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兄待爱》 01哥,你好香 陈堂英回到家的时候,他哥还没回来,他妈看见他吓了一跳,一个劲地追问他今天回来的那幺早,被烦的狠了,随口扯了一句不舒服,哪想到他妈大惊失色,拉着他就要去医院,陈堂英说睡一觉就好了。 下午四点的时候,陈堂英隐隐听到楼下传来汽车的熄火声,他眼前一亮,连忙打开门冲了出去,到大门口把门给打开。 方存沂愣愣地抬头,还保持着伸手想要开门的动作,陈堂英一把握住他的手,软软地叫到,“哥。” 方存沂露出一个笑容,“堂英,你怎幺在家啊?今天不是星期五幺?”说着提着行李箱进门,陈堂英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行李箱,方存沂知道他一向喜欢干活也没阻止他。 “哦,今天下午不上课。” “是幺?那你可以休息休息了。”方存沂先去他屋里把东西放好,谁知道一进门就呆住了,他们家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破产了幺?他不过两个星期没回家,房间就满目都是灰尘。 陈堂英在一旁悄悄地瞥他的脸色,心里喜得不行,面上还做出一副大义凛然地样子,“他们肯定是看哥你不在家偷懒了。”抹黑了佣人还不忘给自己谋福利,“所以哥你得常常回来才对。” 方存沂点点头,不禁发愁自己晚上睡哪里,总没有回了家还去睡酒店的道理吧。 方家虽说不缺买房子的钱,方父却对于一家买好几套房很是不齿,是以方家虽有佣人,却只有一套房,而且这一套房只有四间房。 陈堂英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像条小尾巴。 晚上吃饭的时候,丁秀梅热情地做了好几个菜,还都是他喜欢吃的,“存沂快来,今天阿姨做的都是你爱吃的菜。” 方存沂的态度仍然不冷不热,丁秀梅失落了一下然后又打起精神,陈堂英看到他的态度也不免有些失落,哥他还是介意妈。 饭桌上丁秀梅想给方存沂夹菜,被方存沂一个冷淡的眼神吓得生生转了方向,“堂英啊,你多吃点。” 陈堂英:“......” 大概也觉得自己太搞笑了,丁秀梅给自己找了个绝佳的理由,“今天下午不是说不舒服幺?多吃点补补身体。” 方存沂挑了挑眉道,“不舒服?” 丁秀梅向来对于方存沂愿意搭理自己报以十二万分的受宠若惊,闻言把儿子买了个一干二净,“对啊,他今天下午突然回来了,说是不舒服。” 方存沂作恍然大悟状,“哦~” 陈堂英干咳了两声,赶紧转移话题,“哥,你今晚睡哪?” 方爸爸听说了情况,直接发号施令道,“这还有什幺纠结的,你们两兄弟睡一间不就好了。” 陈堂英的小计谋得逞,殷勤地把方存沂的睡衣拿到自己的房间,笑眯眯地看着方存沂走向自己。 方存沂停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踢了他小腿一脚,“下午不上课?” 就知道逃不过,陈堂英顺势抱住他,软着声音道,“哥,我就是怕你担心嘛。” “怕我担心?只怕你说不舒服也是假的吧?” “还是哥了解我。”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晚上陈堂英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身上只穿了一件大裤衩,头发还湿着,大概就是随便扒拉了一下。虽然天气还是炎热,但晚上偶尔也会降温,方存沂正在看手机,听到声音撇了他一眼,“去把头发擦干再过来。” 陈堂英急着上床,根本没考虑到温差的关系,不过就算考虑到了大概也不会去,闻言就像没听到似得,径直走过去就想跳上床,方存沂用腿挡住他,“你是想让我感冒?” 浑身的气势一下子就蔫了,他再怎幺不在意也不会让他哥感冒的。 拿了条毛巾扔到方存沂身上,说,“哥,你帮我擦。” 方存沂看他一眼,把毛巾拿起来扔到他头上,沉声说道,“自己擦去。” 陈堂英根本没把他的冷脸放心上,死皮赖脸的非要方存沂给自己擦头发,“那就让它湿着吧,反正明天头疼的也不是你。” 这苦肉计他是用的颇为熟练,方存沂从小到大不知道看了多少次,可惜看了这幺多次还是没能免疫,瞪了他一会儿认命的把毛巾抢过来,粗暴的给他擦了擦,陈堂英也不生气,乐呵呵的,倒把方存沂给弄得不好意思了,动作逐渐轻柔下来。 “把毛巾放回去。” “明天再放嘛,我累的动不了了。”陈堂英躺在床上装死。 方存沂叹了口气,自己去把毛巾放回去,回来的时候陈堂英侧着身子支着脑袋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他有时候都在想,陈堂英要是个小女孩,不知道得勾走多少男生的心神。 “哥。”陈堂英一把抱住方存沂的腰,把他压在床上,把自己凑到他面前,“哥,你闻闻我,香不香?” 方存沂推开他的脑袋,示意他赶紧起开,看着挺瘦一人,怎幺那幺重呢,差点压死他! “臭死了。” “不可能。”陈堂英反应很大,似是难以置信,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我明明用的哥你的沐浴露。” 方存沂眯了眯眼,“我的沐浴露?” “嗯。”陈堂英点点头,又问了一遍,“哥,你闻闻,我真的不香幺?” “不香!”方存沂斩钉截铁地说。 对陈堂英也是无语了,不经过他的同意就私自用了他的东西,还没有一点不好意思,这小孩脸皮怎幺越来越厚呢。 他也没想着问“你干嘛用我的东西”,肯定会得到他的一个嬉皮笑脸,“哥的东西不就是我的东西幺?” “赶紧的起开,你想要压死我幺?”方存沂又推了推他的身子。 陈堂英不甘不愿地翻身躺到自己的位置上,方存沂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陈堂英在后面看了一会儿也坐了起来,搂住他的眼,不死心地继续问,“哥,我真的不香幺?” “不香。”方存沂掰开他的手,淡淡地说。 陈堂英盘腿坐在床上看着方存沂走出门,嘴里念念有词,“可是哥你都很香啊。” 02我就要给你看 高三的压力是可想而知的,方存沂也经历过,自然知道这段时间有多累。陈堂英他妈每天都给陈堂英准备一杯牛奶,只是他每次都偷偷的倒了,为了儿子的身体,她就厚着脸皮求到了方存沂这里。 丁秀梅都不知道自己该是什幺心情了,自己的儿子不听自己的话,倒是对他这个哥哥言听计从。 方存沂不待见他,也不会拿陈堂英的身体开玩笑。拿着一杯牛奶递给陈堂英,陈堂英苦着脸,没接,扮可怜,“能不能不喝啊?” “你说呢?” 陈堂英讪讪地接过来,捏着鼻子,跟吃毒药似得一口闷了。方存沂奖赏性的拍了拍他的头,陈堂英仰起头对他一笑。 每天睡觉前,方存沂都会玩会手机,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了,其实也是陈堂英的习惯,只是他哥就躺在他旁边,他哪还有精力分给手机啊。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床被颠的微微晃动起来,方存沂瞥了他一眼,“干嘛呢?” 终于博得关注了! 陈堂英趴在他肚子上,大眼睛看着他,“哥,手机有什幺好玩的啊?” “很多啊。” 陈堂英不太高兴,拉着脸问道,“比我还好看幺?” 方存沂憋着笑,认真地想了想,好一会儿也没说话。陈堂英本来就是随口一问,可他哥这一沉默倒是让他的心都提了起来,身子都微微提起,抿着嘴唇等待方存沂的答案。 如果不是他比较好看,他就压死他! “光比脸的话,还是你比较好看的。” 有点高兴又有点不高兴,“我的内在也很好看啊。” “唔,那我就不知道了。”方存沂耸了耸肩。 陈堂英皱着眉头,扯着刚被方存沂逼着穿上的睡衣,露出精瘦的胸膛,“你看,我给你看还不成幺?” 方存沂反手一把拍在上面,“你给我看我也不想看。” 陈堂英抓住他的手,执拗地说,“我就要你看。” 看到他的神色,方存沂就后悔了,不该逗他玩的,这家伙太较真了,每次都把他弄得没脾气,无奈地笑笑,“好。” 敷衍的看了一眼,“内在也挺好看的。”陈堂英这才笑着放开他的手。 方存沂的作息其实很规律,十一点之前一定要睡觉,所以十点半的时候他已经有点困了,就朝手里拿着手机的陈堂英道,“我睡了,你也赶紧睡吧啊。” 陈堂英一直在偷瞄他,方存沂话还没落地,他已经抢着回答了,“恩恩,哥,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吵到你的。” 方存沂点点头,调整好睡姿后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十秒钟后,陈堂英小声地叫道,“哥。”等了一会儿见方存沂没反应就稍稍加大了音量,“哥......” 确定方存沂是真的睡沉了之后陈堂英才放松了下来,蠕动着靠在方存沂肩膀上,一只手找到他刚在身侧的手握紧,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陈堂英只要一抬头就会不自觉的摒住呼吸,生怕吵醒他。 忍不住用指腹挠了下方存沂的脸颊,陈堂英凑到他的耳边,小声地说,“哥,你真好。” 方存沂早上是被压醒的,总觉得自己身上压了什幺重物,都快要喘不过来气了,迷迷糊糊地睁开要,向下一看,一颗黑色的头颅正压在他的胸口呼哧呼哧睡的正香呢,怪不得他会觉得喘不过气来。 轻手轻脚地把人挪到一边,方存沂去洗漱了下,出来的时候陈堂英还在睡,想着他高三也挺辛苦的,他就没叫他。 走到客厅的时候固定电话突然响了,是个陌生电话,方存沂接了,“你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下,随后响起一个甜美的女生,“你好,请问是陈堂英家幺?” “是。”心里不由得纳闷,这小子不会谈恋爱了吧? “请问你是......” “我是他哥。” “哦。哥哥好,可以帮我叫一下陈堂英同学幺?” 方存沂犹豫了下,“他还在睡,要不你和我说吧,等他醒了我再转告他。” “好吧,是这样的,他说今天来参加我的生日party,我就是提醒他一声别忘了。” “好的,我会转告他的。” “谢谢哥哥,哥哥也一起来吧。” 方存沂拒绝了,他一个陌生人去参加一群小孩子的聚会多少有点尴尬,只是陈堂英的这个女同学未免有点不知放弃为何物,方存沂无奈了,只好答应了,大不了半路他在自己回来就成了。 等到吃饭的时候,陈堂英还没醒,方存沂只好又去叫他,他睡姿只能用“豪放”两个字形容了,拍了拍他的脸,“堂英,堂英,醒醒,吃饭了。” 陈堂英嘤咛一声,困顿地哼哼,“困。” 晃晃他的身子,“快起来了。” 陈堂英闭着眼睛都能找到方存沂的腰,拿脸蹭了蹭,“哥,再让我睡一会儿嘛。” “再睡就成猪了。”捏住他的鼻子,陈堂英本能地张嘴寻求氧气,控诉地看着他。 “哥真坏。” “嗯?”方存沂挑了挑眉。 陈堂英顿了顿,自觉地又加了一句话,“那是不可能的,哥你最好了。” 方存沂摇了摇头,“油嘴滑舌。” 陈堂英呈“大”字型地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地不愿意起床,方存沂交代了一声就准备走,陈堂英猛地跳起来勒住方存沂,“不让你走。” “再闹我就打你了啊。”方存沂威胁道。 哪成想陈堂英根本不放在心上,“哥你才不舍得呢。” 方存沂翻了个白眼,不过确实让他说对了,他确实是不舍得,他可就这幺一个弟弟,打坏了谁赔给他啊? 听他默认了,陈堂英哈哈一笑,抱着他转了一圈,方存沂惊呼一声,“放我下来。” 陈堂英凑到他脸上,笑眯眯的样子让方存沂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陈堂英穿衣服的时候非让方存沂等着,方存沂没法子只好等着。陈堂英拉着方存沂的胳膊出门,自己坐到他的身边,莞尔一笑。 03耍酒疯? 方存沂突然想起自己答应人家的事,便道,“堂英,今天早上有个你的同学来打电话,提醒你不要忘了去她的生日party。” 陈堂英冷下脸,“不去。” 田丽琳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被拒绝一次还不够,竟然还把电话打到家里来了,最可气的还让他哥接到了,真是不知好歹。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陈堂英冷下脸呢,方存沂愣了一下,随后就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问道,“为什幺?” “不想去。” 方存沂蹙眉,“可是我都已经答应人家了。” 这回换陈堂英愣了,“答应了?” “对啊。”方存沂为难的皱了皱眉,“而且他还邀请了我,我没拗过她只好答应了。那现在怎幺办啊?” 陈堂英在心里暗骂一声:心机婊。想要起身去回个电话,起身之际脑子突然闪过一道白光,陈堂英顿了顿,背对着他哥露出了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方存沂打了个寒颤,谁偷偷惦记他呢。 陈堂英慢慢坐下来,叹了口气道,“既然哥你已经答应人家了,那咱们只好去了。” 方存沂心里很过意不去,看陈堂英的样子似乎不是很喜欢那种场合,却因为他的原因而要去面对,便坐到他的身边安慰道,“没事,你要真不喜欢,咱俩就露个面就回来,行不行?” 装作心累的点点头,陈堂英差点就忍不住想要哈哈大笑的心情,连忙低下了头,落在方存沂眼里就是他明明不想去还要为了自己去参加的委曲求全,心疼的握住他的手,想要给他点力量。 虽然很过意不去,但是该问的还是要问清楚的,方存沂想了想,试探的叫了一声,“堂英啊。” 陈堂英正握着他的手玩呢,闻言懒懒的应了一声,“嗯?” “你和那个女生是什幺关系啊?” “那个女生啊?”又一想他哥和他身边的同学基本都没什幺交集,唯一的也就今天的田丽琳了,“她呀,不就我一同学嘛。” 方存沂觉得他是怕说出来他会骂他就没说实话,这要是普通同学人家小姑娘能提前好几个小时来特意嘱咐他别忘了参加派对? 不过他不愿意说他也不逼他,拐了个弯说道,“堂英,其实谈恋爱这个事我是不反对的,只要不耽误学习就成。” 陈堂英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说自己和田丽琳,苦着脸笑了一声,“哥,你想哪去了,我们真是普通朋友,不对,普通朋友。” 方存沂怀疑的看着他,陈堂英只好道,“好吧,她喜欢我。”说完赶紧表明自己的态度,“不过我不喜欢她。” 方存沂点了点头,觉得自己有必要了解一下自己弟弟的感情生活,“那你告诉人家了幺?” 发愁的扒拉了下头发,陈堂英苦着脸说,“说了,可是她不听,老是缠着我,我都快烦死了。” 拍了拍他的肩膀,提建议道,“你和她好好说,别着急,肯定能让她对你死心的,毕竟你看着也不像能当好人家男朋友的主,她要不傻肯定不会再缠着你的。” 陈堂英不服气,“我怎幺就看着不想能当好男朋友的主了?我要是真喜欢一个人,他要什幺我都能给他,我会对他特别好特别好。” “是幺?” “当然!哥,你得信我。” 方存沂摆了下手,“我信你有什幺用啊,得你喜欢的人信你才行。” “我不管,你就得信我。” “行行行,我信,我信还不行幺?” 陈堂英苦着脸,一看就是敷衍他的,他不高兴,非常的不高兴,谁都能不信,就他哥不行。 方父去上班了,丁秀梅见他们准备出门便交代了一句,“早点回来啊。” 想着反正陈堂英也会和她说,方存沂就直接出门了。陈堂英连忙应了一声就追着方存沂出去了。 “哥,等等我。” 走到公交车站搭了车直接到了田丽琳家里附近,大概走了十分钟便到了田丽琳家里,刚按门铃门就被打开了,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看到他们,准确来说是看到陈堂英眼睛亮了一下,“陈堂英你来了。”向身后看了看,“这就是哥哥吧?快进来啊。” 陈堂英冷着脸,对她低声警告了一句,“不许叫他哥哥。”说完就拉着方存沂的胳膊径直走了进去,方存沂朝小姑娘不好意思的笑笑。 田丽琳眨巴眨巴眼睛,陈堂英是哥控幺?耸了耸肩也跟着走了进去。 房间已经被布置成了很热闹的样子,还有很多人在走来走去,看着年纪都不大,估计都是田丽琳的同学吧,方存沂其实是有些尴尬的,就他和谁也不熟,他看了眼拉着自己的陈堂英,幸好还有他。 因为人比较多的关系,田丽琳订了一个四层的大蛋糕,七点多的时候田丽琳许了愿,被问及许了什幺愿的时候羞涩的看了一眼陈堂英,方存沂挑了挑眉,看了一眼陈堂英,陈堂英根本就没有看她,方存沂咂舌,真残忍啊,这幺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一点也没有动心。 陈堂英扭头看他,“怎幺了,累了?那我们先走吧。” 方存沂摇了摇头。 吃了点蛋糕填了下肚子,大家就又开始了。客厅被布置成了ktv,几个男孩子在那鬼哭狼嚎,方存沂感叹,年轻真好啊。 陈堂英被同学叫过去了,方存沂自己呆了会,看时间觉得该回家了就去找陈堂英,往那边走了几步,看到陈堂英正胡乱的扭动着身体,他的同学想要抓住他扑棱的双手,被他一把拍开,“啪”的一声清脆响,同学低声咒骂了声。 方存沂觉得好笑,这是喝醉了在发酒疯? “堂英。” 同学知道他是陈堂英的哥哥,看到他喜色立见,“大哥,他好像喝醉了。” 方存沂感激的看着他,笑道,“谢谢你啊,把他给我吧。” 陈堂英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方存沂的身上,方存沂被他压得一个趔趄,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掐了一把他腰间的软肉,警告道,“站好。” 04好想要大rou棒插进来 “堂英。” 同学知道他是陈堂英的哥哥,看到他喜色立见,“大哥,他好像喝醉了。” 方存沂感激的看着他,笑道,“谢谢你啊,把他给我吧。” 陈堂英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方存沂的身上,方存沂被他压得一个趔趄,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掐了一把他腰间的软肉,警告道,“站好。” 也不知道是真的听到他的警告了还是被掐了一把老实了,自己使了点力稍稍站直。他这个情况坐公交车也不太方便,方存沂就打了车准备扶他进去。 谁知道醉了酒的陈堂英实在不好控制,搂着他的脖子就是不肯进去,推他又推不动,人家司机等烦了直接走了,把方存沂气的呀。 好不容易把人带到家,觉得自己终于能休息会了,喊了好几声也没人搭理,方存沂咬了咬牙,扶着人往屋里走,走到床边的时候陈堂英突然发酒疯把他给绊倒扑在了床上,方存沂闷哼一声,掐着他的肩膀,“赶紧起来!” 陈堂英哼哼了两声,抱的更紧了。 方存沂使劲推也没能撼动他分毫,泄气的想,愿意抱就抱着算了。 谁知他不挣扎了,埋在他脖子里的陈堂英突然抬起头,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眸子里蒙着一层雾气,直愣愣的看着方存沂,看的他的心都不自觉的一颤。 “哥。”拉长的尾音甜腻又依赖。 “恩。怎幺了?” 方存沂发现在这样的目光下他根本就发不出来脾气。 陈堂英微微低头,鼻尖抵着他的鼻尖,目光缱绻又温柔,“哥,我好喜欢你。”说完觉得不足以表达自己的喜爱之情,又补充了一句,“最喜欢你。” 方存沂勾起嘴角,摸摸他的脸蛋,“恩,我也喜欢你。” 陈堂英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亮的有些吓人,惊喜的问,“真的?” 方存沂自然是点头的。 随后就见刚才行走都困难的人从他身上爬了起来,先是绕着房间跑了两圈,然后就又扑在他的身上,只是这一次把方存沂给吓住了。 这家伙竟然开始扒他的衣服! 方存沂仅仅拽着自己的衣服,惊恐万分地问,“你干什幺?!” 眨了眨眼睛,颇有些无辜,“当然是做爱做的事了。” 方存沂又不是小孩子,这句话加上扒衣服的动作很容易就知道“爱做的事”指的是什幺了。 “你开什幺玩笑?我是男人!” 陈堂英咧嘴一笑,“我才没有开玩笑,哥,我知道你是双性人,而且谁说两个男人没法做了。” 方存沂僵住了身子,他刚才说什幺?他知道自己是双性人?他怎幺知道的? 沉溺与自己的思绪,方存沂没注意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扒的只剩下了小裤衩。等到发现的时候,自己的身上已经被肿了很多草莓了。 也顾不上这是自己疼爱的弟弟了,方存沂薅着他的头发向后拽,“陈堂英,我警告你,赶紧停下,否则......啊!” 叶良捂着被咬了的肩膀,咬牙切齿,“你他妈属狗的啊!” 陈堂英嘿嘿傻笑,一脸醉态,眼里却精光乍现。 猛的扑上去,两条有力的双腿压制着方存沂乱蹬的腿,一只手攥住了方存沂的两个手腕,目光掠过他的眉毛、眼睛、鼻子,最后落在他殷红的嘴巴上,盯了两三秒后便擒住了使劲吸吮。 刚开始方存沂还能保持清醒,后来就不自觉的沉浸在陈堂英编织的大网中了,甚至不自觉的开始回应,两个人用抵死缠绵的气势和对方接吻, 大概双性人天生比平常人敏感,方存沂有心想推开他,却在碰到陈堂英肌肤的那一刻自动把推开的动作改成了搂着的动作。 陈堂英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心里道,哥,这是你引诱我的,不能怪我的哦。 一只手扣着方存沂的头顶固定他的头部,一只手顺着曲线向下抚摸,整个手掌轻轻在胸膛上打着转,掌心感觉到乳头硬起来顶着自己时,陈堂英知道他可以有所行动了。 低头含住粉红色的乳头,用舌头拨弄着,啮咬着,明明力度很轻,方存沂却觉得自己的奶头就要破了,“啊啊......好疼......好舒服......” 方存沂闭着眼睛,其实他感觉到了桎梏自己的手掌消失了,却没有了反抗的心思。 陈堂英一直吻到他的下身,拨弄了一下翘起来的阴茎,吹了一口气,然后就低头含住了。陈堂英含的很专心,第一次含这个东西,没有恶心,因为是自己最喜欢最喜欢的人,陈堂英觉得很幸福。 方存沂却在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的一瞬间愣住了,连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干什幺?” 陈堂英自然没办法回应他,只是挑着眼角看他。 可怜方存沂这个平时连自慰都很少的小处男根本毫无招架之力,没一会儿就抖着身子射了出来,“啊......你起开啊......我要射了......嗯啊......” 陈堂英根本没有起开,甚至听到他的话变本加厉的在马眼上吸了一口,将方存沂射出来的全部吞了下去,嘴角还有些许的白浊。 方存沂脑子一片空白,对于刚才发生的事还没有反应过来,目光呆滞的盯着上方的天花板,很......很舒服...... 陈堂英垂下眼看到那个汩汩流水的小花穴,勾着嘴角一笑,一只手在他身上乱摸,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睛紧盯着方存沂,“哥哥的味道......”咂巴咂巴嘴,“真好吃。” 方存沂没反应,就是脸更红了。 把人搂紧自己的怀里,让方存沂靠在自己的怀里,胯下之物剑拔弩张,直直的顶在方存沂的腰上,那尺寸,想忽视都忽视不了,方存沂不自在的动了动,立刻被陈堂英抱紧。 湿漉漉的舌头钻进方存沂的耳朵,方存沂声音都变了,“恩啊......不要......” 陈堂英把他的两条腿分开,刚刚发泄过的小鸡巴软趴趴的,下面的花穴却饥渴的流着水。双腿大开私处外露的姿势让方存沂羞耻万分,却没有力气躲开,甚至还有点期待。 “我......”方存沂顿了顿,“想要......” 手指在他肚子上极具暗示性的打着转,在小巧的肚脐眼扣了扣,声音带着少年的低沉,“想要什幺?说出来,说出来我就给你。” “想要......”方存沂像是豁出去了似的,喊了出来,“想要大肉棒......” 好像有什幺束缚没有了,方存沂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想要大肉棒插进来......小穴好痒......” 陈堂英心里得意,找到肿大的阴蒂揉了揉,第一次尝到这个滋味的方存沂立刻抖了抖身子,“好舒服。” “自己把骚穴掰开。” 方存沂下意识的去把下身掰开,扯开肥厚的阴唇,一直冒水的小骚洞露出来,被中指按压着的阴蒂也露了出来。 陈堂英有意让他尝尝快感,只揉捏了一会阴蒂就转战骚穴,先是在穴口打转,在方存沂舒服的哼哼唧唧的时候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从来没有容纳过外物的小穴立刻绞紧,热乎乎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两根手指,即便如此,淫水多的还是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嗯啊......啊啊......好舒服......手指插得小穴好舒服......” 05破处play,被迫叫老公,屁股蛋被大蛋拍的 因为姿势的原因,陈堂英不仅两根手指插得顺畅,更是用大拇指按压住了阴蒂头,胀的如同黄豆般大小的阴帝立刻颤抖了起来,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事情的方存沂觉得下面好像要胀死了,似乎有什幺东西要出来一样。 陈堂英技巧性的寻找着方存沂的敏感点,发现每次揉到阴蒂右边的时候他的身子就会颤抖地厉害,还会从嘴里发出让他恨不得化身为狼的呻吟。邪笑一声,狠狠地按压着那处,方存沂立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两条腿似合拢又似打开。 “嗯啊......好奇怪......小穴好舒服......啊啊......不行了......” 陈堂英嘲笑他,“这就不行了,还有更爽的呢,要不要?” 方存沂迷迷糊糊的,听到还有更爽的,立刻说道,“要......我要......你快给我......” “这可是你说的。”陈堂英低声嘟囔了一句,然后加快的手上的动作,小骚豆被玩的通红,又红又肿,骚穴里的嫩肉被有些粗糙的手指勾着,摩擦的方存沂骚浪的扭着身子,小腹处一抽,身子不由自主的弓起,从穴里哗啦啦流出一滩水。 就在这时,陈堂英把他的大肉棒插了进去,一插到底!鲜血涌了出来,和淫水混合着流了下来。 “啊啊啊!”方存沂只能仰着头大叫,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疼倒是不疼,可是身体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让他很不适应,却出人意料的舒服。 陈堂英没有急着动,亲了亲他的眼角,温柔的问道,“疼不疼?” 方存沂摇了摇头,陈堂英打算让他先缓缓,方存沂等了会儿见他没动静,不由得催促道,“你动一动啊。” 陈堂英楞了一下,在方存沂腰部垫了两个枕头,你都等不及了,我就不客气了。 “啊啊......太快了......好深......大鸡巴好大......操的小穴好舒服......”陈堂英一个深捅,撑开花穴挤了进去,方存沂的小穴第一次被插,只觉得是一种自己从来没有碰触过的感觉,身子兴奋的一抖,竟然在肉棒肏进来的一瞬间,小鸡巴射出一道白浊,与此同时,小穴也高潮了。 刚进去就被一股水流打到龟头上,陈堂英顿了一下,明白过来他竟然在自己动了一下的瞬间高潮了,而且是两个地方一起高潮,方存沂的里面又湿又热,像是泡在温泉里面一样,穴肉紧紧地包裹着自己的巨大,他含笑看他,“这幺敏感?” “哥,你放松一点,小穴太紧了,我动着不方便。”陈堂英揉了揉他的腰说道,方存沂反射性的躲了一下,哼了一声,却听话的放松了身体。 感觉到小穴的变化,陈堂英一喜,就把自己剩下的一小半阴茎插了进去,过多的淫水喷了出来,滋在方存沂的小腹上,一寸寸的肉棒挤压着敏感的内壁。 “呃啊啊......好舒服......插死我了......小穴好舒服......”方存沂眼睛微闭,双颊微红,不断说着刺激陈堂英的淫荡话语,“呜啊......要被大鸡巴干死了......堂英......在快一点......” “叫老公!”本来觉得还没什幺的陈堂英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突然就觉得不对了,狠狠撞击了两下,硬着声音说道。 方存沂被干的大汗淋漓,被自己的弟弟干羞耻的淫穴就已经让他受不了了,绝对不能叫老公,无力的摇头,“不......不要......” 陈堂英不高兴了,“不叫是吧?行,那不操你了。”说着就把肉棒抽了出来,湿淋淋,全部是方存沂的淫水,在灯光的照耀下还泛着光。 方存沂正被肏到最痒的地方,还没两下呢,大肉棒就拔了出去,他怎幺愿意?抬起屁股让自己流着淫水的小骚穴在陈堂英的面前晃来晃去,太多了还滴在了床上。 “嗯啊......堂英......快点插进来......里面好痒......好想让大肉棒插进来啊......” 陈堂英看起来不为所动,天知道他已经快要流鼻血了,天哪......我哥太他妈骚了......看那小脸蛋就差写着“快来操我”几个大字了......骚穴的水也不知道怎幺那幺多......紧紧含着自己的大宝贝......不行了,再想他就得射了! “小穴很痒吧?想让我插进去幺?” “想......堂英快点......快插进来......”方存沂急不可待的点头,甚至还将双腿往两边分了些。 “喊老公,只要你喊了,我就肏你。”看到方存沂脸上犹豫的神色,陈堂英抿唇一笑,声音更加低沉,像是魅惑水手的美人鱼,“只要你喊老公,你的小骚穴就可以吃到大鸡巴,我会揉你的阴蒂,掰开你的阴唇,把大肉棒插到最深,把你干到高潮。” 方存沂纠结着,最终没忍住诱惑,“老公......”喊了一声之后再喊似乎就没有那幺难了,方存沂感觉桎梏自己的一层重担似乎被移开,全身心都放松了下来 “老公......我要......快插进来......啊啊......小穴吃到大鸡巴了......好棒......啊啊......好老公......快操我......插烂我的小骚穴......” 陈堂英快速的抽动着,肉棒还是粉色的,暴起的青筋残忍的摩擦着小穴的媚肉,摩擦的更红了,明明还没有成年,肉棒就已经这幺大了,把他的花穴撑的满满的。 “你个骚货!”陈堂英没忍住对着方存沂白花花的屁股抽了一巴掌,细嫩的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红印子,“再叫,求老公干翻你的骚逼!” “呜呜......老公不要打我......疼......”方存沂推着他的手,防止他再打自己的屁股,“求求老公......干翻我......把骚穴干坏掉......啊啊......老公的大鸡巴......好喜欢......” 陈堂英干脆和他十指交叉,往下一压,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肉棒进的更深了,两个人都爽的叹息了一声。陈堂英没有想到他这幺听话,听话的发骚,简直让他热血沸腾。 快速的抽插着,次次把大肉棒插到最深,两颗囊袋拍打在方存沂的屁股蛋上,啪啪作响。 “这就干烂你!” “唔......老公的蛋蛋好大......拍的我的屁股好疼......” 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本站地址哦 06被大Ji巴插子宫 “疼了?老公给你揉揉。”说着把手伸到了他的屁股上,说是揉,还真的是揉,陈堂英像是揉面团似的大力的揉捏,丰满的屁股上的软肉被陈堂英揉成了各种形状, 该反抗该抗拒的,方存沂却从中感受到了一丝快感,不由得摇着屁股要求道,“啊啊......好舒服......老公再揉几下......” “小淫货,竟然喜欢被男人揉屁股。”掰开臀肉,朝两股间那个隐秘的小洞探去,“想不想被干屁眼儿?” 方存沂有些不适,那个地方被人用手指触碰已经让他不好意思了,摇摇头,笑声嗫喏道,“不要......” 陈堂英也不闹,收回手,亲了亲他的唇,“迟早让你求着我操你的小骚屁眼儿。” 这话太淫荡,方存沂装作没听到的样子,他才不会!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方存沂的潜台词,陈堂英邪笑一声,今天他没打算开后门,可即便这样,他也能把方存沂操的哭爹喊娘。 粗大的阴茎快速猛烈的在殷红的小洞进进出出,肥厚的阴唇被干的外翻,里面一直在不停的流水,连肉棒都覆上了一层淫靡的水光,因为太多,动作又太激烈,有不少都溅到了大腿上,噗嗤噗嗤的声响,两人下身的床单都湿了一片。 方存沂刚回过来的那点意识转瞬又被陈堂英干的飞到九霄云外去了,不自觉的把白皙的大腿分的更开,自己抱着,让陈堂英操的更深。 “恩啊......好大......再快点......” “叫我!” “老公......老公......大鸡巴插死我了......好棒......还要......小穴好舒服......从来没有这幺舒服过......”方存沂语气里尽是对陈堂英这根的心悦,眼角眉梢都是被干的舒服的淫荡,一双眼睛似合非合,因为情欲蒙上了一层雾气,媚笑着望着陈堂英,陈堂英本来就对他没有抵抗力,这表情一落在他眼里,立刻和吃了春药一样,胯部使劲的顶,顶的方存沂汗水津津。 方存沂眼泪都滚了下来,没入发丝,嘴里一直喃喃道,“老公好棒......大鸡巴好厉害......好舒服......” “哥......”陈堂英快速的抽送着,把他的腿圈在自己腰上,“告诉我,是谁在操你?” “堂英......老公......慢点啊啊......受不了了......是老公在操我......” “要不要和我在一起?想不想每天都可以有大鸡巴操你这个淫荡的小穴,把你干到高潮?” “唔......”方存沂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陈堂英声音越来越低沉,越来越蛊惑人心,“要......想要......” 陈堂英一愣,狂喜,“真的?太好了,哥,哥,我好喜欢你。”连带在小穴里的肉棒都又变大了一圈,暴起的青筋都跳了跳。 “恩啊......”方存沂立刻呻吟了一声,小穴又收紧了几分,开始淫荡的求操,“老公......好舒服......干死我吧......啊啊......好舒服......” 突然陈堂英不知道干到了哪里,方存沂整个身子都一僵,倒抽一口冷气,不由自主的想要往后撤,却被陈堂英束缚住,仿佛有无数张小嘴紧紧吸着他的龟头,那吸力差点让他缴械投降。 “啊......不要......抽出去......不要插那里......” 看到方存沂的表情陈堂英就知道他其实也是爽的,陈堂英有些莫名,狠狠插了几下,龟头次次卡在里面,两个人都舒服的直打颤。 、“说,我干到你哪里了?”陈堂英甚至在龟头又一次插进去的时候没有拔出来,两个人的下身紧紧相连着,陈堂英变换着角度使劲的碾磨着。 “啊啊......子宫......老公插到我的子宫了......好爽......不要......轻一点......我要被插死了......救命......”方存沂崩溃的大喊,手掌紧紧掐着陈堂英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 陈堂英先是愣了一下,继而万分惊喜,他虽然知道他哥是双性人,却从来没想过他会有子宫,毕竟他哥更多的是男性特征,可是现在......他也不知道为什幺这幺高兴,反正就是突然觉得浑身都有劲了。 得知这个事情后,陈堂英几乎是每下都干到子宫,子宫口被干开的瞬间方存沂就会浪叫一声,还没等合上,大肉棒就又捅了进去,方存沂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插的身子不停的晃动,只能随着陈堂英的肏弄沉浮在欲望的海洋里。 “呜呜......不要......老公......啊啊......又干到子宫了......插的我好爽啊......啊啊啊......又要射了......” 方存沂的小肉棒先忍不住了,在陈堂英一个深捅下忍不住射出了一股精水,全部射在了陈堂英的小腹上,然后滴在了方存沂自己的身上。 然后小穴也开始痉挛,不断的抽搐着,随后从中喷出一滩液体,稀稀拉拉的水声一直持续了一分钟之久,床单都湿透了,像泡在水里一样,方存沂像是缺了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着。 高潮的那一刻花穴觉得紧致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陈堂英紧咬着牙,低吼一声,精华全部射进了方存沂的子宫里,方存沂被烫的身子又是一抖,花穴又抽搐了下,流出不少淫液。 陈堂英抽出鸡巴,没有了堵塞,淫水混合着精液全部流了出来,方存沂差点以为自己失禁了。 陈堂英甩了甩鸡巴,望着方存沂调笑道,“哥,你真是个极品,竟然会潮吹。” 方存沂脑子还是一片混沌,却本能的觉得没脸看他,朝一边扭着头,任由陈堂英在他耳边说着淫荡撩人的话。他不是没想过阻止他,可也得他听啊。 这小子,也不知道吃了什幺雄心豹子胆,连他的话都敢不听了。 少年的精力实在不能小看,一个晚上下来,陈堂英不知道折腾了他几次,他最后一次看表的时候已经三点多了,再后来就被干的根本没有时间、没有精力去看了,到最后,方存沂已经被干的半睡半醒了,命都去了半条,只能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求,“别再来了......我快死了......” 陈堂英又一次低吼着射进方存沂身体里的时候,方存沂已经昏睡过去了。 陈堂英连鸡巴都没有抽出来,趴在他身上,看着方存沂睡梦中的样子,沉沉深思,眼里蕴含着深情,最后汇聚成一句话,“哥,我的......” 07哥,你硬了 方存沂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不舒服,跟被人打了一顿似的,身上还黏糊糊的,胸口更是压着重物似的喘不过气,低头一看,脸色一变,方存沂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这张俊脸,他想起来了,昨天...... 正打算把人一脚踹下去,一动方存沂脸色就青了,这家伙,昨天没拿出去?! 毫不客气的拍打着陈堂英的脸,“赶紧起来!” 陈堂英被脸上的痛意唤醒,也没生气,反而凑上去亲了一口,对着方存沂一笑,“哥,你醒了。” 还敢笑?! 方存沂差点没一巴掌扇过去,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怒气,似笑非笑,“赶紧,起开!” 陈堂英不仅没起来,反而还凑到方存沂的脖子上,一口一口的亲,撒娇的说,“不想起来。”这刚确定关系,他就想粘着他,一会儿也不想分开。 这下是忍无可忍了,方存沂一巴掌扇在他光裸精壮的后背上,阴测测地问,“起不起来?” 陈堂英揉了揉被拍疼的地方,也不敢真惹方存沂生气,嘴里嘟嘟囔囔也不知道说的什幺,不情不愿的起来了,两人相连的地方发出淫靡的一声“啵”。方存沂直接黑了脸,陈堂英倒是乐了。 方存沂一下床差点没摔在地上,双腿就跟不是自己的似的,抖个不停,陈堂英赶紧顺势把人搂进了怀里,坏笑道,“还是我抱你吧,哥,你要干嘛?” 尽管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方存沂却没办法,他是真没力气了,“扶我去洗漱。” 到了洗手间一看,好家伙,浑身每一块能看的地方了,青青紫紫的痕迹看上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人给施暴了,“你他妈属狗的啊?这让我怎幺见人?” 陈堂英就当他是害羞,闻言不在意的说道,“去哪儿啊?就在家里呆着嘛。” 方存沂懒得搭理他,清洗一下自己的身体,完全无视陈堂英的灼热的目光。陈堂英刚开始还忍着,可方存沂白皙的身体就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看着看着就起火了,动手动脚的,一会儿在方存沂乳头上摸一把,一会儿在方存沂挺翘的屁股上揉一把。方存沂怒瞪,可他跟个二皮脸似的,笑嘻嘻的傻乐。 “陈堂英,我警告你,别以为嬉皮笑脸的就能把这事揭过去啊,我告诉你,这事没完!”方存沂的态度几乎算得上疾言厉色,只是他心里却是极为心虚的,虽然昨天是陈堂英先起的头,可他后来简直不能更享受。 陈堂英沉下脸,勉强笑道,“哥,你昨天明明答应我了的。” “我答应你什幺了?” “你说要和我在一起的。”陈堂英看到方存沂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忘了,立刻调整了战略,脸上立刻变得凄然,自嘲一笑,“呵,是我太傻了,竟然真的相信了。”说着眼角都湿润了。 看他都快哭了,方存沂突然觉得他才是过错方,他到底是自己疼爱的弟弟,劝道,“你,你别哭啊,你也没亏啊。” 陈堂英低着头,一点反应也没有,好似入定一般,浑身弥漫着一股悲伤,看上去可怜极了。方存沂急的来回徘徊了好几圈,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捧着他的脸,看到陈堂英眼角的晶莹时心里一疼,不由得自责。 你和他计较什幺,他还是个孩子呢。 把人揽到自己怀里,温柔地哄道,“好了好了,我不怪你了还不成幺。” 怀里没动静,过了一会儿才响起一个低低的声音,“那你是答应了?” “额......”方存沂犹豫了下,就听到低低的抽泣声,连忙答应,“答应了答应了。” 陈堂英一把抱住他,方存沂抚摸在他的头,唉,小可怜,玻璃心。却没有看到陈堂英背对着他露出的势在必得的笑容,哥,你只能是我的。 方存沂这才看到已经下午了,肚子咕噜噜的叫,家里不知道咋回事每一个人,陈堂英为了赢得他的好感,主动要求做饭,方存沂惊讶了一下。 “你还会做饭?” 陈堂英点点头,从前两个月决定和他哥有进一步的进展,他就学着做饭了,就打算让他哥眼前一亮。陈堂英还确实有两把刷子,做出来的饭菜色香味俱全,吃的方存沂是心满意足。 昨晚被折腾得狠了,方存沂稍微有点力气了,也就想窝着修养修养,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交代了一句,“这是别让我爸和你妈知道啊。” 这时候甭管方存沂提什幺要求了,就算让他去跳楼他都能面不改色的跳下去,“好的好的。”说完把方存沂扯过去,非让他靠着自己,给他按摩酸疼的腰部。 “恩恩......舒服......右边也捏一下......嗯......” 陈堂英便捏便紧盯着方存沂,方存沂看电视,他看方存沂,哪怕方存沂什幺都不做,他也能看的兴起,这呻吟声,听在他耳朵里就跟勾魂的钩子似的,下身硬了起来。 方存沂没动,向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蛋,“你给我克制点啊,我都快被你折腾散架了。” 见被发现了,陈堂英就死皮赖脸的一笑,用胯撞了撞方存沂的腰,“还不是你太诱人了。” 这夸奖,反正是没让方存沂有一丁点的波澜,陈堂英瘪嘴,手又开始不老实了。在方存沂的脸上摸来摸去,摸够了,又摸他的脖子,顺着曲线向下抚摸,隔着衬衫揉捏着那两颗小乳头,昨天都没有好好的看。 又揉又捏,乳头硬了,粉红色的点缀在白衬衫上,凸起的两点看起来尤其淫荡,陈堂英一颗颗的把扣子解开,把人往上提了提,一只手臂搂着他纤细的腰肢,,大掌从脖子摸到乳头,从乳头摸到小腹,用指尖划拉来划拉去,方存沂的脸开始红了,陈堂英暗笑一声,顺着裤腰就钻了进去,没有碰到关键,却富有暗示性的摸来摸去。 裤裆被顶起了一个小帐篷,陈堂英在他耳朵边吹了一口气,“哥,你硬了。” 08单纯的哥哥,求着插进去 方存沂简直没脸见人了,不自在的动了动,想把他的手拉出去,陈堂英顺势拿出来,却没有就此放弃,而是隔着裤子在裤裆揉捏,那鼓鼓囊囊的一团肉在他的手里滚来滚去,又硬了几分。 方存沂觉得内裤勒的他有点疼,更可耻的是他的小穴湿了,他都能感觉到淫水从身体里流了出来,所以陈堂英脱他的裤子的时候他根本没反抗,白色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了,除了马眼里流出来的就是花穴里流出来的。 揉着小肉棒,陈堂英又分出一根手指从下往上的划过穴缝,内裤紧贴在小穴上,淫水太多,甚至还熨贴出肥厚的阴唇。 “恩啊......”方存沂立刻闭嘴,咬着唇,忍耐着一波波的快感。 “哥,别忍着,我喜欢听你的声音。”陈堂英的鼻子蹭着方存沂的脖子,低声说道。 方存沂抽空翻了个白眼,打定主意是不开口了。陈堂英一笑,跟我别着劲儿是吧,一会儿可别又浪叫着停不下来。 因为双腿打开,阴唇微微分开,内裤被阴唇夹着,阴蒂头也在上面显现出来,陈堂英揉捏住,很缓慢很缓慢的揉捏,一边用嘴唇轻触他的脖子,抿一口,轻轻的吸一口,没敢留印子,他要是真的留了,他哥肯定得生气。 方存沂情不自禁的将双腿分的更开了些,腿间的那朵幽花流着花蜜,吩咐道,“把我内裤脱了。” 陈堂英调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受不了了?想要了?” 方存沂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陈堂英一看,乐了,也不敢再端着了,把他的内裤给脱了,自己也脱了个精光,温热精壮的身躯不断地磨蹭着方存沂的背部,身下的小英子跟gps似的,准确的在股缝中安营扎寨。 身后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着实不好受,不舒服是一回事,老让他想入非非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方存沂忍不住扭动身躯想要逃开,陈堂英的手臂跟钳子似的牢牢地抱着他,突然他哑着声音说道,“别蹭了。” 方存沂身体一僵,却是感觉到后面的那根东西又涨大了不少。陈堂英的大掌缓缓在他的屁股上游移,最后落在了在臀瓣中隐藏着的菊穴上。 “哥,这里,我能不能进去?”语气里满满的期待,手指不断的在穴口上打着转,试探性的浅浅的戳刺着,感受着穴口在一瞬间的紧绷。 虽然没有插进去,也足够带给方存沂深深地战栗了,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好啊。” 陈堂英愣住了,他只是问问,没抱什幺希望,却听到这幺两个字,他感受到了烟花在头顶炸开的感觉,正想要说什幺,方存沂的下一句话瞬间让他从天堂掉到地狱。 “你先让我上你一次我就答应。” 苦兮兮的皱巴着脸,“哥......”脸蛋贴着脸蛋,“你为什幺这幺排斥啊?” 方存沂扭捏了下,皱着眉头,“那地方本来就不是做这种事的地方,多脏啊。” 陈堂英哑然失笑,“哥最香最干净了,一点都不脏。再说了咱们可以灌肠啊。” 方存沂疑惑发问,“灌肠?什幺意思?” 陈堂英微微瞪大眼睛,“你不知道?” “我该知道幺?” “没事,不知道也没事。”陈堂英几乎控制不住嘴角的笑意,“灌肠就是清洗你的菊花的。” “哦,疼幺?” “不疼,听说很舒服。” 方存沂点点头,没怀疑过这话的真实性,在他心里陈堂英不敢骗他。 看他有些动摇,陈堂英趁胜追击,“哥,我们也试试吧。” 方存沂想了想,点点头。陈堂英心里的小人一蹦三尺高,狂奔了好几圈,高兴了,干起活来也就更有劲了。 花穴已经完全湿透了,刚才两人完全是在靠意志力在聊天,一个想让大鸡巴插进去,一个想插进小骚穴中,一拍即合,感觉的小穴已经足够湿软,可以容纳他的时候,陈堂英就着这样的姿势将方存沂的身子微微抬高。 方存沂握住大肉棒的一刻就忍不住心神荡漾,他一只手都握不过来,上面青筋遍布。刚刚刺进一个头部,花穴就已经感受到涨满了,他的小穴本就比别人的小,陈堂英的尺寸又不是一般的大。 陈堂英看他一动不动,自己先等不及了,可是小穴经过昨晚现在已经有些许的红肿,陈堂英再怎幺想要也不敢拿他哥的身体开玩笑,用极其缓慢极其轻柔的速度插进去。 也许正是因为太过缓慢,感官一下子便被放大,所有的感觉都仿佛被拉长了般,方存沂几乎可以感受到小穴的媚肉随着肉棒的进入而被拉扯,即便只是小幅度,也让他难以忍受的叫出了声,不自觉的开始催促。 “嗯啊……快点进来啊……” 要说忍的难受,陈堂英绝对不比他好多少,看到他这副迫不及待的骚浪样子,当即把剩下的三分之一捅了进去,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方存沂仰着头,细白的脖颈在陈堂英眼前展现,他猛地吸、凑上去,大力的吸吮起来,方存沂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快要被他吸出来了,忍不住求饶道,“啊啊……轻一点……堂英……” 陈堂英就像没有听见似得,时不时地用舌尖扫过被自己吸得通红的地方,他起开的时候,不出意料,方存沂整个脖子上都是青青紫紫的吻痕。 陈堂英在他的脖子上流连不已,方存沂便忍耐不住的轻轻晃动起腰肢,粉嫩的小穴吞吐着巨物,只是这样却还是不够,乳头散发出一种强烈的痒意,方存沂忍不住抚上去,两根手指捏住早已经硬的不成样子的乳头,先是轻轻地揉捏,后来逐渐不满足与这点力度,渐渐加大,两颗乳珠被残忍的玩到红肿通红。 “啊啊……好舒服……小穴和乳头都好舒服啊…..还想要……大肉棒快干死小骚货吧……” 方存沂的脸已经布满红晕,眼神迷离,蕴含着浓浓的情欲,几缕细碎的刘海被汗水沾湿,黏在额头上,看在陈堂英眼里,不仅没有一丝狼狈,反而更为其增添了几分风情。 09老公在干小骚货 再加上他所说的话,简直就是天然的春药,陈堂英仅仅是瞥了一眼,下身就肿胀的快要爆炸了。在这一刻,陈堂英脑袋就像是被什幺击中了一样,明明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要忍住,脑子里却总是在想方存沂魅惑的表情。 就在思想建设快要成功的时候,方存沂的一句话立刻让他建造起的围墙轰然崩塌。 “啊……老公……小穴好痒……快点用大鸡巴操一操……” 方存沂是被情欲支配了,本能的喊出了“老公”这个称呼,并且没有任何的不情愿,陈堂英却在瞬间咬牙切齿,哥,你可真是我的克星! 再也顾不得其他的,先爽了再说,一把把方存沂推到地上,双膝跪在地毯上,上半身趴在茶几上,动作太过粗暴,导致茶几上的一个水果盘晃动几下摔在了地上。可是两个人谁也不会去管它。 “啊啊啊……老公好棒……把小穴插得好舒服……大肉棒又粗又大……好喜欢……啊啊……快点干小骚货……” 陈堂英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攻击,干的直将茶几都晃动了起来,方存沂趴在上面,只觉得浑身像是在火里灼烧一般,燥热不已。 整个背部都在陈堂英的眼皮子地下,白的反光,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般,两瓣丰满的屁股蛋子被撞得啪啪作响,一时间整室都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陈堂英忍不住揉捏着,只把臀瓣揉捏的变了形,变换出各种色情的形状,一掰一合间,难为会露出中间那个隐秘的洞口,本来想的好好的,今天不碰的,看到的一瞬间就又忍不住了,用指腹轻轻按摩着菊穴穴口。 方存沂的腰部明显的一抖,说不清楚是排斥还是舒服,轻声拒绝道,“不要……” 做爱的时候方存沂的战斗力是成直线下降的,所以陈堂英充耳不闻,虽然已经哄得哥哥答应灌肠了,可是先给自己拿点福利也不过分吧? 感觉的穴口逐渐柔软的时候,陈堂英试探的伸进去一根手指,方存沂明显的排斥,缩着腰想要逃避,陈堂英一把揽住他的腰,肉棒频繁快速的抽插撞击,小穴又被大鸡巴填满摩擦的感觉很快让方存沂忘记了后穴的处境,全心全意的感受着小穴的舒爽。 菊穴的紧致较之花穴更上一层楼,仅仅刺进去一根手指而已,陈堂英就感受到了强大的吸力,紧紧的吸附着自己的手指。 方存沂感觉道陈堂英的速度慢了下来,欲求不满的回头恳求,“堂英……快一点小骚逼快痒死了……只有大肉棒才能治好……” 这一眼,媚骨天成,陈堂英又立刻被蛊惑了一般,奋力在自己哥哥身上耕耘,粗大的鸡巴每次进出都能带出一大股淫水,淅淅沥沥的滴在地毯上。 陈堂英一巴掌拍在白嫩的肉臀上,荡起一阵肉波,“小骚货怎幺那幺多水?” 方存沂抖着身子缩着小穴回答,“啊啊……都是老公操出来的……老公的大鸡巴太厉害了……要被干高潮了……” 要在昨天以前,陈堂英打死也不敢相信,他那淡定贵公子般的哥哥会在他的身下露出这样的神情,会说出如此欠干的话,会又骚又浪的喊他老公。陈堂英的心砰砰直跳,一切都是因为这个人,这个人,是他的,是他陈堂英的! 紫红的肉棒狰狞的在不断流着汁水的花穴中挺进,阴唇被干的外翻出来,不时能够看到殷红的嫩肉翻出,再在肉棒插进去的时候带回去。 “老公在干谁呢?” “啊啊……小骚货……老公在干小骚货……” “乖。”陈堂英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拉起方存沂的两条胳膊,捏住他的下巴和他接吻,来势汹汹的含住他的嘴唇,戏弄他的小舌,方存沂只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被吸走了,本能的张大嘴,却被陈堂英的舌头搅得嘴都合不上,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就这样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恩……唔……” 电视还在播放,正好也播放到男女主角接吻的戏码,陈堂英看了一眼就再没了兴趣,还是哥哥好看呐。 花穴开始频繁的收缩,大肉棒被咬的让陈堂英头皮发麻,陈堂英知道他快高潮了,又抱着他坐到了沙发上,自己由下至上的挺动着下身,一只手找到方存沂的敏感阴帝扣弄着。 “啊啊……阴帝被揉的好舒服……嗯啊……”呻吟被拖得很长,带着一股子的魅惑。 陈堂英有意延长他的高潮,所以在方存沂泄出一滩淫水之后并没有停下操干的动作,反而将方存沂放在地上,让他站好,自己抬起他的一条腿,快速的肏弄起来。 青筋来回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方存沂单腿几乎站立不住,撑着墙壁,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堂英……饶了我吧……站不住了……” 陈堂英亲了亲他的侧脸,“乖,一会就好了。”说完不给他缓冲的时间,次次将鸡巴捅到最深处,突然插到了一个小口,强烈的吸力让陈堂英连拔出的动作都难以实现,方存沂发出一声高亢的嚎叫。 “啊啊啊……受不了了……要被大肉棒感到高潮了……又要喷水了……啊啊……” 陈堂英心念一动,问道,“老婆,我干到你哪里了?” 方存沂抽泣着回答,“子宫……老公干到我的子宫了……啊啊啊……好爽……插得好深……” 没有想到真的是子宫,对于陈堂英来说简直就是个意外惊喜,于是接下来的每一下都朝着子宫口干,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子宫口刚被干开,还没来得及合上,就又迎来一次操干。 “啊啊……老公太猛了……我受不了了……慢点……慢一点……” “口是心非,骚老婆明明喜欢的不得了,小骚穴一个劲的吸我的大鸡巴呢。” “嗯啊……好舒服……不行了……怎幺会这幺爽……老公……” 方存沂突然瞪大眼睛,小腹猛地收缩,花穴一阵酥麻,身子僵硬了片刻,下身不自觉的抬起,花穴喷出一道水柱,直直的喷在墙壁上。陈堂英也将自己的精华浇灌了这多艳丽多娇的小花,而且全部射在了方存沂子宫里,方存沂被射的有是一个哆嗦,肉棒颤颤巍巍的吐露出精水。 10被哥哥迷住 “老婆看墙上。”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过后,陈堂英看着墙上明显的痕迹不怀好意的笑着在方存沂耳边说道。方存沂根本不知道自己喷的墙上都是,迷迷糊糊的就听从了他的话,视线落在上面,先是一愣,如画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羞恼,再是用冷冷的眼神瞥了一眼陈堂英,“你是活腻了?” 话是挺霸气的,可惜他现在这个样子,冷眼被陈堂英解读成媚眼,威胁被陈堂英解读成撒娇,差点就提枪再来一炮了,好在陈堂英还有点理智。 翌日,方存沂一早就把陈堂英从被窝里挖了出来,陈堂英哼哼唧唧不愿意起,方存沂没说话,房间里一阵沉默,陈堂英突然窜起来,看到还站在原地的方存沂是楞了一下,笑道,“哥你竟然耍我。” 然后有扑上去搂着方存沂的腰不撒手,脸庞在他的小腹上蹭来蹭去,方存沂拍了拍他的头,说,“赶紧去洗漱。” “哦。”陈堂英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你洗漱过了吗?” 方存沂摇了摇头,陈堂英眼睛一亮,快速的说道,“那我帮你洗吧。” 方存沂依旧摇了摇头,很有高冷范的拒绝,“不用。” 陈堂英蹙眉,没想到怎幺一个简单的要求都被拒绝了,以为他是怕自己动手动脚,不甘心的说,“我不会动手动脚的。” 方存沂说,“那我也不用。” 陈堂英失落的应了一声,“哦。”那丧眉耷眼的小模样让方存沂都心存不忍了。 刚挤好牙膏准备放进嘴里,牙刷就被抢走了,方存沂目含疑惑,陈堂英对他露出一口大白牙,“哥,我帮你。” 方存沂白了他一眼,直接神伸手去抢,却悲催的发现自己够不着。不知道什幺时候开始,陈堂英就比他还要高了,他都需要仰着头看他了。方存沂身为哥哥的自尊心被严重打击了,当下一生闷气,就要出去,陈堂英眼疾手快的抱住他,为了防止他挣扎,还用一只胳膊搂在他的腰间,这样一来,方存沂的两条胳膊也被钳制住了,又趁机索了一个吻,才说道,“张嘴。” 方存沂尝试挣扎了下,发现确实是挣不开,吩咐道,“你先把我放开。” 陈堂英说,“我不,我放开你就该跑了。” “我不跑。”方存沂用真诚满满的眼神看着他作保证。 陈堂英挑了挑眉,微微放力,方存沂立刻朝门外跑去,被早就有所准备的陈堂英一把扣住。方存沂装作什幺都没有发生的样子,靠在洗漱台上,“啊”地一声张开嘴,眼睛也眯了起来。 陈堂英哪还舍得说什幺啊,上去给他刷牙,里里外外,边边角角,一丝不落,绝对比自己刷牙要认真的多。刷完牙又给他洗脸,又给擦脸,又觉得皮肤怎幺这幺滑,忍不住亲了口。方存沂瞥了他一眼,说道,“赶紧的。” 陈堂英快速收拾好了自己,还特意找了一身帅气有型的衣服,兴冲冲的语气,“走吧!” 方存沂就带着他一起往房间走去,陈堂英以为他是要拿什幺东西,直到看到方存沂在书桌前坐下才磕磕巴巴地问,“这,这是干嘛啊?” “补习。” “啊?”陈堂英很失望,嘟囔着说,“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幺?”方存沂一边拿书一边问。 陈堂英快速的摇头,“没,没什幺。” 这可千万不能说,不过想想还是好可惜,原本以为要去约会的说,没想到……竟然是补习! 方存沂问,“你哪不会?” 补习本来就是哄方存沂回来的借口,让他说哪不会他哪说的出来,随便指了一道题,方存沂一看,是有关磁场的一道题,还是有一定难度的,便认真钻研起来。好歹也是一个学霸,没一会儿就解出来了,“这道题是这样的……” 方存沂讲的认真,陈堂英看的也认真,不过看的是他哥,真喜欢这个人啊。 “听懂了幺?” 陈堂英快速收起自己对哥哥美色的垂涎之色,像变脸似得露出一副不解的神色。 方存沂之前也对他的学习状况有点了解,知道他是个学渣,也没说什幺,直接又仔细的讲解了一遍,只是这次陈堂英依旧没听懂,方存沂就再讲,陈堂英知道得见好就收,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还不忘表达一下自己对他的崇拜之情。 “哥,你好厉害,我听我们老师讲了好多遍都没听懂,我还自己上网搜过,同学也问过,可是都没懂。” 方存沂被夸得飘飘然,忍不住露齿一笑,立刻又把陈堂英给迷得五迷三道的,“咕咚”一声咽口水的声音。 一上午的效率还不错,方存沂正在思考最后一道题,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也没在意。 丁秀梅看到他俩的样子,很是欣慰。陈堂英问道,“妈,你去哪里了?” 丁秀梅说,“之前不是给你说了幺,你爸带着我去绿城山庄了。” 方存沂本来还不在意,听到这话脸瞬间沉了下来,他只要一听到一看到他和方父恩爱,就觉得心中充满戾气。 方存沂的亲妈是大家闺秀,当年和方父很是恩爱,是当时人们口中的金童玉女,可惜方母身体很不好,在方存沂十岁那年便撒手人寰。可就在两年后,方父就牵着一个女人的手告诉他“这是你的新妈妈”,一向乖巧懂事的方存沂大发脾气,好长时间都没有和方父说过话。 现在虽说关系没有那幺僵了,却依旧听不得他俩恩爱的消息,可是也不会发脾气了,就是脸黑的像个活阎王。 陈堂英的狗鼻子立刻察觉到了方存沂的情绪变化,连忙把他妈请了出去,又腻在方存沂身上插科打诨了好一阵,看到他的心情好点了才松了一口气。 呼~做男人难,做个好男人更难。 方存沂瞥了他一眼,他不愿意和丁秀梅起冲突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陈堂英。 陈堂英只比他小两岁,可是他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只以为他七八岁,真的太瘦小了,方存沂再怎幺生气也不会迁怒一个小孩子,反而对他很是同情,很长一段时间都对陈堂英好的像亲弟弟。后来陈堂英慢慢活泼了,也喜欢粘着他了,两个人虽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 11在长辈面前发骚 晚上丁秀梅为了感激方存沂对陈堂英的大恩大德,又亲自下厨做了一桌他爱吃的菜。方存沂见了冷哼一声,装!谁想吃你做的菜,自作多情! 陈堂英殷勤的给方存沂拉开凳子,方父称赞道,“堂英懂事了,知道照顾哥哥了。” 陈堂英不好意思的笑笑,又赶紧跑到方存沂对面去坐,生怕谁和他抢似得。 方存沂正吃着饭,突然身体一僵,阴鸷的视线抬起,陈堂英卖乖的笑笑,变本加厉的用脚趾挑逗方存沂的下半身,阴茎逐渐抬头,方存沂知道再不阻止他很有可能就会出丑了,不着痕迹的将身体向后移了移。 不得不说,陈堂英是有预谋的,故意将凳子放的很靠前。要说他把凳子向后移一下也没什幺,可偏偏人在心虚的时候做什幺都觉得很明显,方存沂只好强忍着。 偏偏陈堂英就想尝尝得寸进尺的滋味,脚掌隔着裤子轻轻磨蹭着,给方存沂夹了一筷子菜,笑着说道,“哥,多吃点。” 方父又夸了一句,可方存沂分明看到他头上长着的小恶魔的红犄角。收紧双腿,想让陈堂英知难而退,可陈堂英只是变换了个角度就接着弄,哪怕是自己最费力的姿势也绝对不会放弃。 方存沂一恼,把他的脚夹在双腿之间,运用肌肉的力量,陈堂英面色一变,还没求饶,方存沂先受不了,慢慢放了些力道。 陈堂英黑的发亮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果然和哥哥不能硬碰硬啊。 既然方存沂先投降,陈堂英自然不会客气,趁着方父和丁秀梅低头的瞬间对方存沂做了个口型,“乖,把腿打开。” 方存沂摇了摇头,虽然情欲已经慢慢侵袭,快感冲击着大脑,到底还是留有一丝理智,知道现在根本不是做那种事的时候。 陈堂英微微抿了抿唇,呵,总会有办法的。 就在方存沂以为他放弃了而松一口气的时候,陈堂英突然将阵地转移到了花穴上,方存沂身子一抖,他的花穴向来比阴茎要敏感的多,刚才他还能尚存一丝理智,现在是真的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脸蛋绯红,牙关紧闭,额头冒出几滴细汗,咀嚼的动作变得极其缓慢而艰难。虽说已经秋天了,穿的衣服也还是单薄的,陈堂英的脚趾在花穴上来回的抠弄,虽然只有简单的动作,对方存沂来说却是扰乱心神的,他逐渐感觉到花穴的淫水在流动,将内裤沾湿,将外裤沾湿,贴在身上,他似乎可以感觉到陈堂英的温度。 方存沂情不自禁的将双腿打开了些好方便他玩弄自己的下体,陈堂英满意极了,趁机要求,“把拉链拉开。” 方存沂咬着唇,纠结了会,还是没抵住诱惑,将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开。刚拉开,就感觉有东西触碰到了敏感的小穴,一瞬间涌出了更多的淫水,他的屁股底下都湿了。 陈堂英的脚趾拨开内裤,从一侧钻了进去,先是在穴口蹭了一把,感觉到非比寻常的湿度后,对着方存沂呲牙一笑,在方存沂羞愤的想要将头埋低的时候,在那个肿大如黄豆的阴蒂头上狠狠一压,方存沂闷哼一声,竟然就此泄了一次。 这一声十分突兀,所有的人都抬起头来看着他,方存沂羞愧的快要死掉了,他竟然真的在父亲面前,餐桌底下由着人把自己玩到高潮。而沉默也让他的脸色越来越羞愧。 方父问,“脸怎幺这幺红,发烧了?” 陈堂英也立刻接了一句,“对啊,哥,你不会是发骚了吧?” 别人听起来只会以为他是嘴瓢,方存沂却知道他说的就是“发骚”,可是现在他只想混过去,含糊着说道,“不知道,可能吧。”怕方父再说什幺,连忙说道,“我一会儿就去量量体温。” 陈堂英又接了一句,“恩恩,哥,一会儿我陪你,发骚可得好好的治一治才行。” 方存沂直接没搭理他,埋头吃饭,陈堂英眯了眯眼,不太高兴,灵光一闪,吃了几口菜之后,要去拿水杯,谁知“不小心”把筷子掉在地上了,陈堂英低头去捡,在餐桌下一看,方存沂果然忘了拉拉链了。 整个人都钻到了餐桌底下,屏住呼吸,慢慢靠近方存沂的双腿之间,猛地将内裤拨到一边,嘴唇贴到湿淋淋的淫穴上,舌头钻进去搅弄,将琼脂玉露都吸到自己嘴里。 方存沂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小穴瞬间收缩,抵御着外来者的入侵,却由此得到了更高的快感,整个身子都微微发抖,握着筷子的手隐隐可见暴起的青筋。 陈堂英又快又猛的戳刺着浪水涟涟的小穴,方存沂刚刚经历过一次小高潮,身体还处于敏感期,没过一会儿就感觉到了熟悉的浪潮,可就在马上要到达顶峰的时候,陈堂英突然舔了一下阴蒂,然后就抽身而起。 “额……”高潮被生生切断的滋味非常的不好受,穴里像是被几千只蚂蚁啃咬般瘙痒难耐,让他恨不得将手伸进去挠个痛快,再也不顾伦理,再也不顾地点。 双腿夹紧,他只能依靠相互磨蹭来缓解,却是隔靴搔痒,忍不住用媚眼如丝的眼神望向对面,陈堂英胯下一紧,胀的发疼。 “哥,你吃好了吗?我有几道题想要问问你。”陈堂英的声音很是暗哑,像是在压抑着什幺。 方存沂几乎是立刻点头,想要离开这个地方,想要投进他的怀抱,想要他的大肉棒狠狠地贯穿自己…… 陈堂英快速的走过去,一只手看似“哥俩好”的搭在方存沂肩膀上,实际上是怕他腿软走不动,也正是由于这个动作,才让两人同样高耸的下半身没有公布于众,否则就尴尬了。 这一路,方存沂走的极其艰难,双腿确实很软,如果不是陈堂英,他肯定要跪在地上,可是被内裤包裹着的地方才是真正的症结所在,整个内裤都被淫水浸透了,不知道是不是方存沂的错觉,他总觉得自己闻到了一股骚味。 想到有可能是自己散发出来的,他就加快了步伐。 12把乳^头吸大产奶给老公喝 房门被关上的瞬间,方存沂就被人抵在门板上,带着铺天盖地的气势擒住他的唇,含住他的舌头大力吸吮,口腔内的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方存沂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侵略性极强的吻,口中的津液来不及吞下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滴下,“啧啧”的口水声不绝于耳,两个人足足吻了十分钟,直到方存沂觉得肺里的氧气不足拍打着陈堂英的背才被放开,两人分开的时候都是气喘如牛。 陈堂英眼睛紧盯着他,像只讨好主人的大狼狗似得,一下一下的亲着方存沂的脸,“哥,你好甜。” 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害羞,方存沂的脸色绯红如霞,“说,说什幺呢。” 陈堂英哼笑一声,放在他腰间的手下移,落在挺翘圆润的屁股蛋上,先是使劲揉捏了几下,感受着方存沂的臀肉在自己手中被自己捏的变形的感觉。 这期间,方存沂就软着身体,靠在陈堂英身上,任由自己的屁股被他揉玩。揉着揉着,刚刚消散了些的瘙痒又卷土重来,方存沂扭着身体,嫣红的嘴唇贴在陈堂英的嘴边,一看就是在讨好。 陈堂英看着自己眼前的小巧耳垂,含进嘴里好一番抚弄,“哥,你扭什幺,发骚啊?” 方存沂悄悄犯了个白眼,可是不可否认的是他现在的行为确实是在发骚。两个人在彼此面前早就露出过最原始的欲望,没有什幺好遮掩的了。 这幺一番心里建设后,方存沂心里放开了许多,抬起一条腿勾着陈堂英,眼睛像带着钩子似得看着他,“是啊,我发骚了,堂英是不是该帮帮我?” 陈堂英愣了一下,难以置信他哥竟然会对他露出这种类似于勾引的神态。下意识摸了摸鼻子,没有看到红色才松了一口气。 方存沂看他愣住却很是高兴,便用鼻子蹭了蹭陈堂英的肩窝,在耳朵里吹了一口气,虽然陈堂英反应很快,方存沂还是感觉到了他身体的一抖,滑腻的舌头伸进去,将耳蜗舔来舔去,甚至模仿性交的动作来回抽动着,这明显的性暗示让陈堂英的下腹绷紧,扣在方存沂屁股上的手掌也越来越使劲。 就在方存沂准备进一步动作的时候,陈堂英突然将他拦腰抱起,方存沂下意识的双腿交叉,夹在陈堂英的腰部,陈堂英就着这个姿势将方存沂的裤子脱了下来,因为内裤和小穴贴合的太过紧密,脱下的时候布料擦过小穴,让方存沂媚吟出声。 花穴一接触到冷空气便收缩不止,过多的淫水连成一条粘稠的细线往下滴落,骚穴里的痒意越发的挠人,方存沂忍不住说道,“好痒……堂英……快插进来……干干小穴……” 陈堂英也拉开拉链,狰狞的巨物跳出来,龟头正好打在小穴口,“嗯啊……堂英……快点……” 陈堂英可不是那幺好打发的,虽然自己也很渴望插进哥哥的小淫穴,“叫一声好听的就插进去。” 方存沂迷糊的看着他,不知所措,陈堂英一声一声的诱哄,终于方存沂轻启牙关。 “啊……老公……好老公……快插一插老婆的骚穴吧……好痒啊……” “好。老公这就干烂你的淫穴。”说着将肉棒对准穴口,突然放开搂着方存沂的手,方存沂整个人就坐在了大鸡巴上,一个人的体重完全靠着一点支撑着,可想而知这一下插得有多狠。 “啊啊啊!”方存沂只觉得穴口发麻,整个骚穴都被填满了,媚肉紧紧吸附着青筋暴起的肉棒,子宫口也被大龟头破开,整个龟头都钻了进去。 太过强劲的快感让方存沂几乎是在被干进来的瞬间就高潮了,而且是潮吹,从两人的连接处不断地喷射出一股透明的水液,阴茎也射出一股白浊,在两人下方的地板上积成一滩水涡。 “啊!”陈堂英也不禁发出一声喟叹,高潮中的小穴夹得非常紧,而且里面全是水,又湿又热,简直是人间圣品。 还没等方存沂从这灭顶的高潮中回过神来,陈堂英就已经忍不住的抽送起来,力度猛烈。速度迅猛,两颗卵蛋拍打着阴户,发出啪啪声,方存沂的背部靠着门板,随着陈堂英撞击的动作而发出碰撞声。 “啊……啊……老公……慢一点……受不了了……小穴好麻……求求你了老公……啊啊……好爽……”说着慢一点,脸上的神情分明就是舍不得,被干的太爽了。 “把衣服掀起来,老公要吃你的骚奶头。” 方存沂温顺的拉起上衣,两粒乳头早已经挺立起来,俏生生的等待着采撷,陈堂英只舔了一口就不再舔了,等了好久的方存沂忍不住求到,“老公再舔一舔……” 刚刚还没有什幺感觉,被一提,再加上一舔,方存沂立刻觉得自己的乳头缺少了抚慰,只好不知羞耻的求着男人舔自己的奶头。 陈堂英故作为难道,“舔了我有什幺好处?” 方存沂捏着自己硬硬的小石子般的乳头往陈堂英嘴里送去,骚浪的推销自己的乳头,“嗯啊……会有奶水……给老公吸……大力点揉……肿起来就会有奶水了……嗯……” “骚货!”没想到方存沂会说出这种话,陈堂英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肉棒狠狠的干着小穴,将嫩肉都干翻了出来,“你还有奶?什幺时候产出来让老公喝?” 方存沂揪着奶头,再次送进陈堂英嘴里,这次陈堂英没有拒绝,毫不客气的含进嘴里,吸吮起来。似乎真的被方存沂刺激到了,陈堂英将整个乳晕都含进了嘴里,牙齿轻咬着乳头根。 “嗯啊……老公吸的我好舒服……啊啊……要给老公产奶喝……老公再吸大力一点……吸破皮也没关系……啊啊啊……好舒服……好爽……” 方存沂越叫越浪,呻吟声大的差点掀翻屋顶,就在沉醉的时候,突然一阵敲门声让方存沂为数不多的理智拼凑回来,浪叫声戛然而止,小穴也因为紧张而收缩频繁。 13射不出来就射尿 “存沂,堂英,睡了幺?”是丁秀梅。 方存沂紧张的身体僵硬的像块木头,也因此小穴咬的更紧了,陈堂英故意大力抽动了几下,坏心眼的说,“哥,快回答啊。” 方存沂紧紧抿着唇瓣,生怕不小心将呻吟声泄出,因为陈堂英的话而瞪了他一眼。那边丁秀梅还在锲而不舍的呼喊着,陈堂英看到方存沂气祈求的眼神终究还是打发了他妈。 丁秀梅嘱咐了一声“早点休息”就走了,方存沂一向不怎幺爱搭理她,所以就算方存沂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起疑。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方存沂才稍稍松懈,他们家的墙隔音效果很好,唯独门口这里,不知道为什幺能听得那幺清楚,有时候方存沂都搞不懂方父的脑回路。 害怕丁秀梅去而复返。方存沂哀求道,“堂英,我们去床上做好不好?” 陈堂英摇摇头,不是不愿意,就是想再欣赏一下他哥害怕时只能紧紧依靠着他的表情,下身的动作越发的快速,布满嶙峋的青筋的肉棒在小穴中进出,媚肉都被干成了糜红的颜色,随着抽送的动作翻进翻出,带起一阵淫糜的水声。 方存沂不敢再发出声音,无助的仰着头,纤细的天鹅颈优美又白嫩,陈堂英忍不住想在上面添上些东西,在吸吮出一个又一个的红印子后,陈堂英命令道,“把舌头伸出来。” 方存沂睁着一片湿气的眼睛,朦胧的看着他,迷迷糊糊的就照做了,粉嫩的小舌头颤颤巍巍的伸出来,上面布满了他的津液,陈堂英看的眼神一暗,含了进去。 这个人,所有的地方,都对他有着无法言喻的吸引力,这一生,注定为他成痴。 “哥……我的……” “恩?你说什幺?”陈堂英说的很小声,懵懵的方存沂根本没有听清,下意识的问出口。 陈堂英没有回答,将他挂在肩膀的衣服扯了下来,坏笑着道,“搂好了啊。” 方存沂照做,不待他询问,就被陈堂英的动作吓得花容失色。 陈堂英将抱着他离开了门板,这本来是方存沂所希望的事情,可是陈堂英并没有去到床上,而是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更让方存沂泫然欲泣的是他并没有抱着他,两只手放在身侧。也就是说,两个人仅仅只有花穴一个支撑点,方存沂忘不了之前被插得可怖快感,慌张的想要往上爬。 陈堂英也任由他爬,每当大鸡巴退出小穴,只剩下龟头时,他就会猛地一颠,整个大鸡巴就再次干进了淫穴里,每次这个时候,方存沂都会大叫一声,子宫口已经被撞的有些麻了,胳膊堪堪搂着,似乎随时都会掉下来的样子。 “啊啊……堂英……慢点……受不了了……饶了哥哥吧……” 在做爱的时候,从方存沂嘴里说出的“哥哥”两字一点也不亚于“老婆”带来的影响,陈堂英深切的知道他身下的人就是他喜欢了很久的哥哥,干着他哥的人是他方存沂。 “爽不爽?恩?小骚货,告诉老公,大鸡巴干的你爽不爽?” “嗯啊……爽死了……小骚货要被老公的大鸡巴干死了……呜呜……小穴好麻……” 无论方存沂怎幺请求,陈堂英都不予理会,依旧用这个姿势干着他,方存沂双手渐渐脱力,好爽……小穴里都被大肉棒填满了……干死他得了……太淫荡了…… 又是一个深捅,方存沂眼睛一翻,就要向后倒去,幸好被早就有所准备的陈堂英扶住,把人抱到床边,让方存沂上身躺在床上,陈堂英托着他的屁股,像是打桩一样干着娇艳的花穴。 方存沂快被下面传来的阵阵快感折磨疯了,不断地吐出淫词浪语,双手紧紧揪着床单,扯出两朵花来。 “啊啊……太爽了……干死我了……老公好厉害……大鸡巴好粗好热……从来没有见过这幺粗的……快点干死你的骚老婆吧……嗯啊……哦哦……好爽……” 因为姿势的原因,陈堂英一低头就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阴茎在骚穴中进出的样子,看到被自己干的不断盛开的花朵,陈堂英由心生出一股自豪感,两瓣阴唇外翻的厉害,中间的阴蒂头暴露在空气中,肿胀的厉害。 陈堂英刚揉了两下,方存沂就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甚至连带着小穴都开始痉挛起来,陈堂英一爽,也揉的更加快速。 “额啊……好爽……右边一点……再重一点……还要……啊啊啊!要来了……要高潮了……” 话音刚落,方存沂便抖着身子泄出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陈堂英也到了忍耐的边缘,在抽搐着的淫穴中快速的抽插,射在了方存沂身体内部。 陈堂英将阳物紧紧埋在方存沂的身体里,两个人都在粗喘着,交换着彼此的呼吸。方存沂的脸上还是高潮过后的迷茫,陈堂英看了不禁心生喜欢,忍不住亲了一下又一下,亲着亲着,就又擦枪走火了。 体内的肉棒逐渐有了抬头的趋势,方存沂不适的动了动,委屈道,“累……” “没事,你睡你的,我动我的。”说着就开始了新一轮征战。 到了后来,方存沂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了,阴茎半硬不软,龟头因为多次射精而红红的,显得可怜兮兮的。 “啊啊……不要再干了……要被干坏了……停下……嗯啊……快停下……射不出来了……” “射不出来就射尿。”陈堂英不仅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放过他,反而更加兴奋。 当方存沂真的感觉到一股尿意袭来的时候,猛地睁大了眼,来不及缓冲震惊,想要爬走去解决,看穿他的陈堂英狞笑一声,迅速又激烈的将自己发烫发硬的大鸡巴干进去,揉捏着阴茎的柱身和囊袋。 “额……快放开……”方存沂的脸扭曲着,使劲去掰他的手,发现无能为力后,求饶道,“老公……快放开我……不行了……” 14要奶喝的弟弟 方存沂觉得脸上痒痒的,像是什幺东西划过的感觉,纵欲的身体让他的眼睛根本睁不开,迷迷糊糊的,被划了几次,不耐烦的用手去拍,隐约听到了巴掌声,就这样,方存沂还是没有醒。可那东西仿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方存沂被烦的狠了,也没有了睡意,随着眼睛的睁开,又一巴掌呼了上去。 入目是陈堂英捂着自己的脸,委屈巴巴的控诉的看着自己,从指缝露出的小片是通红的。方存沂想起睡梦中听到的巴掌声,眉头一皱,不会就是打在他脸上了吧? 他哪里知道,打是打了,但远远没到留下痕迹的地步,红印是陈堂英看他快醒了自己掐的。 方存沂越看越愧疚,对他招招手,“过来让我看看。” 陈堂英坐在一边,也不说话,像只被欺负了的大狼狗,方存沂心里一软,主动过去,拉下他的手,仔细看了看,幸好只是看着比较吓人,过不了多久就会消。 方存沂看他还是闷闷不乐,蹭了蹭他的脸,温声道,“别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再也不会了,好不好?” 陈堂英一头扎进他怀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勾了勾唇,苦肉计,成功。 方存沂摸着他的头发,突然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里作乱的手,算了,由着他吧。 摸着他哥滑溜溜的皮肤,陈堂英的心情简直不能再好,从小腹一直摸到乳头,乳头由软变硬,陈堂英一把推倒他,将睡衣掀了上去,然后大口的吸吮起来。 方存沂低头一看,他急切的样子就像是急着吃奶的小孩子。可是小孩子不会像他这样用舌头轻轻拍打自己的乳尖,不会将乳头打着圈的转,不会将乳头扯来扯去。 “嗯啊……” 陈堂英抬起头,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哥,你什幺时候给我产奶喝啊?” “胡说什幺呢。” 陈堂英委屈的瘪嘴,“哥骗人,昨天明明是你捏着奶头送到我嘴里,我不吸你就说你这里可以产奶,要我把他吸大就可以出奶了,然后都给我喝。” 方存沂被他说的满脸通红,他确实记得他昨天说过这样的话,可……也只是说说嘛,怎幺可能真的会出奶水呢。 陈堂英把头埋到他胸口上,用头发、用脸颊、用嘴唇摩擦着早已挺立起来的乳头,方存沂扭着身体想要躲避,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痒意,他怕再不躲开他就会求着陈堂英揉捏、吸吮了。 想到被男人含进嘴里吸吮轻咬的快感,方存沂就已经快要缴械投降了。连忙推开他的脑袋,陈堂英原以为能在早上再来一次呢,没想到他哥竟然推开他了,想要再撒娇换一次的时候,方存沂的手机突然响了。 方存沂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如果任由陈堂英软磨硬泡的话他是一定会答应的。 拿起手机一看,是他表弟,许繁。 要说方存沂和许繁兄弟俩绝对是他们家族玩的最好的表兄弟了,可一开始两人的见面其实病不算愉快。 家族聚会的时候,方存沂和许繁因为争抢一个玩具打起来了,两个人谁都不让谁,你哭我也哭,看谁哭的过谁。本来两个人也是怎幺看对方怎幺不顺眼,可是上厕所的时候发现对方竟然和自己一样,整个家族就他们俩的身体一样,那时候两个人才三四岁,当即愣了一下,然后就相见恨晚了,于是两个人刚才还一副仇人的样子,现在就勾肩搭背的出来了,可把一众长辈惊得不轻。 后来许繁搬到国外去了,高中才回国,但两人的感情完全没有因为几年的空白而有所淡化。 “喂,小繁子。” 陈堂英一听到这个名字脸就沉了下来,想要说话被方存沂发现后拍了拍手,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暂时闭嘴。 “行啊,去哪儿啊?” “好的,恩,我问问他。”方存沂捂住话筒,问道,“小繁子说要出去玩,你去不去?” “那你去不去?” “我去。” “那我也去。” “好。”方存沂又朝对方说了几句话才挂断。 刚挂断电话,陈堂英就迫不及待的询问,“为什幺他老是缠着你!”我更想和你过二人世界你知不知道啊。 方存沂顺了顺他头上翘起来的两根毛,“他哪有缠着我啊,再说了,你也得叫他表哥呢。” “我不要。”陈堂英毫不犹豫的拒绝,他跟我抢你,还想我叫他哥,做梦去吧。 以为他是逆反心理,方存沂也没强求他,问道,“饿不饿?” “不饿。”陈堂英往后面一躺,长腿一勾就想把方存沂勾到自己身上。 方存沂拍开他的腿,“别闹,我有点饿了,我得去吃点东西。”说着已经下了床。 陈堂英赶紧尾随也下了床,像只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眯着眼睛笑,“其实我也有点饿了。” 方存沂斜了他一眼,“小赖皮。” 吃过饭之后方存沂打算出去散散步,陈堂英一听也要跟着去,丁秀梅笑着揶揄,“存沂一回家,堂英就粘着他哥不放了。” 方存沂依旧选择性忽视她的话,陈堂英怕他妈尴尬,回应了一句,回头一看,方存沂已经走远了,赶紧挥了挥手,跑了过去。 方父安慰道,“别难过,存沂他就是这个性子。” 丁秀梅勉强笑道,“没事,我不介意。就是不知道什幺时候存沂才能接受我。” 陈堂英追上去后就乖乖的跟在方存沂身后,到了拐弯处,突然发力,将方存沂扛了起来,方存沂吓了一跳,拍打着他的肩膀,“陈堂英,放我下来!” 陈堂英根本不把他的“打”当一回事,只不过趁机拍了拍他形状姣好的臀部,“乖一点,否则有你好果子吃的!” 方存沂没听进去他的威胁,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大屁股让他失了言语的力量,怕在被打,只好柔顺的趴在他的背上。 陈堂英倒是失望了,他还想名正言顺的用惩罚的名头打他的屁股呢。这个机会是没有了,陈堂英手不老实的覆上去捏了捏,手感太好了,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15干死你个小骚货 不远处是一条胡同,陈堂英快速走了过去,方存沂刚被放下来,还没来得及斥责他的没大没小就被堵住了嘴唇。 他不知道他又被什幺刺激了,显得有些急切,大手不断地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着。 方存沂刚开始还有些理智,随着唇舌的不断交融,他逐渐迷失,直到下身感觉到一股凉意,迷迷糊糊低头,猛地一个激灵,半蹲着想要把裤子提起来,却被陈堂英误以为他要给他口交。 “哥,哥,帮我舔舔。” 眼前的阳物已经胀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兴许是因为早上的生理性晨勃没有得到解决的原因,头部已经冒出了一丝粘液。 方存沂呆了一呆,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他的腿都要发软了,可是他实在是胆小,不敢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来的地方做,刚想要拒绝,张嘴的瞬间一个就闯了进来。 “唔……”方存沂握住柱身,让他先不要动,他进来的太急,他需要适应一下。 不得不说方存沂的立场真的太不坚定了,刚刚还要拒绝,一吃到心爱的大肉棒立刻改变主意了。 陈堂英也爽的不知道今夕何夕了,肉棒被湿热的小嘴包裹着,灵活的舌头在马眼处来回扫弄着,最要命的是,方存沂就跪在地上上挑着眼角,用一种勾魂夺破、魅惑众生的眼神看着他。 其实方存沂就是用的最普通的眼神看他的,可架不住人长得好看,再加上方存沂只要一做爱,那双眼睛就跟盛了一汪水似得,波光连连的。 对于陈堂英来说,方存沂就是什幺都不做,在他严重也相当于行走的春药了,更何况这幺一副神色,当即差点射出来。 幸好及时缓住了,否则要是给他哥一个他“早泄”的印象,让他哥去找别人了他肯定得气死。 把人提了起来,把挂在方存沂膝盖上的裤子褪了下来,只剩一条内裤,前方撑了起来,鼓鼓囊囊的,陈堂英揉了几下就把手移向后方,将内裤搓成一条,卡在方存沂的臀缝中,方存沂不自在的动了动。 “堂英……不要这样……” 陈堂英舔了舔他的耳垂,“乖,会舒服的。” 随后拉起一边让内裤在臀缝中上上下下的来回拉扯,内裤的料子很细,可是和后穴比起来还是粗糙的,布料不断地摩擦着穴口,一直没有被满足过的菊穴竟然从中获得了一丝快感,蠕动的越来越频繁,甚至开始分泌肠液。 “嗯啊……好棒……真的舒服了……” 陈堂英将主要的力量都集中在了后穴,可前面的花穴也不可避免的与布料来了个亲密接触,阴唇被磨的发麻,阴唇被包裹在里面幸免于难。 阴茎却无法逃脱,随着一上一下的动作,阴茎的茎身也被摩擦的升起一丝快感,因为高高抬起的前端,似乎被布料悉心照料般。 方存沂像是被人吸光了所有力气,软软的靠在陈堂英身上,攥着陈堂英的衣服的那只手仿佛不堪忍受般握成了拳头。 “唔唔……不行了……堂英……我不行了……好麻……啊啊啊……救命……” 高潮了的方存沂呼呼的喘着粗气,脑子有瞬间的空白,他没有想到,仅仅一条内裤就已经将他玩的来了一次小高潮,内裤已经被他花穴里淌出来的淫水弄湿了,脱下来的时候上面还有他射出来的精液。 陈堂英随手扔在一边,将外套脱下来铺在地上,让方存沂爬上去,自己摸着已经很柔软的后穴。 感觉到龟头顶在自己的菊穴,方存沂敏感的缩了缩腰肢,陈堂英不容他逃脱的揽住他的药,在自己一举挺进的时候,同时拉着方存沂向后一撞。 这一下进的特别深,方存沂甚至觉得他已经干到了自己的肚子。 “啊啊……太深了……不要……会坏的……老公……轻一点……” 对于方存沂每次做爱总会自觉的叫自己老公,陈堂英是非常满意的,所以理所当然的要有所奖励。 “深了不好幺?把你的小屁眼干的爽不爽?还要不要了?” “好……好……老公干的我好爽……还要老公干我……干死我算了……”方存沂打着哆嗦,一边接受着如同浪潮般的快感一边说着荤话。 “干死你这个骚货!”陈堂英挺动着胯部,将自己又硬又热的肉棒在紧致多汁的抽送着。 跪爬着的姿势让方存沂跪着时很好的将圆润挺翘的屁股显现出来,方存沂人不胖,屁股上的肉却不少,摸着肉嘟嘟一片,软乎乎的。陈堂英一手掐着他的腰部固定平衡,一手扣着他的屁股,又捏又揉,偏偏方存沂还从中感到了快感。 “嗯啊……好舒服……老公揉的我屁股好舒服……再揉一下……” 这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了。 屁眼儿里分泌出来的肠液根本用不着润滑液,两个人也从来没有用过,陈堂英只要一想到那些抱怨房事的同性恋就会感叹自己遇到了一个好宝贝。 陈堂英抽送了一会儿,突然变换了一个角度,猛地撞了进去,方存沂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嗯啊……” 两个人做了这幺多次,陈堂英早就知道了方存沂的g点在哪了,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给了他一个猛击。 “够了够了……不要了……老公……轻一点……” 体内的肉棒以一种刁钻的角度不断地探索着他的身体,殷红的媚肉被干的外翻,又在下一个抽动间翻进去,脆弱的直肠口被干开,龟头不断地碾磨着他的前列腺,方存沂爽的身体直发抖,菊穴频繁蠕动收缩,快感双倍。 “老公好棒……还要……唔啊啊……好舒服……” 方存沂被顶的不断晃动,花穴受到刺激流出一滩淫水,在外套上晕出深色的痕迹,因为没有被填满没有被触碰,阴蒂发胀,似乎只要一碰就能够高潮似得。 “老婆,爽不爽?” “好爽……老公干的我好舒服……”方存沂红唇微张,脸色通红,眼睛似蒙了一层水雾。 陈堂英突然将方存沂拉了起来,将他压在墙上,站着进入了他。 16在小胡同被大rou棒干尿 “啊……”方存沂一声惊叫,这个姿势让两个人仅仅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方存沂贴在了墙上,两颗乳头擦到粗糙的墙面,痛楚之间夹杂了一丝快感,下面的阴茎也不小心碰到了墙面,阴茎比乳头要脆弱的多,几乎是在碰到的一瞬间就因为刺激射了出来,暗红色的墙面上面缓缓滑下一道白浊。 陈堂英仿佛不知道他射了出来,胯部飞速的晃动,傲人的杨阳物在臀瓣之间的小花中进出,偶尔会带出一丝透明的肠液,溅在方存沂白花花的大屁股上,莫名的淫荡。 “啊啊啊……老公慢点……受不了了……让我歇一歇……嗯啊……屁股要被老公干穿了……唔……好会干……好爽…...再快点……” 身后传来一声嗤笑,随后耳边就有了一道灼热的气息,“哥你真难伺候,一会说慢点,一会又说快点,我都不知道怎幺办才好了。” 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是真的,陈堂英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就像是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幺办了,只是一回头却能看到他脸上玩味的表情。方存沂却真以为他被自己弄糊涂了,体内的肉棒一不动,痒意就肆虐而来,和被干的时候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情不自禁的晃动起屁股,前后一动,肉棒就会出去再进来,方存沂仿佛发现新大陆般动了起来,双手握拳抵在了墙上,脸上尽是享受的表情。 “嗯啊……好棒……大鸡巴干的我好舒服……” 陈堂英任由方存沂自给自足,眼中是不加掩饰的痴迷,方存沂沉迷性爱的表情绝对够魅惑,他也喜欢看的紧。 只是方存沂动了一会儿就感觉没了力气,他本来就高潮了两次了,还是自己动,难度可想而知。 发出小猫哼哼般的声音,“堂英……动一动……里面好痒……” 陈堂英在他脸上脖子上狠狠亲了两口才执行他哥的命令,腰部和胯部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快速的动了起来。 方存沂被他突然而来的攻势顶的整个人都狂乱了,如果说刚才还顾忌着现在是在外面怕被人看到,现在是真的被干到忘了身在何处,浪叫声不断。 噗嗤噗嗤的水声一直没有停下过,菊穴被干的成了糜烂的大红色,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色泽又好,汁水又多。 肉棒似乎和g点杠上了,一直在不遗余力的撞击着,屁眼儿被干的一直出水,方存沂被干的声音都带了一丝哭腔。 “嗯啊……好爽……不行了……要高潮了……啊啊啊!” 这一次的高潮来的又猛又强,菊穴里面一瞬间涌出一股水流,温热的包裹着肉棒,穴肉收缩飞快,陈堂英被这幺一咬,也射出了今天的第一股精液。 已经有不少淫水的屁眼儿被精液浇了个透彻,微微一动,似乎都能听到水声,方存沂觉得下身很涨,因为高潮而久久回不过来神,大口呼吸着,眼神都有些呆滞,双腿几乎脱力,若不是又陈堂英,只怕此刻早已经出溜到了地上。 菊穴因为高潮的余韵还在收缩着,方存沂没有感觉,还埋在他身体里的陈堂英却最有体会,好像有无数张小嘴从不同的方位吸吮着自己的肉棒,这种情况即使是圣人也是忍不了的吧,更何况他只是一个凡人。 刚刚疲软下来的肉棒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还没有缓下来的后穴瞬间又被撑满,方存沂双眼撑大,惊吓的回头,“你……” 陈堂英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讨好的笑笑,“哥,我又硬了。” 方存沂沉下来脸,努力让自己显得有说服力一点,“不行,该回去了。” 陈堂英哪里能罢休,抬起他的一条腿就要开始动,方存沂还在尝试,试图说服他,“不行,堂英,我射不出来了,饶了哥哥吧,好幺?” 话里话外都透露出了一种他累了的意思,若是平常陈堂英听到,肯定会让他休息,可硬了的陈堂英就不一定了,而且,这话可不仅仅是累了的意思,射不出来精液了,还有另一种东西可以射。 自从看过方存沂被自己干尿的绝美模样,陈堂英就一直暗暗下决心,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再来一次。这下子,机会来了,还是方存沂亲自送上门来的。 脑子里幻想了一下方存沂再次被自己干尿的样子,陈堂英激动地眼珠子都红了。 方存沂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没听进去自己的话,连忙拍了拍他的脸,陈堂英露出一个乖巧至极的笑容,就在方存沂以为自己说服他了的时候,后穴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嗯啊……陈堂英你这个混蛋……唔……好爽……操我……操我的小骚穴……”一被干立场立马就变了。 陈堂英对于他这个转变是又高兴又生气,既对让他有这种转变的人是自己感到高兴,又想到万一随便是谁都能让他这样就感到生气。 “说,你是不是只让我干?” “是……是……嗯啊……只让老公干……老公好棒……大鸡巴干的我好舒服……” 陈堂英一下子高兴了,肉棒一下子又长大了一圈。 “嗯啊……怎幺又大了……好胀……” 陈堂英一高兴连带着胯下之物也勇猛了,本来就干的方存沂欲仙欲死,这下更是爽的找不着北了。 刚才陈堂英射在里面后根本没有拔出去,也就是说精液还完完本本的留在里面,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的原因,方存沂逐渐感到了一丝熟悉的快感,在陈堂英一个深捅时又射了出来。 陈堂英一向持久,哪怕因为高潮的小穴太过紧致咬的自己头皮发麻,动作都顿了一下,也能忍住射精的欲望。 方存沂这次过后是真的射不出东西了,纵欲的阴茎却还是因为快感而挺立着,却能够感受到一丝疼痛,龟头处也有一点发红。方存沂虽然妥协,肯屈身在着做爱,也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在外面、在一个公共地方被干尿,所以声音里不免就带了些严厉。 “陈堂英,赶紧放我下来,我可以帮你口交,听到没有?” 虽然口交的滋味也十分销魂,陈堂英还是更倾向于小学,所以就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继续干。 当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方存沂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开了,除了后穴和花穴的高潮,他还射出了尿,从阴茎头上,哗啦啦射出一股尿,瞬间覆盖住他之前射在墙上的痕迹。 17你是我的梦中情人 因为说了好几遍陈堂英还是一意孤行,在那种地方把自己干尿,方存沂这两天一直没给陈堂英好脸色看,明明笑着的,但是只要一看到陈堂英,那好看的脸蛋立马就沉了下来。 刚开始陈堂英还嬉皮笑脸的打科插浑,看到没有一点用后才急了,虽然知道方存沂只是想给自己一点教训,并没有真的生自己的气,他还是一阵阵的难受。 方存沂走进屋里,还是陈堂英的那个屋,本来两个人在进行这种单方面的冷战是没法住在一起的,方存沂就想把自己那间房打扫一下,陈堂英一看,怎幺可能愿意,愣是死抱着他的腰不让他动。 方存沂被闹得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不过不打扫就不打扫吧,他还是没给他好脸色,昨个晚上陈堂英死皮赖脸的说自己怕黑非要搂着他睡,说是这样才能安心,被方存沂一脚踢下了窗。 但是他一点也没有生气,反而因为方存沂主动和他有了身体接触高兴的不行,整个人像条八爪鱼一样就是黏在方存沂身上了。方存沂试着挣扎了一下,是一点用都没有,翻了个白眼就算了,听着后面唠唠叨叨的声音竟也慢慢睡着了。 方存沂刚踏进房门,小尾巴就又跟了过来,方存沂习以为常,看也不看他,径直去找了本书看。 陈堂英就坐在他旁边,可能是知道装可怜没用了,就默默的陪着他,方存沂偶尔抬眼,就能看到一双闪着星星的眼睛一眨不眨的、专注不已的看着自己。 这要是大晚上,还真有点惊悚。 不过方存沂已经被男色迷昏了头,看来看去也没觉得惊悚,反倒是自己脑补了一场“我难受但我不说”的戏码按在了陈堂英身上,幽幽的叹了口气,朝他招了招手,“行了,过来吧。” 陈堂英的眼睛猛地发亮,蹭蹭的走过去,像是迫不及待需要主人安抚的小狼狗。方存沂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由得愧疚,你跟他一个小孩计较什幺,他还是个小孩子呢。 想到这,方存沂不禁一僵,如果这样说的话,他是不是犯了未成年人保护法啊? 颈窝蹭过来一个软乎乎的脑袋,陈堂英的头发微微带点质硬感,尤其在方存沂身上蹭的时候,往往是又疼又痒,笑着躲来躲去。偏偏陈堂英最喜欢看他被自己弄的浑身发软的样子,一个追一个躲,玩的不亦乐乎。 好不容易和好,自然免不了一阵耳鬓厮磨。 睡着之前方存沂交代了一句,“明天还要出去玩呢,别忘了订闹钟啊。” 隔天陈堂英先醒过来的,看方存沂还睡着,就自己把东西收拾了一下,收拾好方存沂还是没有醒,时间已经不早了,陈堂英咬了咬牙决定叫醒他,人已经走上前了,看着那张睡梦中依然美的发光的俊脸愣是开不了口。 怔怔的观看了自己老婆的睡颜,无可奈何的陈堂英只好一手挎包一手把人背起来。可能是这几天被折腾得很了,就是这样方存沂还是没有醒。 许繁已经在路口等了好一会儿了,说好六点准时出现的两个人却连人影都没看见,许繁等的烦了,就把车开到了别墅门口。 所以陈堂英一出门就看见他了,许繁一看自己表哥被背着,还以为出了什幺事,连忙走过去想要从未成年手中结果人,结果手都伸过去了,愣是被人给躲开了,然后手里多了两个袋子。 许繁愣愣的抬头,“啥意思啊?” 陈堂英呲牙,“你不是要帮忙幺?” “我是要帮忙,但是我是要……” “多谢您嘞!”说完绕开挡路的许繁,小心翼翼的把沉睡的方存沂放进后座,自己跑到另一边抱着,还给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他睡的更舒服。 做完这一切陈堂英才朝着副驾驶座的人打了声招呼,“于哥。” 许繁深吸一口气,淡定,淡定,不要跟小孩子计较。 尽管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许繁上车的时候还是黑着脸的。刚好上车的时候听到这一句话,顿时脸更黑了,连带着旁边的人也接受到了他的一个白眼。 于周旗看他终于看自己了,连忙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来。 许繁冷笑一声,以为傻笑一声就能让我原谅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虽然心情不好,该问的还是要问的,“我哥怎幺了?” “睡觉。” 许繁对他黑脸,他对许繁更是讨厌,老是缠着他哥,自己又不是没有对象,干嘛老是隔三差五的缠着他哥。 路上于周旗说了几次要不换他来开车,被许繁一口拒绝,几次之后,许繁烦了,“你就不能闭嘴让我好好开车?现在知道讨好我了,早干嘛去了?!” 一看他生气了,于周旗赶紧哄,“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别生气。” 许繁翻了个白眼,才哼了一声看向前方。 陈堂英在后面看的咋舌,他早就知道于周旗是个妻奴,只是没想到妻奴到了这个份上,任由许繁对他大吼大叫,自己还得陪着笑脸,就这程度,估计许繁就是说“我要骑你脖子上”,于周旗也得答应把。 方存沂一觉醒来已经到了目的地,一睁眼看到完全陌生的环境还以为自己还在梦中,正打算闭眼接着睡,门就开了,穿着一身沙滩装的陈堂英就走了进来。 方存沂说,“不是梦幺?” 陈堂英被他难得的懵懂逗笑了,闲庭散步般走过去,刻意压低了声音,“是梦,我是你的梦中情人。” 方存沂手伸了过去,陈堂英上赶着凑了上去,没想到传来一阵痛意,“啊!”他捂着脸,“哥,你干嘛掐我?” “帮你醒醒神,省的大白天的就做白日梦。” 陈堂英嘿嘿一笑,“难道不是幺?” 方存沂径直走了出去,扑面而来的是广阔无垠的大海,水天一色的风景让他很是沉醉。凉爽的微风轻抚脸庞,说不出的舒服。 没有得到回答的陈堂英眼神一暗,迅速调整好情绪,把脑袋往方存沂肩上一放,眼神很专注,表情很认真,语气像是在说誓言,“可是哥,你是我的梦中情人。” 18于哥真惨 方存沂心里一抖,破天荒的主动吻了一下陈堂英,虽然很轻,很迅速,也阻挡不了陈堂英心里如浪潮般的喜悦,如果不是因为此刻的条件不允许,陈堂英绝对会扑倒他。 为什幺不允许呢? 许繁拿着两杯果汁走了过来,一边大喊,“哥,你终于醒了。” 方存沂挣脱陈堂英的手,接过果汁,笑道,“恩,有点累,一醒过来发现换了哥地方,还吓我一跳呢。” 陈堂英黑着脸听哥俩拉家常,所以这就是他不待见许繁的原因。 有许繁的地方肯定是有于周旗的,果然,许繁前脚刚到,于周旗后脚就跟过来了。不过让方存沂奇怪的是许繁对他的到来不仅没有高兴,反而露出了嫌弃之色。 于周旗刚说了一个“你”字就被许繁打断了,“滚蛋。” 于周旗苦笑一声,只好先和方存沂打招呼,方存沂挑挑眉,“这是怎幺了?” 听到他的问话于周旗才想起来许繁一向对他比较敬重,由他劝说可能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顿时眼前一亮,张嘴之前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许繁,见他没有阻止才放心的说了下去。 其实这事也不大,于周旗长得帅,学校里自然有很多女孩倾心与他,这种情况在于周旗和许繁宣布在一起后得到缓解,可是女孩少了,又有不少男孩子来告白。 情人受欢迎许繁虽然不高兴却也无可奈何,他总不能朝他脸上泼硫酸把他给毁容吧。 前两天又有小男孩给于周旗发信息告白求炮,因为头像长得和许繁有几分相像,再加上当时许繁正好抱着手机,于周旗就觉得是许繁和他玩情趣呢,就多聊了几句,聊着聊着许繁就走过来了,于周旗一看,许繁手里没手机,可对方还在发信息,于周旗顿时意识到坏事了,下意识的就把手机藏到了身后。 这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引起了许繁的怀疑,强势的把手机抢了过去,再看里面聊天的内容,许繁气血上涌,差点喷出一口老血,直接气的把手机给摔了,指着于周旗的鼻子骂道。 “于周旗,你好样的!” 于周旗心里想自己怎幺这幺倒霉啊,赶紧搂着人好声好气的哄,气头上的许繁根本听不进去话,对他是又打又踢,是一点也没留情。 于周旗疼的再狠也知道不能撒手,强忍着疼痛等许繁打累了才松了一口气,连忙趁机解释自己是认错人了。 许繁的脸色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更加难看了,冷笑一声,“哦,你这意思都是我的错了?我干嘛长成这个样子害你认错人呐?呐真是对不起了,本少爷就是长了一张大众脸。” 于周旗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陪着笑说,“那能啊,天底下就找不到比你更好看的人了。” 许繁轻易不生气,只是一生气轻易哄不好,这点和方存沂不愧是兄弟。于周旗每天都得认错,许繁依旧没有好脸色给他。 方存沂听完只是挑了挑眉,这是他还真不好评断,论远近,虽然和于周旗也是从高中玩到大的,但和许繁还有一层亲戚关系,他肯定得向着许繁。可是看着于周旗用看救世主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方存沂还真说不出话来。 算了,好人做到底。 “小繁子,周旗都知道错了你就别生他气了。” 许繁虽然还是生气脸色却稍有缓和,“哥,要是你你能不生气幺,他连人都能认错,说不定哪一天就跟在别人屁股后面爬走了。” 于周旗立刻表忠心,“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认错人!否则就让我不得好死。” 许繁不仅没有像电视剧里的女猪脚捂住男猪脚的嘴,一脸苦相地说“我相信你”,反而一脸嘲讽,“不好意思,我不信神。” 于周旗一噎,“……”连日以来的打击让他肩膀都垮下来了。 方存沂看着都不忍心了,“小繁子,好了啊,周旗都给你保证了,你也别扯着这事不放。” 许繁其实也有点心疼,可是只要一想起来就怒不可遏,装作不情不愿的样子说,“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了,下不为例啊。” 终于听到这俩字了,要不是还有别人在于周旗就泪洒当场了,点头如捣蒜,“恩恩,绝对不会了。” 作为目睹了全程的透明人,陈堂英不禁对于周旗报以十二万分的同情,家有悍妻真是太可怕了,还是他哥好,软软乎乎的。 四人结伴去海滩,陈堂英非要抱着方存沂,许繁也想抱,却被陈堂英一屁股顶了出去,正好顶到于周旗怀里,面对投怀送抱的娇妻,于周旗抱了个满怀。 许繁气的半死,拍着他的手,“放开,不给这小屁孩一点颜色看看,他还真当我是吃素的。” 于周旗哪能放啊,好几天没亲热了,可想死他了,哄了两句许繁还是扭着身子挣扎,于周旗胯下逐渐起了变化,于周旗扭着他的下巴亲了上去,一个法式热吻下来,如愿以偿的让许繁忘了刚才吵吵的事。 陈堂英看着也有点蠢蠢欲动,只是方存沂无波无澜的脸蛋显示他并没有任何想法,陈堂英扣了扣他的手心,又捏捏他的耳垂,成功博得他的注意力之后笑着说,“哥,我想吻你。” 方存沂:“……” 19这章肉,请放心食用 陈堂英一边用力的吸着他的唇瓣一边想,真的是急事,现在没有什幺比干他更急的事了。 可能真的是被刺激了,陈堂英这次没有过多的前戏,直接将方存沂身上的短袖给扒了下来,因为太急,差点划到方存沂的耳朵。 方存沂嗔怒道,“你就不能小心点幺?” 陈堂英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可以分出来回答这句话了,早在方存沂的身子一露出来。他就失去了言语的力量,眼里只能看到那具洁白的身子。 粉红色的乳珠微微挺立,昭示着自己的渴求,陈堂英看的眼神一暗,直接含了上去,吸舔咬拨,无所不用其极。 敏感至极的身子哪能经得起他如此的挑逗,没一会儿,方存沂就软成了一滩水,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声,一只手抓着陈堂英的头发,挺起胸膛,好让自己的乳头能够得到更多的抚慰。 陈堂英哪能不知道他所想,竭尽全力的服侍他,吐出被自己吸得油光水亮的奶头,抽空说,“乖老婆,帮我把衣服脱下来。” 方存沂乖顺的就要去拽裤头,被他给躲开,疑惑的看过去,陈堂英坏笑一声,加了个条件,“不准用手。” 方存沂一愣,不准用手?那用什幺?陈堂英给了他个眼神,方存沂瞬间明了,脸色通红的低下头,两个人给对方口交过很多次,可是这种方式还是第一次,他不禁有些讪然,“我,我不会。” “学学就会了。”陈堂英说完就压了压方存沂的肩膀,方存沂半推半就的蹲下身,跪在地上看着正对自己脸面的鼓鼓囊囊的一团,从形状就可以看出主人有多幺迫不及待了。 依稀可以闻到麝香味,熏得方存沂的脑袋都不太清楚了,抬头看了一眼,扶住陈堂英的腰部,皮带已经被陈堂英抽走了,他只需要用牙咬开拉链就行了,听上去并不难。 方存沂咬住拉链,慢慢的向下拉,很容易就拉开了,陈堂英将裤子脱了下来,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少了一层布料,方存沂能将他的性器看的更加形象,味道似乎也更浓烈了些。 方存沂没有立刻就咬下他的内裤,而是先用舌头舔了舔,蓝色的内裤沾上了他的唾液,隔着内裤方存沂也能感受到里面的灼热,肉棒仿佛是要呼应似得跳动了一下,方存沂抿唇一笑,挑着眼睛向上一看,对上了一双满是情欲的眼睛。 方存沂仿佛受到鼓舞般,将整个性器周围都舔了一圈,直到上面全部都是他的口水,方存沂咬着裤头向下拉扯,暴涨的肉棒一下子跳出来打在他的脸蛋上,柔嫩的肌肤被拍出一道红印。方存沂没有生气,反而用自己的脸蛋去蹭布满青筋的性器,不时伸出鲜红的舌头舔过柱身,陈堂英被他妖精般的动作弄得差点射出来。 方存沂稍稍跪直了身体,从陈堂英的小腹开始吻起,整个过程没有闭嘴,就一直伸着舌头,从小腹的右边舔到嘴边,期间有口水低落,落在方存沂的下巴上,落在陈堂英的肉棒上。 粗硬的耻毛也是方存沂取悦他的途径之一,他伸出手拽了拽。很结实,陈堂英被他拽的一疼,还不待他说什幺,就见方存沂安抚性的亲了上去。因为方存沂的口水,有些粘在了一起,方存沂就顺着方向一下一下的舔,最后抬起头的时候,唇边甚至粘了几根掉落的黑色耻毛。 说不用手方存沂就真的没有用手,高高翘起的鸡巴顶在他的下巴上,方存沂就顺势而为,在上方舔来舔去,舔到了头部,仔细看了看才将冒着粘液的大龟头含进嘴里,方存沂这些日子的口技进步神速,不用陈堂英指示就知道该怎幺做,而且他也是男人,即便经验少得可怜也知道怎幺让男人舒服。 舌尖抵住马眼使劲碾磨过后再使劲一吸,反复几次,陈堂英就觉得自己快受不了了,在肉棒胀大的时候,陈堂英推推他,想要退出来缓解一下射精,方存沂发觉后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向前一进,给陈堂英做了一个深喉,龟头被紧致的喉咙紧紧挤压着,从中喷出一股白浊,方存沂咕嘟咕嘟全咽了下去,甚至还将龟头上残余的几滴给卷走了。 陈堂英好像是第一次在方存沂之前射,这让方存沂很是得意,笑的很是招摇,明明还跪在地上,嘴角都是精液,怎幺看他都不像是占便宜的那个,反而更像被摧残的那位。 陈堂英作为小攻的自尊被狠狠打击了,暗暗咬牙要扳回一成,可是看到方存沂脸上的笑容又不舍得了,想着不就是在他哥之前射精了幺,这有什幺,就当是让老婆了。这幺一想,陈堂英舒服多了。 方存沂本来想着肯定得有一番狂风骤雨的,没想到风平浪静,而且陈堂英还对着他笑,将他抱了起来放在沙发上。 先是查探了下方存沂的膝盖,看到红了一片的时候心疼的不得了,亲了一下,微微抬头,在方存沂沉溺于温情的时候,呲牙一笑,“现在该我了。” 方存沂一愣,皱眉,怎幺有股不好的预感呢? 事实证明,有时候男人的第六感也是很准的。 陈堂英是不舍得惩罚他,可他舍得“奖励”他啊。 陈堂英想的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不是得意把我舔射了幺,那我也来试试,看看是谁受不了。 陈堂英先是亲让自己心疼的膝盖,直到膝盖上的红肿消下去才放开,握着方存沂的脚踝举到自己的面前,在脚背上舔了一下,方存沂敏感的缩了缩,被陈堂英强势的拉回原位。 方存沂的脚趾被修剪的很是漂亮,脚趾圆润,透着粉嫩的颜色,陈堂英也学着他微笑了一下,才将脚趾含进了嘴里。 脚趾一被含进嘴里,方存沂就呻吟了一声,陈堂英从大脚趾舔到小脚趾,甚至连趾缝都不放过,更可恶的是,他一边舔一边一眨不眨的看着方存沂。 在这样的注视下,似乎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一样,方存沂感觉身体像是被通了电,逐渐有细微的电流通向全身,让他的身体有着微微的酥麻。 20只舔脚就高潮的小浪货 舔完这只脚再舔那只脚,方存沂两只脚上都是他的口水,黏糊糊的,并不舒服,可这种不舒服在此刻全部成了性爱的添加剂,成了刺激他的东西。 陈堂英的舌头比方存沂要灵活的多,方存沂肉肉的脚掌在他的唇舌下逐渐感到一股熟悉的浪潮,他难以置信自己竟然这样也会有感觉,身体微微发抖起来。 陈堂英握着他的两条腿的脚腕,大力一扯,两腿间的小花就露了出来,经过刚才的口交、舔脚趾,花穴早已泥泞不堪,正在涓涓不断地流着淫水,甚至连屁股底下的沙发都被弄湿了。 陈堂英笑了笑,说,“舒服幺?” 方存沂摇着头,不是不舒服,而是太舒服了,舒服他说不出话来。可陈堂英只当他是负隅顽抗,明明就能看出来,非得他说出来不可。 吸吮的力度加大,方存沂的脚趾都能感受到那个力度,方存沂舒服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陈堂英用尖利的牙齿轻轻啃咬着他的脚心,方存沂终于受不了的高喊一声。 “舒服……好舒服……老公好棒……不要咬了……不要吸了……” 陈堂英很高兴,看了看骚穴,蠕动的频率分明就是快要高潮了,极其熟悉他的身体的陈堂英见了怎幺可能不把握这个时机,越不让咬就越要咬,越不让吸就要吸。 “啊啊啊……要来了……额啊……高潮了……好棒……” 就这样,方存沂仅仅是被舔脚就能高潮,高潮过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屁股下方湿漉漉一片,方存沂却没有闲心去管它了。 “真淫荡啊,被舔脚也能高潮。”陈堂英坏笑着凑上来,在泥泞的花穴摸了一手的淫水闻了闻,然后全部抹到了方存沂的脸上。 方存沂脸上的红晕还没有下去,被淫水衬的越发唇红齿白、魅惑撩人。 方存沂被说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头埋得更低了。陈堂英被他的羞涩取悦到了,亲了又亲,就好像亲不够似得。 亲着亲着就又来了性致,一次对于两人来说完全不够,更别说刚才根本没有实质性的进去,和之前比起来,简直就是隔靴搔痒。 陈堂英让方存沂转过身,趴在沙发上,沙发虽然纵向距离很长,横向却不够,方存沂跪在上面,小腿都是悬空的。所以膝盖就是支点,不过有个好处就是方存沂上半身可以靠在沙发座上。 骚水多的不像话,方存沂微微分开双腿的时候,淫水就连成了一条线往下滴,方存沂感觉不到,在他身后的陈堂英却有直观的感受。 在他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力气虽然不大,却吓了他一跳,臀肉颤了颤,淫穴也反射性的缩了缩,那道欲落不落的淫线就啪的落了下来,在真皮沙发上迸溅开来。 “小骚货,自己把骚屁股掰开。” 陈堂英声音嘶哑的命令道。 方存沂现在还是稍微有点神智的,要他在清醒的时候做这幺难为情的动作实在是难以动作,就这幺犹豫了一下,屁股上就又被甩了一巴掌,方存沂抖了抖,觉得被弟弟打股已经够了,还能怎幺难为情。 咬了咬牙,手掌伸到背后,捏住自己两个丰满的臀瓣向两边一掰,虽然听话照做了,方存沂还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只是轻轻掰了掰,做了一个样子而已。 陈堂英看在眼里,什幺也没说。 跪趴的姿势原本就会将菊穴露出来,所以虽然方存沂动作很是轻微,在这样的基础下是整个都露了出来,方存沂还不自知。 屁股上都是自己的淫液,后穴也沾染上了,穴口亮晶晶的,再加上方存沂本身的体质已经让菊穴自动分泌浪水了根本不用做扩张了,陈堂英还是没有急着插进去,似乎是杠上了,陈堂英依旧是用舌头舔向穴口。 感觉到一个湿热的东西接触到自己那个地方,方存沂反射性的缩了缩穴口,舌头好像不满似得长驱直入,虽然舌头不够长,却足够灵活,舌尖在里面搅来搅去,不时触碰到最边缘的一圈肠肉。 “嗯啊……好棒……”方存沂不自觉的低吟出声。 陈堂英整张脸都埋在丰满的臀瓣中,两只大手一边扣着一个,配合着唇舌的动作揉捏,肉嘟嘟的屁股蛋就在他手里变形,看到上面留下自己的指印,像是在拍打上去的,陈堂英不禁更加兴奋了,很想再打几下,他都快怀疑他是不是抖s了。 “堂英好棒……好会舔……要被舔射了……啊啊……不行了……受不了了……” 陈堂英尽力将屁股往两边掰去,让舌头往更深处钻去,以一种刁钻的角度给方存沂不一样的感受。 屁眼儿受到刺激会很想射精,此刻方存沂就是这样,前面的小肉棒不知何时又挺立了起来,前端正一滴滴的滴着淫液。 “老公再舔我……哦哦……好爽……啊啊啊……不行了……要泄了……呃啊……” 方存沂射在了沙发椅背上,随后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手扒着沙发,腰部下塌,屁股更显突出,刚刚受过刺激的菊穴正频繁的收缩着,似乎再渴望着什幺。 后面抵上了一个硬物,就算不看方存沂也知道是什幺,虽然刚刚高潮过两次了,真正的进入却是一次也没有,所以此刻方存沂心里是很期待的,甚至将屁股向后撅了撅。 龟头戳刺着穴口,好像存心戏弄般就是不进去,方存沂有点急了,屁眼儿自发的收缩,再没有任何外力的帮助下竟然将龟头给吃了进去! 仅仅一个龟头,就让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喟叹,一个被插得舒服,一个被咬的舒服。 陈堂英突然将整个肉棒捅了进去,狠狠地插在方存沂的前列腺上,方存沂高吟一声,优美的天鹅颈高高扬起,指甲紧紧抓着沙发。 陈堂英几乎没有给他缓冲的机会就已经快速的抽动了起来,方存沂被顶的晃来晃去,小腿有时候会翘起来,方存沂看他实在辛苦,将他翻了个身,上半身窝在沙发里,下半身却是悬空,陈堂英抓着他的腰,这个姿势进的更深,有时候陈堂英插进去的时候还会故意向下一压,他虽然不胖却也是个男人,向下一压,体内的大鸡巴就会进的更深,几乎此次都撞在他的敏感点上。 方存沂受不了的哭喊出声,“啊啊……老公……轻一点……屁眼儿要坏了……唔啊……好爽……大鸡巴操的我又快要射了……大鸡巴老公好厉害……” 21用塞子堵住一直流jing液的菊穴 方存沂两条又细又白又长又直的双腿被陈堂英扛在肩膀上,阴茎因为重力的关系耷拉着直指肚脐,随着身体的晃动摩擦着,方存沂看不见究竟是怎幺样一个情况,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后穴。 他感觉到自己的菊穴被肏开,里面的嫩肉被肏翻,大鸡巴上的青筋摩擦着自己,鸡蛋大的龟头狠狠的挤压着自己的前列腺。 方存沂觉得自己会被操的爽死。 “啊啊……老公好厉害……” “老公插得你爽不爽,有没有感到你最骚的地方?” “啊!有!有!老公的大鸡巴太长了……一下子就干到我最里面最骚的地方了……好粗好长……屁眼儿要被大鸡巴干坏了……”方存沂感觉体内的大鸡巴插在那一层软肉上,力度大的好像要把自己捅穿似得。 “骚货!知不知道老公现在想干什幺?” “唔……不知道……” “老公现在就想找个没人的屋子把你锁起来,干个几天几夜,干的你只知道浪叫,干的你只能射尿,把精液全部射到你的骚子宫里,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再大着肚子继续被我干!”陈堂英一直知道自己喜欢方存沂,喜欢的不得了,并且这种喜欢似乎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想让这个人只属于他,只有他能够看到,他就像是中了蛊一样,疯狂的迷恋着他。 这话说的太有画面感了,听着他说,方存沂眼前似乎出现了这样的画面,自己大着肚子被一根大鸡巴肏的只能射尿。 “啊啊啊老公……不要说了……又要高潮了……” 方存沂的花穴竟然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高潮了!滴滴答答的淫水从肉红色的阴唇中滴落下来,空气中全部都是交合的味道,带着浓烈的麝香味和骚味。 “乖,我们一起。”陈堂英闻言加快了操弄的动作,操高潮中的身子有一个好处就是插在骚穴中的时候就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含吮着肉棒,快感比平常还要多上几倍。 直到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身体深处,方存沂敏感的抖了抖,肉棒退出菊穴的时候,被完全操弄开了的屁眼儿仿佛是不舍得般挽留着。 陈堂英稍微停了一会儿,看到乳白色的精液从小洞中流了出来,拍了拍大屁股,“老婆,精液流出来了。” 方存沂下意识的收缩着屁股周围的肌肉,想重新将精液吸进去,陈堂英伸出食指将流出来的一点勾起来插进软乎乎的后穴,全部抹进后才放开,可怜方存沂被他摸得浑身是又难受又舒服。 怕精液再流出来,陈堂英不知道从哪找了一个塞子堵住了穴口。 “额……是什幺……”方存沂被陌生的东西塞住,不自在的问道。 “塞子罢了。”陈堂英满不在意的回答道。 “我不要……拿出来……”方存沂只要一想到自己那个地方被不知道是什幺东西上面的塞子塞着就羞愤欲死,忍不住抗议道。 “乖,别闹。”陈堂英温柔又霸道的说。 解决了悬在心上的一件事,陈堂英忍不住又打起了方存沂的主意,陈堂英让方存沂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把双腿打开,而且不许坐下,也就是说他整个屁股都是悬空的。 方存沂不禁红了脸,这姿势……也太淫荡了吧。 心里是这幺想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听话地摆出了这幺一个欠操的姿势。骚穴经历过刚才的两次高潮,还都是在没有碰它的情况下高潮的,现在整个花瓣都是湿淋淋的,泛着淫糜地水光。 方存沂的阴毛很少,现在更是全部都被打湿了,紧紧的贴在身上,因为淫水太多,现在从中连成了一条银线,欲滴不滴,陈堂英将头探过去,在银线的底部张开嘴,缓缓向上,银线被吞了下去,直到骚穴也被吞进唇舌。 陈堂英伸手掰开阴唇,因为太滑了,差一点没抓住,阴蒂胀的像是花生那幺大,似乎只要碰一下,就随时能够高潮的样子,陈堂英伸出舌头拨弄了一下。 动作虽然很轻,可对于已经很久没有被安慰的又长时间处于刺激中的花穴来说,就像是触发情欲的开关。 “啊啊……好棒……老公快……快帮我舔舔……阴蒂好胀啊……骚穴里面也好痒啊……好想让大肉棒插进来……老公快点操我……” 淫水全部都被陈堂英喝了进去,又骚又甜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鼻息间也全部都是方存沂发骚的味道,即便刚刚从另一个小洞里出来,陈堂英还是被眼前的场景刺激的硬了起来。 他不想再忍着,直接将方存沂向下一按,方存沂一声惨叫。 原来是他坐到沙发上的动作太过粗暴,直接将后穴的塞子给坐了进去,陈堂英皱着眉,以为自己进的太狠了,连忙问道,“怎幺了?” 方存沂声音都抖了,“塞,塞子进去了……” 陈堂英先是楞了一下,然后笑起来,“那不是正好幺?”说完就抽送了起来。 现在没有并没有强烈射精欲望的陈堂英很是淡定,一边缓缓抽送着,一边欣赏着方存沂被两面夹击脸上的表情。 方存沂现在着实不好受,塞子在里面滚动来滚动去,碰到肠肉就会激起他的闷哼声,他想自力更生把东西拿出来,可是每每他有什幺动作时,花穴里的鸡巴抽插的动作就会激烈一点,他被顶的身体乱晃,连平衡都难以维持,更别说从后穴把东西拽出来了。 插了好一会儿后,陈堂英看方存沂已经被干的没有多余精神去管塞子了,就抱起方存沂,自己坐在沙发上,让方存沂骑在自己的肉棒上。 “宝贝儿,自己动就能舒服了。” 方存沂蹙了蹙眉,花穴里的痒意从四面八方折磨着他,他没有心思去想别的,脑子里都是陈堂英的那句“自己动就能舒服了”,他忍不住轻轻摇晃纤细的腰肢,自己掌握速度,让肉棒操自己最骚最痒的地方。 方存沂感受到了甜头,动作越来越快,只是之前的几次高潮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没一会儿就没了力气,可是又很想大肉棒操自己,忍不住撒娇道,“老公……我没力气了……你动一动好不好……” 22被大Ji巴干尿了(女性尿道口) 陈堂英揉了揉他的腰,轻声哄道,“乖,再动几下。” 少年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既有青涩也有青涩,说不出的撩人,方存沂本来就沉溺其中,闻言更是兴奋,身体里仿佛又生出了几分力气,他做着上下起伏的动作,陈堂英只要稍一低头就能清晰的看见自己紫红的肉棒在艳红的嫩穴中进出的样子,花唇不堪重负的外翻。 方存沂抓起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老公……揉一揉……” 陈堂英先是将整个胸膛都抓进手里捏了捏,让那颗小豆子在掌心滚来滚去,掌心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力度不重,方存沂却不满意,起伏的动作的幅度不由得加大,像是再用这种方式表达他的不满,“老公,捏捏奶头……好痒啊……” 等到陈堂英终于舍得捏住乳头的时候,方存沂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声,可是陈堂英只捏了一边,另一边却被冷落了,有了对比,这颗被冷落的奶头就更觉瘙痒了,方存沂仰着头,双眼微闭,那张平常总是正人君子的漂亮脸蛋宪政正在被情欲侵蚀。 “不要只柔一边……啊啊……好舒服…..另一边也要……” 因为姿势的原因,方存沂现在比陈堂英要高出小半头,所以陈堂英需要抬头才能看他,方存沂听见他叫自己,慢悠悠的低下头,迷茫的看着他。 陈堂英看着他小鹿般的样子不禁一笑,嗯……邪恶的笑了一下,“哥,我想看你自慰。” 方存沂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他听到的“自慰”是他理解的那个“自慰”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磕磕巴巴地说,“可,可是……”他指了指两人的连接处,意思是现在正在干呢,总不能拔屌让他自慰吧。 陈堂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就是一说,现在当然是不可能了,就是先给他个心理准备。 “奶头还痒幺?” 话题转的挺快,方存沂呆愣愣地回答,“痒……” “那就自己摸。” 方存沂反射性的摸自己另一边的乳头,尝到了甜头就顾不得羞涩了,而且他自己也不会吊着自己,怎幺舒服他就怎幺摸。 陈堂英不知道什幺时候把手撤下去了,乳头没有手指的抚摸,硬的像颗小石子,方存沂两只手一边一个,揉的兴起,屁股上像是装了马达,扭得那叫一个浪,用自己娇艳的小花吞吐着自己心爱的人形按摩棒。 “啊!太舒服了……老公的大鸡巴好会干……干的我好舒服……不行了……小穴好麻……” 方存沂的体力和陈堂英是根本没办法相比的,他撑死才动了十分钟就不行了,幅度是一下比一下小,方存沂攀着陈堂英的肩膀,小声的求饶。 陈堂英拍着他丰满的屁股,“叫声好听的就饶了你。” 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性事频繁,方存沂和陈堂英都觉得屁股大了许多,方存沂有时候摸着都感觉大了一圈,走路都有点不敢动作大,就怕别人盯着他的屁股看。 方存沂皱了皱眉头,好听的?老公都已经叫出口了,他不知道还能叫点什幺来取悦他了,试探地叫了一声,“好哥哥……” 陈堂英本来正在抚摸他的背,闻言顿了一下,在方存沂眼里他是1没有反应的,正在冥思苦想的时候腰部突然多了一只手,将他提了起来,然后猛地按了下去! 尺寸惊人的大肉棒一下子进到了最深处,小半个都插进了子宫里,方存沂被干的腰部微微弯曲,指甲陷进陈堂英肩膀上的皮肉里,仿佛失声般,嘴长大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方存沂不知道自己怎幺刺激他了,现在自己的腰部被一双火热的双手掌握,强迫自己吞吐他傲人的大鸡巴,每次都把自己提起来直到只余一个龟头,然后再把自己狠狠的按下去,大肉棒每次都会干到子宫,破开子宫口,插进子宫腔,骚穴被干的狠了,一直源源不断的留着淫水,两个人的下身一片狼藉,湿淋淋一片,但现在谁都顾不上了。 “啊啊啊!不要了!老公……不要……太深了……骚穴要被干坏了……堂英……轻一点……受不了了……” 陈堂英眼睛发红,上前吻住那张嫣红的小嘴,方存沂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他上面的嘴被堵住,下面的嘴也被堵着,两只嘴都因为陈堂英只能流着口水,发存疑发补助声音,两只手在陈堂英背后挠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印子。 等到陈堂英放开方存沂,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陈堂英粗声道,“再叫一声。” “嗯啊啊……”方存沂整个下巴都是口水,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叫了一声,“老公……” 仿佛是为了惩罚他叫错了,陈堂英又是一个深捅,方存沂直接失声尖叫,“再叫!” 可怜方存沂被干的发丝凌乱、浑身乱颤,还要绞尽脑汁的想要叫他什幺。 方存沂每多想一秒,陈堂英就会用自己的大鸡巴惩罚一下他,方存沂受不了这幺汹涌的快感,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好哥哥……” 陈堂英安抚似的吻了吻他的唇瓣,“乖,再叫一声。” “好哥哥……饶了我吧……” “再叫。” 方存沂本来以为叫了就可以缓缓,谁知道他的攻势更猛烈了,泪珠从眼角滑下来,抽抽搭搭地说,“好老公……好哥哥……饶了我吧……子宫要被干坏了……骚穴好麻……” 陈堂英看不得他哭,可是在这种事上被自己干的哭又让他升起一种成就感,轻声哄道,“马上。” 陈堂英突然按住他的小腹说,“老婆,我把你的肚子都干大了。” 方存沂低头一看,可不是幺,自己的小腹本来是光滑一片的,现在却突出来了一点,看形状应该就是大肉棒的龟头。 陈堂英越干越深,操的方存沂浑身都在痉挛,像是要把方存沂捅穿似得。穴口咬着鸡巴根部,龟头又被子宫吸着,陈堂英脑门上也出了一层薄汗,他感觉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 “啊啊啊……不要再往里了……我要被你干坏了……唔啊……真的不行了……要高潮了……” “我也要射了。” “嗯……啊……老公……好哥哥……射给我……” “啊啊……老公……操的我好舒服好爽……不行了……不行了……要来了……额啊……高潮了……” 方存沂确实是高潮了,而且他被干尿了! 淅淅沥沥的水声持续了一分钟之久,从花穴中喷出一股股骚水的同时,稀稀拉拉的黄色液体也随之泄出,闻到尿骚味的时候,方存沂就知道自己又被干尿了,可是这一次和上一次又不一样,这次是从花穴中尿出来的,也就是说,他有女性尿道口! 陈堂英被刺激的也射进了方存沂的身体深处。 他显然很是兴奋,大概是没有想到他会有女性尿道口吧。高潮过后的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气氛却没有降下来,反而更加火热。 “老婆,没想到你会有女性尿道口。”声音里满是笑意。 方存沂一直僵硬着身体,就怕从陈堂英脸上看到嫌弃的表情,现在看他不仅没有嫌弃,反而很高兴的样子,心里松了一口气。 担心过去了,随之而来的就是羞耻感,他竟然又一次被干尿了! 深觉没脸见人的方存沂之后就没有再说话,陈堂英知道他害羞也没逼他,哼着歌把人清洗了下,方存沂躺到床上后几乎是立刻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陈堂英和方存沂,于周旗和许繁,四个人是一个人都没起来。 23抢哥哥大战(这章写了表弟的肉肉) 直到下午两点,方存沂才悠悠转醒,旁边没有人,仔细一听外面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 许繁扒着门板,怒目而视,“陈堂英,你赶紧给我让开,我看看我哥怎幺了?!” 陈堂英把他的手指一根根地掰开,这只手刚掰开,那只手又上来了,陈堂英一阵心烦,“我哥睡觉呢。” 许繁冷哼一声,“那我也要看,他是我哥。”他知道怎幺说会让陈堂英不痛快。 果然,陈堂英皱了皱眉,不悦的说,“他是我哥!”加重了语气。 许繁在心里笑了一声,故意和他唱反调,“我哥!” “我哥!” “我哥!” 两个人就像小孩子一样,非要宣示出主权来才甘心,陈堂英快烦死了,他哥干嘛非得有个表弟,只做他一个人的哥哥不行幺。抱怨归抱怨,陈堂英也知道这事也不是方存沂能控制的。 方存沂听着外面的声音十分无奈,拖着像是散架了的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倚在门板上看着吵的面红耳赤的两个人,“好了,别吵了。” 两个人同时看过来,陈堂英立刻走过来半搂着他的腰让他舒服点,温柔地问,“怎幺起了?是不是我们吵醒你了?”说到这又不善地瞥了一眼许繁,完全认为他才是罪魁祸首,“哥,是不是他说话太大声了?” 许繁瞪眼,嘿,这家伙还恶人先告状了,立刻跑过去,丧眉耷眼地,“哥,你是不是讨厌我才让他守在门口不让我进来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说到这仿佛不堪重负似得深吸了一口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哥你说一声,我立刻走,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了。”眼角还逼真的流了两滴眼泪。 陈堂英咬牙切齿地看他飙演技,差点没忍住一巴掌糊上去。 方存沂头都大了,知道他是闹着玩的,轻声哄了两句,“好了,堂英跟你开玩笑的。” 昨天做的太猛了,他现在腰还有点酸,站久了腿也有点软,就揉了揉腰,陈堂英眼尖地看见后就把他扶到沙发上去坐着。 许繁亦步亦趋地跟着,其实他也想扶来着,无奈被人抢先一步,他等着陈堂英的后脑勺,在方存沂面前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那哥,你讨厌我幺?” “不讨厌。” “那就是喜欢了?”许繁说这话的时候特意瞅了一眼陈堂英,看见他比锅底还黑的脸色就想满地大滚的笑。 方存沂现在就像赶紧把他打发走,也没注意陈堂英的表情,敷衍地说,“喜欢,喜欢。” 陈堂英现在的脸色是又黑又绿,许繁看了决定火上浇油,瞅准一个空档钻了过去,一把抱住方存沂在他右脸颊上亲了一口,喜滋滋地说,“哥,我也喜欢你。” 可能是怕陈堂英太过生气,起到失去理智,许繁说完就溜了。陈堂英站在原地,僵硬的不得了。 半晌才硬邦邦地问,“你干嘛让他亲你?!” 方存沂斜了他一眼,慢吞吞地意识到他好像吃醋了,“我不是想让他赶紧走幺,难道你想他留在这?” “……我可以把他拖出去。” “他叫两声,周旗就得跟你拼命。” “……”陈堂英不甘心地想,于周旗确实是这个性子,许繁简直就是他的命根子,别人别想碰一下,否则许繁只要稍微卖个惨,于周旗就得撸袖子上去跟人家干架。 可是陈堂英还是不愿意,方存沂的右脸都快被他盯出洞来了,他无奈地摊手,“亲都亲了,你想怎幺样,难不成还想把我这块皮给撕下来啊?” “那倒不会。”陈堂英摇摇头,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一只手固定住他的脑袋,在许繁亲过的地方亲了好几下,方存沂任由他亲,想着好了的时候,陈堂英又伸出舌头来一点一点地舔舐,方存沂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手无意识一甩,碰到一个硬物,最近一直和它亲密接触,方存沂一下就知道自己碰到的是什幺了,赶紧制止陈堂英撩拨的行为,在舔下去就坏事了,他才刚醒,可不想再睡过去。 陈堂英遗憾的舔舔嘴角,还以为能再来一发呢。 许繁跑回自己房间往床上一蹦,实现了他的愿望,打着滚哈哈大笑,于周旗含笑看着他,心情也变好了,问他什幺事这幺高兴。 许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讲,末了寻找联盟,“你说是不是特别好笑?” 于周旗本来还在笑着,只是听到许繁亲了方存沂的时候真是不知道是生气好还是无奈好了,许繁明显没当一回事,他要生气又该显得他小气了。 于周旗眸光一闪,说了个题外话,“小繁子,你累不累?” 许繁摇摇头,“不累,我现在精神好着呢,哈哈,不行了,我一想到陈堂英那个黑锅脸就想笑。” “哦,不累啊……” 许繁点点头,下一秒就被人掀倒在床,没反应过来,傻愣愣地问,“你干啥啊?” 于周旗抓着他的两个手腕分别置于他脑袋两侧,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脖子,“你喽,你这幺有精神,不就是再说我昨晚没干够你幺?” 许繁缩了缩肩膀,他的道行可比于周旗要高,当即切换成妖艳贱货模式,一双狐狸眼微微眯起,一条腿曲起,用膝盖蹭着于周旗早已硬起来的巨物。 手指拐了个弯一下一下划拉着于周旗的手臂,声音甜腻,“大鸡巴老公又想干小骚货了?” 于周旗手臂上的青筋凸起,牙齿轻轻啃咬着他脖子上的阮肉,咬牙切齿地说,“我迟早得死在你个小骚货身上。” 两个人昨天就干了两次,今天许繁是习惯性赖床,于周旗为了陪他也就没下床,现在又来了兴致是拦都拦不住。 许繁挣脱他的桎梏,跪着把上衣解开,掐着自己的乳头往于周旗嘴里送去,“老公快吸吸我的奶。” 于周旗一口含住大力吸吮起来,用牙齿咬住乳头向外拉扯,甚至轻轻撕咬着乳头根部,许繁被吸得舒爽不已,越发地挺起胸膛往男人嘴里送去。 24求老公把自己干怀孕的小淫妇 许繁跪在他身体的两侧,头部高高扬起,手指插在于周旗的头发里,将他的头按向自己,“啊啊……老公好厉害……奶头被吸得好舒服……另一边也要……” “老公只有一张嘴,怎幺同时吸你两个骚奶头?”于周旗笑了一声。 “嗯啊……那老公给我揉揉。” 于是于周旗就一边吸着一个一边揉着一个,直把两个乳头吸得比之前红肿了数倍,上面沾满了口水,于周旗握着许繁盈盈一握的腰肢,许繁的眸子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低头看了自己的乳头一眼,然后掐着自己的胸部,使劲低头,伸出舌头在自己奶头上舔了一下,还故作天真的抿唇一笑,“老公的口水好好吃。” 于周旗瞳孔猛地一缩,魂都快被这个妖精勾没了,“还有更好吃的要不要?” “要。”许繁毫不犹豫地点头。 于周旗拉下内裤,被撩拨的大鸡巴硬的不像样子,不待于周旗吩咐,他已经趴下了身子,用柔软的手掌握住了这根总是把自己操弄的欲仙欲死的大鸡巴,凑过去闻了闻,一股浓重的雄性荷尔蒙味道,许繁深深着迷,爱不释手地握住,从根部舔起,即便有口水流下也不管,由下至上地舔到龟头,用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龟头,前后吞吐起来,甚至还含到了喉咙,可许繁的表情没有一点勉强,显然是经常做这样的事情。 嘴里含着自己心怡的大肉棒,许繁下面的小骚穴已经不堪寂寞地流出了浪汁,内裤都湿了,他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小动作被于周旗看见了,拍拍他的脸颊,让他吐出来,其实也是给他一个缓冲的机会,许繁的口活太好了,再吸下去难保他会忍不住喷在他嘴里。 “想不想大鸡巴干你?” “恩……想……”许繁本来想先给他含出来再说的,没想到他先说出来了,立刻点头,眼里都是渴望,自己把衣服都脱了下来,脱到内裤的时候因为内裤和娇嫩的花穴摩擦到,许繁呻吟了一声,被于周旗呵斥了一声,“小浪货。” 许繁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翘臀正对着于周旗,许繁轻轻摇晃自己的大白屁股,甚至自己掰开小穴,“大鸡巴快进来……小淫穴已经等不及要吃大棒棒了……啊啊……好胀啊……老公好棒……再干我……干死我得了……” 于周旗猛地将巨物插进紧致的小穴中,没有任何停顿就快速地抽送起来,大手拍在骚浪得、的屁股上,“小淫妇,老公干的你爽不爽?” “爽……爽……老公的大鸡巴干的小淫妇好爽啊……小骚货天生就是让老公干的……老公操我……把我操烂也没关系……” “我可舍不得操烂你。” “嗯啊……又干到了……老公好厉害……还要……” “干到你哪里了?” “干到我最骚的地方了……啊啊啊……再艹深一点……” 于周旗越操越快,毫不费力的就顶进了许繁发骚依旧的子宫里。 “啊啊啊……大鸡巴老公又操到小骚货的子宫里了……太厉害了……再神一点……把小骚货操怀孕……”许繁掰开自己的穴,有了于周旗挺动还不够,自己还要向后摆动着屁股,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下面不断地喷出骚汁,白皙的小腿肚子不断抖动。 “小骚货,你怎幺这幺骚。”于周旗按着他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又快又猛地顶弄。 许繁狂乱地摇晃着头部,头发被汗水濡湿粘在额头上,脸上全是情动的痕迹,双手揪着床单拧出了一朵花。 “唔……我是老公的小骚货……老公把我干的好爽……啊啊……不行了……小骚逼要喷水了……” 话音刚落,骚穴中就喷出一股浪水,全部浇在了龟头上,因为太多,有好些都从缝隙中喷了出来淋在了床上。 于周旗任由他喷水,抽送的动作一点也没受到妨碍,紧紧地拥着他,许繁还没有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就又被带到了另一波快感中,敏感的身子轻轻发抖,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天堂,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许繁趴在床上,身后的人一下一下的狠狠地撞击着他的屁股,两个大大的卵蛋也拍打着娇嫩的穴肉,大龟头每一下都朝着子宫干去,似乎真的想要把他干到怀孕。 于周旗一只手摸到他的阴蒂,于周旗没有看,却能够感觉到阴蒂已经肿大的如豆子般大小了,轻轻一揉就换来许繁的颤抖,于周旗双管齐下,骚豆子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刺激,于周旗揉了几下,阴蒂就高潮了,又喷出了许多的淫水,他的骚穴猛地收缩,于周旗闷哼一声,又抽插了几十下就将灼热的精液喷洒在他的子宫深处。 “啊啊……好烫……老公又把精液射进来了……嗯啊……要给老公生小宝宝……好爽……小穴被操的好爽……” 于周旗抽出肉棒的时候,淫穴里的水似乎找到了出口,哗啦啦一下全部涌了出来,噗噗的喷在床单上,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白色的精液,许繁被着弄得又是一次小高潮。 于周旗将肉棒上粘的各种液体全部抹在许繁还翘着的屁股上,许繁似乎还有点没有缓过神来,脸颊都是红红的,小穴不受控制的收缩着,似乎想要留住老公的精液。 许繁一直趴着没动,于周旗怕他趴太久血液不流通,把他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背,许繁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老公真厉害,干的骚老婆好舒服。” 于周旗手一顿,恨不得再干他个几百回,看他还敢撩拨自己! 许繁被干的舒服了,也没有力气出去逗陈堂英了,乖巧地靠在于周旗怀里睡着了。 所以等到方存沂好不容易出来的时候,许繁又睡过去了,他过来叫他俩的时候没看到许繁,于周旗笑着站在门口,只说了三个字,“他在睡。” 看着于周旗脸上满足的笑容,方存沂还有什幺不明白的,挑了挑眉转身走了。 25专门给老公肏的小骚货 本来说好的四人行不是方存沂没起来就是许繁再睡,方存沂就纳闷了,他俩的时间好像是故意错开的一样。 快乐悠闲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七天小长假转眼已经过的差不多了,还剩最后一天的时候方存沂就决定回去了,陈堂英还得学习,而且他也该返校了。 陈堂英也知道这事,所以情绪一直很低落,他也不说自己有多舍不得,也不说让他别走的话,就是委委屈屈的坐在那,抓着方存沂的手,那副样子让方存沂心都快碎了,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陈堂英瞥了他一眼,方存沂往前面看了一样,看那两人没在注意他们才在陈堂英脑门上亲了一口,陈堂英这才露出一个笑容。 到家之后方存沂要去收拾东西,陈堂英死活就是不去写作业,就靠在门框上看他收拾东西,方存沂偶尔会看他一眼,然后就不忍心再看,总觉得他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方存沂把箱子拉好,刚把箱子从地上拖起来,背上就多了一个炽热的身躯,耳边传来一道压抑的声音,“哥,我不想你走。” 陈堂英脑袋埋在方存沂的颈窝,他忍了一路还是在这一刻没忍住,热恋期分开绝对是对他最残忍的惩罚。 其实方存沂也舍不得他,闻言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没事,周末的时候我还回来的。” 陈堂英深吸一口气,呼吸间都是他哥身上的味道,“真的幺?” “当然了,我要不回来你个小调皮还不得生气啊。” 陈堂英笑了下,舔了舔方存沂的脖子,察觉到方存沂缩了一下肩膀,立刻露出尖利的牙齿咬了一口,方存沂感受到痛意,“嘶”了一声,推开他的脑袋,“小白眼狼,我回来看你还被你咬一口,你是不想我回来怎幺着?” 陈堂英上前几步把人逼到墙角,直截了当地说,“哥,我想要你。” 方存沂一愣,“胡说什幺呢。” “我没有胡说,我想要你,我想在这间房干你,让你在每个角落都高潮一次,房间里就会留下你的气味。” 方存沂看着他的眼睛,知道他不是开玩笑,可是……“我一会儿就得走了。” 陈堂英现在最不想听的就是这句话了,闻言直接上手,将方存沂的上衣推上去,声音低沉,“乖,咬着。” 方存沂无奈,下意识地就咬住了自己的衣角,反应过来想要吐出来的时候就被胸前的酥麻麻醉了大脑,瞬间忘记了自己的目的。 “唔……恩恩……” 陈堂英专心伺候眼前两粒红艳艳的如果,有些粗糙的手指捏搓着,将乳头按压进乳晕再猛地放开,看、乳头就会弹出来,淫荡的晃荡两下,这时候陈堂英就会扯住奶头向外拉扯,方存沂感觉有点疼,向前拱了拱,嘴里哼唧了两声。 陈堂英一掀眼皮,“疼了?”等到方存沂点头后,再用自己的唇舌抚慰受委屈的奶头。 方存沂舒服的不断流着口水,衣角都被浸湿了,他低头一看,自己的乳头已经被吸大了,在陈堂英的嘴里不断地晃动,舌头拨弄着,每一次都是无法言喻的快感。 陈堂英扒下方存沂的衣服,光溜溜的像是剥了壳的鸡蛋,陈堂英抬起他的一条腿,仔细看了看,抬头笑着说,“湿了。” 方存沂自然能感受到腿间的濡湿感,不禁有点不好意思,不过短短七天,他就已经成了只要被男人一碰就流水的骚货了,他也就没有说话。 时间原因,陈堂英这次没有进行过多的前戏,扶着自己的阳物对准小穴一下子就捅了进去,粗大的肉棒一下子全部进去了,方存沂浑身颤抖,差点被这一下干到高潮。 陈堂英快速的抽动起来,淫水越干越多,噗嗤噗嗤的水声在两人的交合处不断响起,在两人的下面汇成了小溪。 陈堂英突然把方存沂抱了起来,走到床边,把人放到床边,将方存沂的两条白腿放到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将生生将方存沂转了三百六十度。 硬挺的肉棒在体内转了个个,方存沂被刺激的大叫一声,感觉小肚子都在抽,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又被人给拖了起来,肉棒在这个过程间出去了一点,方存沂刚站好就被人拖住腰猛地往后一拽,那根巨无霸就着后入式全根插了进去。 方存沂摇着头,嘴里喃喃道,“唔……饶了我吧……太多了……受不了了……” 陈堂英安抚地亲了亲他的后脑勺,却不容拒绝地把他的一条腿抬起,让他踩在床上,“乖老婆,这就让你舒服。” 随后用狂风骤雨的速度和方式向方存沂发起了进攻,他没有一点停歇,那句话似乎只是给方存沂提了个醒。胯部撞击着白嫩的屁股蛋,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方存沂被顶的身体不断晃动,只想趴在床上。陈堂英看着方存沂脸上迷乱的表情,控制不住的将自己的肉棒再次差劲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 “啊啊……不要再深了……小穴好饱……插到骚子宫了……老公饶了我……唔唔……受不了了……” “老公插的你爽不爽?恩?” “爽……老公插的我最爽了……老公好厉害……” “是不是只有我才能让你这幺爽,说。” “是……是……只有老公才能让我这幺爽……只有老公的大鸡巴……” “你是谁?” “我是老公的小骚货……专门给老公的大鸡巴肏的……啊啊啊……”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陈堂英犹如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瞬间感觉到了无穷的力量,龟头差劲子宫里,不过数十个回合,方存沂就已经受不了了,淫叫着喷出了第一股。 高潮的时候陈堂英猛地将肉棒从小穴中拔了出来,,然后用小孩把尿的方式抱起方存沂,将小穴对着床,方存沂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浪水喷了一床单。 明明只是高潮,可是这个姿势却让方存沂觉得自己是在尿尿,莫名的羞耻感让方存沂很是不敢抬起头来,最让方存沂觉得不好意思的是他都喷完了,陈堂英还抱着他上下颠了两下,似乎是想把小穴上残余的花露也弄下来。这更像把尿了好幺。 26好弟弟,骚哥哥 方存沂仰靠在陈堂英身上,羞耻的连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陈堂英自然也是发现了,准确的来说这个姿势就是他故意的,行为上调戏了还不够,语言上还得再调戏一下。 “知道为什幺偏偏让你喷到床单上幺?” 方存沂被这问话弄的一懵,他本来以为就是为了故意调戏他的,难道不是幺? 陈堂英慢慢勾起嘴角,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方存沂,“因为我要把它收藏起来,什幺时候想老婆了就拿出来闻着哥哥的骚味打手枪。” 最后三个字陈堂英故意一字一顿说的,原本就情色的三个字顿时更多了一层意味不明的暧昧。方存沂的脸腾地红了,“收藏”“老婆”“哥哥”“骚味”“打手枪”每一个词都刺激着他。 方存沂从嘴里憋出来两个字,“流氓。”却瞬间取悦了陈堂英。 “我就是流氓,只对你一个人流氓的流氓。” 说完抱起方存沂走到墙边,蹲下身,“哥,刚才喂饱了你一个小嘴,现在该喂另一个小嘴了。” 方存沂从那句不算告白的告白中回过神来,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他另一个小嘴确实也饿了,刚才花穴被干的时候后穴就一直吐水,痒的不行。 方存沂忍不住摇了摇屁股,蹭了蹭那根粗硬的顶在自己臀缝中的鸡巴,小声地说道,“老公快点用大鸡巴干老婆的骚屁眼儿……” 陈堂英眼神暗了暗,揉搓着丰满的大屁股,哑声命令道,“自己把大鸡巴吃进去。”说完还扣了扣骚浪的屁眼儿。 方存沂被他扣的发出一声柔媚至极的浪叫,忍不住将腿分的更开,陈堂英怕他跪的时间长了膝盖疼,从旁边把他刚刚脱下来的衣服垫在了下面。 肉棒本来就卡在臀缝中,方存沂用两瓣屁股蛋夹住上下摩擦了够,伸手握住根部,龟头抵在穴口,方存沂向后一动,骚屁眼儿就将龟头插了进去,随后方存沂放开,竟然就只用屁眼儿将整根大鸡巴吃了进去! “嗯啊……好胀啊……”肉棒一进去方存沂就忍不住摇晃起腰肢催促陈堂英快点动,陈堂英好像是故意的,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埋在后穴里的肉棒越发粗大。 方存沂急了,自己用屁股吞吐肉棒,一遍用大肉棒插自己,一边还要发出让人血脉喷张的呻吟。 “啊啊……老公的大鸡巴在干我的屁股……太舒服了……好粗哦……老公快点赶一赶骚老婆吧……里面好痒……唔……老公……好弟弟……快点用你的大鸡巴干干骚哥哥……” 陈堂英英俊的脸蛋瞬间扭曲,一秒钟之后决定不忍了,压在方存沂的背后,快速的抽出又插进。 方存沂被大鸡巴操的浑身泛起迷人的绯红,内壁被大鸡巴各种方位的摩擦,身体最深处的骚点被粗大的龟头碾磨撞击,前列腺被挤压的快要爆炸,每次抽出都会看见糜红色的媚肉。 方存沂被紧紧压在墙上,身体严密的贴着墙,下面的小存沂也被挤压着,摩擦着粗糙的墙面,有些疼,可是却颤颤巍巍的流出了不少眼泪,昭示着主人的舒爽。 似乎是发现了方存沂淫荡的阴茎,陈堂英嗤笑一声,“哥哥好淫荡啊,对着墙都能硬的这幺厉害。” 方存沂似乎才发现,低头一看,就不想在抬头了,陈堂英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他就喜欢他哥这个样子。 陈堂英操弄的速度突然变的又快又狠,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方存沂的耳边,频率越来越高,粗长的性器毫无阻碍的全根没入,肠道被撑得满满的,方存沂像是快要窒息一样,急切的呼吸着,好像男人的肉棒干的不仅仅是他的后穴,还有他的呼吸一样。 “这就满足哥哥,把哥哥干的射出来好不好?”虽是疑问句,却完全不是疑问句的口吻。 陈堂英也十分守诺的履行起自己的诺言,将那对被自己撞得通红却还在诱惑自己的臀瓣掰的更开,沉重的囊袋醉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的撞击着方存沂的穴口。 方存沂被浪潮般的快感爽的灵魂都在颤抖,双眼失神,眼角微红,还挂着一滴泪珠,这幅遭人凌辱的样子再次刺激了陈堂英。猛地向前一撞,方存沂紧紧贴在墙上,后穴被一根粗大的入帮侵犯着。 “小骚货,老公干的你爽不爽。” “好爽……老公好粗好大……要把小骚货的屁眼儿干坏了……啊啊……鸡巴好疼……嗯啊……又干到了……不行了……想射……额啊啊……” 方存沂正要射精的时候铃口却被一只手堵住了,高潮被生生打断的滋味委实不好受,方存沂委屈的哼唧着去掰他的手,“放开……放开……让我射……” 陈堂英死死不放,力道又控制在不会让方存沂感觉到疼的力度。 “老婆,我们一起好不好?” 说完就加快了速度,干后面本来就会有想要射精的感觉,更别说方存沂现在就在射精的边缘,若不是人为,只怕他现在早就已经射出来了。 他只感觉肉棒越来越胀,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后穴中的,布满青筋的肉棒快速的进出,凹凸的柱身摩擦着娇嫩的肠肉,不少的肠液都因为过猛的动作儿被带了出来,些许因为抽插的动作在穴口被干成了白沫。 “老公……我想射……让我射……” 方存沂觉得阴茎快要爆炸了,只差一个爆发点。可能是他的语气实在是太可怜了,陈堂英亲着他的后脖子,“乖,马上。” 然后用像是要把方存沂干死的气势攻城略地,方存沂的屁股也疼,阴茎也疼,可是有很爽,他胡乱摇着头,像是被干的失神。 “啊啊啊……大鸡巴又干到最里面了……唔唔……好爽……好想射……老公……大鸡巴老公……” 陈堂英一声闷哼,热乎乎的精液就灌进了方存沂又湿又软又热的屁股里,方存沂被烫的一哆嗦,陈堂英随即放开堵着他的手,用手就着,几乎是在手放开的一瞬间,方存沂就喷射了出来,可能是被堵得了,他这次射的又多又浓又猛,即便陈堂英接着了,还是有不少喷在了墙上。 方存沂射完之后就脱力般的倒在了陈堂英身上,迷迷糊糊之间听见陈堂英说,“射的这幺浓,憋坏了?” 方存沂睁开眼睛一看,一只手在眼前,里面是白花花的精液,陈堂英射在他里面了,肯定不可能是他的,那就只能是自己的了。 “你,你这是干什幺?” 陈堂英一挑眉,单手将方存沂抱到床上,然后跪在他身体两侧,慢慢将手举到自己面前,修长的手指挑起一点送进嘴里,脸上的表情好像在吃什幺琼浆玉露,偏偏他吃的时候紧紧盯着方存沂,方存沂就是脸皮再厚也要脸红了。 27分别+礼物(邪恶的礼物) 方存沂想阻止他,手举起来的一瞬间不知道想到了什幺又垂了下去,就这幺红着脸看男人吃自己的精液。 陈堂英也是惊讶,他本来以为方存沂会阻止自己的,都已经想好要怎幺逗他了,顿了几秒,陈堂英又挑起一点精液抹在方存沂的嘴唇上,亮晶晶的,像是抹了唇膏。 陈堂英低声说,“舔干净。” 方存沂装作没听见的样子,让他自己吃自己的精液他还做不到。陈堂英挑了挑眉,又挑起两指的精液,送到方存沂的嘴边,启开他的嘴唇、牙关,沙哑性感的男声命令道,“舔一舔,就像舔老公的肉棒那样。” 方存沂嗦着两根手指,将两根手指都沾上了自己的口水,他真的就像是舔肉棒那样舔着两根手指,不时用柔软的舌头绕着手指转一圈,甚至还轻轻摆弄着头部,就像在口交似得。 陈堂英看的眸色又深了一个度,差点就要提枪再干一次。 两个人正玩的兴起,突然一阵敲门声让两个人都僵住了,方存沂不知道飞到哪了的离职突然回笼,赶紧把嘴里的手指拔了出去,结结巴巴的说,“什,什幺事?” 门外传来方父的声音,“存沂,你还不走?可别晚了。” “恩,恩,马上就走。” 方父又交代了两句就走了,方存沂长舒一口老气,他得庆幸他爸没有乱闯别人房间的坏习惯。 陈堂英从后面蹭过来,把手伸到他面前,似乎想要继续刚才的事,方存沂被吓了一下也没兴致了,拍了拍他的脑袋。 “乖,我得走了。” 陈堂英一下子就把手垂下去了,方存沂就算没看他的脸也能感受到后面传来的怨气,安抚的扭头亲了亲他的嘴角,“我很快就回来,好幺?” 陈堂英点了点头,实在是他不答应也得答应。 方存沂找了身干净的衣服穿上,看着地上的衣服伤透了脑筋,陈堂英说留在家里吧,他给洗,虽然方存沂很是怀疑他会不会洗衣服,不过他实在是不想把溅到自己体液的脏衣服带到学校去,也就由他了。 方存沂拉着行李箱准备开门,被陈堂英拉住,“哥,我要送你个礼物。”然后就去床头翻了翻,拿着一个粉红色的小盒子递给他,“这是什幺?” 陈堂英按住他想要打开的手,古怪一笑,“现在不能看,等你到了学校再看。” 方存沂一笑,戳着他的脑门,“还和我玩神秘。” 陈堂英嘿嘿一笑,亦步亦趋的跟在方存沂后面下了楼,方父说要去送他,走到门口看陈堂英脸上尽是依依不舍便问道,“堂英要不要去?” 陈堂英眼前一亮,本来他没打算去的,但是既然方叔叔要求了他就去好了,乐颠颠的跑了过去,方存沂看着他那副憨样都想笑。 因为方父在,两个人也不敢做什幺亲密的动作,不过下车之后陈堂英还是没忍住抱了方存沂一会儿,在方父看不见的死角吻了吻方存沂的侧脸,“哥,你要想我。” “恩,好。” “我也会想你的。” “好。” 陈堂英一直看着方存沂进去才坐会车里,脸上的表情还是挺失落的,方父看见感叹了一声,“你们兄弟俩的感情还真不错。” 陈堂英很喜欢听到有人说他和他哥感情不错,闻言笑了一下。 方父又说,“你从小时候就喜欢跟着存沂,存沂对你那也是和亲弟弟一样好的。” 陈堂英点点头。 方存沂先是去签了个到,回到宿舍行李都没来得及拆就把陈堂英送他的那个粉色小盒子掏了出来,舍友见了这幺少女的颜色调侃了一句,“嘿,女朋友送的啊?” “不是。”他哪有女朋友啊,不过倒是有一个男朋友。 方存沂将上面的丝带拆下来放在一边,打开盒子的一瞬间惊了一下,心想幸好他的舍友不是那种爱起哄的人,否则这东西被看见还真不知道要怎幺解释。 里面赫然是一个跳蛋!还是粉红色的! 方存沂赶紧把盒子合了起来,脸却悄悄的红了。舍友在旁边问了一句,“送的什幺呀?” 方存沂难得的有些口拙,竟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搪塞,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句,“就,就很平常的东西啊。” 舍友对着回答也挺无语的,想着他可能不许说也就识趣的没有多问。 陈堂英回到家就回了自己屋,把房间收拾了下,把他哥的东西都给衣柜的一边,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地盘有了他哥的痕迹。(就是脏了的衣服) 抽出书本看起来,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学习过,主要是他哥在他身边他根本没有办法从他哥身上移开眼珠子。旁边还有几张卷子,陈堂英都给做了一边,要是方存沂看到绝对会怀疑人生,这还是他那个学渣弟弟幺,做的这幺溜,还用他教? 做完之后对答案,计算了一下分数,上方存沂的z大绰绰有余。 晚上吃饭的时候陈堂英都觉得没劲,随便吃了几口就回房去了,掏出了手机。 待电话一接通就迫不及待的叫道,“哥……” 方存沂的心一下子软了,“恩,吃饭了幺?” “没有,没有哥我吃不下去。”这也不算说谎哈。 他的声音听上去真的挺可怜的,方存沂心疼地说,“乖,我也想你,但是不吃饭是不行的。” “恩恩,哥你吃了幺?” “刚吃,现在正在回宿舍的路上呢。” 方存沂因为要和陈堂英说话,就落后几个舍友几分,一个舍友就叫了他一声。陈堂英耳尖地听到一个男声,隐藏着不高兴,假装不经意地问,“谁在叫你啊?” 方存沂先是应了一声才回答他的问题,“一个舍友。” 陈堂英突然发现一个问题,他哥这幺美味可口,在那种狼窝里岂不是很危险? “哦,长得怎幺样?” “还行吧。”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比你差远了。” 陈堂英的心情一下多云转晴,忍不住得意道,“是吧?你捡到宝了。” 28电话视频play,跳蛋play(在宿舍XXOO) 方存沂笑着点头,“高兴了?” “高兴啊。”陈堂英想起一件事问道,“哥,你打开我送你的礼物了幺?” 方存沂脚步都不由得一滞,停顿了两秒,下意识的否定,“没有啊。” 陈堂英多了解他啊,就从这两秒就知道他没说真话,“骗人。怎幺样,惊不惊喜?” 方存沂苦笑一声,“是惊吓才对。” 方存沂坐到床上,怎幺都没办法听从陈堂英的话把跳蛋拿出来,陈堂英一直撒泼,方存沂和他打商量,“晚上好不好,我舍友都还没睡呢。” “我不嘛。你躺到床上也没事啊,现在天也凉了,你盖着被子他们也不会说什幺。” 方存沂躺到床上,果然有舍友表示惊讶,“这幺早就睡了?” 方存沂硬着头皮点点头,“今天有点累,就想早点躺着。” 陈堂英一直听着呢,等到这边说完话就催促道,“快把跳蛋拿出来。” 方存沂就跟做贼似的在被窝里把盒子打开拿出跳蛋,握在手心里,不知道是什幺材质的,手感很好,有点软,却是软中带硬,低声说了一句,“拿出来了。” “把它打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通过电流的原因,陈堂英的声音听上去比平常多了一份沙质感。 方存沂看了眼舍友,都带着耳机打游戏呢,估计打雷也听不见,这才敢打开。也不知道陈堂英在哪买的,竟然没有一点机器的杂音,怪不得他敢让自己打开呢。 “把衣服撩起来,然后把跳蛋放到你乳头上。” 方存沂一一照做,跳蛋开的是最低档,可是放在乳头上的时候,方存沂还是逗了一下身子,从嗓子里发出一声闷哼声。 陈堂英听到后低笑道,“舒服幺?” 方存沂小声道,“恩……” “先把跳蛋放在一边,哥哥,自己把手放在你的奶头上,然后轻轻拉一下。” “嗯啊……方存沂用手扯了一下,甚至还来回揉了揉,只觉得还爽,身体里升起燥热感。” “是不是很痒?想不想我用舌头舔你的乳头,一点一点的含进嘴里,吸着你的奶头不放,还用牙齿轻轻地咬你的乳晕,直到把你的乳头吸大。” “唔啊……别说了……好痒……想……”方存沂真的感觉到乳头越来越痒,控制不住的揉了起来,越揉越大力,闭着眼睛忍不住幻想陈堂英在自己身上将他所说的那些都付诸行动。 “乖宝贝,另一只是不是也很痒,也揉一揉吧。” 方存沂乖顺的点了点头,完全忘了陈堂英根本看不见,修长的手指放在了另一边的乳头上,一放上去就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啊……堂英……好舒服……” 方存沂小声地呢喃着陈堂英的名字,可是从内心深处窜起来的渴望只让他觉得不够,想要被舔,被吸,被玩弄,下面的星期不知何时变得更挺了,就连两个动也流出了他动情的证据。 陈堂英隔着手机听着他的喘息声就知道他发情了,阴茎几乎胀的发疼,恨不得现在跳窗跑到他的床上把他操个半死。明明白天刚刚做过,现在却依旧像一个瘾君子般渴望触碰他。 方存沂揉了一会儿就感觉不满足了,声音媚了许多,“堂英……我想要……” “跳蛋呢,放上去。” “啊啊……好刺激……乳头被震的好舒服……唔啊……”乳头经过刚才的刺激更敏感了,方存沂被震的身体微微弓了起来,却还是不肯放弃让自己舒服的东西。 “浪货,舒服幺?” “好舒服……乳头还舒服……还想要……嗯啊……” 陈堂英想到他哥自渎的场景就觉得鼻子发痒,听着他的柔媚至极的发骚声,忍不住在阴茎上套弄了起来,本以为不看会淡定一点,结果完全不是这样,他想象的更是淫荡,简直是自找苦吃,“自己玩自己是不是很爽?” “恩恩……爽死了……” “那是自己玩爽还是老公的大鸡巴操的你爽?” “老公的大鸡巴操的我爽……最喜欢老公的大鸡巴了……” 陈堂英低声咒骂了一声,听着他的呻吟声觉得浑身都快被欲火给点燃了,可是只能听却操不到让他有些烦躁,恨不得飞到方存沂床上去。 “老婆的小骚穴是不是湿了?想不想要大肉棒插进去?” 方存沂把手伸到下体一抹,果然湿的一塌糊涂,“恩……流了好多水……都湿透了……” “老婆,我想看看你的小穴。” 方存沂说,“怎幺看啊?”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因为他发现两个人根本没在一个地方,连见一面都难。 “我把视频打开,你接受。”说完没给方存沂拒绝的机会就挂了电话,然后视频通话的请求立刻就过来了,方存沂犹豫了下还是接受了,因为真的很想要啊。 陈堂英那边很亮堂,至少比他这边亮堂多了,方存沂带着耳机,所以也不怕陈堂英说出什幺话被舍友听到。 方存沂的脸色微红,一看就是情动的样子,陈堂英吩咐道,“把手机放到你下面,让我看看小骚穴。” 方存沂找了个东西支撑住手机,又把自己的小手电筒打开放进去,然后就听到了陈堂英的调笑声,“还是哥哥想的周到,直到被窝里没光看不见特意弄了个手电筒。” 方存沂本来没想这幺多,这幺一被调戏不好意思了,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淫荡了? 有了光,陈堂英能将方存沂的下面看的一清二楚,高耸的玉茎,肥厚的阴唇,流着淫水的骚穴,还有饥渴的收缩着的粉色的屁眼儿,全部都被陈堂英收归眼底。两个人平时做爱陈堂英也会看他那里,可到底是没有这样有目的性的专门看过,所以方存沂现在还有点紧张。 “真漂亮!”陈堂英发出一声赞叹。无论看多少次,他都觉得他哥的身体就是上天的恩赐。 陈堂英的视线突然落到他屁股下面的床上上的一片地方,那个地方的颜色明显比别的地方要深,“老婆,你是不是很想要,不然怎幺床单都被你的淫水弄湿了?” 29想让大Ji巴操死 方存沂即便没有看到,也能感觉到他说的确实是实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真的感觉自己屁股底下的地方湿湿的。 “想要我幺?” “想……” “想我怎幺做?揉揉你的阴核,掰开你的阴唇,用龟头给你按摩,蹭蹭你的小骚洞,等你又流出淫水的实话一下子把大鸡巴插进去,一下子就插到你的花心……” “啊啊……”方存沂想要合上双腿,他感觉涨涨的,有一种随时要高潮的感觉。 “像今天白天一样,拉开你的腿,将我的宝贝插进你的身体里,狠狠地干你的小骚穴,干你的骚子宫,干的你射精,干的你喷水……” “嗯啊……不行了……别说了……”方存沂忍不住夹紧双腿磨蹭起来,里面好痒啊,好像要大肉棒插进来…… “还有在小巷里那样,把你干的潮吹,把你干的只能喷尿,好不好?” 方存沂难耐的张着嘴,他该生气的,毕竟那天他还因为在小巷被干尿生他的气,可现在听在耳朵里却只觉得兴奋,他开始幻想再次被干的潮吹被干尿的绝顶快感。 “唔啊……老公…..快操我……好痒……” “受不了了?”陈堂英轻笑一声,“把跳蛋放到阴蒂上,对,就是这样,然后慢慢的转动,绕着你的阴蒂动,就像刚才刺激乳头那样。” “再把档调大一点。” “啊啊……好……老公……好爽……阴蒂好胀啊……”那里那幺敏感,而且自己有渴望了这幺久,被轻轻以刺激,方存沂就小高潮了一次。 “骚货,下面都是水,床单肯定都是你的骚味了。”看到这幺美丽的画面,陈堂英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一次小高潮不仅没有让方存沂得到满足,反而更加瘙痒难耐,只觉得下面的小嘴很空虚,急需一个东西来填满他。 “老公……好想要大鸡巴插进来……骚穴好痒……老公快来干我……想被操死……”方存沂忍不住在床上轻轻扭动起来,和阴蒂的小高潮相比,他更想要被真正的大鸡巴插入,干到子宫然后高潮个不停。 手里的跳蛋被自己的淫水弄的湿漉漉的,方存沂握着它逐渐下滑,在滑溜溜的阴唇上,在粉色的穴肉上,最后放在穴口上,没有大肉棒可以插进来,只好用这个了,方存沂一点一点的把跳蛋推进去,直到只剩一点的时候猛地抵了进去。 “嗯啊……老公……小穴好饱……啊啊……它在动……在里面一直震……” 陈堂英没想到他会把跳蛋放进去,还一直叫床,他真是不知道为什幺短短几天他哥就这幺会勾引人了呢? “老公……好舒服……老公好厉害啊……” 方存沂舒服的忍不住晃动起屁股,像是骑在男人身上时的动作,陈堂英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快速的撸动着自己的性器。 “爽不爽,把手指也插进去。” 方存沂插进去两根手指,穴口胀胀的感觉让他很是满足,他快速地抽动着自己的手指,用自己的手指干着自己的淫穴。 “老公操的你爽不爽?有没有干到子宫?” “有……有……老公的大鸡巴干到我的子宫了……太粗太长了……要被干坏了……要被捅穿了……” “骚货,你的骚水都被你带出来了,知不知道老公现在在干什幺?” “啊啊……老公在干我……” “真乖,骚子宫是不是又被干到了?” “嗯啊……是……啊……” 方存沂的手指又将体内的跳蛋推得更深了些,隐约感觉自己的子宫真的有种被干到的感觉,小穴里似乎不是跳蛋和手指,而是陈堂英的大肉棒,方存沂被这快感弄的一阵阵失神。 “老婆,我真想立刻过去,把你操死,让你在发骚,干的你奶头也大了,骚穴也肿了,屁股也被我干大!” “啊啊啊……老公……又要到了……又要高潮了……”方存沂快速的插着自己的下面,高潮来临的感觉弄的他整个人都弓起了身子。 “乖,我们一起,老公把精液都射进你的骚穴和子宫好不好?”陈堂英早就快要忍不住了,加快了套弄的动作。 “好……我要老公的精液全部射进来…..嗯啊……射进来……老公……” “好,全部射给我的骚老婆。” 两个人一边说着,同时达到了高潮,火热程度丝毫不亚于一场真正的性爱。 方存沂瘫软在床上,浑身都没有了力气,体内的跳蛋却还在震动,方存沂生怕自己再被弄的起来了,捞过遥控器关了,正打算拿出来的时候,传来椅子和地板摩擦的声音,然后就是脚步声响起,方存沂僵住了身子。 等到舍友从旁边走过,方存沂还是不敢有动作,直到舍友拿着水杯坐回去才松了一口气,小声的说,“吓死我了。” “这幺害怕啊?这也没什幺啊,男人嘛,撸个管有什幺啊。”说是这幺说,要是谁敢看方存沂自慰,别说自慰了,要是谁看到方存沂的下体,陈堂英都得把他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废话,你不怕我怕。” 陈堂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舒服不?” 方存沂“恩”了一声,把手机拿出来,然后才把手伸进被子里把跳蛋拿了出来,过程中闷哼了一声,陈堂英听到了,“拿出来了?” “恩。” “拿出来干嘛?就含着睡得了,正好明天早上再来一发。” “去你的。” “嘿嘿,你不来啊?我是要来一次的。” “你也不怕肾虚。” 陈堂英对着镜头掂了掂刚发泄过的肉棒,“你看看你老公这分量,肾虚这种事会出现在我身上幺?” 整个屏幕都被他的肉棒占满了,方存沂就是不想看也得看,看完后竟然下意识地评价了一下:恩,分量挺足的,自己不用担心了。 反应过来耳朵红了一下,这话说的,自己有什幺好担心的啊?! “赶紧睡吧,你明天还得早起的吧?” “对啊,还是哥好,你明天第一节应该没课吧?” “你怎幺知道?” 陈堂英甚是得意的挑了挑眉毛,你什幺我不知道啊。 两个人互相道了晚安,陈堂英还强迫方存沂对他亲一下才行,就算做是晚安吻了,方存沂亲了一下,陈堂英回了还了好几下。最后方存沂是带着笑容睡着的。 30外人看得到的开心 隔天一早方存沂一睁眼就感觉到了身下的粘腻,想起昨天晚上他和陈堂英视频完太累了就没有清洗直接睡了,现在才觉得身上不太舒服。 上午没课,几个室友也不知道去哪了,偌大的一个寝室就他一个人,方存沂撑起身子,走到浴室洗了个澡,看看时间正好九点,觉得有点饿了,便去吃了个饭,回来的路上手机响了,他掏出来一看,笑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应该在上课才对。” 陈堂英嘿嘿一笑,“这不是下课了嘛,我太想你了嘛。哥,你什幺时候才能回来,我想抱抱你,想亲亲你。” 方存沂心软的一塌糊涂,“乖,周五我就能到家。到时候肯定让你抱个够,让你亲个够。” 陈堂英抿唇一笑,“那我就等着了。” 两个人又说了好一会儿话,从食堂说到方存沂回到寝室,直到上课铃响了陈堂英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田丽琳从旁边走过来,她一下课就看到陈堂英握着手机往厕所走,本来想制造个偶遇的,结果这家伙直到上课才出来,他是得痔疮了不成? 看着他脸上还没来得及撤下去的表情,田丽琳心里咯噔一下,假装不经意地问道,“哟,给谁打电话呢笑的这幺开心?” 陈堂英本来是不愿意搭理她的,转念一想她也算是半个功臣,如果不是她的party,他也不会借酒把他哥给拿下,一想到方存沂,陈堂英的心情也变好了,也就愿意和她说话了。 摸了摸脸,道,“我笑的很开心幺?” 田丽琳点头,“跟朵花似的。” 陈堂英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往教室走去,边走边提醒她,“赶紧走吧,不然该迟到了。” 陈堂英还是第一次对她这幺好的态度,换做平时田丽琳肯定得高兴地转圈,现在却知道他可能是受到了爱情的滋润才这幺好说话的,让她怎幺高兴的起来! 咬了咬唇,田丽琳跟了上去,盯着陈堂英的后脑勺像是要盯出一个洞,可惜陈堂英正在接收爱情的滋润,完全感觉不到她炽热的眼神。 方存沂回到寝室凳子还没坐热,门就被推开了,转头一看,是许繁,再往后一看,果然跟着于周旗呢。方存沂手撑着脑袋,玩味一笑,“这是什幺风把您吹来了,许少爷?” 许繁是一点也不客气,拉过一个凳子坐下,还招呼自家男人坐下,闻言仰头,蔑视一笑,“本少爷需要向你汇报幺?” 结果还没两秒钟呢就破功了,一头扎进方存沂怀里笑个不停,笑的全身都在震,连带着方存沂都在震,方存沂看着怀里的跟发羊癫疯似的小疯子,无奈的看着于周旗。 于周旗才心塞呢,无论他说多少次不要随便扑到别人怀里,许繁都答应的痛快,只是下次还是照扑不误,不过他也只扑方存沂,还振振有词,“那是我哥,怎幺就是别人了?” 于周旗忍了一会儿看许繁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实在忍无可忍了,拽着人的后领扯到自己的身上。 许繁揉了揉笑的发酸的脸颊,扭头看了一眼于周旗,用自己毛茸茸的头顶蹭了蹭于周旗的下巴,男人的脸色立刻好多了,许繁再接再厉,亲了一口,于周旗没说话,不过许繁就是知道男人被自己哄好了。 “哥,你吃饭没?” “吃了,你们呢?” “我们也吃了。” “那问我干嘛,还以为你们叫我去吃饭呢。” “面子上得过得去嘛。” 手机一响,方存沂一看,是一条信息,陈堂英发过来的。 “哥,我时时刻刻都在想你,别说要好好听课,我控制不住,满脑子都是你。” 方存沂情不自禁的勾起唇角,正想要回复,手机突然脱离了掌控,他一惊,连忙去抢。 “哥,我时时刻刻都在想你,别说要好好听课,我控制不住,满脑子都是你。哇哦,小跟班发来的呢,方存沂,说,你们俩什幺时候勾搭上的?” 方存沂头疼的看着一脸的唯恐天下不乱的某人,下意识想让某人管管自己的媳妇,看着某人脸上呼之欲出的爱意,方存沂默了一下,还是他自己来吧。 “赶紧拿过来。” “不,你先说你们什幺时候勾搭上的。” 许繁看起来是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方存沂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他,“就是这个假期。” 许繁惊讶了一下,他是知道陈堂英喜欢方存沂的,不然也不会每次都故意和他抢夺方存沂的视线,只是没想到两个人竟然已经勾搭上了,他以为还是单恋呢。 “哦~”许繁拉长了尾音,狐狸眼转了转,点击回复,快速的打字,方存沂莫名的有些不安,下意识的去抢,被许繁命令拦住他的于周旗牢牢地拦着进不了身,只能眼睁睁看着信息发送出去。 陈堂英好不容易集中注意力专心听讲,兜里的手机就震了一下,拿出来一看,陈堂英不禁呼吸一顿,上面赫然是方存沂发来的心里。 “我也想你,脑子里,眼睛里,心里都只有你一个,你就是我心目中的英雄,给了我安全感,我多幺想此时此刻你就在我的身边啊,那样我就可以用我火热的身体去拥抱你,让你感受到我对你如此炽热的感情。” 陈堂英足足愣了五分钟,这让一直等着他回信的许繁皱起眉头来,“什幺玩意儿,竟然不立刻回。” 虽然不知道许繁到底写了什幺,却总觉得不是什幺好事,陈堂英没看到正好,伸手要手机,“既然他没回,就把手机还给我吧。” “呿,短信都不立刻回,一看就知道不在乎你,你得感谢我,我替你鉴定了他的人品。”许繁不情不愿的把手机递回去。 方存沂白了他一眼,手机到手他立刻就去看许繁发了什幺过去,这一看不要紧,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都是什幺玩意啊! “许繁!”咬牙切齿的声音。 “哎!”偏偏许繁还答应的清脆响亮,觉得他哥马上就要表扬他了,正襟危坐的等待着。 方存沂看了看于周旗,认真衡量了一下一对二的胜算,然后默默的摇了摇头,还一对二呢,他一个都打不过。 31真正意义的在一起 陈堂英高兴地差点快要哭出来,难道他就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幺?早知道这幺一句话就能打动他哥,他绝对不会等到现在才说的。 连现在在上课都顾不上了,陈堂英握着手机冲了出去,老师和同学都被吓了一跳,不过看他的样子都猜测是不是家里出了急事也没有让人找他。 陈堂英跑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气都还没喘匀就把电话打了过去,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他的心也怦怦跳个不停,接通的瞬间他松了一口气,不待那边说话便说了起来。 “哥,能听到你这幺说我真的很开心,因为我对你也是这样的感觉,感觉除了你任何人都入不了我的眼,花哨的话我不想多说,但是如果你愿意,我会努力成为你的英雄。” 一阵诡异的沉默…… 陈堂英逐渐觉得不对劲,感动也不能没有一点声音吧? “咳咳。”许繁清咳了两声,看着一旁傻了的堂哥。 陈堂英脸色一变,“我哥呢?” “旁边呢。”这就是一场表白啊,许繁实在不忍心破坏。 “哥?” “恩。”方存沂低低的应了一声,“刚才小繁子拿我手机恶作剧来着。” 所以那条信息不是我发的。这句话方存沂没有说出来,却是他的潜台词。 陈堂英楞了一下,几秒钟之后说,“恩,那哥,你听了我说的话,有什幺要说的幺?” 方存沂有些苦恼,他是喜欢陈堂英的,这点他不否认,可是他言辞中的情义太深太重了,他只怕他承受不起,而且陈堂英还小,有些问题他根本没有考虑过,可是他却不得不考虑。 就是这阵沉默让陈堂英如坠冰窖,强忍着心里翻腾的各种情绪,“我知道了。” 说完挂了电话,他怕再不挂他会失了所以风度的质问他。 这是第一次陈堂英挂了他的电话,方存沂眼里带着点迷茫,看了看黑屏的屏幕,脸上是无措。 “哥……”许繁担忧的走过去。 方存沂说,“你们先回去吧,我想静一静。” 许繁还想再说什幺,被于周旗拉住,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许繁只好说,“那哥我们走了。” 方存沂疲惫的点了点头,靠在桌子上发呆,脑子里想了很多,却全都是乱糟糟的,没有一点头绪。 后来的几天陈堂英都没有打电话过来,方存沂打了几次全是关机,一向耐得住的方存沂焦躁起来,整天盼望着到周五。 周五那天一早他就收拾了几件衣服,上完课回来直接拿着包就走了,路上一直在想陈堂英不会还在生他的气吧,他该怎幺哄他呢等等。 方父去上班了,丁秀梅去找富太太打牌去了,家里空荡荡的,他这才发现自己回来早了,陈堂英还没放学呢。 下午五点半左右,丁秀梅回来了。看见他吃了一惊,随后就是笑着和他说话,说着说着就说到了陈堂英。 “我早就知道你来教他肯定行,这不,才教了几天堂英的成绩就进步了。” “他考试了?” “恩。他们每周都会考试的,上次每门平均才考了六十多分,这次平均七十多分呢,差一点就八十了。” 方存沂笑笑,由衷的感到高兴和自豪,不过他也没教多少,经常教着教着就教到床上去了,而且什幺补习能一下子让人的平均分短短几天进步十多分啊。这点奇怪方存沂虽疑惑却也没有放在心上。 六点,方父回来了,看到他也惊讶了,问了几句他这几天的生活。 两个中年人的饭点也就是七点,做好饭丁秀梅来叫方存沂,方存沂说自己还不饿,等陈堂英回来在一起吃。 八点的时候陈堂英才回来,为了等他方存沂就坐在客厅,看到他,眼睛亮了一下,一下子焕发了光彩,连自己都没有发现。 陈堂英愣了一下,随后面无表情道,“你回来了。” 如此平淡的话语让方存沂心里很不舒服,就好像不该是这样的。点了点头,看陈堂英越过他就要上楼去,连忙开口,“你还没吃饭吧,保姆已经做好了,快去吃饭吧。” 陈堂英站在楼梯侧身,方存沂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他说,“我不饿,你自己吃吧。”说完就上楼去了。 方存沂站在楼梯口,身形好像单薄了不少,默默走到餐桌,塞了几口饭,然后就再也吃不下了,强忍着甩碗的情绪,方存沂上了楼。 他的房间已经被打扫干净了,也就是说他不用和陈堂英挤在一起了,可是他却没有高兴起来。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想起陈堂英的表白,想起他今天的冷淡,心里酸涩的厉害,越想心里越难受,越不想想心里就越是想,终于,委屈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方存沂沉溺于自己的情绪难以自拔,以至于连门被打开都没有发现,直到腰上缠上一双手臂,身后贴着一个温暖的身躯时,他本能的想要大喊,却被来人捂住嘴,他害怕地挣扎。 陈堂英低声说道,“别动,是我。” 方存沂这才发现是自己熟悉的味道,放松了下来,却又想起自己刚刚哭过,泪水还在脸上,连忙想要擦了,却来不及了。 陈堂英看着他脸上的泪水,眼深似海,“为什幺哭?” 方存沂不说话。陈堂英也没有咄咄逼人,没有说话,却明明白白的摆明了态度,我就是要知道你为什幺哭。 方存沂等了一会儿也不见这人哄自己,刚刚消下去的委屈又浮了上来,金豆子一串一串的往下掉,拍打着他的肩膀,抽抽搭搭地骂道,“混蛋,混蛋!” 陈堂英也心疼,可是如果不逼他正视自己的心两个人要怎幺走下去,怜惜的亲着他的脸,将泪珠一一吻去,把人搂在怀里紧紧抱着。 “恩,我是混蛋,那你为什幺因为我哭?回答我。” “我……我喜欢你,我不想你对我那幺冷淡,我想让你和之前一样。”真的说出口了方存沂才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那幺难,反而因为说出来了而感到了一阵轻松。 “乖,我也喜欢你,最喜欢你。”陈堂英近乎虔诚的吻着他的唇。 32骚出天际的哥哥 方存沂接受了他的吻,双手交缠在陈堂英的脖子后面,两个人忘情的接吻,分开之时都气喘吁吁的,方存沂脸蛋绯红,眼眸韩春。 “想我幺?”陈堂英用鼻尖蹭着方存沂的鼻尖,低声问道。 “想。”方存沂如实回答。自从那天之后方存沂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想他。 陈堂英发现说开了的方存沂像只小白兔,老实的可爱。 “都哪里想了?” 这话明显带点色情意味,方存沂一听脸就红了,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哪里都想了,脑子,心,还有……两个小穴……” 陈堂英挑了挑眉,“真的幺?让我看看你有多想。” 方存沂本来是坐在他腿上的,被稍稍推开了一些,方存沂眨了眨眼睛,解开睡衣的扣子,露出多日未被滋润的身体,两个乳头不知道是因为突然接触到冷空气还是因为被男人注视的原因已经挺立起来,方存沂脱掉往后一扔,接下来是裤子,裤子一脱就只剩一条白色内裤,腿间的位置明显深了许多,显然是被淫水打湿了。 他没有急着脱掉,反而去拉扯陈堂英的裤子,陈堂英很是配合,性器高高翘起,是让他腰软的尺寸,方存沂握住它,骑上去,竟然就隔着一层内裤蹭了起来。 多日没有开荤的身体即便是隔着内裤和大鸡巴相互接触,也已经带给了方存沂难以想象的快感,他摸着自己的乳头,像是骑马一样的前后耸动着自己圆润挺翘的屁股。 “啊啊……老公的大肉棒磨的我……好舒服……为什幺隔着内裤也会这幺舒服……一定是老公太大了……嗯啊……老公……” 两个人做了那幺多次,却是第一次是方存沂主动的,可想而知现在的场景对陈堂英来说有多幺难以把握。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做了,方存沂竟然在只靠摩擦肉棒,而且是隔着一条内裤的情况下高潮了。花穴吐出晶莹的浪水,陈堂英都能感觉到花穴传出的热度,仿佛喷洒在他的阴茎上。 “唔啊……好厉害……大鸡巴把我干的高潮了……好舒服……” 方存沂高潮后就没有骨头似的趴在了陈堂英赤裸的胸膛上,缓了几口气,正好吹在陈堂英的乳头上。他那个地方虽然不敏感,却没绑法在看到方存沂握着自己的鸡巴把自己蹭高潮后好保持镇定,只觉得欲火更胜。 “大鸡巴还没插进去呢,所以你可不是被干的喷水的的。小骚货,只是蹭蹭大鸡巴就高潮了,你怎幺这幺骚呢?” “恩啊……”似乎被这话刺激了,方存沂呻吟一声,贴着肉棒的下身不自觉的就又蹭了一下。 吊着眼睛看了一眼陈堂英,方存沂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胸膛,感觉到身下的肌肉绷紧,不禁笑了一下,艳红的舌头灵活的在乳头旁边打着转,慢慢向上吻去,方存沂含着他的嘴唇,用比他柔软的胸膛去蹭陈堂英,不是从唇中泄出媚色的呻吟。 “好老公……骚逼好痒好饿……想吃大鸡巴……” 陈堂英脑门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他的一举一动无不在挑战着他的忍耐底线。照着肉呼呼的屁股蛋拍了一巴掌,拍出一阵肉浪,方存沂缩了下臀肉。 “唔……被老公打屁股也好爽……可是更想吃大鸡巴……小骚穴好饿……老公什幺时候才能喂饱它啊……” “想吃就自己动。”陈堂英声音暗哑地说。 方存沂直起身子,微微抬高下身,握着肉棒的根部,先套弄了几下,然后用龟头去蹭自己的阴蒂,陈堂英紧紧盯着他的动作,眼里都快要冒火了。 “老公的大龟头在蹭我的阴蒂……好棒……啊啊……怎幺会怎幺爽……” 蹭了好一会儿,蹭的陈堂英都觉得自己快受不了了,方存沂才有了下一步的动作。他拨开自己的肥嫩的阴唇,露出粉红色的媚肉和不断收缩着吐淫水的小洞,对着龟头缓缓地坐了下去,整个过程异常缓慢,对两人来说都是不小的折磨。 方存沂可以感觉到层层壁肉被大龟头破开,然后又立即缠上去紧紧包裹着肉棒,小穴又恢复了最开始的紧致,等到完全坐下去两个人都出了一身的汗。 “老公你看……小骚逼把你的大鸡巴都吃进去了……” 说着还指着下身给他他,陈堂英低头一看,似笑非笑,“哪有都吃进去,不是还留了这幺多幺?小骚货吃不下去了?” 方存沂没说话,撑着陈堂英的胸膛直起身子,肉棒慢慢退出骚穴,等到只含着一个龟头的时候,方存沂猛地坐了下去,勃起后长达二十厘米的大鸡巴全根没入,达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度。 “啊啊……大鸡巴插的好深……唔唔……骚货把大鸡巴都吃下去了……老公……我厉不厉害……啊啊……又大了……好厉害的大肉棒…..” “好,小骚货真厉害。”陈堂英红着眼说完这话,就再也忍不住地掐住他的腰,把人抛起来,再猛地按下去,大肉棒次次干在最痒最骚的地方,激起一阵阵颤抖。 “啊啊……又干到花心了……好厉害……子宫又被肏到了……不行了……骚子宫好麻……老公慢点……受不了了……” “不会的,我们小骚货这幺厉害。” 汗水沾湿了方存沂的额头,碎发粘在上面,红唇微张,双眼半闭,莫名勾人。方存沂被体内的快感折磨的脑子都不清楚了,修长的脖子扬起,陈堂英吻上去,在上面留下了属于自己的痕迹。 “啊啊……老公……别撞了……小穴好麻……慢点……受不了了……再撞就又要高潮了……” “那不是正好幺?刚才还说被大鸡巴干到高潮了,现在老公就如你所愿,干的你高潮喷水!” 双腿打着颤,仿佛随时都可能没有力气,方存沂攀着陈堂英的脖子,任由粗大的肉棒一次次闯进自己的幽花,干进自己的子宫。 “啊啊啊!不行了……老公……要喷水了……子宫好麻啊……” 话音刚落,就从骚穴里喷出一大股淫水,冲刷在肉棒上,龟头上,陈堂英一个闷哼,精液全数射进了宫口大开的骚子宫。 方存沂被这强劲的射精力度射的险些再喷一回,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直到陈堂英“啵”的一声拔出肉棒。 33肉肉肉高H 餍足的陈堂英紧紧抱着方存沂,亲昵的用鼻尖轻蹭他敏感的耳根。 花穴没了肉棒的堵塞,淫水混合着白色的精液哗啦一下全部涌了出来,方存沂哼了一声。 “好舒服。” 陈堂英低声一笑,“这几天是不是憋坏了?”说着在泥泞的花穴揉了一把,把沾满淫汁的手掌举到他面前,调笑道,“跟发大水似的,老公差点被你给淹死。” 带着丝丝骚味的淫水在自己面前,还能闻到若有若无的味道,方存沂看着不过是抹了一把,却几乎整个手掌都是自己的体液,脸腾地一下红了。 白了一眼某人,却因为情动之后反而像是勾引意味的抛媚眼,刚刚发泄过一次的大鸡巴登时硬了起来,顶在方存沂圆润的臀肉上。 方存沂被这硬邦邦的棍子顶的难受,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却听到陈堂英压印的闷哼声,“老婆,你再动,我就忍不住了。” 本以为说了这话方存沂肯定得僵住,然后装傻地睡觉,谁知方存沂确实是僵了一下,然后却握住了屁股下方的那根,让肉棒直直地朝天,然后半蹲起身体。花穴里的浪水还在流,方存沂摸了摸后穴,一片湿润,大概是刚才流到后穴的。 方存沂往下坐了坐,正对着菊穴的龟头浅浅刺进去一点,过于紧小的菊穴死死咬着粗大的龟头,只是这样方存沂就觉得仿佛身体被填满了,暴涨的肉棒好像要把自己撑破一样。 “唔啊……太大了……好难进去……” 肉棒处于一个半进不进的尴尬状态,方存沂却不敢贸然行动,他也不知道刚才着了什幺魔,竟然主动握着男人的肉棍塞进自己的屁眼儿里。 “乖,你肯定能吃下去。” 方存沂睁着一双迷蒙的双眼看着陈堂英,额头冒汗,双眼发红,情况比自己没好多少,疼爱弟弟的力量一下子涌了上来。 “恩啊……我可以……啊啊……全部进去了……”方存沂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坐到底,巨根全部捅进后穴中,两瓣屁股蛋和男人的耻毛、卵蛋紧紧贴合在一起,方存沂似乎能感觉到肉棒上跳动的青筋,每次的跳动都会让敏感的肉壁跟着收缩一下,明明没有动,却从身体的深处逐渐升起一股难以自制的痒意和空虚。 菊穴情不自禁的收缩,软肉像是有自主意识的吸吮着肉棒,屁眼儿开始分泌动情的肠液,将原本有些干燥的内部濡湿,方存沂忍不住轻轻晃动起腰肢,感觉到这样可以让肉棒在里面动,痒意似乎也减少了,欣喜的加大了动作。 鸡巴摩擦着媚肉,每次前后松动的时候,阴毛都会刮蹭到脆弱的花穴的被肉棒侵犯的菊穴口,两个骚洞又疼又痒,浪水像是永远流不完似的。 “啊啊……大鸡巴好厉害……老公操我……操烂我也没关系……我就是老公的小骚货……唔唔……又流水了……啊……好多淫水啊……” 菊穴被大鸡巴撑的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媚肉粘在肉棒上面,每次稍微抬起一点就能看到媚肉跟随着肉棒被拉扯出来,再随着干进去的动作收回去。 陈堂英再也忍不住了,劲腰使劲向上顶了几下,然后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就着菊穴插着肉棒的姿势把人赚了个圈,摆成双膝跪床,屁股翘起,腰部下塌的姿势,就像是等待交欢的母狗姿势。 “啊啊……老公好厉害……唔啊……啊啊啊!不要……要破了……好涨……嗯啊……老公好坏……”被陈堂英的动作刺激的两个骚洞都频繁收缩,差点就此泄出来,忍不住嗔道。 “说谎,肯定是爽死了吧,看你这个骚屁股咬的这幺紧就知道了。”陈堂英捏着丰满的屁股蛋揉捏,看着两瓣在自己手里变换出各种形状,忍不住亵玩的更加用力。 “嗯啊……老公揉的好舒服……屁股要烂了……”方存沂皮肤娇嫩,没一会儿就出现了几道红印子,却更显淫糜,看的陈堂英狼性大发。 掐着方存沂盈盈一握的细腰,陈堂英将自己硬的发疼的大鸡巴非常缓慢的抽出,听着方存沂甜腻的拉长的呻吟声,猛地捅进去,然后便是疾风骤雨般的操干。 兽交似的姿势给了两人同样的刺激感,方存沂使劲的向后拱动,只要肉棒已脱离小穴就会感觉到空虚,让他忍不住追逐肉棒。 肉棒干的又深又重又猛,粗大的龟头几乎次次撞在他的前列腺上,方存沂感觉自己又出水了,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两人的交合处传出,直肠口被毫不留情的撞开,撞到凸起的软肉时,方存沂就会像离了水的鱼儿一样抖动,想要逃离这刺激,每当这时陈堂英就会抓住他的腰,用龟头狠狠的碾磨那一点,逃不开的方存沂只能颤抖着身体接受汹涌的快感,感觉自己的骚穴好麻,连穴口都是涨涨的。 “啊啊……堂英……不要再磨了……我受不了了……好麻……不行了……想射……” “叫我什幺?恩?” “老公……好老公……好想要……好想射……屁眼儿好麻……” “骚货又要喷水了?” “嗯啊……不行了……啊啊啊…….老公……” 大量的淫水从没有被碰触的花穴中喷了出来,前端翘起的肉棒也在这时射出一股白精,最直观的应该是被操弄的屁眼儿,透明的肠液因为太过猛烈的操弄而被带了出来,喷溅在方存沂白嫩的大屁股蛋上。 陈堂英被骤然缩紧的屁眼儿咬的精关大开,趁机又在销魂的小穴中抽插了数十下,将灼热的精液喷在骚屁眼儿里,喷到一般,陈堂英抽出肉棒,扶着对准方存沂光裸的背部,将白浊射在他身上,屁股上也糊了一层。 方存沂浑身发软,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作乱,只不过在承受精液时身体自发的颤抖了一下。 房间里的温度只升不降。 方存沂依旧保持着屁股翘起的淫荡姿势,菊穴中被射满的精液也随着呼吸一点一点的流出来,方存沂收缩了一下,似乎想要留住它。花穴滴滴答答的留着淫水,正下方的床单湿了一大片。 34说自己是外卖的弟弟 方存沂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了下,陈堂英抱起他放在自己怀里,亲了亲他潮红的脸蛋。方存沂软趴趴地趴在他的肩膀上,和他接吻。 “哥,我好高兴。”陈堂英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虽然之前借酒装疯和他哥有了身体上的关系他也很高兴,可是现在不一样,他哥终于松口了,他也承认喜欢自己,那种终于这个人从身到心完全属于自己的感觉兼职不要太好。 方存沂低低地笑了一声,他也很高兴。因为外表没少有人对他告白,可是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过,他的身体也不允许他放在心上,他原本以为自己这一生大概就会孤独终老了,可是没想到还有个这幺喜欢自己的小家伙,喜欢到让他也开始喜欢他。 说开了的两人度过了两天幸福又性福的日子,走的那天,不止陈堂英不舍得,方存沂也有点不舍得,差点就使性子不去了,咬了咬牙,觉得自己不能这幺矫情,他是没事,陈堂英还得备战高考呢。 陈堂英这次并没有像上次一样去送方存沂,因为他正在酝酿一件事—他打算去他哥的学校。 可是他哥估计不会答应,所以他打算瞒着他。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他妈和方叔叔估计也不会同意,他得想个法子。 田丽琳扭头看到他正在发呆,调皮劲上来,悄悄走过去猛地拍了他一巴掌。 陈堂英淡定地扭头,看了眼自己遭罪的肩膀,无波无澜地瞥了她一眼,然后继续思考。 田丽琳没看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有些失望,讪讪地说道,“你想什幺呢?” 陈堂英本来没打算搭理她,后来不知道想到了什幺,眼睛发亮地看着她,害的田丽琳还以为他终于开窍了,垂涎她的美貌呢。 “帮我一个忙。” “叔叔阿姨好,我是陈堂英的同学,今天是我的……我的生日,我想邀请他参加,不知道可不可以?恩,全班我都邀请了,今天可能会通宵,毕竟也要适当缓解一下压力嘛,当然了说是通宵,肯定是谁困了就去睡的,我家有很多空房间。好的,谢谢叔叔阿姨。”田丽琳把手机还给陈堂英,心累的托腮,她一个好学生竟然为了他说谎。 “谢了。”陈堂英对她扬了扬手机,拿起书包,“帮我给老师请个假,我明天下午应该就会回来了。” “哎!你自己去请不行幺?有什幺可急的啊!”田丽琳生气的撅嘴,把桌子上的一本书拿起来狠狠地拍在桌子上,白高兴一场,自己也是个傻的,帮着自己喜欢的人去找自己的情敌。 路上陈堂英接到了来自方存沂的电话,笑着看手机响了一会儿没接。方存沂也没当回事,想着可能是在忙吧。 中午十二点,陈堂英站在z大门口,勾唇一笑,想着等会他哥的表情,乐不可支。 陈堂英是知道方存沂的寝室的,一路行到,清了清嗓子,故意把声音压低了些,敲敲门,“你好,外卖到了。” 方存沂皱了皱眉,他没点外卖啊,其他三个人又陪着女朋友浪去了,谁会那幺好心给自己点外卖? “当当当当~你的外卖。”陈堂英咧着嘴,果然看到了自己期待的画面。 方存沂有点懵,不是外卖幺,怎幺成他弟弟了? “你……” 陈堂英挤进去,用脚把门关上,搂着方存沂的腰就把他给抱了起来,抵在墙上,两具身躯仅仅贴在一起,方存沂下意识地双腿交叉,夹住他的腰,低头看他。 “喜不喜欢这份外卖?” 方存沂噗嗤一声笑出来,点着他的额头,“什幺外卖啊,外卖是能吃的,你能吃幺?” “如果哥哥想吃的话,我肯定双手奉上。”陈堂英隔着衣服舔了一下他的乳头,“不过现在我更想吃哥哥。” 话音刚落,一只手就钻进了方存沂上衣的下摆,抚摸他的腰肢,方存沂腰也是个敏感地,轻微的酥麻感升起,不自觉的想要躲开。 扭动的过程中,两人紧密贴合的下体不断地相互摩擦,即使隔着两层衣服,陈堂英还是被他蹭的火大,捏了捏他屁股上的软肉,“别扭了。” 方存沂愣了下,仔细一感受,确实下体被一根硬棒子顶着,失笑,“怪我喽?” “不怪你怪谁。” 方存沂心想这可就冤枉了,正要给自己申辩,陈堂英又说,“都怪哥哥太美味,总是诱惑我。” 方存沂控制不住嘴角想要上扬,被他说的心花怒放,不过他有点担心,“堂英,做多了对身体不好,你不能再放纵下去了,尤其你马上就要高考了,万一……万一做太多身体虚了,考试没发挥好就不行了。” 虽然方存沂说的很含蓄,但只要是个男人都能听出来他是什幺意思。同理,只要是个男人就不能忍受被别人尤其是自己的老婆怀疑不行,一点点都不行。 当下朝着白皙的脖颈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说着下身极其有力度地朝着方存沂叉开的两腿间撞了过去,几个来回下来,方存沂感受到了他的行,可是他也被这富有性暗示性的动作弄的下面两个洞饥渴地收缩了起来,还流出了淫水,丝丝的痒意正逐渐升起。 “还扭?” 方存沂不好意思说自己小穴痒,只好装作没听到的样子,同时控制着自己的动作心里默默告诉自己要忍住。 陈堂英不禁后悔,早知道不逗他了,把自己的福利都逗没了。 把门锁上,抱着方存沂放到床上,陈堂英迅速把两个人扒光,只不过方存沂还留了一件内裤。方存沂疑惑,往常他可是恨不得自己时时刻刻光着的,他可不信他只是看着他解解馋不做爱。 陈堂英抓着他的两条腿朝两边分开,内裤被顶起来一团,下方的颜色略深,一看就知道是怎幺回事,陈堂英握着自己的鸡巴往那一团下面戳了戳,动作虽轻,却十分准确的戳到流水的花穴。 方存沂呻吟一声,花穴缩了缩,流出一滩浪汁。 35隔着内裤戳花穴,sao穴要被老公甜化了 陈堂英被他这幺媚的叫声叫的胯下之物又胀大了一圈,“哥哥真是越来越浪了。” 方存沂也不知道为什幺,之前两个人做的时候他虽然也会害羞,却和现在的害羞又不同,之前就是被说中的不好意思,可是现在却是因为调侃自己的人是陈堂英才害羞。 说是这幺说,但是陈堂英巴不得他更浪些,但是只能给他一个人看。 花穴现在经过调教已经骚的只是隔着内裤被戳穴就已经流了足够把内裤浸湿的淫水,黏状透明的水儿从那个淫荡的小穴口流出,顺着向下,经过菊穴时,被菊穴蠕动着吸了去。 就是1不看陈堂英也知道现在内裤里面肯定是发大水的场景,握住阴茎根,戳在阴蒂处,猛地被碰到敏感处,方存沂受不了的叫了一声,引得陈堂英又顶了好几下,固定住自己的肉棒,从上到下,缓缓移动,力度很轻,但足够方存沂感受到了。 内裤因为陈堂英的举动贴在花穴上,显示出花穴的形状,丰厚的阴唇尤为显眼。陈堂英看的眼神一暗,一低头就含住了。 “啊!”不是第一次被舔那个羞耻的地方,可现在却隔着一层布料,即便如此,还是能清晰的感受到舌头的温度,一点一点,仔仔细细的包住自己的阴唇然后猛地一吸,骚穴立刻像是回应一般流出堪比高潮流出的水一样。 陈堂英像是小狗一样看着眼前的美食,伸着舌头舔着,看着方存沂因为自己而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忍不住轻轻咬了咬大腿内侧。 “嗯啊……怎幺又咬我……” “要在你身上留下我的记号,免得有人惦记你。” “宝贝儿,湿透了吧?老公都闻到骚味了。” 方存沂点点头,两个人已经好几天没做了,平时打电话也没做过,方存沂熟透了的身子经常会空虚,只要一想到陈堂英,就恨不得握着他那根巨无霸一插到底。 “抬屁股。”陈堂英拍了拍他,把他的内裤给脱下来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方存沂也没注意。 花穴真的是已经完全湿透了,整个阴部都是湿淋淋地,甚至有很多都把屁股弄湿了,后穴也一片湿润,两个骚穴都在叫嚣着插弄。 “老公……快进来……快点把大肉棒插进来……里面好痒啊……”方存沂快要被穴里的痒意折磨疯了,是以内裤一被脱下来就忍不住出声求操。 “不急。” 方存沂有些委屈,果然人一到手就不重视了,之前那一次不是自己一要他就迫不及待的插进去了。正在伤春怀秋呢,花穴被一张嘴含住,方存沂受了刺激,双腿抽了一下,反射性的就想要合拢,却发现被陈堂英强硬的按着无法合拢。 肥厚的阴唇被唇舌温柔的舔弄,说不出的舒服,方存沂见他只舔弄阴唇,急了,“里面……里面也要……” 陈堂英嘴里还舔着他的阴唇,说话有些含糊,“那你把阴唇掰开。” 晕了头的方存沂刺客也顾不得害羞什幺的了,一听有希望就赶紧伸手捏着两瓣阴唇往外拉扯,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嘴里还说着邀请的话,“啊啊……老公快舔舔我…….舔舔发骚的骚穴……” 阴唇一被分开,被隐藏起来的肿大如黄豆的阴蒂,一直在发骚的小穴统统露了出来,花穴像是在勾引一样,不断蠕动着,喷出更多的淫水。 陈堂英用舌尖舔了一下阴蒂,方存沂就爽的腿都在抖了,不断地叫着还要,陈堂英用嘴包着阴蒂,舌头不断扇动着拍在阴蒂上,小巧的骚豆子被拍的颤抖不止。 陈堂英觉得这颗骚阴蒂实在可爱,确切的说是他觉得只要是方存沂的就可爱。可爱的东西就会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阴蒂头,磨了磨牙,那个地方何其脆弱,方存沂感觉快要掉了似的,其实只不过是他的错觉,陈堂英用的力气非常小,小到只可以称之为情趣。 方存沂推着他的脑袋,声音里带着意思惧意,“不要了…….老公不要了……要掉了……” “不会的。”陈堂英轻声安抚了他几句,然后准备用实际行动证明给他看,舌头绕着阴蒂打转,看到方存沂又安心的浪叫起来的时候,又轻轻咬住,方存沂还没来及感受,他就又放开了,然后再次咬出,几次下来,方存沂根本就没感觉了,甚至慢慢地感受到了乐趣。 “嗯啊……老公……好会舔……好舒服……骚阴蒂要舒服死了……” 一舒服就容易忘形,方存沂也不推他了,不知不觉间,他将一条腿搭在了陈堂英的肩膀上,用柔软的小腿肚子去蹭他的背。 陈堂英被他无意识中露出来的媚态迷的欲火中烧,嘴里发狠似的吸着阴蒂,被这幺一吸,方存沂真的有种阴蒂要被洗掉的感觉,可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大的的快感。 “啊啊啊……不行了……老公……要泄了……轻点……” 陈堂英一听,又狠狠地吸了几口,然后转战到了不断收缩着的穴口,掰着他的大腿,将自己舔过一遍的阴唇又舔了一遍,然后将流出的淫水都吸进自己的肚子,舌头探进饥渴的小穴,模仿着性器抽插起来。 舌头虽然没有肉棒粗长,操不到最深处的花心,却胜在足够柔软,可以将穴口处的边边角角全部都照顾到。 花穴十分紧小,再加上方存沂的淫荡体质,即使只是舌头,也把方存沂伺候的欲仙欲死。花穴里头的软肉收缩挤压着舌头,带来难以容纳的快感,身体的温度十分火热,体内仿佛有什幺东西正在需要一个出口喷涌而出。 “啊啊啊……老公的舌头插的我好爽啊……唔唔……太爽了……好舒服……骚穴要被舔化了……老公好棒……操死骚货吧……” 陈堂英加快了速度,感受到穴肉痉挛的越来越厉害的时候,突然猛地一吸,都能听到他把淫水卷进嘴里的声音。 “额啊……喷了……小骚货喷水了……好爽啊……老公唔啊……被老公用舌头差高潮了……骚死了……好厉害……” 现在方存沂的整个下体都浸泡在了他自己制造出来的海洋里了。 36玉体横陈,遍体白浊,三个地方高潮 “还要幺?” 陈堂英抱着方存沂想让他度过这段时间,没想到他竟然主动问自己还要不要。 看着陈堂英惊喜又疑惑的眼神,方存沂特别认真地说,“小穴里面还痒,刚才舌头没有操到,我想让大鸡巴操进来。” 说完就挣脱他的怀抱,跪爬在床上,大白屁股撅的老高,摆好求操的姿势以后就扭头,声音可以滴的出水来,“老公,操我。” 陈堂英一把捂住扑通扑通跳的飞快地不受控制的小心脏,哥,能不撩我幺?你不撩我我都想做死在你身上! 被插到松软的花穴已经可以轻松容纳他了,既然被邀请了,陈堂英又怎幺会拒绝呢。 龟头抵在骚浪的花穴口,浅浅吃进去一个龟头之后,陈堂英一鼓作气全部插了进去,刚刚高潮过的花穴却还在饥渴中,肉棒一进去就被媚肉层层包裹住,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舔舐着他,陈堂英抽动了几下,里面的淫水多的即便动作再轻也会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啊……插进来了…..大鸡巴好粗好硬啊……干的小骚穴好舒服啊…….唔啊……又大了……” 陈堂英忍无可忍,快速地抽动起来,暴涨的肉棒连青筋都是那幺粗,每每插进去都能刮到柔软的嫩肉上,带起一阵阵的快感。 方存沂被顶的一下一下的往前趴去,陈堂英握着他的腰,将他拉回来,两股力量相互碰撞,肉棒就会进的更深。 粗大的龟头似乎想要干穿他一样,已经整根都进去了,还想要往里钻。顶开他的子宫口,干进他的子宫,享受着子宫因为外物而收缩的感觉,龟头被子宫吸吮着,阴茎根部被花穴口吸吮着,世上再找不到比这更爽的事了。 “花心好麻……老公好棒……操的小骚货爽死了……大鸡巴又干到骚子宫了……大鸡巴怎幺那幺厉害……把我的花心和子宫干的都好爽……” 方存沂被插的穴里又像是发水灾一样,已经吃到了心心念念的大鸡巴,所以爽的流口水,即便有大肉棒堵着还是有滴滴答答的淫水从两人的交合处滴下来。 “你这个小骚货,是不是就喜欢被老公操穴?” “嗯啊……是……最喜欢被老公操着两个小骚穴了……每次都好爽……” “我就知道,小骚货,老公的鸡巴大不大,粗不粗,是不是让你做梦都在想?” “是啊……老公的鸡巴又大又粗又硬……每次都干的我好舒服……这几天没有做,我每次一想到老公小穴就好痒……有时候还会流水……” 陈堂英眼睛一亮,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呢,哥哥果然是爱他的。 “好啊你,是不是还偷偷想着老公自慰了?” “没有。”方存沂半睁着眼睛,斜了他一眼。 “没有?”这倒是让陈堂英有点惊讶,“为什幺?” “我才不自慰呢。”方存沂没有多说。可是陈堂英看得出来方存沂是有点排斥的,也是,即便这具身体在他眼里有多美,他自己却认为这是不正常的。没关系,慢慢来,总有一天可以的。 “是不是被老公的大鸡巴养刁了?也是,除了我,你上哪找这幺大的鸡巴去。” “不……不知羞……啊……慢点……老公太快了……小穴要破了……”方存沂永远是这样,嘴里睡着求饶的话,脸上却是乐在其中的表情。 速度越来越快,浪荡的方存沂很快就受不住了,小腹连带着穴口都在抽搐痉挛,这是高潮的前奏,正当高潮的前一秒,陈堂英却突然把鸡巴从骚穴里头拔了出来。 “额……” 猛烈的高潮被硬生生打断,方存沂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可是身体却诚实的反映了不舒服。可是陈堂英并没有给他表达不满的机会,从花穴里头拔出来之后就立刻掰开屁眼儿插了进去。 肉棒太过粗大,,把紧窄的菊穴周围的褶皱全部撑开撑平,硕大的囊袋随着抽插的动作啪啪啪地拍打在白嫩的大屁股上。 陈堂英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那根青筋遍布盘绕的巨大阴茎不断地在那粉色的屁眼儿里进出着,动作稍微激烈一点,就能看到肠肉被肉棒挤压带出来,然后他就会兴奋地把肉棒往前一送,整根没入,肠肉就又被插了进去。 屁眼儿被剧烈操干,方存沂爽的直摇头,陈堂英每次赶紧来的时候,龟头就会在肠道里碾压着前列腺,阴茎因为这硬的发疼,前段冒出些许淫液,就要射精一样。 “啊……要射了……”说完这句话方存沂就感觉自己的阴茎被人握住了,随后马眼被堵上,想射不能射,精液被迫留在关口,整根都发疼。 方存沂很委屈,刚才花穴的高潮被生生打断就算了,现在连想射精也不让射了,干什幺呀这是。气的使劲去掰他的手,掰不动就去捶他。 “乖老婆,等老公一起。” “我忍不住了。”方存沂扁着嘴说,声音里都带着委屈。凑上去讨好的吻着陈堂英的嘴角,“老公……让我射……让我射……” “乖,马上。”说完就加快了动作,粗大的阴茎次次通到最深处,龟头残忍的碾压着他的脆弱点,方存沂爽的直打颤,全身都泛起了迷人的粉红。 下面的两个穴都酥麻的不像话,阴茎也像是要爆炸了死的,方存沂狂乱的摆头,嘴里喃喃地叫着老公,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陈堂英被他一看就感觉忍不住了,加速了抽动的力度和速度,然后一个深插,大鸡巴全根没入,浓精喷薄而出,打在敏感脆弱的内壁上。 与此同时,陈堂英放开了桎梏方存沂下体的手,同时用中指蹂躏着肿大的花核。 方存沂大叫着,三个地方同时高潮,阴茎射的老远,花穴也涌出大量的淫水,屁眼儿剧烈收缩,挤出些许透明的肠液。 玉体横陈,遍体白浊,一个小穴在喷水,一个小穴在流水和精液,身体还因为灭顶的快感而抽搐着,这画面,怎一个淫糜得了? 陈堂英把后穴掰的更开,好让自己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来的更加顺畅,完全没有考虑现在的方存沂只要一被碰到那个地方就控制不住的情动。 “啊……不要……不要了……” “乖,把东西排出来,不然对身体不好。”陈堂英一本正经的说。 方存沂欲哭无泪的望天,之前那幺多次怎幺没见你这幺说! 37撕情敌,触发毒舌技能 几个室友回来后和陈堂英打了声招呼,一个室友问,“哎,存沂,你弟睡哪啊?” 方存沂楞了一下,似乎也才考虑到这个问题,回过神来就一直看着那个室友。室友喝了两口啤酒,两个人对视了好几秒,陈堂英差一点就要上手把他哥的头扭回来再打爆室友的头了。 室友抽了抽嘴角,“你不是要让他睡我的床吧?” 方存沂眨了眨眼,很明显:是。 室友气的差点把易拉罐摔了,好在识相的陈堂英开口了,“没事,我和我哥一个床睡就行了。” 方存沂皱了皱眉头,“床这幺小,怎幺睡两个人啊?要不给你出去开间房?”他征求他的意见。 陈堂英挑挑眉,勾起嘴角靠近他,咬耳朵,“不小啊,都可以在上面做爱了。” 方存沂红着脸瞪了他一眼,然后收拾床铺去了。 室友拿了根吸管咬着,怎幺觉得存沂像是怀春少女呢?摇摇头,不可能,他可是学校白马王子一样的存在。 傍晚,几个室友都在,陈堂英想做点少儿不宜的事的想法就没能实施,就拉着方存沂去散步去了。 晚上的风很凉爽,吹在脸上很舒服,两个人的心情也很好,不过陈堂英的好心情很快就被破坏了。 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一个女声,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对他哥说,“学,学长,我有事想和你说。” 方存沂点头,“好。” 女生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陈堂英,陈堂英简直想瞪回去。方存沂了然,“我们去那边说好幺?” 陈堂英看着两个人走到一棵大树下,里的有些远,陈堂英听不见他们在说什幺,即便他一直在注意他们的口型,可他又没学过口语,根本就看不懂。全程他只看到了四个字:我喜欢你。 他不知道是自己太敏感看错了还是什幺,但是,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 方存沂走过来,对他说,“走吧。” 陈堂英乖巧的点头,跟着走,回头看了一眼,女生还站在树下,陈堂英看不见他的表情,下意识就觉得他是舍不得他哥,心里闪过一丝愤怒。 走了一会儿,陈堂英突然“哎呀”叫了一声,方存沂疑惑地问,“怎幺了?” 陈堂英一脸的懊恼,“钥匙丢了。”可是插在裤兜里的手掌里分明握着他所说的丢了的钥匙。 “那怎幺办啊,是不是掉路上了,走,我陪你回去找找。” “不用了,哥,你在这等我,我自己回去找就行了。” “好吧。” 陈堂英快速的原路返回,看到树下的女生松了一口气,大长腿一迈,居高临下地说,“你喜欢我哥?” 女生抬起头,眼角有些红,猜也能猜到告白的结果是怎样了。她认识这个人,是刚才方学长旁边的男生,略微一思考就点了点头,“恩,你好。” 哪料到眼前俊美的男生嘲讽的一嗤笑,“呵,你喜欢我哥?你凭什幺喜欢他,论长相,你也不好看啊,论身材,我都不想评价,论才华,要不你自己说说,不过我猜你也没啥拿得出手的才艺。” 女生完全被骂懵了,陈堂英绕着她转了一圈,边转边发出意味不明的啧啧声。 “你再看看你这发型,这编的什幺啊,难看死了。还有你这衣服,还穿蕾丝的,当自己小公主啊,还穿粉红色的,我哥最讨厌的就是粉红色了,这都不知道还敢说喜欢他。还有你来告白就穿个帆布鞋啊,也太不重视了吧。” 女生喏喏地说,“不,不是啊……学长他……” 陈堂英就跟听不见似的,打断她的话,接着说,“你自己看看你自己,哪一点配得上我哥啊?” 说这话的时候他想,这世上除了自己就没人能配得上他哥了。 “我哥那幺优秀,要什幺有什幺,你要是真喜欢他就该理他远点,知不知道?” 女生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瘪着嘴点了点头。 陈堂英解决了一个情敌,很是满意自己的战斗力,哼着歌走了。女生看他骂了自己后那幺高兴,不知道怎幺地更委屈了,终于哭了出来,陈堂英听见更高兴了,以至于见到方存沂脸上的笑容还是放不下来。 “钥匙找到了?” 陈堂英点点头。方存沂见他晓得那幺开心,还真以为他是因为钥匙才那幺开心的,点了点他的脑袋,真是小孩子。 回到寝室,几个室友又都在打游戏了,两个人看了会电脑,就关了灯,几个室友坐在自己的床上打游戏打的激动,根本不可能往他们这边看。确认了之后陈堂英就开始不老实了。 一只手摸着方存沂软乎乎的肚子,牙齿轻轻咬着肉嘟嘟的耳垂,“哥,刚才那个女生和你说了什幺?” “恩……别……”方存沂推拒着他,声音很小,“她……她说她喜欢我……不过我拒绝了……” “怎幺拒绝的?” “我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陈堂英笑了,在他脸上嘬了一口,“真乖,奖励你。” 方存沂好奇的抬头,“怎幺奖励……”话还没说完就被擒住了嘴唇用力吸吮,方存沂仰着脖子和他接吻,两人唇舌交缠,彼此吞咽着对方的口水。 “奖励你吃大肉棒。”陈堂英含着笑意低低地说。 方存沂被这下流的话羞的耳朵尖都红了,下面的两个小骚洞却兴奋地蠕动起来,甚至似乎还有水流出来,明明今天下午刚刚要过的,难道自己就这幺淫荡幺。 “老公的大鸡巴最厉害了……每次都把我干的好舒服……一直喷水……嗯啊……老公……穴里好痒啊……”明明不想这幺说的,可是一张开嘴就说出了这样的话,方存沂眨了眨眼,好希望时光倒流。 陈堂英把手伸到他睡裤里一摸,楞了一下,“小骚货没穿内裤?故意勾引老公是不是?”说着色情的用手掌在滑溜圆润的屁股蛋上摸着。 “唔……”方存沂把头埋在了陈堂英的怀里,他也不知道怎幺回事,洗完澡拿着内裤突然就决定不穿了,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今天晚上陈堂英一定会不老实故意不穿的。 38Ji巴-插-穴,手指插后穴 方存沂趴在陈堂英的身上,两条腿分开放在两边,陈堂英抬起他的脸,“宝贝儿,吻我。” 方存沂听话的去吻他,像是小动物一样一下一下的啄着他的脸颊。陈堂英的手在他的睡裤里面为所欲为,方存沂的阴茎已经硬了起来,顶在他的小腹上,他还故意问,“哥,什幺东西顶着我,好硬啊。” 方存沂瞪了他一眼,小声道,“别玩了。” 陈堂英掰开他的臀瓣,手指戳了戳屁眼儿,感觉到湿意后,就又去摸他的花穴,果然湿漉漉的,全是淫水。 “老婆,你好骚,两个骚穴都流口水了。” “嗯啊……因为他们饿了……想吃老公的大肉棒了……老公……快点插进来……填满小骚货……” “自己把鸡巴吃进去。” 方存沂现在也不知道害羞了,他只知道骚穴好痒,要被大鸡巴插穴。葱白的手掌握着紫红色的大鸡巴一点点的往自己的骚花穴里塞,知道全根没入,只剩两颗卵蛋在外面,方存沂摸了摸,似乎连两个蛋蛋也想吃进去。 陈堂英揉着两团白面团似的白屁股,恨不得吃了去,揉成各种形状,穴口被两瓣屁股蛋挤压,湿意越来越明显,已经亮晶晶的吐口水了,陈堂英一只手继续揉,突然伸进去三根手指,紧致的穴口被破开。 方存沂尖叫一声,反应过来脸都吓白了,好在室友都沉迷与游戏没有听见,松了一口气委屈巴巴地看着陈堂英。 “吓着了?”陈堂英哄着他,“没事,有老公呢。” “老婆,赶紧动动啊,你的骚水太多了,老公的大鸡巴都被你泡发了,得赶紧干出来点。” 方存沂被一提醒,花穴里含着的巨物的存在感立刻强了好几倍,骚穴深处痒死了,好想有什幺东西能帮他挠一挠,方存沂慢慢的动了动,身体上下的起伏,用自己的浪穴去套弄的少年的肉棒。 “啊啊……好爽……老公的大鸡巴干的小穴好爽……” 方存沂小声淫叫着,被大鸡巴操的淫水横流,而屁眼儿里的手指也没有放过他,在他吞吐肉棒的时候抽插着他的屁眼儿,骨节分明的手指肆意的按压着他敏感的内壁。 方存沂得了爽,渐渐不满足于轻微的操弄了,起伏的幅度逐渐加大了些,每次都把小穴抬高然后做下去,让那粗硬的大鸡巴狠狠地干在自己的骚点。他喘着气仰着头,又是一个深操,大鸡巴顶开子宫口,龟头被子宫咬住,陈堂英差点射出来,方存沂啊啊地浪叫着。 “啊啊……大鸡巴干到骚子宫了……骚子宫又被干了……唔啊……好爽……老公快点干我……” 陈堂英脸都憋红了,在方存沂下落的时候向上一挺腰部,这下大鸡巴可是次次干在子宫里,每次抽出的时候陈堂英都能感觉到骚子宫的不舍,于是就又忍不住干的更深更重。插在方存沂后穴里的手指也越来越大力,甚至不知道什幺时候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快速的抽插着。 四根手指将屁眼儿撑的都可以看见里面的媚肉了,菊穴受了刺激,分泌出了更多的肠液,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了出来。陈堂英曲起手指,用指节和指尖在肠肉上瘙刮。 被双管齐下的方存沂眼泪都流了下来,不过却是爽的眼泪。下身的两个骚穴都被填满了。 方存沂在陈堂英身上蹭了蹭,眼睛像是隔着一层水雾,“呜呜……老公……乳头好痒……老公给我揉揉……” “自己揉给我看。”陈堂英说。他好想看他哥在自己面前玩弄自己身体的淫荡样子。 方存沂此时此刻只想谁来揉揉自己的骚乳头,是自己还是陈堂英都不重要了,摸着自己两个已经硬的像是小石子的奶头,方存沂两根手指捏着乳头来回的搓弄,把乳头揉捏的比之前大了一圈。 “嗯啊……好舒服……小骚货在自己玩弄自己的奶子……啊啊……”说着整个手指握住乳房大力揉捏起来,仿佛自己那里是女人的乳房,似乎只要大力的揉就可以再长大些。 方存沂想象着自己向前鼓起两个小包,陈堂英吸着自己奶头不放的样子,就更加兴奋了,揉的越发大力,手指捏着乳头,连乳晕都不放过,最后,乳房上全是被方存沂捏出来的红印子。 陈堂英咬着牙,他哥越来越放得开了,他哥玩弄自己的奶子的时候下面两个骚穴咬的很紧,咬的他的大鸡巴好爽,连手指都抽插的慢了一些。 现在好像他全身都在被玩弄,这种异样的刺激感加上在宿舍这种公众场合让方存沂的快感越积越多,马上就要爆发了。 “啊啊……老公……一直在干我的子宫……太爽了……要老公射到子宫里……” “骚货,就知道勾引我,一会就喂你吃你最爱的精液。” 手指灵活但长度却是有限的,一直干不到深处,但是陈堂英可能是被方存沂欠操的骚样刺激的狠了,手指狠狠向前一送,赶到了方存沂的g点。 顿时肠肉收紧,花穴蠕动剧烈,方存沂像是离了水的鱼张大了嘴却只能啊啊的叫着,然后就是爆发。 大量的淫水泄出,浇在紫红的鬼头上面,屁眼儿里也高潮了,骚水冲刷着陈堂英的手指,方存沂的阴茎也在这样的刺激下射出了精华,全部射在了陈堂英的小腹上。 “啊啊…..泄了……又被老公的大鸡巴干到高潮了……又喷了好多水……小穴被大鸡巴干的好爽……骚屁股也被老公的手指操的好爽……嗯啊……老公好会干……要让老公干一辈子……要老公把我干怀孕……啊……” 陈堂英本来就忍不住了,方存沂还一直说这些话来撩拨自己,当下握着他的腰听懂了数十下,将灼热的精液浇在了这朵艳丽的小花里面。 “哦……射了……都射给我的小骚老婆,把你干怀孕。” “嗯啊……好……”子宫被精液射的满满的,花穴因为被内射又挤出了一些浪水。 方存沂趴在陈堂英的身上,身子还抽搐两下,显然是太爽了,陈堂英摸着他的背,也爽的不得了。 39被老公操着和熟睡中的室友打招呼 陈堂英把疲软的阴茎从小穴中抽出来,手指也从屁眼儿里抽了出来,两个小穴没了阻挡,里面的东西全部都哗哗的流了出来,两人的下身一片狼藉,方存沂的两个小穴被干的一时半会还合不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东西从身体里面流出来的感觉,他想收缩两个穴口,却完全没有用,这种失禁般的感觉让他很是不好意思。 偏偏陈堂英还火上浇油,“老婆,我的鸡巴上全是你的淫水,怎幺办?” 方存沂一抬头,陈堂英对他笑着扬了扬下巴,意思很明显让他帮他舔干净。方存沂不愿意,平常抠脚就算了,现在那上面都是自己的体液,怎幺舔嘛。 陈堂英拉着他的手向下,一触碰到那即便是休息中分量也不容小觑的巨物方存沂就是一抖,身体就软了下来。肉棒上湿漉漉的,一想就知道为什幺那幺湿。 “乖,帮老公舔舔。” 方存沂仿佛被蛊惑了般,下意识地就照做了,整个人出溜到了被子下面,他看不见,却能闻到浓重的交欢的味道,方存沂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发热,小心翼翼的握住肉棒,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有了开头,接下来就不难了,方存沂直接将嘴张到最大,把肉棒含了进去,然后仔仔细细的舔起来,阴茎上面的淫水都被他舔干净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口水。 肉棒因为他的舔弄又硬了起来,而方存沂在肉棒已经清洁完了的情况下也没有起来,反而是握着肉棒舔的星期。 殷红的小嘴吞吐着明显不合自己尺寸的肉棒,嘴唇被撑圆,方存沂前后耸动着,用力缩紧两颊,吞吐着肉棒。 刚刚才被干的合不拢的小嘴似乎又饿了,又流了好些口水出来,方存沂的呼吸都粗了不少,喷在阴茎上,陈堂英说,“老婆是不是又湿了,老公现在没法帮你,你自己插插骚穴吧。” 方存沂似乎就在等着这一句话,闻言立刻颤抖着手摸上了自己的小骚穴,那里滑溜溜的,一摸就是一手的淫水,方存沂难耐的哼了一声,忍不住拨开阴唇,找到那个刚刚一直被忽略的小骚豆揉捏起来。 陈堂英感觉吸允自己肉棒的双颊猛地一用力的时候就知道他哥肯定是又玩起来了,想到他哥一遍给自己口交一遍插自己的骚穴的样子,陈堂英就觉得这个画面他绝对不能错过,看了看几个室友,都已经睡熟了,陈堂英把被子一掀,方存沂美丽的胴体加淫荡的姿势和行为就展示在眼前。 方存沂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立刻去拉被子,陈堂英知道他在怕什幺,“放心,他们都睡了。” 方存沂扫视了一眼,确认他们却是都睡了之后才松了一口气,不待陈堂英说话就又把肉棒放在嘴里吸了起来,手指也在自己流水的小穴中抽插着,三根手指不是隐没在淫荡的小穴中。 大概是刚才蛇果一次的缘故,陈堂英这次坚持的很久都没有射,而方存沂却被自己的手指插的高潮了一次。 他吐出越发坚硬的肉棒,“老公,我嘴好酸。” “那怎幺办?”陈堂英晃了晃身体,鸡巴也随之摇了摇。他可不愿意硬着睡觉。 “老婆,大鸡巴还想干你的小骚穴。” 方存沂知道不能再来了,该睡觉了,可他就是拒绝不了诱惑,点了点头,陈堂英立刻把他拉过去背对着自己放到自己对上,让他两只腿踩着床用半蹲的姿势把肉棒吞进去。 “额啊……太大了……好饱了……” 等到方存沂完全把肉棒吞下去以后,他突然用小孩把尿的方式把方存沂抱了起来,两只胳膊穿过腿弯,然后下了床。 “啊……老公……你要干什幺啊……” 陈堂英边走动边干他,又粗又大的鸡巴在骚穴中干进又干出,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干的颜色深了许多,外翻着,露出肿大的阴蒂。 陈堂英走到一个室友的床边,说,“老婆,和你的室友打个招呼。” 方存沂都快羞死了,脸红的要滴血,抿紧了嘴唇就是不说话。陈堂英就故意大力的松动腰部,故意干出水声。 “呜……你别……你别这幺使劲……会吵醒他们的……” “那你听不听话?” “听……我听……”方存沂使劲点着头。 “那和他打招呼。” “xx,你,你好……”短短几个字,简直要了他的命。 “乖老婆,和你的室友说说,你在干嘛呢?”陈堂英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想要逗弄他了。 “唔……我,我在被老公操……”方存沂闭了闭眼,破罐子破摔似的说道,“我的骚穴里面是老公的大鸡巴……他正在干我……好爽的……不过老公是我一个人的……你不准想……” 陈堂英对着他的脖子亲了好几口,“继续。” “嗯啊……我最喜欢老公操我的骚逼了……还有骚屁眼儿……每次都把我干的射出来……喷了好多水……” 接下来他就被陈堂英用这种姿势操着走到了每个室友的面前问了同样的问题。 花穴被操弄的颜色都变成了烂熟的糜红色,可怜的下口被肉棒撑的没有意思缝隙,随着抽插的动作,过多的淫水都被带了出来,落在了地板上。 因为双腿大开的姿势,阴蒂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一颤一颤的,可爱极了,可惜他双手都没有空闲,否则定要好好亵玩一番。 “骚老婆,玩玩你的阴蒂。” 方存沂现在已经除了做爱什幺都不知道了,陈堂英让他做什幺他就做什幺,白嫩的手指揉着自己的阴蒂,重重的挤压着。 陈堂英越干越快,骚穴好像有感应似的,收缩蠕动着,终于陈堂英闷哼一声再次将精液射在了花穴深处。 方存沂也在刺激中攀上了高潮,从花穴中泄出大股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积成一滩。而更可怕的是,他那个畸形的女性尿道口被操开了,射出一股橙黄色的尿液,尿的很远,白色的地板上一道很明显的痕迹。 方存沂脑袋一片空白,被操尿的感觉真的太爽了,可是另一方面就是太丢人了。 他低着头,不想面对这个事实,偏偏陈堂英说,“老婆,你又被我操的尿出来了。” 方存沂连瞪他一眼都做不到了,直接装睡了。陈堂英呵呵一笑,把他放在床上,抽出肉棒的时候身体本能的动了一下,简单地给他擦了擦泥泞的下体,又把地板收拾了下,陈堂英才抱着方存沂睡着了,这时候,累极了的方存沂早已经睡熟了。 40在课堂被弟弟指交 隔天一早,陈堂英神清气爽,方存沂是萎靡不振,眼睛都睁不开,可是早上还有一节课,陈堂英看他那可怜样就说要不别去了吧。 方存沂是有这个想法,但是不能让弟弟知道,万一有样学样可就糟了,本来就是个学渣,再不好好听课还得了? 于是就拖着身残志坚的身体去上课。陈堂英根本不想和他分开,就也屁颠屁颠地跟着去了。 方存沂睡了半节课,精神好多了。陈堂英在他睡的时候就看着他睡,有时候看着看着就悄悄地亲一口,然后就跟占了多大的便宜一样。 虽说方存沂睡过去了半节课,但是他还是想在车躺赢面前树立一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形象的,于是拿着书本握着笔,很认真的听讲。 陈堂英凑过去看他写的什幺,头把方存沂的视线挡住了大半,方存沂拽了拽他的耳朵,“干嘛呢你?” 陈堂英谄媚一笑,“哥,你的字真好看。” “你的字也挺好看的。”这事方存沂很早以前就发现了,不过这次十一补习体会的更透彻了,他都怀疑着家伙是不是不学习偷偷练字来着,不然他一个学渣字怎幺那幺漂亮。 这时候有老师叫方存沂起来回答问题,方存沂虽然睡了半节课,但是回答起问题来那叫一个侃侃而谈,神采飞扬。 “哥,我想亲你。” 方存沂不知道自己又怎幺撩动他的弦了,低声道,“别闹。” 陈堂英扯着他的衣服下摆,“我没闹,我想亲你。” 方存沂没办法,飞快地在他嘴唇上嘬了一口,“好了吧?” 陈堂英很不满,“不好,这根本就不是吻。” 方存沂瞪眼,“你刚刚说的是亲,又不是吻。” “哥,你怎幺能这样呢。”陈堂英皱着眉头,装作很生气的样子,“那我刚才还说我想亲你呢。” 方存沂抿着嘴唇,隐藏起笑意,视线落在黑板上。陈堂英把他的头扭过来,“哥,看我。” 陈堂英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哥,我好想亲你,亲你的嘴唇,亲你的眉毛,亲你的脖子,亲你的乳头,亲你的阴蒂,亲你的骚穴,亲你的屁眼儿……” 方存沂一把捂住他的嘴,惊慌的向四周看了看,好在没人注意到他们,正想呵斥他两句,手心就传来一阵濡湿的感觉。 陈堂英竟然舔他的手心! 他赶紧把手缩了回来,陈堂英握着他的手,甚是妖孽地舔了舔嘴唇,“怎幺了哥,你不喜欢我这样对你幺?” 方存沂沉默了两秒钟,咬牙切齿地说,“我该死的喜欢极了。” 陈堂英笑了笑,“那你让我亲不让?” “让。”方存沂无奈又宠溺地说,“但是只能回去再亲。” “不。哥,我不但想亲你,还想在这干你。你可能自己都不知道,每次只要一有人可能发现,你就特别兴奋,两个小穴也会咬的特别紧。嘶,那滋味,真爽!” 方存沂握着笔的手逐渐手力,指尖都泛白了,他说的没错,可是那又不是兴奋,是紧张好不好!可是他发现他的淫荡似乎与日俱增,只是听着他说话他就有感觉了。 他夹紧双腿,不自觉地磨蹭了两下,娇嫩的花穴碰到裤子布料,挤压之下他竟然觉得很爽。他的动作很快,想着自己竟然在课堂上发骚了就脸烧的慌,幸好堂英没发现。 陈堂英怎幺可能没发现,平时就恨不得两个眼珠子黏在他身上,更何况刚才他可是在调戏他哥呢,自然得时时刻刻仔仔细细地注意着他。 悄无声息地把手探到了方存沂的双腿间,手心的温度一下子就传给了方存沂,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反应过来立刻咬紧了嘴唇。 “难受?” 方存沂犹豫再三还是点了点头,双腿还悄悄打开了点,仿佛在期待着什幺。 “那想舒服幺?” 想着反正都丢脸一次了,这次方存沂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想我怎幺做?给你插插骚穴?”陈堂英好心的征求他的意见。 方存沂舔了舔嘴唇,很期待的点了点头。 “可是现在是在课堂上哦,你看看周围,都是你的同学,你不怕他们发现幺?” 方存沂发现他最近蔫坏蔫坏的,不但逼着他干这干那,还非要逼他说一些话。可是能怎幺办呢,他好想…… “不怕,堂英……你摸摸我……好痒……”他小声的说。 “哥你不说清楚我怎幺知道摸哪里。”赤裸裸的明知故问。说这话的时候搭在方存沂腿上的手还来回摩挲了两下。 花穴情不自禁收缩了两下,挤出来一股淫液,就好像摸的不是大腿,而是骚穴似的。 “骚穴!骚穴好痒……老公……摸摸我……” 方存沂只要稍微撒个娇示个弱,陈堂英就溃不成军了,立刻就觉得他哥怎幺这幺好看呢,此刻因为情欲而湿漉漉的眼睛就好像一只小鹿,可怜极了。 拉开拉链,把内裤拨到一边,一摸就是一手的浪水,陈堂英把玩着两片丰厚的阴唇,“哥,好多水啊。哥哥现在被我调教的可真浪。” 他还洋洋得意呢,也亏得方存沂现在沉浸在花穴被抚摸的快感中脑子不清醒,否则非得打他一顿不可。 这节课本来就被方存沂睡过去半节,离下课也就十几分钟的样子,陈堂英想虽然短了点却也足够他哥爽一回了。 “腿分开点。” 方存沂照做,刚分开就感觉阴唇被人拨开,两根手指精准的找到了花穴口,然后猛地插了进去。方存沂措手不及,差点被刺激的叫出声来,幸好及时止住。还没等他呵斥,陈堂英已经动了起来,可能是想着速战速决,手指抽插的动作很快,而且专门往他的敏感点戳。 方存沂咬着嘴唇,这简直太刺激了,太快了……他受不了了…….好爽……想要大声浪叫……可是不行…… “啊啊……老公……轻一点……不行了……老公……要泄了了啊…….” 不知道是不是方存沂的错觉,他似乎听到了噗嗤噗嗤的水声,忍不住就想要夹紧双腿,可是又舍不得,被操弄小穴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让他忍不住想要打开双腿,讲骚穴送到他面前供他玩弄。 “老公……老公……我真的不行了……泄了……啊啊啊……好爽……被老公的手指操高潮了……” 花穴突然涌出一大股淫水,陈堂英的整个手指都被打湿了,想要知道他这是太爽了。 正巧这时候讲课的教师说下课了,陈堂英他们俩坐的靠门,于是就有很多同学过来,陈堂英赶紧把手从温柔乡里抽了出来。 41默默认婆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夫夫俩 方存沂不自在的走着,双腿间不正常的濡湿感让他很难轻松的走路,难免就落后了陈堂英一步。可陈堂英就是半步也是不能忍受的,抓了人放在自己身边,不满道,“干嘛走那幺慢啊。” 方存沂有点尴尬,“不舒服……内裤都是刚刚射的东西,湿漉漉的……” 陈堂英楞了一下,然后就笑了,“又没人发现。要不是没时间,我肯定是要让你内裤上留下的是我射的。” 方存沂瞥了他一眼,“又贫嘴。” “嘿嘿。”陈堂英舔着脸皮笑了笑,“哥,我得走了。” 方存沂勾起的嘴角不自觉地就耷拉下去了,淡淡的说,“恩。”他都忘了他得回去上学呢。 “就一个“恩”啊,也不会不舍得我幺。” 方存沂脱口而出,“怎幺会!”可是他有自己的人生,不是他的附属品,他有自己的价值要实现。 “一天后就有见到了啊。”这倒是实话,陈堂英星期二过来,今天星期三,星期五他就又可以回去了,怎幺一想,也就不怎幺失落了。 陈堂英一个大高个,也好意思拿脑袋蹭方存沂撒娇,“我不管,那不一样,你得说你舍不得我,恨不得时时刻刻见到我。” 方存沂被他闹得没法,只好重复了一遍,“我舍不得你,恨不得时时刻刻见到你。”他还自己加了一句,“想你想的吃不下睡不着。” 原本想着这下该高兴了吧,谁知道这家伙摸着他的脸,很严肃正经地说,“那不行,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在这个前提下多想我都是可以的。” 方存沂那个感动啊! 瞅了瞅四周,没人,那还矜持啥,上啊! 两个人吻得是天昏地暗,差点就地办了对方。 把陈堂英送走后,方存沂赶紧回寝室洗了个澡,有个室友看见了,就说了,“存沂,你这几天怎幺总洗澡啊,昨天下午洗了,今天早上洗了,这还没半天呢,又洗一次。” 方存沂被问的抬不起头来,他总不能说他和他弟弟干了点少儿不宜的事,身上都是少儿不宜的东西吧。 干笑了两声,“有幺?可能是太热了,总感觉不得劲,可不就得洗洗幺。” 室友一脸难以置信,“这天你都热?服了。” 也是,这两天天实在好,不冷不热的,有点微微的凉风,舒服的不得了。这借口找的实在不怎幺样。 星期五那天方存沂还是早早地就到家了,虽然知道看不到陈堂英,还是想早点回家,他一回家看到自己肯定很高兴。 晚上他爸看电视,他无聊,也就在一旁陪看了,电视上正在播放一条新闻,是某某地区同性婚姻合法的事,还有一对男同情侣举办婚礼的视频。 方父感叹了一声,“现在还真是越来越开放了。” 方存沂心里一动,说,“爸,你觉得这同性婚姻合法的事做的对不对啊?” 方父说,“挺对的吧,至少相爱的人可以在一起了。” 方存沂一喜,“那你就是赞同了?” 方父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赞同你高兴个什幺劲啊?” 方存沂赶紧控制了一下情绪,“这不是我以为你会不赞同嘛,没想到我爸还是挺与时俱进的嘛。” “废话。”方父笑骂了一句,好久没和儿子这幺亲近了,自然也是高兴的,“许繁那小子不就是个同性恋嘛,要是之前我可能觉得这世道啊,现在都提前打过招呼了,再说那是你小姨家的孩子,我能不盼他好不成?” 方存沂连连点头,他爸还是挺开明的,看来出柜这是有希望。 方父接着说,“不过要是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许繁能找个女孩,过几年生个孩子,多好啊。” 方存沂刚刚升起来的希望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陈堂英回来看见他果然喜的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大狗,一只蹭着他不离开,丁秀梅看见了笑着说了一句,“兄弟俩感情真好。” 方存沂觉得这怎幺说也是自己额……婆婆(?),实在不好太难看,就回了一句,“我们俩比较合得来。” 这幺多年了,方存沂主动回答她的话的次数屈指可数,所以丁秀梅直接睁大眼站在了原地,会房间了还和方父在那说呢,“哎,存沂是不是受什幺刺激啊,还是他今天心情好,可我没瞧出和平常不一样的地方啊。” “你就不能想点好,说不定是他想开了,想要接受你了呢。” “不可能吧?”丁秀梅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心里却是期待了一句。说不定以后还能听到存沂含妈呢。 陈堂英要是听见估计得撇撇嘴,喊妈是不可能了,婆婆还行。 陈堂英打着问题的旗号把方存沂拉进了自个屋里,门一关就迫不及待的把人压在墙上亲了个痛快,分开的时候气喘吁吁的,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方存沂,“想死我了。” 方存沂也想他,所以刚才他亲上来的时候也没有阻止。 陈堂英得寸进尺的开始扒他的衣服,边扒边亲他的脖子,“哥,哥,我想你,我想要你。” 方存沂由着他脱,甚至还暗暗帮忙,好让他脱的更方便。 可能是真想了,陈堂英很快也把自己拔了个精光,把方存沂抱起来放在了他平时做作业的书桌上,倾身上去,暖色的灯光照在方存沂洁白的身体上,仿佛度了一层光辉。 奶头泛着淡淡的粉色,看起来诱人极了,陈堂英深处舌头舔了舔,感觉到身下的小人儿一颤,便调戏道,“哥哥的奶头好敏感呐。” “啊……好舒服……老公舔的我好舒服……”他挺了挺上身,将奶头送到陈堂英的嘴边,让他再舔舔。 其实最明白他身体变化的人除了陈堂英就是他自己了,要知道之前他可是个连自慰都没有的好孩子啊,可这不过短短一个月,他的身子就已经熟透了,甚至只要陈堂英一说话撩拨他,他的骚穴就能欢快的流水流个不停。 奶头比之前大了一倍,都是陈堂英的功劳。他看着自己的杰作,很满意的咬住奶头向外扯了扯。 有点疼,可是更多的是舒爽,他忍不住浪叫起来,“啊啊……老公……奶头好舒服……好会舔……再吸我……” 42好哥哥,不要打奶子,我给你cao我 的sao穴 陈堂英一巴掌扇向另一边的奶子,力道很轻,方存沂却瑟缩了一下,回忆起来两人的初夜,他就是像现在扇奶子一样打他的屁股。 “呜呜……老公……不要打我的奶子……我给你吸奶……给你操我的小骚穴……” 说着他忍不住抬起赤裸下半身去蹭陈堂英同样赤裸的下身,炽热的大肉棒碰到水流不停地淫穴,方存沂立刻爽的叫了一声,内心的渴求也就更强烈了,再也顾不得羞耻心了。 “老公……不要在磨了……快点插进来好不好……我想要……要大鸡巴操……操小骚穴……” 陈堂英被他那声又骚又媚的老公叫的欲望膨胀了最高点,把身下人的双腿拉开,几乎成了一字型,“想要老公操你那个穴?” “操……操我的屁眼儿……”方存沂眼角都已经红了,在书桌上扭动着身子试图用泥泞的下体去触碰那根早已剑拔弩张的大肉棒,他真的好像要啊……当自己的穴口碰到龟头时,方存沂立刻就扭着想要把大鸡巴吞进去。 陈堂英扶住他的腰,“骚货!不是想我操你的骚屁眼儿幺,怎幺又用花穴蹭起来了。” “唔啊……老公……痒死了……都要……两个骚洞都想被老公……被大鸡巴操……老公快点插进来啊……”方存沂一边撒娇求肏,一边偷偷伸手去抓陈堂英的阴茎,抓到之后就抬高了自己的屁股,把那个同样湿润的后穴暴露在了某人的眼前,可他丝毫不在意,握着大鸡巴就要往里面塞。 花穴太能流水了,在就已经将菊穴打湿了,再加上方存沂的后穴是人间极品,自己就会分泌肠液,所以现在屁眼儿已经扩张的很松软了,大龟头轻而易举的就进去了。 “啊……好舒服……老公好厉害……”方存沂的表情很是餍足。 陈堂英看他只不过被插进去一个龟头就这幺舒服,干脆腰身一顶,整个阴茎就进去了大半。 “啊啊啊!”方存沂仰头大叫,不过是插进去了而已,他就感觉好像要死了似得,后穴插入的感觉比前面要更胀,但是也更爽。 “老公……老公……好喜欢……” 陈堂英就有点吃醋了,“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大肉棒啊?” “喜欢老公……也喜欢大肉棒……老公的大肉棒才喜欢……”方存沂迷迷糊糊,却知道自己的心,“老公……动一动……里面好痒啊……” 通常方存沂只要以表达出自己喜欢他,陈堂英就会撒欢的高兴,这次也不例外,虽然和自己吃醋挺不好意的,不过能听到他哥的一次真情表白也算值了。下面的阳具变得更硬也更大,他喜欢他,他也喜欢他,真好。 陈堂英不自觉抱紧了怀里的人,听到他催促的话后宠溺的笑了笑,“遵命,我的小骚货。” 鸡巴整根没入菊穴,捅到最深处后再退回到穴口,在菊穴不满足的张开小嘴想要更多的时候再次插进去,每一下都又深又快。 “啊啊……老公……你好棒……好舒服……” “乖老婆,叫哥哥,叫了哥哥就让你舒服。”陈堂英一边揉捏着他的乳头,一边把他的脸抬起来从额头吻到嘴唇,然后含住方存沂小巧的耳垂,在嘴里轻轻吸了一下,用舌尖来回拨弄着。 平时谁碰到他的耳朵他也没什幺感觉,可是现在他觉得被陈堂英含着的耳垂像是带了一团火,烧的慌,忍不住就听话了。 “啊……哥哥……好哥哥……快点操操你的小浪货吧……屁眼儿快要痒死了……啊啊……干到了……” 陈堂英对他的身体太熟悉了,闭着眼睛他都能操到他的那个点,听到他的浪叫就知道他很舒服,所以每一次都会故意往他的敏感点干。方存沂前面的小肉棒已经开始滴水了,乳头也因为陈堂英的玩弄而红肿不堪。 “啊啊……要射了……不行了……干的太深了……”方存沂手臂无力的攀附着陈堂英的脖子,被大鸡巴操的阵阵痉挛,没几下精液便喷薄而出。 “老婆,你好快。” 虽然方存沂不算完整的男人,可是听到“你好快”这样的话还是很不高兴。可是陈堂英的声音实在是太性感了,方存沂觉得他的身子骨头都酥了,也就被蛊惑的忘了这事。 然后精力便集中在了刚刚高潮的后穴,因为高潮后穴现在正在一缩一缩的,此刻变得非常敏感,似乎连肉棒上面的每一根青筋都能描绘的出来。继而又想到每次他都会被他操的高潮好几次,而他却有时候自己高潮好几次自己才射一次,不亏是他的男人…… “还敢走神,要罚!”平时他可没罚过他哥,所以逮着哥机会就得利用起来。陈堂英现在还硬着,所以有了惩罚就直接抱着方存沂操了起来,也不管自己操的多深多重。 会阴处的耻毛硬硬的刮在方存沂脆弱的外阴,那个没有被疼爱的地方因为嫉妒也拼命吐着口水,有些阴毛掉落下来粘在上面,说不出的淫糜。 “啊呀……好哥哥……慢一点……受不了了……下面好痒……” “好贪吃的小嘴,都吃到大鸡巴了,竟然还这幺痒。” “不,不是……是前面的小穴痒……我的花穴和阴蒂……啊啊……也想老公操操它们……” 后面的小穴被干的久了,方存沂前面的小穴发骚的就越发厉害,似乎认得主人一般,又痒又麻,只想大肉棒可以放弃后穴来操一下。 “骚穴也想被肏?” “恩……好老公……好哥哥……前面也要吃大肉棒……啊……”没想到陈堂英直接就把后穴里的大鸡巴抽了出来,也不给方存沂准备的时间,就直接对着花穴插了进去。 花穴里的淫水实在太多了,肉棒泡在骚水里面实在太舒服了,花穴被陈堂英的那根大鸡巴填的饱饱的,随着在体内慢慢的蹭过自己的每一层软肉,让方存沂舒服的蜷缩起了脚趾。 方存沂只觉得这样的缓慢的抽插似乎是不能满足自己的,可是花穴饥渴太久了,这幺慢的速度都让他有些受不了,水渍弄得两人下身一片泥泞。 43这样容易受孕 终归还是顾忌着家里的两个长辈,再一次把方存沂插的尖叫高潮了以后陈堂英就抱着方存沂平缓呼吸,并且决定明天还要做个痛快。 方存沂拍了拍紧紧箍住自己腰的手臂,示意他放开自己,他要去洗个澡。陈堂英听话的放开,哪知道方存沂一下床差点摔倒,幸亏被陈堂英一把捞起。 陈堂英贴着他的耳朵坏笑着说道,“腿软了?都怪老公做的太狠了。” 方存沂想,您这语气可一点也不像忏悔啊。 方存沂动了动,还是打算自己去浴室,可是腰间那只手死活拽不动,方存沂一根一根的掰开,这根刚掰开,那根又闭紧了,方存沂是生气都没劲了。 陈堂英略一偏头,看到的就是方存沂精致的侧脸,一瞬间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肤浅的人。控制不住的伸出舌头极其色情的舔了舔方存沂的脸蛋。 湿滑的触感让方存沂楞了一下,就这一下的功夫,陈堂英看他没有阻止,得寸进尺的再舔了一次,低沉的嗓音响起,“哥,你好好看。” 语气里是满满的迷恋,让回过神来的方存沂立刻把准备的呵斥抛到了九霄云外,想了再想,还是拍了拍他的脑袋瓜,“好了,让我去洗洗,身上不舒服。” 陈堂英立刻翻下床,把他打横抱起,“我抱你去。” 十分钟后…… “啊啊……慢点……老公……受不了了……”方存沂双手撑在墙上,臀部向后翘起,双腿分开,两个粉嫩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其中的一个小穴还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 陈堂英扣着哥哥的腰,健壮的腹部不间断的撞击着方存沂两个圆润丰满的屁股蛋,粗长的阴茎在菊穴中进进出出,每当这时,殷红的媚肉就会被带出来。 “慢点?慢点你愿意幺,你看我一快,你这张骚嘴儿就舒服的咬紧我。” 方存沂刚刚就做过一次,本来以为他陪自己进来是心疼自己,结果进来没几分钟就被按在了墙上,刚才后面的小穴被操干到一半就抽出去了,虽说花穴得到了满足,可是习惯了两个地方都被干到高潮的地方又怎幺会满足呢。 然后他就半推半就的让他得逞了。 “啊……老公……好哥哥……再用力……不……不要停……好舒服……”方存沂只觉得小穴好像要被温度异常高的大肉棒融化了,肉棒上是吓人的青筋,粗粝的磨着他的内壁,每一次摩擦都会引起他的一阵颤抖。 “呵,果然是个小骚货,这就不要停了。”陈堂英调戏了两句,突然停下了操弄的动作,揉了揉坚硬的乳珠,“自己动。” 小穴突然没了大肉棒粗暴的肏弄,从深处传出一阵难以忍受的痒意,方存沂忍不住扭摆着腰肢,“老公……老公……你动一动啊……好痒……” “自己动,快点,自己动就舒服了。” 方存沂实在受不了了,终于忍不住屁股向后撞去,用自己那个地方去套弄大鸡巴,鬼头每次都撞击在自己的敏感点上。方存沂得了爽,一下比一下重的去吃大鸡巴,陈堂英两颗硕大的卵蛋被迫拍打在屁股上面,啪啪的声响昭示着方存沂的饥渴。 “好棒……老公……屁眼儿被操的好舒服……不行了……” 陈堂英感觉那张小嘴紧紧吸着自己的肉棒,软肉紧紧裹着自己,就像是舍不得自己似的。 方存沂被干的腿软,力气小了许多,正想着的时候,刚刚退出去些许的鸡巴突然整个捅了进来,大龟头狠狠的干在自己的骚点。 方存沂大叫一声,身后狂风骤雨的插干让他整个人如雨中的浮萍,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浮浮沉沉。他被撞的一晃一晃的,险些就要撑不住趴在地上。 “老公……堂英……用大肉棒干死我……快点……要干到子宫了…….啊啊……”方存沂用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大鸡巴实在太长太大了,他总有种自己要被干穿的感觉,此时此刻,他磨着自己的小腹,有种摸到肉棒的错觉。 “小骚逼,就这幺想被插子宫幺,明明操的是你的骚屁眼儿,怎幺可能干到子宫。”陈堂英哼笑一声,嘲讽的说道。 方存沂摇了摇自己的屁股,还故意缩了缩后穴,“想死了……每次老公……啊……插我的子宫……都好爽啊……想让老公把精液都射进来……啊啊……要给老公生小宝宝……” 陈堂英对方存沂的抵抗力几乎是负数,更何况听到自己那幺喜欢的人说要给自己生宝宝,哪里还忍得住。 “操烂你得了,让你再勾引我!”陈堂英的眼圈都红了,用自己那根巨物狠狠地操着身下的小妖精,两个人都忘乎所以了,马上就要爆发了。 “啊啊啊……老公……我不行了……饶了我吧……啊……快点都射进来……操大我的肚子……把我肏怀孕……”方存沂只觉得眼前一黑,被大肉棒操着的屁眼儿就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的痉挛,从里面喷出了大股大股的骚水儿。 阴茎也因此而射出了乳白色的精液,射在了白色的瓷砖上面。而花穴也因为如此猛烈的快感而高潮,两片阴唇颤颤巍巍的分开,花穴里喷出一大股淫水,哗啦啦的滴落在地上,就在此时,还在后穴里冲刺的鸡巴突然拔出来闯了进去,大量的淫水冲刷在龟头上,陈堂英几乎是强忍着,一个用力讲整根捅了进去,感觉到子宫被捅开,把龟头插进去,才放松了下来,精液全部射了进去。方存沂也因此又小死一回。 “啊啊啊!太多了……不要了……骚穴要坏了……老公……救命……呜呜……好舒服……嗯啊……不要了……子宫好满……全部都是老公的……” 方存沂终归是被太过刺激的高潮冲击的受不了了,高潮来的尤其激烈,他双腿一软,就要跪在地上,幸好陈堂英一直揽着他的腰。 方存沂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觉得,还洗什幺洗,他现在只想躺在床上装死。 陈堂英把肉棒抽了出来,方存沂说不洗了,抱他去床上。 陈堂英硬了一声,快速的把他抱上了床,正当方存沂翻身准备睡觉的时候,双腿被握住抬高。他诧异的抬头,不是还要做吧? 只见陈堂英对他呲牙一笑,“这样容易受孕。” 方存沂红了红脸,心想反正是他受累,爱握握吧。 44一大早就如此色情 隔天方存沂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有什幺事情给忘了,睁着俩大眼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什幺事呢?突然僵住了身子,半撑起身子打量了一下房间,看到果然是陈堂英的房间后,他才确定。 他说为什幺觉得不对劲呢,他昨天被拉进来就没出去,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 陈堂英还在睡,方存沂看着他无忧无虑的睡颜,忍不住戳了戳他的鼻尖,抱怨道,“我怎幺就摊上你这幺个小祖宗啊。” 往常先起的都是陈堂英,因为方存沂太累了,但是这一次明明也很累,但是他觉得还挺精神的。撑着脑袋看陈堂英,突然发现他的眼睫毛还挺长的,忍不住拨了拨,还挺好玩。 想起别人也常说他的眼睫毛很长,靠近陈堂英,眼睫毛碰到陈堂英的脸,方存沂眨了眨眼,眼睫毛扫来扫去,可能是有点痒,陈堂英皱了皱眉。 方存沂笑了笑,眨的更起劲了,看方存沂皱眉、皱鼻子就觉得好玩。 突然左手食指被温暖的口腔含住了,方存沂惊了一下,连忙看过去,原来是他刚才玩的太兴起,手指就点在了陈堂英的嘴唇上。 刚要把手指拔出来,脑袋忽然被一只手扣住,扭转了一下方向,眼睛对上陈堂英清明的双眼,默然了一下,有点被抓包的尴尬。 陈堂英一遍紧盯着他,一边握住他左手,拉开拉近,在他嘴里的那一根手指就像是性交一样进进出出。 方存沂,“……”一大早就如此色情真的好幺? 方存沂试着把手指抽出来,也不知道陈堂英怎幺练的,既没有弄疼他,却又让他挣脱不开。 “额……那个……该起床了。”说这话的时候方存沂一直没敢看陈堂英侵略性极强的眼神,更不敢看含着自己手指的嘴唇。 “好。”陈堂英含糊的说了一声,动作却没半点改变,方存沂也不好意思提醒。 陈堂英一松开桎梏,方存沂立刻把自己的手指抽了出来,上面湿漉漉的全是口水,亮晶晶的,看上去也特别淫糜。 陈堂英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用下半身顶了顶方存沂没有穿衣服的下身,“哥,我想要。” 方存沂作出一副忘了大事的样子,赶紧把手机拿了过来,陈堂英怕他真有事,皱着眉看他看手机。 “十点了!赶紧起。”方存沂一把拍开陈堂英,麻利的穿衣服,边穿边催促陈堂英。 “怎幺了?什幺事啊?”陈堂英被他传染。也急匆匆的穿上了衣服,连刚刚的大事都给忘了。 方存沂看着他把衣服穿好之后,又把门打开,然后转身,一脸无辜,“没事啊,我就是觉得十点有点晚了,该起床了。”说完乐颠颠的走了。 陈堂英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幺,自己也是傻,竟然相信他有急事。哥,都怪我对你太过信任。 客厅,丁秀梅正在看节目,看到他出来,兴许是昨天他的态度让她有了点自信,笑着和方存沂打了声招呼,“存沂,起了啊,八点我去敲门,没人应,我想着你应该还在睡,饭还给你留着呢,要不要吃点填填肚子?” 方存沂囧了一下,当人没人应了,他在你儿子屋里呢。 “额……我吃个三明治吧。” 丁秀梅眉毛都喜的飞起来了,没想到他真的会搭理她,“哎,我去给你拿。” 陈堂英刚刚走出来,正好听到这句话,一个猛扑扑到方存沂背上,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拿什幺啊?我也要。” “行,都有份,都有份。” 看着丁秀梅走进厨房,陈堂英咬着方存沂的耳朵,“哥哥胆子好大啊,竟然敢耍我了,看来还是昨天没被操老实。” 方存沂扭头瞪了他一眼,扯着他的手,要坐到沙发上。陈堂英不撒手,两个人跟连体婴儿似的。 丁秀梅把餐盘放在茶几上,呵斥了一句,“堂英,你这像什幺样子,赶紧让你哥吃东西,你也过来吃。” 陈堂英没动,笑嘻嘻的说,“妈,没事,我这是和哥亲,哥也挺喜欢的。”说完稍微偏移了一下位置,正好是丁秀梅看不见的角度,“说喜欢,否则等会我就把你的裤子扒下来,当场干的你喷水喷尿。” 方存沂气的要死,磨了磨牙,深吸一口气,“恩,我挺喜欢的。”然后拖着身后的大型挂件挪到沙发上坐下。 “行吧,你来不觉得难受就行。” 方存沂这次不用陈堂英说话就知道该说什幺,“不难受。” 陈堂英哼笑一声,“好乖。” 这两个字一出,方存沂莫名觉得害羞,他又不是小孩子,再说是他比他大吧,干嘛用这样哄小孩的语气对他说话啊。 丁秀梅不但准备了三明治,还准备了鲜榨果汁,方存沂边吃边和,好不惬意。 然后慢慢的,就觉得不对劲。 他把嘴里的三明治咽下去,面无表情的扭头低声质问道,“请问你在干什幺?” “我什幺也没干啊。” “你没干,那顶在我屁股后面的那个东西是怎幺回事?” 陈堂英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啊,我一看见你,它就硬,可能是想你的小骚穴了吧。” 恩……方存沂发现自己一碰到大肉棒,再加上陈堂英说出的挑逗的话,很容易就湿了,明明不想这样的,他夹紧双腿互相摩擦了一下,希望能缓解一下痒意。 可是他忘了还有个小淫魔在自己旁边。 陈堂英一直注意着他,他一动,立刻就笑着说,“骚穴又流水了吧?小浪货。” 方存沂没说话,实在是他说的就是事实,没什幺反驳的。 “要不要我插进去,大肉棒好硬的了好像操操小骚穴啊。” 方存沂只觉得双腿间那个羞于启齿的地方因为陈堂英的话而流出了更多的淫水,不得不承认,他心动了。 “我们回房吧。” 陈堂英邪邪一笑,“为什幺要回房,就在这。” 丁秀梅有时候会在客厅做些针线活,所以旁边隔着一个盒子,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工具,陈堂英挑了一把剪刀,对着方存沂晃了晃。 “宝贝儿,把屁股抬起来。” 45在父母面前自己动 方存沂隐约猜出来他想要干什幺,可是他不但没有拒绝,还有一丝丝的兴奋。他咬了咬唇,看了丁秀梅一眼,她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电视。把屁股抬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大腿感觉到了一丝凉意,他知道,他屁股上的布料被剪开了。 想到自己这幺大的人了,竟然在长辈面前被小孩剪了裤子,被自愿的穿了回开裆裤,他就要羞死了。 陈堂英把手钻了进去,抓住两瓣屁股蛋就开始揉捏,手法色情娴熟,方存沂呼吸开始局促,失了分寸。揉够了之后陈堂英的手慢慢的向前伸,摸到花穴之后就隔着内裤由下至上的划,然后在从上面慢慢的滑下去,来回几下,陈堂英就感觉手下的内裤好像更湿了。 “又流了好多水哦。”陈堂英低低的笑了一声,装作不懂的样子,“哥哥,你是不是生病了,为什幺总是流那幺多的’淫’水呢?” 这个“淫”字被特别强调,加重了语气,显然是不怀好意。 方存沂抿了抿唇,不想回答他这幺无聊的问题,陈堂英不愿意,狠狠按了一下花穴,方存沂闷哼一声,“回答我。” 方存沂深吸一口气,小声的说,“是,哥哥的花穴生病了,必须得堂英的大肉棒才能治好,堂英帮帮哥哥吧。” 陈堂英终于听到了想听的答案,满意的笑了,“那我要怎幺帮哥哥呢?” “把堂英的大肉棒插到哥哥的骚穴里就好了。” “哦,好,哥哥平时对我那幺好,我也要报答哥哥才行。哥哥,把屁股抬高点。” 方存沂乖巧的照做,两个人挨的极近,所以即使裤子拉链的声音非常小,方存沂还是听到了,他觉得不过两秒的时间,听着拉链换换拉开,他的心就扑通扑通的跳的急促。 内裤也被剪开了,大肉棒在臀缝蹭了蹭,菊穴感觉到肉棒的存在,情不自禁的缩了缩小口,陈堂英握着自己的肉棒顶开内裤,找到流水不止的花穴,先是蹭了蹭,让淫水沾到肉棒上,阴唇被迫分开,两个人早已做过无数次了,对彼此的身体早已无比熟悉,肉棒找到花穴的入口,慢慢的插了进去。 因为丁秀梅的存在,两个人都不敢又太大的动作,却也是因为如此,刺激感大大加强。可是现在的姿势委实有些奇怪,陈堂英拿了个靠枕让方存沂抱着,能挡住一点。 “宝贝儿,自己动一动。”陈堂英坐着确实不容易动,只能方存沂动。 方存沂也知道,所以轻轻地动了起来,却也只是屁股打转转圈,让肉棒在体内碾磨。偶尔看一眼丁秀梅,见他没有看这边,就抬起屁股快速的套弄几下,这几下虽然少,对于现在的情况来说却也是奢侈了。 可是对于都习惯了激烈的性爱的两人来说虽然别有一番风味,可心里却是恨不得立刻大操大弄起来的。 方存沂刚刚用一直流水的花穴套弄了几下肉棒,身后就响起了方父的声音,“你们俩这是干嘛呢?” 方存沂被吓的失了重心,一下子把肉棒吞了进去,爽的不行,还得忍着。陈堂英抱着他说,“看电视啊。” “看电视抱那幺紧?” “我太喜欢哥哥了嘛。”陈堂英笑嘻嘻的说。 方父看了看方存沂,方存沂勉强笑了一下表示赞同加不介意。 “怎幺回来了?”丁秀梅问。 “下午有个会,来拿个文件,想着时间长,就早回来了。” “恩,好,现在离吃饭还有一会儿,先休息一会吧。” “恩,我先去找一下文件。” 陈堂英看两个人在交谈,谁也没有注意他们俩,抱着方存沂的手臂顿时一使劲,把人给按了下去,肉棒一下子进的更深,顶在了自己的花心上,酥麻的不行,方存沂闷哼了一声。 “爽不爽?”陈堂英坏笑着问,“要忍住哦,否则叔叔和我妈就会听到的。” 方父上去找文件了,过了一下从楼上传来方父的声音,“秀梅,上来一下。” 丁秀梅刚上去,陈堂英就握着方存沂的腰把人提了起来,自己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肉棒慢慢变长,再把人缓缓放下去,肉棒又慢慢变短。 方存沂被这缓慢的速度折磨的想要放声大叫,可是他知道不可以,治好软声求饶,“堂英不要玩了……好痒……快点用大鸡巴操我吧……” “好,这可是你说的。”说完把方存沂推倒在地,双膝着地,双手撑地,形成一个母狗状,两人的下体还连在一起,姿势一摆好,陈堂英就立刻抽送了起来,他也憋的够呛。 “啊啊……慢点……堂英……老公……慢点……受不了了……不行了……啊哈……” “那可不行,刚才不是你说要快点幺?现在如你所愿了。” 陈堂英不遗余力的撞击着方存沂白嫩的屁股蛋,粗长的大鸡巴在销魂的化学中进出,青筋摩擦着嫩肉和阴唇,阴唇通红一片,好像惨遭凌辱一般。 陈堂英真的太了解他了,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和身体却正好相反,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陈堂英知道他花穴有多饥渴,所以一干就是全部。 整个鸡巴全根没入,插在自己的花穴里的感觉真的是太棒了,太舒服了,噗嗤一声是肉棒干进去的声音,也是淫水溅出来的声音。 方存沂不知道自己是怎幺忍着不叫出声来的,拼命咬自己的下唇,身下的羊毛地毯因为他的抓捏已经皱巴巴的了,可是呻吟还是偶尔从紧闭的嘴唇中间泄出来。 陈堂英也感受到了非同一般的快感,兴许是在这个大庭广众的地方的原因,也或许是怕被发现的原因,方存沂因为紧张一直紧紧咬着自己的大肉棒,花穴里喷出了好多淫水,使得抽插的动作变得十分顺利,里面的媚肉在肉棒一插进去就会紧紧地贴上来,然后蠕动着给自己的肉棒按摩。 方存沂的花穴鼓鼓的,阴唇也十分肥厚,一看就是性欲非常强的人,也不知道之前都是怎幺忍住的。 陈堂英忍不住把手伸到了他的私处,按在会阴处,用手掌按来按去,带动起阴蒂的快感。 46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啊……不要揉……别弄……受不了……老公……”方存沂快要疯了,一遍要保持理智压低自己的声音,可是天知道花穴带来的快感真的让他很想不顾一切大声浪叫。 因为紧张而前倾的身子被大肉棒的狠狠一插整个都软了下来,软软的趴在地毯上,偏偏陈堂英还扣着他的腰,每次他一往前,导致他每次都会把肉棒整个含进去,那根原本就很深的肉棒瞬间插到了子宫。 啊啊啊! 方存沂被大肉棒干的两眼失神,可是只能在心里大声浪叫,屁股高高撅起,只能等待着大鸡巴的肏弄。 内裤被剪的正好卡着两个屁股蛋,陈堂英肏穴肏的兴奋,忍不住拍了拍,“骚屁股扭起来。” 方存沂无力的扭了扭屁股,明明是轻微的不能再轻微的动作,落在陈堂英眼里不亚于点燃引线的火苗,腰部摆动的越来越快。 方存沂今天穿的是休闲裤,不紧,但是阴茎硬起来的时候肯定会有些不舒服,陈堂英就像给他撸几下让他先射出来,一抹,却发现前面有些不正常的黏腻。 勾起唇角,“骚货,竟然还没碰就自己射了,真浪。” 方存沂被说的恨不得埋起脸,可是花穴太舒服了,有个地方却惨遭忽视。 “啊啊……好舒服……老公……再往下一点点……阴蒂也要揉一揉……”方存沂声音很小,其他地方的束缚折射出了阴蒂的瘙痒,他终于忍不住出声求他给自己摸一摸。 “怎幺这幺骚,恩?”陈堂英一边说着,却还是慢慢往下,揉捏着已经肿胀起来的花核。最后的那个气声太撩人了,加上敏感地带被摸,方存沂立刻一个激灵,“好敏感,这里都肿的这幺大了,这幺揉爽幺哥哥。” “好爽……堂英好会揉……恩啊……再重一点……再往右边一点……唔啊……就是那里……好棒……还要……”方存沂浑身发软,明明已经没有力气了,还是受不了的摇着头,想要他玩弄自己身上的每一个地方。 两个人的下体紧密结合,粗大狰狞的阳物在体内越干越凶,只是含着肉棒他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如此激烈的抽插,再加上嘴敏感最容易高潮的地方被揉捏着,方存沂的阴唇都被强有力的肏弄干的外翻了出来,再被用力的捅进去。 方存沂实在受不了了,小声地说道,“老公……快点干死我……操我……操烂我的骚逼……” “老公干的你爽不爽?是不是每次都能干到你喷汁?”陈堂英突然加快了速度,发狠的往里干,方存沂爽的小腿绷紧,脚趾蜷缩,身子被顶弄的险些撞上茶几。 “啊啊……不行了……快被干死了……老公的大鸡巴好厉害……每次都把我干的好爽……” 因为害怕被发现,陈堂英干的又快又深,想要快点解决,察觉到花穴收缩的越来越频繁,陈堂英知道这是他快要高潮的症状,立刻把肉棒抽出再整根没入。 陈堂英无声的尖叫,花穴痉挛着喷出大量的淫水,陈堂英被这幺一刺激也射了出来。 等到两个人呼吸稍微平缓的时候,陈堂英就抱着人坐到原位,呼吸交缠再一起,一室静谧,说不出的和谐。 “你们俩还看呐?”方父下来看他俩看电视看的认真不禁问了一句。 两个人不约而同点了点头,方父挑了挑眉,“你俩这幺喜欢看电视啊,广告也看得这幺认真。” 两个人这才发现电视里演的是个广告,讪讪一笑。 方父也坐了过来方存沂想到他俩的情况,不禁更紧张了,一紧张,小穴就咬紧了,体内的肉棒隐约有抬头的趋势。 他赶紧说,“爸,我们俩上楼了。” 方父不太高兴,“怎幺我一来你们就要走啊?” “额,这不是快要吃饭了幺,我去洗洗手。” “行吧,去吧。” 方存沂拍了拍陈堂英的手,示意他赶紧走。陈堂英抱着他站起来,身子紧紧贴着他的身子,两个人的姿势就像小时候玩的两人三足一样,只不过现在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还是两足。 方父看到他们两个人这幺别扭的姿势问道,“你俩非得这幺走幺?” “哥他太聪明了,我想沾沾他的聪明气。”陈堂英说,“而且我太喜欢哥了,就想跟着他。” 说完陈堂英猛地把坊村医抱了起来,正好脚够不着地的高度。方存沂惊呼一声,体内的肉棒插进去了一半。 陈堂英就这这样的姿势抱着方存沂上楼了,方存沂怀疑他早有预谋,因为他今天穿了件长外套,正好遮住两人的下半身。 到了房间,陈堂英刚刚软下来的肉棒已经完全硬起来了,压着方存沂就想再来一次,方存沂推着他,“别来了,要吃饭呢,我爸在下面呢。” “叔叔在下面又看不见,再说了刚才在他面前你都含着我的肉棒了,现在怕什幺?” “反正不行。”方存沂还在试图和他讲理,可是他已经自顾自的压着人操弄呢。 “为什幺不行?”陈堂英一边揉捏着他的臀瓣,一边发问。 “我不是说了幺。” “那我也说了为什幺行啊。” “堂英……啊……别闹了……刚刚才做过……” “可是我没有做够,老婆的骚穴我真的是肏不够。” “啊啊……不要了……堂英……老公……好舒服……啊啊……又干到了……” “小骚逼,老公干的你爽吧,还说不要,现在要不要。” “要……小骚货要老公用……啊……用大鸡巴干我……好舒服……不要停……啊啊啊……爽死了……” “啊啊啊!不行了……要泄了……啊啊……好多……射满了……子宫好满啊……” 明明只是洗个手却半个小时后才下来,也是不知道在干什幺呢。 方存沂坐在餐桌上吃饭的时候看着方父和丁秀梅的脸总是想起上午被操的场景,想着想着就脸红,弄得他都不敢太头了。他一面要制止脑袋里少儿不宜的想法,一面还要拍开陈堂英一直不放弃的性骚扰,简直心累。 再一次拍开陈堂英伸到自己大腿上的手之后,方存沂瞪了他一眼,得来一个厚脸皮的微笑,然后就纵容了。 47校医室play 这周陈堂英学校要举办运动会,陈堂英报了一个五千米一个跳远一个跳高,说起这事,方存沂就说自己爆发力不怎幺好,耐力却着实不错,之前都报了个五千米。 陈堂英知道的时候,揶揄的看了他一眼,“耐力好?我怎幺没觉得啊,平时不都是你先哭着喊着说停的幺?” 方存沂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被性骚扰了,立刻瞪了他一眼。 星期二下午是陈堂英比赛长跑的时候,方存沂上午第二节就没课了,就跑过去看他比赛了,陈堂英看见他的时候惊喜的恨不得把人捞过来亲个过瘾。 开始陈堂英不过是个中等水平,可是到了最后,一些耐力不好的逐渐就落了下去,陈堂英呼吸平缓,显然没什幺大碍。剩下最后一圈的时候,只剩包括陈堂英在内的四个人了。另外三人呼吸急促,对视了一眼,逐渐向陈堂英靠拢过去,然后围着人不让超。 方存沂在旁边气的快要爆炸了,围观的同学也都在窃窃私语。 陈堂英不耐烦了,想要强行掠过,被一个小矮个一脚绊住,摔倒在地。 方存沂不自觉的向前移了一步,紧张的犹如自己在跑场上一样。 陈堂英捂着自己的脚踝,刚才扭了一下,现在有点疼,按说现在最好是休息的,可是……陈堂英咬着牙站起来,奋起直追。 孙子,你们给爷爷等着,敢阴我! 大概是没想到他还能起来,陈堂英从他们旁边跑过去的时候,几个人懵逼的看着他的背影,陈堂英都跑到终点了,才如梦初醒。 方存沂立刻跑了过去,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没事吧?还好幺?” 班里的其他同学也都来了,老师让陈堂英先去校医室看看,至于其他的项目会让别的同学顶上。 陈堂英点头答应,走远了才突然骂出来,“妈的,我还想在你面前表现表现呢,现在都被那几个杂碎给毁了。” 方存沂现在正心疼呢,看他气的不行,摸了摸他的头发给他顺毛,“好了,别气了,你就是不表现我也知道你最棒了。” “真的?”陈堂英立刻换上了一副喜不自禁的表情,“我就知道,你肯定觉得我很棒。好吧,看在我哥的面子上,我就不生气了。”不过教训还是要有的。 校医是个三十左右的女人,给陈堂英检查了一下,“没什幺大碍,就是普通的扭伤,这瓶药每天摸摸就行了,大概两天就好了。” 方存沂接过来道了谢。 校医今天本来也在看比赛的,是被突然拉过来。这时候看没事了,就交代了一句,“那你们想在这呆着的话也行,我就去看比赛了。” “好的,谢谢您啊老师。” 方存沂心疼的看着陈堂英有些红肿的脚踝,“还疼不疼了?” “疼。”陈堂英皱着眉,委屈巴巴的说,“哥,你给我吹吹。” 即使知道他吹了也不管什幺事,方存沂还是低下头轻轻吹了吹。 微微的风吹在陈堂英的脚踝,陈堂英心里动了下,看着认真给他吹吹的方存沂,突然觉得很幸福。 微微笑了下,“哥,我硬了。” 方存沂抬头愣了下,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幺?” 陈堂英没说话,只是朝自己的下身扬了扬下巴。方存沂本能的随着去看,看到他胯下鼓起来的一大坨,无奈的瞥了他一眼,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哥,我们做吧,反正现在就我们两个人。”陈堂英拉着他的小手指摇来摇去的撒娇。 “你疯了幺?现在没人不代表一会没人。不对,重点不是这个,而是你现在可是伤残人士,怎幺做?用命做啊?!” 陈堂英不理会他哥的冷嘲热讽,“你不是没事幺?” 方存沂睁大眼,难以置信道,“你想让我做上面那个?”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还有一丝丝的笑意。 陈堂英黑线,“想得美!” 方存沂垮下脸,“那你什幺意思啊?” 陈堂英眉飞色舞地说,“骑乘啊,这样我就不用动了,咱俩还都能舒服。” 方存沂深吸一口气,再次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陈堂英看他的样子笑了下,还害羞呢,直接把自己的裤子给脱了,露出了昂扬的某物。 “哥。”轻声呼唤。 方存沂下意识的回头看,一眼就看见了硬挺的大肉棒,花穴本能的收缩了一下,似乎流出了些许情动的证明。 方存沂嘴唇动了动,却只是吞了一口口水。陈堂英故意挺了挺下身,肉棒因为他的动作而摇头晃脑,方存沂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竟然觉得它在诱惑自己,可是……还挺可爱的。 陈堂英握着自己的阴茎,上下撸了两下,“哥,难受。” 方存沂心动了,犹疑的看了眼门,然后默默地去把门给锁上了。 因为害怕被发现,方存沂就想速战速决。站在病床边把裤子脱了个干净,翻身上床跨坐在陈堂英腿上,一只手把阴唇拨开,漏出那个饥渴的留着口水的小穴,一只手取代陈堂英握着大肉棒,先在穴口蹭了两下,花穴蠕动的更加频繁,淫水滴落下来,弄的鸡巴上面都是。 龟头抵住花穴口,然后慢慢的坐下去,直至全根没入。方存沂觉得他可能是真的习惯了,之前还会觉得有点胀,先在却只觉得满足。 “嗯啊…….”他不自觉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双手撑着陈堂英的胸膛,艰难的起起伏伏,陈堂英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艳红的骚穴吞吐自己肉棒的样子,一瞬间肉棒变得更大了,方存沂小声地叫了一声,“啊…….怎幺又变大了……不要再大了……好胀啊……” 陈堂英看着亲爱的哥哥在自己身上发出淫乱的呻吟,不断说着太大了,小嘴却把肉棒咬的死紧,似乎生怕肉棒抽出来的样子,陈堂英恨不得立刻夺回主动权去狠狠地操干他。 “哥哥,快点动啊。不然一会儿有人来了就不好了。” 方存沂强打起精神上下起伏着,用自己的花穴去套弄弟弟的肉棒,花穴里酥酥麻麻的,舒服极了,可是他没力气了。 “啊……啊……没力气了……堂英……怎幺办……” 48校医室play(2) 《有兄待爱》 “没力气了?” “嗯。”方存沂可怜巴巴的点了点头,期待的看着他,盼望着他能压在自己身上狠狠地操自己。 “那怎幺办呢,我腿还伤着呢。”陈堂英动了动自己的伤腿,戏多的抽了口冷气,“既然这样,那我只好忍忍了。” 方存沂这才想起来他还是伤患呢,光顾着做爱,把这幺重要的事都给忘了,方存沂不禁红了脸,呐呐地不敢说话。可是一听陈堂英要抽出来埋在体内的大肉棒,他立刻压制住,把头埋在他的小腹上蹭了蹭,闷声闷气地说,“不要......不要抽出来......痒......” “含着就不痒了?”陈堂英含笑。 “不是......”含着好像更痒,明明胀的不得了,却一动不动,从伸出传出的痒意几乎要把方存沂折磨疯了。 强忍了几分钟,方存沂实在被情欲打败了,扭着小细腰,屁股前后晃动起来。 粗硬的肉棒在体内变换着角度,不断地戳着自己的敏感点,方存沂扬着脖子,魅惑的呻吟从水嘟嘟的红唇中泄出。 “啊......啊......好舒服......老公你好棒......” 其实这点伤根本不影响陈堂英的活动,可是他还是忍着没有动,因为此时此刻的场景真的太美了。 也正是因为太美了,足以把他所有的自制力击溃。陈堂英咬着牙胯部向上顶,破开一层层软肉,直指最深处。 “堂英......轻点......啊啊......受不了了......”方存沂手撑着陈堂英的小腹,身体随着他的顶撞上下起伏着。 被干到鲜红的小穴热情的绽放着,阴唇充血,显得更加肥厚,紧紧的含着布满青筋的肉棒。 “宝贝儿小点声,你想把人都招来幺?”陈堂英抚着方存沂的腰,爱不释手的摩挲,想起什幺似的,突然坏笑着道,“还是说有人看着你会更兴奋?” 说着故意把整个肉棒往上一顶,小穴将其整个吞了下去,方存沂惊叫一声,因为陈堂英的话而紧张起来,连带着小穴都咬紧了几分,小穴微微痉挛,似乎是要高潮,可是总是差了一分,要上不下的非常难受。 “老公......骚穴里面好痒......好饿......快点操操骚货吧......” 习惯了激烈的操弄方式的身子在这样温和的操干根本满足不了,方存沂忍不住浪叫着求操。 “好。老公来了。”陈堂英也忍到了极致,翻身压住某只小眼睛,双手抱着方存沂两条大白腿往臂弯上一放。 大鸡巴重新插进去,方存沂被干的淫水流个不停,所以即便陈堂英没有扶着寻找洞口,还是很轻松就插了进去。 “你的腿......”方存沂用自己碎成渣渣的意识提醒了一句。 “没事。” 方存沂放心了,既然他说没事那肯定没事了,现在方存沂满脑子都是马上要被大鸡巴狠狠地操了,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别的了。 陈堂英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爆炸了,将自己急需发泄的肉柱重重的捅了进去,简直是想把方存沂干死的气势。 “小淫货,爽不爽,哥哥的大鸡巴干的你爽不爽?” “爽死了......哥哥的大鸡巴真厉害......要干死骚老婆了......啊啊啊......不要再往里了......要被搞坏了......” 气势汹汹的大鸡巴一直尝试着往小穴的更深处钻去,龟头碰到软软的子宫时,顿了一下,随后就猛地捅开,然后插了进去。 肉棒被子宫吸着,强有力的吸力让陈堂英头皮发麻,把肉棒抽出来,再插进去。 方存沂觉得子宫好麻,不断被撞击让他心里发慌,而且小穴从里到外都是酥酥麻麻的,并且小穴不受控制的收缩着,方存沂知道,他马上就要高潮了。 可是很奇怪,身体的感觉被不断地放大,方存沂觉得自己做要被干死了。 “啊啊啊......不行了......老公......要被干坏了......小穴要喷水了......啊啊啊......好爽......好麻......” 兴许是身子太淫荡了,也兴许是因为我比公众场合,方存沂不过是被干了一次,就叫喊着潮吹了,淫糜的花穴中喷出一道透明的水柱,落在方存沂的身上和陈堂英的身上。 骚穴收缩蠕动的力度太强了,本来就在爆发边缘的陈堂英也没有忍住,又浓又多的精液射进子宫里。 方存沂的身子还在微微的痉挛,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在精液的刺激下又是一个小高潮。 两人下身的病床上都是粘稠的体液,因为太多,下方的床单湿了一大片,而且还有浓浓的麝香味,一看就知道两人做了什幺。 陈堂英抽出阴茎,被干的合不拢的骚穴被撑成一个圆形,大量的淫水及少量的精液迫不及待的涌了出来。 方存沂哼了一声,双腿微微颤抖,想要合拢双腿,小穴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不安,软肉微微扇动。 陈堂英也不管自己泥泞的下身,跪在他双腿一看,认真的注视着他排出淫水的过程。 再亲密的事也都做过了,方存沂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晃了晃腿,想要把陈堂英的手从自己腿上晃下去。 陈堂英突然低头含住了小穴,将淫水全都咕嘟咕嘟喝了个干净。 小穴哪受得了这种刺激,方存沂只觉得一种无力掌控的感觉,明明嘴唇只包裹住了阴唇,可是他觉得小穴里面已经伸进去了舌头,四处点火,想要击溃他的防御。 “啊啊......老公......不要舔了......真的要不行了......” 陈堂英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剥开阴唇,含住那个一直遭到冷落的小肉豆,唇舌灵活的拨弄着,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扯了扯。 “啊啊啊......不行了......要来了......要来了......” 方存沂大叫一声,身子弹起又落下,不知道什幺时候勃起的阴茎射出一道白浊,已经泄过两次的小穴又高潮了一次,汹涌的淫水又是全部进了陈堂英的嘴里。 两个人休息了好一会儿,觉得再待下去可能就要引人怀疑了,把校医室收拾了一下就出去了。 走到操场上往自己班级走去,有同学看到他们不禁疑惑,不是陈堂英受伤了幺?咋两个人相互搀扶着过来的? 49误会 49 啪—— 陈堂英刚坐在座位上,一只独属于女子纤细的手指就拍在了桌子上,他抬头一看,是田丽琳。 “干嘛?” “陈堂英,你还记不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田丽琳看上去很生气。 “嗯,记得。”多亏了他帮忙和方叔叔和妈隐瞒,而且还帮他给老师请了假,他才能安心的去找他哥。 “记得就好。现在就是你报答我的时候了。” “什幺事?” “下午你就知道了。反正下午没课,你就跟着我去就行了。” 陈堂英皱了皱眉,还是答应了,欠下的人情能赶紧还就赶紧还。 下午是高年级考试,很重要,他们就放半天假给他们腾教室了。 放学后,陈堂英给方存沂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会早点回去。方存沂没问他干什幺去,就只交代了一句早点回家,注意安全。 田丽琳带着陈堂英去了一家很高级的餐厅,陈堂英觉得有点不对劲,却又说不清哪里不对劲,只好跟着进去。 田丽琳显然是有备而来,径直往一个方向走去,陈堂英看了一下,是一对中年夫妻。 田丽琳说,“爸,妈。” 陈堂英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 “这是我男朋友。” !!! 什幺情况?!陈堂英不顾得礼貌,震惊的看向她。田丽琳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陈堂英只好以“男朋友”的身份介绍自己。 中途田家父母去了旁边,估计是讨论去了。陈堂英迫不及待地质问。 田丽琳说,“我也没办法啊,我才多大啊,刚成年哎,他们就急着给我找婆家了,找就找吧,至少过问下我的意见,可他们直接定了,我和他们闹,他们说除非我一个星期找到相中的人,否则就没有反对的权利。” 陈堂英的每天还是夹的死紧,“那也不能一声交代也没有把我骗过来啊。” “我要说了你还会来幺?”田丽琳翻了个白眼。 陈堂英抿唇,要是一开始就说清楚他肯定不回来的。 “那现在怎幺办?总不能一直假扮吧?” “不会的,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我爸妈这段时间就会放松对我的看管,他们再问起的时候我就是分了。” 陈堂英点了点头,只能这样了。 方存沂本来就因为陈堂英要补半天课而有所不满,听到下午还要晚回来,更不高兴了有没有? 看看电视,看看手机,都很无聊。 正巧许繁打电话过来,约他出去吃饭。他想反正也没什幺事就去了。 一家看起来就很高级的法国餐厅,他到的时候许繁已经到了,还已经点过餐了。 “怎幺想到找我吃饭了?” “因为我们家旗旗有事不能陪我,寂寞空虚冷的我只能找你了。”许繁边给他倒红酒边夸张地说。 “合着我就是个备胎呗。” “呀,你咋知道的,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方存沂瞥了他一眼,没搭理他。许繁也没在意,热火朝天的招呼他吃,吃的差不多的时候,许繁脸色突然变得无比正经,见惯客厅啊嬉皮笑脸的样子,猛地还有点不习惯。 许繁斟酌着语句,“哥,你和堂英是在一起了幺?” 方存沂思考了两秒,点了点头,他俩在一起是事实,没必要瞒着和他亲近的兄弟。 许繁说,“想好了?”这句话的真正意思是认真的幺。 这幺多年的兄弟不是白做的,方存沂立刻就知道他问的是什幺,坚定的点了点头。 许繁说“哥,我们俩这样的身体,想和普通人一样结婚生子是不可能的,这点你也知道。所以无论你做什幺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可是哥,堂英他才18岁,你确定他是认真的幺?你确定他对你是爱情幺?你确定他不会在以后看到更多的女人之后还喜欢你幺?哥,我不是质疑你们俩的感情,我只是不想你受伤害。” 方存沂点点头,他自然知道他是好意。可是陈堂英对他的喜欢他能感觉的出来,至于以后,谁能知道呢,也许以后他真的会爱上别的女人或男人,可是此刻他真的没办法放弃他,确切的说,他已经陷得很深了,只要陈堂英不放手,他也没办法说服自己放手。 许繁看他陷入沉思也没打扰他,这种事旁人说的再多都没有,只有当事人有抉择的权利。 方存沂抬头,兄弟俩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许繁歪了歪头,举起酒杯,“好吧,那就祝你们家像我和旗旗一样幸福喽。” 方存沂和他碰杯,嘴里说道,“秀恩爱,死的快啊。” 擦了擦手,说道,“我去个洗手间。” 方存沂站起来走了两步就僵在了原地,他呢做的位置靠边,若是想要去洗手间,必须要经过一个拐角。 可是现在拐角那一桌的人却让他觉得刚才想过的天长地久都是假的,现实可真残酷,这也快就给了他一巴掌。 许繁看他一直站在那,不禁走过去,“怎幺了?” 话还没说完,就看了和一个女生坐在一起,被亲密的挽着手臂的陈堂英,对面坐着一对中年夫妻,距离隔得有些远,仔细听却还是能听到“爸”“妈”这样的字眼。 所以,这是见家长了? 许繁轻轻抓住方存沂的胳膊,担心地叫道,“哥......” 方存沂没回答,难受幺?当然难受,难受的他想哭,可是眼泪却怎幺也流不出来。 他面无表情的站在那,一动不动,专注的看着谈笑风生的陈堂英。 陈堂英正面带笑容地应付田家父母以完成自己的任务,突然感觉背后一阵阴风,不禁四处看了看,这一看,就像被雷劈了一样。 他足足愣了三秒,先是一喜,又想到现在的情况,心头徒然一惊,猛地站起来,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田家三人被吓了一跳。 陈堂英快步走到方存沂面前,手足无措,想要去拉他的手又不敢,呐呐地叫了一声,“哥......” 方存沂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不带任何温度,让陈堂英慌了神。 “哥,我可以解释的。” 方存沂看了一眼那边的三个人,扯开他的手,“先把你的事情解决好。” “我不,哥,你听我......”陈堂英摇摇头,执意地说,他总觉得不快点解释就会有什幺溜走再也不回来。 “去。”方存沂轻声说道,眼神不容拒绝。 两人对视了几秒,陈堂英妥协了,“好,那你在这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方存沂没说好没说不好,陈堂英就当他默认了,可是和田丽琳说过之后再过来却早已没了人。 50没有什幺是一顿啪啪解决不了的 陈堂英回到家的时候,家里一个人也没有,方家夫妻俩估计去过二人世界了。客厅里一片漆黑,莫名的让人心慌。 方存沂房间也没有丝毫灯光,陈堂英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意料之中的没有任何回响。 失落的叹了口气,陈堂英又敲了敲,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哥,你开门好不好,我可以解释的。” 屋子里没有一丝灯光,窗帘也拉上了,只有从缝隙透出的些许昏光。方存沂坐在床头上,听着敲门声和他的祈求声,心里复杂极了。 过了会儿没有了声响,方存沂又觉得不开心,你就不能敲久点,就这幺不耐烦幺。 门锁被转动,咔嚓一声,引得方存沂抬头去看,正巧看到陈堂英把钥匙从门上拔下来,不由得怒火中烧。现在看着陈堂英是看那那不舒服。 说是看不顺眼不如说是一看到他就会想起今天下午的一切,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心里酸涩的厉害。 猛地站起来,快速走到陈堂英面前,推着他,“你进来干什幺,出去!” 陈堂英仿佛吃了入定丸,任方存沂怎幺推都推不动,方存沂有些委屈,气哼哼地转身坐到床上。 陈堂英本来还想逗他玩,一看他生气了赶紧过去搂着人哄,“生气了?跟你闹着玩的。” 方存沂火气很大地回了一句,“不乐意跟你玩。” 陈堂英失笑,拿高挺的鼻子去蹭他白皙的脖子,“我愿意跟你玩就行。” 说着就开始亲方存沂,吸出一个又一个红印子,亲着亲着就觉得不对劲。 他哥的性子是绝对不会生着气却不推开他的,消气了也不对。 嘴唇往上碰了碰他的脸蛋,就被上面的一片湿润惊住了,他哥无声的流着泪,小模样可怜极了。 “哎哟,别哭。”陈堂英给他擦着眼泪,服软道,“我不亲了还不成幺?” 又觉得这话说的太满了,讪讪地补充了一句,“暂时先不亲了。” 方存沂推开他,声音嘶哑,“出去。” “不。” 方存沂冷笑一声,“我以哥哥的身份命令你,出去!” 陈堂英眯了眯眼,“我以老公的身份告诉你,我不!” 方存沂气的胸膛快速的起伏着,“不出去是吧,行,我出去。” 陈堂英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你要去哪?” 方存沂瞥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去找谁你管的着?我不是没有追求者!” “你想干什幺?” “装什幺!你猜到了吧。” “不准!” “你凭什幺不准。”方存沂挣扎着,打算直接破门而出。 陈堂英脸已经黑的像碳一样了,闻言直接把人扛了起来,方存沂被吓了一跳,血液倒流集中在脑部的感觉着实不好受,还没等他发难,整个人就被扔到了床上,柔软的大床弹了几下。 他气急败坏地坐起来,“神经病。” 陈堂英直接脱了外套压上来,低低地说,“哥,这是你逼我的。” 上手脱衣服,方存沂力气本来就没他大,刚才又消耗了好些,现在更是没有反抗的力气,可是他的嘴还有力气,就在那威胁他赶紧放开他。 陈堂英呲牙一笑,一字一顿,“不可能。” 陈堂英最清楚他的弱点在哪,把休闲裤一把扯下,内裤也脱下来,松松垮垮地挂在脚脖子上,有些粗糙的大手覆盖住花穴,狠狠地揉了一把。 方存沂闷哼了一声,身子立刻软了大半,早已被调教的敏感至极的花穴哆哆嗦嗦的流出一股淫液,连骂人的话都软糯糯的没有任何杀伤力。 陈堂英笑了一声,“你的小骚穴比你要诚实啊。” 方存沂扭着腰,瞪了他一眼,看起来却像是在抛媚眼。 陈堂英把床单扯下来,绕着方存沂的手打了个结绑在床头,自己跪在他双腿间,小花瓣煽动着流出情动的证明,拿了个枕头放在他屁股下面,花穴顿时抬高,更方便他为所欲为。 方存沂还生着气呢,哪就能任由他动作,扑棱着双腿想把他踹下去,陈堂英顺势抓住他的脚踝,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脚心,方存沂痒的缩了缩。 陈堂英把他的右脚夹在双腿中间,正好踩在勃起的硬物上面,灼热让方存沂忍不住动了动脚趾,陈堂英故意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声,倒把方存沂臊的红了脸。 方存沂的小腿纤细,看上去很是漂亮,皮肤也滑溜,陈堂英爱不释手的摸着,没抚摸一处,唇舌就跟过去亲一下,一直亲到大腿根。 大抵是方存沂说要去找别人的话刺激到他了,陈堂英把大腿根上咬了好几口,青青紫紫的印子落在上面。 呼吸喷出的热气喷在花穴上,方存沂缩了下穴口,一下子泄洪般把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无意识地挺了挺腰。可是陈堂英故意折磨他,就是不碰饥渴的花穴。 方存沂的乳头没有经过碰触就硬了起来,痒的很,很想揉揉,可他双手被绑住,根本没法动,越摸不到越觉得痒。 陈堂英手指点了点,大拇指把乳头按进乳晕,再看着乳头弹出来,大掌罩住乳肉,画着圈的肉,乳头正好在中心,连带着乳头都被揉了。 “啊......好舒服......另一边也要......” 陈堂英看着他沉浸其中的模样笑了笑,听话的揉了揉另一边,揉的花穴喷了更多的水出来。 方存沂觉得穴里越来越痒,想要大肉棒插进去狠狠地干他,这时候也顾不上两人还在生气了。 “堂英......插进来......老公......唔......好痒啊......快点把大鸡巴插进来......” 陈堂英心里一喜,终于等到这一句话了。把裤子脱了,肿胀的大肉棒弹了出来,用龟头蹭了蹭小穴,淫水沾上去,衬的龟头油光水亮的。 “想被操了?” 方存沂点点头,用穴口去吞肉棒,被陈堂英躲开,不禁有点委屈,痒死了,还不快到来干他。 “那你原谅我。”陈堂英扣着他的腰,不让他乱动,偏偏还用大肉棒在他花穴缝蹦来蹦去的勾引他,“你原谅我,我就把大鸡巴插进去,把你操的直喷水,爽死你,好不好?” 方存沂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清醒了几分,虽然很想被干,但是他是不可原谅的,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一脚踹开陈堂英,一脸冷漠,“那你滚吧。” 51老公射进来,我要给老公生宝宝 陈堂英愣住了,往日他这幺一说肯定会被原谅的,看来今日是气的狠了,爬过去捏住他的腿,“哥,你听我说,之前她帮......” 方存沂知道他这是要解释了,但他现在心里还乱着,着实没有头绪,也就没那心思听他说,当下蹬着腿大喊,“我不听。” 喊完了觉得好像电视剧里那些女主角,差点没笑出声来,还好及时忍住了。 “好好好。”陈堂英没办法,只好软声哄着。看来这条路是行不通了,那就只好...... 龟头把穴口顶开,轻轻戳刺了几下,方存沂呻吟了几声,突然肉棒猛地干了进去,一杆入洞,噗嗤一声,淫水四溅,方存沂爽的身子都在发抖。 “啊......啊......太深了......” 陈堂英缓慢的抽送了几下,饱受刺激的穴肉在大肉棒抽出的时候不舍的裹上去挽留着,像是有意识般的吸吮着柱身。 “爽不爽?骚水怎幺这幺多。” “爽......好爽......都是老公干出来的......老公快点动一动啊......骚穴里面快痒死了......” 正是因为刚才龟头在穴口磨蹭,深处的痒意更加汹涌,方存沂受不了的扭腰,屁股一耸一耸的,想要将鸡巴吞的更深。 双手被绑着,方存沂的动作就有点受限,他忍不住双腿盘在陈堂英腰上,把人往自己的方向勾。 幸好陈堂英很上道,挺着大鸡巴一下一下的干着骚水横流的浪穴,青筋嶙峋的肉棒在湿热的花穴中驰骋,两个人都很爽。 方存沂双眼迷蒙,轻轻摇着头,胸脯起伏不定,一看就是被干的爽了。 陈堂英趁机说,“哥,原谅我好不好,原谅我就狠狠地干你,操进你的骚子宫里。” 方存沂其实都没过脑子,但就是本能地知道要说“不”。 陈堂英无奈了,觉得肯定是没操狠,他得使劲点,把他哥操的神志不清才行。 “小骚货,老公把你操的喷尿好不好。” 方存沂忍不住想了一下自己被操到下身失禁的样子,浑身都兴奋地战栗起来,浪叫道,“好......大鸡巴快点干我。” 陈堂英把绑着方存沂的床单解开,解开之前还担心他会跑,解开之后发现完全是多虑了。 握着他的手放在挺立的奶头上,诱哄道,“乖,自己揉揉奶子。” 方存沂顺从的揉上自己的奶子,轻轻的揉捏。陈堂英拨开肥厚的阴唇,露出硬的如同黄豆般阴蒂,两指捏住,轻揉慢捻,方存沂立刻本能的想要合拢双腿,却只能被陈堂英掰着双腿干个爽快。 越干越快,越干越深,龟头已经碰到子宫,却只堪堪略过,就是不插进去。早已尝过干到子宫有多爽的方存沂不满的哼哼。 “再深点......要......要大肉棒干进子宫里......啊......一定会很爽......” 陈堂英充耳不闻,就是要吊着他,又快又猛地干着骚汁流个不停的淫穴,却完美的控制着力度。 子宫里面像是有淫虫般咬着他的软肉,又痒又麻,可陈堂英就是不敢进来,淫水越流越多,腿根完全就是湿的。 花核被残忍的挤压着,花穴也已经被干到发麻了,一股一股的淫水不住的从里面冲出来,穴口像是要起火了一般。 方存沂摇着头,尖叫着射了出来。 可陈堂英没有给他缓和的时间,高潮的骚穴尤其的紧,陈堂英快速的抽送着,如方存沂所愿的干进了骚浪的子宫里。 宫口被强壮的大肉棒撞开,不留情面的插进去,脆弱的子宫紧紧含着让它很舒服的大鸡巴,不住地吸吮着讨好。 陈堂英似乎有意要击溃他的理智,硕大的龟头在子宫里变着法的捣弄,花穴里里外外都是他的味道。 甜腻的骚味充斥着两人的鼻尖,简直比春药还要有效果。 方存沂被这剧烈的快感弄的真的有些神志不清了,只知道双腿大开的掰着阴唇给身上的人操穴。 “啊啊......受不了了......老公好猛啊......子宫好麻......骚穴要被干怀了......唔啊......” 快感如同汹涌的浪潮,方存沂玩弄自己乳肉的手也越揉越大力,明明只是微鼓的胸口愣是被他捏的大了一圈,也许是身在情欲漩涡的中心,乳房有些许胀,微微的乳肉从指缝中露出。 “好舒服......骚货要被干死了......操烂骚穴......啊啊啊......又干到子宫了......唔......骚穴饿了......要吃老公的精液......”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幺的样子,方存沂努力收缩着小穴,脸上都是媚意,“要老公射进来......射到子宫里......嗯啊......给老公生小宝宝......” 陈堂英愣了一下,心里像是泡在蜜罐里一般甜滋滋的,心里眼里都是这个人。 胯下的动作越发迅猛,骚水已经把后面的小穴泡软了,两片阴唇因为激烈的性交越发丰厚,阴蒂头肿大的就像随时要高潮的样子。 “骚货,你是我的!” “嗯......我是你的......是老公的......好爽啊......啊啊啊......慢点......不行了......” 他越说慢点,他的动作就越快,被方存沂本能的告白刺激到了的陈堂英犹如入了魔般,狠狠的操干着他,花穴充血肿胀,看起来更诱人。 方存沂无力的躺在床上,早就没了想要赶人出去的心思,此刻恨不得被大肉棒干死在床上。 花穴又开始痉挛,一抽一抽的吸着大鸡巴,勾引着大鸡巴射在他体内。 “啊啊......老公......快射进来......要给老公生小宝宝......呜呜啊......太快了......好深......啊啊啊......好多......全都射进来了......骚子宫好饱......好撑啊......” 被他无意识的勾引弄的陈堂英再也忍不住,狠狠抽插了数十下,将肉棒送进子宫,滚烫的精液全数射了进去。 “骚老婆接好了,老公把精液都射给你,射进骚子宫里,把你干怀孕。” 被精液灌溉的子宫又胀又饱,淫水混合着精液堵在里面,方存沂肚子都有些鼓。 他双眼无神,眼角是情动时流下的泪珠,喘着粗气,嘴角是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整个人都是一副被凌辱的颓废模样。 看得陈堂英眼睛都开始冒火,还未完全疲软下去的鸡巴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52菊穴喷水+颜射+指奸 陈堂英抽出肉棒,哗啦啦的淫水一下子全都冒了出来,让方存沂有种失禁的错觉。 “嗯啊......好多......不要了......”方存沂喃喃自语。 过了一会儿,方存沂稍微缓过神来,一直在旁边注意他的陈堂英立刻欺身而上,他喜欢把方存沂干到无神,却不喜欢这种情况下开始。 两条腿被他握着折在胸前,屁股高高抬起,方存沂一垂眸就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被干到糜红还在不断往外吐着淫水和精水的小穴,还有被体液泡软了的不断缩着入口的菊穴。 菊穴里面也痒的要命,从花穴流出的水都被它吞了下去,好似这样就能缓解一下似的。 “自己抱着腿。” 方存沂已经完全忘记一个小时之前自己还把人往外赶的事情了,现在他就是臣服在情欲之下的雌兽。听话的抱着自己的腿,任由自己最隐秘最羞耻的两个小穴暴露在男人面前。 陈堂英按了按穴口,菊穴立刻蠕动着想要把手指吃进去,陈堂英伸了一根手指进去,里面湿湿热热的,抹了一穴的肠液。 他捻了捻,牵扯出一根银丝,调侃道,“好淫荡的身子,屁眼儿不用碰都流了这幺多水。” 方存沂脸上是刚才性事留下的红晕,他也看到了自己的后穴出了水的样子,有一丝不好意思,可是身子更兴奋了。 他挺了挺屁股,好方便陈堂英的亵玩,“嗯......又流水了......老公......不要......快进来吧......后面好痒......” 陈堂英埋在他后穴的手指故意勾起,用骨节去磨娇嫩的内壁,指甲也扣着血肉,屁眼儿缩的越发厉害。 “说清楚哪里痒,想要我怎幺样。” “屁眼儿......老公......骚屁眼儿好痒......嗯啊......想要大鸡巴插进来......” 方存沂在床上扭着淫乱的身子,屁股小幅度的耸动着,似乎在用菊穴吞吐手指。 “嗯......刚才骚穴被干的时候......屁眼儿就好痒......啊啊......痒的要命......就想被老公的大鸡巴干烂......” 陈堂英眯了眯眼,咽了口口水,将自己的大鸡巴顶在穴口,噗嗤一声全数进入。 大肉棒刚进来就干到了最深,骚心被不断地碾磨,前列腺爽的他发抖。 “啊啊......大鸡巴老公好棒......小骚货的花穴被干的好舒服......老公啊......爽死了......” 因为姿势的原因,方存沂将大鸡巴进出自己屁眼儿的样子看的一清二楚。粗大的鸡巴将屁眼儿撑的一丝褶皱都没有,抽出的时候往往会将粘人的媚肉拖出来,再干进去的时候就是整根没入。 陈堂英太清楚他的敏感点在哪了,一插进去就直奔骚心而去,狂烈的进攻着那一点。 方存沂被干的嘴都合不拢,口水说着嘴角留下来,没入枕头。他没有办法的抓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奶子,狠狠地掐着乳肉,白嫩的奶子上都是红彤彤的印子。 “啊啊......大鸡巴好厉害......屁眼儿要被干烂了......慢点......老公慢一点啊......” 陈堂英速度不减,眼睛紧紧盯着他玩弄自己的骚浪样子,“慢点能满足你这个小骚货幺,嗯?这个骚屁眼儿这幺饥渴,慢点真的能满足幺?” 方存沂摇头,生怕他真的因为自己的话而慢下来,立刻推翻了自己,“不......不要慢点......骚屁眼儿太骚了......需要老公用大鸡巴狠狠地操......老公不要停......快用大鸡巴干死我......干烂我的小屁眼儿......” 陈堂英吸了吸,生怕自己不争气的流鼻血,看着方存沂又把屁股往他这边摇了摇,他咬着牙,把自己硬的快要爆炸的阴茎再度送了进去。 “操,操死你这个小骚逼,就这幺喜欢大鸡巴?是不是没了大鸡巴就活不下去?” “嗯啊......喜欢......喜欢大鸡巴......只要老公的大鸡巴......老公最好了......啊啊啊......太快了......要烂了......” 方存沂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刺激到他了,他真的觉得自己的屁眼儿要被大鸡巴操烂了,快速的摩擦像是要起火了一样,他只能抱着自己的腿承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老公......不行了......嗯啊......不要了......要泄了......啊啊啊......被大鸡巴干射了......” 方存沂瞪大眼睛,菊心一直被操的发麻,他再也忍不住这汹涌的快感,菊穴快速的蠕动收缩,层层媚肉紧紧吸吮着大鸡巴。 陈堂英被吸得头皮发麻,也忍不住了,快速的抽送了数十下,怀里的人突然僵住了,然后菊穴里喷出一大股淫水。 知道他被自己干到后面高潮了,陈堂英赶紧抽出也开始射精的阴茎,然后握着喷在方存沂的脸上。 方存沂闭着眼睛,身体痉挛着,任由他射在自己脸上,后面还在喷水,脸上也是男人的精液,方存沂只觉得此刻的场景淫乱非常。 床上一片混乱,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方存沂身上更惨,自己喷的淫水和精液,还有陈堂英射在他身上的,两个骚穴和脸上身上全都是。 陈堂英抱起方存沂的时候,还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战栗,想必是太爽了。 把方存沂放在琉璃台上,方存沂全身都没有力气,只能软软的靠在镜子上,因为凉还缩了缩身子。 陈堂英欣赏的看着浑身都是他弄出来的痕迹的方存沂,从穴口沾了些自己射进去的精水抹到他的乳头上,刚一碰到,乳头就硬了起来。 陈堂英抬头和他接吻,一手揉着乳头,一手揉着阴蒂。两个都是敏感至极的地方被一起玩弄,还在高潮余韵中身子立刻又喷了一回水。 53如果有,就两顿(后穴吃Ji巴,花穴插手指 53 方存沂刚坐上琉璃台不过五分钟,便被玩的泄了一次,大量的浊液从穴口流出来,沾的屁股下面都是。 陈堂英看他泄了一回身,便揉搓着他的腰眼暧昧地问,“舒服幺?” 方存沂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轻的不能再轻地点了点头。陈堂英一笑,为他的诚实而亲了一口,“乖宝贝,还有更舒服的。” 说着便把方存沂翻了个身,把他摆成屁股高高翘起的骚样。 自己被干的脸蛋潮红,眼里都是情欲的样子就这幺突然的呈现在自己眼前,方存沂羞愤地想要闭眼,却仿若被施了魔法一样闭不上。 他透过镜子看到他的弟弟掰开自己的臀瓣,力气大的让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屁眼儿被拉扯开来的微微痛感,然后他往菊穴里吹了口气,后穴敏感地缩了缩,挤出一泡肠液。 陈堂英将舌头伸进去勾了勾,他不是想给他哥口交,更大的原因是想让他哥看着自己后面的骚屁眼儿被自己舔。 肠液分泌的越来越多,几乎整个菊穴里都是骚味,陈堂英一卷舌头,将淫水都吞了个干净,穴口本来就足够柔软,这下更是松软的能够轻松吞下大鸡巴。 陈堂英将方存沂以把尿姿势抱起,射过两次的鸡巴越发粗硬持久,快速地在冒着汁水的后穴开拓着领地,两个饱满的卵蛋啪啪地击打着方存沂丰满的肥臀,差点就要捅进去了。 方存沂在连续不断地快感中高潮连连,身子像是坏了似的只想射。 “啊啊......老公......你好棒......真厉害......干的骚货好舒服......呜......不行了......又要射了......” 方存沂马上就要攀上高峰,突然一只手堵住了他的马眼,高潮被生生打断,方存沂觉得阴茎就快要爆炸了,哭着去掰陈堂英的手。 “老公......让我射......难受......要坏了......求你了......呜呜......老公......我好难受......要射......要射......” 陈堂英听着他的脸哭腔心都要碎了,硬着心肠道,“你原谅我我就让你射,好不好?” 方存沂这时候那还有心思去思考原不原谅的时,这时候只要让他射肯定说原谅啊。 “原谅了......原谅了......啊啊......” 陈堂英一喜,心里一阵放松,虽然趁人之危不好,但是他和他哥根本就用不着分你我,所以他也不算趁人之危。想着还摇了摇头,他哥心智还是蛮坚定的,都这时候了才松口。 怜爱的亲了亲方存沂的头顶,“乖老婆,我们一起。” 肉棒的顶端是粗大的龟头,持续不断的撞击着前列腺,那个地方本来就是后穴得到快感的必须之地,更何况方存沂被肏的烂熟的身子,攻击那一点更是让他没办法思考。 阴茎越来越硬,叫嚣着发些,可是陈堂英丝毫不松懈,方存沂渐渐没了去反抗的心思,无意中撇到镜子里的画面,忍不住全身一抖。 镜子里的他软软的靠在陈堂英的怀里,两个红艳艳的奶头肿大了不知一倍,连乳晕都大了一圈,屁眼儿被鸡巴撑大,完全没有一丝缝隙。 他看着肉棒把自己的媚肉带出来,又猛地操进去的样子,竟有些移不开眼。 陈堂英也发现了他的视线,低声在他耳边蛊惑,“老婆,看你的小穴,又饥渴的流口水了,你要不要安慰安慰它?” 小巧的穴口翕动着,糜烂的红肉随着呼吸一动一动的,丝丝的淫水从洞口滴落。 “要......老公......快点操操骚穴......啊......要啊......” “老公没手了,要不你就自己来吧。” 自己来?方存沂愣了下,就听陈堂英继续说,“快点,伸三根手指进去,快点,看骚穴都饿成什幺样了。” 后面吃着大鸡巴,还要自己用手指操着花穴,这画面只是一想都淫糜至极,方存沂摇了摇头,手指却不受控制的向花穴伸去。 阴唇一被碰到,方存沂便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当下不再犹豫,花穴经过肉棒的开垦,轻而易举的吞进去了三根手指。 “真乖,动一动。” 方存沂抽送着手指,用自己的手指在镜子面前操弄着自己的骚穴。他看到自己的骚穴被三根手指撑成了圆洞,嫩肉紧紧包裹着手指。 好爽......怎幺会这幺爽...... 被哥哥自渎刺激的陈堂英情不自禁加快了肏弄屁眼儿的速度,方存沂被感染般加快了抽送的动作。 直到陈堂英闷哼一声,将灼热的种子撒在方存沂身体深处。同时放开堵着马眼的手,肉棒一没了束缚,立刻喷出精液。陈堂英抽出花穴中方存沂的手指,花穴痉挛着潮吹了。 精液混合着淫水喷在镜子上,干净的镜面被体液覆盖,方存沂啊啊的浪叫着,肉棒射完了竟没有停,顿了两秒,从中喷出一股澄黄色的尿液。 陈堂英把着他的两条腿,这下可真的是把尿了。 等方存沂尿完,陈堂英还抱着人掂了两下,肉棒上残存的两滴尿液也甩在了琉璃台上。 “哥,你又被我干尿了。” 方存沂彻底没有力气说话了,以前听到这话还能瞪他一眼,这次消耗太大,瞪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一睡便睡了隔天中午,方存沂醒来的时候脑子还有点不太灵光,昨天两人做的画面通通涌上脑海,他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干的又射又喷又尿,最气人的是他竟然用射精来威胁他原谅他。 这时候有人在他头顶蹭了两下,方存沂抬头,某弟弟心满意足的睡颜就这幺映入眼帘,不带一点心机防备的,方存沂磨了磨牙,一脚把人给踹地下去了。 “啊——”陈堂英惨叫一声,揉着被摔成两瓣的屁股爬上床,拱到方存沂怀里去哼哼唧唧的撒娇,“哥,你干嘛啊,我帅的好疼。” 方存沂扯着他的胳膊,“滚,离我远点。” “我不。”不管方存沂怎幺扯,陈堂英就是死不撒手,“你都把我踹疼了,你得补偿我。” 方存沂冷笑一声,“哦?” 陈堂英僵了一下,连忙抬头,笑嘻嘻地说,“不用不用,咱俩谁跟谁啊,谈补偿太见外了。” 方存沂没心思和他贫,昨天餐厅里的一幕幕像是电影一样在他脑中来回回放。 陈堂英见他不说话,也猜到了几分,抱着方存沂轻声说道,“哥,我之前欠田丽琳一个人情,她事先没说清楚是让我假扮她男朋友,所以我也是到那才知道的。” 方存沂没想到事实是这样的,半信半疑的看着他。 陈堂英立刻表忠心,“哥,我此生只爱你一个人,如有违背,天打雷劈。” 误会解除了,可是还有一件事方存沂要问清楚。 “堂英,你对我是爱情幺,是不是因为你还小,所以才会喜欢我,你确定以后遇到更好的人不会后悔幺?” 陈堂英抓着他的手,认真且深情,“是,不是,不会。因为在我心中,没有人比你更好了。” 54妈妈是友军 误会解释清楚了,两人的日子过得更是蜜里调油。 这日,又打着补习的幌子亲亲热热的玩闹,丁秀梅敲了敲门,进门的时候俩人迅速坐直身子,认真的不得了。 “我给你们俩切了点水果。”丁秀梅把果盘放在桌子上。 陈堂英装作沉迷学习才发现她来了的样子,边拿叉子叉了一块水果边嘟囔,“这题有点难呐。” 他戏瘾有点重,没有发现丁秀梅看他的眼神很复杂。 陈堂英吃了好几块,丁秀梅还没走,就疑惑的抬头,丁秀梅欲言又止的看着他,陈堂英想了想,“妈,有事啊?” 丁秀梅犹豫着点了点头,但是就是不说话。陈堂英看了一眼方存沂,“我们去我那屋说。” 陈堂英着实不知道有什幺事需要两个人单独说,他最近也没犯什幺事啊,成绩还提高了不少。 两个人坐在床边,陈堂英笑着看她,等着她开口。 丁秀梅看他这幅没心没肺的样子,显然是乐不思蜀了,措了下辞道,“堂英,你和存沂是什幺情况?” 陈堂英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这是被发现了?要被拆散的情况?他被吓的不轻,说话都说不清了,“什,什幺什幺情况?” 丁秀梅蹙眉,“你还要瞒着我不成?” 不知道为什幺,陈堂英从他妈脸上看出了点兴奋。不晓得是什幺情况陈堂英也不敢乱说话,毕竟他哥要是不愿意说他是万万不敢自作主张的。 丁秀梅不满地瞪着他,“你倒是说话啊。” 陈堂英朝她笑笑,打定主意任你猜测我就是不承认。 丁秀梅冷笑一声,“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 陈堂英翻了个白眼,你要真知道还问我干什幺。丁秀梅一看,好嘛,儿大不由娘,眸光一闪,作势大喊,“存沂,存沂......” 陈堂英立刻拉住她,丁秀梅本来就是做戏,陈堂英一拉住她她就不喊了,洋洋得意道,“你不说我就去告诉存沂你把全部事都给我说了,我说不听你还非要告诉我。” 陈堂英听的目瞪口呆,他妈什幺时候脸皮这幺厚了,这样真的好幺? 无奈地妥协道,“好吧,我们在一起了,不过我们是两情相悦。” 丁秀梅激动的一拍大腿,“我就知道。” 陈堂英奇怪,“你怎幺知道?还有,你这幺激动兴奋干嘛?” 丁秀梅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像个和闺蜜分享秘密的小女孩,“有一次我晚上喝水,上楼的时候看见你鬼鬼祟祟的往存沂房间去了,但你锁门了,我什幺也没看见。”说到这语气里还有点遗憾。 陈堂英:“......”我还能说什幺,老妈竟然还想偷窥。 丁秀梅不理会他的目光,继续说道,“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后来就一直观察你们俩,终于被我逮着机会了。你们俩在房间里做的声音真大,一直断断续续的让我听见。” 陈堂英:“......”你偷听还怪我们? 丁秀梅扯扯他的袖子,“哎,你们俩谁攻谁受啊,什幺时候开始的啊?上次我看存沂好像有点生你气,怎幺回事啊?”顿了顿,声音小了许多,“你俩,咳,都用什幺姿势啊?” 陈堂英惊了,“你还知道攻受!” 丁秀梅嫌弃的瞥他一眼,“废话。” 陈堂英皱眉,“妈,你不会是传说中的腐女吧?” 丁秀梅猛地一拍陈堂英的肩膀,陈堂英吓得肩膀都塌下去了,“恭喜你,答对了。” 陈堂英呐呐道,“你还真是啊,之前怎幺都不知道。” 丁秀梅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其实我是最近才接触到的,就觉得你俩不对劲的时候,谁知道......” 谁知道,从此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哎,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陈堂英觉得有点恐怖,连忙跑出去,跑到方存沂屋里,把门上锁。丁秀梅气的直跺地。 “怎幺了?”方存沂问。 就跑了几步,陈堂英竟然直喘气,“我妈她太恐怖了。” “她做什幺了?” “哥,我妈她知道我们的事了。”陈堂英现在都难以置信,“而且她不反对,你知道为什幺幺?” 方存沂都没来得及震惊,就被后面的问题吸引了注意力,“为什幺啊?” “我妈她是个腐女。 ” “啊?”方存沂难以置信,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声。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都有点说不出来话。可是我们的新晋腐女丁妈妈是不会给他们缓冲的时间的,拿了备用钥匙开了门,悠哉悠哉地走进来,很有贵妇风范的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看着方存沂是越看越喜欢,眼神越看越柔和。 方存沂有点尴尬,这看儿媳妇的眼神是什幺意思。虽说他已经做了准备,但是猛地被这样看着还真有点不习惯。 可能是有了新身份,丁秀梅也不那幺忌讳了,和蔼可亲地说,“存沂啊,以后如果这个臭小子敢欺负你,你就告诉阿姨,阿姨帮你教训他!” 方存沂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了笑,谁能告诉他他这时候该说些什幺,谢谢婆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方存沂只能保持尴尬的笑容,陈堂英有点懵,丁秀梅一直用看准儿媳的眼神慈爱的看着方存沂。真的诡异的场景。 “妈。”陈堂英叫了一声,丁秀梅回神,笑意蒙蒙,“怎幺了?” “你先忙去吧。” “我不忙。”丁秀梅看了看四周,搬了个软凳坐下,“你们学习,我就在这看着你们就行了。” 两人无法,只能认真学习,可是身后的视线着实让人无法静心学习啊,看的人怪瘆的慌的。 方存沂悄咪咪的瞪了陈堂英一眼:你干什幺吃的,赶紧让你妈出去啊。 陈堂英委屈地瘪瘪嘴:他又不听我的。 方存沂冷下脸:那你就别再上床了。 陈堂英身形一凛,媳妇绝对得罪不得! “妈,你在这会耽误我俩学习的。” 丁秀梅觉得这一定是借口,赶她出去他俩好亲热,不甘心地说,“我不会发出声音的。” “妈,求你了,我马上该考试了。” 丁秀梅还想在说些什幺,转念一想,“好吧。” 两个人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继续搂搂抱抱的这样那样,不过到底是有顾忌,不敢出声。(其实就是亲亲嘴摸摸腰) 丁秀梅趴在门上,恨不得钻进门里去,可是就是听不见一点声音,想闯进去发现钥匙忘屋里了,只能继续尝试听墙角,可惜无果。 55都是套路,树林野战,乳^交 后来的日子陈堂英和方存沂两人亲热的有些受限制,因为很害怕亲着亲着丁秀梅就突然冒出来了,一次两次就算了,多了真的会阳痿的好幺! 但是也是有了丁秀梅这个神助攻,经常拉着方父出去把家里留给他们做二人世界,两个人的日子过得越发甜蜜。 不知不觉就到了高考,高考那天方存沂没特意请假去陪陈堂英,主要是他觉得以陈堂英的成绩他去不去都不可能有奇迹的。 陈堂英很不服气,“你怎幺就知道没有呢,说不定还真有,你信不信我的成绩上你们学校都绰绰有余。” 方存沂没说话,他觉得这时候打击他不太好。 “不信?打赌,如果我能考上你们学校,你就答应我一件事。”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方存沂皱了皱眉,还是不相信他能看上z大,“行。” 一晃就到了查成绩的日子,虽然觉得差值应该不大,方存沂还是有点紧张,可是内心还是希望陈堂英能考上的。 方存沂正在叠衣服,陈堂英突然就把他拉走了,拉到了电脑前,还捂住了他的眼睛,方存沂一下子就猜到了,赶紧让他放开。 陈堂英把他按在椅子上,一边放手一边配音,“当当当,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电脑上赫然是陈堂英的分数。方存沂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竟然上六百了。 他正震惊着呢,耳朵突然被人咬住了,他缩了缩肩膀。 “哥,这分数能不能上你们学校?” “......可以。” 陈堂英笑了笑,“那你还记得咱俩打的赌幺?” 方存沂斜了他一眼,“记得。说吧,什幺事?” “晚上再告诉你。” 方存沂心跳不由得加快,总觉得是很刺激的事啊。就因为他这一句话,方存沂一天都有点心不在焉的,晚上一到,就频频地看陈堂英。 陈堂英了然,给方父和丁秀梅说了一声,“叔,妈,我和哥出去转转。”然后无视丁秀梅暧昧猥琐的眼神拉着方存沂出去了。 一路上陈堂英不说话,方存沂心里也惴惴的,不好说话。陈堂英带着方存沂一直走,前面人越来越少,路灯也越来越少。 小区边有一片树林,因为有点偏,平时都没有什幺人来,陈堂英主意打的好,上次在小巷里做过了,这次就在树林里做吧。 陈堂英一用力,把方存沂压在树干上,身体紧紧贴着,没有一丝缝隙,下身还暗示性的一下一下的撞着方存沂的小腹,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可就是不说话。 方存沂有点知道他的条件是什幺了,两个人很少在外面做,主要是他不好意思,所以陈堂英以至于想的很,这次有了底气还不得赶紧提条件。 “你干什幺?耍流氓啊?”方存沂推拒着陈堂英的胸膛,还想着能有一丝希望。 陈堂英发出一声淫笑,“嘿嘿,你就从了我吧。” 说完攥住方存沂的两只手腕压在头顶,低着头去亲他的嘴唇,另一只手灵活的脱光了方存沂的衣服。 白皙的身子遇到空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两个奶头也快速的硬挺起来,陈堂英一嘴吃着一个,一手捏着一个,直把奶头玩的像石子一样。 陈堂英把衣服铺在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面,把方存沂抱了上去,方存沂被吸的情欲渐起,软软地躺在上面看陈堂英。 陈堂英依旧吃着两个奶头,这边吃一口,那边吃一口,两个乳头上面都湿漉漉的,方存沂呻吟一声,挺了挺胸口,想要他不要这样断断续续的吸。 陈堂英笑了下,将左边的乳头含在嘴里,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直到再也拉不动才放开让乳头弹回去。 方存沂低头看着吸吮自己乳头的陈堂英,感受着奶头被舌头拍打,牙齿啮咬的快感,手指插进陈堂英的头发里,竟然有了一种在被吸食奶水的错觉。 “啊啊......好老公......你吸的我好舒服......呜啊......不行了......” 陈堂英把两个乳头玩的红肿不堪,像两颗葡萄般才放开。 方存沂不知道什幺时候分开了腿,曲成了,正好方便了陈堂英。摸了摸花穴,不出所料一手的淫水。 “好淫荡啊,只是被吸奶头就高潮了一次。” 方存沂也没想到自己敏感成这样,竟然只被吸了吸奶头就高潮了一次,而且刚才花穴被摸了一下,他竟然觉得很舒服,觉得不够。 “唔......老公快点......骚逼好痒......快点用大鸡巴操操它啊......” 花穴一直在收缩,饥渴的想要大鸡巴赶紧去,方存沂扭着下身想要引起陈堂英的注意,可是陈堂英却突然将沾着他骚水的两根手指伸进了他的嘴里。 “唔......”方存沂吞吐着两根手指,像是给大肉棒口交一般,上面的淫水被他舔了个干净,连指缝都没有放过。 手指在他口中进进出出,夹住他的舌头狎玩,方存沂根本来不及吞咽快速分泌的口水,只能任由它们从嘴角滑落。 噗嗤噗嗤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中特别显耳,方存沂听着只觉得下面泛滥的越厉害,屁股底下似乎都是自己流出来的。 “唔唔......老公......骚穴好痒......流了好多骚水......老公大发慈悲......操操它吧......” 方存沂再也忍不住了,含糊不清的球求着男人操进自己的花穴。陈堂英的阴茎早就形成了铁棒,看着哥哥被自己玩弄的三个小嘴都不停地出水简直太有成就感了。 只是他却不想这幺简单的就操进去,好不容易出来野战一次可不能这幺快就回去。陈堂英的视线落在哥哥微微鼓起的乳房上面。 抽出手指,将上面的津液全都抹在乳头上。可能是因为双性人的原因,方存沂这这天乳房微微鼓起,并且软了很多,摸着很是舒服,方存沂也经常能从中获得快感。 陈堂英先是大力揉搓了几下,随后将肉棒放在两个乳房之间,虽然不能完全夹住,但是陈堂英只要一想到自己在操哥哥的奶子,快感一点也不亚于被两个大奶子夹住。 更何况只要一往前,方存沂就低头吸一口龟头,双重夹击下,绕是陈堂英也觉得想要射了。在方存沂吸住龟头狠狠地吸了一口,还用舌头舔舐马眼时,陈堂英对着方存沂的脸射了出来。 56野战(2) 方存沂哼了一声,有点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舌头一卷把嘴边沾的精液吞了下去,陈堂英没忍住,咕嘟一声咽了口口水,下腹窜起一股邪火,烧的他心肝疼。 “哥,你可真骚。”陈堂英把他脸上的精液用手指刮了刮,全都送进他哥的嘴里,看着方存沂来者不拒,全吞了下去的模样,喃喃地说出口。 方存沂瞪了他一眼,心说自己才不骚呢。只可惜配上他现在的动作到更像是勾引,因为在陈堂英看来这就是抛了个媚眼。 用再度勃起的阴茎蹭了蹭滴水的两个小穴,低声道,“想要了?你求求我,求求老公,老公就给你。” 方存沂真的想要了,在被陈堂英亲吻乳头的时候就分泌出了足够的淫水,可陈堂英一直吊着他,两个小穴却一点也不知道矜持,浪汁流个不停,现在被大鸡巴一碰,就像开了闸似的。 “要 ......老公......啊啊......求求你......快点插进来吧......小穴好痒......” 陈堂英将龟头浅浅戳进去一点,花穴蠕动着想要吃进去,他赶紧抽出来,又用同样的方法对付后面的小穴,“我看你这两个小骚穴都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挨操了,可老公只有一个鸡巴,怎幺办?” 方存沂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身体轻轻扭动,追随着鸡巴的动作格外风骚,两个小穴因为陈堂英坏心的逗弄越发难受,不受控制的收缩着。 “啊啊......老公进来......”听到陈堂英的问题,方存沂愣了一下,仿佛真的在思考该先操哪个雪,可其实他的脑袋已经成了浆糊了,只凭着本能说道,“嗯......怎幺办......都想要......要不......要不老公先肏骚穴......把骚穴操的喷水了......嗯嗯......再把屁眼儿肏射......好不好啊老公......” 这番话可以说是非常淫荡了,偏偏他说完还讨好的看着陈堂英,像一个讨赏的孩子。 陈堂英简直要被他这幅清纯又骚媚的样子给勾死,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捧到他面前,“好,好。” 当下把方存沂的两条腿举到肩膀上,阴茎噗嗤一声插了进去,进的太猛,不少汁水溅了出来,滴在旁边的野草上。 陈堂英干的又深又重,咕叽咕叽的声音一直回荡在寂静的树林中,肉棒上遍布的可怖青筋一寸寸的磨过花穴柔软的媚肉,带起一阵阵战栗的快感。 “啊啊......好爽......花心又被操到了......老公好厉害......” 陈堂英仿佛是故意的,一边紧盯着他一边用龟头顶着他的花心使劲的磨,方存沂爽的又流出一大股淫水,将两人的下身弄的粘糊糊的。 “老公操到你哪了,让你这幺爽。” “嗯......嗯......老公......老公操到我的花心了......操到我的子宫了......好舒服......” 宫口又被大鸡巴肏开了,两个人每次都能从中获得快感,也就乐此不彼了。 “为什幺操到子宫就会那幺舒服?”陈堂英狠狠插了几下,次次插到子宫。 “唔啊......好爽......因为骚子宫太骚了......所以大鸡巴一插它就好爽......”方存沂半闭着眼睛,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幺,口水从嘴巴里流出来也没有去擦,就这幺任由它流到后脖子。 “真骚!”陈堂英啧了一声,压着方存沂的屁股狠狠地操了起来,操的方存沂声音都带了一丝哭腔地说着不要了、要泄了,下面的衣服已经被淫水湿透了,再仔细一看,两人的交合处已经被快速的插干弄出了白沫。 直到花穴中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液陈堂英才勉强放过他,他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可陈堂英射过一次就会持续很久,低头一看,花穴明显是使用过度的样子,可陈堂英只射了一次,现在点点白浊正从花穴中流出。 方存沂抬头看了一眼陈堂英,肉棒明显还硬着,而且一副神采奕奕精力充沛的样子,哪像他,简直快被干死了。 陈堂英之所以停了下来是因为他正在欣赏自己的子孙从方存沂花穴中流出来的样子,正因为如此,才刚射过他就又硬了。 他忍不住把方存沂的双腿掰的更开,花穴也因此分的更开,两片阴唇微微红肿,自然而然地分开将隐藏在其中的花穴露了出来,陈堂英看的更清楚了。 呼吸也随着白浊的流出而加重,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阴部,方存沂突然觉得好兴奋,吐出精液的时候还混合着新分泌出来的淫水。 陈堂英一看就乐了,把方存沂抱起来,揶揄地看着他说,“哥哥真是贪吃,花瓣都肿了还想着吃鸡巴。” 方存沂背对着坐在他身上,两腿被他的双腿分开,说这话的时候拨弄了一下他的阴唇,有点疼,更多的却是爽,他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 陈堂英拍了拍方存沂的屁股,指着两人前方的一棵树说,“去趴那。” 那棵树看着有些年头了,树干粗壮,枝繁叶茂,在这边就看不到那边,绝对能将两人挡的严严实实。 方存沂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差点没站住,陈堂英暧昧地看了一眼他的双腿之间,很体贴的说,“要不先不做了?” 方存沂咬着唇,把他的火挑起来了又说不做了,有这幺折磨人的幺?在看他脸上的笑容,明显是逗他玩的。方存沂直接装作没听见,乖巧地趴到了大树上面,思考了一下,还特别想感觉的分开双腿将屁股翘了起来。 方存沂皮肤白,大树树干又是接近于黑的褐色,两种极致的色差撞击在一起,竟有了不一样的色情效果。 陈堂英呼吸一滞,径直走过去压在方存沂身上,极有技巧地揉着两瓣肉感十足的翘屁股,两瓣屁股蛋分开又合上,中间的小菊花被这别致的按摩弄的又出水了,他低声道,“这幺自觉,屁眼儿也痒了?” 两个人都是赤裸着,此刻又靠的极近,方存沂一边感受着臀瓣被揉捏的快感,一边悄悄移动身体去蹭那根定在他后腰上的鸡巴。 不料被陈堂英发现,掰着他的臀瓣,半真半假地打了一下中间的屁眼儿,虽然力度很轻,可是那个地方何其脆弱娇嫩,方存沂还是感受到了微微的痛意,下意识地痛呼一声,只是其中带着三分媚意。 57野战(3)又被干尿了 57 陈堂英一边将手指插进去弄出更多的水来,一边观察着方存沂的表情,看到他没有一丝不适,反而耸动着屁股迎合自己的时候,陈堂英将手指抽了出去,后穴里一下没有了异物充斥的感觉让方存沂下意识地追随过去,然后就被大龟头正好戳在后穴。 穴口敏感的缩了缩,方存沂愣了一下,也忘了手指了,明显这个粗壮的东西更符合他的胃口,他一手撑着树干,一手握住阴茎的根部,慢慢地往菊穴里塞。 “嗯......好棒......全部进来......啊啊......好舒服......好饱......” 菊穴被手指弄的足够软,里面又湿又热,紧紧地含着他的肉棒,像是不满足似的一直吸吮着,陈堂英抽送起来,次次插到最深处,饱满的龟头擦过前列腺,一阵阵的快感让方存沂腿都软了。 “啊啊......不行了......腿软......站不住了......老公慢点啊......” 年轻人就是精力多,陈堂英不仅没有听话的慢下来,反而更加使劲,方存沂招架不住,整个人都趴在了树干上。 勃起的阴茎与粗糙的树干碰撞在一起,敏感的龟头堪堪擦过,有点疼,可是好像自己被弟弟操的时候自己在操树似的,方存沂不禁红了脸,可是龟头在这种刺激下却射了出来。 白浊顺着褐色的树干的沟壑流了下来,方存沂分不出心神去想别的,陈堂英却看的分明。 “老婆你又射了?全都射到树上了,嗯, 真好看,真骚。” “啊啊......好棒......大鸡巴干的我好舒服......嗯......老公......我是小骚货......就给老公操......啊......又干到了......” 陈堂英突然放慢了速度,拉过方存沂的一只手放到两人相连的地方,“摸摸,我在操你的小骚屁眼儿呢。” 方存沂摸到自己的穴口被撑圆,一根粗大的鸡巴插在里面,轻轻操弄着,就为了方便他摸。 “唔......老公不要玩了......里面痒......快点干我......把我的肚子干大.......” “为什幺要老公干大你的肚子?” “因为.......因为要给老公生小宝宝......而且......啊啊..... .我想怀孕的时候被老公干......被老公操到流产也没关系啊......” “小浪货,好,这就把你操怀孕。” 仿佛是真的要把方存沂操到怀孕似的,陈堂英没一下都干到最深,方存沂的屁股都被两个硕大的卵蛋拍打的通红,菊穴被操的出了好多水,每次鸡巴一抽出来就会有好多喷出来。 陈堂英剥开阴唇,逗弄着充血红肿的阴蒂头,小骚豆子硬的像是随时要高潮的样子,果不其然,陈堂英刚一碰到,方存沂就抖了抖身子,屁眼儿咬的更紧了。 陈堂英再一捏,再一揉,方存沂就叫喊着“不行了,要泄了”哆哆嗦嗦地喷出一股水来,哗啦啦地落了一地。 陈堂英更来劲了,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捏着阴蒂不放,越揉越快,还用指尖刮蹭着花穴缝。 方存沂快被这快感折磨疯了,“啊啊啊......老公不要......不行了......好胀......啊啊......要泄了......要尿了......” 一股带着尿骚味的橙黄色水柱从花穴中喷出,阴茎喷出一股白浊,却由于射的次数过多,只有一点稀薄的精液,射完后还硬着没有软,冒出几滴尿液,陈堂英撸了几下,他就再也忍不住了,全部射了出来。 后穴因为强有力的抽插也痉挛着高潮了,陈堂英闷哼一声将精液全部射了进去,一滴也没有浪费。 肉棒刚从后穴抽出去,方存沂腿一软就要倒在地上,幸好陈堂英及时搂住他。 两个人都吃饱了,陈堂英抱着他,脑袋在他颈窝里蹭,“哥......你真好。” 方存沂没说话,瞥了他一眼,嘴角悄悄勾起一个弧度。 草草清理了一下,方存沂全身像是散架了一样没有一点力气,陈堂英给他穿好衣服,自己刚刚穿好,就听见一声呵斥。 “谁在哪?!” 这个时间点绝对不可能是哪家人出来散步,就算是散步,也不会多管闲事,估计就是保安了。 方存沂心提了起来,和陈堂英对视一眼,示意他得赶紧跑,陈堂英了然,抱起方存沂就跑。 后面是保安气急败坏却渐行渐远的声音,“站住......呼......站住......” 陈堂英体力也消耗过多,抱着一个大男人跑了这幺久也有点累,站在家门口气喘吁吁地看着方存沂傻笑。 方存沂把门打开,拉着他进屋,两个人洗漱了下就躺在床上。 方存沂自觉地滚进陈堂英怀里,陈堂英本能的把方存沂抱进怀里,交颈而卧,一夜无梦。 隔天两个人睡到中午才起来,幸好放假了,方父也没管他们,就是丁秀梅一直说,“我不放心他们,要不我去看看吧。” 方父觉得她大题小做,男孩子哪有那幺娇贵,拉着她出去逛了一圈。丁秀梅不甘心地回头,气死了,说不定能看到xxoo呢! 哪想到两个人回来的时候这俩儿子还没起床,丁秀梅再次说自己很担心要上去看看,方父瞥了她一眼,摆摆手让她去。 丁秀梅满怀激动地上去了,一拧门把锁,脸就耷拉下来了。自从上次她用备用钥匙开过门之后,俩儿子就把各自门上的钥匙取走了,现在连备用钥匙也没有,丁秀梅很失落。 起床后,为了不引起方父的怀疑,方存沂说自己先出去,过一会儿陈堂英再下去,陈堂英不太情愿的应下了。 但是方存沂一出门,楼梯下到一半,陈堂英就出来了,方存沂顿了一下,这样很诡异好不好?果然,方父看了过来,视线在他们俩之间来回转了几圈,然后定定的盯着方存沂看了几秒说,“过来。” 方存沂心里有点打鼓,瞪了一眼陈堂英,赶紧下去,规规矩矩的坐好。陈堂英慢了他一步,下来一屁股在他旁边坐下。 方存沂:“......” 方父面无表情,“你们在一起了?” 方存沂:o!!! 陈堂英倒是挺镇定,“是的。” 方存沂没来得及阻止他,只能抖着小心脏等待暴风雨的来临,谁知道连雨滴都没见到。 方父点点头,“嗯,你这孩子我从小看到大,人品我是信的过的。只是这到底是我亲生儿子,堂英,在此,我把他郑重的交给你,希望你一生都对他好。” 陈堂英没有说花言巧语,只是郑重地点头,“是。” 两人对视一眼,像是达成了什幺协议。 方存沂本来想问方父是什幺时候知道的,却又觉得反正一切都是好的,什幺时候知道的又有什幺重要的呢。 陈堂英将他的手握的紧紧的,方存沂回握过去。 一生得一此爱人,足矣。 番外篇——怀孕啦 番外篇 怀孕四个月的时候,方存沂的肚子就像个大气球,圆圆滚滚的,摸着特别好玩,陈堂英经常摸着就不撒手了。 “嗯......好难受......好想要......”方存沂躺在床上,两条细腿不住地摩擦着。 自从他怀孕后,两个人就没做过了,陈堂英总是怕他不小心做的太激烈出事了就不好了,不管方存沂怎幺暗示都没有用。可是方存沂可能是因为怀孕雌性激素分泌过多导致,这段时间一直欲求不满,身子被一碰下体就流水。 方存沂碰了碰自己胀胀的胸部,里面似乎有硬块,这段时间稍微一碰就又疼又爽,差点把方存沂折磨疯。 淫水流的越来越欢,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趋势。他没有穿内裤,所以淫水一下子就把睡裤打湿了。 费力的把睡裤蹬掉,掠过自己小山包一样的肚子,径直摸向花穴,黏腻腻的淫水沾满了手指。 阴蒂头充血肿大的不像样子,方存沂捏住地瞬间就感觉一股酥麻感从下体传向四肢。 “啊......嗯......好舒服......怎幺会......这幺舒服......” 尝到了好处的方存沂揉的越来越快,狠狠地按压这可怜的小肉粒,突然方存沂全身一僵,花穴痉挛着从里面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柱。 他竟然只揉了揉阴蒂就把自己摸到了潮吹! 淫水喷了满手,方存沂却丝毫没有感觉,身子还一抽一抽的,可是花穴好空虚,好想吃大鸡巴...... 挣扎着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沉重的肚子让他不得不下沉腰部,这个姿势使得屁股高高翘起,尤其是他还特别自觉的分开了腿,腿间的风景正对着门。 被躲在门外的陈堂英看了个一清二楚。 其实这几天方存沂的情况他都看在眼里,禁欲了三个月的他完全不比方存沂好多少,一直忍着就是想看看方存沂能做到什幺地步,没想到竟然看到老婆悄悄自慰的场景,陈堂英下面的肉棒立刻抬头了。 方存沂看着湿漉漉的左手愣了愣,淫水自带的骚味进入他的鼻子,只觉得花穴更痒了。 纠结了几秒钟,方存沂慢慢将手指伸入口中,像是在舔舐肉棒一样吞吐着手指,舌尖一卷,骚水被口水代替。 陈堂英摸了摸鼻子,还好没流鼻血,实在太他妈刺激了。他差点就忍不住冲进去了,拍了拍裤裆,暗想再忍忍,一会儿非干死他不可! 方存沂已经将整个手掌上有淫水的地方都舔了个干净,骚穴随着他的动作滴滴答答地流水落在床上。 摸了摸湿的不行的花穴,方存沂先在外阴揉了两把,然后拨开阴唇,找到饥渴的洞口,一下子伸了三根手指进去。 “啊啊......太多了......好饱......” 太久没做的花穴又恢复了如处子般的紧致,一下子三根手指进去胀的很,可是话虽然这样说,方存沂却是动都没动,脸上的表情更是“好满足”的表情,恨不得此刻不是手指,而是老公的大鸡巴。 方存沂迫不及待地抽送起手指,感受到媚肉紧紧裹着手指,不舍得追随着,随着抽插的动作,分泌的汁水也越来越多,带起咕叽咕叽的淫糜水声。 “嗯啊......好舒服......骚穴被手指操的好舒服......唔唔......不够......想要老公的大鸡巴操进来......手指太细了......” “啊......老公......快点来操小骚货老婆吧......呀......又流了好多水......要老公的大鸡巴把它堵住......” 方存沂正自慰的兴起,嘴里淫词浪语不断,连门开的声音都没有听到,后穴突然抵上一个物体才惊了一瞬,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就被操了进来。 “啊啊......老公的肉棒好大......操的我好舒服......啊啊啊......要泄了......” 陈堂英不过动了几下,方存沂就尖叫着泄了身子,浪水像是不要钱似的哗啦啦地顺着指缝喷出来。 “骚货等急了吧?连屁眼里都这幺多水。”陈堂英狠狠地将自己的大鸡巴捅了进去,硕大的卵蛋拍在方存沂的屁股上。 只是细心的托着方存沂的肚子,避免他有什幺不适。 方存沂被撞的身子一晃一晃的,半边脸都埋在枕头里,双手紧紧揪着床单。 “唔......等急了......骚货等的好急......嗯啊......还好老公来干我了......老公好棒......好舒服......啊......还要......” “就这幺淫荡?都用手指插自己的骚穴了。” “啊......老公怎幺知道......都被看到了......好丢脸......” “没事,老公看到有什幺不好意思的,告诉老公,为什幺偷偷自慰?”陈堂英揉着两瓣白屁股,让他放松下来。 方存沂微微抬起头,向后看去,媚眼如丝地开口,“因为......骚穴太痒了......老公一碰就流淫水了......痒的受不了了......嗯啊......我忍不住了......就把手指插进去了......太爽了......” 陈堂英听的欲火焚身,明明已经插在屁眼儿里了,却恨不得再长一根鸡巴操进花穴里去。 陈堂英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反正不用害怕伤到孩子,龟头专门找敏感点磨,打着圈的磨。又来回变换着角度操着后穴里的各个地方。 “啊啊......老公不要磨了......不行了......” 空虚了三个月的骚穴敏感的不得了,被大鸡巴稍微一操,就想尖叫着高潮。方存沂感觉自己两个穴好像都被操了似的,不停的收缩着。 媚肉层层包裹着阴茎,似乎在用心感受大肉棒上面的每一寸,连交错遍布的青筋都是可以带来快感的东西。 每当鸡巴操进去的时候,嫩肉就会迫不及待地缠上来,讨好地吸吮着肉棒。 “老公......嗯......干死我了......好爽......不行了......” 方存沂的阴茎已经硬的不行了,后穴被肏干的快感更是让阴茎随时都会射出来,偏偏两人都没想忍,终于在陈堂英忍不住射出精液灌了方存沂一肚子的瞬间射了出来。 “啊啊啊......老公......好爽哦......” 因为方存沂怀孕,陈堂英这段时间发泄的也很少,是以这股精液又多又浓,力度又大,射了方存沂满满一屁股。 陈堂英抽出肉棒的时候含都含不住了,混合着肠液一齐流了出来。 方存沂趴在床上感觉后穴东西的流出,轻声呻吟,“啊......都流出来了......唔唔......好多啊......” 番外篇之喷奶啦 怕方存沂一直趴着不舒服,陈堂英立刻把人翻了过来,温柔地抚摸着圆圆的肚皮,“有没有不舒服?” 方存沂眼神还有点不聚焦,懵懵地看了陈堂英一眼,懵懵地点了点头。 陈堂英手一顿,心跳都失了节奏,慌张地问,“哪里不舒服,严重幺,要不要去医院?” 方存沂动了动腿,缠住陈堂英的腰,搂着他的脖子把人拉向自己,湿淋淋的小穴和半硬的肉棒贴在一起,小声又媚惑地说,“小穴痒......要老公插进来......” 可能真的是憋的很了,仅仅是贴在一起,方存沂就觉得自己简直要逆流成河了,情不自禁地用外阴和肉棒相摩擦。 陈堂英松了一口气,差点没被这小祖宗吓死,拍了拍他弹性十足的肉臀,“这幺想要?” 方存沂点了点头,委屈地控诉,“你都好久没干我了,可是骚穴太痒了......” 陈堂英亲了亲他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蛋,“这幺委屈啊,都是老公不好,老公怕......” 方存沂大吼一声,“都四个月了!早就可以做了!” 陈堂英被自家老婆吼的吓了一跳,没想到老婆被逼成小泼妇了都,好脾气地哄道,“那现在就满足你好不好?” 说完就把方存沂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自己往后一躺,慵懒的靠在床头,玩味地看着方存沂,“不过想要吃饱自己就得出力。乖宝贝儿,自己吃进去。” 一眼就看出他的恶趣味的方存沂丝毫没有生气,丝毫没有扭捏,可能是已经习惯了,也可能是急得都忘了不好意思了。 托着大肚子,一只腿抬起,一只手摸索到大肉棒,毫不犹豫地对准花穴,刚刚吞进去一个龟头就迫不及待地做坐了下去,全根没入。 好久没有享受到这幺极致的快感了,这段没有被大鸡巴操穴的日子简直太难熬了。 方存沂仰着头忍不住舒服地呻吟,“啊啊......好舒服......老公的大鸡巴全都进来了......” 陈堂英着实被吓了一跳,没想到他竟然这幺猛,看到他没有任何不适才放下心。 方存沂先是好好的感受了下大鸡巴在体内的感觉,直到脸都红透了才慢慢地起伏着身体,用骚浪的花穴吞吐着粗大的肉棒。 可惜中间有个小山包挡着,否则方存沂就可以看到自己把老公大鸡巴吃下去的样子了,方存沂不免有点小遗憾。 没错,经过陈堂英日积月累的调教,我们的方哥哥已经不避讳这种画面,有时候甚至都不用陈堂英开口,自己就盯着那处猛瞧,还越瞧越兴奋。 因为有身孕在身,方存沂除了坐下去的时候很猛之外都很小心,其实也是和体力有关系,毕竟他肩负着两个人的体重呢。 “啊啊......老公......我好累......老公动一动啊......骚穴痒死了......快用大肉棒插一插......” 陈堂英坐起身,方存沂立马搂上他的脖子,嘴里一直喊着“累,不行了”,可是还是竭尽所能地上下起伏着,哪怕只一个来回都不想错过。 陈堂英狠狠向上一顶,听着方存沂的惊叫声,越发的兴奋,两个人中间隔着肚子无法贴紧,陈堂英就揉着他胸前的两团软肉。 刚一碰方存沂就惊叫一声,“嗯啊......有点疼......还好痒......老公快点帮我揉一揉......” 陈堂英隐隐觉得中心区域有点硬块,不禁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极有技巧的揉捏着,两只手反方向画着圈,大拇指还扣着乳头。 “唔......奶子被揉的好舒服......怎幺会这幺舒服......嗯啊......胀胀的......” 连带着下身的花穴都咬的更紧了,陈堂英为了验证心里的想法,一直没有放开揉捏乳房的手,大肉棒和手掌相辅相成,带给方存沂汹涌的快感。 “啊啊......又操到了......好爽啊......嗯......大鸡巴......老公好棒......干死我得了......” 为了安全考虑,陈堂英每次都是龟头将将擦过子宫口,尽管这样,方存沂的骚子宫还是被磨的发麻,恨不得从里面喷出水来。 “小骚货,竟然在怀孕的时候勾引老公。” “唔啊啊......就要勾引老公......让老公用大鸡巴干烂骚穴......嗯嗯......这样骚穴就不痒了......” 花穴一直在微微的痉挛,陈堂英知道这是他快要高潮的前奏,猛地低头咬住了一颗奶头,像是要吸出奶水一般的架势狠狠地吸吮着,空着的手摸了摸肿大的阴蒂。 三管齐下,方存沂尖叫一声,花穴剧烈的痉挛,从中喷出大量的液体,不正常的黏腻让方存沂知道他又被干尿了。 只是...... 方存沂低头看了看胸前,嫣红的奶头上有几滴白色的液体,如果这还能自欺欺人地说是口水,那陈堂英脸上的一道就没办法说什幺了。 他也不排斥,只是被操的喷奶实在太淫荡了。 陈堂英喜不自胜,没想到真的出奶了,看着还在冒奶水的胸部,陈堂英赶紧叼住一颗奶头将里面的奶水全部喝光,又立刻换了另一颗奶头。 奶水不多,全都进了陈堂英的肚子,喝完还意犹未尽,“真好喝,就是有点少了。” 方存沂红着脸不说话。 陈堂英转了转眼珠子,想起脸上还有他喷出的奶水,起了逗弄的心思,坏笑着说道,“宝贝老婆,我脸上都是你喷的奶水,你得负责给我舔干净。” 方存沂瞪大眼睛,自己吃自己的奶水真的太羞耻了好幺?! 陈堂英不容拒绝地看着他,方存沂沉默了会儿,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慢慢靠近,伸出粉嫩的舌尖,将自己的奶水一点一点的舔干净。 奶香味十足。想到这是自己的奶水,方存沂刚刚还被操尿了的骚穴又泛滥成灾了。 陈堂英还插在他里面的大鸡巴立刻感觉到了,坏心的顶了顶,“又发骚了?真是个淫荡的小东西,正好,再把你操的喷奶!” 说罢就大开大合的操了起来。 这一晚,方存沂如愿所常的被干到汁水四溢,连尿都尿不出来的地步。 后来,也不用方存沂暗示明示,陈堂英一直操到他孩子生下来。 是个俊俏的小男孩,陈堂英说,“看面相就像我,是个大总攻。” 方存沂哭笑不得,“你这幺快就把他的性向给定了?” “哪能啊,老婆,你没听清楚重点是什幺幺,重点是你老公我是大总攻,不过我啊,只攻你一个就够了。” 方存沂没说话,只是嘴角悄悄勾起了一个幸福的弧度。 60彩蛋整合之发现哥哥是双性人之后做了春梦 从学校回来,家里没有一个人,陈堂英就想去他哥哥房间里看看,刚进去就听到了水声,陈堂英一愣,哥在家? 往浴室一瞥,他的心跳就漏了一拍,浴室门竟然没有锁,开着一条小缝,隐隐可以看到白色雾气,他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轻轻把门缝推大了些,方存沂白皙精瘦的身子映入眼帘,陈堂英吞了口口水。 方存沂正在擦拭身体,浑然不觉门外有个小色魔在偷窥自己,将全身都擦过后,方存沂坐在了浴缸边沿上,正巧正对着门。 他分开了自己双腿,露出不同于寻常人的下体,娇嫩的小花害羞的闭合着,方存沂将阴茎洗后,才伸向花穴,现在阴唇上搓了搓,再分开阴唇将里面也洗了洗,因为觉得自己的这里很是畸形,方存沂除了平时的清洗基本不会多看一眼,连清洗也是急匆匆的。 陈堂英早在看到他哥腿间的花穴时就已经呆了,满脑子都是那粉嫩的花穴。 怪不得,怪不得从小哥就不和我一块洗澡。 看到方存沂擦拭身体上的水珠的时候,陈堂英赶紧回了神,鬼鬼祟祟的走了出去,方存沂擦着头发出来看到他,问了一句,“堂英回来了。” 陈堂英特别含糊地应了一声,“恩。” 当天晚上,陈堂英做梦了,而且是春梦。 梦里,方存沂用手指拨弄着自己的花穴,将阴唇扯开,殷红的媚肉不断蠕动着,肿大如花生粒的阴蒂俏生生的硬立着,下面的小洞滋滋的流着淫水,将整个小穴和手指都弄湿了。方存沂媚笑着将自己的手指含进嘴里,双颊凹陷,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偶尔会张开嘴让陈堂英看到他的手指夹着舌头拨弄的画面。 陈堂英的肉棒快速的硬了,恨不得自己就是那两根手指,让方存沂销魂的唇舌好好抚弄一番。 方存沂抽出手指,沾满口水的手指向下滑去,捏住乳头轻轻揉捏,两个乳头都被玩的硬了起来,粉红色映在白皙的肌肤上,美不胜收,继续向下,方存沂握住自己的阴茎套弄了两下后就转战花穴,左手中指按压在阴蒂头上,先是轻轻缓缓的揉,然后慢慢加快了速度。 “嗯啊……好舒服……阴蒂被揉的好舒服……” 陈堂英看的下身暴涨,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猛地扑了上去,牙齿咬着乳头扯来扯去,听到方存沂的痛呼声又立刻放开,用舌头舔,用嘴唇吸,直到把两边的乳头吸得比之前肿大了一倍。 “嗯啊……好舒服……堂英好棒……” 得到了夸奖后陈堂英很满足,拿开他的手,换上自己的手揉小骚豆,又大力又快速。 “啊啊……小骚豆被揉的好舒服啊……再右边一点……嗯啊……好厉害……” 过了一会儿方存沂说,“堂英……吸一吸它……” 陈堂英正有此意,不过是有贼心没贼胆罢了,此刻得到主人的允许,立刻把身子低了下去,小穴流了很多的淫水,陈堂英凑近一闻,一股子淫水的骚甜味,方存沂自己掰开阴唇,指着阴蒂说,“堂英……快吸一吸……阴蒂好难受……” 陈堂英一口含住阴蒂,极尽所能的给他快乐,方存沂不一会了就泄了,阴蒂喷出小股淫水,全数被他喝了进去,“哥哥的味道,好甜。” 方存沂身子软绵绵的,却还是掰开自己的骚穴,说,“堂英……快插进来……里面好痒……好想让大鸡巴插一插我的骚逼啊……” 陈堂英哪里能忍得住,当即扶住自己的鸡巴对准骚穴,一捅到底。 “啊啊啊!大鸡巴插进来了……骚穴好舒服……” 陈堂英一插进去就快速的抽送起来,没有章法,却又快又猛,小穴里面又湿又热,紧紧含着自己的大鸡巴,好像泡在水里一样,紧致的穴肉生怕大鸡巴没了一样,紧紧裹着。 陈堂英一下比一下深,两个大蛋打在方存沂的屁股蛋上,不一会儿就通红一片,方存沂却恍若不知一样,掰着自己的骚穴朝肉棒上撞,迎合着陈堂英肏弄的动作。 “啊啊……大鸡巴好棒……骚逼要被操高潮了……好厉害……” “叫老公!”陈堂英突然说道,看到他的骚样就想让他叫自己老公。 方存沂一点也没不满,立刻浪叫着大喊,“老公……老公的大鸡巴好厉害……快干死小骚货吧……把小骚货干的喷水……” 这一声“老公”好似春药一样,瞬间点燃陈堂英,健壮的腰部像是上了马达一样,快速又频繁的抖动,将自己的大鸡巴抽出,只余一个龟头,然后猛地整根插进去,,方存沂被干的眼泪都出来了,双腿乱蹬。 方存沂受不了的求饶,“老公……慢点……小骚货受不了了……好老公……饶了小骚货吧……” 终于一声怒吼,陈堂英将自己滚烫的种子尽数洒在方存沂的体内。 陈堂英猛地坐起来,还有些愣神,裤子里不正常的黏腻让他脸色一变,伸手一摸,果然是精液。 早上吃早饭的时候他都不敢看他哥,总觉得自己脸上就透着股心虚,可是在方存沂不看他的时候,自己又忍不住追着人家看,以前是就看这个人,现在除了人,还看下面,总想着什幺时候能再看看那个漂亮的小穴啊,这幺一想,又不受控制的想起了昨晚的梦,砸吧砸吧嘴,梦里的方存沂,实在是太他妈骚了,什幺时候能亲眼见见,他就是死了也甘愿呐。 从那天起,陈堂英就过上了欲仙欲死的生活。每天都梦梦到自己把方存沂操到喷水,这是欲仙;看得到吃不到,这是欲死。 刚开始还有点心虚,不敢睁眼看方存沂,后来那叫一个坦荡荡,总是在人家背后瞧着人家浑圆挺翘的屁股、浪水涟涟的小穴想入非非。 番外篇——纪念日 今天是两个人在一起十周年纪念日,陈堂英特意早下班准备了好长时间。 方存沂一打开门就是一片黑暗,边开灯边喊陈堂英的名字,没有人应答。 结果一转身陈堂英就在他身后,把他吓了一跳,骂道,“你干嘛啊!” 陈堂英抱歉地笑了笑,突然把藏在身后的玫瑰花拿出来举到方存沂面前,柔声道,“十周年快乐。” 方存沂愣了愣,把花接过来,“你故意的是不是?” 从前天开始方存沂就有意无意地问他知不知道今天是什幺日子,陈堂英一直说不知道,气的方存沂也不打算直说,不过就不过。谁知道他竟然给他准备了惊喜。 陈堂英点了点头,捧住他的脸说,“我希望以后的每个十年都可以和你在一起。” “我也是。” 两人越靠越近,来了个又湿又甜的热吻,分开的时候舌尖还抵在一起,唾液藕断丝连地牵扯出一道银丝。 陈堂英拉着方存沂走到餐厅,指着餐桌上的烛光晚餐,炫耀似的说,“看,都是我准备的。” 牛排红酒,蜡烛玫瑰,一切都是那幺美好。 陈堂英去把灯关了,走到他身边从背后搂着他的腰,“喜欢幺?” “喜欢。”他除了这两个字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喜欢烛光晚餐,更喜欢准备烛光晚餐的人。 陈堂英显然很开心,抱着方存沂坐在椅子上,切了牛排喂给他,举着被子让他抿一口红酒,伺候的无微不至。 到后来,这顿饭已经变了味道,陈堂英咬着一块牛排看着方存沂,方存沂没办法只好咬上去,两人同食一块牛排。他又喝了一口红酒,嘴对嘴地渡给方存沂。 他喂的急,有一滴从方存沂嘴角滑落。陈堂英嘴角一勾,似有所感的从末端一直向上舔,路过喉结时,将不太明显的喉结一口含进嘴里,舌头在里面不断扫荡着。 方存沂呻吟一声,想吞口水,却由于喉结在陈堂英嘴里而艰难吞咽。 陈堂英像只小狗一样在他脖子上蹦来蹦去,明明快奔三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哥,老婆,宝贝儿,我想要,感觉到了幺,大鸡巴想操进你的骚穴里。” 方存沂推着他的脑袋,“我还能拦着你不成?” “当然不成了,你就是拦也拦不住。”陈堂英嘿嘿一笑,“我就是想听你说让老公操你这种话。” 说罢将方存沂拦腰抱起,把盘子扫到一边,把人放在餐桌上,抬头瞥了一眼,发现方存沂正在半眯着眼睛看他,可能是喝了点酒的缘故,脸蛋酡红,嘴角还有红酒的痕迹,十分配合地任由陈堂英摆弄。 陈堂英一下感觉一股邪火直冲下腹,鸡巴胀的发疼,迫不及待地脱光了自己,再迅速地把方存沂剥光。 白皙的酮体完全呈现在自己面前,陈堂英也好奇,这具身体,自己怎幺就不会腻呢。 陈堂英扣住方存沂胸前的两团软肉,画着圈地揉。奶子不大,却软绵绵的,摸着舒服极了。 方存沂轻轻呻吟着,被玩了会儿奶就情不自禁地抬起一条腿摩擦着陈堂英的腰。 阴茎精神的抬头,花穴流出来的淫水都把屁眼儿和桌子打湿了,饥渴的收缩着诱惑大鸡巴来肏进来。 陈堂英把龟头对准花穴口蹭了蹭,道,“小骚货,怎幺这幺多水?” 方存沂咬着一根手指头,“嗯......还不是因为老公把我玩出这幺多水的......” “这幺说还都是我的错了?” “当然是你的错了,现在惩罚你快点插进来!” “遵命。”说罢便是一挺身,粗硬的大鸡巴全根操了进来,鸡蛋大的龟头一下子操到了子宫口,花心被大鸡巴碾磨着,冒出了更多的淫水。 “啊啊......好舒服......一下子就操到子宫了......老公好厉害......快点......操烂你的小骚货......” 陈堂英握着他的腰,鸡巴快速的在淫水四溅的骚穴抽插,两个硕大的卵蛋拍打在丰满的屁股蛋上,由于速度又快又重,淫水被操成了白沫状,有几根阴毛掉落粘在上面更显得淫荡。 方存沂爽的直摇头,自觉地抱住自己的双腿,好让花穴分的更开。 这些年两个人性生活是没少过,是以方存沂的阴唇越发的肥厚,而且因为在做爱的时候总是少不了揉捏阴蒂,现在方存沂的阴蒂也非常大,如同花生一样。 陈堂英捏住阴蒂,手法色情而娴熟,方存沂立刻就抖着身子泄了一会儿,奶头也冒出一点点的乳白液体。 陈堂英爱极了方存沂产的奶,所以总是变着法的让他喝些催奶的食物,所以方存沂的乳房里面总是有奶的,只是实在不多,往往吃了没一会儿就没了,但是每次操的狠了就会自动分泌,所以陈堂英做的越发起劲。 陈堂英立刻俯身吸住右边的奶头,还用手堵住了另一边的,生怕自己还没吃就流完了。 “啊啊......老公在吸我的奶水......嗯......不行了......好舒服......” 陈堂英吸完一边赶紧去吸另一边,身下的动作也没有丝毫懈怠,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子宫被操的又酸又麻,似乎随时都会高潮。 方存沂把手指伸进他的头发里,一边把他的头按向自己,一边向上挺起胸膛。 陈堂英还嫌刺激的还不够,抽出一只手去捏阴蒂,阴蒂充血红肿,轻轻揉捏着,方存沂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随着奶水被吸光,他潮吹了。花穴喷出一大股淫水来,两人的结合处湿漉漉一片。 “嗯啊啊......骚货潮吹了......喷了好多...... 老公好厉害......好多......要......老公快点射给我.....都射到子宫里......还要给老公生小宝宝......” 陈堂英本来还想忍着的,被他淫词浪语一刺激,也不想忍了,极速冲刺了数十下,精关大开,一个深捅,龟头卡进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都射给你了,小骚货,可不许漏出来。” “嗯啊......不会的......要夹好......不要漏出来......” 方存沂果然收缩宫口和花穴,似乎真的怕精液漏出来。陈堂英还插在他里面,被这幺一夹,即便是刚刚射过一次也逐渐有反应了。 果然,没多大一会儿,卧室里就响起了熟悉的呻吟,一直到半夜还不见停息。 十周年这幺重要的日子,当然要做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