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美人图 高H 1V1》 【花隐红】楔子 豪雨整整下了一日。 巨大的雨帘泼天而下,天是灰朦的天,狂风卷着暴雨,像无数条鞭子,拼命往河面抽打,河水奔涌,波浪滔天。 大雨缠绵,河边的船柱相邻,一个船家都没有。隔渡口不远处的客栈,现在却是人声鼎沸,猜拳喝酒,好不热闹。 远处的小路上,大雨之中,缓缓的走出一个袅袅婷婷的红色影子影子,举着一把红色油纸伞。走近一看,却是一个着茜色梳着凌虚髻的女子,因着下雨,身形苗条,只见烟霞轻笼,当真非尘世中人。 虽从雨中走来,却未打湿一丝衣衫,一丝鞋袜,待姑娘收好了伞,抬起了头,客栈的众人内心都暗道一声可惜。 相较身姿,这脸实在是寡淡了一点。 “姑娘请坐。”还是店小二机灵,忙招呼了姑娘坐下,“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一壶热茶。”女子坐了下来,声如黄莺出谷,曲起的食指轻轻的扣着桌板:“掌柜,此刻可有船渡江,价钱好商量。” “姑娘,这么大的雨,是没有船夫敢渡江的。”渡口客栈的掌柜扬声道,在此扎店二十余载,迎来送往多年,端是在雨中行走却未打湿一丝衣衫,这女子就不似普通人,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店家还是劝到,“姑娘有所不知,青河暴雨最是凶险,您可稍作休整,待雨势变小……” 客栈外这条河名青河,名字不起眼,却是南北陆的要塞。渡过青河便到了清河镇,到了清河镇,就离南地首屈一指的圣地灵虚岛不远了。 灵虚三十二岛,端的是钟灵毓秀,人才辈出。岛主方文坐下亲传弟子十名,皆是年少有为,多少待字闺中的少女梦寐以求嫁入灵虚岛,近日灵虚岛大弟子伏子苓大婚,灵虚主岛将会撤下岛外奇门大阵,迎接天南海北的客人。 “这姑娘,怕也是为了这事儿而去的。”掌柜暗道,无奈的摇摇头。 “包船,五倍价钱。”女子说完,爽快的扔出一锭碎银子,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今日必须要度过青河,银钱皆是小事。 人群中顿时交头接耳,这屋内之人大都是船家商贩,一出手这么阔绰的顾客实在是少,一时间忧愁交加。 喜的是这银钱实在是丰厚,得了这银钱,一月不必出船不说还有余粮,忧的是这雨实在是大,万一上游山洪泄下,怕是有去无回。 女子也不多语,饮了一口热茶,环顾四周,又道:“小女子也知这风大雨大,为难了众位船家,今日若送我平安渡河,小女子愿再加五两银子。” “再加五两。”客栈内此起彼伏的吸气声,这女子好大手笔,竟是一刻都不愿意等,渐渐也有人松动,冒险一次便得一年的衣食,这个险可冒。 “我来!”应声的是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白衫褐裤,袒露着胸膛,正是方圆二十里里船技最高的古老二:“小姑娘,送你安全渡江,是否再加五两?” “自然。” 客栈内又是一阵窃窃私语,古老二艺高人胆大,其余人纵然有心敢接,也不敢和古老二争,只能继续吃茶喝酒。 “走罢。”古老二穿上蓑衣戴上草帽道:“客人且先在渡口等我。” 女子在桌上留下半吊钱,起身跟着古老二走出了客栈门口,撑起的红伞似一朵红云,渐渐消失在众人眼中。 【花隐红】第一章 “璟佳……” “璟佳……快醒醒” 璟佳恍若行走在一个山谷内,迷雾般的不透彻,看不到的人影,梦中却有人,一声一声的呼唤她的名字。 “你是谁?谁在这里?” “璟佳,快醒醒,他就要来了,我不能再入你的梦。” “他?他是谁?”睡梦中的声音并未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一遍遍的呼唤她。 “璟佳,这是在鲛人的梦里,你快醒来,快醒来……他……快要来了……”声音渐渐远去,似乎在害怕什么东西,渐渐的消失不见。 璟佳睁开了眼。 失去意识前是铺天盖地的河水灌入,身体似是沉入河底,那种嗓子发紧,呼吸困难的滋味……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河水的潮气。 不过,得救了。 又摸了摸身体,身体干燥,衣服完好。 “不知道那个船家怎样了。”璟佳自言自语道。船夫水性好,应当无碍。“我落水了,五两银子应该不用给了。” 打量起屋内的摆设,入眼是半透明花鸟屏风,虚虚的隔成一个私密的小空间,屏风后烛光摇曳,听着响动,一位梳着双丫髻的紫衣女子急急的走了过来。“姑娘你醒了?” “这里是哪儿?”璟佳疑惑,头还有些疼。 “这里是灵虚岛,奴婢少主当时正要渡过青河,见姑娘您落水,这才救起了您。”紫衣女子瞥了一眼窗外,“奴婢名唤灵初,姑娘昏迷半日,可是需用膳?” 璟佳讶然,鼎鼎大名无人不知的灵虚少主,是救了她的人。 灵虚少主方子路,有两件事自她入世一直被世人津津乐道。 一是天资聪颖,年少成名,年仅二十四,已是世间少有的高手,十九岁凭一己之力诛杀为害一方的秦岭九怪,扬名天下。 二是长相绝佳,当年冠礼时凌云山掌门爱女碧瑶和云霄派第一美女露华都为他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可他谁都不爱,统统拒绝。 灵虚岛她出来历练最后的目的地,本以为会费上一些时日,没想阴差阳错,却是正大光明来到这岛上。 名正言顺的留在灵虚岛,才有机会找到想要的,一个绝妙的想法在脑海中成型。落水的阴郁瞬间散去,嘴角咧出一个弧度。 灵初看这女子笑出声,弯眼盈盈,一笑之下整个室内都明亮起来,忽就理解为何大家皆在传少主救起一个美貌姑娘。却未想到如此美貌,凤眉明眸,顾盼流离间皆是勾魂摄魄,玲珑腻鼻,肤若白雪,不笑时朱唇一点更似雪中一点红梅孤傲妖冶,简直活脱脱一个从锦画中走出的人间仙子。 璟佳笑完,抬眼便看到床边站着的灵初眼里自己的影子,暗道“不好”,人皮面具沾水就脱,如今掩盖已失,怕是要糟,如今岛上看过她真容的不少,再制面具怕是极为不妥。 “姑娘不必担忧,少主吩咐过,您可在此安心修养。”灵虚规矩多,岛主方文御下极严,下人皆是家生子或者受灾孤儿,吃穿用度皆是极好,但一犯大错便会被拔舌发卖,下人们都不敢造次。 “灵初,她可是醒了?”一个清朗的男声自门外传来,“若无事,我和高阳就进来了,不可慢待了客人。” “禀子嘉公子,姑娘已醒。”灵初向着门外行了一个礼,“公子请稍后,奴婢先伺候姑娘梳洗。” 璟佳在记忆里搜寻这位陈子嘉,陈子嘉,汉中陈氏嫡次子,因着武学天赋极高,师从方文,弟子中行五。 灵初扶起璟佳,伺候着坐在矮塌上,“灵初造次。”手中的长发乌黑墨绿,巧手的挽起一个回心髻,再簪上一根珠钗,才道:“姑娘勿怪罪,虚天岛女眷少,只有下人服饰,姑娘的衣服待浣洗浆干后再给姑娘送来,今日委屈姑娘了。” “谢谢你,灵初,你可以叫我璟佳。” 说话间,珠帘被挑开,一白一玄两色衣衫两个男子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一个和风霁月翩翩佳公子,温和自若。一个是一双桃花眼,从眼角到眼尾,线条无比清新流畅,好似工笔白描的墨线,柔韧婉转。黑白分明的眼仁,一清二楚毫无杂色。高挺鼻,薄唇微抿,周身却似有一层寒冰,让人不敢直视。 陈子嘉一进门就看到璟佳,身穿下人服也没有损失一丝姿容,不怪高阳要救人,如此绝色啧啧……岂止青河,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也得救上一救。 “小女璟佳。”璟佳起身,分别行礼。“在此谢过公子大恩。” “姑娘不必多礼,我是陈子嘉,这位是我师弟方子路。” “举手之劳。”方子路冷淡道,仿佛事不关己。“将你带回非我本意,姑娘修养好就请离岛吧。”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高阳你什么脾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是如此赏心悦目的佳人。”方子嘉摇摇折扇,“姑娘别怕,我这兄弟嘴虽然很臭,却是一个好人。” 冷若冰山的老处男,看来也有开窍的一天。陈子嘉一个“我懂”的眼神丢给方子路。方子路如何会好心救人,当年号称天下第一美女的碧瑶在他面前落水,他也只叫了小师弟去救人,自己拔腿就走。 后来好事者也就是陈子嘉听说了这件事,追问道,他这位小师弟也只吐出三个字:“不会水。” 去他的不会水,整个灵虚岛上,他敢说第二,无人敢说第一。 “于公子来说是举手之劳,于璟佳来说是救命之恩。”璟佳道,“恳请公子留下璟佳伺奉左右,以报答公子救命之恩,待偿还之日,璟佳自会离开,绝不会给公子带来麻烦。” “话已出口,姑娘不必多言。”方子路道:“灵初,好生伺候,待痊愈,就送她出岛。” 便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诶诶诶……高阳你……”陈子嘉没想方子路是这样的答案,按着他的想法,留下来做个侍婢,红袖添香,也是美事一桩。“要是你不愿意留下来,给我可好?高阳……” “那你去和她说可好?”声音渐渐远去,风中陈子嘉还说了什么,却是听不真切了。 “璟佳姑娘。”灵初小心翼翼的开口,斟酌着措辞:“我们少主天性冷淡……” “没事。”璟佳耸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歪身坐在美人塌上,又望着她道,“灵初,我好饿,可有吃的呀?” “姑娘稍等片刻,灵初马上吩咐厨房准备。”福了福身,退了下去。 烛光忽明忽暗,方子路一动不动在书房坐了小半个时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手里把玩着一只木簪,乌黑质地,看不出材质。 大师兄成亲,灵虚岛二十年来首次开岛,五湖四海武林中人皆会赶来庆贺,如若被有心人寻着可乘之机,后果不堪设想,且……鲛人犯乱作祟,书中记载也是近两百年前的事了。 今日在青河上之事太过诡异,那无缘无故出现的黑雾导致两船相撞不说,他和她一起跌入鲛人歌声编织的幻水中,那女子因溺水如浮木一般紧紧抱住他,挣脱不开只能一并救了,又因事急只能带回。 不可否认这女子是个美人,还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处处透露着诡异,色是刮骨钢刀,怕是来者不善。 疑点太多,这个女子,留不得,暂时,也不能放走。 “青鸾。”良久,他出声唤到。 “属下在。”青鸾抱拳,“少主请吩咐。” “交代灵初,将那女子好生伺候着,另派个人去监视着,必要不引人发觉。”冷冷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 “遵命。”青鸾疑惑的抬头,随即又拱手退下,瞬间便失去踪迹,仿佛从未有这个人存在。 【花隐红】第二章 璟佳已在岛上待了三日。 这三日,也没有再见过方子路。见不到方子路,留下来这事就没有下文。 岛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热闹非凡,作为客人,这些热闹都和她无关。 除了整日的瞎逛吃喝睡,璟佳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下人皆是言语不多,除了灵初,她甚至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只能央了灵初寻几本书打发时间。 她知道方子路找了人监视她,她虽武艺不佳,轻功和毒是不错的,好在虽然找了人监视她,她还是比较自由的,想去哪儿也没有人拦着。 昨日她闲逛寻到一处僻静清幽之处,待了半晌一个人也没有,今日急急携了书,来到这个小角落。 入眼皆绿,树木繁茂,百草丰美,生意盎然,其间一座四角小凉亭,探身望出去,凉亭后有个湖,正是遥山叠翠,远水澄清。 翻开书盖住脸颊,躺在长椅上。 阿娘占卜里说了,只要她到了灵虚岛,自会受到离珠的指引。如今她已来了三日,离珠一丝反应也无,娘说的话她信,娘的占卜能力她也信,“难道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离珠是东夷族圣物,她自小体弱,老族长恐她养不活,交由她贴身带着,日日滋养她的精魂,这枚圣物在她十六岁那年遗失,当年是因何缘由丢失,问了几次,阿娘也没有说。阿娘还说,只有她找到离珠,才能活过二十五岁。 没有制毒的药材,也没有制面具的材料,什么都没有,想去夜探是不可能的,必须要想办法留在岛上,被送出去,要再进来就难。 她还年轻,也并不想死。 “哎呀好烦,不想了。”太阳暖洋洋,璟佳昏昏沉,欲速则不达,安心睡去。 夕阳西下。 白衣的少主此刻站在凉亭前。 他不喜人多,寻了个借口避开岛上的宾客,应酬自有众师兄弟,他躲个懒也无甚大碍。 此刻,他认为的清净之地中,少女兀自睡得正香。 方子路皱起眉。 “少主,属下这就去将姑娘带走。”青鸾担忧的看着自己少主,生怕他把人家熟睡的娇滴滴的小姑娘给扔了出去。因着少主说要就近监视,他们也没有拘着小姑娘四处乱跑。 这不怕死的小姑娘来到了少主的私人地盘,还睡着了,青鸾忍不住在内心里给这胆大的小姑娘竖起了大拇指,又给暗处的青雉使了个“你太没眼色,你完了”的眼神。 “不必,她这几日怎样。”忍住想将人扔出去冲动,方子路缓缓的开口,“有无出格之处?” “禀少主,姑娘终日只吃喝睡,以及在岛内四处闲逛,旁的并没有什么。”青鸾又斟酌了一下道,“也未有任何出格之处。”简直就是在自家一样,完全没有做客人的自觉! 能吃能睡,贴切。方子路嗤笑一声,他自幼习武,眼力极佳,自是不会看错那书盖着脸的人,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熟睡中还流出了口水,真脏。 “再过三五日,送出去罢。青雉自去刑堂领二十鞭。” 暗处的青雉点了点头。 “小高阳,听说你在青河上救回来一个小美人?”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远远的走来一个伟岸大汉,满是络腮胡子,看不清长相,只看得铜铃似的两只眼睛,“是二哥未来的弟妹吗?你为何不带弟妹来见见哥哥们。” 来人正是灵虚十子中行二的孟子帧,说笑间,便已到了两人面前,瞧着长椅上睡着的女子,奇怪道,“咦,小高阳,你竟然偷窥女孩子睡觉。” 偷窥二字出口,方子路的脸色瞬间变了变。 “子帧少爷。”青鸾心道不好,“少爷只是无意走到此处。” “青鸾,你还太年轻,犹想当年二哥情窦初开,也偷偷去看那豆腐西施。”孟子帧好哥们一般的揽住青鸾的肩,顾自说道,“小高阳都有喜欢的女子了,为兄好欣慰。呜呜……为兄还记得,高阳还是个小豆丁的时候,软软的跟在我身后叫我二哥。如今人越发大是越发的不懂事,都不叫二哥了,有了喜欢的女子也不带来给二哥瞧一瞧……呜呜……” 说着假意擦了擦眼角那不存在的泪。 二少爷您快闭嘴吧,没见您师弟脸色更难看了吗?您是想被师弟打死吗? 青鸾艰难的开口道:“子帧少爷真是爱开玩笑。呵呵。是吧少爷……”竟是不敢看方子路,青雉,我好羡慕你,你躲在暗处,不用承受少爷的冷眼。 璟佳在粗犷男声出声之时就迷糊的醒了,只是不甚清醒,长椅太硬硌得手臂有些发麻,她本能的翻个身,谁料长椅太窄,“咚”一声,连人带书掉到了硬木板地面上。 揉揉摔疼的屁股,一抬头看到三张神色各异的脸,两个是曾经见过的方子路和侍卫青鸾,另有个熊一样的汉子未见过。 彻底清醒, “你们好。”扬扬手,这么尴尬的样子被好几个人看到了,真想一头撞死,“咳咳,天气真好啊。” “嗯嗯,今日天气真好。”青鸾跟着说笑道。 璟佳艰难的爬起来站好,福了福身,“小女璟佳,贸然前来叨扰,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哈哈哈哈……”那蛮牛一样的男子哈哈大笑道,“这便是小弟妹了吧,真真是个美丽的小娘子,我是高阳二哥孟子帧,不必见外,叫我子帧哥哥即可。”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锦盒,硬塞在璟佳手里,“这鲛绡本是给高阳的,他水性好用不着,刚好借花献佛,给弟妹收好,以后高阳欺负你你告诉二哥,二哥给你出头。” “诶?弟妹?你说我?”璟佳指指自己,睡个觉怎么就成了这人小弟妹?还要送价值千金的鲛绡,忙解释道:“不不不,我和他……” 指了指脸色已经相当难看的方子路,“不是你说的这种关系……这礼物我不能收。”火燎般的把这锦盒送回孟子帧手里,做乖巧状,虎口夺食这种事情做不得做不得。 “我就说!”孟子帧一拍大腿,知是自己误会,“这么朵水灵灵的鲜花怎么会看上高阳这冰山,不过没事,你还是可以叫我子帧哥哥的!这礼物还是送给你,给高阳这人是浪费了。” 璟佳想当自己是透明人都不能够,手里的锦盒似有千金重,咬牙道,“子帧哥哥,这礼物太贵重了,璟佳不能收。” “孟子帧你快够了。”方子路抚了抚额角,千金难求的遇水不濡的鲛鮹说送就送,也只有自己这个二师兄了。抿着唇,转头对璟佳道:“子帧既然赠予你,你且收着便是。”措辞客套,语气却是不容置疑,好似送出去的何贵重物品一般。 “那璟佳谢过子帧哥哥,谢过公子。” “公子。“花丛中响起犹豫的青雉犹豫的声音,“大公子唤人来问,宴已备好,何时开席?” “青雉,送姑娘回房。而后加十鞭。” 不想写剧情,只想写肉。 ps:的排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弄排版都要疯了。 【花隐红】第三章 方子路甚少喝酒,今日除外。 灵虚门规,门下弟子成家,是要分出去单过的,待到子女后人满六岁,才又送回主岛拜师学艺,无人例外。每半月的休沐日可回家与父母团聚。 伏子苓是大师兄,成亲后能聚在一起日子变少,师兄弟们轮番灌了几轮酒,他也不免多饮几杯。 酒到酣处,夜已深,酒量不佳的好几个师兄弟已昏睡过去,他着青鸾寻人把师兄弟送回各自院里。 刚才热闹的清风堂空无一人,一阵微风刮过,带走暑日里最后的热气,夹杂着一丝刺骨的凉意。 “叮铃”远处铃声脆响,穿过月色,天地间霎时狂风大起,卷起的风刮得门窗啪啪作响,仔细听风中似还夹杂低低的吟唱。 那歌声婉转轻扬,带着落花般的娇羞,犹如少女怀春时的心情,又如河水缓缓流淌。 幻音!!!方子路八分的酒意醒了三分,这一犹豫,风中携带着轻微的声音已至面前,他本能的一蹬跃起半丈高,然后脚站实地。 “突突突”三枚暗器钉入地板。 “贵客远道而来,不如现身一见?”方子路拱手,朗声道。 能避开岛上布下的无数暗桩,不惊动任何人到达岛中心的清风堂,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难得的好手。 “叮铃铃……”空气中无人应答,铃声又起,比刚又轻了一些。 “想跑?”方子路这才忆起正是那日在青河诱他落水的声音,随即循着声音施展轻功追了上去,那声音忽远忽近,沿途偶遇几个年轻弟子,神色毫无异常,方子路心道奇怪,几起几落,便飘落在湖边树林,静谧的树林空无一人。 唯有湖水幽幽,平静的水面泛起丝丝碎碎的波纹,荡漾开来,仿佛受到某种力量的震慑,渐渐弥漫起黑雾,四处弥漫,吞噬一切。 “雕虫小技。”方子路轻扬左手,一片薄刃似的寒光闪过,雾气上凝结出一层森森寒冰。“客人真的不现身么?” “呵呵呵……”黑雾吞噬的速度变慢,停留在方子路面前,风又起,风势锐不可当,“作为一个凡人,有此等能力也是少见,我都舍不得要杀掉你了呢。” “那你也得有这个能耐才行。”方子路嘴角浮起嘲讽的冷笑,青光一闪,嗤的一声响,冰冷刀刃划破黑雾。足尖点地,身形也随之腾空而,在空中旋身,一丝冰蓝色的气流自他身体里窜出,混合着剑光挥出一片绚烂的光幕,似点点繁星自星空中坠落而下。 周边空气都被这气势波及到,黑雾往后退开几步,方子路又再度扑将上来,剑光拖着细长的影子疾飞而去,“砰”的一声闷响,黑雾身形一偏,跌坐在地上,此刻显出身形,却是一个小小少年,身受重创,发上皆是冰霜。 “啪啪啪。”树林中有人鼓掌,道,“不愧是灵虚少岛主,果然人中龙凤,一出手便伤了我的人。花楹见过公子,一别经年,公子别来无恙?” 黑暗中走出来一个女子,黑巾覆面,笼罩在虚虚实实的幻影中。 “你识得我?你是何人,为何来我灵虚岛上?”方子路难得露出讶然,他十八岁之前一直在灵虚岛,十八岁时才出岛游历。苦苦思索无果,脑海中并无花楹这人。他自小记忆过人,若是认识,不可能忘记。“若是旧识。何不以真面目相见?” “公子果然忘记了呢。”女子道,“花楹无意冒犯公子,只要公子交出我族圣物,我等自会离开。” “你族圣物是何物?”方子路疑问堆积如山,“又为何在我这里?” “前尘旧事,花楹盼着公子早日记起方好。”影子不再解释,“三,二,一……” 湖中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水柱腾空,强烈的震动让方子路战立不稳,不等他反应过来,湖水倾泻而下,黑雾触手般幻化出无数藤蔓,带着水的潮气,带着呛水的窒息感,转瞬便将他卷入水中。 雾中歌声又起,这次是近在耳边,愈来愈清晰,哼唱着不知名的语言,似是一位女子在呢喃着在呼唤她杳无音信的情郎,沉郁幽怨,诉说着这求而不得的爱,婉转细腻,空灵的声音犹如天籁。方子路初时还能抵御,待肺内空气耗尽,五感尽失,坠入了深沉的黑暗。 黑雾慢慢散去,颜色变白,树林里再次空无一人,只剩下皎洁月色。 璟佳躺在床上辗转,白日里睡太多,到了夜里就睡不着。房里有些闷热,她有些想家。 离开谷里已有小半年,不知道她的花花草草们都怎么样了,虽然外面好吃的很多,好玩的也很多,“也没有规定想家是错对不对。” 一阵夜风刮过,吹得轩窗的白纱摇曳,璟佳跳下床去关窗。 “吱呀” 门栓开了,一个黑影裹着寒意闪身进房间,鬼魅一样贴近璟佳,借着月色,璟佳看清楚那人是方子路,“方子路……你……唔……” 正欲大叫,被他捂住了口鼻。 璟佳惊骇的瞪大眼,脸是方子路的脸,神情不似他,黑色的瞳孔里闪着幽幽色的光,诡异又冷酷,衣发皆湿,地板上还有一串湿润的脚印,紧贴着的那具男性的躯体冰冷吓人,就好似刚水里捞出来,璟佳打了一个寒颤。 “冷么?”搂住怀里温热的女体,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呢喃,说罢吮住她白嫩嫩的耳垂,脖颈霎时染上一抹红潮。 璟佳被他捂得有点喘不过气,挣扎了一阵,小脸憋得通红,方子路略略的放开了一点以便她呼吸,被她寻了机会在他长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跑开骂道:“方子路你发什么神经?” “呵呵。”方子路一笑,邪气更盛,指上的齿痕渗出血迹,伸出舌尖舔了舔血丝,“流血了,小乖。” 我就是喜欢死变态男主,捂脸。 下章让高阳小哥哥吃点肉。 小改捉虫,伪更。 【花隐红】番外h (来自情人节前夕卡剧情的 “高阳,你醒了?”怀中的少女揉揉惺忪的眼,嘟嘟囔囔的,一副海棠睡未足的娇憨样子。一头如瀑青丝挡住她半个小脸,房间温度有点高,脸上些许的红晕。 “无事。”搂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璟佳只着薄薄的裘衣,怕她着凉,用棉被将她裹成一个团搂紧怀里,“还睡吗?天色尚早。”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不睡了。”璟佳小手无意识的搭在他赤裸的胸口,情绪还是不高,恹恹的。“但是不想起。”近来天气凉,倦怠嗜睡,虽然醒来,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歪了歪身子,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眯眼养神。“今日不忙吗?” “无碍,不忙。” 临近年关,岛上一众事物和人情往来,老岛主一言不合卸任带着老婆游山玩水去了,刚上任的新岛主方子路忙得脚不沾地,小半月来都早出晚归。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那么忙! 恨恨的咬了一口他的胸膛,这人也不知道什么做的,一身毽子肉,硬得像块铁一样,明明穿好衣服看着瘦瘦的。 “饿不饿?想吃点什么?”亲亲她的小嘴,方子路撩开她衣服的下摆溜了进去,轻轻的揉捏她的乳儿。 她娇气的轻声哼哼。 嫌隔着小衣碍事,脱下她的贴身内衫,一双美乳弹跳出来。 在他日以继夜的耕耘下,这嫩乳日渐饱满,渐不能单手掌握,乳肉顺着指缝漏出,似乎是比记忆里更大了一分。鼓涨涨的,仿佛一使劲就能挤压出汁一般,顶端小红莓挺立,勾得人想去尝尝。 “等等……”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精神头稍足了一点,一扫刚才恹恹的神色,“方子路你今天给我说清楚!” 拨开他作乱的手,什么冰山,都是假的。成亲大半年,这人一日比一日会说甜言蜜语。那什么也一日比一日要得多,最近都他回来得晚,天冷她嗜睡,多数时候都是她先睡了,他竟然没有缠着她任由她睡了。 按这男人以前的的劣性,除了小日子,哪天不是非要拉着她折腾到大半夜的,他这么重欲,都有小半月没有那什么了……“是不是想去勾搭刚上岛的那谁谁……” 那谁谁的名字想不起来,歪着脑袋想了想,作罢。 amp;amp;mp;quo;“岛上住着的那谁?“方子路这才反应过来近日岛上住着一个韩青黛,“你说青黛?青黛是陈子嘉的人,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青黛青黛,叫得多好听!”璟佳撅着嘴,万分的委屈。“我知道她以前喜欢你!谁知道是不是旧情未了!我就知道男人都喜新厌旧!” “小乖,你这是在吃飞醋吗?”方子路一时哭笑不得。这小丫头,近日太忙才冷落了她,好几晚他回来她就已经抱着被子熟睡过去,任他是满腹欲火,也不舍得将她唤醒,只好搂着她睡去,她倒好,倒打一耙,整日好吃好睡的是她,也不像别的女子,围在夫君身边嘘寒问暖,就似没有这个相公一般。 “要你管!哼,那是我不想打扰你!”说得冠冕堂皇,掷地有声。 “我最近一直都在书房,忙得脚不沾地,不信你去问青鸾。” 璟佳还是气鼓鼓,“青鸾是你的人,他肯定向着你。” “我怎么不管,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小娘子,我不管你谁管你?小嘴都能挂油灯了。”勾勾她嘟起的嘴,方子路取笑道,不让摸乳,大掌顺着腰线,揉捏起她的小嫩屁股。胸乳丰满,翘臀细腻,嫩腿纤长,他的心肝宝贝,无一处不美,勾得人心急火燎的。爱她都爱不够,哪里有心情去喜新厌旧。 忙了小半月,今日略微得闲,可不是为了吵架的,“再说了,韩青黛哪有你美,她什么样儿我都忘了。乖,让我摸摸。”寻常的女子他都不会多看一眼,更何况是兄弟的女人。 嘴上是一副好商量的语气,长指却是轻点那桃园洞口,略略按压,很快就逗弄出一丝湿意。伸出指尖给她看,“湿了,小乖是不是在渴望我?” “什么才……才没有。”璟佳夹紧双腿,挡住他作乱的手,嘴硬道,“谁,谁渴望你了?” 才不会告诉他,大坏蛋,得闲就想这档子事。 “我可是很渴望小乖呢。”引着她的小手去摸已经勃起的肉物,“摸摸我,你看是不是满满都是渴望你的证据。” “呀不要脸。”她啐他,那滚烫的肉物在掌心跳动,硕大的龟头渗出前精,子孙袋里鼓鼓囊囊的,两人交媾无数次,又想起以前被他的肉物抽插贯穿,夹紧的腿心缓缓渗出蜜液, “夫妻敦伦,天经地义。小乖想吃相公的大肉棒?还是想吃相公的手指?”微微用力陷入花道,内里的媚肉迫不及待的裹紧,泥泞的花道方便他的插入,感受她来自四面八方的挤压着,“这么兴奋?小花穴都吐水了。” 低哑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诱得她心都软了。耳垂被含住,璟佳长睫颤动,呻吟逸出檀口,花穴被他玩弄,哆嗦着吐出一口花蜜来,“唔……高……高阳,不……不要……啊啊……” 他的手指在她肉穴里浅浅的搅弄,璟佳被他揉得身子发软几乎要坐不稳,双臂无力的勾着他的颈子,花道内部泛起的那熟悉空虚感让她抬起腰想要把手指吃得更深。小嘴里也娇娇的哼着,主动把嫩乳往他嘴里送。 想要……想要吃得更深……想要被填满……想要被贯穿…… “小可怜儿。”察觉到她的动作,方子路笑出声,含住那粉嫩小乳尖,她的肌肤娇嫩,稍一吮吸就会留下红痕,吐出一边含入另一边,被他含过的奶尖尖水淋淋嫩汪汪,另一只手却不容置疑的扣住她的腰不让她自己动。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都湿透了呢,水流的咕咚响……难道小乖一点都不渴望为夫?为夫可是很渴望小乖把为夫吃进去呢。” “不……不许……说,啊啊……唔……”璟佳软成一滩水,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煽风点火,奶尖被他含着,花穴也被他玩弄着,可是他迟迟不愿意填满她,“高阳……给我……啊啊……” 【花隐红】番外h “小乖想要什么?”方子路最爱她妍丽的脸上染上情欲,这是只有作为她枕边人的自己才能看到的风景,这身体,这奶子,这腰,这肉穴,这腿,每一丝每一毫,都属于自己,“小乖不说要什么,为夫可不知道小乖要什么呢。” 伸出手,舔了舔手指上的爱液,已经硬得发疼的大肉棒叫嚣着想要进入那甜蜜温暖的桃源地,哪怕涨得快要爆炸,他也想听她的小嘴里吐出渴求他的那些话。 掰开她的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热烫的肉物抵着她娇娇嫩嫩之物,轻轻的磨蹭穴口,也不急着进入,扣住她的下巴,大舌伸入她的口中,灵活的侵入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犹不知足,追逐着她滑嫩的小舌嬉戏。 璟佳被迫的咽下他哺过来的津液,来不及吞下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这淫荡的模样让方子路欲望更盛。 “想要……要……” “小乖想要什么?说不出口吗?”方子路捧起她的臀,肉棒撞了两下穴口又很快的退开,“小乖是想要为夫的大鸡巴?” “呜……想要……想要夫君的大鸡巴……”呼吸又乱又喘,身体泛起的空虚感折磨着她,日日被疼爱的身体如今旷了小半个月,璟佳伸出舌头去舔他的唇角,翘臀轻轻的摇动,乳尖也磨蹭着他的胸膛,“夫君……夫君给小乖……” “遵命,这就给你。”璟佳甚少唤他夫君,听着小妻子软软的撒着娇。肉棒兴奋得又大了一圈,方子路将她推倒在床榻上,随后伏在她身上,肉棒对准的桃源洞,大龟头不容置疑的进入,将花穴塞得满满当当。 略微停顿,待她适应,花穴重新渗出花露,方子路就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 “啊……轻……轻点……”被填满的滋味太过美好,深知情欲滋味的身子死死绞紧体内那根给自己带来翻天快感的肉物,淋漓的汁水自花穴溢出,难耐的酥麻感传遍四肢百骸,小穴被大肉棒塞得满满的,每一次后撤都带来更深入的快感,璟佳低低的呻吟出声,不由自主的摆动腰肢迎合他的入侵。 “舒服吗?”方子路素了半个月,如今狂风骤雨般的肏穴,初时还担忧她不适,以致动作不够酣畅,后见她汁液丰沛,小脸没有一丝不适,也就放下了心,更加不管不顾大动。 耳边是她的呻吟,对方子路来说就是最好的催情剂,过一会儿,又觉得不够畅快,塞了一个小枕在她翘臀下面,蛮横的又肏了进去。 “啊……啊啊……高阳……”璟佳受不住,,紧窄的花穴被他的性器填满撑大到极致,两片花瓣委屈的裹着那根硬烫之物,汁液淋漓。“轻……轻一点……” “我在。”方子路干得红了眼,放肆的撞击中夹杂着淫靡的水声,大掌也没有闲着揉搓她的乳尖,轻拢慢捻,嘴里却道:“轻一点,轻一点小骚穴可满足不了哦。” 说着就轻了下来,用了技巧,浅浅的抽插,她夹得太狠,差点就要射了,饿了小半月的人不会这么轻易放弃到嘴的美肉。 “呜……”璟佳被大肉棒肏得正美,还未攀上高峰,狂风一般的抽插变成了清浅的动,身体虽然舒服,但花穴深处的泛起痒意却是解不了,陷入情欲的大眼迷迷蒙蒙的睁开,“高阳……呜……” “小乖,为夫这种轻,你感觉如何?为夫还是喜欢重一点。” “重……重一点嘛,啊啊……” 他最爱的就是她陷入情欲的样子,扯起她两条纤长的腿儿挂在肩上,直直的入了进去,更加凶狠的插入,粉嫩的小花已经被干成深红色,娇嫩嫩的又吐出一口淫液。 方子路发狠的肏着她,屋内水响不绝,两人的交合处一片粘腻,肏干出的白沫糊满穴口,淫靡万分。 她的屁股几乎悬空,穴内越发的紧致,仿佛要把这插入体内的坏玩意嚼碎吞咽下去,让它不再自己体内兴风作浪,柳眉微皱,口里咿咿呀呀的逸出破碎的呻吟,在他身下欲仙欲死,任他予取予求。 璟佳绷直了身子,巨大的快感令她忍不住哭出了出来,方子路重重撞到某个点,察觉到她花穴更加绞紧,一波波的蜜液自花心深处喷薄而出,带着炙热的体温淋在龟头上,本就紧致的花穴在痉挛中死死绞紧肉棒,方子路轻哼一声,再也忍耐不住,精关一松,一大泡精液射了出来…… “真是个水做的人儿。”怕压住她,方子路搂着她翻了一个身,让她压在自己身上,“舒服吗?” “……”她眉眼含春,眼角还挂着泪珠儿,双颊绯红,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小死过一回的身子还在不住的抽搐,肌肤紧贴,肉挨着肉,璟佳很享受这久违的亲昵时光,花穴里还塞着他未软的肉棒,小肚子里涨涨沉沉的,他和自己的体液统统都堵在花穴里,有些难耐的挪了挪小肚子。 方子路摩挲她的背线,拍拍她的小屁股,“别乱动,没吃饱?” “有点涨。”她呐呐的回答,“出来好不好?” “不行。”方子路利落的拒绝。“除非小乖今天……主动的掰开嫩穴吃我下去。”后一句是他低声在她耳边轻语,一点没认为自己这话有什么问题,仿佛是普通不过的交谈。 璟佳瞪着湿漉漉的大眼,哪里有外面传的那冷漠出尘的,这无耻的样子,活脱脱才子佳人话本子里的登徒子。 “可是涨嘛。”她又动了动,软软的撒娇道:“高阳……” “这是你自找的。”方子路捏捏她的脸,本就没有吃饱,还有这勾人的小模样,她一求之下欲望更盛,埋在花道内的硬物又抬起了头,刚才发泄过一次,现在可以玩点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