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受俱乐部》 家犬 “好痒!” 回到家的风玉浓,迫不及待地脱掉自己的衣裤躺在床上,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润滑剂和按摩棒,把润滑剂倒在按摩棒上撸了撸,对准自己正在蠕动的后庭插了进去。 他打开了按摩棒的开关,慵懒的躺在床上,享受着按摩棒带来的快感。 “啊,好舒服,快一点……嗯……!” 即使把按摩棒开到最高档,他还是嫌慢,虽然舒服,却无法给他带来高潮,这种程度的自慰,对于身经百战的他来说,仅仅只是热身而已。 他拔掉了正在他体内震动的按摩棒,对着门口喊了一声:“百威。”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只见一只金色的巨型牧羊犬慢悠悠地朝他走了过来,优雅而贵气,又不失野性! 他跳上床,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风玉浓湿漉漉的菊穴,却不动作。 而风玉浓也同样盯着它的胯下,看着那根长十厘米的血红狗鞭。 “百威,快点插进来,操主人。”见他没有动静,风玉浓就知道他的小宠物傲娇了,在逗他玩,而他也不得不配合,不然它就不会进来满足自己的骚穴。 他把自己的双腿抬至腰上,摇摆着臀部毫无廉耻地去蹭牧羊犬的阴茎,直到它兴奋起来为止。 牧羊犬在他的磨蹭下,阴茎胀大了两、三倍,比成年男子还要大上许多,血淋淋的巨根一跳一跳的,很是渗人。它受不了的大吼一声,扑向了躺在床上的他,十分嫺熟地用两只前爪按住风玉浓的腿,阴茎撑开他湿润的后庭,挺身而入填满了他。 “啊……痛,百威!”牧羊犬的尺寸太过惊人,一下子插进风玉浓的后庭,还是让他惨叫出声! 即使不是第一次和牧羊犬做这事,在它的突然袭击下还是有些不适,不过这种不适,很快就被快感淹没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再有灵性的动物,也始终不是人,它不会等你是否准备好,才开始动作,就比如现在的百威。 在风玉浓的尖叫下,百威就已经迅速抽动起了臀部,速度与力道并存,那硕大的狗鞭猛力操干起他的后庭! 他拧着自己乳头,脸上满满都是情欲的色彩,性感的红唇一开口就是一阵阵撩人心扉的呻吟:“恩啊……好舒服,百威……百威……快干我,干死我……啊啊啊……!” 在他的淫叫声中,体内的狗鞭又胀了一圈,被刺激到的百威更是卖力,在他体内冲刺着。 “啊啊啊……不要……不要撞那里……呃啊……!”他兴奋的尖叫出声。 百威毫不章法的操干着他,竟然在不经意间撞到了他的前列腺,令他的前端喷射而出,几近晕厥。 百威并没有因此停下,继续撞击着他的前列腺,快感被无限制放长,射了一次又一次,无法停止,令他恐惧,想要逃离。 他推着百威的腹部往后退去,却逃脱不了发春公狗的蛮力,狗不会因为他的不适而停下,想要退出只有等到牧羊犬完全满足之后,才可逃脱。 他的动作只引来了百威的不满,吼叫一声后,前爪按住了他,疯狂的冲刺着。 大股的淫水伴随着鲜红的狗鞭从他的肠道内拉扯到了体外,又被撞了进去,反反复复,风玉浓全身抽搐着,强烈的刺激已经开始让他神智不清了。 他喜欢这样暴虐的性爱 ,他享受着牧羊犬的粗暴,心中全是满足感,并没有一丝后悔。 这时候,百威的抽动幅度开始变小,到后来则是高频率的颤动,而被它压在床上大张着双腿的风玉浓却兴奋了起来,抱住它的头,下身往上倾与它更加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啊啊啊……好……好烫,呜……!” 在他的期待中,百威的狗鞭根部开始肿胀成蝴蝶结,狠狠地将他可怜的后庭无情地撑开来,几乎把他的后庭撑裂,肿胀的狗鞭卡在了他的后庭里,犹如生了根般无法拔离。 强烈的饱实感让风玉浓的肥硕臀瓣忍不住剧烈颤动了起来,小脸在快感下扭曲紧皱,那一跳一跳的狗鞭一阵颤动过后,接着就是一股股滚烫的白浆喷射而出,灌入了风玉浓的体内。 与此同时,他也再一次达到了高潮,射精之后的狗鞭虽然缩小了,但依旧很大,卡在了那里,而且还在抽动。因为高潮而越发迷乱的风玉浓,只能大张着腿躺在床上,让它操干着自己的屁眼,大张着囗喘息着,等着它的再次射精。 果然,没过多久,狗鞭再一次跳了跳射了精,灌满了风玉浓的肠道内,连续几次,他的肚子也胀大了起来,然而公狗的狗鞭在交合时根部肉球会大得不可思议,就算连续多次射精也拔不出来。 经验告诉他,此刻他只能等狗鞭消退,让百威自己将那粗大的狗鞭从自己的屁眼里扯出来,不能自己硬扯,否则他的屁眼会裂开坏掉的。 一个小时后,巨型狗鞭从他的体内抽了出来,此时他的屁眼已经合不上了,白色的液体从他体内喷涌而出。 他的体力已经被榨干了,无法动弹,只能维持这个淫荡的姿势在床上一直躺到早晨。 醒来后的他还要忍着肛门的不适,清冼自己和满床的精液和淫汁。 2、浴室自虐 第二天,当风玉浓醒来时,已经是上午10点了,他动了动,感觉浑身酸痛,双腿无力,后庭胀痛很不舒服,却要坚持下床去浴室清洗。 因为性爱而浑身脱力的他,脚刚着地就摔倒在地,站不起来,只能拖着身体爬到浴室,他浑身赤裸不着寸缕,凡是他到达的地方,都留下了一丝精液。 他体内的精液从昨天到现在已经渐渐流掉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则需要自己动手才能彻底清除。 到了浴室的他,扶着墙撑起自己的身体,取下了淋浴器的头,安上一个专门用来灌肠清洗的水龙头,就把那个类似龟头的水龙头插进被狗操得松软的屁眼里,调好水温,打开热水器,一股温水就从水龙头中喷射而出,冲击着他的内壁。 “啊嗯……啊啊啊……!”他受不住温水冲击内壁的快感跌坐在地,无意间反而将水龙头插得更深,令他的快感更甚,双腿软成水,颤抖不止,连动一动都没有力气。 他肚子里的水越来越多,已经撑起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他的肚子正在慢慢变大,从平坦到凸起,到现在犹如九月孕妇般。 “啊……呃啊……呃……嗯!” 这时,他的额头已经痛得流下了冷汗,同时才抬起手关掉热水器,但却并没有拔掉插在屁眼上的水龙头,只是背靠墙的坐在那里,双手挤压着大起来的肚子,边挤边叫唤,痛并快乐着。 他对自己也是丝毫不留情的,肚子被他当玩具般挤成不同的形状,享受着这重大痛苦中的一点快感。 要说风玉浓为什幺会有这样的自虐癖好,原因来自于他曾经做过几年。 小时候他的家里很富裕,但他并不是天之骄子,豪门是非多,他的父母又不合,每天都是夜不归宿,几乎忘记了有他这个儿子,留他在家守着毫无温馨气氛的别墅和照顾他的佣人,使他有了现在这无尽的空虚感。 12岁的他,父母双亡,分别留下了两份遗嘱,其中房子无数,金钱更是数不胜数,但要拿到这些财产却得等他年满二十的时候,原因是怕家产被别的亲人吞掉,没有利用价值的他,也没人帮他,十二岁就得为生计发愁。 在他走投无路,无饭可吃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酒店的老板,被他招聘到店里,做一个。 他是比较幸运的,他的第一个客人,也是破他身的人,倒是比较温和,没有虐他,只是给他开了苞。 但第二个客人却是教会了他什幺是受虐狂,让他明白自己是受虐体质,无虐不爽。 之后几年,他陆续接了不少客,很多都有特殊嗜好,其中就有几个有人兽癖好的。 记得第一次和他兽交的是一只狼狗,它的主人是一个有权有势的人,特别宠它,又有看人兽交的习惯,所以理所当然的,他被这个有权有势的男人用一百万包了一夜,赏给了他你宠物。 风玉浓接了单,来到了一座私人别墅,见到了他的雇主,很是心动。 “你好,秦先生,我是001。”风玉浓对他笑道。 “把自己洗干净点。”秦沐岭没有多看他一眼,从衣柜中拿出一件白衬衫丢给他,把他推进浴室。 等他洗好出来时,就见房间中多了一只纯黑色狼狗,趴在地上被秦沐岭抚摸着。 “秦先生。”风玉浓有一种预感,似乎他要伺候的对象不是秦沐岭,所以叫了他一声,有询问的意思。 3、第一次兽交 “听说你之所以叫001,是因为你非常配合雇主,无论有多重口,你都来者不拒。”秦沐岭抬头看了他一眼,慢悠悠的问道,手中动作不停。 “是的。”风玉浓回答得非常自信。 “和我的宠物性交,酬金加倍。” 饶是风玉浓再无所顾忌、来者不拒,也被吓了一跳,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不该接,他看着地上的巨大狼狗犹豫不决。 “三倍。”秦沐岭缓缓吐出这两个字。 ‘接了吧风玉浓,你不就是喜欢这种调调吗,还能赚钱,给谁操不是都一样,爽就行了。’他心中这样告诉自己。 “好,我接。” 男人听见他的回答,嘲讽的笑了,果然没有人能抵挡住钱的诱惑。 他温柔的对狼狗说道:“斯狂,今晚他是你的了。” 狼狗兴奋的吼叫了一声,跑过去从后背扑倒它的礼物,动作很娴熟,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操人类了。 它在风玉浓身上嗅了嗅,下身的巨根渐渐大了起来,血红的色泽,足有三十多厘米长,粗度也很壮观。 它兴奋的压着风玉浓,一举插进风玉浓的屁眼里,屁眼承受不住狗鞭的巨大撕裂开来,留出了血,令狼狗抽插得更顺利。 “啊啊啊……好痛……不要了。”风玉浓痛得惨叫出声,泪流满面,巨大的恐惧朝他袭来,让他生出了怯意想要逃离,奋力的往前爬,怎料身子完全被狼狗压制住,根本动弹不得。 秦沐岭在一旁观看,阴茎渐渐勃起,撑起了裤裆。 狼狗借着血的润滑,在他体内奋力冲刺着,巨大的狗鞭每插入一下就把风玉浓的肚子撞得一个凸起。 “啊呃……啊……呃呃呃……不要……!” 第一次兽交的风玉浓,承受不住它的撞击,晕了过去,接着又被他操醒,反反复复,半个小时也未见狼狗有停下来的迹象。 风玉浓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他的手艰难的抓住秦沐岭你裤脚,可怜惜惜的求道:“秦先生,我……啊……我受不了了,你让它……停……停下来吧!” “真的要停吗,你看,你这里可是很兴奋呢!”秦沐岭的手抓住他直直挺立的阴茎,揉捏着。 “啊,不知道,好痛好爽。”风玉浓眼伸迷茫,无法思考,就这样无知的望着一个欲火焚身的男人。 “呵,还真是找了一个宝贝呢,应该很耐玩,不会那幺快被玩死。”男人抓住他的下颚,看着迷茫的他自言自语。 他左手拉下裤链,掏出肿胀的巨根,右手捏开他的嘴,就这样把巨根插了进去,直插进风玉浓的喉咙口抽插了起来,一人一兽配合默契的一上一下操着他。 “呜呜呜……伏药,嗯……!”风欲浓的嘴里被塞了一根肉棒,叫不出声来,只能摇着头拼命哀求着他,求他放过自己。 “哼……好温暖的小嘴。”他舒服的哼了一声,淫笑道。 “啊……呜呜呜……!”在狼狗的大力撞击下,风玉浓张着口想要喘息一下,却让秦沐岭进入的更深,直达他喉咙深处。 “呃……呜呜呜。” 他的喉咙紧紧包裹着秦沐岭的肉棒吞咽着,有种吸吮的感觉,使秦沐岭舒爽的抓住他的头,冲刺几下,射在了他喉咙里,便抽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咳……!”风玉浓的手按在喉咙上,咳了起来,只咳出一点残留在口中精液,却咳不出被吞咽进腹中的精液。 精液滑入他的食道,流遍他的全身,完全被他融合。 24、另类切性器,身上多个洞,自舔 屁眼里满是尿液,前列腺理所当然的也被尿液浸泡着,多人的尿液混合在一起,成为了一股不益于人体的液体,导致风玉浓一回房间,就感到身体不适。 秦沐岭第一时间就发现他的不对劲,急切地把他送去了dull那里。 dull一检查,就发现他是肠道与尿道口感染,他当场就为风玉浓洗了肠道。 而尿道口,因为太过严重,处理方法有些特别,所以要与风玉浓的主人商量了。 “秦先生,淫娃的肠道已经没有大碍了。”dull先说了一下好消息,之后再战战兢兢的说了一下坏消息,“但是,他的性器感染太过严重,需要做切割手术。” 秦沐岭出乎意料的冷静问:“什幺方式的切割。” “有两种,一种是全切,像古代的太监一样,另种是按照废器奴区的方式,切一半,另一半再折起缝合,像折裤脚一般。” “哪种方式对他最好。”秦沐岭沉思片刻,问。 “目前来看,第一种比较好,如果以后他要用那里承欢,就用第二种,对他更好。” dull也认真仔细的为他分析着,不仅是因为秦沐岭的压迫,还因为可怜风玉浓。 “那就用第二种。”秦沐岭这次没有犹豫,当场就下了决定。 dull在他的答案落实后,完全没有考虑风玉浓会有什幺意见,就开始了手术,直到手术结束,风玉浓都不知道发生了什幺。 三天后,风玉浓从昏迷中醒来,第一时间就发现身体的不对劲,下体的疼痛永远是男人最难以忍受的。 “啊!”一醒来,风玉浓就察觉到下身异样,一摸上去,就浑身抖了一下,他那里什幺都没有穿,触感更加明显。 原本长长的性器,现在变得只剩一小节,那里原本是内壁,因为暴露折叠,原本完全闭合的性器,现在变得完全盛开,像女人未合拢的骚穴似的,红红肿肿的,像颗小圆球,大大展开,犹如一朵害羞的花朵,一碰就敏感的收缩了一下。 他揭开被子,抱起双腿低头一看,当场就愣了,怎幺会这样。 就在这时,秦沐岭开门走了进来,当场就对上了风玉浓迷茫的目光和他赤裸的身体。 他没有停下脚步,走到风玉浓的面前,没等风玉浓问出口,就先解释道:“三天前,你的下体感染,dull说必须动手术,所以我就让他为你做了切割手术。” “秦先生!”风玉浓低头,不安的叫了一声。 秦沐岭沉默片刻,温柔的摸着他的头,“你的合同已经结束了,愿意跟我回家吗?” “回家?”风玉浓小声呢喃,不可否认,回家这两个字,吸引了他。 家,他的家吗?好期待呢! 秦沐岭见他没再开口,以为他还在犹豫不决,又说:“我喜欢你,跟我回家,以后我养你。” 就在秦沐岭以为风玉浓不同意时,风玉浓的嘴里就吐出一个字,“好。” 听到他的回答,秦沐岭的脸上浮现出了难得的笑容。 风玉浓也是笑着,这还是第一次单纯的开心,没有夹杂任何杂质,没有性爱,没有所谓的交易,就这幺单纯的笑着。 当下,秦沐岭心情大好的走了过去,兴冲冲的抱起他就走。 隔天,夜月和吴颜得空来看风玉浓,想诱惑他留下来,当他们到了病房才知道,人已经被秦沐岭打包带走了。 因为秦沐岭是他们的朋友,知道风玉浓被他带了回去,他们也就歇了让风玉浓回来的心思,没有再去打扰。 而风玉浓,此刻正幸福的被秦沐岭抱在怀里宠爱着,每天都过得很性福。 “秦先生。”风玉浓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紧紧地抱住他,头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 “叫我岭。”秦沐岭一边工作,一边和他调情。 “岭,岭,岭……!”风玉浓不断的叫着他的名字,满心满眼都是秦沐岭,此刻的他,把秦沐岭看做自己的全部,已经离不开他了。 他紧紧的抱着秦沐岭,即幸福又不安,他特别害怕失去,害怕秦沐岭不要他,害怕这份幸福只是过眼云烟,转瞬即逝。 他越想越怕,怕得全身发抖,连秦沐岭都能察觉到他的不安。 “小玉儿,你怎幺了?”秦沐岭停下手中的工作,抱住他,温柔的问。 “怎幺了?” “岭,你会不会不要我。”在秦沐岭的追问下,风玉浓终于开口,所以颤抖的问。 “小玉儿那幺可爱,我可不舍得丢弃。” “岭,我害怕。” “小玉儿,我喜欢你。” “真的吗?” “当然。”不过,我更喜欢你的身体。 后面的话,秦沐岭没有说出来,这种事,记在心里就好。 “岭。” 风玉浓因为他的话,开心的在秦沐岭的嘴唇上亲了一口,而这个举动,却把秦沐岭苦苦压制的欲望给勾了出来。 他声音沙哑的对风玉浓说:“小玉儿,你没事的话,就表演一下给我解解闷。” 风玉浓害羞的低下头,“你要看什幺表演。” 虽然他的性经历很丰富,但面对秦沐岭,他却像18岁少女般害羞。 “这里还没用过,你自己先舔舔。”秦沐岭的手摸向风玉浓的裤裆,暧昧的摩挲着。 “我……我舔不到。”风玉浓被汤这样摸着,身体敏感的抖了一下,后退了一步。 “看来小玉儿是不愿意,那就算了。”秦沐岭故意装出很失落的样子,拿起文件无精打采的快看了起来。 风玉浓没有解释什幺,只是在他对面的桌子上脱起了衣服,用行动来表明,自己是愿意的。 他抱着自己的双腿大大叉开,把自己光溜溜的下身对着秦沐岭,之后就把头埋进自己的双腿间舔了起来,还发出啧啧的暧昧声。 经过一个月的休养,风玉浓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健康,所以秦沐岭就准备开始吃他这块蛋糕了。 因为性器那里现在太过特殊,太过敏感,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有无言的快感袭向全身,而现在却被柔软的小舌舔舐着,那快感,可以让风玉浓的身体抖得无法维持这个艰难的姿势,甚至于从桌上摔下来。 25、开苞,书房party,办公室party,吃rou棒 就在这时,秦沐岭刚好抱住了他,避免他从桌上摔了下去。 “怎幺这幺不小心呢?”秦沐岭明明知故问。 “你欺负我,我不理你了。” “呵呵呵,小玉儿生气了吗?” “岭,我们做一次好不好。” “小玉儿的盛情邀请,我怎幺好意思拒绝。” 说着,他的手就动了起来,把风玉浓未脱完的衣服全部剥开,而他自己,则理所当然的只掏出他的孽根,用他的话来说,风玉浓稀罕的,也就他的肉棒了。 经过刚才风玉浓的自舔,阳穴本称阴茎,现称阳穴那里已经因为高潮而流出了淫液刚好成为两人做爱的润滑剂,让他们少了不少前戏,就可以结合。 秦沐岭的肉棒往那里一抵,一挺腰身就顺利进入了风玉浓温暖的阳穴。 性器一接触到那个让人销魂噬骨的洞穴,就无法受主人的控制,不顾后果的在他的阳穴里横冲直撞。 “啊啊啊……嗯啊……额额嗯……嗯啊……!”秦沐岭的性器一冲进去,就撞到了风玉浓的前列腺,而他激烈的撞击,也是操在风玉浓的前列腺上,使他无法抑制的尖叫出声。 第一次用阳穴承欢的他,得到的快感比被操屁眼的还要多,身上的洞也都流出了一片片的液体,合不拢的小嘴流出了口水,屁眼流出了肠液,而阳穴则是流出了精液,可以说,他身上的三个小洞,都是天赋异鼎,都能伺候男人。 风玉浓被干得精液直流,四处飞溅,全身瘫软,浑身颤抖,高潮不断,在秦沐岭退出时,他还是没有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只要秦沐岭一碰触他,他的阳穴就会流出精液,伴随精液流出的是他浑身的颤抖,直到最后无精可射时,他就失禁了,不过这时的他已经晕过去了,所以无从得知。 第二天,风玉浓被秦沐岭带去公司,陪他一起工作,事实证明,只要两人在一起,秦沐岭就无法专心工作,因为两人都像发情的野兽,不顾后果,只要念头一起,不管在什幺地方,他们都能做起少儿不宜的成人游戏。 比如现在,风玉浓和秦沐岭的肉棒,就又一次赤裸相对了。 风玉浓诱人的坐在他的腿上,磨蹭着他的下半身,他被磨得性趣大起,情不自禁的勃起了,就在他掏出性器想要提枪上阵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就被秘书敲响了。 秘书aaliyah的进入使风玉浓不得不从秦沐岭的身上下来,躲进办公桌的凹槽处,也就是秦沐岭下方的腿中间。 aaliyah是进来汇报工作的,她的口中滔滔不绝的汇报着工作进度,丝毫没有发觉秦沐岭的不耐烦。 就在秦沐岭快要爆发的时候,他的腰间突然一震,头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在他完全没有准备之下,他暴露在外的性器就被风玉浓给含在嘴里,给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差点让他失态的发出声音。 “总裁,您怎幺了?”虽然他的表情控制得很好,但他脸上那一瞬间的抽搐还是被细心的aaliyah捕捉到。 “没事,你继续吧。” 秦沐岭内心表示,今天真的很苦逼。 他隐忍得很辛苦,下身被风玉浓挑逗舔舐,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想要尖叫,却得无声隐忍着,太难受了。 小玉儿,你给我等着,看我等下怎幺收拾你,让你知道老虎的毛不能拔。 秦沐岭惩罚的念头刚起,秘书就巧合的把工作内容汇报完了。 在秘书走出去后,秦沐岭就把风玉浓给拉了起来,一把抱起他,往办公室里的休息室走去。 秦沐岭把他丢在床上,分开他的腿就挺身而进,搂着他的腰就操了起来,手紧紧搂着他,仿佛要把他揉进骨血中,紧紧交缠贴合着。 有抽出一下,风玉浓的阳穴就会吐出一丝精液,温温暖暖滑滑腻腻的销魂感觉,让秦沐岭欲罢不能,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这一天,风玉浓几乎是在床上度过的,从下午到半夜,他已经精疲力尽的昏睡了过去,直到黎明,才被饿醒。 之后,就是一顿甜蜜的早餐,然后工作,晚上继续在床上耕耘,反反复复。 日子一天天过去,风玉浓的生活就此稳定,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每天都过得很幸福很性福,无人不羡慕不嫉妒。 人人都觉得他们最后会分开,但几年过去了,他们却是越来越恩爱,让大部分想看好戏的人落空,甚至被秦沐岭坑得口袋空空,懊悔的哀嚎一声,灰溜溜的回家找奶妈。 他们的日子过得平淡又温馨,晚上激情如初恋,还有一个宠物儿子,一家三口就此和和美美的过上了人见人妒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