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要离婚》 分卷阅读1 【现言】《谁说我要离婚》新鲜的苹果 温太太撞坏了脑子,从原来装腔作死演技拙劣的来事精变成了呆萌耿直的小白兔。 温先生这才突然发现自己长了颗玻璃心,谁也不能说他的太太不好! 他太太爱他爱得别出心裁,怎么会不好? 温太太日常:天呐,这礼服六位数! 温先生日常:你撒个娇,我好疼你。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爱情战争 婚恋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温瑞朝,秦暖 ┃ 配角:庄舒云 ┃ 其它: ☆、多疑 这是秦暖在医院醒来的第三天,今天头不晕了,脑子里却还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医生的诊断结果是脑震荡引起失忆,据她丈夫说,她出了车祸,至于车祸的具体情况却没人告知。 病房里一个人都没有,秦暖盯着输液瓶里不紧不慢点滴的透明液体,脑子空空的心里也空空的,她并不慌张反而出奇地平静。这间病房装修很考究,住得起这样的病房可见有钱;自称是她丈夫的男人看起来也明显属于成功人士那一类,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虽然现在一切都那么陌生,慢慢再熟悉就是了。 咔哒一声门被打开,目光投去,温瑞朝提着早餐进来。 温瑞朝,她的丈夫。 她盯着他,找不到一丝熟悉的感觉但也不排斥。这两天他守在病房却没跟她说过几句话,在为数不多的几句话里她只记住了他说的第一句话,他说——你想离婚那就离吧。这句话像□□在她脑子里炸开,然而炸过之后脑子里依旧一片空白,之后医生来了,再之后离婚的话题不了了之。 秦暖有一肚子的疑问,她跟他结婚多久了?为什么想离婚?怎么出的车祸?她的父母呢?朋友呢?怎么没有人来探视?她从事什么工作……对于一个失忆的人,他难道不该把基本情况告知?除了她的名字和他的名字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之外,他什么都没说。她甚至怀疑他故意借着她失忆谎称他们是夫妻,实际上他欠了她巨额债务? 温瑞朝迎上她审视的目光,半晌才开口问:“今天觉得怎么样?头还晕吗?” 他就像医生例行查房,语气甚至不如医生和蔼。不过,在失去记忆的秦暖眼里他只是一个看着很顺眼的陌生人,淡漠的态度于她而言不痛不痒也再好不过,如果他抓着她的手嘘寒问暖她反而无所适从,摇摇头,“不晕了。” 温瑞朝略点了点头,打开早餐,“吃饭吧。” 早饭是清粥小菜,她并不喜欢,可是她喜欢什么呢?想了想,想不起来,不由看向他,“我以前喜欢吃什么?” 温瑞朝眉头微蹙回看她,答非所问,“你现在只能吃这些。” 秦暖在心里脑补出另外的答案,他恐怕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吧?他们夫妻关系很糟糕吗?糟到她想离婚。搅着微烫的粥,心里的疑问堆积如山,这两天她不是没问,却几乎没有得到正面回答,不是含糊其辞就是答非所问,逼紧了他索性沉默以对。 她明白从他那得不到想知道的答案,他不说,她问别人总可以吧?理了理思绪,问:“我父母呢?怎么不见他们来看我?”出了车祸还失忆,她父母没道理不来探望。 温瑞朝正在打开自己那份早餐,没有丝毫地迟疑和停顿,“他们在国外,我怕他们担心所以没告诉他们你出车祸。”说到这看她一眼,“要通知他们吗?” 车祸并不严重,但她却失忆了,着实叫他措手不及。 秦暖不信任地盯着他看,他没骗她?他似乎很习惯她质疑的眼神,坦然道:“要不要现在给他们打个电话?” “不了,免得他们担心。”她低头喝了口粥,这种事他似乎没必要骗她。忽然,她想起什么来,急忙抬头,“我的手机呢?”手机里有通讯录,她打几个电话问问朋友,想知道的事差不多就能知道七八成了。 温瑞朝垂了垂眼,淡淡道:“坏了,我给你买一部新的。” 坏了?她再次狐疑地审视他,他对上她的目光没有半点闪躲,对视好一会儿她才先错开眼,“手机怎么会坏?”她开车时候在打电话? “不知道。” 她有些恼火,她现在失忆了,他想骗她轻而易举! 看出她的心思,温瑞朝蹙眉,“我没必要骗你。” “我怎么觉得你对我的问题都躲躲闪闪?别的我不问,你就告诉我,我为什么要离婚!” 温瑞朝定定地看着她,慢慢吐出几个字,“因为你多疑。” *** 早晨的谈话不欢而散,秦暖再也没跟温瑞朝说过一句话!多疑?去他妈的多疑,他说什么就什么?她是失忆不是傻!失忆的人缺乏安全感,疑神疑鬼不是很正常么?越想越气,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对在一边看报纸的男人大声道:“我要看结婚证!” 说不定他们根本就不是夫妻!现在骗子花样层出不穷,别以为开间豪华病房,打 分卷阅读2 扮得人模狗样,戴块地摊名表就能伪装成商务精英诱拐失忆富家女,没那么容易! 温瑞朝皱眉,心想她的疑心病更重了,明明都失忆了却还能这么折腾。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又回到报纸上,“你还要看什么?我一起拿来。” “身份证!结婚证!房产证!” “房产证上没有你的名字。” 秦暖立刻皱眉,“为什么?”不是夫妻吗?怎么会没有她的名字? “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不仅房子,结婚前还进行了财产公证,他的钱跟她也没半毛钱关系。 秦暖听出他语气里的淡漠,心里不由窝了一团火,相对于离婚的原因,她现在更想知道当初结婚的原因!在心里冷哼一声,从他的态度就能看出他们的婚姻状况很糟糕,说不定是他在背后使手段逼她提出离婚,人心险恶,搞不好车祸也是他一手策划的!既然她命大没死,这事绝对要查个清楚! “我要看身份证!”结婚证不在身上,身份证总带着吧? 温瑞朝浑然不介意她算得上恶劣的态度,放下报纸从皮夹里抽出两张身份证递给她,其中一张是她的。秦暖先看他的身份证,目光在他的脸和照片上来回几次,是他没错。温瑞朝嘲讽地笑了一声,继续看他的报纸,疑神疑鬼! 面对他毫不遮掩的嘲讽,她冷哼,“无凭无据,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谨慎有错吗?她就不信他在医院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会轻易相信旁人的话。 温瑞朝不屑,骗她?她有哪里值得他图谋的?明明是她贴上来死缠烂打,使尽下三滥手段骗婚,现在车祸撞成失忆反倒怀疑他对她意图不轨,可笑! 秦暖把两张身份证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才把他的那张还给他,嘴上还道:“不会是假.证吧?” 温瑞朝把身份证收好,脸上终于有了不耐的神色,“你觉得你有什么值得我图谋?” 他这是什么意思?秦暖立即恼起来,说她没钱又没姿色不值得他图谋?温瑞朝完全没了看报纸的兴致,起身道:“你有事叫护士,我出去一下。” “你去哪?”一言不合就走人? 他头也不回,“买手机。” “帮我把原来的手机号码补回来。”手机绝对有猫腻,说坏了丢了卡也没留下,鬼信! 他停了脚,“身份证给我,我去营业厅办理。” 她迟疑了,狐疑道:“你不会顺道去办假.结婚证吧?” 他被气笑了,“结婚证要是假的那可就省事多了。”说完摔门而去。 秦暖几乎要双眼喷火,她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让他用这种态度对待失忆的妻子?有什么事不能等她出院了再说,非要这么刺激她不可,是不是见她车祸没死成补刀?早晨她还觉得失忆了没关系,重新认识就好,现在还不到中午饭点她就觉得根本没必要重新认识一个混蛋! 可不管怎么生气她也不能冲动,先不说什么都不记得两眼一抹黑,就是车祸也疑点重重,她必须查个清楚!想着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秦暖,28岁。啧,她已经28了吗?真不爽!烦躁地拿起报纸翻看,扫了一眼就嫌弃地丢开,财经报,没意思。 不看报纸却也没有其他消磨时间的事可做,叹了口气又捡起来。一份报纸被她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输液瓶都续杯了也不见温瑞朝回来,她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他不会真去□□了吧?或者是趁她失忆去转移财产!不行,她不能这么被动,得找个朋友来问问情况。 发着愣,房门被人敲了敲,不等她答应门就被粗鲁地打开,同时听到一个不耐烦地女声传来,“秦暖,你又耍什么花样?能消停点吗?” 秦暖扭头看去,门口有两个女人,一个尴尬地举着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另外一个握着门把手面色不善地瞪着这边,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她们谁啊?特别是开门的那个,哪有人来探病是怒气冲冲的模样,别是仇家吧? 刚刚敲门的女人很快敛去尴尬的神色,浅笑道:“秦暖你好些了吗?早就要来看你的,瑞朝说会打扰你休息,这才拖到今天。” 她说着话缓步进了病房,随着她的靠近秦暖闻到淡淡的香水味,很淡很清雅,就像她的人一样。她把水果篮放到桌上,再看向秦暖时面露关切,“听说你失忆了,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不等秦暖开口说话,她又道:“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再认识过就好,我姓庄,庄舒云。” “舒云,你还真信她的鬼话?那么多不要脸的事都做了,假装失忆又算什么?”说话的是开门的那个女人,她冷着一张脸,不客气道:“秦暖,既然说了要离婚,你可别说话不算话!” 作者有话要说: 接档新文《婚契到期》—————欢迎收藏! 在男主眼里事情是这样的: 婚期将至,清纯小女友突然跟人私奔。 这可有意思了,他的小女友是怎么瞎的眼, 放着他这座金矿不要,跟小白脸玩私奔。 小白兔跑了不要紧,还有一颗小白菜 分卷阅读3 , 无论如何他的婚期不能误。 在女主眼里事情是这样的: 他狠狠地把她压在走廊墙壁上亲吻, 恶意留下的红色印记叫她惶恐又难堪, 阴鸷的眼里写满嘲弄,他说, 我要给你最好的,好让她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大灰狼和小白菜的婚姻契约 小白菜:老板,契约到期了。 大灰狼:我要续约! 预备新文《一定要拆散他们》—————欢迎收藏! 白晓对纪南谨的印象不错, 风趣幽默嘴甜还有一张漂亮的小脸蛋, 唯一不足就是对白富美女友太过跪舔, 百分百软饭男。 纪南谨对白晓印象也不错, 踏实努力圆润肥美还是业务部能力标兵, 唯一不足就是傻xx地养了个小白脸男朋友, 百分百炮灰女。 可是有一天, 纪南谨的白富美跟白晓的小白脸好上了。 纪南谨怒:管好你家小白脸! 白晓也怒:侍候好你家金主! 不行,他们不能轻易放过渣男贱女! 一定要拆散他们! ☆、敷面膜的男人 秦暖抿着唇一言不发,心说这是小三上门示威?想逼她离婚成全渣男贱女?想都别想!她现在失忆了,就算闹上法庭这婚也离不成!拖上几年新鲜劲一过,小三也要被小四打败,而她却稳坐温太太位置。 庄舒云刚刚放松下来的神情又尴尬起来,目光在对峙的两个人身上来回,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把那些话给转回来,可什么都不说也不行,勉强笑道:“秦暖,温晓她有口无心,你别往心里去。” 她早劝温晓不要来,听听说的是什么话,她们是来探病不是来吵架,纵使秦暖有再多的不是也不好在这个时候指责,人还在床上输液呢。况且离婚不离婚是他们夫妻的事,哪轮得到外人说话。 秦暖对这个叫温晓的女人半点好感没有,连带的对庄舒云也没了好感,冷声道:“你是庄舒云,她又是谁?”知道她失忆了也不知道先自我介绍,还想玩猜猜我是谁?冲她们的出场方式就可以列为拒绝往来户。 庄舒云脸上僵的几乎要做不出表情,嘴角艰难地勾了个难以看出的弧度,温声道:“温晓,瑞朝的妹妹。” 哦?秦暖挑眉,难缠的小姑?这可真有意思,她一醒来就听丈夫说同意离婚,接着小姑提醒她记得离婚,之前她迫不及待地想离婚吗? 温晓还是没好脸色,“秦暖,别装了,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失忆了?就算你真失忆了我们家也不欢迎你,忘都忘了,再缠着我哥有什么意思?不如就这么散了吧。” 秦暖很不爽,什么叫做忘都忘了不如就这么散了?或许之前她想离婚,现在可一点都不想!从温晓说的话里就可见温家对她的态度,不要以为她失忆了就好欺负!横了温晓一眼,冷冷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虽不爽她的态度,对她说的事却毫无印象,想争论也无从争起。仿佛别人的狗血桥段套到自己身上,恕她不能入戏。 庄舒云上前扯了扯温晓,“别这样,有事等秦暖出院了回去再说。” “回去?回哪去?她不是说再也不会踏进我们家半步吗?怎么有脸回去?” 庄舒云见再说下去会更不好收场,尴尬地对秦暖道:“对不起,温晓她……我们改天再来,你好好休息。”说着拉着温晓往外去, 秦暖冷眼看两人拉扯着往外去,翻了个白眼,小丑一样,莫名其妙!刚到门口,温瑞朝回来了。温瑞朝见病房里情形眉头一皱,她们怎么来了?温晓乖顺了许多,叫了声哥。庄舒云声音还柔柔的,但听得出有些尴尬,“瑞朝……我跟温晓担心秦暖,所以过来看看,既然她没事,我们就回去了。” “嗯。”温瑞朝点点头,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温晓走之前还不忘回头瞪秦暖一眼,庄舒云歉然一笑也跟了出去。人一走,病房里静下来,秦暖撇撇嘴,“难得有人来,怎么不介绍一下?”按照医生的说法,多接触熟悉的人有利于记忆恢复。 温瑞朝是提着购物袋回来的,翻找出一部新手机递给她,“不急于一时。”刚刚的气氛并不好,尤其温晓走之前那一眼,想必她能感觉出来她们之间关系紧张。她虽失忆,脾气却没怎么变,再对上温晓一定又是鸡犬不宁,既然如此,不相识更好。 秦暖摆弄起手机,卡补回来了,立即翻开通讯录查看,里面的名字全是陌生的。“温晓是你妹妹,庄舒云呢?她是谁?” 她低着头没看见温瑞朝皱眉,半晌没听到他说话,抬头瞥他一眼,他这才道:“朋友。” 这算什么回答?朋友?她忍不住脑补起来,不会是他的红颜知己吧?要不然能这么含糊其辞?不过她没追问,这种事打死他也不会承认,转而问:“我平时跟谁来往比较多?” 温瑞朝又顿住了,认真想了想,“许景。”她的朋友圈他不清楚,只知道一个许景。 分卷阅读4 在通讯里找到这个名字,她有些疑惑,“男的?” “嗯。” 难道她跟许景发展出超出友谊的感情这才想离婚,他挽留不成痛下杀手制造了车祸意外?想着不由用古怪的眼神打量他,不能吧?没看出他对自己有半点喜欢。温瑞朝一看她的模样就知道她疑心病又犯了,也懒得解释,反正他们迟早要见面。 他不紧不慢的态度让她不满,他怎么就这么沉得住气?“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 “说什么?”他真不急,拿起被她翻得皱巴巴的报纸继续看。 秦暖一把抓过报纸,不容回避地对上他略带不满的目光,“说说我们的事,怎么认识的,怎么结婚的,结婚多久了,有没有孩子。我现在失忆了,难道不该告诉我基本信息?” 温瑞朝似乎每次回答她的问题前都要思考,这次也不例外,停了好一会儿才道:“没有孩子,你跟许景有个服装品牌。” 这算什么狗屁回答?未免太精简了?他还真能避重就轻,她问的只有字面上的那些吗?索性直接道:“我们感情怎么样?”话音一落她就觉得自己犯蠢,离婚都摆上台面了还谈什么感情。 温瑞朝难得笑了笑,带着嘲讽,“就现在这样。”尽管她失忆了,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却几乎没变,就眼前这样。她多疑,他敷衍。 秦暖的眉毛挤成一团,“什么意思?” “过去的事还提起做什么,想不起来就不要想。”虽然婚姻不尽人意,他却懒得折腾,就这么过吧。 秦暖不爽,“别说得好像你一个人默默委屈,我的事我有权知道!”他愿意将就着过她可不愿意,过不下去就离婚,她不会委曲求全,也不会委屈他! 温瑞朝从她手里拿回报纸再次翻开,显然想结束这次谈话,“这点委屈不算什么。” “你……”秦暖瞪着报纸,大言不惭,还真委屈了他!瞧他的死样是不打算多说了,不说就不说,她问别人!从他口里说出来的话肯定都偏向他,鬼知道有多少水分!现在她有手机了,打电话叫许景来一趟省事多了。 秦暖对许景这个名字半点想法都没有,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名字,不知道人什么样。电话嘟嘟嘟地一直没被接通,朝温瑞朝投去一眼,“许景是个什么样的人?” 温瑞朝头也不抬,“不知道。” 他是不想说吧? 终于电话通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我在敷面膜,半个小时后再来电。” 秦暖忍不住把电话离了耳朵看屏幕,是许景没错啊,他说什么?敷面膜?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头就挂了,她一脸懵逼半晌没想通怎么回事,赶紧再拨过去,“许景?” “不是叫你半个小时后再打吗?”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的? “男人做什么面膜?”呸!她在说什么,怎么扯到面膜上去了,应该直切重点才是。 “男人的脸不是脸?” 对方这么说她一时无言以对,不过失个忆世界就已经翻天覆地了么?男人都开始大白天做面膜了!脑子里冒出男闺蜜三个字,不禁头疼起来,身边还有正常人吗?许景见她不说话又要挂电话,她忙道:“你马上到第一综合医院来一趟!” “第一综合医院?”许景莫名其妙,接着想起什么来,“不是跟你说了么?整形不是那家医院的强项。” 整形?秦暖吓了一跳,难道她之前还有整形的念头?赶紧摸摸脸颊捏捏鼻子,难道已经整过了?不是吧?许景在电话那头懒洋洋地推荐整形医院,说他跟医生熟,可以帮她引荐。她觉得头隐隐作疼,叹了口气,“我住在405病房,你过来一趟。” 许景愣了一下,“你被家暴进医院?” 啊?秦暖更惊了,目光不自觉转向温瑞朝,他对她家暴?天哪,她之前都经历了什么?难怪他只字不提以前的事,他怎么有胆提!感受到她的目光,温瑞朝抬眼看过来,又犯什么疑心? 秦暖慌张地移开眼,看着一派斯文,没想到骨子里竟然打女人!会不会所谓车祸根本就子虚乌有,她是被家暴失忆的?越想越心惊,在搞清楚事情来龙去脉之前她还是先别跟温瑞朝起冲突比较好。 那头许景听说她住院也收起慵懒的态度,不过他这会儿在外地出差,赶回来也是明天晚上的事了。虽然不能马上过来,秦暖还是松了口气,终于找到一个突破口。作为朋友,许景多少知道她的婚姻状况,温瑞朝想瞒也瞒不住! 秦暖忍不住想试探,想了想,装作不经意道:“许景明天会过来。” 温瑞朝还在看报纸,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没有她预想的紧张,她忍不住皱眉,这么会装?“他对我的事知道的不少吧?” “大概吧。”温瑞朝不紧不慢地翻过一页报纸,他在工作上跟许景有接触,至于许景跟她,应该关系不错。 秦暖很不满他的态度,为什么提起她的事他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关于她的事他都含含糊糊,如果不是敷衍就是他也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分卷阅读5 想着,她的声音不由冷了,“你是不是也失忆了?我怎么觉得你对我一无所知?” 作者有话要说: 接档新文《婚契到期》—————欢迎收藏! 在男主眼里事情是这样的: 婚期将至,清纯小女友突然跟人私奔。 这可有意思了,他的小女友是怎么瞎的眼, 放着他这座金矿不要,跟小白脸玩私奔。 小白兔跑了不要紧,还有一颗小白菜, 无论如何他的婚期不能误。 在女主眼里事情是这样的: 他狠狠地把她压在走廊墙壁上亲吻, 恶意留下的红色印记叫她惶恐又难堪, 阴鸷的眼里写满嘲弄,他说, 我要给你最好的,好让她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大灰狼和小白菜的婚姻契约 小白菜:老板,契约到期了。 大灰狼:我要续约! 预备新文《一定要拆散他们》—————欢迎收藏! 白晓对纪南谨的印象不错, 风趣幽默嘴甜还有一张漂亮的小脸蛋, 唯一不足就是对白富美女友太过跪舔, 百分百软饭男。 纪南谨对白晓印象也不错, 踏实努力圆润肥美还是业务部能力标兵, 唯一不足就是傻xx地养了个小白脸男朋友, 百分百炮灰女。 可是有一天, 纪南谨的白富美跟白晓的小白脸好上了。 纪南谨怒:管好你家小白脸! 白晓也怒:侍候好你家金主! 不行,他们不能轻易放过渣男贱女! 一定要拆散他们! ☆、真的失忆了? 温瑞朝放下报纸定定地看着她,好半晌才开口,“有些事我不说是为你好。”她婚前装腔作势使手段骗人,既然结了婚他也认了,实在不想在这些事上翻来覆去地折腾。失忆了正好,以后别再装模作样花样作死。 秦暖可不这么想,凭什么不让她知道以前的事?肯定有阴谋!眼一瞪,大声道:“你说好就好?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 温瑞朝也沉了脸,她能不多疑吗?要说骗,根本就是她骗婚!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那我实话告诉你,我家里没有人喜欢你,我妈天天叫我离婚!这样你满意了吧?” 从她醒来至今这大概是他说的最多的一次,信息量大到她一时间难以消化。愣了好半天才回过味来,他全家人都不喜欢她!怪不得温晓会用那种态度跟她说话,原来人全家都盼着她离婚!尽管话难听,她却毫不迟疑地信了,阴着脸从牙缝里挤出话,“我不管你家里人喜不喜欢我,你呢?”她又不是跟他家里人结婚,重点是他的态度。 温瑞朝嗤笑,丝毫不遮掩嘲讽之意,她非要他把话说穿吗?秦暖暗暗咬牙,有些后悔问出口,不必说她也感觉得出他的态度,不过他接下来的话出乎她的意料。 “我不想离婚,你也消停点。” “为什么?”他明明也不喜欢她,为什么不离婚? “麻烦!”当初她在他面前装模作样,真的很讨他欢心,可惜结婚之后一切全变了。虽气恼她的欺骗却也没生出离婚的念头,或者说她还没作到他想离婚就出了车祸。 秦暖对这个答案非常不满,嘴角抿得死死的,他的意思是怕麻烦所以才不离婚?那当初为什么要结婚?她觉得胸口憋得慌,恨不得甩回一句我要离婚,那样才解气!似乎看穿她心里所想,他冷冷地睨着她,“如果你非要离婚我也无所谓。”反正他没损失,也不愁找不到老婆。 “呵!你根本就是变着方让我提出离婚吧?”哼!面上装着无所谓实际上抓心饶肝吧?想离婚?没门! 温瑞朝忽然放松身体往椅背上靠去,自顾自地笑了两声,他怎么忘了她多疑的毛病?此时此刻他倒希望失忆的是自己,如果他失忆了,她会是怎样的态度?说不准会怀疑他在假装。突地,他眼睛眯了眯,她真的失忆了吗? 秦暖朝他翻了个白眼,干嘛突然摆出要吃人的表情?她可不怕!“我不会离婚!” 就算假装失忆他也不怕,不离最好,省得折腾。点点头,问:“结婚证还看么?” 话都到这份上了还看什么结婚证,她往床头靠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才缓缓道:“我信你,不过,你是不是该跟我说说家里的基本情况?” “你想了解什么?”刚刚他说得不够清楚? “经济情况。” 他是不是该对她刮目相看?很会抓重点,在得知感情不好之后立即把目光转到钱上,可惜要让她失望了,“婚前财产公证了,你的财务状况我不了解。” “什么?”秦暖惊坐起来,婚前财产公证?她跟他结婚图什么啊?人?刚醒来是头晕的厉害看什么都晃影,自然顾不上去看他长什么样,模模糊糊地有个印象。现在再看,啧,长得真不赖,连眉毛都英气逼人,不知道修没修过。不过夫妻感情不好,可见人是没了,现在连钱都没了! 分卷阅读6 “等出院了你自己查查。”虽然失忆了,性格倒一点没变,她的反应跟他预想的分毫不差。应该是真的失忆了,要不然她多半会装出另外一种性格来。 秦暖摆摆手,“我头疼。”她需要冷静地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办,婚肯定不能离,可目前的状况她也不能接受,她在他眼里算什么?她在他家又算什么?这事没完! 温瑞朝点头,“别想太多,恢复记忆不急于一时半刻。” 秦暖想刺几句,想想又作罢,得先把伤养好才行,不然拿什么跟那些豺狼虎豹斗?不要以为她失忆了就能随便欺负!都给她等着! *** 许景是第二天傍晚到的,秦暖惊得瞪眼,他就像一堵挂着出墙红杏的墙,花枝招展!温瑞朝已经算身材高挑了,没想到许景比他还高出半个头,不仅如此他个人风格特别明显,从头发丝到鞋底都写着我是个事逼。 门是温瑞朝开的,在门口寒暄了几句就出了病房,显然是给他们腾地方。秦暖心说他还算有点眼色,知道她有一肚子的话要问。许景拖着行李箱进门,脚一勾,粗暴地踢上门。秦暖忍不住再次打量前高大的男人,头发是紫的,白色夹克搭配白色休闲裤,花衬衫粉围巾,手上还拿了小姑娘才会用的卡通手包!要不是人高马大长得不娘,她真要怀疑他的性取向。 许景把行李箱靠边放好,摘了围巾丢开手包然后给自己倒了杯水,喝水的动作出乎意料地优雅,白开水喝出了顶级红酒的享受,慢条斯理喝完一杯水才开口:“温总说你失忆了,你不觉得这个套路太浮夸?” 秦暖愣两秒才反应过来温总指的是温瑞朝,用这种称呼看来他们并不熟,温瑞朝说不了解许景是真的不了解。 许景又装了一杯水,然后拉过椅子面对她坐下,秦暖觉得光线都被他挡去大半,忍不住上下打量起来,人高马大手长脚长,抛开怪异的紫色头发不提,长得很有味道。想起他昨天在电话里说敷面膜,她留心了一下,皮肤果然保养得宜。 “我推了工作赶回来,你有话直说,别装。”许景心说她真入戏,还假装不认识他一样打量个不停,他们多少年的交情了,有什么话不能直说? “装什么?” 许景哼了一声,“你真失忆了?” “真的!我能拿这种事开玩笑?”秦暖有些郁闷,之前温晓怀疑她装失忆就罢了,毕竟嫂子跟小姑关系不融洽常有。可许景是她合伙人,他怎么也怀疑?温瑞朝说她多疑,到底谁多疑? 许景半信半疑,“不好说。”说完打量她一圈,最后目光定在她头上,“头上的伤怎么搞的?温总家暴你了?” “车祸。”想了想不确定起来,“我也不清楚,醒来时就在医院,温瑞朝说我出了车祸。他会不会骗我?其实我是被家暴失忆的?” “呵,温总真好脾气,能忍到现在才对你家暴。” 秦暖听得愣在当场,脑子开始混乱,她怀疑温瑞朝设计她提出离婚,可许景的话明显偏向他,难道她跟许景的关系也很糟糕,糟到他们联手骗她? 许景很了解她,从她变幻的表情就能猜出她七八分想法,终于皱起眉,不确定地再次问道:“真失忆了?” 秦暖揉揉太阳穴,“真的……我从前爱说谎吗?”她剩半条命躺在病床上输液也难以叫人信服吗?“温瑞朝什么都不肯告诉我,所以才找你来。” “哦。”许景淡淡应了一声,对她失忆的事实没太多反应,温瑞朝都不急他急什么?“你想知道什么?” “我……”她第一反应是问跟温瑞朝相关的事,话到嘴边突然收住,转而道:“先说说我跟你的关系,听说我们有个服装品牌。” 许景的眼神直勾勾的,忽然咧嘴笑了,“怎么?被我的男子气概电到了?记忆格盘后发现还是我这种型男对胃?呵……可惜,你不是我喜欢的款。” 秦暖的眉毛拧成个大疙瘩,是她撞坏脑子词不达意?为什么感觉沟通很困难?他从哪里看出她对他有那个意思?还是说他们从前有过点什么?不行,头好像又开始疼了,揉揉太阳穴,带着疲惫道:“我跟谁交好?”总有一两个闺蜜吧? “我。” “你?”骗谁呢?“我没有女性朋友?” 许景露出不满来,“你对男性朋友有偏见?你们女人去超市买包卫生棉都觉得回头率超高,总有男促销员想上前搭讪。想了解客观事实还得问男人,你想知道什么?问吧。” 秦暖心里没底,女人靠不住,眼前的男人更靠不住,一头紫色头发叫人脑补发廊洗剪吹小哥,洗剪吹小哥给她总结她的前半生,她没安全感。盯着紫毛看了半天,眉头一皱再皱,最后叹了口气,“我跟温瑞朝怎么回事?听说我要离婚?” “你提过,不过,也就是说说罢了。”女人不都这样?口是心非。 “我跟他……”她斟酌着,如今看来怎么跟温瑞朝认识的似乎不重要,可不问清楚怎么知道为什么会搞成现在这样,想了半天才道:“他是不是有外遇?”除此之外还有 分卷阅读7 什么能让她动离婚的念头? 许景耸耸肩,“不知道,我跟他不熟。他现在什么意思?要离婚?” 恰恰相反!秦暖摇头,有些迟疑,“我们……感情怎么样?”感情的事外人很难说得清,别人看着水深火热,当事人却甘之如饴,也可能同床异梦却碍于面子在外人面前装恩爱。她以前要是死要面子的人那可真够呛。 “你对他是真爱,至于他……我不知道。” ☆、你以前很会装 真爱?秦暖茫然中带着狐疑,脑子里半点印象没有。许景看着她,语气调侃,“你当初对他一见钟情,哭着喊着要嫁,最后还真让你得偿所愿。” 秦暖眉头又揪了起来,“为什么我现在对他半点感觉没有?”如果是她喜欢的类型,无论什么情况下都能诱发好感,可眼下她对温瑞朝满是怀疑。 许景翻了个白眼,他哪知道?“温总哪里让你不满意?这次居然没一见钟情。”温瑞朝的条件摆在那,妥妥的高富帅,她还有什么不满意?如果他哪天醒来记忆归零但是多了个白富美老婆,他绝对要喜极而泣。 严格算起来温瑞朝对她还算不错,醒来的几天里虽没有嘘寒问暖却都在医院陪护,除了不搭理人别的都过得去。别的她无从了解,单皮相来说他也很不错,绝对够她在朋友圈引来无数嫉妒。但是!他说房子是他婚前全款买的,财产婚前公证了!这算什么?防贼吗? 许景听着她的控诉,低头转着一次性纸杯,叹了口气,“以前的事还提做什么,忘就忘了吧,知道了又如何?” 温瑞朝也说过类似的话,到底发生过什么让他们讳莫如深?温瑞朝说他家里人都不喜欢她,什么事才能让她被全家人讨厌?再有,他对她显然谈不上有好感,是什么让他们感情恶劣?因为婚久了相看两厌?想到这忙问:“我结婚多久了?” “三个月不到。” 秦暖心里惊了一下,越发有了不妙的感觉,就算傻子也能猜出这婚结得有问题。许景跟她目光交接却没再说话,病房里静了好一会儿,他呼出一口气起身道:“旅途劳累,我先回去睡一觉。你好好养着,有什么事等出院了再说。” “等等……”她还什么都没问出来,他来这一趟反而让她的疑问更多了,能不能别说话说半截! 许景却没打算再逗留,拉上行李箱往外去,“我过两天再来,你出了事公司那边恐怕也乱了,我得先回去镇镇。” 秦暖虽着急却也明白这些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而且她现在这状态什么都做不了,早一点或者晚一点知道并没有大影响,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在门被带上前抢道:“至少跟我说说温瑞朝这个人。” 许景手下一顿,怎么?过了这么些天她连自家男人的情况都没摸清?撞傻了吧?不过他跟温瑞朝没怎么接触,爱莫能助地摊手,“我跟他不熟。” 一问三不知!她就知道他靠不住!许景在她的瞪视中淡定地关门走人,他真不知道。跟温瑞朝认识纯属偶然,当时他们公司举办一场小型服装走秀,而温瑞朝恰巧也租用同一处场地,秦暖就是在那个时候遇见了温瑞朝,之后他们有了合作,合作事宜都是秦暖负责。他对温瑞朝的认知全都源于秦暖的描述,她对他一见倾心,说得自然是好话。现在再说给她听,有参考价值么? 许景走后没多久温瑞朝就回来了,时间掐得刚刚好。他提都没提许景,径直到床边查看输液瓶,“这是最后一瓶。” 秦暖哦了一声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是不是最后一瓶有什么要紧,反正她都在住院,每天就是吃饭睡觉输液,同时心里又嘀咕,他怎么不问问她跟许景聊得怎么样?温瑞朝低头看看腕表,“要不要去餐厅吃饭?”输完剩下半瓶也该吃晚饭了,她身体已经没大碍,出去走走也好。 她眼睛一亮,可以出去吗?醒来之后都还没出过病房呢。欣喜之余又有些犯愁,“我穿什么呢?”环顾病房并没有看到她的衣服。 温瑞朝拉开衣柜取出件风衣披在椅背上,淡淡道:“餐厅就在走廊尽头,天气不冷,披件风衣够了。” 医院餐厅啊?她还以为要出去吃,啧,早说嘛。高涨的兴致立时落了一半,瞥了眼输液瓶,懒洋洋道:“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再观察几天。” 这一句之后两个人没话了,温瑞朝没有半点不自在,兀自到窗边看风景。她也看向窗外,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对面楼房的窗户,无聊且单调。不知不觉间她打量起他来,许景说她对他一见钟情,此刻看来并没有惊艳心跳的感觉,她以前喜欢他什么? “听说我对你一见钟情。” 温瑞朝回头,带着些茫然,他不知道。她现在提起这个做什么,想告诉他她再次对他一见倾心?真的不必,他不需要浓情蜜意。 秦暖仔细观察他的表情,除了一瞬的茫然再有就是探究,他在等她的下文。她免不了又在心中吐槽,他就不能主动说点什么?大眼对小眼瞪了片刻,他重新看向窗外,完全没有 分卷阅读8 闲心猜测她的心思。 气氛再度冷僵,一瞬间,她几乎脑补出完整的狗血大戏。她对他一见倾心,然后各种贱样地倒贴,终于烦得他结婚。暗暗握了握拳,她不会真那么没出息吧? “喂,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他摆明了不喜欢她,难道是图谋她娘家的钱财?好个温瑞朝,一边婚前财产公证一边图谋老婆家里的钱,见她被爱情冲昏了脑子肆无忌惮吗? 温瑞朝不想提以前的事,还以为许景会把事情始末跟她说个大概,没说吗?算了,告诉她吧,反正她迟早要知道。嘴角微沉了沉,声音带着冷淡,“因为你骗我说怀孕了。”温母早盼着抱孙子了,可想而知她有多高兴,同样,谎言被戳破时的愤怒也显而易见。 秦暖难以置信,绷着脸不让自己露出太过夸张的表情,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没开玩笑吧?简直突破她的想象!忍不住再次仔细打量起他来,这个男人值得她那么疯狂吗?如果她真撒了那样的弥天大谎,怨不得他全家不待见她,完全是自己作死,不怪别人! 越想越觉得离谱,深深吸了一口气,“你没骗我吧?”他好像没必要故意编这种谎来骗她,那她以前是个怎样的女人?瞬间脑子里挤满了电视剧里出现过的各种小三绿茶婊姨太太的经典形象,她们或浮夸或老套的或不要脸的手段都被她一一实践。 老天,她不会真是那种女人吧?她不相信!虽然没了记忆,可是她的三观没丢,正得不能再正,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难道失忆还附带矫正三观的功能? “你大可去问别人。”温瑞朝一直在看她,她本就多疑,不愿意相信这种事不奇怪,只是他真没必要骗她,而且他也说了,只要她不再闹腾,他们还可以当夫妻。 她自然要再求证!只是听说这样的事之后心里乱糟糟的,索性不理人。温瑞朝看看输液瓶,估摸再五分钟就能输完,开口道:“都过去了,我已经不在意,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我以前本事可真大,能哄着你跟我结婚。”她哼了一声,去他妈的不在意,他到底怎么想不开跟她结婚的?就因为她怀孕了?按照常理推测,应该是他老妈得知她怀孕,为了金孙才促成婚事。 “结婚前你很会装。” 秦暖以为听过爆炸性的假怀孕之后不论他再说出什么她都不会再吃惊,结果他又给她一记暴击!这么说她以前是个很会装的绿茶婊?呸!她拒绝接受!就算他是绝世好男人她也不能没底线,装能装一辈子?装模作样骗来的婚姻现在成了这样,她以前是不是傻啊? 眉毛狠狠地拧在一起,心里后悔不已,早知道就等吃过饭再问,现在哪里还吃得下,气都气饱了。温瑞朝倒很平静,叫护士来拔了针,就让她披上风衣出门吃饭。她拖拖拉拉的套上风衣,袖子折了两下,扎了腰带,又不放心地转进洗手间照镜子。温瑞朝见状干脆在沙发上坐下看报纸,女人就是麻烦。 约莫过了五分钟,秦暖的声音从洗手间传出来,“这里有没有我的东西?” “你要什么?” “口红。”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病怏怏的。 温瑞朝盯着报纸一个字没看进去,半晌道:“没有。”她想干什么?去医院食堂喝碗粥还要化妆吗?谁看? 秦暖嘟囔着从洗手间出来,温瑞朝看去,她的头发用水打理过有点潮,原本松散的卷发被滋润出了漂亮的弧度。他不认同地皱眉,“湿头发容易感冒。” “不打理乱糟糟的怎么见人?”她不以为意,“没有口红吗?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难看。” 他突然怀念起她结婚前的装,怎么不装了?她越装他越省心。最后还是开口道:“用热水洗把脸就有血色了。”再不行用热毛巾敷五分钟,他就不信不红。 闻言她瞪他一眼,他是在讽刺她吗?不过她还真转回洗手间洗脸去了,再出来时脸颊红扑扑的,脸上也有了笑意。果然,气色一好人就漂亮了。 温瑞朝却看也不看她,起身就走,整整折腾了十五分钟!不就是去食堂吃顿饭吗? ☆、我们不熟 秦暖这几天病着,吃的东西都很清淡,总觉得肚子里空荡荡的,此刻脑子里全都是大鱼大肉。可当她双眼放光地翻开菜单一扫,傻眼了,粥!面!炖汤!青菜!肉呢?牛排呢?海鲜大餐?在哪?反复看了三遍确定没有大鱼大肉,有些不满地合上菜单,不是出来改善伙食吗?这算什么?吃素? 温瑞朝被她合菜单的声音引得抬头看了一眼,继而低头继续看菜单,淡淡道:“你还伤着,吃点清淡的。”来这里吃饭的多是病人,病人不适合大鱼大肉,而且也并不是完全没有肉,“牛肉面不错。” 秦暖翻了个白眼,“有几块牛肉?”还不够塞牙缝! “四五块吧,汤头不错。” 秦暖更恼了,他是故意的吧!重重哼了一声,“那就牛肉面,多加一份牛肉,还要一个荷包蛋。” 温瑞朝点了餐,这才慢条斯理道:“ 分卷阅读9 你以前几乎不吃晚饭。”看来是真失忆了,两份牛肉外加一个荷包蛋?食欲比他还好。 她脑子里蹿过减肥两个字,没哪个女人不减肥,可她也不胖啊,没必要不吃晚饭吧?下意识地摸摸脸,带着自我安慰的意味,“遭了这么大的难,得补补。” 温瑞朝不置可否地扫她一眼,然后转开目光,显然在想旁的事。她抿着唇把他看了又看,自己真的曾对他一见倾心?为什么现在生不出怦然心动的感觉?念头一转,她马上释然了,他对她淡的可以,她一头热岂不是更惨? 各自想着心事,温瑞朝接了个电话,她本没在意,可意识到他在跟温母通话时立即提了精神。这么多天除了温晓,温家再没有人来过,她跟他家里人关系到底差到什么程度?温母是什么样的人?温家又是什么样的境况? 有没有可能温瑞朝是凤凰男,温母自诩儿子优秀的天上少见地上没有,窝居在农村,亲戚错综复杂,七大姑八大姨难缠,对她这个假孕上位的儿媳妇横竖不顺眼。脑补得浑身发冷,回过神时温瑞朝已经讲完电话,她暗暗吁了口气,问:“你妈来电话?” “嗯。” 这就完了?他装傻是不是?非要一问一答不可?秦暖憋着气,再问:“她说什么了?” “没什么,问你怎么样了。”婆媳关系差到极点,还能说什么?她还是别问了,省得吃不下饭。 呵,问她死没死吧? 虽然现在温母在她的心里毫无存在感,但听他提过之后她不自觉地对这个毫无印象的婆婆生出反感,都逼他们离婚了,她能有好感才怪。她也没有逆袭扭转印象的念头,反正她也不是跟温母过一辈子。突地,她心里一跳,赶紧问:“你没跟你父母一起住吧?” “没有。” 那就好,婆婆再难缠只要不天天见面都好说。 很快,两份面条端了上来,秦暖那一碗分量十足,尤其是上面堆的牛肉,看得她食欲大开。迫不及待地往嘴里塞了一块肉,好吃,人果然还是得吃肉!满足地叹了一声,起了拉家常的闲情,“你家里什么情况?” 温瑞朝习惯性地先想了想,然后才道:“你跟他们接触不多,等见面再介绍。” 秦暖不悦地撇嘴,呵,他根本没打算让她跟他家人见面吧?她就这么见不得人?好吧,她也不稀罕!问问她家的情况总更可以吧?“我家里什么情况?” 温瑞朝这次回答得顺畅,“岳父岳母跟你大哥在英国。” 等了半晌没见他有下文,秦暖皱眉,觉得他一点诚意都没有,转念又觉得他这么回答也没错。他对她家的了解可能真就这么多,看他那模样多半不会留心妻子娘家的经济情况。再次叹气,算了,说不准哪天醒来突然就想起来了,再说隔得远最多通个电话,失忆不失忆影响不大。 面吃到一半温瑞朝又有电话,秦暖暗暗吐槽吃饭也不消停,耳朵却留心他讲电话。他一共就说了三句,没事了,不必,嗯。 啧,态度真冷淡。 “谁啊?”她忍不住好奇,听语气不像谈工作,似乎是打电话问她的情况。 “庄舒云。” 秦暖对庄舒云可谓印象深刻,那天她跟温晓一起来,想不深刻都难,她还怀疑她是他的红颜知己呢。虽然他态度很冷淡,不过谁知道是不是演戏,说不准私底下干柴烈火。她抿了抿唇把到嘴边的话憋回去,问是问不出所以然,他的话她也不信,她要自己看! 温瑞朝本不想多说,见她欲言又止,难得解释道:“她要来探望你,我让她不必来。” “我以前跟她关系不好?”要不怎么让人不必来?医生说多接触熟悉的人和事有助于记忆恢复,他却仿佛不想她回忆起从前一样。 “谈不上好不好,你们才认识不久。” 有点耐人寻味,认识不久的人巴巴地要来探望,关系还不不咸不淡,不奇怪吗?而跟她关系好的人压根就不知道她出事,他到底打什么主意? 温瑞朝却没有再说,搁下筷子,“吃好了就回去吧。 ” 秦暖真心觉得面条不错,不过爱美的天性终究让她没把面吃完,减肥是一辈子的事,不能松懈! *** 尽管温瑞朝让庄舒云不必来医院探望,隔天她还是来了,这次她是一个人来的。她捧着花束,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一边柔声问候一边把带来的花插进花瓶,“这几天觉得怎么样?有没有想起什么?” 秦暖自己觉得没大碍了,可医生还是让她继续输液。她看着庄舒云摆弄花束的造型,心里想不明白庄舒云怎么回事,她们不熟,温瑞朝也叫她不必来,她还来做什么?上次见面有温晓找茬,她没空留意,今天再见仔细打量了她一通,发现她身上有一股很特别的气质。清雅端秀透着书卷气,说话轻声细语让人听着很舒服,而且她带来的花很漂亮,让冷冰冰的病房多了一抹色彩。 庄舒云回头见秦暖打量自己,微微笑了笑,带着歉意道:“上次闹成那样真的很抱歉,温晓说的都是气话, 分卷阅读10 其中有些误会。很多事不是一句两句能说得清的,你又失忆,更说不明白了。” 秦暖立即皱起眉头,上次的不愉快她都差点忘了,被她再次提及心里不免发堵。再看她说话的语气,一副她很懂很无奈说了你也听不明白的模样,她忍不住在心里比了个中指。难怪温瑞朝让她别来,根本就是来添堵的! 上下扫了她两眼,淡淡道:“听说我们不熟。” 庄舒云反而笑了,“嗯,我们刚认识不久,不过很投缘。” 秦暖没有接话,记忆丢了喜好应该不会变吧?她怎么觉得庄舒云不是她喜欢的款,她们真的很投缘?她又暗暗在心里叹气,现在她谁也不信,总觉得他们的话里都是水,得拧! 庄舒云丝毫没有因为秦暖的沉默而感到尴尬,拉了张椅子坐到床边准备长谈的模样,“恢复记忆说不准的,你别急,大不了再重新认识。” 秦暖还是皱眉,庄舒云在她眼里就是个陌生人,以前是现在更是,可她却坐在对面用好闺蜜的口吻闲聊,难道她跟她真的投缘?其实她也意识到自己疑心太重,但脑子里空白一片,实在没有安全感。面对庄舒云坦诚的目光,她还是开口问:“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你从事服装设计,我在时尚杂志社工作,我们有很多共同话题。” 原来是时尚杂志编辑,怪不得穿着打扮别有韵味又讲究。大概是因为得知她的职业,庄舒云在秦暖眼里似乎更显气质了,然而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话题有些难以继续。庄舒云好像没觉察气氛不好,自发地找了话题,“瑞朝去公司了吗?你一个人可以吗?他要是忙不过来我留下陪你吧,这几天我正好休假。” “不用,他等会儿就回来了。”这么热情,看来她们真挺投缘的。 “那就好。”庄舒云的脸上一直带着和煦的微笑,“瑞朝工作忙,因此你颇有微词。男人有事业心是好事,你别总为这跟他闹矛盾。你现在这样我不好对你说这些的,不过我真不希望再看到你们为这个吵架,所以先给你打个预防针。他呀,就是个工作狂。” 忽然听到这些秦暖有些愣,脑子里一下乱了起来,先前听温瑞朝所言,他们之间的问题绝对不是他工作忙不顾家,现在从旁人口中得知自己的过去,零碎的片段让她觉得自己更像旁观者。庄舒云算是替她撕开了一道口子,可她却没有继续撕开真相的欲望,或者说是不知该从何问起,怎么问怎么听都像听别人的故事。 在她思考的片刻间病房门被推开,温瑞朝回来了。庄舒云起身打招呼,秦暖只扫他一眼。他在门口看了庄舒云两秒才进来,“你怎么来了?”不是让她别来吗? “我来陪秦暖说说话。” 温瑞朝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对庄舒云的态度却淡淡的,秦暖没觉得他哪不对,几天接触下来发现他无论什么时候都这副模样。庄舒云很想再找话题,可就如温瑞朝说的那样,她跟秦暖认识不久,虽说投缘但话题多围绕在工作上,现在秦暖失忆,想聊也了不起来。 气氛一时有些僵,温瑞朝忽然瞥见桌上的花瓶,问道:“你带来的花?” 庄舒云悄悄松了口气,笑道:“是啊。”她是个很讲究生活品质的人,早些年做不到面面俱到处处精致,但无论如何房间里都少不了一束鲜花。以为他也会喜欢,谁知他直接把花连花瓶丢进了垃圾桶,即便她再好脾气也忍不住变了脸色,他什么意思? 温瑞朝抬眼看她,“我对花粉过敏。” ☆、穷亲戚 庄舒云错愕,她从来没听说过他对花粉过敏,但多少让她的尴尬消去几分,脸上又扬气淡淡的笑意,“对不起,我不知道。” 温瑞朝没有任何表示,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自顾自翻开桌面上的笔记本电脑。秦暖看不明白了,他这是哪门子的待客之道?庄舒云哪里得罪他了吗? 感受到秦暖探究的目光,庄舒云强撑着微笑做出不在意的样子,“你要是忙就去公司吧,我在这陪秦暖,正好可以跟她说说以前的事,说不准她听了能想起什么来。” 秦暖觉得这个提议好,温瑞朝一天说不了几句话,以前的事提都不提;她也给许景打过电话,许景东拉西扯没有不着边际,而且总说他那边忙;庄舒云愿意留下给她讲故事自然好。 温瑞朝却眼睛看着屏幕,心不在焉地道:“不必,你也要上班。” “我在休假。” “你已经很久没回家了吧?不如回家看看伯父伯母。” 庄舒云闻言再也撑不住笑,这样豪不掩饰的嫌恶和逐客叫人难堪。如果没有旁人在场她一定二话不说掉头就走,可秦暖还在边上,她不得不强扯嘴角僵硬地笑笑,“家里挺好的,我回去反而让我妈胡思乱想以为我工作不顺。”她故意顿了顿,见温瑞朝没有接话的意思,知道再待下去只会更尴尬,便给自己找台阶,朝秦暖道:“有瑞朝陪着你我就放心了,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 “啊……好……”秦暖打心底佩服她的心 分卷阅读11 理素质,被人这么甩脸还能若无其事。 庄舒云像来时一样优雅地离开,她一走,秦暖立即燃起八卦之心,她跟庄舒云刚认识不久,温瑞朝跟庄舒云应该认识很久了吧?疑问在心里转了几转才问:“你跟她……有过节?”其实她想问庄舒云是不是他前女友,毫不留情地劈腿另觅新欢,这才结下深仇,要不然至于这么甩冷脸吗? “没有。” “真没有?”摆这种态度总要有个理由吧?两次接触下来可以看出庄舒云知性大方,长得温婉漂亮,大多数人见了都会情不自禁地喜欢,他怎么例外? 等了半天都没再见他搭话,秦暖知道他是不会主动说了,不得不再开口,“你跟她熟吧?跟我说说她的事。”算起来她现在就认识三个人,温瑞朝,许景,庄舒云!失忆不要紧,社交圈总要找回来吧? 果然,追问之后温瑞朝才应付着道:“她是我妈娘家的远亲,家里出了变故,我妈一直资助她求学。” 秦暖在心里琢磨了一番,难道是豪门阔少看不惯穷亲戚打秋风?不能吧? *** 庄舒云出了病房脸色就阴得要滴水,温瑞朝的态度着实叫她窝火。他对她一直都很冷淡,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甩脸色,说到底还是因为秦暖!想着,她觉得胸口一阵气闷,他不会怀疑她跟秦暖说了什么才让秦暖出车祸吧?那场车祸怎么没撞死她?可恨! 温瑞朝看不起她!是,她家是落魄了,穷得要靠温家资助才能顺利完成学业,可秦暖又比她好多少?不就是家里的房子拆迁发了一笔横财吗?那些钱又不都是她一个人的,她还有哥哥呢!虽说秦家一家都去了英国,鬼知道是不是在英国刷盘子,有什么可得意的?好人家的女孩能做出假孕骗婚的事?哼,迟早要遭报应! 直到驱车驶入温家,想着温母对秦暖的厌恶,她这才觉得心口的闷气散了些。有温母从中作梗,温瑞朝跟秦暖肯定要散,她等着看她落魄! 温母是个优雅的贵妇,因为保养得宜,五十多岁的她看着像四十多。庄舒云来到花房时就见温母拿着水壶怡然自得地给娇养的花浇水,花房被园丁打理的井井有条,温母只不过每天来看看花顺便浇两壶水,然后这些花就成她亲手照料的了。 “舒云来了啊。”温母见了她笑得温和,“来瞧瞧,这盆花长出花苞了。” 庄舒云此刻心里想的却是她的母亲,庄母跟温母年纪相当却能在脸上明显地看出岁月的痕迹。她们兴趣相投所以交好,庄家生意破产之后温母不仅没有疏远庄母反而处处帮衬,庄母私底下却不以为然,没少在背后说温母存心显摆。她不知道温母是不是显摆,至少她实实在在地得到了好处。被资助上一流大学,又借着温家的势力进了杂志社,温母甚至希望她能嫁给温瑞朝。 想着,她又怨恨起秦暖来,她怎么不撞死算了?收回心思,扬起笑来,“温姨,你的花养得真好。” 温母笑呵呵的,显然喜欢听这样的话。庄舒云拿起一旁的喷壶对着另一盆已经盛开的花洒水,略略思忖后才道:“我刚刚去医院看秦暖了。” 温母脸上的笑霎时沉了下去,浇水的动作都显得漫不经心起来,“她真的失忆了?”儿子跟她说的时候她根本就不信,后来女儿去医院看过,回来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依她的看法,不管真失忆还是假失忆都得趁这个机会把婚离了! 庄舒云眉头微微皱起,斟酌道:“她变化挺大的,我看应该是真的。”瞥见温母脸色越发不好,忙笑着温声劝慰,“温姨,她既然忘了,以后慢慢就改了,你也别太担心。” “你看她德行会改吗?说不定是看到事情无法挽回索性装失忆!就算真忘了也难改本性!我本来就不满意瑞朝跟她在一起,偏偏怀孕了,这才看在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勉强答应。结果竟然假孕骗婚!哼!小门小户出来的女人就是上不得台面,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脸都不要!”温母越想越气,连洒水壶都丢开去。秦暖气她还不够,就连她儿子都不听劝不肯离婚! 庄舒云忙伸手扶起摔倒的洒水壶,依旧轻声细语地劝,“不管是不是装,她要是能装一辈子那也行。而且,瑞朝愿意跟她过下去,他们夫妻能和睦你也能放心。” 温母泄愤一样拿起剪刀修剪花枝,听了这话冷笑,“他们不离婚我死不瞑目!” “温姨,你千万别这么说。”这话重了。 温母还是恨得咬牙,“瑞朝到底怎么想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私底下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就这样他还忍着!反倒是她先提出离婚,她有什么脸提离婚?要离婚也得瑞朝不要她!”越想火气越大,咔擦一声剪掉一束花骨朵,眉头一紧,扭头看向庄舒云,“瑞朝还在医院?公司那边怎么办?” 庄舒云一脸担忧,“还在医院守着,公司那边恐怕顾不上。秦暖家人都不在国内,他守着也理所应当。我要替他守几天,他说忙得过来,让我不必过去。”说完挤出抹笑来,“温姨,秦暖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后我多劝劝她,慢慢就改好了,你放心。” 温母忽然 分卷阅读12 叹了口气,怒气转为遗憾,“你这孩子就是心善,她那样对你你还想着帮她。偏瑞朝鬼迷心窍被秦暖骗了去,也怪我没及时阻止,要不然你嫁进来不就没这些事了?” “温姨……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跟瑞朝从小认识,他只当我是妹妹吧。”庄舒云低下头,其实她一直明里暗里讨温母欢心,庄父生意失败之后终日买醉,庄母还想硬撑脸面,哥哥游手好闲,那个家已经没有盼头,她只能抱紧温母。 虽然跟温瑞朝从小认识,可他是个很不好相处的人,所以从来没对他有过想法。她以前只想靠温母的资助完成学业,找份体面的好工作,有好工作自然有机会认识好男人。后来温母透露出撮合她跟温瑞朝的意思,她现在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工作两年之后更加明白现实。在她的社交圈里,温瑞朝无疑是最优秀的,她不能错过! 可惜,被秦暖捷足先登。 温母摆手,在她看来情情爱爱都是虚的,“没什么勉强,瑞朝跟秦暖结婚不勉强吗?要不是有孩子又有我施压,他们能结婚?婚后闹的这一出出你也看得分明,哪是过日子,家都要被搅散了!要是你,别的不说,我相信你们不会吵架。唉,瑞朝也是臭脾气,就得你这样善解人意的女孩陪在身边才好。” 即便庄舒云心里有意温瑞朝,眼下却不能表露,摇头道:“温姨,秦暖还在医院,你千万别这么说,传出去别人还以为你苛待她。还是给她点时间,说不定真就改好了。” 温母似乎被说服了,无可奈可地叹气,目前这样的情况她就是再喜欢庄舒云也不能让人家等儿子离婚。何况儿子越大越不听她的,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无奈又心疼地抓着庄舒云地手拍了拍,“放心,阿姨不会委屈你的。” 庄舒云含笑点头,有温母这话就够了。 ☆、外面的女人 〈最矮的小藻整理〉  秦暖这几天的情况大有好转,脑震荡带来的后遗症基本已经消失,早上医生来查房时说再观察一天,没事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既然没有大碍,温瑞朝说要去公司开会,秦暖不在意地挥手让他走,留在医院也不顶用,还是走了清净。 温瑞朝走了秦暖想着出院的事忍不住开始激动,不知道家里什么情况,温母那边也得去瞧瞧吧?还有,她跟许景的服装公司什么样,许景那天走之后来过几通电话,不痛不痒地交代她安心养伤,半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提供!别是公司要倒了吧? 护士来帮她拔掉手上的输液针,笑着告诉她这是最后一瓶,她已经没有大碍。她的心情跟着好起来,醒来开始就不停地输液吃药,哪怕身体上没有明显的不适也被困在病房里,现在终于可以自由地出去走走了。 想出门了才发现自己只有病号服,她记得温瑞朝的风衣还挂在衣柜里,放风的病号穿什么无关紧要。不过明天要出院,得让温瑞朝回去给她拿几件衣服过来。才披上风衣,外面就响起敲门声。 她动作一顿,心里有点不乐意,刚要出去转转,兴致都败了!谁这个时候来探病?她明天都要出院了。嘀咕着去开门,门口的人正举着手还要再敲,见门开了,上下打量她一通,有些夸张地惊呼,“秦暖,你怎么搞得?我差点都认不出你来了!天呐,认识你这么久从没见过你蓬头垢面,这下总算开了眼界。” 秦暖嘴角一抽,蓬头垢面?她照过镜子,收拾的很整齐,素颜而已,离蓬头垢面十万八千里。这人谁啊?该不是仇人上门围观她的凄惨下场吧? 来人拍了拍额头,继续道:“哎呀,差点忘了,许景说你失忆了。我也是忙晕了,昨天刚刚从法国飞回来,时差还没调过来。” 认识许景?这么说是自己人?秦暖暗下给来人划分了派系,不过许景没跟她提起过旁人,所以眼前这位,她毫无头绪。把人让到房里,对方不等她问就连珠炮一样说道:“好好的怎么就撞到脑袋了?也没人通知我,要是知道你出事就是不看时装秀也要赶回来!还是我给许景打电话他才顺口一提,我当时就要回来,他又说你没事,这才拖到今天。” 听着似乎满是关心,可仔细一琢磨却不是那么回事,口口声声说要赶回来看她,实际上并没有。这么说是来显摆出国看时装秀?而且说了半天话也没说自己是哪位,这可真有意思。 对方见秦暖一脸茫然,才又夸张地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我怎么忘了,你失忆了。自我介绍一下,童嘉林,许景的学妹,进你们公司两年了,现在是公司的首席设计师。” 原来是服装设计师,难怪去看时装秀,不过她们公司这么高大上?那她婚前财产公证了没有?一直以为温瑞朝有钱,说不准她比他更有钱。此刻她已经脑补出自己端坐宽敞明亮霸气非凡的办公室里数钱的情景,设计师都去法国看秀了,公司规模不能小! 不等她从脑补中回神,童嘉林又开口了,“你老公不在?” “他公司有事。”秦暖心里一喜,她就说打听消息得从女人身上下手,童嘉林一看就是话多的,都不用开口问她自己都噼里啪 分卷阅读13 啦地说不停。接下来该八卦温瑞朝了吧? 果然,童嘉林的话题转到了温瑞朝身上,不过,不是什么好话。她先不屑地冷哼,然后才道:“你都这样了他还有心思上班?老婆重要还是工作重要?我早跟你说了,男人玩玩就算了,不能当真!” 呃……秦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这样的话开玩笑说说没问题,这种时候说是不是不合时宜?她现在脑子一片空白,很容易被人左右看法,童嘉林的话明显在指责温瑞朝不在乎她,更指出早就不看好他们的婚姻。 想到这她不由皱眉,醒来的这几天里,她自然看得出温瑞朝的态度,肯定谈不上喜欢但却很负责。即便先前她做得都不是人事,他也没提出离婚,所以她对他搭伙过日子的态度并没有不满。现在童嘉林一来就挑拨,她有点不高兴,来探病也不懂挑好听的说,万一她想不开怎么办? 童嘉林继续用我很为你着想的口吻道:“许景肯定专挑好听的跟你说,你别傻乎乎的以为就是他说的那样。” “许景什么都没说。”秦暖跟许景只见过一面,虽然他一副事逼样,但心里不自觉地更偏向他。她遭遇变故,许景挑好听的宽慰她有什么不对?再说他真没说什么。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他?当初你倒追温瑞朝时我就劝过你,那种男人不是你能肖想的,看看现在,结婚不到三个月就闹得要离婚。什么一见钟情,不就是想睡他吗?睡一个男人犯得着搭上婚姻吗?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秦暖这下是真的不高兴了,她是什么意思?来嘲讽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自量力落魄收场?刚进门时口口声声说担心,实际上一再强调出国看秀,现在一再戳人痛处,存心来寻仇的吧?脸一沉,声音也冷了下来,“谁说我们要离婚?” “不是你自己说温瑞朝外面有人么?”童嘉林扫她一眼,随即摇头叹气,“我又忘了,你失忆了。不过,就算你失忆,外面的女人也不会因为你失忆就不存在。要我说不如趁这个机会离了,他不爱你,你忘了他,正好!” 秦暖此刻已经不是脸色微沉,而是实实在在地把不高兴些在了脸上!即便童嘉林是为她好才劝离,那也不能这么说话!偏童嘉林还觉得自己说得对,浑然不把她的不悦放在眼里,继续劝说:“你别不服气,温家上下没一个人待见你,何苦赖着自取其辱?” “我跟温瑞朝是合法夫妻!”秦暖非常不爽,什么叫做赖着?眼前的女人八成是温母的人,要不能说出这么难听的话来? 童嘉林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撇撇嘴,“秦暖,你那叫骗婚!出车祸前温家被你搅的一团乱,正闹离婚呢。”要不是她说怀孕了,温瑞朝能娶她才怪! 秦暖紧紧抿着唇,看来她之前很会闹事,闹都闹了能怎么办,既然以前是个无赖,现在就接着耍无赖吧,反正她不会离婚!牙一咬,道:“以前的事我全忘了,不算!” 童嘉林一愣,接着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你可一点都没变,我都怀疑你在装失忆。老实招来,这是不是你拉拢温瑞朝的新花样?” 用一场货真价实的车祸来作戏未免太下血本,秦暖在心里对童嘉林比了个中指,用好闺蜜的口吻对她句句捅刀,哼,她是撞失忆不是撞脑残!回头她得好好跟许景谈谈,把这个首席设计师给辞了! *** 温瑞朝一回来就见秦暖在生闷气,目光随意地扫了病房一圈,然后才开口问:“有人来过?”她一个人待在医院生哪门子气?除了有人来过便没有其他可能,不过房间里不见果篮之类的东西,还有人空手来探病?基本礼数都没有,不会是他老妈来过吧? 话说回来,秦暖失忆之后可谓心思单纯神经粗大,对以前的事全然一副听八卦的心态,就算温母来滋事也未必能触动她的神经。那么会是谁惹她不高兴?他不禁也好奇起来。 秦暖的眉毛拧了起来,气哼哼地问:“你知道童嘉林吗?” “不知道。”温瑞朝对她的事真的知道的不多,他跟她从认识到结婚都没超过一年,她之前各种装,哪能让他跟她的朋友多接触,露馅了怎么办? 秦暖立即甩了个你真没用的眼神给他,一问三不知!本来想打电话给许景,想到童嘉林是许景的学妹,要是人家学长学妹一家亲,她岂不是得罪人?这才憋着生闷气。 “童嘉林怎么了?”既然他不认识那就是她的朋友,她被朋友气到了?那天温晓来闹事她都没生气,童嘉林是怎么惹她生气的? “损人又臭显摆,说我骗婚配不上你!” 温瑞朝目光在她身上顿了顿,她得罪过童嘉林?不然谁会特意上门说这些,存心添堵吧?怪不得空手来探病。 秦暖被他看得愈加恼火,“怎么?我配不上你?” “没有。” “那就是怪我骗婚?” “你情我愿,不存在骗。”他要是不愿意这婚根本结不成,她以前装得不错,挺讨他欢心。 秦暖打量着他,显然在猜他的话有几分真,温瑞朝坦然地任由她打量,半晌, 分卷阅读14 她道:“以前的事我全忘了,不算数!” 温瑞朝略带嘲讽地哼了声,假孕被揭穿之后她就开始耍横,现在好了,蛮横之外还带着傻!她怎么不装了?他真不反感她装,装知性体贴柔情似水,对他没半点坏处。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婚契到期》—欢迎收藏! 新文《霸总观察日记》—欢迎收藏! 《霸总观察日记》 暗恋霸总的小透明每天暗搓搓地偷窥霸总一举一动。 霸总今天看了我一眼,他是不是注意到我了? 霸总今天又看了我一眼,他是不是爱上我了? 霸总今天一直盯着我看,天呐,我该不该答应他的求婚? ☆、阔太太 秦暖今天出院,她莫名地生出一种重生的错觉,就好像出了医院能开始新人生一样。在心里自嘲一笑,她的新人生恐怕不消停,昨天温母给温瑞朝打过电话,母子俩在电话里闹得很不愉快。温母本来就不待见她,这下为了她母子吵起来,肯定要把账记在她头上。 她有点想不明白,老太太.安享晚年不是挺好吗?干嘛非要插手儿子的生活,难道温瑞朝真的是山沟沟里飞出来的凤凰男?培养一个凤凰男可不容易,温母自然要让儿子跟自己一条心。当看到温瑞朝上了一辆很豪气的车之后,她心里泛起嘀咕,他如果是凤凰男那混得真不错,有房有车还有财产婚前公证。 由此及彼,她不免想起自己的车,“我的车呢?” “那辆车有些年头了,换一部吧。” 她吓一跳,“撞报废了?”不会吧? 温瑞朝打了个方向拐出停车场,不紧不慢道:“二手的国产车,修好了也不好开,不如换新的。” 秦暖的眉头纠起来,刚刚还觉得自己嫁了个帅气多金的男人,结果他一句二手国产车就把她打回现实。婚前财产跟她没关系,加上假孕,他全家不待见她,他怎么可能在她身上砸钱?她倒不是觉得他小气,只是没想到自己挺穷的,想了想问:“我以前跟你好的时候就没哄着你给我送贵重礼物?” “没有。”一直是她追着他,讨好他都来不及,哪里会让他破费,即便耍小性子讨礼物也都是不起眼的小东西。 秦暖心里不爽,她是不是傻啊?有些恼火道:“那你就没送过我东西?” 温瑞朝大致明白她的想法,淡淡道:“你说你不是为了钱才跟我在一起的。” 听听这话,他不会当真了吧?怪不得她假孕他都不放在心上,她这么做都是因为爱他,他还有什么理由责怪她?不过话说回来,她真的难以想象自己刻意迎合讨好他的模样,以前就算了,从今以后再也不会! 车窗外的景色很陌生,她在心里默默叹气,一场车祸把全世界都刷新了,仿佛可以重新开始人生。瞥了眼身边专心开车的男人,说不准可以再谈一次恋爱。下一秒她打消这个念头,温瑞朝肯定没有谈情说爱的闲心,再谈一次还不是得她追着他跑?算了,人生苦短,何必非要浪费在谈情说爱上? 没多久前方开阔起来,不少漂亮的独栋别墅掠过窗外,秦暖不由直了直身体,高档住宅区呐,不知道要多少钱。虽然失忆但对房价还有概念,稍微想了想就暗暗在心里吐槽房价吃人。温瑞朝这时候减了车速,淡淡道:“到了。” 嗯?她回神,什么到了?然后就揣着在惊涛骇浪中沉浮的心,眼睁睁看他拐进豪气满满的小区大门,最后在一栋带游泳池的三层别墅前停下。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车的,只觉得像做梦一样不真实——这是她家? 这样的房子她只在浮夸的微博推送上见过,标题多半是梦想中的别墅,美到叫人想哭的复式小楼。这一刻她终于有些明白自己当初是怎么狠下心开启不要脸模式倒追温瑞朝的,冲这房子和车子,她实在难有更高追求。 温瑞朝见她发愣,以为她看到熟悉的东西想起了什么,便问:“有印象?” “没有……” 温瑞朝脸上没有表情,点点头就提着东西往里去,秦暖赶紧跟上,心里啧啧不已,没想到她还是阔太太!不知道她娘家什么家境,反正现在她有种中五百万的激动,不对,温瑞朝不止值五百万,光房子就价值千万了。 进门来不及细看就见一个穿制服的中年女人朝他们打招呼,“先生,太太。” 秦暖一愣,飞快地扫了一圈,除了中年女人还有两个穿制服的女人在打扫卫生,家里请了这么多保姆? 中年女人带着公式化的笑容,“太太,中午想吃什么?我去准备。” 秦暖看向温瑞朝,完全不知所措,她之前过的是这种豪门阔太的生活吗?为什么心里觉得没底,似乎不大习惯。温瑞朝稍顿脚步又迈开往二楼去,一边道:“做点清淡的。” 中年女人应了声好后转身去了厨房,秦暖看得发愣,目光转向另外正在做卫生的两人,其中一个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模样。小姑娘有些心不在焉地擦拭楼梯扶手,眼睛却跟着温瑞朝上楼。 秦暖挑眉, 分卷阅读15 小保姆对老板有想法? 大步追上温瑞朝,直到跟他进了房间才开口问:“她们是……” “钟点工,定期过来打扫。” “哦。”她就说嘛,家里就两个人,请三个保姆未免太多了。想了想又问:“平时做饭也是钟点工?” 温瑞朝看她一眼,他怎么觉得失忆之后的她透着一股傻劲?虽然秦家家境一般,可她对阔太生活毫无障碍,家里有哪一件事不是她请钟点工代劳的?现在返璞归真了?很多事他没告诉她,除了假孕,温家人不待见她跟她平时装腔作死也有很大关系。 他倒不是在乎那点钱,只是不想家里乌烟瘴气。看着眼前几乎换了个人的秦暖,他道:“家里的事你看着办。” “啊?”看着办?怎么办?她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啊!“我要做什么?” 她不是撞傻了吧?他斜她一眼,“饮食起居,人情往来。” 原来他指这个,饮食起居不是问题,可是人情往来?她才刚知道自己叫秦暖,有个老公叫温瑞朝而已。温瑞朝似乎看出她的担忧,不在意道:“你之前把关系搞得一团糟,现在再糟也糟不到哪去。逢年过节应酬一下,其他时候没必要理会。” 秦暖撇嘴,他什么意思?破罐破摔了? *** 钟点工是在做好午饭后离开的。秦暖听温瑞朝称呼那个中年女人林姐,另外两个分别是小陈和小陆,都是林姐带来的。秦暖尝了尝林姐的手艺,味道很不错,忍不住好奇,“你哪里找来的钟点工,菜炒的不错。” 温瑞朝看了她半晌才道:“她们都是你找来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忘得真彻底。 秦暖被噎了一下,随即很快就想明白了,之前家里的事肯定也是她做主,自然是她找来的。想到小陆偷看温瑞朝的情形她心里不乐意,小保姆不会真对老板有想法吧?不管有没有,她都要找个由头不让人再来。 叹了口气,什么都不知道就跟睁眼瞎一样,她都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刚刚在房间翻了一通自己的东西,半点熟悉的感觉都没有,连银行卡密码都忘了!看来得先去银行换密码,然后了解一下财务状况。想着便问:“附近哪有银行?” 温瑞朝记起什么,起身离开了一会儿,回来时拿了女士手提包,从里面找出钱包,抽出一张信用卡放到桌上说了密码,又把手提包往她那边推了推,“你落在车上的。” 秦暖接过信用卡看了看,是张附属卡,颇有些意外地挑眉,“我们不是AA?”说不定婚前财产公证还是她提出的,为了证明她对他是真爱,不是为了钱。既然不是为了钱,那么她很有可能提出AA。 “我养家。”温瑞朝心里微微讶异,当初她确实提过AA,没想到她还会再提起。 秦暖没跟他客气,收起卡半开玩笑道:“那我可要开启贵妇模式了。” 温瑞朝没有丝毫迟疑,点着头,“随便刷。” 秦暖不见他有勉强的神色,心说他对自己不错嘛,她都把他家折腾得鸡飞狗跳了他还这么大方。怎么说也收了人家的卡,以后少给他惹点事,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吧。脑子里勾勒着美好生活的情形,温瑞朝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铃声是系统默认的,单调乏味却跟他绝配。 他看看来电又看看她,这才接通电话,“妈。” 秦暖刚刚勾勒的美好生活瞬间坍塌,有个恶婆婆还怎么美好生活? 电话那头的温母心情也不好,声音里满是不高兴,“秦暖出院了?” “嗯。” “出院了也不知道回来报个平安,还要我这个婆婆打电话问,怎么当人儿媳妇的,一点规矩都没有!唉,我也管不动你们,说多了惹人烦。不过既然出院了,晚上回来吃顿饭吧,也让我瞧瞧是不是真失忆了。”温母打心底不喜欢秦暖,如果不是为了探虚实她才不想让秦暖在眼前晃。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见儿子,自从秦暖出车祸,儿子就没再回过家。一个搅家精,他不趁机离婚还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脑子是不是坏了? 温瑞朝想也没想就拒绝,“刚刚出院,家里事多,我们过几天再回去。”秦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跟个二傻子似的,温母说话刻薄,他真不知道会不会闹得鸡飞狗跳。 温母冷笑,“你那能有什么事?就算有事她又能做什么?晚上回来吃饭,你也有些日子没回来了。你要实在走不开,我跟你爸晚上去你那。” 温瑞朝知道是躲不过了,只能应下。挂了电话看向秦暖,“晚上去我妈那吃饭。” 秦暖脸上一紧,这么快?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一个完结甜文,《她比星辰耀眼》,作者七月芸生。 推荐一个快穿文,《每次醒来都在男主身下(快穿)》,作者萧烟 推荐一个言情,《所有人都以为我们爱得深沉》,作者不见莲花。 ☆、不是钱的问题 吃过饭温瑞朝开始收拾桌子,秦暖被他的贤惠吓了好大一跳,想到自 分卷阅读16 己在医院醒来之后就一直被照顾,又刚收了他的信用卡,这会儿实在不好意思袖手旁观,忙起身帮忙,“我来吧。” “不用。”说着话他已经把碗碟收入洗碗槽。 看着他麻利的动作,她大为意外,做家务的男人已经不多,他竟然做得很顺手!虽然不要她帮忙,可也不能真坐着围观,抓了抹布去擦桌子,一边道:“没想到你竟然还会做家务。” 温瑞朝的声音里夹杂在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里,“一个人住久了没什么不会的。” 秦暖不以为然,一个人住饭都懒得做哪里还需要洗碗?“你不请钟点工?” “钟点工一周来两次。”打扫卫生可以,几天的碗筷堆积着等钟点工来?他做不到。 “哦,那我们家是我做饭你洗碗?”她觉得这样的分工很合理,没想到温瑞朝反问道:“你会做饭?” 啊?她惊了一下,她不会做饭吗?难道他做饭又洗碗?莫名地心虚起来,“我……不记得了,不过可以试试。”家务事不大不小,全推给一个人做也不好,既然生活在一起自然要分摊。 温瑞朝不置可否,都收拾好了才再开口,“下午我陪你去银行。” *** 下午出门时秦暖还呵欠连连,住院期间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不仅早晨睡到自然醒,午睡也睡到自然醒,现在睡得正好被闹钟吵醒,一时间难以适应。擦去眼角的水意觉得很不得劲,去银行改个密码也要人陪同,没办法,谁让她脑子空荡荡一片,连银行的方向都摸不清。 不过基本常识没忘,银行要排队,让温瑞朝跟着耗时间没必要,便道:“送我到地方就行,你忙你的去吧,我办完事自己回去。” “不差这么一会儿。”要是真忙他也不会提出陪她去银行。 既然他都不怕麻烦她更不怕,等会儿在银行枯坐耗时间可别后悔。十五分钟后他们到了银行,大厅里坐满了排队等候的人,秦暖心里打了个突,哪怕她有大把时间却也不想耗在这,转眼看看温瑞朝,想着要不要劝他先走。 张了口还来不及说话,大堂经理就迎了上来,带着热情的微笑,“温先生,您来办理业务吗?这边请。” 秦暖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一圈,怪不得他不疾不徐,原来是有熟人可以插队。不过什么熟人这么客气,还称呼温先生?温瑞朝对经理点点头,然后看了秦暖一眼,“走吧。”她傻愣着想什么呢? 跟着拐过一个走廊之后秦暖才恍然,温瑞朝是大客户,所以有优先权。暗骂自己蠢,这么简单的事都想不到!沾温瑞朝的光,她被经理热情地请到VIP窗口办理业务,温瑞朝则在休息区喝咖啡看报纸。 等待的空档她偷偷朝他瞥了一眼,忍不住胡乱猜测起他的资产来,大堂经理态度热情且一眼就认出人来,想必他是贵客。说起来她也算是有事业的人,资产不会少吧? 很快,密码改好了,她略带期盼地问了卡里的余额,说不准她是款婆,要不怎么会只单纯喜欢温瑞朝这个人?就在她沉浸在款婆的幻想中,柜台职员温和地打破她的幻想,余额九万元整。 什么?是不是少看了一个零?怎么可能才九万?前几天童嘉林还在她面前显摆去法国看时装秀,公司都能让设计师出国看秀,身为老板的她怎么可能才这么点资产?难道她的主要资产不在这张卡上?这个银行的卡有两张,另一张的余额更少,只有四万八千。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不由气恼,别的忘了就算了,竟然连资产有多少都忘了!说不定她把钱借人了,这下好了,讨债都不知道找谁。 温瑞朝见她闷闷不乐,随口问:“怎么了?” “没什么。”叫她怎么说?对财务状况不满? 见她不想说,温瑞朝便不再问,转而道:“接下来去哪个银行?” “你都能插队?” “不能。”她当银行是他开的吗? 话虽如此,温瑞朝还是证明了财力,带着她跑了三家银行,前后不到两个小时就全部搞定。她也终于弄清资产,一共三十五万七千元整。这么点钱,怪不得她开二手国产车!她的钱都去哪了?难道她是月光族?成天只知道买买买?不能呀,真那样她肯定得先买车。 温瑞朝见她脸上愁闷更浓,还是忍不住问:“怎么了?” 她重重叹了口气,道:“我还以为我是款婆,没想到总资产还不如你给的信用卡额度高。”他出手就是五十万额度的卡随便刷,她多年的积蓄在他眼里根本不算钱吧?叫她怎么不泄气? 这也值得她丧气?温瑞朝不在意道:“我养家,你的还是你的。”她一分不赚也无所谓,他又不是养不起她。 “这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她不是在为钱发愁吗? 秦暖语塞,确实是钱的问题!烦躁地拍拍头,“我跟许景的公司什么规模?”说不定是个不到十个人的小作坊,堪堪维持收支平衡而已。 “小公司。” 小公司还装.逼出国看秀?钱多烧手吗? 分卷阅读17 秦暖顿时觉得一阵心绞痛,不行!她必须赶紧回去上班,好好整顿一下浮夸之风! *** 温母在给温瑞朝去过电话之后心里一直不舒坦,原先温瑞朝并没有强烈的结婚意愿,是她听说秦暖有了身孕催着结的。当时她欢喜地逢人就说双喜临门,结果成了大笑话,她什么时候丢过这么大的人,从此秦暖成了她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剐了她! 秦暖也不是省油的灯,小门小户养出来的,撒泼耍赖无一不精,明明就是贪图温家的钱,还非要装痴情。哼,她倒要看看她这次又耍什么花样,失忆?信她才怪!思来想去,索性给大女儿和小儿子都去了电话,叫他们一起回来吃饭。这么多人盯着,她就不信看不出秦暖的破绽! 都安排妥了才叫来负责做饭的李婶商量菜色,李婶驾轻就熟地列出一桌菜,荤素搭配合理且照顾了每个人的口味。温母将菜单看了两遍才开口道:“我最近忽然想吃辣,都做成辣口的吧,这个汤太寡淡,你看着换一个。” 李婶愣了愣,温母这么一改一道清淡的菜都没有,秦暖刚刚出院恐怕不适合吃这些。想到温母不待见秦暖,便把到嘴边话收了回去,她不过是在温家打工,犯不着为不相干的人惹老板娘不高兴,晚上的菜做得越辣越好,最好秦暖一口也吃不下。 准备一桌丰盛饭菜不是轻松的活,李婶不敢有片刻的耽搁,从温母那退出来就准备出门买菜。在院里遇见跟温晓一起进来的庄舒云,李婶面上笑着打了招呼,暗下却看不上庄舒云的做派,不过是温母远得不能再远的穷亲戚,却在他们面前摆千金小姐的款。温母常把善解人意挂在嘴边形容庄舒云,那也是解温母的意,庄舒云可没少给下面的人找事。 果然,温晓大大咧咧地打个招呼就要直接去找温母说话,庄舒云为了显示自己的平易近人,特意停下说话,“李婶要出门吗?” “太太叫大家晚上都回来吃饭,我去买菜。” 温晓一听,迫不及待地朝里面喊话,“妈,晚上秦暖也过来?她来做什么?看着她我吃不下饭!” 庄舒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似乎为温晓开脱。“温晓真是孩子脾气。” 李婶没听见一样赶着出门买菜去了,这个家里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她还是少管为好。庄舒云点点头,微笑着目送她出门,然后才去寻温母和温晓。客厅里温晓正对温母闹情绪,温母显然也不喜欢秦暖,却还耐着性子说教女儿。庄舒云见了就笑:“秦暖今天出院,自然该叫她一起回来吃饭。” 温母招呼庄舒云到身边坐,夸了她几句懂事,才又对女儿道:“你当我想见她?还不是为了你大哥!鬼迷了心窍一样,怎么说都咬死不肯离婚,图什么也不知道!肯定又被那个女人给唬住了,失忆?看不见摸不着的,是不是失忆还不全靠她一张嘴说?” 温晓脸上满是嫌恶,“既然这样我们更要摆明态度,绝对不能让她进门!”大哥不肯离婚也是一时,毕竟还在新婚期,时间久了肯定受不了她的作,加上家里反对,离婚早晚的事。 庄舒云从来不会在人前说人不好,劝道:“怎么说秦暖也是你大嫂,看在瑞朝的面上别太为难她。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上次去医院看她,似乎改了。” 温母拍拍庄舒云的手,“你这孩子就是心善,对她那样的人都还能往好了想,可她是怎么对你的?我真是越想越后悔,当初要是……” 庄舒云低下头,“温姨,你千万别这么说,让秦暖听见她又要多想了。” 温母也知道现在后悔没让儿子娶她的话太空泛,叹了叹,转而道:“今天叫你们大家回吃饭就是让你们帮忙盯着瞧瞧,看看她是不是又在作戏。指望瑞朝自己看破是不能了,还得我操心。舒云啊,你心细,千万仔细帮我留心。” 庄舒云一如既往地温顺点头,不论秦暖是不是真失忆,这个家都没有她立锥之地。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基友的文《轻撩慢惹》 ☆、妈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基友的文,《轻撩慢惹》,作者我爱游侠 温家家大业大子女也多,儿子女儿加起来有四个。大女儿温澜两年前才玩够了收心结婚,嫁得门当户对,在温母看来什么都好,就是缺个孩子。老二就是温瑞朝,提起这个儿子温母一肚子火,以前恼他迟迟不肯结婚,现在气他不肯早点离婚。 老三温瑞凡最不着调,一天天不知道外鼓捣什么,不过他嘴甜,哄得二老开心,便由着他去,反正家里的事有老二顶着。最后就是温晓了,作为家里最小的女儿备受宠爱,脾气难免骄纵。 温晓陪着温母说了一会儿话,看了看时间,嘟囔道:“四点半了,大哥怎么还不回来?” 庄舒云笑道:“他六点才下班。” 温母也笑,“你不是最烦他说教吗?今天倒盼起他来了。”她的几个儿女里数温瑞朝最沉稳,温澜虽是大姐却爱玩,温瑞凡偶尔也说温晓几句,但到温晓根本不服他,只有温瑞朝压得住人。 “都说了晚上一 分卷阅读18 家人吃饭,他难道还要掐着饭点回来?他要上班,秦暖闲着就不知道先回来?不要她帮忙做饭,来陪你和爸说说话也应该。”温晓哪里是盼温瑞朝,存心想找茬。 果然,温母听了脸上的笑意立即退去,眉头也跟着蹙起来。庄舒云见状忙道:“秦暖刚刚出院,又不记得事,一个人回来恐怕不大自在,等瑞朝一起回来也好。” 她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温母脸拉得老长,“不记得事更要回来多走动走动,说不定就想起来了!说到底还不是她自己惹出的麻烦?捕风捉影的为了点莫须有的事跟瑞朝吵架,赌气出走出了车祸,怪谁?现在倒好,叫她回来吃顿饭还要三请四请!” 温晓愤愤地附和,“妈,你就是心软,要我根本就不会再让她进门!” “瞧你们急的,我给瑞朝打个电话,看看那边什么情况。”庄舒云说着拨了温瑞朝的电话,温母见了态度又软了下来,叮嘱道:“问问也好,让他别急,开车小心。” 温瑞朝这边刚从银行回来,接了电话几句话就打发了庄舒云。秦暖听了大概,心里有些忐忑,对现在的她来说是第一次见婆婆,还是个不喜欢她的恶婆婆,不心慌才怪。无论怎样这种场合还是慎重点好,别到处破绽让人抓住把柄。等温瑞朝讲完电话,立即道:“我换了衣服就过去吧。” “不用这么早。”他打算掐着饭点过去,去早了肯定得生事。 秦暖傻愣愣地,“可是都打电话来催了,没关系吗?” “回家吃饭又不是赶飞机,晚就晚一点。” 秦暖撇撇嘴,他不急她更不急,急也没用,她路都不认识,想去也去不成。便道:“那先去超市买点水果再过去。”空手去不大好吧? 温瑞朝略想了想,点头,“也行。”温母肯定看不上几个水果,不过带着礼回去总比空手回去好。之前的事都过去了,他也希望婆媳关系能缓和一些。 秦暖说了声去换衣服就上了楼,温瑞朝知道肯定快不了,随手拿了本杂志打发时间。不出所料,半个多小时后秦暖才下楼。在他印象中她的穿扮一直都优雅知性,精致却套路。此刻从楼上下来的她依旧这样,不过她正在抱怨,“我的衣服怎么都老气横秋?”她才28岁,打扮打扮年轻几岁不是问题,可是衣柜里素雅一片,挑不出一件亮色的。 温瑞朝打量着她,从前她总是精心打理卷发,现在则扎起了马尾。放下手中的杂志,道:“不喜欢可以再买。” 秦暖忍不住扬了扬嘴角,相信每个女人听到这种话都会高兴,不论感情真不真,钱是真的,不吝惜地随便她花。“有空了再说,走吧,先去超市。” *** 女人天性喜欢逛街,到了超市秦暖不是直奔水果区,而是什么都要瞧。时间很宽裕,温瑞朝也不急,跟在一边推车,直到她在一堆19.9元促销的T恤前停下才开口:“这个不用看。”不是他看不起平价商品,是这堆T恤乱七八糟堆在一起,什么花色都有,肯定是陈年旧款,挑不出好的。 秦暖倒不是要买,只是看到便宜的东西忍不住想看,说白了就是贪小便宜的心理作祟,嘴上道:“勤俭持家知不知道?” 温瑞朝看着她从衣服堆里翻出一件男T恤,淡淡回道:“我不穿,你买自己的。” 秦暖一听立即把手里的衣服丢回去,没道理他穿金戴银她勤俭持家,反正她只是看看不是真要买。被他搞得没兴致,再看购物车里一堆的东西,这才想起买水果,问:“只有水果会不会太寒酸?你爸妈喜欢什么?” 喜欢什么不重要,再喜欢的东西由她提着上门都能变成厌恶。温母跟秦暖几乎成了仇人,温父虽然没说过什么,但显然对秦暖也没好感。温瑞朝嘴角微沉了沉,“随便买点水果就行。” “他们喜欢什么水果?你跟我说说你家里的情况,我也好心里有数。” 温瑞朝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才道:“去了就知道。”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依她现在的情形,即便说,恐怕也不能体会。秦暖真的不能体会,无所谓地耸耸肩去挑苹果,温瑞朝看着她,她这副模样落在温母眼里就是毫无悔改之意,又是一场闹,想想他就隐隐头疼。 从超市出来再次驱车上路,秦暖忍不住猜测起温家的情况,温瑞朝的经济实力摆在眼前,他家里肯定有家底,家底多厚就不好说了。先时脑补他是凤凰男,温母是农村老太太,现下看来不是了,不过有些自诩有文化的老太太更难搞。 她不想跟温母起冲突,不过老太太要是欺人太甚她也得拿出态度来,比如甩脸色回娘家。这么一想整个人都轻松起来,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我父母去了国外,家里的房子怎么处理?在哪?”她得寻个时间回去看看。 “你家的房子拆迁了。” 秦暖吃了一惊,拆迁应该赔了不少钱吧?没想到她还是拆二代。可即便拆迁也还有安置房吧?温瑞朝对她家的事从不过问,她也甚少提及,只隐约知道安置房还没下来。秦暖有些受不了,怎么觉得什么都稀里糊涂地?无力道:“我结婚前住哪?租房 分卷阅读19 ?” “嗯。” 还真是!她不想再说话,甩脸色回娘家的法子行不通了,娘家没人也没房,温母恐怕把她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所以才肆无忌惮地给她脸色吧?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到了温家,尽管秦暖对温瑞朝的资产状况有所了解,此刻还是忍不住暗暗吸气,温家可比他的泳池别墅气派多了,家底比她想象的厚。下了车,温瑞朝提着水果走在前面,她只觉得是笑话,还不如空手来! “你怎么不早说你家这么豪?”她快步追上去,明知道会闹笑话也不提醒她,这下温母更有理由给她脸色看了。 温瑞朝不以为意,“回家吃饭罢了。” 这是回家吃饭那么简单的事吗?就算回家吃饭也是他回家吃饭,温母可没当她是家人。气闷归气闷,事情已经这样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边跟他一起往房子去边打量四周,温家占地可真大,就算郊区的地价便宜这么大面积也够豪的,她还看到有人在修剪树篱,他们家还有园丁?等会儿会不会有人对着她喊少奶奶? 进屋前温瑞朝停下等了等才跟她并肩而入,秦暖忍不住瞥他,平时冷冷淡淡的,关键时刻倒挺会给她撑场子,温母不待见没关系,他立场明确就好。 客厅里坐了几个人,秦暖见过温晓和庄舒云,另外两个没见过。保养得宜的中年妇人应该是温母,再有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跟温晓长得有几分像,大约也是温家人。她跟在场的人都不熟悉,便不好先开口,免得出错。 温瑞朝对中年妇人喊了声妈,接着很坦然的把手里提着的水果放到茶几上,再也没说什么。秦暖心里忐忑,被她猜对了,真的是温母,就面相来说挺和善的,不过看她的眼神跟和善完全扯不上边。 跟温晓有几分相似的女人笑道:“瑞朝,你什么时候学会带东西回来孝敬妈了?”说着用眼睛瞟了秦暖一眼,意思再明显不过,温瑞朝从来不会往家里带水果,肯定是秦暖的主意。 秦暖心里一凛,果然是鸿门宴,她进门之后一句话都没说就能被扯上!不自觉看了眼温瑞朝,他不会把她推出去吧?他买水果回来是孝心,她买就是没有诚意,拿水果糊弄婆婆。温瑞朝完全没理会略带调侃的问话,牵起她的手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一副亲密的模样,对温母道:“妈,秦暖没事了。”又对秦暖道:“这是我妈。”最后瞥了眼调侃他的女人,简略地做介绍,温澜,他姐姐。 秦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顺着温瑞朝的话喊妈,可是张了几次嘴都没能发出声,先不说对头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喊妈有心理障碍;温母冰冷嫌恶的眼神仿佛在看仇人,这叫她怎么喊得出口? 她开不了口,温母先开口了,“怎么?现在连妈都不愿意叫了?” ☆、这婚一定得离! 秦暖没料到温母的嫌恶和刁难会这么直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给她留半点颜面,看来她以前把老太太得罪惨了。眼下在人家家里,又是人家儿媳妇,拧着来说不过去,赶紧装乖顺,开口喊人,“妈。” 温母看她不顺眼,自然处处挑刺,一声干巴巴的妈叫她冷冷哼出声,“嘴上叫着妈,不知道心里怎么咒我,这样的儿媳妇我可不敢要。你不是闹着要离婚吗?既然出院了就去把手续办了吧。” 这就逼离婚了?她都还没来得及坐下呢。怪不得温瑞朝不愿意跟她提家里的事,她都快被扫地出门了。 温瑞朝眉头一皱,道:“妈,好好的说那些做什么?以前的事她都忘了,不要再提。” 见温瑞朝维护秦暖,温母的脸色更加难看,“她说忘了就忘了?忘了就可以一笔勾销?做的都是什么事!她不要脸还要连累我们家跟着丢脸!忘了正好离婚,反正她也不记得你!” 一番话听得在场的人面色各异,庄舒云低着头,温晓一脸挑衅,温澜事不关己看戏的模样。温瑞朝刚刚皱起的眉头已经平复,一脸平静,可能这种话他听多了早已麻木。秦暖偷瞄了一圈之后觉得自己得说点什么表个态,先前听说自己以前做下的混账事,对温母不待见她颇为理解,现在见了面被温母句句针对,她早恼火了。 温瑞朝都不追究,她揪着不放做什么?老太太心放宽一些,打打麻将跳跳广场舞多好,何必非要跟儿媳妇过不去?可终归是婆婆,再多不满也要顾及温瑞朝,只能压着情绪道:“不管以前怎么样,我现在不想离婚。” 温瑞朝微有些诧异,他还当她在咄咄逼人的温母面前不敢说话,没想到会毫不拐弯地直接对上温母,直言不想离婚。 温母也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以前的秦暖圆滑,不论听到怎样带刺的话,她都能漂亮的接下,不露痕迹地顶回去。现在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直接跟她作对? 温晓先沉不住跳出来,指着秦暖怒道:“你想离就离,不想离我大哥就要跟你继续过?你当我大哥是什么?” 秦暖对温晓的印象差到极点,她没忘记当日温晓在医院怎么指着她的鼻子骂,都能骂上门去了,修复关系的可能性基本为 分卷阅读20 零。温母是长辈,她不好顶嘴,温晓是小姑,她做大嫂的说她几句毫无压力。故而她双手交叉环在胸前,扬了扬下巴,不客气道:“你大哥愿意跟我过,你管得着吗?”话是对温晓说的,可无疑是说给温母听,你儿子愿意跟我过,老太太哪凉快哪去,别多事! “你……”温晓被噎了一下,气恼极了,“还敢说失忆,根本就是装的!”态度比之前还嚣张,之前她哪里敢公然跟她作对顶撞温母?借着失忆的借口肆无忌惮吗?好个秦暖,小看她了! 秦暖翻了个白眼以示不屑,爱信不信,小姑罢了,她还不放在眼里。温母的态度也让她彻底看清现实,在温家她就讨不着好,没必要忍气吞声。 温晓怒瞪她一眼,转向温母拖长声音叫了声妈,告状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温母早气得不轻,指着趾高气昂的秦暖对温瑞朝道:“你看看她,失忆了都这态度,可见本性!”如果是假装失忆,那么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她想上天是不是? 这时候温澜忽然插话打圆场,“妈,瑞朝和秦暖一进门就被你劈头盖脸的逼离婚,换谁都不会有好脸色。有什么话坐下好好说,回来吃饭搞得像吵架,传出去让人笑话。” 秦暖暗下吃惊地瞥了温澜一眼,没想到还有人说公道话。 庄舒云也适时道:“温姨,你别气,秦暖什么都不记得了离了瑞朝怎么办?心里缺乏安全感难免口气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秦暖又朝庄舒云投去探究的目光,早先她去医院探病,一副跟她好闺蜜的模样,她半信半疑。眼下看她跟温母的亲热劲,好闺蜜的模样八成是装出来的。听听这话,面上说她没安全感,实际上在暗示温母她失忆之后更犹如吸血蚂蟥,咬住了就不松口。 哼,瞧她跟温母的亲热劲,肯定也不是好东西! 温母怒瞪着眼睛似乎要吃人,“我管她怎么办,要不是她用孩子骗婚,她也配进我们家门?做梦!” 温瑞朝的眉头又皱起来,越说越不像话了,冷声道:“妈,我们是回来吃饭的。” 温母听出儿子话里的不耐烦,恨恨地瞪了秦暖一眼,这才深吸了口气想压下怒火,可惜始终难平胸口闷气,没好气道:“做都做了,还不让人说,我说的哪句是冤枉她?说怀孕了,早孕反应装得十足十,结果进门没几天就说是误诊,不是骗婚是什么?” 这回不等温瑞朝开口,秦暖先替自己辩白起来,“孩子迟早会有的。”不就是孩子吗?她又没说不生。 温母没料到她竟然有脸说这种话,敢情之前的事在她眼里都只是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当即温母被气得胸口一阵绞痛,几乎要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这个秦暖实在可恨,失忆前可恨,失忆后更可恨,简直到了无赖的境界! 见温母铁青着脸说不出话,秦暖无辜地看看温瑞朝,“我说错了吗?” “没有。”温瑞朝显然是对这种情况麻木了,淡淡地对温母说了句回房休息,就拉着秦暖走了。 温母好半晌才缓过劲来,抖着声道:“这婚一定得离!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 温家的装修偏富贵,就连温瑞朝的卧室都透着贵气,秦暖看了一圈,心想这大约是温母喜欢的风格。听见电视的声音,她回头扫了一眼,看电视确实是打发时间的好办法。不过刚刚在楼下吵了一场,他就没什么要说的? 见他看得颇为投入,心说他可真淡定,跟着看了两则新闻之后她还是憋不出住一肚子的问题,开口问:“我们还要留下吃饭?”刚刚温母就差没赶她出门了,还能围坐一桌吃饭? 温瑞朝眼睛都没离开过电视,“你吃你的,别理睬我妈。” 吃得下才怪!秦暖翻了个白眼,他当谁都有他的定力,老婆跟老妈都水火不容还有心情看国际新闻!她对国际新闻半点兴趣没有,踱步到阳台看院子里的景致。其实她挺想参观一下温家的豪宅,可惜刚刚闹得不愉快,她再大张旗鼓地参观肯定得被温母说嘴。 一辆敞篷跑车进了院子,秦暖在二楼居高临下看得清楚,车上的年轻人对着后视镜理了理发型才吹着口哨下车。 这谁啊?臭美! 秦暖腹诽着,院子里的年轻人抬头朝她的方向看来,似乎有些意外,把超大墨镜往上推了推,露出玩味的表情,“大嫂?你又杀回来了?” 秦暖一脸懵样,脑子里冒出疑问,温瑞朝到底有几个兄弟姐妹?年轻人说了这一句话就吹着口哨进屋了,秦暖在窗边琢磨了半晌,他看着比温晓大,应该排行老三。看不见年轻人的身影了她慢悠悠地转回房间,瞥了眼津津有味看新闻的温瑞朝,问:“你是不是有弟弟?” 温瑞朝把视线移到她身上,她怎么知道他有弟弟?秦暖指指楼下院子,“刚刚有个年轻人叫我大嫂。” “那是老三,瑞凡。” “你家人口真多。”先是感慨,接着话锋一转,“欺负人都能组团。”可不就是组团欺负人么? “有我在怕什么?” 笑话,他们都姓温,是有血 分卷阅读21 缘的一家人。她算什么?他总不会为了她跟家里撕破脸吧?离婚对他来说有什么大不了?等着嫁给他的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可以绕地球三圈。 “走吧,下去看看。”温瑞朝关了电视,要是让人上来叫,温母又有理由刁难了。 秦暖真有点头大,中场休息二十分钟又要上场了吗?撇撇嘴,“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妈看我顺眼一点?” “看不到你可能会顺眼一点。” “你……”会不会说人话? 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他很无辜地替自己辩解,“我说的是实话。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说中了五百万,你妈开开心心地应下我们的婚事,结婚没几天我却说看错了号码,没中奖。你觉得我该怎么做你妈才会看我顺眼一点?” 秦暖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得出答案,“真的中五百万!” 温瑞朝用看白痴的眼神扫她一眼,她真的只是失忆不是傻?怪不得温母这次气得比之前都厉害,跟一个傻子较劲,不气才怪! 说话的功夫到了客厅,秦暖看到了温瑞凡,他正在吃榴莲,客厅里一股榴莲味。见他们夫妻来,温瑞凡笑着朝温瑞朝打招呼,“大哥。”又看看秦暖,“大嫂没事了?” 温瑞朝嗯了一声,没一句多余的话。温母的目光锁在秦暖身上,挑剔又嫌恶,“明知我讨厌榴莲还特意买来给我添堵,安得什么心呐!” 秦暖坐下的动作一僵,又来了!知道他们豪门大户只吃贵的,她特意挑贵的买,结果还是挑刺!她下意识地朝温瑞朝看去,温母受不了榴莲味他怎么不早说?温瑞朝仿佛没看到她投来的质问眼神,自顾自地吃起龙眼来。倒是温瑞凡开口解围,“妈,臭豆腐臭屎味你都吃得下,榴莲不会比屎还臭吧?” 作者有话要说:  跪求绕地球三圈的收藏,爱你。 接档新文《婚契到期》 顾先生婚期将至,却突遭绿云罩顶, 清纯小女友突然跟人私奔。 这可有意思了,他的小女友是怎么瞎的眼, 放着他这座金矿不要,学人玩私奔。 小白兔跑了不要紧,岳家还有一颗小白菜, 无论如何他的婚期不能误。 大灰狼X小白菜 小白菜:老板,契约到期了。 大灰狼:我要续约! ☆、找茬 温母气得作势要打,臭小子胡说什么呢!平时没见他跟秦暖说过几句话,这会儿替她出什么头?还做这么恶心的比喻,欠打!温瑞凡也不躲,任由温母不轻不种地打在肩头,秦暖看了在心里腹诽,亲儿子就是不一样,放屁都是香的。 可以看出温母偏爱温瑞凡,注意力全在他身上,这会儿对秦暖看都不屑看一眼。只见她拦下温瑞凡再伸向榴莲的手,“马上就要开饭了,吃那么水果还怎么吃得下饭?”说着把装榴莲的塑料袋紧紧扎起来,眉头一直皱着,是真的不喜欢榴莲的味道。 温瑞凡擦着手问:“榴莲是谁买的?”温母不喜榴莲,根本不会买,温晓温澜更不可能去买水果,剩下的就只有温瑞朝夫妇。 温母阴阳怪气地,“你大嫂,也不知道是不是存心的。” 秦暖一脸懵样,不就是水果买的不对吗?不喜欢大不了不吃,至于咄咄逼人吗?活像她下.毒.害人一样。可这些话她又不能说,只能暗暗扯扯温瑞朝的袖子,他倒是说句公道话啊。温瑞朝接到她的暗示,看了眼温母慢条斯理道:“秦暖失忆了,忘了你不吃榴莲,我一时也忘了。” 他不说还好,说了反而差点没把温母气得倒仰,听听说的什么话。秦暖对她这个婆婆不上心不记得她的喜好倒也罢了,他做儿子的竟然也忘了,他又没出车祸撞破脑袋!温母虽气,可自己的儿子怎么都好,不好的都是儿媳妇!便道:“要不是你这阵子医院公司两头奔波哪能犯糊涂?秦暖啊,你说你不想离婚,可你看看你做的都什么事?给我这个老太婆添堵就算了,还扯瑞朝后腿,在医院一住半个月,耽误多少事!” 这也是她的错?说得好像她故意车祸一样。 “还有啊,以后别再买水果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叫人笑话。自家就算了,往后去别人家走动可千万别了啊,我们家丢不起那脸。”温母端坐着摆出贵妇的姿态训话。 秦暖嘴一抿,把几乎要脱口的骂人的话咽回去,谁看不出温母的挑衅,可谁也没有搭腔,都等着看她热闹。温瑞朝表情木然,温母这些戏码都演烂了,他依旧不紧不慢道:“妈,现在回家吃饭都要送礼了吗?”顺手往家里带点水果反倒有错了? 温母瞪儿子,她就不明白了,秦暖闹出那些事他怎么能当做没事一样?不仅如此还处处维护,只要她说秦暖他必定不留情面地反驳回来,他是喜欢惨了她是吧?温母瞥向秦暖,暗在心里冷哼,出车祸前收拾收拾还能看,现在没了那股精明劲,怎么看怎么傻!她这样跟端秀的庄舒云怎么比?拿什么比?儿子怎么就不开窍?压着心里的怒意,冷笑一声,“她不是不记得事了吗?我提醒一下免得她的穷酸样丢你的 分卷阅读22 脸。” 这下秦暖真忍不住了,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有钱了不起啊?有钱还不是吃屎臭的臭豆腐! 温晓挨着温母,阴阳怪调道:“你可别再拎假名牌包招摇过市了,真以为别人看不出来?憋在肚子里不说罢了。” 秦暖下意识地看了看手边的包,其实在看过存款之后她就知道自己多半舍不得花大钱买名牌包,买不起真的买仿的大有人在,只是这会儿在真豪门面前自然被看不起。 温晓见她的动作嗤笑一声,“也就这个包是真的,不过却是好几年前的旧款了,亏得你不嫌土拎出来炫耀。” 秦暖抿着唇无从反驳,她脑子刚刚格盘,连自己的事都搞不清楚更别说时尚趋势,这一回合输得彻底。 终于见到秦暖吃瘪,温母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正好温父也回来了,边陆陆续续往饭厅去。秦暖落在最后,她哪还有心情吃饭,在这里她连走路姿势都能被温母嫌弃,接下来还不知会被怎么刁难。温瑞朝见她慢吞吞地,以为她在为包的事郁闷,便道:“不过是包,喜欢就去买。” 他是好意,可这是包的问题吗?只怕她买了温母又要说她败家,什么包不是包,非要买十几万的包,当她儿子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她哼了一声,小声道:“下次你自己回来,我再也不来了!” 温瑞朝点头嗯了一声,他就知道会这样,所以索性不说家里的事,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偏就能吵起来,他都不明白有什么意思。温母把秦暖批的一无是处他这个当丈夫的心里也不舒坦,不论他们夫妻感情如何,他都有责任维护她。可维护她便会惹温母不快,夹在中间虽不至于左右为难,却也不是愉快的体验。 饭厅里传出温母叫温瑞朝的声音,秦暖只好把满腹的不满暂且收起来,有话回去了再慢慢说,眼下先把老太婆敷衍过去。果然,她落座之际听见温母冷言冷语说她拿乔吃饭要人三请四请让全家人等。气得秦暖想当场甩脸色走人,说得好听叫他们夫妻回来吃饭,根本就是存心找茬! 温瑞朝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冲动,既然知道温母是故意的,生气反倒让温母得意。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明白跟这种时候顶撞温母逞口舌之快对自己并没有好处,温母不是想将她扫地出门吗?她偏要跟温瑞朝相亲相爱,气不死老太婆! 温父对儿子娶什么样的老婆并不在意,不过秦暖所作所为却也叫他不满,故而听说秦暖出车祸他也不上心,儿子跟儿媳妇是离是合随他们两口子折腾,他懒得管,但既然见到了人,还是开口问:“秦暖没事了吧?” 秦暖看向温父,温父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见只是说客套话,不是出于关心。她本就没指望温父会真的关心她,温母不吹枕边风就谢天谢地了,哪敢多想别的。不过既然他愿意做表面功夫,她也愿意配合,微微一笑,“没事了。” 温父嗯了一声,然后就没了下文。秦暖暗暗腹诽,这就没了?好歹来一句以后开车小心啊。看来她还是贪心了,没劈头盖脸骂她不要脸耍花样都算客气了。 温母用眼角余光扫了秦暖一眼,吩咐李婶上菜开饭。哼,跟她对着干?拿捏她的地方多了去! 凉菜热菜各上了三道,秦暖看着食欲大开,受了那么多鸟气,她得多吃点补补。可当她要下筷才后知后觉发现全是辣菜,先不说她大病初愈不宜吃辛辣油腻,她本身就不大会吃辣。眼前的几道菜不是泡在辣椒油里就是混在辣椒堆里,举起的筷子只能放下,满桌的人都在吃,只有她干看着。 温瑞朝注意到她的尴尬,跟着皱眉,他不愿把温母想象成故意处处刁难儿媳妇的恶婆婆,但眼前的事实似乎就是如此。温母可以不喜欢秦暖,他不求她待秦暖亲厚,却实在没必要下这种无聊的绊子。秦暖这一顿饭一口没吃又如何,她能饿死还是温母就能因此有好处?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还沾沾自喜,他越发的不明白温母怎么想的,脸一沉,索性也搁下筷子陪秦暖枯坐。 温母一直留意这边的动静,见儿子搁下筷子,仿佛找到了契机,道:“怎么了?菜不合口味?秦暖怎么也不吃?”眼睛扫向秦暖身边的温瑞凡,“瑞凡,你嫂子酒杯空着,给她倒一杯酒。” 温瑞朝看了温母一眼,“她暂时不能喝酒。”虽说出院了,乱七八糟的药还在吃,肯定不能喝酒,他不信温母不知道。 温母难得笑得温和,“一点点没关系,今天就是为了庆祝秦暖出院才把你们都叫回来吃饭。”的确是特意为了秦暖才把大家都叫回来,事情该解决还是得解决,不能因为她车祸失忆就揭过。这婚,得离! 温瑞凡往秦暖的酒杯里倒了小半杯的葡萄酒,一边道:“葡萄酒罢了,大哥你别太紧张,车祸都奈何不了大嫂,何况一点酒?” 温晓翻着白眼,“是啊,又没让她多喝,抿一口意思意思,哪那么娇气。” 秦暖是打定主意不喝,管他们说什么都不喝。不过他们兄妹当着温瑞朝的面这么针对她未免太不给温瑞朝面子,她偏头看看温瑞朝,他表情有些冷却没说话。秦暖没有因为他没替自己出头有 分卷阅读23 想法,从踏进温家开始以温母为首的一干人处处为难,如果要一一回敬,那非要吵起来不可。 出乎意料,替她说话的是庄舒云,只见她端着和煦的微笑,“秦暖刚刚出院不宜喝酒,以后有的是机会,今天就算了吧。在家吃饭拼什么酒,多吃点菜。” 说话间又上了几道菜,秦暖扫了一眼,同样是辣口的,根本无从下筷。温母笑得和蔼仿佛刚刚横眉冷竖的人不是她,“你们难得回来吃饭,我特意让李婶挑你们喜欢的菜做,多吃点。特别是秦暖,更得好好补补。” 补?不讽刺吗?这些吃下去她恐怕要肠胃炎,又要回医院躺着。她算看出来了,温母就没打算让她吃饭,特意挑她不能吃的做了一桌!她还在想要怎么应对,身边的温瑞朝先开了口,“我这几天胃不舒服,吃不了辣,麻烦李婶帮我煮点面条。” 李婶愣了愣,下意识地朝温母看去,今天怎么回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温瑞朝这么做无疑是打温母的脸。李婶自然不会不给温瑞朝煮面,只是有些担心他们母子关系,婆婆想拿捏儿媳妇算不得什么大事,偏偏温瑞朝向着秦暖,他越向着秦暖,温母越想要拿捏她。 果然,温母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对着儿子也没好脸色,“到底是胃不舒服还是心里不舒服?把你养这么大还没见你什么时候吃不了辣!哼,她现在娇了啊,一桌子菜没一道可以入口,架子摆上天了!” ☆、甩脸离席 秦暖心一提,温母要放大招了,接着又暗松口气,与其提心吊胆等待温母发作不如来个痛快。只是不知道温瑞朝是真的胃不舒服还是替她出头,在这之前她一直觉得他待人冷淡,现在看来误会了,他是个行动派。 温瑞朝面对温母的怒意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对着温母的视线陈述事实,“医生交待秦暖要忌口,生冷辛辣油腻烟酒都不宜。”说着看了眼立在一旁的李婶,冷下脸,“李婶怎么备的菜?不知道秦暖回来吃饭?爸妈年纪大了,天天这么吃对身体无益,我看重新找个厨子吧。” 李婶顿时变了脸色,这是要辞退她?急着想解释,话到嘴边又不敢开口,她总不能说是温母点的菜,说了才真要丢工作,这个家还是温母当家,当即求助地看向温母。温瑞朝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当然知道这桌菜是温母授意,不好直接怼上温母,只能拿李婶开刷。 温母又哪里不懂他的意思,她没想到儿子为了秦暖竟到了公然跟她作对的地步,当即把筷子拍在桌上,怒道:“是不是要全家跟着她喝粥你心里才舒坦?温瑞朝,你对她鬼迷心窍我管不了,但在这个家里由不得她作妖!” 温瑞朝阴着脸不说话,秦暖偷偷扫一圈心里没底,她什么都没做就这样了,不知道以前是什么情形。静了两秒,温父沉着脸开口,“行了,李婶去给秦暖煮碗面。” 温母正恼火着,张口就要再骂,庄舒云适时往她碗里夹了只油焖大虾,柔声劝道:“温姨,今天是庆祝秦暖出院,明明是好日子,你怎么还气上了?”又朝李婶笑笑,“李婶也只是照着大家平时的口味做,一时忘了秦暖大病初愈要忌口。”最后看向秦暖,“秦暖,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秦暖眉头打了个结,这是让她表态?可这转折未免太生硬。她没有及时表态,惹来温母恶狠狠地瞪视,“舒云,你别替她说好话!” 这下真的触怒了温瑞朝,他突得起身,冷声道:“爸,我们先回去了。”都懒得跟温母打招呼,既然看不上他们何必叫他们回来? 秦暖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一跳,不敢相信他会中途退席走人。可是手臂被他一拽,人跟着站起来,来不及反应就被拽着往外去了。 温母显然也被怔住了,愣了好几秒才怒喊:“瑞朝!” 温瑞朝没听见一样径直往外去,温母想追出去又觉得丢面子,气得咬牙切齿,“鬼迷了心窍!那个祸害不把咱们家搅散了不甘心是不是?吃顿饭都不安生!” 温澜抿了口酒,懒洋洋道:“妈,瑞朝和秦暖能坐到现在才走已经很给你面子,换做我早走了。”从进门开始就不断找茬,秦暖现在失忆了搞不清状况,换做以前能这么傻愣愣地任凭摆布? 温母正在气头,女儿竟然不站队她这边,无异于火上浇油,怒道:“听说她出院了叫她回来吃饭我还错了?饭菜不和口味就甩脸色离席,谁家这么没规矩?我还不能说她几句?” “是你儿子拉她离席。”温澜提醒母亲,她不明白温母怎么变成这样,以前不是蛮不讲理的人,现在呢,处处针对儿媳妇。秦暖虽然也不是善茬,但由她想到自己在婆家的处境,不免生出同病相怜的感触来,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温母双标且双得理直气壮,冷哼一声,“哼,瑞朝还不是为她出头?她要是懂规矩就要劝着点,结果呢?顺势扬长而去,她心里巴不得瑞朝跟我闹翻吧?当我不知道似的。” 闹这么一出大家都没了吃饭的心思,只有温瑞凡不受影响,见温母跟大姐你一言我一句,便插嘴道:“妈,你操那心做什么,大 分卷阅读24 哥跟秦暖过日子,又不是你。”在他看来秦暖虽然爱来事,可也不碍着他们什么。 “我是为了你大哥,她哪里配得上你大哥?我告诉你,你找对象可不能像你大哥!” 温瑞凡举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行行行,都听你的,你说娶谁就娶谁,你要孙子我绝对不生女儿。” 温母被他耍宝弄得哭笑不得,火气也消了大半,这才重新举筷,“你也该收收心了,别成天只知道玩,你王阿姨前几天还念叨起你,她女儿明年就大学毕业了,你们多接触接触。” 温澜翻了个白眼,老妈的注意力转移的真快。温晓撇嘴,王阿姨的女儿长得一言难尽,装腔作势走气质路线,二哥看得上她才怪。果然,温瑞凡脸上的笑意退了,打哈哈道:“会不太小了点?” 温母不以为然,“哪里小?够领结婚证了。” 温瑞凡耸耸肩不说话了,年纪是不小,但是胸小啊。 *** 直到温宅被远远甩在身后秦暖才长出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跟温母的关系差都这种程度,字字句句夹枪带棒,不知道以前是怎么应对的。从今天的情形来看,温瑞朝跟温母的关系似乎并不融洽,是因为她吗?当众离席可以说是给温母难堪,他是不是太冲动了? 虽说这一举动维护了她,可是日后只怕温母对她更加恨之入骨,毫无疑问,在温母看来是她吹枕边风把他给带歪了。算了,已经这样了以后少躲着点吧。车窗外的街景是完全陌生的,她看着却又什么都没看进眼里,脑子里翻腾着在温家时的情形,心说他怎么能这么淡定,就没有什么话要说? 目光投去,温瑞朝偏头回看一眼,如她所愿地开口了,“想吃什么?” 他还真会避重就轻,秦暖可没他心宽,忍不住担心,“我们就这么走了,你爸妈会怎么想?” “随便他们怎么想。”他不在乎。温母从一开始就不喜欢秦暖,假孕不过是□□让她有了由头发作。他试图说服劝解,皆无果。 “其实……”秦暖认真想了想,“一顿饭可以忍。”终归是父母,又不能真的不相往来,这样走人只会让矛盾愈发尖锐,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温瑞朝失笑,“你还真是忘得彻底。”从前的她知性优雅却强悍,面对温母的刁难总能不动声色地顶回去,逼急了也会说狠话,从来没有忍耐委屈过自己,现在居然说可以忍。 秦暖心里莫名地闪过一阵惊慌,他似乎对她很无奈,跟以前比她变了很多吗?虽然到目前为止他们之间谈不上感情,但从对她的维护来看以前感情应该还不错,她的改变会不会把他原本对她的感情消磨殆尽?就像庄舒云说的那样,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他是她唯一亲近的人,离了他她要怎么办?心里着急,便脱口道:“我变了很多吗?” 她毫无遮掩的焦急也是他从未见过的,从前的她对任何事都有条不紊从容淡定,他选择她有一多半是因为觉得她的行事作风跟自己像。现在这样真的没一处跟以前相似,出事到现在一个月不到,人却全变了。他并不排斥只有些想不通,失忆会让人性格也跟着改变?见她盯着自己等答案,他道:“几乎换了一个人。” 她听得心一沉,又听他继续道:“除了多疑这一点,其他的全变了,跟个二愣子似的。”所有的想法几乎都毫无保留毫不掩饰地表达出来,从前的她绝对不会这样。 “你什么意思?”嫌她傻?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搞不清他家错综复杂的关系不是很正常吗?换他失忆瞧瞧,她就不信他能比她聪明多少。 “没什么,不要有压力,能想起来最好,想不起来也没关系。” 虽然是一句很空泛的话,秦暖却有些安心,但没有记忆心底终归发虚,谁也不想稀里糊涂地活着。即便他事无巨细地把过往点滴说给她听,那也只是听说而已,不真切。她出神间他已经停好车,“这家餐厅以前常来,说不定你会有印象。” 她跟着下车,看着招牌在心里默念店名,脸上尽是茫然,一点印象都没有。温瑞朝不以为意,根本没指望她来这里吃一顿饭就能想起什么。 这个时间餐厅几乎满座,服务生领着他们往空桌去。秦暖一路打量,不死心地想试着找感觉,直到落座也没找到一星半点的熟悉感。点菜时无意间瞥了眼玻璃窗,玻璃上映出他们的身影,她猛地一怔,脑子里似乎有画面蹿过,快得难以捕捉。 温瑞朝见她盯着玻璃窗表情怪异,皱眉头问,“怎么了?” 她深吸一口气,有些不确定,“突然觉得这个情景似曾相识。”熟悉感只一瞬,再回想却怎么也抓不住,况且吃饭的情景再寻常不过,他说了这家餐厅常来,有熟悉感不奇怪。 温瑞朝眉头松开,“来日方长,别想了。” 秦暖心说也是,便跟着翻开菜单,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再次瞥向玻璃窗,悬在半空的滋味真不好受,同时又好奇起来,以前的自己跟他是怎么相处的?目光收回来的刹那突然发现玻璃窗上还映了一张颇为熟悉的脸! 分卷阅读25 ☆、自作多情 秦暖认识的人屈指可数,玻璃窗上映出的脸她不算认识,只是住院期间经常在电视上看到,是一档综艺节目的主持人。这一发现叫她把刚刚的郁闷抛之脑后,顾不上点菜,做贼一样用菜单半挡住脸小声对温瑞朝道:“喂,你看隔壁桌。” 温瑞朝不明所以,隔壁桌怎么了?懒洋洋瞥去一眼,没看出什么。秦暖再压低声音,“穿红衣服的那个,是不是综艺节目主持人?” “是。”温瑞朝兴趣缺缺地把目光转回菜单,折腾到现在他早饿了。 “没想到会在这遇到名人。”秦暖小心翼翼地偷瞄隔壁桌,她还吐槽过人家胖,没想到真人这么瘦。见温瑞朝无动于衷,忍不住抱怨,“你也说句话啊,见到名人就没什么感想?” 感想?温瑞朝想了想道:“我爸喜欢她,请她做过广告。”他个人不喜欢这款,浓妆艳抹不能近看,温父老眼昏花看不出她脸上的挂粉情有可原。 莫名地,秦暖的热情散了大半。刚从温家出来真切感受到了温家的财大气粗,请个把明星做广告代言再平常不过,何况是个小小综艺节目主持人?心思一换,便没了偷窥的心情,开始看菜单。扫了几眼,忽然发现自己没抓住重点,温家这么豪是做什么生意的? 温瑞朝不由抬头看她,过了这么久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开始关心家里的生计来源了?这一撞真撞得不轻,人都傻了。他没立时回答她的问话,先叫来服务员点菜,然后才慢条斯理道:“主要是纺织业。” 秦暖有些了然,怪不得她有机会认他,做服装的肯定得跟面料商打交道。不过她心里仍旧有疑问,看温家的架势生意肯定做得很大,怎么会跟她那样的小公司合作?就算合作也用不着温瑞朝亲自出马吧?她的手段可真高明,竟然真让自己嫁了他。 许景说过她对温瑞朝一见钟情却没具体说经过,想来许景作为旁观者不清楚其中细节,她忽然想听听温瑞朝怎么说,“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温瑞朝摇头,“这个话题会影响你的胃口,不提也罢。”怎么认识?两家公司租用了同一个场地,这才让他们有了见面的机会,实际上他当时根本没注意到有她这么个人。事后她突然上门拜访求合作,她那个小公司他根本不屑与之合作,耐不住她难缠。他相信她不会想听到这样的事实。 呵,他以为他这么说就不影响她胃口?短短的几秒钟她就脑补了三个死缠烂打的版本,看来今晚注定要被气饱,可是又不死心,追问:“难道我们之间就没有愉快的回忆?” “我们之间一直很愉快。”只要她不多疑,一切都很愉快。 “愉快我会想离婚?”睁眼说瞎话! “你现在不想离婚。”瞧,还是很愉快的婚姻不是么? 她火了,“温瑞朝,你别装算!我想离婚总有理由吧?” 温瑞朝还是不紧不慢,“一切都是你多疑,我说很愉快,你非要怀疑我骗你,你觉得你有什么值得我骗的?” 秦暖更是火大,“你什么意思?还是我自作多情了?” 温瑞朝也有些不耐烦了,“我的耐心有限,不可能一直包容你的无理取闹。既然结婚了我就会对你负责,但我也不是没有底线!”原本他已经同意离婚,谁想她会失忆,这种情况下他不能对她置之不理,但也不是毫无原则地一再妥协,她最好别试图挑战他的底线。 秦暖仿佛突然被人掐住嗓子想说却说不出话来,说实话她现在很愤怒,恨不得直接丢下离婚的狠话甩脸色走人,可她连自己是谁都稀里糊涂,不能任性妄为!这口气憋得她难受,难受到要爆炸!咬牙忍了几秒,质问道:“既然不耐烦应付我,刚刚你为什么丢下一桌人走人?” 温瑞朝嗤笑一声,“你以为我是为了你走人的?自作多情!我妈不给你留情面我脸上也无光,难道还要留下继续受辱?”就算是温母也不能越过他的底线。 “你……”她真想咒他,去他妈的愉快,都是她自作多情的脑补,人家根本就不是替她出头!怪不得她会想离婚想到出车祸,她以前是不是瞎了眼? 这时候点的菜陆续开始上了,两人的争执告一段落,温瑞朝很快收起情绪恢复了平淡,“你不疑神疑鬼我们之间就能很愉快,我可以满足你的一切需求。” “是吗?”秦暖冷嘲,心里相信他能说道做到,可嘴上偏要刺他,“除了钱,感情给不给?” 温瑞朝以为自己刚刚的承若分量十足,没想到她比他想象的还贪心,感情?她忘得一干二净,可他还在适应她突然的失忆,哪有心情跟她谈情说爱。再说她把温家上下搅得一团乱,把他对她的好感值几乎败光,这时候她还有想要感情? 秦暖看着他越来越冷的脸色,撇撇嘴,不在意道:“当我没说。”本来就没指望他对自己情深似海,严格来说,能跟他搭伙过日子是她占便宜。 两人不再说话默默地吃饭,气氛有些压抑。秦暖以为自己会吃不下,没想到胃口竟出奇的好。吃得正好,温瑞朝的电话响了,他看了来电 分卷阅读26 毫不犹豫地拒接。在他第三次拒接之后秦暖开始脑补,不间断地来电恐怕是同一个人,会是温母吗? 最后温瑞朝受不了骚扰,还是接了电话,语气冷冰冰地问对方有什么事,秦暖也竖着耳朵听,可惜听不清。 电话那头的庄舒云如释重负地吁了口气,“瑞朝,你终于接电话了,温姨一直在担心你们,晚饭都没吃。” 温瑞朝极其反感地拧起眉,硬邦邦道:“我现在不方便讲电话。”没头没尾且生硬地说完不等庄舒云回答直接挂了。 秦暖心里猫抓一样,尽管知道会招来他的鄙视却还是忍不住好奇,“谁啊?” 温瑞朝不想提庄舒云,温母资助庄舒云他没意见,哪怕知道她刻意迎合奉承温母装温柔体贴与世无争,这些他都能视而不见。可温母想让他离婚再把庄舒云塞给他就不能容忍了,秦暖虽然爱闹腾,可她闹来闹去都是因为爱他,庄舒云算什么东西,怎么能跟他老婆相提并论?不管他跟秦暖有什么内部矛盾,总归是夫妻,他不能让外人欺负了他的女人。 看着眼前毫不掩饰情绪的女人,他觉得头疼,她以前多么圆滑精明,无时无刻不保持优雅得体的微笑,即便是对来电的人好奇也不会直白地问出来。现在,她就像刚出社会的无知少女,叫人一眼见底。 “商业机密?” 她还刨根问底了?他心里无奈,却还是道:“庄舒云。”不想说是因为她跟温家那边的关系已经糟透,没必要再跟那边的人有太多牵扯,尤其庄舒云不是省油的灯,她现在二愣子状态还不知道会被庄舒云怎么算计。 庄舒云啊,秦暖想不通了,很明显庄舒云站队温母,那么她跑去医院套近乎上演好闺蜜戏码是为什么?替温母打探情报,看她是不是真的失忆?或是想借着她失忆跟她打好关系?这些都说不通,她一个不受婆婆待见跟老公闹离婚的人哪里值得她示好?而且温瑞朝的态度可以算恶劣,她还往前凑? 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要不然怎么给人怪怪的感觉?想着她又管不住嘴问了。温瑞朝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不悦道:“你怀疑我跟她?” 天地良心,她不是那个意思好不好!不过,“像你这样的男人有几个女人惦记很正常,我懂。” 她懂什么!温瑞朝彻底没了胃口,“吃饱了就回去吧。” 秦暖也被他的态度搞得没胃口,心里跟着不爽起来,甩什么脸色,行得正还怕人问?怪她多疑,他本来就处处透着可疑,还要装出好男人的款,哼!敢不敢给她一句实话? 回到家,秦暖只觉得累得慌,出院第一天乱七八糟的事就扑面而来,理都理不出头绪来。站在陌生的卧室里怔怔地看着温瑞朝拉开衣柜拿衣服,忽然意识到自己跟眼前的男人是夫妻,要睡一张床。她立即不淡定了,在医院虽然共处一室却没同床共枕。她要是提出分房睡会不会又惹他不高兴?几天相处下来她看明白了,温瑞朝就是个玻璃心,一句话听不顺耳就甩脸色。她虽不怕他生气,却也不想关系太僵。 她还在想要怎么开口,温瑞朝先开口了,“我去客房睡,你早点休息。”说着拿着衣服出了房间。 房门被带上,房间里只剩秦暖一个人,她愣了两秒更不淡定了。眼下暂时避开了尴尬,可夫妻总不能长期分房吧?何况他们结婚才三个月,新婚就这样以后要怎么办?她现在可一点都不想离婚! 头疼,不想了,说不定在家里睡一觉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好闺蜜? 秦暖一觉睡到了天亮,看看时间已经过了九点。在床上赖着不想起来,昨晚好像做了乱七八糟的梦,现在却半点都想不起来,看来想恢复记忆没那么容易。 温瑞朝早已去上班,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在医院醒来之后还是头一次自己一个人待在陌生的地方,哪怕这栋房子是她家也让她觉得陌生。因为她住院,家里没开火,冰箱里空荡荡的半点存货没有。叹了叹,不知道以前家里三餐怎么解决,不会每天请钟点工来做饭吧?看厨房一尘不染的模样,恐怕多半在外面吃。 至少今天要出去吃早餐了,闲着也是闲着,出去熟悉一下周边环境也好。 出了门她立即被院子里游泳池碧蓝的水勾去了目光,梦想中的私人游泳池啊,可惜现在的天气还不适合游泳。绕着游泳池走了一圈发现有后院,后院足足有六个停车位。她忍不住在心里唾弃有钱人的奢侈,一般人买套蜗居都费老劲,温瑞朝的三层大别墅前院游泳池后院停车场,还都停满了车! 六个停车位停了五个,还有一辆车他开去上班了。怪不得他建议换掉她的二手国产车,根本不配跟他的豪车排排站,简直拉低他的格调。 前后转了一圈终于出了门,只不过别墅区周边大多比较清雅安静,这让秦暖有些傻眼,首先她没有车,即便商圈离得不远靠走得也够呛;其次,有钱人住的地方离公交车站远,还是够呛。最后好不容易拦到一辆出租车,司机问她去哪,她又卡壳了,憋了半天想起许景说过公司地址, 分卷阅读27 便临时起意去公司看看。 看到公司招牌那一瞬,秦暖不自觉地抽了抽嘴角,恋景服饰?哪怕只跟许景见过一次面她也还是能深刻感受到他的个人风格,他都能敷面膜,取这么个名字不奇怪。虽然名字很乡土,但内部装修风格很时尚。 她一进去就有人跟她打招呼,“秦小姐,你来啦。”接着对方探究地上下打量了她一通,听说她出了车祸,现在看来没有大碍。 秦暖不知道自己以前在公司是什么形象,此刻不免有些忐忑,她是老板,是不是该严肃一点?可是表情似乎不受控制,自发地露出微笑来,话也跟着出口了,“许景在吗?” 对方似乎吃了一惊,显然不太习惯她的态度,指向一间办公室说许景在样衣室。 隔着门就听见样衣室里传出激烈的争论,除了许景的声音之外她还记得另一个声音,是童嘉林。推开门,争论正戛然而止,争论的两人回头看来,许景没有太多意外,她的外伤并不严重,也差不多出院了,只是没想到她会突然来公司。 童嘉林娇呼一声迎上来,带着夸张的热情上前挽住她的手臂,道:“秦暖,你什么时候出院的?怎么不说一声,我也好去接你。” 许景不屑地哼了一声,“用不着你多事。” 童嘉林回头瞪他,不抬杠浑身不舒坦是不是?秦暖略显尴尬地抽回手,她对童嘉林的印象实在说不上好,上回她去医院探病臭显摆了一通不算还挑拨他们夫妻感情,她的热情实在叫人消受不了。 面对她拒绝的肢体语言,童嘉林浑不在意,自发地继续话题,“我们正在讨论下一季新款式,你来的正好,一起看看。” 秦暖环顾一圈,这才发现样衣室里挂的衣服上都附着设计图,涂涂改改密密麻麻写了许多备注。虽然她不记得事,但这里的氛围却给她一种熟悉感,这令她稍稍安心,说不准回来上班接触了熟悉的环境就能慢慢记起以前的事。 许景在便签纸上写写画画记录着刚刚讨论的结果,然后贴到样衣上,“急什么,等秦暖回来上班了再说。”每一季的样衣都是改了又改,犯不着这个时候让秦暖伤神,她刚回来也需要熟悉一下公司的风格和现在的流行趋势。 童嘉林顺着话道:“那就明天回来上班吧。” 许景不满地瞪她一眼,童大小姐能不能别这么自以为是,他跟秦暖才是老板,她的架势反而比他们还足!秦暖真的有些为难,她也想早点回来,可是昨天才出院,家里的事都理不清又怎么能马上上班? 看出她的迟疑,童嘉林劝道:“虽然温瑞朝养你没问题,可是伸手向人要钱多难受?给的痛快就罢了,不情不愿算什么?我是绝对不受那鸟气!秦暖,你这次一定要听我的劝,女人一定一定要有自己的事业!手里有钱,就算温瑞朝哪天为了外面的女人跟你离婚你也可以潇洒地拍屁股走人,你说是不是?” 这是童嘉林第二次提及温瑞朝外面有人,温瑞朝在外面真的有女人?结婚三个月不到他就出轨了吗?秦暖的心一下子跌到谷底,不论她有没有钱,对温瑞朝是怎样的感情,被人背叛的滋味都不好受。 许景有时候真挺烦童嘉林的,她大小姐说话能过过脑子吗?存心挑拨人家夫妻关系是不是?大手一挥不客气地推开童嘉林,对秦暖道:“别听她胡扯,从结婚那一刻开始,温总赚的每一分钱都是夫妻共同财产,你花自己的钱天经地义。至于外面的女人,呵……你们女人可真能脑补,真以为自己美若天仙是个男人都想上你?”说着耸耸肩,一副受不了的表情。温瑞朝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他要是喜欢美女就不会跟秦暖结婚了,再说在办公室脑力劳动了一天,下班了放松地看看电视不好?非要睡女人做运动? 童嘉林被推得一个踉跄,立即恼火起来,许景越来越讨厌了,口头上呛她就算了,对一个女孩子也这么粗鲁!可是他人高马大,她想推回去也推不动,气呼呼地挤到秦暖身边挽住她的手,示威地朝许景扬了扬下巴,“谁说我是脑补的?本小姐走出去回头率高的不行,到哪都有人搭讪!你不服?秦暖是我好闺蜜我才跟她说真心话,要不然我吃饱撑了得罪人。” 秦暖忍不住侧目,童嘉林说这话不像开玩笑,她是长得不错,还不到人见人爱的程度吧?她说的那些话虽然有挑拨离间的嫌疑,换个角度来看也的确是实话,一般人还真不敢说。难道她误会她了?她真的只是心直口快一心为她好的好闺蜜? 许景嗤笑,他承认童嘉林颇有几分姿色,家里还有点小钱,在大学里被当做公主一样捧着。漂亮又有钱的女生吃得开,有点小毛病大家都很包容,她就觉得自己都不会犯错,既然不会错又谈何知错就改?许景根本不想跟她在这种事上纠缠不清,她改不改关他屁事,索性转了话题,“秦暖,我带你去办公室看看。” 恋锦服饰成立不过三四年,真的只是个小公司。许景是模特,在一次工作中结识了秦暖,后来二人合伙成立了服装品牌,许景占的股份多,公司的冠名权归他,于是便有了乡土的名字。 公司规模小,没有闲钱大肆装裱 分卷阅读28 门面,办公室也大不了,中规中矩的布置很务实。秦暖在门口打量一圈之后才进去,她的办公桌有点乱,画一半的画稿还摊着。 许景道:“这几天没人进来,你走的时候什么样还什么样。”当时他和童嘉林都出差去了,她出车祸前发生了什么无从得知。 秦暖翻看起放在桌上的设计稿,“恐怕工作上的事我还需要一段时间来了解。” 许景不急,“你只是失忆,专业技能不会丢,两周时间足够你回归正轨。” 秦暖原本心里挺虚的,听他这么说多少安心了一些。童嘉林一直在边上看设计稿,突然拿起铅笔在画稿上圈了几处,“我已经不止一次提醒你这些元素都已经被玩烂了,做出来也只能压到换季甩卖。”接着翻到下一张,又是几个圈,下笔力道重的要刺破纸张,声音里带着浓浓地失望,“叫你跟我一起去看秀长长见识你就是不听,这些都是什么,落后了五年不止,土都不足以形容。” 就如许景说的,秦暖只是失忆,专业素养并没有丢。她对设计稿没有印象不代表不会鉴赏,设计稿边上黏了面料,结合设计图多少能想象出成品的模样,款式或许中规中矩,但绝对不能说土。即便真的很糟糕,童嘉林也不好这样肆无忌惮地说土吧?何况她还是老板,她就愿意做土里土气的衣服怎么了? 随着童嘉林越来越尖锐的批评,秦暖的眉头也越皱越深,她不知道自己以前对童嘉林的印象怎么样,反正现在很不喜欢!许景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笔,带着不满,“你做好自己的系列就好了。”真是多事! 公司一直走知性优雅风格,童嘉林加入之后开始尝试时尚潮流风格,两种不同的风格自然设计重点不同,她凭什么全盘否定?而且高高在上的语气叫人很不舒服,即便她都对也请别拿骄纵无理当天真单纯,讨人厌。 童嘉林瞪许景一眼就要抢回铅笔,“我为公司前景考虑还错了?” 秦暖把桌上的设计稿收起来,朝童嘉林淡淡一笑,“我失忆了,别说流行趋势,就连自己是谁都才刚刚弄清楚,为了不拖公司后腿是不是该离职?” 童嘉林愣了愣,脸色变得有些古怪,憋了两秒开口道:“你是老板,根本没必要勉强自己做不擅长的事,就算什么都不做也是温家少奶奶。说真的,你现在情况很不妙,与其急着回来上班不如想想怎么留住老公的心,你不想被扫地出门吧?” 作者有话要说:  求求求,各种求,收藏评论点赞!好歹给我一个2分赞呀。 推荐基友的文,《轻撩慢惹》,作者我爱游侠 ☆、自大狂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婚契到期》—欢迎收藏! 顾先生婚期将至,却突遭绿云罩顶, 清纯小女友突然跟人私奔。 这可有意思了,他的小女友是怎么瞎的眼, 放着他这座金矿不要,学人玩私奔。 小白兔跑了不要紧,岳家还有一颗小白菜, 无论如何他的婚期不能误。 大灰狼X小白菜 小白菜:老板,契约到期了。 大灰狼:我要续约! 新文《霸总观察日记》—欢迎收藏! 《霸总观察日记》 暗恋霸总的小透明每天暗搓搓地偷窥霸总一举一动。 霸总今天看了我一眼,他是不是注意到我了? 霸总今天又看了我一眼,他是不是爱上我了? 霸总今天一直盯着我看,天呐,我该不该答应他的求婚? 许景忍无可忍地把铅笔摔进笔筒,声音发硬,“行了!你先回去干活,我跟秦暖谈谈。” “你干嘛大呼小叫?秦暖刚回来我也有很多话要跟她说!”童嘉林不满。 “你除了诽谤温瑞朝外面有女人,咒秦暖离婚还有什么话?”许景再也不想给她留面子,童嘉林虽然是他学妹,也有点交情,却也不能改变他对她的看法,婊!要不是她死皮赖脸要来上班,真有那么点真才实干还要价低,他才不会让她来! 成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秀优越感,不知所谓!这个屁点大的公司里的确只有她最端,从头到脚的名牌,自掏腰包出国看时装秀,连说话都要夹法文。不过应该没人知道她这个设计总监的工资和前台一样吧? 童嘉林委屈地看向秦暖,“怀疑温瑞朝外面有人是秦暖自己说的,也是她自己嚷着要离婚,我只是转述。” 许景不耐烦地翻白眼,“就算是她自己说的,你非要不断强调?你是想趁机上位?” 秦暖惊了一下,她之前的人生这么狗血吗?身边都是什么人呐?婆婆想把她扫地出门,同事伪装成闺蜜觊觎她老公,她做人这么失败?在她狐疑的眼神中童嘉林气恼抓起手边的东西就往许景身上砸,怒道:“放屁!本小姐有洁癖,坚决抵制二手男人!” 许景伸手一挡,飞过来的橡皮弹在桌面跳了两下掉桌子,他弯腰捡起,带着些嘲讽,“我倒要看看你最后找了什么样的贞洁烈夫。” 童嘉林重重哼了一声,转而对秦暖道:“你出 分卷阅读29 事前你们正在闹离婚,你说温瑞朝外面有人,现在你一切忘光光,他在外面更肆无忌惮了,我跟你说这些是希望你心里有点防备。” 秦暖看向许景,他耸耸肩,“你确实说过。”虽然童嘉林以闺蜜自居,实际上秦暖跟他的关系更亲厚,许多事她对他说了却没对童嘉林说。闹离婚的确跟女人有关,具体怎么回事她却没细说,只一口咬定温瑞朝出轨。但这些话他不会对她说,温瑞朝在外面真有女人迟早瞒不住,万一是误会他岂不是坏人家感情?再者他觉得温瑞朝不是那种人。 童嘉林立即得意地挑眉,听见了吧,她可没胡说! 秦暖心里堵得慌,毫无头绪且束手无策,叹了口气,“温瑞朝外面有人我该怎么办?” 童嘉林立即道:“离婚啊,出轨的男人永远不会回头,有一就有二!” 她还以为童嘉林会说出百十种击退小三的方法,没想到是劝她退场给人腾地方。许景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童嘉林,“无凭无据别胡说八道!”她知道温瑞朝身价几何吗?管他外面有多少女人,坐稳温太太的位置才最实在的。女人真是贪心又愚蠢,要钱又要爱情,哪有那么美的事! 眼看两人又要对上,秦暖暗暗叫苦,她不是来看他们吵架的,更不是来讨论温瑞朝在外面是不是有女人的,可现在她这个疑似受害者还要劝架,都什么事嘛。幸好她的手机铃声适时打断即将上演的争吵,童嘉林立即八卦地凑过去看是谁来电,许景不屑地哼了一声,懂不懂尊重别人隐私? 秦暖略显尴尬避开一些,童嘉林平时都这样吗?太招人嫌了。忍着不自在接了温瑞朝的来电,他开口就问:“你在做什么?起来了吗?” “我……”秦暖被问得有些答不上来,这两个问题怎么听都像没话找话。都快十一点了,再能睡也该起床了。至于做什么,以她现在脑子空荡荡的状况还真不知道能做什么。做饭都请钟点工,估计她只能看电视打发时间。抬眼看了看许景,他低着头玩手机,童嘉林则紧紧挨着她,真是避无可避!无声一叹,道:“我在许景这里。” 温瑞朝颇感意外,她去公司了?随即道:“不必急着上班,过几天还要回医院复查。” 秦暖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即便是出于责任,他这些话还是关心,神情不由放松下来,“只是来认认路。”原本只是出来找地方吃早餐,结果晃到公司来,现在都午饭时间了。 温瑞朝其实挺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总觉得她脑子空空跟二愣子似的。想到家里小半个月没住人,冰箱空了,说不准她也缺别的东西,便道:“家里缺什么?下午我陪你去买。” “嗯……”她才回家第二天,家里有什么都不清楚,缺什么还真说不上来。见她迟迟不作答,温瑞朝索性替她做决定,“我过去接你,也跟许景一起吃顿饭,你们等我。”虽然跟许景不算熟,却也是生意伙伴,一起吃饭的交情还是有。 秦暖哦了一声结束了通话,许景听说温瑞朝要请吃饭没什么表示,童嘉林倒来劲,一拍秦暖肩膀,豪气道:“等着,我替你仔细瞧瞧,看他老不老实。” 许景嗤之以鼻,多管闲事! *** 温瑞朝第一次来这里,早知道恋景只是小公司,不过比想象中来得规范。前台礼貌地询问他的来意,听说找秦暖很客气地带他去秦暖办公室。半路上突然有人叫住他,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眼前的女人,自己好像不认识她。对方似乎在等自己开口,他便道:“你是哪位?” 童嘉林带笑的脸瞬时发僵,确定他不是故意给人难堪之后才道:“温总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童嘉林,恋景的设计总监,我们见过的。”说着伸出手想跟他握手。 温瑞朝扫了眼那只保养得宜的手没有握手的意思,反而道:“抱歉,我没印象。”跟恋景的合作完全是因为秦暖的死缠烂打,合作项目对温氏更不值一提,甚至连具体的合作事宜他都不清楚。至于童嘉林他突然记起来了,秦暖住院时她去探望过,惹得秦暖很不高兴。 童嘉林这下真挂不住笑了,温瑞朝这样的男人到哪都引人注目,当初秦暖一眼陷了进去,她多少也有点心跳加速,只不过她自认自己魅力非凡,从来都只能是男人跪舔她,没有她倒追的道理。所以,在可有可无之间秦暖先出手了,自持清高的她把自己抬得更高了。尤其是看到秦暖处处碰壁之后,温瑞朝在她眼中简直成了自大狂的终极代表,她绝对看不上眼! 她一直觉得秦暖能倒追到温瑞朝简直是奇迹,可看秦暖结婚不到三个月就闹离婚,想来豪门阔太太的日子也不好过,尤其温瑞朝这种自大狂,指不定对秦暖呼来喝去不当人看。门不当户不对,找虐的节奏! 尴尬的不止童嘉林,带路的前台也一脸为难,这个被总监称为温总的男人两句话就把总监堵得难堪,她是继续带路还是送客?恰巧许景和秦暖说着话从样衣室出来,正对上温瑞朝和童嘉林。 秦暖迎上去,笑道:“怎么来的这么快?还没下班呢。”大约是因为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温瑞朝,所以即便有不愉快的时 分卷阅读30 候,他仍是让她很有安全感。 见到秦暖,其他人在温瑞朝眼里就都不重要了,他先对她道:“提早下班了。”然后才跟许景寒暄,“许总。” 许景点点头做算回应,瞥了眼站在温瑞朝身边的秦暖,笑了笑,“都这个时间了,去吃饭吧。”说实话他挺替秦暖担心的,不过现在看来情况不算太糟,温瑞朝对她还成。 秦暖眉开眼笑,“我出来吃早餐,结果早餐没吃跑这来了。” 许景略带鄙夷地斜看她,“你怎么不早说?别是撞傻了吧?想吃什么?我请客。” 这种看似简单的问题其实挺难回答,可不是难么,选择太多了。脑子里突然跳出一个词,烤肉!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她,她从前的食谱里可没有烤肉。童嘉林立即怪声道:“那种东西怎么能吃?都是油,长肉!” 秦暖被呛得一愣,毫无疑问童嘉林很注重形象,绝不允许自己胖一丁点。仔细看看,童嘉林妆容精致发型精心,衣服衬得身材玲珑有致。反观自己,几乎是洗了把脸就出门了,差距不是一星半点。不自觉地朝温瑞朝看去,他会不会觉得她不修边幅? 温瑞朝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只觉得她脸色略显苍白,“今天吃点清淡的,改天再吃烤肉。” “就是,减肥是一辈子的事,胖了再减就晚了!”童嘉林以为温瑞朝站队她这边,话里带了些得意。唉,秦暖这样怎么行?完全不知道抓重点,怪不得温瑞朝要往外发展。 温瑞朝没理会童嘉林的话,和秦暖并肩往外去,一边道:“下午去家政公司请个保姆吧。”从前的她从不下厨,三餐基本在外面吃,或者让钟点工买了菜上门做饭。现在的她更指望不上了,不找个保姆恐怕连吃饭都成问题。 秦暖的第一反应是家里就两个人用不着保姆,脱口道:“请保姆干嘛?” 温瑞朝回得很直接,“给你做饭。” ☆、我养得起你 秦暖顿时无语,她以前是怎样的阔太啊?都到了专门请保姆给她做饭的程度。从她的财务状况来看,她不像有钱人,难道是为了配合阔太的身份特意矫情的?不管以前怎样,现在她觉得完全没必要,想也不想就摇头拒绝了,“不用,我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 温瑞朝没有坚持,只让她自己看着办。秦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犯傻,又不用她出钱,请个保姆似乎也没什么不好,可话说得斩钉截铁不好改口,暂时先这样吧。 出了门立即就瞧见路边停车位上停着辆抢眼的宝蓝色保时捷,秦暖忍不住多瞄了几眼,这种发.骚的车型和颜色可不多见。许景已经启动车子,秦暖在那一排车里找温瑞朝的车,“你的车停哪?” 温瑞朝径直走向保时捷,秦暖发愣,这么骚的车跟他不搭调吧?快步跟上,问道:“今天怎么换车了?”奇怪也不奇怪,早上她刚见识过后院的停车场,有钱人有几辆豪车不稀奇。 “颜色跟领带搭。” 秦暖立即看向他的领带,同色系的。这种炫富方法还真叫人咬牙切齿!半天她都没能再说一个字,叫她说什么好?他现在在她眼里闪着金光,就像童话里那个张口说话就从嘴里掉出宝石的公主,举手投足之间仿佛有人民币在随风飘洒。接着,她想到一个很实际的问题,“家里只有六个停车位,我买车的话停哪?” 她觉得自己根本没有买车的必要,后院停着五辆,不能随便开吗?不知道这种想法会不会被他认为是占便宜,毕竟之前她对豪车无动于衷,朴实地开着自己的二手国产车。下一秒她立即抛弃了蹭豪车的念头,且不说豪车刮了蹭了高昂的维修费用叫人肉疼,要是被温母知道了还不知道要说什么难听的话。不就是代步工具么,国产车一样开,她能自力更生! 至于停车位,她又犯傻了,土豪会缺停车位吗?果然,温瑞朝云淡风轻地说可以腾出一个停车位给她。不过她刚刚遭遇车祸,脑子又不大灵光,暂时还是不要开车为宜。对此秦暖没有异议,可是出门不方便。 温瑞朝想了想,道:“请个司机吧。” 秦暖吓一跳,这比请保姆还不靠谱!“不用了,我又没去哪。又是保姆又是司机,我那点收入恐怕还不够保姆和司机的工资。” “没叫你出钱。”温瑞朝从来不指望她能赚钱,她赚的那点钱在他眼里根本不算钱。 秦暖有些脸红,在土豪面前露怯了。他是有钱,可对她而言他就是个才认识半个月不到的陌生人,她做不到理直气壮地花他钱,而且她真没有豪门阔太的自觉,辩驳道:“我知道你不缺钱,可是明摆着划不来,成本太高。”上个班要请司机开车,家务请保姆来做,那还不如在家打理家务。 温瑞朝的想法跟她截然不同,“请司机是为了方便你出行,请保姆是帮忙打理家务,跟你上不上班没有必然联系。”说着偏头看她一眼,“我养得起你。” 秦暖这下脸真红了,突然来这么一句有一种被求婚的感觉,多么朴实无华的表白。她不自在地扭头假装看窗外的街景, 分卷阅读31 半晌磕磕绊绊道:“我……我可以先买辆电动自行车。” 温瑞朝握方向盘的手一紧,心说果然撞傻了! *** 许景点完菜才对秦暖开口道:“我们平时常来这里吃饭。” 秦暖茫然地环顾餐厅一圈,一点印象都没有。童嘉林赶紧接着道:“改天我们一起去常去的美容院,放松一下身心说不准能想起什么。” 秦暖含糊地应着,现在的她对美容并不上心,只觉得他们口中的她跟她有些不一样。温母说她假孕骗婚,她的三观怎么允许自己做出那种事?温瑞朝口中的她似乎极为适应豪门阔太的生活,而现在的她对豪宅豪车都有不真实的感觉,手里捏着随便刷信用.卡都不敢刷。难道一场车祸把她的三观给撞正了? 童嘉林看一脸懵样就叹气,转而对温瑞朝道:“温总,秦暖现在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公司上班,跟你们公司的合作项目已经拖慢进度,你不介意我接手吧?” 许景眉头微蹙,跟温氏的合作由谁负责对公司来说都没有影响,不过童嘉林这种行径实在有些难看又可笑。她跟秦暖抢风头有意思么?秦暖是股东又是温太太,不论从哪方面看都是赢家,童嘉林再出头能出到哪去? 秦暖显然也是不高兴的,她是失忆不是傻,怎么就不能继续上班?童嘉林打压她不是第一次了,她就那么好欺负? 温瑞朝扫了一圈脸色各异的三人,慢条斯理道:“我不清楚合作项目的具体情况,有问题请跟项目负责人联系。” 许景笑了一声,的确,温氏大集团跟他们这种小公司合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要不是有秦暖这层关系怎么可能拿到项目?说不定这个项目都是温瑞朝为了捧老婆特批的,童嘉林凑什么热闹,不识趣! 童嘉林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恼火,意味深长地对秦暖道:“温总对你的关注不够呢。你追在他屁股后面跑了近半年才争取到合作机会,婚都结了他却不清楚合作的具体情况,是不是太不上心了?” 毫无疑问,潜台词就是你在人家心里根本什么都不是,要不能结婚三个月不到就要闹离婚?说外面没人才有鬼。 秦暖绷着脸,真是憋屈又气闷,她算看出来,童嘉林专门以踩压她为乐,不她是不是哪里得罪她了?面对这样带着挑拨意味的话,她自己怎么辩驳都有欲盖弥彰的嫌疑,索性当做没听见,爱怎么想怎么想。 温瑞朝脸色有点不好,挤兑他的女人算怎么回事?还当着他的面!淡淡道:“只要她高兴,什么项目我都可以批,盈不盈利不重要。” 秦暖惊了一把,他说真的吗?心里暗暗高兴他在外人面前给她长脸,可突然想起在温家时的事,立即冷却下来,他多半还是为了自己脸面。 “我知道你是照顾秦暖的感受,不想给她压力,不过做生意不冲盈利去怎么行?秦暖嘛……我建议多出国看看秀充充电,提升一下时尚敏感度。至于合作项目,我跟许景应付得来。” 许景冷声打算她,“行了,吃饭不谈工作!”有点眼色行不行,没看出温瑞朝在维护秦暖么?惹恼了人说不定合作案就泡汤了,蠢女人! 童嘉林不以为然地撇嘴,不谈工作谈什么?他跟温瑞朝难道还有私人交情?可笑! 三个人一番谈话下来秦暖根本没有插嘴的地方,她突然萌生出一种自己是只无助小白兔的错觉来,全靠两个男人给她撑场子,这种情节太玛丽苏了。可惜她婚了,要是未婚在两个男人之间摇摆,那就更玛丽苏了。 这一顿饭秦暖吃得很撑,她甚至怀疑自己比在场的两个男人吃得都多,至于童嘉林,只是象征性地尝个味道罢了。桌上好几个菜都剩下不少,她看了又看,心说自己要是要打包不知道会不会被温瑞朝当白痴。 带点脑子也知道打包是不可能,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打包的念头,却听到童嘉林带着怪笑的声音,“秦暖,你不是还没吃饱吧?你已经吃了两碗饭,克制点。” 秦暖现在脑子总是慢半拍,她还没反应过来一边的温瑞朝已经朝童嘉林投去冷冷的目光,瞧她瘦的皮包骨胸倒不小,是不是真的? 许景也不耐地瞥去一眼,“吃你家饭了?没事找事!”说着转向秦暖,“你……”想说多吃点,话都嘴边又改口了,“你最近还真胖了点……” 童嘉林嗤之以鼻,“吃吧吃吧,反正肉又不长我身上,不识好人心!” 秦暖脸一黑,他可真会补刀。哪里胖了?她觉得自己挺瘦的。 见她脸色不好,许景补充道:“减肥不是靠饿,你能饿几餐?要运动。” 童嘉林自得一笑,做出无奈状,“唉,像我这种吃不胖的人跟你们真没话题,谁让我天生丽质呢。” 秦暖呵呵干笑两声,童嘉林真是无时无刻不刷存在,全世界她最美行了吧?难怪当初她问许景她有没有来往密切的女性朋友时鄙视了她一通,还真是像他说的那样,有些女人去超市买包卫生棉都觉得回头率超高,总有男促销员想上前搭讪。不就是说童嘉林么? 温瑞朝觉得多看 分卷阅读32 童嘉林一眼都伤,果断走人。 秦暖摸着吃撑的肚子在车上昏昏欲睡,现在她只想有张床躺一躺。瞥了眼开车的温瑞朝,懒洋洋地问:“你下午不上班?” “不去了,带你熟悉一下环境。”哪里是不用上班,他的事多得很,可她现在这副模样不能放着不管,至少得带她在周边逛逛。 “我闲着自己慢慢逛,你不必专程请假。” 温瑞朝忍不住偏头瞥了她一眼,请假?他是老板好不好。她住院期间都是他陪护,现在才想起会耽误他工作,未免太后知后觉了。 先驱车在小区附近转了一圈,让她有个大致印象,之后才去超市。从超市回来,温瑞朝停好车,忽然道:“这几天你先开这辆车,周末我再陪你去看车。” 秦暖吓一跳,第一反应竟然是把这辆车给她开,他拿什么搭领带?愣神过后为难起来,都说失忆不影响已经掌握的技能,比如骑自行车,开车嘛……她盯着方向盘有些发憷,是不是车祸在潜意识里留下阴影,她有点排斥。好一会儿,磕磕绊绊道:“我……还是算了,我心里没底。” 温瑞朝点点头,“也好,请个司机吧。” 啊……秦暖不知道说什么好,真的是豪门阔太啊! 作者有话要说:  跪求绕地球三圈的收藏,爱你。 接档新文《婚契到期》欢迎收藏! 顾先生婚期将至,却突遭绿云罩顶, 清纯小女友突然跟人私奔。 这可有意思了,他的小女友是怎么瞎的眼, 放着他这座金矿不要,学人玩私奔。 小白兔跑了不要紧,岳家还有一颗小白菜, 无论如何他的婚期不能误。 大灰狼X小白菜 小白菜:老板,契约到期了。 大灰狼:我要续约! ☆、圈外人 秦暖赖在床上不想起来,无所事事又茫然的一天又开始了,她得好好打算一下,说不准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总不能一直这么浑浑噩噩下去。班是一定要上的,其他的嘛……跟温母的关系无可挽回了,千万要稳住跟温瑞朝的关系。在她看来他们相处的不错,可从旁人只言片语中不难听出他们之间问题多多,好在温瑞朝还愿意维持婚姻关系,有挽回的机会。 昨天出去了一天,今天要好好把这个家里里外外摸个清楚。有事可做便来了精神,麻利地起床洗漱,好不容易挑了一身勉强算家居的衣服换上。就算是她自己也忍不住要吐槽,衣柜里全是颜色寡淡的通勤装,穿着至少老五岁。别的女人都是往年轻了打扮,自己怎么反其道而行?连她自己都嫌弃。 早餐是面包和牛奶,吃到一半就腻了,昨天大采购塞满了冰箱,中午要吃点好的。中午温瑞朝肯定不会回来吃饭,那晚上呢?除了出院第一天中午钟点工来做过饭,其他时间都在外面吃,不能长期这样吧?哪有家庭这么过日子的? 匆匆咽下口中的面包,给温瑞朝拨了个电话,先问问他晚上有没有应酬,没有的话还是在家吃饭吧。电话接通,她喂了一声之后卡壳了,她还是第一次给他打电话,突然有点不自在,自己特意打电话问他晚上回不回来吃饭会不会太热情了? “怎么了?”温瑞朝在听她说了个你字之后没声音了,等了一会儿才开口问。 “没什么……就是,你……你晚上不加班吧?”回家吃饭的话她还是有些说不出口。 温瑞朝被她的吞吞吐吐弄得一头雾水,特意问这个,她有安排?随即他否定了这个可能,她现在只有被安排的份。既然不是有安排,那是什么事?索性不猜了,直接道:“不加班,你有事?” “没……”秦暖咬咬唇,豁出去了,“今天在家吃饭吧。”说完心砰砰地急起来,脸也跟着隐隐发热。她暗骂自己发神经,明明没说什么,这种类似害羞期盼的反应是怎么回事? 温瑞朝莫名其妙,就这点事?“嗯,好。” 她大大松了口气,整个人都轻快起来,声音里不知不觉地带了笑意,“你几点下班?” 温瑞朝恍了一瞬,差点忘了,她失忆了。“六点半左右到家。” 是秦暖先挂的电话,听得出她心情不错。他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发愣,她究竟搞什么鬼?对于她失忆的事他也曾怀疑过,但从这两天她的行事来看实在不像装的,到哪都被排挤还傻愣愣地受着,换做以前的她绝对不会忍气吞声。失忆也犯不着扮演受气包角色,可见是真撞傻了。 才要放下手机突然有来电,温母两个字叫他揪起眉头,他不像温瑞凡那样会讨温母开心,加上自身性格和处事方式,温母一直觉得他太刻板严肃,她觉得为他好的事几乎全部被否决,故而母子关系别别扭扭。 温母本就对秦暖不满意,看在金孙的面勉强同意,结果秦暖来了个假孕,温母不暴怒才怪。这一怒也免不了连同他一道给怒上,母子关系愈发紧张。 温瑞朝并不在意温母的怒意,再怎么生气他终归是她儿子,她能怎么样?现在秦暖好不容易消停了,她 分卷阅读33 也消停消停吧。大约是逆反心理,她越是逼他离婚他越不想离,不是秦暖有多好,而是再不好也是他自己选的,他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还要妈妈告诉他什么女人才是好女人?笑话! 铃声响了好一会儿他才接通电话,刚叫了声妈,温母那头就连珠炮一样发话了,“你还知道我是你妈?我还当你为了那个女人连妈都不认了!” 温瑞朝不爱听这话,存心想吵架,硬邦邦道:“妈,你要是没事我就挂了。”如果没事他倒不介意听她自编自导自演一出苦情婆媳大戏,只是现在是上班时间,没空听戏。 温母当即怒火腾起,“我没事就不能给自己儿子打电话了?养儿子有什么用?有了媳妇忘了娘!” “妈,你想儿子可以给瑞凡打电话。”简直无理取闹! “你什么意思?不认我这个妈了?”温母恨不得甩了手机,她养的哪里是儿子,根本就是白眼狼! 温瑞朝揉揉眉心,无力道:“我的会议马上要开始了。”温母真的越来越难沟通了,有事说事,扯乱七八糟没用的做什么?简简单单的事都给绕曲折了。 所幸温母不是不讲理胡搅蛮缠的人,收了收情绪,语气仍不大好,“你爸下周四生日,你别忘了。” 温瑞朝看看桌上的台历,温母不提他还真忘了。温父每年生日都会小办一场,亲朋好友和生意伙伴都会来小聚,今年也不例外。只是前两天因着秦暖跟家里甩脸色,这么快又要齐聚一堂,实在叫人头疼。先前离婚车祸的事闹得外界议论纷纷,秦暖不出席要惹非议,出席……只怕闹得更大。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最多就是让人看一场热闹,能怎么样? *** 秦暖给温瑞朝打过电话就开始一间一间地查看家里的房间,别看房子不小,房间却不多,在她看来设计的一点都不居家。就比如一楼,巨大的客厅,装修摆设考究,随便哪个角度看都像杂志摆拍。二楼稍稍好些,但是依旧有打通的开放式书房。三楼是健身房和客房,温瑞朝现在睡在三楼。 从楼上下来她开始洗衣服,脑子里忽然冒出个问题,自己以前洗不洗衣服,说不定都留着给钟点工洗。胡思乱想着听见门铃声,她一愣,这个时候会是谁来? 来访的是庄舒云,秦暖狐疑地打量她,一时间都忘了请她进门。庄舒云挂着温柔得体的微笑先开了口,“秦暖,你这两天怎么样?我一直放心不下你。” 秦暖嘴角微抿,她跟温母一个阵营的,巴不得她不好吧?侧了侧身请人进屋,然后道:“你不上班吗?” 庄舒云在沙发上坐下,笑道:“杂志社在附近取景拍摄,我顺路过来看看你。” 秦暖这才想起庄舒云说过她在时尚杂志工作,来别墅取景不奇怪。不过她总觉得她温柔娴雅的模样叫人看着不喜欢,装出来似的,一点也不真。一边跟温母情同母女一边跟她情似闺蜜,不自相矛盾吗?所以她没接话,等着她继续说。 庄舒云脸上的笑意退了,“那天后来……”话说一半秀美的眉头蹙了起来,“其实温姨面冷心善,她对你的严厉也是因为你先前做的不妥,所以才……现在事情都过去了,她一定能感觉到你的改变的。” 秦暖皱眉,她说这些什么意思?一边提醒她之前做了混账事,一边安慰她只要洗心革面温母还是会网开一面。她真想爆粗口,去他妈的面冷心善! “温姨高血压,不宜情绪波动,你可千万别再惹她生气了,万一有个好歹……下次回去向她道个歉认个错,都是一家人,没什么过不去的。” 秦暖的脸色更沉了,开口闭口道歉认错,怎么就成了她的错?她当时一句话都没说,是温瑞朝拉她走的。庄舒云看她的脸色就知道她没听进去,面上也带了些尴尬,赶忙换了个话题,“瞧我,尽提不开心的。其实我今天是为另一件事来,你大概不知道温叔下周生日。” 这个秦暖真不知道,温父生日,她跟温瑞朝肯定得有所表示。要是忘了,温母肯定又要把错赖在她头上,儿子忙工作忘了老爸生日情有可原,当人老婆的怎么能忘?得在一旁提醒才对。 “温叔要摆生日宴,你到时候千万要打起精神,可不能像上次那样。”庄舒云状似无奈地笑笑,“亲朋好友和生意伙伴都会来,出不得差错。” 秦暖越听越不耐烦,说得跟登基大典一样,话里话外都暗指她上不了台面。嘴角一沉,道:“我的伤还没好利索,时不时头晕,说不准能不能去。”谁稀罕!一想到温母刻薄的嘴脸她就不想去凑热闹。 庄舒云不认同地摇头,“这段时间外界对你和瑞朝的婚姻多有猜测,你缺席恐怕不大好。” 呵,豪门就连八卦都煞有其事,放在寻常人家茶余饭后扯一扯也就过去了,在豪门就成了新闻。温母肯定没少对七大姑八大姨囔囔要温瑞朝离婚,二手的温家少奶奶位置依旧有致命吸引力,可不都盼着他们离婚么? 忽然,她脑子里冒出个想法,庄舒云几次三番来套近乎是不是也是冲着温瑞朝来的?温母那么喜欢她,说不定就是想 分卷阅读34 搅散他们让她上位!想到这她感到一阵恶寒,温母如果真的这么打算未免太膈应人了。 当下完全没了敷衍的心情,一个个地都想趁她不记事的时候算计她,她可不是好欺负的!对着庄舒云一脸的关切,她深吸了一口气,抛出一句话,“放心,我跟瑞朝不会离婚。” 庄舒云垂眼浅浅一笑,忽又叹气,“你跟瑞朝能走到一起真的很不容易。高门大户讲究多,很多事身不由己,你不是这个圈子的人,不适应是正常的。” 秦暖越来越不喜欢庄舒云的装腔作势,话里话外字里行间都藏针。没记错的话温瑞朝说过她家里遭遇变故,是温母资助她求学的。一个贫困生也敢跟她谈豪门规则?她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豪门媳妇的确不好当,所以庄小姐这样的圈外人千万要吸取教训,别往火坑跳。”呵,既然被她说得水深火热,那她自己可千万要躲远点。 庄舒云没料到秦暖会说出这么犀利的话来,愣了好一会儿,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还牙尖嘴利?而且说谁是圈外人?虽然庄家没落了,可她几乎是在温母身边长大,名媛圈里她还是有她一席之地,以才学被人夸赞。秦暖以假孕上位拿什么跟她相提并论? 秦暖不等她回神,继续道:“听说庄小姐是在我婆婆资助下完成学业的,可真不容易。既然不是圈内人又才貌双全,何必非要攀高枝叫人看轻?”才貌双全对豪门来说不是重点,门当户对才是关键。 庄舒云再难维持温煦的微笑,表情僵硬起来。客厅陷入尴尬的安静,不过庄舒云没有失态太久,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挤出个笑,“我还没考虑过个人问题。” “是吗?”秦暖心里暗爽,脸上的笑容也多了,“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别越挑越剩。男人呐,都喜欢年轻的小姑娘。” ☆、喜欢什么 庄舒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辞别秦暖的,只觉得胸口仿佛有一把火在烧,烧得她胸闷气短却找不到地方宣泄,憋得脸色发暗。秦暖以前就从来不来给她留情面,如今还是一样!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即便失忆了还是一样惹人讨厌! 她咬着牙疾步往租借来拍摄的别墅走去,今天要拍摄的这组照片是她费了很多心思构思的主题,请了小有名气的女星入镜。因为女星被堵在路上迟迟未到,这才临时想到去秦暖那串门。她私心里想借温瑞朝的别墅拍摄,借此把自己跟温家熟络的消息放出去,那么以后自己的机会就多了。 知道温瑞朝绝对不会同意把别墅租借给杂志社拍摄,却还是抱着侥幸心理租借了附近的,想跟秦暖套套近乎然后提出拍摄要求,没想到竟被暗讽是破落户妄图攀高枝。如果她是破落户她秦暖又是什么?她至少清清白白没有假孕骗婚! 哼,今天的羞辱她迟早要还回去! 回到租借的别墅时女星已经到了,之前一直是经纪人跟杂志社接洽,这回庄舒云终于见到了本尊。女星是甜美可爱的人设,现在却摆着高冷的表情,手里还夹着烟,这叫庄舒云微微皱眉。真论起来,女星还不如她漂亮,可是人家有人撑腰砸钱刷人气,她却要苦哈哈地放低姿态,深怕女星心情不好不配合。 心里瞧不上女星一路睡,脸上还是要挂起笑容客套寒暄,好不容易等女星抽完烟去化妆,小助理一脸为难地跑过来说女星刚刚失手摔了个花瓶。庄舒云心里一凉,朝小助理指的方向看去,一对花瓶只剩一个了。别墅是主编托人说情借来的,千叮咛万嘱咐要小心,这下没法交代了。 当即她面沉似水,这个失误只能自己担了,责怪助理无济于事,更不可能让女星赔偿,而且也不是赔偿不赔偿的事。回去肯定要挨主编的批,既然如此更要想办法给自己长脸好将功抵过。她隐约从温母那里听说过温氏纺织要开拓高端面料市场,如果能拉到温氏纺织的广告,那么……看来还是得去温瑞朝那里讨好卖乖,无论如何都要争取到这个广告! 说争取,实际上温瑞朝对她的态度一直客套疏离,在秦暖出现之前温母有意无意在他面前提及她,不知道他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宁可要秦暖那种满是心机的女人也不愿给她一个和善的眼神。后来他们夫妻之间一团糟,他对她的态度更淡漠了。她在他面前连一个好脸色都讨不到更遑论把广告给她?可也不能什么都不做眼睁睁地错过机会,该伏小做低豁出去脸的时候就要豁出去!像她这样的境况,自己不争谁还能双手送上她想要的东西? 争!她必须争! *** 秦暖因为把庄舒云狠狠刺了一通而显得心情大好,她早看不惯庄舒云装腔作势两面倒的做派,把话说开了也好,省得三天两头上门骚扰。说不定温瑞朝知道庄舒云不安好心,所以对她的态度近乎刻薄。真够不要脸的,都这样了还往上贴! 不过,换个角度想,男人对庄舒云这样绿茶婊最没抵抗力了,温瑞朝能冷脸无视怪难得的。想着不由在心里给温瑞朝点了个赞,不错,抵挡住了糖衣炮弹。至于温父过寿就更轮不到她操心了,说不准人家根本不希望她出席,温母头一个要撕了她 分卷阅读35 。要不她假装头疼再去医院住几天,混过去再说。 这些事留给温瑞朝伤神,她还得去超市买菜。出门时又犯愁了,超市离这里五分钟车程,没有代步工具真有点麻烦。车她是暂时不敢开了,请司机又太过小题大做,还是买部电动车吧。再有一个叫她郁闷的是鞋子,翻遍鞋柜也没找到一双平底鞋,够呛,当务之急是平底鞋! 对于晚上吃什么脑子里一点没有半点头绪,毕竟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会不会做菜,不过她现在的想法很简单,不会就学呗。很意外,到了超市似乎灵感突至,看到食材脑子里就冒出各种做法,看来自己厨艺似乎不错。为什么温瑞朝会对她的厨艺质疑?难道她婚后从来没做过? 凭着自觉装了半个购物车的食材,然后买了双平底鞋,出超市就把高跟鞋给换了下来。脚是舒服了,可手又受罪了,两大购物袋的东西死沉死沉的。偏偏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瞧见出租车,愁得她直皱眉。路边稀稀拉拉停着几辆共享单车,犹豫了两秒,朝共享单车走去。 所以,温瑞朝下班回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停在院外的共享单车,足足看了五秒才皱着眉把车拐进去。在小区里想见共享单车还真不容易,不必问也知道是秦暖骑回来的。一进门就闻到牛肉的香味,晚上吃牛肉?吃什么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已经很久没一起在家吃晚饭了。 秦暖听到门口的动静从厨房里探出头,见了他眉眼弯了起来,轻快道:“回来啦,去洗个手,马上开饭。” 温瑞朝有一瞬恍神,她亲自下厨?在他印象中她十指不沾阳春水,不要说下厨,就连吃饭都数着米粒,好像多吃一粒体重就会超标。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请了钟点工,她帮忙打下手?不可能,既然请了钟点工哪还需要她动手。 到厨房门口瞧了眼,秦暖正端着砂锅往外来,见他挡路连声叫他让开。他忙侧身让出路,然后再往厨房里看,没有钟点工的身影,真是她下厨 秦暖折了回来,“饿了吗?先喝碗汤,再炒两个菜就开饭。” 温瑞朝看着她穿围裙的模样就像看一个陌生人,围裙是新买的,粉红色,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她的审美是不是倒退了?然后就见她熟练地点火倒油开始炒菜,看架势没有半点生疏,逼得他忍不住开口问:“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菜的?” 秦暖头有没回,“不知道,原本就会吧。”说着话往锅里倒料酒,香气立时腾起,她麻利地调味,接着道:“你喜欢吃什么?我明天做。” “都行,我不挑。” “明天吃龙虾好不好?” 温瑞朝又诧异了,“你会做” “没做过。”脑子里没有龙虾的菜谱,不过她可以上网找菜谱。不知怎么的,看了龙虾的价格就觉得现在有钱了得吃点贵的。 温瑞朝以为她是想吃龙虾,便道:“可以去外面吃。” “我想自己做!” “随你。”想做就做吧,说到底龙虾也不过是大个头的虾,虾这种东西用清水煮熟了沾酱油吃也好吃,所以她怎么做都差不到哪去。 两道菜很快上了桌,三菜一汤很丰盛。温瑞朝真的大为惊讶,菜色不仅搭配的好卖相也好,竟然连味道都不错。秦暖笑眯眯地,显然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没想到我还有这个技能。” 温瑞朝默默喝汤,他多少有些知道她以前从来不显露厨艺的原因,她装知性优雅博他好感,厨艺不是加分项,自然不需要展示。这一次失忆反倒令她返璞归真了,不知道是好是坏。 秦暖很有聊天的兴致,问道:“我们以前在一起都做些什么?” 温瑞朝抬头看着她,脱掉围裙之后才看清她今天穿的衣服,一件从来没见过的T恤,跟她平时的穿衣风格迥然不同,新买的?好一会儿他才道:“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秦暖不满意这样的回答,吃饭看电影这样俗烂的答案也行啊,他怎么就半句不肯多提以前的事?他不说她就自己猜,“除了吃饭看电影之外还有什么?” 温瑞朝想了想,“参观画展,听音乐会,看话剧……还有的想不起来了。” 秦暖不由睁大眼,这么高端?他说的这几样她根本想不到,突然间她有些不安,自己对这些一窍不通,时间久了会不会没有共同话题继而渐行渐远?顿了顿,试探着问:“你喜欢这些?” “还行,谈不上喜欢。”其实这些都是她提议的,他一直以为她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 温瑞朝被问得一愣,喜欢什么?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工作,除了去健身房之外并没有太多的消遣,不过工作让他觉得很充实。说喜欢工作会让大部分人难以理解,他不想做无谓的解释,索性道:“没有特别喜欢的事。” 秦暖也觉得跟温瑞朝这种人生格局已经定型的男人谈兴趣爱好人生理想有些矫情,讪讪一笑,转了话题,“我的手艺怎么样?” “不错。”不是敷衍的客套话,是真的不错。 得到肯定,秦暖眉开眼笑,给自己也盛了一晚汤, 分卷阅读36 还未入口便听到门铃响,扭头看向门的方向,这个时候会是谁啊?她可不以为左邻右舍会来串门,却还是放下碗准备去开门。温瑞朝先她一步起身,“我去。” 秦暖哦了一声,目光跟着他去了门口。门被打开,庄舒云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吃惊的表情,随即莞尔一笑,“你在家呀?” 作者有话要说:  挖个新坑,求收藏。 新文《霸总观察日记》—欢迎收藏! 《霸总观察日记》 暗恋霸总的小透明每天暗搓搓地偷窥霸总一举一动。 霸总今天看了我一眼,他是不是注意到我了? 霸总今天又看了我一眼,他是不是爱上我了? 霸总今天一直盯着我看,天呐,我该不该答应他的求婚? ☆、洁癖 怎么又是她? 秦暖跟着起身,上午不欢而散,她还以为庄舒云短期内不会再到她面前晃悠刷存在,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来了。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她厚脸皮,想想也是,脸皮不厚怎么好意思在温家各种蹭?温母待她亲厚资助她上学是一回事,可是人家一家人吃团圆饭她凑什么热闹?真当自己也是温家人了? 见到秦暖,庄舒云露出委屈来,勉强一笑,“秦暖,上午……是我不好,让你误会了。” 温瑞朝瞥了眼秦暖,上午出了什么事?她一个二愣子能让人受委屈?还是让庄舒云受委屈?别人怎么看庄舒云他不知道,在他眼里庄舒云成天耍着自以为高明的心眼,可笑至极。他不想跟她绕圈子,直接道:“你有什么事?” 庄舒云被他硬邦邦的语气给刺得越发委屈起来,她一直维持着温柔形象,并没有得罪过温瑞朝,为什么他总是对她甩冷脸?这样的态度多半不会通融借院子给她拍摄,泳池这组照片不是非拍不可,她无非是想借此跟温瑞朝多接触。以往的接触都在温家,他们几乎没有交谈。说不定可以以工作作为突破口,既能更深了解彼此又能有合作机会。 温瑞朝这边行不通,秦暖那边还有希望。她把目光转向秦暖,“我们要拍一组泳池边的照片,事到临头才发现泳池里没有水。陈小姐的行程很赶,晚上9点就要赶去片场拍戏,所以想借你们的泳池拍几张。”她仔细留意着秦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在她露出困惑时及时解释道:“陈小姐是最近很热门的女明星,xx巧克力广告的那个。” 近来巧克力广告铺天盖地,相信秦暖知道。女明星对温瑞朝可能没有半点吸引力,可对秦暖就不一样了。不出所料,秦暖立即表现出兴趣来。即便有上午的不愉快,那也是她把庄舒云暗讽了一番,她又没吃亏,游泳池借就借呗。不过她没立即应下,转而问温瑞朝,“让他们拍一下没关系吧?” 温瑞朝蹙眉,关系是没关系,不过他为什么要把游泳池借给他们?他们完成不了工作关他什么事?既然要用到游泳池就该第一时间检查,事到临头才发现泳池没水,这种工作态度不出纰漏才怪。但看秦暖一脸期盼,拒绝的话还是没出口,勉强点点头,“你们动静小一点。” 庄舒云绽开漂亮的笑容,道了谢回去安排工作。温瑞朝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有股说不出的厌恶,这女人到底想做什么?秦暖完全没留意他的神情,兀自猜测着女星是不是跟电视上一样漂亮,继而感慨道:“在杂志社工作是不是有很多机会见到明星?” 温瑞朝斜她一眼,她以前不追星的,而且明星有什么好看的?总归还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他关注点在上午庄舒云来访的事上,“她上午来做什么?” 秦暖被问的茫然,她也搞不清庄舒云来干嘛。说在附近工作顺道来串门有些莫名其妙,说来特意来告知温父生日就更莫名其妙了。温瑞朝也被她近乎语无伦次没有重点的回答弄得一头雾水,索性把这事抛开,回去继续吃饭。 秦暖想着庄舒云早上的话,虽不中听却也指出了事情的关键,她在温家真不受待见!迟疑了一下,问道:“你爸生日宴我要不要去?” “要!”温瑞朝给她一个你是不是傻的眼神,她怎么能缺席?虽然出席不一定能讨着好,但缺席绝对讨不着好。 “可是……”秦暖想起上次从温家离开时的情形,温母再见她肯定没好脸色,好好的寿宴别弄得乌烟瘴气让人看笑话。 “一切有我。” 有你才糟糕好吗,上次要不是他拉着她走人,她还是可以忍一忍的,温母毕竟是长辈。算起来明明是儿子忤逆,账却算到儿媳妇头上,儿媳妇都是背锅侠!既然确定要去那就要早做准备,“我们准备什么贺礼?” “这些我会准备。”贺礼不过是个心意,温父什么都不缺。倒是她出席寿宴要好好收拾收拾,换做从前自然不用他操心,现在嘛……“我爸下周四生日,过两天我陪你去挑礼服。” 秦暖霎时觉得打开了新世界大门,豪门寿宴,她是不是在做梦? *** 庄舒云一行人来的比秦暖想象的慢,夫妻两饭都吃完了才见人扛着各种器材进院子。秦暖透过客厅的大落地窗看外 分卷阅读37 面忙碌地布景打灯,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找女星的身影却一无所获。没看到女星,反倒是庄舒云在外面朝她打手势示意她开门。 游泳池已经借了,她还想做什么? 庄舒云一进屋就歉然道:“人多有点吵,我让他们尽量小声些。”实际上她已经交代过,不过光是那几盏灯就晃得人眼花,现场调度更不可能悄无声息。她这么说其实是说给温瑞朝听,秦暖的感受她可不在意。 温瑞朝此刻挽起了衬衫袖子,正在收拾餐桌。庄舒云看得有些愣,她从来没见过他做这些。目光不自觉瞥向秦暖,秦暖被她这一瞥弄得迟疑,她什么意思?想蹭饭?庄舒云很快收回心思,笑道:“陈小姐想喝热牛奶,能借一下厨房吗?” 秦暖点头带她去了厨房,庄舒云把牛奶放进微波炉,才又道:“当演员真不容易,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胃实在疼了才喝点热牛奶。晚上这么凉要穿夏天的裙子拍照,等会儿还要下水。” “下水?”秦暖惊了一下,夜风吹着凉飕飕的,还要在冷风中下水?钱果然不好赚,不过明星赚的都不是小钱,下个水也没什么吧?还可以刷敬业人设。 庄舒云偷瞄了眼正在洗碗的温瑞朝,心里不解,秦暖失个忆连碗都不会洗了吗?她要是真的生活不能自理,请个保姆又不是难事,还要他动手?他到底喜欢秦暖什么?姿色有几分,但谈不上很漂亮,温瑞朝又不是没见过美女。脾气性格不提也罢,婚前死缠烂打不惜假孕骗婚,婚后多疑猜忌搅得全家不得安宁。家世就更没有了,就一拆迁暴发户! 她越想越憋屈,自己哪一点不如秦暖,即便庄家落魄了,可拆迁暴发户也没比她强到哪去吧?在温家眼里拆迁那点赔偿算什么?温瑞朝是不是瞎了?憋屈归憋屈,当着秦暖的面她还是装着温婉,小心翼翼地问:“方不方便借洗手间让陈小姐换衣服?” 秦暖迟疑了一下,看向温瑞朝,他背对着她们,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水,似乎没听见他们的话。顿了两秒没听见他说话,她就当他没意见,便道:“一楼有间客房。” 庄舒云感激地笑笑,端着牛奶走了。秦暖这才听见温瑞朝不咸不淡地说了声多事,她愣了愣,搞不清他说谁,想到他上次在医院丝毫不给庄舒云留情面,如果说庄舒云那就不会在背后说,这么说是嫌她多事?撇撇嘴道:“你不乐意早说嘛!” 温瑞朝把碗收进消毒柜,按下开关,然后才道:“以后少跟她往来。”她真以为所有人都像秦暖一样傻愣愣的?从借游泳池开始就开始下套让秦暖钻,先用偶像明星引诱秦暖答应借泳池,再趁热牛奶耍苦肉计,然后得寸进尺地借房间,接下来不知道又要耍什么花样。他当然可以一开始就拒绝,没有拒绝是因为秦暖想围观偶像明星。 秦暖有些懵,这话说的有意思,少往来?不等她细想,温瑞朝又道:“明天找人来仔细打扫一下房子。” “啊?哦……”因为借给陈小姐换衣服就要打扫吗?没想到他还有洁癖。随即又听他道:“泳池也洗了换上干净的水。” 这下她真的憋不住了,“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这种天气你也不游。”洁癖到令人发指,被人泡一下就要换水?陈小姐又不是老鼠屎! 谁知他就丢出一个字,脏! “你……浪费,留着浇花吧。” 温瑞朝懒得再说话,直接给她一个看傻子的眼神,别说是一池子的水,就是一池子的油他也换得起。秦暖心里发堵,她承认自己还不能适应豪门阔太的身份,现在这样真叫她难受,借个泳池扯出这么多事,赌气道:“我去跟他们说泳池不借了!” “秦暖。”温瑞朝伸手拉住她,秦暖甩了两下没甩开,瞪眼,“你不是不乐意吗?”不乐意早说啊! “我只是不耐烦跟庄舒云打交道。” “庄舒云怎么你了?这么不待见她。”就算温母资助庄舒云上学,他不至于斤斤计较那么点钱吧? 温瑞朝不好对她说温母想撮合他跟庄舒云的无聊的心思,虽然庄舒云装着纯良天真一无所知,可他相信温母一定跟她提过。这种事能不说就不能说,说了必然引出无数麻烦。尤其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万一庄舒云胡说了什么,够他收拾烂摊子的。正想用什么借口把人糊弄过去,门口那边传来说话声,庄舒云带着人进来了。 秦暖的注意力立即被勾走,随即皱眉,怪不得一开始温瑞朝让他们动静小一点,真有点吵了。 两人出了厨房,见三四个助理模样的人围着一个娇小的小姑娘,秦暖一眼就认出是偶像明星陈玲玲,她看着比电视上瘦弱许多,脸倒是很精致漂亮。庄舒云适时快两步从后面赶上来,笑着道:“陈小姐,这位是温氏集团的温总。” 在来这边之前陈玲玲已经听庄舒云简单说过借泳池的事,听说是温瑞朝的住处颇为好奇,女星对富商都比较热情,立即朝温瑞朝伸出纤纤玉手,娇声道:“温总,请多关照。” 百转千回语调叫秦暖脸上礼节性的笑容有些挂不住,清纯美少女怎么一口婊腔? 作者有话要说: 分卷阅读38 新文《婚契到期》—欢迎收藏! 新文《霸总观察日记》—欢迎收藏! 《霸总观察日记》 暗恋霸总的小透明每天暗搓搓地偷窥霸总一举一动。 霸总今天看了我一眼,他是不是注意到我了? 霸总今天又看了我一眼,他是不是爱上我了? 霸总今天一直盯着我看,天呐,我该不该答应他的求婚? ☆、恋爱的感觉 温瑞朝冷漠地扫了眼陈玲玲,连敷衍的客套话都懒得说,更别提握手。见势头不对,庄舒云立即打圆场,“陈小姐还要赶行程,先去换衣服吧。” 陈玲玲顺着台阶下了,被助理簇拥着去客房换衣服。秦暖突然间觉得明星也就那么回事,比电视上缩水一圈不说还婊里婊气。偏头瞄了温瑞朝一眼,原来他不光对甩庄舒云脸色,女明星的面子也一样不给啊,真任性。 温瑞朝懒得搭理这些人,抬脚就要上楼,庄舒云忙开口叫住人,“瑞朝,我们杂志在时尚圈的影响力不错,要不要考虑一下在我们杂志宣传新面料?” “业务洽谈请联系宣传部。” 庄舒云被噎的脸色难看,秦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事,要不然至于这样吗?一个冷言冷语,一个热脸贴冷屁股。她有些好奇,庄舒云低声下气的到底为了什么。这时候她是不是应该无声无息退场给他们留说话空间? 很快,庄舒云掩饰住情绪,撑起笑来,“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不能通融一下优先考虑?” 温瑞朝冷眼看向她,以她的聪慧应该知道直接跟他提不如去温母面前委婉暗示,今天是怎么了?是什么让她有信心开这个口?难道不知道被他拒绝之后即便温母来游说也难以如愿。 庄舒云被他看得不自在,即便跟他认识很久,绝对是熟得不能再熟的熟人,可面对这样审视的眼神还是叫她心慌。定定神,半调侃道:“我可是知道的,你把新面料给了秦暖公司做设计。” 秦暖无端被牵扯进谈话,心里惊了一下,她从许景那里听说这个合作是她死皮赖脸赖来的,庄舒云也想学她死皮赖脸? 温瑞朝嗤笑一声,“秦暖是我太太,你是谁?”这点肤浅的小伎俩也就哄哄温母,在他面前装傻卖笑?省省吧! 秦暖被这句秦暖是我太太正中红心,甭管感情深不深,被人这么表白换谁都虚荣心爆表,立时对温瑞朝好感度上升了三十个百分点。她灼灼目光引得温瑞朝偏头,他可没她的好心情,虽然把她归类到自己人的行列,可对上她的视线给的却是看傻子的眼神。 不得不佩服庄舒云能屈能伸,即便面对这样不留情面的冷言冷语也能及时调整情绪,阴沉之色不过一瞬,依旧用熟人之间的玩笑口吻道:“我自然不能跟秦暖比,可我们也算一起长大的,而且,你跟秦暖婚前就很照顾她了。” 这话说得有意思,承认不能比又强调一起长大,故意说得含糊不清叫人猜想。庄舒云惯会用这种小手段,听的人心里如果有想法难免会被带歪,可惜秦暖现在脑子一片空白。温瑞朝不耐烦再跟她啰嗦,更犀利了,“温家照顾了你十几年,你是打算让温家照顾一辈子?” 庄舒云终于撑不住假笑,难堪涌上来,这回不用装眼里真的满是委屈,“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温瑞朝不屑地嗤了一声转身上了楼,装可怜给谁看,自找的! 秦暖看得尴尬,心想她要是庄舒云绝对一秒也呆不下去,可是庄舒云却没有扭头跑出去,而是去敲客房的门提醒陈玲玲抓紧时间。秦暖顿时觉得自己吓操心了,瞧瞧人家的心里素质,换做她不悲愤离开也要甩温瑞朝一个耳光,一个大男人至于这么为难一个女人吗?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通融一下人之常情嘛。 哎呀,如果他这毒舌,那么当初她死皮赖脸地缠,没少被他羞辱吧?这么一想,心里百般滋味搅得难受,不行,她得去问问! 温瑞朝刚接通电话,见她脚步微急地上楼有些意外,她不是想围观偶像明星拍照吗?拨开窗帘看向游泳池,底下忙得热火朝天。秦暖凑过去,只见陈玲玲摆着各种奇怪的姿势,在杂志上看觉得挺有范,看现场就有些搞笑了。没一会儿陈玲玲下水了,看得她不禁打了个冷战,明星赚钱也挺不容易的。 围观现场不过一时新奇,新鲜感过了就枯燥无味,现场乱糟糟完全没有最后成品有吸引力,所以陈玲玲下水之后她就兴致缺缺。温瑞朝挂了电话,扫了眼底下,正好瞧见庄舒云抬头往这边看,他连表情都懒得给,直接把窗帘拉得不留一丝缝隙,烦! 秦暖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一愣,吃□□了?温瑞朝瞥她一眼,“没什么好看的。”谁看谁还说不准,她围观女明星工作,女明星还暗中观察她这个豪门阔太私生活呢。 不看就不看,反正她上来另有目的,可要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好直接问他以前是不是没少给她脸色看,就算有恐怕也不会承认。思忖再三,从道:“我打算明天开始上班。” 分卷阅读39 温瑞朝立即想到停在院子外跟整个小区格格不入的共享单车,脱口道:“骑共享单车去上班?”工业区离这里开车都要三十分钟以上,她打算几点出门? 秦暖被问住,骑共享单车去上班显然不现实,先不说时间,她连路都不清楚,可是她总不能因为这个不去上班吧?摆摆手示意他别纠结这些细节,“我还负责着跟你们公司的合作项目,不去怎么行?” 温瑞朝不以为然,她在医院躺了十多天也不见公司停工,没有她项目一样能完成,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当初……我是怎么拿到项目的?” “过程不重要。” 又来了!问到以前的事总是避重就轻地带过,她以前到底做了多少不堪的事叫他提都不愿意提?“怎么?我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才拿到合作机会?” “那倒没有。” 这个回答反倒叫秦暖大为惊讶,她都做好了卖肉求荣的心里准备,他居然告诉她根本没那回事,怎么可能?“是你爱妻如命,所以我才有机会?”亲眼目睹到公司的规模之后,按照正常渠道想跟温氏合作简直痴人说梦。 温瑞朝又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合作案是结婚前签的。”爱妻如命?说什么笑话,结婚没多久就爆出假孕,他没翻脸都算好了。 秦暖想不通了,他得有多爱她才能不顾一切把重要的合作案交给她啊?甚至于她假孕骗婚都能既往不咎,除了真爱还能是什么?没想到他看着冷淡寡言,骨子里却是个痴情种,难以想象!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小心翼翼地问:“你喜欢我什么?” 温瑞朝嗤笑一声,“你是不是撞傻了?” 秦暖的少女期盼顿时碎成一地渣渣,他什么意思?“给我合作项目,跟我结婚,不计较我假孕,不是因为爱我是因为什么?” 温瑞朝仔细打量着对面的女人,她从来没在他面前露出过这种表情,恼怒中带着委屈,莫名地有种别样的楚楚可怜。或许她说的对,破例给她合作项目,跟她结婚,不计较她假孕都是因为自己喜欢她。可是,喜欢她什么?说不上来,不过现在似乎有了答案,他看着她,颇为认真道:“你死缠烂打不惜假孕逼婚,虽然方法过激,但都是因为爱我,我有什么好计较的?” 为温太太位置挖空心思的女人不少,可做到这份上的只有她一个,如此尽心尽力他还真挑不出哪里不满。后头的事都顺理成章地替她找到开脱的理由,她作天作地还不是因为爱他爱到了骨子里,他有什么理由责怪她? 秦暖顿觉胸口连环堵,他……他怎么这么说话!虽然死缠烂打的不要脸情节她有心里准备,可是怎么从他口中说出来似乎不要脸到了新高度,而且这个高度大大满足了他的虚荣心,满足道到他愿意包容她的一切作死行为。这……她该高兴吗? “我都不纠结过去的事,你有什么好在意的?”要不是她闹离婚,他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过。在他看来她越作就越是爱他,他不觉得会被爱得喘不过气,所以,她尽情作,没关系。 “脑子空空的又不是你,你当然不纠结!” “精明干练的老婆突然成了二愣子,你说我纠不纠结?” 秦暖立时怒了,几乎要跳起来,“你说谁二愣子?” “你!” “你……”他怎么这样!她失忆了,是病人!他怎么能对病人这样? 温瑞朝难得地叹了口气,“秦暖,对现在的你而言我是个陌生人,可是对我来说你也是陌生的,你自己不知道,你跟从前判若两人。” 听着他的话,秦暖一下子陷入沉默,从醒来的那一刻开始整个世界都是陌生的,想来她也跟以前也大有不同,对温瑞朝来说她也成了陌生人了吧?安静了好一会儿,她才有些忐忑地开口,“那……怎么办?” 温瑞朝认真地看着她,“重新开始。” 这样?她记得许景说过当初自己对他一见钟情,现在……她打量着他,“我这次没对你一见钟情。” 温瑞朝眉毛一挑,道:“要不要看看我的银行存款?” 秦暖蓦地心跳加速,找到了恋爱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跪求绕地球三圈的收藏,爱你。 接档新文《婚契到期》欢迎收藏! ☆、听墙角 庄舒云一行人效率颇高,一个小时左右就完成了拍摄任务。等他们收拾得差不多了秦暖才下楼送客,陈玲玲在冷水里泡了一场冻得脸色苍白,整个人显得疲惫不堪,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被助理簇拥着离开了。秦暖忍不住心里有气,借了人家地方连个谢都不会说,什么素质! 倒是庄舒云带着她的助理忙前忙后地收拾,直到把院子和客房都整理好了才让助理先走。秦暖心里又犯嘀咕,她不走想留下借宿?庄舒云到此刻才大大松了口气,笑着道谢,“今天多谢你了,要不然我可真没办法交差。” 人家这么客气,秦暖自然不好说什么,也假笑着客套回应。庄舒云似乎没看出她的敷衍,依旧热情,更不把先前 分卷阅读40 温瑞朝甩脸色的事放在心上,反而道:“瑞朝瞧不上我们的杂志是他眼界太高,我们的杂志在圈里影响力真的不小,你们公司有没有兴趣在我们杂志投放广告?” 啊?秦暖傻眼,她还真能找商机,在温瑞朝那吃了闭门羹,转头就到她这?别说她现在脑子一片空白,就算记得事也不能一个人拿主意,还有许景呢。这一刻她忽然有些明白温瑞朝为什么不待见她了,真挺招人烦的,看似为别人着想,实际上都是她占好处。像温瑞朝那样不留情面地拒绝她做不到,便委婉道:“我们只是小公司,恐怕……” “在时尚杂志投放广告很能给品牌加分,推广效果不容小觑。很多品牌都喜欢饥饿营销,公司规模反而不是最重要的。”庄舒云说的是实话,现在什么东西不需要包装?在时尚杂志上露露脸,找几个当红明星拍一组照片,档次立即就上去了。 秦暖狐疑地看着她,说得天花乱坠,真那么好赚岂不是谁都发财了?当然,她并不是瞎说,砸钱做广告推广肯定有效果,只不他们屁点大的公司没钱砸。摇摇头道:“这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再看吧。” 庄舒云觉得她是有所松动,立即笑道:“嗯,你们考虑看看。”说着递了张名片给她,“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秦暖结果名片看了看,《前沿时尚》杂志编辑,她还以为会有很厉害的头衔,不过如此。她垂着眼看名片,庄舒云没瞧见她眼里的不以为然。的确,她有不以为然的资本,她是温太太,庄舒云不过是受温家资助才得以完成学业的贫困生,根本没有可比性。 “其实你完全不必担心费用问题。”庄舒云接着道,“我们完全可以为你做个专题。” “我能做什么专题?”秦暖莫名。 “温太太这个身份就足够吸引人。” 秦暖把玩名片的动作一顿,庄舒云还真能耐,这都能绕回原来的主题,不扯上温瑞朝她不会善罢甘休吧?“这不大好吧?我的工作跟瑞朝没半点关系,再说我还有合伙人,藉由温太太的头衔来介绍公司,让我的合伙人怎么想?” 庄舒云似乎早已经有了初步构思,“瑞朝跟你们合作新面料的推广,可以就这个合作项目进行深入。不过这事不急,你好好考虑一下。”说着看了看时间,“今天打扰了,我也该回去了。” 秦暖哑然地看着她施施然离开,这女人真会自嗨,从头到尾自编自导自演还自以为把别人感动到了,最后还要来一个恰到好处的离场,什么玩意!怪不得温瑞朝不待见她!想着一把将名片捏皱丢进垃圾桶,呸!她秦暖是靠男人上位的女人吗?简直侮辱人! **** 秦暖特意起了个大早,先骑共享单车到公交站再转两趟车终于赶在九点抵达公司。想起早上温瑞朝看她的眼神,她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傻了,为什么非要自行车公交车的折腾?完全可以打车的,就算迟到一点又怎么样?她是老板啊! 话说回来,打车也不是长久之计,她得赶紧重新点亮开车技能,温瑞朝的豪宅离工业区实在太远,没有车不行。需要重新熟悉的事情太多,头一件就是工作!哪怕温瑞朝养一百个她都毫无压力她也不能浑浑噩噩地坐吃等死做个脑字空空的豪门阔太,鬼知道她这个豪门阔太还能当几天,现在还能蹭温瑞朝的资源,得抓紧发展自己的事业。 在办公室翻了半天资料,终于把跟温氏的合作案理出了眉目。设计稿都已经出来,按照原先的计划该开会定款并制作样衣了,后来因为她突然出事暂停,现在得抓紧时间了。 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起来活动活动筋骨,不知不觉坐了一个多小时,脖子都僵了。早上赶时间来不及吃早饭顺手带了盒牛奶却也没空喝,现在忙完了可以歇一歇喝牛奶了。茶水间有微波炉可以热牛奶,没想到很狗血地在门口听见有人在里面聊八卦,她想都没想就闪到一边听墙角。 躲好之后她暗暗吐槽自己比里面的人还八卦,身为老板她应该假咳两声打断背后八卦人的不正之风才对,怎么能偷偷摸摸听墙角?可是接下来她不仅耳朵竖了起来,连眼睛都瞪大了,八卦的主角居然是她自己! 女职员A:“秦小姐回来上班,总监鼻子都要气歪了吧。” 女职员B:“秦小姐是老板,总监跟她有什么好争的?再说秦小姐现在不记事,大事还是许总和总监说了算。” 女职员A:“不好说,秦小姐那么强势,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别看她跟总监一副好闺蜜的模样,私下还不知道怎么看对方不顺眼。总监家里有钱妥妥的白富美,窝在这个我们这个小公司只是消遣罢了,人家玩够了就要回去继承家业再嫁个门当户对的富二代。秦小姐虽然是老板也嫁进了豪门,可流言就没断过,这次车祸透着蹊跷,豪门恩怨不可说。要我看秦小姐心里说不定嫉妒总监!” 女职员B低呼:“不至于吧?不管怎么嫁进豪门的,能嫁进去就是能耐,总监未必能比秦小姐嫁的更豪,要嫉妒也是总监嫉妒秦小姐。前几天温总来过,你瞧见没?那样的男人,就是穷屌丝也有女人排队求嫁。” 听 分卷阅读41 到这秦暖觉得信息量颇大,一时半会儿竟有点不能消化,她们口中的总监是童嘉林无疑了,她就觉得童嘉林处处排挤打压她,果然是塑料姐妹花啊。还有,她们说她强势?自己以前是个强势的人?她怎么觉得自己挺随和的?不过也许以前真的是个手段狠辣的女人,要不也不能假孕骗婚。 里面的女职员B继续八卦,“虽然现在秦小姐看着比总监略胜一筹,往后就不一定了。秦小姐车祸前正闹离婚,总监可不一样,全世界高富帅随便她挑。” 女职员A突然压低了声音,“总监跟许总有没有可能?你看嘛,总监想消遣去哪没地方消遣,非要待在这里,说不准就是为了许总。” 女职员B,“不能吧,许总那么事逼,总监看上他什么?” 没想到许景也是八卦主角之一,真是一出好戏!秦暖还等着继续听下去,却见许景突然从拐角处转出来重重咳了两声,大喇喇地进了茶水间,一脸不爽道:“你们说谁事逼?” 秦暖盯着拐角看了半天才恍然,听墙角的不止她一个啊!许景果然事逼,一个大男人居然也这么无聊,不是事逼是什么? 有许景在前面摆老板款,两个女职员一声不敢吭灰溜溜地逃回自己的座位,根本没留意到躲在一旁的秦暖。等人走了她猜意犹未尽地进了茶水间,很多时候八卦反而最能还原历史真相,她还没听过瘾呢。许景不厚道,听到吐槽自己的就打断,忠言逆耳懂不懂? 许景朝她投去一瞥,从前她也是心高气傲的主,容不得有人在后面说三道四,现在倒沉得住气。在听了那些八卦之后秦暖显然有很多话要说,不过她不想也被人听墙角,谨慎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了才开口,“你跟童嘉林是那种关系?”不是她说,眼光真不怎么样。 “哪种关系?”许景立即露出不认同的表情,“我是那种没品位的人吗?当然,她要暗恋我我不反对,毕竟我相貌堂堂事业有成,有几个脑残粉不奇怪。” 秦暖不以为然,虽然接触不多,但许景的个人风格实在太过明显,自恋又事逼,会有这种想法再正常不过。不过说他跟童嘉林有暧昧打死她也不信,这两个人凑在一块就没和谐过,真不知道童嘉林为什么要委屈自己留在这里。工资对她来说不值一提,还要自掏腰包出国看秀,难道是来扶贫的? 其他暂且不提,刚刚八卦里提及她跟童嘉林明里暗里较劲,她们是怎么回事?“我跟嘉林怎么回事?”对于童嘉林这样的大慈善家,她没道理不喜欢啊。 “女人不都这样,看似好闺蜜,实则背地里互相捅刀。你对她也不是真心实意,半斤八两罢了。” “我是那种人?”秦暖显然不信,“无冤无仇,她对公司无私奉献,我干嘛跟她过不去?” 许景嗤笑一声,“假白富美嫉妒真白富美呗。” 什么?! ☆、真假白富美 秦暖有些不能消化这个重磅消息,假白富美嫉妒真白富美!童嘉林是真白富美毫无悬念,那么她就是假白富美了?从她的财产状况来看她的确不是白富美,难道她打肿脸充胖子非要跟童嘉林一争高下?啧,她以前的脑子是不是坏的啊?后来她这个假白富美嫁入了真豪门,所以童嘉林才会看她不顺眼? 职场上的人都是人精,披着好闺蜜的外衣,吃喝玩乐都不忘带上你,却也时时刻刻找机会挤兑踩压。童嘉林不就是这样?既然许景说她们两半斤八两,她以前恐怕也没少给童嘉林找不痛快,扯平了。 许景看她一脸懵逼样,翻了个白眼,不论从前还是现在,她的戏一向都很足。以前怎么花式秀恩爱晒幸福,现在就有多打脸,偏偏她就在这个时候失忆了。打脸的目光不痛不痒了不说,就连岌岌可危的婚姻都奇迹般逆转了,真他妈好大的一出狗血剧! 她真的不是装失忆? 可到底还是希望她好好的,懒洋洋道:“过去的事有什么好纠结的,反正你现在是豪门阔太。” “怎么不纠结?你们一个个都把我扭曲成什么样了?豪门阔太不是我的人生追求!”难道她就只能靠男人? 许景毫不客气地嗤笑,“你现在才扭曲好么?”当初她的豪言壮语犹在耳边,是谁以豪门阔太为人生终极目标?死了都要嫁,嫁了之后更要死要活,折腾得温家上下不得安宁,她作够了前尘往事往脑后一丢,玩起了清高? 温瑞朝怎么不弄死她? 秦暖突觉无言以对,无论从哪方面看温瑞朝都是女人梦寐以求的最佳老公人选,风华正茂家财万贯,真没委屈她。其实在得知自己是豪门阔太之后,连她自己都想知道自己是怎么嫁入豪门的。说良心话,她只颇有几分姿色属于看着舒服的类型,漂亮惊艳根本不存在;从存款和工作来看家境一般,最多加一个拆迁助力,可拆迁带来的好处她没份啊。温瑞朝还嘴硬说不是真爱,不是真爱是什么? 她有些头疼地揉揉额角,“以前的事不提也罢,我现在得有更高的追求,再说我要是总巴着他多掉价。” 分卷阅读42 许景不以为然,她现在都成了睁眼瞎还不抱紧温瑞朝大腿,还想玩欲擒故纵?就不怕真玩完?毕竟出事前她怀疑温瑞朝出轨,就像童嘉林说的那样,外面的女人不会因为她失忆而消失。不过到底是她单方面的怀疑,无凭无据的,他不好胡乱说给她听,免得又闹出事来,只能好言劝道:“甭管心里怎么想,嘴巴甜一点总没错。” “什么意思?” 许景白她一眼,真撞傻了!以前一点就通,现在跟个二愣子似的。“面对大金.主你难道不该拍马屁刷存在博好感?还是你想丢掉豪门阔太的身份?” 秦暖琢磨着他的话,虽然嘴上说豪门阔太不是人生追求,可豪门也不是说嫁就嫁的,那么不要脸地嫁了进去怎么可能轻易就离?温太太的位置肯定得坐稳!可是讨好?她的眉头皱了起来,迟疑道:“他那个人不说话时很闷,说话时很毒,讨好难度很大。” 许景却好像没听见她的话,盯着她的眉毛看,越看越嫌弃,“你出门没照镜子吗?眉形都被快被杂毛淹没了。” 啊?怎么跳到眉毛去了?早晨匆匆忙忙的哪有空化妆,润唇膏还是在公交车上抹的。许景看不下去了,带头往外去,“简直辣眼睛,跟我来,这么不修边幅温总看着多伤眼。” 这话听得秦暖在心里直翻白眼,他可真是温瑞朝的贴心小棉袄!化妆她不是不会,而是没心思。家里化妆台洗手间一堆瓶瓶罐罐,可见她从前很注重这些,奇怪的是她现在一点兴致也提不起来,镜子里的人不化妆看着也舒服,索性就素颜了。 许景是个模特,修眉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事,一把将秦暖按进椅子里,撸起她的刘海打量了两秒就动起手来。秦暖极力绷着脸不做表情,深怕他手一抖给修坏了。此刻许景脸上带专注,竟然冲淡了事.逼气质,真难得。 片刻后许景用拇指在她眉毛上扫了扫,满意的点头,“终于有人样了。” 秦暖想说拿镜子来看看,却听见有人在敞开的办公室门上敲了两下,调侃道:“哟,两位老板,这是干嘛呢?” 许景高大,秦暖几乎被他罩在身.下,背后看姿势有些暧昧,但是能这么阴阳怪气的人只有童嘉林一个。许景直起身子把修眉刀收好,根本不搭理她的调侃,问道:“什么事?” 秦暖刚刚听过墙角,此刻对童嘉林的感觉很复杂,看着她优雅地依在门上不知道该拿什么表情对她。童嘉林只当她是尴尬,再看她刚刚修过的眉毛,带着她特有的夸张道:“秦暖,你虽然失忆了,可入戏倒快,豪门阔太连修眉都要人代劳。” 这话是酸还是讽刺?想到女职员背后八卦童嘉林嫉妒她嫁入豪门,她自发地默认这是酸话。这么一想便不在意童嘉林的阴阳怪气,笑道:“要不让许景也给你修修。” 童嘉林立即娇嗲了一声许总,许景嫌弃地甩了个白眼过去,秦暖是失忆导致手残,她是突发脑残吗?秦暖心说童嘉林的也真是能人,面对这么明显的嫌弃能若无其事。她不想掺和进两人之间,说不定他们真有点暧昧呢,还是给他们腾地方吧。刚站起来,就见她的助理小张拿着她的电话找过来,“秦小姐,你的电话一直在响,对方可能有急事。” 话音刚落又有电话进来,秦暖看都没看就拿了电话往外去,能给她打电话的除了温瑞朝应该没有别人了。而她并不想让旁人窥探她的婚姻生活,尤其是被童嘉林窥探,鬼知道她在心里怎么脑补她各种不幸福。 果然,童嘉望着秦暖的背影林凉凉道:“接个电话也神神秘秘的。” 许景哼了一声,“不八卦会死吗?” “我还不是关心她。话说回来,许总,你对我的态度可着真不友善,人家都说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恶声恶气,不是真的讨厌那就是喜欢。”说着对许景眨眨眼,“许总,你属于哪一种?” “不是你想的哪一种!” 童嘉林不高兴地撇嘴,“你就不会哄哄人家?” 许景不客气道:“我又不是你爸!”没有闲情哄你开心。 童嘉林这下真恼了,脚一跺,扭着腰走了。走了几步心里生出不甘来,牙一咬悄声绕到了秦暖办公室外。 连续好几个电话果然是温瑞朝打来的,过几天温父生日,他们夫妻肯定要出席,他来电话叫她下午去挑礼服。听到挑礼服秦暖脑子还转不过弯,讷讷道:“还要穿礼服啊?” 温瑞朝一听顿感不妙,她现在这么愣自己能搞定吗?立即改了主意,“我陪你去。” 秦暖松了口气却又担心起来,“你要是忙就算了,我自己去吧。”他最近因为她的事忙前忙后的,这种小事不必再耽误他工作了,大不了叫童嘉林一起去。 “不忙,我现在过去接你。”温瑞朝果断做决定,温母对她万般挑剔,别礼服不对一见面就横挑鼻子竖挑眼。而且他看出来了,失忆之后的她完全不能适应豪门阔太的身份,最喜欢打折促销,让她自己去挑礼服恐怕会空手而归。 既然温瑞朝都做了决定,秦暖也不好说什么,他陪着去最好了。挂了电话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 分卷阅读43 人,豪门贵妇的生活还真跟电视上演的一样,动不动就宴会,不过想到又要跟温母碰面她就头皮发麻,上次在家里没外人围观,这次可不一样,千万别让人看了热闹。 童嘉林在外面模模糊糊听了几句话根本听不清说什么,见秦暖收拾东西才故作惊讶地进来,“怎么了?急事?” 秦暖不疑有他,归整着桌面,“我公公下周过生日,瑞朝要陪我去挑礼服。” 童嘉林眼里满是不以为然,心里却冒着酸,不论秦暖是怎么算计着地嫁入豪门,现在都是实打实地豪门媳妇。她叹了口气道:“你是不是觉得很辛苦?虽然看着光鲜亮丽,可是婆婆不待见多憋屈,换做我一秒也受不了!不过你不忍又能怎么样?想高攀人家就得低声下气。” 秦暖讶异地抬头,童嘉林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怎么能用掏心掏肺为你好的语气说这种捅刀的话?不过她也不是任由人欺负的,反击道:“有瑞朝替我说话,我没压力。” 童嘉林嗤笑,“秦暖你怎么这么天真,你真以为温瑞朝是好男人?他没告诉你你们为什么闹离婚吧?” 秦暖心里一紧,难道她知道? “你说他外面有女人,还是个女明星。你知道他隐忍不发为什么吗?”童嘉林眯了眯眼,在看到秦暖露出好奇的表情之后才接着道:“因为温家瞧不上戏子。” 秦暖不由瞪大眼,不是吧?她在跟女星抢男人?这么高大上? ☆、套话(倒v开始) 关于温瑞朝外面有女人的事童嘉林知道并不具体, 她说的这点皮毛也不过是秦暖车祸前透出来的,她和秦暖本就是塑料姐妹花,秦暖爱面子,要不是气急了根本不会在她面前透露自己婚姻出问题。所以这会儿秦暖听到爆炸性标题之后就没了下文,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 她之前的人生真够跌宕起伏, 假孕骗婚不够,还要跟女星抢男人, 人生成就可真高, 她竟莫名地生出自豪感来, 毕竟不是谁都能活得这么精彩。 童嘉林见她愣在当场半天回不过神, 心里暗爽起来, 呵, 豪门阔太又怎么样,扫地出门分分钟的事,等着瞧!装模作样说了几句貌似安慰实则补刀的话, 然后扭着腰婀娜地走了。 秦暖这回倒没生气,反而好奇起跟温瑞朝勾.搭的女星,童嘉林的八卦不够深入, 半天没说到重点,哪个女星啊?温瑞朝来时她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他这个形象哪个女星跟他比较搭?好像都挺搭的…… 温瑞朝被她看得莫名其妙,回了个询问的眼神,她突地想起许景让她嘴巴甜一点的建议, 干笑两声生硬道:“今天这件衬衫特别衬你。” 话音刚落,温瑞朝询问的眼神直接成了看白痴的嫌弃。 秦暖暗暗在心里比了中指,都是许景出的馊主意,她就说温瑞朝根本不吃这一套。可眼睛余光偷偷瞄着驾驶座的男人,确实英气勃发挺帅的。清了清嗓子假装不经意道:“你们公司会不会找明星做代言?” “有一些。” 得到肯定的回答,秦暖立即来了精神,“代言人是你指定的?” 问题抛出之后她紧盯着他不肯漏过一丝表情,温瑞朝却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声音也丝毫没有情绪波动,“宣传部会提交策划案给我过目。” 她赶紧追问:“要是不满意他们选的代言人,你有没有建议?”说呀说呀,快说你喜欢什么款的女星。 温瑞朝奇怪地瞥她一眼,她今天怎么关心起这个来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给你们面料设计的衣服陆续出样衣了,我在想是不是找几个明星宣传一下。”嗯,这个借口好,就不信套不出话来! 温瑞朝不疑有他却也一口否决,“明星不如模特专业。” 嘶……完美回避陷阱!是巧合还是有心避开雷区?不行,不能逼的太紧免得引起怀疑,想了想顺着他的话道:“许景也是模特,你觉得他怎么样?”得知许景是模特之后她才对他一头紫色头发释然,混时尚圈的总喜欢奇奇怪怪的造型。 “业务洽谈请联系宣传部。” 秦暖没想到自己也能得到这样的回答,当时他怎么对庄舒云说的?秦暖是我太太,你是谁?敢情她又自作多情了,人家不过随口搪塞,她还真当自己多不一样。此刻她有些理解庄舒云的心情了,大家这么熟,商量一下也不行?拒绝的这么冷酷。 好吧,反正她也不是真的替许景争取机会,让人不爽的细节就忽略吧,假装认真地思考了片刻,道:“也有身材好的女星呀,最近热播的偶像剧女主角陈XX,还有天天发艳压通稿的汪XX都很适合这次的服装风格。你知道她们吧?” “不知道。”温瑞朝回得很干脆。 真不知道?她怀疑地瞥着他,“那你知道谁?” 车子因为红灯停下,温瑞朝偏头看来,“你跟娱乐圈接轨倒挺快。”什么事都糊里糊涂,说起娱乐八卦反倒头头是道。 秦 分卷阅读44 暖被堵得一噎,这能怪她吗?就没有人给她科普以前的事,怎么接轨?每天大把的时间除了看电视就是刷八卦,她也不想的。再说还有情敌潜伏,不关注怎么行?然而温瑞朝实在不是聊天的好对象,几乎每一句话都叫她郁闷。 绿灯亮时她再次调整了情绪,先前觉得庄舒云心里素质过硬,现在看来她也不差,一分钟不到又是好汉一条,再次开口道:“不是经常有慈善晚会邀请富商和明星去扶贫吗?去了总能认识几个明星吧?” 温瑞朝忍不住又回头瞥了她一眼,她现在说话都接地气了,扶贫?真贴切。今天纠结明星的话题是想认识明星?“前几天你不是认识了个小明星。”好奇心还没有得到满足? “话都没说一句怎么算认识?再说我认识女明星做什么?” “你想认识哪个男星?” “我……”秦暖不知不觉被他带歪思路,想了一圈之后回过神来反问,“你能介绍?” “我就问问。” 什么嘛! *** 虽然秦暖从事服装行业,但跟礼服则完全是两回事,还没进店就被玻璃橱窗里的礼服勾去注意,暗暗感叹真漂亮,不知道穿在自己身上什么样子。一进门立即就有店员热情地迎上来,温瑞朝对程序化的热情视而不见,直切主题,“请帮我太太挑一件礼服。”然后就坐到沙发上看杂志。 秦暖环顾一圈店内陈设,心说瞧着哪一件都不便宜。凑到他身边小声问:“是租还是买?” 温瑞朝又给她一个看白痴的眼神,“买。”她是在开玩笑吗? “就穿一次,太浪费了吧?”她承认自己没有豪门阔太的自觉,可是勤俭不是传统美德吗?他那是什么眼神? 温瑞朝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杂志翻阅,不打算跟她进行这种脑残对话,直接对一旁的店员道:“请帮我太太挑一件参加长辈寿宴的礼服。” 她有些不满地瞪他一眼,不识好人心!既然他不怕花钱她还有什么好客气的,起身跟着店员去挑礼服。温瑞朝这才抬头看她背影,以前她爱摆豪门阔太的款,他虽无所谓可温母看不惯,现在又走另一个极端,温母一样会看不惯。 婆媳真是天生的冤家。 片刻之后秦暖换了一身简洁的酒红色礼服回来,温父寿宴来的多是长辈,尤其还有温母等着找茬,还是中规中矩一点好。 温瑞朝点点头,“就这件吧。”红色好,温母喜欢。说着话已经把信用.卡递过去,秦暖眼疾手快地先一步抢过,随后才发觉不妥,朝店员尴尬一笑,“我们再看看……” 店员善解人意地微微一笑,转身去忙自己的事。秦暖松了口气,立即指着身上的礼服,压低声音道:“你知道这件礼服多少钱吗?问都不问就要付钱!”刚刚她瞄了眼价格,六位数!六位数啊! 温瑞朝没听见她的话一般,仔细打量着,她皮肤白,酒红色把人衬得更白皙。嗯……脖子上有些空荡荡的,“再去挑一套首饰。”又看看她的手,“到时候把结婚戒指戴上。”顺便堵一堵他们夫妻感情不合闹离婚的闲言碎语。 “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话?”还要挑首饰?什么首饰?天然宝石项链还是人造贵金属? “你不是抱怨我没送过你贵重礼物” “婚后花的是夫妻共同财产!我反对用共同财产买一件鸡肋!”这件礼服六位数,只穿一次不说还占地方,买来做什么?钱多烧手吗? 温瑞朝眉毛一挑,不傻嘛。不过,该买还是得买。“我用婚前财产给我太太买一件礼服,你没意见吧?”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情话?秦暖瞪眼看着他半晌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末了还是嘀咕:“真的没必要……”钱多烧手折现给她也行啊,她不怕烧。 温瑞朝没理会她的碎碎念,顺手挑了珍珠首饰,买大白菜一样淡定地刷卡付钱。秦暖一直盯着他手里的卡,他知不知道自己刷掉了多少钱?这一刻她对他的银行存款产生了极大的好奇。 许景说的对,她的嘴应该甜一点。想了想,她道:“我发现你刷卡的样子特别帅。” 温瑞朝看着她,缓缓道:“你以前抱大腿的手段比现在高明多了。” 她脸立即垮了下来,在心里对许景比了两个中指,她就说他出的都是馊主意!温瑞朝的大腿真太难抱了,夸他长得帅行不通,赞他财大气粗也行不通!到底想怎么样?憋着气问:“我以前是怎么抱你大腿的?” “也没什么,明明很喜欢却非要假装不在意,忍的挺辛苦的。” 可以想象多么婊气,秦暖都忍不住要唾弃自己,“那么装你不觉得反感?” “你装都是因为爱我,我为什么要反感?” 好像也有道理……换位思考,如果有个帅哥为了讨她欢心做各种违心的事,她会生气反感吗?肯定不会,感动都来不及。 难道她得像以前一样开启不要脸作死模式?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别只默默围观呀,顺手收藏一个点个赞呗,我希望我的收藏可以绕 分卷阅读45 地球三圈! 新文《霸总观察日记》,小透明的欢脱脑补大戏,欢迎收藏! 新文《婚契到期》欢迎收藏! 顾先生婚期将至,却突遭绿云罩顶, 清纯小女友突然跟人私奔。 这可有意思了,他的小女友是怎么瞎的眼, 放着他这座金矿不要,学人玩私奔。 小白兔跑了不要紧,岳家还有一颗小白菜, 无论如何他的婚期不能误。 大灰狼X小白菜 小白菜:老板,契约到期了。 大灰狼:我要续约! ☆、脑补 因为温瑞朝说要戴结婚戒指在温父寿宴上秀恩爱, 秦暖回家之后就开始找戒指。房子大东西多她又懒,回来好几天了也没能把房间里的东西全部翻看一遍。隐隐记得梳妆台下面的柜子里放着首饰盒,她打开扫过一眼,好像没见过结婚戒指。 首饰盒里的乱糟糟的,显然自己以前并不在意这些首饰, 她一边整理一边吐槽自己豪出了境界。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归整好, 看着一排七八枚戒指怎么觉得都不想结婚戒指?依温瑞朝的烧钱劲必须是大钻戒才合理,这些是什么?根本配不上豪门阔太的身份! 车祸前她正在跟温瑞朝闹离婚, 她不会一怒之下把结婚戒指给丢了吧?哎呦, 她的小心肝颤了颤, 跟温瑞朝过不去拿钻戒撒什么气, 钻戒有什么错?不不不, 即便丧失了记忆重建了三观, 她应该还不至于跟钱过不去。那么大的钻戒应该住总统套房,怎么能挤集体公寓? 又在柜子里翻找了一通,终于让她找到一个精美的盒子。这个盒子捧在手里的质感跟先前的首饰盒截然不同, 心里冒出个念头来,会不会这个盒子里装的才是贵重物品,而那个首饰盒里的都是装饰品? 盒子被打开, 里面的东西寥寥无几却都整整齐齐,看来她猜对了。其实当看到首饰盒里琳琅满目的东西时她就隐隐有预感, 如果不是豪过头就是穷到底,租着房开着车二手国产车的人怎么可能有一匣子的真金白银? 打开小巧的丝绒小盒,一枚夺目的钻戒稳稳地安置在里面, 看得她眼睛都亮了,果然是温瑞朝的作风,够大够闪够分量!哎呦,要是离婚了戒指归她吧?呸呸呸!好端端地提离婚做什么?过两天他们可要戴婚戒出去秀恩爱呢。 闪亮的大钻戒戴在手上越看越顺眼,难怪她之前啥事都不干都丢给钟点工,带着钻戒怎么干活?即便是现在她都觉得自己能对着这只手看上半天都不腻,钻戒配美人,温瑞朝真有品位。 臭美过后还是把戒指小心收好准备去做饭,想不到温瑞朝那种人也懂得用秀恩爱堵旁人的嘴,想法挺好只是钻戒再大再闪也就那么丁点大,眼神得多好才能注意到?不过由此也能看出他对这段婚姻维护的态度,在温母的高压下摆出这种态度可见对她是真的很维护了,该知足了。 出了房间就见温瑞朝在电脑前工作,她特意留心了他的手,一眼就看到了婚戒。心说他的手也能让她看半天不腻,看来真的需要请个保姆来家里帮忙,不然她哪有时间对着手发呆? 大约她的目光太过灼热,温瑞朝若有所察地回头看来,她赶紧收神,“我去做饭,你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就吃什么。” 她刚刚对着婚戒脑补他很在乎这段婚姻很维护她,自己是被他捧在手心呵护的娇妻,这会儿听到这样的回答更自发地地脑补成她做的菜他都爱吃。于是温瑞朝就见她莫名红了脸疑似害羞地快步下楼,看得他一头雾水,又犯什么傻? 秦暖下楼之后也发觉自己不对劲,什么事都没有她就被自己的脑补给绕进去了。长吁一口气准备淘米做饭,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对她而言电话如同摆设,能给她打电话的人一只手就可以数完,最有可能给她打电话的是温瑞朝,此刻他正在楼上。其次是许景,许景没有工作上的事不会给她打电话。除开这两个人别人来电她都不大想接听,应付不来呀! 来电的是庄舒云,她眉头一皱,自从上次借游泳池之后她已经彻底给庄舒云打上绿茶标签。见缝插针地在她面前装模作样刷存在究竟想干嘛?如果是试探温瑞朝的态度,那么她应该有答案了吧?对了,温瑞朝还跟女星暧昧不清,她应该也知道吧?在这么混乱的局面下她哪来信心加入战局? 当下秦暖决定不接电话,这杯绿茶不是来利用她在温瑞朝面前刷存在就是替温母来刺探敌情,她才不傻!电话铃声想着,她跟着铃声哼着调淘米做饭,她倒要看看庄舒云的耐心有多少。 然而庄舒云的耐心比她想象的要足,再铃声第四次响起时她败下阵来,心中多有不快却还要装着若无其事地接通电话。庄舒云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甜美温婉,秦暖客套寒暄,表情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心里暗搓搓地脑补她此刻肯定带着诡计得逞的得意。 “秦暖,你挑好礼服了吗?我有些拿不定主意,我们一起去吧,你给我点建议。” 秦暖一边听着一边把蒜放在菜板上用刀拍扁,心情莫名 分卷阅读46 地愉悦,“真不巧,瑞朝刚刚陪我了买礼服。”时尚杂志编辑还不会挑礼服?又想找机会套近乎哄她以温太太的身份上杂志?真是杯坚忍不拔的绿茶。 庄舒云微微表示了失望,随即又柔柔地笑,“没想到瑞朝会这么体贴,你失忆之后他似乎也变得不一样了,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 “他以前是什么样的?”又是这样!话里带话故意吊人胃口,如果换做别人说她或许会更在意一些,庄舒云明摆着站队温母,她不怀疑她被温母授意挑拨离间就算好了。 庄舒云果然笑笑转开了话题,“这我可不好说。你穿什么颜色的礼服,我避开,免得得撞衫。” 秦暖一下一下剁着蒜泥,撞衫?她也要撞得起才行,嘴角一勾,漫不经心道:“酒红色。” 大发走庄舒云之后才发觉蒜泥切多了,今晚炸点肉拌蒜泥酱吧。剁碎又大卸八块下油锅,怎么想都是大块人心的操,完美! *** 秦暖今天上班又迟到了,起先几天她还心头小鹿乱跳暗自自责一下,次数多了又没人说她什么也就放开胆子迟到。她是老板之一,老板还不能有个迟到的特权?不过温瑞朝每天早晨都收拾得整整齐齐准时出门,她估计迟到这两个字不在他的字典里。她不是没想过蹭他的车,只是蹭了他肯定要碎碎念请司机,她还没娇气到那程度。 今天有点不一样,前台见了她就说许景找她。她的心安理得当即摇摇欲坠起来,同样是老板,许景天天准时上班,她还是低调点比较好。 敲开许景的办公室,见童嘉林也在,秦暖立即在心里打了个突,有她在肯定要阴阳怪气。果然,童嘉林见她进来就笑,“阔太,你终于来了。” 许景瞪她,“你还不是三天两头迟到?”有什么资格说别人?秦暖是撞坏了脑子,以前从来不迟到。再说秦暖迟到怎么?他这个大老板都不介意轮的到她说话吗? 童嘉林夸张地叹气,“这是迟不迟到的问题吗?你瞧瞧她这样,豪门阔太骑共享单车乘公交换地铁,哪里有半点阔太气质?秦暖啊,勤俭是美德,可是豪门最不缺钱,你要抓得住重点。” 秦暖一脸茫然,重点是什么?气质还是钱? 童嘉林见状更是恨铁不成钢,“温瑞朝就没有点表示?由着你这样上下班?”她就说嘛,男人这玩意儿怎么能当真? “他说请个司机,我不同意。” 童嘉林还是不满意,嗤了一声,“他怎么不亲自送你上班?” 许景嫌弃地皱眉,有些女人真以为自己是公主,男人不围着她转都活不下去。“温总一分钟几百万上下,你会不会算账?” 秦暖想的是一分钟几百万,其中有一半是她的,千万不能打扰温瑞朝赚钱。那边童嘉林又跟许景杠上了,“能赚钱有什么了不起,得肯为女人花钱才行!” 许景也嗤了一声:“又不是你男人,操什么闲心。”堵了童嘉林,他立即转移话题,“下个月中要开始明年春款订购了,这几天要进行样衣的最后调整,先挑几款投入生产,秦暖,这阵子你要盯紧一些。” 秦暖不自觉地挺直背,她负责的系列是公司的重头戏,要是订购不理想将会影响公司的运营,尤其她现在还浑浑噩噩,说不紧张是骗人。款式都是失忆前设计的,应该不会太差吧? 许景知道以她现在的状态不可能全部放手让她负责,安慰道:“代理那边的销量一直都不错,今年一定不会差,还有我最后把关,放心吧。” “是呀,实在不成我也能顶上,公司又不止你一个设计师。”童嘉林带着几分得意,涂抹得红艳的嘴唇勾出漂亮的弧度,眼角眉梢都在说这事小菜一碟。 在得知自己跟童嘉林之间的明争暗斗之后,秦暖更不可能默默忍认童嘉林咄咄逼人的排挤,就算失忆她也不会轻易放手负责的项目。朝童嘉林笑了笑,“你负责的那一系列也要开始订购了吧?希望有个好成绩,才不枉费你自掏腰包出国看秀取经。” 童嘉林嘴角微微一抿,随即又笑起来,“放心,肯定不会差。你也不差钱,下次我们一起去?啊,对了,你昨天不是去挑礼服了吗?怎么样?” 许景眉毛一挑,默默端起杯子喝水,这两个女人又开始打擂台了。一个豪门阔太,一个白富美,她们之间有什么利益冲突吗?非要争个高下,也不嫌累。 秦暖耸耸肩,“买了呗,就穿一次,怪浪费的。” 童嘉林假笑两声,“你还想穿第二次?别给温总丢脸了!不过呢,你现在……”她打量了她一圈,“穿礼服会不会藏不住肉?” 秦暖下意识收腹,她真的很胖吗? 作者有话要说:  跪求绕地球三圈的收藏,还差27712个,请给我一个收藏,爱你。 新文《霸总观察日记》,小透明的欢脱脑补大戏,欢迎收藏! 新文《婚契到期》小虐怡情的暗恋,欢迎收藏! ☆、玻璃心 温瑞朝发现今晚的菜色比平时简单了许多, 不仅如此 分卷阅读47 ,连分量都少了。秦暖的厨艺相当不错,而且她很喜欢尝试新菜色,这是他以前从来不知道的。厨艺这项技能不可能突然点亮,想来是她以前故意隐瞒。隐瞒的原因不难猜, 她一直在他面前卖知性优雅白富美的人设, 怎么能跟柴米油盐沾边? 不过今天是怎么回事?如果没时间做饭大可出去吃,没必要勉强。 秦暖端着一盅汤从厨房出来, “我晚上吃蔬菜沙拉, 不吃饭了。”虽然她没看出自己哪里胖, 可女人嘛, 总是希望自己瘦一点再瘦一点, 穿衣服才好看。所以被童嘉林挤兑之后她决定节食几天, 以确保美美地出席寿宴。 温瑞朝这才了然地瞥了一眼寡淡的黄瓜西蓝花沙拉,她确定晚上就吃这个?想说她不胖,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他以前不是没说过,她始终听不进去。饿了自然就会吃饭,至少现在的她看起来经不起饿也扛不住饿。 她的确比之前圆润了一些, 他觉得挺好的,瘦得皮包骨有什么好看的?有点肉才讨喜。 看着温瑞朝不紧不慢地吃荤素搭配合理的晚餐, 秦暖有些吞不下黄瓜,真的如同嚼蜡。节食计划才开始不能就这么放弃,赶紧移开目光盯着碗里的沙拉, 郁闷地往嘴里塞了一块黄瓜,又找了话题转移主意来,“参加寿宴的都有哪些人?” “亲戚和生意上的朋友。” 秦暖突然觉得头有些疼,不用想也知道她在温家亲朋好友心目中的形象有多差,到时候她该怎么演出?全程高冷还是装温顺好媳妇?苦着一张脸问:“我到时候该怎样才能稍微不那么惹你妈嫌?”上次家宴不欢而散的账绝对是赖她手上了,温母见了她肯定要先提这茬。 温瑞朝淡定道:“你就当她不存在。”婆媳关系根本无解,他不可能站队温母欺压自己老婆,也不想为了秦暖一再惹温母生气,终归还是亲妈。不过二者之间实在要选的话,他站队秦暖,温母大多时候纯粹没事找事。 秦暖在心里暗暗吐槽,这是亲儿子吗?典型的有了媳妇忘了娘,难怪温母处处看他不顺眼!想要温母不那么嫌恶她还是得温瑞朝出手才行,于是打着商量道:“你这么耿直只会让你妈更讨厌我,你在她面前做做戏,对我疾言厉色一些,她老人家见我水深火热也就不针对我了也说不定。” 温瑞朝懂她的意思,却不认同,“我不能让我的女人受委屈。” 闻言,秦暖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骂他死脑经,演戏懂不懂?他在温母面前越是维护她就越把她往火坑里推,怪不得温母更喜欢温瑞凡一些,换做她她也觉得温瑞凡的嘴巴更甜。 “我不委屈,你在你妈面前千万别对我太好!”求你了!都到了闹离婚的地步,他怎么还这么护妻啊?不对不对,她怎么给忘了,不是护妻是维护他大男人的面子。没想到他还是个玻璃心,一丁点的委屈都受不了。 温瑞朝眉头微微一皱,夹了块糖醋排骨塞进她嘴里,成功堵住她的喋喋不休。“谁也不能欺负我的女人,安心当你的温太太就是。” 唔……秦暖顿时觉得心里和嘴里泛起酸甜的滋味,她应该把排骨吐出来的,可酸酸甜甜的很诱人,经不住诱惑吃了,末了还有些意犹未尽,这下黄瓜西蓝花沙拉更索然无味了。温瑞朝难得的笑了笑,“还要吗?” 她立即摇头并起身坐得离他远远的,想到刚刚他的举动和他的话,有些脸红道:“明天不做饭,你在外面吃了回来。” 温瑞朝嗯了一声继续吃饭,她看着他手中的筷子,脑子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算……间接接吻吧?当即脸更热了起来,她都想什么呀,本来就是夫妻,接吻有什么大不了的,假孕戏码都演了还在乎一个间接的吻? 深吸一口气打算压下心头小鹿,脑子里却冒出了更限制级的画面,既然都能上演假孕戏码,那床肯定早就滚了千八百回。不知道他没穿衣服的是什么模样……平时看着人高腿长的,脱了应该很有看头吧? 眼睛不受控制地往对面男人身上瞄,看得温瑞朝莫名其妙,她自己也受不了压制不住的色.心,干笑两声没话找话道:“要不要我也陪你去挑礼服?” “不用。”顿了顿,他又问:“你还缺什么?” 她摇头,“应该没有了吧?” 豪门阔太也不容易呀,每天想着怎么花钱,压力好大…… *** 节食了两天秦暖觉得有些撑不住了,饿的全身软绵绵不说胃还一阵阵地抽痛,她现在脑子里有一个念头——吃肉! 念头一起就开始自我说服,吃一口肉有什么关系?都素了两天,为了减肥还特意多骑了一个站的共享单车,吃得少动的多,吃一口肉肯定没影响。越想越饿,再次咽了咽口水,不行不行,坚持住,只要再饿一天就够了,不能前功尽弃。 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叫她的肚子更饿了,揉揉抽痛的胃哭丧着脸继续干活,转移一下注意力也许就不那么饿了,可是抓鼠标的手都在抖,她是不是离饿死不远了?温瑞朝不是让她安心当温太太吗?胖一点他应该不介意吧?胡思乱想着,助 分卷阅读48 理敲开办公室的门,说《时尚前沿》的编辑庄舒云小姐来访,正在会客厅等她。 庄舒云来访?她来做什么?秦暖皱起眉准备去看看,才一站起来就感觉一阵眩晕,吓得她赶紧扶这桌子稳住身体。助理见她脸色很差,忙问要不要紧。缓过天旋地转的眩晕,她轻摆手说不用,谁知话还没说完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再次睁开眼时最先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呆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打量四周,这里是医院病房。她记得她出了车祸已经出院了,怎么又回来了?浑身没力气,头有些疼,不想思考。迷糊间听见外面有人在说话,声音软软的很好听,但是断断续续听得不大清楚。 “……你来啦……秦暖……饿的……” 这个声音是庄舒云!秦暖的脑子终于开始恢复运转,想起来了,庄舒云突然造访,她要去会客,站起来时候晕倒了。难道说她是饿晕的?天呐……节食到饿晕还进了医院,这些好了,又给大伙提供了八卦素材。 听到有人开门进来,她赶紧拉起被子遮住脸,这种时候她谁也不想见!脚步声在病床边停下,听得出来一种一个重且急,应该是男人,另一个是则是高跟鞋。来人站着半天没说话,她躲在被子里也泛起嘀咕来,谁呀,看完笑话就快走吧。 僵持片刻,还是庄舒云开口说话,“秦暖,你醒啦?你……你也真是的,怎么这么不爱惜身体,节食也要有个限度,这样可不行。瑞朝听说你晕到丢下工作就赶来,你真吓坏我们了。” 听到温瑞朝的名字,秦暖立即掀开被子,果真见温瑞朝面无表情地站着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里一提,这个玻璃心不会觉得老婆饿晕了有损脸面打算发飙吧?她也不想的,怎么知道饿两天会晕。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一长串咕噜噜的叫声,听得温瑞朝嘴角下沉,旁边还杵着个庄舒云看热闹,窘得她恨不得躲回被子里。 最后还是温瑞朝开口解围,“舒云,麻烦你买碗粥回来。” 庄舒云温婉一笑应声去了。 病房里只剩夫妻二人,温瑞朝这才让情绪外露,脸瞬间阴了下来,“秦暖,你究竟在做什么?带点脑子行不行!”真是能耐啊,能把自己饿晕! 秦暖理亏又委屈,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我又不是一点东西都没吃……”她上网查的减肥餐比她吃的严苛多了,人家怎么都挺过来瘦下来了? 她的辩驳无异于火上浇油,她有吃东西?吃了还能把自己饿晕!她就不能让他省心一点吗?胸口的怒意喷薄而出,“你知不知道我听说你突然晕倒是什么心情?我丢下一会议室的股东赶来医院,你跟我说你有吃东西!你他妈吃的是什么?我警告你不许再起节食的念头!我温瑞朝的女人就是胖成猪也没人敢多嘴!” 他吼完这一通病房里一片寂静,秦暖愧疚地无言以对,确实是她不对,为了旁人的几句闲言碎语折腾得自己饿晕进医院,自己难受不说还连累他丢下工作跑来收拾残局。在心里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小小声道歉:“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我没事了,你回公司吧,别耽误事。” 温瑞朝也长吁了一口气,无奈地闭了闭眼,拉张椅子到床边坐下,声音了带着些许疲惫,“让他们等着。”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又是叹气,“哪里不舒服?”其实他心里也明白正常人不至于吃两天黄瓜就晕倒,她刚出院没几天,旧伤没好利落这才会饿几顿就撑不住。可他也真的生气,好端端地节食做什么?没事找事! 被他这么一关心秦暖越发地无地自容,看看自己干的都是什么事,真的是没脑子!他怎么会有这么多耐心,还能问出关心的话来,换做她恐怕直接无视了,反正人送去医院了不会有危险。 既然他这么有耐心,她就小小得寸进尺一下,揉揉隐隐作痛的胃,带着小心翼翼讨好的笑,“没事,就是饿。” 作者有话要说:  跪求绕地球三圈的收藏,爱你。 {读文少女仙女小藻整理}接档新文《婚契到期》小虐怡情的暗恋,欢迎收藏! 那一次见面,他狠狠地把她压在走廊墙壁上亲吻, 恶意留下的红色印记叫她惶恐又难堪, 他阴鸷的眼里写满嘲弄,嘴上却说, 我要给你最好的,好让她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当契约到期,他要求解除婚姻关系, 她却只能默默收拾心事无声退出。 ☆、挑拨 庄舒云很快就打包了白粥回来, 秦暖感觉很不自在,本来跟庄舒云的关系就不尴不尬,这会儿糗态全暴露在她眼前心里更加别扭。今天的事毫无悬念地会传到温母耳里,温母肯定要骂她蠢,蠢之余还要拖她儿子后腿。脑补着这些赶紧朝温瑞朝投去求助的眼神, 他不是一向看庄舒云不爽吗?快让她走呀! 温瑞朝接到她的眼神提示冷冷瞪她一眼, 现在知道丢人了? 庄舒云细心地把粥和小菜在桌子上摆好,回头对秦暖道:“医生说你没有大碍, 只是饿的, 先喝点粥垫垫。” 人家笑脸 分卷阅读49 相迎又帮了忙, 再多的不自在也只能压着, 道了谢坐到桌前慢慢喝粥。庄舒云见她吃得好, 才又道:“我也节食减肥过, 看着效果好像不错,可一恢复正常饮食就开始反弹,人没真的瘦下来还差点把胃饿坏了。” 温瑞朝瞥了庄舒云一眼, 她平时根本就没吃多少东西,不存在节食不节食的说法。失忆前的秦暖也一样,他猜她们能吃五分饱都已经算多了。庄舒云饿不饿他不管, 秦暖是绝对不能再节食了。 庄舒云没漏过温瑞朝投来的一瞥,朝他笑了笑, “后来我改去健身馆,瘦身塑形效果比节食好太多了。秦暖,你要是有兴趣我们一起去。” 秦暖想也没想脱口道:“没兴趣。”话出口觉得自己拒绝的这么干脆有些扫庄舒云颜面, 亡羊补牢道:“呃……我每天骑共享单车去公交车站也算健身,就不去健身馆了。” 温瑞朝忍不住别过脸去,啧,真是不知道说她什么好!庄舒云一下抓住了重点,再次确认道:“骑共享单车?”就算她以前开二手国产车,那也端出了开豪车的气势,而且开二手车是为了作秀给人看以证明自己不是贪图温家权势,她怎么可能纡尊降贵骑共享单车还挤公交? 秦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她现在是没有豪门阔太的自觉,不觉得勤俭有什么不对,可是在温家那样的人家里这是穷酸。算了,穷酸就穷酸吧,反正他们横竖看不上她,不过还是要解释一下,“我现在对开车有阴影。” 庄舒云了然一笑,心里怎么想的旁人就看不出来了。她很快扯开了话题,“瑞朝你先回公司吧,我在这陪秦暖,顺便跟她交流一下减肥心得。” 秦暖抬眼看她,她对她可真关心,难道她的目标其实不是温瑞朝而是……她?不能吧?温瑞朝面无表情,“不必,我陪着她,你回去上班吧。” 庄舒云没有假意坚持,每次在温瑞朝面前坚持己见都会招来他毫不客气地拒绝,不如就顺着他的大男子主意,营造乖顺温婉的形象,说不定还能赢得些好感。好人做到底,临走前不忘对秦暖嘘寒问暖,“你好好休息,过两天好去给温叔贺寿。”又对温瑞朝示好,“要是忙不过来随时给我电话,我都有空。” 秦暖在心里腹诽,再怎么样也劳烦不到她,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套近乎套得这么生硬,叫人尴尬。转眼看温瑞朝,他似乎听惯了庄舒云的客套话,也对,他们算青梅竹马吧? 等庄舒云磨磨唧唧演完全套离开,她不禁起了八卦之心,“她是不是寄养在你们家啊?”瞧温母对她的亲热劲,跟亲生闺女差不多了。 “没有。”庄家破产之前跟温家有一些生意上的往来,据温母说她跟庄母还是远房亲戚,至于是不是亲戚谁也不在意,反正两个人关系好。庄舒云小时候就经常跟着庄母来温家玩耍,她跟温晓处的好,又嘴甜会讨大人欢心,久而久之温母对她越发喜欢。后来庄家破产,庄舒云的学业是温母资助的,一切都比照着温晓的水准来,半点没亏待她。 秦暖假笑两声,“我还以当你们青梅竹马呢。” 温瑞朝知道她又开始多心,虽觉得没什么好解释的,却还是道:“她跟温晓同龄,我看着她们一块长大。”当然,她也不能跟温晓比,温晓虽毛病一大堆但直来直往,不像她心眼多到叫人不舒服。 此话一出果真浇灭秦暖的八卦热情和疑虑,他能对亲妹子的玩伴有什么想法?年龄的差距不算什么,但在心理上估计是把庄舒云当成了另一个妹子,完全激不起热情。其实秦暖不怀疑他跟庄舒云,毕竟他跟她几次见面态度都称不上好,更有童嘉林爆料他跟女明星暧昧。这种情况下,就算庄舒云想发展点什么也要拿号排队。 粥喝了,八卦也打听了,接下来是不是该回去了?想到进医院的原因她又有些窘,讷讷道:“我……我没事了,你回公司吧,我自己回家。” 温瑞朝看她胃口不错精神也不错,点点头,“我先送你回去,这两天就别去上班了。” 她忙不迭点头,不去也好,童嘉林肯定会借题发挥,等过两天温父寿宴过了再去,届时话题自然就转到寿宴上去了,省得被她揪着囧事不放。这两天就在家里吃吃喝喝美美容吧,至于工作还有许景顶着呢。 *** 在温家大宅里有一间专属于庄舒云的客房,她小时候每次来做客都住这间客房,暑假来小住时也都睡这间客房,久而久之就成了她的房间。她现在睡这间房间的次数越来越少,温母再怎么待她亲厚也改变不了她是外人的事实,小孩子偶尔来小住可以说是凑趣,大了就不好说了,好人家的女孩子不会无缘无故去别人家住的。 因为温父生辰在即,她往温家跑的次数勤了一些,她来的时候温母正在挑礼服,见她来了很高兴,忙招呼她来帮忙看看。 庄舒云一进来就看到了两件挂着的旗袍,款式差不多,温母大约是拿不定主意选什么颜色。走近仔细打量了一下,笑道:“酒红色的这件衬肤色,温姨你穿一定好看。” 温母心里也偏向酒红却又有些犹豫,“会不会太 分卷阅读50 红?上面还有牡丹,一把年纪了穿这么艳。” “怎么会太艳?温叔寿宴你不穿红谁穿红?牡丹才能衬你的贵气。”庄舒云轻轻抚着旗袍上的牡丹暗纹,嘴上哄着温母。“试过了没?不合适让他们改合身了。” 温母被她的话哄得开心,满意地打量旗袍,一边道:“试过了,合身,就是拿不准颜色,偏偏家里没个人在,幸亏你来帮我拿主意。唉……我给你妈打了电话,她说身上不舒服来不了。啧,你也劝劝她,有病就要治疗,拖能拖好?我说介绍医生给她也不要,真是老糊涂了。” 庄舒云微微低头浅笑,庄母这几年越发的不喜欢温母,面上装着亲热,私底下没有一句好话。温父寿宴风光无限,庄父庄母来了也只有心酸的份。有时候她也怀疑温母是真把庄母当好姐妹还是利用庄母的落魄来衬托自己的光鲜,不论是哪一种情况,她都不能松开温母大腿,没有温家助力,她什么都不是。 “年纪大了难免有些小毛病,不碍事的。温叔生日要忙的事多,也难有空跟我妈好好说话,倒不如忙过这一阵再聚。” 温母看她一眼,满意地笑,“还是你想得周到,你妈这些年越来越不喜欢凑热闹,硬叫她来她也难受,等忙过这一阵也好。” 庄舒云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温母自然不能体会庄母的心情,落魄到女儿求学都要人资助,有什么脸再去贵妇圈露脸?这个话题叫她心里不是滋味,眼前的贵妇施恩一般对待她一家人,她起先懵懂地感激,年纪越大越懂人情冷暖之后心中难以遏制地生出一股妒恨之火。 她不想过这种仰人鼻息的日子! 收拾了一下心情,把话题扯开,“温晓不在家?” “她一天到晚不着家,不知道去哪里疯了。”温母对旗袍越看越满意,心思已经飘到搭配什么首饰上,话说了一半才想起什么来,“她出门时说跟你有约,怎么?不是找你去了?” 庄舒云叹了口气,“原本是约她下午去健身,结果秦暖那边出了点意外,所以没去成。” 提及秦暖温母的脸立即沉了下来,上传闹了那么一出,瑞朝至今都没往家里来过一个电话,她给他打过去他还不冷不热地摆脸色,让她想儿子就给瑞凡打电话!就算她真刁难秦暖怎么了?他还真护着老婆跟亲妈作对?都是秦暖吹枕边风! “秦暖又怎么了?”一天天的没个消停! 庄舒云面露无奈之色,“突然晕倒进了医院,不过不是什么大事,节食过度饿的。当时我正好去她公司找她,吓坏我了,瑞朝也丢下股东会议赶去医院,幸好只是虚惊一场。” 温母听得横眉冷竖,几乎咬着牙,“她可真能耐,先是车祸失忆,再饿晕进医院!对自己真下的了手,怪不得把瑞朝吃得死死的!瑞朝也真是没轻没重,人都到了医院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行!这事我得跟你温叔说说,今天是丢下会议,明天还不知道闹出什么乱子!” 庄舒云见温母说话有些重了忙安抚道:“温姨,这事不怪瑞朝。秦暖车祸撞了脑袋,瑞朝是担心她因为后遗症,这才火急火燎的。不是他的错,你别迁怒他。” 不是温瑞朝的错,是秦暖的错,她不晕倒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温母深吸了一口气,对!不是他儿子的错,她可不能因为这种事跟儿子闹得离心。秦暖,给她等着,迟早要收拾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跪求绕地球三圈的收藏,爱你。 接档新文《婚契到期》小虐怡情的暗恋,欢迎收藏! 那一次见面,他狠狠地把她压在走廊墙壁上亲吻, 恶意留下的红色印记叫她惶恐又难堪, 他阴鸷的眼里写满嘲弄,嘴上却说, 我要给你最好的,好让她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当契约到期,他要求解除婚姻关系, 她却只能默默收拾心事无声退出。 ☆、扶贫 秦暖以为请假两天能躲躲糗, 结果隔天就接到童嘉林的电话。童嘉林一如既往地夸张,嗓门不大却带着尖锐,“秦暖你没事了吧?昨天可真吓坏我了,我还是头一次见有人节食把自己饿晕呢,你对自己可真下得了手, 不过减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以后可千万别了啊。” 秦暖还在床上赖着,一大早收到这种明着关心实际上看热闹的慰问真的很想对童嘉林比个中指, 想笑尽管在背后笑, 非要凑到跟前来刷存在不可吗?要不是她成天在她跟前念叨她胖, 她能起节食的念头? 咬咬牙, 干笑两声, “我没事了。不过节食减肥确实伤身, 你也注意一些,别过头了步我后尘。”怪不得许景说她们两半斤八两,你来我往诡异地和谐。 童嘉林咯咯咯地一连串地笑出声, “大家都以为我在节食减肥,其实我是天生胃口小又吃不胖,我不说就是想给你们留点希望, 以为节食了就能跟我一样瘦。天生的东西没办法的。你嫁都嫁了,实在没必要苛待自己, 不像我还单着,不注意形象不行。” 如果脚可以比中指秦暖 分卷阅读51 绝对要给她比一个!怎么会有这样上赶着刷存在秀优越的人?偏偏她真找不到话反击,本就是闹了一出笑话, 这一局败的彻底。 童嘉林满意了,在电话那头笑声不断,“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好好养着,可别在寿宴上晕倒。” 秦暖几乎要摔了电话,童嘉林的讨厌程度跟温母有得一拼。温母看不上情有可原,毕竟她之前的做派连她自己都看不上。可童嘉林呢?就为了比个高下?莫名其妙!从某种角度来看她以前做人真的不行,跟没啥利益冲突的人都能处成这样,也够可以的。 被童嘉林气过之后再无赖床的心思,一边刷牙一边盘算着今天做点什么,豪门阔太也怪寂寞的,整个朋友圈都在上班就她一个人闲着发慌,想出去逛逛街美美容都找不到伴。想着想着突然笑出声来,这种闲的蛋疼的苦恼估计能气死童嘉林吧。虽然童嘉林是有钱有闲的白富美,可许景不买账,她也不能太过分。怎么看她这个二老板都压她一头。 提到美容,她在抽屉里翻出了美容院的会员卡,以前倒追温瑞朝肯定没少在脸上下功夫,今天闲着不如过去看看。 美容院里的美容师对她倒是很熟悉,见了她立即真情流露地嘘寒问暖,可见她以前是大金.主,没少在这里砸钱。这一认知让她一阵心绞痛,有钱做点什么不好,非要在脸上砸钱。脸这个东西主要还是靠天生丽质,底子好怎么折腾都好。不是她小气,只是觉得花钱要有度,毕竟她的全部家当都没破十万,怎么舍得来这么高端的美容院砸钱? 不知道这张会员卡可不可以退,按照她现在的想法,有钱还是投资房产保险。虽说她娘家拆迁了,可父母兄长都移居国外没留下房子,她跟温瑞朝的婚姻要真破裂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昔日豪门阔太沦落街头绝对可以上社会新闻头条,还是吃瓜群众喜闻乐见的那种推送。 在心里琢磨着怎么开口问退卡的事,忽然听有人叫了声大嫂。她一愣,来美容院的大龄女人不少,可是谁会用大嫂这种称呼?存心拉仇恨吧?可是又一声大嫂传来,她才回过味来,这个声音好像在叫她,而且听着怪耳熟的。 回头一看,竟然是温瑞凡! 他……她忍不住从头到脚打量起他来,上次许景敷面膜叫她无语,现在温瑞凡出现在美容院,男人都这么精致了?许景是模特算靠脸吃饭,温瑞凡呢?她只见过温瑞凡一次,因为他上次在温家有意无意替她说过话,她对他印象还不错。 温瑞凡走近,“大嫂,你没事了吧?” “什么?”秦暖一头雾水,她怎么了吗? “听说你节食饿晕了。”温瑞凡带着揶揄的笑,“我就觉得你不一般,对自己够狠。”温母极不待见她,听到秦暖两个字都能莫名气上半天,偏偏又关注她的一举一动,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拿来编排一通再安个罪名上去。他倒觉得她挺有意思的,竟然能用假孕这种低劣的手段让他哥结婚,现在堕个胎又不是难事。 嘶……秦暖抽了口冷气,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毫无悬念肯定是庄舒云宣传造势。早上刚被童嘉林捅过刀,再多两刀也没什么要紧的,不过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做,皮笑肉不笑道:“没有的事,是之前受伤没好全,又刚好昨天早上上班来不及没吃早餐,这才低血糖晕倒。” 温瑞凡点点头,露出更古怪的笑容,“饿着肚子骑车确实耗体。大嫂,减肥不是这么减,早晨空腹也不宜运动,你可别撞坏了脑子又饿坏了身体。” 秦暖觉得自己的嘴角都抽了,庄舒云看着斯斯文文怎么转身就成了传话筒?骑共享单车哪里错了,怎么到他们嘴里就成了上不了台面的事?亏她还觉得温瑞凡人不错,没想到骨子里也这么牙尖嘴利不讨喜。 温瑞凡见她面带愠色连忙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不摆阔太太的排场有点不习惯,淳朴得叫我都不敢认了。” “你这是夸我吗?”哼! “那肯定的,我站队你这边。我妈就是一闲得蛋疼的更年期老妇女,你别跟她较真,有什么事让我哥出头。” 这话听着还算顺耳,秦暖面色缓和下来,不过不打算在这跟他讨论温母的是非,人家是亲母子,她算什么?转而问:“你怎么在这?” 温瑞凡笑笑,“美容院是温氏的新项目。” 秦暖心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家的产业是不是可以免费?似乎洞察了她的心思,温瑞凡又古怪地笑起来,“上个月刚进口了一台美容仪,顾客反映效果很好,你要不要免费试用一下?” “这样……可以吗?”秦暖迟疑了,虽说是温家产业,亲朋好友都来免费用还怎么做生意?再说,她觉自己还不算温家人,她最多是一个赖在温家不走的人。 温瑞凡笑得眉眼弯弯,“大嫂,我发现你比以前更有意思了。” 秦暖有些惊慌又莫名,她怎么觉得小叔子不太对劲? *** 温瑞朝推开家门就闻到萝卜汤的香味,听着厨房里传出的动静突然间感觉有点饿了。扯松领带走到厨房门口 分卷阅读52 ,看着秦暖围着粉色围裙忙碌的样子嘴角不由微微扬了扬,虽然现在的她有些楞,但显然比以前安分多了,有点贤妻良母的意思。 变了也不错,像这样居家过日子的感觉很温馨,餐厅的饭菜再可口,钟点工把房子打理得再整齐也不能营造家的气氛。他不需要妻子在事业上给他助力,她想做什么都行,他下班回家时能看到这样温馨的画面就够了。看着眼前窈窕的背影,像不认识眼前的人了一般,换下裁剪合体的职业装之后她年轻了许多,卷发随意地抓成马尾,像个刚刚出校园的大学生。 秦暖毫无所查地切着菜,回身拿盘子时才看到倚在门口的温瑞朝,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声不吭的,看架势在门口站了有一会儿了。 温瑞朝慵懒的直了直身子,“刚回来,晚上吃什么?我有点饿了。”扫一眼已经备好的菜,颇为丰盛。这才对嘛,他吃饭她在一边吃黄瓜,多倒胃口。 秦暖立即拿了碗去装汤,嘴里道:“先喝碗汤,我马上炒菜。” 汤盅打开香味更浓郁,温瑞朝接了她递过来的汤又递了个空碗给她,“你也喝一碗再炒菜。” 秦暖并不饿,想到昨天饿晕的糗事还是给自己也盛了一碗,尽管他昨天有些气急败坏,初衷确实为她好,这个情她该领。 萝卜排骨汤很清甜,在微凉的秋日喝滋润又暖和,温瑞朝很满足。抬眼看秦暖,她脸上也带着满足的愉悦,没有丝毫勉强神色。还不错,算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不是敷衍。有点肉的脸水灵多了,完全没必要减肥。 秦暖再次发现他在打量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抚了抚头发,“我今天去美容院了,然后还去护理了头发,怎么样?” 潜台词无意是问漂亮吗,温瑞朝点点头,说了心里话,“你现在看起来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最让女人高兴的夸赞除了漂亮之外就是显年轻了,听到这样的话秦暖自然高兴,尤其这话还是出自温瑞朝的口中,想听他夸谁几句可不容易。其实秦暖才28岁,28岁的人看着像24岁并不难。她先前穿着打扮一直往成熟优雅上靠,自然比实际年纪看着老成。现在整个心态都变了,抛开无谓的伪装,一下子轻快起来,人看着简单青春起来。 反正秦暖是高兴了,一高兴说话的兴致就来了,“我在美容院遇见了瑞凡,他推荐我试用新引进的美容仪,感觉真挺好的。我还以为他是公子哥,没想到对美容院的经营还挺上心的。” 温瑞凡确实是公子哥,早就坦言不想继承家业,反正家里不缺他的吃穿用度。被温父训得不耐烦了就求温瑞朝给他个闲职装饰门面,偶尔去公司露个脸,大多时候不知道在忙什么,温瑞朝也没管,都成年人了有自己的判断,只有温母觉得她的小儿子需要呵护。 至于美容院也不是秦暖想的那样对经营上心,而是亏得只剩一家,唯一的一家再关门了多难看,他怎么也要上点心。 温瑞朝不想揭弟弟的短,淡淡道:“美容院是瑞凡独立拓展经营的项目,你觉得好就多去照顾一下生意。” 秦暖起先还抱着自家的美容院不能免单至少也要打折的念头,听温瑞朝口气不仅不能打折还要去扶贫?唔……自家的生意,资金最终还是流回来,大不了用温瑞朝给的卡扶贫。只是她这会儿傻呆呆地没想到去扶贫的还有温母,后来在美容院撞见那场面异常精彩。 不过那是后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存稿耗尽,请假两天存稿!! 周四下午2点半更新,欢迎围观。 比心。 ☆、戏精 在秦暖的概念里寿宴无非是打扮得漂漂亮亮去贺寿吃酒, 作为主办方代表之一,嘴巴甜一点笑容多一点就能宾客尽欢,就算豪门寿宴应该也差不离。可当温瑞朝请的造型团队踏进家门整整花了一个多小时把她从头收拾到脚,她才有点回过味来,这是豪门寿宴, 不是农村流水席。 顷刻间她脑补出挂着水晶吊灯的华丽大厅, 大厅一角有钢琴演奏,另一边的长桌上铺着漂亮的桌布, 上面摆着娇艳的鲜花和精致可口的小点心。宾客身着华服面带微笑, 举着酒杯互相寒暄, 场面一派欢乐。脑补出的场景怎么看怎么像某些电影节或者慈善晚会, 女人争奇斗艳, 男人财力比拼。 看着镜子里光彩照人的自己, 秦暖暗自欢喜,可真漂亮,这么一打扮颜值至少加30分。礼服搭配了妆容发型和首饰更衬得她优雅明丽, 她都想哪也不去就在镜子前照上一晚。臭美了好一会儿才出房间,她心里有小期待,不知道温瑞朝会不会被她惊艳到。电视剧里经常有女主从盛装打扮缓缓从楼上下来的慢镜头, 全屋子的人都被惊艳成了脑残粉,她也要下楼, 说不定也能惊艳到温瑞朝。 温瑞朝早已经准备妥当在楼下客厅等人,明明时间还早,温母却心急地一再来电话催促。秦暖提着裙摆小心下楼梯时先看到他背对着楼梯讲电话, 他一身西装背影挺拔,跟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但就是莫 分卷阅读53 名让她觉得帅气逼人,就这么看的有些呆了。 直到温瑞朝挂了电话回头望过来她才恍惚地回神,再抬脚下楼时暗暗在心里给他打分,从背后看身材满分,正面看还有脸这个加分项,他今晚要艳压全芳啊。 “准备好了吗?好了就走吧。”温瑞朝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心里却颇为得意,比起那些骨瘦如柴的女人,他的女人圆润得恰到好处,水灵灵的赏心悦目。 秦暖抿抿嘴,他怎么一点表情都没有,她不好看还是美女看多了麻木?她又不好意思求夸奖,只能点点头,“走吧。” 温瑞朝拿起沙发上的大围巾替她披上,这叫秦暖受宠若惊,他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了?不仅体贴还细心地帮她把裸露的肩膀全都包住,一边道:“酒店里有暖气,披围巾就够了。”露肩露锁骨的礼服根本谈不上保暖,现在才秋天,暖气不会开的很足,披个大围巾刚刚好。 秦暖觉得自己的面部肌肉不受大脑控制了,不由自主地翘起嘴角笑起来,裹紧身上的围巾点头,有了围巾确实暖和许多,他可真细心。 看着她低头浅笑的模样,温瑞朝觉得他们之间前所未有的和谐。她从前从来不会有这样毫不作伪的感情流露,所表现出来的一切仿佛都经过精心设计,完美并迎合他的喜好。现在这样反而真实多了,或许失忆不是坏事,至少让他看到了她最本质的模样,现在这样他并不排斥。 上了车秦暖后知后觉地发现今晚是司机开车,几乎立时,她脑补了走红毯情节,难道等会儿一下车就有无数镁光灯对着她闪个不停?暗暗捂住心口,问道:“今天怎么……”说着眼睛往司机方向看去,还是个有点岁数的中年司机,颇有气势。 “晚上要喝酒。” 哦……是她想多了。 车子稳稳地开着,她的心跳越来越快,最后受不了地深深吸了口气,“我有点紧张,待会儿……”要是温母劈头盖脸就找茬怎么办?她是不是还得撑着笑脸装绝世好儿媳? 温瑞朝知道她担心什么,安慰道:“我妈要是为难你我们就先走。” 啊!今晚这种场合他还敢甩脸走人?温父不劈了他才怪,不要以为老爷子不会,劈了他还有一个温瑞凡,根本不愁万贯家财没人继承。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装一下贤惠,劝道:“别别别,我受点委屈不算什么。”千万别砸温父的场子,到时候错都算在她头上,她多冤枉啊。哎呦,紧张地她肚子疼。 温瑞朝不认同,“不会委屈你。”温母再看她不顺眼也不会不顾场合给她难堪,今晚给她难堪就是让大伙看笑话,温母爱面子,怎么能让人看笑话? 车子抵达酒店直接进了底下停车场,没有秦暖脑补的走红毯,之后去了休息室。秦暖紧张的情绪稍稍放松下来,不过心还是砰砰跳个不停,不知道以前她有没有跟温瑞朝一起出席过类似的宴会,真的好紧张。 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圈,最终受不了地窝进沙发里,带着求饶的语气,“我真的不能缺席吗?紧张得肚子都疼了。”说着揉了揉小腹,莫名其妙,肚子疼什么? “肚子疼?”温瑞朝皱眉,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肚子疼?“吃坏肚子了?” “没有……刚刚在车上疼了一下缓过来了,这会儿又隐隐有些不舒服。”想到他说走就走的性格,赶紧补充道:“也不是那么疼,说不定一会儿就好了。”都到了这不能临阵脱逃,逃了只怕以后在温家更不好混。 “要是难受就说,我们早点回去。” 秦暖连连点头,她肯定要申请早退,这会儿怎么也要熬过去。 坐了有十来分钟,外面传来敲门声,秦暖赶忙整理好礼服优雅端坐,温瑞朝瞥了她一眼才去开门,他还当她无所顾忌了,原来还是会做表面功夫,只是不在他面前装了。 来的是庄舒云,秦暖翻了个大白眼外加在心里比了个中指,这杯绿茶脸皮还真厚!她是不是选择性失忆,忘了在温家散播她节食饿晕又穷酸地起共享单车上班的事?怎么还有脸装着什么事都没有过来刷存在? 庄舒云今晚也是盛装打扮,浅蓝色的礼服勾勒出纤细却起伏有致的曲线,轻薄闪光的面料把她衬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相对比,秦暖的打扮就显得中规中矩没有出彩之处,秦暖暗暗撇嘴,出门时臭美荡然无存,实事求是地讲,庄舒云的的确确比她年轻漂亮。 庄舒云看到秦暖的那一瞬嘴角的弧度翘得更高,秦暖这一身真没看头,还裹了条围巾,身材都遮住了,说不定是特意用来遮赘肉的。心里已经彻底给秦暖打上手下败将的标签,脸上还是笑得温婉,“秦暖,你今晚可真漂亮。” 走近了看到秦暖成套的珍珠首饰和手上闪亮的钻戒,她脸上的笑微僵。哪怕秦暖打扮得中规中矩,身上的每一件东西都价值不菲,反观自己不过徒有虚表。礼服是租的,首饰是工艺品,最重要的是秦暖是温太太,她什么都不是。 秦暖笑笑,裹紧身上的围巾,庄舒云薄透的礼服看得她发冷。“早知道就该和你一起去挑礼服,瞧你穿得像仙女一样。哪像瑞朝,我才试 分卷阅读54 一件就拍板买下。” 温瑞朝听得挑眉,看来也不是真愣,都学会反唇相讥了。 庄舒云已经领教过秦暖的伶牙俐齿,这会儿没有太大的意外,将嫉妒压在心底,大大方方道:“我这礼服租的,可不像你随便就能买。你要是跟我一块去肯定挑不到合你身份的,还是瑞朝挑的好。” 呵,温瑞朝冷笑,庄舒云就是这样,不论什么事都要说得曲里拐弯。她买不起礼服不是很正常么?何必说得这么酸?她想怎么样?听秦暖夸她天生丽质裹床单都能惊艳四座?她想酸他就让她酸到底,缓缓开口道:“给我太太的东西自然要挑好的。” 秦暖顿时无语,原本只庄舒云在作戏,然后她配合着搭戏,现在连他都入戏了,一屋子的戏精。好在庄舒云适可而止,笑道:“温姨让我过来瞧瞧你们到了没。”她才不想让剧情变成他们夫妻秀恩爱,有意无意看了眼温瑞朝,“温姨在隔壁房间。” 温瑞朝看向秦暖,“我过去看看,你在这等我。” 秦暖神经立即紧绷起来,她不过去打招呼真的可以吗?可是去了肯定要被温母挑剔,算了算了,还是迟点见吧,免得坏了心情。她做了心理建设,偏偏有人想看热闹,假意为难地道:“我看秦暖也一起去吧……”去了鸡飞狗跳最好,不去也难逃一劫。 温瑞朝声音冷了下来,“不用!”她是不是不耍心眼会死?他并不是纯粹维护秦暖,温母一把年纪又高血压,总是动怒对身体不好,怎么说也是亲妈,他能盼着温母不好吗? 庄舒云被他的态度弄得尴尬,抿抿唇尴尬又委屈地朝秦暖扯了个难看的笑,跟在温瑞朝身后出了房间。房门一被关上,秦暖就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重重哼了一声,装出小媳妇的样子给谁看! 好大一杯绿茶!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婚契到期》——小虐怡情的暗恋,欢迎收藏! 她被他狠狠压在走廊墙壁上强吻, 恶意留下的红色印记叫她惶恐又难堪, 他阴鸷的眼里写满嘲弄,冷着声说, 我要给你最好的,好让她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当契约到期,他要求解除婚姻关系, 她却只能默默收拾心事无声退出。 推荐基友的文《轻撩慢惹》 ☆、亲戚 温母今天打扮得雍容华贵, 把豪门贵妇的架势端得十足十,此时正跟几个亲戚围坐在一起说笑。温瑞朝先叫了声妈,然后一一跟几个长辈寒暄。在这的都是女性长辈,统称七大姑八大姨,见了温瑞朝都少不了夸他能干温母有福气, 硬是把温母心里那点小疙瘩给夸散了。是呀, 她儿子多出色啊,一众亲戚里就没有人能超过他, 能把老婆换了就更完美了。 一位婶婆笑得满脸褶子, “好好好, 老话说三岁看老, 瑞朝这孩子从小就能耐, 看看现在多出息。不过呀, 别光顾着工作,早些添个孩子。” 婶婆年岁大了喜欢热闹,看着孩子就高兴, 说这话纯粹是出于好意。但是秦暖假孕闹得沸沸扬扬,温家的朋友圈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甚至还有各种添油加醋的版本流传, 这会儿提及添丁的事就有故意打人脸的嫌疑了,霎时房间里的气氛古怪起来。 庄舒云偷偷瞄了眼温母的脸色, 又瞥了眼温瑞朝,温瑞朝的脾气实在算不上好,一言不合就冷言冷语, 他不会发飙吧?一屋子的人说是来贺寿,可谁不想看热闹?秦暖出车祸失忆,想必外界都好奇得很吧? 温瑞朝对着一屋子心思各异的眼神没有丝毫情绪流露,客套地回应婶婆,“嗯,会的。” 温母刚刚被捧得飘飘欲仙,被人一句话给扯下云端,心里又冒气无名火来,对着儿子的脸色也冷下来,“秦暖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她不是没来吧?呵,架子越来越大了,她要上天是不是?她今天要是没来,以后就不必进温家门了。 温母的语气叫温瑞朝的面色微冷,庄舒云左右看看,带着些慌抢先开口:“秦暖她……” 温瑞朝眉头一皱,在她把话说完之前打断,“她有些不舒服,在隔壁休息。”说着不着痕迹地朝庄舒云投去警告的眼神,有话好好说,做什么一副惊慌失措大事不妙又欲盖弥彰的样子?担心温母不多想吗? 可即便他及时阻止了庄舒云作妖,温母脸色依旧不可避免地沉下去,“可真够身娇肉贵,她到底是身上不舒服还是心里不舒服?” 温瑞朝不想这种时候跟温母对着干,摆出妥协的态度,“大约是出门时候吹了风,有些头疼,休息一会儿就好。” 温母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也不想再纠结这事,今天是温父的寿辰,没闲工夫跟她计较鸡毛蒜皮的小事,少在她跟前晃悠反而舒心。 七大姑八大姨见话题到了秦暖身上,不失时机地关心道:“听说秦暖出车祸撞坏脑子了,现在没事了吧?” 温母刚松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什么叫做撞坏了脑子?秦暖再多不是也轮不到外人说嘴,看秦暖笑话还不是等于看温家笑话?她这胸 分卷阅读55 口又火烧火燎起来,“不过是脑震荡在医院观察了几天罢了,谁这么没口德乱嚼舌根咒人不好,也不怕报应!” 温瑞朝低头掩去嘴角微翘的弧度,温母虽对秦暖恶声恶气,关键时候还是护短。庄舒云也转身去另一边假装收拾东西,心里的滋味可不好,温母私下没少挑剔秦暖,在外人面前对她却还是有所维护。等温母拆散温瑞朝和秦暖怕是难,可这事除了温母便没有人办得到了。 而被温母呛的亲戚们很自觉地转移了话题,是不是撞坏了脑子等会儿见了面不就见分晓了吗?嘴硬顶什么用,等会儿有的打脸。 温瑞朝陪着闲聊几句就要回隔壁,庄舒云想找个借口跟过去,想到刚刚收到的警告眼神才歇了心思,宴会还没开始,不急。 *** 温瑞朝回去时秦暖正窝在沙发里看综艺节目,他坐到另一张沙发上一起看。他面无表情,秦暖时不时地哈哈大笑,知道插播广告她才扭头对他道:“那个胡少特别帅,你有没有见过他本人?” 他摇头,“胡少是哪个?”是什么让她觉得他跟娱乐圈的明星来往密切,随便指个人出来就认识或者见过。 秦暖啧了一声,胡少那么多镜头,就算不认识人也该对那张帅脸有印象吧?正好有个胡少的广告插进来,她忙指着电视道:“就他,胡少!是不是特别帅?” “挺清秀的。” “他是男的!” 温瑞朝哦了一声不置可否,他真心觉得看胡少不如自己照镜子。秦暖没有因为他的兴趣缺缺结束话题,追着道:“要是有机会参加跟明星一起的扶贫排卖会,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他看着亮晶晶的眼睛发现她是认真的,心说她可能真的撞坏了脑子,要不怎么会想去追星?顿了片刻,道:“你不问问我刚刚去隔壁的情况?” 秦暖深深吸了口气再重重叹气,他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不容易看综艺节目放松下来,偏要提起让人焦虑的事。顿时什么兴趣都没了,懒洋洋地问:“什么情况?”还能什么情况,她都能脑补出十万字的婆媳战争剧。 “我妈在一众亲戚面前对你很维护。” 秦暖意外了,真不期盼温母维护,不落井下石就好了。温瑞朝不意外她会怀疑,接着道:“等会儿尽量少说话。”反正她也不认得人,微笑就够了。 好吧,这个应该比较容易做到,跟他们家人她也没有话题。 没等下半段的综艺节目看完两人就打起精神出去应酬,秦暖的紧张情绪立即又冒出来,没走两步就被裙摆绊到差点摔跤。温瑞朝眼疾手快扶住她,不禁在心里认同温母的话,她还真够事多的。以前是给别人惹麻烦,现在是自己状况不断。 出门房间遇见温母一行人也从房间出来,秦暖愣了愣,温母阵仗好大啊!温瑞朝悄悄牵起她的手紧了紧,她连忙微笑着朝温母喊了声妈。温母还是傲娇地用鼻孔看人,可好歹不咸不淡地应了声嗯。 可是不和谐的声音紧接而来,“华淑,你们婆媳今天都穿得红红火火,不知道还以为是亲母女。” 华淑是温母的名字,能直呼其名的只有跟她同辈的人。话听着像夸婆媳关系好,可语气里却含着暗讽,温母和秦暖势如水火在温家朋友圈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此刻这么说无疑是故意挑事。 温母自然知道说话的人心思叵测,不就是看他们家发达了眼红嫉妒想看笑话吗?她不会傻愣愣地往里面套,却也没给秦暖好脸色。狗屁都穿得红红火火,说白了就是撞衫。虽然旗袍和晚礼服款式差了十万八千里,可颜色一样啊。别人或许不会拿一个老太太跟年轻少妇比美,耐不住当事人心里不是滋味。 温母此刻心里非常不爽!秦暖是不是故意跟她穿一样的颜色抢风头? 不知道谁适时火上浇油,“唉,这种颜色还是年轻人穿好看,年纪大了了还是素雅一点好。” 秦暖眼看着温母脸黑下来,她很无辜地回头看温瑞朝,这锅她不背,礼服是他拍板买的,现在跟温母撞了她去哪里喊冤?而且这种事解释根本无济于事,她去解释更直接被理解成狡辩。 温瑞朝后知后觉地发现温母跟秦暖穿了一个色,不仅如此连首饰也是珍珠,这可真巧了。他一个大男人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就顺着话头说是故意这么穿显亲近也挺好的,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可温母脸上全是大写的老娘很不爽,秦暖马上滚出温家! 庄舒云卖乖道:“温叔寿辰,秦暖穿红挺好的,也是想添喜气呢。” 温母冷笑着哼了一声,添喜气?不要说她现在忘了,就是没忘也不会有添喜气的念头! 秦暖这才想起庄舒云曾经问过她挑了什么颜色的礼服,当时说是为了避免撞色,她是避开了,温母撞上了!这恐怕不是巧合吧?如果她跟温母关系好,撞色就撞色了,红色喜庆,一家人欢欢喜喜多好。偏偏温母处处看她不顺眼,看一个人不顺眼对方呼吸都是错,更何况是衣服撞色?简直罪不可赦! 有一个声音延伸了话题,“可不是喜气吗?秦暖好像胖了些,瞧 分卷阅读56 着比以前漂亮了。真是因祸得福,不仅人漂亮了,连婚都不用离了。” 是谁这么拉仇恨啊?秦暖的目光在对面亲友团里扫视,瞧着每个人脸上都写着认同,竟无处分辨是谁说的。她只能再回头看温瑞朝,你们家都是什么亲戚啊,一个个说话夹枪带棒的,恨不得把她乱棍打死,她到底碍了多少人的路? 而这话更是戳中温母的痛处,是呀,秦暖的确比之前圆润漂亮了,还连带的让瑞朝更维护她了。她不得不怀疑这是她的新戏码,什么失忆,也就瑞朝信她鬼话!装!她倒要看看她能装多久,千万别让她揪住狐狸尾巴! 温瑞朝实在不想跟一群老女人在走廊里胡搅蛮缠,说了声时间差不多了,在众人看热闹的眼神中跟秦暖十指紧扣手牵手进了电梯。 有好事者眼尖有多嘴,“哎呦,秦暖手上的钻戒可真大,我老眼昏花都看得见,瑞朝真舍得花钱。” 气得温母差点咬碎后槽牙,秦暖,你给我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婚契到期》——小虐怡情的暗恋,欢迎收藏! 她被他狠狠压在走廊墙壁上强吻, 恶意留下的红色印记叫她惶恐又难堪, 他阴鸷的眼里写满嘲弄,冷着声说, 我要给你最好的,好让她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当契约到期,他要求解除婚姻关系, 她却只能默默收拾心事无声退出。 推荐基友的文《轻撩慢惹》 ☆、广告套路 电梯门终于隔绝了温母一行人近乎要吃人的目光, 秦暖这才长吁一口气,从走廊到电梯这一段路走得像二万五千里长征一般艰难,深怕一不小心摔跤出丑。情绪一紧张肚子又开始不舒服起来,看来今晚难熬了。 温瑞朝见她手捂在肚子上,不由担心, “肚子还是不舒服?” “一阵一阵的, 不知道怎么搞得。” 他握了握她手,“冷吗?”手有些冰, 是不是着凉了? “不冷。”话这么说却把有些滑下来的围巾往裹了裹, 是不冷, 却总觉得身上懒洋洋的, 这会儿要是钻进被窝看电视该多好。 温瑞朝帮她把围巾理了理, “今晚我走不开, 我让司机早点送你回去。” 早退不好吧?温母刚刚被亲友团刺激狠了,正愁没机会撕了她,她可不想亲自送上把柄, 来都来了多待一会儿有什么关系。前几天就跟他说了在温母面前要对她疾言厉色一点,千万别再给她特殊待遇,不然落在温母眼里就是她用枕边风吹歪了他。 不过这会儿还早, 等散席了再看吧。 大厅被布置的喜气洋洋,看得人不觉跟着精神一振。秦暖粗略数了数, 竟有二十几桌,温瑞朝说只是亲朋好友小聚,他们家的亲朋好友真可观。在中间主位上温父正谈笑风生, 温瑞朝道:“我带你去认认人。” 秦暖小心肝一抖,刚刚温母身边的那一波让她心里有阴影,可又不能不去,只能硬着头皮跟温瑞朝一道过去。心里愁得要死,脸上还要保持微笑,她觉得自己的演技能秒杀许多当红明星。 走到温父桌前,暗暗深吸了口气,跟着温瑞朝喊了声爸,然后就尽量笑得端庄娴雅。温父的态度比温母强多了,至少面带微笑地点头客套寒暄了几句,然后还道:“这里坐着的都是叔伯,认个熟,别以后见着了都不知道。” 一桌子人不可能一一介绍,就笑着点点头算打招呼了。在座的收拾叔伯长辈,跟她没什么话可说,寒暄过后都跟温瑞朝聊起来,她就在一旁微笑当花瓶。直到一位五十岁上下穿花衬衫戴霸王金链的大叔开口道:“瑞朝,我一朋友在搞代.孕业务,生意好得不行。你们之前不就为孩子的事闹离婚吗?不行就找代孕啊,都是水灵灵的女大学生,年轻又漂亮。” 秦暖的笑僵在脸上,这位大叔怎么回事?在这种场合提这种话题,别是仇家吧?再说他们还不到代孕的地步吧?她的一颗心火烧火燎的,温父会不会一不高兴就把账算她头上?冤枉啊! 温瑞朝反倒笑了笑,“堂叔有心了,我还行。” 他的话一语双关,在场的人都露出略带暧昧的笑容,毕竟都是上了岁数的人,又当着秦暖的面,不好太过火,笑笑就过去了。 堂叔似乎浑然不觉自己的话哪里不对,一挥手,道:“了解一下嘛,反正孩子迟早都要生。生孩子多受罪,你怎么舍得秦暖受苦?是吧,秦暖,来来,扫一扫公众号关注一下。你有没有想生孩子又怕疼的朋友,都介绍来,报你的名字有优惠,保管生儿子!” ◣◤ ゜sina微博「读文少女」 ◢◥ ゜wechat公众号「读文少女」 秦暖当场石化,堂叔未免太不靠谱了,当众戳人痛处只为做广告啊?豪门大户也要这样拉生意?她尴尬地呵呵了两声,偷眼瞄温瑞朝和温父,他们倒是说句话啊,把这种难题丢给她未免太看得起她了。 温父咳了两声,“诶诶诶,你差不多一点,放着正经生意不做,尽搞 分卷阅读57 这些歪门邪道,代.孕是违法的!” 堂叔不以为意,“就是违法才赚钱!现在一些女大学生为了钱没什么不能卖,她们缺钱我却缺人,不正好?” 温父摆摆手,“行了行了,别跟我说你的歪理。”然后扯开了话题。 温瑞朝适时带着秦暖退场,走远一些才低声解释说堂叔就是说话不过脑子又喜欢投机取巧打擦边球的投机分子,他的生意起起落落没一个能长久,赔了钱就到处借钱。因为他总能还个七七八八,大家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多少还是卖面子的。 秦暖捂着肚子觉得很不舒服,“找个地方坐吧。” 温瑞朝见她脸色不大好,担心道:“要是难受你就先回去。”反正刚刚也算露过脸了。 秦暖摇头,“都到这会儿了回去算什么?我可以忍。你别管我,去那边招呼客人吧。” 温瑞朝回头朝主桌那边看了看,温母一行人已经到了,正在那边说话,他是该过去。再看看她,道:“我过去了,有事就叫我。” 看着温瑞朝过去,然后见温母朝这边剐了一眼,她可以脑补出温母不屑的冷哼。这一群人看着糟心,索性背过身去眼不见为净。不过今晚是怎么搞的,肚子一直闷闷地疼,疼的浑身无力,好想回家睡觉。 忽然肚子咕噜噜叫了几声,饿了,却又觉得胃涨涨的。究竟怎么回事,她不会等会儿又要晕过去吧?今晚要是出状况,那以后别想在温家混了,麻溜地自己打包滚蛋吧! 正难受着突然肩膀被人重重一拍,吓得她惊呼,不怪她反应大,今晚在这里除了温瑞朝根本没有人跟她熟络到可以拍肩开玩笑。一颗心悬在半空半天不能归位,来人却笑着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笑着调侃:“大嫂,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躲清闲?” 秦暖捂着心口,又惊又恼地盯着温瑞凡,“你吓死我了!”怎么是他?他不去招呼客人跑来这里吓她做什么? 温瑞凡有些无辜,“我叫你了,你没听见,所以此拍了一下,没想到会吓到你。” 秦暖真没听见有人叫她,也不想纠结这个问题,朝温父那边看看,问道:“你不过去?” “不去,一群老头老太太,不是说教就是说亲,”叔伯见了他就劝他要上进要向温瑞朝看齐,七大姑八大姨见了他就纷纷表示有好姑娘介绍。啧,他不缺钱也不缺女人,费那劲做什么。 “……”秦暖无以言对,他总结的很到位。 温瑞凡打量着她,眉头皱了皱,“大嫂,你脸色不怎么好,你这种情况我建议你来美容院做全套护理,偶尔去一次效果不大。” 温家人连广告都一个套路吗?秦暖忍不住问:“要是我介绍朋友去有没有优惠?” “那肯定得给优惠。”温瑞凡应得豪爽,然后摸出手机,“关注一下公众号,你介绍来的都88折优惠。” 果然是一个套路,从行事风格来看温瑞凡更像堂叔的亲儿子。温瑞朝让她扶贫温瑞凡,那她就关注一下吧,顺嘴道:“你都给他们88折,那我呢?”她帮忙拉.客应该要有回报吧? 温瑞凡呵呵一笑,“大嫂,我这三瓜两枣哪里入得了你的眼,我大哥手指缝漏一点出来都够开百十家美容院了。要不……你入股?” 入股?秦暖想到自己微薄的存款,试探着问:“要投多少?” “嗯……咱们走的是高端路线,怎么说也要一百万吧。”高档美容会所没有镇馆美容仪怎么行,投入自然不菲,要不他也不会亏的只剩一家苟延残喘。 一百万?看来她对豪门的认知还是有偏差,内心那点投资的小涟漪霎时归于平静,面无表情道:“你哥闲钱多,你问问他有没有兴趣。” 温瑞凡立即兴趣缺缺地靠到椅背上,“他是做大事的人,哪能跟我玩到一块。”说着摆摆手,“合作是你和我的事,别扯上他,你考虑考虑。” 她考虑什么啊?她的存款十万都不到,要不刷温瑞朝的卡根本消费不起高端美容院。一只手藉由围巾的遮挡暗暗揉了揉小腹,又开始抽痛了。温瑞凡自顾自地给她描绘美容院的美好前景,她心不在焉地听着,心想他可真聒噪。 一个温瑞凡聒噪还不够,庄舒云那被大绿茶也过来凑热闹。真奇怪了,明明她在这里不受待见,一个两个还都喜欢往她身边凑。庄舒云浅蓝的薄纱礼服在大厅暖色的灯光下更显仙气,就是她也忍不住多看两眼赞叹一声身姿曼妙。 温瑞凡当即就吹了声口哨,嬉皮笑脸地对庄舒云道:“你今晚艳压群芳呀!” 庄舒云自然知道自己漂亮,她太懂得怎么突出自己的优势了。暗自得意的同时又故意装出美而不自知的模样来,环顾一圈,道:“今晚的美女多了去,我可压不过。” 温瑞凡也跟着环顾一圈,今晚除了给温父贺寿之外,不少人都带了儿女来,俨然一场变相的相亲宴。 庄舒云笑道:“快开席了,过去入座吧。” 秦暖一动都不想动,还以为能在这躲清静到散场,却忘了自己是温家大儿媳,必须要坐到主桌那边 分卷阅读58 去。想着心里一阵烦躁,小腹也跟着抽痛,紧接着感觉一股热流涌出,脑子空白了两秒,反应过来之后脸刷得白了。 天呐!难道是来例假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婚契到期》——小虐怡情的暗恋,欢迎收藏! 她被他狠狠压在走廊墙壁上强吻, 恶意留下的红色印记叫她惶恐又难堪, 他阴鸷的眼里写满嘲弄,冷着声说, 我要给你最好的,好让她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当契约到期,他要求解除婚姻关系, 她却只能默默收拾心事无声退出。 推荐基友的文《轻撩慢惹》 ☆、难堪 庄舒云第一时间发现秦暖脸色不对, 心思立即转起来,秦暖这是怎么了?脸色突然这么难看,不会是害怕到主桌那边被温母为难吧?呵,有温瑞朝撑腰她早已经无所顾忌,会怕才有鬼。那是怎么回事? 按下心头疑惑, 假装没看到她难看的脸色, “走吧,我们别在这占别人的座位。” 温瑞凡不大乐意地叹气起身, 他宁愿坐这, 过去被他们指指点点胃口都倒尽了, 秦暖感觉身下又涌出一股热流, 一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绝对不能站起来!天呐, 怎么这么不巧!不对,她压根就没想过例假这回事,就算想也想不起来是哪一天!难怪肚子一直闷疼, 原来是大姨妈疼她。 现在怎么办?说不定椅子上都沾了血迹,椅子套还是该死的金色,只要她站起来必定无所遁形!她脸色越来越差, 庄舒云在心里越笑越开心,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温婉关切, “秦暖,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足以让已经入座的人听得清楚, 立即引来注意。 秦暖抬眼扫了眼装模作样的庄舒云心里恨极了,假好心什么,这下目光全集中到这边来了。温瑞凡都走开两步了,听见庄舒云的话回头看了一眼,心里也纳闷了,刚刚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几句话的功夫脸色白成这样?连忙折回来,“大嫂,你怎么了?” “我……脚麻了……”秦暖暗暗叫苦,温瑞凡凑什么热闹啊,她该怎么跟小叔说她大姨妈染红了椅子?要是只有庄舒云在还可以请她帮忙遮掩一下,站起来时候用围巾遮住屁股,然后快速把椅子推到桌子下,桌布一挡就看不到了。现在温瑞凡凑上来,她怎么说? 脚麻了能脸色苍白?傻子都不信,都不用庄舒云推波助澜,同桌就有人七嘴八舌发起关心。秦暖咬咬牙,心想此地不宜久留越拖越引人注目,把围巾往后松了松,这样起来时刚好能遮住身后的血渍,起来后动作快一点把椅子推到进去应该能遮掩过去。 然而她低估了庄舒云的恶意,庄舒云听了这个蹩脚的掩饰心里笑得冰冷,脸上担忧的神色越发情真意切,甚至上前搀扶她,“我扶你吧。” 秦暖毫无心理准备,几乎是被庄舒云强行拉起来的,幸好她早有准备这才没被人看到身后的血渍。可是耳边立即传来庄舒云夸张地惊呼,“呀!秦暖你……”惊愕的眼神锁在椅子上,叫人一看就知道椅子上有东西。 再坐下去已经不可能,此刻把椅子推到桌布下也已经来不及,她僵着身体不知所措。温瑞凡被庄舒云的惊呼声引得看向椅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想也没想坐到了那张沾染了血渍的椅子上,道:“我不过去了,说教听得耳朵起茧,我就坐这!” 秦暖咬着唇尴尬又感激地看向他,温瑞凡却没看她,而是对着庄舒云道,“你要不要也坐这?反正那边也没你的位置。” 这话着实有些打脸,庄舒云被堵得脸红。她确实打算寸步不离地跟在温母身边,到最后总能蹭到位置,外人自然觉得她跟温家关系非同一般。相较于温瑞朝的冷淡,温瑞凡平时跟她有说有笑,颇有青梅竹马的意思,他还从来没有拿这样的话羞辱过她,今天竟当着满堂宾客一点情面都不留! 眼角余光扫到秦暖尴尬地杵在一旁,心里微惊了惊,难道温瑞凡看出了什么,所以才这种态度?他要坐这里很明显是替秦暖遮掩,他以前跟秦暖并没什么交情,怎么突然维护起她来了?呵,秦暖真是能耐,失个忆把温家兄弟两的心都给笼络了去! 她暗吸了口气,再度挂起温婉得宜的笑,“好呀,我去跟温姨说一声。”然后看向脸色苍白的秦暖,欲言又止,“秦暖……” 温瑞凡突然打断她,“我哥过来了。” 庄舒云眉头一紧,回头果然看到温瑞朝朝这边来了。秦暖松了口气,庄舒云肯定又起坏心思,她现在实在没力气应付她,温瑞朝来得正好。 温瑞朝一眼就看出秦暖不对劲,脸色苍白的连妆都遮不住。见庄舒云也在,他脸色跟着沉了沉,跟庄舒云扯上关系准没好事。秦暖是忘了,他却怎么也忘不了秦暖出车祸前跟她通过电话,她是不是对秦暖说了什么? 温瑞朝冰冷的眼神让庄舒云心里发虚,不过她向来懂得掩饰情绪,假装松了口气,“瑞朝,秦暖有些不舒服,要不先回休息室休息一下吧。”b 分卷阅读59 r   温瑞凡听着觉得好笑,都不知道说庄舒云聪明好还是说她蠢好,很多时候她都自作聪明,还当别人看不出来。就像现在,摆出关怀的模样给谁看?她以为他大哥会感激她?做梦吧? 别说搭理庄舒云,温瑞朝连温瑞凡都没搭理,径直走向秦暖伸手扶住她,“怎么了?”扶住她的一瞬间就感觉到她把重量压在他手上,他这才看向温瑞凡,怎么回事? 温瑞凡也不好说原因,只道:“大嫂突然头疼,是不是伤没好全?”他这话打消了在座的宾客的好奇,秦暖出车祸撞坏脑子的事大家都知道,看来是留下头疼的后遗症了。 秦暖配合地捂着额头,有气无力道:“我想休息一会儿。”还是得赶紧走,她感觉小腹一直在抽痛,似乎有东西随时要冲出来,她可不想一路留下血迹。 温瑞朝自然知道头疼只是说辞,他也沉得住气,配合着把戏演全。一进休息室,秦暖立马冲进洗手间,温瑞朝见她在里面待了十分钟没出来才忍不住过去敲门,“秦暖?”不会真拉肚子吧? 秦暖坐在马桶上想着刚刚的狼狈,难堪和委屈齐齐涌上来,虽然有温瑞凡帮着勉强遮掩了过去,可现在怎么办?礼服脏了,肚子一阵阵地疼,说不出的难受,她根本没办法走出洗手间去面对温瑞朝。在温家已经是那样的处境了,明明知道今晚不能出差错,偏偏被人看了热闹! 温母本来就不待见她,庄舒云再把今晚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一说,不活撕烂她都不足以泄愤。她是不是趁早自己麻溜地滚蛋比较好? “秦暖?你没事吧?”温瑞朝再敲了敲门,“要看医生吗?” 秦暖颓然地浅浅摇头,半晌才意识到温瑞朝在外面,长长叹了一口气,事情已经这样,再难堪也要面对。想着想着又不知不觉发起愣来,直到再次听到温瑞朝的叫唤和敲门声,才慢吞吞地整理好衣服冲了马桶出去。 门一开就迎上温瑞朝关切的眼神,语气里尽是焦急:“怎么了?脸色这么差。”看着似乎随时要晕到,怎么会弱不禁风成这样? “没事……”她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眼,这种糗事实在难以启齿,可是不说也不行。礼服一塌糊涂,就连围巾都沾了血渍,大姨妈叫人措手不及且凶猛,疼得她几乎要虚脱。站在这的片刻功夫,又感觉小腹里一阵绞痛翻涌,冷汗一下就冒出来,鼻头跟着一酸,莫名委屈了起来。 温瑞朝不打算再问,直接拉着她要往外去,没事才怪,不说就直接上医院吧! “去哪?”她吓一跳,别折腾了,不然她真的会再晕一次。 “医院!” 她赶紧拉住他,“我没事,真的没事。”上医院可就闹大了。 温瑞朝转身紧紧盯着她,也不说话,就盯着她看。她被盯得不安,张了张口却没说出话来。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似乎要等到答案才罢休。她低下头小声道:“我……裙子脏了……” “什么?”温瑞朝以为自己听出了,裙子脏了?裙子脏了能让她变成这副鬼样? “裙子……脏了……”她咬着唇再重复了一遍,想着今晚一件件的事,委屈铺天盖地,声音不由地哽咽起来。 温瑞朝更加不解,“脏了就脏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秦暖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双手紧紧抓着身侧的裙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对不起……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来例假,刚刚在下面……” 温瑞朝愣了愣才想明白她在说什么,突然来例假弄脏了裙子?所以刚刚在下面气氛才会那么诡异?温瑞凡才借口她头疼让他送她回来休息?他的目光柔和下来,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别哭了,我们回家。” 她急忙摇头,她缺席已经够糟糕了,连累他也缺席怎么行?“已经开席了,你快下去吧,我休息一下就好。” 温瑞朝皱着眉迟迟没有回应她的话,好一会儿进洗手间拧了让毛巾让她擦脸,哭得妆都花了,他再给她擦眼泪都成了鬼脸。她接过毛巾擦了一把,白色毛巾上五颜六色,这才想起自己化妆了。叹了口气,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洗手间洗脸。温瑞朝看到她身后的血渍,刚刚在下面她一定很窘迫,想着也跟着叹了口气。 秦暖洗好脸出来茫然地站着,现在怎么办?身上难受极了又不敢坐下,一坐一个血印子,凶案现场一样。温瑞朝正在讲电话,大约是下面的人在找他,电话还没讲完又有人敲门,他匆匆挂了电话去开门。转身回来时手里多了个袋子,递给她道:“你先洗个澡,我下去看看,等会儿给你带点吃的回来。” 袋子里是卫生巾、一次性内裤、睡袍和热水袋,秦暖几乎又要掉眼泪,他怎么这么体贴,不用她说就替她解决了难题,甚至连热水袋都有,抓着袋子轻声道:“谢谢。” 温瑞朝摇头,想到自己下去不一定什么时候能脱身,便道:“想吃什么?我让服务生半个小时后送上来,” “没胃口,我想睡一会儿。” “好,你睡一会儿,我尽量早点回来。” 贴心的话让沮丧的情绪 分卷阅读60 散了去,她忍不住抿嘴微微笑了笑,“回来给我带蛋糕。”突然想吃点甜的,“还要一大杯奶茶。” 见她脸上有了笑意他也跟着笑了笑,“好,等我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 新文《婚契到期》——小虐怡情的暗恋,欢迎收藏! 她被他狠狠压在走廊墙壁上强吻, 恶意留下的红色印记叫她惶恐又难堪, 他阴鸷的眼里写满嘲弄,冷着声说, 我要给你最好的,好让她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当契约到期,他要求解除婚姻关系, 她却只能默默收拾心事无声退出。 推荐基友的文《轻撩慢惹》 ☆、出头 温瑞朝从房间出来就面沉似水, 虽然秦暖什么都没说,可就当时的情形来看其中肯定少不了庄舒云暗地里耍心眼。这个女人胆子真不小,一而再再而三地对秦暖出手,她不会以为没有秦暖温家就会有她一席之地吧?都怪他顾忌温母的感受对她心慈手软,看来不给她点颜色不行。 回到大厅, 温母语带不满, “秦暖没事吧?就她毛病多!快坐吧,就等你了。” 温瑞朝眉头动了动没搭话, 看了一圈见只留有一个座位, 心里顿时不满起来, 秦暖的位置呢?坐在空位旁边的人是庄舒云, 什么意思?他看向温母, 温母不在意道:“我听说秦暖头疼上去休息了, 她既然来不了,就让舒云坐这吧。” “瑞凡呢?瑞凡都没上桌让一个不相干的人上桌不大合适吧?”他拉开椅子入座,温母可以不把秦暖当温家人, 温瑞凡总是她亲儿子吧? 他一句不相干的人引得一桌人的目光都聚到庄舒云身上,温瑞朝抿了一口红酒,眼角余光扫到庄舒云的不安, 接着道:“妈,舒云已经不是七八岁的小女孩了, 你不好什么事都带着她,她有自己的生活圈,跟我们不一样。”破落户就该认清自己的位置, 成天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没好处。 庄舒云从来没在温瑞朝面前讨过好,她的小伎俩在别人跟前屡试不爽,唯独他总是冷眼相看,无论她是真情流露还是演技使然都换不来他一个正眼。不过他也从来不会多说什么,只当她是透明的,像现在这样句句针对还是第一次。 是秦暖对他说了什么吗?刚刚的事怎么能怪她,秦暖自己出丑,她不过把大家的注意力引过来罢了。这么想着发虚的心安了些,但也不能再坐在这了,对面带怒意的温母勉强一笑,“温姨,我去叫瑞凡过来。” “那就麻烦庄小姐了。”温瑞朝不给温母说话的机会,由着她找借口离席。 眼看庄舒云已经起身,温母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儿子争个高低。庄舒云暗松口气,拉开椅子转身要走,突然感觉身后一凉有液体从臀部开始向下流淌。她惊得回头,只见温瑞朝把空酒杯放回桌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声音冷冰冰的,“不好意思,手滑了。” “瑞朝,你干什么!”温母惊诧极了,一向沉稳持重的大儿子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舒云泼酒,还泼在那种尴尬的地方,让人看了怎么想?又让舒云怎么见人? 庄舒云震惊地看着他,没想到温瑞朝会当着满桌宾客羞辱她。当即她想到庄母私底下咒骂温母的话,说温母就是想在她面前臭显摆。那么温瑞朝是不是也想告诉她,他就是那么高高在上,高兴了可以给她点脸面,不高兴就能把她踩进泥里,当众羞辱又算什么?她有能耐还回去吗? 温瑞朝扭头看向一脸震惊的庄舒云,“庄小姐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跟我生气吧?”她敢吗?她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温家给的,相信她舍不得也没骨气放手。 庄舒云极力压制着情绪,如果可以她真想反手甩他一个耳光,可是她不能!毫无疑问,他这么做是为了秦暖。深呼吸了几次,带着委屈道:“秦暖……” 她一开口就被他打断,“就算秦暖身体不适不能下来,也还有我妈,温澜和温晓,女主人的位置轮不到外人身上。” “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有那个意思最好。” 温母眼看话越说越难听,插了一句,“好了好了,说什么呢。瑞朝也不是故意的,舒云,你去收拾一下吧。” 庄舒云心里泛起苦涩,终归还是偏向儿子啊,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是什么?可也只能借着这个台阶下了,不然还能怎么样?跟温瑞朝对着干?那无异于跟温家对着干。她办不到,她还要靠温家往上爬。 *** 温瑞朝回去时秦暖还在睡,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头顶来,到床边瞧了瞧,她脸蛋红扑扑的鼻尖上有点汗珠,这傻瓜热了还裹这么严。应酬了一晚他也有些累了,干脆就在这里住一晚,省得把人叫醒折腾回去。冲了澡上.床躺下,瞥了眼身边睡得深沉的秦暖,突然觉得这一个多月过得漫长,事情一件接一件没停过。不过他是真累了,没多一会儿也沉沉睡去。 早晨温瑞朝是被秦暖吵醒的,秦暖突然大动作地从床上蹦起来直冲洗手间。 分卷阅读61 他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茫然地问:“怎么了?”一整晚她都好好的,连个身都没翻,这会儿怎么火急火燎的? 秦暖早已砰地一声甩上洗手间的门,哪有功夫理会他的问话。他半眯着眼适应刺眼的灯光,瞥见掀开的被子下一滩红色印记,盯着看了半晌才叹了口气。他还真没遇见过这样的情形,她以前也没出现过这种状况,可现在的她就像个十八岁的小女孩,遇事总慌慌张张的。 忽然,他有些好奇她接下来的反应,不会又躲在洗手间不好意思出来了吧?果然,秦暖在浴室磨蹭半天才出来,一张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因为刚从被窝里出去余温未退。她盯着床上的血渍半天没说话,血渍在白色床单上鲜艳刺目,怎么遮掩也遮掩不过去。不仅床单,睡袍上也有,她懊恼极了,怎么睡这么死! 温瑞朝看她这样知道他如果不替她解围恐怕她要站上半个小时,伸手抽了几张纸巾在血渍处胡乱擦了擦,结果擦不掉不说反而蹭得一团糟。秦暖认命了,什么丑态都被他看见了,也不差这一点,自己抽了几张纸巾盖住血渍然后窝回被窝。早晨有点凉,她只裹着睡袍底下空荡荡的,可受不住。 窝回去之后后知后觉地发觉不对,温瑞朝怎么也在床上?顿时紧张起来,虽说是夫妻,她现在这样也做不了什么,可是在她心里他依旧是刚认识没多久的男人,就这么随便地躺在同一张床上不大好吧? 看他也穿着睡袍,她一时间搞不清状况,“宴会结束了?”见他点头,才疑惑道:“那我们回去呀,在这干嘛?” 温瑞朝受不了地笑了声,“我们都在这睡了一晚了,现在是早上5点。”她睡糊涂了吧? 啊?她显然不大相信,自己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你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沉就没叫你。”被她大动作连番折腾,他的睡意退了一些,“你好些没?有没有哪里难受?要不要去看医生?” 她赶紧摇头,“不用,每次都会不舒服的。” “还是去看看医生吧。” “真不用。”怕他纠结这个问题,她赶紧转移话题,“昨晚我没下去,你爸妈没说什么吧?” “没有。”昨晚大家的注意力全被庄舒云勾去了,都在猜测他为什么不顾场合发难庄舒云,根本没人在意秦暖缺席。秦暖撞坏脑子的流言早已遍布朋友圈,她缺席在旁人看来一点儿也不奇怪,反而是形象完美的庄舒云出了状况,八卦热度高多了。 秦暖对他的话半信半疑,温父没说什么可以理解,公公就算对儿媳妇有不满一般也不会表现出来。温母对她可丝毫不手软,没落井下石都算客气了,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说?“你……怎么对他们说的?” 温瑞朝打算实话实说,“我泼了庄舒云一身酒,大家都在猜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泼她酒?”她惊得眼都瞪大了,对女人泼酒这种事他都做的出来?未免有失风度,庄舒云怎么招惹他了?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我太太,我是不是该替我太太出气?” 秦暖感觉耳根一热,跟他对视的眼神不自觉地躲了开,明明是打绿茶.婊大快人心的事,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听着像情话?明明很会撩人,偏表情还一本正经。好一会儿她才把左躲右闪的目光转回他脸上,讷讷地问:“后来呢?” “走得颇为狼狈。”虽有温母的台阶,可也够她丢脸的了,想来短期内她不会再上门骚.扰。 秦暖脑补了庄舒云被泼酒的画面,心里暗爽却又觉得温瑞朝在那种场合那么做有些不厚道,就算为她出头好像也没必要下那样的狠手,太打脸了。然后又后知后觉地想到问题关键,“你也没问我出了什么事,不怕冤枉了人家。” 温瑞朝懒洋洋地,“冤枉她又怎样?我看她不顺眼很久了。” 这种赤。裸。裸地欺负人的口气未免太霸气了,秦暖突然觉得痛快极了,绿茶.婊就是欠收拾!让她坏心眼地想害她当众出丑,这下爽了吧,活该!见她眉目舒展面带笑意,看来是高兴了,温瑞朝这才问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秦暖尴尬又郁闷地简单说了说事情始末,最后叹气道:“其实不是毫无预兆,可是我一点儿也没往那上头想,倒霉透了!裙子也弄脏了……”六位数啊,上身没两个小时就鲜血淋漓。 温瑞朝不以为意,“脏就脏了,反正只穿一次。” 秦暖一阵肉疼,打着商量:“下次还是租吧。” 温瑞朝嗤了一声,“丢不起那人!” 作者有话要说:  跪求绕地球三圈的收藏,爱你。 接档新文《婚契到期》小虐怡情的暗恋,欢迎收藏! 那一次见面,他狠狠地把她压在走廊墙壁上亲吻, 恶意留下的红色印记叫她惶恐又难堪, 他阴鸷的眼里写满嘲弄,嘴上却说, 我要给你最好的,好让她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当契约到期,他要求解除婚姻关系, 她却只能默默收拾心事无声退出。 分卷阅读62 ☆、不够娇 说庄舒云当时狼狈的离席, 秦暖觉得自己比庄舒云好不到哪去,她是披着温瑞朝的西装外套离开酒店的。想到在床单和睡袍上留下的血渍她就心里发虚,不知道人家会怎么脑补,想得她浑身不自在,悄声对温瑞朝道:“以后不来这家酒店了。” 温瑞朝奇怪的看她一眼, “哪里不好?我让他们整改。” 啊?听着怎么不对味, 整改?迟疑道:“这是温家的产业?” “嗯。” 秦暖在心里哀嚎一声,要是别家的酒店谁知道他们是谁, 这下好了, 员工要八卦老板和老板娘不知道在房间里做了什么, 血淋淋的。算了算了, 还是赶紧走吧。回去的路上她做足了心里建设才尴尬地提出要去买卫生巾, 而且她现在的打扮显然不适合去超市, 温瑞朝倒没说什么,让她在车上等,他去买。 他一走她就露出喜滋滋的笑容来, 能帮老婆买卫生巾的男人不错。都说她以前作,其实她现在也挺作的,只是作的方向不同。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 温瑞朝提着购物袋回来了,“导购挑的, 看看行不行。” 秦暖打开看了看,导购挑得很齐全,扭头朝他笑, “谢谢。” 温瑞朝也笑笑,不过是跑腿买东西,她还真容易满足。回到家又见院子里有人忙碌,就跟出院那天一样,钟点工又来大扫除?秦暖跟在温瑞朝身后进屋,上次来的那个钟点工林姐迎了上来,“先生,太太。” “林姐……”秦暖打了招呼,又觉得尴尬,自己现在的模样实在有些狼狈,还可笑地提着塑料袋。 温瑞朝道:“林姐以后就在家里帮忙。” “啊?”什么意思? “林姐以后在家里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什么叫做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她又不是三岁孩子,不对,他也要吃饭吧?恍神的功夫温瑞朝已经上楼,她赶紧追上去,拉着他的袖子小声问:“你真的请林姐来家里帮忙?家里又没事。” “早饭晚饭不是事?” “早饭出去吃,晚饭我可以做。” 温瑞朝瞥她,“你下班回来都几点了,实在想做就周末两天做吧。” 唔……好像也是,那就让林姐来帮忙吧。想到自己身上的礼服都够林姐一年的工资了,啧,温瑞朝不差钱,她安心当阔太太吧。 *** 不得不说温瑞朝是对的,林姐的第二天秦暖就感觉到生活品质的提升。早餐有人做了,白粥和摆满半张桌子的小菜,每一样看起来都很可口。秦暖暗暗咋舌,换做她估计只能想到油条豆浆搭配,这钱花的值! 温瑞朝早已经坐在那吃早餐,见她来了淡淡道:“今天我送你去公司。” 秦暖惊了一下,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对她这么好?请保姆送上班的,是不是明天司机就到位了?不过她还是决定客套一下,“不用,我都习惯了。” “下雨了。” 下雨了吗?扭头看向窗外,真的飘着小雨,下雨天骑车确实不方便。“那麻烦你了。”有点担心他真给她找司机,请保姆还能做饭整理房子,司机真的太奢侈了,赶紧补了一句,“周末我练练车。” 温瑞朝不置可否,随她高兴。怕耽误他上班,秦暖赶紧几口扒了饭,她可记得许景说过他一分钟几百万,虽没那么夸张可怎么也比她赚的多,其中一半是她的,不能耽误。筷子一放,“走吧!” 上了车,秦暖在心里长长一叹,还是有车方便,刮风下雨都不愁。她平时骑车再转公交至少要一个小时才能到公司,自己开车过去半小时应该就能到。温瑞朝专心开着车,她几次偷瞄他,一般人不都会找点话题吗,他怎么这么闷?转念想到自己不也没找话题吗?等他主动开口估计没戏,还是她主动吧,老话说的好,你不主动怎么会有机会? “你上班也往这个方向?” “没有。” 秦暖等了半天再也没听到下文,默默在心里鄙视了自己,贱不贱,非要热脸贴冷屁股,人家压根没有聊天的心情。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再开口问:“你们公司在哪?” 温瑞朝说了地址,又道:“改天带你去去看看。” “哦……”她是要去,他们还有合作呢。她以前应该经常去他公司吧,要不怎么缠上他? 这之后谈话不了了之,直到一辆红色跑车超车到他们前面,秦暖眼前一亮说了句颜色真好看,温瑞朝接茬,“喜欢?” 谈不上喜欢吧,满大街黑白灰的车,难得有这么鲜艳的。不过她觉得按照他的思维模式,是不是她喜欢他就买?反问道:“你要买给我?” “你倒是比以前诚实了。”温瑞朝笑了笑,从前的她再喜欢也要嘴硬的说车只是代步工具,她的二手车就很好。 她在心里鄙视自己,都作成那样了怎么不作到底,在金钱面前装什么清高?当时她要是开着豪车,估计也不会撞破脑袋失忆吧?前面红色的跑车确实漂亮,不过她的三观在阻止她占 分卷阅读63 便宜,只能暗叹自己没出息,“我不过是试试你的诚意,家里那么多车,再买浪费。”三观允许她蹭车。 温瑞朝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兀自笑起来,末了道:“不过是辆车,你未免想太多了。” 秦暖一脸黑线,是啊,她是不懂土豪的世界!温瑞朝笑过之后显得心情不错,“你先练练车,过几天我陪你去选车。” “不用了吧,上次你不是说那辆保时捷先给我开?” “我太太喜欢红色,宝蓝色委屈她了。” 又来了!他是认真的吗? 她变扭的表情似乎取悦了他,愉悦地停车,声音都轻快起来,“到了。” 前面的红色跑车也巧合地跟他们同个目的地,更巧的是从车上下来的是童嘉林。秦暖眉头一皱,脸垮了下来,“不要红色!我要那辆宝蓝色保时捷!”如果她也买了红色,以童嘉林自我膨胀的性格肯定觉得她跟风。 温瑞朝也跟着皱眉,嗯,红色是不能要了。 为了避开童嘉林,秦暖在车上多坐了几分钟,跟温瑞朝大眼瞪小眼,最后忍不住笑起来。“我真怕了她,一天不挤兑我浑身不舒服,听说我以前也没少挤兑她。我以前是不是个特别小心眼的人?” “不知道。”她在他面前一直很知性优雅大方,后来才冒出多疑来,小心眼他真不清楚。 不知道就是没有了?也是,她倒追他肯定得把最好的一面展示出来,就算小心眼也不会是针对他,他不知道正常。 童嘉林窈窕的身影看不见了,她才拿了伞准备下车。车门开了一半,忽然回头道:“晚上来接我?” 温瑞朝眯了眯眼,心说她怎么比以前还作了?“你以前可不会得寸进尺。” 她扭过头撑伞,本来就不是真的想要他来接便也没失望,“不是说会撒娇的女人才有人疼吗?” 温瑞朝点头,“还不够娇。” 虽然他偶尔会说几句疑似情话的炫富言语,可是这样的话还是第一次说,秦暖忍不住回头看他。他突然解开安全带朝她凑近,“如果是以前,你会这样……”说着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搂了搂,温热的唇在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上啄了一记。“然后才会提出要求,想起来了吗?” 秦暖摇着头,惊得心都要跳出来了,他,他,他干什么啊?帮她恢复记忆?天呐,进度是不是有点快? “没想起来就学一遍。” “啊?我……我……我要迟到了……”秦暖手忙脚乱地撑开伞,撞了一下头才顺利下车,整一个落荒而逃的模样。 温瑞朝看着她略显仓促的脚步笑了笑,生出一种调.戏小姑娘的错觉来,不过是碰了下嘴唇,他太太假孕之后开始玩纯情了,有意思。 秦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公司的,好几次左脚差点绊了右脚。又好像有人叫她,可她什么也听不进去,耳朵烫得厉害,只听得噗通噗通的心跳声。摸了摸嘴唇,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还能感受到软软的触感。 啊……虽然不是初吻,可是给她的感觉就是初吻,以前的统统不算!晚上他会不会来接她下班?真讨厌,突然来这么一个吻,害的她想入非非。进了办公室满脑子旖旎的想法才渐渐退去,然后发现刚刚是有人叫她,不是幻听。 前台把一个快递放到她桌上,“秦小姐,早上收到一份你的快递。”说着还奇怪地看着她,刚刚她做梦一样一路飘进来,还差点摔了,怎么叫都不搭理人,想什么呢? 秦暖心还在砰砰跳,漫不经心地问:“什么东西?谁寄来的?” “《前沿时尚》的庄舒云小姐寄来的。” 一听庄舒云的名字秦暖立即从思.春的状态中回归现实,庄舒云被温瑞朝那样打脸竟然还不死心,她又想干嘛?立即拆开快递,里面是一本《前沿时尚》杂志,她一脸问号,庄舒云给她寄杂志做什么? 随手翻了翻,一张便签掉了出来,上面写:上次拍的照片刊出了。 秦暖眉毛一挑,她还不死心啊?她要把杂志给温瑞朝看看,看他怎么说。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小主,点个赞呀,不要让我单机。 接档新文《婚契到期》小虐怡情的暗恋,欢迎收藏! 那一次见面,他狠狠地把她压在走廊墙壁上亲吻, 恶意留下的红色印记叫她惶恐又难堪, 他阴鸷的眼里写满嘲弄,嘴上却说, 我要给你最好的,好让她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当契约到期,他要求解除婚姻关系, 她却只能默默收拾心事无声退出。 ☆、说反话 庄舒云送来的杂志被秦暖丢到一旁, 完全没有翻看的意思。呵,庄舒云的脑回路也是谜,在她险些害她当众出丑之后送杂志来是什么意思?还妄想她会上她们杂志做广告?不要说她本来就没有那个打算,即便有现在也没有了。她如果有任务指标非要拉广告,那么找童嘉林还有几分可能, 不过, 她这个二老板投反对票,童嘉林可 分卷阅读64 以自掏腰包上杂志。 说曹操曹操就到, 童嘉林踩着红色高跟鞋婀娜地扭到她办公室门口, 秦暖瞥她一眼, 香车美女完美搭配。童嘉林也在打量她, 精心修饰的眉毛挑了挑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 还以为能看到秦暖浑身湿漉漉的狼狈样, 没想到跟她预想的不一样。不可能呀,下雨天骑车怎么可能不沾半水?她今天怎么来上班的? “有事?”秦暖有点看不下去,她一脸失望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每天都等着她出丑, 真够扭曲的。 童嘉林挂起假笑,“春夏新款宣传册印出来了,顺路帮你带过来。”说着款步进来, 把手里的宣传册放到桌上,“这次的模特表现力不错, 就是款式太过中规中矩时尚度不够。” 秦暖早听腻她的时尚言论,也不搭理她,自顾自地翻看宣传册。童嘉林见没刺到人, 暗暗撇嘴,嫁入豪门就可以不思进取了吗?白眼一翻瞥见角落的杂志,顺手拿起看了看,有些惊讶,“下个月的《前沿时尚》?哪来的?” “杂志社寄来的。” 童嘉林想起来了,上次有个叫庄舒云的来找她,好像就是《前沿时尚》的编辑。秦暖什么时候跟杂志社编辑搭上关系了?她随意翻了几页,这本杂志知名度颇高,她平时也会买,“杂志社怎么给你寄杂志?” “借了我家游泳池拍照,这算是返图。” 童嘉林正好翻到女星泡在水里的那一页,目光定定地盯着看,游泳池虽不稀罕,可是能在市区里住得起带泳池的房子是真的豪。“没记错的话上次那个庄小姐就是《时尚前沿》的编辑吧?你们怎么认识的?还有了借泳池的交情。” 秦暖合上宣传册偏头看她,她八卦这个干嘛?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便据实道:“她跟温家沾亲带故,跟我没什么交情。” “呵……嫁入豪门就是不一样,各种资源上赶着来,怪不得你削尖脑袋也要往里钻。” 这种明着羡慕实则暗讽的话秦暖都听到耳朵起茧了,浑不在意地微微一笑,反讽道:“怎么能跟你比?你找个门当户对的嫁了资源就能翻倍,真不知道你在挑什么,可别把自己挑剩了。”看到童嘉林脸色微变,她心里暗爽,谅你再漂亮也敌不过时间。“你最近是不是瘦了?法令纹都深了,可别不当一回事,法令纹最显老了。” 童嘉林瞪眼看她,又是恼火又是担心,恨不得立即掏出镜子照照,怎么可能有法令纹?胡说!秦暖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带着几分得意道:“我去跟许景商量一下订货会的事,失陪了。” 没过几分钟,童嘉林也来了会议室。秦暖一点也不意外,她不过来指点江山顺带挤兑人都不符合她的作风,只是她看着似乎是补过妆了。许景一见童嘉林就皱眉,很嫌弃地指着离得最远的椅子道:“你坐那,别随便插嘴!” 童嘉林气得咬牙,秦暖低头偷笑,童大小姐表情太大,脸上的粉都要掉了。这毕竟是关于新款预定的重要会议,秦暖很快敛了心神切入主题,“往年订购会的我们是把衣服陈列出来让代理商挑选,今年……” “呆板的陈列多乏味,我建议走秀。”童嘉林根本没把许景的话听进去,秦暖一句话没说完就被她打断,只是她这话一出大家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 许景受不了她的没脑子,“走秀租场地,请模特的钱你出?” 童嘉林一噎,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低声嘀咕一声穷酸。秦暖没听清却也知道肯定没好话,不以为然地笑笑,继续道:“我想今年按照系列布置橱窗,比单纯的陈列有新意。” 许景面露笑意,衣服单纯挂着和挂在设计好的橱窗里有天壤之别,这个主意比走秀强多了。童嘉林提议走秀出发点是好,只是成本太高,他们这样的小公司根本不可能承受。当即,他发话道:“这事分组去做,订货量高的橱窗有奖金。” 在座的人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有奖金拿自然好。只有童嘉林嗤之以鼻,她负责的系列可不能这么随便应付,等着瞧吧。 散会时秦暖见许景特事逼的把资料一页页整齐码好收进文件夹,突然想起答应帮温瑞凡拉.客,介绍许景去刚刚好,他可在乎脸面了。她才开了个头,童嘉林又插嘴了,“原来克丽雅美容院是温家的产业啊,倒得只剩一家了,怪不得你要出来拉生意。呵,温家不会要倒了吧?” 秦暖在心里对童嘉林双手比中指,处处拆她的台,贱死算了。不过心里也咯噔了一下,童嘉林不说她还真不知道美容院倒了好几家,还当温瑞凡用心经营,原来是怕最后一家也倒了不好交代,怪不得拉她入股,原来是个坑!她就说温瑞凡怪怪的,原来等她入坑。 许景瞪了童嘉林一眼,慢悠悠道:“既然有打折,改天我过去看看。” 童嘉林气恼地想刺回去,忽然想到那是温家的产业,还是秦暖小叔子在经营,去了说不定可以窥探到秦暖在温家的情况,去看看也没什么,去哪美容不是美容?就卖秦暖一个面子好了。难看的脸色转笑,高高在上赏赐的那种笑,“行吧,既然你都开口了,我没有不捧场的道理。改天我也 分卷阅读65 去看看,打折就不必了,不差那点钱。” 秦暖这下想用脚比中指了,她最有钱她最美行了吧? *** 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秦暖早已无心工作,早上在车上的一幕一直在脑子挥之不去,不知道温瑞朝会不会来接她下班。原本真的只是随口一提,后来被他一弄竟渐渐期盼起来。抓起手机看了看,才过去三分钟!到底来不来,提前来个电话也好啊,叫她猜来猜去无心工作。 不过早上她几乎落荒而逃,等会儿他要真来了她该摆什么表情?算了,他还是别来了,单独相处怪别扭的。家里有林姐在气氛不会那么别扭,吃过饭大家各自回房间也不尴尬。可是如果他不来……扭头看了看窗外的大雨,这种天气真的很讨厌呀! 想去茶水间冲奶茶,走到门口听见两个女职员在抱怨天气,她又习惯性地隐蔽起来。 女职员A叹气:“唉,小李就好了,男朋友天天来接她下班,下雨天不用遭罪。” 女职员B道:“好什么,刚刚开始谈什么都好,过两个月看看!还是总监那样好,红色跑车你瞧见没?刮风下雨都不求人,我猜她换男朋友就跟换车一样简单。” 女职员A想了想表示认同,然后八卦道:“秦小姐也厉害,听说她车祸之后不敢开车,最近都是挤公交呢。温总是怎么想的?让老婆挤公交?不会真的要离吧?” 女职员B轻笑一声,有些幸灾乐祸,“离不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样的天气走到公交站鞋就湿透了。” 女职员A听了也笑起来,然后八卦茶话会告一段落。等两人走了秦暖才从隐蔽处出来,心说她不开辆豪车来还镇不住场子了,都等着看她变落汤鸡,她以前的人缘是有多差啊,一个替她说话的人都没有。 目前看来站队她这边的只有温瑞朝和许景,呵,玛丽苏体质的人都被同性排斥,她懂,不就是嫉妒么? 在下班前二十分钟电话终于响了,她有些紧张,不会真的把温瑞朝盼来了吧?深呼吸一个拿起来看了看,还真的是他!一颗心差点飞了起来,翘着嘴角接通电话,假装疑惑地问:“怎么了?” 温瑞朝无声地笑笑,这语气他太熟悉了,明明就高兴却非要装着不在意,他太太实在不擅长演戏。“我等会儿过去接你下班。” 秦暖这下真的高兴了,却硬是憋着,“不用特意绕过来,我打车回去也一样。” “是吗?”温瑞朝笑出声,就是这个调调,明明喜欢却非要说反话,便道:“那好,你自己路上小心。” 啊?秦暖傻眼了,不过是客套一下,他听不出来吗?怎么就当真了?一时间无言以对,话都说了总不好改口,这下好了,明天大家又要八卦豪门阔太淋成落汤鸡挤公交了。没办法谁让自己矫情,情绪一下子低下来,闷声道:“嗯,知道了。” 挂了电话就是一声长叹,讨厌!这雨什么时候能小一点?她都不想回去了!发了一会儿愣就到了下班时间,雨势丝毫没有转小的意思,她只能认命地收拾东西下班。可万万没想到竟在前台那见到温瑞朝,他……他怎么在这?电话才挂十几分钟,就算要来也没这么快。 “你……”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还能有什么解释,他打电话的时候就来了吧,这个混蛋,耍她玩呢。 温瑞朝玩味地看着她,“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我太太都爱说反话。” 秦暖感觉周围的目光都聚了过来,看得她脸红,赶紧快走几步拉他往外去,“我们回去再说。”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愣愣地目送两人离开,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人开口,“温总真会撩,秦小姐脸都红了。” 众人交换了认同的眼神,可不是么,秦小姐什么时候脸红过?还是温总有能耐。 作者有话要说:  嗯……我要嫁给温总。 ☆、哄你撒娇 秦暖拉着温瑞朝逃一样离开了公司, 心里明白自己的行为无异于掩耳盗铃,该议论的他们还是会在背后议论。这种处在风尖浪口的生活实在有些刺激过头,明明没做什么偏偏就能引得人关注,她以前也是这种状态吗? 不说以前就说眼下,躲开办公室闲杂人等的围观, 身边还有个始作俑者。早上那个蜻蜓点水的亲吻突的蹿进脑子, 叫她浑身不自在起来,坐姿僵硬连眼睛都不知道看哪好, 只有脑子还在胡思乱想。 温瑞朝不急着开车, 连安全带都没系, 摆出聊天的架势来, “不高兴我来接你?” 几乎是立即, 她矢口否认, 眼睛乱瞄就是不往他那边看。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锁在自己身上,实在被盯得受不了才小心翼翼用眼角余光偷瞄,那模样在温瑞朝看来心虚极了, 他一脸玩味,“高兴是这种表情?” 秦暖有些恼又有些羞地瞪回去,明知道她犯尴尬还偏要揪着让她发表感言, “你不是说不来吗?” “你明明希望我来。” 她无力反驳,她是希望他来, 实际上刚刚他出现在办公室她很惊喜,虚荣 分卷阅读66 心也大大得到满足。周遭的人都不看好她的婚姻,他能来接她下班无疑是给她撑场子, 她怎么可能不高兴?抛开家世光环不提,温瑞朝这样的男人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无疑是优秀的,被这样的男人细心呵护,哪个女人不高兴? 可是他现在故意使坏,她也不乐意说好听的,便道:“你下次就在车上给我打电话,别上去了。” “我见不得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还玩上瘾了,非要扭曲她的意思不可? 他侧身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微恼带羞的神情,缓缓道:“你知道吗?你以前总是端着一刻也不肯放松,哪怕是做.爱也担心弄乱头发。” 他突然提及以前的事,还是在床上的事,秦暖的脸腾地红透,眼神又开始躲起来。她忘得彻底,可在他看来她是他太太,做.爱这种事没什么好回避,再正常不过。只听他继续道:“虽然你装成我喜欢的样子很讨我欢心,其实完全不必那么刻意,你现在这样我也不讨厌。” 她困惑不解地对上他的眼,他究竟想说什么?他伸手把她脸颊边的碎发拨到耳后,手指顺势捻上嫩白的耳垂,低声道:“既然忘了就别再逼自己当女强人,做个会撒娇的小女人,喜欢就大方承认,不需要遮掩。” 这个动作太亲昵了,这样的低语像情话,秦暖茫然地看着他,之前他们之间究竟是怎样的?温瑞朝很维护她,或许他只是维护自己的面子,可落在她身上是实实在在地好,说没感觉是骗人的。不过她怎么觉得他像在诱.拐无知少女? 收了收神,挣开他的手,她红着脸压着心跳假装一本正经,“你不是想哄我撒娇吧?”像早上他示范的那样。 温瑞朝笑了一声,扣上安全带启动车子,“你想撒娇还要人哄?” 她嘴巴一嘟,不自觉露出娇态,“又不是小姑娘,撒什么娇。” 温瑞朝却道:“我太太不撒娇,我拿什么借口疼她?” 秦暖只觉得自己的脸一直烧,烧了一路,脑子里似乎有弹幕一般,大小不一各种颜色各种字体的撒娇不断刷屏,她彻底被自己洗脑了。她不撒娇他怎么有示好的机会?她得主动一点给他机会啊…… 发烧的脑子终于在即将到家时降温了,她不敢再乱说话,深怕又被他绕进去。看着一条道直通家门口,目测不足百米,便提议她开回去停车入库。温瑞朝二话不说跟她换了位置,开车这项技能不会因为失忆就灭掉吧? 秦暖坐在驾驶座上心里有些发虚,车祸还是给她留下了阴影。看看不远处的别墅,这么近的距离这么直的路闭着眼睛也能开回去吧?踩下油门车子缓缓移动,她偷偷松了口气,没想的那么可怕。 下雨天天色比平时暗,车子拐进后院时侧前方有车闪了远光灯,秦暖眼前突然闪过零碎的画面,迎面而来刺眼的灯光逼她急打方向盘,然后……失神的几秒间她分不清现实和虚幻,松开方向盘双手挡在眼前惊呼出声,脚下却还踩着油门。 “秦暖!”温瑞朝没料到她会在家门口出状况,急忙扑过去踩刹车打方向盘,车子还是不可避免地撞上边上的保时捷。所幸撞击并不厉害,可秦暖却脸色惨白地扑进他怀里瑟瑟发抖。 林姐被后院的动静惊动,见温瑞朝的车撞了另一辆车也吓一跳,赶紧上前查看。“先生,太太,没事吧?” 温瑞朝朝她摆摆手表示没事,秦暖也从惊恐中缓缓回神,见自己追尾了立即心惊胆战起来,天呐,她开着奔驰追尾了保时捷,这得修多少钱?想着脸色又白了几分。 “你怎么样?”温瑞朝见她脸色发白以为她哪里不好,刚刚是怎么了? 秦暖愣愣地摇头,然后歉然地对躺在道:“对不起,我……”她能怎么样?一撞两辆豪车毁容,赔是赔不起了。不对,刚刚她被远光灯晃了一下眼好像想起了什么,现在再想却只有凌乱的画面。越急越想不起来,她忍不住拍了了拍头,想得头都疼了。 温瑞朝忙抓住她的手,“怎么了?” “头疼……”她又摇头,怎么语无伦次起来了,“我刚刚好像想起了什么,我在开车……然后,然后记不清了……” 温瑞朝一把将她按进怀里,抚着她的背低声安慰,“别想了,没事了。” 情绪放松下来头好像真的不疼了,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温瑞朝松了口气,“你先跟林姐进去,我把车停好。” 秦暖这才发现林姐一直撑着伞在外面,不由心虚又脸红,被人围观都没发现还搂搂抱抱的。下车时看了眼车祸现场,小心肝抖了抖,原本要给她开的保时捷完蛋了!等会儿她要不要客套几句,出点维修费?这可真是豪车蹭破皮钱包送掉命,何况这不只是蹭掉皮那么简单。 还是林姐提醒道:“太太,外面雨大,先进去吧。” 也是,进去吧,看得心疼。 温瑞朝只比她慢两分钟进屋,秦暖刚被林姐催促去洗了手坐到餐桌前,见了他心虚地干笑,“那个……车怎么样?撞得厉害吗?要不……”她出维修费的话在嘴里转了几圈还是出了 分卷阅读67 口,“要不我出修理费。” 温瑞朝怎么可能让她去修,她眼里的豪车在他看来不过是代步工具,不过她言不由衷的样子倒是有意思,他便点头道:“不让你出钱你心里难受,就依你的意思办吧。” 秦暖笑容僵了,在心里骂自己嘴贱,根本就不该提这茬,假装头疼虚弱多好,她肯定是撞坏脑子了!温瑞朝在她笑容僵了之后微微扬起嘴角,他太太真是傻的可爱,总爱自己给自己挖坑。扭头叫林姐开饭,然后才继续对秦暖道:“明天我给你找个司机。” 这回秦暖再也找不到借口拒绝,原以为缓一段时间能重新上手开车,现在看来不行了,也不能指望他三天两头送她上下班。司机就司机吧,怎么也比修车便宜。仔细想想,自己真败家,先毁了六位数的礼服,又撞了两辆豪车,怪不得温母不喜欢她,真够会来事。 想到温母自然就想到她的头号狗腿庄舒云,她起身去包里拿了那本杂志给温瑞朝看,“庄舒云寄了本杂志给我,说上次拍的照片刊登了。” 温瑞朝的好心情一下子荡然无存,又是庄舒云!怎么就阴魂不散了?他嫌弃地皱皱眉,对林姐道:“丢了。”他连碰都不愿意碰一下。 秦暖看着林姐把杂志拿走丢进垃圾桶,心说他真很懂怎么打人脸,记得在医院时他也是当着庄舒云的面把她带来的花丢进垃圾桶,还面不改色地说自己对花粉过敏,他是对庄舒云过敏吧?可惜这会儿庄舒云不在场,看不到她强撑的僵硬笑脸。 “以后离她远一点,没安好心。” “我知道,可她死皮赖脸地贴上来,躲都躲不开。刚刚被你泼酒,转眼没事一样又上门来套近乎,她是不是选择性失忆啊?” 庄舒云的难缠温瑞朝知道,皱眉道:“我妈喜欢她。”要不是有这个依仗她不能蹦跶这么久,其实如果她不针对秦暖,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让她喜欢挑事,别怪他下手狠。 秦暖小小声哼了一声,老太太就喜欢听小人说好话! 温瑞朝垂了垂眼,问:“她在哪个杂志社?” “《前沿时尚》,怎么,你想上杂志做广告?”庄舒云之前就想拉温氏的广告,又想拉她这个温太太上杂志做宣传。他不会想以广告做诱饵坑她一把吧?这可够下血本的。 “有考虑在杂志投放广告,她要是再来找你你就漏点口风给她,说跟温氏合作项目要做宣传。” “那不是便宜她了?” “大家这么熟了,关照一点应该的。” 一点怎么够?他要好好关照关照她,让她知道关系不是那么好攀的。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说温总会不会有换了个新老婆的错觉?以前的老婆千方百计讨好他,现在的老婆脑子总是不会转弯,随便说两句好听的就能让她面红耳赤半天。 庄舒云表示不服气,质问温总:“失忆前的秦暖明明跟我同款,为什么你更喜欢她?” 温总:“因为她为了讨好我特别不要脸。” 接档新文《婚契到期》小虐怡情的暗恋,欢迎收藏! 那一次见面,他狠狠地把她压在走廊墙壁上亲吻, 恶意留下的红色印记叫她惶恐又难堪, 他阴鸷的眼里写满嘲弄,嘴上却说, 我要给你最好的,好让她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当契约到期,他要求解除婚姻关系, 她却只能默默收拾心事无声退出。 ☆、阔太排场 温瑞朝的办事效率很高, 不过两天司机就到位了,四十多岁的中年司机,姓吴。老吴不仅给人沉稳可靠的印象,更身穿制服身姿笔挺,当他站在奔驰车前替秦暖开门时秦暖惊得差点同手同脚。这做派会不会太浮夸了?她不过是去上班, 却硬是被老吴弄出了走红毯的架势。 她都没好意思上车, 不自在道:“呃……我自己来就行……”豪门阔太的排场实在太招摇,要是被人看到又要荣登八卦头条。可是老吴不为所动, 极有耐心地等她上车, 她不禁腹诽温瑞朝哪找来的司机, 职业素养这么高, 都让她觉得自己不配当老板。 上了车, 老吴也没给她关门的机会, 熟练地关好车门才坐到驾驶座,也没问去哪,启动车子稳稳地上路, 想来温瑞朝已经交待过了。下车是秦暖自己开门下车的,她似乎看到了老吴微微皱眉不认同的表情,她暗暗心惊, 难道自己下车失了阔太的体面?不行,这样高素质的司机让她压力很大, 回头跟温瑞朝商量一下请个规矩小一点的司机。 她都下车了,老吴自然不能说什么,只说原地待命。她干巴巴地笑了两声, 让他随便去转转,有事她给他打电话。可惜人家根本不领情,她颇为郁闷地去上班,唉,心好累。 一踏进公司就感觉到众人视线都集中了过来,搞得她莫名其妙,她现在是移动的八卦发射台吗?刚刚打过卡的童嘉林扭着小蛮腰回身看来,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又往她身后扫去,笑道:“看来今天温总有点忙,没能送你上班。”呵,她就说嘛,秀什么恩 分卷阅读68 爱,不过是三分钟热度,有本事天天秀啊。 秦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在看温瑞朝有没有来,真是够无聊。这种事没有解释的必要,越解释越给他们脑补的空间,顺着童嘉林的话随便敷衍了过去。 童嘉林目光追着她昂头挺胸的身影直到看不见才轻哼了一声,得意个什么劲!温瑞朝突然献殷勤保不准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心里愧疚这才巴巴地送她上班,男人不都这德行么,还真以为对她上心?天真! 收回心神发现有几个人在偷偷往她这边瞄,不高兴地瞪回去,“看什么?上班!”心里憋着一口气,以为在这种小公司带着能顺心一点,谁知竟然要她打卡!可是除了要遵守考勤制度和工资低之外,她在公司里可以说是想作威作福就作威作福,所以忍忍也就过去了。 原本都挺好的,自从秦暖追道温瑞朝之后她就觉得在公司待着越来越难受。什么玩意儿,秦暖一个破落户成天假装白富美也能追到温瑞朝?温瑞朝是不是瞎了眼?秦暖买衣服可都是挑打折时候去的,她也配当豪门阔太?? 高跟鞋把地板踩得噔噔响,她倒要看看秦暖这才的衣服订得怎么样,要是不好,以后跟温氏的合作还是让给别人来做吧。 秦暖这边正在指挥人打包样衣,准备去布置订货会场。童嘉林在样衣室门口看了一会儿,突然冒出一句话来,“我跟你们一块过去看看吧。” 秦暖回头看了眼,呵,她是打算去找茬还是亲临现场指导?是不是没搞清楚谁才是老板?要去就去吧,她无所谓,就是不知道许景会不会烦她。果然,许景习惯性地见她就拧眉,“你去干什么?碍手碍脚的。” 童嘉林立即傲娇地唱反调,她偏要去!在这个公司里她谁也不放在眼里,老板怎么了?她每天都在倒贴钱给公司做贡献,他们识相的就捧着她点!她要是离职绝对是他们的损失! 不知道许景是不耐烦跟她扯皮还是担心她离职,最后做出了让步。童嘉林得意地朝秦暖一笑,“秦暖怎么过去?不会是挤公交吧?” 许景厌烦地甩过去一记眼刀,这女人好好说话会死是不是?要不是看她还有点用真想立马叫她滚蛋。而秦暖想到老吴的做派心里就是一提,脸上带出有点不自然来,干笑道:“我有车。” 这下就连许景都吃惊了,她开车来了?童嘉林盯着她不自在的表情,嘴里依旧没好话,“你可悠着点,我早劝你换车,温总又不差钱,换一辆结实的说不准根本不会撞坏脑袋。” 话虽不好听,可秦暖难得的认同。这段日子跟温瑞朝相处下来,可以看出他虽脸上不见笑但真的很好说话,几乎不用她开口,他都能替她把事办得妥妥的。她要是稍微透出点意思,他更没有不答应的道理。是不是因为这样,她一提婚前财产公证他就麻溜地跑去公证了?按照他的思路,那就是为了配合你证明真爱的决心,我必须去财产公证,不能让我太太心里不安。 许景实在听不下去童嘉林满口咒人的话,偏怎么说都死性不改,索性不跟她啰嗦,直接指着一个打包好的箱子让她搬下楼去。童嘉林立即娇呼起来,“许总,你怎么一点都不惜香怜玉,人家连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哪有力气搬箱子?” “那你能干嘛?少在这碍手碍脚!” 秦暖看得一阵无语,这两个人不互相怼几句都不会说话了。童嘉林的公主病也够严重的,偏偏遇到许景这样的事.逼,谁也不让谁,真不知道童嘉林为什么非要留在这里扶贫,看什么都不顺眼大可辞职啊,毛病。 好在有人出来当和事佬,把童大小姐哄走了,大家这才得以专心做事。样衣和展示模特等杂七杂八的东西把公司的小面包车装得满满当当,人是坐不下了。童嘉林觉得表现自己的时候到了,挑衅地看眼许景,慢条斯理道:“大家别挤公交了,坐我的车过去吧。”瞧,关键时候她还不是顶用?怎么能拿搬箱子的粗活侮辱她的能力? 许景嗤了一声,没有她的车他们都要被困在这动不了不成?多事!不过有车的确方便一些,他数了数人数,加上秦暖的车足够坐下所有人。可是秦暖所谓的车不会是电动自行车吧?之前听她说过对开车有阴影,想先买辆电动车,当时他还鄙视了一通。往停车场那边看了一眼,问道:“秦暖,你的车呢?” “不知道……”秦暖跟着东张西望,“我打个电话让司机把车开过来。” 司机?许景挑了挑眉,是谁说豪门阔太不是人生追求,她现在哪一样不是以阔太模式打开的?童嘉林则哼了哼,她赚的那点钱够付司机工资么?温瑞朝是有钱,花男人钱算什么本事?哼,等着瞧吧。 不出两分钟,老吴把车开了过来,黑色的奔驰轿车沉稳大气,缓缓停在秦暖身边。许景小吃惊了一把,秦暖之前摆足阔太款却始终没换车,现在豪华轿车还配了司机,稳坐阔太宝座啊! 童嘉林再也哼不出来了,瞧瞧阔太的排场,司机还穿着制服!穿制服就罢了,还狗腿地下车给阔太开门,嘁,怎么不铺红毯啊? 其实秦暖自己也不自在,尴尬地笑笑,招呼几 分卷阅读69 个人道:“上车吧。” 她不上车别人哪敢上车啊,都客气地谦让。秦暖只好自己先上车,然后才有人跟着上车,等人都上车了,老吴才关了车门自己上车。跟秦暖同车的有她的助理小张,小张坐在她身边有些不自在,以前的秦暖虽然也跟童嘉林一样爱摆谱,可那都是装的,哪像现在实实在在地有排场。她小声道:“秦小姐,你的司机好专业啊。”拍电视剧一样,她们这些普通人一辈子都想不到的待遇。 “我也没想到,老吴好像很遵守工作守则,我们配合一下……”秦暖一脸的尴尬,她就知道会这样,浮夸! 小张一直觉得失忆后的秦暖亲切了,现在听她这么说更觉得距离拉进了,她以前可喜欢摆老板款了,哪像现在完全没有架子,让底下的人压力一下子少了许多。以前她跟公司里大部分人一样不看好她跟温瑞朝的婚姻,现在却觉得她跟温瑞朝挺好的。笑了笑,道:“温总对你可真好。” 秦暖听着高兴又不想表露出来,偏藏不住心事慢慢红了脸。车里几个人见她露出娇态都跟着笑,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秦暖,跟以前截然不同。 订货会的场地租借四天,两天布置两天招待代理商,所以前期的准备工作很赶。大家到了地方就开始忙起来,就连童嘉林也难得的没添乱,还能帮着搭配围巾提包。不过她始终是个刺头,有事没事都要给人找不痛快,尤其喜欢找秦暖不痛快。今天秦暖的阔太排场叫她心里很不舒坦,她不舒坦了自然也不能让秦暖舒坦。 眼看到了午饭时间,她长叹一声,一副操劳过度的模样,“忙了一上午连口水都没喝,中午是不是吃点好的犒劳一下大伙?”不等许景怼她,她接着道:“秦暖,这场订货会几乎可以说是你的个人秀,大家为你忙前忙后,你是不是该请吃饭?” 秦暖听见自己被点名还愣着,这话怎么听着别扭?订货会不是公司的事吗?怎么听着像她个人的事?请客吃饭不是问题,问题是话得说明白。童嘉林拍拍手把大家注意力集中过来,大声道:“秦小姐中午请客,大家想吃什么?” 许景不耐烦地皱眉,又来了,总是自说自话逼着人顺着她的意思来,这毛病不能惯。当即就道:“瞎起什么哄,忙完订货会公司聚餐!” 童嘉林挑眉,“怎么?豪门阔太连个工作餐都请不起?” 许景脸一沉真想动手给她一耳光,有毛病吧,处处针对秦暖想干什么?秦暖不想许景跟童嘉林又怼上,尤其是因为自己的事搞的□□味十足,便道:“行了行了,大家收拾一下,吃饭去吧。” 助理小张机灵,一边招呼大家放下手头的事一边道:“还要赶着把展厅布置起来,中午去快餐店对付一下吧。” 大家都知道童嘉林喜欢跟秦暖对着干,各种事情都能成为由头,可谁也不想被当枪使,没道理为一个脑子不甚清楚的人跟老板对着干。于是纷纷点头附和小张的提议,中午应付一下,等订货会过了公司自然会犒劳,每年的惯例如此。 以为童嘉林会不依不饶,没想到她不仅应得很干脆,甚至还露出理解的神情。一行人往外走到一半,她突然道:“我记得温氏离这不远,不如叫上温总一起吧。” 秦暖傻眼了,这又是闹那一出?叫上温瑞朝?跟他有关系吗? “我看这次的橱窗创意不错呢,叫上温总一起吃饭顺道来瞧瞧,跟他们的合作款也这样展出说不定可行。”童嘉林摆出谈公事的态度来,说着顿了顿,表情微变,“温总不会不卖你面子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注意到有小天使给我灌溉营业液,谢谢!很开心!! 大家有事没事给我撒朵花点赞2分,爱你们。 谢谢大家围观。 ☆、撑场子 呵, 不是喜欢秀恩爱吗?她就给他们制造机会,温瑞朝要是不来该打脸了吧?温瑞朝会来快餐店赴约吗?有点悬呢。 秦暖倒没童嘉林想得那么多,她本身没有豪门阔太自觉,没觉得快餐店有什么不妥。只是突然叫温瑞朝跟他们一群人一起吃饭……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要说温瑞朝跟他们这些人不是一个圈的, 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跟他不是一个圈的。用许景的话说, 温总一分钟几百万上下,跟你们这些穷屌丝去快餐店聚餐?想多了! 秦暖的迟疑让童嘉林发自内心地愉悦起来, 温瑞朝来不来不重要, 她就是要让大家知道秦暖就算嫁入豪门也不过如此, 温瑞朝根本没把她当回事, 偶尔心血来潮接送一次算什么?说不定是故意作秀给人看, 好让人觉得她在豪门过得滋润。这种事秦暖又不是做不出来。 许景瞪她一眼, “你烦不烦,温总不来你吃不下饭是不是?” 童嘉林自以为落了秦暖的面子心里正高兴着,难得的对许景的恶声恶气没表现出不满, 笑道:“许总,我又没说什么,你这么急着维护秦暖做什么?” “哼, 难道我该跟你一起欺负人?” “呵,我哪欺负人了?我不过是看温总的公司就在附近, 分卷阅读70 想叫他来一起吃个饭顺道看看我们的创意。再说了,他来不来还是不是秦暖一个电话的事,能有什么啊?是吧, 秦暖?” 最终问题又抛了回来,大家不约而同地看过来,秦暖暗暗在心里撇嘴,她不打个电话事情还没完了?到了这会儿她后知后觉的回味过来童嘉林是想看温瑞朝拒绝过来,好像那样能把她颜面扫地。没面子是会有一点,但也没什么要紧吧,她又不需要向谁证明自己在豪门没有水深火热。他们想围观就让他们围观好了,她没什么好遮掩的,笑了笑,道:“我问问他有没有空来。” 快餐店离的不远,一行人步行过去即可。秦暖跟许景并肩,边走边拨电话,童嘉林就跟在后面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电话接通了秦暖没废话直切主题,在温瑞朝看来这种事根本不用他亲自去过目,不过既然她特意打电话来他就去看看吧,便问她在哪。秦暖望向已经可以看见门面的快餐店卡壳了,他找得到这里吗?实际上她刚刚格盘的脑子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怎么给别人指路? 东张西望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郁闷道:“我……也不知道这是哪……等等,我看到路标了,嗯……庆元路?” 温瑞朝默然,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路盲?便道:“你让许景接电话。” 许景三言两语把地址交代了,把电话还给她,“温总一会儿就来。” “哦……”秦暖收起电话,扭头看看身后的□□个人犯难了,“那……”他们都到店门口了难道站在门口等人?也不好先进去,温瑞朝要是来的慢,难道大家围观他一个人吃快餐?童嘉林这招真险恶! 许景也皱起眉头来,一大群人站在门口着实不好看。还是小张开口道:“许总,我们还要赶回去布置展厅,要不我们先进去,你们等等温总。”本来他们也没想跟温总一起吃饭,还是不凑热闹了。 “也好。”许景看了眼小张,她倒机灵,懂得替老板解围。然后眼神不善地瞥向童嘉林,“你也先去吃饭吧。”都是她惹出来破事! 童嘉林哪里会愿意错过热闹,凉凉地抛出三个字,我不饿。 温瑞朝大约十分钟后到的,来的这么快可见温氏真的就在附近。对于吃饭的地点是快餐店他有些意外,许景和秦暖还在店门口等他,叫他更加无言以对。秦暖或许会犯这种傻,许景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也不至于约生意伙伴在快餐厅共进午餐,还蠢到在门口等人吧?至于童嘉林,他根本就没发现她的存在。 童嘉林哪里是甘于寂寞的人,笑着刷存在,“温总,不好意思,我们要赶工,只能请你将就一下吃简餐。” 许景嫌恶地瞪她,“行了,吃饭吧!”说着带头往里面去。 秦暖和温瑞朝被落在最后,秦暖朝他无辜地眨眨眼,温瑞朝大约知道了馊主意是童嘉林出的,她又傻愣愣地被人牵着鼻子走了。啧,以前的精明半点没留,全忘了! 温瑞朝对吃的不挑,也不是讲究排场的人,平时没应酬的时候也是去快餐店吃午餐。跟秦暖一起简单的挑了几样菜,然后和许景一起在小张他们附近找位置坐了。童嘉林毫不例外地落座就开始刷存在,“呀,秦暖,你吃得这么油腻呀。” 秦暖无语,几块肉算什么油腻?温瑞朝故意唱反调一样往秦暖碗里夹了块糖醋排骨,道:“多吃点,别饿瘦了。” 童嘉林立即改了口,“温总真体贴。” 秦暖跟许景对视一眼默默低头吃饭,讲真,跟庄舒云比较起来,童嘉林实在不够看,演技和手段都太粗陋。温瑞朝习惯了庄舒云日常飙戏,怎么看得下童嘉林的浮夸? 童嘉林见温瑞朝始终没往她这边看一眼,心里不禁气恼,豪门世家就爱做表面功夫,在外面装深情,回家还不知道怎么对秦暖甩脸色。不是她说,失忆后的秦暖比之前还不如,这个时候秀恩爱不是装的是什么?她刚想把话题扯到公事上,温瑞朝先开口了,不过他是对秦暖说话。 “老吴怎么样?” 秦暖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司机,说良心话老吴没的挑,只是她不大习惯,干笑了两声,“老吴很好,就是……太周到了一点,你跟他说说,不用替我开车门。”怪别扭的。 像找了展示白富美气质的机会一样,童嘉林插嘴道:“秦暖,你怎么一点豪门阔太的自觉都没有?就得让司机给你开车门,自己开多掉价。” 温瑞朝冷冷看她一眼,她能不能别这么聒噪?有事没事都要插一嘴,关她什么事?怪不得秦暖在医院时会被她气到。他这警告的一眼多少有了效果,童嘉林终于悻悻地埋头数着米粒吃饭。这之后温瑞朝才跟许景攀谈起来,两人不过几面之缘,聊得都是工作上的事,在秦暖看来怪无聊的。 饭后要去展厅看布置,童嘉林又有复活的苗头,可惜温瑞朝要开车过去,秦暖自然跟他一块。童嘉林不是没有死皮赖脸跟着的打算,借口都想好了,穿高跟鞋走路脚痛。只是许景对她早有防备,在她开口之前就说他们要走回去消消食。 童嘉林还是娇滴滴地开口道:“哎呀,我又没吃多少不用 分卷阅读71 消食。温总,我的高跟鞋磨脚,能不能坐你的车过去?” 秦暖还在耿直地找借口拒绝,温瑞朝已经直截了当地拒绝,“不能!” 简单粗暴的拒绝叫童嘉林傻眼,不仅她,其他人也面露惊讶,很快眼里都有了幸灾乐祸的光芒。许景更毫不客气地嗤笑,碰壁了吧?活该!也不等她,径直先走了。温瑞朝更不留情面,拉了发愣的秦暖就往停车场去。 等上了车秦暖才笑起来,大快人心!嘴上娇嗔道:“你可真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她脸。” “她挤兑你。” “她呀,成天等着看我笑话。今天故意让我叫你出来吃饭,你不来吧,觉得我水深火热。你来吧,觉得你会不高兴吃快餐,多么完美的坑!” 温瑞朝看着她,半晌道:“我以前真不知道你的人缘这么差!”童嘉林跟她有什么矛盾冲突?她甚至是老板,就这样童嘉林也要不顾一切跟她对着干,不是人缘差是什么? “我……我哪知道,以前的事我都忘了,不算!”她可以耍赖,但是人缘真的不怎么样,除了许景还真没什么朋友。公司里每一个人都在背后议论她,没一句好话。不仅在公司,在温家她也毫无人缘可言。妈呀,她究竟是怎么取得这么大的成就的? 温瑞朝不跟她辩驳这个,她对别人什么态度他不管,反正她对他很讨好,现在嘛,相处得也很愉快。车子上了路,他才再开口,不过语气听着有些低沉,“我要回家小住一阵。” 秦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回家小住?温家离的又不远,有事打个电话半个小时就能回去,用得着特意回去住吗?“怎么突然要回家住?家里出事了?”没事也不会叫他回娘家吧?他回去小住,那她呢?也要去? 他眉头微微皱了皱,:“我妈昨天突然晕倒,医生说她最近情绪波动太大要静心静养。”说到这顿了顿,“她叫我回去小住,我回去照料一阵。你就别去了,省得她动气。” 秦暖觉得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她不稀罕去温家,可是这话听着像是在说是她把温母给气病了,这锅她不背,板起脸来,“只怕我们不离婚她的病不会好。” “别胡思乱想,不关你的事。要病她早被你气病,不会等到现在。”当初假孕露馅都没能把温母气出好歹来,最近的事更不能撼动温母。这个节骨眼他也不好跟温母对着干,先回去看看情况再说。不过他还是得先给秦暖打预防针,“我妈现在病着说话只会更难听,你躲远些,要是听到什么闲言碎语也别较真,没人搭理她也就歇了。” 秦暖想想觉得有道理,不管温母有病没病,温瑞朝不离婚她心里都不舒坦。可是躲开?“婆婆病了我不去探望行吗?” 温瑞朝难得的叹气,“你去了她也是生气,还是别去了。” 说的也是,万一她去了把老太太给气出好歹来,那可全是她的错了,还是有多远就躲多远吧。 作者有话要说:  老太太要放大招了。 有人说我不求收藏不科学,那我继续求收藏。 接档新文《婚契到期》,欢迎收藏! ☆、秀恩爱 温瑞朝回家小住的第二天晚上就在家里见到了庄舒云, 他丝毫不意外,她还要靠着温母为自己谋前程,怎么可能轻言放弃?不过他的脸色当场就不好了,眼神冷冰冰的,任谁都看得出他的敌意。 温母心里对庄舒云还是有维护, 捂着心口带着些喘道:“我也不知道还有几天舒坦日子, 就喜欢家里热热闹闹的,偏偏你们一个个都忙, 吃饭都聚不齐人, 既然你们忙就让舒云多来陪我说说话。” 经过上次的事庄舒云面对温瑞朝时显得有些胆怯, 在他的注视下低下头, 轻声对温母道:“温姨, 你放宽心多休息身体自然就好了, 我有空会多来看你。今天……我就不打扰你们一家人团聚了。”一大家人都在,唯独却了秦暖,她可不想让温瑞朝又觉得她想替代秦暖的位置。 温瑞朝冷眼看她表演, 温瑞凡目睹了寿宴当天的事,此刻脸上挂着耐人寻味的表情。庄舒云一直不是省油的灯,她那点小私心对温家几个兄弟姐妹没有影响, 便一直相安无事。论理秦暖跟她也没有利益冲突,就不知道她怎么就对上了秦暖, 难道她也想当他大嫂?呵,这可有意思了,这么多年那么多机会, 她早干嘛去了? 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笑道:“来都来了,吃过饭再走吧。” 庄舒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心,突然觉得温瑞凡的话刺耳,说的好像她是来蹭饭的一样。她刚想用有急事搪塞过去,温晓顺着温瑞凡的话道:“就是呀,又不是第一次在这吃饭。” 温瑞朝终于收回了目光,不过他却不大不小地笑了一声,嘲讽的意味不言而喻。庄舒云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她如果不走,在他眼里是不是就跟要饭无异?可温母却不让,“舒云啊,你怎么突然客气起来了?我今天叫你来就是想让你来小住一阵,陪陪我,客房我都让人收拾好了。” “我……这不方便吧……”她有些慌 分卷阅读72 ,温瑞朝冰冷的目光又投了过来,看得她浑身发冷。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就留下陪我解闷吧。” 庄舒云还想推脱,温瑞朝突然起身道:“吃饭吧。” 温瑞凡伸了个懒腰也跟着起身,嘴里嚷嚷着吃饭跟温瑞朝并肩往餐厅去,庄舒云抬眼看向两人的背影,兄弟相差三岁,长相有五六分相似。她的目光在温瑞凡身上多停了一秒,心思动了动,温家又不止温瑞朝一个儿子…… *** 对于温瑞朝回温家小住的事秦暖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本来他们相处的时间就不多,也就一起吃个早饭和晚饭。温母再极品也是他亲妈,亲妈病了是应该回去照顾。而且两处离的不远,并不影响什么。加上这几天忙订货会,晚上都要加班,她更无暇顾及其他,就连林姐都放假了。 春夏新款的销售额比去年高了百分五,秦暖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安稳地落回原位。自从她重新回公司上班,工作上没少受到童嘉林的挤兑和嫌弃,心里一直惴惴不安深怕自己的设计不行影响销量,幸好一切顺利。 许景应了之前的承若,订货会后聚餐,晚上一大群人吃饭K歌闹到半夜。其实她早累了,可想到回家也是一个人,不如在KTV看他们闹,等到散场回去已经凌晨一点。 踢掉高跟鞋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舒服地叹了口气,明明是庆功宴却觉得累。温瑞朝回去有三四天了,不知道那边情况怎么样,通过几次电话,只说没大碍。这个时间他已经睡了吧……突然觉得有房子太大太冷清。 春夏新款订货会很成功,她想找个人分享喜悦,想给他发消息。消息编辑好了却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发送,会不会吵他休息?他会不会觉得她小题大做,为这么点事半夜给他发消息?手机屏幕暗了又被她触亮如此再三,消息终于还是发了出去,然后如释重负地长松了口气,好了,洗澡睡觉! 等她洗完澡出来,刚好看到手机屏幕暗下去,心跳突得快了起来,难道是他回复消息了?拿起来一看,是温瑞朝的未接来电,这下心跳更快了,这么晚了还来电话,她忍不住高高翘起嘴角。要不要打回去?打回去说什么?脑子里乱哄哄的给自己找借口,没等想好手指似乎有自己的意识,已经给他去了电话。 明明是自己做的事,却像是猝不及防的意外,紧张地都快不能呼吸了。 温瑞朝接得很快,声音里带着笑意,“我还以为你睡了。” “你怎么还没睡?”她的声音里也带着笑,她才以为他睡了,那条消息最快也要等明天才能看得到。 “加班。”临近年终公司里事情有些多,加上这几天围着温母转,少不了要加班。 秦暖在床上滚了一圈把自己卷到被子里,笑道:“订货会这么成功,跟你们的合作款一定不会差。温总,我们是不是可以继续合作?” “秦小姐,我想提醒你一下,你这次走的风格和我们公司要求的风格不同,目标客户也不同,能不能继续合作还要看市场反响。” 秦暖嘟了嘟嘴,“大家这么熟了,就不能照顾一下?” “大家这么熟了,你怎么好意思为难我?” 这男人有时候真不好说话!秦暖也不纠结,转了话题,“明天一起吃饭?”公司的庆功宴是一回事,跟他一起吃饭庆祝是另外一回事。 “好,明天中午我去接你。” 挂了电话,秦暖傻乐了一会儿才关灯睡觉。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哪怕昨晚睡得迟她今天也精神奕奕,尤其是想到中午要见温瑞朝更是满面笑意。以为平时没多少话说几天不见无所谓,可见不到了还真有些不习惯。反正她觉得自己今天走路带风,做什么都特别有干劲,精力用不完一样。 别人不知道她的心事,以为订货会大获成功把她高兴坏了。童嘉林自然少不了说酸话,“别高兴的太早,订货会算成功了,最终还是要代理销量好才算真的成功。要不然代理货压在手里,明年可就不好办了。” 秦暖今天心情实在是太好了,对她的话一个字也没往心里去,心不在焉地敷衍,时不时看时间,快下班了,温瑞朝应该快来了吧?上次让他别上来,她深怕错过他的电话,所以几乎一分钟看一次电话。 看的次数实在太过于频繁,童嘉林忍不住问:“等电话?” 秦暖有心想把温瑞朝要来接她的事说说,她不是总盼着她在豪门水深火热吗?偏不让她如意!还没说呢,助理小张笑着进来说温总在外面等她。她脸上的笑藏也藏不住,急匆匆地抓了包就迎出去。童嘉林不是滋味地翻了个白眼,婚都婚了有什么好显摆的,好像全世界就她有男人似的,谁还没个男朋友不成?心里吐着槽,人却还是忍不住跟出去看热闹。 秦暖看到温瑞朝捧着粉色玫瑰花束时就挪不动脚了,粉色的,玫瑰花,这种情节居然发生在她身上?温瑞朝那么寡言理性的人也会送花给女人?他如果愿意,真的很会撩,苏得人腿软。 温瑞朝见她定在原地脸一点一点红透,知道自己不过去她恐怕要 分卷阅读73 害羞的落荒而逃,缓步朝她走去,把玫瑰花递到她手里,“恭喜秦小姐订货会大获成功。” 秦暖红着脸抱着花束娇嗔:“你……讨厌!”怎么这么多花样!就算要送花等下楼了再送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多不好意思,她都看到有人偷笑了。 许景也在一旁看热闹,笑着调侃,“你们别三天两头在这秀恩爱,我孤家寡人受不了刺激。” 秦暖恼羞的瞪他一眼,他怎么也来凑热闹?然后不敢多逗留,拉着温瑞朝匆匆走了。进了电梯才长出一口气,努力平复砰砰急跳的心。她不好意思看他,可电梯四面都是镜子,不论怎么看都能把他看在眼里,也能看到自己红扑扑的脸蛋。而他就盯着镜子里的她,脸上的神情在告诉她他很满意她的反应。 她深怕自己继续胡思乱想,赶紧找了最能坏心情的话题来,“你妈怎么样了?没有大碍吧?” “没事,就是耍性子让人陪,这几天我们几个中午晚上都在家陪她吃饭。” 秦暖心里的喜悦退了一些,“那今天……” “没事,瑞凡和温晓都在,温澜今天也回去。” 有这么多人应该没事,秦暖这才放心下来,也开始打量镜子里的他,好几天不见了呢。看着看着又忍不住笑起来,“怎么突然想到送花?” “想让你高兴一下。” 这话比送花更让她高兴,她的脸莫名地又红了,心想回去要把花插.在花瓶里多养几天。至于中午吃什么去哪里吃已经不重要,感觉像热恋中的小姑娘一样,跟心上人在一起吹风就能饱。 可是刚刚坐定,温瑞朝的电话就响了,她心里咯噔了一下,突的冒出不好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  老太太为拆散儿子的婚姻真是操碎了心。 ☆、斩草 突如其来的电话大煞风景, 温瑞朝实在不耐烦在私人时间处理公务,更何况是这种谈情说爱的时刻。更煞风景的是电话是温母打来的,换做平时他可以假装不知道,过会儿再打回去,可是现在不行, 让铃声响了一会儿才接听。 温母有气无力的声音立即传了来, “瑞朝,你今天怎么还没下班?都在等你吃饭。” “中午我不回去了。” 温母刚刚还还有气无力的声音陡然高了几分, “怎么不回来了?你在哪?” 温瑞朝看了眼秦暖, 思忖着要不要跟温母说实话。随便扯个加班应酬的由头很容易, 可他跟秦暖是夫妻, 难道一起吃饭都要瞒着温母?瞒着岂不是意味他也认为这种行为见不得光, 秦暖在温家要偷偷摸摸藏着掖着, 他的太太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等到温母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告一段落,他道:“中午我跟秦暖一起吃饭。” 温母仿佛被点炸了一般,顿时激动起来, “你跟她吃什么饭?她想跟你吃饭还怕没机会?等我两眼一闭腿一蹬,她想怎么吃都成!非要在这个节骨眼给我添堵,是不是想早点把我气死?” 温瑞朝听她说的不像话眉头皱了起来, 打断道:“妈,你胡说什么?秦暖公司的订货会很成功, 我们庆祝一下,没别的意思。” “哼,就她赚的那点钱够干嘛?够吃这顿饭吗?舒云还跟我说她失忆后改了很多, 我看是变本加厉!以前还有装模作样开她的二手车,现在索性连车都不会开了,还得给她配车配司机,阔太款比以前还足!你还觉得她受委屈了,她委屈什么?” 秦暖听不到温母在电话那头说什么,可听语速颇快,噼里啪啦的一大堆,听得温瑞朝脸色越来越差。得了,这顿饭吃了也没滋味。温瑞朝听着温母数落秦暖没有解释请司机的缘由,说了又要给秦暖添一条错,只能打断温母,“妈,医生说你不宜激动,别自己给自己添堵,我晚上早点回去。” 温母显然不会这么容易被打发,她提起一口气准备再说,突然想到什么,哼了哼道:“行吧,你晚上早点回来,我让李婶做你喜欢的菜。” 温瑞朝挂了电话,秦暖迫不及待地问:“那边是不是有事?有事你就回去吧。”怪糟心的,无端生出被棒打鸳鸯的感觉来。她敢保证,如果她跟温瑞朝还没结婚,温母绝对要使出浑身解数拆散他们。 温瑞朝脸色已经恢复如常,翻开了菜单,“她就是耍性子,非要我们几个围着她转才舒心,跟个孩子似的。你别管她,看看想吃什么。” 虽然她嘴上让他有事就先回去,可是他能留下来陪她把这顿饭吃了她心里还是高兴的,有点儿温母和她同时落水他先救她的意思,想着心情又好了起来。心情一好,温母这个假想的手下败将也没那么可恶了,反正现在被折腾的是温瑞朝,她没什么好不高兴的。 吃过午饭回公司,秦暖被整个公司的女性羡慕嫉妒恨不在话下,童嘉林更酸得牙都要倒了。她可不管这些,有本事她们也秀恩爱让她项目嫉妒恨啊。 相较于秦暖的好心情,温瑞朝那边就不那么美好了。他总觉得事情透着怪异,温母似乎尤为喜欢让他陪在左右,不是让他陪着去逛花鸟市 分卷阅读74 场买花,就是拉他一起看不知所谓的电视剧,几乎只要他在家就一定要他陪在跟前。 温瑞朝排行老二,在几个兄妹中最不受宠,性格因素加上精英的教育模式,他从小就自律严谨,从来不会在温母跟前讨好卖乖。温母并非不喜欢这个儿子,而是对他的要求不同,久而久之家里的大事都找他商量,讨好卖乖的事则落到其他几人身上。在这种情况下,温母找他逛街买花看第电视剧就显得尤为诡异。 这几天庄舒云也住了进来,她几乎也形影不离地陪在温母身边。就像现在,他被温母拉着一起看电视剧,庄舒云也亲亲热热地挨着温母坐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母女。温瑞凡早找借口溜了,温晓看了几眼说没意思,回房间看电影去了,就只剩下他跟庄舒云。 好不容易插播广告,温瑞朝暗松一口气,电视剧不仅剧情辣眼睛服装配色和演员演技也辣眼睛,还不如看广告。温母却看得津津有味,抱怨紧要关头插播广告,嘟囔几句去了洗手间。 温母一离开本来挺温馨的氛围立即冷了下来,眼睛没从电视上挪开过的温瑞朝看向了庄舒云,庄舒云盯着电视却能清楚的感受到他投来的冰冷目光,不由缩了缩身子。温瑞朝换了个姿势,缓缓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庄舒云低下头,“你对我有误会。”语气里满是委屈。 “误会?我误会你什么?” 庄舒云抿了抿唇,当初他跟秦暖交往的事半点风声没透出来,突然就带人回来见家长,秦暖更迅速,当时就让温母知道了怀孕的事,婚事几乎就立刻定了下来。快得没给她留半点应对的时间,这么多年她陪在温母身边就是想进温家,结果就这么被截胡了。所幸他们结婚不到三个月就闹得要离婚,她以为自己机会来了,偏偏秦暖命大,居然没死在车祸中。 她承认她觊觎温太太的位置,这有错吗?人往高处走,庄家落魄了,她想抓住一切机会往上爬有错吗?对温瑞朝谈不上爱不爱,毕竟从小一起长大,她的心里还是有他的。可她越示好他似乎越反感,她曾无数次问自己,她到底哪里不如秦暖?现在她更想问他,她到底哪里不如秦暖? 可是不能,她还要给自己留后路,温瑞朝不行还有温瑞凡! 摇摇头,“我只是担心温姨。你说得对,即便温姨再喜欢我我也不是温家人,还是要保持距离,等温姨身体好些我会少来这边。” 温瑞朝冷眼看着,装的楚楚可怜说的句句动情,鬼知道其中有多少是演出来的。她向来喜欢示弱博取同情,她处处占温家的好处还委屈了?哼,他冷笑一声,“少在我面前演戏。” 庄舒云惊慌地抬头看她,眼里水润一片,一副要哭不哭的委屈模样,“瑞朝,你怎么会这么想我?”自从秦暖车祸之后他的态度每况愈下,究竟怎么了? “我对你的看法一直没变,只是我现在不想再忍耐了!庄舒云,你作戏哄我妈开心我没意见,如果你想挑拨离间我劝你三思。我跟秦暖不会离婚,即便离婚也不会跟你扯上关系,你可以死心了。” “你……你怎么会这么想?” 温瑞朝的脸色更冷了,“秦暖车祸前跟你通过电话,你对她说了什么?” 庄舒云的脸刷的白了,浑身发冷地盯着他看,半天才僵着声道:“你怀疑我?我能对她说什么?我该说什么才能让她出车祸?温瑞朝,你别欺人太甚!” “我不该怀疑你吗?秦暖的手机在我那,里面有一张照片是你发给她的。”温瑞朝盯着她,看得她脸上血色尽失。秦暖骗他怀孕他倒不是十分在意,反而是她的多疑让他觉得不可理喻,直到她出了车祸他看了她手机里的照片才恍然,她的多疑并非无缘无语,中间有人离间,这个无疑就是庄舒云。 庄舒云感觉心脏要炸裂了,急得呼吸都困难起来,照片确实是她发给秦暖的,还有很多话她都故意说得是似而非误导秦暖,没想到会被温瑞朝知道。这一次她找不到遮掩过去的借口!就在她以为自己躲不过时,温母回来了。 温瑞朝听见温母的脚步声很快收了浑身的凌厉,脸上又是淡然的表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庄舒云却不能从惊慌中缓过来,这一刻她后知后觉地发现温瑞朝才是那个藏得最深的那个人。她自以为掩饰的完美无缺,却不知道自己早已被他看穿,他只是不说破而已。 再想从他身上下手已经不肯能! 她的异样实在太过明显,温母被吓了一跳,“舒云,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庄舒云想笑却怎么也勉强不出来,摇头道:“不知道怎么搞得,突然觉得冷,头也有点疼。” 温母担心,“这几天突然降温,你们年轻女孩子爱漂亮,是不是穿得少着凉了?” “大概是吧……”庄舒云顺着话应着。 温瑞朝盯着电视听她们说话,听到这便道:“病了就好好休息别过来了,我妈身体弱,容易被传染。” 庄舒云听得脸色更差,就算病也只是着凉感冒,被他说得像瘟疫!凭一个通话记录一张照片,他就给她打上罪人的标签? 分卷阅读75 未免太过分了!可是她不能跟他撕破脸,哪怕被他嘲讽也要咬牙忍着,关系已然岌岌可危,她不伏小做低真的会混不下去。温母再喜欢她也不能做温氏的主,温氏最终做主的是温瑞朝和温瑞凡。 她认得清形势,当下就借口头疼回了房间。 温瑞朝微微抿了抿唇,哼,这只是开始,他不想再留她。 作者有话要说:  温总终于要出手情理门户了,这些讨厌的女配们蹦跶不了多久了。 你们说怎么弄死庄舒云好?给点建议。 另外,例行求收藏,《婚契到期》求收,走得还是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套路,谁让我是一个单纯喜欢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单纯女人,就是这么专一! ☆、轻轻一啄 温瑞朝回家小住一住就是半个多月, 秦暖渐渐感觉到一丝不对劲。温母的病都是小毛病,上了年纪的人哪个没点小毛病,至于这么娇气吗?除了上次为了庆祝订货会成功一起吃过饭,他们就再也没见过面。电话倒是有,可总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明明离得不远, 怎么会连见面的时间都没有? 秦暖怀疑温母是故意不让温瑞朝跟她见面,可这么做图什么?不能说服温瑞朝离婚就使坏不让他们见面?呵, 老太太的脑回路也是绝了, 难道想让他们聚少离多感情淡薄然后离婚?有本事就让温瑞朝一辈子住娘家。 温母大概不知道她的公司跟温氏有合作, 她能掌控温瑞朝下班时间却管不到公司业务。于是在分居半个月之后她终于又见到了温瑞朝。 这是秦暖失忆后第一次来温氏, 高耸的写字楼气势磅礴, 25层以上都是温氏的地盘。深吸了一口气跨进电梯, 她今天为作案的后续安排而来,负责接待的是陈经理。昨天她在电话里跟温瑞朝提过今天的行程,按照他之前的说法这种小合约根本不用他过目, 不过他今天会过来看看。不是看合作案,是看她。 心里想着在电话里说的话她情不自禁地笑起来,怎么像背着家长偷偷摸摸谈恋爱的初中生, 见个面还要拿工作当借口。等会儿见了面恐怕也不能说什么,先把合作案搞定, 然后…… 电梯叮得一声开门,打断她的胡思乱想,她赶紧收了嘴边的笑迈出电梯。前台小姐听说她约见了陈经理立即热情地引她去会议室, 说温总和陈经理已经在等她,一句话听得她心跳加速,都等着了,有些迫不及待呢。 前台小姐的态度实在太亲切热情,秦暖纳闷不已,直到进了会议室见到陈经理近乎狗腿地迎上前来,她才恍然大悟,她是温太太呀,温总正坐在会议桌那一头,陈经理怎么能不狗腿? 想到这一层关系她有些绷不住表情,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跟温瑞朝打招呼,是称呼他温总还是直呼其名?好在陈经理很会说场面话,把恋景服饰夸了一通,再强调温氏如何重视这次的合作案,最后拍马屁说她的设计一定大爆。她听得愣愣的没机会插嘴,只能保持尬笑。 还是温瑞朝开口打断,“够了,先看看方案吧。” 这之后话题才终于切入正轨,秦暖这边主要负责面料的款式开发,展厅布置和销售都跟恋锦服饰没关系。温氏厚道一点会提一下合作的设计师,一般情况下不是知名设计师根本没有提的必要,不过以秦暖跟温瑞朝的关系,温氏肯定要提合作设计师,如此一来整个合作案都像是为了捧秦暖才有的。 谈过正事,温瑞朝打发了陈经理,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秦暖突然浑身不自在起来,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些天虽没有见面可是电话一直都有,该说的在电话里都说的差不多了。其实有一句话她一直没问出口,他还要在娘家住多久,还真有点想他了。 温瑞朝坐在位置上没有动,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道:“过来。” 啊?秦暖莫名其妙,过去干嘛?他们之间就隔着两张椅子,有什么话尽管说,她听得见。她嘟囔着问:“干嘛?” “想你了,过来让我仔细瞧瞧。” 一句话说得她脸红,不会理他的话低头收拾起资料来。温瑞朝见她连耳朵都红了,不由轻笑,起身过去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一把搂进怀里,“这么久不见你就不想我?” 秦暖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尽管是夫妻,尽管有过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可在她空白的脑子里这些全是第一次!第一次跟男人这么靠近,身体贴在一起,抵在他胸膛的手掌能感受到有力的心跳。她一下子慌了羞了,不敢看他的眼,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一张脸红的透透的。 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就这么抱着不松手,终于还是她憋不住开了口,“这里是会议室,会被人看到……”说着微微推了推他。 “看到又怎样?”温瑞朝不以为然,没见到时还不觉得,打她进会议室那一刻他就想这么做了,抱一抱她,他太太他怎么不能抱? 她抬眼瞪他,可惜脸蛋红扑扑的看着丝毫没有恼意反而满是可爱的娇羞,这下温瑞朝不满足拥抱了,头一低寻着红唇而去。轻轻一啄,怀里的人惊的后缩,他笑 分卷阅读76 了一声追上去,直到吻得她要喘不过气才心满意足。 秦暖的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她甚至怀疑他能听到她的心跳声,砰砰震得她整个人都跟着颤抖。目光定在他因为接吻而湿润的唇上,心里痒痒的,想再来一次。他没让她失望,只顿了三秒又吻了上来。 朦胧间她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霎时清醒了几分。温瑞朝离开她的唇,有些自嘲又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哑道:“我想回家。”他是个正常男人,面对羞涩可口的娇妻有冲动再正常不过。从闹离婚开始他一直清心寡欲,算算时间有两个多月了。 秦暖又羞又慌,他的意思她明白,可是她失忆了,今天的吻对她来说就已经是突破,他还想快进?从他怀里挣出来后退两步,不能由着他来,谁知道他会不会得寸进尺。可是退开之后更尴尬了,温瑞朝倒没什么,他是男人面对的又是自己的太太,没什么可尴尬的。低头看看自己再看看她,脸上写满无奈。秦暖瞥了眼他下腹就再也不敢往他那边看,逃一样抓了包就往外去,“我,我先走了,你自己看着办。” 她红着脸从会议室快步出来,脚步匆忙得像有人要追出来,引得旁人纷纷侧目。前台小姐还想狗腿一下,可惜秦暖像一阵风一样毫不停留地刮走了。过了一会儿,大家看到温总满面春风的从会议室出来。 耐人寻味,温总和温太太在会议室里干什么了?温太太怎么红着脸出来?要不是他们是夫妻,他们都能脑补出百八十种狗血潜规则桥段。啧,真会玩。 *** 自从回家小住,温瑞朝每天晚上雷打不动地陪温母看电视剧,70集的电视剧,一个晚上播两集,不知道播完之后温母的“病”会不会有所好转。今晚除了他跟阴魂不散的庄舒云之外还多了个温瑞凡。 温瑞朝对温瑞凡更受温母疼爱丝毫不眼红吃醋,甚至打心底佩服。这种又傻又长又辣眼睛的电视剧只有他跟温母真的看得进去,母子俩还讨论得有来有去。温瑞凡还特别讲兄弟情,时不时抛出个“你是不是也觉得XXX没安好心?”之类的问题帮他在温母面前刷存在。 他心不在焉地敷衍着,反而是温母听着这样的问题就开始分析猜测剧情走向,啧,简直比上班还伤神。时间已经九点半,电视剧再半个小时就播完了。他盯着电视不知不觉走神了,不知道秦暖这会儿在做什么,不会也在追电视剧吧?忽然手机响了,温母正看得兴起,不耐烦的挥手让他去外面接电话,还抱怨了一句什么事情这么多,晚上了也不安生。 只有庄舒云偷偷用眼角余光看他起身离开,自从上次的谈话之后她就极力降低在存在感,也装模作样离开了几天,再来小住全是因为温母热情邀请。只是她没想到这么隐蔽的偷窥竟然被他察觉,温瑞朝冰冷的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才离开客厅。 电话是秦暖打来的,那天在会议室之后她害羞了几天,难得今天主动给他来电话。 “你在干嘛呢?”秦暖正窝在被窝里,平时在一起说不了几句话,打电话却能没话找话说到电话发烫。许景调侃说这不是打电话,是谈恋爱。 “陪我妈看电视剧,你的电话来的正好。” 秦暖在电话那头笑,被逼看不喜欢的电视剧的确满痛苦的,开玩笑道:“那你继续,我不打扰你了。” “瑞凡陪着,不要紧。” 接着秦暖开始说公司里的八卦,温瑞朝其实听不大明白,不过听她说话总比看辣眼睛的电视剧好。说了一通杂七杂八的事,她说起了童嘉林。童嘉林他知道,便配合着问:“她怎么了?” “今天她男朋友来公司求婚,玫瑰花在楼下草地上摆出巨大的心,肉麻兮兮地喊情话跪地求婚,惊动了半个工业区的人。” 温瑞朝嘴角翘了翘,“羡慕她?” 秦暖突然有些担心他心血来潮效仿,赶紧道:“没有,就是觉得意外,从来没听她提过男朋友,突然冒出来求婚,都被惊到了。” “她答应了?”温瑞朝觉得这种求婚方式太恶俗,她的担心是多余的,换做他肯定不能这样,要更高端才行,比如说摩天大楼巨型灯光表白。 “哪能这样就答应,她可傲娇了,你不知道,她……” “秦暖。”他突然打断她的话。 秦暖愣了愣,“怎,怎么了?” “我不想听这些。” 气氛一下子怪起来,秦暖无端地脸红起来,讷讷道:“那你想听什么?” “你打电话给我就为了说这些无关痛痒的八卦?” 当然不是!她是想他了,可是这话她说不出口,静了好一会儿才道:“你不想听就算了,看你的电视剧去吧!”然后不等他回答就挂了电话。 温瑞朝看着暗下去的屏幕挑眉,说实话那么难吗?想了想,上楼拿了车钥匙,出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 预备新文《一定要拆散他们》—————欢迎收藏! 白晓对纪南谨的印象不错, 风趣幽默嘴甜还有一张漂亮的小脸蛋, 唯一不足 分卷阅读77 就是对白富美女友太过跪舔, 百分百软饭男。 纪南谨对白晓印象也不错, 踏实努力圆润肥美还是业务部能力标兵, 唯一不足就是傻xx地养了个小白脸男朋友, 百分百炮灰女。 可是有一天, 纪南谨的白富美跟白晓的小白脸好上了。 纪南谨怒:管好你家小白脸! 白晓也怒:侍候好你家金主! 不行,他们不能轻易放过渣男贱女! 一定要拆散他们! ☆、想你 秦暖挂了电话有些郁闷地卷在被子里, 温母这一招不痛不痒但真有点磨人。她已经从一开始的无所谓转为数日子,数着温瑞朝回娘家几天了,还要过几天回来。随着夜深人静想念某人的次数增加,她开始往深处想,温母这么做肯定不是单纯地想让他们分居, 稍微动动脑筋就能想到温瑞朝回去会遇到什么人什么事。 首当其冲就是温母的头号狗腿庄舒云, 她三五不时地去温家刷存在,自然能遇见温瑞朝。难道温母是撮合他们?真是可笑又恶心, 拆散儿子的婚姻塞另一个女人过去, 老太太究竟怎么想的?早些年怎么不塞人, 这个时候才生出不切实际的想法。 她都想得到的事温瑞朝不会想不到吧?他是什么意思?以他对庄舒云的态度, 温母恐怕是白费心机了。可是他人被困在娘家, 想也没用呀, 温母随便演一出头疼脑热就足以把人困死。 长长叹了一口气,心里闷得不行,要不她借着探望温母的由头去看他?唉……算了不想了, 睡觉!可是完全没有睡意,满脑子都是最近仅有的两次见面,尤其上次在温氏会议室, 每每想起就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如果那天她没及时走,那……低低嘟囔了一声用被子被头给蒙上了, 都想什么呢! 忽然,她好像听到了开门声,顿时惊骇起来, 林姐放假了,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怎么会有开门声?开得还是卧室的门!难道是小偷?她还在想万一真是小偷该怎么办,是装睡还是奋起搏斗?突地灯被打开了,她被刺得眯起眼,行窃还开灯?别是强盗入室抢劫吧?眯着眼抬头看向门口,愣了。 温瑞朝?他……不是陪温母看电视剧吗?怎么回来了?等反应过来,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跳下床跑到他跟前的,傻愣愣地看着他,“你怎么回来了?” 温瑞朝伸手把她揽进坏了狠狠抱住,埋首在她颈边笑道:“想你。” 她听得耳朵发烫,犹豫了两秒,双手顺势环上他的脖颈,这下心满意足了。他侧了侧头,轻咬了下唇边的耳垂,含糊道:“现在可以说实话给我听了吧?” “唔……”她躲了躲,“痒……别这样……” 低低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大晚上驱车半个小时回来肯定不是一两句情话能满足的。突然一个公主抱将人抱起,秦暖来不及弄清怎么回事就被压进松软的被子里,红唇被占领,接着溃不成军…… *** 温瑞朝今天的心情显得极好,嘴角始终保持着微翘的弧度,在全身镜前打好领带穿上西装外套,就连他自己都觉自己神采飞扬。回头看向躲在被子里装鸵鸟的秦暖,心说她失忆之后脸皮都薄了,一个晚上过去了还在害羞,又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可害羞的?就是第一次也没见她害羞成这样。 不过她这样真够有意思的。 走过去把蒙在她头上的被子掀开,“起床,我送你去公司。”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蛋红扑扑的,不知道是羞的还是闷的,或者两者皆有。此刻目光闪躲着不好意思跟他对视,讷讷道:“我,我自己去就好,你上班吧,别迟到了。” “我是老板。”不怕迟到。 “我也是老板。”她也不怕迟到。 温瑞朝被她较劲的表情逗笑,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她这么有意思?“你再害羞下去我都觉得自己犯.罪了。”真的有点诱.拐无知少女的感觉,完全是第一次的生涩和无措。尤其是看到他身体时候的表情,他太太重回18岁了。 她脸涨得更红,本来就是!她完全没心理准备就被勾去了,事后他还调侃说这次头发终于乱了,是嫌她不够羞吗?推了他一下,恼羞道:“你快走吧!” 好吧,不逼她,用手理了理她的乱发,“我去上班了,你要是累了今天就别去公司。” 她应了一声,突然生出不舍来,他还是要回娘家,什么时候回来呀?似乎看透她的心思,他凑近在她唇上亲啄一个,“我会尽快把事情解决,等我回来。” 等温瑞朝走了,秦暖心里一下子空了起来,昨晚的缠绵就像做梦一样,说不准他今天回去还会被温母质问夜不归宿去哪了。想着她忍不住又笑起来,真是一出闹剧。 而温瑞朝那边就真如秦暖脑补的那样,中午回家陪温母吃饭时被质问了,“你昨晚出去了?”温母并不确定,昨晚他接电话出去之后就没再进来,她以为他处理公务去了。早上也不见人,不会一大早就去公司吧? 分卷阅读78 温瑞朝还没开口,一边的温瑞凡抢着道:“我哥这么大的人了夜不归宿算什么?大嫂都没意见你瞎紧张什么?” 温母瞪小儿子一眼,他要真出去玩她反而放心,就怕他是回去见秦暖。温瑞朝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汤,没有隐瞒,“昨晚我回去了。” 温母立即冷脸,“秦暖又出事了?” “没有。”温瑞朝抬眼看向温母,坦然道:“只是回去看看她。” 温瑞凡暧昧地笑出声,“小别胜新婚,嗯?”他懂,再懂不过。看到温瑞朝投来警告的眼神,他立即收敛了几分,对温母道:“妈,不如让大嫂回来一道陪你,保管你闷不起来。” 温母狠狠剐他一眼,是嫌她死的不够快吗? 温瑞朝否决了温瑞凡的提议,“秦暖最近忙,早出晚归没多少时间。妈既然喜欢舒云就让舒云多陪陪吧。” 默默吃饭的庄舒云听到温瑞朝这么说顿时警觉起来,他不是不喜欢她吗?怎么突然替她说起话来?温瑞朝冷眼看向她,却道:“我打算在《时尚前沿》宣传新一季面料,宣传部这两天会跟杂志社联系,还请你多费些心,” 这么突然……庄舒云不由皱了眉,先前的期盼在此刻转成了忐忑,总觉得不会有好事。温瑞凡面上嬉皮笑脸心底却看得明白,他大哥这是要替大嫂出气。上次在寿宴泼庄舒云一身红酒,引得议论纷纷。舆论向来对女人严苛,大家都在猜庄舒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让温瑞朝不顾场合泼酒。 更有好事的人拍了照片刷朋友圈,庄舒云一直小心翼翼维护的形象瞬间坍塌,说什么的都有。尤其那些看不惯她的名媛,转发加评论,句句戳心针针见血。 身为温家人,他自然站队温瑞朝,冲庄舒云笑道:“舒云,你有一阵子没去我那了,我那引进了新机器,什么时候去体验一下?” 别的事他帮不上忙,从庄舒云身上刮点油水还成。他太了解庄舒云了,这么多年来一只装白富美,她肯定不会拒绝他的邀约,至少会去那么一两次维持她的名媛形象。他大哥多半是懒得看她手头拮据的窘迫样,但是他大嫂肯定喜欢听这样的八卦。 庄舒云勉强笑了笑,“过些日子吧,最近忙。”上次的礼服报废了,赔得她心疼。别看她的工作光鲜亮丽,钱也不少,可每个月固定支出也多。车贷、房租、化妆品、衣服、各种人情往来,有时候还要给家里一点。温母再照顾她也不会给她钱,给了她也不能收,所以每个月都几乎刷爆卡。 如果不是弄脏了礼服她还可以去美容院消费几次,可是礼服脏了,赔了好几万,这笔钱对月光族的她来说真的挺要命的。想到这她心里又恨起来,秦暖凭什么过得那么滋润?住着大别墅,保姆司机候着。说是说婚前财产公证,别以为她不知道温瑞朝给了她信用.卡,她根本不需要为钱发愁。 “忙更要保养,女人就怕操劳过度,一不留心皱纹就冒出来了。有空就陪我妈一起过去做做脸瘦瘦身,时间好打发。” 庄舒云脸色不大好,时间好打发,钱更好花。 温瑞朝低头吃饭,不仅没有参与谈话的打算,更没有听的打算,匆匆吃好离席。温母看得心里不舒坦,埋怨道:“叫他回来吃饭就光吃饭不搭理人,椅子上有刺一样坐不住,跟秦暖吃饭没这么快吧?” 温瑞凡笑着,“妈,大嫂现在换了一个人似的,我哥不也跟换了个老婆一样?正新鲜着,你哪能跟她比?”跟你都吃了几十年的饭了,能一样吗? 温母作势要打,臭小子怎么说话的?温瑞凡笑嘻嘻地逃开,饭也不吃了,跑得没影。温母摇头,一个两个都不省心!温瑞朝根本不听她的,温瑞凡滑的像条泥鳅,温澜嫁出去了,温晓不见人影,反倒都不如庄舒云乖巧贴心。 扭头看看默默喝汤的庄舒云,她又是叹气,“舒云啊,你怎么老是闷不吭声,这怎么成?你要是主动一点瑞朝也不会跟秦暖走到一块,我都替你急!” “温姨,你千万别再说这种话,瑞朝和秦暖好好的,我不想插在他们中间。”庄舒云真有点怕了,温瑞朝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冰冷,她恨不得躲起来,怎么还敢想有的没的? 温母不以为然,“好什么?我就见不得他们好!我谎称身体不适让他回来就是想让你们多处处,你怎么老躲着?我这也不能一直病下去,你呀,上点心吧。” 庄舒云笑得十分勉强,她该怎么说她现在中意温瑞凡?温母待她再好也不乐意自己的儿子像白菜一样被人挑来拣去,何况她根本就没有挑的资本。想了想只能转移话题到了美容院上,去美容院也好,多跟温瑞凡接触接触,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 她刚跟温母说好明天下去美容院做脸,就见已经离开的温瑞朝突然从外面进来。她心里一紧,刚刚的谈话他听到了吗?尽管都是温母再在说,她完全没有认同的意思,可是以他对她的偏见肯定觉得是她误导温母。想着,她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温瑞朝到自己的位置上拿了落下的西装外套,随后面色如常地看向温母,“妈,既然你没大碍,那我晚上回去了 分卷阅读79 。” 温母先是皱了皱眉头,然后脸色变了变,有些恼羞成怒地站起来,“我就是容不下她!你回去也好,把婚给我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个正直的人,只能告诉你们有车经过。 接档新文《婚契到期》—————欢迎收藏! 预备新文《一定要拆散他们》—————欢迎收藏! 白晓对纪南谨的印象不错, 风趣幽默嘴甜还有一张漂亮的小脸蛋, 唯一不足就是对白富美女友太过跪舔, 百分百软饭男。 纪南谨对白晓印象也不错, 踏实努力圆润肥美还是业务部能力标兵, 唯一不足就是傻xx地养了个小白脸男朋友, 百分百炮灰女。 可是有一天, 纪南谨的白富美跟白晓的小白脸好上了。 纪南谨怒:管好你家小白脸! 白晓也怒:侍候好你家金主! 不行,他们不能轻易放过渣男贱女! 一定要 ☆、早点回家 温瑞朝没说话, 跟温母对视了几秒,然后扫了庄舒云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这下温母真的感觉心口一阵绞痛,有些不支地跌坐回去,脸色难看极了,“他是要气死我是不是?” 真是儿大不由娘!温瑞朝从小就独立不粘人, 虽不像其他几个会讨好卖乖, 但也会顺着她意。刚刚,他怎么就走得决绝?哪怕说几句空话敷衍一下也好啊, 就这么一言不发地走了?秦暖对他来说就那么重要?真是气死她了! 庄舒云被吓到了, 赶紧上前查看温母的情况, “温姨, 你要不要紧?”虽然温母摇头, 她还是不放心, “上医院看看吧,我去叫瑞凡!” 温母缓了过来,拉住她不让她去, “我没事,就是一时气不过。” 庄舒云吁出一口气,在温母身边坐下, 好半天才轻声道:“温姨,我真的不想能插足瑞朝和秦暖之间, 你也别总跟瑞朝置气,气坏了身子怎么好?其实,你只是气秦暖假孕, 孩子迟早会有的,你别急。” 温母沉着嘴角一脸不悦,庄舒云再劝,“你这样别扭着自己难受也为难瑞朝,不如由着他们去,眼不见心不烦。你喜欢孩子就让他们生,他们忙工作,到时候还不是得劳烦你帮忙看着?孩子在你跟前,你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温母似乎被说动了,表情终于松动了一些,拉着她的手亲昵地拍了拍,“还是你贴心,瑞朝哪里想得这些?我是他亲妈,我能盼着他不好吗?唉,说多了还嫌我啰嗦!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找个好的。” 庄舒云脸上有了些羞涩的笑意,点着头,心里开始另一番谋算。 *** 自从童嘉林的追求者在公司楼下声势浩大地求婚之后,她的追求者就如雨后春笋般突突地往外冒,叫人应接不暇。童嘉林有追求者不奇怪,奇怪的是突然扎堆献殷勤,做的太过难免有些假。 好比现在,童嘉林还在滔滔不绝地跟大伙介绍中午请她吃饭的追求者B的情况,前台那边带了手捧玫瑰花的追求者A进来,这种情况这几天上演了好几出,这个演员也露了三次四脸,大家都有印象。 虽然大伙一直认为这是总监眼红秦小姐跟温总夫妻恩爱,心有不甘被压一头特意找人来撑场子,但是面上都很配合地做出羡慕的模样。总监出钱出力找人来演戏给他们看,他们喝个彩应该的。 童嘉林先是娇嗔埋怨追求者A打扰她工作,接着炫耀一样显摆玫瑰花束,“心意到了一朵玫瑰和九十九朵一样,破费做什么?还不如请我们办公室的同事吃饭实在。” 追求者A从善如流地接话,“花要送,饭也要请。各位,晚上赏个脸一起吃饭。” 大伙面面相觑,总监要这么大排场吗?童嘉林捧着花束笑得明媚,“下班了一个都不许走,让他请!不请怎么见诚意?” 秦暖看着她卖力刷存在秀优越,心说自己还是悄悄退场吧,跟她一起吃饭倒尽胃口不说还要闹到半夜,还不如回家跟温瑞朝煲电话粥,可惜念头还没转完就被点名。 童嘉林似笑非笑看着她,“秦暖,在公司里就属你跟我最要好了,你可不能不去。” 秦暖干笑,去她的最要好,不把她挤兑死她根本好不起来。反正不管童嘉林说什么她都不会跟她们一块去吃饭,说不准温瑞朝今晚还会回来,就像昨晚一样……想到昨晚她忍不住脸红,当着这么多人的脸想那种事想到脸红实在不像话,赶紧敷衍道:“下次吧,今天家里有事。” 家里有事?童嘉林得意的笑容里掺杂了幸灾乐祸,“你家里能有什么事?你婆婆又找你麻烦了?” 她把又字咬得重重的,深怕别人不知道她在豪门水深火热一般。秦暖还真不能理直气壮地反驳回去,温母可不是又找她麻烦了?把温瑞朝困在家里,回去过个夜都偷偷摸摸像偷.情。但是家丑得捂着,她自然不会承认。脑子飞快地转,想着要怎么打发难缠的童嘉林。突然见温 分卷阅读80 瑞朝从外面进来,她愣了愣,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他怎么来了? 办公室里开茶话会一样聚在一起的景象叫温瑞朝皱眉,这是干什么?不过他很快看到了秦暖,秦暖快步朝他走去,“你怎么来了?” “接你下班。” 秦暖咬着唇笑,也不问他怎么不回娘家报道,轻快道:“等我两分钟,我去收拾一下。” 童嘉林心里不甘,本来觉得自己打败了秦暖,结果温瑞朝突然出现,大家的注意力又全到了秦暖身上。两队选手比赛自然要被对比,追求者A身高长相都属中上,穿着时尚发型讲究,不论是单看还是跟童嘉林同框都很养眼。不过人跟人就怕比,单论身高长相温瑞朝并不比追求者A强多少,然而两人气质截然不同。温瑞朝肯定不像追求者A精心打扮了出门,可是人家的精致早已深入生活细节,无需刻意就已经精致到方方面面。 所以,追求者A跟温瑞朝同框对比惨烈。温瑞朝是什么人?温氏集团的总裁,岂是追求者A能比的?看来总监找男人的眼光不如秦小姐。 不必别人说,童嘉林自己都能看出其中差距,但是她怎么承认自己不如秦暖?只要男人看中自己对自己好,豪门不豪门怎么了?秦暖那样嫁入豪门没几天就闹离婚,丈夫出轨女明星,婆婆恨不得将她扫地出门,日子恐怕也难熬吧? 脑补了秦暖水深火热,她立即又扬起自信满满的笑,“温总,我晚上请客,一起来吧。” 温瑞朝一直注视着秦暖离开的方向根本没留心听她说话,直到看到秦暖脚步轻快再度出现在他视线中才心不在焉地问:“什么?”眼睛却还是黏在秦暖身上。 童嘉林暗暗撇嘴,即便不想也必须承认他对秦暖是真情流露不像作假,压着酸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温瑞朝想也没想就婉拒了,别说他跟秦暖干柴烈火烧得正旺,就算换做平时也不可能跟她坐到一块吃饭,她还不够格。 这会儿秦暖已经走近,笑得甜美,欢快地挽了他的手,“走吧。”眼里全然没了周围的人,有也看不见了,彻头彻尾恋爱中的幸福模样。 童嘉林不死心,叫住秦暖,秦暖头也不回,“今天不去了,我等着喝你的喜酒。” 秦暖和温瑞朝一走,大家觉得戏差不多要散场了,也纷纷表示不去吃饭了,等着喝喜酒。气得童嘉林把玫瑰花往垃圾桶一塞,没好气地扭身回办公室。追求者A无辜又茫然地站在那里没人搭理,接下来他该怎么演? *** 上了车秦暖才揶揄地问:“你今天不回娘家?” 温瑞朝盯着她看,脑子里浮现她昨晚意乱情迷和早晨害羞的模样,忍着搂她的冲动道:“我妈那边没事了。” 秦暖挑眉,老太太那边是被揭穿了还是自己演腻了,或者昨晚他夜不归宿惹恼了老太太,母子又闹得不欢而散,所以他现在是离家出走?不管怎样,他回来就好。想到这几天他在娘家可能跟庄舒云朝夕相处,便有些酸,“庄舒云是不是也在你家?别说没有,她那么狗腿不可能不去看你妈。你妈该不是故意假装生病把你叫回去跟她培养感情吧?” “你觉得我跟她能培养出感情来吗?”全被她说中了,幸好他对庄舒云的态度一直很明确,她也看得明白,要不然这会儿真的焦头烂额。庄舒云还算识相,收敛了不少,不过他可没打算让她好过。 秦暖脑补了上次他朝庄舒云泼酒情形,笑着摇头,要他跟庄舒云培养感情难度真的颇大,不过庄舒云呢?“她怎么想?说不定她愿意没名没分跟着你,即便不行也愿意等,等你回心转意。” 温瑞朝嗤笑,“庄家以前跟温家差不多,后来投资失败破产。庄家是落魄了,可她不甘落魄,这些年拼命努力让自己在名媛圈有一席之地,你觉得她最想要的是什么?她会为了所谓的爱情不计成本默默付出吗?” “她是想通过婚姻重振庄家?”这样的理想也算高大上了,至少她没有这么高的觉悟。 温瑞朝没回答她的问话,只是冷笑。她当男人都是冤大头吗?娶了她还要扶贫她一大家子。他听说她父母的生活水准一点都不低,明明是破落户还非要撑脸面,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钱。 见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秦暖也不再问,庄舒云的事她也不关心。看着车窗外掠过的风景,她意识到这是回家的路,“我给林姐放假了,在外面吃了饭再回去吧,吃火锅好不好?” “随便找个店吃吧,改天再吃火锅。”说着车子就靠在路边停了。 秦暖觉得他有些奇怪,停在快餐店门口?他解释道:“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吃饭上。” 他这是什么意思?秦暖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他勾了勾笑,“我想早点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请假一天,双11害我没码字! 没存稿了!舍不得我那一排小红花,满勤真难啊! 请假一天。 11月14日请假一天。 请15号继续来围观,爱你。 ☆、别急 分卷阅读81 秦暖被他笑得心跳微乱, 不知道他是回娘家太久归心似箭,还是想回家做回家才方便做的事。脑子里明明一团乱七八糟说不上具体在想什么,可是脸就是一点一点开始发热发烫。深怕被看出端倪,她快一步下了车。外面的冷空气让脸颊的温度稍稍降了些,也让脑子清醒了些。 悄悄做了个深呼吸才敢回头去看, 温瑞朝正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她暗暗在心里嘀咕, 刚刚在车上怎么像着了魔一样,他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笑都能勾得她想入非非。按说平时也这样相处, 她从来没觉得他的眼神有什么不对, 更觉得他有笑必是嘲笑。现在是怎么了?仿佛随时随刻被粉红泡泡包围, 泡泡还是爱心形的! 她是不是脑子坏了? 温瑞朝甩上车门, 抬眼朝她看去, 她脸蛋红扑扑的, 霓虹灯光碎碎的映在眼里,一副茫然神游的清纯模样,他忍不住翘翘嘴角, 过去牵她的手。 秦暖猛地回神,还说夜风把脑子吹清醒了,结果就站着发起愣来。偷偷瞄一眼他的侧脸, 他在笑。不是笑她吧?不自觉地低头嘟嘴,在心里嘀嘀咕咕地替自己辩解。目光落在十指紧扣交握的手上, 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胸口流窜到全身,忍不住握紧他的手。 许景说她以前对他一见钟情,现在她找到了钟情的感觉。 这个时间点店里人很多, 等他们点了餐只有角落还剩零星座位。坐定之后秦暖环顾了一圈,心道生意真好,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了温瑞凡的美容院来,脱口道:“听说瑞凡的美容院经营不善,上次我去他一直跟我介绍设备,每一部都价值不菲。倒不如开饭店,不需要高端设备,请几个好厨师就够了。” 温瑞朝不置可否,温瑞凡的心根本不在这上头,或者说他不是做生意的料。美容院也是逼急了随手开来应付家里的,好歹有个事挂在手边,看起来不那么游手好闲。他的经营理念是走高端,就一味引进设备。 其实温瑞朝倒觉得经营不善全关门大吉才好,吃喝玩乐的钱跟经营的亏损比较起来根本不算钱。秦暖见他没搭腔不知道他心里什么想法,温瑞凡拉她入伙的事在嘴边转了一圈没出口,要一百多万呢,她哪有那么多钱,再说温瑞凡都经营成这样了,她傻了才会往里面砸钱。 过了一会儿温瑞朝才开口,“现在这家美容院堪堪维持收支平衡。”最近温瑞凡对美容院稍微上了点心,已经算好了。他对这个弟弟的要求已经低到没要求,能安分地守着店就够了,别三天两头跑没影惹温母担心。温母一担心就要找他去谈话,要他给温瑞凡铺设一条宽敞的人生大道,听得他头大。 秦暖眨着眼看他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他尝了尝狮子头觉得味道不错,拆散了往她碗里夹了一块,道:“吃饭。” 在嘈杂的快餐店生不出闲情雅致,简单吃了饭就驱车回家。不过,一上车秦暖又觉得气氛不对了,两个人,封闭的空间,脑子里突的跳出车.震两个字,吓的她一个激灵,赶紧扯回跑偏的思绪。温瑞朝只说想早点回家,就算是想回家做点什么那也是回家之后的事,可她呢?直接想到车.震,难道自己的潜意识里这么迫不及待? 不行,不能再想了!还是想想回家之后怎么办吧。今晚……温瑞朝是不是要从客房搬回来睡?她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经过昨晚,应该不会是纯睡觉吧……会不会根本等不到睡觉时间,进门就迫不及待地壁咚,然后在客厅的沙发上…… 突然耳边传来温瑞朝的声音,“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秦暖条件反射地用手去捂脸颊,热的烫手,慌乱地摇头,“没,没事……”没几秒手也跟着热了起来,脸上的温度却没退。温瑞朝见她鼻尖都微微冒汗了,把车窗降下来一些,夜风灌进来终于吹散了她不可描述的遐想。 她深呼吸一个,冷空气终于开始让脸颊降温。 温瑞朝笑了声,“想什么呢?”一上车就发愣,然后面红耳赤,能让人脸红的事不多,耐人寻味。 “没,没什么……可能车里闷吧……”她心虚地干笑,脑子又不受控制地回到刚刚脑补的画面中。进门壁咚的剧情可以,在客厅沙发就算了,太冷,而且是不是该先洗澡?一起洗澡的情节似乎也不错……想着身体里似乎又有电流流窜,她有些颤抖地把车窗开到最大,不能再脑补了,她要冷静! 温瑞朝见状冒出句不着边际的话来,“别急,马上就到家了。” 秦暖惊出一身冷汗,他什么意思?还是看出了什么?这下她那些不可描述的遐想彻底烟消云散,一路正襟危坐直到下车才松口气。现在到家了,她要表明立场,她才不是那种满脑子都是OOXX想法的人! 家里没人,房子里黑漆漆一片,秦暖开了门在借着外面路灯的光墙上摸开关,不等她摸到开关,门被温瑞朝带上,屋里顿时陷入黑暗。她埋怨,“怎么把门关了?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虽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可眼睛一时间不能适应黑暗,眼前全是黑。 话音未落,腰间一紧被人搂着往墙上一压,刚刚脑补的壁咚情节分毫不差地上演 分卷阅读82 了。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唇齿间漏出来的娇.吟,热吻结束,两人都有些喘。 秦暖双手勾着温瑞朝的脖子,水润的红唇嘟了嘟没说话,愉悦尽在眉眼。温瑞朝垂着眼盯着嘟起的红唇啄了一下,“喜欢吗?”一路上她都在想入非非吧? 这样的问题她肯定羞于作答,只迎着他的细吻回应,几个来回唇舌又不可避免地纠缠起来。在她的脑补中以为在客厅会冷,事实上此时此刻她浑身发热,他更像手心有火,所有之处灼烧一般烫人。随着急促的呼吸,后背似乎沁出了薄汗,热得人想脱衣服。 而他已经开始动手,她稍稍回过神,讷讷道:“我想洗澡……” 洗澡?温瑞朝停了动作,也行! 于是秦暖一路上脑补的剧情都上演了。 *** 秦暖被温瑞凡在微信上骚.扰了几次才提起兴趣再去美容院扶贫,温瑞凡说最近又引进了新设备,一定要她过去体验。从童嘉林那里得知美容院经营不善之后她心里已经确定温瑞凡多半是想拉她填坑,她没钱不要紧,温瑞朝有钱啊。 她去的时候美容院正在为迎接圣诞节做布置,温瑞凡腻在沙发指手画脚,主意变来改去的折腾人。她绕过地上的垃圾进去,心说这副景象让顾客看了怎么会有生意?装修中啊。 温瑞凡见她来立即眉开眼笑地迎上来,“大嫂,你可算来了。”真不容易,他前前后后唠叨了小半个月才把她请来。 秦暖不知道他平时是驻扎在这里还是特意来等她,不管怎样她都没钱投资,他还不如直接跟温瑞朝提,温瑞朝既然会特意交代她多来支持生意,可见对他还是照顾的。他要是不好意思开口,她可以帮忙说说好话,上次寿宴上的窘事多亏有他帮忙,要不然真丢脸丢大了。 想着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毕竟是尴尬的事。寿宴之后她就没再见过他,现在见了面觉得还是要当面谢谢他。温瑞凡摆摆手,“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接着他带了几分讨好,“那天我哥泼了她一身酒,你知道吗?” “瑞朝跟我说了。” 温瑞凡暗暗在心里鄙视了温瑞朝,装着清心寡欲的模样,没想到这么迫不及待在老婆面前邀功。没关系,他还有其他八卦可以分享,“我从温晓那里听说那件礼服报废了,她赔了不少钱,最近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美容院都少来了。她可是我这里的大客户,她不来我的资金链都要断了。” 秦暖脚步停了下来,被当众泼酒甩脸她没在现场感受不到那种痛快,可是如果折成真金白银的损失,她能体会。就好比她撞的两辆车,虽然后来修理费是刷温瑞朝的卡支付的,可是肉疼的滋味记忆犹新。刷别人的卡尚且如此,自己掏钱赔礼服只怕肉疼百倍。毕竟车修好了还可以开,礼服就是想穿也找不着机会。 温瑞凡说她是这里的常客,这里的消费是真高,如果让秦暖花自己的工资来消费,那除了美容她基本上就别想做别的了。庄舒云却能常来,她忍不住有些酸,“时尚杂志编辑这么赚钱啊?” “这我不清楚,不过她有不少阔少追求。” 还有什么不明白,有阔少砸钱追求,要什么动动嘴皮的事。庄舒云那么会演戏,哄几个阔少扶贫不是难事。不过听到这她再不看不出温瑞凡刻意讨好那就是傻了,她不是不想帮忙,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忍温瑞凡太过失望,委婉道:“我帮你问瑞朝有没有兴趣投资美容院。” “大嫂,你真够意思。”温瑞凡笑眯眯的,大嫂撞坏了脑子之后单纯多了,几条八卦就拉来了赞助。不过美容院不用她操心了,前几天他刚拉从温母那拉来赞助,温母的老姐妹可比她的朋友圈给力。既然她这么好说话,他省了之前想好的铺垫,直接道:“我最近打算投资新项目,你帮我做做我大哥的思想工作。” 秦暖心中顿时警铃大作生出不好的预感,温瑞凡虽然人挺热情,可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主,让她给温瑞朝吹枕边风,恐怕项目是异想天开。“投资我不懂,你直接跟瑞朝商量吧,我就不瞎出主意了。” “我大哥做事稳妥,有时太稳妥就显得保守。他还特别固执谁的话都不听,所以我只能求你帮忙了。” “你的新项目是什么?”拍马屁没用!温瑞朝不看好的项目恐怕真的不好做,即便有好项目也要看怎么做。温瑞凡把美容院经营成这样,看来在做生意这方面不太行,还是专心吃喝玩乐吧,别烧钱了。 “影视公司。” “……”沉默了一阵,秦暖揪着眉,“我恐怕只能不要钱地客串一把端茶丫鬟,其他的帮不上忙。” 温瑞凡看着她,她是不是想岔了?以为不要钱就能不要脸地客串?不过,他大嫂怎么能跟旁人一个待遇?立刻露出最真诚的笑脸来,“大嫂,只要你带资进组,别说客串,演女一号都没问题!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休息了一天,我又满血复活了!!! 今天我掐指一算,发现又到了求收藏的良辰吉日,各位美少女,打赏个收藏呗。 分卷阅读83 请移步作者专栏围观,此为选择题,单选可以,多选更佳。 新文《一定要拆散他们》 新文《婚契到期》 ☆、豪华巨坑 从温瑞凡那里回来之后秦暖一直在想投资影视公司的事, 她对于影视公司的认知全都源于娱乐新闻,比如XX大型古装电视剧耗资两亿,比如XXX出演XX剧片酬高达八千万,又比如几个亿翻拍经典XXXX,主演XX和XX能否超越经典。在她看来这些新闻的中心思想全都是花了多少个亿! 跟美容院相对比, 拉她入伙投个百来万真不算钱。温瑞凡也知道她拿不出那么多钱, 所以才让她去给温瑞朝吹枕边风吧?这么一来她对温瑞朝的银行存款更好奇了,说不准看过之后她会对他死心塌地, 下辈子也要嫁给他。不过她也明白这种几个亿的投资不会是个人行为, 温瑞凡肯定是想让他大哥拓展业务。 她最近跟温瑞朝干柴烈火正火热, 越是这样越开不了口向他提什么要求, 她不是为了钱才跟他结婚的, 也不是想利用他的关系谋求什么。这种涉及温氏发展的事她不懂也轮不到她出谋划策, 最好还是温瑞凡自己去说。 不过她就是耿直,温瑞凡既然开口跟她提了,总感觉的自己不做点什么心里搁着事难受。这事她一直犹豫着要不要跟温瑞朝说, 思来想去没个主意,身边也就许景一个算是混娱乐圈的,便寻了空档跟他提了提。 许景搅拌咖啡的动作停了停, 看向她,“你小叔要投资影视公司?投就投呗, 有钱投有什么不行?” “他好像……缺启动资金吧?”美容院堪堪维持收支平衡,他应该没有别的收入。即便有私产也不会拿去打水漂,估计美容院和影视公司在他眼里都是玩具, 美容院玩腻了,换一个玩一玩。 许景哼了一声,翘着兰花指继续搅拌咖啡,“温家二公子缺钱?美容院盘出去不就有钱了?” 秦暖皱眉,就是她也知道美容院不能动,好不容易维持住了怎么可能转了去投完全不知道成不成的影视公司?留着好歹还能证明他有正事做,转了去投别的,万一做不起来,那他肯定又要添一条八卦留给人茶余饭后寻开心。 她摆摆手道:“他现在算是寻求合作伙伴,你有没有兴趣?虽然现在电视剧动辄七八十集,投资几个亿,可是如果网播,不要大明星大制作,成本可以压缩不少。你要不要考虑带资进组当男一号?”这些都是温瑞凡说的,她照搬给他。 许景品了口咖啡,慢条斯理道:“秦暖,你真是撞坏了脑子,说的好像投了就能赚钱一样。再说,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对男一号感兴趣?” “模特转战影视圈不过出门拐弯的事,还能跟不同美女搭戏,名利双收多好。” “呵,庸脂俗粉辣眼睛。” 秦暖暗暗撇嘴,她怎么把他的事逼劲给忘了,在他眼里只有他自己最完美,已经是生活的男一号,怎么会有兴趣去影视剧里当男一号?还得按剧本来,憋屈。 瞥了眼她便秘的表情,许景接着道:“这种事你该问嘉林。” 秦暖顿时醍醐灌顶,对呀,她怎么把童嘉林给忘了?还有比她更适合带资进组当女一号的人吗?完全是为她量身制定的豪华巨坑啊!反正她在公司是扶贫,去温瑞凡那里也是扶贫,性质一样。 她赶紧拨了个内线把童嘉林叫来共商大计,童大小姐估计是洗澡更衣重新上妆了才过来,几步路走了整整十五分钟。一落座就风情万种地拨了拨头发,钻石耳坠折出耀眼的光,画面充满电影质感。“不好意思,刚刚接了个电话,家里给我安排的对象,见了一次面就阴魂不散,非要再约不可,烦死了。” 秦暖最近跟温瑞朝恩恩爱爱,觉得世界充满了爱,看什么都觉得顺眼,就连童嘉林的臭显摆挤兑人都显得可爱了。所以此刻童嘉林臭显摆,她顺着话附和,“这种烦恼别人求都求不不来,你知足吧。”语气里似乎还带了一丝酸,听得童嘉林面露得意。 许景却见不得她得意,泼冷水道:“行了,真当自己是天仙啊?”哼,生活的男一号只能是他,童嘉林总是跟他抢戏,他肯定不能给她好脸色。 腿长两米八的小藻整理  童嘉林朝他翻了个白眼,最近在公司待的很不愉快,他再这种态度别怪她翻脸辞职!“找我来什么事?” 秦暖道:“我的小叔,上次你去美容院见过的,还记得吗?” 童嘉林嗯了一声,然后微微抬起下巴,温家二公子该不是对她有意思,让秦暖来探口风吧?跟秦暖当妯娌?她不仅要叫她大嫂,公司的决策权还握在温瑞朝手里,怎么想都很不爽! 秦暖要是知道她的脑补绝对要笑到肝肠寸断,童嘉林当不了女一号也能当编剧,瞧瞧这脑洞!她暗暗在心里对她抬下巴的傲娇小动作比了个中指,接着道:“他打算投资影视,虽然还处在筹备阶段,不过我立即就想到了你,以你的条件当女一号完全没有问题。” 童嘉林有些愣,她还真没往那方面想过,女一号? 分卷阅读84 许景不屑地哼了声,一直以为秦暖撞傻了,现在看来也不是真傻,听听这话说的多好听,好像温瑞凡要砸钱捧红童嘉林一样。秦暖朝他瞪了一眼,才又对童嘉林道:“之前美容院经营不善让家里怀疑他的能力,这回他想自己干好好证明一下,所以初期会比较困难,正找人合伙。你要是有兴趣可以带资进组,既是股东又是女一号,一举两得。” 童嘉林越听越觉得不对,带着不满道:“秦暖,你耍我呢!” 秦暖做无辜状,“哪能?我心里惦记着你才告诉你这个内部消息。虽然他扬言要自己干,可是看在温氏的面上谁都要给几分面子,想来愿意带资进组当女一号的人肯定少不了。你也知道我撞坏了脑子,很多事糊里糊涂的,你比我精又懂行,还能被我骗了不成?” 童嘉林眯了眯眼,看看秦暖又看看许景,问道:“带资进组要带多少?” 秦暖有些讶异,这么爽快?虽说不是问了就要投,可是一般不是先考虑可行性再问价么?看来她还真的动了心思。不过带多少资她就不清楚了,按照娱乐八卦传的那样动不动几个亿的投资,怎么也得千万起价吧?她不敢狮子大开口把人吓跑,便道:“这个我不清楚,你要是有意思可以自己跟他联系。” 在她看来只要给温瑞凡拉个投资意向就够意思了,至于能不能哄童嘉林掏钱全看他的能耐。温瑞朝那边她不打算开口,别让他觉得感情一升温她就提要求。看着童嘉林若有所思的模样,她觉得自己的任务完成了,又夸了童嘉林几句,这才施施然离开。 回办公室坐下没几分钟,温瑞凡就来电话了。她犹豫着要不要接,温瑞凡别的方面不好说,耐心倒是十足,自从那天之后就三天两头打电话问她投资意向,甚至说为她量身定制的剧本都已经在写了,就差她这个女一号就位。 油嘴滑舌!他差的是女一号的资金吧?她还记得童嘉林说过温家瞧不上戏子,她要是敢涉足娱乐圈,不要说温母,温瑞朝第一个不同意吧。再说,她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跟水灵灵的小姑娘拼脸? 她犹豫的有些久,电话铃声停了,不过几秒又响了起来。叹了口气,接了。温瑞凡带笑的声音传来,“大嫂,你的电话可真难打。” 她打哈哈敷衍了过去,真怕了他。温瑞凡也哈哈笑着,拍了几句马屁就转入正题,“大嫂,中午一起吃饭。” 秦暖第一反应就是鸿门宴,立刻道:“吃饭就不用了,你有事直说吧。”跟他有什么好吃的? “没事,你跟我哥有一阵子没回家了,就想找你们一起吃顿饭,联络一下感情。” 温瑞朝也去?他打什么鬼主意?想到刚刚忽悠了童嘉林,她便答应了,估计他是要更温瑞朝提投资,想拉她作陪说说好话。看在他人还不错的份上就去吧,能不能说服温瑞朝就另说了。 只是没想到温瑞凡会特意来接她,虽然脸上笑得像多花,嘴上说怕她找不着地方才来接的,实际上秦暖明白,他是怕她临时变卦不去,这才来堵人。估计他也挺憷温瑞朝的吧? 果然,一上车,他就道:“大嫂,等会儿你可得多替我说几句好话。” 秦暖也想啊,可是,“说什么好话?”她也要夸的出口才行,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美容院经营不善倒闭,实在找不出亮点来给他说好话。 温瑞凡啧了一声,“随机应变,记得在我哥拆我台的时候站队我这边。” “哦……”秦暖心不在焉的应了声,忽然道:“你怎么不找你爸?你爸同意了你哥那边不是好说话?” 温瑞凡哼了一声,“我爸也听我哥的!” 秦暖精神为之一振,温瑞朝如果是温家最说得上的人,那么她岂不是排名第二? 作者有话要说:  晚了点……没存稿伤不起。继续码字去。 ☆、一脉相承 两人完全陷入各说各话的状态, 温瑞凡滔滔不绝地描绘着美好的前景,仿佛已经赚到盆满钵满,而秦暖则沉浸在她的男人在温家说一不二的无边脑补中。到地方坐下之后秦暖才想起忽悠童嘉林的事。 温瑞凡有些意外,这些天他隔三差五地电话骚.扰就是提醒她对这事上点心,没想到她还真上心, 都往外发展了。啧, 他大嫂真是脱胎换骨了,耿直得可爱。她说的童嘉林他有点印象, 去美容院消费出手阔绰, 已经顶替庄舒云成了主力。不过女人这种动物最虚伪, 就是卖.身也要撑场子, 谁知道是不是空壳。 “童小姐家里有几座矿?”没钱真玩不转娱乐圈, 女一号可不是百来万能买到的。 这可把秦暖问住了, 她只知道童嘉林是白富美,她家里什么情况一无所知,说不定以前知道, 不过她也没闲心去八卦她的家底。想了想道:“我向她透了口风,她要是有意向应该会跟我提。我那个小公司就她一个白富美,想再找也没有了。”所以, 他知足吧! “我不是嫌弃,只是散户不顶用, 还是得您出马做做我哥的思想工作。”温瑞凡真没嫌弃的意思,童嘉林那种爱 分卷阅读85 做白日梦的白富美多多益善,只是哪那么多女一号, 安排不好闹哄哄的。 说着话,温瑞朝来了。温瑞朝不知道温瑞凡找他吃饭为什么事,但显然不是纯粹为了联络兄弟情找他,再看秦暖也在,便颇有深意地看了温瑞凡一眼,这小子又想做什么?他一落座,温瑞凡就狗腿道:“哥,你想吃什么?等你来点菜呢。” 秦暖在心里比了个中指,马屁精! 温瑞朝没客气,随意点了几个菜,这才开口道:“找我什么事?”平时他们不怎么联系,即便回家也未必碰得到,刻意约吃饭肯定有事。 温瑞凡堆着笑,“有个新项目找你商量。” 温瑞朝眼皮都没抬,“哦,项目计划案发到我邮箱。” 秦暖瞥了眼有些蔫的温瑞凡,心说温瑞朝真是铁面无私,对亲弟弟也是这种态度。又听温瑞朝道:“马上要年终考核了,你负责的项目……”话到这停了,硕果仅存的美容院是稳住了收支,可是之前的亏损实在难看,还想开发新项目?就算他想砸钱扶持,年终的股东大会上也不大好看。 温瑞凡立即道:“我这个项目运营的好,一轮就能把之前的亏损捞回来。” 温瑞朝挑眉,“你要放高.利.贷?”什么事来钱这么快?他可别学堂叔走旁门左道,听说堂叔的代孕业务也不是很顺畅,闹出不少事,气得他直骂娘。 秦暖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他可真损。温瑞凡抿了抿嘴,跟他大哥简直没办法沟通,谈正事呢,能不能别冷幽默?本来还想铺垫一下吊一下他的兴趣,现在看来不必了,直接道:“我想投资影视公司。” 温瑞朝没有意外,而是问:“你要捧哪个女星?”他太了解这个弟弟了,总能跟不同的女星混到一块,说不准就是哪个女星撒娇卖萌求捧,这才让他冒出这个念头来。 温瑞凡表情一下子不自然起来,虽然不全是温瑞朝想得那样,多少也有点关系。他替自己辩解道:“我知道分寸,娱乐圈钱热,我们怎么不能分一杯羹?我记得你有个养女,一直不温不火,借机捧一捧。” 他话没说完温瑞朝就拧起了眉头,脸色冷了下来,“别胡说!” 秦暖愣了愣,一脸懵逼,“什么养女?”这个消息的重磅程度丝毫不亚于她假孕,别是私.生女吧?蓦地,她想起童嘉林说他跟女星有暧昧,难道就是这个养女?她不由绷紧了神经,就说事情没那么简单,要不她怎么就要离婚?她也跟着沉了脸,“怎么回事?” 温瑞凡见自己一句玩笑话惹得大哥大嫂冷脸,忙解释,“是大哥在大学时资助的一个贫困生,小姑娘模样好,混娱乐圈去了,十八线。” 秦暖脸色稍微好了些,有些酸道:“你们温家扶贫方式一脉相承啊。”温母资助庄舒云,温瑞朝也有样学样。 她吃醋的模样让温瑞朝嘴角微翘,解释道:“当时跟我爸参加慈善活动,随手的事。” 秦暖看着她嘟了嘟嘴,这还勉强说得过去,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小疙瘩,“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无缘无故提这个做什么?”当时只是顺手,后续不过是定期给小姑娘汇款,小姑娘倒是来过信,内容无非是表达感激再表明会好好学习。他现在还会参加这类慈善活动,不过后续的事都由秘书去做罢了,难道这些例行公务一样的事也要跟她提? 温瑞凡眼见秦暖要开启吃醋模式,赶紧把话题扯回来,“诶,说正事呢,回家再打情骂俏。” 秦暖瞪过去,替温瑞朝道:“不是说了吗,提交策划案!” 温瑞凡胸口一闷,他大嫂真是开不起玩笑,调侃一句就倒戈。忙又看向温瑞朝,“提交策划案没问题,你先给我透个底,有几成机会通过?” 温瑞朝喝了口茶,慢条斯理道:“不好说,五成吧。” 靠!又说等于没说! 虽然温瑞朝态度冷淡,温瑞凡还是激情澎湃地描绘美好前景,只可惜温瑞朝不像秦暖那么好忽悠,每每在关键点提出问题,好几次都差点让温瑞凡说不下去。秦暖颇为同情,这哪里是吃饭,简直是考核。不知道温氏的高管是不是经常被温瑞朝这么折磨,说不定还会有每个季度出一个稳赚不赔的策划案考核。 吃过饭,温瑞凡带着一堆棘手的问题回去写策划案了,秦暖自然跟温瑞朝一道走。刚刚温瑞凡在她不好问,这会儿散场了便压不住好奇,问道:“你资助的小姑娘混娱乐圈?叫什么?” 温瑞朝表情淡淡的,“林薇薇。” 林薇薇?秦暖皱着眉想了好一会儿,“长什么样?完全没印象。” “有什么好看的,我还是某个小学的名誉校长,你要看学生的集体照吗?” 秦暖吃了一惊,随即便释然了,有钱人都喜欢做点好事提升自我和企业形象,这么一来资助几个学生似乎没什么。 见她终于对这个话题失了兴趣,笑了笑,道:“过年我们要回去小住几天。”温母装病之后他也没回去过,不过过年还是要回去。算算时间离过年也就一个来月,先知会她一下,好有 分卷阅读86 心里准备。 果然,秦暖立即紧张起来,“几天?”虽然在寿宴之后没再跟温母过招,可她相信温母会自发的给她安罪名,尤其是召温瑞朝回家企图让他们夫妻分居的阴谋失败之后,说不准就认定是她把人给勾走了。 “一周左右吧。” 这个不过分,虽然住得近,可毕竟不在一起,过年回去住一周应该的。她又想到自己的父母,不由皱了眉,要不要给父母去个电话?打电话说什么?她的脑子可是格式化过的,万一说错话让他们担心怎么办?唉,算了,还是先瞒着吧。 温瑞朝见她眉头一皱再皱,打算说点开心的事,“过完年我们去度蜜月。” “啊?”婚了这么久度蜜月? “我们还没度蜜月。”她之前说怀孕,温母紧张金孙,便拦着不让去。现在事情都过去了,感情有日渐升温,出去玩玩也好。想必在温家的那几天不会好过,正好出去散心。“你看看想去哪,我正好休年假。” 秦暖的心情明显好了起来,调侃道:“你不是老板吗?还指着几天年假?” “老板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她笑了起来,她也是老板,二老板,还不是每天被童嘉林甩脸色。有时候挺气的,真想辞退了她,可事后想想又觉得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至少在工作上童嘉林不马虎。私人恩怨不好扯到工作上,然而,她跟童嘉林有什么私人恩怨吗?女人之间的恩怨纠葛真是太复杂了。 忽然,温瑞朝想起件事,道:“新一季的面料将在《前沿时尚》做宣传,庄舒云正在做专题策划,这几天她应该会联系你。” “你还真去给她捧场啊?”之前他是透露口风打算以此整整庄舒云,她以为他不过随口一提,没想到竟真的。 “这么多年的交情不照顾也着实说不过去。”想到秦暖只会嘴上叨叨,落到实处就是烂好人一个,提醒道:“我对这次的宣传案很看重,要求严苛,你别放水。” “你……想怎么样?”虽说是合作,显然温氏占有主动权,要折腾庄舒云轻而易举。实际上他想收拾庄舒云方法多了去,甚至一通电话就可以让庄舒云丢工作,可偏就选了最曲折的方法收拾人。 秦暖多少有些懂他的意思,打电话直接让杂志社找借口开掉庄舒云很简单粗暴,反正这份工作本来就是靠温家关系得来的。不过那样旁人肯定觉得温瑞朝以势欺人,不是庄舒云不好,是他不择手段。所以他要在工作上打压她,严苛到她根本完不成任务,届时外界的评论截然不同。杂志社辞退能力不足的编辑顺理成章,谁也挑不出错来。 温瑞朝想着庄舒云从未停过表演的脸,声音微冷:“把她打回原形。” 破落户就别做白富美的白日梦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又迟了……我不该去看八卦的……明天争取准时!! ☆、棒打鸳鸯 秦暖趴在床上刷手机, 这几天她一直在挑蜜月地点,对于脑子格盘的她来说随便哪里都充满新鲜。温瑞朝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见她又开始睡前例行的旅游攻略不由翘翘嘴角,丢开毛巾找出电吹风吹头发,短发不到两分钟就干了。 用手指随意梳了疏头发, 在她身边坐下, 撑着身体去看她面前的手机,问:“今天想去哪?”自从那天提了提蜜月的事, 她就开始作功课, 一天一个地方。 说到旅游, 首选的肯定是热门旅游城市, 她今天在研究西藏自助游。“你去过西藏吗?” “没有。”实际上他并不热衷于旅行。手机页面上的宣传口号是净化灵魂, 他不以为然哄小姑娘的戏码。他太太现在就是小姑娘心态, 十有八.九会被套路。果然,下一秒就听她说想去看看,他无声笑笑, “好啊。” 秦暖扭头看他一眼,好啊好啊,她说什么他都说好, 敷衍!然后皱眉道:“要是高原反应,那不是扫兴?那边的饮食也好多人嗯吃不惯。吃不好还玩什么?” “时间还长, 慢慢挑。” “嗯,冬天去西藏似乎也不合适。” “不一定要在国内,去有阳光沙滩的地方怎么样?”温瑞朝的心思不在这个上头, 心不在焉地敷衍着,手掌她后背来回抚抹着,真丝睡衣滑腻犹如肌肤。秦暖怕痒,躲了躲翻身抓住他作怪的手,眼里闪着兴奋,“出国?”她怎么没想到? 温瑞朝手腕一转就从她手中挣脱,顺手把她的手机塞到枕头下,人也跟着俯下在她的唇上印了个吻,含糊道:“明天再看,很迟了,睡吧。” 秦暖脸微微发热,胡说八道,明明意图不轨扯什么时间很迟。大灯暗了,床头的小灯朦胧地勾勒出纠缠的身躯,房间里充满暧昧的喘息和低吟。 突然,一阵不疾不徐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气氛顿时尴尬起来。温瑞朝的动作顿了顿不愿停下,秦暖推着他急着要起来穿衣服,“是林姐。”林姐睡在一楼客房,没事她不会这个时候上来敲门。 温瑞朝扣着她的腰不让她乱动,眉头拧了起来,显然 分卷阅读87 很不高兴这种时候被打扰,可是门外又传来敲门声。他不耐烦道:“什么事?” 秦暖尴尬极了,她就说家里有保姆不方便吧,做.爱被保姆中途打断,郁闷不说要是被知道了多不好意思。林姐会不会已经知道?天呐,她没脸见人了。 林姐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先生,你妹妹来了。” 温晓?她来做什么?温瑞朝的眉毛拧得更紧了,“知道了,让她等等。” 秦暖这下真的什么心情都没了,她还在医院时温晓就上门找茬,之后她们互看不顺眼,所幸见面的机会不多,今天她大晚上的跑来想干什么? 温瑞朝黑着脸不情不愿地退了出来,“我去看看。”温晓最好有急事,要不然看他怎么收拾她! 秦暖手忙脚乱地找到自己的睡衣套回去,从地下捞起他的衣服丢给他,催促道:“快穿上,别让她久等。”倒不是怕怠慢了温晓,而是她心虚怕被人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温瑞朝不急不慢地把套套丢进垃圾桶,抽了纸随意擦了擦,“让她等着。” 秦暖着急,“你快点呀,等太久不是叫人怀疑吗?” 温瑞朝扭头看她,笑问:“怀疑什么?”有什么可怀疑的,他们不就是在做.爱吗? “你……” 他瞥了眼下腹,一语双关,“我想下去可它下不去。” 秦暖的视线随着他的话看去,脸一红说了句去洗澡就跳下床躲进洗手间。 温瑞朝在秦暖躲进洗手间之后也收拾了自己下楼,毕竟他也不想让人窥探他的夫妻生活。楼下,温晓正坐在沙发上发愣,眼睛红红的一看就知道哭过。温瑞朝眉头皱了皱,在她对面落座,“出了什么事?” “大哥……”温晓委屈地叫了他一声,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温瑞朝除了皱眉依没有别的表情,温晓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平时除了父母宠爱还有几个兄姐的疼爱,在家里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今天是怎么了?哭得这么委屈?依他看她的性子要收一收,毕竟不是小女孩了,即便是父母也不能无底线宠她一辈子。 温晓自己抹了一会儿眼泪,才道:“今晚我住你这。” 温瑞朝打量她一圈,穿着单薄的连衣裙,应该是出门急,这是赌气出走?想着便问:“跟妈吵架了?为什么事?”她们母女一条心,什么事能让她们吵架? 温晓眼神有些飘忽不大想说原因,她不说温瑞朝也不想追问,好事半途被打断,他也没闲情在这跟她耗,直接道:“你去三楼客房睡,有事明天再说。” 见他起身要走,温晓又叫住他,“大哥……” 温瑞朝停了脚步回头看她,“我打个电话回去报平安,你先去客房休息。” 温晓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报什么平安,他们根本不在乎我!” 温瑞朝看着她一言不发,这种小孩子耍性子的赌气话在他看来是在可笑,多半是她做错了事,被父母训了几句就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温晓又开始掉眼泪,“我交了个男朋友,爸妈不同意,要我分手。” 温瑞朝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好哭的?温母还逼着他离婚呢,他不也好好的?她如果非要跟男朋友在一起谁也没办法,全看她自己怎么想。 温晓委屈巴巴地,“他是个演员,妈觉得靠不住。” 演员?温瑞朝也露出不认同的表情来,“谈恋爱可以,谈婚论嫁我劝你三思。” “大哥!怎么连你也对演员偏见?演员怎么了?演员低人一等吗?你资助的那个林什么的不也是演员吗?”她还以为大哥会站队她这边,结果竟然跟温父温母一个论调,太让她意外和失望了。 “我是资助了林薇薇,但是我资助她的时候她还不是演员,再有,她也不是我的什么人,是不是演员跟我没关系。”温瑞朝正色,“至于你跟你的演员男朋友,爸妈反对也是为你好,如果你非要跟他在一起谁也阻止不了,不过你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所有后果。” 温晓觉得她大哥比父母还古板,父母还会情感大爆发吼几句我死也不会把女儿嫁给戏子,你如果不分手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我们温家丢不起这人!可是温瑞朝呢,根本就不见有情绪波动,她不想也不敢再说,就怕他下一句就是你如果执意要跟他在一起,我就断了他的前程。 越想越委屈,这个家里没一个人理解她!吸吸鼻子大步上了三楼,把自己锁进客房。温瑞朝这才往家里打电话,接电话的是李婶,李婶忧心忡忡地说温母正在气头上,让他劝劝。温母之前并非全然装病,年纪大了小毛病多少还是有,温晓闹一场着实叫她胸闷气短。 温母接了电话,听说温晓在儿子那里松了一口气,接着又气又伤心地道:“别的什么事都好说,就这事我跟你爸不能同意!她竟然为了一个认识没几天的男人跟我们吵,真是往我心里捅刀,平时白疼她了!” “妈,你别太紧张,就让他们交往一阵子,说不定新鲜劲过了就散了。”不散也能暗中是手段搅散,犯不着正面冲突。 分卷阅读88 温母激动起来,“我怎么能不紧张,你妹妹是女孩子,吃亏了怎么办?执迷不悟怎么办?” 温瑞朝觉得温母的思维模式太直来直往了,而且,什么叫做吃亏?“妈,你想太多了。” “我能不多想吗?娱乐圈多乱啊,戏子哪一个干净?就怕温晓被人骗人还帮人数钱!你好好劝劝她,这事绝对不行!” 温瑞朝对温母的做法不大赞成,对儿女的婚姻她插手太多了,劝道:“妈,撇开演员不说,你实在没必要替温晓安排那么多,她都这么大了,如果她坚持,后果就让她自己承担。” “她能承担什么?你让我眼睁睁地看她往火坑里跳?” “你不看好并不代表她会不幸福,你一直反对我跟秦暖,我们现在不也挺好的。” “那能一样吗?我反对你跟秦暖,终归也不过是让秦暖占了便宜,影响不到你什么,哪怕以后离了你依旧炙手可热。温晓是女孩子,短短几年青春全贴给那个戏子,能讨到什么好?反正这事绝对不行!” 温瑞朝沉默了一阵,叹了口气,“知道了。”温母的担忧不是没道理,男人跟女人终归不一样,要不温瑞凡也时常跟女明星勾勾搭搭怎么不见温母气急败坏? 安抚过温母,温瑞朝又给温瑞凡打了电话。温瑞凡那头很吵,他皱皱眉,这小子又出去浪了。 “大哥。”温瑞凡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这才能好好说话。 “温晓的事你知道吗?”温瑞朝直切主题,温晓认识演员说不定还是温瑞凡搭桥牵线。 “啊?什么事?”温瑞凡一头雾水。 “她在跟一个演员交往。” 温瑞凡哦了一声,不以为意,“交往就交往呗,怎么了?” “你查查对方底细,分了他们。” “嘶……大哥,这种事我不擅长。”棒打鸳鸯啊! “事情办好了,策划案我给你批。” 温瑞凡嘿嘿一笑,成交!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保证准时更新,我决定把更新时间改改,就改成每天早晨5点吧! 我真是太机智了,请为我点赞,谢谢! 另外,例行求收藏,《婚契到期》《一定要拆散他们》 ☆、打脸 秦暖草草冲了个澡窝回被窝, 可心里还是有些痒痒的,做一半被打断的滋味并不好受,仿佛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憋得慌。不知道温晓来干嘛,不会是温母的新花招吧?她不由自嘲一笑,自己果然疑神疑鬼觉得什么事背后都有阴谋。 昏昏欲睡之间房门被打开了, 睡意突然散了大半, 她半撑起身体朝门口看去,温瑞朝面色如常的回来了。她暗松口气, 看来不是大事。 温瑞朝目光锁在她身上, 反手锁了门径直朝她去, 随着他走近, 她觉得浑身燥热起来, 刚刚他最后停在她体内静止不动的难耐滋味复又涌了上来, 身体有意识一般缩了缩,空虚得想要被填满。不等他走到跟前她已经朝他伸出手,他一笑俯身将她搂近怀里。 鼻息洒在她耳边, 烫的她发颤,本来还想问问温晓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现在根本顾不上。他的身体又热又硬, 她一贴上去就晕乎乎的脑子里一片浆糊再也不能思考。 面对娇滴滴眼带渴求的娇妻,温瑞朝心底本就没有满足的欲.望犹如火山爆发一样喷涌, 急切地吻上她的耳垂,心里想的是这回不会有人打扰,一定要尽兴。 秦暖第二天起迟了, 不过温瑞朝起来时她迷糊中还是问了问温晓怎么回事,温瑞朝只回了两个字,失恋。所以这会儿她见温晓肿着双眼进厨房时本能地想躲出去,别说她不擅长安慰人,即便擅长也不能去安慰温晓,人家百分百觉得她虚情假意,嘴上安慰心里指不定怎么载歌载舞的放鞭炮庆祝。 躲出去已经来不及,再说这是她家她干嘛要躲?但是温晓半死不活的眼神中夹杂着不善和幽怨,看得她浑身不舒坦,心说还是躲出去吧,跟失恋中的人计较什么,就当日行一善让着她吧。匆匆喝了牛奶,擦擦嘴拿了包就准备去上班。 温晓瞥了眼她的包,冷笑道:“你没少哄着我哥给你花钱吧?”她记得真真的,秦暖以前看着光鲜亮丽,实则都是打折的过季货,包就更不用说了,假货!他哥一个大男人估计看不出门道,她可是火眼金睛。现在的秦暖全身上下哪还有假名牌,没少花钱吧? 秦暖立即不高兴了,“你哥乐意。”她管的着吗?那次家宴上她被温晓奚落用假名牌和旧款包,她过后就忘了根本没往心里去,反倒是温瑞朝放在了心里,三五不时给她买包。一开始她没在意,是童嘉林大呼小叫酸她豪门阔太排场不一样,这才知道这些包价值不菲。 温晓难得没有针锋相对,哼了一声扭身坐下去吃早饭。秦暖心里对她的那点别扭的同情顿时没了踪影,还有心思管别人的闲事,先管好自己吧! 想着气呼呼的出了门。 她今天起迟了,到公司都快十点半了,每当这种时候童嘉林都必须出来酸 分卷阅读89 几句刷存在,可是今天却静悄悄的不见人影,这倒叫她不习惯了。进了办公室助理小张告诉她庄舒云来访,因为她还没来,童嘉林去接待了。听这么一说她坐着有些不想动,上次寿宴之后她可恨死了庄舒云,她有脸上门她还没心情见她。不过她是为温氏合作案的宣传而来,还是得去见见。 到会议室门口秦暖没急着进去,听着童嘉林在里面高谈阔论,庄舒云倒是一如既往的温婉。她嘲讽地笑笑,虚伪!温瑞朝特意交代要严苛一点,那她就摆出阔太的架势来压一压她,反正她有男人撑腰,不怕。 推开门,里面的交谈戛然而止,她故意摆傲娇的表情朝庄舒云笑道:“庄小姐,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庄舒云没说什么,童嘉林先酸起来,“呵,你是老板,再迟我们都要等。豪门阔太就是不一样,就算不什么都不做也有人养。” 庄舒云听着童嘉林毫不遮掩的冷嘲心里暗暗吃惊,公司职员都敢这么对她说话,人缘得多差啊?她倒要看看她怎么应对。秦暖跟庄舒云交锋了几次早就摸清她的心理,等看她笑话?没门!故意扭着腰把高跟鞋踩得噔噔响,一副高傲地模样坐到两人对面,把手中的资料往桌上一丢,不以为意道:“可不是么,你不努力就只能给人打工,你嫁不进豪门只能为柴米油盐发愁。我呢,工作说白了不过是消遣,我一个包都比一年的工资贵,你们说,这该怎么算?” 童嘉林往椅背上一靠翻了大白眼,臭显摆! 庄舒云面不改色,心里也是不高兴的,哼,温瑞朝维护她一点就开始目中无人了?看她能得意多久!脸上摆出公虚伪的微笑来,“秦小姐说的对,只可惜不是谁都有秦小姐的能耐,当得了老板嫁得了豪门。”谁知道她这个二老板是怎么当上的,说不准跟大老板不清不楚卖.身得来的。能浪的女人都混得开,一招假孕骗进了豪门,她真是好能耐! “哪里,怎么比得上庄小姐励志?靠着资助完成学业又靠着关系进了杂志社,混得风生水起,在名媛圈占有一席之地,谁不知道庄小姐是个才女?不过呢,最值得一提的是庄小姐知道感恩,心心念念地想以身相许报答恩情。” 童嘉林向来喜欢夸张地表达感情,毫不掩饰地夸张怪叫一声,“不是吧?”然后一脸八卦地盯着庄舒云看,看不出来呀,装得清纯无害骨子里是婊,秦暖的反话说得可真精彩。等等,她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难道是温家资助了庄舒云?这么说是情敌对垒?有意思了。 她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笑道:“怪不得现在流行做好事不留名,被找上没还不得让你扶贫一辈子?”就算她平时跟秦暖塑料姐妹花,可怎么也有个亲疏远近,跟庄舒云比较起来,秦暖当然属于自己人行列,她肯定得帮自己人。 庄舒云的脸色不好看了,今天是来谈合作案宣传的事,温瑞朝态度突然转变让她不敢怠慢,更不好跟秦暖对着干。他都能当众泼酒叫她难堪,相信他还能做出别的事,今天这口气她只能忍了。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来,“是呀,现在碰瓷的多,做好事也要三思。” 秦暖不屑地笑笑,装,她就装吧!忍的很辛苦吧? 庄舒云确实憋的辛苦,却还是笑着,但是笑容明显僵硬,“我今天是来谈合作案宣传事宜,秦小姐,杂志社要对进行专访,谈谈创作心得。” 秦暖想着温瑞朝的交代,故意做出很无奈厌烦的模样,叹了口气,“这个……你知道的,我失忆了,合作案90%是失忆前做的,谈创作心得……嗯,一时半会儿恐怕也找不感觉。” 庄舒云怎么可能听不出她话里的刁难,终于忍不住皱了眉头。她想怎么样? 秦暖笑起来,“你先回去吧,我想起了什么就跟你联系。” “秦小姐,专题要在元旦那一期刊登,时间并不宽裕,希望你能早点想起来,免得耽误了温氏的宣传期。” “没关系,瑞朝那边我去说,我的情况他最清楚,不会为难我的。”哟,拿温氏压她?不知道她男人是温氏说一不二的人么? 庄舒云开始暗暗咬牙,就说温瑞朝态度突然转变没安好心,看来他们夫妻上商量好了。呵,以为这样她会怕?等着瞧!今天事情是谈不下去了,索性起身告辞。 秦暖眼皮都没抬一下,凉凉道:“那就不送了,慢走。” *** 秦暖怼了庄舒云一场心里痛快极了,第一时间想到跟温瑞朝说说这事,拿起电话想了想又放了下来。家里还有温晓,看情形她恐怕不会这么快走,她不想回去看温晓的怨妇脸,不如晚上早点下班去温瑞朝那把他拐出去吃饭,也好说说话。 她没进公司,在楼下给他打电话,娇娇地笑着,“温总,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饭?” 温瑞朝看看时间,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也笑着,“我太太邀约没空也要挤出空来,我现在过去接你。” “不用,我已经在楼下了,你快下来。” 温瑞朝眉毛一挑,心情愉悦起来,真是意外的惊喜,她竟然来公司了。在一楼大厅他一眼就看到站在观赏植物前打 分卷阅读90 量的她,快步走过去看了看,问:“看什么?” 秦暖吓了一跳,他下来的真快,但是心里也是高兴的,亲昵地挽了他的手,“看看是不是真树,叶子的光泽有点像塑料。” 温瑞朝摘了一片叶子看断口,“真的。” 她嗔他一眼,“看看就好,揪叶子干嘛,快走吧,免得被人看到。” 温瑞朝笑笑,挽着她下了底下停车场。上了车秦暖把今天庄舒云来公司的事说了说,然后邀功,“我做的怎么样?够不够打脸?” “还不错。”有童嘉林旁听,相信八卦很快会传出去,虽不是一个圈子,想必庄舒云心里也不会舒服。 秦暖气鼓鼓地,“她也真是能耐,上次都那样了还能没事人一样跟我谈工作,装傻的本事一流。”顿了顿,转了话题,“你早晨说温晓失恋了?怎么回事?” “跟一个演员交往,家里不同意,赌气离家出走。” “你妈可真挑!”挑儿媳也挑女婿,就他们温家人血统高贵。不过她怪好奇的,“哪个演员啊?” 这事温瑞凡办得积极,傍晚时候已经查了对方底细。他道:“胡少,我记得你还夸他长得帅。” 胡少!秦暖吃惊地瞪大眼,温晓行呀,勾上了当红鲜肉。那小脸蛋真的好看,她也想见见真人。谁说只有女明星喜欢富商?小鲜肉也喜欢富家千金。这么一想她立马开始怀疑起胡少的真心,长得帅是一码,傍款婆又是一码,她都这么想了何况温母? 她肯定不能对温晓的事多嘴,只是这事要怎么解决,有些担心道:“那温晓暂时要住我们那了?” 温瑞朝也皱了眉,“恐怕是。” “……”这真的不是温母的另一场阴谋? 作者有话要说:  换了更新时间之后我觉得自己棒棒的! ☆、故意使坏 秦暖以为躲出去就能避开温晓, 没想到跟温瑞朝的浓情蜜意在进家门的那一瞬瞬间消散。温晓一个人在客厅默默抹泪,灯也不开,只有电视机闪着光。温瑞朝摁亮了灯,见温晓半死不活的模样没有任何表示,仿佛客厅里没人一般。秦暖在温瑞朝身后偷偷瞥了一眼, 也假装不知道有她在暗自伤怀, 人家亲哥都没关怀,她这个不被待见的嫂子还是别多事了。 她不多事偏人家要找事, 温晓虽然对着电视想心事, 可门口的动静一点没漏, 他们进门时有说有笑, 她都听见了!灯光刺得她眼睛疼, 可还是看见秦暖手里提着购物袋, 忍不住委屈起来,对着温瑞朝道:“大哥,我一直等你回来吃饭呢!”不知道她在家伤心吗?他怎么还有心情陪秦暖出去吃饭购物?肯定是秦暖故意拉他出去的!想着就瞪了秦暖一眼, 搅事精! “你还没吃饭?我不是跟林姐说了不回来吗?你等我做什么?”温瑞朝说着看看时间,都快十一点了,林姐都休息了。“饿了自己做吧, 或者叫外卖。” 温晓心里堵得慌哪里有胃口,温母那边一口咬死不让她跟胡少在一起, 来温瑞朝这边求援,结果他根本撒手不管。她也想跟胡少说说情况,可他工作那么忙, 想打电话说几句话都难。想想自己的境况,再看秦暖幸福的模样,她真觉得刺眼极了!同样被家里反对,凭什么秦暖能这么滋润? 越想心里越不平衡,眼神不怨愤地看着秦暖,“哼,明知道我心里不好受还故意拖我哥出去,你安得什么心呐?” 秦暖就是故意拖走温瑞朝的,她也不辩驳,面带委屈地看看温瑞朝。故意的又怎么样?小姑子失恋了嫂子要陪着难受?就温晓对她的态度,她不放鞭炮庆祝都算客气了。温瑞朝没让她失望,很利落地数落了妹妹,“你失恋了全世界都要陪着伤心?”他瞥了眼电视,正播着胡少主演的电视剧。 “他知道了吗?” 电视里胡少跟女主角谈情说爱,情到浓时拥在一块亲吻起来。秦暖看了两眼暗暗在心里翻白眼,娱乐圈的小白脸都被人亲烂了,她有洁癖接受不了。温晓自然也看到了,脸色差到极点。温瑞朝懒得多说,拉着秦暖上了楼,都不用他做什么,把胡少跟不同女演员的亲热戏剪辑了放给她看就足以让她死心。 秦暖被拉着走上了楼梯,半道回头看了一眼,啧,小姑真是楚楚可怜,可惜胡少不在这。这事别说温母不看好,就连她也不看好。温晓还是三思吧,男朋友成天跟人搂搂抱抱怎么成,说不定哪天就假戏成真了。 等回了房间她就开始抱怨,“温晓看我跟看仇人似的叫我肝颤,胡少是什么意思?事情总要解决,他不会躲着让温晓出头吧?”然后看看温瑞朝,换了表情娇笑地环住他的腰,“还是我老公好,始终坚定不移地站队我这边。”就算她作天作地也不离不弃。 温瑞朝被她娇娇的模样逗笑,搂着她在她唇上亲了一个,“最近拍马屁的功夫见长。” 她咯咯笑起来,“她今天早上还阴阳怪气地指责我花你钱。”不知道胡少花不花她的钱。 温瑞朝嘴角沉了沉,“别理她。”温晓像温母,性格也像。秦暖是他太太,花 分卷阅读91 他钱有问题吗?他妹妹有什么资格跳出来指责他太太?平时没聚在一起,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眼下看情形要小住一阵,该说的还是得说。 秦暖笑眯眯的,有他这话就够了,话锋一转,劝道:“小姑娘心里难受,你也别太严肃,省得她胡思乱想。”她不觉得温晓会想不开做傻事,不过人在这还是得看着点,万一出点什么事,温母肯定得脑补她这个当嫂子的落井下石迫害小姑。 温瑞朝胡乱应了,这事拖不了太久,温瑞凡为了他的影视公司一定会不遗余力,温晓很快就会彻底失恋,届时再送温暖还来得及。 而温晓在这里的日子并没有秦暖想的那么难过,温晓终归是一个娇宠长大的娇小姐,除了对秦暖恶声恶气之外并没有什么坏心眼,不像庄舒云总是挖坑坑人。再者,她正被棒打鸳鸯,哪有心思找秦暖麻烦,自己伤心都伤心不过来了。 秦暖偶尔有几次听到温晓打电话,一会儿委委屈屈哭哭啼啼,一会儿情绪激动满口狠话,想来是给胡少打电话。再接着关于胡少的八卦新闻突然多了起来,各种情史被挖出来详细剖析,要不就是传跟合作的女演员有暧昧。胡少那边估计没安抚好温晓,秦暖好几次看到温晓目露凶光恨不得砸了电视。 温晓的事她管不了,自己该做什么做什么,就当家里没这个人。这边才安稳下来,庄舒云又打电话来刷存在,问她有没空接受专题采访。她看看台历,才晾她一个星期,她都打算好了,不到最后时刻不松口,便道:“最近家里事多焦头烂额的,没心情。服装的样片出来了吗?我想先看看。” 隔着电话庄舒云也没必要装,表情冷的像冰,咬着牙忍了又忍才回道:“秦小姐,样片不宜外传,如果你想看,访谈时候可以带过去给你过目。” “是么?我还想着看了样片或许能想起点什么,既然不方便就算了,不为难你。这几天我忙,下周看看能不能抽出空来,你等我消息吧。”秦暖捏着嗓子把话说完,不给庄舒云再说话的机会挂了电话,然后大笑三声,她也有今天?活该! 才笑完,童嘉林踩着高跟鞋扭了进来,扫她一眼才坐下。大冬天的,她穿着小短裙,看得人发冷。秦暖端坐好,“什么事?”自从上次奚落庄舒云,童嘉林的态度似乎好了些,挤兑她的时候少了,打听八卦的时候多了。 “没什么,就是来问问你过了年要不要一起去法国看秀?”秦暖穷她知道,不过现在可一点都不穷了,既然有钱就该出去见见世面,她不介意带带她。 秦暖被问得一愣,她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以前她肯定去不起,现在有条件了,而是她英文渣渣,去了岂不是又给童嘉林秀优越的机会?撇撇嘴,“我年后要去度蜜月。” 童嘉林心里有些酸,他们还有心情度蜜月?闹离婚的事就这么揭过了?心里不甘嘴上自然也没好话,“可惜了,还想带你去开开眼,闭门造车怎么行?唉,我怎么忘了,你是豪门阔太,工作不工作的有什么关系?你要是担心英语不行可以带个翻译嘛,司机都请了,带个翻译算什么?” 秦暖就知道她狗改不了吃屎,在心里比了中指,皮笑肉不笑地怼回去,“有你紧跟潮流就够了,我身为老板实在不必事事亲为,要不然请你们来干嘛?是吧?”她不需要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她只需要有钱就够了。 童嘉林不屑,“你真以为我看得上那点零钱?” “那你看上了什么?许景?”呵,那她可以死心了,许景多看她一眼都觉辣眼睛。 “嘁,省省吧!你别胡说八道,省得我为难。” 秦暖没忍住笑出来,哎呦,童大小姐可真有意思。她还真以为许景会对她有好感?真是蜜汁自信。被她的这一句冷笑话一激,刚刚的不快散的七七八八,“知道了,你的追求者可以绕工业园一圈,许景排不上号。” 童嘉林这才傲娇地哼了哼。秦暖懒得跟她较真,正好邮箱提醒有新邮件,点看一看竟是庄舒云发来的。她得逞地勾了勾嘴角,看来她扛不住压力妥协了。 自从秦暖失忆,童嘉林就没在她脸上见过这种表情,好奇地凑过来,“怎么了?” “《前沿时尚》拍了温氏合作案的服装样片,发过来给我过目。”鼠标滑动,打开了附件,里面有十几张图片。 童嘉林在她身后看着,一边品头论足,什么构图不好,颜色失真,模特脸大,每一张都能挑出毛病来。秦暖懒洋洋地回道:“还要精修。”她真想说她行她上啊,就会耍嘴皮子。庄舒云人品不行,可是杂志社团队的能力还是值得肯定的。 童嘉林傲娇地哼了一声表达不屑,秦暖翻了白眼以示回应。这是助理小张来敲门,说许景找她。她看看童嘉林,但凡有事她都要掺一脚,是不是要一起去?难得的,童嘉林摆摆手示意她快去。 秦暖就起身往外去,走到门口对小张交代道:“《前沿时尚》的庄小姐要是来电话就说我没空,等我有空了会联系她。”就算庄舒云妥协她也不会轻易松口,以前的账都要一笔一笔讨回来!等着! 小张很 分卷阅读92 懂怎么做,点头让她放心。 独自留在办公室里的童嘉林把样片看了一遍,嘴角一翘,用手机拍了下来,下一秒就发了朋友圈。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我需要请假……请哪一天好? ☆、告状 近来关于胡少的八卦新闻越来越多, 温晓的情绪和脾气也越来越差,拍桌摔碗看什么都不顺眼。她不敢在温瑞朝面前太放肆,可总是不是阴测测地用余光扫秦暖,似乎就等着机会发飙。秦暖不想触霉头,除非必要, 其他时候都绕着走。 好不容易相安无事地吃过晚饭, 突然接到了温母的电话。温母看她都不用正眼又怎么会纡尊降贵给她打电话?恐怕不是好事。果然,电话接通, 她连嘴都没来得及张就听温母气急败坏地让她马上去温家, 然后就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 她茫然地看向温瑞朝, 有些不确定, “你妈打电话让我回去一趟……出了什么事?” 温瑞朝淡定地点点头, “我们回去看看。”又看向温晓,问:“你要回去吗?” 温晓丢下一句不回去,起身上了楼。秦暖哪还有心思去管她的小脾气, 揣着忐忑跟温瑞朝一道回了温家。路上她问他知不知道温母突然发难是为什么,他却半个字都不肯透露,只让她别担心。 到了温家, 见庄舒云也在,秦暖的表情立即变得微妙起来, 难道跟她有关?她也没怎么她呀,稍微刁难几句就告状?看眼睛红红的,哭过了?哭着告状真是能耐, 不过这事温母用长辈的身份压人也没用,她就是不让庄舒云好过! 温瑞朝看看眼睛发红楚楚可怜的庄舒云,再看向面带怒意的温母,问:“妈,这么急着叫我们回来什么事?” 温母没看儿子,而是盯着秦暖道:“我叫你回来,扯上瑞朝做什么?怕我欺负你所以找靠山?” 秦暖抿抿嘴,找茬没跑了!温瑞朝皱眉,接了话,“妈,你误会了,我也想回来看看你。” 温母冷哼,她可没忘他那天是怎么甩脸走人的。秦暖一有点什么事他头一个挡在前面,眼里除了秦暖还装的下别人吗?不过今天她不跟他扯这个,再看向秦暖,“别的事先放放,我就问你,你这个人怎么就不安好心?处处摆谱刁难舒云都忍了,你说记不起事要推迟采访,舒云应了。你又说要看样片,舒云破例通融,你不感谢就算了,还故意把样片散播出去!你这不是害人吗?” 秦暖听得一头雾水,还在梳理温母话里的信息,庄舒云委委屈屈地开了口,“秦暖,我明明跟你强调过样片不能外传,你怎么转眼就贴出去了?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还是说只要对我没好处你就要做?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秦暖简直觉得比窦娥还冤,她至于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吗?看样片不过随口一提,她说不方便她便作罢,后来是她自作多情发邮件过来的。等等!难道是童嘉林?昨天收到邮件之后她去了许景办公室,童嘉林一反常态的留在了办公室。可是童嘉林为什么要这么做? 温母以为她不承认,怒道:“做了就是做了,不是你是谁?照片还能自己上网?你安得什么心呐?是不是要害舒云丢了工作才开心?” “我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又为什么要害她丢工作?我还能顶了她的位置不成?”可笑!庄舒云拿什么跟她比?她是温太太犯得着跟庄舒云争资源吗? 温瑞朝突然插嘴,“这么说样片外流了?庄小姐,你们杂志社的工作态度这么不严谨,该怎么赔偿温氏的损失?” 温母脸色又是一变,“瑞朝,你胡说什么?舒云因为这件事被主编狠狠批了一通,你不说帮着想办法还落井下石!”说完剐了秦暖一眼,又是为了这个狐狸精! 秦暖一脸不悦,幸好温瑞朝一起回来了,要不然她们两是不是要组团欺负人?样片她看了,并不是全部的款式,流出去肯定不是好事,但要说影响很大倒未必。现在看来,说不准是庄舒云自己把样片放出去,然后栽赃给她,这种事她又不是做不出来! 温瑞朝一脸正色,“妈,我代表着温氏,你让我怎么替舒云说话?明知道样片不能流出去,她还破例发给了秦暖。虽然我们熟识,可在公事上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谁给她破例的权利?” 温母被问得哑然,她可以维护庄舒云,可是她更要维护温氏的利益。秦暖是温家的儿媳妇,她也没理由故意做出这种事让自家生意受影响,那么……她有些不确定地看了看红着眼睛的庄舒云,她也不信庄舒云会故意做这种事给自己找麻烦,可是事情源头确实是她,要不是她擅作主张把样片发给秦暖,又怎么会出这种事?还是说杂志社里有其他人暗中使坏? 庄舒云心里有些慌,温母眼神里的怀疑看得她心惊。这跟她想的不一样!她以为自己来温母面前诉委屈,温母会更不待见秦暖,没想到会引火烧身。杂志社那边她是真的挨了训,幸好流出去的样片才几张,主编都想好了搪塞温氏的借口,可是现在看温瑞朝的态度似乎不肯善 分卷阅读93 罢甘休。 温瑞朝霍地起身对庄舒云冷声道:“明天我让负责人跟杂志社联系。” 温母皱着眉没再开口,温瑞朝也不想多逗留,“妈,我们先回去了。” 温母叹了口气,摆摆手示意他走,看了心烦!没等温瑞朝夫妻走出几步,又问:“温晓这几天怎么样了?” 温瑞朝停了脚步,“没事,你放心吧。” 温母这才挥手让他走,自顾自地想了一会儿心事才对庄舒云道:“你回去休息吧,这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以后你也长点心眼。” 庄舒云乖巧地点头,擦擦眼角轻手轻脚地出了客厅。一出客厅,她脸上哪还有委屈可怜,满眼的怨怒叫人心底生寒。 *** 回去的路上秦暖一直在想这事,眉头拧得紧紧的,她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可是心里明白自己也疏忽了。赶紧拿出手机查看童嘉林的朋友圈,果真看到了那几张样片!她烦童嘉林烦得紧,早屏蔽了她的朋友圈,这才没能第一时间发现。 叹了口气,头疼道:“是童嘉林!当时我去了许景办公室,估计是那个时候,她拍了照片发朋友圈。” 温瑞朝趁着等红灯的空档看了看她的手机,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这下好了,都不用我出手她自己就出了乱子。”这种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不过是几张照片,杂志篇幅有限,少几张照片没什么大不了。往大了说那说头可多了,他甚至刻意说是商业机密。 总之,庄舒云这次死定了! 秦暖有些小期待起来,“她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最多丢工作而已。” 恐怕不止丢工作这么简单吧?既然打算把她打回原形,那么肯定要传一些不利于她的流言,怎么传就不好说了。秦暖懒得费脑子去想这些,她现在只想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大晚上的折腾了一通,怪心累的。 可今晚注定不平静,回到家还没开门就听见客厅里有激烈的争吵声,她跟温瑞朝面面相觑,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家里出事了?听声音是温晓在跟人呢吵架?她连忙打开门,就见客厅里坐着一个站着两个。 温瑞凡坐在沙发上看热闹,温晓跟一个陌生男人的争吵因为他们回来中场休息。秦暖仔细瞧了瞧,认出了陌生男人,不禁脱口道:“胡少?” 天呐!胡少来她家了!她心里一阵激动,上回来借游泳池的那谁根本不能跟胡少比,胡少可是炙手可热的当红鲜肉,身边时刻包围保镖,竟然就孤身一人出现在她家客厅,她差点就要上去要签名了。 温瑞凡懒洋洋地起身,“我来介绍一下,温瑞朝,我大哥。秦暖,我大嫂。” 温瑞朝冷眼看着胡少点了点头,然后就在沙发上落座,秦暖挨着他坐下,眼睛却一直盯着胡少看。啧啧啧,小脸蛋可真俊,比电视上看还小一圈,怪不得温晓能被他的美.色迷惑,哼,红颜祸水。 胡少似乎不擅长交际,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挠挠头,似乎在想怎么称呼眼前的人,半天才开口,“大哥,大嫂。” 温瑞朝面无表情,秦暖绷着脸,心说这个人可真皮厚,谁是他大哥大嫂!温瑞凡笑了一声再度落座。温晓冷哼一声,“少套近乎,这是我大哥,你乱喊什么?” 胡少被奚落的有些脸红,面对温氏掌权人他怎么可能不紧张?尤其对方还冷冰冰地看着他,不套近乎叫大哥岂不是把关系推远了? 温瑞朝慢条斯理道:“行了,坐下了好好谈谈。” 温晓瞪了胡少一眼气呼呼地坐下,胡少也跟着坐下,不过离温晓有点远。秦暖觉得温晓的脸色似乎沉了沉,不由在心里替胡少捏把汗,女孩子都喜欢说反话,吵架时候捂着耳朵喊我不听我不听,实际上是想听男朋友说好听的,很显然胡少不懂她的心思。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温瑞朝的目光在温晓和胡少身上来回了一圈,“你们是怎么打算的?”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清理这些极品了,大家放心,庄婊生命力顽强,不会这么容易垮的。 我突然发现上一本书里的极品女配也姓庄…… 嗯…………下一本换一换吧,庄多无辜啊。 我这么勤快,要给我加鸡腿! ☆、终于滚了 温瑞朝话音落定之后客厅里陷入安静, 胡少低着头没有说话,温晓别着脸看别处也没说话。温瑞凡事不关己地看手机,秦暖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找个借口退场,好让他们处理家务事。静了好一会儿没人说话,她对胡少的评分不免又低了几分, 他倒是表个态啊, 还是不是男人? 温瑞朝倒是不急,似乎在较劲看谁先沉不住气。最后还是温瑞凡打破僵局, “你们两刚刚不是抢着说吗?现在怎么不说了?无话可说就散场吧, 我十点半要上床睡觉, 从这回去还要半个小时呢, 没时间耗, 都来不及睡觉了。” 胡少看他一眼还是没说话, 温晓被他的怂样给气到,眼一瞪怒道:“你倒是说句话啊,那些新闻怎 分卷阅读94 么回事?” “我已经解释不下二十遍!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工作需要!我每天忙得连睡觉时间都没有,哪还有心思跟她们眉来眼去?”胡少终于开口了, 只是语气里透着不耐烦。 温晓像被刺激到一样,尖声道:“那就换一份工作!我不能忍受我的男朋友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演恩爱戏!” 胡少还算好的脸色瞬间黑了, “说得轻巧,你知道我走到今天多不容易吗?你说不干就不干?不可能!” “那我们也不可能!实话告诉你,我家里不能接受你的职业, 你换个工作我们还有可能!” 温晓喉完这句话气氛比先前更僵硬了,温瑞凡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看了看两人,又底下头继续看手机。秦暖觉得自己不适合继续留下,扯扯温瑞朝衣袖,指指楼上示意他自己先退场。温瑞朝点头,“你去休息吧。” 除了温瑞凡投来一个你真不够意思临阵脱逃的眼神之外,男女主角根本无暇顾及旁人。秦暖不想惊扰他们,快步走向楼梯,才踏上两级,安静的客厅里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反而把她吓了一跳。脚步一顿又赶紧加快了,心里只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上到二楼之后她站在楼梯口竖着耳朵听楼下的动静,不是她不八卦而是在现场围观事后多半会被温晓记恨上,毕竟跟男朋友吵架闹分手不是什么好事,温晓视她为眼中钉,怎么可能不介意自己狼狈被她看光光? 模模糊糊的听到胡少讲电话的声音,然后温晓又开始尖叫怒吼,声音大的二楼也听得清楚。翻来覆去就是胡少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否则他出了这个门他们就玩完了。秦暖翻了个大白眼,温晓这样太不理智了,明明就想挽回偏偏说这种气话,胡少估计受不了。 果然,两人又争执了起来,没多久外面响了两声汽车喇叭声,争吵跟着停了,没几秒摔门声震到二楼。秦暖走到窗前向外面张望,看到胡少上了一辆车扬长而去。车子很快消失在夜色里,楼下似乎传来温晓的哭骂声,至始至终都没听见温瑞朝和温瑞凡的声音。秦暖叹了口气,真不消停。 戏散场了再没什么可围观的,她转身回了房间,等她洗完澡温瑞朝也回来了。她擦着头发问:“后来怎么样了?” “不欢而散。”胡少那样的当红鲜肉档期排得满满当当,能挤出时间来一趟实属不易,他们这样的艺人行程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原本可以好好谈,非要把时间浪费在吵架上。刚刚的电话就是经纪人来催,他还要赶去片场。 秦暖有些替温晓不值,“我看他不行,一句实话都没有!” 温瑞朝不置可否,今晚的见面时温瑞凡特意安排的,见个面吵一吵,让温晓伤伤心,都不用他们做什么自然就散了。胡少完全是提线木偶,他能做什么主,温晓生气在预料之中。 秦暖朝他挨去,谄媚道:“他要是有你一半的魄力,温晓都不会那么生气。”不得不说温瑞朝给力,在她作天作地的情况下还能排除万难力挺她。 温瑞朝眉毛一挑,不屑道:“他也配跟我相提并论?” 秦暖笑着拍了他一下,嘚瑟!他接过她手里的毛巾替她擦头发,她眯着眼享受他的服务,想到明天一堆棘手的事要应对,问道:“你说童嘉林该怎么处理?” “辞退。”这还用问?先不说这次泄露样片的行为,光是她平时嚣张的态度就足以开除她百八十次。 秦暖咬着唇不说话,她不止一次起过辞退童嘉林的念头,虽说她是二老板,可占的股份就那么一丁点,决策权还是在许景手中。平时许景对童嘉林多半恶声恶气,可是人家是学长学妹呀,说不定真有点什么,她冒然去提这个会不会不大好? 似乎看穿她的心思,温瑞朝道:“你说从她发朋友圈的时间看,几乎是你前脚走她跟着就发了,可见她根本没有犹豫。样片不能外传的基本常识她不知道?这种行为和偷窃有什么区别?这次她把看似跟你们公司无关的样片流出去,下次说不定就把你的设计稿散出去。她还是你们的设计总监,谁能想到要防备她?与其放在公司里时时提防不如永除后患。” 秦暖听他一说真有点担心,童嘉林经常出入她的办公室,翻看她的设计稿更是家常便饭。确实如温瑞朝所说,她根本没想过要提防她,只觉得给她看看听听意见也不错。万一她真的起了坏心,那…… “可是,我只是二老板,做不了主。” 温瑞朝笑出声来,“你先把事情跟许景说说。”二老板,她还真的二。 她往后靠到他怀里,感慨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互相伤害没个头。”童嘉林犯什么脑抽,不会是觉得这么做可以打击到温氏吧?或是以为温瑞朝会觉得是她把样片给旁人看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然后生她的气?一个个脑回路都九拐十八弯,没想到结果却是他最想看到的吧? 温瑞朝顺势搂住她在她头顶蹭了蹭,冒出一句不相干的话,“我去洗澡。” 她脸一红,从他怀里出来,自顾自去找吹风机吹头发,他一笑,进了洗手间。 ** 分卷阅读95 * 秦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出奇顺利地朝着她期望的方向发展,许景在得知事情始末之后竟毫不迟疑地做出辞退童嘉林的决定,这让她怀疑许景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做了,就差一个契机。许景这个人虽然嘴巴坏又事逼,实则心肠挺软的,估计是看在童嘉林扶贫的份上不好简单粗暴地叫人滚蛋。 童嘉林和庄舒云互相成就了彼此,估计她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事情怎么会这样收场。此刻,童嘉林满脸怒意地瞪着许景,不敢相信他会辞退自己。她来公司两年,领着微薄的工资,自掏腰包出国看秀带会最新资讯,绞尽脑汁开发新品,新品的订购也十分给力,他怎么能辞退她? 过河拆桥是不是?他还要不要脸? 目光一扫,看向秦暖,咬牙道:“哼,温瑞朝舍不得怪你就拿我出气?” 秦暖翻了个白眼,怎么就扯到她身上了?是她怂恿她把照片溜出去的?温瑞朝怎么生气也气不到她身上吧?明明是庄舒云和她作死,关她什么事?就算她也有错,他还真舍不得怪她,假孕都能轻飘飘揭过,几张照片算什么?她要怨就怨没有护短的老公吧! 许景难得肃着一张脸,“一码归一码,出现这样的事错在我们公司,温总找我们讨说法不应该?事情是你做的,找你算账有错?” “如果秦暖不给我看照片能出这样的事?” 许景冷笑,“按照你的逻辑,我被小偷偷了都怪我被小偷知道了我口袋里有钱?童嘉林,你能讲点道理吗?平时你傲娇公主病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都忍了,你这次做的事实在叫人忍无可忍,就算我可以忍,温总也忍不了,温氏的损失怎么算?他可不吃你卖骚那一套。” “你说谁卖骚?”童嘉林气得脸都涨红了。 许景嗤笑,整天卖骚还自以为有魅力,脑子有坑!“我不想跟你扯皮,我这小公司用不起你这样的大咖,留你反而委屈了你。” “好呀,你们过河拆桥!眼看牌子做起来了,就翻脸不认人!没那么而便宜!” 秦暖没插嘴,实事求是的说,童嘉林开发的时尚路线发展的不错,这个时候辞退她是有点不厚道,不过谁让她自己作死。许景可没有她的慈悲情怀,虽然给童嘉林开得工资不高,可是这两年他可没少忍受她的公主病,难道不是一种付出? 不过他不屑做占便宜的事,干脆道:“你可以把牌子带走,我不做。”又不是少了这个牌子公司会倒闭,不稀罕! 童嘉林只觉得脸被打的啪啪响,他这是什么意思?把她跟她一手开发的牌子当垃圾一样扫地出门吗?精心化过妆的脸几乎要扭曲,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好,好,好,我走!这破公司本小姐才不稀罕!你们给我等着!” 谈话在办公室门震天响中结束,秦暖扭头看看许景,许景长吁一口气,翘着兰花指端起水杯喝了口水,然后道:“终于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困死我了……要是我明天旷工你们要原谅我。 ☆、甜 秦暖的大姨妈在温父寿宴上突然造访了一次之后便没了动静, 久的她差点以为自己怀孕了,正打算买个验孕棒验一下,大姨妈又突然来疼她了。原本都好好的,一见大姨妈立刻开始手脚发软浑身无力哪哪都不对劲起来。 捂着肚子从浴室出来一头扎到床上,她是不是月经不调呀?要不怎么时间怎么也对不上, 肚子还疼得厉害, 怪不着之前能假装怀孕。温瑞朝可能不记得她的例假什么时候,可总知道她有没有来例假吧? “怎么了?”温瑞朝见她脸色不好, 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不免担心起来。 秦暖挪了挪身子, 偎进他怀里, “大姨妈疼我。” 感觉她身体有些凉, 温瑞朝拉高被子将她包得严实, 眉头微微皱起, 也跟着记起距离上次有些时间了。她在他怀里转了个身,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拉起他的手贴在小腹上取暖, “大姨妈以前也这么疼我吗?” 这他哪知道?即便疼她也不会对他说这些,她在他面前永远保持着完美状态。他微微摇头,“不知道, 明天去医院看看?” “再说吧,现在我脑子都转不动了, 难受。” “那怎么办?要热水袋吗?” “有热水袋吗?”家里暖烘烘的,根本用不到热水袋,恐怕家里没有这东西。果然, 温瑞朝想了想摇头说没有,不过,“我去买。” 秦暖抓紧他环着自己的手臂,“不要了,你抱着我给我取暖。”外面下着雨呢,何必折腾他出去买,再说热水袋只能缓解一些,又不是有了就不疼。 “嗯。睡吧。”温瑞朝在她头顶落吻了吻,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带她去看看医生调养一下身体,看她这样他比自己疼还难受。 这一晚秦暖睡得很不安稳,身上难受又担心侧漏,半睡半醒地起来好几次,直到凌晨才真的睡沉,连温瑞朝起床去上班的都不知道。等她醒来已经过了九点,睁开眼迷茫了几秒又是火急火燎地跳下床直奔洗手间。折腾完再回到床 分卷阅读96 上又感觉一阵虚脱,半点力气没有。 今天这样的状态是去不了公司了,抓过手机准备给许景发个消息只会一声,却见一条温瑞朝发来的消息,说热水袋放在床头柜上了。她转眼看去心里说不出的甜蜜,突然觉得难受也值得了,这大概是他一早去买的。 也不给许景发消息了,给温瑞朝打了电话,他接的很快,“醒了?好些没?” “浑身无力,不想动。” 听着她有些撒娇的语气,他笑笑,“那就躺着,想吃什么?让林姐做了端上去。” 秦暖第一反应是要拒绝,话都嘴边突然笑了,偶尔被人照顾一下有什么关系?“我可不好意思,要不你让林姐给我煮碗面端上来。”这种时候她才不想面对温晓的臭脸,在房间里吃独食也好,让她安安静静地当个被大姨妈疼爱的阔太。 温瑞朝自然是没二话地答应,她又得寸进尺,“你晚上早点回来。” “好。”温瑞朝这下心满意足了,他太太难得撒娇,他自然得疼。 秦暖被他哄得咯咯笑,刚刚睡醒精神不错,就想这样窝在被窝里跟他煲电话粥。笑过之后她想到样片事件的后续,问道:“庄舒云怎么样了?”事发之后他隔天就联系了杂志社,因为是温氏和杂志社合作所以她并不知道后续情况,只听他提过正在处理,过了好几天了结果应该出来了吧? 温瑞朝想到这个心情又好了几分,“杂志社那边给我的交待是停职,她在杂志社的前途到头了。”事情在他的安排下炒了起来,庄舒云不仅在《前沿时尚》混到头了,去别的杂志社恐怕也不好混。 秦暖觉得大快人心,她这边童嘉林摔下狠话离职了,庄舒云那边也夹起了尾巴,怎么不让人痛快?不过这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恐怕不会这么容易消停,只要不在跟前蹦跶,她们怎么折腾都随便。 又闲扯了几句才结束通话,秦暖抱着热水袋窝在被窝里不想起来,可肚子有些饿了。脑子里开始有两个声音轮番做她的思想工作,这么一耗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直到听到敲门声才不情不愿地起来开门。 竟是林姐送早餐上来,她这才想起刚才在电话里让温瑞朝叫林姐给她煮面送上来,可她说的是中午,没想到连早饭都送上来了。当即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接了托盘道谢。林姐笑得有些暧昧,没说什么就下了楼。 这一天她几乎都在睡,迷迷糊糊的直到傍晚才精神了点,人还是懒洋洋的不想动,窝在被窝里一边刷手机一边等温瑞朝下班。终于再百无聊赖中听见外面有车子的声音,跑到窗边看了看,这回真的事温瑞朝下班了。一瞬间人似乎轻快了起来,匆匆套了衣服下楼。 还没下到一楼温瑞朝已经进了客厅,她快步下了楼梯心里有些迫不及待,温瑞朝迎了过来,伸手握握她的手,感觉暖暖的才放了心,笑道:“我给你带了蛋糕。”记得上一次她说要吃蛋糕,后来事情忙一下没给她带,刚刚他特意去了买了块小蛋糕。 她笑眯眯地接过心痒地打开,一块小巧精致的蛋糕赫然入眼,看着就好吃。尝了一口甜到心里,身上的不舒服顷刻间烟消云散。抬眼见他含笑看着自己,脸一红,挖了一块递到他嘴边,“你也尝尝。” 温瑞朝没客气,甜! 气氛正好,突兀的声音插.进来,“大哥,你怎么只带一块蛋糕回来,偏心!”温晓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的,正站着楼梯上冷眼看着这边。 秦暖顿时失了胃口,那天温晓跟胡少谈崩了,甩出分手的狠话,结果没几天胡少那边官宣了女朋友,对方也正当红。一时间各大媒体把胡少的情史挖了个底朝天,又说早看出他们之间有暧昧,各种截图证据铺天盖地。粉丝们纷纷送上祝福,一时间胡少和他的女朋友成了最甜CP。 这可把温晓气坏了,在她看来不过是吵个架,即便那天她话说重了他也不能突然就宣布跟别人交往啊。而且分手没分清就跟别人交往?他是不是早就脚踏两只船了?所以这几天她喜怒无常,看什么都不顺眼。温母来过电话叫她回家,她也不回去,就赖在这里耍大小姐脾气。 秦暖不知道这件事背后有温瑞凡推波助澜,只觉得胡少不是个东西,做的不是人事。即便知道也还是觉得他没担当,一个男人连一句准话都给不了,他对温晓坦白说不会为了她抛弃前程也好过这样不清不楚。比起感情无疾而终,说不定温晓更伤心自己瞎眼看上渣渣。 不过,温晓也不能仗着自己失恋伤心不管不顾随意拿旁人出气,这些天作下来,连温瑞朝都不耐烦她了。他冷眼看着妹妹憔悴的面容,皱皱眉,“你想吃明天让林姐给你买。” 温晓盯着那块吃了一半的蛋糕,眼睛要冒火一样,“我不要林姐买的,我就要你买给我!”秦暖这个贱人,明知道她被劈腿了还故意天天在她面前秀恩爱。今天不知道又作什么妖,还让林姐给她煮面端进房间吃,就她娇贵,装模作样! 温瑞朝向来严厉,面对她明显无理取闹的行为半点妥协的意思都没有,“不顺路。”他可以体谅她失恋心情不好,却不赞同她任由自己沉浸其 分卷阅读97 中。如果她想利用他的关心为所欲为,那么她要失望了。 “不顺路你还给秦暖带蛋糕!”不是偏心是什么? “秦暖是我太太,我愿意。你可以让你男朋友给你带。”都这么大的人了,他不可能像她小时候一样宠她,长大了就该独立,他对妹妹的维护和疼爱不再是刻意绕原路去蛋糕店买蛋糕。 温晓听在耳里只觉得他不在乎自己,顿时红了眼圈,“你明知道胡少移情别恋了还故意拿这事刺激我!看到我被甩了你们都高兴了!觉得我不听劝活该有这下场!我都这样了想吃蛋糕都不能满足!你还是不是我亲哥?” 说地好像蛮有道理的,秦暖看看半块蛋糕,心说不过是块蛋糕,给她买就是了,真没必要弄得家里乌烟瘴气。可是温瑞朝却不这么想,“我一早就提醒过你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现在结果不如意你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反而怪起别人。我是不是你亲哥?你又是不是我亲妹妹?一块蛋糕就能让你否决我。” 温晓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我不过是喜欢他,我错了吗?你是我亲哥不说替我出气,反而处处替外人说话,你究竟什么意思?” “你想让我怎么做?施压逼他回头还是断了他的前程?” 秦暖看看温瑞朝的脸色,他不是认真的吧?胡少虽然做的不是人事,但是他说的两样似乎都不大可行。回头是不可能的,首先温家不同意,再有心变了哪还能回来?断他前程这个……她觉得可以警告敲打一番,还不到断人前程的地步,毕竟他也没怎么对不起温晓。 温晓含着泪不说话了,显然对这道选择题犯难。好一会儿她咬牙道:“一定是那个女人勾引胡少!你让她从娱乐圈消失!” 秦暖无语了,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例行求收藏《婚契到期》《一定要拆散他们》 ☆、早生贵子 秦暖收到《前沿时尚》一月份杂志时听说庄舒云已经离职了, 具体情况她不清楚,从零星听到的八卦里得知样片事件闹得颇大,可大可小的事被温氏咬着不放,先前温瑞朝在寿宴上当众泼酒的事也被翻了出来,态度显而易见, 庄舒云顶不住压力辞职了。 翻着杂志, 秦暖的思绪从庄舒云身上转到童嘉林那边,这次可谓一箭双雕, 把两个刺头一次性解决了。不过童嘉林不是会轻易认输的人, 她不差钱, 为了争一口气, 在恋景服饰楼上租了办公室把公司开了起来, 没季天的功夫竟人进人出一副热闹的景象。秦暖有几次在电梯间遇见她, 她的下巴抬得高高的,比以前更傲娇。反倒是许景的态度比之前好了,还能笑着恭喜她生意兴隆。 像童嘉林和庄舒云这样的还可以使点手段清理屏蔽, 温母那样咖位的是无法撼动的。温瑞朝早就给她打过预防针说过年要回家团圆,原先说年二十八左右回去小住一周,不过现在情况有变, 温母让他们早点回去。温母都开口了,又缝春节, 即便她再不愿意也不能甩脸不去,加上温晓一直赖在家里天天找茬添堵,还不如顺了温母的意。 所以, 昨天他们回温家了。 看看表,又快到下班时间了,她只觉得头疼。老太太这回不逼他们离婚了,突然开始硬邦邦地嘘寒问暖催他们生孩子,回去住的当天就给弄了莫名其妙的炖汤给她补身体,说是调养身体好备孕。她当时脸就红透了,温瑞凡还在一边阴阳怪气地附和温母,拍马屁说老太太会疼人。 如果这是温母的新手段,不得不说高明了许多。老太太横眉冷对她还可以到温瑞朝跟前装委屈,可是老太太嘘寒问暖送补品,她不能不领情更不能去喊委屈,只能乖乖捏着鼻子灌下去。昨晚的汤不知道什么东西煲的,味道怪怪的…… 回到温家时恰巧遇见温晓陪着温母从花房出来,温晓见她下车,不屑地翻了个大白眼外加一个大大的哼,声音不大不小,“排场倒不小,还要请司机!” 秦暖暗暗在心里比中指,温晓也是人才,先前死活不肯回来,结果回来抱着温母哭唧唧的诉了一通委屈,第二天就没事人一样了。渣男了无痕,翻过这一页她还是响当当的富家千金,男人跟大白菜一样随便她挑。 临近过年的秦暖不想搞得家里乌烟瘴气,反正就几天忍一忍就过去了,回头再去温瑞朝那边诉委屈,小姑婆婆还能陪他过一辈子不成?他肯定得站队自己这边。想着装出不安来,“一阵子没开车有些不敢上路,我抽空练练。” 温母表情硬邦邦地摆手道:“练什么车,你现在主要任务是生孩子。孕妇也不宜开车,还是司机稳妥,你安心备孕。” 秦暖点头装乖巧,嘴上还轻声细语应着妈说得对,都听妈的。这一瞬她觉得自己真是演技派,面对老太太硬邦邦的表情还能演出绝世好媳妇的模样。 温母大约是满意她的态度,演技也上来了,难得笑得没那么僵,“现在的年轻人天天坐办公室,胳膊腿比老人都不如,这样可不行。现在都提倡优生优育,光靠食补不够,运动也要跟上。你晚上少看点手机电脑早点睡 分卷阅读98 ,早上早点起来绕着院子跑几圈,身体好了孩子才会健康,我这都是为你好。” 呃…… 难道催怀孕是假,借机折腾她才是最终目的?老太太说的也没错,早睡早起晨练确实有利于身体健康,竟然无从反驳。可是想要做到有点困难,难道从明天开始她就要在院子里晨跑了吗?这回换她表情僵硬了,“妈,我们那哪有家里条件好,有地方跑步,我还是去健身馆吧。” 谁知温母竟然笑得慈爱,“既然这样你们就搬回来住,生了孩子我帮你们带。” 秦暖差点吓的后退几步,老太太不是认真的吧?真的住在一起她绝对要疯!温晓毫不掩饰地幸灾乐祸,对温母道:“妈,陈医生明天要过来给你诊脉,不如请他也给大嫂诊诊,前几天大嫂来例假痛得起不来床,正好开几贴中药调理一下,再开几个药膳的方子补补。” 温母一听连连点头,对秦暖叮嘱道:“我约了陈医生早上十点过来,你明天就不要去上班了。” 秦暖欲哭无泪,人家母女可是为她好啊,想得多周到,连中医都约好了,她不答应就太不识抬举了,说不定温母还会以为她有病才讳疾忌医。这会儿她哪还有狗.屁的演技,脸都是僵的,应付了几句就溜回房间郁闷去了。 温瑞朝回来时就见她不是时候地蒙头睡觉,他记得她今天有上班,怎么这会儿睡觉?生病了?秦暖没睡,就是心里堵得慌。生孩子她不排斥,但是被人逼着赶着生孩子就另当别论了,见温瑞朝回来,忍不住抱怨,“你妈让我早睡早起去晨跑,还约了中医给我调理身体,力求一举得男抱金孙,她突然对我这么好我真不习惯。” 温瑞朝也奇怪温母态度的转变,不过这样总好过逼他们离婚,笑着把她乱发理顺,“我陪你跑,也请陈医生给我诊诊脉,有病治病没病强身。”晨跑有没有必要另说,请陈医生诊脉却是必要,她前两次来例假都疼的厉害,是该看看。 她抓着他的手贴在脸颊上,好半天才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他又笑,“好了,起来吧,差不多该吃饭了。” 秦暖懒洋洋地起床收拾妥当了跟他一起下楼,开始想念二人世界,一大家子住在一起规矩就是多。进了客厅,一位不速之客叫两人同时皱了眉。 庄舒云?阴魂不散都不足以形容她的难缠了! 庄舒云还是温婉的模样,轻声细语地跟温母说话,见了秦暖和温瑞朝还朝他们笑了笑,只不过笑容里带着丝委屈。温瑞朝一言不发冷着脸在沙发上落座,秦暖自然也装着好媳妇的模样坐下,喊了声妈,然后颇为热情地朝庄舒云道:“舒云来啦。”庄舒云会演戏,她也可以演。 温瑞朝瞥了她一眼,哟,心眼都长出来了。 庄舒云的演技似乎提升了,见他们坐下立即起身道:“过几天我要回家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再回来,想在年前来看看温姨。” 话说得真漂亮还做出一副马上就要走的模样,如果真的不想温母留她何必掐着饭点过来?这个时间点换谁都会客套一句留下吃饭吧,她还不得顺水推舟应了?真是戏精。 温瑞朝懒洋洋地看她表演,温瑞凡埋头在手机里,抽空搭话,“你能在乡下地方呆多久?别整的跟生离死别一样,大过年的晦气,不过是辞职了打算换工作罢了。” 秦暖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肩膀抖动了一下,温瑞凡这张嘴可真讨厌嫌,看把人家的台给拆得七零八落,脸一阵青一阵白的。温瑞朝也嘲讽的勾了勾嘴角,既然瑞凡插刀了,他就不落井下石了。 只有温母真心实意地关心,“既然辞职了就在这多住几天,工作的事不急,让瑞朝帮你留意留意。” 庄舒云被温母拉着坐下,听着温母的话心里恨得咬牙,却还要装着善解人意,“不必了,我总不能一直麻烦别人,工作慢慢再找,没关系的。” 温瑞凡抬头看向她,“我的影视公司刚刚成立,广招人才。你演技不错,长得也不错,来不来?” 庄舒云差点挂不住脸,他什么意思?比起温瑞朝一声不响地釜底抽薪,温瑞凡当众打脸也叫人恨的牙痒。她还想说温瑞朝那条道行不通了改走温瑞凡这条,现在看来也不容易,他如果不是无心的那就是对她很不以为然。 秦暖装着羡慕的模样,“别人都要带资进组,到了舒云这就热情邀约,差别待遇未免太过了?” 温瑞凡跟她一唱一和,“撇开我们多年的交情不提,舒云真的是女主角的料,我有信心捧红!舒云,你考虑一下。杂志社的小编辑有什么可当的?来我这拼一把?”红了就是炙手可热的流量明星,来钱的速度是小编辑开跑车也追不上的,她不是喜欢名利吗?进娱乐圈就对了。 庄舒云绷着脸不搭话,温母皱着眉头开口了,“娱乐圈有几个正经人,舒云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怎么能做那种工作?瑞凡,你开影视公司我没意见,可是你别太过火,少跟那些戏子勾勾搭搭。戏子绝对不能进我们家门!”说着还不忘看秦暖一眼,秦暖再不济也清清白白。 温瑞朝垂眼冷笑,清清白白的女孩子?只怕庄 分卷阅读99 舒云很快就不能再保持清高了,没了工作拿什么维持她的名媛形象?钱总不会从凭空天而降,总要付出点什么?拭目以待吧。 温瑞凡拖长了声音应了声是,温母这次满意,拉起庄舒云的手拍了拍,“舒云啊,你别急着回去,在这住几天,陪我解解闷。” 庄舒云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温瑞朝和温瑞凡,见他们都没什么表示才勉为其难地点头,“那我陪你几天。” 秦暖低头掩去不以为然的表情,戏精婊! 作者有话要说:  庄婊真是坚强,她不成功都不科学。 ☆、还有什么不明白 第二天温瑞朝没去公司, 留在家里陪秦暖一起等陈医生。时间约在十点,看差不多到点了两人便下楼去等。楼梯下到一半,秦暖停了脚心里说不出的矛盾。温瑞朝陪着自然是好,可心里又隐隐担心被查出病来,温母说不准会借题发难。 温瑞朝见她一脸纠结站着不动, 知道她又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 折回去安慰道:“别胡思乱想,不过是诊个脉, 连体检都算不上。”西医最基本的体检套餐都比这个来的全面, 他并非不信中医, 而是中医针对慢性病效果更好些, 急病早去医院就诊了。所以即便有小毛病都不是什么大事, 谁还没点毛病?现在亚健康的人海了去。 秦暖还是愁眉苦脸, “要是陈医生诊断我不孕怎么办” 温瑞朝失笑,“好端端的怎么会不孕?”不孕不育都是小概率,那么容易人类早灭绝了。 秦暖揪着他的衣角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你就说怎么办吧!” “那就不生!”要不是温母突然提及,他根本没想过要孩子的事。现在他跟秦暖过的好好的,生孩子干什么?多碍事。 “说的轻巧!”秦暖对他的干脆利落颇为满意, 不过她想的可比他远多了,“你妈可真要容不下我了, 你们家有皇位要继承。” 温瑞朝低笑起来,“不是还有瑞凡吗?皇位的事你别发愁,总有人继承。” 秦暖被他的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用力往下扯了他的衣摆,娇嗔道:你自己说的,等会儿记得站队我这边!” 那自然,不站队她站哪?看着她嘟起的唇,忍不住低头轻吻,他太太越来越会撒娇了,从前的知性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娇萌,有趣多了。秦暖的呼吸一下子急了起来,虽然觉得在楼梯上这样不大好,却拒绝不了他的示好,而且心存侥幸,这么一个小小的吻没关系吧?想着就回吻回去,逗趣一样你来我往地闹起来,不觉笑出了声。 她笑出了声,站在楼梯口要下楼的温瑞凡也出了声,“二位,打扰一下,借过。”他在楼梯口老半天了,他们愣是沉浸在二人世界没发现,还上演了限制.级镜头,这才不得不打断他们恩爱。 秦暖如遭雷劈地怔了怔,差点失足从楼梯上滚下去,尴尬地抬头看向缓步下楼的温瑞凡,心说见鬼了,难得在公共场合做点亲热事就被撞个正着。下一秒她本能地想到掩饰,脱口道:“那个……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温瑞凡噗嗤笑出来,看看她再看看温瑞朝,调侃道:“哦,刚刚是我大哥眼睛进沙子了,你帮他吹吹?唉,大概是角度不对,我还以为你们在亲嘴。” 秦暖脸爆红,暗暗咬牙在心里骂他嘴巴太坏。温瑞朝也觉得让弟弟撞见自己跟太太亲热怪别扭的,边拉着秦暖下楼边:“下次你自觉点避开。” 温瑞凡翻了个白眼,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还不让人开个玩笑?亲个嘴而已,有什么不能围观?他不是害羞了吧? *** 温瑞朝和秦暖到客厅时陈医生已经到了,正跟温母说话,边上还有庄舒云作陪。秦暖刚刚放松下来的心立即咯噔了一下,有这朵作妖的白莲花在她都能脑补出百八十场狗血大戏。温瑞朝眉头也几不可见地皱皱,工作上的打压不足以压垮她,看来他得多关心关心她,看看还有哪里可以帮上忙。 温母见秦暖脸红的不正常,惊讶道:“你这是怎么了?” 秦暖干笑着摇头说没事,刚刚的只顾着离开是非之地忘了脸上发烧,这会儿又被人用异样的眼神打量,仿佛大家都知道了他们在楼梯上做了什么。 温瑞朝岔开话题问陈医生温母身体情况,有钱人注重养生,陈医生给温母看病调养身体好几年了对她的情况很了解,笑着回答说没有大碍,关键是要保持心情愉快。话说得好听却空泛,面对老年人常见的慢性病,即便西医也是建议合理饮食运动保持愉快心情,并没有特效药。 温母也说自己最近挺好,然后介绍了秦暖,“陈医生,这是我的我儿媳妇,有痛经的毛病,麻烦你帮忙看看。” 秦暖的脸又红了,总觉得这样大喇喇地说出痛经挺不好意思的。陈医生见多了脸皮薄的女病人,笑呵呵的缓缓她的尴尬,“年轻女孩子或多或少都有痛经的困扰,很多是因为生活习惯不好,注意一些就好了。”说话间看看秦暖再看看庄舒云,“现在天气冷,庄小姐穿的有些少了,寒气堆积 分卷阅读100 对女性尤为不好。” 庄舒云不觉紧了紧交握放在膝盖上的手,她刚才还在心里嘲笑秦暖穿的多显得臃肿,没想到陈医生会直言她穿太少不利于健康。心里不免不快起来,陈医生是不是故意拿她说是好讨秦暖开心?哼,救死扶伤说得好听,骨子里也是看人下菜。 秦暖瞥了庄舒云一眼,曲线玲珑一副秋天的打扮,她倒没有太多想法,美丽需要付出代价,她怕冷不乐意打扮。温瑞朝要看过去,毫无疑问庄舒云很漂亮,不过他看着只觉得厌恶。再扭头看秦暖,她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去,红扑扑地看着特别健康,加上她最近胖了些,肉呼呼的手感特别好,想着他竟忍不住想笑。 只有温母担忧地拉起庄舒云的手,不满道:“你看你得手这么凉,怎么不多穿点?快去加件衣服。” 庄舒云尴尬地笑笑,“不冷,我都习惯了。”确实是冻习惯了,杂志社里没有哪个同事会把自己穿得臃肿,再冷的天也只穿一条单裤,哪怕再寒风中瑟瑟发抖也要保持美型。 温母露出不认同的眼神,拍拍她的手,“陈医生,麻烦你也给她诊诊,这么冻着别落下病根都不知道。” 陈医生自然没二话,他就是来出诊,多一个少一个不影响。寒暄了几句就进入了诊脉环节,秦暖没用地怯场了,眼睛一转看看温瑞朝,温瑞朝会意,“陈医生,先帮我诊吧。” “你不舒服?”温母吓了一跳,在她印象中温瑞朝身体一直很好,感冒都不见有。 “现在都提倡优生优育,让陈医生帮我瞧瞧,有病治病无病防身。” 温母松了一口气,笑道:“也好。” 温瑞朝平时有健身的习惯,身体自然棒棒的。轮到秦暖时诊脉的时间就长了,陈医生没露出什么表情,她心还是扑通扑通地越跳越急,又担心影响医生诊脉,默默在心里劝自己放松,结果越想放松越急。好一会儿陈医生才收回手,温母比秦暖还急,忙问:“怎么样?” “体质偏寒,我开几贴药先吃吃看。” 秦暖暗松一口气,还好没说出惊天动地的毛病来。温瑞朝握着她的手用拇指在她手背摩挲了几下,就说她杞人忧天,疑难杂症哪那么容易被她遇上。温母那边又问:“那她这样的情况会不会影响怀孕?” 陈医生呵呵笑起来,“倒不会,不过最好还是调养好了再要孩子。” 秦暖这下大大放心了,至少不会有人一直盯着她的肚子追问怀上没。他们夫妻诊了脉就退场了,没有留下来围观庄舒云和陈医生互动。只是谁没想到第二天庄舒云就给全家人上演了一出大戏。 第二天恰好是周六,大家都休息在家。秦暖被温母叮嘱要起来晨练,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做不到五点起床,那八点起来也一样。由温瑞朝陪着绕院子跑了几圈交差,温瑞朝没事人一样神清气爽,她则气喘如牛大汗淋漓,心里不由生出危机感来,温母这回是真对了,她的确缺乏锻炼。 爬着楼梯腿都有些发颤,哎呦,要了她半条老命。 突然楼上传出一阵惊叫,吓得她真的腿软,谁呀叫得这么惊悚,听声音是庄舒云的,可怎么像是从温瑞凡房里传出来的?温瑞朝扶了她一把,道:“小心。” “出了什么事?”她另一只扶着栏杆,快步上了二楼。 刚一上楼就见温瑞凡的房门突的被打开,温瑞凡□□着上身冲出来,睡裤穿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匆忙套上去的。怎么回事?温瑞朝停在原地没再往前走,在自己家里,温瑞凡这是做什么? 温瑞凡揉着头,似乎头疼,接着仔细打量周围似乎在确认什么,然后对着房间的方向道:“庄舒云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秦暖瞬间脑补了泼天狗血剧情,庄舒云在温瑞凡的房间里?他们不是发生了那种关系吧?瞧瞧温瑞凡的打扮,说不是都没人信。她有些看热闹的兴奋又有些替温瑞凡担心,如果真有狗血,那肯定是庄舒云的诡计。抓住温瑞朝的手小声问:“要不要过去看看?” 温瑞朝没有回答而是径直朝那边去了,显然是出事了,他做大哥的自然要过问一下。走到温瑞凡身边朝房间里瞥了一眼,到嘴边的问话咽了回去。庄舒云扯着被子无声掉眼泪,裸露在外面的肩膀抖动着,还有什么不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说,要怎么处理庄婊?你们说我就怎么写! ☆、闹事 秦暖跟在温瑞朝身后, 即便心里已经有预感,眼前的一幕还是叫她有些不敢相信。庄舒云自视清高,哪怕骨子里处处谋算占便宜捞好处,面上也要装出与世无争。她那样好面子重名声竟然也做出了爬.床这种不入流的事,看来温瑞朝把她逼得走投无路了。 套路实在太过恶俗, 俗套到最初的惊讶过后没有一丝悬念, 除了场景和主角不同,连台词都不带改的。在温瑞朝毫不留情的出手之后庄舒云看清了形势, 目标转向了温瑞凡, 甭管昨晚他们做没做, 摆出做过的模样来给人看就好。 温瑞凡只觉得头痛欲裂, 操, 分卷阅读101 昨晚喝多了回来倒头就睡, 这女人什么时候摸进来的都不知道!他没有锁门的习惯,单身汉在自己家锁他妈的狗.屁.门,谁知道会被人爬床。一大早睁开眼就看到这女人, 吓的他魂都飞了。 温瑞朝不急着问事情始末,而是道:“你先把衣服穿好。” 温瑞凡正在气头上倒不觉得冷,但自己衣冠不整的样子着实有碍观瞻, 让人看了更觉得昨晚疯狂了一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进房间穿衣服。庄舒云一直在哭, 秦暖和温瑞朝交换了个眼神,小声问:“她怎么办?”就这么放着让她哭? 不等温瑞朝回答,温母听见楼上的动静赶了来, 她同样被房间里的情景震住。温母看着庄舒云长大的,一直喜欢她的乖巧贴心,几乎把她当女儿看。突然来这么一出她怔在当场半晌没能说出一句话来,她最不耻这种下.流的手段,所有她才那么不待见秦暖,没想到自己一直觉得方方面面都好的没得挑剔的庄舒云竟然会上了她儿子的床! 是,她是一心想撮合庄舒云和温瑞朝让她进门当儿媳妇。撮合也要看儿子的心意,总要讲个你情我愿,她还没糊涂到把人硬往儿子床上塞。况且,她心里属意的是温瑞朝,庄舒云也一直表现得对温瑞朝有好感,转眼就上了温瑞凡的床!这算什么事? 温瑞朝那头行不通了就把主意打到了温瑞凡身上?当她儿子是什么?大白菜随便挑吗?温母此刻全然忘了平时对庄舒云的喜爱,心里只有怒意。就如秦暖说的那样,这么烂俗的套路她就是看电视都看了不下百八十次,作为一个母亲她绝对不容许有人这样算计她儿子。朝里面哭哭啼啼的庄舒云厉喝道:“哭什么,还不把衣服穿上,嫌不够丢人吗?” 庄舒云缩了缩身子,头埋得更低却不敢再哭出声来。温母冷哼一声对温瑞朝道:“叫他们收拾好下楼!” 十分钟后一家人都坐到了客厅,唯独庄舒云还没下来。温母瞪着温瑞凡没说话,温瑞凡拧着眉也没说话,反正这事他是受害者,庄舒云得给他一个说法!略等了等,庄舒云终于进了客厅,怯生生地站着不敢坐,声音沙哑哽咽,“温姨……” 温母皱着眉冷声道:“坐下说。”语气里完全没了平时的和蔼,甚至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 秦暖冷眼旁观,庄舒云想不到自己也有今天吧?如今又不是古代,被人摸个小手就要嫁,她还指望睡一晚就嫁给温瑞凡?还是她对温母这么有信心,真到了非要她进门不可的地步。 见人都到齐了,温母看向温瑞凡,“瑞凡,你说说怎么回事?” 温瑞凡斜庄舒云一眼,声音里带着气,“我昨晚喝多了,回来倒头就睡,也不知道她怎么跑我房里去的。”说道这提高音量强调,“别跟我说我酒后乱性睡了你,老子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硬不起来!就算我真睡了你,也只不过打了一炮,你别想入非非。” 话说得直白又难听,秦暖偷眼去瞄庄舒云,她穿得少,纤细的身形显得更单薄了,脸上没有血色衬得眼睛更红了。温母瞪了温瑞凡一眼却没有责备的意思,扭头看庄舒云,眼里尽是漠然,“你怎么说?” 庄舒云低着头,声音轻微,“昨晚……我见瑞凡喝多了好心扶他回房,结果……” 结果怎么样不言而喻,温瑞凡冷哼,“我睡过的女人多了去,不差你一个,负责之类的话就省省吧。” 庄舒云终于忍不住抬头看向温瑞凡,温瑞凡一脸的玩世不恭,就是睡了又怎么样,他就是完事提裤子走人她又能怎么样?她委屈地转向温母,“温姨,我只是好心,没想到……” 温瑞朝突然开口,“你为什么不呼救?”如果温瑞凡对她动粗她完全可以呼救,结果静悄悄的没有一丁点响动。其实事情怎样大家心里都清楚,她这么作戏有意思吗?这个家里只有温母盲目信任她,可温母不糊涂,再喜欢她也比不过儿子,尤其是她疼爱的小儿子,自然是委屈庄舒云也不能叫儿子吃亏。 秦暖在心里给他点赞,一针见血呐,既然你情我愿装什么委屈?温瑞凡的态度很明确,一切都是意外别扯负责的话。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就罢了,要是有,她就自认倒霉吧!可是庄舒云哪里是轻易认输的人?看着温母楚楚可怜地喊了声温姨,温母的一颗心早凉透了,垂了眼不看她,冷淡道:“放心,这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不会往外说。马上就要过年了,我不好多留你,你早点回去吧。” “温姨!”庄舒云忍不住颤抖起来,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绝情的话来。眼眶里的泪决堤一样停不下来,“温姨,我……我……万一,万一……”万一她怀孕了呢? 温母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目光像刀子一般瞪去,“我温家已经有一个假孕的儿媳妇,不会再要第二个!现在堕胎又不是难事,如果不想到时候麻烦,就早点吃药吧!” 秦暖的脸色也跟着不好起来,温瑞朝握了握她的手以示安慰。她有些委屈地看看他,好端端的被扯进去,又把不光彩的事挖出来说,郁闷。其实在温瑞朝看来两件事性质不一样,当时秦暖跟他在交往,跟庄舒云乘虚而入截然不同。假孕的事 分卷阅读102 或许有误会,她的例假不准,说不准她自己也以为怀孕了。 既然话说尽了,庄舒云咬牙愤然离去。温母扭头看向秦暖这边,温瑞朝不等她开口就拉着秦暖起身,“妈,我们先回房了。” 温母也没心思跟秦暖翻旧账,挥挥手让他们走,清场也好,她跟温瑞凡好好谈谈。 *** 庄舒云偷鸡不成蚀把米,秦暖却意外地发现温母对她的态度好了不少。果然,一个人好不好都是对比出来的。现在在温母眼里秦暖跟儿子情投意合,最大的错不过是月经不调误以为自己怀孕了,这才闹出误会。庄舒云就不同过了,乘虚而入想用怀孕赖上她疼爱的小儿子,性质能一样么? 所以,秦暖现在的日子可滋润了,温母态度虽还是冷冷淡淡的,至少不是对待敌人般冷酷无情。温瑞凡更是没事人一样,心思全放在他的影视公司上。既然大家都假装没发生过,她也不会傻乎乎地去触霉头,也跟着开开心心准备过年。 秦暖公司那边昨天放假了,温瑞朝还要再上两天班,她一个人在家闲着没事便想出去转转。原先的衣服她一件都不喜欢,搞不懂自己以前怎么会买那些成熟到老气的衣服,现在有空了正好买新的替换。 她在院子等老吴开车过来,忽然见一辆眼生的车冲了进来,她赶紧退回台阶上往里面站了站,心里有些不满,谁这么横冲直撞?那车冲进来一个猛刹车停在她刚刚站的地方,接着下来一个年纪跟温母相当的老太太。 秦暖打量了对方一眼,不认识。这时老吴已经把车开过来,她便绕过对方准备上车。不是她不问对方是谁,而是温母态度虽有缓和却还不把她当一家人看,既然不把她当一家人,她何必多管闲事招呼客人?省得吃力不讨好,还是算了吧。 对方紧盯着她打量个不停,就在她要绕过去时突然伸手拦住去路。秦暖愣了一下,老吴开了车门正等她上车,见此情形也愣了愣。 “秦暖?”对方有些不确定。 秦暖点头,“我是,请问您是哪位?”老太太古古怪怪的,下车开始就板着脸,她哪里得罪她了吗?还是说她以前的罪过她? 谁知老太太二话不说甩手就扇来一个耳光,秦暖猝不及防结结实实地挨了,顿时觉得眼前一阵金星。老吴吓一跳,赶紧上前,“太太!” 老太太接着就坡口大骂,“不要脸的狐狸精!要不是你勾引温瑞朝,我女儿怎么会受那样的侮辱,都是你害的!” 秦暖捂着脸颊,只觉得火辣辣的疼,眼泪都快下来了。老吴把她护到身后,对老太太怒道:“你什么人,竟跑到这来撒野!” 老太太听了老吴的质问似乎更来劲了,拼命要往秦暖这边扑,一副要撕烂她的恶狠狠模样。老吴不敢对老太太动手,只拦住不让她扑过去。秦暖一脸懵逼,简直是祸从天降,她在自家院子被人上门打脸,这老太太谁啊! 院子里闹哄哄的终于把里面的人引了出来,温母见秦暖捂着脸也遮不住的五指印顿时怒火中烧,朝老太太怒道:“周静,你上门来打我儿媳妇是什么意思?” 周静不是别人,正是庄舒云的母亲。前几天她女儿爬了她儿子的床,今天她上门打她儿媳妇的脸,她们母女可真能耐啊!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的小红花一朵接一朵,快给我点赞。 ☆、委屈 庄母今天就是来找温母讨说法的, 这么多年她假模假样地对她嘘寒问暖,还不是为了臭老公事业有成儿女出息,忍了这么多年她早受够了!要不是舒云一直劝她忍耐,说他们家想翻身只有靠着温家提携,她早跟温家断绝往来。熬了这么多年半点好处没捞到不说, 还把清清白白的女儿搭了进去!她怎么能不气? 这时候庄父才从车上下来, 温母不由冷笑,庄家不落魄不是没道理, 一个大男人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事?庄父装着斯文样劝庄母, “你也是, 有话好好说, 怎么动起手来了?这事跟秦暖什么关系?你要动手也不该对她动手。”说着瞥了眼秦暖, 眼里可没半点歉意。 秦暖冷脸站着, 因为摸不清情况就没开口,无缘无故挨了一巴掌,这事肯定不能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揭过, 该讨的她肯定得讨回来! 温母冷哼,“我一直待舒云亲厚,没想到她竟然做出那种事, 我们当做没发生过已经是给她留脸面,她还有脸回去哭?你们竟还闹到这来, 是不是不把事情宣扬出去不甘心?周静,这么多年我一直待你如初,你心里自卑对我避而不见, 没想到你已经彻底沦为乡野村妇,无理取闹胡搅蛮缠!” “你就有脸了?你是怎么跟舒云说的?你明里暗里说中意她当儿媳妇,结果瑞朝另娶他人!我们家舒云这些年的青春全都耗在他身上了!还不能讨个说法?你拿瑞凡抵债也应该!” 秦暖心里一紧,终于知道了眼前的人是谁,庄舒云的父母!也终于明白温瑞朝为什么对庄舒云那种态度了,怪不得他让她别跟她多接触。庄舒云一直没死心,所以总是出现在他们身边。她去医院探望 分卷阅读103 实则是去看她死没死吧,如果她死了,她上位的机会就大了。 说庄舒云喜欢温瑞朝她倒不觉得,她更多的是喜欢温太太的位置吧?要不然怎么能出现在瑞凡的房间?对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让她坐上温太太的位置。就觉得她不会轻易认栽,果然上门闹事了,她可真不怕丢人! 温母被抵债的说法惹得勃然大怒,这些年她待庄舒云跟女儿差不多,供她上最好的大学,给她安排工作,撮合她跟温瑞朝,对庄家的提携也半点没落下!结果换来是什么?她们竟然能说出抵债这样的话,一番好心没得到感激就罢了,稍不如他们的意恩情成了仇,这是人话吗? 她气得发抖,指着大门道:“算我瞎眼看错人!你们马上走!别再踏进我们家半步!” 秦暖见温母脸色难看得要站不住,担心她气出个好歹,赶紧过去扶她。庄母也气红了眼,见秦暖匆匆赶去扶温母,快步赶上去猛力从后面推了秦暖一把,嘴里骂道:“要不是你这个狐狸精假孕骗婚,舒云早就跟瑞朝结婚了!你害得舒云成了笑柄害得她是被瑞凡占便宜!” 秦暖根本没有防备,更想不到庄母会再动手,身体往前扑在温母的惊呼声中头重重磕在台阶上,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秦暖做了一个梦,一个无声且凌乱的梦。梦里有庄舒云,庄舒云给她发了一张照片,照片的内容她看不清。梦里还有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女孩子,眼睛大而水灵,笑得甜甜的。梦里还有其他人,有陌生的有熟悉的,幻灯片一样闪过,她知道是自己的记忆碎片,却丝毫没有印象。 最后是温瑞朝,她在跟他吵架,整个梦她只听到了自己声嘶力竭地喊出了一句话,我要离婚! 她被惊醒,心跳得飞快,清晰的梦境突然朦胧了起来,脑子里只剩下那句我要离婚。好一会儿意识慢慢回归,白色的天花板入眼,疼痛被感知,然后是摔倒前的记忆。她被庄母推到磕到头了。 自己现在是在医院?环顾一圈不由苦笑,她跟医院结下了不解之缘,短短几个月已经来了三次。嘶,头突突地疼,伸手摸了摸,一个大包!心说庄母是不是精神不正常,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她挡没挡庄舒云的路另说,这次明明是她设计温瑞凡不成没脸,怎么把气撒到她身上?无妄之灾!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秦暖回头去看,竟是温母,吓了一跳,她简直不敢相信她会在医院等她醒。温母见她醒了松了口气,“你怎么样?” “没事。”她勉强笑笑,头磕在台阶上怎么会没事,她自己都听到了巨大的声响。只是对着温母她实在做不到喊痛哭委屈,横竖老太太心里憋着火不会轻易放过庄家。 意外的是庄父庄母也在门外,这会儿不顾温母阻拦挤了进来,庄母完全没了先前的凶神恶煞,腆遮脸赔笑,“秦暖啊,阿姨说的那些都是气话,不是气你,是气舒云!好好的女孩子怎么想不开作践自己,我心疼又生气,一时间昏了头才不小心推了你。你,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阿姨不是故意的。” 庄父附和,“对对对,你阿姨都是被舒云给气的,气话当不得真。你阿姨平时提袋水果都费劲,没想到你跟纸糊得一样一碰就倒,可吓坏我们了。” 秦暖差点被气笑,他们可真能颠倒黑白,二话不说动手到头来反而是她的错了?都怪她太弱不禁风才让庄母得手?怪不得庄舒云那么会演戏,都是父母真传!扭过脸闭上眼不看两人虚伪的小人嘴脸,有气无力道:“妈,我头疼……”这可不是装,真的疼,突突地疼。 庄母急忙道:“秦暖啊,你怎么就这么娇气呢?不过是破点皮医生都说了没大碍,你生阿姨的气,阿姨跟你道歉,可别夸大病情让你妈担心。我们两家多少年的交情了,可不能因为你生分了。” 温母在边上气得不行,把人推得撞破脑袋推卸责任不说还扯有的没的,以前怎么发现她这个好朋友是这样的人?还是说落魄之后心理扭曲了?她不想在医院里闹得难看,冷冷道:“二位,你们先回吧,今天的事我们改天再讨说法!” 庄父庄母急了,一个拉着温母谈旧情企图把事揭过,一个企图说服秦暖不要追究。一时间病房里都是他们夫妻两的声音,直到温瑞朝冷冰冰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这才静了下来。 温瑞朝接道温母的电话就赶了过来,还没进病房就听到吵嚷声。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庄父庄母,听说他们来闹事推了秦暖一把,害的秦暖磕破脑袋昏迷送医院。看来庄家一家都欠收拾,竟然敢上门欺负人,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 秦暖见了他所有委屈都翻了上来,鼻头一酸,带着哭腔喊他,“瑞朝……” 温瑞朝快步走到病床前,眉毛拧得死死的,她额角包扎着还透着血迹,脸上隐约可见五指印。他猛地回头看向庄父庄母,声音冷的像刀,“谁动的手?” 庄母吓得后退一步,躲到庄父身后,庄父也被看得发毛,结结巴巴道:“误,误会,……” 温瑞朝盯着他们看了几秒,误会?把人打了推了叫做误会?那他也让他们尝 分卷阅读104 尝误会的滋味!先安抚地握握秦暖的手,然后起身,“今天不方便招待,二位请回吧。” 庄父庄母对视一眼不敢像面对温母一样耍赖,只讷讷地对秦暖说几句场面话,灰溜溜地走了。温母捂着心口坐了下来,“真是气死我了!没想到他们还有脸上门闹事伤人,这事没完!” 温瑞朝点头,“妈,你别急,为这些人生气不值得,我会处理。” 温母心里憋闷哪是他几句话能安抚的,瞥了眼秦暖,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他心里肯定担心秦暖,就让他们夫妻说说话吧,她也该找瑞凡把今天的事说说,横竖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等温母一走,秦暖再也憋不住眼里的泪,扑在他怀里委屈得一塌糊涂,哽咽着把事情始末说了一遍,听得温瑞朝浑身紧绷,简直欺人太甚!安抚地轻拍她的背,低声道:“交给我,我来处理他们。” 秦暖抽着纸擦鼻涕,带着鼻音道:“你这么处理?打庄舒云一巴掌再敲破她的脑袋吗?”他下得了手吗?“我听她妈的语气还想让瑞凡对她负责,要是被他们得逞,她以后是弟妹,你还能出手打弟妹?” 温瑞朝听着她沙哑的鼻音,皱眉给她倒了杯温水,“她跟瑞凡不可能。”庄家人也太想当然了,以为全世界都任由他们予取予求吗?他们虽然落魄了,在温家的牵线下还是有一些便利,他要把这些人脉资源全部切断。 秦暖喝了半杯水觉得嗓子舒服多了,然后摸摸额头伤处,担忧道:“我好疼,伤得怎么样?有没有破相?你一定要替我出这口恶气!” 他拉下她的手,“别碰,不会有事的。” 她委屈的靠回他怀里,低声叫他的名字,温瑞朝一阵心疼,越发的恨起庄舒云一家。当下就拿出手机打电话交代下面的人给庄家工厂的订单做完这一批全部停止,换条生产线。不识抬举,一个靠着温氏扶贫的破落户胆敢上门闹事,还伤了他的太太,嫌日子太好过了是不是?他就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正在的落魄! 至于庄舒云,毁她前程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等着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去睡觉了…… ☆、梦见了你 秦暖的伤没什么大碍, 除了伤口胀痛之外没有头晕恶心等症状,医生来检查过确定没事之后就回家了。回到家她特意多看了两眼自己磕到的台阶,幸好没磕到边角,要不然肯定要缝针,那就破相了。 温瑞凡也在家, 见他们回来忙夸张地上前虚扶她, “大嫂,你没事吧?我正要去医院看你呢。这事都怪我, 连累你受无妄之灾。” 秦暖哭笑不得, 怎么能怪到他身上去?他也是受害者。想把手抽回来, 却被他抓着不放, “大嫂, 让我扶你, 千万别再摔了。” 先去停车然后才进屋的温瑞朝就看到这一幕,几步上前扯开温瑞凡,道:“摆花架子还不如做点实事, 照顾庄家的生意就坐到年底,你记得跟进一下。” 温瑞凡眉开眼笑拍着胸脯表示包在他身上,本来就被庄舒云那一出戏恶心到, 看在两家多年交情的份上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追究,他们倒得寸进尺了。这下好了, 彻底撕破了脸,他们别想再从温家捞半点好处。“我猜最迟后天庄舒云就会登门。” 温瑞朝冷哼,她肯定会来, 不过她就是下跪道歉也没用!看了温瑞凡一眼,“你处理就好,别让她打扰你嫂子养伤。” 温瑞凡嘿嘿地笑,狗腿地问秦暖要不要垂帘听政,秦暖斜他一眼,庄舒云要是来肯定要把那天晚上的事扯出来说,他不怕尴尬她还怕,算了吧。回了房间,她坐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看了又看额头上包扎着的伤口,医生说破了道口子,不知道会不会留疤。这个位置刘海挡一挡也不明显,万幸。 “别看了,躺下休息一会儿吧。” 她叹气,“在医院睡了那么久,不想躺。”想着温瑞凡的话,问道:“庄舒云要是来了你打算怎么办?”断了庄家的生意是一回事,直接简单粗暴地打回去也令人心情舒畅。 “庄家80%的生意都是温氏在照顾,庄舒云的在杂志社的工作是我妈安排的,以她自己的能力恐怕找不到薪资待遇相当的工作。”所以她才在温母面前提换工作的事,实际上是想温母能主动替她张楼。样片外泄的事有温母那一层关系在对她的影响不会太大,因为他施压了杂志社才不得不处理,这才逼得庄舒云辞职。 庄舒云是个聪明人,做出这种蠢事恐怕是被逼急了。她年纪上来了,婚事拖不了几年,一旦结婚了跟温母的关系必然会越来越远。没结婚温母还可以当她是亲戚家的孩子,有希望给自己当儿媳妇,一旦结婚那就成了别人家的媳妇,温母无缘无故对别人家的人好什么? 秦暖眨眨眼,断他们前程的做法无疑比打脸更实在,捏着他们的经济命脉,有他们哭着求上门的时候,到时候想怎么打他们的脸还不是看心情?她有些好奇和期待起庄舒云这个自诩的社交名媛的将来,温家把她的光环撤了之后她会怎么样? 她忽然想起之前做 分卷阅读105 的那个梦,皱眉道:“我撞了一下脑袋好像想起了一些事。” 温瑞朝对她恢复记忆一直抱着无所谓的态度,现在的状态他都习惯了,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不由地叫他皱眉,问道:“想起什么了?” “不算想起吧,我做了个梦,乱七八糟的。我梦见庄舒云给我传了一张照片,可是看不清照片上是什么,有没有这回事?” “没有。”温瑞朝回答得毫不迟疑,“只是梦罢了,别勉强自己去想。” 秦暖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忽然又皱起眉,“我还梦见了你……” “哦?”他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有些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她皱眉看着他,“梦里我们在吵架。”她对他喊离婚的情节她隐去了,那样的话叫她伤心,她不愿意去提。 温瑞朝叹了口气,过去把她拥入怀里,“好了,别胡思乱想,都过去了。”吵架?他们吵得还好吗?吵到要离婚,吵到她出车祸失忆。他希望她一直这么下去,永远不要想起那些过往。 晚饭时候温母又拉长着脸数落人,说秦暖没用,在自己家都能被人欺负,有事也不懂得喊人。秦暖可怜巴巴地停训,她要是早知道对方是庄舒云的父母早绕开了,这不是被敌人趁虚而入么?虽然被温母训话,可在医院时温母还是替她担心了,可见她要不是真的讨厌你,那也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 温父听说了今天家里的事脸色很不好,温瑞凡的事他根本不知道,今天一并听了之后眉头一皱再皱。当初温母还想撮合庄舒云和温瑞朝,幸好没成!这要成了亲家还得了?当即就让温瑞朝断了跟庄家的生意往来,显然是气狠了。 秦暖暗暗在心里给公公点赞,好魄力。怪不得温瑞朝能继承皇位,想法和太上皇一致,这么懂太上皇的心思换位不给他给谁?她这边在脑子里拍马屁,那边李婶从外面进来,迟疑着对温母道:“太太,庄小姐又来电话了。” 温母皱眉,显然因为这事失了胃口,不耐烦道:“叫她不必再来电话,我不会接。” 秦暖突然觉得解气,忍不住在心里也给温母点赞,可随后想到人家根本就是气庄舒云爬她儿子床,她觉得解气是自作多情,最多算是顺带。不免有些不以为然起来,算了,不管对她有没有好处,只要对庄舒云没好处她就满意了。 *** 庄舒云果然像温瑞凡猜的那样隔天登门道歉来了。现在的她想进温家大门没那么容易了,她被拒之门外时秦暖正跟温瑞凡一起吃水果挑演员,温瑞凡的影视公司成立之后马不停蹄的挑剧本选演员,剧本已经敲定目前在挑演员。原本他是要去公司的,为了等庄舒云上门特意留在家里,见秦暖闲着便叫她来出主意。 秦暖哪懂这些,只是闲着也是闲着,过来凑趣罢了。听说庄舒云被拒之门外她心里就舒坦,哎呀,不知道庄名媛的诚意有多少。 温瑞凡瞧她一脸暗爽的模样就笑,“大嫂,你可真耿直。” 秦暖一脸问号,耿直?从何说起? 温瑞凡叉了块苹果入口,“这个时候你应该去劝我妈给她一个进门谢罪的机会。然后在她赔礼道歉时候落井下石,说些看似安慰实则捅刀的话,既卖了她人情又出了恶气还叫她吃哑巴亏。可你看你,自己在这傻乐,要不然去门口看她笑话也成啊。”什么都不必说不必做,就在门里趾高气昂用鼻孔看人就够庄舒云气的了。 “……”秦暖一阵无语,他说得不正是庄舒云平时对她做的么?她果然还是太善良,完全想不到这些。 李婶来来回回传了几次话,温瑞凡看着烦,索性让李婶放人进来,反正这事都要解决。在隔壁的温母听见儿子让人进来不免过来抱怨,“让她进来干嘛?亏得我这些年对她好,到头了还被说成是害她全家!”然后看看秦暖,没好气道:“你机灵点,别再被人欺负去了!” 一个两个都不省心!嘴上说秦暖,实际上温瑞凡还不是一样,好端端的被人摸上了床!看来看去只有最不跟她一条心的温瑞朝靠得住! 没多一会儿庄舒云脚步匆匆地进了客厅,秦暖插着一块苹果边咬边朝门口投去目光,庄舒云完全没了往日的温婉从容的名媛气质,打扮得也不如平时精心,脸上尽是焦急之色,妆都盖不住她的憔悴。 她的目光跟庄舒云的短暂交汇,微微笑了笑,此时此刻庄舒云的落魄无所遁形,上门求人呐,还是求原谅。她收回目光瞥了眼温瑞凡,不知道他会不会让她跪求原谅。 庄舒云目光跟秦暖交汇的那一瞬脚步微滞,头一次看到秦暖的狼狈样她心里没有得逞的快意,反而沉沉下坠。那天羞愤地从温家离开,回去之后经不住父母的一再追问,烦躁的吼了几句发泄情绪也把事情抖了出去。 这才有了庄父庄母上温家讨说法的闹剧,她知道的时候为时已晚,闹事就算了,还动手把人推得头破血流。就温瑞朝对秦暖的维护劲,一句话不对都要讨回去,何况是动手打人?果然,当晚工厂那边就收到消息说合作终止,不仅跟温氏的合作到头,连带着其他客户都纷纷表示明 分卷阅读106 年不能再继续合作。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庄父庄母才真的慌了,他们以为秦暖没有大碍,赔礼道歉说几句软话就过去了。毕竟温母这几年对他们家不错,对庄舒云也不错,庄舒云还被温瑞凡白睡了,怎么着看在这个份上都不好太追求一点皮肉伤的是。没想到温瑞朝竟然要断他们的生路! 烂摊子自然退给了庄舒云来收拾,庄舒云心里太明白了,大势已去,她来不过是自取其辱,可是她能不来吗?她才可怜兮兮面带愧色地喊了声温姨,温瑞凡就抢先开口了,“你来的正好,我还想抽空去你们厂一趟,温氏跟你们的合作到今年为止,再没有以后了。你如果是为生意的事来,那就不必多说了,这事已经敲定没得商量。” 庄舒云脸一白,“我……”要是真那样,庄家的工厂根本难以维持! 不等她说完,秦暖也开口,“如果你是来道歉,那么也不必了,我不接受!”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请假休息一天。 ☆、耳光 庄舒云的脸色难看到极点, 她知道今天来肯定要受白眼,没想到竟然会连门都进不了,平时不被她放在眼里的李婶都敢给她脸色看。好不容易进了门,话都没来得及说一句就被温瑞凡和秦暖一人一句打脸,路被堵得死死的, 她还怎么开口? 可来都来了再多白眼也只能受着, 她看向温母,眼眶热热的, 声音变了调, “温姨……”好像下一秒眼泪就要掉下来。 秦暖撇撇嘴, 就冲这演技温瑞凡都要收了她, 要哭不哭哽咽委屈的模样演绎的楚楚动人, 不到关键时刻眼泪绝对不掉, 试问当今娱乐圈有几个女星有这演技?温瑞凡看着她演,反正大哥已经交代下来了,断庄家财路, 庄舒云不论是卖惨还是卖.身都不好使。那天晚上绝对是盖棉被纯睡觉,他一点印象没有。要是真有什么,也是她自愿的, 她要不配合他也不能得逞啊。你情我愿的事,事后哭什么委屈? 温母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 “舒云啊,前两天你爸妈来的事你应该知道了,我还当两家走动的勤感情不错, 没想到我这些年对你好对你家好反倒成了仇。” 庄舒云一听这话心就凉了半截,表面上看温母待她好,实际上是她明里暗里刻意迎合讨好,毕竟不是亲母女,一丁点事都会变成沙子揉在眼里难受,除了这样的事还不得记恨一辈子?多年的苦心经营毁于一旦! 温母看着她紧咬嘴唇的委屈表情,眉头皱了皱,以往她觉得她这样最楚楚可怜,每每被温瑞朝不留情面时她就露出这种表情,她就觉得心疼。可现在看在眼里就全是虚假,不由冷笑,“我资助你上学,替你张罗工作,甚至想着给你介绍好对象,结果你对瑞凡做出那种事。你如果说喜欢瑞凡,我也不会反对,可是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接着你父母就来替你出气,不分青红皂白把秦暖给推了,头磕在台阶上,他们还没事人一样,知不知道一个不小心会出人命?” 庄舒云回头看看秦暖和温瑞凡,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边哭边道:“温姨,我……我不敢说……你一直想撮合我和瑞朝,我不敢让你失望。而且,而且瑞朝和秦暖好好的,我怎么能插足他们之……” 啪的一声打耳光的声音打断她的话,温母怒瞪双眼狠狠剐了她一巴掌,声音尖锐起来,“我撮合你跟瑞朝那是他结婚以前的事,你这个时候拿出来说什么意思?挑拨我们母子婆媳关系吗?还有,你当我两个儿子是菜市场的白菜随便你挑吗?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帮你们一把,不知感恩就算了,还得寸进尺,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实话告诉你,今天要不是瑞凡放你进来你这一辈子都别想再踏进这里!刚刚瑞凡和秦暖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你走吧!” 秦暖看热闹的幸灾乐祸荡然无存,温母撮合温瑞凡和庄舒云毋庸置疑,就差搬上台面了。这个时候打庄舒云耳光和打她自己脸有什么区别?忽然间,她真觉得这场景像狗咬狗。 庄舒云苍白的脸上浮现五指印,哪怕挨了一耳光她还是不愿放弃,哭着道:“温姨,我是做错了事,可是生意一直都合作得好好的,怎么说终止就终止?” “哼,两家没成仇人就算好了,你还跟我谈生意?如果今天是你被人打的头破血流你还会跟对方做生意吗?”温母好像第一天认识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没脸没皮? 温瑞凡终于不耐烦地插嘴,“你误会了,不是合作得好好的,是温氏一直把你们照顾得好好的。” 庄舒云再也顾不得形象,扑到温瑞凡这边,抓着他的手激动道:“瑞凡,我对不起你,是我的错,可是,可是……我家……我爸妈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知道,如果你撒手不管,工厂肯定撑不下去!我们之间的事是我的错,事情一码归一码,你……” 温瑞凡厌恶地甩开她,“别说的好像我们之间有什么似的,你们全家都去要饭都不关我的事!赶紧走!别闹得没脸!” 在场有发言权的两个人都不留情面,剩下一个秦暖面无表情,庄舒云心里冷笑,好,很 分卷阅读107 好,都给她等着!没有温家她一样能活出人样,都给她等着! *** 不知道是不是磕到脑袋的原因,秦暖时不时头疼一下,脑子里偶尔也会冒出一些记忆片段,不过零零碎碎的不足以让人搞明白前因后果。原定的蜜月也因为此推迟了,虽然有些遗憾,不过温瑞凡那边的电视剧正在如火如荼地筹备,把服装这块交给了恋景服饰。这个合作项目让秦暖觉得怪新鲜的,冲动了蜜月泡汤的郁闷。 近来温瑞朝来接她下班的时候比较多,她又开冒出买电动车的念头,半认真道:“一周上班五天,有三天是你来接我,剩下两天我骑电动车就好了。”老吴那么高规格的司机实在叫人吃不消,她甚至觉得自己上下车姿势不对会被老吴暗暗鄙视。 温瑞朝脑抽了才会同意她买电动车,“老吴哪里得罪你了,非要断他生计不可?” 她哑然,老吴那种高规格的司机还怕找不工作?给她开车是屈才。唔……其实有老吴在真的方便了不少,老吴对她也挺照顾的,上次在温家庄父庄母闹事时就挡在她前面,冲这点都不能断他生计。仔细想想她出门用车的时候还是蛮多的,特别是最近温瑞凡那边电视剧开拍,她去了两次片场看热闹顺便送衣服,都多亏有老吴,方便多了。 想到这她有些兴奋,“瑞凡说女主角周末就位,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拍戏她围观了一些,已经没有新鲜感,不过据说周末要拍亲热戏,她一下子又好奇起来,而且她还没见过女主角呢,不知道是不是惊为天人。 温瑞朝笑笑不作答,温瑞凡这次挺认真的,至少干得热火朝天。秦暖眉飞色舞仿佛看到美好前景,“我都想好了,等电视剧播出,我们可以推送一波XX电视剧同款,说不定很走俏。” “我先恭喜你发财。” “那你去不去?” “好,去看看。” 说去围观片场,实际上周末的亲热戏是在温家的一栋别墅拍。秦暖并不知道,对着里面富丽堂皇的装修咋舌不已,悄声对温瑞朝感慨别墅的主人大手笔,又感慨温瑞凡租借这里要不少钱吧。温瑞朝这才告诉她这是自家的房子,他很少来,温瑞凡倒是常来住。 秦暖吃惊,温家的别墅?这么看温瑞凡在倒闭了好几家美容院之后终于学乖了,知道省成本了。其实温瑞朝的房子也装修的别出心裁,只不过天天看早已习以为常,这里的风格跟家里迥然不同,难免新鲜。 既然是自家房子就没什么好客气,温瑞朝带着她里里外外转了一圈,上到二楼时终于看到灯光摄影机正在忙碌。今天拍亲热戏,他们就见男女主角一言不合就亲嘴,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秦暖从一开始看热闹到后面麻木的默数拍了几遍,等导演说过了,她都替男女主角松了口气,“接个吻都这么难!” 温瑞朝意味不明地朝她笑了笑,笑得她莫名脸红,别过脸东张西望假装找温瑞凡,嘴里道:“瑞凡呢?怎么不见人?” “来了。”温瑞朝朝一个方向指了指,她顺势看去,果然见温瑞凡跟女主角并肩往这边来了。刚刚女主角侧对着他们跟男主角搂抱在一起亲嘴,她都没能看清脸。随着他们走近,女主角的脸渐渐看清了。 温瑞凡跟温瑞朝打了招呼,女主角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往温瑞朝跟前凑了凑,甜甜的笑道:“瑞朝哥。” 她笑眯眯的模样叫秦暖觉得眼熟极了,似乎最近在哪里见过,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女星的模样没有一个对的上,难道是见过但是因为名气不大所以记不住名字?听她对温瑞朝的称呼似乎关系挺好的,不是叫温总而是叫哥,哥?哪门子的哥? 温瑞凡介绍道:“这是女主角,林薇薇。” 林微微笑眯眯地跟秦暖打招呼,“嫂子。” 秦暖脑子过电一般跳出一个画面,想起来了!她在梦里见过这个女孩,大大的眼睛,甜甜的笑。林薇薇?她记得温瑞凡约她和温瑞朝吃饭时提过这个女孩,当时还调侃说是温瑞朝的养女。现在见到本尊,确实年纪不大。 她自顾自想着心事半天没搭腔,温瑞朝道:“她出了点意外失忆了,不记得你。” 林薇薇调皮的眨眨眼,“那记得你吗?” “你说呢?”温瑞朝反问。 温瑞凡敲了一下她的头,“调皮!去吧,下一场戏要开始了。” 林薇薇瞪温瑞凡一眼跑开了,秦暖却一直盯着她看,眉头越皱越紧,温瑞朝见她脸色不对,问道:“怎么了?” “我……在梦里见过她……”梦的内容模糊不清,可是这张脸她记得清清楚楚,似乎不是愉快的回忆。 作者有话要说:  才打庄渣一巴掌,少了! ☆、吃醋 童嘉林离职之后算是把秦暖和许景恨上了, 仿佛为了故意显摆,特意在恋景楼上租了场地单干起来。在同一栋楼进进出出少不得碰面,每每都是用下巴藐视众人。童嘉林一直都是这样的做派,现在不过是下巴抬得更高,秦暖倒没觉得什么, 比较起以前现在 分卷阅读108 完全不必侍候她的公主病, 看看她的下巴算得了什么? 不过今天童嘉林竟然纡尊降贵到他们这来了,还煞有介事地跟前台说找许景跟秦暖。前台暗暗撇嘴, 虽然闹翻了另起炉灶可下来串个门又没什么大不了, 还非要搞程序, 怪不得不招人待见。 秦暖和许景来见她时, 她还煞有介事地埋怨他们的待客之道不行, 连杯水都没有。许景一见她的死样就想掉头走人, 忍着骂人的冲动坐下,“才离开几个月就不记得饮水机摆哪了?” 童嘉林傲娇地轻哼一声,“我现在是客人。” 许景嗤笑一声站起身, “我现在没空接待你,慢走不送。”她是闲着来找茬的吧?神经病! 秦暖还没坐下呢,杵着不知道该坐还是一并走人, 心说童嘉林真是走了都不安生,她想干嘛?没事就快滚吧! “我要结婚了!”童嘉林终于不绕弯子说出了重点。 许景看她两秒又坐了下来, 敷衍道:“恭喜啊,白头到老早生贵子。” 秦暖也坐了下来,所以, 她今天是来显摆秀恩爱的?对方来头不小吧?不够分量她也不会来刷存在。不过她偏不问,急死她!想到自己的坏心眼,她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哎呀,我记得你说过男人不能当真玩玩就算了,是什么样的青年才俊撼动了你的春.心?” 童嘉林不以为然道:“也没什么啦,他家里做珠宝生意的,追求了我有几年了,我是不想结婚,可是家里逼得紧,没办法。”说着有意无意地撩撩耳边的头发,露出闪烁的钻石耳钉,手上的大钻戒也耀眼得很。 秦暖忍不住把她手上的钻戒跟自己的结婚戒指做比较,就钻石大小童嘉林的这枚比她的大,但是设计感差了点。随即她释然笑笑,没什么好比的,比温家有钱的人家海了去。 许景也看见了她的耳钉和钻戒,夸了几句,童嘉林目的似乎达到了,终于笑了,“我今天是来送请帖的,好歹共事几年,结婚怎么能不请你们?”说着从包里取出两张精美华贵的喜帖,“到时候千万要赏脸哦。” 秦暖接过喜帖看了看,婚期就在两周后,似乎有点仓促。不过她都说了,珠宝商追了她几年,肯定迫不及待了。许景也看了看喜帖,露出个笑来,“你的喜酒我一定要喝。” 童嘉林达成显摆目的,扭着腰走了。许景这才把喜帖丢在桌面上,意味不明地冷笑几声,秦暖莫名其妙,“怎么了?她都要结婚了,总归是喜事,再忍一次吧。” 许景翻开喜帖指着新郎的名字,“这个人在我们圈里颇具盛名。”他指的都是模特圈,模特圈别的没有,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随处可见,富商最爱。 秦暖表情一下子微妙起来,不能说新郎一定就怎么地,说不定结婚了就会收心。反正这事跟他们没关系,这种事谁会去说?童嘉林未必不知道,他们去喝杯喜酒随波逐流祝贺一下就是了,别的就当不知道吧。 虽说童嘉林结婚跟她没半毛钱关系,新郎品性更不关她的事,不过八卦的心谁都有,她总忍不住回想许景的话。如果是很豪的珠宝商,说不定温瑞朝也认识,嗯……回去跟他八卦一下。 回到家发现温瑞朝已经回来了,家里还有客人。她一进门就看到林薇薇围着围裙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她不由愣住,搞不清状态了。为什么林薇薇会出现在这,还下厨?林姐呢? 林薇薇见了她立即笑道:“嫂子,你回来啦!快洗手吃饭吧。” 秦暖不自在地哦了一声,然后目光在客厅里巡了一圈,温瑞凡在看电视,温瑞朝在讲电话,见她回来匆匆交代了几句挂了电话迎过来,“你今天迟了点。” 她点着头说路上塞车,然后跟温瑞凡打招呼,温瑞凡笑嘻嘻地说等她回来开饭。说实话一回家就看到有个女人以女主人的姿态出现在家里叫她心里很不舒服,尤其这个女人给她的感觉很不好。她跟林薇薇只有一面之缘,算上梦里的两面吧,可是她就是对她有一种莫名地排斥感。 可是今天林薇薇是客,还是有温瑞凡在,她再不快也不能表露出来。默默去洗手间洗手,水龙头哗哗地流水,一双手在冷水了冲了又冲,冻得有些麻木了才把自己从莫名地失神中拉回来。 因为有客人晚上的菜色特别丰富,林薇薇笑道:“瑞朝哥,这些年多亏你照顾,我没什么能谢你的,想请你出去吃顿饭都不成,只能来你这打扰你,炒几个菜聊表心意。” 秦暖诧异,“这些都是你做的?”看不出来呀,这个小姑娘能整出一桌子的菜。 林薇薇连忙摆手,有些脸红,“没有没有,我只炒了两个青菜,其他都是林姐做的,我打打下手。瑞凡哥说我不方便出去乱晃,怕被有心人借机抹黑。”虽然她只是十八线,可是娱乐圈这种地方十八线也有十八线圈子的勾心斗角,她想红可不想黑红,被□□刷出的话题她不想要。 “在剧组还顺利吗?”温瑞朝随口问,她提过几次请他吃饭聊表谢意都被他婉拒了,什么谢不谢的,不过举手之劳。今天要不是温瑞凡带她过来,他根本不会搭 分卷阅读109 理这茬。 “有瑞凡哥罩着一切顺利。” 秦暖有些食不知味,常常看朋友圈有人晒照片说自己看着显年轻,在真正年轻人面前就原形毕露了。林薇薇正直青春年华,青春活力不是装能装出来的。她记得温瑞朝说她现在看起来像个女大学生,可在林薇薇面前年纪感一下子就出来了。 林薇薇特别爱笑话也多,饭桌上都是她在说在笑,回应她的多事温瑞凡,温瑞朝有一搭没一搭的应几声。但她丝毫不介意,还是努力找话题想讨他欢心。秦暖心里突的一刺,她以前是不是也像林薇薇这样想讨他欢心?看着林薇薇讨巧的模样她心里不舒服极其了。 这一顿饭她吃得如同嚼蜡又担心被人看出来,一直强迫自己装出高兴的模样,脸上越是笑的亲切和蔼心里越是酸涩难言。好不容易吃了饭送走两人,她长长松了一口气,觉得疲惫极了,早把八卦童嘉林的心思抛到九霄云外,早早洗了澡窝进被窝暗自生闷气。 她知道自己这种低落的情绪很莫名其妙而且无理取闹,林薇薇年轻开朗爱说爱笑碍着她什么了,她心里不痛快算怎么回事?人家也说了,因为出去外面不方便才来家里炒几个菜聊表谢意。对于资助自己完成学业的人,这样聊表谢意似乎没毛病。可是,看她女主人一样出现在家里她就是不舒服! 讨厌!她把被子往脸上一蒙,说不出的烦闷!她是不是大姨妈又要来了,所以容易出现极端情绪,这事哪里值得郁闷的? 忽然被子被人扯开,温瑞朝盯着她看了两秒,问:“你怎么了?一晚上都不对劲。” 她吓一跳,她不对劲吗?不是,她不对劲的那么明显吗?温瑞凡和林薇薇会不会也看出来了?他们会不会以为她对他们来做客有想法?千万别让人误会才是。“我……没什么……” “谁又给你添堵了?” 她摇头,好半天才道:“我就是看薇薇年轻开朗心生感触,年轻真好。” 温瑞朝失笑,“你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了?”她也没比林薇薇大几岁好么?至于说开朗,混娱乐圈的要开朗一点才混得开,不主动怎么会有机会? “她……她在讨好你。”她不由嘟了嘟嘴,虽然是林薇薇示好,可是她心里还是不舒服,“我以前是不是也这样讨好你?”他都说了,在那么多讨好他的女人中,只有她别出心裁。 “我说你都想些什么?她一个小姑娘无依无靠,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帮她的人,能不讨好卖乖吗?这也值得你吃醋?” “谁说我吃醋了?”她急切地否认,喊完话惊觉自己就是吃醋,要不然这一晚的别扭劲哪冒出来的?又干嘛急着否认?意识到自己在吃醋还被看穿,脸刷得红透,再度拉起被子蒙住头躲起来。 温瑞朝低低的笑声传来,不顾她的挣扎把她从被子里挖出来,看着她憋得通红的脸和乱糟糟的头发,笑得越发高兴,他太太在吃醋。“她的年纪比温晓还小,不过是个小妹妹。” 秦暖嘟嘟嘴承认了自己吃醋,“一个温晓就够了!”温晓讨人嫌就罢了,亲妹子嘛,除了嘴巴坏一点也生不出什么,林薇薇可就膈应人了。当然了,人家林薇薇也没做什么,可是经不住她胡思乱想,还是远着吧。 温瑞朝心情好着,她说什么都答应,“我太太说什么就什么。” 秦暖的心情这才好起来,跟他提起童嘉林要结婚的事,特意向他打听新郎。温瑞朝听了名字略想了想,还真知道这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比我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都不想看到。 想当初我刚毕业那会儿,我觉得自己比谁都年轻,漂亮就…………嗯,年轻还不够么? ☆、接盘侠 秦暖打算去美容院好好保养一下再出席童嘉林的婚礼, 不是她想出风头而是童嘉林喜欢踩别人突显自己,尤其喜欢踩她,她怎么能不防备?万一到时候状态不好,她还不得当着满鹏宾客的面宣扬她在豪门过得水深火热的谣言?不在乎外人的碎嘴和目光是一回事,可也不能任由别人恶意中伤揣测, 她也不是好欺负的! 既然童嘉林嫁的豪门, 她也得砸钱把自己打扮起来,不抢新娘的风头也不能失了豪门阔太的排场。 依旧是来温瑞凡的美容院扶贫, 温瑞凡最近的心思都扑在影视公司上, 不过大概是习惯了在这边办公, 大部分时候还是在美容院规划美好未来。秦暖来时恰巧遇见了他, 见他笑眯眯的模样心里打了个突, 这家伙不会又要推荐心设备给她体验吧? 温瑞凡热情地迎上来, “大嫂,难得见你来一趟,也难怪, 有我大哥的滋润你根本不需要上美容院,采阳补阴都过剩了。” 秦暖瞪他,胡说八道什么呢!温瑞凡打着哈哈, 他大嫂就是脸皮薄,开个玩笑嘛。不喜欢开玩笑那他说正事了, “之前我提议的入股你考虑的怎么样了?你瞧,影视那边运营的好捧出几个偶像,拉过来做个广告代言, 生意不就活起来了么?到时候你等着收钱就够了。怎么样?投不投?” 这小 分卷阅读110 子怎么就惦记着她那点微薄的存款?一直没有明确的表示过拒绝,今天说明白得了,经过这些时间的相处跟他混得熟了,有些话说起来也不见外了,便道:“实话跟你说,我没钱,存款还不到十万,都不够你买最新美容仪的一个轮子。” 温瑞凡嘶了一声,颇为不认同,“不是我说,你怎么这么耿直?我哥多大一座矿,你就不会挖点?他整个人都是你的,花他点钱算什么?” 花了,她怎么没花?不是用温瑞朝的钱来这里扶贫了吗?不过她还是得表明立场,“我又不是因为钱才跟他在一起的。” “我知道,不过夫妻嘛,不都是你的钱是我的钱,我的钱还是我的钱。你就说手里没钱心里没底,都不敢随便摆阔太排场,让他给你转个几千万,也好去炒炒房什么的。” 几千万?他说的是冥币吗? 两人说着话,听见前台服务员对进门的客人问好,一声庄小姐听得两人一愣接着不约而同地回头去看,还真是庄舒云。前些日子庄舒云一直以来伪装的温婉优雅碎成了渣渣,人也消停了一阵,不过庄父庄母可不消停。春节过后秦暖和温瑞朝回了自己家没看到实况,听说庄父庄母上温家闹了几次,温母还报了警。 两家的关系彻底完了,秦暖都替温母心疼这几年喂白眼狼的钱。再之后的事听温瑞凡断断续续八卦过,因为有温氏的暗中关照,庄舒云找工作四处碰壁,温家工厂已经无法正常运营,倒闭只是时间问题。 可是今天再见庄舒云却丝毫看不出落魄来,反而比先前更加光鲜亮丽。既然被识破了伪装,她也没必要再装,整个人的气质神态都变了。秦暖悄然上下打量她一圈,心说她是不是童嘉林附体了,趾高气昂迷之自信。 温瑞凡没事人一样笑嘻嘻地,“好久不见,我还当你再也不来捧场了呢。” 庄舒云也笑,“来这习惯了,改不过来。”然后看向秦暖,“你的伤好了吗?没留下伤疤吧?这里有祛疤美容仪,你试试,效果不错。” 秦暖可没她的演技,笑不出来。庄父庄母把人给伤了她还这么云淡风轻,看来那天在温家她根本没道歉的打算,她又自作多情了。不过她找不到满意的工作家里的工厂面临倒闭,也算遭到报应了,不跟她计较。 庄舒云自顾自地笑笑,秦暖的反应在她预料之中。温母说那样的话那样打她耳光,更把庄家逼上绝路,她当然恨,现在她有些认同庄母的话了。温母一直对她好,照顾庄家生意,说到底只是为了在他们面前显摆,为了突显自己的优越。呵,他们真以为没了他们赏赐他们会过不下去了?她偏不如他们的意! 看着眼前两人,她缓缓道:“我要结婚了。就算给你们发喜帖你们也不会来吧?不过我还是想跟你们说一声,免得你们对我有什么误会。”真以为她嫁不出去非要赖上温家不可么?狗眼看人低! 秦暖暗暗吃惊,最近是怎么了,一个两个争先恐后地脱单。先是童嘉林接着是庄舒云,就连温晓都表示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了有新欢了。不过这三个人想找对象分分钟的事,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只不过庄舒云的情况显然跟其他两位不一样,她心心念念想嫁入温家,突然就找到真爱了?或者说找到了跟温家不相上下的豪门? 温瑞凡说话向来直接,尤其是跟庄舒云有那么一段扯不清的破事之后,他可半点情面不想留,皮笑肉不笑道:“恭喜呀,敢问接盘侠是何方神圣?”呵,装出一副圣洁不可侵犯的模样,暗地里还不知道怎么卖笑哄男人为她烧钱。赖他睡了她,她好歹割个手指蹭点血假装初夜啊,不是第一次哭个屁,晦气! 庄舒云也不生气,“呵,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别当了接盘侠!” 哼,挤兑人谁不会? *** 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话一点都没错。自从家里请了保姆和司机,秦暖真真切切地成了闲妻,惰性全被挖掘出来。这不,林姐家里有事请假了几天,他们夫妻又过上了每天下馆子的生活。 昨天他们去吃了泰国菜,今天去吃什么好?吃过饭再去逛逛街,这么早回去也没意思,出席童嘉林婚礼的衣服还没买,今晚就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想着转头看专心开车温瑞朝,“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了。”他去做什么,他跟童嘉林一点都不熟,也不喜欢看她装腔作势的鬼样。不过宣传部的陈经理前一阵来请示过他下一季面料宣传合作商的事,其中一部分交给了恋景服饰,下一季依旧这样。让陈经理疑惑的是童嘉林也到访公司洽谈合作事宜,他记得童嘉林是恋景的设计总监,得知她单干之后才特意去请示。 温瑞朝拒绝了童嘉林,这事也没跟秦暖提起,这会儿聊到了这便顺口说了。秦暖不由坐直身子显得有些恼火,童嘉林还真会钻营,赤.裸.裸.地抢生意!转念一想温瑞朝都拒绝了也没什么好生气的,回头遇见了挤兑回去给她个没脸就是了。哼了哼,道:“前几天我在美容院遇到了庄舒云,她也要结婚了。” 温瑞朝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没接话,秦暖觉得其中一定有事,追 分卷阅读111 问:“你知道了?” “庄家的工厂接不到订单就要倒闭,庄舒云的婚事纯粹是为了挽回颓势。” 秦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像这种为了家族利益牺牲婚姻的事仿佛只存在于电视剧里的情节发生在身边人的身上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沉默一会儿道:“对方愿意帮她家一把也算不错了。”毕竟很多时候婚姻也不全然是因为爱情,想庄舒云这样的情况谈不委屈,毕竟人家也出了大力气。 “对方离异有个上小学的儿子。” “二婚?”秦暖大吃一惊,她还以为庄舒云找了个富二代,没想到竟然是离异带孩子的,孩子都上小学了,男方年纪肯定小不了,看来她是被逼急了。 温瑞朝没再多说,二婚怎么了,庄舒云看上的又不是人。她对温家的态度不也只是看上钱吗?他或者瑞凡在她眼里根本没区别,要不然她也做不出那样的事。 秦暖叹了口气,这些人不累吗?庄舒云又不是穷得吃不起饭,犯得着这么逼自己吗?以她的条件找个青年才俊分分钟的事,偏偏找了个二婚的。也说不准,说不定人家也能培养感情来。 车里有一阵沉默,温瑞朝的手机忽然响了,他扫了眼来电显示,开了免提接听。秦暖也看见了,是林薇薇打来的。心里的不舒服立即冒了出来,她打电话找温瑞朝做什么?上次不是表达过谢意了吗? 今天的林薇薇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声音里没有上回的轻快,叫人一听就知道有事。秦暖瞥了温瑞朝一眼,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注视着前方,平静地问林薇薇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林薇薇支支吾吾地,“没……就是,就是赶进度有些累。” 话里的言不由衷显而易见,秦暖心里虽然不舒服却还是不由地替她担心,小姑娘不会在剧组被人欺负吧?她去围观过几次,剧组里的关系复杂,小有名气的就助理好几个跟着跑腿,林薇薇一个草根上来的,突然演了女主角,说不准有人眼红暗暗给她使用绊子。唯一能当她靠山的恐怕只有温瑞朝了,她不找他诉委屈找谁? 道理秦暖都懂,可是越懂心里越不舒服。她有委屈凭什么找她男人说?温瑞朝有义务替她出头吗? 温瑞朝跟秦暖想到一块去了,问道:“剧组里有人为难你?有事你可以跟瑞凡说,。” 林薇薇似乎有些失望,又似乎松了口气,可以听出勉强扯了无关痛痒的闲话,然后说开工了就挂了电话。 秦暖吃醋,“她半天也没说找你什么事。” “那就是没事。”有事也当没事,他没闲心去挖人家的心事。 “她是想你问!” 温瑞朝失笑,“温太太,你吃醋的样子我很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庄和童都要婚拉!! ☆、阴魂不散 童嘉林的婚礼秦暖和许景自然不会早早去观礼, 晚上下了班掐着饭点过去的。秦暖特意换了身衣服去彰显贵气,许景略带嘲讽地笑了几声,女人就是这样爱较劲,她们两个从认识开始就没消停过,人生处处是战场。秦暖不以为然, 他每天精心打扮了出门, 有什么资格笑她? 到楼下时老吴已经把车开到门口等着了,秦暖招呼要去开车的许景道:“一起坐我的车吧, 等会儿喝了酒也不能开车。” 许景没客气, 替她开了车门。秦暖看看他, 这人还真是事多!难得大老板服务周到她也不客气了。等车上路秦暖才道:“嘉林都结婚了我还只知道她是个白富美, 她家里什么有几座矿?”她对童嘉林的印象不好, 明争暗斗的根本没想过打听她的身家背景, 现在她都要结婚了才突然好奇起来。 “不清楚,谁去问她。”许景对童嘉林也挺烦,她是逮到机会就显摆, 他才不会让她如意。“反正挺有钱,不过不能跟温家比。”说有钱吧,其实也不过是买名牌衣服鞋子包包, 出国看看秀。这些其实也费不了多少钱,看秀总不会天天去, 买衣服也没有天天买,她还在这上班,败家时间也不是那么多。 童嘉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罢了。 秦暖也觉得童家应该还没到温家的程度, 温瑞朝的银行存款有多少至今她都不知道,单看温瑞凡倒闭几家美容院没事人一样,还有脸申请新项目就知道那些钱不值一提。不过,“她找了个珠宝商,强强联手,差不了。” 许景嗤之以鼻,“什么珠宝商,她老公是家里的小儿子,成天混女人堆里。跟你小叔差不多,做什么亏什么,还不如安安心心地花天酒地别乱投资。” “瑞凡其实人还不错。”秦暖忍不住替温瑞凡辩白,做生意或许不行,混没婚女人堆她不知道,人真的还行。 许景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反正童嘉林的男人他不看好。忽然他的电话响了,他看看来电直接拒接。秦暖略一挑眉,骚扰广告?没几秒电话又响了,他依旧没接,可对方特别有耐心不停地打,秦暖都有些看不下去,“谁呀,是不是有急事?”七八次了都,接吧。 许景索性关机,脸上满是不 分卷阅读112 耐烦。秦暖突得起了八卦的心思,“洪水猛兽?还要关机。”肯定有问题! “我的脑残粉,哭着喊着求交往。” 秦暖嗤笑,“是不是啊?少给自己贴金了。”不会是债主讨债吧? “现在网红都有万把个脑残粉,我有几个求嫁的脑残粉有什么好稀奇的?”他这样的颜值身段碾压一大片当红鲜肉,求嫁的少女都能排到地球另一端。 “是是是,你什么时候请喝喜酒?” 许景傲娇地哼了一声,好端端的结婚做什么?找事! 到了酒店终于见到了光彩照人的童嘉林,不论秦暖对童嘉林有多不待见也得承认她漂亮,今天更是珠光宝气贵气逼人。童嘉林见他们来显得很高兴,秦暖自发地脑补她是高兴又机会显摆了。 童嘉林挽着新郎夸张地打招呼,“秦暖,我等你好久了。温总怎么没来?”然后小鸟依人地靠 在新郎肩头娇笑道:“亲爱的,我介绍一下,这是我以前的老板,秦暖、许景。秦暖就是温氏的少奶奶,你跟温总熟,有印象吧?” 许景可不管今天是什么场合,很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秦暖尬笑着,她跟温瑞朝提及童嘉林的男人时他确实知道这个人,在几个商务酒会上有过几面之缘,话都没说上两句,哪里来的熟?不过倒是从旁人那边听说过关于他的传言,总归风评不佳。 童嘉林没看出秦暖的假笑一般,讶异道:“哎呀,我记得你说要去度蜜月的,还担心你不能来呢,是为了参加我的婚礼推迟了行程还是取消了?”然后她咯咯笑起来,似乎脑补的什么剧情成真了一般,满脸得意之色,“快里面坐吧,等我蜜月回来我们再好好聚聚。” 秦暖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跟许景进了里面,心里比了个大大的中指,真太他妈的气人了!要不是看在她今天大喜,她肯定得怼回去。没走几步,身后又传来童嘉林夸张的声音,比刚刚更夸张。秦暖忍不住好奇,什么样的大人物才能让她演技再浮夸一个档次? 回头一看,不仅童嘉林夸张,连新郎也浮夸起来。定睛一看,竟是当红明星陈XX。 许景嘲讽一笑,“走吧,没什么好看的。”新郎就是混迹在女星之间的浪子,请老情人来热闹热闹并不奇怪。童嘉林这会儿挣足了面子,过不了多久就会发现里子百孔千疮,有她哭的时候。 抛开童嘉林的阴阳怪气不提,酒席的水准还是很高的,在座的除了许景她一概不认识,就埋头吃了,所以还算不错。可惜,她的好心情在回家进门的那一刻又荡然无存。林薇薇怎么又来了? 大约是她脸色变的太快脸上的不高兴太明显,林薇薇立即手足无措地站起来局促地喊了声大嫂,然后就站着不敢再坐了。秦暖的脸色更加不好,心说她又不是洪水猛兽,她摆出这种受气包的模样做什么?瞥了眼坐在沙发上朝这边看的温瑞朝,放任自己恶意脑补,她是装委屈给他看吗? “婚宴怎么样?”温瑞朝没理会紧张无措的林薇薇,秦暖一回来他的注意力就全在她身上。 秦暖努力调整情绪,告诉自己林薇薇一定是有事才会登门,上次在电话里吞吞吐吐显然有事,今天是求上门了?深吸一口气,“还不错。”走到温瑞朝身边坐下,然后才对林薇薇道:“坐呀。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听瑞凡说进度挺赶的。” 林薇薇紧张地看看温瑞朝,勉强笑了笑,“我……我今天的戏份拍完了……” 秦暖皱眉,直接问:“是不是有事?”她实在不耐烦拐弯抹角,林薇薇显然不擅长掩饰,心事都写在脸上,偏偏又憋着不肯说。 果然,她依旧摇头蹩脚地敷衍。秦暖扭头看温瑞朝,“怎么回事?有难处让瑞凡帮忙协调一下。”想来不会让温瑞凡为难,可是她吞吞吐吐的不说清楚,叫人怎么帮? 温瑞朝也是这么对林薇薇说的,可是林薇薇进门就是不说,他能怎么办?林薇薇如坐针毡,终于还是起身告辞。秦暖跟着起身,“你怎么过来的?我让老吴送你回去吧。” 林薇薇摇头想婉拒,温瑞朝道:“晚上不安全,让老吴送你回去。” 林薇薇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点头道谢,然后在秦暖和温瑞朝的目送下离开了。回到房间后秦暖才问:“她怎么回事?” “不知道。突然就来了,问她什么事又不说,坐了没一会儿你就回来了。”然后就像她见到的那样,匆匆告辞了。 秦暖虽每次见林薇薇都要莫名吃醋,可她的表现实在反常,不免担心,“是不是在剧组被人欺负了?你让瑞凡留心一下,能帮就帮一把吧。”小姑娘挺不容易的,欲言又止的模样叫人替她着急,到底是什么事这么难以启齿,不会是被人要求潜规则吧? 温瑞朝却不怎么上心,随口应好。林薇薇年纪是小,可也是成年人了,他又不是她什么人,最多是资助她上了几年学,哪有心思关心到方方面面。她的态度也有问题,有事直说,吞吞吐吐的叫人猜,他怎么可能猜得出来?何况他根本无心去猜。 他的态度让秦暖心里稍微舒坦了些,不上心就对 分卷阅读113 了!不过很快她又觉得不对了,事情没解决林薇薇还是要上门呀,谁知道她是不是包藏祸心,不行,这事得解决!她赶紧自己给温瑞凡打了电话。 温瑞凡接的倒快,“大嫂?找我什么事?是不是考虑入股了?” 秦暖不由看了温瑞朝一眼,她还没哄他转几千万给她摆阔太排场呢,拿什么入股?“不是,我问你,林薇薇最近在剧组怎么样?” “她?挺好啊,怎么了?” “她今天来家里了,心事重重的模样,问她什么事又不说。你帮忙留意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人排挤她。”说着她就有气,凭什么林薇薇在剧组受了气跑到她家来给她添堵?她一见她就浑身不舒坦!“你们公司刚成立就刮不正之风,别看人家是小姑娘就欺负人。” 温瑞凡都要举手向她投降了,“整个行业都这么歪,凭我一己之力实在扭不过来。我早交代下去了多照顾她一点,谁敢欺负她?” “真的?”秦暖觉得林薇薇有事还不是小事,可是如果真如温瑞凡说的那样,那就耐人寻味了。 “我骗你做什么?先不跟你说了,庄家人又来闹事,我先报个警。”温瑞凡说完这话就挂了电话。 秦暖一脸懵逼,庄家人怎么又闹上门了?还大晚上的。庄舒云都要结婚了,两家的恩怨应该告一段落了才是,这回又是什么事?把温瑞凡的话转述给温瑞朝听,温瑞朝皱皱眉,随即道:“我明天回去看看。” ☆、真相? 秦暖想不到庄舒云还会给她打电话, 她多少能猜到她来电话所为何事,手指悬着没有动作,接还是不接? 前几天庄父庄母特意上温家送喜帖显摆女婿,自认女婿有头有脸自家跟着咸鱼翻身,没想到温家态度冷淡地将他们拒之门外。一开始他们还趾高气扬地说来送喜帖, 见温母根本不屑搭理就闹上了。为此温家再一次报警了, 庄父庄母因此被拘留了几天。隔天温瑞朝回家了一趟,回去之后具体谈了什么做了什么秦暖没有问, 想来没让庄家好过。 庄舒云突然来电话估计跟这事有关。 她迟疑的太久, 铃声停了, 不过很快又再度响起。也好, 一次说个清楚, 让她看好庄父庄母过好自己的日子, 别没事乱刷存在。 “我还以为你不会接我电话呢。” 一接通听到的就是这样的阴阳怪调,秦暖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声音也冷冷的, “我以为我们没什么可说的。”事实如此,即便她一开始对温瑞朝心存妄想可终归没有实质性的作为,跟她有纠葛的是温瑞凡。她形象的崩塌从爬了温瑞凡的床开始, 也是她自己作死,现在反过来怪别人, 还怪上了她这个不相干的人,可笑! “如果你想说你父母的事,那我劝你好好看着他们, 温家已经表明态度,安安静静地老死不相往来不好吗?非要上门找事,怪谁?”庄父庄母拎不清到了脑残的地步,初闻庄舒云找了二婚男人时她还替她惋惜,现在看来谁坑谁还说不准。 这话说得很不客气,秦暖以为会激怒她,没想到庄舒云却笑了,冷笑几声之后道:“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所以有些话我原本不打算对你说。不过温瑞朝做事太绝,不把我逼到死路不罢休,那别怪我也不给他留余地!” 秦暖心里突得一跳,她这话什么意思?要爆温瑞朝的料?仔细想想,之前车祸和闹离婚的原因一直稀里糊涂,从来没有人对她提过,而且随着感情升温她自己忽略了,难道庄舒云知道些什么? 不等庄舒云说什么,她已经不自觉地给自己心里建设,温瑞朝不会骗她的。如果他想离婚,那他有一万个办法把婚离了,可是他没有。庄舒云能爆出什么来? 庄舒云声音里有了一丝得逞的快感,“林薇薇。” “什么?”秦暖突得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林薇薇!一直以来觉得这个女孩子不简单,哪怕她几次来电话或是登门拜访,温瑞朝的态度都冷冷淡淡的,可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温瑞朝对她是不一样的! 她有想起童嘉林说过她要离婚是因为温瑞朝外面有女人,还是个女星,难道真的是林薇薇?如果是,他们之间一直都有联系?只有她傻傻的以为他围着自己转?傻傻的把庄舒云当做情敌?实际上他心里的人是林薇薇? 她不由吞咽了一下,发现口干的厉害,嗓子发疼,“林薇薇只是他资助过的贫困生。” 庄舒云嘲讽地笑出声,“他是资助过她,要不然林薇薇怎么搭得上他?实话跟你说吧,你是赶去捉奸的路上出的车祸,不信?我会发证据给你。” 电话断了,秦暖整个人懵着脑子里乱成一团,心跳急的发疼,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的?林薇薇这几次来家里是为什么?她不敢深想!手机发出收到消息的提示音,庄舒云发来一张照片。 这个情景似曾相识,对了,是梦!在梦里经历过,庄舒云给她发了一张照片,她怎么看也没能看清照片上的内容。突然间她有些怕了,那个梦叫她害怕,梦 分卷阅读114 里所有的情节都不是好的!接下来是不是她会跟他吵架?要跟他离婚? 接到这个电话之前她还觉得自己沉浸在幸福中,前后几分钟婚姻突然岌岌可危起来。拿手机的手都有些发抖,这张被称之为证据的照片该不该看?是揭开真相还装鸵鸟?手微微颤抖着点开了照片,心也在看清照片的那一刻被揪紧,紧的发疼——林薇薇穿着学士服比着V笑得甜甜的,温瑞朝带着淡淡的笑。 只是一张普通的合影照片,可是秦暖了解温瑞朝,如果只是普通关系他怎么会去参加林薇薇的毕业典礼?又怎么会跟她合影?还难得的露出微笑。他们的关系根本就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吧? 他在骗她吗?会不会是庄舒云的套?说什么因为温瑞朝做事太绝逼得她把事做绝,她一心想攀温家,有这杀手锏早亮出来不是更好?现在未免晚了?她已经彻底没有机会! 这一天秦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浑浑噩噩心不在焉。下班时下起了雨,让阴郁的心情更加晦涩,第一次起了不回家的念头。不知道怎么面对温瑞朝,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向他求证。心里明白问了就是质疑,质疑了难免叫他心里不舒服。 她不想他心里不舒服,也不想自己心里有疙瘩。一路上脑子里尽是挣扎,快到家门口时才重重叹气,庄舒云肯定不是为她好才说那些话,明摆着挑拨离间,她不能上当。至于林薇薇跟温瑞朝是不是有猫腻,再看吧,如果有总会露出马脚。 突然路边一抹熟悉的身影被车抛在后头,她急忙喊道:“停车!”人跟着扭头往后看去,是林薇薇!她没打伞沿着离开的方向走在雨中,她怎么又来了? 老吴一个急刹车,秦暖顾不上解释,抓了伞就下车追林薇薇去。林薇薇见她撑着伞追上来愣了愣,然后咬着唇一副要哭不哭的喊了声大嫂。秦暖看得心堵,她怎么总是这副瑟缩委屈的模样?好像她给她莫大委屈受似的。 刚刚被庄舒云挑拨过,这会儿再看她这副模样心里翻腾不止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可不管什么滋味她都打算今天把事情给摊开说透了!她也知道自己这么做太过冲动,可是这种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滋味实在太过煎熬,她一秒也忍受不下去!压着情绪道:“你怎么不打伞?先进去擦一擦吧。” 林薇薇轻轻点头默不作声地跟她并排进了屋,林姐瞧见林薇薇的狼狈样连忙取了干净的毛巾给她擦头发。秦暖看着也皱眉,天气刚刚回暖一些,她穿得薄就算了还淋雨,存心跟自己过不去。“你先冲个热水澡吧,别感冒了。” “不用麻烦了,我没事。”林薇薇赶紧摇头。 秦暖没有再劝,林姐见了说去煮点姜汤给他驱寒。等林姐进了厨房秦暖没有丝毫犹豫,开门见山道:“你究竟有什么事?来了几次每次都不说,是什么意思?如果有困难我们能帮一定会帮,如果不想让我们插手请藏好你的心事!”这样摆出来又不说吊着人是什么意思?还是说难以启齿?或者是很难办的事?难到温瑞朝没办法立马答应,或是要求过分了? 她记得童嘉林说过温家不接受戏子进门,在温晓的事上她也看得明白,温家是彻底看不上娱乐圈的演员。虽然这样,温瑞朝和温晓不一样,温晓的经济命脉掌握在温父温母手中,温瑞朝如果非要跟女星在一起,谁也拿他没办法。不是么?温母一再反对温瑞朝跟她,他听了吗? 林薇薇被说得红了眼圈,垂下头,“对不起……我,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你没有添麻烦,毕竟你什么都没说,你只是给我添堵了!”秦暖的脸冷了下来,“瑞朝资助你上学,你觉得他是可靠的长辈,有困难了直觉想找他帮忙的心情我能理解。可你几次三番心事重重的模样找上门却又不说什么事,用这种方式引人注意不太妥当吧?” “我没有!”林薇薇猛地抬头,虽然秦暖话说得含蓄,可是她听得明白,她是说她故意欲擒故纵吸引温瑞朝的注意。她真的没那个意思,温瑞朝在她眼里就是大哥一样的存在,从来没有过别的想法。她确实有事,事情也的的确确难以启齿,没想到会让秦暖误会。“大嫂,你误会了,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说,没想到会给你造成困扰。” “够了!”秦暖再也忍耐不下去,“有事你直说,别吞吞吐吐装委屈!误会?你说清楚了就不会有误会!我也实话跟你说,我不希望看到你跟瑞朝纠缠不清,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林薇薇脸色煞白,还是欲言又止张了几次口都没能说出什么来,好一会儿才红着眼圈道:“我知道了,瑞朝哥帮我了那么多我实在不应该再要求太多。给你造成困扰我很抱歉,我……不会再来了……”说完把发潮的毛巾放到桌上转身离开。 秦暖冷眼看着心里还是窝着火,她说错了什么吗?她还委屈了?不知所谓!巧的是林薇薇开门正好撞见回来的温瑞朝,两人皆是一愣,林薇薇头一低快步冲进雨幕中。温瑞朝眉头一拧准备去追,却被秦暖拦下,“让她走!几次三番上门又不说什么事,我索性直接跟她摊牌了。” 温瑞朝莫名其妙,“摊什么牌?稍后再说,我去追她。” 分卷阅读115 “追她做什么?”秦暖黑着脸拉住他,“她自己要冒雨走的,又没人赶她!” 温瑞朝目光追着林薇薇的背影,不急着追了,她走不了多远,大不了等会儿开车去追。先跟秦暖把话说清楚再说,“你跟她说了什么?她怎么哭了?” 秦暖仿佛被兜头浇了一桶冰水冷得彻骨,“你觉得我把她说哭了?温总,你什么时候这么惜香怜玉了?小姑娘在你面前演了几场戏你就心疼了?” “你胡说什么!”温瑞朝被她的话弄得有些恼火,他跟林薇薇的接触都在她眼皮底下,态度也不冷不热,是什么事让她突然多心起来?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明白!” “我明白什么?我只知道你的多疑又犯了!好了,有什么事过后我们再谈,现在我要去追人!”林薇薇已经走得不见人影,不能再耽搁了。一用力挣脱她的拉扯,径直出了门。 “温瑞朝,你给我站住!”秦暖顾不得外面在下雨追了出去,可是他充耳不闻,脚步快得没有丝毫迟疑。 雨打在身上落在心里,像针扎一样难受。温瑞朝这一去直到半夜才回来,也让她难受到半夜。 作者有话要说:  嗯…………………… 好大一盆狗血! 庄婊干得好! ☆、你说谁惹事? 秦暖从来不知道等待会是这么折磨人的事, 以为温瑞朝很快就能把林薇薇追回来,大家当着面把事情说开省得猜来猜去,可是温瑞朝追出去就没再回来,眼看马上就要十二点,他究竟做什么去了?如果有事耽搁不能回来, 难道连打个电话回来的时间也没有? 林薇薇……是不是大家都知道?只是都默契地避而不提, 只有她一个人傻乎乎地被蒙在鼓里。心里乱成一团麻却找不到一个人来倾述,唯一能想到可以追问的人是温瑞凡, 可是以温瑞凡的立场肯定要粉丝太平。突然间她觉得自己孤零零的, 没有朋友没有亲人, 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 深吸一口气压下不知从何翻涌上来的委屈, 终于死心地离开窗户边, 他要是不回来她在窗边站一夜也等不到人。她不相信他是那种人, 一定是林薇薇那边出了什么事让他不得脱身。要是……要是他跟林薇薇之间真……最坏也不过是…… 她窝进被窝盯着天花板,时间仿佛倒回在医院醒来的那一刻,她记得他说他同意离婚。最坏也不过如此吧?谁离了谁不能活?抬手盖住眼睛紧紧咬住嘴唇极力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事情还没到那地步,她不能自乱阵脚!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忽然传来开门声, 她几乎立即坐起来。温瑞朝推门而入,似乎没料到她还没睡, 又好像被她的大动作吓了一跳,进门的脚步顿了顿。 “你去哪了?”她很想假装不久前的不快不存在,可是一开口情绪就泄露了, 不仅有先前的不快更饱含这几个小时脑补出来的委屈和不满。 温瑞朝刚从追出门时也没打伞,此刻外套都是湿的,脱了外套丢在椅子上,声音有些疲惫,“薇薇那边出了点事。” 她立即追问:“什么事?她来的时候我也问了,她不仅不说还逃一样离开,你追出去之后怎么就愿意说了?”不能怪她胡思乱想,每次她来她都在场。是不是因为这样她才欲言又止?有什么事是不方便让她知道的吗? 她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怀疑林薇薇跟他有什么。温瑞朝为林薇薇的事忙到现在回来本就疲惫,再被她无端怀疑心里也不快起来,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也不想跟她吵架,“她工作上遇到了一些麻烦,比较棘手。”迎着她质疑的目光,他皱眉,“秦暖,我没必要骗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你们如果真的没什么为什么不能坦坦荡荡的把事情说出来?什么工作上遇到了棘手的问题,她不去找瑞凡找你做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可理喻无理取闹?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这样?你说我多疑?如果没有可疑的地方我为什么要多疑?”秦暖大声起来,他就不能找个好点的借口?“狗屁工作上的麻烦,就算她的天塌了也没资格找你去给她撑!她以为她是谁?” 她的不依不饶叫温瑞朝也有些恼了,“她不过是个小姑娘,遇到事慌了手脚又怕给我添麻烦,这才来了几次都开不了口,你非要把人往歪处想吗?” “不想让人往歪处想就别走歪门邪道!都可以拍亲热戏了,哪门子的小姑娘?她是年轻漂亮,男人都喜欢年轻漂亮的,我懂!”秦暖气上心头,把一晚上的脑补都给嚷了出来。 温瑞朝的脸刷得沉下来,声音也冷下来,“你懂什么?你衣食无忧挥金如土,你懂什么?” 这话叫秦暖心被狠狠揪起,他什么意思?是说她不懂人间疾苦,是心疼林薇薇风吹雨淋为生计奔波吗?这一刻她真觉得婚前财产公证太正确了,要不是那样他岂不是要说她贪图他的钱?自嘲一笑,“呵,是啊,已经是豪门阔太了不能再贪心,我就该乖乖闭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你非要扭曲我的意思不可吗?” 分卷阅读116 “我哪里说的不对?你对她就是不一样!对一个资助过的贫困生你未免投入太多了?这才所谓的工作上的麻烦不提,你还去参加她的毕业典礼!有那个必要吗?” 温瑞朝顿时抿紧了唇,死死盯着她,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秦暖心里咯噔了一下 被他盯得发毛。好一会儿他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她,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谁告诉你我参加了她的毕业典礼?” 秦暖有一瞬的瑟缩,很快又挑衅地与他对视,“哼,露出狐狸尾巴了吧?” 没想到温瑞朝表情一厉,突然将她压在床上,厉声道:“说!谁告诉你的!” 秦暖被吓一跳,惊慌中还是不愿妥协,一边推着他一边道:“你去都去了还怕人说?” 他扣住她推拒的双手,盯着她的眼睛,“是不是庄舒云?” 她挣扎了几下挣不开,胸膛剧烈地起伏,他想干嘛?恼羞成怒要动粗?咬牙道:“是,是她!我更没想到林薇薇会是我要离婚的原因!她怎么还有脸出现在我眼前?你怎么就这么自信能瞒得住?还是你想摊牌?摊牌的机会那么多,为什么非要在这时候?你是报复我假孕骗婚吗?” 说道最后声音已经哽咽,如果他心里有林薇薇,在医院的时候就把婚离了啊!反正她什么都不记得,离婚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可是现在……他是觉得时机成熟了可以报复了吗?眼角有眼泪滚落,不愿被他看到狼狈,她别过脸不看他。 温瑞朝桎梏她的力道稍微松了些,声音沉沉的,“你宁愿信庄舒云也不信我?” 秦暖有一丝的迟疑,她当然知道庄舒云不安好心,可是那张照片是真的,他对林薇薇的不一样也是真的。再次对上他的眼,“那你告诉我,你跟林薇薇怎么回事?” 他情绪平复了一些,松开她坐起来,“只是资助了她,参加毕业典礼是个偶然,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暖也跟着坐起来,“你资助了那么多人,怎么不去参加他们的毕业典礼?她对你来说还是不一样!” “即便有些不一样又如何?难道都要扯到男女感情上去?你能别这么多疑吗?如果不是你多疑根本就不会生出那么多事,好不容易消停了,非要再惹事吗?” “你说谁惹事?”秦暖的怒火即可被点燃,“如果不是她突然出现,我能多想吗?在你心里她是单纯柔弱无助又楚楚可怜的小女孩,我就是个处处挑事的坏女人是不是?那我就坏人做到底!我不管她有什么困难麻烦,我就是不喜欢你跟她见面!只要你们不再见,我就能消停!” 温瑞朝的怒火也被她挑起,霍地起身,“你能讲点道理吗?” “不能!”道理?道理全在他那边,有什么可讲的? 温瑞朝索性不搭腔,拧着眉毛转身进了浴室,门摔的震天响结束了争吵。 秦暖愣愣地盯着浴室门看了好半天,终于虚脱一般埋头在枕头里任由泪水肆意,事情到了这一步该怎么办? 这一夜两人背对着对方离得远远的,谁也没再开口说话。隔天秦暖醒来时温瑞朝早已经出门,她揉揉干涩肿胀的眼睛,心里苦笑,昨晚哭到睡着,今天肯定不能出门见人了。叹了口气起床,发现浑身疼还重得不像话,是生病了吗? 镜子里的人憔悴不堪,她自己都不愿看第二眼。眼圈莫名地发酸,假孕骗婚,他们之间原本就是她一头热,他会对林薇薇上心也理所当然,年轻漂亮的小女孩谁不喜欢?自嘲地苦笑,她是不是傻? 为什么不假装不知道?在医院醒来的时候还觉得跟他搭伙过日子不错,为什么现在会觉得过不下去了?童嘉林和庄舒云的婚姻恐怕都无关爱情,童嘉林就不提了,庄舒云的处境不比她艰难?她都能欣然接受,她为什么不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爱情有什么用?像许景说的那样,坐稳温太太的宝座才最实在。现在这种失恋的心情算怎么回事?不就是个男人吗?都是她用剩的,给林薇薇了又怎么样? 一边给自己讲道理一边忍不住掉眼泪,道理似乎很通很懂,可是越是想得明白心里越是难受。或许她和他从来没想到一块,或许她看来是爱情的东西在他看来什么都不是,或许从头至尾都是她自作多情。 水龙头里的冷水哗哗地流淌,她捧起往脸上拍,记得他说过她不撒娇他没有借口疼她,林薇薇那样的女孩子很会撒娇吧?他说她多疑,林薇薇那样单纯应该从来不怀疑他的话吧?他还让她别勉强自己女强人当个小女人就好,林薇薇那样的才是小女人吧?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没记起以前的事却有些懂了,没有什么人靠得住,除了自己。心里很难受,前所未有的难受。她本想躲一天,不愿被人看到自己的狼狈,可这一刻突然释然了,有些事躲不过。林薇薇一天不解决她的难受就止不住,狼狈就藏不住。 既然如此不如接受现实,她的婚姻出了问题,分分钟要成为豪门弃妇。 这下她们都高兴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差不多可离婚了。撒花! b 分卷阅读117 r   ☆、恢复记忆 秦暖在家里一刻也待不下去, 这栋房子对她而言已经不能称之为家,温瑞朝是怎么说的?衣食无忧挥金如土,呵,她住在这简直亏欠了林薇薇!不过出门时她还是戴上了墨镜遮掩哭过的眼睛。 没有让老吴开车送,撑着伞慢慢走出去, 以前她不也是用走的么, 有什么不能走的?忽然想起以前她们在背后议论她挤公交上班,说这种天气从公司走到车站就湿透了。今天只是蒙蒙细雨不至于湿透, 但潮湿让人觉得冷冰冰的不舒服, 一如她的心情。 到了公司直接进了许景办公室, 许景见了她上下打量一圈, 挑眉道:“墨镜跟你的打扮不搭。” 秦暖在他对面落座, 摘下墨镜看着他一言不发, 她这副鬼样想来不说他也能懂。许景皱着眉正了正身子,“怎么搞的?跟温总吵架了?”不能吧?自从她失忆,温总对她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什么事能让他们吵起来,还把眼睛哭成这样?看起来事情不简单呐。 秦暖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低头想了好一会儿然后长长叹了一口气, 摇头,想想又自嘲地笑,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得知了一些以前的事,他……心里一直都有别人。” “谁?” “林薇薇, 你知道吗?是他资助过的一个小姑娘,最近林薇薇经常给他打电话还跑到家里来,却又不说什么事。我昨天才知道闹离婚出车祸都是因为她,我质问他,他却含糊其辞,我们吵了一架。”秦暖有些语无伦次,她不愿去回想昨晚的种种,昨晚的每一秒都是煎熬,只要回想煎熬就加倍。 许景做了个打住的手势,问:“你是怀疑温总跟这个林薇薇有暧昧?” “难道不是吗?他那样一个人,会去参加资助过的贫困生的毕业典礼吗?会为了这个人工作上的困难操心吗?说没特别的关系都没人信!” “我觉得如果他们真的有什么,那只有两种可能。一,瞒着你不让你发现。二,摊牌。实在没必要在故意在你面前这样,然后闹到不可收拾。你说因为林薇薇闹离婚,温总要是跟她有什么早跟你离了,还能等到现在?”她失忆了,随便编一个性格不合的鬼话糊弄过去不是分分钟的事么,温瑞朝犯得着给自己找麻烦吗? 秦暖虽然想听有人告诉自己温瑞朝对自己忠贞不二,可是温瑞朝对林薇薇的的确确不同,她没办法骗自己。摇着头,“好,就算你说的对,林薇薇真的是遇到了麻烦才向他求助,他是不是该告诉我什么事好让我安心?什么都不说算什么?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许景皱着眉,她现在整个人充满怀疑的负面情绪,说话语无伦次且脑补的成分居多,吵架中的人说话都是偏向自己,他根本没办法从她的话里得知事情的全貌。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劝和不劝离。“你冷静一点,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你要做的是坐稳温太太的位置,别被人三两下激得做出傻事。” 所谓傻事就是离婚,上次她差不多也是这样,嚷着要离婚,结果出了车祸,这次所幸她不开车。“婚姻久了还不就那么一回事?哪那么多死去活来为爱走天涯,离了这个换一个就好了?我跟你说,你找遍全世界也找不到几个能跟温总相提并论的男人,这几个男人愿不愿意跟你婚还另说,婚了就比温总好?” 他说得这种情况秦暖不是没想过,可是,“我知道,我也想过大不了搭伙过日子,事实上我从医院醒来时就抱着这种想法,可是现在我做不到!一想到他心里有别人,我就控制不住情绪!如果他不能跟林薇薇断了,那只能是我跟他断了!” “跟他断了就不难受了?”是不是傻? 秦暖陷入了沉默,是啊,跟温瑞朝断了就不难受了?说这样的话不过是逼他在她和林薇薇之间做出选择罢了。如果他选择了林薇薇,所谓的断了不过是为了挽回面子吧?昨天晚上他已经给出了答案不是么? 她重新戴上墨镜,深深吸了口气却什么都没再说,起身回了自己办公室。 *** 下班时小雨转中雨,秦暖一路湿哒哒的回去,到家时已经湿得半透。林姐见她这样吃了一惊,忙接过她手里伞,“太太,你赶紧去换身衣服。” 秦暖心不在焉地应了,心里难受,身上的一点湿冷根本毫无所觉。木然地换了拖鞋准备上楼换衣服,要不是没地方去她根本不想回来。 她在办公室待坐了半个小时,路上耽搁一下,早已经过了平时的饭点,温瑞朝一直在等她回来一起吃饭,见她一身狼狈的回来,眉头皱起来,“老吴没送你去公司?” 她这才看到他坐在客厅沙发上,心脏仿佛被人攥了一下,呼吸一滞,随即嘲讽道:“不过上个班,用不着司机接送,缓了这么久,我也该自己开车了。”昨晚他说她养尊处优,她能自力更生! 温瑞朝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就是不敢让她开车才请的司机,她现在这种状态开车说不准出去又是一场车祸。秦暖却已经木然地上楼,想了一天也没理出头绪来,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不想见他。 分卷阅读118 刚刚换下湿衣服,温瑞朝也上楼来了。秦暖知道他进来却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压着情绪默默梳着头,打算漠视他。温瑞朝脸色不好,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道:“吃饭了。” “我不饿,不吃了。”真的不饿。想了想,在她的概念里所谓搭伙过日子是为了应付父母催婚,两个人凑在一块生活互不干涉,衣食住行各种承担。如果那样她有什么必要跟他搭伙?她父母又没有逼她结婚,反而是温母逼他离婚。 梳头的动作一顿,心又沉沉下坠,根本没有搭伙的必要啊! 温瑞朝有些烦躁,“你要闹到什么时候?”还以为她变了,结果还是跟以前一样多心多疑! 在他眼里她是在闹脾气吗?她回头看他,尽量让自己用平静的口吻道:“你总要告诉我林薇薇出了什么事,不然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不方便透露。” “那有什么是可以透露的?你跟她暧昧着用一句不方便透露来敷衍我,还要我无条件信任你。还是你想让我自行领悟?让我识趣地把位置腾出来?怪不得你对从前的事只字不提,因为你心里有鬼!” “你说这些话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心情?”温瑞朝大步朝她走去,“我不提以前的事就是怕你多心,结果庄舒云随口一说你就深信不疑,你宁愿相信她也不愿相信我吗?” “是你对林薇薇太紧张!如果没什么你管她那么多做什么?” “我说过,她只是个小姑娘,在我眼里她就是跟温晓一样,是个小妹妹!” “什么妹妹?你对温晓可没这么多耐心!” 温瑞朝紧紧抿着唇盯着她看,她看起来糟透了,眼圈里含着泪不肯掉下来,蛮不讲理却有楚楚可怜。他承认对林薇薇比对温晓多一分怜惜,温晓从小众星捧月,林薇薇有什么? 他的沉默让秦暖心凉,可还是做着努力,“我不喜欢她,也不喜欢你跟她来往,只要没有她我们就能好好的。你明明知道我在担心害怕什么,为什么就不能为了我疏远她?” 面对她突然的软弱,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劝。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他不耐烦,谁在这个时候来电话?看是温瑞凡,脸色更沉了。电话接通没来及说话就听温瑞凡急匆匆地说了两句,他脸色骤变。 秦暖脸上还挂着泪,虽然没不知道谁来电话说了什么,可是直觉告诉她跟林薇薇有关。情急之下抓住他的手,“你去哪?” 温瑞朝脸上尽是焦急,“薇薇出事了在医院,我要过去看看。” “你又不是她什么人,也不是医生,我不让你去!” “秦暖!”他反手扣在她肩膀上,严肃道:“人命关天!” 她摇着头,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她在医院不会有事的,你又不是她什么人,去不去有什么关系?如果……如果你不能跟她断了,那只能是我跟你断了!” 温瑞朝眉头紧锁起来,眼里有着失望,“你一点都没变,从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人命关天,你非要这个时候跟我较劲?你不放心大可跟我一起去!” 秦暖激动地挣脱他,尖声道:“我不去!你别去,你不欠她什么,不去怎么了?” 温瑞朝的耐心终于耗尽,“这样也不行那也不行,那随你高兴吧!”说完大踏步往外去。 秦暖没想到他真的会丢下自己赶去医院,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知道听到汽车驶出院子的声音才突然回神追了出去。外面的雨很大,刚刚换的衣服再次湿透,徒劳地追着车跑了一段,终于情绪失控地蹲在路终于失声痛哭。 他还是选了林薇薇! 嘀嘀嘀嘀—— 汽车喇叭声伴随着远光灯而来,刺眼的灯光刺出脑海深处的记忆——那天也下着雨,她接到了庄舒云的电话看到了那张照片,为了躲避迎面而来的大货车,她的车撞到了护栏…… 被遗忘的记忆翻涌而出,强光中眼前一片空白,刺耳的刹车声跟车祸那天一模一样,脑袋要炸开一样疼。光突然暗了,意识也陷入黑暗,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事情就是这样,可以离婚了。 房子是男主的,财产已经公证,女主亏大了。 ☆、我是回来离婚的 秦暖像是做了一场长长的梦, 以车祸为分界点,前半段的自己戴着着优雅知性的面具把自己伪装成精明强悍的女强人;后半段的自己茫然无依一切顺着本心,无论什么事都由着温瑞朝替她安排。 前半段梦里,她高傲地迎对温母的挑剔;后半段梦里,她无辜地躲在温瑞朝身后。前半段梦里, 她激烈地指责质问, 认定温瑞朝和林薇薇之间有问题;后半段梦里,她委屈哀求依旧留不住他的脚步。 醒来时人在医院, 并没有受伤, 只是受到刺激突然恢复了记忆, 情绪大起大落导致昏迷。恢复的记忆令她觉得身体里仿佛住了两个不同的人, 以前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以前的自己在赶去捉.奸的路上, 离婚的决心异常坚定, 现在的自己满心难过,不愿将就 分卷阅读119 。 现在外面的天刚蒙蒙亮,离她追温瑞朝出来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望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光, 在心默想温瑞朝现在在哪,是陪在林薇薇身边吗?她甚至想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她也在医院,不知道他会不会赶过来。随即又抛开这个可笑的念头, 非要一再给自己找难堪才能死心吗? 难道他现在赶过来林薇薇的事可以就此揭过?上一次,这一次, 她真的该醒醒了。望着窗外的灰蒙她又迷迷糊糊地睡去,离婚而已,早就决定好的事不是吗? 而温瑞朝这边一晚上都不消停, 先是赶去医院,见了林薇薇了解了情况,乱七八糟的事忙到凌晨才回到家。他现在也有些不大想回家面对秦暖,见了面又要闹得不愉快,争吵避无可避。可是也不能到家了不进门,还能在车上坐一晚不成?下车后特意抬头看了看二楼卧室的窗户,灯暗着,她应该睡了吧? 轻手轻脚地上到二楼,站在卧室门口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接到电话离开前她哭着不让他走,现在想想心里也不是滋味,他并不想伤她的心,只是当时情况紧急……她是不是哭到睡着,或者还没睡关着灯等他回来? 温瑞朝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进退两难过,在门口足足站了十分钟才开门进去。原以为会看到秦暖蜷缩在床上,或者是听见响动惊坐起来,结果卧室里一片昏暗且空无一人。他心里空了一下,秦暖呢?床上一丝不乱根本没有睡过的痕迹,她是生气去了客房? 立即查看了几间客房,一无所获。 他突地心慌起来,现在是凌晨三点,如果她不在家会在哪?几步下了楼敲开林姐的房门,林姐睡得迷迷糊糊的,“先生,你回来了?” “秦暖呢?”他问得急切。 林姐打了个呵欠才道:“太太不是跟你一道出去的吗?” “你说什么?”他的脸刷的沉了下来,秦暖出去了?她能去哪? 林姐被他的脸色吓到,结结巴巴道:“你,你前脚出门,太太后脚就急匆匆地追了出去,她不是追你去了吗?” 温瑞朝不理会林姐,立即给秦暖打电话,嘟嘟嘟的声音无比漫长,一次两次三次总是没人接,叫人烦躁。夜里安静,加上他表情凝重,林姐也知道他们夫妻吵架了,大气不敢喘深怕影响他打电话,可是她好像隐约听见楼上有手机铃声在响。 被这么一提醒他几步上楼,果然在卧室的梳妆台上看到秦暖的手机在响,心一沉更加不安起来,她匆忙追他出去没带手机!只慌了两秒,立即想起许景来,秦暖的朋友屈指可数,她最有可能去找的人只有许景。可惜许景关机了,除了等天亮之外别无他法。 手机一丢,疲惫的躺下揉着眉心叹气,怎么会这样?如果她不在许景那……他猛地坐起来心慌不已,她那样跑出去不会出事吧?此时此刻他真有些后悔,万一再像上次一样……烦躁的抹了一把脸,从来不知道等天亮这么煎熬,起身到窗前看着楼下,说不准她等会儿就回来了呢?在窗前站到天蒙蒙亮,他再也等不下去,索性驱车去了秦暖公司等许景上班。 许景一下车就被堵得正着,诧异地看着眼睛里布满血丝的温瑞朝,这是怎么了?昨天秦暖肿着眼睛跟他说温瑞朝外面有女人,今天一大早温瑞朝跑来问他秦暖在不在他那,搞外遇的人不该这种精神状态吧?他们夫妻搞什么鬼? 许景索性又坐回车里,示意温瑞朝也上车,“上来说吧。”他这副模样还是别上楼了,被人看到少不了议论纷纷。 温瑞朝迟疑了一下,他现在哪有心情跟他坐下慢慢说,可看许景不紧不慢的态度也只能绕过去坐到副驾驶座上,还是那句话,“秦暖去找你了吗?” 许景慢条斯理道:“她昨天来公司了,怎么,她没回家?” 温瑞朝阴着脸不说话,他跟许景谈不上交情,秦暖请他帮忙隐瞒行踪不是不可能。可是他别无选择,只能求助于他,“她昨晚出去之后就没回来。” 许景不给面子的嗤笑,“现在着急是不是晚了?我不知道你们怎么回事,不过能不能痛快一点给句实话?还是你想看她伤心?” “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 “跟我说有什么用?”许景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吐出烟圈,“她没来找我。” 温瑞朝也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沉默无言,没有几个朋友也没有娘家人,她会去哪?许景叹息,“她家里的情况你知道多少?重男轻女到了极点,房子拆迁了,她父母什么都没给她留,带着钱补贴儿子去了。所以她逼着自己强悍,假装自己是白富美,说到底不过是自卑。” 自卑又敏感,所以她才那么尖锐。温瑞朝弹了弹烟灰,“她还有哪里可以去?” 许景摇头,“不知道,她那种性格根本交不到知心的朋友,连房子都没有,能去的地方只有酒店了吧?” 酒店?温瑞朝一直没舒展的眉头皱得更紧,这可怎么找? *** 秦暖失踪了三天,就在温瑞朝差点要做寻人广告时林姐告诉他太太回来了。他几乎是跑上楼,大力 分卷阅读120 推开房间半掩的门,砰得发出一声巨响,震得秦暖吓一跳。 看到她好端端地站在眼前,几天来悬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长长吁了一口气,紧接着怒上心头,“你这几天去哪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我甚至报了警!” 秦暖的反应却很冷淡,把手里的衣服叠好,然后才道:“有什么好担心的,我都这么大的人了。”最后一件衣服收进行李箱,抬头看向他,“有空吗?我们谈谈。” 温瑞朝不说话盯着她看,她不一样了,头发挽成了成熟的发髻,身上穿着得体的套装,踩着高高的高跟鞋。更重要的是眼神不对,完全没有一丝的委屈哀怨,尽是冷淡。在他印象中她已经很久不做这样的打扮,心事全写在脸上,眼前的秦暖似乎换了一个人。 秦暖不在意他的反应,自顾自道:“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想通了许多事。” “你先告诉我,这几天去你哪了?”温瑞朝打断她,在他焦头烂额心力交瘁时,她在哪在做什么? 她微微低头想着要不要告诉他她在医院躺了两天,告诉他似乎有跟林薇薇一争高下的嫌疑,都到了这地步何必生事?免了吧。“在酒店待了两天。” “你没带身份证!”她身上甚至没钱,他也没查到她刷卡的消费记录,她拿什么住酒店? 她失笑,“温总,你真是明察秋毫。”她的确什么都没有,差点撞上她的那个车主深怕她有闪失,给她交了足够的钱,这才能在医院躲了两天清净。见他脸色不好,接着道:“细节无关紧要,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是啊,细节暂且不追究,至少她现在好好的回来了。他终于松了一口气,想着是不是向她解释一下林薇薇的事,“薇薇那边……” 秦暖立即摆手打断他,“她的事跟我没关系。”对上他眼,一字一顿道:“我是回来离婚的。” 她说什么?回来离婚的?他是不是听错了?“没弄清事情缘由就赌气离婚?你是不是太冲动了?薇薇的事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天晚上她……” 秦暖再度打断他,“我知道你最近忙,没空处理这些事。没关系我可以等,等你有空了再去办手续。” “秦暖!”温瑞朝觉得自己简直不认识眼前的人了,前几天她还哭着拦着他不让他管林薇薇的事,转眼就从容淡定地提离婚,还特别体贴地告诉他她不急可以等他抽空去办手续。 秦暖拉出行李箱的拉杆,“这段时间我先搬走,你方便了给我电话。” 温瑞朝的怒意腾得蹿起来,几步上前扣住她的肩膀,“谁说要离婚?你想都别想!” 秦暖被他抓的生疼,眉头皱起来,“你明明答应了,我还记得在医院醒来时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想离婚那就离吧。不算数了吗?” 温瑞朝眼神复杂地看着她,这样的秦暖已经很久没出现过了,明明才几个月时间,他竟然忘了!心里冒出个念头来,“你想起来了?”如果不是恢复记忆她不会有这样神情! “你说呢?”秦暖笑起来。 “是……怎么想起来的?”她那天出去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突然恢复了记忆? 秦暖别过脸,还是那句话,“细节无关紧要。” 他狠狠加大手中的力道,逼着她跟自己对视,“怎么想起来的?”不重要?这不重要那不重要,还有什么是重要的? “另一场车祸。” 他满意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嗯…………继续求收藏。 预备新文《一定要拆散他们》—————欢迎收藏! 白晓在女厕所一巴掌把纪南谨漂亮的小脸蛋打得高高肿起, 这下全校都知道了,校园女霸在厕所意图对新来的转校生那啥不成,恼羞成怒之下动了粗。 没几天,白晓撞见纪南谨在校门口对一白富美跪舔到无以复加,据悉是他女朋友。 对此白晓嗤之以鼻,“小白脸!” 纪南谨也没少听说女校霸事迹,总结起来就是圆润肥美还傻XX地给小白脸竹马当牛做马。 对此纪南谨翻翻白眼,“炮灰女!” 可是有一天,纪南谨的白富美跟白晓的小白脸好上了。 纪南谨怒:管好你家小白脸! 白晓也怒:侍候好你家金主! 不行,他们不能轻易放过渣男贱女! 一定要拆散他们! 于是全校都知道了,校园女霸踹了竹马从白富美手里抢走了小白脸! 白富美只能跟竹马抱团取暖,真的好可怜! 接档新文《婚契到期》—————欢迎收藏! 在男主眼里事情是这样的: 婚期将至,清纯小女友突然跟人私奔。 这可有意思了,他的小女友是怎么瞎的眼, 放着他这座金矿不要,跟小白脸玩私奔。 小白兔跑了不要紧,还有一颗小白菜, 无论如何他的婚期不能误。 在女主眼里事情是这样的: 他狠狠地把她压在走廊墙壁上亲吻, 恶意 分卷阅读121 留下的红色印记叫她惶恐又难堪, 阴鸷的眼里写满嘲弄,他说, 我要给你最好的,好让她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大灰狼和小白菜的婚姻契约 小白菜:老板,契约到期了。 大灰狼:我要续约! ☆、是不是可笑? 温瑞朝震惊纠结自责, 万万没想到她会再次出车祸,虽然此刻她看似毫发无损,可这只能说幸运。这几天他疯了一样找人,却半点音讯没有,如果她真出点什么事呢?会不会根本没人会发现? 秦暖趁他失神放轻力道挣开他, 不以为然道:“差点撞到, 吓了一跳罢了。”那天晚上的事她不愿回想,当时的情形也没必要细说, 实际上如不是他追问, 她根本不会提。提起来增加他的负罪感吗?已经决定离婚了, 那些附加的情绪毫无必要。她不是欲擒故纵也没打算让他因为愧疚多分割一些财产给她。 不论上次还是这次, 她一早就知道, 房子是他的, 婚前财产已经公证,跟她一分钱关系没有!她也不稀罕,又不是离了他就要饿死, 她能养活自己。 最帅最酷小夏独家整理  拉着行李箱才迈开脚,温瑞朝立即伸手拦住去路,“我不同意离婚!” 秦暖觉得可笑, 都到了这种时候他以为还有转圜的余地?如果她没恢复记忆或许还能被他所谓的解释糊弄过去,很遗憾, 恢复了记忆的她犹如被双重打击,他跪求都没用!“温总,还是离了吧, 离了对大家都好。可惜了,我要是早点恢复记忆,庄舒云也不至于给人当后妈。”说不定早上位了。 温瑞朝极为不喜欢她现在说话的语气,夹枪带棒冷嘲热讽,每一句都叫人听了想发火。即便这样他也不能让她离开,失忆的这几个月是她撤去伪装最真实的模样,耿直得有些包子,要不是有他护着,她肯定处处被人排挤。正因为耿直包子,所以才刻意用尖锐武装自己,把自己变成刺猬让人难以靠近。 “冷静一点,别在气头上做任何决定。” “我很冷静。”这个决定是她冷静了好几天才做出的,没有半点不理智。 他不反驳她的话,点点头,“你突然提出离婚,我需要时间冷静。”瞥了眼一旁的行李箱,“别急着走,给我一点时间。”无论如何先把人留住再说。 秦暖也看看行李箱,想了片刻道:“也行,我缓几天再走,这几天我先睡客房。”反正她还没找到房子,等找到了再走也来得及。 温瑞朝又拦住她,“我去睡客房。” 她似笑非笑,“我是客,应该睡客房。” 虽暂时留了下来,不过就真的像她说得那样,在等温瑞朝腾出时间去办理离婚手续。似乎有心跟他划清界限,直言不在家里吃饭,让林姐不必做她的份。车就更不必说了,当天下午就买了电动自行车,在这里她只借住一间客房。 对此温瑞朝很恼火,“你这是做什么?我们是夫妻,不差你一口饭!”还有那部电动自行车,他看到的那一刹那真起了偷电池贱卖的念头,看她怎么骑! 秦暖不以为然,“还能做几天夫妻?到时候事事都要自己来,还是趁早习惯吧。”她可没钱请保姆请司机,就算再找个男人也未必能给她请保姆请司机。 温瑞朝盯着她看,“我可以养你一辈子。” 她像听了什么笑话一样,“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说话?不必了,我能养活自己。”心里却在想他说过的那些话,他说她衣食无忧挥金如土,她确实有一阵子挥金如土。呵,他心疼林薇薇就养她一辈子去吧,锦衣玉食地供着,千万别委屈了她。 想着心里又开始难过,有些情绪并不会因为记忆恢复就消失,不过是被压进了心底不让人窥见罢了。她不想在他面前流露出太多的失意,只能让自己忙碌起来,用一件又一件事把时间填满让身体疲惫,这样就没闲工夫去想他跟林薇薇了。 嘴上说不想知道他跟林薇薇之间的事,实际上只要一秒的空隙,脑子就自发地补完各种版本,搅得人情绪难控。现在她只想躲开,离得远了看不到听不到慢慢就淡了忘了好了。不敢放任思绪,赶紧把租房信息在脑子里过一遍,当务之急找房子才是要事。 *** 许景再见到秦暖时眉头拧了好几拧,最后的结论是,她这身打扮一下子老了五岁。秦暖翻了大白眼,肤浅! “你这几天去哪了?温总就差没掘地三尺了。”他也跟着担心了几天,吵架就吵架,还玩离家出走,就她当时的情绪状态,真的叫人捏把冷汗。 秦暖避重就轻地稍微提了提,她承认是故意的,就是想看看温瑞朝会不会着急。她免不了自嘲,口是心非的女人,装! 许景作为局外看得比她清楚,听说她要离婚肯定得劝,“事情没弄清楚离什么?就算他有错也该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我给过他机会,你猜他怎么说?他说不方便透露。呵,是不是可笑?” 是可笑,可是想到温瑞朝一大早来公司门口 分卷阅读122 堵人,焦急的模样不似作伪,许景好心地不落井下石,转而问:“现在林薇薇什么情况?” 秦暖耸耸肩,“不知道。”她才没闲心去打听林薇薇的事,没的给自己添堵。应该没事了吧,至少昨天温瑞朝都在家。无心进行谈论这个话题,她本就是过来打招呼顺带说说恢复记忆的事。记忆恢复工作上的事不再一知半解,这才发现这几个月落下太多事,不加班加点根本补不上,没空在这闲扯。 从前她全部的精力都投在工作上,失忆的这几个月才真正过上悠闲的阔太生活。愣了愣发现自己又不知不觉走神了,拍怕脑袋拉回思绪,真的是安逸太久了。这可不行,不拼可没人给她依靠。 按计划下班之后要去看房子,临下班时助理突然跟她说温瑞朝来了。 他来做什么? 除了许景别人并不知道他们吵架闹离婚,这回她学乖了,不想被人围观看热闹,面色如常地跟温瑞朝一起下了楼,然后才问:“你来干嘛?” “接你下班。” “马上要离婚了,这些就免了吧。你也忙,别浪费时间。你要是有时间,我们先去把手续办了?” “我们谈谈。”他来接她一是不放心,二是不想她晚上以时间太迟为借口拒绝跟他沟通。 她看看时间,“不好意思,我赶着去看房子。” 温瑞朝嘴角一沉,憋着气,“我陪你去。”心里明白她要搬走他肯定拦不住,既然这样不如陪着她去看房子,也好知道她在哪落脚,总好过她一声不吭地突然搬走,到时候去哪找人都不知道。 秦暖不知道他想得那么远,她想的是他陪着去肯定得坐他的车,那她的电动车怎么办?不骑回去明天上班多麻烦。温瑞朝听了反而在心里暗笑,他太太虽然恢复了记忆,脑子却还是有点转不过弯,“明天我送你上班。” “不用!” 他不反驳,点点头,“随便你。”呵,等会儿他就让老吴过来把电动车的电池撬了了,看她骑什么。 当车驶入一个老旧的小区,温瑞朝的眉头就没松过,这里能有什么好房子?他放慢车速,“这里的房子不必看了吧?”就等她点头然后调转车头离开。 秦暖大约猜得到他怎么想的,这里自然不能跟他的豪宅比,其实结婚前她就租在这样的小区里。让他靠边停车,然后核对着地址往里面走去,一边道:“这里房租便宜些,我以前租的房子跟这里差不多。”说着回头对他笑笑,“以前我从来不敢让你知道我这么穷。” 温瑞朝心里不是滋味,他确实不知道她住的地方是这样的,她也从来不提。要不是许景告诉他她父母重男轻女什么都没给她留,他还以为她父母给她留了钱。现在看来,她对他妥妥的真爱,穷成这样还主动提出财产公证。 老旧的楼房没有电梯,他们一层一层地爬。秦暖有些腿软的抱怨,“七楼真够呛。” 他立即道:“你不想住家里可以住闲置的套房,这里安全吗?”看看四下,颇为脏乱,治安不知道好不好。 秦暖失笑,“温总,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怎么可能住到他闲置的套房去? 温瑞朝叹口气,“那天晚上薇薇割腕了。”所以他才着急赶去医院,想着回来再向她解释,结果她整整失踪了三天。这三天对他而言无异于是煎熬,他甚至想如果她也像林薇薇一样想不开……幸好她完好无缺地回来了。 秦暖的脚步顿住,着实被这个消息给震到,林薇薇割腕自杀?她差点脱口要问她为什么割腕,终归没问。应该是很糟糕的事才会把人逼到绝路,她心里反而有些恨,她自己事自己的困扰把别人搅进去算什么?她这一刀没把自己了解反而把旁人的婚姻了结了。 而且,动过自杀念头的人,这次没死成,说不准还有下次。她还想温瑞朝围着她转几次?算了,跟她什么关系?她都要离婚了!抬脚继续爬楼梯,闷声道:“她的事跟我没关系。”又不是她逼着她割腕,难道她还要为此内疚? 温瑞朝突然伸手从身后揽住她的腰紧紧扣在怀里,“对不起,我没想到会伤害到你。你可以生我的气,可是别让把自己置于险地。你知不知道找不到你我有多担心?” 秦暖仿佛被拉回那一晚,心底难过翻涌而上,不过只几秒她便压下情绪,掰开他的手从他怀里退出来,面无表情道:“离了婚你再也不用替我担心。” “秦暖!” 秦暖一言不发地转身继续上楼,他刚刚的话和她当时说得多像,明知道她担心害怕什么却偏要那么做,现在他知道她的感受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嗯,我真勤快。 ☆、前夫 中介是个四十来岁的妇女, 姓张,看起来很利落,秦暖和温瑞朝爬到楼顶时她正送走上一波看房的客人。见了秦暖连说她来得巧,再迟点上一波客人就交定金把房子定下了。温瑞朝不以为然,故意说得这么大声给上一波的听, 好让对方早点定下。他倒希望上一波的人把房子定了, 这里的环境他不满意。 分卷阅读123 秦暖称呼对方张姐,寒暄了几句就进到里面看房子。房子的装修是十几年前的, 原本的白墙已经开始泛黄, 还有孩子涂鸦的痕迹。不过这些在张姐的口中都成了优点, 这么多年了装修的有害气体都散尽了, 孩子的涂鸦无伤大雅, 很多人喜欢找住过孩子的房子, 跟着沾沾喜气也添个孩子。。 她这一番话没让温瑞朝对房子改观,倒是对她颇为满意,多好的推销员啊。秦暖前前后后看了一圈觉得还行, 不过面上淡淡的,打算挑点毛病看看能不能压点价。不料温瑞朝先开口挑刺了,朝向不好, 楼层高没电梯,卧室太小显拥挤, 洗手间和厨房局促,没有阳台。 秦暖看他一眼,虽然砍价砍的给力, 可他也不好以他的豪宅标准来要求吧?张姐显然对这些挑剔习以为常,表示房子是小了点,两口子住绰绰有余。没有阳台可是有飘窗,晾晒衣服没问题,很多人还特意把阳台包围起来,跟飘窗不是一个样吗?至于没电梯就更不是缺点了,现在的人成天坐着不动,爬爬楼梯对身体好。最后还补了一句,想这样一室一厅的房子走俏着,他们不租多的人抢着租。 温瑞朝脸上不动声色,心说那最好。秦暖挑剔地看着憋小的洗手间,只有一个蹲式马桶,洗澡都要担心踩空。她是穷,不过很多时候爱撑场面,生活品质不算太差,所以这些年赚的钱没留下多少,全买了衣服包包装门面。 “我觉得不合适,再看看?”温瑞朝不避讳张姐直言,心里想着用什么办法把自家闲置的套房租给她,找许景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张姐在见到温瑞朝时就知道这单买卖难成,瞧他的穿着和气度,怎么也不会租住这样的房子包小蜜。不过也不能就这么放弃,嫌小嫌高没关系,她手头还有资源,就在五楼。 几个人出了门准备下楼去瞧瞧,张姐带着路唾沫横飞地介绍,把五楼说成了冬暖夏凉的风水宝地。温瑞朝担心秦暖急着搬走随便应下,小声提醒道:“看看再说,别急着决定。” 秦暖没作答,她又不傻! *** 许景真挺不耐烦应付温瑞朝的,谈交情他们没有,他可是站队秦暖这边的,以他的立场没给冷脸都算好了,还想串通他骗秦暖?哪来的自信。 温瑞朝也是豁出去了,尽管在生意上他碾压许景,但一码归一码,不能拿合作案威胁,况且他还需要许景助力。这个时候只能打温情牌,不必装语气里已经满是担忧,“昨天我陪她去看房子。小区门口的保安亭形同虚设,我实在不放心。” 尽管许景对他马后炮的关心嗤之以鼻,但秦暖独自住在那样的地方的确存在安全隐患。再说了他虽对温瑞朝的做法看不顺眼,却也没有盼着人家离婚的道理,劝和不劝离嘛。退一万步,即便最后要离,秦暖能争取多一些东西也好,说不准房子住着住着就成了她的。 “那行吧,我明天带秦暖过去瞧瞧。” 温瑞朝松了口气,还以为要费一番唇色说服许景,没想到他挺爽快的。“多谢,我晚上过去接秦暖时把钥匙留在前台。” 许景撇撇嘴,他做事可真滴水不漏。在秦暖面前讨好卖乖表忠心不说,更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钥匙送了过来。心思这么缜密的人怎么可能搞外遇被秦暖撞破?林薇薇的事多半是误会。他还是得替秦暖说话,“不必谢,我是为了秦暖。你心里要是真的秦暖,麻烦把林薇薇处理一下。” 温瑞朝应得公式化,秦暖不见之后他哪还顾得上林薇薇,温瑞凡请了三个护工24小时不轮流看护,想来出不了差错。至于后头的事有温瑞凡处理,他也插不上手。关于她的割腕的原因……失恋是一方面,还怀了孩子,最糟糕的事小姑娘不懂事拍了些不雅的照片,几件事接踵而至被逼到了绝路。 他没第一时间对秦暖说是觉得这是林薇薇的隐私,也实在不堪,没想到秦暖会被庄舒云挑拨以为他跟林薇薇之间有什么暧昧,在他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出了一连串的事,到了今天这地步。 现在秦暖摆明不想听解释,昨天他告诉她林薇薇割腕自残她虽露出惊讶的表情却终归没有其他表示,只说跟她没关系。确实跟她没关系,甚至可以说她才是受害者。林薇薇自残是自作自受怨不了别人,秦暖做错了什么?简直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比起林薇薇,庄舒云才是最该死的那个,以为给庄家的教训足够了,没想到竟屡教不改,那给他等着! 挂了许景的电话给温瑞凡打去,温瑞凡接得倒快,一开口就问:“大哥,嫂子没事了吧?” 秦暖失踪温瑞朝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被人知道,温母对秦暖的态度有所缓和,当着儿子的面说了几句场面话,背地里却不以为然。上次是车祸失忆这次是离家出走,一次两次的,她不隔三差五搞出点事她都觉得不习惯!只有温瑞凡知道点情况跟着着急,直到听说秦暖回来才放心。 温瑞朝叹了口气,“人没事,就是记忆恢复了,正跟闹着要离婚。” 温瑞凡吓一跳,他早就说过大嫂不是普通人,忙问:“这几个月你们 分卷阅读124 浓情蜜意,她怎么又想不开了?”话说完突然想起之前闹离婚是因为林薇薇,这次恰好林薇薇又掺在其中,不会又因为她吧?那他可罪过了,要不是他找林薇薇来演戏哪会生出这些破事来。 温瑞朝摇头,“不管你的事。”顿了顿,“是庄舒云存心挑事。” “又是她!”温瑞凡气急败坏,“我看在生意上打压庄家不成,庄舒云转眼就把自己嫁了个好价钱,还是来点直接的吧?找几个混混给她点颜色。” “别乱来!”温瑞朝正色道,生意上打压是从根本上断了庄家前路,庄舒云再能嫁能嫁几次?温瑞凡的做法是犯法,为了这种人犯法不值得。 温瑞凡不情不愿拖长生意敷衍,真是便宜了那婊.子。温瑞朝转到正题上,“薇薇现在怎么样?” “老样子,要死不活的。”啧,看着挺机灵的女孩子,怎么就跟认识没几天的男人上了.床,怀了孩子不说还傻XX的拍了那种照片。在娱乐圈这种地方还相信有天长地久的爱情?存心给人留把柄。她自己作死就算了,还把电视剧的进度给拖慢了。 温瑞朝叹了口气,林薇薇叫他失望。他还对秦暖说她不过是个小姑娘,秦暖当时怎么说的?她都能拍亲热戏了,哪门子的小姑娘!现在冷静下来回想,林薇薇做的那些事实在没办法让他对自己说她只是个小姑娘,本性是好的只是天真无知被有心人骗了,如果她洁身自爱又怎么会有后头的这些事? “秦暖根本不听我的解释,你看着安排个时间,让薇薇亲自去解释一下误会。做得漂亮点,别让太刻意。”这事还是得林薇薇出面,不过不能让秦暖知道是他授意,要不然更说不清了。 温瑞凡自然是拍着胸脯打包票,本来就是个误会,让林薇薇自己去解释也应该。正好他就在去医院的路上,顺道把事情跟林薇薇提了,林薇薇死气沉沉的眼里终于有了些人气。她心里对资助了自己的温瑞朝还是心存感激和尊敬的,出事之后也是温瑞朝和温瑞凡帮忙,无论如何她都要去秦暖面前解释,不能让温瑞朝帮了她还落得离婚的下场。 不过谁也没留意到病房外有人偷听。 话说回秦暖这边,下班时温瑞朝又准时过来接她,她脸色不大好看,都到了这个时候还献什么殷勤,他就是丢下工作给她当全职司机她也不为所动。不过当着外人的面依旧装着什么事都没有,温瑞朝眼眸微垂,她还想在人前遮掩说明事情还没坏到底。 跟昨天一样,进了电梯他才开口,“今天还看房子吗?” “不了。”秦暖盯着电梯上跳动的数字,有些赌气地不看他,都说了要离婚要搬家,他非要到她跟前乱晃不可吗? 温瑞朝的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那就去吃饭吧。”她说不回家吃饭,那他就陪她去外面吃。 “温总,你有这时间我们先去把手续办了吧!” “这个时间民政局下班了。”再说他也没答应离婚啊。 得了吧,她还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拖是不是?她又没损失,看他能拖到几时!呵,说不准林薇薇那边再出点事他就扛不住了。也不知道怎么好好的就想到林薇薇,她心里立刻酸起来,嘴一抿,出了电梯就快步往外去。他要来她拦不住,反正她不坐他的车,她要自己骑车回去! 走得急下台阶时高跟鞋一歪扭到了脚,痛得她差点没掉眼泪。温瑞朝被她吓一跳,这么平坦的路她也能扭到脚?赶紧扶住她,“怎么样?” 秦暖又疼又气,还不都是因为躲他,还有脸问。要不是实在疼,她肯定得一把推开他。缓了一会儿试着转了转脚踝,才道:“没事。你别再来了,多此一举!” 他叹气,“说不准我们做不了多久夫妻了,以后我想接你都找不到借口。” 秦暖不说话了,也就现在了吧。见她眼神暗了下去,他趁机道:“如果你是在要搬走,一定要仔细挑房子,昨天那样的绝对不行。我有几处闲置的空房,你大可搬过去。” “别了,我可不想前夫当房东。” 温瑞朝嘴角一抿,前夫? 作者有话要说:  准前夫诡计多端,短短两天就在女主的前路挖了无数的坑,就等她往里面跳。 ☆、因为我爱你 许景不费吹灰之力就帮温瑞朝把房子租给了秦暖, 说辞是朋友的房子,不图房租只想找个可靠的人帮忙照看一下。房租相对于房子所处的地段和装修而言算很优惠的友情价,但还是比秦暖的心里价位略高一点。 看着秦暖纠结犹豫的表情,许景在暗暗在心里给自己点赞,演得这么逼真她肯定得上钩。然后领着她把房子又看了一圈, 给她分析利弊, 一通下来说的全是好处,这几乎是为她量身定制的房子。最后他道:“这么跟你说吧, 我介绍的人他放心, 不要押金, 房租一月一付, 这可是去哪都不可能的。” 最后一句话让秦暖上钩了, 当即拍板决定租下。 房子定了下来, 秦暖心情异常轻松,温瑞朝来接她下班时难得的给了他好脸色。温瑞 分卷阅读125 朝早从许景那里得知了消息,虽然是自己一手策划的, 可看她因为要搬走而高兴的模样他实在难有好心情,都不必演,表情臭的可以。 他越是臭脸秦暖反而越觉得舒畅, 呵,他也有今天?一直以来都是她对他各种示好, 他什么时候在意过她的感受?她失忆的那几个月算是他最好的表现了,可是林薇薇一出现她就往后靠了。不知道林薇薇现在怎么样了,她还是躲远点, 免得看着闹心。 各怀心思的两个人在车了沉默了好一阵,温瑞朝先开口,“一定要这样吗?我承认我有不当的地方,可还不到离婚的地步吧?你至少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让她搬出去是最坏的结果,搬去他暗中安排的房子不过是垂死挣扎。要挽回的是她的心,现在看来非常棘手。 其实她车祸前的那种境况下婚姻已经岌岌可危,要不是她失忆恐怕早已经离了。当时他觉得尽力即可,她实在要离就离吧。这次不一样,他怎么能让她带着误会离开? “解释有什么用?下一次她再有什么事你还是第一时间赶去。我说过如果你不能跟她断了,那只能是我跟你断了。很显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现在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她留了他两次,可两次他都当她是任性。难道林薇薇不任性?她甚至是用生命来任性,逼着周围的人围着她转。 她无意跟林薇薇一争高下,淡淡道:“我知道我的要求有些过分,如果你要求我跟许景断绝往来,我一样会觉得你无理取闹。既然我们都难以妥协,还是分开比较好。” 温瑞朝深吸了一口气,久久没有搭腔,她如果跟他吵或许还好点,这样平静的述说反而叫他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件事中她明明是无辜的受害者,偏还摆出认错的态度,言语上的解释和认错显得苍白。 告诉她林薇薇失恋怀孕拍了不雅照承受不住压力割腕又如何?恐怕她只会觉得又不是他让林薇薇失恋怀孕拍了她不雅照害她割腕,他不过是资助她上了学,这些破事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他犯得着不跟妻子解释害妻子伤心跑去救场吗?就是他自己现在回想也觉得自己当时脑抽,他为什么当时不把事情跟她说清楚? 偏头看看她,她抿着唇直视前方不知道再想什么,他不禁心里难受。从许景那里得知她家里的些微情况之后他对她所有的傲娇作死都释然了,父母偏心逼得她自立,极力维持完美形象迎合讨好他,她心里是不是时刻担心被他发现隐藏起来的真相? 叹了叹,“你要搬出去可以,不过我不同意离婚,先分开一阵各自冷静一下。” “你这又是何必?”秦暖摇头,“你父母不喜欢我,我也确实是处心积虑地骗婚,我家的情况比庄舒云还不如。你这么坚持图什么?” 温瑞朝忽然笑了,有些自嘲,“因为我爱你。” 他承认一开始并不存在这种感情,纯粹责任使然,可是她失忆了,退去了伪装,让他重新认识了她。没有什么理由,就觉得自己必须护着耿直且反应慢半拍的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是爱上了。 秦暖感觉心跳停了一刹,从前他连喜欢都不曾说过,失忆的几个月里他也不曾说过这种话。她笑了笑,“这话哄哄小姑娘还成。” 温瑞朝心里怪不是滋味的,现在不论他说什么她都不当一回事是吗?扭头看她,她也看向他,目光相对无声较劲。好一会儿她道:“绿灯了。” 车子顺着信号灯指示的方向左转,在下一个十字路口停下等绿灯时他才道:“什么时候搬走?我帮你搬。” 秦暖这回没拒绝,“周末。” *** 婚后一直没露面的童嘉林突然又登门刷存在了,秦暖看着她珠光宝气的模样心说她是更上一层楼了。想起当初听墙角,大家背后议论她跟童嘉林暗中较劲,果然是不到最后分不出高下。她这个假白富美是败给了真白富美。 童嘉林把精美的礼品袋往桌上一放,用她特有的高傲语调道:“我刚蜜月回来,给你带了礼物。” 秦暖知道她的死样,故意不搭她的话题,只淡淡道谢,多一个字都不说。不过童嘉林向来会给自己加戏,打量了她一会儿,“你不是说要去度蜜月么?去了吗?看你脸色不好人也瘦了,不会是又跟温总闹离婚吧?” 秦暖暗吃一惊,童嘉林什么时候会看相了?刚刚蜜月归来,看她两眼就看出她要离婚?见她诧异的神情,童嘉林觉得自己猜对,笑了起来,一如既往地欠抽,“哎呀,你可真沉得住气,报纸上都登了啊,还装!” 啊?报纸上登了什么?她跟温瑞朝一点事还能上报?什么报啊? “娱乐头版,女星林薇薇疑似割腕,深夜被温姓富商送入院。啧啧啧,各种猜测都有。上次你就因为温总跟女星暧昧闹离婚,这次动静比上次还大,我猜你肯定受不了这种委屈,不离婚怎么行,是吧?” 秦暖一脸懵逼,她在跟温瑞朝谈离婚不假,可这回她学乖了,家务事关起门来解决,犯不着闹出去让人看笑话。不过林薇薇的事怎么捅出去了?早知道这样温瑞朝还替她隐瞒什么?温瑞凡应该会想办法 分卷阅读126 遮掩过去,而且过去有些日子了,怎么突然上了头版? 童嘉林见她没大反应,好奇起来,“你有没有内部消息?” “没有……”她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而且这事她也没打算去了解。论理林薇薇不过是十八线的演员,称呼她女星都是抬举,谁关心她是不是割腕,看点还是在富商身上吧? “听说她是怀了温姓富商的孩子,因为富商不认,所以想不开割腕了。” 秦暖沉了脸,别人可能不知道温姓富商是谁,童嘉林心里明镜似的,这么说不是存心恶心人么?离婚是一回事,被人恶意揣测又是另一回事,?谁乐意被人说自己男人搞大了别的女人的肚子不认账逼得人家割腕? 不过她也从话里听出意思来了,林薇薇怀孕了?孩子肯定不是温瑞朝的,这点她还是信他的。怪不得她来了几次都欲言又止,哪怕现在大家都放得开,未婚先孕依然不是光彩的事。温瑞朝资助她一场,肯定不希望看到她犯这样的错,她自己也知道所以开不了口,对温瑞朝都开不了口就更不可能对别人说了。 这么一来,那天温瑞朝追出去半夜才回来也有了解释,遇到了这种事根本不是三言两语能解决的。不过那又如何?即便这样也改不了他丢下她的事实。他就是对林薇薇太过上心! “报纸上指名道姓说是温瑞朝了?”秦暖冷脸反问,如果没有,她凭什么把温瑞朝往里面套?又凭什么觉得就是上次事情的延续? 童嘉林只当她嘴硬,“那倒没有,不过看背景介绍就是温总。我只是吃瓜群众,又不睡你家床铺底下哪知道那么清楚,不是向你求证么?哼,林薇薇真痴心妄想,真以为怀孕就能上位,也不看看自己什么玩意儿。温总上了一次当可不会再上第二次。” 秦暖这下真不能忍了,给她添堵还不忘踩她,当即指着门道:“童小姐,我还要工作,你请滚吧!” “你……”童嘉林没料到她一言不合就赶人,还用滚字。 秦暖把她带来的礼品袋一并摔回给她,“马上滚!” 童嘉林恼羞成怒,几乎是从椅子上跳起来,咬牙切齿,“好啊秦暖,咱们走着瞧!” 秦暖看着她摔门而去,心里堵得慌,真是一刻不得安宁!她原本也没把林薇薇往坏了想,只当温瑞朝心里对她不一样,现在看来还是天真了!庄舒云挑拨在先,林薇薇后脚就出了种种状况,不能说她们串通,可多少是在她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现在爆出的新闻对谁都没好处,林薇薇的名声肯定坏了,温瑞朝被拉下水。就是她也要被搅进去,离婚了又怎么样,外头还不知道怎么传她成为豪门弃妇。真是吐槽都没地方吐! 心里正乱着,电话突然响了。看了看来电,刚刚的烦闷全都抛到九霄云外,比起那些来,这个电话可能会给她带来更大的麻烦! 秦母来电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的娘家人要来了。 ☆、耍赖 秦暖看着手中的电话久久没有动作, 明明是自己亲生母亲,给她的感觉却比温母还不如。温母讨厌她不稀奇,大部分婆媳的关系都不和谐,她先前做的事也确实招婆婆讨厌。可是秦母则完全不同。 不能说秦母讨厌她,毕竟是亲母女, 可是秦母极为偏心她大哥。对, 她家极端重男轻女,从小她听得最多的就是你哥是男孩子以后家里的东西都是他的。大一点懂事了, 看在眼里的是家里所有资源都往她大哥身上砸, 硬是把他砸出了国。再后来家里房子拆迁, 父母索性拿了钱移民了, 一分没给她留, 美其名曰去儿子那里养老给她减负。 重男轻女引起的不公平待遇多到数不清, 以至于只要回想起来全都是父母把大哥当宝贝一样供养,而她大约是垃圾堆捡来的。算算时间他们快一年没跟她联络了,怎么突然来电话?觉得她还有剩余价值?当初她跟温瑞朝结婚时给了他们一笔钱, 想再要是不可能的。 不论怎样,秦母的电话她不能不接,父母再偏心终归是父母。叹了口气接了电话, “妈……” 原以为会听到秦母埋怨她接得慢,没想到秦母竟意外的和蔼, 笑呵呵地,“秦暖啊,你最近怎么样?工作忙不忙?怎么也不给我们打个电话?” 秦暖在心里冷笑, 打电话做什么?听他们吹嘘在外头的锦衣玉食还是听他们夸张儿子孝顺?她还不知道秦母的德行?孝子孝子,是她孝顺儿子。儿子手头紧她立即送上钱,不问做什么只问够不够,儿子高兴了就是孝顺。 这么多年她也看开了,反正他们都找儿子养老去了,不给她留东西就不给吧,隔得远她确实不能替二老做什么。嘴里打哈哈,“工作忙,。你们身体这么样?大哥工作顺利吗?”她大哥就一妈宝,眼高手低高不成低不就,一心想做生意,亏了又亏,就是觉得自己只差一点运气。 “都好都好,打电话给你是要告诉你我们要回国探亲。” 闻言秦暖不禁坐直身子,探亲?探哪门子的亲?当初拆迁不要房子全部折 分卷阅读127 现金带去补贴儿子就存了不回来的心,现在说回来探亲?想到父母的难缠大哥的无赖,她立即警觉起来,他们不是回来打秋风的吧?她可没钱给他们打秋风,温瑞朝那边更不可能! 打断秦母在电话那头的滔滔不绝,道:“妈,有件事我怕你担心所以一直没告诉你,我跟瑞朝离婚了。”如果他们打温瑞朝的主意可以死心了。 “你说什么?”秦母几乎尖叫出声,刚刚的和蔼可亲荡然无存,声音陡然拔高,“你这丫头,好端端的怎么就离婚了?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再说有什么不能忍的?就算他外面有人又怎么样?只要把钱攥在手里你还有什么可在乎的?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让人操心?” 秦暖翻了个白眼,呵,暴露本心了吧?把钱攥在手里!果然是为了钱! 秦母念叨够了终于开始正式现实,“他了给你留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房子是他婚前全款买的,跟我没有一分钱关系。财产婚前公证了,跟我也没关系。”实际上她什么都不想要,把婚离了就好。 “那怎么成?他们温家这是欺负人!你等着,我们回去给你撑腰!要不然还当你娘家没人了!” 秦母说完这话就挂了电话,秦暖不禁头疼,原本想打消他们回来打秋风的念头,结果反而让他们以讨公道的由头回来闹事勒财,这下事情热闹了。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得抓紧时间催温瑞朝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婚都离完了还谈什么钱,去哪都说不通。 温瑞朝摆明了要拖,现在可由不得他!看看时间,才十点半,她这就去温氏找他!就算早上来不及去民政局下午总来得及吧?今天一定要把手续给办了! *** 秦暖去时温瑞凡也在,她没料到会在温瑞朝的办公室见到温瑞凡,逼离婚的步调一下子乱了。想到童嘉林说给她听的八卦头条,温瑞凡会出现在这不奇怪,他们一定在商讨怎么处理林薇薇的事。只要想到林薇薇她就浑身不舒坦,脸色越越发不好起来。 温瑞朝和温瑞凡见她阴着脸都以为她是知道了传闻,兄弟两对视一眼,心说怎么越来越棘手了,还想等林薇薇出院了来解释,结果事情毫无预兆地被捅了出去,搞得人焦头烂额人。 还是温瑞凡机灵,笑着迎上去,“大嫂,你怎么来了?”也不等秦暖开口,自发地接下去,“你也看到了林薇薇的新闻?我跟我大哥正说这事怎么处理呢,你有什么好建议?” 秦暖目光直定在温瑞朝身上,吐出两个字,“离婚!” 温瑞凡倒吸一口凉气,他大嫂真是有魄力,直切重点毫不手软,一言不合就离婚,他哥都还没开口呢。赶紧劝道:“大嫂,你冷静点,这事背后有人捣鬼,哪就扯到离婚上去了?” 温瑞朝比温瑞凡了解她,那则新闻写得虚,她又不是不知道事情怎么回事,即便气不过也不至于跑到这来跟他闹离婚,那她突然过来是为因为别的事? “都上头版了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如果没有特别的关系至于半夜送人家去医院吗?”秦暖来之前就打定主意拿新闻说事,一口咬死他们有暧昧,离了干净。 温瑞朝眉毛拧起来,她都已经不提这茬了,怎么突然又拿出来说事?他也解释过了林薇薇当时割腕,就是陌生人也得帮忙打120叫救护车吧,何况是认识的人?她今天很不对劲! 温瑞凡冷汗一下子下来了,恢复记忆的大嫂可不好糊弄,赶紧道:“是我打电话给我哥的,那天晚上事出紧急,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都是为了救人。大嫂,你千万别多心。” 秦暖终于给了他一个漠然的眼神,“那天晚上事出紧急,那么其他时候呢,谁知道?” 温瑞凡听得心惊肉跳,给了温瑞朝一个他招架不住的眼神,温瑞朝挥挥手让他先去忙自己的事,这才对秦暖道:“出了什么事?”别说没事,他不信! 秦暖自己找地方坐了,“该办的事总要办,你不会以为能拖上一辈子吧?我也不耐烦看你们闹事,离了清净。” “秦暖,你什么时候能坦诚地给我句实话?事情怎么样你不是不清楚,就算要离婚我也不能因为你给我的莫须有罪名而离婚!” “温总,反正都是离婚,过程有什么重要的?现在民政局还没下班,抓紧时间把手续办了吧。” 温瑞朝往椅背上一靠,耍起赖来,“我不去!” “你……这样有意思吗?我净身出户,一分钱不要你的!” 温瑞朝嗤笑,“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夫妻共同财产分割问题,即便婚前财产公证了,房子也跟你没关系,可婚后我的收入还是夫妻共同财产,我可不好占你便宜。” 秦暖盯着他,“不必了,我什么都不要,你跟我去把手续办了就好。” “不好意思,我没时间。你也看到了,林薇薇的事搅得满城风雨,我也被拉下水,一堆事等着我处理,实在抽不出时间离婚。” 他摆出无赖的态度来,今天是不成了,再扯皮下去说不定他又说没带身份证,等他回去取说不定民政局又下班了!压 分卷阅读128 来性子道:“那好,你给我个确切的时间。” “急什么?”她找好下家了? “这是我的事,你无权过问!”她傲娇地抬抬下巴,起身要走,“你尽快联系我!” 温瑞朝也跟着起身,“我送送你。” “不用!” 他却突然转而问:“你怎么过来的?” 秦暖愣了愣,“电动车。”还能怎么过来?她觉得恢复记忆之后对开车没有阴影了,可是她现在没车,连二手的都买不起,不骑电动车骑什么? “我送你回去。” 秦暖翻了个白眼,还得寸进尺了?谁答应让他送了?可是不顾她的意愿,温瑞朝拉了她的手就不松口,她又不好在人前跟他拉拉扯扯,就能别扭的由着他去。 电梯直接到地下停车场,秦暖急了,“我的电动车怎么办?”他多事做什么,到时候她还要过来骑回去! “我到时候帮你骑回去。” 秦暖脑补了他骑电动车的模样,莫名地想笑,可马上又想到另外一件事,“你知道我的车长什么样吗?” 温瑞朝皱了眉,“大不了我买一辆新的给你。” 秦暖想顶回去,车子这时已经出了停车场,边上突然一群人举着相机围上来拍照,吓了她好大一跳,道嘴边的话都结巴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温瑞朝冷着脸,吐出两个字,“记者!”所以他才要亲自送她回去,要不然她恐怕要被围堵在这。 记者们不怕死地围上来,逼得车几乎要停下,车窗外闪光灯不断,甚至有人跟着车边跑边拍车窗。秦暖慌得用手遮住脸,她可不想上头条,温瑞朝阴着脸油门一踩险险地冲了出去。 秦暖回头去看被抛在后面的记者,心有余悸,“事情闹得这么大?” 温瑞朝也松了口气,随即正色道:“你先回家住。” 啊?这怎么行?她才搬走不到一周又要搬回去?猜到她的心思,温瑞朝扭头问她,“你不想被记者围堵吧?温太太?” 他的意思很明显,他被盯上了,她作为温太太怎么可能幸免?吃瓜群最喜欢看原配撕小三了,都等着她华丽登场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我还是棒棒的,好多小红花,感谢大家撒花支持!爱你们。 ☆、被跟踪 现在的秦暖可不是失了忆什么都懵懂心里没底的秦暖, 他真以为哄小姑娘的那套能骗得了她?记者要是真的来围堵她就实话实说,到了这个地步也没什么抹不开面子的,反正她肯定会被描述成凄苦不堪的豪门弃妇。 车子远离记者的包围圈之后她立即冷静下来,否决了他回家住的提议,如果回去那么这些天的努力岂不是全都白费了?况且她都对父母把离婚的话放出去了, 不可能再跟他纠缠不清。想通了之后立即要求下车, 今天逼离婚不成就算了,可不能反被他诓回去。 温瑞朝把车靠路边停下, 摆出一副长谈的架势来, “我怀疑这件事背后有人捣鬼, 在事情弄清楚之前你还是回来住比较好。” 秦暖解开安全带, “捣鬼也是针对你, 这种桥段电视上都演烂了, 无非是女星想嫁豪门的戏码。别借这个说事,痛快点把婚离了吧,说不定离了风波就平息了。拖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就算我去你那里暂避,这场闹剧又能闹多久?你还当是百八十集的大型狗血连续剧啊?” 温瑞朝被怼的有些哑然,他的确有些借题发挥, 没想到她这么毫不客气地顶回来,“有心人在后背引导舆论, 这个时候离婚还不知道会被怎么编排。离不离婚是一回事,被形势逼着离婚再冠上莫须有的理由又是另一回事。事情关乎我们的声誉以及温氏的企业形象,我不能草率处理。” 秦暖眉头拧得紧紧的, 他说的有道理,现在外界都在关注他的一举一动,这时候离婚外界肯定认定他搞大女星的肚子还始终乱弃。虽说在她看来都是他多管闲事惹来的骚,可是他们之间抛开林薇薇不提,可以说相处得很愉快,离个婚而已没必要搞得像仇人。只是她这边也很为难,也不知道秦母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千万别在这节骨眼,不然可的乱成一锅粥。 烦躁地深吸一口气,“那你尽快把事情解决了离婚!” 温瑞朝抿着唇不说话,突然间觉得事情不解决似乎也好,至少婚离不了。秦暖不想再跟他扯皮,伸手开了车门,“我不过去你那了,说不定你那已经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去了自投罗网。”她还是去把电动车骑回去吧。 “行吧,你自己小心。” 秦暖下车的动作顿了顿,扭头看她,“你也小心点,刚刚那样冲出来太危险了,万一伤到人怎么办?” 温瑞朝笑着点点头,“我知道了。”要不是不合时宜,他真想把她搂进怀里亲一口,他太太心里还是有他的。 *** 跟温瑞朝分开之后秦暖也无心回公司上班,特意去报刊亭买了报纸,温瑞朝和林薇薇的新闻果然触目惊心。粗略看了看,整整 分卷阅读129 两大页,其中对林薇薇的介绍积极正面,简直是娱乐圈一股清流。这么好一个姑娘失足奸滑富商,落得未婚先孕割腕下场,对富商的讨伐声一片。 报道中没有指名道姓说是温瑞朝,不过童嘉林说的对,从背景介绍来看妥妥的就是温瑞朝。假模假样地分析推测,最后挂了一张温瑞朝的照片,马赛克是打了,只不过打得像美颜的,屁点隐蔽性没有!这是赤.裸.裸地诋毁! 温氏的竞争对手很多,温瑞朝说不定也得罪了不少人,不过秦暖能想到的只有庄舒云一家。庄家被温瑞朝整得惨兮兮的自顾不暇应该分不出精力搞这些花样,难道是庄舒云对她男人吹枕边风捣的鬼?秦暖撇嘴,温瑞朝不是自诩碾压庄舒云不是问题么?现在好了,被人倒打一耙。 虽然她猜测是庄舒云,但还是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首先庄舒云跟林薇薇并不熟悉,她是怎么知道林薇薇怀孕的事?林薇薇吞吞吐吐了好几天也没能说出口,更不会轻易对庄舒云说。林薇薇割腕的事知道的人就更少了,庄舒云是怎么知道的? 想得她头疼,算了,还是让温瑞朝自己解决吧。放下报纸准备出去买点菜,一个人住没多少做饭的心思,却也不能天天吃外卖,所以还是得自己动手。可是一路上她都觉得怪怪的,时不时觉得好像有人在暗地里盯着自己,回头去找又瞧不出所以然。她刚搬来没几天,身边全是生面孔,即便觉得可疑也看不出哪些人可疑。 想到在温氏大楼下的遭遇,心说记者不会找上她吧?效率未免太高了都找到这来了。她不想惹事,记者非要偷拍她也没办法,行得正怎么拍都不怕,再说她不过是买个菜,能拍出什么来? 只是她小看了娱乐记者脑补和胡说八道的本事,当晚关于她的各种不实谣言在各大网站刷屏了。 温太太骑电动车出行,空有夫妻名分,豪门生活不如意! 温太太搬离豪宅,疑似跟温姓富商分居! 温太太超市血拼,丝毫不受富商和女星绯闻影响。 据知情人爆.料,温太太当初是假孕上位,如今被女星有样学样。 ………… 这下秦暖又成了风尖浪口人物,上一次的影响力只在公司里,这一次都闹到网络上去了,是不是全世界人民都知道她要成为豪门弃妇了?这可能是她这辈子能取得的最大成就了吧?真是祸从天降。 更气人的是童嘉林不顾昨天刚刚被羞辱过,趾高气昂地再度登门,明明是来看笑话的,还非要摆出慰问的嘴脸来。秦暖有一种刚在医院醒来的错觉,当时童嘉林也是这样打着探病的由头显摆她出国看秀。 “我早跟你说过温瑞朝不是东西,瞧见了吧?上一次他就是跟这个女星纠缠不清,我也说过奸.情不会因为你失忆就不复存在。哼,不识好人心!” 秦暖面无表情地听她喋喋不休,她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她好奇地问女星是谁,她根本没说出所以然来,这会儿倒是把握十足。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许景可说了,她老公最喜欢跟年轻漂亮模特演员勾勾搭搭,时候还没到,等到了有她哭的。届时她一定把这些话还给她! 见秦暖不说话,童嘉林觉得她是被戳到痛处无言以对,不免更来劲了,“温家是财大气粗,可也不能这么欺负人,不能因为你娘家没人就这么肆无忌惮!这回你一定得听劝,这种男人赶紧踹了,他出轨在先理亏,离婚必须敲他一笔。” 呵,童嘉林的观点倒是跟秦母不谋而合。怪不得她跟亲妈不对付,跟童嘉林也合不来,三观差太远。今天她实在没心情跟人理论,说多了只会让童嘉林脑补她恼羞成怒,略有些疲惫道:“多谢你的建议,我想一个人静静。” 童嘉林觉得她这是认输了,笑容立刻大了几分,假模假样地劝她想开点,然后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走了。秦暖这才长出一口气,终于走了! 这一天她又是浑浑噩噩地无心工作,许景见她这样索性劝她休息几天,吃瓜群众的忘记大,谁有耐心成天盯着这点破事。他们离不离婚,林薇薇能不能上位关吃瓜群众什么事,有好处也落不到他们身上,就是图个嘴乐罢了。 秦暖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只不过现在心里郁闷。许景慢条斯理道:“按照你的说法知道林薇薇这点破事的人不多,你小叔第一时间就把消息压下来了,突然爆出来怎么回事?不会是孩子他爸干得吧?” “不能吧?”秦暖摇头,“孩子他爸要是认孩子哪还会割腕?他巴不得全世界都不知道,怎么会自己给自己戴绿帽?” 许景想了想,“像林薇薇这种演过几个小角色的女演员在娱乐圈海了去,没背景没资历,谁吃饱撑了整她?如果不是别人,会不会是她自己故意把消息放出去炒作?” 秦暖被他的推测吓一跳,林薇薇自己干的?她不敢相信,“这……温瑞朝资助她一场她犯得着恩将仇报吗?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呵,好处多了去了。”许景对她的天真嗤之以鼻,“如果没爆出这件事谁知道林薇薇是谁?在娱乐圈不怕黑就怕没话题,等风波平息了她再刷个年 分卷阅读130 少无知被骗感情的人设,说不准就火了。就眼前来说,你跟温瑞朝离婚了,她在温瑞朝跟前哭一哭说一说委屈,温瑞朝心一软还不得对她多加照拂?到时候各自资源就来了,哪怕不火温瑞朝也不会让她饿肚子吧?总会安排好她。” 秦暖真没想那么多,听了这些觉得心都凉了,林薇薇怎么会是这种人?回家的路上她一直在想许景的话,不知道温瑞朝是不是也朝这方面想了。不过这些话她是不会对温瑞朝说的,说了还以为她对林薇薇有想法。即便林薇薇就像许景说的那样,那也是他们两的事,她都离婚了,操那份心做什么。 在十字路口停下等红灯,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跟她并排的这个男人似乎跟了她一路,不经意间眼角余光扫到机动车道的一辆面包车,似乎早晨也见到过。顿时她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们不会是跟踪她吧?她还以为他们只是蹲守在她住处周围偷拍,没想到竟一路尾随偷拍。 她当即心慌不已,绿灯再上路时特意偏离回家方向,她就不信了,他们那么巧跟她顺路到底。结果他们就真的一直顺路。她强做镇定在路边的一家咖啡馆停了下来,跟踪的人倒没有跟着停下。 想了想进了咖啡馆,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果然没过多久熟悉的陌生身影又绕了回来。她赶紧把自己隐蔽起来,这下心里真的慌了,这些人竟然这么锲而不舍,他们不会做出别的什么事吧? 这个时候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是温瑞朝,她皱皱眉不想向他求助,可是事情因他而起,找他解决麻烦不过分吧?她不敢打电话,给他发去了一条短信。 我被人跟踪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明天请假一天吧,困死了。 ☆、受伤 秦暖惴惴不安地在咖啡店等温瑞朝来, 脑子一刻不定地想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原本挺简单的事怎么会演变成这样。她猜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紧张兮兮,被狗仔队拍到不知道要怎么配文。 强压下焦耐心等温瑞朝过来,此刻不禁有些后悔昨天没听他的提议去他那边暂住。哪怕一样逃不过被跟踪,出于安全考虑他一定会让老吴送她上班, 那么这会儿她就不必躲在咖啡店等他来了。 大约半小时后, 一辆车急刹在路边,秦暖不由坐直身体情绪激动起来, 是温瑞朝!她什么都顾不得了, 急切地站起来恨不得飞出去。然而, 躲藏在附近的狗仔队像发现猎物一般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迅速朝温瑞朝围拢。她在店里看得着急差点就喊出他的名字, 温瑞朝在外面似乎感受她的目光, 朝她这边看来,打了个手势示意她先别出来。 很快记者把他团团围住,举着相机不断拍照, 闪光灯刺得人眼花。温瑞朝伸手挡了挡,略格开快要贴上脸的相机,冷声道:“我没什么好说的, 让一下!” 其中一个女记者个子虽不大力气倒不小,几乎要把身体压上来, 嘴上还道:“温先生,你搞大林薇薇的肚子害她割腕,温太太是因为此事跟你分居吗?外界传闻你们要离婚, 是真的吗? 温瑞朝脸刷的一下黑透,“无凭无据小心我告你诽谤!” 女记者早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偷了腥的男人都一样,不见棺材不掉泪,只当他是虚张声势,不依不饶接着道:“据说你资助过林薇薇,你们是不是一直往来密切?温太太几个月前出了车祸导致失忆,据说也跟林薇薇有关,你能说一说怎么回事吗?” 温瑞朝下颌紧绷,这女人每一句话都戳着他的神经,要不是他修养要他肯定要扇她一个耳光,叫她满口喷粪!不过即便他修养好也没好脾气,伸手推开人群往咖啡店去,女记者一个趔趄尖叫着摔倒在地,手中的相机也砸在地上发出叫人心颤的声音。 人群有一秒的安静,接着女记者凄厉地叫起来,“你打人!” 温瑞朝头也没回任由她半躺在地上撒泼,别说他没动手,就是动手也是因为她欠扁。不过这些记者突然间团结了起来,有几个快步追上来拦住去路,还有几个对着地上的女记者一阵拍,再对着温瑞朝一阵拍,大有把事情升级成殴打记者的高度。 秦暖在咖啡店里心急如焚,眼看事情越来越不受控制再也坐不住,起身冲了出去。她一出去记者立刻就朝她围过来,温瑞朝快一步把她护到怀里举着手遮挡肆无忌惮的闪光灯。她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心慌地躲着镜头揪着他的衣服艰难地跟着他往车的方向走,不禁懊悔起来,她是不是不出来比较好? 混乱中刚刚倒地的女记者猛地抓住秦暖的手,面目扭曲,“打了人就想走?” 秦暖吓得惊叫出声拼命往回抽手,温瑞朝二话不说扣着女记者的手硬是拽开她,疯子!女记者气红了眼嘴里喊着不干不净地话,举起摔坏的相机就砸过来。温瑞朝眼疾手快一手护着秦暖的头另一手抬起挡住突如其来的袭击。 听到一声吸气声,秦暖惊恐的从他的指缝间看到红色液体滴落。她再也顾不得场面混乱,急忙抓过他的手查看,相机摔裂的尖锐边角在他手背上剐出一道长长 分卷阅读131 的口子,血流不止。 谁也没想到围堵采访会演变成流血事件,碰瓷的女记者成了行凶者,空气似乎在瞬间凝固。秦暖心疼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愤怒地瞪着打人的女记者。他们围堵跟踪可以说是职业特俗性,动手伤了就太过分了吧? 温瑞朝冷冰冰地扫了眼惹事后脸色苍白女记者胸前的工作牌,“乐鱼周刊?我的律师会联系你们。” 丢下这句话,拉着秦暖往停在路边车子去,这回再也没人敢上前阻拦,事情闹大了! *** 上了车,秦暖紧张地抓着他的手查看伤势,血还在流所幸的是渐渐止住了。温瑞朝安慰道:“没事。” 伤成这样血滴了一路怎么会没事?她感觉自己的声音都颤抖了,“快去医院!”再看他血淋淋的手,忙道:“我来开车!” “我没事。”他对她上次在自家院子追尾的事记忆犹新,怎么敢让她开车?抽了几张纸巾把血胡乱擦了擦,启动了车子。 秦暖看着他还在流血的伤口心里一阵抽疼担忧,血怎么不止啊,张望着窗外完全不知道最近的医院离这里多远,他撑得住吗?越想越心急,“要不叫救护车吧。”刚刚怎么没想到叫救护车?真是笨死了! “不用,马上就到了。”又不是不能动,叫什么救护车。不过被她一说他也觉得刚刚如果叫救护车,舆论会更偏向他这一边。瞧,被记者袭击受伤流血叫救护车,妥妥的受害者。 秦暖一颗心高高悬着,直到他包扎了伤口才放回原处,看着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地手掌,一直压抑的情绪突然爆发出来。顾不得在还在医院的走廊也顾不得身边人来人往,把头埋在他胸口委屈地哭出来。要不是她叫他去他也不会受伤,都打算离婚了,干嘛还要把他扯下水? 温瑞朝反而是笑了,轻抚着她的背,安慰道:“别哭了,我不是好好的么?” “对不起,要不是我叫你过去你也不会受伤……” “不关你的事。”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头发,“幸好你叫我过去,要不然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如果她没躲到咖啡馆而是想在路上甩掉他们,那场景他都不敢想,开着车哪怕磕着碰着人在车里相对还比较安全,电动车就不好说了。 秦暖也觉得后怕,她亲眼看着按个女记者撒泼伤人,她自己一个人肯定脱不开身,他们人又多,真不知道会怎么样。擦了擦泪又不好意思地擦了擦他被她哭湿的衬衫,发现无济于事,尴尬地咬着唇,讷讷道:“对不起把你衣服弄脏了……” 温瑞朝虽受了伤心情却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觉他那个耿直又有些傻愣的太太回来了,笑了笑,“回去吧,我饿了。”是真的饿了,早过了饭点。 秦暖点头,随即马上不自在起来,回去回哪去?各回各家?说实话她现在有些怕怕的,可是跟他回去……迟疑间已经被他拉着往医院大门去,“先去我那,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打车回去吧。”她顺着台阶下了,如果她坚持要回自己那相信他最后也会答应,只不过肯定要亲自送她回去进了门才安心,他伤着,还是别折腾了。 一路无话回了家,温瑞朝显得有些疲惫,回来就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林姐见他手上包扎着身上有血渍心提了一下,小声问秦暖怎么回事。不过秦暖突然跟着回来也叫她吃惊,两人不是闹离婚吗?怎么又搅到一块了? 秦暖也觉得有些累,叹了口气,“出了点意外。” 林姐没有多问,转而问:“吃饭了吗?” 秦暖这才想起温瑞朝说饿了,“还没有。”说完招呼温瑞朝吃饭,吃了饭才好吃药。 温瑞朝伤了右手,吃饭有些费劲,秦暖坐在边上觉得又好像又有些难受,只好拼命往他碗里夹肉,“流了那么多血,多吃点补补。” 看着碗里高高堆起的肉,温瑞朝颇为无奈,他并没什么胃口却又不好拒绝她的好意。林姐担忧地看着他包扎得严实的手,忍不住再问出了什么事。听秦暖说被记者包围起了点小冲突,她一下子紧张起来,“这两天我也觉得有陌生人在附近探头探脑,会不会是记者?” 温瑞朝这下彻底没了胃口,记者盯上这里毫无悬念,可是这种被监视的感觉实在叫人不爽。他看着秦暖,“这几天你先别去公司了。” 秦暖本来就打算休息几天,爽快地点头答应,又问:“那你呢?”他的手还伤着呢。 他想了想,“明天我也休息一天,叫瑞凡过来一趟。” 两人商量了一下,秦暖先在家歇两天避一避,温瑞朝也养两天伤,省得出去又跟八卦记者起冲突。这种时候说什么做什么都会被扭曲然后登在八卦头版,倒不如沉默以对,温瑞凡那边应该查出些眉目了。 因为温瑞朝受了伤,秦暖特别好说话,他说什么就什么。他说她睡卧室他去睡客房,她推拒了却没能说服他,只能妥协。他微微翘着嘴角,好些日子没这么舒心了。事情到这一步想挽回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只能慢慢来,她愿意回来暂住就够了。 “我拿一下衣服, 分卷阅读132 你早点休息吧。”他打开衣柜拿衣服,她的衣服没有全部带走,实际上她就带走了自己买的那些,他买给她的全都留下了。 秦暖见她一只手不方便忙过去帮忙,给他拿了换洗的衣物,递过去的手又收了回来,“医生说伤口不能碰水。” 温瑞朝抬抬受伤的右手,皱了眉,确实不大方便。不过这倒是个机会,为难道:“那怎么办?” “要不你这两天就别洗澡了。” 他绷着脸看她,她是认真的吗?她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天气也不是很热,两天不洗澡也没什么……”两天而已,反正她又不跟他一起睡,真的没关系。 “我受不了,要不你……帮我?”话出口他居然感受到了心口小鹿乱撞的滋味,眼神跟着火热起来。 秦暖面上一僵,接着红了起来。她在心里暗骂自己莫名其妙,明明就恢复了记忆怎么还爱脸红?过了好一会儿,她道:“好吧,我帮你用保鲜膜把右手包起来。” 温瑞朝:“……” 这女人恢复了记忆真不好对付!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真是机智的小妖精。 ☆、申请留宿 温瑞朝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受伤的手用保鲜膜包了是不怕水,可终归不方便。所以他从浴室出来时只在腰间围了浴巾,头上身上湿哒哒的,装模作样地拿了条毛巾擦着头发,嘴里道:“帮我把保鲜膜撕掉。” 秦暖见他这副模样立即绷紧神经不自在起来, 假装没看到, 别过脸继续在衣柜里找衣服,敷衍着, “你自己撕一下。” 可是没几秒就听见他说要剪刀, 要剪刀做什么?回头一看, 他正毫无章法地乱扯。担心他扯紧了勒住伤口, 赶紧过去, “你别扯!”说着找了修眉的小剪刀把保鲜膜剪开, 还细心地检查了纱布,没湿。 一滴水珠砸在手上,她顺着抬头看, 他头上覆着毛巾,发梢挂着水珠,看来这个澡洗的困难。现在保鲜膜都拆了, 让他自己擦头发又怕弄湿,只好让他坐下给他擦头发。温瑞朝配合地坐在床沿, 略低下头掩去嘴角的小得意,感受着她的手隔着毛巾在头上动作。他就是耍心机耍赖皮又怎么样,这种时候不死皮赖脸难道任由她跑走?这件事中他们都有些过激, 现在冷静下来,尤其他受伤之后,想必她应该能明白他在这件事中也是受害者,他得抓住一切机会证明自己的清白。 忽然她的动作停了下来转身离开,温瑞朝茫然地看她脚步匆匆地进了洗手间,很快她拿着条干净的毛巾折了回来,帮他把后背擦了擦,然后毛巾丢给他,“自己再擦擦。”接着转身去给他找衣服,他是不是根本没擦就出来了? 温瑞朝慢吞吞地穿上睡衣,他还想用肉.体.诱惑她一下的。磨蹭的功夫秦暖找出电吹风插上电源给他吹头发,暖暖的风吹得人很舒服,他眯着眼微抬头看她专注的神情,被风吹动的头发在心里撩着,痒得难耐。 终于,电吹风嘈杂的声音停了,他觉得自己等这一刻都等的心焦了,伸手揽住她的腰拉向自己,“秦暖。” 秦暖吓一跳,双手撑在他肩膀上身体后仰拉开距离,脸又红了起来,“干嘛?头发干了,快回去睡吧。” 他一笑,揽在她腰间的手往下滑了滑,手下立即传来弹性丰满的触感,在她恼羞的眼神中道:“我申请留宿。” “你……”秦暖挣扎了一下,发现不仅徒劳他还乘机乱捏,顿时脸红到耳根也不敢乱动了。可是,可是他还在乱动。情急之下忙伸手到身后抓住做怪的手,大概是抓到伤处了,他表情痛苦地嘶了一声,她吓得立刻松了手,“对不起。” 话音未落,整个人被他带着往床上倒,天旋地转之后目光对上他的。出事之后他们不曾这样对视过,她眼里心里全是他为林薇薇奔走,他则觉得她不理解不体谅。她动动唇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咬着唇转开了目光。 温瑞朝叹了口气也没说话,坐起身一并拉起她,然后去洗手间穿衣服。出来时秦暖还坐在床上发怔,他这回没客气,大步过去捧着她的脸就亲了一口,“别胡思乱想,早点睡。” 秦暖被他惊得回神,嫌弃地擦着脸上的口水气鼓鼓地瞪他。温瑞朝没忍住,低头在她嘟起的唇上轻啄了一个,秦暖缩着肩膀往后躲了躲,可是他追了上来,她再躲,他再追,直到她再度被扑倒。 轻啄渐渐变成辗转纠缠,不仅他热了起来,她也被撩得浑身发软。纱布略粗的质感蹭在肌肤上,秦暖一个激灵回过神,喘着气推开他一些,“你……你该回去睡了。” 才刚刚尝了甜头就被打断,他真的很不情愿,含糊地应着,细碎的吻却一再落在她耳根处。她躲着抗议,他只能作罢,手从她衣摆下滑出来,不甘心地在她唇上重重亲一口,“你也早点睡!” 秦暖红着脸推他,“知道了,你快走吧!” 温瑞朝深深吸了口气,几乎用尽自制力才离开房间,真是折磨人! *** 第二天秦暖发烧了。 分卷阅读133 看着体温计上38.5℃的指示她无语凝噎,明明是温瑞朝受伤,明明是温瑞朝光着身子湿漉漉地秀身材,怎么生病的反而是她?应该是半夜里就烧起来了,喉咙又干又疼,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勉强吃了半碗稀饭然后被温瑞朝拉着上医院,本来今天温瑞朝也要去医院换药,她肯定要陪着去,只是她现在只想躺着挺尸。 老吴是个稳妥的人,可想到那些记者不要命的架势她还是忍不住叮嘱老吴注意安全,现在她都怕出门了。再之后她靠在温瑞朝的肩头听着他跟老吴说话,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在医院晕头转向跟着折腾,直到退烧药把体温推下去人才精神起来。 回来的路上没看到尾随的记者,到家时见到了温瑞凡。温瑞凡见了她颇为吃惊,前两天在温瑞朝办公室见面时她还咬死要离婚,各了两天就和好了?夫妻吵架果然没个准,上一秒恨不得让地球陪葬,下一秒就太平盛世了。 大哥大嫂相安无事最好,他赶紧堆笑打招呼,“大嫂。” 秦暖浑身无力,无精打采地应了一声就瘫在沙发上,温瑞朝则去倒水让她吃药。温瑞凡来的时候就从林姐那得知秦暖生病了,见她的模样真怪难受,劝道:“大嫂,你不用招呼我,吃了要回房休息吧。” 秦暖很想给他一个白眼可惜力不从心,谁要招呼他?可惜她现在喘口气都费尽。他今天是来说林薇薇的事,她肯定得旁听。温瑞朝把温水递给她,“先吃药。” 她接过水杯,再一一接过他递过来的药吞了。温瑞凡看着直酸,哎呦,他大哥是老婆奴他知道,没想到奴.性这么大。也是了,再不伏小做低老婆都要跑了。他以后可不能找大嫂这种女人,太会来事了。接着又见温瑞朝吩咐中午煮稀饭,做点清淡好入口的菜,简直看不下去。 “那个……”他见大哥关怀大嫂告一段落赶紧插话,“林薇薇不见了。” 温瑞朝皱了眉,秦暖软绵绵地靠在沙发上,情感上她很想激动一下,可是身体一点力气没有还昏昏欲睡,连哼唧两声都懒,所以在温瑞凡看来她对这个消息毫无感觉。不过她有没有感觉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也是半个小时前才知道,已经让人去查了。” 秦暖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她知道最近的新闻吗?” “知道。”温瑞凡垮着脸看温瑞朝,小姑娘不会又想不开吧?“她要是回剧组,那边会第一时间给我电话。”林薇薇就是跟剧组里的男二号搞出人命,还差点一尸两命。按照他的推测,她去找男二号算账的可能性最大。 温瑞朝似乎不关心她的去向,反而问:“消息是谁放出去的?查出眉目了吗?” “没有,说来也奇怪,就算有人知道也不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仿佛当事人一般。” 秦暖想起许景的推测,不过她不好说,继续默默旁听。温瑞朝皱眉思索了一会儿,“这几天有没有人去探望过她?” 温瑞凡耸耸肩,“没有吧?”出了这种事哪会到处宣扬?被人知道了出入医院也不能说实话,换做是他宁愿对外说去整形需要住院,把话题转到别处也不能说想不开割腕顺便堕个胎。 “查一查监控。”温瑞朝直接忽略了护工,人都是可以收买的,医院监控那么多,普通人做不了手脚. 大约是药效的缘故,秦暖脑子越来越昏沉眼皮越来越重,感觉温瑞朝说这话是怀疑了什么,脑子却转不动。温瑞凡脸色正了正,“你是怀疑……”林薇薇自编自导了这一出戏?不能吧?这个小姑娘他接触的不少,活泼开朗没心眼,能做出这种事? 温瑞朝这几天冷静下来再去回想,总觉得事情透着蹊跷,牵扯了庄舒云肯定不会简单。或许林薇薇一开始没有坏心,只是事态发展超出她想象,人被逼到绝路没有什么做不出来。庄舒云能挑拨秦暖自然也能去挑拨林薇薇,说不定是她对林薇薇说了什么,才自编自导了这出戏。 “再查查庄舒云最近在做什么。”八成跟这个女人脱不了关系,即便不是她在背后捣鬼他也不能轻饶她。上一次她给秦暖发照片还秦暖出车祸,这次又故技重施!他不仅要让她知道后悔,还要让接盘她的男人知道后悔。 温瑞凡听到庄舒云的名字也是头大,庄家真没一个好东西!看看惹的都是什么事!想说什么,瞥见秦暖眼皮都要粘上了,改口道:“我知道了,你先陪大嫂去休息吧,有消息了我再联系你。” 秦暖听到自己被提到,眼睛睁了睁,忍不住打起呵欠。温瑞凡摆摆手匆匆走了,秦暖被温瑞朝半扶半搂的回了房间,一沾床几乎立刻睡过去,要睡不睡之际拉着他手呢喃,“瑞朝……” 后面的话只剩下嘴唇张合,根本没说出口,也无从分辨口型。 温瑞朝坐在床边等她睡沉才离开,他还有一堆事要处理。 作者有话要说:  苦肉计最好用了! ☆、林薇薇来了 林薇薇跟温瑞朝的绯闻在温瑞朝发出律师函之后被推到顶点, 舆论从怀疑温瑞朝始终乱弃转成被人诽谤,在刻意的引 分卷阅读134 导之下,媒体的关注点转移到幕后黑手上,究竟是谁爆出不实的流言恶意污蔑? 各大网络平台上铺天盖地都是林薇薇、温瑞朝和秦暖的料,林薇薇的身家背景早被挖了个底朝天, 就连正在拍摄中的新剧也因为这次的绯闻而人尽皆知。而温瑞朝对大众来说只是个个富商, 不过提及温氏旗下的某些产业,大众还是知道的, 顿时恍然, 原来是XXX的老板。 秦暖则连名字都没被提及, 全部用温太太代替, 假孕骗婚被大肆渲染, 巨大的标题触目惊心。早两天网友看了两个女人的料都保持中立, 原配和小三都不是省油的灯,温总的品味不行。自从温瑞朝被记者袭击受伤之后,就像有人刻意引导一样, 网上开始刷温瑞朝护妻的恩爱秀,大部分网友开始站队秦暖。 秦暖在家睡了两天才精神起来,网络上的腥风血雨根本无暇顾及。这会儿正在泳池边一边懒洋洋地晒太阳, 一边看钟点工晾窗帘清洁玻璃窗。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不爱动也不想看电视, 就觉得在这边看人干活有意思。哎呀,恢复记忆之后觉得特别习惯这种阔太的生活。 毕竟天气渐渐开始热了,晒了一会儿觉得有些热, 起身准备进去。忽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院外,她心里奇怪,却见林薇薇从车上下来。林薇薇瘦了一大圈,原本就纤瘦的身形更加单薄,她没有化妆,印象中明丽的脸一下子失色到暗淡无光。真的像一个纸片人,风一刮就能飞起来。 林薇薇没有动,出租车开走了她孤零零地杵着,显得楚楚可怜无依无靠。秦暖也没动,就这么跟她对视着,她不是不辞而别吗?怎么突然登门了?这回又遇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温瑞朝扶贫也有个限度,不会无底线一扶再扶吧? 林薇薇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大嫂……” 秦暖觉得讽刺极了,网络上对她们的定位是原配和小三,她喊她大嫂,这算什么?小姑想上位?真够乱的!她不想搭理她,温瑞朝的事让他自己处理吧。转身撞见出来叫她吃点心的林姐,林姐瞧见了杵在院外的林薇薇,脸上的笑顿时散了,有些紧张地请示,“太太,她……” 秦暖一言不发地进屋,今天温瑞凡过来了,他跟温瑞朝已经在餐厅坐定,见了她就笑:“大嫂,你再不来我都吃光了,林姐的手艺真不错。” 温瑞朝见她脸色不对,疑惑起来,刚刚还在外面惬意地晒太阳,怎么突然不高兴了?“怎么了?”说着看向林姐。 林姐心里也不大舒服,先生和太太这两天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林薇薇一出现太太立刻冷了脸,恐怕先生这几天的讨好都白费了。她朝门口方向看了眼,“林薇薇来了。” 温瑞凡正在吃面,听到这话差点被呛到,当下顾不得吃,霍地起身,“我去看看。” 秦暖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温瑞朝,脸别到一边,“我累了,想上楼睡一会儿。” 显然是找借口避开,温瑞朝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低声道:“她来肯定有话要说,你留下一起听听。” 秦暖收回手,还是不看他,“她的事跟我没关系。”因为他受伤的事,矛盾的焦点被模糊了,给人一种什么事都没有的错觉。当林薇薇再次出现在她眼前,那些伤口又被挖开,她心里还是很介意的。 “那我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她抿抿唇,自然是有关系,可是……想到即将回国的秦母一行人,心里一阵揪。她从来没对他说过家里的具体情况,他根本不知道她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当初结婚秦母想狮子大开口要一大笔彩礼,她跟家里吵了好大一场,几乎把积蓄都给了秦母,又哄着他们说她嫁入豪门好处在后头,让他们别干杀鸡取卵的事,这才顺利结了婚。现在他们摆明是回来要钱,温瑞朝要是知道了会怎么看她? “我……”咬咬牙,狠心道:“都要离婚了,听不听有什么关系……”说这话时她觉得自己胸口泛着疼,言不由衷原来这么难受。 “秦暖?”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两天她对他的担心对他的依赖毫无掩饰,为什么林薇薇一出现就又把离婚提出来?现在不正是解除误会的时候吗? 温瑞凡已经把人领了进来,温瑞朝打定主意不让她离开,拉着她一道去了客厅。离婚的话题再度被提及,他的脸色差得可以,温瑞凡看了都想离他远一点,林薇薇更加面无血色。 一想到因为她秦暖闹离婚,温瑞朝脸色更加阴郁,声音也冷冰冰的,全然没了平时面冷心热的模样,“你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薇薇明显一抖,怯生生地开口,“瑞朝哥……”话没说人倒先哭了起来。 温瑞凡翻了个白眼,如果先前对林薇薇还有点好感和同情,那么这会儿只有不耐烦了,哭个什么劲!跟人未婚先孕拍不雅照还不都是她自愿的,他们兄弟好心帮忙反而惹了一身骚,要不是她说话遮遮掩掩又不会生出一串麻烦啦,现在又故技重施,谁有那个耐心看她装可怜? 秦暖木然地看着,心里也是不屑,是不是要清场只剩下温瑞朝一个她才能说出心里话? 分卷阅读135 她不说,温瑞朝替她说,“你什么时候认识了庄舒云?” 林薇薇的哭声一下子止住了,一脸的惊骇,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立即摇头,结结巴巴道:“我……没有,我不认识她……” 秦暖一怔,庄舒云,林薇薇?一瞬间她似乎想通了,心底涌起愤怒,她究竟哪里得罪了庄舒云,她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她。哪怕她已经没有机会当温太太也要离间他们夫妻感情,好恶毒的心! “这些是什么?”温瑞凡不知道从哪拿出几张照片甩在茶几上,查个人不难,尤其是愿意花钱的情况下,温家别的没有,就是有钱。 林薇薇知道怎么也圆不过去,腿一软竟然跪坐到了地上放声哭了起来,“瑞朝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在医院时温瑞凡跟她提了提温瑞朝和秦暖因为她闹矛盾,让她去解释一下,她但是真的满心愧疚。可是温瑞凡走了之后庄舒云来了,她当时并不认识庄舒云,可是庄舒云对她的事却一清二楚。庄舒云还对她说了秦暖假孕骗婚的事,表示秦暖根本配不上温瑞朝,她犯不着去解释什么。 再有就是分析了形势,说出了这样的事她在娱乐圈的路差不多断了,倒不如放手一搏,借机炒作一下。舆论都是偏向弱者的,说不定能博取同情,虽然扯上了温瑞朝,他毕竟对她还是照顾的,事后澄清一下不至于责怪她。 她从来不屑这种炒作,听了庄舒云的话犹豫不决没有立即答应,可是当天晚上事情就爆了出去。这让她措手不及,也骑虎难下。 说完这些她已经泣不成声,“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竟还害你受伤,可是……”她泪眼婆娑地看向秦暖,“她怎么能假孕骗婚?她这样你为什么还要维护她?” 温瑞凡嗤笑,“你管的可真多,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管别人是不是骗婚?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我大哥资助的众多学生之一,跟你多说几句话就未把自己当人物了?你也不小了,能不能别这样么天真?陌生人随便对你说几句话你就当真的?你知道庄舒云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林薇薇整个人都傻了,不仅因为温瑞凡说她只是温瑞朝资助的众多学生之一,更因为到现在她才反应过来,庄舒云在骗她害她! “温家的仇人!她一心致力于拆散我大哥大嫂好自己上位,见无从下手就对我使见不得人的手段,事情败露之后她父母几次上门闹事,都闹进了警察局还不肯消停。退一万步说,一个陌生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吗?”温瑞凡言简意赅地总结了庄舒云的小半生。 听到这秦暖觉得没有听下去的必要了,起身往楼上去,温瑞朝也跟着起身,居高临下看着林薇薇,眼神冰冷不带感情,“我会安排记者会,麻烦你澄清一下事实。”说完追秦暖去了。 林薇薇跪坐在地上泣不成声,她真的一度天真以为温瑞朝会像庄舒云说的那样,出于同情再拉她一把,她还有再战娱乐圈的机会。现在回头想,自己真的傻了,在她害得他夫妻闹矛盾名声受损之后怎么可能还出手相助? 她算什么?估计在他眼里跟路边的乞丐差不多,她怎么有脸要求那么多?秦暖就算假孕骗婚又怎么样?能做到假孕已经是很亲密的人了,她凭什么质疑人家夫妻感情?她算什么东西? 温瑞朝回到房间见秦暖蜷缩在床上,心里满是愧疚和心疼。在床边坐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秦暖背对着他,半天才道:“就算这中间有庄舒云捣鬼,可一开始你是紧张她的。” 温瑞朝心道,完了,要翻旧账! 作者有话要说:  温总的这个坎有点难过啊。 ☆、买买买 面对眼前的困局, 温瑞朝真的有点不知所措。真相大白了,解释了,道歉了,好话软话说尽了,就连血都流了, 可是他太太就是闷闷不乐难以释怀。这个时候说再多都是徒劳, 等这件事彻底平息之后再慢慢弥补吧。 他跟着躺下来,从后面圈她入怀, 轻声道:“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除了离婚应该还有其他办法让你好受, 你说, 我配合。” 秦暖默不作声地要掰开他绕圈在腰间的手, 他一个用力将她搂得更紧, 声音近在耳畔,“让我抱抱。” 暖暖的气息撩得她微颤,挣扎的力气渐渐轻了, 最后干脆任由他搂着把鼻息洒在她耳畔,微微的战栗随着他的呼吸起伏。她忽然开始认真思考其他的话来,难道只有离婚一条路?严格来说他对林薇薇的关注都事出有因, 就位这么点事离婚确实太草率,而且这背后还有庄舒云捣鬼, 要是离婚了,还不知道她要怎么得意猖狂。 胡思乱想着,感受着背后传来的体温, 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等她再醒来时已经是午后,温瑞朝已经不在房间。睡了一觉,林薇薇的事也水落石出,压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精神似乎一下子回来了。 肚子咕咕地叫,这几天生病胃口不好吃得少,上午错过点心中午错过饭点,真的饿了。洗漱之后下楼,林姐一直 分卷阅读136 在等她起床,见她下来先给她盛了碗鸡汤,然后去热饭菜,一边道:“先生去公司了。” 秦暖哦了一声,这几天温瑞朝都在家陪着她,也差不多该去上班了。想到这几天自己生病都是他照顾自己,忽然觉得怪不是滋味的,其实她心里清楚,说离婚也不过是当时那种情境下的气话。回头想想并不是多大的事,许景劝慰的话犹在耳边,婚姻哪那么多死去活来为爱走天涯,离了这个换一个就好了? 如果离了,不一定要找下一个。可是,的的确确少了一个像温瑞朝这样处处关怀的人,温瑞朝对她是真的好。单说生活状态,难道离婚之后一个人忍受着心里的失落为生活奔波会比现在衣食无忧有人疼爱来的好? 林姐麻利地炒了间个小菜,替她装了饭端上来。她道了谢,笑道:“谢谢,幸好有你在,要我自己只能应付着吃方便面了。” 林姐笑说她客气了,又问:“晚上想吃什么?” 秦暖忽然想起今天是周六,林姐周末双休,大概是看她病了温瑞朝请她加班。她现在好的差不多了,摇头道:“在家闷得有点久了,我想出去走走,你等会儿收拾好了就下班吧。” 林姐有些担心,“先生安排明天召开记者招待会,这时候你单独出门恐怕还会遇到记者。我家里没事,大不了调休,不要紧的。” 秦暖没再说什么,吃过饭窝到沙发上给许景打电话。许景一直关注事态发展,温瑞朝受伤的报道铺天盖地,他想不知道都难,不过秦暖一直没跟他联系,他猜她应该无暇顾及旁的,就没打电话来温。今天秦暖来电话了,他立马就问:“你这几天怎么样?” 秦暖叹了一声,“发烧烧了两天,今天刚好点。外面闹成什么样了?”虽然刷刷手机就能看到,不过她实在懒得动,温瑞朝也只字不提,想来她看了多半闹心。 “伤了温总的那个女记者因为故意伤害罪被拘役了,估摸着要进去几个月,她所在的报社正力挽狂澜地替温总刷好感,忙得焦头烂额。” 秦暖回着女记者那天疯狂的模样,心说罪有应得,才关她几个月便宜她了。接着她把林薇薇失踪又出现的事简要说了说,长叹一声,“你说我怎么就这么招人恨?庄舒云还咬死我不放了,损人不利己的事做得起劲,图什么啊?” 许景却道:“看吧,我就说温总跟林薇薇没啥,你长点脑子吧!” 秦暖被噎了一下,替自己辩解,“就算有庄舒云从中作梗,林薇薇几次三番上门欲言又止可不是庄舒云安排的,他还不是两次去找她了吗?” “换做你,你能看着你资助过的小姑娘哭哭啼啼生无可恋地冒雨从你家出走不问个究竟?万一出了事怎么办?割腕那次就更不必说了。”许景不屑地哼了一声,“表面上看温总是丢下你去找她,实际上这种自残行为最蠢,用自残讨来的关心能持续多久?再多的关心也不能抵消受到的伤害,自己都不爱惜自己还指望别人疼惜你?是不是傻?” 秦暖莫名地想笑,“没想到你还挺明白事的。”是啊,林薇薇割腕的终极必杀都用上了,下次还有什么招?就算割腕百试不爽,那也得温瑞朝和温瑞凡每次都能及时赶到救命,万一路上堵车,岂不是搭上性命? 许景傲娇地哼了一声,当局者迷。在他看来不过是温瑞朝稍微帮了把小妹妹,秦暖就不淡定地吃醋了闹得要离婚,所幸温瑞朝还是理智的。“日子还长着,一点小事就闹离婚多伤感情,以后可别犯傻了。” 其实秦暖打电话给他也存着说心事的意思,毕竟一开始自己离婚的心意那么坚决,现在连她自己都动摇了,可又觉得出尔反尔。听他这么一说,似乎想开了,只是她父母那边……唉,愁死了。 温瑞朝回来时明显感觉到秦暖心情不错,他不禁纳闷,女人的情绪波动可真大。秦暖确实心情好,跟许景通过电话后想了许多,尤其是想到童嘉林落井下石的嘴脸和庄舒云的得意猖狂,更觉得这婚不能离,离了岂不是顺了她们的心意?她以前都能没脸没皮的追求他,现在怎么就不能撒撒娇哄着他围着自己转? “在家里闷了几天,你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好,自然好,温瑞朝求之不得。 秦暖现在三观有些矛盾,之前的三观有些偏,喜欢装喜欢显摆喜欢高消费,失忆之后的三观却正的不得了。所以当温瑞朝问她想去哪吃饭时,她随口说了个以前常去的地方,先吃饭再逛商场。这没问题,问题是那里的东西都死贵,她婚后最喜欢去那里败家。现在的三观觉得这种败家行为太可耻,花男人的钱可以,但不能没有限度。 在这种矛盾的心情之下吃了豪华晚餐,味道没的说,毕竟每一口都跟嚼钱一样。吃过饭她想说回家,温瑞朝却不肯,难得她有兴致出来逛逛 ,他要陪到底。 秦暖只想随便走走看看,可是眼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总盯着最奢华的柜台看,明明这些东西都被她在心里都打上了买不起标签,没有看的必要。她眼睛一飘过去,温瑞朝就拉着她去柜台前看,看了就要试,试了就要买。 于是这一个晚上 分卷阅读137 就是买买买,刷刷刷。回去时秦暖反而闷闷不乐起来,温瑞朝又纳闷了,明明买的都是她喜欢的,怎么又不高兴了? “怎么了?”他问。 她苦恼地叹气。“你买一堆没用的东西做什么?” “你不喜欢?”虽然她每次都说不买用不上,可是他看得出来她是喜欢的。 喜欢,漂亮的珠宝衣服鞋子包包怎么会有女人不喜欢?可是,“又不是喜欢的东西都要买回来。” 温瑞朝笑了,“怎么不能都买回来?几件衣服首饰,不占地方。” 秦暖翻了个白眼,是怕占地方吗?半晌,她道:“我感觉身体仿佛住了两个人,一个失忆前的自己,一个失忆后的自己,两个自己三观有冲突。”一个喜欢买买买,一个则省省省。 温瑞朝扭头看她,“我说过,你不需要逼自己当女强人,喜欢就大方承认,对我不需要遮掩。” 秦暖想起他说这话时的情形,当时觉得这像情话,现在依然这么觉得。低了低头,试探着问:“如果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哪样?” 呃……她说不出口,父母的偏心兄长的无赖,哪一样都说不出口。潜意识里她还是想在他面前维持美好形象,那样的家庭仿佛是污点一般,如果他知道她有吸血鬼一样的亲人,会不会对她有看法? 温瑞朝见她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便转了话题,“我给你挑了衣服,回去试试。” “啊?什么时候?”她怎么不知道?难道是她试衣服时候买的?买的是什么呀?故作神秘。 温瑞朝只是笑就是不说。回到家谜底揭晓,他买了一件套颇为性感的睡衣,款式没有低胸超短透明,可是薄薄软软的布料就是给人性感的感觉。秦暖脸一下子红了,心想此刻大约是失忆后的自己占据主导,要不脸红害羞做什么?可是就算是以前他也没给她买过这种衣服呀。 被温瑞朝催促去试穿,照着镜子看得出神半天不好意思出去给他看,最后耐不住催才羞答答地从浴室出来。领口不高不低,刚刚好的诱惑。裙摆不长不短,恰到好处的性感。柔软轻薄的面料顺着曲线游走,叫人忍不住想伸手触摸。 她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转身就要进浴室把衣服换下来,被他从身后一把搂住,笑在耳边,“温太太,今晚我真的忍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基友的文,风储黛《卿是倾国色》,世子是个大傲娇。 ☆、我来处理 秦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床头吵架床尾和, 昨晚半推半就地让温瑞朝留宿,一场翻云覆雨之后,小半个月来的阴霾终于全散了。两天之后温瑞凡安排了记者会,林薇薇澄清了事实,一场闹剧终于平息。至于林薇薇以后会怎么样, 秦暖有些替她惋惜, 不过有只是一瞬间,有些事做的时候就该想到后果。 开过记者会的当天晚上温瑞凡就来串门了, 一进门就冲秦暖抱怨自己倒霉, 林薇薇整出这样的事害他的电视剧受到连累, 虽然合同上白纸黑字写了违约要怎么赔偿, 她现在就剩个人, 拿什么赔?好不容易把她救回来, 不能再往死路上逼。 秦暖心说他果然不是做生意的料,看看美容院都亏成什么样了。原本还以为进军影视界能逆袭,谁想遇到了林薇薇这样的坑货。“现在怎么办?电视剧就这么作废了?” 温瑞凡斜她一眼, 大嫂的脑子多少还是受车祸影响,怎么可能作废?“换女主角重新拍。”飞来横祸,这部剧能保本就谢天谢地了, 亏他当初还打包票,夸下海口说稳赚。 秦暖不大看好, 不过她也不懂这些,转而问:“林薇薇以后怎么办?”她那点事全网皆知,换做她真没脸出门了。 温瑞凡却不以为然, “她现在火了,利用好这个机会不是没翻身的机会。不过想洗白就困难了,本身她也没有过人之处,最多是长得清纯可人,现在嘛,这个人设太打脸。”娱乐圈最不缺美女,清纯可人又不止她一个,一茬又一茬的美女前赴后继,用不了两天她就被盖过去了。 “那庄舒云那边呢?”秦暖问,说到底林薇薇不过是被庄舒云利用,庄舒云挑拨了她跟温瑞朝之后一直暗中留意,见他们闹矛盾便乘胜追击诱骗林薇薇散播消息出去制造温瑞朝跟她暧昧的新闻,想以此加剧他们夫妻的矛盾。类似的手段已经用过一次,不过对于失忆的她来说还是一样好用。只可惜她突然恢复了记忆,散播的绯闻反而让整件事显得不合情理。 林薇薇已经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那么庄舒云呢?之前打压庄家生意只能算警告,对庄家虽有影响却不致命,在庄舒云跟二婚男订婚之后工厂的生意有所起色,温家也没再暗中做手脚。 这一回,温瑞朝不会再轻易放过庄舒云了吧? “她呀……”温瑞凡往后靠了靠,“她刚刚结婚,听说把老公哄得很好。” 秦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怎么?他还想坏人家夫妻感情?那也得有感情可以坏才行,庄舒云那么精明的人才不会为了所谓的爱 分卷阅读138 情和忠贞放弃利益。关于她丈夫的情况她听温瑞朝提过一些,公司这两年发展得比较快,规模扩大了三倍,有些急功近利。 温氏是有钱,可也不可能遇到点就用钱砸死对手,所以,秦暖觉得多半又要吃哑巴亏。也是她自己笨,随便两句话就入了套。叹了口气,“希望她以后都安心地相夫教子,别再出来祸害人了。对了,她不是后妈吗?赶紧生一个亲生的,别最后什么也没捞到。” “嫂子,你替她操什么心?她精着呢,你有那闲心不如考虑一下入伙美容院的事。” 怎么又来了?都说了没钱。 正说着话,温瑞朝下班回来了,见了温瑞凡便问:“事情都办好了?” “我办事你放心。”温瑞凡见大哥嘴上跟自己说话眼睛却粘在大嫂身上,不以为然地撇嘴,这情形要是让温母要到非要气得炸裂血管不可,典型的眼里只有媳妇。最近闹的风波叫温母对娱乐圈偏见更大,没一个好东西!她没听说秦暖跟着闹腾觉得奇怪,问了几次他都没敢说实话,要是让老太太知道大哥大嫂又闹离婚,那估计要星球大战了。 他都替大哥瞒下了这么大的事,讨点好不过分吧?笑嘻嘻道:“大哥,大嫂想投资我的美容院。” 秦暖吓一跳,他胡说什么呢?立即否认,“别听他胡说,当我不知道?亏得一塌糊涂想拉我填坑!” “就是关了几家才摸索出经营之道,我已经开始盈利了!对吧?”说着向温瑞朝求证。 温瑞朝没搭理他,看着秦暖,“你想入伙?”失忆时的她多半没兴趣,现在记忆恢复了说不定真有这个意思。 温瑞凡抢在秦暖摇头前道:“大嫂是缺资金。” 秦暖白他一眼,缺资金的是他自己吧?影视公司才开张又亏了,他还是安安静静地当个吃喝玩乐富二代吧,别乱投资了。“我跟许景合伙的服装公司做得好好的,没精力顾及其他。” “那个你才占个零头,有什么意思?”本来许景的服装公司就丁点大,零头能有多少? 温瑞朝知道温瑞凡最后一家美容院也经营的困难,拉秦暖入伙实则是想拉他入伙。虽然都是温氏名下的产业,不过温瑞凡作为负责人,亏损太多面上也难看,便道:“秦暖入伙可以,不过你得整改。” 温瑞凡一听就知道有戏,他大哥愿意出手,那绝对能枯木逢春。秦暖看着他们兄弟两无辜地眨眼,反正也不要她出钱,亏了也不关她的事,要是赚了……算她的吧? *** 秦暖在温瑞朝的陪同下去租来的房子里搬东西,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抱怨,统共也没住几天,白瞎了房租。温瑞朝默不作声,他可不敢让她知道他就是房东,不过房租也没到他手上啊,被许景黑了。 秦暖搬来的时候没带多少东西,收拾起来也简单。只是秦暖心里搁事,前两天秦母来电话说下周末回来,她还没跟温瑞朝说呢。他们回来摆明要刮油水,离婚了要刮,没离婚更要刮。 想想都头疼! 环顾房间一圈,不行,还是让他们以为她离婚了比较好,大不了她把积蓄都给他们就是了。她得赶紧去把头一回看的房子租下来,好让他们相信她现在过得真不好,能拿出小十万已经倾尽所有。温瑞朝这边就让他配合着演一出戏,把人哄走了再说。 “我有件事跟你商量。” 温瑞朝有些意外,“什么事?” “我妈前些日子给我打电话,我说我们离婚了,所以……如果他们来找你,你别搭理。”她怎么觉得事情有点说不清呢?“他们……我估计他们是缺钱了,把主意打到了你身上,就算我说离婚了他们也要上门闹事,你心里有个数。”仔细想想,她父母跟庄舒云的父母有什么差别?一样胡搅蛮缠。 温瑞朝因为听到离婚两个字皱眉,“你的意思是让我配合你演戏?” 秦暖不自在,“我以前没敢让你知道他们多难缠,有好的都留给我哥,我们结婚时我拿了好一笔钱打发他们,要不然根本不能消停。”拆迁的赔款她只得了二十万,兜转一圈二十万又回到秦母手里不说她还贴了十五万,外加许诺她嫁入豪门后会往娘家捞好处。 “我告诉他们你的房子跟我没关系,你的钱也跟我没关系,他们要来给我撑腰讨说法。” “这倒没错。”温瑞朝点头,站在娘家人的角度来看,不分青红皂白地力挺女儿没毛病。 秦暖白他一眼,“跟你说正经的!他们就像无底洞一样没完没了,就算是我父母,我觉得能给的我都给了。如果是他们自己花了就算了,可是最后全给了我哥,凭什么用我的血汗钱养我哥一家?反正你就说我们离婚了,一分钱没有!” 温瑞朝不认同,“你觉得这样就能一劳永逸?”即便父母极端偏心,她也不可能真的做到断绝关系,现在说的不过是气话。 “那你说怎么办?反正我是没钱给他们了,你也不许给!”她气鼓鼓地,“明天去租一套旧一点的套房给他们暂住,千万被让他们住我们那去。” “腿长他们身上, 分卷阅读139 你管的住吗?依我看还是接到我们那去比较好,万一他们闹到我妈那去……”他的话没说完,秦暖已经坐不住了,要是那样温母又多了一个看她不顺眼的理由了,她都仿佛看到了温母更加鄙夷不屑的鼻孔。哀嚎一声,“要不我们还是离婚吧。” 温瑞朝瞪她一眼,“说什么傻话,放心吧,我来处理。”不就是钱吗?别的没有,钱他有的是。 秦暖怀疑,他不会用钱供养他们吧?这算什么处理?而且他们尝到甜头就有一有二有三没有尽头!她父母最少还有二十年可以活,钱是小事,关键是憋屈啊! 温瑞朝似乎看穿她的想法,笑笑不解释,转而道:“瑞凡昨天跟我说了件事,你应该有兴趣听。” “什么事?”美容院营业额暴涨? “童嘉林在美容院撞破她老公跟女模约会。” 啊?秦暖傻眼,这么快就有机会打童嘉林的脸了?“他们在美容院……”做……什么?现在流行去美容院偷.情了吗? “普通的朋友关系会陪着去美容院吗?” 温瑞凡的美容院消费可不低,童嘉林的老公带着女模去消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时的可热闹了,温瑞凡讲的绘声绘色,他懒得转述。 秦暖脑补了那场面,赶紧摸出手机给童嘉林去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不给童嘉林说话的机会,捏着嗓子道:“听说你在美容院捉.奸成双,什么时候离婚啊?” ☆、债主上门 童嘉林闹没闹离婚秦暖不知道, 反正她男人的风流韵事接了林薇薇的档,陈年旧料都被挖了出来,各路女星纷纷表示跟他有过一段。严格说来这些都算不了什么,谁还没谈过几场恋爱?不过,有个十八线女星爆料说这位家里经营珠宝的阔少送给她的钻戒是玻璃, 这下吃瓜群众高.潮了。 把玻璃当钻石?他们家卖的是真珠宝吗? 秦暖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童嘉林可没少恶心她,她肯定得落井下石回敬一二。回公司上班的第一件事是到楼上去慰问童嘉林, 可惜前台说童嘉林已经好几天没来公司了, 看来是忙着处理家务。 回到楼下时许景正在找她, 见她这么八卦忍不住吐槽, “你们这些女人有够无聊的, 她老公出轨你这么关注做什么?” 秦暖跟着他进了办公室, “我恐怕马上又要有大戏被她看热闹,趁现在能乐呵赶紧乐呵。” “又怎么了?”她戏可真多,不是刚刚跟温瑞朝和好么? “我爸妈和我哥要回国探亲。呵, 等着吧,肯定是回来要钱的。” 许景这回是没主意了,秦父秦母偏心道咯吱窝, 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就一心护儿子。如果是夫妻实在处不下去还可以建议离婚, 他总不能建议她跟家里断绝关系吧?再说血缘关系哪里是说断就能断的? 不过,这事很麻烦呐,“一大家子从英国回来的费用可不低, 不会在外面招惹了麻烦回来避难吧?” 秦暖吓一跳,她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过,一直以来秦父秦母都是在她面前吹他们的儿子本事能干,生意做得大。她只当耳边风,反正发财了也没她的份。现在被许景这么一说才回味过来,要是顺风顺水他们怎么可能回来探亲?巴不得有多远躲多远,免得被她打秋风。如今花大价钱回国探亲,恐怕真的摊上事了。 “不会吧?你别吓我。”当即她紧张起来,温瑞朝还说交给他处理,天知道是什么事。 许景耸耸肩,“你应该比我了解他们,多留个心眼总是好的。” 秦暖忐忑起来,脑补了七八个版本越想越心惊,当天下班就把各种推测跟温瑞朝说了,温瑞朝依旧淡定自若让她别胡思乱想。 很快到了秦家人回来的日子,温瑞朝陪秦暖去接机。秦暖脸色一直不大好,温瑞朝看着反而像是秦家的亲儿子,见了秦父秦母面带微笑礼貌寒暄。秦母在电话里听说女儿要离婚,还是净身出户,她是抱着讨说法的心态回来的,结果没想到温瑞朝也来接机了,态度比女儿还客气。 既然人家客客气气地来接机,他们也不好在机场发作。一起回来的还有秦暖的哥哥秦家丰和他的太太陈洁,寒暄过后就驱车回家。知道他们一大家子回来,温瑞朝特意开了商务车过来,要不然还塞不下这么多人和行李。 秦母本想拉女儿一起去洗手间问问究竟怎么回事,婚到底离没离,可是死丫头愣是假装听不懂她的暗示,就是不跟她一块去。哼,不管离没离,钱都得要!笑着对温瑞朝道:“瑞朝啊,这车不便宜吧?” 坐在副驾座上的秦暖立即翻了个大白眼,看吧,被她猜中了!才上车五分钟不到就开始谈钱了。温瑞朝的眼角余光瞄到秦暖的表情,想笑,不过忍住了,道:“公司的车借来用一用。” 秦母瞪大了眼,“什么公司的?公司都是你的,车还不是我们家的。”公司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们家的,没毛病啊! 秦暖都懒得翻白眼了,温瑞朝道:“公司还有其他股东,不能 分卷阅读140 算全是我的,我还有兄弟姐妹。”言下之意温家财产他不可能独占,别说兄弟姐妹,父母还健在,没有分家产的道理。 秦母立即道:“姐妹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哪有分家产的道理?” 秦暖听不下去了,“妈!”她自己重男轻女就算了,还要全世界的人都跟她一样吗?幸好她早给温瑞朝打了预防针,要不然真不知道他要怎么想她。 秦父也道:“你也真是的,亲家的家务事你多什么嘴?” 温瑞朝不以为意地笑笑,“马上中午了,我们先去吃饭,吃了饭再回去。” 秦母忙说好,又问:“秦暖啊,你怎么安排的?我们住哪?” 秦暖脸又黑了,她早说租一套房子安顿他们,温瑞朝非要坚持让他们住家里,真是够了!十天半个月她也就忍了,可是他们花大价钱回来一趟肯定不是小住几天那么简单。温瑞朝还是好脾气道:“先去我们那里挤挤,爸妈这次回来怎么安排?打算呆多久?” 后座突然没了声音,秦暖心里咯噔一下,心说不会真被许景说中了,他们是回来避难的?温瑞朝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后视镜,后排的人脸色各异,总体来说都不好。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专心开车。 静了有半分钟,秦母才不自在道:“我们……不打算走了。” 什么?秦暖几乎要蹦起来,不打算走了?他们什么意思?她还以为拿点钱就能打发,不打算走了?是要粘在她身上吸干她的血吗? 最难的话开了口,后面的似乎就顺畅了,秦母接着道:“外面虽好,可呆久了也没意思,我跟你爸又不懂英语,什么都不方便。你哥和你嫂子孝顺,就陪着我们回来了。” 呵,信她才有鬼!“那我哥在外面的生意怎么办?”她可是记得秦母在她面前吹过,零售巨鳄规模大得要称霸全球了。 秦父挥挥手,“不过是间小超市,转手了。” 秦暖撇嘴,给了温瑞朝一个你看吧的眼神。温瑞朝嘴角微翘,“依大哥的能力在国内一样可以风生水起。” 秦暖心说他今天怎么回事,处处捧着她家人,嘴巴这么甜做什么?温瑞朝接着道:“既然回来定居,在我那挤就不方便了,买房装修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入住,我帮你们租套房子过渡一下吧。” 秦母笑呵呵地,“那就麻烦你了。” 一行人吃过饭回家,秦父秦母是来过温瑞朝这的,不过面对这栋梦想中的带游泳池的别墅还是咋舌不已,在他们概念里这样的房子是用来拍电视剧的。秦家丰和陈洁则有些不敢置信,秦暖结婚时他们没有回来,只知道妹妹嫁了个有钱人,没想到这么有钱! 陈洁扯了扯秦家丰的衣摆,小声道:“你妹夫不得了,前院游泳池后院停车场。” 秦家丰脸色却不大好,没好气地瞪妻子一眼,“怎么?嫌弃我没本事住不起这样的房子?” 陈洁嗤了一声,他就是没本事!开个小超市也能亏到要回国投靠妹妹,还装模作样说陪父母回来养老。他还当秦暖不知道他落魄地逃回来?即便现在不知道以后也会知道。 一行人进了屋,秦母笑眯了眼,“哎呦,这房子可真漂亮。”满眼的羡慕欢喜,女婿说了要帮他们找房子,要是也能找这样的房子就好了。“瑞朝啊,你找房子就照着这样的找。” 秦暖冷笑一声,就怕他们连物业费都交不起。温瑞朝微笑点头,他的原则是不跟岳父岳母拧着来,拒绝的方法有很多,不一定要当面拒绝。林姐姐端上早准备好的果盘,秦母看得更高兴了,尝了块水果,笑道:“哎呀,我看你这里好,一家人住一起热热闹闹的也没什么不好的。”还有保姆使唤,多好,搬走了她还要给儿子儿媳当保姆。 温瑞朝还是点头,“要是爸妈和大哥大嫂不嫌地方小,一起住最好,秦暖也高兴。” 秦暖瞪大眼,她要演二十四孝女婿自己演,干嘛拉上她?眼看戏要演不下去,外面突然一阵喧哗吵闹,透过大大的落地玻璃窗,看到外面几十个人围在院子外乱哄哄地叫嚷。客厅里的人不约而同地停下吃水果的动作,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温瑞朝皱了眉显得很不高兴,秦母心里突突地,“怎么回事?” 温瑞朝这回没能对答如流,抿着嘴角不说话,显得心事重重。秦暖也一脸懵逼,怎么搞得?秦家丰眼里带着看戏的嘲弄,不阴不阳道:“不是有人上门讨债吧?”这种事他见到多了,有经验。 陈洁暗暗中手肘捅了他一下,不会说话别说话!也不看看自己还坐在人家家里吃水果,温瑞朝要是垮了,他们投靠谁去?脑子里装的是屎啊? 这时候外面一个领头模样的人跨出一步,大声朝房子的方向喊话,“温瑞朝你这个缩头乌龟!欠债不还还有脸住大别墅!你给我滚出来!” 这下,满屋子的人哗然。秦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啥?她土豪金的女婿欠债不还?怎么可能?她赶紧扭头看向面色黑沉的温瑞朝,“他们说的是真的?你欠了他们钱?欠多少?” 话音刚落,外面 分卷阅读141 的人又喊话了,这回是对着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喊的,“温瑞朝欠了我们五百万,拖着不还,是想拖死我们啊!大家评评理,他住着豪宅开着豪车就是不还钱,是要逼死我们啊!” 屋子里的人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只有秦家丰极力掩饰着眼里的兴奋,哼,他就说温瑞朝也没什么大不了嘛,装!还不是一屁股外债!秦暖则瞪着眼觉得自己耳朵坏了,她是不是在做梦?今天没有一件事是正常的! 温瑞朝有外债?那他还作死地陪她去商场各种买买买,各种刷刷刷。就昨天还说有一场慈善拍卖要出席,带着她去败了六位数的礼服,难道外债就是这么欠下的? 这个时候温瑞朝终于坐不住了,起身道:“我出去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温总真是太坏了。 ☆、一出好戏 秦暖不放心跟着起身想一起出去, 被温瑞朝拦下,“没事,我去看看,你陪爸妈说说话。” 秦母看着外面气势汹汹的人群忙拉着秦暖,“瑞朝说的对, 你就别出去添乱了。”心里想的是万一起了冲突岂不是被连累? 秦父也道:“你去了也帮不上忙, 家丰,你跟妹夫一起去吧。”两个大男人底气也足些。 秦家丰一听就不乐意了, 他爸怎么回事, 这种事还让他往前凑!就算他想抱温瑞朝大腿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光景, 温瑞朝被人堵在家门口要债, 还巴结他做什么?秦母不乐意了, “你瞎出什么主意?家丰根本弄不清情况, 万一说错话给瑞朝惹麻烦怎么好?”她儿子更不能去! 温瑞朝在心里冷笑,怪不得秦暖不待见家人,不想看他们推三阻四地作戏, 便道:“不用麻烦,我一个人就行。”说完也不看他们的反应径直出门去了。 他一走,秦母就抓着秦暖问:“怎么回事?”她指着外面, “住着这样的房子还欠人钱?还有,你不是说离婚了吗?现在是什么情况?我跟你说, 如果他真的欠了一屁股债,这婚还是赶紧离了!” 秦暖翻了个白眼,她妈就是这么势利又现实, “我的事我自己会解决,你就别操心了。” 秦母的声音立刻拔高了八度,“你自己怎么解决?你没听见刚刚外面喊什么?五百万,五百万呐!谁知道是不是就欠一家!我丑话说在前头,他要真破产了你可别回娘家哭!我可没钱给你填坑。” 秦暖都懒得顶嘴,就是不说她也知道自己是泼出去的水,娘家的钱跟她没半毛钱关系。此时温瑞朝正在外面跟对方交涉,听不清说了什么,对方先是骂骂咧咧,接着态度缓和了一些,然后散了。 见人走了,秦暖不由松了口气。温瑞朝从外面回来,脸色没刚才那么难看了,他没说刚刚在外面跟对方说了什么,只道:“爸妈旅途劳累,先回房休息吧。” 秦暖忙起身招呼,对对对,先把人安顿好再关起门来问,他们别瞎掺和了。秦母也不想细问,问多了向他们借钱怎么办?五百万呐,怎么看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大家刚刚站起来各种提了行李准备上楼,门铃又响了。 秦暖觉得头皮发紧,刚刚打发走一波债主,又是谁来了?她紧张地看向温瑞朝,温瑞朝也是一脸茫然。这时林姐已经开了门,见来的是温瑞凡,秦暖暗暗松了口气,原来是他压。 不过今天的温瑞凡穿着裁剪合体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嘴里叼着根烟,还有个性感美女半挂在他手臂上。他进门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抬着下巴吞云吐雾地打量了一圈在楼梯口正要上楼的众人,皮笑肉不笑道:“哟,这不是亲家吗?什么时候回来的?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秦暖莫名其妙。温瑞凡这是做什么啊?阴阳怪调的,他身边的美女还不屑地哼了一声,这简直就是经典的恶霸欺凌百姓的前奏。 温瑞朝沉着脸,“今天我不方便,你有事改天去我办公室谈。” 温瑞凡嗤笑,“谈?有什么好谈的?你他妈的少哄我,前前后后谈了大半年,我的钱呢?说好借你两千万周转,三个月就还,这都半年不止了。今天我就是来要句实话,这钱你到底能不能还上?不能就以资抵债。”说着打量了一圈房子,“这房子多少也能抵一些。” 温瑞朝眼神冰冷地盯着温瑞凡一言不发,秦暖瞠目结舌,他们在说什么啊?她怎么一句也听不懂?秦母比她还吃惊,扯了扯她衣服小声问:“这不是你小叔子吗?他怎么也上门要债?” 秦暖呆呆地摇头,“不知道……”她真不知道他们兄弟在搞什么鬼。 秦家人面面相觑,温瑞朝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房子都要拿去抵债?那刚刚还说什么不嫌弃可以一家人住在这,他自己都快沦落街头了。 温瑞凡把烟头往地上一丢,“温氏也被你败得差不多了,我看这家得分,可不能让你把我那份也败了。哼,今天你有客人,我也不为难你,还不上钱就先还点利息。哎呀……被你这么一拖,我都发不出工资了。” 他身边的美女立即娇嗲,“可不是吗,温总,你已经两个月没 分卷阅读142 给人家发工资了。” 温瑞朝冷声道:“你想怎么样?” 温瑞凡停了跟美女的打情骂俏,“外面那辆保时捷我先开走,算利息。” 温瑞朝也干脆,“那你稍等,我去拿钥匙。”转身对秦暖道:“你先带爸妈上楼,我处理一下手头的事。” 秦暖在懵逼中带着家人上了三楼,把他们各自安排进客房,等她下来时温瑞凡已经开着保时捷走了。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难道她又失忆了,漏了中间的剧情?送走温瑞凡回来的温瑞朝见她在客厅发愣,笑了笑,“一个人在这想什么呢?”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秦父秦母看不出问题,她可不傻,突然冒出这么多债主,怎么看怎么怪。 温瑞朝答非所问,“跑了半天我也累了,回房躺躺。”说着搂着她的腰上了楼,直到回了房关了门才把她抵在门上笑,“你是不是该给我一点奖励?”从接机开始就开始演,剧情紧凑高.潮迭起。 现在的他脸上哪还有半点阴郁,秦暖回过味来,敢情刚刚那些都是他安排的!他这招的确比空口喊穷来的有说服力,说不是过几天他们就要搬家把房子腾出来给温瑞凡?那也不成啊,演一时可以,总不能真搬家吧? 温瑞朝笑得自信满满,“放心,好戏还在后头。” “你还要怎么样?”秦暖好奇,“剧透给我,我好配合。” 温瑞朝却怎么也不肯剧透,让她安心等看好戏。 接下来两天,车库里的车陆续开出去就再没也没开回来,最后只剩下温瑞朝平时开的一辆宝马。秦母没忍住好奇,问他车都去哪了?温瑞朝脸色不大好地说卖了还债。秦家人听了之后脸色也跟着不好起来,没想到真到了买车卖房的地步。 秦暖跟温瑞朝交换了眼神,勉强笑道:“妈,最近家里乱糟糟的,你们看着也跟着闹心,不如出去散散心,我给你们报个旅行团?” 秦母哪有那个心思,摆手,“才歇两天没缓过来,老胳膊老腿跑不动了。”心里想的确实得趁着女婿卖了车手头还有点钱,让他赶紧把他们的房子落实了,要不然到时候跟着一块被赶出去可就什么都指望不上了。想着就道:“你们事多,我们一大家子在这里打扰也不方便,我看还是先找房子要紧。” 温瑞朝一脸歉意,“这事恐怕要缓缓,我一时半会儿抽不开身。” 秦母脸上一僵,他什么意思?不管了? 秦暖在心里给温瑞朝点赞,他可真行,几天功夫就摸透了她妈的脾气,知道她怕被牵连想早点搬走,又知道她爱占便宜想让他帮忙出钱出力找房子。现在他这么一拖他们肯定沉不住气,多半是要自己去找房子,毕竟跟填两千五百万的坑比起来房租根本不算钱。 她假模假样地道:“妈,你别急着找房子,有你们在我安心,万一有点什么事我也还有娘家人可以依靠。” 这话听得秦母更加心慌,死丫头!早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了是不是?她是不是早知道温瑞朝要破产了才闹离婚,结果没离成就想拉娘家下水,怪不得这次回来她都不甩脸色了,原来把坑挖在这!她可不能掉下去,“虽说你是我女儿,可是你嫁了人,你哥结了婚,已经是两家人了,没道理一直凑一块。明天,我们就去找房子,瑞朝你就别操心我们的事了,忙你的吧。” 温瑞朝勉强笑笑,“那行吧……要是有我能帮忙的尽管开口。” 他越这么说秦母越觉得他随时要开口借钱,他如果开口借她不可能一分钱不出,借多了没有,五千一万的意思意思总要给。想想都肉疼,一万块钱都够几个月房租了,赖在着说不准都住不到一个月就要跟着一块被轰出去,温瑞凡不是说了么?再给他一个月时间。算来算去都是自己找房子划算。 秦家这边被温瑞朝一场接一场的戏唬的一愣一愣的,都不用他们夫妻表示,自己就恨不得离得远远的,算是除了秦暖的心头大患。因此秦暖这几天上班时都心情大好,许景听她说了家里的情况不由翻白眼,温瑞朝果然够狡猾,秦家没一个斗得过他,秦暖大概永远不会知道她住了几天的房子是自家的吧? 两个人在办公室家长里短的闲扯,突然办公室的门给人粗暴地推开,吓人一跳。当看清来人,秦暖和许景更是惊得说不出话——童嘉林一脸伤地站在门口。 还是许景先反应过来,“你这是怎么了?” 童嘉林彻底没了平时的趾高气昂,被许景一问,扯着嗓子哭了出来,“那个混蛋打我!” 秦暖瞪大眼,家暴? 作者有话要说:  温总简直碾压对手,童婊果然也没有好下场。 ☆、温总,你可真坏! 有时候秦暖觉得童嘉林真的很招人嫌, 有时候又觉得她挺率真的,好比现在。依她平时死要面子的做派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瞎了眼看错人过的很不好,可是她带着一脸伤跑来跟哭诉,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她真的把他们当朋友,所以平时肆无忌惮口无遮拦, 也不介意自己的狼狈被他们知道。 童嘉林 分卷阅读143 一坐下就开始滔滔不绝地控诉她老公的斑斑劣迹, 她老公姓王,她就直接称呼王八蛋。说王八蛋结婚不到一个月就开始不安分, 不仅跟旧情人暗地里藕断丝连更四处勾搭年轻小姑娘。他上班不过是混日子, 装模作样让别人瞧着不那么不像话, 实际上狗屎不如! “他没本事我可以忍, 反正他家里不差他赚的那点钱, 平时跟小明星勾勾搭搭只要不过分我也可以忍, 我对他也就那么回事。可是他妈整天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死老太婆也不看看自己儿子什么德行,她有什么资格挑我的错?没想到我抱怨几句那王八蛋就对我甩脸色, 说不把他妈哄好了分家产时要吃亏。” 秦暖和许景对视一眼无言以对,没想到童嘉林的男人还是妈宝。婆媳关系有多难搞秦暖深有体会,婆婆挑剔你简直不需要理由。儿子对儿媳妇好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儿子对儿媳妇不以为然,那是儿媳妇没本事笼络男人的心, 这才让男人往外发展,还是儿媳妇的错。 现在童嘉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秦暖只想给她点赞, 完全忘了当初被童嘉林挤兑时在心里咬牙切齿发誓要落井下石挤兑回来的决心。 童嘉林吸了吸鼻鼻子丢下纸巾,继续道:“我们吵了一架,那个王八蛋就赌气跑出去找乐子了,连着一周没回来。哼,我还巴不得他滚得越远越好省得碍眼,没想到让我在美容院给撞破了他跟小情人约会,这一闹他就动起手了!你们说,他是不是男人,竟然打女人!” 许景听她又是哭诉又是咬牙切齿的都替她觉得口干舌燥,喝了口水,问:“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秦暖也盯着她等答案,她太了解童嘉林了,她就是来找听众的,不需要建议和宽慰。果然,童嘉林虽然模样狼狈,而是语气仍旧高傲,“他现在想逼我离婚扶正小三,呵,想的美!我就是不离婚,就在他们家恶心他们!” 看吧,即便被家暴她也要稳做王太太宝座。 许景连白眼都懒得翻了,说不定过两天他们夫妻和好了,轻飘飘地来一句谁还没点荒唐的过去,就把事情给揭过了。童嘉林的事不掺和就对了。 童嘉林哭也哭了,狠话也说了,这才把注意力放到秦暖身上,又是一副指点山河的态势。“秦暖,你跟温瑞朝怎么样了?这男人呐,嘴说的好听,转眼就又跟别的女人勾搭上了,你可别被他三言两语给骗了。人家全家不待见你,没脸没皮地赖着有什么意思?” 秦暖挑眉,这话双标的厉害了,刚刚她自己是死也不离婚,怎么到她这就死皮赖脸的没意思了?果然啊,她一开口说话就招人嫌,不落井下石都难出心头恶气。“瞧你说的,你被家暴成这样都还对渣男不离不弃,我那点事算什么?” “我那是报复!他们家还想打了人拿点钱私了?然后抱得美人归?真是好盘算!” 许景忍不住插嘴,“哦,那你就死皮赖脸地赖着让他继续家暴你?”傻了是不是?她自以为霸着王太太的宝座,实际上不过占着位置挨打,王渣该吃喝玩乐照样吃喝玩乐。事情闹到这一步,王家的钱她是一分别想了。呵,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们还真是绝配,千万好好过,别再去祸害别人。 童嘉林又不爽起来,霍地起身,“哼,你们就等着看我怎么弄死他!”说完跟来时一样气势汹汹地走了,看得秦暖瞠目结舌,她到底来干嘛的? 许景凉凉道:“她是来炫耀的吧?” 炫耀?秦暖觉得自己完全跟不上节奏,被家暴哪里值得炫耀?许景接着道:“温瑞朝跟林薇薇的绯闹得沸沸扬扬,温氏股票都因此起起落落。现在她男人的风头丝毫不差,涉及的女星五花八门,你拿什么跟她比惨?” “……”秦暖瞬间明白了自己跟童嘉林之间还差一场家暴,甘拜下风。 *** 秦家人急着搬走,不过找房子并不顺利。虽然一家人是以为生意失败狼狈回国,但这个理由他们是万万不会承认的。不管他们承不承认,别人知不知道,反正他们得装出衣锦还乡的款来。 衣锦还乡重新买房是必须的,可是手头剩的那点钱再高昂的房价面前不值一提,而且秦家丰显然不想跟父母一起住,买房得分开。买一套房都困难,更别提两套,而且全家现在都没有工作,拿什么还房贷?只好借口刚回国对什么都不熟悉,不急着买房,先租。 就是租房也矛盾多多,在外面时秦父秦母带着拆迁赔款去找儿子,儿子儿媳自然热烈欢迎。现在,钱都败光了,老头老太婆手里剩的那点根本不够看,小两口就想把老人丢给开,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子。所以找房子时老太太跟儿子的意见总是不能统一,事情就拖住了。 另一方面,即便温瑞朝瞧着随时要破产,可是生活质量一点不差,依旧是豪宅豪车。秦家丰都想好了,温瑞朝要是真破产了,他们大不了就实话实说他们在外面也破产了,到时候求不到他们头上也笑话不到他们身上,毕竟都是破产的人。现在能享受就享受,最好拖到温瑞朝给他们找房子,又省了一笔开销。抱着这种心态,秦家丰和陈洁在温瑞朝 分卷阅读144 这里住得心安理得,彻底把自己当成了主人。 秦暖心里可不爽了,她可不如温瑞朝沉得住气,不高兴都写在脸上。可惜在秦家人眼里她的不高兴全都因为温瑞朝濒临破产,搞得她更郁闷。好在温瑞朝的戏很成功,他们就是要赖也来不了几天了。 今晚秦暖要跟温瑞朝一起出席一个慈善拍卖会,先前秦暖对这种活动颇为兴趣,她记得自己还问过他是不是会有明星出席,经过胡少和林薇薇之后,她彻底没了兴趣。温母说地对,娱乐圈没一个好东西! 陈洁现在在这里比在自己家还自在,还摆起了嫂子款,见秦暖打扮得美美的下楼来,眼里又是嫉妒又是羡慕,心里酸得不行。慈善拍卖这种事她只在电视里看过,秦暖竟然要去参加拍卖,盯着她身上的礼服看了好几眼,“这身礼服真好看,哪租的?” 秦暖看了眼温瑞朝,是不是该哭穷了?温瑞朝道:“买的。” 陈洁有些意外,买的?这就跟婚纱一样一次性的,除非有钱,否则谁会去买?温瑞朝以前是有钱,现在……她忍不住好奇,“这礼服不便宜吧?” 温瑞朝假装记不清价格,扭头问秦暖,“多少钱买的?十四万还是多少?” 秦暖还没来得及接戏,秦母就叫了起来,“你说什么?这裙子十几万?哎呦,这也太乱来了,欠着那么多外债不想办法还钱还这么花!” 温瑞朝一脸为难,“没办法,到我们这份上该撑的脸面一定要撑。” 秦母阴着脸,“到了你们这份上,你就是去租一件说是买的也没人怀疑。”有这钱还不如给他们租房子,都不必问了,一件衣服都要较真的买下,秦暖耳朵上脖子上手腕上的首饰肯定也是真金白银砸出来的。这么花钱能不破产吗? 秦暖愁眉苦脸,“妈,你不懂,我们要是去租礼服,隔天大家就都知道了,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传,说不定大伙都觉得温家不行了,连礼服都买不起,谁还愿意跟我们来往。” 温瑞朝也道:“妈,你别担心,把房子卖了也能撑过去,不会委屈秦暖的。 秦母的脸直接黑了,把房子卖了还不委屈,哎呦,什么狗屁豪门,根本就是拆东墙补西墙!横竖衣服已经买了钱已经话了,她心疼也没用,挥挥手让他们赶紧走,省得她看着难受。 然后秦家人目送温瑞朝和秦暖出门,一身制服的老吴给他们开了车门,然后关好车门,才启动车子离去。陈洁看得直酸,“唉,都要破产了排场还这么足,司机和轿车是哪来的?”车不是都卖了吗?今晚的车可不是温瑞朝平时开的那部。 秦家丰不以为然,“你听他吹,说不定为了面子故意在我们面前那么说。他说礼服十四万就十四万?说不定就是租的!” 秦母冷着脸打断他们,“行了!多少钱都跟我们没关系!”两千五百万的坑他们可填不起!这两天债主是没再上门,可是温瑞凡带着人来给房子估过价,礼服是租是买不重要,房子保不住要拿去抵债才是真的!“扯那些没用的做什么,赶紧找房子搬走吧,等着人家开口借钱啊?” 陈洁偷偷给秦家丰使了个眼神,秦家丰会意,“妈,我看中的房子你都看不上,实在不行分开租吧。” 秦母一听就知道是儿媳妇的意思,狠狠剐了陈洁一眼,阴阳怪调道:“那怎么行?我怕没了我们两个老头老太太,你们饭都吃不上!” 秦家丰有些尴尬,陈洁的意思是靠着手头的钱,再找个工作单过也能滋润,但是秦家丰想的是跟父母在一起不工作也能滋润,依照他好吃懒做的性格,还真有可能吃不上饭。 而秦暖和温瑞朝这边顺利到了慈善拍卖会,拍卖会还没开始,大家三五成团地寒暄闲聊。秦暖意外地看到了庄舒云,庄舒云的婚礼她没去参加,只知道男方叫齐浩,离异有一个儿子。今天见了发现齐浩算得上风度翩翩气度不凡,她就说庄舒云不是能将就的人,齐浩除了二婚之外其他都不错。 只不过齐浩在见到他们之后脸上的神情就别扭起来,庄舒云更不必提,眼神简直要吃人。温瑞朝只对齐浩点了个头,完全没有过去寒暄的打算。秦暖觉得奇怪,庄舒云做出那种事之后他对她男人点头打招呼做什么? 温瑞朝嘴角带着一丝笑,“温氏收购了他们公司60%的股份。”现在,他是老板,刷刷存在罢了。 秦暖大为意外,还以为这次又吃了哑巴亏,没想他一声不吭地成了庄舒云一家的衣食父母,怪不得齐浩一脸不自在,庄舒云一脸要吃人的模样。她跟着笑起来,“你打算怎么折磨他们” 温瑞朝得意地挑眉,“我要让你大哥帮我管理这个公司。”秦家人不是爱来事么爱当家作主吗?他就给他们一个机会。有了更好的压榨对象,他们就不会把心思放在秦暖身上。想来他们有的是办法折腾庄舒云两口子,好戏在后头,等着瞧吧。 秦暖忍不住捶了他一下,“温总,你可真坏!” 作者有话要说:  温总加鸡腿。 ☆、避风头 温瑞朝安排的几出戏算 分卷阅读145 是彻底打消了秦家人打秋风的念头, 不过秋风可以不打,便宜不能不占。现在他们嘴上喊着要找房子搬走,实际上在这里享受得像大爷,没有搬家的意思更没有找工作的意思。 秦暖每天回家面对一大家子好吃懒做不占便宜会死的亲人都想骂人,脸呢?他们不要脸她还要!可是撵又撵不走, 只能干着急。还是温瑞朝有办法, 他一如既往地态度谦和,在晚饭时提了让秦家丰帮忙管理公司的事。 秦家丰心里一阵狂喜, 他从小到大的生活都是秦父秦母安排的, 出国留学也是因为在国内成绩不怎么样, 秦父秦母觉得是国内教育体制问题, 便花重金把儿子送了出去。在外面嘛, 秦暖冷笑, 反正有家里供着,他继续当大少爷就是了。 秦父秦母一听女婿这么看得起自家儿子都笑得像朵花,温瑞朝被债主逼债可见能力也不咋样, 要不是有着温家大少爷的光环,说不定还不如自己儿子。秦家丰好好敢,说不准以后温氏就要改姓秦了。所以, 温瑞朝这么一提,他们立刻表示会好好干。 还是陈洁多留了个心眼, 说得好听,他们公司除了债务还剩什么?说不准连工资都发不出来。她暗暗在桌子底下踢了秦家丰一脚,秦家丰不明所以, 嫌她碍事地瞪她一眼,这女人怎么总爱煞风景?陈洁恨铁不成钢地咬咬牙,对温瑞朝道:“让我们帮忙是信任我们,不过,你还有弟弟,我们贸然插手不大好吧?” 那个温瑞凡来过几次,看着就是个刺头,搅进他们兄弟争斗中准没好处,温瑞朝的房子马上要抵押给温瑞凡了,别到时候人家看他们也不顺眼,一并收拾了。温家兄弟怎么争还是一家人,上头还有父母镇着。他们算什么,一点根基没有,有权有势的人想给他们颜色看还不是小菜一碟? 温瑞朝脸色沉了沉,秦暖知道他又要飙戏了,看看神情各异的家人,心说他们但凡少点占便宜的小心思就能发现破绽,怎么就这么蠢!温瑞朝叹着气,“这几天让你们看笑话了,想来你们也清楚我现在的处境,温氏的管理权多半是要交给瑞凡的。” 秦家人的脸色比他还难看,本来还以为能刮点油水,没想到竟然是空壳!几人说了几句可有可无的安慰话,温瑞朝苦笑着表示感谢,又道:“请大哥帮忙管理的这个公司并不是温氏的产业,我占了60%的股份,大约是我能力问题吧,效益一般般。希望大哥能帮帮我。” 秦家丰兴奋之余又有些忐忑,他哪懂管理经营,就怕一般般的收益到他手里就成了负收益了。似乎看出他的迟疑,温瑞朝补充道:“爸妈都是有能耐的人,你们一起帮我出出主意,说不定我能靠着这个公司翻身。另外,”他看看秦暖,“我后天要出差一趟,秦暖跟我一起去,正好避避风头。” 秦家人稍缓的脸色又不好了,出差避风头难道是躲债的意思?还夫妻两一起走?这算什么事?把他们一家人丢在马上要被拿去抵债的房子里?他们夫妻甩手躲出去?再丢个半死不活的公司给他们?想让他们当背锅侠? 秦家人虽觉得不妥可还是心存侥幸,万一他们逆转乾坤了呢?陈洁是头脑唯一清醒的人,果断地开口要拒绝,“公司的事我们恐怕……” “大嫂不必担心,我出差之前会带大哥去交接,大哥不必畏首畏脚,要是觉得哪里需要整改就放手去做。” 他越这么说陈洁越觉得心里没底,可是不等她再开口,秦家丰已经拍着胸脯打包票一定把公司管好,让他放心去出差,最后才随口问他出差多久。 温瑞朝笑了笑,“半个月吧,你们就安心在这住,找房子的事不急。” 秦家人还是傻乐,只有陈洁暗自嘀咕,半个月,呵,距离温瑞凡给的期限剩下不到十天,他们夫妻倒是知道出去躲债,留下他们算什么? *** 因为秦家人入住,温瑞朝也不喜欢在书房多待,无他,书房是开放式的,秦家丰没事就找他吹牛,吵他办公不说还喜欢探头探脑看他在做什么。所以晚饭后在楼下客厅稍微坐了一会儿闲扯几句,夫妻两就回房了。 这会儿温瑞朝在洗澡,秦暖则在跟温瑞凡打电话,温瑞凡邀着功,“大嫂,我这几场戏演的怎么样?你放心,等你跟我哥一走我就过去赶人。” 秦暖心里又爽又堵,亲爹妈偏心至此,逼她对他们使手段,说出去都丢人。可是想到他们被扫地出门她又一阵爽,他们不可怜,拆迁款近千万,他们又不是穷到活不下去。想到这她的心冷起来,“你别漏了马脚。” “放心,他们要是赖着不走我就报警。”怎么说也不能对亲家动粗,报警文明点。 秦暖嘴角一抽,“警察也是群众演员扮演的?”上次的债主就是他找来的群众演员,他这个影视公司开的很成功啊。 “那哪能,这点关系还是有的,放心吧。”温家家大业大,各路关系通天。再说了,不相干的人赖在他的房子里他还不能使用法律手段清场?警察假不了,可是房子的转让可以造假。就是大哥真的把房子转给他怎么了?他哥又不差这栋房子。 秦暖心里怪 分卷阅读146 矛盾的,对家人虽有不满却终归是家人,就像温瑞朝说的那样,难道还能断绝关系不成?现在虽然设计让他们自行搬走,可是温瑞朝也给安排了出路,让她大哥帮忙管理公司,总好过他们混吃等死。只是他们跟庄舒云搅在一块不知道会怎么样,温瑞朝这么安排也是想恶心一下庄舒云吧? 想着她便问:“庄舒云最近怎么样?”林薇薇依旧在娱乐混,经过那件事,偶有关于她的花边新闻都带着色彩,被打上了标签一样。至于庄舒云,除了温瑞朝收购了她老公公司过半的股份之外,她丝毫没收到影响,真是便宜她了! 温瑞凡声音里有着兴奋,“你不问我也要说,她最近过得不怎么好。” 秦暖一下子来了精神,只要听说她过得不好她就安心了,这女人真是坏透了!温瑞凡继续道:“她这次作死,大哥一怒之下动手脚收购了齐浩公司过半股份,还把她以前的一些事透露给了齐浩,你说她能好吗?齐浩的儿子小学五年级了,对她敌视得可以,三天两头跟她对着干。齐浩前妻还时不时回来看儿子顺带恶心她,日子过得可热闹了。” 这下秦暖真心乐了,活该!叫她没作死!跟童嘉林比起来庄舒云连离婚的底气都没有,当初她可是冲着齐浩能挽救庄家的工厂去的。不过她也不好把别人都当傻子,她想抱大腿也得齐浩愿意被她抱才行万一齐浩想离婚呢?齐浩多无辜啊,好端端的就是从大老板掉到了二老板的位置。他去哪伸冤去? 温瑞朝从浴室出来时就看到秦暖一个人傻乐,几步到床边俯身把她楼进怀里亲了一个,“什么事这么开心?” 秦暖摸摸他半干的头发不急着说事,找出吹风机给他吹头发,边吹边道:“听说庄舒云最近过得不好。” 这个温瑞朝知道,温瑞凡早跟他八卦过了,他笑笑,“咱妈会替你出气的。” 秦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个妈,愣了两秒不由觉得窝心,哪怕她不待见自己亲妈,他还是替她把她的家人安顿好了。关了吹风机丢一边,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脸贴着在他耳边娇笑道:“温总,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讨人欢心?”简直每一件事都恰到好处地暖到她心坎里,挑不出一点错,既叫她出了气又不伤秦家人的面子。 他反手把她拉到身前楼进怀里,“现在发现还不晚。” 她不自在地想从他怀里出来,这种坐在他腿上的姿势暧昧不说,她还担心自己太重。被他按住后感受到他的变化她脸一点一点红起来,咬着唇瞪眼看他,存心不让人好好说话!他明知故问,“怎么了” 哼!装!她也假装没发现身下的不对劲,“你是真的出差还是骗他们的?”一点都不剧透给她,她每天都要配合他即兴演出,太考验演技了。 她故意跳过他想要的环节,他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目光落在她半露的大腿上,手在光滑的小腿上流连,心不在焉道:“自然是真的,合作服装品牌邀请我去看秀……” 看秀?秦暖立即想到童嘉林趾高气扬的显摆,想细问,可是温瑞朝根本不想纠缠这个话题。将人扑倒,吻了小红唇,用身体证明自己真的很懂得怎么讨人欢心。秦暖的抗议无果,追问也无果。 两天后她跟温瑞朝上了飞机,想到她家人即将要被温瑞凡报警恐吓,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们呀也该有人被人吓吓,收收爱占便宜的小心思。温瑞朝握住她的手,“放心吧,瑞凡有分寸。” “我没什么不放心的,他们手里有钱,不至于沦落街头,让瑞凡千万别手软。” 温瑞朝笑着摇头,他没告诉她,带秦家丰去齐浩公司时,他安排的八卦已经陆陆续续传了出去,很快他们就会知道庄舒云以往的作死事迹。秦母可不会放过这样的狐狸精,竟然想坏她女儿的豪门婚姻,等着受死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完结…………每天都觉得是最后一章………… 明天请假一天吧,今天这么晚睡,明晚撑不住了……请假请假请假…… ☆、作戏做全套 秦暖总被童嘉林挤兑说时尚敏感度不够太土气, 她以前确实没钱出国看秀,后来是来不及去就闹开了,这次能成行也带着巧合。不夏侯惇会不会遇到童嘉林,她最喜欢装这种逼,应该会来吧。 因为是合作品牌的邀约, 秦暖即便是来看秀身份也不一样。衣服是合作商提供的, 提前送来试穿了按照她的身材修改,更有造型团队精心服务。秦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跟来凑热闹的, 没想到竟然许多事都围着她转。 在酒店休息了两天之后被造型团队包装的焕然一新去品牌店参观, 上了车她小声问:“不会还有明星助阵吧?” 温瑞朝点头, 品牌活动都少不了找几个明星来热场带话题。秦暖立刻紧张起来, 跟明星同台会不会把她衬得惨不忍睹?人家肤白貌美人高腿长比例逆天, 她虽然自认个子不矮模样不差, 可毕竟不是靠脸吃饭,真的没有可比性。 不难从她别扭的神情里猜出她心里所想,温瑞朝突然发现恢 分卷阅读147 复记忆的她在不知不觉间退去了伪装, 真正的对他敞开了心扉,把以前刻意遮掩的东西全都摊在了他眼前。在跟她家人相处之后他开始理解她以前为什么要隐瞒,如果她一开始就把那样的家人摊在他面前, 的确会败好感,难怪她极力维持完美形象又尽力迎合。 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 “你是温太太,摆出阔太款即可。”身为老板娘还需要比美?笑话! 秦暖白他一眼,结果自己先忍不住笑出来, 她摆的阔太款还少?就是失忆那几个月一直处于懵逼状态也被他安排着按照阔太排场生活,最近略微低调,毕竟按照剧本他现在濒临破产,她这个阔太也该收敛一点。 在国内不能摆谱就出国摆谱,也是够了!想到昨天温瑞凡来电话说已经把秦家人请出了他们的房子,她有些迟疑:“我们回去以后要搬家吗?”秦家人肯定会去找她,到时候不好说吧? “作戏做全套,先换套房子住一阵。”相信秦家丰那边稳定下来之后他们关注的重点自然会转移,到时候再随便扯个理由搬回去。他早看明白了,秦家最会来事的是秦母,事情都是她挑的头。不过她也最好打发,只要给足了好处,什么都好说。 秦暖真佩服他强大的不怕折腾的心,搬家多麻烦啊。也是因为他们的认知不同,温瑞朝所谓的换套房子住是拎包入住,房子是现成的定期有人打扫,买点生活必需品即可。秦暖以为要去找房子,装修布置够头疼的。 车很快到了品牌店,透过车窗可以看到外面有不少等待的记者。秦暖又紧张了起来,摆阔太谱她驾轻就熟,可是被镜头对着还是头一回,万一不够傲娇被人看低了怎么办?胡思乱想中下了车,闪光灯差点没闪瞎她的眼,差点就想用手去挡。幸好一只手被温瑞朝牵着,提醒她不能失态。 他们一下车品牌合作商就迎上来寒暄,说的不是英语,秦暖听懂只能微笑以对。温瑞朝倒是一副聊得投机的模样,看来豪门阔少的精英培养不是吹的,外语都得会两三种,不说精通,至少得能聊聊天气。忍不住凑近他小声道:“你们说什么呢?聊天气?” 温瑞朝愣了愣,看看她再抬头看看天,笑道:“今天天气不错,我太太喜欢这样的天气。” 合作商代表也一愣,看看秦暖微红的脸,点头笑道,“是难得的好天气。” 秦暖暗暗捏了捏跟他交握的手,他干嘛呢,讨厌!温瑞朝笑着跟她十字紧扣一起进了店,此行主要目的是参观品牌店作秀,给媒体一点素材些八卦。他们进去没多久邀请的明星就到了,媒体的镜头全都对准了明星。 让秦暖意外的是看到国内的明星,这个女星正当红,面对镜头相当自信。忽然,温瑞朝悄声对她道:“他们跟我说我太太比明星还漂亮,由你代言效果说不定更好。” 她慌忙摇头,他还真把客套话当真了啊?温瑞朝笑道:“想不想跟他们合作?我们可以争取每季出几款合作款。”其实他完全可以自己做个品牌捧她,不过她跟许景合作的好好的,又不差她赚的几个钱,所以没必要叫她抽身单干,跟国际大牌的出几个合作款过过瘾即可。 “真的?”这个消息无疑叫人惊喜,“会不会太为难?为难就算了。” “不会。”反正只是在中国地区销售,数量有限影响不大,这点面子他们还是要卖的。 活动没多久就结束了,女星先离开,秦暖和温瑞朝紧随其后。就在大家以为这场秀即将完美落幕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尖锐地插了进来,秦暖第一时间听出了是童嘉林的声音,她早先就猜测过她会不会来,没想到真的来了还这么强势登场。 很快,她在人群中看见了童嘉林的身影,她脸上被家暴的伤已经好全了,此刻画着精致的妆容,但表情算得上狰狞。好在她这次的目标不是她,是那个女星。她激动地骂女星是狐狸精勾搭她老公,哄着她老公给她砸钱抢代言。 因为有安保人员拦着,她没能靠近,只能远远怒骂甩眼刀。女星则一脸漠然浑不在意,这里是法国,没几个人听得懂她在骂什么,她要是回应反而落人口实。原本要散场的媒体又重新围了上来,闪光灯不断。 温瑞朝和秦暖当机立断从人群后绕了过去,万一被童嘉林看到肯定要被牵连,他们再也不想跟娱乐圈扯上半点关系。对于童嘉林的做法秦暖不大认同,她男人出轨对着女星骂什么,他男人是三岁孩子吗?几句话就被人给骗了? 不过她很快就把这个插曲抛之脑后,隔天开开心心地看了新一季服装走秀,又在这里逗留了几天等温瑞朝忙完工作,剩下的时间就是纯粹的私人时间,算补上了蜜月。 *** 秦暖和温瑞朝回来是温瑞凡来接机的,秦暖大感意外,怎么好意思麻烦他?再说了一通电话就能召唤老吴,真轮不到他来。温瑞凡笑得无比热情,就差给温瑞朝一个大大的拥抱,狗腿地替他推行李一边嘘寒问暖,“哥,你一路上辛苦了。” 秦暖斜眼看他,这是做什么?说没事都没人信。果然他接下来就道:“我都安排好了,就等你回公司坐镇。”他大哥不在 分卷阅读148 的日子真不好混,温父非要说他也得历练历练,抓住他去公司上了几天班。总裁的位置是那么好做的么?哪怕是代理他也坐不住啊,一堆的合约决策看得他头大。每天都杂七杂八的事等着批示,他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问老爸吧,被骂说没脑子,自己回去想想该怎么处理!打电话给他哥吧,电话根本就打不通! 温瑞朝虽然在度蜜月,不过每天都收到秘书的邮件,温瑞凡在公司里做的决策批示不太靠谱的都被拦截暂缓等他审核。此刻看他狗腿的模样,他也想骂他没脑子,不过骂顶什么用?便道:“你也多花点时间在公司里,不赚钱的买卖先停一停。” 温瑞凡脸立即垮了,“我志不在此。” 温瑞朝冷哼,志不在此却知道花钱!温瑞凡赶紧向秦暖邀功转移话题,“大嫂,这么久没听到伯父伯母的消息一定很担心吧?” 秦暖嘴角一抽,她不担心,真的。反而是温瑞朝道:“他们怎么样了?” 温瑞凡见跳过了上个话题,立即眉开眼笑,“秦家大舅子本事不大脾性不小,在齐浩的公司里作威作福,看什么都不顺眼,正大刀阔斧地闹整改。秦伯母下到车间亲自指导,闹得不可开交,差点没办法正常生产。” 齐浩的公司主要生产玩具,有些固定的产品虽然利润薄但是出货量大。秦家人去了之后觉得人家的主打产品利润太低,又觉得产品品种太过单一,死活要停了主打产品开发新品。秦母更是下到车间各种添乱,撒泼骂人的能耐一流,大家见他是大老板的装母娘都对她礼让三分,一时间乱做一团。 更热闹的是庄舒云那点破事传到了秦母耳朵里,秦母炸了,每次见到庄舒云就指着鼻子骂。闹得人尽皆知,背地里议论纷纷说齐浩接盘了婊.子,这个帽子扣下来哪个男人受得了,夫妻关系一塌糊涂,齐浩更是说出庄舒云是扫把星的话来,说跟她结婚之后事事不顺,连公司都丢了一半,差点没把庄舒云气死。 说道最后,温瑞凡道:“妈说你们有一阵子没回去了,让你们回去吃顿饭。” 秦暖跟温瑞朝对视一眼,这是她回复记忆后第一次回去吃饭,心情复杂呐。老太太不会又故意刁难人吧?尤其是林薇薇的事闹的满城风雨,媒体上关于她的扭曲报道也不少,温瑞朝还因为她受了伤。当时她无心顾忌其他,现在回想温母肯定打电话过问过,只是温瑞朝没告诉她罢了。 按照温母脾气,肯定觉得她是搅事精害温瑞朝受伤,现在是秋后算账?想想她就头皮发麻,老太太可真难对付!哦,差点忘了,她家人回来之后闹得这一出,说不定温母也全部都知晓了,完了,是不是还得演一出假离了婚骗老太太啊? 呵,温瑞朝在她家人面前假装濒临破产,她要在温母跟前假装离婚,真是精彩! 作者有话要说:  温母又要来刷存在了。 ☆、结局 秦暖回到家竟有些不敢进门, 深怕自己前脚进门秦母后脚就领着一大家子杀回来。还是温瑞朝催了,她猜慢吞吞地跟着进屋。房子应该是找人打扫过了,干净的一尘不染,半点秦家人的痕迹都没留下,这叫她微微松了口气。 尽管不大乐意, 在休息过后还是给秦母打了个电话只会一声他们回来了。奇怪的是秦母对此似乎并不关心, 甚至提都没提被温瑞凡赶出去的事,心不在焉地说了几句话就匆匆挂了电话。 秦暖摸不着头脑, 按照她对秦母的了解, 肯定要哭诉温瑞凡不顾亲家情面赶人, 更要炫耀自己在公司里作威作福, 怎么一副敷衍的口吻?难道出事了?也不能呀, 如果出事温瑞凡一定会告诉她, 可是他只字未提。 她懒得多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过最终还是没忍住, 对温瑞朝提了提,温瑞朝不以为然,“可能是因为影响了生产怕赔本, 所以心虚吧。” “你就不该让他们放手干。”就算是为了恶心庄舒云也不能不计后果,赔本也是他们赔的多,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有什么好得意的? 温瑞朝摇头,“比起我们来,庄舒云的损失更大。”凡事都要付出代价, 他就是请人胖揍一顿庄舒云也得花钱。现在对他们来说不过是短期内损失一点收益,对齐浩来说确实动摇了根基,齐浩不好了庄舒云怎么能好?娘家没人扶持不说,齐浩对她的意见会越来越大。 秦暖撇嘴,“她可真大牌,整这么一大出戏只为捧她当女主角。” 温瑞朝笑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说安排了后天晚上去温母那边吃饭。秦暖一下子萎了,这下轮到她当女主角了。 *** 温母从来没给过秦暖好脸色,今天也不例外。见他们夫妻回来,端着架子慢悠悠地对温瑞朝道:“回来啦?要不是我叫你回来,你都忘了家里还有父母吧?” 面对明摆的无理取闹,温瑞朝直接当做没听见,反正温母一向如此。果然,温母只是例行阴阳怪气,等温瑞朝坐下,就拉着他的手看。手背上留下的伤疤已经淡了许多,她还是心疼,狠狠剐了秦暖一眼,都是她害的 分卷阅读149 ! 秦暖也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本来就没打算跟温母修复关系,现在恢复了记忆更不想了。温瑞朝收回手,“已经好了。” 温母哼了一声,“我就说娱乐圈没一个好东西,你看看,资助了一场不念着你的好就算了,还给你惹这么大的麻烦。你们刚刚回来可能不知道,先前拿假珠宝追女星的那个二世主,又跟女星勾勾搭搭,这次为了狐狸精对新婚妻子动粗,把人都打进医院了,现在两家正在打官司。娱乐圈的女人怎么能碰?” 秦暖心里咯噔了一下,拿假珠宝追女星的不是童嘉林的男人嘛?她就说童嘉林的做法不妥,没想到家暴升级了,都进医院了。真是的,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何必硬拧着,跟渣男硬来,吃亏了吧? 温瑞朝也猜到是童嘉林,不过他对童嘉林的印象也不好,这件事里难道她自己一点错没有?终归是别人家的家务事,他懒得背后议论。 温母把目光瞥向坐下之后就一言不发的秦暖,挑剔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心说她的态度又更嚣张了,现在连妈都不喊了。虽然温瑞朝没说,可前一阵子闹得沸沸扬扬,她可听说了她从温瑞朝那里搬走了,据说是闹离婚。哼,闹了这么多次也就是闹闹而已,她可真能耐! 现在她也不想逼他们离婚了,原先她那么中意庄舒云,庄舒云也一副贴心小棉袄的模样,比亲闺女还贴心,结果呢?这儿媳妇啊都不可能真的跟自己一条心,她不强求,不过,她总该生孩子了吧? “秦暖啊,你调养身体有一阵子了,有没有好消息啊?” 秦暖愣了一下踩反应过来老太太的好消息指的是什么,当即有些窘地看了眼温瑞朝,怀孕这事被摆在台面上说还是让她觉得尴尬。温瑞朝面色如常,“这个不急。” 急不急另说,单温瑞朝维护秦暖的态度就叫温母不爽,当下脸色又不好看起来,“你都三十几了,还等什么?孩子一定得抓紧要了。”说着瞥了秦暖一眼,“不生孩子你结婚做什么?” 这话秦暖反驳不了,温家家大业大,要求生个孩子不过分。当初温母也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催他们快点结婚,谁想后头会扯出一堆事来。 说着话,温晓和温瑞凡一并进了客厅,看着像刚刚下班。温母见了小儿子小女儿脸上终于有了笑意,“等你们回来吃饭,快去洗洗手,马上开饭。” 温晓向来跟秦暖不对盘,眼睛一扫,冷声道:“大嫂回来了啊,真是稀客。”说着走近拎起秦暖放在身边的包看了看,“我哥可真疼你。”这次出国没少扫货吧? 秦暖不想搭理她的阴阳怪气,又不花她的钱,酸什么?可是随着温晓走近,一阵香气袭来,闻得她难受。温晓用的香水肯定是高端品牌,她以前闻的时候觉得清新淡雅,可是今天就是觉得难以忍受。憋了又憋,终于还是忍不住胃里一阵翻涌,冲到垃圾桶边上干呕了起来。 温晓被她吓一跳,恼怒起来,“呵,真是越来越矫情了,怎么?我让你作呕?” 温瑞朝警告地看了妹妹一眼,不会说话就别说话。秦暖呕了半天也没吐出什么,不过脸色有些发白,往温晓那边看了一眼只觉得她身上的香水味叫人难受。温母皱着眉,这又是演哪一出?看下包至于这样么 温瑞凡半开玩笑道:“哎呦,大嫂不是孕吐吧?”虽然他没见过孕妇,不过电视上都这么演,前两天他陪温母看电视时就有这梗,当时他还说夸张。记得大嫂第一次来家里时,也是这么干呕,他老妈立即脑补人家怀孕了要求立马结婚。于是一心想嫁入豪门的大嫂就顺水推舟觉得自己怀上了,事后证明只是大姨妈塞车晚点罢了。 温瑞凡只是一句玩笑话,温母却不敢掉以轻心,立即来了精神,对温晓挥手道:“你先回房换一身衣服,别让香水熏着你嫂子。” 温晓一脸不可置信,她妈竟然为了秦暖这么对自己,立即不乐意地扭身坐下,“我不去!” 温瑞凡过去一把拉她起来,“走了走了,在这看人家干呕你就舒服?我都要吐了。” 温晓被温瑞凡半托半扯地拉走,没了香气秦暖终于觉得好受了一些。温瑞朝扶她做好,关切道:“怎么样?” 她摇头,奇怪,来之前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对味道敏感起来了?温母心里有些欢喜,可是又不愿在脸上表现出来,硬邦邦道:“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头三个月千万要小心。” 秦暖勉强笑笑,“说不定只是肠胃炎。” 她这话犹如对着温母兜头泼冷水,温母的脸立即又冷了下来,看得人肝颤。但终归有怀孕的可能,温母也没太刁难。 隔天,温瑞朝陪秦暖去了医院,检查结果真的是怀孕了。拿着检查报告,秦暖觉得有些不真实,温瑞朝被她的模样逗乐,他们又没有避孕,怀孕不是很正常吗?当即给温母去了电话报喜,温母高兴坏了,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注意事项,最后说她不放心要过去看看秦暖。 秦暖听了直翻白眼,温母是来看金孙吧?“要是女儿你妈该失望吧?”他们家可是有皇位要继承的。 温瑞朝 分卷阅读150 笑,“儿子女儿我都喜欢,至于我妈,你不必理会她,她有两个女儿两个儿子,已经圆满了。” 秦暖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忍不住跟着笑,温母儿女双全确实圆满了,而且照目前的情形看,家里添个孩子就足够让她高兴了。 温瑞朝想起秦母那边,问:“要不要给你家那边报信?”他其实不大赞成这个时候报信,秦家人太会来事,真有点担心他们闹出事来让秦暖烦心,不如等过了头三个月胎稳了再通知。 秦暖跟他想到一块去了,缓一缓再说,秦母本来就偏心儿子,女儿是不是怀孕她并不上心,她更关心女儿怀孕公婆是不是打赏。 他们想低调,可惜天不遂人愿,刚回家坐下没一会儿,外面闹哄哄地有人擂门,一副要破门而入的架势。林姐去开了门,没来得及看清来人就被推到一旁,接着来人就闯了进来。 秦暖坐在沙发上目瞪口呆地看着闯进来庄父庄母,心说自己哪里又惹到这一家极品了,又上门闹事。温瑞朝起身上前几步拦住他们,“你们有什么事?” 庄父庄母在见到温瑞朝后气焰立即弱了一半,但庄母还是恶狠狠地瞪了秦暖一眼,才看向温瑞朝,咬牙切齿道:“温瑞朝,你是不是要把我们一家人逼死才甘心?” 温瑞朝站着不动,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逼?难道庄舒云当初做的事不是把他们夫妻往死逼?秦暖因为她出了两次车祸怎么算? 庄母尖着声音,“舒云这些年怎么对你们家的?你妈口口声声说喜欢她要她当儿媳妇,舒云等了这么多年,结果她轻飘飘地当做什么事都没有。你更心狠手辣,翻脸不认账对我们家落井下石,要断我们营生!好不容舒云走出阴霾结婚了,你还紧追不放!吞并了齐浩的公司不算,更安排秦家人给我们添堵!害得舒云流产,你安得什么心呐?” 庄舒云流产了? 秦暖不由坐直身子,突然想起前几天打电话给秦母时她的心不在焉,难道秦母对庄舒云做了什么还得她流产?虽不讨厌庄舒云,她也没想过要害她流产,这事有点说不清了。 温瑞朝也皱眉,“发生这样的事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不过这事跟我没关系,还请回吧。”如果是秦家人害庄舒云流产,他们找秦家人算账去,找他做什么?他相信秦家人只在乎钱,不会对庄舒云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恶意,更不会存心害她流产。其中的缘由庄母肯定有所隐瞒,谁知道是不是庄舒云自己作死折腾得自己流产。 庄母哪里肯罢休,激动替扑上来对温瑞朝撕打起来。温瑞朝不可能对老人家动手,一边挡着一边对吓得发蒙的林姐道:“报警!” 秦暖也傻了,这是什么情况,说着说着就动起手来了。她站起来想上前劝,温瑞朝瞥见她的动作立即道:“别过来!你上楼去。”这两个人眼看已经没有理智可言,万一伤到她怎么办?她现在可是孕妇,庄母巴不得她也流产。 秦暖知道不是开玩笑的,赶紧往后退到楼梯口,却不放心留他一个人的应对两个疯子。就这时外面又有人来,房门敞着,来人站门口大喝:“住手!” 秦暖定睛看去,竟是温母和温瑞凡。温瑞凡见情况不对立刻上前拉开庄母,温瑞朝这才腾出手来制住庄父。温母对庄家人真的厌恶到骨子里,以前他们上她那里闹,现在竟跑到温瑞朝这里来闹,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庄母见了温母,红着眼把刚刚的话又吼了一遍。温母听了冷笑一声,“报应!”可不是报应吗?庄舒也不想想自己都做了什么,都结婚了还不忘插手温瑞朝的婚姻,差点害的温瑞朝离婚。 这一次跟上一次可不一样,秦暖是真的怀孕了,要是离婚岂不是害她的金孙流落在外? 很快,警察来了,庄父庄母被押送走,家里这才安静下来。 温瑞朝刚刚被庄母乱抓,手背上又多了几道抓痕,看得秦暖直心疼,“都流血了,要不要打狂犬疫苗?” 温瑞凡没忍住笑了出来,大嫂可真损。谁知温母附和道:“我看还是打一打吧,他们全家都是疯子!” 温瑞朝无奈摇头,“我没事。” 温母跟着叹气,“你们还是搬回去住吧,万一他们再上门闹事怎么好?秦暖一个人在家可挡不住。” 秦暖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是啊,最多拘留他们几天,到时候他们再来怎么办?平时就算了,现在她是孕妇,说不定会引来他们更大的仇视,整天提心吊胆也不是办法。而且从医院回来的路上温瑞朝就跟她打过预防针,说温母多半会让他们搬回去住,方便照顾。他也倾向于搬回去,一来是有人照顾,二来是对秦家那边宣称房子抵押给了温瑞凡,他们搬回去跟父母一起住正好把戏演全。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隔天他们就搬去了温家。 温瑞朝打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庄舒云流产不赖别人,真的是报应。秦母虽然每次见到她都要指着她的鼻子骂她狐狸精,可是也只是嘴巴上骂骂,庄舒云那颗钢化玻璃心哪里会被几句骂撼动。 是齐浩的玻璃心受不了闲言碎 分卷阅读151 语,加上前妻的挑拨,没忍住对庄舒云动了手。庄舒云根本不知道自己怀孕,被家暴之后见了红才去医院,孩子没保住。齐浩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对庄舒云流产的事根本没多少感觉,反而觉得庄舒云是扫把星,跟她结婚之后没一件事顺利,要离婚。庄家人自然不同意,正闹着。 秦暖再见到庄舒时已经是好几个月后的事,她挺着大肚子在院子里散步,离预产期还有半个月,她都有些来不及想卸货了,大这肚子真的很不方便。她就是在这个时候见到了庄舒云。 听说庄舒云离婚了,她没有特别去关心,不过庄舒云大概过的不大好,明显没了以前的意气风发和所谓的名媛气质。果然,所谓的气质都是钱堆砌出来的。因为庄家人是不是来闹一场,看门的老陈不轻易让人进来,庄舒云就更别想进门了,温母特意交代过的,姓庄的都不给开门。 庄舒云就隔着栅栏门跟秦暖说话,她虽然憔悴,对着秦暖还是傲娇地抬着下巴,“怎么?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秦暖扶着腰,讽刺道:“你也配当温家的客人?” 庄舒云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秦暖,你别得意!” “呵,我怎么不能得意?我在温家的地位稳稳的,你是什么东西?丧家之犬!”她可没忘记她怎么害她,两次都差点丢了命。“你来做什么?我们不欢迎你。” 庄舒云深吸了口气,强压下怒意,“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哦?不好意思,我不想听。”她能有什么可说的?有话也不能时隔这么久才想起来要说,八成又想耍花样, 庄舒云确实没什么话可说,她就是见不得她好,想找个借口进去闹一闹,没想到她竟然不上当!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她得意好过,哪怕捡块石头砸一下心里也舒坦,可是周围干干净净哪有石头,一怒之下竟把手里的包砸了过去,尖叫着:“秦暖,你给我去死!凭什么你当豪门阔太我就要受人白眼?要不是你,温瑞朝娶的人会是我!” 其实庄舒云根本没有准头,不过秦暖还是避了避,结果动作有些大,一步小心跌到在地。这一跌不重肚子却疼了起来,吓得老陈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 温家上下顿时乱做一团,谁想到预产期马上就要到了还会出乱子,当即赶紧送秦暖去医院,至于庄舒云早趁乱跑了。 当晚9点39分,秦暖生下了7斤多的男孩,至此温太太的位置稳如泰山。 全书完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啦,撒花。后面还会有番外,番外我想写30年后秦暖成了婆婆,看看她是不是也是极品婆婆。 接档新文《小甜妻》,欢迎收藏。 霸道总裁X小甜妻的契约婚姻,小甜妻娇娇软软总害羞。 他狠狠地把她压在走廊墙壁上亲吻,陌生的男性气息蛮横粗暴放肆,恶意留下的红色印记叫她惶恐又难堪。他是妹妹的未婚夫,怎么能…… 他眼里带着嘲弄,“我的婚期不能误,新娘换成你。” “顾先生,我……”她骇然,怎么能这样? 顾烨齐扣着她的下巴抬起她惊慌失措的小脸,一字一顿不容辩驳,“我不喜欢被拒绝,你最好配合一点。” *** 他喝了点酒,眼神显得有些迷离却一瞬不眨地盯着她,薄唇动了动,“过来。” 她红着脸不敢看他撩人的模样,走得磨磨蹭蹭。 被他一拽跌进他怀里,低头入眼的是解开三个扣子的衬衫,他结实的胸膛半露。 抬头……带着酒气的吻落下,一如既往地霸道蛮横不留一丝余地。 她的心脏怦怦跳,说好只是假夫妻,他怎么能这样? 谢谢大家一路支持,爱你。 ☆、番外 秦暖和温瑞朝有两个儿子, 温谨和温瑜。自己家的孩子肯定哪哪都好,不过秦暖还是得说,除了老母亲滤镜之外,她儿子就是优秀!单是万贯家财的光环就足以把一大片人比下去,更不要她儿子要颜值有颜值, 要身段有身段, 要脑子有脑子。有这样帅气又聪明且前途无量的儿子,她还不能得意了? 她无疑是人生赢家, 不过即便赢得这么精彩依旧有烦恼。刚刚说了她有两个儿子, 大儿子温谨沉稳睿智, 早早开始接手家里的生意, 妥妥的霸道总裁;小儿子温瑜……她经常怀疑是不是抱错了, 简直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也是四个字可以形容——傻白不甜! 转眼,霸道总裁和傻白不甜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秦暖和所有老母亲一样开始替两个儿子物色对象,没到这份上根本想不到有那么要操心的。他们家不差钱, 不要求女方家里大富大贵,但是品行一定要好。其次模样得好,要不怎么配的上她儿子?哦, 还有脑子一定得清楚,别整个脑残进门毁全家。嗯……女方父母也不能是极品, 要不后患无穷,一辈子甩不掉。 温瑞朝听她念叨忍不住道:“你操那个心做什么,还怕他们找不到老婆?”就算他们不找老婆他也不担心, 反正他的家业传给了他们,他们后继无人他就管不着了,也 分卷阅读152 活不到那时候。 秦暖的想法跟他不一样,“你看老大那模样像是会放下身段去追女孩子的人吗?跟你一模一样,当年要不是我主动,你还不是得听你妈的跟庄舒云配对?” 别看温瑞朝光环闪瞎眼,实际上他的生活很简单,上班下班加班出差。虽然有不少认识美女的机会,但是因为性格比较冷不大会主动,美女都不缺追求者,他种冷淡款型男肯定不如会来事的吃香。其他看上他光环的美女能像秦暖那样坚持不要脸且不要脸的别出心裁的少之又少。 庄舒云输就输在装矜持装过头了,她这边娇羞,秦暖早就不小心摔进他怀里去了。温瑞朝不瞎,自然看得秦暖在装,不过有什么关系,他就喜欢她这样。庄舒云是什么意思?欲擒故纵?明明想倒贴还想勾着他主动?哼,诚意在哪? 几十年都过去了,谁还惦记以前的恩怨。 温瑞朝偏头看秦暖翻着手里的照片,好几个年轻女孩子的照片翻过,笑道:“晚上你跟他提提,安排一下。” 跟当年温瑞朝一样,温谨早就搬出去自己住了,被秦暖一通电话叫回来吃饭,听了相亲安排之后给出一句话——我有女朋友了。 瞬间,秦暖感受到了久违的心跳加速,她儿子长大了啊!连忙道:“有女朋友了怎么不带回来瞧瞧?你年纪也不小了,差不多就定下来吧。” 温谨点头,说周末带人回来吃饭。温瑜贱兮兮地凑上来,“妈,我周末也带女朋友回来、 ” 秦暖的笑脸立即消了,温瑜跟这个女孩子也算长情,从高中开始就不清不楚,中间温瑜还出国了几年也没能断。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女孩简直钻进钱眼里去了,看什么都是钱。她曾经私下跟女孩谈过,结果人家竟然反问她喜欢钱有什么不对吗? 确实,喜欢钱有什么不对吗?没毛病,秦暖当初不也是削尖脑袋往豪门钻吗?可是别人觊觎她儿子的钱就是不对!反正她就是不同意! 转眼到了周末,甭管秦暖怎么想的,温瑜还是带着他那个爱钱的女朋友回来了。秦暖脸色不大好,心说这女孩想嫁入豪门总该拿出点态度来啊,对着未来婆婆冷脸算怎么回事?阿谀奉承会不会?抱大腿懂不懂?她不会以为勾了她儿子钱就会自动转到她账上吧? 温瑜显然是很喜欢女孩,又觉得老妈脸色不好,两头哄着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没多一会儿温谨也带着女朋友回来了,秦暖的脸上这才挂了些笑模样,可是一看走在温谨身边纤细瘦弱的女孩子,笑又淡了下去。这么瘦瘦小小的,跟高大帅气的温谨站在一起一点都不搭! 温谨简单介绍了一下,秦暖客套地问了问女孩的基本情况,结果对方不仅人瘦瘦小小,声音也小小声,怯生生地小家子气,她略皱皱眉就把人吓的要哭。这下好了,两个儿子,全都是瞎的! 这一顿饭她几乎食不下咽,直到晚上关起门来才对温瑞朝抱怨。 “我一直以为老大不用操心,结果你瞧瞧他找的女朋友,模样还算过得去,可是那股小家子气怎么回事?这带的出去吗?老二的那个更不用说了,跪求我都不会让她进门,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我真恨不得拿钱砸死她!” 温瑞朝看她气呼呼的数落两个准儿媳的模样突然笑了,“你一直跟我妈不对盘,结果你现在跟我妈当年一模一样。” 当年温母看秦暖哪哪都不顺眼,简直到了看一眼伤一次的地步。 秦暖被堵得噎了一下,表情僵硬起来,即使心里不愿意承认,但是似乎是这么回事。想了想,强辩道:“那能一样吗?我又没有钻进钱眼也没有唯唯诺诺。” 温瑞朝不置可否,那是她自己觉得。在温母看来她就是假孕骗婚,所谓婚前财产公证都是耍心机,儿子人都是她的了钱还不是随便她花?真论起来她还多了一条假孕的不良记录,谁又比谁强了去? 不过,见她一脸郁闷,他还是安抚道:“他们都这么大了,你想管也管不了。还记得我妈当年装病骗我回家吗?” 秦暖看向他,当然记得,温母为了拆散他们可真是操碎了心。他握住她的手,笑道:“我还记得那晚你给我打电话,我实在憋不住回去找你了。”那一晚是她失忆后他第一次和她在一起,比任何一次都深刻。 “提这个干嘛……”秦暖自然也记得,被他说得老脸微红,都这岁数了还提这个。 “我心里有你,谁也拦不住。” 秦暖拍了他一下,“讨厌!” 温瑞朝笑出声来,“温太太,你撒个娇,我好疼你。” 作者有话要说:  转眼间几十年过去了,突然觉得很伤感,青春易逝,谈情说爱果然要趁年轻。 嗯……我也撒个娇,你们疼疼我。 欢迎收藏接档文《小甜妻》,2.14甜蜜开场。关注本文最新章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