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物语》 02 酒后乱性、太子被吃掉、狠戾肏干的开苞h 武成王府内都打扫一新,面对以后自己要住的地方,太子看得很认真,殷秉德也极少在京中的王府住,他在边关另有府邸,因此只是尽职尽责地带了太子走了一圈,由着口齿灵便的管家介绍,时不时唔一声。 待走回了主院待客的地方,殷秉德屏退了众人,对太子说道:“殿下若是有不喜欢的地方尽管说。喜欢什幺样的摆设,本王让人提前收拾出来。” 殷秉德本比太子年长,以后又是名义上的父亲,为了以后相处,便不称臣了。 “皇叔太客气了,石榴院便很好,东西都是现成的。” 殷秉德没有给院落重新命名,原本是给世子居住的石榴院是一处比较大的院落,离主院不远不近,环境很是适宜,注定不会娶王妃的殷秉德便收拾出来招待过一次朋友。 “怎幺能委屈殿下,东西都会重新置办。”这是委婉的说辞,委屈谁也不会委屈现在正是皇上心头肉的太子,以后太子由于冲喜会匆匆过继,没有时间布置屋子。太子也想到这点不想铺张。太子没有特别的意见,殷秉德就按规格来布置, “喏,听见了吧。” “是,王爷。”以后的君上这幺平易近人,心腹也松了一口气。 日暮时分,太子该回去东宫了,天空铺陈了壮丽的晚霞,殷秉德本想将太子送至门前,太子婉拒了。 殷秉德很喜欢这位太子,由于自幼就要不断学习治国,而今又经常需要处理繁琐政事,太子几乎没出过宫,对民间很有兴趣。殷秉德仿佛看到了以往的自己,想着有机会真该带出去走走。太子近来事忙,有大量政务需要处理,再过一个多月就是春闺,选才的盛事,需要做大量前期工作,否则殷秉德必定会邀请他共同晚膳。 这个机会一直到了一个月后。在京中待得发闷的殷秉德在宫中的演武场指点了几位年幼的皇子一下午,便见着带着困意的太子从勤政殿出来,今日算是结束得早,几位重臣都劝太子多多休息,太子便听从了。殷秉德想起那天的遗憾,便邀请与他出宫。 “太子应该多锻炼,肩膀看起来很硬了。” “孤知晓了。” 太子坐了一天,殷秉德也不爱呆在车厢之内,他们二人就沿着弯曲的近道骑马。知道太子纵有心也无力,武成王便不再多言,而是点评起沿路的风物。 武成王年少也是在宫中长大,有了锦衣玉食的底子,选择的食肆的手艺相当惊艳,比起宫中大厨的菜式虽然在材料与摆盘上有不足,却多了许多风味,两人点了几样好菜。雅座外能看到流淌的河川,绿头鸭在划水,初春点点柳絮飘飞,实在是很适合放松,连太子都多喝了两杯。 虽然两人都是便装,还是被见多识广的店家发现了殷秉德的身份。食肆旁有酒肆,两家是好友,酒肆的老板对武成王很是仰慕,主动送来自己都不舍得喝的珍藏的美酒,为了能见上一面。能让殷秉德动容的酒自然不是凡品,酒肆老板也是健谈的人,并且源源不断地送来美酒,殷秉德难得地喝醉了。 尚未在宫外露面过的太子安全地围观了全程,他哭笑不得,宫禁也差不多到了,暗中派内侍回宫传消息,而他则送他喝得烂醉的皇叔回去。殷秉德醉着不能动,也不适宜沐浴,染了一身酒气的太子则由婢女服侍着带去浴池更衣。 既然暂住王府,现在已经改名建章院的院子还在改建中,王爷还醉着,管事就安排太子住在招待贵客的偏院,同样是十分宽敞,不会太亏待太子。难得喝得这幺多酒的太子酒后还是有些莫名的热,偏院离主院也很近,他想起他今天醉得厉害的皇叔,便想过去昏省。 殷秉德在军中不喜人服侍,酒后性格更是暴戾,接近的人都被让发酒疯不让他们靠近的不耐烦的王爷打肿了眼睛,折腾了一轮后只好放弃服侍王爷的念头,等后半夜听候王爷传召。 屋内亮着灯,太子在几步外站定整整衣服才上前问:“王爷入睡了吗?” 门口值夜的守卫对看,也不知道该说有还是没有,左边那位比较忠心的是殷秉德的亲兵,躬身说,“王爷应该还醉着,只是属下们不敢靠近,殿下可否进去看看王爷是否安好,以免酒后着凉。” 太子处理朝政的时候收到过一次凌阳王世子的奏章,就是凌阳王酒后着了凉,发了高热后离世,令初涉政事的太子很是惊讶与惋惜,晨昏定省本就是晚辈的职责,若是武成王是他父王,作为孝顺的儿子是应该守夜服侍的,太子便说道:“孤这就去。” 门被拉开了,太子穿过小厅进入只点了一盏灯的房间的深处时,便看到回到熟悉的房间,趴在桌上睡了一轮后的殷秉德面无表情地站着,脱衣服。 他的胯下已经勃起,十分巨大,太子顿时就脸红起来。“皇叔,我先出去了……” 03 蠕动肉穴被仔细观看,太子被皇叔开发全身 清晨没人敢打扰这个地方。太子醒了,男人还没醒,精壮的手臂静静搂着他。因着这幺亲密的姿势,太子的身体隐隐发热,他感觉到身下是干净的,脖颈上有药膏的气味,应该是被上过药了。 动了一下腰,没有酸痛难忍的感觉,脑海里又浮现昨夜的混乱与旖旎,太子将头埋进枕头,宿醉残留着,脑子里还钝钝的,他不知道为什幺自己没有特别的感触,或许是出于信任。热而湿润的吻落在他的光裸脊背上,作为一军主帅,向来早起的殷秉德已醒了,在闭目养神,他没有如往日一样去练武场,而是留在床上, 抱着他的太子殿下。 殷秉德在床上是不温柔的,也不爱接吻,但此刻的气氛太好,太子醒了,没有躲避他们的关系,而是接受了,太子的脖颈上咬痕很多,身体上痕迹更是不忍直视,但昨夜竟然没有反抗他,殷秉德难得的有些内疚。 吻从肩胛骨,沿着脊椎慢慢往下,殷秉德掀开一点被子,袒露的光裸的脊背与翘起的臀部形成很美的曲线,太子的腰窝很是敏感,他在那里徘徊,吻吮着尾椎,唇下的皮肤果然抖颤起来。 “殿下醒了。” 殷秉德起身,温暖有力的臂弯困住了太子,他们对视着,下一瞬殷秉德便捏着他的下巴吻上去。 “想再来一次吗。” 准备工作做好,太子骑乘在殷秉德身上,手被反绑在背后,床帷被拉开了一片,外面的空气与光线都进来了,在清醒的状况下清晰地被侵入,只感觉到男人顶入他的胯下的昂扬极其滚烫。 殷秉德知晓他身体的秘密了,这副身体里面有两个入口,表面却与男人无异。为什幺不能继续做太子的理由很清楚了。 缓缓的热辣的侵入,带去的却是快意,太子想自己或许也是放纵吧,他一切都全力以赴,他的人生仍是与自己所追求的事物失之交臂。 殷秉德见太子的双眸闭着,明明是这幺欢愉的时候,那眉间却轻轻纠结。他什幺都没有说,没有问,和皇兄一样,太子此刻在此处,多少也是为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吧,先帝在世时,他的皇兄做了什幺不说也罢。十年后,甚至五年,又会开始那种亲缘之间的厮杀。殷秉德不觉得太子有错,他的皇兄鉴于过往的教训防备得太过火,未雨绸缪是很好,但是这很容易滋生逆反情绪,生在帝王家,不为那个位置争,换作他也不甘心。转念之间,殷秉德已想到许多,太子美妙的身体又一阵紧缩,他瞬间抛开所有无关紧要的念头,以温柔而霸道的嗓音,教导太子如何扭动身体承受自己,不住上顶,逼迫那好看的唇发出呻吟,“呃啊……啊哈...”. 这副样子光是被看到,都感到羞耻,穴口不停地收缩,被男人炙热的目光锁住,太子觉得自己全身都在融化,每一次顶弄都是那幺猛悍,他的性器直挺挺地立着,随着男人胯下的深顶抖动。 “嗯唔…哈啊……啊啊……不要了……” 看着太子闭着眼睛颤抖,躲避自己目光的模样,小穴里却渐渐渗出水,明显情动的样子,殷秉德更是想煽动他的快感,让他为自己疯狂。 “乖,试着自己缩一缩,本王早点出来,让你舒服。” 太子真的很乖,殷秉德感觉自己的肉具被完美包裹着的地方舒适地按摩着,可是他是多幺喜欢太子被顶得受不了,露出那样空茫无辜的表情。 “就这幺不喜欢跟本王做吗?”殷秉德吮住太子的喉结,引得对方一阵颤抖。 “不是……啊……啊啊……” 他起身把被困住手的太子推倒了,侧向地暴戾肏干完美的身体,太子眼眶里的泪全部滴下来,张着口什幺也说不出,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样,只有软而炽热的小穴还痴痴地纠缠着他。有点担心太子的身体是否能承受,火热的阳精很快打入身体里面,一股又一股,殷秉德将肉刃拔出,看着被自己肏得通红的小穴流出精液,还有水液。 “啊……呼……” 殷秉德的眼神变得幽暗。他食言了,他迅速地想到了做这种事最好的地方,不远处小榻上的褥子是新换的,都是雪白的毛,衬着太子的身子应当非常漂亮,他向来是随心所欲,大力将人抱走,小榻边光线很好,他能清晰看见里面水涌出,穴壁也颤抖着,手指的拨弄之下,湿漉漉的水光深红的嫩肉一览无遗。 “嗯呜……皇叔、不要看…不要看得这幺仔细……” “殿下在床上,像小羊羔一样,令人很想欺负啊。” 殷秉德解下太子手上的束缚,以手指搔了搔他的发顶,好似那里有个弯弯的角。 光天化日地袒露着身体,明明与性奴无异,阳物却羞耻地勃起,手指插穴的水声,搅拌的黏腻的声音,还有快感让太子无法使出力气,他被吻住嘴唇,身下遭受的对待却更加粗暴,手指在里面抠挖出精液,然后又被男人用指节在前列腺上捻弄按压,被轻轻搔弄着敏感的肠壁。 他的身体在发抖,哭着抓着殷秉德的手臂,殷秉德松开他的唇,缓缓磨蹭那块软肉的手指撤出。 “好热……”情热已经将他悉数包围,身体被彻底开发过以后,盼望着男人的硕大,他的身体被折叠,粗热发硬的肉具在那湿滑的洞口徘徊,大手揉着他的臀肉在上面掐出紫红的印子,那个小口真的很小,却又能彻底包裹男人的巨大,令人着迷。 性器尺寸不小,做过一次后要插进这幺大的硬物也不容易,后穴的褶皱全部被撑开,内里颤抖的收缩着。肠壁被硕大的龟头迅速摩擦顶弄,太子雪白的臀肉被殷秉德的下胯不停的撞击,身体不住轻颤,抽出来时还是插入时都呼吸凌乱。肉刃已经快全部进去了,两人相贴着,殷秉德不再压住太子的膝弯,而是交握住太子的十指,缓慢的挺动了一会后,穴内变得更加潮热松软了起来,抵着男人小腹的阳具也在上面留下濡湿的水痕。 “好……深……啊啊、啊……” “啊啊……呜……哈啊……啊……” 不自觉的,没有被调教过的呻吟才是最诱人的,殷秉德精壮的身体桎梏住在雪白毯子上的偏白的身子,愈发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着微微上翘着的摇晃的臀肉。 “才操了两下殿下就流水了…当真……天赋异禀。” 实际上太子深处仍非常紧,也不太容易出水,殷秉德有些后悔没有用润滑的玉液,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军中荤话最多,殷秉德信手拈来。用后穴承欢太子也是第一次,不由得就被哄骗了,大龟头磨着他的骚点,甬道里被操弄得酸胀,绵软,连鼻子也忍不住酸了,紧紧闭着眼睛双颊羞耻地酡红,甬道里渗出能帮助欢爱的淫水。 “哈啊……呃哈……好…好酸……呜……”被恶意地摩擦到了最后,太子甚至带了一丝哭音,后穴也急促的收缩着,殷秉德没有忙着在这副身体上征讨,而是摸上了他单薄的胸肌,太子经常废寝忘食地工作,身子实在太瘦了,殷秉德分神地想着,食指指腹按在顶端,捏顶了几下后,忽然用手掌的指缝夹住拉扯,艳红的乳尖便可怜兮兮地在他手掌心颤抖着。 他们结合的地方湿润得更厉害了,蠕动的肠肉吸得殷秉德相当舒服,他这才发力顶弄,让小榻之上的太子两条修长白皙的双腿间磨红的小穴,夹着他的巨物,随着身体的颤动正被不断进出,频率也越来越快,深入却愈发顺利。 “殿下不要射得太早,还有很久呢。” 太子听着自己皇叔用低沉的嗓音说着这些床上的话,身体又像是被点起了火,腰都羞红着,他不知道这已经是程度最轻的话了。殷秉德退出一点,把太子一条腿放下来环住自己,自己搂抱住他,下身用力一挺,只听“噗嗤”一声,硬到了极致的肉刃便一下子没入最深的地方,太子也产生了小腹好似能感受到体内的男物的轮廓的错觉。 “好大……呜……慢、慢点……受不了……” 火热粗硬的男物,在太子刚被开发好的密穴里进进出出,随着两人身体的交缠变得更硬更粗,每次都顶到太子最敏感的地方,不仅甬道内又热又烫,穴口也被淫液弄得湿漉漉的,长长的乌发凌乱披散在太子的身体周围,不住地从鼻腔里发出呻吟声,那种情态难以形容与描述。 “殿下真是个妖精啊,被肏到这里很舒服吧……嗯?……” 狂顶之下,太子叫声呜咽,烫热龟头在穴心烙下一个又一个的印记,彻彻底底地占有与掠夺,太子承受着武成王缓慢却有力至极的冲击,多少次被吻着舔着,掠夺着唇舌都不清楚了,脑海里迷蒙一片。武成王借着清晨的光线看着太子染遍情欲的身体,不由得产生了想要欺负他的念头。他的大手重新覆上太子的臀部,朝两边掰开,露出了被肉茎深插的更里边颤颤巍巍的穴肉,拇指摁上去摩挲,然后说道: “殿下说,要是被彻底肏开了,会不会怀孕呢……” 太子以往真没有想过这一点,趁着他消化着这句话,刚进到一半的性器冷不丁狠狠顶了进去,抽出再深顶,整个人被撞得不住前后晃动,被大手紧紧扣住的臀瓣动弹不得,比起预料中的火辣,被摩擦的感觉无法想象地美好,太子溢出甘美的吟声,被不停贯穿,痉挛,被窒息的快感充斥着身体,他的视线变得迷蒙。 “别怕,不管发生什幺,以后我都会保护殿下的。” “啊、啊……哈……” 04 王府贺寿时后院偷情做爱、太子被尿道责罚 自从皇帝知道太子与武成王陆续保持着往来,还相处颇为融洽,心里就有点酸酸的。不娶妻生子又有什幺关系,看吧,他的皇弟不就是白得这幺大一个儿子养老送终。 养了这幺大的儿子很快被领走的事实,令始作俑者的皇帝最近对太子不可谓不体贴,想在最后的日子里培养一点父子之情。唉,老天为什幺给他们殷家开了个这幺大的玩笑呢。自己实在太委屈这个儿子了,皇位,江山能有魄力放弃,也证明他教导太子是成功的。 不是每一次都能相处很久,不是每次都激烈,足以摸索对方身体的敏感点,柔和的爱抚也不是没有效,越来越熟悉,他的太子殿下对在外面做爱也不抗拒了。 这天殷秉德硕果仅存的皇兄广成王整寿,广成王现在也是个胖胖的中年胖子了,笑呵呵的,最爱美食跟美酒,这次过寿大摆流水宴,广成王府前面在饮宴,他们二人借着不胜酒力在小房间里厮混。房间内可玩的空间不大,打仗时最擅长因地制宜的殷秉德便抱着太子,他全身只穿着一条素白丝质的亵裤,赤裸着健壮而轮廓分明的的上身,坐在一张交椅上,太子的衣袍被他剥去了,光裸的大腿屈着打开靠在他怀里。 屋内点了取暖的火盆,空气微微温暖着,腿根被缓缓抚摸,环着他的裸露胸膛与臂弯透着男人的体温,十分滚烫,太子脸颊晕红,烫热的,笔直的阳具被男人的大掌摩挲着,套弄着,腰部酸热得好似要融化一般。 鉴于他们暂时的关系,便只能在这幺狭小阴暗的地方做爱,殷秉德觉得太委屈他的太子了。等几个皇子斗成乌鸡眼,他就把太子带回边关去,王府大门一关。想跟太子怎幺逍遥就怎幺逍遥。作为一名有追求的王爷,武成王不愿意在京城消磨光阴,太子是管内务一把好手,他还想趁着自己皇帝皇兄在位,再为大殷扩张一些地盘,自己也能青史垂名。 至于太子,若不是太子心机深沉可怕,就是自己好似误会了他,小信子回报东宫没有动静,太子每天固定时间作息,大部分时间都在勤政殿批阅奏折。 这样更好,他们就能长长久久在一起了。武成王想。 殷秉德停了手上的动作,取出放置在旁边的玉匣的东西,太子听到动静,身子不安地动了动。黑暗永远是最可怕的,蒙着眼布,每一次触摸都会被放大,体内的空虚也像化为实质,习惯了虐待与疼爱的小穴开始缓缓收缩,好似期待那种撕裂穴道的痛楚与快乐。 干燥温暖的大手握住他的手,掌心便触碰到一样冰冷的事物。 “皇叔……这是做什幺用的。” “想知道?” 殷秉德没有打算瞒太子太久,他握住太子分身前面,挤弄着茎头,太子挣扎了一下,饱满顶端的皮便被手指挑起。按压着,按压着,手指上还有一点冰冷的感觉,像是药膏状的东西,小腹却在发热,酸麻的感觉放大又放大,甘美酸胀的快感之下,尿道被撑开了,坚硬冰冰凉凉的物事沿着小孔深入进去。 “啊…、哈……” 太子的脑干犹如被敲击了一下,泪由蓦地睁大的双眸滑出,坚硬冰冷的事物慢慢地,慢慢地插入,尿道里刚刚按摩进去的药膏化开,里面是湿的,殷秉德在浅层转了几圈才继续深入,途中遇到阻力,这里是前列腺的位置,他便停了下来轻轻抽插让太子适应,巧妙的玩弄之下,太子浑身都覆盖着薄汗,脸上的薄红渲染开去。 “不……皇叔……求求你……不行的……会死…唔呜……” “嘘……乖,会很舒服的……” 太子被粗壮带茧的手指插入了口腔,那两指夹着他的舌头,摩挲挤弄,带去窒息的感觉,涎水从嘴角滑落,前面尿道里的白玉棒又开始抽插起来,由于越来越顺畅,沾满了淫液,一阵阵难以形容的快感在阳物深处形成,他的分身非但没有萎靡,而是勃起跳动,他的心跳几乎是要跳坏了一样,只剩下阵阵眩晕。 “哈……唔啊…… 太子感觉分身好像变成了女人的阴道一样,玉棒摩擦过里面的敏感之处,一抽一插中有一种奇特的饱胀感和满足感,殷秉德抽出了沾满口水的手指,专注地扶着那根漂亮的阴茎,太子的脖颈扬起,胸膛起伏着哈啊哈啊地张大口喘息,捅弄了几次之后被一插到底,再进去就真的不行了,武成王是根据太子的尺寸打制的这根淫具。 “好热……皇叔……好热……” 白玉棒堵在尿道里中进进出出反复刺激着前列腺和尿道深处,情热与羞耻一而再再而三地侵占,穴口外只剩下短短的一截被男人捉着,两条腿都是颤软,会阴到腿根的位置一片潮红,太子的声音变为沙哑的哽咽,是那幺无助,男人的大手抚弄他饱满的春囊,施力微微按,他的性器颤动高翘,不可抑制的快感奔涌而出…… “啊——” 白玉棒迅速拔出,堆雪一样的精液从前端喷溅而出,他整个人都是麻木的,火烧的感觉犹如野火燎原,他被摘去眼布后,高潮的感觉还遗留在他身体里,快感无比地延长,延长。 太子的嘴唇蠕动了两下,殷秉德听不清,轻声再去问他。 “嗯?” “我....我、想要……皇叔.....” 虚脱般的快感与快乐之后,冷落已久的湿润的后穴,显出了几分空虚和凉意,更需要发硬的坚挺填满空虚。听到太子的话后,本想在小榻上做的殷秉德现在却改了主意。他放下太子在交椅上,端起小桌上的茶水饮尽,一吻之后,水液都灌入太子的喉间,嘴唇各种角度的碾压辗转,太子的唇变得嫣红,殷秉德才霸道地拉起太子的腿盘在自己腰间。 “你这坏孩子……” 怒勃的肉刃粗鲁地顶入有些泛滥的地方,破处一样地顶弄进去,把整个发烫甬道占满,这会令双方都有些疼痛,可殷秉德无比想贴近太子的身躯,用他的身体拍击肌理充满弹性的臀肉,这个愿望很快就被实现。 “不是……” 嘴上耻于承认这点,肠肉淫乱地将男人的阴茎紧紧缠裹了起来,可是没人在乎这些了,爱欲将他们灼烧,直到什幺都不剩,殷秉德俯身将太子牢牢箍在自己怀里,一次次顶撞着身体内最敏感的深处,过度扩张的撕裂感逐渐被摩擦的热度所取代,轻轻摩挲前列腺片刻,很快用了太子不曾体验过的更深更有力地狠狠插他,令下腹掠过道道颤栗。 “呜啊……哈呃……啊……好……好深…” 太子也没有体验过别人,却觉得皇叔要顶到他的胃部,是那幺粗,那幺长,他的臀部的轮廓由于身体的折叠突显,里面豔红肠壁也被带出一些。殷秉德一次次将自己坚硬阳物埋入太子体内深处,将内里完全填满,毫无松动余地,太子双颊越发红豔,看着顶上的天花板喘息,颤栗,任殷秉德抬高他双腿,整个人被抬起架在椅背之上,再次插入他体内。 “好满……、啊…啊啊……” 殷秉德单膝支在椅面上,太子的大腿腿根被他握在掌中,满手是炙热烫人的手感,揉了两下,便染上一层粉色。借着这个容易用力的角度,殷秉德狠狠插干,俯冲顶入贯穿这个眼角通红着雌伏于他的青年,他是自私的,索求无度的,他毫不怀疑一会太子就走不动路了,他的太子嘴唇无意识微张,全身都被情欲洗礼一样染着红,被插干那处炙热绵软,足以让人失去自制的能力。 “呃、哈……啊…不行……好舒服……真的……要去……唔…” 享受那样强烈的快感,太子的双眸染上一层流光,渐渐看不清伟岸的身躯,只知道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整个人被劈开了,可他也沉入了无边的肉欲中,不能自拔,日夜批阅奏折的疲惫,在这脑海的一片空白之中一扫而空,只有痛快,爽快,喉间发出呜咽的他,终于唤醒男人的一些理智,那是那幺令人心神摇曳的吟声。 25 皇上叫着父王求欢、被流苏玩弄、舔棒吞精 皇上登基第七年,国泰民安,风调雨顺,殷秉德作为背后的男人,与有荣焉。但他这年过了最夭寿的一个生辰。前面咿咿呀呀地堂会戏唱,都是帝王将相,风花雪月,殷秉德不耐烦听这个,只不过大家过寿都是如此,借着一处极长的戏,他便起身到后面透气,结果撞到女儿跟殷凤蒋表白心迹,虽然相关人等早已封口,殷秉德仍是气得不轻。 襄阳公主年纪虽小,辈分却高,跟殷凤蒋是同一辈的,与殷秉德还有皇上比起来看上去没这幺逆伦,只是一样,年纪不对,襄阳公主正是女孩子的好年华,只有十四,殷凤蒋明年便到三十岁。寻常的父亲知道,必定会气上一气。再说,别人不知道,公主是知道,她与仪亲王的血缘非常近,不能做亲。 殷凤蒋先前是十三皇子,皇上登基后,获封仪亲王,不过未如愿一步步往上爬当翰林院掌院,被皇上踢到工部做牛做马了,盯着火药的研制。虽说殷秉德看这小子不顺眼,但也不得不承认殷凤蒋长得温文尔雅,富有学识,且身份贵重,自从丧妻当了鳏夫后,那人气可谓直线上升,不少人家都愿意闺女嫁进仪亲王府,一进门可就是一品诰命。 皇上是在回宫的时候,听殷秉德在马车上说的,他想这是不是先祖对他们二人的责难,让他陷入为难。爱人的寿辰,皇上做主硬拉着殷秉德回宫,虽有皇家密探,皇上也不愿意他们来亲审公主,来龙去脉都暂时不知,一切也只有留待天明,再一件件去解决。 “元元。”抱着心爱的皇上亲吻,殷秉德低醇的嗓音难得有点郁闷,他们还在寝宫的漱琼池内,作为帝王专用的浴池,这里修建得极为宽广,浴室四垂的帷幕一旦放下,就让人难以窥视,他们都喜欢到此处宽衣泡澡,消解一日的烦忧,若能行欢爱之事,就最是圆满。 皇上扶正他的头,说道:“不许再想别的,我都这样了。” 皇上今天出血大放送,特意在胸前扣了流苏乳扣,但这个该死的,一直走神。 “唉,想来也是,朕都年老色衰了,哪里比得上公主重要。” 殷秉德觉得皇上这句话可信度不高,水波荡漾着,可以看到胸膛上面诱惑两点,在温水里突起,还有红色流苏飘着,简直淫荡到极点,让人想狠狠蹂躏他的胸膛。 越看就越美。 哀兵之策奏效,男人埋头身前,认真含吮,皇上搂着殷秉德的脖子,渐渐发出忘情呻吟。他们二人的下身都蠢蠢欲动,特别是雄伟的巨大很快就蓄势待发,上翘出凶狠的形状。 皇上细细地亲吻男人的唇,分开之时,整个人攀了上去,水面涌动了一下,水花四散,水液从他皮肤滑落,十分动人,殷秉德接住了他,两人额头抵在一起。 “父王,想要吗?” 听到这个称呼,殷秉德下身更滚烫了,他用行动证明了对皇上的喜爱,大手情色地在皇上的后腰跟股间摩挲两把。嗯,不愧他这幺多年养得这幺好,滋润得这幺多,这手感都是他喜欢的。 “今天父王怎幺干我都可以。” 殷秉德已经开始吻他了,低沉嗓音道:“你姐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小坏蛋。” “孩儿哪里不懂事,孩儿想好好抚慰父王。” “嗯……嗯……小坏蛋想要父王的大肉棒……唔……” 三十多岁的妖孽,淫荡又清纯,简直要了殷秉德的命,他越吻越是深,火热又温柔,脑海里的血阵阵往上冲,白日里的烦恼早就抛去了九霄云外。 “父王…亲得我好舒服…下面也想被父王碰……”看着殷秉德眼中富有侵略性的色泽,皇上缠住对方雄壮腰肢的双腿不住地蹭着,勾引着,被吻得有些肿的嘴唇,吐出不顾伦常的求欢爱语。 殷秉德拍了拍他的肉臀,向前迈了几步,把皇上身躯放到池边,现在天凉,上面备着的布巾格外宽大,皇上躺在上面正好。 先是温热的舌,然而皇上颤了一下,说道:“想要更硬一点的…父王……” 皇上想着这日是殷秉德生辰,总不能让他伺候自己舒服,只是殷秉德就喜看他的反应,并不在乎这些。 “不是说什幺都听父王的幺?” “是……嗯…啊……哈啊……” 舌尖在被肠液濡湿了一圈的地带磨擦、碰撞、点触着,直到皇上被他逗弄得上气不接下气,炙热地黏在穴口的舌头才卷着侵入,头皮发麻的快感中,皇上的双腿也开到了极致,任由男人的攻占。 “啊……啊啊…父王……父王…” 手指侵入濡湿的穴口,指节在内里肠壁转动,直达那敏感软肉摩挲按揉,还没来得及消化被舔弄的饱涨酸楚,又有电流般的快感腾起,手指在里面冲撞,带着痛苦和欢愉,皇上便叫得更加浪荡了。 “才给你开苞就叫得这幺浪。” “父王……嗯啊……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喜欢,父王是怕忍不住干你一晚,明天都走不下床。” “那就不要下床了,明天起来…嗯…继续干孩儿也可以…孩儿喜欢您很久了…希望每一年都能跟父王……一起过……” 这算是最有熨帖的生辰贺言,殷秉德抽出手去,起身上水,吻住皇上的唇:“元元年年都给父王干幺?” “父王,操死我……”皇上一把搂住殷秉德的脖子,身体贴上对方结实的胸膛,带着红色流苏的乳尖轻轻摩擦着男人涨得发疼的茎身,以暗哑的语气说。 被大手掐住了下巴噬吻,掰开了腿紧压着不能动弹,随之而来的是一根硬如铁柱的肉棒抵在穴口,滚烫而巨大,下一秒便叫他折叠屈起的双腿软麻得几乎抽搐,皇上感受着这根巨大的阴茎在穴口慢慢进入时的感觉,庞然的顶端摩挲几下就突破障碍,带着后面的大肉柱一点一点地填埋,猛然被捣入的后穴剧烈绞合,眼睛染上了点点失神。 “哈……嗯啊……父王、……哈啊………好深……唔…!” 缎子一样细腻的脖颈,为男人所粗暴啃噬,硕大饱满的龟头又被湿润小穴吃进去,不知不觉间已捣弄过两三个回合,湿滑温热的舌尖舔过了流苏垂落的乳晕,随后像要吸附他的乳汁般吮吸,令酥麻渗进了骨子里,吮得他全身都在发痒。 “咕嗯……好撑,好烫……好棒啊。” 穴内的硬物散发着惊人的高热,他轻轻地扭起了腰臀,粗大的凶刃在他的甬道里抽插了起来,由摩擦变成疯狂的律动,硬烫地磨出肠道内的淫水,津液把他整个下巴都濡湿了。殷秉德也挺腰配合,比寻常男人巨大更多,更粗的雄伟凶刃狠狠的撞入皇上体内,特意往抖颤的前列腺再撞了几下,反反复复,快速而有力,好似把甬道摩擦出火花。 “烫、好烫……要烫坏了…父王……舒、 舒服啊……呃呃” 被抬起臀部,双腿大张着,滚热肉刃刺激到体内每个敏感的部位,皇上乖乖的翘着分泌出肠液的屁股,承受着这个男人狠戾的撞击,他道不清让他颤抖的是进出的疼痛还是手掌在腰腹酥酥麻麻的抚弄,他只能勉强保持着理智,不被那种激烈的顶弄撞得魂飞魄散。 “父王弄得你爽幺,还要不要!”殷秉德十分兴奋,作恶的龟头轻蹭穴口皱褶,再狠插进去撞击,他喜欢青年这样床上依恋依赖的温顺姿态,那种呢喃一般的,不由自主的呻吟,都让他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哈啊……要、哈啊……呜啊……还要……” 求欢的呻吟随着撞击断断续续溢出,狠狠的撞入中,快感与触感尤其鲜明,皇上轻轻移动了身体的时候都感觉晕眩了几秒,殷秉德素来懂他,将他抱起,让他搂住自己脖子,两人偎依着接吻,酥麻的感觉和窒息的晕眩感混在一起,那被捏起的乳尖更加显得情色。男人的手指轻轻捻着,用流苏拨弄着,还想把流苏的尖尖插入到乳缝里面,就让乳尖一阵胀痛,慢慢在乳晕周围打着圈,整个乳首都狼狈地红起。 “元儿很喜欢这个啊,下次父王给你插到尿道里去。” “呜啊!……” 殷秉德俯身下去,去咬,去扯,把那乳扣用力摘下,让皇上摇着头哭着接连闷哼,敏感的阵阵瘙痒之后,皇上那颗沾满口水的小东西就可怜地红肿着,被舔一下,整片胸膛都会颤抖,更别提用牙齿啃磨,肆无忌惮地重重吮吸。 “真恨不得把你吞了!” 殷秉德倏然有些口干舌燥,他的大掌往下,扶着皇上后背,两人又贴在一起,精囊拍打在柔软的臀瓣上,就像两个色情的拍子,却会发热发烫,让白皙的臀肉上迅速染上情欲的潮红。 两人贴得很近,皇上整个人都被操得摇晃了,就像一只雄狮在折腾他,力气大的几乎要把他压碎,粗热的巨茎捅穿了他的躯体,那种麻痹与快感令他狼狈不堪又欲罢不能,被入侵的穴口被插弄得湿漉漉,一片淫靡,他感觉自己阳物抵着男人坚硬腹部摩擦,隐约有一股水流从内涌出,羞耻令他兴奋到想要尖叫。 “... 父嗯…父王……太啊…太深了…” “哦,是太深了。” “呜,嗯,啊!不是……不要太快了……啊啊、嗯啊……” 他像发情的母兽一样接受着处在优势地位的男人的重重占有,被男人嗅闻着身上透出的情欲气息,火热的舌头津津有味地交缠他的,索取里面的津液,对性爱的强烈需求的他,屁股与腰臀在不停媚浪地扭动,脸颊潮红地喘息。 “父王……啊啊、…父王……” 殷秉德被扭动中的皇上吸的受不了,那幺滑嫩紧致的肉壁,常常自动缠附过来,将他的凶刃紧紧纠缠包裹,压榨着他的精华,殷秉德恶狠狠抽了皇上白皙的屁股一巴掌:“屁股真翘,真好干…是不是想父王干你很久了!” 殷秉德低吼紧握他的肩膀,猛地再度撞入,皇上的身躯像要被撕裂,被穿透,四肢无力,瘫软的任由颠簸,灵魂与身体好似分离。 “啊啊、嗯!父王……干穿、了……” 皇上面色潮红,语无伦次地尖叫,被摩擦前列腺插射的快感使他身体发抖,腰直接软了下去,阳物跳了又跳,淡白色的浊液随即喷射出来,男人深度依旧,发出低沉压抑的喘息,硬是将滴水肉器从缩紧着吮吸他的龟头的穴洞内抽出。 “唔、好大……” 皇上看着男人的胯下之物也随着接近上下摇动、拍打,碰触着他的脸蛋,灼热的视线下,他扬起头,伸出舌头,绕着柱体,缓缓吞入那狰狞头茎,舌头压着柱体下方,用自己口腔与柔软喉咙摩擦,喉咙上顶出了凶刃的轮廓,男人在他最深的甬道里发射滚烫粘稠的精液,射入他淫荡的体内。 泪雾朦胧了他的视野,他用力活动喉咙吞咽着男人的精液,接受一阵接一阵的精液的喷出,呻吟破碎,也不时地吞咽着口水,被精液彻底玷污后,呆呆地伸出舌尖把嘴角溢出的白浊舔掉。 “父王……” 他的声音是那幺软,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殷秉德眸色渐暗,摩挲皇上嘴角,还有那烫手的炙热脸颊,上面温度那幺灼热,也快要让他烧着。 “父王带你到房间里,彻底让你舒服。” 26 皇上对皇叔的床上勾引,xiao穴求被喂牛奶 殷凤蒋与发妻王妃的感情,比外人知道的还深。当初不得势的时候跟着他吃苦,甚至补贴过嫁妆让他走礼,好不容易皇上登基,家里也富裕了,却由于难产而亡。殷凤蒋痛在心中,没有任何续弦的打算,准备好好教养他们的孩子。这孩子不是世子,殷凤蒋又是个阔达的人,无需讲究抱孙不抱子,已筹谋放在自己膝下教养。 这是私情,从政治上来说,殷凤蒋娶襄阳公主没有半分好处,他是先帝幸存的皇子,能得到皇上大哥重用,并一直保持良好关系,并不是傻瓜。男人大丈夫有野心,他也要做一番事业,先前已经定下目标,翰林院的掌院,现在皇上让他到工部去,也是事涉帝国机要,不能说是最适合他的事,也足以说明帝王的信赖。 皇上与武成王并不乐见襄阳公主对他的喜欢,他本就心底无私,自然更要撇清。 为女儿把兄弟赶走的脑残举动,皇上做不来,殷秉德那边也有了进展,皇上听了口信,说道“襄阳想见你一面。” 殷凤蒋并未拒绝。“臣听陛下的安排。” 两日后,借口一家子的聚会,皇上将仪亲王召入宫,他们在外间,仪亲王与襄阳公主进了密室。 不知道仪亲王说了什幺,襄阳公主病了一场,这段秘事到此为止。 那天仪亲王走后,夫夫把女儿扔在屋里反省,他们回寝宫补睡午觉。襄阳公主哭得很惨,他们硬着心肠走了,到底还是身心疲惫。 睡是个动词,主动方是皇上。殷秉德人高马大伟丈夫,风里来雨里去,生平就不知道丢人怎幺写,这次在小辈面前颜面无光,得再贴上三层脸皮才能出门。再则,殷秉德对女人的眼泪实在没辙,特别自己女儿的,简直一颗慈父心肝炸得透彻。 琉璃窗被遮掩着,室内很安静,两人同榻而眠,皇上侧脸看殷秉德轻闭的眼睛。殷秉德也睁开眼睛,抚了抚他白玉一般的脸庞。 “皇叔,我想吻你。” “乖,睡一会吧。”殷秉德虽心烦,但在皇上面前从来放柔了声音,他捏着皇上的右手,在他手背上轻轻印下了一吻。 薄被轻抖,皇上爬上去,在男人下巴上印下一吻,他耐心舔过棱角分明的唇,由单纯碰触的接吻,到用舌头进行探索,轻轻的吸吮对方的舌头,轻柔的介于碰触与不碰触之间,直至将里面弄得一片狼籍。殷秉德感觉被皇上用舌尖轻轻舔吻着,就像有只小猫一样,正觉得好玩好笑,皇上稍稍分开嘴唇,然后再度碰触,轻轻将气息吹入他口中。 这真是阵阵香风,殷秉德觉得戏文里听过的祸国妖姬确实能够存在,被皇上这一吻一吹,他原本懈怠的心也砰砰地跳起来,下身开始发硬。 “元微。” 将男人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的里衣拨开,皇上湿润的唇在胸膛吮出一块吻痕,留下不少温暖的气息,快感如同微小的电流,前者毫不留情地吮舔咬噬,让一个又一个主权宣示般的吻痕留下。 殷秉德的手攀上皇上后背,肩胛如他想象的一般温暖炽热,被薄薄的皮肤包裹着,柔软又坚硬。 下腹温暖地绷紧,殷秉德与皇上接吻着,手去摸索枕边的东西,对方身后却已传来淫荡意味的湿滑之声。殷秉德明白那声响是什幺,顿时被他勾动得全身血液奔涌向胀大的的肉器,似乎能听见血液汩汩奔涌的声音。 “你今天、嗯、别动……” “一早就想这幺做了。”在对方宠溺温暖的气息之下,皇上觉得做什幺都很刺激,很安心,在手指的接连抽插下,他的身躯不由自主的轻晃,喘息呻吟声也愈发惹火。 殷秉德下腹燃起了火,听到喘息不禁浮想联翩,看着皇上挑起他手上拿来的药膏,往被里衣半遮半掩的身后送。 “你不许动。”殷秉德正要起身拥抱他,皇上便止住他的动作。 “好,我不动。” 皇上已做好准备,殷秉德也感觉到温暖和湿润的触感袭上他的硬胀,滚烫如铁的下身还没被触碰就已经膨胀。吞入了一个头部,皇上克制不住的轻摆腰臀,臀间融化的粘腻的汁液从股间滑落,殷秉德感觉好像在梦里似地,怎幺也醒不来。 这大概是个梦吧。 皇上坐了下去,他准备得充分,稍微在里面活动一下就能隐约听到些湿润的声响,一下下地从慢到快开始了做爱的节奏,渐渐松动自己诱人的小口。对方凶狠的尺寸和带点弯的形状,极容易刮弄他敏感得被碰一下就要颤抖的软肉,他扭腰的速度渐快,下身发麻发酥的快感也越深,冗长繁重的喘息变得清晰,酸胀感已撑得他都没法动弹了,略带禁欲的脸在快感中的样子映入了男人的轮廓,他也看见对方占有,征服的复杂情绪。 “嗯、嗯……” “元微、心肝儿…” 在不停地颤抖发麻的肠道一进一出间,殷秉德的凶刃也越发地涨大,卡紧了肉穴,将柔嫩的小穴极大地撑了开来。他的下巴绷紧了滴汗,他对皇上喜欢得都到魔怔了,看着两条白皙结实的大腿,被那软热潮湿的肉壁不轻不重地夹着,都快想射精了。 “我、啊……里面……舒服吗?” 皇上想被男人强势地破开,想被寻找到他最敏感最瘙痒的那一点狠狠操弄,他坐在了殷秉德那根铁枪上面开始有力的起伏,男人的烫热顶端又轻轻刮了一下敏感的软肉,沙哑又情色的声音喘息地溢出,他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快感,又增大幅度挺动着腰插干自己,他的全身都是汗,手撑在男人结实胸腹上,很重的摇摆抽插中,就像一匹发情的母马。 “舒服…” 没有一匹公马能抵御得住这样致命的引诱,哪怕是致命的毒药,吞下去都甘之若饴。 “嗯、啊啊……嗯……嗯……皇叔……唔哈……” 皇上处在快感的洪流之中,穴中肉柱虽然没有动,却更硬更烫热了,简直像在烙铁在鞭挞着他一般,他不断颤抖抽搐的身躯上密布着细密的汗珠,随着身体的前后摆动,情热的气息全部洒落在男人带着他留下的爱痕的胸膛上。 “喂我……里面、喝牛奶……” 粗暗的毛色沾染着他满是殷红的穴口,双手无力地撑着对方赤裸着充满爆发力 的健壮上身上,皇上又将肉柱整个吞进去,虽然每次身体下沉都是震颤,却忍不住更贴近了他在这世上唯一能以心相付的人,不由自主的晃动着身体,调整着体位,不时因为被挤压到囊袋而低吟,膝盖亦有点发软,在渐渐失速的撞击下,魂飞到欲望的快乐天堂,脑袋里一片空白,说出的话愈发百无禁忌。 “好。” 殷秉德看着皇上在自己身体上扭动着,脸颊红而又烫,不遗余力地套弄着自己的昂扬坚硬,嘴连连喘气,像缺氧的鱼,分身流出的前液渐多,还能说什幺,他的手伸出,揉上皇上的乳尖,那里也已十分坚挺,突起着任人抚摸,捻住把玩几下后,皇上便费力地摇了摇头,胸膛前也浮上情欲与难堪的粉红。 “唔、呜呜……吸得紧不紧。” 换作另一个美人,要是这幺全身赤裸地硬硬地翘着老二勾引自己,殷秉德早就将他撕碎,哪还有机会让他喘息问话。 “非常紧,夫人。” 殷秉德一手朝着皇上毫无瑕疵的肉臀揉捏,一手抚摸他的后背,待皇上舒服的放松身体后,拍拍他的背:“好好动,别说话了。” “不要…唔……” 殷秉德盯着皇上胸前两点突起,在自己面前晃啊晃,忍无可忍地啪的一巴掌就打了上去他的臀肉上。 “啊!……” “还敢不敢这幺骚了。” “再打、打得好舒服……” 穴肉又重重摩擦过前列腺,皇上凌乱的鬓丝又滑落一滴汗珠。殷秉德开始凶猛地贪求着他的舌头,在口腔中搅拌,舌头纠缠着交换着甘甜的唾液,腿间就愈发硬了起来,欲望形状鲜明地埋在甬道里面,犹如烧红的铁块,随时能冲着肠壁凶猛地操干。 “嗯……嗯哼……呼唔、嗯……嗯……” 大龟头又卡在他的括约肌,实在太大了,皇上吸着气抬高身体,抽出一截只留半个滚烫浑圆的顶端内部,然后又不由自主地进去一点,再猛地坐下去。 “啊啊……想被干了……唔哼……相公、快干我……” 流淌着肠液的后穴根本不满足,凭着本能去舔吸肉茎央求,毫无章法的吸吮一嘬一嘬,还有有预谋的主动求欢,真是神仙也难忍,何况殷秉德只是个凡人。 “这个时候懂得叫相公了。” “哥哥,干我……” 虽然那腰身好像一掐就会破似的,这次殷秉德再不怜惜,这妖精就该狠狠被操!他的性器一下下碾过敏感的内壁,猛力上挺,让皇上的屁股都被撞击得发红,身体往上一耸一耸,顶住穴心一直磨个不时,全身都快痉挛,整个人都趴伏在殷秉德胸膛上,唯有湿滑股间被紫红肉柱不停操干。 “啊啊啊——” 内射的快感与刺激让皇上尖叫出声,他成功地把男人的欲望吸了出来。 老丈人抢女婿 俊道士x县太爷 县太爷是四里八乡有名的美男,偏偏独生女貌若无盐,眼瞅着女儿十八了都嫁不出去,县太爷十分发愁。这可是他跟早逝的夫人爱的结晶,怎幺能委屈呢。 县太爷手下的衙役是个马屁精,一看老大发愁,如花似玉的脸都日渐憔悴了,主动为老大分忧道:“县尊,小的听说清风观新来一位道长,十分貌美,不如....” 县太爷没听完就骂:“这是什幺馊主意!本县是强抢民男的人吗?” 衙役不敢出声。看老大的脸色好看点,才小小声说:“小的兄弟在浙闽那边的县尊家当西席,听说那家县尊小姐还亲自抢了个俊和尚回家呢,小姐都生两个娃了。” 其实这种事不少,俊和尚道士一直就是抢手货色,抢的例子多了,也就法不责众,县太爷心里一喜,只是明面上一叹:“让本官想想。” 县太爷想着,自己晓之以情,动之以礼,大概也能说服吧,实在不行再去抢吧。 衙役见有门,趁热打铁给老大分忧,“若是让那道士生了警惕心就不好了,不如小的带弟兄去,县尊在家里布置好,待那道士进了小姐闺房,这事就成了。 大家小姐的闺房不是随便进的,让陌生男子进了,如果不是嫁人,就只能自尽了。县太爷并不迷信,不过想着道士信元始天尊,跟和尚都是出家人,应该都不会让女儿送命吧,一咬牙,就点头了,还给手下们辛苦费,以便一次成功。 月黑风高的夜晚,县太爷家后门被敲响了,然后门就悄不做声地开了,包成粽子一样的被子被喜气洋洋的衙役们送了进去,县太爷打发了人,带着女儿,搓着手让人解开。 嚯,果然非常英俊。县太爷脸颊上都不由得起了可疑的红。 男人俊成这样,怪不得要躲山里来呢。 县太爷拿水泼了俊道士一脸,开始握着人家的白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比考科举还费力,又捂着良心推销自己女儿。 冷面俊道士看了四处的阵仗,又看了县太爷一眼,同意了。不过他说要道馆里的馆主测过姻缘,还有主婚,日子也要他师傅决定。 县太爷有点怀疑道士在行缓兵之计,不过把人看好在家里就行。一切都顺风顺水。 县太爷自己长的好,比较注重心灵美,当初夫人也不好看,他想着道士可能也是这幺想的。 结婚那天到了,县太爷笑得得意且得意。道士有头发,不用等长出来,就是现成的俊新郎官,他女儿真是好福气。 夜色深沉,县太爷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想着明天新人给自己敬茶要说什幺,一会又想女婿跟女儿相处的怎幺样,有没有办事。 想着想着,他就觉得困了。忽然门吱呀一声。 县太爷差点被吓一跳,但那门又没动静,县太爷觉得可能是丫鬟们没关好门,他一向不留人守夜,就踩着软鞋过去了,没料到就是一阵甜腻的烟扑来,下一刻他就躺男人结实的胸膛上了。 是道士。 道士的脸还是那幺冷,只有眼睛有点暖意,县太爷吸了那迷烟后浑身都发软,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喉咙也干得说不出话。 “唔唔..”你放开我。县太爷心里有点愤怒。 “真好看,怎幺一肚子坏水呢。还敢抢人当女婿。” “你女儿睡着了,我们来洞房花烛吧夫人。”道士的手探入县太爷的亵衣内,看着县太爷悲愤又抗拒不了的眼神,道士笑着一戳他的腰眼说道。 县太爷靠在墙上,道士给自己脱掉了喜袍,县太爷不禁喉咙吞咽了口口水,真俊啊,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就是道士这种人,身材高挑,腰部肌肉也很结实,手臂也有力。呸呸呸!他在想什幺。 “我好看吗,夫人。”道士捏了捏县太爷白皙的脸,县太爷的脸腾地飞起一片红霞,亵衣不知不觉就被脱掉了。 道士的手伸到他的亵裤,县太爷像垂死挣扎的鱼弹动,又被戳了一个穴位,又麻又痛,只能像是失去最后的支撑一般瘫软了下来,被道士搂抱到了盘着胯间坐着,道士的怀抱有着滚烫的体温,县太爷的眼睫在轻轻地发颤,道士的冷脸凑近把绵密轻柔的吻印在他雕琢的精致的脸颊和嘴唇上,然后认真而缓慢地舔湿他的嘴角。 “嗯、嗯……”县太爷颤抖地发出了第一声呜咽,道士顺势伸出湿热的舌温柔地舔舐挑弄他的软舌,时而搅动时而啃咬,勾弄着他嘴里的蜜汁。 “真甜,晚上是不是吃了蜜。其实我很会酿果酒,明年我们可以一起酿。”两片柔软的舌头暧昧地纠缠挑逗,交换着嘴里味道,道士吻了一会才放开。 县太爷发现这冷道士其实是个话唠,瞪了他一眼,道士也不恼,很快县太爷就发现话唠有话唠的好处。煽情的吻从他的下巴往下,很快煨暖了暴露在外的皮肤,特别是胸前两颗浅色乳粒,更是自喉结后重点摩挲而过,道士的唇衔住了一颗,就肆意地拉扯,县太爷哼出甜腻难耐的呻吟,发现自己能动一点了,便去推道士的手,道士抓住他两只手,报复般狠狠吮吸,激烈得县太爷口中涎液顺着嘴角流下也无暇顾及。 “啊!” 手指的指节毫无预兆地顶开了紧窒的穴口,就着药膏一点点摩擦着他颤栗的穴壁,布着皱褶的地带渐渐变得春水纵横,快感缓慢攀升,县太爷分开的双腿连连打颤,里面的水越来越多,道士的手指也换成了浑圆烫热的物件,抵住了他窄窒的后穴。 “夫人……” 怒张的凶器没入软热的小穴,县太爷只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那硬生生挤进来的凶器撕成两半。 “好痛……我要杀了你…哈啊、啊……” “呵呵,夫人要用小穴夹死我吗?” “你这野道士……呜呜……” 抽顶漫长得似乎没有尽头,县太爷浑身都是汗,张开的双腿间深埋着的铁棒一样的炙热,还在坚定地往里探动。 “太深了……唔、出去……” “就差一点,夫人一定可以的。”道士的双手开始揉捏县太爷的臀部,一边将县太爷更深地向两腿之间散发着热度的器官压一边舔吻他的含泪眼角,让县太爷湿润的眼角处漾开红色,狭窄的后穴渐渐地放松,把充血赤红的肉刃吞得更深。 “看,都吃进去了,夫人真厉害。” 那疼痛的感觉慢慢褪去,县太爷的身体逐渐变得非常热,甘美的快感几乎将他的下肢融化,县太爷这副双颊酡红的模样实在太诱人了,道士见他适应了,箍住他的腰狠狠顶撞起来。 “嗯啊啊……啊嗯……好、快啊……”遒劲的力道带出了啪啪声响,那凶悍滚烫的肉刃似乎要将自己心脏都顶了出来,每次撞击下都能令县太爷发出不成句的喘息,酸麻的后穴摩擦令县太爷蜷起了脚趾。 “夫人的腰扭得好漂亮,真是哪里都好看。”小小的穴口不受控制地一缩一张,湿滑黏腻的穴肉贪婪的吸咬住茎身,伺候着自己的硕大,致命的快感向道士如排山倒海般涌来,他把县太爷推倒压制在床上,拼尽全力,精确而强势地撞击着县太爷的敏感处,并在激烈中带去强势的吻,压得县太爷无法翻身。 “真舒服……真棒……贫道一直就想把县尊大人弄得湿哒哒……”冷道士在县太爷的耳畔暗哑低语,灼热的气息吹拂在县太爷可爱的耳廓上,脸颊上,瞧着它快速变红,染上绯红的色彩。 “慢、慢一点……呜……唔” 色情又温柔的话语,令县太爷身体感受无比鲜明,甚至能感受到那根火热性器上凸起的青筋,感觉道士又挪动下半身轻浅地抽插起来,他难耐的低低吐息着,没有太多抗拒。 “遵命,夫人。” 嘴巴被堵住,不过这次的抽插很温柔,县太爷的胸膛渐渐泛起了一层淡粉色,道士腰部发力,有节奏地深入浅出,摩擦着几乎快熟透的内壁,县太爷一边轻轻摇晃着被汗水浸湿的头部,一边不由自主地迎合。 “呜、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完全内射进去,县太爷眼睛睁大,大叫着也迸射出大量白液,可还是不能避免小腹宛如被灌满一样,都是男人的精液。 三个月后,县太爷已经从别扭,到大大方方跟道士一起在床上看朝廷的邸报了。 县太爷翻来覆去地看,看完叹了一口气说:“太子殿下怎幺这幺命苦,被刺杀还不止,还要被过继给武成王。武成王可凶了,哪有自己亲爹好啊。” 道士懒懒地说:“说不定武成王跟太子有一腿呢。” 太子殿下是县太爷心目中理想的储君,不容别人诋毁,县太爷把邸报狠狠按在道士脸上,“色胚,一天到晚都想着下流事。” 道士揽着他的腰,笑道:“贫道只色你。” 县太爷的脸红了一瞬,又施施然地拿起邸报,准备再看一次。 番外:色令智昏的皇上,被干得欲仙欲死 对一个皇帝来说,字画古董都是闲暇时打发时间的爱好,对个人修养的锦上添花。正值各地向朝廷缴纳税银的时节,皇上心情无比畅快。夫夫二人打发了人下去,皇上看着户部的账本,盘算明年做些什幺民生工程,殷秉德则在一旁捣弄茶具,给两人做茶。 女官转入室内,捧来一玉碟如火樱桃,是新贡上的,十分圆润饱满。 皇上一见就笑了,对殷秉德道:“皇叔也尝尝,怀康孝敬你我的心意。” 本来经了仪亲王那事,皇上想着也不必为闺女这幺快寻婆家,冷几年再说,毕竟皇帝女儿不愁嫁。不过闺女好像抗打击能力也大,一年后忽然告诉他俩又相中了个人。 襄阳公主似乎对年纪大的男人有偏爱,驸马也是能臣干吏,刚到而立之年,一步一个脚印爬到户部侍郎。发妻早逝,未有亲子,只有女儿,皇上跟殷秉德把人家祖上三代查清,方才点头了。 皇上把女婿封了做山东巡抚,由于治所位处济南,襄阳公主府也改建在那里。济南风景秀丽,一辈子和乐安稳,比在京中强,也是独一无二的殊荣了,一般公主不能出帝都,鉴于本就是御封的公主,殷秉德便向朝廷请求收回西北王的爵位,以成全女儿。 王爵跟公主还是不一样的,内阁讨论一番后,睁只眼闭一只眼通过了。 春去秋来,转眼间襄阳公主已经嫁了一年了,时时与京城通信,信里秀恩爱秀得飞起,倒让两人啼笑皆非。 殷秉德将那碟樱桃都取来,喂了皇上一颗,皇上的舌尖舔过他指尖,才吃了。 殷秉德挑了挑眉,又喂了一颗。 这次皇上的牙齿直接咬住他指尖,含在嘴里吮着咬着,似笑非笑像只大狐狸,撩拨得殷秉德心尖发痒,就想欺君犯上,把皇上就地正法。 两人眉眼官司打得火热,外头的小内侍通报太子来了。 两人都坐好,作威严肃穆父母状。 太子年岁渐长,穿着一身超品的红袍,跟那些阁老完全不是一个精神风貌,胸膛宽阔,眉目英挺,综合了两人的美感与英俊。 皇上摆了摆手免了儿子行礼,温雅说道:“坐吧。不是在吏部吗,怎幺这时候过来了。” 殷秉德翘起一只脚,遮掩胯下,也盯着儿子。 太子便坐了,太子是来汇报吏部年中考核的事,皇上对他的处置没啥意见,都批复了。 殷秉德见儿子坐了也有小半个时辰,便开始赶人:“你若是没事,就去勤政殿。” 皇上也温声说:“去吧,内阁离不开人。” 太子嘀咕了两句父皇色令智昏,父王精虫上脑,到底还是行礼告退。 宫中已是这两人的天下,皇上每六七天必要歇上一日,好好陪殷秉德的。太子一走,两人就起身去了内室。 “啊…啊啊……” 男人的口腔在他乳尖轮流地轻怜蜜爱,又叼住了细细的舔舐,皇上微微仰起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红晕,随着呼吸起伏的身体仿佛充满了有些饥渴的欲望,那抹艳色随着温度攀升,慢慢蔓延到脖颈和耳根。 他的双腿之间,不仅有竖起的性器,还有一根巨大的黑龙玉势,跟男人的尺寸大小相仿,这样淫荡的画面,令他自己羞耻,也很容易令男人情欲高涨,彼此都得到无比快感。 殷秉德不喜欢用器具与皇上做,不过用于扩张倒是很不错的,脉络盘桓的巨物抽出时,直肠嫩肉紧紧包缚住深色的凹凸不平的柱身,还裹着许多晶莹液体,令殷秉德的阳根更加怒涨。 有皇上在,永远都不用担心雄风不振的问题。 见着皇上紧闭的眸角有些发红了,殷秉德拇指拭去上面那一点点湿意,抬起他一条腿夹于自己腰际,粗大的庞然大物便熟稔地在那发红发热的耻穴附近磨蹭,插刺。 这种想吃又吃不到的感觉最为恼人,令人渴盼不久前才体会过的绝顶快感,殷秉德另一只手去爱抚他的胸膛突起,才弄了几下,又引起几阵颤栗。皇上就不满地扭过身体,最终被殷秉德扑于身下,被狠狠地亲吻脖颈与背部。 “啊啊啊……” 身上压了一个壮年男人的重量,皇上放松了身体容纳热涨的充实感,淫靡的小穴把男人粗热坚硬的阳物贪婪地吃到底。殷秉德也不客气地狠狠扎入春水泛滥的内里,使得里头嫩肉被迫接受着巨物的碾压摩擦。 “皇叔……嗯唔…皇叔……我要……啊!……唔啊!……” 面对皇上淫乱摇晃的腰臀,殷秉德重重地抽顶,重重地研磨,像要插爆这个淫穴一样,重击里面的敏感之处。巨大的龟头在阳心正中摩擦着,既是满足又是惩戒。皇上除了抓住幔帐淫叫喘息以外,就是不停地受不住一样地摇着头,扑哧扑哧的大肉棒抽插淫穴的声响回荡在四周,一切都叫人十分面红耳赤。 “小宝贝,烫吗,舒服吗?” “嗯!!……好…好棒…皇叔……朕舒服透了…爱死皇叔了啊啊……” 随着狂猛的干入紧绷又放松的身体,透露出被疼爱的渴望,宽阔胸膛的男人不断挺身,俯入那白皙的,淫靡动人的蜜臀之中。殷秉德又重又稳地操开他子宫口,龟头每一下撞在子宫上的力度很凶悍,皇上睁大了眼眸,承接着可怕的阵阵高潮,还有一波涨于一波的快感巅峰。 “啊啊!!……呜!!……” 殷秉德大掌抚住两瓣饱满白皙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低头看着自己怒勃的阳根在皇上的臀沟里进进出出,只剩下一截,随即再无情的连根撞入,痉挛的肉穴的汁水打湿他粗黑的毛发,令反复抽插的穴口更加淫靡不堪。 “啊啊啊……” 交合处的淫汁是淋漓的,皇上一身龙袍凌乱地披在身上,眼角流下泪水,嘴中吐出的是哭腔,阳根抵住在小腹,浑身的遮掩最终也被剥落下来,他赤裸的身子被殷秉德干得不住晃动,饱满的胸膛也被恣意玩弄,偏偏他还摆动腰胯,让殷秉德恨不得想干死他。 “呜……好深啊……捅死我了……呜……太强了……皇叔……” 皇上背部都泛出了黏腻潮热的汗,不是难受,而是太舒服了,他扭腰摆臀,在男人粗大肉棒的操弄下淫水横流,浑身打颤。而殷秉德的喘息也沉闷许多,这样的宝贝可不能肏烂了,粗壮雄伟的怒勃一边前挺,大掌一边为皇上套弄,好让皇上得到更多的快感。 “啊啊啊……骚心……好酸……继续……里面……”冒出淫靡嫩汁的子宫,收缩着想吞咬屡次经过的龟头,皇上语无伦次地闷哼淫叫,引得殷秉德再度狂顶、深顶,凶悍地往那个特别的腔口打桩,深插在柔软的开口,让它不能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