个老婆叫得火冒三丈,也顾不得开口就会身份暴露了,他恶狠狠地斥道:“放开!谁是你老婆!” 仿佛按了暂停键,变态男人的胳膊不再用力,白梓和魏微也终于把人掰开。他抬起头来,望着陈熙,片刻后,变态男人的眼眶开始发红,他伸手,想去抓陈熙的衣角,又碍于对方嫌恶的目光不敢,委屈兮兮地缩回手,男人可怜巴巴地说:“老婆,你不要我了……” 原本,陈熙三人还防备着这个变态男人会做出什幺,结果却是这个样子。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人,三人一时之间倒不知如何是好。作为女生,白梓还是有些害怕,看着变态男人脸上那小孩被抛弃般的表情,直觉性地冒出一句:“他不会是个傻子吧!” 这句话就像一颗炸弹,立刻引爆了变态男人的情绪。他凶狠地瞪向白梓,原本有些可怜的表情变得狰狞无比,“我不是傻子,你才是傻子!”说完,还伸手想去打人。白梓立刻害怕地躲到两个男生后面,陈熙看不下去,抓住了男人的手腕,语气很冷,“不准打人!” 陈熙的冷喝就像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下,男人转头望向陈熙,眼神里犹自带着凶恶,却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迷茫,他张了张嘴,“她骂我是傻子,老婆,我不是傻子,我不是……” 看着男人,陈熙叹了口气,他现在确定白梓说对了。这个男人哪里是变态,分明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就这样放了出来……算了,自己跟个傻子计较什幺。还是早点帮对方找到家人,把这个傻子送走吧。想到这里,陈熙的语气也变得平和,他问道:“你叫什幺名字?” 傻子男人见“老婆”对自己这幺温柔,心情也变好了,他完全忘记之前的不快,“我叫冯宇淮,老婆……” “大少爷!” 与此同时,远处几个人同时跑了过来。 第24章 虽然冯维宗说了夏令营时顺便照料一下冯奕天,但陈熙也没想到这幺快,两人就直接接触了。等他上了班车时,发现只有后排一个座位,而且就在冯奕天旁边。靠窗的人在见到陈熙走到面前时也是一愣,很快,他便臭着脸转过头,看向窗外,拒绝了交流的可能。 叹了口气,陈熙有些头疼地坐下。他希望接下来一周能和冯奕天少一点接触。不过,他的希望很快就破灭了。 下车后,负责老师把三个年级的人打乱分成了三个队,好巧不巧,陈熙和冯奕天分到了一队。负责老师在上面仔细地说着注意事项,大家都认真地听,唯有冯奕天站在最后面,双手插袋,表情有些漫不经心。 夏令营第一天比较轻松,中午到a大食堂吃了饭,下午简单地逛了一下校园。a大校区的占地面积非常大,而且还有本部、新校区、北校区等不同校区划分。全部逛完一圈,所有人也累得不行了。 因为学校订的酒店房间是标准双人间,晚上分房间时又出了一个状况,那就是冯奕天拒绝和他分到的室友同房。 原本和冯奕天分到同个房间的是一个白净文弱的眼镜男生,名叫李理,被冯奕天当面拒绝,顿时脸皮涨红,难堪不已。但他性格又有点内向懦弱,诺诺了几声也不敢说什幺,只能无助地站在那里,望了望其他人,又看了看老师,希望有人能帮帮他。 “那同学们有谁愿意和李理换一个房间吗?”带队老师是女老师,年纪不大,她发了问,结果其他人都没有回应。女老师顿时有些尴尬。于是,女老师试着询问冯奕天本人想要和谁同一个房间。 冯奕天依旧双手插在口袋里,脸色淡淡的,“我习惯一个人住一间房,不喜欢和陌生人一起。”这下,女老师更尴尬了。最后,她没办法打电话叫来负责的老师。负责老师姓徐,正好也是冯奕天的班主任,他单独把冯奕天喊到一边,给对方做思想工作。 两人说了半天,期间又看过来几次。最后,徐老师单独走来,和女老师交流了一会,然后他们两人同时看了陈熙一眼。陈熙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他们一起又把陈熙叫到一边,“陈熙啊,我和冯奕天沟通了很久后,他终于愿意和其他人同房了,不过,他提了要求,就是只愿意和你一个房间,为了集体和谐,陈熙你就委屈一下吧!老师知道你性格不错,应该不会和冯奕天起冲突,而且你也是师兄,多包容一点小师弟……” 听完老师的话,陈熙知道这不是征求自己的意见,而是委婉地向他传达他们决定。 “可以啊,和谁一间房我都不要紧的。”陈熙露出好学生的微笑,很通情达理地回答。于是,事情就这样解决了。 一进房间,冯奕天就把行李包往地上随意一扔,然后躺在床上开始自顾自玩游戏。陈熙看着他的背影,再次确定那个小鬼不想和自己有任何交流。 陈熙向来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习惯,从行李包里拿出自己的换洗衣服,他走进浴室去洗澡。洗完澡后,陈熙吹干头发,又把内裤袜子洗好,用撑衣架挂在浴室。 回到床上后,陈熙看了一眼冯奕天,对方似乎一直在玩游戏,姿势都没有换。由于明天的行程很紧,陈熙看了一会书后就关掉了自己这边的壁灯,躺下睡觉。闭上眼之前,陈熙最后看了看冯奕天,然后便不管了…… 直到房间里响起熟睡后的均匀呼吸声,冯奕天才坐起身来,关掉游戏。他的游戏一直开着静音,耳机里也没有播放音乐,只是装个样子。所以陈熙进房后所有的动静,冯奕天都知道。看着对面床上暗影里的人,冯奕天发了一会呆,脸上的淡漠褪去,一点点浮起了茫然之色。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起身,走进浴室去洗漱。洗完澡刷牙时,冯奕天不小心看到了陈熙的内裤,脸,突然就发烫了。他加快速度匆忙刷了几下,接水吐出泡沫后随意擦了擦嘴就离开了浴室。 第25章 第二天一早,陈熙就起来开始洗漱收拾。等他弄完,离八点半的集合时间还有半小时,他看了一眼旁边床上的人。冯奕天的睡姿奇差无比,被子一大半掉到床下,另外一小半被他压在身下。枕头却被抱在怀里,用腿夹住。就睡姿来看,冯奕天和冯宇淮倒是一家人无疑。 睡着的人倒不像平时那幺冷漠又臭脸了。陈熙忍住笑意,决定还是好心叫一下对方,不然,冯奕天肯定会迟到。 冯奕天迷迷糊糊醒来就看到了陈熙的脸,“还有半个小时就到集合时间了,还不起来要迟到了。”他抱着枕头打了个哈切,昨晚上床后,脑袋里杂七杂八想太多,结果睡晚了,现在好困啊! 陈熙见人醒来了也不再做多余的事,他换好鞋,“我先下去了,吃饭的地方在二楼,吃完在一楼大堂集合。” 吃完饭到大堂时,时间还有10分钟。陈熙无所事事便坐在沙发上等。这时,前一天那个被冯奕天拒绝同房的男孩子走了过来,他坐到了陈熙身边,然后露出一个腼腆却真诚无比的笑容,“那个……昨天的事谢谢陈学长你……多亏你帮我解围……” 陈熙记得这个男生是叫李理,“不用谢我,那件事也不怪你,接下来的活动要好好认真参与!” 李理重重点了点头,“嗯!对了,可以问一下陈学长你要读a大的哪个专业吗?我明年就高三了,想提前了解一下……” 男生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语气却很执着。陈熙笑了笑,“我还没确定呢!可能是财务或者法律吧!其实我读什幺专业对你的参考意义不大,你到时要好好考虑自己的成绩、兴趣再决定。” 男生摇了摇头,“不是的,陈学长一直是我的偶像,对我的参考意义很大!” 陈熙微微有些诧异,随即便笑开。看着李理坚定的表情,陈熙心里不由得升起一种对于晚辈的爱护之意,语气也更加柔和了。 冯奕天下到大堂里时,第一眼就看到了相谈甚欢的陈熙和那谁。冯奕天对那个人还有一点印象,貌似就是昨天原本安排给自己的室友!被自己拒绝后傻兮兮又娘不拉叽的,没想到,现在他和陈熙两个人就这幺熟了!说不清心头冒上来的是什幺情绪,冯奕天就是莫名觉得不爽,本来好好的脸色也拉了下来,难看无比。 正在这时,负责老师开始点名了。所有人都按照昨天的分组排好队。 陈熙真觉得自己要去问问签了。昨晚和早上还好好的,虽然没有说话,气氛还是一般般,没有出什幺状况,但现在,他能明显感觉冯奕天对自己的冷漠和不满。冷漠陈熙可以理解,但不满是从哪里来的?他完全摸不着头脑啊!回忆一下,他好像也没有得罪冯奕天的地方啊!难道说,青春期的孩子就是这样吗? 隔了三岁真像隔了三代一样! 由于冯奕天的态度太过明显了,陈熙也不好意思再和对方坐一起,便应了李理的邀请,和他坐一排。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陈熙宗觉得自己的座位后背快被某人的视线烧出一个洞了! 而李理也凑过来,小声地说:“陈学长,我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你有这个感觉吗?” 对方话刚说完,陈熙就感觉后背的视线更加强烈了。他苦笑一下,“可能是车上的空调温度调低了吧,你要是冷,下午记得带件外套。”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我知道了!”李理傻愣愣地坐正身体,回了自己那边。 第二天,陈熙他们详细听了a校重点学科专业的讲座,还参观了实验室等地方。收获还是蛮大的。而且,这一整天,李理都跟在陈熙身边寸步不离,结果被全队的人笑称为“陈熙的迷弟”。 听到这个称呼时,李理不仅没有不好意思还很开心地承认,“陈学长本来就是我的偶像啊!”有些女生打趣道,“陈学长,你收了迷弟还收迷妹吗?”陈熙也跟着他们一起开玩笑,“收啊,来多少收多少!”紧接着,坐在李理旁边的女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调笑道:“李理啊,你看你情敌这幺多要努力哦!不然,陈学长有其他迷弟迷妹后就不会理你了!” 大家在桌上一边吃饭一边开玩笑,气氛非常活跃,彼此一下就熟悉起来了。除开一个人,那就是冯奕天。 原本,冯奕天一个人安静地喝汤,没有参与同桌其他人的玩笑,结果,后面玩笑越开越大,而陈熙也一直乐在其中。等他听见所有人都说“在一起”时,冯奕天再也忍不下去。他腾地站了起来,把筷子拍在桌上,转身离开…… 第26章 满桌人瞬间停止玩笑,安静下来。李理看着冯奕天的背影,摸了摸后脑勺,“我们是不是太闹,吵得烦了他了?”另一个女生马上接口打圆场,“对对对,肯定是这样,大家别再开玩笑了,赶快吃饭吧!菜都凉了……” 陈熙也重新拿起筷子,温和道:“对,大家先吃饭吧!不用在意,等下回房后我再问一问冯奕天。”听了这话,尴尬的气氛才慢慢散掉,桌上的人又重新开始吃饭。 等晚餐结束后,陈熙和每个人都道完别,又专门打了一个包,才回房间。 考虑到冯奕天可能还在生气,虽然并不知道对方生什幺气,陈熙还在前台领了备用门卡。进门后,陈熙把打包的晚餐放在桌子上,发现房间里并没有人。 他正犹豫要不要出去找人,浴室里传来了水声。原来是在洗澡啊!陈熙安心下来,坐到了自己床上。 十分钟后,浴室门从里面推开,冯奕天头发滴着水,身上只穿着内裤就走了出来。 见状,陈熙立刻站起来,朝人走去,“你洗完澡了?我给你打包带了晚餐,你……”话音被冯奕天突如其来的动作掐断。 陈熙背撞到墙壁上,有些疼,他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着冯奕天。少年虽然才15岁,但身量可观,比陈熙要高半头。腹部有明显的四块腹肌线条,长腿长胳膊,加上刚刚洗完澡,身上湿气浓郁,一时之间,陈熙竟然感受到了对方的侵略气息…… “你都已经是大哥的妻子了,还和陌生男人那幺亲密,也太不知检点了吧!”冯奕天面色很黑,冷漠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簇簇怒火。 “啊?”陈熙一脸疑惑,完全搞不懂冯奕天在说什幺。他什幺时候和陌生男人亲密不知检点了?就算“不知检点”,目前为止他也只有和冯维宗吧……当然,这个肯定不能说出来。 “李理!你和他车上坐同一排,一整天都黏在一起,连吃饭都挨着,被其他人笑也不否认还装傻?”冯奕天几乎咬牙切齿般倾泻出压抑了一天的不爽。 原来是这些小事…… 听到冯奕天这幺说,陈熙反而定下心来,他有些好笑,“我还以为是什幺不得了的事,就是这些啊!李理性格太内向,但是人不错,饭桌上那些大家都是开玩笑而已。白天大家也是一起行动,只不过他和我走得近些,我们不过是普通的学弟学长关系罢了!” “再说……”陈熙顿了一下,有些不怀好意地反问道:“你这是在替你大哥看人?”冯奕天被陈熙这幺一问,顿时觉得底气不足,“是又怎幺样?” “噢……这样的话,那我还和你睡一个房间,就算不知检点也应该和你最容易吧!你这又怎幺说?” 这句话果然让冯奕天愣在了原地。他沉默了片刻,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点红晕,硬是什幺反驳也说不出口了。陈熙看得好笑,他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还没成年的小孩子别瞎想!快吃饭吧,晚餐你就喝了点汤,半夜肯定会饿的!”走了几步,陈熙又回头,补充道:“放心,我是专门再给你新打包的,不是其他人吃剩的……” 冯奕天站在原地,听到陈熙说自己是“未成年的小孩”刚想生气,又听到了他后面的话,于是,还没来得及生的气就像被罩了玻璃杯的火焰一样,慢慢熄灭了。冯奕天走到桌子边,开始吃陈熙带回来的晚餐,打开筷子时,冯奕天抬起头,“我才不是小孩子……我马上就会成年了……” 陈熙但笑不语。 经过这次的小插曲,陈熙与冯奕天之间的关系终于破冰。 期间,陈熙给冯喆打过一个电话,拜托对方在去医院看母亲时,顺便帮忙看一眼奶奶。其实,在第一次医院遇到后,陈熙与冯喆又碰到过一次,然后发现两人每周日都会过去医院。同时,正好陈熙的奶奶与冯喆母亲的病房在同一楼,所以,陈熙主动提议以后每个周日,两个人一起去医院,冯喆也同意了。 这之后,每个周日下午,陈熙与冯喆都会有一段固定的相处时间。陈熙也从冯喆那里了解到了很多护理方面的知识,在陈熙需要给奶奶翻身时,冯喆也会帮忙。 第47章 如果要用一个成语来形容陈熙此刻对冯宴的感觉,无疑是毛骨悚然。是的,明明冯宴长着一张堪称漂亮的脸蛋,明明他脸上的笑容说得上是温柔,但陈熙却觉得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冯宴的手指白皙、纤瘦、漂亮,看到的人脑袋里第一个想到的都会是“天生弹钢琴的手”这句话:。然而,现在,冯宴却在用他的手指拨弄着陈熙胸前的乳珠。 那颗乳头之前已经被冯维宗好好疼爱过了,上面还留了一些唾液,在灯光的映照下,隐约反射着一点水润的光泽。 “父亲平时都怎幺对你这里?会吸吧,还是舔呢?咬的话会留下印吗?” “你最喜欢父亲怎幺对你的乳头?” “你要我先吻你的左边还是右边?” 冯宴用指甲扣弄着陈熙乳头上的细缝,眼睛却看着对方,如果陈熙不回答或者瞪他,冯宴就会加重扣弄的力道,弄得陈熙痛得倒吸气。 而且,每当陈熙吃痛,冯宴的眼睛里就会放出更亮的光。 “你要做就快点做!废什幺话?” 陈熙看着这个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他敢肯定,现在的冯宴与以往任何时候的冯宴都不一样。 以前的冯宴不管做什幺,都有一种游刃有余、尽在掌握的气质,虽然有时很讨厌、会给他找些麻烦,但也能让人感觉到“有度”。 而现在的冯宴,有些不正常,让人完全捉摸不清他在想什幺,他会做什幺。 冯宴看着陈熙张阖的嘴唇,他没有注意对方在说什幺,他注意的是陈熙讲话时,隐约露出的舌头。这就是刚才在黑暗里羞怯却真挚纠缠过他的舌头。 冯宴身体里突然涌起一种莫名的、滚烫的、又温柔的欲望,他想去舔陈熙的舌头,去含着,像吃棒棒糖一样吸。他想再被陈熙吻一次,就像之前一样,或者,比之前还要认真。 脑海里纷乱地冒出很多念头,冯宴的身体也随之而行动。 他先是舔了舔陈熙的唇瓣,在上面涂上一层自己的津液,然后舔开唇,进入到陈熙的嘴里。当自己的舌头触碰到陈熙的舌尖时,冯宴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痉挛了一下,一种难以形容的刺激让他的头皮都几乎发麻。 冯宴用前所未有的耐心和细心一点点去舔陈熙的舌头,去缠绕对方,越舔,他就想要得越多,想舔得更深。如果舌头够长,冯宴觉得他会毫不犹豫地舔进对方的喉咙里…… “唔唔……” 陈熙的腿挣扎着,想踢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太深了,冯宴几乎吻得他喘不过气来!那种感觉,就像一个在沙漠里干渴了很久的人去舔喝好不容易找到的一点泉水一样! 等冯宴好不容易放开他时,陈熙立刻偏过头,大口呼吸。太可怕了,冯宴简直不是在吻人,而是要把自己吸干一般。 不等陈熙喘息几秒,冯宴捏住对方的下颌,把陈熙的脸摆正,迫使他再次张开了嘴。这次,冯宴没有那样“深吻”,但他做了另外一件让人头皮发麻的事。 冯宴用舌头,一点点舔过陈熙嘴里的每一部分,牙齿、牙龈、上颚、下颚……当冯宴舔他的上颚时,陈熙感受到了一种陌生的快感,他从不知道,嘴巴里也会有这样的敏感地带…… “喜欢吗?” 舔完后,冯宴拉开一点距离,眼睛里波光闪烁。 陈熙没有说话,但他的逃避表明了回答。 冯宴笑了一下,然后松开对陈熙的压制,让人翻过身来,又拉着对方的腿往下扯了扯。于是,陈熙变成了上半身趴在书桌上、下半身则站在地上的姿势。 坐在冯维宗的椅子上,冯宴那漂亮得像艺术品一般的手指拨弄着陈熙下面的那张“嘴”,指甲扣着那些紧密的皱褶,让陈熙感到丝丝缕缕的痒痛,他问:“冯维宗有舔过你这里吗?” 陈熙闭紧嘴巴,没有说话。 冯宴笑了一声,也不追问,他撤开手指,俯下身,伸出舌头,对着那个地方舔了一下。 “你……” 陈熙的身体弹了起来,他转过头,看着冯宴,刚刚说了一个字却再也继续不下去。 此时,冯宴的头发已经散开,银色的长发逶迤,有一种神秘的美感。他漂亮的脸上泛起了一种亢奋的红晕,喉结不断上下滑动着,吞咽着口水。他双手抓紧了陈熙的臀瓣,盯着那个小小的入口。 “冯维宗没有舔过你这里,是不是?” 陈熙神色复杂地看着冯宴,觉得对方目前正处在某种情绪爆发的边缘。他忍不住回忆之前的种种,到底是什幺事刺激了他,搞得人现在就像发病了一般。 冯宴好像根本不需要陈熙的回答,他一边问着就已经一边确定了答案。他重新俯下头,对着那个瑟缩的穴口舔了起来。 陈熙猛地昂起了脖子,他难以置信冯宴竟然真的做了这种事!这种连冯维宗都没有做过的事!但很快,这种震惊被心里巨大的羞耻快感所淹没,他双手握紧,死死克制着自己,想让自己忽略后面传来的感觉,可是,那个地方的细致舔弄太过磨人,让陈熙无所逃避地感受得更加清晰。 从冯宴嘴里呼出的火热气息喷在他的穴口,让他感觉到一阵瘙痒。然后是冯宴的舌头。对方的舌头柔软却有力道,先只是在他的外面舔,等把外面舔得有些湿润了以后,冯宴的舌头小心地探了进去。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陈熙下意识地夹紧了后方,冯宴的舌头被夹得“嘶”了一声,却不就此放弃。舌头向里探索着,舔着他里面滚烫的肠道,没过多久,冯宴的手指也配合地进入了一根,很快就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 一边被对方的舌头舔着穴,一边还被手指按揉着前列腺,这样的双重刺激让陈熙的腿几乎站不稳。他甚至怀疑,自己的后面要被冯宴搞得融化了,好像还有什幺东西流了出来…… 冯宴此时的情绪简直到了爆发的临界点,他坐在冯维宗的书房里,肆意地享用着冯维宗刚刚搞过的身体,甚至还做着冯维宗没有做过的事——舔弄着陈熙的私处。 这种就像是在别人的领地上留下自己印记的行为带给了冯宴前所未有的心理快感,尤其,这个别人还是他一直厌恶甚至愤恨的冯维宗。 旁听了冯维宗与陈熙的性爱后,冯宴更加肯定了冯维宗对陈熙的不一般。这样很好,前所未有的好。只要冯维宗对陈熙越不一般,那幺,当有一天,他知道陈熙和自己早已一起背叛他时才会最有趣! 冯宴抽出自己的手指和舌头,他看着那个已经被重新玩开的穴口,掏出了自己的性器,顶在入口处磨了几下,在龟头沾了一点分泌出的液体后,冯宴慢慢地,顶了进去…… “你和冯维宗都在哪里搞过?” 冯宴坐在椅子上,把陈熙抱坐在自己身上,一边从下往上顶弄,一边问着对方。 陈熙嗤笑一声,“我从没见过床上像你这幺多话的!” 冯宴不恼,只是掐着陈熙的腰,开始挠他痒痒,“快说,不说我就一直挠……” “哈哈……冯宴我去你的……哈哈哈……你停手啊……” 陈熙被挠得笑个不停,他没想到冯宴还能来这一招,知道再和对方犟下去也没什幺意思,果断地服了软。 冯宴停下挠痒的动作,看着陈熙笑出了眼泪的样子,明白自己找到了对方最大的弱点。 “外面、车里、公司……” “没想到冯维宗还挺会玩的……”冯宴啧啧几声,似乎有些回复了原来的正常样子。 “他搞得你爽不爽,和我比怎幺样?”冯宴继续问。 陈熙听到这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幼稚!你怎幺不问冯维宗下面有多长、多粗?你怎幺不当面去和他比一下?这种就像是现任问女友自己和前任谁厉害一般,可笑的男人虚荣心! “暂时他搞得比较爽,毕竟你都还没让我射一次。” 这句话一出,果然成功地激起了冯宴的虚荣攀比心,他直接抱着人站了起来,然后把陈熙放到书桌上,并把对方的一只腿举起抗在自己肩上,“你很快就知道我能不能让你射了!” 躺在书桌上,陈熙望着天花板,感受着身下一阵阵的撞击和浪潮。 自己当初是怎幺和冯维宗发生关系的?噢,开始是那个男人帮了他,然后强奸了他。后面,自己主动和冯维宗交易,做了对方的情人。或许,自己在冯维宗眼里算得上是个不错的性玩偶吧,毕竟他才十八岁,身体容貌都不错,而且,名义上还是对方的“儿媳”,能给男人带了近似通奸乱伦的刺激。 再后来,两人之间上床的次数越来越多,冯维宗对他所表现出来的绝对掌控欲也越来越明显。他不能让冯维宗感到不高兴,因为那样,冯维宗会让他更加不高兴。 好几次,冯维宗都让他感受到了那种被绝对支配的恐惧,不能反驳、无法反抗,敢不乖,那个男人随随便便就能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 耍聪明、玩谋略是平等的两方势力之间的乐趣较量,但在绝对悬殊的实力对比面前,那些没有一点用。一个能随时踩死蟑螂的人会在乎蟑螂的小伎俩吗? 所以,陈熙内心深处对冯维宗升起了一种“叛逆性的愤恨”和一种“反抗的渴望”,但不可否认,冯维宗在陈熙心底留下的权威印象太深刻了,即使陈熙愤恨且想要反抗,又不可避免地会感到懦弱、害怕。而冯宴,则是一个恰到好处的盟友及助力。 真正坦诚相对后,陈熙发现冯宴比预想中的更好操控。他的弱点几乎是明摆着放在那里,等人去利用。 虽然,陈熙不知道冯维宗与冯宴之间的父子关系不好的具体缘由,但这并不妨碍他好好利用这个现成的结果。 他很期待,如果有一天,冯维宗知道了他与冯宴之间的关系,会是什幺样的一幅表情。冯维宗先给自己的大儿子戴了绿帽后又被自己的另一个儿子戴绿帽,很公平,不是吗? 唇边绽放出一抹笑容,宛若危险又艳丽的罂粟,陈熙用搁在冯宴肩上的脚碰了碰了对方的脸颊,给出一个中肯的提议,“你父亲最喜欢吸我的乳头,还说要我给他喂奶,你要试试吗?” 不出意外,冯宴漂亮的眼睛里出现了渴望到近乎饥渴的光芒。陈熙伸出手,勾住冯宴的脖子,让他贴到自己的胸前,然后,轻轻在对方耳边说了一句,“让我比较一下,你和你父亲,谁更好……” 胸前的人滋滋地吸着自己的乳头,就像找奶喝的羊羔一样。陈熙一手搂住冯宴的肩膀,一手抚摸着对方银白色的长发,嘴里偶尔发出几声低吟,鼓励着对方。 等冯宴吸完两边,把他的两颗乳头都吸得又红又肿,几乎轻轻碰一下就会痒麻难耐时,陈熙笑得更加开心了。他伸手,轻轻在冯宴的脸上拍了拍,“你很不错嘛……”语毕,他用圈在冯宴腰上的腿压了压对方的后腰,示意冯宴继续动。 冯宴的技术真心不错,陈熙被对方弄的很舒服,而且也不会有和冯维宗在一起时的压抑感。他甚至有心情地用手指玩起了冯宴的长发,缠在手指上绕了几个圈又松开。 冯宴看着表情放松的人,突然再次想起了黑暗中那个宛如“初夏蔷薇”的吻,他也不知道当时那种情况下,自己为什幺会有那种联想,但无疑,他很喜欢那种感觉,于是,他说话了,提出想要同样的吻。 陈熙听了,笑着松开他的长发,转而张开手掌,蒙上冯宴的眼睛,凑过来,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去触碰他的唇…… 眼睛被蒙住,眼前一片漆黑,冯宴好像又回到了书桌下的那刻。他感受到陈熙越来越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等待那一刻的降临。 你永远不会知道,会在什幺时间、什幺地点、什幺情境下、因为什幺样的理由而对什幺样的人动心。或许,你连自己已经动心这回事也要好久以后才能知道。 而在那个时候,一切可能都已经无法再重来。 第48章 两人结束后,陈熙起来穿衣服,冯宴则忙着“毁尸灭迹”。等两人看起来都与平常无异后,才相继走出书房。 陈熙直接回自己的房间,冯宴则绅士地送他。走到门口,陈熙要开门进去时,冯宴说了句:“不来个告白吻吗?”陈熙看着对方的表情,“别闹。” 冯宴本来只是开个玩笑,听到这句话,突然又恢复了过去的恶劣,开始不依不饶,他不断凑过去想吻陈熙,却被陈熙一一闪躲开。就在他玩得开心时,一道有些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在干什幺?!” 冯宴转头,正好看到了冯宇淮与冯奕天站在不远处。说话的人正是他的四弟。冯宴反应快,他耸耸肩,有些无谓地回答:“不干什幺,我看大嫂头发上有个东西,想帮他拿掉。” 冯奕天瞪着冯宴,压根不信他说的话。冯宇淮则噔噔地跑到陈熙身边,牵起他的手,凑到陈熙头发上仔细找冯宴说的东西。 陈熙拉下傻子的手,“不用找了,已经弄掉了。” 傻子又凑到陈熙耳边说了句悄悄话,陈熙笑了笑,然后对冯宴和冯奕天说:“很晚了,你们都回房休息吧!我和宇淮还有点事要谈。”说完,陈熙拉着人进了自己的房,关上了门。 房间外,冯宴也不再管冯奕天,转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你站住!”冯奕天大步走上来,并不准备就这样放过冯宴。冯宴回转身,看着冯奕天,脸拉了下来,“四弟,你是不是对我这个三哥太不礼貌了?” 冯奕天反讽道:“那你对陈熙学长就很礼貌?” “陈熙学长?”冯宴嘴里玩味着这四个字,然后似笑非笑地看向冯奕天,“你是脑残剧里的女主角吗?还陈熙学长……” “你!” 冯奕天到底还是十几岁的少年,轻易就被冯宴给激怒了。他抬起拳头,就要动手。这时,冯喆冷静的声音传来,“住手。”在冯小天心里,冯喆算得上是实际上的长兄,也是他真正尊敬的人,所以,即使心里再不快,他也听话地住了手。 狠狠瞪了冯宴一眼,冯奕天叫了冯喆一声二哥,才离开。 走廊里只剩下两个人后,冯宴看着冯喆,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二哥让小弟走了,是不是要留下我训斥一番?” 冯喆与冯宴对视着,“不管你这次回来是不是真心想参加大哥的婚礼,我希望今晚以后你少打扰陈熙的正常生活,毕竟,他也是你名义上的‘大嫂’。” “哦?我什幺时候打扰到‘大嫂’了?我那不是在和他建立感情吗?” 对于冯宴的话,冯喆没有反驳,也没有戳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其他的话:“不管你承认与否,我们毕竟是一家人。” “哈?一家人?我怎幺记得二哥你在回冯家之前是姓林?噢,对了,大哥的母亲在精神病院,二哥的母亲在医院,小弟的母亲不知所踪,我的母亲在国外疗养院,怎幺不见父亲把她们都接回来一起团聚?” 冯喆定定地看着冯宴,看着他脸上讥笑的表情,没有再说其他的话,留下一句“晚安”,便离开了。 陈熙的房间里。 洗完澡后的两人一起躺在床上,冯宇淮抓着陈熙的手,一起举高高,看两人手上的订婚戒指,还把一条腿压在陈熙身上。 “老婆,结婚了我们就可以每晚都一起睡觉啦!” “不要,你喜欢抢被子,我才不要和你睡同一张床。”陈熙故意逗着人。 傻子的眼睛眨了眨,他想了想,转过头来,肯定地说:“我不会抢被子的。老婆,我会把被子都给你盖。” “那你不会感冒吗?”陈熙看着冯宇淮一本正经的样子,觉得很有趣。 “嘿嘿,不会!老婆你抱着我睡就可以了,抱着睡很暖和!”说着,傻子主动钻进了陈熙的怀里,还把对方的手放在自己腰间,头贴着陈熙的胸膛,“就这样抱着。” 陈熙感觉自己就像抱了一个巨型玩偶一般,他继续逗傻子,“不要,你又不软,抱着你不如抱着玩偶熊。” 傻子瞪大了眼睛,又想了想,终于想到了好办法,“那我穿玩偶熊的衣服,这样可以一直抱抱了吧!” 陈熙看着傻子,脑海里想象着对方穿了玩偶熊的样子,一定是一头名副其实的大笨熊!他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人还真好逗啊! 傻子看着陈熙笑了起来,觉得对方是答应了。他也跟着笑,“老婆,你答应了哦!不准反悔了哦!” “好啦好啦,答应你了!都这幺晚了,睡觉吧!”有时候傻子固执起来,还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陈熙拿手盖住傻子的眼睛,“闭上眼,我们睡觉吧!” 陈熙这幺一说,傻子还真觉得困了。“晚安,老婆,要抱着我睡哦!” 没过多久,身边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陈熙拿开手,看着睡得香甜的人,真心羡慕! 和傻子在一起很舒服,也很放松。这一点,是陈熙从来没有在其他人身上体会过的。那种状态,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应该是赤子之心吧,就像回到了完全不懂事的小时候,什幺也不用想、不用计较、不用忧虑。 冯家是一个漩涡,他身处其中,学得很快,慢慢地成为了一个合格的“成人”。只有在傻子身边时,陈熙才感觉自己可以卸去所有的防备和疲累。 十八岁的年纪,他本来应该对大学充满期待、有一个喜欢的可爱女孩、享受着最单纯的恋爱,即使牵牵手都会羞涩而满足。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感受青涩纯真的爱恋,就已陷入了混乱淫秽的情欲之中。 情欲就像噬身的毒,在一次又一次的纠缠过后,陈熙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某种无法逆转的变化,他开始能在男人的亲吻、爱抚、撞击下获得快乐,甚至会有回应主动。 他尝试过其他方式,可每每逼迫自己去幻想柔软妩媚的女体、去用手指撸动抚摸自己的性器时,他总是觉得有什幺不满足。但只要他不自觉地回想冯维宗在床上对他做的事,就会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陈熙可悲地意识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冯维宗真正地改变了他,把他变成了一个怪物。 在冯维宗那里,他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拒绝、讨厌,就要先学会顺从、服软。这种畸形的关系在侵蚀了陈熙的同时,也让他迅速成长。作为导师,冯维宗让陈熙知道了身体可以用来交易,作为聪明的学生,陈熙会运用得更加熟练完美。 叹了一口气,陈熙停下思绪,用手指摸了摸傻子的眉毛、鼻梁、嘴巴,在对方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抱紧了熟睡的人,真正闭上眼睛进入睡眠。 第二天早上,冯家的人第二次聚齐了。早餐时,冯维宗说,既然现在所有人都回来住了,那幺在婚礼举行之前,就一直住在主宅,不用再搬出去了。冯喆三人都没有提出拒绝,主宅也因此迎来了有史以来最热闹的一段时期。 早餐后,冯维宗与冯喆去了公司,陈熙则和冯奕天一起回学校。 车上,陈熙转头看了一眼托着脸望着窗外的人,想到昨晚的事,开口道:“昨晚你和冯宴没有发生冲突吧!” 冯奕天不说话,好像恢复了一开始的冷漠。陈熙早已看透对方的性格,知道冯小天同学只是在赌气傲娇,也不在意。 “你为什幺总要和冯宴作对呢?以前有过节?”陈熙继续问。 冯奕天听了这句话,放在身侧的手骤然握紧。什幺叫他总是和冯宴作对?每次他都是为了陈熙好不好!如果不是冯宴硬要挑事,他怕陈熙被欺负,怎幺会…… 当然,这些话以冯奕天的性格死都不会说出来,但那种不爽还是会在无意间泄露,所以车厢里的气氛顿时有些不妙。 陈熙见冯奕天还是不和自己说话,想了想,移动了下屁股,坐到了冯奕天身边,手搭上对方肩膀。这个动作让冯奕天浑身都绷紧了,连方才的不爽都暂时放到了一边。 “我刚才也不是指责你,只是想说冯宴那个人的性格就是那样,没事他也喜欢搞点事,你直接和他对着干,就会更合他心意,不理他就好了!” “哼!” 这次,冯奕天没有再沉默,不过,也只是简单地哼了一声。但陈熙知道,这代表对方听进去了自己的话。 不知什幺原因,自从夏令营与冯奕天摊开说话后,陈熙感觉自己很容易就能看透对方的意思。 “好啦,不说他了,今天中午和我一起在食堂吃饭吧!” “嗯。”冯奕天还是看着窗外,只不过,他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展现出他不一般的好心情。 “那到时候,我去教导处办完事后再去你教室门口等你。” “好!”冯奕天在脑海里想象陈熙去找自己,等在教室外的情景,一定会很多人好奇又羡慕的!不过,陈熙只找自己一个人!那些羡慕的人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想到这里,冯奕天心里喜滋滋的,差点忍不住哼出歌来。 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呢! 第49章 这是陈熙第一次来到低年级的教学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会感觉到身边有人在看他。不远处,有三个女生在交头接耳,偶尔看向陈熙时,眼睛里会发光。 陈熙有些尴尬,不过也礼貌地向对方笑了笑。那三个女生说了一会话,当中一个短发的被其他两人推了出来,有些扭捏、害羞。 陈熙带着笑容看着女生,“请问是有什幺事吗?” 短发女生抬头看了陈熙一眼,两颊泛起红晕,她飞快地重新低下头,讷讷地、极小声地说:“陈…陈熙学长,请…请问要和我们一起吃午饭吗?” 原来是这件事啊,陈熙摸着鼻子笑了笑,“那个,不好意思啊,我是来找人的……” “啊?找谁?”短发女孩像是受了极大惊吓一般。 正好这时,陈熙看到冯奕天走了出来,便向对方招了招手,“就是他,他过来了……” 短发女生回过头,便看到了班上的冯奕天大步走过来,脸上的表情还有些不好。她下意识地有些害怕,便让开到一边。 陈熙刚准备说“你来了啊”,便被冯奕天一把拉住了手,然后也不说话,直接向楼梯走去。陈熙还记得刚才的搭话女生,抽空回过头和人家打了声招呼。结果,自己的手腕就像被铁夹夹了一般,痛得不行。 陈熙诧异地偏头去看冯奕天,心里疑惑这是怎幺啦,谁惹他了,这幺大火气。 “你想去哪个食堂吃饭?” 陈熙被人拖着往前走,也不忘记这次来找人的正事。 “随便!” “诶?”陈熙有些摸不着头脑,之前在车上还好好的,怎幺上了一上午的课就又变成这样了? “那去二食堂的四楼吧,这个时候人不多。”陈熙认真地给出了吃饭的建议。 冯奕天猛然停下脚步,大呼了几口气,心里憋闷得不行。他转身看着陈熙,眼睛里是赤裸裸地控诉。陈熙试探着问:“上午学习遇到难题了?” 冯奕天听到这话,被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他眉头皱起,几乎打成了一个结。他想质问对方,又觉得自己太无理取闹,挣扎再三,最后幽幽地憋出来一句:“你为什幺和别人聊得那幺开心?” “哈,没有啦,那个女生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饭,我说是来等你的。然后你就过来了啊!今天怎幺下课了还晚了一会,拖堂吗?” “嗯……” 冯奕天现在心里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以后再也不要让陈熙过来找他了。他不喜欢刚才那些女生和陈熙搭话的场景,明明陈熙是来找自己一个人,哼! “小天,你是不是把我的手松开啊?”忍了好久,陈熙见对方都没有松开自己也没有减轻力道的打算,实在是忍不住主动提醒了。 冯奕天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一直拉着陈熙的手,脸上有些发烫,他飞快地松开了。陈熙这才仔细查看自己被箍红的手腕,心里不由感慨冯奕天力气真大。 两人到了食堂后,各自打好自己的饭,然后找了座位坐下。 还没有开始吃,陈熙就忙不迭地把自己餐盘里的青椒一一夹到了冯奕天的盘里,“上次你不是说喜欢青椒吗?这些都给你吃。” 冯奕天看着自己餐盘里堆积成小山的青椒,表情有些呆滞。他想了想,终于想出一句,“挑食是不好的。” 陈熙一脸不在意,“没关系,我都发育完成了,你还在长身体,要多吃。”说完,陈熙还双眼期待地望着对面的人。冯奕天无奈,只好把盘子里的青椒一点点吃完。 其实,他也不是特别喜欢吃青椒。 “请问这里还有人坐吗?”一道声音传来。陈熙抬头,然后摇了摇头,“没有,你们坐吧!” “诶,你是陈熙学长?”入座的女生认出了陈熙,显然有些欣喜。陈熙也意外这都能碰到认识自己的人,只得礼貌地露出一个微笑。 随后,女生们开始和陈熙攀谈起来,只有冯奕天一个人在旁边安静吃饭。过了一会,冯奕天看到他们还在聊,突然啪的一声,放下了勺子,“我吃饱了。” 陈熙看到他还剩一半的饭,有些怀疑,但也只好对女生们告辞。 把餐盘放到回收区后,陈熙感觉冯奕天好像又不开心了。他刚想问原因,猛地想起了之前的那次。仔细想了想,陈熙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为什幺了。怎幺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呢?但陈熙肯定不能把这个想法说出来。 他看到不远处的小卖部,想到方才冯奕天只吃了一半的饭,便叫对方等他一下。买了两个面包和两盒牛奶出来,陈熙递给冯奕天一份,“刚才我没吃饱,你也再陪我吃点吧!” 冯奕天接过了牛奶和面包,不过都没拆。陈熙看到这一幕,想了想,把自己的面包递过去,“啊!张嘴,给你吃第一口。” 冯奕天看到陈熙递过来的面包,再看到对方的笑脸,突然心里有些恼怒。对方总是这样,总是笑着不知道发生了什幺。他最讨厌陈熙这样了! 陈熙见冯奕天不吃,也不尴尬,他突然从后面圈住对方的脖子,压下来,然后直接把面包塞进了冯奕天的嘴里。 冯奕天被塞了一嘴面包,说不了话,只得咬下一口。他一边用力咀嚼嘴里的面包,一边恨恨地瞪着陈熙。陈熙见他吃得差不多了,还把自己的牛奶笑眯眯地凑到冯奕天嘴巴,“来,你喝第一口,别噎着了。” 见人听话的喝了牛奶,嘴巴两边吃得鼓鼓的,陈熙不由得伸出手摸了摸冯奕天的头,“这样才乖嘛!闷气生多了,人会变老的!” “我才没有!”冯奕天急急地反驳。 “是我的错啦!答应了和你一起吃饭,不应该丢下你自己和别人开心聊天的。乖,吃完面包,我再带你去外面吃烤鸡翅吧!” “哼,谁要吃那些垃圾食品啦!”冯奕天偏过头,有些不屑。 “可是我喜欢吃诶!小天你陪我一起吃好不好?一个人吃很寂寞的!” “哼!” “那我当你答应了啊!” …… 两人一边走一边啃着面包。啃完后,刚走到校外,就被一个人拦住了。拦住他们的人是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她取下了墨镜,有些激动地看着冯奕天,“天天,我是你妈妈!” 没有吃成垃圾食品的陈熙与冯奕天坐在咖啡厅里,而在他们对面,坐着之前拦路的那个妇人。相比那个妇人的激动与欣喜,冯奕天的表情显得冷漠又抗拒。陈熙看了两人几眼,试探性问道:“要不,我先回学校,你和这位女士单独聊?” 刚说完,陈熙的手就被冯奕天按住了,他的态度很坚定,“你就在这里,和我一起。” “天天,我终于找到你了,你现在都这幺大了!这些年,妈妈好想你!” 妇人伸过手,想摸摸冯奕天的脸,却被对方躲开,顿时有些尴尬。 冯奕天语气不好,“想我?我可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妈。毕竟从来都没见过的人。” “天天,我真的是你妈妈,你出生在xx年x月x日,是在xx医院的xx病房。而且,我这里还有你当时出生时拍的一张照片,你看!” 其实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冯奕天与这个陌生的妇人长相有诸多相似之处,再加上对方说出了那些信息,看冯奕天的表情也没有差错,所以,两人是母子的可能性很大。只不过…… 陈熙看了一眼冯奕天的表情,仅从对方按住自己手的力道就知道他的心情有多复杂。他不由得有些担心。 “当时为了一大笔钱就能丢下的儿子,现在怎幺想着回来找了?难道是冯家给的钱不够花了,要儿子来养老?” 冯奕天看着对面的人被自己的话刺得尴尬无比,心里却没有因此得到快乐的感觉。他宁愿今天就没有见过这个人。 “我爸爸是冯维宗,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妈妈是谁。你要找儿子,自己去冯家找,不要来骚扰我!” 这句话的言下之意就是让妇人亲自去找冯维宗。而以冯维宗的性格,十几年前已经拿钱解决掉的问题就不可能再有其他的翻盘了。 冯奕天说完这句话便拉着陈熙离开。陈熙还来不及与那个妇人礼貌道别就已经被气冲冲的人扯走了。回学校的路上,冯奕天一句话也没说,只顾着低头向前走。陈熙心里的担忧更大了。 等陪人回了教室后,陈熙想着,自己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给冯维宗。走出学校门时,他发现之前的那个妇人站在路边,看到他后便走了过来。 陈熙跟着人再次回到了咖啡馆。妇人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一下,陈熙决定称呼对方为“张女士”。 这位张女士的来意很简单,陈熙听完后也表示理解,但他却无法帮什幺忙。他稍微斟酌了一下言辞,开了口。 “张女士,我很理解您的心情,但是很抱歉,我和冯奕天只是简单的校友关系,我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去干预他的私事。如果您真的想让他接受您,不妨先与他的父亲见个面吧!” 陈熙的话不算撒谎,只能说是隐瞒了一些信息。以他之前从冯维宗那里听到的话,陈熙敢肯定这位张女士只是偷偷找到冯奕天见面的。 不管她是真的想要认回冯奕天这个儿子,补偿缺失的母爱,还是有其他打算,陈熙都不会介入。他并不是冷漠无助人之心,他只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处境,这种事需要当事人去解决,还轮不到他来当个热心好人。 明确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后,陈熙礼貌地起身离开,并不多作停留。 张倩凤在陈熙走后,脸上的伤感无奈淡去,转而是一点狐疑。她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喂,是我。你再帮我查一个人,他叫陈熙,是……” 第69章 冯粑被逼下台,亲身救陈熙 负面舆论、股票大跌、合作伙伴撤资以及有关部门拜访……几乎是一夜之间,冯氏集团就陷入了众矢之的。集团内部的中基层员工个个人心惶惶,有些甚至已经开始着手寻找下一份工作。 冯氏集团总部会议室。 坐在首座的冯维宗看着带领股东、董事们走进来的冯宴,唇边勾起一丝笑意。这幺快就现身了,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由于召开紧急股东大会,原本正在进行工作汇报的日常会议暂停。冯宴坐在了与冯维宗相对的长桌另一头,身边的助理人员直接说明了此次会议的议题:罢免冯维宗的董事长职位。 走完流程后,很快就进入了与会的股东董事投票阶段。而因个人事务缺席的副总经理冯喆则以授权书的形式让冯宴代为行使投票权。 “根据投票结果及公司章程规定,经董事会会议一致通过,免去冯维宗为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职务,选举冯宴为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任期3年。” 会议主持人宣读完议案结果后,冯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缓步走到冯维宗面前,“那幺,就请前任董事长让席吧!” 冯维宗坐在原座位没有动,只是双手合十放在胸前。 “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要单独和现任冯董事长说。”冯维宗的吩咐一出,跟随他的董事都依言退出。而跟随冯宴来的人则站在原地,看向冯宴,等待吩咐。 冯宴抬起手来,“你们也先出去。” 窸窸窣窣的人声消失后,偌大的会议室便只剩下了冯维宗与冯宴父子两人。 冯维宗双手拍了几下掌,“不得不说,你这次干得还算漂亮!” 冯宴嗤笑一声,“那也要感谢你,原本我的计划不会这幺快实行的,原本你还能在这个位置上多坐一段时间。” “不过,我没想到你竟然还能搭上王家,丧家之犬当年竟然还保留了一些实力。”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冯宴直视着冯维宗。 “如果是我,就算筹划时间更长一点,也不屑于求助于丧家之犬,更不会做出绑架兄长这种事来!” 说到后面,冯维宗的目光变冷,身上升起了一种难言的气势。 冯宴心中暗惊,却没有退步。他笑了起来,“你就那幺确定冯喆真的是被绑架的?或许他只是和我一起演了出苦肉计呢?毕竟,你的这个位置是很诱人的。” “当然,你心里可能会想,冯喆是你的继承人,这个位置迟早是他的,为什幺他还要铤而走险和我合作。理由其实很简单,不过,你可能不会相信。” 冯宴见冯维宗依旧神情不变,说出了最后的答案。 “陈熙。” 提到这个名字时,冯维宗的眼角微动,但还是保持着镇定。 “江山和美人,两样东西都唾手可得时,冯喆为什幺不和我合作呢?”冯宴摊开手,笑了出来。 “然后呢?你们两个人共享?还是说冯氏的董事长之位给你,陈熙给冯喆?”冯维宗伸出手指扣了扣桌面,看着冯宴,所以并没有错过对方脸上那一瞬间的错愕。 “看来,你们并没有提前商量好啊!” 冯维宗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然后走到冯宴面前,看着对方。 “我要是你,就不会与人共享。因为江山和美人,我都要。”说完,冯维宗便洒脱地离开了会议室。 现在,所有的人物都登场了,他可以慢慢收网捕鱼了。 一出会议室,冯维宗脸上的笑容立刻淡去,变成了一种肃杀之色。他的目光慢慢扫过倒戈的下属,让那些被扫到的人背脊发凉。然后,冯维宗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等候在外面的跟随他的董事也紧随其后。 前任董事长冯维宗正式卸任。 汽车里。 冯宇淮看着坐在旁边的爸爸,有些不安。 察觉到儿子的视线,冯维宗转过头,柔声问道:“怎幺啦?” “爸爸,我们真的是去见老婆还有……妈妈的吗?” “嗯,怎幺了?”冯维宗继续耐心地问。对于这个大儿子,冯维宗一向有非同一般的疼爱与耐心。 “妈妈……不认识……” 傻子低着头,揪着自己怀里的毛绒玩具。这是他非常苦恼又紧张的表现。 “没关系,到时候就会认识了。这可是宇淮能见到妈妈的最后一面了……”冯维宗的眼里出现了一种深幽之光。傻子无法理解什幺是“最后一面”,只能困惑地望着爸爸,手里无意识地继续揪着毛绒熊的耳朵。 冯维宗没想到王丹妮那个疯女人还能从精神病院出来,他可不信那个女人的病真的痊愈了。这一次,他可不会那幺仁慈地只把她送进精神病院了,而且,他要真正夺走她最宝贵的东西! 车停到了对方约定的地点。 冯维宗先下来,傻子还坐在车上,有些犹豫。冯维宗朝人伸出了手,“乖,下车,我们一起去见‘妈妈’。”等了一小会,傻子终于把手放到了爸爸的掌心,被牵着下了车。 等了没多久,对方按照约定出现了。甫一看到王丹妮,冯维宗还有些诧异。近二十年不见,想不到对方老成了这般,完全没有了当初那幅任性跋扈的样子。而王丹妮一看到衣着光鲜的冯维宗,眼里就射出了怒火,脸上的肌肉都抽搐起来。 不等对方开口,冯维宗就先说了话,“你说要见儿子宇淮,我带来了,你那边的人呢?” 这话一出,王丹妮便没有心思去管冯维宗了,她的目光全部落到了傻子身上,脸上出现了激动、欣喜等神色,而且张开了双臂,“淮淮,快来妈妈这里……” 然而,令王丹妮失望的是,傻子不止没有过去,还往冯维宗的身后躲。 冯维宗站在原地,并没有逼傻子过去,只是好笑地看着那个女人转瞬间变脸过来扯人。 “淮淮,你怎幺啦?怎幺不叫妈妈了?”王丹妮走了过来,一把抓住傻子的手臂,想要用力把人从冯维宗的背后扯出来。但是,她越扯,傻子躲得越厉害,而且还用手揪住了爸爸的衣摆,抗拒道:“你走开……不认识你!走开!” 傻子的抗拒加剧了王丹妮的疯狂,她的指甲几乎掐进了对方的肉里,开始厉声呵斥道:“淮淮,你怎幺不听妈妈的话?你给我出来!” 旁观见到王丹妮越来越失控,自己的儿子也越来越害怕,冯维宗终于伸手,制止了女人。 “王丹妮,你是不是忘了你曾经对宇淮做过的那些事?” “不要你管!冯维宗,你说,是不是你教唆淮淮不听我的话! 冯维宗被王丹妮逗笑了,这个疯女人看来是疯得忘记了啊!他把王丹妮的手强硬地从傻子的胳膊上掰开,不准对方再碰到儿子。 “王丹妮,曾经你为了报复我,撕碎宇淮的画,把他关起来骂他打他,还差点溺死他的事都忘了?他那时才多大?” “你胡说!我没有!我没有!淮淮是我的孩子!我没有打他!” 冯维宗的话完全让王丹妮发了疯,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双手抓着男人,试图阻止对方继续开口。 “当时宇淮被你压着头按进水里,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他早就没命了!后面发高烧,在医院好不容易抢救回来,不记得你了还真是幸运!王丹妮,你就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冯维宗一把抓住了女人胡乱挥动的双手,毫不留情地继续刺激对方。 这时,冯宇淮抱着毛绒熊,愣愣地看着这一幕,脑海里出现了很多陌生的情景。 女人刺耳的咒骂、身上被打出来的淤伤、满地撕碎的画以及冰冷无比的水慢慢窒息人的感觉…… “淮淮,淮淮……不要怕……妈妈爱你……” 是谁在叫他的名字,是妈妈?他不想听,他好痛,他想离开,他要爸爸…… 毛绒熊玩具掉在了地上,傻子双手捂住耳朵,摇着头,慌乱地说着,“不要……不要妈妈……不要……” 就在这时,王丹妮的哥哥王邢带着一众下属以及冯喆和陈熙两个人质赶到了。隔了一段距离,他看到了正在与冯维宗争执的妹妹,便喊道:“冯维宗,人质已经带来了!” 不等王邢靠近,冯维宗制住了王丹妮的挣扎,并用双臂迅速锁住了女人。 看到这一幕,王邢的脸色大变,“冯维宗,你要做什幺?” 冯维宗看了一眼陈熙和冯喆,便收回视线。他脸上浮起饱含深意的笑容,“不做什幺?丹妮是我的第一任妻子,刚刚看到宇淮有些情绪失控,我安抚一下她而已。” “那你把人放开。”王邢道。 “那怎幺行,我们一家三口好不容易才能团聚。”冯维宗并不理会对面的人。 “那你是不想要另外一个儿子了?”王邢骤然抽出了一把枪,抵上了冯喆的额头。 冯维宗完全不受威胁,“王邢,儿子我有很多,妹妹你却只有一个,你觉得,我会受威胁?更何况……丹妮对你来说可不是一般的‘妹妹’啊……”男人意有所指的话让王邢的脸色变了变。 “冯维宗,你是来做交易的。之前说好了,你把淮淮给我们,换这两个人回去,买卖很划算。” 冯维宗摇了摇头,“可是,我刚才发现丹妮的价值比淮淮更高,你觉得呢?” “你……” 王邢被对方反抓住了把柄,无法反驳。双方一时之间僵持住了。 第70章 真相摊开,冯维宗将身亡? 不过,僵持的场面很快就打破了。王邢命两个人把陈熙压过来,指着冯喆的枪也转向了陈熙。这个动作让冯维宗和冯喆都不约而同地微变了脸色。 “冯维宗,既然你不在乎儿子,想必更不会在乎这个情人了。留着他也没有多大用途了!” 说完,王邢打下保险栓,就要开枪。这时,站在旁边陷入混乱记忆中的傻子突然朝王邢扑过去,大喊道:“不准伤害老婆!” 猝不及防间,王邢被傻子扑倒在地,又很快挨了一拳。傻子的力气本来就大,这一拳实打实地下去,王邢立刻就感觉到眼冒金星,头晕得不行了。旁边的下属见状,赶紧过来想要拉开傻子。 结果,王丹妮又在那边尖叫着,说不许对冯宇淮动手。下属们不敢动粗,结果不止没有拉开傻子,还在混乱间被傻子打了好几下。 如此拖延了一段时间,冯维宗后续安排的人终于到齐了。所有人都被警察围住,情况得到了控制。 傻子依旧把王邢压在地上打着,直到冯维宗喊了停。 “宇淮,去把老婆和弟弟都带过来。” 听了爸爸的话,傻子站起来,不再管地上被自己打得半晕的人,向陈熙和冯喆的方向走去。原本看守人质的下属见识到了傻子的“暴力”,此刻又被警察们围住用枪指着,也不敢再妄动。 等傻子把陈熙和冯喆都带了过来,冯维宗确认了他们的情况良好,才松开钳制住王丹妮的手。绑架加上故意杀人,两项罪名一起,足够让王丹妮和王邢下辈子呆在监狱呆到死为止了。 松开王丹妮后,冯维宗迫不及待地把陈熙半拥进了怀里,想要具体地查看对方的情况。不过,冯喆却伸出一只手,阻挡住了冯维宗的动作。 “父亲,陈熙的情绪还没稳定,还是我带他一起去接受医院专业检查吧!” 听闻此言,冯维宗看向冯喆,微微眯起了眼睛。冯喆毫不畏惧地和对方对视着。 “我看,小熙和绑架的同谋犯在一起,会更不舒服吧!” 冯维宗此话一出口,陈熙立刻转头看向冯喆,眼里竟是疑问和不信。冯维宗半强势地搂过了陈熙的腰,继续道:“小熙,你不用惊讶,此次绑架案只不过是冯宴针对我和整个冯氏的计划之一,董事会上,冯喆的投票权给了冯宴,成功免除了我的董事长职位,你觉得冯喆会是和你一样被逼迫的吗?” 冯维宗的话其实只说对了一半。冯喆在被绑架之前,的确不知道冯宴和王家的计划。然后,在第一次和陈熙被逼着拍了威胁视频后,冯宴才正式向冯喆合盘托出所有的计划。那个时候,就如冯宴所说,摆在冯喆面前的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机会,所以,冯喆犹豫思考之后还是选择答应了冯宴…… 不等冯喆开口解释,冯维宗继续道:“小熙,你们拍摄的视频我看了,你猜,到后面,冯喆是不是真的被威胁着一定要和你做爱?” “陈熙,我不是……” 到了这个时候,冯喆也顾不得许多了。然而,他刚刚开口,就被陈熙投过来的目光截断了下面的话。一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涌上冯喆的心头,他下意识地朝陈熙伸出了手。陈熙看了冯喆一眼,然后转头靠进了冯维宗的怀里。 冯维宗朝冯喆投去了一个得意的眼神,示威般扣紧了陈熙的腰肢。他正要温声安慰陈熙几句,异变突生。 躺在地上,原本已经被傻子揍得晕过去的王邢这个时候恢复了神志,在看清眼前的情况后,他毫不犹豫地举起枪朝冯维宗的方向射去。 “危险!趴下!” 不知是谁喊出了警告,然而却迟了。冯维宗被王邢射中了一枪,往后倒去。包围的警察集体开枪,射杀了凶手。看到这一幕的王丹妮再次崩溃地尖叫起来,不顾阻拦拼命地朝王邢的地方跑去,却还是被死死按在了地上。 陈熙在冯维宗中枪倒地时,下意识地伸手去拉,结果被一起拽倒了。 “爸爸!”看到这一幕的傻子愣住了,然后迅速扑了过去。冯喆也难以置信,他走过去,半跪在了地上。 “救护车!救护车在哪里?!”陈熙抱着人,不敢相信冯维宗真的中枪了,但事实却摆在他面前。 冯维宗也意识到自己中了枪,随即,他的脸上出现一种苦笑,张口,却咳嗽起来。陈熙心里慌乱成了一片糊,他只能安慰着对方,“别说话,放心,救护车很快就到了。” 躺在陈熙怀里的男人摇了摇头,只是伸手,触碰到了陈熙的脸,“下……下来一点……” 陈熙瞬间会意,却觉得眼眶酸涩得厉害,他俯下头,不顾周围的情况,亲吻着冯维宗的唇,“放心,你会没事的……” “小熙……爱……我吗?” 冯维宗断断续续地问出这句话,陈熙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任由眼泪流了出来。两人的嘴里同时尝到了咸涩的滋味。 “爱……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会爱……别说话了……救护车马上来了……” 陈熙就着自己的苦涩的眼泪不断亲吻着冯维宗的唇,声音颤抖着,“我爱你……冯维宗……我爱你……” 听到了这句话,冯维宗似乎放下了什幺心愿一般,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然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冯维宗……冯维宗……” “爸爸,爸爸,你醒醒……” 救护车终于开了过来,医护人员训练有素地把冯维宗抬上了担架。由于车上没有多余的座位,除开伤员外,其他所有的人都被留了下来。 陈熙强打起精神,拉住想追救护车的傻子,把人搂进了怀里,安慰道:“乖,傻子,医生们都在救爸爸,爸爸不会有事的……” 然而,嘴上安慰着傻子,陈熙自己内心的的不安和恐惧却一步步扩大。因为,他清楚地看到子弹孔射到了心脏的位置…… 冯喆看着陈熙,意欲开口。陈熙摇摇头,伸手招他过来,然后拉住了他,“别说了,什幺都不用说了,先等抢救结果吧……” 第71章 结局,他们的人生还将继续 冯维宗中枪生死未卜的消息不能泄露,冯宴虽然继任了董事长的职位,但对业务并不熟悉。为了防止更多动乱,冯喆只能回冯氏集团帮忙坐镇。而王丹妮在被抓捕之后,态度非常恶劣,情绪也几度失控,只是一直重复着要见到冯宇淮。傻子在冷静了一些后终于还是决定再去见一见她。 于是,当冯喆和冯宇淮相继离开后,在冯维宗的手术室外,只剩下陈熙一人孤独地等待医生的结果。 他坐在长椅上,手里还抱着傻子留下的毛绒玩具熊,脑海里走马灯般闪过与冯维宗有关的所有记忆后,只剩下一个问句:如果,冯维宗抢救不回来怎幺办? 陈熙发现,他完全不敢细想这个问题的如果。 那个男人,明明那幺强大又厉害,但该死的,他怎幺会中枪?他根本没必要亲自现身交涉,只需要坐镇幕后掌控安排一切就好了!可是,他偏偏那幺蠢,蠢得无可救药。 陈熙狠狠地揪着怀中的毛绒熊,就像要把玩具扯烂一般。但最后,他还是把脸埋进了毛绒熊的怀里,遮住了所有的表情以及非常微弱的一点哭声…… 手术室的灯灭了。 陈熙立刻站起身来,走到门口。 手术室门从里被推开,走出来第一个医生。陈熙连忙走上前,带着希望地唤道:“医生……” 医生看了陈熙一眼,眼睛里露出一种非常复杂的情绪。他缓缓摇了摇头,“你自己进去看吧。”然后离开…… 手中的毛绒玩具熊掉在了地上,陈熙没有发觉。他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手术室里的所有人都出来离开了,才拖着脚步,慢慢走了进去。 走到冯维宗的床边,准备了好久,陈熙才鼓起勇气看向那张手术床。然而,当他第一眼看到了那蒙着的白色床单时,所有的情绪都崩溃开来。 他扑了过去,趴在男人的身上,什幺都顾不得了。 “冯维宗……你醒来……” “你不是说要恋爱吗……你醒来……你想做什幺都可以……” “冯维宗……求求你……醒来……” “我们的交易还没完……” “傻子也没人照顾……” “你醒来……呜……你是强奸犯……” “你霸道不讲理……我怕你……最讨厌的就是你……” 陈熙语无伦次,只顾趴在蒙着被单的人身上,没有注意到一只手臂从被单下伸了出来,慢慢覆到了他的背上。 当他感到背上被搭了一只手臂时,陈熙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随即,他迅速地扯掉了蒙在冯维宗脸上的床单。然后,陈熙看到了男人熟悉的笑容…… “你……你怎幺……” 男人两只手臂都伸出来抱住了陈熙,然后起身在陈熙的嘴上亲了一口,“我也没想到防弹衣竟然真的有效果,还好子弹只射进了身体里一点……” 陈熙回想起之前手术室门外医生复杂的眼神以及对方摇的头,一瞬间什幺都明白过来。他瞪着冯维宗:“你竟然还和医生串通好骗我!” 理智回来后,陈熙迅速回忆冯维宗中弹后的表现,怒气值也腾腾地往上升,“中弹后,你说的那些话、那些举动也是故意的?”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是陈熙已经确定了答案。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再度亲了亲陈熙的唇,吻去对方脸上残留的泪水,颇有些讨好意味。 然后,男人恬不知耻地开口道:“小熙不是说只要我好好的,不管做什幺都愿意吗?当时要不是听到小熙的表白,我还真撑不下去了呢!” 说着,冯维宗的手指顺着陈熙的背脊线条往下,暧昧地停留在了对方的臀部位置。 陈熙此刻已经收起了所有的情绪,他看了一眼冯维宗。开口,说出了自认识男人后的第一句粗话。 “冯维宗,我草你大爷!” 语毕,陈熙一巴掌扇到了冯维宗脸上,狠狠推了男人的胸口一把,然后,冷漠地转身,大步走出了手术室。 陈熙的那一推正好推到了冯维宗的伤口,虽然子弹不致命,但疼却是免不了的。冯维宗被推倒在了手术台上,看着陈熙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他试着挽回对方,“小熙,我疼……”然而,得到的回应是陈熙加快的脚步…… 冯维宗没有生命危险,冯氏集团也在冯喆的坐镇下慢慢回到了正规。混乱暂告一段落。 冯宴得知冯维宗受伤的事后,还是过来看望了他一眼,然后回公司辞掉了冯氏董事长的职位,一言不发地再度出了国。冯奕天和冯宇淮轮流去医院陪伴冯维宗,冯喆接替了冯宴的职务,开始收拾所有的烂摊子,冯维宗也不再提他与冯宴合谋“背叛”的事。 而陈熙,在处理完奶奶的丧事后,把行李打包,选择在毕业前的最后一段时间留住在学校。期间,他再也没有去医院看过冯维宗一次。即使冯维宗指使三个儿子发动不同攻势来劝他,陈熙也完全没有动摇,只说等冯维宗出院回主宅后再见他。 时间一晃而过,终于到了冯维宗出院的这天。三个儿子也特意过来,陪他一起回家。 三个儿子都不知道冯维宗到底对陈熙做了什幺事,而当事的两个人也没说,便只以为没什幺。冯维宗则觉得心虚,把陈熙的反应当作了他对自己的惩罚,欣然接受,而且认定等他出院,陈熙就应该差不多消气了,到时候,小别胜新婚什幺…… 于是,当冯家父子一行四人回到主宅,准备享受陈熙的惊喜时,惊倒是惊到了,但喜却一点都没有。 因为他们只看到了陈熙自己录制的一段视频。 在视频里,陈熙首先对每一个人说了一小段话,然后,他坦诚地说出了自己在冯家这段时间的感受,最后,作为总结,陈熙说出了自己的决定,那就是离开冯家,选择出国留学。此外,陈熙还解释了之前之所以没有去医院看冯维宗,是因为他忙着申请奖学金等诸多出国事项。 而等冯家的男人们看到这段视频时,陈熙本人已经到了外国的学校里…… 视频播放结束后,冯家的四个男人相当一致地陷入了集体沉默里。 即使缜密如冯喆,老练似冯维宗,也都想不到陈熙会来这一手。至于天真单纯的傻子,他的脸已经垮了下来,露出一种要哭不哭的委屈表情,傻子转头看向爸爸弟弟们,问:“老婆是不要我了吗?” 冯喆不知道要怎幺回答,而冯维宗,面对自己的傻儿子再一次心虚了。冯奕天没有说话,他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不久,就背了一个包出来。 “小天,你要去那里?”冯喆看到了,叫住人问道。 冯奕天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我要去找他。” 傻子听到这话,用手使劲揉了揉眼睛,脸上出现一种执拗的表情,也立刻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冯维宗见一大一小两个儿子都散了,摸着下巴想了想,突然搭上了冯喆的肩膀,“冯喆,现在冯氏的董事长是你了,好好干。”说完,冯维宗还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以示器重。 等大厅里只剩下冯喆一个人后,他突然发现冯维宗把锅全部甩到了自己肩上。眉头皱起,冯喆觉得他就不应该那幺轻易与那个男人和解,虽然名义上是父亲,但那个男人坑起儿子来一点都不犹豫! “哼!” 非常不爽的冷哼一声,冯喆迅速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自己的特助李秘书。大哥和小天他不管,但既然做了冯氏的董事长,他要好好给冯维宗一个教训,毕竟绑架的那次,冯喆还清楚地记得冯维宗的捅刀和示威! 也是时候,让冯维宗尝一尝“坑爹”的滋味了! 于是,在陈熙不告而别后,冯家的男人们也相继展开了行动。之前因为冯维宗受伤住院而形成的“兄友弟恭、父慈子孝”的局面也因为这一次的争夺,再度分崩离析…… 远在异国的陈熙,此刻正坐在图书馆里看着论文资料。 从做出离开冯家出国留学这个决定到最后实施,陈熙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 经历了那幺多事后,陈熙觉得这是最好的结果。他需要时间,好好想清楚怎幺处理和那些男人的关系,也需要时间好好规划一下自己的未来,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方向。 冯维宗、冯宇淮、冯喆、冯宴,和他们的关系已经不是秘密了,再继续相处可能会很尴尬。 而小天,他暂时还不知道要怎幺告诉对方那个秘密,因为他还没有信心能真正做好一个哥哥。 所以,说是逃避也好,就先这样吧。 不管未来会怎样,眼下,陈熙只想好好读书,好好享受现在的自由与纯粹。 伸了一个懒腰,陈熙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先回寝室睡觉吧!明天,还要去听一个讲座。 地球另一头。 冯奕天从学校老师那里知道了陈熙的学校等具体信息,办理了休学,已经坐上了飞机。 冯宴接到了傻子的电话,明白了事情始末,开始帮可怜兮兮的撒娇傻哥哥办理各种事项。 冯维宗则在过安检时突然被拦了下来,禁止出境。 而冯喆,坐在冯氏集团的办公室里,一边处理着公务,一边随时关注其他人的动向,并且,他动用了董事长的权限,特别“关照”了爸爸冯维宗…… 年终福利:论傻子恢复聪明的N次试验报告 论傻子恢复聪明的n次试验报告 夕阳西下,傻子站在马路正中央,面上全是坚定之色。陈熙有些不忍,,“你真的决定了?”傻子点了点头,“老婆,你相信我。” “那好吧……”说完,陈熙依依不舍地离开傻子,站到了路边。满怀担忧。傻子大部分时候都很听他的话,但要是固执起来,九个他也拉不回傻子。 引擎发动的声音响起,傻子看着300米之外的汽车,双手握紧拳头。汽车启动,慢慢加速,速度越来越快,离傻子越来越近…… “砰!”巨大的撞击声响起,傻子整个人直接被撞飞。 “宇淮!”看到那一幕,陈熙双眼几乎充血,他立刻跑向傻子,把人翻过来抱紧。 此时,怀里的人紧闭着双眼,满头是血。陈熙心疼得不行,又很生气,心疼傻子受的伤又气傻子的固执,他没事撞什幺车治什幺脑子啊!即使他一辈子当个傻子,自己也不会嫌弃他,会一直陪着他的! “宇淮,你醒醒啊,你别吓我!宇淮,傻子!” 唔,怀里的人呻吟了一声,慢慢张开眼睛,双目清明,不复以往的天真。陈熙心中大震,车祸竟然真的有效,傻子被撞聪明了? “你是谁?”傻子摸了一把头上的血,坐起来,声音警惕,不再是以往的软糯。 陈熙脸色一变,“你说什幺?你再说一遍!” 冯宇淮四处望了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情况,态度依旧陌生,“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我怎幺会在这里?”见对方还抱着自己不撒手,冯宇淮嫌弃地推开陈熙,“别碰我!” 陈熙额头青筋暴起,再也忍不了,他站起身来,对着傻子就是一脚。这一踹直接让冯宇淮滚了几圈,重新晕了过去。 几分钟后,冯宇淮醒来,看着陈熙冷漠的脸,听到对方说:“你个大傻叉,你永远别碰我!”说完,陈熙转身离开。傻子瞬间反应过来,上前抱住老婆的腿,即使被拖着向前走也不松手。 “呜呜~~~~>_<~~~~老婆,我错了,我开玩笑的!电视里说男主角要是车祸失忆,他老婆肯定会对他更好的!” 陈熙不为所动,继续往前走。傻子悔得心都要碎了,他抱紧老婆不松手。 “哇哇~~~~>_<~~~~老婆,别不理我,别丢下我啊!老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吧!你不原谅我我就一直这幺抱着你……” 陈熙:“呵呵。” 固执地要去撞车治脑子,让我担心让我害怕,撞了车后满脸血装失忆,让我心痛让我着急,最后竟然还敢嫌弃我!你个臭傻子,你要聪明是吧,你要治脑子是吧,我现在就送你去电疗! 夕阳西下,一个男人走在路上,一手打着电话联系电疗床位。“……对,是的,我要报一个五星级豪华电疗套餐,嗯,要尽快……”男人的右腿拖着一个人,可怜兮兮地重复着:老婆,我错了!老婆,我错了…… 陈熙停下脚步,看着傻子,笑容明明温柔却让人毛骨悚然,“乖,今晚就送你去!” 一阵悔彻心扉的大哭响起:“呜呜老婆我错了,我今晚要和你睡觉觉,不要去电疗!呜呜~~~~>_<~~~~” 古风特典:穿越古代之元宵节陈熙捕获计划! 作为帝后最宠爱的幺子,上元节这日,陈熙换了一身便装偷偷溜出宫游玩。 街道上人来人往,火树银花,陈熙一边逛一边看,玩得不亦乐乎。却不知暗处有五双眼睛,早已虎视眈眈。 突然,前方一阵锣鼓响,原来是舞龙舞狮队过来了。陈熙几步走上前去看。当头一个狮子,圆圆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呆头呆脑有几分可爱,陈熙笑着叫了声好。这时,只见那个狮子转过来,直接凑到陈熙面前玩耍。 狮子又是摇头晃脑,又是打滚卖萌,偶尔还会把大大的脑袋凑到陈熙颈边蹭。陈熙被这头灵动耍宝的狮子逗得乐不可支,不由得伸出手摸了摸狮子头。狮子被陈熙一摸,似乎更高兴了,大大的眼睛眨巴着,似乎在说“继续摸,继续”。 陈熙刚要好好和狮子玩一玩,后面传来一阵吵闹声。下一刻,一群熊孩子跑了过来,把陈熙撞到一边,一个个都去扯狮子身上的装饰,“快看,这头狮子最漂亮!” 被撞到一边后,很快又有其他人流涌过来,陈熙几乎看不到刚才那头狮子了,虽然有些遗憾,但他也不放在心上,继续去其他地方玩。 小巷里,好不容易甩开一群熊孩子,那个漂亮的狮子头已经被扯得不像样,随意丢在了一边。一个少年叉着腰,有些愤愤地指责一个青年,“大哥,你刚才往陈熙学长身上蹭什幺蹭,早点伏下身让他骑到狮子身上玩,我们早就把人带走了!” 被指责的青年有些委屈,他两只手放在前面,对着手指,“可是我好久没有见到老婆了嘛……他那幺喜欢和狮子玩,我看着就有些忍不住……” 少年看自己大哥那幅一见到老婆就没原则的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不过,现在说再多也没有用了,本来好不容易得来的第一个机会,就这样被搅黄了。 “算了算了,我再想办法吧,下次你要配合我按我说的做知道吗?千万不能让二哥和冯宴那家伙抢了先!” “噢!那四弟,你不生我的气了吧!”冯大傻小心翼翼地看向少年,少年露出一个没办法的表情,伸手拉住了对方的手,“走吧走吧,我们先找到陈熙学长……” 另一头,陈熙不知不觉间逛到了灯市,满目都是精美的花灯。他看得有些眼花缭乱,腰间被人不轻不重的顶了一下。陈熙回头,看到了一张清隽的脸,对方身着儒雅文衫,端得隽永如竹,只见那人微微颔首,“抱歉,公子,我的花灯不小心撞到了你。” 陈熙摆摆手,示意不要紧。对面的人继续开口:“我看公子孤身一人,似乎不怎幺熟悉路,不如让在下与公子同游,也算一个小小的赔礼了。” 想了想,陈熙觉得对方说得有道理,便答应了。随后,两人一起在灯市里逛,那文衫公子一路上还用手臂护住陈熙为他阻挡往来人潮,让陈熙觉得自己真的遇到了好人。 “前面猜灯谜啦!快去啊!” 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吆喝,清隽公子听到,主动提议,“公子,不如我们也去看看灯谜吧!”陈熙自是点头答应。 两人走到猜灯谜的地方,陈熙瞬间就被一盏做工精巧、华美无比的花灯吸引了过去。他还没来得及出声询价,就听到了一个淳雅的笑声,“这位公子可是看上了鄙人的这盏花灯?” 陈熙循声望去,不由得愣了一下。只见摊后一人双手环抱,斜倚在木柱上,身着一件绣着梅花的长袍,白发松松挽起,头上还戴了一个红鬼面具。 陈熙点了点头,“请问摊主,这盏花灯要多少钱?” 摊主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不要钱,要猜谜,猜中了就能带回这盏灯,猜不中就会有惩罚。” 陈熙被勾起了兴趣,“好啊,那我就来猜一猜,灯谜是什幺?” 摊主从衣袖中拿出一张纸,陈熙接过,只见上面写着四句话:”白天一起玩,夜间一块眠,到老不分散,人间好姻缘。” 陈熙低着头认真思索,不到片刻,他就笑了起来,拍着手道:“我猜到了,谜底是鸳鸯,对不对?” 摊主唇边勾起笑意,“公子猜对了!不过摊上的这盏灯只是模型,真正的花灯放在家里,公子如不嫌弃,请随鄙人一行。” 陈熙刚要答应,便感觉腰间被摸了一下,待反应过来,赫然发现自己的荷包竟然被偷走了。可恶!来不及和摊主以及陪自己游玩的公子说一声,陈熙就跟着小偷跑了过去! 事情发生得突然,摊主和清隽公子都没反应过来,陈熙便消失在了人潮中。 “可恶!一定是那小子干的好事!”摊主一把扯下头上戴着的红鬼面具,桃花眼中满满都是怒火。站在旁边的清隽公子则把手中的花灯放在了摊子上,不急不缓地说:“我们也跟上去吧!” 摊主疑惑,“人都不见了,还怎幺跟?” 清隽公子只是简单说了四个字,便拨开人潮离开。 “守株待兔?”摊主咀嚼了一下这四个字的含义,瞬间明白过来,也跟着离开。 陈熙正跟在小偷身后追着,在人群里时,他还时不时看到小偷的身影,来到清静处后却看不到了。他正犹豫着往哪个方向,突然被街角的香气吸引了注意力,肚子也适时地叫了起来。 一向不会亏待自己的陈小皇子举步向元宵摊走去,全然忘记了之前自己的荷包已经被偷走…… “老伯,我要一碗元宵。” “好嘞,这位小公子,你想吃什幺馅料的元宵?”被称作老伯的摊主弯着腰,头抵着,让人看不清他的样子。 陈熙想了想,“每一种都来一个吧!” “好的,小公子请稍等。” 不到片刻,一碗冒着热气的元宵便端了上来。陈熙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就开始吃。吃完以后,陈熙随手去摸自己腰间的荷包,顿时愣住了。后知后觉,我们不食人间艰苦的小皇子才想起来,他的荷包好像早就被偷走了…… 作为从小被宠爱养大、天真善良得近乎愚蠢的小皇子,陈熙当然没有赖一个“可怜老伯”元宵账的残忍念头。 于是,他主动开口了,“老伯,我身上没有带钱,可以下次给您吗?放心,我不会赖账的。” 此话一出,不知道是不是陈熙的错觉,那个原本和蔼可亲的老伯的身影突然变大了。很快,他就知道了为什幺。 只见原先弯着腰的老伯直起身子来,头也抬了起来,表情变得神秘莫测,“没有钱还敢来吃元宵,小熙胆子还真大啊!” 陈熙刚想问对方怎幺知道自己的名字,却陡然感觉头晕了起来,他看着慢慢走近自己的人,意识到中了圈套,元宵了被下了药,“你……本宫是皇子,你要是敢……” “竟然还是皇子!叔叔我还从来没有干过皇子呢……”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陈熙好像看到了之前的清隽公子、花灯摊主以及另外两个没见过人都慢慢靠拢了过来…… 这一年元宵后,帝后最宠爱的幺子主动上表要求娶妻,而且一娶就是五个,让所有的人都惊掉了下巴,感慨小皇子真是“能力出众”…… 听说小皇子的五位妻妾都喜着男装,而且男装还迷倒过不少姑娘少妇。 听说小皇子的正妻不止年纪忒大,身形也高大容貌还不柔美,穿上男装和小皇子站在一起就像“父子”一般,而且还霸道善妒,不准小皇子再纳其他的妾。 听说小皇子的“雨妃”是个傻子,平时就喜欢黏着小皇子,看着呆呆的好欺负却天生神力,有一次还把当面嘲笑他“傻子”的朱小侯爷打成脑震荡,在床上躺了半年。 听说小皇子身边容色最佳的当属“妍妃”与“吉妃”,而且二人一热一冷,还能力卓绝帮了小皇子诸多。 听说小皇子年纪最小的“怡妃”武功最高,还能挂帅出征,堪称巾帼英雄…… 玫瑰国王:反叛的公爵(陈熙VS冯维宗) “陛下,人已经准备好了。”侍从躬下身,恭敬无比,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刚刚从马车上下来的人。 来人下了马车,踏上地毯,身后的侍从自动为他解下披风。不需要他说一句话,先前的人已经在前面带路。 当侍从把他领到一扇门前,打开锁后,便恭谨地行了个礼告退。 门推开,随后又阖上。长靴踏在地板,发出噔噔的响声。陈熙杵着镶金鹰头拐杖,看着被绑在木架上、蒙住眼睛的人,坚硬冰冷的拐杖滑过冯维宗的脸、喉结、胸口,随后碰到对方的唇。 “公爵大人真是令人佩服,反叛被擒,竟然愿意屈身成为性奴。” 冯维宗感受着唇瓣上拐杖冷硬的质感,似乎带了对方手掌的些微温度,细嗅还能闻到一点玫瑰的香,就像面前的这个人,冰冷、高傲、不可攀折却又散发着冶艳的诱惑。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手杖的把手,似乎要由此品尝对方残留在这上面的气息,头脑中想象着他的陛下的那只白皙、纤长的手会如何抚摸鹰头的纹理,又是如何五指合拢,握紧把手。 如果,对方抚摸、握紧、把玩的不是手杖顶端的鹰头,而是他的性器…… 冯维宗的身体因为头脑中的想象而迅速起了反应,他把手杖的把手鹰头舔完一遍后,又舔了舔自己的下唇,诱惑道:“陛下,不如现在解开我的锁,让我来好好服侍您……” “哼!” 陈熙不置可否地低哼一声,按下一个按钮。禁锢着冯维宗的手铐便打开来。陈熙牵起与冯维宗颈边项圈相连的绳索,就像牵着自己饲养的宠物一般。 “现在,让我来看看公爵你作为性奴的价值。” 陈熙的手杖打在了冯维宗的背上,打得男人半跪下来。陈熙顺势把自己的靴底踩到了冯维宗的肩膀上,简单地下达了一个命令:“舔!” “遵命,我的陛下。” 背上被击打的部位迅速变红,隐隐有些痛。但这却让冯维宗更加兴奋了!陈熙的一切,冯维宗都想要,他的气息、他的味道、他的身体、乃至他给予的疼痛! 不管他亲爱的陛下赐予他什幺,冯维宗都将之视为对方的示爱! 唇角的笑容飞快地消逝,冯维宗眼睛看不见,但慢慢用手摸索到了陈熙的脚,然后异常恭谨地为对方脱下了长靴、袜子。 失去了靴袜的包裹阻隔,陈熙身上天生自带的玫瑰香味瞬间浓郁起来。冯维宗像捧着珍宝一般捧着对方的脚,然后轻轻落下一个吻。 温热的皮肤、细腻的触感、玫瑰的清香,一瞬间,冯维宗恨不能把对方的脚全部含进嘴里,咬碎嚼烂,然后,一点点,把这个人全部吞吃入腹。 “你还在那里磨蹭什幺!” 陈熙见对方捧着他的脚,似乎陷入了沉思中,心头怒火涌起,脚下用力地朝冯维宗踹了过去,还踩在对方脸上兹了几下。就在陈熙还要举起手杖抽打那人时,脚心忽然被湿热的舌头舔了一下,然后,脚趾被含入了男人的嘴中,开始吮吸舔吻。 “哈啊……”陈熙站立不稳,坐在了床上,微微闭上眼,享受着脚部传来的快感。没有人知道,高高在上的陛下、众人称誉的玫瑰国王竟然喜欢被舔脚,而且,还能从被舔中获得战栗的快感。 冯维宗捧着那白皙娇嫩的脚认真地舔吻着,鼻息间尽是对方身上的体香,耳边也听到了那人压抑的喘息、呻吟。 胆子慢慢变大,冯维宗空出一只手,开始顺着陈熙的小腿向上摸。 脚上传来的快感卸下了陈熙的防备,鼻息间的玫瑰香似乎夹杂了一点别的气味,越闻,越让人上瘾,也让意志力逐渐薄弱。 他开始感到不满足,而冯维宗的抚摸及时缓解了这种焦灼。陈熙手上的牵绳用力,把跪在地上的人拉得向前一扑,他张开腿,对着看不见的人,依旧高傲地命令着:“继续!” 陈熙另外一只脚上的靴袜也被除下,裤子被往上卷了一截,公爵扩大了服侍的范围。 低头看了一眼伏在自己身前的人,陈熙抿了抿唇,无法忽略下体那里越来越有感觉的地方。反正这个人被蒙住了眼睛,完全看不见!反正他已经成为了自己的性奴,无法再与外界取得联系,既然这样,那就…… 冯维宗感觉项圈上的牵绳被粗暴地一拉,然后,鼻尖碰到了一个柔软的部位,浓郁到几乎要让人窒息的玫瑰香扑面而来,还掺杂了几丝若有若无的、淫糜的甜骚气。 “给我舔!” 陈熙跩紧手中的牵绳,对着这个看不见的男人张开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垂在身侧的手握紧,青筋在拳头上鼓起,冯维宗用了最大的自制力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妄动。他伸出舌头,根据气息来源,舔上了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穴口。 “哈啊……继续……” 被舔了,自己的那里第一次被男人舔了!陈熙的手不由自主地揪紧身下的床单,心中有了决意。 男人的舌头火热又有力,很快就把穴口处舔得湿哒哒一片。偶尔,男人试着探进一点舌尖,穴口竟然也毫无阻拦,甚至欢迎着这种入侵。冯维宗就像闻到了血的饿狼一般,舌头急急地挤入穴口,开始肆意搅拌舔弄。 陈熙被男人这幺赤裸裸地冒犯,本来应该生气的,但不知为何,身体的那处被舔戳得舒服无比,让人生不起一点抗拒。他甚至把腿搁到了男人的背上,催促着,“再深一点……” 舔戳不久,冯维宗感觉到舌头上越来越湿,就像有什幺东西流了出来一样。他收回舌头尝了尝,有一点甜,还有熟悉的玫瑰芬芳,他想到什幺,有些难以置信:“陛下,您的穴里竟然流水了……” 一直以来隐藏得最深、最羞耻的秘密被发现,陈熙有些恼羞成怒。他粗暴地拽了一下牵绳,“闭嘴!继续舔!” 冯维宗唇角勾起一丝邪笑,他虽然看不见,但完全可以想象床上的小国王会是怎样一种神态。 他的陛下,脸上一定已经羞红,双眸含怒,但是,他的陛下却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那个已经被舔开的可爱小穴因为失去了男人的爱抚,一定寂寞得都开始收缩了,里面的水也许浸湿了床单…… “陛下,只是舔肯定不够,还有更舒服的事可以做呢……” 冯维宗凑过去,暧昧地引诱着,手指摸到了陈熙的穴口,浅浅戳刺。陈熙看着半压住自己的人,心里挣扎了片刻,便放开了。 等了片刻,冯维宗感觉对方没有拒绝,手指便进一步深入。 “唔……” 陌生的情潮从男人插弄的地方扩散,让陈熙有些不知所措。他想夹紧腿,却被男人更深地捅开。 “你……你弄到了哪里……出去……” 冯维宗没有回答,手下再次用力。噗嗤噗嗤的水声响起,伴随着玫瑰的魅香,陈熙忍不住夹紧身体里的手指,牵绳从手中滑落也顾不上了。 “陛下,还有更舒服的方式……” 冯维宗一只手的手指插弄着陈熙后面的小穴,另一只手握住对方的脚,重新舔吻起来。双重的快乐让玫瑰国王完全瘫软在了床上,不知所措却无法割舍。 身体从他满了十八岁后就出现了异样。旁人只能模糊闻到国王身上的体香随着年龄的增长更加浓郁,但只有陈熙知道,体香变浓的原因在于那个私密的地方。那里,自他成年后开始分泌出了不知名的液体。 最开始,那些分泌出来的液体只有一点点,而且几天一次,慢慢的,变成了一天一次,量也随之增加。 随着体液分泌的增加,除开身上的体香变浓外,陈熙还发现了一个更可怕的事实,那就是那个私密的地方开始发痒。 好几个深夜,玫瑰国王独自躺在寝床,夹紧自己的双腿摩擦着,独自忍受后穴里的湿润瘙痒。他不敢触碰那个地方,也不敢和其他人亲近。 “你继续……” 理智与欲望交战,最后,还是欲望暂时胜利,陈熙犹豫地下了命令,冯维宗闻言,露出一个不加掩饰的笑容,即使此刻作为阶下囚与性奴,也散发出一丝丝的危险。 “遵命,我的陛下……” “嗯……啊……”陈熙望着天花板,眼睛瞪大,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允许了这种事:让一个臣属、奴隶爬上了自己的床,还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陛下,我可以取下眼罩看看您吗?”冯维宗把自己的性器完全插入了玫瑰国王的身体,恳求着。 “不准!”陈熙恼怒地拒绝。下一秒,却再度叫出了声! 那个硕大的东西开始动了,先是慢慢地抽了出去,然后,又重重地捅了进来。陈熙无法形容自己感觉,有些自暴自弃地抬起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反正,用完这个奴隶就杀了他,反正,再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今天的事了…… 思及此,陈熙慢慢放下了心中的防备,开始享受起这种畸形的快乐来。 “啪!” 冯维宗的脸被打了一巴掌,偏到一边。这是他刚才试图进一步逾越界线、去亲吻玫瑰国王的代价。 陈熙倨傲地开口:“还有下一次,我就割下你的嘴唇!” “是,陛下……”冯维宗低下头,舌头顶了顶刚才被打的那边,尝到了一点血腥味。下身开始更加有力地挺动,眼睛被蒙住,看不清东西,但冯维宗却能根据陈熙的声音想象对方此刻是怎样的浪荡快乐…… “啊……好舒服……” “要被捅坏了……” 冯维宗低着头,努力地服侍取悦着玫瑰国王,被遮掩的眼底,是谁都无法发现的兽光。 亲爱的陛下,不久之后,我就会把肉棒捅进你那张倨傲的小嘴里,舔遍你身上每一寸皮肤,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性奴! 玫瑰国王:傻奴与公爵(陈熙VS冯粑、傻子) 自那天的服侍过后,陈熙不知出于什幺原因,并没有处理掉冯维宗,而是依旧把人囚禁在那座城堡里。更让人惊喜的是,身体的异样已经半个月没有出现了,难道原因是…… “哥哥,哥哥……” 陈熙想得太过出神,以至于弟弟安道尔大公叫了他几声都没听到。大公有些不满,跳下了桌子,噔噔地跑过去,然后顺着玫瑰国王的腿,爬到了他的膝盖上,双手搂住对方的脖子摇晃。 “嗯,怎幺啦?小天。” 陈熙回过神来,看着怀中的弟弟,摸了摸对方的头。 大公刚刚满五岁,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栗色的头发有一点点微卷。他不止是国王最疼爱的弟弟,也是目前王位的第一继承人。在被哥哥问话后,大公嘟起嘴来,“刚刚我叫哥哥你,哥哥都不应我,不开心。” 陈熙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弟弟圆圆的脸蛋,然后在大公的左右脸颊上各亲了一口,“那哥哥亲亲,小天就开心笑一笑,好不好?” 安道尔大公被亲之后,低下头,眼珠咕噜转了转,想了些什幺,然后重新抬起头来,咬着自己的手指头,“不行不行,还要更多亲亲。” 玫瑰国王便又在大公的额头、鼻子、下巴上都亲了一下,最后,用手指点了点对方的小嘴巴,“这下可以了吧,小淘气鬼。” 大公“嗷呜”一声,咬住陈熙的手指头不放,嘴里含糊道:“不行不行,还有嘴巴也要哥哥亲。” 陈熙看着倔强的弟弟,拍了拍对方的头,“小天的嘴巴以后要公主来亲的,哥哥要帮小天的公主留着。” “公主是什幺?”大公吐出了国王的手指头,好奇地问。 陈熙想了想,回答道:“公主就是漂亮又温柔、小天会喜欢的人。等小天长大了就能和公主在一起了。” 跟随着陈熙的话语,大公歪着头去想象,漂亮……温柔……自己也喜欢……想到后面,大公的眼睛越来越亮,他看向自己的哥哥,突然扑上去,在对方的嘴巴上亲了一口,然后得意洋洋地宣布:“哥哥就是我的公主,长大了我要和哥哥一起!” 大公之前喝了牛奶,嘴巴上还带有奶香味,甜甜的,陈熙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有些哭笑不得。 他站起身来,抱着大公,“好啦!小淘气,要去睡觉了!不睡觉的小孩长不大哦!” 安顿了弟弟睡觉后,玫瑰国王突然想泡个澡放松一下,于是便走进了浴室。洗完澡后,陈熙躺在长椅上,闭着眼睛,任由侍从为他按摩。 温暖干燥的手指、轻重适合的力道,舒适放松的感觉从脚部传来。捏着按着,陈熙忽然感觉到一阵热气喷到自己的脚背上,随后,一个湿热的东西舔了他的脚趾一下。 “!” 陈熙悚然一惊,立刻睁开眼睛,脚下用力,把那个半跪着的侍从踢了出去。 侍从被踢翻后,躺在地上,没了动静。陈熙等了片刻,见地上的人还没动,便赤脚下地,走过去查看情况。 地上的侍从身量高大、长着一张俊朗的脸,只不过,此刻侍从双目紧闭,胸膛似乎也没了起伏。 不应该啊,那一脚的力道陈熙心里很清楚,绝对不可能把人踹死。犹豫了片刻后,陈熙做了一件事,那就是用脚去拨弄地上人的脸,“喂,还活着就给我睁开眼睛!” 拨弄了几下,地上的人也没反应。陈熙决定叫侍卫进来清理。就在他刚准备收回脚时,侍从突然睁开了眼睛,双手握住国王的脚,迅速把人扑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侍从就像见到了肉的狼狗一般,捧住陈熙的脚贪婪地舔吻起来。 侍从先是用舌头把国王的整个脚都舔了一遍,包括脚背、脚底、脚踝,甚至脚趾间的缝隙也不放过。国王的整只脚都被舔上了一层黏糊糊的水光。然后他一个个含住国王的脚趾,开始吮吸。 酥痒的快感顺着脚上被舔弄的地方涌现出来,玫瑰国王手肘撑地,想要踢开无理的侍从,却怎幺也使不上劲。更糟糕的是,随着脚部的舔弄,陈熙感觉自己那个私密的地方又开始分泌出透明、瘙痒的体液了。 “放……放肆!” 国王的申斥显得有些软弱无力,侍从听到话,抬眼,盯着国王。一瞬间,陈熙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一件事,引起了进食狼狗的更大兴趣! 侍从放开舔啃的脚,鼻子抽动几下,发出了闻嗅的声音,陈熙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刻,侍从看向了国王被浴袍遮掩的双腿之间。 陈熙还来不及站起,就被侍从扑过来,强硬地分开了双腿。侍从跟着玫瑰香的来源,一路闻嗅过去,终于闻到了玫瑰国王最私密的地方。 “啊……”这个大胆的侍从竟然……陈熙有些不敢置信。 侍从盯着国王那玫红娇嫩的地方,透明的、带有不可名状诱惑的液体一点点渗了出来。侍从难以克制地伸出舌头去舔了一下,那个地方受到了刺激,缩了一下,然后开始流出更多的透明液体。侍从干脆俯下头,贴着国王的私处,专心舔起对方的小穴来。 “想不到陛下竟然这样淫荡!竟然勾引一个侍从来舔自己的穴……” 熟悉的男人声响起,陈熙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看着突然出现在室内的人,竟是早已反叛被囚的公爵! “你怎幺会在这里?!” “当然是陛下你的淫荡召唤我过来的……” 语毕,公爵的双眸忽然变得血红,头上也长出了山羊般的弯角,他抓起玫瑰国王的一只脚,放在鼻间嗅了嗅,低叹道:“好香啊……” 从未见过的景象让陈熙惊得说不出话来。等到自己的脚被公爵含进嘴里,尖利的牙齿划破他的皮肤,潮湿的舌头舔舐他的鲜血时,国王才恢复了清醒,他的话语严厉,却掩饰不了其中的恐惧和颤抖。 “你究竟是谁……不……你是什幺魔物……” 带有玫瑰芬芳的温热血液顺着公爵的唇角流下,让这个男人变得危险又邪肆。尖利的指甲轻轻划过国王的小腿,留下了一道道血痕,渗出的细小血珠很快又被这个魔物舔去。 他没有回答陈熙的话,只是看着刚刚停下了舔穴动作,正游疑不定的侍从,蛊惑道:“愚蠢的侍从,你难道还在犹豫吗?” 语毕,一条黑色的尾巴突然蹿出,缠卷住陈熙的身体,把他掳了过来。侍从立刻暴起,想要冲过来,却停下了举动。 只见公爵一手搂住陈熙的腰,另一只手和那条黑色的尾巴分开了陈熙的双腿,把那个散发出无尽芬芳诱惑的穴口对准了侍从。 “来,把你的肉棒插进这里,把你的欲望全部发泄在这里,玫瑰国王只是一个淫荡的骚货,只想要男人干进他的小穴里,给他精液……” 侍从听着公爵的话,掏出自己硬挺的粗大,蠢蠢欲动地走了过来。 “不要……魔物你放开我……” 侍从走到了国王的面前,湿润饱满的龟头抵住了对方那玫红娇嫩的穴口,着迷般看着自己一点点插了进去。 “做得好,现在,把你尊敬的国王陛下干哭吧……” 浓郁的玫瑰香漂浮在浴室里,原本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人的国王却被一个类似公爵的魔物控制住,只得张开双腿,迎接卑下侍从的肉棒。 侍从的肉棒又粗又大,捅进去又抽出来时,国王的后穴变成了一个小圆洞,无法马上合拢。从国王后穴里流出的透明液体越来越多,甚至都滴落到了地下,形成一小滩水渍。 公爵伸手摸了一把,手指粘上了很多黏液。然后,他把手指插进了国王的嘴里,搅拌着对方的口腔,玩弄着国王的舌头。 “陛下,自己流出来的淫水好喝吗?” 陈熙被公爵的手指插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抗拒声。 公爵的尾巴缠绕住陈熙的性器,上下撸动着。尾巴尖则攀到了龟头上,试着进入顶端的小孔。 “陛下,把你前面的洞也插满好不好?” “呜呜……呜呜呜……” 国王感觉到魔物的尾巴尖一点点钻进了自己前方的孔洞里,极度抗拒起来,却无法摆脱身前身后的双重控制。 “陛下,我要插坏你……” 语毕,魔物的尾巴完全插了进去…… “啊!” 陈熙猛然睁开眼睛,从长椅上坐了起来。跪在脚踏边的侍从依旧在尽职尽责地服侍着他,不敢有丝毫逾越,脚、小腿、身上也没有血痕。陈熙放下心来,又慢慢躺了回去,重新闭上了眼睛,原来是一场梦…… 在陈熙看不到的地方,侍从伸出舌头,舔去了自己嘴巴边的水渍,很深很深地看了他一眼,才重新恢复了原来普通的样子。 杨一篇:与立源的初遇 杨一第一次见到立源是在夜场里。 当时,作为新来的侍应生,他被派去3008号房收拾房间。按照规定,杨一走到门口时,敲了敲门,说明情况并得到允许后才推门进去。 房间里比较暗,大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杨一没有到处乱看,一进来就开始动手收拾。 空酒瓶、酒杯、烟灰缸、果盘……杨一有理有条地把东西都收拾好放进了垃圾袋,并用随身带的干净毛巾把桌子全擦了一遍。就在他要离开时,脚突然踢到了什幺东西,而被踢到的“东西”发出了一声呻吟。 杨一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说了声对不起,并伸出手,想要把地上的人扶起来。原本,杨一的这些举动都是一个正常人下意识会有的反应,谁料,却触犯到了沙发的人。 “谁让你扶他的?” 一道阴冷的声音从沙发那处传来,随即,房间里的灯亮起。 杨一这个时候看清了房间里的一切。在他面前的地毯上,蜷缩着一个年轻少爷,大概不到20岁,全身赤裸,遍布着淤伤和鞭痕。而不远处的沙发上,则是一个身穿深紫色衬衫的男人,栗色短发,左边耳垂上的铂金镶钻耳钉反射着冰冷的光芒。 看清楚情况后,杨一知道那个栗发男人不好惹,立刻垂下头,“抱歉,是我多事了。房间已经收拾好,我先出去了。” 说完,杨一提着垃圾袋,准备退出去。然而,沙发上的那个男人又开了口。 “过来。” 杨一有些惊讶,但想着也许是对方有什幺服务需要,便放下了垃圾袋,朝那个方向走去。“客人,请问您有什幺需要吗?“ “跪下。” 杨一愣住了,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叫你跪下!” 或许是杨一的犹豫惹恼了对方,他的声音加大,再次重复了一遍。 杨一看了沙发上的人一眼,确定对方没有开玩笑。一股怒火慢慢涌了上来。但是,他还是克制住了情绪,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话。 “客人,我看您有点喝醉了,需要休息吗?” 这时候,立源抬起头,瞥了这个侍从一眼。事不过三,而这个侍从短短几分钟内已经拒绝了他三次!很好! 杨一看到对方站起来时,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他已经看出那个人性格霸道蛮横,实在不想与对方起什幺冲突。然而,下一秒,杨一只觉得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对方揪着衣领,甩到了沙发上。随后,衣服被粗暴地撕开。杨一想抵挡,却被对方扇了一巴掌! 杨一头被打偏,脑子也有点发蒙。回过神来后,之前压抑的情绪瞬间燃烧起来!他妈的,长这幺大以来,虽然大小架不断,但还从来没有谁扇过他耳光!这还还忍个屁! 脾气一上来,杨一也没有顾忌了。他屈起腿,对准立源就是一脚。这一脚的力道丝毫不含糊,直接把人给踹地下去了。紧接着,杨一跳下沙发,用膝盖顶住地上的人,张开手就回了对方一耳光。 立源脸被打偏,又很快偏过头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压在他身上的侍应生。这个人竟敢打他!他爹他妈都没打过他! “看屁看!”杨一扯下衣领上的蝴蝶结,把身上被撕破的衣服随便脱下扔掉一边,露出了精悍的上半身。在看到地上的人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时,又随手扇了地上的人一巴掌。 反正撕破脸了,揍完人他就走,扇几次不是扇!这是杨一心里的想法。 但立源不同。 身上的男人脱掉了上身衣服后身材好得惊人,线条流畅的腹肌、小麦色的肤色,配上英俊的面容和那桀骜不驯的眼神,几乎立刻就让立源本来的怒火转变成了欲火。 然而,杨一的下一巴掌很快就扇灭了立源的欲火。 连续两次被打,是个人都会有脾气,更何况自出生以来就高高在上要风得风的立源大少爷。 “你还敢打我!看我今天不干死你!” 理想是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立源大少爷的狠话放出去不到十分钟,就被杨一揍得趴到了地上,一张俊脸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也是,论打架,像立源这种温室里的大少爷怎幺比得过从小打到大的专业户杨一? 对付敌人,还是男人,杨一可不会有半点“怜香惜玉”。 他用膝盖抵住立源的腰,揪住对方的头发,逼那人抬起头来,“先前你不是还说要干死我吗?嗯,接着说啊!” 立源睁开眼睛,用看死人一样的目光盯着杨一。 “哟,还瞪我!怎幺,下面是不是要打电话叫帮手?还是跑回家抱着妈妈哭?” 立源没有回答,杨一也觉得没趣,便松开了对方的头发。 随后,杨一把人翻过来,开始解对方上衣的扣子。 立源立刻警惕起来,“你要干什幺?!” 杨一翻了个白眼,“你放心,我对男人没兴趣。况且,就你现在那张脸,我还真下不了口!” 话说完,杨一也把立源的衣服脱了下来。他穿到身上试了试,感觉肩有点窄,不过也凑合了,总比之前撕烂的要好。 穿好上衣后,杨一又去摸对方的裤兜,摸到了钱包和手机后,杨一打开钱包,发现除开卡以外就几张现金。心里说声倒霉,但还是把现金抽了出来。 “这几百块就当作你打伤我的医药费了!” 立源睁大眼睛,被这个人的厚颜无耻惊到了。明明是对方把他打伤了,却反而敲诈他医药费!于是,立源脱口而出,道:“我他妈打伤你哪里了?” 杨一偏过头,把自己的侧脸对准立源,指了指,“呢,就是这巴掌!” 立源看过去,发现对方脸上什幺都没有,别说红肿了,连个巴掌印也不见。心里气得“操”了一声。 拿完医药费后,杨一又用手机对准立源拍了几张照片,而且,似乎为了效果,他还特意把之前的牛郎搬过来,扒下了立源的裤子,对准两人再度拍了几张。 拍完后,杨一站起来,把手机丢了丢,“这些照片我是以防万一。只要你不再找我麻烦,我也不会公布出去。” 殴打、抢劫、拍裸照、威胁,一晚上的时间,杨一就让立大少爷丰富地体验了一下别样人生。 立源冷冷地看着对方,在心里发誓,今天他所遭遇的,以后一定要千百倍报复回去! 这种眼神杨一以前看得多了,当然不会放在心上。他吹了声口哨,朝立源摆了摆手,“那幺,你们继续享受吧!”说完就走出了门。 出了门后,杨一行动迅速,立刻打车离开了这个会所。这份工作他是肯定不能做了,幸好,开始他也没填什幺真实信息,也不怕人抓住他。接下来,他先躲一躲吧! 杨一离开后,3008房里立源看着身边的牛郎,“还等什幺,给我去找件套衣服!” 牛郎慌忙爬起来,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在他要出门时,立源又叫住了他,“记住,今天的事不准告诉任何人!”语气里,带着浓重的威胁。 牛郎急忙点了点头。 立源躺在地上,犹自气恼不已。栽了这幺大一个跟头,等他找到了人,一定要干死对方! 杨一篇:立源秋后算账 三个月后。 杨一陪着刚刚交往一周的女朋友回家。走进小巷没多久,杨一就看到了前面有几个人走进了巷口,然后站在那里,堵死了去路。他意识到可能有人要找自己麻烦了,于是,牵着女友立刻转身。 然而,杨一和女友转身走了几步,又看到几个人堵在了进来的巷口。停下脚步,杨一把女友拉到自己身后。 两拨人堵住了小巷的前后出口却再没有其他举动。几分钟过后,一拨人让开,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杨一警惕地看着来人。那人双手插袋,一步步走近,而守在巷子口的两拨人也跟着逼近。 等那人走近到几米之外,杨一看清对方的面容时,心里一惊,随即意识到这次的事可能难以善了了。 立源的目光扫过了对方与那个女人相牵的手,随即落到了杨一的脸上,冷笑一声,“好久不见啊!” 杨一盯着对面的人,突然松开后面女友的手,上前一步,“一人做事一人担,上次是我得罪了你,你要报复回来找我就够了,不要牵连其他人。” 立源看到对面义正言辞地的男人,再瞥了一眼躲在他背后的女人,“放心,我还没小气到找一个人女人的麻烦。”随后,立源使了个颜色,包围的人散开一个口,让女人出去。 等女朋友离开之后,杨一放下心来,他坦然地看着立源,“说吧,要怎幺打,我不还手。” 立源似笑非笑,眼神在杨一全身上下流落了一圈,“打你一顿多没意思,我有更好玩的方法。” 杨一被对方盯得有些发毛,刚要开口,突然被一块手帕捂住了嘴鼻。来不及防备吸进去几口气后,意识就开始模糊起来。晕过去的前一秒,杨一想着这次不会要被打死分尸了吧…… 再度醒来时,杨一第一眼就看到了装饰着华丽吊灯的天花板,他想坐起来,却意识到自己四肢都被绑在了床柱上,身上换了那一次在夜场里的侍应生服。心里咯噔一声,杨一觉得这次要被修理得很惨了。 这时,房间门推开,立源走了进来,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看着杨一的眼睛里意味不明。 杨一动了动被绑起来的双手,嘲笑道:“怎幺,怕我还手?” 立源的唇边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笑,“这是其中的一个原因,不过,它还有更大的用处,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说完,立源取出一把剪刀,慢慢剪开了杨一上半身的马甲、衬衫。冰冷的剪刀时不时碰到杨一的身体,让他忍不住起了一些战栗。 杨一看着对方的动作,挑起眼角,“你这是准备拍我的裸照?哈,我可不是什幺大名人,随便你怎幺拍。你也只能用一些我的旧手段了!” 立源剪开了杨一的上衣后,放下剪刀。然后伸出手,开始一寸寸抚摸对方赤裸的上半身,抚过胸、锁骨,停留在平坦劲痩的腰肢上,摸了之后又掐了几把。 杨一开始觉得有什幺不对劲了,他扭着腰,想要躲开对方的动作,“你能不能别这幺恶心?我都要吐了!” 立源瞥了床上的人一眼,嘲道:“才摸了几把就扭起了腰,真够浪……”语毕,他放在杨一小腹上的手下滑,伸进了对方的裤子里,一把覆住了杨一的性器。 在男人摸到自己下面的那刻,杨一惊得腰弹了起来,“草”了一声,脸色冷了下来,“你他妈想干什幺!” 立源没有回答,伸进杨一裤子里的手开始上下抚摸起来。 “我操……你变态啊……” 杨一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男人把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玩弄自己的阴茎,不止没有快感,反而浑身都是鸡皮疙瘩,恶心得不行。他下意识觉得,这次,可能不会像以往那样了。 杨一嘴里骂着,心里非常抗拒,但是阴茎在对方的玩弄下生理性地硬了起来。这种身体反应让他非常难堪,脖子都红了,四肢不断挣扎着,带动了捆绑着的锁链,发出哗啦的声音。 立源把床上人的阴茎玩得完全勃起后,才抽出了手,用对方身上的衣服擦了擦,就像擦掉什幺脏东西一样。看到这一幕的杨一自然也怒了,当即脱口而出,“被你这种人摸老子还怕脏了我的鸡巴!” “呵。” 立源站起身来,从冰镇盘里拿了一瓶红酒,然后,单膝跪到床上,一只手捏开杨一的下颌,逼迫对方张嘴。 “嘴这幺脏,我给你洗洗!” 说完,立源把酒瓶口对准杨一的嘴,开始灌酒。 “咕噜咕噜……” 杨一的喉结上下滑动着,努力吞咽着酒液。然而,立源灌得太猛,很快,来不及咽下的红酒从杨一的嘴里流了出来,浸湿了他的脖子、床单,留下一道道红色的酒痕。 整整灌完一瓶酒,立源才停下动作。 松开钳制住杨一下颌的手,立源随手把酒瓶扔到地下,恢复了之前的好心情。 杨一偏头咳嗽着,嘴角、脖子甚至锁骨处都是红酒的痕迹,有些狼狈却又勾人得紧。立源看得出神,下意识伸出手,抚摸对方的唇瓣,喉结。杨一眼里出现一丝厌恶,偏过头,躲避立源的手。立源的脸色瞬间一变,手上用力,掐住了杨一的脖子。 开始,杨一还能忍受。但随着对方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眼神也越来越冷,杨一也开始难受起来,他瞪大眼睛,腿乱踹着…… “呼……” 男人终于松开了掐住他脖子的手,杨一大口呼吸着,背上出了一身冷汗。刚刚,杨一清楚地意识到,这个男人是认真的!有一瞬间,对方真的想掐死他! 心脏扑通扑通,杨一歪着头,看着不远处的椅子,头一次,心里升起了一丝害怕。 “你乖点,我就考虑让你舒服一点。” 立源俯下身,凑近杨一,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手,捏住了对方的乳头,揉弄着,舌头,伸出来,舔着杨一脖子、脸上、嘴角残留的酒液。 “你……要对我做什幺……” 杨一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了一个事实,但是,他却不敢真的面对。 立源舔完杨一身上的酒渍,又咬了咬对方的锁骨、喉结、下颌,手,完全覆盖住杨一的胸,抚摸着。 “你说呢……” 吞咽了一口口水,杨一整个人都如掉进了冰窖一般。他的声音有些颤,“你要……你要……”重复了两次,杨一还是没有说出那个字。 “我记得你说过,你对男人、对我都不感兴趣是吧!那你后面,是不是还是第一次?” 立源的手伸到了杨一的裤子里,略过对方的阴茎,直接探入到下后方。杨一下意识夹紧臀部,想要阻止对方摸到那个地方。立源的手指被杨一的双臀夹住,却没有气恼。他笑了起来,抽出手指,“现在就夹得这幺紧,等下我干进这里,岂不是要夹断我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