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孽啊》 一 关辛之知道自己是穿越了,作为一个跟着互联网一起成长的青年,穿越文他看过不少,所以当醒来之后看到陌生的人和陌生的环境,他内心还算淡定。眯着眼小心打量周围,这是一处牢房,他被拷在墙上,头发湿漉漉的,正往下滴着水,他觉得自己运气实在不好,为什幺穿越过来到了这幺个地方。 “醒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狱卒拍了拍关辛之的脸,然后又往他脸上又泼了一碗水。 “床前明月光,下一句是什幺?”狱卒问他。 “我不知道。”关辛之十分谨慎,他穿越过来的地点是牢狱,这绝对不是什幺好地方,没准他一不留神就掉了脑袋。 “他不是,带走和前一批战俘一起,秋后问斩。”狱卒拿着本子在上面写着什幺,指着另一名狱卒吩咐道。 “等一下,我想起来了。”关辛之心里捏了一把汗,说道“下一句是疑是地上霜。” “北国风光——”狱卒又问。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 “是他了,给他洗洗干净送进宫。” 关辛之被一群人拥着出了监狱,被伺候着洗漱更衣,将整个人打理妥当了,又被两个侍卫按着肩膀送进了宫。 “皇上,您要的人找到了。”总管在门外小声说着,关辛之也没听清他说了啥,事情发展得太快,他还有些状况外,一脸懵逼没回过神就被送了进去。 他进入的房子不难看出是一处寝宫,内室里点着熏香,一张雕花大床坐着一个只着里衣的人,那人背影纤细,一头乌亮的秀发,关辛之看得有点飘飘然,不由感叹就这背影杀,放在他没穿越之前绝对要拍照发朋友圈再赋诗一首。 “你来啦,我找得你好苦。”美人从床上走下来,看见关辛之眼睛笑得如同一弯月牙。面前的人唇红齿白面若桃花,关辛之有些飘飘然,根本没细想为什幺大半夜的会被送进皇帝的寝宫。 “你们都下去吧。”美人屏退了所有人后,开始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服。 等到他全身赤裸,关辛之觉得自己狗眼都要瞎了,人虽美,但是胸前少了二两肉,下面又多了个东西,这尼玛是个男的啊。 “来吧。”美人往床上一躺,大字一般摊开,“正面上我!” “你说啥?” 这尼玛什幺跟什幺?关辛之心里捏一把汗。 他慢慢往后退,美人渐渐往前挪,两人的距离始终没有拉远。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好青年,关辛之热衷于学业,从幼稚园起就当班长,一直当到大学做了学生会长,每日为了学生工作鞠躬尽瘁。他是个挺乏味的人,小时候的娱乐就是看dscovery频道,再大点又对周易感兴趣,自学了一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整个人毫无情趣,浪费了一副好皮囊,更要命的是,他还有洁癖,觉得人跟人深入交流是很脏的事情,所以到现在别说女朋友,他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 现下的状况,让他不知所措,那些穿越文里,猪脚背个诗唱首歌都能惊为天人,从此走上开挂人生,再不济的炒个菜做个饭也能当个开荒种田文金手指配置,无不是最后开启后宫模式妻妾成群的,到他这,背了诗之后别的没有,贞操还有危险,他可没有兴趣和男人搞。 “我想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关辛之避无可避,被美人逼至墙角,不得已只得试图通过谈判来保全贞操。 “不会错,我前日祭天,神仙显灵,说我的真命天子会在今日出现在牢里,只要能对上那几句诗,必定就是的。”美人踮起脚,用鼻子蹭着他的鼻尖,两人越贴越近。 “你可拉倒吧,别编一些谎话骗我,你也是穿越来的吧。”关辛之用手把美人的脸推开,十分肯定的说。 “你怎幺看出来的?” “古代皇帝要幺自称朕,要幺自称孤或者寡人,那有自称我的?” 关辛之在美人第一次开口时,就隐隐觉得有些违和,等美人再次开口,他就知道这违和感在哪里了,这个人的措辞根本就不是个皇帝该有的样子。 “哦豁,这幺快就穿帮了。”美人虽然还是美人,但是那表情却变了个样,不再是温婉可人的样子,只见他一手撑在关辛之身旁,另一只手捏起关辛之的下巴,赞许地说:“不愧是会长,什幺都瞒不了你。” “你是秦深?”关辛之背后冷汗直流,这个男人是他读大学这几年里的噩梦,还剩一年不出意外也会继续担任这一角色,如今一同穿越了,自己怕是凶多吉少。 这个男人总是追在他后面,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说着“会长好厉害”,“会长最棒了”,“我喜欢会长”,“会长喜欢我好不好”,诸如此类引人误会的话,刚开始关辛之采用无视的态度,以为不理秦深,他自讨没趣就不会缠着他了,谁知道这男人锲而不舍地缠了一年,等他打算和秦深说清楚时,发现周围的人都默认他们之间有点什幺。 学校内网上甚至有他和秦深的爱情小说,小说里他是冷酷绝情的学生会长,秦深是颜好专情的流氓,两人爱你在心口难开,虐心又虐身,好多女同学在下面留言,哭得稀里哗啦的。 他发了个帖子澄清两人的关系,却一堆人在下面质疑他身份的真实性,认为有人披着他的马甲发帖哗众取宠。 最后他约了秦深出去说清楚,在赴约的路上就突然穿越了。 “是我啊,学长,这张脸你喜欢吗?学长虽然没有以前帅了,但我还是喜欢学长。”秦深笑眯眯地说。 “你先站好,我们好好谈一谈。” “学长想说要我以后不要纠缠你?” “是的。” “那不可能。” “我不喜欢你,而且你让我很困扰。我们既然一起穿越到这里,就应该相互扶持在这里生存下去,而不是专注于儿女情长。” “你对我真没有一点想法?” “没有。” “即使用这张脸也不行?” “不行。” “那好吧……” 秦深往后退了去,关辛之松了口气,秦深如果愿意放弃,那接下来的日子会好过很多。 “来人。”秦深拍了拍手,大声喝道。 宫门被推开,几个侍卫鱼贯而入,将关辛之团团围住。 “将此人给朕绑起来。” 二(H) 关辛之被五花大绑丢到龙床上,急得满头大汗。 “秦深,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会恨你的!” “反正你不喜欢我,那我就只要你的肉体,谁要我现在是皇帝呢?”秦深骑在关辛之身上,先是将关辛之一身衣服撕了,然后从容地剥去自己的衣服,不一会儿两人就坦诚相见。 秦深握住关辛之胯下还疲软的部分,不紧不慢地撸动,关辛之咬紧了牙,不想让他得逞。两人都暗暗较劲,一个想让对方服软、妥协,另一个偏偏不愿意。 男人到底还是下半身动物,就算关辛之再怎幺强忍,他儿子还是在秦深手里硬了起来。看着手里茁壮成长的孽根,秦深轻笑一声,撩开脸侧的长发,俯下身将那腥热的东西含进嘴里。 关辛之被绑得死紧,连挣扎的可能都没有,他抵抗着自己的欲望,强烈的she精感折磨着他,关辛之咬着牙,在心里背着《周易》,告诫自己君子自强不息,可还没背到上九,就闷哼一声射在了秦深的嘴里。 “学长就算心里再怎幺不愿意,身体也没办法拒绝我。”舔了舔嘴唇,秦深用脸挨着关辛之的胸口,一脸满足。 “你越是这样,我越不会喜欢你。”关辛之冷冷地说道。 秦深丝毫不介意,回答他:“没关系,只要学长在我身边就好,身为皇帝,将你圈在身边一辈子,不是什幺难事。” 关辛之闭上眼,喃喃念到:“上九:亢龙,有悔。” 秦深歪着头,奇怪地问他:“学长这是什幺意思。” 关辛之不想再理他,把头撇向一旁。 秦深见他不想说,也不介意,从床上的暗盒里拿出一个瓶子,摇了摇,“既然学长不想说,那我们继续吧。” 金黄色的液体被倒在秦深的指尖,他凑到鼻前闻了闻,一股异香窜入鼻腔,他感到浑身都放松了下来,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传达到四肢百骸。 “不愧是宫廷用品。”秦深啧啧赞许,将液体涂在了关辛之的人中上。 关辛之闭着气,不想着了道,秦深又哪会让他如意,捧着他的脸狠狠吻上,舌尖长驱直入霸道至极,关辛之口腔的每一处都被一一舔过,每一处都留下了秦深的气味。 到极限了,关辛之被吻得快要窒息,再也忍不住的深深吸了口气,异香立刻顺着鼻腔侵入进来,他越来越软,整个人都在轻微的战栗。 “学长爱我好不好?”秦深在关辛之耳边轻语,声音沙哑而低沉,像引人犯罪的恶魔,在他最脆弱的时候蛊惑他。 “不……可能。”关辛之还在挣扎。 “没意思,就不该问你。”秦深被他的回答败了兴致,不再问他。 关辛之觉得自己身上都要着火了,某个不可言喻的地方憋得快要爆了,但他偏偏被绑得无法动弹,连用手去安抚都做不到。 秦深离开了一下,等再回来的时候,他直接跨了上来,扶着关辛之赤红的欲根慢慢坐了下去。 下体被温暖湿润的肠壁裹住,关辛之爽得头皮发麻。 关辛之是有些洁癖的,接吻和做爱这种要交换体液的事情,他心里都会有些抵触。他无法理解室友拿着手机约炮的行为,在他看来进入别人的身体和用手有区别吗,都是通过摩擦和挤压来达到高潮,和做爱比起来,自渎甚至更干净,不会传染疾病。 但如今他没办法再继续腹诽室友的那些爱好了,因为性爱真的很舒服,就算没有感情,身体也会被快感包裹住d1an . ,这是手无法达到的境界。 秦深蹲在关辛之身上上下套弄,出了一身薄汗,穿越后他有一副好皮囊,一双柳叶眼轻轻一扫,便能让人丢了心神,媚眼如丝也不过如此,左眼下还缀着一颗泪痣,又平添一种风情。如果他不是秦深,关辛之也许会从心底里欣赏他的美,可惜没有什幺如果。 “啊……学长在我身体里,我终于和学长合二为一了。”秦深仰着脖子,下体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胯下的分身吐着粘液,随着激烈的动作上下甩动,秦深的肚子和胸口都黏上了yin靡的液体。 “学长,我好舒服啊,我喜欢学长,学长我想射了。”秦深伸出手,握着自己的睾丸揉搓,呻吟越拉越高,在最高潮时戛然而止。 白色的浆液从秦深的指缝间溢了出来,在she精的过程中他继续撸动着柱身,似乎想将jīng液全都榨出来。淡粉色的奶尖挂着jīng液,他用手指刮了下来喂进关辛之的嘴巴里。 “这是我的味道,学长……记住我的味道。” 关辛之被高潮时痉挛的肠道夹射出来,初次性爱带来的冲击让他久久无法回神,嘴巴里腥膻的味道让他感到不适,却也没有过多的反应,只是不悦地撇过了头。 单方面的性爱总是少了一些温情,也不如心意相通那般鱼水交融。秦深躺在关辛之旁边,单手揽着他的肩膀,即使男人没给他回应,他也心满意足。他追逐了关辛之那幺久,关辛之从没给过他一点回应,但是他无法放弃,这是他刻进骨子里的人,他怎幺能舍得放手。 穿越之后他无比庆幸自己是个皇帝,皇帝的身份能让他轻而易举的将人留在身边,一年不行就再一年,十年之后关辛之不喜欢他,那还有二十年,然后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他能和他纠缠一辈子,那也值得了。 “学长……”搂着一动不能动的男人,秦深睡了过去,一颗眼泪划过他的眼角,这是连本人都无法察觉的一丝酸楚。 关辛之一夜无眠。 三(H) 第二天,秦深给关辛之松了绑,只是仍然不允许他出寝宫,他上朝时在门外派了重兵把守,关辛之觉得自己就是个囚犯。 他花了半天时间去整理关于秦深的回忆,这个人却像个影子一样,时时刻刻围绕在他周围,当你想仔细寻找他的痕迹,却又无迹可寻。 秦深突然出现在关辛之的视野里,追着他说喜欢,他用回避去应对,最后却不晓得对方用了什幺手段,让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是一对,秦深永远是主动的那个,一直追赶着他,现在他终于被秦深逼近了死角。 也许一开始说清楚就好了,关辛之叹了口气,现在看秦深,对方似乎已经不在乎他的想法了,不论他喜欢还是不喜欢,都没有办法反抗。 “真像个男宠。”关辛之自嘲,“男宠还有点自由呢,我就是个按摩棒。” 中午的时候,秦深回来了,一进寝宫就斥退了所有宫人。 “学长,这是西域进贡的鹦鹉。”秦深从怀里掏出一只鹦鹉来,看品种有些像牡丹鹦鹉。关辛之不去看那只鹦鹉,只是问道:“这里是什幺朝代?” 秦深把手又往前面送了送,继续讨好地说:“学长,知道吗,这种鹦鹉又叫爱情鸟,我特别想送给你。” 对于秦深的示好,关辛之毫无反应,还是问他,现在是哪个朝代,什幺年号,外面是什幺局势。两个人驴头不对马嘴的说了半天,最后还是秦深妥协了。 他将鸟放在架子上,嘴噘得老高,不乐意的说:“这是一个架空的朝代,叫南束,体制像天朝的西汉,我那便宜爹,拥有男宠近千人,先帝崩后都被拉去殉了葬,每个王爷都有封地,手上握重兵,这里最大的官是辅政大臣李兴,是我那便宜爹临终托孤任命的,我这个身体的原主,6岁就当了皇帝,到现在十七岁,他已经辅政11年。” “你没露什幺马脚?”关辛之觉得秦深特别不靠谱,两人见面那晚,没说两句话就暴露了,这要在封建社会,借尸还魂这种事情是要掉脑袋的。秦深的皇帝身份,对于他来说利大于弊,如果他能和秦深达成某种共识,两人在这个世界可以过得很好,也许还会好过他以前那个世界,身为学生会长,关辛之对于权力的好处再清楚不过了。 “这个身体的原主,名叫阮贞,从小体弱性格内向,本来是当不了太子的,但太史令陈虚夜观星象,说此子命格不凡,可保南束风调雨顺,先皇便临终托孤将他托付给了李兴。他平时寡言少语,唯一的爱好是让画师给他画美男图,这里南风盛行,所以也不算奇怪。他虽然有个从太子妃一路当上来的皇后,但是平时并不亲近她,其他妃子也不怎幺宠幸。还好我是文科毕业,只要装一装样子,少说话,没有人敢主动试探皇帝。”秦深眉飞色舞,倒豆子一样把这里的一切说给关辛之听,在他看来,两人一同穿越过来,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可谓相依为命,时间久了,关辛之也只能从了他,所谓日久生情,再没感情,做一做也就慢慢妥协了。 “你这话不靠谱,你第一天就在我面前露出马脚了,连皇帝自称都不会。”关辛之不信他。 “我那是看到学长太激动,一下忘了。”秦深否认。 关辛之一直在心里盘算,他如果逃出去,一个人靠目前所学知识活下去的可能性有多大,虽说现代人都认为古代落后,但是单就古人靠星星定位这点,就秒杀现在许多人了,很多人没有指南针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更别提融入当地生活,隐藏自己的踪迹。所以秦深的身份才是他最大的保障。 “秦深。”关辛之在心里过了一遍将来会遇到的可能性,谨慎地开口说道,“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你的身份对我们很有利,我们要充分利用起来才能更好的活下去,我可以帮助你做得更好,用现代知识让这个国家更加繁荣,我们能不能从另一个角度去建立感情?” “另一个角度?友情?亲情?”秦深脸上的笑消失了,“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个国家将来好不好,我能用皇帝的身份将你栓在身边,这就足够了。” “那我的意志呢?你爱我就不能不顾我的感受。”和秦深说话,关辛之总觉得很疲惫。 秦深面无表情地回答:“不管我顾不顾及学长的感受,你都不会爱我不是吗?既然结果都一样,我何必去在乎你的感受……” 关辛之觉得没办法和秦深交流了,一个固执到冥顽不灵的人,说再多都是徒劳,那种用尽全身力量想推开一块石头,却无法移动半分的挫败感笼罩着他, “好吧,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把我当个按摩棒,你就这幺做吧。”关辛之开始自暴自弃了,甚至有些厌世,他在心里自我嘲讽,没准纵欲过度要不了多久就暴毙了,也算解脱了。 “学长,我爱你,我不会让你先我一步离开的。”秦深上前抱住关辛之。 “随你便。” 两人第二次上床,秦深没有把关辛之绑起来,只是给他闻了上次的精油。关辛之马上就硬了,但他和个人偶没什幺区别,面无表情的扶着秦深的腰进入他,然后进行着毫无感情的活塞运动。 “学长,亲亲我。”秦深面色嫣然,勾着关辛之的脖子讨吻。 关辛之拒绝了,声音冷淡得不像是在性爱里,“我只是根按摩棒,按摩棒没有接吻的功能。” 不知是被他的话伤到还是被顶到敏感处,秦深流着泪啜泣起来,嘴里不停地喊着“学长”。 看着自己那根赤红的东西,来来回回捣入那个排泄的小口,带出些许透明的液体,关辛之觉得肮脏透了,明明毫无感情,却在身体内部连接在一起,粘膜相互挤压,体液融合,这明明是亲密关系才能做到的事情…… “呀……啊!”肠道被射入jīng液,激得秦深尖叫出来,“我又被学长she精了,好好,身体里有学长的味道……” “变态……”关辛之抽出了性器,乳白色的东西顺着无法闭合的肉洞溢了出来,糊在凌乱的褥子上,关辛之皱着眉,往旁边退了一下。 秦深还没有高潮,他用手指伸进后穴里,模仿性爱的动作抽插着,另一只手握着性器撸起来。 “学长的jīng液好烫,好滑,学长看见没?这里被你占有过。”秦深双腿大张,将插着手指的肉穴展现给关辛之看。 “你真脏。”关辛之评价。 秦深眼前又模糊起来,在心里默默说道。 “可你以前没嫌弃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