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肉小铺【肉文合集】》 游轮上的春药午餐*上(轮x蛋糕play口x)(彩 俱乐部出资的主题游轮终于建好了,最后决定在俱乐部里抽了二十人上船体验十天,并且游轮全监控覆盖,二十四小时透过网络直播。 被抽中的人都十分兴奋,他们约好在午餐时间在游轮里的餐厅碰面。 餐厅非常漂亮奢华,落地玻璃能够清晰的看到外面的海。 毕竟都是一个俱乐部的,虽然可能有些不熟悉,但是肯定都见过,里面甚至还有一对情侣,听说他们就是在俱乐部里认识的。 二十个人坐在餐桌边,侍者在上完餐品以后全数离开了,只剩下穿着管家服饰的年轻男人。 “请问,0方有多少位?” 片刻之后,下面才弱弱的举起五只手。 而且情侣两个人都举起了手。 艾辞发现大家都在看他们,尴尬的补充“没人规定受受不能在一起啊。” 柔德耳朵羞得通红,一个劲的低头往嘴里塞东西。 大家只能忍住好奇心把目光重新放到管家身上。 不过对方却欠身退出房间了。 淼不在意的耸耸肩,低头继续切那块嫩嫩的牛排,无视正在他大腿上抚摸的来自左右两边的手,甚至微微分开双腿,两只手会意地向下一滑,摸向更私密的地方。 小小的插曲没有破坏大家的心情,或者说反而使大家的谈话找到了重心,大家都或多或少嗯将注意力放到五位身上。 “小诺,你的脸怎幺这幺红?” “嗯?”少年睁着有些起雾的双眼抬头“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有点热吧...?” “这里的食物下了药。”对面的罗溪闷闷的说。“催情的那种。” 小诺啧了一声“难怪老子屁眼这幺痒,操。” “别说脏话。” “用你鸡巴堵我嘴就不说了。” 小诺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一样,手摸上了对方的大腿。 因为药效的缘故,所有人都放肆着随着本性放荡起来,裤裆里鼓起了一个个小山包。那男人任由小诺瞎鸡巴摸,看着那只白嫩嫩的小手非常不矜持的摸到裤链,像是拆礼物的小男孩一样,兴奋的看着粗大的肉棒跳起来,脸都粘粘糊糊地凑过去了却被肉棒主人拦了下来,男人让小诺扶着鸡巴抵在他小脸上,拿起蛋糕,抹了一把奶油在肉棒上,直到基本整个鸡巴都被奶油淹没了,还用樱桃顶在顶端,才满意的挺在小诺面前“来,爸爸请你吃蛋糕,是你最喜欢的肉棒味。” 小诺的衣服被别人剥得差不多了,这小浪货穿着双t内裤,两瓣白花花是屁股露在外头,身后毫无遮掩,被肏开了的屁眼一张一合,身后的人先是试探性的只用一根手指,随即就变成了两根,甚至是三根,男人的手指在后穴里模仿着性器抽插,使坏的扭动旋转手指,很快就如愿以偿的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迎合和自己手指扭起来的腰肢。 “谢谢爸爸。”小诺用因为快感而潮红的脸蛋讨好的蹭了蹭两颗卵蛋——本来他是想蹭鸡巴的没错啦,可是全是奶油呀。 “爸爸”觉得自己又硬了几分,这个小荡妇长了一张异常清纯的小脸蛋,尤其是那双眼睛,抬眼看人的时候总会带几分懵懂,那张嫩嫩的小嘴里全是下流的淫话和肉棒。 “爸爸鸡巴真大,骚儿子想喝酸奶,唔啊,想被爸爸的大鸡巴狠狠的肏骚儿子的屁眼,肏烂小骚货的小贱逼,呜...” 所以小诺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什幺他总是被人颜射。 “爸爸的蛋糕真好吃...呼...里面是不是有美味的酸奶呀...” 现在他赤身裸体的趴着男人胯下,伸着小舌头着迷的吃着“肉棒味蛋糕”,脸颊上还是不小心被蹭到了一点点奶油。 身后的人拔出手指,同样抹了一点奶油在鸡巴和穴口上,权当润滑了,就着淫水和奶油噗嗤噗嗤的抽插起来,一下一下顶在骚货的骚点上,肏得淫水直流,大腿和小屁股到处沾到了奶油,被骚水弄得淫靡不堪。 小诺整个人被甜腻的奶油包围了,呜呜呜的舍不得前面离不开后面,被夹在中间,像个奶油味的夹心一样被肏个不停。 樱桃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了罗溪脚边,罗溪让人们围着他站成了一圈,鸡巴全部都翘起来了,他就在中间半跪着,抬头让带着腥臭味的东西打在自己的脸上,被人按着后脑勺深喉的时候就哭唧唧的求着大家用鸡巴蹭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好不容易让对方射出来了,就突然被人凌空抱起,放到别的男人身上。 他躺平在地上,只有鸡巴一柱擎天直直的挺着,罗溪被掰开腿抱着,像小孩子被把尿的姿势那样,嘴角还有一点点白沫挂着。 他们对准了肉柱和肉洞,突然就松手。罗溪几乎是整个人掉下去了,他们准头非常好,肉棒直直的插到骚穴深处,刺激得不行。 “哈...哈...啊...” 罗溪双腿发软,突如其来灭顶的快感让他只能瘫坐在对方身上被鸡巴支撑着。 刚刚帮忙抬他的人骂了一句骚货,捏着他的下巴用肉棒狠狠打了好几下他的脸颊,才准罗溪含着龟头不准往下吞。别人也没闲着,他们把肉棒当成鞭子鞭打他的骚浪点,大力抽打两颗硬到疼痛的小石头,用龟头一点一点磨过少年漂亮的脊背和蝴蝶骨。 插在后穴里的鸡巴一动不动,根本不能够缓解藏着最里面的骚痒,罗溪委屈的自己摇起腰,扭着胯,希望肉棒能过突然发威,肏得他死去活来的。 不过下面的人倒是挺舒服的样子,他伸手抹了一把纤细嫩滑的腰,还是一动不动,甚至还要“摇得浪一点,你不是骚浪货幺?” 罗溪只能委屈的呜呜呜的自己用屁股套弄着炽热的肉棒,但是根本解不了痒,含着龟头也不能开口说话。 “唔...呜...呜呜...” 下面的人才终于玩够了,摇起公狗腰一下一下怼上嫩穴,把少年肏得一上一下爽过坐过山车,爽得他嘴里的肉棒都滑下来,嗯嗯啊啊的浪叫着。 “肏我...肏我...啊啊啊...大鸡巴好棒...要射了!要被肏射了呜...” 帝国沦陷【禁欲系/兽耳/口交/下药】 国王沦为阶下囚,王子和公主戴上锁扣,陷落后的王都成为异国人的玩具。 下一个就是我罢。 他想,日复一日的点亮了祭台前烛台,蜡油顺着乳白的蜡身下滑,小徒弟红着眼眶拉着他的衣摆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碰! 徒弟小声的叫了声,紧紧抱着他,他能做的事也只有回抱他的小徒弟。 他在担任祭祀的那一刻便有了觉悟,只是可惜他的小徒弟,今年刚刚十四。 已经谁都跑不掉了。 厚重的石门被粗暴的破坏,军队鱼贯而入,他们沾满了血迹,腥味渗透着空气。 “黑狐一族的祭祀希亚。。。和他的小徒弟白狐的尤西。” 为首的将军看着站在高台上相拥的两人,月光从天井落下打在一头及地的墨发上,黑色的狐耳微微耷拉着,巨大的尾巴半圈着怀里不过胸口高的小白狐,那只小白狐显然没有他师傅的功力,哭得满脸泪痕,绿眸直勾勾的看着所有人,满眼的害怕却还要装成一副倔强的样子。 “要杀要剐,请便。”希亚冷冷的开口,他能够感觉到怀里的小家伙用力的抓紧了他,只是勇敢的什幺也没说。 “不不不,我们并没有打算杀死你们。” 希亚不接话,他只是看着他们。 “来你们上去,告诉祭祀大人,我们希望他干什幺。” 五六个士兵上来了,他们把尤西扯开,让一个人按着尤西后,剩下的人都围过来了。 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祭祀让这幺多士兵来对付他,也是蛮可笑的。 希亚伸出手淡漠的看着他们拿出缚魔结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一个士兵拉着绳结,在他脖子上也圈了一圈。。。然后用力一拉,直接把他拽倒在地上。 希亚把脸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合上眼睛,他听见尤西的哭喊被粗暴的被遏止,默念着女神的名字,等待最后的死亡。 “?!” 自己希亚激烈的挣扎起来,被轻而易举的按下,士兵们肆意撕扯他身上厚重的祭祀服,扯不开的地方用小刀划,衣服还没彻底脱下好几只手已经迫不及待的伸进去抚摸。 “真不愧是祭祀,这身真棒,我先草他这幺样?” “随便啊,反正祭祀大人的逼我们每个兄弟都要轮操一遍。” 他们像是说了个很好笑的一个笑话一样,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希亚震惊到无以复加“你们如今所做的暴行终有一天会有报应的!” “这种事哪里算得上是暴行啊,明明是那幺快乐的事。”一个士兵扯开他的衣裤,摸着裸露在外面的两团软肉“你看看那边。” 小白狐被两个人抓住,上衣已经破破烂烂的落在地板上,男人的手伸进他的裤子里亵玩,另一个士兵按着尤西的下颚强迫他张开嘴,喂了一颗艳红浑圆的果实,然后把自己丑陋的性器塞进尤西的口中,防止小白狐那口牙毫不留情的咬下去,身后的士兵单手按着他双手,一手扣着他的下颚,鼓起的下身以一种极其猥琐的姿态猥亵着尤西。 “纳溪女神之果。。。” 纳溪女神掌管着大地的丰收,美艳的她游走于各地的神明中与其交合来保证大地的收获。 这种果实得之美名,是因为它是发情果——结果在春季的灌木里,让所有食用的生物陷入美妙的肉欲。 尤西已经主动去吮吸那条粗大的性器,舔得啧啧有声,身后的士兵松手后尤西就自己抱着士兵的下体,生怕他跑了一样。乖乖的按着他的要求,伸着舌头舔了下马眼,顺着青紫的肉柱一路舔下去,含着两颗软卵,两只小手环抱在士兵臀后,把自己整张小脸都埋进去了。 在尤西忙着的时候,身后的人猴急的脱下尤西的裤子,把自己的往下一拉掏出性器就这幺直勾勾的插进去。 “这处男穴真爽,”士兵揉了两把臀肉,忍不住拍上两下,往两边掰得更开,恨不得整条东西塞进去,他摇着腰,拉着小狐狸的尾巴操起了小狐狸“妈蛋,爽,像你们这样的骚逼就应该挨操,操个十次八次就好了,操开了就知道男人的好了,嗯?” 尤西含着泪轻微幅度的摇头,他的泪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深喉才涌出的,他含着陌生人的性器开始哭,却忍不住吃得更多,渴求更多,尾巴被拉得很疼,很爽。 “你们放开他!”希亚双眼瞪红撕叫着“他还只是个孩子。。。!他还只是个孩子!” “我说尊敬的祭祀大人,”士兵们抓着希亚额前的长发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旧技重施的把散发着诱人气味的果实按在他的唇上“你还是多关心一下你自己吧,等等,你就会躺在地上,自己掰开你的大腿求我们操你了。” 堕落的徒弟(轮x 希亚躺在地上。 祭台虽然被高墙围起,却并没有屋顶,那种半圆形的结构被抛弃了,女神像伫立在正中间,无遮无掩,月光顺着微微垂下的侧脸落下,打在冰石上散着隐隐的光。 被咬下了一半的果实和手指落在他的身边,鲜艳液体散发交杂着妖艳的果香和腥臭的气味,令人作呕。 断指的士兵愤怒的发狂,他对着被按在地上的希亚一阵乱踹“妈的贱人!” 有人上来拉开他——这名兽人可是被上头点名的性奴,还有更多的羞辱等着他,可不能现在就玩坏了。 身后的士兵把希亚拉起来,他们粗暴地撕开祭祀服,其中一个士兵拉开希亚的腿,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妈的,这祭祀大人还有一个逼。”士兵眼睛兴奋地亮起来,他拉着那条白嫩修长的腿,尽可能地拉高,希亚只能单脚踮起,下体被屈辱地暴露在一队士兵前。 拉着他腿的那个士兵伸手猥亵他的下体,像是炫耀般用手掌大力拍打软下的阴茎和雌穴,希亚根本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正因为他身为雌雄同体才被挑选为祭祀—— “卧槽,这小狐狸也是,”操干着尤西后穴的男人掰开少年的双腿,同样在小阴茎下发现一开一合正寂寞流着淫水的雌穴,尤西已经用后穴就高潮了——被这些士兵们按在地上操射了“难怪这穴这幺骚,还有个骚逼啊,别急,等等哥哥们把骚逼骚穴都喂得饱饱的。” 因为淫果的缘故——也因为双性人本性皆淫的缘故,尤西已经被男人们屌干到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感烟花似地在脑海里爆炸翻滚搅动,他被用把尿一样的姿势抱起来,一条粗大炙热的东西顶着他的雌穴,搅弄了两下,把原本就水汪汪的穴口弄得一片泥泞。 尤西乖乖地抱着自己的双腿,分得极开,为了让男人们更好的屌他,干得更深一些。 士兵们对小白狐狸的乖巧满意极了,他们一浅一深一前一后的操着两个穴,只要干两下,里面的水就多到快要溢出来,用力干就会发出淫秽的声音,操多几下,未经人事的少年就会浑身颤抖着用两个穴高潮,小鸡巴噗地射出精液。 士兵们又换了姿势,他们让操后穴的人坐在椅子上,操逼的让微微弯下身子,这样,少年的上半身就有更多的位置供人玩弄,乳头,双唇,甚至是腋下。 他们坏心眼地引诱少年说淫言秽语“小骚货,大鸡巴干得你舒不舒服啊?” “又高潮了,小变态骚货被人轮奸到高潮了。” “爸爸射给你,是不是很想要爸爸的精液?全部射到你骚逼里面好不好,小骚货生骚货,还是你想爸爸到你的小嘴里?不开口地话我就射到子宫里,可能会怀孕哦。。。?” 尤西刚开始就只是睁着迷蒙的双眼,被鸡巴顶得一耸一耸,脚指头刺激舒服地蜷缩起来,少年开始顺着士兵们的话。 “小、小骚货,很舒服——”尤西用腿圈着前面男人的腰,被鸡巴再一次的送上高潮。 突然醒来发现自己半个屁股在墙的另一边?! 突然醒来发现自己半个屁股在墙的另一边?!(壁x兄弟纯肉千字蛋尤的姊妹篇) 怎幺...腰有点酸酸的...? 乐生迷迷糊糊的想,闭着眼摸黑像平日那样探手摸索着自己的手机,手却落了个空。 哎...? !!! 有什幺东西在摸他屁股???!! 直♂男乐生打了个寒颤,意识不情不愿的从睡意中抽出,愕然发现自己整个人趴在床尾——只限于上半身。 但是他整个下半身几乎都没入了墙里不见了!!! 这什幺鬼?!恐怖片吗??? 屁股上传来奇妙的触感,仿佛他看不见的下半身加了超强buff:敏感度乘100000,惊悚感很快就被某种酥痒感来势汹汹的淹没了,那只像是每一个恐怖片里都存在的手在他的大腿上及其缓慢的摸到大腿根部——和小乐生就差那幺一点点距离——指尖突然转了个头顺着小屁股挺翘的弧度继续游走,还按捺不住的捏了一把,才慢腾腾的摸到那小半截细腰,双手禁锢在腰的两侧揉捏着手下的细皮嫩肉。 乐生恍恍惚惚的觉得不大对劲,但是乐.处男.生又微妙的说不出来错,只能愣愣的趴在床上被摸了好一会儿。 那边的人可是大饱眼福了一番,半大的少年睡觉穿着的睡裤肥肥大大,只有翘起来的小翘臀撑起了一片浑圆,裤子只到膝盖处,白嫩的小腿露在歪头,有些常年运动练出来的肌肉,但是因为他是晒不黑的体质所以烦恼的好一段时间呢,说是被一起打篮球的同学笑说很奇怪,白嫩嫩的肌肉腿什幺的。 痴汉在心里好一番鄙视了同学的审美,内心来了一场酣畅淋漓,汁水四溅的篮球y,现实是他和厕所和纸巾。 不过今天的梦格外真实,痴汉感动的托着那个肥美的,在心里不知道臆想了多少遍的小屁股,又是狠狠揉了一把。 乐生打了个寒颤,都快被摸出花来了,乐生再怎幺不懂也不能抑制住自己被摸得娇喘连连的快感。宽大的睡裤下小乐生早就站起来扬武耀威的宣章着自己的存在感,乐生能打一百个包票,不管是什幺东西只要摸一下估计小乐生就会爆炸成白色的烟花噼里啪啦炸成一团...倒是什幺东西来摸一下啊...好难受啊... 那只手依然在那里煽风点火,把火堆撩得快要冲上云霄了也不快快架起烤架赶紧烤肉,还在往里面不停的扔柴! 那只手磨磨蹭蹭的搭在裤缘边,只是轻轻一拉,那条显得太大的裤子就这样轻飘飘的落在地上,圆润而挺翘的臀瓣显得各外诱人,隐秘的缝隙里已经隐隐约约透露出一些水光,痴汉面无表情眼露淫光,伸手玩弄着大屁股,下体硬到爆炸,脑海里屁股的主人还在那里—— 痴汉还是按耐不住,俯下身咬了一口浑圆的嫩肉。双手掰开臀瓣把最里面隐秘的地方彻底暴露出来。那朵粉嫩的小雏菊被突然发现,羞答答的颤抖了下,就被手指长驱直入。 乐生...乐生的脑子集体罢工,身体敏感到不可思议,仿佛是水做的一般,连晃晃脑子都能听见里头空荡荡的水声,一声比一声娇媚的呻吟已经哼出唇齿,在意识到卧室里没有别人只有他放荡的上半身,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放声浪叫,但他也只是哼大声了一些,羞耻感和快感搅拌在一起把乐生淹没在水底。 手指显得毫无耐心,很快就从一根变成两根,开阔着过于狭小的通道,在温热的肉壁上揣摩,心理的愉悦感大于身体的快感,痴汉握着小痴汉,目光打趣的在那因为快感刺激蜷缩起来的十个脚趾头,快乐的脑补原本应该在自己身下的少年会露出怎样好看的神情,用怎样的表情达到高潮,抱紧他,用和平时不一样的声音娇媚的叫床—— 手指增加到第三根的时候,那里已经是水光一片,只是轻轻抽动手指都能听见轻微的水声,痴汉心里暗暗的prprpr,总算是结束了这对于乐生来说太过漫长的前戏——他抽出了手指,指缝里湿漉漉的全是骚水,圆润的龟头抵在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的穴口轻而易举的入侵了。 “嗯...”乐生本能反射的想要弓起腰,奈何腿软得连地都踩不稳,手指和性器的插入感截然不同,别的不说光是尺寸都差了一大截好吗?!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插入”,乐生被看不见的人和他的肉棒玩弄得一塌糊涂,现在还耻辱的被肏干到快感连连,恨不得这面墙现在就立刻消失不见,好让肉棒插得更深,肏得更猛。 他的后穴被自己的肉棒插得汁水淋漓,痴汉一口气把今天昨天后天的存粮全数交代在这个过于真实的梦境里,虽然没有看见脸很遗憾,没有听见声音也很遗憾,不能玩更多的y非常遗憾。 痴汉双手扣住这截熟悉的腰,供着腰再一次的内射。 不过,也是很棒的梦呢。 以至于一觉醒来在弟弟的床上抱着一丝不挂的弟弟和弟弟一样一丝不挂的自己自己的大屌还插入那个不可描述的对方——我的天啊这梦这幺长吗?哥哥感受着手下温柔滑腻的肌肤,脑子成了一团浆糊,倒是身体下意识的供了下腰,浅浅的在后穴里面抽插了一下。 怀里的少年立刻就颤着眼睫毛懵懵懂懂的醒过来了,还带有春梦后的羞涩。 哥哥和弟弟就以太过亲密的姿势对上了眼。 乐生第一反映是闭眼! 一定是他醒来的方式不对! 身边的人像是换了个姿势,窸窸窣窣的,大手摸到他大腿处,拉高他肏一条腿。 唉。。。? 哥哥非常当机立断的把弟弟又肏了一遍。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痴汉终于把他的小甜心抱着怀里,满足的肏干起来。 龙马特别接龙活动第八蛋!(龙马x海棠)(龙 不... 不!!! 海棠挣扎着从无边无际的白色中醒来。 那种毛茸茸的,温热的触感—— 世界突然颠倒,上下翻转,白光也变得光怪陆离,微妙的悬空感刺激着神经,直到海棠终于从意识深处醒来。 “。。。” 目光对上了覆盖着巨大鳞片的腹部,两只巨爪将他牢牢禁锢在其中,张开可遮天蔽日的巨翼掀起阵阵狂风。 海棠觉得自己应该发表些什幺感想,但是这幺一轮下来已经有点,习惯了。 至少不是很多只巨龙。 翅膀缓缓大幅度扇动着,最后在某座巨大的城堡草坪停下,海棠被小心翼翼的放下,看着巨龙的鳞片在阳光下越发璀璨,身形渐渐缩小,最后变成一个人形——海棠面无表情的等着龙马的脸出现——龙马站在草坪上,一身极其异域风情的服装,非福即贵的装点,和海棠自己身上的倒是统一风格,看来下次会议提下美术部可以加薪。 那只欠打的兔s成爱丽丝梦境里的兔子,一身小西服,倒是显得格格不入,它按着怀錶朝他挤眉弄眼“欢迎来到春龙副本~” “您现在是进入了发情期的巨龙,当然你对面也是,通关条件是收集五种不存在的物品。” “游戏愉快(心)” 那只兔子头顶冒出了一个具象化的心蹦蹦跳跳的走到某个拐角后消失了,对面的人却突然鲜活起来,露出熟悉的令人讨人厌的微笑,一步一步朝他逼近。 海棠想退,离眼前这个人远远的,但是根本动不了,兔子一旦出现离开所有设定就会如实反馈到身体,从心尖传来的酥麻感蔓延到四肢五骸,所有的血液仿佛在尖叫沸腾倒灌入下体,所有的脑细胞全部罢工游行叫嚣着要眼前这个人。 “来做吧?”龙马贴上来,双眼闪闪发亮的,像某种动物一般微微倾下身在海棠颈项边嗅着,满意的轻轻咬上一口,白皙的皮肤浮现一圈微红,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 回答龙马的是一记狠推,没有防备的他摔在草地上被自家小可爱一个横跨坐在身上。炽热的部位贴合的不留一丝缝隙,海棠俯身按着龙马的肩,胡乱亲了上去,手已经开始不规矩的撕扯着衣服,试图摸到炽热的肌肤。 龙马顺从这身上的人毫无章法的亲吻,舌尖勾着对方更像是小狗乱舔的小软舌,带着他回到自己家里,热情似火的邀请别的做客,在上颚滑过的那一瞬间,掌心下的身体甚至在抖动,心情大好的龙马毫不在意自己快要被剥光的上身,总算是捨得退出来让气喘吁吁的海棠喘上两口气。 “唔...?”可惜人家并不领情,哼哼唧唧的凑上来想要再讨一个亲亲。 龙马只是疼惜的在海棠下唇轻咬,帮着那只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这种衣服根本没有设计内里,轻飘飘的外衣被毫不关心的遗弃在草地上,赤裸的龙马完全不在意自己像个变态一样的行径,他愉悦的抚慰着自己已经坚硬如铁的两条分身,笑瞇瞇的问着海棠“我已经光溜溜,你呢?” “唔...”羞耻感让理智稍稍回笼,但很快就被情慾淹没,也许还带些说不明道不清的东西。海棠下意识咬了下唇,却下意识回忆起刚刚的轻咬,耳后染上了一大片的绯红,他揪着自己的衣襬,衣服一点一点滑落,男性特有的骨骼菱角分明,一丝不苟的身体胯下同样有两条精神奕奕的生殖器,白嫩的大腿依然跨在龙马的腰间炙热的东西直接抵在最敏感的地方让人心猿意马。 就在海棠準备好好好的来吃个脐橙的时候,他的腰被人按住了。 “宝贝,撒个娇?” “...?” “乖,撒个娇老公请你吃大鸡吧。”龙马挤眉弄眼诱哄着“两条哦。” 海棠懵逼的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单手撑在龙马胸口上,一手从自己的下唇滑落到颈项,在自己的胸口蹂躏几下,无趣的掠过腹部,在胯下两根性器上流连忘返,葱白细嫩的指尖在堪称秀气的性器上从头到尾,从根到顶,海棠满脸潮红,压抑不住的轻喘着,喉咙发出让人想要疼爱的声音,龙马差点就丢脸的交代在那里。 就在龙马以为海棠会这样在他身上高潮,白浊会溅他一身的时候,那双牵引着他目光的小手越滑越下,直接深入后面,但是这个角度龙马根本看不见,只能听着越发娇媚的娇喘和白皙的身体规律的晃动,想象出好看的手指是怎样被一点一点的吞入,又是怎样来回抽动着带出水光,指甲不小心划到肉壁的话,会敏感的更紧一些吧... 海棠还是没能吃到脐橙,被龙马翻身压下,咬牙切齿“宝贝,我叫你撒娇,不是发骚。” “...”海棠歪歪头,他的指尖还在自己湿热的后穴里,另一只手倒是不知道放在哪里了,于是伸手掰开自己大腿,哼着软绵绵的声调对着身上的人说“进,进来呀...呜!” 手指被粗暴的拉出,取而代之的炙热的肉棒,龙马把海棠的双腿彻底拉开,分开在腰两侧,十个脚趾头紧绷着踡缩起来,发情的敏感度乘十的叠加着,海棠完全失了态,在草坪上放声呻吟,随着肉棒的顶弄喘息,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泪水,想要抱着什幺又什幺都抱不到,只能放弃的用手背抵着嘴,呜呜咽咽的感受着身后人的动作。 “舒服吗?嗯?”龙马蹂躏着胸口前两颗硬邦邦的小石头,不停的换着下流的话“老公肏得你舒服吗?” “唔...唔...我不...唔....呜...唔!” 在碾压过某个点的时候,海棠浑身颤慄着,尖叫着下意识夹紧双腿,得到的是更加猛烈的进攻,乳尖被玩弄的红透了,红红肿肿的了,可是侵犯他的男人依然没有停下手,反而被越加恶劣的玩弄,兴致勃勃的开发每一个敏感点,大手摸边了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就连那种地方,都被极深极深的进入了。 “啊!” “宝贝。”龙马看着高潮的海棠,两条性器喷出的白液最后还是射了他一身,味道淡淡的“你看看,你弄髒我了。” 发洩过一次的海棠理都不想理他,别过脸去露出自己已经红得不行的后耳。 “为了补偿,我要都进去了哦?”龙马轻轻退出来,再进去的时候,等海棠发现不对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不,不行的,会烂掉的!”海棠扭着腰试图从龙马身下爬走,被握着脚踝拖回来,掰开双腿,面对面抱着,两条粗大挺直的性器对準穴口缓缓推入。“宝贝,我还没有射呢,做人不能太自私哦?” “出去!不可能都塞进去的!”惊恐的海棠不停的挣扎着,但是刚刚才经历过性爱的身体哪里来的力气逃跑,被肉棒钉在男人身上,被紧紧抱着坐了上去。 “你看,全部吃下去了。”龙马没有什幺顾虑,即使真实度再高,游戏也把受伤程度和疼痛感降到极低的程度,柔软的穴口轻而易举的吞下两条庞然大物,海棠双手紧抱着龙马的脖子,刚刚洩了一次的肉棒再一次的硬起来,尴尬的顶着龙马,虽然感觉他不在意... “我开动了~”他扶着海棠的腰肢,挺着腰上下抽进着,这个姿势又吃得格外深,每一次海棠都觉得已经顶在最深处的时候下一次进的更深更有力,龙性本淫,两条肉棒把后穴塞得满满当当的,碾压着每一个敏感点,海棠很快就被抱着随意操干。 “唔...太深了...太舒服了...呜...龙马...” “好棒!我要来了!唔!呜...不,让我休息一下...唔!唔!呜!” “哈...哈...这个姿势好累...我们换一个好不好...” “我们都没有去做主线任务呢。”龙马抱着昏昏欲睡海棠,亲暱的亲吻着他的髮梢“这次放过你了。” “我们下个副本见。” 熟悉的黑暗再一次的淹没了海棠。 淫蕩的白雪王子 上 (和猎人先生在野外play 这个国家有一位王子,他肤如白雪般洁白,红唇如火一般烈焰,那双翠绿的眼仿佛在初晨的露水中洗涤过一般,在阳光透彻的光线下显得楚楚动人。 新晋的皇后十分妒忌王子的美貌,她吩咐她的猎人说道“把他带到森林深处,然后杀死他。” 猎人接了命令,王子也不疑有他的跟着壮硕的猎人进了森林。 当猎人把到枪抵在王子纤细的脖颈上时,王子十分诧异。 “我也是情非得已呀,王子殿下。”猎人说。 王子震惊道“我以为...你是约我出来野战的,毕竟我还没试过在森林里呢。” 猎人:??? 王子:??? 两脸蒙逼之后还是王子率先打破这尴尬的沉默,身份高贵的殿下像个发情的荡妇一般,眨着他碧绿的眼睛,身子贴在男人身上“我任你处置,放过我好不好...我不会再回皇宫的。” 猎人同意了。 他像之前的任何一个男人一样,即使理智还在,也不过绷紧成一条薄如蝉翼的线,连蝴蝶落在上面都能勾起重重弧度。 白雪般的人儿笑弯了眼睛,缓缓跪趴在男人的胯下,着迷的用脸去摩擦已经鼓鼓囊囊的地方。 “唔...”王子殿下两只手解开猎人的裤袋,看着小伙伴精神的跳出来,他轻轻动着指尖揉着囊袋“已经很大了快要忍不住了吗?” 粗大黝黑的性器被白嫩的小手抓在手里玩弄,小东西哼哼着摩擦着肉柱,铃口似有似无的在唇上划过,唇齿间微微吸气呼气都让猎人先生胯下更硬几分。 “好过分啊,这幺大怎幺吃。”白雪王子吮吸了一口顶端之后就只是用粉嫩的舌头舔着柱身,锲而不舍的含着肉棒挑逗肉棒的主人。 “唔~鸡巴味道好棒——骚货舔着都硬了——” 王子那双翠绿的眼睛已经泛红,狰狞是肉棒抵在嫣红的口中被温热湿软包围,熟练的殿下一手扶着肉棒,一手径直摸向自己的下体,向猎人先生展示自己放荡的身体,小肉棒已经完全站起来,在裤子上顶起了一个小帐篷,挺翘滚圆的小屁股轻轻的晃动着,看着让人觉得心底发痒,只想抓着这骚屁股蹂躏一把,再狠狠肏着骚货一顿。 “唔~~呼~~等等鸡巴要肏穴吗?把人家干到哭着叫爸爸哦?这幺大的肉棒插进来一定很爽~唔~把骚货按着草地上狠狠射在里面好不好~啧~嗯~骚货喜欢被大鸡巴中出~唔~呜呜~” 白雪王子把整个肉柱都舔的湿漉漉才含着香肠一口吞了下去,肉棒在温热湿软的口腔里做活塞运动比想像的要更刺激,尤其是胯下的骚货长着一张清纯美丽的脸。 猎人先生按住白雪的后脑勺,黑色的发很柔很软,细细绒绒的,宽厚的手掌忍不住撸了两下才猛挺腰在白雪口中径直深入。 “唔!呜呜!呜!”被突然深喉的白雪王子鼻尖都要顶到曲卷的耻毛上,还没等白雪可怜巴巴调整好自己的姿势,口中粗大的肉棒又退了出去,再狠狠的顶入! 猎人先生按着胯下的荡妇把小嘴当成骚穴狠狠挺摆着腰,干得一下比一下深,龟头恶意的摩擦着上颚和柔软的舌头,少年已经蹲不住坐在草地上,半眯着眼让男人肆意深喉。 “哼。” 猎人先生愉快的释放在王子殿下的嘴里,看着少年小巧可爱的喉结上下滚动吞下男人炽热粘稠的液体。 到现在,猎人先生才终于接受高贵的王子殿下是一个人可尽夫的骚货。 猎人先生决定要好好教训一下他。 白雪王子故意发出吞嚥的声音,翠绿的双眼魅惑的抬头仰视猎人先生,随即被粗暴的按在草地上,大手扯着裤子顺利的扔到一边。 白嫩的两瓣浑圆臀肉在男人手下捏成各种形状,少年欲拒还迎的哼着,缓缓摆动腰肢,胯间的小肉棒已经兴奋的在滴水,猎人朝渍渍冒水后穴吐了口唾沫,扶着沾满王子殿下唾液湿漉漉的肉棒背入进那个居然还是淡粉的地方。 “妈蛋,居然这麽紧。”猎人先生毫无怜惜,按着纤细的腰径直挺入,连扩张都没有,活塞运动一下干得比一下深,圆润的龟头打钻着这口源源不绝的深泉,噗嗤噗嗤,两颗卵蛋打在臀肉和穴口上,在格外白嫩的皮肤上晕染成绯红。 白雪王子趴在草地上高撅着屁股挨操,被大肉棒干到汁水四溅,小脸红扑扑的,四肢蜷着被细细密密的草尖包围,甚至在乳尖上划过,苏苏痒痒的,恨不得被人用手指或者嘴巴大力吮吸一下,拉扯一下好缓解那骚痒的感觉。 “干得好深...大鸡巴太猛了...啊啊啊...好棒...骚货被肏得舒服极了...猎人先生太棒了...” 即使白雪王子阅览群鸡,猎人先生的型号也绝对排得上榜,巨大的肉棒肆意侵犯着肉穴,他甚至能过具体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形状,一遍又一遍的顶在最敏感的地方。 炙热的液体打进去,白雪王子烫得打了一个激灵。 “往这个方向走,明白吗?”猎人先生说,还没等到迴应就握着腰再一次插入。 “什...幺?”满脑子鸡巴肉棒的小家伙显然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倒是很自觉都迎合起来。 “你之后往那个方向走,”猎人先生强行用鸡巴在别人的身体裏指路“往那个方向一直走就是别的国家。” 白雪王子脑子都被鸡巴搅和了,被猎人先生按着那个方向肏了一遍又一边,才在夜幕来临时,赤裸着身体,踉踉跄跄的走到森林深处去。 一个小调查 童话集大家有没有想看的呢?*’’*? 顺带白雪王子已经写完了上,下还不知道在哪裏 请小天使留言麽麽哒!?ˉ?ˉ? 奶茶店外的狂欢礼物(群x,骚货,兔男郎,尿 在奶茶店实习的新人小明星! 为了宣传这家新开的奶茶店合作方显然花了不少心思,处处都显得非常精緻。店里虽然早就清空了拍摄地点的无关人士,但是店外漂亮精緻的橱窗围满了高举着手机的人而场外居然也没有驱逐他们,而是让人维持秩序。 很快就知道原因了,一众少年推开玻璃门鱼贯而出,人群纷纷躁动起来,少年们在众人的瞩目下也一点也不显得怯场,他们带着甜甜的笑容和头上的兔耳朵,统一穿着深v露腰上衣和三角裤,他们散开混入人群中,用自己柔软的身体磨蹭着人,眼神里净是挑逗,他们身上的衣服质量极差,基本上只要用力一扯就烂,倒是浑圆的屁股上毛茸茸的白尾巴是能够直接拔下来的——那是尾端点缀着毛球的自慰棒,兔子们引诱着人们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很快就有小兔子被按在橱窗上,那只小兔子已经被脱了个精光,毛茸茸的兔尾巴被塞进小兔子的嘴里,按着兔子的人显然也没多少耐心,粗暴的扯下自己的拉链提腰干进去,明明连扩张都没做肉棒插进去的时候居然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 “唔,唔,嗯...”赤裸的兔子少年咬着自慰棒,随着肉棒的没一下捣弄哼出声,纤细的腰肢扭得如同水蛇,骚穴被肏带淫水淋漓,啪啪啪的一下一下中带着噗嗤噗嗤的声音。 淫声渐起,由于人实在太多,兔耳少年们多半只能提供一对多的服务,小嘴儿被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的叫都叫不出来,倒是没停下来过的啪啪声掩盖了浪叫。 “对...对不起...请让我休息一下...唔!”兔耳少年求饶着,但是他的兔耳朵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一身精液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两瓣屁股不知道是被打的还是被撞的通红一片。上一个男人刚刚结束,肆无忌惮的在里面内射得满满的,这一次的和之前的精液混杂在一起从合不拢的骚穴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而少年又偏生长着一股柔软的模样,看得人虐待欲大增,只想肏到这只骚兔子射都射不出来。 “不好意思,这只兔子不能使用了哦。”结果被人拦截了,那人看起来像是店里的经理之类的人物,他递给兔子一个挂链让他挂在脖子上“这个兔子换成厕所,欢迎大家使用哦。” 链子上缀这一块大牌子,写着我是厕所几个大字,兔子...厕所少年蹲在地上,双腿打开这让人用手用脚玩弄抚摸自己的下体,双手捧着牌子张着嘴让别人方便,屁股里的精液一点一点落下来的在地上变成一摊。 男人们骂骂咧咧的围着他掏出肉棒撒尿,还不允许少年吐出来,也有人凑热闹,抱着一只兔子,把兔子的下体按在厕所骚年的脸上,再疯狂肏肝着兔子少年,快要射了就拔出来射到骚年脸上——整个过程中少年也是淋着液体的,他跪趴在地上,脸贴着兔子少年的交合位置之外,骚穴被撑开着灌尿,没轮到那个位置的人对着腰对着屁股——滚烫的液体不停的打在少年身上很快就让他勃起...被调教好的身体敏感淫贱得不可思议,简直一刻也忍耐不住瘙痒,厕所少年很快就摇着腰,求着大鸡巴快一点插进他的骚穴里狠狠的干他。 即使一个厕所少年都被这样玩弄了,别的兔子早就被轮番肏干到神志不清,只知道含着鸡巴挨肏,而奶茶店内,小明星也要面对他的挑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