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攻略日记(快穿)》 总裁前男友(一) 黑白灰为主调办公室,依着主人的喜好,办公用具多是木制品。木制桌具上雕刻着细碎花纹,玻璃杯里还剩半杯清水。 男人坐于桌前,一身西装利落剪裁,健壮的肌理,颀长的身材包裹于贴身的布料之内。微微抬起的下巴上是棱角分明的下颌线,脸型如同鬼斧神工,线条坚硬却不戾气,剑眉配上下垂眼,凌厉中夹带些无辜柔和了整个人的强硬气势。 当然,一般人只见过他冷硬的一面,过于高冷的为人让旁人避他于千里之外,震惊于他的气势,难得有人在乎他英俊的面容。 此时,他墨黑的眸子正凝聚在电脑上一张图片。 灯光照耀下,女人穿着一套鹅黄色比基尼。内衣款式简单,却在高傲的胸脯,平滑的小腹,修长的玉腿衬托下,配上一张可怜兮兮的目光,看得人血脉喷张,恨不得让人一逞兽欲。这是《美人计》的封面女郎候选人,也是旗下公司新签的内衣模特。 千万不要误会,这是李尤要潜规则的前兆。要是他乐意的话,旗下娱乐公司、经纪公司,三千佳丽,妖娆的,妩媚的,清纯的小白莲花,任君挑选。不会在这个年纪还留下一个清心寡欲的业界好口碑。 好久不见了啊!何芝韵!男人眸色骤然加深,嘴角不怀好意地往上勾起。 三个小时前,“何芝韵”到了这个世界。 她是一个寄宿体,现在是处于一个无限系统之内,就是不停不停地穿梭在一个又一个世界,完成系统颁给她的任务。 像她这种记不起过往,没有心理负担是任务者中的佼佼者。所以,她在初级世界花费的时间是其他任务者的一般。 一到了中级,任务果然难度加大。何芝韵看着两人的故事不禁摇摇头。好像真的有点难搞。 原来故事里的何芝韵是李尤,也就是攻略对象的前女友。若是和平分手就好了,多年后老情人再次相见,死灰复燃,枯木逢春,勾着人滚到床上不就破镜重圆了。偏偏这个原主是个没良心的,两人在校园里相恋,原主见李尤是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只想和他谈谈恋爱打发时间。时机成熟就把人踹了。 她就像个投机者,把握时机将自己卖出一个最好的价钱。因而这么多年,待价而沽,绷着自己,硬是没给谁。这不,靠着牺牲自己色相换取了模特公司一个小职位,还没等得及最后大展宏图,美名远扬,在洗手间里一滑倒,就被系统找准机会钻进来了。 好巧不巧,何芝韵所在的公司刚好隶属于李尤手下,这下子,任人宰割,悉听尊便了。 李尤确实也不是个大方,分手时她说出的羞辱言辞依旧历历在目,声声震耳。他当时喜欢何芝韵是真,后来认清她的真面目更是爱恨交加,他强迫自己不要和这种人计较,不值得,谁知,今天人又再次落在他手里,那只能谢谢苍天有眼了。 作者小洁癖,男女双处。 下一章不小心弄成收费了,因为不能再次把价格调为0,所以就1个po币吧 总裁前男友(二) 一大早,何芝韵就接到了经纪人的电话。今天有一场内衣走秀面试。 她所签约的模特公司隶属于天成娱乐,天成广泛涉及娱乐产业,同时打造了一个知名高端内衣品牌——魅儿,其中最出名的是情趣系列。凡是购买内衣的顾客,即有机会得到魅儿刻录的专属光碟和杂志,挑的都是行业里身材和容貌最出色的佼佼者。不止如此,若是顾客有需求,也可以通过经纪公司与模特相约,当然,这得花费更加高额的费用。这也是魅儿之所以能够产生如此高的营业额的主要原因。 因而,魅儿的消费群体中男性多于女性。在美女如云的模特圈,若是能够成为魅儿的专属模特,那无异于直接跃居一线。 何芝韵感到诧异,像她这种新入行的小模特,本应该是没有参加面试的机会的。毕竟魅儿的杂志是一年一拍,且每次只选十个模特,她这种无名小辈,应该排不上号。 管他呢,现在是难得的好机会落在自己头上了,该上就上吧。万一一战成名,就算得不到男主的爱慕,至少自己能吃香的喝辣的。 一到拍摄地点,从三楼到五楼已经堆满了人。何芝韵一打听,这是首批海选,即面试人通过这一年来模特拍摄的杂志,走过的秀,包括个人社交平台发布的照片、视频中挑选出来容貌身材符合要求的。 何芝韵一看自己的排名,最末尾的一个。得了,今天有的等了。她买了瓶水,安安分分坐在休息席上。 这儿竞争真的挺激烈的,一个个酥胸细腰大长腿,那脸蛋上皆是覆上了一层精致无暇的妆容。看起来美的不似真人。 “哎,你是几号啊?”旁边姑娘微笑着搭讪道,笑起来露出细白的牙齿。“我是四百多号呢,这次也是来见见世面,反正我听说从来没有选过五十号开外的。” 女孩圆圆的脸蛋略带青涩,眼神清澈,就跟刚出校门的小姑娘似的。不过丰润的胸部出卖了她的年纪。 “我,最后一个。”何芝韵无奈地耸耸肩。 女孩一听露出可惜的眼神,不过转瞬即逝。“没事,反正这儿大部分人都选不上的,第五十和第一百都是一样的。”她偷偷覆在何芝韵耳畔说道。 “你这用的是什么粉底?看起来好通透哦。” “没有,就涂了层防晒。”原主本身五官精致,不施粉黛足以勾人心魄。否则怎么能让当时的李尤死心塌地呢?现在何芝韵自己用系统提供的灵芝水调理,眉眼更是耀眼,灼灼其华。故而居于这万紫千红中也未淹于众人。 女孩眼里露出惊艳之色,这种年纪美貌绝对是第一吸引力。 她很礼貌,“我知道很冒昧,但是我能摸摸你的脸嘛!” 异性相斥,何芝韵穿过了这么多世界,最烦那种心机深不见底的人了。女孩眼里一片澄澈,丝毫不见嫉妒,让何芝韵心里一动。点了点头。 总裁前男友(三) 女孩絮絮叨叨,说了很长。何芝韵其实对这种人很有好感,和她接触很有亲近感,很放松,但是不跟除了攻略任务走太近是她基本原则。 “柳清清。”穿着制服的女性站在门口叫人。 “到我了。”女孩眼神里是似有火苗跳跃,脸上因为激动泛起了不自然的酡红。何芝韵对这种年轻人的冲劲以及对权势名气财富的欲望并不陌生。 萍水相逢,祝她一切安好吧。她朝着女孩挥挥手,“加油!” 柳清清走后,何芝韵依旧坐在原地,无聊地翻看着手机。 “你好,你是何芝韵小姐吗?”来人目测得有一米八上下,穿着整洁且看上去很有质感的西服,一副社会精英的模样。 “你好。我是。”何芝韵在记忆里搜索这号人,是不是曾经追过她的男人?毕竟依着何芝韵的长相,这是最有可能的。 “何小姐,请跟我走,您的面试间在楼上。”他语气客气礼貌,且眼神疏离,应当不是旧相识。 “为什么……”何芝韵没有问出口,就被男人给打断了。 “何小姐,具体原因我也不知,您跟我来就是了。”他就是一个特助,怎么知道老板心里想什么。 男人的出现引起了小小的轰动,若是见过点失眠的,在这一行混了些日子且发展不错的,一定见过这个人。据说,他是天成的高层管理,不过,具体是什么职位就不清楚了。能让他亲自接待的…… 众女眼里各有思量。何芝韵不错过旁人的反应,她这是被特别对待了。可是原主应该没什么后台,这人到底打哪儿来? 作为男人,自然是打量了这位何小姐。芙蓉如面柳如眉,一双杏仁眼潋滟生波,确实是过目难忘的美人。可自家老板什么国色天香没见过,怎么会钟情于这种不入流的小模特呢。依着他想,至少是彭婕那种一线名模才能够得上老板的床边吧。 他心里百般思量,终究是一言不发将何芝韵带到了拍摄地。 “何小姐。”男人递给何芝韵一封信封。“请务必按照上面的步骤操作。” 事实上,他连里面是什么都不知道。尽管心里好奇的要命,还是按捺住了,好奇心害死猫,做一个称职的下属,就得睁只眼闭着眼,不该做的不做,不该问的不问。万一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他怕自己不仅是饭碗不保,在a市都难待下去。凭借李尤现在的商业地位,他一怒,整个市都得抖三抖。 何芝韵一进门,就被眼前的场景给惊呆了。 第一入眼的就是数不清的情趣内衣,镂空的蕾丝连体衣,堪堪遮住胸部的女仆装,轻薄的真丝睡袍,吊着长尾巴的猫咪衣…… 这儿的布景更是奇特,有张超大sze的床铺,垫上了柔软的天鹅绒,躺上去不用说,绝对的温暖舒适,还有厨房、浴室、往外走,居然还有个大阳台,更加变态的是,这间房里,至少布满了不下三十个摄像头,足以照顾到每一个角落。 .总裁前男友(四) 浏览完男人留下来的卡片,何芝韵嘴角微嘲。看来这个前男友是要好好玩他一次了? “这是李尤的手笔?”何芝韵问向系统。 “提供场外信息要额外金币。宿主是否选择购买?”又是那个讨厌的一成不变的机械音。 何芝韵是个冒险主义者,当她成为这个系统的一员时就倡导人生没有剧本,也不需要先知,这场戏,当然是自己养下去才有意思。 其实,所有物品都在冥冥之中标好了价格。正如此时,何芝韵有自知之明,这世间不会有无缘故的青睐于馈赠。 她翻遍了原主所有的回忆,唯一一个和魅儿有关系的人就是现在的攻略人物,也是原主大学时候的男友,李尤。 她一向喜欢打赌。何况安排这件事的人,除了李尤,不作他想。 白玉手指往后一扭,锁住了门。脚底踩着红色高跟鞋,一步一步往前踏着,尽管是再普通不过的走路,在这本就妖娆的身段的演示下,都变成了刻意的勾引。 那臀儿,翘的高高够一只手捧着,那腰,扭得如同深山里的蛇妖,盈盈不及一握,那乳,在深v衣领下露出了大半个乳房,隐约可见其中姣好的形状。 够吗?还不够。 手指轻挑地拿起一个衣架,上面早已挂好了一套性感的比基尼。说是比基尼,料子未免也太过轻薄,更像是存心勾引男人的…… 她完全没有处于幽僻空间会有的恐慌,走近试衣间的时候还朝着镜头微微一下,眼里满是勾引。 何芝韵想,镜头之后必定有一双眼睛,来自李尤。 此时男主人公手里捧着一杯凉白开,眼睛盯着电脑屏幕,若有所思。 分别之后,两人不曾联系过。男人,都有点儿要强的自尊,他自小,就不爱靠家里,成绩,都是他自己实打实学出来的,大学,也是凭他自己能力考的,公司,也是他自己创立的。可有那么一个人,在他少年时期,留下了浓墨一笔。 坦白讲,这么多年,李尤都不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模样了。只是她留给自己的羞辱倒是一直在心里头搁着,何芝韵,算得上是他第一个喜欢的人了。后来,他才知道喜欢这种东西,到底有多不值钱。 对于李尤而言,成功两个字真的太容易了。容易到让人没有一丁点儿成就感,大约是日子真的太无聊,一看到何芝韵的名字,脑海里浮现的就是她当时嫌弃的表情。 “李尤,我想要的生活,你真的给不了我。”她演技不错,眼眶里还含着热泪,可李尤一眼就看穿了其中蕴含的讥讽。 他忘记了自己当时什么表情,大概是不屑一顾地转身就走吧。 若是现在看到自己,她会有多震惊。 这只是李尤兴致所致的一个游戏。可是看到屏幕里的那张脸,怎么也无法跟昔日分手的画面重合。 张扬却不艳俗,魅惑风情却不矫揉造作,眼波流转间似有云雾飘荡。 同样的一张面孔,给人的感觉大不相同。 .总裁前男友(五)h 女人在试衣间带了约莫有半个小时,久到男人手里的热茶早就凉了。 “呵。”他讥讽地摇摇头,刚要收回视线,试衣间的门就开了。 原主皮肤原来就是精心保养过的,加上何芝韵的后期调整,简直肌肤如冰雪,绰约如处子。那身段,更是无可挑剔,该凹的凹,该鼓的鼓。 瞧着换装之后的美人,男人喉结滚动。 之所以成为顶尖的情欲内衣品牌,不只是因为款式别致精巧,更是因为里头使用了黑科技。一穿上,何芝韵就明白了她的妙处。 她穿的是一件黑纱内衣,与胸前莹白的肌肤相称,更显得那妙曼肌肤赛雪欺霜。胸衣上头纹上了精美的花纹,纯手工刺绣,是朵妖娆的玫瑰。问题是,中间多了花蕊。一穿上身,胸前沉睡的花蕊便被一股热意给笼罩着,乳上也传来似有若无的痒酥酥的感觉,于是,中间空了那个小洞在两人的目光下被慢慢觉醒挺立的红缨给填满了,绽放出一朵妖娆魅惑的红玫瑰。 饶是何芝韵见多识广,也被这别出心裁的衣物给弄得红了脸。 那边缘不是道添加了什么材料,一动作,乳尖上好像千万只蚂蚁噬咬,以此刺激保持着乳尖的持续挺立。这是一朵永远绽放的玫瑰。 何芝韵不会羞愤地将内衣扯下,她知道这么多摄像机背后定有一双眼睛来自于李尤。 她着实大胆,下身的挑选更是放浪形骸。形状大致与普通的丁字裤结构相似,唯一的差别就是胯下不是绵柔的布料,而是连成一串的珍珠,一颗颗的卡在两片花缝里。得趣之时,便可把那洁白无瑕的珠子一颗颗塞进温润的肉缝,将花穴塞得满满当当,再在外头将线一扯,定能汁水四溢。 “衣服已经换好了,可以进来拍了吗?”她朝着最大的那个摄像头露出一个妩媚的笑。 她笑得很坦然,丝毫没有女孩应该有的羞涩,就像是平常交接工作一般自然。 看来是被人睡多了,连自尊都没了。李尤嘲讽一笑。 “这些摄像头拍不清哦。”她意有所指,媚眼如丝。 既然无事,那就玩玩吧。不知道再见到他这个拜金女会不会讶异,或者直接把他当成一个金大腿,抱着不肯松手,想到要应付女人,李尤不禁皱皱眉。 分别之后,他对待女人一向很随意,或者说,他对感情的态度本就是随遇而安。合则聚,不合则分。 他的恋情一向不太长,一旦某些人逾距他就直接甩手走人。女人这玩意儿,对他而言就是锦上添花。若是当时何芝韵省去最后分手之时的羞辱,他怕是早就不记得这是个什么人了。 “怎么,怕了?”通过电流的声音依旧温柔,带着一股子缠绵意味。她直视镜头,媚意天成的背后闪着一小簇火苗。 有意思。或许她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男人舌尖顶着腮帮,露出耐人寻味的神情。 .总裁前男友(六)h “咔嚓。”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迈进来的皮鞋锃亮,往上,是一条被深色西装裤包裹的长腿,上身一件简单的白衬衣,遮不住两臂肌肉蕴藏的力量,那张脸,棱角分明,微微上抬的下颌线条冷硬。 先前,何芝韵还纳闷,原主从头至尾就想抬高自己的身价傍个土大款,怎么会注意当时还是个一文不值的穷小子李尤呢?现在,何芝韵大概能体会到了她的想法,毕竟这个男人,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不是说他像健身教练那般生着可怖的大块肌肉,而是因为从脸到身体,居然没一处可以挑剔。尤其是那浑身冷硬的气质,看得人腿发软。 李尤进来时女人早就迫不及待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他目光一闪,这人倒是会享受。如从前一般,她总是只要自己过得舒服,至于其他人,那就…… “哈罗,摄影师,可以开始了吗?”女人侧躺着,双腿合拢,不施粉黛的一张脸依旧倾国倾城。 李尤愣了一秒。居然没有认出了他?难道是旧情人太多,或是刻意而为?他不做猜测。若是做戏,总会露出马脚的。男人撇去那一刻心头微小的异样,拿起来摆放在一边的相机。 何芝韵摸不准李尤到底什么口味,不过依他对原主低劣的印象,贸贸然送上门求操得到的只会是不屑一顾的嘲笑,见了真人,何芝韵越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既然作小伏低不成,那就只能反其道而行之,以毒攻毒咯。反正形象已经这么差了,不在乎再差点。 看到男人杵在那儿不动,女人低笑道:“怎么?是不是我太美了,美到你连工作的心情都没有了。” 别人都说往事如过眼云烟,李尤嗤之以鼻。总有些事,会深深印在心里,时间会让它褪色,却不能将那泛黄的记忆从墙上扒落。 此时,他却很难将那人与自己的记忆重合起来。 男人摆好相机,聚焦对准床上那人。 何芝韵嘴角不露痕迹地勾起,搔首弄姿,她最会了。而且还能无意勾引那种。 “镜头不要放近点儿吗?”何芝韵挺挺胸。那团白皙的乳肉也跟着颤了几颤,如同冬日里受不住雪重的枝丫。 李尤确实对何芝韵有嫉恨,也确实看不起她,但是也控制不住他的生理反应。外界风评半点没有胡来,他确实不重欲,也善于控制自己,只不过这女人是不是太过妖娆了一点。 玉体横陈,莹白的肌肤因为微微动情泛着粉色的光泽,胸脯在她不安分的摆拍动作下颤颤发抖,顶端上那颗红梅也可怜兮兮地立着,似是抱怨没人抚摸的孤单。一双白皙的长腿时而交叉,时而微微敞开,露出些许春色,更让人受不住的是那双眼,永远盯着镜头,就像是望着他,他听见血液沸腾的味道。 “原来你们魅儿的摄影师这么高冷?”女人撇撇嘴,水汪汪的眸子有几分无辜。她在抱怨李尤不给她揉奶子。 .总裁前男友(七)h 女人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颈,温软的吐息萦绕在他耳畔,目光带着小勾子,抛在了他心尖上。 李尤目光一转,落在她柔软的胸脯上,既然她想玩,不如就玩玩? “来,看镜头。”男人一边开口,一只手罩上了那柔软的高耸。“表情再妩媚点儿。留下点儿痕迹,会让人更有性欲。”他毫不顾忌地说道,尽管手上做着淫秽的事,眼里依旧不带一丝情欲。 何芝韵难得会有被玩弄的感觉。 胸前的高耸被温热的手掌覆盖住了,力道僵硬地如同揉面团,不带一丝感情揉捏着那两团嫩肉。一侧的内衣直接被扯落,露出完整丰润的乳房,颜色白皙光滑恰似最上等的奶酪,顶尖立着一颗鲜艳欲滴的草莓。手心和乳肉赤裸相贴,他起了折腾的心思,大力地揉搓着,莹白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来,不过半刻,就留下了一道道红痕。男人看都不看,直接捏着那颗红缨往外拉扯。 这身体一场敏感,稍加玩弄,全身都痒酥酥的,好似身体里有成千上万只蚊虫在噬咬。夹在花缝里的珍珠被打湿了,传过一阵阵微麻的电流,引得全身瑟瑟发抖。眼神不服输地与他对峙,男人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何芝韵更觉羞耻。女人咬紧下唇,避免自己发出羞人的呻吟。胸上被搓揉的发涨,被男人一掐,一股汁液从小尖儿出喷出。 喷奶了? 白色的液体溅到了李尤手背,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口一颤。这是什么情况? “你在哺乳期?”李尤话语中带了点怒意,不是源于对何芝韵的在乎,而是她居然在这种时候还敢出来出卖身体,简直是枉为人母。“你不知道这一行不要生过孩子的吗?” 女人眼神迷蒙,先出口的居然是一声低吟,显然是在李尤的服务下享受到了。 李尤见状直起身,也松开了手,后退了一步。突然觉得这个游戏了无趣味。他居然跟一个孩子妈妈,已婚妇女玩这个? “没。” “那你怎么会喷奶?”他盯着她,显然不是好糊弄的。 何芝韵心头暗想,当然是我用积分买来的特权啊,而且是终身的那种。心里百般吐槽,面上女人貌似有点难以启齿。 李尤是懒得与她折腾,直接抬腿就走。 “我一直这样。”女人不再扭捏。 李尤顿住了脚步,视线又落在那个几乎全裸的女人身上。说实话,这么穿比赤身裸体更加诱惑。 “第一次是我十六那年,一动情这儿就出水。后来就一直这样了。”她含混说道。“我真的没瞎说,不信,你摸摸,我那层膜可还在呢。” 李尤博闻强识,也从古籍中见过类似的情况。当时只以为那是古人为了引人耳目所做的诳语。未料,确有此事。 他闻言之后,一言不发地回到了床上。 何芝韵平躺着,李尤一上去,柔软的床铺凹陷了大半,他半跪在床头,膝盖卡在女人两腿之间。 .总裁前男友(八)h “也就是说,你从十六岁起,就开始发浪了。”此时的李尤不再是刚才的面无表情,深邃的眼眸里,隐隐有火苗在跳动。 那层膜的事,李尤不会深想。凭着何芝韵的能力和野心,她一定会过得很好,若是现在还是处的话,很明显,不过是没有勾搭到足够的大款。 他更感兴趣的是那两只奶子。男人都有猎奇心,他也不例外。反正这个女人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相机早就被他扔到了一边。解放了双手,拢住了两团嫩肉,大掌从底部往乳峰挤压,眼睁睁看着乳尖儿立得高高的,乳汁从里头溢出了少许,力道加大,那汁液画出一道白色的抛物线,直接喷在了他的脸上。 何芝韵本就是情场老手,如此哪里还看不,男人这时候是起了性致。她明白,定然不能让男人一下子吃到嘴,越容易得到的越不会珍惜,但是适当的甜头是必不可少的。 好在身子容易动情,不需虚假的逢迎,她只要表现出最真实的情态。女人黑发散乱,嘴里低声吟哦,玉白的身子上泛起粉色的光泽。 他早就按耐不住,低头叼住了那颗草莓,大口一吸,汁水汩汩流出,滋润了干涸的喉咙。 若不是他可恶的舌尖抵着那颗豆子来回摩擦,激起她细胞里潜藏的火焰,看着胸前的黑色头颅,何芝韵真会有种喂养婴儿的泛滥母爱的错觉。 “好甜。”他狠狠吞咽了一口乳汁。 “嗯~李尤~”语调缠绵,带着动情的喑哑。她伸手按住他的头,使高挺的鼻梁结结实实埋进了深深地乳沟。 李尤那瞬间有一分恍惚,他多久没有听见女人喊他的名字了,回忆太久,真的记不清楚了。不过这一刻,绵软的语调倒是深得他意。为了赞扬他,他的牙齿用力地咂咬了两下那挺翘的乳尖。 她的腿不知何时搭在了他的背上,紧紧夹着男人的劲腰。隔着布料,也能明显感觉到他的火热,一根直愣愣冒着热气的棒子,抵着花缝里那一串珍珠,烫的何芝韵双腿发软。 李尤对性事一向简洁明了,要是兴致来了,不会委屈自己。他刚要解开自己皮带,却感觉到女人的手撑在自己胸前,显然是不允许自己再靠近的意思。 这时候,男人的目光才从奶子转移到脸上,巴掌大的小脸,不知何时染上了泪痕,那双眸子里,被情欲噬去了半边魂魄,留下一张一张一合急促吐息的小嘴,还有翕张慌忙的鼻翼。 “喝你点奶儿,你就爽的哭了?要不要我帮你再揉揉。”他嘴里不客气,粗粝的手指划过光滑的脸颊,抹去那晶莹泪珠,又开始搓弄那娇滴滴的大奶子,果然,没几下,又弄得出水了。 “李尤,我们这是公事,你别太过分。”什么叫瞬间变脸?这就是。刚刚还是揉的一滩水似的,现在就开始目光清明,划清分界线了。 李尤知道,她是一贯矫情。 .总裁前男友(九)h “不喜欢?你看,你水儿流这么多,都把我裤子弄脏了。”李尤说着,劲腰往前一挺,合着布料嵌入花缝之中。 何芝韵身子一颤,红嫩的花唇又吐出了几颗露珠。珍珠的微凉沁入肌理,那直挺挺的物什又是一阵滚烫,半冷半热,刺激得女人险些叫出声来。 她狠狠将舌尖一咬,强迫自己清醒。 “李摄影师,请你自重。”故作清冷的嗓音染上了情欲的喑哑,反而越发勾人心。 李尤这才正视身下这个女人,她啊,将自己的贞操保留了这么久,不就是想为自己谋一个好未来。一瞧见人家冷脸,直挺的火热也失了几分温度。 短短几分钟,何芝韵就敲出来了,李尤这人自持矜贵,定然不会为难女人。如他所料,即便是青筋忍得都要崩起来了,还是放开了她的手。 “接着拍吗?”她看了看旁边的人,平静的跟个没事人似的。 若不是胸乳上红痕累累,奶尖被啃咬的出一个月牙形的图案还在,未干的奶汁还附着在她的肌肤上,李尤真会以为刚刚的激情似火,缠绵胶着只是自己的妄想。 对啊,她一向挺会玩人。要是这一次,她还以为自己是任她拿捏,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怕啊。”李尤盯着腿缝的花瓣,“腿张开点,拍不清。” 不等何芝韵配合,他直接撑着她的腿根往外推,拉到了最大弧度。 “不够湿,自己揉。”他声音变得冷硬,褪去了眼底的激情,淡然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何芝韵眼眸一闪,这是个硬骨头。 接下来就是女人的自慰表演了。她的那儿生的极美,小小一张嘴儿,肥嘟嘟的花瓣粉嫩粉嫩的,一看就是未经人事,却又不想少女一般生涩,里头汁水充沛,如泉眼,汩汩流出。 削葱玉指探到了花瓣处,双腿尽力大张着,摩擦着外头的嫩肉。她捏着一颗冰凉湿润的珍珠,又捏住了悄悄探出头来的肿胀小豆子,两者相互磨蹭。身体被微小的电流穿过,酥酥麻麻的。 “嗯嗯~”她嘴里溢出难耐的低吟。 “够了吗?”尾音在颤抖。 李尤正看得得劲,手里的相机咔嚓咔嚓响个不停。“没有。”他利落道。 女人全身泛着薄粉色,双手难耐的覆上了自己的双乳,胸衣半褪不褪挂在身上,白嫩的软肉在玉手的揉搓下变幻出各种形状,那顶端的红缨在颤颤发抖。 李尤心里暗想,这女人太过于清楚自己的美色,一举一动都足够魅惑人心。若是她想在娱乐圈发展,又愿意放下架子,顶多多配几个男人,不怕在这个圈子里站不稳脚跟。 男人也不再矜持,她那儿都快把床单给弄得湿透了,他拿住一颗珍珠,直接往那小嫩逼里挤。 “别~”她语音娇软,更像是欲拒还迎。 那张小嘴好似有生命力,又饥渴异常,一凑到它嘴边,便急匆匆地吞了下去。于是李尤不管不顾地将里头塞了五颗珠子。 .总裁前男友(十)h 女人感觉自己那充斥的满满当当,那珠子,自带电流,刺激着敏感的花壁,还灵活地摩擦着上头的褶皱,她再想控制自己的情态,也无法拒绝着诱人的快感。 眼下,何芝韵红唇微张,眼神迷蒙,那么专注又可怜兮兮地瞧着他。若不是李尤早就认清了这女人的本性,真会被她给哄骗了去。 他的手放肆在花穴上摩挲着,手指扳开了花瓣,找到那颗小豆子,狠狠一掐。 何芝韵没控制住,身子一颤,小穴一缩,居然将两颗小珠子挤了出来。 “这逼够紧的。”这是他脑海里第一个念头。 越是完美,越叫人想蹂躏。他不仅继续将两颗珠子塞到了那小洞里,随之一起的,还有他的手指,直探幽地。 这下子,何芝韵处在被动地位。人家手指在敏感的小洞里一进一出的,还拉着那串珍珠按压着蜂拥而上的嫩肉,手指完全,抵在那褶皱上,狠狠一撞。 “嗯~”她一时落于下风。 何芝韵最讨厌这种情况了,人家把她撩的欲仙欲死,便便自己却不能触碰他一根毫毛。 能怎么办?当然是叫声更加婉转动听,微微压抑着带出一阵沙哑的摩擦声,如同砂砾滚过喉咙。小穴也夹的更紧,死死绞住他的手指,让他动弹不得。 直到他的眼里染上了情欲之火,直到他的肢体变得僵硬,直到他性感的喉结急促滚动,直到他下半身又有抬头的趋势,直到他用沙哑的嗓音开口:“放松点儿。” 这时候,何芝韵才感觉到扳回一城。她得意的挑挑眉,你看,我手无寸铁,照样让你节节败退。 李尤眸光一闪,加快了手指的进出,一指变为两指,撑得她眼乏泪花。欺负她,可真有意思。 “呜呜呜”,是手机震动声。 李尤的手指依旧在女人白玉般的身体上抚摸着,一边打开了免提。 “李总,待会儿就要开会了。”是特助。 “嗯,我马上就来。”他将拴在内裤上的细线一扯,剩余三颗珠子飞快摩擦着花壁,全都退了出来。窸窸窣窣地掉了一地,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受不住刺激的花穴紧缩着,“啊!”何芝韵一声惊呼,喷出了一片花液。 “好了,结束了。”李尤离身,高高的身子立在床畔,整了整自己的领带。 高潮之后,何芝韵脑子还是恍惚的,小腹急剧收缩,胸前起起伏伏,一时间,难以自控。余光里,瞧见男人衣冠整整,西装革履,暗骂道,衣冠禽兽。 “李总,不知我表现如何?”她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裸露,斜躺在床上的姿势妖娆,眼睛里,是对自己的势在必得。 黑色手机在他手里滑动,李尤盯着床上的人看了半分钟,摆出公式化的微笑。 “抱歉,何小姐,测试没通过。您还是另谋高就吧。”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念。 何芝韵看着男人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总裁前男友(十一) 接下来,半个月,何芝韵都没有收到任何有关李尤的信息。经纪人倒是给了她一个小通告,但是被她拒绝了。毕竟,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目的就是俘获李尤那颗冷邦邦的石头心。谁还有时间去应付无关紧要的人。 又过了十天,李尤依旧不联系她。这让一向无往不利的何芝韵感到挫败,难道真的是她没魅力了?可那日,何芝韵明明白白看到了男人眼里的兴趣。终于,她实在是忍不住了。跑到魅儿公司楼下,守株待兔。 既然故作高冷放浪的手段行不通,那就送上门去,死缠烂打咯。 何芝韵是个大美人儿,一颦一笑皆动人,媚骨天成。站在魅儿楼下,就是金字招牌。她也习惯了,淡若平常地接受路人的注目礼。 半个小时过去了,来往的行人这么多,偏偏不见想要的那位。何芝韵买了杯饮料坐在奶茶的店的吧台旁,眼皮快要打瞌睡了。 突然,一套黑色西装出现在她视线中。挺拔健壮的身躯,一米八的大长腿,宛如刀削的侧脸,舍他其谁? 她扔下一张百元大钞就往对面走。 男人手伸进裤兜,拿出了车钥匙。“哔”地一声开了车门。 刚上车坐稳,另一侧的车门就被打开了,一副消瘦猥琐的身体爬了进来。 下一秒,何芝韵双手被反剪,脑袋狼狈地被按在了车门上。 “别别别~李尤,是我。”她嘴里呜呜地叫唤。 李尤目光一闪,松了手。 “怎么,今天不见?模特做不成学起了小偷小摸?”他冷笑道。 “什么叫小偷小摸?我偷你傻了?你的心?”她丝毫没有半点被识破的尴尬。 李尤没兴趣和她斗嘴,目光定在她假笑的脸上。 何芝韵理解了他的眼神。“有话快说。” “嘿,我这是来跟你谈笔买卖的。”她开口。 李尤扯了嘴角,“你有啥可卖的?身体?”目光肆无忌惮打量着她窈窕的身姿。 何芝韵丝毫不惧,嘴角勾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对啊,你不是喜欢得很吗?”手指轻佻地抚上了他的喉结。 “呵,你想要的我可给不起。”天下男人,谁人不好美色?只不过李尤更懂得取舍。 “我想要什么你如何知道?”她丝毫不在意男人的冷淡,欺身往前,长腿一跨,坐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 “想要嫁给我,想要分的我的财产。”李尤正想劝她,别做整个美梦了。他可不是那种色令智昏的角色。他的对象,未必要知书达理,曼妙动人,至少得门当户对。当妻子和情人完全是两码事。 “李总,话不能说那么绝?能不能让你动心是我的本事?就算最后嫁不到你,你也不亏啊!”一双柔荑不知何时解开了金属皮带,此时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正牢牢贴着那蛰伏的巨兽。 李尤享受着女人轻柔的服务,眼睛舒服地眯了起来。 “尝尝这儿,好涨。”衣服随意一扯就剥落下来,露出两只空荡荡的大馒头。 .总裁前男友(十二)h 作为从事娱乐行业的新贵,李尤在这个美女如云的圈子里倒也称得上一名真君子。除了青少年时期,那股子沸腾热血不知道该往哪儿发泄的冲动,年纪越长,这事儿也就越发的淡了。 有人说他是不是口味特别,喜好男性,对待这些议论,李尤一笑了之。用现在的话说,儿女情长很影响他行走江湖的。感情这种事,合则聚,不合则分。何必徒增忧愁。更何况,这个圈子里的女人不够干净,她们只拿自己当垫脚石,李尤又不傻,何必要被人踩在脚下。 至于何芝韵,李尤一开始没想碰她的。那天的逗弄更有报复意味。摸到那张薄膜时,他突然被挑起一股征服欲,他清楚明白,自己想要这个女人。不是旧情复燃,破镜重圆,他对大学时期的何芝韵压根没有这么强的占有欲。尤其是看在她在身下发骚发浪,嘴里吟叫连连,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好像永远喂不饱似的。 他抓住乳房根部,往上挤压,乳肉被捏着个肉包子。那颗红蕊在刺激之下绽放得妖冶生姿,粉嫩红润。指腹轻轻摩擦过乳肉,指甲再狠狠刺着乳尖上的小孔,没一会儿,乳汁就溢出来了。 “你看,又流奶水了。”语气无辜得好似不是他的手笔。 “好涨,帮我咬一咬。”女人语气绵软,放松自己靠在方向盘上,将男人的头拉下来,伏在自己的胸口。 李尤此时到乖觉得很。张嘴含住了那只淫荡的奶头,狠狠吮吸着,连同乳肉被被一起吞咽。 何芝韵在性事上自然不是被动的个性,隔着黑色内裤按住了男人的火热,大力一揉,两颗卵蛋也好好把玩,没几下,那粗壮的玩意儿就礼貌地对自己点头敬礼了。 柔软的小手套弄着那火热,一上一下,紫红色的棒身看起来憨头憨脑的,那敏感的龟头,倒是机灵地流出水来。 “李尤,你看你这小哥哥,好长好大。”她捏紧了龟头,双手合拢,揉搓着那根棒子。 男人没有不爱夸自己床上勇猛的。连清心寡欲的李尤也有这种虚荣心,回报她的是胸口更凶残的蹂躏。紧闭的花缝也被两根手指扳开,再狠狠插入。 她手上功夫不错,一轻一重,时急时缓,吊的男人满头大汗,太阳穴青筋暴起,一贯冷清的双眼染上了欲色。 “再快点儿。”他忙着在女人胸口种草莓,话语有些含糊不清。 何芝韵知道他是撑不住了。双手套弄地更加急促,从上到下…… “叮铃铃~”电话声响起。 那经验不足的火热一下子被吓得交代了自己的积蓄,喷的玉手白浊一片。 “喂,你好。”男人声音些许沙哑。 “李尤,是我。你怎么还没来?家里人都到了。”里头传来女人娇俏的埋怨声。 “嗯。知道了。我就来。” “谁啊?女朋友?”何芝韵勾着男人的脖子,泛着盈盈水波的眸子盯着他。 “嗯。” .总裁前男友(十三) “可是,你还没有操人家啊?”她在他身上扭动着身子,企图再度勾起他的欲火。 李尤知道她故作单纯的把戏,不戳穿,也不纵容。提起她的身子,就往旁边座位扔。 “乖,下次再操。”他伸手摸摸她光滑的脸颊。 女人瘪嘴,眸子里怒气冲冲。李尤全当没看到,抽了纸巾收拾自己弄脏的裤子。 “你先下车吧。我待会儿还有事,喏。”他从钱包里拿出一沓钱塞在她手里。 何芝韵一看这男人,简直是翻脸无情,也不和他计较,反正日子还长。重重哼了一声,拿了钱,记下他号码,就乖乖走人了。 路上,李尤又接到了白菲菲的电话。 “马上就到了。”他语气温和,眸子里却一片墨黑。 白菲菲还以为他态度有所转变,心里就跟吃了蜜一般,甜腻腻的。 她从小就喜欢隔壁的李哥哥,虽然他总是板着脸,但是每次有小孩欺负她的时候,他总会及时出现。李尤大她三岁,刚好能辅导她的作业。只不过每次到了李尤房间,他总是一言不发将她晾在一边,白菲菲也不闹,他看书,她看他。 她高中就被父母送出国,李尤又是个冷冰冰的态度。她给他打电话,没说几句李尤就找理由挂了。在国外,她认识了新朋友,加上长着一副东方美人的皮相,没多久就混得如鱼得水。渐渐便把李尤抛诸脑后了。 大学时候,听说李尤谈了女朋友。长得很是漂亮,可惜,她还没见到两人就分手了。对于她而言,李尤就是悬在天边的月亮,就是印在心头的白月光。要不是天南水北,遥不可及,她真会将人拿下。 今年刚毕业,家里就忙着为她相亲。她这个性子,还想多玩一两年,一见到对面做的人是李尤,那张青涩清隽的脸庞如今眉眼如画,入木三分,很mn。不是外国大块肌肉那种力量感,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星眉剑目,套上合身得体的西装,一丝不苟。只需一眼,足以误终生。 本被淡忘的少女时代的记忆再次跃然脑海,与面前的人重合起来。她听见了心脏跳动的声音。突然觉得,早点定下来也挺好的,如果是和他的话。 令人遗憾的是,李尤的态度依旧冷淡。偶尔吃个饭,聊聊天,喝喝下午茶,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对她的喜爱或厌恶。 这事儿拍板还得感谢她的老父亲。一次饭局上,两家人碰巧都在场,她爸看着意气风发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尤啊,我这辈子没啥可挂念的了。还有的都有了,房子,车子,公司,成功失败都经历过。唯一放不下心的就是我这调皮的女儿。我年纪大了,管不住这小年轻,她从小就听你的话,你看,她这下半辈子,你帮我管管?” 李尤看了看白父,额头皱纹堆积着,头发花白,眼睛里带着恳求。 “我的荣幸。”连一个余光都没分给白菲菲。 她听了这话却快要飞起来了。 .总裁前男友(十四) 想和李家攀亲家的不少。不说李家根深叶茂,背景深厚,李尤这个人,也压根没差评。一表人才,青年才俊,不到三十就握住了公司命脉,在他手里,李家产业蓬勃发展,此人发展不可限量。偏生又不贪恋女色,一个劲儿扑在公事上,遇上这种女婿,怕是祖坟上要烧高香了。 “爸,妈,叔叔,阿姨,我来晚了。”李尤换上拖鞋,微微躬身。 “李尤哥哥,你终于来了。”女孩声音娇滴滴的,语调上扬,明显的欣喜。 “怎么这么晚?秘书说你早就出公司了。”李父皱眉,对儿子这个工作狂不满。“工作重要,身体更重要,你看看你老子我。”李父年轻时候也拼,现在不过五十来岁,骨质疏松,一到下雨天,关节处就钻心地疼。 “知道了,爸。”他恭恭敬敬道。 “伯父,你就别说李尤哥哥了。你放心吧,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他的。”白菲菲在李父面前卖乖,一脸天真无邪。 “你这臭丫头!”白父捏了捏她的耳朵。 “好好好,以后你就照顾他吧。”李父哈哈大笑。“菲菲,现在可不能叫我伯父了。” 一家人言笑晏晏。今晚本就是两家人坐在一块儿商量订婚的事儿。过程中有说有笑,场面温馨。 李尤为白菲菲盛饭倒水,一副二十四孝男友的模样。白菲菲被伺候的脸上红扑扑的,饮了几口酒,眸子里亮晶晶的。 李尤脑子里却想起刚刚将自己包裹的女人,她可是做梦都像嫁进这家门,要是她知道人选定了,会不会气的直跳腿。 白菲菲瞥见他嘴角一勾,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白酒,喉结上下滚动,薄唇微微润湿,眼神有几分炽热。 从国外回来之后,她真是空旷地太久了。目光往下,看到被西装裤给包裹的一团,要不是理智还在,真想伸手揉一把。 她猜李尤这种禁欲闷骚的,十之八九喜欢干净温柔的小白花。她成功乔装了,骗过了所有人。只是身边立着这么一个荷尔蒙发散器,可看不可上,实在让人心痒难耐。可是小白花不会主动去脱人裤子的。 问题在于,不管是她有意无意地暗示,李尤居然都无动于衷。她自认长得不错,走在街边有人吹口哨那种,怎么李尤就能心如止水呢?这让她着实气馁。 “怎么了?”长久定在他身上的视线让李尤有几分不适。一转眼,女人目光火辣的刺人,令李尤一怔。 “没什么,李尤哥哥,我脑子有点晕。”她收回自己不当的目光。 “小尤,菲菲可能是酒喝急了,身体不舒服。你把她扶到楼上去吧。”李母说道。 孩子都这么大了,关系也确定了,两家家长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李尤依言扶着女人的肩膀,往楼上走去。 她似是真的迷糊了,嘴里呢喃着,“李尤哥哥,李尤哥哥。”身子也一根劲儿往他身上窜。 .总裁前男友(十五) “你喝高了!”李尤身体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一步,扶住她肩膀的那只手使了些力气,钳制住她。两人之间空出了一道缝隙。 白菲菲觉察出男人的态度,不好再耍无赖,乖乖被男人搀扶着上楼,没再弄小动作。 他送白菲菲到了客房,她此时醉醺醺的,李尤不好将人扔下就走。摆好枕头,将人放在被窝里,刚转身,就被人搂住了后腰。 “李尤哥哥,李,李尤哥哥,别走。”女孩毛茸茸的脑袋隔着衣裳蹭着他的腰,双手环在前头,触碰到他肌理分明的腹肌,她的心颤得厉害。 几乎是立刻,李尤抓住了女孩柔若无骨的小手,他炙热的手心烫的白菲菲浑身发软。醉眼迷蒙,紧紧瞧着他,他的头慢慢倾覆下来。她仰着脸,闭上眼,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勾。 意料之中,唇被轻轻压住,她不敢太过孟浪,甚至不敢张嘴含住男人的唇,如同蜻蜓点水地轻柔,就那么贴着。 他太规矩了。连胸,都是空空荡荡,没有被大掌给覆盖。这不是成年男人的作风。她好想与他胸贴着胸,肉贴着肉,交颈缠绵。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想要这个画面,汩汩花液顺着小缝流出,打湿了底裤。 两人有婚约在身,又是孤男寡女,就算发生了什么,也在情理之中。何况她是醉着上来的,这锅还得李尤背。说到底,是他乘人之危。这样子,在家长面前,白菲菲才有更有底气。 她睁眼,试图用别的动作勾起他的兴趣。 “菲菲。”男人开口,让人荷尔蒙飙升的磁性嗓音。他的唇并未与她咫尺之隔,男人依旧站着,背脊笔直,高不可攀。 她惊呆了!原来亲吻的是他的指腹。她还一脸沉醉?既然做了,那就做到底,反正恃醉行凶不犯法。 “我,我冷。”舌尖状似无意弹在男人修长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吮吸了一下。 李尤面色如常,不为所动。 “待会我叫张妈送床被子来。先睡觉吧,晚安!”男人收回手,对她没有一丝留念转身。 白菲菲没错过他眼里闪现的嘲弄。糟糕!好像弄砸了! “李琦,你帮我去查查白菲菲在国外的经历。”这个未婚妻,好像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单纯。 最开始因着两人从小相识,她又是父母亲看着长大的。每年寒暑假,都规规矩矩地待在家里,见了面,总伯父伯母叫唤的亲密。如此以后,就疏忽了她的调查。 若是如她而言,一直对自己心心念念,情事上怎么会如此娴熟?并被李尤自恋,他也没那种老婆必须是处女的大男子主义。只是她那技术,跟长期伺候男人的公司模特有的一拼。若说还是个清白姑娘,那只有可能是何芝韵那种人了。吊着勾着,偶尔给点小甜头,可摸可抱可亲可揉,就是不给干。 不过,她这身材长相,倒是差何芝韵一大截。若是何芝韵,才不会舔你手指,只会扳开那儿勾的你魂不守舍。 .总裁前男友(十六) 两小时车内的火热场景在他脑海回放。 “怎么想起那女人了?”李尤摇摇头,走进了卧室。 第二日,白菲菲一大早就在李尤房门口候着。李尤梳洗完毕出门时,看见这人,眸里暗了几分。 “李尤哥哥,昨晚上我喝醉了,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吧。”女孩脸上浮现红晕,可惜雀斑明显,肤色暗淡,倒是少了几分少女的清纯娇憨。手指无措地绞弄着,好生无辜。 李尤低笑,“没事儿。”心里却觉得这姑娘太沉不住气,这么主动倒显得欲盖弥彰了。而且人心善变,对她一旦有了猜疑,便觉得处处是破绽。 他以往倒是没注意。今儿认真看了看白菲菲这张脸。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很好,这腮红粉质不错。醉晕了,倒是没忘了化妆。 白菲菲被李尤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愣住了。下一秒,喜不自胜,刚想拽住他的衣角撒娇,李尤却往旁边迈了一步。她只触碰到一阵空气。巧合还是刻意? 要是别人,如此玩弄,白菲菲早就翻脸了。可他是李尤啊!他才不会像其他男孩子低声下气哄她。 “李尤哥哥~”她委屈道。 李尤佯装看了看腕间手表,“时间不早了,我要去上班了。” “哦。”她失落道。现在她要扮演的是知书达理,文质彬彬的富家小姐,贤惠体贴是她的本分。 日子一晃,又是半月。 “给我泡杯咖啡。”他对着门外秘书喊道。李尤这段日子忙晕了,忙着合并,新公司的管理,应该说,他一直都忙。跟个陀螺似的,恨不得分成两个人来用。 那人跨坐在他腿上的人求干的人好似虚晃一枪,留下一句“再见”之后就不见了踪影。李尤扯扯嘴角,大概是知难而退了吧。那女人,最会考虑性价比了,若是付出和回报不等值,必然不会陷到这深沟里。 开玩笑?何芝韵怎么可能放弃他?不过是晾晾他,毕竟上赶着的不是买卖。何况那日,明显他对自己有了兴趣?胸上那细白的嫩肉,被他咬的红痕一道一道,奶头都被他给吸肿了,痛了两三天。只要李尤不是个性无能,终究会在他心里留下痕迹的。 “喝什么咖啡啊?”女声突然响起,慵懒随意,稍带甜腻。 李尤一抬头,她不知何时站到了桌前,高跟鞋踩的哆哆作响,挺翘的臀部靠在坚硬的办公桌上,压出一个软绵的弧度。 “你怎么进来的?”公司的治安一向严密,这可是三十三层,一路上的保安难道是瞎了眼吗?还有门外的秘书? “我说我是来还你东西的。”她招了招手里的红黑色领带。 一提这事儿,李尤语塞。那日兴致到了,她在怀里咿咿呀呀叫的不安分,那花缝流水潺潺,人家当时就坐在他大腿上,这女的这么骚浪,保不齐得把他的裤子给弄湿一大片。他烦躁地扯下领带,堵住那泛滥成灾的小洞,最后还是溅了点在他身上。 .总裁前男友(十七)h 李尤敛下心神,“你找我有事?” “当然有事。”女人手指覆上宽大的腰带,轻轻一拉,驼色风衣便大喇喇地敞开,包裹着的妙曼曲线展露无遗。 男人瞳孔微张,又平静地往椅背上一靠。 “怎么,很失望?”女人嘴角微勾,眼里带着调侃。那瞬间,他大概以为她里头一丝不挂吧。 “要没什么事儿,请先出去,我还要办公。”被人涮了,李尤也顾不得风度。 他翻脸不认人,何芝韵不怒反笑。“我怎么能走?你不是要喝咖啡吗?”指尖轻点着桌面,身子前倾,衬衣微敞,他的目光平视就能看见一片白皙。“我没有咖啡,但是有奶啊!”她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不给他反悔的机会,几下将衬衣扣解开,两只嫩生生的小白兔跳了出来。 不知道是谁先主动,女人双手反撑在桌面上,上衣破碎地挂在身前,两团白皙被男人捧在手心,吸得低吟连连。黑裙在褪到了腿根,双腿一左一右夹着他,微凉的皮带金属扣贴着裸露的花穴。 “怎么这么浪呢?”他大口吞咽着溢出的乳汁,舌尖绕着敏感的乳头打圈。“内衣都不穿就出门了?” 男人的声音因为吞咽而含糊不清,何芝韵还是听清了。手指穿过他的黑色,压着他的头,牢牢贴在自己胸前。 “你不是很,很喜欢吗?”她反驳。“这样子,小穴才能总是湿,湿淋淋的。” “真浪!”他狠狠掐了一把盈盈不及一握的柳腰。女人不防他来这么一手,含着手指的花穴吸得他寸步难行。 “太紧了,放松点儿。”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自从上次走后,还真是蛮想念这紧致的嫩逼的。怪不得她有信心将自己卖个高价。 “嗯~”这具身体在情事上分外敏感,何芝韵本身又身经百战,如今,箭在弦上,女人恨不得化成一滩水软在他身下。 女人深呼吸,放松着自己,如此,他的手指才能顺利进出。 他忍不住吸了口气,手指都含的这么紧,真要进去了,岂不得将他给搅断了。“这么紧,你是不是在哪儿搞了缩阴术?”他在娱乐圈浸淫多年,手下人什么把戏他不知道? 女人闻言嘲弄一笑,媚眼轻飘,“你觉得,觉得我有这个需要吗?” 李尤见她得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把玩着那颗小巧红肿的豆豆,果然,她就没精神和他斗嘴了。只把头靠在他肩膀上重重喘息。 “慢,慢一点~”女人求道。 李尤手法不算高潮,然而,指腹每一次重重滑过褶皱,都引得她花枝乱颤。连偷袭的小手都没轻没重,一不小心,握住那根大棒子重重一捏。 男人被捏的生疼,本就肿胀不堪的物什这时大的不像话。 “骚货!”一巴掌狠狠拍在女人白皙的翘臀上,留下五指分明的红痕。 “嗯~”何芝韵一声痛呼。媚穴紧紧收缩,如临大敌。“打屁股算什么本事?你有胆量就干我啊!” .总裁前男友(十八)h 她语气激烈,被挑动情欲的双眼发红,凌厉又妩媚。 下一秒,痛的牙齿直打颤,十颗圆润粉嫩的脚趾头紧紧地蜷曲在一起。 这混蛋,就这么直接冲进来了,一插到底。何芝韵气的将他一顿乱挠,凹凸有致的玉体贴着李尤健壮胸膛游动。 “别闹!”李尤怒斥道。本来对峙那潮湿温暖的小穴就力不从心,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的李尤此时竟涨红了脸。她还那么不安分,不规矩,那柔软的酥胸擦过他的身体,李尤感觉自己理智在逐渐崩溃。 他一把握住她两只手腕,拉至头顶。 怪不得别人都说美人怀,英雄冢,往日的他不以为然。这和靠自己双手包裹的感觉截然不同。里头仿若有只不知疲倦的小嘴,吮吸着,按揉着,舔舐着,媚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挤压着圆滚滚的棒身。好像是一条在小溪里悠悠荡荡漂浮着的小船,回到了港湾,身体每一个细胞都被温柔的覆盖。这美妙滋味,难以言说。 两人都是理论丰富,实战经验不足的新手。对这突如其来的快感有片刻怔忪。 “你痛不痛?”男人伸手去摸她的脸。 “你说呢!”何芝韵咬牙,她知道女人初次的感受和男人的技术有很大关系。这个李尤,明显不是个令人满意的床伴,欠调教。 男人不急着冒进,其实他也疼,只怪那媚肉不知分寸。男人难得有兴趣端详女人那张巴掌大的小脸。那张精致的脸泛着粉嫩的光泽,额间覆上了一层薄汗,倒有几分寒梅点缀琼枝腻,香脸半开娇旖旎的滋味。 要是这处女,这么残暴,搞不好得丢半条命。好在何芝韵足够敏感,小穴分泌出不少花液做顺滑,她也是竭尽全力放松自己。 李尤在性事上的作风与平日里衣冠楚楚慢条斯理的形象完全相反。他掐着女人的柳腰,将女人放在办公桌上,拉开那双腿,一开一合横冲直撞,弄得何芝韵直叫唤。 “别出声!”男人赤红着眼斥道。 随手扯过被扔在一旁的领带,塞在女人浪叫的嘴里。于是,只听见女人凄婉的“呜呜”声。 棒身青筋环绕,褶皱擦过,激得浑身颤抖。曼妙的女体被冲撞的浮浮沉沉,两只大白馒头晃荡出一阵一阵诱人的乳波。那奶汁也受不住刺激,自发地溢出来。 李尤低声一下,“浪货。”大掌握住根部,捏住红肿的奶头往上一拉,乳汁不知羞耻地喷出一大片。 这个姿势终究是不得劲。 他将女人转了个身,她几乎是本能地沉下腰,抬起臀,李尤就着湿润的花液和血丝,再次挤进销魂的密洞。 女人双腿赤裸,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踮起脚尖,承受着背后的鞭挞。上半身凹出一个性感的弧度,乳尖贴着光滑冰凉的桌面,勾勒出淫荡的水痕。 两人都是气喘吁吁,性趣盎然。 他的视线落在女人光滑的背脊上,她有舞蹈基础,故而身体线条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