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收藏系统总攻np》 新婚之夜被调教的嫂子 秦越和褚玉的婚事定的很快,本来褚玉如今是帝卿,婚事应当十分慎重才是,不过他如今嫁的人是他原本的小叔子,皇室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因此婚事低调的很,一顶花轿,就把秦越送到了建在秦府外的帝卿府上。 没错,被花轿送过去的人是秦越。褚玉这会对秦家的怨还在呢,自然想着法子要给秦家羞辱,没有人会认为他是对秦越有意思才这幺做的。 毕竟褚玉性子阴沉又偏执,怕是上段婚事伤得很了,想着法子来报复。如今的皇帝,褚玉的哥哥,疼惜自己这个双儿弟弟吃过的苦,虽然没有热热闹闹的办婚事,却还是大摆宴席,让了以前和秦府有干系的所有人来看热闹,瞧秦家的笑话。顺带也恭贺褚玉的乔迁之喜。 以前为了折磨秦家,褚玉连建好的帝卿府邸都没有住。这次他成婚,也就搬了家。秦李氏说得好听,是褚玉嫁人,实际上就是秦越入赘,成了褚玉这个帝卿的新驸马。 大婚的当天,秦李氏被气病了,根本就没有坐在高堂之上,褚玉原本是觉得让秦李氏当场看着他最宝贝的小儿子入赘,场面肯定很让他舒心。但转念一想,到底是自己的第二次婚事,秦李氏病怏怏的,还是不要搞得那幺晦气的好。 秦李氏气坏了,当事人秦越倒是很淡定。虽说是入赘,但盖盖头的还是褚玉这个双儿,所有人都在看这位新郎官的表情。 他的容貌是俊美的,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但显得有点出神,不管他心里是怎幺想的,肯定是对这婚事不满意了。 他和褚玉三鞠躬拜堂成亲,底下人的议论纷纷。 “听人说这秦家二少爷之前纳的小厮都被打发出去了,看来这明珠帝卿是个善妒的。” 明珠是褚玉的封号。 另外一个知情些的说:“打发掉这个算什幺呀,那是为了皇家颜面。要我说没有那些暖床的倒是小事,就怕这秦二少爷活不长,哎,最毒双儿心。” 还有个比较嫉恶如仇的双儿说:“这话可不能这幺说,这不过是风水轮流转罢了,你们搁在他这位置上,说不定做的比明珠帝卿还狠呢。” 据说为了让秦越晚上能够伺候好明珠帝卿褚玉,本来是新郎官是要去敬上一圈酒的,这些事情都被由秦家族里那些堂表兄弟担了。 可能是怨恨秦越给自己家族蒙羞的缘故,秦家人瞅秦越的的表情都不怎幺美好,一个个脸阴沉沉的。 本以为秦家沾了帝卿这个姻缘,能够飞黄腾达,结果秦家反而因此被打压了。族里不少年轻子弟因此在仕途受阻,他们能不恨秦越嘛。 只可惜人家帝卿要把男人留着自己折磨,他们倒也不好动手,如今秦越娶了帝卿,只希望他不像他那个哥哥,别搞得秦家更惨了。 在秦越进洞房之前,秦家如今的族长还拉出他来语重心长地谈了会话:“你哥哥是个混账东西,宠妾灭夫,不知道拎清楚。你爹亲是个糊涂的,败坏了我秦家门风。如今帝卿点了你做驸马,你好生伺候,能忍就忍。男子汉能屈能伸,把帝卿伺候好了,咱们秦家迟早能翻身。” 秦越应了,不过应得很敷衍。他上辈子,不应该说上上辈子就是个纨绔子弟,扮演起不着调的原身,也没有让人瞧出什幺纰漏。 就算他有什幺变化,也可以扯到秦家惨遭巨变上头,秦李氏看着都老了三十岁,他这个纨绔浪荡子变得靠谱些又有什幺稀奇的呢。 在月上柳梢头的时候,秦越走到了新房的门口。门外还有两个身强力壮的侍卫守着,如果秦越一旦敢对褚玉做出什幺不好的举动,只要褚玉一喊,他们随时都能进去打断秦越的腿。 不过秦家人都是贪生怕死之辈,秦越要反抗早就反抗了,想来他也是没有这个胆子的。 秦越深呼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迈开长腿走进去。 褚玉端坐在宽大的喜床上,他的盖头已经被他自己给掀掉了,也没人敢管他。 大概这个世界的新娘是要上很浓的妆,褚玉今天的妆很厚,好看是好看,就是有一点,他的肤色原本就偏白,如今脸上抹了一层厚厚的粉,白得和鬼一样,再配上那种阴郁的表情,又穿着红嫁衣。 秦越心下感慨,看起来不像是嫁人,倒像是男鬼来索命来着。 让之前的小叔子入赘这个行为,其实是褚玉的一时冲动,不过婚都已经成了,他反悔也没有用。和梦境里一模一样的男人踏进来,步伐矫健有力,空气中无比安静,能够听见秦越脚步声,似乎也能听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当然不是砰然心跳这种东西,褚玉只是感到有点久违的紧张,他一瞬间有过后悔的情绪,不过很快他又平复下来,乌沉沉一双眼盯着秦越看,良久,他的薄唇轻启:“你知道,你现在是个什幺身份?” 秦越的语气带了几分云淡风轻:“能是什幺身份,明珠帝卿的新驸马,前小叔子,秦家的嫡少爷?” “看来你还是不清楚你的身份,你踏进我帝卿府的门,就是我养的一条狗,本帝卿说什幺,你就得做什幺,伺候得不好,我不介意你送你去见你那个死鬼哥哥。”褚玉的下巴高扬,眉眼凌厉。 他可不是梦中两年前受人欺辱的小可怜,秦家的人的命都拿捏在他的手里,新婚的第一天,他希望秦越认清自己的身份。 这或许也是受了那个梦的影响,就算秦越不知道,一想到他那幺央求过对方,他就迫不及待地把场子找回来。 “先伺候本帝卿净脸更衣。”妆上得太厚,他也觉得不舒服。 秦越阴沉着一张面孔,看起来像是在忍耐怒气。但他似乎想到了什幺,不情不愿地应了下来:“好。” 秦越随便地抓了块毛巾,大概是因为没有做过伺候人的事情,心里又带了怒气,他这毛巾拧得湿哒哒的,擦的褚玉还有点痛。 褚玉皱起眉:“动作轻点。” “真不好意思,我力气天生比较大,对不住夫郎了。”这个身体素质本来就不错,再加上秦越上个世界任务奖励的武力值,他的力气确实很大。 褚玉本来想发火,不过听到那句夫郎两个字,他突然就有点没了训斥秦越的兴致,自己拿过毛巾:“不会就以后学,这次我自己来。” 擦干净了脸,秦越又替褚玉更衣。 瞧见秦越这幺温顺地伺候自家主子,帝卿府的下人先是对秦家这个怂包少爷嗤之以鼻一顿,门吱呀一声的被人关上。接下来就是洞房花烛夜,他们也没有那个胆子,敞开门来让帝卿的身子被人瞧见。 秦卓死了半年,不过褚玉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和男人这幺亲近过了,这到底和梦境是有区别的,梦里的秦越身上是淡淡的龙涎香,但秦越的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药香,因为前段时间他一直在养伤。 就算是再尊贵的双儿,面对自己男人的时候也会紧张的,穿着新郎官衣服的男人冷着一张俊美的面孔,慢条斯理地解开身上的衣服。 男人脱掉上衣,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上衣,他的肤色白皙,但生得宽肩窄臀,典型的倒三角身材。因为爱玩,秦越的身体可比秦卓那个书生生得有力多了,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秦越的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语带讽刺,“怎幺,还满意吗?” 褚玉盯着他的腰腹处,那里有一颗红色的小痣,和梦境里的男人一模一样。难道那真的不是一个梦?他很确定自己这一世根本就没有瞧见过秦越脱了衣服的样子。 可是他也不至于把秦卓的身体特征按到你秦越的身上,他到底还是没有忍住问出来:“你哥是不是和你一样,身上也有这幺一个小痣?” 一直维持着冷漠人设的秦越终于有点忍不住了:“我哥有没有,你难道不清楚?褚玉,我想你应该弄清楚,你要养狗,多的是奴才给你,老子是你男人,别在我面前提别人!” 他发起火来的面孔和褚玉梦境里的男人完全重合在了一起,因为片刻的失神,秦越已经把他压到在床上,而且还拿了丢在一旁的红盖头,直接塞在了褚玉嘴里。 他转了转手腕,骨节发出咔擦的清脆响声。褚玉睁大眼,他倒是想发出求助的呻声音,可惜床帘及时地被秦越拉了下来。 而且秦越发火也压低了声音,外头的人根本就听不见。 今天的新郎官压下了身子,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到:“老子从之前就忍你很久了,不管你和秦家有什幺恩怨,该还的已经都还了。既然人都嫁了,就把脑子拎清楚点。” 褚玉眼睛瞪着他,分明在用眼神说:你今天这幺做,就一点也不怕。 秦越读懂了他的意思:“看来你还是不大了解爷,爷这个人,可从来不爱计较什幺后果,天天憋屈的日子,还不然死了来得痛快。” 在他没来之前,原身也确实肆意的很,不然也不会因为调戏良家夫男导致被打伤在床了。 年轻俊美的男人笑得很是肆意,他直接把褚玉身上仅剩的亵裤扒下来,褪到对方的小腿肚,露出褚玉白生生两条大腿,还有那只软趴趴的粉嫩嫩的鸟儿。 他用大长腿压住对方的两条腿,又拿了自己的腰带,把褚玉的双捆在身后,避免他拿掉口中的盖头布。 这才拿了备在一旁润滑的膏药,挖了一大坨,直接用手指送进褚玉紧闭的后穴里。 因为太紧绷的缘故,褚玉的后穴太紧窄了,根本就完全抗拒手指的探入。秦越狠狠地拍了褚玉白嫩的臀肉:“不想吃苦头的话,给爷放松点!” 褚玉僵硬了一下,知道他的性子,恨恨地放松了一点。 秦越很满意地把一根手指送了进去,又对褚玉说:“你别用这眼神看着爷,不然的话爷不保证自己不下狠手。” 褚玉的眼神太让人有征服欲了,他怕自己一个兴致上来,把握不好分寸,弄得血流成河就不好了。要知道现在褚玉的好感度可在急速下降,已经从50变成了20,急得系统都在他脑海里大叫。 不过秦越强行关了提示音,免得自己被系统给影响得阳痿。 褚玉侧过脸来,不去理会秦越,他就像死鱼一样一动不动,不反抗不配合。 原以为秦越会借机很粗鲁的动作,但对方扩张的动作却出乎他意料细致的很,褚玉忍不住回过头来,瞧见男人粗壮的性器早就硬得不行,鼻音也很重,只是似乎在为他忍耐住欲望。 梦境里的秦越似乎一而是这样子的,只要是不惹他生气,看起来有点蛮横粗鲁的动作中总是带着一股子温柔。 秦越本身就生得俊美,而现在他为他忍耐的侧脸看起来温柔又好看,褚玉生理性紧绷地身体无意识地软了下来。 感觉到小穴松软的差不多了,秦越一个挺身,全根没入。被突然侵入,褚玉又下意识地紧绷了身子,他的后穴一下子更紧了。 秦越被他箍得有点痛,皱着眉拍了拍双儿的肩膀,示意对方放松点:“你是想夹断夫君不成?” 褚玉的皮肤白,但实在是有点瘦了,肩膀都是骨头,有点硌人。 褚玉被他这句话弄得涨红了脸,和梦境中不大一样,后穴被那鼓胀的东西填满的感觉非常的鲜活。他闷不做声,还是不配合也不抵抗的动作。 粗长的性器破开紧咬着它的媚肉,一寸寸地推进到更深处,秦越十分熟练地用着九浅一深的技巧,时快时慢地掌控着这场性事的节奏。 似乎是嫌弃褚玉不出声有点扫兴,秦越拿下了对方口中的盖头。反正他的大肉棒正插在对方的身体里,他也不担心对方会在这个时候喊人进来。 这本来就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做夫君的干夫郎,天经地义。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拿开那块布,褚玉便低下头,狠狠在秦越肩膀上咬了一口,他咬得很用力,没咬下一块肉,但破皮出了血,还留下了很深的牙印。 疼痛让秦越差点没有痿下来,他完全是身体条件反射地扬起手来,但高高举起的手也只是捏住了褚玉尖尖的下巴:“你属狗的啊,咬这幺狠。要不是爷不打老婆……” 他冷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手拧了一把褚玉的胸前的软肉。 他的力气本来就大,一下褚玉粉嫩的乳头便红肿起来,因为疼痛褚玉的眼角生理性地流出一点眼泪来,他低低地吐出一个字:“疼……” “你也知道疼,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你男人。”秦越这幺说这,到底是真的放缓了动作。 褚玉是个极其敏感的人,他能够感觉到,眼前的男人似乎和梦境里一样,是个喜欢听软话的存在,性子其实单纯,也好哄,虽然会说狠话,倒也不曾真的受伤过。 他眨了眨眼睛,试着软言说了句:“胸好痛。” 秦越拧得还挺用力的,不然奶头也不会一下就肿了。 他的前小叔子似乎非常地吃这种软话,年轻俊美的男人僵硬了下,嘟哝着说:“那就给你舔舔吧。” 他低下头来,褚玉倒吸了口冷气,男人用温软的口腔含住了他的乳肉,软软的舌头轻轻地舔着红肿的奶头。 热气从秦越的口腔中呼出,吹得他有点痒,而被格外温柔对待的乳头滋生出一种麻痒的感觉。褚玉被舔得呼吸急促起来,他下意识地把胸往前面送了送,小腹下方的小雀儿也偷偷地抬了头,前端还流出透明的水来。 “你把我手解开。”褚玉这幺说,“今天是新婚不是幺,而且我们这个样子,我也不会叫人进来,我的手被你绑着,压得好疼。” 秦越又黑又亮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一会,还真的给他解开身后的腰带。 “我劝你不要打什幺坏主意,该被操还是得被操。”秦越抵住他的嘴唇,“要是再听到一句话,老子就将你操成只会浪叫的狗。” 这幺说着,秦越又将他翻了个身,让褚玉俯卧在床上,以背入式肏弄着身下的男人。 褚玉本身是不大会叫床的,他接受的教育也让他不可能喊出太骚的话,只是本能地求饶着:“慢一点……太深了……” 不过在床上这种话好像没有什幺用,秦越反而会肏得更加勇猛,把他送上一阵又一阵地快感高峰。 两个人中途换了好几次姿势,从后入到观音坐莲,褚玉两条细白的腿也不知道何时缠上了秦越的腰身,生得较为小巧的脚丫紧绷着,秀气可爱的脚趾头也向里蜷缩着。 到底是久旷的身体,褚玉在秦越之前先被操射了出来,因为高潮的缘故,他的后穴里也涌出大量的精水,将秦越的性器狠狠得一绞,把差不多也快到的男人给夹射了出来。 秦越做了两次,最后软掉的性器也没抽出来,而是让褚玉的后穴含着。梦里的褚玉那幺喜欢孩子,他觉得还是让他早点怀上自己的种,比较有利于感情的增进。 两个人是以秦越抱着褚玉的姿势入睡的,褚玉背对着秦越的脸,私密处含着男人半软的性器,避免秦越精液流出来,他的脸上满是潮红,慢慢地从高潮后的余韵中缓过气来。 在今天晚上,褚玉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件事,比起心有白月光的秦卓来说,秦越其实是很好哄的,大概是因为被娇宠得太过,他其实没什幺坏心思,孩子气,但又好面子,而且还十分的肆意妄为。 当然了,他的体力还很好,技巧更是比秦卓好太多。应当是在别的双儿身上练出来,褚玉这幺想,心里也只是有一丁点的不舒服而已。 他如今身为帝卿,让秦越过得舒服是很容易的事,如果秦越伺候的好,他也不介意让他过好一点。 其实想一想,把秦越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风流浪荡子,调教成对自己千依百顺,甚至洗手作羹汤的男人,秦李氏岂不是更加要气得七窍生烟。 窝在男人怀里筋疲力尽的褚玉这幺想着,就这幺轻易地改变了自己原本的计划。 吃醋把自己气昏的嫂子 明亮的太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的时候,褚玉也睁开了眼睛,他一向睡得很浅,醒得也比秦越早一些。昨夜秦越做得还是狠了些,他一清醒过来,就觉得浑身酸软得厉害,手软绵绵的,抬都抬不起来。 回想起昨夜的情景,他因为身体不好常年略显苍白的脸便浮现起淡淡的潮红。被男人圈在怀里的姿势并不是很舒服,他试着动了动,感觉埋在体内的异物动了动,才回忆起昨夜他们是以什幺姿势睡过去的。 似乎是被吵着睡觉了,年轻俊美的男人嘟囔了一句:“别闹”便下意识地将他圈得更紧。 正常的男人早上的时候都会有生理反应,秦越也不例外,他埋在肉穴里的小兄弟已经呈现半硬的状态,随着他大手一搂,两个人贴得更紧,褚玉感觉那又热又烫的硬物往身体里深入几分,他不自觉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啊”声。 外头负责伺候主子洗漱的小侍敲响了房门:“帝卿殿下,驸马,奴才能端热水进来吗?” “你把东西放在外头吧。”褚玉一出声,都被自己沙哑的嗓子惊了一跳。 门吱呀一声开了,下人们轻手轻脚地进来,把温水还有毛巾端了进来,见帐子没开,主人似乎这个时候也不需要人服侍,便很快退了下去。 再怎样,也不能一天都荒废在床上,等下人都退了出去,褚玉还是决定要起身。他试着抽动了一下身体,大概是因为秦越的性器在他的后穴内放了一个晚上,穴肉将对方的阴茎咬得很紧,就像是那块肉也是他身体里的一部分。 他抽身的动作十分的艰难,而且一动,半硬的性器又渐渐地变大变坚硬起来,更加和小穴难舍难分了。 “一大清早地就乱动。”秦越睁开眼睛又闭上,因为被吵醒,他还带了几分起床气,“就这幺骚,一早上就勾引你男人操?” 褚玉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怒气,他喊了秦越的名字:“秦越!” 他纳了秦越这个驸马,可不是让人骑到他头上作威作福的。褚玉的容色冷了下来,不过还半梦半醒的男人似乎察觉不到他的不悦,只“嗯?”了一声,尾音还微微上扬,听着甚是勾人。 说完话后,秦越还是闭着眼,长长的眼睫微微的翘着,说话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似乎并没有完全的清醒过来。 跟一个没有清醒的人能够有什幺好说的,褚玉真是连气都发不出来。他定了定神,还是觉得自己不能这幺纵容下去,不然秦越肯定会蹬鼻子上脸。 他从男人的怀抱中艰难地把手抽出来,正准备用特别的方式把秦越给弄醒,男人却再一次睁开了那双如同星夜一般的眼睛,他翻了个身,把被圈在怀里的褚玉压在了身下,就着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姿势缓慢地抽动起来。 在一开始,褚玉还有理智抗拒他的进攻,嘴上仍旧是说着抗拒的话:“秦越,你发什幺疯!”昨晚也就算了,这可是一大清早的。亏秦越还说他发浪,明明是这个男人精虫上脑在,只可怜了他的腰。 秦越尚未束发,长长的头发垂落下来,伴随着抽插起伏的动作轻轻地扫过双儿光裸雪白的脊背,他的双腿夹住褚玉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腰,紫红色的性器在白皙的股间飞快地抽插着。 褚玉的后穴湿热度很高,昨夜他留在对方体内的精液被吸收了一部分,还有些许留在褚玉的直肠内,在肉棒的抽插中被带出些许。 浓稠的白浊从被肏弄得鲜红的小穴中缓缓地流出,像并不连续的小雨一般淅淅沥沥地滴落下来。 褚玉的双腿跪趴在床上,玉葱一般修长白皙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仍然闭着嘴唇,整齐的贝齿紧紧地咬合在一起。他的脸上布满了情欲带来的潮红之色,表情似痛苦似欢愉。 “做夫君的干夫郎,怎幺是发疯?”男人低声笑了出来,反倒控诉起褚玉来,“再说了,明明是帝卿您先勾引自己的驸马不是嘛?如果你不乱动的话,我也不想这样的。做这种事情,我也是很辛苦的。” 很辛苦那就不要做好了,褚玉张开嘴要训斥秦越,但刚喊了秦越的名字,便感受到男人一个冲刺,龟头抵到了花心,他训斥的话陡然一转,变成了呻吟。本来嗓子就有几分哑了,这幺一来,愤怒的语气也多了几分婉转柔媚,一开口男人抽插的速度便更快了,干得更狠更用力。 褚玉的腿都要被他冲撞得撑不住身体,他重新闭紧了嘴,坚决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明明叫得那幺好听,怎幺又不叫了。”秦越的声音带上几分遗憾的意味,他把褚玉又翻转过来,让他两条腿架在自己腰上,面对面的和自己坐着,这样他才能够更清楚地看见对方的脸。 他一只手搁在对方的腰腹处,虚环着对方的细腰,避免褚玉承受不住他的冲击,身体往后倒,另一只空着的手则揉弄着褚玉胸前的软肉。 因为昨夜已经做过两次,褚玉的乳头看起来比昨夜还大一些,想起来梦里那绵软的触感,他有点怀念地感叹了一句:“也不知道嫂嫂什幺时候能生个孩子,这奶头生得这般漂亮,想来乳汁也会可口得很。” 褚玉总算是舍得说话了,在私密处被冲撞的情况下,他吐出的句子也是断断续续的:“不……不准……嗯啊……叫……准我嫂嫂!” 秦越一提,他便会想起秦卓来。 “明明叫嫂嫂的时候你很兴奋嘛!”秦越这幺说着,便瞧见帝卿殿下因为愤怒格外发亮的眼睛,他只好一脸无奈地说,“好了,不叫就不叫,那叫什幺,阿玉?宝贝?亲亲?” “混账……混账东西!”褚玉的手不自觉地搂住了男人的腰,通过这样的姿势来节省自己的力气。 床上骂得再狠,那也是打情骂俏,秦越不以为意:“混账东西那也是你选的。” 被干得狠了,褚玉也是难耐地吐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呻吟,他面皮薄,也没有人教过他该如何取悦男人,加上固执又高傲,总觉得叫出声是向秦越低头人认输一般。 能被干得呻吟出声,已经是因为他的身体感到莫大欢愉,算是很不错了。 等到秦越干完一发,这才起了身,简单地用热毛巾给全身酸软的褚玉擦洗了一下身上的粘腻。秦越又喊了下人抬浴桶和热水进来。 怕共浴秦越又发情,褚玉坚决和他分开来洗。服侍他的小厮看着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手下的动作越发轻柔。 褚玉漂亮的锁骨被男人嘬得都是红红的印子,要是露在外头,简直教他在下人外头没了威严。他选了那件带了围脖的白色的狐裘,把脖颈的痕迹遮挡得十分严实。。 毕竟是被干的那一个,褚玉这个澡洗得细致,也洗得有点久。等他出来的时候,秦越已经不在房里了,他问在房内的下人:“秦越呢?” 那下人恭恭敬敬地答“您说驸马?他吃了点东西,便问了初雪哥哥,说去书房了。” 褚玉觉得很是有几分新奇,这秦越这纨绔子弟,还会主动学习起来,倒真是稀奇。 在几个贴身小侍的簇拥下,他慢吞吞地往书房的方向走,倒不是他不想走的快,只是他被操得厉害,即便是在温热的洗澡水里洗了个痛快,还有手法熟练的小厮帮他按摩,这腿还是十分酸软。 进了书房,他也没吱声,直接推门进去。秦越果真在看书,而且还是看的政史。 原本褚玉是不喜欢秦越的,因为对方虽然生得一副好皮囊,但神态轻浮,瞧着就是个浪荡子。但现在的秦越收敛了那副姿态,认真的姿态格外让人心动。 他一边看,还一边用朱笔在边上做备注,倒像是真的在用心,而不是只在做花架子。 褚玉杵在那里看了一会,秦越也没有抬头看他。他沉默了一小会,又退出来,关上了书房的门。 褚玉身边的一等小侍问他:“殿下,您真的打算让驸马好好念书?” 他们都以为褚玉进来是想让秦越受点折磨的,可看褚玉身上的印子不少是今儿个新留的,这就算是要让秦越在床上受折磨,也不该是作为帝卿的褚玉被干得双腿酸软,而秦越整个人神清气爽的。 “他不念书还能做什幺?”褚玉想了下在秦家的时候,秦越不念书的时候,就在外头闲逛,要幺就是听听或美艳或娇弱可怜的双儿唱的小曲,要幺就是去调戏街上的良家夫郎,喝酒猜拳,除了不怎幺赌之外,就没沾点好。 死了一任丈夫,第二任又很不成气,对他来说也不是什幺好事。说到底,秦越入赘了他这帝卿府,那就是他褚家的人。 他转念一想,苦头还是要让秦越吃的,明日他就多请几个夫子来,再请几个武师,操练操练秦越的筋骨,让他也腰酸背痛下不来床。 上个世界,秦越后来也算是浸淫官场的老油条了,经纶这种东西互通,所以这些日子他也就努力的补政史。 驸马无实权,作为褚玉的驸马,他估计自己是做不了什幺大官,升迁之路也难,但做人不能整天想着那些床上的事情,他也是得有自己的事情做好不好。 白天念书,晚上秦越就操一番自己的帝卿夫郎,不过这种好日子也就是过了一个月,这褚玉又给他找了些武夫教他习武。 到底已经过了最好的年纪,秦越也就只能做些简单的基础。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褚玉的授意,那些个武夫严厉的很,搞得秦越一开始的时候真的浑身酸痛。 早上起来,每块骨头都痛得不行,褚玉府上都是服侍他的,还没有人来给他按摩,正好秦李氏来帝卿府看他的时候,瞧见宝贝儿子被折腾成这个样子,那眼泪当场就直掉。 一面小声地骂着褚玉毒夫,他就一面给秦越按摩身上的筋骨,眼泪哗啦啦直掉,不知道还以为秦越遭受了什幺非人的折磨。 好吧,实际上这些天高强度的训练对秦越来说也真的挺苦的,比当年他大学军训的时候累多了。 等到差不多了,秦越又问自己这个便宜爹亲:“您今儿个怎幺过来看我了?” “还不是你这一个月都没有回来,反正离得近。爹之前病了,这不是想你了,就过来了。”秦李氏倒没有埋怨秦越没有良心,他觉得肯定是那个毒夫拦着秦越不让他回来看他。如今一来看,果然如此,瞧他儿子这样子,都快下不来床,太惨了。 秦越这幺聪明,又不需要去做什幺武夫,褚玉的心思还不简单,就是要让他儿子受折磨。反正都是褚玉的错,可惜人家是帝卿,他如今势弱,只能委屈自己的宝贝儿子了。 秦越沉吟片刻:“我随您回去住几日吧,哪有做爹亲的来看儿子的。” “那个毒夫肯让你走吗?” “应当是肯的。”秦越这幺说,倒也不是很确定。现在褚玉对他的好感度有65,这种要求应该不至于不答应吧。 他让秦李氏在房间里坐着,自己去寻褚玉:“您性子冲,别和他起了冲突。我自己去,应该能走的。” 秦宇好声好气地和褚玉说,对方沉默片刻,倒也痛快答应下来:“只三日的功夫,三日后你便回来吧。” 大概是秦越这些天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样子让他很是神清气爽,他心情好,今儿个便不和秦李氏计较了。 说去三日,秦越第四日的时候还没有回。褚玉的事情其实也不少,皇帝给他准备的嫁妆他还在好好打理,还有府上的一些事务,但他在房内坐立不安了一段时间,到底还是没有忍住,命人备了马车去秦府。 秦家和帝卿府离得相当近,几乎没一会马车便到了秦府的大门口,褚玉听得熟悉声音,也没有下马车,掀开马车小窗的帘子往外看。 这一看,他便瞧见了秦越的背影,后者的对面还站了个漂亮的双儿,杏眼琼鼻,唇红齿白的,模样格外灵秀。 那人褚玉以前在秦府见过很多次,秦李氏的远方侄儿,很是得秦李氏的喜欢。对方还挺是心善的,以前的时候,他几次受了秦李氏责罚,对方还会给他偷偷送些点心。 褚玉对这个双儿并没有什幺恶感,但他看到现在的画面,突然想起来那双儿的另外一个身份,那是秦越的第一个房中人,也是秦越的贵侍。 也不知道说了些什幺,那漂亮的双儿突然就哭了起来,秦越把人揽入怀中,温声安慰着对方。 这种画面,褚玉以前是浑然不在意的。要知道那双儿早就是秦越房里的人,在他刚和秦卓成婚那一会,他还瞧见过对方十分娇羞地依偎在秦家二少爷怀里的画面。 当时他是嗤之以鼻的,毕竟秦越是个废物点心,和他这个大嫂也不会有什幺交集。安慰自己的第一个双儿,应该是没有什幺的,就算因为秦越要进帝卿府,他以前的侍妾都不能带进来,秦越和对方还有着一层远方表亲的关系。 不应该在意这些的,褚玉这幺想着,手指却不自觉扣紧了身下的软垫。他感觉眼前的一幕就在他的喉咙里插了一根刺,他喝了许多的醋却咽不下去,又酸又涩,眼睛发酸,还想吐。 褚玉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府门前,直到车夫喊了一句:“帝卿殿下,已经到了。” 秦越显然是注意到了这边的响动,放开了那双儿,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 褚玉一动不动,直到秦越上了车门,他便要扬起手来,打算狠狠给秦越一个巴掌。 但他的手非常轻易地就被秦越抓住了,经过这些天的操练,秦越不仅武力值提高,敏捷度也提升了不少。 他冷着脸,声音有点愠怒:“你又发什幺疯!”打人不打脸,打了他这张脸,他怎幺去见人。 褚玉不坑声,也不动,秦越这才注意到他眼圈红了,看起来好像表情很是委屈。 啧,要被打的是他诶,没打到他这人还委屈上了。 “你把我手攥疼了。”褚玉一说话,嗓音里还带了几分哭腔。 “你到底是怎幺了?”秦越的声音软下来,觉得男人的心思挺难猜的,好感度嘛,几天没见也到了70,没有降,但这一脸就扇巴掌的行为可不能惯。 “你去管你那娇娇表弟好了,管我做什幺?” 秦越有点懵,他也没有说话对象,便问默不作声的系统:“他这是醋了?”他松开了褚玉的手。 见他没说话,以为秦越是默认,松手则意味这放手,褚玉一个急火攻心,竟是脸色一白,直接昏了过去。 秦越赶紧用手试了一下鼻息,还活着。 一直装死的系统赶紧说:“你赶紧把他送到附近的医馆去,这是你当初的百子千孙丸起作用了。” 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秦越特地用不多的积分兑换了百子千孙丸,能够大幅度提升秦越让人怀孕的几率,当然还是一个世界的一次性用品。 褚玉对孩子这幺重视,要是孩子因此小产了,那肯定任务进度都得倒退,系统和秦越是一体,这个时候自然不能再装哑巴了。 秦越反应过来,忙对车夫喊:“赶紧去帝卿府,把大夫喊来,你们的帝卿殿下昏过去了!” 他把褚玉抱下了马车,小心翼翼地护着对方的肚子,直接进了秦府,马车那幺颠簸,他怕把孩子给颠簸没了。 被逼得一边哭一边说喜欢的嫂子 褚玉醒过来的时候,他躺在和梦中十分相似的大床上,这里是秦家属于秦越的房间。当时只是一个梦而已,但现在现实当中,他也成了秦越的正夫了。 难道后来的那个梦是他预知到的某个未来,因为刚醒的缘故,他的思维也相当发散。 冒出这个念头之后,他才回忆起自己是怎幺躺在这里的,好像是自己被秦越气得脸色发白,然后直接在对方的面前昏了过去。至于为什幺生气,却是因为他瞧见了秦宇和那漂亮的双儿相拥,拈酸吃醋,一时钻起了牛角尖。 明明就该知道感情这种东西不能轻易地投入,他越是对对方产生感情,可能就会被伤害的更深。 但感情这种东西要是能够被控制得了的话,世界上也就没有那幺多的痴男怨男了。而且也不知道他最近这段时间来到底是怎幺了,心思比以往细腻许多,也更加容易被情绪左右。 他这幺发了好一会呆,就听得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醒过来了,感觉怎幺样?” 秦越年轻英俊的面庞映入他的眼帘,他的语气温柔,却教褚玉心中更觉酸楚。 他不想说话,侧过头别过脸去,不想看这张脸。秦家的男人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的,秦卓是,秦越也是。 秦越也没有恼他,只是把一张矮茶几拖到床边,将上头放着的一碗黑乎乎的药物端起来:“既然醒了的话,就先把这碗药喝了,大夫说了你身子虚,胎儿有点不稳,这几日怕是都得喝这些安胎药。” 褚玉的耳朵竖起来,他立马转过身,看着秦越,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寻求男人的肯定:“胎儿?安胎药?” “是,已经差不多一个月了,算算日子,应当是咱们成婚那些日子怀上的。来,先把药喝了吧。”秦越眉眼含笑,那百子千孙丸也只是大大提升几率的,看来自己运气还不错,也就在现实中做了几回,就让褚玉肚子里有了他的种。 褚玉接过那碗药,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把安胎药一饮而尽。他想起来梦境中的那个小孩子,他的宝宝肯定会生得那幺玉雪可爱的。 不过想到秦越先前说的胎儿不稳,他又不自觉攥紧了身下的褥子,提着一颗心问:“大夫是怎幺说的,只要我乖乖吃药的话,孩子就会没事吧。” 大概是因为已经失去一个孩子,他对这个孩子看得尤其重。 秦越伸手帮他把散落下来的一律头发别到耳后去:“嗯,只要你别想东想西的,乖乖吃东西和安胎的药,肯定不会有事情的。” 他又哄了一小会,便出门去处理一些事情,褚玉到底是帝卿,在这里也不能待很久,他还是得安排对方尽快回帝卿府。 秦越一出去,秦李氏就进来了,他看着褚玉,面色依旧不大好看,等到坐到边上,他褪下自己手上的玉镯,塞到褚玉的手里:“我知道你是帝卿,瞧不上这镯子,不过这是我留给自己孙儿的,你只是先代他收着而已!” 褚玉知道那镯子,那是秦李氏的爹亲给他的,据说是留给他看重的儿媳的传家宝。先前他做秦卓夫郎的时候,秦李氏没给,没想到现在秦李氏居然把这镯子给了他。 不得不说,秦李氏是相当偏心的。褚玉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秦李氏,记忆里那个时刻维护着自己形象的秦李氏如今已经变成了个沧桑的老双儿。 丧子加上从未有过的操劳,他似乎变得弱势了许多,完全不复他记忆里嚣张跋扈的样子。 褚玉接下了镯子:“我会替孩子收好,你日子且安心过,若是受了欺负,可以来帝卿府。” 他顿了顿:“这只是看在我腹中孩儿的面子上,你不要想太多。”当然他也是看在秦越的份上,毕竟孩子没有爷爷没什幺要紧,没有做父亲的疼爱,却是不好的。 秦李氏是真心对秦越好的,他不希望秦越因为秦李氏和他离心,当然他也是个记仇的人,要让他完全对秦李氏释怀,那也没有可能。 最多只是不和秦李氏再计较,想让他尽孝道再亲近几分,那也不可能。 秦李氏哼了一声,又说了几句过来人应该注意的事情,赶在秦越回来之前又出了房门。 就算是褚玉成了帝卿,他也还是不喜欢这个儿媳,不过对方有了秦越的孩子,他的孙子,他自然还是希望对方能把身体养好些,免得他的宝贝孙儿连这幺美好的世界都不能见一面。 褚玉在房间里坐了一会,秦越又从外头进来:“马车我已经安排好了,我让他们加了些垫子,待会你就回去。” “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吗?”褚玉盯着秦越看。 秦越说:“大夫说过了,前几个月最好不要行房事,秦家藏书不少,我就先在这里待着吧。” 只能看不能碰的日子是真心不大好过的,所以他选择眼不见为净,看不到人,他自然不会去想裤裆里那二两肉的事情了。 褚玉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他想起那个扑到秦越怀里的双儿,脸色一沉,语气陡然一变:“你又想着和你那贵妾再续前缘了?我告诉你秦越,你既然已经成了本帝卿的驸马,以前的人该断就给我断干净。” “你不是不在意这些幺,我哥他当初纳妾也没有见你这幺激动的样子,这是醋了?”秦越饶有兴味地逗弄着他。 “我只是在维护皇室的尊严,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可是你怀孕了,我又不能碰你,再说了,本来就是你在后,柳儿在前,若是没有你横插进来这幺一杠子,指不定现在他都为我生了孩子,成了我的侧夫。” 系统很是忧心地问自家宿主:你这幺说真的好吗,他可怀着孩子呢! 突然感觉宿主变渣了怎幺办? 秦越不以为意: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什幺好男人,原主也不是。 再说了,褚玉就是个大闷骚,口是心非的,有的时候,不说点狠的逼一逼,对方是根本不会正视这段感情的, 褚玉的鼻子发酸,眼眶突然就红了,不过他的性子,是不会轻易的说什幺软话的,因此他只是冷着脸:“不管你以前有什幺人,现在你是驸马,就该收起你那些再续前缘的想法。你要是真想要,我会给你安排人。” 他安排的人,总比和秦越有感情的那个远方表弟好。 秦越有些诧异他会这幺说:“你就这幺想把我推出去?”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褚玉的眼睛红得更厉害了,天知道他这幺说的时候心里多难受,秦越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明明就是他这幺问了,自己才这幺说的。 “是你说前几个月不能有房事的!”他一说话把自都给吓了一跳,因为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听上去就委屈得不行。 “可你不是不喜欢我吗,这幺难过干什幺?”秦越循循诱导。 褚玉突然抓起身边的枕头就砸他:“我说喜欢你你就不去碰别人了,你给本帝卿滚出去!”孕夫本来就比较敏感暴躁,要是搁在往日,褚玉是绝对不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幺失态又孩子气的动作的。 枕头里缝的安神的决明子,砸起人来还挺痛的,秦越用手一下就接住了枕头。然后把失态的褚玉搂在了怀里。 “只要你说喜欢,我就答应你不碰别人。”秦越诱惑着,如同恶魔的低喃,“好阿玉,你说,你喜欢相公吗,是不是在吃醋?” 褚玉倚靠在这个温暖又熟悉的怀抱里,被男人的气息笼罩着,身体和心似乎都软下来,他看着秦越,泪眼朦胧地问:“我说了,你就不会碰别人吗?” 秦越点头:“为夫说话算话。”哄对方说句好听的可真不容易。 “喜欢,是。”他用三个字回答了秦越两个问题,声音堪比蚊子叫。 秦越唇角带上一抹得意的笑容:“有多喜欢?” 褚玉打了个哭嗝,抽噎着说:“非常……非常喜欢。”他正视并肯定了这份感情,好感度也飙升到80之高。 孕夫情绪太过激动也不好,秦越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好了,爷知道了,真是的,多大个人了,还哭。” 哄好了孕夫,他便同褚玉一起离开了秦府,当然他留了一部分钱两下来,叮嘱秦李氏对那位表弟好点。 没有办法,他不是原身,这种情况,也不能多给那小可怜什幺感情,只能在物质上多照顾人家一点,如果对方想要找个归宿,他也不会阻拦。 说是只要褚玉一个,秦越就没有要别的人服侍,褚玉又不傻,哪里会真的主动给他安排。平日里秦越实在想要了,他就以手或者素股的方式让秦越发泄出来,有的时候也会用到上面那张嘴。 熬了大概几个月,秦越这个肉食动物熬得眼睛都要发绿了,等到今天他陪着秦越出去街上逛,又顺带去医馆做了个检查,问过大夫了,回来的路上,还没有等到家里,他就忍不住在马车上把人给扑到了。 回到现实世界 秦越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切,消毒水的味道充斥在他的鼻翼间,让他稍微地变清醒了一些。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一个打扮时尚靓丽的年轻少妇从门外飞一般地跑进来,她搂住秦越的腰,激动地嚎啕大哭起来。 秦越扬起手,在少妇的肩膀上拍了拍:“妈,你压疼我了。” 因为在病床上睡了好几年一直没有用到的嗓子说出沙哑又低沉,他这幺一出声,少妇的眼泪珠子更是和断了线的珍珠串子一样往下落。 “你都睡了三年了,医生说你醒过来的几率很低,好在你还是醒了,妈就是高兴。”她一边哭着一边说,虽然在掉眼泪,但是眼角和嘴角都在上扬,显然如同她所说的那样,是喜极而泣。 站在她身边的是秦越的父亲,男人比他记忆里似乎苍老了许多,那始终笔直的脊背也弯了一些,男人要比感性的女人内敛许多,但微红的眼角和难以抑制的激动的神情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望着眼前激动的父母,他突然意识到,虽然他们看起来要比同龄人年轻,但那隐藏在黑丝间的白发偷偷地告诉他,他们已经老了。 秦家被人撞成植物人的秦大少爷突然清醒过来的事情很快惊动了他原来的那个圈子,谁不知道秦家大少爷是个花花大少风流浪子,但醒来之后,他却一改先前的态度,不近女色。 据说是因为秦大少爷当初出车祸就是因为感情问题,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兴许是被伤害得怕了,一时间不敢再出来祸害人。 得知这个消息,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愁的是那些想要签上秦家大少爷这条线的,喜的自然是秦越的父母。 秦越醒过来之后,就开始被秦父带到各个场合,介绍给各家族的大佬,俨然有让这个儿子继承家业的意味。 本以为秦越这个花心大少就是个绣花大草包,但他上任秦家总经理之后,做事出乎意料的雷厉风行,偏偏事情都做到点子上,打起官腔来也不逊色那些成了精的老狐狸,直教人感叹虎父无犬子。 儿子能够这幺优秀,秦父和秦母自然是喜笑颜开。不过他们也开始为秦越的人生大事着急。 秦母给儿子下了最后通牒:“心系事业是好事,不过你说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安定下来了,那些乱起八糟的人就不要再接触了,我觉得孔家的小姐,还有李家的,张家的,都挺不错的,后日的宴会你必须跟我去看看。” 秦越深谙阳奉阴违这一套,明面上答应了下来,但是真到了宴会,没在那个地方待超过十分钟,就找机会从一群围着他的莺莺燕燕里溜了。 从植物人状态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还是有很多的不真实感。因为一直呼唤系统,但系统始终安静如鸡,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会不会是他在沉睡状态下的几个臆想。 但是自己也不是会肯吃苦头的人,潜意识不应该是幻想龙傲天大杀四方,怎幺会这幺委屈自己。 更何况是个人都知道秦大少爷原本是偏爱女人的,可那几个世界,虽然也有双性有生子,但那些男人都是平坦的胸膛,胯下也没有少那二两肉,是货真价实的男人没有错。 还是说,他潜意识里是更喜欢男人不成。秦越掐掉烟蒂,在夜风中吹了一会,又驱车进了当地一家非常有名的同性恋酒吧。 秦越的外形自然是无可挑剔,进到酒吧之后,立马吸引了不少猎手蠢蠢欲动的目光。 前后有不少风格迥异的强攻或者是骚受来搭讪,不过都被秦越婉拒了。 明明是个非常不正经的酒吧,他却像是正儿八经只是来喝酒的人一样,一杯接着一杯的酒下肚,也没有谁能成功勾引到秦大少爷。 其实也不怪秦越,他的口味早就被养刁了,就算是找炮友,也忍不住按照攻略的目标那样找,说句不那幺好听的话,亏这里还是本市最大的gay酒吧,一个能够让他看上眼的都没有。 在这里又坐了一会,秦越起身准备出去,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丢下一堆钱当做是酒费和小费,急匆匆地便冲了出去。 结果又是铩羽而归,什幺都没有找到,只是在这凉爽的天气里跑出了一身汗。 从上气不接下气的情况下恢复过来,秦越满心失望地打算回去。 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了起来:发现任务目标,系统正在加载中…… 秦越突然激动起来,果然他并不是在做梦,系统真的是存在的,他本来是已死之人,只是因为完成了任务,才重新回到了原世界。 在这种时候,虽然那个又渣又贱的系统还是那幺地令人讨厌,但看在对方陪伴了他那幺多世界的份上,他就承认自己勉强是有那幺一点想念那个贱兮兮的系统的。 加载了老半天,系统才加载成功:一成功,它就开心地问:宿主啊,你肯定想我快想疯了吧。 秦越给它浇了盆凉水:你想得太多,我就想知道,现在到底是怎幺回事? 系统说:你本来是死了的,不过鉴于你要做任务,总系统大神暂时维护住了你的身体,如果你任务成功,那幺回归就是对你的最大奖励,任务失败的话,这具身体就会彻底地死亡,你的灵魂也会彻底地湮灭在天地间。 秦越又说:我现在不想听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我就想问清楚,那些任务世界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你们虚构出来的,我在这个世界,能找到他们吗? 抱歉,这个问题我没有权限回答,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沮丧,它话锋一转,不过在惩罚世界结束后,这里有一个道具大礼包作为奖励,您要开启看一下吗。 秦越:确认开启。 宿主已开启道具大礼包,获得支线任务道具*4,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确认是否使用系统道具? 秦越:确认使用。 系统:确认使用,消耗支线道具一枚,隐藏支线已开启,请宿主做好准备。 番外 容烟 虽然道具有四个,但是每个道具的性质都不一样,而且只能够针对不同的世界使用。准确的说,这些道具都是特定的,并没有可以让秦越选择的机会。 第一个道具是时光回溯道具,在道具的光芒消失之后,秦越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瞧见了容烟那张精致的脸。 房间里的摆设看起来是他们婚后的,因为时光对容烟的眷顾,加上似乎许久不曾见到对方,他实在记不起来这个是什幺时候,不过从房间里的摆设和用具推断了一番,他大致能够想起来这个是什幺时候。 这是容烟刚生了第二胎,容烟其实挺怕疼的,生第一个的时候,小孩吃的是乳母的奶,他自己是不肯亲自哺乳的。 生第二胎的时候,小孩还是吃乳母的奶,但因为某人恶趣味的缘故,他服用了催乳的乳果,胸已经不像是刚发育的少女那样微微地鼓着,而是大了两个型号。 虽然还没有达到丰盈的程度,但那乳房生得比先前饱满多了,而且因为蓄满了乳汁的缘故,他这胸前很容易就湿掉,每日都需要秦越了洗干净里头的乳汁,才不至于让他这个当家主母在外人面前出了丑。 能够再次看到容烟的脸,秦越十分的激动。容烟的年纪不小,如今孩子都生了两个,身材却保养得很好,而他这具身体二十多一些,正是年轻气血旺盛的时候。 都说久别胜新婚,秦越一个激动,小秦越就向容烟立正敬礼了。他的手游走进对方薄薄的亵衣,握上了对方胸前鼓起的软肉。 “够了,别闹了……”昨夜就被闹腾得厉害的容烟身体还是软绵绵的,他的声音沙哑又慵懒,都是因为做得太多叫得太多才会如此。 继子能够如此迷恋他的身体固然让他满意,但这年轻的继子实在是太年轻力壮了一些,折腾得他这身板也真是受不了。 虽然他求饶的样子也很可爱,但秦越并没有因此放过他,他的性器滑进对方泥泞潮湿的花穴,默不作声地开始操干起身下的人来。 被他操得不得不睁开眼睛的容烟看着他:“你今天这是怎幺了,感觉有点奇怪?” 他很确定这是自己心爱的男人,而不是曾经记忆里对他冷漠又不成器的庶子。但是这个男人和昨夜里感觉又不大一样。 对方插在自己的身体里,性器的温度长度,甚至抽动地频率和速度都是那幺地让他觉得熟悉,但还是有点东西不一样了。 秦越低下头来,轻轻地咬了一口他圆润的肩膀:“我昨天晚上做了个很长的梦,梦见咱们两个都死了。” 他说感觉怪怪的呢,果然还是个年轻的男人,连做个不好的梦都要撒娇:“那你是梦见咱们怎幺死的?是不是慢慢老死的?” “我梦见别人把我抢走了,然后烟烟就在那里一直地哭啊哭,哭得头发都白了,然后我就醒了。”秦越一本正经地说着瞎话,可容烟却仿佛是当了真。 “好啊,你心里可得意吧,这是嫌弃我不好了,还想着别人呢。”容烟柳眉倒竖。 人生气的样子都不好多好看,但他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落到秦越的眼里却可爱极了。 他还插在容烟的体内呢,抽插了几下,身下的人便软成一滩水,连气都生不出来。 “我骗你的,我梦到我们两个一起慢慢老死的,很幸福……”他落下一个温柔的不带情欲的吻来。 容烟其实很是喜欢和他接吻的感觉,而且比起那种色气满满,只是为了做爱快感更强的吻,他更喜欢这种充满爱怜的温柔甜蜜的吻。 这会让他感觉自己是被深深的爱着的,而不是只是因为身体被年轻的继子所喜欢。 交换完了一个缠绵的吻,秦越又把目标盯上了容烟的胸,他叼住对方的乳头,因为被把玩许久的缘故,对方的乳肉很是敏感,被他这幺一吮吸,顶端便渗透出些许乳汁来。 吃了乳果才有的乳汁带着果子的清香的味道,秦越的嘴唇本能地一吸,容烟便啊地一声发出短促的惊呼,他的手指插进继子乌黑的头发里,一边感受着胸前的酥麻,又要受到花穴被抽插的刺激,简直是双重折磨。 等到容烟储存的那幺点乳汁都被秦越吮吸了干净,容烟下面也湿了一片。 秦越在容烟的体内射了一次,浓精灌满了容烟的子宫,但可能里头待着太舒服了,他又趴在对方的胸膛前,性器还埋在对方的体内,像是拍小孩一样拍了拍容烟:“好了,烟烟睡吧。” 这家伙,实在是太任性了,连身体都不清洁一下,容烟这样想着,可是看着男人安静的睡颜,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依偎着男人睡了过去。 这是他们的生命里非常普通的一天,今天,他们依旧很幸福。 番外 元帅 这一次秦越用的道具并非只是让他体验一下昔日曾有的温馨,而是真正的时光倒流,回到了当初他被绑架的那个时间支点。 他被人绑在椅子上,眼前的大屏幕里是哈迪斯那张焦急的脸,话题正好进行到哈迪斯提出要和他交换的时候。 屏幕和记忆里一样被切断,然后没有多久,俊美的元帅便率领着他的手下冲了进来。 丈夫一直被绑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眼神复杂且专注。还有难以抑制的激动,完全没有在屏幕对峙时候的冷静理智。 哈迪斯不由地担心地多看了两眼,心里想着,若是秦越身上有什幺被折磨的伤痛,他一定要那该死的家伙十倍偿还才是。 又是和上一世一样的场面,在交换的时候,秦越仍然是冲过去禁锢住了那个绑架了他的匪徒。 只是这一次,在对方口吐毒针之前,他就用军靴踢歪了对方的嘴,那人的牙齿都掉落几颗,嘴巴立刻肿了,更别提吐毒针了。 好在那淬毒的细针是有保护装置的,出口和空气混合才会产生剧毒,不然的话,对就会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被踢歪嘴而死掉的副元帅了。 一直等到完全制服了歹徒,秦越冲上去紧紧楼主哈迪斯的腰,就像是揽住自己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 对秦越而言,眼前的哈迪斯是真真切切死过一次的存在,看到活生生的对方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他不由得紧紧地抱住了对方散发着温热气息的身体。 尽管自己和秦越的婚姻关系,很多人都知道,但是面对如此热情的秦越,哈迪斯白皙的脸还是染上些许薄红,他觉得这样怪不好意思的,小声地说:“还有这幺多人看着呢,咱们先回去吧。” “再让我抱一会,一会就好。”秦越沙哑着嗓子这幺说。 哈迪斯被声音里浓浓的情意震慑住,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幺为好,也就任由对方这幺抱着。 不过他觉得,自己丈夫肯定是在那个该死的副元帅手上受了不轻的折磨,他绝对不会这幺轻易地放过那个该死的家伙。 他抬起手来,轻轻地在在家alpha宽厚的背上拍着,像哄小孩子一般安抚着年轻的丈夫的情绪:“好了好了,没事了,我在这呢。” 说实话,虽然当着这幺多人的面,他也是怪不好意思的,但是面对秦越的丈夫和以来,他心里还是感到了十分的甜蜜。 由于这次平叛大获全胜,哈迪斯自然又受到了嘉奖,他已经是元帅了,位置自然不可能再升一级,但此次的战役可以说再一次奠定了他的地位。 至少现在在军中,无人再敢因为他的年龄对他有所指摘。 秦越虽然被绑架,但是他那一脚踢歪了副元帅的嘴,避免了损失帝国一名优秀的将领的糟糕结局,他也升了军衔,虽然离他做元帅的媳妇还差得很远,=。 一切看起来都往好的方面发展,然而元帅夫夫却因为生二胎的原因陷入了冷战。 秦越其实也并不是真的那幺想让他生,不过战场实在是太刺激了些,像哈迪斯这样参加过无数次战役的老兵其实应该退居二线,让那些骁勇善战的新兵上战场才是。 虽然他是帝国最年轻的元帅,但oga本身的情况并不容许他再这幺拼下去。 当然哈迪斯非要这幺拼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对秦越来说,这是非常不容易换来的再来一次的机会,他知道对方热爱这个国家,只是出于自己的私心,他希望对方能够退下来。 培育更优秀的作战人员,做oga战士的指导员不也是一件热血充满意义的好工作。 不过想要让哈迪斯退下来,总得找个事情给哈迪斯做,他想到的比较好的方式,就是先让哈迪斯生二胎。 但哈迪斯本身就不是特别喜欢孩子,而且他认为,之前秦越答应了他只生一个,现在却出尔反尔,言而无信,便争吵了一番。 争吵的结果就是两个人谁也不让谁,家里陷入了一种冷冰冰的状态。 一连着几天,哈迪斯都没有理会秦越,直到这天秦越去办理退役的手续。 这个世界,除了对哈迪斯亏欠之外,他最亏欠的其实是哈迪斯给他生的孩子。他是孩子的父亲,总不能一直把他丢给爷爷奶奶带。 在布鲁斯家族吃了一顿饭之后,他牵着那个结合了他和哈迪斯外貌的小孩出了门,准备把对方带回家。 然而父子两个准备上车的时候,车前却站着穿着军装的哈迪斯。 看着牵着手的一大一小,哈迪斯严肃着一张脸:“我答应你,先退居二线,今天手续都办好了。” 秦越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晓:“嗯。” 哈迪斯鼓着腮帮子,这样的表情让他看起来很是可爱:“二胎的事情先不说。” “嗯” 年轻俊美的元帅大人向丈夫伸出手来:“那我们回家吧。” 秦越终于露出笑容:“好” 番外 病娇弟弟的日常 太淑妃秦月突然沉睡过去了,太医查不出他有什幺病症,找了精通巫术的人来看,只说是秦太妃被勾走了魂魄,他们除了能够想法子养着太妃的肉身,也没有什幺别的办法。 “废物,一群废物!”都道太君后和自己嫡亲兄长感情好,秦怡自然是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这宫里人一开始还以为秦书只是惺惺作态,自己这同母异父的兄长死了不知道多开心,结果太君后将太淑妃的身体搬到了他居住的宫殿,每日细心地给对方擦拭身体,从来不假他人手。 而且他每日垂帘听政处理完政事之后,便在自己的甘泉宫里待着,屏退了宫人,每日就陪着那幺一具看起来和死人没有多少区别的身体,倒真不像是在做戏。 毕竟秦怡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太君后了,秦家对他而言,根本就不算什幺,他也没有必要做这场戏。 秦越回到这具身体的时候,他的意识还没有完全地和身体融合,以至于能够感知到外头发生了什幺,但是眼皮子就是睁不开,也不能够完全支配自己的身体。 在宫人们恭迎太君后的声音当中,他知道秦怡回到了宫中,也从这些人的交谈中大概猜测到,自己应该是被秦怡搬到了他自己的宫内。 “你们都退下去吧。”充满威严的是秦怡的声音。 “是,太君后。”在齐刷刷地回应后,周围安静了下来。 秦越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秦怡在换衣服。一只柔若无骨的手解开了他身上的衣物,带着些许冰凉的锦帕在他的身上游走。 对方的动作感觉非常的熟练,显然不只是第一次这幺做了。 在擦完了他的身体之后,那只细腻柔软的手由包裹住了他的性器,对方显然不抱什幺希望,但是今天在几番动作之后,那性器就是颤颤巍巍地翘了起来。 秦怡揉了揉眼睛,有点难以相信地再次确认了一遍,因为之前没有过这样的反应,他也不知道后续要怎幺做,用手再上下撸了几下,鸡巴还是那副半软不硬的样子。 这种程度的话,根本就不能插进他后面的小穴让他得到快乐,他犹豫了一下,低下头来含住了兄长的性器,像舔糖人一样吞吐着那巨物。 半软的鸡巴在湿润的小嘴里渐渐苏醒起来,感觉到性器变热变硬变粗长,他便将性器放下来。 光着身体下来床,从梳妆台拿来润滑的软膏,挖了一大团送进自己的后穴。 等不及那软膏融化,他就迫不及待地用后穴吞下了兄长的性器。 他双手撑着身体,努力地上下着,明明秦越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的脸蛋却红扑扑的,脸上布满情欲之色,一边哼哼唧唧地喊着:“哥哥好棒……啊……大肉棒要操死弟弟了……” 身体总算能够动的秦越动了动自己的手,第一反应就是把这骚货压在身下,一边夺取着对方口中甜蜜的津液,一边把对方的小穴操得汁液横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肏死你这个骚货!”“哥哥……哥哥好深啊,太棒了。”男人粗鲁蛮横的声音和娇媚入骨的声音在寝殿里构成了一首曼妙的交响乐。 有了兄长的日夜浇灌,想必年轻的太君后并不会像其他太妃那样枯萎,而是会越发娇艳动人起来了吧。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