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隔壁》 分卷阅读1 ? 卧室隔壁(双性/小妈) 作家:水煮肉 【作品编号:80329】 完结 投票 收藏到书柜 (1099)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高H / 正剧 / 家族 / 美人受 双性/小妈文学/淫乱受/粗口/先做后爱/走肾走心/ 有夸张成分勿带入现实,爽就完事了。设定上攻的父亲有性瘾症。 建议观看顺序:攻视角→受视角。 看大家选择!少了哪一边问题都不太大!拼起来就是完整的感情线! 会走简单剧情,走心走肾!大口吃肉!已完结! 美艳小妈半夜在隔壁被父亲… 他是父亲娶回来的第三任。而我的父亲,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我完全能想象父亲愿意带他回来的心理,只会是因为他在床上够骚浪,因为父亲的所有床伴都是这样的。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对自己的想法产生了片刻怀疑。他的穿着很朴素,皮肤白皙,眼睛圆圆的,并没有狐媚之相,脸颊红红,神情羞赧,连我父亲的手都不好意思碰。一瞬间,我还以为父亲换了口味。 直到他背身弯腰换鞋的时候,那两瓣在布料包裹下浑圆柔软的肉屁股近乎正对着我,从下到上在我视野中晃过,我仿佛已经从某个角度瞥见了他趴在床上摇着屁股的样子。 这不怨我,他的动作实在太刻意,由内及外散发而出的骚货气息,是裹不住的。 老管家毕恭毕敬地喊了声“夫人。” 什么夫人,一个骚货罢了。 我们坐在宽大的餐桌前用晚餐,只有三个人,距离隔得很远,但他一抬眼就能看见我,我也是。 父亲终于想起数落我一句:“你怎么这个态度,这是你妈。” 也是,毕竟我就没正眼瞧过他。对一个和我年纪一般大靠爬床当我的“妈”的,有给好脸色的必要吗? “你男女不分荤素不忌,我可不奉陪。” 我嗤笑着搁了筷起身,他似乎有些想留住我,饱满的双唇微张着,弱弱地喊了声,“景迟…” 我自然是不会理他的,按照自己的步调运动了会儿,洗完澡,掐着点躺到床上。约莫十五分钟,隔壁有了动静。 隔壁是父亲的卧室,两间房的隔音差到令人发指,没什么好说,人渣爹的情趣而已。他就喜欢这种刺激感,他的床伴一旦被告知我就睡在隔壁,羞耻感会令他们控制音量,所以大多数时候,我听到的只是些隐忍的喘息声。 不过今天晚上,这个新来的骚货,也就是我的新“妈”,我爹的最新炮台,可真是完全不知道收敛半分,让我不禁怀疑起人究竟能骚浪到何种程度。 “老公…插快一点…操我…我等这天…好久了…” “想老公…想老公把我操死在床上…” “景迟在隔壁听着呢,宝贝。” 我听见父亲喘着粗气说这句话,伴着清脆的一声响,不难想象是骚货的屁股挨了巴掌。现在父亲一定一手卡着他的腰,一手在他屁股上狠狠地扇着巴掌。 果不其然,一连串清脆的响声,甚至还有捣鼓出的水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幻听了,他用什么地方出的水? “嗯…老公…用力…操烂我…好喜欢…” 父亲反问:“喜欢什么?喜欢老公还是喜欢挨操…” “都喜欢…啊啊啊…” 一阵高过一阵的高亢呻吟后,他们终于消停了。我闭目养神,没几分钟,金属碰撞的声音又钻进我耳朵里。 手铐?还是锁链? “这个呢,喜欢吗?”父亲用温柔到可怕的声音对着那个骚货低语,他对每个床伴都差不多。 骚货这会儿没说话,我有些不解,屏息仔细听。 “喜…欢…”从他的喉咙里艰涩地蹦出两个字。 我恍然大悟,这是被挂上项圈,牵着链条,当狗一般拴着了。而我那人渣爹,随性地控制着他项圈的松紧度,收紧链条强迫他仰头,折磨他漂亮的脖颈,让他在呼吸和窒息间游离。 他的呻吟声再度开始继续断断续续传入我耳朵里,比刚才弱了不少,都盖不住父亲把玩牵着他的链条发出的声音。 我那人渣爹终于开始暴露本性了,骂他骚货,骂他约操越能夹,骂他是只会摇屁股的狗,床单上全是他流的骚水。 这才对,他可从没把人当过“宝贝”。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这一轮总算结束了,骚货似乎被折磨得够呛,半天没吱声。父亲打火点了根烟抽,然后又是悉悉索索的一阵,我听得不明所以。 分卷阅读2 直到骚货开始讨饶,“不要,不要这个…” 他嘴上求饶,但行动上一定不会违抗父亲。 混乱间,我听见了搭扣声。一阵脚步,房门被打开又关上。父亲出去了。 含混不清的呻吟声还在,我吸了口气,理解了隔壁刚才发生的事情。 骚货被捆在床上,塞了不知道什么道具当替代品,多半是自动的。然后我那人渣爹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我算是了解他的,干出这事后,这一晚上,他不会再回这个房间。 我不禁笑了,这算是结束了? 那个骚货现在应该手脚被缚,满身的情爱痕迹,小穴红肿外翻,里面还插着根东西,里里外外一片狼藉。 怎么想都应该是凄惨可怜的模样,可这骚货离谱得很,叫声跟挠人似的,每一句都带着浪,好像永远永远不知疲倦。 我百思不得其解。这还是人吗,动物发春也没他能啊?还是什么新型仿真性爱机器。 我带着焦躁从床上坐起来,贴近墙边听。 “老公…操我…” “不要这个…我要老公…” “好深…好深…坏掉了…求求老公…来操我…” 父亲喜欢看真实反应,从来不给人瞎下药,所以这骚货……叫他骚货恐怕都便宜他了。时间仿佛停滞,永无休止,我终于意识到不对,木讷地低头看了眼。硬了?我竟然硬了。 托人渣爹的福,我可是从来没有硬过。当恶心感被欲望侵占的时候,脑子除了乱,还有着用各种手段,把隔壁那个骚货操晕过去的可怖念头。 小妈清晨的第一件事就是被… 在持续的体力消耗下,他的声音到底还是弱了下去。我能猜到,他一定意识恍惚了。偌大的卧室,没有人会去解救他,我不会,父亲更不会。 再说不全那些淫词艳语,只能发出一声声细小的、带勾的呻吟,像在用极轻的羽毛,撩拨人的下体。 我进浴室重新洗了个澡。这一晚,我是听着他均匀的叫床声睡过去的,很自然的入睡,对于这位饱受折磨的年轻小妈,我没有同情心,毕竟乐在其中的是他自己。 第二天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父亲的腿上,双手攀着他的脖子,两人一副浓情蜜意的样子窝在沙发里咬耳朵,仿佛没有经历过昨晚上最后的那段折磨。 他今天穿了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白色连体袜衣,身体越是有肉感的地方,就被撑得越发透明,譬如他的那两瓣屁股。 那个地方挂着个白色的小毛球,会随着他的细微动作,微微弹跳,露出根本无法被轻薄的袜衣遮挡住的臀缝。只有前胸和下身的的料子稍厚,能够起到一丝遮挡作用。 他的身材一览无余。也叫我诧异,如此细窄的腰身,怎么就能配上这么两团肉感十足的屁股蛋儿?难怪我那人渣爹昨晚上一直沉迷于后入。 在和父亲的交谈间,他轻轻摇了摇头,模样娇嗔得很。我这才注意到他的脑袋上顶着一对晃荡着的兔耳。 我没忍住乐了,不是觉得可笑,只是在想,哪有这么淫荡的兔子?他比狐狸精还狐狸精。 他俩听见我的笑声,才注意到了我的存在,我也得以看见这冒牌“兔子”的正脸。眼睛微微红肿,鼻尖也红红的,想必不久前哭得不轻。 他看见我,又露出了那副稍显羞涩的神情,攀着我父亲的脖颈避开和我的对视,表现得如同真正的纯情小白兔,只是被逼着穿上了露骨的衣服。可惜我脑子里还能随时调出他昨晚上的叫床声,纯情?他连装都没地儿装。 “搂这么紧,又来劲了?想当着景迟面挨操了?” “哪有…不要乱说。”他嘴上飞速否认,但我看出来了,他在用屁股磨蹭父亲的大腿。 “差点儿都合不上了。”父亲毫不客气地在他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我兀自坐到餐桌前,管家将一人份的早餐端上了桌。我和父亲用餐的时间基本错开,去公司的时间也不同。我低头开始进食,没想到他也开始了。 做爱对他来说就像吃饭一样稀松平常,只是在别人看来,他那恐怕叫暴食症。 “嗯…嗯…又被顶开了…” “好爽…啊…要出水了…会弄脏的…啊…” 我拿餐叉的手颤了一下,一时没能将食物送进嘴里。 拜这个骚`货所赐,我那渣爹的性`欲涨了不少。之前可从没有过大清早当着我的面在沙发上做爱的桥段,这就是他最终能进我家门的原因吗?现在这状况总不能怪给那件“骚兔子” 分卷阅读3 衣服开洞太过简单了吧。 我抬抬眼皮,往他们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上下跳动的毛球,和随着撞击频率抖出臀浪的屁股,堪称纤细的腰,白色袜衣遮挡不住的背脊线,和两块漂亮的肩胛骨。 我承认是美的。 他的身体正微微后仰,叉开腿跨坐在父亲身上。两只手臂被拽拉着以不至于倒下去。可惜没能坚持多久就塌腰软了下去,被动地伏在父亲身上,承受自下而上的攻势。 这场性`爱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他的体力不太够。 然而我有很强的预感,这只是个开始。如果之前父亲的那些床伴是勉强自己满足他疯魔似的性`欲,那现在这个把自己打扮成小白兔的真正骚`货,就是和他疯到了一起。 该死的欠操。 “我先去公司了。” 囫囵吃完餐盘里的东西,我拿上包迅速出了门。直到坐进车里,感觉才算是吸了一口没有兔骚味儿的新鲜空气。 我现在在父亲的公司帮他打点大小事务,MBA在读的我对于公司管理层面的事,还算游刃有余。 虽然对父亲的私生活很不耻。在其他方面我们勉强算得上父慈子孝,他对我放心得很,手头的股权迟早会全数落到我手里。说来挺可笑,他玩得这么乱,却只有我这一个独子。 父亲下午才来公司。时至今日,我还是不大适应这个在外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明里暗里的两面做派。不过也多亏这一点,抛开该死的父子关系,在公事方面,我们完全可以正常的沟通。 父亲即将作为代表外出一周的消息很快传进了我的耳朵。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可能让自己全身心浸泡在公事中。我不禁联想起今早那只骚兔子,才进家门两天的年轻小妈,这么快就得守空房了。 我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点了根烟。这种情况今后只会多不会少,因为父亲从来没把心放在哪个人身上过,能够将他领进家门,只能说明目前他是最为合拍的性伴侣,不代表他需要忠于一人。这就是那个混账的逻辑。 Noctuid Bar夜蛾酒吧 “褚董。” “褚董好。”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走廊间中气十足的问候声传了进来,我弹了下烟灰,缓慢回过头,正好和进门的父亲打了个照面。 “希望您能养成敲门的习惯,褚董。”我不太客气地说,拉开椅子坐下。 “景迟,我今天就不回去了,老朋友的酒会,得给个面子。”他坐在我对面。 “这完全是您的自由,不用特地告知我,您什么时候养成了向下属汇报的习惯?” “明天我也会直接出发,九点钟的飞机。” “所以呢?” 我挑了下眉,无比希望他能够直接说重点。 “澄澄…他恐怕还不太适应,你对他态度好一点。” 我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声,反问道:“那是谁?” “司澄渺。”他不太耐烦地迅速报出了一个名字,停顿了一下后补充说:“是你妈。” 我实在忍不住笑,“哦,虽然是第一次听说,不过你放心吧,我连亲妈都没见过,哪来排斥后妈的幼稚心理,关照他都来不及呢。” “那就好,你是聪明人。”父亲整了整衣领。 “对了,这两份文件,我已经签了,没来得及找人拿给你,你看一眼。”我将话题绕回公事,拿了两份文件给他。 “我看看。”他开始认真地翻阅起来,过了半晌才道:“嗯,就这样。” 门外年轻的秘书适时敲了敲虚掩着的门,“该出发了,董事长。” 他站起身,头也没回地离开。我撵灭手里所剩无几的烟头,看了眼时间,七点四十,还早。 离开公司后,我驱车前往一家朋友开的酒吧,名叫Noctuid。我知道这地方不是一般的酒吧,否则以她那个生意头脑,根本经营不下去。哦对,她是个transgender异装癖,我至今也没见过她取掉假胸时的样子。 她要求我今晚无论如何都得过去一趟。至于原因,大概因为我在和她闲聊的时候,随口提了一句我昨晚上硬了。 “我的天,你可算来了。”刚一进门,她便表情夸张地从吧台走出来,拉着我过去坐下。 “听着,我要你说细节,越详细越好。”她向我投来探究的目光,“快,我知道不面对面逼你,你是不会展开说的。对着我都硬不起来,到底什么样的小碧池能把你钓上?男的女的?奶大不大?屁股翘不翘?什 分卷阅读4 么体位?如实交代。” 这个时间段仅有的一位顾客,朝我俩投来一个不解的眼神。我叹了口气,回答她的问题:“男的,没注意胸,屁股挺翘,没体位,因为没做。” 她被惊得捂住了嘴,“你可是硬了诶!到这份上竟然没做。你该不会是看什么小电影来的反应吧?褚景迟,你最好别是这样,我会有挫败感的。” 我沉默了一秒,总不能跟他说我听着我渣爹新找的小妈叫床听硬了。 能和她成为朋友,说来也奇怪,大学那会儿,我因为选修游泳课和她有了接触。后来她当众和我告白,我没拂她面子,顺理成章地和她在一起,结果又光速被甩,最终没有老死不相往来,反倒成了好朋友。 我和她没什么矛盾,分手原因只是因为我硬不起来,她不接受站不起来的男人。没了那层关系,她在我面前直接放飞自我,该说的不该说的全一股脑倒给我。 譬如她和我在一起不完全是因为我长得帅身材好,主要是上游泳课时看我底下的鼓包够大,一个顶俩。还有什么第一次跟我上床的时候以为我起了,其实我压根没起,诸如此类的废话。 有这样一段称不上美好的过去,导致她开始关心起我的性福。从劝我去看医生,到陆续给我介绍各种各样的恋爱对象,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所以昨晚上硬了的事,我也就在她跟前顺带一提。 “褚景迟,我可真佩服你。”她突然感慨起来,“上帝给了你出众的外表,显赫的家世,惊人的巨炮……可惜了,哑炮。关键是你他妈还不当一回事,你有什么毛病?喜欢男的是吧?大三的时候,那个白白净净的老跟着你跑图书馆的弟弟你记得不?人还不是本校的,明示到这份上,你连看都不看一眼,瞎不瞎!当年你肯答应我的追求,得是脑子让门夹了十遍吧!” 我眯起眼看她,“你数数一句话里骂了我几回。” “多的不说,我Gay朋友还是认识不少的,给你叫几个弟弟,疗愈一下?” “不如给我来杯Dry Martini。” “行,都行。你坐着,我这的深夜档,有特殊节目哟,你可一定要留到那个时候。”她神秘兮兮地笑了笑,转背从架子上取酒。 她将调制好的鸡尾酒放在我面前。冰凉透明的酒液在杯壁上形成白色的冰雾,让我联想起透白的丝质材料,让人极度想撕裂它,蹂躏里头包裹着的肉`体。 该死,我这是魔怔了吧。 双性小妈搞错发情对象被… 凌晨一点多,我回到了家,宽敞的客厅只留了一盏微弱的灯。我换了鞋,瞥见蜷缩着侧卧在沙发上的小妈,他离光源很远,只有脚趾被一束光线照着,白嫩嫩的。 他的身体被白色绒质料子包裹着,好像扮成了一只纯白无害的小动物。屋子里此时温度不高,绒制的料子倒不显违和。可惜领口没有拉到顶,颈子上被留下的印记暴露无遗。 不得不承认,即便我无感,酒吧表演的画面还是在我脑子里留了一笔。和面罩表演者比,此刻的他无疑是清爽干净的。 我没来由的一阵厌恶,他可太能装了,比起营业性质的表演,这种真正的骚`货,才应该送过去给那群人里里外外玩儿到烂。 不难想象出他躺在台子上,手脚被摁住,眼睛蒙着,嘴里塞着,任人摆布的样子,这才应该是他最为期望的吧,我扯掉领带,扔到一旁。 “老公?”在我发呆的时候,他揉揉眼坐了起来。 我没搭理他,把外套脱掉搭在沙发靠背上,能感觉到他摸着黑凑了过来。 我衣服上的酒味很冲,他轻轻嗅了嗅,嘟囔着抱怨,“老公,你是不是出去玩了?为什么不跟我打声招呼呢。” 我不知道他在黑暗中怎么摸索着找到我的,他似乎一点开灯的想法都没有。 “老公,我好想你,好想被老公操。” 他的双手环住了我的腰。他究竟是想我那渣爹,还是单纯的想挨操,我想答案很明显。 不得不说,我和父亲的体型是极其相似的,只是我要更高一些。而因为锻炼更多,肌肉的轮廓也更明显。隔着身上的衬衫和他的毛绒衣服,他大概感觉不出来吧。 是时候推开这个骚`货了。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话。但我又有点想知道,这个骚`货能认错人到什么份上,又能摸着黑骚出个什么名堂。 他在我的肩头靠了会儿,仿佛在感受小情侣间的静谧美好,又用手来搂我的脖子,踮起脚。他在向我索吻。 嘴唇仅仅是擦过,我就躲开了,他好像不满 分卷阅读5 于我的无反馈,嘴里哼唧着拉住我的手臂去抱他的腰。 如他所愿,我收紧了手臂,感受指间毛茸茸的布料。他还是不满意,拉着我的手,移到了他的屁股上。 光滑细腻的臀肉,和我的掌心零距离接触。这个骚`货,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裤子脱了一半,我这才恍然意识到,他这套毛茸茸的家居服,里面是真空的。 “老公,我听你的话,你摸摸我,操进来好不好。” 暴露出来的半截屁股,是对他穿成这德行的最大讽刺。 太骚了。我近乎本能地,狠狠在他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嗯啊…老公…” 我听见了欲求不满的喟叹,他又在摇屁股了。 “先坐下好不好。”他感觉到我没硬,立马提出请求。 我坐到沙发上的那一刻,他几乎是立刻跪趴在了我的双腿间,虔诚地用脸颊蹭了蹭我的下身,用牙齿拉开我的裤拉链。 他开始帮我舔,甚至都不用多要求半句,这个骚`货就主动开始帮着口交,发出吸溜的口水声。前后移动着脑袋,不忘觍着脸骚叫。 此时我并没有完全硬起来,但也够塞他满嘴的,都到这一步了,他竟然还没意识到认错人。如果这时候开灯,他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想到这儿,我竟然隐隐有了兴奋的感觉。他舔了好一阵子,动作逐渐吃力了起来,时而嘬腮,时而深喉,依旧很卖力。 虽然不想承认,我来感觉了。面对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他根本无法全数吞下。 我卡着他的下颌,从他嘴里抽了出来,他任我动作,半仰着脑袋张嘴,似乎还在等着我插回去。 我站起身,扶着鸡吧顺着他的嘴唇画圈,他仍然用最贱的姿态张着嘴,柔软的舌头追逐着我的顶端。 “老公…好吃…唔…” 如他所愿,我狠狠地插了回去,毫不客气地侵占了他的喉管。他被我插到将来不及发出的干呕声直接又吞了回去,喉咙眼儿不住收缩。 还有半截在外面,他根本吞不下。 我用手扶着他的后脑勺,开始一下下地操`他的嘴。不知道是不是冷感太久的缘故,我的欲`望消散得非常缓慢。感受到他开始有了些抗拒,我把他拎起来摁在了沙发上,他的手被动地撑着靠背,撅着屁股半跪着。 夜风微微吹起了窗帘,月光透过帘子想要进来,他想回头看我,被我卡着脖子制止了。不容反抗的力道似乎令他有些委屈。 他压低了腰,用屁股来回蹭着我已经完全硬挺的性`器,嘴里讨好地叫着老公。 我再一次见识到了这家伙究竟有多欠操。 他浑圆柔软的屁股,左右摇摆地追着我翘起的性`器,只要我略微碰到他臀缝间的小眼儿,他就发出极细的勾引似的声音。 我再也没法说自己对性这件事毫无兴趣了,至少现在的我是想操进去的,哪怕被发现,哪怕他抗拒,我都想。 “可以直接插进来的…操我好不好…” 他又一次精准地用他的穴眼怼上了我的性`器,这回他学聪明了些,我没主动,他就向后伸着手扶我的性`器,先是用他的屁`眼儿蹭了蹭,努力地翘着他的两瓣屁股,让我的性`器继续往前触碰他。 我甚至感受到了他大腿根最为稚嫩的白肉,然而更为湿淋淋的一处柔软肉缝吸引走了我的全部注意力。 在他最为隐秘的地方,藏着一朵不应当属于他的小花儿,形状很小巧,看他的表现,应当是发育成熟的。 “嗯…老公好大…好想被老公操…” 黑暗中的我,内心经历了由惊讶到了然,再到觉得可笑的过程。难怪我那渣爹肯收他,这得称得上天资卓绝吧。此刻的我,竟感觉能理解父亲了,人一旦被兽欲支配了会是什么样子,我切身体会到了。 什么伦理道德,摆在我面前的,不过是一个淫荡的屁股,两个柔软多汁等着我`操进去的穴而已。我在他乱晃的屁股肉上很没轻重地扇了一巴掌,他的肥臀当即抖动出了一小层肉浪,低吟一声,老实了下来。 保险起见,我选择拿起被自己扔到一旁的领带,从他眼前绕了一圈再绑住,完全遮住他的视线,他很配合,一语不发地任我动作。 我开始主动,扶住自己的性`器在他的的两个穴间抽打式地来回挪动,他发出欲求不满的嗯嗯声,嘴上还不忘指点我。 “都可以的 分卷阅读6 …我都准备好了…老公还没操过我的屁`眼呢…嗯…” 想?那就满足你好了。我的性`器在他不住收缩着的后穴停住,硬生生地开始缓慢往里推挤。 骚`货的确做过准备,进去的过程并没有我想象中困难,性`器撑开他的穴`口后,便一点点的被他吞了进去。 被肉壁包裹着感觉无法形容的陌生,但我想,我要爱上了。 “老公进得好深…好喜欢…啊啊…顶到了……” 伴着他加重的呼吸声和满足的叹息,我停止深入,试探着往后抽出一小截,找寻摩擦带来的深度快感。 “啊…好爽…老公…操快一点…” 他好像在微微颤抖,夹着屁股阻止我离开,我又给了他一巴掌,“放松。” 我不小心出了声,整个人都僵住半秒,可他似乎并没有发现,还在委屈地喊着老公。 我一时间感到无比轻松。这个骚`货,对是否是来自他真正丈夫的性`器、还有声音,全都感觉不出来。 他就是只欠操的小母狗,单纯得很。 不等他意识到我刚刚并没有完全插入,我不顾阻力地抽出性`器,再狠狠地将一插到底。 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淫叫,软了腰。我扶着他下榻的腰身,来回抽`插起来。进去比出来容易得多,不过对我而言都一样。 “太深了…为什么这么…深…啊……” “老公好大…不要再顶了…要被插坏了……” 似乎每一下都能顶到那个能让他叫爽的点,不过十多分钟,我便感觉到他的身体不受控地痉挛,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老公”“坏掉了”“慢一点”之类求饶的话。 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更加不想放过他了,从每一下都狠插到底,到时轻时重给他缓冲期,我很轻松地掌控着他的反应。 “老公…没力气了…好酸…” 的确是维持一个姿势的时间太长,闻言我体贴地抽出性`器,把大口喘着粗气的骚`货调了个个儿,让他半截身子躺在沙发上。半截屁股露在外边。 那身毛茸茸的家居服着实碍事,我把他半挂着的裤子脱掉,往下压着他的膝弯,重新进入了骚`货的穴,这一下儿说来有意思,噗滋一声还往外直冒骚水。 我居高临下地开始一下下凿着他的穴眼,没一会儿,他又开始痉挛,不知道第几次。 他的小腹早就一片狼藉,弄脏了他身上的毛绒家居服,这回他好像连话都说不全了,囫囵地呻吟几声,身体如脱水的鱼儿似的弹了一下,跌回沙发,没了声音。 是被操昏过去了。 代替渣爹狠狠地满足小妈 很难相信在我卧室隔壁淫叫大半晚的骚`货这么简单地就被操昏过去。 他能有这么不耐操? 我狐疑地想着,重重地一插到底,泄愤似的在他的骚点冲撞,将滚烫粗长的性`器抽出半许,再重复地插进最深处,狠狠碾磨。 他的穴眼儿已经被操得整个张开,成了一个肉`洞,完美地裹着我的肉`棍,时不时会自己收缩一下。 我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尽情地享用他自称是初次挨操的小洞。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既然他能被操晕过去,那我就再把他操醒。 骚`货在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下找回了自己的呼吸,在沙发上难耐地扭动起来,伸出手妄图推拒我,我自然不会给他半点机会。 “我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呜呜…救救我…老公…” 他的呻吟带上了泣音,委屈至极。可我只感觉到他屁股扭得挺欢,叫人分不清是抗拒还是迎合。 他无意义的嗯嗯声让我`操得断成好几截,从唇齿间飘出。 “不行…不行了…要爽死了…饶了我吧…”他胡乱地摇头,求饶声和屁股挨操的啪啪声相映成趣,叫人听着上头。 再度感受到了他穴眼的快速收缩,我疯了似的开始打桩,在他被迫断开的几声浪叫当中,将一股浓精射进他的肉`穴深处。 “啊~~老公射给我了…好烫……” “操。”我爽到了极点,沉着声骂了一句。 他的双腿主动缠紧了我,紧贴着我的根部,像是雌兽受精,屁`眼一下下地蠕动收缩,妄图将我榨尽。 “啊…被老公射满了… 分卷阅读7 好喜欢…”他发出满足的叹息,在我射`精结束后,双腿无力地垂到了两侧。 我发觉他的柔韧度很好,两条腿几乎能拉成一条线,回想起他背对着人往下塌腰撅屁股的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有专门练过。 一个天生欠操的骚`货,把自己调整成适合挨操的状态,倒也不新奇。 我刚将性`器从他体内整根抽出,他便从鼻间发出几声难耐的哼唧声,含泪控诉着,“唔…被操开了…要流出来了…老公…我合不上…” 我不想弄一沙发狼藉,将性`器又插了回去。 “啊!”他猝不及防惊呼出声,又委屈上了:“老公欺负人…好坏…唔…抱抱我…好不好…” 我伸手拽他起来,半勃的性`器插着他,手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抱起。 他乖顺地靠在我怀里,头发丝被汗水打湿,碰到了我的鼻尖。他的周身被一股淫靡的气味包裹着,混杂了一丝奶味儿,不知道是不是他沐浴液的味道,我并不反感。 他的脸埋在我颈窝,逐渐平复下来的呼吸温热。如果不是我们下身还连接着,这幅画面应该还不错? “想要老公永远这么插着我…” 又开始发骚了,我眯了眯眼,自然没有回应他。 “好困…我们去睡觉好不好…”他用双手攀紧我的脖子,深吸了一口气,“嗯…下次晚回家…记得告诉我一声…” 他的声音懒懒的,带着倦意,想来是真困了。在我回来之前,他大概没能睡着多久。 他就这么将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给了我。很轻,很单薄。浑身就只剩屁股长着两团任人揉圆搓扁的软肉,称得上是丰腴。 我那人渣父亲,竟然连招呼都不带打一声的。一想到这骚`货无比信赖的交付着、拥抱着的人并不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莫名觉得他有点可怜,然而是我自己作的恶。 左右环顾了下,我的视线已经完全适应了黑暗,摸黑将他抱去卧室。我用脚拨开虚掩着的门,一张宽大的双人床进入视野,黑暗中玫瑰色的被单,旖旎妖冶。 他们每晚都在这张床上做爱。我没来由地一阵燥热,将他放到床上,性器随动作自然而然地抽了出来。他一直安安静静的,直到脑袋挨上枕头,我的性器离开他的后穴,他人才醒过来似的,手脚并用地缠上我。 夜似乎还很漫长。 漂亮小妈被事后威胁 我发现他一大早就在厨房独自忙活的同时,意识到了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厨房是开放式的,他正面向灶台,背对着我。他下身穿了一条黑色的内裤,身上系着一条鹅黄色的小围裙,两根浅色的围裙带子交叠在身后,打了个随性的蝴蝶结。 一颗番茄滚落到他脚边,他赶忙蹲下身捡起。再一起身,纤细的黑色内裤就直接卡进了他的臀缝。而他仿佛没事人似的夹着它,继续干手头的活儿。 日常的家务事有管家和钟点工包揽,我不知道他现得哪门子殷勤。 我没出声,静悄悄地走到他身后,像个尾随的变态。 “老公?” 不知道是听见呼吸还是脚步,他察觉到了身后有人在。没等他回头,我的手撑住灶台边沿,制止了他的动作。 我低下头,用另一只手缓慢的擦过他的臀缝,从里面把黑色内裤给边勾了出来。 丝滑的料子带着温度,还有一点潮湿。不知道是这骚`货被操肿的穴眼还没恢复,还是他能随时保持着这股欠操的湿润感。 “这幢房子里,不只有你和你的老公。”我面无表情,语调也并无起伏。 不出所料,他整个身子都僵住了,半侧着的脑袋转了回去,强装镇定地说:“景迟,你…你父亲呢?” 或许是默认了我不会大清早的先于父亲和他搭话,他紧张得连看都不敢看我。 “谁知道。”我耸了耸肩,自上而下打量一番。漂亮的肩胛骨,裸露的后背,浑圆挺翘的蜜桃臀,里边藏着两个被操肿的小穴。  “你不该最清楚么?我父亲在哪儿。”我轻笑着说,“我猜你一大早没看见他,屁股痒了是不是?” 我再度用手轻佻地勾了下他的内裤边。 “景迟!”他羞愤地喊出我的名字,然而我听不出任何责怪的意思,他说话一点份量都没有。 “褚董今早九点的飞机。”我收起自己露出的那副下流样子,回答他上一个问题。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我做了早餐,我们吃…”他想把刚刚的窘迫一并翻篇。 “为什么是你来做,其他人呢?” “……我这段时间都在家,家务事交给我来做就好了,给他们放放假。” 哦,人妻游戏。如果父亲今天没去外地,他们俩此时应该正在这玩厨房Play,干得热火朝天吧。 我的手从灶台上拿来,离开厨房走到餐 分卷阅读8 桌前倒了杯水喝。余光瞥见他打开了烤箱,热腾腾的食物的香气立马飘了过来。就昨晚的运动量而言,我这一顿应该能吃不少。 “吃饭吧,景迟。”他端上来托盘,番茄土豆泥、被做成爱心形状的香肠煎蛋、用吐司制成的小披萨,还有一杯牛奶。 不难看出花了些小心思,可惜我那渣爹吃不着。 我用餐叉戳向了爱心形状的煎蛋,将它划开一块儿,送进嘴里咀嚼。 “好吃么?你喜欢的话…以后我可以经常做。”他坐在我对面,双颊泛着红,有些局促。 我的味蕾正被细腻的酸味刺激着,是他在鸡蛋上面淋了点番茄酱,很新鲜,应该是自己做的。 他清楚地知道我的口味。我抬眼瞟了他一眼,鹅黄色围裙正面印着个小黄鸭,有些滑稽。 我眯眼笑着看他,“你想讨好我?” 他没说话,眼神游移着飘到别处。 “你坐过来,我告诉你怎么跟我相处,很简单。” 他抿了抿嘴,一语不发地起身坐到了我旁边,伸手把他的餐盘也一并挪了过来。 不等他反应,他就被我连人带凳子地拉到了身边。两张木制凳子磕了一下,他惊呼一声,差点没坐稳。 他的嘴唇微张着,缩了缩脖子看向我,又赶紧移开视线,眼底不知是惊讶还是恐惧,还没散去。 不过八九个小时前,这张小嘴还在卖力地舔着我的鸡吧。现在这副浑然不觉的模样,看得我很焦躁,想把这张装模作样的脸给撕碎。 “怕我?”我笑着问他。 他摇了摇头。 “是,没什么可怕的,你只要明白一点,我和他,是一类人。”我伸手捏住了他小巧的下巴尖儿,逼迫他和我对视,“昨晚上,被操得爽么?” 一抹红晕迅速浮上他的双颊,他的嘴唇在颤,想必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露骨。 “怎么这个反应?你当着我的面不是也被他操得挺高兴的?我长这么大都没听过这么骚的叫床声,你可真让我见识了。不知道吧,挨操的时候…你的骚水喷得到处都是。”我心底恶念高涨,一边羞辱他,将食指伸进他的嘴里搅弄,玩弄他殷红软嫩的舌头。 “不…唔…褚…嗯呜…景迟…你不要…呜呜…这样。” “司澄渺,对吧。”我直呼他的名字,眼底的笑意收敛了几分,“不论你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你得过了我,褚景迟这关,否则褚家,你待不下去。” 我皮笑肉不笑地补充,“毕竟我是他的唯一合法继承人,你得花同样的精力讨我喜欢才是,这点我想你明白。” “先把你的口水舔回去。”我命令他。 他微蹙着眉头,舌头主动绕过我的手指,极不情愿地吮吸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你想怎么样。” 听见他直截了当的发问,我心情大好,“刚说过了,我和我父亲一样……是个变、态。”我侵略意味十足地凑近他,“所以,做早餐未必能讨好我,但掰开屁股给我`操,一定可以取悦我。” “你胡说些什么!我是你父亲的爱人!”他颤着声反驳的模样,让我很是受用,我怎么会这么恶劣。 “再告诉你一件事吧。”我享用着他盛到我面前的早餐,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把事情的真相轻飘飘地告知他:“父亲昨天离开公司后就去参加了酒会,没回来。” 他明显愣了愣。 “我的领带,记得还给我。”我补充道。 他泛着红晕的脸一点点地得变白,大概回想起了昨晚上的一些细节。 从未觉得剥出真相的过程如此令人愉快,我真就和人渣父亲一样变态,更甚也说不定。 我确定自己讨厌面前这位年轻貌美的骚`货小妈,他同之前父亲的所有情人一样唯利是图,说难听些,一个卖屁股求财的娼妇。 唯一的区别,仅在于我对他产生了欲望,从未有过的那种欲`望,经过大半个晚上的消磨,依然存在的欲望。 “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不过一恍神的功夫,他的一张小脸已经让眼泪水浸湿了,泪珠从眼角滑到下巴,一滴一滴地落在他围裙的褶皱上,透明晶亮,最后留下湿痕。 我很费解。他的体内究竟有多少水?他怎么哪儿都在冒水? “是你摇着屁股自己贴过来的,我没有强`暴别人的嗜好。”我挑了挑嘴角,“哦对,多亏你,现在挺有的。收起你可怜巴巴的样子,要么用你的骚屁股取悦我,要么趁早搬出去。” 他抽噎着说:“你真的有这么不待见我么,你难道愿意和讨厌的人做爱么。” “打住。”我纠正他,“这不叫做爱,叫操逼。” 他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我放下餐叉,拽着他的胳膊将他摁在桌上。 “昨晚上没挨够是吧?一大早就穿成这样等着我爸上你,嫌你的骚逼不够肿是吧?屁眼能合上了是吧?” 他被吓坏了,只知道哭着摇头,腿磕到桌沿,他被迫往后退了半步,坐在了桌上。 我极近距离地和他对视,两人鼻尖差一点儿就要碰到。 “你大清早在沙发上和我爸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你大晚上在隔壁叫床叫得快 分卷阅读9 把房顶掀掉的时候,有考虑过我这个当儿子的感受吗?现在觉得不受我待见了想讨好我?你当人人都和你一样,随时随地摇摇屁股挨几下操就能忘了自己是谁?呵,我让你从这滚出去只是时间问题,你以为他会选择护着你?试试看。” “褚景迟…你不能这么对我。”他吸吸鼻子,啜泣着说。 我冷笑一声,“眼泪攻势对我没用,你这种人,还是被人操哭显得比较真实。” 我从他身前退开,理了理衣领,点起一根烟,“我等会儿直接去公司,晚饭不回来吃,你有充分的时间可以考虑清楚,是不是需要来‘讨好’我。如果想清楚了,今晚就乖乖在床上等我吧,注意,是我、床、上。” 小妈自己送上门在办公室为我… 司澄渺永远那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样儿,我觉得没劲,换衣服准备去公司,没想到他主动过来为我打了一条新领带。 “谢谢。”我垂目看了他一眼,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司澄渺愣了愣,才道:“不用谢。” 最近的形势并不大好,集团整个高层都很紧绷,大小举动都得反复过会,斟酌万遍,我提前两分钟进了大会议室,人到得七七八八。 “现状大家都很清楚,与其扩充需求负增长的行业,不如把目光转移到新的方向。李氏的新兴品牌推出不过两年,市场占比已经近18%,他们短期面临的问题只有一个,产能,而这正是我们的优势。”我目光如炬,一一扫过面前的高层,他们正在看着同一份计划书,涉及收购的、结构调整的,都是不得不直面的问题。 “褚总,我承认你眼光独到,可你的想法到底太过激进,你父亲是做日用品起家的,我们集团目前的最大受众也很明确,这些事情,你要如何说服董事会,和你父亲。” 同我父亲一起打下半壁江山的战友,终究成了故步自封的老古董。 我摇头叹气,“我们早已经进入‘坡顶效应’的怪圈,顾客对我们的认知固化,一旦走下坡路,速度只会越来越快。” “小褚董,您认为李氏怎么会不狮子大开口地把子品牌交出来?另外,二季度仅一条线的研发投入就有尽两亿,新产品还未上市,一大笔款项没回来,我们没有充足的底气去和李氏谈。” “这些问题只是暂时的,具体的我会操作。”我按了按太阳穴,“你们要清楚,集团缺乏的是一柄利刃。” 会议被拖得很长,我到底是空有魄力而缺乏威望,明知可行的事情,也要废大气力去与人唇枪舌战。不过我胜券在握,老古板之中只要有一个倒戈,就再站不稳脚,剩下的不过是些投票的工具人。 从会议室离开,情绪格外低落。我独自去公司的健身房举了会儿铁,简单冲了个澡,才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褚总,前台说,有人等您很久了。”秘书提醒我。 “什么事情?除了李氏的人,我现在都不想见。”我背对女士点了根烟,开始吞云吐雾。 “…是您的家人。” “家人?”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集团上下没有人知道我的真实家庭情况,除了那个渣爹外能称得上是我家人的,似乎已经没有了。 “褚总……要不还是先安排人到会客室?” 秘书这种犹疑的反应,只能说明没人见过这个所谓的“家人”。 我心里有了数,皮笑肉不笑地说:“带他去我办公室吧。” “好的,褚总。” 墙壁上的亮面装饰在走廊灯的照射下,反射出光线,盯久了有些许晃眼,我撵熄烟头,踏着脚下的大理石地砖走进电梯。 “褚总,人已经在里面了。” “嗯。” 办公室皮质沙发上坐着的人迅速起了身,果不其然是司澄渺。他穿得不大正式,米白色的Oversize卫衣把他淫荡的小屁股遮得滴水不漏。 “是你。”我坐回自己的办公椅上,“怎么,按捺不住提前找过来了?” 我给秘书一个眼神,她会意地离开,帮我带上房门,偌大的办公室顷刻间安静得窒息。 “……我看你早餐都没有吃多少,做了一些餐点,想着应该比…你们公司的饭菜好吃些,我又、又没什么事…就帮你送过来…” 我撑着下巴,盯着缩头缩脑的司澄渺看,他便越说越紧张,甚至结巴起来,比公司实习生都不如。 “过来。”我扯松了领带,冲着他扬了扬下巴。 他竟然捧着餐盒走了过来,放到我桌上又缩回了 分卷阅读10 手,我垂眸一看,圆方状的胡萝卜餐盒,容量还不小。 真当自己是兔子呢。我一时失语,重新看向他,“我说你、过来,到我旁边来。” 司澄渺听话的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我拉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拽进怀里,办公椅发出吱呀响声,但支撑两个人的重量绰绰有余。 他被动地坐到我的腿上,办公椅后倾了些。我握住他的手,他慌乱地把手从我手中抽离。无意间扫过他软嫩的手心,也注意到了他右手无名指的婚戒。 “戴上这么大的婚戒在我眼前晃,是想提醒我什么?”我不紧不慢地重新捉住他的嫩手,和我这种常年撸铁的人不一样,司澄渺的手又滑又嫩,他手掌自然摊开着被我捏住,我用指腹轻佻地挠着他的手心,抚摸他的软肉。 “没有提醒……什么,戒指我出门就会戴的,你不要想那么多…”司澄渺解释说。 “你一定知道,父亲从来不带人来公司吧。”我平静地说着,“你仗着他不在特地跑来,这样我多少都得和八卦的人解释。你顺理成章在这公开身份。父亲碍于面子当着公司的人也不会多说什么,之后要想把你扔掉的话,顾虑就多了,司澄渺,小算盘打得不错。” “没有…不是这样的。”他小声辩驳。 “所以我该认为,你是真的送上门找操的?” “不…” 我啧了一声,“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到底想干什么,嗯?” 司澄渺又被我逼得泪光潋滟,他伸手去够桌上的那个饭盒,“这个…” 他把那东西又拿到了我面前,他做了意大利面,浓厚的酱汁还温热,散发着香味,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煎好的牛肉片,西兰花,还有几颗小圣女果。 我嗤笑了一声。司澄渺可真会装,装得理所当然,让人想把他撕烂。 “来继续上一个话题,你想让我怎么跟人解释?褚家养的小母狗怎么样?”我边说着,手伸进他裤子里。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他的穴眼湿答答的。 司澄渺双颊绯红,“景迟,你别这样…” 这副受欺负的模样,如果他贴着我大腿的骚屁股没有悄悄地扭动抑制不住地磨蹭我的手,我就该信了。 看样子昨天真被我干爽了。 “小母狗坐不住了是不是?”我不客气地在他穴眼上拍打了几下,他扭着腰躲避。 “褚总,财务部小陈。” 门外传来声音,我停下了手头的动作,睨了司澄渺一眼。他神情慌乱,不知怎么办才好。 我抽出手,示意他钻进办公桌底下,司澄渺心虚得很,真就乖乖钻了进去。 我对他的顺从很满意,单手拉开紧绷的裤拉链,释放出压抑许久的粗长性器,“用嘴舔,还是拿骚屄来装,你自己选。” 他仿佛被我的东西吓到了,整个人僵住,无助地摇头。 “你可以不配合,看我会不会当着其他人的面,把你摁在桌上操。” “褚总,你在里面吗?”敲门声又传来。 “在。”我应得很果断。 “那我进来喽?”门把手被转动。 司澄渺如梦初醒,颤着身子爬到我的性器跟前,伸出殷红的小舌尖,用唾液濡湿我的性器,一下下地给我舔了起来。 “你最好卖力一点。” 我最后冲他说道,打开一首舒缓的钢琴曲,音乐声可以轻松地盖住他哪怕是吸吮性器的声音。 财务部的人推门进来,“哇,褚总,听歌呢,好兴致啊,看来您今天心情不错。” 我提了提嘴角,“是,不错。” 在高雅的钢琴曲声里,我和财务部的人三言两语地谈着公事,而我淫荡的小妈,正躲在底下大气不敢喘地帮我用嘴裹鸡巴。 办公室激战/录制全过程 小陈送完报表和我简单聊了几分钟,我就叫他离开了。在被骚货小妈舔着性器的状态下,我没法做到潜心公事,准备先在他嘴里发泄出来,再和集团的财物总监通打个电话。 办公室里只有两人的时候,司澄渺的动作幅度就大了起来。 我挪着椅子稍稍后退了些,居高临下地坐在宽厚的办公椅上看他。司澄渺也不过舔了几分钟就已渐入佳境,体内仿佛有什么淫乱因子被激活。我后退,他就随着我的动作,跪着往前挪了一步。 分卷阅读11 那一瞬间,我好像看见了他戴着狗圈的样子,他就是一条真正的小母狗。 司澄渺趴伏在我的双腿间,把性器的柱身舔得发亮,一边用手靠近底部撸动着,一边用嘴含住最顶端,舌头打转,卖力地吸舔,像在品尝什么琼浆玉露。 这是我第二次把性器插进他的嘴里,和昨晚上的混乱不同,他显得谨慎克制,没有发出一个多余的音节。 我关掉音乐,他愣了一下,嘴里还含着我的性器,抬眼看我。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这种征服者的角度。司澄渺的嘴似乎已经被撑累了,他想吐出来。的确,他一直在回避整个吞进去,或许觉得困难吧。 我对此感到不满,抬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发丝中,朝他缓缓吐出四个字,“含深一点。” 他唔了一声,闭上眼努力地打开口腔。他应该明白,比起这种隔靴搔痒一般的吮吸,我更想直接大开大阖地操他的嘴。 司澄渺很会给人口,不管我用怎样的频率操他的嘴,他都能保证全程没有磕碰,那张小嘴在这种时候,就是个柔软的穴。 我慢速地将整根性器都插进了他的嘴里,他的喉管被我顶到,收缩着给我增加爽度,颞颌关节一直处在张开到极限的状态,时间长了,司澄渺受不住,搭在我膝上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膝盖表示抗拒,很痛苦的样子。 我垂目看了他一眼,戴在他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显得格外刺目,一再提醒我,这是我的小妈。 但此时,我很享受他的煎熬,这令我兴奋。我安抚式地抚摩他的后脑勺,他柔顺的发丝就像他人一样乖巧、任人摆布。 我将性器缓慢往外抽,他好像误认为要解脱了,舌头向外顶着想吐出来,又被我侵略意味十足的顶了回去。 “呜呜…”他的眼泪在眶里打转,抬眼看我,含泪控诉。 我早和他说过眼泪攻势对我无用,他还是太依赖这一招了。 我没有收敛的意思,持续地享用着他的嘴,最后在一次深喉中,插着他的喉管把精液灌进他的身体里,强迫他大口吞咽。 性器抽出时,他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嘴巴半张着,由着我在他嘴唇上擦干净。他不哭不闹,只避开和我的目光对视。 我哼笑了一声,收起性器,给他倒了杯水。 我走到窗边给总监打电话谈正事,给他自由活动的时间,他现在要是走了,我也不会拦他。 可他没有。 态度已经很明确,我想他已经做好被我操的心理准备了,骚货应有的觉悟。 几天之前,白日宣淫这个词在我身上还像是一辈子不会出现,如今我却将它贯彻到了极致。 用过午餐,他在沙发上坐了会儿,敲着手机屏幕不知和谁发信息,嘴角还挂着笑,不像和我一起的时候,总是畏畏缩缩愁眉苦脸的,只知道哭。 我眯了眯眼,独自去了隔壁休息室。准备好之后,我叫他的名字,“司澄渺,过来。” 没多久,他就乖乖进了休息室的门。 “景迟?你叫我?” 他还在明知故问。 我的休息室是办公室用镀膜玻璃隔出来的一个小隔间,地方不小,但里面只放着一张床和一个矮柜。柜子上摆了一盆绿植,边上是我的相机包,还有投影设备、手表之类的东西零散摆在上面。 我把他拉进房间,关上玻璃门。 “景迟…”他看了眼床,又看看我。 很不错,我想他已经有预感会发生什么了。我环住他的腰,手从他的衣服下摆往上钻进去,轻轻捻住他的乳粒。 不知道是不是双性人的缘故,他的乳头比一般的男性要大一些,平时穿衣服看不出来,他的胸脯微微隆起了一点,软乎乎的。 “景迟…别…” 我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有威胁的意味,他很怕我,因为害怕而显得愈发顺从。 他被我引导着开始发情。为什么说他发情?因为他的骚屁股一直紧贴着我,就没离开过。 他被剥得一干二净,而我自己只脱掉了一件西装外套。 果不其然,他的下面是濡湿的,我将性器一点点地插进去,他皱眉受着,手里攥着床单。 又可以享用淫荡美味的骚货小妈了,食髓知味不过如 分卷阅读12 此。他在适应我的性器大小后,随着我抽插的动作小声呻吟起来。 同他和父亲做爱时的表现完全不一样,他在我面前很好地藏起了他骚货的模样,表现得就像受欺负的兔子,眼睛红红,鼻子红红。不知道是因为在办公室,还是因为清楚地知道做爱的对象不是父亲。 换一个没有见过他发骚时样子的人,一定会被他骗到吧。我架着他的腿操了一会儿,就让他面朝玻璃墙,两腿分开骑在我身上服侍我的性器。 大约在午后一点钟,保洁员进了我的办公室。司澄渺见外头进来了人,当场吓呆,哆嗦着回头看我,眼底都是惊恐,他的穴眼在收缩,拼了命地夹我。 我爽得倒吸口气,命令他,“继续。” 他的眼泪簌簌地下来了。保洁员其实并没有往我们这个方向看,当然,隔着单向玻璃他也看不见。 我在司澄渺屁股上抽了一下,他很委屈,动作更加放不开,我怕他哭得脱水,告诉他,“放心,看不见的。” 我轻抚他的背脊,他因为痒而扭了一下,不小心“啊”出了声。 是我的顶端磨到他的骚心了,他领悟得很迅速,开始扭动腰身、摇晃屁股,圆滚滚的两团屁股肉贴在我身上,前后左右地晃着,又肥又白的软肉被换着角度压扁,一刻都不愿离开我粗长的性器。 和平时办公室的午后没什么区别,保洁员在外头搞卫生,我在休息室呆着。不过我平时在休息,现在在肏屄。 司澄渺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举一动,都让矮柜上那个绿植后面藏着的高清摄像头,一清二楚地记录了下来。 谈公事/带小妈喝酒看性爱演出 司澄渺在休息室睡着了,呼吸均匀,睡得很沉,看样子短时间内醒不过来。 被我折腾到要靠睡觉来补充体力,老实说还挺让我有成就感。 下午剩余的时间,我和几名集团高层一起去谈品牌收购的事情。 我们需要探底,对面也是。和李氏的人见面时间不长,不过有些意外收获。 “你是叶筱景的儿子。”李氏的创始人直接询问我。 一个中年女人,看起来很强势。 我点头,“是的。” 我发觉已经挺久没有听人提起过我母亲的名字了。 “我和筱景是故交。”她感慨地说,“你都已经长这么大了,你应该和我的女儿差不多年份的生的。不错,筱景要是在的话,应该很放心你。” “过奖。”听见她说是母亲的朋友,我多少抱有亲切感,母亲要是活到现在,大概也像这位女士这样吧,我不免多看了她几眼。 她回归正题:“关于品牌,说实话李氏还没有到必须放手的地步,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你会选中它?说说看。” 我笑了一下,“您知道是我提出的?” 她不置可否,“褚景迟…对吧?你和你父亲很不一样,我看你们的态度也感觉得出来,你敢想敢做,胆子很大。” “谢谢,您的深谋远虑才是我一直以来所佩服的。新兴品牌走精工高端路线,在定位上并不容易成功,因为缺乏时间沉淀,且需要大量投入来维持形象。您能够在不降格的情况下即时调整,选用年轻设计师,提出‘灵与自由’的概念,除了谋略布局,也引导大家做了艺术家的事。” 她咧嘴笑了,“你可真会说。” “事实证明,许多年轻人都同我有一样的想法,他们愿意买您的单。” “品牌就像我的孩子。”她说,“我不会轻易交付出去。不过,可以把你的规划跟我说说,合适的话……我也不是非得把着股权不放。” 我扬起嘴角,将计划书递到她手中。 会谈最后还算愉快地结束了,李氏的创始人单独又留我说了几句。 “景迟,我很欣赏你,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提出来,我算是代替你母亲多关照你了,我们之间也别弄得太生疏,你叫我一声李姨吧。” 我礼貌颔首,“谢谢。” 已经快到下班时间,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办公室接司澄渺,他竟然还在睡觉。 我没叫醒他,坐在办公桌前,翻着购物网站,订购了许多件东西,比如小型麦克风,摄像头……我会把它们装在应该出现的位置,用于记录一些我感兴趣的内容。 是的,我指的就是我那个骚货小妈司澄渺,下一次,我会比这一 分卷阅读13 次拍得更好。 我也一并下单了不少其他东西,只要我觉得适合用在他身上的。 我让他继续睡了半个小时,才去叫醒他。他很听话地从休息室床上爬起来,睡眼迷蒙的,有些懵懂。 一眨眼功夫,他脸刷地红了。 “怎么了?”我问他。 “……流出来了。” 原来是被我内射的精液流到了床单上,他睡着的时候太肆意,零零星星弄脏了好几处地方。 我很淡然,“你去厕所自己清理一下,这边我收拾。” 司澄渺羞耻地点点头,套上裤子,夹着屁股去了洗手间。 我盯着床上已经干涸了的几小片精液痕迹长达数秒,最后掀掉床单,卷起来扔到地上。待会直接丢掉吧。 李氏的配合,让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人轻松下来的时候就容易找些让人放松的事情,比如说肏一肏我那骚货小妈,也算是其中一种。 我没有直接将车开回家。司澄渺好像有点路痴,对于我明显不对的路线,没有任何反应,坐在副驾驶呆呆地看着前面。 直到我将车开到酒吧所在地的地下车库,他才反应过来。 “我们在哪儿?”他问我。 “陪我去喝酒。”我随口搭腔。没有人去那地方的本意会是喝酒。 没错,我带他去了我的异装癖前任开的酒吧,Noctuid 对外霓虹灯牌闪烁,里面冷冷清清,但总体上还是个没什么生意的时候。推开门,里面就只有一对同性情人在角落拥吻,老板看着我,跟我大眼瞪小眼。 “褚景迟!你上次怎么不当面跟我打招呼就提前跑了?!本来还有其他安排的,你都没看到。”酒吧老板一进门就找我问罪,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我身边还带着个人。 她盯着司澄渺的脸看了很久。眯眼,凑近,又歪了歪头。一连串的动作显得十分冒犯,我不禁怀疑他们是不是见过,他一个生意人,不至于对陌生人这样。 她突然掩面,擦了擦眼睛,“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我没在做梦吧,褚景迟身边有人了?” “你小点声。”我眼角微微抽搐,扯出个笑容,“我带他来玩的。” “欢迎来到Noctuid夜蛾,我是这里的老板仇梓,你也是一只奔向爱情的小蛾子吗?” “……什么?”司澄渺整个人似乎还没从呆愣的状态跳出来,让我怀疑他是不是被我肏傻了。 我无语道:“仇老板,少说些没意义的。” “哪儿没意义了?谁在爱情面前不是只渺小的蛾子,哪怕被生生烧尽,也会义无反顾地奔向自己的光,这叫至死浪漫,你不懂。”仇梓叉着腰抖了抖胸前的一对巨乳。 我后知后觉注意到她今天给自己换了对大的假胸,感觉不太匹配。 “那年的我,也是义无反顾地奔向了你这么个哑炮,哎…”仇梓叹息着说。 “……我建议你,尽量不要把这种事挂在嘴边。”我郑重地提醒。 “怎么了?褚大少爷想抹去自己的黑历史是吧?可以啊,身边有人了就是不同。”仇梓滴溜着一双桃花眼,转头逼近司澄渺,笑得跟个老鸨似的:“怎么样?你们那方面和谐不?” 司澄渺正不明所以地听仇梓满嘴跑火车,突然被提到,迅速低下头:“挺…挺好的。” 我没想到司澄渺会顺着说,愣了愣。 “嗯,嗯,嗯,嗯…”来自角落压抑的低沉呻吟见缝插针的插入了我们的对话,那两个拥吻的人竟然在这里当场做爱。 我瞟了一眼:“氛围不错。” 仇梓很骄傲,“那是,如果你们想的话,请。” 司澄渺脸红了,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来了个工作电话,我走到门外去接。转回来的时候,仇梓正拿着个仿真舌头给司澄渺介绍,“这个很爽的,你把它放进去,比一般人能舔多了。” 他降低音量说:“褚景迟不行的话…你自己用这个不错,很软,不会疼…” 我不知道他们刚刚聊了什么,但这两句听得一字不差。 “仇梓,你挺欠操。” 谁知他眨了眨眼,“褚少,你来嘛?” 分卷阅读14 因为不是一个人,我没坐吧台,让仇梓选了个位置好的卡座,我示意司澄渺坐里边,他便端坐着,悄悄绞着手指,有些局促。 要不是今天他擅自去找我,这会儿我应该坐在吧台和仇梓聊天,或是独自放松。 “会喝酒么?你想喝点什么?”我问司澄渺。 “都行…”他有些坐立不安。 我帮他点了一杯玛格丽特。 人少的时候来Noctuid放松是挺享受,这大概也是我和仇梓至今都保持较近联系的原因之一。酒吧不远处就是最为繁华的一条街道,不过隔着一栋楼,里面就像隔绝出了另一个世界。 虽然有部分时间过于淫乱和不可理喻,但谁又能说自己不爱追逐这些刺激呢?至少我现在没资格说别人。 我瞟了一眼司澄渺,开口找话说:“你是怎么找上褚斌的?” 我直呼我那渣爹的名字,这样才可以让我对司澄渺这个人的存在减少不适。 司澄渺眼睛看向别处,“经人介绍,就认识了。” 我哼笑一声,“然后一拍即合?他那个打桩机,正好和你完美契合了对吧。” 司澄渺没说话,脸色不太好。 我喝了口威士忌,眼睛看向窗外。还真没什么好聊的,我对他的态度,除了恶劣,也找不出其他的了。 到酒吧的特别演出开始。 这次表演的人员已经不是上回见的了,我知道仇梓会轮着换人,他需要让观众保持新鲜感。 今天似乎是兽耳专题,台上的两个人戴着绵软的毛绒耳朵,兔子和小狗。 他们有自己的设定,白色兔子装的那位举止显得有些拘谨。紧身兔女郎打扮,下半屁股上一个镂空的心形,三分之二的臀肉都露在外边,看着那两团肉,就像从心形里边爆出来一般,穴眼中塞着一个球形的毛绒尾巴,他抖抖肥臀,尾巴就会跟着一弹一弹的。 小狗装扮的那位更加放荡些,穿着一套黑色皮衣,胸口没有布料遮挡,他的脖子上套着颈圈牵着链子,颈圈中间牵出了两根细长的锁链,锁链底端一对乳夹,夹在他殷红的两个乳头上。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地轻轻拉扯。 下身的那丁点黑色皮料深深卡进了臀缝里,仔细看,屁股的穴眼部分被金属用具撑开,露出的艷红的肉穴被皮料摩擦着,两条腿上还裹着渔网袜。 “欢迎大家来到Noctuid Bar,今天的表演者是纯情兔兔和骚浪狗狗哦,给两位一个鼓励好不好?” 音乐声太大,我驾轻就熟地搂住司澄渺的腰凑近他耳畔问:“你喜欢哪一边?” 酒吧情色表演/把小妈弄到失神/车震录像 司澄渺往后缩了缩,听见我让他二选一,使劲摇头,目光躲闪着没有再回到看台上。 我笑了下,继续看表演。 “首先是热场环节,请我们的兔兔和狗狗进行一场小比赛,向大家表演他们肉波荡漾的绝技~”主持人在炒热气氛。 兔子装和小狗的男人听到指令,双双以前胸贴地,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跪趴好。有带面罩的工作人员依照惯例给他们裸露的屁股抹精油,两位表演者便左右摇晃着肉臀让精油快而顺利地涂满他们整颗屁股。 涂满精油的肉团挤在一处快速抖动着,精油制造出的光晕在灯光下上下弹跳,制造出激起臀浪的效果。他们不忘发出撩人的骚叫声,仿佛不是自己抖臀,而是被爆插到被迫大幅晃动。 台下响起了捧场的口哨声。 “大家觉得谁的肉浪更漂亮呢?请用欢呼声给我们的狗狗兔兔评分,输掉的一方将领取任务哦~也是给大家的福利~” 投票结果显而易见,打扮成小狗模样的表演者胜出,而那位兔男郎,因为衣服过于紧绷不占优势,被罚让在场消费最高的三名观众“灌肉肠”。 兔男郎退到了台侧,工作人员给分发了三个套套,他们便一旁先行享受了起来。 呻吟声隐约被话筒收了进来,主持人面不改色地说:“今晚,我们征集到了一名特邀嘉宾,欢迎他参与本次游戏!” 一名男子戴着一个遮住了半张脸的头套,皮质紧身衣包裹着他身体上均匀遍布的肌肉,看得出来是有坚持锻炼的漂亮酮体。 他被几根伸缩带束缚着,从后台被滑索吊着一路运输到了台中央。 他的双手朝后缚着,嘴上含着个圆形的金属圈,任何大小合适 分卷阅读15 的东西都能畅通无阻地塞进他的嘴里。 “简单介绍一下,这是酒吧‘bottom’征集箱自投放以来响应的第一位客人,我们将在今夜满足他的所有欲望~” 主持人开始逐一宣布他的需求:“一,全程被操嘴。二,边挨肏边享受戒尺抽打。三,被蜡油虐乳,四,当在场某位好主人的奴隶一周。四,得到窒息高潮。哇哦~~~我们的bottom先生真是又露骨又直接呢,非常可爱~接下来是征集环节。在场各位要是有什么要他做的,也可以现场提出来,请bottom先生‘汪’一声表示同意,‘汪汪’两声表示拒绝。” “我要在这个骚逼嘴里尿尿。” “汪汪…” “我想和我朋友一起干他。” “汪…” “我建议给他喂饱,带去用狗狗姿势上厕所,尿不准就打烂他的骚屁股。” “汪…” 有人看得瞠目结舌,“哇靠,没什么下限诶这贱货。” “好了好了,大家稍安勿躁,请狗狗为参加游戏的客人做好清洁工作,我们一项一项进行。bottom先生受不了的时候,记得用力抬起被缚的手去拉动上方的安全绳哦。有什么需要狗狗兔兔为你分担的,也可以随时拉动绳索示意。那么现在!Let,s party tonight!” 我兴许是烈酒喝多了些,意识还算清醒,就不知怎么的有些上头,想狠狠地欺负司澄渺一番。台上进行得如火如荼,台下我捏着瑟缩在角落的司澄渺下巴亲他,他没怎么抵抗,逐步变成搂着我的脖子和我交换深吻。 他嗯嗯唔唔的声音被音乐声掩盖得所剩无几,司澄渺挨操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明明叫得又骚又响亮。 我松开司澄渺,他脸颊绯红,眼波流转,想来也是酒后微醺的状态。 半醉半醒最为暧昧,我的手轻轻捏揉他软嫩的臀肉,“你知道你最适合的位置在哪儿么。” 司澄渺不解地看我。 “台子正中间。那个被吊起来当人狗奴的骚逼哪比得上你,我送你过去好不好?” 司澄渺红着脸低下头,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我伸手扳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我,“不喜欢?你可比台上那几个骚多了。” 司澄渺眉头微蹙,很委屈地小声反驳:“我没有…” “嗯…你没有。”我复述着,手顺着他宽松的外套伸进他衣服里,半脱下他的裤子,宽大的衣服完全能够遮住那两瓣肉臀。 我抱着他,让他双腿分开跨坐到我的腿上,手指在他柔软的穴眼处打着圈,眼睛盯着他看。 “景迟……”他眼神迷蒙地轻唤我的名字,只需这一点反馈,我便能明白他的意思。 我用手指在他穴眼中简单插了几下,便用硬起的性器顺畅地操进了司澄渺流淌着骚水的穴里。 司澄渺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被我整根进入后,他半张着嘴弹了一下,身体本能向后倾倒,抵上了放着酒水的固定桌。 我快速在司澄渺穴里抽插,他受不了地双手捂住嘴,小声哼哼起来。再怎么也是在外面,他羞耻隐忍的声音若隐若现地淹没在音响传出的声音里,只有我听得到。 “哦~bottom先生已经爽得乱叫起来了,这位客人要加快进度哦。” “bottom先生感觉怎么样,喜欢挨操么?”主持人着问话,把话筒放在了他们的交合处,肏屄时的啪啪响声全被收录进了麦克风,无法忽视的还有搅进搅出的水声。 我故意将操他的频率同麦克风收近的声音重合,司澄渺的穴眼突然积极地开始蠕动吸吮,像张进食的小嘴,他仰着脖子,溢出了掩藏不住的骚叫。 我直觉这个骚货代入台上的骚狗了,他的肉屄拼命收缩,就像想把我锁死在体内。 “嗯~~看来,bottom先生很喜欢!”主持人说,“客人们可以用戒尺了哦,先是戒尺虐臀20下,请bottom先生做好心理准备哦。” 我操着司澄渺,单手去揉他屁股,“你现在的姿势和他一模一样,骚货。” 主持人开始计数:“一!二!三!” 我在底下随着数数的声音,一下一下地扇着司澄渺半悬空的屁股。 ”bottom先生的屁股红了呢,这么喜欢被打屁股么?” 司澄渺眼眶盛着泪,穴眼可怜兮兮地想缩紧,被我无情地反复肏开,直抵最深处。 分卷阅读16 这一轮持续的时间很长,司澄渺的双目逐渐失神,起初捂嘴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被我卡着腰身一下下凿着骚心。 酒精熏得他面色酡红,他嘴里含糊不清地随着我操他的频率淫叫,时不时摇头胡言乱语几句。 “景迟…嗯呜…被肏好…舒服…老公肏我的骚屄…啊啊…喜欢老公…” 听到那两个字眼,我的动作停顿了半秒,起了一股无名火,合着这个骚货是把我当成他老公挨着肏呢。 “你再乱叫,我就把你的骚屄操烂。”我狠狠顶了他一下。 司澄渺泪水打转,委屈至极,嘴里还在小声哼着:“老公…呜…嗯…” 我带着怒气顶开他的肉壁,狂风骤雨般地猛插了他近百下,然后全数发泄在他体内。 司澄渺的身体痉挛,“老公…老公顶得我好酸啊…啊啊…又要…嗯啊…老公射给我了…好多…好喜欢……” 我拽起他,司澄渺借力靠在我肩头,疲惫不堪,嘴里还在喃喃着那两个字。 我冷笑一声,从他被射满的穴眼中抽出性器,“这么喜欢老公是吧?老公等会再疼你。” 欲望还没完全消散,我帮司澄渺拉好衣服。准备让他先休息一会儿。掏出手机叫了代驾,抱着他走了。 又一次没看完酒吧表演提前离开,下回要是碰到仇梓,她一定会把我耳朵吵炸的。不过说实话,我对这种演出完全不感兴趣。 强迫小妈接父亲视频电话 入夜,我年轻的小妈,正枕着我的手臂侧躺,被我圈在怀里不疾不徐地肏着,他的颈部挂着一个红色颈环,让细而结实的锁链牵着,链条的另一端在我的手里。 那些东西到货之后,我第一个给他戴上的就是这个颈环,因为实在太过于合适了。他白天和我一起去公司,我并不拒绝,前提是他把该穿戴好的东西都穿上,比如那条可以从屁股后面拉开的牛仔裤,透白到一撕就破的内裤。 然后不管是给我舔,还是被我肏,他都会乖乖配合,毕竟是一个脑子里只有被肏的骚货。 晚上更不用说,我让他履行承诺到我的房间睡觉起,他都从没有反抗过。 这个骚货早被我肏服了,我每日都如愿地在自己的床上肏他,用精液浇灌他的骚屄,再让摄相机记录下一切。 他在我面前始终无法做到彻底放开,一开始多余的喘息都不愿意给,抿着嘴,只允许自己发出下意识的细微嗯嗯声。 距离父亲回来还有最后一天,这次,我选择在他们的床上做,艷红的柔软的大床,是父亲精挑细选的炮台。 “嗯唔…轻一点…”他哑着声求我轻一点,说完又闭了嘴。 “司澄渺。”我直呼他的名字,揶揄地笑着,“他出差一个星期,你说你挨了我多少轮操了?” 他背对着我,耳垂红得像要滴血,耳廓也泛着粉。 我凑过去轻咬他的耳朵,“你说你……在我这张开腿服侍了这么多天,明天褚斌回来,你又得去伺候他,像不像个随叫随到人尽可夫的陪床妓?” “不是的…你别说了…”他把脸埋进枕头,像是羞愤欲死,但也只有我这个当事人清楚,他听到这些话以后,骚屄夹得有多欢快。 夜还很长,我放缓了速度肏他,不轻易让他到达高潮。他再想快速结束这场性事,也只能陪着我慢慢耗着。 暗处摄像机微弱的红色录制指示灯幽幽地亮着,从几个角度同时拍摄着。 “司澄渺,你又出水了。”我提醒他。 他越忍着不出叫声,水声和撞击声在安静的晚上就越明显。我狠狠地快速顶了几下,他惊呼出声,缩紧了穴眼。 他以为会迎来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操干,可我并没有如他所愿,继续不紧不慢地在他的穴里进出。 这具身体已经被我肏熟了,我很清楚,过不了多久,这骚货便会自行找到状态。 果不其然,他口中的呻吟在小洞被持续抽插的情况下,逐渐变了调,每一声都该死的尾音上挑。 我慢悠悠地肏,他就拖长了音嗯嗯地骚叫,身体难耐地扭动。好像势必要让我深入的每一次,都能打着圈儿在他骚心上磨几下才肯放过。 “你可真会自己找乐子,怎么样,骚屁股被干得水都流出来了,爽么?” “没…没有。”他矢口否认。 “那这是什么?”我的手在他的穴眼周围摸了摸 分卷阅读17 ,指头立刻挂上了晶莹的骚水。 司澄渺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你不要…总是欺负我…”他泪眼迷蒙地抗议,“你早些…休息…啊…啊嗯~” “早些休息?不是你紧咬着我不放吗?老实说,被肏得爽么。” “嗯…”他吸着鼻子应声。 “怎么这么喜欢哭。”我扳过他的脸,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奖励他的诚实,“爽是吧,比褚斌那个老畜生操的时候爽多了吧?” 司澄渺睁圆了眼,“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的父…嗯啊…父亲…” 我低笑着在他肩头和颈子上各留下一个齿印,道:“背着丈夫偷情的骚货,最没资格数落我。一个天天撅着屁股等人肏的骚逼,他哪里管得住?” 我抬起他一条腿,在他体内打桩似的又快又狠地操干起来,“你觉得呢,嗯?” “我…我不知道…啊啊啊…”司澄渺白嫩的腿悬在半空,随着抽插频率抖动,他很快便爽到翻着白眼说不出半句话,半晌才回魂似的发出一声长吟,随即恢复了一声声勾人的淫叫声。“…不行了…啊啊…好爽…景迟…” “真乖。”我掐着他的臀肉,边肏边问,“这么骚的肉屄,吃过多少人的鸡吧了?一百根?” “…没有那么…多…嗯…” “装什么,你要不是吃得下这么多…褚斌哪里看得上你?你知道他的床伴怎么选的么,要能玩、敢玩、还得玩不坏的,骚到极致的,他才看得上眼,你就是最好的例子。”我狠狠地顶入最深处在他骚心上反复地碾磨,他的臀肉被我挤压变形,穴眼大张着,严丝合缝地圈住我的最根部。 “景迟…别…别顶了…我…忍不住…”他被我磨得整个人打着哆嗦,受不了地把手往后伸,贴着我的下腹轻推,被我不客气地捉住。 “在我面前怎么装都没用,小骚货。”我手环着他转身仰躺,方便我借着重力自下而上操干,他的手被我擒着,一点力也使不上,软在我怀里被动挨操。 “啊…啊…不…嗯啊…”司澄渺正对着天花板,被我肏得失魂,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字来。 我不需要看他的脸,他的一举一动,全都被我安置在房间里微型摄像机记录着。 是的,我在家里增加了不少这样的小东西。 “嗯唔…啊…骚屄要坏了…”他浪叫着。 就在此时,他扔在枕边的手机响了。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一条视频通话,来自“褚斌”。 在临门一脚的时候,我被迫放缓了操干的频率,把手机递给他,他吓得整个人都僵住了,殷红的双唇嗫嚅着不知道怎么办。 我一挑眉峰,“我会回避的,但这个电话,你得接。” 不然等我那渣爹回来,不知道要怎么蹂躏他。 他又快哭了,要是用现在这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来表达对丈夫的想念,还挺合适的,我玩心大起,教他说:“告诉你的丈夫,你想他想得不得了,想到,每天都得让‘玩具’肏一顿才舒坦。” 他拗不过我,不情不愿地坐起来,拿过手机,准备起身将我的性器从体内抽离,好去一旁接电话。 我当然不会如他的愿,双手握住他的腰身,将他生生往下拽,他脚底一软,惊呼出声,跌坐回我身上,身体小幅度地颤抖起来。 “就这么接,不拍到我就是。”我命令他,“记得多说点话,不然你被鸡吧干屁股的声音会不会被收进去,就不知道了。” 司澄渺有些哀怨地看了我一眼。 不怪我欺负他,他脸上的潮红,压根藏不住,任谁看了都会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 他接起电话,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的脸。 “喂,老公…” “我明晚的飞机,很快就回来了,怎么样,想我没?” “想…嗯啊…” 我并没有停止顶弄他的穴眼,弄得他唇齿间溢出呻吟,生生咬着下唇把浪叫憋了回去。 司澄渺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因为…太想你了…每天都忍不住…自己玩…” “呵…我养的小骚狗,时时刻刻都在发情,又在自己玩骚屄么?真乖…” “嗯…老公,等你回来…肏我…啊啊啊…” 我咬着牙关开始发力,司澄渺柔软的穴眼汁水淋漓。 分卷阅读18 刚刚让来电中止的快感,被我一步步给推了回去,甚至更为强烈。 “老公…老公…啊啊…我不行了…我撑不住了…”司澄渺的一只手撑在我的腿上,另一只手用最后的力气拿着手机,对着他自己的脸。 “不要了…呜呜呜…我不玩了…老公…” 视频电话那头传来了略显粗重的喘息声,“小骚狗,今天玩了多久了?” “从…嗯啊…上午…开始就…啊啊…”司澄渺在我的攻势下迅速缴械投降,手机从他手里滑落,屏幕朝下扣到了床上。 他两手撑着床,身体后仰,被我干脆地一把捞进怀里。 “嗯唔…老公…对不起…实在拿不住了…呜呜…我要被插坏了…”司澄渺靠在我怀里,哭着说。 我听见手机对面骂了一声。 “骚屄…骚屄要被肏坏了…啊啊…老公…” 他的身体大幅度地弹了一下,然后一动不动地紧贴着我喘气。 他的背部也汗涔涔的,滚烫的肉体相贴的感觉淫靡而粘腻。电话那头的褚斌没有再继续听下去,而是选择挂断。 我没再多说,快速肏了一阵,把精液全数射进司澄渺的体内。 他发出细微的啜泣声,颤抖着身子被迫接受来自丈夫以外的人精液的浇灌。 片刻温存/小妈激怒父亲被玩窒息play/失禁 我从隔壁卧室回自己房间,洗了个澡就熄灯躺下了。 没过多长时间,司澄渺悄悄打开我的房门,发出吱呀的一声细响,跟猫似的。 他悄然走到我的床边,坐下,见我没反应,过了几秒才开口叫我:“景迟…” 这一声撒娇意味十足,就像伸出一对柔软的小兽爪在人心尖上踩,他的脖子上还戴着那个我给他戴上的红色颈圈,只是没挂上链条。 “怎么了。”我应声道。 我没想到他会乐意一直戴着这种东西,像只家养宠物。 得到我的回应后,他挪着身子躺了下来,侧卧着面对我,只占据床边缘的一小点空间,像是怕我会把他扔出去,小心翼翼地说着:“景迟…我睡不着…” 哪怕是动物交配,过后也能留些温存,我倒不至于对一个张开腿任我肏了这么多天的大活人这么不给面子。 我拉开被子盖在司澄渺身上,手圈住他的腰,施力将他从床的边缘拉到了中间。 我用手拉了拉枕头边角,让枕头倾斜些许,他的头就能枕到。 我对抱着他的手感已经很习惯,但还从没在不做的情况下抱他,有些新奇。 司澄渺安静了好一会,伸出双手勾住我的脖子搂紧我,嘴上撒娇式地哼哼,仰着脸索吻,这是他的惯用招数。 我的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他的腰上,身体严丝合缝地和他相贴,接吻。 他后仰着,我便俯身掠夺他的呼吸,掌握主导权。 司澄渺被亲得嗯嗯呜呜的发出些含糊不清的声音,抬着一条腿往我身上搭。 我在即将擦枪走火的边缘松开了司澄渺,哼笑着问道:“还没被操够?不想睡觉了?” 司澄渺搂着我的脖子摇头,沉默了几秒,又抬脸够着我的唇角亲了一下才撒开手。 “睡吧。”我调整姿势,换了个舒服的方式搂着司澄渺,“明天,你好好休息。” 言下之意是,我不准备再和他做。 司澄渺的鼻尖抵着我的胸口,一语不发,他均匀地呼吸着,温温热热的喷洒在我胸口。 我第一次近距离仔细闻他的气味,除了沐浴液的清淡的香气外,还有一股含蓄悠绵的木质香气,应该是他惯用的香水,不可否认,是我喜欢的味道。 我闻着这味道,整夜安睡。 翌日一早清醒的时候,我正仰躺着,怀里空空的,没有重量。 司澄渺背对着我站在不远处的书架前,翻看着什么。 “你在干什么?”我眯起眼,有股不好的预感。 司澄渺果然吓了一跳,手里的本子掉到了地上,零散地掉出几张照片,他赶忙蹲身去捡。 我光着脚下床,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到他身前,冷笑着看他,“谁准你动我东西的?” “对不起,我刚在帮 分卷阅读19 你整理桌子…” “滚出去。”我从他手里夺回了那本日记。 司澄渺噎了一下,泪水在眼睛里打转,他颔首又道了次歉,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本子,内心涌起一阵焦躁感。 这是我母亲生前留下的最后一件东西。十七岁那年,管家在小仓库发现了这本日记,把它交给了我。 他说这件东西应该交到我的手里。 这本册子是母亲的孕期日记。从发现有了我的那天起就开始写,起初记录的是一些孕期常识,后来才变成了写日记,直到我出生,直到她死去,每一天都在上面记录了些东西。 我也每一页都看过了不止一遍。 母亲一直被说是抑郁症自杀的,但我现在几乎已经认定了,她不是。 我拿起日记,再度翻到了被我折角的一页,也是我唯一用笔做了标记的一页。 【今天我们去买了婴儿用品,小男孩小女孩的都买了些,他很期待孩子的到来,这让我很安心,很久都没有过的安心,等待他的降临,爱他,想他。】 这是前半段。 【我总能听见有人告诉我,想念没有意义。那就请无尽的黑暗,陪陪我吧。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归宿了,你觉得呢?三十多年,走走停停。我不知道我的希望,到了哪里。 最后,请原谅我,孩子。】 这是后半段。 因为情绪的转折过于明显,这一篇日记显得出奇的怪异,我看了很多次。 在拿到这本日记的数月以后,我终于发现了端倪。我将第二段每句话逗号前的的字都圈了出来,得到了母亲真正想留给我的那句话。 “想陪你走到最后,请原谅我,孩子。” 她明明是希望陪我走下去的,为什么会在我记住她的样子之前选择离开? 她如果真的想离开,又有什么藏头露尾留下这些信息的必要? 过于矛盾。 当时的我根本沉不住气,跑去质问父亲,所幸没有提起这篇藏头日记的事情。 我的人渣父亲面露难色地向我托出自己有性瘾症的事情,他说这是直接导致母亲抑郁的源头。他痛哭流涕,说对不起我母亲,但是希望我能谅解他。 这是我唯一一次见褚斌哭。 从这以后,他不再刻意隐瞒我有关性瘾症的事情,每天都带着不同的人到家里做爱,肆无忌惮。 我感到很恶心。直到后来的好几年,我的精神都是极度萎靡的,我知道人渣父亲这样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甚至不止是一年两年。除了肮脏,我找不到其他的词汇来形容。 我想推翻母亲的自杀案,为此看了许多心理学相关的书。 我可以认定母亲日记的字里行间并不是抑郁症的表现,她理智且条理清晰,情绪开始变化的时间点,在她怀孕不到八个月的时候。 当时着手这些事的我没有能力、权利,更没有人脉,我无法获得任何外部信息。 等到我拥有这些的时候,案子的时限早就过了。当年的那些卷宗,包括调查过的证据,全部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我面无表情地收起那本日记,把它插回书架上,离开我的房间。 司澄渺端坐在正厅的椅子上,对着我的房门,见我出来后,直勾勾看着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以后,你不要再进我房间。”我面无表情地对他说。 他是褚斌的床伴,我无法接受母亲的东西被他触碰。我兴许是魔怔了,才会允许这样的人进我的房间。 “景迟…”他鼻尖几乎是立刻就红了。 我不看他,独自离开了宅邸,没有去公司,将车开到了江边。 母亲的孕期日记中有许多风景照。哪怕是怀着我,她也喜欢到处走走看看,留下一些照片。 我一一找到了照片里的那些地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到其中地方去看看。 “你是…褚景迟?” 我侧过头,脸色并不好,我没想到这个时候有人会叫我。 是一个面容清秀,打扮精致的女孩子,我看到她的耳坠和项链,认出是李氏的高奢产品。 “哇,真的诶,我见过你。”女生看起来很高兴,“你上次到我妈妈公司来了对吧 分卷阅读20 ,来得匆忙走得也匆忙,我都没和你搭上话。” “您是李氏的?”我稍微缓和了神色,不然显得太过不礼貌。 “我是李妧清,你好。”她伸出手和我握了握,跟自然熟地凑过来,“没想到你会一个人看风景诶,我也会经常自己出来拍拍照,这边的江景很好,就是欣赏得人不多。”她从小包里拿出相机,翻出一张照片给我,“你看这个,这是我刚刚最满意的一张。” 我低头看了一眼,照片的选景,构图,拍摄角度竟然和我母亲拍摄出来的那张照片极度相似。 “是,挺好看的。”我笑了笑,从她身上找到了些亲切感。 “嘁。”李妧清撇了撇嘴,“没想到你这么闷骚啊,什么挺好看的,大大方方夸我一句不好么?你应该说,是,拍得非常好看,专业摄影师都很难拍出这么棒的照片。” 我觉得好笑,复述了一遍她的描述,她又撇了撇嘴,说我没意思。 “难怪一直没找女朋友!”她给我定了性,“完全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我没多说什么,转过头吹风,她在旁边悉悉索索一阵,咔嚓一声,给我拍了一张,不过这回用的不是相机,而是拍立得。 “漂亮。”李妧清把照片在我面前晃了晃,收进自己的口袋,“作为交换,你也给我拍一张吧?” 我挑了挑眉,很想问一句我们交换什么了。但还是随她的意,用拍立得帮她拍了一张。 她会摄影,更会摆拍,画面里笑容自然,效果很好。 我把照片和拍立得一起递给她,她转头又把照片还给了我,说:“说了是交换!你想什么呢。” 我们一起散了会步,从大学学习的专业聊到喜欢的电影。她对家里的产业不太关注,可以说是一概不知,专心发展自己的。 我们走累了,就去江景餐厅一起吃了个便饭,她很自来熟,我们走之前交换了联系方式。用她的话说,就是把我先扔进列表,聊不聊今后再说。 我挺感谢她的,心口压抑的那团沉重的东西,短暂地消失了。 回到家的时候,父亲已经到家了,我没想到他会改航班提前回来。他的脸色很难看,在客厅牵狗似的溜着司澄渺,司澄渺还戴着那个红色的颈圈,穴里插着一根尾巴,在父亲的拖拽下,四肢着地,乖顺地趴伏在父亲的脚边。 父亲的手里攥着一根细长的皮革鞭。 我能感受到,这是他们之间的某种惩罚的开始,司澄渺激怒了他。 小妈失宠被调教/监视器观看现场/获得线索 我坐在自己房间的电脑桌前,眼睛盯着屏幕,注视着正厅中发生的一切。 我那渣爹就这么气定神闲地折磨了司澄渺大半天,像是在把玩一个摊在掌心的小玩意。 司澄渺被从胶衣和头套中放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起伏的小腹上盛着稀薄的精水和淡黄的尿液,眼神空洞地躺在地上。 面对狼狈不已的司澄渺,我那渣爹反而更有折磨的兴趣,给他颈间的红色项圈挂上链条,牵着链条迫使他移动。 司澄渺想要站起身,被褚斌用皮革鞭狠狠地抽打大腿内侧的软肉。他一个趔趄跪趴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劲。 他似乎只被允许四肢着地爬行,褚斌就这么牵着他回到了卧室隔壁。 盯着空无一人的正厅看了许久,我难得地在自己房间里点了根烟抽。 我切换摄像头看他们卧室内的情况。司澄渺整个人仰躺在硬质的木桌上,无比积极地配合着褚斌的操干,双腿盘着他的腰,扭腰摆臀,像个没有知觉的性爱机器。 他已经受了半天的快感折磨,满身鞭痕,胸前的乳尖艷红,被褚斌用两个透明的按摩器吸附着,无情地在他乳尖上搔刮,震动,强力吸着。 褚斌不过才发泄了一回,那个老变态最喜欢这种不对等的玩法。 我原本以为自己会通过这些暗处的摄像头,尽情欣赏司澄渺被父亲折磨时的情态,为此兴奋。 但此时的我,比起兴奋,更多的是一种复杂情绪。 因为没见过这样的司澄渺,这种浑身上下只透出对性交的痴迷的状态,我没见过。 我放大司澄渺的面部,观察他的表情。他眉头时而皱起,很快又舒展开,嘴角噙着一抹不受控的笑。那是被肏到爽至极点的痴态,哪怕被褚斌掐着脖子,表情也没有丝毫的松 分卷阅读21 动。 我关掉了视频窗。下身硬挺,但心情出奇的糟。 这次司澄渺激怒褚斌的程度比想象中还要严重,我不知道他们在怄哪门子气。 从这以后,司澄渺被剥夺了直立行走的资格,褚斌没给他留任何余地,当着我的面、管家的面,能在屋子里遛狗一般地牵着他。嘴里对他的称呼也由“老婆”“澄澄”变成了“贱狗”“骚母狗”。 司澄渺被戴上了一个空心口枷,他不能说话,只有进食的时候被允许摘下来,后穴长时间塞着一个带毛绒尾巴的硅胶肛塞。 一套黑色皮带交叉制成的紧身套装包裹着他的身体,胸口,小腹,屁股上的肉裸露着,皮带的其他地方挂着许多圆环,方便他被以各种姿势吊起,或是捆住。 脑袋上顶着一对耷拉着小狗耳。 褚斌出门的时候,就把他的手脚栓在一起,让他趴在地上“休息”,进餐的时候,让司澄渺趴伏在他脚边低头吃食盆里的流食。 其余的时间,司澄渺不是独自被按摩棒插得失魂呓语,就是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接受操干。又或是手撑着地板,用穴眼主动套弄,为褚斌疏解性欲。 这样的日子持续得太长,连我都厌烦了。在一次早餐时间,我忍无可忍搁了筷子,质问我的父亲:“你们打算这么玩到什么时候。” 褚斌瞟了我一眼,“景迟,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和你没有多大关系。况且,是他自己想要的,对吧?骚母狗。” 他用脚踢了踢司澄渺裸露在外的屁股,没有获得反应。 褚斌干脆开始拨弄插在司澄渺体内的尾巴,让它进进出出地在司澄渺后穴里戳刺,逼着司澄渺抬起脸,他放弃了进食,小声地哼叫起来。 “饱了。”我搁筷起身,离开餐厅,久违地和抬起脸的司澄渺有了短暂的目光相接。 不,司澄渺的双眼是失焦的,他并没有望向我。 我没有去公司,这段时间我去办公室的频率减少了很多,对整个集团,甚至不如我那渣爹上心。 收购的事情尘埃落定,短期内没有过多需要我费心的地方,许多工作的上的问题,都在电话里三言两语解决,我偷得了许多闲。 这些时间花在了无意间结识的李妧清身上。因为共同爱好,我们经常会抽空自驾去临近的地方看风景,拍照片。 认识她之后,我和李氏关系更密切了。我甚至见到了那位几乎不在公众面前露脸的最大股东,也就是李妧清的父亲。 所有人都以为我俩在谈恋爱。 李妧清不作解释,我一个大男人,没有拂她面子的必要。 但我和李妧清本人说得很清楚,我现在没有谈恋爱的心思,她很不以为然地回复我说:“想什么呢,只当你是个玩得来的朋友。” 我和李家走得近这一点,褚斌通过公司的人也得知了。他没有过多表示,因为母亲叶筱景的离世,他与李氏、叶家一直有间隙,绝没到能够交好的程度。 我不被李氏的人排斥,可能也仅仅因为我是叶筱景的儿子。 “褚景迟!别发呆了!”李妧清凑到我的耳边喊了一声,我差点让她吵得心脏骤停,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刚说的话你听见没有?”李妧清气鼓鼓地说。 “抱歉,刚在想事情。” “你心里怎么这么多事啊?”李妧清撇了撇嘴,“早知道你是这种闷罐子,我一脚踢飞一个。” 我被李妧清给逗笑了,说:“以你的体格,想一脚踢一个我,恐怕有些困难。” “哎呀,不跟你扯远了,我刚刚问你,什么时候去你家拜访一下?天天带着你不务正业,不在你父亲面前露个脸表示一下,是不是有点不礼貌?” 李妧清不知道我和褚斌的关系有多僵硬,我也不想和她解释这些事情,有些敷衍地回答道:“下次吧。” “下什么次,听我的,就今晚。” 李妧清骨子里是高傲强势的,和她母亲有些像。 “今天恐怕不行。”我看了一眼时间,“我五点钟约了一个朋友,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朋友?男的女的。”李妧清眯起眼,一副八卦的样子。 我笑了下,“男的,我女性朋友并不多,你是唯二的一位。另外那个…恐怕还不能算是严格意义上的女性。” “啊? 分卷阅读22 ”她发出一个单音,懵懂地眨了眨眼。 “他是异装癖,心理性别为女。” 李妧清焕然大悟地噢了一声,道:“我懂了,我知道有这类人啊,但现实里从没见过,你带我去见见她吧?我很好奇诶。” 我考虑了一下把她带进那个地方的可能性,按了按眉心:“行吧,下次。” “下什么次,就明天吧!”她听风是雨地道。 等差不多到了时间,我帮李妧清叫了车,自己驱车去见一个老友。 他毕业后作为特殊人才进了警队,我一直委托他帮忙调查一些事情,但年代过于久远,他很少能给我有用的信息。 “哟,褚大少,好久不见。” “你可别跟我来这套。”我准点抵达,和他握了下手,面对面坐在约见的咖啡厅。 “蓝山咖啡,谢谢。”我点了单。 “一杯美式。”他说。 服务员离开后,他凑近了些,神秘兮兮地说:“褚少,没想到我会主动联系你吧。” “你接受了我的委托,可不得主动联系我。” “嘁,我当你对我不抱希望呢。说实话,这么久远的事情,同期的警官该退的都退完了,殉职的都有不少。我哪里问得出什么,更别说是其他队的了,隔了好几大片区呢。” “先生,您的咖啡。” 服务员端来咖啡,他点头等服务员离开后,边用小勺搅着面前的咖啡边说:“但我觉得,当时接手你母亲案子的人,可能的确有不对劲的。” “怎么说?”我抬眼看他。 “只是我的猜想罢了。我托关系筛查了全市近几年的警官的犯罪记录。五年前,重案组的吴警督以受贿罪被批捕入狱,金额巨大。我看过他的履历,他二十多年前在东区任过刑警,那边八九成的命案都经过他的手,所以…” “你怀疑他是这方面的惯犯。”我接了他的话。 “嗯,虽然他的罪名并不包括那么古早的事情,一个人不会突然间胆大包天收受贿赂,也不看重案组是什么地方。不论和他有没有关系,如果真的另有隐情,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他将一张纸条递给我,拍了拍我的肩膀:“他被关押的位置特殊,我们都没有去见他的资格。但我托人查找到了吴警督亲属现在的联系方式。褚少你觉得有必要的话,可以试试……原谅我只能帮到这,我现在脚跟还站不稳呢,不太方便出面做太多,很容易被人抓把柄。” 我接过纸条,里面写有一个地址,一个电话,“谢谢兄弟,你帮我够多了。” 在浴室帮小妈…/捉奸风险 “谢什么,虽然以我的身份,不应该说这些没凭据的话。但据传,吴警督的事情出奇的脏,帮我调数据的兄弟告诉我,很久没有见过他这样的巨贪。金钱贿赂,性贿赂,甚至牵扯到人命,水太深了,所以…” “你才会这么怀疑他。”我说。 “是的。” 我们只简短聊了一杯咖啡的时间。 回去的路上,我收到了一个李妧清的语音留言,吵嚷着要我明天一定带她去见异装癖。我无言以对,转头帮她询问夜蛾酒吧的老板:“你介不介意我带一个妙龄少女到你那儿去。” 仇梓很快回复了我:“靠,小姑娘啊?那请褚少晚上十一点前务必撤离战场。” 我笑着摇头,给李妧清回了信,“可以。” 打开宅邸的大门,宽敞的玄关处,司澄渺手脚被缚在一块儿,脸贴着地趴在一旁,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看样子褚斌还没有回家,我都算不清他们是第几天这样了。 管家毕恭毕敬走到我面前,“少爷。” 我把外套和领带脱给他,“褚斌呢?” “老爷临时有事,不会回来吃饭。”管家回应我。 一股淡淡的骚味儿侵占了我的嗅觉,我垂目看了一眼墙角趴着的司澄渺,皱着眉问管家:“这就是你口中尊称的‘夫人’?” 他颔首道:“很抱歉,夫人还没有到允许释放的时间,到点前我不能做任何多余的事。” “我来。” “这是您的自由。”管家颔首回应。 我解开衬衫的袖扣,别起袖管,走到司澄渺身前。 以他现在的视野, 分卷阅读23 大概只能看到我的鞋头。 我把束缚他的带子从环扣中一根一根扯出,释放开司澄渺被绑在一起的手脚。 他扔趴着,没有反应。 我握着他的肩膀,把他从冰冷的地板上,一点点地扳直。 地板上他娇小性器贴过的地方,蓄积着一小滩淡黄色尿液和稀薄精水混合的液体。 “司澄渺。”我叫他。 他的眼神迷蒙,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他似乎触感上更为敏锐,终于有了反应。 “主人…嗯唔…” 他先是用脸颊蹭我的手,又偏着头,伸出一截柔软濡湿的小舌头,沿着我的指缝舔到指尖,来回反复。 摇尾乞怜的小狗,我的脑海里只联想到了这种生物。 我捧着他的脸,扳正他的脑袋,强迫他直视我,司澄渺顺从地看着前方,眼神失焦。 我意识到了严重性,他的状态极差,像是丧失了视觉和听觉,我怀疑他已经被褚斌玩坏了。 “司澄渺,你看清楚我是谁。” 我加重力道,手在发颤,怕他意识不到,又怕一不小心把他漂亮的脸骨给捏碎。 “司澄渺!” 他吃痛地皱了皱眉,大梦初醒一般地找回了焦距,直视我的眼睛。 他人还是愣愣的,眼泪迅速盛满了眼眶,“景迟…” 他身子在颤抖,泪珠一颗一颗地滚落成线,顺着流到我的手背上。 “景迟…不要讨厌我…”他颤着声说。 我不吃眼泪攻势那套。但我从没见过有人在我面前哭得这么可怜过。 不是一时的情绪失控,像是积攒了多年的委屈尽数倾泻而出,我有些招架不住。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一面用最低姿态做着骚浪下贱的事情,沉溺其中。一面又能让自己看起来如此可怜。 “没有讨厌你。”我用拇指抹了下他的眼泪。 管家就在旁边目睹这一切。司澄渺意识到后,不敢再看我,也垂目躲避管家的视线,压抑着哭泣的声音。 我给了管家一个眼神,说:“你去准备洗澡水,我带他泡个澡。” “好的,少爷。”管家颔首离开。 司澄渺低下头以后,目光就定定地落在了地上那一小滩液体上,“好脏…” “不脏,擦擦就干净了。” “擦不干净。”他的喉头滚动,呜咽了一声。 我听出他意有所指,把他轻轻抱进怀里,拍拍他的肩膀,安抚他。 “我帮你洗干净,好不好?” 司澄渺被折磨到整个人手脚脱力,站都站不直。 我抱起司澄渺去浴室,他重量很轻,消瘦得很严重,肩膀都有些硌人。 管家已经将干净的衣物准备好,甚至细心地帮我也准备好了。 管家离开后,我锁上门,开始拆去司澄渺身上那些东西。摘掉他戴着的狗耳,从他的穴眼里拉出小狗尾巴,解开皮带装的几处搭扣,脱掉扔到一旁。 司澄渺低着头一言不发,摇摇晃晃的,时不时要栽倒在我身上。他似乎怕我反感,又把自己的重量悄悄地挪到了洗漱台上,安静靠着。 我继续从他的双乳上取下吸附在上面的按摩器。 最后是颈间的红色项圈。 刚一取掉,司澄渺就将那个项圈抢了回去,攥在手里。 我失笑,问:“有力气了?” 见司澄渺牙关咬着,攥住项圈的手指节泛白,我又有些笑不出来。 这可是个大活人,被弄成这个惨兮兮的模样,褚斌那老畜生竟然能说出:这就是他想要的。 我脱掉衣服,抱着他跨进了浴缸,水稍稍漫出了些,我开始帮他清洗。 司澄渺背对着我靠在我怀里,一副任人揉圆搓扁的乖顺样子,我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惹怒褚斌。 “你并不喜欢褚斌这样。”我用了肯定的语气。 司澄渺默默点了下头,又马上摇头,不明所以。 我叹了口气,“为什么要激怒 分卷阅读24 他?你应该没有这么笨,褚斌的性格摆在那儿,你只要不过分忤逆他,他会很疼你的。既然愿意把你接回家,给你身份,他就能做到,你跟他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吧,不懂这些?” 司澄渺没有回答,我想我多少有些对牛弹琴了,最后说了一句:“你不喜欢,就不要再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 “是不是很脏…很恶心…”他问我。 “没有。” “那你,还愿意操我么…”司澄渺侧着脸,仰起头在我下巴上亲了一下。他的头发丝蹭着我的脖颈,痒痒的。 “景迟…操我,好不好…骚屄想被…操…嗯…” 氤氲水汽下,司澄渺和我的身体紧贴着,他握着我的手指,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前。 被按摩器充分玩弄过的双乳挺立着,我只轻轻地刮了一下,他便身体战栗着发出一声媚叫。 我没有说话,握着司澄渺的另一只手,触碰到我下身坚挺的硬物。 我想这已经算是回答了。 他握着我的性器,用手撸动了几下,嘴里痴痴地感慨着,“好大哦…” 他主动抬起屁股,等我操进去。我对准他的穴眼,一点一点地,整根没入,他发出极其满足的喟叹。 我缓了几秒钟,开始在浴缸的水中反复抽插他的穴眼。 “嗯…塞得好满…景迟… “啊…进来了…好多水…唔…” “只做一次。”我把他带进怀里,用嘴封住他的淫言浪语。 司澄渺嘴里溢出的破碎呻吟,每一声都带着弯勾,像在人心尖上挠。 果然是骚货。我竟然会对他起恻隐之心,我最应该做的就是狠狠地肏他,治治他骨子里透出的那股骚劲儿。 小妈被惩戒/本性释放/故意勾引 我们先后从浴室出来,我换了一套家居服,司澄渺裹着浴袍。 褚斌用审视的目光打量我们,从我的身上,转移到司澄渺的身上。 我抢先开口:“你们差不多可以了吧?我不希望再被你们无聊的游戏影响到。” 我的话说得冠冕堂皇,毫不心虚,完全不像是刚刚在浴室暴操了司澄渺一顿的模样。 司澄渺神色有些紧张,没有开口。 “怎么,突然开始懂得心疼人了?之前还水火不容的。”褚斌狐疑地说。 “我见他难受得很,就帮他把身上的东西都取了。”我笑了一下,“这是当‘儿子’的分内事。” 多亏这几年谈生意积累的厚脸皮经验,我怎样都能做到面不改色。 “老公…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司澄渺软乎乎地朝褚斌贴了过去,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眼神哀怨又畏缩,语调却是刻意引诱。 “舍得取下来了?”褚斌手臂搭在司澄渺的腰臀间上,手隔着浴袍落在了他柔软的翘臀上,五指并拢捏起一团软肉。 “嗯…”司澄渺轻晃着屁股。 我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 就在几分钟前,这骚屁股还在费力地吞吐我的性器,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现在可好,又吊起我那渣爹来了。 怎么能有这么欠操的骚货? 我心里窝火。刚就应该毫无保留地把他直接操晕过去,省得看见现在这一幕。 这天晚上,隔壁叫床的声音格外骚浪,看来司澄渺是使出了浑身解数讨好我那渣爹。 我失眠许久,最后带着一团想干死司澄渺的火睡了过去。 他们俩总算是和好了,至少第二天我没再见到被当狗溜的司澄渺。 司澄渺跨坐在褚斌身上和他接吻,我在褚斌斜后方不远处的咖啡机旁,端着咖啡。 “嗯唔…”司澄渺抬眼和我目光交汇,眼神迷离,亲得啧啧有声。 我将咖啡递到嘴边的手停顿了一下,意识到这骚货在故意做给我看。 司澄渺小幅度地扭动着,隔着布料用骚屄磨蹭褚斌的下体。 他从褚斌身上下来,主动跪在他腿间,帮他舔鸡巴,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送去了公司。 然后,司澄渺开始抢管家和钟点工的活儿。 我喝完咖啡,他便主动过来帮我清洗杯子。 我坐到沙发边翻着书,他就拿着吸尘器在我 分卷阅读25 脚底下铺着的地毯上吸灰,一遍又一遍。 那两团被我肏过不少次的肉屁股,就这么在我眼前晃来又晃去。 “故意勾引我是吧?”我忍无可忍,一把将他拉进怀里,两只手同时伸进他的上衣和裤子里。侧头在他脖颈处不留痕迹地咬了一口。 我嗅到了他身上的那股木质香,无比温暖的味道,简直是对他这副骚浪样子的最大讽刺。 “景迟…”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我伸向他下身的手摸到了一处光滑的软肉,愣了一下,随即一笑,在他光滑无毛的嫩屄上拍了两下,“全给刮了。” “嗯…”他被我拍得哼叫了一声,“这是,最后的惩罚…” 他侧过脸来看我,眼里水雾迷蒙,双颊两抹飞红,嘴唇微张着,故意将舌尖伸出了一小点,舔过齿列,“喜欢么…” 他问我。 我只觉得体内燃起燥热,一股脑集中涌向了下半身。 司澄渺在我面前彻底放开了。 我顺着他的脖颈向上一下下地啃咬舔舐到耳根,极近距离地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我要干烂你的骚屄。” 司澄渺的身体一阵战栗,我摸到他骚屄里涌出的一股淫液。 刚脱下他的裤子,司澄渺就紧张起来,“景迟…别在这…会被看到…” 事到如今我哪还管他。 “管家在楼上。他就算看到了,也不会说什么的,严格来说,他不算褚斌的人。”我肏进他濡湿的骚屄里。 “嗯啊…”他仰起脖子,“景迟…嗯啊…我一早就准备让你操了…我要让你第一个操…啊啊…” “第一个操什么?操你无毛的小肉屄吗?” “嗯啊…对…操我…操我的骚屄…好舒服…唔…” 吸尘器在一旁空转着,试图掩盖住我俩说的荤话。 其实在楼上的管家原本就给了我们完全充足的时间行那事。怪只怪我收不住,怪只怪他太欠肏。 管家在看到我们的时候,明显一怔,快速移开视线,“少爷,夫人。” “你是聪明人。”我对他说。 管家颔首,面不改色地走去了其他房间。 我在司澄渺体内发泄了个够本,连同昨晚上的憋着的那团火。 司澄渺累坏了,蜷缩着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被撂在一旁不管的吸尘器早没了电。 我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拿起放在小茶几上的手机,李妧清给我发了好几条语音,我点开最上面一条,底下的也跟着一连串放了出来。 “褚景迟!我们几点钟过去?就现在吧?我在哪等你呀?” “怎么不回消息?” “你不会想放鸽子吧?” “你昨天答应我的!别想赖!” 我被她吵得耳朵疼,无奈回了她一条,“姐,人家晚上六点才开门,你大清早的往哪儿去?” “谁是你姐啊,你比我大好不好!!” 我被他逗笑,继续回复:“七点,老地方见,我带你过去。” “褚大少爷,约这个点…看来是不想跟我共进晚餐喽?哼,谁稀罕!” 我叹气,把手机塞进口袋,余光瞟了一眼司澄渺,他还维持着那个姿势。 我撵灭烟头,刚要起身。 “景迟…”他艰难地坐了起来,攥住我的衣摆,声音稍稍有些哑。 我见他脸色不太好,问道:“怎么了?” 他一语不发地凑过来搂我的脖子,小巧的下巴蹭着我的肩膀。 “说话。”我催促他。 “我…”他停顿了几秒,蹭着我腻歪地说:“我还想要……” 话语中带着点微不可查的鼻音。 我轻笑出声,“小骚屄还没吃饱呢?” “嗯…”他主动趴伏到沙发上,冲我翘起屁股,用手掰开臀缝,向我展示微微红肿,挂着淫液和精水的穴眼。 “景迟…进来好不好…” 取得进展/小妈精神不济强撑着服侍渣爹 吃过晚餐,我驾车到集合点,带着叶筱景一起去仇梓开的Noctuid Bar. “请。”我做了个手势,让李妧清先一步进入酒吧。 各式各样颜色的灯光交错相撞,糅合烟雾效果,刻意做旧 分卷阅读26 的墙面覆盖着大胆热辣的涂鸦,强烈的迷幻暗黑风格搭配synthwave复古风音乐,仿佛将人直接拽入充满秩序的城市的另一端。 “哇,这里的氛围好特别。”李妧清睁圆了眼捂着嘴惊叹。 “褚大少,您来了?”仇梓在吧台后擦杯子,看我的眼神里少说带着五六分不屑。 “我又惹你了?”我坐到吧台前。 “哪里的话,我这不见你来了,高兴呢么。”仇梓皮笑肉不笑地抽了下嘴角,目光转向李妧清,“这位就是褚大少爷的新欢?” “什么新欢,是我一个朋友,今天专门为了看你来的。” “看我?”仇梓歪了下头。 “对啊!你好酷啊姐姐!又美又飒又甜又辣,这个店也布置得好好看!”李妧清的雀跃的声音冲破音乐,直抵耳膜。 “……谢谢。”仇梓难得被人镇住,她清了下嗓,“总之,远离褚景迟就是了,不然你会变得不幸的,妹妹。” “啊?为什么?”李妧清问。 “因为他是个24K纯傻逼。”仇梓眼也不带眨,光明正大地骂我,“姐姐以过来人的身份奉劝你,远离傻逼男人。” “喂。”我打断他,“当初是你甩的我。” “Whatever.”仇梓耸了耸肩,“如果甩你能让你长点心的话,我倒不介意再多来几次。” 仇梓不傻,他心里应该很清楚,抛开其他的,我那时候对他也并没有感情可言。 “噗。”李妧清看看我又看看仇梓,颇有看戏的意思。 “行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我不是来挨你骂的。”我按了下眉心,“对了,仇老板,你在这个区呆了不少年,知道城北路52号在哪个位置么。” 我把那天从朋友手里得到的地址报了出来,我查过,这个地址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52?好老的牌号,都换了好几轮了吧,而且城北路现在有东西段,有新分支,名字都变了,范围可大了去了。” “嗯,我知道,所以顺便问一下你,你对这里比较熟悉。”我说。 “你等下,我帮你找个人问看看。”他转头拿起操作台上的手机,走进里边安静的隔间。 仇梓这人,跟他当面谈正事的时候,还是挺靠谱的。 “怎么了?”李妧清问,“你想找人?没有其他联系方式么?” “有电话,不过被设置了,陌生号码打不进去。” “是不认识的人啊。”李妧清喃喃着,“你找来干什么?” “调查一些事情,和我的母亲有关,具体的就不多说了。”我不太想作解释。 仇梓过了几分钟从里面出来,“你说巧不巧,我问了一个远房亲戚,他原来就住在那片区域。老住宅区,都是独门独栋的,不光如此,他还知道那户人家。” “怎么说?” “他们以前在那一带出了名的有钱,这几年不常住了,好像出了点事。” “就是这家人。”我几乎笃定道。 仇梓重新给了我一个地址范围,大概有三四户人的样子,“你可能得自己确认一下具体是那一户。不过你得抓紧了,那边正在准备拆迁重建,原来的住户近期大概率都会在,不过要是拖太久的话,可能就夷为平地了。” “谢谢,我现在就过去看看,你照顾着点她,到点找人送一下。” “这倒不用你特意叮嘱,你去吧。”仇梓说。 “我先走了,不好意思。”我向李妧清致歉。 “没事,你快去吧,我跟姐姐自己玩。”李妧清笑着冲我一挥手。 我不再拖延,离开酒吧。 路上车流不多,我很快到了目的地。 老旧的民房都亮着灯,有一位妇人在清扫门前的灰尘,我走上前询问,她指了指隔壁。 “找到了。”我提了下嘴角,扣响大门,不多时,一位中年女人过来给我开了门,她的面容和同龄人比有些憔悴,精神不振。 我刚提到吴警督的名字,她当即变了脸色道:“你找他干什么?一个快要死的人,况且他现在和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眯了下眼,什么叫快要死了,距离他的行刑期理应还有一段时间。 “我有事情要问他,请求您的帮助。”我弯腰鞠躬,态度 分卷阅读27 诚恳。 她从喉咙里挤出咯咯的笑声,“旧账,肯定是旧账,他已经遭报应了,你们还要他怎么样?他服刑没多久就查出绝症,现在保外就医在中心医院治疗,只吊着一口气了,你有什么要问的,自己去问吧。” 她说完便关上了门。 我坐回车里,给了自己一根烟的时间放空。 也不能算是毫无进展吧,私底下调查当年的事,还不想传到褚斌耳朵里,本身就不太容易,我算运气不错的。 我长舒了口气,开车回家。 我那渣爹正靠在大厅宽阔的沙发里,司澄渺面对他侧卧着枕在他腿上,小幅度地前后移动脑袋,对着他那根东西吞吐。 褚斌的两根手指在他软嫩的小穴处拨弄,“澄澄怎么兴致一直不高啊,嗯?” “唔…”司澄渺应了一声,吐出嘴里的性器抬眼看他,道:“没有的事,只是有一点点累,老公疼疼我…就好了。” 他的脸色是真的很差劲,不知道是累着了,还是别的什么。毕竟不久前我还在他们现在坐着的相同的位置把司澄渺的双穴前前后后肏了个遍。 褚斌并没说错,他看起来一点兴致都没有。 我不禁反思起自己是不是白天做得太过头了,毕竟司澄渺再欠操也不是铁打的,这段时间受了这么一通摧残。哪还经得住人没日没夜地轮番拿他泄欲。 这个骚货,身体撑不住还求着人操? 我皱了下眉,不再看他们,回了自己房间。 无限接近真相/复盘性爱录像/凌辱玩具小妈 翌日一早,我先于他们起床,草草吃了点东西,订购了一篮水果,直奔中心医院。 我获得了探视吴警督的机会。 他已经是肺癌晚期,刚做完化疗不久,虚弱地躺在床上。头发花白,身形消瘦,宛若一个古稀老人。 我开始向他详细地说明来意,关于那个二十多年前的案子。 他听着听着就笑了,喘着大气咳了好一阵子。 “吴警督。”我给他递了一杯水。 他摆摆手,“早就不是…什么警督了,一条苟延残喘破命罢了,报应…全是我的报应。” 他声音嘶哑,笑起来只有一串嗬嗬的气音,艰难地吐着字,“反正我已经这样了,没什么好隐瞒的,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叶筱景是吧,我印象很深的,年轻有为,就这么没了。” “没错。”我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真可惜啊…年纪轻轻的…”他眼神空洞的落在天花板上,似乎陷入了回忆,“咳咳……当年他的丈夫,塞给我一笔钱,要求…我们尽快结案。我猜…这里面呐,一定有些夫妻纠葛。但的确大部分证据都符合自杀的条件……最后就、就这么结了案。” 我微微眯起眼睛,反问:“她的,丈夫?” 我的手指在发颤,刻意压低了声音问他:“你说大部分证据符合,也就是还存在疑点,对么?” “我想是有的。记得当时,法医小佘跟我提过一次,现场有一处不合理位置被鲁米诺试剂检测出了反应,但他们自始自终没提供这一事项的报告,我也就,装作没听见,没有再继续调查下去,咳咳…”他又猛烈地咳嗽起来。 我浑身冰冷,一种从未曾想过的可能性,从脑海中最黑暗的部分一寸一寸生长了出来。 褚斌… 我怒火中烧,颤着手在通讯录中翻找,拨通了一名本市医科大学教授的电话,简单寒暄了两句后问他:“您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一个姓佘的法医,就在这个城市。” 他答复说:“这个姓氏不太常见,有人知道的话应该好找,我先帮你问问。” 我离开中心医院,浑身都像是没知觉一般,只剩满腔的怒意。 忍受了这么多年的人渣父亲,很有可能,做了最为十恶不赦的事,并从我出生起,就把我当成傻子。 难怪…难怪叶家和褚家会闹得这么僵。 褚斌在我小时候经常跟我说,叶家是不认你的,你只有我。 是啊,叶家不可能对我母亲的离世释怀,他们对褚斌的厌恶只会多不会少,包括长着和褚斌相似眉眼的我。 我长这么大从未拜访过叶家,今天终于站在了叶家门外。 这个点,只有我外公外婆一对老人。 我那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外公,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拄着拐杖冲了过来,一下下地胡乱敲在我 分卷阅读28 身上,他让我滚。 对他们而言,我和褚斌没有什么区别。 金属制的拐杖打起人来没轻没重,外公看起来是个暴脾气,谁都拉不住他,这顿打可够受的。 等他累到坐回椅子上,外婆才敢过去帮他拍背顺气。 我向他们表明来意,“希望你们能告诉我尽可能多的关于母亲的事情,包括她离开前后的那段时间。” “没了她,你不也跟褚斌那个狗东西活得好好的?来找我们干什么!” “她是我妈。”我眼角湿润,抬手抹了一下,不是眼泪,是额角渗出的血水。 外婆开始哭,边哭边找帮我包扎伤口的东西,外公则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们说了很久,大多数都是母亲结婚之前的事情,富家千金,人中龙凤,受过优良教育。 而褚斌白手起家,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母亲欣赏他,给他的公司投资,拓展业务,帮褚斌度难关。 褚氏的规模日益壮大,褚斌坐上了集团董事的位置,两人结了婚。 但褚斌的眼界很低,没什么商业头脑,甚至远不如我的母亲叶筱景,还一直嫌她太强势。母亲没办法,慢慢地退居幕后,最后在家备孕。 他俩一直都没有怀上孩子,一年两年三年,好不容易才有了我,母亲欣喜不已,全身心地等待着我的到来。 可到了孕中后期,她发现褚斌出轨的端倪。她委托人暗中调查褚斌,得到一份录音,褚斌在和情妇上床的时候,叫她未来的褚氏集团董事长夫人。 这对母亲是致命的打击。 母亲曾要求褚斌对婚姻绝对忠诚,在婚前就签了协议,如有不忠,净身出户,卸任集团董事,财产全部归叶筱景所有。 但最后母亲的遗嘱却不是那样的。 “你们怀疑母亲不是自杀。”我说。 “是!怎么可能,我的女儿我还不清楚吗?!褚斌是畜生…畜生啊…”外公开始咳嗽,“这小子创业期就不干净!一定是他想方设法害死了我的女儿!这么多年,他非但不悔,还处处打压叶家…我的女儿,怎么就跟了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啊…” 在两位老人的哭诉声中,我的心脏一点一点地揪紧,又一点一点地沉了下来。 天色很暗,我看了眼时间,还不到晚上,我离开叶家,开车的途中,先前委托的大学教授回了我的信。 “姓佘的法医目前在籍的我还没有问清楚,但有一条消息不得不提前告诉你。多年前有一名佘姓法医被人杀害,这件事在封闭的法医圈子内早流传开了,据说是得罪了黑社会,希望他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我放下手机,眼也不眨地继续开着车。 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这种程度的巧合吗?如果存在,那很遗憾,我并不相信褚斌。 一道闪电,一声惊雷,天空很快下起暴雨,我开了二十来公里的车,去了一趟墓园,只是想在母亲的墓前放一束白花。 花瓣很快被雨打得七零八落,我伫立许久,只对她说了一句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的结局了?傻女人。” 回到宅邸,门刚一关,司澄渺就跟兔子似机敏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趿拉着毛茸茸的拖鞋,冲我小跑过来。 “景迟…”他立刻就发现了我的不对劲,脸上的喜色消失,“你…怎么成这样了,怎么受伤了…”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无比狼狈,浑身青紫,头破血流,还淋了雨。衬衫黏腻地粘在身上,到处都在泛疼。 “景迟…”司澄渺满眼的担忧,又不敢靠近我一步,大概是被我的眼神给震慑住了。 现在的场面可笑至极。 他是从褚斌成堆的情人里被选中放到现在这个位置上的。而我的母亲,是被褚斌和他成堆的情人,一步一步逼上绝路的。 我的脑海里闪现了这样一幅画面。 母亲叶筱景,挺着大肚子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崩溃痛哭。而司澄渺赤条条在褚斌怀里娇吟着、扭动着,满身性爱痕迹,不断满足褚斌深不见底的兽欲。褚斌淫笑着亵玩他的肉体,嘴里叫他:“未来的褚氏集团董事长夫人。” 司澄渺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他站在我面前犹豫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凑近。 他轻轻抱住我,“景迟…你怎么了,不要吓我,是不是跟谁打架了…唔,你疼么?包扎的纱布都湿了…我帮你,重新换吧…” 他说 分卷阅读29 了半天,我面无表情,没回应他。 司澄渺逐渐颤抖着发出呜咽,“不要这样…你这样好吓人…” 他抽噎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搂我的脖子,小声地说:“景迟…你心情不好么…你父亲今天不会回来,要不你就…你干我吧…” 他讨好地踮起脚蹭着我的唇角亲,声音越来越微弱,“我让你操…随便你怎么玩都可以,这样你会不会…心情好一点…” “哈。”我从喉头挤出一声干笑来,捏着他的后颈,把他从我身上拉开。 我的手从后往前慢慢地抚摸着他漂亮的脖颈,正对他的喉管,施力扼住。 我放低声音道:“你当你自己是什么,玩具吗?司澄渺,人不能活得太贱。” 我承认我是个渣滓。是我自己一遍一遍地背着父亲暗地里和他做。 他面对我,除了敞开腿,还能干什么?我在怪他什么? 但此时我却对他无端生出一股浓厚的怨恨来,为什么、他会是我的“妈”。 司澄渺脖颈处的脉搏一下下地跳动着,温热脆弱。 他开始挣扎,一只手握着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扣着我掐他的手指,眉头蹙起,双目紧闭,脸上还挂着泪,脸逐渐因为窒息而变红。 “少爷…您…”管家犹疑的声音打断了我。 理智回笼,我松开司澄渺的脖子,他大口呼吸着,咳了起来。 “那就履行你玩具的义务吧。”我扫了他一眼,“到我房间来。” 管家往我身前迈了一小步,有阻拦的意思。也是,但凡是个人看见我这个状态,都会觉得我不正常了。 “我有分寸,你少管。”我对他说。 我让司澄渺去我的卧室,自己却进了卧室隔壁,房间里好几处摄像头,有些画面我重复见过许多次。我熟门熟路的把褚斌在他身上用过的道具,一样一样地找了出来。 回到我的房间。司澄渺正浑身赤裸着,光脚踩在地毯上,局促不安地看着我。 “挺自觉。”我皮笑肉不笑。 我把他扔到床上,给他戴上口塞。用黑色胶带将他的手腕和脚踝一圈一圈地胡乱捆到一起,让他变成大敞着双腿半悬的姿势,上半身抬起不来,下半身放下不去。 我往他暴露的穴眼上随意抹了一点润滑剂,拿起褚斌最喜欢用在他身上的双头按摩棒,一点点地将他的两个穴塞满,直接开到最强档位。 “嗯唔!…唔唔…唔…嗯…”他不自觉扭动身体,嘴里不间断地发出唔唔声。 我冷笑看着,将身上的脏衣服脱去,进卧室旁的淋浴间冲澡,身上最多的还是些瘀痕,我不太在意。 此间,司澄渺就躺在床上一个人尽情享受按摩棒的强力抚慰,这是褚斌最爱让他做的事情之一。 洗完澡出来,我开始布置投影仪。这段时间积累的素材实在太多了,我会一项一项带他重温一遍。 像恋人一样 “景迟…”司澄渺叫着我的名字,抬手想碰我,又苦于手脚都被黑胶带捆在一起。 他艰难地挪动,用手指碰了碰我的手,和我的体温相比,有些凉。 “好受些了么?别难过了…”司澄渺的声音轻飘飘的。 我微微眯眼,轻佻地抬起他的下颌,“母性泛滥了?骚货。” “不是的…”司澄渺看着我,他摇了摇头,雾蒙蒙的眼底,有的只是担忧。 他似乎是真的在担心我。 司澄渺这一双蛊惑人心的漂亮眸子里,从来没有过真实的抗拒,对他再怎么过分,他都还是那副讨好又可怜的模样,逆来顺受。 他的反应让我冷静下来不少,对司澄渺而言,我的暴怒是纯粹的无妄之灾。 他是褚斌的人,所以把他毁掉,在褚斌那个变态的基础之上,变本加厉地折磨他。 我需要做到这样么? 我闭眼叹气,将缠住他手脚的黑胶带挑开、弄断。 “景迟…”他呆呆地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解开他。 我算是被他这种软棉花似的态度弄得彻底丧失了动他的念头,“行了,你走吧,别给自己找罪受。” 背脊在发热,额角的伤一跳一跳的。我不再看他,径自仰躺到床的另一侧,抬手遮着眼睛。 分卷阅读30 我对司澄渺,说是在对待所有我接触过的人当中态度最恶劣的,也不为过。 我弄不明白自己,是因为他的身份厌恶他,还是单纯因为他好欺负。 威胁、强迫、侮辱,我哪样都对他干过。睁眼闭眼都能从脑子里调出司澄渺被迫摆出各式各样姿势,乖乖挨肏的画面。 主角并不是褚斌,更多的是我自己。是,我对他抱有该死的欲望,恨不得撕裂,揉碎,拆吃入腹。 说实在的,如果今天我回来的时候,褚斌在,可能就没司澄渺什么事了。 我大概会克制不住地和褚斌当面对峙。 这么想来,出现在我面前的,又还好是司澄渺。 身旁的位置陷下去一点,床头灯被点亮。我挪开挡眼的手,看见司澄渺并着腿跪坐着,身边放着一个小药箱。 昏黄暧昧的灯光下,他拿着根沾了碘伏的棉棒,试探着往我跟前凑,见我只是沉默地看着他,他才敢涂在我的额角。 清凉的刺痛感蔓延开。 “你怎么能…淋雨,又冲水呢。”司澄渺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手上的动作轻到像是不敢碰。 “不是什么大事情,只是不小心被划到了,伤口就那么点大。”我看着他说。 司澄渺被马鞭凌虐到殷红微肿的双乳,就这么暴露在我视线中。 他默不作声地帮我处理完伤口,覆上无菌纱布,固定好。目光落在我身上,抿着嘴撩起一截我身上的衣服,观察起那些青紫淤痕。 “景迟…你疼不疼,要不还是去医院吧…”司澄渺仍是泫然若泣的表情。 “我刚说了让你走,你为什么不听。”我不耐地拽他的胳膊,岔开话题。 “啊…”司澄渺发出一个单音,手里的棉棒不知道被甩去了哪儿,整个跌进了我的怀里。 我将他压在身下,额头相抵。 “留在我这干什么,不害怕?还是刚刚那些还不够?” 司澄渺摇头,手僵着不知道该往哪放。他微微仰起脸看我,我们的额头刚分离,鼻尖又蹭到了一起。 我偏过头吻上他的嘴唇。 司澄渺长着一张天生适合拿来亲吻的小嘴,双唇饱满,形状漂亮。可我见过最多的,是他的双唇被性器撑开,插入的画面。 不止这一点,他整个人都是如此。本来是一副能让人怜惜疼爱的漂亮模样,却总喜欢用最低贱的姿态讨好别人,将那份脆弱感破坏得彻底,像个弄不坏的性爱玩具,惹来他人一次次的粗暴对待。 “张嘴。”我对他说。 司澄渺颤抖着微启双唇迎合我,我们嘴唇再度相贴,舌头既而交缠在一起,画着圈舔吻,交换律液。 “景迟…唔…”司澄渺吻得逐渐忘我投入,连呼吸都热了起来。 我在他嘴里肆虐一遍又一遍,他每回都意犹未尽地啜吸我的舌头,一下下的,乖巧至极。 我很少主动亲他,此刻我们更像一对意乱情迷的恋人,尽情地享受官能感十足的深吻。 接吻时大脑思索不了多少,时间流逝得也很慢,只有对他的欲念在一次次的啜吸、舔吮中,逐渐被挑起。 我似乎都忘了,原本我是没心情碰他的。 司澄渺那双无处安放的手被我摁到了枕侧,不小心碰到了投影的遥控。 暂停着的画面被切换到了另一段,司澄渺微张着嘴,动作停止了。 我感受到他的走神,松开他,偏过头看起正在播放着的视频录像。 是我在办公室隔间的休息室里操他的画面。 那是严格意义上来说的第一次,司澄渺在知道我是谁的情况下被我肏穴。 “看看你那时候,在我面前还挺矜持的,哪像现在,稍微一碰就大水泛滥。” 我故意在他身下摸了一把,在司澄渺撩人的媚叫声里,我的指头也挂上了他的淫液。 “说得没错吧?”我故意伸到他眼前。 他又露出了那副羞赧的表情,移开视线。我拉开他的双腿,将坚硬如铁的性器,一点一点的插进了他的后穴中。 司澄渺的双手搭在我肩膀上,仰着脸发出变了调的呻吟。 在一次次的撞击中,司澄渺前端小巧的性器悄悄立了起来。 我将它握住,随着肏他的频率用手套弄。哪知司澄渺反应极大,他开始推拒我,嘴里念叨着不要。 “怎么了?不舒服?”我问他。 “不…哈啊…我忍不 分卷阅读31 住…景迟…别碰它…别玩了…嗯…” 我很意外,他这地方格外敏感。 印象当中,褚斌好像从来不会碰他的前端。每回都是被刺激够了,就可怜兮兮地自行流出些稀薄精水。 他那东西的颜色粉嫩得很,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怎么碰。 “是不是没怎么碰过这里?” “…啊啊…没人碰过…不要了…景迟…我…要射了…嗯唔…”他仰着脸快速射出了一股精水,我轻轻地撸动了一下,他又颤着射出了第二股,洒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司澄渺一直被当女人用着,那根可怜的小东西,竟从来没被关照过。 我决定好好照顾下这个小东西,一边肏着他,一边用手帮他轻轻抚慰。 司澄渺很快就舒服得忘了自己姓甚名谁,嘴里“景迟”“老公”地乱叫着,最后丧失了语言能力,发出一些溃不成句的无意义音节。 “喜…哈啊…嗯唔…” 我笑他,“你说什么呢。” 不知道用了多久,当我再意识到的时候,他的小腹上已经尽是他自己射出的稀薄精液,毫不夸张。 我又是勒紧根部,又是堵住前端的阻止他射精,总感觉他下一秒就要被弄坏了。 而司澄渺只是持续摇着浑圆嫩白的一对翘臀,请求我让他射出来,模样淫荡至极。 “不…不…”司澄渺摇着头,脑袋转向另一边,被我扳过下颌,被迫直视着我。 他身子往上一弹,又出精了,腹部斑驳一片。 我们侧躺着靠在一起休息,司澄渺头枕在我胸口,手揪着我的衣服,大口呼吸着。 欲望消退后的我,很快又回到了那股迷惘又悲哀的状态里。 我做了次深呼吸,司澄渺在我怀里偷偷抬眼看我。 “司澄渺。” “嗯?”他小声回应。 “你喜欢褚斌么?” 司澄渺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思考我为什么会突然问他这个。 我不等他的答案,继续说:“如果我说,我要亲手把他送进监狱,你怎么想?” “为什么?” “因为他做了不可饶恕事情,不管怎么样,我会让他进去。” 司澄渺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那…我呢?你把你父亲送进去以后,我呢?” 像是害怕我不能理解,他又小声补充道:“你会把我赶出去么?” “我会给你一笔钱。”我说,“让你离开。” 他这个年纪,应当自在地过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像这样困在褚家,更不是困在褚斌那个人渣手里。 “一定要这么做么?”司澄渺靠在我怀里,声音微颤,不知是舍不得褚斌,还是其他什么。 “是,我会尽我所能。” 让褚斌付出应有的代价。 “你不怕我…告诉他?”司澄渺说。 我笑了笑,“你可以这么做,他是你的爱人,这是你的自由。” 司澄渺默不作声,伸手搂紧我的脖子。 关于文字的记忆/和人渣父亲的冲突爆发 “在想什么。”我问他。 鼻吸间充斥着司澄渺的气息,刚同他拉开一点距离,他几乎立刻又仰着脸,朝我送上了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唇瓣。 司澄渺很擅长浅浅地撩拨人,摆出任君采撷的顺从样子,再由着人占有、征服,逐渐展露出淫荡的一面,让人肆意使用他的身体,获取快感。 我从司澄渺的唇齿间夺回主动权,交换细密的深吻,他低低地发出能挑起性欲的细碎喘息,手指顺着我的脊柱线轻轻抚摸。 我被他刻意地引诱弄得恍了神。注视他被摩挲得红肿的唇瓣和已经溢出眼泪的迷蒙双眼,冲他挑了一下眉,“还不够?” 司澄渺摇头,不知是不要,还是不够。 “再继续下去,褚斌可能得到我床上来找人了。”我调笑似的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式的吻。 “我还想…”司澄渺一眨眼,眼尾滚落两滴泪。 “想什么?眼泪不值钱?”我用拇指帮司澄渺抹了泪,他的眼底有着掩藏不住的疲态,实在没有折腾他的必要。 “去洗个澡,休息吧。”我抱着他去清洗,还是熟悉的重量,和浑身脂肪都集中在臀肉上的要命触感。 对于一 分卷阅读32 个用身体抚慰我的人,我给予了理所应当的照顾。 司澄渺换上了和褚斌同款的一件丝质睡衣,我将他搁在卧室隔壁的大床上,没再看他。 再度回到自己房间,我关闭了先前的性爱录像,打开隔壁摄像头传来的实时画面,盯着看了许久。 司澄渺侧躺着,几乎整个人埋进了被子里。我调整焦距放大他的面部,清楚地看到他在哭。 当真是眼泪不值钱。 我呼了口气,看着司澄渺的可怜样子,不免产生了一丝后悔。父子反目的发展,以司澄渺所处的立场,怎么都难以接受。 潜意识里,我在进行一次不明所以的赌博,赌司澄渺会对此事保持沉默。 没有理由,这股后悔可能也因此而起。 我对褚斌的情感,不能用简单的恨意来形容。 我被他扼着喉管长大,自小在褚斌的培养之下,我精于算计,眼底只容得下利益。对他而言,这样的我是褚家绝对优秀的继承人。 我被教导得从小就没有软肋。朋友,爱人,甚至亲人,都不会成为我的软肋。 有野心,就用手段去实现,有欲望,就用能力去填平。 唯一能触到我内心柔软的东西,就只有母亲的那本日记,让我了解到曾经有个人不留余力地在爱我,在期待我的到来。 我反复地读那些文字,想要回应母亲的期待。 她希望我成为受欢迎的人。于是我身边除了互相利用攫取利益的人,也留下许多不痛不痒,不会让我有损失的人。 他希望我能够知冷暖,懂得如何保护人、如何爱人。于是我尽自己的能力去帮别人,去尝试和人恋爱。 褚斌总想把我养成活死人,而母亲则用每页日记的寥寥数行字,守护我身为人的温度。 我很感激她。也在尽力地成为一个她理想中的有血有肉,温柔强大的人。 在已故的母亲身上投入多一分感情,我对褚斌就多一分厌恶。直到我们彻底成为名义上的父子。 其实严格来说,还有一个通过文字让我记忆深刻的人,出现在我大学时期。 那时的我,每天都泡在图书馆看心理学方面的书,跟个无头苍蝇似的,急于去求证母亲并不是死于自杀这一点。 有一次,我无意间在书架上看到曾经读过的一本冷门书,随手翻了一下,里面掉出一张便笺纸。 纸上写着:“作者好温柔,像太阳一样。我知道你也是这么温柔的人,因为你是我的光呀!总感觉你不太开心,我没办法让你开心…干脆把我全部的幸运都转让给你吧,希望你可以达成心愿!开心起来!”纸条的最后,加了一个小小的,画着笑脸的太阳。 书本身陈旧,在我读的时候没有翻阅痕迹,借阅记录更是一片空白。 看过的冷门书中凭空多出来一张字条,让我有种它是写给我的错觉。 带着这样的想法,我又随机找了好几本自己几个月以来看过的较为冷门的书籍。 不是无聊的好奇心,而是不可思议。再恋爱脑的女生,似乎也不会说出像“给你我全部的幸运”这样略显沉重的话,留下它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很快有了新的发现。 并不是是每本都有,不知道是掉了还是什么。但类似纸条的确还有好几张,有宽有窄,裁得十分整齐,无一例外地夹在我看过的书里。 “读完这一本,总感觉更加靠近你了,好开心呀!” “又看完了一本,好多难懂的词,读起来好吃力,要是能问问你就好了,你这么聪明~不过我不会去打扰你的!你应该也不会理我吧…嘿嘿。” “偶尔也会幻想,你能回头看看我……没关系,你按照自己的步调往前走就好。” “好喜欢你,长这么大只喜欢你,CJC。” 除了文字以外,纸条上没有留下任何个人信息,可那个突然出现的三个和我名字首拼相同的字母,让我完全确定了这些东西,就是写给我的。 每一张都是相似的笔迹,清秀中透着幼稚,认认真真,一笔一划,像中学生写出来的字。 我可以笃定,认识的人当中不会有类似的字体。 那个人的 分卷阅读33 成绩应该不太好,认真又笨拙地追逐我的脚步,明明离我很近,却藏着,不让我知道。 我将这些纸条收好,在第一本书里重新留下一张便条:“无意间看到了,首先希望你自己能好好的,不要倾注感情在不了解的人身上。有问题我们当面探讨,我晚上在北楼二层的自习室,你随时可以过来找我——CJC。” 写下自己名字的首拼,对方想找的人是我,自然能看懂。 不过刚写完便条,我就将此事列入了自己干过最愚蠢的事情之一。 显而易见,除了像我这样意外发现的,很难有人再回头去翻一遍自己在图书馆看过的书。 内心是希望那个人能够现身的,我很想见识一下,如此毫无保留的深情,究竟是何物。 当时我有一个女友,也就是仇梓。 我们试验似的谈着恋爱,我感觉不到她有多爱,估计她也是,很快便分了手,活脱脱一场乌龙闹剧。 我把那几张字条塞进了母亲日记的封皮里一起留着。和日记一样,那些触动我的文字,最终也仅仅是些文字而已,就那么一直停留在纸上。 我回忆起这些事情,难得地发了很长时间的呆。 直到后半夜,卧室的极差隔音,让我再度听到了司澄渺的时隐时现的呻吟声。 目光重新落到监控画面上,司澄渺柔软的丝质睡裤被夸张地从中间撕开,挂在腿上,褚斌掐着他的脖子,从正面进入他的身体。 司澄渺面色潮红,嘴唇却发白,衬得他的精神状况格外差,脸上毫无沉溺性爱时的欢愉,紧绷着的漂亮脸蛋,露出的神色除了痛苦,还是痛苦。 我猜想是他因为太累而拒绝褚斌,招致了褚斌的粗暴对待,看来我得付主要责任。 正好,我对褚斌的容忍度早就降到了冰点。我面无表情地打开自己的卧室房门,再关上。 几步之遥的距离,我站在他们卧室门前,往褚斌落了锁的大门上,狠狠地踹了一脚、又一脚。 再精致的雕花木门,也经不住人为的暴力摧残。 精工的门锁从周遭掉出些木头碎屑,到被彻底破坏,掉出一半来,虚挂在门上。 里面早就没了动静,一阵凌乱脚步过后,褚斌面色不悦地出现在我面前:“褚景迟!你在干什么!” 对他的呵斥,我回以冷笑。 褚斌愣了一下,他没见过我这样。我提起他的衣领,像个毫无教养,纯粹的暴力疯子。 “你!”他刚发出一个字,就被我砸在了墙上,一声闷响,褚斌面露苦色,钳着我的手腕。 “褚斌,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消停。”我咬牙切齿,一个一个字地往外蹦,“你自己选的人,不爱,你他妈当初就别娶回来。” “你在说什么胡话,这是你应有的态度吗?!这是你应该掺和的事情吗?脑袋上的伤怎么回事?脑子也让人打坏了是不是!” “早就坏了。”我笑着说。 我和褚斌突然的对峙让司澄渺吓得不轻,他狼狈地下床,踉跄着到我俩身前,“景迟…” 他先叫了我,还是那副担忧的神情。 “你别说话。” 我打断司澄渺,深吸了一口气,停顿几秒后才松开褚斌。 褚斌的兴致被我这么一搅和,消失得很彻底。他看一眼断裂的门板,重重地哼了一声,理了理衣服,带着他的公文包面色难看地离开。 管家在他离开家门后才现身。 我望着唇色发白的司澄渺。他身体发颤,整个人摇摇欲坠。脸色不好得太过于明显,我伸手探了探司澄渺的额头,烧得滚烫。 “你去给他准备退烧…不,直接叫家庭医生过来吧。”我对管家说。 我把司澄渺放回床上,重新拿了一条裤子帮他穿好,让他在外人面前不显得那么狼狈。 打点完一切,我和躺在床上的司澄渺的视线对上:“睡吧,我以后不碰你了。” 我虚掩上卧室门,离开宅邸。 搜集证据/渣爹深夜造人/酒吧老板的情事 这晚之后,我很长一段时间没再踏进家门。其余的一切都维持原样,除了偶尔能让人看见我胡子拉碴、不修 分卷阅读34 边幅的一面。 我把精力全部放在了送褚斌进监狱这件事上,他必须得付出代价。 不难猜到褚斌在某些方面很谨慎,我已经做好了短时间里无法直接收集到有用信息的准备。 集团内部原本就有相对稳定的人情脉络,我插手管理层的事务以后,也只在海外事业部和财务部拓展了部分人脉。 然而能让我当亲信来用的人,可谓少之又少。我只委托了一个信得过的人帮忙。 重点放在我进入到集团管理层之前。上到重大事项,下到人事变动,全部纳入搜集的范畴。 花了一周多的时间,除了些许不正当竞争的痕迹之外,一无所获。 我找了一个从对手企业跳槽过来的中层管理,简单聊了几句。就在他入职褚氏集团的前一年,他原来的公司发生了高管先后辞职的事件,没过多长时间就从市场中销声匿迹。 我向他提起他多年前跳槽过来的事情,问他的想法。 “良禽择木而栖,褚氏有更好的前景,我自然选择这里,我想您应该能够理解我这种俗人思想。这么多年来,我对集团也算尽心尽力。还需要我向您证明些什么吗?褚总。”他反问道。 “只是随口一说,我们随意聊聊,您不用顾虑什么。”我盯着他,皮笑肉不笑地说。 “您对集团也够上心的了,褚董能有您这样优秀的孩子,令人羡慕。”他满脸堆笑。 “哪里的话,我倒想像您说的一样优秀,为集团多做些什么,比如说清理蛀虫。” “您的意思是?”他神色稍凛。 “不久前集团数据库受到内部攻击,想必您有所耳闻。”我说。 “没想到这么快就传到了您耳朵里。这件事由我负责。请放心,我们第一时间找了最专业的信息安全服务商,不会让集团遭受任何损失。” 这人早年干的是商业间谍的勾当,有不少集团掌握范围之外的情报留下了痕迹,可惜已经几乎没了追究的价值,他们曾经踩在脚底的多是已经被彻底破坏的对手。 现在褚斌愿意把他安置在不痛不痒的位置上领高薪,足以说明问题。 待那人离开后,我继续翻阅完整理出的一整套资料。天色渐暗,我在有用的、存疑的部分做上标记,把它们全数扔进保险柜。 如果从我目前掌握的这些地方下手,褚斌的确能受到一定程度的打击,然而多半赔钱了事。我需要的是能够直击要害的东西,现有的每一桩每一件,都远远不够。 我点起一根烟,在被夜色渗透的昏暗办公室里闭目眼神,稍微缓和了一下直抵大脑皮层的疲劳感。 所幸还有那么些能够见面聊聊的对象,比如叶瞿光,母亲兄长的儿子,我的表哥。 在怎么对付褚斌这方面,叶瞿光比我更精通,他也更熟悉褚斌的手段。 母亲走后,叶家扛了不少年的打压,最后再次手持绝对的股权站稳脚跟,全凭叶瞿光的各式操作。 不同于长辈们对褚氏的排斥。我和他一直维持着很平淡的关系,在一次酒会上稍微深入聊了聊,发现竟算是志趣相投。 他今晚回国。我静坐了一阵,掐着时间离开自己办公室。 我不便登门造访,他也不会愿意来我这里,所以我们折中订了一间商务会客室。 此时集团大楼走廊早已空无一人,南侧电梯维护,我只得走另一边。 最里的一间,是董事长办公室。 从光亮的大理石地板上踏过,经过他房门时,一眼瞥见虚掩着的门缝里面还亮着灯。 一阵娇吟钻进我耳朵里。 “…褚董,我里面好满哦…嗯…” “我也要,褚董,再多给一些给我…好不好嘛…” “操,骚逼…”褚斌声音带着喘,笑得无比愉悦:“看你们哪个争气,能给我老褚家再添一个。” “嗯…褚董,我们可都挑着日子来的,这不得给您多添几个?多子多福啊。” 我不自觉眯起眼,攥紧拳头。仗着这个时间集团这层楼没人,褚斌竟公然在办公室玩起群交。 身为褚斌的亲儿子,他的私事我无比清楚,说来讽刺,褚斌的精子成活率极低,很难使人受孕。当年母亲也是被他软磨硬泡着备孕一年又一年,直到有了我。 分卷阅读35 我知道他想要更多的孩子,可惜一直无法如愿。 人渣的血脉,有什么延续的必要? 我进了电梯,离开集团大楼。 飞机晚点,叶瞿光比预订的时间晚来了一阵,我们凌晨才见到面。 “褚少,这回真是好久不见了。”叶瞿光一见面就热络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戴着眼镜,身形不算宽阔,但挺拔修长,一副斯文模样。我们年龄差得不算太大,碍于两家关系,习惯不以兄弟相称。 他仔细打量我一番,“怎么感觉你憔悴不少,怎么,很忙?” 我和他入了坐,在封闭的会客室把事情简单地跟叶瞿光说了一遍。 他抿一口杯中的上乘普洱,说:“好歹是父子,再怎么你都是自小跟着他长大的,竟然能彻底走到他的对立面去,褚少,看不出来啊,你能有这么讨厌他。” “他理应付出代价,这点我们想法上应当是一致的。我不过想趁早添一把火,叶总愿意支持的话…不,我请求你支持我。”我坦然地说。 “说实在的,上一辈的恩怨和我没有太大关系。不过我很欣赏你这种杀伐果断的态度,亲生父亲不过尔尔,令人生畏。”叶瞿光微微低头,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根据你目前掌握的信息,大可让褚斌一次赔个够本。你却觉得不够,你是想他牢底坐穿,想他死。” 被他一语点破,我脸上没有什么情绪变化,“叶总,你了解就行。” “我会帮你的,正好,我还有个私交甚好的法务,根据他的建议去收集最重要的东西就行,不用过度打草惊蛇。哎,说起来,我们今天聊的事情一点都不愉快,我还想着回国第一天,褚少能带我去玩玩呢。” “叶总想去哪?” 叶瞿光嘴角勾起,“Noctuid,Is it ok?” 我几乎没在最为热闹的时候去过夜蛾酒吧。仇梓正站在吧台外看戏,一条腿踩在高脚椅的脚踏上,身子虚靠着桌台。 他看到我,皱了皱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而在看到我身后的叶瞿光后,仇梓明显怔住了,脚从脚踏上挪开,下意识想转身离开原位。 叶瞿光一眼看到仇梓,几乎不给反应时间地将仇梓堵在了桌台间,勾着下巴让他抬头,覆上双唇。 仇梓被堵得嗯呜半天开不了口,直到叶瞿光松了劲。 “好久不见,宝贝。”叶瞿光的镜片在仇梓脸上印出一道亮光。 “操,你谁啊,臭流氓。”仇梓双颊酡红,擦着嘴,看起来喝了不少。 “我是谁?”叶瞿光笑着取下眼镜,“我是仇大老板趁睡着都偷偷把我裹硬了想做倒模留念的叶哥,怎么样?我的同款假阳具好用么。” “你他妈再大点声?”仇梓捂住叶瞿光的嘴,难得露出羞愤的神情:“你来这种地方,你老婆知道吗?还有,谁稀罕你那破玩意,老娘有的是人选,比你大的比你会操的,这世界上多得是。” 叶瞿光掰开仇梓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亲,“真绝情啊,那我这根曾经让您爱不释手过的东西,仇老板今晚愿不愿意屈尊降贵再用用看?保证您一如既往的满意。” “我说了,我不稀罕你的。” “仇老板不是自诩只要够大,谁都行的么。” “是,谁都行,你不行。”仇梓面露愠色,“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我这趟回来,只想抱抱你,别的什么都不想做。”叶瞿光已经搂住了仇梓的腰,吻上了他的脖颈,“再吃不到,你叶哥就快支撑不住了。再者,你说谁都行,我不行,是不是代表,你最在意我?所以…” 仇梓并没有过多反抗,只有嘴上仍是不饶人。 “叶瞿光,别瞎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跟其他男人没什么不一样,想操是吧,行,你过来,反正你对我也就这东西还有点用了,我就让它物尽其用。” 仇梓突然扫了我一眼,面上浮现不知是苦闷还是什么的复杂神色,“褚少,你在这多等一会,我晚点找你,认真的。” 叶瞿光看着我俩:“仇老板好贪心,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看你个头,爱来不来。”仇梓吼了一声,甩给他一个背影,兀自进了休息室。 叶瞿光不嫌丢人,没事人似的跟了过去。 回忆和该死的控制欲/下贱到极致的小妈 我早早地预料到了事情会朝这个方向 分卷阅读36 发展,坐在吧台前喝了一小杯,大概半个钟头,便选择暂时离开酒吧,回到自己车里。 热烈的氛围和充斥着性张力的露骨表演,压根无法提起我的兴趣。 这段时间潜心于收集证据,我好像又回到了从前的状态。心里有理性,有正义,也有邪佞的一面,更多的是木然。 所以我一直无法理解叶瞿光和仇梓两人间的反复拉扯。 说起来他俩还是通过我认识的。当时连我都看得出仇梓十分中意于叶瞿光,和大学时期面对我的状态不同,每天是真的恨不得挂在叶瞿光身上。 有一阵子,仇梓甚至剪回短发,穿回男装。 我对她脸上不带妆的样子印象颇深,因为看惯了浓妆后强势明艳的脸。实在很难不记住仇梓不着脂粉,五官柔和清秀的样子,不过性格还是那样。 叶瞿光也很疼仇梓。就仇梓的个性而言,说穿了就是肆意妄为,任性起来一般人很难吃得消,叶瞿光算是宠得没边了。 我不清楚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叶瞿光出国,仇梓一个人开起了酒吧,两人断交许久,叶瞿光回来后,似乎又好了一段时间。 然后叶瞿光订婚,结婚,又出国。仇梓身边早就换了一个又一个。 不过每次叶瞿光回来,他们都会睡个够本,两人跟今天这种状态差不多。 只能说,我不明白他们情感上的弯弯绕绕,至少他们的肉体是完美契合的,这点没变过。 我坐在驾驶座里,打开一丝车窗透气。 手机收到一条叶瞿光的信息,“褚少,得让你久等了。” 一想到他们现在正在做什么,我嘴角微抽,丝毫没有回消息的欲望。 反光镜里映出空荡荡的车后座,我突然回想起这个空间里发生过什么。 司澄渺… 脑海里跳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的声音、模样,身体的触感,害羞的样子,流泪的样子…… 一股脑地全部涌现。 我在这辆车里狠狠地肏过他,还录了一小段视频。再度点亮手机屏,我很快找到那段录像。 “不要……别拍了…老公…呜呜……”屏幕里出现司澄渺漂亮的脸蛋。 他双目失神,嘴角挂着一丝口水,察觉镜头后略显惊惶,慌忙用手挡住脸,又被我挪开。 他身体被顶得发颤,仰着头,脖颈漂亮的弧度,发出一声带勾的媚叫,含糊不清地哼着:“嗯…好…舒服…” 司澄渺被干到神志模糊的时候,偶尔会伸出一点舌尖,像无意识的索吻,用艷红的舌尖引诱人去亲吻他。 然后搂住人的脖子,把带着弯钩的媚叫声全数倾吐到耳边。 让人总觉得,非得肏到他浪不起来为止才行。 他就是长着一副生来适合被人肏的身体,纤腰肉臀,内里含春,狐狸精转世不过如此。 起初我只当他擅长伪装,是专门蛊惑人心不择手段的骚狐狸。后来渐渐发现,是一只会蛊惑人心,但也会跟着一并陷入情潮,万劫不复的笨狐狸。 身体不受控地一味索取,全情投入,眼神空洞,理性全无,好几次都让我觉得,他大概真的要就这么被玩坏了。 车内的温度像陡然提升,我点了根烟,抽完,关掉车窗,将冷气开足。给仇梓发了条信息,“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下回再说。” 他俩一个有时差,一个纯粹的夜间动物,能完美搅和在一起。我在车里干等着他俩完事,像什么话。 自从那晚上司澄渺生病发烧后,我没再见过他。今天要不是见叶瞿光,我只怕又会睡在办公室。 我回了褚家的宅邸。 屋内黑灯瞎火,只能靠摸索着点亮壁灯。 此时既没有睡眼惺忪从正厅的沙发上起身叫“老公”的司澄渺,也没有畏缩着踱步到我身前,轻声唤我名字的司澄渺。 佣人甚至连灯都没有留,似乎已经默认不会有人回来。 我有种感觉,褚家这虚虚地搭了数十年的空架子,已经塌了,我起初为什么留恋这个地方,因为母亲生活过,总有些她留下来的痕迹。 但她在离这很远的地方走了。母亲的轮廓、声音,我都不记得,只能从照片和文字里找她。 在知道她是被褚斌害死的以后,我对这个四处都留有褚斌和人欢爱痕迹的地方,简直恨之入骨。 分卷阅读37 站在玄关处,我有一瞬间的迷茫。回来干什么?哦对,我想起了司澄渺,想看看他怎么样。 穿过宽敞的正厅,坏掉的卧室的门早就被修复好,正虚掩着,里面同样一片黑。 推开卧室门,借着亮光朝里看了一眼,轻薄的被褥叠放整齐,并没有熟睡中的司澄渺。 我有预感,他不在。接着又看了几个地方,果然不在。 说不上来的焦躁,我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直到第二天,司澄渺也没有出现。 我问管家:“他去哪了。” 管家慢吞吞地道:“您是说老爷,还是…” 我打断他,“我问司澄渺。”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老爷并不反对夫人外出,我想这也是夫人的自由。” “废话,褚斌忙着播种,他反对什么。我握紧手里的餐叉,将话说得直白又没品,“不要跟我强调自由这一点,没人想把他关起来。” “我明白了,少爷,我会联系夫人,让他尽早回来。” “司澄渺电话多少,给我。” 只有我自己知道,一切都是欲盖弥彰。我许诺过会让他离开,但此时此刻,我莫名地只有卑劣的想法,把他关起来,锁起来,谁也看不见,谁也找不到。 我和褚斌真像。 拨通司澄渺的电话,连续几次,最终电话内的女音机械而重复宣告着“暂时无人接听” 我极度焦躁。仅仅因为司澄渺没有像我想象中一样乖乖待在房子里,独自跑了出去,还不接电话。 铃声响了,不是司澄渺的回电,而是仇梓打来的。 我啧了一声,压住纷杂的情绪接起电话。 仇梓像是没睡醒多久,懒洋洋地骂我怎么不等他,叫我有空过去。 “我知道了,你先休息吧。”我无言以对,仇梓自己心里没谱,我哪可能撞着这个时间点去当电灯泡。 依照惯例,少说小一周,叶瞿光都不会把仇梓从身边放走。 临近黄昏,司澄渺从外面回来了,算是意外,我当他够胆子直接跑路。 他看到我,眼神慌乱无措,跟头一回见到我似的。 “司澄渺,你怎么不接电话。”我步步逼近,质问他。 “……没,没听见,也没想到你会打电话。”他缩在门口的墙角,像是不敢往里再踏一步。 我张了张嘴,本想说什么,只怪自己眼尖,一眼瞥见司澄渺领口处醒目的红印。 我撕扯他的衣领,头两颗扣子被迫掉落。 司澄渺吓了一跳,没想到我会直接上手,“景、景迟…” 一晃而过的斑驳性爱痕迹,全是新添的。 “司澄渺,真有你的。”我的拳头毫无保留地落在他身后的那扇门上,惊得司澄渺偏过头,闭上眼。 “褚斌昨晚上忙着造人,你别说你混在里头撅着屁股给他干。” 我脱口而出的话不带半点温度,“一天不挨操,你的骚屄能痒死是不是?有你的,真有你的。” 司澄渺瞳孔微颤,低垂着眼颔首,几秒后又抬头,冲我扯出个笑来,“对啊,景迟,你能这么了解我,真好。” 他主动朝我靠近了一步,额头抵着我的肩膀,“没错,就是这样的…我只是想有个人肏我,我被多少人肏过了?我也不知道,但是……景迟,你知道吗,每次跟你做,我都好满足,我的骚屄,最喜欢被景迟的大鸡巴肏了,可以肏进最里面,最深处,真的,特别特别满足。这就是骚货吗?或者是骚婊子……贱母狗?你觉得我是什么呢,景迟…” 很奇怪,听见他说这些,我并没有被挑起性欲,只有彻骨的寒意。 “我说过…我不会再碰你,你对着我犯贱没有用。”我冷着脸推开司澄渺,手头用了些力,他的背脊撞回门上,发出闷响。 我脑内反复循环他的话,生气到发笑,又不知道自己气什么,连眼神都丧失温度:“你就是个肉穴。” 司澄渺的泪水很快又蓄了满眼,他抬起手狼狈地擦了擦眼泪,什么都没说。 不会后悔的选项 司澄渺绕过我,从玄关走到室内,没多久拎着个小包过来,脸上已经没有眼泪的痕迹,就像不曾存在过。 脑子嗡嗡地响着。除了最近的事情繁杂 分卷阅读38 带来的混乱,还有对司澄渺的无法理解。 “你想走?”我问。 “你想留我?”司澄渺歪着脑袋反问我,眼神空洞,又像什么都没在看,“景迟,还想肏我的骚屄么?” 他的眼神总是晶亮亮的,整个人都散发着绵软可欺的甜腻气息,和块儿软糖似的。 与现在这个司澄渺简直毫无关系。 “说实在的,你已经操腻了吧?景迟。”司澄渺还是平时轻轻柔柔的声音,说出的话却完全不像他。 我没有回答。 “可是小骚屄不能闲着,它有它的用处啊…”司澄渺喃喃细语,拎着包继续往外走。 “褚斌那个老畜生,你也不放在眼里了?” 司澄渺的脚步停住,但没有回头,他思索了一下,语调轻快:“我们的婚姻关系,建立在他愿意给我自由上面,以前是不想,现在……我想好好利用这份自由。” “你最好是。千万别是害怕褚斌再给不了你什么,提前跑路。”我出奇愤怒,冷笑着嘲讽。 司澄渺顿了一秒,道:“你也可以这么想。” 隔着一米不到的距离,我很轻易就能把他拽回来,转念一想,我没有阻拦的立场。 他想走,这和他费尽心思留在褚家是完全不一样的,我无法阻止一个人选择自由。 况且,我说过会让他离开,都是我自己说的。 司澄渺似乎毫无留恋,背影很快成了一小点,消失不见。 怎么从没发现过,他这么洒脱? 脑海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司澄渺。 痴迷性爱的狂乱样子,纯情小白兔似的乖巧样子,痛苦挣扎的样子,失声哭泣的样子,惊惶担忧的样子,腼腆笑着的样子…… 还有注视着我的时候,眼底那份纯粹,毫无杂质的亮光。 几分真,几分假,我突然间分辨不出来了。 褚斌对他而言是什么? 我对他而言又是什么? 有时候觉得司澄渺是个浅显易懂的浪货,有时候又觉得他的淫荡才是装的。 如果褚斌不辜负他,能好好疼爱他,是不是会不一样?然而这是不可能的,司澄渺理应有这个思想准备。 我挫败地认了,我完全不了解司澄渺。 浑浑噩噩地过去许多天,仇梓一通让我滚过去见他的电话把我打醒。 他将一份黑色包装袋裹住的东西交给我,脸色很差。 “你在调查你爸,是不是?”仇梓说。 “你怎么知道,叶总告诉你的?” 仇梓没有回答,抬了抬下巴,“你自己看看。” 我打开包装袋,里面有许多纸质文件,粗略一翻,是一些黑合同,和一些涉及黑社会人员的信息。 很杂乱,完全没有经历过整理,草草地凑成了一堆。但几乎全部指向了致命的一点,褚斌的手脚不干净。 我大受震撼,“你从哪里弄到的?” 仇梓犹疑了很久,才道:“有人给的,你别问了。” “真有你的,仇梓。”我难以遏制当下激动的情绪,这么多天所遇到的瓶颈一扫而空,这些宝贝简直是给褚斌的当头一棒。 近一个月,仇梓先后三次交给我材料,回回直指褚斌要害。甚至有了照片、交谈的录音,这类无从辩驳的证据。 我每次询问仇梓,他总是抿嘴缄默,不愿意透露更多。 我在心里猜测是叶瞿光做的,他帮了我许多,还动用了叶家的势力。这些方面他不便亲自出面,只得让仇梓来。 万事顺利,褚斌以数项罪名被起诉,引起轩然大波。 很奇怪,我的目的达到了,心里却丝毫没有预想中的痛快,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又接到了仇梓的一个电话,此时的我已经不需要更多的证据。 电话中的他情绪崩溃。 “褚景迟…怎么办…怎么办!你这个傻缺,你快想想办法!”仇梓在电话对面大哭。 “怎么了?”我被他的哭声弄得心里发毛,印象中的仇梓从来不掉眼泪。 分卷阅读39 “你快想办法救人!!我要疯了,怎么办,怎么办!” “你别激动,发位置,我过去找你。” 没到营业时间的仇梓没有浓妆艳抹,戴着兜帽,长发被他收在衣领里。 见面时叶瞿光就在他身侧,脸色也不太好。 看到我的第一刻,仇梓伸手揪住我的领子,想骂,又怕说话的声音太大惊到路人:“你快救人,你救救赵澄。” “谁?什么事情,你说清楚。”我问他。 “你他妈的?!”仇梓气得一个巴掌就要落在我脸上。 叶瞿光眼疾手快地捉住仇梓的手,“好了,宝贝,好好说。” “你撒开,要不是没办法,我才不找你。”仇梓气不打一出来,“还他妈装呢,褚少!褚景迟!我算是彻底看错你了,你自己把人拉到我面前介绍给我认识的,你给忘了?你还在酒吧弄他,我全都看见了,你给忘了?装什么不认识人,赵澄这么多年真心给你碾在脚底下!还傻不拉几地说些什么,最后一次帮你,你再装?是人吗你?!” “什么这么多年?什么真心让我踩在脚底下?仇梓,说清楚。”我隐隐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仇梓掏出手机递到我耳边,“你听!你听听!” “仇梓…你收到了吗,都给他了吧?这些东西应该足够了。我已经没办法当面感谢你了,对不起。不知道你和他出于什么原因没有走到一起,我真的觉得你们很合适。大学的时候,我很羡慕你,也讨厌你,为什么那么轻易地就能得到景迟的喜欢?后来我觉得,他的眼光真棒,你真的很好,嘿嘿。过去总想着能看一眼他就好,现在得到的多了…反倒变得贪心了。事到如今,我竟然有点不甘心起来了,我真的,好喜欢他,我从来都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为什么,我就没有资格、没有机会呢?” 话到这儿,染上了浓厚的哭腔。 “最后还是拜托你不要告诉他,这件事情就到这里为止,所有记录我会销毁,号码也会注销掉,任何事情都不会牵连到你的,谢谢,再见。” 简直和遗言一样。 一长段语音的后面,跟着一连串仇梓没有发出去的消息。 浑身的血液在逆流。 司澄渺,这是司澄渺的声音。我不会认错的。 他在说什么?我一个字都没有听懂。又觉得听不懂这些的我,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动起了来,我快速从通讯录里翻找可以求助的对象。 “帮我看一下这个电话号码,途径了哪些地方,信号断在哪里,非常紧急,到时请你吃饭。” “哥们,托你熟人调一下这段时间的客运信息给我,有没有一个叫司澄渺的,十万火急,拜托你。” “你们的监控室在哪,我要找人,真的,不开玩笑。” 翻到最后一个可联络的对象,我浑身发冷,“还在办公室吧?帮查一下这几天的报警记录,和刑事案件…” 叶瞿光拍拍我的肩膀,“冷静一点,褚少。他这段时间转交了不少东西给你,其中有没有线索。” “线索,对,线索……”我开始找那些资料的备份,手指在颤抖,整个世界都在晃动,游刃有余消失了,我从未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刻。 我都对司澄渺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他又在经历什么。 我似乎千万次与可以抱紧他的机会失之交臂,直至此刻,命运妄图再让我穷尽一生来后悔。 可我不想后悔,我想要他。 骚货的自白(一) 我是个骚货。脏、淫荡,这些词对我而言,简直可以完美契合。 我生来比其他男孩子多了一朵秘密小花,它让我苦恼了很久,我算男孩子么?除此之外,我的其他男性机能都还算正常,我便把自己定位成了一个男人。 我出生开始就没有见过父亲,准确的说,是不知道父亲是谁。母亲生我生的很早。从小她就坦荡直白地告诉我,她是个坏女人。据她所说,她给一个富商当了两年的情妇,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他,但最后什么都没得到。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因为我并不是富商的孩子,要不是为了我,她理应是豪门阔太。 她也说不后悔,要是不留住我,她可能不会再有机会得到一个孩子了。 很矛盾的两种说法,我想她还是爱我的,但与此同时,也讨厌、怨恨我。 被抛弃后她整日以泪 分卷阅读40 洗面,酗酒,富商有了新欢,比她更年轻漂亮,她再也负担不起曾经高昂的消费习惯。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又用上了名牌包包,穿上了剪裁精细得体的漂亮裙子。她说那是她拿身体赚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精神很差,我有些心疼她。她会无端地冲我发脾气,比以前更严重,喝醉的时候会跟我分享一些她的旧闻。譬如那个富商叔叔是怎么被她迷上的,他们是怎么进行一些奇妙的事情的,分享她的感受。我似懂非懂,总是听得脸热。 有一次她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心情不好,喝得太多,她掐着我的脖子咒骂:“为什么你长成了这个样子?你为什么不是个正常小孩儿,你是我的报应吗?啊?” 她又分裂似的,发出了一连串恐怖低沉的笑声,“哎,也没什么不好,你是随了我了,儿子随妈,是个骚货,自然也长了个骚屄。”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被这个词形容,当时候的我还不知道,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经常听到这个词汇。很脏,但也令人兴奋。 我慢慢长大,注意到母亲经常会带不同的叔叔到家里来,高矮胖瘦,什么样的都有,很少见到熟面孔。 我会听见母亲的叫声时不时从隔壁房间传过来,我不明白,她那似哭非哭的声音是在干什么。有一次他们没锁门,我偷偷打开一点门缝偷看,盯着他们看了好久好久。 那些画面刻在了我的脑海里,回到房间,我脱掉裤子,敞开腿低头观察起我的小花,想着那个画面,凭借本能上手触碰它。 我明白了她为什么这么喜欢做这样的事情。我按揉,抚摸,无师自通地掌握了如何让我的小花更舒服。 到达某个点时,我脑袋空空,酥酥麻麻的感觉一股脑蔓延到全身,再碰碰它,那种感觉又会持续得更久一些… 这简直是我经历过最舒服的事情。 我开始经常做这件事,因为总是会回想起这种感觉。一个人呆在小房间里的时候,我几乎无时无刻不想用手去揉揉它。 直到有一天,我让母亲给发现了,她先是震惊,然后是愤怒。 她拿了条皮带,狠狠地抽打我,最后甚至压着我的腿,一下下地抽打被我玩得泛红的小花。 她面目狰狞,姣好的容貌扭曲着,大声呵斥:“还敢不敢了?!你还敢不敢!还敢不敢再来!” 我哭着逃离,太疼了,实在太疼了,我对她发誓,我再也不敢了。 她不知怎么欠了高利贷,追债的人上门的时候…很恐怖,家具全被砸坏了。 她被欺负得很惨,我却无能为力。 我停学了,正好临近升学考试,我没有考大学的机会,也没钱去上。 她更是自身难保,被逼得动用各种手段筹钱,连哄带骗,最后亲戚朋友,都不理她了。追债的三番五次上门,我想她快要崩溃了。 她抱着我说:“我只有你了。” 她继续出去挣钱,帮我也找了一份工作,说是卖啤酒,很简单。 我第一次进大型的娱乐场所,它有个闪闪发亮的名字——“褚星”,我一直记得。 一来这是我第一次工作的地方,二来,我对褚这个字,很熟悉。 后来我想起来了,母亲说的抛弃她的富商,不就是姓褚么? 上岗的第一天,他们让我穿了一套很紧的衣服,说我的腰很细,屁股很圆,一定要这么穿。 我被安排进了一个包厢,一名客人把我拉到他旁边坐着。客人很自来熟,搂着我问了许多话,距离实在太近了,我有些不好意思。 他喂我喝酒,我就仰着头喝,小半杯啤酒下去,脸就红了起来。 他的手反反复复在我腰身到屁股那一截游移,说我的身材好,脸蛋也漂亮。 毕竟是被夸,我很高兴。回想起自己的任务,我问他能不能多点一些酒。 他大方地说:“可以啊,你亲我一口,我就多点几扎酒。” 他把脸凑近,我在他脸颊上快速啄了一下。他哈哈大笑,继续搂着我的腰和别人聊天。 之后的每一天,我基本都像这样被人搂着,有时候摸摸腿,有时候摸摸屁股,心情好了会往我兜里塞一点小费。 没干多久,我便碰上了难缠的客人,他喝得酩酊大醉,把我压在卡座里上下其手,他喷着酒气,腥臭的嘴在我脖子上来回啃。他说我看起来就很骚,要好好儿制制我。 分卷阅读41 我挣扎,踢腿,求救,但是没有人过来,他同行的朋友拿出手机给他拍照,交头接耳地笑着欣赏他的醉态,说明天酒醒了要给他好好看看。 好像一切只是他们的一场玩笑。 我的上衣制服被撕开了,扣子一颗颗地被蛮力崩掉,满地都是。他的力气很大,低头用胡茬扎着我胸口的软肉,又用肥厚的嘴唇在我锁骨上吸吮。发出呓语般的声音,他的手往底下伸,想脱我的裤子。 我开始哭。明明男子汉不该这样,但我却毫无还手之力,等他脱掉我的裤子,看到我身下隐秘的小花,会有什么反应? 我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很混乱。 唯一清楚地意识到的就是,他要侵犯我,大庭广众之下。 骚货的自白(二) 他试了两下没能脱掉我的裤子,干脆把手往里面伸。 “不要!”我大声喊叫想要阻止他,下一秒就被他用手捂住了嘴。 还是被他碰到了,我眼里渗出泪水。 他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将我的我的私密地方前前后后摸了个遍。 “原来是这样,好啊。”他笑得淫邪,凑到我耳边说,“长着骚屄的小怪物,不想让大家都来看你的话,就乖乖的,别乱叫。” 我的腿耷拉下去,无声落泪,他知道我妥协了,不紧不慢地用手指开始玩我的小花,嘴里感慨着:“真骚,出水真快。” “又骚又嫩的小屄,嘶…好想吃一口。”他整个人调转方向,腿放到了我头的两侧,释放出他的那根东西,对准我的嘴唇,我知道他想让我吃进去。 我别过脸去,他的手指毫无阻力地一点点探入我被弄出水的小花,嘴上说着,“怎么?不肯?” 我感受到了威胁,不情不愿地转了回去,他带着分泌物的性器顶端碰到了我的嘴唇,好恶心,我真的不想这么做,一点也不。但我只能张开嘴,我怕。 我开始帮他口交,时间无比漫长。 直到一阵蛮力将他从我身上拉开,我听到醉酒男人的嚎叫,有人拉住了他的衣领,将他生生从卡座拖离,他的鞋底从我身上擦过去,踩得我生疼。 “谁准你在这儿做这档子事的?”有人在质问他,我听到了拳肉相击的声音。 我赶紧起身,欲盖弥彰的拉上裤子,皮带被抽走了,裤子就这么虚虚地挂在身上。我抱着膝盖,整个人缩作一团。 醉汉被其他工作人员带走了,我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可哭的,很奇怪,泪腺跟坏掉了一样。 “谁准你们在这里让人员陪侍的?谁准这种畜生随意欺负工作人员的。经理呢,给我滚出来!”那个人的语气很凶,他在发火。 目光聚集了过来,太丢人了,我迟迟没有抬头。 “你先别哭了。”是刚刚质问醉汉的那个声音,他说着,把外套披在我身上。 我悄悄露出一双眼睛瞄他。 剑眉星目,面容俊朗,和我这种长相完全不一样,他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人了。 我想和他说点什么,只是眨了眨眼,眼泪便又开始往外涌。 “我好脏…”我抓着身上的外套,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错不在你,脏的也不是你。”他安抚似的拍了拍我的脑袋,力道很轻,让我差点忘了他刚刚是怎么往那个醉汉身上挥拳头的。 他说错不在我,说我不脏。 虽然全程没有看我的脸,但很温柔。 他解救了我,我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被救赎的感觉。 我开始向身边的同事打听这个人。 知道了他的身份,年纪,就读的学校。也知道他并不经常来这个娱乐会所,这里只是他家产业的极小一部分,他离我实在很远。 但很讽刺,我和他…也称得上有某种联系。我的母亲正是他父亲褚斌的情妇。而他这个正室的孩子,恐怕连母亲的样子都没有记住。 他的母亲生下他就走了,听说是自杀的。因为褚斌有严重的性瘾症,需要许多人来满足他畸形的欲望,根本没法做到不露马脚。他的母亲本是大户人家的千金,性格强势,知道他父亲的真实面目后很崩溃,接受不了,轻生了。 这些事情我从小就听母亲念叨的,带着浓重的怨气,耳朵都起茧了。 我清楚的知道他并不算幸福,但我觉得,他还是像光一样,无比耀眼,顷刻就把我眼前的黑暗拂去了。 b 分卷阅读42 r 我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好日子,再也不用被人乱摸,褚星娱乐会所的安保加强了,没有被侵犯的危险。 我的工作,真正意义上的成了单纯的服务生。虽然很累,也没小费,但心情很轻松,是他救了我。 我跟母亲说,我有喜欢的人。 她原本兴趣缺缺,在我告诉他是谁之后,她反而笑了。 母亲让我傍上他,哪怕那是她曾经“情敌”的儿子。 “我这辈子没能攀上姓褚的,我儿子要能攀上也不错。正好,也是你自己喜欢的,对不对?你这个拜金的小骚货。” 她难得对自己孩子一般地捏捏我的鼻子,教我怎么去接近他。 她开始分出一部分钱来帮我打扮,给我买高档的衣服,用于保养的面膜,各式各样往脸上身上涂的瓶瓶罐罐。 她找人帮我弄了假的学生证,可以进去他们学校的。虽然心虚,但我看着环境清静,绿化极佳的大学城,第一次对这个地方产生了向往。 我把工作全部调成了夜班。白天的时候,就在大学城里混迹,像个真正的大学生。我喜欢去图书馆,可以随意看一些感兴趣的内容,只要不借书也没人查我的证,还有免费的矿泉水,我经常在里面一呆就是一整天。 有人向我搭讪,问我是哪个院系的,我紧张得说不出话,最后撒谎告诉对方,我是隔壁学校的,请不要赶我出去。 哪知她们听了哈哈大笑,摇头说怎么会。 谎言一旦开始,就会一串接一串地连起来。她们问我专业,我说我在考虑转,问我住哪,我说在校外。看我浑身的名牌,说我一定是家里衣食无忧富养长大的宝贝。 我笑了笑回答:“是呀。” “B大的图书馆并不比我们这差,你为什么来这里看书?” “我想接近一个人。”我对她们说了实情。 “哦?”她们很感兴趣,“小学弟,你这样的怎么也得找个系花级别以上的吧,说说看,哪个院的,我们帮你调查一下。” “商院的,褚景迟。” “哇哦,我就说嘛,漂亮男孩子都喜欢帅气男孩子,你们还不信。没事小学弟,虽说吧,那个褚景迟成绩又好,家世又好,是告白墙上霸榜的风云人物了,不过你配得上,我们帮你!” 我心虚地低头,她们以为是害羞。 我们交换联系方式成为了朋友,我给出了一个假名字,因为我知道,这段撒谎得来的友谊,持续不了多久。 她们还是帮了我很多,我拿到了褚景迟的课表,他平时放学会去篮球馆,健身房这种场合,没课的时候会到图书馆自习,很规矩。 我很快就成功碰到了褚景迟,他戴着耳塞,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看书,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我想起她们说的,褚景迟喜欢独来独往。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像个和尚。 我觉得这个形容很好笑。 我会跟在他后面捡他看完的书,他在看的时候,我就和他一起看,他想了解的内容,我也去了解了,仅仅是这样,我就觉得已经很充实。 像个跟踪狂一样,好像有点变态? 他虽然是商院的,却看了许多心理学相关的内容,我也跟着看了很多。弗洛伊德、阿德勒、弗洛姆、塞里格曼,这些我原本永远不会知道的名字,在我脑中有了印象。 还有一些抑郁症相关的,我看了才发现,原来我有多问题存在,在翻阅他看过的书本的过程中,我逐渐感受到了治愈。 我好像变得越来越好了……这些都是他带给我的。 骚货的自白(三) 我几乎每天都能从他身边经过,但是始终没能跟他有任何交流,有过短暂的目光交汇,也只是他对陌生人的随意一眼。 我知道并不是我的问题,他好像从来不会将其他人看进眼里。 但我知道他很温柔。 我很想和他说说话,我不可能永远捡他看过的书看。可我只能看完之后,宣泄似的用便条纸写下点什么。我没有上前的勇气。对他而言,我是个陌生人而已。 一次,我的通讯列表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写着“褚景迟”,我愣了一下,抬眼看向正在窗边翻书的褚景迟。 应该……不会吧?我颤着手指按下同意。 对面很快发来消息:“你是赵澄?” 这是我当时用的假名字,应该是那几个女生认识的人。我笑了笑,就是嘛,怎么会 分卷阅读43 是褚景迟。 “是。”我回复。 “喜欢褚景迟是吧?我们聊聊,你在哪儿呢。” 我愣愣地盯着屏幕,这个态度,难道是褚景迟的女朋友? 我心情紧张,但还是告诉了她我所在的位置。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性感的女生坐到了我旁边,“找到你了。” 她的声音有些粗,上衣很紧,领口开得很大,我不好意思看她,也有些怕她。 “嗯…”我应了声,心里忐忑。 她突然笑了起来,“我从没见过你,哪个院的?” “我是…其他学校的。” 她吹了声口哨,“可以啊,跟了这么久,一句话都不跟他说?” 我没有吱声。 “这么害羞啊……那可就,不好意思了。”她冲我眨了眨眼,“我也很喜欢他,他是各方面都符合我期待的男人,本来想跟你公平竞争一下,但你这样是明显赢不了我的,那么就,拜拜。” 她冲我挥了挥手,踩着高跟鞋,径直穿过我前方的几排座位,坐到了褚景迟的旁边。他们在说话,她半个身子都贴在褚景迟手臂上,像一对情侣。 我的大脑空白了很久,反应过来的时候眼泪已经滴在了书页上。我赶紧用手指擦掉,生怕弄糊了书上的字。 我心里生气,但也不知道我能气什么,她是谁啊?为什么可以顺理成章地横叉一脚?想到这儿,我摇了摇头,我又算什么,一个跟踪狂而已。 连上去和他说句话都不敢的跟踪狂。 我合上了书,看着封面上的书名。《What to Do When Someone You Love Is Depressed》这是一本译本,写的是如何成为患有抑郁症的人的力量。 褚景迟不久前才刚刚读完这一本,非常温柔的文字。所以哪怕褚景迟总是看起来对身边人不理不睬,冷冰冰的,我依旧觉得他很温柔。 我两天没有在那所学校里出现,白天待在家里,晚上就去褚星娱乐会所上夜班。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我之后再也不会去了。 会所的生意差了不少,我从别人的口中得知,褚家对这里并不算上心,这里还有一个实际控制人,背景不太清白。 他要在会所办派对,所有人都知道是什么性质的,没人能违逆他。 领班事前警告我们,“想继续干下去的,留着。不想做的尽快走人。” 走人?会被母亲斥责的。 我和大多数同事都选择留了下来,只有极少一部分离开。 从那天开始,我们晚上不需要再去做其他的工作,而是集中接受“特训”。 领班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宽敞的大房间,里面摆着三十多个皮质躺椅,椅子都是特制的,重量很足,扶手和椅腿上都安着带搭扣的皮质环,椅背上也有。 看到这个场景,又走了一部分人,领班也没拦着,剩下的所有人被要求脱光,对号入座,由着工作人员一个个地把我们固定在了躺椅上。 手、脚、腰,都被束缚着。 领班提醒我们,“你们要尽快适应,到时丑态百出的话,一定没你们好果子吃。” 在我张开腿的那一刻,面前的工作人员笑了,我不懂那个笑容的含义,不少人围了过来,包括领班。 我感到很耻辱,他们在观察我的下身。 “卢哥本人八成是不喜欢这个类型的,但他一定可以成为派对上最亮眼的。” “重点培养一下。”领班说。 每个人都被塞进了一个润滑胶囊,而我是两个。胶囊化开后,体内变得滑溜溜的,能够畅通无阻地吞进一根按摩棒。同样,我前后被插入了两根。 按摩棒的总控制器在一个人手里,第一个阶段是适应环节,频率被调得很低。 场内的人起初都忍着,直到有一个呻吟出声的人,大家跟着都叫了出来。此起彼伏的呻吟,白花花的肉体,哪怕身在其中,我也知道画面一定很淫乱。 我体内的东西还没有动,我得到了特别对待,他们从零开始一点一点教我怎么做。 他们在五分钟便之内完成按摩棒由最低档开到最高档,然后就让它一直停留在了最高档。 我体内的某个点,被持续地刺激着,前后都是,他们轻易找到了 分卷阅读44 能让我爽的点。真的好棒… 这是第一步,让我记住爽的感觉。 我前后两个小洞都被撑开,每一寸都被照顾到,只有小巧的性器挺立着无人在意,往小腹上一股股出了些透明的黏液。 “啊…啊…啊…”我仰头呻吟着,被皮环缚住的双手紧紧攥拳,这种快感实在太可怕了,一旦开始便大脑混沌,什么都没办法思考。 “好棒…嗯啊…啊…”我被一波一波地推往到达高潮的零界点,他们突然把我体内疯狂振动的按摩棒关掉了。 “嗯唔…”我难受地皱眉,只差一丁点就能攀上快感顶峰,却戛然而止。 他们开始要求我学会卖骚,也就是学会那套让人随时提起欲望的本事。我起初不愿意,因此遭受了加倍的按摩棒折磨。 所有人都被放走的时候,我被单独留了下来,学习如何取悦男人。 比如怎么给人口交,各种体位被插入的时候应当怎么样扭腰摆臀,以什么频率收缩穴眼,给他们最舒服的体验。 他们说,只凭本能给予反应是愚蠢的,我得学会怎么让人食髓知味,肏完还想肏。 他们还消磨我的自尊心,比如用狗链拴着我,不允许使用餐具,让我用舌头舔着盆子里的东西完成进食。 长达一周的训练,他们不断逼我消化这些。从抗拒、习惯、再到渴望,原来只需要这么短的时间。最后一次测验,确保我哪怕在不断升级的疼痛感之中,也能维持住勾人的媚叫以后。 他们说我已经是个合格的骚货了。 虽然还没经历过真正的性爱,但身体已经被调教得烂熟,像一道被精心烹调的菜肴,只等着摆上桌。 派对前一天,我才终于获得休息的机会。已经很久没有去过图书馆了,我也没有精力再去。 打开通讯列表,发现那天在图书馆加我的女生,给我发了许多条消息,我木讷地从最上面一条聊天记录开始往下翻。 最开始,她说她告白成功了。 她分享了和褚景迟牵手的照片,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和她十指紧扣。 她还拍了许多。有褚景迟趴在课桌上小憩的,陪她去逛街的,去游乐园的,海边散步的,他们做着各式各样小情侣之间应该做的事情。 她说,随时欢迎我来抢走褚景迟。 最后一条消息,她炫耀式的发了一张褚景迟上游泳课的照片给我,配了一个害羞的表情:“我男朋友真大,我是说肌肉。” 真好。 我蒙着头倒在自己的床上,侧躺着蜷缩成一团。本以为我会崩溃大哭,结果竟然一滴眼泪都没有。 我脑袋空空,想了又想才顿悟——原本就是我没有从没踏入过的世界,我难过给谁看? 只有身体内部的一阵渴望,拉扯着我的神经… 好希望明天快点到来… 我会得到我最爱的东西…把我这么多天来积攒的空虚感,全部填满… 玩具们的派对/堕入深渊(一) 终于到了派对开始前夕,我首先被要求签署了一份保密协议,然后让几个人轮番洗刷,直到皮肤微微泛粉,干干净净的穴里被接连塞入几个润滑胶囊,才被允许离开洗漱室。 最后穿上了上下两件近乎透明的薄纱,挂上号牌“02”,正式到走廊候场。 “派对开始后的这一天里,请你们记住自己的身份是‘玩具’,你们的服务对象是‘玩家’,你们只需要服从,不要给我弄出任何问题来,听明白了么?”领班最后叮嘱。 “明白。”我说。 两扇雕花的巨大门扉被打开,我和其他“玩具”从拥挤的走廊依次进入房间。 房屋很敞亮,金碧辉煌的,有着超过两层楼的高度,顶部呈一个弧形。璧灯接连亮着,不留任何暗角。看到巨大场地,所有人都震撼到说不出话来。 场地的正中央有一个喷泉,喷泉后方有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很奇怪的布置。 我们站在西侧,东侧是酒水区,休息区。放着长沙发和一排并拢的床,巨大的餐桌,架子上的餐点,还有成排的服务人员。 我们今晚要服务的所有“玩家”,目前基本都在东区坐着。他们说笑交谈着打量进门的每一个玩具。 已经有几个皮肤白肉感足的玩具被点中出列,服务人员把他们带到东侧的餐桌旁。 他们听从指令,双腿张开躺到桌上,作为餐盘。厨师们开始在他们身上点缀,他们只要一动不动地躺着,盛装食物,提供给玩家们享用。 我们所在的位置旁 分卷阅读45 边极近的距离下,有一个室内温泉。几个玩家在里面惬意地泡着,我看了一眼,觉得这温泉水有些深,更像是游泳池。 离我的脚边太近了,我水性不好,谨慎地往旁边挪了挪。 大家都站在门口,多少有些拥挤,另一名光着脚的“玩具”被人踩人的挤到了温泉边缘,一声惊呼下,他脚底打滑掉了进去。 几名玩家大笑着从温泉中把“玩具”捞起,玩具身上的两片薄纱已经被完全打湿。傲人的胸脯和浑圆的屁股裸露着,头部以外的毛发被处理得一干二净。 就像一团任人揉搓摆弄的,光滑的肉。 原本在温泉中休憩的几名玩家纷纷开始朝那个玩具上下其手。 我听到了压抑的喘息声,不过很快就放开了。他们嫌不够,伸手又拽了一名靠近温泉边缘玩具下水。 “救命…我不会游泳。” “不需要会,淹不死就行。”玩家们揉弄玩具的乳尖,两人一前一后地夹住了他,我听见玩具的一声长吟,温泉水翻涌起波纹。他们已经顺畅地将性器插入了玩具的体内。 一会儿功夫,有六名玩具被选中,分去了SM区域。有人被用绳索束缚起来,吊着待机。有人被套上口枷,横着吊起,带上束缚住前端的道具。 我和另外五名“玩具”,被安排留在原地进行绳结比赛。 其他没被选择的,被分去了游乐区,他们被浑身抹油,坐上了一台两层的旋转木马机器,每个马鞍上都有一根不断伸缩的假阳具,等他们全数将那根东西对准穴眼插入身体,双层的旋转木马转动了起来。他们面前挂着一个摄像头,屁股后方安着另一个,实时地将他们被插入时的表现,反馈给在场的玩家们。 绳结游戏准备完成,六根粗但光滑的绳索从一端被拉到了房屋对角的另一端,每隔一些距离,绳子上就打了一个结。 我和另外五个人依次排开,跨过属于自己的那根绳索,双手向后被束缚住。 “你们走到对面去,大老板都在对面等你们呢,骚屄玩具们,比比看谁是第一哦。” “不…”我很害怕,脱口而出拒绝的字眼,对面距离好远,这样走一定会很疼。 绳索被逐渐拉紧了,在我的腿间绷成一条线,一个绳结直接挤入我柔软湿滑的穴里。 “啊…”我仰着头发出一声吟叫。 并不太疼,也许是怕我们被弄伤,绳索用上了某种特殊材质,触感绵绵软软的,非常光滑,塞进体内竟然有些舒服。 “快,玩具们,谁第一个到达终点,有奖励哦。” 我还沉溺在被绳结突然塞入的快感里,两端牵绳的人已经开始拉动绳索,在我的穴眼处摩擦。 “嗯…啊啊啊…好舒服…” 前后两个穴都被照顾到,我被迫站在原地,脚随着来回摩擦的绳结一踮一踮的,舒服得走不动路。 两侧牵动绳索的人似乎在故意玩弄我,在肉穴上来回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 “啊…啊啊…别磨…了…不行…” 下腹蹿起的快感迅速堆积,我仰着脸放肆地发出不成调的呻吟,想借此来表达我的爽意,不负众望地被送入了第一次高潮。 身旁的服务人员记下了一笔,作为我本日的高潮次数。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们都还在原地。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像在奏着什么淫乐。 不光我们,此刻整间屋子都充斥着呻吟,压抑低沉的,绵长响亮的,快乐的,痛苦的。除此以外,还有各式各皮肉撞击的声音。 水声,调笑声,淫语荤话。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话音刚落,皮鞭的声音凌空一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抽打在我身上,涣散的精神力被强拽了回来,我艰难地夹着绳结往前踱步。 被小穴蹭过的绳结水光淋漓,挂不住的淫水随着绳结的抖动被甩到地上,在地毯上形成一条断断续续的线。 “…嗯啊啊…救我…不要了…走不过去了…”旁边的“玩具”身体一软,瘫坐在地上,两边拖拽绳索的人及时松开,没有给他造成伤害,但他已经被淘汰出了局。 我还在往前走,并逐渐顾不上观察周围,感官被集中在了下身,酥酥麻麻的,好爽… “嗯…嗯唔…哈啊…”眼前的景象模糊,我机械地往前挪动,踮着脚不知道是追逐还是躲避绳结的刺激,一遍一遍地送自己攀上高潮。 眼前白光阵阵,隐约能看到房间各处肉体交叠的身影,耳朵清楚地传入浪叫声,有别人的,也有我自己的。 这是什么地方…我到了天国吗? 玩具们的派对/堕入深渊(二) 到达终点线的我,被一双手接住。 “这就是你们说的极品双性骚逼吗?高潮七次,居然还顺利完成任务了,啧啧啧,这种既敏感又耐操的骚货,不错,真不错。” “卢 分卷阅读46 哥,怎么样?派对结束后再带回去玩玩?” “这不才开始呢么。大家今天一定要玩尽兴,才是足够给我面子。”中年男人笑着,把雪茄烟放到一旁,伸手把我抱进了怀里,我的双腿被他一左一右地拉开,朝向其他人。 “给他上个眼罩,他的感觉集中,我们肏起来比较舒服,等会,我先带个套。” 刚听见有人这么说,我就被戴上了眼罩,服务人员的效率非常高。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脑袋枕在一个人小腹上,另一双手拉过我的腿,打开。性器顶部在我的肉穴上磨蹭了两下,就肏了进来。 一瞬间,我生理性的泪水溢出,浸湿了眼罩内层。 “好紧,这骚屄好能夹。” “双性人哪儿都比其他人小一号,会夹不奇怪。” “是天生挨操的料啊,哈哈哈…” 我刚从一个快感地狱解脱,好像又坠入了另一个地狱。 虽然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被人肏,但我已经很习惯被插入的感受了,非常、非常舒服……其他痛苦的感受很微弱,跟快感比较起来,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嗯…嗯啊…啊…”我随着抽插的频率开始小声地叫着。内壁每被擦过一下,就涌起一股酥麻感,层层叠叠。 好舒服,有种整个人被激活的感觉… “哟,褚董来了?你不玩被吊着的那个了?” “时间太久了,让他休息会。见你们这边热闹,过来看看。” “哈哈哈…褚董也想分杯羹了?极品双性小骚货,很好操,你试试?” “我等会儿,你们继续。” 褚… 听到这个字,我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伏在我身上的人恰好开始冲刺,逼迫我放弃思考,用于发泄的浪叫声本能地随着陡然增快的频率上扬了起来。 他凶狠地在我的穴里快速插了数十下,次次直抵我的穴心,最后一下停留在最深处,他掐着我大腿上的肉,将精液射精了避孕套里。 “啊啊啊啊…”我浑身过电一般,又麻又酸,身体不断痉挛着,体会扩散至全身的高潮。 不等我恢复,另一个人插了进来,我晕晕乎乎,还没从高潮余韵中恢复,就又被送往回送。 “哇,这个极品小屄,爽死我了。” 他一边肏我,一边用两只手拨弄我胸前的两颗小豆子,时不时拉扯,弹弄,好让它们挺立起来。 “啊…别捏…”我在他手指的玩弄下,瑟缩着想躲避,胡乱扭动着身躯,颤抖着被送上了巅峰。 “捏乳头也能去,过于敏感了些,不过也够耐操的了,叫声一直这么骚。” 在我身上驰骋的男人边评价着边肏屄,过了不知道多久,才把性器抽离,我感觉到一股湿黏的液体射在了我的腹部。 “褚董,难得见你出来玩一回,您之前那些个伴儿…不吃味?” “我喜欢听话的。” “哈哈哈,所以您这是,开始物色新人选了?” 有东西贴上了我的嘴,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带着些骚味,在我嘴唇上磨蹭。 我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用之前他们教我的那一套,顺从地伸出舌头隔着布料舔“嗯唔…嗯唔…大鸡吧…唔…好吃…” 他很快忍不住,将完全挺立的性器插入我的口中,不断往我喉咙眼里戳。 他们没有让我的穴眼空着太久,柔软的穴迅速被另一个人占满。 其实像这样被人控制着也不错,我混沌地想着,要做的仅仅只是张开腿,把快感从各种纷杂的情绪中提炼出来,再放大…无限放大… 然后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听,让自己变成一台纯粹的,制造快感的机器。 我陪他们玩了很长时间,具体多久我也不知道。他们逐渐厌倦了只和一个“玩具”玩,又拉过来了一个。 他们摘掉我的眼罩,让我和另一名玩具面对面跪在桌上,抱在一起互相抚慰身体,我们互相摸着,骚叫着。两个玩家分别站在我们的身后,从后面肏我们的穴。 过了一阵,又有一个“玩具”被迫加入。玩家们要求我们三个叠在一起,底下的跪趴,中间的半蹲,最顶部的岔开腿垫脚站着,三个屁股摞在一起。 他们假模假式地互相谦让了一下,最后起哄簇拥着一名派头最大的中年男人,从上到下同时肏我们三个。 我知道他是谁,卢浩,也就是组织这场派对的人。 “小骚逼们,被浩哥挨个操,你们要感到荣幸,知道吗?” “卢总,自己的场,您可得敞开了 分卷阅读47 带我们玩。” 浩哥笑得很愉快,他把手里的雪茄烟放到服务人员端着的托盘里,手扶住我上方的玩具的腰,插了进去。 我身上趴着的那位被肏得叫了起来,我的身体也被顶得一晃一晃的,因为刚才一直是被填满的状态,现在这样,有种说不上来的空虚。 浩哥似乎感应到了,他在我屁股上左右各甩了一巴掌,像是在对我预告着什么,下一秒,就肏进了我的穴里。 “啊——”我仰头,整个身子颤抖起来,从穴里喷出一股细小的水柱,淋湿了身下跪趴着的屁股。 “操,骚屄二号又出水了。” 他们开始单人轮流肏我们三个,对我而言,这样有缓冲的时间,没有一最开始那么累,但又显得无比漫长。 在持续不断的性交中,我的高潮来得愈来愈快,中途被肏得失去了一段时间的意识,后来又不知不觉地自己恢复了,再后来意识仿佛变得断断续续,可快感是一直持续不断的。 太舒服了…简直没有比被肏更能让人快乐的事情… 他们一直戴着套,没有将精液射进过我们体内,为的是让骚屄保持满是淫液并且相对干净的状态,方便和他人随时分享。 肏累了就用手指、舌头,轮番上阵,玩弄我们的骚屄。 如果将穴眼比作水果的话,我们应该都已经到了烂熟的状态。 他们又拉来几名玩家和玩具,让我们翘着肉臀围成圈,排着队一个个肏过来。 “嗯…骚屄一号,干了一点。二号水多还紧,不错。三号都被干松了,夹紧点。” 有人边肏边评价,我的屁股上似乎被用笔做了什么标记。 房间里不止我们这一个圈,不远处还有几名玩家围绕喷泉站着,手头用把尿的姿势,各抱着一个玩具。他们对着喷泉交媾,尿液、精液,全都射进喷泉中,那水和最开始相比,已经微微变浊了些。 我因为出色的表现,被不少老板记住了,最后我被允许坐在他们之中。我身后的玩家用手指拨弄我的小穴,两侧的则是抚摸我的两条腿。 他们让浩哥多带我出来玩,浩哥满口答应,心情大好地给我塞了一沓钱。 好厚一沓,我拿在手里都怀疑没有地方塞得下它。 他对我说:“这么多人对你感兴趣,以后就别干服务生了,多跟我出去跑跑。” 我点了点头。 我把钱带回了家,母亲笑得合不拢嘴,她说我听话,能挣钱,她的未来有望。 有这些钱,我们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受催收高利贷的骚扰,甚至可以慢慢地攒一笔。 母亲问我的钱是怎么来的,我一五一十地告诉她。 她的表情僵住,很快又恢复如常。她抽了一小叠纸币出来,说要带我去做一次全面体检。 难得她愿意在我身上花钱。我告诉她没事的,他们都带了套,她不听,执意要我去,说实话我挺开心。 直到检测结果出来,她松了口气。 她提醒我:“你不要再玩得这么乱。褚家大少爷呢,你前段时间不天天跟着他跑么,没进展?” 我就像突然被拽回现实,兴奋雀跃地迎来当头一棒。 想起那个女生给我发的那些照片,我说,“他身边有人了。” “笑话,有人了就不能争取了?脸皮这么薄,你这性子能成什么事?” 她点了根烟抽,“要不你干脆换一个吧,这次带那么多钱回来,是有谁看上你了吧?” “是办派对的老板给的奖励,他说会多带我出去。” “你抓紧物色个新人选,正好我还嫌褚景迟太年轻,你就算如愿跟了他,也未必就有好果子吃,找个年纪大点的,多盘些到自己手里。” “嗯。”我有些敷衍地应和她,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翻了会手机。 那个女生没有再给我发过任何褚景迟的照片,我们的聊天记录全部都还停留在原来那个地方。 我莫名有些失落,原来,我还是想看看他的。闭上眼睛,脑袋里循环播放着性爱派对时各种各样的人肏我的画面。 我有些反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我冲进厕所,抱着马桶拼命干呕起来。 随即情绪失控地开始大哭。胃里没有东西可以吐出来,只有些酸水。 要是那些肏我的人里面,有一个是褚景迟就好了,我这么想着。 越想,眼泪就越不受控制。 好恶心…好脏… 被 分卷阅读48 拍视频/成为共用品/认知错乱 我请了一段时间的假,本意是想把派对上的事情全都忘干净,可长时间被当性玩具使用的扭曲快感,一直在心头烧着,我总能回想起来。 被持续肏屄的感受……太可怕了,就像毒药一般,能让人上瘾、忘了自己是谁。 我都有些怀疑曾经那个自己是不是已经被破坏掉了,剩下的只有盛着欲念的肉壳。 因为完全抛不掉那些记忆和感受。 我无法自持地开始用褚景迟的模样来代替脑海中那些看不清面容的人。 把自己藏在空无一人的小房间,一手捻揉自己的乳粒,一手伸向自己的下身,用手抚慰。 “景迟…嗯…还想要…你弄得我…好舒服…” “不要…骂我…唔…我只喜欢…被你操…啊…弄坏骚屄吧…” “景迟…嗯啊啊啊……要被操…死了…” 纤细的手指无法代替性器,但我每回都能体会到极端的快乐,仅仅因为对面是褚景迟。 我不知道真正的他在这种时候是什么样的,所以幻想中的他也有些许混乱。 有时候很温柔,对我就像是对待自己的良人爱侣,有时候又很粗暴,纯粹把我当成泄欲的工具,骂我骚逼、浪货… 但不管他怎么样对我,我总是喜欢的。每次我都能靠着自己捏造出的小穴被褚景迟疼爱过后的余韵,进入深度睡眠。 很庆幸有这样一个人,可以让我想着。也很庆幸他不会知道,有一条生长在阴沟里变态又恶心的肉蛆,一直在渴望着他… 恢复工作的第一天,卢浩的人就找到了我。 “2号?”领头的那个人问我。 我意识到他叫的是派对那天的编号,点了点头:“是的…” 不堪入目的画面又开始在脑内反复上演,那时候的我就像一个任人摆布的肉块。 右手不自觉地开始发颤,我紧紧握住右手腕,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们将我带入一个包间,门刚一打开,依兰花、麝香和许多不知名的味道,混合出一股令人迷醉的浓郁香气,一阵阵涌入我的鼻腔,蛮横地使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每呼吸一次,大脑放松的程度就提升几分。 坐正中间的左拥右抱的正是卢浩。在交替渐变照射的几种暖光下,我看不太清楚他的面容,但我记得他的身形。 卢浩的手抚摸着一人腰侧,另一只手搂过另一人肩膀朝下搭着,肆意地捏揉从大敞着的衣领中被放出的一只浑圆硕大的乳房。 我有些不敢看,只扫了一眼就移开视线。 有人出声提醒,说我被带到。 卢浩闻言冲我抬了抬下巴。见我没动,我身后的人赶紧往我后腰推了一把。 我一个趔趄差点栽倒,知道已经没有退路,索性不做挣扎地走了过去,有些事情早已经改变了,朝着我无法控制的方向。 能看出来,卢浩对我的外形并不算特别感兴趣。他更喜欢肉感丰满,最好是丰乳肥臀的类型,他怀里抱着的也多是这样的人。 我被安排拍摄性爱视频。这是每个呆在卢浩身边的人都必须经历的。用他手底下人的话说,除暴力胁迫之外,这种手段最能轻松掌控我们。 也正因为这件事,我了解到卢浩手底下还有着一块不小的色情产业,拍摄影片就是其中的一环。 卢浩叫了一个拍摄团队过来,我赤裸地躺在硬质的桌面上,被他们围着,活像一件展品。我只能自欺欺人地偏过头紧闭着眼,避开那些落在身上的视线。 正式拍摄时,是不允许一直闭着眼睛的,我不断安慰自己,没关系,我只有母亲,这些乱糟东西哪怕落入她的手里,也并不会带来什么。 可当高清摄像头对准我的身体,我还是不受控地畏惧。 他们自上而下往我身上侵倒润滑精油,同时有几只手开始抚摸我的身体,帮我涂抹均匀。 他们抚摸的方式很色情,有一只手总是特意在我小穴处揉按。 我扭动着身躯想躲避,无济于事,反倒留下了他们想要的镜头。 明晃晃的led灯打在身上,夸张地将肉体白皙光亮的色泽、光晕,反馈到其他人眼中,被摄像机记录着。 拍摄内容很简单,先是被抹油,拍下身体各个部位的特写,连穴眼也不被放过。 他们给我的两个小洞都注入了大量润滑精油,然后打着光,用手指依次从两边轻轻拉扯我的小穴进行拍摄,润滑油不受控地往外流淌,弄得整个下身都亮晶晶 分卷阅读49 的。 我的左右手各被塞入了一根粗长的性器,镜头外的人指挥我先撸动几下,再帮他们口交,要两根一起舔,哪边都不能怠慢。 两根性器早已坚硬如铁,我舔到他们得了允许后,脑袋才离开两根性器。 他们开始任意使用我的身体。 从正面肏够了,就把我翻转过去,从后面肏。上下三个能插的洞,总有两个是被塞着的。 视频最后,他们拍摄我的两个穴被完全操开,微微肿起,不住收缩的画面。 黑洞洞的镜头对准我的脸,他们要求我报出自己的身份信息,然后说四个字,“多谢款待。” 我自此进入了卢浩身边的小圈子,成为那些与他有利益往来的人的共用品。 卢浩没有再组织过那种大规模的性爱派对,只在放松消遣的时候,叫我们过去作陪,我需要做的事也很简单,就是听他们的话、挨操,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 “嗯…嗯…轻一点…”我抱着自己的两条腿,承受着身上陌生男人的抽插。 身体像是自动启动了什么保护机制,让我一直都不太能记住他们的脸。这样的话,对一轮又一轮无休止的性事,我也会淡忘得比较快一些。 房门被打开,我下意识往那边看了一眼,身上的人注意到后,毫不客气地在我脸颊上抽了一巴掌,“小骚逼挨着操呢,还走神,看我不干死你。” 我的头被打得偏到一侧。在他陡然加快的操干频率中,大声呻吟起来。 或许是我的声音引起了刚进门的人的注意,他朝我这边走来,语调含笑地说着:“对待这些小家伙,不应该温柔一些么?” 温柔得体,像个绅士。 我借着暧昧的光线看向了他,仅一眼,我便愣住了。 好像,太像了。 他的眉眼,和褚景迟简直一模一样。 “呵,褚董魅力不减当年啊,看把这小骚货迷的,眼睛都移不开。” 身上的人对我的反应很不满意,在我脸颊上警告似的拍了几下,从我体内抽了出来,主动让位,“褚董,还是您来吧,这骚屄还是挺好操的,我换个人玩玩儿。” “知道,我用过。”他笑了笑,眼睛微眯。 我敢笃定,褚景迟笑起来的时候,眼神动态也会是这样的。 他走到我身前,用手狎昵地揉弄我刚被操过的小穴,“耐操么?” “嗯…”我点了点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眼睛。 “那我就不客气了。”话音刚落,他的性器重新填满了我深处的空虚。 “啊…啊…插进来了…好爽…” 生理性的泪水令视线模糊,但我仍执拗地盯着他的上半张脸。 仅仅只需看着这样一双眉眼,我就激动得浑身颤抖,穴眼不受控地拼命收缩,仿佛能永久处在云端。 我想我是疯了,我的眼前只有褚景迟,只能看到褚景迟。 我使出浑身解数讨好他。他肏累了,我就主动跨坐在他身上,不知疲倦地用汁水淋漓的小穴套弄他挺立的性器。 他非常受用地揉捏我屁股上的软肉,“你简直是为我而生的。” 监禁游戏/受到求婚/重逢前的喜悦和错乱情话 那个男人从卢浩手中“借走”了我。卢浩没表现出任何不快,就像是给朋友转赠了一个不起眼的小物件一般洒脱。笑眯眯地夸赞我,“不错,有本事。” 我被安置在了一处一居室的宽敞大单间。 日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复古风的装潢和恰到好处的几株绿植突显出清幽的环境,整体安静而敞亮。 充满违和感的地方只有一点,就是落地窗前那一排打到顶的防护栏,像极了牢笼的栅栏。 房门刚关上,他就迫不及待地脱掉我的衣物,抓住我的手腕,从后面进入了我的身体,我站在玄关处,双手向后被钳制,眼神飘忽地看着落地窗前的栏杆,承受他的冲撞。 “喜欢么?这是我们的家。”他喘着粗气说。 “喜欢…”我小声喘息着。 我清楚地知道身后这个男人的身份,他是褚景迟的父亲,还和我的母亲有一段并不怎么美好的过往。 在意识清醒时面对他,多少令我有些惴惴不安,可事实证明是我想得太多。 褚斌早就调查清楚了我是谁,在知道我母亲是谁以后,他反倒更兴奋了。 难 分卷阅读50 怪他会说,我是为他而生的。 他问我想要什么,我只说了钱。他听后很高兴,说我很诚实,这也是他最给得起的东西。 我被允许跟外界通一次话,我想了想,躲进厕所用手机跟母亲打电话。 电话里,我告诉她自己的现状,她笑着说我很棒,随后发给了我一个银行账号。 褚斌没收了我的通讯工具,为我戴上项圈和长长的锁链,严格控制住我的活动范围,我无法迈出这个单间一步。 我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他最喜欢我这副乖顺的样子,承诺会定期往我母亲的卡里打钱。 最终只有我一个人住下,褚斌只是时不时过来一趟。 其实我有些无法与人说道的私心。 他是我和褚景迟平行的人生中,唯一重叠的部分,是和褚景迟关系匪浅的人。 靠近褚斌时,总会让我有种离褚景迟很近的错觉。 好想再见见褚景迟,看一眼也好。如果褚斌足够喜欢我,愿意把我带在身边,我或许有机会。 可目前的状况,褚斌仅仅是把我圈养了起来,我无法接触到除他以外的任何人。 房间里没有钟表,除了各式各样的性玩具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娱乐项目。 这场监禁游戏太漫长了。 只有负责上门给我送食物的人,能够让我感受到时间的流逝。 我知道褚斌身边远不止我一个,对此他特地问过我的感想,我表现得很大度,讨好地用身体抚慰他,“您只要记得来找我就好了。” 他怜爱地亲吻我,说我永远会是最受宠的一个,他只是怕我累坏了。 我笑笑不语,继续卖力地服侍他。 起初褚斌喜欢在我半梦半醒时潜入房间,硬生生将我操醒,他说这是我最配合,最欠操的一个时间段。 我永远无法做解释——关于我意识模糊不清的时候,他就变成了褚景迟这一点。 不过时间长了,这些区别也就趋近于无。 在他面前,我可以时刻都维持一条等待配种的发情母狗的状态,努力承受褚斌各式各样的玩法,哪怕是暴力对待。 身上除了吻痕,咬痕,还有鞭痕,绳索捆缚的痕迹。总是旧的上面又添新的。 日复一日… 漫长得像是我的余生都会在这间房子里度过。 褚斌最喜欢在肏屄时往我屁股上扇巴掌,骂我骚货,我的两瓣肉臀经常被他打得又红又肿。 我的知觉有些退化了,感受到的几乎只剩下快意,疼痛对我而言并不难捱。他越这么对我,我越会卖力地扭腰摆臀,展现我淫贱的一面,因为这是他所期望的,我得满足他。 他夸奖我的次数多了起来,说越来越喜欢我,说我在他面前彻底放开了,说保持这样非常好。 实际上,在长期与外部断绝联系,每天让狗链拴着,不是被肏就是等待被肏的日子里,我的精神力已经被瓦解得所剩无几,几近破坏。 我努力尝试让自己成为一只纯粹的肉穴。 褚斌偶尔也会带其他床伴过来。他的性需求向来强盛,同时和几个人玩对他而言很正常。 不过最终总会控制不住地发展成他在我身上驰骋,其他人在一旁干看着的局面。 换言之,褚斌最喜欢操的还是我。大概是没有人比我更懂得如何取悦他,也没有人能做到比我更像一条淫荡的发情母狗。 那些人背着褚斌对我说,我是条贱狗、疯子,他们玩不过我,我生来就是让人肏的命。然后往我身上啐口水。 好脏… 但他们没有说错,毕竟取悦褚斌是我目前存在的唯一用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褚斌对我愈发沉迷,在我这里停留的时间越来越多,有时候会从白天起就开始玩弄我,直到晚上。 一天夜里,褚斌去掉了我身上所有的禁锢。他将我摁在窗边的栏杆上,一下下地在我的小穴里顶弄。 他将我日渐饱满的臀肉撞得一弹一弹的,在性器的抽插下不断变换着形状。 他亲吻我的侧颈,在上面留下细小的吻痕,动作前所未有的温柔。 “澄澄,我说过你是为我而生的,我们是绝配,你也觉得吧?” 我手握栏杆,迎合他的操干轻声呻吟着,没有回答。 b 分卷阅读51 r   他说,“跟我回家好不好?” 我久违地调动起迟钝的大脑,浑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住了一般,心跳如擂鼓。 我有预感,有什么要来临了。 “别担心,你乖乖听话,我会给你最好的。你也不希望一直被关在这里对不对?我们可以更自由地、平等地在一起。”褚斌循循善诱,亲吻我的脸颊,“你可是这个世界上和我最相配的宝贝。” 和他温柔的话语截然相反,坚挺的肉刃狠狠地顶了我数十下,迫使我接连不断地发出一声又一声变了调的嘤咛。 这种掌控感令他十分愉悦,“乖澄澄,你真可爱。” 我大口喘息着,感觉他在身后摸索着什么,等我反应过来时,左手无名指上冰冰凉凉的,被套上了一个小环。 我定睛一看,是一枚钻戒,纯净无色,在柔和的月光下也十分耀眼璀璨,晶亮亮的,叫人挪不开眼。 “我是在做梦吗…”我呆住了。 褚斌满意地笑了一声,“澄澄,嫁给我好不好。”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褚斌的阴晴不定我见识过太多次,我怕他下一秒就变卦。 “我可以给你自由,给你更多的钱,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褚斌在我耳后根游移亲吻,“我有一个儿子,是我第一任妻子的,叫景迟,你住过来后,不用顾虑太多,你是我的人,他会接受你的。” 他刚说,景迟? “我们会…和他住在一起吗?”我颤着声问。 褚斌得到我的反馈,在我体内戳刺的速度慢了下来,“暂时。毕竟是他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由着他吧。其实男孩子不应该这么恋家。我倒是希望他早点搬出去,等我退二线,整个集团都得由他做主,出去多历练一下更好,哎,我就是从小把他关太紧了。” 我瞳孔骤缩,扶着栏杆的指节颤抖、泛白。内心抑制不住地狂喜。 我竟能等到这一天吗? 和褚景迟同住一个屋檐下,是我可以拥有的吗? 世界上不会有比这更魔幻的场景,我被从未搭过话的暗恋对象的父亲一边肏屄一边求婚。话家常似的提到了他,像是在说我们的孩子。 讽刺、诡异,畸形,对自己的极端厌恶,还有遏制不住的喜悦,我无法形容此时的感受。 胃酸阵阵翻涌,我强忍住想要呕吐的不适感,上一回出现这种反应还是在性爱派对后。 理智七零八落,眼泪也脱离了控制,我又哭又笑,在褚斌眼里,我正因这次求婚喜悦万分。 他变本加厉,“澄澄当我的人,再给我生个宝宝好不好,老公每天都射到你的小骚屄里,灌得满满的,就能怀宝宝了。” 他用手捻住我胸前的乳粒,“然后澄澄就得用这里奶孩子,小奶子会飞速地涨起来,紧绷绷的,不吸一吸都不行。那会是什么样子?我真想看看。” “不…不要…” 褚斌眯起眼,语调透出一丝掩藏不住的寒意,“不要?那小骚屄怎么夹得这么欢,你想要什么?” 这是他要生气的前兆,我赶忙讨好他,反手去摸他的后腰,用手轻轻地揉,“想要…想要老公…狠狠地干我。” 褚斌低笑着,加快频率用力地操了起来,双手捏着我的两粒乳头,用上了想挤出点什么似的力度。 我被他弄得不住求饶,“老公…别捏了…要爆掉了…好涨…好痒…嗯啊…” “小骚蹄子,就知道勾你老公,放心,老公之后会天天满足你的…喜欢老公吗?” “喜欢…喜欢…” 我在他毫无保留的持续的撞击下被推入了高潮,半睁着眼,迷迷糊糊透过窗户看到了身后人的脸,是褚景迟。 好幸福…景迟又在肏我了… 想要更多… 被填满 上天时不时会展现他的仁慈,让濒临溺亡的人抓住点什么,我就是这样一个得到眷顾的幸运儿。 再度见到褚景迟的那一刻,我久违地察觉到了心脏的跳动,毫不夸张,他让我再度有了“活着”的感觉。 我害怕他认出我,潜意识里又希望他能够认出我,在会所被他解救的服务生也好,偷偷跟随他的邻校生也好……只要他认出来,就一定能察觉到,我有多喜欢他,多想 分卷阅读52 靠近他。 可褚景迟没有,他的目光除了鄙夷之外,没有其他的。 说不上难过,我的心脏始终被见到他的喜悦填满着,整个人都飘飘然。 褚景迟和在学校时相比,成熟了太多,很有企业管理者的风范,身形也宽厚了些,有着一眼看上去就充分锻炼过的,可靠坚实的臂膀,气质成稳大气。 我有些小骄傲。这就是我深深爱慕的人,站在哪里都那么出挑,永远叫人挪不开眼。 我们目光交汇的时间很短,初恋带来的酸涩感促使心脏疯狂地跳动,而下体泛起一股湿意又在提醒着我身体的淫荡,很矛盾,我不敢看他。 褚家雇佣的管事、钟点工,都对我很有礼貌,似乎真的在把我当这个家的主人一样看待。 唯有褚斌,他能做到在这间多层的复式豪宅里的任意一个角落将我剥光,旁若无人地肏我的屄。 自由、尊重,都是假的,他只不过换了个地方,换了种方式对我施以快感凌迟,满足他自己的欲望。 可我的心境不同了,从踏入褚家大门的那一刻,一切都不同了,我在认真的享受能够和褚景迟居住在同一屋檐下的时光,一刻都不想放掉。 我和褚斌活像两条发情的疯狗,住进来的第一天,到处都是我们交媾流淌出的爱液。 范围内时常有褚景迟的存在,这是褚斌的恶趣味。 我以为我会羞耻,会不好意思,事实却是我却遏制不住地表现出了更为淫乱的模样。 因为褚景迟会看我,朝我身上投来探究的目光。 被他视线扫过的地方,就如同被一双大手轻轻摩挲过,搔起一阵深入骨髓的痒意…… 好想要他。 其实他们父子俩都很忙,真正呆在家里的时间大体上也就晨间和晚间。 褚斌已经完美地将我养成了囚鸟心态,我没有丝毫踏出大门的想法,刷存在感似的帮家里的佣人做做家务,研究食谱,不至于无所事事。 没人知道,我从小就学会怎么做菜了,而且做得很好吃。因为一直向往着能够组建一个完满的小家庭,这些都是必备的。 可现在的我,到底是个变态。当从佣人手里接过褚景迟穿过的衣服时,我无法自持地产生了那些念头。 我将自己关进卫生间,半脱掉裤子坐在马桶上,用褚景迟的衣物死死地掩住自己的口鼻,疯狂吸入属于他的味道,另一只手不停地拨弄下体的花蕊。 鼻腔,口腔,都被他的气息所填满,逐渐无法呼吸…… 好想要他。 谁能想到,像我这样一个已经将淫荡刻入骨髓里的无可救药的骚货,竟然能再度得到上天的眷顾。 褚斌出差的那一周,可能是我毕生都无法忘却的美好记忆。 我如愿以偿地让褚景迟肏进了我的穴眼里。 一切开始的那个夜晚,面对站在黑暗中的褚景迟,我真地将他错认成了褚斌,甚至开口叫他“老公”。 但我立刻察觉出不对,我怎么会认不出褚景迟呢? 一面强压下心底的窘迫感,一面讶异于褚景迟竟然没有反驳,也没有离开,依旧定定地站在那里。 谁都没有开灯。 回忆起褚景迟在我被肏时盯着我看的视线,我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会不会…他也想?只是他不便这么做。 那就由我来吧,反正…我是个骚货啊。 我使出浑身解数引诱他。过程很羞耻,想把这样的自己埋到地底下去。 他是我长久以来唯一一个暗恋对象,也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我竟然能在他的面前,贱成那副德行。 好在他看不见我的表情,察觉不到我别扭的神态,和羞窘泛红的双颊。 当褚景迟蒙住我眼睛,完全插入我身体的那一刻,我连呼吸都停滞了,好涨…好满……从来没有人进入过那么深的位置,仿佛灵魂都一并被填满。 他好像完全不会累,每一次操干的力度都像是对淫乱的我施以惩戒,或许他是真的想操死我…… 我意识涣散,似乎也快要被他干坏了,由着他翻来覆去,将我弄得死去活来。 坏了也好。我被他干得痴态百出,不知道从口中吐出了什么淫言秽语。只想他一直像这样插我的骚屄,永远不要离开… 分卷阅读53 家里雇佣的管家一早就提出他想趁褚斌外出的时机休息,已经和褚斌打过招呼,由我来包揽家务,照顾褚景迟。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并没有像表现出来那般把我当“夫人”看待,褚斌更是,想操屄的时候是“夫人”,不做的时候就是“仆人”了。 但我很爽快地答应了,毕竟这可是和景迟独处的机会。 褚景迟在和我做了一次后,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向我展现出了我从未见过的最为恶劣的那一面。 他威胁我。话语中有厌恶也有对我的渴求,言语上的侮辱让我有些无敌自容,我不敢表现得太奇怪,以一个恪守纲常的“妻子”形象和他对峙。但又克制不住地兴奋着,暗自期待他肢体上更为的无礼的对待。 他去公司。可我还在留恋他的味道,一刻也不想离开他。我第一次踏出房门,主动去找他,想让他尝尝我的手艺,希望他能喜欢,还有就是…想要他… 就算在他面前再怎么别扭,放不开,褚景迟也能读懂我内心深处的渴望,他总能彻底地填满我。 褚景迟带我出去喝酒。看到那个似曾相识的面孔时,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常去酒吧的老板,正是他大学时的女友。 她的打扮和大学时候相差甚远。但的确是同一人。 我只能装作不认识,她也没有表现出和我认识的样子,直到褚景迟中途离开了一会。 “你是赵澄。” 仇梓叫出我曾经胡乱起的假名字的那一刻,我知道我铁定装不下去了。 我一时失语,她突然想到什么,比我更先开口,“oh my god,你该不会就是褚景迟上次跟我提到的那个他没操到的翘屁嫩男吧?” “什…什么?” “可以啊你,看不出来嘛,哑炮都能救活,哎说说看,你们究竟做了没有?几次?” “大概……三次。” “简直了,铁树开花啊,哎你应该不知道褚大少爷的毛病吧,他为什么一直不谈恋爱,因为他性冷淡!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有这一天。” 他啧啧称奇,“不过……抛开这一点,褚景迟这个人也挺不好把握的,我跟他谈恋爱那段时间,简直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反正没想着我就是了。不是我唱衰,你跟他一起可能不会太好过。哎,到头来都得沦为为情所困的人啊~对了,我好友你还加着呢吧?先说好,我可没删你。” 我点点头,“在的。” “那行,我和之前的老同学都多久没见了,没想到还能见见旧情敌,哈哈哈…”她的笑声爽朗,“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就联系我吧,要是在褚景迟那儿受了委屈,姐还能帮你开导开导,顺便骂骂他,我对他还是挺了解的。” “我们…没谈恋爱。” “纯炮友啊?”她皱了下眉,“你那么喜欢他,就处成了纯炮友?”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妈的,褚景迟就是个24K纯傻逼,想和他打炮他站不起来,想和他认真,他给玩成炮友!哎,算了,不提他了,我跟你说,用这个,比臭男人好得多…不疼,还刺激…” 他开始跟我讲起性玩具,没多久,褚景迟回来了。 晚上回去的路上,我看到了仇梓发的信息,“对自己好一点,听到没有?” 我忍不住弯起嘴角,这个率性自我的女生,意外地有点暖心,明明我们也没有多交好。 我回复她:“我现在很好,很满足。” 因为褚景迟,我真正体会到性交除了获取快感以外的美妙。 和自己爱的人结合,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几天时间里,我和褚景迟不停地做爱,一有空档便会交缠在一起,像情侣蜜月期一样。 他不会有让我空虚的时候,他总会填满我,让我的快感溢出,由贪婪的渴求到饱涨的餍足。 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我是真的很幸福。 不愿取下的狗狗颈圈/被扔掉的背德感 我得到了一个红色颈圈。 颈圈外部的皮质软软的,里边还有一层用于保护的绒垫,也软软的,戴在脖子上完全不会难受,没什么存在感。 它唯独让我的一种感觉强烈了起来——我是褚景迟的所有物。 这是他第一次送我东西。不是那件被遗忘的外套,也不是我偷偷拿走的衬衫,而是他主动给我的东西。 我亲眼看着褚景迟把红色颈圈从一个小盒子里边拿出来,解开,再给我戴上。 分卷阅读54 “很适合你。”他说。 我摸着颈圈柔软细致的包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我不能让他看出端倪,但也想好好珍惜,想让他知道我很喜欢。 把我当做宠物也好,玩物也好,至少他不讨厌我,才会送给我。 浑身赤裸着站在镜子前时,最先映入眼帘的不再是满身的性爱痕迹和茫然一张脸,而是色泽明艳的颈圈,这让我的心情一直雀跃着,总觉得无比安心。 和褚景迟做的时候也格外有感觉,仅仅被他顶入,整个人都快飞去另一个世界。 这种褚景迟也想要我的感觉。 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强烈。我升起了许多的贪念,希望他多抱一抱我,亲一亲我。 褚景迟会回应我。我们腻腻歪歪地黏在一起。新婚后的蜜月期,应该就是这种感觉吧? 他想怎么对我都可以,哪怕是欺负我,让我落泪,我的眼泪也化在糖罐里。 每分钟都像在梦里,和一个专属于我的褚景迟,活在只有两个人的世界。 美好的错觉,很快被我自己的愚蠢给打破。我自以为离褚景迟很近,可以更了解他一些,于是,擅自悄悄地动了他的东西。 像之前那样,我一本本地拿起他放置在架子上的书,想知道他在想什么,在看什么。 我一本本地粗略翻看着,直到摸索到挨着书架最边缘放着的一个厚簿子。 纸张微微泛黄,有些年头,能看出被来回翻阅的次数很多,纸张不是很平整。 我打开那本厚簿子。原来不是书,是一本日记。上面的钢笔字遒劲又不乏隽秀,很漂亮,和我小孩子似的字体完全不一样。 里面夹了好些风景照片,都是我没见过的地方,还有被剪去半边的人物旧照,一个气质优雅的青年女性,浅浅地笑着。 我只看了一眼,就反应过来这个人是谁。她和褚景迟的外形可以说是完全不同,但总有些地方相似,比如笑起来从容泰然,温和中透着漠然的气质。 “你在干什么。” 不等我深想,我被褚景迟的声音给吓回了神,手上一个不稳,日记本直接掉落在地。 我慌忙回过头,褚景迟直勾勾地盯着我,面露愠色。 曾经的我在脑海中模拟过很多次,在图书馆偷偷跟踪他被发现的情形,和现在有些像。 可我太过没用,完全地陷入慌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挪开视线,下意识撒谎,说只是想帮忙整理。 褚景迟的怒意没有消退。我无所适从,被赶出了他的房间。 他原来这么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 他是不是也讨厌我了? 攥着脖颈上的项圈,毫无用处的眼泪又不受控地往外涌,像是意识到没有价值,不知道过了多久,它自己就停了。 褚斌提前出差回来,我这才恍然意识到,脑中虚构出的和褚景迟的二人世界。已经在不快的氛围里倾塌了,什么都不剩。 不对,还有这个项圈。 我还不想结束,不想就这么取掉它,戴着这个,我就还是属于褚景迟的。 褚斌问起我项圈怎么回事,我解释不了,只机械地重复说着:“是我的东西。” 褚斌让我拿掉,我没听。 他很快便不耐烦,眼神锋利得像用刀在我身上划,冷着声说:“没有哪只小母狗会给自己戴上颈环的。” 我被他剥光,赤裸着趴在他腿上,屁股被他不断扇着巴掌,发出一连串啪啪的响声。 我咬着牙不发出叫声。好羞耻,很纯粹的羞耻。 褚斌把我的屁股肉扇成了淡淡的肉粉色,他意识到我的倔犟,很快放弃这种形式,换上了其他东西。 当马鞭狠狠拍在臀肉上,发出一声脆响时,我“啊”地叫了出来。 好疼。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疼痛之余的酥麻,在试图唤醒我深入骨髓的骚浪,我马上又要丧失理智,成为快感的禁脔了。 我知道我和褚景迟已经回不去了,这将近一周的秘密时光,是我骗到的、偷来的、原本就不属于我的。 褚斌很娴熟地玩弄我,他对我的身体了如指掌。痛苦,愉悦,甚至呼吸,一切都被他轻松地掌控者,施舍似的给予、又狂暴地掠夺。 褚斌用一副最为居高临下的姿态教育我——谁才是我的主人。 分卷阅读55 他想让我主动求饶,我明白,但我不想,这是我第一次反抗他。 褚斌的失望透顶布满了整张脸,阴恻恻的,很可怕,我不敢看他。 他的声音传到我的耳畔:“你想当狗,那就让你当个够。” 然后我真的成为了一条狗,不受宠的,毫无尊严的狗。 意识远去了,对外部一切的反应,都来源于一只“狗”的本能。 直到我听到自己的名字,振聋发聩,重鼓一般,一遍遍地敲击我的心脏。 是褚景迟。 我眼神聚焦,看见他焦急的表情。 他原谅我了吗? 他就像我命里的一道光,耀眼,也刺眼,总让人想流泪。 我止不住地哭,他抱着我,安慰我。 我断片似的对最近发生的事情没有剩下多少记忆。 就在见到褚景迟之前,我好像被一团污浊的烂泥缠住,看不见也听不见,它灌进我的身体,说不出来的滋味,我好像从内里开始溃烂了,好脏…好恶心… “不脏。” 我听见褚景迟轻声说。 四肢提不起劲,完全不受控制,我无法自持地后怕起来,是不是差一点,我就感知不到褚景迟了? 褚景迟将我抱了起来,我靠着他,贪恋于他的温度,沉溺于他的气息。 真好,他说我不脏。 想他抱抱我,抱久一些,又想他狠狠地肏我,一遍遍地将我填满。 我用仅存的一丝力气,摸了摸脖颈上戴着的的红色颈环。他想让我取掉,我也就取掉了。 但还是不想和他就这么结束。 抛掉一切羞耻心,我引诱他肏我。 只要他愿意进入我的身体,我就还能算是属于他的,对吧?其余的怎么样都行,我不需要顾虑。 反正我是个骚货、婊子。认了大我两轮的男人当丈夫,再背着丈夫偷情,多平常的事情 只要褚景迟还肯肏我,一切都可以很好很好。跟所爱之人交合、摩擦攫取快感,已经足以盖过一切不堪了。 第一次下定决心 时间过得好快,像和我开玩笑似的惩罚我的贪心。当褚景迟满身是伤,失魂落魄的出现在我眼前,我瞬间讨厌起了下雨天。他的短发被打湿,垂顺着,血水顺着额角往下流,他自己浑然不觉。 第一次看到他的痛苦和迷茫的表情,我很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我只懂得怎么敞着身子让他发泄性欲,这是我仅有的作用。 他说,要把褚斌送进监狱。 听到这里时,我隐隐升起一股预感。已经有什么东西开始崩塌了。 我问他,那我呢? 果然,他也想让我走。 理应如此,他不需要我这样低贱的人来占着他“母亲”的位置,他极端讨厌褚斌,而我是他讨厌的人的附属品。 他还能够亲吻我,我已经觉得不可思议,无比满足了。 心情无法用简单的难过二字来形容。但既然是他所想的话,我总是希望他能够如愿的。 我想这个过程不会太容易。在我眼里,褚斌是个心思缜密到可怕的笑面虎,和褚景迟完全不一样。 他们爆发冲突只在一瞬间,褚景迟失态的场面接二连三地上演,我很担心他,却一句都不敢多说。 那晚之后,他们都离开了。期间我也偷偷去了一趟褚氏集团大楼。前台的年轻女孩子记得我的脸,主动询问我是不是要去找褚景迟,需不需要她来接线。 我连忙摆手:“不用叫他……他,最近还好吗?” 她大概会觉得我很奇怪。 “这个…我不太清楚呢。”她语带歉意地说。 “没事…谢谢你。”我赧然道,的确是我自己过于唐突。 害怕在上班时间正面碰到他们,我快步离开,找到大楼东侧的一处树荫,在长椅上坐下。 天气并不暖和,屁股下的长椅凉凉的,只有太阳光依旧明亮,投在地面上,在树荫底下斑驳地闪着光。 我安静坐着,目光始终盯着从大楼出入的形形色色的上班族。 这不是我该来的地方,但我妄想在人群中找到熟悉的身影。 从白天一直到晚上,大楼内的亮光一片一片地灭掉,终于等到了他。 我有些笨,总记不住别人的样子,唯有褚景迟,我凭身形就能认出他。 这个时间,褚景迟大概正在去吃晚餐的路上。他被电话打断,停在楼前和人通话,指间夹着一根烟,缓慢地来回踱步。 几天不见,他显得很憔悴,眉头紧锁着,一直没见舒展 分卷阅读56 开。 我该躲起来,又总想多看他几眼,迟迟挪不动步,所幸他一直没有注意到我,我快速掐了自己一下,让自己回神,然后绕着楼的外围,悄悄接近他,蹲在离他最近的被修剪整齐的低矮绿化带后边。 褚景迟说话的声音清楚地传进我耳朵里。 “东西我已经给你了,为什么连这种程度的事情都办不好?” “我不需要你承诺什么,你照着这几条去查,去推。你是吃这碗饭的,需要我来教你吗?” “别跟我扯这个,不行就合约撕了滚蛋。” 他脸色不太好,刚挂掉一个电话,又一个电话接了进来。 “叶总,明晚10点的航班没错吧,需不需要我去……那好,到时再见,我订地方。” 褚景迟极轻地叹了口气,还没走出两步,身后一个踩着细高跟的女性叫住了他。 “褚总!太好了您还没走,这几份文件需要您再过一眼,明天要开会了很急…实在不好意思。” “没事,回大厅吧,这里光线不好。” 等他们俩往回走远,我从绿化带后缓缓起身,人有些晕乎,肚子咕咕地叫着,提醒我该去吃饭。 我有些不舍地往楼里看了一眼。 想帮他,很想帮他做点什么。 喜欢褚景迟这么长的时间,好不容易从他的身后走到身前,从陌生人到被记住名字,却从来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也没为他做过什么。 第一次知道他想做什么,了解他的愿望,我应该庆幸才对,能有为他做些什么的机会,哪怕最后一次。 如果是褚斌的话……我想我清楚地知道该怎么击垮他,只不过需要一点时间。 其实很简单,褚斌和卢浩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我在卢浩身边呆过,多少有所耳闻。 卢浩是个彻头彻尾在黑色地带横行霸道的恶霸,越界的事情他做习惯了,多年来积攒的势力让他目中无人,只要认定了对他无法构成威胁,就不会设防。 卢浩身上的破绽,只会比褚斌多得多。在他身边呆过足够长的时间,令我十分了解他。他本人除了喜欢身材火爆的,还喜欢别人手里的东西。他习惯了,已经到了不掠夺就不痛快的境地。 他会让底下人把自己的伴侣骗到他手里供他享用,迫于淫威,有不少人乖乖照做。 哪怕是对待玩具,卢浩也喜欢别人玩过的。最好经过长时间、同一人的调教。这样去强迫玩具们改变已有性爱习惯和体验,他就会极端兴奋。 褚景迟不知道卢浩和褚斌的关系有多近,但我知道。 褚景迟没有渠道去掌握这些阴沟里的腌臜事,但我可以。 低头看着地面上被路灯拉长的影子,我暗自下定决心。 首先我得找个帮手,能够借他的手来帮助褚景迟。 他得是能够同时接触到我和褚景迟的人,除了褚斌以外,我和褚景迟共同认识的,也就只有一位了,仇梓。 我飞速掏出手机,翻找他的联系方式。还在!我松了口气。 我赶紧拨了个电话过去。 “喂?赵澄?哇哦,你居然会给我打电话。”听筒里传来仇梓惊愕的声音。 “…对不起,打扰你了,你现在方便么,可以拜托你…和我见一面吗。” “怎么了,是不是让褚景迟那个傻子欺负了?想找我倾诉?” 我握着手机支吾起来:“不是的…” “哎,管他呢,你直接打车过来吧,再过十多分钟我这酒吧就开门了,地址发给你。” 我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别告诉褚景迟…可以吗?” “放心,姐妹聊天有他什么事,你来吧,褚景迟要过来酒吧会提前打招呼的,保你碰不上他。” “谢谢……” 在废弃旧楼被下药/密不透风的地下室内遭遇… 仇梓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她自来熟,愿意认真地听我说话,率性而为的特质让她看起来非常有魅力。 我突然理解了为什么褚景迟会喜欢她,心里不免泛起一丝苦涩,我这辈子都没法变成仇梓这样,不过事到如今,早就已经不重要了。 她坐在吧台内,我在她正对面的吧台外,迷幻的光束灯和摇头灯交替着叠出光线,映照在脸上。 “仇梓…我有件事情想拜托你。”我犹豫着该怎么说。 “只要不是请我帮忙搞定褚景迟,能帮的我都会尽力帮。褚少那块木头,你干脆早点放弃算了,这么认真喜欢一个男人干嘛。能有好果子吃?”仇梓忿忿地说。 我扯出个笑来,拉回正题,“有一些东西,我到时不能直接给景迟,想拜托你帮我转交,只要帮我转交就好……一定要、亲手给他,不让他知道是出自我手就行。” 仇梓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又来?你总躲在暗处有什么用?他看得到吗?他会感激、记得你吗?我真佩服你啊赵澄,什么脑回路,三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听姐妹 分卷阅读57 一句劝,别老吊死在褚景迟这棵歪脖树上。” “不是的,我…我们本来就不可能。”我低下头小声说,“我没想过会和他怎么样,所以不要紧,我只不过单纯的想帮帮他,这也是最后一次,所以真的…拜托你…” “好啦,多大点事儿,有什么东西我会替你给他的。”仇梓神神秘秘地凑近:“我能问问看,你想帮他什么吗?” “你…想知道的话,到时总会知道的。” “靠,学坏了啊你赵澄,装神秘是不是?嗯?”仇梓笑着捏我的脸,“放心吧,你到时候把东西交给我就行。” 脸颊微微生疼,我咧着嘴笑,“谢谢你,如果有机会,我就亲手交给你,没有机会的话…我也会想办法给你的。” 每听到仇梓叫“赵澄”这名字,我都有些心虚,很想告诉他真相,但现在有求于她,我怕她听后生气,只能作罢。 “什么有机会没机会的,我发现你这人说话真是…”仇梓佯怒道。 不想打扰她做生意,我和她稍微聊了几句,就早早离开了。 得尽快找到卢浩。 当年的“褚星会所”已经改头换面,看不出半点之前的影子。我只能辗转通过通讯录里的服务生领班,试图联系到卢浩的人。 “我已经换工作了,有什么事你自己去找,这是浩哥手底下的联络人,之前我们都是和他联系的。”领班甩给我一个卢浩手底下干事的号码。 我照着打过去,好一阵才接通。我向对方表明想见到卢浩,他很谨慎地询问我的身份。 我只能硬着头皮跟他介绍,“我是…司澄渺,是通过…派对认识浩哥的,编号2,跟过他一段时间,你们手里应该,有我的所有信息。” 对面正经的语气顿时带上了几分玩味。 “哦~原来是个小骚逼,找浩哥做什么?” 他说话的语气,光是听着就叫人汗毛倒竖,我压着不适感,平淡地说:“…我想见见浩哥。” 他笑得轻蔑,“想就过来找我,我带你去见,好不好?” 我停顿了一下,“好。” 话音刚落,他补充道,“半小时内,到我给你发的这个地址来,过时不候。” 我打车去到他指定的地点。一路上司机时不时用余光打量我,我浑身不自在,只能佯装没有察觉到。 他所说的地方,是一栋空置的烂尾楼,碎石遍地,杂草丛生,到处是堆积的建筑废料,一大片区域都无人,也难怪司机总看我,谁大晚上的会来这种地方。 周遭的环境令我隐隐有些担忧,在这种地方出事,能不能及时被人发现都成问题。可这是一道门槛,我必须得过。 带不带我去见卢浩,不过他一句话的事情。关键在于怎样才能让他愿意带我去见,而不是纯粹的戏弄我。 夜风吹得我身子发颤,长时间混沌的头脑却因此而清醒起来,我给自己鼓劲。 “自信一点,在卢浩和褚斌手里呆了那么长时间,对这样的人,可以拿下的。” 有规律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越来越近。我压抑着恐惧的心理,没有回头。 等声音近在咫尺,我才故作木讷地试图转身。 他的一只手快速圈住我的腰,同时掩住了我的口鼻。 我推拒腰间的大手,嘴唇碰到他手心的两粒胶囊,没来得及反应,药物被硬塞进齿间。 “乖乖吞下去。”男人不急不慢地说。 我听话吞咽,干涩的药物顺着我的食道滑进胃里。 “乖。”他笑着说。 颈间被呼了一口热气,痒痒的,他的手伸进我的外套,急色地开始摸我。 身体被风吹得发凉,显得他的的手十分滚烫,像一团火在身上四处烧着。 “难得有这种送上门的小骚货,我正愁没地方找呢。”他半脱下我的裤子,手指隔着内裤在我下身按揉。 他发现了我的秘密,惊讶道:“操,还长这个小骚逼。” 他如同强调一般地在我前穴轻轻拍了几下,发出轻微的皮肉响声。 “别…这样…”我很羞耻,挣扎起来。 他扼住我的喉咙恐吓道,“别他妈乱动,等药劲上来就舒服了 分卷阅读58 ,你不是还要求我办事的么,嗯?” 我停止反抗,由着他动作。 他的手指不算太粗暴,我前后小幅扭动躲避,小穴隔着布料在他规律的按揉下逐渐湿润,不一会儿便汁水泛滥。 他得逞笑着,“真骚啊,都说浩哥玩过的是好货,果真如此。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一阵天旋地转,我被他扛麻袋似的扛上了肩。 危机感瞬间拉到顶点。可大脑混沌,舌头打结,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很害怕就这么没了意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手放到自己嘴边,狠狠地咬住的手背,刺痛感让我绷住了一根弦。 他把我带进楼内,不一会开始往下走楼梯,我用着所剩无几地精神力思考,这应该是通往某个地下室的路。 解开门锁,我被放在一处软垫上。 乏力地转动眼珠,我扫视整间屋子。墙皮掉得差不多,露出原有的红砖,顶上挂着个灯泡,电线裸露着,十分简陋,空气中还有一股淡淡的腥骚味。 天花板钉着好几个厚重的铁环,黑色的铁链顺着延伸下来,有一根突然颤了一下。 我费力地抬起脑袋想看一眼,白花花的一具肉体,脏兮兮的,上面各种干涸的痕迹。 还没来得及看清被铁链栓住的人的样子,一眨眼的功夫,那个带我过来的男人就出现在我视野里,遮挡住的视线。一张陌生的脸,和一副可以和暴力挂钩的结实身体。 “看什么呢?知道那是谁么,是和你一样的小骚逼。浩哥玩腻了的,我拿来尝尝味儿。”他抬起我的腿,脱掉我的裤子,然后拉开我的上衣,指头在乳尖上搔刮了一下,“真漂亮,够我玩一阵的了。” 他在我已经湿润的小穴上摸了一把,压着我的两条腿,把脑袋靠近我腿间,喷洒热气,“骚屄真小啊,耐操么?” “洗得香香的,还带点骚味儿,可口的小家伙。” 他淫笑着,用舌头轻轻从我穴口打了个圈,伸进了一小截,然后开始凶狠地戳刺,舔舐穴眼。 “不要…别…啊…”快感席卷而来,我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 汁水被全数卷进他的嘴里,他满意地感慨:“小骚逼,你知道你的骚水有多少么。” 承受着持续的刺激,我大口呼吸着。 任人鱼肉的无力使我恐惧,我奋力克制住眼泪,强迫自己冷静,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司澄渺,不能这么没用,你得拿到主动权,控制事态发展才行。 你是有目的的,你是要帮褚景迟的,不是来给人白白肏屄的。 没人会救你,没人会帮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色诱获取信任/单独侍奉黑老大 “……你,认识褚斌么。”我喘着气组织起语言,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只剩下稀薄的意识,和一张嘴。 只能尝试着借褚斌的面子了,卢浩身边的人,不会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 他的动作停了一下,抬起头看我,“怎么?” “我是被他从浩哥手里带走的,并不是被玩腻了扔掉的玩具。现在对外也是褚斌承认的夫人,浩哥不是不知道这件事。” “…你想表达什么?”他警觉地说。 我闭上眼睛,不被他彪悍的外形影响。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中气足一些,强势一些,“我说过很多次了,带我去见浩哥。” 他定定地看着我,已经停止了动作。 我接着说:“你想跟我玩…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应该帮我办事,现在无视我的要求,给我下药,之后呢?你打算把我关在这里么?褚斌是很…重视我的,你可以去打听看看,他有过几任妻子,我又在什么位置。” 那人不满地眯起眼睛:“你觉得你现在所处的地方,会被轻易找到?” “……那你觉得,凭褚斌的能力,会查不到我在哪吗?”我牵动嘴角强扯出个笑来,“你可以…试试看,褚斌会不会找到我,浩哥会不会找上你。” 心脏狂跳,双手发颤,我努力让自己顺畅的表达。这些虚张声势的话根本经不起推敲。 幸好他也不是狂妄到无所顾忌的人,成功被我一番话给唬住了。 “我也没说过不带你去找他。”他给自 分卷阅读59 己找台阶下。 我暗自松了口气,这个人,说不定能稍稍利用一下。 我奓着胆子注视他的眼睛,“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见他?” “你想干什么。” “你过来点,我没力气大声说话了。”我张嘴用舌尖扫过齿列,示意他将耳朵凑过来。 等他靠近我唇边,我蹭着他耳廓边轻轻吮吸了下,呼着热气刻意撩拨道:“我…现在想回到浩哥身边去,毕竟是他调教出来的骚货,难免想念他,总跟着褚董一个人,太乏味了……我想要更多。” 他低声骂了句,“操。” 贴在我身上的性器滚烫发硬,我暗暗吞咽口水缓解紧张,说:“你帮我,我就成了自愿的,我们可以有很多很多次……这也是你想要的,对吧?还是说…你更喜欢别人反抗不了的样子,比如我刚刚那样?我也能够…演出来的,浩哥疼我的话,对你也有好处,我们完全是各取所需……” 他似乎被我说动,捏着我的下巴:“你怎么让我相信你。” “信任得是相互的,你也没有向我保证什么不是吗,不过我不介意先…支付一些利息。” 话说到这,我双唇开合,跟他做了个口型,“来操我的嘴。”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没再多话,叉开腿跪在我脑袋两侧,握住性器在我唇边磨蹭,我很顺从地主动张开嘴,由着他插入,慢慢嘬起腮部,将性器裹紧。 他发出舒爽的感叹:“啊…我操…好他妈会裹鸡巴…” 口腔被完全填满,我的舌头在性器顶端灵活地打着圈,稍作适应后,打开牙关抬脸将整根都吞入。 他面色赤红,额角青筋都暴了起来,按耐不住地捧住我的脑袋固定着位置,大开大阖地操干起来。 很好,只要让他跟着我的步调… 腥骚的气味使我窒息,我费力用鼻子呼吸,配合他的动作,嗯嗯地小声叫着。 牙关酸疼发颤,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抵着我的喉咙眼,射出一股精液。 我眉头颦蹙,蜷起脚趾默默忍受,等他抽出,偏过头啐到一边,咳嗽了好几声。 胸口上下起伏着,被下药后的迟钝感时隐时现,我好一会儿才找回呼吸。 “你先休息,我会带你去的。”他看似体贴地用纸巾帮我擦了擦嘴,“说过的话,你得兑现。” “当然。”我闭上眼不看他。 他哼了一声,起身走到了不远处,耳边传来一声惊喘,他把手伸向了被吊着的那个人。 链条碰撞发出哐啷的声音,我双目紧闭,不看不听,肉体的碰撞和哀鸣还是传入了我的耳里。 “好疼…要裂…了…不行…啊…” “叫得真他妈难听,哥哥我玩了这么长时间,都他妈腻味了,你就不能配合着点?操。” 后怕、愧疚和担忧的复杂情绪一齐在我心头绕着。脑袋犯晕,昏昏沉沉地直到药效完全发作,我彻底没了意识。 清醒时,我已经被送离了地下室,躺在一张干净的床上,身体还算清爽,像被清洗过,不着寸缕。 我意识到还是白天,只是紧闭着的窗帘将光线也完全遮蔽。 “醒了?” 我吓了一跳,转过头,这才发现床上躺着另一个人。 是卢浩。我瞳孔震颤,皮肤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那个人竟然趁我失去意识,直接把我甩给了卢浩。 我很怕卢浩,光是听到他的声音,手指就开始发颤,只能不停在心里给自己洗脑,鼓劲。 我现在对他是有吸引力的,我很有优势… “听说有个小骚货说什么都想见我,原来是褚夫人。”卢浩的手在捻揉我的乳粒,激起一丝麻痒。 “浩哥。”我放轻了声音,表现出最为乖顺的一面,“好久不见。” “是啊小家伙,之前我管褚斌要过人,他宝贝得很,不肯给我。没想到你还自己找回来了,别人都恨不得立刻从我身边逃走,就你,往回送,不怕我?” “因为实在 分卷阅读60 太过想念浩哥您了,褚董顾不上和我做的时候,我就总想着您。”我贴近他,自然地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边亲了一下。 “都跟了褚斌了,还不老实,也不怕他?”卢浩的大手捏住了我的臀肉,暧昧地轻揉着。 “怕呀,老公肯定会狠狠地惩罚我的,但我想和浩哥做,想您操我的感觉…嗯…”我话没说完,就被他吻住双唇,满是浓郁沉重的雪茄烟味侵占了我的神经,很难受,我怀念起褚景迟身上淡淡的烟草气。 “是吗,背着褚斌偷情,他会怎么惩罚你?”卢浩很强势地不断啃咬、舔舐我的肌肤。 脖子,锁骨,胸口,每到一处,都被狠戾地留下印记,他的手探向我的下身。 “……我还没被发现过呢,浩哥~让我继续跟你好不好?”我故意不否认偷情这一点,在他的抚摸下,身体诚实地回忆起和褚景迟做爱的感觉,情动不已,穴眼涌出一股淫汁,让卢浩摸了个正准。 “褚斌要知道凭他还满足不了你,让你这淫娃浪货到处给他戴绿帽,不得气个半死。你说你是不是欠收拾?嗯?” 我小声哼叫着跟卢浩对上视线,抬腿搭在他腰间,“多刺激呀…万一褚董他,有淫妻癖呢?” 我胡乱说了个以前从卢浩嘴里听来的词,他和这类型的人打交道不少。 “淫妻癖说不准,不过以他的喜好,说不定是会兴奋。”卢浩被我逗笑,满意地从两侧握住我的腰往下拖曳,已经蓄势待发的性器直挺挺地插进我的穴眼里。 “啊…”我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浩哥…插得好深哦…”泪水溢了出来,我讨好地感慨着。 很顺利,事情在朝着我预想的方向发展,这种兴奋完全凌驾于被操干的快感之上,我不自觉露出了一个痴态满满的笑来,被卢浩看在眼里。 从白天到晚上,我在陌生的房间里和卢浩度过了漫长的一天。双腿总是敞着,被摆弄出各种姿势,中途没有休息多长时间。 卢浩对性事其实并没有褚斌那样上头。但他的兴奋肉眼可见,甚至到了靠吃药来维持时长的地步,好让我被他一次肏服。 我也全情投入到性爱中,被肏得穴眼肿胀,无法合拢,浑身酥麻,没了力气。 说不定真的可以帮助褚景迟。只要想着这一点,我就能说服自己,使出浑身解数让卢浩在我体内多留一会。 天色渐渐暗下来。 “你离极品,只差一对漂亮的大奶子了。”卢浩抽着事后烟,给了个差强人意的评价。 他接着道:“想跟着我卢浩,你得做好心理准备,不单单要伺候我,你得为我所用。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回去跟你的亲亲老公温存一把,考虑清楚了再来找我,之后、不会像现在这么轻易地放过你。” 草率的道别/只身陷入泥沼 眼看卢浩准备离开,我又手脚并用地缠了他好一会儿,软糯地叫道,“浩哥…” 我刻意的引诱成功挑起他的兴致。 卢浩将我搂进怀里,爱不释手地上下抚摸亲吻,我背对着他,塌着?腰高高翘起屁股,由他从后面再度肏进来。 他和褚斌一样喜欢用后背位,轻易握住我的腰身,一下下地在体内进出。 卢浩叹道:“白瞎了一张这么漂亮的脸蛋,比母狗都欠干,褚斌把你调教得不错啊。” “嗯…啊…啊…浩哥…好会肏屄…用力…操我…啊啊…不要拔出去…” “是你老公操得爽,还是被我操得爽?”他狠狠地顶了进来,扭腰在我体内打了个圈儿。 我眼冒白光地仰起头,“啊啊!浩哥…是浩哥…最会操屄了…嗯啊…” 他满意地笑了,继续横冲直撞,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穴眼被捣出的滋啵水声不绝于耳。 卢浩边骂着“骚婊子,水多。”一边上手不断拍打我的臀肉。 我的穴眼像给男人性器提供精准按摩的工具,随着撞击而不断颤动的臀肉每被手掌抽打一次,裹着性器的甬道就不受控地绞紧。 规律的收缩伺候着卢浩的性器,他发出满足的叹息,“操,骚屄,真他妈爽…” 他乐此不疲,不断对我的屁股施以巴掌。褚斌也喜欢这么玩,还说这是从骚货身上才能找到的乐趣。 卢浩操了一会儿,动作 分卷阅读61 逐渐凶狠粗暴起来,恨不得将囊袋也一并塞入。 “太快了…浩哥…啊啊…”我享受着快感凌迟下的肿胀疼痛,发出濒死一般的喘息。 在最后又快又狠的几次抽插之下,我控制不住地大声呻吟,又一次被推入高潮。 高潮带来的痉挛接踵而至,我的臀肉一抖一抖的,卢浩的性器依然留在我体内,享受着被快速收紧的肉壁包裹住的快意。 性器疲软后自然滑了出去。卢浩随手把盛满精液的避孕套甩在我身上,在我两瓣肉臀上啪啪甩了两巴掌,“骚屄都操肿了,爽么。” “嗯…”我软倒在床上,蜷缩着身子,迷迷糊糊地打起瞌睡。 印象中的卢浩,从未这么长时间地和同一个人做过,这是很好的开始。 得栓牢他,只要他能对我维持一段时间的兴趣,我就大有机会。 好累… 卢浩不知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我睡了一小会,顶着满身的酸软无力从床上爬起来。 之前被没收的衣服就放在床边。 床头还留了一张字条,写着串电话号码,也许是卢浩本人的,还有一张门禁卡。 看来他说到做到了。准许我自己走,决定跟他了再回来。 我简单冲了个澡,浴室镜照出满身的性爱痕迹。 我知道卢浩在想什么,他想看到我被狠狠惩戒羞辱,他不知道的是,褚斌已经好几天没碰过我了,他连家都不回。 至于卢浩会不会跟褚斌打招呼,我不想、也不愿猜测。 手机显示有几个未接来电,我没有往回拨。平时没人联系我,我的电话通讯录里只有母亲一人,还有褚斌,几乎用不着联络。 换上自己的衣服离开,重新站在褚家的宅邸前,出现在眼前的竟是褚景迟。 苦涩的感觉掩盖住欣喜,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碰见他回来。 意料之中的又一次不欢而散。有点可惜,如果能好好道别就好了,我没有带走多少东西,几套衣物,偷藏的褚景迟的一件衬衫,和那个红色颈圈。 离开褚家大宅后,我重新把它戴上,有种奇妙的安心感,把内心的畏惧驱逐。 卢浩很轻易地接纳了我,从不手软地用着。他乐意把我带在身边,除了满足他的性需求,在和一些黑帮贩子交易的间隙,他也会把我当一件特殊展品拿出来,要求我自己掰开肉穴给人观摩。 一个极品的双性人骚货,多新奇。 他安排人拍了许多以我为主的性爱录像,在他底下的圈子里售卖,盈利。 之前也被录过像,那时候累积的恐惧在重复发生的过程中渐渐不在了,黑洞洞的镜头看得多了,就麻木了,似乎也没什么。 我没了羞耻心可言,双腿大敞着,在卢浩的指示下侍奉着指定人的肉刃,发出一声声刻意的媚叫。 之前在性事上讨好别人的时候,我总把对方想像成喜欢的人。这种方法现在似乎失效了,我的思维很清晰,在和谁做,我分得一清二楚。 这种清醒带来的一丝难过,和身体已经习惯的性交快感胡乱缠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了。 “浩哥,您什么时候生日呀。” 入夜,我身着一拉就散的浴袍,讨好地坐在卢浩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撒娇。我的骚浪表现成功地给早前的商谈缓了气氛,算是小功一件,卢浩很高兴。 “小骚逼还在意这些?”卢浩吃了黑钱,哈哈笑着。 “嗯,对呀,喜欢浩哥嘛,总想给您一些惊喜。” “小骚货应该说喜欢让浩哥操才对。”卢浩在我被玩弄得微肿的乳头上弹了一下,“你知道什么最能让我惊喜。” 我的笑容僵了一下,“这个…让我再考虑一下吧……浩哥,我害怕。” 他一直想让我去动手术,安上一对不属于我的巨大乳房,供他亵玩。 我对这件事很抗拒,只能装作犹豫,因为平时足够顺着卢浩,他没有逼我。 我变着法子安慰自己。卢浩选择让我去改变,是他对我足够上心的表现,不然换个伴儿就是了,我得好好把握。 “没事,浩哥疼你,给你充足的考虑时间。”卢浩架着我,抱孩子似的抱了起来,在床上倒作一团,把几个数字写在我手心。 分卷阅读62 我软软地拖着长音道,“知道啦~浩哥。” 从他手里,我偷偷得到了许多数字和字母排列,比如某个地下商会成立的时间,一些特别的纪念日,卢浩心情好的时候,对我有问必答,称得上是独宠。 我橡皮糖似的粘着他,跟着他出入各种场合,目的只有他住所密门的进入方法,他的秘密,全都关在里边。 当时把我带到卢浩身边的那个部下,也和我有了一段稳定的性关系。 卢浩没空管我的时候,他总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把我拖入窄巷,厕所,在一些肮脏的地方和我做,他很喜欢找刺激。 我这副身体到底被调教得无比适应性爱,能够及时地分泌出爱液来适应他的突袭,让我和他都舒服地溺在快感里。 他的评价是:“操你比操任何人都舒坦。” 接触得多了,我对他也有所了解。他算是卢浩的亲信,但对卢浩有满腹抱怨, 因为卢浩足够目中无人,还因为卢浩玩了他的女人。 我恰好利用起了这份怨气,从他口中打听到许多事情。原本危险的人物,不知不觉中,有力地帮了我一把。 我似乎已经变得非常强大,蜷在给自己支起来的空架子底下,足以只身对付卢浩。 卢浩外出。他的部下找了一处小旅馆,难得地和我在床上昏天黑地的做了一回。 他从我体内整根抽出,又忿忿地插入,骂道:“妈的,肏屄都赶不上新鲜的,都被操烂了。” 我被整日轮番的性交折腾到虚脱边缘,眼底比之前多了一层淡淡的青黑。 我懒散地蹭着他的脖子讨好道,“不是尽力在陪你嘛…哥,你是想找点更刺激的么?比如…卢浩每天在做什么,他是怎么玩我们这些骚货的?” 我的食指在他小腹轻搔,“我们给浩哥装小耳朵好不好?” “胆子这么大。”他捏起我的一瓣臀肉,使劲揉捏。 “嗯…胆子不大还跟你偷着玩儿么,我是胆大包天的小骚货呀。”我狡黠地笑,被他狠狠顶了一下。 “啊…你…太用力了…”我故意推拒他。 “哥哥长着这玩意儿,就是专治你这种骚货的,操。” 我被他抱下床,抬起一条腿摁在墙上疯狂肏屄。 “哥,你这么不服卢浩,有想过给他制造点麻烦么?”我搂着他亲得啧啧有声。 “有机会…倒也不是不行。” “我有办法,我们一起吧?”我循循善诱。 “你那么喜欢他的鸡巴,你舍得?” “你知道的,我最坏了嘛,仗着浩哥的宠,给他惹点小乱子出来,不觉得很刺激么。”我他没轻没重的抽插给捣出了眼泪,努力笑着说。 “是够坏的,当着他背着他都没少偷人,还有你家褚董,绿帽子给他戴了上万顶了吧?” “哪有,不是只和哥哥你偷么…嗯…”我搂着他的脖子,装作动情地亲吻他。 “怎么总是戴着这个项圈?”他用手指勾起我脖子上的颈圈,随意地发问。 “因为喜欢呀。” “挺衬你,跟个骚母狗似的。” “嗯…哥,慢点操…” 我不过多解释,嗯嗯地叫唤着。 陷入危机/惩罚与凌虐/死神降临 一番云雨后,他搂着我,“小骚货,你都快给卢浩干散架了,看看你累的。” 我嗔怪地说,“难道不是让你给弄散架了么,怎么怪到浩哥头上了。” “说吧,你和卢浩有什么过节?” 我看着他的眼睛,“我……可以相信你么?” “为什么不信,老子比那些个道貌岸然的老头是人多了好不好。”男人说。 “你地下室不还关着一个…” “是那个贱货坑了我!她就该给我玩,玩死了都不够,要不是她,我老婆也不会落到卢浩手上,也不会……” 物以类聚,这男人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从他愿意将对卢浩的恨意透露给我,在我面前选择毫无遮掩的时候,我确信了这个人不会轻易背叛我。 我柔和地笑了笑,“不如我们再交换一个秘密吧,还是我先说。” 我凑近他的耳畔,胡诌道,“卢浩他是个负心汉,我讨厌他。” 他了然地哦了一声,“难怪 分卷阅读63 ……所以你现在跟我做,也是一种报复?哎,何必呢,为一个大你这么多的老家伙。” “不可惜,哥哥会肏屄呀,我喜欢。” 我早已经满嘴荒淫谎话,自己都辨不出真假。 “操,迟早要把你这个骚逼操死在这儿,不如跟了我吧,我做你男人。” “你不本来就是么?小骚屄都让你操透了,不认?” “认,当然认。”他手又不老实地抚弄我的肉穴,“你说你,怎么会长着这么个好操的小玩意,谁碰谁上瘾。” “你的秘密,还没分享给我呢。”我推拒道。 “我还有什么秘密是你不知道的?小骚狗。” “比如……听见我想对付卢浩时的真实想法。” “这个啊,先是觉得你不自量力,想想又觉得……他现在这么迷恋你,说不定可以。” 我将脑袋埋在他怀里,“帮帮我好不好,哥哥,我说真的。” “想让我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嘿嘿。就是觉得,有个人站在我这边,我或许能安心一些。” “傻呀。”他亲了我一下。 我顺利周旋在两人之间,有了卢浩部下的帮助,我很快安置好监听设备,填补了我不在卢浩身边时的信息空缺。轻松将他的日常起居方方面面都摸了个透底。 他房间的密门终于被我破开,很讽刺,那串数字是早就已经不在他身边的女儿的生日。 卢浩的私人地盘没有监控,外部有人轮流值守,他们思想都很懈怠,因为没出过问题。 我没有当特工的潜质,只能加倍地让卢浩操劳,给他配安神助眠的饮品,让他整夜好睡,我好摸着黑找我需要的东西。 来往账目、黑合同、人员名册,看着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我压抑着心里道不明的恐惧和兴奋,一点一点地将它们收入囊中。 卢浩对我的轻看,简直在保我顺利完成所有事情。 我联系上仇梓,头两次约定了不同的地方,亲手把东西交给他。 后来没有机会,我就定好地点,让那个把我带到卢浩身边的部下,找城内快送帮我寄出去,让仇梓去取。 他不像我,我总得在卢浩眼皮子底下,他有得是机会四处游走。 给他的报酬就是我身体的使用权,除了这个我也没有其他足够吸引人的地方。 卢浩认定了我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我不可能做出什么出格事情。 殊不知他的一切,也渐渐地落进了我的手里…… 褚景迟充分利用起了我找到的那些东西,给褚斌打击的同时,多少给卢浩也带来了麻烦。 矛头直指我这个突然跑回卢浩身边的人。 但卢浩没有急于表态,他显然想不明白,我有什么理由去对付褚斌。 我和卢浩的部下暂时躲了起来,藏匿在破仓库里闷声交媾。 我从监听器里听着卢浩和别人交谈的声音,而那男人只顾肏屄,对监听没有半点兴趣。 “妈的,真会玩啊小骚货,杀敌一百自损一千是不是,直接把卢浩推坑里,活腻歪了是不是。操,我真他妈鬼迷了心窍,刺激啊,够刺激的。” 有人在向卢浩报告不明的信号源和套取密码的记录,我吓了一跳,迅速切断信号。 “怎么了?”身后的男人停下动作问我。 “…得把这些东西处理掉。” 我已经起了逃跑的心思,一旦开始查,破绽便到处都是了,不出一日,卢浩就能查到我头上。 可我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心里空落落的。 反正也没什么可以再交出去的了,我已经帮到了褚景迟。 有种是时候结束了的释然。 沉迷于肏屄的男人只慌乱了一瞬,这种慌乱很短暂,他更多的是破罐破摔的畅快。 他继续一边骂我,一边在我身上发泄,仿佛要一次性肏回本,才对得起在我身上吃的亏。 “臭婊子,操,老子这憋屈受他妈够了,我怕他?我怕卢浩?” 我不做挣扎,百依百顺地由着他折腾,他帮了 分卷阅读64 我的大忙,而我仅剩下这点挨操的用,随他去吧。 这是第几次和其他人做了,我完全记不清楚。脖子上还挂着那个红项圈,可连褚景迟这个人的气息,我都快淡忘了。 “走吧,我俩走吧。”他在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交,冷静下来,直勾勾地看着我。 “……晚些再说。” 我支着两条被肏得合不拢的腿,头也不回地离开仓库。 躲避人群,窝进墙角夹缝中,浑身都被蹭得脏兮兮的,我给仇梓发了一条很长的语音消息。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总归是想和仇梓道谢,再好好做个道别。 说着说着,脑内走马灯似的涌现出许多画面,无一例外的都是褚景迟。 我努力克制情绪,保持流畅地说完。 察觉到眼泪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都多久没哭过了,上来就在仇梓面前丢人。我吸了吸鼻子,把联系人全部删除,账号注销,从手机里拔出手机卡,销毁扔掉,最后连手机也一并投进垃圾车,看着它被运走。 好了,结束了。 我跟那个男人说,“你走吧,我没地方可以去。” 我找到自己的手提包,从里面翻出褚景迟的衬衫,换上。 原本是我偷来的,最后还是让家政阿姨给翻出来拿去洗了。 因为我在褚家没有什么隐私可言,偷藏着的属于褚景迟的味道,根本保不住。 穿着不太合身的宽大衬衫,我抱着膝盖坐在空无一人的仓库里,想象被褚景迟抱着的感觉,时间静止。 直到被人围住,脸贴地的摁在卢浩跟前。 坏了,衬衫脏了。 他们调取了几个时间段的外部监控,一幕幕地放给我看。 有我和他部下私会的、还有持有窃听装置的蛛丝马迹。 卢浩并不需要决定性的证据,他又不是警察办案,完全可以随性地处置任何身边的人。 “你有什么想说的。”卢浩给我解释的机会。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平静地道:“没有。” 卢浩的震怒无人能承受,我听着他一声令下,几人把本来应该逃离了的部下拖了回来,像拖一个麻布袋。 漆黑的枪口对准了男人的额头。 卢浩冷着脸:“这就是你给我带回来的人。” 一声枪响,躯体应声倒下,殷红发黑的血液流淌了满地。 他甚至没机会说一句话。 眼睁睁地看着有人倒在面前,我也说不出话来,不久前还和我躲在仓库行苟且之事的温热躯体,突然间变成一具死尸。 原来我不是无所畏惧的,我害怕。 我居然自大到在卢浩眼皮底下横行霸道,我大概真的活腻了,真的。 人在被死亡的恐惧笼罩的时候,无法做到真正的泰然自若。我算是品尝到了一回,埋在最深层的脆弱被直接又蛮横地剥开。 眼泪滚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下一个就是我了吧。 我咬着下唇,紧紧闭上眼睛。 从喜欢上一个人,开始找到活着的感觉,又从喜欢上一个人开始走向消亡,好短暂。 如果上次没有和他见面,没有说那些话就好了。 那样的话,我最后留给他的,就是一个拥抱。 “准备好死了?”卢浩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看他,“骚婊子厉害啊,疯到我头上来了。” 他笑得面目狰狞,阎王爷都比他面善。 “没这么痛快,骚货有骚货的玩法。”卢浩冷哼一声,手一松,我的脑袋便砸回地上,额头磕出血印。 我摔得眼冒金星,一动不动等待最后的审判。 “浩哥,我们应该尽快出境避避风头,这边都给您安排好了。” “闭嘴,不用你说。” 卢浩抽起了雪茄烟,不紧不慢地指挥起他的手下将我的裤子扒掉。 他们拽着我站起来,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根紧绷着的,粗长的麻绳,每隔一段距离,就打着一个结。 似曾相识的画面,可这是真正 分卷阅读65 的麻绳,粗糙扎人的麻绳。 “记得吗?这是你最爱的绳结游戏,骚屄靠这个高潮了几回?嗯?那时候的你多讨人喜欢啊,哪像现在。”卢浩的语气骤冷。 我被迫跨过麻绳,毫无预兆,绳结抵上了柔软的肉穴。 脆弱软肉被粗糙的绳结狠狠摩擦,我失声惨叫,不足一分钟,冷汗就浸湿了衬衫。 “往前走,听见没有?” 这是真正的刑罚,没有一个活人可以从中获得快感。 疼…撕裂的疼…… 鞭子凌空一响,宣告着下一份苦痛的来临,所到之处,皮开肉绽。 我嘴唇发白,连叫的力气都没了。 疼痛堆叠过了度,人就犯晕,我没能坚持多久,栽倒在地,只感觉一股股热流从体内往外涌。 他们将我带上一辆车,从平整的道路到蜿蜒崎岖的山路,身体随着颠簸摇晃,指尖也在颤抖。 卢浩就在我旁边,跟我说话。 “小骚货,我给你精心挑选了一种你绝对满意的方式,最后让你好好爽一把。” 我到底没能保住那件衬衫,它被三两下就彻底撕坏了,好在脖子上的红色项圈还留着,我也不知自己庆幸什么,都到这地步了。 身体被涂上一种不明的涂剂,难以形容,像兽类的气味。 “这是发情雌兽的味道,很衬你,它会决定怎么处置你呢?我们拭目以待。”卢浩露出一个极寒的笑。 他们将我带到了一个无人区,推入巨型围挡之中。 有人在外架设起摄像机。 另一辆黑色的货车内,卸下一个箱子,黑布被揭掉,露出一根根结实的铁条。 箱子同样被放入了巨型围挡,箱子的小门由电子锁控制。 “宝贝,今天要有个难忘的夜晚哦。” 远远地听到卢浩的声音,我不知道他是冲谁说的,或许是铁箱里的那位。 啪嗒一声,锁被打开,我听见猛兽的低吼声。 涣散的意识凑不出任何一种完整的情绪,我呆呆地望着前方。 眼皮好沉,好困。 睡一觉就结束了吧?不……我会在清醒的状态下被撕扯,四分五裂。 不要…好可怕。 眼泪簌簌地往下流淌。 谁都好,可以来救救我吗? 褚景迟,我好像帮到你了……所以你可以来,救救我吗? 没有怪你的意思,全部,都是我自己作的。 但现在,我有一点点后悔了。 我可以……后悔吗? 劫后余生/软糯可欺的病号小哭包 是光。司澄渺闭上眼睛,但他感知到了光。 子弹破膛而出,划破空气发出骇人声响。 周身似乎热闹了起来,司澄渺没有力气再去感受这份热闹,带着一丝丝疑惑,意识逐渐飘远。 高亮的白色灯光点燃险恶的黑夜,特警全副武装出现在场地周围。 卢浩的眼底闪着嗜血寒芒,“老子早怀疑有内鬼,按捺不住了是吧?操,没想到会坏在这种臭婊子手上,有本事来取我的命。” 他冲着拿枪口对准他的一名特警连点三枪,飞速躲在掩体后头。 交火间,褚景迟身着防弹衣,冲向巨大的围挡。手被铁丝勾破也顾不上,迅速翻过,跃入其中。 “司澄渺,司澄渺…” 卢浩手底下一位身手敏捷的部下几乎和褚景迟同时翻过围挡,他没有对闯入的褚景迟做什么,而是向已经出笼的猎豹注射麻醉针剂。 “保护群众。”特警署的人下了命令。 有人在两人身侧立起警盾。 卢浩压根顾不上这边,枪林弹雨间,褚景迟抱着一动不动的司澄渺,只觉得那个红色项圈格外扎眼,就像是在无情地嘲笑自己。 “别开玩笑了,司澄渺,你别跟我开玩笑。” 他这辈子没哭过。 卢浩一行在火力压制下被步步逼退。 “老子早他妈说了有人跟车,卢浩你这孙子,自大狂!害兄弟们的命,老子做鬼都不放过你!” “狗娘养的,反了你了!”卢浩的枪口一转,生死关头,内讧让叱咤风云的黑老大面上蒙羞。 卢浩和他的手下遭到出其不意的火力镇压。实际警方早早在他身边安插了线人,出于多重考虑,诸多内情还没被挖出,一直压制着没有行动。 此番因为褚氏集团董事长的案子受牵连 分卷阅读66 的人众多,卢浩趁着火没完全烧到自己头上,起了动身出国的念头。 恰逢一次酝酿之中的非法军火交易,于是抓捕计划提前。 褚景迟早前带着重大线索找到警方。一组人先行抵达军火交易地踩点,他执拗地要求跟随,于是伙同另一组人与内线里应外合,赶往本不在卢浩计划内的无人区之行。 与特警的行动速度相比,救护车姗姗来迟。不过哪怕是现场受重伤的恶徒,同样被出于人道主义地予以救治。 “救他,务必要救他。”褚景迟红着一双眼,像要吃人。 “褚先生,我们理解您的心情,请您配合。” 褚景迟的左臂有一处子弹擦伤,狭长的伤口渗着血,他与司澄渺上了同一辆车。 护士给他做伤口处理,褚景迟没有太大反应,定定地盯着担架上面色苍白如纸,安静躺着的人。 他赶到的时候,司澄渺正双目紧闭,惨兮兮地倒在地上,身体遍布大大小小的伤口、血污。下身更是浸在血水里,他一眼都不忍看。 撕裂伤,鞭伤,大出血,撞击形成的轻微脑震荡,还是在身体虚弱,过度损耗的前提下。救护车抵达临近的医院以后,司澄渺直接被推进急救室。 褚景迟守着那扇门,呼吸之间全是医院消毒水的气味,他面对着急救室,仿佛站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在仇梓的那通边哭边打的电话到来之前,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司澄渺在他心里究竟占了多少份量。 娓娓道来的事实,针扎一般刺穿他的心脏。 一个坐在图书馆角落,永远处于他视觉重心以外的清秀男生,直至此刻才眉目清晰起来。 还有那些字条。 司澄渺原来早就在他生命中出现过。而他从未觉察到,因为他的眼中根本没有过身边的人,没有过眼前的人。 他总看着过去,盯着母亲不明不白的离世,盛着对褚斌无休止的怨恨。 一个要给他全部幸运的人,被他压迫欺辱、恶语中伤,如今为了他的“心愿”,命都不顾。 他,褚景迟,竟然什么都没有意识到。 连续几日的大晴天。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干净漂亮的脸蛋上,纤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簇阴影,病床上的司澄渺安睡着,呼吸均匀绵长。 他已经转危为安。 医护人员反复叮嘱褚景迟这个假家属,司澄渺的身体远比他想象中的羸弱,一定要均衡营养,充足睡眠,最重要的是不能频繁过度地性生活,哪怕是伤好之后。 总之,必须先调养好身体。 在司澄渺住院休养的几日里,褚景迟打探清了司澄渺的身世,也借此机会见到了司澄渺的母亲。 要不是主动联络,那个女人甚至还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往鬼门关走了一趟,现在正躺在医院里。 “你就是褚景迟?” “嗯。”褚景迟不愿给她太多好脸色,“治疗费用我会全额支付,您只需要签字就行。” “哦好,那个…我听说褚氏集团出了些小问题,你的父亲,他……” “褚斌已经被批捕入狱,没收个人财产,股权被拍卖,集团正在筹备重新推选董事长,之后大概不姓褚了,您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没…没有了。哎,怎么会这样…澄澄也是苦命,好不容易过上他想要的生活……” 褚景迟的眉头拧起,反问道,“他想要的生活?” “你不明白。你们这些家境优渥的孩子哪里会懂……我家澄澄跟了你父亲这么长时间,现在闹成这样,你能不能给他的生活兜个底?多少照顾些,澄澄漂亮,又没什么心眼,在外面只会吃亏。” 是,没少吃亏。 褚景迟闭上眼,把怒气化在一声叹息里,“这点不用您说,您安心去签字,之后就先请回吧,有什么事情我会再联系您,司澄渺在休息,需要安静。” 褚景迟往病床上瞄了一眼,发现司澄渺的眼皮微动,他不再多言,走到床边坐下,小心翼翼地牵起司澄渺的手,握着。 女人看见这个画面,已经猜到一二,心里暗暗讶异,她的好儿子竟然这么有本事。深深地看了一眼沉睡着的司澄渺,她识相地离开病房。 没过多久,司澄渺抬起沉重的眼皮,悠悠转醒。他早前醒过几次,每回都昏昏沉沉的又堕入睡眠,这是头一回完全清醒。 病房采光极佳,阳光过于晃眼了些,弄得他没法完全睁开眼睛,只能微眯着视物。 暖黄的光晕底下坐着一个人,是司澄渺凭轮廓就能辨认出的那个人。 因为能认出来,他才觉得不可思议。不久前他还在冰冷的沙地上,等待着最后的刑罚。 “我…死了吗?”司澄渺半天憋出一句。 “你没死。”褚景迟光听着,心脏都被揪紧,他靠近了些,拨开司澄渺额前的发丝,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上一个轻吻。 “是我死了。”褚景迟苦笑着说。 “啊?”司澄渺面露不解。 “蠢死的。”见司澄渺醒来,褚景迟到底松了一口气,询问道:“感觉怎么样……疼 分卷阅读67 么?” 司澄渺不说疼,也不说不疼,只盯着他看。 “看我做什么?”褚景迟摸了摸司澄渺有些干燥的脸蛋,把细小的灰尘拂去。 “你……你为什么……”司澄渺脑袋空空,为什么褚景迟会出现在他面前,会亲他,会握着他的手,会抚摸他的脸。 褚景迟又叹了口气。 他认了,面前这个人就是有让他揪心的本事,一举一动,都像是在他麻木的心脏中央,狠狠拧了一把。 “你为什么?有些问题,应该由我来问。”褚景迟严肃了几分,“赵澄,对吧。” 司澄渺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下意识地抬起另一只没被褚景迟握住的手,摸了摸脖颈,红色的颈环已经被取掉了,他正穿着宽松的病号服,睡在病床上。 身上的伤上了药,被很好地保护起来。而残存的刺痛感令他意识清醒。 没死,也不是做梦。 “在摸什么,那个颈圈么?这么重视它?”褚景迟问。 没得到回答,他又道,“你喜欢我,是不是?” 直截了当的问题,让司澄渺呆滞、哑然、恐慌,心跳到嗓子眼。 褚景迟知道了? 他撒开褚景迟握着他的手,整个人迅速缩进薄被里,全然不顾初见愈合的伤口,把自己藏了起来。 一旁的褚景迟手僵着,没来得及阻止。 “对…不起……”司澄渺闷声说。 褚景迟简直快被气笑了。 他已经明白了问题所在,自己蠢不蠢另说,对方压根也没给过他机会。 因为司澄渺自己,从来没想过他们会走到一起的可能性。 褚景迟直接上手拉开薄被。 司澄渺鸵鸟当到底,双手挡着脸不看他。被褚景迟一左一右地握住手腕,压到柔软的枕头上。 司澄渺闭上眼睛,眼尾两颗泪珠怕被发现似的,倏地划过,落在枕边。 他完全不敢睁眼看褚景迟。 褚景迟眉头紧锁,“为什么道歉。” 话语有几分咄咄逼人,他不会再让司澄渺当这鸵鸟。 司澄渺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很…恶心吧,对不起……没有想让你困扰的意思。” “不让我困扰?跑去黑老大眼皮底下找证据,警方卧底都没你敢。你想过后果吗?你如果真没了,我会是什么感受?你想过吗?” 司澄渺忍着哭,他的确没想过后果,没想过需要再次面对褚景迟。 “……对不起,没、没有下次…唔…” 褚景迟把他嘴给堵了,蛮横地亲吻司澄渺的两片柔软唇瓣,直到那嘴唇恢复些许血色。 “不许再跟我说对不起。” 褚景迟话音刚落,一个有点份量的皮包“咚”地砸在他后脑勺上。 “病号都欺负,是人吗你?!” 一个缠绵的吻加两情相悦 两人都吓了一跳,刚才过于投入,压根没意识到虚掩着的门是什么时候打开的,仇梓和叶瞿光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叶瞿光把一篮水果搁桌上,帮仇梓拿着包放到一旁,“好了宝贝,别气了。” 司澄渺不认识叶瞿光,目光回到仇梓身上:“仇梓…” “司、澄、渺!”仇梓听见司澄渺喑哑的声音,整个人炮仗似的被引燃了。 要不是司澄渺还躺在病床上,他此时应该握着司澄渺的肩膀,疯狂地摇晃泄愤。 仇梓脑袋冒烟,叉着腰逼近缩在被子里的司澄渺,“好你个小家伙,名字都给老娘整个假的,保持神秘是吧,我这‘中间人’当的够憋屈的,差点没被你吓死!” “仇梓,不欺负病号,你自己说的。”褚景迟抬手挡了下,怕仇梓真的冲上前。 叶瞿光搂着仇梓肩膀,道:“好了好了,人没事就行。褚少之后什么安排?” “保险起见,澄澄还是再住院观察一段时间,明天转中心医院去,那边环境好。” 叶瞿光:“我问的是你,集团那边…你打算?” “已经出让股权了,之后和我没有太大关系。”褚景迟耸了耸肩。 “打算筹集资金干别的?” “差不多吧,准备和几个朋友先开个工作室,地方选了,合同也签了,叶总要对这方面感兴趣的话,等你回国,欢迎来掺一手。” 叶瞿光笑着道:“那是当然,我充分相信褚少的能力,正好我计划投资几个小项目……” “聊什么呢!这是给你们聊这些的地方吗?干点正事行不行。”仇梓瞪了叶瞿光一眼,从果篮里掏出一大串晶亮亮的紫葡萄,“你,洗洗去。” 接着从里面选了个又大又圆的苹果,连带水果刀递到褚景迟手中,“你 分卷阅读68 ,削了它。” 说完拍拍手一屁股坐到床边,“小家伙,坐起来活动活动?” “你让他好好休息。”褚景迟手里的苹果削了半拉,条状果皮垂着。 司澄渺看着这个画面,嘴角莫名起了笑意,他摇摇头,坐了起来。 仇梓拉着司澄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从最近买到的新包包、护肤品,聊到新关注的男模,然后开始分享好用的按摩器,还有丰臀秘诀。 叶瞿光无处插话,褚景迟也默不作声,不断将切成小块的水果送到司澄渺嘴边,心里想的是仇梓什么时候走。 只有司澄渺好奇宝宝似的,认认真真从仇梓身上汲取新知识。 仇梓并没听到褚景迟的心声,反倒还鸠占鹊巢,把叶瞿光和褚景迟通通赶去了外头走廊。 褚景迟往病房里看一眼,道:“仇梓…这话也真够多的。” “算是好事,至少他心情愉快才会说这么多,不然一天天的尽生闷气。” 褚景迟笑道:“看起来,你们关系有所缓和。” “至少没到见都不愿意见我的地步。”叶瞿光也往里看了一眼,“你家那位…经历这么险恶的事情,肯定吓坏了,在心里憋着呢,仇梓八成也是想帮他转移注意力。” 叶瞿光收回视线看褚景迟,“你也别太大条了,这种时候多哄着些。” 仇梓直到天黑还没起离开的心思,最后被叶瞿光和褚景迟一唱一和地劝离。 司澄渺在褚景迟的全方位照顾下,洗得香喷喷的,整个人冒着热气。又被重新塞回了被子里。 不过这回同他一块儿挤上床的还有另一个人。 褚景迟刚躺上去,不太结实的病床就吱呀抗议起来,他每动一下,病床就抗议一次。 他稍微大些的动作都不敢有了,略显尴尬地咳了一嗓子,说:“明天给你换中心医院的vip房。” “不用的…我已经可以出院了…” 司澄渺悄悄地往褚景迟跟前挪了挪,病床诚实地发出响动,害得他一阵脸热。 夜间温度降低不少,褚景迟将手轻轻搭在司澄渺腰间,两人面对面侧躺着。与司澄渺相比,褚景迟此刻的体温跟火炉一般,暖烘烘的。 被褚景迟的气息和温度环绕着,司澄渺无法忽视自己的心跳声。 “景迟…” “嗯?” 听见回应的声音,司澄渺眼眶一热,克制不住的情绪翻涌。 在卢浩身边,少走一步怕错,多说一句也怕错,哪怕内心抗拒,也没有退路可言。 日复一日积攒的委屈、绝望,杂糅在一块,化作黑夜里压抑的哭声。 “都过去了…澄澄,不哭了。”褚景迟轻抚着司澄渺的发丝,嘴唇贴着司澄渺的额头,亲了一下。 是司澄渺刚醒时也经历过的,温柔得令他困惑的吻。司澄渺仰起脸,褚景迟自然而然地吻住他的唇瓣。 司澄渺瞬间就溺在了这吻里,气息和律液彼此间交融,他被亲得气息不稳,头脑发晕,身子往后缩了缩,红着脸问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温柔地对他… 褚景迟借着月色看他,直言道,“因为喜欢。” 怕他不懂似的,褚景迟补充道,“喜欢你。” 司澄渺当即愣着不动了。他做梦都不敢想,褚景迟会喜欢他。 意料之外的事情没有带来欣喜若狂,司澄渺甚至有些错愕,他努力消化着这一讯息。 虽然不是他的最终目的,可为了帮褚景迟达成愿望所做的这一切,换来了褚景迟的喜欢。 那现在因为这些而委屈大哭,是不是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 司澄渺噤了声,他不敢哭了。要是让褚景迟反感就不好了,他得让褚景迟继续地喜欢他。 “你也喜欢我,是不是?”褚景迟问他。 “嗯…”司澄渺小声地应答。 褚景迟笑了,重新回到那个缠绵的吻里,“真好。” 司澄渺既顺从又主动地加深了这个吻,发出撩人的细碎呻吟,伴着啧啧水声,光听着就让人脸红。 “景迟…要做么?”司澄渺眼含氤氲,轻轻喘着气,“我…很湿了…已经可以了…” 舌尖分离拉丝,淫靡得很 分卷阅读69 。 褚景迟不知何时已经被撩拨得性起,硬物直直地抵在两人之间。 他后知后觉回想起来,怀里这位可不是什么羞涩小白兔,而是能让男人上头、发狂的小骚狐狸。 狡猾的医生 褚景迟深吸一口气,往后稍稍撤出一点距离,把司澄渺眼尾的细小水光拂去。 “睡觉吧。” “好。”司澄渺低头,藏起面颊上的羞红。 景迟不愿意和他做。 倒是很早之前说过的,不会再和他做… 空旷而安静的单人病房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褚景迟沉默着等待欲望消退,想悄无声息地下床,发觉衣角被轻轻攥着。 司澄渺赶忙松开他,原来两人都还醒着。 褚景迟道:“睡不着?” “嗯,睡得太久了…”司澄渺唤他,“景迟…” “嗯?”褚景迟应。 “明早…你还会在吗?” 一天来发生的事情,太像为了麻痹自己而编造的梦境,一点也不真实。 “明天我先去给你办转院手续,之后去一趟工作室。我特地找了个两层的复式,一层办公,二楼给我们俩住,等你出院就把你接过去。” 仅听描述,司澄渺就抑制不住内心雀跃,小心地问:“我能不能…不住院了?” 褚景迟冷静得差不多,凑近了些,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司澄渺,“是不是觉得呆着不舒服?等转到中心医院就好了。那边医疗资源一应俱全,医生很专业,还有专门的营养师,24小时有人守着你,有什么需求都能第一时间被照顾到。” 司澄渺靠着褚景迟,心跳如擂鼓,声音越来越轻,“我已经可以不用住院了,想和你待在一起…” “医生说了,建议再观察几天,听话。”褚景迟哄小孩儿式地摸了摸司澄渺的脑袋,“我也会过去陪你的。” 司澄渺抿着唇,不说话了。 第二天,司澄渺转入了中心医院的Vip病房。如褚景迟所言,里面一应俱全,和豪华酒店似的。 甚至还有专门负责他个人的专家医师。姓郑,外籍特聘,在行业内算得上是年轻有为的翘楚。据说本和住院部搭不上边,在得知司澄渺的情况以后,主动要求过来。 除了资深的医师,每天都有营养师和医护围着司澄渺转,仿佛面对什么珍稀物种。身上难以启齿的伤从别人口中轻飘飘地说出来,司澄渺每回都恨不得当场钻地缝。 日子比想象中还要难捱。司澄渺心底原本因为对褚景迟的感情完全无望而筑起的硬壳早就不复存在,只剩下一块脆弱的软肉。 以前哪怕是让人轮流玩弄身体,他都能咬牙接受,而现在,私密部位让人例行检查一下,就像要了司澄渺半条命一样令他委屈不已。 他魔怔了,无时不刻都在担心褚景迟会抛下他,因为他的乏善可陈,因为他的污浊不堪。 在他人眼中,司澄渺身上难言的伤处,还有和褚景迟相处时明显不大对等的关系,过于暧昧,一眼就能看明了。 “郑医生,Vip房病人正在等待,情况稳定,没有异常。” “嗯,你去忙吧,常规检查和上药我来就行了,已经可以安排他出院了。” 司澄渺愣愣地坐在床上,不远处的电视机开着,给宽敞的病房增添热闹。 门被推开,身着白大褂的混血男人进了房间。 “早,今天感觉如何。” 司澄渺抬眼一看,面前医生的名牌上写着Severn Zheng(郑严律)。 他眉头微蹙,起了一丝抗拒,他宁愿来的是给他换药的护士。 这位医生在司澄渺面前的形象维持了不过将将两天,就早早地崩塌了。 与名字截然不同,Severn并不严肃古板,至少在司澄渺面前,更多的是轻佻。 司澄渺不太喜欢这名医生。 他很难对一个在初次检查时就用言语探他和褚景迟两人的底,说他们“玩得真大”的人抱有好感。 这位医生还说,司澄渺的这具身体是上帝之手创造出来的艺术品,很难得,他非常欣赏。 那时的语气、表情,无一例外地让司澄渺不适。 “恢复得不错,要继续按时吃药。”Severn的手指隔着医用手套,触 分卷阅读70 碰到最私密的花蕊,司澄渺的穴眼敏感地收缩了一下。 “今天你男朋友也不来看你么?好像昨天也没来吧。” “他…很忙。” 司澄渺的鼻头微微发酸,他讨厌这样矫情的自己,好像每天只是吊着一口气在等待褚景迟的出现,期待褚景迟能够抱一抱他。 “忙啊,在所难免的。不过你男朋友再三嘱咐我们,最重要的是把你的身体调理好,证明他还是很在乎你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下手这么狠,怪可怜的。”郑严律操作着仪器,貌似随意地搭着话。 “我之前说过了,不是他弄的…”司澄渺没有表露出恼火,只是吸了口气,闭上眼睛。 “如果我的话惹你不快了,我很抱歉。看得出来你很爱他,你的男朋友也非常优秀。” 司澄渺嘟囔着道,“…谢谢。”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哪一天,他的注意力不在你身上了?人心善变,性的刺激都是一时的,再迷人的身体也会有令人丧失兴趣的一天。” Severn的目光紧盯着仪器的显示屏,“足够喜欢,就趁早好好地把握住他。” “…把握?”司澄渺复述着这两个字,面露不解,“怎么…把握住。” “或许你们可以拥有一个漂亮的宝贝,你觉得呢?”Severn直截了当地说。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得到?” “放轻松,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不能不信任我的专业素养。你应该很清楚自己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男性,而我现在比你更加了解你的身体,想要做到并不困难,只需要一点小小的催化剂。” 司澄渺疑惑地直视Severn,“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这应该在您的职责以外。” “我说过,你的身体是上帝之手创造的艺术品,非常值得关注,我迫不及待想看到它孕育出一个崭新的生命。”Severn说着说着停顿了一秒,坦诚道,“好吧,我承认,这本就是我曾经参与研究的一环。” 司澄渺默默摇头,这样不对,无论如何,不能用这个作为筹码。 “没有男人愿意拒绝一个可爱小天使的到来,你的那位也一样。你现在不考虑,有朝一日也会因此苦恼的,这样的人我见过太多,更何况,你们没有伴侣间一纸契约,不是么?总之,希望我们能建立起合作关系,这将是共赢的结局,你完成你的愿望,我也完成我的。” Severn随意的语句,每一个字都落在司澄渺心上。怪他太好懂了,渴望的,担忧的,全让人轻易看了个透。 Severn在纸上记录完,离开前给司澄渺留下了一张私人名片,和一瓶小药丸。 “希望我们能在这间病房以外的场合再见面,这是一些‘前菜’,你可以提前尝试,建立药物的耐受性,不要乱扔哦。” 踏入另一个世界 褚景迟的行动力十足,工作室的事情尘埃落定,顺利注册,商单早早到手,复式房经历了几轮布置,被打造成了设计感与温馨并存的两种迥异风格。 最大的气力费在了二层的装潢上,褚景迟参与修改了好几版才敲定,他知道司澄渺的手脚凉,特地重新改装地暖,又托人定制了一套纯羊毛地毯放在卧室和书房。 对待一层的办公地,褚景迟全权交由了工作室的其他人,自己不闻也不问。 明显的区别对待遭到成员们的狠狠吐槽,褚景迟也乐得接受。 规模不大的新晋工作室,要的就是氛围良好、人人平等。纵是李氏千金李妧清,入伙后照样得屈尊降贵戴着帽子口罩和其他人一起打扫卫生。 “褚大老板,Boss,什么时候把老板娘接回来。”李妧清调笑着用肩膀轻轻撞了下褚景迟。 “急什么,早说了他身体不好,要认真调养,多久都不为过。”褚景迟擦干净桌子,把拉开凳子在自己的位置前坐下。 “哎呀,你就扯藏着掖着了,早点让大家见见嘛,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照顾不好一个老板娘?!”李妧清气鼓鼓地道。 “…再说吧。”褚景迟硬生生岔开话题,“我等会出去谈一个单子。小贾,小刘,你们卫生搞完了先开工,去趟厂里。” 开工第一天,褚景迟也正是考虑到是时候把司澄渺接过来,大清早的放着商单不管,拉着一伙人搞卫生。 可李妧清这人,要在她面前把话说早了,十有八 分卷阅读71 九一整天没心思干活,她没心思,周围的人也别想专注。 “我呢?继续扫地?”李妧清睁圆了眼,“贾栎和刘让两个小屁孩你都肯招呼,姐姐我好歹也是专业人士,是不是看不起我?” “妧清姐,理解一下,Boss是想多照应你。”贾栎从李妧清手里拿过扫把,“我和让哥这种呢,去跑外勤比较合适,您的话只需要坐在电脑前,聚精会神,安心起稿。” “唉,当乙方怪难的,连自家门槛都达不到,我也先开工吧。”李妧清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重新捡起几份被毙掉的样稿。 贾栎帮她收了扫地的尾。 李妧清决定出来单干的理由很简单,她需要一个发挥的空间,而不是在李家论资排辈的设计团队里,对着全然不感兴趣的东西消磨热情。 她妈不会容许她打着家里的名号试错,褚景迟却能大大方方给她这么个机会。 工作室主攻新媒体艺术方面,目前的常驻成员算上褚景迟一共就七个。 褚景迟虽然并非专业,可抛开个人出资出力,他也完全担得起团队核心位置。褚景迟慧眼独具,手段能力一流,李妧清不服他都不行。 至于其他方面,还得靠她这个职业人士,还有褚景迟挖过来的全能型人才贺东。 临近黄昏。褚景迟和医院确认了司澄渺已经可以出院后,才向工作室宣布要将他接回。 “刘让和贾栎还没回来,东哥先去订餐吧,小美和瑞瑞去联系广告公司现做几个灯板,我去买点别的东西。” 李妧清简单分了下工,忍不住气愤地拍桌,“我也是服了褚景迟这人了,给我们认真准备的时间都不留,一点生活情趣不懂!一点仪式感都没有!” 在她骂骂咧咧的声音里,工作室成员拿出最高效率,给Boss心心念念的老板娘布置了个小型欢迎会。 年轻心细的两个小姑娘,根据褚景迟平时的描述,将那位可爱、漂亮、温柔、乖巧、单纯、白净、胆小不经吓,还有点爱哭的“老板娘”,顺利脑补成了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 李妧清想了想,也觉得小兔子这个形容非常到位。不论是订的蛋糕,做的板子,全部都和兔耳毛球挂勾。 等出外勤的刘让和贾栎回来,几个大老爷们一人一顶兔耳帽,为的就是让褚老板的心头肉,面对着他们这些陌生脸孔,能觉得亲切一些。 晚上六点多。 司澄渺的手被褚景迟攥着,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工作室的大门。 “啪——” “欢迎老板娘回家——!” 原本黑灯瞎火的工作室霎时灯火通明。人手一个的手持小礼花炸开,伴着不太整齐的欢迎声。 司澄渺成功被吓到,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没事没事。”褚景迟搂着司澄渺肩膀安抚,挥手把漫天乱飞的彩纸条拂开,面前几个粗制滥造的闪烁灯牌赫然入眼——欢迎回家。 “真有你们的,整这么一出,白打扫了…”褚景迟不忍直视几个兔耳卖萌的老爷们,只想把司澄渺的眼睛挡住。他叹气把落在司澄渺发丝上的彩带取下。 “你还好意思说?”李妧清和仇梓混久了,对褚景迟某些方面嗤之以鼻。 “大家…好。”司澄渺被簇拥着,有些无措。 另外两个小女生仔细打量完他,相视一笑,直作西子捧心状,大声说悄悄话,“老板娘真的好可爱…” 苏瑞热络地牵起司澄渺,“老板娘来,我们去吃!一定要趁热,东哥就差没把满汉全席搬过来了。” 司澄渺被迫离开褚景迟身旁,被李妧清和苏瑞一左一右拉到桌边坐下。 “怎么还有蛋糕,弄得跟过生日似的。”褚景迟把两人的外套挂在衣架上。 “怎么样老板娘,很可爱吧?”李妧清懒得理褚景迟,邀功式地让司澄渺动手切蛋糕。 几人围了一桌,褚景迟最后一个落座,司澄渺抿着唇,腼腆地将有小兔子的那一块蛋糕分给他。 李妧清笑意盈盈:“今后我们跟老板娘也算同处一个屋檐下了。” “公私要分明。”褚景迟说。 也不知道最坐不正的是谁?李妧清差点没翻白眼,面不改色地继续道,“不管怎么样 分卷阅读72 ,互相关照是肯定的,大家都介绍一下自己吧。” 司澄渺被一口一个老板娘叫得脸热,局促地绞着手指,被褚景迟轻轻握住。 他和褚景迟对视,露出一个笑来。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没体验过被过陌生人纯粹的善意包围的感觉。 司澄渺在心里默背他们的名字。 看起来和褚景迟关系很好,衣着打扮前卫精致的年轻女性是李妧清。 另外两个女孩子一个叫苏瑞,盘着丸子头。一个叫林美,扎着高马尾。看起来都很青涩。 戴着眼镜话比较少的瘦高男生是刘让,年纪稍长同样寡言的是贺东,剃着板寸头的阳光大男孩儿是贾栎。 “不急,以后慢慢熟悉。”褚景迟揉了揉司澄渺的头发丝,凑上前耳语道:“现阶段,你认识我就足够了。” 刘让固定好相机机位,比了个OK的手势。 李妧清快速道:“别撒狗粮了,来来来,喝一个,祝老板和老板娘百年好合——!” “Cheers!” 咔嚓一声,几人碰杯的画面被定格,落入一张薄薄的照片中。 好像有哪里坏掉了 被几人一口一个“老板娘”叫着,司澄渺偷看了好几次褚景迟脸色,弱弱地插了一句,“我叫…司澄渺。” 在一众大喇叭中间毫无存在感。 司澄渺的位置夹在褚景迟和苏瑞中间。苏瑞拽着他聊天,褚景迟和贺东也在一旁谈事情。 苏瑞小声说:“东哥特别厉害,视觉传达设计、MAP心理学双学位,也就Boss和他聊得来。” “心理学…”司澄渺回忆起大学时期的褚景迟,小声道:“他们应该认识很久了吧。” “啊…对,得有好几年了吧,比我们认识得都要早。”苏瑞嬉笑嘻嘻地将手顺势搭在司澄渺肩上,“可Boss最喜欢的就是你啦~老板娘还没去过楼上吧?我敢说,他绝对拿出了布置婚房的架势!” 褚景迟余光见苏瑞整个人都快贴到司澄渺身上,眉峰一挑,给了苏瑞对面的贾栎一个眼神。 “叫我?”贾栎指指自己。 “你和苏瑞换个位子。” “啊?为什么啊?”苏瑞不明所以地被赶到了对面,和贾栎大眼瞪小眼。 她想了想,灵光一闪给贾栎偷发消息:“Boss应该是嫌我招待不周,小贾,多关照下老板娘!” 贾栎了然一点头,迅速拿出拍马溜须的那套本事,给司澄渺又是倒酒又是夹菜。 “老板娘来吃这个,西湖醋鱼,名厨亲自掌勺,全当给您接风洗尘!除了老板谁都没这面子,还有这个虾滑也好吃,您多吃些。” “谢谢…” 贾栎放轻了声音道:“老板娘能喝吗?Boss自藏的精制手工金酒,给您满上?” 司澄渺不知回绝,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一旁的贾栎早已屁颠屁颠地起身去倒酒,将盛满酒水的杯子递到司澄渺手中。 司澄渺端着杯子盯了数秒,小酌一口,又香又烈的酒液顺着食道进了胃里,身体暖融融的,心里也是。 像这样几人围坐一桌热热闹闹的吃着晚餐,很新鲜,哪怕是之前在褚家,餐桌上照样是冷清的。 苏瑞瞅见司澄渺端着酒杯,热情地道:“来老板娘,我们干个杯!祝您和老板甜甜蜜蜜~” 林美:“我也来,祝老板娘越来越好看!” 李妧清:“好啊你们,不带我是吧?” 司澄渺酒量不差,只是没无所顾忌地喝过。以至于褚景迟以为他和工作室几个女生一番豪饮,喝下去的都是低度数的香槟酒。 褚景迟和贺东不过聊了会儿业务,一回头,就看见司澄渺呆呆的,迷蒙着一双眼看他,面上浮着两团红晕。 不等褚景迟兴师问罪,贾栎一拍大腿,“老板娘不是上头了吧,他喝不了这个啊?!坏了坏了。” 苏瑞和林美哑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瞪着贾栎。 春宵一刻值千金,哪能坏在酒水上! 司澄渺解围道,“…我很能喝的。” b 分卷阅读73 r   “你才刚出院。”褚景迟轻拍了下司澄渺的后脑勺,微微叹了口气,提前下逐客令:“你们吃完了帮着收拾一下,各回各家。” “明白!”苏瑞和贾栎声音最大。 “澄澄,吃点菜解酒。”褚景迟给司澄渺夹了一筷子菜。 司澄渺微微摇了摇头。 “吃好了?” “嗯…”司澄渺点头。 “那就去楼上休息吧。” 司澄渺乖乖起身跟上褚景迟,在身后数道灼热视线的注视下,抬腿上楼。 不过在楼梯口踌躇着晚了一步,显得有点晕乎乎的,褚景迟便直接将他抱起。 “以后不许再这么喝了。” 司澄渺紧张地搂住褚景迟的脖颈,被他抱着上楼,身后传来小女生捂着嘴的“哇哦”声。 “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怎么比之前还轻。”褚景迟问。 “…一个人吃东西,不是很有胃口。” 司澄渺被带进了浴室,双脚落地后的第一眼,就瞥见那个两人并排躺着有都余的大浴缸。 褚景迟从后方环抱着司澄渺,亲吻他耳后的一小片皮肤,低声说:“以后只要是能够两个人一起做的事,我都和你一起。” 司澄渺敏感地缩了缩脖子,褚景迟目光深沉地注视着他绯红的侧颊,呼了一口气。 “今天你喝酒了,不适合泡澡,下次我们再来试试它。恒温,能控制水流,澄澄想泡澡还是想干别的,都行。” “嗯…” 最敏感的肌肤被又亲又舔,司澄渺整个人微颤着,软软地靠着褚景迟。 一个澡洗完,司澄渺脖颈根部多了几处淡淡的红印和齿痕,罪魁祸首正满目笑意地牵着他到处看。 二楼整体的装修布局和之前的褚家大宅毫无关系可言,褚景迟似乎完全规避了相似的点,暖色调的装潢,明艳大气。 卧室本就是属于两人的地方,褚景迟给大床加了一套并不厚重的落地式床幔,隔出了一个更加私密的小空间。 褚景迟搂着司澄渺,让他看卧室内的一道门,原本应该是同主卧室相临的次卧,他将门改了位置,还加了一把厚重的指纹锁。 上面挂了一个木制的门牌,刻着两个相叠的小爱心,上面写着“景迟澄澄”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褚景迟故意问。 不等司澄渺摇头,褚景迟已经牵着他,打开那扇门。 “这是专属于褚景迟和司澄渺的爱爱小屋。”褚景迟认真地说。 “澄澄不乖的话,就把澄澄锁在里边,让澄澄每天都只能和景迟‘爱爱’,谁都找不到。” 褚景迟的手有些不安分地在怀中人的身体上轻抚,“今天本来想和澄澄一起试试新浴缸,结果澄澄乱喝酒,只能取消了,该不该罚?” 那副煞有其事的样子,和吐出来的字眼怎么都搭不上边,司澄渺竟觉得有些可爱,乖巧地道:“澄澄知道错了,以后会听话,也愿意被景迟关起来…” 仔细将屋内的每一处都看入眼里,司澄渺脸红的程度又爬升了好几个等级。 褚景迟几乎网罗了市面上能找到的一切性爱用品,精心布置在这间“爱爱小屋”里,毫不夸张,像是把性爱主题酒店搬进了家里。 “喜欢么?澄澄想要玩儿什么样的,我全部都可以满足。”褚景迟说。 司澄渺面红耳赤地和他对视一眼。发现褚景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神态像个伺机待发的侵略者。 空气都凝滞了起来,又热又粘。 褚景迟此时看他的眼神,和有其他人在场时完全不同,满满地都是想把他拆吃入腹,不加掩饰的赤裸欲望。 “今天,可以么?”褚景迟问道。 医生已经和他打过招呼,司澄渺的身体状态至少已经算是恢复如初,他们已经很久都没有做过。 司澄渺光是看着他,就止不住腿颤,点了点头,整个人霎时软化在了那一双宽厚坚实的臂膀里,臣服,沉沦。 “景迟…”司澄渺轻轻地唤了一声。 这一声犹如点燃引线,褚景迟疯狂又用力地狠狠吻住了他,仿佛不这么做,司澄渺就会从他指缝间溜走。 他托着司澄渺的臀,两人拥吻着倒 分卷阅读74 向那张柔软到不像话的大床。 “这个床垫,我挑选了很久。”褚景迟邀功一般。 床幔被放下,灯光熄灭,黑暗中只剩下喘息声和没被彻底堵住的细小呻吟。 司澄渺的双手攀着褚景迟的肩膀,敞着腿任由他抚摸下身的细窄肉缝。 他的身体一如既往很快起了湿意,细微的咕啾水声令他耳热。 “景迟…嗯唔…”没等司澄渺说出什么,褚景迟又再度用吻封住了他的嘴。 粗硬的肉刃抵住司澄渺湿润的穴眼。 “啊…”司澄渺发出细小的惊呼。 褚景迟太大了,穴眼被撑开,惊人的饱涨感,以至于他无法思考。 粗长性器温柔且坚定地一寸寸进入司澄渺的体内,等待他适应。 司澄渺努力适应被填满的感觉,大口喘着气。 他的思维清明了些,纵使眼睛在黑暗中像是摆设,脑内却清晰涌入了许多乱七八糟的画面。 被肥厚的舌头、各式各样的性器塞满口腔,粘腻湿滑的触感… 上身被捆缚,双腿被吊,穴眼里注入满满的润滑剂,毫无阻碍地迎接轮流肏进来的陌生男人… 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臀肉上肮脏的鞋印,窒息感,失禁感… 冰冷的镜头直直地对着脸,身体,每一寸肌肤… 潮湿的地下室,肮脏的厕所,灰尘遍布的巷弄,被摆弄出各种姿势与人苟合… 粗糙的和密集的鞭笞,撕裂和无穷无尽的痛苦… 倒在血泊里的尸体,狞笑的脸… 骚货…真他妈欠操… 你生来就是给人肏的… 继续摇屁股,爽不爽?小骚狗…你可真棒… 不,别说了… 体内褚景迟的性器已经小幅度地动作起来。 司澄渺的呼吸有些滞塞,生理快感快速席卷了他,可身体和脑子压根无法达成一致。 司澄渺忿忿地地捏起拳头,用那一点指甲掐自己的掌心肉。 明明是和最爱的人交合,他却无法做到专注集中… 别想了,司澄渺,你别想了。 他抑制不住颤抖,呼吸和呻吟破碎,像是哪个部件坏掉了一样… 甜腻的性福日常和微妙变化 “澄澄?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我弄疼你了?”褚景迟缓慢地往他体外撤出了些,在他唇上亲了亲。 他注意到司澄渺的僵硬,从未有过的僵硬,温热的甬道一阵阵地快速绞紧,不是迎合,更像是无力地排斥,褚景迟再木讷也能感受得到。 被察觉到异常,偾张的性器正在抽离身体,这让司澄渺惊慌不已,对不起三个字就快蹦到嘴边,被他死命咽了回去。 太扫兴了,实在是太扫兴了,好不容易他和景迟才到了这一步… 如果连这点作用都发挥不好的话,他还能凭哪一点留在褚景迟身边。 眼泪脱离了控制,自我厌恶的情绪将司澄渺裹挟。 “不要拔出去…”司澄渺乞求道。 他无比庆幸此刻关了灯,在黑暗中,褚景迟看不见他的表情。 “不疼,很舒服…是因为太舒服了…景迟…动一动好不好,想要你…” “好。”褚景迟如愿以偿地再次将他填满。 快感和难过同时在体内奔窜,司澄渺仰着脖子大声呻吟,身体被不断进出的性器顶弄得一耸一耸的,随着频率的加快,司澄渺攥着枕头角,发出压抑的泣音。 和所爱之人的结合,本该美好的事情。 意识却被施加了一道禁咒,脑海中跑马灯似的不断涌现不堪的画面,他太清醒了,就像当初在卢浩身边时,他没法再把那些人当成是褚景迟一样。 他已经没法再去单纯地享受和褚景迟的性爱。 发生过的一切都无比清晰,将肮脏二字刻入了骨髓。 人一旦醒了,就再骗不了自己。 “景迟…”司澄渺的呻吟里带上了哭腔,他被动地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顿时受惊了似的,所有情绪戛然而止。 分卷阅读75 “不哭了,澄澄,我们慢慢的…”褚景迟安抚地亲吻他的耳廓,果真放缓了速度,温柔克制。 司澄渺抽噎着收住了眼泪,他怕褚景迟会察觉,会不尽兴,会嫌他麻烦。 “景迟…舒服么…快一点…射给我好不好…”司澄渺双腿盘着褚景迟的腰,扭腰摆臀地迎合。 “都给你。” 褚景迟话音刚落,啪啪地快速拍击声,交合的水声,就掩盖住一切。 褚景迟不愿给司澄渺的身体造成负担,只做了一次便打算休息,司澄渺黏黏糊糊地让他别拔出去。 两人八爪鱼似的缠在一起躺着,甬道裹着半软的性器,缓慢蠕动,做按摩似的。 每一下细微的动作,都能带起司澄渺的一阵战栗。 “澄澄,我的澄澄。”褚景迟心情大好地抱紧怀中人,语调与平日里大相径庭,冒着事后满足的傻气。 他的大手包裹住司澄渺的手,修长的手指穿过司澄渺的指缝,十指相扣。 “景迟…”司澄渺小声开口叫他。 “嗯?” “你喜欢宝宝么…” 褚景迟笑道:“怎么了,澄澄想给我生宝宝?” “要是,可以的话……要是我们能够有一个宝宝的话,你会喜欢他么?” 褚景迟想了一下道,“我没有给褚家留后的打算,褚斌的人渣血脉,没有延续的必要,有我一个够了。” “不是褚斌,是你。你不是人渣,也不是褚斌,你和他不一样,你是你。” 司澄渺有些急了,努力地组织着语言,他只觉得褚景迟这么想不对。 褚景迟懂了他的意思,眼底透着笑意,心都快被治愈融化。他亲吻司澄渺的发丝,“谢谢澄澄。” 司澄渺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谢谢你喜欢我,想着和我生宝宝,一定是很喜欢我才这样吧,嗯?” 司澄渺红着脸埋在他肩头,不说话了。 “试想,如果有一个和澄澄一样可爱漂亮的小宝宝在我面前,我很难不爱吧?”褚景迟笑着打趣。 司澄渺安静了数秒,搂紧褚景迟的脖子,“景迟…再做一次好不好,多射给我一些,说不定就…真的能有了。” 他抬起臀部,轻轻套弄褚景迟未抽出的性器。 直到褚景迟按捺不住地用手掰开他的两瓣肉臀,没入进最深处,司澄渺发出一声餍足又刻意地叹息,再度陷入情潮。 这晚后,司澄渺翻出了那张被揉皱了胡乱塞进包里的名片,和那瓶未开封的药丸。 对方是医生,有资质,不用怕,司澄渺说服自己道。 按照Severn医生所说的用量,司澄渺开始每日坚持服用,药物的副作用除了使他变得稍微嗜睡一些,并无其他。 工作室正处起步期,几人为了进度和精度经常轮流加班,褚景迟也不例外。 正好,在那些褚景迟忙于工作的夜晚,司澄渺不至于无所事事地干等着,能够顺利入眠。 即便他的梦境不是很平静。 梦里和褚景迟相处时的美好时刻,经常和那些不愿回想的桥段交替、混乱地出现,最后害他满头大汗地惊醒。 恍惚间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到底哪一边才是梦境。 司澄渺的日常就是把二楼这个属于他和褚景迟的小家收拾得井井有条,研究食谱,时不时做出一些精致的小点心、小零食,分给工作室的大家。 但司澄渺的心里总空落落的,他和褚景迟就是两条强行相交的线,重叠以后,突然不知该通往哪里。 他明明已经得到最想要的了……简直矫情得令人生厌。司澄渺直白地讨厌这样的自己。 褚景迟能够对他抱有欲望,仍然是最令司澄渺安心的点。他可以很轻易地从肉体的碰撞中,找到被热切需要着的满足感。 瓶里的药丸见底,已经过了好几个用药周期。不知是不是药物作用,司澄渺的身体比先前要显得丰腴不少,屁股和腿更有肉感了些,衬得他没长什么肉的腰身线条惊人性感。 褚景迟简直碰上了就理智全无,挪不开眼,放不开手。 分卷阅读76 可他坚持着不让司澄渺太累这一点。在性爱方面仍然克制,有时并不直接插入,而是让司澄渺并拢双腿,将性器挤入司澄渺腿间,每回都将司澄渺的腿根摩擦得红红的。 只是不管过程如何,司澄渺都会执拗地让他射入体内。 被圈养的宠物 午后,司澄渺抱着笔记本窝在沙发里,学习如何做手打抹茶。 设置好的闹钟提醒他到了用药时间,司澄渺打开小药瓶,看着里面仅剩的最后三颗药,取了一粒放进嘴里,合着水咽下。 犹豫了好一会儿,司澄渺才下决心拨通那个电话号码。 “喂。” “…郑医生。”司澄渺说。 “哪位?”对面语调并无起伏。 “我是司澄渺,之前在中心医院…” “哦~是你啊,怎么,终于考虑好了?”Severn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转弯。 “药已经快用完了…可是,没有什么效果…” “别急嘛,哪有这么快,你得仔细去感受自己身体的微小变化。” “…我还需要继续用药吗?” “当然,在‘果实’完全成熟以前,养料是必须品,我看看……那么就,四点以后,你到我的私人住所来找我,我会准备新的药给你。” “……嗯。” 司澄渺和医生通话时,一层工作室正热闹。 “妧清姐,快看看谁来了!” “谁啊…”李妧清毫无形象地探头向门口张望,看见是仇梓,喜滋滋地快步奔过去,“仇老板~好姐妹!你来啦~” 仇梓把两大袋零食递给贾栎,摘下墨镜,“是,姐姐我来看你们啦。” 褚景迟叼着根烟,“工作时间来探班,像话么,叶瞿光出国了…你很闲?” “老娘就是闲,跟他有什么关系,探班怎么了,你还工作时间抽烟呢,像话么?我的澄澄呢?褚少你把我澄澄藏哪儿去了。”仇梓看了一圈都没找到司澄渺的影子。 “没点火,不算抽,澄澄怎么就是你的了?”褚景迟取下叼着的烟,给楼上的司澄渺打了个电话。 司澄渺:“喂,景迟?” 褚景迟:“澄澄,下来一趟。” 司澄渺:“…你们在忙工作,我还是…” 褚景迟:“仇梓过来了。” 约莫五六分钟,司澄渺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手里拎着一个洗干净的咖啡壶,安回咖啡机上。 “仇梓…你来啦。”司澄渺牵起嘴角露出一个笑。 仇梓正在和李妧清分享新入手的口红,看见司澄渺,笑眯眯地道,“对呀。今天采购去了,给你也带了好东西。” “…我就不用了。” “都说了给你带的,你收下就好。喏,面膜、臀膜、精油…你都拿着。之前听妧清说你爱做小点心,这个牌子的巧克力很棒,你可以试试!哎,今天累死我了,下回我们一起去吧,你别总在家闷着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多没意思。” “我…”司澄渺快速瞄了褚景迟一眼,褚景迟正在接电话,并没有注意这边,司澄渺也就没说下去。 仇梓托腮来回打量着二人,一副洞悉一切的神情,等褚景迟接完电话,冲他道,“褚少,我单独跟你说几句。” “我?”褚景迟放下手机。 “不然呢,这里还有第二个褚少?”仇梓走上前,将一缕秀发绕到耳后,手搭在褚景迟肩上,放低音量,“我有话要问你。” 说完便拽着褚景迟的领带进了茶水间。 剩下工作室的几人面面相觑。 贾栎说:“仇大美人和Boss的关系好好啊。” 苏瑞说:“你酸了?你要像Boss一样帅气多金,指不定也有美女围着你转。不过仇梓姐应该有主了啊,就那个叶总,刚Boss说他出国了,该不会是分手了吧?对了妧清姐,你之前说差点就和Boss达成互见家长的那段过往…” 李妧清快速打断说:“瞎八卦什么呢你,老板娘还在这站着呢。” “啊哈哈,我这不随口一提嘛,老板和老板娘的感情大家有目共睹的。”苏瑞做了个拉链封口的手势,缩到屏幕后继续干活。 司澄渺听在耳里,低头捏着衣角,什么也没说。 “坐吧。”贺东给司澄渺端了杯热茶,放在矮茶几上。 司 分卷阅读77 澄渺点头,乖乖坐下。 贺东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伸出手碰到司澄渺的侧颈,司澄渺心下一惊。 “…领子没弄好。”贺东只是帮他整了下衣领。 “谢…谢谢。”司澄渺低头摸自己的脖子,猛然意识到什么。 褚景迟和他做的时候,习惯了肆无忌惮,此时他的身体吻痕遍布、乳头和下身微微肿胀,磨擦着布料麻麻痒痒,本该只有他自己清楚。 脖颈处的那些印记,衣领必然是遮不住的,贺东的举动,就像是在提醒他,已经在大庭广众之下曝光了一切。 司澄渺窘迫地道:“我…还是先上去了。” 他逃也似的离开了工作室,关上二楼的门,长舒了口气。 格格不入。除了这个词,司澄渺没办法形容出现在褚景迟工作室的自己。 刚刚听到的那些……说明李妧清多少对褚景迟抱有好感吧?只是碍于他这个“老板娘”的存在。 那个女孩子漂亮能干,又是家境优渥的大小姐,可以给褚景迟的事业提供助力。 还有仇梓。他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关系一直很好,要是如同他们所说,仇梓恢复单身了……两人也有旧情复燃的可能性吧? 褚景迟那么好,身边一定不乏爱慕者,只是自己用了最下作的方式,把他留在了身边。 司澄渺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幻想它微微隆起时的样子。 能顺利生出孩子就好了,这样也许就不用那么害怕失去他了。 司澄渺鄙夷地闭上眼,自己果然下作。 茶水间内。 “仇老板,大庭广众的,注意点影响行不行。”褚景迟系好领带。 仇梓说:“你和司澄渺,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们非常恩爱。” “你们是恋人对吧?可我没有感觉到变化。” 褚景迟停顿了一秒,“什么意思?” “我不明白你们之前玩儿的是炮友,还是什么其他的。在我看来,司澄渺面对你,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褚景迟皱眉:“你从哪里得来的这个结论。” “你看不出来?他还是那副样子。之前在医院时我就想说了,打个不恰当的比方,他就像个被你圈养的宠物,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处处看主人眼色,围着主人团团转,担心哪天一个不顺心就会被扔掉。如果这也称得上恩爱的话,你褚景迟未免也太高不可攀了些吧。”仇梓说着,哼了一声。 “你这是对我有偏见。怎么不说是本性使然?澄澄和你根本不一样,况且,我从来没让他围着我转,也没让他看过我的脸色。” “笨死你得了,我话说到这,你自己看着办。”仇梓就差没翻白眼。 两人出来时,司澄渺已经回了楼上。褚景迟盯着空无一人的楼梯间看了一小会,和工作室的人打了个招呼,跟了上去。 仇梓撇了撇嘴,这两人够折腾的。 奶香四溢的午后 褚景迟打开房门。 司澄渺已经换回了家居服,抱着膝盖蜷坐在沙发上发呆。 他听见动静,坐直身子,“景迟?你怎么上来了…” 褚景迟不语,坐到司澄渺的身侧,盯着司澄渺的眼睛看。 他不愿承认,但仇梓并非空穴来风。司澄渺向来很乖巧,乖巧中带着讨好、畏缩,从在褚斌身边起就是这样。 司澄渺莫名心虚,主动靠近褚景迟,搂着他的脖子亲昵地蹭蹭。 褚景迟隔着绵软的毛绒家居服搂着司澄渺,依旧能感受到司澄渺纤细内收的腰线。 褚景迟唤他,“澄澄。” “嗯?”司澄渺抬起脸。 “喜欢我么?” “喜欢…” “乖。”褚景迟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要…要做么,景迟。”司澄渺面颊微红。 “天还没黑呢。”褚景迟失笑,小声逗他,“澄澄真色,底下都快肿成小馒头了,还不够。” 司澄渺耳根发烫,“你…不喜欢么…” “没有不喜欢,不如说正合我意。”褚景迟笑着在司澄渺额头上亲了一下,又在鼻尖上亲了一下,说:“真的要我继续下去么?” “嗯…景迟…填满我…” 褚景迟再度吻住那两瓣唇,顺势欺身将司澄渺压到了身下。 司澄渺闭上眼,顺从地张开嘴,探出一小截舌尖与之缠绵。 两人紧贴着,褚景迟很快在深吻中被撩 分卷阅读78 拨得性起,抬起司澄渺的一条腿,连带内裤一起将裤子拽下一截。司澄渺小声哼哼着,顺从地张开腿,迎接滚烫的肉刃。 身体极快地回味起了不久前被完全肏开的滋味,酥麻中伴着一丝酸胀感,源源不断地分泌起爱液。 褚景迟进入的动作缓慢,没有给司澄渺除了轻微的肿胀感以外任何不适。 司澄渺微微皱起眉头,露出了沉溺性爱的表情,随着小幅度的抽插轻声呻吟着。 原始的律动带来的爽快感渐渐混沌,司澄渺身体被肏得烂熟,兀自承欢。脑内有着数不清的人在变着法子玩他,狞笑的嘴脸,对待工具一般毫不留情的力道,不断反复着,反复着… 愉悦过头…也痛苦至极… 窗帘大开,屋子里亮堂堂的,司澄渺仿佛阴沟里的渺小蛆虫一般,被扔到太阳底下,无所遁形。 他双目紧闭,呼吸错乱,想将自己藏起似的别过脸,手指扣着沙发靠背。 “舒服么…澄澄?” “嗯…”司澄渺眼里含泪,“好深…又顶到了…” “看着我。”褚景迟说。 司澄渺本能一般,听话地转了回来,睁开双眼。 褚景迟正背着光,面上表情看不真切,此时和司澄渺脑内的那些男人淫猥的脸一起交替在眼前出现。 他们的表情重合了,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渐渐朝司澄渺靠近,司澄渺仿佛已经听到那些话。 骚屄…真会吃鸡吧…水真多… 爽不爽…天生欠操的狗… 摇你的骚屁股…操…贱母狗… “澄澄,我的宝贝。” 司澄渺一怔,预想中的话没有出现。 褚景迟在叫他宝贝。 他一时哑然,眼前逐渐清晰地印入了褚景迟透着笑意、饱含深情的眸子。 “走神了?”褚景迟深深地顶入。 “哈啊…”司澄渺仰着脖子长吟出声。 被身体刻意压制过的快感此时无拘无束地在四肢百骸来回奔窜,胸口胀胀的,很奇怪。 太过于舒服,舒服得…半点力气都提不上来。 司澄渺握住褚景迟的手探入宽松的衣服中,放在自己胸前的小突起上,“景迟…捏一捏…这里…” 褚景迟如愿地捻起他两粒乳尖,细细地搓揉。 “啊…”司澄渺崩溃一般,细小的乳孔拼命地想要舒张开,整个身体往上弹跳了一下。 褚景迟当即触到一点湿意,温温热热的从指间的一小粒乳珠里溢出,蹭在他的手指上。 他难以置信地抽回手,食指上果然挂了一滴半白半透明的细小水珠。 褚景迟凑到鼻子前嗅了嗅,是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清淡乳香。 “操。”褚景迟眸色渐沉,暗骂一句。 疯了… 陡然加快的疯狂挺动带起一阵响亮的水声。 “景迟?啊啊…好快…嗯啊…”司澄渺自己压根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褚景迟冲撞他的动作突然间又快又狠。 “嗯啊啊…要被干死了…不…不行…啊啊…” 褚景迟剥开司澄渺的上衣,艷红饱胀的两粒乳尖暴露在空气中。 他伸手捻揉,司澄渺两端被同时照顾着,乳孔一收一缩的,湿意更甚了,一颗一颗往外滚落,褚景迟低头嘬住其中一边,司澄渺这才反应过来。 他竟然出乳了。 “啊…怎么会这样…好涨…哈啊…景迟,呜…要出来了…” 成熟女性哺乳期才会有的东西,被他的身体擅自创造出来了,恐慌过后,司澄渺联想到他吃过的那些药,会不会是药物影响。 褚景迟此刻已经被过度淫乱的状况冲昏了头,疯狂地在司澄渺的身体内进攻。 “澄澄被我干出奶了…好甜…” “景迟…不…要坏掉了…啊…”司澄渺羞窘至极,也只能被迫挺着小胸脯,让爱人品尝了个彻底。 末了,司澄渺被吃干抹净,乳尖肿了足足两倍大,可怜兮兮地暴露在空气里。 褚景迟尽兴地发泄了一回,强压着已经出笼的兽欲帮司澄渺穿好衣服,冷静过后,心下隐隐担忧起来,毕竟司澄渺的身体状况不算太好。 司澄渺怕擅自用药的事情暴露,眼神闪躲地说这种情况之前有过,没有其他问 分卷阅读79 题,拒绝了褚景迟再带他看医生的提议。 褚景迟也不再强硬地要求。盯着司澄渺那一双氤氲弥漫的眼眸和被他亲到发红的唇瓣,轻声道,“澄澄,我没有正经谈过恋爱,挺笨的。” 司澄渺眨了下眼。 “你的想法,你的感受,都要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不要藏着掖着。”褚景迟说。 司澄渺沉吟片刻,想着自己也是该找医生了,借机询问:“景迟,我想出趟门,可以么?” 褚景迟捏了捏他的脸,“我有说过要禁止你出去么。” 司澄渺摇头。 “那不就行了?”褚景迟默默叹气,“澄澄,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司澄渺眯起眼,笑成了褚景迟眼里的那只餍足的小笨狐狸,“好。” 秘密实验和危险合约 司澄渺明明一副恹恹欲睡的疲乏样子,还努力弯起被欺负到湿润的眼睛微笑。看得褚景迟隐隐内疚。 他做得太过火了,如若让仇梓知道了,一定大骂他禽兽不如。 青天白日,阳光亮眼,司澄渺衣服凌乱,身上伤口新长出的嫩肉还有着轻微色差,提醒着褚景迟——不论如何,他都没能保护好他爱的人。 关了灯看不见,不代表不曾存在过。 褚景迟搂着司澄渺,雄兽舔毛似的轻轻扫过司澄渺胸口的一道愈合了的伤口,又在另一处细细舔吻。 “景迟?”司澄渺敏感地发着颤。 “澄澄,先睡一会儿再出门吧,不然你太累了,我陪你。” “好…”司澄渺乖巧地让褚景迟圈进了怀里,夹在沙发靠背和褚景迟之间。 他枕着褚景迟的胸口,暖意融融,睡得无比安稳。 临近黄昏,两人才起身。 司澄渺被裹得严严实实送到正门口,他步履不大自然,强装无事地走出门。 褚景迟面上坦荡,心下纠结又好奇。 这可是司澄渺回来后第一次在他面前要求独自出去,他要去哪里?能让他拖着疲乏身躯也去做的事情又是什么? 褚景迟实在忍不住,道:“东哥,车借我一下。” 贺东把钥匙扔给他,褚景迟掐着表等了半分钟才从工作室出发。他不能让司澄渺发现,不开自己的车是最好的。 苏瑞在工位后探头疑惑道:“他俩为什么不一起出去呢?Boss不会以为,这样我们就不知道他们是出去约会了吧?” 林美小声说:“瑞瑞你又八卦,人家小两口谈恋爱的事。”。 贺东低调的黑色轿跑车内,褚景迟做贼似的戴着墨镜,驱车龟速跟在司澄渺身后不远处。 一辆又一辆汽车从他身边掠过,不乏有人朝他投去探究视线,褚景迟淡定如常,倒没显得过度可疑。 司澄渺站在十字路口犹豫片刻,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 “不该开车的。”褚景迟啧了一声,找了个地方撇下车跑了,他发了条消息给给贺东,“东哥,拿备用钥匙接下你的车,不然抄牌了。” 然后加快脚步跟上司澄渺。 工作室里的八卦茶话会还在继续。 “你们说,他们去哪里约会了呢?按照仇梓姐的说法,Boss这种级别的木头,顶多就是去吃个饭看个电影什么的吧。” 贾栎:“啊?难道有比这更好的选项么?” “你不懂,浪漫要的是用心准备,要的是真情流露。”苏瑞晃晃食指,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贺东的手机屏亮起,褚景迟发的信息弹了出来。他按着太阳穴,感到有些头疼,不知道他这位好兄弟此时究竟在搞什么鬼,行为简直毫无智商可言。 司澄渺最终走向了一片高级商住区,褚景迟微挑眉峰,也跟了过去。 直到司澄渺进电梯,褚景迟都没有贸然上前。他等电梯门关上才过去,盯着电梯上变动的数字,记下停留过的几个楼层,转头去找监控室。 “麻烦帮我调一下2号梯的监控。” “…你是?”年轻的保安用审视的目光反复打量着褚景迟,结果身高和气势上都被压了一头。 “我需要2号电梯几分钟前的监控,请你帮忙调出,让我过一遍就行。”褚景迟面不改色地重复一遍,给保安递了根烟。 “哦哦…好。”保安双手接过,只当碰到了便衣办案之类的,赶忙回调监控。 褚景迟盯着屏幕,很快确定了司澄渺离开电梯的层数。...... “哥,怎么了?丢东西了还 分卷阅读80 是我们这有人犯事了?” “第10层,都是住户吧?” 年轻保安憋闷了一天,好不容易逮着个人打开话匣子,道:“我们这租户很少的,房主情愿空着都不租出去,每层好像就几户人吧,还有的就是不用来住的。” “你了解得挺仔细。” “那可不,我记得10层改了个摄影室,除此之外,基本都空置着。” 褚景迟道了谢,离开监控室。 司澄渺站在十层尽头的房门前踌躇了一会儿,门锁竟自己弹开了。 “欢迎你,我的维纳斯。”郑严律倚着门框,像是等候多时。 “你好…郑医生。”司澄渺颔首。 “叫我Severn就行,进来坐。”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室内,咔哒一声,房门关上,自动落了锁。 Severn的居所可以说是司澄渺见过的最不像住宅的地方了,一张办公桌,几台设备,一张单人床,气味和医院也有些类似,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算是干净整洁。 “躺下吧,在提供药物之前,我需要给你做个简单的检查。”Severn的指节敲了敲仪器。 司澄渺抿着嘴,没有照做。 他不认识这些设备,也不知道Severn需要检查些什么。 Severn看出了司澄渺的疑虑,开玩笑似地道,“别太紧张,我是持证上岗的医生。你已经乖乖用过药了,应当是相信我的,对吧?不过你也正好提醒了我,既然要施行这项伟大的计划,事前约定是必要的。” Severn从桌上拿起装订好的合合约递给司澄渺,“看看这个。” 司澄渺接过合同,快速浏览了一遍。 Severn将他列为了一项秘密实验的参与对象,所有活动在保证他生命安全的前提下进行。但在此期间,他需要全力配合,配合提供给Severn所需要的各项数据,不论是用药还是身体检查,都必须无条件服从,否则按违约处理,支付巨额赔偿金,实验参与者只有他们两个,Severn已经事先签好了字。 司澄渺蹙起眉头,直接道:“只有两个人参与的实验,总觉得有点…奇怪。” Severn耸了耸肩膀,无所谓地道:“我曾有过一支团队,不过我是总想快人一步的激进派,相信你能理解,我希望找到最佳的受试者,我希望有最大的突破,而不是畏手畏尾什么都做不成,那样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你可以坦然地享受这个完全免费的过程。” Severn再度凑近了些,将笔递出。两人的脸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他笑着说:“你没有其他类似机会了,我的维纳斯。以你男朋友的优越条件,周围虎视眈眈的人不少吧?一个独属于你们两人的baby,足够诱人吧?我相信你能痛快地决定。” 司澄渺不适应地后退了些,一直以来,他对这名医生都有些抗拒,可是…… 司澄渺闭上眼。 黑暗中,有着一个温柔强大的褚景迟,被无数人簇拥环绕。 还有一个肮脏卑贱的自己,浑身挂满淫液,被一双双手钳制着,不断地肆意亵玩。 两人之间的沟壑如同深渊。他没有任何信心去填平,可他却无比地贪心…因为触碰到了,他怎么会愿意失去。 久一些就好了,褚景迟注视着他的目光也好,在他身边的日子也好,能更久一些……就好了。 再度睁开眼时,司澄渺已经下定了决心,怕自己再次陷入犹豫一般,提笔快速在合约下方签下自己的大名,盖上手印。 “真是个激动人心的时刻。”Severn心情大好地笑了起来。 “现在,可以进行我们的第一步了,合作愉快,我的维纳斯。” 一墙之隔 过道垃圾箱上方盛着砂石的烟灰缸内,布满了熄灭的烟头。 褚景迟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烟雾,不知第几次将捻灭的烟头扔进烟灰缸。 他抬腿来回踱步,压抑着冲过去敲门的念头。 “先生?”一名年轻女性叫住他,“…看您在这站了挺久的,是否需要帮助?” “你是…”褚景迟往后看了一眼,“写真馆的店员?” “是的。” 褚景迟:“正好,你知道住在最里面那户人家吗?” “印象里那套房子已经空置很久了,难道他近期回来了吗?”女店员一拍手,“那位先生人很不错的,之前也有支持过我们,帮忙拍摄了一组相当棒的照片。” 女店员嘿嘿地笑,“不知道您现在是否方便,我们觉得 分卷阅读81 您的形象非常的好,想让您也抽空给我们小店拍摄一组模特照,不需要任何费用的。” 褚景迟说:“今天不行。这样吧,我出定金,改天来消费,能先给我看看样片吗?” “当然!”女店员热情地将褚景迟迎进门。 褚景迟翻着样本相册,“你说的那个人……” “在这里。”女店员快速翻了几页,指向一个五官深邃,领口大开露出精干身材的混血男人。 褚景迟眯起眼,温度降到了冰点,他当然记得这个人,只不过和身着白大褂时的样子的反差大了些。 “你们……认识吗?”女店员试探着问。 “不认识。”褚景迟将定金交给店员,沉默离开。 见他面色不好,女店员拿着钱跟烫手山芋似的,又什么都没敢多问。 褚景迟径直走到那扇门外,忍了又忍,最终没敲下去。 他无权干涉司澄渺的选择。 Severn的这处居所隔音不算差,但仅凭一道门、一堵墙,到底无法做到阻隔一切。 一墙之隔的房间内,Severn双眼放光地盯着屏幕:“快看…多美妙的肉壁,它正拼命地蠕动着呢。” 在司澄渺签下名字的那一刻,Severn立刻暴露了自己的本性,捕到猎物的猎人,不再需要任何伪装,他轻松地将司澄渺固定在了仪器上。 司澄渺难堪地闭上眼,他不着寸缕,双腿张开,脖颈、腰腹、膝弯,手臂,没有一处是可活动的,都被固定带束缚着,连简单的起身都做不到。 随着窥镜一并进入他体内的,还有一根粗长的透明导管,盛着满满的药液。 Severn捏起司澄渺的下巴道:“不要逃避,不要压抑,遵从你的身体反应,我的维纳斯,现在是什么感觉?” “涨…不要再…进来了…” “千万别低估自己,这种程度怎么够?你的男朋友…会注射到到这么深的位置么?他做不到的,但是我可以…” Severn控制着导管底部的阀,痴迷地盯着司澄渺的脸,连他一秒钟的情绪变换都不放过。 他隔着胶手套的手指爱抚般地在司澄渺的小腹来回摩挲,“我的维纳斯,不管任何时候,都这么棒。” 司澄渺眼前发白,费力地仰起脖子,如果不是身体被束缚,他此刻早就弯成一张满弓。 不明成分的液体给他带来异样的刺激感,仿佛无数只小抓手在抓挠,又像被一阵时强时弱电流反反复复地击中。 “唔…嗯…好麻…不要这样……” 他边成了彻底的容器,被刺激性极强的药液填满身体,濒临崩溃。 “多可爱啊…我的维纳斯,平时做爱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Severn将导管往回抽。 “不…不行…会喷出去的…”司澄渺受不了地出声讨饶。 Severn得到反馈,满意地将导管往里推,恶意地模仿性交动作,在司澄渺体内进出。 “嗯啊…不要…不行…郑医生……” Severn直勾勾地盯着屏幕看了一阵,目光回到司澄渺的脸上,“是舒服?还是痛苦?回答我。” “舒服…唔…是舒服…”司澄渺的双唇合不上,含糊其词地说着,嘴角不受控流下晶莹律液。 “有多舒服?” “快…死了…要舒服…死了…啊……” Severn的笑容逐渐扩大,邪狞放肆,“完美…堪称完美的反应…你的快感…我体会到了…” 司澄渺感官迟钝,逐渐说不出话,身体止不住抽搐起来。 不等他恢复,Severn已经将一圈连着线的贴片吸附在他微微肿起双乳周围,紧接着,Severn给他注射针剂。 “你得习惯,并记住这些感觉,我的维纳斯。” 不等司澄渺适应胸口成倍的肿胀,他的双乳仿佛被什么东西一遍又一遍地强力吸啜,乳孔正在奋力舒张。 “三十分钟。”Severn说着,回到了办公桌前,不再关注司澄渺。 司澄渺神志涣散,意识在呼救,而他张着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快疯了,身体和精神仿佛回到了许久之前,他在体会快感凌迟,他无法抗拒、他必须承受。 过程漫长,Severn终于宣布停止,导管和贴片被逐一撤掉,司澄渺如获大赦。 胸前星星点点地沾着他分泌出的汁水,下身淌着药液和体液的混合物,失禁一般地往外涌出,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Severn将新药递给司澄渺,“今天就到这里。这一瓶,配合之 分卷阅读82 前的药,一日分三次服用。先清洁一下吧,需要帮忙吗?我的维纳斯。” “…不用。”司澄渺收下药物,颤抖着放进自己的包里。 窗外已是黑夜。 笨蛋情侣(已修) “这是我俩的秘密哦,维纳斯,之后再联络。”Severn满面笑意,抱臂倚墙。 司澄渺拖着摇摇欲坠的身躯,不想答复也不愿再看一眼Severn,逃也似的出了门。 有些说不出来的委屈,想要景迟抱抱… “Beauty and folly are often companies.(美丽常伴愚昧),伟大的造物主总能给我带来新的乐趣。” Severn的喉头滚出一阵似有若无的诡谲笑声,逐渐喑哑,他的笑容褪去,面露苦色,从架子上拿过一瓶雾状的药剂给自己吸入。 稍作休息,Severn熄灯离开,刚带上房门,一股蛮力将他整个撞在门上。 Severn闷哼一声,眼冒金星,平整的领子被一把揪起。 “真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面,郑医生。” “谁…是如此的粗鲁无礼。”Severn借着走廊灯光看清来人,微微一愣,恍然道,“哦,我想起来了…是褚先生,以这种形式造访可真令我惊讶,有何贵干?” “你碰了我的人。”褚景迟眉宇间只有愠色。 “这……”Severn像是听了什么国际笑话,“可以是您的,就也可以是我的,双方出于自愿,他人无权干涉,对吧?若是不信,您大可去问问另一位当事人。” Severn皮笑肉不笑地挑起嘴角,继续挑衅道:“如果不是您拴不牢,他又怎么会找上我呢?我们非常契合,我们的每一次接触,都将是前所未有的,最棒的……” “闭嘴。”褚景迟目眦欲裂,眼神活像要吃人,两人就此僵持着。 Severn好整以暇地和他对视。 最终,褚景迟想通似的叹了口气,松开Severn的衣领。 “看来…您已经想明白了,褚先生。您也不是少年心性,不需要我多话。” 褚景迟强咽下这口气,反倒笑了:“你不会以为自己在澄澄眼里算个什么东西吧?充其量是个型号不合格的破按摩棒,用完就扔,最好别用你的烂家伙染指澄澄,你也不会再有机会了。” Severn一时听愣了,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Goddamn,How rude you are!(太粗鲁了)” 褚景迟没有回去,一个人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很久。 有难过,有生气,五味纷杂。他又一次体会到了如此混乱复杂的情绪。 上一次这样…同样来源于司澄渺。 回想起自己一天以来的种种行径,何其幼稚冲动,褚景迟无语地揉了揉额角,长叹了一口气,就差没问问自己是哪种傻逼。 不过,既然已经失态,刚才为什么不往那道貌岸然的败类医生脸上狠狠来一拳? 褚景迟一回想起那张脸就出奇愤怒。 他的澄澄,可爱、漂亮、温柔、乖巧、单纯,还有点胆小爱哭。 是白而无垢的天使降世,应该被捧在手心里好好呵护。 可总有一群卑劣的,觊觎澄澄的人……想把他弄脏、玩坏。 说到底自己也是其中一位。 “不,我哪能一样,澄澄那么喜欢我…”褚景迟自言自语道,“到底为什么会找那个姓郑的,满脸奸诈相,哪一点比得过我?” “澄澄怎么让这种人给……”褚景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仰头望月。 他该嫉妒吗?该像任何一个被出轨的苦命男人一样愤怒、歇斯底里吗? 这样的话,澄澄一定会哭的。 他的澄澄脆弱易碎,经历了那么多破事,像个被打碎了又粘好的瓷娃娃。 他清楚地知道司澄渺对于性的需求,不论如何,褚斌那老畜生施加给司澄渺的种种,早已经深入骨髓了吧。 是他给的还不够? 褚景迟似乎意识到了症结所在。 天蒙蒙亮,褚景迟打车回到家中。 “景迟…”蜷缩在沙发上的司澄渺睡得不深,门一响就转醒了。 分卷阅读83 “澄澄,怎么不去床上睡。”褚景迟抱起他。 “等你…”司澄渺得到了熟悉的拥抱,黏黏糊糊地向褚景迟撒娇。 “想我了?”褚景迟跟他交换亲吻,“今天出去…开心吗?” “嗯…想你…”司澄渺搂着他的脖子,“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两人一起回到床上,司澄渺昏昏欲睡,被褚景迟缠着索吻。 司澄渺嘴里哼哼唧唧地表达抗拒,他太困了。 褚景迟不肯放他睡觉,“澄澄…你究竟喜欢温柔一些的还是粗暴一些的?” “都好…”司澄渺小声嘟囔。 “喜欢常规一些的还是大胆一些的?” “都行…”司澄渺轻声回应。 “我们的爱爱小屋,你是喜欢的,对不对?” “嗯…”司澄渺的声音逐渐微弱。 一连串的发问,问到最后,司澄渺已经靠在他怀里,彻底睡了过去。 褚景迟听着均匀绵长的呼吸,虚虚地在司澄渺发丝上亲了亲。 司澄渺睡梦正酣,殊不知,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别说出门,他连床都下不去。 褚景迟将他看得死死的,衣食起居一手全包,楼下办公的时候也要司澄渺在视线范围内,恨不得时刻和他贴在一起,司澄渺为了维持住每日按时按量的用药,费尽心思,比做贼还不如。 两人往爱爱小屋出入频繁,司澄渺鼓足勇气的撒娇讨饶都全部被判失效,褚景迟誓要和他玩出一百种花样。 褚景迟突如其来的发情,让司澄渺陷入了蜜糖一般的欲望沼泽之中。他什么都无暇去想,因为只被允许看着褚景迟一人,褚景迟也恨不得时刻身体力行地提醒他,是和谁在一起。 深夜无人的办公室,褚景迟体贴地给司澄渺身下垫了一张小毯子,撞击动作却丝毫不愿收敛。 “澄澄…谁在跟你做?” “是景迟……景迟…呜…太深了…别顶了…” 司澄渺的双手上挂着一副带绒的情趣手铐,是褚景迟施加的“惩罚”。 “澄澄,不许再躲开我…说喜欢褚景迟,喜欢和褚景迟做爱。” “喜…喜欢…” 司澄渺欲哭无泪,景迟怎么变成了这样……自己不过是找机会偷偷吃了一次药,结果不慎让褚景迟察觉到了他的刻意回避,被迫“加班”到深夜。 又一次事后。 照这个程度,母猪下崽都该下一窝了……司澄渺摸摸平坦的小腹,自暴自弃地想。 思虑过重不是好事 “奇怪…还是打不通…” 司澄渺躲在茶水间,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给Severn去电,对面依然没有响应。 用郑医生给的那些药已经超过了四个周期,司澄渺最近时常腹痛难忍,此时的感觉又过于强烈了些。 他颤着手给自己喂了两粒止疼药。 工作室的众人正因筹备竞标一个大型科博会的展馆设计项目焦头烂额,十分难得的机会,成功的话,工作室的声名将在业界一炮打响。 “Boss,不好了,老板娘…老板娘快疼晕过去了!” 褚景迟心里一咯噔,甩下手头的资料,狂奔向茶水间。 “澄澄,澄澄?” “疼……”司澄渺脸色惨白如纸。 “救护车在路上了,Boss您快把老板娘抱出去吧,我我们不敢动他啊。”贾栎慌张地说。 一阵手忙脚乱,司澄渺因急性镇痛被送进了医院,经历了一轮痛苦洗胃。 面对虚弱的司澄渺,鼻梁架着玳瑁眼镜的的中年女医生依旧板着副脸。 “幸亏来得及时,以后切记不能胡乱混吃药物,有问题一定要尽早过来医院,按医嘱用药,还有……”女医生看一眼褚景迟,“其他人回避一下吧,我单独跟司…先生谈谈。” 于是褚景迟被请离诊疗室。 闻讯赶来的仇梓目睹褚景迟被撵出门,哼道:“褚种马,翻车了?” 褚景迟没有接话。 仇梓:“不是,你说话啊,司澄渺到底怎么了?” “药物中毒。” 仇梓心里一惊,“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 “…我也不知道。”褚景迟按了按眉心。 仇梓皱着眉头,“你这人,说好听点是木头,说难听点,挺不通人性的。说实在的,我一点也不看好你们!司澄渺那孩子跟你不一样,他对感情投入得 分卷阅读84 太过度了,这种人是注定要受伤的。他也已经伤得够狠了不是么?不怪我劝分不劝和,也不是我对你有什么偏见。” 仇梓认真道:“我真的觉得他再也经不起伤害了,你连他为什么会药物中毒都支吾不出一二来,你觉得自己作为恋人够格么?褚景迟,你除了缠着人打炮你有关注过……算了。” “就当我没说吧。”仇梓赌气似的撇撇嘴,不再多话。 在他看来,褚景迟和叶瞿光完全是同类。他们这种人,任何时候都不会把感情放在首位。 仇梓知道叶瞿光还喜欢他,但叶瞿光可以果断地放弃他们多年的感情,接受一段由利益婚姻远居国外,褚景迟显然也做得到。 他倒能故作轻松地能接受由情侣变炮友的转变,司澄渺那傻小孩儿能吗? 褚景迟听着仇梓泄愤似的言辞,没法反驳。 至少司澄渺为什么而用药,是身体不适还是其他?他是真的完全不知情。 直至不久前,褚景迟才意识到,不是他关注得还不够,而是司澄渺并没有对他完全敞开心扉。 记忆中司澄渺那些六分羞赧四分引诱的表情,就此蒙了一层薄纱。 司澄渺在配合他,编织一段美妙缱绻的梦,但司澄渺自己入梦几分,褚景迟无从得知。 那个郑医生…会比他更了解司澄渺吗? 褚景迟又一次回想起在一墙之隔下,若隐若现的司澄渺的声音,那是被欲望控制时的理智全无的本能哀鸣。 他似乎重回了许久之前。他的澄澄,还是那个被其他人掌控着的禁脔。 时至今日,他依旧妄图靠着肢体纠缠,死死地圈住司澄渺。 不断地重复诉说着喜欢、爱。一遍一遍地拥抱、占有。 司澄渺感受得到吗? 自欺欺人无用,褚景迟心里是担忧的。 怕司澄渺是曲意逢迎,也怕他是欲壑难填,更怕偶然间发觉他的眼神空洞,一双漂亮眼眸什么都没在看着。 过去的一切不可挽回吗?他褚景迟,真就抓不住了吗? 褚景迟怔然许久,没看身边的仇梓,对着空气道:“除非是他想走,否则我不会轻易放开的。” “你有没有常识!” 诊疗室内突然传出女医生的呵斥,将褚景迟和仇梓都拉回了神。 褚景迟想推门进去,被仇梓制止了,“你给他点私人空间。” 过了几分钟,医生主动将门打开,眼神凌厉得像是拿刀在剜褚景迟,“回去后,一定注意好好休息。” 还没来得及体会医生对他的面色不善,温热熟悉的躯体投入了褚景迟的怀抱。 “景迟…呜…我怕…”司澄渺像是受了莫大委屈,小声啜泣起来。 褚景迟整个人顿时化了,安抚地轻拍司澄渺的后背,“好了好了,没事了…不怕,是不是她太凶了?” “不是…”司澄渺将啜泣声和差点脱口而出的话一并咽了回去。 刚才那个女医生告诉他,在他的孕囊内,有一个正在发育的胚芽。但现在并不能确定混食药物是否影响到胚胎成型。 医生建议他如果不要就尽早拿掉,他的身体并不适合生育,频繁性生活也有流产风险。再者,他需要做好胎儿有可能因为用药而出现问题的心理准备。 医生的每一句话,都像一座巨石压在司澄渺身上。司澄渺因为自己的无知而羞愧,他终于意识到,他的举动所影响的是一条生命。 是随着他脉搏一齐跳动着的,一个崭新的,等待进入这个世界的小生命。 并非他用来牵住褚景迟的工具。 因为自己的自私创造他,又要因为自己的恐慌而扼杀掉…司澄渺做不到。 他完全不敢告诉褚景迟。褚景迟现在这么忙,根本无瑕顾及他。何况万一……出现了问题呢? 他该怎么交代。 与此同时,中心医院院长办公室。 “油水挺丰厚啊,这些字画,值不少钱吧。”警探坐正身体,“院长大人,您还真不好约。” 院长打个哈哈,“不值钱不值钱,都是些仿品。实在抱歉,早知道是您到访…我一定把其他事情推掉,请问您想调查的是?” 一旁的助手将一组男性入狱时的收监照摆在桌上。 警探开口道,“Severino,S国籍,死刑 分卷阅读85 犯,曾以非法行医、虐杀、强奸等数项罪名被捕,服刑一年后越狱逃离,从此人间蒸发。S国警方怀疑他通过非常规医疗手段改变了相貌,并伪造了新身份。” 助手依次摆放了一组混血男性拍摄的模特照。有修复过后的脸部局部特写,以及一张胸口位置的特写。 “他的眉骨位置脂粉感很重,极有可能是有意遮掩疤痕。”警探道。 院长看到这组图后,嘴角轻微颤动,额头渗出细汗。 “他曾在狱中遭遇欺辱,右侧胸口有数道交错的刀伤,据传,Severino还因虐至残,丧失性功能。” 警探点了点那张胸口特写,交错蜿蜒的刀伤隐藏在大敞着的领口之下,露出细微痕迹。 “因为吸x,他留下了严重呼吸道问题。这是我们在疑似郑医生居所的地方发现的喷雾剂。”警官将药摆放在桌上。 “据说,郑医生有哮喘,对吧?” 院长已经慌乱起来,“……他只是一名外聘顾问而已,有些方面我们无法完全核实清楚,他的专业素养极高,并且还有名校的…” “他现在失踪了。”警探施以威压,“将事情弄成了跨国性质,医疗系统渗入这样的人,您能吃得下这颗后果吗?” 院长背脊发凉,“我真的不知道,许多事情不是我可以控制的…” “那么,请说说看,受谁控制?”警探双手交叠,开始盘问。 清醒的噩梦 “你是我的…父亲…还是母亲……”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不想当怪物…” “你想杀掉我?!不要杀掉我…妈妈…” 一张哭泣着不断放大又看不清容貌细节的扭曲婴孩面孔,占据了司澄渺的整个脑海。 他被惊醒,浑身冷汗。 极速的心跳和不稳的呼吸在提醒他,只是个梦而已。 司澄渺松了口气,看看时间不过凌晨三点多,他微微动了动,睡梦中的褚景迟嘟囔着,搭在他身上的臂膀往里收了几分,腿也一并压在了他身上。 “澄澄…”褚景迟呓语道。 睡着了的褚景迟,没什么形象可言,就是个粘人精。 司澄渺陷入一个温暖的桎梏,梦境带来的恐慌却得以化解。 他的嘴角露出笑意,手放在自己还未见隆起迹象的小腹上,轻轻抚摸。 “感受到了吗,我们很恩爱。” “你也会好好的。” 司澄渺仰头蹭着褚景迟微微窜出胡茬的的下巴,亲昵地吻了一下。 这段时间的褚景迟很疲惫,司澄渺最清楚不过。 这一觉睡醒,褚景迟将奔赴H市谈项目,在褚景迟的软磨硬泡下,司澄渺已经答应了陪着他。 “把我的宝贝带在身边,我才会更加幸运。”褚景迟耍赖似的要求。 现阶段他俩已经分不清是谁更依赖谁,抛开那些复杂的思绪,司澄渺感受到褚景迟对他的需要,也从中获得了许多勇气。 所有不安都被暂时压制住,只能作为深夜梦魇偶尔出来叨扰他。 晚一点…等宝宝更稳定一些了,再告诉景迟吧。 司澄渺想着,再度睡了过去。 H市,作为近年来高科技产业发展迅速的宝地跃人们视野,到处都是机会,散发着蓬勃生机。 工作室的一行人乘早班机抵达机场,简单解决早餐,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刚刚挂牌成立不久的慧云科技总部。 “澄澄,你也过来听听,没事的。”褚景迟捏起司澄渺的手,把他微凉的手心捂热。 一行人进入会客厅。 “久闻大名,希望我们本次能够达成合作。”一位较年轻的瘦高男人道。 褚景迟同他握手。 “哎呀,小褚董,许久没见了。”万总挺着啤酒肚坐在椅子上,硬生生堆挤出了满脸的笑容,“这次的定调很重要,搞不好会关系到我们‘慧云科技’第一代产品的外观,希望你们给出拿得出手的东西。” “那是自然。” 万总的目光落到缩在褚景迟身后的司澄渺身上,眯起眼问道:“这位是……” “是我爱人,这次同我一起过来。”褚景迟解释说。 “原来是这样,两位的感情真好,结束后可得好好去玩一玩,感受下我们这儿的风土人情。”万总的视线定在司澄渺身上,笑容意味深长。 “万总这两年间在H市也发展势头迅猛,晚辈佩服。”褚景迟说。 “哈哈哈,干不过你们年轻人喽。”万总听着很是受用,“来来来,都坐。” 同行的贾栎帮着端茶倒水,将设计案人手发了一份,几人落坐在长桌边,开始谈正事。 “说说吧,你们对这次科博会场馆的想法。”万总端起茶杯。 褚景迟:“考虑到您作为承办方,‘慧云科技’必然是 分卷阅读86 重心,我们决定用云和水两种元素,来体现整体的延伸感和灵动感。顶部采用感光的特殊板材,同时也做了一些造型与艺术美学的适度融合,整体不会太过跳脱,便于今后继续使用。” 万总若有所思。 褚景迟继续补充,“我们选择用最轻盈的视觉效果,来体现云端生活的蕴意,同时也为了和贵司的‘在高标准之下探寻生活本质’的理念达成一致。据我了解,万总的另一产业是家居家纺,摒弃过度冷硬的线条和色彩碰撞,更利于日后作融合。” “很不错,你倒是考虑得远。”万总点了点头。 “承蒙夸奖,当然了,依据惯例我们也准备了另一套方案…” 在场的几人侃侃而谈,谁也不会得空注意到唇色惨淡,坐立难安的司澄渺。 只有那位万总,永远摆出那副笑脸,玩味的目光偶尔会飘到司澄渺身上。 司澄渺不敢与之对视,他低垂着脑袋,指尖颤抖,如坠冰窟。 他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他认识那名万总,全名叫万源,私底下很爱玩,早年间和卢浩的关系很铁,所以他们也算是“老熟人”了。 万源的眼神残忍地提示了他,肮脏过往,不会因为他坐在褚景迟的身边就完全消弭。 万源的团队对两套方案都比较满意,和工作室合作一事几乎板上钉钉。 他们热情地邀请褚景迟一行到当地标志性的尊客酒楼吃饭。 大红地毯,石狮,中式古韵豪装,包房也是最为上乘的的那一间。 “我就不讲究了,大家就坐一桌,紧凑些热闹!哈哈哈……过两天我请个向导,褚大老板还有褚夫人,一定要在H市好好地玩几天!才算是给我面子,听到没有?”万总热情邀两人在他身边坐下。 推拉之间,司澄渺被摁着肩膀,落座在了万总旁边,他不安地追寻褚景迟的身影,直到看着褚景迟在他左侧坐下,才低头,坐稳板凳。 面对丰盛的菜肴,司澄渺味同嚼蜡。 原因无他,桌布之下万源的手,得了空就在他大腿上动作。 从一开始的状似不经意,到后来的放置,隔着布料一点一点地移动,再到更为过分的暧昧摩挲。 司澄渺低垂着脑袋,麻木进食,不敢破坏这个明面上其乐融融的氛围。 他这才意识到坐“紧凑”些的含义,极度不适之下,司澄渺忍无可忍呛咳了几声,待万源收回手,他站起身快速道,“我去趟洗手间。” 司澄渺逃离包厢,在盥洗池边一遍遍地用冰冷的凉水洗脸,想让自己的恐慌就此消失。 万源面色不改地以接电话的名义出了包房,给洗手间外工作人员交代了一句,别让人来打扰。服务员便给洗手间挂上了维护的标识,敬业地守在一旁。 宽敞无人的洗手间,司澄渺一抬眼,万源就在自己身后。 司澄渺倒抽一口冷气,万源不给他反应时间,猛地从后头环抱住他。 “可以啊小骚货,婊子从良是吧?和老子玩完了又和儿子玩是吧?够会的啊你,骚屄这么久没挨我的操,想不想?我可是想得很,再也碰不到一个像你这么又骚浪又漂亮的尤物了,没想到我俩还能再见,你说这是不是天意。” “别这样,万总…”司澄渺惊恐万分,扭动着身躯想要甩开。 万源死死钳制着他,肥厚的唇舌在他脖颈上磨蹭,“乖,让我先尝几口。别说,今天看你装模作样地坐在那儿,我他妈真忍不住当场扒了你,让你的亲亲男友看看,他的爱人是个什么货色。” 泪水在眼里打转,司澄渺那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小勾子似的拉扯万源的神经。 “这小鼻子小脸,真叫人忍不住,乖,不哭,先给我舔舔。” “不…”司澄渺拼命地摇头,想甩开这噩梦般的一切。 万源的大手捏住司澄渺的下巴,逼迫他看镜子,“别他妈给我装,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告诉你,你们的生杀大权在我手里,爱跟我唱反调是吧?我一个反口,你们出十套方案也白搭,听懂了吗。” “你想怎么样…”司澄渺压抑着啜泣说着。 “我刚不都说了,给我舔,骚货不是最会吃鸡吧了吧,尝尝味儿,给我裹出来,今天就放你走。” 见司澄渺不动,万总催促道:“快点,别一副遭强的样子,伺候我的鸡巴苦了你了?” 给他口而已,忍一忍就过了……大家准备了这么久,不能因为自己受影响。 司澄渺屈辱至极,最终还是屈膝跪在了冰凉的瓷砖上。 做过那么多龌龊事,这可能是他逃不掉的命。 万源的嘴角得意上扬,就快要咧到耳后根,他用性器蹭着司澄渺的嘴,“不想让你男友起疑的话,就好好舔,好好说话,我们快一点完事儿,听到没有?” 司澄渺闷闷地嗯了一声,像只可怜的落水小狗,可他远远低估了万源的恶劣程度。 餐桌边的褚景迟看着时间,思索着要不要给司澄渺打电话,万源的信息跳了出来。 “褚老板,Suprise,接电话,放在耳边好好听着。” 下一秒,万源的电话打了进来。 褚景迟握 分卷阅读87 着手机,迟疑了一秒,接通电话,放到自己耳边。 “好吃么?骚婊子。” “好…好吃…” “赏你最爱吃的大鸡巴,你应该说什么…” “谢…谢谢万总。” “哈哈哈哈…刚刚坐在餐桌边是不是偷偷夹腿呢,嗯?骚婊子,含进去点,呼,真他妈会舔,跟以前一模一样。” “嗯唔…唔…” “小逼嘴好他妈能舔,舌头伸出来,嘴张开,对,就是这样…操,真贱。” 囫囵的吞咽口水声,辱骂声,还有淫贱又乖顺的反应,一寸寸地剜着褚景迟的心头肉。 喘不过气。褚景迟面色铁青地将手机砸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把对面的贾栎刘让都吓了一跳。 恶欲的下限 “我出去透透气。”褚景迟冷着脸离开包厢,同层洗手间门外放置着的“正在维护,暂停使用”格外刺目。 “先生,不好意思,这边暂时不开放使用,您可以去使用另一侧的洗手间。” 褚景迟的喉头溢出冷笑,“那还真是,谢谢你的提醒。” 强烈的压迫感,让服务员不禁倒退了半步,歉意地僵笑着,“请您理解。” 褚景迟独自走到走廊间,手搭在木质栏杆上,点起根烟,融进夜色。 “褚大老板这是喝多了?” 万源没事人似的逛到他身前,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笑呵呵地说,“年轻人还得多历练。不管是酒量,还是其他,切记,切记啊,哈哈哈…” 褚景迟眼底闪过一丝戾色,“万总,您几个意思。” “哎呀,也没别的,对咱们年轻有为的褚老板来说,我也是叔叔伯伯辈的了。就想告诫一句,别拿什么东西都当宝,有的玩意儿,它就是见不得光,上不得台面的,骨子里烂透了。你啊,看多了就习惯了。”万源呵呵地笑着,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我还是很看好你的,要学着该放的时候放放,指不定还能为你所用。” “他就是我的宝,没什么上不得台面的。”褚景迟手臂上的青筋都在鼓动。此时此刻,不为私事影响到全局,是他身为工作室负责人最后的让步。 “想不到褚老板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气量。”万源言辞中满是揶揄,“这样,明天我安排几位去游湖赏景,我呢,要赴别的约,如果褚老板肯赏脸的话,倒也欢迎同我一起,玩玩游戏。” 万源将一张房卡,和一个半截的小型金属面具交予褚景迟。 褚景迟听出了万源话中有话,险些咬碎了后槽牙,冷脸道,“如果万总没有其他要说的,我就先回包厢了。” 已经回到原位的司澄渺仰着头看褚景迟进来,两人四目相对,司澄渺勉强地牵起嘴角冲他笑,一切如初。 最终在略显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这场饭局。 这一晚,对于两人,皆是难捱。 “景迟,明天的出行,我就不去了,我不太舒服,想呆在酒店休息。”司澄渺窝在褚景迟怀里,语调平稳,和无数个他们说着悄悄话相拥而眠的夜晚,看起来并无区别。 “真的不去吗?”褚景迟半睁着眼。 “嗯…” “我留下来陪你。” 司澄渺快速道,“不行。不…我是说,工作室的大家都很期待,你作为代表,应该…和他们一起。” 司澄渺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自己都说不下去。 “好,澄澄想休息,那就休息。”褚景迟轻抚他的后背。 司澄渺靠在褚景迟怀里,装作呼吸平稳睡去的样子,无声掉泪。 他才刚刚踏足褚景迟的世界,看到他投身工作的样子,满心的憧憬和爱慕,哪知会如此之快地跌回属于他的肮脏暗处。 世界太小了,小到容不下一个一个他这样满身脏污的人。 司澄渺紧闭着眼,睫毛微颤。 万一,褚景迟知道了会怎么想,还有…孩子会怎么想… 不会的,忍过了就好了。他今后不需要和万源见面。他有那么多肮脏的秘密,不差这一件了。 …… 明媚的午后,褚景迟一行早已离开了酒店,司澄渺穿戴整齐,敲开万源的门。 给他开门的是一位风骚热辣的皮衣女郎,戴着遮住四分之一脸的金属面具,满口“姐姐”地叫着,亲切地将他拽到万源身前。 司澄渺强忍着不适,在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面前站定。 “来了。”万源低笑着,接过怀中人倒的红酒。 分卷阅读88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审视打量司澄渺,每个人都戴着相似的面具。 “穿得像个什么样子,帮他脱了。”万源说着,把桌上的药抛给司澄渺身边的女郎。 皮衣女郎会意一笑,从铝箔板上扣下一粒粉色胶囊,叼在齿间,一边剥着司澄渺的衣服,一边想同司澄渺接吻,把药送进去。 司澄渺被迫将药物卷进了唇齿间,找到机会迅速啐到了一旁。 不能再乱吃这些来源不明的东西。 这是他和宝宝的约定,一定要健健康康的出世。 不光是褚景迟,为了这个还没成型的小苗,司澄渺也觉得他能够坚持。 “你这是什么意思?”万源不悦地道。 “万总,您知道的,我从不需要这些。”司澄渺避开万源的视线。 万源了然地点了点头,“很好,不过我觉得你,似乎还没进状态啊。” 趴伏在床沿的一具瘦弱身躯颤抖着停止了推拉自己双臀间的硅胶阳具的举动,身上挂着三点皆露的缎带,像一份待拆的礼品,他难耐地扭着圆翘的肉臀,满面情潮地回头看万源,“万总,可…可以了…求您…” 万源指了指那个人,冲司澄渺道,“喏,和他一起,先自己玩玩。” 司澄渺心里有数,万源的持久性欲建立在吃药的基础上,本身并不需要这么多人的“服侍”,他就是纯粹的恶劣爱玩,享受凌驾于人之上的快感。 司澄渺走近床边,对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将他死死摁倒在床上。 在药物的控制下,春情萌动的年轻肉体已经顾不上其他,只剩下渴求交缠触碰的念头。 “唔…不…”司澄渺被压制着胡乱啃咬。 万源笑得合不拢嘴,“有意思有意思,这叫什么?饿兔扑食。” 上位者的脸色瞬息万变,上一秒被要求着自慰的玩物,下一秒就得撅着屁股,迎接他的冲撞。 司澄渺气息不稳地仰躺在捆着缎带的身躯底下,万源拽着那人的头发,粗暴地进入了他汁水充沛的穴眼里。一边操干,一边拉扯着缎带将两只手捆缚在背后。 “啊啊…万总…好会干穴…啊…爽…好爽…插死我了…” “操,骚屄,等很久了吧,叫爸爸。” “嗯啊啊…爸爸…干死我了…哈啊…爸爸…里面好烫…” 那人被肏得前后晃动,万源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插出一连串激荡水声,“操你妈的,真贱,不过你身下这个才是极品,你要表现不好,爸爸一会儿就不操的小逼了,都给他。” “啊啊…不要…要爸爸…干我…好热…好痒…给骚儿子止痒…嗯啊…” “舔他。”万源命令道。 那人唇舌听话地再度落在了司澄渺的颈间,身体随着身后的操干逐渐挎了下来,蹭着司澄渺不住摩擦。两人的重量似乎都要压在司澄渺身上。 万源的手抬起司澄渺的膝弯,顺着摸上司澄渺的小腿肚,将身体前倾,在身下人的难耐哭叫声里,饶有兴致地欣赏起司澄渺的脸蛋,“小骚屄想要了?” 司澄渺一阵恶寒,下意识地想别过头。 “妈的贱货,装清纯装上瘾了是吧。”万源放开他的腿,改为卡着司澄渺的下巴,用拇指蹭他的嘴唇,“我今天不让你求着我操,我他妈就不姓万。” “滋…” 门锁打开的声音,淹没在万源身下人的浪叫中。 宽大的身躯猝不及防被拎着脖领子掀翻在一旁,短小的阳物霎时缩回了浴袍中,无比滑稽。 万源的骂声还没脱口,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从他脖颈上堆叠的肥肉中捏住了动脉。 “万总,我来赴您的约了,这就是你所说的游戏吗?怪没意思的。” “你…”万源被掐得脸红脖子粗,半句话都憋不出来。 “我?我反悔了。”褚景迟皮笑肉不笑,“不要总觊觎别人的宝贝啊,万总。” 半截金属面具挂在脸上不过是摆设,遮不住轮廓,也遮不住眉眼。 司澄渺只一眼就呆了,哑然地半张着嘴,他怎么也没料到褚景迟会出现在这。 万源艰难吐字,“你敢这么对我,真是拎不清,这次的合作…你想都不要… 分卷阅读89 ” 褚景迟打断他,“我看拎不清的是万总您吧?您打的什么算盘我已经很清楚,从一开始,你们就没有想着要合作。昨晚上您的秘书鬼鬼祟祟从我们的人手里顺走整套设计方案,目的为何,不用多说了。” “你还想诬陷我?”万源佯怒道。 “很遗憾,我从一开始就叮嘱了所有人,必须防着您这个‘老滑头’,我们自然不会空口说白话,就是没想到,您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没底线。” “为了这么个贱婊子跟我撕破脸,褚老板还真是…幼稚得可以。合不合作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情,年轻人需要帮衬,我可以给你多大的助力,你心里应该有数。”万源握着褚景迟的腕子吃力地和他对抗。 “商者以诚为本,说直白点,我跟您注定尿不到一个壶里。于公谈不成,于私我们也该做个了断,您觉得呢?”褚景迟道,“我一向觉得用拳头说话是极度原始又愚蠢的手段,但我不介意让用它让您把刚才的话吞回去。”褚景迟面露狠戾,“再说一遍,谁他妈是贱婊?” 褚景迟话音刚落,一记猛拳挥在万源的脸上,万源的一只眼睛极速充血,肿了起来。 “我操,你竟然敢?!”挂了彩的万源并无气度可言,他鲜少有吃瘪的时刻,更别说颜面尽失。 身边那些等待着服侍他的人,竟一个也没有为他出头的意思。皆看戏一般盯着他这“老滑头”扛揍的画面。被他肏了一半扔在一边的那位,在药物作用下神情恍惚,穴眼不自然小幅收缩着,淫液落在被褥上,无暇顾及他。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的圈子里早传遍了吧,我可是个连亲爹都不放过的畜生。”褚景迟的手无知觉似的,又一拳挥在了万源鼻梁上,力道之狠,万源当场痛呼出声。 然后是第三拳,万源的另一只眼睛也遭了殃,他实在遭不住,双眼不能视物,涕泗横流地开始求饶,“够了,别打了…我认…” “道歉。”褚景迟见好就收,“昨天,今天,你骂过的,全部道歉。” “我不该…我不该碰你的人,对不起。” “谁是贱婊?” “我是…我是!行了吧!” 万源狼狈地道。 褚景迟提了下嘴角,“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会让我轻易走出H城,对吧?多亏了你手下的得力干将,今天一早就迫不及待地将资料给了第三方,暴露得非常迅速。现在你可以试试看,是你收拾我们的人手快一步,还是你的官司来得快一步,我们不需要借此行声名远扬,您倒可以尝尝因此身败名裂的滋味。” 司澄渺目瞪口呆地听着,褚景迟这一席话是什么意思…他好像,全都知道? 恨不得将自己埋起来的念头,在司澄渺心底翻涌,席卷全身。 又脏,又蠢。他难堪地蜷缩起来,像个被赤身裸体扔在大街上供人观赏的玩具小丑。 他没地方可藏,直至被一股力量拽起,落入了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怀抱。 褚景迟的一双眼睛就这么看着他,透过遮住四分之一面容的小半截假面,不卑不亢,无比明亮。 和一副淫邪反派样子的万源全然不同,褚景迟就像是影视作品中的英雄。 “澄澄,我们回家。” 司澄渺的手下意识地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垂下头。 他是真的配不上,连褚景迟的脚趾,都配不上。 更好的未来 离开H市的途中,褚景迟攥着司澄渺的手,两人一路无话。 褚景迟永远都不想用这种事情去指责司澄渺。 “景迟…”司澄渺有些不安地叫他。 “抱歉,澄澄,我有点累了。”褚景迟避开了可能继续的话题,他不愿意从司澄渺嘴里听到“对不起”三个字。 两人避开了所有可能的冲突。 褚景迟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到底刺痛了司澄渺。 又给他添麻烦了…司澄渺想。 工作室同行的人心照不宣,谁也没有多提H市被万源给阴了一手的不愉快,连李妧清也没多一个字,只道着手准备维权。 褚景迟将司澄渺送回楼上,敲敲贺东的办公桌,“东哥,出去喝酒。” 酒桌上。褚景迟憋得难受,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将事情说了个大概。没有细节,他只说 分卷阅读90 司澄渺时不时的反常表现,还做出了一些或许并不真正情愿但克制不住的出格事情。 含糊的表述,贺东听懂了六七分,“你很受伤?” “算是吧,但我…再怎么都觉得,觉得他不该是这样的,也不想这样的。” “难得你对人这么上心,我想他这是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贺东笑道。 贺东说,“你以前读过相关的书籍,加上和他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应该也有所察觉,你们的私事我不过问,但我猜测,创伤的来源,你一定清楚,对吧。” “嗯。” “心理障碍的根源来自于歪曲的思维方式。正如你所说,他的行为不受控制,很可能进入了一个自己‘所认为’的圈环中,无论你怎么去尝试唤醒他,他都固步自封,始终不能从自己的思维模式中跳出来。” 褚景迟:“怎么解决。” “最直接的办法当然是药物治疗。” “澄澄现在什么药都不愿意碰。”褚景迟果断否决。 “再者就是人为矫正,重新构建他的认知,这才是最可靠的办法。褚少,你是离他最近的人,你有没有对他的生活环境、行为习惯进行过观察?据我所见,司澄渺在他人面前时不时表现出的窘迫,根本原因在于,他习惯性的低姿态。这不是单纯的对他更好就能缓解的。放在你们的关系中也同样,这不是互相爱慕就能解决的。一段健康的恋爱关系,首先,你们得平视,这样,他才能安心地对你敞开心扉。” 恍然间,褚景迟想明白了许多事情。 “我明白了,东哥,一语点醒梦中人,敬你一杯。” “简单的道理,做起来可不那么轻松,不过我相信你能有好的点子。有任何问题,我会随时提供帮助。”贺东和他碰了碰杯,“你们值得一个更好的未来。” “当然。”褚景迟道。 司澄渺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手机幽幽的亮光印在脸上。 他曾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到那位Severn医生。不论是短信还是电话,都石沉大海。 此时,就像定好时间似的,Severn专门选择了一个他们从H市回来,且褚景迟不在他身边的时候回复了他。 连续许多条简短又直白的消息,赫然显示在屏幕上。 一个陌生号码,但司澄渺一眼就看出是他的手笔。 “嗨,我的维纳斯。” “收到了你的近况,我很高兴,难以置信,一个可爱小生命正在你迷人的身体内萌芽…” “很抱歉,我遇到了一些麻烦,或许暂时不能在公开场合再见你,我们的伟大实验也被迫暂停了。” “但希望你能明白,我永远站在你这一边,我会保护你,还有我们创造出来的新生命。” “畸形?开玩笑!这个世界上没有畸形的胎儿,只有畸形的,扭曲的人性。” “不论他是什么样子,我都会接受,帮你顺利地生产下他。” “没有人可以承担这样的风险,帮助一个双性的美丽怪物获得他想要的。” “但我可以。” “因为这是我们所创造出来的小生命。” “哦呀,你的爱人回来了,那么下次再聊,我的维纳斯。” “我的…爱人?”司澄渺看着屏幕上滚动出现的消息,还有那些暧昧措辞,只觉得无比可怖,尤其是最后一条,就像有一双眼睛在附近盯着他。 时间流淌,司澄渺听见了门响。 他惊恐地站起来,和门口的褚景迟撞上视线。 “澄澄?怎么了。” 司澄渺心跳如擂鼓,“…没,没事。” 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就像还陷在梦魇中一般,褚景迟有些心疼。 褚景迟脱下外套,待身上的寒气散去,才朝自己的爱人走过去,淡淡的酒味将司澄渺包裹住,也拂去了数小时来的惴惴不安。 “好了,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都不想了,好不好?” “……嗯。”司澄渺闷闷地应。 “明天带你去个地方。”褚景迟笑道,“你一定喜欢。” “什么…地方?” “你明天就知道了。”褚景迟卖着关子,“或者,亲我一下,亲满意了我就告诉你。 司澄渺面色绯红,配合地在褚景迟唇上啄了一下。 “不够,这么点就想打发我了?澄澄大人,您也太小气了,多来点。”褚景迟抱起他。 司 分卷阅读91 澄渺被动地挂在褚景迟身上,羞窘不已,低头再度在褚景迟唇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景迟…放我下来吧…” “澄澄,我以前从来不会考虑身边的人想要什么,需要什么,我只想着我自己,只奔着自己的目的去。” “ 但现在,我总是在想,你究竟想要什么,我能给你什么。”褚景迟倒向沙发,让司澄渺跨坐在身上。手轻柔地托司澄渺的后脑勺,品尝两片柔软唇瓣。 司澄渺乖巧地闭眼,配合亲吻。 褚景迟吻够了本,松开他。司澄渺轻轻喘息,两人呼吸间的热气交融在一起。 “我一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一直瞎猜,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褚景迟道。 司澄渺一头雾水,“我…没有想要什么。” 他只想和褚景迟这么呆在一起,能够拥有无数个现在这样的时刻。 “是啊,你是个压根不需要揣测的小笨蛋。” 司澄渺这下听懂了,褚景迟说他笨。 他迅速摇头否认。 晨间小插曲(梦境凌虐H/舌舔) “又见面了,我的维纳斯。”Severn依旧是那副笑容,一步步朝司澄渺逼近。 “Severn医生,您为什么,穿着囚服?”司澄渺下意识地后退,身后如烙铁一般滚烫的墙壁瞬间将他吸附住,他就像一块儿煎锅里的嫩肉,滋滋作响。 “你在说什么呢,亲爱的,你难道忘了吗?你和我一起被关进这里了。” Severn的大手钳住司澄渺的下颌,一瞬间的疼痛,司澄渺的嘴巴就合不上了,他身子一软跪坐在地上,刚才被滚烫墙壁灼伤的后背火辣辣的,一根粗直的阳具直挺挺地插进了他的嘴里,开始肆意抽动。 几股力量同时在拉扯他的四肢,将司澄渺摆弄成等待交配的母狗一般的姿势,高高翘起臀部,迎接性器的冲撞。 “嗯呜…” 穴眼和嘴巴同时被人插入,司澄渺的眼泪都给逼了出来。 Severn就站在他的身侧,手里拿着一块表,“听好了,我的维纳斯,你的时间不多,伺候好你最爱的东西,那么,开始。” 得了指令,两根阳具比赛一般在司澄渺口中和体内疯狂驰骋。 不同于操干的力道,身后的人只是冷漠地盯着司澄渺被撞得啪啪作响胡乱摇晃的臀肉,狠狠往上面甩巴掌。 司澄渺哀叫一声,被动地伺候着嘴里的阳具,身子让前后两人顶得来回晃动,口水都来不及吞咽,他很快被硕大性器操干出的阵阵爽意给彻底激活了淫性。 司澄渺双颊绯红,呻吟声里再无痛苦,神情空洞地媚叫着,身后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片汁水淋漓。 任务不知怎么的宣告失败了,他的双眼被蒙上,男人们命令司澄渺仰躺着抱住双腿,露出被操肿的穴眼,等待惩罚。 不轻不重的鞭打落下,在红肿的穴眼周边留下红印。 “不中用的骚屄,这么长时间连根鸡巴都裹不射,早让人操松了吧,只顾着自己爽是吧,我让你爽。”惩罚的力道陡然增加,司澄渺的呻吟都变了调,不由自主地晃起屁股。 “啊…骚屄…哈啊…知道错了…别打了…” 被操干出的白沫和透明的淫液在快速的鞭打下四处飞溅,司澄渺叫得没了力气,在接连不断的刺激下终于露出痴笑,扭动着身躯,像条从水里捞出来的淫蛇。 真舒服…舒服死了… 在他沉溺快感时,眼前的黑布猝不及防被撤下,挥鞭人不知何时变成了褚景迟。 嘴角的笑意僵住,被凌虐出的畸形快感顷刻间消失,司澄渺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正高高隆起,伴着一阵剧烈的坠痛。 褚景迟冷冷地看着他,“别人的鸡巴,好吃么?你这个荡妇,贱种,被鸡巴一插就摇屁股的骚狗。” 话语毫无温度,表情更没有丝毫松动,褚景迟宛若注视着一个陌生人,只是机械地挥鞭,惩罚他的淫荡。 “别打了…景迟…有孩子……我们的孩子…”司澄渺在一阵阵的鞭挞下,嘴里不住讨饶。 “孩子?你也配?这不过是你为了一己私欲弄出来的怪物而已,区区一个怪物。” “不要这样…孩子是无辜的…景迟,求求你……” 司澄渺仿佛听见了腹中的胎儿悲恸的啼哭声,孕肚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逐渐消了下去,化为乌有。 因为景迟不要孩子,不爱孩子,不承认孩子。 紧接着,那些摸着性器淫笑的男人消失了,褚景迟也一并消失了,一切都化作虚无,等待着司澄渺的,只有无尽黑暗。 司澄渺倏地睁开眼,心脏还在狂跳,额间一层细密的薄汗。 又是噩梦吗… 残存的痛苦仍未消散,司澄渺的余光注意到手机屏幕亮着,他颤着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 Severn算准了时间一般,一副熟稔的口吻往司澄渺的手机上一条接一条地发消息。 “我的维纳斯,房间里很暗吧?该拉开窗帘透透气了。” “我们什么时 分卷阅读92 候才能再见面呢?相信我,很快的。” 司澄渺已经没了半点睡意,将手机静音放回床头柜上。 怎么会变成这样,Severn医生究竟躲在哪里看着他?浓浓的不安顺着血液往四肢百骸流淌。 褚景迟呼吸间的热气恰好喷洒在颈窝,痒痒的,司澄渺敏感地瑟缩了下。 褚景迟昨晚上喝得不少,这时候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唯独他身下的硬物精神头儿十足地抵着司澄渺,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炙热。 从医院回来后,两人没再做过。 司澄渺本意是保护两人还未成形的宝宝,哪知一场乌龙,他爬到万源床上的可鄙姿态,全让褚景迟看在了眼里。 为什么回避褚景迟,却爬上其他人的床?司澄渺不知如何解释。 他想起他的母亲来,那个总像阐述旁人事情一样跟他诉说不堪过往的女人。 女人对司澄渺说过,“骚浪贱货的真心,一文不值。” 她让司澄渺看清自己。 司澄渺再清楚不过,和褚景迟的今天,是他蓄意背德的引诱和自我毁灭式的付出换来的。 他的回避,他的不忠,都是加速这段关系的终结的催化剂。 褚景迟会变成梦里哪样么?司澄渺轻轻捏起拳头,他还不想这么快… 司澄渺小幅度转动身躯,将自己埋进被褥里。 封闭无光的环境,极近的,温热的躯体,周身都环绕着来自褚景迟的气息。 摸索着拉开褚景迟的裤子,硬物直挺挺地弹出,啪地打在他的唇边,司澄渺在顶端亲了亲,伸出舌尖舔舐一周,用唇舌裹住柱身,一寸寸地含了进去。 硬物很快占满整个口腔,司澄渺努力地打开牙关完全接纳它。 无形中,似乎有双看不见的手在强硬地摁着他的头,逼迫他吞得更深。 还有好多双眼睛在盯着他,一道低沉如鬼魅的声音在教他应该怎么做。 “乖,吞进去一些…” “用你的舌尖搔它的顶端,轻柔一点,就是这样…” “好好地尝它的味道,你最喜欢它了…” 司澄渺遵循着那道声音,嗯嗯唔唔地卖力吞吐。 “淫穴又出汁儿了,小骚货…真不可思议,随随便便就水灾泛滥啊…” 司澄渺的眼底水波流转,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就在此时,被褥被拉开,亮光顷刻照进来。 “澄澄?你…”褚景迟被色情的舔舐弄到彻底清醒,他哪能料到一大早就能瞧见这香艳刺激的画面。 司澄渺只停顿了一秒,便继续卖力舔弄,反复几次深喉后才将性器缓慢抽出。 “景迟的…好好吃…唔…” 司澄渺用手圈住它,舌头绕着顶端打转,拢着五指套弄,他抬眼偷偷看褚景迟,眼底透出的满是柔弱顺从,还有虔诚和痴迷。 纯粹的卑微和淫贱,令褚景迟一时失语。这样的司澄渺,就算是被他用狗绳拴着,浑身赤裸地在地上爬行,也会照做不误。 司澄渺的那种样子……他也是见过的。 压制住内心那头只知侵占掠夺的凶兽,褚景迟强行将躲在被褥里的司澄渺拎了出来。 他轻轻抹了一下司澄渺被性器摩擦得红彤彤的唇瓣,“澄澄,你不用这样。” 单单听到“不”,司澄渺已经是如临大敌,顿时自己乱了阵脚。 “你不用…那…操我后面吧,后面可以的…”司澄渺仓惶从他怀里离开,半褪下睡裤,趴伏在被褥上,把自己弄成了一只待宰羊羔。 他掰开臀肉,朝褚景迟毫无保留地露出小巧紧缩的后穴,“这里…也很耐操的…” “你在发抖,澄澄。” 褚景迟皱着眉,稍稍用了点蛮力将司澄渺拖回,护在身下。 司澄渺的身体一直在颤抖,他没法不注意到。 “不舒服?”褚景迟问。 司澄渺赶忙摇头。 “那是做噩梦了?” 大手覆上司澄渺的额头,帮他把细汗擦去。 司澄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是直勾勾地看着面前待他温柔细致的褚景迟,害怕一眨眼,梦里那个厌恶他,将他视作蝼蚁的褚景迟,会冷不丁地冒出来。 褚景迟只有心疼,他不知道司澄渺梦到了什么才被吓成这样,但他很清楚,司澄渺亲身经历过的一切事情,都不比噩梦好在哪儿。 褚景迟怜爱地在司澄渺唇上亲了亲,将司澄渺重新揉进怀里,吻着他的头发丝,轻拍后背安抚道:“有我在呢,没人可以伤害你。呆会洗个澡,我们就该出门了,说好今天一起出去,澄澄不会忘了吧?” “嗯……没有忘。” “那就好。” “景迟,你真的不需要用我么…” “什么叫用你。”褚景迟捏了下司澄渺的鼻尖,“澄澄不想要,我们就不做。” “没有不想要…已经很湿了…只是…”司澄渺低下头。只是有个未成形的小宝宝,褚景迟做的时候没轻重,他不敢。 “很湿了?我看看。” 褚景迟话音刚落,司澄渺已经本能顺从地张开腿。 小巧的花穴在空气中瑟缩着,挂着几滴淫汁。 司澄渺眼看着褚景迟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俯身低头在他腿间的 分卷阅读93 私密处,轻轻呼了口热气,附上唇舌。 “景迟…你别…脏……嗯啊…” 司澄渺差点就没克制住将褚景迟的脑袋夹在双腿间,褚景迟轻轻摩挲他的腿根,让他放松下来。 已经让体液充分浸润的小豆子被褚景迟的唇舌施以温和刺激,层层叠叠的快感迅速爬升,司澄渺很快便忘乎所以地仰着头呻吟。 “嗯唔…景迟…嗯…嗯…啊…” 唇舌搅弄出水声,司澄渺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起来,唯有褚景迟在给他舔穴这个惊人事实,盖过了一切。 已经许久未用的肉穴此时正不断地攀上小高峰,紧绷的身体在一次次的柔和刺激下松弛了下来。 在最后一次被高潮逼出的绵长呻吟声后,褚景迟终于离开了他大水泛滥的小肉穴。 司澄渺大口喘息着,软软地唤着褚景迟,“景迟…你还没有…” “自然现象,没什么的。”褚景迟爱惜地抱起他。 司澄渺不再多说,迷迷糊糊地带上了事后的慵懒劲儿,挂在褚景迟身上,同他一起去浴室。 想带你去的地方 有了早上的那段小插曲,司澄渺看褚景迟的眼神带上了些许羞赧不自在,懵懵的,又黏糊着不想分开。 褚景迟索性不自己开车,叫了辆出租车,手和司澄渺一直牵着。 司澄渺不认路,沿途的景象对他而言没有起到任何提示作用,直到他看见重新修缮过的宽阔校门,才察觉到了哪里。 “这里是……” 褚景迟带司澄渺回了他的母校。他已经预先打了招呼,两人毫无阻碍地穿过学校大门,林荫小道。 看着眼前略微陈旧的图书馆,司澄渺从脑海里调出了一段段零星回忆。 那是他凭着捏造出的一个原本不存在的人物,骗来的时光,也是他未经人事,简单地喜欢着一个人的时光。 “这几年学校一直在扩建改造,前段时间,北面儿建了一个新的图书馆,比这里大多了,藏书量也多得多,之后来这儿的人就少了。”褚景迟牵着他走进旧图书馆。 连褚景迟都有些诧异,一切都和原来一样,只是旧了些,少了那些看书的人。 “我一般坐在这里。”褚景迟走到窗边的一处位置,擦了擦桌上的灰,“澄澄,你呢?” 司澄渺抿着嘴,牵着褚景迟地走到距离好几排座椅之远的一处,小声说,“我在…这里。” “每天都坐在这里?” 司澄渺伸手指向另一个角落,“还有…那儿。” 都是极不起眼,但一抬头就能看到褚景迟的位置。 旧事重提,司澄渺莫名有些心虚,不敢和他对视。 “澄澄,看着我。” 褚景迟耐心等司澄渺抬眼跟他四目相对,才接着道:“为什么偷偷跟着我这么长时间?” 司澄渺瞳孔微微震颤,恍惚间,面前这个成熟的男人,和当年那个还有些书生意气的帅气大学生,重叠到了一起。 “因为…喜欢。”司澄渺喃喃道。 褚景迟提起嘴角,“喜欢我?所以一直跟着我,给我写字条,但就是害羞不肯来找我。” 字条…司澄渺难以置信地睁圆眼,褚景迟怎么会知道。 褚景迟刮了下司澄渺的鼻尖,故意道:“笨蛋澄澄,谁要你全部的运气,有些话不能乱说,真的会应验的,澄澄没了运气变成倒霉蛋,我俩的气运又捆在一起,都会倒霉的。” “那…那怎么办。”司澄渺紧张不已,他把褚景迟张口就来的胡诌当了真。 “能怎么办,已经这样了。”褚景迟伸手把司澄渺搂进怀里,“澄澄,我也不是个多幸运的人。尤其是……差一点就错过你了,幸好我还有你借我的一点儿运气,让我还能抱住你。” 司澄渺呆呆的,他无法形容此时的感受,就好像当年那场无疾而终的暗恋,突然延伸出了另一种可能。 宽敞的图书馆内,他和褚景迟相拥。 “澄澄,你要对我负责任。”褚景迟道,“是你先招惹的我,除了你之外,我从没喜欢过别人,我承认我很愚钝,仇梓她说得不错,我褚景迟的迟,是迟钝的迟。很多时候,都是我没有做好,过去我无视你,后来我欺负你,对你说过那么多过分的话,做过那么多过分的事。”褚景迟松开司澄渺,捧着他的脸颊,仔细看他。 白净的,清秀的面庞,带着些易碎感,只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大男孩儿。 “对不起,澄澄。”褚景迟叹道。 司澄渺是他差点失去的,发誓要放在心尖上宠爱的人,可他却至今没能让司澄渺安安心心地呆在自己身边。 “我的缺点,我会好好地改,请你接纳我,好不好?” 说着,褚景迟拿出一个小盒子,朝司澄渺打开,两枚交叠摆放的男款铂金戒指,镶嵌着两颗钻石。 “这是我请人订制的,他很讲究,每个找他订制的人,这辈子只有一次机会。” 司澄渺眨了眨眼,想要认真消化褚景迟说的每一句话。 “东西我早就备好了,只是一直没拿出来给你,一是想等工作室更稳定,二是怕太突然你不喜欢。坦白说,订制的戒指在我眼里不过是个符号,是种形式,我没有那么多浪漫的仪式感。只不过我贪心,缺了这点儿 分卷阅读94 安全感,想要澄澄亲口答应我,会呆在我身边,不会离开。” “景迟,你在,说什么呢…”司澄渺越听越乱,头脑发热趋近宕机。 怎么一切都像是反过来了?为什么褚景迟在害怕他离开,他怎么会… 褚景迟取下那枚照着司澄渺无名指尺寸打造的戒指,托起司澄渺的右手。 “澄澄,现在你还有选择的余地,戴上以后,我褚景迟,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放开你。” “可、可我没有…那么好,你反悔了怎么办。”司澄渺的声音微颤,“我…没有好好上过学…愚昧无知…什么都不懂…没办法成为你事业上的助力…只知道给你添麻烦,还…还特别脏,我配不…” 司澄渺的声音越来越小,他都不知道自己脱口而出了些什么。 “谁说的?”褚景迟皱了皱眉,“我的澄澄,和我一起看了那么多书,无师自通的学了那么多东西,还有给我做的早餐,哪家大厨都比不上,谁能有我的澄澄聪明。脏?在我眼里,澄澄是世界上最干净的,只是觊觎你的害虫数都数不完,我都快愁死了。倒是我,自负自大,唯利是图,脾气差,老大不小了没正经谈过恋爱,好不容易有了互相喜欢的人,结果对方还在犹豫,这辈子要不要和我捆在一起。”褚景迟笑了笑,“我多失败啊。” “哪有…根本不是这样的…”司澄渺总觉得哪儿都不对,又说不过褚景迟,目光转向那个圆圆的戒指。 “要数缺点,我的可比你多多了。”褚景迟一手握住司澄渺的肩膀看他,“澄澄,我知道你有很多顾虑,相信我好不好?只要我们是互相喜欢的,就好好地在一起,什么都不要想。是,我们都不完美,过去的一切已经成了定局,未来的一切又还是不定数。其实没什么的,我想要的不过是和你一起,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未来人生的每一个重要时刻,身边都有彼此,真的没有那么复杂的,澄澄。” 司澄渺默默听着,一句反驳的话都找不出来,他哪说得过褚景迟,在他眼里,褚景迟的每句话都像是对的。 他稍微抬了一下手指,褚景迟便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动作,飞速把戒指给他套上。 “你答应了。”褚景迟眯起眼睛笑。 司澄渺哑然。 “澄澄,我们慢慢来,给我一点时间,我来让你越来越喜欢我,不舍得离开我。” “我本来就…”司澄渺眉头微蹙,不知道褚景迟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贬低自己,他明明那么好。 原本冰冰凉凉的戒指,带着一丝来自褚景迟的温度,不大不小的一颗钻石,镶嵌其中,在指节中央闪着亮光。 上次被戴上戒指,还是在褚斌把他关起来的时候,他像个破布娃娃被摆弄着,又上了一道枷锁。 可这次,不一样。 司澄渺慢慢地从小盒子里拿出另一枚对戒,戴在褚景迟的无名指上。 和褚景迟四目相接的时候,那双眸子里,没有欲望,也没有怜悯,只有深情。 司澄渺如磁铁一般被吸引过去,微微仰着脸,和褚景迟接吻。 没有情色意味的绵长轻吻,蜻蜓点水,相濡以沫,好似他们生来就应该这样。 就像褚景迟说的,戒指只是个符号。但司澄渺没想到这个符号,竟然能让他觉得如此温暖。 “景迟…我有一件事情,想告诉你。” “什么?” “还是……过几天再说。”司澄渺暗骂自己,差点脱口而出。 “好,澄澄想好了再告诉我。”褚景迟揉揉他的脑袋,自然岔开话题,“...澄澄,你有没有想过,开个西点店?” 司澄渺眨了眨眼,被他突然的提议给弄懵了。 褚景迟摸了摸后脑勺,“你喜欢对不对,做小饼干、小蛋糕被大家夸的时候,那副洋洋得意的小模样,我都看在眼里呢。” “…没有洋洋得意。”司澄渺面上一红。 “要不要试试看?”褚景迟问。 “我…我不会…”司澄渺没有否认,踌躇着道,“我都是瞎做的。” “瞎做都这么厉害,这种才华要在我手里埋没了,我岂不成了千古罪人?为了拯救大家的味蕾,把澄澄培养成西点大师,刻不容缓。”褚景迟牵起他,“差不多快开始了,我说好要带你去个地方的。” “啊?不是…这里么?”司澄渺疑惑道。 “咳,其实这是其中之一,我觉得是时候过来看看了,但预定的地方不是这里。” 司澄渺眯起眼睛,像只餍足的小狐狸,“景迟有…好多地方,想带我去。” “是,有好多好多地方,都想带你去。”褚景迟伸手搂他的腰,“走吧。” 一起做蛋糕/要暂时分开了 褚景迟带着司澄渺去了一场国际烘焙展的现场。 宽阔的场地被划分为好几个区域,各种名品商家,各路烘焙大师云集,被保护起来的展台上盛着精心制作的甜品手作,艺术品一般地夺人眼球,时不时有人驻足拍照。 所有固定摊位都开放了试吃点,糕点琳琅满目,场馆被温暖甜蜜的气息充盈,迸发着小麦和奶油的甜香。 约定的时间未到,褚景迟带着司澄渺在摆满试吃品的摊点随意闲逛。 司澄渺没见过这般热闹的场面,一路呆呆地让褚景迟牵 分卷阅读95 着,像个小跟屁虫,褚景迟走他也走,褚景迟停他也停,目光从一处落到另一处,偶尔被动地接受褚景迟的投喂。 “您有喜欢的吗,买一些吧,不贵的。”摊主招呼两人。 褚景迟凑近司澄渺耳边说:“澄澄,他们有受欢迎度的评选,我们的选择很重要,你觉得不错的话,可以支持一下。”。 司澄渺想了想,很克制的选了一个小巧的纸杯蛋糕,“我要…买这个。” “好嘞,这可是我们的招牌。”年轻摊主很高兴。 一递一接,司澄渺手上多了两个小巧的纸杯蛋糕,他抬眼,先将蛋糕喂到褚景迟嘴边。 褚景迟心花怒放,蛋糕哪有司澄渺可爱诱人?他象征性地咬了口蛋糕,然后迅速在司澄渺唇上偷了个香。 “哇,是情侣诶。” “好羡慕~” 过路的年轻女性发出小声惊叹。 司澄渺一时羞窘,脸飞速涨红。褚景迟并不在意,他搂紧司澄渺,再度覆上双唇。 直到司澄渺推拒着说出“不要”两个字,褚景迟才收敛。 “澄澄,就像这样,不要就说不要,只要没到我真的克制不住的那种时候,我不会欺负你的。” 害羞归害羞,司澄渺无法否认心情是雀跃的,他们正如此坦荡地相爱。 他双颊泛红地小声说:“可是…我喜欢景迟欺负我。” 这话反倒让褚景迟噎了半晌,耳廓也跟着泛起可疑红晕。 “要命。”褚景迟暗自嘀咕一句。 这次观展本身并不稀奇,关键还在和业内人士互相交流的场合,作为圈外人,一般还真够不着。 刚得知展会的事时,褚景迟就拖了贺东下水,两人在共同朋友面前齐齐装了回孙子,才弄来有别于一般来宾的内部邀请函。 原本约了到场碰头,而贺东大灯泡消失的速度飞快,堪称对多年老友的无言默契。 他们的共同朋友是西点师出身,中途转行当厨子,因为处事风格受领导喜欢,没多久就混进行政层,彻底远离庖厨。 走到碰头的地点,对方已经在那儿等着了,褚景迟和他打招呼,“小谢。” “哟哟哟,真没想到我景迟哥这么快就找了嫂子。” 小谢刚一见面,便盯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调侃起来,得了褚景迟眼神警告后,才好整以暇地道:“咱们也不多见外,我带你们去找他吧,老人家脾气不算好,不过只要多哄哄,事情肯定解决。” 说罢边带路边抱怨起放鸽子的贺东,“哎呀东哥真是一点没变,太不给我面子了。” “景迟…我…不行的。”司澄渺理解了褚景迟的意图,小声抗拒,有些不安地看他。 记忆中的老师早就模糊了样子,一想到得想方设法去认个“脾气不好”的老师,司澄渺就手足无措。 褚景迟回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没事的,别人都靠师父领进门,澄澄早就自己跨过门槛了,不比任何人差。只是让人提点提点,以后指不定还能自己创造出点什么,这么好的机会,澄澄真的不想?” 司澄渺沉默数秒。 他可是对和自己云泥之别的褚景迟都敢奢望的贪心鬼,怎么骗得了自己。 扔掉褚家的光环,褚景迟依旧夺目耀眼,可他呢?他不能永远这样。 “…好,我试试。”司澄渺说。 得了肯定回应,褚景迟很满意,温柔笑意投进了司澄渺眼里。 司澄渺随之安定下来,忘却了紧张。 一行人和那位老师父会面。 在一处临时搭建起来的操作间,只剩几位烘焙师,各顾各的完成他们的艺术品。 “师父,我来看您啦。”小谢身上挂着工作牌,对闲人免入的立牌视若无睹,提着备好的礼品走进去。 身着长袍大褂背脊宽阔头发花白的老人停下手头的活儿,回头道:“你小子还知道来找我?回吧,我不收徒。” 和预想中并不一样,这位“师父”实打实的外国人面貌,口语却很流畅,唯独音调不准稍显蹩脚。 老烘焙师果真没给人半分好脸色,褚景迟观察一阵,发现他的脾气更多的来自于小谢这位徒弟。 褚景迟当即了然,原来是师徒怨在这儿搁着,只不过小谢装着没事人似的。 司澄渺惊讶于面前那座基本成型的礼服蛋糕,淡黄色和白色相间的奶油裱花组成裙摆,抹茶绿和明黄的花朵镶嵌其中,就像缩小版的真正礼服,一举一动都轻松娴熟,十足的专业人士威压。 “好厉害。”司澄渺由衷感慨。 老烘焙师谁都不理会,收尾以后,见没人离开,才缓慢开口道,“是谁要跟我这糟老头学?知根知底的徒弟都不听话,别说外人了,没有一个心诚的。” 褚景迟正想打岔,没想到司澄渺先开了口。 “…我,我想跟您学。” 老人斜睨他一眼,“学来做什么。” 司澄渺不知道怎么说好,急忙组织语言,“我想…做给他吃,还有…孩子,想他们喜欢,想开一个小店。” 前言不搭后语,连褚景迟都只听了个大概,但他没出言打断。 老人听笑了,“为了小孩子?开小店?够朴实的,你 分卷阅读96 知道我是谁么?你想达成的这些,随便去报个培训班就行了。” “您…非常厉害,我想成为,像您这样,独当一面的,厉害的人。” 言外之意,就是并不知道他是谁。 老人擦了擦手,又擦了擦眼镜,好一会儿没说话。 “有底子?”老人突然发问。 “…一点点。” “参展了没?” 司澄渺摇头。 “那就参展。”老人拿出一个号牌放在一旁,头也不回地离开操作间。 这下连小谢都尴尬了,打着哈哈道,“别介意,家师脾气古怪。他说的参展应该是之后的学员赛,时间还是很充足的,嫂子想试试的话,我可以帮忙打下手。” 司澄渺望向大师用过的操作台,食材道具一应俱全,一切都触之可及。 他用目光征询褚景迟的意见。 “就当玩玩,不要有压力,不想做的话就算了。”褚景迟安抚道。 司澄渺摇头,“我…想。” 系上一次性围裙,司澄渺走到台前。他不懂太多品类花样,只会最基础的做法。 先是处理蛋糊。司澄渺细心地调配,边搅拌边观察着液体状态,直至气泡消失,变得细密有光泽。 褚景迟在一旁手忙脚乱地帮忙加热处理黄油牛奶等原料,并没让更专业的小谢动手的打算,小谢也有眼力见,不打搅二人世界,干脆地坐在一旁打起了瞌睡。 司澄渺按记忆中的合适配比加入原料,在褚景迟一窍不通的问题轰炸之下,两人一起握着搅拌器翻拌,司澄渺耐心告诉他每一步应该处理到哪种程度。 “真好,有澄澄教我。”褚景迟傻乐道。 “…我教不好你。”司澄渺嘟囔着。 褚景迟将盛满的容器放入烤箱,不多时,热气腾腾的圆形蛋糕胚出炉。 “加一点酒,口感更好。”司澄渺自顾自说着,选取了架子上的法国甜酒,涂在烤好的蛋糕胚表面。 褚景迟目不转睛地盯着司澄渺看。 那副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又无比认真的样子,褚景迟第一次见,却难掩悸动。 果然,他就是很喜欢司澄渺,每多看一眼,就多喜欢一点,无关别的。 想旁若无人地亲吻他,占有他,想一瞬间夺回他所有的注意力。 心里全是不可告人的邪念,褚景迟道貌岸然惯了,半分都没表露出来。他在司澄渺的指示下,切起了水果丁。 他静静地看着司澄渺往蛋糕胚上涂抹奶油,把水果分次递过去。 司澄渺开始装点水果,稍显生硬的完成裱花,撒上糖粉,屏息放上最后两颗樱桃,司澄渺舒了口气,“做好了。” 怎么看都很普通,不是能赢的水平,但他只有这个能力。 “辛苦了。”褚景迟从身后环抱住他,蹭着他脸蛋亲了亲,“我们第一次一起做蛋糕,澄澄真棒。” 司澄渺露出一个腼腆的笑。胜负到底不重要,和褚景迟一起的每一分钟,才值得反复回味。 竞赛环节,桌台上放着司澄渺做的蛋糕,也放着老烘焙师给的号牌,可无人问津。 司澄渺站在后边,情绪稍显低落,褚景迟捏捏他的手心给他打气,司澄渺朝他笑笑,提起精神。 直到主持最后介绍参赛的糕点,在念到司澄渺的号牌的时候,一并念出了那位老烘焙师的名号。 大师推荐的普通水果蛋糕,让台下一片哗然,评委重新要求分而食之,仔细品味。 司澄渺最终得了个不错的分数。 他看到评分,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却没能笑出来。 走到台下,老烘焙师叫住他,“怎么这个脸色,赢了这么多人还不知足?” “这…都是因为有您。” “知道我为什么不想收徒弟了吧。”老烘焙师道。 司澄渺不知道怎么说,只是点点头表示理解,没有想赖着他的意思。 老烘焙师看他一眼,“听说你都是自学的,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不错了,实在难吃的话,评委也不是味觉失灵,到底是食品,味道是第一位的。” 得了肯定,司澄渺笑得眯起了眼。 老烘焙师接着道:“我年纪不小了,在异国他乡住了半辈子,已经不想花过段时间在传道授业上。所以我会压缩时间,你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吸收知识,做大量的练习,能顶住这个压力吗?” 司澄渺呆住了,看向身侧的褚景迟,褚景迟冲他竖起拇指。 “我可以。”司澄渺目光坚定地回答。 “从明天起,三个月,到我这来学。”老烘焙师哼了一声,“以后跟你男朋友亲亲我我的功夫就省了吧,别让我看到,碍眼。” 老烘焙师的目光转向褚景迟,“三个月,做得到吗?” 褚景迟眼角微抽,悔意直奔大脑皮层,心道好一出棒打鸳鸯。 见司澄渺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褚景迟到底不可能泼半点冷水,他咬着牙,陪着笑脸道:“没问题,都听您的。” 经营甜品小铺/山雨欲来 司澄渺到家后便闷声收拾起行李。 三个月说长不长,对想要腻在一起的小情侣而言却多少有些难挨,两人注定迎来一个无法安睡的夜晚。 并排躺了一阵,褚景迟先侧过身,借着昏黄微弱的亮光用视线描摹司澄渺柔和的面部线条。 分卷阅读97 他总有点忐忑,就像刚下决心想把司澄渺护在手心里,又被迫放开。 司澄渺闭着眼,原本打算告诉褚景迟孩子的事,哪知发展成现在这样无法开口的地步。 这次学习机会,一大半是景迟为他争取来的,他实在不愿放掉。 他翻过身,悄悄睁开眼睛,和同样毫无睡意的褚景迟撞上目光。 眼底全是不舍。 对这一整天的不舍,和对即将到来的短暂分别不舍。 他很久没有过像这样想要一天的时间无限延长的时候。 “澄澄,没事的。”褚景迟安慰道。 被司澄渺收起的戒指在手指上戴了一天,似乎还留着残存触感,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不知道是谁先靠近对方,恋人间默契地互相撩拨着,从轻触,到舔舐,啃咬,身体交缠。 欲火一经挑起,便狂暴烧灼起来。 反复的亲吻下,不安被抛之脑后,司澄渺沉溺其中,什么都不愿意再想,只知肆意地和褚景迟相拥。 唇舌分开,拉出淫靡丝线。 “景迟…涨…帮我吸一吸…” 司澄渺喘着气,握住褚景迟的手,隔着布料擦过他挺立的乳尖。 如司澄渺所愿,褚景迟解开他的衣服,就像品尝柔软的布丁一般。将司澄渺胸前的一点软肉吸进了嘴里。 “啊…”司澄渺舒爽地仰头,一时间脚趾都蜷了起来,啜吸舔弄带起的麻痒深入骨髓,灵魂都要一并出窍。 双乳被轮流地照顾到,褚景迟娴熟地操控着司澄渺的知觉。 “不要了…景迟…好痒…” 得了甜头,又实在经受不住持续酥麻的怪异爽意,司澄渺欲拒还迎一般扭动着躲避起来。 褚景迟手指只是轻轻揉弄司澄渺的下身,带起一阵令人脸红的细微水声。 “我的澄澄…真是水做的。”褚景迟调笑着说。 司澄渺不语,盯着他看,眼波流转。 目光和平时有些细微差别。 不知是交换戒指尝试解开心结的感动,一起做蛋糕创造出的短暂快乐,还是让他朝自己目标迈出第一步的勇气。 一双盛满欲望的含情眼,一直一直,看着褚景迟一人。 也在看着褚景迟眼里的自己。 “景迟…好想要你…” 司澄渺黏黏糊糊地攀着褚景迟的脖颈轻轻蹭蹭,调转方向,主动跨坐在褚景迟身上。 半跪着褪下潮湿的内裤,司澄渺用汁水淋漓的小穴来回磨蹭褚景迟挺立的硬物,发出细细的嗯嗯声,然后用手扶住狰狞巨物,抵着后穴,慢慢地坐了下去。 微蹙的眉头舒展开,司澄渺的身体放松,缓慢而顺利地接纳了阳具。 “好…深…”司澄渺被粗长的性器插得直颤,稍稍适应了一会儿,手撑着褚景迟的腹部,缓慢扭腰,前后左右地晃动起一对肉感十足的翘臀,努力将褚景迟的肉刃吞得深深的。 “景迟…磨得…好舒服…唔…” 褚景迟呼吸渐重,感受蠕动着的湿滑肉壁不紧不慢地来回给性器按摩。 “啊…快到了…”司澄渺没能坚持多久,被一直抵在深处的阳具给磨得泄出一股精水。 穴眼持续痉挛收缩了十多秒,司澄渺才脱力趴下,懒洋洋地靠着褚景迟。 “澄澄累了?” “嗯…” “那我们休息。” “不…”司澄渺晃晃脑袋,半睁着眼看他,“还想要…” 褚景迟心跳错拍,他见过太多次司澄渺陷入情欲的样子,这回却不同。 小笨狐狸并没有畏畏缩缩地摆出痴态迎合他,而是直白坦荡地发情,索取。 像是终于知道对褚景迟而言,自己的吸引力。 “澄澄,你真好。”褚景迟亲吻他的额头。 他的澄澄,温柔到没有让他多费半分心思,就坦荡的接纳了他,哪怕只有这一次而已,褚景迟也十足欣喜。 四目相对,褚景迟压抑着道,“我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司澄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殊不知比起刚刚那些,成倍的快感即将把他吞噬。 “你…慢一点…”司澄渺害怕影响到孩子,出言提醒。 “遵命。”褚景迟眸色深沉,拉开司澄渺的两条腿,将这场缱绻性事持续下去… 翌日,司澄渺支着酸软的双腿,带着一丝丝纵欲过度的后悔,强打起精神起床。 褚景迟开车送他赶到老烘焙师给他安排的地方。 一个被拆了招牌的的西点店。面积不大,仅能坐下两桌客人。 这店说是老烘焙师 分卷阅读98 从徒弟手里盘回来的,不以经营为主,老烘焙师很随性,每天营业的时间不固定,一直没什么生意。 “我每天只上一节课,至于这家店,你可以试着经营,这三个月的资金放在你休息室抽屉里。你能将它翻倍赚回,结束后,我会将店转手给你。”老烘焙师说。 老烘焙师大手一挥,除了上课对他不闻不问,司澄渺只得自己规划时间。 他列了购货清单,每天清晨按照使用量去买最新鲜的食材,白天学习,下午到晚上开门营业,睡前完成老烘焙师布置的作业,有多余的时间就自己研究,日程排得满满当当。 第三周,在规律的经营下,小店恢复了些人气,偶尔有路过的年轻人会进来看看,司澄渺起初腼腆不知应对,他戴着口罩,也没和客人多说话,只把做好的甜点取出摆上餐台,供他们选择。 老烘焙师就坐在里边看报纸,像是一切都与他无关。 又过了两周,司澄渺自己制定了一个较为完善小菜单,每天早起要花时间提前准备,他开始获得收入。但离老烘焙师定下的目标很远。 司澄渺没有挫败,逐渐热闹的小店,已经是对他最好的肯定。 Severn医生似乎没能找到他。每天有好几条信息都在旁敲侧击地询问他的所在地,司澄渺一条一条地删除。 他无瑕顾及别的,而对可疑医生的信息轰炸,司澄渺也多少有些麻木。 内心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完成,他想得到老烘焙师的认可,接手这家小店。 为此每天都带着疲惫睡去,又前所未有的充实。 司澄渺长时间不在的时候,褚景迟只能将更多精力放在工作上。弄得工作室的人纷纷指责他斯巴达,李妧清找他控诉抗议,才收敛了些。 他得空就会去那家无名的“甜品小铺”附近转悠,大致摸清了司澄渺每天的安排。 偶尔能瞧见司澄渺盯着甜品柜傻站着发呆,一副落寞的样子。 店铺的选址并不好,没有人流量再正常不过。 酒香不怕巷深,但褚景迟想司澄渺更顺利些。他一改一贯的行事作风,自来熟一般的和出行路人搭讪。 “附近有家做糕点很好吃的店,你听说了么?” “有家很不错的甜品店,可以去看看。” 不少年轻女性会因为他的出挑的外形和打扮多跟他说一会儿,可效果到底不理想。 褚景迟知道这种宣传效率低下,但不想兴师动众的引得老烘焙师和司澄渺怀疑,只得想法子更换策略。他主动联系了一位当地知名度很高的探店达人,约定给予丰厚报酬。 “你就凭你的感受去评价,不用刻意说好话,我想这并不违背你的初衷。”褚景迟说。 “一言为定。” 三天后,一篇网红探店文章在平台上小火。 今日探店:安静的甜品小铺,漂亮的甜品师小哥哥。 配图是加上了梦幻滤镜的无名“甜品小铺”,司澄渺正带着口罩,露出漂亮的眉眼,他在柜台内,目光落在镜头以外的方向,像是玻璃橱窗里的精致人偶。 “会做甜点的漂亮小哥哥,凭一双手和眼睛就能知道是美人。”文章里这么评价他。 还配了司澄渺做的甜品照片,语句夸张地夸赞他做的小蛋糕美观可口,甜而不腻。 小店很快有了些名气,自发前去一探究竟的大小博主多了起来。 一传十十传百。 司澄渺没法应对成倍增加的顾客,仅凭预订的方式还不够,所有点心都变成了限量款。反倒成了一种变相饥饿营销。 褚景迟对此并不怎么愉快。慕名前来的人之中参杂了些“一睹芳容”的人,他看着实在碍眼。 天气转凉。褚景迟提前结束了工作,正要去甜品小铺看看,收到了个包裹提示,他取了包裹,没有寄件人真实信息,是匿名的。 褚景迟有股不好的预感,直接拆掉最外层。 里面的盒子上写着一句话,“小褚董,感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一片心意,不成敬意。” 褚景迟脑中浮现了万源那张虚伪的笑脸。他默不作声地回到房间,将包裹拆到最后,是一个小型硬盘,和第二条留言。 “费心收集令妻近年良作,望小褚董,抽空一起细细鉴赏。” 一股寒意升起,褚景迟沉默着将它连上笔记本电脑。 读取完成,硬盘内清一色都是按照时间顺序排列的,长短不一的视频。 有的只有一两分钟,有的长达两个多小时。缩略图几乎全是一具雪白的肉体,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躯体。 最早的一次,时间标注是好几年前,那个时候,褚景 分卷阅读99 迟还在上大学。 最近的一次,就发生在不久之前,在他带回奄奄一息的司澄渺之前。 褚景迟颤着手点开第一条视频。 明晃晃的白色灯光打在被润滑油充分涂抹过的躯体上,司澄渺像一块砧板上的嫩肉,正被几双大手任意地揉按,抚摸。 那时候的司澄渺稍显青涩,面对镜头是掩饰不住的惊惧和迷茫,还有在快感凌迟下的无措。 熟悉的眼眸,似乎在跨越时空,向褚景迟求救。 褚景迟看在眼里,什么也做不了。 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刻在司澄渺记忆中的。 他也曾拿镜头对准过司澄渺,看他在身下哭泣挣扎。难怪…司澄渺面对镜头出奇地害怕。 褚景迟没有点开下一个视频的勇气。 他合上屏幕,拔掉硬盘,打电话给万源。 “喂?小褚董这时候打电话过来,有何贵干啊?” “你不用装了。” “哈哈哈哈…看来,小褚董已经收到我的大礼了,您放心,这些都是我精心整理,并彻底买断了的,所有内容的最后备份,在我手里。” “万源…你想怎么样。”褚景迟听见自己咬住后槽牙的声音。 “一,恢复我公司声誉,二,公开承认你们抄袭,恶性竞争,对我进行人身威胁。”万源冷哼一声,“不要总想着跟我对着干,褚景迟,你还嫩,赢不了我的。” 万源的态度很明显,他想让刚刚起步的褚景迟声名狼藉。 褚景迟沉默不语。 万源添油加醋道,“令妻如今可谓是改头换面。我真佩服啊,现在在网上都小有名气呢,我前几天刚刚见过,什么无名‘甜品小铺’,应该没记错吧?一切都离不开小褚董的助力,对不对?” “万源,你敢?” “敢不敢的,不得你来做主么。” “工作室我会关,骂名我可以背,至于其他的,我会盯着你,让该消失的全部消失。” “啧啧啧,小褚董戾气可真重。行,就照你说的,都是爽快人。哎…所以人一旦有了软肋,就会变得不堪一击,对吧?” 万源在电话那头大笑不止。 无法开口的时候 褚景迟按着回退键,回放录音。 那句“人一旦有了软肋,就会变得不堪一击。”伴着万源狰狞的笑声,反复回响。 屋子里没开暖气,寒凉彻骨,烟灰缸里积攒了好些撵灭的烟头。 褚景迟像是突然间回到了过去的模样。他召集工作室的人,交代了些后续事宜,给几人分别开出了几个月工资的赔偿金。 解散二字重重地敲在所有人心头。众人皆是缄默不语。褚景迟神情冷然,目光谁也没在看,像一头静待出笼的凶兽。 一时没人敢开口反驳。 贾栎最先按捺不住,他让褚景迟给个说法。褚景迟只道:“有些事情,不解决,工作室只能停摆。” 一天前还其乐融融的大伙儿,在褚景迟强硬的的态度下,散得异常干脆。 李妧清最为失望,毕竟她要的从来不是一份工作。 离三个月的培训期,只剩下最后不到三周。 司澄渺平坦的腹部不知不觉已经隆起了些,意识到这一点的他,早就来不及不安。 好在天气转凉,司澄渺得以穿上宽厚的大衣遮掩。 甜品小铺挣了不少钱,司澄渺都将它们存在卡里没有动,老烘焙师不会收回他多出来的营业额,他可以自己存下来。 司澄渺很兴奋,他能做到自力更生了。 褚景迟总说要过来看他,被司澄渺以各种理由搪塞。 他对怀孕一事隐瞒惯了,总觉得自己动机不纯,无法开口。一拖再拖,日子一长,越来越不知道该怎么提。 孕期的各种不适反应,司澄渺都默默地咬牙忍过去,没给褚景迟透露过半个字。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时常感到疲乏和力不从心,欠佳的状态肉眼可见。 老烘焙师实在看不过眼,每天都屈尊降贵帮司澄渺干些杂活才离开。 傍晚,司澄渺拖着疲惫的身躯,准备直接锁门进里边隔出的小卧室休息,他清点着日营业额和剩余原料,一只手搭在柜台上轻敲。 算得很仔细,有人静悄悄地走到他旁边都未察觉。 一只大手亲昵的覆上了他的手。 手心很粗糙,触感很陌生,司澄渺吓了一跳,赶忙往回抽。 “好久不见了,我的维纳斯。” 戴帽子的男人低笑着,没握住司澄渺的手也并不恼,行了个绅士礼,“我们聊聊?” 司澄渺正欲拒绝,垂目瞥见男人另一只手正把玩着的小刀,干脆的金属响声令人胆寒。 司澄渺抿了抿干涩的唇,默许了他的要求。 “关门。”Severn淡淡地说。 司澄渺无奈按下遥控,合金制的闸门从两边合上,锁住,变成隔绝外部的牢笼。 Seve 分卷阅读100 rn摘下帽子,走进柜台里侧。 司澄渺看见他的模样,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Severn的眉骨处多了一条没见过的刀疤。 “躲着我?”Severn笑得称不上愉悦。 司澄渺摇摇头。 “我们明明还有约定在,可你竟然连消息都不愿意回复我,亲爱的维纳斯,我都怀疑你忘了我了。”Severn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我不是…维纳斯。”司澄渺回避视线。 这位医生的气场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Severn勉强算披着人皮,现在已然是放弃了那张虚伪假面,司澄渺对他有着深入骨髓的畏惧。 一回想起被固定在椅子上折磨的感觉,司澄渺指尖都在颤。 “孕中期需要多休息,怎么能让自己每天累成这样呢?”Severn将司澄渺圈在桌台和他之间,“维纳斯,快让我看看我们的孩子。” 司澄渺本能地护住小腹。 “呵呵呵…你放心,我是不会伤害他的,我们约定过要让孩子平安诞生。签下合约的是你,维纳斯。” 司澄渺低头,咬牙闭眼,由着Severn解开他的外套,撩起他里面的衣服,大手直接触碰到皮肤,感受被正在发育的胚胎微微撑起的肚皮。 Severn的手很凉,手心有一层薄茧,司澄渺被来回抚摸着,不住发颤。 “真可爱。”Severn感慨着,目光落在司澄渺光洁的颈子上,“我都快入迷了,绝佳的母体。” “已经…够了吧…”司澄渺难以忍受,奓着胆子推开Severn的手,侧过身将衣服整理好。 摆放在桌台上的手机响起,司澄渺不顾Severn不耐的神情,快速接起电话。 听筒对面传来褚景迟低沉又令人安心的声音。 “澄澄,休息了没?” “…还没呢,刚刚关店。” “我想也差不多到时候了,你怎么了?听起来没什么精神。” “只是…稍微有点累。” 褚景迟停顿了一下才道,“澄澄,我现在…很想抱抱你。” 司澄渺鼻头倏地酸涩,一时没接话。 Severn就在不远处,手腕一甩一收,不断把玩手里的蝴蝶刀。 他对这通电话兴致缺缺,似乎更愿意在不宽敞的店内四处走动。 司澄渺的话堵在喉咙眼,他无法开口告诉褚景迟,他现在多害怕。 “景迟,我今天卖了好多小蛋糕,我现在…很厉害。”司澄渺岔开话题,故作轻松。 褚景迟在笑,“我知道,有好多人在网上推荐你。” “师父说,营业额达标就把这家店转交给我,我算过了,其实我已经达标了。” “老头子会算账,这家店是在你手里盘活的,他不亏。” “不是的…他没有。”司澄渺不忘为恩师辩驳。 “景迟……我……” 不过是稍稍犹豫,Severn阴鸷的视线已经扫了过来。 司澄渺只能改口小声道,“我很想你…你再等等我,好不好?” “好。”褚景迟温柔地应答。 “那就这样,我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嘟——嘟—— 司澄渺艰难将电话挂断。 “面对我,你总是这么紧张,维纳斯。”Severn摊手,“不用这么提防的,我们是一体的。你是我的人,为了孩子,你必须得要接受定期检查,目前我没有帮你解决这个问题的途径,你需要自己对自己负责。” 司澄渺愣了愣,他没想到Severn会如此正经地交代他。 “你的小男友未必会对孩子上心,我可不一样。”Severn眯起眼睛,“我有伟大的计划,而你,不可或缺。” “我会去医院的。” “用你们的俗语,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白天呆在这里的老家伙没那么不近人情,一定要认真检查,这对你和孩子都好。” 司澄渺点点头。 “好了,我的维纳斯需要充足休息,我们进去里面吧。我来给你做一些孕期按摩。” Severn盯着他的神情痴迷,嘴角含笑,“我想这些对你而言都是必要的,我会照顾好你。” 司澄渺警惕地站在原地没有动。 Severn料到他的不配合,面上笑容不减,从掌心向上抛出一个亮闪闪的小物件,又落回手里。 一瞬间的功夫,司澄渺看清了那是什么,强装的镇定顷刻间倾塌,他慌乱地抽出抽屉,打开里边的小盒子,果然空无一物。 褚景迟送他的戒指,被拿走了。 “还给我…”司澄渺又气又急,快步走上前想要夺回,“你不能…拿我的东西。” Severn哈哈笑着躲避,捏住司澄渺的下巴,“原来对待我可爱的维纳斯,用对小朋友的方式更为合适,放心吧,你的宝贝,对你而言,很快就不再是宝贝了。” 他眯起眼睛,压低声线,“要乖哦,维纳斯。”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休息室。 司澄渺很紧绷,然而Severn如他所言,没有逾距的举动。只是让司澄渺躺好,给他做了些舒缓神经,放松肩颈和腰部的按摩。 司澄渺有些犯困,他不愿意在Severn面前睡过去,可他许久都没睡过好觉了,眼 分卷阅读101 皮有千斤沉。 默默地和困倦对抗,司澄渺进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床铺下陷,Severn躺在了司澄渺身边,动作轻柔地将他揽入怀中。 和褚景迟截然不同的怀抱,司澄渺在睡梦中皱起眉头。 “你会听我的话的,对吧?维纳斯,你和那些愚蠢之人不一样。” Severn的双手在司澄渺身上缓慢游走,“不用害怕,我不会再让你吃苦头的。” “你体内的,是我们的第一颗种子,这只是个开端,要好好诞下他。” “你的孕囊生长位置绝佳,我会借此让你转变成合格的受孕体。” Severn的声音轻飘飘的,又几近疯魔,“到那时候,你想要什么样的精液,我们就用什么样的,全都…全部都注入你的体内,让它们在你的孕囊中着床……你一定会爱上孕育生命的过程,成为最棒的母体。” “哦对,你的乳腺也在发育呢,你要随时随地保持产乳,毕竟我们要哺育那么多孩子。” “你喜欢做甜点,我们可以用你的乳汁来做,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们一起去到一个只有彼此,谁都找不到、打扰不了的地方。”Severn深邃如海的蓝色眼睛,此时只有偏执与疯狂的光亮。 “我的维纳斯。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伟大计划,你必须跟我捆在一起,我一定会……牢牢地锁住你。” 乏力的保护 褚景迟最后用上老板威严,给所有人下了道命令,“不要打扰他。” 用任何手段都好,这是他们之间的博弈,不该牵扯司澄渺。 于是一切动荡皆隐匿于风平浪静中。 甜品小铺不足五平米的小小隔间里,只塞下了一张床铺,一个衣柜。离开褚景迟的这段时间,司澄渺一直蜗居在此。 他迷迷糊糊醒来,周身已经没了其他人的气息。 司澄渺一时没反应过来脑内的可怕记忆是否真实存在。Severn的短信适时地提醒了他。 “亲爱的维纳斯,该去检查身体了,我会陪着你的。” 司澄渺轻轻叹了口气,他伸出左手张开五指,空落落的无名指让他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将人按照单纯的好与坏来区分,Severn算是个十足的坏人。 如果不是因为私欲非和他扯上关系,不至于如此被动。 司澄渺恍惚着编辑了一条信息,“人必须得为自己的行为买单,对吧。” 踌躇一阵,他发给了褚景迟。 对面很快回复消息。 “也许会造成一定影响。但是澄澄,没有人可以堂而皇之的再伤害你,没有人有权利违背你的意愿去做你不想做的事,包括我。” “我会保护好你。” 司澄渺微微牵起嘴角。 他从来没有看错过褚景迟,虽然也有过被欺负到落泪的时候,但褚景迟骨子里一直很温柔,很温柔。 司澄渺将手轻轻地贴在隆起的小腹上,一条他和褚景迟创造的小生命就在他的体内,这感觉很奇妙。 他和褚景迟,还有他们的孩子,任何一方都不该成为给那位恶劣医生达成目的工具。 “维纳斯,你在犹豫什么?在和你的男朋友联系是么?” “这么想让他解救你的话,可以试试看,你会再也没机会见到他。” Severn威胁的话语将司澄渺拽回了神。 深呼吸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得避免违抗和激怒那名医生。 在Severn的指引下,产检的过程还算顺利,司澄渺单独预约了一名Severn推荐的医生,一切都在最私密的环境下进行。 得知宝宝没有异常,司澄渺松了口气。在这段时间的强压之下,他很难有这般轻松的时刻。 这方面,他倒是得感谢Severn,让他他尽早检查。 Severn只在夜里现身,白天的时候,司澄渺只能从手机时不时跳出的消息中感知到自己正被严密监视着。 Severn清楚地知道他的一举一动,这种约束过去司澄渺也经历过,现在却让他尤为难受。 想回去,想回到褚景迟身边。 掰着手指数,离三个月结束越来越近。 Severn并没有同所说的那样着急着带走他。 司澄渺猜测Severn不是不想,而是不能,至少目前不行。 这种限制能维持多久呢?他得尽快自救。 司澄渺很确定自己正被监听,直接报警或是向褚景迟求救都是奢望,更何况他压根不 分卷阅读102 想褚景迟卷入。 要说Severn无法设防的对象,只有这些来往顾客,他们与司澄渺接触时间短,流动性大,想防也难。 必须找一个可靠的,有一定素养的求助对象,无疑是一场毫无定数的赌博。 司澄渺对一位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年轻男性印象颇深,他来的那天穿着职业西装,取预订的甜品时还在接电话,很忙碌的样子,对话的内容大致是给一位离异母亲提供法律援助。 司澄渺特地挑出那张订单,在一个忙碌的午后拨打了过去,只有夹杂在众多真实的订单当中,他的小动作才不会令人起疑。 司澄渺默念着在自己脑内演练了无数遍的台词。 “您好,请问您点的酒味慕斯蛋糕,比较倾向于加哪一种酒类呢?” “我没…” 司澄渺心里紧张,快速打断了对面拒绝的话语,又接着报了几种酒的名字。 “给您加这种酒,可以吗?” 不等回答,司澄渺又道,“那就确定使用这种酒了,请您今天下午…抽空过来取一下,非常…感谢您的支持。” 对面迟疑片刻,“好。” 临近关店那人才出现,不等他开口,司澄渺主动将一个“内含玄机”的蛋糕,递给了朝他投来探究视线的男性。 “蛋糕的料很足的,愿您品尝时,能有一段惬意休闲的时光。”司澄渺有点憔悴,挤出个感激的笑容。 男人提着蛋糕离开店的时刻,司澄渺仿佛一瞬被抽干力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Severn没有发来质疑的消息,更没有现身,司澄渺长舒一口气,擦拭掉额头渗出的汗。 用酒谐音救,用异常表现引起注意,司澄渺只能想到这样的法子。 送出的酒味慕斯蛋糕里,藏着他用匮乏词句对Severn力尽所能的描述,和一个小小的画像。 次日,司澄渺心事重重地在老烘焙师的审视下处理蛋糕,一不留神,给本应平整的奶油表面留下了一点瑕疵。 “是不是觉得已经可以回去了?”老烘焙师不客气地训斥他,“练了这么久,抹面都收不好了?” “对不起…”司澄渺赶忙道歉。 “…算了,休息会儿吧。”老烘焙师语气放柔和了些,“看你小姑娘似的柔柔弱弱,一个人扛住经营这小铺的压力不容易。实在吃不消的话,可以放弃,我不会扣你的钱。你的水平已经足够了,私房经营对你的性格而言更合适。” 老烘焙师按了按眉心,“这地方,留给我继续自己打理就是。” “冒昧问一句…这家店,真的,只是您之前徒弟的…”司澄渺对名利双收的老烘焙师这把年纪还放不下小店的行为不甚理解。 “也罢,跟你没什么可瞒的。”老烘焙师坦言道,“这地方不是我徒弟的,而是我爱人的。” “啊…怎么从来没见过…师母。” “她已经走了。” 司澄渺目光微动,“抱歉…” “没事。”老烘焙师忆起故人,打开话匣,“当年,我们在一场国际烘焙大赛上相识,我对她一见钟情,我赢得比赛后,和她正式确定关系。野心勃勃地到她的国家发展,收了不少徒弟,开了好几家店,财富、声望都在积累,但后来我们还是分开了,我不解,甚至怨恨,觉得她并没有爱过我。到她真正离开后,我一个人走过这数十年,才意识到我们缺乏的是什么。” “是什么?” “我一门心思想要在物质上满足她,她却总觉得在拖累我,连生病都不愿让我知道。这家小店也是,到她弥留之际,我才知道她曾经营过,只不过为了抽身帮我才放弃。相爱携手一场,最后连一起走过的日子都没有多少。” 司澄渺心里触动,觉得可惜。 老烘焙师看他一眼,难得地露出个笑容,“你和你男朋友关系挺不错的,他对你很认真,好好珍惜。” 司澄渺唐突被提到,难掩羞涩,又郑重点头,“谢谢您,我会的。” 等到丢失的戒指回到他手里,等到他能顺利摆脱Severn的掌控,他一定会将一切托出,坦诚地面对褚景迟。 沉默的空间里,小铺里只有一台壁挂小电视孜孜不倦地制造热闹。 “当红影星近日新上映的电影首映日近2亿票房,相当不错的成绩,该片讲述了…” “商界大佬万某近日陷入性丑闻,令人大跌眼镜,其养子被 分卷阅读103 强迫维持不正当关系八年之久,终于勇敢发声,称受害者有数十人……” 司澄渺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怔了一下。 万源。电视里的照片是万源没错,他怎么会突然间… 老烘焙师也在看,他嗤之以鼻,“这叫什么,晚节不保。” 接连几日,Severn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了,司澄渺不敢妄下定论是自己的求助奏效,但抑制不住内心喜悦。 最后一天,司澄渺接到褚景迟的来电。 “澄澄,收拾好了么?我来接你,就快到了,五分钟。” “景迟,有件我藏了很久的事,待会就告诉你。”听到褚景迟声音的那一刻,司澄渺的眼泪开始在框里打转,“我好想你。” 那是他的爱人,他孩子的父亲,是他的憧憬,他的全部。 “好。”褚景迟应道。 拖着行李箱,司澄渺站在店外关闭闸门。 褚景迟的车就停在马路对面,他倚靠着车身,嘴角含笑地向司澄渺招手。 司澄渺远远地瞥见他,察觉他有些疲惫。 在司澄渺走下人行道的前一刻,一辆改装车长啸着停在他面前,阻隔了司澄渺的路。 车窗降下,一副墨镜遮蔽着那双令司澄渺日日夜夜都处于恐惧之中的眼。 Severn开门下车,亲昵地搂住司澄渺的腰身。 “维纳斯,好久不见。”Severn袖管中的手,发出了令司澄渺胆寒的声响,不是小刀的金属声,而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司澄渺顷刻间便回忆起倒在血泊中的男人。 “我的手很稳,猜猜我解决他,需要几秒?” “不…”司澄渺双唇嗫嚅着。 他听见褚景迟在叫他,可他不敢答应,随即褚景迟的来电响起。 Severn眯起眼,凑得极近,亲密得像是在和恋人咬耳朵,“手机给我,上车。” 绝望侵袭了司澄渺的神经,一切都是徒劳,他并没能自救,也没能让褚景迟远离危险。 至暗之时 犯人持有枪械和司澄渺贴得过近,暗处架枪的狙击手失去了一个黄金时机,嘴里骂了句“该死。” 和他同时怒骂出声的还有眼睁睁看着司澄渺上车的褚景迟。 司澄渺的手机还在响,是褚景迟的来电。 Severn无视所有限速标识在道路上疾驰,他接通了褚景迟的电话,饶有兴致地听着这对小情侣间的对话。 “澄澄…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事情么,你和他…” 司澄渺张着嘴,半天没接上话。 Severn乐道,“回答他。” 他的语调上扬,神态却并不轻松,眼里布满红血丝,接连几日的东躲西藏让他持续神经紧绷,神仙也经不住如此大量警力的铺排搜捕。 Severn决定孤注一掷,他要当着那个给维纳斯贡献精子的肮脏男人的面,带走维纳斯。 他要好好欣赏他的维纳斯绝望落泪的表情,他要让这些庸人知道,没有谁能够束缚得了他。 司澄渺没有坐过这么快的车,他惊慌失措,畏惧Severn手中冰冷的火器,更怕这就是他和褚景迟最后的道别。 那么,他不能让褚景迟陷入危险,不能让褚景迟自责。 司澄渺回想起老烘焙师口中的遗憾,一时感慨万千。 谁又想遗憾?只是会不自觉的一次又一次身陷为了对方好的囹圄之中。 司澄渺垂目呢喃:“是…景迟,这就是我想让你知道的,所以你别再跟车了,快点…回去吧。” 远处的红绿灯路口,车辆行进得缓慢而拥堵,侧道却如同被封锁过一般,几乎没有车辆驶入。 Severn卓越的反侦察能力让他立刻意识到了情况不对,他正在踏入一场设好的局。 Severn的喉头溢出一连串的古怪笑声,倏地猛烈咳嗽起来,可他的车速并未减,反倒油门一踩到底。 不断变道超车,和沿路的车辆擦身而过,尔后猛打方向盘,拐入由东往西的一条道路,留下一道深深的车辙。 司澄渺的身体随着惯性大幅偏移,“啊”地惊呼出声,死死握住车顶扶手。 Severn将车辆驶入了郊区地带,狭窄的小路绕着大大小小的山包,他驱车肆意穿行其中,看一眼后视镜,后方已经没了别的车。 分卷阅读104 他吹了声口哨,将车停在空旷处,从后备箱取了一个手提皮箱,又从副驾驶座拖拽司澄渺下车。 司澄渺此时有些狼狈,护住孕肚的外套被他死死捏出一个皱角,他嘴唇发白,下唇却被咬得泛红,脸颊上有泪痕,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不知是滴落的汗液还是泪珠。 Severn拽着司澄渺走了很长的上坡路,妄图带着司澄渺直接隐匿于深山密林,这是他的缓兵之计。 司澄渺压根没这个体力,他大口呼吸着,被动跟随着Severn的步伐,哪知脚下一软,直直地跪在地上。 下身当即泛起一股热意,司澄渺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这么下去,孩子会…”司澄渺仰起头,央求Severn不要再继续往前走。 Severn看着司澄渺脆弱的模样,蹲下身和他平视,“维纳斯,你是如此爱护这个孩子。” 司澄渺还在喘着气,他努力平复呼吸。 Severn突然发狂一般地将他摁在地上,一阵天旋地转,司澄渺的耳畔回荡着枯枝落叶发出的脆响和Severn的低吼声。 “可你为什么不能多爱我一些呢,你知道么?那些狗屁警察,他们毁了我的计划,他们不想让我活着。” Severn贴近他,两人鼻尖碰着鼻尖,“我们本该有更多美好的时刻,维纳斯。我是如此深爱着你,从你遍体鳞伤,脆弱地躺在病床上时,我就已经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一直一直地看着你。” 陡然放大的俊美脸庞,在司澄渺眼里只有可怖和狰狞。 Severn偏过头,慢条斯理地采撷司澄渺泛白的唇,像是狩猎者细细品尝猎物味道。 司澄渺双目紧闭,被动地接受强吻。 为什么还是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毫无长进。 Severn松开司澄渺,语气柔和了几分,“这种情况下,我恐怕也保不住这个孩子了,维纳斯。或许我们可以让小家伙换种方式陪伴在我们身边,制成标本怎么样?我知道该怎么做。” 司澄渺绝望地瞪大眼睛,大颗的泪珠顺着眼尾滚落,“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求求你…” “不要杀死他…” 司澄渺攥着地面的泥土沙石,死命地向后挪动,想从他身下逃离,可司澄渺腹痛难忍,他的行动无济于事,于是露出央求的,脆弱的,苦恼的表情。 Severn看着他,陷入沉默,思绪随之飘远。 真像啊。 维纳斯…他的维纳斯… 轻柔的女声在大脑的深处回响,“Severino,My son…l love you,and I hate you.” 那个大他十五岁的女人说出这句话时,也是这副狼狈模样。 他,Severino,诞生于一个混乱的贫民窟,他的一切,起源于一场罪恶的强奸。 和他相依为命的女人,那个唯一愿意对他好的人,那个他倾尽所有爱慕着的美丽女人,是他的母亲。 因为她太过美丽了,破败的美丽是滋生罪恶的温床。 他即是罪恶的种子。 Severino都快淡忘了,那个年幼的自己,是如何对着他的“维纳斯”许诺,他想当一名医生,救死扶伤。 最后,他亲手毁了那些人的人生,也亲手毁了自己的人生。 是,他本不该存在于世。 他所追求的,是一个只属于他的,却从未存在过的“维纳斯”。 “venus,Wait me,please.” 绅士的面具之下,他是个十恶不赦的罪犯,恶徒不该有怜悯之心。 Severino将枪举过头顶,规律地打出一发、又一发,惊鸟纷飞。 直到弹匣剩下最后一颗子弹。 倒计时一般的规律枪响声下,司澄渺已然惊吓过度,肢体僵硬动弹不得。 最后一发子弹,热液溅到树干上。 随后是死一般的寂静,不多时,天空乌云密布。 幸福的开端(正文完) 黑云压城,电闪雷鸣,一场暴雨来得极快,雨水冲刷着司澄渺身上的血污,体温在一点 分卷阅读105 一点地流失。 持续性的耳鸣让他几乎丧失听觉,一条手臂的重量压在他的身上,司澄渺却觉得那有千斤沉,一双睁圆的,可怖的眼,直直地盯着司澄渺。 他不敢看,只得闭上眼。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一个指头都动不了,下腹的坠痛在持续,意识在混沌的黑暗里沉浮。 一支搜查队循着枪声在密林中找到两人时,宣告着一桩案子的终结。 附近的村民一传十十传百。哪个山头死了人,自杀他杀,男人女人,众说纷谈。最后演变成了一个美艳少妇杀汉子的坊间传闻。 雨过天晴。 市中心专科医院,孕期特护病房,医生掩上房门,把空间留给二人。 鼻间飘荡着令人安心的消毒水的气味。司澄渺的手正被人攥着,一下下地轻轻揉。 骨节分明的熟悉的大手,还有熟悉的温度。 “景迟…”司澄渺喉咙干涩,他许久未进食喝水,正输着营养液。 “我在。” 司澄渺头脑昏沉,腹痛的症状缓和了些,“景迟,对不起…我又…” 他好像总在重蹈覆辙。 褚景迟压抑着情绪说,“是我没保护好你。” 清醒了便得直面孩子的问题。司澄渺知道自己不需要再主动开口,褚景迟必然已经从医生口中知道了。 “孩子…还在么?”司澄渺紧张道。 褚景迟没有正面回答,他隐去了那些可能会让司澄渺揪心的字眼,说:“没关系的,慢慢恢复。” “对不起…”司澄渺不傻,下体流出的热液是什么预兆,他很清楚。 事情发展成这样,完完全全是对他的惩罚,他就是自作自受。 让褚景迟在如此凝重的氛围中得知孩子的事情,他简直罪大恶极。 “景迟…呜…”司澄渺止不住落泪。 到了褚景迟面前,他的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开关一开便合不上,簌簌地掉。 褚景迟此时不敢有什么大动作,他轻柔地帮司澄渺抹去泪珠,亲他的额头,哄小孩一般,“不哭了澄澄,没事的。” 司澄渺吸着鼻子,“是我为了一己私欲,才和那个医生扯上关系。” “我怕你有朝一日对我失去兴趣,所以…擅自要了孩子……我想利用孩子牵绊住你,我……我不敢告诉你,在我意识到那是一条生命的时候…我…呜…” “我…真是又蠢又坏。”司澄渺呜咽着骂自己。 他还在本能地用眼泪攻势去讨得褚景迟的怜惜和疼爱,连他自己都厌恶起了这些矫情的眼泪。 但褚景迟没有厌恶他。 褚景迟把那枚丢失的戒指套在司澄渺的右手无名指上,司澄渺眼睛一眨,呜咽声止住了几秒。 “澄澄想给我生孩子…我还能怪澄澄?”褚景迟生不起来气,他只有担忧。 “澄澄,对我而言,你是最重要的,你必须要爱护自己,你才是要陪我褚景迟走一辈子的人。”褚景迟和他十指交叠,“孩子…我们尽力去保护。你放松心情,听医生的话就行。答应我,一定以你自己的生命安全为最优先,我褚景迟除了你以外,没有其他选项。你也要任何时候都毫不犹豫地选择保护自己。” “好…” “这一次,真的,谢谢你救了自己。”褚景迟想到之前的种种,止不住后怕,他握住司澄渺的手,又怕弄疼了他,只是轻轻地护在掌心。 空气中流动着的那股隐隐的不安,司澄渺全数感知到了。他不知不觉停止了抽噎,静静地看着褚景迟,轻柔地回握住褚景迟的手。 孕期接下来的时间,司澄渺都只能在特护病房度过,他和一般女性的生理构造有所不同,帮助保胎一事成了产科医生反复研究的课题。 和上一次住院似曾相识的经历,不同的是,褚景迟正形影不离地陪着他,全天候的陪伴淡化了他在又一次目睹死亡后的阴影。 所有人都绷着根弦去极力保护他和孩子,司澄渺也很听话配合,情况自然而然地开始好转。 司澄渺看着整日为了他忙进忙出的褚景迟,多少有些疑惑,终于忍不住发问:“景迟…你陪我这么长时间,工作室那边…” 褚景迟笑道,“工作室我关了。” “啊?”司澄渺惊讶道。 “经营不善,干不下去了。”褚景迟随口一说。 司澄渺哑然,着急忙慌地安慰道,“没事景迟,我可以…挣钱的,我开甜品店的收入很不错的,等我…出去…开店挣钱…养你。” “好,有澄澄养我。”褚景迟怜爱地揉弄他的头发丝。 分卷阅读106 司澄渺突然想到什么,“这个病房…是不是很贵?好像一天就要好几千,要不我们省一点,转去普通房吧…” “小笨蛋。”褚景迟忍着笑捏他鼻子,“你安安心心的,新公司正在进行A轮融资,这回以东哥为主,还有老叶的操持,我得花时间陪老婆。” “老婆”两个字在司澄渺心头重重敲了一记,虽说他一直被嫂子长嫂子短地叫着,但他可是第一次从褚景迟口中听到这两个字。 他嘿嘿地笑了一声,又觉得自己憨傻,羞窘地拉扯被子想要蒙住头。 褚景迟没忍住笑。都说一孕傻三年,他家澄澄的傻气劲儿似乎来得快了些。 司澄渺的心情一直保持得很好。 仇梓,李妧清,贾栎,刘让…过去工作室的每一个人,还有老烘焙师,甚至是帮助他脱险的律师和警官,都来探望过他,在一众人的催促下,他和褚景迟开始提前给孩子想名字。 思来想去,他俩给宝宝起了个两个甜甜的小名。如果是男孩儿,就叫“小豆包”,女孩儿,就叫“小软糖”。 不管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他们都希望孩子泡在蜜罐里长大,内里也裹着甜蜜辛福。 司澄渺的身体没法足月自然分娩,需得提前动手术将孩子取出。 褚景迟辗转找到了司澄渺的母亲,作为唯一的家人,需要由她来进行手术签字。 和上次见面相比,中年女人简直如同腐烂的水果一般,整个人都干瘪了下去。 她得知司澄渺怀孕后,又哭又笑,“我竟然…能当外婆了?不,不行,澄澄是双性人,没有那么简单的,安全么?不会出岔子吧?” “我比你更在意他的安全。”褚景迟冷道。 “我知道你不待见我,澄澄心里也讨厌我……字我会签,看在我是他妈的份上,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吧。”褚景迟讨厌别人和他谈条件,但为了司澄渺,他选择听着。 最终签字落印,司澄渺被推入手术室。他内心忐忑,躺在床上,安静地等待麻醉生效,很快,便陷入平静的睡眠。 “好了,你出来吧。”褚景迟道。 女人不再躲着,她现身,和褚景迟一起等在手术室外。形同枯槁的纤细手指手贴在门上,娇艳的面容早已不复存在,“澄澄,你竟然,要有一个孩子了。” “我害你过得这么苦,你还能够有孕育生命的勇气,真的很伟大。我以前总觉得,我们会一起下地狱的,可你和我根本不一样,你是个好孩子,该下地狱的只有我,是我…哎。” 人之将至,其言也善。 女人自嘲一笑,“褚景迟会对你好的,你会很幸福,很幸福。” 她将一张银行卡交给褚景迟,里面有一笔钱,“这是我给澄澄的,干净的,不论如何,你得收下,留给他。” “嗯。”褚景迟拿着卡,面上没有表情。 女人说完便离开了,她虽病痛缠身,也无牵无挂,她会不着痕迹地从司澄渺的生命中隐去,先行离场。 醒来后的司澄渺,很快陷入伤口的疼痛中,可他隐隐感到一股力量,让他不再惧怕任何。 “辛苦了,澄澄。”褚景迟紧张地握着司澄渺的手,“疼么?” 司澄渺摇摇头。 他侧过头,保温箱里像小猴子一样的新生宝宝,是他和褚景迟爱的结晶。 看到孩子的一瞬间,眼泪又开始在框里打转。 “好了好了,怎么搞的。”褚景迟哭笑不得地帮他擦眼泪,“我的澄澄真是水做的,小软糖都没你能哭。” “我…我不知道…” 他好幸福。 新婚蜜月/黑西装与白头纱 小软糖可怜兮兮地在保温箱里待到了足月,才由他们带回了家。 褚景迟原以为自己不太会面对孩子,可看着怀里有着和司澄渺相似眉眼,鼻子唇形却更像自己的女婴,一种当了爹的复杂又雀跃的情感油然而生。 这个世界上除了司澄渺以外,又有一条小生命和他建立起了亲人的联系。 育儿的开始,是鸡飞狗跳的开始。 二人世界里挤进了一个小小的,每天攥着小拳头哼哼唧唧的“第三者”。 “小软糖”最好深夜啼哭,轻轻松松把她两个爹累得够呛。褚家形成了一个非常稳固的三角,司澄渺起夜哄宝宝,褚景迟就爬起来哄濒临崩溃的司澄渺。 育儿的开始,也是苦行僧的日子的开始。两人每日同枕而眠,轻而易举就擦枪走火。 明明在自己家中,自己床上,愣是将日常的亲热弄得跟偷情似的。好几次干柴烈火只差没把被褥一把点着,摇篮里的小祖宗意味 分卷阅读107 不明的几声咿咿呀呀,就能惊得褚景迟浑身一个激灵,息鼓偃旗。 他崩溃至极。很想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诫所有人不要轻易生孩子,但看到“小软糖”那和司澄渺相似的幼嫩可爱的小脸蛋,那双无辜的大眼,他的慈父心便化成了水。 这种非人的生活持续了几个月,褚景迟实在忍不住,他狠下心来,说什么也要请人来照顾。 水雾缭绕的浴室,是两人难得的私密空间。 为了分散司澄渺在小软糖身上的注意力,褚景迟诱哄式地提议,要给司澄渺补办一个婚礼,补一个属于两人的蜜月。 司澄渺搂着褚景迟的脖子同他接吻,动情地道,“婚礼不重要…我只想要你…想和景迟老公度蜜月…” “那我们自己拍一组婚照。”褚景迟被撩拨得当场举枪,手指在司澄渺汁水充盈的穴里浅浅戳刺几下,便抬起司澄渺的一条腿,争分夺秒地在浴室里做了个昏天黑地。 哺乳期的司澄渺紧实的两瓣屁股显得丰腴柔软了些,有种难言的风韵。在褚景迟强烈的攻势下,肉臀被肏得啪啪作响,肉浪阵阵。 司澄渺太久没做,根本受不住,他手撑着墙被动挨插,柔软的肉壁被滚烫的肉棒高速摩擦着。噗呲噗呲地汁液飞溅,和花洒喷出的水一起喷洒滴落。 司澄渺被干到失神淫叫,嘴里胡言乱语着“老公饶了我…”“受不了了…”之类的荤话。 蜜月一事敲定。 褚景迟中规中矩地选择了蜜月圣地马尔代夫。对他而言,无需标新立异,重要的是和谁一起。 司澄渺更没意见。 计划一传出去,仇梓高调表示也要来凑热闹。仇梓一说要去,李妧清也坐不住了,差点弄成了公司团建。 褚景迟倍感无语,对一群妄图凑热闹的人进行逐一劝退。 好说歹说,最后还是在机场跟叶瞿光和仇梓两人来了个不期而遇。 仇梓抢占先机道,“褚少,话说到前边,我可不是跟风,我酒吧现在关门大吉了没事干,这一趟和老炮友一起旅游散心,跟你们小两口可没关系,咱们各玩各的。” 叶瞿光搂着仇梓的纤腰,不多话,只是笑。除了此次会面,两方果然各玩各的,没什么交集。 司澄渺第一次出国,语言文字不通,陌生的建筑和街道都让他紧张,他只管形影不离地跟着褚景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丢了。 褚景迟眼里只有他一个,自然不可能会弄丢他。 按照计划,蜜月第一天,两人要拍摄照片。这是褚景迟整趟行程最为上心的一件事,不论是事先订制的服装,还是请专业的造型师、摄影团队,褚景迟都亲力亲为做到最好。 因为这不仅是为了拍照,褚景迟也将它当做两人的婚礼。 褚景迟的造型做得比较快,黑色西装衬得他宽肩窄腰,整个人利落中透着熟男气质,造型师前后左右将他看了个遍,十分满意,夸赞褚景迟身材长相优越,跟男模似的。 褚景迟充耳不闻,他迫不及待地离开他的造型室去找司澄渺。 司澄渺后一步做好造型,有些忐忑地打开门,在褚景迟面前站定。 同样量身定制的白西装勾勒出他窄长的腿和纤细腰身,司澄渺带着白手套,捧着清丽淡雅的捧花,头上戴着的白纱给清秀的面容增添了一抹神秘感。 化妆师给司澄渺稍显寡淡的面容增了点色,挺翘的鼻子上沾了点红晕,有种泫然若泣的感觉,司澄渺粉嫩的唇微张着,褚景迟看得入迷,只想狠狠地亲吻下去。 一想到被镜头怼着,司澄渺就有些紧张,褚景迟捏捏他的手,“澄澄,你只要看着我就好了。” “嗯。”司澄渺点头。 已经戴上了戒指的手交握,褚景迟撩起司澄渺的头纱和他接吻。 平静如水的吻,却也虔诚炙热,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人忘情地交付对彼此的诺言。 甜腻的,幸福的时刻,定格在一张张照片里。 随行的摄影队伍还给两人拍摄了花絮,沿途的每分每秒都被记录了下来。 两人从海岛出发,在当地著名的旅游景点和建筑群拍照,感受独特迷人的热带风情。 最后又回到了海岛,已经是黄昏落日。 两人并排在海边坐着,看着夕阳。司澄渺目视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夜色渐浓。 “澄澄,看。”褚景迟提醒他。 蔚蓝色的亮光,沿着海水荡漾的波纹,一簇又一簇落在海滩上,如同点点繁星,最终隐去踪迹。 “blue sand.”褚景迟说,“咱们运气不错。” 分卷阅读108 “好…漂亮。”司澄渺忘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一片片转瞬即逝的蓝色亮光。 “都是浮游生物,碰到旱地就活不成了,这是它们浪漫又短暂的一生。”褚景迟露出个笑来,“我很庆幸,身为人类,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去慢慢地相爱。” 他们都见过生死,明白什么最为宝贵。 “司澄渺。”褚景迟叫他的名字。 司澄渺侧目看他,一看便挪不开眼。 “我爱你。”褚景迟说。 “我也是。” 恋人间有缱绻浪漫的时刻,也有耽溺肉欲的时刻。对两人而言,在碰到酒店大床的那一刻,才算见识了什么叫久旱逢甘霖。 褚景迟由着最原始的肉欲支配大脑,把司澄渺剥得一干二净,摁在床上亲吻舔舐每一处肌肤,司澄渺的每一寸他都不想放过。 司澄渺也很快被点燃,将骨子里最骚浪饥渴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了自己的爱人。 像是发情的雌兽,心甘情愿地在自己的配偶身下雌伏,引导对方更为凶狠地支配占有自己, “景迟…老公…用力肏我…啊啊…” 司澄渺用带着弯钩的浪叫声,引诱褚景迟疯了似地肏他。 湿滑过头的肉穴顺畅地吞吐着骇人的性器。 “操…小骚货…你是不是想被老公干死在床上,嗯?”褚景迟将司澄渺的两条腿抬起,摁在身体两侧向上弯折,司澄渺的屁股被迫向上翘着挨操。 肉洞很快被肏开,一时间合也合不上,让褚景迟打桩一般一下下地狠戾开凿。 司澄渺一抬眼就能看到自己的肉穴吞吐褚景迟的狰狞巨物的画面。 “说,澄澄是不是老公的小骚货。” “啊…澄澄…要被…操死了…嗯…哈…小骚货要被老公操死了…” 司澄渺手攥着枕头,快感不断攀升,简直源源不断,他被逼得不住摇头,淫叫声都变得无力了起来,被褚景迟反反复复推向云端。 不知道过了多久,褚景迟陡然又提了操穴的速度。囊袋啪啪地拍击着司澄渺浑圆的臀肉,司澄渺顷刻间被又一波快感逼到浑身绷紧痉挛,不自觉露出痴痴的神态,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老公。 滋啵滋啵的水声似乎灌进了司澄渺的耳里,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盛着水的容器,在褚景迟的操干下往外疯狂喷洒淫液,他知道褚景迟快射了。 “啊啊…喜欢…好喜欢…景迟…射给我…”和所爱之人交合的快感简直无以伦比。 “还想怀宝宝是不是?”褚景迟有所收敛,准备抽出。 经过这些时日,司澄渺的孕囊发育已经完全成熟,生育这件事比起第一次怀宝宝要安全太多。 而他的孕囊位置天生的偏下,表明司澄渺是个易孕体质,褚景迟到底不太想让司澄渺再遭一次罪。 “不…别走…射给我…景迟…灌满我…”司澄渺扭着屁股央求,“我要景迟的精液把我填的满满的…嗯啊啊啊啊——” “操。”褚景迟暗骂,他根本招架不住。 一声绵长的媚叫,褚景迟的精液精准地射入司澄渺的穴心,浇得他浑身酥麻。 “好满…好棒…啊啊…澄澄…要给景迟生宝宝…啊…又要来了…” 司澄渺被恐怖的高潮快感支配着,只差一步就要被送入极乐世界。 性这东西食髓知味起来并不可怕,只是会让人不管不顾地将精力耗在上面。 为期一周的蜜月,除了第一天的计划正常进行了。其余时候,两人皆是在床上过的。 司澄渺第一个晚上便觉得自己快被肏傻了,但他还是想要,他无时无刻不在渴望褚景迟进入他。 各种姿势,各种玩法,只要能让褚景迟插入他不争气的骚穴里的,他都愿意尝试。他主动戴上项圈,任褚景迟将他来回摆弄,抱着也好,铐着也好,温柔也好,粗暴也好。 短短几日,褚景迟像是将“骚货”两个字在司澄渺耳边说了千万遍,惩戒他淫荡似的将他日渐丰腴的两瓣肉臀扇得肿了又肿。 司澄渺丝毫不觉得屈辱难堪,这是情趣,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情趣。 是,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 只属于褚景迟一个人的小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