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冶成性》 一、初见 一进家门唐德望踢了鞋,丢下公文包横在沙发上摆弄遥控器。 姚玉儿问了卫生间位置匆忙往里去,方才在车上被唐德望横竖弄得下身黏糊糊,她爱干净忍不了,推门看见一个细胳膊细腿的身影蹲在洗衣机边使劲搓手里的衣服。 姚玉儿站在门口有些尴尬,做了唐德望情人一年多,这是第一次被他带回家来,早听闻他有个儿子没曾见过,眼前这个只穿小内内的半大小子,怕就是了。 她轻咳一声,低声道:“洗什么,要我帮你吗?” 唐潇仰起脸,与他父亲唐德望不同,他有一张清秀的脸,大约更像他早逝的母亲。 男孩眼神很淡漠,冷冷说,“不用。” 姚玉儿心想许他是见惯了父亲把样的女人带回家,一张脸上既没有厌恶也没有好奇。 “是墨汁吗?”姚玉儿尽量把声音放得更轻柔些,面对这比自己小不了多少却早年丧母的少年,她有种特别的怜爱之情。“洗不掉?” 唐潇皱了皱眉,牵动了一下嘴角说:“学校明天有庆典。” 潜台词:需要统一着装。 “试试用84。”姚玉儿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角的消毒液上。 她弯腰拿废弃牙刷蘸上稀释好的消毒液水一遍遍刷校服上的墨渍,墨渍迅速变淡、消除。 没抬眼却感觉到两道火辣辣的目光,盯在自己敞开的v字领口上。 姚玉儿抬头,唐潇慌乱的收拾眼神,脸上的红晕一点点爬满耳朵。 四目相对,他猛得起身带翻脚边的脸盆。 等吃饭时再见唐潇,已经套上衣裤,表情多少有些古怪,眼神一直躲着姚玉儿。 唐德望在餐桌上粗声粗气的说,“唐潇,过两天玉儿搬过来住,你不要惹气她。” 唐潇将目光从糖醋排骨转向小熏鸡,合着嘴里的米饭“哦”了一声。 明明他没什么表情,姚玉儿却似乎看到他嘴角微微抽动一下,也许是眼花。 在遇上唐德望之前姚玉儿还是个处女,虽然大学里的男友很帅,两人在男生宿舍也差点办成事,可男友着实太紧张,临到口上泄了。那次之后两人还有几次机会,却总也不成,怕是有了第一次的心理阴影,男友为了了弥补缺憾,很快在市里帮她找了家不错的公司开始毕业实习,老板是唐德望。 姚玉儿第一次跟唐德望出差,当晚就被稀里糊涂按在床上破了处,他那东西又大又硬,第一次完全是狠劲往里挤,她疼的要死要活,鼻涕眼泪一起飞,哭着喊着说不要不要,反而激发了男人更强烈的占有欲,唐德望不但不停反而更卖力的使劲撞,好在他手口并用,按捏揉搓,亲舔撕咬,等快感慢慢压过痛感时,姚玉儿觉得神经末梢都在跳舞,身体越来越软,人渐渐迷糊起来,跟着唐德望抽插的节奏嘤嘤嗡嗡呻吟起来。 事后唐德望把她抱在怀里亲着嘴,含着舌,粗糙的大手在腰眼上抚来抚去,粗俗的咧嘴笑着说,“他妈的处女就是紧,老子快被你夹断了,真是爽上天。等会儿再来两次。”尽管清洗过了,姚玉儿还是觉得下面红肿火辣,哭的像桃子的眼眯着求饶。“现在你求我放过你,以后你该求着我操你了。”姚玉儿当时觉得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儿,自己不会那么贱,如何能想到这仅仅只是她荒唐人生的开始,后来会有许多平常人闻所未闻的事在她身上发生,极其荒唐极其淫乱极其刺激,犹如错乱人生的终极幻觉。也不过十几分钟后唐德望翻身按住她两腿,又捣了进去,“疼疼疼……啊啊啊!”又疼又销魂,姚玉儿攥着被角,跟着律动起来。 跟唐德望出差一周,姚玉儿被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弄了六个晚上,回程路上她再看迎面走来的男人时眼神都不一样了,甚至于目光不由自主向对方胯间滑,等意识到这一点,姚玉儿自己都惊了,从未解世事到解锁两性新境界原来只需要一周时间。 二、浴室 当晚姚玉儿没走。 唐德望年近五十看起来黑黑瘦瘦,身体却出奇好,那东西也坚硬似铁。姚玉儿有时想现在离不开这个比自己父亲都要大两岁的老男人,除了他的钱更重要的怕是他的床上功夫,每次想到这里她脑海里就会浮现两人各种翻云覆雨的画面,想着想着腿软软的,下面也条件反射般的湿滑不堪。 又该去洗洗了,她心底叹息。 姚玉儿拿着浴花正在擦胸脯,细腻的泡沫弥盖着玲珑小巧的胸,她的胸十分迷人,虽不大却宛若熟透的水蜜桃,白嫩柔软,坚挺又有弹性,唐德望极喜欢啃咬吮吸,一遍遍咬下去,有时弄得她火辣刺疼。一开始她不敢反抗任他像狼崽一样,后来忍无可忍拨开他伏在胸脯上的头,再后来她想方设法的躲,躲不开偶尔会被他咬出血痕。 姚玉儿用指尖轻轻弹点胸尖,乳头立即挺立起来。“这么敏感呵。”她忍不住轻笑自己。 身后推拉门响起。 紧接着一双黝黑有力的臂弯将她双肩控住,向下轻按。 她腰身刚刚躬起,臀胯挺出,那人便猛然将粗大的东西顶进去,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内里虽是有些湿滑,却抵不住他那活儿又大又硬,进进出出撕扯着细嫩的肉壁,疼楚让她想叫又不敢大叫,此前在出租公寓只有他两人,现在家里多了个半大孩子,叫她怎么能叫出声。 唐德望却不管那么多,两手扣上她胸,狠命揉捏挤压恨不得挤出乳汁,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加之身上之前的浴液和水渍,真的是“啪啪”作响。 “不要啊,唐潇在呢……”姚玉儿羞红了脸,咕哝着说。 “别管,他早睡了!”唐德望将她撞的双腿乱颤,“以后洗澡不准锁门,害的老子还要拿钥匙开。”他命令。 此前在出租公寓他命令过她,所有房门都不准锁,以便于他随时随地将她按倒在任何地方干那种不可描述的事儿。如今在唐家,家里多出唐潇,按常理姚玉儿要避嫌的,所以洗澡时特意确认了浴室的门,锁紧才安心,此时此刻唐德望这么要求,她也只能花枝乱颤的同时点头应允。 唐德望在她身体里十几个来回,内里已是湿滑不堪,他便肆无忌惮的浅浅深深,回来前在车里刚刚弄过,细瘦的姚玉儿有些疲累,晚上又倾尽全力做一桌饭菜想要给唐潇留下好印象,此刻的她更想快快洗完澡,躺在床上美美睡一觉,而不是被他颠来颠去,她想敛着气集中精力让他快些释放了,自己也解脱,许久过去撞击速度越发的快起来,她内心层叠的水波也逐渐变成惊涛骇浪,拍打着浑身每个细胞,如同被电流击中,迅速全身过电,忍无可忍的呻吟尖叫从喉咙涌出来。 “我……不行了……”姚玉儿两腿虚软,再也无法撑住身体,一直向下滑,唐德望满意的笑起来,双手扣住姚玉儿的腰将她托起,让她屁股贴在自己昂扬的物件上磨蹭。姚玉儿心中一紧,预感事情还远远没到结束时候,不由得软腻着腔调连声告饶。 唐德望大笑着将她丢进浴盆,自己也顺势贴进去,姚玉儿明白他想要怎样,拼命往边上躲,无奈浴盆空间有限,两个人在里面本就腾转不开身,浴盆里的水哗哗的溅出盆外。“到床上去……”姚玉儿使得缓兵之计,何况在床上躺平也少去不少辛苦。“可以,不过……” 三、同榻 姚玉儿是没得选只能答应唐德望的无理要求,两人匆忙冲洗完擦干身体,她光溜溜的被他抱在腰上,细白的手臂圈住他脖颈,胸贴在他胸膛上,而两人私密处是紧紧连在一起的,他迈出的每一步,都在她体内产生出冲击,伴随着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合体的两人进了卧室。室内黑暗一片,kingsize的大床模糊难辨,姚玉儿一被丢到床上,紧接着感受到覆上身的压力,男人将粗大准确无误的送入她体内,接连的高潮让她有些恍惚。有时她心里也惊讶,这个男人像一种动力十足的机器,一旦沾上女人身体就疯狂运转,持久力强的吓人。床很软,却还是在男人狂野的律动下抖动不止。 “上来。”男人从她身上翻下去,低声嘶吼。 紧绷,几乎要套不住他的东西,勉强进去后每一次抬动臀部,都有种撕裂的疼痛,到后来她反而是爱上了这种体位,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有掌控的感觉,而且那东西完完全全没入体内,内壁挤压着昂扬上的血管,细微的抽搐都清晰异常。姚玉儿在网上看过一篇文章讲即便是极瘦的女人阴道长度也惊人,所以在与不同男人做爱的时候,不管对方的阴茎是长是短都可以畅快进入。“还是粗些长些大些更舒服吧。”伴随着她这个污污的念头,两人同时到了顶点,无法忍耐的快意贯穿大脑,她只觉自己的呻吟喊叫声有些刺耳,却根本不想压抑住,就这么极乐至死也愿意,就这么做到天荒地老也可以。浑身汗淋淋的从男人身体上滑下,仰躺在床上连动手拿被子盖住自己的力气也没有,更别说清理下体。 “啪。”唐德望打开床头灯,昏黄的灯光下,他摸到一根烟,点燃。 姚玉儿一转头,被右边枕头上黑乎乎的后脑勺吓到要跳起身,无奈浑身瘫软的毫无力气。“是……是谁?”她的牙上下打颤。 右手边是唐德望的话,左边睡得又是谁?这床上还有第三个人,可就在刚刚唐德望和自己疯狂做爱……躺着的人居然毫无知觉依旧睡得香甜。 “吵死了。”唐德望不耐烦,低声道,“是唐潇,他妈走了之后他一直跟我睡,小孩子睡得死,你别大惊小怪。” “……”姚玉儿慌忙爬起来穿好内衣裤,套上睡衣,心里别扭极了。 六年级的孩子十二岁了,多少是该有些朦胧的两性意识,刚刚两人动静那么大,这孩子就算是猪也被震醒了的,这样真的好吗?她犹豫不决的站在地上。 “你不睡我要睡了。”唐德望按灭烟头,瞟了姚玉儿一眼。 “我……我……这不好吧,孩子也不小了,还要睡在一起?”姚玉儿窘迫。 “小毛孩懂什么。搬不搬来随便你,想搬进来就一切听我的!”唐德望“啪”按灭了灯。 姚玉儿叹了口气,爬上床。 唐德望占了右边半张床,唐潇占了左边半张,她依旧没得选,只能睡在中间。 似有似无,她仿佛听到左边传来的粗重呼吸声,看过去夜色里唐潇背对着自己的轮廓一动不动。 姚玉儿以为自己能快速沉沉睡去,却不想在床上辗转翻身,难以入眠。 清冷的月光从透过窗纱投射进来,她终是朝左侧卧着,目光聚焦在暗夜笼罩下的唐潇的黑发上。 不知不觉得沉入梦想,在她的梦里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 四、天真 几天后姚玉儿从唐德望给她租的公寓里把东西悉数搬到唐家,算是开始了和唐德望的同居生活。她并不奢望这个老男人能给自己名分,毕竟她明白自己只是他众多情人中的一个,她优于别人的并非额容貌,而是最会装糊涂,只要他给钱给操满足她物质和身体需求,她也不想再去要求什么,大概也因为她一开始跟他是干净的,又最省心,才能在他众多情人中脱颖,有了住进他家里的机会。只是她对这住进唐家和住租来的公寓没有明确的概念,不过是换张更大更舒服的床,继续服侍他的各种欲求而已。 从跟唐德望开始姚玉儿心里有一些念头:毕业不能回村农老家,多存些钱在这个城市买个属于自己的房子。眼下存折上的数字虽然不是很惊人,却也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父母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想到这里虽然心中有些失落,却也还是压着迷茫与唐德望笑脸相对。 和唐家父子同居两个月后,姚玉儿和唐潇逐渐熟稔起来,她尽心打理家务的同时也会辅导唐潇写作业,为他准备第二天的餐盒、水杯和水果。 “姨,这题不会做。”唐潇的声音打断了姚玉儿的沉思。 “叫妈——”姚玉儿越来越觉得唐潇挺可爱,有点小害羞又很粘人,平日里看似少言寡语故作深沉,私底下也有活泼天真一面,偶尔逗他看他脸红成了姚玉儿最近十分热衷的事儿。 唐德望一个月有三分之二时间在出差,家和孩子全都丢给她,除了固定账户打钱给她做家用和零花之外其他事不闻不问,有次醉酒后唐德望抓住姚玉儿的手说:我身边这群女人眼里除了钱还是钱,给钱也没个真心,就只有你让我放心,潇儿交给你我也放心。 尽管唐德望是姚玉儿的第一个男人,她对他却也并没多少感情,反而看着唐潇生出不少怜惜感,许是孩子过分乖巧,许是早早没了亲妈看着心疼。 “我不叫。”唐潇脸红红的,放下手里的笔,抬头定定的看着姚玉儿。“你要和我爸结婚吗?” 姚玉儿愣了愣,答不上来,唐德望某次喝醉的时候提过一嘴结婚的事儿,姚玉儿觉得有些玄幻,这男人完全是野生动物,把自己养在家里外面其实还有其他情人,真结婚了她也不过是个活动家具、床上用品外加孩子保姆。 “不结吗?那你过段时间会搬走吗?”唐潇眼睛湿漉漉的,看的姚玉儿心里一颤。 “别乱想,快写作业,早点睡。”姚玉儿拿过唐潇的习题册,看了看他卡壳的难题,俯身凑过去讲解。 红晕慢慢爬上唐潇的脸,他小声嘟囔,“姨,你用什么沐浴露,跟洗手间的不一样,好香。” 他像小猪一样在姚玉儿身边拱了拱。 “笨,是香水啦。”姚玉儿抓住他越凑越近的鼻尖,“还要不要听讲。” 唐潇撇撇嘴,坐正重新拿起笔在演草纸上写写画画,不时抬眼偷看姚玉儿,完全不知道笔下写了什么。 两人吃完午饭,唐潇去午睡,唐德望电话打到家里座机上,先是问姚玉儿手机为什么不开机,而后嘱咐她梳洗一番,晚上有个饭局要带她一起去。 电话末了他轻描淡写的说了句,晚上放开点。 这句话在姚玉儿心里无疑是压下巨石,她瞬间觉得手脚冰凉。 若说当初稀里糊涂没怎么反抗就被唐德望推倒上了是无知,后来被他带着去跟业务伙伴们乱来,对姚玉儿来说就完全是逆来顺受和无力反抗了。 有了这些腌臜事儿,姚玉儿更是笃信唐德望不会娶自己,一个男人若真的想要把一个女人娶回家,又怎么可能把她带去混乱之地,跟多个男人分享,若不然就是在这个男人心里性是动物本能,穿上衣服是人,脱光后显露的不过是原始兽性罢了。 五、兽性 姚玉儿在衣柜里选衣服,选着选着蹲下身将头埋在长发微微哽咽。 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乱发。 “姨,你哭了?”唐潇有些慌乱。 “没有。”她眼里蓄着泪,不敢抬头。 “我爸又欺负你了?”唐潇小脸憋得通红。 “没有,怎么会呢?” “就有,晚上他总弄哭你……” 姚玉儿囧的恨不得挖个地缝躲起来,说白了她比唐潇也只大七八岁,自己心智尚且没成熟强大到什么程度,此时此刻被小孩子追问她晚上哭的是什么,让她如何解释那不是哭,是……喜极而泣,还是说生理愉悦到某处程度之后的失态。 “你晚上好好睡觉。”姚玉儿深吸口气命令。 “你们吵的我睡不着,姨——”唐潇抓起她手腕,轻轻摇晃,许是看姚玉儿半天没反应,他改口“姐姐——是不是我爸弄疼你了,你才哭?为什么有时你又在笑?你告诉我吧,我好奇!” 姚玉儿抬眼,从唐潇明亮的眼眸里她看不出什么揶揄和邪恶,有的只是一派天真的疑惑。 “你还小,大人的事儿不要问、不要管,去把英语ab模拟卷写完,我明天检查。” “不啊,你告诉我吧。”唐潇将她手臂抱在怀里,不撒手,小男孩的气息干净、清香,不像老男人多名贵的衬衣西服穿在身上,古龙水喷着也无法遮掩浑浊、油腻感。 姚玉儿心头一荡,赶忙抽手,将唐潇赶出房间。 选内衣时她有些犹豫,最喜欢那套自然是不能穿的,毕竟到最后不是撕扯烂掉,也是脏到想扔了。 脏……这个字在她脑海里飘来飘去,淋浴下冲洗一遍,擦干净身体,扑香粉、化妆、穿戴一新走出淫乱房门,谁又能知道看似柔弱女子刚刚经历了什么? 她选了件墨绿v口低胸收腰及地长裙,领口和裙摆刺绣着银灰色蔷薇花,枝叶缠绕,犹如不安心绪。 出门前看到唐潇有些幽怨的眼神,姚玉儿帮他在美团上点了披萨、鸡翅和可乐。 唐潇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钥匙带好,早点回来。”紧接着他从钥匙盘里捡出姚玉儿那串递过去。 “吆,小潇潇,怕黑的话晚上睡觉留盏灯”姚玉儿接过钥匙亲昵的拍拍他头,笑着弯腰换高跟鞋。 唐潇转身走向书房,身后留一句“不想吃披萨,想吃你做的手擀面。” “明天做给你,不过要把卷子认真写完!” 站在那个曾让自己心惊胆战的别墅门口姚玉儿十分犹豫,身后的唐德望用力推她后背,一个趔趄,人就踏进门槛里。 “矜持什么,也不是第一次。”唐德望不满。 以前看酒池肉林、纸醉金迷这些成语,从没具象化,可姚玉儿第一次踏进这栋别墅心里顿时有了答案。 别墅里陈设没多少变化,长桌上摆着零食糕点和花样繁多的tt,饮料区除了酒水饮料之外还备有万艾可、毓婷等药品,各种辅助的情趣玩具更是在柔光灯下闪烁着光彩。 早来的人并没闲着,不分男女全身赤裸,或依偎窃窃私语,或追逐嬉戏,不用猜也知道楼上房间、浴室一定各有春光,当人放下身段显露兽欲的一面,与动物区别无几。 “去洗澡。”唐德望命令。 他不满于姚玉儿拼命压制的抵触感。 这些事业有成的老男人,什么花样都玩腻了之后,就越变态越好玩,女伴表现的拘谨,自然属于调教无方,是没面子的事儿。 姚玉儿推开二楼主卧房门,床上一个稍有秃顶,满头灰白发丝的老男人正在年轻女孩身上匍匐,她并没有马上退出去,歪头跟女孩对视一眼。 六、少女 是小惠。 姚玉儿和小惠此前有些交往,对她也略有了解,来自陕北农村的小惠在市郊专科学校读大一,上个月刚过完19岁生日,跟的是个做集成电路板批发的四十多岁老男人,那男人有老婆孩子,早泄又惧内,一个月也就见小惠三两次,所幸出手大方,除了节日生日礼物不断,每月固定给两万真金白银,漂亮的小惠拿这些钱买买买,又能穿的美美的跟学校帅气男生谈恋爱,何乐不为。 秃顶老男人姚玉儿也见过。 她不太喜欢老男人,老男人身上总归是有从衰老走向死亡的腐败气息。 也因此每次来这栋别墅姚玉儿都尽可能躲开靠近自己的老男人,实在躲不开就闭着眼像案板上的死鱼,对方兴致乏乏,也就草草了事。也有人偏偏喜好这口,如同摆弄玩偶一样,将她翻来调去,自顾自玩的不亦乐乎,这种情形她也认了,反正最终身体还是会跟随欲望沉沦,至于对方到底怎么个样子也不太重要,能记起的不过是器物进出时,动物般交合所带来短暂快感。 对于唐德望她也是没办法,眼下衣食住行全都指望着,而且唐德望在床上实在是属骁勇善战类的,如唐潇所言几乎次次到最后她哭着求饶。 这栋别墅里,每次来的七八对男女中,女孩清一水20上下,花一般年纪,青春娇嫩,身段样貌不说倾国倾城,也是楚楚动人的很。男人就没什么可期待的,30到60形态各异,那种理想里事业有成、注重保养又深情专一的霸道总裁多半是少女小说里虚构出的主角,能放低道德线踩着三观跑来群的男人,说道貌岸然也行,说内心邪恶也罢,反正是抱着连脸都分辨不清少女摇动胯下器物,做活塞运动,为的不过是中枢神经系统几秒钟刺激,喘息着平复后去换下一个。 秃顶老男人回头,看到姚玉儿站在门口,咧嘴笑着招手,意味很明确,他想以一敌二。 他的年纪几乎可以做身下小惠爷爷,却趴在娇柔的躯体上胡乱撞着,毫不怜香惜玉,甚至于脸上流露出淫邪的满足感,怕是在正常性爱时所无法企及的。 这魔幻的世界。 姚玉儿心里翻个大大白眼,冲着他额上虚汗,身上稀松皮肉,脸上成堆褶子,就让人毫无性趣,何况私下是要靠着药物勉强坚持,搞定一个也很吃力,这会儿还贪心不足的想要一皇二后?真是想多了。 姚玉儿装作没看见,迅速闪身离开。 折身到左次卧室。 卧室空着,连接的浴室却传来“啪啪啪”声和女孩夸张尖叫呻吟声。 来这里的女孩基本放弃对内心道德的最后一丝守护,就像姚玉儿第一次稀里糊涂进来,回去跟唐德望哭了好久,那人却置若罔闻,烦了就一句“好心让你享受,反倒忸怩作态?宋总压着时你不是也叫的很欢?”姚玉儿当即被噎的无话可说。 男女所有不同,却在身体被开发到某种程度,肉体会随时剥离灵魂。 所谓的坚持,不过是没有遇到不可推拒的契机,再或者刻意躲避可能出现的契机。 而人类内心深处驻扎的欲望恶魔,叫的次数多了,它就自然醒了。 (祝新年快乐!今日双更,另一更大约在12点。感谢专程来看文和收藏的小仙女们~~?) 七、陌生人 姚玉儿再次折身,手腕被攥住。 抬头看到一个白净微胖的中年男人,男人全身上下只有一付金丝边眼镜,肚子和小腹微微凸起,器物垂在一丛黑色毛发里,隐约难见。 这属于一款使人提不起喜欢也不会太讨厌的类型,比起那些让令人生怖的老男人,姚玉儿宁可接受眼前这个陌生男子。 私下她从唐德望口里得知来别墅的这些人多是勾连着关系的商业伙伴,在商言商却还要假装出交心的样子,能不能真的交心不重要,交换下身边养着的情人换换口味玩点刺激,对于男人来说总归是不算亏,商业伙伴之外也会有其他身份的人,具体不可说,况且脱光了就不问来路。 眼镜男自我介绍了名字,姚玉儿不知真假,名字也没过大脑,含额脸上堆出牵强微笑。 “你的裙子很美……人更美。”男人维持着风度,拉着她手向最后一间卧室走去。 这算是心照不宣吗?姚玉儿不清楚,但多少有些认命,既然来了又反抗不得,装贞洁烈女是不可能,也就像唐德望在门口说的那句,不是第一次了。 何况从进门来一路淫靡景象也让姚玉儿面红心燥,站立不安。 进门后眼镜男反手锁门。 “这,不合规则吧?”姚玉儿有些迟疑。 来这栋别墅的人有不成文约定,在房间里不着衣物、不拒绝、不强迫、不锁门、不拍照、不录音…… 男人推了推眼镜,说“没关系,这样清净”。 姚玉儿咬咬唇,心里生出一丝异样。 她并不愿做此种私密之事时被围观着评头论足,偏偏有人喜欢这么做,尤其是一些老男人本就硬不起来,一边撸摸着软塌塌,一边直勾勾看别人肉体翻动,依靠着视觉听觉刺激寻回点男人雄风,不愿面对自己早已暮霭垂垂,明日黄花的真相。 姚玉儿还记得第一次来时一个男人起身,另一个接着覆身上来,她当时眼泪就止不住,觉得自己像是个工具摆在桌子上,任由往来的人随意把玩发泄……甚至算不上把玩,有的人明显是赶着有状态占个数据优势。 无可奈何她干脆闭了眼,装死总归是可以吧,事后还是被唐德望批评。 眼镜男有一丝犹豫,又似乎是鼓起勇气抬手脱姚玉儿的裙子。 裙子剪裁合体,除了背后的长拉链之外,右腰间也有一条隐形拉链。 眼镜男拉开背后拉链却发觉衣服还是脱不掉,不觉有点窘。 姚玉儿粲然一笑,伸手拉开腰间拉链,衣服随机落在脚面上。 男人温柔的蹲身帮她脱鞋,再将衣裙拿起来,拍了拍挂起来。 即便是陌生人这一系列动作下来,姚玉儿对他多少生出些好感,至少对方在尽可能做到体贴入微。 丝袜内衣剥离之后,两人便全然赤条条了。 气氛略有凝结。 男人深吸一口气,抬手扣住姚玉儿小巧又美好的胸,喉头动了动,低声道,“好美。” 姚玉儿心里笑起来,这人似乎没有更加丰富的形容词了,除了美还是美。 不过被人夸赞,无论真假心里还是生出一丝甜意。 “第一次来吗?”姚玉儿忍不住问,她极少在这里看到如此照顾女方感受并刻意掩饰拘束感的男人。 八、交欢 男人面上有些羞赧,张口结舌,却没直接给出答案,姚玉儿了然,心中猜测这人该是平素压着内心恶魔,中规中矩已成习惯。 她不再追问,主动拉着对方走进浴室。莲蓬一开,温热的水珠打在身上,水雾升腾,朦胧里两人对视着对视着身体就交缠在一起。 姚玉儿喜欢看男根在自己手里由小变大的过程,就是施展魔法一般,更深层剖析大约是一种掌控心态,将最软柔之物,揉搓到坚硬如铁石,欲望之焦点在自己嫩白细长的手指间勃起跳跃,那种成就感,变态里混杂着舒爽。 当她手握上男人的性器,逐渐感受掌心里变化的同时,男人左手扣住她腰,右手左右轮番揉捏她胸前枚果,乳尖迅疾凸起起来,他便顺势俯下头去舔舐,轻咬。 她身体十分敏感,顶点刺激就能带来巨浪般冲击,何况男人舌尖唇齿并用,舔咬轻撕,她自然是“嘤嘤呀呀”的呻吟出声,这声音使得男人嘴上的力道更大,右手从乳上向下滑,流连到腰间,再到小腹,最后停在蜜源之地,淋浴的水珠早已将两人打湿,而蜜源所分泌的液体完全不同于普通水分,伴着腻滑感,那人的两个手指轻易滑入姚玉儿温湿蜜穴之中。 “你好紧呢。”男人的手指感受着湿热包裹感,嘴上放开对双乳的攻击,伏在姚玉儿耳边低声道,“又紧又滑。” 即便初始他略显拘谨,此时此刻欲念高涨时,兽性本色亦是显露无疑,他加大手指的力度,按搅抽揉,尤是按上硬核用力揉搓,姚玉儿大脑瞬间过电,双腿颤颤,只觉体内涌出水波一般,低声道,“不要啊……” “不要吗?”男人表情有些扭曲,嘴角挑起,收起了老实像的他脸上多少透出点淫邪笑意。 “要……”姚玉儿大脑有些缺氧。 “要什么?宝贝,你身体太敏感了……”男人赞叹。 “要……要你……”姚玉儿喘息着,身体向下滑落,男人将她捞起来。 “要我什么?说清楚?” 姚玉儿捉住手里的坚挺,往自己腿间送,男人却使坏般的不配合,“说,要什么?” “要你插我……干我……”姚玉儿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烧,纵使沉沦,她尚且还没做到完全坦然。 男人按住她腰,抬起她一条腿使之勾在自己腰上,两人下体贴的更近,器物对准湿滑不堪的穴口,一个躬身,将东西顶进去。“好紧。”他半眯着眼,表情随着抽插的韵律而变得逐渐狰狞,而姚玉儿背靠着凉凉的瓷砖墙面,如同风中抖动的树叶,扑簌簌的向下坠,喉咙里冒出像婴孩哭声一样的呻吟,连绵不绝,撩人心弦。 抽插百十来下,姚玉儿实在站不住了,浑身湿漉漉不说,头发更是黏腻难耐。她略有挣扎,想回到床上去。 那人却按住她低声嘶吼道,“别动,要到了。”紧接着他双手攥紧她的腰,疯狂撞击着,低吼着,死命抽插十几下后迅速抽出性器,将热热的液体喷射在她小腹和肚子上。 姚玉儿站不稳,男人扶住她,有些歉意的说,“抱歉,没能等你一起到。”说话间他拿起莲蓬头帮她冲洗粘液,之后涂抹着沐浴液,拿浴花帮她将全身清洗一遍,在她耳边轻声道,“你是我遇到最紧水最多的女孩,真的!等我一会儿,很快可以来第二次的。” 姚玉儿突然有些厌倦,有时她自己也觉得奇怪,并没有性器崇拜,但说穿了是真的更喜欢男人又大又硬又粗鲁,在性事上野蛮又主导,反而是这种温柔派作风,让她提不起性趣,那男人虽硬度有却并不算大,在她有过的男人中算是中下水准,何况那人并未好好忍住等她一起到,她不太开心。 九、伺候 尽管如此,她依旧保持着迷糊糊的笑意,擦干自己身体,吹干头发,笑着说,“楼下还有其他女孩子呢。” 男人一脸幡然的表情,却多少有些恋恋不舍,捉住姚玉儿的手说,“留个电话,留个电话,你有空我们一起吃饭。” 姚玉儿应下。 她有她的私心,跟着唐德望做情人并非长久之计,既然一脚踏入这污泥之中,就在里面好好寻觅一下猎物。也因此这种活动,男人要留电话塞名片,她都会接着,平素有人约着吃饭看电影她也会去,礼物照收,暗地里比较这些男人的优劣,若实在是有人超过唐德望的标准,她觉得自己会毫不犹豫的离开。 悲催的是,比较来比较去,那些男人几乎都有老婆孩子,不像唐德望属于中年丧偶,她跟着他不怕哪天被正室堵门痛打,而其他那些老男人不过是情人、小三,玩够了就扔了换了。 正陷入尘世中外面响起敲门声。 男人去开门,姚玉儿不习惯全裸,围着雪白的浴巾探着头。 唐德望搂着小惠,一脸不悦。 姚玉儿低头走到唐德望面前。 凑近了她发觉,小惠虽然瘦瘦小小,平素穿衣服不明显,裸着去看胸却出奇大,足有34d,这对于姚玉儿来说真的颇为冲击,她对自己身材样貌都很自信,唯独是胸,勉强算得上b,中老年男人对肉欲的追求不同于年轻男子,他们更需要丰腴感来刺激,就像莫言小说的名字《丰乳肥臀》,夸张说单单看到这四个字,便能使得一些男人下体生出些许反应来。 “宋总到处找你呢!”唐德望有些黑瘦,那东西垂在下面,更是漆黑一团。 姚玉儿目光从上面滑过,迅速扫一眼小惠。 小惠面无表情,眼神游离,像充气娃娃一样任由着唐德望的黑色大手在身上抓来抓去。 “哦——”姚玉儿收回眼神,脸上毫无波澜,点点头,“我去找他。”刚洗完的身体光滑柔腻,散发着淡淡的花草芬芳,她经过唐德望身边时,那人在她臀上捏一把笑着道,“把宋总伺候好,我有奖励哈。” “唐叔,我也要奖励嘛……”原本像玩偶般站着的小惠并非玩偶,关键时候娇滴滴的开腔。 唐叔?姚玉儿心里冷笑,刚伺候完爷爷再伺候叔叔,小姑娘玩的真溜。 “肯定有你的,惠惠想要什么?”唐德望不知是怎么拨弄小惠,引得她咯咯笑着娇喘,又连带着低声咒骂,口气欢悦。 姚玉儿初次来遇到的第一个男人就是宋总,五十多岁注重健身保养的男人,随手不离的串珠拨弄出浆,哪怕是耸动身体时都不忘默数腕上的珠子。 私下宋总也约姚玉儿,送大几千的成套化妆品,名牌衣物,不过两人倒在酒店床上怎么玩都不若在这栋别墅来的刺激,到后来私下见面越来越少,反而是在这里每次撞见,宋总雷打不动一定拉上姚玉儿云雨一番。 七八对男女十五六人,不分你我的混战,累了随便倒着睡去,饿了有食物糕点,养足精神又可以乱来。 姚玉儿想:怕是原始森林里的动物才会这样吧,吃、睡和不分对象的苟且,完全是在发泄着动物般本能的兽欲,那把“禽兽不如”送给这群人,大家该是都无异议才对。 宋总之后再出现在姚玉儿面前的男人脸,她已经开始有点分不清了,直到精疲力竭,躺成鱼类的姿势,迷迷糊糊中似乎还有人翻动着她身体,连心底冷笑的气力也没有了,完全像断线木偶,无意识摊着,直到最后完全沉睡过去。 十、甜意 等她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人们七七八八走得差不多。 眼镜男却守在她身边,看她醒了男人对她笑了笑,低声道,“你男人午饭前走的,说等你醒了让你自己打车回去。” 姚玉儿默默点点头,从薄被里坐起身,没想到自己身体清清爽爽,并没有想象中干涸在上面的污浊。 “看你睡得沉,帮你擦洗了。”眼镜男略有羞赧。 “不好意思啊,我浑身散架了,没办法……”姚玉儿有气无力。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我没有想要那个,我是等你醒了,送你回去,哦……我车在外面,这边不太好打车的。” 姚玉儿心头一暖,眼睛有点酸。但她很快摈弃似有似无的奇怪情绪,低声道,“不用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男人起身帮她拿衣服包包和鞋子。 为了避免麻烦,姚玉儿提前一个街口下车,眼镜男执意要送她回家,被婉拒。 临分别眼镜男要抱一下,两人站在马路边抱了抱。 她并不喜欢将关系延续到别墅之外,此前联系的那些男人也都是目的性很强,有所求,这种无所求却表现殷勤,反而让她不舒服。 她早已不相信一见钟情,不如直接讲生理需求和金钱交易来的更真切。 前一天晚上唐潇那句“我要吃你做的手擀面”回荡在姚玉儿耳边,虽踩着高跟鞋累的随时要倒地不起,她还是强忍着浑身骨头要散架的危险拐去家乐福买食材。 在超市东选西选,等结完账她才发觉手推车里堆了不少东西,大部分却都是唐潇喜欢吃的肉食、饮品和零食之类的。 装了满满一袋子,站在超市电梯口发呆。 “姨——你全程不回头看一眼吗?”有人拍拍姚玉儿胳膊。 “唐潇?你怎么在这里?”姚玉儿一转身看到头发翘翘的唐潇。 “我放学了。”唐潇一脸不高兴。“家里没人,小周阿姨说老家有事,今天早上都没出现给我准备早餐。” “你早饭吃什么?午餐怎么解决?”姚玉儿关切的问。 “饿着呗,我饿三顿了。”唐潇那眼睛看看姚玉儿脚下的袋子,又看看她脚上的高跟鞋,哼唧着说了句,“都怪你。我快饿死了!” “怎么会?你零花钱呢?”姚玉儿不解的问,唐德望对自己儿子关心不够,零花钱却管够,似乎所有对孩子的缺憾依仗着大把大把的金钱才能弥补一般。 “我就要吃你做的,就要吃你做的。”他将手里的东西塞到姚玉儿怀里,伸手提起地上的袋子,颤巍巍的走。 “喂,唐潇,你拿不动,别逞强。”姚玉儿扫一眼,发现是一双超市里售卖的毛茸茸的女式鞋,粉色鞋面上有刺绣的眼睛嘴巴,鞋口处还有两只兔子耳朵,看起来十分可爱。想也没想她换掉脚上的高跟鞋,追过去。 从唐潇手里抢下购物袋,抓住他手看,手上已经被勒出深深的红印。 “你傻瓜啊,自己能提得动吗?”姚玉儿帮唐潇揉手,看着有些心疼,自然的低头帮他吹了吹。 唐潇笑起来,露出雪白的牙齿,笑了片刻又板起脸,低声道,“姨,刚刚路口那男人是谁?我不告诉我爸,可是你要小心点呢,我爸知道保不准要发脾气。” 姚玉儿哭笑不得,答不上来。 那男人是谁她也没记住,至于唐德望……他又怎么会在乎,更不会发脾气的。 唐潇执意要帮姚玉儿拎袋子,最后折中意见,两人一人抓一边的提手往家走。 唐潇一边蹦蹦跳跳讲着学校里的趣闻,一边给姚玉儿布置任务,下周要准备的教具,考卷要家长签阅,一个月后生日最想要的礼物,打算请的同学。 姚玉儿侧目望着余晖尽处的半大少年,在他柔软发丝覆盖的额头上,在他尖翘的鼻尖上,在他尚且瘦削的肩膀上,似乎凝聚着越来越多微淡光芒,而最为耀目的是那双明亮又清澈的眼睛,一点点驱散着她心头笼来的黑暗迷雾。 快走几步跟上唐潇节奏,姚玉儿心里有一丝甜意。 十二、发育 水晶吊灯折射着亮眼的光芒,将唐潇从脸颊到耳垂照的清清楚楚,分明是红到滴血。 “我……我……我……”唐潇窘迫的不知道讲目光放在那里。 姚玉儿想推开唐德望,拉起衣服,却如何都不抵他钳制的臂力。 最终唐潇借口困了,起身要去洗漱。 唐德望摸摸蹭蹭,吸吸咬咬,下体起了反应,硬硬的物件抵在姚玉儿屁股上,低声说,“小婊子,装什么清纯,昨天在庄园里叫的……” 姚玉儿想到唐潇还没走远,连忙抬头堵上唐德望的嘴。 她顶不爱跟唐德望接吻,平素都借势躲开,这次主动将双唇送上去。 唐德望浑身一震,电视也不管了,抱起她往卧室走。 姚玉儿想死的心都有了,做爱这种事,跟同一个人花样再多,次数多了也会腻,会烦。 日子不疾不徐的过着,转眼唐潇直升初中,中学学校虽比小学远了些,但唐潇身高几乎赶上姚玉儿,又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不断强调着自己是大人的概念,开始拒绝她的早晚接送,姚玉儿也乐得清闲,每天家务和准备饭菜之余她研究研究美食、美容,手里有些唐德望给的闲钱,银行卡存一半,剩下的买了些理财和股票。 跟唐德望在一起久了,身体上的新鲜感在逐渐退却,从最初的的夜夜欢好,到后来一周三四次,到再后来一周一两次。 很多时候姚玉儿猜唐德望会在什么时候腻烦了而让自己走人,意外的是他从未表示出分开的意思,以至于和唐家父子经历了磨合期,越来越像一家人。 与最初搬入唐家想必,除了唐德望每月回家时间逐渐减少,其他方面并无太多变化,与之相反的是唐潇越来越黏姚玉儿。 初相识时姚玉儿帮唐潇洗澡,他会羞羞的推拒,实在躲不开不是背转着身,就是死命捂住小鸡鸡,到了初中,他反而死皮赖脸缠着姚玉儿帮他洗澡,甚至还堂而皇之的说,“书上说了,这里不好好洗干净,会影响生长发育的。” 他指的是自己的小鸡鸡。 姚玉儿自己弄个大红脸,毕竟比起一两年前,现在的他那里不再光秃秃,而是蔓延着细黄的绒毛……这是开始生长发育了? 她拗不过,只能帮他清洗,唐潇微闭着眼,站在花洒下,任凭温热的水滴洒满全身。 “蛋蛋下面呢……别漏掉哈。”唐潇坏坏的笑,偷偷睁一只眼,看着冒着热气的水滴落在姚玉儿身上,很快将她的衬衣短裙打湿,湿衣服贴出身体轮廓,小小的浴室温度不断升高。 半蹲着的姚玉儿并没看到唐潇的表情,正红着脸困窘的帮他翻开包皮清洗,低声道,“唐潇,你是不是该去做个环切?” “你带我去啊。”唐潇连环切是什么也不追究,挤着眼全心逗弄姚玉儿。 姚玉儿手里的东西莫名其妙的膨胀起来,像被烫到了一样猛然抽手。 比起唐德望黑粗丑,唐潇的细白嫩,看起来似乎暂无无杀伤力,却激起姚玉儿心中的惧怕感,这种怕和被迫去群时面对的那些不熟稔的男人的器物时那种怕并不相同,带一些对人伦道德的畏惧。 ~~~ 【突然多了收藏、留言和珠子,好开心呐#^.^#】 【谢谢小仙女们支持,本染隐约感觉小宇宙要爆发一下下咯,嚯嚯o*^^*】 十三、涨大 洗鸡鸡事件之后,姚玉儿察觉唐潇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而自己也无法再将他当小孩子看。 待唐潇升到初中二年级,身高已跟姚玉儿追齐,唇边绒毛越来越浓密,喉结微凸,又进入青春变声期。 某日姚玉儿与唐潇四目相对,心中惊得不行,原来那个眼神清澈的小男孩被一个复杂到透出几分焦灼渴望的少年所代替。 她感觉到自己心理和生理的变化,刻意压制住心中莫名的蠢蠢欲动,竭力想摆出严肃的面孔,岂不知家庭关系中的威仪感震慑力,早已在过去两年多被唐德望肆无忌惮的不检点行径打碎了。 无法摆出长辈面孔,姚玉儿只能躲一躲,这也是徒劳,很快迎来唐潇中学的第二个暑假。唐德望整日不着家门,家里只剩姚玉儿和唐潇两个人,外面酷热,家里空调二十四小时开着,穿着清凉的t恤短裤,两人还都懒洋洋的不肯出门。 唐潇完成每天的作业后抱着电脑跟同学聊天或者打游戏。 姚玉儿也无聊兮兮,吃饭睡觉做家务,有时开了电脑追追剧,看看新闻,再就跟q上好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这是w城这个夏天最热的一天。 唐潇看到同班同学兼铁哥们儿徐朗q上神秘兮兮的话,“爆炸新闻不得了。” “啥?”唐潇发个问号脸。 徐朗截了段话发过来,唐潇仔细看了看内容原来讲女生的咪咪被人揉捏到动情后会像男人鸡鸡一样变大很多倍。 其实在班级男生q群里,经常会有人发色色的小图片,搞得男生们心浮气躁。毕竟十四五岁的年纪正值青春期,即对两性充满疑惑又从心理生理上产生莫可名状的渴望,但凡是有点火星,几乎就要将心点着,又煎熬又无出口发泄,憋在心里十分难受。 “你说张悦的咪咪变大很多倍是不是很恐怖?” 张悦是唐潇同桌,因为生长发育的早,身高接近一米七,人又很胖,胸部在同龄人中十分突兀,简直像是放了两个怎么都遮不住的大馒头。 “瞎说,不科学。”唐潇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张悦的胸,而是很多关于姚玉儿的画面。 两年多来他有意无意的看到过太多次姚玉儿的胸,却从来没有见那个小巧的东西变成夸张到很多倍的样子。 “切,这么快否了,搞得跟你见过一样。”徐朗发了个震屏外带鄙视表情。 “……”见过很多次。唐潇迟疑了片刻,删掉了这几个字。他心里多少有点懊悔,上次在电视机前父亲唐德望喊他去吃姚玉儿的奶,由于太害羞,自己借故逃离,似乎是……错过了什么? 徐朗看他不说话,又发了一堆表情,最后一张动态简笔画,一个男孩凑近一个曼妙的乳,舔咬吸吮,画风极简,却引人无限遐想。 唐潇只觉血脉偾张,太阳穴鼓鼓的动。 当晚一家三口在餐桌上吃饭,说起唐潇暑假出国旅行,唐德望没抬眼问了句,“小姚,新婚旅行的话你想去哪儿?” 唐潇闻言,呆了呆,表情复杂的咽下一口汤,问,“姨,你们要结婚?” 姚玉儿也挺震惊,床上闹得起兴时她逼问过几句,毕竟随着年龄增长,不安感油然而生,有时也会萌发出快刀斩乱麻的想法,成不成总归是要有个结果,耗着也不是办法,肉体交欢这种事早晚会有枯燥乏味的时候,陌生新鲜的女孩到底更可口。 十四、吃一口 唐德望女人多的不计其数,沉迷于姚玉儿顶重要的一点事她在床上永远像小羔羊,小女孩,那种任人宰割的神情,高潮时嘤嘤呜呜像婴孩的哭声,只有完全沉迷、投入于肉欲的人才会有,所以私下里他在外面包养着别的情人……新鲜劲过去,就扔了,唯独是她到底是扔不下,养在家里,放心的让她看着孩子,她却也聪明的从不过问他在外面其他女人的事儿,这么摆清自己位置的女人在身边,让他感到十分舒心。 姚玉儿愕然的表情落在唐潇眼里。 “就那么说一嘴。”唐德望吐一块骨头在餐桌上,推开碗碟,表示吃饱了。他对这个结婚话题也似乎没多少兴趣。 第二天一早唐德望刚驱车去上班,唐潇就抱着枕头跑进主卧的大床上。 姚玉儿前一晚被唐德望折腾的狠,唐潇并排睡在她身边,盯着看了十几分钟,她还沉在疲惫的梦乡。 唐潇偷偷扯了扯她身上的夏凉被,直到丝绸睡衣包裹的完美胸型完全露出来,他才停手。 看着看着便忍不住想要伸手过去,却如何也抬不起手臂,心里充斥着欣喜、恐惧、紧张、激动。 终究是伸手推着姚玉儿的肩,将她唤醒。 姚玉儿睡眼惺忪,整个人迷迷瞪瞪,还以为是唐德望又要闹,揉揉眼看清楚是唐潇,心里松了口气。 唐潇歪着头跟她眼对眼、鼻对鼻,距离十分近,彼此能感觉到对方一呼一吸的热气。 “干嘛,不睡懒觉。”姚玉儿又困又倦又混沌。 “姨,你要跟我爸结婚,我是不是要改口?”他其实初中之后私下很少叫她姨,多是叫玉儿姐。 这会儿唐德望不在,他却一脸严肃的喊姨。 “是呢,是要改口,改口叫妈。”姚玉儿想赶快打发了他,继续补觉。 “你想让我改口?”唐潇觉得空调温度有点偏低,无意识的掀起夏凉被,钻进姚玉儿被子里。 “想啊,潇潇同学,叫个妈,让我听听。”姚玉儿被唐潇这么一闹腾,也不想睡了,以手支头,笑嘻嘻的盯着他。 唐潇和唐德望分床睡是初二才开始的,打雷闪电的晚上,唐德望还是会喊唐潇过来大床睡,完全不考虑儿子已经是初中生,进入青春期,对两性知识充满着变态的渴望。 “妈妈是要喂宝宝吃奶吧?”唐潇眨巴着眼睛问。 “的确。”姚玉儿没太明白他这句没头没脑话的意思。 “你给我吃奶,我就叫。”唐潇说完自己的脸飞起红霞。 姚玉儿顿时觉得好玩,“坏小子,想什么呢。”她没答应。 “给我吃吧,给我吃吧,给我吃吧,求求你了,玉儿姐,玉儿姨。”他凑近她,抓住她垂在腰上的手,晃着。 “不行。”姚玉儿知道自己身体有多敏感,若是乳尖在唐潇嘴里变硬,那岂不是要闹大笑话。 “我这么可怜,一小点点就没再见过我妈妈……在记忆里也从没有吃妈妈奶的印象,你不觉得我很可怜吗?”唐潇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密集如小扇。 他低落的情绪感染了姚玉儿。 “这……只准吃一口。”她迟疑的咬了咬唇,不知是内心的怜悯之心,还是其他什么情绪驱使,甚至主动撩起丝绸睡衣,露出没有内衣束缚的胸。 十五、半勃 唐潇咽了咽口水,慢慢的凑过去,像动态图上那样,先是用舌尖东舔西舔,舔了许久之后一口嘬上,含在口中,之后收紧双唇,轻轻往后仰首,小巧的乳被向后拉扯,他松开唇,乳弹跳回去。 “好了啦。”姚玉儿要放下睡衣。 “不好,不够。”唐潇紧贴过来,双手扣住她盈盈细腰,再次重复之前舔吸嘬扯而后松口弹回的动作,一遍一遍,不肯止住。 姚玉儿从未被这么年少的异性亵玩身体,完全呆住了,丝毫没想着推开唐潇,反而被身体里隐约滋生出的异样快感笼罩。 直到怪异的呻吟声含在喉咙口即将呼出,她才惊醒,猛人推开唐潇,道,“说好只吃一口。” “是啊,我只舔了舔,也还没喝到奶奶的。”唐潇得了便宜卖乖,装无辜,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却泛出红血丝,一双眸子死死盯住姚玉儿放下后遮盖住双乳的丝绸睡衣,恨不得剥开睡衣,再含住那由软到硬尖尖的东西。唐潇心道,变化是有,却并没徐朗说的变大好多倍。 心中一个疑惑算是解开了,可是紧接着是更多的困惑,比如吃起来这样,那摸起来会怎样?父亲压在她身上耸动不止为什么?两人像图片和毛片上那样性器相连,是什么感觉。他迫切想要知道更多,却弄不清楚该找谁去解惑,眼下姚玉儿绝对是他唯一能帮他迅速找到答案的人。 “找打,我这里你喝不到奶的。”姚玉儿屏息凝神,让自己变得平静下来。 唐潇的眼神有些无辜,有些犹豫,终究还是怪怪的抱着枕头回自己房间去。 自此后,只要唐德望不在,唐潇总是用尽借口蹭在姚玉儿的身边腻歪,相处两年两人本就亲密不少,此番又有了敏感部位的接触,姚玉儿心里饶是复杂,而唐潇那边更多是惊叹着迷。 似是尝到甜头,唐潇越发大胆起来,将亲吮的范围逐渐扩大,从乳尖到乳房,再到颈间,动作笨拙却也燎原一片,到后来他完全不满足于对上半身的探索,趁着姚玉儿不备,将唇舌一路向下到腰间再到小腹,却也无措的不敢再向下。 姚玉儿心里一万个声音喊停,身体却抖抖颤颤的酥软无力,穴内更是淫水潺潺,用尽了最后一丝理智将唐潇从身上推开,试图厉声呵责,从喉咙里钻出的声音却娇媚无比。 “不准这样。” “玉儿姐,我爸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因为你是小孩。” “我不是小孩了,看我这里也会变大呢。”他扯下内裤,将白白嫩嫩的半勃起状态肉棒朝着姚玉儿大腿处贴,贴上去无师自通般的磨蹭。 “把衣服穿上,不然我生气了。”姚玉儿板起脸,脸颊却绯红一片。 “我这样不对吗?我看我爸就是这样的,然后掰开你的腿呢……他为什么这么做?”说话间他伸手试图打开姚玉儿的腿,把姚玉儿吓得伸手死命护住自己。 ~~~ (唐潇小盆友,你还小,悠着点,别乱来。) 十六、爱的方式 “那是你爸爸爱我的一种方式。”姚玉儿不知道怎么说才合适,绞尽脑汁想出这么个借口。 “那,我也爱你呢,我也想用那种方式好好爱你。”唐潇扣住姚玉儿手腕,想要拨开。 “唐潇!我真的生气了!”对于姚玉儿来说尽管身体早已诚实的做出反应,但内心依旧十分抗拒,这个小孩一开始她真的是当儿子般对待的。 “我还没使劲撞你呢……这不好吗?你不喜欢么?” 唐潇虽有动作,多少还是个孩子,不过是见样学样,不得章法要领,又不敢用强,只能贴在姚玉儿腿上胡乱模拟着此前从唐德望那里看来的动作胡乱晃动几下身体。 不过几下之后,姚玉儿只觉大腿上一阵热烫。 唐潇脸顿时血红,羞赧的将头埋在她胸上。 姚玉儿心头一紧,用力夹住双腿,几秒之后穴内一阵抽搐,她哀叹自己居然被这种擦边球的外围接触弄到泄了,真是太意外了。 唐潇低喘了片刻,伸舌头舔她双乳之间。 “坏小子,还不快点去洗洗。” “哦。”唐潇恋恋不舍的从姚玉儿身上下来,看到她腿上的液体,连忙躲开眼神。 “一起洗。” 望着唐潇亮晶晶的眼睛,姚玉儿完全无抵抗力的跟他一起进了浴室。 在浴室里唐潇没继续造次,不顾自己忙着把姚玉儿浑身涂满沐浴液,身体变得像鱼一样光滑,似乎觉得好玩他掌心一直在她身上四处游走,不断流连,弄得她从心到身都痒痒。 唐潇没有更为逾矩的动作。 从唐潇偶尔闪过的怯怯的眼神,姚玉儿推测他大约真的是一时失控。 唐潇在姚玉儿面前安稳了几天。 然而姚玉儿打扫他房间时总能看到纸篓里的卫生纸团。 之后连续几个晚上姚玉儿睡到迷迷糊糊,觉得有人摆弄着研究自己的身体。 不真切,无法分辨是梦境还是真实。 她想去找唐潇聊一聊,又犹豫不决。 如果是梦,那就是自己大惊小怪,无疑又给唐潇提供一些不良思路。 如果不是梦,既然他不敢当面来爱抚她身体,而是趁她睡觉悄悄的,自然是怕她知道。 想来想去她困惑不已,又懵得很,对于青春期男孩,真是毫无经验可谈。 绞尽脑汁姚玉儿终于想到一个可以请教的人——黎莉。 黎莉是她大学时住上下铺的同学兼好友,久而久之成了闺蜜。 大学毕业后姚玉儿没离开w城,同学张罗的聚会她从不参加,怕聚会上聊起工作生活,无从说起,也不是能明目张胆扯谎的人,干脆隐匿起来。 当初姚玉儿跟了唐德望,为了减少心理上罪恶感很快和男友周骏摊牌、分手。 暗恋周骏的黎莉得知两人分手的消息,向周骏表白,被婉拒。 周骏始终懊悔于自己亲手将女朋友送入虎口,被甩后喝酒到胃出血。 待毕业证一拿到手,伤心欲绝的他骏便出人意料的离开了生活二十多年的w城,执意接了南方城市的offer,绝尘而去。 姚玉儿私下难过了一段时间,想着既然迈出了做情人这一步,如何都退不回去。 虽和周骏断了联系,跟黎莉却一直保持联系,到后来越发亲密,平时约喝茶吃饭逛街买衣服。 后来偶尔姚玉儿和唐德望怄气离家出走,无处可去时就窝在黎莉的单身公寓里,同塌而眠,彻夜聊天,多半吐槽着男人的不靠谱。 十七、粗?长? 黎莉毕业后去了外企。 身材超赞的她,一直耿耿于怀于自己的长相,说起当时被周骏拒绝,她认为是自己的脸不够好看。 鉴于此她最大理想是重构面部五官,存足够的钱去精心雕琢脸孔,而后嫁富豪。 在嫁有钱人这条路上黎莉比姚玉儿野心大,况且她足够主动,不像姚玉儿说到底是被动的被拿下,被动的跟着唐德望没名没分好几年。 两个人在一起敞开着聊,自然也没多少隐藏秘密。 姚玉儿坦白自己被唐德望带去群交,黎莉居然表情淡然的说了句,“抓住机会,看看有没有大鱼取而代之唐德望。” “为什么?”姚玉儿不明白。 “他丑呗,黑黢黢,看着就没性欲。”黎莉鄙夷,“除非是给足够多的钱,给名分,当然……要是那东西特大,能让你满足,就另当别论。女人总归是要抓一头吧。” “很大。”姚玉儿有点脸红,自然想到唐德望勃起来又热又硬,像烧热的铁柱一样的阳具。 这时黎莉的表情略微动了动,道,“多粗多长?18有吗?能到底?” “差不多有吧,而且又硬又持久,每次弄得我死去活来。”姚玉儿脸更红,用右手拇指和食指圈出一圈,比划了一下多粗。 “吆吆吆,那你这也不算亏,趁着他身体还行榨一榨,再过几年有钱也难买床上欢。”黎莉挑挑眉,“去庄园别墅怎么玩?”她像很多人一样对这种隐秘又淫秽的事儿充满好奇。 姚玉儿极少跟人提及群交,这在她心里多少有点疙瘩。 她大略的描述了过程,说起抗拒多男一女的组合,黎莉有些不可思议,道“那不应该是很享受吗?只是想想我都有反应了呢。” “很可怕的!”姚玉儿不解黎莉的反应,迟疑了一会儿才略有所思,不确定的问了句,“你有过?” 黎莉粲然一笑,“对,两个老外,办公室,真的很享受,那种刺激普通性爱达不到的。” 姚玉儿大惊,“怎么可能,那种环境吓都吓死了,还有心情寻欢。” 黎莉不以为然,“就是那种环境才紧张刺激……你这也跟着唐德望这么几年,性事上也忒不开放了吧,群白去了?” “谁想去,我可不想去,做爱这种事难道不是两个有好感的人抱在一起,腻腻歪歪亲亲我我?好几个人乱来,挺可怕的。”说到这里她脑海里浮现的是唐潇带一点稚气却帅帅的脸,不由得嘴角上翘。 “想什么呢?”黎莉揶揄。 “没……没什么呢。” “是在想三人行吧?” “才没呢。两男一女太可怕,两女一男勉强接受。” “这样啊,这不难啊。”黎莉拍手,道“手到擒来,我帮你。” “什么跟什么啊?”姚玉儿发觉自己被套路了,还没聊到唐潇,先把自己给撂进去。 黎莉揽住姚玉儿的肩,手按在她右乳上,凑在耳边低声说,“得欢需作乐,女人的青春很短暂,你也不能只耗在那么一个黑乎乎的老男人身上,最近是不是他总不在家?外面养小蜜了吧?女人是花总不浇灌会很快枯萎的。” “我……我……”姚玉儿的心动了动。 黎莉是同性,灵巧的手指拨弄她夏款超薄文胸下的乳尖,乳尖霎时跟着硬起来。 “你啊你,这么经不起撩,男人肯定爱死你这身体了。”黎莉干脆她在脖子上轻轻咬一口。 姚玉儿一个激灵,几乎是弹跳起来,捂着胸,说,“臊死了,我是女人呐。” “女人和女人才是顶级快感。” “听着都觉得……”姚玉儿做出想吐的表情。 “哼呵。”黎莉似笑非笑的说,“那你就错过太多了。” 十八、观望(H) 姚玉儿以为黎莉说着玩玩,却没想到她会来真的。 次日一早,姚玉儿在半梦半醒中,朦胧听到客厅传来的淫声浪语。 “我坐上去了,噢噢……又粗又烫……真爽……” 她一时没反应到自己睡在黎莉家,以为唐德望违反约定带女人回来寻欢。 顶着一头乱发,冲到客厅。 两具叠在一起的白花花肉体映入眼帘。 姚玉儿揉了揉眼睛,看清楚仰躺在沙发上男子曲着小腿的长度,和一双大掐在细腰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心中了然这人并不是唐德望。 跨坐在男人身上的黎莉,背对姚玉儿,并没意识到自己疯狂颠起坐下尽入好友眼帘。 她双手环住男子脖子,腰被男子两手控住,起落节奏一半自己控制,另一半属于被动承受。 “大……嗯,硬……被你插得好舒服……”黎莉的声音有些颤抖,腔调已变音。 “宝贝姐姐,喜欢弟弟的大肉棒吗?”男子声音低沉,口里对着黎莉调情,眼睛却直直的盯着姚玉儿。 “喜欢,喜欢,被塞的满满的……湿透了……”黎莉半压抑却并不能压住的呻吟娇喘声传入好友的耳膜。 “嗯,姐姐你水真多,滑腻腻的,小穴在咬我呢,姐姐,咬的我舒服……”男子半眯着眼,眉宇俊朗却皱的紧紧的,一付既享受又颇为痛苦的表情。 “我就咬你,咬,咬……”黎莉停住耸动起颠,用力向下坐,雪白浑圆的屁股紧贴在男子腿上,喉咙里发出心满意足的呻吟声。 姚玉儿看的有点呆,尤其是黎莉表面停住动作,内里大约是在收拢阴道壁,用壁力去挤压拢紧男子的肉棒,男子的表情忽而舒展,忽而痛楚。 “啊……别别,会射的,姐姐,轻点咬。” “就不就不就不……”黎莉娇滴滴的声音撩的姚玉儿两腿颤颤。 这一幕让姚玉儿的心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之前她也看过别人上演春宫戏,却都没有眼前这么鲜活、生动,客厅的小小空间,她似乎能嗅到荷尔蒙混杂淫液的味道,尤其是黎莉刚刚喊着咬字,她当然知道女人下面的小嘴咬着男人性器时,不光男人会爽到失控,阴道主动收缩的时候女人本身也会极为兴奋。 此时此刻的姚玉儿,大脑里叫嚣着赶紧退回卧室,关上门平复心情,双腿双脚却挪不开步子,不仅是挪不开步子甚至她感觉一股热流泄出,双腿之间的隐秘部位变得黏滑,视觉听觉所受到的刺激,最终是身体诚实的做出反应,没有内衣束缚的乳尖硬挺起来,将薄薄的丝绸睡衣凸出两个尖顶。 “姐姐不乖,弟弟要惩罚你!” “啊啊,……我我……我好怕啊,弟弟想怎么惩罚……”黎莉收回一只手,抚在自己乳房上,拇指和食指揉捏着乳头,陶醉在下体被巨大侵入抽插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男子似乎是无法忍受黎莉停滞下来的动作,晃动着肌肉发达的臂膊,快速控着黎莉的腰,继续此前的上下颠动,与此同时,他拱抬着臀胯奋力向上推动身体。 “当然是干死你、操死你,哦哦哦……姐姐的穴真好操,真舒服,爽到飞……”男子目光稍有涣散,余光却始终环绕在姚玉儿左右,也正是有旁观者,雄性动物的表演欲越发难以自持。 黎莉哼哼唧唧轻呼着“要死了”“不行了”,身体软塌塌的倚在男子胸膛之上,她自己使不出力,只凭男子的力道却也不容易顶送。 “弟弟厉害吗?”他含混的问,人也有些轻飘。 “太厉害了,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男子握住黎莉肩膀反身将其摁倒,她面朝下匍匐在沙发上。 “撅起屁股”男子命令同时伸手拍打在她屁股上,响起清脆“啪啪”声。 黎莉果真配合,将屁股刚好抬起来,花穴四周湿漉漉、亮闪闪,阴毛被阴水糊成一团,红里透黑的花穴微微半张,像小嘴翕合。 男子低头用舌尖轻轻舔了舔。 “呃……”黎莉不安的扭动屁股,“我要……” “要什么?”男子抬头瞟一眼姚玉儿,朝她挑了挑眉,丢一记勾魂的挑逗眼神。 无可否认对方有一张俊朗好看的脸,哪怕是唇边沾着某种液体,依旧让人看了心神摇曳。 姚玉儿觉得自己腿脚都已发麻,心里急哄哄的恨自己偷窥的如此痴迷,人却依旧无法挪动。 “要你干我……” 似乎每一对男女啪啪时都会有类似的一问一答,百问不厌,百答不烦。 男子并没急着满足黎莉。 反而用手揉搓着自己肿胀勃起的阳具,他手指修长好看,阳具也又长又大,还向上翘翘的像香蕉船,姚玉儿的目光聚焦在他的手指和性器之上,大脑几乎要不听使唤的驱使自己凑过去,但尚存的一丝理智和酸麻的双腿让她一动不动。 “快,我要我要,快啊……”黎莉不断的扭动浑圆的屁股,双腿尽可能张开,让小嘴敞的更大些。 男子用空出的手指在她穴边打圈圈,一圈两圈三圈。 “我要啊,快些给我,全给我……”黎莉带着哭腔,尤其是男子的手指按压在阴蒂之上时,她完全失控般的向后贴着屁股。 男子似乎玩的起兴,抬起手中又粗又硬又翘翘的肉棒在洞口研磨,浅入,进一点旋即退出来,再进更多一点,又悉数拔出,像猫鼠游戏一样挑弄着黎莉。 无法忍受的黎莉扭头,回首时目光滑过门口的姚玉儿,才略有惊讶,满脸通红的她迷离着双眼,用嘶哑的声音吵姚玉儿喊,“玉,帮我,来,帮帮我……” 她左手撑起肩,右手揉按住阴蒂,一脸渴求的朝着姚玉儿,屁股更尽力的朝男子肉棒贴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