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卿卿吾爱(高H兄妹 1V1)》 第一章 待到山崩水断流 你若问她,什么叫做快乐, 顷刻间便可给你上百种答案; 你若问她,什么叫做悲伤, 她皱起眉头无言以对。 这就是她。 天之骄女,生来高贵,受尽宠爱,万人追捧。 没错,就是她吕黛卿。 一个注定要得到世间一切美好东西的人。 她一直认为自己一定要做到完美无缺,她的人生,她的一切,都要按照想象和预期的那样,没有一丝污点,完美得令人艳羡。 却唯独忘了一件事。 当一个人失去了活下去的支柱的时候,一切都将没有意义,不复存在。 只可笑,到最后一刻,她竟才幡然醒悟。 看着他在燃烧的火焰中挣扎着,喉咙中发出压抑的嘶吼,风华绝代的脸上只剩痛苦,轻柔鸦青的发丝散发出刺鼻的烧焦味道。 她有一刻感到迷惘,究竟是怎么了?什么时候,为了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但她无暇多想,海浪般汹涌的痛楚从她的胸口席卷开来,从头发丝到脚趾尖,她感到身体不可抑制地抽搐着,好痛好痛,几近麻木,一切声音都消失了,进入一个盲音的世界,连她自己声嘶力竭的呼喊声也消失了。 只剩下空白。 空。 全是空的。 从心,到大脑,全空了。 谁能告诉她,该怎么办?这种不能承受的痛楚。 哥哥,你告诉卿卿,怎么办? 你无法回答吗?为什么?哦,对了,那正承受着焚体之苦的就是你啊。 我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孽吗?否则为何上天要这样惩罚我呢? 让我瞎了吧,起码不用眼睁睁看着你消失在我眼前。 不行,不要走,我命令你不可以!你从不违背我的意愿,这次也是一样,不要,我说不要!你听不见吗? 上天啊,赐我遗忘一切的能力吧,这样的事实你要我如何接受? 原来啊,这样疯长的痛楚是悲伤啊,或许不只是悲伤,我只想知道,我可还有活下去的勇气,我想是没有了。 原来啊,我是爱上哥哥了,爱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每一个宠溺的眼神,温润的笑,那神袛般的容颜,翩然绝代的风华。 呵呵,多么可笑啊!何必让我发现这个事实呢?不过多加一个去死的借口罢了。 多久了,三天?四天?还是几天呢。 不重要了。 没有他存在的这世间,几天又有什么关系呢。 眼睛好痛…… 难道真的瞎了吗? 已经晚了,如果要瞎,何不早点瞎,不要让我看到那一切。 越来越痛,湿湿的,抬手摸了一下眼角,模糊中隐约一片血红。 好似是血。 算了,随便是什么好了。 我在说着什么吗?喃喃地,真的在说着什么。 魂随君去终不悔?好像是的。 君?在哪?哥哥,你在哪? 别丢下我一个人,好冷好空,什么也没有了。 人说,不忍别,待到山崩水断流。 山还在那,一万年,水还在那,一万年。 你在哪?山水依旧,你为何离我而去? 我不愿意,也不甘心,这一生,错过太多,到底意难平。 我不敢离去,因为我怕人没有来生,那么你我最后一丝联系也要被切断。 然而我已无法控制,我似乎到了尽头,我们的联系难道要断了吗? 为什么?这一刻,我好恨啊,恨这世间的一切,狠我自己,也恨你。 我终究,没能得到你。 哥哥, 哥哥, 吕丹扶, 我爱你。 你听到了吗? 那年新年来临之际,我们许下同一个愿望,只愿来生来世,永生永世,再不为兄妹。 而现在,我只想说,只愿来生来世,永生永世,都能与你相遇,无论届时你我何种关系,你爱的人是我不是,有多少人和事的阻挠,我再也不愿同你分开了,就算受尽苦难,也决不回头。 好累好累,这一刻终于来临了,是那无边的黑暗,死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啊,我也到底体会到了。 哥哥。 ******************************************************************* 身体好轻,像是在漂浮,一片漆黑,无尽的黑暗,没有边界。 “小姐,快醒醒,小姐,小姐,您别吓奴婢啊,太医怎么还不到!”清脆的声音带着哭腔,嘤嘤的在耳边,好吵,像是落雪的声音,她皱了皱眉。 不对,我怎么会听到落雪的声音,我不是死了吗?!吕黛卿猛得想道,难道是在做梦……死人还会做梦? 头好晕,她费力的睁开眼,眼皮好沉,她微微眯开一条缝,好刺眼的阳光,有个人正背着光看不清脸,是谁?落雪吗? “小姐,您醒了,太好了,吓死奴婢了。”那声音又响起,带着可闻的喜悦。 吕黛卿再度用力,终于感到眼皮不再那么沉重,缓缓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红扑扑圆圆的脸蛋儿,还带着可见的泪痕。赫然是她四大婢女之一的落雪。 “小姐是醒了吗?”又一个焦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让我看看。”接着便是一双手推开了落雪,凑到塌前,执起了她的手腕,一身天蓝衣裳,是落风无疑。 半晌,落风放开了她的手,“应是无大碍了,小姐怕是太担心世子爷,近日来郁结于心,今日一听到不好的消息,这才晕倒过去的。不过还是要等落月和落花找来太医看一看才更为妥当。” 没错,落风是略懂医术的。可是,怎么可能,我不是死了吗?吕黛卿想道,不过听到她们提世子爷,哥哥! “哥哥他……” “小姐请放心,虽然敌军偷袭令我军防备不及,但所幸世子爷用兵如神,已然击退敌军了,世子爷也只是受了些轻伤。”落风立马说道,落雪也在一旁不住点头。 哥哥也没死?这是怎么回事?偷袭?受轻伤?难道哥哥出征了?还有,她怎么是晕倒,她应该死了啊。种种结合到一起,她倏地想起,这不是她十三岁那年的时候么,哥哥第一次出征,前方来报我军被偷袭,哥哥负伤,她激动之下晕了过去。 不顾鞋子,她赤脚跑到梳妆的铜镜前,一张略带青涩的精妙容颜就这样呈现在她的面前,犹可见到以后长成的绝世无双。 正是她十三岁的脸,她居然重生了,不顾落雪落风追上来在耳边的絮叨,她只觉得脑中不停闪过的只有一个念头。 她重生了,她重生了,一切都重来一次了。 第一章修改完毕啦 ̄ ̄ 第二章 熊熊宅斗之魂 约一刻钟,落花和落月就拉着一个白胡子的老太医匆匆跑进了绣楼,老太医被两人拉着奔跑了一段路,停下后还在不住的喘着大气,吹的胸前的胡子一鼓一鼓的。 “老臣参见郡主。”老太医整理下衣衫,赶忙下跪。 “刘太医请起,都怨这几个丫头不懂事,一个小小的晕倒也惊动了太医您。”吕黛卿 立马挂起温婉的微笑,抬手虚扶道。 “不敢不敢,老臣应当的。还请郡主让老臣把把脉相。”刘太医抚着胸前的白胡子道。 落雪赶忙拿出手绢敷在吕黛卿手腕处。 半晌,刘太医收回了手,抚着胡子笑眯眯道:“郡主并无大碍,只是近期忧思郁结,烦躁多虑,又没有按时进食,今日一激动这才厥了过去,无需担心,开几副安神的汤药调养调养就好了。” 吕黛卿早已料到是这样,且也与落风诊断无二,微笑着点点头,道:“多谢刘太医了,落花落月,随太医去抓药。” 刘太医一揖,复与落花落月下了绣楼。 “小姐,快些上塌休憩一会吧。”落风赶忙扶着吕黛卿,担忧的说道。 吕黛卿点点头,上了玫瑰塌,本觉今日发生了这样大的变故,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安眠的,未想,刚沾枕头,人就沉沉睡了过去。 这般修养了几日,闭了门谁也不见,她要自己一个人好好地静一静,接受这个现实。 倚在榻上,落风落雪守在她的塌前,为她打扇纳凉,她向来是最受不得热的。 这样的日子似乎并不曾离去,好像她前世经历的那些撕心裂肺都只是一场梦,在落雪落风一如既往的打扇中,她渐渐感到些迷离,这样的日子是多么熟悉,令她感到又安心又惶恐,这究竟是真是假,她真的重生了吗?那人真的还在吗?她真的有了和他重来一次的机会吗? “小姐,小姐……”落雪的声音隐隐传来,吕黛卿猛的回神,“小姐,刚敛春来报,说大小姐,二小姐,四小姐来看您了。”落雪放轻声音道,小心翼翼看着她。 果然终于还是来了,吕黛卿勾起唇角,就知道她们等不及要看她的笑话。 旋即朗声道,“让她们进来。”来吧!这一世的我,再也不会让你们得逞了,特别是你,吕瑞芳,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一阵香风袭来,接着便是清脆悦耳的几道声音传入耳中,珠链掀开,吕瑞芳的脸立马显露出来,身着素雪绢裙,头戴赤金璎珞八宝钗,细细弯眉,琼琼秀鼻,水色的润唇,巴掌大的小脸,额间是一枚芙蓉花钿,端的是清丽脱俗。 她赶忙迈着小碎步来到塌前,眼泪刷的流下双颊,带着哭腔嘤嘤开口:“我的好妹妹,你说你,怎么就晕倒了呢,真真是吓死姐姐了,让我看看,无甚大碍吧?”话中净是焦急,边说边流着清泪,任谁见到都会相信她的姐妹情深。 然而吕黛卿只暗暗勾起一抹讽刺的笑,你还是那么会演啊,吕瑞芳,就是这副姐妹情深的样子让我瞎了眼相信你的花言巧语,这一次,我就笑着看你如同一个跳梁小丑般在我面前丑态百出。 吕钟惠和吕嘉璇也站在她的塌前一脸悲戚,时不时拿手绢擦拭下眼泪。 “好了,大姐姐二姐姐,四妹妹,我这不是没事了吗,太医也说了,不过受了些刺激太激动罢了,看你们这样子,活像我命不久矣了般。”说着,她举起小手掩嘴偷偷笑了笑,大眼弯弯,似月亮的弧度,似细碎的星辰闪着狡黠的光,让三人一阵发呆,吕瑞芳狠狠抠住自己的手心,这才忍住了刮花她那张脸的冲动。 但面上她却扬起欣慰的微笑,“你没事就好,下次可不行再这般糟蹋自己的身体了,虽说哥哥负伤,你也不能连自己的身子都不顾啊。”为什么你不直接晕倒再不醒来,你还醒过来做什么? “是啊,妹妹,姐姐一听到你晕倒的消息,急的连手都扎出血了。”吕钟惠上前伸出纤纤玉指,微带着娇嗔道。她面容清秀,身姿极为纤瘦,是个柔弱的佳人。 吕嘉璇只在一旁低着头,时不时抬起手擦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也不吭声。她最小,也最势弱,却是轮不着她来说话。 吕黛卿赶忙抓过吕钟惠的手,皱着眉头道:“都是妹妹的不是,落雪,把我那幅累金红宝石头面拿来,就送与姐姐,当作我的赔礼吧。”哼,贪财,我就给你财。 果不其然,吕钟惠眼中霎时充满了贪婪的光,嘴上却仍推辞道:“这不好吧,这姐姐怎么好意思呢。”眼睛却离不开落雪正翻找头面的身影。 “姐姐就别推辞了,这是妹妹的心意,收下吧。”吕黛卿微微笑道。 “那姐姐就不客气了。”红宝石头面啊,她是庶女,平时可狠不下心来打这么好的头面。 落雪端来一檀木盒子,交给了吕钟惠。 吕瑞芳眼中闪过不屑,没见过世面,不就是红宝石头面么,高兴成这个样子,庶出的就是上不得台面,不过一想到,她原来也是一个低贱的庶出女,她的脸立刻拉了下来。 吕黛卿看着她阴沉的脸色,轻轻笑了笑,吕瑞芳,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我且陪你玩,陪你斗。 吕瑞芳被刺激到,也没了心情做戏,又嘱咐了几句吕黛卿好好休息,便匆匆离去了,吕钟惠拿了头面也心满意足的带着吕嘉璇走了。 第三章 喜鹊枝头闹 应是离人归 春去秋来,吕黛卿由开始的惶惶不安到后来逐渐平静的接受了重生的事实,很多天她都会从梦中惊醒,她害怕这一切都只是镜花水月,不过好在,都是真的。 现在,她只一心盼着哥哥归来,常常会收到吕丹扶从前方寄来的书信,嘱咐她勿要挂念,一切安好,细心照顾自己云云。 她第一次收到吕丹扶寄来的书信,泪水霎时决堤,淹湿了信纸,面前的白纸黑字,那熟悉的苍劲字体,她曾无数次临摹,都在告诉她,哥哥真的还活着,真的还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她痛哭了一场,似乎重生以来所有的惊恐、不安、担忧,都在看见信纸上那人的一句“勿要挂念”时烟消云散了。 哭过后,她盯着兔儿般的红眼珠,连夜缝制了一张手帕,上绣着一朵白色鸢尾,寄托着她长久的思念,并着几十盒点心几包袱的衣衫,一齐送了过去,她生怕他在前方忙着打仗顾不得照顾自己,要是瘦了岂不让她心疼死。 日子过的还算平静,每天和吕瑞芳等人虚与委蛇两句,顺便刺激刺激吕瑞芳,看她黑透的脸色她就开心的不得了,她现在也懒得和她演什么姐妹情深的戏码,前世知道了她的虚假阴狠,这世,她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眼脏,也就懒得和她周旋。 简仪王府是外姓王府,她的太爷爷跟随着圣祖皇帝打天下,圣祖皇帝经过与大小割据势力十余年混战,终于统一了中原,建立了大周王朝。跟随着圣祖皇帝南征北伐的老臣们也纷纷袭爵加官,尤以吕家最盛,圣祖皇帝亲封世袭简仪王,手握兵权,因此简仪王府有自己的一支军队,也是周朝战斗力最为强盛的吕家军。 无限荣光延续至今,吕黛卿的父王,也就是现在的简仪王,娶了皇室的嫡长公主为妻,二人成婚十年育有一子一女,即吕丹扶和吕黛卿二人,吕丹扶刚满周岁就被请封世子,吕黛卿也在三岁时被御诏亲封姝敏郡主。 吕黛卿今年十三岁,嫡长公主已去世快十年,去世那年,吕黛卿不到三岁,吕丹扶刚满八岁。所以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吕黛卿始终对自己的母妃,那位尊贵的嫡长公主无甚印象,也许唯一剩下的就只有她给哥哥留下的一个私下叫的鲜卑小名,作勀慎。 似乎隐约还能记起,温柔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呼唤:“勀慎,快点来看妹妹,妹妹今天学会叫哥哥了呢。” 听父王说,母妃也想为她起个小字,但逐渐病重,缠绵病榻的日子越发多起来,后来竟是还未想出便撒手人寰了。 父王无力插手后宅之事,且身兼大将军,常常出征,也就逐渐对她疏了关心,所以从小她可以说是哥哥照顾长大的,最亲厚最重要的人也自然是哥哥,而在这朝夕相处之中他们也都对对方产生了莫名的情愫,爱上了自己的同胞兄妹,何尝不是一段孽缘呢,哎。 吕黛卿叹了口气,不过已然来不及了,她就是爱上了哥哥,不管以后要经历什么,就算落的个粉身碎骨,受人唾骂的下场,她也愿意,就是因为前世她顾虑太多才造成了哥哥最后的悲惨下场,这一世,无论怎样,她绝不要再负了哥哥,就算那前提是负了天下人。 这次是吕丹扶第一次领兵出征,平定嘉峪关外的西戎族进犯,不过鲜卑统一中原,各方少数民族多有叛乱进犯,这次战役也不过是场小战役,正好对吕丹扶是一个历练。 战事持续了半年左右,吕丹扶初走的时候杏花还未开,如今已结出的果实都已熟透要掉落,吕黛卿命落雪落花摘了杏花酿酒,埋在杏花树下,现在杏树结了果实,酒也到了可以开封的时候了,然而那人却还未归来。 吕黛卿心中的思念已抑制不住的疯长。 这一日,她躺在自己小院中的葡萄藤下,落风落月在一旁打扇,落雪落花为她捶腿驱蚊虫,好不惬意。 树枝上传来两声叽叽喳喳的叫声,似是喜鹊,“是喜鹊在叫吗?”吕黛卿微眯着眼懒懒的问道。 落雪抬头看了看,点点头,“是,小姐,树上站了好多只喜鹊呢。” 吕黛卿微微起身,是么,喜鹊枝头闹,应是离人归,哥哥,你是要回来了吗。 果不然,两日后,传来大军班师回朝的捷报,说大军在世子的指挥下,屡战屡胜,打的西戎节节败退,世子的用兵如神,英勇奋战一时为人所称道,都道世子年轻有为,不出几年就能代替简仪王统领百万吕家军了。 吕黛卿听着捷报频传,喜的大眼都眯成了一条缝,她早就知道哥哥的英勇,前世打过的胜仗就不计其数,这与他往后的战绩相比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半个月后。 这日,吕黛卿正坐在小榻上翻着一本游记看的津津有味,就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接着就是珠帘被狠狠掀开后珠子打在一起的清脆声响,落月脸涨的通红,额上微微沁出了一层薄汗,但也都无暇顾及,喘着大气道:“小,小姐,快去前厅,世子爷回来了,刚进宫面圣,现下正赶回王府呢……” 话音还未落,一阵香风袭过,只来得及看到粉色的裙角消失在门边,落月四人赶忙跟上。 吕黛卿提起裙角,迎着微凉的风跑出自己的院落,跑过假山,跑过莲花池,跑过垂花门,刚上抄手游廊,她的步履猛的停了下来,落月四人也赶忙停下。 她眼中一瞬蓄满了泪水,那人一身绛红官袍,胸前绣着猛兽,鸦青的发丝如云般轻盈茂密,随意的绑起,正伴着风微微飘扬,狭长的黑眼,高挺甚至带着些秀气的鼻梁,殷红的双唇,正微微展开露出如玉般的贝齿,就是这样一张绝世的脸,就是这样一张堪比女子的美颜,是她一世的魔障,两世的劫。 泪水珠子般的坠落,模糊了她的视线,然而她的眼睛仍不肯眨上一下,她再也不会放开他了,再也不要离开他了。 “哥———”她冲上前,奔进了那个向她敞开的怀抱。 出了点错,之前哥哥的鲜卑名字定的是“ 气死宝宝了 出了点错,之前哥哥的鲜卑名字定的是广字盖下面加一个合的那个ke,结果一发上去就出错,从那个字之后全都不见了,气死我了,只好临时换了字,不过读音不变。 不过终于还是给了哥哥一个华丽丽的出场。 多啰嗦几句,我不肿么会说话,也不好意思要珍珠什么的,因为不像其他大大那样文笔好,只希望大家能给我留留言,说说对剧情和文笔的看法,我就心满意足了。 么么,看我文的宝宝们,爱你们~~ 之前一直没发现是怎么回事,一直校对到现在,来来回回发了十多回,居然折腾到现在,等会五点多就要起来,哎,写文真的不容易啊,泪奔~~ 第四章 动情一吻 吕丹扶接住向他奔来的香软身子,只觉得战场上的血腥,杀戮,都在这一刻消失殆尽,只剩下耳边她娇娇的呼唤着“哥哥”的声音,与怀中这具温暖的身躯。 吕黛卿奔进这个她日思夜想的怀抱,穿越了时空,经历了两世,她终于再次回到了这人的怀抱之中,她再也不想逃了。 抬头望着他动人心魄的容颜,在柔柔的日光照射下似乎散发着圣洁的光辉,带着些许朦胧,令她感到不甚真实。 不,这一切都是真的,哥哥是真实存在着的,不是虚幻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否则,她一定会崩溃的,望着日光下他朦胧的脸,她心中不禁升起巨大的惶恐,好似这不过都是她的一场梦。 不,不是梦,她要证明这不是梦,这样想着,她踮脚,猛的抬头,吻上了那两片带着嫣红诱人色泽的唇瓣…… 就是这久违的吻,前世曾无数次被这张唇强吻,如今她要主动吻上这张唇,品尝它的味道。 吕丹扶本还带着笑拥着馨香的娇躯,却突然被强吻,整个人愣了一下,不过也未多想,他们兄妹二人从小感情亲厚,互相亲吻也是常有的事情,尽管这次是吻唇,但他只当是妹妹许久没见自己过于激动了。 然而下一刻,当那香滑的小舌钻进他的口腔时,他怔住了。 那小舌似一尾银鱼,钻入他的口中,带着香甜的津液,怯怯的,又火热的在他的嘴里兴风作浪,舔弄他的牙齿,吸取他的唾液,带着一丝试探的触碰着他的大舌,见他没有反抗,就卷起大舌与之起舞。 吕丹扶脑子一下空白一片,无意识的就伸出大舌与小舌交缠,二人吻的啧啧有声,唾液挂成银丝从交缠的舌头之间滑落,好不淫靡。 落月四人却早已惊掉了下巴,忙都捂住眼睛,心中的震惊却难以言表,世子爷和小姐居然在接吻,还吻的啧啧有声,他们可是兄妹啊…… 吕黛卿沉浸在与哥哥的蜜吻中,双颊羞红一片,腿也酸软的支撑不住身子,软软的靠在哥哥的怀里,乖乖的伸出小香舌与哥哥的大舌玩耍,吞下大舌哺来的津液。 “嗯……“她哼哼着,似幼猫般让人怜惜,好热,身子好热,最令人羞耻的是,她感到胸前的小乳尖都硬硬的挺立了起来,顶着衣衫,好生难受,双腿间也沁出了一丝湿意,好羞。 她脸越发红起来,感到双颊似乎有火在烧。 二人完全沉溺在香甜的舌吻之中,谁也不愿意醒来,不知吻了多久,吕黛卿感到双腿酸软的不行,气也有些喘不匀了,才娇嗔的推了推仍在闭眼吻着她的男人,二人唇瓣分开,带出长长的银丝。吕黛卿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靠在哥哥的怀里,带着丝撒娇的开口,“嗯……人家都喘不上气了……“ 她双颊嫣红,似火红的骄阳般醉人,眸子亮晶晶的,却带着蒙蒙的水汽,更衬的她大眼惹人疼爱,双唇被蹂躏的微微发肿,红的诱人。 吕丹扶没忍住,又狠狠在那小唇上嘬了两下,抚着她汗湿的小脸,眼中净是迷恋,下腹更是胀的发痛。 早在几年前,他就发现自己总是在注意着自己最宠爱的妹妹,不是兄长般的注意,而是一个男性对女性的带着情欲的注意。在梦中,妹妹幼小的身躯一次次在他的身下绽放,明明装不下他却仍旧弓着身子哭喊着求哥哥给她更多。看着妹妹的一举一动,他都觉得是种无意识的诱惑,注视着那张嫣红的小嘴,无数次他都想狠狠用自己的唇堵住,让她乖乖吞咽自己的津液。 他为此和妹妹疏远过,也尝试过去找别的女人,但是最后都是在妹妹泪汪汪的大眼中败下阵来。 经过不知多少次的心理交战,他最终不得不痛苦的承认,他,爱上了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妹妹,这注定是一段孽缘,他想放手,却每每令自己心痛不已。 而今天妹妹居然主动吻上自己,让他如何能克制自己,已经无法思考,他只想狠狠叼住那张日思夜想的小嘴,品尝香甜的滋味。 弯下腰,轻松抱起娇小玲珑的身躯,重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迈开长腿,向妹妹的碧云小筑走去。 吕黛卿在吕丹扶的怀中满足的舒了口气,这下哥哥应该明白她的心意了吧,明白她的心中也是爱慕着他的,不是兄妹,而是恋人般的爱慕。 落雪四人赶忙匆匆跟上吕丹扶的脚步,顺便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什么人看到刚才的一幕。 吕丹扶个子高,步伐大,没几步,就抱着吕黛卿回了碧云小筑,进了小院,上了绣楼,走到塌前,这才将吕黛卿放下,安放在小榻上,自己却转身要走。 吕黛卿赶忙拉住他,委屈的问道:“哥哥,你要去哪?”亲完我你就要走,哪有这么便宜的! 吕丹扶宠溺一笑,复又俯下身子捏了捏她的小翘鼻,嗓音微带着沙哑的道:“小笨蛋,哥哥刚从宫里回来就匆匆来见你,官袍还没换下呢,回去换件衣裳也不行啊?”怎的这般黏人,不过他就是喜欢她依赖着自己的娇气样。 吕黛卿双臂缠住他的脖颈,“我不,要他们去你那拿,你不许走。” 吕丹扶失笑,“好好好,哥哥不走,要他们去拿,哥哥就在这陪着你,小娇气包,就这么离不开哥哥,嗯?”心里却像吃了十斤蜜糖一样甜。 说着,去了官靴,也上了塌。 吕黛卿仍缠着他的脖颈,像只树袋熊般,娇娇的爬上他的腿,坐在他的大腿上,精致的小脸不停刮蹭着他的脸,嘴里还絮絮的呢喃着,“就是离不开哥哥,卿卿要哥哥疼,哥哥疼疼卿卿,卿卿想哥哥,想的心尖都发痛了。”她就是要缠着哥哥,一刻也不想与他分离,他是她的一切啊。 吕丹扶立刻心疼起娇气包,红唇不停啄吻着怀里娇娇的额头,鼻尖,脸颊,小嘴,“哥哥这就来疼我的卿卿……”最后一个字淹没在两人再次纠缠在一起的唇瓣之中。 蠢作者打滚儿要大家的留言,希望大家给我留言,提提意见什么的,因为刚开始写文,怕文笔生涩,让大家看着不喜欢,希望大家能帮我变得更好(羞射脸) 么么,爱你萌~~ 还有,祝我的小仙女们都六一快乐哦~~amp;amp;mp;g;^;l; 第五章 愿我如星君如月 夜夜流光相皎洁 一吻既毕,吕黛卿软软的扑在哥哥的怀里,晶亮着一双明眸,抬起小脑袋,望着哥哥如玉的美颜。 “哥哥,卿卿爱你。”她带着些娇懒,但又确实认真的说道。是的,哥哥,这一世,让卿卿好好爱你,让你快乐,这次轮到卿卿为你付出一切了。 她的眸中带着那样炽热的爱意,随着满满的崇拜,还有可见的欣喜。 吕丹扶愣了一下,接着便是无尽的狂喜,他注视着妹妹的美眸,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卿卿,再说一遍。” 吕黛卿展开如花的甜笑,“哥哥,卿卿爱你,爱你,爱你,爱你,”每说一次“爱你”,软唇就嘬一下他的红唇,“哥哥,卿卿真的爱你,不是兄妹之间的爱,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爱。”我不后悔,即使知道话说出了就没法收回我也不后悔,无论以后将要面对什么,只要在你的怀里我就无所畏惧。 吕丹扶手在发抖,身子也在轻轻颤动,曾经他因为自己心里肮脏的情感无数次唾骂自己,点醒自己,然而却如何也没法放下那份羁绊,而如今,却发现,妹妹也对自己抱怀着不伦的情感,他感到一种解脱,因为他不是一个人,这份禁忌的感情不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他从没有感到这么幸福过。 不过巨大的狂喜之后,他慢慢冷静下来,唇角的弧度也渐渐消失。 吕黛卿本满怀期待地等待着他的回应,经历了前世,她知道哥哥早在少年时期就对她抱怀着不伦的情感。但吕丹扶突然平静下来的表情让她有些迷惑,“哥哥,你怎么了?”干嘛突然这么严肃。 吕丹扶刚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现下静下心来一想,便觉得有些不对,出征之前妹妹还丝毫未对他表露出任何情意,他善于观察,观妹妹对他的态度以及行为,就是一个妹妹对自己兄长该有的,最多是较普通兄妹亲厚一些,为何他出征回来妹妹就有了如此惊人的转变呢? 难道是什么刺激了她?或者,有什么不为人表的原因使她一下明白了自己的感情? 他低头捧住妹妹娇嫩的容颜,注视着她的双眸,缓缓开口道:“卿卿,你怎么突然与哥哥说这些?嗯?”事出反常必有妖。 吕黛卿被他问的也是一怔,半晌缓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鲁莽了。自重生以来一直未曾与哥哥相见,前世他惨死的模样更是屡屡出现在她的梦里,令她惶惶不可终日,当今日看到哥哥真的活生生站在她的面前,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感,只想扑进他的怀里,吻上他的双唇,对他述说自己绵绵的爱意。但她却忘记了哥哥的精明,也忘了哥哥并没有经历过前世的种种,对她突然如此热情主动的示爱,非但不会欣喜,还会觉得十分奇怪。 然而要她怎么回答,说她重活了一次,前世的确无法接受不伦的情感,直到哥哥身死才让她幡然醒悟吗?不把哥哥吓死才怪。况且,她也没有想好要不要告诉哥哥自己重生的事情,也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现在要她贸然告诉哥哥一切,她是如何也做不到的。 挣开他的大掌,她环住他的劲腰,轻轻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沉默了,二人很默契的都没有说话,吕丹扶一下下抚着她缎子般的长发,耐心等待着她的回答。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刻钟,也许一个时辰。吕黛卿叹了口气,哥哥,现在卿卿没法开口告诉你一切,因为我自己都感到不甚真实。不过,她也不愿欺骗他。 终于,“我亲眼看到你消失在我的面前,”她幽幽开口,“那么灼热的温度,刺痛了我的双眼,我哭喊着,流干了我的泪水,却还是没有办法阻止你在我眼前消失不见。我的心好痛,痛的快要死掉了,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我自己的情感。”她直起身子认真注视着他的双眼,“我明白了,如果没有哥哥,我就只是一缕魂魄,再也没有存在下去的意义和勇气了。”是啊,如果没有你,这世上还有什么值得我所追随。 吕丹扶望进她的眸子里,那中是无尽的悲伤,似海一样的痛苦波澜,他从未在妹妹眼中见过这样深沉的情感,令他心痛如绞,这一刻,他才真真正正感到了妹妹对自己的爱,这般真实可见。 他抚上妹妹的眼睑,轻轻掩住,他已没有勇气再继续注视那痛苦的眼眸,因为那让他的心不住的抽搐。 “在哪看到的?”又过了半晌,他方轻轻地问道。 吕黛卿眨了眨眼,也感到很迷茫,是啊,她是在哪看到的呢,那究竟是一场梦还是真实存在过的呢……“我也不知道,”她喃喃道,声音中带着飘忽,“是在梦中,还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是根本就是我的幻想……我也不知道……” 吕丹扶将她拥进怀里,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不知道就不要再想了,哥哥不会消失,就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哪也不去。”那样痛苦的事情,他不想她再去想,知道了她的心意,从今往后,他们将只有快乐,他不会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难过。 吕黛卿绽开笑脸,感到心里再次被喜悦所充满,“哥哥,卿卿好爱你。”这样的你,我怎能不爱呢? 吕丹扶看着她微闪着光泽的小脸,叹息般的道:“哥哥如何不爱你呢。”爱你成狂,早已不可自拔。 吕黛卿绽开更大的笑靥,眼中微微有泪花在闪动。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哥哥,卿卿要永远与你在一起,直到生命的终结,无论未来将面对着什么,我也决不退缩。 二人刚表白了心意,正享受着这刻的温情,却只听珠帘外传来落风小心翼翼的声音,“小姐,世子爷,敛春来问,大小姐和二小姐来了,要不要请她们上来?”为什么这种苦差事每次都是她啊,难道就因为她年龄大吗,坏了世子爷的好事,她都怕被世子爷剁了喂狗啊,呜呜好怕怕。 吕丹扶脸一下子阴沉下来,她们两个来做什么,看了就恶心,刚想开口说不见,吕黛卿却抢先一步开口,“让她们上来。”看她们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吕丹扶顿时脸更黑了,她们两个上来他还怎么与妹妹亲热独处?但看着妹妹带着玩味的眼神,也只好不言,不过心里却更为膈应那两个扰人好事的家伙。 吕黛卿看见哥哥不悦的脸色,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瓣,小舌钻进去撩拨了两下,复趴在他的耳边细声道:“不要生气嘛,等她们走了,让你亲个够,嗯……还让哥哥干别的。”说到最后脸颊已是羞红一片。 吕丹扶这才舒缓了脸色,为妹妹调整了一下坐姿,抱着她等着那两个上来。 今天好多小仙女给我留言,包括kk小仙女为我送了第一颗珍珠,以及如梦小仙女对文章提出的宝贵意见,大家真的都有在认真看文,让宝宝心里真的好感动。 爱你萌~~ 第六章 嫉妒的火苗 一阵纷乱的脚步声,接着珠帘被落风掀开,吕瑞芳携着吕钟惠走了进来。 吕瑞芳身着桃红绣牡丹金纹襦裙,头戴金镶珠石蝴蝶簪,配上同套的耳坠、项圈,更衬得她面若白瓷,唇若朱丹,手上还提着一个食盒,隐隐散发着香气。相比之下,穿水蓝百褶留仙裙的吕钟惠就照她逊色许多,况且本也不如她容貌清丽无双。 吕瑞芳一进来,就看到正在小榻上亲密无间的吕丹扶吕黛卿二人,心里顿时嫉妒的像有小虫在咬,她用指甲狠狠掐了下手心,这才平复了妒火,笑意晏晏道:“就知道哥哥肯定在妹妹这,听闻大军入城,哥哥进宫面圣,我就猜到哥哥一出宫定要先来看望妹妹,这不,我与姐姐要见见哥哥也只好来妹妹这儿叨扰了。” 吕钟惠喏喏地点头,细着嗓子小声道:“是,许久不见,对大哥甚为想念。”她向来惧怕吕丹扶,见了吕丹扶活像耗子见了猫,别看吕丹扶容颜绝色,令人目眩神迷,但那股子狠戾劲早已刻进了骨子里,让人不寒而栗。 吕丹扶懒懒地掀了掀眼皮,没说话,只一心把玩着妹妹的一缕丝柔秀发,却是根本没搭理她二人。 饶是吕瑞芳脸皮再厚,也不免有些尴尬。 吕黛卿可乐了,弯起了大眼,只要吕瑞芳吃鳖她就高兴,带着丝炫耀地道:“哥哥一回来就急急往我这赶,官袍也未来得及换,只说想我想得紧,我刚还说呢,这话要让大姐姐二姐姐四妹妹听见,指不定多伤心呢,伤心哥哥就偏爱我一人。”不过话里可丝毫没有责怪之意,满满都是得意,还给了吕丹扶一个嗔怪的小眼神。 吕丹扶看着妹妹古灵精怪的模样,只想把她狠狠揉进怀里,吻一吻那惹人怜爱的小嘴,不过有外人在,只好紧了紧手臂,心下对吕瑞芳二人越发厌恶,只差开口赶人了。 “不过四妹妹怎得没来?”吕黛卿悄悄在底下挠了挠哥哥的手心,面上却仍旧毫不改色地问道。 吕钟惠一直低着头,听闻吕黛卿问,这才稍微抬起头,仍是小声回答:“嘉璇前两日染了风寒,不便出屋,怕过了病气,正修养着呢,知道我要来妹妹这,也托我给大哥请安。”她与吕嘉璇乃一个姨娘所生,自是由她来回答。 吕黛卿点点头,“这样啊,那等会姐姐走的时候把我的库里的那颗人参拿着吧,四妹妹到时病好了,正用来补补身子。”说着抬颈示意落风,落风转身去了私库。 吕钟惠点点头,心中窃喜,人参偷偷拿去卖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吕黛卿看着她,轻轻勾起嘴角,就是这样,继续贪婪下去,待你的贪欲越来越大,到时候就能轻松为我所用。 吕丹扶越发不耐烦,沉着脸色开口:“你二人没事就赶紧走,回自己院子呆着去,少来这闲扯。”打扰他和妹妹的二人世界。 吕瑞芳脸色“刷”的白了,嘴角僵硬,半晌才牵强的扯了扯唇,拿起进来时就提着的食盒,边打开边道:“知道哥哥回来,我特意做了哥哥最喜欢吃的云片糕,来给哥哥送来的。” 食盒一打开就香气扑鼻,里放着一盘精致的云片糕,摆成梅花形状,色泽莹白,十分诱人。 她知道吕丹扶最喜爱的糕点是云片糕,虽然这种甜腻的东西完全和他不搭,但是她也无暇多想,只想讨好吕丹扶,让他把目光多放在自己身上,发现自己的好,而不是只宠吕黛卿一人。 凭什么所有好事都是吕黛卿的?她母妃虽然已逝,却是名副其实葬在皇陵的嫡长公主,她有皇室血统,而自己呢,母亲虽被抬成平妻,自己也由庶变嫡,却与吕黛卿的出身相差千里。吕黛卿被亲封为姝敏郡主,而自己什么也不是。还有她的那张脸,她自认容颜已够出尘脱俗,却仍不及她艳压群芳。就连同有的兄长,也只疼她一人,就算他们是一母同胞,可这也偏心的太严重了。 不公平,凭什么吕黛卿可以拥有一切,她好恨,所以她要把属于吕黛卿的东西都夺过来。想到这,她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吕黛卿把她的一系列表情看在眼底,心里暗暗忖道,嫉妒吧,吕瑞芳,来出击啊,这一世,我要把你收拾的像条狗一样对我求饶。 不过面上她却一脸欣喜,“哇,好香,姐姐,你真是好手艺啊,我一闻都馋的要流口水了,哥哥肯定更喜欢。”说着,拿眼瞥了下吕丹扶,眼中带着威胁,似在说,你要是敢说喜欢就死定了。 吕丹扶眼中呈满笑意,看着妹妹张牙舞爪的小样,揉了揉她的艳红小嘴,声音中却带着冷意对吕瑞芳道:“拿走,我不要。” 吕瑞芳闻言脸色更加白了,唇瓣颤抖,眼眶迅速泛红,泪花开始翻滚,委屈地看着吕丹扶,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看了就心生怜爱,但吕丹扶连眼神也未给她一个,只盯着妹妹细嫩的小脸看了又看。 吕瑞芳狠狠抠着手心。 吕黛卿这下高兴了,赶紧说:“哥哥,别这样嘛,姐姐,你别哭,哥哥太劳累了,难免有些烦躁,你别在意,我替他收下了。”声音中却带着可闻的笑意。 吕瑞芳委屈地点点头,“好,那我和大姐姐就先回去了,母亲让我来说,今晚父王回来要为哥哥办洗风宴,要哥哥好生整顿准备一下。” 吕黛卿点点头,“知道了,姐姐们先回吧。” 吕瑞芳吕钟惠二人对吕丹扶行了礼,这才退了出去,下了绣楼。 出了碧云小筑,吕瑞芳张开双手,才发现,手心早已伤痕累累,满是血迹,她狰狞着脸色,好,你们兄妹二人竟敢这么对我,早晚要你们付出代价。 吕钟惠看着她可怕的脸色,赶紧拿着得来的人参,领着自己的丫鬟溜之大吉了。 吕瑞芳的两个大丫鬟立刻拿出手绢给她包扎伤口,低着头不敢多吭一声。 今天双更~~ 看在宝宝这么勤劳的份上,给我留言好么?(可爱脸) 要有珍珠就更好鸟^^ 第七章 在哥哥的手指下喷潮(H) 吕瑞芳二人一走,吕黛卿立马指着食盒里的云片糕对落风道:“把这拿去喂狗。” 落风赶紧拿了糕点退了出去。 吕丹扶低低地笑,越笑声音越大,到最后直接朗声大笑。 吕黛卿鼓起小脸,捶着他的胸膛,“你还笑,还笑!”她心里很不爽,哼! 吕丹扶这才停了笑,嘴角仍带着笑意,低头抵着她的额头道:“谁家醋缸漏了,怎得这么酸?”妹妹这副样子真是太可爱了,让他只想狠狠吻住她,吻遍她的全身。 吕黛卿轻哼一声,“哼!怎样?我就是见不得她讨好你,怎样?再见她不许你看她,也不许同她说话。”知道自己的要求任性,但她就是要这样,哥哥是她一个人的,谁也休想抢走。 吕丹扶被她的样子再次逗笑,心里甜蜜的不得了,吻住妹妹的小嘴,含糊地道:“好,哥哥以后都不看她,也不同她说话,哥哥就喜欢我的卿卿,就疼我的卿卿,这样可好?” 吕黛卿傲娇的哼哼了两声,乖乖张开小口,让哥哥的长舌堵满了小嘴,喝下两口哥哥哺过来的津液,喉咙发出小小的吞咽声,却还是有的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她挣扎了一下,这才与哥哥的唇瓣稍稍分开,娇娇的开口:“嗯……喝不下了嘛,要哥哥慢慢疼卿卿……”其实她就是想撒娇,知道哥哥宠着就总想娇气一下。 吕丹扶嘬了她两下,诱哄地道:“哥哥的卿卿要乖,把小嘴张开,乖乖吸哥哥,哥哥喂也要乖乖喝,不许总娇娇的,嗯?” 吕黛卿委屈地撅了撅嘴儿,这才听话的张开小嘴含住哥哥的舌头,慢慢的往小口里吸,吕丹扶哪堪她这般磨蹭,长舌一伸,就堵了进去,唾液顺着舌尖渡给怀里的娇宝贝,听着她细细的吞咽声,下腹胀的不行。 白皙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妹妹的衣领探了进去,把妹妹的衣领扯开,进到里衫,摸到了小肚兜,大手又灵活的转到颈后拉开肚兜的细绳,这才伸到肚兜里摸到了那细嫩高耸的乳儿,入手滑腻,滑的甚至都无法用手抓住。 “嗯……哥……哥,呜呜……”小嘴被大舌堵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玉手伸到腰间,拉开衣带,又伸到衣领处,将衣服褪到了肩膀下。 大手受到的限制少了,更加放肆的揉捏着那乳儿,掐那嫩肉,捏成想要的模样,继而两指夹住那顶端的小小奶尖,用了点力掐了掐。 “啊……”吕黛卿张开小口,酥麻的感觉从乳尖传到全身,她感觉身子都酥了,小口拉着银丝张开,不停急促地吐着如兰的香气,小舌头还伸在外面无意识的舔弄着。 吕丹扶品尝了小嘴的香甜,还在不舍的轻轻嘬着吐露在外的小香舌,沙哑着嗓音慵懒地开口:“我的卿卿真乖,自己把肚兜解开,哥哥嘬嘬小奶尖。” 吕黛卿迷蒙着大眼,已无法思考,只知道听哥哥的指令,自己解开内衫,露出绣着莲花的粉色肚兜,肚兜上面的绳已解开,小手又转到身后解开了下面的绳结,一对高耸白嫩的奶儿完全显露在吕丹扶眼前。 吕丹扶被那片白嫩晃花了眼,猛的俯下头,红唇张开,叼住了一边的小奶尖,只觉嫩滑的不得了,他狠狠吸了起来,似乎真能从这具幼嫩的身子里吸出奶来。 吕黛卿呻吟出声,双手捧住了哥哥埋在自己胸前的头,“啊呀……嗯,哥哥……轻轻的,好用力,啊,哥哥温柔一点……哥哥要好好疼卿卿,不要让卿卿痛……嗯……”讨厌,从小奶尖传来的感觉让她双腿间一片濡湿。 吕丹扶放开小奶尖,用两指捻住,“就是要让你痛,让你娇滴滴的,受不住还浪叫撩我。把腿儿伸开,哥哥摸摸小屄屄湿没湿。”另只手从裙摆下伸了进去。 吕黛卿却合紧了双腿,羞红着脸颊道:“嗯……人家不要嘛,哥哥不要摸,好羞……”小手还轻轻推了推哥哥伸进裙摆里的手。 吕丹扶手掐了下软嫩的小屁蛋,严厉道:“又不乖了是不是?卿卿是不是不想哥哥好好疼疼了?”其实哪里肯用力呢,掐疼了她心疼的又是自己。 吕黛卿眼眶含着泪花,软嚅着声音糯糯道:“不,卿卿要哥哥好好疼疼,哥哥不要不疼卿卿……卿卿错了。”说着还乖乖凑过小嘴主动贴上哥哥的红唇吸了口唾液,娇娇的咽下。 吕丹扶吸着小舌,“那还不快把腿儿伸开,哥哥摸摸小屄屄。” 吕黛卿这下不敢再撒娇,听话的张开腿,让裙摆下的大手钻进亵裤里。 果然,吕丹扶摸到一片润泽,把亵裤都润湿了,他放开小嘴贴到她的小耳朵边,轻轻吹了口气,带着魅惑地问:“卿卿的小屄屄湿了呢,为什么会这么湿呢?嗯?告诉哥哥。” 吕黛卿带着哭腔哭喊道:“因为哥哥亲卿卿的小嘴,还吸卿卿小奶尖……呜呜……”羞死了,她不要见人了~ 吕丹扶亲亲她的小耳垂,“好乖,哥哥疼。” 大手抚上小花瓣,拨开润滑的花瓣,找到害羞隐藏在其中的小花核,两指捏住,再用一指伸进窄小的小洞洞里。 “啊————哥哥,不要……太……刺激了,卿卿……怕,啊……”吕黛卿扁嘴流着泪珠,娇娇抱着哥哥的脖子。 吕丹扶嘬着她的软唇,贴着唇瓣哄道:“乖乖,不怕,哥哥疼你呢,卿卿乖乖,不怕。”说着手指开始在花穴里进进出出,捣弄的小花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啊~~哥哥~~”吕黛卿大喊,带着少女独有的细嫩的哭声,让吕丹扶更红了眼,狠狠在花穴里抽插捣弄,前面两指用力掐住小花核,一拧。 “啊————不要不要,啊啊~~哥哥,卿卿……到了……”吕黛卿拱起身子,从花穴中喷出一股透明水柱,喷了几股,一股香甜的味道弥漫开来,她大张着小嘴,眼神空洞,竟是快乐到了极致,喷潮了。 吕丹扶抽出在裙摆里的手,上面精亮一片,沾满了香甜的花液,他伸出舌舔了一下,邪魅地挑眉,“好甜好骚。”接着,将那花液舔了个干净。 吕黛卿早已失神,呆呆望着哥哥淫靡的动作,待他舔完那花液,轻轻嘬着他的手指。 第八章 轮番出场 吕丹扶望着妹妹淫荡的样子,下腹早已立的老高,他慢慢平息着欲火,现在还不是时候,妹妹的身子不能就这么草率的要了,他要给她一个美好的初夜。 阵阵秋风从小窗吹了进来,让他头脑更清醒了些,下腹的欲火也暂时平息了下去。 吕黛卿汗湿着小脸靠在他的怀里,还未从情欲的高潮里走出来。 “世子爷,李亦给您送衣衫来了。”珠帘外落月的声音传来。 吕丹扶拿起小榻上放着的丝绸罩衣,盖在妹妹身上,懒懒地道:“送进来。” 珠链掀开,落月捧着托盘,上放着玄色衣衫走了进来。 吕丹扶指指红木小圆桌,“放那吧,去打一桶热水来,我要沐浴。”亲了亲妹妹娇软的小脸,诱哄道,“卿卿乖,回神了没有?陪哥哥沐浴。” 落月早已走出内室,吩咐人打热水去了。 大概一刻钟,洗澡水准备好,木桶放在红木镶嵌贝壳花卉四条屏后,吕丹扶抱着妹妹脱了衣衫,走到屏风后,进了木桶。 二人洗了场鸳鸯浴,这才从屏风后出来,准备更衣。 吕黛卿看着哥哥在自己面前穿衣,痴痴地拄着下巴,眯眼笑着,突然瞟到健壮肌肉上一条浅浅的伤痕,这才直起了身子,伸手抚上伤痕,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 吕丹扶被妹妹摸住伤口,不甚在意地说:“作战时与人厮杀留下的伤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行军打仗哪有不受伤的呢。 吕黛卿却登时不开心起来,眉头打成了一个结,心里涨涨的难受,知道哥哥上战场肯定会负伤,但当真正看到又很是伤心。 前世哥哥身上的伤痕比这还要多,不过那时她只顾着与他争吵,告诉自己恨他,又如何能注意到他的伤痕。 现在看到了,只觉得眼睛都涩涩的,心里心疼的要死。 吕丹扶看着妹妹的表情就知道她怎么回事,也不系衣裳了,摸着妹妹的小脸,吻吻她的额头,笑着道:“不许皱眉,活像个小老太太。打仗哪有不受伤的,再说,人要是知道我出征回来身上连个伤痕都没有,还不笑掉大牙啊。” 吕黛卿偏过头,忍住眼眶的湿意,努力平复着心情,以后哥哥还会参加更多战役,负伤的时候更是数不胜数,她要锻炼自己,不能每次都这样脆弱,等待着他的安慰。 吕丹扶心里一片熨烫,这样爱着自己的她,这样一片真情的她,这样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她,他如何能不爱呢,此生有她,他已无遗憾了,就算只能拥有她一天,明天就是万劫不复,他也甘愿。 掰过妹妹的小脸,吻去她的泪珠,“好啦,哥哥下次尽量注意,快把眼泪收起来,叫他们进来给你更衣,天快暗了,还得去前堂呢。” 说着,边直起身子,继续穿衣。 吕黛卿平复了心情,这才叫了落风几个进来伺候更衣,一阵忙碌,落风几人分工为她穿衣,梳髻,上妆。 吕丹扶自己穿好了衣衫就在旁坐着看妹妹被摆来摆去,只觉她可爱的令人越发心动。 完毕,吕黛卿着软银轻罗百合裙,梳着飞云斜髻,插着支白玉压鬓簪,清扫蛾眉,淡上粉妆,红唇轻点,整个人散发着耀眼的光辉。 她不到及笄之年,就已容颜惊为天人,日后长成也不知要何等惊艳。 吕丹扶满眼都被妹妹美丽的身影占据,上前拥住她的腰肢,不悦地道:“这副样子只要我看到就好,非打扮得这样等会去见那些人,你是成心让哥哥心焦。”想到会有别的男人见到妹妹如此美丽动人的样子,他就想杀人。 吕黛卿被哥哥说了之后,心里反倒甜甜的,娇嗔的开口:“哥哥怎的这般霸道,那我还不要见人了?” 吕丹扶叹了口气,这时候反倒不想妹妹长这么漂亮,只要普通样貌就好了。 吕黛卿被他逗的咯咯乐了半天。两人又腻歪着说了会子话,看天色渐暗,这才出了碧云小筑,往前堂正厅去了。 一进正厅,就见吴氏正坐在上首啜饮着茶水,吕瑞芳坐在她身旁与她说着话,吕钟惠坐在吕瑞芳旁低着头不语。 吕黛卿带着落雪几个,和哥哥一齐进了来。 福了福身,她脆声道:“给母亲请安。” 吕丹扶倒是站着没动也没说话。 吴氏听到声音,赶忙起身放下茶水,抬手虚扶道:“卿姐儿和子骞来了,无需多礼,快坐。”嘴角挂着和善的笑容。高门大家的子弟表字起的都早,是以她呼的吕丹扶的表字。 吴氏现在是王府的当家,长公主死后,吴氏被抬成平妻,算得半个王妃,比侧妃身份要来的高,地位也就算得王府的女主人了。 她原是妾出身的,身份卑微,吕丹扶自是不把她放在眼里,吕黛卿给她行礼也是给她脸,否则她一个御诏亲封的郡主何须给她一个半吊子王妃行礼,吴氏虽掌管府里中馈,但吕黛卿有自己的封邑,自是不需靠她什么。 吴氏育有一子一女,女儿自然就是吕瑞芳,儿子却是府里的二公子,今年虚岁十六,现在学堂上学,这个时辰还未下学。 她眉目清秀,身量纤细,倒也可看出是个美人坯子,吕瑞芳应是遗传了她。 吕丹扶坐在下首,吕黛卿紧挨着哥哥坐下,拿起手边的青釉刻花瓷杯,边撇着茶叶边对坐在对首低着头的吕钟惠道:“大姐姐,怎么没看见刘姨娘?” 吕钟惠抬起头,微微笑了笑,道:“嘉璇病情严重,姨娘留在院子照顾她,姨娘说她身份本就卑微,现下正好就不来凑热闹了。” 吕黛卿点点头。 几人又不咸不淡聊了几句,正说着,就听外面来报说二少爷回来了,话音刚落,一个身着蓝色长衫的男子就走了进来,个子挺高,眉目也遗传了吴氏的清淡眉眼,皮肤白皙,一看就是个文弱书生。正是吕瑞芳的同胞弟弟,二少爷吕温瑜。 光看他,与吕丹扶比较起来,要不说还真没人看得出来他们是兄弟,吕丹扶身量极高,身子健硕,看着修长,但其实都是肌肉,容貌自不必说,昳丽绝世,勾人心弦。 而吕温瑜与他相比,颇为俊秀的脸也被衬的极为普通。 二人真是丝毫没有一丝一毫的相像之处。 吕温瑜迈步进了正厅,赶紧给吴氏作揖,“给母亲请安。”待吴氏叫了他起身,复又转头向吕丹扶点点头,叫道:“大哥。” 吕丹扶表情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没搭话。 吕温瑜也不在乎,自去了吕瑞芳身旁落座,他这个大哥向来眼里只有三妹,是他们都知道的事,因此他也不奇怪。 不过,他转头看向坐在吕丹扶身旁的吕黛卿,几日不见,他这个妹妹出落的倒是越发水灵了,真真是叫人心痒难耐,想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吕黛卿看。 吕丹扶发现他猥琐的眼神,顿时妒火怒火齐烧,拿起手边的茶杯就狠狠往吕温瑜面前的地面掼去。 “咣当”,接着是瓷片碎裂的声音,茶水洒了满地。 吕温瑜吓了一跳,哪还有心思看美人,惊恐地看向吕丹扶,只见吕丹扶脸阴沉的似能滴水,满身戾气,经过战场的洗礼,他身上的气势越发骇人,哪是吕温瑜一个没见过世面,鸡都杀不死的文弱书生能承受得了的。 吕丹扶眼神阴冷地盯着他,危险地开口:“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珠挖出来。” 居然敢用那种龌龊的眼神盯着妹妹看,要不是看在他是王府里的人的份上,他早将他碎尸万断了。 吕温瑜赶紧低下头,再不敢朝吕黛卿看。 吕黛卿看着哥哥生气的样子,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冲他眨了眨眼,吕丹扶这才平复了情绪,收回了视线。 气氛一下子冷凝下来,直到门外传来一声,“王爷到———” 这波剧情过了之后就是肉了,造你们这群小妖精想看肉,那就多多给我留言啵,留言多了我就加更哦~~amp;amp;mp;g;^;l; 第九章 齐聚 一个身着锦衣的中年男子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面色红润,容颜十分俊秀,身高腿长,看着很是年轻,正是身兼大将军的简仪王吕长嬴。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给父王(王爷)请安。” 吕丹扶倒是岿然不动,稳稳坐在椅子上啜饮着茶水,众人也都习惯了,他见了吕长嬴一贯无礼,吕长嬴对他心中有愧,也从不曾苛责。 抬手虚扶,吕长嬴自去了上首落座,众人也复又坐下。 吕长嬴抚着下巴的美髯,说道:“我们一家人好不容易能聚到一起,为扶儿接风洗尘,今日白天我在宫中见到扶儿就想着,扶儿此次回来的确成熟了不少,想来这次确实是一次不错的历练。” 吴氏赶紧在一旁点头附和,“王爷说的是,妾身看着也是这样。”她一贯跟着吕长嬴的话走,这也是她比较受宠的原因,男人都喜欢这样温顺而又听话的女人。 吕丹扶不语,只低头剥着瓜子,剥出来的瓜子仁也不吃,就放在一起堆成小堆。 吕黛卿抻长个脖子盯着哥哥剥瓜子,其实完全是在看哥哥修长如竹的玉手,想起就是这双手把她送上那样可怕的高潮,双颊不禁一阵烧红。 “行军打仗,日子不比王府,去这许多时日,可有何不适?”吕长嬴不在意吕丹扶的冷脸,仍旧关怀备至地询问。 吕丹扶手指不停,缓缓开口:“没甚不适,不过日子清苦些罢了。”心里却是嗤笑一声,当他是吕温瑜吗?这点苦也受不了。 吕长嬴抚着美髯,哈哈大笑:“不错,当年你父王我出次带兵出征,还深觉军中艰苦,几次都想着归家呢,再加之那时你母妃……”声音戛然而止,似也发现是个敏感话题。 吕丹扶动作一顿,之后便当作什么也没听到,吕黛卿则是抬头,湿漉漉的大眼睛担心地看向哥哥。 “哎,罢了罢了,不提也罢。瑜儿最近学业如何?还有几月就是春闱了,可是做好了准备?有认真温书吗?”吕长嬴转移话题,看向另一边坐着的吕温瑜,关心地问道。 吕温瑜点点头,“回父王,有的,今日在学堂做文章先生还夸了我,说我肯定没问题。”话音中带着一丝骄傲,哼,吕丹扶带兵出征又怎样,他也马上就要参加春闱了。 吴氏立马道,“瑜儿确实很努力,每天都温书到很晚,妾身劝他去休息他也不肯。”这才看出是亲母子来,马上为自己儿子说好话。 吕温瑜更是昂起了头,父王一定会对他刮目相看的,然后知道优秀的儿子不止吕丹扶一个。 吕长嬴满意的点点头,余光瞥到另一边坐着的吕黛卿,没注意到,不知不觉他这个女儿已经长这么大了,“卿姐儿看来,已是个大姑娘了,身量也抽高了不少。”声音中带着叹息,他一直对这个女儿疏于关心,关系也并不深厚,他有心亲近,然而女儿都这么大了,不像小时候还能抱抱,现在倒是不知该如何相处了。 吕黛卿接过哥哥剥出来的一小堆瓜子仁,正笑眯着大眼往嘴里送,突然被提到好些没呛着,“咳咳咳咳……”,吕丹扶赶紧拿起茶水递给她,轻拍着她的后背,边训斥道:“多大个人了,还能呛着,就是这样莽莽撞撞的。” 吕黛卿喝了茶水这才压住了咳嗦,吕长嬴皱眉道:“你哥哥说的是,不能再这么莽撞了,你就快及笄了,还是亲封的郡主,在外更要多多注意。” 吕黛卿点点头,乖巧地道:“是,我记住了。” 吕瑞芳在一旁道:“妹妹和大哥果然感情深厚,妹妹一咳嗦大哥都心疼的跟什么似的。”话语中满是羡慕,其实心里已然嫉妒的要死。 吕丹扶是世子,未来的简仪王,讨好他对吕瑞芳来说很有必要。 但奈何吕丹扶眼里就只看得到吕黛卿一人,每每把吕瑞芳都气得要死。 吕黛卿展颜一笑,握住哥哥的手,“哥哥就是这样,让我也很无奈。”眼神里可没有丝毫无奈,满满都是炫耀,更是把吕瑞芳气得险些倒仰。 她这个妹妹近来也不只是怎么了,处处针对她,从前与她最为亲厚,现在像是突然开窍了般,开始防着她,主动攻击她了。 吕黛卿心里冷笑,吕瑞芳,这才刚刚开始呢,我们的战争才刚拉开序幕,你可不能太早退场,我还没玩够呢。 几人又在正厅坐了一会,直到到了晚膳时间,这才都移驾饭厅了。 晚膳是极为丰盛的,毕竟是为吕丹扶办的接风宴,三个男人自是要喝点。吕黛卿用膳倒是没时间和吕瑞芳斗法,只一心注意着哥哥,见他饭量没少,也并没有吃饭勉强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 听说第一次出征的人心里多多少少都会收到一点刺激,回来后就吃不下饭,见到饭菜就恶心,瘦的都脱形。吕黛卿怕吕丹扶也是这般,那可真糟了,不过经过她一番观察,哥哥倒是并没有这种症状,这才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 晚膳用了快一个时辰方才结束,大家都各自回来自己的院子,吕长嬴也去了吴氏那。 吕黛卿并肩和哥哥走在小道上,后面跟着落月四个,慢慢往碧云小筑走去。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令她心情大起大落,先是哥哥回来,再是与哥哥互相表白心意,再来经历了一场难忘的高潮,最后又所有人一起用了晚膳,发生了太多事情,她身子确是有些乏了。 吕丹扶看出她眉间带着倦意,问道:“可是累了?”她身子本就娇弱,折腾了一天肯定是吃不消的。 吕黛卿在哥哥面前从不逞强,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样子傻傻的可爱。 吕丹扶被她逗笑,吻了吻她的小嘴,弯腰抱起了妹妹娇小的身体,迈着大步向碧云小筑走去。 吕黛卿高兴得直咧嘴笑,安心地窝在哥哥怀里,开始的时候还不时捅捅哥哥的脸颊,掐一下高挺的鼻梁,后来越发劳累,竟是头一歪睡着了。 吕丹扶看着妹妹熟睡的小脸,心里熨烫的整个人都柔了下来。 进了小筑,上了绣楼,把妹妹放在了床上。 吕丹扶却走到外厅,将落风落花落雪落月四人叫到了堂前。 四人皆忐忑不安地并排站好,不敢吭声。 吕丹扶坐在楠木扶手椅上,悠然啜饮着茶水,半晌才懒懒开口,“今天的事情你们四个都看到了,我与卿卿对对方的感情想必你们也猜到了。” 四人皆低着头颅不语,当然看到了,简直不得了,她们倒宁愿自己是瞎子,啥都没看到。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把你们的嘴给我闭严实了,谁要是敢出去乱嚼舌根,让我听到一丝一毫的风声,我可不敢保证你们四个焉有命在,到时我不想计较是谁走漏了消息,只一律处死。听明白了吗?”他声音淡淡的,却带着无尽的威严,令落风四人背后都渗了大片大片的冷汗,打湿了衣衫。 四人赶忙下跪,纷纷道:“奴婢发誓,定然守住秘密,不与任何人提及。” 吕丹扶这才满意,摆手道:“下去吧。” 自己也转身掀了珠帘近了内室。 落风四人猛的舒了口气,都虚脱地倒在地上,这下知道了不得了的大事了,吓得腿都软了,互相搀扶着才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没有肉肉就没有留言,好桑心,难道我剧情写的很无趣吗?大家都不喜欢吗?好苦恼。 第十章 咽下禁忌的果实(上)(3000字+) 吕丹扶回来后就忙着军中的事,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政务,往往是天刚一亮就出府了,到了深夜才能回来。 天气慢慢转凉,已是深秋,树木变得金黄一片,落叶铺满了小院,这片金秋的景象在吕黛卿看来比盛夏的繁花绿草还要来得美丽。 微微叹了一口气,哥哥都好久没陪她吃过一顿正经的晚饭了,每天都那么忙,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她心下有些担忧。 对了,她突然灵光一现,不如她给他做些膳食,让人给送到衙上去。 说做就做,吕黛卿立马吩咐落风四人去厨房准备食材,自己换上了粗布短衣,头发也用条粗布带扎了起来。 斟酌了一番,她准备做一道糖醋荷藕,一道四喜丸子,一道杏仁豆腐,一道八宝鸭,并上佛跳墙,再加一盘云片糕。 要说吕黛卿别的可能不行,但是做菜真真是一把好手,前世她就很喜欢自己下厨做菜,也做了很多研究,这一世之前也同样对做菜感兴趣。 高门大户的小姐们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会下厨的几乎没有,像她这般的也的确少见。 落风几人为她打下手,烧水切菜,几人在厨房忙活了近一个时辰,方才满头大汗的将菜都装进了食盒里。 吕黛卿轻轻用衣袖拭了拭额头的细汗,看着食盒里色香味俱全的菜品,带着些甜蜜地笑了,想到哥哥吃着自己亲手做的饭菜,她就感到心里都痒痒的。 看看窗外,正是午膳时间,遂马上派人送去了吕丹扶衙上。 洗漱了一下,她也用了午膳,之后便在院里葡萄架下的小榻上倚着看话本,午后的阳光暖暖的,令人有些昏昏欲睡。 落雪看着小姐怀里的话本半天也没翻一页,伸头一看,原是睡着了,想叫醒她扶她到楼上去睡,怕在这却是受了风寒,刚一上前,只觉得头顶落下一片阴影,她抬头一看,正是世子爷。 “世子爷,小姐她……”还未说完,吕丹扶就抬手示意她噤声,后摆了摆手,落雪赶忙识趣地退了下去。 落雪退下了,院子就剩吕丹扶还有睡着的吕黛卿,看着妹妹熟睡的小脸,他不禁心中一阵激荡。 中午收到府里送来的饭菜,说是三小姐让送来的,他就知道应是妹妹亲自下厨了,看着食盒里的饭菜,他感到心里热的都发烫,只想赶快见到妹妹明艳的小脸,吻吻她惹人怜爱的小嘴,下午处理完政务就赶紧赶了回来。 一回来就见到妹妹这么可爱的样子,让他越发忍不住自己的欲望,不过马上了,不会忍太久了。 俯下身,他舔了舔妹妹娇嫩的红唇,人儿在睡梦中微微张开了小口,他舌头立马长驱直入,撬开牙关,找到还未苏醒的小香舌一顿勾缠。 吕黛卿只觉口里好撑,像被什么东西充满了般,越发奇怪,微微皱了皱眉,她睁开眼,正好与哥哥狭长的双眼对上。 好长好密的睫毛。 等等,哥哥?哥哥怎么回来了? “唔唔……”她发出含糊的声音,无奈被堵住了小嘴,说些什么也让人听不甚清。 吕丹扶见妹妹醒了,更加猖狂的吸着嘴里的小舌头,吸干了小舌上香甜可口的津液,再用自己的唾液反哺过去。 吕黛卿搂住哥哥的脖颈,全身心投入到激烈的舌吻中,任哥哥予取予求。 两人吻了好久,才分开唇瓣,俱都裹着亮亮的银丝。 吕丹扶抵着妹妹瓷白的额头,沙哑地道:“今天中午是你亲自下的厨?” 吕黛卿点点头,晶亮着大眼儿问道,“菜还合哥哥的胃口吗?”她许久不下厨,今日都有些生疏了。 吕丹扶吻吻妹妹的大眼儿,“我很喜欢,都吃光了。”尽管很撑胃,但只要是你做的,是毒药我也会吃的一点不剩。 吕黛卿弯着眼儿笑了。 “对了,过几日就是你的生辰了,到时和哥哥出府去。”吕丹扶复又道。 吕黛卿兴奋的直起身子,开心地拍手,“好耶~~哥哥是要带我出去玩吗?”好久没出去玩了,太开心了,她笑的嘴都合不拢。 “嗯。”吕丹扶宠溺地点头,嘴角勾起一丝笑,看着妹妹雀跃的样子,心里暗忖道,卿卿,还有就是,你要在那天,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我。 ********************************************************************** 阴历十月十二,是吕黛卿的生辰。 过了今年的生辰,她就十四岁了。 府里本想大操大办,宴请宾客,但吕丹扶说今年妹妹的生辰想带她出城去玩,便拒绝了办宴会的想法。 吕黛卿一早就被哥哥从床上拉了起来,洗漱打扮,整个人还晕晕的,直到坐到梳妆台前梳妆都还带着丝丝困意。 早膳是红鸡蛋,哥哥在她的额前饮下一吻,而后露齿一笑,道:“我的卿卿过了今日就十四岁了,哥哥是第一个对卿卿说生辰快乐的人,生辰快乐,我的宝贝。”微微日光下他的容颜绽放着如玉的光辉,吻她时轻柔的纤细发丝轻拂过她的脸颊,真真是应了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用过早膳后,哥哥便带着她出了府,坐上了马车,落风四人俱被留在府中,只有吕丹扶的一个长随李亦同行来赶马车。 吕黛卿开始还蛮兴奋地掀帘向外观看,小脑袋左摇右晃的,活像一只不安分的小松鼠。 吕丹扶心下不仅有些觉得好笑,扳过她的小脑袋,靠到自己的胸膛上,温柔地道:“今日要出城,还要走很久,先睡一会儿。” 吕黛卿点点头,她早上本就没怎么睡醒,现下被哥哥一说,确实感到有些倦意,靠在哥哥结实的胸膛上,没多久意识就开始涣散,头一歪,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只感到有些摇晃,似是悬空了般,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已经下了马车,正被哥哥抱在怀里。 揉了揉惺忪的大眼,刚睡醒还带着糯糯的嗓音问:“哥哥,这是哪啊?” 面前是一处极大的府邸,大门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代即别苑”四个大字,还是鎏金的,看看四周,院墙延伸极远,可见占地十分广大,且附近只有这一处宅院,应是周围的地界都被人买下了。 吕丹扶抱着她边向宅邸里走边回答道:“这是我的一处别苑。” 走进宅邸,刚一进门,就有几百人正跪在门前,齐呼道:“给爷请安。” 头前一个中年男人明显是这里的领头,留着一撮小胡子,穿着粗布短衣,上前行礼道,“爷终于来了,我等已经恭候多时了。这想必就是小姐吧,初次见面,给小姐请安。” 吕黛卿窝在哥哥怀里,带着好奇四处探看,听了问安,点了点头,“不必多礼。” 这究竟是一处什么宅院,占地这么广?她用疑问的目光看向哥哥。 吕丹扶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对小胡子男人道:“陈叔,今年怎么样?” 被称作陈叔的小胡子男人恭敬地弯弯腰,“回爷的话,今年非常好,对比往年都要来的好。” 吕丹扶满意地笑了笑,抱着吕黛卿往宅院里走,朗声道:“都散了去做事吧,陈叔一人尽够了。” 众人齐齐应是,遂都散了。 跨过前厅,进了后院,才发现别有洞天, 这是一处果园,一处十分壮观的果园。 放眼望去,尽是一片生机盎然,枝头挂满了红红的苹果,淡黄的梨子,润泽的大枣,还有杨桃,柑橘,石榴,许多品种,令人眼花缭乱。 吕黛卿已然呆了,从没见过这么多的果树,且果实都十分硕大诱人,她感到口里迅速分泌着唾液,好馋啊~~ “这里共有两千二百余颗果树,苹果二百颗,梨子二百颗,枣一百颗,杨桃柑橘石榴各三百颗,还有樱桃荔枝各四百颗,以及其余很多数量较少的果树。”陈叔在一旁介绍道。 吕丹扶放下妹妹,看着她立刻跑进果园里,这个看看,那个瞧瞧,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吕黛卿看着哪个都想尝尝,又够不到,大眼转了转,想了个妙招,在下面摇晃果树,就会有果子掉落下来,被她品尝啦。 吕丹扶看着妹妹古灵精怪的样子,心里想,这样的日子如果能一直继续下去就好了。 吕黛卿在果园里转悠了一个上午,才跟哥哥回了厢房,二人一起用了午膳。 刚用完,就有几个小丫鬟捧着玉托盘走了进来,吕黛卿凝神一看,竟是颗颗饱满暗红的荔枝。 “请小姐享用,爷特意吩咐把荔枝放在冰库里冷冻,待小姐来时拿出给小姐品尝。”其中一个小丫鬟道。 “哥哥,”吕黛卿转头看向哥哥,感动地想哭,荔枝本在夏季结果,如今已是深秋,还能吃到荔枝,可想而知他是废了多少财力物力。 吕丹扶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快吃吧。” “嗯。”她拿起一颗荔枝,剥开,只觉得都甜到心坎里去了。 对不起我的小仙女们,昨天没更新,因为睡着了。 学校忙着准备运动会的事情,天天高强度的训练,昨天训练了一天,晚上晚课历史老师还讲了三个小时,实在累的不行,写文写着写着就睡着了,真的对不起,原谅我~~ 爱你们~~亲亲 第十一章 咽下禁忌的果实(中)(H) 直吃的小肚子都鼓了起来,吕黛卿才道:“好饱,吃不下了。”其实一共也没吃几个,她那饭量,跟猫儿有一拼。 吕丹扶拿起一颗荔枝,剥开放到嘴里,吻上了妹妹的小嘴,满是荔枝的清香。 两条滑溜溜的舌,将荔枝推过来,再推过去,不知是谁咬破了果肉,汁水溢满了两人的口腔,把吻变得愈发香甜。 二人接着吻吃下了一颗荔枝,半晌,果核被吕丹扶吐到盘里。 “卿卿,在今天把自己给我。嗯?”抵着妹妹的额头,大手抚着她嫣红的脸颊,吕丹扶盯住妹妹水润的双眸,认真地道。 吕黛卿还沉浸在刚才的接吻中,现下被这么一问,脑袋还未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才明白哥哥说的是什么。脸一下子红得像猴屁股。 不过,几息之后,她到底还是强忍着羞意,带着红透的脸颊,点点头,蚊呐道:“好……但是,哥哥要温柔一点哦。” 发现自己爱上了哥哥以后,她对这件事也就想开了,这是相爱的人一定要经历的水乳交融的过程,但是前世哥哥强暴了自己,后来将她囚禁在绣楼内,让她始终对这件事情抱有一丝恐惧,虽然后来与哥哥多次发生关系,也有得到很多快感,却到底还是落下了阴影。 吕丹扶边吻上妹妹娇嫩的小嘴边道:“嗯,哥哥轻轻的,今日是卿卿的生辰,这就是哥哥送给卿卿的礼物,”四片红唇贴合到了一起,她听到哥哥温柔似水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让卿卿成为哥哥的女人。” 话毕,红唇立马叼住娇嫩的小嘴,长舌势不可挡地钻入口腔,缠住小香舌吸咂起来。 吕黛卿乖乖缠住哥哥的脖颈,听话地任哥哥摆弄。 长手伸向她的腰间,解下织锦腰带,伸进松开了的衣襟。 “嗯……啊!”胸前的白奶儿被大手握住,继而揉捏了起来,吕黛卿张开小嘴喘息,好酥,大舌仍占据在口腔内,让她的喘息也不甚清楚。 奶尖儿也被抓住,可怜兮兮的在两根修长手指间被搓来搓去,好不娇弱。 吕丹扶将妹妹抱起放到自己的大腿上,以动手更方便。 唾液拉成银丝从二人唇间掉落下来,吕丹扶放开妹妹被自己啃得越发红润的小嘴,看着她发出幼猫儿一样的呻吟,下腹越发胀痛,将衣衫都撑得高高的。 拉开妹妹的衣襟,扯下月牙白的小肚兜,一对嫩生生的大奶子就这样蹦了出来,硕大圆润挺翘,早就知道妹妹长着妖精似的身段,一身媚肉,但没想过到竟是这般诱人,令他口干舌燥。 吕丹扶喉间发出一声低吼,猛地低下头,凶狠地吸住那粉嫩可爱的小奶尖,舔弄起来。 “啊……哥哥,轻轻的……嗯……”吕黛卿小脸潮红,全身都冒着香汗,捧住哥哥的头,细细地呻吟道。 吕丹扶吸吮着小奶尖,听到妹妹的话,抬起头邪魅一笑:“轻了你能爽吗?” 吕黛卿闻言,脸颊顿时羞红一片,锤了锤哥哥,娇嗔道:“哥哥……好讨厌……”也不能让她喊哥哥越粗鲁她越喜欢吧。 吕丹扶笑笑,低头继续叼住小奶尖,含糊道:“你喜欢。” 吕黛卿捂住小脸,不想看到那淫靡的场景。 奶尖尖被哥哥含在嘴里,舔舐,轻咬,吸吮,大舌甚至妄图钻进那上的小眼。 “啊……不,哥哥,别,别钻……嗯嗯……”她发出尖锐的呻吟,带着小女孩独有的音调,似蜜糖般拉着丝,隐隐带着哭腔,越发引起吕丹扶心中的暴虐情绪。 提起妹妹娇小的身子,将桌上的碗碟都扫到地上,再将妹妹放到桌上。 整个人覆了上去,三两下扒光妹妹的衣裙,只剩一条小亵裤。 羊脂玉般的细嫩身子就这样呈现在他的眼前,衬着红木的圆桌,更显得白皙魅惑,虽然年纪还小,但这具身子却已足够销魂,圆润饱满的乳儿,纤细不堪一握的小腰,修长的双腿,微微带着些肉感,却更能勾人性欲,想让这双白腿缠上自己的腰肢,狠狠的在那之间律动。 吕丹扶看红了眼,理智全失,只想把这具身子占为己有,扯住亵裤,往下一拉,掰开妹妹的小细腿儿,娇艳粉嫩的小花穴就这样映入眼帘。 吕黛卿吓了一跳,有些惊恐,特别是哥哥现在的眼神,让她有种被饿狼盯住的感觉,“哥哥,温柔一点嘛……卿卿怕……”她不停重复要哥哥温柔一点都是为了在他还未失去理智时给他一个提醒,前世她就发现,哥哥在性事上偏暴虐,绝不能反抗他,否则吃苦的只会是自己。 吕丹扶被面前的美景迷得神魂颠倒,哪还听得到妹妹说什么,面前的花穴粉嫩羞涩,阴唇紧紧闭合,只露出一条细细的小缝,嫣红的小豆豆也严实地藏在里面,连个小尖尖也不愿意露出来。 隐隐有一丝香甜从花穴中传来,小花穴在他的注视下更是吐出了一兜兜透明的花蜜,香甜的味道就是从那传来的。 “嗯嗯……哥哥,不要看嘛……好羞,不要嘛……”吕黛卿伸手试图挡住哥哥的视线,却被哥哥捉住了手腕,压在身体两侧动弹不得,而吕丹扶正慢慢俯下身。 吕黛卿顿时有不好的预感,但被压住又动弹不得,只能大喊:“哥哥,你要做什么哥哥,不要,不要……啊啊啊!”小花穴被狠狠吻住,大舌分开小阴唇,舔上了娇嫩的小豆豆。 吕丹扶不顾妹妹的阻拦,舌尖舔上那小小阴蒂,牙齿轻轻啃咬,更多的花蜜从穴儿中涌了出来,直到小阴蒂被啃得涨大充血,小阴唇根本包裹不住,这才满意。 吕黛卿早已无力挣扎,被这孟浪的玩弄弄得失神,唯有可怜兮兮的哼哼两声,任哥哥捏圆搓扁。 吕丹扶放开小阴蒂后,大舌复又钻进窄小如针眼般的小花径,那花径那样小,连他的舌头都吞不下,等下怎么吃下他胯下的巨根?必须舔大些,想着,粗舌用力向小花径里钻去。 吕黛卿只觉整个小穴都被哥哥吃下去,不是自己的了,眼泪从大眼儿中奔了出来,她哭喊着:“呜呜……哥……哥,好坏……不要……不要吃卿卿,哥哥……坏……啊啊!卿卿要死了!”大舌开始吸起花穴中的蜜液,发出啧啧的淫浪声响,让人听了简直要羞死。 “不啊……“女孩的小手可怜地推搡着男人埋在自己双腿间的头颅,奈何根本就无法撼动男人一丝一毫,唯有任男人吸干了穴儿里的蜜水儿。 那样大的快感,令她十分恐惧,快感急剧攀升,就是这种失控的感觉,有什么要出来了,那股尿意。 不行,要,要到了,她焦急地想哭,又快乐地想死,“不,哥哥,哥……快让开!不!啊———”她想要让哥哥让开,奈何吕丹扶非但没有让开,反而变本加厉的吃着娇嫩的穴儿,直到一股清亮的水柱从穴儿中喷射出来,直喷进吕丹扶张开的嘴里。 终于写到肉了,小仙女们快给我留言啦~~(撒娇脸) 第十二章 咽下禁忌的果实(下)(高H 宫交+ 吕黛卿抽搐着身子喷潮在哥哥的嘴里,整个人爽的飞上了天,涎液从唇角滴落也不自知,巨大的快感之后是无尽的空虚,好痒,下面的小骚穴好痒,好想哥哥填满…… 她前世本就被吕丹扶调教的淫浪骚媚,这世虽没被调教过,但早已品尝过那种疯狂的快感,就像毒瘾,大脑深深地铭记住了那种快乐,一有契机就会迸发出来,令她心痒难耐。 “啊……哥哥,好痒……哥哥进来……肏……卿卿,卿卿要……哥哥肏……嗯嗯……”她张着小口吐气如兰,扭动着嫩白的身子,艳红的小舌轻轻舔舐着葱白的玉指,活像要榨干男人的妖精。 妹妹一下变得魅惑勾人,吕丹扶也没法细想缘由,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个想法,肏死这个小骚货,肏烂她的小骚屄,让她再也不能勾引自己。 抱起妹妹嫩滑的身子,三两步走到床塌前,掀开床幔,将手中的女体摔在了床塌上。 接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吕黛卿被哥哥摔在床上,不悦地撅起了小嘴,“哥哥好粗鲁嘛,一点都不心疼人家,人家不给哥哥肏小屄屄了,哼!”其实不过是想撒娇罢了,前世吕丹扶比这粗鲁的时候多了去了,她早已然习惯了,哥哥一到床上就像变了一个人,十分暴虐粗鲁,还总喜欢说些个淫词浪语,她刚说的便都是前世哥哥教着她说的。 吕丹扶脱光自己的衣服,露出健壮的身子,肌肉结实充满着爆发力,下腹那物涨的老高,目测长度足有二十五公分以上,整个人压了下来,亲亲妹妹撅起的小嘴,诱哄道:“哥哥的心肝,快给哥哥吧,哥哥忍不住了,不许娇娇的,好好吃下哥哥,嗯?好不好?心肝,卿卿。”一边说一边用胯下肿胀的紫红巨根戳弄着妹妹娇软的小穴嘴。 吕黛卿被哥哥嘬着小嘴,软软又带着些傲娇地道:“那好吧,可是哥哥太大了嘛,人家吃不下~~“还是想娇气一下。 吕丹扶仍下下啄吻着妹妹的小嘴,哄小孩子般的,“哦哦~~没事的,哥哥的乖乖不怕,总要吃下哥哥的,不怕,哥哥先进去,乖宝贝吃不进去哥哥就出来,好吗?”胯下的肉棍沾满了妹妹淫荡的骚水,被泡的越发肿胀骇人。 吕黛卿娇娇地抱住哥哥,糯糯地说:“那好吧,进不去哥哥要马上出来哦。” “嗯。”吕丹扶答应一声,便握着肿胀疼痛的孽根往妹妹的小花穴里捅去,顶开粉嫩的阴唇,细细的一个小屄眼露了出来,针眼般大小,还在一张一合吐着骚水儿,与他鹅蛋大的龟头形成鲜明对比。 吕丹扶咬紧牙关,低沉道:“乖宝贝,哥哥来了。”话毕,大龟头狠狠顶开了细小的屄眼,捅进了温暖潮湿的花道。 吕黛卿疼的眼泪一下流出了眼眶,尖锐地大喊:“啊!好痛,哥哥快……出去,卿卿好痛……哥哥好坏……呜呜呜……“最后竟是直接哭了起来。 她一哭,吕丹扶也心疼,但妹妹向来娇气,今日若是停了,怕是又不知要等到何时了,遂狠下心来,不顾妹妹的哭喊,挤开缠上来的穴肉,往小穴更深处顶去,紧致的花道温暖湿润,像有千万张小嘴在嘬着自己的肉根,让他爽的腰眼发麻。 红色的处子血从两人的下体缓缓流出,更增添了一丝凌辱的即视感。 “哥哥的乖乖,没事了,不痛了,过去了,乖乖,快张开小屄嘴儿,吃进哥哥的大鸡巴,听话,自己张开屄嘴儿。”喃喃低音带着无尽的魅惑,令吕黛卿神魂颠倒,且下体也不再那么疼痛,反而有一种噬骨的酥痒涌了上来。 她伸向下体,摸到被撑的要裂开的小穴嘴,两只手拉开正在咬合着的阴唇,向两边拉去,奈何小穴已经被撑到极致,再拉开也无济于事,她紧张地下意识收缩着花道,仍是吞不进肉根,只吞进了一个大龟头,后面却是卡住了。 吕丹扶被妹妹夹住,整个人也很不好受,额头缓缓流出了汗珠,却又插不进去,因为他感到现在龟头已经隐隐碰到了紧闭的小宫口,还有一大截没进去,要想全部进去唯有插开里面的小宫口,进到小胞宫里去,但又怕妹妹承受不住。 亲亲妹妹汗湿的小脸,他狠了狠心,“乖宝贝,把哥哥吃下,乖乖地,别动,别动……”声音有些喃喃地,双手也把吕黛卿的双手按在了双腿上,让她动弹不得。 吕黛卿看着哥哥的样子,心里有些害怕,颤声道:“哥哥,你要做什么?哥哥,哥……啊啊啊!不要!啊———” 刚臀用力向前一推,大肉棍顿时撑开细小如针眼的屄嘴,一截截送了进去,大龟头顶上了花心深处羞涩闭合的小宫口,吕丹扶咬咬牙,狠狠一插,“啪”的一声,鼠蹊部撞上了妹妹白嫩的腿根,蜜液被撞得飞溅,浓密的阴毛附上了妹妹的无毛小屄,而里面大龟头已然撞开了小宫口,整个进去了小胞宫里,把小肚子都顶的肿起了一个鼓包。 吕黛卿第一次欢爱就承受宫交,整个人感觉都被通开了,痛得要死,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嘤嘤地小声道:“好痛……啊,卿卿……好痛,救……救命啊……哥哥,卿卿痛……”却是痛得都没了力气喊,头一歪,晕了过去。 吕丹扶终于整根进去了妹妹的销魂洞,看着妹妹疼晕了的小脸,心里也一阵心疼,但是这次她不把自己吃进去,以后会受更多苦,这下疼过后就好了,以后可以好好享受欢爱的极致快感。 缓缓抽动着胯下巨根,再用力撞回去,两人下体传来“咕叽咕叽”的声音,蜜液被捣的四处飞溅。 咬住妹妹的小耳朵,舔舐着瓷白的小脸,温柔地道:“哥哥的乖乖,快醒醒,乖宝宝,醒醒……“ 吕黛卿在哥哥的呼唤中慢慢恢复了意识,睁开了泪湿的大眼儿,就看到哥哥惑人的脸庞,心里委屈,眼泪刷地流了下来,两只小手拍打着哥哥,哼哼唧唧地道:“坏哥哥,坏哥哥,乖宝贝好痛……呜呜……要哥哥温柔……哥哥偏要弄痛人家……不给哥哥肏小屄屄了……呜呜……哥哥坏坏……”说着整个人向上挪去,想从大肉根上抽离。 吕丹扶哪能让她如愿,两手抓住嫩白的屁肉,肉根追上去狠狠又是一下,“不想给哥哥肏屄屄,你想给谁肏?嗯?小乖乖又不听话了?哥哥哄哄不听,非要哥哥收拾是不是?把小屄嘴给我打开,好好吃吃哥哥,要不然看哥哥怎么收拾你。”大手打了几下嫩白的屁肉,啪啪的声音十分淫靡。 吕黛卿本也只想撒撒娇,要哥哥疼疼罢了,被哥哥这样一说顿时不敢再娇气,乖乖地放松下体,小穴嘴一吞一吐地咬合着深入胞宫里的肉根,嘴上道:“哥哥不气,卿卿不敢了……不要打小屁屁……嗯嗯……啊……卿卿乖乖吃……哥哥好好……好好疼疼……卿卿……嗯嗯呀……“ 疼痛过后就会体会到那种无上的快感,就是这种感觉,整个人要被顶飞的感觉,臣服在哥哥的身下,乖乖被哥哥肏弄着小屄屄,小胞宫,好舒服。 吕丹扶加快速度,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咕叽咕叽”“啪啪啪”的声音不绝如耳,他一上了床就喜欢说那些个孟浪的话,现下更是没了个控制,“乖宝,舒不舒服?哥哥入的舒不舒服?把乖宝通开了吗?通的爽不爽利?”大手肆意揉捏着弹嫩的小屁肉,娇软的小白奶儿。 吕黛卿知道,哥哥在床上兴起的时候绝不能害羞喊不要,那样哥哥会一直肏到她喊要,遂媚浪地回应:“好舒服……哥……哥,使劲入宝贝儿……啊啊……咿呀……被通开了……哥哥的……鸡巴把小肚子……都通开了,好酥啊~~好舒服……”小舌伸出艳红的小嘴,在空气中扭动着,上还挂着晶亮亮的银丝。 吕丹扶低头噙住那调皮的小艳舌,嘬进口里,细细品尝,发出咂咂的声音,满足地道:“嗯……好甜的小嘴儿,再伸进来哥哥吃吃……” 吕黛卿听话地更把小舌伸进哥哥的口里,乖乖哺过蜜液让哥哥品尝,“嗯……哥哥用力……肏卿……卿,小屄屄痒……啊啊……“ 吕丹扶听到妹妹淫浪的要求,不再有所保留,大肉根用力地插进细小的屄嘴,进到窄短的花道,再进入幼嫩的胞宫,蜜液都被捣成了白沫,把吕黛卿肏地啊啊直叫,爽的都要翻白眼。 “这下爽了?还要不要更重?嗯?你个小骚妇,发浪,让你发浪……今天哥哥就肏烂你的小屄穴,看你还怎么勾引哥哥,自己拉开腿,哥哥今天好好通通你,通开了给哥哥生个娃……”紧接着,大龟头进入妹妹的小胞宫就是一阵凶狠的捣弄。 吕黛卿马上抱住修长的美腿,向两边拉开,以便承受哥哥更深的肏弄,嘴里骚媚地喊着:“卿卿要给哥哥……生……生娃……卿卿……是哥哥的小……骚妇……小贱货……小性……奴,哥哥肏死……卿卿……呀呀……啊……被哥哥通开了……”大肉棍下下捣桩似地狠肏着骚嘴,里面的小宫口都被肏得合拢不上,蜜液更是不停的润滑着甬道,让肉根的抽插更为方便。 “啊啊啊……到了,被哥哥肏到了……”吕黛卿挺起小腰,下体插着一根恐怖的肉根,就这样到了高潮,喷出一股清亮的阴精,被肉棍全堵在了小胞宫里,顿时小肚子涨的更高了。 吕丹扶正被妹妹的蜜液兜头浇下,爽的后腰发麻,加快速度狠狠抽插了几百下,吼道:“小贱妇,把里面的骚嘴打开,哥哥要给你灌精了……接着一滴不需露出来,全部吃下……啊……”大肉棍速度快的让人眼花缭乱,最后一下全部进到妹妹幼小的胞宫里,浓白的精液强劲的喷出,全部灌到了妹妹的小胞宫里,一股一股,只把妹妹小肚子灌的犹如怀孕三月的妇人,这才罢休。 而吕黛卿在哥哥精液的喷射下再次被烫到高潮,承受不住这样大的快感,眼儿一翻,晕了过去。 所以说妹妹的本质就是一个娇气的不得了又骚的不得了的荡妇,在哥哥面前喊不要都是装的~~amp;amp;mp;g;^;l; 昨天在更文结果又睡着了,再醒来已经是今天早上了,好桑心,于是今天给大家送上大肉的一章作为补偿,很抱歉我的小仙女们昨天没更文,实在是训练太累了,希望你们体谅。 还有就是希望你们多多给我留言,没有你们的留言都没有继续下去的动力了呜呜~~ 第十三章 果园野合(H前奏) 吕丹扶见妹妹晕了过去,抽出了还深埋在小胞宫里的大肉根,浓白的精液从妹妹一张一合的小屄嘴里流了出来,看得他下体又是一阵胀痛。 深吸了口气,平息一下欲望,妹妹才刚破身,不能再经历激烈的欢爱了,要节制。 告诉了自己好几遍,这才暂时灭了火。 遂起身叫了热水,为妹妹擦洗清理了一番,又拿出早准备好的药膏仔细擦了妹妹的小花穴,这才拥住妹妹睡了过去。 两人折腾到了快天黑,又都睡了一觉,再起来,外面已是明月高悬了。 吕黛卿是被饿醒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个不停,让她不想醒也难。 睁开大眼儿,就看到哥哥近在咫尺的容颜,心里不禁一阵滚烫,哥哥长得真的很好看,比女人还要好看,眼睛细长,现下闭上了更看出长入眉梢,鼻梁高挺,鼻子长得似女人般精致秀气,唇瓣不薄不厚,总是透着不寻常的红润,为他整个人增添了一丝妖媚,皮肤光滑细腻,连毛孔也难看出。 就是这样一个绝代的人,合该书写一段传奇,名留青史,受人敬仰。 她也许会是他唯一的污点吧,与自己的亲妹妹乱伦…… 若是叫人知道了,打了个冷颤,她简直不敢想象…… “怎么了?小脸怎得这么凝重?”头顶突然传来沙哑低沉的嗓音,把她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哥哥不知什么时候已然醒了。 赶忙低下头,“没事啦,没什么。” 吕丹扶皱了皱眉,捏起妹妹的下巴强制抬了起来,啄了下娇嫩的小嘴,“快说,不许有事瞒着哥哥。”谁知道她是不是又开始胡思乱想。 吕黛卿不想哭,但是眼泪自己就落了下来,打湿了瓷白的小脸,抽泣着说:“有些害怕。”我不后悔,就是害怕,我不害怕我自己届时被人唾骂,我只怕你。 吕丹扶一下子心都拧了,就是这样一个小姑娘,让他怎能不爱?这样一个真实的人儿,和他有了不伦的关系,没有哭闹,也没有虚假的说多么快乐,只是单纯的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有些害怕。 是啊,怎能不怕呢? 擦去妹妹的泪珠,将她小小的身子搂进怀里,他声音中带着丝叹息,“不怕,哥哥的卿卿不怕,哥哥还在,就这样抱着卿卿,什么可怕的东西都会跑掉的。”就和她小时候做噩梦他哄着她一样。 他也没有说什么,好似她就是单纯的害怕,而他一如既往的在哄着她,不是因为二人不伦的关系,也不是因为多大的事情,只是单纯的哄着她,如以往一样。 吕黛卿一下子泪水像决堤了般,重生之后她没在哥哥面前哭过,然而现在她只想放纵一下自己,这一刻在哥哥温柔的声音中她才感到自己是真的活过来了,有了弥补一切的机会,哥哥温暖的怀抱又一次属于她,这一次她不会再失去了。 二人都明白今天的一切意味着什么,吕黛卿所害怕的又是什么,但是谁也没有点破。 直到吕黛卿哭累了,肚子饿的抽搐,这才叫人摆了膳食,两人用了些,复又睡过去了。 直睡到日上三竿,吕黛卿才醒过来,吕丹扶早已不在了。 起身,喊了声“来人”,门扉立刻被人打开,两个着粉红小袄的长得一模一样的小丫鬟走了进来。 “给小姐请安。”屈身行了礼。 吕黛卿边走向脸盆边问:“哥哥呢?去哪了?” 两个小丫鬟马上过来伺候,恭敬地答:“爷一早就出了府,让奴婢告诉小姐他午时回来。” 吕黛卿点点头,旋即在两个小丫鬟的伺候下洗漱梳妆,又用了些膳,然后便是等着哥哥回来,等了半晌也不见人,便想着去果园看看,便吩咐了陈叔叫哥哥回来了直接来果园里找她。 然后就带着两个小丫鬟进了果园。 不论什么时候看都令她觉得壮观惊奇,放眼望去,满枝头净是红红的果实,硕大饱满,垂在树上像是随时就要掉落下来。 走走停停也是走了好一会,她毕竟平时长在深闺,走的久了腿有些酸软,“我们到树下坐一会儿吧,你们俩给我捏捏腿,有些泛酸。” 身后没有传来回应,她不禁疑惑地回头,却看到哥哥挺拔的身子正站在身后,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两个小丫鬟却是早已没了影了。 叫她吓了一跳,不禁娇嗔道:“哥哥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吱个声啊,吓了我一跳。”声音软软的,像拉丝的黏糕。 吕丹扶上前搂住妹妹的腰,笑道:“刚到你身后,还没出声就听你在埋怨腿酸了,坐下吧,哥哥为你捏捏。” 吕黛卿闻言立马坐到树根下,伸出修长的小腿儿,小手还指点着,撒娇地道:“就是这酸,还有这,这,哥哥给卿卿捏。” 吕丹扶失笑,都是宠的啊,不过能怪的了谁呢? 任命地蹲下身,修长的大手揉捏起妹妹软嫩的小腿儿来。 吕黛卿舒服的像被捋了毛的小猫,浑身都爽利,哥哥的大手强劲有力,把握的力道刚刚好,没一会就缓解了酸软。 不忍哥哥劳累,小手把住大手,娇娇地道:“卿卿不酸了,哥哥不用捏了。”没办法,本想再压榨哥哥一会,奈何就是心疼呢。 吕丹扶见妹妹舒缓了眉眼,摸了摸手下的软肉,心猿意马起来。 大手慢慢上移,来到了妹妹的腿根处,摩擦着。 吕黛卿有些察觉到哥哥的意图,“哥哥,你干什么?”不会是现在要吧? 果然,吕丹扶大手顺着裙缝,就钻了进去,拨开层层裙摆,摸到了小亵裤,在小阴唇上摩擦着。 吕黛卿大惊,抓住哥哥的手就要往外拉,嘴里喊着:“哥哥,别,在外面呢,别在这,被人看到……嗯嗯……”大手隔着薄纱的亵裤抓住了隐藏在两片阴唇中的小珍珠,粗鲁地将它拉了出来,玩弄着。 小穴迅速泛湿,开始吐花蜜。 吕丹扶邪笑:“不要还流水儿?小浪娃,是不是又屄痒了?欠肏了?”接着,另只手开始撕扯吕黛卿的衣衫。 吕黛卿被哥哥拽住最敏感的小珍珠,浑身一下子软成了一滩水儿,哪还有力气反抗哥哥,幼猫般的哼哼着:“嗯嗯……呀……好痒……哥哥使劲弄弄……啊啊啊……在这……万……一被人看……看到……卿卿……害……怕……” 吕丹扶寻到妹妹呻吟着的小嘴,含到嘴里细细咂弄,含糊道:“没事,有哥哥呢,乖乖,快让哥哥吸吸……” 吕黛卿张开小嘴,大舌便立刻闯了进来,勾住小舌一阵纠缠,又喂了好些唾液,尽被吕黛卿喝了下去。 写了场肉之后觉得写得并不是很好,所以今天先不写肉了,明天上肉,我先去看看别的取取经^^ 第十四章 骚屁眼(高H 菊穴调教)(2500+) “嗯嗯……喝不下……了……嗯……”小喉咙紧着咽了几下,却还是没能喝下所有渡过来的唾液,有许多从两人唇角滴落了下来。 吕丹扶放开妹妹嫣红的小嘴,状似不悦,“不乖,没有全部喝掉。”说着裙摆里的手捏了下硬挺的小珍珠。 捏得吕黛卿一阵娇喘,撅着小嘴儿道:“人家喝不下了嘛……哥哥喂的……嗯啊……好多……”虽然哥哥的唾液很甜,但是她就是喝不下了啊。 吕丹扶低低笑了笑,眼中满是不怀好意,“喝不下可以,那就要接受哥哥的惩罚……” 吕黛卿扭了扭身子,然而哥哥的大手仍旧捏在小珍珠上,甩也甩不掉,扯的小珍珠越发胀大,两片可怜的小阴唇已然包裹不住,她糯糯地开口:“嗯嗯……哥哥要怎么……罚……啊……罚卿卿?” 吕丹扶邪笑,抽出手,凑在妹妹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吕黛卿的脸顿时“轰”地绯红一片,哥哥居然,居然要她…… 不不不,她小脑袋摇得活像拨浪鼓,怎么可以……好羞……而且那里…… 吕丹扶见了,脸一下子阴沉下来,生气地道:“又不乖了是不是?嗯?不乖?”说着,粗鲁地拉过妹妹幼小的身子,翻转过来压在身下,撕拉一声,拉开了月白的衣衫,扯下薄纱亵裤,露出蜜桃般粉嫩挺翘的肥臀,大掌毫不留情面,“啪”地打在了那白嫩的屁肉上,一下子就打出了红印子。 “啪啪啪啪”带着薄茧的大掌狠狠打在嫩滑白皙的屁瓣上,直将肥嫩的屁股打得泛红,嘴里还不停说着:“我让你不乖,不乖,不听话!嗯?听不听话了?还敢不敢了?敢不敢了?说!错没错?小浪逼,我让你不听话!”手一下下掴在那细滑的屁肉上。 吕黛卿被哥哥打得直哭,挣扎着向前爬去,哭喊着:“呜呜……啊!卿卿……啊啊……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卿卿错了……求求……哥……哥……卿卿宝……贝知道错了……哥哥饶……饶了宝贝吧……呜呜呜呜……好痛……屁屁好……痛……”好痛,小屁股一定被打肿了,不但是隐隐有一丝隐晦的快感冲上了大脑,令她有些目眩神迷。 吕丹扶抓回妹妹爬走的身子,双腿跨开压在妹妹的腰肢上,掐着妹妹的屁肉,犹如骑着自己的小母狗,“既然这样就给我照做,快点!”说着照着屁股又是一下。 吕黛卿被打的娇喘不停,香汗淋漓,不敢再反抗,听话地撑起身子,高高撅起骚浪的肥屁股,对着哥哥左右摇晃。 吕丹扶看得眼都红了,胯下肉根更是胀得支起老高的帐篷,两下脱去自己的衣衫,露出精壮的身子,性感地开口:“小母狗,给我继续,别停。” 吕黛卿被哥哥霸道的粗鲁对待所俘获,她本就有些受虐倾向,现下还是被自己最爱的哥哥施虐,嘴里喊着疼其实下身小嘴已经哗啦啦发了水灾。 更是骚媚起来,白皙的肩膀抵住草地,两只玉手皆伸到了背后,沿着腰线向肥嫩红肿的屁肉伸去,一手抓住一瓣屁肉,向两边用力拉开。 粉嫩带着褶皱的小屁眼就这样出现在了吕丹扶的眼前,还在一收一缩着,似一张饥饿的小嘴。 吕黛卿微微转过头,吐出艳红的小舌头,骚媚的舔着自己的唇瓣,哼哼着,声音甜的发腻,“哥哥……嗯……来肏小贱妇的小……屁眼……啊嗯……小屁眼好痒啊……好想哥哥的……鸡巴通一通……咿呀……好哥哥……来嘛……” 没错,吕丹扶对她的惩罚就是,让她自己趴在地上,乖乖拉开屁肉露出小屁眼引他来肏。 吕丹扶脑子混乱一片,全是那带着褶皱的粉嫩屁眼,无法思考自己就开口说道:“小屁眼就那么骚那么痒?非要哥哥通通才舒畅?是不是?小贱逼!”大手伸了过去,摸到湿滑的小屁眼,大拇指一用力,就伸进了那小嘴里。 吕黛卿爽得高抬起头,钗环叮当作响,“啊啊啊~~哥哥插了进来……插进……了小屁眼……好爽……”真的好爽,那种奇异又令人上瘾的快感。 小屁眼一张一合蠕动着,竟是自己就将那拇指吞的更深了。 吕丹扶感到手指所入之处越来越湿滑,低头自己一看,小屁眼竟然自己在吐着骚水儿,刚才感到湿滑他还以为是前面小屄流出的骚水儿,现在看来不然,没想到,妹妹连后面的嘴儿也是这么极品。 吕丹扶啧啧称奇,“小屁眼真馋,一刻也等不了,看样子是能吃下哥哥的鸡巴了,那就换哥哥的鸡巴吧。” 手指抽出,涨得紫红高挺的巨根抵到了精致的屁眼上。 小屁眼只小小的一个洞,还不到针眼大,却要吞下鹅蛋大的鸡巴头。 吕丹扶拍拍屁肉,摆好姿势虚跨在妹妹屁股上,大龟头对准了小小的屁眼,“自己打开小眼,把哥哥吸进去,快点!”照着屁肉又是一下。 他越打吕黛卿前后小嘴蜜液吐得越欢快,听了哥哥的命令,赶忙放松小屁眼周围的肌肉,努力吞进硕大的龟头,奈何差距太大,努力了好久也无法吃进去,急得她哭了起来,嘤嘤地求着哥哥:“人家真的吃不下,哥哥帮帮宝贝……嗯啊……“ 吕丹扶低笑,抓住妹妹垂下的大奶儿,“真是拿你没办法,好吧,这次就哥哥帮你,下次小屁眼要自己吃。” 话音刚落,后腰一用力,大龟头就通开了正张开着的饥饿小嘴儿,插了进去。 吕黛卿又痛又爽,整个人都失去了理智,“啊啊啊……进来……了……哥哥肏到宝贝屁眼……里了……“痛过后那种爽利让她眯起了大眼,酥麻着身子,唾液从唇角落下来也不自知。 吕丹扶被妹妹咬得发痛,后面的小嘴比前面的更为紧致,咬着牙,使劲揉捏着手里掌握不住的肥奶儿,“就那么爽?嗯?小屁眼这下通开爽利了?嗯……咬的真带劲……小狐狸精,给我吸,再吸,自己把哥哥的鸡巴吸到小屁眼里去乖乖的吃一吃……嗯……”龟头一进了屁眼,不需再用力,那张小嘴自己就蠕动着往里吃,没一会,就吃进去了大半根。 吕黛卿费力收缩着屁眼,将哥哥的肉根一截截吞进了体内,好似都顶到了肠胃,她却是有些不敢再吞了,生怕把自己肚子顶破了。 吕丹扶本舒爽得闭上了眼儿,却突然感到身下的收缩停了,疑惑地张开狭长惑人的黑眸,沙哑着嗓音慵懒地问:“怎么回事?怎得停了?又欠打了是不是?”他早已看出妹妹在床上有受虐倾向,不打她就不听话。 吕黛卿泪汪着大眼,可怜兮兮地回头看着哥哥,“我……我怕……顶坏肚子……”真的太长了嘛。 吕丹扶拧起眉,抡起大掌照着红肿的屁肉就是一下,呵斥道:“哪那么多事!给我吃!” 吕黛卿被哥哥打了,仍是挂着泪珠摇着小脑袋,她真的不敢了,好怕,万一真的穿了怎么办? 吕丹扶气得够呛了,抓住肥嫩的屁瓣,掐了几下,“好,你不来,我来,以为这样就不用吃了,那你就太天真了。” 话毕,不顾吕黛卿的挣扎,后腰一送,“咕唧”一声,就整根送了进去,“啪嗒”两个大阴囊打在了白嫩的屁肉上。 “啊啊……不要……”吕黛卿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要想前爬去,却被哥哥死死钉在了大鸡巴上动弹不得,感到小肚子都被顶穿了,哭的稀里哗啦。 今天不上晚课,为大家早早送上今天的一章,感谢大家的支持~~ 希望小仙女们都能踊跃留言,每次看到你们的留言我真的很开心很珍惜,会看了一遍又一遍,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又有新的留言,所以大家不要留情的都把留言砸向我吧,爱你萌y^^y 第十五章 又被哥哥通开了(高H) 吕丹扶抓住妹妹的小腰,嘴角挂着邪笑,“想跑?跑什么跑,跑得了吗?给我乖乖挨肏,你生下来就是让哥哥肏的,还想跑,看我不教训你……” 大肉棍一下下打桩似的捅到细小的屁眼里,将那小屁眼撑得褶皱都平了,整个外翻着,一缩一合可怜地吞吐着肉根。 吕黛卿开始疼的要死,感觉每一下都像在受刑般,但随着肉根一下下的深通,整个人都被硬硬的鸡巴填满,被贯通,心里一种被哥哥征服的感觉涌了上来,让她整个人都骚骚的,只想臣服在哥哥的身下,任哥哥狠狠地亵玩肏弄。 她想,这就是做女人的妙处,这种快感,是男人无论如何也无法体会到的。 “啊啊……嗯……好哥哥……入的好……深……肏的宝贝……好爽……呀……哥哥使劲……”大肉根一下下捅到肚子里,把肚子烫的热热的,好舒服。 吕丹扶俯身抓住妹妹的大奶儿,推到一起,又捏住小奶尖向外拉扯,胯下的肉根毫不留情进到妹妹的小屁眼里,将那小屁眼都捅成了和肉根一般粗的洞。 吕黛卿摇起骚屁股配合着哥哥的肏弄,突然肉根捅到了一处凸起的嫩肉,彻骨的快感穿过了她的全身,大脑都空了,“啊啊啊啊啊……不要碰……那……哥哥……好……爽啊……到了……”前方花穴一收一缩,小屄嘴里喷出一股清亮的蜜液,浇灌的下方的草地都亮晶晶的。 吕丹扶勾起一丝笑,找到了,接着挺动劲腰不停撞击着那处嫩肉。 吕黛卿张开小嘴,娇喊着:“不要啊……哥哥……放过……小荡妇……吧……别……呀啊……别碰……那啊……会坏……嗯啊……坏掉的……”那种可怕的快感,让她的大脑根本无法思考,爽的眼睛都翻了过去。 吕丹扶只觉每次撞击那处嫩肉,小屁眼就会更加缩紧咬住他,因此更是不肯听妹妹的话,“小骚货,不要什么?明明爽的恨不得把我咬断还说不要,嘴硬……啊……骚货,还吸我,让你吸,让你吸……”大肉根惩罚似的更用力地抽插了两下小屁眼,狠戾地似乎连后面挂着的两个大球也要塞进去,“还敢不敢吸了?嗯?敢不敢了?”大掌按住奶子,左右扇了几下,将大奶子扇的左右摇晃。 吕黛卿被哥哥粗暴地对待,感到小穴里又一阵收缩,“啊啊啊……”竟是又到了一个小高潮,小穴不停地收缩,高潮过后是更为巨大的空虚。 吕丹扶看到妹妹扬起小脑袋,小屁眼又狠狠收缩吞着肉根,就知道这骚货又到了,放开前面的大奶儿,摸到下面的小屄嘴,“操,真骚!”忍不住骂道。 那骚嘴饥渴已久,小肉芽已充血涨大,可怜的两片阴唇根本包裹不住,骚嘴早已自己张开一张一合,手指一碰到小眼就被吸了进去。 “哥哥……啊啊……前面的小穴好……痒……要哥哥肏肏……嗯……好舒服……哥哥通通骚嘴……” 吕丹扶抽出手指,上已挂上了湿亮的蜜液,凑到秀气的鼻尖旁,闻了闻,勾起唇邪恶地说:“好骚的味道,不知道尝起来是不是这样……”说着,张开红唇含住了修长的手指,半晌,才抽出手指,似回味般地道:“嗯……味道也很骚呢,我的卿卿果然是个小骚妇。” 吕黛卿痴痴地看着哥哥邪魅的样子,整个人都被迷得七荤八素的,下体痒的不得了,一想到这样绝色的哥哥是自己的,心里就一阵激动,下体的小穴更是疯狂的收缩着,氤氲着大眼儿,妖媚地道:“哥哥……好……哥哥……前面的骚嘴也……要哥哥喂……”眼儿勾着,臀儿摇着,活像个榨人的妖精。 吕丹扶被这妖精勾的下腹一阵邪火,狠弄了几下小屁眼,“想哥哥喂喂前面骚嘴,可以,但是要答应哥哥一件事,你答应了哥哥就好好弄弄前面的嘴儿。” 吕黛卿不想答应,哥哥不知道又要提出什么过分的事来,遂伸出艳红的小舌,晃动着,大眼儿也向哥哥抛了两个媚眼,声音甜的发腻地娇娇道:“不要嘛~~小骚货就要哥哥弄嘴儿……哥哥来嘛~~嘴儿痒~~好哥哥,亲哥哥~~难道你不想肏宝贝儿了嘛?你都不疼宝贝儿了……”就不信哥哥能忍住。 果然,吕丹扶被妹妹骚媚的样子勾的神儿都没了,咬了咬舌尖,勉强稳住心神,嘬住晃动的小舌,边咂弄边道:“哥哥当然疼我的骚宝贝,但那是两码事,骚宝贝要哥哥肏嘴儿就必须乖乖答应哥哥这件事,要不就让小骚嘴痒,让小骚嘴被里面的小虫咬的痒痒死,嗯?宝贝怕不怕?”胯下的肉根也停止了肏弄小屁眼。 吕黛卿被哥哥吓得害怕,加上下身前后两个穴都痒的难受,哼哼着哭了起来,“呜呜……宝贝不要……哥哥救救宝贝……”好难受啊,好想哥哥肏烂了那穴儿。 吕丹扶抓住小奶尖,拉扯着,“那就快答应哥哥。” 吕黛卿大哭了起来,“呜呜……人家……答……答应了啦……呜呜呜哥哥好坏……哥哥是坏……哥哥……”穴儿的骚痒让她难受的大哭,哥哥还非要她答应无礼的事情,顿时心里委屈了起来。 吕丹扶赶紧擒住小嘴儿,一下下亲着,哄孩子般地,“哦哦……哥哥的卿卿乖乖不哭哦,骚嘴儿痒是不是?” 女孩儿脸颊还挂着泪珠,哭泣着委屈地点头,可怜巴巴的。 吕丹扶心都化了,大舌钻进小嘴,“乖乖不哭了哦,哥哥来了,小乖乖不哭了,哥哥这就肏嘴儿,我的宝贝乖哦。” 大肉根抽出小屁眼,发力捅进了前面嗷嗷待哺的小屄嘴儿,“咕咚”一声整根送了进去。 “啊呀~~好深……“吕黛卿扬起了小脸,钗子都从散落的头发上滑了下来,但也无暇顾及。 吕丹扶一进去就被穴里的嫩肉包裹住挤压着,潮湿又温暖,大龟头继续向里送着,隐隐碰到了里面的小宫口,“哥哥来了!”抓住妹妹的小细腰,向后一扯,后腰一送,“啪”两个大蛋打上屁肉,里面的肉根一大部分已经进去了胞宫。 吕黛卿双手抓住地上的小草,被哥哥硬生生弄进小胞宫,感觉一直贯通到骨髓,身子已然不是自己的了,“啊———好深……小胞宫被哥……哥通开了……” 第十六章 “吃”枣(高H 菊穴吃枣 体内she尿 吕丹扶下下狠凿进妹妹的小骚穴里,“爽吗?爽不爽?这下高兴了吗?小骚妇,求着哥哥肏你的骚屄,这下满意了?” “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两人交合的地方湿淋淋的,蜜液都被快速的捣弄打成了白沫,糊在无毛的小阴唇上。 “啊啊……哥哥好棒……入的好……深……棒棒好厉害……好粗好长……”吕黛卿骚媚地喊道。 吕丹扶打了两下屁肉,喝道:“什么棒棒!给我叫大鸡巴,再叫错就打烂你的小屁股,干烂你的骚嘴和屁眼,记住没?”他要把妹妹调教成一个真真正正的骚货,在他想要的时候随时脱下裙子撅起屁股给他干,主动勾引他肏烂她。 吕黛卿疼的哀叫两声,抽泣地喏喏道:“记,记住了……啊……哥哥好用……力……大鸡巴好厉害……哥哥肏人家……哦……啊啊……人家被哥……哥肏死了……”大眼儿迷蒙着,已是理智全失。 吕丹扶下下都捅到小胞宫里,再整根抽出,弄的小肚子都鼓起了一个包。 前面的小屄嘴是满足了,后面的小屁眼没了慰藉,只能可怜地收缩吞吐着空气,吕丹扶将食指和中指插进了小屁眼内,“咕叽咕叽”,小屁眼立刻欢快地吃了起来。 “真是张骚嘴儿。”他感叹,“可怜巴巴的,瞧瞧馋的。” 吕黛卿前后都被哥哥填满,呻吟起来:“哥哥好……哦哦嗯……好棒哟……前后的嘴儿都填满了……好棒……哥哥弄死人家……嗯呀……”好满足,被填满了呢。 吕丹扶眼尾瞥到了两人身旁正是一颗枣树,上正挂着一颗颗鲜红欲滴,诱人口涎的狗头大枣,一个主意涌上心头,俯到妹妹耳边,神秘地道:“等下,哥哥马上就来填满小屁眼。” 话毕,大掌拍上枣树,没两下,熟透了的大枣就啪嗒啪嗒从枝头掉落下来,落人两人的身旁。 吕丹扶捡起红红的圆枣,捏在手里,邪恶地笑了,“今天就让小屁眼也吃些枣吧,小屁眼一定饿了。” 吕黛卿意识到哥哥要做什么,急急地摇着小脑袋,声音中都带着颤音,“不要哥哥,你要做什么,不,小屁眼吃不下的……”不行,不可以…… 吕丹扶按住扭动着的肥臀儿,“没事,小屁眼连哥哥的鸡巴都吃的下,还有什么吃不下的呢,别动……乖乖的,哥哥喂小屁眼吃枣,小屁眼饿了……”说着,不顾吕黛卿的挣扎,抓住嫩滑的屁肉,掰开臀肉,露出张合着的小屁眼,另只手拿起枣抵在了小眼上,“给我吃!”食指一捅,一颗红枣就消失在小屁眼内。 “啊——不要不要,好羞啊……”吕黛卿泪珠飞溅,感到圆圆冰凉的枣就这样被哥哥捅进了小屁眼里,羞的要死。 吕丹扶眼里露出痴迷,“好美……”小洞一吞一吐,不一会儿,红枣已被吞到深处看不见了,“哎呀,吃没了呢,别急,还有呢……”修长的玉指抓起一把枣,颗颗投喂进骚浪的屁眼,直到填满那骚洞,最后只能塞进半个,剩下半个如塞子般堵在了小屁眼外,露出一个红色的尖尖。 吕黛卿只觉得一种要排泄的感觉,又涨又带着一丝快感,小嘴儿拉着银丝,“啊呀……吃不下了,哥哥放过小屁眼吧……” 吕丹扶这才满意,胯下肉根开始继续肏弄着前面的屄嘴儿和深处的胞宫,那股狠劲似乎真的要肏烂那张小嘴儿。 “爽不爽?肏烂没有?通开了吗?”咬着牙,又开始些孟浪的问话。 吕黛卿巴不得哥哥用力肏自己,前后的穴儿都被填满,舒服的直到了云端,乖巧地回答着:“好爽……哥哥好棒……啊啊……人家都被……哥哥通开……了嗯咿呀……求哥哥不要肏……烂人家……人家的屄屄还要给哥哥生……生娃娃……啊啊嗯呀……嗯……啊……”声音骚浪的勾人心弦。 吕丹扶被吸的直要射精,“生娃娃?就你这小屄吃哥哥都费劲儿还生娃娃?娃娃不被你憋死?嗯啊……要想给哥哥生娃娃就乖乖让哥哥多肏肏,肏松了才能给哥哥生娃娃,啊……小骚货,要给你吸出来了……” 飞快抽动着胯下的巨根,速度快的让人眼花缭乱,“来了,小骚妇,接好哥哥给你灌的浆,全给我喝下去……啊……”最后一下狠送进去,骤然停住,浓稠的白浆大股大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小胞宫内,小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了起来。 吕黛卿被哥哥滚烫的浓浆射到内壁,也跟着喷出了阴精。 过了好一会儿,龟头才灌完浓浆,吕黛卿想要抽出哥哥的肉根,却被哥哥按住小腰,用力地按在胯下,她回过头,“哥哥你做什么?”不是结束了吗? 话刚落,只见吕丹扶突然直起腰,肉根也硬了起来,一股比精液还要滚烫的热流从马眼中喷射出来,打到小胞宫的内壁上。 吕黛卿吓得挣扎起来,大喊道:“哥哥你干什么?那是什么?啊,不要,好烫……”不会是,她似乎意识到了是什么。 果然,吕丹扶舒爽得颤了颤身子,喃喃道:“卿卿乖乖,吃下哥哥的尿液,乖乖做哥哥的装精器,装尿器,乖乖的,不要动……”胯下肉根颤动着喷出滚烫的尿液,尽数灌进了小胞宫内。 吕黛卿觉得肚子都要爆炸了,小腹被灌的如同怀孕的妇人,高高隆起,眼泪流了满脸,哭喊着:“啊啊……好烫……不要啊,好胀……哥哥不要尿在人家里面……好脏的……” 吕丹扶闻言,举起大掌狠狠掴着妹妹的肥臀儿,怒道:“敢嫌哥哥脏!让你嫌,嫌不嫌了?嗯?说!”小屁股没两下就涨红一片,全是指印。 吕黛卿被哥哥打得直躲,再不敢嫌脏了,立马乖乖地改口:“不敢了,卿卿不……敢了……哥哥别打了……啊……哥哥尿人家……卿卿啊啊……不……不嫌脏……卿卿是哥哥的装……嗯啊……装精器,装尿器……呀啊……”呜呜好痛。 吕丹扶这才满意,抚着妹妹的肥臀儿,“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挨顿打。” 吕黛卿唯有哼哼着被哥哥灌的小肚子胀痛,最后还照着哥哥的要求,挺着孕妇人般的大肚子,站在哥哥的头上方,将小屁眼里的红枣一一挤出,落到哥哥张开着的嘴里。 最后直到日头西斜,才被哥哥抱着走出了果园。 终于更完了,没有食言,希望大家能踊跃留言,爱你萌我的小仙女们~~亲亲 第十七章 秘密 一辆华轮宝盖车缓缓停在简仪王府前,前后皆跟随着手持绣春刀的煞面侍卫。 纱帘被轻轻掀开,一张绝世的容颜露出些许边角,接着又隐了回去,没一会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再掀开帘子,却是两张极为相似祸人的脸一起露了出来。 吕丹扶抱着妹妹踩着脚凳下了马车。 吕黛卿经历了一番激烈欢爱,人早已累的不行,被哥哥抱着走出果园就有些眼皮打架,进了马车直接头一歪睡过去,连马车到了也没甚感觉。 吕丹扶着朱红绣银丝长衫,更衬得他眉眼如画,他未及弱冠,平日里也不束冠,一头鸦青发丝只用朱红绣带交缠绑了起来,秋风一起,显得整个人不切真实。 他本表情冷清狠戾,却在看到怀中人的那一刻柔和下来,眉间净是宠溺。 生怕吵醒了妹妹,遂瞪向前来迎接的清风朗月,二人立马闭上了嘴,做小厮的就是要会看眼色,只默默跟着李亦一起去收拾东西了。 吕丹扶抱着妹妹进了府,也不去跟吴氏打招呼,凭她,还不配让他纡尊降贵去与她请安,王府的主人是他,而不是那些个扰人的鸭子。 径直就去了妹妹的碧云小筑,刚到院子,远远就看见有个人正站在荷花池边观赏着早已落败的荷花。 吕丹扶才不管是谁,自顾自地就冲着绣楼走。 敛春和敛夏一般在外间伺候,立马眼尖地看到世子爷抱着小姐进来了,想上去请安,却被世子爷一个眼神制止。 吕丹扶正满意二人于的识眼色,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娇媚却只让他反胃的“大哥~” 怀中的人有些要醒的迹象,他正想发火,那人却还不知死活地续用恶心的语调,“哎呀,妹妹这是怎么了?” 吕丹扶看着怀里的人要被吵醒,怒火中烧,轻斥一声:“滚!”就赶紧上了绣楼。 吕瑞芳闻言一愣,她知道大哥要领着吕黛卿那个贱人回来,所以她一早就到了吕黛卿的碧云小筑,赖在这不走,赖了一晌午了,好不容易大哥回来了,却连看她都没看一眼,只抱着那个贱人,还说让她滚。 眼眶慢慢泛湿,亏她这么精心地打扮自己,看看自己身上的撒花纯面百褶裙,眼泪颗颗落下脸颊。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她比那个贱人差在哪?没她美吗?那个贱人一副狐狸精的样子有什么好? 为什么大哥就是不喜欢她,只喜欢那个贱人?为什么大哥从来不会注意到自己,大哥,你可知道,我喜欢你啊,不是兄妹间的那种喜欢,是男女之间的爱慕之情,可是为什么你眼里只有吕黛卿那个贱女人? 她狠狠咬着自己的唇瓣,直到尝到铁锈的味道,喜欢上大哥是她最大的秘密,她不敢与任何人说,但是她一定要夺到大哥,既然如此,吕黛卿,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眯了眯眼,她转身带着自己候在院外的两个大丫鬟走了。 却说吕丹扶抱着妹妹上了绣楼,刚掀开珠链,怀中就传来一声嘤咛,低头,妹妹已经醒了,正嘟着小嘴,迷蒙着大眼儿,雾蒙蒙地看他呢。 他心都化了。 啄了两下妹妹粉嫩的小嘴,嗓音微哑地道:“小懒猫,睡醒了?”说着,已是走到了软榻上,去了鞋子上了塌。 吕黛卿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揉揉眼儿,糯糯地问道:“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到的?”怎么她毫无印象。 吕丹扶为妹妹脱去粉缎绣鞋,“刚到没多久,看你睡得熟就没叫你。” 吕黛卿这下是睡饱了,抻了个懒腰,噪音仍是糯糯的,“都中午了,人家饿了。”真的好饿,而且体力消耗的太多了。 吕丹扶敷上妹妹的小肚子,对候在外头的落风四人道:“听见了?小姐饿了,还不去准备午膳。”饿坏了他的娇娃娃怎么办。 珠帘外传来齐刷的“是”,接着便是下楼声音了。 “小姐,刚二小姐来给您带了东西,说是给您的生日礼物昨天没来得及送过来,今天给您补上。”敛秋的声音从珠帘外传来。 吕黛卿闻言挑眉,这吕瑞芳,又搞甚得幺蛾子?生日礼物都昨日便送来她都命落雪落月放入库房登记在册了,就她偏今日送来。 哈,不就是想她亲自打开来看吗?拙劣的把戏,她且看看她又要搞什么鬼。 朗声道:“拿进来。” 吕丹扶自己拿了一本游记看了起来,时不时侧身闻闻妹妹发间的花香,是茉莉香。 珠链掀开,敛秋清秀的脸露了出来,捧着一个楠木盒子,上还浮雕着牡丹花。 吕黛卿接过盒子,打开盒盖,里面静静放着一支白玉响铃簪,玉质清透,做工精细,纯银镶边,看起来十分讨人喜爱。 她拿起玉簪左右端详了好一会,也没看出来有甚可疑,不应该啊,吕瑞芳会那么大费周章送她一支这么普通的玉簪而什么手脚都不做。 打死她她却是也不会信的。 可是究竟哪里不对呢。 她随意将玉簪就插进了发间,配着今日梳的螺髻倒是十分顺眼。 吕丹扶仍是不语,只专心看着游记,不时闻闻妹妹的发香,陶醉一会儿。 可突然,隐隐有一丝臭味传来。 哪来的臭味?其实特别淡,淡到几乎让人闻不出来,可是吕丹扶常年习武,五感本就比常人灵敏数倍,自然对细微的味道也能察觉。 是哪里的臭味?他左右闻了闻,却发现是从妹妹发间传来的。 凑上去,果然是。 聪慧如吕丹扶,自然发现是发簪出了问题,长手一伸,拉住发簪抽出来就扔到了琉璃砖上。 吕黛卿本来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绞尽脑汁地想发簪究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现下被“咔”的一声吓了一跳。 看向被扔在地上的玉簪,她回头看向哥哥:“哥哥?”难道哥哥发现了玉簪的问题? 吕丹扶坐起身,边抱起妹妹边淡淡道:“应是抹了些什么东西,遇到你的头发发出些臭味,幸亏被我发现。” 敛秋赶紧趁机出去打水给吕黛卿洗头发,心下却是松了一口气,世子爷不管多么绝色都那么让人不寒而栗啊。 吕黛卿也闻到了些臭味,不禁有些嫌弃,心里顿时更痛恨吕瑞芳了。 第十八章 等今晚(H前奏) “该死的吕瑞芳!”她越想越气,不禁咬牙切齿道,这是被哥哥发现了,要是什么时候落风她们不知道这个玉簪有问题为她簪上,她再戴着这支玉簪出门,被人闻到了她的名声还不全毁了?届时怕是人人都道姝敏郡主体带恶臭。 吕丹扶眸子暗了暗,一丝阴霾闪过,玉指挑起妹妹的一缕发丝凑到鼻尖,还未沾染恶臭,仍是淡淡茉莉清香。 既然吕瑞芳那个女人敢这么对待他的宝贝,那就要有承受住他怒火的准备。 吕黛卿心下一动,却是想出了一个反击的好方法。 敛秋正带了几个小丫鬟端着金盆,方巾,皂胰,香露等物进来,“敛秋,去把落风叫来,这些东西就放在这,你们都下去吧。”吕黛卿边卸下发簪边吩咐。 几人行了礼,依次退了出去。 吕丹扶挑眉,故意逗她:“叫她们都下去了,却谁来服侍你?”知道她什么意思,就是非想逗逗她。 吕黛卿撅起小嘴,拉住哥哥的修长手掌,撒娇道:“就要哥哥服侍。” 吕丹扶捏住妹妹秀气的琼鼻,“你呀,也就欺负欺负我吧,来吧。”语气中满是要溢出来的宠溺。 吕黛卿绽开得意的笑。 吕丹扶润湿了方巾,打湿妹妹的丝滑秀发,倒了香露在手上然后一丝丝抹在妹妹的鬓发间,很麻烦,但是他似乎有着无尽的耐心,唇角始终勾着一抹笑容。 吕黛卿抬头静静看着哥哥恬静的笑容,眼睛不禁有些湿润。 就只有这个人,自始至终只有这个人,一如既往地疼她爱她,不顾一切地为她付出,给予她这段岁月静好。 想起上一世这人最后的结局,她心痛地似乎要喘不过气来。 吕丹扶注意到妹妹的不对劲,停下忙碌的手,“这是怎么了?嗯?怎的哭了?哥哥弄痛你了?”说着,手掌马上从妹妹的头上移开。 吕黛卿泪水一下子决堤,为什么,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这样她永远也无法离开他了…… 吕丹扶这下子是真慌了,“到底是怎么了?嗯?哥哥的宝贝不哭……哦哦……”竟是哄小孩子的语气。 吕黛卿猛地抱住哥哥的脖子,整个人扑进哥哥的怀里,直把吕丹扶弄的向后倒仰,扶住身后的炕桌才勉强稳住了身子。 只从耳边传来她带着哭腔的细嫩嗓音,“哥哥……卿卿好……爱你……好爱好爱……你……” 吕丹扶一下子愣住了,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妹妹竟是要说这个。 胸中一片熨烫,也有些哭笑不得,“哥哥也爱你,我的宝贝。”这样的你,我怎能不爱呢?我只恨不能把你揉进身体里永不分离。 吕黛卿小猫似的赖在哥哥怀里,嘤嘤着撒娇,现在的她,只想哥哥疼疼她,宠她爱她。 抬起头,寻到哥哥嫣红的润唇,一下子叼住那滑嫩,小舌头钻进温暖的口腔,找到休憩的大舌肆意挑逗起来。 吕丹扶被妹妹的主动撩的胯下顿时涨的老高,掐住妹妹的小腰,就开始激烈的反击。 二人吻地咂咂有声,落风已在外头候了好一会儿,现下听到这羞人的声音,便知道一时半会儿是叫不到她,遂静悄悄地去外间等候了。 吕丹扶吸着妹妹的小嘴儿,直觉唾液甘甜可口,让人上瘾,是停不下来了。 “真是好甜的小嘴儿……”他微微拉开唇瓣的距离,贴着妹妹的软唇道,“再好好伺候哥哥一回。” 吕黛卿羞红了脸蛋儿,赶忙又张开小嘴儿,听话地又将小舌乖乖送入哥哥的嘴里。 二人有一番亲嘴咂舌,声音让人面红耳赤。 吕丹扶手慢慢摸到妹妹的腰间的玉带,解开玉带,就着纱裙就伸进了里面,隔着肚兜开始揉捏妹妹胸前那两团白肉。 吕黛卿被揉的整个人一麻,双腿间也潺潺流淌出清甜的蜜液。 但是不行,她想起还有事情要交代落风去办,不行…… 小手抓住仍在胸前孟浪揉捏的大手,唇瓣也分离开来,牵扯出根根银丝,她喘息着,吐气如兰地凑到哥哥耳边,“嗯……哥哥,现在不行……等晚上卿卿再给你,好哥哥,你忍忍嘛~”而且现在要到用午膳的时间了,她好饿啊。 吕丹扶闻言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悦。 吕黛卿赶忙小哈巴狗似的,蹭蹭哥哥的脸颊,讨好地道:“哥哥,不要生气啦,如果你肯等到晚上……”脸颊一下子火烧似的红了起来,“卿卿,卿卿就用早上在果园里答应你的那个……”真是的,羞死了,哥哥怎么会有那么淫浪的想法,真不知道他一天都在想些什么。 吕丹扶眼睛一下子冒出了亮光,朗声问道:“真的?你愿意?” 吕黛卿也是豁出去了,闭上眼捣蒜般的点了点头。 吕丹扶这才满意,放开了她的衣裳,还不忘为她系上玉带。 吕黛轻松了一口气,赶忙大声道:“落风,进来!” 珠链掀开,落风走了进来,脸颊还隐隐泛着些红晕,向她和吕丹扶行了礼,恭敬地道:“小姐,有什么吩咐?” 吕黛卿知道吕丹扶一向规矩大,且又心狠手辣,所以落风她们都很怕他,只他一在就会恭敬的不得了,于是也不觉得奇怪。 指着被扔在琉璃砖上的白玉响铃簪,“你将这玉簪交给祁英,让他去调查一下这上面被人动了什么手脚,而后再来禀报与我。”祁英曾是哥哥的手下,后来被哥哥派来做她的侍卫长。 落风应了声“是”,便用帕子小心地包裹了玉簪,装到了衣袖的暗袋里。 “小姐,午膳已经备妥了,是在这用还是去饭厅?” 吕黛卿站起身,“去饭厅吧。”回身拉起又懒懒翻阅着游记的哥哥,“快走啦,人家都饿瘪了。”真的好饿,欢爱果然是件体力活啊呜呜。 吕丹扶被妹妹委屈的小表情又逗乐了,笑了一会儿之后,两人才磨磨蹭蹭出了内室。 这篇比较短,因为我在酝酿一次大肉,这章是过渡,顺便小小地推动了一下剧情,不过,期待明天吧,妹妹在果园里答应哥哥的究竟是什么呢?嘿嘿,明天你就造鸟~~amp;amp;mp;g;^;l; 第十九章 绝世妖姬(H) 到了下午吕丹扶就上衙去了,昨日积下了些公务,今日他也是急着去处理,是以用了午膳就匆匆带着清风朗月走了。 吕黛卿闲下来,便开始着手准备晚上的事情。 都是今早哥哥在果园与她欢爱时非逼她答应一个条件,否则便不给她,她情至深处,无从反抗,迷糊着便答应了。 没想到欢爱完毕后,他说他要的回报竟然是,要她主动勾引他一次。 她哪能答应呢,羞也羞死人了,于是怎也不肯答应,哥哥却是威逼利诱加上撒娇,她欢爱过后困得上下眼皮打架,只好点头应了。 其实哪能真正拒绝呢? 对他她是无法拒绝的,因为她是那样的爱他啊。 但是……她皱皱秀眉,叹了口气,要怎样勾引呢? 正烦恼之际,就听见落风她们在外间谈些八卦,说些小道消息,什么府里的红杏被外头的野男人骗了啊,或是什么城东李寡妇又勾搭男人了云云。 只听落雪小声道:“哎你们知道吗,我听说绮红楼新来了个西域舞姬,凭借一支浮云舞名动京城,好多公子都为她一掷千金,就想着看她一舞呢。”语气中带着好奇也有一丝丝嫉妒。 接着是落月的声音:“听说了,听说了,真的是很有名,连我们这些人都知道了,怕是没有不知道的了吧。” 吕黛卿侧耳听到这,也是想起来了,她也听到了一丝风声,说有个舞姬什么的,看样子真是名满京城了,连她这闺中小姐也都听说了。 等等,舞姬…… 舞姬! 她知道了,怎么样勾引哥哥。 唇角勾起,她绽出一抹魅惑的笑,哥哥,今晚你就接招吧。 ——————————————————————————————————————————————————————————————— 窗外月朗星稀,晚风微服,转眼已快到深秋了。 吕丹扶刚下了衙,手里还握着雁翎刀,就匆匆到了妹妹的碧云小筑。 将刀扔给清风,他提起朱袍,上了绣楼。 一路到了外间,也没看见有个侍候的人,连风花雪月四人也不见踪影。 他心下奇怪,也不知妹妹在搞什么鬼,难道是勾引他的把戏,不禁有些期待。 掀开珠链,进了内室。 烛光微闪,不甚明亮,不像往日里灯火通明的,今日的烛光飘飘忽忽,将房间也渲染的有些暧昧。 拱形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挂上了层层的粉色轻纱,朦胧不清,只隐约看到后方有个绰约的身姿在晃动。 究竟在搞什么鬼,吕丹扶完全被勾起了兴趣,沙哑着嗓音开口:“哥哥的宝贝儿在哪呢?以为躲着哥哥就能让哥哥罢休吗?太天真了,哥哥的宝贝儿,快出来让哥哥疼疼……”嗓音低沉性感,调戏的话语配上他清冷绝色的容颜,有一种惑人的反差感。 轻纱后传来一个柔媚娇软的嗓音,“官人,你是在找奴家吗……”接着便是一阵响脆的铃铛声,带着轻快的节奏,似在跟随着人儿的动作而颤动。 吕丹扶听了声音,整个人都酥麻了,胯下把朱红绣袍顶得支起了一个高高帐篷,眸子一下暗沉下来,这是他疯狂的前兆。 铃铛轻晃,奏出一段清脆的旋律,一个凹凸有致的身姿扭动着,层层掀开粉红的纱帘。 直到只与吕丹扶隔着薄薄一层轻纱。 吕丹扶一下子呼吸急促起来。 人儿穿着艳红的轻纱,包裹着细嫩的身子,那红更衬得肌肤牛奶一般的白腻,可以看到硕大的奶儿微微颤动,在红纱的包裹下散发着诱人的奶香。 这是穿了比不穿还勾人啊,这哪是个人,分明是个妖精,吸人精血的妖精啊。 那又有什么办法,他心甘情愿陷入深渊,主动用自己的精血将她浇灌,只盼她结出世间最甜美的果实,现在看来,他做到了。 终于,最后一层轻纱也被玉手轻轻掀开,绝世的妖姬就这样露出了魅惑的容颜,带着甜蜜的笑容,却做着最淫荡的事情。 她舞动着,旋转着,腰间,腕上,脚上,都挂满了精致的金铃,伴随着她的一举一动奏出最美秒的乐曲。 她似一条美女蛇般灵活地扭动着白嫩的身子,围绕着他起舞。 吕丹扶握紧拳头,这荡妇,竟敢这么勾引他,真真是不想活了,他想现在就把这荡妇按到胯下狠狠操死她,但是他没有,他要看看她还要搞什么把戏。 吕黛卿其实都要羞死,定下了扮演舞姬勾引哥哥的念头后,她就开始做准备,吩咐落风几人在房间挂满粉纱,又找来从前买的一件红纱罩衫,简单改了改,挂上了几串金玲。 然后约莫着哥哥快回来了,便将所有人都打发走,独自在楼上等着哥哥的到来。 尽管很害羞,但是她仍旧不想退缩,她爱哥哥,所以她愿意为了他做任何事。 玉腿缓缓抬起,从红纱中伸出,修长白腻,晶莹剔透,脚腕处还挂着一串金玲。 玉腿贴上哥哥劲瘦的腰肢,有力地环住,身子也倒在哥哥的背脊上,白嫩的大奶就这样贴在了哥哥的背上,被那坚硬刺激的瞬间肿胀起来。 她轻轻呻吟一声,檀口微开,伸出艳红的小舌,舔上哥哥的白皙耳垂,呵了一口香气,直钻入那耳中。 “官人,您找奴家有什么事吗?可是要奴家服侍您呢?嗯……”话尾是带着颤音打着旋儿的一声娇叫,简直要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吕丹扶转过头,抬手捏住妹妹精巧的下巴,嗓音中充满了危险,“你这是在玩火。”手掌里的小脸清纯中带着淫荡,白的发亮的瓷肌,眼儿极长,眉间画着一朵牡丹,鼻梁通直精致,再下是嫩生生的嫣红小嘴儿,就是这张脸,勾起了他所有的欲望,让他只想不顾一切与她永远陷入情欲的深渊。 妖精笑了,发出堪比玲声的娇笑,“奴家是在玩火,可是那有怎样呢?官人怕了吗?”滑溜的小舌舔上哥哥红润的双唇,极尽勾引之能事。 吕丹扶眼都红了,狠戾道:“是你逼我的,今天不弄死你这骚妇,怕是以后也没脸见人了。” 话毕,便吸了那艳红的小舌进嘴里,活像要吃进肚里般狠嘬着,咂咂作响,“哧溜哧溜”的声音,然后便是“咕咚咕咚”的喉咙吞咽声。 吕黛卿娇娇地任哥哥索取,没有一丝反抗,环住哥哥腰肢的腿却在慢慢下移,直到碰到那惊人的滚烫巨物,隔着朱袍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 膝盖曲起,肉嫩的小脚丫踩上了哥哥的滚烫巨根,使了些力道地揉着,踩着。 吕丹扶倒吸一口凉气,已然完全疯狂,抬起一只腿放在绣墩上,抓起妹妹细软的腰肢就放到了大腿上。 抬起大掌“啪啪啪”,隔着红纱,就打起了那白嫩的肥臀,嘴里狠狠道:“好你个妖精,敢这么撩我,撩我,撩我,今天非操死你个骚狐狸精……” “啪啪啪啪啪”,大掌毫不留情就拍上肥嫩的臀儿,只把那臀儿都打的泛起了红印子。 他下手重,吕黛卿被打得嘤嘤哭起来,眼泪也是止不住地流,奈何,慢慢地,却感受到了一丝丝快感。 第二十章 骚妇(高H) 打了几十下,吕丹扶才稍微停下,粗声问道:“你这小骚妇,可知错了?” 吕黛卿后来已经逐渐沉溺于那种虐待的快感,受虐的体质让她很快接受了这种异于常人的欢乐,嘴上喊着“痛,不要”,其实心里舒爽的要死,巴不得哥哥多来几下。 遂故意道:“奴家不知哪里做错了,官人却要冤枉奴家,奴家不依……”话是委屈的,然而表情可一丁点都不委屈,眯着媚眼儿,伸着艳红的小舌头,竟是还在刻意勾引。 吕丹扶“腾”地一下,欲火高涨,胯下孽根已然忍耐到了极致。 咬着牙,“好好好,你这骚狐狸精还不知悔改,今天官人就让你知道知道你究竟错在哪!给我吃!”大掌掀开朱袍,拉起伏在腿上的妖精就按在了自己的胯下。 吕黛卿握住哥哥的紫黑肉根,伸出小舌轻轻触碰着那上的马眼,一寸一寸地吸吮着每一块肉。 突然,她抬头看了哥哥一眼,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吕丹扶心里大叫不好,这骚货不知道又要干些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刻,那小舌竟然狠狠钻进了马眼中,还在向更深处钻磨。 吕丹扶被那疯狂的快感一瞬间弄得失神,抓住妹妹的头发用力的按向自己的肉根,嘶吼道:“你这骚娃娃,给我吃,哦,全部喝下去,喝下哥哥的精液,你不就是爱吗……啊……” 吕黛卿被哥哥扣住后脑按到肉根上,感到已然捅到了嗓子眼,黑硬的耻毛甚至搔到了她的脸,接着便是大量浓白粘稠精液的喷射,一股一股的热流从嗓子眼直接滑落到胃,烫呼呼的,似要把她的身体都融化了,没一会,她甚至感觉到了饱意。 喷射完浓浆的肉根丝毫不减雄风,反而比刚才更为坚硬,吕丹扶从妹妹的小嘴里拔出肉根,只见妹妹整个人都失心了般,大眼也没了焦距,是完全被情欲控制了。 她一边无意识地伸出小舌舔弄着肉根上残留的白浆,一边捂住微鼓的小肚子,喃喃道:“好饱哦……被哥哥的精液灌满了肚子……” 吕丹扶哪还能忍,把妹妹掉了个个,白嫩的背脊对着自己,拧着她的臀儿威胁地道:“快些自己抬起浪臀儿把哥哥吃下,不然就打肿你的大奶儿,快点,骚妇!”他要不停的调教她,直到把她调教的没有一丝羞耻心,随时随地都能躺在他的身下恣意承欢。 吕黛卿下面俨然发了水灾,小骚屄和小屁洞都在一张一合,活像两张馋得流口水的小嘴,正嗷嗷待哺。 她听话地抬起肥臀儿,找寻着粗硬的肉根,想将它吞入贪吃的蜜洞内,奈何下面骚水流了满屁股,滑溜溜的,大肉根一碰到小屄眼就被滑到了一旁。 试了几次也没能成功,吕丹扶见状故意挑眉道:“看样你这小骚妇是不想吃官人的大鸡巴了,那就算了吧。”然后,便转身要走。 吕黛卿下面痒得钻心,就想着哥哥滚烫的肉根狠狠捅进去,把她通个爽利,再喷出浓浓的滚烫白浆到她深处的骚心上,让她爽上天,哪能让哥哥走呢,听了哥哥的话,以为他是说真的,心里一急,转身就朝哥哥扑了过去,嘴里还嚷嚷着:“不要不要,小骚妇要吃的,要吃的,官人不要走……” 说着急急地绕到哥哥面前,踮起脚抱住哥哥的脖颈就强制性地把自己的小嘴送了上去,小舌殷勤地舔弄着哥哥的红唇,带着讨好的意味,她知道,哥哥最喜欢吻她的小嘴儿,看她乖乖喝下他唾液的样子。 果然,吕丹扶一沾上她那甜嘴儿,就什么都抛到脑后去了,一心一意地投入到激烈淫靡的舌吻当中。 吕黛卿伸了小舌到哥哥的嘴里,贪婪地勾住哥哥的大舌,吸吮着那上的津液,然后逐一吞咽到肚子里去。 吕丹扶完全被她弄得失了魂,含糊道:“嗯……小嘴儿这么甜……乖乖喝哥哥的东西,好乖……是哥哥的乖宝,再让哥哥吸吸小舌头……嗯……”小舌头听话地又自己送了过来,任他索取玩弄,吕丹扶身心都被伺候的舒爽极了。 吕黛卿见哥哥被吻骗住,立马趁机道:“哥哥,再给……嗯嗯……再给乖宝一个机会嘛……乖宝要吃大鸡巴……哥哥~~”声音娇嗔软糯,叫得吕丹扶心都酥了。 捏住妹妹肥嫩的臀肉,中指还伸进小屁眼里捅了一下,孟浪至极,这才道:“就再给小骚妇一个机会,来吧。”话毕,就直起了身,挺直了粗长紫黑的大肉根。 吕黛卿馋得流口水,赶忙转过身弯下腰,只将那肥臀儿高高抬起对着肉根,单手支撑在地,另一只手回身握住了那紫黑肉根,玉白的小手更衬的那肉根狰狞可怕。 小手握着肉根送到了两腿间,那粉嫩的小屄眼似乎知道即将吃到美味的东西,馋得小嘴儿一张一合的,对准了那小骚洞,吕黛卿向后一撞,大龟头就被那骚洞吞进了穴。 吕丹扶望见了全过程,幼嫩的花穴泛着可爱的粉色,却要吞下紫黑紫黑的狰狞肉根,穴边的一圈肉都被撑的发白,但是却仍旧不满足,吞进了龟头,小穴嘴就开始自己一张一合地吞咽,没一会儿,已经吃进了一大半。 吕丹扶赞叹不已,“好骚好乖的嘴儿,知道乖乖吃哥哥,哥哥疼疼。” 吕黛卿却要叫苦不迭,吞进了一半的肉根,但是她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已经顶到了最深处那脆弱的胞宫,于是不敢再吃更多了,便自顾自地套弄起来。 吕丹扶还不知道她的那点小心思,俯下身两手就掐住她的肥奶子,带着威胁地道:“这就停了?嗯?想骗哥哥?把剩下的给我吃进去,不然就掐爆你的大奶儿,快点!”胯下还随着向前一耸,差点把吕黛卿弄跪下。 她嘤嘤哭着,梨花带雨的好不可怜,小猫般抽抽嗒嗒的,“人家,人家吃不下……”根本就吃不下嘛,她会坏掉的。 吕丹扶被激怒,大手上了劲地掐那两只肥奶儿,捏住那底部的乳根就狠掐起来,还不时抬起大掌左右开弓地扇几下,嘴里狠狠道:“吃不下,我让你吃不下,以前怎的吃下了,就是偷懒,掐烂你的大奶子,敢不敢偷懒了?嗯?给我说话!” 吕黛卿知道平时哥哥万般疼她宠她,但到床上就会变得暴虐易怒,绝不能忤逆,没一会儿,她就受不住了,赶紧求饶:“哥哥,乖宝……啊啊,不要打了……乖宝知道错了……啊……“却是被打得哇哇直叫。 吕丹扶这才停手,仍旧捏住两只大奶,以便她再不听话时收拾她,“知道错了还不赶紧给我吃,磨蹭什么!” 吕黛卿抽噎着应了声,乖乖地继续往里吃,两只小手摸到二人交合处,捏住穴口,尽力往两边拉开,肉臀儿也摇摆着一节一节往里吞咽着。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发了力狠狠地抬臀向后撞去,“啪嗒”一声,是囊袋打在臀儿上的声音,她也痛得飙出了一串眼泪,张着小嘴“啊啊啊啊”地喊了好几声,这才罢了。 如果大家喜欢这篇文,就给我多多留言,然后点点你们的小肉手收藏吧amp;amp;mp;g;^;l; 第二十一章 惩罚不乖的坏孩子(高H 慎点不喜 吕丹扶只觉肉根突破了一层屏障,进入到一处更紧致更温暖的地方,而这个地方就是他已然强制探访过的少女幼嫩的胞宫。 他不禁舒爽地轻叹了一口气。 吕黛卿却正好相反,本来小花径就吃不下粗长的肉根,要进入胞宫内才能整根吞下,每次都是哥哥强制性的,这次却是她自己狠心将肉根吞进了胞宫里,疼的她嘤嘤发出似猫儿般的哭声,可怜又可爱。 小嘴边哭还边哼唧着撒娇:“呜呜……卿卿好痛……好……痛好痛……哥哥欺负乖宝……都……嗝……都不疼乖宝……嗝……嗝……”声音带着丝尖锐,像是七八岁女童般尖细但又软糯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指责,甚至还哭得直打嗝儿,活像被坏人欺负的幼童。 更激起了吕丹扶疯狂的性欲,似乎自己正在奸淫八九岁时的妹妹,下身的肉根更加肿胀,撑得小骚穴直要裂开,他诱哄着怀里的娇人儿:“哦哦~~哥哥的小宝贝乖哦,哥哥疼疼,小宝贝不喜欢小胞宫吃哥哥的肉根吗?”身下缓缓抽插,每次进出都刮过宫嘴儿,弄得怀里的人儿一颤一颤,眼神越加迷离。 怀里的宝贝还是抽抽嗒嗒的,很是委屈,“人家……嗝……人家不喜欢……涨涨……”其实哪有那么多事,也不是第一次吃,她就是因为有哥哥的哄,越哄人越娇气,故意娇气包儿似的,想让哥哥多说几句甜言蜜语哄哄,多几个香嘴儿疼疼罢了。 吕丹扶还不了解妹妹,却故意使坏不想她如意,遂道:“原来是这样啊,那就算了,哥哥还是出来吧,谁让我的乖宝这么不喜欢呢,哎……”说着,竟真的在缓缓抽出那粗长的孽根。 吕黛卿这下可慌了,没了肉根的添堵,她只觉痒得钻心,小胞宫里空虚得让人害怕,赶紧收缩穴嘴夹住那紫黑的孽根不让走,嘴里嚷嚷着:“不要不要,卿卿喜欢的,喜欢的……” 吕丹扶暗自偷笑,面上却丝毫不显,严肃地问:“那为什么要骗哥哥?难道卿卿是坏孩子吗?”大手惩罚似的狠掐了一下手里嫩滑的大奶儿。 吕黛卿赶紧摇头,拨浪鼓似的,“卿卿不是坏孩子!” 吕丹扶仍旧冷着一张脸,继续追问:“那是为何?” 吕黛卿羞红了一张小脸,扭捏了半晌,这才几不可闻地细声道:“人家……人家想哥哥哄哄,想哥哥疼疼人家……”羞死了,她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还是她吗? 吕丹扶这才满意,绽开笑容道:“乖宝贝儿,哥哥来啦!”话毕,腰胯一个用力前顶,肉根就再次进入了少女幼小的胞宫内。 “啊~~~”吕黛卿仰头发出一声颤抖的啼叫,感觉自己已然不再属于自己,而只属于这个侵犯了她征服了她让她臣服的男人。 每每想到这,她不禁更加骚浪起来,净挑些好听的说:“啊……哦哦……哥哥……好哥哥……卿卿爱你啊啊……把宝贝儿通……通开了……嗯……”好舒服,好舒服,巨大的龟头带着棱角刮过敏感的肉壁以及深处的骚心,把她整个人弄了个通透。 吕丹扶近乎疯狂耸动着窄腰,全无技巧可言,只有粗暴、发泄与凌虐,似要将胯下的骚肉肏的烂去,坏掉才肯罢休。 他粗哑着嗓音开口:“说!你是不是坏孩子?要不要哥哥惩罚?” 吕黛卿舒爽的直翻白眼,理智全失,感觉自己已然空了,只剩下下身骚穴里紧紧箍着的粗壮肉根,正一下比一下更狠戾地凿进她的胞宫,占有全部的她。 娇人儿口中香津尽落,“啊嗯嗯……是……卿卿是坏啊啊啊……孩子……是专门勾引哥哥的……呀啊坏孩子……骚娃……娃……求哥哥……呀求哥哥惩罚人家吧……嗯啊……”她天性本就骚浪至极,现下还被毫无保留的开发,其淫荡程度直令吕丹扶咂舌,从未想过妹妹空灵高贵的面容下竟是这般骚媚诱人,而这副样子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 心中欲火也高起,这小妖精,这种程度的欢爱已经有些满足不了她了,但怜惜她体力有限,他又无法用尽全力肏干她。 长眸一瞥,楠木八仙桌上放着的一只青釉刻纹玉白花瓶吸引了他的注意,因为里面插着的不是娇艳欲滴的鲜花,而是一两只梧桐树的分支,已入深秋,院外的梧桐早已层层浸染红黄之色,端的是另一番景致,想是吕黛卿看了觉得欣喜才令落风她们剪来插在里头的吧。 殷红的唇瓣勾起完美的弧度,正好被他拿来用了。 “哥哥的坏孩子好乖,这样才是哥哥疼的乖肉,既然你要哥哥惩罚,哥哥怎能让你失望呢?”说着,修长的玉指伸向花瓶,抽出了那尚挂着黄叶的细枝,三两下拽下飘零的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一根细枝条。 吕黛卿心里不由升起浓浓的恐惧,但隐约又有一丝微不可查的期待,声音都带着颤儿:“哥……哥哥……你要做什……啊!”话还未曾问完,只见吕丹扶抬高握着枝条的手,然后,“啪”的一声脆响抽打在娇人儿肥嫩白滑的大臀儿上,打得人儿一下涌出了清泪,凄惨地叫起来。 她伸着小手就要去捂那一条,火辣辣的,必定是红肿了。 但却被吕丹扶抓了小手反按在背上,他严厉地喝道:“不准捂!说自己错了,乖乖向哥哥认错!”她要把这小人调教的在床上不敢对他有一丝一毫的反抗。 吕黛卿抽抽嗒嗒的,委屈极了,啜泣开口:“呜呜……人家是坏……孩子……求哥哥惩罚……哥哥,啊啊!饶了我吧……啊……哥哥饶我……“好痛好痛,但为什么,她的小花穴里却越发泛湿润泽。 “啪啪啪啪啪啪啪”枝条一下下被抽打在白嫩的肥臀儿上,直把那臀儿抽的条条红痕,似两枚鲜嫩的大桃子。 吕丹扶其实心里气的要死,早知道妹妹有些受虐倾向,却未曾想过这般严重,被细枝条打屁股还是很疼的,虽然他没用什么力,但也够她一个娇娇姑娘家受的了,她可倒好,喊着“哥哥饶我”其实下面的小嘴早已出卖了她,每抽一下,她那湿滑的小屄嘴就抽搐紧缩一下,直吸得他的大肉根要飞天了。 另只手向两人交合处一摸,果然,湿淋淋的发大水了,也不知这小妖精自己偷偷到了多少次才泄了这许多。 附在她的耳边,他用着邪恶而又引人沦陷的嗓音轻轻道:“原来哥哥的乖宝喜欢的是这个,下面湿的不得了,放心,哥哥了解了。”可以将她调教的更加可口了,他舔舔唇,暗忖道。 吕黛卿哪能好意思承认,脸颊羞的红彤彤一片,毫无威慑力的叫嚷道:“没有没有,卿卿不喜欢的,不喜欢的,哥哥不要乱讲。”真是的,这种事情要怎么承认啦,羞死了。 吕丹扶岂能让她如愿,“哦?是么?那就来试一试吧……”话毕,就再度开始抽插侵犯那娇嫩的美穴,手里的枝条也开始“啪啪啪啪啪啪”的抽打在白皙的肉屁股上,吕黛卿立马张着小嘴就到了高潮,吕丹扶微勾唇角,宝贝,夜晚才刚刚开始呢…… 细枝条抽打的“啪啪”声,女子娇媚的苦吟声,与男子时不时孟浪的问责声,构成了这个晚上最美妙的奏鸣曲。 我的小仙女们,时隔多日我终于又回来啦哈哈哈哈(此处省略一万字笑声) 收费的第一章,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支持 对了,我还办了个读者群583241537,敲门砖是《卿卿》里随便的一个人名,我的小仙女萌,快来群里撩我啵~~amp;amp;mp;g;^;l; 重复章节重复章节不要点不要买 吕丹扶只觉肉根突破了一层屏障,进入到一处更紧致更温暖的地方,而这个地方就是他已然强制探访过的少女幼嫩的胞宫。 他不禁舒爽地轻叹了一口气。 吕黛卿却正好相反,本来小花径就吃不下粗长的肉根,要进入胞宫内才能整根吞下,每次都是哥哥强制性的,这次却是她自己狠心将肉根吞进了胞宫里,疼的她嘤嘤发出似猫儿般的哭声,可怜又可爱。 小嘴边哭还边哼唧着撒娇:“呜呜……卿卿好痛……好……痛好痛……哥哥欺负乖宝……都……嗝……都不疼乖宝……嗝……嗝……”声音带着丝尖锐,像是七八岁女童般尖细但又软糯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指责,甚至还哭得直打嗝儿,活像被坏人欺负的幼童。 更激起了吕丹扶疯狂的性欲,似乎自己正在奸淫八九岁时的妹妹,下身的肉根更加肿胀,撑得小骚穴直要裂开,他诱哄着怀里的娇人儿:“哦哦~~哥哥的小宝贝乖哦,哥哥疼疼,小宝贝不喜欢小胞宫吃哥哥的肉根吗?”身下缓缓抽插,每次进出都刮过宫嘴儿,弄得怀里的人儿一颤一颤,眼神越加迷离。 怀里的宝贝还是抽抽嗒嗒的,很是委屈,“人家……嗝……人家不喜欢……涨涨……”其实哪有那么多事,也不是第一次吃,她就是因为有哥哥的哄,越哄人越娇气,故意娇气包儿似的,想让哥哥多说几句甜言蜜语哄哄,多几个香嘴儿疼疼罢了。 吕丹扶还不了解妹妹,却故意使坏不想她如意,遂道:“原来是这样啊,那就算了,哥哥还是出来吧,谁让我的乖宝这么不喜欢呢,哎……”说着,竟真的在缓缓抽出那粗长的孽根。 吕黛卿这下可慌了,没了肉根的添堵,她只觉痒得钻心,小胞宫里空虚得让人害怕,赶紧收缩穴嘴夹住那紫黑的孽根不让走,嘴里嚷嚷着:“不要不要,卿卿喜欢的,喜欢的……” 吕丹扶暗自偷笑,面上却丝毫不显,严肃地问:“那为什么要骗哥哥?难道卿卿是坏孩子吗?”大手惩罚似的狠掐了一下手里嫩滑的大奶儿。 吕黛卿赶紧摇头,拨浪鼓似的,“卿卿不是坏孩子!” 吕丹扶仍旧冷着一张脸,继续追问:“那是为何?” 吕黛卿羞红了一张小脸,扭捏了半晌,这才几不可闻地细声道:“人家……人家想哥哥哄哄,想哥哥疼疼人家……”羞死了,她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还是她吗? 吕丹扶这才满意,绽开笑容道:“乖宝贝儿,哥哥来啦!”话毕,腰胯一个用力前顶,肉根就再次进入了少女幼小的胞宫内。 “啊~~~”吕黛卿仰头发出一声颤抖的啼叫,感觉自己已然不再属于自己,而只属于这个侵犯了她征服了她让她臣服的男人。 每每想到这,她不禁更加骚浪起来,净挑些好听的说:“啊……哦哦……哥哥……好哥哥……卿卿爱你啊啊……把宝贝儿通……通开了……嗯……”好舒服,好舒服,巨大的龟头带着棱角刮过敏感的肉壁以及深处的骚心,把她整个人弄了个通透。 吕丹扶近乎疯狂耸动着窄腰,全无技巧可言,只有粗暴、发泄与凌虐,似要将胯下的骚肉肏的烂去,坏掉才肯罢休。 他粗哑着嗓音开口:“说!你是不是坏孩子?要不要哥哥惩罚?” 吕黛卿舒爽的直翻白眼,理智全失,感觉自己已然空了,只剩下下身骚穴里紧紧箍着的粗壮肉根,正一下比一下更狠戾地凿进她的胞宫,占有全部的她。 娇人儿口中香津尽落,“啊嗯嗯……是……卿卿是坏啊啊啊……孩子……是专门勾引哥哥的……呀啊坏孩子……骚娃……娃……求哥哥……呀求哥哥惩罚人家吧……嗯啊……”她天性本就骚浪至极,现下还被毫无保留的开发,其淫荡程度直令吕丹扶咂舌,从未想过妹妹空灵高贵的面容下竟是这般骚媚诱人,而这副样子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 心中欲火也高起,这小妖精,这种程度的欢爱已经有些满足不了她了,但怜惜她体力有限,他又无法用尽全力肏干她。 长眸一瞥,楠木八仙桌上放着的一只青釉刻纹玉白花瓶吸引了他的注意,因为里面插着的不是娇艳欲滴的鲜花,而是一两只梧桐树的分支,已入深秋,院外的梧桐早已层层浸染红黄之色,端的是另一番景致,想是吕黛卿看了觉得欣喜才令落风她们剪来插在里头的吧。 殷红的唇瓣勾起完美的弧度,正好被他拿来用了。 “哥哥的坏孩子好乖,这样才是哥哥疼的乖肉,既然你要哥哥惩罚,哥哥怎能让你失望呢?”说着,修长的玉指伸向花瓶,抽出了那尚挂着黄叶的细枝,三两下拽下飘零的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一根细枝条。 吕黛卿心里不由升起浓浓的恐惧,但隐约又有一丝微不可查的期待,声音都带着颤儿:“哥……哥哥……你要做什……啊!”话还未曾问完,只见吕丹扶抬高握着枝条的手,然后,“啪”的一声脆响抽打在娇人儿肥嫩白滑的大臀儿上,打得人儿一下涌出了清泪,凄惨地叫起来。 她伸着小手就要去捂那一条,火辣辣的,必定是红肿了。 但却被吕丹扶抓了小手反按在背上,他严厉地喝道:“不准捂!说自己错了,乖乖向哥哥认错!”她要把这小人调教的在床上不敢对他有一丝一毫的反抗。 吕黛卿抽抽嗒嗒的,委屈极了,啜泣开口:“呜呜……人家是坏……孩子……求哥哥惩罚……哥哥,啊啊!饶了我吧……啊……哥哥饶我……“好痛好痛,但为什么,她的小花穴里却越发泛湿润泽。 “啪啪啪啪啪啪啪”枝条一下下被抽打在白嫩的肥臀儿上,直把那臀儿抽的条条红痕,似两枚鲜嫩的大桃子。 吕丹扶其实心里气的要死,早知道妹妹有些受虐倾向,却未曾想过这般严重,被细枝条打屁股还是很疼的,虽然他没用什么力,但也够她一个娇娇姑娘家受的了,她可倒好,喊着“哥哥饶我”其实下面的小嘴早已出卖了她,每抽一下,她那湿滑的小屄嘴就抽搐紧缩一下,直吸得他的大肉根要飞天了。 另只手向两人交合处一摸,果然,湿淋淋的发大水了,也不知这小妖精自己偷偷到了多少次才泄了这许多。 附在她的耳边,他用着邪恶而又引人沦陷的嗓音轻轻道:“原来哥哥的乖宝喜欢的是这个,下面湿的不得了,放心,哥哥了解了。”可以将她调教的更加可口了,他舔舔唇,暗忖道。 吕黛卿哪能好意思承认,脸颊羞的红彤彤一片,毫无威慑力的叫嚷道:“没有没有,卿卿不喜欢的,不喜欢的,哥哥不要乱讲。”真是的,这种事情要怎么承认啦,羞死了。 吕丹扶岂能让她如愿,“哦?是么?那就来试一试吧……”话毕,就再度开始抽插侵犯那娇嫩的美穴,手里的枝条也开始“啪啪啪啪啪啪”的抽打在白皙的肉屁股上,吕黛卿立马张着小嘴就到了高潮,吕丹扶微勾唇角,宝贝,夜晚才刚刚开始呢…… 细枝条抽打的“啪啪”声,女子娇媚的苦吟声,与男子时不时孟浪的问责声,构成了这个晚上最美妙的奏鸣曲。 我的小仙女们,时隔多日我终于又回来啦哈哈哈哈(此处省略一万字笑声) 收费的第一章,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支持 对了,我还办了个读者群583241537,敲门砖是《卿卿》里随便的一个人名,我的小仙女萌,快来群里撩我啵~~amp;amp;mp;g;^;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