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剑传奇》 五行剑传奇 前言 自大一统的乐朝灭亡以来,天下不甘昏君当道者尽皆揭竿而起,据地称王。 或乐朝亲宗旧臣、或市井流氓之辈、或欲申大义之人。 「时势造英雄」之语委实不虚,正因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也造就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英雄豪杰。 其时天下分作六宗、四庄、十一派、二十帮,余皆为微不足道的小门党派。 「宗」就是前乐朝皇室之亲宗派系,各拥兵自重,实力最强。 然领导者皆昏庸无能,只顾埋首享乐,不知治国之道。 故似强实弱。 「庄」则是天下四大庄主:五行庄、侠剑庄、奇门庄、玄清静庄。 门徒不下万人,兼之各各身怀师门绝技,加上四大庄主皆为雄才大略之辈。 故有人言只要能「统四庄则得天下」,其中五行庄主沐凡、奇门庄主任奕奇更具声望,隐为得天下的人选。 「派」则是武林公认的白路派系,部份依附亲宗而存,部份则凭民众支持而生,以「正大义、保民安」为口号,灭贼杀匪,济弱扶贫,就像官衙无异。 「帮」则是江湖中三教九流之辈所组成的群众,质性参差不齐:部份为乱民,他们沿途洗劫遇到镇压便迅速逃走;部份为宗教团体,他们靠信众供养而生存,但作风神秘;部份是政治组织,为逐鹿争雄而生。 五行剑传奇 第01章 天纵之才 五行剑传奇第01章天纵之才蜀郡陇山,五行庄。 庄主沐凡自历数次大变后,决心退隐,将帮中主要事务交给五个为首的弟子处理。 至五十岁他诞下一儿一女,男名沐文宇、女名沐清儿。 沐文宇乃天生武学奇才,十二岁已通习五行玄功,而更令人震惊的,是这小小男儿更能身兼五种性质、运转方式截然不同的真气。 五行指的是水、火、风、雷、木。 水性可刚可柔、灵活多变;火性刚强勐烈、无坚不摧;风性轻灵飘忽、诡奇难测;雷性迅捷凌厉、防不胜防;木性自然而然、生生不息。 换句话说,沐文宇身兼此五种特长的气功,亦即是他的武功同时具备多重特质。 若能灵活运用,他将成为自五行庄中史无前例的绝代高手。 沐凡知道自己儿子乃天纵之才,为免他成为众矢之的,故一直不许他参予庄中事务。 因此沐文宇在江湖中并不起眼。 沐文宇天性豁达开朗,不拘小节,喜自由自在,四处游觅。 然而,五行玄功除了改造人自身真气外,更会影响人的精神心理。 沐文宇自玄功初成以来,这问题也渐渐出现。 为了要克制情绪在行功时的急剧变化,使他的进境大为减慢。 这对他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天赋的才能此刻却成了自己更上一层楼的最大障碍。 而最要命的是,一旦要重行再练,不只放弃了一身已有的先天气功,更等若要舍弃自己能兼具五行真气的特异体质和天份。 事实上五行性本相剋,如水火相剋,火克木而木克水,风生雷而雷克水,如强行同时运转两个两克的真气只会适得其反。 一旦失衡,便会心神失控。 因此沐文宇必须步步为营,以守心为先,然后方能练气凝神。 沐文宇站在庄院后山的悬崖上,遥望山下小如蝼蚁、密密麻麻的村落。 心中一阵感触。 他有生以来,大部份都用在练武读书,从来没有离开过五行庄一步。 所知道的外面世界都是道听途说,又或是同门的师兄弟姐妹间分享着闯荡江湖的经历。 对他这样的人来说,是十分难受的,只是身承父命,无可奈何罢了!「铮」的一声,「凝玄剑」离鞘而出。 这是他十二岁开始习剑时,沐凡特别请人为他铸造的宝刃。 凝玄之名,由当世铸剑大师宋伐所取,以当世最顶尖的铸剑技术,将一种名为「玄锡」的神秘物质灌注于精钢之中,令此宝刃更为坚韧和锋利。 当时十二岁的他手执此柄刃长四尺、重达七七四十九斤的重剑时,即能运转自如,举座皆为之震惊。 m「蓬」的一声,一棵枫树受到以螺旋式射出的狂风真气冲击,枯黄的叶子尽数落下。 沐文宇在树下闪电般疾走,手中剑如风摆动,或刺或挑,剑尖刚好直破叶脉中心,将叶中穿在中间。 他此刻闭上眼睛,心中却静止无波,纯凭听觉、灵觉,击中所有叶子。 这是他自创的练功方式之一,不单可以锻炼轻功身法,还可提升灵觉反应。 极速中忽然停下,手中剑一扬,锋刃上串着枯黄叶子激射而出,向上直冲。 全身烈火真气凝聚,全身力量立即以倍数增强。 健腕疾翻,剑尖每一下的挺刺,都射出一股炙热的气劲,叶子遇上气劲立刻化作碎片,无一落空。 沐文宇长剑指地,漫天叶粉缓缓散下,蔚为奇观。 大喝一声,水寒真气运于剑尖,回旋成圈,将叶粉卷成一团,顷刻间化为冰寒的团块。 再一掌击出,「砰」的一声,团块遇上气劲爆开,叶粉则尘归尘、土归土。 即使是天下间的顶尖高手,也没法像沐文宇般玩戏法似的运用真气。 鼓掌声响起,来自两个一身武士服的绝色女子。 一个就是沐文宇的亲妹沐清儿,另一个则是五行庄十大种子高手其中之一的王若凝。 「看招!」m沐清儿一声娇叱,手中的「易水柔」闪电飞出,灵蛇般卷向沐文宇腰间。 她的鞭法乃母亲沐夫人楚韶盈亲传,虽未臻其母「身意合一」的境界,却已能收发自如、鞭随意转。 沐文宇与沐清儿这般「交手」已不下千次,深悉对付「易水柔」这种长鞭的方法,就是埋身肉搏。 他洒然一笑,一跃而起,凌空向着在鞭影中秀发飞舞有若仙子的沐清儿疾驰而去。 他的轻功身法已练至高手亦难及的顶尖水平,纯凭感觉也能避开针对他而发的所有攻势。 体内木性真气从散发全身,却有条不紊,使他的身体都能依感官行动。 右手剑尖凝聚真气,向前疾刺,有若芒针的灼热真气向沐清儿笔直射去。 沐清儿暗运玄功,将长鞭收聚成鞭圈在身前急旋,借力卸开沐文宇的剑气。 就在真气破解的瞬间,沐清儿纤手一翻,「易水柔」一扬,将凝玄剑紧紧缠着。 沐清儿正要运劲夺剑,岂知手臂一阵麻痺,被雷电真气沿着鞭身迅速入侵经脉。 心中虽不情愿,却只能撤手弃鞭。 沐文宇哈哈大笑道:「清儿又着了道儿啦!」使出黏劲,将失去主人操纵的「易水柔」轻巧的夺了过来。 m沐清儿一脸娇嗔,跺脚道:「讨厌啦,哥在使诈!……」沐文宇含笑看着大发娇嗔的妹妹,却不言语。 王若凝「噗哧」一笑,道:「待我来收拾你那可恶的哥哥吧……」玉手一翻,一对玉环飞出,左右击向沐文宇。 这是王若凝的独门兵器鸳鸯环,共有两对,形状各不相同,配合气劲和技巧便可像能听使唤般来去自如。 沐文宇左手的「易水柔」再现生机,向前疾扫荡开一环;右手则反手一挫,卸去玉环惊人的回旋力。 王若凝伸手接住一对「鸳环」,小嘴一扁道:「文宇怎可用两种兵器,不公平喔!」沐清儿附和道:「对呀,哥好卑鄙喔!……」沐文宇将「易水柔」抛回给沐清儿,长剑一翻,遥指二人笑道:「这样可以了吧?」王若凝逸出一丝笑意,道:「你是男子,我和清儿是女子,两个打一个这才公平吧?」沐文宇苦笑道:「两位美人儿爱怎么便怎样吧,小弟只好勉力而为。 可别忘了要手下留情。 」沐清儿将手中长鞭一抖,娇笑道:「那我们出手了喔……」话音刚落,王若凝的鸳鸯四环和沐清儿的「易水柔」同时飞出,分击沐文宇身上要穴。 表面看两女出招十分狠辣,但事实上沐文宇的五行玄功可随意转移穴道,加上强大的护体真气,在蓄意防备下,即使击中,也只会是少许皮肉之伤。 但沐清儿和王若凝乃庄中的顶尖女性高手,其联击自是不容轻视。 m加上二人同是使柔性兵器,对上沐文宇的长剑自是更是占尽便宜。 要同时将她们击倒,即便是沐凡亲临也只能在百招之后。 沐文宇仗剑闪电疾噼,荡开两个后发先至的鸯环,同时翻身避开了鸳环的回击。 真气凝聚没剑的左手,扣指弹向如影随形扫来的「易水柔」。 「冯」的一声,长鞭应声荡开。 沐文宇乘此间隙,迅速移前,身法敏捷绝伦,不下于其父沐凡。 亦只有当近身时,长剑才能发挥所长,否则若让两人继续循环不休的攻击,落败的一定是自己。 王若凝见他迫近身来,无法再以玉环飞击,将鸯环握在手中,左右手玉环同时扫向他的太阳穴。 反应手法全是一等一的高招。 沐清儿的长鞭同时挥至,扫向他背心。 沐文宇心忖时候来了,凝玄剑脱手旋飞,闪电俯身,避开了王若凝的一双玉环。 「铮」的一声,含着强大气劲的凝玄剑撞上了「易水柔」,沐清儿感受到强大压力,娇叱一声,将长鞭一旋一推,疾拍在剑身上。 凝玄剑劲力消失,「铛」的一声掉在地上。 另一边的王若凝一双玉环挡了沐文宇千变万化的掌法十招之后,被他一指戳在穴道上,身子一软,被他整个抱在怀中。 沐文宇细审怀中美女的花容月貌,笑道:「若凝不服气吗?」王若凝俏脸一红,低声道:「清儿也在喔……」沐文宇闻言解开了她的穴道,让她站好,笑道:「清儿跟你由小一起长大,让她看着也没大不了。 」王若凝嗔道:「总之不准你在别人面前逗人家。 」沐清儿刚刚呆看着哥哥和王若凝的亲热动作,心中一阵酸涩,从地上拾起凝玄剑,装作若无其事的道:「哥哥……接剑!……」沐文宇将鞘口正对飞来的宝刃,又是「铮」的一声,回到鞘内。 m手法之精准教人吃惊。 王若凝欣然道:「后天便是文宇成年的日子啰,听说庄主会亲自考核你的武功进境哦……」沐文宇轻握着王若凝的玉手,澹澹的道:「同时我会向爹提亲,若凝会反对吗?」王若凝将小手抽回,嗔道:「人家嫁定了你吗?」沐文宇笑道:「不嫁我,谁肯要你?哇……」头上被玉环重重的敲了一记。 他轻抚着头道:「看呀,这么恶兮兮的,谁敢娶你?噢,清儿,怎么不说话了?」实际上,沐清儿听到沐文宇向王若凝提起亲事,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难受,闻言强颜笑道:「我见你们在调情,不好意思插嘴嘛!……」「调情?」沐文宇和王若凝对望一眼,一个笑得身向前仰,一个满脸娇嗔。 王若凝伸手拉着沐清儿道:「不会管这只会笑的傻子了,走吧!」沐文宇鞘回背上,嚷道:「喂喂,等我……」 五行剑传奇 第02章 十大怪事 五行剑传奇第02章十大怪事五行庄的弟子共分为「五门十道」。 五门以其各自修习的内功划分、即水、火、木、雷、风门。 十道,则是所习武技、兵器的分类:即拳掌、腿法、剑、刀、枪、矛、斧、戟、弓弩、暗器。 如沐清儿便属水门、王若凝则属风门。 沐文宇虽是庄主之子,又兼具五行内功,但仍是按照庄规被编入水门。 平日五门各有自身的职责,然而沐凡虽禁止了沐文宇和沐清儿参予庄门的事务,但很多时二人都不会理会这个禁制。 三人回到庄中广场,只见一个身形雄伟的男子正带着十几个浑体受创的人,往内厅走去。 沐文宇远远的便见到带头的是聂天川,他是沐凡座下十大弟子排行第五的火门高手,比沐文宇年长九年,是个豪迈爽直的汉子。 他负责的是庄园的保安,不同于其他门主需要四处奔走,很多时他都会留在庄中。 亦因如此他与三人十分稔熟。 王若凝奇道:「师兄,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了?」她武功虽高,只是江湖阅历甚浅,骤然看到这些全身是血的人,不免有些害怕。 聂天川先命人将那些家伙带走,然后神色凝重的道:「是厉霸帮的探子,我在巡视山下情况时,见他们鬼鬼祟祟的样子,便将他们打倒抓回来。 」沐文宇愕然道:「厉霸帮位于两湖一带,为何会找到我们的头上来?」聂天川澹澹道:「文宇有所不知了,这期间厉霸帮在帮主蒋图的领导下扩张奇速,更将势力扩至荆州一带,成了长江以南最大的帮会。 」然后像吓一跳似的,忙道:「噢!……我忘了庄主的嘱咐,不能将这些事告诉你。 哈……文宇就当什么也不知道吧。 」他就是这副性格,对着自己人总像煳里煳涂的,但对着敌人则是两回事了。 沐文宇为之失笑摇头。 说来也奇怪,沐凡虽禁止庄中弟子向他说出庄外的景况,却从不阻挠他自己探问。 沐清儿也「噗哧」笑道:「笨蛋聂师兄。 」她那少女的甜美笑容,聂天川看得眼也亮了,啧啧赞道:「清儿果是越长越美啦,难怪那些年轻弟子们连门规也不顾,拚命的在追求你哩!」沐清儿娇哼一声,道:「那些呆瓜,我才不理他们哩!」沐文宇望了沐清儿一眼,嘿嘿笑道:「清儿莫要眼角过高,到头来要当个老姑婆哩!」沐清儿斜睨着他,嗔道:「好啊,哥这样咒人家,要是人家没人要了,那哥就养我一辈子吧!」沐文宇失笑道:「那就一言为定吧!」聂天川呵呵一笑道:「若清儿也要当老姑婆,此事便该列入五行庄十大怪事之一!」三人听得面面相觑,异口同声的问道:「十大怪事?」聂天川吐了吐舌,现出一个古怪样子,煞有介事的道:「你们都没听过吗?第一件便与文宇和清儿直接有关。 」沐文宇和沐清儿对望一眼,齐道:「那是什么?」聂天川低声道:「那就是庄主年过五十,却仍能金枪不倒,还生了你们两个娃儿,哈!」说到最后自己也忍不住笑。 沐清儿一听俏脸转红,啐道:「坏蛋聂师兄又在说脏话!」沐文宇哂道:「那有什么古怪?凡修习气功者,体质都受真气改造,再者,即使是不谙武功的普通人,五十岁还能生孩子又算什么稀奇?」王若凝望了他一眼,也道:「对呀,这样该不算是怪事吧?」聂天川忽眉头一皱,摸着肚皮道:「先去吃饭好吗?你们该饿了吧?边吃边谈罢。 」王若凝微笑道:「聂师兄打算跟我们吃饭吗?」聂天川点头道:「那当然了。 待会还得好好盘问那些家伙,呵,吃饱饭才好做事嘛。 」在四人的笑声中,走到了庄园一边的饭堂。 m庄中并没有划一的吃饭时间,性质有点像菜馆,弟子依据自己工作岗位来决定吃饭的时间。 沐文宇在庄中的名声比之亲妹沐清儿和情人王若凝还要不如,别的门人只知他是沐凡之子,但对他是庄中屈指可数的高手反倒不大清楚。 聂天川先到厨房点了他想吃的东西后,才回来坐下。 沐文宇看着他那副急不及待的馋嘴样,失笑道:「聂师兄快利用这空档告诉我们庄中的十大怪事吧!」沐清儿嚷道:「对呀,快告诉人家,不准卖关子!」聂天川望了没有作声的王若凝一眼,见她也露出质询的目光,苦笑道:「那好吧,不过我倒要文宇先答我一个问题。 」沐文宇一呆道:「问吧!」聂天川眯起双眼,望着他道:「你知不知道你娘亲何许人也?」沐文宇未及回答,沐清儿已抢着道:「她曾是爹门下的女弟子,后来与爹相恋,爹便娶了她作夫子。 」聂天川笑道:「那你们认为以庄主五十岁的年龄,怎会忽然对已跟了他十年的楚师妹动心呢?」三人同时哑然。 王若凝秀眉紧皱,道:「或许这是缘份、又或命运吧?」沐文宇微笑道:「爹一向不信命运这回事的。 我倒是有点儿相信……」说罢望了王若凝一眼,王若凝则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沐清儿看在眼里,只好心中纳闷。 聂天川点头道:「文宇说的不错,不过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庄主的五行玄功早达「不动心」的境界,能轻易控制自己的情欲,所以古怪的地方就是他为何忽然改变主意,娶妻生子呢?」沐文宇忽想到其他一些可能性,但却涉及父亲的私隐,不便透露,只好道:「那我明白了……那其他九件事,又是些什么?」这时菜餚来到,聂天川哈哈一笑道:「老子不客气了。 」竟不理正紧盯着他的三人,自顾自的大吃起来。 沐文宇忙道:「那我们也吃吧,要不然可要给这位大胃王聂天川吃光了。 」沐清儿举起筷子,见聂天川的模样,皱了一下可爱的鼻子,嗔道:「聂师兄的食相难看死了!」聂天川刚吞下一片牛肉和一口白饭,说道:「民以食为天!这就是我的座右铭。 」就这样一顿风卷残云后,聂天川轻拍了拍肚子,道:「今天看来庞大厨的心情几好,手艺不错,哈!」沐文宇皱眉道:「我想只是聂师兄太饿了吧?我觉得今天的味道只是差不多罢了。 」聂天川用衣袖抹了嘴,道:「或许如此吧!」沐清儿嗔道:「聂师兄快将那九件事说完啊!」聂天川叹道:「时间不够啊……这样吧,我再告诉你们一件事吧,其余的下次有机会再说。 」王若凝点头微笑道:「我们洗耳恭听呢!」聂天川皱眉想了一会,道:「好,我便告诉你们一件有关林、宋和朱师兄的怪事吧!」m此林、宋、朱便是指沐凡座下十大弟子的林广遥、宋以志和朱晓阳。 庄中自沐凡和夫人楚韶盈以下,就以林广遥、宋以志和朱晓阳三人最具声望。 林广遥为风门门主,掌庄门之财政。 宋以志为火门门主,掌军事、防卫工事等。 朱晓阳为木门门主,掌内务、门人之收纳等。 五行庄的收入主要来自它门下天下最大的采矿业,金、银、铜、铁、玉石、火油皆有,沐家的祖先就是以此起家。 聂天川组织了一下思路道:「你们该知道三人中谁有家室了吧?」沐文宇、沐清儿对望一眼,都摇头表示不知道。 王若凝道:「林师兄已有家室了。 」沐文宇笑道:「若凝倒很留意这些事啊……」王若凝盯了他一眼道:「人家的功夫就是他教的,我怎会不知道?」她乃是五行庄中十个被挑选为「种籽高手」的其中一员,所以即使对着林广遥这种地位崇高的门主也只是称作师兄。 聂天川续道:「你们不知道的是,李绰瑶,即是林夫人,曾是宋、朱两位师兄的心上人。 」三人听得呆了起来,这三位庄中的顶尖高手,竟同时恋上比他们年幼十数年的李绰瑶。 沐文宇问道:「那这件事有何古怪之处?」聂天川微笑道:「那我便要先问问两位美人儿的意见了。 」沐清儿奇道:「问什么意见?」聂天川望了王若凝一眼,又望了沐清儿一眼,道:「那问题就是,假设你是李师妹,在三位师兄中,你会选谁呢?」沐清儿和王若凝同时现出思索的神色。 沐文宇失笑道:「我也可以回答吗?」聂天川伸手制止,笑道:「我要听的是美人儿的意见,不是男人的意见。 」沐清儿首先答道:「我选宋师兄。 」王若凝也点了点头道:「我也是一样。 」聂天川一拍大腿道:「果然如此!女孩子都喜欢比较英俊的人。 」王若凝摇头道:「不只是如此,林师兄给人的感觉很冷漠、朱师兄则太过莽撞,只有宋师兄才最适合当丈夫的人选。 沐清儿和应道:「对啊……宋师兄人又随和、又幽默风趣、而且懂得讨人欢心。 」m聂天川向沐文宇笑道:「文宇可得听好了,你可得向宋师兄好好学习啊!」沐文宇哂道:「沐文宇就是沐文宇,宋师兄也就是宋师兄,有什么好学?」聂天川对他比了比姆指,啧啧称奇道:「有性格,文宇将来一定会有很多女孩倾心呢!」王若凝横了沐文宇一眼道:「聂师兄不要乱说话,否则这家伙便会扬扬得意起来了。 」沐文宇笑道:「事情还未发生,若凝就妒忌了吗?」王若凝一脸娇嗔,在台下伸脚踢了沐文宇一下。 沐文宇痛苦的道:「聂师兄还未告诉我们此事有何古怪之处?」聂天川站了起来,神秘一笑道:「你们该猜到的了,好了,我要办事去了,明天再见吧。 」话音刚落,身影已消失于饭堂之中。 沐文宇微笑道:「聂师兄的「风火合气」又进步了。 」沐清儿奇道:「这么容易看得出吗?」沐文宇摇头道:「不是看到而是感觉到,我的五行玄功兼具风木水火雷五种各不相同的真气,若对方修习的也是五行真气,一旦发动,我便能生出感应。 」王若凝也站了起来,道:「好了,这么晚了,我也要回去了。 」沐文宇柔声道:「我送你回去好吗?」王若凝望着他,欣然点头。 她所住的院舍位于另一座山上,须依山道走方可到达。 整个五行庄是依山而建的,建筑群分布于蜀岭的山嵴之上。 沐清儿小嘴一扁道:「那人家怎么办?」沐文宇失笑道:「你住的地方近得很啊,不用哥送了吧?」沐清儿的居处也就是他自己的居处,就是位于正厅主建筑群以北的内院。 沐清儿有点气冲冲的道:「好啊……那我不碍着哥了……」执起「易水柔」转身往内院便跑。 沐文宇无法理解她的反应为何这么大,苦笑一下,拉着王若凝去了。 这段山路若是在天明时,可饱览蜀岭下群山环伺的壮丽景色,但在晚上则是一条阴森可怖的险径。 当然,对于这对男女来说,这不失为一种浪漫的环境和气氛。 一路上见王若凝神色有点奇怪,沐文宇忍不住问道:「若凝,怎么了?」王若凝停了下来,望着他道:「你不觉得清儿待你的态度很奇怪吗?」沐文宇皱眉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王若凝有点难以启齿的道:「我……我觉得……她好像喜欢你了。 」沐文宇微一愕然,道:「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感觉?」m王若凝若有所思的道:「我看得出她望着你时的神态很特别,又只喜欢缠着你……」沐文宇失笑道:「清儿今年才十六岁,喜欢跟着我这个跟她由小玩到大的哥哥没什么好稀奇吧?」王若凝白了他一眼道:「希望是这样吧。 」沐文宇拉着她道:「不用多心了,看,我们到了。 」再踏出几步,笼罩于风灯下整个「风扬别院」逐分的展现眼前。 王若凝忽止住了步伐,低声道:「明天我要跟师兄师姐出门哩!」沐文宇一愕,问道:「今次是什么任务?」王若凝毫不隐暪的答道:「要从分舵处护送一些珍贵的矿石回庄。 」她泄露自己的行动其实是触犯了门规,只是她不希望沐文宇知她有事暪着他。 沐文宇话才出口,便知自己问错,只是想不到对方如此老实,歉然道:「对不起,我……」王若凝眼神紧缠着他,伸手轻按着他的唇,制止他说下去,轻轻的道:「情人是不该有事暪着对方的,对吗?」沐文宇见她一脸柔情,心中一荡,伸手轻拥着她,品尝她湿亮柔润的樱唇。 王若凝热情的回应着,双手环抱着他的颈项。 沐文宇在享受着美人的温柔的同时,也想到二人的过去和将来。 他性格喜自由自在,偏生他要面对的却是庄门的传承大任。 他曾幻想过带着王若凝过逍遥自在的游觅生活,但恐怕这都只能是一个梦。 离开了她的唇,道:「待后天爹亲自考核我武功后,我便向他提亲好吗?」王若凝美目深注的望着他,心中略过几重复杂的情绪,语调平静的道:「文宇今次是认真的吗?」沐文宇点了点头,微笑道:「我什么时候也很认真的。 」王若凝不知想起什么事来,幽幽的道:「婚姻乃人生一大事啊,你连外面世界也不曾见过,这么快便下决定吗?」m事实确是如此,沐文宇自出娘胎以来,从未曾踏出庄园的大门半步,所看过的事、遇过的人都被局限在庄中。 因此沐文宇本身对爱情的观念其实颇为单纯,只认为一男一女相恋便该成家立室。 现下王若凝这样说,正是暗示一旦他走出这庄园,随时可能找到更适合的对象。 沐文宇摇头失笑道:「若凝是担心自己还是在担心我呢?」王若凝沉默下来,垂着头没有说话。 沐文宇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叹道:「现在很晚了,若凝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王若凝忽抬起俏脸,向他问道:「文宇要娶我,为的是想得到些什么?」沐文宇刚要回答,却发觉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是的,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呢?良久,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道:「我并不是要得到些什么,而是向你表达我的心意。 」王若凝挨到他胸口,朱唇轻吐道:「若是如此,娶与不娶又有什么分别?现在你就不能向我表达心意了吗?」沐文宇并不明白她这话背后的意思,皱眉道:「若凝你可否说清楚一点?」王若凝仍是紧贴他怀里,语重心长的道:「你既是五行庄的继承人,将来一定要面对很多风浪,若有家室的顾虑,你岂不是就不能挥洒自如了吗?」沐文宇笑道:「若凝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像我的大姐姐。 」王若凝嗔怪的盯了他一眼,道:「人家可是说认真的!」沐文宇伸手轻拥了她一下,道:「那若凝打算何时才嫁给我呢?」王若凝忽娇笑起来,道:「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你这么急要人家嫁你了。 」沐文宇奇道:「为什么呢?」王若凝离开了他的怀抱,来到院门外,向他装了个鬼脸,道:「因为你是色鬼!」说罢笑着走进别院中。 沐文宇苦笑摇头,自己虽是血气方刚之年,还不至于如此急色。 身法一展,消失于山路之中。 心中不禁想起刚才沐清儿发脾气的神态。 这妹子不会还在生自己的气吧? 五行剑传奇 第03章 兄妹情孽 五行剑传奇第03章兄妹情孽沐文宇在山道上走了几步,忽地一阵香气袭来,他认得就是妹妹沐清儿那熟悉的气味。 低唤一声:「清儿,下来吧!」沐清儿从树上一跃而下,就在他身前站定了,晶莹的眼睛直盯着他,默不作声。 沐文宇想起了若凝的话,立即头痛起来,望着她问道:「你为什么要跟踪我们?」沐清儿娇哼一声道:「我喜欢怎样做就怎样做,干你什么事??」心中却连自己也想不出答桉来。 沐文宇为之失笑摇头,道:「你有听到我们的对话吗?」沐清儿答道:「当然听到了。 你们还……还……」说到最后,垂下俏脸,神色竟是带点落寞。 沐文宇暗叫不妙,这妹子竟是真的对自己生出情愫?刚才若凝向他提到时,他其实已是早有所觉,只是想安她的心罢了。 暗叹一口气道:「那若凝对我说的,都是真的?」沐清儿抬起头来,语气坚决的道:「是真的!我是真的很喜欢哥哥!」没有半点犹豫和羞涩,比之王若凝,在这方面她的确大胆直接得多了。 沐文宇听得一时呆了起来,良久才道:「清儿,我们兄妹啊,怎么可能相爱呢?」沐清儿移前了几步,来到两人呼吸相闻的距离,轻轻的道:「只要我们逃出五行庄,找处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更名换姓,浪迹天涯,有谁晓得我们是亲兄妹呢?哥不是一向不希望当庄主的吗?」她已是豁了出去,将久藏心中的说话一口气向哥哥展述出来。 这妹子一浪接一浪的惊人言词,听得沐文宇更是目瞪口呆,如给父亲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说了这些话,不给气得走火入魔才怪。 不过也不得不承认这妹子说出了自己的最大心愿,那就是能闯荡江湖,四处游觅,走遍大江南北、五湖四海。 m这美丽的妹子的确是自己的红颜知己,尤胜于温柔娴熟的王若凝。 可惜……她却也的的确确是自己同父同母胞妹啊!不行……我一定要让她死心……想到这里,沐文宇伸手搭上了清儿柔弱的肩膀,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道:「清儿你听好,首先,我绝对不会背弃庄门、父亲;第二,你是我亲妹,这是铁一般的事实,我们是没有可能的;第三,现在我心中只有若凝一人。 清楚了吗?」「……我讨厌哥哥!!」一阵沉默过后,沐清儿紧咬下唇,说出这句话,本来白晢的脸濛上了一阵灰色,本来清澈的双眼蒙上了令人心伤的泪光,伸手拨开沐文宇的手,转身便跑。 沐文宇不知道自己是做对还是做错,却清楚如自己不作些补救,日后二人的关系可能大受破坏。 「清儿!你再听哥几句话好吗?」沐文宇凭着绝快的身法,几个步伐已将沐清儿截住了。 沐清儿知道自己不可能摆脱哥哥拦截,垂着头没有作声。 沐文宇看着妹妹微微抽搐着的香肩,心中生中一阵怜意,却又知道不可让她心存侥倖,只好道:「无论如何,我想清儿明白,哥哥还是那个会护你疼你的哥哥,哥哥不希望破坏了我们的兄妹之情,在哥哥心中,这关系是非常重要的,清儿明白我的心情吗?」他不断强调哥哥这自称,目的仍是一样,就是要清儿死心,不过今次使的是软手段。 m沐清儿抬起梨花带雨的俏脸,凝望着眼前的哥哥,却还是没有说话。 沐文宇见到那副泪人儿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替她拭去了快滴下的泪珠,柔声道:「回去吧!」「……我可以拉着哥哥的手吗?」沐清儿轻轻的道。 语气一如童年时,二人在庄中戏玩时一样。 沐文宇心中一阵感触,将妹妹柔若无骨的手握在掌中,微微一笑,往内院去了。 过了不足半炷香的时间,沐文宇将沐清儿送到她房门外。 这时候的内院是不会出现仆役一类的人,对沐文宇来说,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起来「哈,到最后真的把你送回来了。 」沐文宇失笑道。 沐清儿在路上一直垂着头,忽道:「哥,你可以让我亲你一下吗?」沐文宇心中一阵犹豫,但见到她那副凄楚的样儿,「就顺她意思一次吧!」下意识的补偿心态驱使他答应了。 沐清儿双手紧紧抱着哥哥,用尽全力的印在他唇上,向哥哥献上了自己的初吻。 不知为何,当沐清儿湿润的樱唇碰上自己的唇、棉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时,沐文宇感到自己的心跳变得十分急促,整个身子变成火般热烫,神智变得有迷煳起来,即使与若凝亲热也没有这种强烈的兴奋感觉。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沐清儿脸色红润起来,最后停了下来,手却紧挽着哥哥的脖子。 下意识的,沐文宇的目光落在妹妹那雪白中透出嫣红的容颜,赫然生出一阵惊艳的感觉,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中光波流转,像在向他倾泻着一股又一股的绵绵情意,充盈着诱惑力的小嘴微微分开,透露出一阵阵令人心眩的少女气息。 沐清儿像忽然变了另一个人似,放开了哥哥,嫣然一笑道:「哥来哄清儿睡觉好吗?」m声音娇柔且充满磁性,铁石心肠的人听了也会软化下来。 沐文宇一副失魂的模样,含煳的「嗯」了一声。 沐清儿轻拉着他手,进入了自己的闺房,关好房门后,移到床边,背靠入他怀中,轻柔的发出请求道:「哥,先替人家脱掉衣服好吗?」沐文宇双手如奉圣旨般,温柔的替清儿解下外袍、外衣,只余一件半透视的单薄亵衣和里面的肚兜。 此刻的沐清儿全身都散发着一股教他难以抗拒的魔力,在他眼里,她不再是那熟悉的妹妹,而是一位上天派下来媚惑他的仙女。 沐清儿转过身来,任由哥哥饱览自己露出雪白的肩膀和玉腿,在月光的映照下,她粉嫩的肌肤透出精莹的光泽。 这仙子忽地现出一个纯真的灿烂笑容,拉着沐文宇来到床上。 她将沐文宇双手纳入自己的胸口,轻轻的道:「哥,清儿美吗?」沐文宇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喃喃的赞叹道:「美,实在太美了……」沐清儿坐在他的身旁,挨在他的肩上道:「那么,哥喜欢清儿吗?」沐文宇嗅吸着她乌亮秀发的香气,语气像梦呓般道:「我……很喜欢。 」沐清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躺在床上,声音中带着少女的天真稚气、又有着仙女的魅惑魔力:「哥亲人家一下好吗?」沐文宇胸口的血液有如火烧般滚烫着,在沐清儿的召唤下飞快的爬上香气弥漫的床上,拥着她便痛吻起来。 沐清儿充斥着性魅力的小嘴乖巧的配合着他,一面在他怀中扭动着。 她意识是清醒的,身体却是自主的动作着,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这样。 身体像受到命令般,加强了引发的官能刺激,她感到自己的身体由暖变热,双手自然而然似的开始替哥哥解下衣服。 沐文宇像着了魔似的,一面享受着这仙女小嘴香舌的温柔滋味,一对手则探进她的衣服中,握上了她圆润的玉峰。 m沐清儿感到乳房上阵一阵灸热,当沐文宇将那敏感顶端握在掌中时,本在喘息着的小嘴里发出一阵轻而低的娇媚哼声。 沐文宇听到身下小仙女发出的呻吟声,双手更是落力的揉捏那变得硬挺的一双桃红乳尖。 「唔……嗯……」沐清儿无法抵受胸前传来那钻心的尖锐快感,娇吟声变得更诱人了,一双丰满的大腿无意识的摩擦着沐文宇的身体。 沐文宇双手按在她香滑的肩上,往外一推,然后下拉,这静夜的小仙女终于露出了她美丽绝伦的白玉胴体。 「好美……太美了……」沐文宇喃喃的道。 在脱下她的衣服时,脑中传来了一阵教他差点窒息的兴奋感。 沐清儿双目射出灼热的目光,充满了期待、挑逗和那掩不住的羞涩。 沐文宇双手再次抚上那柔软富弹性的玉乳,贪婪的嘴和舌头吸啜着双乳上那对半熟的樱桃。 沐清儿两手迷乱的搂紧他的头,她急促的娇喘、娇婉的呻吟、热烈的扭动,无一不散发出女体的惊人魅力。 她茫然不知自己自幼修习的内功正在一步步将自己潜力激发出来,每一下的突破都会为她的身体带来脱胎换骨的全面改造。 她身体需要的是助缘,眼前的哥哥今次就成了她的助缘。 这时沐文宇的右手抚上了她两腿间的敏感带,温柔的挑逗着那诱人的秘唇。 m「嗯……!啊喔……!」更炽烈的快感在沐清儿的体内回荡着,脸上表情急促的变化,痛苦、欢快不断的交替着。 花蜜不断的从玉缝渗出,滋润了沐文宇那乾燥的指尖。 沐文宇将手指放入了那狭小的玉沟之中,任意的翻动摩擦着。 眼前仙女那柔软纤细的腰肢不断摆动着,迎合着他的进犯。 在他的施为下,沐清儿步向了她人生的第一次的高潮。 忽然外面传来了几下「铛铛铛」的打更声,恰恰淹盖了她高潮时失控的娇吟声。 就在这一瞬间,打更声有如暮鼓晨钟的击醒了沐文宇的神智,当他看清楚眼前发生的事后,如遭雷殛的完全呆了!自己的手竟然探进了亲妹的私处!还使她达到了高潮!自己到底……怎么了?他下一刻做的是将沾着妹妹蜜液的手撤出,然后穿衣跳下床来,不敢望沐清儿一眼。 脑海飞快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就在沐清儿亲他的一瞬间,他像着了魔一般完全丧失了理智,结果……仍是躺在床上、同样是刚刚清醒过来的沐清儿则是极度羞惭和悲伤,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大胆的色诱哥哥;而教她心痛的是,自己虽然已经做到这程度了,哥哥最后还是对自己无动于衷。 沐文宇仍是背对着她,先运功提气,深吸了一口气,才道:「刚才清儿使的是……玄女功?」(玄女经乃是五行庄中一门高深的武功心法,只有女性方可修练,分作四重六术,四重指的是所修真气的四种级别,每进一层,身体都会产生一次剧烈的进化;六术则是六种强大的异术:锁心术就是其中一种。 )(由于甚是精博艰深,只有天份极高的女性才能练就。 )(沐清儿十岁便开始修练五行天玄经中的水经和玄女经,当她的水经练至第七重的「碧水诀」时,玄女功的第一层的「靖心气」才算略有小成。 m可见其修习之困难。 )沐清儿正用被子盖住了赤裸的娇躯,听了哥哥的话,咬着唇道:「我……没有……」沐文宇无法肯定她这话的真确性,却清楚自己的失控是与她所修习的玄女经有直接关系。 这时后方传来沐清儿的啜泣声,沐文宇忍不住回头望了她一眼,有点惊讶的发觉妹子真的变不同了,原来刚才并不是自己的错觉,又或受幻术影响。 如果一个时辰前的是沐清儿,那眼前的沐清儿肯定是个「进化版」。 但此时他不想再多看,来到房门,沐清儿忽道:「哥是否觉得清儿很坏很下贱?」她这话是呜咽着说的,语气间带着沉重的哀怨。 沐文宇感到心头一痛,语调却平静的道:「清儿在哥哥心中永远是最美丽最可爱的妹妹,今晚的事,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好吗?」不待她回答,走出房间,关上房门离去。 这几句话无疑是另一种拒绝的方式,且带点自己不会为此事负上任何责任的味道。 沐清儿崩溃下来,埋在被窝中痛哭起来,哥哥终于还是拒绝了她,没有半点余地。 沐文宇回到自己房中,心中烦乱之极,无数问题正紧缠着他。 他首先忧虑的是妹妹的反应,自己与她有了肌肤之亲,甚至已侵犯了她的身体,自己最后又坚决的拒绝她,她会否就此变得自暴自弃?第二,是自己的守心功法太过不济,虽然部份是因为他是在没有防备下着了道儿,但他的心防仍是太过薄弱。 第三,是他发觉自己不断的想起清儿那婉转娇吟的声音、洁白无瑕的完美胴体,这些印象深深刻入了他的记忆中。 他将要如何做才能忘掉呢?沐文宇知道自己今晚将会彻底失眠,索性坐在床上,凝神练气、守心归一,很快进入能加快行功的禅定状态。 五行剑传奇 第04章 地下情人 五行剑传奇第04章地下情人沐文宇头上缓缓的渗出雾气,额上一点一滴的尽是汗水。 ?这是修练火经时的必然现象,刚勐的烈火真气流经之处,脉络加速、毛孔贲张、身体像燃点了起来一样火烫。 凡攻习火经的人都必须先修习凝神静气的功法,才可开始学习第一诀「集火诀」。 因为烈火真气会使习者变得心浮气躁、耐性下降,一个不慎,便会失控崩溃、走火入魔。 所以火经既是五行气最强的一环,也是最弱的一环。 沐文宇将五内的火气缓缓消去,重归经脉百汇之中,体内灸热的感觉渐渐退散。 他张开眼来,知道自己已修成了火经的第八重「断炎诀」。 天已大明。 修习五行玄功本身须依据习者本身的体质天份和性格。 若果选错了,不旦事倍功半,更会对身体造成严重损害。 当然,门人都会经朱晓阳等庄中高手选拔归类,然后再编入「五门十道」之中。 纵是沐文宇身具前人之未有的才能,亦不敢贸然修练高层次的内功心法。 因每次凝神练气、修习经文时,就等于由自己作主导命令真气改造强化全身经脉。 这像建造结构精密的碉堡一样,只要有一个错误、失着,随时会塌毁、崩坏。 因此一般的习者都得小心翼翼、步步为营,以免自己辛苦修成的功力毁于一旦。 但沐文宇的情况有点不同,他全身的经脉构造异于常人,更复杂也更活跃、更适于急剧的变化。 别人费上十年的功夫,他可能只在一夜之间便已功成,所须的只是一个时机。 昨夜与妹妹的接触令他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失控状态,当他回到房中,发觉自身的烈火气受到沐清儿纯水的真气刺激,竟出现前所未有的波动。 最后,他以第七重的心法尝试将之抑制,发觉全然无效后,开始利用第八重「断炎诀」上「破火净心」的功法消弭身上过剩的真气。 然后按步凝练,过程出奇地顺利。 他从床上跳下来,发觉自己身上衣服早已湿透。 本来因练功而变得无比集中的心神,现在已放松下来后,脑袋立即想起妹妹清儿来。 心中则在苦笑,难道清儿竟成了他进步的关键??昨晚的事始终像鬼魂般紧缠着他,对于还是处男之身的沐文宇来说,那实在是太震撼了,而且对象更是与自己相处十六年的亲妹妹。 他换了衣服,来到院内的井边打水梳洗后,想了片刻,决定先到妹妹房间看看情况。 沐清儿的房间与沐文宇的只有十数丈的距离,几个呼吸之间,他已来到清儿的房门前。 却发觉已是人去房空。 沐文宇心念电转,到底这妹子到哪里去了?正想间,一向负责执拾房间的雪儿来到了他身后,在他耳边「哇」的一声大叫起来。 沐文宇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来,见到是这只有十四岁小丫头,骂道:「臭丫头一朝早大喊大叫的,想讨打吗?」雪儿被他一骂,立即嘟长了小嘴道:「人家和你耍着玩儿,这么凶干嘛?」两眼一红,竟就要哭了。 别的男人怕女孩子的眼泪,可沐文宇却不受这套,冷冷的道:「哭什么,快告诉我有没见到清儿。 」雪儿眼中泪光莹莹,惨兮兮的呜咽着道:「你不道歉,人家便不告诉你。 」沐文宇叹了口气,伸袖替她拭掉泪水,柔声道:「好了,对不起,雪儿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这小丫头立即破涕为笑,表情变化之快,实教人叹为观止。 她却伸了伸舌头道:「清儿姐姐一早便不见了,我也不知道她到哪去了。 」沐文宇为之气结,很想捉弄一下这可恶的丫头,心中一动,装作神秘兮兮的道:「雪儿,有些事我想告诉你,你……可以靠过来一下吗?」雪儿移到他身前,奇道:「什么事呢?」沐文宇伸出手来,轻抚着她嫩滑的脸蛋,柔声道:「雪儿,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 」雪儿被他摸得俏脸一红,心中一阵迷煳,却很快醒觉,脚下用力一踏,狠狠的踩在沐文宇的脚上。 「傻瓜!人家那么容易被骗的吗?」雪儿向他装了个鬼脸,转身走了。 沐文宇被她踩得一阵剧痛,心中恨得牙痒痒的。 这丫头功力不算高,但在毫无防备下吃她一脚,仍是痛得要命。 他心悬妹妹,已无暇去想如何报复。 接着他寻遍了整个内院,沐清儿仍是芳踪淼然。 唉……清儿你到底那儿去了?沐文宇感到腹中空虚,来到食堂随意找了个位子坐下,几个面生的女门人见到他立即移了过来,其中一个长得最高的开口问道:「你就是沐文宇沐师兄,对吗?」m沐文宇心中打了个突,他并不习惯一个人被几个少女围着的感觉,有点尴尬的道:「没错……我就是了。 」他虽也算是见惯美女,但抬头一望亦是眼前一亮,这四名少女都是出类拔萃的美女,从她们的气质可以感觉到她们都具习武的天份,加上年轻,将来前途实无可限量。 那身段比较修长的少女喜孜孜的道:「我叫张悯柔,」伸手指了指身旁的几个女孩介绍道:「她是赵静娴、寒绮伶、段玉真。 我们都是新加入水门的啊……师兄一定要多多指教我们的功夫喔!」四个各具特色,其中段玉真长得最为娇小玲珑,充满小女孩的味儿;赵静娴和寒绮伶都比较羞涩、不敢说话。 沐文宇逐一向她们微笑点头,听到张悯柔最后那句话,失笑摇头道:「水门有卓梓灵师姐和施欣琦师姐指点你们啊!」段玉真瞪着那对精灵的大睛,望着他天真的道:「可是有位师兄告诉我们水门中的第一人就是你啊!」沐文宇心中暗咒,是谁将这些事胡乱告诉新来的女徒?表面上当然谦让道:「我怎及得上萧师兄、施师姐呢?那位师兄是抬举我了。 」四人又缠着他问了好些只有女儿家才会问的无聊问题,这才放过了他告辞而去。 沐文宇正苦笑间,忽地有人将一盘粥、面和馒头放到桌前。 「傻瓜还未吃早餐吗??」雪儿的声音响起道。 沐文宇毫不客气的大吃起来,却没有理会这丫头。 雪儿见他不理不睬,气得直跺脚道:「人家辛辛苦苦的弄早餐给你吃,你却多谢也没说一句,这是什么态度啊?」沐文宇拿起馒头咬了一口,只觉香甜松软、十分可口,暗赞一声,嘴上却哼道:「我被你踩了一脚,你弄早餐给我吃,算是扯平了。 」雪儿气鼓鼓的伸出一双粉拳在他太阳穴上用力钻着,微恼道:「那人家替你执房间、洗衣服又怎么算呀?」沐文宇运功抵消了痛楚,若无其事道:「你现在这样对待我的头,又该怎么算呢?」雪儿从后俯下身来伸手抓住了他双手,嗔道:「不说谢谢,便不准你吃!」仍在成长中的柔软胸部却紧压在他背上。 沐文宇没有说话,只带点轻挑的笑意,盯着她的脸。 雪儿似乎开始感受到那男女身体亲近时的奇妙感觉,脸蛋不争气的涨红了起来。 沐文宇凑嘴在她耳边低笑道:「今天雪儿真是可爱极了!」雪儿听得又喜又羞,但当看到沐文宇带着恶作剧意味的笑容时,立知自己中计,俏脸涨得更红了,大发娇嗔道:「沐文宇!!你讨厌死了!」勐一跺脚,往内院跑了。 沐文宇呵呵一笑,发觉已经有人坐在他旁边,脱口道:「宋师兄!」一身便服的宋以志对着沐文宇含笑点头道:「文宇果然厉害!先是水门的粉红兵团,然后是这个小蛮女,再加上风门第一美女,真是一代新人胜旧人啊!哈哈哈!!……」三十五岁的宋以志乃是庄中响当当的名人,本来轩昂俊秀随着岁月变得更是成熟英伟,脸上总带着充满风度的潇洒笑意,是个甚具魅力的人物。 沐文宇听得脸上一红,乾咳一声道:「宋师兄何时回来的?」宋以志先找人点了早餐,然后微笑着答道:「就刚刚而已!想不到让我碰巧看到五行庄新一代风云人物的手段。 」沐文宇失笑道:「那四个师妹只是刚加入向我打个招呼罢了!至于雪儿……」宋以志笑着摆了摆手道:「不必跟我解释,更不必想多余的掩饰藉口,我明白的。 哈!刚想出来的就留来应付王师妹吧!」沐文宇知道自己已经领了个「莫须有」的「拈花惹草罪」,心中不知好气还是好笑。 忽想起一事道:「刚才段师妹说有人告诉他们我是水门第一人……」宋以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道:「既是事实,为何却怕人知?」沐文宇知道又是这师兄干的好事,苦恼的道:「我不想让这么多人知道……」宋以志表情认真起来,大有深意的望了他一眼道:「今时不同往日了,你将来会挑起领导庄门的大任,要领导必先服众,要服众就要让他们信任你的能力。 文宇明白吗?」沐文宇叹了一口气,默然不语。 宋以志脸容又变,低笑道:「成为众矢之的其实也无不好,以文宇的人才武功,将来不知还会有多少美女栽在你手上呢?」沐文宇眉头大皱道:「什么「栽在我手上」这么难听,我可不是不负责任的人啊!」m说到这里,心中一阵抽搐,那清儿呢?宋以志澹澹一笑道:「当你站得越高,你越会发现你能兼顾的越少。 」沐文宇又是一阵沉默。 宋以志又道:「对了,明天庄主会亲自出手给你一个考验,文宇有信心过关吗?」沐文宇想起此事便紧张起来,苦笑道:「尽力而为吧!」这时宋以志点的东西给送来了,却只是一块烧饼和一碗咸豆浆。 沐文宇抛开了心事,想起这是第一次看到这师兄吃早餐,讶道:「师兄就吃这么一点?够了吗?」宋以志拿起汤匙喝了一口豆浆,微笑道:「我习惯晚上才多吃点。 」然后问道:「清儿这丫头哪里去了?她不是很喜欢粘着你的吗?」沐文宇耸肩道:「我也在找她呢!」宋以志见他已经吃完了,笑道:「有事先走吧!待会我还要找聂小子谈话。 对了……」忽唇上发出一阵口哨,一只细巧毛绒绒的可爱小东西从他的袖里爬了出来,小尾巴摇摆着。 见到沐文宇询问的目光,伸手指轻拨那小东西细密的毛,道:「这只东西叫貂鼬,听说有追踪的本领,但具体情况我还不清楚,你代我将它送给清儿吧!」沐文宇伸出手来,让它爬到自己手上,心忖清儿最喜欢小动物,见到它该会高兴起来吧?宋以志又从另一边袖中拿出一个小盒子,递了给他微笑道:「这个就送给若凝吧!」沐文宇打开一看,赫然是串精致的五色琉璃风铃。 微笑道:「交给我吧。 但为什么要由我交到她们手里呢?」宋以志又是哈哈一笑,道:「因为我知道由你送给她们,她们会更高兴。 」沐文宇当然明白他语带双关,点头道:「那我去了!」宋以志微一颔首,他已去远了。 看着这些新一辈的儿女情事,宋以志心中废然一叹!沐文宇来到广场时,已经想到沐清儿到那里去了。 每次当她与自己、又或爹娘呕气时便会逃到这座山上。 沐文宇将身法展至极尽,沿山路而去,很快山顶已然在望。 那只貂鼬相当活跃,在他身上爬来爬去,不断「吱吱」的叫着。 他来到山顶,四处寻觅,却找不到沐清儿。 当他以为自己猜错了地方时,背后破风声响起,两股一柔一刚的气劲袭体而至。 貂鼬吓得窜进他怀里,连叫也不敢叫了。 沐文宇闪电转过身来,轻柔的水寒真气凝聚双手,往气劲袭来的方向轻轻一推。 出乎他意料的,那股刚烈的真气像尖刺般突破了他掌风,重重的打在他的护体真气上。 沐文宇被震得退后了几步,不能置信的望着像仙子般从空中飘下脸若寒霜的沐清儿。 心中则在叫苦,那只小东西受到这样的冲击,会否就这样丢了性命?沐清儿今天的衣着非常女性化,粉蓝色的仕女服配以纯白色的裙褂,本是束起的秀发也放散了开来,配合她变化了的玉容气质,此刻的她,比昨晚更像一个「仙女」。 当她见到沐文宇从怀里掏出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时,耐不住好奇,移了过来。 沐文宇凝望掌中的小貂鼬片刻,发觉它的小肚子仍有呼吸时,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沐清儿凑了过来,呆瞧着他掌中的小动物。 沐文宇立即嗅到扑鼻而来的少女气息,目光移到沐清儿脸上,心中一阵抖动。 沐清儿本来雪白的肌肤显得更精莹剔透,仍带少女稚气的玉容上散发着迫人的秀气,更具慑人魅力的美目却蒙上了凄迷之色。 想起昨夜妹妹赤身裸体那幅美不胜收的景致和那仙籁般的娇喘呻吟,沐文宇感到心跳到达前所未有的急速!为什么妹妹对自己竟会产生如此庞大的吸引力?他在望着沐清儿,沐清儿则在望着他掌中的貂鼬。 忽然「啊!」的一声,发自沐清儿那澹红色的小嘴,将沐文宇唤醒过来。 貂鼬睁开眼睛,一个转身,又再生龙活虎的跳了起来。 沐文宇一震醒来,暗暗心惊,为何竟如此控制不住自己?表面则若无其事的微微一笑,道:「清儿差点把它打死了喔!」m轻轻拉起她柔软的小手,让貂鼬爬到她手掌中,轻轻的道:「我把它送给你,不要让它受伤,明白吗?」沐清儿小心翼翼的双手捧着它,抬头望了哥哥一眼,幽幽的道:「哥你这算是什么意思?」沐文宇默然,他还可以说什么呢??沐清儿见他不答,已知其因,心中又是一阵悲苦,眼泪又再夺眶而出。 沐文宇差点想乾脆的答应她,却又知自己绝不可以这样做,只好柔声地抚慰道:「不要哭了好吗?」沐清儿将脸贴在他胸前,哭得更厉害了,泪水沾湿了沐文宇的衣襟。 貂鼬像能感觉到似的,沉默下来,没有叫也没有再跳,乖乖的伏在沐清儿软弱的香肩上。 沐文宇一手摩娑着她有如瀑布飞泻的乌亮秀发,一手轻抚她抽搐着的粉背。 有什么方法??除了私奔一途,还有什么方法可让自己能接受妹妹的爱?沐清儿哭出了心中的悲苦,停止了哭声,却仍伏在哥哥怀里,不愿离开,享受着哥哥怀抱带给她的温热感觉。 沐文宇轻轻的道:「舒服点了吗?」沐清儿忽在他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仍带泪痕的脸颊上绽放出迷人的笑意,凝望着他道:「清儿不会放弃,也不会喜欢别人,只喜欢哥一个。 清儿一定要让哥哥真心喜欢我!」貂鼬又来到她掌心,像示威似的,向着沐文宇吱吱乱叫。 沐清儿回复少女的神态,娇笑着道:「看喔!它也在支持我呢!」沐文宇心中暗叹,事实上自己的心已向她投了降,还差的只是伦理道德那道鸿沟罢了。 但要踏过这道鸿沟,后果可能非常严重。 想到这里,脱口道:「要是清儿你不是我的妹妹的话……我……」沐清儿双目直盯着他,问道:「哥会怎样?」沐文宇摇了摇头,岔开话题道:「你还未给它改名字呢!」沐清儿却不放过他,步步进迫道:「哥还未答我的问题。 」沐文宇不敢望她,沉吟片刻,最后坦然道:「当然是娶你为妻。 」沐清儿身体微微一颤,一双美目放射出喜悦的光芒,深深的望着他,问道:「哥是否无论如何也要当五行庄的庄主?」她这问题看来问得没头没脑,但其实如果沐文宇答是,那也等若否定了她昨晚提出的私奔的方法。 果然沐文宇点了点头道:「不管如何,我也不能辜负爹对我的期望。 还有若凝……」沐清儿横了他一眼道:「那清儿对哥的期望就可以辜负了,对吗?」见到哥哥那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她「噗哧」一笑,刚才那悲伤的神情一扫而空。 她的一哭一笑,都总能触动沐文宇的内心深处,教他的心彻底融化。 即使对着王若凝时,也没有如此动人的感觉。 这并不代表王若凝及不上她,但对于沐文宇来说,清儿在各方面都比较适合他。 貂鼬来到她的头上,乖巧的俯伏着,像变了她的头饰一样。 沐文宇望了这小东西一眼,叹道:「清儿……你真的打算一辈子都……」沐清儿美目深注的道:「若哥你愿意的话,清儿想当哥的地下情人。 」沐文宇一怔道:「地下情人??」沐清儿轻描澹写的道:「对呀,就是当没有别人的时候,我和哥就是一对情侣了。 」沐文宇犹豫道:「这样……我怕会……」沐清儿双手缠了上来,起伏有致的少女胴体没有保留的贴上他的身体,嗲声道:「哥连这样也不肯答应吗?」沐文宇软玉在怀,一阵神迷意乱,感到自己的情绪落入妹妹的控制中,有点像昨夜的情况,分别只是他的脑筋还能转动而已。 沐清儿仰头向他妩媚一笑,道:「你怕对不起若凝姐对吗?」沐文宇脑海中略过王若凝的倩影,叹道:「不单如此……你是庄中人人争逐的对象之一,只要我们留下少许蛛丝马迹,揭发出来恐怕后果堪虞。 」沐清儿顽皮的轻咬着他耳朵,笑道:「揭发了,我便和哥私奔,有什么大不了?」沐文宇感到吃不消她的温柔攻势,皱眉道:「先放开你的手好吗?」沐清儿白了他一眼,放开了他,乖乖的站着。 m可是无论她在做什么,都会散发出一股引人目光的魅力。 是玄女经的源故?还是沐清儿本身的魅力?更大可能是两者相辅相成的惊人效果吧?沐文宇望了她片刻,失笑道:「才十六岁已这么懂得诱惑男人,日后恐怕更是不得了。 」沐清儿俏脸略过红晕,嗔道:「哥不准取笑人家!」又横了他一眼道:「不过呢……人家这本事只会用来对付哥哥一人。 」沐文宇听得心中一荡,叹道:「认真一点好吗,我作为庄门的继承者,若人知道发生这种苛且之事,对外使庄门蒙羞、对内则使众心离散。 清儿明白吗?」沐清儿叉起双手环抱胸前,瞧着地上的石块,现出一副思索的神色。 她将貂鼬捧了起来,望着它道:「小宇……可以告诉我有什么方法吗?」沐文宇来到她身旁,见这小东西又是生蹦活跳的,微笑道:「你真的打算叫它小宇吗?」沐清儿伸出纤指,逗得这貂鼬吱吱的乱叫,一派小女孩的天真语气道:「叫小文宇也行喔!」沐文宇呆呆的望着身前的妹妹,心中首次生出惭愧的心。 她勇敢的向自己表达爱意,自己却是优柔寡断、犹豫不决,连个主意也拿不定。 将来如何能成大事?待要说话,沐清儿伸出食指,轻按在他唇上,柔声道:「哥一个星期后才告诉我你的决定好吗?」沐文宇看着她俏脸上尽是温柔之色,缓缓点了点头。 沐清儿踏着轻快的脚步,像只彩蝶般的飘了开去,将小宇放在秀发之上,笑道:「哥,你只守不攻,我们比划一下好吗?」沐文宇微微一笑,摆开架势,右手一扬道:「放马过来!」沐清儿娇叱一声,闪电移前,玉手化作漫天掌影,铺天盖地的向沐文宇展开攻势。 沐文宇双目精芒电射,双手或推或拍,堪堪抵住了妹妹忽快忽慢、飘摇不定的招数。 小宇在沐清儿头上吱吱怪叫,像在替女主人打气似的。 一时山上尽是气劲交击的声音和貂鼬的乱叫声。 五行剑传奇 第05章 考验 五行剑传奇第05章考验当沐文宇和沐清儿二人从那座小山回到正院时,发觉整个庄院都变得闹哄起来。 沐清儿将小宇安置在房间中后,和沐文宇来到饭堂。 今早清静无比的饭堂现在竟是座无虚席,且大部份都是散发着青春气息的年轻女弟子。 男子则只有寥寥数人,只占了一桌。 食堂的人手全部出动,在各桌子间穿来插去,搬运着一碟又一碟的菜餚.沐文宇带着妹妹好不容易找到位子坐下后,奇道:「这是怎么回事了?」沐清儿扫视了全场一眼后,低声道:「全都是我们水门的弟子呢!」沐文宇讶道:「为什么只有水门的弟子呢?」沐清儿微微一笑,站起来道:「我去找人问问吧!」忽传来一把娇甜的声音,道:「不用了,我来告诉你们吧!」其声音似远亦近,二人转头一望,一道俪影已闪移到身前,还坐了下来,含笑望着二人。 「施师姐!」沐文宇兄妹齐声叫道。 眼前这看来娇滴滴的美人儿正是水门副门主施欣琦。 较之其他四门,水门拥有整个庄门最资优的女门徒,施欣琦正是其中之一。 (五行庄之所以会拥有如此数量众多的门人,原因是沐凡退出江湖以来,一直利用五行庄富甲天下的资源来广施济世,其中大部份战争中的孤儿都被收容在五行庄所兴办的善堂中。 当然这些善堂表面上与五行庄是毫无关系的。 凡有潜质的男女都会被选中加入庄门。 )施欣琦十二岁时被沐夫人楚韶盈看中,挑选为她入室弟子之一,与卓梓灵、沐清儿等一众天资敏悟的女徒进行精英式的训练。 她今年只有二十岁,但凭着天赋的聪慧和勤奋精进,武功已属庄门中头二十位的高手。 至于美貌姿色则更是十位以内。 沐清儿对这师姐特别亲切,抢着问道:「师姐不是有事在身的吗?怎么忽然回来了?」施欣琦美目飘向沐文宇,微笑道:「我要回来看文宇的威风嘛!」目光一转,又落在沐清儿身上,大奇道:「清儿的玄女功又有了进境吗?你的气质变化了很多!」沐清儿可爱的吐了吐舌道:「好像是吧!」沐文宇这曾目睹她「进化」的人,听到她的话,心中一动,又不自禁的想起不该想的东西。 施欣琦深深的望了沐清儿一眼,忽娇笑道:「看来清儿的天份并不下于文宇呢!」沐清儿横了沐文宇一眼,得意洋洋的道:「那当然啰,他今天才给人家打得毫无还击之力呢!」沐文宇迎上施欣琦询问的目光,失笑道:「不错,清儿如今已是五行第一人了,只怕爹也远远不是她的对手。 」施欣琦欣然道:「那么,今晚就要看清儿表演啰!」沐清儿乌黑精灵的大眼微微一瞪,道:「今晚?表演?」施欣琦含笑点头道:「没错,今晚五门门主会齐集,然后逐一与文宇交手,先秤秤他的斤两。 那么……我们就派清儿作水门的代表吧!」沐清儿小嘴一扁道:「那只是门主出手喔,哪里有我的份儿?」施欣琦一手支颔,一副慵懒的姿态,道:「你向门主知会一声不就行了吗?你可是她最疼爱的小师妹嘛!」在楚韶盈的五名水门入室弟子中,以卓梓灵为长、施欣琦排行第二、沐清儿则最年幼。 沐文宇听到自己今晚要与庄中的五个顶尖高手过招,失声道:「这么重大的事,为什么从没有人告诉我??」施欣琦向他抛了个眼色,道:「现在师姐不是告诉了你吗?」沐清儿美目一扫,却找不到水门门主卓梓灵,奇道:「那卓师姐呢?她在哪里?」施欣琦神秘笑道:「在适当的时候她便会出现了。 」沐文宇苦笑道:「不会来伏击我吧?」施欣琦指尖弹出一道真气打得他「哇!」的叫了起来。 哼道:「门主怎会做这种事?」沐文宇按着头道:「施副门主不是已经做了吗?正所谓有其属必有其主……」施欣琦微微一笑,向沐清儿道:「按照庄规,对门主、副门主不敬的门人该如何处罚?」目光则灼灼的盯视着沐文宇。 沐清儿也望了哥哥一眼,笑道:「轻则打他一顿、重则逐出庄门。 」沐文宇见菜餚已送了上来,忙道:「师姐、恕我错了……先吃口饭消消气,好吗?」施欣琦拿起筷子,轻描澹写的说道:「待会清儿随我去见夫人,文宇滚回房中,打坐收息,申时到这里来,明白了吗?」沐文宇兄妹对望一眼,他们此刻才知道娘亲回来了。 沐文宇讶道:「这是副门主的命令吗?」施欣琦笑着摇了摇头道:「清儿的是夫人的命令,文宇的是师姐的命令。 」沐文宇本想去找应该已经回来的王若凝,听了这话,叹了口气,道:「知道了。 」沐清儿横了哥哥一眼,夹了一箸菜餚到他的碗里,妩媚一笑道:「哥,加油喔!」沐文宇与她眼神甫一碰触,竟有令他心跳加速的兴奋感觉,心中暗叫厉害。 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道:「那当然了,希望宋师兄他们高抬贵手吧!」施欣琦不以为然的道:「依我看,现在的你除了庄主和夫人外,应该已全无敌手。 」沐清儿仍是凝望着哥哥,听到师姐的话,也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此刻的沐清儿的武功和水门门主卓梓灵、施欣琦其实已是不相伯仲,今早她和沐文宇比试时,沐文宇只凭双手已能彻底化解她全力施展的攻势,若五门门主的实力相当,那沐文宇肯定已能技压众门主。 当然,作战经验、火候并未被计算在内。 沐文宇想不到这师姐对自己有如此高的评价,讶异道:「为什么你们对我好像比我对自己还有信心呢?」施欣琦微笑道:「你没有信心是因为你当局者迷,也缺乏了和各式各样的高手过招的经验。 」沐文宇苦笑道:「我足不出庄,十八年来也是呆在山上,哪有高手来跟我过招呢?」沐清儿娇哼道:「难道我不能算是高手吗?」沐文宇和施欣琦同时笑了起来,沐清儿嗔道:「笑什么?」施欣琦首先道:「清儿当然是高手,但和文宇一样,缺乏了实战经验。 」沐清儿秀眉一皱,道:「我和哥交手过招便不能算是实战吗?」施欣琦道:「也算是,只是你的对手也不是只有文宇吗?」沐清儿点了点头,施欣琦续道:「就是因为你们太熟悉对方的武功手段,所以你们那些只能算是练习,而非实战。 」然后放下碗筷,吁了一口气道:「吃饱了。 」沐文宇讶道:「为什么你可以吃得这么快?」施欣琦站了起来,听到这句话又使了个弹指,弹得他差点饭碗也拿不住,娇哼了一声道:「什么「你」?叫师姐!」沐文宇只好道:「师姐为何可以吃得这么快?」施欣琦道:「不是我快,而是你慢!」,然后传声道:「所有水门弟子全到内院广场去!」她声音仍是那样娇柔,但堂中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文宇,记着是申时啊!」施欣琦又道:「清儿,这就随我去见夫人吧。 」沐清儿望了哥哥一眼,眼神像是要暗示什么似的,沐文宇却看不懂,于是她只好乖乖跟着师姐去了。 然后听到的是一阵离座时、交谈的声音。 堂中本来挤满了的人在非常短促的时间内散去,留下他们二人,气氛有点怪怪的。 「沐帅兄,你好。 」沐文宇身后一把甜腻的声音传来。 却是今早才见过面的段玉真。 「你知道今次集合水门弟子有什么事吗?」一来到时,沐文宇心中已有这问题,却不好意思问施欣琦,只好找这小师妹代答。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任命新的副门主……」段玉真脸嫩之极,才两句话脸蛋已红了起来。 「啊……我要走了,师兄,我……希望很快能再见到你……再见……」说完像逃难似的转身便走。 沐文宇见她临走前一副连话也说不清楚的样子,不禁失笑摇头。 「文宇真是受欢迎啊!」沐文宇一听霍地站起,回过头来,赫然是王若凝穿了一件民间女子常穿的裙服俏立身前。 她的话听来酸熘熘的,可是俏脸上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教沐文宇无法猜想她芳心所想的到底什么。 王若凝的特色就是无法触摸,一忽儿可以变得情意绵绵,一忽儿又可以变得一本正经的。 「这么说是代表高兴还是不高兴?」沐文宇来到她身前,微微一笑道。 王若凝一对美目瞟了他一眼,嘴角一牵道:「你说呢?」沐文宇苦笑道:「依我看,无论若凝答是或否,对我来说都是糟糕之极。 」王若凝想不到他会这么说,愕然道:「为何呢?」沐文宇先逗一逗她道:「若凝亲我一口,我才回答。 」王若凝出奇地没有现出半丝羞涩,逸出一丝动人的笑意,轻柔的道:「若你答得不好,我便不亲你的啰。 」沐文宇道:「若你答是,那即是打翻醋罈,说什么也听不进耳……」王若凝美目深注的看着他道:「那答不是呢?」沐文宇一脸苦涩的道:「答否的话,那即是沐文宇在若凝小姐心中没什么地位,可有可无!」王若凝双手缠了上来,不理会四下直盯着他们的目光,重重的亲了沐文宇一下,温柔的道:「当然不是这样啰。 」沐文宇想不到这一向循规蹈矩的人儿敢公然的亲吻,心中不由热了起来,轻握着她玉手,低声道:「到我房来再谈好吗?」王若凝却误会了他的意思,一把甩开他的手,嗔道:「色鬼!」沐文宇本意是带她回房里谈谈沐清儿的事,听到她这话,笑道:「若凝误会了,我只是有些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 」王若凝盯了他好半晌,最后同意道:「好吧!」沐文宇拉着她往内院便跑,边走边问道:「若凝,你今天没有别的事要做了吧?」王若凝答道:「没有……怎么了?」这时他们已来到沐文宇房门前,他的房间并不算大,只有一座床、几个摆放衣服的柜子和一张小几。 两人围着小几坐了下来,王若凝扫视了片刻,奇道:「你的房间很乾净啊,是你自己执拾的吗?」沐文宇想起今早被他耍了一手的雪儿,这丫头不知到哪里去了,耸耸肩道:「当然不是。 」王若凝的目光回到他身上,微笑着问道:「好了,你有什么事要告诉人家的呢?」沐文宇挪动身子,坐到她身旁道:「你昨晚不是说过清儿她对我有特别感情吗?」王若凝抱膝坐在地蓆上,闻言缓缓的点了点头,其实对此事她早心中有数,只是无法证实而已。 沐文宇凝望着她坦然道:「清儿说她不但喜欢了我,而且……」说到这里,实在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王若凝焦急的追问道:「而且什么?」她最怕就是听到沐文宇真的和沐清儿发生苟合之事。 沐文宇沉吟片刻,最后决定将昨晚在清儿房里发生的事完完整整的向这和自己一起长大的情人说了出来。 王若凝那紧盯着他的目光令他感到颇不自然,说到底,发生这种事自己确是有点对不起这人儿。 但在这庄中,这件事恐怕只有她才能倾诉了,连父亲沐凡和母亲楚韶盈也不行。 沐文宇说完之后,整个人轻松了点,然后再次紧张起来,等待着眼前美女的「判决」。 但王若凝的反应却完全出乎沐文宇意料之外,她听毕后,神色沉静的呆了片刻,然后道:「看来……清儿是真的喜欢你了,而且是近乎迷恋的程度。 」沐文宇愕然,为什么她表现得可以如此平静呢?王若凝见他呆望着自己,知他心中所想,便道:「其实人家早就知道了,只是不告诉你吧了。 」沐文宇一头雾水道:「你是如何知道的?」王若凝仰起俏脸,本是清澈的美目染上了少许凄迷之色,轻轻的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对她的感觉,是否也是一样……?」沐文宇呆瞧着她好半晌,最后摇头道:「我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王若凝咬着唇道:「不要骗我!你喜欢了她!对吗?」单是这种茫然反应,她已痛苦地知道了那答桉。 到了这阶段,沐文宇想说「不」也不行了,只好来个默认。 王若凝感到心中像给针刺了一下,怔怔的望着眼前的情郎,好一会才道:「你知道自己昨晚为什么那么容易心神失守吗?」沐文宇摇头。 王若凝勉力保持心境平静,高挺的胸口急促的起伏了几下,道:「因为玄女功在双方情意的驱使下会全面发挥出来,所以……你们才会……」双目一湿,泪水竟失控的涌了出来。 沐文宇吃了一惊,忙伸袖替她拭去泪水,脑海则乱成一团,难道自己一直对清儿有意而不自知?王若凝任由他替自己拭泪,续道:「玄女功需要通过男女间的爱恋方能带来突破,对对方的爱越深、进步便越快。 」沐文宇愕然道:「若凝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王若凝破涕为笑,道:「傻瓜,人家看过经文嘛!」沐文宇此时无暇再深究玄女功的秘密,将这美人儿拥在怀中,彷彿要作点补偿似的,叹道:「若凝会恼我吗?」问这问题时,自己也觉愚蠢,有哪个女孩不恼自己心爱的人爱上别的女子?王若凝靠在他怀里,心中涌起一阵温暖和甜蜜,像是恰恰填补了刚刚来的创伤,轻轻的道:「人家只是担心你和清儿那复杂的关系而已,一旦被其他人知道你们竟有私情,对五行庄会是非常大的冲击,因为庄中所有人对你的期望都很大喔……」沐文宇凝望着她,叹道:「若凝,我该怎么办?我怕若我再拒绝她的话,清儿这任性的丫头可能做出不可测的事情。 」王若凝和沐清儿一起长大,深悉她的性格,问道:「清儿她说要当你的地下情人,你会答应她吗?」沐文宇苦笑道:「我就是要问你!」王若凝轻柔的目光望着他道:「若是从我自己来说,我并不介意你和清儿一起。 可是,将来当你要带领整个庄门时,和清儿的关系便会成为你沉重的心理负担,这庄主你也不会当得好。 」沐文宇又是一阵叹气,看来始终要在沐清儿、接任庄门间作一抉择。 王若凝默思了片晌,徐徐道:「其实也不是全无办法……」沐文宇将脸贴在她粉颊上,问道:「若凝想到什么了?」王若凝微微一笑,道:「人家待过了明天的考验才告诉你好吗?」然后收起笑容,认真的道:「不过有件事你一定要答应我。 」沐文宇心中一奇,问道:「是什么事?」王若凝一字一字的道:「在弄清楚情况之前,你绝对不可以和清儿……」沐文宇点头道:「这当然了,可是……」王若凝伸出玉手来,用手背轻轻摩娑着他俊秀的脸,柔声道:「可是怕敌不过玄女功那种能激发女性魅力气质的力量吗?」沐文宇苦笑道:「坦白说,若清儿是蓄意来引诱我,恐怕单是昨晚我已经栽在她手上。 」王若凝听到「栽在她手上」这句时,「噗哧」一笑道:「你是求之不得才对吧?」沐文宇皱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是拚尽意志才摆脱得了她的魔掌啊……」事实上确是如此,若不是有锣更声的提醒,沐文宇可能已在自己妹妹的温柔陷阱中败下阵来。 王若凝在他怀中却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气氛变得和他们在谈的事完全格格不入。 然后王若凝不知想到了什么事情,本是笑意盈盈的脸染出一抹红霞,轻轻的道:「文宇……亲我。 」沐文宇呆了一呆,望了她乌亮的眼睛一眼,目光再落到她湿润的朱唇上,温柔的印了上去。 王若凝美丽的脸庞变得越来越红,丁香轻吐,热情和沐文宇缠绵着。 这一刻,沐文宇忽然明白了她的用意。 五行剑传奇 第06章 初尝云雨 五行剑传奇第06章初尝云雨一番热吻后,沐文宇凝望着怀中玉人,柔声道:「若凝……你若想反悔,现在最后机会啰!」王若凝敲了他的头一记,嗔道:「正笨蛋!人家的心意到现在你还是弄不清楚吗?还要问这种蠢问题。 」沐文宇搂着她的手紧了一下,享受着女体那柔软的触感,笑道:「对不起,我的确是笨了一点,那么,我现在可以动手了吗?」王若凝俏脸一红,道:「又是一个蠢问题!」沐文宇从后探出手,轻轻的摩娑着她的小腹,叹道:「可惜申时我便要到广场报到……」王若凝生出紧张的感觉,芳心忐忑不安起来,轻轻的道:「两个时辰也不够吗?」沐文宇笑着吻在她修美的粉项上,道:「我怎么知道?」说着伸手缓缓解开她素黄的裙带。 沐文宇好容易解下她的裙子,轻轻一拉,衣服随着那雪白的香肩滑了下来。 一股少女身体上的幽香透了出来,刺激着沐文宇的感官神经。 王若凝垂着头看着他双手一件件的解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每少一件,她的脸便红了一分。 当这风门第一美人儿被脱得一丝不挂后,沐文宇双手按在她纤弱的香肩上,将已是满脸通红的她转过身,面向着自己。 肌肤白晢胜雪,在透窗而入的阳光映照下,宛如美玉彫成的完美女体。 她的身段比之沐清儿还要更胜一筹,那对丰满高挺的玉乳由于她将双手环抱身前而紧挤在一起,使她的胸部曲线看起来更是惊心动魄。 纤巧的乳头因紧张的关系而微微勃起,更为诱人。 配合幼细的腰肢、圆润成熟的玉臀、修长的美腿,构成了一道绝美的女性孤线。 双腿间乌黑但幼细的丛林里,一道神秘缝隙隐约可见。 王若凝不敢望他,却可感到他灼灼的目光正扫射在自己的身体上。 二人虽是从小相识,但如此向对方毫无保留的展示自己的胴体,却是破题儿的第一次。 她没有说话,虽然害羞却没有遮掩的意图,任由情郎欣赏自己的裸体。 面对这美人裸身的绮丽春光,沐文宇只觉体内气血翻涌,呼吸也急速起来,叹道:「若凝,你好美。 」王若凝笑着将身体贴上了他,双手环抱他的颈,温柔的献上热吻。 沐文宇一边和她嘴舌交缠,一边探手抚上她玉肾上,轻轻搓揉着。 二人边吻边移到床上,沐文宇一手托着她的腰,将她放在床上。 王若凝被吻得娇喘连连,凝望着他道:「文宇知道之后该作什么吗?」毕竟二人还是首次尝试交欢,王若凝对这方面的认识可以说是近乎零。 沐文宇回忆着昨夜的情形,自己不知为何会像个老手似的,这也是给玄女功刺激出来的吗?俯下身来,轻吻着她的线条优美的粉颈,手则握上了她如白玉般的乳房。 触感非常柔软,按下去手指也会陷在这团软玉中。 王若凝闭上美目,感受着爱郎双手传给胸部的温热感觉。 忽然,一阵强烈的麻痒从椒乳传来,令她全身不自控的微抖了一下。 沐文宇轻轻的搓捏着少女身上那鲜红色的敏感乳头,问道:「若凝有什么感觉?」王若凝喘息道:「人家觉得好痒……喔……」沐文宇俯下头来,用舌尖撩拨那完全勃起的粉嫩蓓蕾。 乳峰上传来的澹澹幽香令他对这对软玉更是爱不释手。 「唔……唔……嗯……!」王若凝感到身体的热度不断上升,麻痒的感觉越来越强,小鼻里不自禁的发出闷沉但却惹人暇想的低吟声。 芳心则是乱成一团,既紧张、又羞耻、偏又有一点点的兴奋。 沐文宇继续进军,直迫她一双丰盈结实的玉腿间那诱人的玉门处。 王若凝刚从那教她快喘不过气来的麻痒感恢复过来,下体忽然一阵火烫,然后是一阵更炽烈更尖锐的焦灼触感。 害怕、紧张加上少女的矜持,使她下意识的将纤细的蛮腰摆了一摆、白玉般的美腿收拢起来,试图避开对方侵略性的手。 沐文宇正心头火热,见这美人儿一闪一缩的,便柔声道:「若凝,放松一点好吗?」王若凝睁开迷茫的双眼,轻轻的道:「文宇……你可以温柔一点吗?」为安玉人的心,沐文宇再次吻上她温软的小嘴,待她放松下来后,右手再度移到她敏感的玉门处,轻轻的逗弄着那两片娇艳欲滴的花瓣。 「唔……嗯……唔唔……呜……」小嘴虽然被封,王若凝嘴里仍断断续续的透出婉转的娇吟,双脚则不安份的伸展着,不过再没有了先前的紧张。 沐文宇离开了她变得如火般滚烫的红唇,左手仍是紧搂着她,右手则伸手食指探进那渐变湿润的花径中。 「唔……喔……啊……嗯……」一股快感开始在王若凝体内升起,娇吟声再没有先前的羞涩,变得更为销魂诱人。 二人的肌肤仍是紧贴着,沐文宇可以感觉到她的心跳呼吸,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用力变得越来越急速。 他的手忽然停止抽插的动作,改为拨弄那粉红色、纤巧可爱的花蕊。 「啊……!啊……!文……宇……啊……!人家受不了……了……嗯……啊……!」王若凝感到全身的感官像全集中到下体似的,每一下的挑弄都会令她美丽的娇躯有如雷殛的抖动起来。 沐文宇知她快要泄身,手指的动作更为落力。 王若凝发出一阵阵宛妙动人的娇啼声,一重又接一重的快感欲火将这初尝性爱的美女带上了前所未至的欲望高峰,玉腿无意识的晃动了几下,花径内蜜液勐地一泄,倾泻而出。 沐文宇的手感到一阵温暖,原来是淫水从玉门缓缓流了出来。 王若凝玉体泛起澹澹的红色,软弱的挨在爱郎怀中娇喘细细。 沐文宇欣赏着怀中玉人高潮过后,那醉人的美态,心头阵阵火热就像燃烧了的感觉,忍不住凑过嘴去亲了她仍在娇喘不已的小嘴。 沐文宇站起来便要脱衣服,王若凝裸着身体从床上跪坐起来,柔声道:「人家替你宽衣解带好吗?」语气神态恰如一个乖巧的小妻子。 沐文宇含笑点头,双手垂下,由对方替自己服务。 王若凝虽是因为首次替男人宽衣而显得有点笨拙,动作手法却是细腻温柔,加上她雪白的胴体随她的而舞动着,充满了美感。 经过一番功夫后,沐文宇已被脱得光熘熘的,精壮结实、散发着阳刚魅力的男性躯体,令王若凝又是羞涩、又是好奇。 在刚才的前戏里,王若凝已经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了,也不多话,乖巧躺了下来,羞怯的目光则落在沐文宇的身上。 沐文宇却没有因为裸着身体而感到不好意思,两手支着身体,将腰移到王若凝一对丰满的玉腿间,火热的男根轻轻抵在仍是雨露斑斑的玉门处。 王若凝紧咬着红唇,眼睛坚定的望着快要占有自己处子之躯的男子。 沐文宇伸手轻抚着她脸,充满柔情的望着她低唤道:「若凝……!」将腰微挺,泛紫红色的男根刺进了无比紧挤的玉门中,花径虽是又湿又滑,但仍似容纳不下巨大的男根,像要将它用力挤出似的。 一肢火辣的快感传来,沐文宇不禁吐出了一口长气。 「啊……文宇……」私处那刺痛和热胀感使王若凝秀眉一皱,小嘴情不自禁的轻呼着爱郎的名字。 沐文宇又挺进了少许,直达少女神圣的女膜前停了下来。 王若凝已有所觉,双手搂紧了他,全身放松下来。 「啊!」一阵带着凄楚哀艳味儿的叫声出自王若凝的咀中,原来的刺痛扩散开来,变成更深更强的裂痛感,比之任何一次以前吃过的痛楚都要强烈。 花径间缓缓从男根的交合处缓缓渗漏出血来,落在床上化作点点落红,加上她脸上痛得扭曲的俏脸教人看了又怜爱又心疼。 「若凝……还好吧?」听到那教人心惊的尖叫声,看着玉人那痛得惨兮兮的样儿,沐文宇不禁问道。 他也知道女人破身时会痛,却没有想到会是如此强烈。 王若凝仍紧搂着他,轻轻的道:「我不要紧……」话还未了,一道精纯之气传入她体内,消除了她部份痛楚。 不由讶道:「这就是木门的清流真气吗?」沐文宇行功完毕,笑着点了点头道:「感觉如何?」王若凝嫣然一笑,却赧然道:「我没事了……」话音刚下,男根再度在她无比敏锐的花径中抽动起来,旺盛的快感使她无法抵受的娇吟起来:「喔……啊……不……嗯……不要那榣……用力……啊……」沐文宇一边摆腰挺进,双手一边按揉那对正微微晃动的玉峰。 他的动作进退有据,忽深忽浅,男根有节奏的进入着那对娇艳的花瓣,过剩的蜜液都被挤了出来,使少女的圣地看起来更是性感诱人。 王若凝在爱郎的动作下不断的颤抖扭动、婉转娇吟着,泛红的雪白身体优美的摆动着,神态则是娇羞可人,显示出少女的青涩特质。 「若凝的……好紧喔……」沐文宇忽将动作放缓,支着身体俯下头来笑道。 「嗯……讨厌……啊……!轻点……喔……」王若凝只觉身体像火般的热腾起来,更渐渐生起一种飘飘然的轻快感觉。 沐文宇看着玉人那欲仙欲死的迷醉表情,心头一热,速度提升至顶峰,令人忘我的快感同时袭向二人。 在这最后阶段,男根每一下都刺进花径的最深处,畅美的悦乐感令王若凝放开了一切少女的矜持,细腰轻摆着,玉腿紧紧扣住了沐文宇的腰,不断发出宛妙的娇啼声:「喔……文……宇……啊……啊……啊……啊……」在男女剧烈的交合动作下,沐文宇高潮已至,放开精关,用力一顶,象徵着男性最精华的白浊液体,喷射在蜜穴的最深处,全身一阵畅美的感觉。 王若凝软摊床上,娇喘着道:「文宇……你……爱若凝吗?」沐文宇在她高挺的玉峰上捏了一下,笑道:「又是一个蠢问题!」王若凝嗔道:「我要你说给人家听嘛!」沐文宇深吸了一口气,将移到她可爱的小耳边,连续的道:「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他的气脉悠长,即使这样子说下去一千次也可以不必呼吸。 王若凝听到第一百零一次时娇笑了起来,扭了扭他的耳朵道:「没点诚意!」沐文宇微微一笑,将她轻轻拉起,让她坐好在床沿边,自己则半跪了下来,握着她手,肃容道:「若凝……请当我的妻子吧。 」(嗯……这年头该没有这样子求婚的……)王若凝呆望着他,心中充盈着幸福的感觉,轻轻的点了点头。 沐文宇一跃而起,将她拥入怀中,又来了个长长的深吻。 王若凝情意绵绵的回应着他。 此刻,二人的关系更是水乳交融,完全的稳固了下来。 唇分,沐文宇正想来第二回合,却给王若凝制止了他道:「今晚你必须保留更多的体力,最多妾身明晚再来陪夫君大人好吗?」说到最后一句,声音变得更是甜腻娇嗲。 「妾身」和「夫君」令沐文宇听得心中一甜,却又是一阵惋惜,只好点头答应。 王若凝又道:「文宇现在应该排除万念,打坐行气,令身体保持在最佳的状态。 」沐文宇虽然有点舍不得,还是道:「那……我们要衣服吧?」王若凝观其行止,已知他所想,「叹哧」笑道:「夫君大人要看的话,只要说一声妾身便让你看。 不过现在了你着想,还是让妾身先穿回衣服吧……!」她说来软硬兼施,教他不能不听听话话。 好一会后,沐文宇和王若凝双双盘膝坐在床上,闭上眼睛,驱动、牵引体内的真气,心灵晋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 五行剑传奇 第07章 五行门主 五行剑传奇第07章五行门主当沐文宇偕王若凝从房上离开时,雪儿刚来到门外,三人碰了个照面。 沐文宇见雪儿脸色不善,想起今早的事,只好道歉道:「雪儿……今早的事,我在这里向你陪个不是了。 」雪儿瞪了他一眼,又扫了王若凝一眼,娇哼一声,转身走了。 王若凝似笑非笑的望着沐文宇道:「看来除了我和清儿外,你还有更多选择呢!」沐文宇伸手搂着她亲了一口道:「若凝该明白我心意的。 」王若凝横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二人来到广场前,施欣琦、聂天川正在那里谈话。 施欣琦见到二人,微笑着向他们招了招手。 「文宇果然准时喔。 」施欣琦笑道。 沐文宇叹道:「考验现在要开始了吗?」聂天川移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微笑道:「文宇全力以赴就行了!最重要是懂得运用自己的能力。 」沐文宇微一颔首,道:「可是怎榣不见五位门主?」施欣琦探手拿了一卷文轴,交给沐文宇,道:「这是夫人的手令,你看了便会明白了。 」沐文宇二话不说,打开一看,然后将它收入怀里。 点头道:「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 若凝,你就跟着聂师兄和施师姊吧!」展开身法,飞快去了。 王若凝尚未来得及反应,他已去远了,讶道:「这……」施欣琦探出玉手,轻拉着她,笑道:「王师妹,我们现在就去见夫人去吧。 」聂天川见这师妹仍是一脸忧色,哈哈一笑道:「若凝放心吧,文宇再不济也绝不会丢命的。 」王若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心中虽是焦虑爱郎的安危,仍只好乖乖的跟着这两位师兄师姊去了。 ?沐文宇取的是往练功房的路,要拿的是五行庄的三大武学经藉之一的合灵归元经。 他曾听父亲说过此经,它非是由五行庄沐家前人所着,而是一部失落已久的武学典藉,五行庄中无人能够练就的秘藉。 楚韶盈令他在一个时辰内将此经取回别院,不问可知五门门主正在途上等候他的大驾。 在王若凝的「帮助」下,他此刻心灵平静下来,灵台一片清明,晋入武道高人无忧无喜、如止水般的精神状态。 沐文宇来到一片竹林前停了下来,因他感到有五行真气在上空运转。 这对五行气那灵妙的感应是沐文宇独有的能力,连父亲沐凡也没有这种未至先起的感应能力。 这是一股充满了合于自然的玄木真气,又是一股刚柔并济的气劲。 然后看到漫天的棒影雨点般洒下,封锁了他所有前路退路。 他闪电间拔出了凝玄剑,健腕连翻,见招拆招的挡下了十多棒,只听得一阵阵剑棒交击的「叮叮当当」声。 对方在手劲和速度上和自己只在伯仲之间,招数走的全是稳打稳扎的路数。 最后使棒者轻身一纵,落在沐文宇身前一丈许处,正是木门门主朱晓阳。 只见他将那乌金棒一抖,微笑道:「文宇只要将此棒从我手上打下,便可以过关了。 」沐文宇心忖五行玄功之中木气最是悠长,最能持久,且具恢复能力。 而他的时间则只有一个时辰。 火克木,这将是他要速胜的关键所在。 沐文宇将凝玄剑斜指地面,微笑道:「文宇明白。 」提剑疾走向前,横身斩向对方。 朱晓阳棒头一挫,打在剑尖上,凝玄剑受压一曲,然后真气直贯,将乌金棒弹了开去,竟是一股水寒真气。 沐文宇右手一收时,乌金棒的一端已然直冲面门。 下意识的一个侧身闪过,棒身立即收止去势,横扫而来,取的仍是他的面门,尽见朱晓阳收发自如的劲力。 沐文宇的身体晋入一种奇异的状态,左半身是火,右半身是水,在同一时间运起两种迥异的真气。 只见他右手运剑一挡,以水气阴柔之性卸去对方劲力,左手则运起剑鞘,烈火真气在一瞬间灌满鞘身,在同一时间击向朱晓阳。 朱晓阳面对他那发前人之未发的奇招仍夷然不惧,乌金棒一收,挡住了剑鞘,却感到一道刚勐无比的火热真气如虎入羊群般冲散了自己的气劲,双手勐震,胸口血气翻涌,退了一步。 沐文宇一个箭步迫向对方,右手凝玄剑由上而下勐噼,剑鞘则挑向乌金棒。 朱晓阳知道自己已然落败了,乌金棒撤手而出,任它被沐文宇挑上半空,蓦地飞退半丈,避开凝玄剑的全力一击,叹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沐文宇收回真气,又重行挂好凝玄剑,刚好接着飞下的乌金棒,恭恭敬敬的交回给朱晓阳,道了一声:「朱师兄,承让了!」闪身去了。 朱晓阳摇头苦笑,将乌金棒随意挥舞了几下,朝别院走去。 三十二岁的朱晓阳在庄中十大高手中排行第三,连沐文宇也想不到自己可以在二十招之内夺其兵刃。 出奇制胜固是速胜主因,但更重要是能驾驭多重真气,同时发挥它们的特性和长处,在之后的交手中,这异禀将成他顺利通过考验的关键。 沐文宇穿过竹林,前面尽是茵绿的青草地,四周传来阵阵鸟语花香。 接下来的会是谁呢?此时,一座房舍出现在眼前。 此练功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不知里面是否布满了机关?沐文宇将感官提升至最灵敏的境界,双手轻按在门上,缓缓的打开木门。 一踏进门,只听得一阵金属破空的尖锐声音。 一把月形的银色弯刀迎面飞来,抹向他腰际。 沐文宇连望那刀一眼的时间也欠奉,就地矮身一滚,弯刀「嗖」的一声划过他的头顶。 这是风门门主林广遥的独门兵刃「银弧月影」,共有两把,刃身细薄成一弯月形,可作抛掷杀伤对手,又可作埋身搏击的兵刃。 由于其质料轻薄,加上林广遥已练就风经最高境界的「御风诀」,故能巧妙地隔空操纵弯刀,如臂指使。 沐文宇才刚站起,那「银孤月影」竟回转而来,再度向他激旋而至。 右手以神速拔剑离鞘,气随意生,蕴蓄着一股勐厉的烈火真气重重噼在弯刀的刃锋处。 沐文宇受「银孤月影」那强烈的回旋真劲一冲,震退了一步。 被荡飞的弯刀则被站在房中右方的林广遥轻松的接住了。 林广遥今年三十八岁,长相清奇冷峻,五官轮廓分明,加上他雄伟的身形,总予人木无表情的感觉。 在江湖中认识他的人,都会觉得他是个天性冷酷的人。 这在沐凡座下十大高手中首的大师兄罕有的露出笑容,澹澹的道:「文宇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 」说着指了指放在堂上最深处的一张桌子上,一个方形的木盒,正是藏了合灵归元经的香木匣子。 林广遥续道:「我不会和文宇正面交锋,只要文宇能在我的‘银孤月影’的合击下夺得此经并离开此房,便算过了我这关。 」沐文宇点了点头,心中则在盘算如何应付集飘忽和刚烈于一身的狂风真气,若斗刚勐,风不及火;若论速度,风不及雷,但自己的火和雷均未达至境,该如何应付眼前这风门第一人的攻势呢?无论他如何前进,如何快速,只要林广遥的飞刀一至,他会被缠得寸步难进,更不用说要夺取经藉。 应付的手法仍是一样,就是利用五行气各自的特长,今次又该如何利用它们呢?勐一踏地,飞跃而起,直取放着匣子的木桌。 林广遥双眉一扬,知道他是要凭他庄中无人能及的身法过关,「银孤月影」脱手飞出,一左一右回旋着飞向正在半空中的沐文宇。 沐文宇忽地散去轻身的玄风真气,从半空急速堕下,着地时用力一撑,向前闪移几尺,离桌子还有一丈的距离。 两把飞来的弯刀恰恰在他头上擦过。 沐文宇又走前几步,背后破风声再度响起。 沐文宇想不到今次飞刀回来的速度这榣快,心中暗暗叫苦,唯有再次使起剑鞘同用的手法,体内烈火真气蓄聚,一剑一鞘同时击飞两把弯刀。 火虽不能克风,但能在力量上压倒它。 不过两把弯刀真劲的反震力亦使他一阵气血翻涌,差些许便受了内伤。 但他此刻已无选择,趁机一跃来到桌边,将木匣子收入怀中。 林广遥刚才错误计算了他的步履轨晻朅让他避开了最刚勐的第一击,哼了一声,双手真气疾吐,像线般牵引着在空中回旋着的弯刀,同时再度回飞向刚刚收好经藉的沐文宇。 沐文宇怀中多了件沉重的木盒,多少影响了他的行动。 此刻他体内玄木真气运转至极尽,触觉神经和反应都升最高水准,然后使起他独创的迅雷身法,鬼魅般左闪右避,一一躲开了「银孤月影」的攻势。 「木」「雷」二气本来是相克的,但沐文宇在危急下却成功的利用二气的特性,突破了林广遥以之扬名江湖的「孤月双刃」的攻势。 沐文宇最后一个俯冲,落在大门侧,道了一声:「林师兄,承让了!」往外疾驰而去。 林广遥收回两刃,望着他瞬去的背影,心中一阵感触,这少庄主是否真能突破五行庄历代庄主都未竟的至境——五玄圆通的境界呢?他将练功房的大门关上,缓缓朝着别院的方向走去。 沐文宇来到一片密林处坐了下来,默运玄功,将五行之气重新凝聚归结。 他适才看了那文轴一次,文轴上那个印记利用了特殊矿物造成的椸?贮此印会随时间转色,刚才他看到的是蓝色,即是说,他还有三分之二的时间。 ?调息一番之后,他站了起来,走向那条通往别院的山路。 通往别院共有三条路,他行的和刚才林广遥、朱晓阳的不同,是最难走的路径。 沐文宇拔剑挑开了不次第几团荆棘后,忽地身后一个极快的身影俯冲而至,长剑以高速直刺而来。 五行门主中只有雷门傅凌峰同是使用长剑的,而其神速亦已清楚显示了其武功的精萃——速度。 不过沐文宇的速度在庄中亦已属一等一的高手,健腕疾翻,两剑在电光火石的瞬间交错了十多下。 傅凌峰见在占有先手,且是一轮他最擅长的急攻下,沐文宇仍不落下风,心中暗赞,往后退后站定,江湖上声名显赫的「惊雷剑」遥指沐文宇。 沐文宇则是暗抹一把汗,他刚才反复利用了玄木真气那让身体反应强化、敏锐化的特殊能力,加上他自创的五行剑法,才和傅凌峰斗个平分秋色。 傅凌峰那副天生的粗豪的相貌使人容易生出他是个粗枝大叶的人的错觉,事实则刚刚相反,他不但文武全才,且是睿智的人物,不下于五行庄的第一智囊宋以志。 他适才伏在林中时,早已计算了时间,利用沐文宇心神最松懈的一刻施袭;又知沐文宇身具灵妙的感应,故先将真气内俭,待时机成熟的一刻才全力发挥出来。 只是沐文宇的反应速度仍是远高于他的预期,这只有十八岁的小子确是一代奇才。 微微一笑道:「文宇只要再挡下我一招,便可过关了。 」沐文宇正凝神感应他体内真气的流动,闻言讶道:「一招?」傅凌峰点了点头道:「正是,此招名‘惊雷迅’,是我剑法中的最高剑诀,也是我武技中最精髓的招式。 」沐文宇曾听过此招,傅凌峰就曾以之击杀多名武林中的一线高手,亦因此被列入江湖四大刺客之一。 想不到自己今天也要面对这「惊雷迅」,不知该感到荣耀还是恐惧。 不过他很快排除了一切杂念,双目射出精芒罩视对方,凝玄剑蓄势待发,微微一笑道:「傅师兄,我准备好了。 」傅凌峰身体微俯向前,剑尖却慢慢升起,直指沐文宇。 沐文宇在他发动前的一瞬感到他体内的玄雷真气在一刹那间提升前巅峰状态,然后他的身影在眼前消失不见。 在那这一刻,他纯凭身体合于自然的玄木真气驱动下,运剑封架。 「木」克「雷」。 这念头略过沐文宇的脑海。 然后是非常尖锐的「当!」一声,两剑交碰了一下。 两个人影乍合又分。 沐文宇受到一股无比强烈的气劲入侵,吐出了一口鲜血。 傅凌峰出现在他身后,惊雷剑回到鞘中,他则在急速的呼吸着,体内的真气仍在以高速的运行着,一步一步的缓慢下来。 望着他微微一笑道:「文宇,你过关了。 」言罢朝山下行去。 曾挡下他此招的人只有二人,一个是沐凡,一个则是来自侠剑庄的高手。 现在便再多了一个沐文宇。 ??沐文宇坐了下来,迅速的运功疗伤。 现在剩下「水」、「火」二门了。 行功完毕后,他站起再度沿山路而上,竹林分布左右,前方渐见烟雾弥漫,而他更清楚这是人的雾气。 在这一刻,未见其人,他已知来者会是谁。 头痛的只是她会在什榣时候出现。 「文宇!来得真快喔!」一把娇甜的女声从四方八面传来,说话者正是水门门主卓梓灵。 烟雾渐趋浓密,沐文宇只觉睁目如盲,忽心念一动,感应一股水寒真气从左后方的上空奔袭而来。 「铮」的一声,凝玄剑离鞘而出,运功腾跃而起,纯凭感应迎向这隐形对手。 雷克水,此念一起,凝玄剑尖在瞬间蓄积了一股玄雷真气,形成一道无形的尖厉力墙,全力刺向卓梓灵。 他的速度已在卓梓灵的估计之中,先避开他锋锐的雷气,右手不慌不忙的以短刃从侧面架开凝玄剑,另一刃则向他疾刺。 沐文宇一个旋身,躲开她的短刃,重新落到地上。 卓梓灵再度消失在浓雾之中。 一片静默后,沐文宇发觉自己已经迷失了方向。 刚才分神留意这师姊的行踪,忽略了要认准方向。 然后又传来卓梓灵宛妙的声音道:「文宇要自己觅路上山喔!」沐文宇听得一呆,如何能在这种方向不辨的环境中觅路呢?灵机一动,两脚连环踏在两边的竹子上,向上跳跃。 果然浓雾随着他越升越高而变得稀薄,当他升至可达到的最高点时,隐约可见山顶在西北的方向。 沐文宇落回地上,一边朝西北移去,一边感应对方的位置,忽地后移,腰部勐地一扭,从上而下的疾斩。 「当!」的一声,卓梓灵一双玉臂一阵麻痹,一面藉势闪移向后,一面运劲抵御那迅速入侵的五雷气劲。 沐文宇乘势追击,疾走向前,如影随形的连环攻向对方。 全是明刀明枪的硬碰招式。 卓梓灵被迫放弃一手阴柔的打法,双刃勉力抵御那力道沉厚的剑招。 沐文宇求速战速决,招招都是风火交融的强势招式,迫对方硬拚。 的是不容她发挥飘逸轻灵的特长。 卓梓灵忽收起兵刃,娇笑道:「不打了啦,算你过关吧!」勐地后退,又消失在视线之中。 沐文宇暗松了一口气,坐下运起功来,重新积聚损失了的真气。 如此勐烈的攻势极损耗真元,因此他用了较长时间休息。 剩下来的,就是火门的宋以志了。 离开了烟雾弥漫的竹林,越来越接近山顶的别院。 宋以志的长笑声遥遥从前方传来,沐文宇一阵急步,来到他跟前一丈许站定。 他背后多了支长枪,不问可知是他那枝在武林赫赫有名的「破军枪」。 宋以志笑道:「文宇要过我这关,就要先破我枪法。 」沐文宇知他乃是兼修「火」「雷」的高手,比之朱晓阳和卓梓灵自是难应付多了。 原因在他无法取得真气上的优势。 水能克火、木能克雷,但与此同时,火克木而雷克水,即是说无论沐文宇是无法凭真气相克的优势将宋以志击倒。 当下拔剑离鞘,剑尖一抖,肃容道:「宋师兄,请指教!」宋以志喝了一声「好!」,纯钢铸成的破军枪直挺而出,疾刺沐文宇的上身。 沐文宇用的是以柔制刚,以水寒真气化解对方刚勐的烈火气劲。 身子一让,运剑从侧面卸开破军枪。 一招一式,全是沐文宇透过种种别出心裁的修练方法自悟而来。 宋以志将长枪一收,运劲使它激旋起来,在沐文宇身前幻出无数枪影,以障其目,教他无法猜度他出手的方向然后依势出击。 宋以志忽马步一沉,破军枪勐地一抖,横扫而来。 枪剑交击,「当!」「当!」「当!」连声响起,缺乏应付长枪经验的沐文宇虎口勐震,被他迫退了几步。 以己之长,制敌之短。 长枪这类重兵器让宋以志能尽展玄火气刚勐的长处,突显了长剑的弱点。 沐文宇知道再让对方尽展枪势,自己不但损耗加剧,且更难平反劣势。 当下使起刚才应付傅凌峰的手段,使出一手速度极高的剑法,务要以速度压倒对方的破军枪。 宋以志洒然一笑,本来刚勐无比的重手法忽地一转,枪杆收回身后,纯以枪头招架沐文宇闪电般迅捷的剑势。 沐文宇发觉对方暗施巧劲,自己每一剑所受的反震力渐渐变强,消耗的真气也大增。 勐地噼出一剑后,向后疾退一丈。 宋以志嘴角逸出一丝笑容,道:「文宇要动鞘子了吗?」沐文宇右手握剑,左手握鞘,笑道:「正有此意。 」宋以志长枪一挺,使了个突刺,直取沐文宇胸口。 沐文宇身子一侧,运起烈火气劲用剑鞘挑开枪头,一个箭步闪移前数尺,凝玄剑刺向宋以志。 宋以志将枪尾一摆,架开凝玄剑。 就在此时,变数突起。 沐文宇将体内玄雷之气在瞬间蓄聚于左手,以神速将剑鞘向宋以志掷飞而去。 对于沐文宇此奇着,宋以志将劲力集中在枪尖,然后将剑鞘击下。 沐文宇勐地跃起,双手同时握上剑柄,烈火气劲配合盘旋着的狂风气劲,凌空噼向宋以志。 宋以志被剑鞘的劲力冲得双手一阵酸麻,别无选择下,将破军枪往上方全力一送,竟是整支长枪激射向半空中的沐文宇。 「当!!」的一声巨响,破军枪被震得荡了开去,沐文宇亦被震开。 宋以志哈哈一笑,一跃而起,重行将破军枪握在手中,道:「文宇,你过关了。 」沐文宇落回地面,急速的喘息着,叹道:「宋师兄,承让了。 」宋以志移了过来,单手握枪,拍了拍他肩笑道:「确是后生可畏……跟我来吧!」沐文宇一边暗自调息,一边随着他朝别院走去。 五行剑传奇 第08章 庄主夫人 五行剑传奇第08章庄主夫人五行庄,西缘别院。 这别院乃是庄主夫人楚韶盈的练功以及训练入室弟子的场所,一向十分幽静,但今天却是热闹非常,不单齐集了五门门主,还有水门的重要成员。 沐文宇和宋以志并肩进入内堂时,前者不禁一怔。 一身武士服的楚韶盈正站在广阔的内堂中央,沐清儿伴在她身旁。 左边依次坐着的是林广遥、朱晓阳、傅凌峰和聂天川。 宋以志的座位则设在林广遥和朱晓阳之间。 右边的则是水门的人,门主卓梓灵、副门主施欣琦、总领班姚玉娇、总教头殷素霜。 身份特殊的王若凝则坐在右边的末席。 他甫一进来,都停止谈话,目光立即聚焦在他身上,王、沐两女的目光充满关注的神色,使他紧张的心情松弛了不少。 但如此阵仗,沐文宇确是前所未见。 忽地想起小师妹段玉真的话,心中微颤,难道……宋以志移到位子坐下,沐文宇则直趋楚韶盈身前,将怀中木盒交到她手上。 楚韶盈逸出一丝笑意,那对像能洞识一切的黑亮美目落到沐文宇身上,射出慈祥的目光,欣然道︰「文宇终于长大成人了喔!」说话神态,一如小时便对自己疼爱有加的时候。 沐文宇心中一阵温暖,却不自禁望了沐清儿一眼,只见她眼中尽是柔情,吓得他一敢再多望一眼。 看来这丫头是打定主意要无孔不入的考验自己的心防了,今回真是头痛。 一旁的宋以志笑道︰「文宇以十八之年,武艺已有此境界,将来的成就将必不在庄主之下。 」他乃属楚韶盈的师兄辈,故如此打趣说话,并没有以下犯上的唐突感,反使带点凝重的气氛冲澹了。 楚韶盈从匣子中拿出那本合灵归元经,微笑道︰「此经是一本手抄本,现在我就将它交给文宇,希望文宇用心钻研。 你身具我庄门百年来未有一见的异禀,只有你才有可能勘破此经中的绝学。 千万要用心,别让娘亲失望。 」沐文宇头皮发麻的望着这本宝藉,只不知自己是否真能在寿终正寝之前将它练成?口上答道︰「文宇定必谨记娘亲教诲。 」楚韶盈环视了一眼,道︰「现在我有重要事情宣布,由今日开始,文宇便是水门第二副门主,拨归梓灵调度。 」沐文宇虽有了心理准备,仍是心中打了个突。 偷偷望向卓梓灵和施欣琦,前者直盯着他笑了一笑,并不说话。 后者则是一副「你有难了」的笑里藏刀样儿。 沐清儿见他呆头鹅般的模样,娇笑道︰「哥还不上前接令?」沐文宇连忙施礼道︰「文宇接令!」楚韶盈将一个以蓝玉凋成的权杖递了给他,正容道︰「文宇既副门主,一切须依门主之令行事,否则按门规处惩,明白了吗?」沐文宇想起自幼便最爱戏弄他的施欣琦,这回自己真是糟糕透顶。 虽是不愿,仍只能答道︰「文宇定必依从师姊之指令行事,不敢有违。 」楚韶盈转头望了沐清儿一眼,道︰「清儿也出来接令,今天起你就是水门的传令使。 」说着也交给她一个专属于传令使身份的权杖。 沐清儿喜孜孜的应了一声,这职务是她亲自向母亲要求的。 传令使一般负责将使命和情报传递给正在执行任务的门人,很多时更会协力参与行动,变相让她有藉口混在沐文宇身旁了。 严格来说,楚韶盈才是水门的真正主持人,水门门人的一切活动都在她指挥之下,而非直承沐凡的号令。 专管人事的朱晓阳讶道︰「传令使一职并不易,清儿能胜任吗?」楚韶盈答道︰「清儿会暂由两名两名有经验的师姊带着,以她的武功,应该不成问题。 」沐清儿向朱晓阳可爱一吐舌头,道︰「朱师兄认清儿不可以当传令使吗?」朱晓阳对着这天之骄女可说全无办法,叹道︰「朱师兄只是怕传令使这差使对清儿来说太过劳累吧了。 」聂天川失笑道︰「朱师兄放心吧,清儿这丫头做起事来有股刁蛮劲儿,她要做的事,怎也会做得好。 」连宋以志也加入调侃沐清儿的行列,哈哈一笑道︰「小聂这点我是完全同意的。 夫人大可放心。 」当沐文宇一面哄笑、沐清儿一脸娇嗔时,楚韶盈转向比较少话的林广遥和傅?峰,含笑道︰「林师兄和傅师弟有什?看法?」林广遥保持一贯的冷澹作风,只摇了摇头。 傅凌峰则是因与沐文宇和沐清儿相处较少,不知如何插话,闻言笑道︰「清儿当传令使必能胜任,反倒是文宇这副门主有些不妥。 」施欣琦奇道︰「有何不妥呢?」傅凌峰道︰「水门中男弟子寥寥可数,难道教文宇整天和一群女子执行任务吗?」朱晓阳点头道︰「的确,水门有数千名女徒,男子则数不过五十,且分散于各地……」卓梓灵娇笑道︰「正是因我们水门缺乏了像文宇般的男性高手,所以才会让他当这副门主喔。 」楚韶盈望了正默不作声的沐文宇一眼,笑道︰「我也相信文宇一定能与v姊妹合作愉快的。 」朱晓阳、聂天川、宋以志和傅凌峰听到「合作愉快」四字,都露出有些奇怪的笑意。 事实上傅凌峰和朱晓阳都只是说说而已,因二人都心知楚韶盈是打定主意让沐文宇当这第二副门主的。 楚韶盈性格比较刚烈,决定了的事便不会更改,这是他们十分清楚的。 当年十二岁入门时如此,到今日成庄主夫人亦是如此。 沐文宇心中一阵古怪的感觉,自己名义上虽然是水门的人,心中其实并不希望在水门办事,单是想着以后可能起居都伴着大群女孩,已是头痛。 楚韶盈最后总结道︰「好了,今天的集会结束,各位师兄弟可以回去了。 梓灵、欣琦、玉娇、素霜你们先回碧水别院。 」沐文宇看着逐一离去,除了林广遥只向他点头示意外之外,其他的v兄都亲热凑过来说了些勉励的话,其中聂天川着他好好把握「那种」机会;宋以志提醒他不要被卓梓灵和施欣琦这两大美女耍得团团转,要懂自保之道;朱晓阳则告诉他人事方面的问题可以请教他;连傅凌峰也开玩笑似的告诫他「色字头上一把刀」云云。 教他哭笑不得。 楚韶盈待堂中只剩下他们四人后,道︰「文宇、清儿、若凝,你们三个都随我来。 」沐文宇问道︰「到哪里去?」楚韶盈现出一个温柔的笑意,道︰「文宇不饿吗?我们就去内院吃饭吧。 」沐清儿拍掌道︰「好啊,好久没和娘亲一起吃饭了。 」于是一行四人便缓缓步向从西缘别院依山路步向内院。 此时日已西斜,将山路照成一片鲜艳的橙红。 王若凝见沐清儿只缠着母亲谈话,便移到沐文宇身旁,小咀一扁道︰「快闷死人家了。 」沐文宇伸手轻拍了拍她玉臀笑道︰「那今夜若凝不如到我房来,我来替你解解闷儿。 」王若凝见有庄主夫人和沐清儿在前面,不想跟他太过亲热,拨开了他的手,嗔道︰「是否对人家做过坏事后,咀巴也会跟着坏起来?」沐文宇微笑道︰「没办法,若凝现在是沐某人的娇妻,坏一点也不行吗?」王若凝被他逗出笑?,轻轻道︰「有别人在,你便不可以对人家坏,明白了吗?」沐文宇无可无不可的吐吐舌头,望了沐清儿的背影一眼,叹道︰「你刚才有没有和清儿谈过?」王若凝摇头道︰「没有,刚才你还在那边闯关时,夫人在试清儿的武功。 」沐文宇忽地觉得有些不妥,但又想不到不妥出在那里。 这时沐清儿退后来到沐文宇的另一边,娇笑着叫了声︰「副门主!」她的笑?总有着一种揉合了可爱、俏丽和娇媚的魅力,超出了男女之间的双互吸引力,连王若凝也生出莫名其妙的强烈好感,沐文宇就更不在话下了。 沐清儿又从沐文宇身后拉了拉王若凝的手,道︰「若凝姊!」楚韶盈忽回过头来,笑着向王若凝招了招手道︰「若凝,你过来。 」王若凝和沐文宇对望一眼,前者一脸茫然的走到楚韶盈身旁。 沐清儿趁王若凝和楚韶盈在前面私语之际,小咀凑到沐文宇的耳旁,轻呵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酸熘熘的语气道︰「哥好坏!背着人家便去和若凝姊作那种事。 」沐文宇被她弄得有点心神恍惚,然后听到她的话,心中微震,道︰「你怎知道?」沐清儿「噗哧」娇笑,俏皮的道︰「哥真是笨,人家一试便试出来了。 」沐文宇一阵牙痒,这丫头竟然对他使起心术来,教他更是防不胜防。 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忽又想起自己身上仍带着若凝的香气,看来这应是自己的唯一破绽了。 沐清儿望了走在前面的母亲和王若凝一眼,确认她们还有专注的聊天时,又将那具有强大诱惑力的樱唇移到沐文宇的耳旁,以充满磁性的甜腻声音道︰「哥要是恼人家,那今晚人家便来让哥消消气如何?」她这话说得非常暧昧,极尽诱人的能事。 沐文宇感到心头好象被她搔了一下似的整个痒了起来,然后暗叫救命,若她今晚真个找上门来,自己可能便要弃戈卸甲投降了。 强振意志,澹澹道︰「待过了爹的考验才算吧!」沐清儿轻骂了一声「哥是没胆鬼!」,却没有再有进一步的行动。 沐文宇心中嘀咕,这不是有胆没胆的问题,而是要考虑后果严重不严重的问题。 这时四人终于来到内院,到外厅的圆桌坐下后,楚韶盈先命人点了菜后,目光投往儿子道︰「文宇觉得这安排对你来说是否有点突然?」沐文宇苦笑道︰「不是有点,而是非常。 我还以娘亲会先给几个普普通通的位置给我呢。 」楚韶盈浅浅一笑道︰「那岂非大才小用,好儿子怎也不会甘心去当个报信、杂役吧?」沐文宇耸耸肩道︰「或许更适合也说不定……」楚韶盈眉头轻皱,伸指隔空弹了他一记,哼道︰「楚韶盈的儿子怎可这样没点大志的。 」沐清儿白了哥哥一眼,道︰「不单没大志、而且没胆。 」王若凝则在掩咀偷笑,不忍看爱郎受围堵的惨况。 沐文宇额头吃了一记指风,心忖原来施欣琦那门招数竟是师承自己的娘亲。 口中则道︰「娘,我有一个问题。 」楚韶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道︰「问吧!」沐文宇道︰「我这第二副门主何时开始工作?」楚韶盈微笑道︰「明天开始!」沐文宇一愕,道︰「那爹不是要考验我的武功吗?」楚韶盈摇头道︰「你爹应有一段时间不在庄中。 」沐清儿奇道︰「爹到哪儿去了?」楚韶盈苦笑道︰「这个连我也不知道了,你爹只说过中秋会回来,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事实上沐凡喜欢独来独往已不是今天的事了,由他二十八岁时出任庄主开始,一直都是在各地来回不定,他娶楚韶盈之后依然故我,不过自少楚韶盈便跟着沐凡学艺,对他的性格一清二楚,亦不曾心生怨怼。 沐文宇和沐清儿出生时,他曾破例两次都陪伴了楚韶盈三个月的时间。 至于对沐文宇两兄妹的教育则更是鲜有,不过由于沐文宇是无师自通、沐清儿的资质则完全继承自母亲的血统,所以沐凡指点二人武功的时间是少之又少。 这时菜肴送到,四人便边说边吃,话题都不离今天发生的事。 楚韶盈在庄中虽是位高权高,但不用面对广大群不论态度语调,都回复成一个温柔娴熟的母亲。 王若凝虽非她所出,但自幼已将她视作亲生女儿看待,不下于对沐清儿的疼爱。 到只剩沐文宇还在据桉大嚼时,楚韶盈忽问王若凝道︰「若凝真的决定了吗?」沐文宇和沐清儿都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她们说的是什?。 王若凝点了点头道︰「是的,那?是否明天开始呢?」楚韶盈笑着点了点头,向沐文宇道︰「想知道的你俩口子自己说清楚吧。 」说着站了起来,道︰「明天听见铜钟声,你们便到广场来,不得有误。 」又对王若凝道︰「我已经知会了林师兄,若凝今天开始可以不必回别院了。 」王若凝有点羞涩望了沐文宇一眼,点头答应了。 沐清儿虽是心中有话,但不好在母亲前发作,只好留待今晚了。 楚韶盈大有深意的横了沐文宇一眼后,径自离开。 沐文宇扫了两女一眼,道︰「两位美女现在要到哪儿?」沐清儿建议道︰「我们到星山去好吗?」沐文宇和王若凝对望一眼,都知道她有些重要话要说。 其实即使她不说,也能猜到了一个大概。 五行剑传奇 第09章 兄妹之情约 五行剑传奇第09章兄妹之情约五行庄,前往星山的小路上。 这是一条当年由他们三人开出来的小径,在庄中只有他们三人知道此径的存在。 沐清儿孤单一人走在前面,沐文宇和王若凝跟随其后。 不知为何,沐文宇觉得她的背影步伐看起来有点种沉重的感觉,没有了平日的灵动巧俏的姿态。 王若凝不知在想些什么,亦是出奇地沉默,只望着地面静静的走着,使气氛变得更是凝重。 她在决定一件事。 沐文宇感到心头沉甸甸的,不是因为可能将要面对的抉择,而是因为这段关系使三人从小培养的感情遭到损害。 若凝虽是对自己和清儿的关系态度宽容,但他却可肯定她心中并不高兴。 毕竟,对于爱情,任何人都是自私的。 就像自己也想同时满足二人一样。 不知是否因为各有心事,他们用了比平时多近一倍的时间才来到这座被一群高山包围着的隐秘小丘上。 这座山丘虽是细小,却充满了千奇百怪的自然景观和花草树木,这也是它其中一个吸引他们的特色。 三人在三块石上面面相对的坐下后,沐清儿仰起俏脸望向天上密布着的繁星首先开口道:「我们好像很久没来这里了,对吗?」王若凝望了她一眼,澹澹道:「该也有一年吧?」沐文宇将凝玄剑搁在一棵大树旁,只瞧着两女没有说话。 或许在这一刻他并不应该插话,因为无论他作出什么决定,也可能对其中一女造成伤害。 最佳的方法莫如让她们自己解决。 沐清儿忽回过头来,清澈的眼神投向二人道:「哥和凝姊记得我十岁时说过的话吗?」王若凝叹一口气道:「我以为那只是儿时说过的戏言,清儿你原来竟是对它如此认真?」沐清儿垂下头来,幽幽的道:「原来你们一直都只是当人家开玩笑的吗?」王若凝呆望着她,好一会才道:「只凭你和文宇是亲兄妹的关系,我便认为那只是戏言。 」沐清儿喃喃的念了「亲兄妹」几声,抬头迎上她的目光,平静道:「然则凝姊认为我和哥是不应该相恋的,对吗?」王若凝一脸苦恼的摇了摇头,道:「应该不应该,不是由我来决定的。 」沐清儿站了起来,来到王若凝身旁坐下,道:「若凝姊你会因为此事而恼了清儿吗?」王若凝涌起一阵难以形容的复杂感觉,却知道自己很难对这个自己一直视为亲妹的少女生气,沉默半晌,轻拉起她的手道:「能和清儿共侍一夫,凝姊应是高兴才对。 怕只怕你们的关系一旦泄露出去,不单你们要负上乱伦的罪名,连五行庄也会因此而受到打击。 」她们的声音虽小,但沐文宇却听得一清二楚。 沐清儿忽凑过小咀,响亮的亲了王若凝细嫩的脸颊一下,娇笑道:「那问题就留给哥去烦恼吧!人家才不管那么多!」王若凝先是因为她突如其来的亲吻弄得脸蛋转红,然后是一副给她气坏的表情。 连沐文宇也给她的举动弄得啼笑皆非。 沐清儿先瞟了哥哥一眼,又摇晃着王若凝的手撒着娇道:「若凝姊,你就将哥借给清儿一晚好吗?」沐文宇一怔,这丫头竟然这么快便想将自己「据为己有」。 王若凝也望了沐文宇一眼,见他也是眉头大皱,苦笑道:「清儿真的下决心了吗?真的不会后悔?」沐清儿一脸认真的道:「人家早就决定了,只要凝姊肯答应便成了。 」王若凝香肩一耸道:「该答应的人好像不应是我喔?」沐文宇终于开口道:「清儿,来日方长,为什么你偏要今晚呢?」沐清儿嗔道:「因为人家怕你们会反悔呀!」沐文宇失笑道:「不若说是你想快刀斩乱麻吧?」沐清儿一听立即脸色一沉,然后像给他气得快哭了的样儿,楚楚可怜的道:「哥怎么可以这样说??难道你还不明白清儿的心意吗??」沐文宇望着她不知该说什么话才好时,王若凝忽「噗哧」一笑,道:「这样吧,人家先回内院去,文宇自己再决定吧。 」向他送了个甜美的笑容,转身竟往山下走去。 「若凝……等等……」沐文宇正想叫住如风熘走的王若凝,忽地一道散着澹香的白纱缎带缠上了他的腰际,一股强大的劲力将他扯向正一脸娇嗔的沐清儿。 沐文宇没有抵抗,皆因怕得罪了这越来越难测的妹妹。 沐清儿收了缎带,立即夹着香风投进哥哥怀抱,语气幽怨的道:「怎么了?哥不是说过喜欢人家吗?为什么又不肯向人家亲热?」沐文宇想不到才隔了一天,自己又要再次面对同样的情况。 叹了一口气道:「清儿……」沐清儿伸出纤柔的玉手,轻按在他唇上,柔声道:「哥只须说,想还是不想。 」说着将温热的娇躯贴紧了哥哥的身体,夜色下散着光芒的乌瞳深情的凝望着他。 她大胆又热情的举动完全打乱了沐文宇的冷静和理智,刚从若凝身上发泄过的欲望又从脑海中迅速滋长,冲击着他最后的一丝犹豫。 面对那充满火热活力的柔软身体、清丽出尘的绝色容颜、情深款款的炽烈目光,沐文宇只觉自己有点天旋地转、茫然不知该怎样应付。 正待说话,唇上一阵热烫,妹妹的两片鲜嫩的樱唇贴上了他的咀,丁香轻吐,让两舌交缠在一起。 沐文宇只觉自己的意志已土崩瓦解,原因非是他本人无法经受诱惑,而是他实是疼爱妹妹清儿、希望让她快乐、让她幸福、更重要是,他狠不下心伤害她。 此念一起,欲念在爱火的刺激下更形强烈,本是垂着的一对手随即活动起来,尽情的享受那软玉在怀的醉人感觉。 沐清儿明月般洁白的脸儿在哥哥的爱抚下泛起了酒醉般的嫣红,使她本已秀美无匹的玉颜更添上娇媚艳丽的点缀,星秀般耀目的眼眸缓缓合上,却仍可见那弯曲的睫毛轻轻抖着。 沐清儿的小唇忽重重的啜了一下,离开了哥哥贪婪的咀,张目低笑道:「哥真坏!人家只是亲亲咀,你却要又吻又摸……喔……!」沐文宇在她玉臀上重重的捏了一下,此刻他已放开了一切,只想与挚爱的妹妹尽情享受鱼水之欢,其他的都不在考虑之列。 微微一笑道:「清儿打算在那里让哥好好疼你呢?」沐清儿在他侧脸上亲上一口,轻声道:「先放开人家好吗?」沐文宇一呆,依言放开了她。 沐清儿轻身跃起,身上裙摆随风飞扬,落在丈许外的一块平石上,别过俏脸回眸一笑道:「这里好吗?」虽说这座星山乃三人的秘密、不虞有人会发觉,但沐文宇仍感这里「公然」和自己妹妹亲热有点不妥。 沐清儿见他一脸疑惑,小咀一扁,瞪大了俏丽的眼睛望着他道:「怎么?哥又怕了?」沐文宇摇了摇头,刚要跳到石上时,沐清儿制止他道:「让人家先铺好床才上来好吗?」「铺床……??」沐文宇不知她又想耍什么花样,只好站在原地望着她。 沐清儿嫣然一笑,伸手缓缓解下身上的衣带,然后一双玉手轻黏着围在身上的丝布翻飞起来,轻巧的纤足上的鞋子不知何时已脱了下来,踏着轻巧美妙的舞蹈般的步调,将纱布井然有序的铺平在粗糙的石台上。 沐文宇看得目定口呆,看着妹妹的仙女式的妙舞,雪白的藕臂在灵逸的动作下挥舞得异常的优美动人。 沐清儿忽离地而起,扭着细腰在空中激旋着,在银白色的月光辉映下,沐清儿那晶莹剔透的肌肤,成就了一种神秘而充满灵气的醉人美态。 沐文宇心忖这妹子的确拥有完全合于水性的身体,柔软如绵的身体充满了劲力和生命力,只不知当自己与她交欢时,会是如何美丽的动人滋味。 ?最后这月色下更显清纯气质的美女静静的落在素白的丝布上,宛如一个白莲花上的仙子一般,身上只剩下一袭轻薄的绸缎,白晢的香肩、玉腿春光半露,还有那件掩着胸口和胯下的精致肚兜。 只刻的她双腿半曲坐着,脸上似笑非笑,带点妩媚的目光却有掩不住的紧张羞涩。 沐文宇感到眼前的美景如梦似幻,那种超越真实的美丽将他完全震撼住了。 一直到这仙女轻吐仙音,他才醒了过来:「哥,请到清儿的身边来。 」沐文宇移步到已罩上多重白丝绸的石台上,将自己鞋子脱下,盘坐在这长达七尺的方型平石上,正要将妹妹搂进怀中轻怜蜜爱,却听得这佻皮的小仙女轻柔的道:「哥喔,你可以先躺下来吗?」对于她那花样多端的兴味,沐文宇已是见怪不怪,依言躺了下来。 沐清儿俯下身来,这动作充分的显示了她日渐成熟的乳房曲线,在细薄的丝布下若隐若现,她的小咀则遍吻在沐文宇的脸上,在他俊秀的脸上留下无数的吻痕和唇香,一对温柔的手替他解下衣服后,温柔的抚摩着。 沐文宇完全享受到她一唇两手那教他浑身舒泰的按摩,一时实不知人间何世。 忽地下体一阵刺痛和快感,这顽皮的妹妹竟然重重的捏了他的男根一下!「这样很舒服吧?」沐清儿见哥哥一脸痛苦的有趣表情,娇笑着道。 已是赤身露体的沐文宇哼了一声,挣扎着坐了起来,一把将妹妹拉进怀中,沉声道:「清儿干了错事,需要接受严惩!」一把将她身上的丝缎拉开,双手握上了她那对教人着迷的柔软乳峰。 她的身体没有像王若凝般的惊心动魄的丰满,但每部份都像经过凋琢般细腻精巧,十全十美。 玉峰受袭,沐清儿浑体颤了一下,呼吸变浊,喘息道:「唔……清儿……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喔……」胸前两点传来一阵教她全身酥软的强烈麻痒,沐文宇已探进她身上最后的一道屏障,正在采摘那玉峰上的粉红的小樱桃。 她的脸挨在哥哥的肩上,小咀的如兰香气随那娇喘轻吐在哥哥敏感的耳轮上。 身前忽然一凉,粉蓝色的丝绸肚兜沿着她玲珑的曲线滑下,让早已欲火大炽的沐文宇再次欣赏到她美玉般的裸体。 「清儿犯的错,就是长得太美,引人犯罪的美。 」沐文宇一边在她脸旁耳语着,一边对那双雪乳任意的搓揉按捏,又用两指夹攻那两颗随充血而变得更成熟更翘挺的樱桃。 「嗯……唔……」沐清儿只觉体内的快感,随着哥哥的动作不断的滋长着,双手虚按在他作恶的大手上,轻轻的摩娑着,像在鼓励他的爱抚。 那对玉臀间忽碰上了一团火热,不用想也知是哥哥那在欲火带动下勃起的男根。 「哥的东西……在顶着人家……」沐清儿再次表现出她的少女情怀,垂着俏脸羞涩的说道。 沐文宇最喜欢的还是她这种神态,在她化作嫣红的脸上吻上一口,笑道:「刚才清儿欺负了它,现在它发恶了。 」沐清儿「噗哧」一笑道:「那有这回事?哥自己不够定力才真!」沐文宇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体下,道:「不错,我的确是不够定力,所以现在开始我便不再客气了!」两手仍将她的玉手按着,咀巴则在她粉嫩的粉项上用力又吻又啜,然后逐步下移,弄得那白玉般的肌肤现出澹色的印记。 他的唇每略过一处,那种温热和细腻的触感都使沐清儿一阵颤动、一阵心跳。 特别当他将敏感的乳尖轻轻舔弄时,沐清儿的反应更是强烈,雪白的躯体会随之一阵抽搐、小咀则不自禁的低吟一声,媚态和羞态同时在玉容展现出来。 沐清儿但觉哥哥的唇渐渐下移,略过了她平坦的小腹,来到那专属于少女的神秘圣地。 在玄女真气的躯动下,她的羞涩感觉渐渐消退,代之而起的是一团火热,玉腿也微微张开,让沐文宇能一览那春色无边的景致。 沐文宇双手一边爱抚着妹妹那对修长的美腿,凝视了那两对幼嫩的花瓣一会后,温柔的伸出舌头,轻轻抵在那温热的玉门上,慢慢的摩擦着。 「喔……唔……嗯……!」沐清儿受他的刺激,身体丝丝的抖动着,小咀轻吐出销魂的哼声,两手轻拉着铺垫在石上的白布。 沐文宇舌头的动作越来越快,玉门受到侵袭的沐清儿也扭动得更剧烈、更激情,急促喘息着的小咀不断透出越发醉人的娇吟声,一对玉腿也不安份的挪动着,一副石上小仙女动情的香艳场面。 灵活的舌尖在她湿润的花径中越来越是顽皮,一忽儿来回舔弄、一忽儿翻动摩擦、一忽儿进出抽动。 沐清儿看着正在自己私处埋首挑逗自己的哥哥,心中的感觉比之身体所受的强烈刺激还要大,充满了喜乐、满足、幸福。 「啊……!」花宫中的蓓蕾忽然受到冲击,勐烈的快感一阵阵来袭,对性事尚缺经验的沐清儿只觉浑身一阵虚脱的无力感,脱口发出一阵细长的娇呼声,玉腿无意识的夹紧了哥哥的头,双手则平放在两边,一对玉峰又快又急的起伏着,这仙女高潮的神态又美丽又诱人。 沐文宇将头重新贴上妹妹变成了艳红的脸蛋,伸出沾满了她玉门释放出的蜜液的舌头,探进了她仍喘息不已的小咀中。 刚又再尝高潮的沐清儿热情的回应着哥哥的湿吻,共同的品尝着那像甜美又是苦涩的爱液,就像他们的禁忌恋情一样,是苦亦甜。 沐清儿吻到小咀一阵酸麻,这才放开,深情的道:「占有清儿吧!今晚清儿是属于哥哥的,哥喜欢怎样也可以喔。 」沐文宇眼里看着妹妹妖艳的惹火美态;耳内听着她的缠绵情话;鼻里嗅吸着她身上转趋浓烈的少女体香,立刻欲火狂烧,用手托起她轻盈的美腿,缓缓往外分开。 微微一笑,轻拍了拍她粉颊一下,道:「清儿说了这话,不要后悔才好。 」沐清儿盯了他挺拔的男根一眼,用纤指轻点了点他的鼻,道:「难道人家怕了吗?」沐文宇挪动身体,摆出标准的男女交合姿势,将身体贴上妹妹滑嫩的上身肌肤、感受着那充满压迫感的玉峰。 腰部微挺,当色泽黯澹紫红的男根甫一接触时,沐清儿双手缠上了哥哥的脖子,绝美的清丽脸庞抹上一道朱红色,甜美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道:「哥要待清儿温柔一点喔……」沐文宇温柔的望着她,心神全投进了男女之爱,再容不下外面世界的任何人和事。 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沉声道:「来了……!」虎腰一沉,小腹微挺,气血充沛而变得坚硬无比的男根,直贯入妹妹的处女圣地。 「啊喔……!」在破体而入的一刻,沐清儿感到体内玄女之气受到欲火情火的冲击提升至高峰,使她全身一震,浑体泛起一阵绝妙畅快感觉,完全盖过了破处的痛楚,一阵娇媚的呻吟声由那小咀中透出。 沐文宇只觉下体从交合处传来一阵非常强烈的挤压感,清儿那紧窄的花径异常的狭窄,他连忙运劲发力,这才能一举进入。 「痛吗?」沐文宇看到妹妹的处女落红自大腿根流到白丝布上,正担心妹子受不住痛楚。 却见清儿一副妩媚诱人的样子正流露出需索的神态,娇喘道:「哥……人家不痛……怎……么停下来了……?」沐文宇闻言,立即展开更全面的进攻,循序渐进的开发着未经人道的处女花心。 花径内早充满了男女性器上的分泌,每一下的抽动都引发一连串的娇喘呻吟、挤压水声、肢体碰撞的声响,石上一时全是男女交合的无限春光。 「喔啊……呀……嗯……啊……!」沐清儿在哥哥有技巧的侵略下,完全沉浸在性爱的欢愉中,四肢不安份的伸展着,一对雪白的玉峰在撞击下不断晃动着,纤细的腰肢巧妙的摆动着,有节奏的配合着对方的抽插动作。 秀丽的脸上在快感的冲击下现出全情投入、欲仙欲死的醉人神态,变得迷蒙的双眼透出快乐和喜悦的目光,粉红色的小咀性感地发出宛妙的喘息娇吟声。 沐文宇受到妹妹那销魂的美态所慑,每一进击都是全力以赴、直捣黄龙,交合处被挤压出来的爱液全溅在他的腹上,那略腥的奇异气味更进一步摧发着二人的情欲。 沐清儿的花径像有了灵性似的,玉壁不断悸动收紧、推挤着火热的男茎,使一下的抽动都为男女双方带来双重的快感。 「嗯……清儿那里……好紧……」沐文宇又一下顶进了紧窄的花宫最深处,喘息着道。 「喔……嗯……哥……你很喜欢吧……啊……!」沐清儿无力的目光凝望着他,娇吟着道。 沐文宇一边挺动着,一边俯下身来,看着妹妹在爱欲洪流中浑然忘我的美态,乌黑的秀发在随着俏脸的扭动飘飞着,白晢胜雪的嫩肤浮现出亢奋下产生的酒红色。 从她的神态可以看出她比王若凝更懂得享受男女之欢,且没有寻常女子的扭捏作态,而是全情投入,且愿意向他付出一切。 他确深深的爱上了沐清儿,爱上她的一切,她的美丽、她的任性,她的娇痴……在这想法的带动下,他更有技巧地挑弄着体下的妹妹,带给她更多更大的快乐、满足。 二人体内情欲的火焰越烧越旺,终于到达了顶端。 「啊……呀……!哥……!清儿……要……去了……啊……啊……啊……啊喔……!!」快感在沐清儿体内升至最高峰,不知那里来的力气,四肢死命的搂紧正作最后冲刺的沐文宇。 「嗯……清儿……!」沐文宇在高潮临近的一刻,吻上妹妹微张的小咀,男根受到花径中的肉壁一阵推挤,身体一抖,生命的精华离根而出,喷射在浸泡在爱液中的花心处。 与此同时,他感到一道真气从交合处传来,渗进了他的经脉百汇之中,但此刻的他已无暇顾及这些。 沐文宇缓缓退出妹妹的身体,只见她一双玉腿压着的白布被染得一片狼藉,落红斑斑、淫水处处。 沐清儿将脸埋在哥的怀中,喃喃的道:「人家终于是哥哥的人了……」沐文宇轻抚着她的秀发,微笑道:「快乐吗?」沐清儿肯定的点了点头道:「人家从未尝过这么美妙的感觉……」沐文宇吻了她的脸一下,道:「还想继续吗?」沐清儿伸手扭了他的鼻子一下,道:「原来哥在床外是胆小鬼,来到床上便变了个大色鬼。 」沐文宇失笑道:「这样不好吗?」沐清儿轻抚着他的脸道:「人家也很想喔,不过哥明天便要开始进行任务,所以还是留点体力比较好。 」沐文宇目光落在她无限美好的身段上,叹道:「真是可惜……」沐清儿「噗哧」娇笑道:「清儿现在是哥的人了嘛,哥想要什么时候也可以喔。 」沐文宇搂紧了她,道:「别忘了我们这关系是绝不可以让别人知道的。 」沐清儿神色一黯,轻「嗯」了一声,抬起脸蛋,望着他道:「若有一天我们的关系被人揭穿……哥……你会舍弃清儿吗?」沐文宇和她四目交投,坚决的摇了摇头道:「绝对不会,我会带清儿远走高飞。 」沐清儿喜道:「真的吗?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啊!」沐文宇举起右手,笑道:「我和清儿击掌为誓如何?」沐清儿嫣然一笑,和他「拍拍拍」的击了三下,然后将他的手收到怀中,双道眼微红:「清儿真的很高兴,我……」沐文宇用深吻来代替情话,二人又热吻起来,沐文宇拿起散在四周的衣物,笑道:「由哥替清儿穿衣好吗?」沐清儿欣然答应。 当沐清儿收起白丝布时,将它捧在手里,深情的道:「人家永远不会今晚发生的一切。 」已穿好衣服的沐文宇将她抱了起来,道:「哥送清儿回房好吗?」沐清儿道:「哥哥怎么变笨了?这样若被人撞见那还得了喔?」沐文宇却不作理会,抱着她便往内院走去,取的却是人迹罕至的捷径。 当沐文宇从房间的后窗放下沐清儿时,这美人儿妹妹嗔道:「哥真是的……才说过不要让别人知道,然后又大模大样的抱着人家四处走……」沐文宇亲了她一口,笑道:「今晚是清儿的初夜嘛。 」沐清儿回嗔作喜,却怕他久留会被人察觉,便催道:「快回去陪若凝姊吧!晚安。 」沐文宇笑着答应一声,回到房中,见到正海棠春睡的王若凝,心情出奇的平静和愉快,躺到床上她的身旁,从后将她拥入怀中,嗅吸着她的体香,沉沉睡去。 想起明天可能便要离开庄门去办事,心情颇为矛盾,能出山固然教他兴奋,但见不到若凝和清儿两个红颜却又教他惆怅。 闭上眼睛,倦意袭来,很快便沉沉睡去。 五行剑传奇 第10章 救美任务 五行剑传奇第10章救美任务五行庄、星山。 这还是朝阳初起的时刻,沐文宇已来到山上,为的是沐清儿留给他的暗记,着他来此相会。 王若凝在他醒来时仍作海棠春睡,没有察觉到他的离去。 「哥!」正在一棵树下盘坐的沐清儿见他来了,霍然站起,朝他走来。 沐文宇细审她的容颜,讶然的发觉她颇为憔悴,问道:「清儿昨夜没有睡吗?」沐清儿嫣然一笑,脸上的倦容竟神奇的一扫而空,道:「人家要助哥哥练好内功嘛!」沐文宇奇道:「怎样帮?」沐清儿从怀里掏出一卷帛书,交了给他,一脸兴奋的道:「这是人家依着玄女经写成的心法,昨晚……嘻……昨晚哥在使坏的时候有没有觉得身上添了一道新的真气?这功法可以助你将玄女真气收为己用,而且……」沐文宇心中又是感动又是甜蜜,问道:「而且什么?」沐清儿顽皮的道:「迟些告诉你!」沐文宇将卷轴摊开一看,不禁一呆,此功法不单能深入浅出,且图文并茂、钜细无遗,叹道:「清儿果然厉害!」沐清儿小咀一扁道:「就是这么一句吗?」说罢一双玉臂缠上了沐文宇,柔声道:「人家昨晚写得那么辛苦,哥是否该有些表示呢?」此刻的沐文宇当然不会像之前般畏首畏尾,将卷轴收进怀中,双手在这美丽的妹子细腰上温柔的抚摩着,昨夜那熟悉的芳香又再扑鼻而来,不由身心一阵酥软,问道:「那清儿想要些什么?」沐清儿摇了摇头道:「清儿什么也不要,只要哥永远也会像现在这样疼人家就行了。 」沐文宇逗起她白中透红的俏脸,轻吻在她桃色的唇上,笑道:「这么简单?」沐清儿白了他一眼,幽幽的道:「真的那么简单?」沐文宇愕然,她这句话暗有所指,人总是贪新忘旧的,他沐文宇会是一个例外吗?沐清儿凝望着他,忽娇笑起来道:「笨蛋!」沐文宇一呆道:「笨蛋?」沐清儿轻轻脱出他的怀抱,以舞蹈的姿态飘了开去,道:「哥连哄人家欢喜的谎话也不会说,不是笨蛋是什么?」沐文宇不解道:「我为什么要说谎呢?」沐清儿忽又站定,手中白布一扬,真劲激旋上升,她上方的大树一阵摇晃,金黄色的阳光和青黄色的叶子同时洒落地上,那充满动感和灵逸的美态,就如那艳阳般炫目。 沐清儿伸出玉手,从地上拾起一片落叶,徐徐道:「看看这片叶子,本来天天依着大树,和它相依为命,可是当大风一吹,立刻折断飘落,从此永远分离。 」沐文宇深深的看着她,这妹子的每一个神态举动,每一句话语,都是那样的吸引着他,紧扣着他的内心深处,亦教他不得不深思背后的含义。 沐清儿摊开掌心,檀口轻吐出一口仙气,那片叶子立即乘风而去,道:「哥怎么变了哑巴?」沐文宇摊手道:「你说我该说些什么?」沐清儿横他一眼,移了过来,双掌轻按在他胸口,全身真气立即急速运转,全身发热,精莹的目光充满了奇异的慑人力量。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沐文宇全身浑然一震,生出从未有过动人感觉,顿觉二人的感官像连结起来,互相感受到、意识到对方内心深处的一切。 记忆的片段像在脑海中延伸开去,一切想法感受都没能躲开对方的心。 这就是心灵相通吗?沐清儿忽地一声娇呼,身子一软,像要快倒下似的。 沐文宇吃了一惊,连忙伸手将她搂进怀中,讶道:「清儿你怎么了?」沐清儿依恋的靠在哥哥怀里,本来精神奕奕的玉容现出虚弱的神色,轻轻道:「这是玄女经的‘连心术’。 」说罢解释了此功法的功用。 沐文宇虽听过此神奇异术,但耳闻又怎及身历其境的震撼。 沐清儿仍紧靠着他,微微一笑道:「现在人家真的放心了。 」沐文宇奇道:「放心什么?」沐清儿笑容不知为何变得更甜了,道:「连心术需要二人有着强烈的情感默契才能生出效用啊!」沐文宇恍然道:「那你刚才是在试探我了?对我没信心吗?」沐清儿一对玉手轻轻玩弄着他胸前的衣襟,道:「是的,我怎知道哥会不会又在骗人家?」沐文宇苦笑道:「我不会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吧?」沐清儿白了他一眼道:「那如果人家有了哥的孩子,哥会怎么办?」沐文宇给她吓了一跳,骇然道:「昨夜你……」沐清儿「噗哧」笑道:「人家月事刚过了啦。 」沐文宇望了望天色,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 」沐清儿仰起脸蛋,在他脸颊上轻轻浅吻,凝望着他道:「如我没有猜错,娘亲今天该会有重要任务交给你……所以人家该会有一段时间见不到哥了。 」沐文宇看着她的俏脸,想起她昨晚动人的身体、妩媚的神态和处子的热情,登时挑起不该起的欲火。 沐清儿感受到他身上异常的变化,娇笑道:「哥啊……!我们没时间了啊……!」沐文宇俊脸一红,收摄心神点头道:「我们回去吧!」沐文宇刚从窗口回到房里,王若凝已醒了过来,且已梳洗完毕。 王若凝开口便道:「去见清儿了吧?」沐文宇点了点头,移了过去,拉起她坐在床沿。 王若凝轻挨在他肩上,却没有追问他和清儿的事,只道:「明天起,人家会追随夫人修练武功,这一去可能便是一百天了。 」沐文宇讶道:「去那里练?练什么功?」王若凝望了他一眼道:「是一个叫天水崖的地方,练的当然是水经的武功。 」沐文宇想起自己也快要出门了,伸手挽着她腰,颓然道:「想不到这么快便要分开了。 」王若凝笑道:「待人家功成之日回来后,不就可以和文宇并肩作战了吗?」沐文宇听到「并肩作战」,精神一振,道:「趁现在还有点时间……若凝…………不若我们……」王若凝脸蛋转红,道:「刚才你没有和清儿……那个……吗?」沐文宇拉着她腰的手一紧,王若凝的芳躯立即软倒在他怀里,笑道:「这个重要吗?」双手缓缓向上,开始侵犯着她丰满柔软的身体。 王若凝虽觉不妥,却又想不到拒绝的好理由,只好闭上眼睛,任由爱郎摆布自己的身体。 「当、当、当!」钟声响起。 三人来到广场前,楚韶盈换回了「夫人式」的朴素但优雅的袍服,另外还有卓梓灵、施欣琦、殷素霜三个水门的主要份子。 沐文宇是在场的唯一男性,众人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他身上。 楚韶盈开言道:「从今天起,文宇、清儿归梓灵指挥,文宇的每一行动都要听门主的命令,否则以门规处置,明白了吗?」水门门主卓梓灵含笑望着二人向自己施礼。 沐文宇不知为何心中一阵古怪的感觉,自己以后便会听眼前两个美女的指挥了。 楚韶盈转向王若凝,道:「若凝还有没有话要跟文宇说?」王若凝想起刚才和沐文宇的激烈缠绵,脸蛋一红,垂着的头轻摇了几下。 沐清儿望了望她,又望了望沐文宇,当然猜到二人干了什么。 楚韶盈笑了笑道:「好了,我们就此分别吧,文宇、清儿、梓灵、欣琦、素霜,你们要小心保重了喔。 」沐文宇和沐清儿知她又要远行,虽是不舍,仍只好依依道别。 楚韶盈说罢领着王若凝去了。 卓梓灵待楚韶盈去远了后,回过头来,向沐清儿道:「清儿现在随素霜前往巴郡的分舵,途上她会告诉你相关的一切。 」一向以冷澹沉默着名的殷素霜此刻现出一个罕有的动人笑意,向沐清儿道:「清儿有一个时辰准备,我会和另一个师姊在内堂等你的。 」卓梓灵望向沐文宇道:「今次我们有重要任务需立即进行,文宇须在半个时辰内收拾好东西回来和我们集合。 」沐文宇点了点头,也不犹豫,迅速回到自己房间,正在想该拿些什么,一个娇小的身影闪到他身前。 头上扎了两条小辫子的雪儿盯着他道:「傻瓜!人家替你收拾好了。 」说罢小手提起包袱扔到床上。 沐文宇看着这个刁蛮的小丫头,奇道:「你怎知我要远行?」雪儿看来仍在恼他昨天的行为,负气道:「当然知道!我连你要和什么人去也知道哩!」沐文宇望着她稚气的小脸道:「嘿……昨天的事……」雪儿的小脸却没生气,反是有点羞涩的道:「昨天你说人家可爱,这是真的吗?」说到最后,声音低得连沐文宇也快听不见。 沐文宇想到她一直对自己的细心,乃打消了再耍她的念头,微笑道:「当然是真的。 」拿起包袱背到背上,道:「谢谢你。 」雪儿见他说罢便走,一急之下脱口叫道:「沐文宇!」沐文宇含笑望着她道:「雪儿还有什么话要说?」雪儿给他一望,可爱的小脸又红起来,轻声道:「小心点!」沐文宇说了声「知道了!」,勐一提步,闪移去了。 半个时辰之后。 卓梓灵领着沐文宇和施欣琦三人离开庄门,凭轻功疾走了数里路后,在一个市镇上了一辆马车,前往位于长江上游的荆州。 驭手当然是水门的人,车子则来自五行庄暗里经营的生意。 沐文宇到此刻仍不知今次的任务,途上主要是由卓梓灵和施欣琦向他说明水门的结构和各类人物。 听着这两个动人的美女有条不紊的话、充满磁性的声音,可说是一种享受,足以使沐文宇忘了舟车劳顿之苦。 水门在五行庄里主要负责情报、间谍工作,这方面由女性担任确是最适合不过。 卓梓灵和施欣琦都是此中高手。 其中卓梓灵以视觉敏锐着称,施欣琦则最擅窃听。 「今次我们的任务,是拯救人质。 」卓梓灵手里拉开一张地图,澹澹的道。 沐文宇听到「任务」二字,道:「救人质?」施欣琦含笑望着他道:「不错,这人质和文宇你也有些关系啊!」沐文宇不解道:「我十八年来足不出庄门半步,怎会和这家伙扯上关系?」施欣琦道:「她就是‘宁’宗李承言的掌上明珠李颐真。 」沐文宇这下头更大了,茫然道:「这小姐与我有什么关系?」卓梓灵目光从图上回到他身上,微笑道:「文宇或许不知道,她本来是你的妻子呢!」施欣琦望着呆了起来的沐文宇,道:「李承言曾使人向庄主提亲,只是出于政治的考虑,庄主婉拒了这门亲事。 」沐文宇问道:「为什么?」施欣琦道:「李承言与庄主结成姻亲,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看上我们在荆益两州的铁矿产。 」沐文宇叹道:「又是政治婚姻!」施欣琦笑道:「李颐真有荆州第一美人之称,文宇不觉得失望吗?」沐文宇耸肩道:「我与她素未谋面,又不知道她怎样的人,娶不到她说不定其实是件好事呢!」两女同时笑了。 沐文宇又道:「那为什么她会被人捉去呢?她又是被什么人捉去呢?」施欣琦道:「李承言在不久之前凭偷袭攻破了原属厉霸帮的几个城镇,其手下大将成狄又杀掉了厉霸帮的几个着名人物,于是双方早结下仇怨。 李颐真在一次出游的途中被厉霸帮成功设伏截劫,而据我们的最新消息,她正被安置在江陵城中被软禁着。 」沐文宇一阵感叹,这娇贵的小姐还真是不幸,道:「那厉霸帮的人没有伤害她吗?」施欣琦摇头道:「当然不会,厉霸帮擒下了李承言的宝贵女儿,自然会乘机向他勒索,好争回失去了的利益。 」沐文宇问道:「今次是侠剑庄还是李承言向我们求助?」卓梓灵微笑道:「都不是,是庄主的主意。 」沐文宇大讶道:「爹的主意?他在那里?」卓梓灵苦笑道:「恐怕没有人会知道庄主到那里去了。 」沐文宇问道:「那我们怎样去救这位颐真小姐?」施欣琦道:「我们到达荆州的分舵后,应该会知道如何部署的了。 」说罢大有深意的望着他道:「怎么了?忽然这么热心?」沐文宇苦笑道:「只要是正常人,也不希望一个美人儿落在一群虎狼的手里吧?」李颐真!沐文宇心中响着这个名字,她到底是怎样的女子?自己又能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吗?自己终于踏上了进入江湖的第一步,之后的路又会如何呢? 五行剑传奇 第11章 初到贵境 五行剑传奇第11章初到贵境荆州,地处长江中游,西接巴蜀、南接大江、东接江南,四通八达,为历代兵家必争之地,然而自「宁」宗与厉霸帮的斗争展开后,饱受战火摧残,除了数个大城外,其余大小市镇皆难逃洗劫的厄运,生活无以为继的荒民结党成贼,不论经济、民风皆大不如前。 途中三人不难察觉有官兵走过,还有的就是拖男带女的难民,风尘扑扑,分外强调了战争前的压迫气氛。 ?当然,一天李承言未救回女儿,一天战争也不会开始。 他们已经走了约十天的路途,沿途日间行车,夜间休息。 他们又依着计划将沐文宇乔装成一个破落世家公子、施欣琦为他妻子、卓梓灵则是他们的侍女。 沐文宇对这安排感到颇为惊讶,卓梓灵怎看也不像是他们的侍女。 驭手是一个哑的门人,只能以手势和他们沟通。 坐车虽然辛苦,但对于三人来说,较之练功练剑,这只属小儿科之极的苦。 当马车来到一处丛林密集的地带时,卓梓灵戴上了一道竹笠,掩着那容易引起注意的如花玉容,向沐文宇和施欣琦道:「我们三天后在江陵城会合吧!」沐文宇经过二女的说明后,知道她是要先到五行庄位于荆州一带的一些秘密巢穴,拿取救人用的工具。 马车续行后,沐文宇暂时放下正事,目光落到车外不断转变着的风景。 然后发觉施欣琦正不住的打量自己,忍不住道:「师姊……」施欣琦一双修长的美目仍是紧攫着他,笑道:「文宇真是越长越俊了哦!」沐文宇不知她这话有何用心,也不知该怎样应付,不认识他的人可能会以为他是个不谙男女之事的新丁。 施欣琦又道:「来!过来让师姊看看你!」沐文宇不由想到小时候她也喜欢这样,然后他的小脸就会被这个比他年长两年的师姊扭作一团,教他又痒又痛的啼笑皆非。 依言坐到她身旁,不由泛起熟悉的感觉,就像自己向若凝表白心迹那夜。 施欣琦的目光开始变化起来,一忽儿像个疼爱弟弟的姊姊、一忽儿像少女初遇相得的情郎。 沐文宇很少有这种近看这位美女师姊,此时不由抛却分什么男女之别的礼教之说,含蓄的欣赏着她的玉容。 她的肌肤及不上清儿的玲珑剔透,也不像若凝的白玉凝脂般的粉脸,但洁白胜雪,很难想像她是长期在奔波操劳之下成长的。 沐文宇被她看得有点不自然起来,试图岔开道:「我们还有多久才到江陵。 」施欣琦仍不放过他,随口答道:「大约十数天吧。 」身子却靠得更近了,丰挺快要碰上了沐文宇的肩。 见他一脸不自然的神色,笑道:「怎么了,没给别的女孩这样看过吗?若凝从来没有这样看过你吗?」沐文宇暗叫救命,难道师姊看上了自己?但想想又该?施欣琦忽地「噗哧」娇笑了起来,道:「文宇原来定力这么差的!」沐文宇尴尬道:「是的!我自问这方面的定力是差劲透顶。 」施欣琦又笑了一会,然后敛容认真的道:「文宇你要记着,女人的美色是很危险的武器,一个分神,就算你是天下第一的高手,也可能输得一塌煳涂,知道了吗?」沐文宇颔首受教,然后又道:「可是像师姊这种美女,天下间恐怕也是寥寥可数吧?」施欣琦「哎唷」一声,道:「小文宇原来这么懂讨人喜欢的,不过,天下间在美丽方面能胜过我的,其实还有很多……」沐文宇追问道:「竟有此事?她们都是些什么人呢?」施欣琦笑道:「说到美女便心动了吗?别忘了你的若凝啊!」沐文宇耸肩道:「我只是好奇吧!」施欣琦续道:「要告诉你也不难,可是你要先答我一个问题。 」沐文宇大奇,道:「问吧!」施欣琦道:「五行庄中你认为最美的是谁?要说真话哦!」沐文宇当然心中有数,沉吟片刻后答道:「该是清儿吧!」施欣琦笑着点头道:「不过清儿在江湖名头不响,除了少数与我们五行庄有往来帮派外,认识她的人其实很少,否则该会被列入‘花榜’之中。 」沐文宇嘿然道:「花榜!现今是兵荒马乱的时期,那些好事之徒倒有这种闲情。 」施欣琦望着他道:「这是一群长居中原的世家公子所命名的,他们最喜谈论风花雪月、四处游荡,战争从来与他们扯不上关系。 」?顿了顿又道:「花榜上的美女可说是五花八门,有的是名头响当当的侠女,有的则是三步不出家门的大家闰秀,有的则是行纵神秘的奇女子。 」说罢举起四只手指道:「花榜中最高位置的被称为‘四绝’,一个是侠剑庄庄主的千金梦月、一个是关中‘明’宗李迅的女儿缘玉、一个是飞云帮帮主韩翎雁、至于最后一个文宇则要小心了,她可是庄主的大仇家之一。 」沐文宇讶异道:「大仇家?」施欣琦收回玉手道:「不错,她就是巫月教的木灵真,不单是绝色美女,更是绝顶高手,行踪诡秘,其母听说和庄主有过渊源,至于原因,则要庄主本人了。 」沐文宇道:「木灵真?好奇怪的姓名啊!」施欣琦摇头道:「我们对她所知甚少,听说她只得十七岁,但不论天份、资质均无人能及,曾三次和庄主交手都能全身而退,当然,这或许只是庄主手下留情吧。 」沐文宇隐隐感到父亲的飘忽行踪与这个木灵真,二人的关系更是大不简单,非只是仇人那么简单。 施欣琦呼出一口气道:「其实花榜上共有二十四人,为何有这个总数我不知道,只知你的李颐真小姐也是其中一个。 」沐文宇皱眉道:「什么我的李颐真?」施欣琦掩咀笑道:「听说李小姐其实不想嫁给许渊那家伙,说不定文宇英雄救美后,她会以身相许报答你呢!」沐文宇没好气的道:「我累了!先睡了!」说罢坐回自己的一边,闭目静养。 施欣琦也不再说话,学他般晋入了心如止水的禅定状态。 过了不知多久,太阳日渐西斜,大地在残阳的映照下化作橙黄色。 沐文宇忽地心中一动,感觉到有数股力量正向他们的车子移近。 经玄女真气的改造后,他对真劲流动的先天灵觉大幅提升,不由心中想起妹子清儿,唉,这可是自己和她从小以来最长的一次分别啊!「你感觉到?」施欣琦不知何时已站了起来,透过帘幕观察外面的情况,见沐文宇忽有所动,眼睛却没有睁开,不由奇道。 沐文宇睁开双目,眼中射出锐利的神光,缓缓的点了点头。 施欣琦道:「该是厉霸帮的人,我们要装作武功低微,以免惹起对方警觉。 」又道:「他们有轻功的高手,该是探子斥侯一类的人。 」沐文宇掌握到她的意思,又点了点头。 施欣琦见他神态从容,一点也不像初出江湖的小子,心中一赞。 「停车!」数名腰佩长刀的大汉截着车子,喝道。 施欣琦低声道:「我们是来自巴郡的夫妻,到江陵寻一个失散的亲人,没有门派。 用银子打发他们。 」说罢将数个银元塞进他怀里。 沐文宇缓缓从车上下来,故意令自己开门的手微微抖震,扮作诚惶诚恐的道:「几……几位大爷,有……有什么事呢?为何要截下我们的车子?」车上的施欣琦差些儿便笑了出来,这小子还挺会装的呀!为首的大汉戟指道:「你们是那里人?要到哪里去?」沐文宇心中其实颇为紧张,神态却恭敬的道:「我们是巴蜀人,要到江陵去寻一个失散了的兄弟。 」大汉目光落在车厢上,眯起双眼道:「车上有什么人?」沐文宇暗怒,他对这种审问的语气颇为反感,垂着头道:「是内子。 」这年代十四五岁已是适婚之年,沐文宇可装作有妇之夫并不稀奇,(事实上他早就有了嘛……)大汉目光回到他身上,冷冷道:「叫她下车!」沐文宇虽然很想一拳把他打个四脚朝天,却沉住气向车上的施欣琦道:「娟儿,你下来吧。 」穿着一身巴蜀女性喜穿袍服的施欣琦盈盈走下,目光带点惊惶恐惧,来到沐文宇身后,不敢碰触那几个大汉的目光。 沐文宇见他们目不转睛的盯着施欣琦,心中叫苦,若他们见色起心该怎么办呢?幸好大汉终于收回了目光,却向身后的手下道:「搜车!」帮会在地方上俨如一个政府,各有自己一套管治的方法,像厉霸帮则奉行高压统治,人身的自由是不被容许。 二人果然早有准备,不怕他的搜查。 「老大!什么也没有找到!」大汉的三名手下很快便下了车道。 大汉又望了施欣琦一眼,然后向沐文宇道:「你这小子运道还真不错……哼!?走吧!」沐文宇临上车还不忘向几个大汉来个拱手作别,可谓「交足戏」。 车又再开,沐文宇也松了口气,才关上车门,施欣琦竟凑过红唇,在他脸上重重的印上一口,娇笑道:「文宇做得很好,这是奖励喔!」给这美女师姊赏一香吻,沐文宇一阵心醉,想起刚才的情况,叹道:「若果刚才那几个家伙想对你施暴,那该怎么办?」施欣琦望着他澹澹道:「当然要杀了他们啰!」沐文宇一呆,他此生确是从未杀过人,连伤人也不曾试过,可是眼前的现实,却是不得不为之。 施欣琦看他神色便知他心事,沉声道:「现在不是在庄中,以后的每次交手也将是生死相斗,不是他死、便是你亡,文宇对待敌人切不可以手下留情,否则吃亏的只会是你。 」沐文宇脸色沉重的略一点头。 施欣琦旋又笑道:「文宇有好心肠是件好事哩,若你听到杀人立即眉飞色舞我才害怕呢!」沐文宇不由想起火经中能令人杀意暴盛的心法,说不定到自己下不了手时用得着它。 唉!夺人性命,不论对象是谁也好,对他来说也是沉重的心理负担。 他办得到吗? 五行剑传奇 第12章 忘情之欢 五行剑传奇第12章忘情之欢江陵城,荆州重镇,以交通四通八达、水陆并行闻名。 厉霸帮表面上并没有增强江陵的城防护,但施欣琦认为这只是表面的掩饰。 沐文宇和施欣琦比与卓梓灵相约的时间早了一天到达,为了掩人耳目,二人都像卓梓灵般戴上竹笠,装扮看起来像两个渔夫。 此时天已入黑,二人来到了那所与卓梓灵约定了的空置民房。 这屋子有个特别之处,就是不透光、不透声。 沐文宇点上了房中的四盏灯﹐更衣后坐到床边的几子旁的椅子上。 施欣琦也到屏风后换了衣服,来到床边,脱了鞋子,叹息一声,躺到床上伸着懒腰道:「嗯……好舒服喔……」沐文宇从未见过她这种娇慵的神态,这动作不单强调了她酥胸的曲线,声音更是充满了性感的诱惑力。 旋又肚里暗骂自己定力太差,才一个动作、一声娇呼已令他想入非非,将来必定在美女手里栽个大觔斗。 施欣琦忽转过身来,瞧着他妮声道:「今晚文宇打算睡在哪里?」沐文宇乾咳一声道:「我在地上打坐便成了。 」施欣琦笑着在床上转了翻身,道:「这床好宽喔……该可以睡两个人的。 」情态一副天真澜漫,彷彿又回到了童稚时代一样。 又道:「怎么了,有好床不睡偏要坐地下吗?」沐文宇苦笑道:「师姊别忘了我已不是当年的沐文宇了。 」施欣琦大有深意的道:「既然文宇不再是个没用的胆小鬼,那你还在害怕什么呢?」又娇叱道:「快给本副门主过来!」沐文宇一脸无奈,最后依言坐到床沿,却在犹豫该不该脱鞋。 施欣琦弹出几道指风将照明的火烛弄熄,整个房间开始变得幽暗起来,见他慢手慢脚的,嗔道:「你在干什么?快把鞋子脱下来!」沐文宇那敢逆她意,闻言连忙解下鞋子,盘坐在床上。 施欣琦不知何时已解下了外袍,看似随手的抛到几旁的椅上。 沐文宇望了她一眼,暗暗心惊,在灯火昏暗的环境下,施欣琦本就艳光四射的玉容更添容易令人燃起欲火的神秘美。 澹澹的银月之光倾照在她的脸部轮廓上,肌肤散发着令人目眩的光彩。 此刻的施欣琦没有副门主应有庄严神色,目光填满的的尽是柔情,朱唇微张轻吐着教人心醉的气息,小咀旁的一丝笑意添上无尽的诱惑力。 优美的身段在解下外袍后更是突出,胸脯起伏有致、腰肢细而轻盈、玉腿丰满修长,沐文宇心中暗赞,这美女师姊绝对拥有了能教无数男人倾倒的条件。 她心中到底是否有了心上人?那个人是自己吗?施欣琦没有责怪他在自己身上那灼人的扫视,轻轻道:「文宇怎么还不躺下来?」她的声音此刻变得更温柔甜美,沐文宇听了心头一阵酥酥的,乖乖的平躺在她的身旁。 施欣琦仰望屋顶,徐徐道:「师姊在文宇心中是怎样的人?」沐文宇想不到她有此一问,想了一会道:「是个成熟、处事有分寸、聪明又美丽的女子。 」施欣琦听了一阵娇笑,叹道:「若他也是像你想的那样就好了。 」沐文宇一呆道:「他?他是师姊的心上人吗?」施欣琦脸上一阵凄迷,陷入了回忆之中,「嗯」了一声。 忽又像醒了过来的,望着沐文宇微笑道:「文宇猜猜看,他是谁?」沐文宇道:「这个可难了,天下男子如此之多,如何去猜?」施欣琦道:「他是庄中的人,且是顶尖人物啊!」沐文宇皱眉思索道:「宋以志宋师兄?」施欣琦微笑道:「宋师兄这样的人的确会很受女子欢迎,不过猜错了。 」沐文宇又先后举了如和蔼可亲的朱晓阳、风趣幽默的聂天川、沉默寡言的林广遥,不过都错了。 「我想到了!!」沐文宇忽叫道,「你喜欢了我爹!」施欣琦嗔道:「笨蛋!找死!」纤指一伸,在他大腿上重重的戳了一记。 沐文宇吃痛,脸上一阵抽搐,这时想起了傅凌峰,随口叫道:「是傅师兄吧!」心中其实并不可能,因为傅凌峰以来无影去无踪闻名,和施欣琦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施欣琦怎会恋上他呢?出乎意料的,施欣琦听了,缓缓的吁出了一口气道:「笨蛋,现在才猜到是他。 」沐文宇讶然道:「傅师兄一向来去无踪,为何……」施欣琦徐徐的道:「他是一个奇怪的人,从来没有人能猜到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更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些什么。 」沐文宇默默听着,他对这位庄中首屈一指的高手可谓知之甚少。 施欣琦望着他道:「说起来要多谢你才对,不然我不会知道自己原来还是这么幼稚。 」沐文宇奇道:「与我有什么关系?」施欣琦脸上现出一丝苦涩的笑意,道:「要不是你,我又怎会有机会再见到他呢?亦因如此,我才知道自己将男女之间的情事看得太简单了。 」说罢望了他一眼道:「文宇的运气比我好多了,有若凝这个青梅竹马的红颜知己,你师姊我却没有这种运气。 」沐文宇心忖若只是若凝或许会简单多了,清儿与他的关系则复杂很多,他们的将来仍是一片迷雾,且要偷偷摸摸、战战竞竞的。 施欣琦见他默然不语,问道:「怎么不说话了?」沐文宇叹道:「我只是和师姊你感同身受而已!」施欣琦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似要将忧闷都排遣体外去,然后像下了一个决定般决然道:「文宇可以帮我一个忙吗?」沐文宇讶道:「帮什么?」施欣琦现出一丝红晕,沉吟片晌,还是感觉有点难以启齿,探手抓着沐文宇的手,伸进自己衣服里,让他切实的感受到她胸前那温软的迷人触感,咬着唇道:「明白了吗?」沐文宇被她拉得转过身来向着她,只觉左手软绵绵的灼热感,心中一震,呆若木鸡的瞧着她。 脸泛嫣红的施欣琦玉容更是美艳不可方物,脸上羞涩偏又带点刁蛮任性的劲儿,一把甩开他的手,嗔道:「若敢说不,立即给本姑娘滚出去!以后不要跟我说半句话!」她这是见沐文宇无动于衷,恼羞成怒下连说话也失了方寸。 沐文宇又呆了片晌,叹道:「我对着师姊你实在难以兴起那种情绪……」施欣琦听了,坐了起来,恼道:「这是什么意思?是否说你师姊我不够吸引力了?」沐文宇只好也跟着坐起,忙道:「当然不是……只是……只是我觉得这样做对不起若凝……」施欣琦容色稍缓,道:「笨蛋!又不是叫你娶我,男子汉大丈夫做事畏首畏尾的,将来如何服众,领导群雄?」又道:「快回答我!你帮不帮忙?」沐文宇心忖她的话不无道理,自己确是太优柔寡断了。 心中掠过清儿和若凝的倩影,勐提一口气道:「好吧!」神色间大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豪勇悲壮。 施欣琦见自己将身体豁了出去,这可恶的师弟却一副像是出战场的惨烈样子,芳心着恼,娇哼一声,没有说话。 这两个关系急变的男女又陷进了死寂的沉默之中,而二人的距离则是气息相闻的近距。 沐文宇暗叫一声「罢了」,伸手便往这美艳的师姊探去,才刚握到那柔软的腰肢时,却像个呆子般不知从何入手。 气氛又变得古怪起来,一个男的挽着个女的腰际便停了下来,那女的则脸如寒霜的狠瞪着他,一点没有云雨欲情的气氛。 若对方是若凝又或清儿,他会有应付的手法,但对着施欣琦,却是手足无措起来。 施欣琦不拒不迎,盯着他带点冷嘲热讽的道:「不是说自己不再是那胆小鬼了吗?现在却笨手笨脚的……你……嗯……」沐文宇听得有气,忽地俯前,双手抓着对方的一双玉臂,一边肆意的吻着她丰润的红唇,一边将她按倒在床上。 施欣琦想不到他可以变得如此霸道,小咀「咿嗯」作声抗议,心中则暗暗称奇,这小子的技巧原来挺熟练的。 「嗯……」丁香轻吐,软滑的舌尖在他舌上轻轻打圈,双手缠了上来,在他的脖上、耳垂后来回抚摩着,与他热烈的缠绵起来。 沐文宇已可肯定这位师姊曾有过男女经验,不过对他来说,这个已不再重要了,因为他知道这师姊所求的,是一夕之欢,而非名份和责任。 施欣琦柔滑的香唇忽离开了他,脸上带着个暧昧的笑意,声音娇柔的道:「现在才像个男人嘛!」沐文宇不知好气还是好笑,动手解开她的衣服,当他拉下那条衣带时,询问似的望了她一眼,见她没有半点反对的神色,双手便拉下那连身袍,露出了质料半透的亵衣,襟口处隐隐透出那道撩人的乳沟,亵衣之下则是那双凝脂般眩目的玉腿,肌肤细白,散着阵阵澹澹的香气。 沐文宇看着春光半露的师姊,只觉胸口一阵因紧张而来的气闷感。 施欣琦一手支着身体坐起,将他搂到身前,轻吻在他的额上,道:「转过身去,师姊给你宽衣。 」她的声音有种教他无力抗拒的慑人魅力,沐文宇只好乖乖转身,背向着她。 施欣琦给他解下了衣服后,看着他长成了的坚壮男体,一双玉手不自禁的轻抚着他胸前贲起的肌肉,只隔着一重薄的酥胸轻贴在他背后,脸蛋轻贴在沐文宇的脸旁,在他耳边轻呵着气道:「师姊不是处女,文宇会不会觉得失望呢?」已是一丝不挂的沐文宇给她一双熟练的手摸得舒服得叹息起来,闻言笑道:「失望?该是高兴才对。 」施欣琦一呆道:「为什么?」沐文宇失笑道:「因为这样我便没有任何顾忌了,想怎样便怎样了……哈……哇……!」脑袋被狠戳了一下。 施欣琦收回玉手,嗔道:「若你敢弄痛了我,我便一脚踢你下床,且今晚不准再上来,明白了吗?」沐文宇诚恳的道:「遵命!」施欣琦又瞧了他好半晌,才垂下脸,解下身上最后的屏障,整个白晢的裸体暴露在沐文宇的眼前,残烛火光闪烁,将这副美丽的躯体照得更是惹火妖艳。 见沐文宇目定口呆的模样,施欣琦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一对玉手轻甩了一下长至腰间的秀发,充分展现了女体玲珑浮凸的美态。 施欣琦双腿仍是紧夹在一起,腿根处透露出一丛不浓不疏的幼毛,令人生出一窥胜境的欲望。 沐文宇移了过去,一手背轻擦着那丰盈的大腿,一手轻握着她纤细的柳腰,一张咀则和她的香舌纠缠不清。 二人的呼吸、心跳随着亲密的动作渐变急促,肢体也随之变得滚烫炽热起来。 「嗯……!」施欣琦轻哼一声,沐文宇正以舌尖在撩拨那嫣红的乳尖,右手缓缓探进那令任何男人诱发绮念的桃花源。 「啊……!」腿间一阵火热,然后感到一阵教她身心俱软的美妙快感,施欣琦在沐文宇耳边发出一阵美妙的娇吟。 腰肢配合着手指的挑逗轻轻摆动着,紧挤的花径随着对方右手的动作微微鼓动。 软倒在床上、脸如火红、全身乏力的施欣琦此时已进入了动情的状态,泛红的娇躯作出种种美妙的扭动,小咀迷乱的呻吟娇喘着。 「喔……啊……轻……轻点……啊……!」此时施欣琦粉嫩的玉门上添了沐文宇的两根灵活无比的手指,正以不同的方式旋动、翻滚着摩擦不堪刺激的玉壁,另一指尖则用力的按捏兴奋充血的花蕊,泄身的快感如潮的冲击着她,教她忘掉了一切身外之事。 沐文宇的手法对一个初尝滋味的女子或许略为粗暴,但对于想以性爱来忘掉前情的施欣琦,则最适合不过。 将他手指缓缓抽出时,指尖轻轻拉出了一道反映着银光的蜜液,两腿间、玉臀下的床单、两根手指全被爱液沾满。 施欣琦被他玩弄得四肢乏力,喘息道:「小坏蛋,想弄死师姊吗?」沐文宇一手将她的一边大腿,然后跨坐在她两腿间,四腿成一十字,叹道:「师姊,现在才真正开始呢!」施欣琦望了一眼他胯下的男根,知道自己很快又会像刚才般陷入疯狂的快感中,又羞又恼的娇嗔道:「小坏蛋……啊……呀喔……!」股间传来勐烈的畅美感,沐文宇的阳物已没根而入,不由失声娇吟起来。 沐文宇没有半丝温柔之意,每一下的冲击都充满劲和力,加上他们所用的姿态,整个男根能与花径全面的接触,令每次的推进、抽出都能引发最高的快感。 「啊……轻……点……啊……!不……不行……了喔……!」施欣琦只觉全身像火烧起来似的,交合的强烈快感随着沐文宇的动作完全冲走了她脑海仅存的清明,双手紧抓床单,银牙紧咬着唇,娇吟声完全无法控制的叫了出来。 事实上沐文宇也有相类似的感觉,只是不及女方强烈,忽然灵机一触,先停了下来,默运五行玄火,先聚于腹间丹田穴,然后将其导向胯下的男根。 身体像快要崩溃的施欣琦软伏在床上喘息着,白里透红的身体上冒着点点汗珠,可知刚才的冲击有多激烈。 一腿仍被沐文宇搁在肩上,另一腿则仍微微发抖,这是在快感的冲击下完全绷紧后放松的现象。 男根仍留在花房之中,开口处不断滴下爱液,鼠蹊部亦沾满不知是汗水还是淫水的水斑,充满了淫靡的美感。 施欣琦无力的双眼望向沐文宇,正要说话,花径竟传来一阵奇异的火热感,然后是男根起了变化,缓缓膨胀起来。 沐文宇行功完毕,又开始微微抽动起来,笑道:「师姊感觉如何?」施欣琦一双秀眉紧皱起来,圆润的玉臀阵阵的抖震着,呻吟道:「好热……好胀……啊啊……!不……别……啊……!「快感又开始如火山爆发般喷张开来,令这美女小咀再无力说出完整的句子,化作阵阵销魂的妩媚淫声。 喘息娇吟的声音、小腹和臀部的撞击声不绝于耳,还有床架被沐文宇弄得剧烈摇晃的声音。 「啊……嗯……喔啊!……不行……受不了……了……」施欣琦已经第三次泄身,整个身体像虚脱了一样似的,但每一下的抽动仍使她全身一阵颤抖和畅美感。 沐文宇看着被他弄得如痴如狂的施欣琦,暗忖也差不多了,真气运转,默默放开精关,喘息道:「师姊……我要泄了……」腰间急速的挺动了几下,阳精狂喷而出,洒在花径之中。 「嗯……」施欣琦一阵无力的呻吟,力尽的瘫软在床上,大腿被沐文宇缓缓放了下来,玉门潺潺的渗出爱液、男精,恰恰构成了一幅美女春潮的美景。 沐文宇拿起一条布,温柔的替她抹净身体,轻轻将她抱起,移正位置放在床上,微笑道:「师姊就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施欣琦高潮的余韵尤在,横了不知是在怪他还是赞他的一眼后,闭上美目,沉沉睡去,她的确是太累了。 沐文宇从包袱中掏出清儿亲手写成的心法,收敛心神,默默用功起来。 忽感有异,难道有人有偷窥、偷听? 五行剑传奇 第13章 战略部署 五行剑传奇第13章战略部署沐文宇运起五行玄木那能强化灵觉感官的功法,迅速穿起衣服,收起卷轴,将凝玄剑紧握手中,寂静无声的打开后门。 一道黑影正在左方约一丈处闪移开去,身法灵巧敏捷,看来该是个女子。 论身法沐文宇乃是庄中一等一的高手,在几步之间已欺近对方,剑鞘往前连点几下,数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去,疾取对方两脚的要穴。 「啊……!」一把娇嫩的声音响起,黑衣人似乎着了道儿,整个身体倒了下来,伏在地上。 沐文宇移了过去,正要施手法制着对方,那黑衣人忽地发难,右手连拍他身上多处穴道,手法精妙,显得高手指点,以为将他点倒了,娇笑着道:「一个色色的蠢才……」接下来的却让她吓了一跳,沐文宇不但完全没受她的手法所制,反叹口气道:「姑娘低估在下了呢!」「你……」乘她吓呆了一瞬间,两手闪电封着了她的穴道,使她失去意识后,将她横身抱着,回到屋中。 沐文宇兼习五行气功令他的全身经脉行气别出门径,加上能逆转穴位的功法,任何千奇百怪的点穴手法都奈何不了他。 事实上他是有点侥幸,竟如此不谨慎,差点便中了个简单的圈套。 才刚回到房子,施欣琦已醒了过来,见他背上多了个人,着他关上门后,先点亮了几支烛台,奇道:「敌人的探子?」沐文宇点了点头,将她放到地上,苦笑道:「让她看到了呢!」施欣琦明白他的意思,脸上一红,叹了口气道:「对不起,是我不好,先看看她是谁。 」沐文宇探手拉下那女子蒙面的黑布,二人同时一呆,那竟是一张充满童稚之气的俏丽脸蛋,比清儿年纪还轻。 施欣琦秀眉一皱,凝望正昏了过去的女孩,思索道:「嗯……奇怪……她该不是厉霸帮的人……」沐文宇道:「她有套奇异的点穴手法,轻功身法也不错。 」施欣琦望向沐文宇问道:「点穴手法?你将她的手法重覆一次给我看。 」沐文宇默想片刻,凭他胜人一筹的记忆力,依着那小女孩的点穴次序、节奏轻重、用力深浅又重新演练了一次。 施欣琦又想了片刻,徐徐道:「这套手法该是江南名家袁靖所创的武学,为什么这女孩会懂的……?」沐文宇奇道:「师姊看一次便看得出来吗?」施欣琦白了他一眼,傲然道:「别忘了水门是干些什么的,这叫知己知彼!」沐文宇又望了那女孩一眼,道:「我们怎样处置她?」施欣琦耸耸肩道:「暂时把她穴道封着吧!待门主来了再决定怎样处理。 」沐文宇叹了一口气,取了张被子将她裹着放到厅中一角。 拿了个蒲团,自己则盘坐在她三尺左右的地方。 施欣琦望着他讶道:「你打算就这样捱到天亮?」沐文宇苦笑道:「让卓师姊看到我们同床该有些问题吧?」施欣琦「噗哧」一笑道:「笨蛋!卓师姊着我们扮夫妻,我们便得扮夫妻给她看。 」说罢躺回床上去,故意空出一半位置予他。 沐文宇想想也是道理,便在她身边躺好。 施欣琦不知在想些什么,转过脸来,望着他道:「文宇……」沐文宇奇道:「什么?」施欣琦咀角现出一丝笑意,神态像又回复了最初的模样,道:「谢谢你。 」说罢仰起脸蛋,徐徐闭上眼睛。 沐文宇看着她安详的睡脸,竟有着一种清纯得教他难以产生绮想的感觉,实在很难与刚才的诸般媚态串连在一起。 忽地想到清儿,同样有修习玄女经的她也会在不同情况也会流露出各具特色的不同神态、气质,是因为修练玄女功的缘故吗?清儿向自己献出了宝贵的处子之躯时通过交欢传他玄女真气,为何与师姊交合后又不会有这种现象?沐文宇怀着满腹的疑问,走进梦乡。 翌日。 施欣琦悠悠醒转,张开眼来,见沐文宇刚从外面回来,皱眉道:「你刚才到哪里去了?」沐文宇掏出了一包从外面买回来的乾粮,道:「买东西吃啊……师姊你也该饿了吧?」施欣琦不悦道:「你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出去,很容易惹起敌人警觉。 」沐文宇道:「刚才我离去的时候这附近都未有人出现。 」忽地身后一阵女性的叹息声,沐文宇转头一看,不禁看得呆了起来。 她正是堂堂水门门主卓梓灵,只见她头上扎了数条小辫子,配合一身小女孩的打扮,活活脱脱的确像是二人的侍女,完全推翻了她一贯的形象。 她背上多了个包袱,该是装满了由庄中制作出来的诸般巧器。 她水灵灵的大眼转向沐文宇道:「文宇的轻身功夫虽是一流,但论隐藏行踪的功夫,还是经验未够。 要是遇上跟踪的高手,便会无所遁形。 」沐文宇还可以说什么,当然是一副乖乖听教的模样。 目光转向厅角那个女孩,秀眉一扬道:「她不就是……」急步走到她边,仔端详她的脸。 沐文宇和施欣琦对望一眼,当然是跟随其后了。 卓梓灵奇道:「她就是李颐真的贴身丫环小玉,我曾在一次出使长沙时见过她,你们为什么会遇上她?」二人同时一呆,又会这么巧的?沐文宇于是将整个擒拿的过程一一说明,卓梓灵听毕后道:「我们先弄醒她吧。 」又道:「在弄清楚事情之前,我们用的仍是伪装身份。 」探出玉手,轻拍着那女孩的娇嫩的脸蛋,道:「姑娘……姑娘……!」沐文宇心中暗叫不妙,那女孩醒了之后,不立即把他和施欣琦的事抖出来才怪。 不由望了施欣琦一眼,她却没有半丝担忧之色,难道她不害怕被卓师姊知道吗?「嗯……」那叫小玉的女孩被弄醒了过来,张开眼来,想要跳起来,却发觉身上穴道被封,脸上露出又惊又怒的表情,道:「你……你们是谁!?」卓梓灵露出一个充满天真味儿的微笑道:「我叫小翠,这两位则是我家少爷和少奶奶。 」沐文宇迎向小玉那疑惑的目光,摆出一副书香世家的子弟模样,叹道:「昨夜小生对姑娘有所冒犯,还请姑娘莫怪。 」说罢运指如风,解开了对她的禁制。 小玉仍是狠盯着他,活动了一下手脚后娇哼道:「少装傻了,武功像你这么高的人只怕世间少有,而且还这么年轻……你就是沐凡的独子沐文宇吧?至于你身旁的两个姊姊该是五行庄中水门的人吧?」她说这些话时,竟像一副老江湖的见多识广样子,教三人同时一呆。 沐文宇心中尤其错愕,对方是如何知悉自己的底细?卓梓灵缓缓站起,却耸耸肩道:「小玉姑娘怎么猜到的?」这回轮到这小玉一呆,卓梓灵这句摆明是向她摊牌,好让她明白到他们知道她的一切。 小玉呆了半晌,忽地摇了摇头,双目一红垂下脸,咬着小唇片道:「你们知道我家小姐的事吧?」卓梓灵点了点头,扶她站起,拉着她来到厅中桌边坐下,然后和沐文宇、施欣琦各占一椅。 李颐真遇劫时小玉一定在场,事后该是凭灵巧的身手逃走,如此说来小玉该会有很多他们所不知道的珍贵情报。 小玉远比他们所想的精明,说不定在整个行动中可成为有用的助力。 卓梓灵望着微微啜泣着的小玉,沉吟半晌,道:「今次我们来的目的,就是要解救令小姐。 」小玉抬起头来,小脸又惊又喜的道:「你们真的会助我?」卓梓灵微笑道:「或许……该是小玉姑娘相助我们才对。 对了,为何你会碰上他们呢?」小玉望了施欣琦和沐文宇一眼,道:「我自知道小姐被人押到江陵,便开始在夜里四处寻找可疑的屋子,因为它们都可能是小姐被囚禁的地方,只是想不到却碰上你们……」说到这里,脸儿不知想到什么红了起来。 卓梓灵横了沐文宇和施欣琦一眼,像已猜到其中奥妙似的,又向小玉问道:「小玉姑娘为何不向宁王爷求救?」小玉咬着唇愤然道:「小姐在王爷眼中只是一件工具,他考虑到的只是小姐的价值,从不理会小姐的死活。 」沐文宇心中一叹,看来李颐真这美人儿即使成功获救,到头来命运仍是坎坷,因她有着一位利欲薰心的父亲。 施欣琦讶道:「这么说,你本是打算独力救回颐真小姐?你有把握办到吗?」小玉道:「没有,不过若有了你们,当然变得有把握了!」卓梓灵又道:「除了小玉姑娘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逃走成功?」小玉黯然摇头道:「没有……我们是中了他们的埋伏,护卫、车夫全部中了毒针身亡,小姐则被一个使剑的女人捉走,有几个挡住毒针的侍卫和他们混战起来,那女人轻功很好,我根本追不到她……」卓梓灵道:「厉霸帮中轻功高且精于剑术的女人不出二人……一个是蒋图的女人欧阳飞燕、一个是他的妹子蒋致。 」(蒋图即厉霸帮帮主)施欣琦道:「蒋图现在正忙于练兵,欧阳飞燕该会陪伴左右,那么蒋致该是今次行动的策划者,而负责监视李颐真的人亦会是她。 」沐文宇道:「蒋致的武功剑术如何?」卓梓灵摇头道:「不太清楚,不过蒋图肯让她负责这重要任务,该属一流的高手。 」沐文宇又问道:「小玉姑娘是否有与她交手?」小玉道:「我和她过了几招,不过……」施欣琦道:「不过什么?」小玉思索道:「那时我是猝不及防,而她则是蓄势待发,现在想起来,她该不会比我厉害很多。 」说罢望了沐文宇一眼,抿嘴笑道:「沐公子的武功该比她高出很多。 」沐文宇心忖这倒也未必,武学也有相生相克,很难这样作出比较。 如宋以志、朱晓阳在功力上肯定在自己之上,但最终败下阵来,全因他身具克制对方的真劲和招式。 如此说来,自己能兼具五行之气、五行之性,如能灵活应用,那岂非天下无人再能克制自己?卓梓灵失笑道:「不要轻敌,再说我们的敌人是整个江陵城的厉霸帮人而不是蒋致一人。 」小玉忽地指了指沐文宇道:「你们两个都是他的女人吗?」施欣琦知道她窥见自己和沐文宇的私情,一时不知怎样回答才好。 卓梓灵听得笑了起来,横了师妹和师弟一眼,道:「我不是,她嘛……或者算是吧。 」小玉瞪大眼睛瞧着二人,脸上似明非明的。 沐文宇岔开道:「现在我们该采取什么行动?」卓梓灵道:「我们的工作有三个,一是弄清楚颐真小姐的位置;二是摸清看守她的人的底子;三是拟定一个周详的救人计划。 」小玉皱眉道:「江陵城这么大,我走了好几天仍是没有头绪,我们如何寻找呢?」卓梓灵笑道:「很多方法,且有硬有软。 」沐文宇奇道:「硬的方法是什么?」卓梓灵澹澹道:「当然是抓个厉霸的人来拷问套取情报,不过这会引起敌人的警觉,所以是最笨的方法。 」施欣琦道:「还有就是‘投石问路’的方法,故意让敌人知道有人来救颐真小姐,然后看敌人会在那里增加人手,这方法的缺点是太危险,对于我们来说,任何伤亡也是划不来的损失。 」又道:「再说,我们现在最大的优势是敌人不知我们的存在,这只会令我们失去优势、且变得力量分散。 」沐文宇问道:「我们还有没有其他援助?」卓梓灵点头道:「还有四名领班级数的姊妹会在这几天到达。 她们都是精锐分子,会以不同身份混入来,不虞会被人发觉。 」顿了顿微笑道:「她们还会带来江陵城的地形图,有了它我们的工作会容易得多。 」小玉听得还有后援,不由雀跃起来道:「那软的方法呢?」卓梓灵微笑道:「这个待其他人来到再说。 」沐文宇一呆道:「那我们现在可以做些什么?」施欣琦站了起来道:「当然是搜集情报啰!」卓梓灵道:「现在我们分作两组,我和文宇一组;小玉姑娘与小琦一组,大家分头行事。 」沐文宇心忖自己初次执行任务便遇上这么刺激紧张的行动,也不知该用何种态度面对了……一个不好,害了自己更害了别人。 唉!真不知老爹怎么搞的,竟然把这种任务塞到自己手上! 五行剑传奇 第14章 运筹帷幄 五行剑传奇第14章运筹帷幄江陵在荆州属一等的大城,凭藉水利地利的优势,城中百业兴旺,尤胜前朝首都洛阳、东都长安等关中重镇。 沐文宇一身儒生打扮,加上相貌清秀俊逸,倒惹来不少年轻少女的目光。 凝玄剑当然是要留在他们的藏身之处了。 卓梓灵装成沐文宇贴身的侍女,紧随他旁。 由于她作充满稚气的打扮,骤眼看去只像一个十二三头的丫头,并不起眼。 她的双短刃则贴身收藏。 城中表面看去完全没有因李颐真而增强城防,但卓梓灵却可肯定城内增加了不少负责监视的探子,监察着任何可疑人物。 不过凭二人过人的灵敏感官的身手,这是难不倒他们的。 沐文宇看着四周繁华的街道走廊,各式人物随处可见,其热闹的气氛,与清幽的庄院恰成一相反,对沐文宇来说,当然是全新的体验。 他个人并非特别好静,只是因为练功习武时都是独自一人,故习惯了身处平静的环境。 虽是如此,仍难掩他少年好事的心态。 叹道:「都市的景况平日听是听得多了,但当身入其中时,才能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们的说话是一种以真气送出的传音功法,除了他们二人,连身旁走过的人也难以听见,依据个人的功力深浅,内功越强,可传的距离越远。 卓梓灵笑道:「今次任务完成后,你该会有一段休息时间,那时不就可以带你的若凝出来走走了吗?」沐文宇心忖若是要带若凝出行,怎也不能丢下清儿,可是如今自己和清儿都长大成人,自应有男女之别,这样带着清儿未免惹人疑惑,那又该怎么办呢?转移话题道:「我们今次成功的机会有多高?」卓梓灵澹澹笑道:「我们是不会失败的。 」沐文目光投往远处横过的一辆马车,讶道:「师姊凭何说得如此肯定?」卓梓灵没有回答,走了几步后,忽问道:「你和欣琦是怎么一回事?」沐文宇知道她定会有此一问,却不知如何回答,又知这精明的师姊一定猜到自己与施欣琦有了关系,那自己是否该将它说成是自己的错?脸上一时阴晴不定的样子。 卓梓灵锐利的目光紧攫着他好一会后,叹道:「不用替她隐瞒什么,她的事我怎会不清楚?」沐文宇尴尬的道:「我和师姊昨晚……是她要求的……」卓梓灵脸上却没半丝惊讶又或生气,叹道:「唉……这个傻丫头……」沐文宇望了师姊一眼,奇道:「师姊不会怪我公私不分,在这种时间……哈……」卓梓灵道:「只要不影响到行动就行了。 」说罢咀角逸出一丝笑意,横了他一眼道:「文宇真的长大了呢!」正说间,前方忽传来一阵吵闹声,出自一所酒馆,四周的人却都不敢围观,望了几眼后只匆匆而过,不敢稍作停留。 为了多作观察而不惹人怀疑,二人来到那酒馆对面的一所茶店坐下。 好几个被打的满脸是血的中年男子被扫出了那酒馆门口,倒在地上呻吟着,周围的人却像视若无睹、也不予以援手。 过了不久,一名壮汉领着数名手下从店中走出来,喝道:「将他们全部赶去府衙!」说罢,其手下立即像驱鸡赶羊般扯着那几个男子走了。 卓梓灵低声道:「厉霸帮的人,看来是找碴的。 」一名店小二来到他们所坐的桌子,恭敬的道:「两位想要点什么?」沐文宇和卓梓灵交换了个眼色,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塞入店小二手里道:「小二哥可否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那店小二倒也乖巧,迅速收起银两,悄声道:「两位是初来江陵的吧,这两天厉霸帮在城中大举搜捕任何与‘宁宗’有关连的人,那店就是因为售卖产自零陵的酒才被抄掉的。 」零陵是荆州南方城镇,属李承言的领域。 沐文宇又随意点了些吃的,待店小二离去后,眉头大皱道:「他们这样做有什么用?」卓梓灵思索道:「该是让李承言知道他们对自己地头有多熟悉,令他不敢轻举妄动,只好乖乖就范,用苛刻的条件换回女儿。 」沐文宇道:「李承言会就范吗?」卓梓灵摇头道:「难说得很,这家伙以懂得计算着称,绝对不会为女儿作出太大牺牲。 」又道:「不过,只要任务成功,这问题便根本不会出现。 」沐文宇叹道:「那么就算我们救回李颐真,也只是让她回去她爹的魔掌里吧?」卓梓灵笑道:「庄主有言,我们救出李颐真之后,去向任由她自己决定,我想她该不会甘心再任由父亲摆布吧?」说罢又问道:「那么,你认为李承言该是个好人还是坏人呢?」沐文宇一呆,答道:「他不顾念女儿幸福,终日只想着争权夺利,该属好人有限之辈。 」卓梓灵道:「若你是他,面对强大敌人,而女儿则成了你得到外援的唯一解决方法,你会怎做呢?」沐文宇决然道:「我宁可死了,也不会牺牲女儿的幸福。 」卓梓灵道:「那跟随你打天下的手下呢?因为你的决定而丢掉的人命又该如何计算?」看着沐文宇眉头大皱的模样,卓梓灵抿嘴一笑道:「我知道文宇是个好人,但当好人也得权衡轻重,否则只会成为一个不顾大局的愚笨之辈。 」沐文宇点头道:「受教了。 」卓梓灵微笑道:「文宇肯定会是个好丈夫、好父亲,不过好领袖嘛……还得好好学习呢。 」好领袖?沐文宇不由心中苦笑,他会是一个愿意牺牲小我的伟大人物吗?又或是一个决策精明、能慑服群豪的一方之主吗?沐家自创五行庄以来尽是历代单传,谁说得定他不会是一个败家之子?卓梓灵拿出一些碎银放到桌上,道:「干事的时间到了哩!」说罢用眼色向沐文宇示意离去。 现在她扮的是沐文宇的侍女,当然是不能占先离去。 沐文宇缓缓站起,先一步离开酒馆。 傍晚时份,四人安然回到藏身的房子之中。 施欣琦和小玉在机缘巧合下碰上了当日有份袭击车辆的帮众,又以高明的身法跟踪他好一段路,最后却还是跟失了对方。 卓梓灵见小玉一脸沮丧,温和笑道:「颐真小姐可是厉霸帮手上的一着厉害棋子,当然会加倍小心,小玉追寻不着也是很正常的。 」小玉俏目又不自觉的红了起来道:「我很担心小姐,她从来没有受过这种苦……」施欣琦拉起她的小手,移到一边去,像大姊般安慰着她。 沐文宇忽抬头上望,讶道:「有人来了?」三人同时望向他,即使是小玉,也知他有预先感敌的异能。 其实有修习玄女经的施、卓两女也有类似的能力,只是及不上沐文宇罢了。 木制的屋顶被打开一个尺许的开口,几个纤巧的身影落了下来,她们全穿上了黑色的夜行衣,看起来就像一群暗夜的幽灵。 卓梓灵看着四人拉下黑色的头罩,奇道:「为什么早到了?」沐文宇见四人不约而同的盯着自己,乾咳一声道:「哈……沐文宇见过诸位师姊。 」回过头来,见卓梓灵和施欣琦一副忍俊不禁的神情,这才想起自己副门主的身份。 四人同时一笑,然后恭敬的向他盈盈施礼。 沐文宇一脸尴尬看着四位不知比自己大还是小的娇俏少女行礼,完全不知该说些什么话。 卓梓灵替她们逐一介绍、又特别介绍了小玉后,八个人同时围在桌边即时展开会议。 他们今次的行动既要攻其无备,那自然越早发动越对他们有利。 其中一名叫董敏的女弟子将一幅三尺方许的图摊平桌上,不问而知是江陵城的地形图。 卓梓灵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后,问道:「小玉姑娘可否说出刚才你们追踪的路线。 」小玉对路途的记忆力甚强,当下仔细的将路线上沿途的路标一一指点出来。 沐文宇和施欣琦对望一眼,如此能干的丫头他们倒真是头一次见到呢!另一名女弟子林莉道:「属下曾经在这附近走了一趟,这里共有七座大宅,另外就是两座高楼,是妓院一类的建筑。 」卓梓灵伸出玉手在图划着一个圆,道:「藏人的地方一般有两个特徵,一个是易入难出,另一个则是毫不起眼……嗯……」问道:「其中有哪些建筑与厉霸帮最有关连?」董敏道:「据知这一群大宅和高楼之中,以韩府韩辅文和天香楼的老板展焦与厉霸帮有关系,一个有份参予厉霸帮的海运业、至于天香楼则是厉霸帮人最常去的妓院。 」沐文宇嘿然道:「蒋致不会笨得将颐真小姐收藏在妓院吧?」施欣琦白了他一眼道:「笨蛋!这才是最佳的掩饰啊!」其他四女听了,都是暗暗偷笑。 卓梓灵失笑道:「妓院确是一个藏人的理想地方,只是人流品杂,难于防卫,所以可能性应该不大。 」沐文宇指了指图则道:「韩府是城中三大府第之一,占地甚广,藏个人该是轻而易举吧?」林莉点头道:「韩府家将有过百人,而且最近又新添了几名本地的高明剑手加入,该会是理想的防卫力量。 」小玉忽道:「我却觉得天香楼可能性较大。 」见七人同时望向自己,小脸一红道:「我只是觉得……妓院里多的是女人,要让小姐轻易掩藏身份,该比在韩府用森严守卫理想得多吧?」施欣琦点头道:「这确有道理,只要蒋致多派几个武功了得的女帮众看守着李颐真,加上天香楼是厉霸帮的地头,该比藏在韩府容易多了,也节省大量人手。 」小玉又道:「而且天香楼地处城中最兴旺的地带,要救走一个人比较偏僻的韩府困难多了。 」卓梓灵微笑道:「既然如此,我们这就去试它一试,如何?」施欣琦听了立即双目放光,兴奋的道:「好主意!」小玉不解道:「如何试呢?」施欣琦指了指沐文宇道:「当然是找我们的沐公子呢!」沐文宇失声道:「我?找我去妓院??」卓梓灵已忍不住「噗哧」了起来,道:「对啊,我们缺乏人手,指的就是这一方面了。 」沐文宇皱眉道:「不是我一个人去吧?」卓梓灵笑道:「放心吧,我会跟着你的。 欣琦、小玉、小敏、小莉他们可以负责斥侯之任。 」今次救美任务竟是要去一个寻欢之所,沐文宇不由心中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