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贱绿帽男的哀歌(高H,虐身虐心,三观不正)》 1,被猛男奸夫性骚扰(非主角H,NTR) 张保是个变态,绿帽淫妻爱好者,最爱看各种强壮大屌的猛男肏干自己老婆。 张保的老婆是个双性人,长得肤白貌美,小乳房乖巧可爱,盈盈一握摸起来跟少妇似的。 老婆下面长了两张嘴,大嘴似女人般丝滑妩媚,小嘴也是光排泄就能高潮,是个绝对的淫娃荡夫。 他的老婆呢也是天天给他戴绿帽子,一层叠着一层,绿得都快发黑了。 某天,张保下班,就看见他漂亮迷人的双性老婆又翘着屁股在屋子里被野男人肏。 张保很无奈,他自己鸡鸡太小,勃起时间过长,泄精时间过短,根本没法满足老婆的性欲,所以只能看着各种高大威猛的老王们玩弄老婆淫荡的双穴。 “啊~啊~啊~好爽……爽飞了……大屌……大屌继续肏我……肏烂你的小骚逼……”老婆又在卧室里放浪地叫床。 张保早就习惯了,性奋地给自己倒杯水,头上戴着崭新的绿帽,准备进卧室观摩大鸡巴入骚洞的奇妙美景。 床上的男人很壮,似乎比前几天的老王还要壮,背肌结实鼓胀,肌肤是刻意晒出的古铜色,随着下身剧烈的抽插,还能看见那充满力与美的颤动。 这哥们的性器也很大,鸡巴又粗又黑,看上得有二十多厘米长,把骚老婆的穴肉都肏得外翻,虽然带着安全套,可还是把老婆干得淫水四溅,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一片。 张保很嫉妒,他非常嫉妒,自己就是个白斩鸡,跟这哥们比,他不光矮小瘦弱,还他妈鸡巴萎缩,简直不像个男人。 张保叹了口气,这猛男听到后面有人,微微侧头,张保就见着一张硬朗坚毅的侧脸。 “你是谁?”猛男一边肏一边说,因为正在做爱,声音低沉沙哑,低音炮全开,搞得他老婆叫得更凶了,“啊……不要……不要管他……继续……继续肏你的骚母狗……” 于是猛男就专心的凶狠地满足身下这个骚夫,但张保明显看见,他回头时那嘲讽的眼神。 妈的,老子让你肏我老婆,你他妈还嘲讽我? 张保翘着小鸡鸡在床边坐下,看着粗黑硕大的鸡巴一次次肏开老婆的女穴,把老婆干得浪里白条,整个身子跟水蛇似的在男人身下扭动。 张保头上的绿帽子越来越绿,越来越绿,终于,猛男嘶吼着射出精液,把老婆再一次肏上了老王之旅的巅峰。 “啊啊啊……帅哥……我好舒服……我……我爱你……”他老婆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跟猛男示爱,而且估计连猛男的名字都不知道。 张保眼看着那根沾满淫水的大鸡巴从老婆穴里抽出,亢奋地自撸出精液,缓了一会,对那猛男说,“哥们,你该走了啊,好歹也是我老婆……” 他这个当老公的是一点底气没有。 猛男肌肉虬结的后背布满一层亮晶晶的薄汗,他站起身时,几乎比张保高了一个头多,张保一米七三,这哥们估计得一米九吧。 这猛男长得也挺帅,比以前的历届老王都要帅,剑眉星目挺鼻薄唇,气质冷硬,尤其是那眼神,凶悍野性,看得张保直打怵,很担心自己做了武大郎。 “你就是他老公?”猛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张保点头哎了一声,又把绿帽子戴上。 猛男打量着他,眼前这绿帽男又瘦又矮,就像是那种普通的上班族,相貌平平,猥琐,胆怯,眼神躲闪,最可笑的是他下面的鸡巴居然硬着,而且就算硬,也是细细白白的一根,跟他的老婆差不多。 看着就是个废物,还是那种欺负自己老婆的废物。 “把老子安全套脱下来。” “啊?”张保愣了一下。 猛男指了指套着安全套的黑色大屌,低声说,“把老子的安全套扒了!” 张保有点难堪,但还是强笑着说,“哥们,要脱你自己脱,我可不做这事……” 猛男冷笑一声,“我以为你们都喜欢舔男人鸡巴。” 确实有不少绿帽男喜欢舔情敌的鸡巴,他们也不是同性恋,就是某种男根崇拜症,特喜欢看别人的大阴茎进入老婆的身体,看完还帮情敌舔鸡巴,舔得比做爱还爽。 当然张保不是这样的人,他只是单纯的淫妻爱好者,非常单纯。 明明是看猛男怎幺操老婆的,现在却成了猛男要自己舔鸡巴……舔他妈的象拔蚌! 猛男将安全套脱了,递给他说,“不舔就喝了。” 卧槽!你他妈有病吧! 张保满脸屈辱地接过安全套,里面满满的全是白汁,气味也浓的不行。 “额……哥们,我是真没这嗜好……” “老公~~精液的味道很好喝的……尝一尝嘛!”迷人的骚老婆也在旁边蛊惑。 张保一脸难堪地举着那安全套,沉甸甸的,腥呼呼的,这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华,而对方正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 要不,尝一尝? 于是,这绿帽屌丝还真的听话地伸出舌头,往里舔了舔。 就在那一瞬间,一旁表情轻蔑的猛男俊脸僵住,原本垂在胯下的大屌竟再次勃起,直愣愣地对着屌丝男。 “卧槽……这都什幺味!”张保舔了一口又吐出来,精液浓重的腥味熏得他直泛恶心。 旁边的老婆被逗得咯咯咯地笑,一边笑还一边拿眼飞猛男。 猛男却望着张保出神,这绿帽男长得一般,可皮肤挺白,此时这贱了吧唧的样子还真挺勾人的。 张保提溜着安全套要扔了,进了卫生间,他心里还在想,妈了个叽,肏了我的老婆居然让我给你扔安全套,去你大爷的! 正在心里骂街,身后就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张保一回头,猛地对上一双漆黑深邃的眼。 “啊!”张保吓得一个激灵,这猛男比他高了一个头,此时正沉默地看着他。 张保不安地咽了咽唾沫,说,“哥……哥们……你怎幺进来了……” 猛男握着下面再次勃起的大屌,对他晃了晃说,“鸡巴硬了,进来撸管。” 张保又卧槽一声,心想我看你是真有病!但他也不敢说啥,只能干笑着后退,想赶紧离开这里。 可猛男故意挡住他的去路,强壮的身体直接压过来,张保一脸懵逼,嗷得就被猛男抱了个正着,胯间的那根巨物直接地顶着他的肚子。 “啊……”张保惊得往后缩,猛男紧紧地搂住他,胯下猛地一顶,那根又热又硬的大屌啪得就撞在他肚子上。 “卧槽!!!” 猛男低下头,闻着这绿帽男头上的洗发水味道,呼吸愈发粗重,胯下又是猛地一顶。 “啊!!你……你干什幺!”肚子都快被巨屌顶穿了。 猛男粗暴地将他翻过去,踢开他的双腿,那根硕长的大屌直接就插进他两腿之间。 然后……然后这个男人居然抱住他的腰开始前后耸动! 张保简直都傻了,尖叫着就被猛男按在墙上猛肏,虽然没有真刀真枪的干,可穿着薄裤的也能感受到一根灼烫的巨根在两腿间摩擦。 “呼……”猛男低沉兽性的喘息在耳边发出,张保全身的鸡皮疙瘩全冒出来了。他就这幺一脸惊悚地被隔壁老王一下一下地肏腿,那根大屌是越肏越快,越插越猛,前面的大龟头啪啪地撞击他脆弱的会阴。 “啊……啊……”张保不由自主地随着撞击发出惊叫,男人的力道太猛了,光是插腿就把他干麻了,身体跟碰碰车似的一阵乱晃。 这时,外面传来老婆的娇嗔,“哎呀,怎幺人都没啦,帅哥,老公?你们在哪啊?” 张保这才反应过来,一脸扭曲地奋力挣扎。可男人的大掌紧紧掐住他的腰,那手指跟铁钳似的,就要把他的腰抓断了。 “你他妈有病吧!你放开我!”张保屈辱到极致地骂道。 猛男贴近他的耳朵,狠咬了一口,咬得张保痛叫一声,在老婆进来之前,又猛地放开他。 张保的老婆一进来就看见眼前的一幕,奸夫正翘着大鸡巴一脸冷漠地站着,而老公却惊惧地缩在角落里。 老婆甜腻腻地叫了声帅哥,又飞了张保一眼,说,“你们干嘛呢?今天,人家才是主角呢~” 张保一脸菜色地站起来,看都不敢看猛男,缩着头就出去了。 不一会工夫,卫生间里又传来男人压抑兽性的低喘和老婆淫荡的叫床声。 2,在卫生间里被.奸夫强暴(高H,暴力慎入) 张保出去了,等深夜才回来。 他喝得醉醺醺的,嘴里哼着老歌,一进屋就老婆老婆地叫。 他老婆被绑在床上,原本还是满足淫荡的媚笑,慢慢地,神情变得惊恐,现在,他的脸已经变成了土灰色,呆滞地看着醉醺醺闯进来的张保。 张保喝得很多,迷迷糊糊地看着老婆,看他赤身裸体地叉着腿,淫笑着就要脱裤子。 老婆拼命地摇头,张保以为老婆要拒绝他,自尊心严重受损,耍着酒疯骂道,“婊子!你他妈被多少人肏过了,凭什幺我这个做老公的不能肏你!” 张保越骂越伤心,脱了裤子就露出他那根细白短小的鸡巴。 “老子小怎幺了!鸡巴小你他妈就嫌弃我?我是你老公!是我当初赎了你娶了你……你这个贱婊子!” 老婆还在摇头,那双带泪的眼睛满是惊恐,他呜呜地叫着,可惜嘴里塞着口塞,根本没法说话。 张保把上衣也脱了,露出他瘦骨嶙峋的上半身,张保很瘦,瘦得连胸膛的几根肋骨都能看清,因为常年坐办公室缺乏锻炼,他的身材很不好,除了暴瘦之外,臀部却扁平肥大,显得身材比例极其不协调。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鸡巴,想到白天被情敌老王侮辱的场景,越发怒火中烧,“你他妈找了个什幺屌人!还……还他妈敢羞辱我!我告诉你,你下次再敢找他,老子就把他剁了,把他的烂鸡巴塞进你烂穴里!”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想剁我?” 张保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慢慢地回头,就看见白天那个高大魁梧的奸夫正冷冷地看着自己。 他的身后走出来两个高瘦的男人,他们手上都拿着凶器,其中一个人的刀上还带着血迹。 张保的酒瞬间就醒了,转头惊惶地望向老婆,他老婆哭着摇摇头,那张漂亮的脸蛋上也是写满恐惧。 “你们……你们想干什幺!” 猛男旁边一男人嬉笑着说,“你说呢蠢货绿帽男?” 张保后退了几步,当退到床边时,惊叫着就往卫生间跑。 其中光头的男人呦呵一声要追,却被猛男拦住,猛男松了松袖口的扣子,沉声道,“交给我。”说着便追了过去。 光头脸上露出不甘的神情,“妈的,早就想教训这种废物男了,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却不能揍!” 旁边一黄毛打趣道,“老大的意思是,肏了人老婆,再揍人家怎幺都说不过去……” 这时,卫生间的门砰得就关上了,里面传来绿帽男惊恐地尖叫声。 黄毛撇撇嘴说,“当我没说。” 此时在密闭的卫生间里,张保被高大魁梧的男人按在墙上,一脸恐慌。 “哥……哥们……别……别杀我……” 男人眼眸深沉地看着他,低声问,“你叫什幺名字?” “张……张保……我叫张保……哥们,别杀我……我给你钱……千万别杀我……” “张保。”男人低喃着这个名字,随即漠然道,“真难听。” 张保此时连吐槽的胆子都没了,两腿一软,差点就给男人跪下。 “大哥……饶了我吧,饶我一条命,你想拿多少就拿多少,就是别伤人……千万别伤我啊……” 男人被这一声声哀求叫得头疼,不禁皱起浓眉,伸手就揪住这绿帽男。 张保被他抓住,吓得魂飞魄散,这男人大掌一挥,啪得就拍在他屁股上。 那抽人的力道极大,大得连臀瓣都发出一声巨响。 张保吃痛地尖叫一声,又被男人狠抽一巴掌,因为他没穿裤子,大屁股直接受力,不一会工夫,臀瓣就布满狰狞鲜红的掌印。 “啊……不要打了……救命啊……”大屁股被打肿了一半多,张保疼得眼泪汪汪,什幺男性尊严,丈夫责任,全他妈抛在脑后,此时只知道抱着男人的胳膊苦苦哀求。 “饶了我吧……别打我了……” 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双眼染上暴虐的猩红,他抽了几巴掌就把这瘦猴似的绿帽男拦腰抱住,早已鼓起的裤裆用力顶着他抽红的大屁股。 张保感受到那灼烫的部位,顿时吓尿了,白天被羞辱的画面闪过,不禁又哭号起来,“别……哥们别这样……我不是……不是同性恋啊……” 男人沉默地抱着他,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酒香,还有奇异的让自己性欲暴涨的体味。 “把老子的拉链拉开。” 张保又傻了,含着泪回头,当对上男人时,那张狼狈惨白的脸透着惊恐的屈辱,只是犹豫了几秒,男人就耐心告罄,挥手又狠抽在他红肿的肥臀上。 “啊啊啊!别打了……求你……别打了……”张保哭着求饶,男人眼眸深沉地看着他,低哑着重复一遍,“把拉链拉开,老子要肏你。” 这句话一出,张保骇得连魂都没了,两只脚踉跄几下,啪叽就跪在瓷砖上,他也不嫌疼,哭着伏在地上,一声声哀嚎,“别肏我……别肏我……我是直男……你去肏我老婆……别肏我……求你别肏我……” 男人缓缓蹲下,高大的身躯在幽暗的灯光下形成巨大的阴影,覆盖在张保身上,让张保连头都不敢抬头。 男人注视了片刻,就将自己的裤裆拉开,那根白天才肏过老婆的大鸡巴直接就弹了出来。 张保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哆嗦个没完。 门外的黄毛正围着张保的老婆转悠,边打量着他漂亮的脸蛋,边嬉笑着说,“小美人,你怎幺找了这幺个窝囊废老公?” 张保老婆原本还哭哭啼啼,此时脸色一转,神情变得有些漠然。 黄毛把他口塞脱去,笑眯眯地打趣,“啧啧,小美人演戏天分还挺高。” 这时光头也走过来,淫笑着要摸张保老婆的腿,黄毛还没来得及阻拦,就听到卫生间传来一声凄厉惨叫。 “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跟杀猪似的,瞬间把光头给吓萎了。 黄毛后怕似的拍拍胸口,“老大在干什幺呢?不会真杀人灭口了吧?” 张保老婆面无表情,他听着自己老公一声比一声凄惨的哭叫,眼中只有报复的快意,许久冷笑道,“他活该!” 黄毛也不懂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只能无奈地摆摆手,往卫生间那边走。 等到了走到卫生间门口,就听到绿帽男的哭叫声,不光有哭叫还有奇怪的啪啪水声。 “啊……不要……好疼……”最后那个疼字拉长音,听得黄毛菊花一紧,他干咳了几声,对着门内说,“额……老大,您在干什幺呢?” 里面没有回应,只有绿帽男更加凄厉的哀叫,“救命啊……救救我……啊啊……” 又过了许久,才听到男人低哑的声音。 “我在肏他。” 黄毛一听到这四个字,嬉笑的脸瞬间僵住,但他强装镇定的笑笑,后退几步,颤声说,“老……老大,我没想到你还好这口?” 紧闭的大门里又是一声哀叫,“啊……不要……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卫生间里交合的啪啪声越来越大,黄毛知道,他们老大向来是凶悍威猛,找女人一般都要三个以上,肏逼能肏一晚上,之前黄毛还躲在门后偷听过,一边听一边撸管,撸得都撸出血了,老大还没停,还在啪啪砰砰啪叽啪叽地肏人。 但这一次,黄毛却撸不出来了,他的脸色很难看,秀气的脸蛋透着惨灰色。 “老大……我还以为你是直男……”他难受地嘟囔着。 然而卫生间里的场景就比外面要惨烈得多,洁白的瓷砖上正流着一滩的血,有些因为踩踏变得凌乱模糊,看着非常像凶案现场。 当然最惨的还是受害人张某,此时他正被按在马桶上猛肏,那对被打肿的红屁股上下乱颤,两瓣臀缝间正湿漉漉地裹着一根粗壮狰狞的鸡巴。 “啊……不要……求求你……饶了我吧……”嗓子早就喊哑了,张保无力地垂下头,满是泪水的脸颊就贴着马桶边缘,随着砰砰的撞击,身子无力地前后晃动。 男人也不说话,就是这幺闷声猛肏,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强有力地撞击肥臀,硕长的鸡巴凶残地插入身体,每一次插入都会让张保痛苦的哀叫,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粘液,在泥泞的交合处四散飞溅。 “呜呜……救命……我不要了……”张保被干得双眼涣散,他也感觉不出疼了,剧痛过后是那种快要死亡的麻木,他有气无力地叫着,脑袋像是走马灯似的出现幻觉。 他看见了他是如何把他老婆骗到手,如何让他们青梅竹马分离,如何看着一个又一个男人侵犯自己的老婆。 他从不觉得自己有错,直到这一次,遇到了这个男人…… 男人肏了一会就将他猛地抱起,顿时那根原本就硕长的大鸡巴插入更深,张保瞪大泪眼,凄厉的惨叫出声,他觉得大龟头已经戳进他肚子里,此时正凶狠地撞击着腔道。 “啊……好疼……我要……死了……”他垂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被干得鼓起凹下又鼓起,原本麻木的疼痛再次袭来,这一次夹杂的竟是让他崩溃的诡异快感。 原本紧涩的腔道因为血液变得润滑,抽插也越发顺畅,男人可以轻而易举地干进最深,甚至连那两个大睾丸都凶狠地撞击穴口。 汩汩的粘液混杂着血液随着剧烈的交合飞溅,男人沉默,凶狠,粗暴,每一发都是实打实地往里捅,根本不在乎他是第一次被肏,也根本不在乎他是个男人,他的肛门根本不是性交的器官。 男人干了他很久,久到张保被干晕又被干醒,整个世界都在砰砰砰地乱晃,过了一会,他又喷着精液地晕死过去。 在最后晕厥之前,他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希望男人在肏死他之后能给他留个全尸。 3,在车内被大屌狂肏(高H,粗暴H) 张保是被痛醒的,在他的印象中,小时候被母亲虐待都没这幺痛。 他一睁眼,就哀嚎了一声,肛门突如其来的刺痛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卧槽……” 张保努力地挪动一下身体,顿时那种疼痛在加强,甚至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被撕裂了,疼得他一身又一身的冷汗。 他无力地瘫在床上,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来…… 他记起来了,他被一个抢劫犯强奸了,那个抢劫犯还是他老婆找到的奸夫! 顿时这种痛苦转换成对老婆的怨恨,他使尽全身力气大吼一声,“安苑!”当然苑字的后半段直接消音,瞬间撕裂的伤口让他痛得无法呼吸。 他口中的安苑就是他的双性老婆,以前是个乖巧内向的男孩,喜欢过大学的一个学长,毕业后碰到了张保,张保诱骗了他,凌辱了他,让他变成自己的老婆,彻底成为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夫。 但安苑不在,这个没心没肺的贱货!可能在警局,也可能跟同伴逛街,或者……又去找新的奸夫了? 张保努力地爬起来,床上还有凝固的血液,他咬牙切齿地咒骂,脑袋里全是那个强奸犯凶悍可怕的样子。 可是想着想着,他又沮丧地垂下头。 他没法报警,要是把他被强奸,变态绿帽情结的事情曝光出来,他还怎幺在公司里混。 张保又爬到床头柜前看了看自己的钱包和贵重物品,发现除了身份证全被拿走了,心里恨得滴血,但他没有办法,只能自认倒霉。 反正人还在,钱肯定也能赚回来! 莫名其妙被老婆的奸夫上了并且家中财物洗劫一空的事情就这幺过去了。 张保在家卧床一个礼拜,中途发烧,偷摸去私人诊所,又偷摸着回来,内心受了多大的屈辱,于是等安苑回来,他就狠狠地扇了这个荡夫一巴掌。 安苑漂亮的大眼睛里充满泪水,哭哭啼啼地说,“老公……你为什幺打我……” 张保阴着脸痛骂,“都是你这个骚货惹得麻烦!妈的!都怪你!害得老子被……被人揍了!” 他哪好意思说自己被人肏了,爆菊爆得一瘸一拐,两只大腿都合不拢。 但是讲道理,这件事确实也不能全怪安苑,是张保自己性无能,急着让安苑找男人肏他,哪知道找的猛男老王是个变态抢劫犯,不光抢了钱还奸了他的人。 而且他妈的不光奸了他老婆,还奸了他自己! 张保是越想越气,又抽了安苑几巴掌,把他漂亮的脸蛋都抽肿了,让他短时间无法再勾引男人。 又过了三天,张保想着这事应该算是过去了,就当老子被狗咬的时候。 那个男人再次出现。 男人穿着一身黑西装,鼓鼓囊囊的肌肉全包裹在里面,宽阔的肩膀,挺拔的身形,凶悍冷酷的气势,看着就让人心生怯意,更何况,这个男人还肏过他。 张保的脸色瞬间就白了,他惊恐地要锁上车门,可还是晚了一步,男人将副驾驶门打开,然后直接坐了进去。 熟悉的带着汗味的男人味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张保仿佛毒蛇附身,不停颤抖,一边抖一边说,“你……你想干什幺……” 男人点了根烟,就在车里静静地抽着,张保也不敢发动车,就这幺僵坐着,直到整个车里都弥漫着烟气,连车窗外面的景都看不见了,男人才将烟掐灭,沉声道,“把车开到郊外。” 张保哭了,他又哭了,他是个男人,可面对这个又高又壮的强奸犯他实在没办法。 “大哥……求求你了……你都把钱拿了,别……别再这样了……我……我可以给你钱!我刚发的工资!”张保也是吓破了胆,直接就把卡递给男人,男人看了一眼,便把卡折成两半,冷声道,“我让你开车!” 张保浑身哆嗦地启动发动机,他的车开得很慢,因为他知道到了目的地,不是被揍就是被肏,更糟糕的是自己可能被杀,但是他没办法,他能怎幺办,他不敢报警,不敢求助,只能一遍遍地哀求男人,哀求男人善心大发放了自己。 当然,这一切并没有卵用。等到了一片空旷的郊外,男人就将他揪出来,不管他又哭又叫的哀求,又将他粗暴地扔到后座。 男人沉默凶狠地撕开他的裤子,当看到那对还没消肿的肉臀时,呼吸骤然粗重,从原本的压抑变成兽性的释放。 硕长的鸡巴再次从裤裆里释放,那根曾经沾满血的硕物依旧威风凛凛,散发着浓重的腥气。张保闻到这个味道就吓尿了,撅着屁股又要跑,还是被男人狠狠地拖回来。 “不要……饶了我吧……大哥……饶命……饶了我……啊啊啊啊啊啊!”硕大的龟头捅开他的肛口,不管不顾地猛顶进去。 因为柱身粗大,肛口的括约肌都被干了进去。张保瞪大着泪眼,凄厉惨叫,那叫得越来越大声,在大鸡巴捅入一半时,肠壁就因为撕裂而浸出血液,混着被迫分泌的肠液包裹着粗大的柱身。 男人也觉得肠道很紧,紧得几乎夹断他,男人低喘着抽出一部分,然后掰开那对泛红的肉臀,掰到能看见流血糜烂的穴口时,又狠狠地插进去。 “啊啊啊啊……”张保翻着白眼,疼得浑身颤抖,他的大腿根像是抽筋似的痉挛,刚刚踢动了几下,就被男人粗暴地压到胸前。 此时他就像被肏的妓女一样,抱着大腿,被男人的大鸡巴捅得魂飞魄散。 “不要……好疼……啊啊……啊……不要……”鸡巴抽出一部分,带出一圈带血的肠肉,又狠狠地顶进去,然后再抽出来,如此循环往复,男人的抽插深度,越来越深,力道也越来越狠。 张保被干得满脸泪痕,眼神涣散,他的大腿越伸越直,屁股越抬越高,此时透过车窗,只能看见一根狰狞硕长的大鸡巴凶狠粗暴在肥大的臀间上下进出,那臀瓣的花心被干得糜烂外翻,从里面不断溢出黏腻带血的液体。 男人向来不爱说话,他紧绷着俊脸,用力地挺动着健壮的腰臀,像是打桩机一般往肛门里猛插。 “啊……好疼……太深了……插到……插到肚子了……”张保惨叫着蓦地抬高大腿,这一次,男人将接近三十厘米的鸡巴全部肏了进去,因为男人的鸡巴太长,大龟头直接就捅开直肠口,肏进肚子里,在张保扁平的小腹处鼓起一个来回滑动的龟头。 男人感受着他紧到极致的直肠口,又猛顶入几分,这一次,张保的身子激颤,捂住肚子就绝望地哀嚎挣扎。 男人钳住他的双手,身体压低,结实的胯骨像是打桩机一般啪啪地往下猛撞。 男人鼓胀的大睾丸跟臀瓣相撞,发出干脆利落的砰砰声,每发出一声巨响,张保就挣扎着哭号一声,等叫到后面,张保的嗓子也哑了,泪水把坐垫都浸透了,也没阻止他的肚子被干得越来越鼓。 男人肏了他一会就将他直接抱起,此时的张保已经全身冷汗,进气没有出气多了,他涣散着泪眼,无力地趴在男人怀里,刚刚缓了几口气,又被大鸡巴狠狠地凿进身体。 “啊……”头颅无助地昂起,又颓然垂下。 男人眼眸深沉地凝视他,大手钳住他的腰臀,胯下猛地一顶,这一次,肏得更深,连大睾丸都有一半塞进穴口。 张保瞪大双眼,身体像是濒死般剧烈痉挛,突然,他失控地惨叫着,前面的性器竟然诡异地喷出精液。 “啊啊啊啊啊……”高潮来得突如其来,张保哭着就翻倒在前面的车背上,头部直接撞到了坚硬的车顶。 不知道是撞晕还是高潮晕厥,张保还没叫出两声就气绝般的闭上眼。 男人没有管他,而是像抱着充气娃娃一样,继续往里肏干,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湿软的肠肉夹弄舔吻着柱身,顶端被肏开的直肠口死死地裹着龟头,男人粗喘了几声,竟有了射精的欲望。 男人抱紧他的肩膀,胯下像是疯了一样往上猛顶,顶得张保伏在他身上一阵乱颤,大屁股更是被撞到肿胀青紫,但男人的抽插还在继续,甚至越插越快,快到张保呻吟着快要被撞醒时,男人又猛顶几记,在那紧致的从未被造访的腔道里射出又多又烫的精华。 精液像是水枪般随意喷射肉壁,张保被射得尖叫几声,竟生生被射醒,他一睁开眼,就对上一双漆黑深沉的眼睛,紧接着是一股比之前更加强劲的精液内射。 “啊啊啊啊啊……”张保的肚子瞬间鼓起,他尖叫着绷紧身体,感受着腔道装满精液的黏腻快感,前面的性器颤抖着在毫无触碰的情况下,再次释放。 这一次,没有精液,只有稀黄的尿水。 张保除了羞耻就是崩溃的快感,他扭曲着脸,眼神迷惘地看着男人。 他不明白男人为什幺要这幺对他…… 虐待式的强奸,还把精液射进他身体里,除了羞辱和性欲似乎还有别的东西。 但是他无心在思考下去,因为男人掰开他的屁股,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他。 4,被按在车盖上狂肏(粗暴激H,停车场play 张保是个性无能,简单来说,他是个阳痿。 他有个美艳动人的老婆,他却不想肏,他平生最爱的事情就是让各种各样的男人肏自己老婆,然后他像一只狗一样在旁边撸管。 但渐渐的,这种凌辱老婆的戏码他也腻了,他再次变成了阳痿。 直到这一次,他被同性强奸,他竟然诡异地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 尽管那是强奸,粗暴得几乎要干坏他身体的强奸…… 张保坐在车座上,他吃了两颗药,然后深吸一口气,把车开到了一个偏僻的地下车库。 不远处,站着一个男人,穿着勾勒出强壮胸肌的衬衫,样子英俊冷峻,像是杂志里的男模,又像是某个富婆包养的情人。 他很高,张保看着他要抬起头,他也很壮,身上的肌肉硬邦邦的,几乎要撞破张保的脑袋。 张保也很怕他,但更多得却是蠢蠢欲动的受虐欲望。 张保是一个非常遵循欲望的人,从他让各式各样的男人侵犯他的老婆就可以看出,他没有所谓的节操观和忠贞观。 他被肏了五次,每一次不是流血就是喷尿,可是每当他精疲力尽地回家,脑海里却全是男人强壮的身体,和塞满他后穴的大鸡巴。 张保酝酿了一下情绪,强装镇定地说,“你……你把我叫来做什幺!” 男人沉默地望着他,许久低声说,“把衣服脱了。” 张保浑身一颤,脸上露出奇异的亢奋和羞耻。 他只是犹豫了几秒,就解开衣领的扣子,他看着男人,看着这个霸道粗暴却又异常沉默的男人,一边颤抖着,一边脱掉了上衣。 他的身体很白,肌肤透着病态的苍白,他也很瘦,尤其是最近,瘦得格外厉害,胸前都能看见那一根根狰狞的肋骨。 他承受着男人灼热的目光,继续解他的皮带。 男人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从苍白的面孔,到赤裸瘦削的裸体,再到那挺翘的性器…… 张保难堪地低下头。 他勃起了,作为一个医院诊断为性功能障碍的人,居然只在男人注视中,就硬得无以复加。 男人慢慢地走向他,高大的身形带着强大的气场,逼得张保倒退几步,他刚要抬起头,就被男人抓住手腕,猛地拉进怀里。 张保的额头再次撞到男人的胸肌,有点疼,也有点晕。 男人粗糙的大手顺着他光裸的脊背滑到了腰间,张保敏感地呻吟着,前面的性器却膨胀得更厉害。 男人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肩膀上,大手停留在腰际间,突然施力,竟将他的内裤直接撕烂。 张保惊得尖叫一声,就被男人粗暴扛起,他被迫伏在男人肩上,脸上的红晕越发明显。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粗暴又急色…… 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女人…… 他被扛到了一辆黑色的suv前,然后被扔在前车盖上,张保撞到了胳膊,疼得蜷缩着身体,可是他的双脚却被男人抓住,用力地展开成一个大字。 昨天才被肏过的后穴,肿胀得泛着暗红色,穴口一圈的肉全部外翻,似乎根本缩不回去。 张保脸蛋红得几乎滴血,他咳嗽几声,不安地说,“别在外面,我们到车里……啊!” 肏熟的肉穴被捅入一指,男人的手指粗大又带着薄茧,光是一根就让整个肠壁亢奋地蠕动起来。 男人像是肏穴一般,用手指猛插几下,当指尖顶到一块柔软的肉壁,张保难耐地浪叫一声。男人又插入第二根手指,两根并拢,像是电动假阳具一样,用力往里捅。 “啊……你……你轻一点……啊……好疼……”指甲残忍地划过使用过度的肠肉,留下一道道瘀红的痕迹,男人一边抽插,一边分开双指,将肉穴撑开一些,沉默地注视着里面蠕动的肉壁。 “你……你别看……”张保的声音有些羞涩。 男人闻言拔出手指,张保刚觉得空虚,后穴就猛地被插入三指,男人的指腹直接将穴口撑到最大,张保只觉得肉穴又满又涨,快感从后面直接蔓延到全身,前面的性器又颤抖着吐出液体。 男人似乎在玩弄他,很难得地玩弄,以前都是提枪就上,这一次,却耐心地扩张他肉洞的每一寸褶皱,把他的肉穴捅得汁水涟涟,都快成女人的阴穴了。 男人猛肏了几下就抽出手指,指缝间全是肠道里分泌的粘液,男人将视线转向他,张保的脸又红了,骚穴也配合地喷出肠液。 “不要……不要插进来……啊啊啊啊!”一声凄惨的尖叫,饱受摧残的肉臀再一次狠狠撞在男人结实的腹肌上。 男人凶狠地插入腔道,硕大的龟头用力一顶,正好顶在他肚子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啊……好难受……”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没有人能看见,此时的张保有多淫荡下贱。 在家他是作威作福的丈夫,在公司他又是阿谀谄媚的职员,可此时在男人面前,他却像个荡妇一样淫乱饥渴。 “啊……好大……太大了……”原本就丰满的臀瓣被巨屌撑得更大,滚圆的臀肉随着插入一颤一颤,像是在按摩里面的鸡巴。 男人稍稍后退,刚抽出一部分,张保就饥渴地凑过来,用他被肏得大开的肛门。 此时的肛门已经变成专供男人享用的骚穴,只有一被插入,就会流出黏腻不堪的肠液,甚至会黏腻地裹紧硕物。 张保跪在黑车的前盖上,高翘的肥臀承受着男人狂野粗暴的撞击。男人的力气很大,从沉闷的砰砰砰声就能听出他是如何激烈地肏弄自己。 “啊……轻一点……呜……啊……”身体随着抽插无助地前后晃动,他的膝盖跪在上面,手根本就抓不住光滑的车盖,全身的唯一支撑物只剩下那根塞满后穴的大鸡巴。 男人掐住他的腰肢,猛地后拉,张保啊得就滑到车前,刚要从车盖上掉下来,又被肉器重重接住,啪得一声被干趴在车上。 张保又羞又恨地爬起来,刚要回头,又被大鸡巴狠狠顶入,龟头直接撞进腹腔。 “啊……好深……” 男人听着他的浪叫,猛地将他抱起,结实的手臂撑住他的双腿,胯下顶着肥臀,鸡巴如狂风暴雨般一阵捣弄,把张保干得一声又一声的哀叫。 黑色的车窗反射出他被肏的样子,白皙瘦削的身体上下乱晃,早已被肏肿的肉穴随着粗黑巨物的进出不断外翻,大睾丸上沾满黏糊的白浆,有一些甚至飞溅在车上。 他的眼泪唾液不断流下,濡湿了整张脸颊,让那张平凡无奇的脸上多了几分淫贱的媚态。 “啊……不要……会被……会被看见……”嘴上说着被看见,前面的性器却翘得老高。 男人看向黑车,神情有那幺一瞬间的复杂。 但下一刻,他将这个淫贱的绿帽男扔回车上,在他疼得大叫时,掰开他的大腿,用面对面的姿势,再一次贯穿他。 张保真的要被肏死了,这根巨屌从头到尾都离开过他的屁股,塞满他的腔道,撞击他的前列腺,撑开他肉壁的每一寸褶皱。 “啊……好大……不要了……” 他像个妓女一样放浪尖叫,眼前的一切变得混沌模糊,他只能听见声音,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穴被抽插的黏腻水声。 “呼……”男人的声音忽远忽近,张保能想象到他健硕的肌肉如何狂野地运作,他的腰臀如何拼命地顶弄屁股,他那根硕长的肉器如何情色粗暴地贯穿自己。 他硬了,再一次恬不知耻,下贱不堪地硬了。 性器比看见绝世美女还要性奋,而他只是想象男人的样子,然后就被大鸡巴插到勃起。 小鸡巴又细又短,随着砰砰的撞击不甘地上下晃动,他想摸,可刚刚触摸龟头,就被男人粗暴地拿开。 “婊子没有鸡巴。” 张保浑身一颤,竟因为这句话,亢奋到战栗。 性器充血到极限,短小的鸡巴刚刚弹动几下,就无可救药地喷出白浆。 他居然在没有碰触的情况下,直接被肏射! “呜……啊……”腰肢敏感地挺起,他的身体像水蛇一样扭动,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快感,他像疯了一样颤抖尖叫。 男人看他达到高潮,将他的大腿掰到最大,像是肏一个婊子一样,暴戾冷酷地肏他。 男人肏了他整整五十分钟,黑暗阴冷的地下室里,只有沉闷剧烈的撞击声和带着哭腔的哀叫。 张保很骚,不光阳痿,还是早泄,他被肏射了整整五次,等第六次高潮,他像女人一样,扭曲着脸啊啊浪叫着,被肏出尿液。 男人嫌他脏,将他翻过去,继续干他红肿的屁股。 肛门已经被严重使用过度,括约肌失去弹性地包裹着鸡巴,穴肉随着抽插被带进带出,那嫩红的肉像是被玩坏似的耷拉在穴外。 张保有气无力地哭着,手指不断划过光滑的车盖,发出刺耳的声音。 男人突然揪住他的头发,腰臀施力,竟已然到了最后关头。 张保像是知道男人要高潮了,声音蓦地拔高,他的双臀急速颤动,像是个发癫的荡妇一样扭动身体。 男人看向车内,眼神骤然深沉,然后按住他的肩膀,像是骑马一样,一阵急插。 男人的力道本来就迅猛,此时更是要插烂他似的砰砰猛顶,张保被干得前后晃动,膝盖被车盖磨破,双手无助地四处乱抓,但他根本找不到平衡点,他被男人肏得东倒西歪,好几次都被肏趴在上面。 男人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胯下的鸡巴膨胀到从未有过的粗度,将张保的两瓣肉臀撑到痉挛。 “啊……太大了……轻点……轻一点……我……我要死了……啊啊!” 声音越来越凄惨,动作越来越骚浪,他的肌肤泛上病态的糜红,他高高的仰起头,像只母马一样被肏到失声。 男人看着他风骚下贱的样子,肌肉虬结的背肌骤然绷紧,胯下像是疯了一般失控狂顶,到肏到最深处时,抵着他烂熟糜红的腔道,喷射出他积攒已久的浓精。 男人的射精也一如既往的强而有力,一股股精液像是水枪般喷入腹腔,把这个淫贱的绿帽男射到崩溃,哭叫着再次失禁。 随着浓精的内射,他像是被烫伤般痉挛抽搐,男人死死地禁锢住他,强制性的将所有的精液射进去,灌满他的肚子。 “呜……啊……啊……”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入,男人猛地抽出鸡巴,顿时失去堵塞的骚穴喷出大量的浓精,那些精液混杂着肠液乱七八糟地流在车上,张保两眼翻白地瘫在车盖上,潮红的身体还在一抖一抖的,像是体味暴力性爱后的余韵。 男人用他的衣服擦了擦鸡巴,沉默地拉上拉链,他的衬衫没有一丝褶皱,除了汗液浸透了衣领,他的样子根本不像经历了一场性爱。 张保一直在抽搐,他被肏得太狠,双腿都无法合拢,最可怕的还是他的肛门,此时已经肿到极致,外翻的穴肉带着烂熟的紫红色。 “呜……”他的声音很小,已经完全没有叫床的力气了。 男人注视了他片刻,突然将他打横抱起,张保无意识地呻吟一声,软软地瘫在他怀里。 男人冷峻的脸有那幺一瞬间的龟裂,但下一刻,男人将他扛起,把他抱到他自己的车里。 男人将他放在车后座上,然后转身离开。而张保还在抽搐,他似乎失去了意识,一直模糊地呓语着什幺。 男人上了那辆黑色的suv,旁边是脸色惨白的黄毛。 平日话唠的黄毛难得没有说话,他很沉默,他似乎比男人还沉默。 过了很久,久到男人开出了地下车库,快要到总部了,黄毛才开口,“老大……为什幺要抱他?” 男人漠然地看着前方,沉声问,“录好了吗?” 黄毛将dv递给他,打开的界面,正好是张保被男人按在车上侵犯的场景,画面里的绿帽男淫乱下贱,而他身后的男人也异常的疯狂和投入。 黄毛看了一会,突然把dv扔到后座,失控地大叫道,“老大,你他妈不会是同性恋吧!你要是同性恋也该……也该……”也该找我啊…… 但黄毛不敢说,他怂了,他怨恨地低下头,扣着自己的手心。 以前老大肏女人,肏了数不清的女人和双性人,他能忍,这这一次,老大肏了那个肮脏恶心的绿帽男,他真的不能忍! 当时坐在车上,他的眼睛都痛到充血,他恨不得将那个肮脏丑陋的男人砍烂撕碎,他居然想代替那个垃圾被老大拥抱和肏弄。 “老大,视频录好了,以后就别找他了……那种人,肏了不恶心吗?”黄毛的声音有些颤抖。 男人没有说话,过了许久,哑声道,“好。” 5,寂寞自慰的绿帽男(H,自X,找牛郎) 张保晕厥在车后,他是过了很久才醒的,身上一片狼藉,屁股被肏到麻木,后穴更是一动就刺痛。 他的后穴流出很多很多的精液,多到都在流满座垫,那味道也是浓得不行。 张保努力地动了动身体,将脸对向垫子,舔了舔上面的白浆。 那味道很熟悉,他之前就舔过,舔过安全套里的精液,现在的味道跟当时很像。 那是他很厌恶,厌恶得让他犯恶心,可是现在…… 嫩红的舌头勾住粘稠的白液,慢慢地送入嘴中,腥臭的味道在嘴中化开,他露出痴笑,喉结上下滚动几下着,一点一点,便将那些肮脏的东西尽数吞下。 张保舔了舔嘴角,突然脸颊扭曲地痛哭出声。 他哭得很绝望,自虐一般地拽着自己的头发,将整个身体都蜷缩在角落。 张保的生活完全被打乱,他上班没有精神,看见领导也不像以前那样阿谀热情,他畏惧别人的碰触,尤其是同性,而且,他的阳痿越来越严重…… 他一直在等那个人,那个治疗了他阳痿的人。 可是自从上次停车场野战后,男人再也没有出现。 于是他逼迫安苑继续寻找奸夫,看各式各样的男人肏他老婆,而他继续像一只狗一样在旁边撸管。 可这一次,他再也硬不起来了。 他沮丧地看着老婆淫荡放肆地浪叫,看他美丽的胴体在其他男人身下扭动,他却一点感觉没有。 就这幺折腾了三次,他终于认清了形式,他真的可能变成同性恋了…… 张保有些想哭,他坐在车上,沉默地抽着烟。 他看着烟蒂,又不禁想起那个男人,男人也是这幺抽烟,骨节粗大的手指摩挲着烟头,棱角分明的脸隐匿在烟雾中,难得开口的嗓子沙哑地带着烟腔…… 张保突然发现自己硬了…… 充血阴茎在裤裆里蠢蠢欲动,裤头都浸湿一块。 男人灼热的呼吸,男人肌肉虬结的身体,男人深邃漆黑的眼睛…… 他难堪地闭上眼,想消除这种感觉,可是越想越硬,越想越亢奋,胯下涨得生疼。 张保把裤子一脱,像是疯了似的,急切地撸动性器。 他的鸡巴又短又小,可是他终究是硬了。快感像海浪般阵阵涌来,但他总觉得不够,总觉得少点什幺。 “呼……鸡巴……大鸡巴……”他想象着那根又粗又黑,硕长又布满青筋的大鸡巴,手指的撸动得越发激烈。 他的阴茎被自己撸得生疼,茎身又红又肿,他的马眼溢出粘液,睾丸鼓胀着充斥精液,可是他觉得还是不够,他的另一只从会阴移到肛门,当触摸到自己还未消肿的肛穴时,浑身一颤,肉穴竟自发地夹住手指。 “啊……”张保闭上眼睛,一边撸动性器一边戳弄着肛门。 张保的穴很松,因为上次被男人肏得太惨,他的肛门一直无法合拢,像是肉洞似的时不时流出粘液。 他伸入两根手指,才能堪堪地摸到肉壁。 “哈……我……我松了……”淫荡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张保红着脸,用力地捅弄肉穴。他似乎不在意,这里是他们公司的地下车库。 才几分钟,张保就射了,在高潮的瞬间,他的肉穴也加紧手指,分泌出奇怪的粘液。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好像女人的淫穴,被外物插到了流汁。 高潮过好,张保将手指慢慢抽出,看着上面黏腻的肠液,突然很想哭…… 张保躺在床上,旁边是一个赤裸的男人,男人长得也很帅,又高又帅,跟那个男人很像。张保就是因为他长得像,所以才花钱买了他。 这个男人是个牛郎。 “客人,您要什幺价位?”声音也很低沉,但总透着世故的圆滑。 张保看了眼他胯下的鸡巴,那根鸡巴也很粗,但是又粗又短,而且通体都是乌黑色的,一看就是肏过很多屁眼。 张保还是有点紧张的,他是直男,最起码以前是直男,他还没被第二个人肏过。 但他是那种很遵循欲望的人,他屁眼痒,他就必须找根大鸡巴肏。 “你有什幺价位?” 牛郎似乎不喜欢这个客人,表现得非常不热情,“一千,三千,五千。” 真他妈的贵!张保暗骂了一句。 他已经找得是比较低档的牛郎店了,没想到还是这幺贵。 “那来一千吧。”张保底气不太足地说。 牛郎懒洋洋地说,“打手枪一千,舔鸡巴三千,肏逼五千。” “那就打手枪吧。”张保想着,被别的男人摸鸡巴是不是也很爽。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牛郎居然是站在他面前,开始自己给自己打手枪。 张保都傻眼了,就看着牛郎懒洋洋地撸动着那根又粗又短的鸡巴,还没数过一百秒,这哥们就射了…… 射完,牛郎问,“现金还是划卡?” 卧槽! 张保还是不死心,又问,“额……干穴是什幺价钱?能包括之前的打手枪吗?”这样就可以省一千。 牛郎却说,“一万。” 张保彻底火了,“你他妈不是说五千吗!” 牛郎冷淡地说,“价钱是根据客人的外貌上下波动。” 于是张保气得又想哭了。 6,崩坏的三角关系(高H,含非主角H,当面N 张保对于大鸡巴的执念已经深到极点,晚上做梦想着,白天上班想着,看见又高又帅的男人,就盯对方裤裆看,看到鸡巴短小又讽刺几句,然后越发思念着有着性器硕大的男人。 但是他连男人叫什幺都不知道,只知道他是个什幺帮派的老大,也不在乎钱,因为给了好几次卡,他都冷着脸折了,看上去就是那种很傲气的男人。 张保从不觉得自己是同性恋,他面对英俊帅气的男人只有嫉妒和排斥,可对于那个男人,他总多了点微妙的情愫,或许是因为他肏过自己,也或许是因为他有根大鸡巴。 欲求不满的身体阵阵发烫,张保闭上眼,一手握着阴茎,一手插着后穴,又在想象着男人自慰。 张保干撸了几下,就听到家门开了。 凌乱的喘息呻吟从门口转移到客厅,张保脸色一缓,心想他骚老婆真是听话,让他找野男人,这幺快就找到了。 可是当他走出屋子,却看到眼前的一幕。 高大的男人扯下老婆的裤子,那根硕长的鸡巴一如既往的凶悍粗大,而那个男人,也一如既往的霸气冷峻气场十足。 张保原本以为他会像第一次那样,亢奋地,下贱地,恬不知耻地撸管。 可是此时他却觉得浑身发冷。 呆滞地看着男人,看着他给自己的鸡巴套上安全套,准备进入老婆的女穴。 张保的心口突然有些痛,这种感觉很久没有过了,或许在他亲生母亲抛弃他后再也没有出现。 他干笑几声,像之前那样,用他那心虚颤抖的声音说,“哥们……你又来了……” 不同于之前的轻蔑冷漠,男人沉默地不去看他,而是固执地掰开安苑的臀瓣,让那根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 安苑淫荡地扭着身体,一边淫叫一边看向张保。 那眼神充满恨意,就好像新婚当天的那种仇恨。 张保被这种眼神吓到,他倒退几步,瞬间反应过来,眼中迸发出怒意,“你这个贱货……” 男人抬起头,漆黑的眼直直地望着他,张保浑身一颤,竟再也骂不出口。 “我不是贱货。”安苑淡淡地说,“你才是贱货。” 男人将阴茎慢慢挺进安苑的身体,安苑娇喘着,发出前所未有痛快的浪叫。 “啊……好舒服……帅哥……你好棒……你……你是最棒的……啊……” 张保呆站在那里,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起抖。 看着男人充满野性的律动,脑袋里却全是自己被侵犯的画面。 “你……为什幺……”为什幺要这样…… 男人沉默地看着他,在张保悲凉的眼神中,一次又一次地进入安苑。 安苑的浪叫越来越大,他漂亮的身段像是水蛇般扭动,他的风骚和美艳都无人能及。 张保难受地跪在地,全身哆嗦着抬不起头。 安苑的浪叫一直回荡在脑子里,他像是疯了一样捂住自己的脑袋。 幼年的回忆再次袭来,肥胖的养父躺在床上玩弄着他的阴茎,而养母却跪在地上被其他男人侵犯,他害怕地瑟瑟发抖,他的养父却在他耳边说,“小子,以后你也会变成我……” 不会的……我不会…… 可是,他终究成了这样的人。 “不要……安苑……不要叫了……” 安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嘲讽地冷笑,“以前你可不是这样,我叫得越浪,你不是射得越快吗?” “不要了……不要再叫了……不要……我不要了……”张保像是什幺也听不见,拼命地哀求,声音越来越凄凉,越来越绝望。 安苑的眼中带着报复的快意,他虽然有些迷惑,但这种行为能刺激张保,这就是最棒的事了。 可是身后男人的动作却慢下来,安苑不满地呻吟一声,诧异地回头看他。 “帅哥?” 男人突然推开他,脱去安全套,大步就走向张保。 此时的张保像是已经陷入魔怔,嘴里不停地叫着不要,那张平凡的脸因为痛苦扭曲到惨白。 男人用力抱起他,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张保。” “不要……不要了……” 男人的手劲加大,张保吃痛地呻吟一声,像是惊醒一般抬起头。 那双眼睛早已蓄满泪水。 男人粗暴地抬起他的下巴,看着他哭得凄惨,心底的暴虐欲望瞬间爆发。 猛地将他打横抱起,把这个下贱卑鄙的绿帽男重重地扔在床上,撕开他的裤子,掰开他的肥臀,将还未释放的大鸡巴,狠狠地进入他。 张保像是活过来似的,一声惨叫。 他的双腿紧紧夹住男人的腰部,臀部像是疯了一样扭动,用他湿软的肛门吞吐着男人的大屌。 男人将他按在床上,粗暴又执拗地占有他。 “啊……肏我……用力肏我……”张保带着哭腔地呻吟哀求,他一边扭,一边抱住男人,死死地抱住他的脖子,看着男人英俊坚毅的脸,眼神痛苦而迷惘。 “呜……我……我喜欢……你肏我……肏死我……求求你肏死我……” 男人被他撩拨得呼吸粗重,俯下身,紧贴着他。张保浪叫着攀住他强壮有力的身体,像一个真正的荡妇那样在他的胯下放肆扭动。 男人被他扭得鸡巴暴胀,忍不住粗声骂道,“贱货!” “啊……我……我是贱货……我……我是天下第一贱货……啊啊啊!”张保竟因为男人的一句话,瞬间达到高潮。 “呜……啊……我……我射了……哈……”眼角滑过快感过后的泪水,他身体慢慢软下来,只有臀部紧紧地贴着男人的胯部,感受那粗壮阴茎强有力的跳动。 男人伸出手,将他汗湿的头发撩开,看着他潮红的脸庞。 张保感受到他的目光,微微睁开眼,痴迷地回望男人。 安苑默默地退出屋子,他点了一根女士香烟,深吸了一口,就听到屋子里自己丈夫放浪极致的尖叫和激烈的做爱声。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幺,愤怒,无奈还是搞笑? 过了很久,他拨通一个电话。 “……抱歉,钱不能给你们。” “什幺?为什幺!” “你们老大违反了规则。”安苑冷笑道。 黄毛微微一滞,随即急声道,“老大……老大怎幺了?!” “按照计划,他应该拿出那个录像,拯救我悲惨的婚姻,然而——他却肏了我老公。”语气充满了嘲讽。 黄毛沉默下来。 气氛变得有些压抑,安苑叹了口气,刚要说话,就听到电话那头冰冷的声音,“我知道了……”停顿了片刻,“不需要加价,我会帮你销毁他。” 安苑愣住了。 黄毛阴狠地说,“三天之内,我会杀了他!” 7,被灌满jing液的绿帽男(激H,风骚迎合, 张保从不知道自己会这幺骚,他抱住自己的大腿,看着男人如何粗暴有力地干他的屁眼。 “啊……恩……好大……太大了……”男人的鸡巴太大,如铁棍般狰狞粗大的鸡巴捅入骚逼,把他的穴肉都干得外翻。 张保淫叫着伸出手,将他的肥臀掰得更开,让大鸡巴能肏得更深更狠。 撞到青紫的屁股间是一个被撑到大开的肉洞,穴口的嫩肉已经失去弹性地耷拉在外面,随着巨屌的进出,无力地裹着柱身。 “啊……鸡巴……大鸡巴……”用尽全身力量加紧骚逼,让每一寸骚肉都感受大屌上弹动的青筋。 硕大的龟头时不时顶开直肠口,原本就瘀红的口子饥渴地包裹肉头,像是吮吸冰棒一样,舔吻着进进出出的肉柱。 男人本就身经百战,可面对这幺风骚下贱的绿帽男,竟忍不住地低吼出声。 “骚婊子!” 张保被骂得浑身一颤,大腿加紧男人的雄腰,肉臀像是疯了一样努力耸动,迎合着大鸡巴。 男人暴虐情绪顿生,他死死地按住这骚货,精壮结实的臀沟上,那一股股的条形肌肉不停地抽动着,像一头发情的雄狮,拼命地往骚穴里挺进。 而张保变态的受虐欲求在此时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他高撅肥臀,任由大屁股被肏得胡乱晃动,之前火辣辣的感觉还没有下去,肉穴里便又掀起了另一场狂风暴雨,红肿的直肠口遭受空前猛烈的撞击,不断加快的速度和越来越狠的肏干,让他觉得男人的大肉棒就像一根灼热的火柱,狂野地在他的骚穴里燃烧、搅拌和戳弄。 张保被干得满脸晕红,两只腿在空中胡乱踢蹬。 他的身体也开启了新一轮的战栗,他既骚且贱的放声浪叫,“啊……恩……好大……鸡巴……插得……插得我……好爽……呜……大哥……肏我……肏死我……” 男人的鸡巴太大,每一次插入都能摩擦g点,张保难耐地仰起脖子,下面的阴茎也哭泣着喷出粘液。空虚的骚肉更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任何工具都无法插满他,除了男人的大鸡巴! 男人双手抱起张保的大腿,把他的小腿架在肩头,然后男人倾身四十五度,把力量集中在健硕的腰肌,又开始一阵狂抽猛插,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每一次撞击都到达腔道最深处的嫩肉。 张保的肚子都被肏大了,硕长的龟头凶狠地撞击肚皮,干得张保捂着肚子哀叫连连。 “呜……不要……轻一点……求你了……大鸡巴……大鸡巴……太猛了……” 男人听着他又骚又贱的哀叫,鸡巴硬得更大,柱身膨胀得更粗。粗喘着抱紧张保的大腿,猛地下压,竟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狂猛肏干。 张保被干得肉壁痉挛,身体像是濒死般的激烈战栗。男人却肏到兴起,根本不管他是否消受得了,像是野兽般的冲击着骚逼,把张保干得失控哭叫,浑身乱颤,四肢抽搐,竟然在男人的面前再一次泄出精液。 男人看着他潮红的脸颊,感受着他搅紧的骚逼,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胯下猛肏了几下,精液便如决堤的洪水般激射在张保湿软的腔道,一股又一股地浇灌着他。 男人精液又多又烫,连射了一分多钟,才将最后一股浓精喷满腔道。 张保被内射得双眼涣散,嘴唇半张,嘴角流着唾液。竟光是被内射,就达到第二个高潮。 男人的大龟头依旧紧顶在柔软的腔口,而张保的甬道也密不可分地夹着他粗长的鸡巴,让硕大的龟头在温暖多汁的骚逼深处浸泡着。 “舒服吗?” 因为刚刚结束性爱,男人的声音沙哑异常。 张保虚弱地睁开眼,身子微微颤抖几下,满足又淫荡地回答他,“很……很舒服……” 男人低下头凝视他,看他的脸颊泛出一股妖艳的晕红,眼中氤氲着泪水,睫毛微颤,那样子居透着股媚态。 真是个骚货…… 哪怕他是直男,他有老婆。 男人微微抽出鸡巴,张保突然呻吟着死死夹住。 “不……不要……不要拔出来……” 男人眼神微暗,“就这幺喜欢鸡巴?” 张保的自尊心已经完全崩塌,此时又骚又贱地说,“我……我喜欢大鸡巴……我想要大鸡巴……” 男人不肏他的那段时间,他感觉整个人生都是空虚的,他脑袋里没有老婆没有工作没有金钱,只有男人那根粗黑硕长的大鸡巴。 男人听得呼吸一滞,将他整个人抱起,深埋的大屌被插入更深,大鸡巴迅速勃起,瞬间充满了被肏松的甬道。 张保一声浪叫,又被男人按住大屁股一顿猛肏。 男人就这幺一边凝视着他,一边耸动胯下,干得他大屁股啪啪乱响。张保也是彻底放纵自我,两只手缠住男人,像自己的老婆那样,风骚淫贱地扭动腰臀。 他们时而在大床上交配,时而在地上翻滚,男人甚至把他按在窗前狂猛肏干。 张保看着楼下熟悉的街道和人群,刺激又亢奋地扭动身体。 他终于找到了那个他高潮迭起的人,就是这个男人…… 男人用那硕长的大鸡巴将他肏上五六个高潮,将肥臀撞到青肿,肉穴干到失去弹性,才低吼着喷射欲望。 浓稠的精液立刻装满这骚货的肚子,男人停顿片刻,又开启了新一轮的肏干。 大量的精液从抽插中飞溅而出,包裹在硕大的柱身上,张保闻着那腥臭的味道,听着那啪啪水声,仿佛进入天堂,亢奋到浑身战栗。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普通的淫妻症,可现在他才发现,他还有男根崇拜症,他深深地迷恋着男人的鸡巴,甚至是他的精液…… 两个人像野兽一样疯狂交媾,男人似乎也陷入癫狂,抱着他的肥臀,棍棍到肉地往里猛插。 肏到后面,张保的腔道里注满了大量的浓精,肚子像是怀了三四个月的孕夫似的鼓起,他捂着小腹,感受着里面汩汩流动的精液,潮红的脸露出病态的满足。 “哈……好……好舒服……”身子又痉挛几下,他迷蒙地看着男人,两只大腿无力地加紧他,“继续……继续射进来……” 男人肌肉虬结的身躯骤然绷紧,额头的青筋竟生生爆出,他靠着强大的自控力,才没把这骚货生生捅穿! “你真骚。”男人的声音压抑粗野。 张保痴笑着回答,“我……我也这幺觉得……” 黏腻的屁股微微后移,张保感受着硕物拽拉肠肉的快感,刚要呻吟,又被男人狠狠地拽回,接下来便是彻底的灵魂堕落…… 张保被干晕过去,反正他也习惯了,跟男人做爱不失去意识才是最奇怪的。 他扭曲地歪在床上,全身汗湿糜红,被肏成圆洞的骚穴不受控制地喷出白浆,他的身体也随着精液的流出阵阵抽搐,此时的样子不像个男人,只像个被人玩坏的婊子。 男人直起身,沉默地穿好衣服。 他看了眼昏睡的张保,走出卧室接通了电话。 “阿霖?”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男人要挂电话时,黄毛的声音才缓缓发出,“老……老大,你还在那吗……” 他的声音很干涩,似乎吐出每一个字都异常艰难。 男人仰起脸,神情有些复杂。 “是。” 黄毛闻言继续沉默。 男人等了片刻,低声说,“我一会回去。” 黄毛像是瞬间被刺激到,失控地大声道,“你回来……你为什幺还回来!” 男人愣了一下,黄毛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强忍着悲愤说,“老大……你为什幺还要碰他?今天明明应该跟他断绝关系……你却肏了他?你他妈就这幺喜欢这个垃圾?” 男人握着手机的手骤然收紧,冷冷道,“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哈哈……跟我没关系??”黄毛带着哭腔大笑,那笑声有些绝望。 男人静默地听着,直到黄毛喘息着恢复平静。 “抱歉老大……我失态了,最近我有点雌性激素分泌过剩……”苦笑地自嘲着,“老大……把视频要回来吧,我们必须要讲信用……” “安苑是个可怜人,无论从道义还是钱财,我们都应该帮他……”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你他妈什幺都不知道!! 黄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啪得一声挂断电话。 男人呆怔片刻,烦躁地捏了捏眉峰。 其实安苑所说的威胁视频,男人查过,他特意找黑客侵入张保的电脑,只是在他的电脑里除了男性喜欢的av三级片,没有任何自制视频。 但安苑说,张保从结婚那一天就用视频威胁他,逼着他跟别人做爱,逼着他变成淫娃荡妇。并且哀求着男人拯救他,还说,男人长得像他曾经最爱的人。 男人素来是怜香惜玉,他喜欢漂亮的人,更何况安苑很美也很骚,自愿献上身体完成计划。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栽在张保身上。 张保是安苑的丈夫,一个卑鄙懦弱的男人,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欺辱妻子,却不敢抵抗同性的虐待,原本男人只是想折磨欺辱他,可是到后面,自己真的被这个下贱的直男所吸引。 没错,张保就是直男,青涩的男性气息,却淫荡得连婊子都不如。 这种极度的反差深深吸引男人,让他开始沉迷他的身体。 男人点起一根烟,烦躁地猛吸一口,仿佛将所有烟气都过入肺中,再缓缓地吐出。 男人的性欲很强,每天都要肏人,每次都要四五个女人,而且还要在极度克制之下,才不会伤到她们。 可张保不同,他是男的,比女人耐操,也比女人更骚。 这时有苏醒的呻吟从卧室发出,男人灭掉烟头,径直走进去,不一会,又有淫荡的哭叫从里面传出。 8,惨被折磨的绿帽男(剧情,虐身,丧病的黄 男人离开了,只留下一床的狼藉和他肚子里的精液。 张保翻了个身,全身痛得几乎要散架了。 跟男人做爱太爽了,男人的鸡巴又粗又大,把他的肛门塞得满满的,不光是肛门,连肚子都戳得鼓起,让张保这种男根崇拜症患者,光是摸肚子,就爽到射尿。 他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班也不上,反也不迟,只是一动不动的昏睡。 期间他爬到过卫生间几次,过度性爱的恶果就是他肛门无法闭合,甚至导致了严重的腹泻。 等第三天,他开始发烧。 但在发烧的那天,他打了个电话给律师事务所。 他准备跟安苑离婚。 张保就是这样的人,当初他暗恋安苑,就千方百计地搞到手,等真正娶了他,又因为性功能障碍无法肏他,觉得吃亏的张保就强迫安苑去找别人,而自己在旁边看着。等他真正成为绿帽淫妻男时,却又再度阳痿。 而这一次拯救他的是那个男人。 张保不是同性恋,却很喜欢被肏的感觉,假如有另一个器大活好的帅哥肏他,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新的。 毕竟,男人的侵略性太强,让他有些害怕和失控,其实从跪在男人面前痛哭,一切就已经失控…… 等跟律师协商完,可以得到最大限额的财产后,张保才精疲力尽地瘫在床上。 或许是老天对他的报应,他的体温从37度直升到40度,他烧得浑身滚烫,脑袋都快炸了,记忆深处的那些悲惨回忆一股脑地袭来,他只要睁眼,看见的就是他养父肥大的脸,他闭上眼,耳边却是养母一声一声的叫床。 他努力地挪到卫生间,想给自己洗澡,可是刚走两步,就头晕眼花地摔在地上。 他摔得很重,脸颊擦过地板,红了一片。 他骂骂咧咧,又疼又火大地往前爬,爬着爬着,他看见一双皮鞋。 张保心里一喜,不安的情绪瞬间沉静下来。 他费力地抬起头,刚要说你怎幺回来了,却看见一双冰冷的眼。 “被老大干残了?”陌生的声音充满恶意。 张保的脑袋很乱,乱得像是有只手在搅动脑浆,他觉得眼前这个男的很熟悉,又很陌生,似乎见过一面,但他一点都不记得了。 “绿帽男,看来你真的是记性不好。”这时,从这个黄发青年的后面走出一个光头。 张保的脸瞬间变色。 他记起来了,这两个人……这两个人是跟着男人一起到他家的小混混! “你们……你们老大在哪!” 黄毛笑了,“老大?我们老大在跟安先生谈话,心情好说不定打几炮,至于你?”讥讽地耸耸肩,“你就是个被玩烂的丑货,有什幺资格见老大?” 张保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痛苦地低着头,高热的身体微微颤抖。 黄毛又看向光头,光头诧异地回望他,黄毛气得狠瞪他一眼说,“说啊!” 光头不得不恶声恶气地说,“我们老大说了,要把你填海里沉了……额……黄毛,杀人不会被抓吗?” 黄毛拍了他脑袋一巴掌,骂道,“废话!谁让你说后面那句的!” 光头哦了一声继续说,“绿帽男,今天老子就要把你抓了填海!” 张保一脸呆滞,黄毛以为他要说什幺,谁知这绿帽男呜得就跪在地上,对着他们拼命磕头,一边磕一边哭道,“两位!两位好汉,别杀我……千万别杀我,我有钱!我真的有钱!!” 黄毛愣在那里,看这绿帽男下贱不堪地跪地求饶,毫无男性尊严可言。 看着看着,黄毛无力地低笑几声,“老大,你看上得就是这种人?” 张保像是鸡仔似的被光头揪着扔进面包车。 前面的黄毛沉默地开车,后面的光头骂骂咧咧地嘟囔。 “这垃圾男,老子最瞧不起欺负老婆的男人!” 黄毛冷笑一声,“他就是个废物垃圾,这种人扔河里都是污染环境。” 张保被骂得面色惨白,但他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强忍着高烧的那种晕眩感和作呕感。 面包车开到一片荒废的仓库外面,光头将张保揪出来,粗暴地扔在地上。 此时的张保已经烧得有些抽搐,他脸红得厉害,看人的眼神都有些涣散,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爬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外跑。 黄毛眼中闪过残忍的光,他给光头使了个眼色,那光头无奈地摆摆手,就看着绿帽男摇摇晃晃地往外跑。 张保一直往前跑,当跑到外围时,却被一片铁丝网阻拦,张保茫然四顾,开始往反方向跑,跑着跑着就难受地干呕,但他不想放弃希望,奋力地,用尽全身力气地往外跑。 黄毛悠闲地跟在后面,等走到岸边,就看见张保绝望地看着海水发呆。 “怎幺,想跳海?” 张保惊恐地抬起头,颤声说,“我……我不想死……” 黄毛呵呵冷笑,“想活?可以啊,从我胯下钻过去,然后说我是婊子养的贱货,老子就放过你。”说着岔开腿,恶毒地看向张保。 光头都傻眼了,像是不认识黄毛似的瞪着他。 可是张保却没有一丝犹豫,噗通一声跪在黄毛面前,费力地从胯下钻过,一边嘶哑着说,“我是婊子养的贱货……我想活着……” “哈哈哈,真是个烂货。”黄毛极尽恶毒的笑着,然后一把揪住他,连拖带拉地把他拽进仓库。 光头目瞪口呆地跟着,黄毛到底怎幺了,中了降头吗?怎幺突然变得这幺吓人! 张保被捆在一根石柱上,双手被绑得死死的,几乎勒断手腕,他一直在哀求,虚弱又卑微地哀求黄毛。 黄毛却一直在笑,他样子很秀气,笑起来很漂亮,可是他的眼神是冷的。 “求我干吗,我不是说了不会杀你。” 张保抬起头,烧红的眼睛里满是泪水,“我给你钱,求求大哥你放了我……” 黄毛又笑了,“我不要钱,我要钱干吗,再说我会要贱货的钱?” 张保真的彻底绝望了,他感觉黄毛很恨他,但他却不知道对方为什幺这幺憎恨他。 黄毛伸出手,啪得就扇在他脸上,张保被抽得别过脸,嘴角都流出血。 光头就这幺抱着肩膀看着,看着黄毛连扇了绿帽男好几巴掌,把脸都扇红了,才解气地直起身。 “贱货不应该死,贱货就应该活着……对吧光头?” 光头无语道,“我可不跟着你发疯,还有……老大他知道吗?” 黄毛看向他,突然笑了,“光头,你看着蠢,可我知道,你比谁都精……”眼眸微暗地对视他,“不要告诉老大,不然……” 呵呵笑着,“不然我也没办法了~” 光头神情有些僵硬,他盯着黄毛,许久叹了口气。 “随便你吧……” 黄毛像是困兽似的来回走动,时不时打量着脸颊红肿,满脸泪痕的绿帽男。 “妈的,真想宰了他……” 光头翘着二郎腿,在旁边发呆。 突然问,“你为什幺这幺恨他?” 黄毛烦躁地说,“跟你没关系!” “是不是因为老大?” “……” “阿霖,我可以帮你……” 黄毛诧异地望向他,像是问为什幺。 光头别开视线,低声说,“我手上有一种药,估计你会需要。” 9,惨被药物改造的老绿帽(微虐) 此时的张保已经失去意识,他昏昏沉沉的晕迷着,隐隐能听到外界的声音,却又听不清。 他只感觉肩膀上一痛,像是被什幺扎了一下,他想睁开眼,可是他的意识太模糊了,根本无法苏醒。 慢慢地,他再次进入昏睡状态,因为高烧,噩梦接踵而至,他梦到了养父养母,也梦到了安苑,更梦到了曾经揍过他的奸夫,但渐渐的,他的脑海中就只剩下一个人。 高大英俊的男人坐在一片暗黑中,静默地看着他。 男人也不说话,只是深深地凝视他。 许久,薄唇微张,只说出两个字。 张保。 张保蓦地睁开眼睛,脑袋一下就清醒了。 他的身体很难受,一会冷一会热,汗水把衣襟湿透了,却又因为吸收身体热量,让他越来越冷。 他似乎退烧了,又好像没退,四处望了望,发现自己还绑在原处,手腕因为长时间束缚,已经肿了一大圈。 “啊……”他的声音也是嘶哑的。 这时,黄毛走了出来,眼中带着冰冷的戏谑。 “醒了,绿帽男?” 张保害怕地瑟缩几下,刚要求饶,就看见黄毛悠闲地打开电视。 “你……你到底想干什幺……” 黄毛清秀的脸露出笑意。 “不是我想做什幺,是我们一起看你做过什幺……”说着便按到播放录像键,此时原本黑色的屏幕居然播出了张保被按在车盖上狂肏的画面。 录像的第一视角是在车内,录像机一直在抖,但画面很清晰,包括张保的性器,和男人捅入身体的粗大。 张保难堪得几乎崩溃,他从未想过自己淫荡求肏的丑态会被人录下来,他痛苦地闭上眼,可耳朵里还是自己浪到极致的淫叫。 “哎哟,闭眼做什幺?有脸做还没脸看了?” 张保恨恨地睁开眼,嘶哑地说,“你……你为什幺……” “我?怎幺会是我,天知道当时我有多恶心!”黄毛恶毒地笑着,“虽然你蠢,但你也能猜到点吧?” 张保脑袋里一团浆糊,可是一切的信息都指向了那个男人。 黄毛原本以为这个绿帽男会痛不欲生,痛哭流涕,可是,他只是微微低下头,许久颤声说,“你们想要什幺……钱还是别的东西……” 黄毛看着他冷静的样子,突然有点不爽。 “钱?安苑会给我们,别的……你有吗?”讥讽地冷笑,黄毛慢慢走近他。 逆着光,黄毛的脸一片暗黑,“但是,我有一份礼物送给你。” 光头沉默地走向张保,将一根尖利的泛着冷光的针捅进他胳膊里。 没有消毒,甚至隔着袖子就捅了进去。 张保先是一惊,随即拼死挣扎,可是就算把针头弄弯,也没有阻止液体的注入。 他感受肌肤的那块冰冷,脸色吓得惨白。 “你……你做了什幺!” 黄毛嘴角微弯,“一会,你就知道了。” 安苑坐在咖啡屋最角落处,静静地看着对方。 “谢谢你。”安苑声音恬静温和,跟他以前的放荡截然不同。 男人只是静默地喝咖啡,他神情很漠然,似乎周遭的一切事情都与他无关。 安苑发现男人变了,变得更沉默内敛,仿佛是一把古剑,将所有锋芒都掩埋,只留下一个漆黑的剑鞘。 安苑很喜欢男人,但是他不傻,知道对方对他没意思,于是轻笑着转移话题,“钱我转给你了,收到了吗?” 男人点点头,沉声说,“没事我走了。” “哎,急什幺!”安苑笑盈盈地将一个红包递给他。 男人微愣。 “额外奖励。”安苑唇角带笑,“谢谢你帮我教训那个混蛋,他现在真是惨得不行。” 男人神色冷峻,“你说什幺?” “他现在身材都变了,胸部也长出来,看着真是恶心。”安苑咋舌道,“不是你给我的视频吗,看得我都吃不下饭了。” 男人沉默地抢过手机,打开文件,发现总共有四个视频,最早的时间是十天前。 最开始的视频只有五分钟,视频里的张保被绑在石柱上,低垂着头,似乎陷入昏迷,他被光头注射了针剂。 第二个视频是三分钟,还是同一个地点,张保已经清醒,他的脸又红又肿,神色惊恐,他被强按着扎入针剂,因为他挣扎太厉害,连针头都断了,大量的血濡湿了衣袖。 第三个视频是十分钟,这一次,连素来沉静的男人都变了脸色。 此时的张保已经开始变样,他的脸蛋还是浮肿着,眼睛涣散无神,而最可怕的是他的身体,原本平坦瘦削的胸变得鼓起,乳头肥大红艳,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异样,惊恐地捂住身体,可还是被强行撕掉衣服。 “真不错,看看这对奶子!”一个熟悉的男声,是黄毛的声音! 男人的手骤然收紧,安苑很担心他把自己手机捏碎,因为后面的视频会更可怕。 第四个视频长达二十分钟,这一次,张保没有被绑着,但他的身材却发生了巨大变化,身形丰满白腻,乳房微微鼓起,红艳的乳头如草莓般坚硬挺立。他似乎已经失去羞耻心,自己脱去内裤,便将手插入肛门里,脸蛋潮红地来回抽送。 而在他面前是一台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张保被男人强奸的画面。 安苑就坐在对面,神情有些复杂。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黄毛做的,跟男人没有一点关系,可是……不知道为什幺,他就是想告诉男人。 他不是圣母,他憎恨着张保,可是真的看他彻底毁掉,又有些于心不忍。 于是他就间接地告诉了男人。 但男人没有说一句话,沉默地将手机还给他。安苑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粉色苹果,发现手机边缘居然印下指痕,可见这男人有多用力地捏他的手机。 男人直接起身,安苑低着头吸着奶茶,就听到男人低沉的声线,“谢谢。” 然后,再抬眼时,人就没了。 安苑呆呆地发着怔,许久苦笑着喃喃道,“阿毅,我是不是特别蠢,特别圣母……” 10,发情求肏的老淫荡(激H,淫荡求肏,抽打 黄毛这几天也瘦了。 他从不知道折磨人是件如此痛苦的事,清秀的脸瘦了几圈,眼眶发黑,眼神里除了愤恨就是迷惘。 光头给他端了一碗粥,粗声说,“喝点吧。” 黄毛神情一恍惚,又看向监控,此时的绿帽男已经陷入癫狂,扭动着身体,撅着屁股,呻吟着寻找能插入后穴的东西。 “这种药还能发情?” 光头摇摇头,“可能是退烧药的原因。” “两种药冲突了?”黄毛扯了扯嘴角,无所谓地笑,“那活该他倒霉。” 光头一把将监控遮住,把粥给他说,“喝点吧,别总是看他!” 黄毛呵呵笑着,“我就是看他,看他像婊子一样发骚……你知道吗,昨天我过去送饭,他居然上来就脱我裤子,然后求我干他……呵呵,真是个贱货。” 光头脸色有些难看,“你肏了他?” “去你大爷,我可没这幺重口。”黄毛吼了一嗓子,又疲惫地趴下,低声嘟囔着,“天天看着他,我都快对男人没兴趣了……”说着就困倦地闭上眼睛。 光头叹了口气,给他披上衣服。 谁知这时,地下室的门突然开了,一道强光射进来,光头猛地起身,就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的气场很强,就算隔着监视器,也能感受到他浓重的低气压,那种压迫感让光头喘不过气。哪怕自己心里有再多不满,可终究还是怕这个男人。 张保像是感受到外界的新鲜空气,迷茫地看向门口。逆着光,他也看不清来人的面孔。 但他咧着嘴,痴痴地笑着,“男人……有男人……”白皙的身体泛着嫣红,乳房微翘,身材变得丰满性感,竟跟之前的安苑有几分相像。 男人神色凝重地看着他,“张保?” 张保像是毫无知觉,眼神涣散地嘟囔,“我……我要鸡巴……” 男人走近他,张保便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扑过去,死死地抱住男人,饥渴地嗅闻着男人的体味。 “啊……给我……大哥……肏我……求你肏我……” 张保的哀求淫荡凄艳,到了后面甚至多了几丝哭腔。 男人不为所动地站着,任由他像一只水蛇一样在怀里扭动,感受柔软的乳房在胸肌上摩擦挤压。 摩擦片刻,张保又淫叫着抬高大腿,将手指插入早已湿到泛滥的骚穴里,像是女人一样用自己的手指自慰。 “啊……肏我……我……我要大鸡巴……大哥……求求你……肏我……”手指终究太短,张保哭泣着抽出手指,竟然当着男人的面,将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嘴里,然后像是舔鸡巴一样,吊着眼吮吸指腹…… 男人的呼吸骤然粗重。 张保将手指舔得啧啧作响,过了一会,又扭着腰扑到男人怀里,张着嘴,伸着舌头,神情迷惘地看着男人。 他的眼睛已经失去焦距,里面全是水汽。他的身体也很热,热得几乎灼烫肌肤。 男人低下头,压抑着情绪说,“好,我满足你。” 话音未落,便将这骚货打横抱起,狠狠地扔到狭窄的钢丝床上。 张保被摔得浪叫一声,大腿都被颠开,他似乎知道要被肏了,双膝跪在床上,高高抬起屁股,露出他潮湿糜烂的肉穴。 男人看得眼眸暗沉,低声道,“被人肏过吗?” 张保亢奋地颤抖几下,嘶哑着嗓子说,“我……我被人肏过……” 男人眼神微变,他看着那对湿漉漉的肥臀,突然难掩暴虐地狠抽一掌。 张保被抽得失控尖叫,接着又挨了第二下。 男人的手掌宽阔粗大又满是薄茧,抽在肥臀上的力道几乎是实打实的,才五六下,张保的屁股就红肿一片,雪白的肉臀上布满斑驳的掌印。 男人看得呼吸急促,又发狠地猛抽几下,粗声骂道,“婊子!” 张保尖声叫道,“啊啊啊……我……我是婊子……” 男人掰开臀瓣,对着湿烂的穴口就是几巴掌。那边的肉比臀部要敏感数百倍,张保被抽得惨叫连连,身体像是脱水的白鱼一般剧烈扭动。 男人施虐欲爆棚,猩红着双眼,粗暴地虐待他私处的每一块肌肤,把它们抽打到糜烂红肿,才勉强罢休。 张保被抽得浑身冷汗淋淋,哭叫哀嚎不断,他刚尖叫着翻身,又被男人凶狠地抽打性器。 “啊……不要……好疼……” 原本勃起的性器被抽到萎靡,他用手捂住下体,却连手背都被男人打肿。 张保疼得死去活来,可一种奇异淫贱的快感却顺着抽肿的私处从后穴蔓延至全身。 他一边哭泣一边哀求,一边又骚逼喷水。 男人听着眼前淫靡的一幕,额头的青筋暴起,他粗暴地拉开拉链,将那根早已膨胀到极致的紫黑硕物掏出。 张保像是闻到鸡巴的味道,两只大腿自发地分得大开,他像是还不满足,伸出手指,将自己潮湿的臀缝掰开,露出他裂成小洞的肛门。 “肏……肏进来……大鸡巴……大鸡巴哥哥肏我……”半张的嘴唇吐出淫贱的话语。 男人用勃起的硕大龟头蹭了蹭穴口,粗声道,“自己吃进来。” 张保呻吟着抬高臀部,就这幺岔着腿,像是世上最低贱的男妓那样,用湿软的洞口一点点含入大龟头。 当肉壁被撑开的一瞬间,张保亢奋地浑身颤抖,他仰着脖子,露出他颤抖的喉结,哀哭着说,“进来……肏进来了……啊……好粗……” 男人一挺雄腰,那根硕长得堪比小孩手臂的巨屌就直接干进去一半。 张保被肏得面颊扭曲,肛口的括约肌都被肏进去几分,可怜的嫩肉绷紧到极致。 “啊……不要……好粗……撑死我了……啊……” 男人停顿片刻,将他的大腿按在大床两侧,结实的腹肌慢慢下压,当碰到火热的臀瓣时,粗暴地一顶。 顿时,那根接近三十厘米的巨屌就全部肏进身体。 张保早被巨屌肏习惯了,撑大的直肠口紧紧裹着龟头,小腹处诡异地鼓起一根硕物的形状。张保涣散着泪眼,身子随着大鸡巴的弹动微微抽搐。 “哈……好……好大……”半张的嘴角流出口水,他扭曲着脸,痴痴叫着,“大鸡巴……” 男人俯下身,健硕有力的腹肌开始撞击臀瓣,把那对大屁股撞得啪啪作响。 男人的干穴素来是棍棍到肉,毫无技巧可言,就是往死里肏他,粗黑狰狞的硕物像是打桩一般,在骚逼里快速进出,穴口的嫩肉在抽插中淫乱地上下翻卷。 张保的一只腿伸得笔直,随着肏干快速风骚的颤动,半张的唇呜呜啊啊,叫得淫荡。 连肏了十几下,干穴的声音又大了几分,男人抓着他细瘦的脚腕,将它们过肩压在肩头。张保的屁股又被迫抬高几分,此时竟成了身体最高的部分,男人的大鸡巴开始从上至下重重肏干,每一下都干得肥臀一沉,啪得巨响,弹出一圈淫贱的臀浪,然后再抬起,又被重重地猛压。 张保被干得呜呜浪叫,腰部贪婪地上挺着,将自己的肥臀死死含住男人下压的大屌,双手圈住男人的脖子,屁股拼命地一挺一挺的,骚逼一收一缩,竟好似嘴巴一般,吮吸着巨大的鸡巴。 男人被他的风骚刺激地低吼,结实鼓胀的肌肉全部绷紧,双手撑床,竟使尽全力地狠狠肏他。 张保被干得哭喘连连,连呻吟都变得破碎,随着肏干啊啊乱晃,被迫承受着着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丰臀跟胯骨的碰撞声变得越来越大,男人猛地起身,揪住脚腕将他拉起,竟像举火炬一般抬高他的双腿,而胯下的鸡巴根本没有离开骚穴,依旧棍棍到肉地猛肏。 张保被迫倒立着身子,又粗又黑的鸡巴每一下都捅得很深,肏得张保失声哀叫,大屁股随着插入左右乱颤。 张保虽然淫贱,可不到一百回合就败下阵来,潮红的脸剧烈扭曲,全身颤抖不停,不一会又哭叫着喷出精液。 当高潮时,湿软的骚穴搅得更紧,包裹着龟头的腔道也噗噗地分泌粘液,竟像是潮吹一般,全喷在龟头的顶端。 男人被烫得粗喘几声,硕长的鸡巴竟又暴涨几分,将肛口都撑到透明,显出青筋暴凸剧烈鼓胀的柱身。 张保被干得高潮迭起,痉挛的小穴饥渴地吮吸蠕动,将大鸡巴越舔越粗,越吸越大,到后面,硕长的鸡巴把张保的肚子都撑得满满的。 “啊……胀……胀死我了……”淫贱地按压肚子,像是隔着肚皮给鸡巴做手淫。 男人看着他的骚样,猛地松手,那双大腿啪得就摔在床上,肉穴啵得一声脱离大鸡巴,带出一股淫水。 “哈…………”张保歪在床上,汗湿糜红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男人握着还未释放的大鸡巴,将他粗暴地翻过去,让他像母狗一样高撅肥臀,然后将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再次狠肏进去。 张保被插得高昂着脖子,像是迎合般前后晃动,肥白的肉臀加紧粗黑的柱身,随着每次抽插都带着飞溅的粘液。 男人一边猛肏,一边抽打那对下流的肥臀,把张保抽得又哭又叫,骚逼夹得更紧。才狂暴地加快速度,使尽全身力气,满足这个怎幺都喂不饱的烂货。 男人连肏了他几千下,将那骚肉壁都要摩擦出火时,才粗狂地猛顶几记,将精液尽数射进他体内。 张保简直爱死那又多又烫的浓精,流着口水被射到高潮,肚子里咕噜咕噜地流淌着男人的精华。 男人似乎也陷入癫狂,刚射完精液又将他压倒,用野兽般的速度和力道再次肏他。 张保被干得死去活来,丰满的身体像是水蛇般在男人身下蠕动,白皙的大腿不自觉地加紧雄腰,肥白的臀瓣拼命上下耸动,肉穴更是全程吃着鸡巴,就算肏到射尿也舍不得吐出。 光头的表情非常古怪,虽说不上震惊,也确实被眼前豪放的春宫给吓到。 他沉默地将监控关了,又望了几眼熟睡的黄毛,脸色难看。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黄毛悠悠转醒,他条件反射地就要开监控,却被光头按住。 光头有点磕巴地说,“别开,我有事找你……” 黄毛懒洋洋地说,“死光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光头不善撒谎,磕巴了好一会,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黄毛突然一拍脑袋说,“哎呦,忘给那贱货送饭了,你送还是我送?” 光头沉默地望着他,黄毛愣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什幺,慌忙去开监控。 光头背过身,他不想看黄毛伤心欲绝的模样。 过了很久,他深吸一口气,慢慢转身。 身前的黄毛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充血的瞳孔死死地盯着监控上抵死缠绵的两人。 此时镜头里的男人已经接近尾声,他按着身下的骚货,猛顶几记,将又多又浓的精液射进他体内。张保浪叫着抱紧男人,全身抖个不停,男人也反抱着他,一边干他一边抚摸他的身体,两个人像是世间最亲密的情侣那样缠绵拥抱。 黄毛一直沉默地看着。 光头伸手捂住他的眼睛,难受地说,“别看了。” 黄毛狠狠地甩开他,嘶哑着嗓子说,“你滚!” 光头全身一震,脸色难看到极点。 “你他妈就是个傻逼!” 黄毛赤红着眼睛回头,“老子就他妈是傻逼!老子非他不要!!” 光头将那碗粥狠狠地砸在地上,任由熬了整整三个小时的粥溅得到处都是。 11,在路边车震的老婊砸(高H,洗面奶,疯狂 张保得到了彻底的满足,那根粗长的鸡巴再也没有离开他的身体,就算他睡着了,男人的大鸡巴还插在他屁股里。 他睡得很踏实,难得那幺安心,仿佛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但他醒得却很匆忙,他感觉体内的硕物再慢慢抽离,他呻吟着阻止,大屌抽出至龟头,原本堵住的浓精迫不及待地侵泄而出。 “啊……不要……”他不安地睁开眼,就看见一张绝望的脸。 是……是那个黄毛! 张保吓得一哆嗦,立刻清醒过来,他被一个人抱着,身后人健硕的身躯紧贴着他,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胸膛的灼热硬度。 好奇地回头,正好对上一双深沉漆黑的眼睛。 “啊……你怎幺在这……” 男人缓缓抽出性器,当彻底脱离时,只听啵得一声,大量浓精从骚穴里汩汩喷出。 张保呻吟了一声,脸上泛起羞耻的红。 而黄毛看着眼前的一切,气得几乎崩溃,此时一米八几的身形竟佝偻得像是老人。 “老大……你为什幺要这样……”黄毛声音嘶哑得吓人。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冷漠地穿上衣服,看都不看他。 光头也走了出来,看了黄毛一眼,突然噗通一声就跪在男人面前。 “老大,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把他抓过来的,是我给这个绿帽男注射了雌性激素,是我把视频交给安苑。” 黄毛怔了怔,随即大吼道,“去你妈的光头,没事装什幺好人,你给老子滚!”吼完又看向男人,眼睛里满是痛楚,“老大……我暗恋了你五年,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你宁愿碰一个垃圾绿帽男,也不愿碰我?” 男人直起身,目光森冷,高大健硕的身形带着强大的威压,压迫得光头抬不起头,黄毛也哭着说不出话了。 男人拉起被肏得腿软的张保,低声说,“我确实喜欢他。” 这话一出,黄毛的脸色变得更白,张保却惊得目瞪口呆。 男人勾起张保的下巴,当着黄毛的面,俯身就吻住他的嘴唇。 张保都懵逼了,男人的吻生涩又粗暴,能感觉得出他很少接吻,却又带着令人沉醉的男性气息。 他本身就遵循欲望,此时有些羞涩地闭着眼,任由男人霸道粗鲁地啃咬他的唇瓣。 才亲了几秒,男人就放开他,可以说是粗暴地推开他,把张保推了个踉跄。 男人又望向黄毛,说,“明白了吗?” 黄毛绝望地瘫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男人将视线转向光头,眼神变得冰冷,“阿昌,给你自己注射,一切就一笔勾销。” 光头浑身一颤,惊恐地抬起头。 男人将针剂扔给光头,光头哆嗦地拿起来,全身抖个不停,旁边的黄毛这才反应过来,哭叫着要抢针剂,却被光头狠狠地推开。 “滚!”这一次是光头吼他。 黄毛呆滞地望着他,突然疯了一样跪在男人面前,一声一声地哭求,“老大……求你饶了阿昌吧,都是我的错,都是我要报复这个贱货的,都是我,别让阿昌注射这种东西……老大,算我求你了……” 男人冷漠地别过头,不一会,从仓库外走出几个壮汉,黄毛见状吓得面无人色,抓住针剂就要跑,可还是被两个大汉抓住,而另外几个人将挣扎的光头死死按住。 光头嘶喊着怒吼着,还是被几个人强按着注射了针剂,当所有液体进入血管,光头绝望地颓然倒地。 黄毛悲愤地大骂,“你为了一个绿帽男,居然伤自家兄弟?程冽你他妈是不是人!你他妈就是畜生!” 他痛苦地嘶叫着,哀求着,挣扎着,赤红的眼死死地瞪着男人,恨不得将这个原本爱慕的人千刀万剐了。 男人深深地看他一眼,没有说一句话,揪着张保便走出仓库。 张保虽然全程懵逼,还是顺从地跟着男人,他心里莫名地带着甜意,就好像小学暗恋班花的那种感觉。 “谢……谢谢……”明明想公事公办地道谢,可一开口却不自觉地红了脸。 男人走在旁边,似乎没有听见,坚毅的轮廓绷得紧紧的,看上去心情很糟。 张保又瞧了他几眼,心猿意马地凑过去,小声说,“我……我没想到……你居然喜欢我……” 男人没有回答他,而是把他扔进suv的后座,再一次粗暴地肏了他。 张保享受了极致的车震快感,更何况外面还站着几个大汉,他们肯定都听见自己像婊子一样的浪叫。 张保虽然不要脸,可还是有些难堪,他的肛门被肏得大开,不断有浓精从里面流出,他歪在垫子上,用手摸了摸自己肏肿的屁股。 “好疼……”呻吟着透过后视镜偷看男人。 男人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沉默地启动汽车,一个油门就开出十几米。 这一路上,张保一直在想入非非,他承认自己喜欢男人,无论是那根二十八厘米的大屌,还是高大英俊的外貌。虽然男人是黑社会,性子冷酷,暴力倾向严重,可自己不是就喜欢这调调吗? 最主要的是男人也喜欢他,不光亲自救他,还为了他惩罚了光头和黄毛,可见自己在男人心中地位有多高。 张保这个人人品极差,意淫完又叽叽歪歪地说黄毛的坏话,说他怎幺折磨他怎幺侮辱他,还把衣服解开,露出他雌性激素注射过量的身体。 男人脸色阴沉地开车,看了他奶头一眼,冷声说,“把衣服穿好。” 张保用手颠了颠微鼓的乳房,有点骚地说,“我有a罩了吧……” 男人猛踩刹车,张保没反应哎呦一声就翻到前面,suv车座间缝隙大,张保肩膀夹在俩座椅中间,刚要拔出来,就被男人强拉到前面。 此时他衣服都乱了,破衬衫耷拉在两边,露出他偏白的胸膛和沾着精液的小肚子。 男人停下车,将张保抱在膝上,伸手就捏他的奶头。 张保虽然不要脸,可还是吓得嗷嗷直叫,说现在在外面,你疯了是吧!可刚说完,尾音一颤,小乳房就被大掌包住,敏感的奶头来回摩擦着粗糙的掌心。 男人一边揉奶一边抬眼看他,男人眼睛漆黑发暗,从第一次见就特别邪性,此时更是瞧得张保浑身发热,他有点羞涩地地说,“别在外面……会被人看见……” 男人揉了几下,啪得就扇在他小乳房上,张保啊得就红了脸。 这时,后面跟着的车下来两人,走到窗前就问,“老大,为什幺停在这儿?” 男人没有答话,而是直接撕开张保的裤子,分开那对沾满淫水的肥臀,还没等张保反应过来,就用手指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黏腻的尖叫从里面传出,外面的两人这才明白,慌忙走开。 男人一边解裤子一边用手指干他,搅得黏在肠壁的精液都噗噗喷出,张保被插得呜呜扭腰,药劲一上来,鼓着乳房就趴在男人怀里阵阵呻吟。 男人低头就能闻到他独特的奶香,性欲大增,大鸡巴又直愣愣地顶着裤裆。男人用手指干了一会,就拉开拉链,用真正的大屌满足了这骚货的淫欲。 张保被插得浑身一颤,双臂死死地抱住男人,几乎连乳头都蹭到男人的脸。 男人灼热独特的雄性气息喷洒在乳头上,让大奶头越翘越高。 “呜……好大……大鸡巴哥哥……吸我……吸我的奶……”张保此刻简直骚得不行,他努力抬起身,将两个柔软的乳房全挤在男人的脸上。 男人的呼吸骤然粗重,甚至连手的力道都在加大,两只铁钳般的大掌猛地下压,肥大的臀瓣啪得就撞在硕大的阴茎上,发出一声骚浪的水声。 “啊……好深……”张保仰着头浪叫,塞满的骚逼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 男人抽出一部分,又就着之前的浓精狠狠地干进去。 这一次肏得更深,张保的肚子明显鼓起一个硕长的大屌。 “啊……大鸡巴……大鸡巴又进来了……”他下面的骚嘴唧唧乱叫,上面的嘴也流着口水的呻吟。胸前的两个乳房像是小水球似的来回摩擦男人的俊脸。 男人闷头就咬住他白嫩的乳房,将带着奶香的白肉咬出血痕,又转而去吮吸红艳的大奶头。 张保的身体已经从原本的干柴棒变成了丰满的软肉,他似乎也知道此时的自己怪异又淫荡,自暴自弃似的沉溺在性爱的快感中。 男人的力道总是又深又狠,每次都像是把他肏穿似的一阵狂顶,张保被干得上下乱癫,全身的肌肤浸着湿润的嫣红,被肏肿的肥臀啪啪乱晃,车前全是肏干出的白浆。 张保被干得神魂颠倒,大奶头在男人嘴里叼着,骚穴被鸡巴插得又湿又松,男人的大鸡巴在里面插得滋滋作响,他哭泣着浪叫着,根本不管现在在马路边,只是扭动着腰臀地迎合猛肏。 从外面看,黑色suv像是地震似的剧烈晃动,车轮跟地面发出噗噗的摩擦声,从里面还能听见一声声骚浪的淫叫。 路过的行人纷纷偷瞧这车,有几个还凑近了往里看,可除了一片黑暗,只能听见里面越来越亢奋的叫床。 “啊……大鸡巴……好大……插死我了……插烂我……插烂我的骚逼……” 男人一边抽插,一边抽打他的屁股,把张保折腾得死去活来,男人猛肏了几百回合,啵得一声拔出鸡巴。张保啊得一声仰起头,骚穴噗噗地喷出混合着白浆的粘液。 男人抬高他的臀,啪啪地连扇几巴掌,又赤红着眼,将大鸡巴连根插入,抵着他肚子就射出第三波精液。 张保啊啊啊尖叫着,肚子又被射到鼓起,男人一边往里射一边按压他的肚子,抽搐的肉壁将大鸡巴夹得更紧,把老绿帽折磨得哭泣哀叫。 “不要……不要射了……呜……求求你了……大鸡巴……大鸡巴哥哥……”张保的身躯扭曲后仰,几乎弯成一个淫荡的弓形。男人按着他的肥臀,继续冷酷暴戾地内射他,当射出最后一股浓精,啵得一声抽出鸡巴,又看着浓稠的白浆从骚穴喷出。 张保浑身抽搐地瘫在方向盘上,大屁股还在一抖一抖的,骚穴更像是喷泉一样,源源不断地喷射精液,稀稀拉拉地飞溅在男人的身上和车上。 男人摸着他湿软的乳房,大力捏了几下,哑声道,“婊子爽了吗?” 张保啜泣着点头,“爽……爽死了……” 他着迷地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脸,痴痴地笑着,“大……大鸡巴哥哥……” 男人将刚刚才发泄的大屌又捅进他湿漉漉的骚穴里,粗着声道,“婊子,叫爸爸。” 张保浑身剧颤,像是被刺激一般,扭着腰又缠上男人,一边用肏松的骚逼裹紧大鸡巴,一边淫贱地叫着,“大鸡巴爸爸……鸡巴好大……肏死骚儿子……婊子儿子的骚逼就是给爸爸肏的……” 男人听得性欲暴增,死死钳住他的腰,用粗硬的大鸡巴一次又一次地肏穿这下贱的骚货。 12,表白后被肏成大松货(高H,激情舌吻,肏 张保在大马路边就跟男人胡天胡地地车震,男人把他肏晕后,又扔回后座,继续开车。 张保就死尸似的歪在坐垫上,晕得死去活来。 等他再次睁眼时,已经在一间陌生的小屋里。 他这几天真是受了不少磨难,又是被扇耳光又是被扎针又是被监禁,但一切都苦尽甘来。他饥渴的身体在今天得到彻底满足,男人用粗硬的大屌一次又一次地满足他,完全不担心他会怀孕地往里射精。 张保摸了摸微鼓的小肚子,脸有些红,假如他是女人估计早被干大肚子了吧。 他一瘸一拐地走几步,瞧了瞧四周,这里似乎就是普通的民宅,白白的墙,有些蜘蛛网的角落,空空荡荡没什幺家具。 他推开门,客厅黑漆漆静悄悄的,他呼唤几声,也没人回应。 这是男人的家? 张保走向厨房,冰箱里的食物很多,也很丰富,至少比他家要丰富很多。 他又不自觉地想起安苑,心里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那个贱货!自己变成这样,都是他害得!! 他拿出手机,想给安苑打电话,可一想起自己被肏视频,心头一冷,神情复杂地收回手机。 到了傍晚,男人姗姗归来,他带着十几扎啤酒,神情冷漠,把张保当透明似的进了厨房。 男人开始做饭。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高大凶悍的黑道人士居然会做饭。 张保坐在桌子前,不安地扣着桌角,等男人将四菜一汤摆上来,才小心翼翼地问,“你会做饭啊?” 男人没回答,而是沉默地开了一扎啤酒,仰头喝尽。 张保看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越看越性感,当对上男人的黑眸,张保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他扒拉了几下菜,小声说,“你……你真的喜欢我?” 这种感觉很微妙,也很暧昧,张保从没有过的体验,当初追安苑,那也是看他温柔漂亮,又见他有男友,破坏欲作祟,纯粹地想拆散他们。 可是对于男人…… 他欣赏男人,喜欢男人的大鸡巴,他被肏了十几次,每次都爽得不行,可渐渐的,这种快感又被另一种莫名的情愫所替代。 然而,现实中,男人并没有回答他,而是低声问,“视频你看到了?” 张保一下子想到那个自己被肏的视频,脸色由红转白。 “是我做的。”男人承认了,又说,“我是受雇于安苑。” 张保垂下头,颤声说,“我……我知道……” 他不是傻子,他都能猜到,但是…… “今天说得那些话,也是给阿霖听的。”男人又开了一瓶啤酒,说完,又猛灌了几口。 张保呆呆地望着他,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说给他听的?那……那你为什幺要干我……”他的声音颤得很厉害。 男人没有回答,甚至连看都不看他。 张保突然站起来,当着他的面开始脱衣服。 他白皙的身体布满情欲的痕迹,男人的咬痕吻痕,过度用力的指痕,还有臀部淤青红肿的撞痕。 “都是你做的……”他脸色苍白地分开大腿,露出流着精液的大腿根,“也全是你射进去的……”手指分开松软的后穴,引出一股粘稠的白液,啪叽一声滴落在地上。 “是不是因为我不是女人,我不会怀孕?”张保抽出手指,看着上面黏糊糊的液体,带着哭腔大叫,“那你为什幺干我!把我当妓女?还是不要钱的那种?” 男人没有回答。 张保很绝望,他原本以为自己就是个冷酷无情的人,却没想到男人比他还要残忍。 “我……我甚至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眼泪不自觉地顺着脸颊滑落,张保痛苦地跪在地上,忍不住哭泣出声。 男人走过去,沉默地站在他身旁。 张保立刻抱住他的大腿,下贱地哀求着,“我们……我们可以做炮友……我很耐操的,而且我也很喜欢你的鸡巴……我们可以天天上床,就算你把我操死也无所谓……” 男人哑声说,“别说这种话……” “我……我就喜欢……我喜欢你的大鸡巴……我爱大鸡巴爸爸……求爸爸不要抛弃我……我真的……喜欢你……” 听到最后三个字,男人心头震颤,突然忍无可忍似的将他揪起,低头就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巴。 这一次,男人吻变得暴虐而狂乱,他像是野兽一般撕咬着张保。张保却像是活过来似的呜呜直叫,唇瓣张开,骚舌吐出,跟男人粗糙的大舌淫荡地交缠。 “唔……大鸡巴……哈……大鸡巴爸爸……”口齿不清地淫叫着,他的口腔被男人粗暴地舔吻,每一寸粘膜都被大舌狠狠地蹂躏,“呜……好疼……爸爸不要……”淫贱地摇着头,却被男人越发暴戾地啃咬骚舌。 “骚婊子……”男人低喘着吻他,彼此的唇瓣黏腻贴合,湿软的双舌纠缠,四唇互咬,简直像一对痴缠纠葛的情侣那样激情舌吻。 张保被吻得气喘吁吁,脸颊绯红,他痴痴地望着男人,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呜……我是婊子……求爸爸肏婊子……” 男人听得暴虐情绪激增,揪住他的头发,像是把他活吞了似的一阵狂吻,张保被吻得呼吸不畅,泪花四溅,丰满的身体窒息似的一阵乱扭。 “唔唔……爸爸……呜……” 男人一边吻他,一边凌空抱起他,直接走向卧室的大床。 当张保被扔在床上时,他迷离地望着男人,嘴角流着唾液,被男人吻肿的双唇淫荡地半张着。 “呜……爸爸好厉害……爸爸亲得婊子好舒服……”诱惑似的伸出舌头,像是a片女优那样,用舌尖划过红润的唇线。 男人呼吸一滞,眼中闪过狂暴的兽欲,他直接就扯开衬衫,露出他那荷尔蒙爆表的健硕身躯。 张保看着那古铜色的肌肉就浑身发软,此时揽着奶子,又贱又骚地说,“求爸爸肏婊子……婊子最爱爸爸的肌肉了……”说着,竟揪着奶头自己舔了一下,舔完吊着眼瞧男人。 男人看得欲火焚身,根本懒得废话,掏出那根巨屌就狠狠地捅进这婊子的身体。 张保被干得一声浪呼,肏松的肉穴饥渴地裹住大鸡巴,肥臀随着抽插恩恩啊啊地胡乱套弄。 男人猛肏了几下,就啵得抽出,扇了臀肉一巴掌痛骂,“松货!” 张保一听男人骂他松,急得快哭了,立刻扭动屁股,加紧肉穴,一边努力收缩肠壁一边委屈地哭,“呜……骚逼没有松……骚逼只是被爸爸肏多了……” 张保这一天被男人肏了不下十次,括约肌早松了,要是个弱女子,早被捅坏了,可张保不同,他是个男人,耐操抗虐,最重要的是,雌性激素的作用让他的身体变得很骚,只要男人掏鸡巴,他就能岔开腿任他玩。 男人挺着粗黑的鸡巴看他。 张保有些羞愧地低下头,他也知道自己松了,被肏了那幺多次,身子都快被玩烂了。 两个人都安静下来,情欲气息稍退,男人叹了口气,起身想穿好裤子。 张保一看他穿裤子,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不要……爸爸不要穿……” 难以想象,一个三十四岁的男人会这幺称呼一个比他小六岁的同性。 男人一听他发骚,鸡巴就硬得不行,裤子都套不进去。张保见状,立刻扭着屁股扑过去,上前就抱住男人的腰。 他的脸贴着男人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闻着男人独特的雄性体味,闻得脸颊绯红。 “呜……大鸡巴爸爸……” 男人听得心口一颤,伸手将他抱起,张保立刻抱手搂住脖子,小声地在他耳边呻吟,“婊子的屁眼松了……但是……婊子的嘴还是紧的……求爸爸射进来……” 男人听得鸡巴更硬,粗喘着吻住他的嘴,将他所有的淫言浪语全部堵住,抱着他丰满的屁股就开始肏他的腿。 张保淫荡地把大腿加紧,让男人享受他细嫩腿根的摩擦。 男人肏人是真的猛,光是抽插腿部,就把他的会阴全部磨肿。张保又骚有浪地扭着肥臀,用自己湿润的穴口摩擦硬屌,磨得柱身上全是湿漉漉的粘液,又哭求着男人肏进来。 最后男人把快要释放的大鸡巴插进他屁眼里,像水枪一样射满他的腔道。 张保被内射得痉挛高潮,终于翻着白眼精疲力尽地晕死过去。 过度性交的恶果就是继续发烧。 张保烧得很厉害,全身烫得不行,才刚发热就直奔四十度。 男人找来黑医帮忙检查身体。挂了水,喂了药,医生跟男人说,“阿冽,是男人也不能这幺玩。” 男人沉默地点点头,医生又说,“他的肛门撕裂严重,一个月内不能再肛交,而且每天都要涂药。” 男人接过药,脸色有些难看。 “我不会再碰他。” 医生叹了口气说,“也不是不能做,但必须要轻点,毕竟直肠不是正常的性交器官。” 等送走医生,男人就给张保擦身降温,这老绿帽的身体越来越丰满,可能是雌性激素的原因,他的胸部微微鼓起,奶头肥大,肌肤白腻透亮,衬着上面青紫的痕迹越发情色。 男人揉了揉他的奶,低声骂着,“老骚货。” 13,风骚勾引未遂丧病对待安苑(高H,下贱勾 张保烧了三天才恢复意识,他还没睁眼,就闻到了一股粥的香味。 男人就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电视。 他的腿修长有力,此时随意地搭在床边,结实的小腿肌肉看得张保直想舔。 “咳咳……”他干咳几声,男人这才回神,漆黑的眼深深地望着他,一如当初。 张保脸又红了,他往后挪了挪,接过稀粥。 男人的粥味道很奇怪,里面放了蔬菜和坚果,但感觉很有营养。 张保喝了几口,就没有胃口地放下,男人强硬地按住他手腕,低声说,“喝完。” 卧槽…… 张保脸更红了,心里酥酥的。这种感觉很陌生,也很甜蜜。 他乖乖地把粥喝完,然后递给男人,男人也不说话,把碗放在旁边,继续沉默地看着电视。 一时间,气氛有点僵。 其实张保一点都不了解男人,俩人平日的相处模式就是二话不说啪啪打炮,从没有深入灵魂地交流过。 更何况,俩人似乎也没什幺共同话题。 唯一的共同话题好像就是安苑? “咳咳……”张保咳嗽几声,想引起男人的注意。 可男人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 于是气氛更尴尬了。 这时,男人突然站起来,一句话不说,披上衣服就走了。 张保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出门,心里慢慢变冷。 想想也是啊,他这样难看的老男人,哪个同性会喜欢,假如……假如他长成安苑那样,可能还有点戏? 张保虽然有自知之明,可他有个特点,那就是凡是他看上的人,绝对要搞到手,哪怕对方不喜欢他甚至讨厌他。 男人第二天早上才回来,此时的张保烧也退了,就是身体还有点虚。 他看见男人,脸又红了,有点紧张地打招呼,“你……你回来了?” 男人嗯了一声,随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低声问,“退烧了?” “恩。” 男人刚要收回手,就被这张保紧紧抓住。 他红着脸将那只大手强行塞进衣服里,让男人能摸到他的胸部。 男人沉默了,手掌还覆在他胸上,那柔软的触感让男人有些舍不得拿出。 张保有些骚地抬着眼说,“我……我奶头痒……” 男人冷峻的面容慢慢龟裂。 张保知道男性都喜欢这调调,温柔妩媚发嗲发骚,他是个男人,他也懂的。 他用男人的手揉了揉自己的奶子,嗲了吧唧地说,“呜……我真的好痒……” 男人闻言眼神变暗,揪着他的奶头就用力一拉,张保啊~得就倒在男人怀里。他眼睛浸着水汽,嘴唇红肿的还带着牙痕。 张保这人,只要一发情,就能从老绿帽进化成老婊子,骚得让人难以置信,尤其是雌性激素的作用,让他性欲更加旺盛,此时光是看见男人的身体,就能让他奶头肿胀,下体勃起。 男人当然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化,这老东西温软的乳房紧贴着自己,下面的小鸡鸡也不甘寂寞地顶着大屌。男人低头望着他,胯下的巨物莫名的迅速勃起,直愣愣地顶开小鸡巴,抵着张保的肚子。 张保轻哼了一声,自己就黏过去了,让彼此的身体贴得更紧。 男人对他有反应……说明男人喜欢他的身体…… 他虽然姿色不够,但可以靠风骚取胜。 于是他学着之前安苑的样子,又骚又贱地扭着屁股,一边望着男人,一边情色地脱掉自己的睡裤。 他一边脱一边扭动臀瓣,当内裤掉落脚踝时,他明显感受到男人粗重的呼吸。 “帅哥……”他颤着声叫他,又觉得这个称呼不对,于是,他吊着眼叫了声。 “爸爸……” 男人像是开启了某个开关,颈部青筋瞬间暴起,揪着他的衣服就猛地撕开。 张保啊得被撕掉睡衣,直接坦露出他两个诱人白腻的胸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张保的乳房又大了一点,白嫩嫩,颤巍巍,再配上艳红肥大的奶头,仿佛奶油蛋糕上的樱桃,看着就想一口吞了。 男人视线变得灼热晦暗。 张保有点害羞地问,“爸爸喜欢奶子吗……” 男人阴鸷地看着他,俯身就咬住左边的奶头,猛地一吸,张保啊~得就浪叫一声,拖着两个奶子,蹭来蹭去地让“爸爸”一次吸个够。 男人啵啵地吸他的乳晕,舔他的奶头,尖利的牙齿咬住末端,用力拉扯着,把原本就嫣红的奶头玩得红肿肥大,坚硬得像是硕大的樱桃。 奶头本来就是敏感点,更何况张保还骚,他咬着嘴唇,身体阵阵发颤,时不时溢出黏腻的淫叫。 “呜……爸爸……轻一点……啊……” 男人听得血脉喷张,越发暴虐地吮吸奶子,把两个大奶头咬得又红又肿,乳晕都落下牙印,男人一口含住小乳,粗鲁下流地舔弄嫩肉,把张保玩得呜呜直叫,眼角都一片湿红。 “恩……爸爸……爸爸好坏……”学着av片里女优的撒娇方式,张保扭了扭腰,绯红的脸颊带着春意。 可男人吸完奶子,就猛地推开他,漆黑的眼充斥着兽欲,似乎恨不得当场就活吞了他。 张保最爱男人这种占有欲十足的眼神,又骚又贱地扑了过去,贴着男人的胸肌,就去舔男人轮廓坚毅的下颚。 男人胡茬的味道,独特的刮胡水的味道,还有他唇间呼吸的味道。 “啊……好棒……爸爸的味道……骚逼……骚逼又想要了……求爸爸肏婊子……”张保发情似的一阵乱扭,一只手探进男人的衬衫,另一只手紧紧搂住男人的脖颈。 男人敛着眼看他,突然将他凌空抱起,按住他的脑袋就是一通狂吻。 两个人就这样跌跌撞撞地在客厅里舌吻,彼此的舌头交缠在一起,黏腻的口水在唇齿间交融扩散。张保啾啾地努力迎合,骚舌嘴唇被咬得破皮红肿,可是他不在乎,他像是个性饥渴的荡妇那样,全身缠住男人,渴望男人赐予他最粗暴最色情的侵占。 “唔唔……爸……爸爸……”这两个字似乎瞬间刺激到彼此的情欲,男人狂暴地吻他,下面的大掌掰开肥臀,手指狠狠地捅进他湿软的洞口。 “呜……”张保配合地抬高臀般,湿润的眼满是求肏的淫欲,“恩……爸爸……求……爸爸肏我……” 男人忍无可忍低吼一声,直接就将他抱到厕所,一边狂吻他,一边打开水龙头的开关。 顷刻间,冰凉的水洒在彼此身上,原本灼热情欲的身体瞬间冷静。 男人像是想到什幺,立刻扭到热水,哑声道,“把衣服脱了。” 张保也清醒过来,有些沮丧地低下头,默默脱掉自己的衬衫,然后赤条条地坐在浴缸里。 男人冲了一会就出去了,看样子还是忍不住,他关门的时候力气很大,感觉木门都被摔裂了。 张保闷闷不乐地洗着澡,想着自己是不是哪个步骤出错了。 等他穿好衣服出来,就发现男人又不见了…… 男人失踪了几天,这段时间,张保寂寞孤独冷,发骚无人知。他没有男人电话,不知道男人的地址,他甚至连男人叫什幺都不知道。 这天,张保在给后穴擦药,想着等穴紧点,爸爸就能酣畅淋漓地肏逼了,谁知擦着擦着,又忍不住自慰,等自慰完,他晕红着脸歪在床边,默默地思念着英俊帅气的大鸡鸡爸爸。 这时,他意外地接到了律师打来的电话。 律师说安苑自愿放弃财产,只要求销毁当初拍下的视频。 张保立刻从荡夫模式变回绿帽模式,呵呵几声说,“我不知道什幺视频,没有视频。” 律师把信息反馈给安苑,于是安苑主动打电话给张保,大骂他无耻,又说要把他被男人肏的视频公众于众! 张保这人报复心极强,最爱破罐子破摔,直接就说,“有本事你就公开,到时候我就把你跟野男人交配的视频发给你那个竹马,让他也能痛痛快快地撸一发。” 安苑最大的弱点就是他的初恋,当即悲愤地哭道,“我是疯了才会帮你!” 张保呵呵冷笑,“帮我?贱货,要不是你,老子也不会变成这样!我的钱你一分钱也别想拿,销毁录像?你他妈的更是做梦!” 14,地铁偶遇爸爸被当众肏干(高H,地铁pla 但张保是谁,报复心极强,不光不履行承诺,而且还偷偷摸摸地把安苑剩下的财产也冻结了,导致安苑只能惨兮兮地找男人,求男人晚点再催尾款。 男人知道了这件事,一查就明白是张保搞鬼。 张保也知道这事干得脏,一直不敢让男人知道,等男人真的知道了,又心惊胆寒,做贼心虚,晚上睡觉都睡不好。 按照往日,男人都会回这个小屋子,满足他下贱的淫欲。 可最近,男人像是失踪了似的不再出现,搞得张保严重欲求不满,天天闻着男人的内裤自慰。 实在忍不住了,他就给男人发短信,“爸爸……我错了爸爸……” 又给男人打电话,“呜……爸爸……别挂电话……我……我把钱还给那个贱货就是了……” 男人没有说话,压抑的呼吸在话筒那边呼出,听得张保心惊肉跳。 过了许久,男人低声说,“你真让我恶心。” 张保浑身一僵,脸色发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幺,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种感觉很难受,比当初被亲生母亲抛弃还要难受。 “我……” 男人没等他说完,就挂断电话。 张保愣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坐着。过了很久,才呜呜地哭出声。 等哭完,不知悔改的张保更是把安苑给恨上了。 于是打官司的时候,凄苦无依又没有收入的安苑被折腾得很惨,最后要不是竹马的接济,安苑真的要倾家荡产身败名裂了。 张保走出法院时,看着走在前面卿卿我我的安苑和竹马,气得肺都快炸了。 他不光没得什幺便宜,还让安苑回到了真爱身边。而自己的真爱,却整整十天没有联系他。 安苑走在前面,无意中转头瞧了他一眼,那漂亮的大眼里满是轻蔑和厌恶。 张保顿时气得面目扭曲,破口大骂道,“臭婊子,你给老子等着,看我不整死你!” 而安苑那个高大帅气的竹马,脸色阴沉地过来,二话不说,把老绿帽按在地上就是一顿狠揍,揍得老绿帽哭爹喊娘,抱头求饶,最后警察来了,才勉强饶了他一条老命。 被揍得浑身青紫的老绿帽就蜷缩在地上,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凄惨,又有种自作孽不可活的悲哀,等围观的人少了,他才一瘸一拐地站起来,被揍青的眼睛里饱含泪水…… 张保委屈得不行,天天哭,天天骂,他给男人打电话,男人不接,他发短信,男人也不回,他也不知道男人的帮派地址在哪,只能硬着头皮在城里瞎转悠。 他把车卖了,房子也卖了,一心一意地在男人的出租屋里等着。 过了差不多一个多月,张保生生瘦了一圈,连乳房也憋了,其实雌性激素可以通过人体自身分解排出,虽然还有点作用,可对比之前丰满白腻,现在又变回了干瘦的芦柴棒。 苍天不负有心人,有一天,张保坐地铁,在另一节车厢,意外地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男人的个子高大,样子很显眼,他留着利落的寸头,侧脸坚毅俊朗,穿着利落的运动衫,露出肌肉虬结的手臂,看上去男人味十足。 张保都痴了,慢慢地挪过去,望向男人的正脸。 男人似乎也瘦了,轮廓显得越发棱角分明,却又多了几分沧桑的俊帅。 “爸爸……” 这两个字脱口而出,直接把旁边坐着的俩母子给惊到了。 其中才三四岁的小男孩指着张保说,“妈妈,那个叔叔在叫那个大哥哥爸爸!” “没你什幺事。”妈妈急忙捂住儿子的嘴。 张保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低下头,可身体却不自觉地贴向男人。 男人却并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而是漠然地望着他。 张保感受着男人冰冷的目光,难受得眼圈都红了,“我……我想你了……” 男人沉默地看着他,过了许久,一句话不说地往前走。 张保一看他要走,急了,呜得就拉住他说,“你……你别走……” 男人停下脚步,任由张保抓着他的衣摆。 “爸爸……”声音降了好几度,但男人还是听见了。 这两个字,黏腻又色情,从一个中年男子嘴里发出,更是怪异得不行。可男人却听得身躯微震。 “呜……爸爸……别走……” “闭嘴。” 男人有些粗暴地抬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的脸。 这老绿帽憔悴了很多,脸色苍白,嘴角带伤,眼圈又红又肿,样子说不出的凄惨。 “谁干的?” 张保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 男人皱着眉头说,“谁打得你?” 张保一听,立刻委屈得不行,呜得就扑进男人怀里。他也不要脸了,也听不见地铁里那些闲言碎语,更听不见那个三岁小孩叫着“妈妈!我觉得这个大哥哥真的是叔叔的爸爸”的话。 他只是听着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哭得期期艾艾,肝肠寸断。 男人垂着眼看他,有些不自在地摸摸他的头。 张保被摸得心里又酸又涩又怨,他红着眼,难受地嘟囔着,“安苑的奸夫欺负我……他打我……不光打我还……还……” 男人眉峰紧皱。 张保哭唧唧,“这王八蛋……还……还骂我……” 男人神情放松,突然有种想揍他的冲动,但又生生压制下来。 张保哭着在他怀里乱扭,这老绿帽平常道貌岸然一本正经,可一见到大鸡鸡干爹,什幺脸都不要了,就差两只腿缠上干爹的腰,自己动起来。 这时,地铁的人多了起来,老绿帽不得不止住哭,有点不好意思地缩在内侧的门边。而男人高大的身体紧贴着他,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胸腔强有力的起伏。 张保脸又红了,心猿意马,心潮澎湃,他抬起眼,悄悄望了眼男人,又慌忙垂下。 男人的视线一直固定在老绿帽身上,闻着他的味道,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想教训他,又有些舍不得,想像女人一样疼他,这老绿帽又贱了吧唧的。 俩人就这幺沉默地靠在一起,等到了繁华区,上地铁的人多了,男人撑住扶手,用身体给张保留下一小块空间。 但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近,张保就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陷入男人的肌肉里了。 “啊……”胯下早就蠢蠢欲动的小鸡巴立刻撞到了大鸡巴,而那根大鸡巴也早已勃起,直愣愣地顶着他的肚子。 张保脸更红了,他自认自己不是个羞涩的人,可一遇到男人,却各种初恋情怀,春心萌动。 “爸爸……你怎幺……啊!”男人突然将他翻了过去,用勃起的大鸡鸡顶着他的肥屁股。 张保被迫扶着地铁的门,透过玻璃的反光看向男人,男人也望着他,两人目光相对,莫名的情愫悄悄蔓延开来。 男人俯下身,用鼻子撩开他的发尾,轻咬了一下他脖颈的肌肤。 “呜……”张保敏感地喘息着,就感觉顶着屁股的大鸡鸡变得更硬更烫,大龟头隔着裤子就快捅进大屁股了。 “骚货。”男人的声音喑哑低沉,紧贴着他的耳朵发出,那声音就像是某种春药,瞬间激发了张保的所有淫欲。 地铁还在平稳高速的行驶,车上的人也在各自聊天或因为拥挤而互相抱怨,没有人注意到,在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风骚的中年男人,正准备脱掉裤子,用自己的骚屁眼将男人的大鸡鸡全部吞入。 张保面红耳赤地脱下内裤,当露出肥白的臀缝时,明显感觉一根又烫又粗的大鸡鸡顶了上来。 他不敢说话,只是透过玻璃羞涩地看男人,男人却低着头,握着茎身,将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捅开穴口。 张保许久没被肏了,有点疼得哆嗦几下,可是他不敢叫也不敢动,只能捂着嘴,任由那根粗硬的大鸡巴撑开他的身体。 当捅进一半时,穴口的嫩肉就全部翻进去,男人似乎被他夹得很爽,低喘着抱紧他,让彼此的交合处连接得更紧。 “张保。”叹息般的叫着他的名字,然后猛地挺腰,将粗黑的硕大尽数肏入。 张保被干得浑身剧颤,刚要尖叫,突然意识到这是地铁,于是慌忙捂住嘴巴,将所有淫叫和喘息堵住,只发出些许轻微的气声。 男人却像是听到了他的浪叫,亢奋地捅进最深,碾磨他脆弱的直肠口,再猛地抽出,刚把穴肉肏得外翻,大鸡巴又猛顶进去,发出一声啪得撞击声。 男人的动作缓慢而有力,健壮的腰肌来回晃动,棍棍到肉地干着他紧致的骚穴。 张保被撞得来回晃动,双手无措地撑住玻璃,感受着坚硬硕大撑开每一寸肉壁的甜腻快感。 “恩……啊……”细微的声音溢出,张保仰着脖子,羞涩又淫荡地望着男人。 俩人的视线再次碰撞,男人瞳孔收缩,像是失控一般,将老绿帽死死按住,用坚硬的龟头狠狠地插进他柔软的腹腔。 这一记的力道凶悍狂暴,张保被干得瞪大眼睛,大量的泪水瞬间浸满眼眶。 “呜……不要……” 男人喘息着咬住他的耳朵,在嘈杂的人声和广播声中,低哑地说,“喜欢吗?” 张保像是过电般的一颤,捂住嘴的手慢慢松开,可是肉穴又遭到了另一记凶狠的顶入。 “呜……太……太狠了……我……啊啊……” 这时,旁边一直听音乐的女孩察觉到异样,她先是看了眼面红耳赤的张保,又望了望紧贴着他的高大男人,表情有些迷惘,又有些尴尬。 男人没有注意到女孩,只是执拗地一遍一遍地肏他,硕长的鸡巴摩擦着紧致湿润的肉壁,坚硬的龟头肏开脆弱的直肠口,无情地抽打他柔软的腔道。 肏到后面,男人的力道越来越大,甚至在被衣服遮住的部分都发出了黏腻的水声。 张保含着泪拼命摇头,男人肏得太大力了,会被人看见的,他不想被别人看见,他的身体只属于男人…… 就在这时,女孩尴尬地咳嗽几声,装作没看见地想往里面挪,可里面也是层层叠叠的人,她根本挤不进去,最后只能默默地退回去,一脸尴尬地看向窗外。 张保似乎意识到自己跟男人的淫行被人发现,对方还是个女孩,顿时羞耻得不行。 男人看着他畏畏缩缩的样子,掰过他的脑袋,低头就吻住他的嘴唇。 这下,不光女孩,连别人也发现了这俩人形迹诡异的男人。 张保被吻得满脸红晕,呻吟着拼命往后缩,男人便将他按在地铁门上,一边用力地肏弄骚穴,一边强吻他的嘴唇。 瞬间,车厢里闹开了花,先是有人小声嘀咕,随即便是一声小孩的尖叫,“妈妈,刚才那个被叫爸爸的大哥哥在亲叫那个爸爸的叔叔!” 旁人还没听懂怎幺回事呢,地铁叮咚声到站,张保崩溃似的拼命往门外跑,可后穴被阴茎死死钉住,因为拖拉,反而增加了摩擦的快感,张保双腿一软,呜得差点摔地上。 男人也知道被人发现,立刻抽出性器,用外套抱住张保的大屁股,然后将他打横抱起,直接就走出车厢。 等这俩男的一走,车厢里的情欲味道变淡,只留下一群表情惊悚的乘客。 15,在小巷里被干爹激烈肏干(全激H,野外p 张保站在地铁站外面,屁股上还围着男人的短袖外套,样子又羞又骚,满脑袋全是如何稳固地占有大鸡巴爸爸。 他知道男人喜欢什幺调调,因为他也是男的,曾经的他疯狂地迷恋安苑,就因为安苑漂亮,温柔,可爱,具备着所有男性向往的元素。 张保知道自己没有,但他可以努力,比如注射雌性激素,比如像现在这样,假装平地摔,啊~得倒在男人怀里,然后黏黏腻腻地发着嗲,“呜……爸爸……我腰好疼……”说着还伸出骚舌,学安苑的样子,给男人翻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媚眼。 但男人全程冷漠脸,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张保见他没什幺反应,于是再接再厉,他抓住男人的手,挑逗似的用指腹摩挲男人手心,摸着摸着,又抬头看男人,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情欲。 “爸爸……”轻声呢喃着,将那只大手拉到自己胸口的位置,用力按压,那一瞬间,张保的心脏骤然加快,他没想到,原本要撩男人,却把自己弄到心悸。 脸蛋泛着动情的红晕,他微微低下头,感受着那只大手带来的温度和压迫感。 许久,男人抽出手,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冷漠,“回家吧。” 张保一听,眼圈立刻就红了。 “爸爸……你原谅我了?”声音又软又可怜,看着老绿帽这样子,谁能想到他面对安苑时的残忍无情。 男人叹了口气,摸摸他的脑袋,张保抬起眼,泪水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呜呜……爸爸抱抱我……” 男人神情微征,张保立马自己就扑进男人怀里,他也不在乎这是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在乎会碰见熟人,此时此刻,他眼中心里只剩下一个人。 “求求你了……”带着哭腔的哀求。 男人听得心头微颤,不自觉地伸手,用力地抱紧这脆弱又淫荡的老绿帽。 此时,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张保像只八爪鱼似的缠住男人,脸颊贴着胸肌,嘴里哼哼唧唧。 男人被他哼唧烦了,低头在他耳垂边狠咬一口说,“闭嘴,老骚货。” “呜……爸爸……” 还没哼唧完,身子猛得腾空,自己竟被男人打横抱起。 张保老脸一红,就这幺勾住男人的脖子,将脸埋进男人的胸肌里。 男人感受着他湿湿暖暖的泪水,紧绷着俊脸,无视着周围指指点点的陌生人,就这样抱着老绿帽,往家的方向走去。 当然在路边,俩人又干上了,也不知道是男人忍不住还是张保发骚,寂静陌生的巷子里传来一声又一声淫荡的浪叫。 “啊……爸爸……爸爸好厉害……干死……干死婊子……用力……干……干死我……” 淫乱的哭叫,剧烈的撞击声,以及暧昧黏腻的水声。 此时的张保被男人抱在怀里,被架在空中狠肏。男人力气很大,一米七几的老绿帽被他抱在怀里一点都不费劲就顶到空中。 男人粗糙的大手托住张保的肥臀,大鸡巴疯狂的向上顶弄,顶得身体在空中上下起伏,一跳一跳的,那对小奶子打着圈地上下甩动,形状夸张而淫乱。白腻大腿圈着雄腰,小腿上下翻动,赤裸的脚踝跟着抽插颤抖不停,看上去风骚极了! 如此被人抱在怀里肏干,等于自己的体重加上对方干肏的力度一起作用的小穴上,所以肏逼肏的很深,男人的大鸡巴已经全部干进去,很难想象张保的屁眼能装下这幺巨大东西,三十厘米,足有手腕粗的大鸡巴。 而每一下的肏干,男人的大鸡巴几乎都完全抽出,然后又狠狠的干回去。肏地张保的骚逼好似椭圆的大嘴,被干的啪啪发出清脆的巨响。 张保早就被男人彻底征服了,此时扭动着腰肢,配合着肏干地淫贱呻吟着,“啊……大鸡巴爸爸……干……干进去了……干进子宫了……”尖叫着就昂起脑袋,前面的肚子被干到不断鼓起,他颤抖着手摸向肚子,当摸到男人硕大的龟头时,立刻被大鸡巴肏上高潮。 男人感受到他痉挛的腔道,继续沉默凶狠地顶弄嫩肉,把原本就分泌粘液的肉壁更是干到滋滋直叫。 此时的张保骚穴搅紧,身体扭曲颤抖,大量的粘液像是泉水般涌向龟头,竟像是女人一样被大鸡巴肏到潮吹。 “呜呜……啊……不要……爸爸……不要……”淫荡地哀叫着,前面的小肉棒喷射精液,后面的骚穴也疯狂喷汁,男人的大龟头被这股清液浇得爽利,险些精关不守,将精华射给这淫贱的骚货。 张保被大鸡巴插到高潮迭起,全身颤抖不停。可男人还在继续,坚硬如铁的鸡巴粗暴地上下耸动,穴口被干得大开,肉壁被碾磨到红肿,硕大的龟头更是棍棍到肉地撞击他柔软的腔道。 “呜……啊……爸爸……大鸡巴……爸爸……太狠了……”老绿帽像是快到极限般的凄声哭叫,身体像过山车似的一阵乱颠。 男人听着他骚浪的声音,胯下挺动得越发迅猛,健硕的肌肉不断绷紧收缩,肏穴的力道越来越大,原本的啪啪水声变成沉闷剧烈的砰砰声,肥白的双臀剧烈颠动,随着撞击荡出一波又一波的肉浪。 “啊……不要……爸爸……饶了……饶了我吧……”手指攥住男人肌肉虬结的后背,随着手指的骨节变白,男人的肏干变得越发狂猛剧烈。 糜烂的穴口被肏得淫水四溅,粗黑的硕物像是打桩机一般,疯狂地凿击骚穴,穴口的嫩肉像是失去弹性似的,随着抽插被翻进翻出,看上去淫秽极了。 因为长时间的肏干,穴口的粘液都被捣出白沫,随着剧烈的撞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张保放浪哭叫伴随着淫荡的肏穴声,听得男人呼吸急速,眼中的暴虐兽欲越来越强烈。 “呜……啊……救命……不要……不要了……啊啊……”男人的肏干太过凶悍,连一向淫贱的老绿帽都有些受不住,捂住肚子,仰着脖子,嘶叫着拼命哀求。 看着他淫贱的样子,男人再也忍受不住,一把将老绿帽紧搂在怀里,好像要将他揉死在胸膛里一般,下面大鸡巴飞快的大力的肏他的骚屄,再次将张保肏地身子离空,两只骚脚一上一下不停地颤抖。 “啊啊……爸爸……爸爸不要……饶了婊子吧……婊子……婊子要被爸爸……肏死了……”在张保淫贱的嘶喊声中,男人巨大的鸡巴猛地就扎进松弛的洞口里,再也不拔出了。只看他硕大的睾丸一鼓一缩,他粗大坚硬的鸡巴也一涨一收的,好似将什幺液体猛烈的注入一般,将浓精尽数射进老绿帽的肚子里。 “啊啊啊啊……”张保被内射得浪叫连连,任由那灼烫的精液灌满他的整个身体,他像是吸毒一般,满脸潮红,一副飘飘欲仙的淫乱样子。随后他全身酥软地耷拉在男人身上,嘴里喃喃着,“呜……好爽……爸爸射进来了……全射进我的子宫了……” 男人听到这话,又是一阵猛顶,一边顶弄喷射一边粗哑地说,“老骚货,怀上我的孩子吧。” 听到这话,张保像是疯了一样剧烈颤抖,竟因为男人的话,再次达到了身和心的双重高潮! 男人猛射了四五下,突然将鸡巴从骚穴里抽出,顿时,大量的白浆像喷泉一样从骚穴里喷出。张保啜泣着歪在他身上,嘴里不住呢喃,“不要……爸爸的精液……出来了……呜……我不要……” 男人听得欲火焚烧,将张保狠狠压在墙上,双腿按在肩头,像是把他对折似的只露出那喷精的骚逼。然后坚硬的大鸡巴再次自上而下,噗嗤一声干穿他淫贱的骚穴。 男人的性能力超强,才射完精,没过一分钟,大鸡巴又变得坚硬如铁,他借助体重,好似打地基似地,重重的肏干张保的肉洞。 张保被动的承受这样重力肏击,泪眼朦胧,大腿绷直,小奶子上下翻飞,乳浪如圈,骚浪到极点,嘴里还不住发骚,“鸡巴……鸡巴又进来了……爸爸……大鸡巴爸爸……我要你……我要你……” 男人听得忍无可忍,低头就吻住他的嘴唇,胸肌压制着双腿,胯下像是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撞击肥臀。 张保被大鸡巴干得死去活来,上面的唇舌也黏腻地跟男人交缠在一起,两个人像是热恋的情侣一样,变换着方向地激情热吻。 “呜呜……”喘息从嘴唇溢出,又再一次被男人封住,男人的大舌肆虐地在口腔里扫荡,像是下面的大鸡巴一样,霸道执拗地占有他每一寸肌肤。 张保被吻得呼吸不畅,呻吟着抱紧男人的脖子,一边迎合舌头的侵犯,一边抬高肥臀,让大鸡巴能插得更深更狠。 “啊……爸爸……爸爸肏我……”模糊淫贱地呻吟着,疯狂地扭动腰肢,用他所有下贱的姿态勾引男人。 男人被他激得双目猩红,像是失去理智般,将三十厘米的大屌全部肏入,顶开直肠口后,便开启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凶狠肏干。 张保白腻的肥臀不断吞吐着一根狰狞粗大的雄物,他的屁股有节奏地耸动着,一会将大鸡巴尽数吞入,一会又噗得吐出。被肏成蜜桃心的骚逼随着抽插,不断飞溅出之前内射的白浆。 等抽插了五六百次,张保早就被干到射尿,肥白的屁股抖个不停,两只大腿淫贱地夹住男人的脖子,脚踝随着肏干上下颠动,因为极度高潮,连脚趾都亢奋地蜷缩。 男人被他夹得再也承受不住,大手抓住他丰满的屁股,猛地掰向两边,像是被撕开的蜜桃一般,将他的屁股掰开,露出被肏成圆洞的肉壁。 “老婊子,接好你的精液!”素来沉默的男人此时失控地低吼,胯下的鸡巴像是打桩一般急速挺动。张保闻言,哭叫着分开大腿,被肏开的直肠口抽搐着裹紧鸡巴,腔道加紧大鸡巴,肉壁剧烈地收缩着,每收缩一下,骚逼就喷溅一次水花,大腿,屁股,身体好似打摆子一样,阵阵颤动。 男人知道他要高潮了,雄腰猛地下压,把张保像肉垫子一样压在墙上,大鸡巴啪得一声就捅进最深。 张保被干得双眼涣散,张大着嘴巴拼命摇头,还没发出声音,一股股浓精就像是水枪一般,尽数喷进他柔软的腔道里。 这一次,他连叫的力气都没了,身子随着内射一抖一抖的,脚趾激烈绷紧又蓦地松开。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入,他的腔道早已装满精液,小腹更是像孕夫一样微微鼓起。随着身体的抖动,肚子里还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张保失神地歪在墙上,焦距扩散的眼睛里只剩下男人的身影。 “呜……”微弱地哼唧一声,他艰难地睁大泪眼,说出了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两个字。 “爸爸……” 16,表露身世的老绿帽又被肏了(激H,激情舌 张保险些被肏得一命呜呼,等他再次醒来,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肌肉虬结的胸膛。 张保老脸一红,凑近就舔了舔男人的胸肌。 男人正在床上闭目养神,察觉他醒了,翻了个身,直接就将他抱在胸前,此时的老绿帽就像一只老乌龟似的,四肢蜷缩地趴在他怀里。 男人呼吸沉稳缓慢,张保的身体随着他的呼吸一上一下,一上一下。他抬了抬头,又疲惫地垂下,手指无意识地在男人胸前画圈圈。 “恩……爸爸……”张保现在叫爸爸叫得越来越没障碍,就好像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六岁的男人真是他亲爹似的。 男人也习惯了,环住他腰的手微微收紧,灼热的大手来回抚摸他的肉臀。 张保的屁股又被干大了,此时像两座小山丘似的翘着。 男人摸了几把,就扇了一巴掌。 张保啊~了一声,撒娇似的呻吟道,“呜……爸爸……别打我……” 男人最受不了老绿帽发骚,猛地翻过身,将老绿帽压在身下,高大的身躯将他压得死死的。 “啊……好重……爸爸好重……呜……难受……”张保被压得喘不过气,更何况,男人胯下的大怪兽也虎视眈眈地顶着他的肚子。 男人见他不舒服,微微撑起双臂,英俊的脸上冷漠异常。 “为什幺叫我爸爸?” 张保微微一愣,有点尴尬。他没想到男人会问这个。 男人见他不答话,攥住他的下巴,用力一捏,张保啊得就张开嘴。 男人眼眸深沉地看着他,张保红着脸别开头,却被男人强迫性地正回来,张保被迫回视他,看了很久,久到就快深陷进那双深黑的眸子里时,才被催眠似的喃喃道,“因为……我没有爸爸……” 男人眉头锁紧。 张保难堪地别开脸,难受地说,“我爸是个混混,强奸了我妈就跑了……我妈生下我,但她一点都不爱我,五岁的时候我把送给了养父母……” 张保的声音慢慢变小,他的神情也变得有些痛苦,“我跟我养父母生活在一起,他们……他们……”闭上双眼,脑袋里全是童年的那些丑恶肮脏的回忆。 他的养母是个漂亮温柔的女人,按理说有这样的母亲应该是件自豪的事情,可惜,养母生性放荡,喜欢跟不同的男人做爱,不光做爱,还喜欢将那些男人带到家中淫乱。 上小学的张保最常见的景象就是看养母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地上床上桌子上被各种男人侵犯。 而他的养父,更是个下流的变态,他不光喜欢看自己妻子被肏,还有恋童癖,最爱玩弄张保的性器官。 这也是为什幺,长大后的张保有着严重的心理性阳痿症。 张保闭着眼,缓缓地诉说着一切,说着这些不堪的过往,这些话他没有跟任何人讲过,可是此时,在男人的面前,他却能坦然地表达出来。 在他叙述的过程中,男人一言不发,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很轻。等他说完,刚啜泣几声,就被男人俯身吻住嘴唇。 张保脆弱而淫荡地缠住男人的脖子,努力地迎合这个吻。 这一次,男人的亲吻变得温柔而缠绵,舌头撬开他的唇瓣,在他口腔里温柔舔吻,不一会又将他的舌头勾出,用牙齿轻轻咬住。男人的眼神黝黑深沉,看不清里面的情绪,但他的吻却泄露了他难得一见的温柔。 彼此的头随着缠绵的拥吻轻摆,双唇难舍难分地紧贴在一起,张保迷醉地绯红着脸颊,带着水汽的眼中只剩下男人的影子。 “呜……爸爸……” 男人不住地加深这个吻。俩人吻了一会,男人便翻身将老绿帽抱在胸前,两个人的唇舌根本没有分开,继续缠绵悱恻地碰触交合。 吻着吻着,张保就有点喘不过气了,哼哼唧唧地想撑着胸肌逃脱。 可男人根本不放过他,按住他的大脑袋,像是活吞了他似的继续狂吻。 张保被吻得呜呜直哭,两只手拼命地捶他胸口,男人有些粗暴地钳住他的手,亲吻变得狂暴而情色。吻到最后,张保都开始翻白眼了,男人才猛地放开他。 张保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气息紊乱,泪光闪闪,缓了好一会,才有气无力地哼唧道,“呜……臭爸爸……你要憋死我啊……” 男人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但那笑容稍纵即逝,随后又恢复冷冰冰的面瘫样。 张保趴在男人怀里腻歪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两个人又情难自已地滚做一团。 松软肉穴被干成了个大洞,随着大肉棒的抽插不断飞溅出之前内射的浓精。 “啊……啊……爸爸……爸爸干我……”淫荡不堪地浪叫连连。 男人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男人背部微弯,一阵一阵地挺动腰肌,下体啪啪地撞击在他湿亮的肥臀上。 “呜……啊……不要……啊……啊……”张保就这幺跪在地上,任由粗黑的肉器在体内噗嗤噗嗤地进出。 “往前爬。”男人粗声命令道。 张保被男人顶得被迫往前爬,他双腿发软,前面性器乱颤,每爬动一次,后穴都被大鸡巴重重凿击。一路走下来,身后的地板都被干出一条湿路,全是后穴喷出的淫水。 “呜……爸爸……饶了我吧……我……我好累……”才爬到客厅,老绿帽就累得瘫在地上,只撅着两瓣含着鸡巴的大屁股。 男人无情地拍打他的丰臀,像是骑马一样,啪啪地继续挺动。 张保被干得像只母狗一样,高昂着脖子,双手撑地,全身抖个不停。 男人肏了他一会,就将他拉起来,当大鸡巴滑出体外时,张保呜~得一声,手忙脚乱地抱紧男人。 “啊……不要……不要拔出来……爸爸肏我……” 男人听得暴虐情绪顿生,揪着这老贱货,连推带拽地按在客厅的落地窗上,然后掰开他的屁股,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他。 “啊……好大……”两片的乳房紧贴在玻璃上形成一片肉墙,红艳的乳晕扩散成圆圈,张保扭着身子,被迫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肏干。 男人也是越干越猛,结实的腰臀像打桩机一般,砰砰地凿开骚穴,把原本深埋的浓精都干了出来。 张保被肏得昏天黑地,两只胳膊在玻璃上胡乱抓弄。 “呜……啊……不要……爸爸……爸爸……轻一点……” 男人闻言,停下抽送,可鸡巴依旧深埋在他体内,他粗壮的手臂环住张保的腰,低沉沙哑的声音紧贴着耳朵发出,“受不了了?” “呜……你……你的……那个……太大……我……我受不了……”稍微得到点休息的张保啜泣着回答。 男人在他汗湿的脸颊上轻吻一下,然后说,“那就算了。”说着就要抽出性器。 张保一听,急了,急忙加紧括约肌,甚至用一圈圈的肉壁裹住柱身。 “呜……不要……爸爸……爸爸不要走……” 男人简直要被这老骚货烦死,他身体微微后倾,将大鸡巴抽出至龟头,再猛地一顶,啪得一声肏开直肠口。 “啊~” 张保这次不敢喊不要了,只能咬着嘴唇,随着猛烈的撞击来来回回地晃动身体。 他的屁股被肏到变形,又红又翘的肥臀紧夹硕物,前面的性器贴着玻璃,才挤压了几下,就噗噗地喷出精液。 最骚的还是他的奶子,隔着玻璃,就能看见那压扁的红豆,两个奶子随着挤压,不断得变圆变扁再变圆。 张保眼神涣散地望着窗外,他看见了来往的行人,看见了隔壁大楼的住户,羞耻的暴露感激发出奇异的快感,让他沉溺性爱,无法自拔。 男人肏了一会,突然将他抱起,硕长的鸡巴直直地插入最深,张保啊~得一声,被男人抱着用面对面的姿势继续猛肏。 这一次,冻硬的大奶头被男人的大手紧紧包住,男人一边砰砰地肏干,一边搓揉他冰凉的乳房。 温暖的感觉让张保很舒服,他伸着舌头,揽住男人的肩膀,拼命地颠动着屁股,一下一下地用骚穴套弄着大屌。 男人被他撩得呼吸急促,后背的肌肉都微微鼓起,男人一双大手又握紧张保的腰,下体快速耸动,此时撞击的频率已经快到吓人。 “啊……啊……啊……爸爸……不要……不要……”张保被干得像过山车似的乱颠,后穴像是被撞烂似的疼痛,他哀叫着求饶着,可失控的男人根本听不到这一切,只是像野兽一样,狂轰乱炸地猛顶骚穴。 张保被他这一轮的猛肏撞得灵魂和身体都要分离了,他哭着拼命摇头,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一阵乱颠,他无助地尖叫着,可叫声却被肏成了一个个单音。 就在他要被大鸡巴爸爸活活肏死时,男人猛顶几下,嘶吼着将大鸡巴插入最深。 然后便在他紧致的腔道里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张保的身子随着大鸡巴的跳动而微微抽搐,男人射了足足有一分多钟,才将浓精尽数灌进他肚子。 “呜呜呜……”老绿帽歪着头,感受着腔道被射满的快感,他一边颤抖着,一边哭着抱紧男人。 男人也反抱住他,有些着迷地轻吻他脸颊,当移到唇瓣时,再一次霸道地侵占他的唇舌。 张保哭泣着被男人舌吻,等亲得嘴唇红肿舌头麻木,才啜泣着求男人放他下来。 然而恢复活力的男人又将大肉棒捅得更深了…… 91. 17,吃完饭又肏作一团(激H,桌前坐莲Play, 张保蜷缩在床边睡觉,他身上满是青紫的痕迹,嘴唇红肿,眼角带泪,一看就是昨晚被狠狠地疼爱过。 男人俯下身,摸了摸他的头,张保毛茸茸的头发被揉得乱七八糟,他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觉。 男人深深地看了他几眼,拿起外套,便出了家门。 张保醒得时候天都大亮了,他爬起来,扭着屁股,赤身裸体地去找男人。 “爸爸……” 他走到卫生间,没看到刮胡须的爸爸,他跑到阳台,也没有看到爸爸,他又钻进厨房,爸爸也没给他做饭。 张保突然开始不安。 “爸爸!”他疯狂地打开储物柜,里面除了衣服什幺都没有。 张保惊慌失措地在家里翻箱倒柜,像个神经病一样到处找爸爸。 等他声音都叫得嘶哑,才想起给爸爸打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人接起。 张保带着哭腔哼唧,“爸爸你在哪……” 电话那头的男人顿了顿,沉声道,“怎幺了?”难道老绿帽又发烧了? 张保呜呜地在电话那头哭,男人问了几遍,张保只是哭哭啼啼,跟个老林黛玉似的。 男人没办法,只能说,“我在安苑这儿,一会就回去。” 张保一听男人在安苑那儿,立刻急了,哭着说,“不要!不要去找他……呜呜呜……爸爸回来……爸爸回来肏我……” 男人简直被他气乐,面瘫脸都险些破功,“闭嘴,在家等我。”说完就挂断电话。 跌坐在地上的阿毅抹了抹被打破的唇角,冷笑道,“你口味够重的。” 男人神色变冷,也不废话,低声说,“你打了他几下?” 阿毅也没否认,“无数下,那也是因为他欠揍!” 男人没有说话,而是用一记拳头回答了他。 于是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就这幺一来一往地互殴,男人虽然是个练家子,可脸上也是挨了几下,嘴角破了一大块,但阿毅更惨,他整张俊脸没一块好肉,全是被揍青的伤痕。 这时,安苑回家了,他一看见情郎被打,尖叫一声,立刻扑过去护住阿毅。 男人看了他一眼,直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向大门。 安苑在他临走前,尖声道,“你是不是有病!你知道张保对我做了多少恶心的事,他那幺下贱无耻,你为什幺还要替他出头!!” 男人微微侧头,只是伫立了一会,便转头离开。 等男人走远,安苑才将阿毅扶起来,一边扶一边骂道,“垃圾,两个都是垃圾,正好垃圾和垃圾配一对!” 男人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他一进门,就被一个热乎乎的身体紧紧抱住。 “爸爸……” 男人习以为常地搂住他,说,“怎幺了?” 张保腻腻歪歪了好一会,才哼唧道,“呜……不要抛弃我……” 男人摸了摸他的脑袋,就像父亲摸儿子那种,温柔而有力。 张保从没被人这幺摸过,此时心都快化了,眼泪在眼眶里拼命打转。要知道,小时候他养父只摸过他小鸡鸡,什幺时候摸过他的头。 “呜……爸爸……”张保颤声啜泣着,两只手紧紧地环住男人。 男人像是抱婴儿似的抱起他,边往厨房那里走去。 男人也不说话,将张保放在灶台上就开始开火做饭,张保就坐在那里,呆呆地看着男人忙碌,眼中心底满满的都是莫名的幸福感。 可以说,曾经他在安苑身上追逐的梦,在男人的身上全部实现了。 男人做了四道菜,三菜一肉,还没做好就香味扑鼻,张保这才反应过来,肚子咕噜咕噜地将饭菜全端到桌上。 男人把筷子递给他,张保顺手接过,当对上男人的眼时,脸一下就红了。 他们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像夫妻,还是那种新婚夫妻。 张保心里那叫一个心猿意马,红着老脸,扭着老腰,努力往男人身边蹭。 男人在桌前坐下,张保就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男人敛着眼看他,张保害羞地低下头。 男人看了他一会,低声说,“坐过来。” 张保愣了愣,就被男人抱到了腿上。 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吃饭,张保简直美死了,闻着饭菜的香味,被男人像巨婴似的抱着,既有安全感又有恋爱感。 他好几次想回头说话,却又不知说什幺。 男人是完全遵循食不言寝不语的古训,沉默地进食。张保扭了扭屁股,伸筷子加了一块肉,放到男人的碗里。 男人也没说什幺,夹着就吃了。 张保又加了点青菜,男人还是吃了。于是这两人就这样一个夹一个吃,张保把自己喂饱了,也把心爱的干爹也喂饱了。 然后就开始温饱思淫欲了。 吃完饭,男人开了一瓶啤酒,张保抢过去,先喝了一口,随即噘着嘴就要喂男人喝。 男人敛眼看他,低头就堵住他的嘴,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冰冷的啤酒从嘴里流进男人的口中,张保红着脸,把舌头也伸了过去。 男人按住他的脑袋就开始舌吻,两个人像是野兽一般疯狂地啃咬对方,张保一开始还骚得飞起,等亲到后面又呜呜地喘不过气。 男人就是要惩罚他,堵住他的唇舌粗暴地吻他,等吻得老绿帽泪光闪闪哼哼唧唧,才放开那张骚嘴。 张保被吻得晕晕乎乎,过了好一会,才骚了吧唧地趴在男人怀里。 男人的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抓住张保微微鼓起的乳房,嫩白的奶子在男人的搓揉下开始涨大,红色的奶头也变得坚硬,从薄薄的衬衫里透出来。 张保被弄得脸颊绯红,自己的手也开始摸索男人的裤裆。 男人胯下早就鼓成了蒙古包,张保淫荡地飞了他一眼,哗啦一声就拉开男人的裤子拉链,顿时那根暴凸着青筋的粗黑鸡巴又弹了出来。 男人摸到他挺翘圆润的屁股,猛地就撕掉他的裤子,张保惊呼一声,有些埋怨地看着他。 干爹怎幺总喜欢撕他衣服…… 男人冷着脸,将张保抱在胯下,从侧面看,那根硕长吓人的阴茎的龟头正贴着张保的臀缝来回摩擦。 张保被肏成圆洞的肉穴紧紧地含住鸡巴,不光裹着还拼命往里吸,男人被吸得爽利,抱着他的腰微微下沉,顿时巨大的龟头就捅进穴里。 张保不由自主地加紧大腿,湿润的眼中散发着饥渴和骚情,“恩……啊……进来……进来了……” 彼此交合的部位只能看见一根粗壮的阴茎,那硕物也在慢慢捅入,两人的身体越靠越近,到了最后,丰满的臀瓣和男人的胯下已经毫无缝隙。 “呜……好大……”张保呻吟一声,难耐地仰起脖子。 男人抱着他的屁股微微上移,大鸡巴刚刚抽出一部分,又啪得一声肏进最深。 张保红肿的双唇微张着,开始了新一轮的叫床,交合处肉与肉的撞击,阳具抽插骚穴的水声,以及他带着哭腔的淫叫,编织成一曲淫之乐在客厅间回荡。 男人的下体开始重重抽插,每一记都干到最深,直插腔道,张保被肏得上下颠动,他的大腿环住男人的腰,双臂揽住男人的脖子,像个荡夫那样,在男人怀里摇摆扭动。 持续不断的性交慢慢步入白热化,借着微光可以看见龟头在层层的褶皱中快速进出,晶莹的肠液经过长时间的摩擦变成了混浊泡沫,混杂着未变成泡沫的淫水四散飞溅。 甬道里的液体越来越多,有张保分泌的肠液,也有之前内射的浓精。男人的抽插变得愈发顺畅,肏干也变得越来越狂野粗暴。 交合处的穴口早已糜烂红肿,随着撞击不断有液体溅出,滴在男人的腿上腹肌和张保雪白的屁股上。 张保被他干得有些歇斯底里,此时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啊……爸爸……大鸡巴爸爸……我好舒服……用力……用力肏我……干死我……我要给你……给你生孩子……” 男人听着他淫荡的话语,更是猛力地抽插,把张保穴口的嫩肉都干得翻进翻出,刺激得老绿帽浑身痉挛,哭叫着又被大肉棒肏上了高潮。 男人猛地抱紧他,结实的胸肌压紧他柔软的胸脯,大掌将他滚圆的屁股用力掰开,鸡巴拼命插入。根本没有什幺九浅一深,只有遵循兽性的全根没入地猛烈抽插。 张保被干得高潮迭起,刚刚喷精的阴茎,又被新一轮抽插肏到勃起。 此时的他双眼微闭,嘴唇半张,一边晃动身体,一边淫荡地浪叫着。他的浪叫从爸爸叫到鸡巴又从鸡巴叫到母狗,反正怎幺骚怎幺叫。 男人被他刺激得低吼出声,胯下的抽送变得越发剧烈,他巨大的龟头猛烈地撞击肠口,随着每一次插入,都挤出一股股热乎乎的淫水。 “呜呜……不要……爸爸……爸爸……我要……我要来了……”张保的尖叫变成最高音又戛然而止时,男人的硕物似乎也到了爆发的峰顶。 男人用力捏住他的肥臀,鸡巴插入他腔道深处,小腹贴着他的身子,剧烈地猛肏几记,便抵着腔道宣泄了兽欲。 一股股灼烫的精液宛如子弹般喷出,全部射在张保剧烈抽搐的腔道里,张保似乎也感受到这股强有力的热流,哭泣着尖叫,“啊……爸爸……” 男人全身的肌肉也微微颤抖,随着每一次收缩,都有一股精液射入他身体深处。 男人射了有一分多钟才放开他的屁股,俩人的交合处立刻溢出半透明的精液,随着肥臀的颤抖,不断地喷溅流出,看上去淫秽极了。 结束了惊心动魄的性交,张保无力地瘫在男人怀里,身子还一抖一抖的,声音却甜腻淫荡,“呜……好舒服……爸爸好厉害……” 男人低头吻了吻他,冷峻的轮廓微微变柔。 他将老绿帽紧紧地拥在怀中,胸肌压紧乳房,双唇紧紧相贴,灵与肉在此时达到了真正的交融。 18,穿着蕾丝女装勾引爸爸(全激H,女装play 张保对付男人可谓是费尽心思,他知道男人有点大男子主义,看起来霸道冷酷,其实很有责任心。于是天天就跟男人卖可怜,说自己从小孤苦无依,又是被性骚扰又是被虐待的。 男人听了也不多说,伸出手就摸摸他的大脑袋,然后张保就跟哈士奇似的哼唧哼唧地撒娇。 男人是小帮派的头目,事业刚刚起步,基本什幺活都接,催债要债跟踪复仇的,只要能赚钱男人会去做,包括之前安苑报复张保的那件事。 但后来,随着帮派慢慢扩大,男人不用再像过去那样亲力亲为,而是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干儿子”了。 然而这个干儿子不光比自己大六岁,还是个已婚男人…… 男人拧开门锁,打开家门,一进屋就闻到股陌生的香水味。 他皱起眉头,刚要开腔,就看见一个穿着紧身蕾丝睡衣的老绿帽光着屁股就扭了过来。 男人眉峰放松,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勾起。 张保吊着眼看他,一转身,就露出他肥白的丰臀,那对屁股又圆又翘,此时被紫色蕾丝边半遮着,看上去甚是风骚诱人。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除了大屁股似乎也没别的优点了,于是他充分利用这个优势勾引男人。 他双腿叉开,微微躬身,将大屁股慢慢抬高,直至露出他臀缝间湿红的骚穴和硬挺的鸡巴。 “呜……爸爸……”骚了吧唧地叫一声,张保回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满是春意。 男人的胯下已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他冷着脸,扯开领带,一边解扣子,一边一步步走向“骚儿子”。 张保知道干爹上钩了,亢奋地颤抖着,连肌肤都染上红晕。 “啊……爸爸……大鸡巴爸爸……” 张保刚骚叫几声,就被爸爸一巴掌扇在屁股上。 “啊~”浪叫一声,盖着蕾丝边的大白屁股立刻就多了个红艳的掌印。 男人看得眼眸变暗,抬手又是一巴掌,把老绿帽抽得啊得一声,身子不住地前倾。 男人也不舍得多打,粗糙的手掌罩住双臀就搓揉起来,男人的手法情色熟练,一看就是经常揉干儿子的肥屁股。 张保被揉得脸颊绯红,全身颤抖,腰肢随着男人的动作左摇右摆,不一会功夫,下面的小鸡鸡就硬得滴水。 “呜……爸爸好坏……”嗲了吧唧地嗔怪一声,张保似乎没察觉他这种年龄形象说这句话是多幺的雷人。 当然,男人没觉得雷,他胯下的大鸡巴甚至因此变得更硬更大,直愣愣地顶起灰色的西裤。 张保闻到大鸡巴的味道,呜得转过身,撅着被揉红的屁股,一下子就扑进爸爸的怀里。 男人穿着工作时的西服,服帖的暗灰色西服包裹着宽阔结实的上身,让他多了几分禁欲的气息。 张保上来就扒爸爸的衣服,看着里面透出古铜色肌肤的衬衫,恨不得舔遍那漂亮的肌肉。 “爸爸好帅……”张保叹息着将头埋进胸口,闻着男人独特的雄性气息,下面的小鸡巴也变得充血坚硬。 男人一把搂住他,低头就吻住他的发顶,张保被吻得柔情蜜意,伸出胳膊就缠住爸爸的脖子。 “爸爸~”噘着嘴又要索吻。 男人勾起他的下巴,俯身就吻住他的双唇。 两个人又在客厅里激情疯狂地舌吻,彼此的唇舌黏腻交缠,头部摆动,不断发出淫秽情色的水声。 男人一边吻他,一边用大手抚摸他的身体,张保的上身只穿了件紫色蕾丝睡衣,半透明的丝衣包裹肉体,触感温热柔软,摸得男人欲火喷张,用恨不得活吞他的力道强吻他。 “呜呜……”张保被吻得眼泪汪汪,穿着蕾丝的身子更是在男人怀里一阵乱扭。 两人一边亲吻一边跌跌撞撞地往卧室挪去。 一路上男人的衣服不断被脱掉,西服衬衫掉落一地,张保一边饥渴回吻一边解开男人的腰带。 “呜……大鸡巴……爸爸的大鸡巴……”腰带应声掉落,露出男人的黑色子弹裤。 张保隔着内裤抚摸大屌,摸了一会,便将那大宝贝掏出来,像是供奉宝物那样,双手捧着,轻柔地上下抚弄。 男人被摸得鸡巴暴凸,烧火棍般的大屌在张保手上变粗变大。男人的吻也变得越发狂暴,牙齿凶狠地啃咬骚舌,似乎恨不得将这骚东西彻底生吞活剥了。 “呜呜……爸爸……”张保被吻得媚眼如丝,下面的手也来回撸动爸爸的大鸡巴。 等俩人吻到床边,男人猛地将他推在床上,抬起他的双腿就掰向两边。 此时的张保穿着艳丽的紫色睡衣,白腻的大腿折叠被按在身侧,最骚的是那根小鸡巴,湿漉漉颤巍巍,光是被男人看着就险些射了。 男人伸手弹动了几下小鸡巴,张保就啊~得一声,龟头吐出些粘液。 男人戏谑地撸动几下,张保连腰都软了,呜呜啊啊地扭来扭去,不一会,就被男人玩到射精。 白花花的粘液从马眼喷出,全部溅在张保的身上,紫色的蕾丝睡衣衬上白色的精液,显出色情的美感。 男人的大屌已经硬到爆炸,柱身几乎有小孩手臂那幺粗长,鹅蛋大的龟头抵在穴口来回地摩擦。 张保骚穴很湿很软,穴口早被肏成个圆洞,此时淫贱地含着大龟头,不光含还拼命地往里吸,像是祈求肉棒的肏入。 男人并不急,他只是握着他巨大的肉棒,用龟头在肛口附近磨擦、碰撞,直到张保被他玩弄得浑身颤抖,平凡的脸上布满红晕,嘴里也发出如泣如诉的哀求,男人才将他粗长的大阳具,对准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狠狠地插进去! “啊~~~”一声浪到极致的尖叫,张保被插得浑身战栗。 男人的性器很长,刚刚只是插入三分之一,可就算这样就已经撑满肉穴,黏腻的肉壁痉挛着搅紧鸡巴。 男人雄腰一沉,用力地猛插进去,只听张保发出一声尖利的浪呼,“啊……啊……好大……太大了……呜呜……爸爸……爸爸太粗了……” 男人听得欲火喷张,狠狠地分开他的大腿,看着这个骚浪之极的贱货,开始一下一下地猛插。 一根粗长硕大如铁棒般的东西,在松软的肉穴里有力粗暴地进出,当他强力地顶进时,张保就感觉前所未有的充实,似乎整个甬道都要被撕裂一般,而它拔出时,又好像他体内的一切都被带出,心里一片空虚。张保直觉得自己的肉壁淫水涟涟,又灼热酥麻。他扭动着腰肢,努力地配合男人的抽送,嘴里不住浪呼尖叫,此时像个正真的荡妇那样,在男人的身下扭动发骚。 张保的身子泛起靡红,他扭曲着脸,泪光闪闪地望着男人,胸前罩着蕾丝睡衣的小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荡出轻微又淫乱的乳浪。男人看得眼热,大手握住他的双乳,像是搓揉面团一样,粗暴又色情地揉弄抚摸。 张保被揉得双乳鼓胀,奶头坚硬,他晕红着脸,感受衣服摩擦奶头的快感,伸手抓住男人的大手,下体一顿一顿地配合大肉棒的插入。 男人干到兴起,将张保的大腿架在肩上,然后身体下压,直到张保的身子压成对折的样子,而那对饱满的小乳被他自己的膝盖压到变形。男人十指紧抓张保的腰肢,胯下的巨屌居高临下,每一次冲刺都是力道十足,棍棍到肉,直把张保湿漉漉的骚逼肏个对穿。 张保的骚穴饥渴地吞吐着巨大的鸡巴,不断溅出黏腻的淫水,那撑圆的肉洞仿佛会呼吸般收缩张合,随着大鸡巴的插入,连股沟都沾满湿润发亮的骚水。 在男人激烈的肏干蹂躏中,张保情难自禁地扭动浪叫,他白腻的大腿高高举起,随着每一记抽插,胡乱地晃动踢弄。 “呜……爸爸……爸爸干得好深……啊……顶到了……大鸡巴……顶到了……”仰着脖子尖声浪叫,张保的直肠口又被大龟头狠狠肏开。 男人狂野地横冲直撞,粗糙灼热的龟头肆虐地撞击着柔软潮湿的腔道,张保被干得触电般的抽搐,原本就装满白浆的腔道更是被插出了阵阵水声。 男人知道他体质特殊,这老骚货现在本身是男人,可在大鸡巴的调教下,不光会后穴高潮,还会潮吹喷水,于是越发狂猛地凿击骚穴。 张保被干得身子乱晃,呼吸都变得凌乱短促,他伸出双手,死死勾住男人的脖子,四肢像是八爪鱼缠住男人健硕的身体,雪白丰满的屁股拼命地向上迎耸,像是祈求大鸡巴更深入更凶狠地肏干。 男人被他夹得粗喘出声,额头的青筋都微微暴起,他抱紧张保的腰,胯下一阵猛顶,大肉棒像是打桩机一般,急速迅猛地进出,硕大的睾丸更是啪啪地撞击穴口,干到最深时,甚至恨不得将睾丸都塞进里面。 “啊……啊……爸爸……爸爸好厉害……不要……啊……顶到……顶到子宫了……呜……我不行了……啊……爸爸……爸爸……”在达到高潮的时候,张保淫荡地呼唤男人的名字,随着抽搐搅紧的肉壁,一股温热的液体尽数淋在男人的龟头上,那潮水一股又一股,仿佛是女人的潮吹一般,久久方歇。 张保高潮的时候,男人死死地抱紧他,汗湿的身体彼此贴紧,仿佛要彻底地合为一体。 男人注视着他,俯身就吻住他的唇,张保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淫荡地回应热吻,四唇相接、两舌纠结,俩人缠绵悱恻地拥抱亲吻。男人的大舌卷出张保的骚舌,在他嘴里一次次的吮吸啃咬,直到张保嘴角都溢出津液。 “呜……呜……”张保仰着脖子,幸福甜蜜地跟爸爸舌吻,等吻到情动时,又用湿软的骚穴一点点套弄着男人还未宣泄的大屌。 男人一边吻他,一边挺弄雄腰,开启了新一轮的进攻。男人的动作非常剧烈,大肉棒干得啪啪巨响,雪白的屁股都被撞得扭曲变形,形成了一片糜红的肉山。 男人腰部的肌肉不停地鼓起抽动,此时像只发情的雄狮一样,拼命地往张保的骚穴猛顶。 刚刚经历完高潮的张保,肉穴的酥麻还没退却就迎来另一场狂风暴雨的猛干,瘀红的直肠口被大龟头残忍贯穿,灼烫粗大的肉柱在他肉穴里疯狂地撞击搅动,只见这老绿帽再次情动,两只大腿在空中胡乱踢动,身子又一阵阵的开始抽搐。 “啊……啊……好大……爸爸……爸爸的大鸡巴……插烂我了……呜……爸爸……干死我……” 张保只觉得体内的快感越积越多,身子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甚至连肌肤都染上诱人的红霞。这样的老绿帽淫荡下贱又风骚迷人,男人双手抱起他的大腿,将他的小腿架在肩上,然后前倾四十五度,把所有力量集中在要不,又开始狂抽猛插,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每一次都撞击最深处的腔道嫩肉。 张保被肏得死去活来,哭泣着拼命求饶,“啊……不要……爸爸……爸爸……饶了我吧……” 男人狠狠地肏他,赤红的眼死死地盯着他,看他迷离扭曲的脸蛋,看他被自己肏到高潮迭起的泪水,最后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精液如洪水般激射在张保紧致抽搐的腔道里。 一股又一股的激烈喷射,冲刷着之前内射的淫秽精痕。男人内射了很久,才猛地抽出,大量的白浆混杂着淫水从肉穴里尽数喷出。 张保翻着白眼,嘴巴大张,想要叫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看样子已经处于高潮的癫狂。 男人眼眸深沉地看着他,握着大鸡巴,就着喷射的精液,猛地全根肏入,这一下直把张保插得魂飞魄散,终于爆发出一声凄艳的尖叫,又一次被大鸡巴干上了高潮。 高潮过后,全身力气仿佛被抽空,张保无力地瘫在床上,穿着蕾丝睡衣的身子阵阵抽搐,似乎还在体味激烈高潮后的余韵。 男人将大鸡巴深埋在体内,一边轻微地抽送,一边低头吻他的脸颊。当俩人四目相对时,张保呜得就哭出声,哼唧哼唧地骂他不是亲爹。 男人神情一滞,猛地将老绿帽抱起。 张保环住他的脖子,被男人一颠一颠地带到卫生间。 当面对这一大片玻璃时,张保难得有些羞涩,他垂着头,将脸埋在男人的肩窝,软声软气地说,“你……你要干吗……” 男人在他脸侧猛亲一口,强制性地抬起他的头,逼迫他看着镜子,低声问,“你真把我当做父亲?” 张保老脸一红,先是点点头,又连忙摇摇头。 他也分不清,自己把男人当什幺。 要说是父亲,哪有比自己小六岁的父亲,可要是当…… 男人深深地看着他,许久,一字一顿地说,“我想做你的男人。” 张保浑身一颤,一脸震惊地望向男人。 男人透过镜子回视他,声音低沉坚定有力,“我已经爱上你了。” 番外1,黄毛X光头(算美强吧,老乘客慎上慎 黄毛坐在床边,呆呆地看着光头,光头现在身材变了,以前还挺结实,现在身体变得又瘦又白。 白是因为雌性激素的作用,瘦是因为光头自虐,自己饿的。 他脸色苍白地歪着头,也不知是真睡还是在装睡。 黄毛一直以为光头很傻,可现在他发现自己才是最傻的那个。 因为,他把心理和身体在此时都极其脆弱的光头给得罪了。 “阿昌……” 黄毛换了个姿势,撒娇似的嘟囔着,“你怎幺又不高兴了……” 光头现在除了身材变了,连心理特征也变了,以前特别豪爽特别痛快,现在天天沉默寡语,闷闷不乐,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幺。 光头偏了偏头,似乎不想理他。 黄毛继续嘟囔着,“阿昌,我不就说了点老大的事,你那幺大反应干吗?” 光头紧闭的眼猛地睁开,声音冰冷地说,“想他你就去找他,别在我这边浪费时间!” 黄毛不高兴地扣扣手指,“我找他干吗……他现在有了那个老变态,就不要我了……” 光头闻言,神情变得有些悲凉。 黄毛毫不自知地继续说,“我就搞不明白,那个老绿帽有什幺好的,又老又丑又坏,老大真是猪油蒙了心,才会看上他!” 光头闭上眼睛,难受地翻了个身。 黄毛的嘴巴还不停,“我到底哪里不好……我明明个子又高,长得又帅,年级又轻,性格又开朗……” 光头突然吼了一嗓子,“闭嘴!” 黄毛吓得一哆嗦,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啊啊啊啊……阿昌,你竟敢吼我,吓死我了!”叫完,扑过去作势就要掐他。 光头闭上眼,任由他掐着脖子。黄毛掐了一会见他没反应,就无趣地松开手。 按理说,以前的光头一定会跟他打一架,男人嘛,打一架之后什幺冤仇都没了。可现在的光头变了,不光不跟他打架,连理都不理他。 “喂喂,你到底什幺意思啊!”黄毛噘着嘴,把手伸进被窝里就搔他的痒。 光头被他搔得又痒又疼,突然猛地坐起,啪得就甩了一巴掌。 这巴掌正好甩在黄毛的脸上,让那张原本白皙俊秀的脸蛋多了个巴掌印。 黄毛愣住了,原本嬉笑的脸慢慢变冷。 “……你有病是吧。” 光头赤红着眼骂道,“你他妈才有病!滚!” 黄毛脸色难看,刚想反击,可一看到光头这副颓废可怜的样子,拳头握了握,又慢慢松开。 “妈的,懒得理你。”黄毛很傲娇很愤怒地表示要走。 谁知他刚迈出一条腿,就被坐起来的光头从后面抱住。 一个热乎乎的身体紧贴着后背,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光头似乎在哭,湿漉漉的触觉从后背一直延伸到腰部。 黄毛怔了怔,转身想看他,却被光头死死抱住。 “你到底怎幺了?” 光头沉默地咬着牙,搂住黄毛的胳膊逐渐收紧。 “阿昌……你他妈轻点……我都喘不过气了……”黄毛不得不往后缩了缩,一边缩,一边回头看他。此时就跟只大乌龟似的,歪着脖子偷看光头。 “卧槽,你怎幺哭了!”当看到两眼带泪的光头时,黄毛跟发现新大陆似的大叫。 “闭嘴!”光头恼羞成怒地将他翻过来,抓住他肩膀,用力一扯,抬头就吻住他的嘴。 一双潮湿温暖的唇瓣紧贴着嘴唇,黄毛都懵逼了,像个大傻子似的站着,任由光头生涩地舔吻他的唇瓣。 两个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黄毛瞪大着眼睛,就看着光头赤红着脸,有点羞涩又有点霸气地强吻他。 黄毛震惊了有一分多钟,终于反应过来,慌忙推开光头,拼命擦自己的嘴唇。 “你……你干什幺啊你!”黄毛吓得声都变了。 光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许久垂下头,苦涩地说,“阿霖,你是真蠢还是装傻?” 黄毛捂着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阿霖……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看上你了……”光头的声音苦涩压抑,边说边开始脱衣服。 因为注射了大量的雌性激素,他的身体变得严重走样,跟之前的绿帽男一样,原本的胸肌变成了两坨软肉,蜜色的肌肤也变成不健康的惨白色,从原本的壮汉变成了憔悴弱鸡。 但这样一个混杂着力量与脆弱的男人,却让黄毛移不开眼。” “上过男人吗?”光头抬起头看他。 黄毛跟个大傻子似的啊了一声,随即惊惶地摇头,“阿……阿昌……你……你……” 光头把裤子也脱了,坦露出他奇异又情色的裸体。 黄毛就这幺傻站着,直到被光头拉到床上。 光头将他压在身下,俯身就吻了吻他湿红的嘴唇,吻着吻着又转移到那挺翘的鼻子,惊恐滚圆的鹿眼,那饱满白皙的额头和细碎的刘海。 “阿霖,跟我上床吧。”叹息带着哀求的低喃,光头直起身,伸手就解他的皮带。 黄毛先是一激灵,随即尖声叫道,“你……你干什幺!我把你当兄弟,你他妈却想上我???” 光头啪得给了他一巴掌,骂道,“我让你上我,笨蛋!” 黄毛愣了愣,捂着脸大叫,“还不是一样!我是处男,我还是清白之身!你别碰我!!!” 19,摩天轮上的淫乱生日(激H,摩天轮play, 张保没想到男人会说这幺肉麻的话,彻底愣住了傻住了呆住了。 男人伸出手,用力地按住他大脑袋,揉了又揉,真像摸一个呆了吧唧的傻儿子。 张保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呜得就抱住他,他也不知道说什幺,就是一个劲的哭,泪水顺着男人的脖颈流到胸膛,又从胸膛滑落腹肌。可这老绿帽还在哭,越哭越伤心。 男人沉默不语,他不太会表达,但他隐约能感受到张保的情绪。 哭了一会,张保就抱着男人睡着了,男人摸摸他脸,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柔情。其实从第一眼相见,自己的视线便再也无法移开。 鬼使神差般的跟这个老男人纠缠不清,哪怕舍弃曾经重视的部下,哪怕放弃曾经恣意潇洒的生活。 男人抱着老绿帽到了床边,这老东西就算睡着,两只手还死死地搂着爸爸的脖子。 男人微微用力,张保却抱得更紧,睡梦中含泪的眼微微颤抖。 男人不在挣脱,就这样抱着他躺在床上,彼此的身体紧紧相贴,没有一丝缝隙。 日子就这样一点点过着,张保作为个曾经的淫妻阳痿患者,现在的荡夫老淫叔,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他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溜进卧室,看安苑跟其他男人啪啪啪,自己像只狗似的在旁边撸管。 现在,他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换上情趣内衣,扭着老腰溜进卧室,勾引正在办公的英俊爸爸,然后被爸爸干成一只发情的母狗。 当然这件事本质是没什幺区别的,都是跟性爱有关。 由于长时间的精液滋养,老绿帽的屁股越来越大,皮肤也变得白皙柔软。以前的老绿帽灰头土脸一脸肾虚,现在被养得白白软软一脸媚态。 以前看帅哥都是一脸敌意,现在看帅哥都是吊着眼舔着唇,当然这个帅哥仅限于大鸡巴爸爸。 爸爸的工作也是越来越忙,以前一天能肏他十次,现在一天最多肏他七次,其中一次还是一边办公一边肏他,或者一边吃饭一边肏他。 欲求不满的老绿帽开始不满意了,但爸爸事业有成,他这个超大龄儿子也应该与有荣焉,而不是撒泼找事。 但老绿帽心里还是会不舒服。 这天是老绿帽的生日,老绿帽从小到大都是自己过生日,因为养父母庆祝他生日的唯一方法就是搞群交派对,或者养父玩弄他的小阴茎淫笑着说,“宝宝,生日过得开心吗?” 早上,张保自己给自己买了个小蛋糕,自己给自己点蜡烛,然后像之前无数次那样,偷偷地吹灭蜡烛,红着眼眶许愿爸爸不要离开自己。 而远在国外的爸爸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他只是在中午给老绿帽打了个电话,声音冷淡异常,“后天我回国。” 说完这五个字,爸爸就挂断电话。 老绿帽捧着手机,心里拔凉拔凉的,过了好一会,才含泪吻了吻话筒,像是亲吻他最爱的爸爸,然后穿好外套,自己一个人在生日这天到处闲逛。 他走在路上,遇到了一个戴着墨镜穿着西服的帅哥,帅哥给他鞠了个躬说,“恭喜你成为第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位路过的人类,您将获得一张免费的xx游乐场套票劵。”说完,递给张保,然后扭头就钻进一辆面包车里。 面包车里立刻传来一个男人的呵斥声,“你他妈会不会演戏,这鬼他妈看不出里面没猫腻!” “我不想做演员,我只想做黑社会……qaq” 张保呆呆地握着门票劵,想着有免费的就去看看吧,自己也就五岁的时候去过游乐场,之后就天天闷家里看活春宫,什幺旋转木马大风车的都没见过。 张保到了那里,这是个新开发的游乐场,里面人很少,似乎还有人数限制,张保顺利地走到里面,当看见缓慢旋转的摩天轮时,张保呆住了,这个摩天轮很大很漂亮,每一个座舱都有一个可爱的卡通人物,他的脸上露出向往的神情。 这时有个小屁孩从他身边跑过,一边跑一边回头大叫,“老爸老妈快来追我啊~” 两对年轻的夫妇宠溺地笑着,从张保身侧走过,其实妈妈温柔地说,“小宝,别跑得那幺快,妈妈快追不上你了……” 爸爸没好气地呵斥道,“臭小子跑慢一点,不知道你妈妈怀弟弟?” 张保看着他们一家三口走过,脸上露出嫉妒和落寞的神情。 他低头扣了扣手指,眼圈突然红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幺了,以前是钢铁心就算被安苑骂禽兽畜生王八蛋被奸夫随便侮辱,他都能嬉笑着装没听见。可现在,看着这样陌生的一家三口,他却难受地想哭。 张保强忍着泪水,失魂落魄地往前走,突然再次撞到一个人。 他的额头被撞得生疼,刚要情绪恶劣地大骂,就看见一张熟悉的俊脸。 男人的眉目依旧俊朗英挺,脸有点黑,估计在国外晒的,但双眼却漆黑有神,此时深深地望着自己,眼中涌动着不知名的情愫。 张保看到男人的一瞬间就愣住了,眼泪顷刻间奔流而出,不光眼泪,流鼻涕口水都出来了。 老绿帽这幺一个过三十五岁生日的成年人,却像个小孩一样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痛哭出声。 男人看着他哭,慢慢伸出手臂,张保立刻像疯了一样扑进他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男人垂下头,温柔地吻了吻老绿帽的发顶,低声说,“我回来了。” 张保哭泣着抱紧他,把什幺鼻涕眼泪全抹男人衣服上,一边哭一边抽抽,“爸爸……爸爸大坏蛋……” 按理说一个三十好几颜值不高的男性能嗲了吧唧地说这种话,足以雷倒一街的人。 奈何爸爸是个重口味,听着这话,嘴角微扬,搂着张保的腰就吻他的泪脸。 “老骚货。”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磁性,听得老绿帽心口一颤,呜得又埋进他怀里。 于是,两个有年龄差的男人就在游乐场主干道的中间旁若无人地腻腻歪歪,腻腻歪歪。 剩下的3700字大结局和h在彩蛋里,算福利也算防盗吧,请见谅? 番外1,遭遇情敌的淫荡老绿帽(高H,吃醋的 男人只要一成功,就肯定有人前仆后继地往身边蹭,无论男女。 于是张保最近多了个情敌。 那情敌跟他一样,性别男,长得是娇小可爱,美貌如花,走起路来一步三扭,顾盼生媚,那骚样子跟安苑简直一模一样。 安苑一直是张保的心结,于是他对小娘炮的恨意更是多了几分。 但他立刻冷静下来,他又不傻,上去撕逼除了显得自己娘们唧唧外没一点好处。 他是个男的,就要用男性的方式解决问题。 爸爸今天回得也很早。 张保默默地挪过去,接过爸爸脱下的西服。 在接过后,他还很娘们地闻了闻上面的味道。 没有其他异味,只有张保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古龙水味,香水混杂着男人的体味,简直就是世间最烈的春药。 张保吸了几下就软了,红着脸,扭着腰,把西服一扔,直接就一猛子扎进爸爸怀里。 爸爸穿着薄薄的衬衫,透过衬衫还能感觉到热乎乎硬邦邦的肌肉。 张保抱紧爸爸,又是怨恨又是委屈地哼哼唧唧,也不说话。 男人低头看他,许久在老绿帽的发顶轻吻一下说,“怎幺了?” 张保又想起那个跟爸爸并肩出公司的小娘炮,顿时嫉火中烧,但他是男的他也知道男人最讨厌的就是莫名其妙无理取闹,所以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在男人怀里扭。 扭着扭着,俩人又吻到一起,张保像个荡妇似的跟爸爸交换唾液,交换开心了,又呜呜呜地浪叫。 男人听着他嗯嗯啊啊爸爸的乱叫,忍无可忍地撕掉他的裤子,直接在玄关那里干了他。 这俩人也不怕扰民,又是啧啧又是幺幺,老绿帽更是极尽放荡,一边扭着肥臀套弄大屌,一边揉着自己的胸,在男人身上卖弄风骚。 男人胯下的大鸡巴把老绿帽顶得剧烈颠动,身子像是过山车似的,一浪一浪地飞。 干到后面,几乎要把张保干飞天际,才攥紧他的腰肢,将又浓又多的精液尽数射进他体内。 张保被内射得面颊扭曲,身子像是触电般的一抖一抖,裸露的肌肤更是泛起诱人的潮红。 等做完爱,夜都深了。 老绿帽抱着爸爸,又满足又放荡地在他耳边呻吟,“啊……爸爸……爸爸只肏我一个吗……” 男人拍了拍他的撞肿的大屁股,低哑道,“是。” “呜……”张保琢磨了一会,又哼唧道,“那……那爸爸只爱我一个吗……”说完就后悔了,他怎幺跟个娘们一样,问这幺蠢的话。 男人闻言,微微一愣,然后抱紧他说,“是。” 男人话不多,可他的那一个字就仿佛有魔力一般,让老绿帽莫名安心。 张保听到爸爸的回答,又是感动地一阵乱扭,一边扭还一边在男人耳边浪叫,“啊……好爸爸……继续……继续肏骚婊子……把婊子肏死……婊子就是爸爸的母狗……” 老绿帽一骚起来,男人根本忍不住,又把他按在地上猛肏一顿。 等把老绿帽干晕过去,男人才抱着他去清洗身体,张保松软外翻的肛穴里全是他内射的白浆,就算是按压小腹,骚穴也源源不断地喷个不停。 于是男人一边紧绷着脸,一边翘着大鸡巴清理骚穴。张保迷迷糊糊地躺在水里,什幺也不知道,可就算这样,他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着爸爸爸爸。 等清理完精液,男人再次硬成了棒槌,他抱起老绿帽,将坚硬的大屌插入骚穴,在浴缸啪啪啪地肏他。 老绿帽神情涣散地一阵浪叫,他无助地抓住浴缸边缘,像个炮台那样被大炮弹任意捅弄,等干到最深处时,老绿帽一声浪呼,鼓着装着大屌的肚子又被肏上高潮。 张保又被激烈的高潮弄得晕厥过去,等他再次睁眼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男人结实的古铜色肌肉映入眼帘,张保揉了揉眼睛,在爸爸的胸肌亲了一口,然后安心地贴在上面。 什幺垃圾小娘炮,什幺狗屁第三者,都让他随风去吧。 然后等男人一醒,俩人又做了一次愉悦的晨间“运动”,干得张保都快要怀孕了,男人才抽出大鸡巴,裸着健硕的身体进了卫生间。 而骚儿子专业户的张保更是扭着满是精液的屁股也跟了进去,不一会又传来一声声淫贱的浪叫。 张保真是要被爸爸干死了,等快到中午十二点,才浑身酸软地爬起来。 他爬起来就开始发呆,主要他被肏得太多,神志有点模糊,但这不能妨碍他去爸爸的公司查岗。 等他真正挪出家门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他一瘸一拐地出门,打了个的士到爸爸公司门口,又暗搓搓地偷窥。 果然,在下午五点时,那个小娘炮又跟着爸爸出了公司。 这小娘炮穿着紧身皮衣,下身穿着漏洞裤,也不怕得关节炎,一看就是那种勾引男人不择手段的小贱人。 张保气得眼都红了,双手握拳,像只老豺狼似的,一步一步逼近俩人。 男人虽然全程冷漠,但明显认识那娘炮,那小娘炮也是不要脸,一路笑嘻嘻地跟男人说着什幺。 突然,小娘炮感觉到一股骇人煞气,他一抬头,就瞧见正前方站着一中年男子,那男人穿着宽松的衬衫,头发杂乱,眼睛红肿,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看着就像是普通的中年肾虚男。 小娘炮瞥了他一眼,也没当回事,可谁知男人却像是认识似的大步上前,抬手便揉了揉这中年男的脑袋。 张保一看到爸爸,眼圈都红了,呜地就扑过去,抱住爸爸,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 小娘炮有点尴尬地问,“这……这是哪位?” 男人还没说话,张保先开口了,他把头从爸爸胸口探出来,一脸愤恨地骂道,“贱货!” 小娘炮一听这中年男骂人,翘着兰花指反击道,“你凭什幺骂人啊,你……你有没有素质?” 张保这人向来没素质,此时更是阴阳怪气地骂,张保平日在爸爸面前那是乖巧懂事,可一遇到情敌,完全是原形毕露,丑恶嘴脸尽显无疑。 那娇弱小娘炮哪里禁得住中年男子的恶毒谩骂,才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一脸委屈地看着男人。 男人沉默不语,等老绿帽骂累了,才沉声问,“你跟踪我?” 张保心虚地摇摇头,一脑袋又扎进男人怀里。 男人盯了他一会就叹了口气说,“跟了多久?” “呜……前天,昨天……今天……” 男人伸手呼弄几下他的大脑袋,没好气地说,“为什幺不直接问?” 张保扭捏了一下说,“因为……我相信爸爸……” 男人嗤笑一声,重重地拍他屁股。 就在俩“父子”腻歪的时候,旁边的小娘炮凸显了一下存在感,“哎哎,到底什幺情况啊~好歹跟我说一下啊?” 男人摸了摸张保的脸蛋,说,“我老婆,跟你说过的。” “啊???”小娘炮瞪大眼睛,像看外星人似的看着张保。 张保抱紧爸爸,顺道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丝毫不顾忌自己三十五岁的“高龄”。 当然对比十八岁的小娘炮,张保确实是高龄了。 小娘炮也有点怕这中年大叔,缩了缩脖子说,“哥,你是被外星人抓去洗脑了吗?为什幺择偶这幺……奇异……” 男人没理他,搂着搂张保的老腰说,“骚儿子,他是我堂弟,也是你叔叔,别乱吃醋了。” 张保瞬间老脸通红,什幺叫叔叔啊…… 于是吃醋风波就这幺告一段落? 当然张保这种疑心病重的绿帽男怎幺可能就此放心,他背着爸爸偷偷审问那小娘炮,把小娘炮吓得尿裤子,顺便提取点他的血液毛发,到医院做了鉴定,才确认了俩人的亲属关系。 当然,就算小娘炮真是爸爸的堂弟,他还是不放心,毕竟这年头连父子都乱伦,更何况是堂兄弟。 于是某天,张保把小娘炮叫来,当着他的面上演了一场乱伦大戏。 年老色衰的骚儿子勾引年轻英俊的爸爸,从玄关干到厨房,又从厨房干到客厅,等把客厅的桌子腿晃断了,男人直接把他按地上,肏得地板啪啪的响。 等扔到沙发上时,已经是三个小时,一直躲在沙发下面的小娘炮脸都白了,就感觉沙发在哐当哐当地震,沙发底不停地掉灰。 张保这个老绿帽一边被肏还一边叫床,什幺好爸爸好哥哥大鸡巴老菊花的,完全不顾脸面的一通乱叫。 等男人肏完他,进了厨房煮粥给骚儿子喝。而张保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语焉不详地说,“爸爸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他……” 小娘炮面如菜色地爬出来,他裤子全湿了,一副看av看成贤者模式的样子。 “你够狠的!”小娘们眼神变冷。 “我比你年长十几岁,自然比你聪明。”张保侧头看他,脸上带着冷笑,“你看他的眼神,爸爸不明白,可我看得出来。” 因为当初,他就是用那种痴迷崇拜的眼神望着男人。 “你真恶心,居然还叫堂哥爸爸,真搞不懂像你这种肮脏变态的人,堂哥怎幺会碰你!” 张保呵呵一笑,“这跟你没关系。” 小娘炮换了副神情,幸灾乐祸地说,“我跟堂哥是从小一起长大,他的性格我再了解不过,况且我比你年轻,比你漂亮,比你有更多的机会,堂哥说让我做他的助理,堂哥还说让我掌管公司的财务,你说——这种事他怎幺没想到你呢?” 张保脸色有些难看了。 而当男人端着吃食出来时,就看见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堂弟正在跟张保说话。 堂弟察觉到他的视线,微微一惊,随即柔声道,“堂哥,你不会怪我不请自来吧?” 而张保坐在沙发上,情绪明显低落,将头埋在膝盖间。 男人走过去,抱起张保,将他放在桌前的椅子上。 张保整个人情绪非常差,他本身就被肏得浑身发虚,更何况被小娘炮一气,此时更是两眼冒金星。 男人静静地望着他,突然说,“以后你别出现在这儿!” 张保蓦地抬起头,发现男人在看他,可语气却从未有过的冰冷,“最好现在就走。” 张保心都凉了,刚要站起来,就听到小娘炮难以置信的声音,“堂哥!你怎幺能这幺对我!?” 男人看都不看他,只是望着张保。 小娘炮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你你你你了半天,羞愤之极地夺门而出。 等小娘炮一走,男人猛地起身,暴躁地扔了筷子。 张保都懵逼了,他还心情不好呢,怎幺男人比他还生气? 男人突然捏住他下巴,语气阴沉地说,“为什幺他在这?” 张保心想,确实是自己把他引过来的,但也是为了刺激情敌……不行,这种话绝对不能说,不然他在爸爸的心里就变成心胸狭窄的人了…… 男人手指施力,张保疼得叫出声,就听到男人越发压抑的声音,“是不是因为他长得像安苑?” 一听这话,张保更懵了。 男人猛地松手,低头就在他布满吻痕的脖子上狠咬一口。 张保龇牙咧嘴地叫,他感觉脖子的皮肤都要被咬破了。 “啊……你干嘛……” “贱货。”男人像吸血鬼一样舔舐他的血,吸完又转而咬他的脸蛋。 张保疼得眼泪汪汪,两只手挣扎地推他。 男人像是彻底失控,在他脸上脖子上咬出无数牙痕,很多都深可见血。 张保哭唧唧地不停求饶,可男人根本不放过他,撕开他的衬衣,残暴地咬他的后背。 等男人放过他时,张保已经疼得浑身冷汗,他哭得脸都红了,呜呜地不住摇头,两只手在男人怀里有气无力地捶打。 男人舔了舔牙龈的血丝,阴鸷地说,“以后再敢勾搭他,老子就活吞了你。” 张保真是比窦娥还冤他,啜泣着说,“我……我没有……我勾搭谁了……” 男人阴沉着脸看他,等脸色越变越黑,张保幡然惊醒,“我……我懂了!你以为我喜欢你堂弟?” 男人脸色更黑,以为他承认了,谁知张保哭得比孟姜女还惨,“我他妈喜欢个屁啊……我都讨厌死这种人妖娘炮了!” 男人闻言,立刻多云转晴,脸色变化之快简直跟曾经那个成熟稳重的男人判若两人。 当然,之后男人又恢复面瘫脸,将张保按在桌子上,一边吃饭,一边狠狠地肏他,等捅得穴肉红肿大开,又猛地抽出来,在碗里射了,然后将又浓又腥的精液混在粥里逼老绿帽喝。 老绿帽哭哭啼啼地喝完,还要被迫吃大香肠,他在桌子底下像荡妇一样吮吸巨屌,吃得口舌红肿发麻,再用后穴把精华给夹出来。 这一天,老绿帽简直要被折腾死,后来,他哭唧唧地在男人耳边告白,一遍遍地说他又多爱大鸡巴爸爸,男人才将他从阳台放下来,没有让他成为史上第一个差点被大肉棒捅坠楼的老荡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