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哭着上我》 分卷阅读1 ? 那你哭着上我(年下1V1) 作家:熊猫团团 【作品编号:95338】 完结 投票 收藏到书柜 (1571)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中H / 正剧 / 强攻强受 / 美攻强受 江淮心心念念他的邻居哥哥闻海十多年。 未想到多年后重逢,他竟撞见对方在教室里与别人不可描述的场面。 而对方还朝他勾了勾手指,“要过来一起吗?” —— 闻海从前是个喜欢把人弄哭的1,后来他翻车了。 于是他只好退而求其次,“那你哭着上我。” cp:纯情奶狗攻江淮 X 海王人渣受闻海 (其实是一只纯情小奶狗逐渐被“调教”成大狼狗的故事。) 1教室调情,NTR,“要过来一起吗” 落日余晖洒进教室,洁白干净的墙上倒映出两个微微交叠的身影。 片刻,那两道身影分开了些许,压在上方的人直起身,露出一张清俊疏朗的脸。 他单手撑在桌上,五指修长,骨节分明,另一手伸指勾着对方的下巴往上抬,指腹沿着脖颈线条缓缓往下游走,停在对方的喉结处轻柔地打着转。 偶尔使坏地轻轻往下一压,眼见对方难受得双眸漫上湿意,嘴角不由微微一勾。 “唔……闻、闻海,别玩我了,帮帮我……” 被他压在身下的男生徐远粗喘着气,情欲将脸颊烧得通红。 他伸臂紧搂着对方的腰,手掌似乎是想往下覆上臀肉,却像是顾忌着什么迟迟没有动作,只小幅度地往前轻轻顶了顶胯,哑着嗓音哀求。 闻海垂眸瞥了对方隆起的裤裆一眼,伸手上下抚摸了一下,轻轻嗤笑一声。 他还没说话,对方忽然搂紧他的腰,随即又把头颅凑了过来,似乎是想吻他的唇,动作贪婪而急切。 闻海微微有些不悦地蹙了下眉,偏头一躲,对方恰吻在他的侧脸。 他眉头蹙得更深,接着毫不留情地伸手将对方推开,直起腰,语气不耐地开口:“别亲我。” “闻海……” 徐远双目发红,咬了咬牙,见人伸手整理仪容,似乎想要一走了之,猝然伸手一把攥住对方的肩膀将人往后一推,身躯随之覆了上去,膝盖顶入对方双腿,将人围困在自己与讲台之间。 “啊!——” 他俯下身正欲一亲芳泽,对方却往后一仰,接着伸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折,他痛得没忍住叫出了声。 还未反应过来,对方紧接着反扣住他的肩膀将他压到课桌上,俯下身,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闻海眯着眼,见对方挣扎,微微加重捏握着对方手腕的力道。 他伸了另一手拭去对方眼尾的泪,将那一点湿痕抹在对方的唇上,“谁告诉你,我是在下面的?” 未等人回答,他忽然伸手抓着对方的手掌贴到自己身下,性器因为把人弄哭而微微起势,虽没有完全勃起,但分量已足够引人垂涎。 见对方微微睁大双眼,他愉悦地勾了下唇,“鸡都没我的大,还想上我?呵,走了。” “等等!” 对方说完便松手起身,徐远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接着伸手勾住对方的脖子将人往下一压,轻咬了下嘴唇,低声说,“……那我让你上呢?” 闻海微微挑了下眉,未做反抗,垂下眼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对方的脸。 有一说一,确实长得挺漂亮的,一双眼睛因为刚刚哭过,看起来湿漉漉的,睫毛还挂着水,倒有几分楚楚动人。 他笑了一下,“好啊。” 他不想在这种地方做,但稍微玩一玩也不是不行。 放学有一段时间了,而且明天放假,教学楼的走廊里空荡荡的,之前还能从玻璃窗瞥见教室里一两个仍在艰苦奋斗的学生,现在连个鬼影儿都见不着。 马上天就黑了,若不是帮个舍友回趟教室拿东西,江淮才懒得跑这一趟。 他朝着下午上过课的教室走去,到了近前才发现教室前后门都关着,窗帘也拉上了,看不见里头的情景。 最后 分卷阅读2 一节大课他们班是在这个教室上的,老师给他们投影了幻灯片,同学把窗帘拉上了,许是放学的时候忘记拉开。 江淮微微蹙了下眉,走到近前,发现前门是虚掩着的,还留了条缝。 他抬手敲了两下门,随口喊了声:“里面有人吗?” 他等了会儿,没听见里面有人应声,便也没有多想,抬手就推开门走进去。 接着就看见里头堪称火辣劲爆的情景。 靠近讲台的课桌,两个男人靠在一起。 其中一个衣服都快脱光了,另一个却穿戴整齐,撑在对方身体上方,头颅则伏在对方胸口。 虽然看起来还没干到最后,但是个人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接下去要干什么。 江淮长这么大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更别说看见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那啥了。 他不由一愣,道歉一声便要退出去,打算回去就把落东西的那个舍友揪起来揍一顿。 但是其中一个人忽然抬起头朝他这边看过来,成功地令他顿住脚步,甚至僵了身子。 大约是因为被人打断,对方看过来的时候还微微蹙着眉。 但不知为什么忽然笑了,傍晚的霞光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笼在了他的身后。 一并拢住了江淮的心脏。 站在门口的男生身姿颀长,眉眼精致昳丽,单手插着裤兜,表情漠然。 晚霞却仿佛从天上烧到了他身上,从脸颊到耳尖俱是一片艳丽的红色。 闻海很喜欢这张脸。 他直起身,忽视身下还在颤抖着喘息的人,抬手轻轻扯了扯领口,淡色的草莓印在他的颈间若隐若现。 他伸出另一手,朝那个像是呆滞住一般毫无反应的人勾了勾手指,低笑一声,“学弟,还不走,是想过来一起吗?” 闻海的本意其实是想把那家伙赶走,他现在不喜欢玩3P了,倒是可以以后再约。 但是没想到,看着挺纯情的一个男生,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非但没走,反而大步走过来,沉默地盯了他一会儿,忽然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拽了出去。 用的力气还挺大,手背青筋浮起,根根分明,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大步流星,像是在压抑着怒气。 “做什么?” 闻海被拽得很疼,但是他挣脱不了,于是被人一路拽到了厕所的隔间里。 甚至被人毫不留情地甩在了隔间的门板上,接着高大的身躯就压了下来。 江淮比闻海略高了一点儿,双臂撑在对方头颅两侧,目光森冷地盯着他,气势骇人。 偏偏不发一语,撑在门板上的手臂修长而结实,与他的眼神一般,藏着迫人的压力。 闻海蹙眉,虽然眼前这张脸是他见过的人里面最好看的,确实令他心动。 但心动归心动,他现在有点儿生气了。 他双手抱臂,丝毫不惧地与人对视,轻嗤一声,“怎么,你是徐远的男朋友吗?” “他谁?” 眼前的男生似乎很不满从闻海嘴里听到别人的名字,眉头蹙得更深,目光一瞬间变得更加锐利。 他微微动了动嘴唇,却像是喉咙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好半天才哑声开口,“你……不记得我了吗?” 江淮小的时候心里就装了个人,是他的邻居哥哥。 他的邻居哥哥长得很好看,人也特别温柔,对他特别好,也对他说过很喜欢他。 但是对方在他上初中的时候就搬家了,后来再也没见过。 江淮哪里想得到重逢是在这种情境。 他更想不到,他心心念念的、曾对他说喜欢的邻居哥哥早就把他忘了。 分卷阅读3 “哦,是你啊……你吃醋了?” 闻海本来还有点儿生气,一听这话没忍住笑了,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对方的眉眼,把人当成是自己曾见过的追求者。 虽然他只有一点儿模糊的印象,但是,海王海王,鱼塘的鱼不多怎么能叫“海王”?所以偶尔忘记一两条鱼是很正常的事。 而小鱼见到他与别的人纠缠在一起,是个人都会生气,现在对方这副模样他也能理解。 虽然他们目前什么关系都没有,对方其实并没有质问他的资格,但是他很喜欢这张脸,可以不计较这个。 江淮抿紧了唇,没说话,只看着对方,眼神莫名变得柔软下来,气势也微微收敛,看起来可怜又委屈。 闻海的目光在对方脸上逡巡着,在与对方微微发红的、甚至有点湿润的双眼对视时,才平息的情欲又缓缓升起。 不大的隔间同时挤进了两个身量颀长的男人,空间变得拥挤,连空气都仿佛因为两人过于靠近的身躯被挤压得发热、发烫,渐渐变得粘稠。 片刻之后,闻海感到自己的胯间挤进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而对方的脸却在一瞬间变得更红了,白嫩的耳廓更是红得像要滴血。 闻海没忍住低笑一声,朝对方那处微微抬了抬下巴,低声开口:“想要吗?” 2“必须,要把精液全部舔干净吗” 想要……什么?什么意思? 江淮微微睁大了眼,还未反应过来,忽然感到对方伸手拉下了他的裤子,温热的手掌隔着内裤轻轻覆上了他的下身,随即轻柔地套弄起来。 他呆住了。 闻海一面动作着,一面专注地与那双发红而湿润的眼眸对视,喉头轻轻上下滚了几圈。 对方离他很近,鼻尖呼出的热气尽皆喷洒在他脸上,烫得像要把他融化,脸颊与耳廓也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整个人呆滞住一般一动不动。 只有下身挺立的东西在他手中又微微地胀大了一圈,甚至大得有点儿握不住。 他细细感受了一下手里东西的尺寸,忽然觉得若是单纯按照大小区分,谁在下面恐怕还不一定。 他不由微微蹙了下眉,垂下头欲一探究竟,手指刚探进内裤里想将那玩意儿释放出来,却立即被对方扣住手腕制止。 紧接着,他感到对方伸手搂住他的腰,将头颅埋进他的肩窝,温热的脸颊就贴着他的脖颈,将肌肤煨得发烫,在他耳边哑声开口:“……别、别看。” 闻海没忍住低笑一声,虽然有点儿负罪感,但他还是觉得眼前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漂亮学弟挺有意思的,想对他下手。 闻海“海”了几年,肆无忌惮地随心所欲惯了,向来是看上了就撩,这会儿也没有什么廉耻心,犹豫一瞬之后就直接伸手揽住对方的肩颈。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对方的后颈肌肤,微微偏过头,嘴唇贴着对方发烫的耳廓低声轻笑:“脱下来不是更舒服么?乖,我不看。” 说着便直接拉下了对方的内裤,手掌整个覆了上去。 闻海平时说话的声音清澈干净,听起来很舒服。此时压低了嗓音,又带着些情欲的沙哑,竟莫名有点儿性感。 温热柔软的嘴唇贴着对方的耳廓轻轻摩挲,唇瓣开合之间呼出的热气尽皆吹拂进对方的耳洞,透着难以言喻的撩人意味。 落进早将对方封藏于心的江淮耳中更是如此。别说是脱裤子了,闻海叫他做什么都行。 于是闻海惊讶地发现,手里捏握的东西竟然又变大了一些,甚至小幅度地往他手心里轻轻顶了顶,令他一只手险些圈握不住,好几次被弄脱了手。 江淮并未开口,耳畔传来的喘息却愈加灼热粗重,搂在他腰间的手臂也微微收紧,像是要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但不知碍于什么又生生克制住了这种冲动,半途便放松了些许力道,只是充满依赖地将身躯重量倚靠在闻海身上,却又不敢全然放松,动作带着些小心翼翼的试探意味。 闻海不太喜欢0号比自己还大,不由微微蹙了下眉,但还是继续着手里套弄的动作。 分卷阅读4 他太喜欢对方这张脸了,还有这双湿润的眼睛。 ——若是能把人逗弄到实在受不住,哭着对他说“上我”,或者把人肏到边哭边爬,双目失神,满脸是泪的话,一定很好看吧。 闻海有些兴奋地舔了舔唇,手中的动作渐渐带上了逗弄的意味。 好几次感觉到对方似乎濒临巅峰,却坏心眼地停住动作,甚至微微收紧捏握对方性器的力道,还用指腹压着顶端的穴眼制止对方发泄。 过一会儿后才继续动作,指腹压着顶端来回轻轻碾磨,又绕着下方一圈窄小的沟壑轻柔打转,重新挑起对方的欲望。 “唔……” 耳畔的呼吸愈加灼热粗重,对方或许也有些受不住,腰间圈着的手臂越收越紧,喉里低低地溢出几声沙哑的喘息,脸颊贴着他的轻轻蹭了蹭,无声地撒着娇。 但是闻海非但没有收手,反而玩心大起,逗弄得更狠,将下方两颗精囊都抓在手里肆意揉捏把玩,力道也微微有些重。 江淮终于受不住地在对方脖颈上啃了几口,又吮又咬,在上头印了一片湿润的红痕。 但他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忍得久了,性器顶端不断溢出丝丝缕缕的清液,顺着茎身缓缓往下流淌,黏黏腻腻地沾了对方一手。 又被套弄的动作带得发出了一点儿细小而粘稠的水泽声响,在狭小逼仄的厕所隔间之中显得尤为入耳。 等到闻海终于大发慈悲地把人弄射,乳白的浊液湿漉漉地在他掌心里积了一滩,顺着指缝黏黏腻腻地往下流淌,空气弥漫开一股糜烂的石楠花香。 “抱、抱歉!” 江淮怔了一瞬之后终于反应过来,脸颊与耳尖烫得发红,仿佛脑袋上也会升起一缕白烟,急急忙忙地将人松开,掏出纸巾要给人擦手。 闻海任由对方动作,漫不经心地想着,在以前,若是他手上沾了精液,他都是让0把他的手舔干净的。 或者碰上骚一点的,会主动爬过来给他舔干净,然后自己张开腿,把臀缝掰开,艳红的小穴一张一缩的,还伸手指进去搅弄给他看。 但是眼前这个…… 闻海微微眯了眯眼,目光从那一双给自己擦拭掌心的手移到对方脸上,恰与人对上目光。 那一双眼睛实在漂亮,瞳仁黑白分明,干净清澈,一如被雨洗净的天空。 此时微微有些发红,还有些湿润,像蓄着两汪泉水,闪着潋滟的波光,只盛着他的倒影。 紧接着,他忽然感觉到对方擦拭着他手心的动作顿住,双颊变得更红了,嘴唇微微开合了一下,声音在喉里滚了几圈才从嘴里吐出:“……真的吗?” 闻海不解地拧眉,也没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慵懒地“嗯”了一声,“怎么了……?” 他还没说完,只见对方忽然将纸巾扔了,随即像是捧什么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手,垂下头盯着他的掌心不说话。 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他垂下头,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闻海不明所以,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垂下头,从嘴里探出粉嫩的舌。 他还未反应过来,只觉手上忽然一湿一热,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他掌心里一划而过,不由微微睁大了眼。 江淮舔了一下之后便抬起头,殷红的嘴唇湿润清亮,嘴角还挂着一道黏腻的乳白丝线。 他微微偏过头,脸颊与耳廓红得像要滴血,仿佛连脑袋上都要升腾起几缕白烟,眼神躲闪,似乎害羞得不敢与人对视。 他低声开口:“……必须,要把精液全部舔干净吗?” 3“如果我帮你口了,你还会找别人吗” 闻海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一不留神,竟是把那句“给我舔干净”说出去了,但是…… 他眯了眯眼,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男生。 对方的脸颊与耳朵都很红,跟苹果似的,青涩,纯情,诱人,看起来并不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此时竟然听话地照着做了,倒是出乎意料的乖巧。 …… 分卷阅读5 令人忍不住地想将他玩弄得更狠。 闻海保持着被对方捧着手的姿势没动,低笑了一声,“你觉得呢?” 对方微微一怔,但也并未犹豫,乖巧地低下了头,从嘴里探出软嫩的舌轻轻舔舐着他的手心。 明明是行这等情色之举,眼前的男生却专注得像是在解答一道高数题。 眼睑微垂,纤长浓密的睫羽往下投落一片淡色的阴影,舌头来回滑动,卷着白液吃进嘴里,细致地从手心舔到指尖,末了还将他的手指含进口中轻轻吮了一下。 十指连心,湿热酥痒的感觉从指尖递送到了心里。 闻海不由喉头轻滚,在对方准备用舌头将他的手指推挤出去时,坏心眼地又往里深入,指腹压着柔软的舌面来回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微微勾唇,“嘴巴张开。” 江淮怔了一下,舌头微微一僵,但也没有反抗,乖巧地任由闻海动作,听话地张开了嘴。 接着立即就被人又往里挤入一根手指,温热的指腹压着他的舌面轻轻摩挲,接着力道微微变重,捏住他的舌尖往外轻轻拉扯,直到被拉扯得探出嘴中,搭在下唇上。 闻海捏着江淮的舌尖肆意把玩,直到把人弄得双眸湿润,唇角滑下透明的水丝。 接着克制不住地缩回了舌头,连着他的手指含进嘴里吞咽了一下。 闻海顺势又在人嘴里轻轻翻搅一阵才把手指抽了出去,低笑着夸赞一句,“做得不错。” 眼前的男生涨红了脸,喉头上下滚动,接着又伸臂将他拥住,像是害羞一般不敢与他对视,将头颅重新埋进他的颈窝处,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肌肤轻轻蹭了一下。 闻海顺势伸手搂住对方,还没说话,忽然感到对方伸手触上了他的下身,嗫嚅着低声开口:“……我要不要也帮你弄出来?” 倒是懂事。 闻海低笑一声,“好啊,不过,换点别的,可以吗?” 对方诧异地抬起头,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下头,模样乖巧得要命。 闻海伸手覆上对方的手背,带着对方将自己勃发的性器从裤子里释放出来,另一手捏着对方的后颈轻轻揉捏了一下,低声诱哄,“学弟,你给人口过吗?” “什么……”江淮微微睁大了眼,随即迅速摇了下头,“没有!” 他盯着闻海,双颊滚热,嘴唇轻轻开合了一下似乎要说什么,最后却只是紧紧抿了起来。 闻海觑着对方这般反应,心想自己会不会过了,又跟以前约的0对比了一下,又觉得这种程度其实也没什么。 他曾经也喜欢性格火爆或者倔强一点的,越倔强越坚忍的人哭起来才最要命,而把这种人玩哭的话也会特别有征服感,特别爽。 闻海的前男友就是这一款。分明长得挺好看,却总是板着一张脸,严肃、冷酷,浑身上下都写着生人勿进,但把人按在床上肏到哭的时候又别有一番风情。 闻海其实挺喜欢和前男友做爱的,如果不是这个人控制欲太强,甚至想要反攻他,他也不一定会分手。 所以他现在喜欢乖巧的了。 但是眼前的男生似乎也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乖巧。 或者说,刚刚的“乖巧”只是因为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所以有点被他牵着鼻子走的意思。此时情热稍退,理智回笼,碰上不喜欢的事就不愿意再配合他了。 闻海见人没有立即回应不由微微蹙了下眉,但也并不打算逼迫对方。 这种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对方不愿意,他一般会选择换个目标,并不强求。只是可惜了这张脸。 “算了,我去找……” 闻海松开对方,站直了身体,还没有其余动作,两只手腕忽然被对方伸手猛地扣住,接着狠狠压在了身后的门板上,禁锢在他的头顶。 同时俯身逼近他,伸腿挤入他的双膝之中,用一种绝对侵占的姿势将他围困起来。 分卷阅读6 “做什么?” 闻海不由蹙眉,下意识地挣扎起来,但对方用的力气很大,像是要将他的腕骨捏碎一般,毫不留情。 他挣脱不了,不由抬眸望去,恰撞入一双黑沉的眼中。 此时天已经快要全黑了,眼前的男生身材高大,就这般压下来时几乎将窗外透进来的落日余晖全数遮挡住。 精致昳丽的眉眼一半笼在阴翳之中,眼眸暗沉如夜,薄唇紧抿,目光森冷锐利如剑锋一般,又仿佛燃着两团火焰,炽热得像要把人灼伤。 江淮紧盯着对方,眼神凶狠得像狼一般,咬牙沉声开口:“去找什么?去找刚才那个人吗?” 对方这个时候倒与方才乖巧纯情的模样判若两人。 或者说,这般模样才是真实的他。 闻海挣不脱便也不再挣扎,听完不由眉峰微挑,反问对方,“你不是不愿意吗?” “……不是。” 江淮一怔,随即迅速放松了力道,望了对方一会儿后又伸臂搂住他,嗫嚅着低声开口,“……我只是,第一次给人做这种事,害怕做不好。” 他话未说完,忽然感到对方胸腔微震,耳畔传来一声悦耳的低笑。 他只觉双颊烫得要命,忍不住收紧双臂,又将脸埋入对方的颈窝,默了会儿后才闷声闷气地开口,“你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如果我没有进去那间教室,你和他是不是会……?” “当然不会,我和他就只是玩玩,什么关系也没有。” 闻海是个合格的海王,对于蛮喜欢的鱼,哄人是一套一套的,鬼话张口就来。 但其实他向来随心所欲,毫无顾忌地说了什么话,让小鱼伤心也是常有的事。 归根结底,他就只是个自私的、用下半身思考的人渣。 “那我呢?” 眼前的男生忽然抬起头,望过来的眼神炽热、湿润,像是被水汽包裹的火焰。 他喉头轻滚,声音在喉里转了几圈,哑声续道,“你以前对我说喜欢我的,现在呢?你跟我是不是也只是玩玩?” 他垂眸望向对方挺立的下身,眼神幽暗,“如果我帮你口了,你还会找别人吗?” 4 “你脖子上的吻痕,是谁弄的?” “你以前对我说喜欢我的,现在呢?你跟我是不是也只是玩玩?” “如果我帮你口了,你还会找别人吗?” 面对这般“质问”,闻海突然没来由地有点烦躁,他想起他的前男友了。 他的前男友名叫裴钰,人如其名,长得很好看,就是如玉一般冷。 他追求裴钰的时候其实还没有现在这么浪,但也算是个海王,对方也听过他的名字,所以对于闻海的追求根本不屑一顾,毫不留情地就拒绝了。 但那时的闻海头还比较铁,他就是看上了这朵高岭之花,不达目的不罢休,花了大半年的时间才把这块美玉收入囊中。 而裴钰答应闻海的那一晚就问过他类似的问题,“你跟我是不是只是玩玩?如果我答应你,你还会找别人吗?” 闻海当时整颗心都系在裴钰身上,自然是顺着对方的心意哄。 而且也因为他确实是为了裴钰收心了大半年,只专注地追求他一个,他说的话有那么一点儿说服力。 于是裴钰答应他了。 闻海还没有跟裴钰在一起的时候就想过把这朵高岭之花按在床上肏到哭。 然而等到他们第一次真正上了床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个人竟然跟他想法一致。 闻海一直都是1,也决不允许有人觊觎他的屁股,当晚就跟裴钰吵了一架,最后还是裴钰拗他不过,甘愿让步。 如果就只是这样的话,闻海其实也不至于会和裴钰分手,关键是,闻海是个海王,是个人渣,尽管他收心了大半年,但因为他有前科,所以裴钰其实并不信任闻海。 和裴钰刚在一起的时候,闻 分卷阅读7 海还很喜欢裴钰,基本什么事情都会顺着对方,短时间内也确实没有去招惹别的人。 但作为一个颇有些魅力的“海王”,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他不去主动招惹别人,也会有人来招惹他。 一次两次其实还好,但次数多了,总归有恰好就被裴钰撞见的时候,接着两人就会爆发争吵。 闻海那时还很喜欢裴钰,所以其实是都拒绝了的,还将裴钰哄好了。 但裴钰其实并不信任闻海,平日压抑的控制欲也终于在此时一点一点显露出来,在某一次争吵之后更是彻底爆发。 他不仅要定期翻阅闻海的手机、电脑,平时还要闻海按时按点地向他汇报自己的行程。 闻海一开始还能坚持,但有一次因为忙正事,忘了,裴钰却因此误会,又和他吵了一架,他渐渐就开始觉得烦了。 之后没过多久,闻海终于忍不住提了分手,对方并未多做挽留,后来据说是出国去了,闻海再没见过对方。 而闻海因为裴钰这个事,分手之后变得比以前还要放纵,简直浪得没边。 而此时江淮这么问令闻海想起不愉快的回忆,顿时就觉得烦躁,体内升腾起的欲火也降了下去。 他不由蹙起眉头,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男生。 确实好看,跟遇见裴钰一样令他心动,但他估计对方内里其实和裴钰是一样的,甚至比裴钰更过分。他们现在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呢,这人就能扣着他手腕质问他了。 好看的人哪里都有,他也犯不着再跟自己过不去。何况……他对自己很清楚,像他这样的人,对方不愿意就算了,他又何必非要去祸害这么认真对待感情的人呢? 他暗自叹息一声,转眸看了一眼窗外,低声开口:“学弟,明天就放假了,你不打算回家吗?” 闻海拒绝得太明显了,话题转移得过于生硬,显得冷漠又敷衍。 对方沉默地盯着他,眼神幽暗,仿佛比外头的夜色还要暗沉,接着猛地收拢拥住他的双臂,又将头颅凑在他的颈窝处,半晌一声不吭。 空气一时沉寂,静得落针可闻,喷洒在脖颈处的气息灼热粗重,将肌肤煨得发烫。 闻海突然觉得自己果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颜狗人渣,放到平时他早就把人推开自己走了,哪里还有这个耐心乖乖地陪着对方在这个狭窄又闷热的地方待这么久。 就在他忍不住又要出声的时候,对方终于开口了,“学长,能给我留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吗?” 闻海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给了,万一对方想约了呢? 他慢悠悠地晃到校门口,准备回自己的住处。 他现在大四,早就一个人在外面住了,若不是有事情回学校交点材料,也碰不上那个漂亮的学弟。 他掏出手机打开社交软件,漫不经心地来回滑动屏幕找寻今晚的目标,抬眼时忽然在一盏路灯下面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不由顿住脚步,左右看了看,有点不想和那个人碰上,下意识地想换条路走,但对方显然已经发现了他,接着快步朝他走来。 他不由蹙了下眉,自己难道还怕了他不成?索性站在原地等着对方过来。 来找闻海的人,好巧不巧,正是裴钰。 算算时间,他们大约有半年没见了,这个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板着张脸,严肃、冷酷,脸上薄透的镜片在路灯下反射出一圈银白的光,衬得人眉目更冷。 闻海与人对视一眼便移开目光,懒散地抱起双臂,淡声开口:“你回国了?什么时候回的?” 裴钰蹙了下眉,语气平静地回:“昨天,我给你发过消息。” “哦,”闻海掏出手机翻了翻消息列表,发现对方是昨晚十点多发的,他那会儿大约是在洗澡,他消息又多,没及时看见便会被其他的消息顶下去,他又经常懒得翻,“没看见。” 裴钰眉头蹙得更深,嘴唇也紧紧抿了起来,目光如月一般冷,将人从头审视到脚,最后凝在闻海的脖颈。 闻海皮肤白皙细腻,身上若是有点擦伤、磕碰,或是印上了什么吻痕,都会格外 分卷阅读8 明显。 而此时虽然环境昏暗,但借着路灯与月光,还是不难看清,那一片白皙的肌肤上印了一串鲜红的草莓印。 裴钰抬步逼近,目光冰冷瘆人,出口的嗓音也冷得令人像是坠入冬日的冰湖,“你脖子上的吻痕,是谁弄的?” 5情敌会面/“那你要我怎么证明?不然我亲他一口给你看?” 裴钰说着便伸过手来,似乎想碰他的肩膀。 闻海微微蹙了下眉,后退一步抬手挡开,“做什么?” 对方转而扣住他的手腕,面无表情,眼神却令人发寒,冷声又质问一遍,“谁弄的?” “啧,”闻海跟人较了会儿劲才挣开,用另一手揉了下从傍晚到现在一直被人蹂躏的手腕,“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裴钰双眉紧拧,沉默了会儿,见对方手腕上印着一圈鲜明的红痕,稍稍冷静下来,“跟我回去,我给你涂点药。” “没那么娇贵,”闻海轻嗤一声,满不在乎地甩了下手,“也不全是你弄的。” “那是谁?”裴钰才刚冷静下来,听了这话忍不住又炸了,“你昨晚到今天一直都跟他待在一起?” 他说着眸光变得极冷,嗓音压低,“他为什么抓你的手?” 闻海哪里知道为什么,没出声,对方兀自把话接了下去,“为什么?你让他上你了?” 闻海不由瞪大了眼,这人是怎么从他被人抓手腕想到他让人给上了的? 这涉及到尊严问题,闻海忍不了,在对方又张口欲说些什么的时候冷声打断,“没有!”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有点不耐烦了,“你在国外不好好待着,回来做什么?” 裴钰见人反驳脸色稍微好了一些,听完这话不由微微怔了一下,下意识地开口解释:“不是的,你别生我的气,我那时候——” “谁生你的气了?”闻海不耐烦地开口打断,“我的意思是,我们那时候就已经分手了,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那谁有资格?”裴钰紧盯着闻海,垂在身侧的手不禁紧握成拳。 他喉头轻轻滚了滚,嗓音像是从喉里艰难挤出一般沙哑,“你……找别人了?” “不然呢,等你啊?” 闻海现在听这几个字就觉得烦,不由双眉紧蹙,又掏出手机看了眼,随口丢下一句,也不打算再跟裴钰废话,单手推开对方就想走。 在经过对方的时候却又被人扣住手腕,只好又转过身来,不耐烦地冷声开口,“你还想做什么?你不饿就算了,我还想吃饭呢。” “他是谁?” 裴钰紧攥着闻海的手,冰冷的目光落在他的手机上,屏幕上的指示灯一直闪烁着绿色的光芒,没停过。 闻海眯了下眼,看裴钰这不依不饶的架势,感觉自己现在立马就得杜撰个男朋友出来。 他索性打开社交软件,来回滑动了一下消息列表,随便选了一个打开聊天框看了下,发现这个人给他发了一长串的消息。 他也懒得往上翻看这个人都给他发了什么,就看到最新的一条消息是“学长吃饭了吗?”,还配了一个可爱的猫猫表情。 闻海不由笑了,当即就给人发了一条语音过去:“没有呢,你等我一下,我们一起吃个饭好不好?” 闻海给人发语音的时候,语气与跟裴钰说话时的全然不同,听起来耐心又温柔。 裴钰不由拧了下眉,眸光更冷,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闻海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对面似乎一直盯着手机,闻海刚给人发完一条消息过去,一个语音电话就打过来了。 闻海勾唇一笑,忽然觉得这个人非常好,能加上他这个号的都是闻海觉得不错的小鱼,就冲这个,他跟这条小鱼一起吃顿饭也不是不行。 他将手机屏幕转向裴钰,“看见没,我小男朋友喊我了,你别再纠缠我了行不行?” b 分卷阅读9 r   裴钰眯了下眼,看着屏幕上面显示一个可爱的小猫头像,名字是“氵点水”,看起来并不像备注。 他翻过好多次闻海的手机,怎么会不清楚闻海的习惯。 像这种没有备注的,如果不是刚加上好友没来得及备注,就是闻海根本不怎么与对方接触,懒得连备注都不写。 他没有回话,抬手就按了接听按钮,还顺道按了个免提,听筒立时传出一道低沉悦耳的嗓音:“闻海学长,你在哪里?” 闻海听见这个声音不由怔了一下,见裴钰表情冷淡地看着自己,莫名有种露馅了的错觉。 他忙将手机调转回来,也顾不上这个被自己找上的倒霉蛋是谁了,只能硬着头皮装下去,还刻意把声音放缓,“宝贝,我在校门口了,你直接过来就可以看到我,我在这里等你哦。” 他害怕对面又说了什么话露馅,说完便直接把电话挂了,甚至还怕裴钰问起来为什么那边的称呼这么生疏,怀疑他们的关系,还故意在开头直接喊了声“宝贝”以示亲密。 裴钰没说话,除了听闻海喊那一声“宝贝”蹙了下眉以外,没有多余反应。 闻海见对方还杵在这里又觉得烦,“还不走,怎么,想见一见我男朋友吗?” 没想到裴钰竟然点了下头。 闻海能有什么办法,就抱着手臂刷手机等那个倒霉蛋——江淮过来。 闻海本以为怎么也要等个十分钟,毕竟教学楼或者学生宿舍离校门口都不算近,结果就等了一会儿,江淮就到了。 他出现在一盏路灯下,轻声喊了句“闻海学长”,接着抬步走了过来,黑色的风衣外套随着走动时轻轻飘动衣摆,衬得身形越发颀长俊秀,而那一张精致昳丽的脸更是在路灯与月色的衬托之下愈发显得夺目。 他在闻海身侧站定,亲昵地伸手牵住闻海,接着顺势将对方的手揣进自己的衣兜里,轻声开口,“怎么不在室内等我,冷不冷?” 闻海微微怔了一下,也没有挣脱,只朝着裴钰轻轻抬了抬下巴,“这就是我男朋友,满意了吗?” 裴钰双眉紧拧,目光如锋锐的刀刃一般,凝在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上,又将眼前的男生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一番,暗自咬紧了牙。 他看向闻海,默了会儿后低声开口:“不要以为你随便找个人就能骗过我了,他根本不是你男朋友。” 连备注都没有的人,有什么资格站在闻海身边? 闻海不悦地蹙眉,“我说他是就是,你还想要怎么样?” 他说着转眸瞥了身侧的男生一眼,见对方微微抿着唇,眼神幽暗,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忽然就觉得烦躁,不管不顾地开口,“那你要我怎么证明?不然我亲他一口给你看?” 6“学长因为我硬了,却要去找别人吗?” 闻海不喜欢和别人接吻。 心情不好,或是碰上没那么喜欢的人,对方若是想要亲他,他多半时候会当场翻脸。 海王当了这么久,跟闻海约过几次以上的人都知道他有这个习惯,一般也不会去触这个霉头,最多就是亲个脸。 真正跟他接过吻的人,到头来竟是只有裴钰一个。 除去闻海追求裴钰的时间,裴钰也和闻海处了将近一年,又怎么会不知道闻海的习惯。 他当即拧紧了眉,看着闻海的目光就跟冰锥似的简直能在人身上戳出两个窟窿。 他与闻海接吻其实也不过寥寥几次,还全都是他主动的。而且大多时候他也只敢浅尝辄止,过了他怕闻海生气。 他们那时候还谈着恋爱呢,床也上过了,只是嘴唇碰一碰而已,闻海就不太高兴了。现在闻海却要主动亲别人了,不管亲的哪里,都是裴钰无法忍受的。 也许爱人的“背叛”与“离开”令他真的有点儿失去理智,他被闻海这一句激得上火,也不信对方真的会这么做,竟是直接开口:“那你试试。” 闻海怔了一下,话说出口的时候他其实已经有点儿后悔了,没想到裴钰竟然这么不依不饶。 他蹙了下眉,转头 分卷阅读10 去看站在身边的男生。 对方还是如傍晚见到的一样,神色漠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脸颊与耳廓却是晕上了一层艳丽的霞色,又因为肤色白皙,那一点儿红便格外明显。 他站着没动,模样乖巧,看起来相当镇定,闻海缓慢倾身凑近的时候却紧张得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眼睫乱颤,指尖都微微有些颤抖。 闻海被他捏握着手掌揣在衣兜里,自然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了对方一瞬间收紧的力道。 他有些忍俊不禁,心里那一点儿微妙的抵触在此时竟是如烟消散,蜻蜓点水地在人嘴角印了一吻便撤开身子。 身旁那人还呆滞着没什么反应,闻海轻轻捏了一下对方的手,又朝裴钰挑衅地勾唇一笑,“如你所愿。” 裴钰被闻海气走了,江淮还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飘的,直到被对方拉着在一家餐馆坐下来才稍微有了些实感。 闻海坐在他对面,正捧着杯子喝水,柔软的唇印在杯沿,仰头喝水的时候,从江淮的角度甚至能透过玻璃杯瞥见对方一闪而逝的舌尖。 他不由自主地盯着,脑子里满是刚刚闻海主动亲他的画面,下意识地回味起那两瓣嘴唇的柔软触感,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能细致地尝一尝,将舌头探入对方口中与人唇舌交缠又是什么滋味。 想着想着他忽然就觉得口干舌燥,忙捏起桌上的冰水仰头猛灌了一口。他怎么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呢! 他才刚觉得冷静下来了一些,被人吻过以后就开始发热发烫的身躯也稍稍降温,紧接着闻海开口,直接将他整个人打入冰窖:“学弟,刚刚多谢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闻海单手托腮看着对面的男生,另一手随意滑动着手机屏幕,恰好点开了“氵点水”的个人资料页,随口问了一句。 他问完才忽然想起来,在教学楼厕所隔间的时候,这个人问过他“你不记得我了吗”。 他那时候只是觉得对方看着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就随口答了一句,现在却又问人家名字…… 闻海浪惯了,虽然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个人渣,但并不时常这么觉得,只有今天碰上这个漂亮学弟令他频繁地感到心虚。 “江淮,‘江淮入海’的江淮。”对方语气平静地开口,声音毫无起伏,听不出什么情绪。 闻海应了一声,将这两个字写入备注,抬眼时却瞥见对方捏握着玻璃杯的手指用力得指尖泛白,望过来的眼神明显没有刚坐下时柔软,藏着一点迫人的锐意。 他微微一怔,下一瞬对方便收敛神色,朝他展颜一笑,模样乖巧,仿佛刚才那狼一般的眼神是他的错觉。 闻海又觉得心虚了,默默地把之后的话咽回肚子里。 两个人吃饭时几乎没再开口,直到一起走出店门都没怎么交流。 江淮不时用眼角余光注意着走在身侧的闻海,两人并排走在街上,偶尔避让路人时,他们的手会轻轻碰在一起,但一瞬之后又会分开。 他忍不住并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回味着对方手指的触感。如果可以,他还想像之前一样把对方的手揣在自己兜里。 但是前面就是一个岔路口,再过去一点还有个公交站,可以直达学校。他们应该很快就要分开了。 闻海掏出手机看了眼,发现才八点,还没到他夜生活开始的时间,扭头看了眼身边的男生,随口问:“你之后什么安排?要我送你回学校吗?” “去练舞。”男生下意识地回了一句,接着转头看过来,嘴唇微抿,眼神莫名有点儿委屈,“学长一会儿有事要忙吗?” 闻海挑了下眉,“没有,怎么了?” 江淮脸又红了,憋了又憋,终于伸手轻轻牵住闻海,嗫嚅着低声开口,“那……能陪我去吗?” 江淮带闻海去了自己租的舞房。 舞房不大,收拾得很干净,三面都是镜子,看起来有些空旷。 他熟门熟路地开灯,放音乐,把外套一脱,热身之后就开始练舞。 他一开始还有些局促,但还快便投入进去,身体随着音乐 分卷阅读11 节奏律动,动作十分干净利落,力度也掌控得很好。 配乐曲风很燃,他也跳得很有气势,随便一个动作都无比帅气,具有十足的爆发力,到节奏舒缓时又能很好地收敛,衔接流畅自然,令人看得十分舒适,全然不像他说的“跳得不好”。 闻海背靠着镜子,目光凝在场中跳舞的男生身上。 他风衣外套里面是件宽松的白色T恤,此时因为托马斯地板动作往下滑落,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及腰腹。 看得出他经常健身,身上肌理流畅分明,并不夸张,兼具美感与爆发,腰肢柔韧有力,最后定格时以单手撑起身体在半空停留几秒,以利落的空翻收尾,稳稳落地。 音乐随之结束,男生起身之后也没有继续练舞,单手抓起上衣下摆擦了把汗,透过镜子与闻海对视了一眼,而后轻轻勾了下唇。 许是因为练舞出了汗,那件白色T恤被汗水濡湿得透明些许,黏在身上,又被饱满的胸肌微微撑起,愈发衬出完美的身形。 两人都没开口说话,而在一片静寂之中,闻海忽然就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仿佛听见血液奔腾涌动一般,急促、紊乱,响如雷鸣。 他只觉身体发烫,还有些口干舌燥,喉头不由轻轻一滚。 接着他甚至有些惊愕地发现,他不过就是看着对方跳了个舞就……硬了。 闻海觉得丢脸,微微弓起身子试图掩饰一二,掏出手机看了眼,“学弟,十点多了,我突然有点事,要先走啦。” 对方微微一怔,随即快速朝他这边走来,单手扣住他的手腕,低声开口,“你觉得我的舞跳得怎么样?” 闻海笑了一下,往回抽自己的手,“挺好的,很不错,下次有空会再来。” “有空再来?”眼前的男生笑了一下,眼神却有些幽暗。 他微微收紧扣着闻海手腕的力道,嗓音压低,“这么晚了,学长竟然还有事要忙吗?” 闻海应了一声,镇定自若地开口,“是,有个朋友突然出了点事,喊我过去。” 江淮微微眯了眯眼,“朋友?什么样的朋友?” 他忽然捏着闻海的手腕往后一扣,身躯骤然贴近,压了下来。 他提膝轻轻蹭了蹭闻海腿间勃起的性器,嘴唇贴近对方耳廓,“学长因为我硬了,却要去找别人吗?” 7口交吞精/“我还是很喜欢你,所以……能和我试试吗” 闻海一怔,温热的气流轻轻吹拂进他的耳洞,带起一阵莫名的酥痒,忍不住微微偏过了头。 透过镜子,他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脊背上强健的肌肉,一手扣住他的手腕压在镜子上,另一手撑在他的身侧,身躯严严实实地堵在他身前,像墙一般将他四面八方都围困起来,霸道又强硬。 而对方的手臂修长而结实,能单手将高大的身躯整个撑起,可想而知这个人臂力有多强,所以他直到现在都挣不脱。 他轻叹一声,转头直视对方。 男生望过来的眼神炽热、暗沉,藏着几分锐意,像狼一般。 身躯贴得很近,近得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热意,鼻尖萦绕的满是对方身上的气息,令他有些头晕目眩,下身却是胀得发疼。 如果对方是他以前约的那种,下床之后互不打扰也不会纠缠的人,他现在就能把这个人办了,但是对方显然不是这种人。 他费劲气走了裴钰,难不成还要再招惹个比裴钰更麻烦的人吗?他不太想和这个人扯上什么关系,除了去别处泄火,那还能怎么办呢? 但是眼前这个人显然并不想让他就此抽身。 闻海默了会儿,忽然伸手揽住江淮的腰用力往怀里一勾,低声轻笑着调侃:“那你想怎么样呢?跟我回家,和我上床?” 果然,这话说出去之后,男生如他料想一般,双颊与耳廓红得更艳丽了些,扣着他的力道也微微放松些许。 他正欲趁势挣脱,对方一瞬间又加重了些力道,这回是重到令他发疼的地步,像要将他的腕骨捏碎。 江淮紧盯着闻海,眼神暗沉,薄唇紧抿,好一会儿后才低声开口,嗓音艰涩沙哑, 分卷阅读12 像从喉里艰难挤出,掺着难以忽视的委屈与失落。 “难道你,除了想跟我上床以外,一点也不想跟我待在一起……一点也,不喜欢我吗?” “……” 闻海张了张口,看着那双微微变得湿润的眼睛,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还没想好具体该怎么哄,或者该怎么拒绝,对方却忽然一下子放松了对他的桎梏。 他不由怔了一下,随即便见眼前的男生蹲下身,半跪在他身前,接着伸手一把拽下了他的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都一并拽了下来,又因为对方凑得太近,勃起的性器啪嗒一声轻轻打在对方的脸上。 他甚至来不及出声制止,便感到对方的手掌覆上了他的下身,温热的鼻息轻轻喷洒在性器的顶端,紧接着有什么柔软而湿润的东西在上头一划而过。 “唔……” 闻海不由腰肢一软,喉结轻轻上下滚动,伸手去推对方的肩膀。 但对方已张口含住了他的性器,快速干脆地吞入大半,还含得很深。但他从未给人做过这种事,到这里时动作便顿住了,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闻海深深呼吸了一下,手掌不由自主地按在对方肩头,纤长五指微微收紧,犹豫着该不该将对方推开。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对方终于轻轻动了动舌头,绵软温热的舌尖轻轻撩了一下他的顶端,令闻海终于屈服于自己的欲望。 他轻轻咽了口唾沫,哑声开口:“……对,动一动舌头。” “哈啊……” 眉眼精致昳丽的男生伏在他身下,张口吞吐着他的性器。 白皙的脸颊与耳廓爬满艳丽的烟霞,黑白分明的瞳仁笼着一层朦胧水色,像蓄着一汪清澈的泉水,池里清晰地盛着他的倒影。 殷红的嘴唇大张着,唇角挂着几道黏腻的水丝,不断上下吞吐着他的欲望。 接着又整根吐出来,侧过脸,从嘴里探出粉嫩的舌从根部一寸寸往上舔舐,绕着顶端细小的穴眼轻柔地打着转,又沿着下方一圈窄小的沟壑来回轻轻勾画。 紫红色的性器顶端不断溢出黏腻的水液,混着对方的涎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整根茎身被人舔得水光漉漉,接着又被人张口含了进去,用舌根抵着顶端上下吞吐,发出细小而粘稠的水泽声响。 江淮一开始并不熟练,牙齿甚至还会磕到性器,但好在动作得十分卖力。 而且在闻海一步步的指示之下,他的技艺微微有了提升,甚至学得很快,留心观察着闻海的反应,步步探索出了他的敏感点,对着那处重点攻陷。 闻海不由自主地按着对方的头颅,不断将下身往里侵入,强迫对方将他的性器吞得更深,最后挺了几下腰,在人嘴里释放出去。 他往后撤开身子,将性器拔了出去,背靠镜子微微喘着气,性器顶端从人嘴里退出来时还在半空牵出一道乳白的丝线。 对方仍半跪在他身前,仰起脸来看他,双眸湿润,唇上沾着一点乳白的浊液,唇角还挂着一道黏腻的水丝,喉结上下滚动着,显然是将闻海射进嘴里的东西尽数咽了下去。 而他咽下之后甚至还探舌将唇边的白液也一并舔进嘴里,接着又凑近过来,将闻海下身舔舐干净,懂事又乖巧。 男生长得太过好看,眉眼秾丽妖冶,做着这种事情时脸上没什么表情,十分专注,莫名地纯情,却更显得色气撩人。 闻海微微眯了眯眼,感觉身下才泄过的东西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冷静地伸手按住对方的肩膀将人推开,穿好自己的裤子,还没有其余动作又被人扣住了手腕。 对方直起身,湿润的眼眸紧盯着他,哑声开口:“学长舒服吗?” “……嗯。” 对着那双眼,闻海不由喉结轻滚,忍不住微微偏过了头,“你为什么要……” 他还没说完,对方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颌将他的脸扳了回去,强迫他与人对视。 对方望过来的眼神像是被一团水汽包裹,湿润又柔软,他低声开口:“我知道学长只是将我当作挡箭牌,并不想跟我谈恋爱。” 分卷阅读13 闻海微微睁大了眼,还没说话,对方又继续说:“即使如此,我还是很喜欢你,所以……能和我试试吗?” 8像刚坠入爱河与另一半处在热恋期一样,黏人得不行。 对着那双湿漉漉的眼,闻海发觉自己竟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把拒绝的话说出口。 于是他只好点了下头:“行吧。” 眼前这个漂亮学弟确实令他心动,至少令他很有“性趣”。 而且他估计裴钰应该不会善罢甘休,就算不是眼前这个人,他到时候也得找别人冒充他的男朋友。倒不如先就这么处着,实在不行再把这个人甩了…… 话音刚落的瞬间他便被眼前的男生紧紧拥住了,对方凑过来似乎想吻他的唇,闻海微微偏头躲了过去。 对方也并不坚持,把头颅凑在他的颈窝处亲昵地来回乱蹭,对着他的肌肤又吮又咬,动作急切而热烈,眷恋又缠绵,温热的吐息轻轻喷洒在他的脖颈,又酥又痒。 这个人有这么高兴吗? 闻海忍不住轻勾了下唇角,就这么任由对方抱着,目光落在镜中拥抱着自己的男生身上,觉得对方此时简直像是一条大型犬,尾巴摇得可欢。 他恍惚了一下,忽然想起小时候家里养的那条萨摩耶,还有一个小朋友。 小的时候,每到周末,他放学回家,会和邻居家的小朋友一起出门遛狗。 那个小朋友也很有意思,可爱又活泼,比他小几岁,每次见面都会像小狗一般飞奔过来,扑进他的怀里,柔嫩的脸颊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用软糯的嗓音喊他“闻海哥哥”。 那个时候,每当回到那个令他感到冰冷、压抑的家中,那小孩儿是他灰暗生活中,唯一一抹明艳的色彩。 可惜的是,父母离婚,他跟着父亲搬走以后便再也没见过对方。而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就不记得对方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了。 闻海送江淮回了学校,半途这个人还拐去药店给他买了一管药膏要给他涂手。 闻海皮肤嫩,他自己觉得不过就是被抓了一下,没什么,看起来却并不像那么回事,惹得这只纯情乖巧的大狗狗一路都在给他道歉。 大狗狗似乎很舍不得他,到学校门口了还抱着他不肯松手,闻海笑着调侃要不跟他回去算了,这个人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 等闻海到家洗漱完上床都快十二点了,但他平时夜生活丰富,睡得也晚。临睡前照例刷个手机,想起江淮,终于点进聊天框看这个人之前给他发了什么消息。 对方填的验证信息是自己的名字,所以通过好友申请以后的第一条消息是“江淮”,还告诉他自己的专业和班级。 接着又给他道歉,解释他下午误闯进教室的原因,还问闻海是不是住在学校外面,是不是准备回去了,家远不远之类的。 期间他还发了好多可爱的动物表情,猫狗居多,像是在尽力卖萌讨好闻海。 但是闻海一条都没看,所以也没回。 对方大约是看出来闻海并不想搭理他,稍微消停了一阵,没有再继续发消息了,之后就是最新的那条问他吃饭了没有的消息。 闻海蹙眉想了想,难不成这个人恰好看见他和裴钰纠缠,想要给他解围? 他又想到在餐馆问江淮名字时,对方看过来的眼神。消息没看就没看呗,也犯不着突然那么凶地瞪他吧? 他想了一会儿没弄明白便索性不管,蒙上被子倒头就睡。 第二天,闻海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 他蒙上被子翻了个身,并不打算接,但是手机一直震动,烦得不行,只好接了:“……喂?哪位?” 闻海刚起床,嗓音有点儿沙哑,听起来莫名有点性感。 江淮听这声音就想到在舞房里给人口的情景,不由脸颊一热,忙清了清嗓子:“闻海学长,是我,江淮……” 他顿了一下,看了眼时间,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起了吗,是被我吵醒的吗?抱歉,因为我给你发了消息,你一直没有回……” 闻海眯了下眼,才 分卷阅读14 发现这会儿已经快十一点了,而江淮这家伙早上还没八点钟就给他发消息,问他今天有没有什么安排,要不要一起出去玩什么的。 像刚坠入爱河与另一半处在热恋期一样,黏人得不行。 他不由觉得好笑,随意划拉了一下这个人给他发的可选项目,觉得都还可以,便应了:“那你直接过来我家吧。” 说着便给人发了地址,还有房门密码。 “啊,好……” 江淮懵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对方便干脆利落地把电话挂了。 他循着地址过去,开门之后见到的却是全身上下只穿着条内裤的闻海,脸颊热度刚褪下去没多久又升了上来,连先迈哪只脚都有点懵。 而对方十分自然地丢给他一双一次性拖鞋:“你吃饭了吗,我点了外卖,要不要一起?” 说着便转过去,光着身子在屋中四处走动,一点都不在意是否有别人在场,显然十分习惯。 闻海长得好看,身材自然也不错,在屋中来回走动简直晃得扎眼,对于江淮来说更像一剂会行走的催情药。 他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换了鞋之后目光一直追随着对方,又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人看不太好,连忙低下头,视线便落在脚上这双一次性拖鞋上。 这屋子就闻海一个人住,要什么一次性拖鞋?可想而知,这鞋子都是给谁准备的。 闻海接了外卖的电话,顺口就使唤还坐在门边的江淮去拿,反正送到了门口,但是对方没应声。 他抬眼看过去,才发现这家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模样看起来有些失落。 他走过去顺手揉了一下江淮的脑袋,觉得手感还不错,又伸了另一手去开门,半途又给人截住手腕。他疑惑地看过去,问:“怎么了?” 男生抿着唇,看过来的眼神莫名有些委屈:“你没穿裤子,还是我去拿吧。” 说着便把闻海挡在了身后,自己开门拿了外卖回来,又说:“以后我给你做饭,你不要一直吃外卖,不好。” 闻海有些忍俊不禁,本来想说有没有以后还两说呢,半途收住,又揉了一把对方的头发,慢腾腾地率先走向餐桌:“有的吃就行了,就你会挑。” 等他们收拾完提着几袋垃圾下楼,路过小区花园的时候恰遇见一个人牵着条萨摩耶犬散步,还有几个老人坐在长椅上晒太阳。 江淮把手里的垃圾袋丢进垃圾桶,又接过闻海手里的垃圾袋丢进去,取了干净的湿巾给他擦手,见人目光落在那条萨摩耶犬身上,不由一笑:“你喜欢狗吗?喜欢的话,以后我们养一只。” 对方任由他擦着手,没应声。 江淮自顾把话接了下去:“我记得以前你家也养了一只萨摩耶,周末的时候我们还一起去遛狗。那只萨摩耶后来怎么样了?” 他将湿巾扔了,转身回来时恰见对方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不由一怔,问:“……怎么了?” 9为什么,闻海拒绝跟他见面,却和裴钰坐在一起 闻海做梦都想不到,他的童年救赎,阔别多年竟然又出现在他身边。 要命的是……他都对这个人做了什么啊! 他不由暗叹一声,又觉自己果真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突然就十分后悔自己答应了他,甚至想立马转身就走。 他现在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和江淮扯上关系了,感觉像是把人家拉入泥潭似的,一瞬间想直接跟江淮掰了。 但是对方静静地凝望着他,眼神干净澄澈,清晰地盛着他的倒影,期待与眷恋水一般满到快从眼里溢出来,堵得他哑口无言。 他摇了下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手又被江淮牵住,接着顺势揣进自己的衣兜里,带着他往前走,“先走吧,电影要开始啦。” 闻海只好把到嘴的话咽下肚。 他们在吃饭的时候就买好了票,是一部评分还算不错的泰国恐怖电影,是闻海在一众小甜剧里划拉半天最后选的。 买票的时候江淮明显犹豫了一下,盯着电影封面看了一会儿,又看向闻海,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买了。 开头是冗长的剧情铺垫 分卷阅读15 ,闻海看得有点儿昏昏欲睡,快睡着的时候他的手忽然被江淮使劲攥了一下,疼得他整个人都清醒了,睁眼看去时,荧幕上是一个对着镜头笑得诡异的女生。 他觉得没什么,侧头去看江淮的时候,才发现这家伙脸都白了。 他看乐了,伸手轻轻掐了掐小孩儿的脸,附耳过去低声调侃一句:“有这么害怕吗?” “不是!我才没有!”对方反驳一句,眼神莫名委屈,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 闻海轻笑一声,伸长手臂搂住对方肩膀:“放心,我不会笑你的,除非忍不住。” “……我真不是害怕!”江淮义正辞严地反驳回来,沉默了会儿,乖巧诚实地把头靠了过去,贴着闻海脸颊的耳廓热得发烫。 从电影院出来之后,江淮整个人都处于不在线上的状态,神情恍惚。 闻海笑了一路,给人递了杯奶茶:“快,喝口奶茶压压惊。” 江淮接过来吸了一大口,还因为喝得太急被呛着,咳得双眼湿漉漉的,看起来可怜又委屈。 闻海笑得肚子疼,顺手给人拍了拍背,却丝毫没有怜惜之情,把手机往人眼前一递:“我买了密室逃脱的票,恐怖主题的,敢不敢去?” 江淮咬了咬牙:“……去!” 闻海选的恐怖主题的密室逃脱,有真人NPC,甚至还会把玩家单独抓走,体验时长一小时。 江淮坐立难安,心脏砰砰狂跳,一杯奶茶很快见底,跑了趟洗手间。 闻海坐在柜台前面等他,见跟他们同一组的人在买游戏保命道具,本来不屑一顾,想了想,还是上前去跟柜台小姐姐买了个“保护手环”——防止被“鬼”抓走,等江淮回来直接往他手腕上戴。 江淮不知道这玩意儿是做什么用的,还嫌它丑,但见是闻海给他戴的,又乖乖地戴着没脱下来。 密室环境昏暗,连路都看不清,队里四个人,三个人的手环都发着光。 一进去闻海就感到江淮攥着他手的力道加重了一些,却一路都护在闻海前面,牵着他慢慢往前摸索,遇见鬼吓唬人就转身紧紧抱住闻海,差点给人抱得喘不过气。 闻海觉得好笑,但也没有挣脱,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密室里头的布置。 他向来喜欢刺激,各国的恐怖片还有各种恐怖主题的密室逃脱都看、玩了个遍,到现在一点害怕的情绪都没有,倒是江淮的反应令他觉得十分有趣。 江淮害怕归害怕,但他思维敏捷,如果不是频繁有NPC吓人打断他,倒是解得十分迅速,一点儿也没有卡顿。 他刚输完下一关房门的密码,回头去找闻海,却发现闻海不见了。 闻海没有手环,理所当然地被NPC带走关禁闭了,要等队友破解到这一关来救他。 NPC本来想吓闻海,但是玩家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开始夸他演技不错,又因为扮演的角色人设,脸上没化乱七八糟的妆,眉眼看着还挺清秀,被闻海顺口调戏了一句。 而江淮带着另外两人找过来的时候恰巧就听见闻海调戏NPC,被吓白的脸立时就黑了,甚至后面的关卡都不在意鬼不鬼的了,一门心思要解谜,最后出去,一看用时,差点破了人家的最快通关记录。 看完恐怖电影出来,江淮手是冰的,玩完密室逃脱出来,手却是热的。 之后不忙或者放假的时候,江淮隔三差五地会约闻海出门,吃饭逛街看电影玩密室逃脱等等,在考试月忙得要命的时候还会和闻海约图书馆。 闻海好几次想跟江淮把心里那些话掰扯清楚,但每每对着人那双清澈的眼就说不出话,觉得十分过意不去。 他大多数情况都会赴约,但一次黄色都不敢和江淮搞,尽力地想像从前一样和这小孩儿相处。 但江淮却像是感觉不出闻海的态度一样,跟块儿牛皮糖似的,粘人得要命。 他每天都给闻海发很多消息,平常的关心寒暄,或是跟对方分享自己的日常生活,还时常缠着闻海要打语音、打视频。 一开始对方还乐意顺着他,但时间久了以后,特别是考试月过了以后,江淮渐渐就觉得 分卷阅读16 对方开始对他不耐烦了,约他出门十次,九次都是拒绝,消息也不怎么回,偶尔打电话过去,闻海还不接。 他实在忍不住质问闻海的时候,对方每次都能给出恰到好处的理由,后来直接敷衍地跟他说“忙”。 他好几次想直接去闻海住的地方找他,却又害怕直面最令他难以接受的结果,便一直按捺着没有动作。 江淮烦躁得很,舍友都不敢惹他,也就快放暑假了,其中一个舍友提议大家一起出门好好玩一玩,散散心。 江淮才刚给闻海打了个电话,但是对方没接,这会儿脸色阴沉得吓人,舍友以为这家伙会拒绝,没想到他竟然应了。 一群男生浩浩荡荡地出门,刚经过惨绝人寰的考试月,而且很快就要放假了,难免都很兴奋。 江淮被这股快活的气氛感染,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接着他们过了个马路,他抬眼就看到久不见面的、刚刚还不接他电话的闻海就坐在一家咖啡馆里。 他不由睁大了眼,有些惊喜,快走几步过去,却见到闻海对面坐着的人,是裴钰。 明明是六七月份,天热得像要把人烤化,江淮却突然觉得好冷,冷得血液都开始凝结成冰,身躯僵得他动不了。 ——为什么,闻海拒绝跟他见面,却和裴钰坐在一起? 10金玉其外/“像你这样的人,谁会真的喜欢你啊” 闻海觉得自己看错了裴钰。 这个人长相可能确实是“珍宝”,但内里其实并不是那么回事。 至少他在裴钰之前交往过的男朋友,从来没有像裴钰这样,拿着闻海曾经约炮的各种证据,包括聊天记录、照片、开房记录、打车记录等,来威胁他复合的。 就在闻海刚答应江淮交往不久之后,这个人就约过他一次,把那些证据摆在他眼前,向来严肃冷酷的脸上微微露出了一点儿笑,脸上薄透的镜片反射出一圈银白的光。 他单手扶了一下镜框,手指白皙纤长,分明是一张无论男女都会心动的脸,此时却叫人遍体生寒。 “如果我把这些东西交到你的导师手里,你的优毕竞选、毕设答辩,还会不会顺利呢?哦,该不会连简单的双证都拿不到手吧?” 这是裴钰跟他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但是闻海听完没什么反应,只随意翻看了一下摊在桌上的所谓证据。 真实、准确、全面,一点添油加醋、歪曲事实的痕迹都没有,十分符合裴钰的工作态度,仔细,严谨,实事求是。 这也曾是让闻海心动的地方。 他看也没看对面一眼,只轻轻勾唇笑了一下,低声开口:“原来我们的高岭之花这么喜欢我啊,但是很可惜,我当初喜欢上你,只是因为想上你。” 他抬眼看向对面,笑容恶劣,毫不留情地表现出了不耐:“而现在,上你只会让我恶心,你做这些有什么意义?” 裴钰脸色铁青,咬牙问他:“江淮有什么好?” 闻海面无表情,没说话。 裴钰继续开口:“他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吗?如果他知道了,会怎么看你?” 对方终于有了些反应,但也只是垂下了眼,裴钰却笑了,刻意把声音放缓:“只有我才不会离开你。之前是我做得不好,你不要跟我生气了好不好?” 闻海笑了一下,语气平静地回:“我不会生你的气。”轻轻搭在腿上的手却紧握成拳。 你怎么配我生气? 闻海并不是一开始就是海王,他最初也和大多数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一样,懵懂,天真,纯情。 但他也和别人不太一样,因为他发现自己喜欢的是和自己相同性别的男孩子。 父母离婚,他跟着父亲搬去了别的城市,也不得不因此转学。 那所学校是初高中直升,尽管只是高一,班上的同学已有了自己的小团体,而那时沉默寡言、内敛阴郁的闻海融入不了群体,也自然而然地被大家排挤在外。 闻海虽然觉得这没 分卷阅读17 什么所谓,但偶尔会感到失落难过也是无法避免的事。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个男生愿意与他亲近,每天都主动和他搭话,时常与他讨论课业问题,放学还会约他一起打球,甚至周末还会邀请闻海去他家做客。 面对着真诚、饱含善意的笑脸,闻海无法拒绝,于是两人的关系肉眼可见地变得亲近。 直到有一天,他猝不及防被这个男孩吻了一下嘴唇,剧烈跳动的心脏与发热发烫的身躯告诉他,或许这个人对他来说有点特别,甚至被对方吸引。 就在他即将沦陷的时候,班上忽然传出了些流言蜚语,说闻海是同性恋,说他恶心。平常只是当他不存在的同学,一瞬间望过来的眼神皆充满着惊异、鄙夷。 闻海沉默地受着,这些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他只关心那个男孩子对他的态度,却没想到对方也是伤他最深的。 他喜欢的那双真诚、温柔、含着善意的眼,不再用当初令他同样感到救赎的眼神看他,对方甚至恶劣地牵起了唇角,从嘴里吐出仿佛刀刃一般伤人的词句。 “原来亲你一下,你就喜欢上我了?太好骗了吧。” “像你这样的人,谁会真的喜欢你啊?” 于是闻海将自己的心收了回来,封装得严严实实,再也不肯轻易交出去。 他并不去理会那些冷嘲热讽,但是这件事情最终还是传到了父亲的耳朵里。 父亲是个相当严厉的人,掌控欲很强,从不对亲生儿子有只言片语的关心,只有冷酷、严厉的要求与命令。 闻海不喜欢父亲,但也几乎不会反抗他,因为对方提的要求对他来说也很简单——他只管闻海的学习成绩有没有达到他的要求。 但是那时,父亲第一次对闻海发火,也是闻海长那么大,头一次反抗父亲。 他直白地肯定自己是同性恋,还讽刺了回去:“你不是只要求我成绩好吗,那我喜欢谁关你什么事?” 父亲抑制不住地给了闻海一个耳光,但自那以后,他果真对闻海喜欢谁这件事不闻不问。 只要闻海学习上没有问题,他对闻海做的任何荒唐事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么多年过去,父子俩之间一直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而闻海也从来没有把谁带回家里,带到父亲面前过。 闻海因为父亲,无法忍受裴钰的掌控欲。 他也不会喜欢裴钰,因为裴钰对他说“只有我不会离开你”,这句话和当年那个男孩子对他说的,没有人会喜欢他是一个意思。 闻海不在乎所谓的“学习成绩”,保持优异的成绩对他来说更多是一种习惯,他也不至于会因为无法顺利毕业而让自己饿死。 只有江淮是特别的。 他很清楚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被人伤害以后,他的第一反应是报复回去,变成那样的人去伤害别人。 但他到底还是没有坏到底,忍心去伤害江淮。 于是他趁着这个机会,忙着自己的毕设、工作,忍过了江淮的考试月,逐渐地冷落了对方。 他心不在焉地应付着裴钰,觉得这个人实在烦得要命,却又只能乖乖地坐在他对面。 他盯着眼前的咖啡杯出神,感觉到对面似乎没有再说话了,疑惑地抬头看了眼,对方却猛然凑近过来,在他脸上印了一吻。 裴钰看起来心情颇好,无视对方一瞬间冷得刺骨的眼神,轻轻笑了一下:“如果你不介意,我们或许可以交换一下体位。” 闻海没应声,他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起身就走。 闻海真的什么恐怖片都看过,也几乎没有被吓到过。 但是他没想到,进自己家门以后忽然看见一道黑影,紧接着对方朝自己袭过来,扣着他的手腕把他死死压在墙上的时候,心脏还是跳得像要从胸口里蹦出来一样。 他大口喘了几下,终于回过神来,勉强从黑暗之中辨出对方的眉目。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紧接着,灼热的气息逼近过来,裹挟着炽烈燃烧的嫉妒与不满,喷洒在他脸上,最后 分卷阅读18 落在他的唇上。 他不由睁大了眼。 11被醋疯的狗崽子压在门上强吻,逼问 闻海从前也被人强吻过,但是能让他像现在这样毫无反抗之力的只有江淮一个。 他回过神之后便尽力将对方推开了,但是对方很快又重新贴上来,用比之前更大的力道,单用一只手就将他的两只手腕狠狠地一并捏握在一起,禁锢在他头顶,紧紧压在身后的门板上。 身前坚硬的胸膛宛如磐石一般岿然不动,唇齿与鼻尖尽是对方身上的气息,仿佛一张巨网一般将他笼得密不透风,挣扎许久而未果之后,他渐渐没了力气,最后只能任由对方在他唇上肆虐。 江淮吻得很重,会用牙齿狠狠地咬他,他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被人咬破了皮,嘴里还尝到了一点酸咸的铁锈味,渗出的血珠被人贪婪地用舌尖舔舐入腹,还凶狠地反复啃咬着他的伤处。 闻海有些被惹怒,也张口在人唇上狠狠一咬,对方非但没有被他逼退,还趁势将舌尖挤入他的口腔,柔软的舌头在里头肆意横扫翻搅,轻柔掠过敏感的上颚与口腔两壁,又试探着往他喉里深入。 他来回摇摆着头抗拒,却被人用另一手捏住了下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的颌骨捏碎一般,疼得他不由自主地张开嘴。 他毫不屈服地又用舌头试图将对方推挤出去,反倒被人吮吸着舌尖勾到自己嘴中,像是沙漠之中饥渴难耐的旅人一般肆意掠夺着他的甘甜,毫不顾忌闻海的感受,凶狠得像要将他整个拆吃入腹一般。 不知被人压着吻了多久,闻海只觉自己的舌尖被人吮得发麻发痛,口中尽是酸咸的铁锈味,令人难以忍受。 耳畔不断传来唇舌交缠发出的黏腻水声,透明的涎水由于吞咽不及溢出唇角,顺着下颌与脖颈线条缓缓往下流淌。 肺腑之中的气息渐渐被蚕食殆尽,闻海只觉有些喘不过气,甚至觉得头晕目眩。 身躯难以抑制地发烫发软,连鼻尖呼出的气息都带上了灼人的温度,与对方的紧密相融,而空气也似乎被交缠的灼热气息蒸得潮湿而粘稠。 许久之后,闻海终于感觉到江淮松开了自己,他立时偏过头大口喘着气,像一尾濒死的鱼。 而江淮却又凑近过来,湿热柔软的唇便印在闻海的唇角,他也并不坚持,顺着对方的下颌轮廓寸寸往下啄吻,柔软的舌尖在人肌肤上来回滑动,留下一道透明湿润的蜿蜒水痕。 灼热的气息随着对方的啄吻不断往下喷洒至耳畔、脖颈,闻海痒得忍不住偏过头。 紧接着,他忽然感到双腿之间挤进了什么坚硬的东西,本扣着他下颌的手掌转而搂住他的腰,温热的手掌从他的上衣下摆钻入,手指捏扯住他的裤子边缘便要往下拉扯。 “江淮,别!唔……” 闻海终于缓过劲,忍不住又挣扎起来,却被人张口在柔嫩的耳垂上狠狠咬了一下,痛得轻轻呻吟一声。 而对方也并未停下动作,一下子便将他的裤子半褪到腿根处,坚硬膨胀的性器隔着一层单薄的内裤狠狠顶了一下他的,接着又狠狠拽下他的内裤,手掌覆上他半硬的性器轻轻捏了一下。 “江淮!停下!” 闻海忍不住微微弓起腰,却感到对方又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耳垂,潮湿的热风轻轻吹拂进他的耳洞,拇指指腹压着他的性器顶端轻轻摩挲了一下,压低嗓音开口:“为什么要停?” 闻海还没来得及说话,江淮又继续开口,手掌覆住闻海半硬的性器不轻不重地套弄起来,语气平静,却又仿佛蕴着足以摧毁天地的风暴:“你不是也起反应了吗,为什么要停?” 下身在江淮的套弄之下渐渐膨胀坚硬,闻海不由喉头轻滚,咬紧牙强忍住呻吟,深吸口气低声开口:“……我不想跟你做这种事。” “那你想和谁做?裴钰吗?” 江淮手中动作一顿,接着又重新捏住闻海的下颌狠狠往上一抬。 “……” 闻海被迫对上江淮的目光,嘴唇微微开合,却像是喉咙被什么堵住一般,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黑暗之中,万物都像是被笼着层纱似的看不真切,唯有对方的双眼清亮剔透,清晰地倒影出他的身 分卷阅读19 影,像是被水洗过一般,纤长浓密的眼睫还沾着水,脸颊也残余两道被水冲刷过的蜿蜒湿痕。 闻海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掌狠狠攥住了,疼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喉头轻轻滚了滚,柔声开口:“……你,怎么了?” 眼前的男生没什么反应,紧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松开对他的桎梏,伸臂紧搂住他的腰,闷声不吭地将头颅埋进他的颈窝处。 “……” 闻海长这么大,头一次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像木头一般呆立半晌,终于反应过来,抬起手轻轻抚了抚江淮的背。 他试探着轻轻抚了两下,立时感到脖颈肌肤被人狠狠咬了一口,疼得他轻嘶了一声。这狗崽子怎么这么喜欢咬人! 闻海任由对方抱着,平时牙尖嘴利的,哄人的话一套一套,此时却是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哄哄这小孩儿。 而江淮终于开口了,他闷声闷气地问:“你今天为什么没有接我电话?” “……”闻海那时正和裴钰坐在一起,他难道还能当着对方的面接江淮的电话吗? 他轻叹一声,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低声开口:“江淮,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吧。” 他话音刚落的瞬间立时便感到对方拥着他的力道一瞬间加重许多,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回了一句:“为什么?” 对方的嗓音艰涩得像是从喉里艰难挤出一般,低弱又沙哑,还带着微微的哭腔,闻海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湿润的东西轻轻落在他的肌肤上。 闻海深吸口气,组织着语言,尽量放缓声音:“江淮,我们只是小时候一起相处过对吧?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了,你说喜欢我……你,你真的分得清对我是什么感情吗,是把我当做哥哥,还是朋……” “凭什么你觉得我不是真的喜欢你?” 他话未说完,江淮忽然抬起头,凑近过来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将他未尽的话语尽数吞吃入腹。 闻海微微睁大了眼,立时抬手按住对方的肩膀将人推开。 他还未及做出其余动作,对方又逼近过来,像之前一样单手捏握住他的两只手腕禁锢在他的头顶,另一手搂住他的腰,令他的身躯紧密地贴向对方。 紧接着,他感到对方腰身往前重重一挺,望过来的眼神像燃烧着的黑色大火,火势滔天,炽热又暗沉。 “如果我只是单纯地把你当做我哥,会想跟你上床吗?” 12海王翻车被透抱着边走边干/“裴钰有像我现在这样操过你吗? “不、不是——” 闻海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江淮又倾身吻下来,接着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胸口上。 正是夏季,江淮就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还被汗水濡湿,掌下饱满的胸肌极富有弹性,灼热的体温隔着一层薄透的布料传递到闻海的掌心,仿佛会将他的手烫伤一般。 他往回抽出自己的手,却又被江淮捏着后颈,掌住他的后脑按到自己怀里,闻海的脸颊被迫紧紧地贴在对方的胸膛上,耳畔随之传来一阵擂鼓般急促、有力的心跳。 紧接着他感到对方胸腔微振,低沉沙哑的嗓音从头顶上方传来:“见不到你的时候我想你到发疯,与你四目相对的时候又心动到不行,只想和你上床。” “无论做什么我都能想到你,无论做什么我都想和你一起,我也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你告诉我,这难道不是真的喜欢吗?难道你真的要我把心剖出来给你看,你才能明白吗?” “……”闻海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表白,又直又白,还无比强势,仿佛若是他拒绝便要吃了他似的,竟让他一时哑口无言,只觉脸颊都被对方灼热的体温煨得发烫。 他推开江淮直起身,莫名不敢与人对视,只好微微偏过头,低声开口:“那又怎么样?你父母会同意你和我在一起吗?” “他们早就知道你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随时带你回去见他们。”江淮语气平静地回。 “……”闻海瞠目结舌,沉默许久,在对方又要倾身吻下来时抬手一挡,轻叹了一声,“算了吧江淮,你以后还会遇见比我更好的人。” 分卷阅读20 “可是我只喜欢你。” 江淮捉住对方的手腕放到唇边轻吻,正欲顺着对方的手臂往上啄吻时,忽然用力拉扯住闻海的胳膊,伸了另一手按住对方的肩膀,将人反压在门板上。 他单手捏握着对方的两只手腕反剪在身后,另一手掌住对方的后脑将他的头颅紧压在门板上,压低嗓音开口:“所以你是想说,你还是喜欢裴钰,所以坚持要跟我分手。是吗?” “唔……” 闻海蹙着眉,侧脸被迫紧贴着坚硬的门板,对方强硬地压制着他,捏握着他手腕的力道更是毫不留情,疼得他忍不住轻哼出声。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忽然感觉扣着他后脑的手松开了,紧接着,有什么灼热坚硬的东西贴在他的腰后,甚至挤进了他的臀缝,上头湿漉漉的一片,在缝隙之中来回磨蹭游走,似乎在找寻着什么。 “不要!” 闻海惊恐地睁大了眼,下意识地剧烈挣扎起来,但对方手劲大得出奇,轻而易举地便将他牢牢制住。 与此同时,在他臀缝之中来回磨蹭的东西似乎终于找到了入口,硕大而粗壮的顶端对准因为过分紧张而不由自主地翕张起来的穴口猛地往里侵入。 “啊……” 身后那东西尺寸大得惊人,不过是堪堪挤入一个头便像是要将狭小的穴口撑裂一般,闻海疼得双眉紧蹙,眼眸湿润,挣扎的动作都因此停滞下来,身子微微地发着抖。 他颤抖着嘴唇,咬牙骂了一声:“……滚出去!” 身后的人却不管不顾地又往里硬挤,接着垂下头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冷声质问:“你今天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和裴钰坐在一起?” 闻海疼得说不出话,对方又自顾自地继续开口,声音毫不掩饰他的嫉妒与愤怒:“跟我交往的这段时间,你每次跟我说忙都和他待在一起是吗?你们有没有上过床?” 闻海一直都是1,即使被人试图反攻也从未让对方真正得逞。 他后面那处从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内里甬道狭窄而干涩,对方的性器又过于粗壮坚硬,强行入侵时仿佛一柄刀刃般狠狠捅进来,每往里进一寸都像是在切割着他的血肉。 分明还未把整个头部完全吃进去,那处狭小的穴口已被撑开到了极致,边缘的褶皱与粘膜被寸寸推开展平,艰难地被迫吞吃着这般庞然巨物。 闻海下意识地身体前倾往前缩去,却被人搂住腰肢强行固定住,刑具一般的性器又往他身体里钉入几分。 他疼得浑身颤抖,双腿都在打颤,几乎站不住,全凭腰间圈着的一条手臂支撑,片刻之后终于崩溃地喘息着开口:“江、江淮,到、床上去,唔……床头柜里有避孕套,和润滑剂。” “呵,东西还挺齐全的。” 对方的嗓音低弱沙哑,像是真的被折磨到崩溃的边缘,带着一点儿细微的哭腔,令人心生怜惜的同时又莫名勾人。 江淮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又往里推进了一寸。 闻海家里有一次性拖鞋,有避孕套有润滑剂,他若是傻子才会觉得这些东西是闻海自己一个人要用的。 从前他只是觉得委屈失落,恨自己没有早点出现在对方身边。 现在的他一想到这个人在和他交往的时候一直拒绝与他做出任何亲密的举动,却把别人带回家里,和别人在那张床上做爱,他就嫉妒得发狂发疯。 江淮紧压着对方,一面挺腰继续往里推进,甬道里似乎涌出了一点儿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性器上,他的动作也得以微微顺畅些许。 即使那处实在狭窄紧致,裹得他有点儿难受,但滚烫柔软的穴肉也在轻轻地吮吸着他,从未尝过的强烈快感与占有心上人的满足几乎令他难以自制地开始挺腰浅浅抽送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整根埋进那销魂之所,忽然听见闻海哑着嗓音喊了他一声,这一回哭腔十分明显,低弱沙哑,气若游丝。 他终于勉强唤回理智,稍稍停下动作,又听闻海哑声继续开口:“江淮……去、去床上,好不好?” 江淮眯了下眼,从善如流地抽出性器,接着半蹲下身,双臂穿过对方的 分卷阅读21 膝弯以一种极羞耻的方式将人整个抱了起来,步步往床边走去,而对方的裤子便在半空来回甩动,最后整个往下滑落。 闻海的背紧贴着江淮的胸膛,下身完全赤裸,双腿被对方弯折往两侧分得大开,膝弯架在对方的手臂上,而下身与对方的紧密贴在一起,双股之间因为刚刚的插弄而变得湿软泥泞。 而江淮的性器就贴着他的臀缝,随着走动不断在其中来回磨蹭,甚至又往穴口里挤入了一点儿。 闻海挣扎着想要下地,用手肘推挤着对方,但以江淮的臂力,抱两个他都没有任何问题,手臂稳稳地托住他制住他的挣扎,甚至又坏心眼地把他抱得更紧,身躯贴得更近,将性器寸寸往里钉入。 “你经常带别人回家吗?” 江淮走得不紧不慢,双手故意托着闻海的身体上下晃动,一面走一面抱着对方插弄。 许是因为重力的关系,再加上穴肉里头的不知是淫液还是血液的润滑,随着走动,即使江淮没有故意这般捉弄闻海,对方的身体自然地往下坠,温热柔软的穴肉像是一张没牙的小嘴贪婪地吞吃着他的性器,将他含得更深。 闻海紧咬着唇,没说话,身躯轻轻颤抖着,不断在对方怀中挣扎,修长白皙的小腿挂在对方的臂弯处随着挣扎在半空胡乱踢蹬甩动,抑制不住的喘息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喉里溢出。 声音听起来细弱沙哑,隐忍而压抑,却令人更想狠狠地肏弄他,最好崩溃到泪流满面,再压不住呻吟。 对方不肯答话,江淮更是醋到发疯,托着对方的身体抬高些许,狠狠往里顶弄了一下。 “啊……”闻海忍不住挺起腰,仰头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 他大口喘息着,浑身被汗水湿透,还未缓过神,忽然感到对方将他抱到了床上,深深钉入体内的性器也一下子拔了出去,紧接着房间忽然整个亮了起来。 他微微怔了下,顾不上许多,连忙手脚并用地往床的深处爬,但他身体软得使不上力,还没爬两步忽然感到对方伸手抓住了他的脚踝,一瞬间便将他整个拖拽了回去。 “呵,跑什么?” 江淮开了灯,从床头柜里找到润滑剂,拧开盖子,把润滑剂沿着闻海的臀缝来回淋了几遍,一手扣住对方的腰制住他的挣扎,另一手探进对方的臀缝之中,带着冰凉湿润的液体挤入后穴之中抠挖了几下。 接着又在自己的性器上涂抹了一把润滑液,对着那处翕张的穴口狠狠顶了进去。 闻海又挣扎起来,颤抖着试图爬走,江淮双手捏握着对方的腰肢将人拖拽回来,狠狠往前挺了下腰,性器因为润滑顺畅无比地一下子整根埋了进去。 他撩开闻海的上衣,俯下身在人背上咬了一口,冷笑一声:“你之前不是只想跟我上床吗?为什么现在又要逃?” 他在人背上又吮又咬,浅浅抽送几下便大力插弄起来,又捏着闻海的下颌迫使对方偏转过头,低声开口:“裴钰有像我现在这样操过你吗?” 13海王翻车被透②挑衅被操射,被逼问和谁做爱比较舒服 江淮俯下身冷声质问,一面探舌舔舐着闻海的耳廓,见对方不肯答话,叼着对方的耳尖又是狠狠一咬。 “唔……”闻海受不住痛,喉里轻轻溢出一声呻吟,温热潮湿的气流不断吹拂在敏感的耳际,他不由自主地偏头欲躲,却被江淮伸手紧紧锢住下颌,动弹不得。 身下仿佛撕裂一般的灼痛似乎在冰凉液体的润滑之下缓解些许,却又为虎作伥,侵入体内的粗长性器更是借此顺利地寸寸推进,直到齐根没入,紧实的腹部肌肉、深黑的毛发与沉甸甸的囊袋紧密地贴着他的臀肉。 对方并未停顿多久,也几乎没有给他喘息、适应的时间,浅浅抽送几下便大力插弄起来,毫无章法,像是猛兽交媾一般野蛮而凶狠,恨不得将精囊也一并操进去。 那处穴肉从未遭受这般对待,狭小的穴口被强硬入侵的事物撑得大开,边缘的褶皱与粘膜被完全推开展平,轻轻颤抖着不住翕张,随着性器大力的挺进抽出,艳红的穴肉甚至被带着往外露了一点,下一瞬又被狠狠地撞进去。 穴口边缘不断溢出混着点儿血色的淫液,随着顶弄被翻搅出一片粘稠而清晰的水声,又被大力撞击过来的囊袋拍打得浮起一层白色的泡沫,顺着闻海的腿根黏黏腻腻地往下淌。 分卷阅读22 “啊……” 闻海受不住,双手深深陷入床褥之中,修长五指紧紧攥了起来,抓出一片凌乱的褶皱。 身躯随着顶弄不住来回颠簸着,浑身被汗水湿透,像从水里捞出一般,白皙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之下更显莹润,又因汗珠的点缀显得晶莹剔透,越发引人垂涎。 江淮顺从心意地在人脊背上又吮又咬,印下一大片颜色或深或浅的吻痕或牙印,纤细柔韧的腰肢更是被他掐得紫红一片,指印鲜明。 雪白柔嫩的臀肉则是被人毫不留情地扇了几掌,又被腹部与囊袋拍打得泛起一片艳丽的红,随着扇打与顶弄不断震颤着翻出淫靡的肉浪。 “唔……” 江淮醋得发疯,闻海越是隐忍压抑、越是不肯出声他就弄得越狠,身下性器长驱直入,越弄越凶。 但到底是青春年少初尝性事,他也不知自己顶到了哪里,在感到对方忽然绞紧了穴肉时不由腰眼发麻,竟是忍不住低喘一声,在人体内射了出去。 但是,这与他预想的不太一样——这才几分钟!!! 闻海大口喘息着,趁着江淮发怔的时候掰开对方扣着自己腰肢的手掌,迅速往里爬了几步,埋在体内的性器随着距离拉开终于退了出去。 没有肉柱填堵的穴口尚还合不拢,轻轻颤抖着不住翕张,红白相间的液体立时如泉涌出,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温热又湿润,触感黏腻得不行。 闻海双眉紧拧,被人强上的屈辱一瞬间占据了上风,一面拉过被褥擦拭着腿间的浊液,一面毫不客气地冷笑一声,开口嘲讽:“呵,就这样啊?真快。” 虽是这么说着,闻海害怕江淮再扑过来,整个人都缩在床的最里面,垂下头潦草地擦拭了几下,忽然感觉床铺往下一陷,随即眼前罩下一片深色的阴影,动作不由微微僵住了。 他从下至上缓慢地抬起头,发现对方才射过一次的东西又勃起了,随着他的移动在半空来回摇摆。 江淮的性器又直又长,粗细跟闻海的手腕差不多,颜色粉嫩,上头环绕的黛青色血管宛如榕树盘曲的树根一般,又如浮雕一般凸起,埋入体内时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里血液在蓬勃地流动。 而顶端形如花苞,大小堪比鹅蛋,细小的穴眼才刚射出一股精液,此时还粘着一道细长的白丝,顺着粗壮的茎身缓缓往下淌,混着透明的淫液将下方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染得水光透亮。 闻海一想到刚刚是这种东西挤入他的身体里就觉得恐怖,喉头不由轻轻一滚。 他还未说什么,忽然又被对方掐住下颌抬起头,恰对上一双暗沉又炽热的眼,里头燃着一片黑色的火,火势滔天,仿佛转眼便能将人吞噬殆尽。 江淮一手捏着他的下颌,另一手伸长了手臂勾住他的腰肢稍稍用力便将人重新圈入怀中,压低了嗓音开口:“那我们再来一次。” “滚,唔……” 闻海睁大了眼,下意识地回想起刚刚被人顶到身体某处那一瞬如至巅峰一般的诡异快感,还没来得及反应,对方说完便立时垂下头吻住了他,高大的身躯堵在他身前,与身后的墙壁一齐将他围困起来,无处可逃。 他挣扎起来,双腿被江淮用膝盖顶开,圈着他的手沿着他的后腰往下掌住他的臀肉,接着一把将他托起,抱坐到自己腿上,手指分开臀缝,才刚拔出去没几分钟的粗长性器又一下子捅了进来。 “啊……” 闻海用膝盖撑起上半身,却被江淮扣住腰肢猛地往下一按,软嫩的穴肉才刚挨过肏,股间一片湿软泥泞,又因为重力,一下子便将整根性器吞了进去,直到最底。 他双手按着江淮的肩膀挣扎着起身,下一瞬又被江淮紧扣住腰猛地压了下来,甚至配合着狠狠挺腰往上一顶,将性器侵入得更深。 体内粗长的性器像是残忍的刑具一般深深钉入他的体内,将他束缚在滚烫的胸膛与冰冷的墙壁之间,几个来回之后他便被顶弄得没了力气,腰肢塌软下来,陷在对方怀中。 接着他便感到对方扣着他的腰,性器在他体内来回挪动,不断变换着角度插弄,先前撕裂一般的灼痛已完全退却,此时只有快被撑坏的满涨感,在次次顶弄之中又生出几丝诡异的快感。 而这股快感突然在对方朝着某处顶弄时一 分卷阅读23 瞬间变得强烈许多,他不由自主地挺起腰,喉里溢出一声甜腻而沙哑的呻吟,全身不住颤抖,连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着。 而对方见状立即便对着那处开始大力操弄起来,闻海被人顶弄得身躯不住上下颠簸,喉间的呻吟再压抑不住,身下的性器直挺挺地立起来,随着顶弄不住来回晃动。 “舒服吗?” 江淮眯着眼欣赏着闻海情动的姿态,一面扣着对方的腰肢挺身抽送,又凑过头在人唇上、脖颈上轻轻啄吻、啃咬。 他早就私下在网上学过一点儿技巧,只是闻海除了刚答应和他交往的那一天,后面几乎不曾与他亲热过,他每次开口表达出这个意向都被对方委婉地拒绝了,一点儿实践的机会都没有。 “放、开,啊……” 闻海没应声,被顶弄得太狠,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话刚出口便成了破碎的喘息呻吟。 他使劲拍打着江淮的背,又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人牢牢压制住。 诡异而强烈的快感自身下顺着尾椎骨席卷全身,他从来没有尝试过单用后穴就能获得快感,这令他难以置信,又觉得羞愤、屈辱,只觉自己脸面都丢光了,只想找个坑将自己埋进去。 然而他下身那处穴肉却完全违背了主人的意志,被江淮的性器操弄得软烂不堪,像一张没牙小嘴一般贪婪地吞吃吮吸着深入内里的东西,乖顺无比,随着激烈的交合不断被捣弄出黏腻的淫液,发出粘稠而清晰的水声。 与此同时,他还感到对方揽在他腰上的手掌从上衣下摆钻入,温热的手掌在他胸前来回滑动,还用手指捏扯住他胸前的乳头来回搓揉,只觉一股奇异酥痒的感觉仿佛电流一般自那处升腾而起迅速流窜全身。 江淮又觉不够,干脆把人整件上衣都剥了下来,双手掐住他的乳头,粗粝的指腹狠狠地压着柔嫩的乳头来回碾揉,还不时用指尖捏住而后狠狠往外拉扯,几乎拉成一道细线时又蓦然松开,任其弹了回去。 可怜的乳头被人玩弄得渐渐肿胀挺立,色泽殷红,颤颤巍巍地发着抖。 江淮眼神微暗,喉头轻轻滚了一滚,忽而垂下头,埋首在对方胸前,张口将其中一枚乳头含了进去。 “唔……” 闻海狠狠掐住了江淮的背,纤长十指陷入对方强健的肌肉里。 他只觉胸前被人玩弄得肿胀发疼的东西被置入一个温热潮湿之所,炽热柔软的舌在上头来回舔舐,绕着乳晕不断碾磨打转。 接着坏心眼地用牙尖叼住啃咬,还将整个含进嘴中仿佛要吸出乳汁一般大力地吮吸起来,发出了清晰的水泽声响。 他按住江淮的肩膀将人一把推开,却又顺势被人吻住嘴唇,压在身后的墙壁上亲吻,像是被打断进食的野兽一般又凶又狠,无论怎么拽、推都弄不开,直到他险些喘不过气才被人松开。 “滚,唔……” 闻海大口喘着气,刚骂了一声立时又被人堵住嘴唇,再被人放开时他就不说话了,只狠狠地瞪着对方。 江淮垂下头瞥了闻海的性器一眼,微微勾唇,低声问:“你觉得和谁做爱比较舒服,是我还是裴钰?” 闻海顺着对方的视线往下一看,才发现自己被人弄射了,黏腻的白色浊液射得到处都是,在两人的腹部积了一滩。 14被强上以后暴揍对方一顿,“那我们就分开吧” 闻海懵了。 他自己就是1,以前也和别人约过很多次,把人操射这种事别提多有征服的心理快感了。 与此同时,他还很喜欢把人弄哭,不管是玩哭还是操哭都会令他很有性致。 但是他从来没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而对象还是他曾经的目标,现在只有满心的屈辱与羞愤,爽不爽倒是其次。 闻海气得说不出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想把眼前这个人按着暴揍一顿,却感觉自己四肢都是软的,没有力气,浑身都微微发着抖,头还有点晕。 江淮却继续抱着他插弄,边干边问他,“舒服吗?”,“和谁做爱比较舒服?”,大有一种“我今天就是要较出个高下”的意思。 闻海掐着江淮的肌肉叫他滚,其余的话还没骂出口就被顶弄成了破碎的呻吟。 b 分卷阅读24 r 才发泄过变得萎靡下来的东西随着身躯的颠簸不住在半空摇晃,渐渐又充血硬挺起来,顶端残留的白液拉着长长的水丝,被甩得到处都是。 闻海想咬江淮,垂下头时才发现自己胸口都溅上了一点精液。 粉嫩的乳头被人玩弄、吮吸得肿胀挺立,透明的汗水与津液将它染得水光透亮,像夏日枝头上一颗被雨水淋洗过的石榴果实,色泽嫣红,饱满而馥郁。 而此时又溅上了一点儿白色的液体,像是分泌出了乳汁一般,混着汗水与津液黏黏腻腻地往下淌,越发引人垂涎,淫靡而色情。 “原来你还有奶水?” 江淮顺着闻海的视线垂眼一看,低笑一声,随即凑近过来,张口又将他的乳头含进去吸吮,把那一点白浊舔进嘴里,湿润柔软的舌头来回挑逗碾磨着乳头。 “滚、开,唔……” 闻海从不知道自己的乳头也跟小零一样敏感,被对方含着大力吸吮啃咬的时候像是被蚁虫啃咬一般,又酥又痒,还有微微的刺痛。 他被刺激得忍不住仰起头,胸膛也微微地往前拱,可这样的动作又像是把自己送到对方嘴边任人玩弄。 于是江淮吮吸得更为用力,两边轮番玩弄,乳头被玩得像是烂熟的果实一般又红又肿,被津液染得水光漉漉,点缀在饱满的胸肌上,越发显得情色勾人。 闻海毫不留情地拽住江淮的头发把人扯开,一瞬间又被人肏得更狠。 身下不断传出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混杂着粘稠而清晰的水声,敏感处被人反复戳弄的快感令他腰眼发酸发软,渐渐堆叠至顶峰,终于低喘着和江淮一齐释放出来。 他粗喘着气,浑身大汗淋漓,脱力一般软倒下来,任由江淮拥着他,把头埋在他颈窝处眷恋又缠绵地亲来亲去。 他一整天都和裴钰待在一起,没胃口吃什么东西,又被江淮强硬按着做了两次,现在累得要命,回过神来又强撑着直起身,一把将人推开。 江淮没抱太紧,猝不及防被人一把推到床褥之中,仰头直面强烈到刺眼的灯光。 还没待他适应,眼前忽然一暗,下意识地偏头躲了一下,紧接着头颅旁侧的床面猛地往下陷了一块,还发出一声“砰”的巨响。 他眨了眨眼,发现那是闻海的拳头,捏得死紧,手指骨节分明,白皙修长,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因此更加明显,显出主人暴怒的情绪。 “唔……”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紧接着一个拳头又砸了下来,正落在他的脸上,对方毫不留情,他只觉自己的颧骨要被击碎了,疼得轻轻哼了一声,小声求饶,“别打脸好不好?” “呵。” 闻海冷笑一声,正要往下砸落的拳头被江淮用手掌紧紧包住了,委屈巴巴地装可怜:“别打脸好不好?” 闻海眯了眯眼,打量了一眼对面。 江淮刚剧烈运动完,双颊与耳廓都是红的,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濡湿紧贴在脸上,透明的汗珠滚落下来,淌过眼角,倒像是流泪一般。 偏偏他右脸颊刚挨了一拳,此时微微地红肿起来,眼眸清亮又湿润,倒真像是被欺负哭了一样,可怜又委屈。 闻海一直很喜欢这张脸,江淮哭了以后他更喜欢。 他咬了咬牙,拳头往回一收,下一瞬又狠狠砸在了江淮的肚腹上。 对方又低低痛哼了一声,却乖巧地没有反抗,反而又用那种湿润炽热的眼神盯着他,还捧起他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吹了吹,又吻了一下,小声问:“手疼不疼,都红了。” 闻海顿觉烦躁,猛地抽出自己的手,泄愤似的又在人身上砸了一拳,朝江淮吼了一声:“滚出去!” 一晚上,闻海跟他说的最多的就是“滚”。 江淮拧了下眉,压下嫉妒与不满,用湿润的眼神盯着对方,委委屈屈地开口:“可是现在已经过门禁时间了,我已经回不去了,不要把我赶走好不好?” 他像是一只被雨淋湿的无家可归的小狗。 “你不走我走!” 闻海烦躁地撂下一句,从床上爬起来,忽视 分卷阅读25 下身浑浊的液体不断淌下来的黏腻感,捡起散落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刚要经过江淮的时候又被人拽住手腕,炽热的胸膛从后面贴了上来,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像铁环一般将他圈得死紧,挣都挣不开。 “滚开!”闻海暴躁地低吼一声,语气凶得要命,偏偏嗓音沙哑,气势大打折扣。 江淮丝毫不惧地抱得更紧,下颌轻轻搭在对方的肩颈上,低声开口:“这么晚你要去哪?去找裴钰吗?” “关你屁事。”闻海冷漠地应了一声。 “你有这么喜欢裴钰吗?那为什么当初还要找别人假扮你的男朋友?” 江淮终于憋不住,嗓音大了些,像是想要把心中的负面情绪都发泄出来,临到关头却又压抑住了,声音因此变得艰涩沙哑。 “如果你真这么喜欢他,那时候为什么要答应我?既然你都答应和我交往了,为什么又要冷落我,为什么又要去找裴钰啊……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是都挺开心的吗?你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我吗?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又要对我好?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呢……” 对方的嗓音渐渐低弱,隐约带上了一点哭腔。闻海怔了一下,紧接着就感到脖颈处的肌肤湿了一片。 江淮哽咽着继续开口:“你以前对我说喜欢我的,我一直都记着,为什么你忘了?” 闻海累极地闭上眼,轻轻叹了一声。 他突然觉得高中时候碰上的那个男孩子说得挺不错。 ——像他这样的人,又怎么配得上江淮的喜欢呢? 他确实不舍得让这个人伤心难过,也并不想伤害他,就连“分手”都留给对方来说。 但从最初答应对方交往开始,他给予这个人的伤害已经无法逆转了。 “是啊。” 闻海垂下头,望着大腿内侧不断滑落的黏腻白丝,轻轻张了张口。 “之前我一直不知道怎么跟你开口,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们就分开吧。” 15他是一条小狗,想让闻海把他带回家 江淮最后还是松了手,哽咽着说了一句“对不起,我知道了”,之后就垂着头一声不吭。 闻海顺势起了身,没往后看,径自捡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他暂时不想再面对江淮,在浴室里面待得稍微久了点,脑子里全是乱的。 再出来的时候江淮已经不见了,却帮着把屋里收拾了一下,连床单被套都帮他换了新的,脏了的正躺在洗衣机里转着,空气里也没有什么难闻的味道。 闻海去厨房倒了杯水喝,窗外忽然亮了起来。 一道粗长的银色电光穿透深黑的夜幕,狭长的光尾仿佛树根一般绵延着铺开,紧接着巨大的雷声在耳边炸响,天空像是被这道雷电击出千万条裂痕,瓢泼大雨转瞬便从这些缝隙里泄了下来。 他怔了一下,下意识地掏出手机看了眼,发现已经凌晨两点多了,捏着玻璃杯的手指不由微微一紧。 学校门禁在十一点,江淮显然是回不去了。现在这么晚了,又下着雨,江淮不一定能找得到过夜的地方。 他犹豫了会儿,还是给江淮打了个电话,一连打了好几个,但是铃声响了很久,响了好几次,江淮一次都没接。 他烦躁地撩了一下头发,思考一瞬之后立即去换了套衣服,拎了把伞就开门出去。 他住的这栋楼离小区门口比较远,又下着雨,江淮没走多久,还没带伞,应该不会走得太远,而且现在时间晚,他估摸着江淮可能打不到车。 下楼之后,闻海撑开伞才发现这雨不是一般的大,像是要把伞砸坏一般,雨声噼啪作响,时不时夹杂着几道雷声,震耳欲聋。 路灯很暗,像坏了一样,明明灭灭的,周遭事物全笼在厚重的雨幕之中,朦胧一片,闻海差点连路都看不清,别说找人了。 他沿路跑到小区门口,问保安有没有看见谁出去,还跟对方描述了一下江淮的长相,对方答没有。 他只好又沿路回去转了几圈,却连个鬼影儿都没看见,喊江淮的名字,嗓音又被雨声盖过了,他自己都不太听得见。 分卷阅读26 闻海只好打着手电四处绕来绕去,一边找一边给江淮打电话。 找到手机没电关机,刚换的一身干净衣服全给雨淋湿了,紧紧黏在身上,鞋子进了水,沉甸甸的,又湿又冷。 他垂眼看着没电关机的手机,又看了看被雨淋得一片狼籍的衣裤,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毛病,在原地发了会儿呆,又叹了一声,准备回去了。 谁知抬眼就看见前面不远处的小花园亭子里立着一道身影。 闻海怔了一下,仔细地辨认对方的身形,试探着喊了声“江淮”,接着抬步走了过去。 里面那个人似乎注意到了闻海,黑色的身影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要走,最后却停住了,接着身形矮了下去,大概是原地蹲下了。 闻海走进去,收了伞,转头看见那找了老半天还不接电话的狗崽子就缩在一根柱子后面,身体蹲下来蜷成一颗球,和漆黑的影子融为一体,差点看不见。 他拧了下眉,几步走过去,本想踹一脚对方,半途又把腿收回来,只微微俯下身伸手摸了把江淮的头,触手湿润冰凉的一片,又把手缩回去,嫌弃地甩了两下。 闻海先开了口:“你蹲在这里做什么?” 狗崽子把脸埋在自己的胳膊里,动也没动,半天才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顶嘴是吧?”闻海挑了下眉,伸手拉住对方的胳膊试图把人拉起来,但是江淮人高马大,他又累得要命,哪里来那么多力气,拉了两下便卸了力,低喝一声,“给我起来!” “……”狗崽子不理他,缩回了自己的手。 闻海拧眉,也不说话,就抱着胳膊看着对方。 空气沉寂了片刻,耳边只有哗哗的雨声,还有几声响亮的雷鸣。 看来这雨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了。 闻海有点困了,本想强硬把人拖走,江淮恰在这时又开口了:“你出来做什么,是还要去找裴钰吗?” 闻海语气平静地回:“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要去找裴钰?” “……”江淮没应声。 闻海继续问:“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一开始不想接,”狗崽子把头垂得更低了,“后来手机没电了。” 闻海捏了下拳头,又松开了,去拉江淮的手:“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先跟我回去。” “不要,”狗崽子却躲开了,像是还生着闷气一般,嗓音提高了些,委屈像雨一样满得快溢出来,藏都藏不住,“你刚刚才让我滚出去。” 闻海也幼稚地跟这狗崽子较上劲儿了,又去拉他:“如果这雨不停,你就要在这里蹲到天亮是吗?” “……”江淮没吭声。 江淮其实也没想好离开这里要去哪里,就是觉得委屈,不甘心,不想走,却又知道自己非走不可。 闻海都跟他说那么清楚了,他是下贱才会继续留着……但是双腿却沉重得迈不开,走得慢吞吞的。 脑子乱得很的时候恰好下了雨,他无知无觉地走了一阵,发现闻海给他打电话了,立时更委屈了,赌气地挂了电话,对方打几个他挂几个。 他与人较了会儿劲,都淋了好一阵雨了,才想起来要去避雨,接着又开始后悔挂了闻海电话,说不定是对方反悔了呢,想给人重新打回去,结果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 他百无聊赖地看着深黑的夜幕,觉得浑身湿漉漉的,黏得难受,还有点冷。想等雨停了再走,但是没想到雨下了很久。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发现闻海下楼了。 他下意识地躲起来,不想让闻海发现他,却躲在暗处默默注视着对方焦急地四处找寻着什么的身影,贪婪地想着对方会不会是在找自己,于是稍微得了些慰藉。 但是闻海找不到他,准备回去了,他又觉得委屈、不舍,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想要主动现身,临到关头他又后悔了,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冲动。 闻海找他能做什么? 闻海轻叹了一声,放弃强硬把人拉起来了。 他把掌心摊到江淮眼前,试图跟他讲道理:“我 分卷阅读27 的手机也没电了,也没法帮你打车。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先跟我回去,你淋了雨,等会儿生病了有你好受的。” 江淮盯着眼前那只手掌,白皙,修长,干净,与他记忆之中的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但是对方却不像以前一样说喜欢他了。 他张了张口,终于还是憋不住地问了:“你对不喜欢的人也能这么好吗?还是你对每个人都这样?谁都可以去你家?” 闻海怔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最后叹了一声,又问:“那你去不去?” 江淮抿紧了唇,双眸迅速湿润了,喉头滚了滚,微微有些哽咽地开口:“不去,我要以什么身份去?” 他现在真的就是一条被雨淋湿的无家可归的小狗,向着闻海摇尾乞怜,说着“不去”,却期盼对方能把他带回家去。 16带他回家,一起睡觉/他突然觉得,能再遇见江淮,特别好。 “……”闻海沉默了。 他对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一句语气重一点的话都说不出口,无奈地又叹了一声,“这个问题重要吗?现在不是说……” “对我来说很重要。”江淮突然站起身来,开口打断了闻海。 许是因为蹲得久了些,他站起来时身形还稍微晃了一下,闻海下意识地伸手扶住江淮,却被对方顺势圈进怀里,把头颅靠在他的肩颈。 “做什么,松开。”闻海推了推江淮的肩膀。 江淮说了那一句之后便不说话了,只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闻海脖颈的肌肤,感受到对方的挣扎之后立时收紧手臂,加重了些力道。 对方像是将自身的重量都压到他身上,闻海被江淮抱得往后退了两步,不由伸手拍了拍他的背示意松开,突然感觉对方贴在自己脖颈肌肤上的脸似乎热得有些不正常。 这狗崽子不会真生病了吧?闻海拧了下眉,稍微用了些劲挣脱,用手背去触对方的额头。 刚碰上去,江淮立时亲昵又依赖地来回蹭了两下,接着捉住他的手掌放下来,掌心向上摊平,然后头颅往前凑,把自己的下颌靠了上去。 闻海怔了一下,没弄明白这崽子在做什么,就托着江淮的脸。 此时环境昏暗,只有一盏路灯挣扎着发出微弱的光。 而在这一点儿微光的衬托之下,江淮那一张精致昳丽得攻击性十足的脸竟微微柔和些许,脸颊与耳廓都晕着点红,双眸红肿而湿润,睫毛与发丝皆沾着水,莫名显得可怜又可爱。 闻海忍不住喉头轻滚,还没说什么,忽听见江淮继续开口,嗓音沙哑又低弱:“今天是我做得不好,对不起,你不要生我的气,不要跟我分手,好不好?” 闻海最终还是受不住,把这狗崽子领回了家。 江淮跟他差不多高,但是会稍微比他壮一些,闻海找了自己比较宽松的衣服丢给对方,让他去洗澡。 这狗崽子贼心不死,本来还想拉着闻海一起洗,被凶了一句之后就不敢造次了,听话乖巧,还顺带把衣服洗了晾好,殷勤得跟什么似的。 闻海的床不大,他也从不留炮友在家里过夜,一米五的床对他来说刚刚好。 而现在要并排躺下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这床就显得有些狭小了,根本伸展不开,稍微翻个身都能碰到对方的腿或胳膊。 闻海一整天累得要命,更是困得不行,洗完澡以后就昏昏欲睡,连头发都是江淮给他吹的。 他沾了枕头就睡,完全没有一点儿情侣第一次一起躺床上睡觉的那种紧张、兴奋、刺激的心情。 而江淮就不一样了,枕头与被窝满是心上人的气息,激动得心脏砰砰狂跳,像变态一样把脸埋进枕头里贪婪地嗅了几口,身下的兄弟立时就精神起来了。 但是闻海已经睡着了,背对着他睡的,传过来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显然睡得香甜。 江淮不敢做什么,怕把人吵醒又被赶出去,听着对方的呼吸声默默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企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也许是年轻人精力充沛旺盛,他非但没有半点睡意,反而听得更精神了。 他想起晚上的时候,他和闻海就在这张床上做爱,想起对方压抑隐忍的喘息,想起埋在对方身体里的极致快 分卷阅读28 感,身下的性器越发膨胀坚硬,被内裤勒得有点疼。 他转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克制住自己的胡思乱想,又悄悄转过头,盯着对方的后脑发怔,委屈又纳闷地想,为什么闻海睡这么久了,怎么都不翻个身的。 他好想看看闻海睡着以后是什么模样,甚至还想在人脸上偷个香。 大约是江淮的愿望太过强烈,对方终于如他所愿地转过了身。 江淮正好就躺在闻海身后不远的地方,还悄悄地伸过手臂圈住对方的腰肢,把脸埋在对方的后颈,贪婪又克制地嗅着对方身上的气息。 谁知闻海恰巧就翻过了身,两人的脸离得近,对方柔软馥郁的唇就刚好擦过他的脸,最后落在他的唇角。 江淮忍不住喉头轻滚,下意识地微微屏住了呼吸,下身一瞬间胀得发疼,几乎有些克制不住想要立即按着对方再做一次。 最后却只是微微偏了下头,把唇覆了上去。 他晚上好像做得太过分了,明天去给闻海买个药吧。 对了,闻海早餐一般都喜欢吃什么?他要亲自给人下厨还是去买药的时候顺带买点呢? 等等,明天是周末,闻海应该不用工作吧,今天又睡这么晚,那他肯定要很晚起了,所以闻海明天会有什么安排呢,好想一直和他待在一起…… 闻海睡到中午才醒,不是自然醒的,是被饭菜香诱醒的。 他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打着哈欠抬眼望去,恰好见到江淮系着一条围裙,背对着他在厨房忙碌,诱人的饭菜香清晰而浓烈,源源不断地钻入他的鼻中。 “醒啦?快来吃饭吧。” 对方大约是听到他的动静,微微侧过身来朝他勾唇一笑,围裙系带勾勒出纤细柔韧的腰身,衬得身形愈发颀长俊秀,身姿曲线流畅优美。 闻海微微一怔,下意识地点了下头,坐到饭桌前。 桌上已经摆了几道菜,荤素搭配均衡,几乎每一样都是他爱吃的,还冒着白气,香味扑鼻。 而桌上还有个白色的袋子,上面印着药店的标识与名字,里面装着一管药膏。再过去点还有个白色的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一瓶豆浆,还有馒头、烧麦、包子,装了满满一袋子。 江淮很快把最后的汤做好端上桌,还给他盛了饭。 闻海抿了下唇,低声道了句谢,拿了筷子就开始埋头扒饭。 闻海还没搬家的时候,周末放学回家,家里人都不在,没人给他做饭,他就时常被邻居阿姨喊过去一起吃饭。 江淮妈妈厨艺特别好,人也热心,从不多问他的家事,却常常喊江淮过去陪他。 而他搬家以后,闻海再没吃过江淮妈妈做的饭,也再没见过有谁进厨房给他做饭。 时隔多年,闻海竟又在此时尝到了熟悉的味道。 他突然觉得,能再遇见江淮,特别好。 闻海吃着饭,抬眼时却见江淮只顾盯着自己看,莫名觉得脸热,忍不住微微别开目光,给人碗里夹了块肉,低声斥了一句:“吃你的饭,看着我做什么。” 狗崽子傻乎乎地看着他笑,突然开口:“你要不要跟我回家?” “什么?”闻海怔了一下,脸颊愈发热了,忙掩饰性地又斥了一声,“你在说什么胡话?” “没有。”江淮委屈地扁了下嘴,接着放下筷子,侧着头趴在桌上,又把脸埋进胳膊里,只露出一个微红的耳尖。 “怎么了?” 闻海问了一句,江淮没应,就趴着,他索性起身走到他那处去,探手一摸江淮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热。 好家伙,这狗崽子真的发烧了。 17“不是不喜欢我吻你吗那你怎么比刚才还硬” 江淮趴在桌上一动不动,饭都没怎么吃,闻海难得耐心地哄他多吃几口,让他去床上休息。 江淮站起来,刚走两步身形就晃了一下,闻海只好揽住对方的肩膀,半扶半抱地给人弄到床上去。 闻海长到这么大,除了伺候自己以外,还没照顾过谁。 他一年到头都生病不了几次,家里没有常备药品 分卷阅读29 ,连温度计都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一量体温才知道这家伙竟是发了高烧,还得去给他买退烧药。 闻海打开衣柜,拿了衣服准备到浴室去换,刚关上衣柜门,腰间立时多出两条手臂将他圈住。 “不好好在床上躺着,下来做什么?”闻海双眉微蹙,低斥了一句。 江淮从后面抱住闻海,脑袋靠在对方的颈窝里,手臂微微收紧,哑声开口:“你今天要出门吗?去哪里?” 闻海此时光着上身,对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尽皆喷洒在他脖颈的肌肤上,温热柔软的脸颊贴着他的脖子撒娇似的轻轻蹭了蹭。 他被痒得忍不住微微躲了一下,还没说话,江淮忽然偏头在他脖子上印了一吻,软着嗓音开口:“可不可以不去呀?在家里陪我好不好?” 这狗崽子生病了竟比之前还要黏人。 “不行,”闻海拍了拍江淮的手臂示意对方松开,有些好笑地解释,“我得去给你买退烧药。” “那要好久,”江淮委屈地嘟囔一声,不依不饶地收紧手臂,“我不吃药也没关系的。” 闻海有些无奈,“就过一个红绿灯,很快,而且你早上不是刚去过吗,自己不舒服都不知道顺带买点药?” “……忘记了。”狗崽子委屈地把脸埋在他的后颈。 “好了,你快回去躺着,我很快回来。” 闻海掰开江淮的手臂,推着对方重新躺到床上。他直起身,还没走又给人捉住手腕。 江淮眼巴巴地看着他:“你只去药店,很快就回来吗?” 闻海捏了下拳头,又松开,微笑着回道:“你再问我一句试试?” 狗崽子生病以后简直烦得要命,闻海哄他半天才成功出门,临走前给他倒了杯热水。 药店不远,步行十分钟不到。他很快买完了药,正准备回去,兜里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看了眼,是裴钰打过来的电话,不是很想接,就放着让它响。 但是对面又继续打了第二个,他思考一瞬还是接了,还没说话,对面就开口质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 “没听见铃声。”闻海蹙了下眉,随口扯了一句。 他刚想问有什么事,就听见那边传来一道中年女声,语气又急又气:“裴钰你赶快的,昨天就没去,能不能不要再让人姑娘等你了?还……” 接着声音就变小了,听不太清,大约是裴钰去了别的地方,接着继续跟他说话,素日清冷平淡的嗓音此时竟微微变得柔软:“闻海,抱歉,我今天有点事,实在推不了,那个交流会没法陪你去了。” “没关系,我本来也不想去。”闻海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 裴钰长他两岁,这么久了一直没有找女朋友,家里这时候会催他,闻海表示很理解,此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倒是希望裴钰找到女朋友了,能不要再缠着他。 “嗯?那你今天忙吗?”他似乎觉得闻海生气了,又接着补了一句,“我晚点去找你好吗?” “不忙,不用。只是家里狗生病了,我照顾一下。” 裴钰蹙了下眉:“你什么时候养的狗,我怎么不知道?” 闻海笑了一声:“刚养的。没什么事的话,先挂了。” 江淮病了几天,痊愈以后还是赖在闻海家里不舍得走。 平时的狗崽子就很黏人,但见不着面还好,顶多就是消息轰炸,这会儿天天待一起,闻海简直被烦得要命。 这家伙像是得了皮肤饥渴症似的,动不动就凑过来亲亲抱抱,每天晚上都像是把他当抱枕似的四肢都缠上来,还像是生怕人跑了似的,把他圈得极紧。 虽然屋里有冷气,但狗崽子体温偏高,像暖炉似的,整个人抱过来差点没把闻海烤化。 他一开始还体谅江淮是个病人,没有发作。 可江淮病好以后还像之前一样,甚至开始不老实了,手掌在他身上四处乱摸,没一会儿就把他摸硬了。 闻海睁了眼,捉住腰间乱动的手掌给人放了回去,低斥一声:“好好睡觉,再动就把你踹下去。” 分卷阅读30 “不要嘛。” 江淮不依不饶地凑过来,温热的脸颊贴着闻海的后颈,柔软的嘴唇贴着他的肌肤吻了一下,手臂更紧地把他圈住,甚至用了力,把人整个锁到自己怀里。 紧接着,贴在闻海腹部的手掌往下摸索,手指从内裤边缘里钻进去,手掌覆住半硬的性器轻轻捏了一下,低笑了一声,附在人耳边低声开口:“你不是也硬了吗?” 江淮一面说着,一面微微往前顶了顶胯,天天和心上人同床共枕,差点没把他憋死。 闻海背对着江淮,能感到腰臀处抵着一根坚硬又粗壮的东西,甚至微微往下挪了一点,隔着一层单薄的内裤在他的臀缝间来回磨蹭。 而两条光裸的长腿也紧紧地缠着他,锢住他的双腿,压制住他的挣扎,稍微动一动都能感觉到对方肌肤细腻柔软的触感。 “你,唔……” 闻海微微张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忽然感觉对方覆住他性器的上部轻柔套弄起来,拇指指腹贴着敏感的顶端来回摩挲着,温热柔软的唇印在他的后颈,暖融的吐息往前一寸寸挪动,最后轻轻打在耳后。 微小细密的酥痒快感仿佛电流一般同时从耳后与下身窜起,转瞬便席卷全身,激得血液都微微发烫,身下的性器愈发坚挺而灼热。 闻海微微闭了下眼,任由对方动作,内心却在挣扎着。 有一说一,他其实并不是个性欲旺盛的人,但也是个正常的、身体健康的、有生理需求的成年男性。 他平常若是有需要,都是找炮友解决,一般一周一两次,但他自从和江淮处关系之后,除了上次被人压着做了一回,竟是憋了好长一段时间。 闻海总觉得对这个人下手有些罪恶感,却又不想在和人交往的时候找炮友,又觉得自己解决差点意思,就一直憋着,结果憋到把自己弄翻车。 闻海想到那天的事就有点儿来气,爽是爽,但他只觉颜面扫地,再爽也变成不爽了,立时挣扎起来,准备好好给这狗崽子上一课。 但江淮的力气比他大,他没挣脱对方的怀抱,反倒被人趁势翻身压到他身上,彻底把他压制住。 闻海双眉一拧,瞪了眼压到他身上的江淮,冷声低斥一句:“滚下来。” 江淮没应声,直接把被褥整个掀开,双手捏住上衣下摆利落地脱了衣服,露出精壮完美的上身,接着俯下身来,单手掌住闻海的脸就吻了上去。 “你,唔……” 闻海微微睁大了眼,他不喜欢和别人接吻,下意识地偏过了头,对方不依不饶地追吻过来,双手捧住他的脸制住他的挣扎,含住他的嘴唇热烈地吮吸起来。 “别亲,唔……” 他伸手抵住对方的胸口把人推开,双唇才分离寸许便又立时被人堵住,抵在对方胸膛上的手则被人捉住手腕,强硬锢在头顶上方。 紧接着又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将口腔打开,绵软的舌头迫不及待地探了进去,勾缠住他的舌头来回翻搅吮吸,肆意掠夺着他的口津。 粗重紊乱的喘息交织着凌乱地打在对方的面上,细小而粘稠的水声在静谧的空气里回荡,传入耳中。 等到肺腑之中的气息被人洗劫一空,全身血液被这一吻撩得发热发烫,甚至感到有些头晕目眩,闻海才感觉到自己被人松开,不由偏过头大口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开口:“……说了,别、别亲我。” “不,”江淮凑在他耳边喘息,声音低沉又性感,过了会儿又吻上来,伸舌舔去他唇边挂着的银白水丝,哑着嗓音继续开口,“要不是我生病了怕传染给你,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他说着又顺着闻海的脖颈往下舔吻,手掌又伸到对方身下,覆住性器来回抚摸了一下,又抬起头在人唇上吻了一下,轻笑一声,哑声道:“不是不喜欢我吻你吗?那你怎么比刚才还硬?” 18海王翻车被透③/体位之争 闻海怔了一下,终于反应过来,他好像确实不排斥江淮的亲吻,只是有点不习惯。 他因为高中时候遇上的那个人一直很排斥与人接吻,最初和人约炮的时候,他因为对方试图亲吻他而感到反胃,甚至直接没了兴致,两个人做爱到半途就停了。 后来约的人多了以后,他不再像 分卷阅读31 一开始那样反胃,但依旧很不喜欢。他也从来没有主动吻过别人,连他曾经很喜欢的裴钰都不曾有这份“殊荣”。 而江淮是唯一的特例。 闻海还没说话,江淮又垂下头吻他,含着他的唇轻轻吮吸,柔软的唇瓣贴着他的左右来回磨蹭,接着撤开身子,看了他一会儿,又低头在他唇上啄吻一下,突然笑起来,道:“闻海我好喜欢你。” 四周环境昏暗,只在床头点了一盏小夜灯,暖橘色的灯光轻轻打在江淮的侧脸上,衬得眉眼轮廓都柔和些许,望着他的双眸清澈干净,瞳仁深处映出了一点儿微光,像坠入池中的星子,熠熠发亮。 江淮的语气欢快雀跃,难掩兴奋,像是与人分享一件开心的事,甚至只是一件日常的小事,平常而普通。 闻海微微睁大了眼,胸口突然酥痒一片,像是有一根狗尾巴草在轻轻地挠,痒得他有点想笑,唇角抑制不住地悄悄上扬起来。 他终于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还没开口,撑在他头顶上方的人忽然又垂下头,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耳廓贴着他的肌肤,热得发烫,接着低声开口,嗓音微微沙哑,语气莫名有些可怜和委屈。 “……以前我觉得我们能牵手一起逛街散步就已经很好了,但是都怪你太好看了,我一直忍不住想亲你抱你,还想跟你上床,可是你一直拒绝我,为什么呀?” “……”闻海没应声。 江淮又继续开口,语气听起来更委屈了,像在跟他撒娇:“不喜欢和我做吗?” 闻海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搂住江淮的腰,抱着人就地一滚,转眼便压在对方身上。 他微微勾了下唇,伸手轻轻拍了拍江淮的脸,哑声开口:“我喜欢在上面,可以吗?” 身下人睁大了眼,脸颊与耳廓都更红了,望过来的眼神一瞬间变得炽热又暗沉,似乎变得更加兴奋,身下的性器也愈发膨胀坚硬,就挤在他的臀缝里,硌得有点疼。 江淮轻滚了下喉头,嗫嚅着哑声开口:“原、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啊……我看网上是说,这、这样会插、插得比较深,可是,也比较累,要、要不然……” 闻海挑了下眉,有点不明白江淮什么意思,自顾直起腰,伸长手臂去拿润滑剂,随手放在了床上,接着往后挪了挪位置,扯下江淮的内裤,丢在一边。 接着伸手覆住对方勃发的性器,圈住头部轻轻上下套弄几下,而后俯下身,伸舌轻轻一舔,随后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了进去。 闻海是个炮友无数的海王,不仅长得好看,关键还器大活好。 虽然在床上老是喜欢把人玩弄到哭,但他其实挺照顾对方的感受,不会只顾自己爽,而对于蛮喜欢的对象,他有时候也肯“纡尊降贵”地先把人伺候舒服。 他最常干的就是先让对方爽爽,又不至于爽到射,让人憋到满脸通红、双眸湿润,哭着求他给一个痛快,再狠狠地操进去,把人操哭操射。 很显然,他这一回也打算这么干。 “唔……” 江淮只觉身下的昂扬被人轻轻用手圈握住,紧接着,炽热的吐息喷洒在了敏感的顶端,柔软湿润的东西在上头轻柔划过,接着被置入一个温热潮湿之所。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更何况对方是他的心上人,只觉一股强烈的刺激酥爽仿佛高过天际的浪潮一般汹涌袭来,快感瞬间席卷全身,喉里不由溢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呻吟。 紧接着,他感到刚刚在顶端一扫而过的东西又缠了上来,在性器顶端来回轻轻勾画几圈,刺激着细小的穴眼不断吐出晶莹的泪液,而后含得更深了一些,上下吞吐起来,而舌头则随着动作来回轻柔滑动。 “哈啊……闻、海……” 江淮的喘息变得愈加灼热粗重,忍不住微微直起身来,垂下眼去看埋首在自己胯间动作的人。 借着床头微弱的灯光,他勉强能看清闻海伏在他身下卖力吞吐,眉眼清俊疏朗,神情专注,在狰狞性器与深黑毛发的衬托之下,更显出几分淫靡之色。 殷红的唇大张着,紧密地贴着性器表皮,还不时探出诱人的粉舌在上头来回滑动,仔细地从上到下来回舔舐,唇角不断滑下晶莹的水丝,混着性器吐出的淫液将整根茎身染得湿润发亮。 分卷阅读32 接着又整根含进去上下吞吐,轻轻吮吸起来,柔软的舌面抵着顶端,舌尖则沿着下方一圈窄小的沟壑灵活地打着转,发出细小而粘稠的水声。 闻海卖力吞吐着,嘴里的性器在他的动作之下愈加灼热坚硬,不过含进去一半便将口腔撑得满满当当。 头顶上方不断传来粗重的喘息呻吟,还低声叫着他的名字,嗓音低沉沙哑得不像话,却又性感得要命,接着克制不住地微微往上挺动腰身,试图往他喉中更深处侵入。 闻海有点想笑,他对自己的技术很有自信,不过片刻,对方的性器便在他嘴中微微地动弹起来,似乎快要射了,他却忽然停住动作,将嘴里的东西吐了出去。 “哈啊,闻海……” 江淮只觉腰眼阵阵发麻,克制不住地想要侵入更深的地方,快感逐渐堆叠,就在濒临顶峰时,对方的动作戛然而止,性器被迫离开给予他无限欢愉的地方,不由茫然了一瞬。 却见闻海直起身,伸舌轻轻舔舐了一下唇瓣,嘴角微勾,笑容恶劣又勾人:“舒服吗?” “舒服,”江淮只觉委屈,伸手把人圈进怀里,泄愤似的轻轻咬了一下对方的唇,“为什么停下来了……” “还想要吗?”闻海伸手轻抬起江淮的下巴,垂头在人眼尾上印了一吻,低声诱哄,“想要就哭着求我。” 江淮有点懵,他又不是演员,怎么能说哭就哭,却也乖巧地配合着做出一个快哭了的表情,看起来当真可怜又委屈,接着凑近去吻闻海,软着嗓音撒娇:“闻海哥哥,我还想要,给我好不好……” 闻海忍俊不禁,抬手轻拍了拍江淮的脸,低声开口:“如你所愿。” 他垂下头去吻江淮,忽然感觉圈在腰上的手往下覆上他的臀肉,纤长手指挤进他的臀缝之中,将两瓣臀肉微微拉开些许,紧接着,有什么冰凉湿润的液体淋在了上头,顺着臀缝黏黏腻腻地往下淌。 “江淮,你……” 他睁大了眼,身体一僵,条件反射地往后缩去,却被人伸手勾住腰肢一把圈了回去,甚至用了力,将他紧紧锁在自己怀里,接着吻住了他的唇,将他余下的话都吞入腹中。 与此同时,挤入他臀缝的手则继续动作,手指探进因为惊恐和紧张而轻轻翕张起来的穴口,带动冰凉的液体淌了进去,轻柔又迅疾地抽插起来。 “等等!” 闻海瞪大了眼,下意识地挣扎起来,伸手去拽探入他后穴的手,却被人反手扣住手腕牢牢制住,动弹不得。 紧接着,他忽觉一阵天旋地转,对方又重新压在他身体上方,身体挤进他的双腿之中,单手将他的两只手腕扣在一起,禁锢在他的头顶,另一手则将他挂在膝弯的内裤一把拽了下来,随手丢到床下。 接着捏握住他的膝弯往上弯折,身下坚挺的炽热抵住他的后穴,甚至开始挺动腰身,试图往里侵入。 “江淮,不要!”闻海忍不住惊叫出声。 他挣扎着,腰身往后挪动,江淮却扣住他的腰,一把将他拖拽回去,望着他的双眸暗沉又炽热,像燃着一片黑色的燎原大火,哑声开口:“不许反悔。” 话音未落,他立时沉下腰,往前重重一挺,抵着柔软穴口的性器猛地往里侵入,借着润滑,竟一下子挤入了大半个头。 “唔……不是,我、我没有,反悔!” 后庭穴口像是被什么巨物强硬撑开,寸寸往里侵入,闻海疼得浑身一僵,颤抖着又往后缩去,大口喘息了几下,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让我上你!” 江淮怔了一下,睁大了眼,脸颊与耳廓一瞬间像是烧红了一般,身下动作也停顿下来。 他还没说什么,又听闻海继续开口:“你先退出去,让我来,相信我,以前跟我做过的都说我技术好。” 江淮停住了动作,甚至微微往后撤了些许,闻海以为自己哄住了对方,保全了自己的地位,稍微舒了口气。 然而一口气还没舒到底,往外退了一些的性器下一瞬又狠狠捅了进来,一入到底,动作又凶又狠,腹部肌肉猛地拍打在他的臀肉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啪。 “啊……” 闻海刚直起上身,立时被这一下弄得腰肢酥 分卷阅读33 软,喉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呻吟。 他茫然地睁大了眼,还没反应过来,侵入身体的性器却开始大力地抽送起来,硕大的顶端刚刚往外撤出一点,又擦着他的敏感点狠狠地肏了进去,动作又凶又猛。 “唔……江、江淮,等等,啊……” 虽然对方速度不快,但次次都狠狠地撞着他的敏感点,强烈而诡异的快感顺着尾椎骨升腾而上,席卷全身。闻海不由自主地全身颤抖起来,连话都说不完整。 “你跟多少人做过,嗯?” 江淮双手捏握着对方的膝弯,把人双腿向上弯折到胸前,往两侧分得大开,身下又是狠狠往前一挺,把人雪白的臀肉拍得通红一片。 他隐隐约约地感觉闻海应该交往过不少人,虽然心里嫉妒得发狂发疯,却一直安慰自己,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是他和闻海在一起。 但这绝不意味着,他能忍受闻海在跟他做爱的时候跟他说这种事。 或许是他弄得太狠,对方在他身下颤抖着喘息,手指攥紧了被褥,腰身拼命地往后缩去,白皙俊秀的脸上甚至淌下了两道泪痕,嘴唇紧紧抿着,看起来隐忍又压抑。 他闭了闭眼,深吸了口气,俯下身去吻对方的眼尾,哑声道:“对不起,我不介意你上我,只是……我听你这么说,有一点,有一点生气……” 他顿了顿,又在人唇上印了一吻,而后将脸埋在对方的颈窝里,默了会儿才闷声闷气地开口:“但是,我不想和别人一样……你给过别人的我都不想要,我就想做你心里最特别的。” 他说着又侧过脸去亲吻对方,软着嗓音撒娇:“所以我们换一换好不好,我会让你舒服的。” 19海王翻车被透④/裴钰:“今天以前,你都和谁在一起?” 闻海没说话,深深呼吸了一下,攥紧床褥的手指松开了,将脸埋在自己的胳膊里,过了会儿后才小幅度地轻轻点了下头。 江淮微怔,看清对方的反应之后,心头瞬间狂喜,一把拉下闻海挡在面上的胳膊,伸手捧住对方的脸颊就吻了下去。 闻海沉默地闭上眼任由江淮亲吻,唇瓣被人含住热烈地吮吸着,舌头钻了进来,狂乱地肆意翻搅,贪婪地吞食着他的津液,搅弄出清晰黏腻的水声,吞咽不及的涎水化作透明的银丝溢出唇角,顺着下颌淌入脖颈。 片刻后,江淮终于松开他的唇,直起身,双手捏握住他的膝弯向上弯折,继续挺腰抽送起来。 “唔……” 闻海望着映出一点儿橘黄暖光的天花板,尽力将自己暂时放空,去好好体会感受这场性爱。 江淮的性器又粗又长,完全埋进去时将内里穴肉塞得满满当当,殷红的穴口被粗壮的茎身彻底撑开,每一寸粘膜与褶皱都像是被完全推开展平,将其含得密不透风,仿佛天生契合。 每一次挺进抽出都快速有力,又凶又猛,圆润硕大的顶端次次都会狠狠地撞击到他的敏感点,紧实的腹部肌肉与滚圆的卵球狠狠地拍打在柔嫩饱满的臀肉上,不断发出清脆响亮的拍击声响。 柔软的穴肉被过分的快感刺激得不断颤抖着收缩,像一张没牙小嘴贪婪地往里吮吸吞吃着,在对方往外抽出时被微微带出体外,又在下一刻被狠狠肏了回去,穴里含着的透明淫液被快速的插弄捣出一阵粘稠而清晰的水声。 穴口边缘不断溢出黏腻的水液,被拍打得浮起一层雪白的泡沫,顺着臀缝黏黏腻腻地往下淌。 白皙的臀肉渐渐被拍打得染上一片艳丽的绯红,又被透明的淫液染得湿润发亮,随着拍打撞击不断震颤着翻出淫靡的肉浪。 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被人按着膝弯折到胸前,往两侧分得大开,小腿随着剧烈的插弄在半空摇摇晃晃,肌理分明的小腹被深深侵入内里的东西顶弄得一起一伏,仿佛要被贯穿一般,令人生畏。 “哈啊……闻海,舒服吗……” 江淮一面挺腰抽送,一面俯下身去亲吻对方的嘴唇,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滚落,砸在下方的人身上。 这一次他不敢肏得太凶太狠,因为第一次的时候闻海就被他弄出血了,虽然闻海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连药都没涂,他也不敢做得太过。 对方没有理会他,喘息灼热又粗重,喉里断断续续溢出几声低沉又模糊的呻吟,脸上没什么表情, 分卷阅读34 额发与鬓角都被汗水湿透,双颊与眼尾都透着艳丽的红,薄唇紧抿着,看起来隐忍又压抑,可身下却硬挺着,分明是舒服的。 江淮有些克制不住地狠狠往里顶弄了一下,试图让对方露出别的表情,喉里再压不住呻吟。 尽管他不敢像第一次一样凶狠,但他不得不承认,把心上人肏到崩溃失神,满心满眼只剩下自己的时候能极大地满足他的欲望。 “哈啊……舒、服,啊——” 于是当闻海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视线终于从天花板移开落在自己身上,双眸微微湿润,清晰地映出自己的身影时,江淮无法抑制地越弄越凶。 终于逼迫对方呻吟出声,甚至颤抖着身躯一股一股射出黏腻的白精,将两人光裸的身躯溅得一塌糊涂。 而他也在穴肉突然剧烈收缩吮吸的刺激之下交代出去,精液浇灌在了对方体内深处。 他俯下身拥着对方亲吻,炽热的唇舌顺着修长的脖颈不断往下游走,在人肌肤上又吮又吻,印出一片颜色或深或浅的红痕,尚埋在对方体内的性器渐渐又变得坚硬起来。 就在他俯下身亲吻对方,准备按着人再来一发的时候,闻海却偏头躲过他的吻,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将他推开,用一种冷静克制的语气低声开口:“够了,不要再做了。” 对于刚开荤不久的江淮来说,一次怎么够。 但他也不敢硬来,委委屈屈地扁了扁嘴,乖巧听话地退了出去,取了湿巾擦拭两人泥泞的下身与一片狼藉的床。 在得到对方的同意之后,又抱着人去浴室清理,最后心满意足地拥着闻海沉沉睡去。 而闻海却怎么都睡不着。 闻海是个海王,炮友无数,他也约过那种一开始就想着要上他的人。 但他有属于自己的骄傲,在床事上也一直坚持着莫名其妙的原则,就是绝不允许别人试图反攻他。 但是,当他面对江淮的时候,这项原则竟是如此轻而易举地被打破了——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拒绝江淮,无论是出于什么心理什么情感,愧疚、弥补,甚至是喜欢,或是别的,但这通通都不重要。 他终于不得不承认,江淮对他确实是特别的人,特别到,他真的栽了。 然而他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并不欣喜,只觉恐慌。 他并不怀疑现在的江淮对他的感情,但他害怕江淮喜欢的只是过去的自己,只是他认为的“闻海”。 他们实在有太多年没见了,而这么漫长的岁月,足以将当年那个温柔又干净的少年,侵蚀、摧毁得面目全非。 他实在变得太多了,他已经与过去的自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了。 他实在没有自信,江淮会在知道他做过的那些荒唐事,收到裴钰给他的那些信息以后,还会不会喜欢自己。 江淮不知道为什么闻海在那一晚之后,突然又莫名其妙地对他冷淡了。 他想不明白缘由,又觉得应该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闻海生气了。 他想像以前一样腻在对方身边,时不时地讨要一个亲亲抱抱,但是他想起闻海之前的排斥又生生克制住了这种冲动。 而恰在此时,学校终于正式放暑假了,没有得到批准一律不得留校,而江淮父母也在问他什么时候回家,江淮终于不得不暂时和闻海告别。 闻海平静地送走江淮,盯着因为少了一个人而莫名变得空旷的屋子发了会儿呆,突然开始打扫起来。 但江淮平时一直有在帮他打扫卫生,家里十分干净整洁,他收拾了个寂寞。 正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的时候,手机突然收到了消息。 他看了眼,是裴钰发的,问他现在在哪。 闻海懒得回,把手机放了回去,正昏昏欲睡的时候又收到了消息,是江淮发的,说他已经上了车,还附了张照片,是动车窗外的景色。 闻海点开图片看了会儿,简单地回了个“好”,江淮紧接着问他是不是在忙。 闻海有点困,想睡觉,就回了个“嗯”,对面立时发了个委屈的猫猫表情,乖巧地 分卷阅读35 说了一句“那你忙吧,忙完跟我说一声”之后就没再发消息过来了。 而闻海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闻海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手机铃声一直在响,是裴钰的电话。 对方打了好几个过来,但闻海在睡觉,没听见,就一个都没有接。 他接通电话,还没开口,对面立时就说:“开门。” 对方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房门还被叩响了,力道不轻不重,维持在礼仪的界限内,听不出情绪。 闻海怔了一下,从沙发上坐起身,揉了把脸,起身去给人开门。 裴钰大约是刚出席了什么正式场合,此时穿着一身严肃的正装,捯饬得特别精神,显得沉稳又干练,衬得人越发好看。 但望过来的目光却极冷,双眉蹙起,薄唇紧抿,面色阴沉,又是这么一副打扮,周身气势便愈发迫人。 闻海侧身让人进屋,将房门关了,准备去给人拿瓶水。 却见裴钰站在客厅里,目光像是审视一般,逡巡过屋子里的每一处,最后落到他的身上,问:“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请假了。” 闻海不悦地蹙了下眉,随即面色如常地打开了冰箱门,随口问:“你要喝饮料吗,果汁还是可乐?” 裴钰最近几天大约都是在忙,没有来找过他,电话与消息也极少。 平常的工作日,两个人都很忙,见面一般都是在周末,而不见面的时候都只有远程交流,像这样突然在工作日晚上找过来的情况很少。 江淮赖在闻海家里的时候,工作日的白天闻海都在上班,到了晚上才回家。 狗崽子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待了大半天,孤单得要命,等人一回来就迫不及待地缠了上去。他本来还想去接闻海下班,但是闻海不让他去,只能作罢。 也幸好如此,江淮在闻海这里住了将近一礼拜,他和裴钰两人愣是没见着面,而闻海竟也忘记还要处理裴钰这个事儿。 对方没应,闻海就随便拿了瓶果汁出来,刚关上冰箱门,转过身,身前立时压下一片阴影。 裴钰不知什么时候无声无息地站到了他的身后,身躯离他很近,刚好将他堵在原地,与身侧的墙壁、冰箱一齐将他围困起来。 闻海将手里的果汁递给对方,蹙眉不满道:“你突然站这么近做什么?” 裴钰没有接,目光森冷地盯着他,低声问:“今天以前,你都和谁在一起?” 20不要再来烦他了,他就是烂人一个。 闻海不悦地蹙了下眉,冷淡地回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话出口的同时他也微微有些慌乱,裴钰很聪明,做事的态度一向严谨,照对方现在这个样子,估计是他发现了什么。 果不其然,裴钰微微勾了下唇:“我下午路过这里,刚好看到江淮从门口出去。” 裴钰长得好看,却时常冷着张脸,他并不经常笑,气到极点时却喜欢笑。此时微笑起来倒像是冰雪消融一般,衬得眉目越发精致,只有眼神依旧冷得彻骨。 闻海冷静地回:“哦,那又如何,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对方望过来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更冷,像锋刃一般锐利,仿佛能在人身上剜出个洞。 “你当我是傻了?”裴钰冷笑一声,眼眸轻眯,“你上回说的狗呢?” 闻海抿了下唇,还没说话,对方又接着道:“送人了是吧?什么时候送的,今天?家里这么干净,也没有味道,不要告诉我,你今天请假就是为了打扫卫生。” 闻海双眉紧拧,捏着饮料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些力,塑料瓶子被捏得微微变形。 时机太刚好了,而裴钰也太过敏锐,轻易便猜到了真相。 尽管他现在可以编出什么话来哄哄裴钰,但是,哄完了之后呢?江淮又要怎么办呢? 他沉默地垂下头,片刻后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声开口:“是,如你所想,他和我待在一起。” 裴钰神色微怔,没想到闻海直接就承认了,心头却忽然涌起一股巨大强烈的恐慌。 b 分卷阅读36 r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一次,他真的要失去眼前这个人了。 他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不由自主地变得柔软:“为什么?是因为我最近一直在忙,没有时间陪你吗?再给我一点时间……” “不是的。” 闻海冷静地开口打断了对方,还没继续说话,对方忽然倾身凑近,张开双臂拥住他,低低喊了一声“闻海”。 闻海条件反射地想把人推开,在听到耳畔传来的低弱又沙哑的嗓音时,又顿住了动作,任由对方抱着,却也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对方将头颅靠在他的肩颈,落在脖颈肌肤上的吐息粗重又迟缓,两条手臂紧紧地圈着他的腰,微微有些颤抖,像是在刻意压制着什么情绪。 闻海捏着塑料瓶的手指又加重了些,目光随意地落在客厅的沙发上,默了会儿后又低声开口:“你之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听见……” “你是在介意这个吗?” 裴钰猝然抬起了头,双手捏握住闻海的肩膀,目光直直望入对方眼中,正色道:“是,家里给我安排了相亲,但是我除了应付我父母以外,没有再和她们联系过。” “不是。” 闻海无奈地笑了一下,又轻叹了一声:“你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眀知道我不喜欢你,为什么还要继续这样纠缠下去?你明明有更好的选择。” 裴钰眯了下眼,扣住对方双肩的手指不由微微加重了些力:“你觉得这没有意义吗?” “是,”闻海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头,“并且,你的父母也绝对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 对方沉默地抿紧了唇。 闻海忍不住又叹了一声。 闻海曾有幸见过裴钰的父母,虽然不曾深入接触了解过,但看相貌与裴钰的态度,便知对方的长辈皆是相当严厉的人,断然不会接受他们引以为傲的儿子沦为世俗的笑柄、庸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而裴钰现在变成这样,很显然,始作俑者是闻海。 他打从一开始就不该硬要招惹这个人,肆意玩弄、作践别人的真心。 闻海闭了下眼,感觉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自私自利到了极点。 他抿了下唇,正视对方,郑重地低声道:“裴钰,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做错了,请你把我忘了吧。” 裴钰双眉狠折,咬牙反问:“我要的是你的‘对不起’吗?” 对方望过来的眼神冷冽锋利,像是冰天雪地里骤起的狂风。 与此同时,捏握着肩膀的手指一瞬间加重了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的肩骨捏碎,闻海却像感觉不到痛一般,沉默地受着。 裴钰紧盯着他,薄唇紧抿,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并不开口。 两人都不说话,空气一时沉寂,针落可闻。 片刻后,静寂中猝然响起一声短促的冷笑,裴钰低声开口:“所以,你最后的选择,是江淮?” 闻海沉默。 裴钰又笑了一声,松开闻海,森冷的眸光透过薄透的镜片,更添了几分迫人的厉色。 他咬牙低声开口:“那,希望你不会后悔。” 裴钰丢下那一句话之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而且这个人冷静克制到出门的时候还把门带上了,甚至没发出一点响。 闻海站在原地发怔,直到手机响起一阵来电铃声才如梦初醒,把手里的饮料又放回冰箱去。 他解锁手机,发现是江淮打来的电话,绿色的接听按钮一直提示着往右边滑动。 闻海却划了另一个按钮。 而过了一阵,对方又拨了一个电话过来。 闻海继续挂,对方锲而不舍。 对方打到第六个的时候,闻海不仅挂了电话,还把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这意思够明显了吧? 裴钰一定会把那些事告诉江淮的。 所以不要再来烦他了。 他就是烂 分卷阅读37 人一个。 闻海把江淮的号码拉黑之后,对方在社交软件上狂轰滥炸似的给他发了一堆的信息。 闻海忍住了,一条都没看,一条都没回,并且顺手也给屏蔽了。 终于不再有江淮的消息传过来。 而日子很平常地过着。 闻海以为自己应该会难过一阵子,但事实上并没有。 只是他干什么都有点提不起劲,注意力很难集中。 这么做的后果就是工作效率低下,在快到项目交付期之前勉强打起劲,熬夜甚至是通宵地肝了几个晚上。 而项目一结束之后,他就立刻病倒了,只好向公司请了两天假。 或许人就是会在身体状况不佳,甚至差到极点的时候,连带着精神也变得异常脆弱柔软。 平时他刻意忽略、压抑的情绪,此时竟是像涨了潮一般,莫名放大了无数倍,仿佛滔天的浪潮一般彻底将他的理智掀翻—— 深更半夜,闻海把江淮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然后给对方拨了个电话。 21“老子就是喜欢你,你家住海边吗,管这么宽?” 闻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给江淮打电话,只是突然很想这么做。 其实他之前也想过,但他每次都克制住了,只是刚好这次没有忍住而已。 而当电话铃声响起来,甚至只响了一两秒就接通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怔住了,张了张口,只吐出一个“你”字就没有了下文。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甚至都没想过对方会接这个电话,还接得这么快。 他懵了会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时间,发现现在凌晨快两点,一时紧张又尴尬,本想给人道歉,然后把电话挂了,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还火烧火燎地痛,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 ……他不想挂这个电话。 他沉默着没有开口,另一边也没有说话,听筒里只传来一点儿细微的呼吸声。 最后还是对方率先打破了沉默:“做什么?”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低沉悦耳,虽微微有些沙哑,但依旧好听到不行,语气却很平淡,与从前相比,透着难以言喻的冷漠疏离。 闻海莫名觉得委屈和难过,却又十分清楚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现在不过是自食恶果。 他抿了一下唇,“抱歉”两个字还没说出去,对方忽然冷笑了一声,接着继续开口,语气比刚刚更差了一些:“为什么三更半夜的还没睡,怎么,是刚和别人打完一炮吗?” 闻海微微睁大了眼,立时反驳道:“没有!” 江淮捏紧了手机,还没继续说话,听筒里忽然传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接着声音就变小了,听起来隐忍又压抑,令人听着都跟着难受。 他不由一怔,忙问:“你怎么了?” 对方停了一下,快速地回了他一句“抱歉”又咳嗽起来,紧接着就把电话挂断了。 江淮拧紧了眉,又给人拨了个电话回去,但是对方没有接。 他眉头蹙得更深,盯着手机看了会儿终于把视线移回电脑屏幕,又重新把耳机戴上,打开麦克风。 游戏画面显示敌方几个人集合在中路准备推塔,兵线也到了高地塔下,队友全死,就他一个还在泉水挂机,耳机里全是队友们的鬼哭狼嚎。 舍友哭天抢地像没了爹娘,一见他开始动了立即骂起来:“你他妈的干嘛去了你?搁泉水洗澡呢?你爹的晋级赛都敢挂机!你……” “你再骂?”江淮随意回了一句,听对方不说话了,又解释了一下,“我刚接了个电话。” 他扫了眼局势,见对面三个残血,而自家上单还差两秒复活,立即把鞋子卖了换件复活甲,等队友复活从正面冲上去吸引火力,他立时开了装备主动技能绕后秒了输出,收割残血,还拿了个四杀。 而他的复活甲也被成功打爆,与对面同归于尽。 江淮力挽狂澜,队友一顿点赞,刚刚还在骂他的舍 分卷阅读38 友对着他一顿猛夸,把分奴本色表现得淋漓尽致。 江淮笑了一声,标记了一下龙坑:“去打龙,下一把你们玩吧。” “咋了,你困了?对了,”舍友清着兵线,一激动把闪现给用了,“刚刚是谁打来的电话,你对象吗,这么黏你啊?” 江淮抑制不住地勾了下唇角,又马上恢复面无表情,平静地“嗯”了一声,又补了一句:“挺烦的,不接他电话就跟我闹。” “再秀?把我逼急了我就开始送了嗷!” 闻海被江淮说得有点儿生气,语气太急了,喉咙又难受,说完就立时咳嗽起来,忙把手机拿远了,咳了一会儿只觉脑袋愈发疼了,像要炸开一样。 他挂了电话,本想给人编辑条短信道歉,但他难受得眼睛都睁不开,弄到一半就睡着了。 第二天睁眼的时候,他发现他的床边趴了个人,而对方还紧紧攥着他的手,稍微动一动手指都困难。 闻海瞪大了眼,动了动手,想把手抽出来,对方却立时抬了头看向他,双眉紧拧,黑沉的眸中满是忧色,嘴唇轻轻开合了一下,最后却只是抿了起来。 “……你,咳,你怎么来了?”闻海懵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他昨晚干的蠢事,只觉丢人得要命,立时费劲地抽出手,撑着半坐起身。 “呵,怎么,现在就要赶我走了?”江淮冷笑一声,却轻柔地扶着对方坐起身,还把枕头立了起来,垫在对方身后。 “谢谢,”闻海只觉尴尬得要命,见对方朝自己伸手过来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你要做什么?” “你躲什么?”江淮嗤笑一声,伸手强硬地掌住对方的后脑贴向自己,把自己的额头靠了上去。 江淮的脸在眼前放大,温热的鼻息轻轻喷洒在闻海的脸上,黑沉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他,清晰地映出他的倒影。 闻海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只觉脸颊微微发烫,但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对方忽然又往后撤开身子,松开了他,低声开口:“好像退烧了吧,现在舒服点没?” 闻海这才反应过来,忙假意偏头咳了两声掩饰尴尬:“还、还行。” “还行?”江淮低声重复一遍,又勾唇冷笑一声,“呵,裴钰就是这样照顾你的?” “江淮。” 闻海怔了一下,转过头看向对方,叫了对方一声之后,忽然又不知该怎么开口了,只好与人沉默地对视着。 江淮见人忽然这么认真地望着自己,不解地眨了下眼,与人对视了一会儿,对方却久不开口,终于忍不住微微偏过了头,白嫩的耳尖染上了一点儿绯色。 干嘛不说话,搁这勾引谁呢?? 他才刚转过头,就听见闻海忽然笑了一声,接着轻声开口:“我没有和裴钰在一起,也没有喜欢他。” 江淮微微睁大了眼,只觉胸口的跳动忽然变得剧烈起来,脸颊也开始微微发烫,像跟闻海一样发烧了似的,忙掩饰性地开口应声:“哦,那又怎……” 他还没说完,对方立时开口打断:“你不用吃醋。” “我哪里吃醋了!” 江淮只觉双颊更热了,羞恼地反驳了一句,转过头正视对方,恰对上一双盈满笑意的眼,立时又忍不住地别开眼,甚至俯下身,把脸埋进被褥。 闻海忍俊不禁,下意识地伸手想摸一把对方的脑袋,伸到半途又停住了。 他默了会儿后又轻叹一声,低声开口:“裴钰应该有告诉你那些事吧?” 对方微微动了动,轻轻应了一声“嗯”。 闻海又继续开口:“所以,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的人了吧?” 他沉默了会儿,又扯了下唇角,想笑,但又有点笑不出来,又道:“很抱歉,我并不是你喜欢的样子……所以,不要喜欢我了。” 闻海话音刚落,趴着的人猝然抬起头,紧接着伸过手,一把掌住闻海的后脑猛地贴向自己,在人唇上狠狠咬了一口,顿了顿,又捏住他的下颌撬开他的口腔,舌头伸进去胡乱地翻搅一通。 闻海被吻得险些喘不过气,被人松开就忍不住咳嗽起来。 分卷阅读39 江淮紧盯着他,眉心狠折,眼眸微微湿润,望过来的眼神却像狼一般凶狠,咬牙低声开口:“老子就是喜欢你,你家住海边吗,管这么宽?” 22江与海,是天生就要在一起的。(正文完) 闻海睁大了眼,连咳嗽都止住了,胸口的跳动一瞬间变得剧烈起来,响如雷鸣,才刚刚感觉好些的脑袋又开始发晕了,连脸颊都热得像是要烧起来。 他懵了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可对着那双湿漉漉的眼,他又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他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话,江淮忽然别开眼,伸手从床头柜上拿了杯水递到他眼前,轻声道:“你多喝点水。” 闻海确实渴了,下意识地接过来灌了一口,水还是热的。 江淮又继续开口:“……我刚刚不是故意要凶你的。” 闻海怔了一下,有些忍俊不禁,喝水差点呛着,整杯都喝完了,对方又十分自觉地接过水杯,接着站起了身。 闻海不明所以地抬起头,见对方转身要走,忙问:“你去哪?” “给你倒水,”江淮疑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我还煮了粥,喝吗?” 闻海点了下头,顿了顿,又把人叫住了:“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家里人知道吗?” 江淮如实回答:“六点左右,知道。怎么了?” 闻海微微睁大了眼,又问:“那你这次什么时候回去?” 江淮眉心微拧,没应声,自顾去了厨房。 而等江淮给人喂完粥,第二次被这么问的时候,他就有些忍不住了,捏着瓷碗的手指不由用力了些,指尖都微微泛白。 对方望过来的眼神莫名炽热,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盼,像是多希望他走似的,还问了他两遍。 江淮垂下了眼,盯着手里的空碗发怔,眼眶又莫名开始发酸。他突然就觉得委屈极了,昨晚接到对方电话的那一瞬间激动雀跃的心情在此时全部烟消云散。 他觉得眼前视野又开始变得模糊了,不由转过了身,尽量用平静的声线开口:“现在就走。”赌气似的,说完就快步往房门外走去。 走没两步,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手臂被人从身后拉住,他停下动作,却没回头看。 对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绕到他身前,蹙眉不赞成地看着他,低声道:“你昨晚睡了吗,有什么急事吗,这么快回去做什么?” 江淮怔了一下,疑惑地眨眨眼,终于反应过来,忍不住勾了下唇角,又马上拉下脸,委委屈屈地控诉道:“你刚刚不是赶我走吗?” 闻海睁大了眼:“我哪里赶你走了?” 从前两个人睡一起的时候,通常都是闻海先睡着,而这一次却换成江淮了。 闻海病了两天,江淮来找他以前,他一直觉得很累很困,一天中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怎么睡都睡不醒,而江淮一来,他莫名整个人精神了很多,一点都不困。 江淮还像以前一样伸手紧圈着他的腰,将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的后颈,暖融均匀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阵微小如电流一般的酥痒。 闻海觉得痒,忍不住想往前躲一躲,却又怕把人弄醒,只好默默忍着。 可对方身体贴得太近了,跟暖炉似的,他过没一会儿就觉得热了,甚至微微出了汗,黏黏腻腻的,终于忍不住悄悄地往前靠了靠,还伸手轻轻地把横在腰间的手臂往后放。 “唔……” 耳畔传来的呼吸立时微微一滞,对方像是说了什么梦话,喉里溢出几声模糊的单音,像是有些不满,接着又把头颅凑过来,脸颊贴着他的肌肤来回蹭了蹭,无意识地向他撒着娇,刚挪开的手臂又圈了回来。 闻海以为自己给人弄醒了,身体不由僵住,等了等才知道对方没醒,是在说梦话,不由无奈地笑了一下,也不再乱动,之后竟也跟着对方一起睡着。 闻海平时有在坚持锻炼,身材好,身体素质自然也不错,大约是因为心情好的缘故,折磨他将近一周的病,江淮来了两天他就好得七七八八,可以回去上班了。 江淮好奇他都在做什么工作 分卷阅读40 ,闻海就直接把人领到自己工位上去,还吸引了一众同事的目光,纷纷问这是谁,还问他们两人是什么关系。 彼时闻海正在忙,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屏幕,双手就没从键盘上离开过。 江淮乖乖巧巧地坐在一边看书,听见别人谈话,下意识地想回一句“是闻海的男朋友”,临到关头又止住了,悄悄觑了眼闻海的脸色,觉得对方大约不会愿意他们的关系被同事知道,正想改口,闻海却突然出声了。 他像是抽空解答同事的疑惑一般,眼睛还是盯着电脑屏幕,神情专注,公事公办、语气平静地道:“他是我男朋友,你们不用打他主意了。” 闻海是个海王,这一点基本上不算秘密,但一般不会有人拿到明面上说。虽然闻海不和同事搞,但暗恋他的人其实有不少,听到这样的回答都不由惊愕地瞪大眼,眼神齐刷刷地看向了江淮。 江淮若无其事地盯着手里的书,神色毫无波澜,翻页的手指却轻轻颤了一下,艳丽的红从脸颊蔓延到了脖子根。 江淮大半个暑假都赖在闻海身边,有时外出忙自己的事情,闲了就跑去找闻海,捧着书当个安安静静的背景板。 江淮父母时常打电话过来问候,却一次都没有催江淮回家,江淮也没说要走。 恰好公司有个需要出差的项目,闻海看目的地离江淮家里比较近,想着刚好让狗崽子回家陪陪父母,就接下了这个任务。 出差前一天晚上,闻海收拾着行李,在江淮疑惑地看过来时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带你回家”,让这狗崽子激动得一晚上差点没睡着。 第二天一早跟着闻海上动车时他才发现这人是真的带他回家,回他自己家。而且闻海还要忙工作,这几天根本没空陪他,就整个人委屈得不行,不断跟闻海撒娇,让他跟着一起回去。 闻海拗不过,只好应了,疯狂赶进度,终于在最后一天抽出空去拜访了江淮父母。 江淮父母还和从前一样,热情友善,对他极好,问江淮有没有给他添麻烦。 闻海连连摆手,感觉自己把江淮带入歧途,深感愧疚。 江淮妈妈却笑起来,伸手给他夹菜,毫不犹豫地揭开自己儿子的老底:“你不用说,肯定是江淮死皮赖脸地缠着你,我知道。他从小就喜欢你,你不在的时候天天缠着我问你什么时候回家,想去找你玩,烦都烦死。” 闻海连忙摆手道谢,拗不过,只好把自己的碗递了过去。 江淮妈妈边说边笑:“你们搬家那天,江淮刚从学校回来,听说你搬走了,就蹲在你家门口一直哭,哄都哄不住,拉也拉不走。” 闻海一怔,有些忍俊不禁。 “……妈!”江淮睁大了眼,只觉脸颊发热,不由小声喊了一句,又觑了眼闻海,脸颊更热了,只好默默垂下头专注扒饭。 江淮妈妈继续开口:“所以小海,你不要觉得这有什么,喜欢一个人没有什么对错,你们自己开心就好了。” 江淮爸爸点头附和:“对对,你们自己开心就好了,做父母的,就希望你们开心。” 晚饭以后,江淮带着闻海去江边散步。 巍峨的高楼携着缤纷的霓虹倒映在水中,偶有晚风轻拂,碧波摇曳,浮光跃金,连续好几日的忙碌积累下的满身疲惫似乎都在此时一扫而空。 闻海双手撑在横栏上,深深吸了口故乡的空气。 几年不见,这座城市的气息依然令他眷恋痴迷。 就像身旁站着的这个人一样。 闻海看了会儿江景,突然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江淮,低声问:“你下周有空吗?” “有啊,我随时都有空,”江淮疑惑地转过了头,“怎么了?” 闻海笑了一下,轻声道:“带你回家。” 江与海,是天生就要在一起的。 (正文完) 23腿再张开点,手指插进去弄给我看 开学以后,江淮升了大二,平时课业负担比较重,而对方也明显变得更忙了,接近年尾,不仅经常加班,还老是全国各地跑,江淮时常见不到人。 见过双方父母以后,江淮明显更黏人了,但学校 分卷阅读41 规定学生只有在大三实习时才可以搬出宿舍,否则他能立马就搬去和闻海住一起。 江淮学习能力强,平时也足够认真,学业这些对他来说不是难事,年年都能拿国奖,还能抽出时间精力去兼职,或是和朋友约着一起健身、练舞,偶尔也会干点别的,比如打打游戏,甚至通宵带舍友上分。 当然,如果闻海不会嫌他烦的话,他其实想把所有的时间都分给闻海。 接近年尾,闻海实在忙得要命,他每次找人聊天,说没两句对方就没影了,偶尔晚上打视频的时候,对方的背景不是酒店房间就是公司大楼的落地玻璃窗映出的夜景。 或许是因为工作太忙,对方也渐渐变得暴躁,偶尔被他缠得烦了还会凶他几句。 当然,闻海并不是骂他烦,只是给他解释忙工作哄他的说辞,从“我这边还有事要忙,晚点再找你,乖”渐渐变成了简略的“晚点找你”,甚至后来直接问他,“你难道没有别的事要做了吗?” 这不就差直接地说一句“我很忙,你别来烦我”吗? 江淮委屈得要命,却也不敢多说什么,乖乖巧巧地等着。但等的时间一长,他又有点耐不住了,隔一阵子就要去问一下,然后成功挨骂。 次数多了以后,江淮越发委屈不满。恰逢考试月,他也变得忙了起来,缠着对方打语音打视频的频率大幅度降低,连日常的消息都不怎么发了,赌气地想着闻海什么时候忙完了能主动来找一下他。 终于,某天早上,闻海主动给他打电话了,说周五晚上有空陪他,还说周末会回家。 江淮立时就被哄好了,激动雀跃地提前把所有事情都办完,还去了闻海住的地方给人打扫一遍,全部事情都准备完毕后就乖乖巧巧地等着闻海再给他打电话。 但是都晚上九点了,对方还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实在有点儿坐不住了,就给人打了个电话。 铃声响了十来秒,他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克制地开口叫了一声“闻海”,可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却不是闻海的—— 接电话的是一个声音陌生的,但听起来十分柔软干净的男生。 江淮一下怔住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各种胡乱糟糕的猜测与联想一齐涌入脑海,耳畔嗡鸣阵阵。 他顿了好一会儿才出声:“……你是谁?为什么是你接的电话?闻海呢?” “闻海哥还在忙,你找他有什么事吗,我可以帮你转达。”对方很快回答,又补充了一句,“啊,不要误会,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江淮不由双眉紧蹙,捏着手机的力道微微加重了些,低声回了一句“没有,谢谢”就把电话挂断了。 彼时闻海正拿着那个男生的手机和客户在阳台打电话,讲了半小时才谈拢。 他轻呼了口气走出阳台,把手机递给那个男生,蹙着眉,严肃到近乎冷酷地道:“这件事由你来收尾,如果还处理不好,你也不必继续跟着我了,我带不好你。好了,出去吧。” 他没去注意对方的脸色,径自拿了自己的手机看时间,一看九点多了,眉头不由蹙得更深,身周气压越发低了。 那个男生是前不久才来公司的大三实习生,因为闻海的上司那段时间太忙没空带新人,而这人与闻海同校,还是他的直系学弟,就被上司丢给他来带。 闻海一开始没什么意见,尽职尽责地带了两个月,但是对方工作能力一般,时常出纰漏,心思也不太单纯,对人更没有什么好印象,所以态度一向比较严厉。 男生离开以后,闻海给江淮发了消息说下周再回去,又哄了几句,就拿了衣服去洗澡。 他不太放心这个人,还是稍微盯一下,免得又出了什么乱子,到时候还是得他来处理。 可落到江淮眼里却不是这么回事了。 江淮看着对方发过来的消息,轻轻勾了一下唇,乖巧地回了一句“好”,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闻海怕江淮等急了,迅速洗澡洗漱完上床,一看时间都快十点半了,忙发了条消息哄他,消息刚发出去,一个视频电话就打过来了。 闻海忙坐起身接了,屏幕映出他自己的脸,对方那头却是黑漆漆的一片。 分卷阅读42 他蹙了下眉,不解道:“你在做什么,怎么不开摄像头?” 江淮却没应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嗯?”闻海一怔,懵了两秒突然笑了,“怎么,这么想我?那内裤要不要脱?” “要,”对方应了一声,又催促他,“快点。” “好好好,我脱。” 闻海有些不明所以,却也乖乖照做,利落地把全身衣服都脱了。屋里开了暖气,此时光着身子倒也不冷。 他其实是喜欢裸睡的,但是在酒店房间里裸睡他觉得不干净,所以一直都有穿睡衣。 他跪在床上,直起身,拿着手机对着自己的身体,从上往下缓慢移动。 过程之中对方一句话都没说,扬声器里传来的呼吸声却缓慢地一点点变得迟缓粗重。 闻海一直忙于工作,很久没有解决过自己的生理需求了,此时终于闲下来,精神也跟着放松,又听到江淮这么个要求,不由有些兴奋,下身都微微变得硬挺。 他将镜头对准自己的下身停了一会儿才抬起来对着自己的脸,轻勾了下唇,笑着开口:“怎么样?你还想看什么?” 屏幕上映出的身体很漂亮,肤色白皙,在灯光照耀之下更是白得晃眼,几乎没有什么瑕疵。 胸腹肌理紧实分明,兼具美感与力量,两枚乳头像是落于皑皑雪山的红梅,诱人采撷。 分开的双腿修长有力,中间挺起的事物更是精神蓬勃,顶端微微沁出一点儿透明的液体,湿润晶莹。 江淮眯着眼,目光审视一般寸寸下移,试图找出任何一点儿不同寻常的痕迹,语气如之前一般,平静、不容置疑,嗓音却微微变得沙哑:“现在,用手弄给我看。” 闻海笑了一声,镜头下移,顺从地把手放上去套弄了两下便停了,轻啧一声:“江淮,你就让我干弄,脸都不给我看?” “嗯。”对方浅淡地应了一声。 闻海不满地蹙了下眉,却也没说什么,又重新把手放了上去,上下动作起来。 他觉得今晚的江淮有点奇怪,情绪不太对劲,估摸着是因为自己说好了要陪他,结果鸽了半个晚上给人惹生气了,就想先哄哄对方。 屏幕上清晰地映出了闻海硬挺的性器,覆在上头的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透明的清液随着手掌上下套弄将整根肉柱染得湿润透亮,耳机里清晰地传来一阵阵粘稠的水声,夹杂着一点儿模糊低沉的喘息,简直性感得要命。 江淮目不转睛地盯着,神情专注,眼神越发暗沉,呼吸渐渐变得灼热粗重,像要喷出火星。 他将手伸进了自己的内裤,握住早就硬得发疼的性器,随着对方的节奏轻轻动作起来。 扬声器里传来对方低沉粗重的喘息,闻海不由更加兴奋,动作得也越发快了,但是对方那里还是黑漆漆的一片,看不见脸,总觉得差点意思。 他快速套弄了几下,快感濒临巅峰却又始终无法成功攀上,不上不下的感觉噎得他难受,不由微微喘息着低声哀求道:“江淮,宝贝,打开摄像头让我看看你好不好?我射不出来。” 扬声器里传来的喘息微微一滞,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才哑声开口:“那你,腿再张开点,把手指插进去弄给我看。” “你真是……” 闻海微微睁大了眼,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利弊,最终还是决定顺从江淮。 他半躺下身,把腿往两边打开,镜头对准后穴,将手指舔得湿润一些便往洞口挤进去。 随着镜头下移,屏幕上映出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中间开了一条狭长的缝隙,滚圆的囊袋之下是一道殷红狭小的穴口,仿佛一张没牙的小嘴一般,轻轻颤抖着不住翕张。 紧接着,一只白皙的手掌伸了过来,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色泽粉嫩,上头覆着一层清亮的水光,湿漉漉的一片。 那手指先是像摸索一般指腹压在穴口来回摩挲一阵,接着小心翼翼地轻轻探进一个指节,像是犹豫一般动作停顿了一下,赶在江淮出声催促之前继续动作起来,浅浅地抽插着。 但是江淮并不满意, 分卷阅读43 双眉微拧,毫不客气地命令道:“手指再多加一根,整个插进去。还有,你弄得太轻了。” “你!……” 闻海轻啧一声,有点想骂人,但最后还是忍住了,顺从地把食指往里深入,接着微微撑开穴肉,小心翼翼地把中指也伸了进去,加重了些力,缓慢地抽插、翻搅起来。 他闭着眼,赤裸的身躯在情欲的蒸腾之下渐渐浮起一层浅淡的红。在江淮面前打飞机对他来说没什么,但在对方面前用手指玩弄自己的后穴就令他羞耻得不行。 也许是因为这一点儿羞耻感,又或者是因为他找到了自己的敏感点,他渐渐觉得那处随着抽插搅弄隐约升起一股密密麻麻的酥痒感,忍不住动得越发用力,手指整根埋了进去,指节微微弯曲,随着抽插不断在柔软的内壁上抠弄。 屏幕上清晰地映出对方泥泞的下身,狭小的穴口被弯曲的手指微微撑开些许,隐约可见里头艳红的内壁。 几缕透明的黏腻水丝从穴口边缘缓缓淌了出来,将整条沟壑与雪白的臀肉染得湿润发亮。 随着对方抽插搅弄的力度加大,耳机里传出的粘稠水声越发清晰,模糊低沉的喘息也越发诱人。 对方躺在床上,双腿向上往两边弯折,随着手指的插弄不断在半空来回摇晃。 江淮眯着眼,想象着他们正在做爱,这两条腿缠在自己的腰上,而那现在只吞下两根手指就显得吃力的肉穴就含着他的性器,贪婪地不断往里吞吃吮吸,爱抚自己下身的动作渐渐加快。 “哈啊,江、淮,啊……” 闻海抑制不住地喘息出声,身躯不住轻轻颤抖着,微微挺起腰去看手机屏幕,却只看见他用手把自己的后穴玩得一片湿润泥泞。 江淮还是没有打开摄像头,扬声器里却清晰地传出对方低沉沙哑的喘息,还有一点儿粘稠而模糊的水声,昭示着对方正在做什么。 闻海忍不住笑了一下,江淮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感觉上就像是对方埋在他身下给他做着口活似的。那张漂亮的脸肯定红透了,连耳朵都是红的,双眼变得湿润清亮,望着他的眼神像是被水汽包裹的火焰。 他想着江淮的脸,想着对方做爱时的眼神与表情,身体越发兴奋,手上动作愈发快速用力,仿佛过电一般的酥痒快感自身下不断传来并迅速席卷全身,全身血液像是尽皆涌向了下腹,快意不断累积攀升,终于登上极乐的巅峰。 闻海大口喘息着,将手指从后穴里伸出来,还勾出一道黏腻的丝线。 他侧过身躺着,把手机放到眼前。 对方终于打开了摄像头,屏幕那里不再是黑漆漆的一片,映入眼帘的是一根颜色粉嫩、粗长硬挺的性器,顶端一股一股喷射出白色的浊液,溅落到了身体上。 对方胸腹肌肉紧实强健,喷溅在上头的精液化作白丝随着呼吸起伏黏黏腻腻地往下淌,留下一道湿亮的蜿蜒水痕,看着便令人血脉喷张。 紧接着,镜头视角上移,映出一张精致昳丽得近乎妖冶的脸,如他料想,对方的双颊与耳廓俱是一片艳丽的红,双眸湿漉漉的,看起来清澈透亮。 江淮委屈地看着他,软声撒娇:“闻海我好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闻海笑了一下,轻声哄道:“再过两天,乖。” 24吃醋爆肏,灌满精液/要是敢偷腥,就把你绑在床上操到烂 闻海说着一周以后回去,但实际上拖了两周,江淮气了很久,闻海也只能顺着毛哄。 好在年假过后,他不必和以前一样出差得那么频繁,时长又久,能比以前多出很多时间陪家里的那只狗崽子。 大约是因为之前太忙,狗崽子被冷落得狠了,彻底化身黏人精,见不着面的时候消息电话不断,每天晚上都缠着他打视频,甚至还要连着麦睡。 闻海偶尔需要熬夜肝工作,担心自己的键盘声吵到对方,就把自己这边的麦关了。 头几次江淮睡着了没有发现,有一回他没睡着,心血来潮点开手机看了一眼,发现对方闭麦了,第二天一早就问闻海昨晚在干什么,为什么要闭麦。 闻海被对方强硬的质问语气整得一头雾水,却还是如实回答。 江淮当时听完没有多说什么,闻海就继续这么干,才 分卷阅读44 刚把麦关了,江淮就发了一条消息过来,“不许闭麦。” 闻海刚要跟他解释自己准备熬夜工作,对方又紧接着发了条消息,“不然就视频,视频你就可以闭麦。” 闻海不由拧紧了眉,觉得江淮有点儿奇怪,为什么突然在这种事情上这么执着,不依不饶的,真的十分不理解。 他本来熬夜肝工作心情就不太好,好心照顾江淮的睡眠体验结果对方根本不领情,一时有点烦躁,也幼稚地跟这崽子较上劲儿了,没好气地开麦说了句“吵到不管”,还故意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 结果对方一点反应没有,过没一会儿,耳机里就传来浅淡均匀的呼吸声。 闻海一怔,意识到江淮睡着了,觉得对方实在莫名其妙,也觉得自己幼稚,简直丢人丢到家了,立时把动作放轻了,还立马下单了个静音的键盘,等快递到了就把手里这个手感贼好但贼吵的机械键盘闲置了。 闻海虽然不用出差,但平时工作还是挺忙的,偶尔没有及时回复消息或是没有接到江淮的电话,晚上视频的时候准能收获一双哭得湿漉漉的、分外可怜又委屈的眼。 若是碰上对方没课,下班的时候他还能在公司门口碰见专程来接他的狗崽子,当面哭给他看,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还边哭边向闻海控诉他眼里只有工作。 闻海无奈,嘲讽江淮若是真的爱演可以考虑去当个演员,但实际上他确实喜欢对方湿漉漉的眼睛,江淮屡试不爽。 而放假的时候,他们一见着面,这崽子又像是一匹发情的狼,每次一上床就缠着人做个不停,像是要把之前欠下的“作业”一次交齐,并且多半时候都凶得很,像是要把人干死在床上。 而被闻海残忍拒绝的时候,他就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闻海看,眼神炽热,目光像是一条湿润而柔软的舌,黏黏腻腻的,代替他舔舐闻海的全身。 闻海一直觉得出差回来之后,江淮变得比以前更缠人了,但其实也并无大碍,多花点时间精力哄哄就完事儿了,也没有往深处想。 五月份,他要陪同当初带过的那个实习生一起出任务,参与评定对方是否符合转正要求。 再怎么说,对方也曾是自己带过的人,而且后来的表现也不错,所以现在关系处得还行,闻海下班的时候不放心地和对方多叮嘱了几句,一直聊到了公司门口。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江淮站在他们身前不远处,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和那个实习生谈话,见他看过去才微微勾了一下唇,但眼里并无笑意,接着抬步走了过来,瞥了一眼他身旁的实习生。 “你怎么来了,等很久了吗?” 闻海一怔,下意识地看了眼手机,发现这会儿已经下班快一个小时了,而江淮还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但是他忙的时候没顾得上看,自然也就没回。 他见江淮看向他身旁的人,就简单地给人介绍了一下:“这是我同事。”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明天要和他一起出差,大概去个一周左右。” 江淮没什么表情地点了下头,沉默地看着闻海。大约是心情不太美妙,反应很冷淡。 而另一边的闻海与实习生谈完也道别了,男生微笑着挥了下手,声音柔软干净:“那闻海哥今晚要早点休息哦,明天见。” 江淮本来没什么反应,听到这句立时朝那个实习生看了过去,眼中仿佛骤然降下风雪,看着人的眼神瞬间变得凛冽。 那个男生触及江淮的眼神,似是不解地轻轻眨了眨眼,随即面不改色地笑着也朝他挥了挥手,接着自顾离开了。 江淮不由眉心狠折,听到闻海叫他立时便收敛神色,浅淡地应了一声,接着转回目光,伸手攥住闻海的手腕就往外走。 “江淮,江淮,江淮!” 江淮沉默地往前走,攥着闻海手腕的力道很大,闻海被捏得有点疼,便叫了对方几声。 但是江淮目不斜视、充耳不闻地往前走,闻海不由拔高了音量,甚至是低喝了一声,对方才停住脚步,却连半分目光都不肯施舍,双眼平视着前方。 闻海不解地问:“你怎么了,生气了吗?” 江淮语气平静地回:“没有,我生 分卷阅读45 什么气。” 这狗崽子情绪都写在脸上了,这不摆明了是生气么? 闻海低笑了一声,绕到江淮身前,对方却把脸转向旁边,他只好跟着转了过去,对方却又转向了另一边,像是躲猫猫似的,就是不肯看闻海一眼。 闻海轻啧一声,用力攥了一下江淮的手,低声道:“看我。” 江淮默了会儿才不情不愿地把脸转了过来,与人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像是有些不耐烦地问:“做什么?” 闻海一笑,突然倾身凑近,蜻蜓点水地在江淮唇上印了一吻,认真地看着对方的眼睛,讨好道:“我今天实在太忙了,没有时间看手机,是我不好,宝贝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江淮微微睁大了眼,白皙的脸颊与耳廓迅速变红,衬得那张脸艳丽得仿佛天边的晚霞,嘴唇轻轻开合了一下,别扭地回了一句:“说了,我没有生气。” “好好好,你没有生气,”闻海笑了一下,顺着毛哄他,“是我突然想亲你而已。” 江淮没说话,沉默地抿紧了唇,脸颊与耳廓却更红了些。 晚上洗完澡之后,闻海收拾着行李,江淮躺在床上一边看着闻海忙碌,一边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突然,闻海放在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叮咚一声,江淮循声看去,沉默了会儿,又转头看了眼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这边的闻海。 这会儿都十点半了,谁这么晚了还给闻海发消息? 江淮拧了下眉:“闻海,有人给你发消息。” 对方头都没抬,随口应了一声:“哦,那你帮我看看。” 江淮微微睁大了眼,轻咽了口唾沫,用自己的指纹解锁了闻海的手机,打开一看,发现闻海没有给人备注,但仅凭一条消息他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是傍晚见过的,不仅长得好看声音又好听,和闻海有说有笑地聊了一路,还曾经替闻海接过电话,并且明天还要和闻海一起出差一周的那个同事。 对方给闻海发消息:“闻海哥睡了吗?” 江淮拧了下眉,克制住往上翻看两人之前的聊天记录的冲动,对方又紧接着发了消息过来。 “对不起,我实在太紧张太激动了有点睡不着,不是故意要吵你的……闻海哥没睡的话可不可以陪陪我呀?”接着还发了个可爱的猫猫表情。 江淮眉头蹙得更深,没有替闻海回,就看着,对方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发了过来。 “闻海哥我好害怕我这次考核不通过没有办法继续留在公司了呜呜,怎么办……” “感觉闻海哥真的好厉害啊,无论做什么都感觉游刃有余的样子,而我学什么都要花很长的时间,你教我真的太辛苦了,呜呜……” 即使没有回复,对方也自顾自地发了一堆的消息,江淮捏握着手机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越收越紧,指尖都微微泛白,面色也越加阴沉。 直到对方发了一句“如果我考核没有通过的话,我还可以再见到你吗?”又马上撤回时,脸色更是差到了极点。 江淮眉心狠折,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看了半天,眼神锐利又暗沉,像是要隔着屏幕将对方身上剜出几个洞来。 而此时闻海终于收完行李,爬上了床,探过身来要拿回自己的手机,随口问道:“是谁给我发消息啊?” 江淮立时回过神,把手机拿远,放回床头柜,接着伸手掌住闻海的后脑,丝毫不容拒绝地将对方拉近,随即吻住对方的唇。 闻海怔了一下,感受到对方的舌急切而热烈地撬开他的唇,便顺从地张了嘴任由对方侵入口腔。 江淮吻得又凶又狠,在他唇上又吸又咬,闻海的嘴唇甚至被人咬破了皮,还出了血,疼得他不由蹙了下眉,伸手推了推对方。 而对方纹丝不动,毫不收敛,甚至直接把手伸进他的裤子,握住他的性器快速套弄起来。 “唔……” 闻海被弄硬了,被这么激烈而粗鲁的动作弄得又疼又爽,不由微微弓起了腰,喉里低低溢出一声喘息,忍不住又抬手推了江淮一把。 这一回江淮直接按着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推 分卷阅读46 倒在床上,身躯随即覆了上去,一把扣住抵在胸膛上的手,捏握着闻海的手腕禁锢在对方的头顶,接着又俯身吻上了闻海的嘴唇。 而另一手则继续在对方身下套弄,拇指指腹轻压在顶端细细摩挲,余下的手指包裹住前段上下套弄,动作变得迅疾。 他十分清楚闻海的敏感点,极轻易便挑起了对方的欲望,掌下的性器越发膨胀坚硬,顶端不断溢出黏腻的清液,随着手指的套弄被他涂满了整根肉柱,动作之间不断发出粘稠而清晰的水声。 对方喷洒在他脸上的鼻息渐渐变得灼热而粗重,身体也在他身下细细地颤抖着,即使被他粗暴地对待了却还是全盘接受,对他十分包容。 江淮勉强唤回了几分理智,动作稍微变得轻柔,又大发慈悲地松开对方被他蹂躏许久的唇,顺着对方修长的脖颈寸寸往下吮吻,张口将人胸前挺立的朱果含入口中细细品尝。 而禁锢着对方手腕的手也松开了,掌住另一边的胸乳肆意揉捏起来。 他三天两头就缠着闻海做爱,又犹爱把玩对方锻炼得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胸肌,每回都在上头又吸又咬,印上无数或深或浅的红痕。 而两枚乳头更是被他玩得又红又肿,像是鲜嫩而馥郁的小樱桃,颤颤巍巍地绽在一片艳色狼藉之中。 “嗯啊……江、江淮,啊……” 江淮日渐熟练精湛的服务技巧令闻海克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又酥又麻的快感排山倒海一般不断自下腹汹涌而来,又迅速席卷全身。 他的脑中一片混沌,身体变得灼热滚烫,只剩下发泄的欲望,终于在对方突然加快加重的动作之下缴械投降。 “舒服吗?” 江淮感受着手中湿润黏腻的一片,又抬起头去吻对方的唇。 对方伸手揽住他的脖子,仰起脸任由他亲吻,却伸了另一手按住他带着满手淫液试图往人后穴挤入的手,又在他唇上轻轻啄吻几下,哑声道:“别,我明天还要出差呢,下次。” 其实闻海想的是,照江淮这做起来就没完没了的架势,他今晚都不用睡了,很可能会误了明早的动车,还是等到空闲的时候让江淮做个尽兴。 放在以前,这狗崽子会十分听话乖巧地停下来,但眼下的江淮只会不依不饶地把手指强硬挤进去,微微曲起指节轻轻抠弄。 在感受到对方按在他手臂上的力道微微加重时,更是变本加厉地往里挤入更多的手指,借着闻海射出的精液润滑,大力抽插起来。 他用手指插弄了几下便抽了出来,伸手一把拽下对方的内裤,双手捏握着对方的膝弯,将人双腿折到胸前,胯间硬挺的性器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对准了对方翕张的穴口狠狠往前一顶,像是要连着内裤一并操进去。 他微微勾了下唇,笑意却未达眼底,眼神炽热而暗沉,压低了嗓音开口:“下次?凭什么不让我现在做,是想留给谁?嗯?” “什么留给谁……啊——” 闻海双手攥住床褥,腰肢挣扎着往后挪动,听到对方这话只觉莫名其妙。 但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忽然感觉身体猛地捅进了一杆灼热粗壮的长棍,像是将他整个贯穿一般,将平坦的肚腹狠狠顶起一个山丘,仿佛刑具一般将他钉在了床上。 对方侵入得又快又狠,还进得很深,将后穴撑得满满当当,碾压着他的敏感点,强烈的快感与疼痛瞬间攫住了他,令闻海不由自主地哀鸣一声,手指攥紧了床褥,身体都在轻轻发着抖。 “呵,留给谁,你真的不知道吗?” 江淮冷笑一声,双手掐住对方的腰肢,将人不断往后挪动的身躯猛地拖拽回身下,力道毫不留情,在人腰间留下一片鲜明的指印。 而胯下的灼热微微往外抽出一点儿又凶猛地往里一挺,腹肌、髋骨与囊袋狠狠地拍打在了对方饱满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他继续挺腰抽送,不快,但是一下比一下撞得凶,一边操一边问:“你跟他关系很好吗?为什么他能接你的电话?” “啊……什么,唔啊……谁,谁接我电话了?” 闻海被问得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江淮在说什么,下身被人顶弄得又疼又爽, 分卷阅读47 强烈的快感几乎麻痹了他的大脑,连思考都没有方向。 所幸对方又紧接着质问他一句,终于让他捉到了一点头绪:“你们有这么多话聊吗?还是说他长得太好看,声音太好听,让你那么久了都没有发现我就站在你面前?嗯?” “啊,啊……不、不是……我和他,就只是……同事而已……” 闻海总算知道江淮说的是谁,一时有些哭笑不得,出口的解释却被人凶猛地顶撞得支离破碎,连喘息呻吟都断断续续的,话也说不完整。 对方并不听他辩解,一味地掐着他的腰猛干。 粗长的性器往外抽出一点儿又狠狠地擦着他的敏感点捅了进来,牵扯出些许艳红的肠肉又凶猛地送了回去,在他的肚腹上顶起一个显眼的山丘,不断上下起伏着,像是要将人身体整个贯穿,骇人得要命。 “只是同事吗?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对你怀了什么心思。”江淮咬牙反问。 江淮一想到闻海之前交往过别的人,和不少人上过床,那个同事看闻海是什么眼神,对他是什么想法,闻海不可能半点察觉不出来,却仍旧放任对方亲近,他就嫉妒得快要发疯。 之前闻海出差回来的时候他就想问为什么闻海让别人接他的电话了,但是他又觉得若是直接这么问会让闻海觉得他小肚鸡肠,可能还会把人惹生气,而闻海也是提都没提,就一直憋在了心里。 可这种事,不明确地说出来就会随着时间流逝慢慢变成一根尖锐的刺,扎在他的心里,嫉妒不满与慌乱不安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密不透风的网,紧紧地缠绕包裹住了他的整颗心脏,勒得他几乎快要喘不过气。 他一直安慰着自己闻海不会背叛他的,他们会一直在一起,纵使对方曾是个劣迹斑斑的人。 而直到现在,他辛苦支撑的信念基石濒临瓦解,那些阴暗杂乱的情绪彻底兜不住了,仿佛泄洪一般将他的理智冲垮,胡乱的猜测与伤人的词句不受控制地一股脑吐了出来。 江淮狠狠地掐着对方的腰,又伸指攥住对方胸前肿胀挺立的乳头夹在指腹里大力搓揉玩弄,一边动作一边冷声质问:“你们之前也有一起出差过对吧?住酒店睡同一间房吗?你们是不是已经上过床了?” 他说着又冷笑一声,看着对方在他身下胡乱地挣扎颤动,全身布满他的牙印与吻痕,那张俊秀帅气的脸潮红一片,嘴唇无意识地大张着喘息呻吟,嫩粉的舌微微探了出来,搭在下唇上,显然是被他操得混乱又崩溃,模样淫靡不堪,勾人得要命。 他眯了眯眼,伸手掐住对方的下颌往上抬,嘲讽道:“你被我上了这么多次,还能去操别人吗?” 他说着忽然又重重往前一挺腰身,伸手掌住对方的臀肉大力掐揉起来,又狠狠扇打了几下,发出阵阵清脆的响,质问的语气也愈加森冷:“还是你让他上你了?” 他的视线落在对方随着顶弄不断在半空来回摇晃的硬挺下身,又冷笑了一声,覆手上去套弄几下,嘲讽道:“也是,你现在只用后面就能爽到射,应该是让他上你对吧?被谁操比较舒服,嗯?” “啊……我和他,没有,啊……没有做过,呃啊……江、江淮,轻点……” 闻海几乎被江淮过分凶狠的动作弄到崩溃,强烈至极的快感将他的大脑麻痹,只顾得上应对江淮野蛮粗暴的索要,根本分不出精力去理会应付江淮的无理取闹,实在被弄得狠了才开口断断续续地为自己辩解。 对方紧咬着牙,听完只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眸紧盯着他,不发一语,掐着他的膝弯折到胸前往两侧分得大开,下身入得越发凶猛,又快又狠,发出阵阵清脆的拍击声与粘稠的水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深入体内的性器一寸寸将他的穴肉撑到极致,每一次抽送都狠狠地擦着他的敏感点碾过去,仿佛刑具一般将他钉在床上,迫使他完全地接纳对方。 而他的那处穴肉亦被蹂躏得彻底服软,乖顺地吮吸吞吃着对方的性器,湿软泥泞,像是一朵被操得熟透的娇花,被捣弄出一片黏腻甜美的汁水,不断往下淌落着淫液。 在一阵凶猛的捣弄之后,娇花忽然颤抖着收缩起来,深深侵入内里的巨物也猛然喷出一大股热液,浇灌在深处,却只能被迫地尽数咽了下去。 闻海也射了,身体瘫软得像一团泥,正大口喘着气,又被江淮掐着下颌抬起头,往嘴里伸了两根手指进来,捏住他的 分卷阅读48 舌头肆意翻搅。 他回过神,尝到了几分腥味,意识到对方喂进自己嘴里的是精液,不适地蹙了下眉,不由动起舌头试图把对方的手指推挤出去。 江淮顺从地退出来,指腹在他唇上轻轻一抹,微微勾了下唇,低声道:“所以还是和我做最舒服吧?我能把你操射,别人可以吗?” 闻海哭笑不得,捉住对方的手指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无奈地解释道:“都说了我没有和他做过,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我们就只是一起工作的同事而已。” 江淮拧紧了眉:“那他为什么可以接你的电话?” “我不知道这件事,我不会让同事碰我手机的,”闻海蹙了一下眉,又在人手背上吻了一下,“我就是平时工作比较忙没有时间陪你,你不要瞎想。还有明天要出差,我……” 也不知这话又戳到了对方的什么痛处,他还没说完就被对方厉声打断:“你整天就是工作工作工作!你什么时候能多花点时间陪我!你眼里是不是就只有工作!” 江淮克制不住地低吼完,望着闻海沉默了一会儿,又低声开口,嗓音微微变得沙哑,竟有些哽咽。 “我又不像你一样那么忙,没事做的时候满脑子装的都是你,可是我找你的时候你又爱答不理的,就知道忙你的工作……你什么时候能主动来找一下我啊,多分一点时间给我不可以吗?” 江淮说着,眼眸渐渐变得湿润,眼尾微微发红,看着人的眼神又凶又软,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的恶狼,又像是被雨淋湿的向他撒娇卖萌的小狗。 闻海与那双漂亮的眼睛对视着,喉头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默了一会儿后低声道:“那,那要不然,我辞职换一份工作吧。” 江淮微微睁大了眼,随即快速摇了一下头,伸了双臂紧拥住他,头颅埋在他的肩颈,过了会儿才闷声闷气地回道:“不用,只要你多花点时间陪我就好了。” 闻海顺势揽住对方的脖颈,掌住对方毛茸茸的脑袋,把人头发揉得乱七八糟,无奈地笑了一声,轻叹道:“可是,我现在所有的空闲时间已经都是你的了。” 对方轻轻动了动,没有太大的反应。 闻海低笑一声,忽然凑近江淮的耳畔,嘴唇贴着对方的耳廓低声道:“我的身心,我的所有都只属于你……宝贝,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江淮的耳廓迅速热得发烫,忽然抬起了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闻海,道:“那我今晚要插着睡,可以吗?” 江淮哪里只满足于插着睡,又按着闻海做了两次,把人身体都灌满自己的精液才满足地拥着对方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闻海被一直插在后穴里的变得膨胀坚硬的性器弄醒,掀开被子垂眼看去,只见他的肚腹被内里的物事顶了起来,腰间还紧紧地圈着一条修长的手臂。 他费劲地掰开了江淮的手,兜着满肚子的精液去浴室洗澡洗漱。 他才堪堪洗完,把人射进去的精液全弄出来,裹着浴巾出去,却见江淮倚着门看他,眸光沉沉。 闻海以为对方要用浴室,就侧身让开了,随口问了一句:“你怎么不多睡会儿,要干什么吗?” 他话音刚落,对方立时回了个“你”。 闻海没听明白,忽然被江淮扣住手腕扯到对方怀里,手指解开浴巾,在他被插得软烂的后穴处来回摩挲。 闻海微微睁大了眼,推了江淮一把,对方却更紧地揽住他的腰,停在穴口的手指猛地往里刺入,嘴唇附在他耳畔轻声道:“我想了想,还是要做点什么防止你偷腥。” 闻海问江淮要做什么,对方没有回答,却很快身体力行地告诉他答案。 江淮又压着闻海做了几次,又往人身体里灌入自己的精液。 甚至因为实在太多,那被插得湿红软烂的穴根本合不拢,精液便又一点一点往外吐出来,拉着细长的白丝黏黏腻腻地淌到了腿根。 闻海想去浴室全部洗掉,却被江淮按住了,顺道往下面挤了个肛塞进去,让他就这么出门,晚上洗澡的时候才能拿出来,还要拍给江淮看。 闻海忍了,而作为交换,他出门之前把江淮按在地上暴揍了一顿。 分卷阅读49 江淮抱着手臂,倚着窗户,目送对方的背影远去。 ——闻海哥哥,你要是敢偷腥的话,下次就把你绑在床上操到烂哦。 25蒙眼捆绑,试图翻身反被肏/“小狗好喜欢主人……” 六月份,那个实习生的考核最后还是通过了,对方第一时间就把这件事告诉了闻海。 闻海道了声恭喜,又鼓励了两句,结果对方下一刻直接红着脸向他表白,给闻海直接整懵了。 其实除了以前毫不涉及感情关系的床伴炮友,闻海换得比衣服还快,看上一个就钓一个,一点儿也不专情。但别的事,比如工作、学习,闻海都能保持极高的专注。 他自从和江淮正式在一起之后,别人他想都没想过,而整日聚精会神地工作,又忙得要命,连健身、陪狗崽子都差点抽不出时间精力,就更没有去注意过这种事。 最初时候,这男生天天拿一些蠢笨的问题来问他,闻海觉得这么简单,对方不可能不会,却故意来问他浪费他时间,还整天在他跟前乱晃,简直烦得要命。 他也懒得往深处想,就觉得这个人态度不端正,能力也不行,所以对人一向比较严厉,虽然后来因为对方表现良好而有所改观,但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 所以之前江淮因为缺乏安全感而变本加厉地天天缠着他,还质问过他和这个男生的关系,以及眼下被人表白,都令他觉得莫名其妙,无法理解。 闻海拧了下眉,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还差两分钟下班,江淮说不定已经在门口等他了,于是决定速战速决、长话短说。 “抱歉,我不能接受。因为我不喜欢你,而且我有男朋友了,就上次你见到的那个。我只把你当同事,也不考虑跟你发展成什么别的关系,所以不要再做任何与工作无关的事。之前你擅自接我电话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但如果你再惹我男朋友不开心……” 他微微眯了下眼,压低嗓音接着道:“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对吗?” 他直截了当、毫不客气地开口,把人说得面色发白,眼神也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闻海懒得去求证对方是否擅自接过他的电话,他无条件信任江淮,也不会在意除了江淮以外的人,听到他这么直白的拒绝心里会是什么感受。 更何况,这个人,让他家的狗崽子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不知受了多少委屈,还憋了那么久,实在忍不住了才敢问他这件事。 闻海又想到都是因为这个人,他被江淮折腾了那么久,立时觉得不够解气,于是相当过分地又补充了一句:“对了,你最好不要以失恋或是其他任何借口请假,若是这个项目的进度因为你一个人受了影响,后果你更承担不起。” 闻海并不在意对方的反应,说完就走了。 而后来那个男生也自觉调了部门,闻海和对方几乎碰不着面。 七月份,狗崽子的生日到了,而去年的这个时候,闻海单方面地主动与江淮切断了所有的联系。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江淮失恋的那段时间有多难受,所以平时也尽力地补偿江淮,比如有事没事地送个小礼物,答应江淮提出的各种要求。 闻海对自己的生日怎么过从不在意,字典里也没有“生日这一天是特别的”这种概念。 但是他对他们正式在一起之后,狗崽子的第一个生日怎么过却不得不重视起来,特别是去年这个时候,对方还被他狠狠伤了一把。 但是他也很苦恼,不知道该怎么给人过这个生日,连生日礼物都不知道该挑什么。 他平时给江淮送的礼物五花八门,吃的穿的用的玩的什么都有。 狗崽子每次收到礼物都很高兴,但每次都是一模一样的高兴,完全没有偏好。 这大约是因为只要是闻海送的他都喜欢,但这会令闻海十分难办,毕竟他真的把他能想到的都送了一遍,江淮每次都一模一样地高兴,其实也可以说明,他什么都不喜欢。 闻海在这件事上实在考虑了太长时间,最后无奈之下去找了以前结交过的狐朋狗友取经。 闻海觉得那个狐朋狗友的方案蛮离谱的,毕竟他不确定江淮是否能接受,又是否会喜欢 分卷阅读50 ,但其实他还掺了一点私心,否则也不会采纳。 而当他真的试探着照做时,江淮的表现却令他十分惊喜,而对方的模样亦是让他很有性趣。 橘黄色的暖光自头顶如瀑一般倾泻而下,映照在仰面躺于床褥之中的人身上。 他浑身赤裸,两只手腕被绑缚于头顶,脚踝亦是被捆到了一起,全身肌肉紧绷着,身体微微颤抖着来回扭动挣扎,白皙的肌肤覆了一层晶莹的薄汗,在暖光的照耀之下更显莹润,透出几分诱人的红。 他的脸颊与耳廓俱是潮红一片,双眼则被一条黑色的绸布蒙住,汗水与泪珠将绸布与发丝濡湿些许,湿淋淋地粘在脸上,显出几分凌乱与淫靡的美感。 殷红的嘴唇微微张着,隐约可见里头嫩粉的舌,喉里时不时地溢出几声低沉沙哑的喘息,性感撩人,仿佛一把细钩将人心弦一下拨乱。 而他的胸前则是一片由鲜红的烛泪绘制成的图案,并不精美,反而相当滑稽,险些看不出形状,甚至称不上是图案了。 看得出绘制这幅所谓图案的人并不熟练,持着烛台往下滴泪的动作毫无技巧,若不是足够小心,恐怕会将身下之人灼伤,但偶有几次还是令对方忽然僵住身体,接着剧烈地颤抖起来,甚至低低痛呼一声。 尽管他滴出的图案并不好看,但对方的身材实在太漂亮了,肌肉紧致鲜明,线条优美流畅,配上那张昳丽妖冶的脸,怎么弄都会是一幅极淫靡而艳丽的画。 “有这么喜欢吗,嗯?别的礼物都不喜欢,就喜欢这个是吧?” 闻海眯着眼欣赏乖巧地任由他肆意玩弄的江淮,视线落在对方随着烛泪越滴越多而逐渐变得硬挺的下身,覆手上去,又挺腰往前凑近,连着自己的掌在一起套弄了几下,一面细细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可惜了,为了更刺激一点,他给江淮蒙住了眼,无法看见那双漂亮的、湿漉漉的眼睛。 江淮大口喘了几下,喉间凸起上下滚动,低哑着嗓音开口:“不、不是,只要是闻海……” 他说到一半,忽然感觉对方握住他性器的手猛地收紧,立时止住,抿了下唇,脸颊与耳廓更红了些许,默了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开口:“只要是主人送的,小、小狗都喜欢……但是,小狗更喜欢主人陪着小狗……” “更喜欢?”对方笑了一声,继续着手里套弄的动作,逐渐强烈的快感顺着尾椎升腾而上,“那最喜欢的是什么?” 江淮咬牙克制着呻吟,哑声回道:“小狗最喜欢主人陪着小狗……做什么都可以。” 闻海微微怔住,只觉心口忽然被一根柔软蓬松的狗尾巴草轻轻挠了一下,又酥又痒。 他又欣赏了一下自己留在对方身上的“杰作”,将手里的蜡烛吹熄,随即起身下床,把手里的烛台放回桌上。 待他返身回来,却见床上原本乖顺躺着的小狗忽然剧烈扭动挣扎,接着翻过身跪坐起来,用绑缚在一起的手急切地去扯蒙在眼上的绸布,重见光明的第一时间便是去找寻主人的身影,却发现对方就站在床沿,不由怔了一下。 如闻海料想,对方的双眸湿润清亮,眼角微微发红,看起来相当漂亮,十分诱人。 尽管如此,他还是有点不满小狗违抗主人的命令,擅自把蒙在眼上的绸布摘下来。 他拧了下眉,手指拈起绸布又给人重新绑回去,道:“如果小狗这么不乖,主人以后就不陪你玩了。” “不要!” 江淮下意识地反驳一句,急切地用手去拉对方给他绑缚绸带的手,感觉到对方停住动作,又连忙松了开来。 他委屈地扁了扁嘴,软声撒娇:“小狗会乖乖听话的,主人不要生气好不好?” “看你表现。” 闻海忍不住低笑一声,伸手掐了掐对方的脸,又掌住对方的后脑往自己的下身处按,低声命令道:“含。” “唔……” 小狗顺从地贴近,眼睛看不见,就伸手摸索着,张大了嘴将主人硬挺的下身吃了进去。 他只是含住,深怕主人以后再也不陪他玩,丝毫不敢轻举妄动,等主人又给他 分卷阅读51 下指令才继续动作。 “呼……” 闻海垂下眼,看着埋在他胯间不断耸动的毛茸茸的脑袋,手指无意识地按着对方的头,把人头发揉得一团糟,又轻柔地撩开对方遮在额前与颊边的发丝,露出红润而光洁的脸。 他的性器早在给人滴蜡的时候就变得硬挺,此时被那张殷红柔软的唇含着,不断吮吸吞吐,紊乱炽热的鼻息时不时地打在他的下腹与腿根,带起阵阵酥痒快感,性器自然变得更加灼热而坚硬,喘息也渐渐变得粗重,像燃了火。 他强忍着发泄的欲望,在快感逐渐堆积险些到达顶峰之时,忽然克制地喊停。 对方乖顺地停下动作,将他的性器吐了出来,在空中牵出一道透明而黏腻的水丝,又探舌将唇边的湿润舔舐干净,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等着他下一步的指令。 闻海微微勾了下唇,瞥了一眼对方硬挺的下身,顶端湿漉漉的一片,往下淌着水,目光又往上越过对方肌肉如峰峦起伏的脊背,落在对方劲瘦的腰肢与饱满的臀上。 他轻轻滚了下喉头,哑声开口:“想要吗?” 对方极快点了一下头,又克制不住地往前凑了凑,舌尖在他的腹部上舔了一下,沙哑道:“小狗想要主人。” “好,”闻海忍不住勾起了唇,“那你转过去,背对着我。” 是的,闻海的私心就是,他想翻身,上了江淮。 他曾经是个喜欢把人弄哭的1,虽然到江淮这里翻车了,但他一直存着反攻的心思,只是之前根本没有机会罢了。 而现在,这个机会就摆在了他的眼前。 小狗无知无觉地转过了身,背对着主人跪着,露出肌肉精壮的后背,腰肢纤细却并不瘦弱,因为脚踝绑缚在一起需要保持身体平衡,他的双腿微微分开些许,衬得四肢越发修长。 小狗根本不知道主人要做什么,全然信任着对方。 又或许,其实他也隐约地知道一点儿,却依然选择了顺从。 他最害怕的是主人抛弃他,离开他的身边,而最喜欢的就是主人陪着他,无论做什么。 闻海望着江淮的背影,心脏跳动忽然变得更加剧烈起来,却迟迟没有动作。 他忽然想起江淮想要的“特别”,说闻海给过别人的他都不想要,就想做闻海心里最特别的。 最后闻海默许了。 但如果他现在真的反攻,或许有什么事情会不一样了。 江淮根本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他也没跟人打过商量,就这么做会不会太过分了? 而这么做了以后,他对江淮的态度会不会变得和裴钰一样,得手以后就不再珍惜了? 是不是1,要不要坚持做1,该不该重新夺回做1的尊严,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难道还和以前一样对他来说意义非凡吗? 或许是因为双眼被蒙住看不见周遭的事物,心里会有些不安,而主人长时间的沉默更令小狗变得慌乱。 “主人……”他克制不住地转过身,伸手往前在空中胡乱地摸索。 对方主动伸过手来牵住他,他捉住对方的手腕,垂下头在人掌心印了一吻,又吻了吻对方的手背,哑声开口:“小狗想要主人。” “好。” 闻海任由对方捧着自己的手亲吻,嫩粉的舌在他的手上来回舔舐,湿润温热的一片,有些痒。 他收回自己的手,又轻轻推了推对方的肩膀,道:“躺下去。” 对方顺从地面对着他仰面躺倒在床上,闻海则顺势跨坐在对方的腰间,伸手捉住挤在自己臀缝处的性器上下套弄了两下,微微直起身,另一手伸指拨开了自己的臀缝,将穴口与性器顶端对准了便缓慢地往下坐。 “唔……” 小狗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在主人用温暖紧致的穴肉寸寸将他包裹、上下挺腰动作起来时,克制地没有狠狠挺腰往上顶。 他大口喘息着,感觉那处穴肉不住收缩吮吸着他的性器,又感觉到主人俯下身在他的胸口处来回亲吻, 分卷阅读52 不由微微抬起头,喘息着开口:“主人亲亲小狗。” 他的主人低笑一声,随即在他的唇上轻轻落了一吻便抬起头,但小狗并不满足,软着嗓音撒娇:“一下不够,要主人多亲几下。” “这样呢,够不够?” 闻海又笑了一下,在人唇上停留一会儿,又主动探出舌在人唇上舔吻,舌尖描摹着对方的唇线,又探入对方的口腔与人唇舌交缠片刻,抬起头时还牵出一条晶莹的水丝。 他来回扭摆着腰臀,望着对方爬满艳丽晚霞的脸,又凑近对方的耳畔低哑着嗓音开口:“喜欢吗?” “喜欢!”小狗兴奋地应了一声,下身也同样兴奋,说话的同时克制不住地狠狠往上顶了一下,令闻海一下软了腰,躺倒在对方身上。 他微微拧了下眉,用手撑着直起身来,指尖挑起对方的下颌往上抬,拇指指腹轻压在对方的下唇上来回摩挲,眯着眼问:“多喜欢?” 主人的本意其实是想威胁一下小狗,因为小狗不听话乱动。 但是小狗大约是因为被蒙住眼,看不见对方的眼神表情,于是会错了意,兴奋地连应了几声“很喜欢”,伸着舌去舔对方按在他唇上的手指,含含糊糊地道:“小狗最喜欢主人。” 闻海无奈地笑了一下,伸指进去在人嘴里翻搅一阵,叹道:“主人也最喜欢小狗。” 他把手抽出来,又往旁边一躺,道:“你来动。” 他话音才落,乖顺地任由他为所欲为的小狗忽然双手用力,当着他的面瞬间便把绑缚在手腕上的绸布绷断,双腿也同时解了束缚,只有脸上的绸布没敢摘,接着双手抱住他,炽热的唇立时便印了上来。 小狗吻得凶狠而热烈,一面吻着他,一面伸手掰开他的双腿,才分离一会儿的性器又再度挺了进来,一入到底,接着大力抽插起来。 “啊……” 主人被小狗按在身下掐着腰猛肏,双腿被按着折到胸前往两侧分得大开,白皙的臀肉在快速而凶狠的拍打之下渐渐染上绯红,又随着震颤不断翻出淫靡的肉浪。 挺直的性器随着小狗顶弄的动作不断在半空来回摇晃,淅淅沥沥地洒下浊白的水液,双股间的肉穴被粗壮的性器捣弄出一片粘稠的水声,汁液四溅,顺着腿根黏黏腻腻地往下淌,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湿润泥泞。 “主人,小狗好喜欢主人……” 小狗一面按着他的主人插弄,将人肚腹顶得一起一伏,一面俯下身在人身上胡乱地吮吻着,像标记领地一般在人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小狗只有一个主人,主人也必须只有他一只小狗。 “嗯嗯,主人也好喜欢小狗。” 闻海轻笑着摸对方的脸,忽然有个疑问:“小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主人的?” 江淮小的时候,有一回和父母闹矛盾了,气得直接离家出走。 江淮父母原本以为孩子只是一时闹脾气,天黑了自然就回来了,一开始也没有多担心,直到要吃晚饭了这兔崽子还不回来,这才火急火燎地四处去找,还找了邻居帮忙,却哪里都找不到。 最后找到这崽子的人是闻海。 那时闻海整天闷在家里,跟街坊邻居都不熟,自然跟这闹脾气离家出走的小朋友也不熟,找到这家伙纯属是运气好。 但以当时的情况来说,可能找到这家伙对他来说应该是运气不好。 江淮父母那时候工作很忙,也算有些家底,可能给自家孩子的零花钱稍微有一点多。 这崽子离家出走的时候,还去了超市买了零食之类的,花了不少钱,被恰好放学路过此地的几个混混似的初中生盯上了,想要勒索一把。 那几个初中生把人一七八岁的小朋友堵在巷子里,交不出钱硬是不让走,小崽子也倔得很,死活不肯拿出钱来。 眼看天快黑了,这群混蛋准备给人一顿教训,让这崽子见识一下什么叫“世道凶险”。 分卷阅读53 说时迟那时快,一块石头砰的一下猛地砸中了其中一个人,那人当即一个趔趄跪下了。 所有人齐齐往石头飞来的方向看去,却见是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捧着块砖头看着他们,双手微微有些颤抖,脸上的表情却出乎意料的镇定。 他平静地看着挡在面前的好几个比自己高出一头的人,道:“让开。” 这么小一崽子,还这么狂,理所当然地被揍了一顿,身上的钱也被洗劫一空。 闻海小朋友一瘸一拐地走向江淮小朋友的时候,憋了半天硬是没掉一滴泪的人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腿软得站不起来。 “再哭揍你,”闻海掏出自己的手帕给人擦了擦眼泪和鼻涕,又嫌弃地丢到对方怀里,转过身蹲了下来,“上来,我背你。”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敢把眼泪鼻涕弄到我身上,我就把你摔下去。” 小崽子攀上了对方的背,害怕对方把自己摔下来,双手紧紧地勾住对方的脖子。 但是他哪能说不哭就真不哭了的,还被闻海吓着了,一路都在打着哭嗝。 闻海被吵得不行,只好说点话转移他的注意力:“你干嘛离家出走?” 小崽子在他背上抽抽噎噎地回:“呜呜,爸爸妈妈要、要出差,他们,要把我、我送走,呜呜……” 闻海也没怎么听,随意地回了一句:“送走就送走,这有什么好哭的?” 小崽子一瞬间哭得更大声了,吵得人耳膜生疼:“呜呜呜我不要!我、我讨厌那个亲戚,他老是说爸爸妈妈出差就不要我了!我不要被送走呜呜呜……” “你别哭了!!”对方边哭边在他背上挣扎,闻海差点抱不住,崩溃地喊了一声。 对方继续哭着,闻海沉默地继续往前走,忽然开口:“那要不然你去我家吧,反正我家里也只有我一个人,以后你爸妈出差都可以去找我。” “好,”小崽子揪紧了他的衣服,软糯糯地问:“那、那我平时也可以去吗?” “随便你。” 小狗将自己的精液灌进主人的身体,彻底完成领地的标记。 而听到主人这么问,他一瞬间便将头颅埋进对方的肩颈,过了会儿才嗫嚅着回道:“主、主人多陪小狗玩几次,就告诉你。” “搞什么,神神秘秘的……那我先告诉你。” 闻海忍不住笑了一声,忽然揪住对方的头发把人拉起来,解下对方眼上的绸布。 他认真地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笑着道:“我看见你这双眼睛就喜欢你。” 对方弯了弯眼睛,随即轻轻吻了下来。 闻海回应着对方的吻,忽然模模糊糊地想起来。 他会喜欢高中时遇见的那个人,是因为对方有着一双和江淮一样漂亮的眼睛。 (完) 完结感言 锵锵锵,又到了这个激动人心的完结时刻。 是的,延续上一本《囚禁》的传统,本作者现在依然有许多屁话要讲。 (我说传统就是传统,以后这个传统还有没有另外说) 纯情奶狗与人渣海王这两个属性其实是我从来没写过,平时也接触得比较少的(类似人设的小说没看过几本),可以说是知之甚少全靠瞎掰。而且我本人有点强迫症,虽然小黄文的逻辑没什么好追求的,但是我就是会纠结剧情线、感情线是否合情合理。 所以本书其实我写得非常艰难,因为我不知道这样的人,掺杂了感情之后,在不同的境地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他该会产生什么样的情绪,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他的感情如何转变,而转变又是否自然…… 所以我反复推导了好多次,写写删删,坐在电脑前面一整天,当然,过程中也有摸鱼(……?),拼死拼活(……?)才写了两千多字。 我甚至觉得这比我写隔壁的囚禁还要困难许多,因为我很明确地知道,我的沈墨和白屿从一开始就是两情相悦的,他们的思维方式、性格表现等我都十分了解(甚至把 分卷阅读54 自己代入进去了)。 所以好难啊! 其实闻海这个人,最开始的设定并不是海王1,他只是个有点儿性瘾的,炮友无数的0。 但是我觉得这样,没什么意思,泯然众人。而且我这个人就是有点毛病,喜欢强制,喜欢强强,属于是越强越帅就越想搞的那种。 最初这样的设定好写是好写,但是我觉得索然无味,毫无性欲,所以还是改了。 而江淮倒是从始至终都是“纯情奶狗”,但实质上,他是一只披着小狗皮的狼,看似是因为吃醋,被闻海步步“逼”成那样,倒不如说是闻海诱导出了他的本性,在某些时刻表现出了偏执阴暗的一面。 哈哈,如果有看过我其他文的读者,会发现,我所有文的攻,其实都是不太正常的,或多或少都有一点“偏执”、“病娇”的属性。是的,因为我就喜欢这一款。 你想想,正常人会将小时候的一句儿戏“我喜欢你”记个十年八年,把这句话当真,然后久别重逢以后看到对方和别人那什么就觉得自己被背叛了,生气到失去理智直接把人拖到厕所的吗? 会在经过对象一段时间的冷落,发现对方和别人只是简单地坐在一起,就能吃醋发疯到擅自闯进别人家强暴对方吗? 是的,不会,普通的、理智的正常人一般不这么干。因为,这种行为,很疯狂,而入室强暴,是犯罪。 但是很抱歉,我就是喜欢这一款。啊哈哈,自己的文嘛,那当然是我喜欢怎么样就怎么写啦。(三次元坚决达咩!) 闻海勉勉强强算是一个正常人,他其实一直都把江淮放在心里。 明明许多年没见了,虽然江淮确实长得好,但是他作为一个炮友无数的海王,他见过的好看的人难道还会少吗?为什么他一见到江淮就是会特别喜欢那张脸? 为什么江淮一哭他就心软,就会跟着心痛难过,说不出拒绝的话,还下意识地会对江淮好? 江淮强上了他,明明气到爆炸准备把人揍进ICU(不是),为什么他还能克制地收手,还能大暴雨天的跑出去四处去找这个逼? 这难道还不够喜欢吗? 但是他也一直都不敢承认,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他只是觉得江淮是特别的,是童年的救赎,是类似于“白月光”的人。他知道对方喜欢的是从前的自己,不想让对方幻灭。 同时,他也是个自私的人,他不想让江淮知道自己的那些龌龊事,尽力想在对方面前留个好印象,所以他会答应裴钰的条件。 他因为成长环境的关系,变成了一个不怎么样的人,缺爱,渴望爱,不敢爱,也不相信爱,甚至在伤害别人的时候会有快感。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江淮越是明确地表达对他的爱意,他就会越害怕,越自卑,越想逃避。他不相信江淮真的喜欢他,会接受不完美的他,也觉得自己配不上江淮的喜欢。 但是他也是有自己的骄傲的,“甭管我内里是怎么样的人,除了我自己,别人就是说不得我。你裴钰说我不好,那就是不行,那就是你的不对,我就是不会喜欢你。” 就是这样。 而裴钰这个人,我一开始对他的定义就是炮灰,甚至他最初的形象都与正文之中的完全不一样。 可能是我的毛病,但凡是个沾点攻的,我写着写着就全往疯批的路上跑了。无心插柳柳成荫,他变成那样完全是我的无心之举,也完全没有想到,写出来会有那么多人喜欢他,甚至还有说要不然3P的。可恶!! 好吧,那我来分析一下现在的、你们所见到的裴钰。 他是个骄傲乃至自傲、自负的人,对待任何事情、在任何时候都能保持十分的理智、冷静,可以说,闻海是他所有“不稳定情绪”的来源。 他真心喜欢闻海吗?是的,但与此同时,他自始至终都认为,闻海不是一个好人,此“好人”,并非单纯是指“善良的人”,而是指“值得去爱的人”。 他从一开始就瞧不上闻海,但闻海确实还算是个有魅力的人,他无可奈何地喜欢上了,只好把自己当成一个类似于救世主的人,控制欲极强,认为只有自己才能拯救闻海。 在他眼中,闻海根本不值得被爱,闻海一定会被除了自己的 分卷阅读55 人抛弃,只有他自己才是闻海的归宿。 所以闻海不会喜欢他,而我也绝对不会把闻海交给这种人,在有人说着喜欢裴钰希望3P的时候,我也一直坚定地把1V1进行到底。 即使所有人都不爱你,你也要爱你自己。 只有你爱你自己,才会有别人来爱你。 当然,裴钰的形象塑造,应该也是有点问题的。 但是碍于篇幅、笔力等问题,我实在没法写得更好,把他这种心态表现得更明显更完整,只能在你们看文的时候自己去体会,而我在这里简单地提一下……。 不只是人设的问题,剧情线与感情线也绊住了我。 当初开这篇文的初衷是突然好吃纯情奶狗攻好想写,然后又想到好几个特别特别戳我的场景,就兴冲冲地开坑了,连存稿都没有,然而全文写完却只写了两个。 开文之初我就写好了大纲,这是一篇纯肉短篇,但是写着写着他就偏离了大纲,径自发展成了别的模样,于是我只好把原来的剧情改掉,尽力地往下编。 我只觉得我笔下的他们全是活的,老不按我规划的路线走,令我非常难办。当然我也尽力地想把它往原来的路线上引,所以总归是写出了几个原来想的场景。 但是或许碍于篇幅与个人能力等问题,实在没法把感情的转变写得更流畅自然,而且会有“水字数”的嫌疑。因为大多数读者也习惯快餐式的感情与剧情发展,强调结果,不会太在意过程,甚至会觉得不耐烦。 还有一点,这里是,海棠!!看剧情的人确实会比较少,从订阅数据来看,也确实是这样。你们能想象到吗,标题是“海王翻车被透”的章节,订阅数是其他剧情章的好几倍…… 不单单是这一本《哭着上我》,隔壁的《囚禁》也是如此。当然,不排除是我个人写得差劲的原因。 所以这些东西没有写得详细,只能尽力通过一些日常、简单的小事,让你们自行体会一下。 所以感情线可能不太流畅自然,剧情线也没有什么深度与内容,算是个不小的遗憾。 但是我真的尽力啦!! 有关于这个,我个人认为,有的时候,真的不是作者不行,作者不想,作者没有考虑到,而是这个市场的导向、整个环境等限制了他。并且,如果作者对外界有期待,那他就无法真正做到肆意发挥。 当然,有些人真的就是不在意这些,真的就是为爱发电,而这其中有的人刚好又十分牛逼、十分幸运,甚至能一炮而红,引领潮流风向。是的,有这样的人,但,这是少数人。 而就我个人来说,我暂时还不太在意市场导向那些(虽然真的是羡慕别人的流量羡慕得哭出来,但是又倔强地不愿意迁就),目前还是单纯就写我自己喜欢的东西,如果能结交一点同好,为自己争取一点奶茶、零食自由就不错了。 所以,我这种没什么能耐的人,又是个三分钟热度、天天想着摸鱼的人,我的脑洞嘛,我自己脑子里爽完就完了,要我全部写出来,是需要一定的动力与支持的。 (可恶哇!虽然但是,我真的好羡慕榜单前排大佬呜呜!是因为我写的东西实在太冷门了所以没多少人喜欢吗呜呜呜呜呜俺也想成为前排呜呜呜! (海棠作者朋友说我剧情太多了不够肉不够变态呜呜,原来我凉的原因,一方面是我水平不行,一方面是我不够变态呜呜,常常因为自己不够变态而感到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jpg (所以感觉还是要努力写!等我成为大佬,等我有读者基础了,爷爱写什么写什么,写什么都有人看,读者评论翻都翻不完,完全不必在意市场流行什么……因为爷就是顶流!(不是) 咳咳,而写到肉的时候……因为我个人的醒脾,感觉还是属于正常的范畴吧,就喜欢普普通通的性爱,拒绝一切太痛的车车,而且也因为确实是接触得比较少,所以各种肉的玩法实在贫瘠得要命,大多就只是普普通通的活塞运动而已。 甚至我已经到了那种,写肉没有激情的阶段了,十分养胃,写不下去,呜呜呜呜。 我有想过去别的网站写剧情文,但是我又想开车,而且太鸽了,别的网站根本容不下我呜呜呜呜,太难了。 其实,看文和写文都是非 分卷阅读56 常主观的事情,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每个人都有自己对于角色的理解,也会因为自己的三观、经历、偏好等而对这些角色做出的各种行为有不同的观感与反应。 我一直鼓励大家积极地发声,毫不吝啬地表达自己,也欢迎评论区有不同的声音。 在这过程之中,有好多愿意配合的读者给我留了评论,谢谢你们!!每天阅读你们给我的评论真的是我的快乐源泉和更新动力!! 好几个人真的太可爱了,时时刻刻都被天使们感动到,差点忍不住就回一句“嗨老婆”。 当然啦,虽然没怎么说话,但是老老实实一章章阅读下来的读者我也很喜欢你,就是没有交流,可能会稍稍有点遗憾,也感谢你们的支持呀! 有一直很支持我的读者,当然也有半路弃坑的读者,甚至留评论说弃文的。哦我好伤心。 当然,这不是说,读者们不能自由地表达自己的意见,可以。 如果不允许批评的出现,那赞美就没有任何意义。 但是有一点还请各位知悉:大部分作者,或者说我本人,写出来的东西,首先是要经过自己这一关的。(就想摆烂就想给人喂屎对自己要求太低的人不在此列) 我是一个比较受兴趣的驱动而选择去做一件事的人,也就是,我写出来的东西,就目前写的所有的东西来看,我写的一定是我自己喜欢的,写得好不好,也一定是在自己能力范围以内的。 我每写完一章都要重复读好几次,不单单是找错别字、语病之类的细节错误,更重要的是看这样的剧情发展会不会偏离人设,整体阅读下来是否流畅等。当然,在写的时候已经尽力注意到这一点了。 也就是说,写成这个逼样我真的已经尽力了,我也想把它写得更好,但是我真的做不到啊哭哭。 所以如果有人觉得写得不好,那很正常,水平有限,喜好不同,它确实无法同时符合所有人的喜好与审美。 所以还是那句话,你喜欢看,你愿意看,那你就看。 你不喜欢看,你不愿意看,那你退出去,去找其他的喜欢的看。 现在大家的选择都很多,其实大可不必浪费时间精力去表达,仅仅因为个人喜好不同而造成的不快。 “不必”不是“不许”,是“不建议”。即使要说,也要在友好交流的基础上。 比如,你不喜欢本文的攻。 你可以说,“我好讨厌这个攻,因为他blablablabla” 但不可以说,“我好讨厌这个攻,不会吧真的会有人喜欢这个攻吗?/作者能不能换攻?/太雷了,大家不要看。”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人亦各有所爱各有所好,但求相互尊重,求同存异,把握界限与分寸。 你喜欢一件东西,可以尽情地表达你对它的喜爱,为它创作,去向亲友安利。 但不能强迫别人非得喜欢,不能在任何与它无关的公众场合大肆提及或讨论(KY)。 你讨厌一件东西,可以说你讨厌,可以向你的亲友说你讨厌,希望他们可以不要在你面前提及。 但你不能强迫别人非得跟你一样讨厌,歧视喜欢它的人,甚至你想让这件东西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而放到写文看文这件事身上也一样,无论是我还是别的作者。 谁都不希望自己花时间精力创作出来的东西,自己很喜欢,却被别人当成没有意义的垃圾。 也许说重了,但就是这么个意思。 感谢看到这里!一人奖励一个亲亲! 如果你与我口味一致,喜欢我这样的文风的话,欢迎你去我的专栏看看。(但是毕竟写了两年了,应该还是有点进步的吧??我感觉我以前写的东西还是太稚嫩了,自己看得挺尴尬的,你们随意看看吧) 或者有想康康我的书柜的,可以关注一下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那个专栏,有一本《拾珠集》,里面都是海棠里我看过的觉得不错的文章。 因为只收录完结文,而且我个人有点挑嘴(……),所以目前书目还不是特别多。 妈的海棠实在太多鸽子了(我 分卷阅读57 自己也是……),我书柜里一堆堆都是坑,可恶!!好想把这些天天咕咕咕的鸽子精绑在椅子上搞点糟糕的强♂制Play……(不是),也希望各位能给我推推文哈哈。 以及,我接下去要写专栏开的预收《仙尊每天都在艰难求生》或者《当高岭之花走下神坛》。(也有可能是别的,比如之前提过的那个网游网恋的那个!!我每天都有好多脑洞,可劲想可劲想,就是不动笔……呜呜。) 《仙尊》是总受NP,文案放在下面: 长宁仙尊姿容卓绝,追求者众,却天生孤傲绝情,常人不可亲近。 一朝修炼走火入魔,竟性情大变,应了仙子之邀,与人花前月下。 而在回去途中,他竟被贼人箍住腰肢,拖到暗处强暴,蹂躏至死。 未想到,他竟重生回到应仙子之邀的前夕。 —— 他试图找出施暴者,又一次赴约,却落得与上一回同样的结局。 他不甘心,次次尝试未果之后,他终于放弃赴约,却安然无恙。 之后他发现每当他与旁人亲近过甚,无论男女,皆会招致祸事。 更绝望的是,他发现,施暴的人,竟然不止一个。 简而言之:觊觎仙尊的各个都是病娇疯批大美人,得不到便毁掉。 阅前提示: 1.主受,为了肉更好吃,前期单后期双,无生子无互攻,攻受身心双洁。 2.剧肉兼备,走肾走心,1V3NP,HE。 《高岭之花》是1V1,攻受的人设与这本的裴钰、闻海有点点像,但是完全不同的故事。 文案放在下面: 叶疏生性风流,最喜拈花惹草,被他瞧上的美人初时再不情愿,最后无不心折。 可偏偏是他最心悦之人令他栽了跟头。 他终于心灰意冷离开,正要像从前一样猎艳。 那曾拒他于千里之外、看起来清冷禁欲仿若谪仙一般的人,从天而降,将他劫走,自此囚入密室,日夜用精液浇灌—— “把你操烂是不是就不会想别人了?” CP:高岭之花攻燕沉X风流多情受叶疏 阅前提示: 1.主受非双性,无互攻。 2.受不洁,攻身心双洁。 3.走肾走心,剧肉兼备,1V1,HE。 两本的文案与之前放出来的都有稍作更改(我真的不会写文案,感觉一点意思没有……后面可能还会再修一下,大概就先这样,凑合看看哈哈,甚至连文名都可能要改Orz)。 因为是去年还是前年的脑洞了,这时候再拎出来写,有些想法已经与之前有所出入了,甚至在写的过程之中还会不断有新的想法,所以具体是个什么样的故事,多长篇幅,以实物为准哦。 可以透露的一点是,在我的预想之中,这两本的攻相比较已经写完的几本,偏执的程度会更深一些,所以剧情走向,嘿嘿嘿~同时,应该会有一些比较重口的play,有些虐身的情节,因为想尝试写写更黄暴一点的肉肉~ 不看这种的宝子慎入哦!当然,如果你有兴趣,也请不要抱有太高的期待。虽然我还是会尽力写,但我从没写过这样婶儿的东西,这只是我的尝试。 好啦~没有啦。感谢你看到这里!再嘴一个~ 大概率是哪一本收藏高写哪一本。或者是,哪一本收藏短时间内增加的数目多写哪一本。 至于为什么要选择,因为我个人,不太会写NP,人物太多了,我怕把握不好,所以想拖一拖……哈哈哈。(呜呜,我真是个没用的东西.jpg 感谢陪伴,期待与你的再次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