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如意(强取豪夺NP+男主CN)》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上官如意只知道自己倒了最后两眼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舒适的厢房里面,宿星河在一边的桌子上看书。 还是那般清风朗月,公子无双,不过上官如意眼里却是彻头彻尾的衣冠禽兽,人模狗样。 发觉她的动静,宿星河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书本,飘逸翩然的走到她的床边,扶着她起身,柔声问道:“渴不渴?” 上官如意点了点头,于是他起身给她倒了杯水,然后看着上官如意小口小口的喝着,又掏出了一颗药丸递给了她:“上官小姐,你把这颗药吃下去吧。” “这是什么?避子药?”上官如意不觉得宿星河要下毒害她,因为没有这个必要,唯一想到的是,他们做了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之后,应该有点补救措施。 宿星河的嘴角一抽,温润优雅的微笑也维持不住了,拿起药丸往她嘴里一塞,然后灌了她一口水。 “咳咳咳……”上官如意差点被呛到,她气得杏眼圆瞪,怒视着宿星河。 宿星河又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我给你吃的是化功散,没有解药的话,你现在内力全无。” “哎?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上官如意气得拎着枕头去砸宿星河。 而宿星河连人带枕头一把抱在怀里,声音轻柔的近乎在叹息:“如意,我没有办法,因为担心你又会跑掉……” 上官如意被他抱着,脸贴着她的胸口,眼泪含在眼圈里面,就是忍着不让他们落下来,她默默的对自己说:“如意,不要怕,师傅说过,行走江湖靠的不是武功,而是脑子。” 而宿星河看到上官如意这样不哭不闹,反而心里没有了底,莫不是哀莫过于心死? 毕竟他知道她所追求的就是自由,而她就像一只本来可以翱翔天际的海东青,硬生生的被他折断了翅膀。 只是只要能够让她待在他的身边,哪怕是囚禁她一辈子,即便得不得到她的原谅,他也会这么做的。 而正在两人各有心思之时,宿星河的手下在门外高喊了一声:“宿大人,盛大人的人正在往这边赶。” 宿星河搂紧了上官如意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我去迎他,你们把小姐送走。” 原来正如宿星河所料,盛景风也很快反应到了是中了上官如意的金蝉脱壳之计。 而当他翻天覆地的寻找上官如意的时候,宿星河竟然能够按兵不动,这并不合情合理,于是他突然彻悟,宿星河借了上官如意之手将他调虎离山,而他却暗度陈仓的将人带走了。 不过还不等他踏入宿星河的府邸,宿星河像早有准备一样的站在门外等他。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盛景风也不客套,直接吼道:“把上官如意交出来!” 宿星河十分平静,沉声应道:“上官如意不是失踪了么?我可没有见过她。” “那昨日你带回来的女子是何人?”盛景风气得俊脸微红,纸都包不住火,你宿星河还敢睁眼说瞎话,他直接抽出剑,指向了宿星河的脖颈。 “那是我远房表妹,我和表妹情投意合,好事将近了。”宿星河笑得潇洒磊落坦荡荡,言外之意,盛景风你没有戏了。 “宿星河,你打算偷天换日?”盛景风自然听明白了,宿星河打定主意要给她换个身份,即便上官家的人来要人,他也会死不承认。 “彼此彼此,盛景风,你一开始不也是想要瞒天过海么?”宿星河早就看穿了盛景风的把戏,他就是想拿皇石寨寨主鹿青涯来顶罪交差,然后捏着上官如意的把柄,让她就范。 这样看来,他们两个不过半斤八两。 “宿星河,我说过不要我和抢的!”盛景风手里的剑又朝他逼近了一寸。 “盛景风,那我也告诉你,我是不会让的。”宿星河也拉开了架势,随时准备应战。 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宿星河的下人又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跪在地上,颤声说道:“宿大人,不好了,小姐被人劫走了。” 盛景风和宿星河互相对望了一下,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人,异口同声说道:“鹿青涯!” 他们一阵懊恼,他们两个人光顾着争风吃醋,却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青竹翠柳 林间小路上,上官如意和一个俊美少年共骑一匹骏马,风驰电掣一般的驰骋着。 她心情很是激动,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在尽情奔跑了。 耳边的山风犀利呼啸的刮过,眼前的绿树浮光掠影的闪过。 身后的男子如青竹翠柳一般的气息将她包围着,让她十分安心。 “小师弟,你再快点啊!”上官如意被鹿青涯紧紧的搂着腰身,连马匹的缰绳都碰不到,虽然这宝马良驹已经算是日行千里了,可是不能够让她亲自策马扬鞭总归心头有点怅然。 身后的鹿青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撇了撇嘴,俊脸微红,上官如意柔美娇香的身子此刻好似嵌在他的身子里一样,淡淡的莲香不断的渗入他的鼻息,她还娇滴滴的还不住的喊着让他再快一点,能不想入非非吗? 身下那处很快就有了反应,不知不觉肿胀起来,随着马匹的颠簸一下下的触碰着上官如意的丰腴挺翘的臀股。 上官如意虽然觉得有个东西在身后不断碰着她,但是她却根本没有多想,而是尽情的沉浸在这个回归大自然的美好情绪和终于冲出牢笼的喜悦心情之中。 马儿跑进了城里,停在了一个小巷里面,鹿青涯下了马,拉着上官如意就进了一个小院子里。 一路上鹿青涯都沉默不语,上官如意终于回过味来了,她轻轻的扯了扯鹿青涯的手:“小师弟,你是不是生气了?” 鹿青涯顿了一顿,回过头来,一双秀目似有千言万语望向上官如意。 而上官如意也看着许久不见的鹿青涯,感觉他变得愈来愈俊秀动人了。 鹿青涯生的极美,五官精致完美的无可挑剔。因为气质清新自然,所以看起来特别阳光帅气! 上官如意觉得小师弟完全可以靠脸吃饭,却偏偏带着寨子里的兄弟靠实力天天吃土。 不过上官如意看到鹿青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断定他现在肯定是生气了,而且气的不轻。 上官如意怎么会有鹿青涯这个小师弟呢 那是她小时候和师傅容尘子无意之中捡到了一个快要饿死的小乞儿。 洗干净了以后,发现挺漂亮的。 上官如意就要师傅把他留下来,做她的小师弟,这样她就可以当个大师姐,天天耍威风。 容尘子就同意了,一视同仁的对待着鹿青涯,教他读书写字,教他骑马射箭,教他坑蒙拐骗。 其实鹿青涯只比上官如意的生日小了一天,却被她以师姐的名义压制了整整一年。 后来鹿青涯的叔叔找来了,鹿青涯就和他叔叔走了,从此杳无消息。 而之后上官如意回到上官家,在一次上香的过程中被一个纨绔子弟调戏,上官如意还不等出手收拾他,那人就被从天而降的鹿青涯给打趴下了。 那日之后,上官如意才知道,鹿青涯就在里她住的地方不远的皇石寨当了寨主。 可是她实在想不通,当年鹿青涯被衣着光鲜亮丽的叔叔接走,怎么最后会沦落到落草为寇了呢。 只是鹿青涯不肯告诉她,当年对她唯命是从的小师弟,变成了心事重重的少年郎,让山官如意很不适应呢。 不过她自认为还是知道怎么哄她这个小师弟的,她像小时候一样,过去拉着他的衣角,不断甜甜糯糯的喊道:“小师弟,不要生气嘛……” 节操升天 鹿青涯看着上官如意那俏丽可爱又神采飞扬的小脸,强忍着心头的悸动,恶声恶气的说道:“上官如意,你知不知你都干了什么?你趁我不在,打着我的名义带着寨子里面的人去打劫官银,让整个寨子都陷入了危险之中!” “怎么会,我是带领大家发家致富!”上官如意瞪大眼睛,理直气壮的把小腰一掐。 “你难道不知道,官银上面都刻有官府的印记,你一旦出门去花,就会立刻被抓住的么!”鹿青涯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上官如意一眼。 “哎?还有这个说法?那我们可以把这官银融了,再做成普通银子,实在不行做成银饰卖掉也好啊!”上官如意觉得小师弟难怪成天吃土,跟她比起来,太因循守旧了。 “上官如意,抢劫官银不够,你还要铸造假币,你头上到底几个脑袋啊!”鹿青涯彻底被上官如意气俊脸通红,一把走过去,抱住她的脑袋晃了晃。 上官如意从小欺负鹿青涯欺负惯了,什么时候轮到他来教训她啊。 她一把扯下他的手,一边跳脚一边指着他的鼻子骂:“小师弟,你怎么这么没大么小,有这么和你师姐说话的么!” 鹿青涯也被她这张牙舞爪的样子气得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她推到了院子里的树上,压着她的身子气呼呼的说道:“叫你一声师姐,你还真当是我师姐啊,师弟就算了,还小师弟,你敢不敢试一试看,到底谁大谁小!” 说完,他贴着上官如意的身子,用肿胀得发疼的阳物连连戳碰着她软嫩的腿心,那物竟然顷刻之间变得愈加硕大。 上官如意一下子安静如鸡,她怔怔的望着已经高出她一个头的鹿青涯,十五岁的少年的脸上还带着稚气未脱的朝气蓬勃,却又一副欲满不求的心急火燎,各种违和的感觉涌上心头。 碰着自己身子的不明物体是什么?她现在是被他调戏了么?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几年不见的小师弟,已经变得如此如狼似虎了么? “上官如意,这些年来我一直在你看不到的地方默默的守护着你,可是我也就离开了这么一下下,你就捅了这么大的篓子……”鹿青涯捧着上官如意的脸,看着看着,突然大颗大颗的眼泪流了下来,滴在上官如意扬起的小脸上。 上官如意的心也一下子跟着百转千回起来:画风怎么又变了,小师弟竟然哭了,她从来没有见到他哭过啊,看来她这次是真的摊上事儿了,小师弟担心她也是情有可原的。那就原谅他吧,毕竟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时啊。 “小师弟乖,师姐不怪你,小师弟不哭了哦!”上官如意又像小时候一样,踮起脚尖亲了亲鹿青涯的脸颊。 这个吻彻底击垮了鹿青涯一直高高垒起的感情堤坝,他一把抱起上官如意,对着她红润的樱唇,就狠狠的吻了下去。 少年的吻简单粗暴,却火热缠绵,仿佛要用尽生命的力量似的。 上官如意的嘴唇被他毫无章法的吻的又疼又麻,她趁他换气的时候,刚要开口说话,却被鹿青涯抢了先机,将舌尖探了进去。 鹿青涯浑身带着阳光青草的味道,上官如意并不排斥,而他的脸上的滚烫的泪水在两人辗转热吻之时,都蹭到了上官如意的脸上,让她的脸上也变得湿漉漉的。 吻着吻着,鹿青涯的手已经摸到了上官如意的胸口,少年有力的手掌狠狠地抓了两下,结果上官如意一声吃痛的嘤咛,他又赶紧放轻了力道,缓缓的揉搓起来了。 上官如意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被自己视如亲人的小师弟,一边哭得伤心欲绝,一边又对自己强取豪夺。 自己竟然他娘的不仅不反感,反而有了感觉? 难道贞操喂狗了以后,她的节操也升天了吗? ps:女主的性格就是,你以为她是黄蓉,其实她是傻姑…… 狼狈为奸(H) 然而上官如意什么话都如鲠在喉,本来被两个男人夹在怀里肆意玩弄就已经让她羞耻不堪,而即便被盛景风挡在面前,她依然能感受到鹿青涯悲伤愤怒眼神。 他们两个人怎么可以这样沆瀣一气,狼狈为奸,恬不知耻的伤害小师弟? 有些事儿不说出来是个结,但是摊开来看又是一道疤…… 然而盛景风的手指已经分开了她的玉门,顶入了她的花穴,修长的指腹顺着她柔嫩温软的内壁,来回捣弄,而另外一只手则捏着她那雪顶上的红梅,肆意揉搓,而她敏感细嫩的脖颈和耳垂又被宿星河温热的唇舌吮吸吻咬,麻酥的快感来得如疾风骤雨一般,顷刻将她席卷,她禁不住张开小嘴发出了一声妩媚婉转的呻吟。 而随着她情难自禁的阵阵娇吟,盛景风的手指愈来愈粗鲁和放肆。 上官如意在宿星河怀抱之中,檀口微张,酥胸轻颤的娇媚模样,让他欲火更盛,那娇嫩鲜艳的花瓣在他的手指的抽动之下,已经绚烂糜丽的绽放开来,大量晶莹甜腻的汁水急不可耐的从花径深处涌出,打湿了她柔嫩白皙的腿心,顺着她修长的美腿流下。 盛景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架起上官如意的另外一条腿,将自己那早就昂首挺胸的分身,对准那蜜水横流的花穴狠狠的顶了进去。 上官如意的上半身就被宿星河这样抱着,下半身就被盛景风这样托着,她的身子悬了空,失重的感觉让她心里一阵紧张,花穴骤然缩紧,让盛景风入了巷以后便寸步难移。 “上官如意,你怎么还是这么紧,夹得我疼死了……”盛景风一边气喘吁吁的说着,一边把她的双腿又架高了一些,拿出了劈山造路的劲儿和愚公移山的心,肉茎稍微退出一些,再猛地往里一顶。 而这就苦了上官如意,束缚在她身上的红绳,随着盛景风的动作,都会不同角度的收紧,因此他每次挺进和拔出,都让上官如意的肌肤感到刺痛,更别提她光裸的肌肤还被宿星河的官服之上的蟒纹不断摩擦着, 而这轻微又持续的痛楚,则使得上官如意的花径紧绷的厉害,而盛景风只觉得自己刚刚是尽全力,将她那层层叠叠压下来的媚肉冲开,刚一退出,再进入之时又被堵的水泄不通。 宿星河犹如铜墙铁壁一样站得笔直,他的双臂从她的腋下穿过,双手刚好可以罩在她的不断晃动的玉乳之上,他捻着那粉嫩的尖尖,时而揉搓,时而弹弄,让上官如意的身子里一股又一股的电流涌过。 她无助的摇晃着脑袋,不由自主的发出阵阵酥媚入骨的呻吟,可是上官如意又立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小师弟在看,不能让他听到这下流的声音。 而这两个男人却不给她这样继续隐忍压抑的机会,宿星河一边两手继续揉捏着她饱满的娇乳,一边低头咬住她纤细的锁骨,而盛景风则用力的将她身子弯折起来,火热粗长的肉茎直直的冲向了她的花心。 一波一波的快感不期而至,上官如意颤抖着身子,全身上下都在出水,她的眼角泪花翻滚,花径之中春水泛滥,晶莹的汗珠遍布全身,如雪似玉的肌肤带着淡淡的桃粉色泽,晶莹剔透,光彩夺目。 她长长的娇啼了一声,紧窄香甜的花径之中喷射出了一泓温泉,盛景风紧接着一声低吼,撞开了她的宫口,将火热的岩浆全部喷射了进去。 ps:这都不是真的,是如意的梦境,我就是很想写一些轮上强推的戏…… 本文的主题思想就是,上官如意代表一种坚韧不拔的精神,不论被强推多少次,都依然活蹦乱跳,迎接美好的明天。 一场梦魇(H) 盛景风喘着粗气,将上官如意的双腿放了下来,慢慢的从她身子里面退了出来。 而上官如意浑身酥软,没有一丝力气,整个人如果不是宿星河扶着早就跌坐在了地上。 而宿星河却将上官如意轻轻一推,推到了盛景风的怀抱里面,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便默契配合的抱着上官如意一起躺在了地上。 随后盛景风双手撑着上官如意的双肩,而宿星河则从她背后提起她的腰肢,让她双膝跪在盛景风的身侧,而他则从后面分开她的玉臀,将火热的玉龙插入了上官如意情潮未退的花穴之中。 那粗长坚硬的性器如炙铁一般飞速又沉重的撞击她粉嫩紧窄的蜜穴,星星点点的花液迸溅而出,潺潺春水,顺着她白嫩的大腿蜿蜒留下。 上官如意被他顶得身子不断向前跌,如果不是盛景风狠狠捏住她的双肩,怕是已经被身后的发狂的宿星河给撞得飞了出去。 那莹嫩饱满的玉乳却在盛景风眼前摇晃出一道又一道充满韵律的乳波,那样赏心悦目,又招人采撷,盛景风一抬头,就把那粉嫩娇小的乳尖给含在了口中,他的舌尖来回舔弄,不一会儿就将那小小的莓果含吮成了水润的樱桃,更加让人垂涎欲滴。 宿星河捏着她雪腻柔滑,不着寸缕的柳腰,感受着她痉挛抽搐的媚穴把他不断壮大的分身死命的绞住,他发出一阵阵满足的喟叹,忽然他将身子弯了下来,低着头一遍遍的轻吻着她香汗淋漓的雪背,柔声说道:“上官小姐,你总是说着不要不要,却又把我咬的这么紧,可见你下面的小嘴可比上面的小嘴诚实多了……” 上官如意听了这话,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身下小穴却控制不住的又抽紧了一下,她努力扬起头,娇声哀求道:“你们不要再说了,放了我小师弟,我什么都依你们……” 听了这话,宿星河在上官如意身后一顿,随即嘴角微微一翘,腰身便大力一挺,快马加鞭的冲刺起来。 一时之间白嫩挺翘的雪臀被他撞击的肉波荡漾,上官如意的喊声愈来愈哀婉柔媚,那细嫩润滑的媚肉无一处不再跳动抽缩,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无限的缠绵,将他的肉茎往她的花径深处吸去。 宿星河突然用力捏住她的细腰,将自己的分身直直的抵入蜜壶深处,硕大的龙首狂啸怒吼一般的喷射着滚滚浓浆。 “啊……”上官如意眼前一黑,那浓浓的精水激射在她细嫩的宫之上的带来的震动和灼热使得她瞬间落入了无尽的深渊…… “如意姑娘?”“如意姐姐?”一道一道声音此起彼伏的在耳边响起。 上官如意动了动手指,意识一点点回到了脑海里。 她努力睁开困顿的眼睛,低吟呢喃的喊着小师弟,明亮的光线一点点映入眼帘。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客栈的床上,而宁非,叶潜和唐沁三人则站在床边,一脸关切的看着她。 看她醒来,宁非便坐了下来,轻轻将她扶起抱在怀里,缓缓的抚摸着她的脊背,柔声说道:“如意,你梦魇了……” ps:不是故意黑盛景风和宿星河,我就是想那3p一下。 当然着不是真的,我不会真的虐如意和小师弟的…… 非我不可 上官如意摸着自己扑通扑通不停跳的心脏,那叫一个心有余悸。 幸亏只是一个梦,但愿这个梦是反的……上官如意默默的祈祷着。 “我没事儿了,你们快点出去,我要换衣服了……”缓过神来的上官如意,立刻归心似箭,她跳下床来,一手拉着宁非,一手拉着叶潜,把他们两个往门口拽,看着唐沁不动,又回过头来踢了他两脚。 三个男人就这样被她连拖带拽,推推搡搡的给送了出去。 “碰”的一声,三个人被关在了门外。 宁非摸了摸鼻子,严阵以待的对叶潜和唐沁说道:”你们都听到了吧,九皇子一定不可以出事儿,不然他就是她心里一辈子的朱砂痣,我们永远只能是蚊子血了……“ 然而真的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啊。 他们一行人刚刚出发没有多久,还真的被盛景风和宿星河带着大队人马给堵住了。 上官如意刚刚打开窗户把头探了出来,就被宁非一把从窗口拉了下来。 她连惊呼都来不及,就让宁非给夹着跳上了一匹马,从一条羊肠小道,夺路而逃。 而叶潜和唐沁也骑着马帮他们两个断后。 叶潜擅长暗器,唐沁惯会下毒,一时之间,后面的追兵还真的无法靠近他们几个,而逐渐被拉开了距离。 三人策马狂奔,直到盛景风和宿星河的人一个都没有跟了上来,他们才收紧缰绳,下马休息。 深山露重的,他们三人熟练的拾柴生火,给上官如意取暖,然后又分头抓鱼打鸟,采摘野果,给上官如意果腹。 经历了这么一番生死劫难,上官如意说不惊心动魄是假的,这三个人不仅陪着自己出生入死,又照顾有加,她心里一点都无动于衷也是假的。 上官如意一边啃着果子,想到自己前途未卜,还带着三个拖油瓶,不知道为何突然一阵心酸,竟然一不小心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到让宁非,叶潜和唐沁都慌了手脚,他们立刻围到她的身边,三个人也不分先后,七手八脚的过来抱她,七嘴八舌的一起哄她。 真的很热闹也很混乱,让上官如意啼笑皆非,她噗嗤一声又笑了出来,用力把他们几个人推开,“好了好了,我刚刚只是沙子迷了眼睛。” “真的么?”宁非马上就要捧着她的脸来看。 上官如意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躲开宁非的触碰,她不想自欺欺人,同时被三个英俊潇洒,风姿绰约的男子这样围绕着,怀春少女的虚荣心总归是有的,但是这样的关系比起和盛景风还有宿星河的关系还要来得诡异和甜蜜,并且理智告诉她,这样继续下去是不对的。 于是她歪着脑袋,好奇的问道:“为何非我不可?” 这话看似没头没脑,但是三个人都听的明白。 有人刚要开口说话,却被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之声给打断了。 三人立刻警惕的站起身来,将上官如意护在中间。 只见一个年轻男子,单枪匹马的朝他们奔了过来。 晴空之中,他逆着光的容颜俊逸出尘,看向上官如意的眼眸之中,有着惊华绝艳的风流倜傥,也有着漫卷诗书的水墨清光。 宁非等人站在上官如意的身前,纷纷眯起了眼睛。 而上官如意则突然跳了起来,一把推开他们几个,提着裙子就朝那男子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兴高采烈的喊着:“哥哥!惊鸿哥哥!” ps:我要走心,我要好好走心,不能再走肾了…… 小狼狗们对如意宠,很宠很宠。 紫气东来——深藏不露 黎初晏和萧紫凤两人双双出现在天香楼的院子里时,一下子就吸引了鸨母的注意。 一方面是黎初晏身形高大,带着异国风情的英俊容颜特别与众不同,二来是他身边站着一个明艳动人又娇俏可爱的小美人。 那美人一进来,灵动的大眼睛就四处张望,天香楼里觥筹交错,五光十色,莺莺燕燕,嬉闹一团,她看到之后非但没有流露出什么羞赧之色,反而愈发兴奋好奇,想必也是个见惯风月的。 反正现在很多富家子弟也会带着家姬过出来寻欢作乐,而看这姑娘的派头和那公子的神情,讲不定都是深藏不露的主儿呢,于是便舞着蒲扇,扭着腰肢走上了前。 可不等鸨母和他们客套几句,黎初晏就先声夺人:“麻烦妈妈准备一下你们这里最好的房间和酒席,我和这位姑娘要这里吃点宵夜!” 鸨母自然看得出黎初晏的那几分心思,这男人想吃的是身边这个美人而已啊。 只是那美人还一副懵懂不觉,浑然不知的样子,让鸨母不由得对两人之间的关系产生了一点怀疑,可是这点微不足道的困惑之感也被黎初晏送上来的几锭金子给搅散了。 她热情洋溢的拉着萧紫凤的小手,带着他们上楼:“这位姑娘,你们来的真是时候,天字一号房刚好有空,而我们天香楼的酒菜誉满全城,保准你们喜欢……” “那有小笼包么?刚出炉的那种?”萧紫凤扭过头拉着鸨母的手,大眼忽闪忽闪的,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哎……小笼包……这个肯定有……”鸨母终于觉得萧紫凤哪里不对劲儿了,好可惜一个美人,竟然是个痴儿。 她看向身后的黎初晏,黎初晏倒是一派轻松的样子跟了上来,对那鸨母说道:“麻烦妈妈多上一些酒来。” 鸨母一手拿着扇子掩嘴直笑,一手推开了包厢的大门。 萧紫凤蹦蹦跳跳的进了房间,就往桌边乖巧一坐,黎初晏也跟着坐在她的身边。 不一会儿那些下人鱼贯而入,端上了各种美味佳肴,还有两大壶美酒。 那酒一倒入杯中,立刻香飘满屋,黎初宴觉得那个鸨母倒也不算黑心,给的东西都货真价值。 他一边给萧紫凤布菜,一边给她斟酒,本想从她嘴里多套出一些信息,哪里知道萧紫凤喝了一杯酒就开始打开了话匣子,反而先发制人对黎初宴问个不停,你家住哪里啊?那里漂亮么?有什么好吃的好玩儿的? 其实提到自己的家乡,黎初宴也是颇为自豪的,虽然波国是西陵国附近的一个番邦小国,但是却富饶美丽,故而黎初宴讲起来自己的家乡的时候也是滔滔不绝。 加上萧紫凤在一边双手撑着下巴,听得十分入迷,每每听到精彩之处,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就是天上璀璨的星星一样闪耀着,然后捧着酒壶一杯一杯的给黎初宴倒酒,那种真诚热切又崇拜欢喜的表情看得黎初宴心潮澎湃,不知不觉就和萧紫凤聊了大半夜,喝掉了两壶酒。 坦白说尽管大部分的酒被黎初宴饮掉了,可萧紫凤喝得酒水也不算少,只是她却越非但没有醉意反而越喝越兴奋,黎初宴最初的心思是想趁着酒劲儿和萧紫凤就玉成好事,可是等他发现美人一点不醉,他却头越来越晕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眼见萧紫凤漂亮迷人的小脸在他的眼前越来越模糊,他伸手想要捧着她的脸吻一下她微微嘟起的小嘴,可是还不等他碰到,整个人就不争气的滑到趴在了桌子上,怎么爬也爬不起来。 萧紫凤拿着空空的酒壶晃了又晃,又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阿黎,你醒一醒,你不要睡啊,你睡着了,谁送我回家啊……” 萧紫凤不知道为何此时此刻提到回家两个字突然鼻子一酸,她喃喃自语起来:“我想回家,可是我的家到底在哪里啊……” ps:你们想不到吧,异族帅哥也没有吃到肉,吃到肉的是后面的出来的男主哦…… 紫气东来——无冤无仇 萧紫凤摇不醒黎初晏,正是百无聊赖的时候,又忽然想起来小笼包怎么一直没有上来呢? 于是便起身推门出去,想要寻个人问问。 结果她一出房门,就碰上一个老嬷嬷带着几个姑娘匆匆的往楼上走,那个老嬷嬷看了一眼萧紫凤,立刻过来拉住她的手,对她说道:“你也跟我一起过来吧。” 萧紫凤好奇的问:“去哪儿?” 老嬷嬷说:“去见老板娘!” 萧紫凤想着她正好也要去寻老板娘,估计他们这几个人都是菜没有上齐,要去找老板娘算账吧,于是开开心心的跟着他们一起上去了。 老嬷嬷带着他们走到了顶楼的一间厢房,把房门一推开,然后让姑娘们鱼贯而入,而她则立在门口,对里面的人喊道:”老板娘,人都给你带来了,你看这几个怎么样?” 萧紫凤也跟着那些姑娘走了进去,就见到那个之前看到的老板娘被一个少年用一把剑横在脖颈上,一动也不敢动。 而她们所有人都正对着一个被纱幔挡住的小小隔间,隐隐约约看得出有一个衣着体面的年轻男子坐在其中。 萧紫凤狐疑的看着老板娘吓得有些青紫的脸孔,心想着这个老板娘也得罪了太多人了吧。 而老板娘则尽可能缩着脖子,躲避着剑峰颤声问道:“少侠,这些都是我们店里顶尖的姑娘了,你看你们公子可还满意?” 那个少年回头看向幔帐里面的人:”公子,可有相的中的?” 这时萧紫凤就听见一道山泉一般清澈冷冽的声音从幔帐里面传来:“恩,就要那个粉衣姑娘吧。” 穿粉色衣裙的姑娘有好几个,她们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说的是谁。 突然幔帐里面飞出一片小小的金叶子,嗖的一下子就插在了萧紫凤的头发上。 而这下众人都看出来了,里面的人所指的是萧紫凤。 这下老板娘倒是先叫了起来:“少侠,这个不行,这个不是我们店里的姑娘,是客人啊!” 萧紫凤一边把头上的金叶子摘下来,一边煞有介事的说道:”是呀,是呀,我是来这边催我的小笼包的……” “哎……”幔帐里发出了一声幽幽的叹息,“这位妈妈,请留下这个姑娘,后面的事情,你再想办法吧。” 听闻里面的人这么说话,那个少年立刻把剑在老板娘的脖颈又比划了几下,狠狠说道:“听到没有,我们公子说一不二的,现在你可以把你的人带出去了,不准别人进来打扰……” 都这个时候,老板娘肯定是先保自己的性命了,于是赶紧了点了点头,那少侠把剑从她脖颈移开的瞬间,她赶紧往门口跑,不过经过萧紫凤的时候,她还是抛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身为一个青楼的老板娘,她什么逼良为娼的事情没有做过,良心早就被狗吃了,怪只怪萧紫凤运气不好,这个时候撞了上来。 而萧紫凤却一把拉住她的袖子质问道:”我的小笼包什么时候送来?” 老板娘眨了眨眼睛:“我说姑娘啊,今天特别不巧,本店的小笼包都被里面那位爷给买去了,你要想吃,就找他去要吧……”说完,就脚底抹油一样,带着其他几个姑娘匆匆离去了。 萧紫凤倒没有和别人讨要吃的想法,本来也想跟着他们一起出去,却突然脖颈上传来的一阵凉意,那个少年的剑又压在了她的肩膀上。 萧紫凤回过头来看着那少年,迷惑不解的问道:”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干嘛用剑指着我!” 被萧紫凤这样俏丽可爱的姑娘用这样懵懂天真的语气问话,那少年的脸竟然慢慢的红了:“我……你……” 就在这时,幔帐里的男人又开了口:“峰儿,你先退下,让我单独和这个姑娘聊一聊。” 那少年立刻收了剑,对立面的人毕恭毕敬的鞠了一个躬:“公子,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少年就推门出去了。 就在萧紫凤刚歪着脑袋问了一句:“你是谁?想和我聊什么?” 一道白色的绫罗就飞了出来,缠上了萧紫凤的腰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绫罗的另外一端传来,萧紫凤一下子就被拉了进去。 ps:新男主上线了,不过等我写出下一章又要很久了……顶着锅盖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