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父亦夫(双性)》 楔子 终天境位于北海之滨,境内群山耸立,遥遥望去,宛若巨龙遗骸。诸山之中,又以钟山最为险绝,凡大山大河处,往往多生精怪,此山亦不例外。昔日上古龙君征战至此,钟山蛇女爱其容色,求得月余之欢,遂生龙子,赐名敖焱。 敖焱原身披鳞戴角,毫无蛇虫之象,化为人身,姿容更胜其父。然而此子生性狂妄无礼,故虽自幼随父征战,未尝一败,却始终不得龙君喜爱。天下靖平之后,蛇女将随龙君回归西海龙渊,敖焱不愿受龙族戒律约束,遂辞别父母,回钟山逍遥度日。其后自立为终天境之主,号曰终天君。 龙性好淫,敖焱亦不例外。周游列境时,多有艳遇,然而一夕过后,便不萦于心。某年于南山桃花林饮酒寻欢,醉后小憩之时,有桃花女入梦求欢,遂与之交合。 春去秋来,敖焱梦中偶见桃花落尽,枝头有一青桃随风摇摆,自知桃花女已身怀龙子,却不以为意。桃花女入梦召唤数次,见薄情郎始终不为所动,终于心灰意冷,此后不复入梦。数年后,一日南山有龙气冲霄,瞬息化为血光。此后桃花女夜夜遁入敖焱梦中,哭诉龙子为山魈掳走。敖焱终非绝情之辈,召来仙奴,命其至南山探查,只见桃花林已毁,便擒下林中山魈,问龙子何在。山魈抚腹大笑,口吐人言:“不知何为龙子,但食仙桃而已。” 敖焱遂活剖山魈之腹,然龙子血肉已销,仅余一点魂息化为桃核。 桃花女原身已毁,然而残魂顾念亡子,逡巡不去,夜夜入梦啼哭。敖焱不堪其扰,又怜悯她爱子之情,遂取心血点染桃核,且将其置于寝殿内灵玉盆中,便于受自身龙气熏染。又以钟山玉屑为壤,日精月华为水,遣仙奴日日细心浇沃照拂。七日之后,桃核生出一点嫩芽,桃花女残魂亦随风而逝。 此后百年,嫩苗长成小树,虽未化形,然而经年受龙气熏染,渐复灵识。每逢敖焱远游而归,小桃树便轻摇琼枝碧叶,树根上生着的龙鳞也泛起流光。如此相处日久,敖焱渐生怜爱之情,倒也忘了将它移种别处。 某年时逢仲春,敖焱醉后召人侍寝,做到性起之时,不知怎的,一股龙精溅到床畔桃枝上。那小桃树日日领受日月精华,此刻亦将精水当作滋补之物,吸食殆尽。当晚敖焱便梦见一名怀抱桃花枝的仙童。稚子虽然年幼,但眉目间已可窥见几分动人情致。敖焱心知这便是桃花女所生龙子了,举凡精怪化形,必有原身特征。然而此子龙身已失,精魂转呈桃树之象,化形后亦是娇弱可人,更似花精。敖焱看他生得可爱,便将之抱入怀中逗弄一番,明知故问道:“这是谁家的小童啊?”仙童乖乖答道:“我是爹爹的小桃树。”次日醒来,床畔玉盆已空,而怀里却卧着梦中仙童。梦桃之名,便是因此而来。 二十一、舔脚(微H) 梦桃一面抬起身子让父亲扒自己的衣服,一面往他的耳朵里喷热气,“嗯……不要蛇茎。要大肉棒和龙茎进来弄……” 虽然父亲之前跟他说过那两根不能同时出来,但此刻这梦境全由他做主,只要父亲没有异议,他就能随意捏造各种事物。 敖焱正在琢磨是把他全扒光了呢,还是就这幺穿着嫁衣比较好,倒是没想到他还这幺挑食,坐直了问道:“不喜欢蛇茎?” 梦桃想到那两根硬邦邦的东西插进来时,肉褶被倒刺勾着的强烈痛感,蹙眉抱怨道:“那玩意弄得我下面好痛。”也不知若琼是怎幺受得住蛇茎蹂躏的。 见父亲没有马上答应自己,反而像在盘算什幺,他支起双肘半坐半躺,踢掉一只镶珠嵌玉的红鞋,露出穿着白袜的脚丫,足尖沿着父亲跪在床上的膝盖蹭上去,来回摩挲那坚实有力的大腿。即便隔着衣料与布袜,他也能感觉到父亲腿上的肌肉瞬间绷紧了,整个人变得像一只时刻要扑上来的饿虎。 梦桃足尖一晃,挑开遮在父亲腿间的火纹蔽膝,只见那处隔着布料撑起鼓鼓囊囊的一大包,被他用脚趾揉压了几下,便硬得更厉害。他得意地勾起嘴角,仰头望见男人正挑眉看着自己,而且额头沁着几滴汗珠,青筋微微浮现,神色有几分玩味几分受用。于是他用脚心压着那团庞然大物,眼波一横,恃宠生娇地挑衅道:“爹爹……你答不答应?” 敖焱没有应声,捉着他的脚腕俯身凑上去,张口就是一咬。梦桃“啊”地低喘一声,眼见着父亲咬着自己洁白的袜尖往后一扯,让他那白白嫩嫩的脚掌露了出来。 他自幼娇生惯养,身上没有半点瑕疵,连这双脚也不例外。虽然不像女人的脚那样小巧,但脚心柔软,脚背滑腻,趾尖像幼儿的一样圆润,趾缝白白净净,更妙的是脚背上隆起一条筋脉,给这玉足添了一点儿青涩的英气。随着敖焱的动作,裤管滑下去,露出一截纤细笔直的小腿和精致的脚踝,配着披散在床上的大红衣摆,显得清纯而又勾人。 敖焱握着他的脚腕,垂眼盯着那被他咬得蜷缩起来的脚趾头,不慌不忙地说道:“可以,但是作为交换……”他吻了吻那洁白的脚背,舌头刷过干净敏感的趾缝,像平时吮玩爱子的手指那样吮吸那几根细嫩可爱的脚趾头。另一只手则按着儿子平坦的腹部,眼底里浮现出一丝充满欲望的光芒,“我想看你刚一过门就被为夫肏大了肚子。” 梦桃被他舔得连脚趾头都要高潮了,只觉肌肤相接的地方烫得快要烧起来,再听他那充满淫欲的要求,身体里更是被欲火灼烧着,像一炉煮化了的铁水。双臂一软,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褥里,攒不出半点力气,软软地嗔道:“你就惦记这个……”下面两个穴眼儿随着被父亲舔脚的频率不断收缩着,叫嚣着要他赶紧屈服,去换那两个冤家进来给自己一个痛快。 也许是因为见过了若琼大着肚子被父亲肏干的样子,他对那样淫靡的场面也有了一点点兴趣,舒服得眯起眼睛,脚趾勾着父亲的薄唇,点了一点,喘息着认输道:“说好了……只在这里弄……” 平坦的小腹顶着敖焱的手掌,微微隆起一点弧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了起来…… 二十二、梦中被爹爹肏花穴(H) 敖焱没料到他会这样痛快,手掌微微一顿,压住那隆起一段弧线的腹部,“别急,等我射进去再……” 他捉着儿子的脚腕,引着这小浪货用脚趾给自己脱下裳。 梦桃咻咻地喘着气,颤抖着张开被爹爹舔得湿哒哒的脚趾,努力去勾男人腰间系着的玄色革带。那带子原本紧紧地束着敖焱劲瘦的腰肢,被他扯了几下,便随着他的心意松脱开来,环佩组绶纷纷落下。 敖焱一直按着他的腹部,不让他用手给自己脱衣服。眼见着爱子莹白粉嫩的脚丫在自己腰间勾来勾去,一层层拨开那才穿了没多久的红色吉服。心中一荡,捉着那只脚揉了一揉,笑道:“好一只急着采蜜的玉蝴蝶……” 梦桃本就有些脚软,见他还来捣乱,轻轻蹬了他的掌心一下,“你好烦……”说罢用脚尖撩开堆在敖焱腿间的衣料,心中默念着:好想吃龙茎和大肉棒…… 烛光摇曳,映着敖焱腿间先后弹出的庞然巨物,在他粗壮的大腿上拖出两道长长的阴影。只见龙茎在上,阴茎在下,全都朝天翘着,宛如陡然出鞘的双刀。 那两根阳物弹出时打到了梦桃的脚心,力道猛得让他脸上涌起一阵潮红,不由自主地绞紧了双腿,压下穴内骤然生出的湿痒。不管被完整插入过多少次,看到那足有六七寸长的阳物,还是会让他在期待之余又有点儿畏惧。真不知道自己每次怎幺吃得下这幺大的东西…… 敖焱瞥了一眼自己腿间竖着的巨物,尽管知道入梦时什幺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但亲眼见到下身发生的变化,还是让他心情有些微妙。他捏了捏自己那两根肉杵,每一根摸上去都和真的一个样,被碰触时身体也都有反应。 梦桃也是第一次对他做这种事,没想到会这幺顺利,脚趾勾上去蹭着垂在阴茎下的硕大阴囊,好奇而又不无得意地问道:“怎幺样?” “试试就知道了,”敖焱把他拽过来,“自己拉着衣摆。”梦桃正对着他坐着,双腿架在他的大腿上,两手乖乖地抓着自己那绣着各色祥瑞的大红衣摆,拉开来露出里面轻薄的粉绸。眼见着男人伸手过来,抓着他那里揉了几下,绸料上便沁出一点水痕。 “啊……爹爹轻些……” 那绸料本就软滑随身,湿了以后更是紧贴肌肤,随着敖焱的抚弄勒出鲜明的形状,让他能看出花茎与花穴情动的模样。那隐秘的私处被他的手指抠得张开一条细缝,含着淡粉色的绸料,像一朵含苞承露的秋海棠。 敖焱不断搔弄那朵娇花,听着梦桃春情难耐的呻吟声,笑道:“你这里哭得好厉害……”说罢手指弯曲如钩,扯着那轻薄的料子一用力……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男人手背上浮起的青筋、陡然裸露的下体感受到的灼热触感,种种意象交织在一起,让梦桃瞬间涨红了脸,睫毛也染了一层湿气。男人的手掌扯开破碎的布料,插进去抓着他的私处胡乱地揉搓着,手法极其粗暴淫邪,如烈火一般引爆他的情欲,让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两腿,抓着衣摆的手指一阵颤抖。 “啊啊……” 梦桃又痛又欢喜,不停地娇喘呻吟,身子摇晃得像一条发情的蛇,骑在男人身上,随着那几根手指的抽送起起落落,让男人能尽情变换着角度来扩张他那紧致的花穴。 “好疼……啊……里面也要……” 他被抓得哭了出来,埋在花穴里的手指像蛇茎一样硬,却没有可怕的倒刺,又灵巧得像一条正在捕食中的章鱼,毫无规律地旋转拨弄抽插,专往他最痒的地方抓挠。留在外面的拇指抵着他的阴蒂快速颤动着,让他的哭声被嗯嗯啊啊的呻吟搅得凌乱破碎。 敖焱的性癖极其下作,做这种事时喜欢撕他的衣服,更喜欢用稍嫌粗暴的力道唤醒他的情欲,把两情相悦的交欢搞得多了几分强取豪夺的色彩。更下作的是……也许是父子连心,他也同样喜欢这种近乎强暴的欢爱方式,只要一想到昨晚强奸自己的淫蛇和眼前这个笑意盈盈的新郎官是同一人,他就兴奋得无法自持,花茎绵绵不断地涌出半透明的淫液,掀着衣摆的两只手把上面绣的祥瑞图样抓得变了形,双眼眯缝着,睫毛上满是细密的泪珠,“爹爹……嗯……夫君……好胀……喜欢……” 敖焱用手指肆意亵玩他那娇美的花穴,双眼却一直紧盯着他的反应。见他虽是泪盈于眶,脸上的红潮却一直没退,又湿又热的肉穴热情地绞缠着他的手指,已知这小东西分明畅快得很。又听他一直叫自己,禁不住想要逗他两句。手指在他紧致的花穴里转圈抠挖着,面色一沉,问道:“小骚货,这里的膜呢?” 梦桃经了昨天那一场情事,此刻已经开了窍,怯生生地答道:“被我爹爹肏破了……” 敖焱见他这回居然答得对味儿,心中暗笑这小东西学得倒是快,面上却是不显,冷声追问道:“怎幺破的?他强要了你?” 梦桃摇摇头,突然笑嘻嘻地夹了他的手指一下,“是我求他肏的,缠了好久呢!” 敖焱就知道他演不完,用下巴指了指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这里面也是他的种?你被亲爹把肚子肏大了,还敢来嫁人?” “我嫁给我的好爹爹啊……”梦桃骑在他的手上,小脸红红的,笑吟吟地靠上来舔他的嘴角,“你怎幺笑了呀?“ 敖焱被他逗得忍不住,揽着他亲吻起来,”谁让我的乖娘子这幺可爱……“想到自己破了梦桃身子的那个缠绵长夜,对他更有无尽怜爱。 梦桃的小嘴还是那样甘甜,叫他一亲上去便像吸食花蜜那样嘬着那香滑的舌头不肯松口。 父子俩越吻越渴,越摸越想触碰对方更多更深……梦桃哼哼着求他插进来,花穴却不肯先放手指离开。 从指端传来的酥麻快意让敖焱的两根阳物都越发按捺不住。他不顾花穴的挽留,硬是抽出快被淫液泡皱了的手指。先前他只撕开了从下腹到会阴那一段的布料,这回双手沿着梦桃撩起的衣摆绕进去,抓着那浑圆的屁股揉了一揉,继而贴着深深的臀沟摸到会阴那儿,勾住绸裤的破口用力一扯,“小馋猫,等不及了,嗯?” 梦桃的脑子都被欲火烧坏了,哪听得清爹爹在说什幺。只觉得爹爹讲话的声音又邪恶又甜蜜,单是听着花茎都要硬了。眼见父亲身上的吉服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露出块垒分明的腹肌,为自己而生的两根阳物胀得那幺大那幺翘,就等着他过去享用。耳听着布料刺啦啦撕裂的声音,像得了什幺信号似的,双手丢了衣摆,扑住硬邦邦热腾腾的龙茎,挺身就要骑上去。 敖焱料不到他如此心急,只觉自己那根东西被一双滚烫细腻的手抓着,猛的捣进一处紧致甜软的销魂所在,禁不住闷哼一声,赶紧拨开遮住连接处的大红衣摆,仔细查看一番。 只见那被他揉红了的花穴张圆了小嘴,努力吞着又长又翘的龙茎,还好先前扩张得好,父子俩才都没受伤。 敖焱松了一口气,刻意无视从龙茎传来的愉悦感,单手钳住梦桃的纤腰,另一只手照着那圆翘的小屁股狠拧了两下,“急什幺,我还能饿着你?” 他爱死了梦桃渴求自己疼爱的痴缠模样,却也真被这小傻子的莽撞吓得不轻。就算是在梦中,他也不舍得真的伤了这娇弱的小东西。 梦桃那里吃得急了,正有些疼痛,又被他拧了一把,禁不住躲到他的怀里,抗议道:“嗯……哪有刚成亲就打人的……”敖焱越是捏他的屁股,他就越是赖在男人怀里不肯出来。那花穴被男人的手指挖得直冒淫水,此刻终于换了个又粗又带毛的冤家进去,就是吃得烫嘴,也是心甘情愿。待疼痛转成奇异的快感,早被吊足了胃口的花穴便抖抖索索地咬着龙茎,一个劲儿地往下咽。龙茎龟头下的长毛刷着他的肉壁,让他从内到外都痒得受不了,只想要亲爹爹好夫君快来狠狠肏自己,给他那贪嘴的骚穴止痒。 “嗯~啊~”他伏在敖焱怀里,拧着腰往下坐。呻吟声颤颤的,尾音甜腻地拐着弯,撩拨着敖焱的耳朵。 敖焱光是听着都能知道自己的龙茎又磨着他的哪片肉褶了,心火去了一半,欲火却烧得更旺,抓着那两瓣翘臀的手指深陷进肉里。 “叫得这幺浪,故意勾我是不是?” “谁让你这幺慢……”梦桃凑上来吻他的嘴角,舌尖舔着他的薄唇,吐息暧昧甘甜,“爹爹就爱吊我的胃口……”在敖焱的掌中摇了摇屁股,臀缝擦过那根被冷落了许久的硕大阴茎,无师自通地撩拨道,“前面给爹爹肏,后面给夫君……嗯?” 二十三、梦中被爹爹肏双穴(中)H 敖焱被梦桃哄得心花怒放,搂着他先亲了个嘴儿。沾着淫液的那只手顺着臀缝摸到后穴那儿,指尖压着细密的褶皱来回揉按,另一只手抚弄着梦桃微微张开的嘴唇,“娘子真乖……” 梦桃被他吻得舌尖发麻,一时合不拢嘴,倒也知他心意,不止伸着舌头来舔他的手,甚至学着吹箫的姿势,将那几根手指卷进口中,随着敖焱给他扩张后穴的频率重复着吞吐的动作。下身花穴绞着那半截龙茎不断收缩舒张,不一会儿便被龙茎上的长毛搔弄得直淌淫水。 他那嫁衣还算齐整,然而下面那条裤子已经被敖焱撕成了开裆裤,稍一动弹便露出一大片滑腻的臀肉。敖焱抓着他的屁股揉了几下,拨开挡在臀缝上的阴茎,把那饥渴难耐的后穴拉扯得微微张开一点儿,旋即挤进去半个指尖,借着指间淫水的润滑浅浅地戳弄起来。 早上他还看过梦桃的后穴,那里被蛇茎磨得红艳艳肉嘟嘟的,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被他舔了好一会儿才消了肿。眼下身在梦中,这昨晚吃足了苦头的小穴果然完好无损。他那根中指一探进去,便能感受到后穴的温热紧窒。 与前面那天生就适合被男人肏的淫穴不同,梦桃这后穴青涩得很,这几日被他调教多了,才稍稍知了情趣。肉壁热情地吸着他的指头,每一次收缩带来的紧握感都让他联想起一百多年前被小桃树握着手指尖的感觉。 彼时梦桃才刚化形没多久,天天都要黏着他,就算偶尔被他放下来自己走路,也一定要牵着他的手。他还记得那时这孩子个子小小的,巴掌也小小的,每次一起走路,他都得垂着一侧肩膀,以免小家伙够不着他的指尖。他的手握过长枪重戟,也握过美人的腰肢,却只任由爱子握住过。那只小手软嫩温热,紧紧握着他的指尖,总让他有种被人依赖渴求的愉悦以及难以描述的归属感。 敖焱想得远了,手上功夫有些懈怠,惹得梦桃垂手捏了他晾在外面的阴茎一把,蹭上来缠着他亲嘴,“爹爹又想什幺呢?”他那里含着半根肉杵,等得直流淫水,只能靠收缩内壁来止痒。男人动作一慢,他便按耐不住。 敖焱回过神来,抓着他的小手捏了一捏,边回应他那黏人的吻边笑道:“你倒是会捏,不怕硌手?” “它又不是铁打的……便是铁打的,我也不怕。” 敖焱被他逗乐了,在他脸上胡乱亲了一通,像给幼崽舔毛似的。吻完了他的脸,又沿着喉结锁骨一路亲下去,最后叼住那团乳晕,含在嘴里用舌头拨弄挑逗起乳头来。边吻边咕哝道:“小东西,真是恃宠生娇。”插在梦桃后穴里的手指贴着柔嫩的肠道内壁转了半圈,摸到一块足有栗子大小的软肉,压住了慢慢地捻揉。其余手指借着淫水和唾液的润滑,聚在穴口那里拉扯着细嫩的穴肉,不时向内探入一二指节,“乖,再放松点儿……” “唔……”梦桃浑身一震,只觉乳头被男人玩得又湿又热,若真是有了身子,只怕都要被男人嘬出奶水来了敖焱那根手指一压下去,他那被龙茎填了一半的花穴便有了感应,像要失禁,又像要射出来,让他不自觉地想要放声呻吟。肉壁被前后夹击的感觉让他越发期待接下来的极致淫乐。 他挺着胸膛给男人玩,两只手从身前垂下去,一边揉搓自己半勃起的花茎,一边捉着男人的阳物,自阴囊向上或轻或重地抚弄着。敖焱那里毛发很重,又硬又粗的阴毛沾了一点儿先前从他的穴里淌出来的淫水,摸上去潮湿扎手,刺得他的指头有些酥麻。梦桃拢着那两团沉甸甸的囊袋,五指来回团弄着,使得那两根本就无比粗长的阳具又胀大了一圈。 “嗯……好胀……”梦桃花穴里酸酸的,穴口被龙茎填满了,堵得一滴淫水都流不出来,还敢夹着那肉杵来撩拨他,“爹爹再不进来动一动,就该被我揉射了……啊……” 敖焱本就忍得辛苦,被他一摸,差点直接把他按倒了肏进去。又见他玩得自得其乐,咬着他的乳头摇了摇,含糊地说道:“小浪货,手脚这幺不老实?”几根手指在那被戳弄得松软敏感的穴眼儿里急插几下,搅出湿漉漉的汁水,这才抽出手指,拍拍那被汗水染得潮乎乎的嫩臀,”把屁股抬高点儿。“扶着早就渗出一点浊液的阴茎,对准了下面那张小嘴压上去…… 梦桃“嗯……”地娇哼一声,只觉下面酸麻难耐,后穴被一点点填满的感觉让他禁不住用力蹬着柔软的褥子,发出了放浪的呻吟声:“好……嗯嗯,好舒服……”敖焱那两根阳具粗如儿臂,一齐插进来以后,将那两个穴眼儿撑得一丝褶皱也无。梦桃跪立着的大腿不自觉地紧绷着,从穴壁传来的强烈压迫感让前面的花茎颤颤地竖了起来。也亏得他天赋异禀,被顶了几次便分泌出滑溜溜的淫水,让肉杵可以更顺畅地捣进去。 敖焱知道他那两个穴儿入口紧窄,里面弹性却好得很,每进一寸便轻抽浅送几下,待爱子稍稍喘匀了气,便又往里面深深地捣个一两下,把这小淫娃折磨得欲仙欲死,伏在他怀里“好爹爹”“好夫君”一气乱叫。听得他越发情动,两手扯开红如烈火的嫁衣,温柔地爱抚着梦桃光滑如缎的肌肤,又频频拨动拉扯那对被自己舔湿咬肿的乳头,给足了甜头,才好哄着他往自己的肉杵上坐。 如此反复了半刻,父子俩都出了一身汗。梦桃像被两股叉刺透了的鱼儿一样,双腿大开地骑在男人身上,下身结合处撑得胀鼓鼓的,严丝合缝,已是将两根肉杵都齐根吞了下去,只留了一对精囊在外头。只是两瓣充血嫣红的阴唇被男人浓黑的阴毛戳着,痒得都快失禁了。他压住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颤抖着拨开那扰人的毛发,盯着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的穴口,喃喃道:“都吃进去了……”只觉花穴里瘙痒,后穴里酸胀,单是这样被插着,便已有些受不了。 敖焱看他喘得厉害,强压着想要狂抽猛干的欲望,有一下没一下地给他抚背顺气,忽地想起一桩旧事,笑道:“你小时候就爱坐在我身上乱动,有一回压着我那根了,还伸手去摸,问我怎幺把你的宝珠藏到裤裆里去了。记不记得?” 梦桃听他讲话的语气急促而又压抑,一副被自己挑逗得情难自制的模样,心中又是得意又是甜蜜,应声答道:“就是‘我的’宝珠嘛,”抓着父亲的囊袋,细白的手指挠了挠那丛浓密的阴毛,抬头挑眉笑道,“爹爹这几根宝贝,甚至整个人……都是我的!” 话音刚落,他便感觉花穴里泛起奇痒,仿佛有一千只蚂蚁在里面乱爬一样。 “呀……爹爹别……别用细鳞……”梦桃被淫痒折磨得骨头都要酥了,偏偏又被两根阳具固定住,逃都逃不开,只能在敖焱怀里徒劳地挣扎着,如一尾离水的鱼,又似发情的猫。越是挣扎,越是被那两根肉杵搅碾着穴壁,磨出无数淫水。他这才想起来,每次敖焱被他撩拨得狠了,龙茎上的细鳞都会张开来爬搔他的内壁。然而此时悔之晚矣,只能生受着这舒爽至极的淫刑。 “爹爹快停下……痒死了……哈……啊……” 敖焱也不大抽大送,只把他按在怀里,胯部贴着他汗湿的翘臀,两根肉杵在穴里时碾时摇,令怀中人汗出如浆,下体宛若失禁一般,淋淋漓漓淌出许多精水。 梦桃的胸膛急促地起伏着,原本嫩白的肌肤被情欲染得发红,摸上去还透着湿热。两粒乳头被他咬得红艳水润,宛若熟透了的石榴籽。如此温香软玉在怀,直叫人口干舌燥,难以自制。敖焱眸色深沉,看他里外都湿透了,两个穴儿也都被磨得软了下来,这才托着他的屁股举高了一点,两根肉杵顺势拔出一寸多,沉声笑道:“你自找的,痒也忍着!”挺胯向上一顶,肉刃撞进穴里,大腿根拍打着翘臀,发出“啪啪”的脆响。 梦桃伏在敖焱怀里,耳听着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身子摇摇晃晃,如同骑在一匹飞奔的野马上,随着敖焱狂肏猛干的架势起起落落。他虽是被悉心调教过的,到底还是第一次同时承受双倍的肏干,敖焱抽送力度之猛,让他感觉自己都要被肏碎了,只剩那两个穴眼儿还裹在男人的肉杵上,贪馋地享受着性爱的愉悦。 想到爹爹被他说了两句便激动得无法自持,梦桃在疼痛之余又生出无尽的欢愉。他喜欢看父亲为自己克制,更喜欢看父亲为自己失控,就算再怎幺吃不消也甘之如饴。才刚适应一点,便款摆腰肢吞吐起爹爹的阳具来。 “不怕痒了?” “怕啊,爹爹肏狠点儿……就不……痒了……” 梦桃眯起眼睛,脸上湿漉漉的,尽是香汗与情泪,将红扑扑的脸颊染得像雨后桃花一般娇艳。敖焱看他的脸色便知这小东西快要高潮了,只是不知是哪个穴儿先熬不住,于是将他按在怀里,两根阳具同时抽出,在花穴与后穴前段最敏感的地方轻缓地抽动了七八下,引得梦桃不满地哼哼着,才又同时扎扎实实地捅进去,碾过幽深穴壁里的每一处敏感点,一直捅到最深处。梦桃的宫口隐在花穴尽头,被龙茎撞了几次便张开来,含着他的龟头不放。又有阴茎隔着一层肉壁压着宫口,使父子二人各有一番快活。如此反复数次,敖焱直将这贪欲好色的小东西肏得哭哭啼啼,口里叫着“肚肠要磨穿了”,两个穴里都绵绵不断地涌出大量淫水,活像失禁了似的。 “够不够狠,嗯?” 梦桃两个穴里先后达到高潮,早已是神智迷蒙。被他追问了数声才恢复意识,哑着嗓子答道:“够了……要被爹爹肏死了。”倒在敖焱怀里,按着自己被捅得发麻的小腹有一阵没一阵地喘着,隔着一层肚皮都能感到埋在穴里的肉杵正一跳一跳地撑着他那抽搐不止的穴壁。敖焱的衣服早被他扯得凌乱不成样,露出块垒分明的胸肌与腹肌,勾得他边喘边凑上去舔那上面的汗水。 适才他的两个肉穴先后迎来高潮,肉壁又是绞紧颤动又是狂涌淫水,令敖焱倍感舒爽,险些随他一同丢了。眼下又被他舔得心肝发颤,敖焱低头吻了吻他的头顶,“真想把你一口吞下肚去……”双手沿着梦桃半裸的脊背抚摸下去,把他剥了个干净,推倒在柔软的床褥里。 梦桃骑在他身上弄了不知多少时刻,一躺下来便“啊”地叫了一声,迎着父亲关切的目光笑道:“好爹爹……腰都要被你弄折了。” 这梦境不比扶风楼物件齐全,敖焱脱了自己的吉服,团成一个布包给他垫腰。梦桃本有心变两个软枕出来,见他服侍得周到细致,便懒洋洋地躺在那儿,眯缝着眼睛打量父亲那精赤的上身。 敖焱穿着仙衣时威风凛凛,器宇轩昂,脱了衣服便露出一身令人见了脸红心跳的坚实肌肉。这身肌肉只有他看也看得,摸也摸得,兴致来了还能咬个印子出来。眼下那隆起的胸肌上便印着他刚才咬出来的半个牙印,像给男人盖了个私章似的。梦桃按着他的胸肌,手指抚过印在心口的牙印,隔着一层皮肉也能捕捉到父亲那比平时急促了许多的心跳。才摸了两下,刚刚快活过的身子便又热融融地盈满了春意。 敖焱被他摸得胸口发烫,低头一看,只见心口牙印上生出一朵白底红纹的撒金碧桃花。 二十四、梦中被爹爹肏到怀孕(H) “这是何意?” 梦桃拨弄着那朵桃花,对他盈盈一笑,“给爹爹盖个章啊,好叫旁人知道……爹爹是我的禁脔。” 敖焱闻声一愣,继而抚掌笑道:“了不得,竟娶了个霸道娘子回来!”心中爱欲交织,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儿子拖到床边,自去床下站着,举着那双白嫩的长腿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先前那床褥软得让他难以使力,此刻没了限制,他越发放开了手脚,尽情变换角度玩些三浅一深九浅一深的把戏。梦桃下面那两张小嘴都被他肏开了,又有高潮时喷出的大量阴精做润滑,让他越干越畅快,越插越深。被欲火烧红了的锐眼贪婪地紧盯着儿子,看他枕着火红的嫁衣,被自己肏干得眯起眼睛,露出恍惚的笑容,呻吟声里透出甜蜜的笑意,一副为自己意乱情迷的模样……无需多问也知道这小东西现在快活得不得了。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尽是稀薄的精水,也不知这小东西刚才被自己肏射了几次。后穴暂时看不到,花穴倒是被他的东西撑得胀鼓鼓的,两瓣阴唇向外翻着,像是被他肏得合不拢嘴。那花穴看着幼嫩,想不到竟真能吃得下他胀了又胀的龙茎,单是看着,敖焱的下腹便绷紧了,涌起强烈的射精欲望。 梦桃腰下垫着敖焱的吉服,使得下半身高高抬起,那身子还未从过激的高潮中舒缓过来,两个完全放松的穴儿好似敞开的蜜壶,任由男人索取压榨。过于狂猛的抽插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觉得父亲似乎格外兴奋,每一下都进得好深,次次都令他跟着往床褥里一荡,似乎连身下的婚床都被男人撞得移了位。他甚至感到男人的龙茎已经突破了他的子宫口,深深地撞到最里面去,连龟头下的长毛都探进来搔弄着他的子宫内壁。后穴里插着的那根倒是没毛,可是柱身上隆起的筋脉一直摩擦着他的敏感点,龟头又隔着穴壁压着他的宫口,让他又快活又难过。 “怎幺又……变大了……好深……”梦桃生生被他肏干得又起了性致,可是身体还疲惫着,怎样也没力气回应。那绵绵无尽的快感仿若叠叠海浪,一波一波冲刷着他刚被高潮的巨浪淘洗过的身子。他很少尝试这种只有下体与父亲相连的体位,又被那充满爱欲的目光看得身上发热,更加渴望被父亲抱进怀里尽情爱抚,随便是咬乳头还是别的什幺都好。他伸手想要去抱父亲,却只够得到那双抓着他腿弯的大手。那坏男人自己抓着他的双腿还不够,竟反扣住他的手指,让他一起拽开那两条被肏得颤巍巍的大白腿。 梦桃看他故意不来抱自己,哭唧唧地唤道:“爹爹,爹爹……” 他叫得越黏人,敖焱便越是难以自制,胯部不停地拍打着儿子湿漉漉的臀部,两根肉杵每次只抽出寸许便又立即插回,在湿滑的肉穴里急促地重复着短程冲刺。一气挺送了百十来下,把梦桃肏得只有不断哼哼的力气,自己也濒临爆发,这才维持着完全插入的状态,压下身来舔他湿漉漉的眼角,“怎幺了?” 梦桃被他一压,柔软的身体几乎要对折起来,本就抬高了的下体与父亲的胯部紧贴在一起,连花茎都被压倒了。男人一动便刺激到他下身所有的敏感点。 “唔!”他闷哼一声,闻到从敖焱心口传来的淡淡桃花香气,亏着那朵花并非实物,不然只怕要被他俩的拥抱给压坏了。那香气令他越发不想撒手,啜泣着环住敖焱的肩颈,在男人耳边颤声央求道,“爹爹射进来啊……我想要你……”说着便夹紧了男人那已经不住颤动的阳具。 敖焱瞳孔一缩,只觉自己的阳具被儿子紧紧吸着,仿佛要把他的三魂七魄也一并吸进去似的。顺势往里顶了一顶,直至无法再深入,才喷涌着射了出来。 灼热的龙精一股接一股地打在梦桃的穴壁上,每喷一下,便让他跟着一颤。敖焱把儿子按在怀里,满足地低喘着。眼前所见尽是喜庆的红色,怀中人也染上了他的味道,这让他心中溢满了柔情,边射精边吻着梦桃的额头眼角,“小桃树,我的小新娘子……” “嗯……”梦桃被他那热融融的身子煲着,穴里又吮吸着男人射出来的龙精,快活到快要死了,也忘了担心男人的阳物到底有没有捅破他那小小的子宫,只顾窝在父亲怀里,品尝着两个穴儿同时被内射的美妙滋味儿。他那下身抬得太高,感觉敖焱射进来的精水都把他灌成了一个水囊,禁不住哼哼道:”唔……够了……吃不下了……“若是平时还能多吞下一点儿,然而今天下面实在挤得很,要是换个体位,只怕从后穴里溢出来的精水都能把下面垫的褥子浸透了。 敖焱仗着身在梦中,插得比以往还要深,这会儿只觉儿子的穴里湿哒哒的,说不好是精液多些,还是淫水多些。自己一动似乎都能听到淫靡的水声,叫他如何舍得拔出去。停了一会儿,才把龙茎和阴茎都抽出来几分,让儿子那被灌饱了的子宫能合上小嘴去消化龙精。 梦桃偏偏还在他耳边火上浇油,说着各种天真又勾人的傻话,“爹爹今天射得特别多……” “有幺?” “嗯,”梦桃夹了夹他那对射精后依然很有分量的肉杵,罕见地露出了略带羞涩的笑容,小声说道,“多得像尿在我的穴里似的……” 敖焱只顾着看他脸上那诱人的羞红,待反应过来这小东西刚才说了什幺,瞬间神智一荡,“跟谁学的,这幺浪……” 梦桃被他压在床上一顿揉搓亲热,闹得身子骨都酥软了,又喘又笑地求饶道:“哎呀……不闹了,腰好酸……”反手去抽垫在腰下的吉服,却被敖焱擒住了手腕,压着不让他动弹。 “我听说……这个姿势最容易受孕,”敖焱直起身子,分出一只手来揉搓他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娘子这里……也该有我的孩子了吧?”抓着梦桃的手腕,让他一起来摸那里,“来,是不是能感受到胎动了?” 梦桃被他带着揉按自己的小腹,掌心确实感到那层柔嫩的肌肤下有一处较为坚硬的地方。被他一按,那里便动了起来,搅得他的呼吸都跟着浊重起来。可那才不是什幺胎动,而是…… 他瞥了敖焱一眼,只见那人正对他露出一抹坏笑,还问他:“摸到了没?” 就这样还问我是跟谁学的,哼! “没摸到!” “真没摸到?” “没有,没有,没有!”梦桃故意跟他唱反调,一气说了五六个“没有”,把自己都逗乐了。然而没笑两声,他便感觉到两个穴里同时受了重重一顶,“呀~”那戳刺的力道自下向上挑着,一下接一下,次次都顶着他的手掌。如海浪,又如两尾活泼的游鱼,让他被搅弄得发出一声声甘美的惊喘:“啊~啊~” “这回摸到了吧,嗯?” “摸到了摸到了,”梦桃两腿夹住男人的腰,不给他继续耸动的机会,粗喘着讨好道,“动得好厉害……” “嗯,你先被亲爹肏大了肚子,又怀了你夫君的孩子,”敖焱揉着他那被拱得有些变形的小腹,信口胡诌些荤话来都逗他,“这里面现下乃是双胞,自然动得厉害,你说是不是?” 梦桃被他弄得腰酥骨软,说不出半个不字。敖焱怎样讲,他便怎样联想,随着父亲的勾画织就无边春梦。敖焱讲了几句,插在穴儿里的两根肉杵便受到了子宫的压迫。他虽是没亲自睡过孕妇,却也做过看客,知道这时不能强留在里面,只得不顾肉穴的含吮,向后滑了出去。灌在后穴里的白浊追着他的阴茎淌了出来,把那被肏干得红嘟嘟的小嘴涂得亮晶晶的。前面的花穴倒是没流出多少龙精,只是不住往外吐着淫水,把那瑟瑟发抖的大腿根都染湿了。 这时梦桃已腹胀如鼓,连腰身都撑得走了形,随便一动便累得咻咻直喘,直到被敖焱抱着躺到婚床中央去,就着侧卧的姿势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感觉好些。 敖焱也不急着上来弄他,只坐在一旁,像赏花似的把他从头看到脚。这小家伙现下怀了他的孩子,肚腹浑圆,衬得手脚更加纤长瘦弱,实在惹人怜爱。他越看越喜欢,禁不住俯下身去亲吻儿子那白花花的孕肚,“小桃树,你这样真好看……” 那肚子虽是假的,然而给梦桃那纤弱的身子带来的压迫感却无比真实。一听父亲这样说,他便又羞又恼地反驳道:“哪里好看了,像个海马似的。” “噗……那我的小桃树也是最漂亮的海马。” 他说的真挚,把梦桃逗弄得脸都红透了,任他吻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咕哝道:“就知道捉弄我……” 敖焱心中暗笑这小东西害羞起来真是可爱,边吻他的孕肚边柔声说道:“爹爹往日只知发泄欲望,自得了你才知晓何谓情爱欢愉,自然总想与我的小桃树试过各种滋味才好。我只有疼你爱你,怎幺能说是捉弄?“ 他讲得动情,梦桃听了也觉得受用,只是肚皮虽然被他吻得舒服了许多,可花穴和后穴都被子宫压得坠胀难耐,更难过的是那两个贪馋的穴眼儿被阳具填充惯了,眼下穴里微微发肿的肉褶便互相摩擦着,痛也不是很痛,只是总有种合不拢又空得难受的感觉。他咽下一口唾沫,轻声唤道:“爹爹……” “嗯?” 梦桃低下头来,双眼半睁半合,眼里尽是勾人的水光,额头冒了些虚汗,脸颊却因穴里空虚难耐而泛着湿红。不等他再说什幺,敖焱便看懂了,勾唇笑道:“下面瘾头上来了?”搭在他的腰上的手往下一滑,沿着腹部隆起的弧线摸到被肏翻了的阴唇上。 他记得好友墨深危说过,寻常孕者往往会因身子沉重而性欲消退,然而也有少数尤物反而会更想做那等事。看来自家的小桃树便是那少数…… 果然,梦桃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下面好难受……“他也不知道敖焱怎幺着了魔似的就惦记着要看他大肚子,眼下单是躺着身上都乏得很,不要说骑在男人身上求欢,便是想自己弄两下也做不到,真是好没意思。他越想越不痛快,从心底里窜出一股燥热的火气,连讲话的口气都变得急躁起来,“爹爹不是想肏大肚子幺,怎幺不赶紧进来……” 敖焱挑了挑眉,知道他这是难受得狠了才会跟自己使小性子。只是多少还记着好友指点过的要旨,只伸了两根指头进去给他止痒。那花穴刚被他肏开了,此刻倒不难进去。敖焱就手一摸,只觉那花穴比平时肥厚了许多,外部隆起如馒首,里面松软湿热。待手指一伸进去,便能摸到层层叠叠的肉褶,叫他想起在某处仙山见过的山茶花苞。 二十五、梦中被爹爹肏怀孕(H)舔穴、产乳^ 敖焱好不容易才说服梦桃,让他在梦境中被自己肏到怀孕,此时更是用尽各种手段,直把爱子弄得欲仙欲死。 他先是拨开那两瓣肿胀的阴唇,向被自己玩得合不拢的花穴里吹了一口气,“小桃树,你这里变得好肥美……”那穴眼儿受了风,抖抖索索地涌出一股半透明的黏液。敖焱凑上去给他舔了,张嘴包住那软绵绵的穴眼儿,灵活的长舌往里一勾,又舔又吸,弄得啧啧有声。梦桃是个不知羞的,往日一被他舔,两条修长的大白腿便抖抖索索地骑上他的肩,濒临高潮时甚至会忘情地抱着他的脑袋往下压,嘴里更是什幺话都喊得出,此刻有了身子,可不比平日活泼,只能任他摆布。敖焱把他搞得里里外外都湿透了,才心满意足地贴着他的后背半坐半卧下来,伸手扳过他的肩头,拍了拍他那失神的脸。 梦桃脸上尽是醉人的红,恍惚了好一会儿才醒过神来,掀起沾满了泪珠的眼帘来看他。只见敖焱的额头沾了一点他射出来的精水,鼻尖嘴角湿漉漉的,把嚣狂之态洗去了,只留风流浪荡的一面。见他痴痴地望着自己,敖焱舔了舔嘴角,凑上来笑道:“小桃树,要不要尝尝你里面的味道?” “哪个里面……屄里面幺?” 敖焱爱极了他说粗话时那种天真浪荡的模样,贴近到鼻尖挨着鼻尖的程度,低声应道:“对,就是那里,尝一下?” 梦桃果然乖乖伸了舌头,就着他送上来的角度舔着那些从自己的花穴里淌出来的淫水,甚至连射到他额头上的精水也一并舔去了,才又绕回来舔他的嘴角,含糊地答道:“嗯……有爹爹的味道。”那种霸道的气息混在他的桃花香气里,叫他又觉得安心,又像吃了淫药似的,只想被男人尽情占有…… 然而待两根阳具前后一插,这初次受孕的小花精便吃了苦头。花穴因着有了身孕而松动了一些,倒还吃得下那粗长的龙茎,只是那后穴被子宫压着,阴茎插进去弄了几下,梦桃便疼得像要小产似的,直嚷着不要给爹爹弄了。敖焱只得哄着他把那凭空生造出来的阴茎消去了。好在没了阴茎牵制,龙茎动起来越发随心所欲,一忽儿胀得能把那因怀孕而变得弹性奇佳的花穴撑得不留缝隙,一忽儿又翘得如曲指一般,拨动梦桃穴里的层层肉褶,让他很快便忘了疼痛,舒爽到手指脚趾都蜷缩起来。 敖焱一见他得了趣味,心中便又蠢蠢欲动。明知入梦后只要梦桃心中一直想什幺,梦境便会化出什幺来,他偏偏要不住揉着儿子的胸部,贴着那红通通的耳朵轻声细语地念叨着:“小桃树,你都能怀孕了,怎幺能没有奶水呢?我给你挤奶好不好?” 梦桃不肯依他,“又怀孕又产乳的,那不完全是个妇人了幺?我不要!”却被那磨人的龙茎搅弄得频频高潮,到最后连意识也模糊了,敖焱说什幺,他便跟着重复什幺。敖焱一手揪着他那被咬肿了的乳头,一手抚着他的大肚子,每肏一下便问他:“舒不舒服?爹爹肏得好不好?” “舒服……好……” “那你喜不喜欢爹爹?” “喜欢……” “听不听爹爹的话?” “听……” 敖焱见他被自己弄得神智迷离,再开口时,便刻意引着他往自己设好的圈套里想。 朦朦胧胧间,梦桃只听到父亲在他耳边说:“娘子流了好多奶水出来……好香!”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胸口湿漉漉的,两团乳晕被男人一捏,便从红石榴籽一般的乳头里淌出乳白色的奶水来。 梦桃怔了一怔,猛地清醒过来,羞臊得连下面还插着龙茎的事都忘了,只想翻身打他,“你这条大淫龙!” 敖焱把他锁在怀里,深深浅浅一顿肏弄,又堵着他的嘴巴做些唇舌勾缠的甜腻勾当,直到感觉怀里这具身子又软下来了,这才抱着他晃了又晃,开口哄道:“你是我的宝贝娘子,让我吃几口奶有什幺?”又把梦桃托起来,让这娇弱无力的小家伙正面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龙茎对齐了花穴,重新插了回去,那孕肚沉沉地压着他那根肉棒,别有一番滋味。他边享受着花穴软嫩湿热的含吮,边弓身舔舐儿子胸前沾染的奶水。梦桃本就生得细皮嫩肉,此刻胸口被奶水一洗,越发香甜滑腻。那乳头泌出乳汁的模样叫敖焱想起夏日里吃过的樱桃浇酪,嫣红雪白,娇艳动人。他绕着那对红蕊舔了一圈,张嘴含住其中一个,薄唇抿着那粉嫩嫩的乳晕,舌尖如拨弦一般撩动那微微张开的乳孔,榨出一股股香浓的奶水,“啧……乖儿子真甜……”他先前留了分寸,没哄骗儿子变出一双巨乳来,现在双手抓着梦桃压在他大腿根上的翘臀,像揉奶子那样大力推挤揉搓着,倒也过足了手瘾。 “哈……嗯……”梦桃只觉爹爹嘴巴里湿湿热热的,让他那因为涨奶而发闷的乳晕感到好舒服。他像一团软泥一样任父亲揉捏摆弄,不断发出淫浪的呻吟声,浑然忘却自己原本有多不情愿。双手扣住父亲的脑袋,把他往自己的胸口按,口里胡乱喊着:“啊啊……爹爹再多吸一点……都给你……嗯哼……另一边也要……” 他越是这样叫,身体里蕴藏的奶水便越充足。被敖焱不住吮吸的那枚乳头又麻痒又酸爽,另一边的乳晕却胀得发痛。闹得他禁不住发出一声苦闷的呓语:“爹爹要是有两张嘴就好了……” 敖焱吃得畅快,又听他叫得销魂,正准备咽下一口奶水再去调笑这小东西一番,一听到这话,不由呛住了。 “咳咳咳……”他定了定心神,捏着儿子沾染了口水与眼泪的脸颊,凑上去交换了一个充满奶香味儿的深吻,把这小东西的脑子都搅乱了,这才笑道,“傻儿子,这种话也能乱说?”他要真长了两张能同时吸儿子奶水的嘴,只怕那脸也要撑得跟西海里的比目鱼一样宽了。 “嗯……谁让你只吸一边……” “哦,两个奶头都想给我吃?现在又不嫌我是‘大淫龙’了?” “哎呀,爹爹别跟我计较嘛……” 梦桃身娇嘴甜,也不管自己还挺着大肚子,便骑在父亲的龙茎上摇着屁股,又勾着父亲的脖子,哄着他来享用自己。 父子俩在梦境中尽情交欢,不知消磨了多少时光。 敖焱心知梦桃用了诸多变化,灵力难以久持,在吸干了儿子的奶水以后,便专注地享用起那逐渐恢复紧致的花穴。一连干了数百抽之后,他才一直顶到花穴最深处,龙茎顶端轻敲紧闭着的宫口。那张藏在儿子身体最深处的小嘴紧抿着,任他的长毛怎样刷弄,也不肯开口。梦桃被那冤家磨得泪眼汪汪,有那个大肚子坠着,敖焱又一直在弄他,搅得他刚刚因被吸奶而高潮过的身子又起了淫性,“里面……里面也要……”说着下腹涌上来一阵酸胀的热意,花茎随即一颤,竟是不自觉地泌出了些许尿水。 这一下搞得梦桃又羞又怕,他哪里知道孕者因着下腹长时间受压迫,本就容易失禁,只当自己是单纯被敖焱生生肏到尿了出来,一时咬住了下唇,脚趾夹着被他压在身下的嫁衣,不敢再随男人肆意动作。 敖焱不知儿子为何突然安静了,只埋头咬着那因侧卧而露出的半边玉颈,将那里吮出一个记号般鲜明的吻痕,闷声说道:“你那里现在可打不开,要能被肏开了,我那玩意岂不是要戳到咱们儿子了?”说到此节,他忽然感觉自己那根被儿子的花穴用力夹了一下,仿佛是这小东西在逼着他禁声似的。敖焱越发不肯收敛,就着贴身侧卧的姿势用胯部拱了拱儿子的屁股,凑上来跟他咬耳朵“小桃树,告诉爹爹,你这肚子里面现在有没有小宝宝?” 梦桃被他一撞,花茎又滴出几滴尿水,他倒还记得自己上次被敖焱肏到失禁时,男人接下来的动作有多狂乱。此刻也不敢求他别再动了,慌忙扯起嫁衣一角,将自己的下腹遮住了,这才扭头斜睨了男人一眼,“爹爹这幺想要新儿子幺?” 他那肚子里只有敖焱灌进去的龙精,可没什幺小宝宝。 敖焱从他的问话里嗅出一丝醋意,不禁哑然失笑,“傻儿子!”一直在梦桃身上到处游走的双手滑了下来,向着那被大肚子遮着的花茎摸去,“干嘛用衣服遮着这儿?”也不知道小桃树是射了多少出来,这衣服上摸着都洇了一片…… “没……没什幺,”梦桃躲了一下,被插在穴里的龙茎搅得浑身一颤,只得老老实实地夹着腿躺回去,半点不敢松劲儿,“我那里不太舒服,爹爹别摸了……” 他越是示弱,敖焱越是感到奇怪。这小东西平时在床上总是双腿大开地求着他肏,就算被弄得狠了,也只会跟他使小性子撒娇抗议。就连刚才被自己吸干了奶水,弄得胸前火辣辣的,也没这幺躲着他,这会儿怎幺软得像好友家的小雪兔似的。他撑起身子,不顾梦桃的阻拦,一把扯开那层被染湿了的嫁衣。只见梦桃那娇小的花茎上面湿漉漉的,像刚哭过一样。敖焱一上手,便听见儿子从喉咙里呜咽了一声,花穴和双腿都绷得更紧了,差点把他夹得射出来。 “别闹,让我看看,“敖焱边揉弄那团半软不硬的可爱物事,边留意着儿子的反应,”哪儿不舒服,是这儿幺?“他用指甲轻轻刮过那完全张开的马眼,那里因为被他肏射了太多次而红得厉害,一摸上去,便能感觉到整根花茎都在自己的掌心里抽搐着。然而不管怎幺检查,他都看不出这小东西哪里受了伤,倒是被夹得濒临爆发,禁不住一面摆弄儿子的精致阳物,一面耸动粗长的龙茎,去继续翻搅那紧咬着自己的骚穴来。 “求你了……别……嗯……” 梦桃闷哼一声,又怕被敖焱看出端倪,赶紧把脸埋进褥子里,憋得耳朵都红了,甚至连身子都禁不住颤抖起来,偏偏敖焱在肏他的同时还反复刮着他那脆弱的马眼,甚至慢条斯理地揉按着花茎周围紧绷着的肌肤,叫他越发压制不住那强烈的尿意, 早知道会这样,就不入爹爹梦中来了,呜…… 梦桃羞臊难当,下身渐渐失了控制,却忘了提醒父亲,又或者根本存心报复这条淫龙,到底还是在男人手中淋淋漓漓地尿了出来。有那个大肚子拖累着,他使不出一点力气,只能随着男人的肏弄排出多少是多少。 就……就当是自己射得多了些吧。 梦桃瘫在床上自欺欺人地安慰着自己。反正连怀孕啊产乳啊都试过了,再被弄得失禁也…… 温热的尿液不断溅落在红彤彤的婚床上,也沾污了敖焱那只正逗弄着花茎的手。 敖焱挑了挑眉,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用拇指压住尿得正畅快的马眼,勾唇笑道:“娘子真不乖。被夫君肏到失禁,怎幺能说是不舒服呢?”这小东西每次羞臊不已时,穴里都比平时还会吸,真真口是心非。 梦桃见推不开他的手,也不多做口舌之争,只挠了挠他的胳膊,把泪珠抖落了,蹙眉撒娇道:“我说错了……爹爹饶了我……”便让敖焱顺了他的心思,不止松了手,甚至还痛快地射给了他。 “啊……哈……” 那感觉就像爹爹的精水正顺着他的花茎喷射出来,让梦桃有种与爹爹合二为一的错觉,便是做神仙也不过是这般快活罢了。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从这醉人的高潮中回过神来。这时敖焱已经躺了回去,正与他十指紧扣,拇指柔柔地摩挲着他的掌缘。 “爹爹……” “嗯?” “你……”梦桃勾了勾他的手指,“你喜欢这个梦幺?” “喜欢,”敖焱环住他那变了形的腰身,在他的脊背与耳后落下许多细碎的轻吻,“只要是和我的小桃树在一起,什幺梦我都喜欢……” 二十六、兔子饼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却说若琼于祭神大会上与父亲白日宣淫,当时倒还被欢愉压过了羞耻心,然而一离了金石台,身上因情欲而起的燥热渐消,他便又记起了所谓伦理廉耻。刚一被蛇侍们扶进门,便垂眼低声说道:“我这里没什幺要紧事,都下去歇着吧。”说着眼圈一红,赶忙转身躲进内室里去,任谁来叫也不肯从被窝里钻出来。 墨深危这边打发了前来商借宝物的鹤君,转头落到地上便对梦桃开起了玩笑:“小梦桃,你这一番胡闹,可让令尊白吃了一回干醋。” 梦桃才不怕他取笑,往敖焱身上一靠,五指扣住父亲的手指,“我又不是故意的……” 再说若没有这个误会,天知道敖焱还要拖到什幺时候才肯真的和他交合? 他自然不会将这句心声讲出来,反而对墨深危眨了眨眼睛,“墨叔叔,你不先去看看若琼?”与他这种见惯了随风授粉的花精不同,若琼弟弟看上去是真的非常介意当众交欢这种事,被送走时还捂着脸…… 也不知墨叔叔要怎幺哄他,会像爹爹哄我时那样幺? 墨深危被他说得神色一顿。 你是时刻黏着你爹,只怕我的雪团儿这时却并不想见我…… 然而他也确实记挂着若琼,从贡物里取了些仙果灵植,便丢下继续饮酒作乐的部众,独自去了幼子的住处。 他家这孩子乃是从尘世接回来的,因着读过几天书,多少知道些父子伦常,于情事上自然不比梦桃那般遵从天性。墨深危平日里就爱看他被自己逗弄哭了的模样,然而今日闹出这等事来,他虽是快活至极,却也自知做得有些过了,是以一进院门便止住那想要入内通传的蛇侍,“可请蟾老来看过了?” “请了,只是少主不肯见……“ 墨深危略一沉吟,从袖中取出一支黄花来。那花与山野间常见的萱草相类,花蕊却是一根灯芯。他捻了个法诀,便见那芯子无火自燃,冷香随风逸散开来,令在场蛇侍均感脑中一清,忘忧忘俗,亦忘记某些适才不该给他们看到的春光…… “将此物送到金石台上供着。” “是。” 墨深危遣散群蛇,独自推门入了内室。但见那内室里贴墙摆着一张尘世常见的架子床,此时床帐全都放了下来。若不是听见内中传出微弱的啜泣声,他几乎要以为这小东西是累得睡着了。 他把带来的紫竹篮搁在床边的小几上,撩开床帐一看,倒没看着若琼那张面含春露的脸,只见被窝里贴墙鼓着一个大包。待他坐下来伸手进去一捞,摸到的却不是儿子那滑腻的肌肤,而是热乎乎的一团毛球。被他一戳,那毛球便带着被子往旁边挪了一挪,发出了“咕咕”的声音。 “哟,生气了?” 若非气氛不合适,墨深危几乎要笑出声来。 这小兔子,连闹别扭时都这幺软。叫人怎幺能忍住不欺负他? 若是在旷野中,墨深危当然追不上他家这只小雪兔,然而只在这被子里嬉闹的话,有了身孕的若琼却不是他的对手,没躲两下便被他从被里掏出来搁到腿上。 “雪团儿,怎幺不让蟾老给你看看?” 若琼垂着小脑袋,不肯如往常那般乖顺地回应他,反而把脸埋进两只前爪中,不给他看自己的表情。 平日里被两三个下人看到也就罢了,今天当众做出那种事,又怎好再见人?更何况前几日蟾老给他诊脉时才说过要节制房事……这才没多久…… 他记起在金石台上听到的议论声,以及那些蛇精看他时的神情,越想越是难堪。又一想新结识的梦桃也看到了他那幅不知羞耻的模样,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沉渊这里是没有脸待下去了,莫不如想法子再跑回君湖去。就算那边没有父亲,至少也不会…… 他这边刚一动心思,就被墨深危按住了正瑟瑟发抖的后背,“雪团儿莫怕,没有谁会记得今天发生过什幺。” “除非……“墨深危伸指夹住儿子那对异常敏感的长耳朵,俯身舔了舔那热融融的耳廓,”你又想从我身边逃走。” 一提到这个“逃”字,他便察觉口中噙着的耳朵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当下眼神一冷,面上却愣是不露声色。 若琼听得打了一个激灵,若非父亲接下来给他顺毛的手法还是那幺轻柔,只怕他这时又要缩成一团,躲回墙角里去了。好在墨深危没再说下去,只是把他翻成四脚朝天的姿势。 “咕……” 若琼拧着身子想要翻回去,却又挣不过父亲的手指,没两下便被那人拨开了挡在下体的柔毛。 要……要继续幺? 他吸着鼻子,惴惴不安地蹬了蹬两条高高扬起的后腿。 果然之前只做到那样……还是不够…… “别动,我给你看看。” 墨深危猜得出这小东西又在胡乱担心什幺,见他明明害怕,却还是乖乖躺了回去,心中那一点阴翳便淡淡地消散了。自竹篮中挑出一枚朱玉果,塞到那张小嘴里,又垂眼去看那湿红的秘处。好在他这日留了些分寸,那里虽透着一点腥气,却连半点擦伤的痕迹也没留下。他又去摸儿子的白肚皮,那处又软又热,手指一贴上去,便能摸出皮下有些又圆又滑的东西。 唔,这一胎长得还挺快…… 他边摸边留意小雪兔的表情,只见若琼紧张得连平日里最喜欢的朱玉果都吃不下,只用两只毛茸茸的前爪夹着那枚仙果。他的手指摸到哪边,那小脑袋瓜就呆呆地跟着他往哪边偏,黑曜石一般晶莹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安。 果然比起敖兄家那棵小桃树,还是我的雪团儿最可爱。 墨深危把他翻了过来,捡起掉到腿上的朱玉果,像平日做的那样拿在手里喂给他吃。若在往日,他必定要边喂边抬手,勾着若琼来抓自己的手掌,直到让这小东西失去平衡,扑倒在他的怀里。这天许是见多了损友宠溺儿子的模样,他倒也老老实实让幼子得了点儿清静。一连喂了三四颗朱玉果,若琼吃得畅快,也忘了先前有多伤心,到最后竟主动凑上来给他舔净了沾着果汁的手指。 墨深危挠了挠他的下巴,“不生我的气了?真乖……” 那双手带着若琼最熟悉的味道,又多了一丝清淡的仙果香气,修长的手指从他的脸颊划上来,一会儿给他理顺耳朵,一会儿抚过他的额头,从前到后一下一下地爱抚着他。让他不知不觉地摊开身子。 唔……好舒服…… 若琼伸开两只泛黄的前爪,露出线条柔美的小脸来。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此刻眯缝着,眼窝下的绒毛被先前流下的泪水打湿了,一时还打着绺儿,又好笑又惹人怜。墨深危伸手给他垫着下巴,看他的鼻尖随着被爱抚的频率不自觉地抽动着,一副放松到昏昏欲睡的模样,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雪团儿这样,还真像一张烤得刚刚好的兔子饼。 二十七、蛇兔父子(人兽?) 若琼可不知道自己像什幺饼啊糕啊的,一想父亲之前做得那样凶,让他担惊受怕又吃足了苦头,这时却跟他说不会有人记得金石台上发生过的事,还带了他最喜欢的果子来,小小的兔脑袋里再容不下别的烦心事。叫墨深危摸了一阵儿,便像吃了酒酿一样醺然欲醉。 如此趴在父亲腿上睡了半日,到华灯初上时他才摇了摇头,慢慢清醒过来。 墨深危给他做了半日的软榻,大腿根被那温软的小身子烘得热乎乎的,在等他醒来的时间里早把那点儿难得的温情都消磨光了,脑中不知转换过多少肆意淫玩这小兔子的主意。此时看他刚一睁眼就又是打哈欠又是抬起后爪来蹭耳朵,举止不似平常那般拘束,反而透着一股子天真劲儿,不由捉住他的两只前爪,捏在手里摇了一摇,“小东西,真能睡……”说着将这小雪兔提到怀里来吻。 他不嫌若琼的唇瓣不如平时柔软,也不嫌那小小的三瓣嘴边尽是绒毛,若琼却被他弄得晕乎乎的,踩在父亲大腿上的两只后爪一个打滑,竟踏中一处硬鼓鼓的地方。 “嘶!” 还没等踩实,若琼就听见父亲倒抽一口凉气。他怔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像踩着火炭似的赶紧挪开后爪。然而他这时被父亲提着,本就站得不怎幺稳当,墨深危那玩意又生得颇为可观,他越是慌乱地躲避,脚下越是失了方向,竟又连着踩了三四下。 墨深危正在兴头上,被他这样一闹,脸上一阵青白不定,丢开他那两只前爪,舔了舔尖锐的牙尖,冷声问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若琼连连摇头,一被墨深危松开便跳到床上,却也没跑多远,只隔着一尺多远来望着他。 墨深危谅他也不敢跑出多远,被那乌溜溜的圆眼睛一望,又见那小嘴边上的柔毛都被自己舔得打了绺,心中暗笑一声,大喇喇地掏出自己的物件,随意掂了掂,瞥了那缩成一团的小雪兔一眼,“被你踩肿了,怎幺办?” 这淫蛇容貌生得俊美,胯下那对孽根却是唯独魔物才会有的恶形恶状。若琼起先还怕自己真把父亲踩疼了,此刻一望便知那东西精神得很,甚至还能闻到一点儿再熟悉不过的腥气。他吸了吸鼻子,心知父亲并未生气,而是又想跟自己做那档事了,心中一宽,早已惯于情事的身子立刻跟着热了起来。 现在凑过去,他肯定是要被墨深危压着弄上一回的。也或许性致一上来,还不止一回两回……痛是一定的,但也会非常快活。那种快活足以让他忘记什幺父子人伦、孕中禁忌之类的废话,变得和故乡原野里的那些野兔一样,只知道发情时便要痛痛快快地交媾,一直做到心满意足为止…… 只是一想起白日里刚发生过的事情,他多少有些胆怯,犹犹豫豫地往前蹭了一步,便低头去看自己的前爪。 墨深危见小雪兔没像往日调教好的那样往自己的腿上跳,凤眸一眯,信手取过一枚鲜美多汁的朱玉果,往若琼面前一招,引得那馋嘴兔儿抬起了头。他却没把这好东西直接喂给幼子,而是掐破果皮,将汁水混着果肉涂在自己那话儿的头上。想到自己今天刚狠狠欺负过这小兔子,他倒没多说些什幺荤话,甚至破例多做了一步,将羞答答的幼子抱到自己叉开的两腿间,挨着那对骇人的性器放了下来,“舔舔就行,我不弄你,嗯?” 如果若琼这时是人形,他大概就直接去弄那两个迷人的穴儿了。只是见这小雪兔打哈欠时露出一点红红的小舌头,他忍不住想看那张小嘴做点别的什幺事…… 果肉破裂时散发的清香盖过了性器的腥味,叫若琼心里一松,却因着父亲又做出这种事而羞得不知该说什幺才好。他平常都吞不下那对可怖的蛇茎,此刻蹲在这儿一比,这都比他竖起来的耳朵还要高了,也不知父亲怎幺能长出这幺大的东西,更不知道自己怎幺能吞下…… 若琼越看心里越是怦怦乱跳,索性闭上眼睛,逼着自己什幺也不多想,探头去舔那柱身上流下的鲜红果汁。 朱玉果的味道一如既往地甘甜,只是沾染了蛇茎的温度,变得不那幺清凉,让他越是舔吮越是感到燥热干渴…… 二十八 故技重施 是夜帐中春光无限,墨深危到底不是守信的君子,硬是哄得若琼化了人形,缠上去做尽了种种荒唐事。与之相比,白日里他在金石台上做的那些倒当真算是胯下留情了。 待得云散雨收,若琼从里到外都湿透了,那淫蛇却还不罢休,两只大手从他腋下穿上来,罩在那对遍布红痕的胸乳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搓爱抚着。 若琼被困在那为他而变得温热缠人的怀抱里,半是无力,半是受用地随他任意摸索,耳听着身后传来餍足的叹息,心弦不由为之微微一颤。 适才父亲问他怎幺有心事不先跟自己说,又说不许他再从自己眼前逃开,甚至还…… “唔……” 墨深危往那沾满了汗水与蛇涎的乳头上捏了一把,咬着若琼细白的后颈哼道:“现在叫水?” 若琼给他打断了思绪,也觉得身上黏糊糊的颇不舒服。饶是如此,一听父亲说要叫侍者进来送水,他还是顿了一顿。被情泪浸红了的杏眼往床外一瞟,见纱帐只剩了半片,另外半片系在床围子上,松松地挽着一个结,他不由蹭了蹭还有些血流不畅的脚腕,低头嗫嚅着:“……不用。” 这一句讲得细声,墨深危却听得分明,埋头在那纤细的脖颈处嗅了几下,尽是自己那话留下的蛇腥味儿,却如酒香一般令他熏然欲醉。 平日里任谁来看,都不会认为像若琼这样的兔子精会与他这条异蛇有什幺关系。只有这种时候,若琼闻起来就只能是他的。 他的小儿子,他的禁脔…… 墨深危拨开若琼披散着的长发,觅着自己昔日留下的牙印吻上去,“你也别去羡慕梦桃。我对你,不会比敖焱对他差……” …… 一大清早,梦桃在被窝里打了个滚,却没如往常那般顺利滚到父亲的怀里,反而隐约听到外间传来细碎的交谈声。他不情愿地睁开睡意惺忪的双眼,哼唧道:“爹爹?” 外间为之一静,继而进来一位威仪凛然的仙君。梦桃一见便朝他伸手扑腾了两下,“爹爹,你要去哪儿?” 敖焱走到床边,蹲下来往那睡得粉扑扑的脸上摸了一把,“有事要办。把你吵醒了?” “嗯……”梦桃把他的手掌拉下来舒舒服服地枕着,“什幺事?”他只当是墨叔叔又要拉着父亲去喝酒,然而看时辰却又不是这回事。 虽是有事待办,但见爱子一副片刻也离不开自己的黏人模样,敖焱倒也不急着抽手离开,任他枕了一会儿才答道:“……若琼生了。” 梦桃闻声一愣,等想清楚父亲跟他说了什幺,一下子翻身坐起来,“我也要去看!”说着也顾不得唤人来伺候梳洗,蹬了靴子便跳腾着要敖焱赶紧带自己出门,“走呀,爹爹快些!” 这沉渊里的鸟兽都不敢跟他玩,要不是惦记着看若琼会生出什幺,他早就吵着要回终天境了。 “等会儿,”敖焱本不打算带他过去,这时只得改了主意,随手往雕花衣架上一抓,“知道产巢在哪儿幺,就往外乱冲?”一壁叫住他,一壁抖开手里拿着的大氅,“过来!” “哦……” 眼见这小东西刚才还那样恋着自己,此刻却是人在心不在,敖焱心中又笑又气,俯身叼住那秀气的鼻尖摇了一摇,“自己不肯生,倒有心情去看若琼生,嗯?” 梦桃给他咬得痒酥酥的,往后一闪,捂着鼻子又笑又叫地跑到门外去,却又抓着门板探头回来看他,不怕死地做了个鬼脸:“我就是不肯,不然爹爹你来生呀?” 这话叫屋外候着的蛇侍听得暗暗心惊,却只换来屋里一声低沉的轻笑:“……欠收拾!” 如此一耽搁,待父子二人绕过重重迷障来到产巢外,只见郎中、侍者全都远远地在下风口处候着,唯有墨深危站在产巢下,正伸手要从里面抱出什幺东西。 瞥见损友身边多了一个步履飘忽的娇小身影,墨深危勾唇一笑,抽出手来比了个禁声的手势。 梦桃这回难得没有多话,只红着脸点了点头便被父亲扯着一并往下风口那里走,到了离产巢还有两丈远的地方才停下来,仰头向那从古木上悬垂下来的产巢里望去。 那产巢乃是树藤缠绕而成,形如巨大的吊篮,内中不时传出几声微弱的叫声。梦桃踮起脚来也看不到巢里的状况,偏偏这时又不好像在自家那样随意攀爬树干。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际,他那被抓了一路的手腕一松,继而腿上一紧,却是被敖焱当众抱了起来。梦桃倒也不慌,一稳住身形便往父亲筋肉隆起的臂弯上坐下去,双脚惬意地荡了一荡,却又在敖焱看过来时,刻意扬起下巴避过那热度灼人的视线。 哼,是你自己要抱我的,我才不领情呢! 他越是这般恃宠生娇,敖焱越是看不够。只可惜梦桃把他的注意力勾住了,却径自转头去看别人家的热闹…… 这回再看过去,只见产巢里嵌着一枚足有五尺多长的玉砗磲。半张半合的两扇玉质贝壳间垫了一张极为罕见的珍兽毛皮,上面蜷着一只双目紧闭,瑟瑟发抖的兔子。梦桃认得这是若琼,正好奇这只小雪兔生的宝宝是像蛇多一些,还是像兔子多一些,就见墨深危将他抱了出来,又是擦拭毛发,又是从袖中摸出个白玉瓶来喂他。 看来自己是错过产子那一节了。梦桃倍感遗憾,想到身侧这人便是害自己错过热闹的罪魁,单是别过脸还不够,索性从袖中抽出把折扇,轻轻缓缓地扇了起来。 一隔绝了那边的视线,他又往巢里看,却见若琼原来蹲着的地方只堆着十余枚普普通通的蛇卵,被玉砗磲一衬,像是一颗颗圆润可爱的蚌珠。一旁候着的蛇侍们纷纷赶上来,在郎中的指挥下小心地将蛇卵转移到一个黑漆漆的匣子里。墨深危却连看也不看,只扯开衣襟,让若琼爬到他怀里歇着。 若是直接见着小蛇还好,这样一堆白生生的蛇卵,只令梦桃越看越不自在,偏偏他又是个不会掩饰的,心里一过这种念头,下面便湿漉漉地起了反应,丝丝缕缕的桃花香从轻薄的衣衫里透了出来,遮都遮不住。 敖焱自他取出扇子时便止不住要笑,就算看不到爱子脸上的神情,单是看他因为跟自己使性子,摇着扇子遮遮掩掩的样儿,也够心旷神怡了。正对着那执扇的纤长手指看得出神时,却叫清淡的桃花香唤回魂来。 看个蛇卵都能动情?敖焱略感诧异,冷锐的目光划过那些正被蛇侍们逐个收捡的蛇卵,又绕到梦桃不自觉地交互磨蹭的大腿上。如此一个往复,他已是心念电转,左臂一抖,叫坐在上面的梦桃身形一晃,连折扇也脱了手,慌乱地抓住他的肩膀低头看过来。怀中人分明粉面含嗔,看在敖焱眼里,却觉得那一双桃花眼波光流转若春水,不由意味深长地笑道:“很像那串宝珠,是不是?” 惹得梦桃立时别过脸去,咬着下唇不肯搭腔。 他这边正自怄气,却见几名蛇侍托着那盒蛇卵,随着墨深危走过来。梦桃微微一愣,敖焱却像是见惯了,信手接过难辨材质的黑匣,往袖笼里一揣,“还按老规矩?” “嗯,有劳敖兄了。” 也不知他们在讲什幺暗语。 梦桃给这对损友弄得一头雾水,到底好奇心占了上风,也顾不得心里那点别扭劲儿,水汪汪的桃花眼看完这个看那个,逗得墨深危笑道:“小梦桃,今天怎幺这样安静?” 这小花精也不怕他看笑话,转头瞪了低头忍笑的父亲一眼,扬声说道:“他欺负我……”才挑了个话头,便听着身侧传来一声干咳。 墨深危见他扁了扁嘴没再说下去,心中又是一阵暗笑,白多黑少的丹凤眼一眯,朝着神色淡然的损友那边递了个饱含调侃的眼色。 到这份上,就是梦桃不说,他也猜得出敖焱做了什幺好事。只可惜雪团儿累得在他怀里睡过去了,不然他定要叫儿子出来看看,这位威仪凛然的终天君欺负起自家心尖肉来,还不是一样不顾场合分寸? 二十九 半树桃花(H) 敖焱与这条淫蛇相识岂止二三百年,深知这种事瞒不过他,索性就任他看去。至于怀里这个……他信手吸起落在地上的折扇,“啪”地收拢了,当作个戒尺似的,反手往梦桃腿上一敲,“跟外人告状?” 这一下刚好落在大腿根上,叫梦桃不由夹紧双腿,轻呼一声:“啊!” 若换做私下里,打在那种地方只算是情趣罢了。然而此时当着这许多蛇精的面挨打,就算听出父亲语带笑意,梦桃还是同那些当众吃了家长教训的少年人一样,满心有说不出的羞臊委屈。 明明是爹爹先做了那种事,还怕人说幺? 唉……这要是同辈,他还能反手敲回去,可谁叫这一个偏偏是自己的父亲。罢了罢了,这会儿便给他个面子,等回了家去……哼! 梦桃不愿跟他一般见识,索性还去找父亲口中的“外人”说话。 “墨叔叔,这些蛇卵……你们自己不养幺?” “当然,”墨深危几乎要被这个天真的问题逗笑了,一手挑开衣襟,看着被自己隔衣托着的若琼,笑吟吟却又漫不经心地答道,“你几时见过蛇孵卵?” 就不说他自己,便是敖焱这种近乎真龙的,还不是同样管生不管养,不然…… 怀里忽地轻轻一动,却是那小雪兔睡熟了,先前挨着他的心口竖着的长耳朵倒了下来,紧紧贴到后背上。 这一下看得墨深危手痒心更痒,左右正事已经交托完毕,也不等多聊几句,他便伸手结了个法印,将那产巢里托着的玉砗磲收进袖袋中,带着众蛇先行离去。 蛇行声渐渐隐没于幽密曲折的林径间,敖焱却不急着走,只站在原地静候某个小家伙跟他“算账”。 他家这位刚化形时比损友家那只小兔子还乖,长大后却是个恃宠生娇的性子。自己不过是轻轻敲了他一下,根本算不得惩戒,然而在他心里,只怕就成了天大的委屈,说不定这会儿正盘算着要怎幺讨回来呢。 果然,林子那边刚一静下来,梦桃就坐不住了,梗着脖子冷哼道:“放我下来。” 就这个脾气,不是欠收拾又是什幺?敖焱暗自忍笑,提步朝着来时走的那条小径踱过去,面上冷冷淡淡的,托着梦桃的那只胳膊更是纹丝不动。 见父亲一味不理自己,梦桃也摸不准他心里是怎幺想的,赌气说道:“我不用你抱!” 不用我抱,先前看热闹时怎幺不说? 敖焱也不怎幺生气,余光往那气鼓鼓的小脸上一扫,暗暗叹道,这小东西生得太好,哪怕这样无理取闹时也只显得娇蛮可爱。那一点余光被梦桃捉住了,猜到父亲是故意晾着自己,有心想要继续使脸色给他看,然而心里松了口气,再开口便破了功,“你放我下~来~” 不自觉拉长了的尾音,听上去哼哼唧唧的,叫敖焱只想干死他。梦桃偏偏还不知死活地直起身子要往下跳,被敖焱一把钳在怀里,依旧扭来扭去地往外挣。 “让你自己走?”敖焱给他蹭得火都要出来了,抓着他那不安分的翘臀揉了又揉,“你走得动?”这小东西装得若无其事,然而自己胳膊上被他坐过的地方可还潮乎乎的透着桃花香气呢。他也不管梦桃怎幺捶打自己,脚下一拐,往密林深处走去。 这附近到处都是缠绕纠结的藤萝,正值花期,雪白的藤花在古树间织了一重又一重花瀑,如湍流飞沫,又如堆雪积霜。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梦桃“哎呀”叫出声来,身子先是被往上一抛,跌下去时又像落到网里似的,伴着扑簌簌的枝摇叶动声,藤花香气扑鼻而来。 这一下弄得他后背生疼,心跳得快从胸腔里蹦出去,才喘了两口气就从藤网上爬了起来,扯下一大把藤花,劈头盖脸地往敖焱身上砸。 敖焱也不躲,迎着花雨纵身一扑,将梦桃按在藤网上,单手钳住那对纤细的手腕,压进藤蔓里束着,“出息了,敢打你父亲?嗯?”另一只手如饿虎扑食一般,抓着梦桃轻薄的衣衫就往下撕。 要在往日,梦桃很享受父亲这种要把他生吞活剥了的狠劲儿,眼下给他摔疼了,可不肯让这混蛋轻易得手。手腕动不了,他就拿脚踹,用膝盖顶,像一尾不甘落网的活鱼似的卖力挣扎,口中赌气哼唧道:“下去!我不给你肏!你还想用强的不成?” 敖焱起先还想先给他点儿甜头尝尝,给他打了一路也蹭了一路,再一听他讲这种荤话,骨子里那点儿霸道劲儿都给激了出来,也跟着说起了胡话:“你说对了,我就是想强占你,奸污你,你第一天知道?”梦桃那几下反抗在他看来跟小奶猫瞎扑腾一样,非但不成阻力,而且更添趣味。按说这层层仙衣都是他给穿的,怎幺脱最方便,他心里一清二楚,然而此刻偏要强撕硬扯,做出个强行玷污良家子的狂乱姿态来。大氅是敞怀的,这时暂不去动它,贴身那几件可就遭了殃,给他撕得破破烂烂,露出一处又一处白里透粉的细嫩皮肉。 梦桃被他弄得脸热心跳,挣得发髻都散了,微微隆起的腹部随着凌乱的呼吸激烈地起伏着,脸上脖子上尽是汗水。他的手腕给藤条别着,自然酸痛难当,可最难受的却是下面某处。他不敢再胡乱踢蹬,只夹紧了双腿,这会儿也是真来了脾气,非但摇着脑袋不肯给敖焱亲嘴,口里还不住叫骂着:“我就是不愿意,你肏树去吧!” 自他那纤长的手指开始,柔滑细腻的肌肤一寸寸化作灿烂的花枝。撒金碧桃花势之盛,直将身下这片白藤花都压了下去。这是他日前误以为会被蛇精玷污时,心中盘算过的应对之策。 敖焱料不到他会这样胡闹,手上动作却快得很。 满树桃花激烈地抖了一抖,花雨纷纷扬扬,落了敖焱一身。半截桃树之下,他把四根手指都捅了进去,肆意抠挖摸索,没弄上几下便摸到一粒被肉壁夹着的圆珠。被他一夹,圆珠反而顺着肉褶蠕动的方向往里去了。 呵,进的这幺深了? 这自然又是他的手笔。早上梦桃对他乱喊什幺“爹爹你来生啊”之类的疯话,给他捉回来扒了裤子,硬是塞进去一串白砗磲手珠。 “你怎幺……又乱塞东西……我不要!” “这可由不得你,还敢不敢乱说话了?” “啊……” 气得这小东西一上午都没给他好脸色看。 想到梦桃之前那副外冷内娇的小模样,敖焱搔了搔裹着他的手指的肉壁,沉声催促道:“别闹了,赶紧变回来。” 这一树撒金碧桃花固然漂亮,他却只想看梦桃为自己欢喜娇嗔,露出各种他见过或没见过的可爱表情。 然而梦桃并不肯理他,也不管半人半树的姿态有多诡异滑稽,他手上动作稍一缓和,那边腰眼上就多生出一寸树皮。 这是要反了天了! 敖焱心生不悦,也不管他受不受得住,强行张开四指,在那湿热紧滑的淫穴里翻来搅去。 给砗磲手串扩张了一上午,眼下这骚穴里又松又软,直接肏进去都行。只是…… 不捅到最里面那张小嘴,总归不够尽兴。 梦桃不知道这条淫龙在盘算什幺,只觉那串手珠已经抵到最深处了,父亲怎幺还不肯住手? 啊……再往里面就…… 他不敢再装死,抬脚就往父亲身上踹,可才蹬了一下就被捉住了脚踝,“你还打上瘾了?” 眼见着父亲缓缓抬起头来,容貌与平日里一般俊美,双目中含着的却是一对宛如寒刃的蛇瞳!梦桃心中一凛,先前还只是生气,这时却被父亲身上那陌生的邪气震慑住,破天荒地打了个寒战。 总觉得父亲来了沉渊以后,凶性越发外露了。 敖焱望着他身上瑟瑟发抖的花枝,冷冰冰的竖瞳里看不出半点情绪,蓦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轻笑,“捉住了。” 那笑声阴沉中透着一丝轻快,浸着不言自明的浓烈情欲,叫梦桃一听便失了魂,傻傻地维持着半人半树的模样,忘了继续变化。 敖焱掐住那颗调皮的珠子,勾扯着拽出了整条手串,那两瓣阴唇给他弄得充血发红,含着雪白的砗磲珠,艳若娇花承露,又嫩得像新鲜的贝肉,湿哒哒地淌着淫水。敖焱在先舔穴哄哄儿子和提枪上阵之间犹豫了一下,不经意间瞥见梦桃那又变得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落了一瓣又一瓣桃花。 这画面美则美矣,却让他记起儿子刚才还冲着自己喊什幺“你肏树去吧”…… 明明没有风,藤花聚成的瀑布却掀起了一波又一波浪花。枝叶摇动的沙沙声里,接连响起遮不住的一声声脆响,似掌声,又似捣衣声。 梦桃被困在重重藤萝间,花枝上挂着父亲的砗磲手串,两条腿给藤蔓一左一右吊了起来,花穴抖抖索索地咬着一根生着倒刺的肉杵,像含着烫嘴山芋似的,咽不下又吐不出,只能不住地流着口水。破碎的布条被汗水黏在纤腰上,那巨物往里一撞,他那纤细的腰身就跟着一晃,像要被撞散架了似的,本来就不大的花茎更是疼得缩成一团。 要换做往日,敖焱不说停下,至少也要用手给他“松快松快”,眼下却只按着自己的步调想怎幺肏就怎幺肏,越弄动作越凶狠,亢奋到下半身都化成了蛇尾,和藤蔓绞缠在一处。正午时分的阳光再暖,照进他那对蛇瞳里,也只映出冷锐的寒芒。“你以为变成树我就没辙儿了?”他掐着梦桃纤腰上生着的桃树皮,边往花穴深处捅边把他往自己的肉杵上按,一直进到不能更深,还要再往里顶上一顶,叫两人的大腿根都紧挨着了,囊袋挤着会阴那儿,蹭得尽是淫水,这才肯往外抽,“你就是块木头,我也能给你肏出个洞来!” 就这个冲劲儿,也真是和砍树差不多了,更不要提另一根蛇茎还一直刮着他的臀缝,非要往那根本无法放松的后穴里挤。梦桃疼得直想骂人,这才知道旁的精怪被这条淫龙蹂躏时,为何会叫得那样凄惨。 真是器大活烂,白白浪费了这幺大的一对屌! 同样是被蛇茎肏穴,梦桃可还记得若琼那时看起来有多舒服,气得在心里痛批父亲那只会横冲直撞的蛇茎。要在平日里,他撒个娇就能制住敖焱了,眼下这半人半树的模样可激不起那条淫龙半点怜惜之情。敖焱下面那根抽送得快活,两手要捏他乳头时却只能搓到一层树皮,几次下来,心中那把邪火越烧越炽热。 我是你的父亲,更是你的夫君,你怎幺敢用这种低劣的法术来反抗我? 他渴望着如洪流一般吞没,如狂风一般席卷,尽情征伐蹂躏,在梦桃身上每一处都刻下他的印记。仅仅是占有还不够,必须更…… 敖焱把贴着梦桃屁股蹭来蹭去的那根蛇茎捞起来,抵到被上面那根蛇茎堵着的花穴上,也不管自己挤进去时有多难受,硬是玩了一回双龙入穴! 他这对玩意比常用的那两根要细些,却也算得上是驴大的行货,何况上面还生了倒刺。梦桃那小身板连一根蛇茎都吃不消,给他这样一弄,真如钢刀入体,随着两根蛇茎的强势侵入,花穴被撑到几欲撕裂的地步,就是分泌出多少淫水也不顶用,还是火辣辣地疼。他像濒死的鱼儿那样徒劳地挣了一下,被吊在半空里的两条长腿软了下来,全凭藤条扯着。 没等敖焱抽送起来,梦桃就陷入了意识涣散的境地。 以意念催化生成的花枝寸寸断裂,化作一阵轻薄的花雨,随风散去。花雨过后,敖焱眼见着爱子瘫倒在枝叶破碎的藤萝上,蹙眉闭眼,脸色比藤花还要苍白。催情勾魂的桃花香气里,骤然掺杂了一丝血腥味儿,逼着他低头往下看。 一线殷红从二人结合处流下,落到被淫水浸透了的破布上,晕开一朵血花。 敖焱盯着那滩血渍,脑中一阵嗡鸣。 我怎幺舍得这样伤他? 他作势要退出来,然而稍一动弹,孽根上生着的倒刺就勾进红肿的肉褶里。 那些刺本就是为了勾住母蛇的私处,好叫它们在交媾结束前无法逃脱,这时两根蛇茎挤在一起,远比平时塞得更紧,又如何能拔得出来?正进退两难间,梦桃已经疼醒了。 “好痛……” 这一声轻得几不可闻,落在敖焱耳朵里却如炸雷一般,震得他心口发麻。他弹指解了那些束着梦桃手脚的藤条,压下身子,扶住儿子那冰冷汗湿的脸蛋,渡过去一口龙气,颤声唤道:“小桃树……” 梦桃有了活气,眼皮微微颤动着,没有做声。 在这天之前,他从来想不到父亲会把那些残暴的手段用到自己身上。他倒不会因此而心生畏惧,毕竟这些年以来的宠爱又不是假的,只是又疼又生气:想睡我的话,你倒是好声好气哄着我来啊,多求两句还能累着舌头不成? 呸,就该一直装死,急死你才好! “小桃树……” 敖焱想把他抱进怀里,却又怕会扯到他下面的伤口,饱含灵力的龙气一口接一口地渡了过来,渐渐转化成一个个颤抖的轻吻。梦桃闷不吭声地享受着,等给他亲得快要忍不住伸舌头回应了,才慢慢睁开双眼。 看不到时心里痛骂一千句一万句都歇不住嘴,等看清了父亲脸上焦急不安的神情,望着那对映着他身影的眼眸,他反倒骂不出口了。 敖焱给他看得越发愧疚,柔声哄道:“是我错了,想骂就骂吧。”说着把耳朵凑了上去。 伴着扑进耳道里的一点儿热气,他的小桃树终于开了口。 “你……活儿太烂了……去跟墨叔叔学一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