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丹帝》 第1章东方白! <table class="zhangyue-tablebody"> <tbody> <tr style="height: 78%;vertical-align: middle;"> <td class="biaoti"> 异世丹帝 <span class="kaiti"> 丑八佰 </span> </td> </tr> <tr style="height: 17%;vertical-align: bottom;"> <td class="copyright"> 本书由有乐中文网授权掌阅科技电子版制作与发行 <span class="lantinghei"> 版权所有 </span> <span class="dotstyle2"> · </span> <span class="lantinghei"> 侵权必究 </span> </td> </tr> </tbody> </table> 第1章东方白! 杀!杀!杀!东方白意识还停留在仙界厮杀浴血之中,眼皮轻颤,满头冷汗淋漓,忽的一下坐起来。 这……这是哪里?东方白醒来发现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床被锦衣玉华绫罗绸缎,屋内奢华别致。 好陌生!这个地方不是仙界,我这是在哪?啊!我的头好痛! 东方白躺在床上打滚挣扎,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的抓住华丽柔软的床单,咬牙忍耐,脑海中无数零碎画面一一闪过,好似能炸裂一般。 正阳大陆!残阳帝国!元帅之子!执绔子弟!东方白! 良久!东方白缓舒一口气,在脑中仔仔细细过滤一遍不可思议的一切,苦笑一声不得不承认自己穿越了,从浩瀚的仙界穿越到了异世界,并且还穿越到一个不学无术,偷鸡摸狗,调戏良家妇女的执绔子弟身上。 不但如此,这家伙竟然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京城最有名的青楼;万花楼! 想我堂堂一代仙界丹帝至尊,仙界最天赋异禀的炼丹天才,不料会落得如此狼狈下场,可谓天意弄人啼笑皆非。 如若不是在身死道消之前,一滴心血无意中滴到混沌珠上,阴阳巧合间揭开了它神秘面纱,不然必定永世不得翻身!仙界!老子必定有一天杀回去! 识海中,一颗圆形金色珠子冉冉挂在上空,一团团紫色氤氲灵气从珠子上散发流溢而出。而混沌珠内部更是旁人无法想象令人惊诧!巍峨宫殿浩大震撼,气势磅礴,直撼人心。浑厚粘稠的灵气,甚至已化成一池灵水。喝一口寿命延长百年,玄功进步飞速。 宫殿九大石柱印有一篇天地至高法诀;混沌决!此功法奥妙无穷,浩瀚无涯,共有九重。比起自己前世修炼的丹心弑天决强盛百倍,甚至千倍。两者不可同日而语,云泥之别。 发了!绝逼发了!混沌之始!天地至宝!可谓因祸得福! 对了!九龙储物戒指还在不在?前世为了让自身宝物更加隐蔽,更加万无一失,经过重重炼制,甚至不惜动用禁术秘法将神魂融入其中。 一个丹帝至尊的储物戒指可以想象收藏何其广泛,何其丰富。天材地宝,炼丹神鼎,还有前世炼成的无数丹药。 还好还好!神魂未泯,戒指尚且保留在神魂之中。东方白呼出一口浊气算是放心了,意念一动戒指重新回到右手食指。 …… “白大少快出来,哥们喊你喝酒去。”这时一道犹如破锣般的声音传来,极为刺耳难听。 东方白紧皱一对剑眉回忆,随之白皙俊美的脸颊露出丝丝苦笑,来人名叫西门叉叉,是原主人生前最佳搭档,京城三大执绔之一。当然,论执绔浪荡,东方白拔得头筹排名第一。 还有一点东方白可以万分确定,原主人并非自然死亡,而是被人下了毒。此毒阴险毒辣,隐蔽性极高,一般情况下不会发作。只有和女子同房时才能激发毒性显现效果,毒性直达心脏悄无声息而死。 “来了,大声嚷嚷干什么,老子还在睡觉呢。”东方白骂骂咧咧不客气道。 原主人既然是执绔大少那自然就要装的像些,不然会引起别人怀疑。执绔这玩意谁不会,浪荡骂人,怎么混蛋怎么来呗。 “睡个毛,快出来,莫非你在搂着你的馨儿小丫头在睡觉?”西门叉叉语调一变,尽是暧昧之色。 “吱嘎!”房门打开,东方白晃晃悠悠的走出来。 面如冠玉,长眉入鬓,手拿一把折扇,头顶发冠似斜非斜,一缕发丝自然下垂在右侧脸庞。两腿走起路来外撇的厉害,俗称外八字。整个人把轻佻浮夸演绎的惟妙惟肖。 虽记忆中对西门叉叉有一些印象,但第一次见到本人还是禁不住吓了一跳。 我靠!这什么玩意!丑!忒他妈丑了! 只见他长着一张葫芦脸,上窄下宽,一对眼睛一大一小,一单眼皮一双眼皮,鼻子塌陷像是趴在了脸上,嘴唇肥大,牙齿稀疏。唯独能看的上眼应当是他的身材,不胖不瘦,正好适中。 单单长相定论,他不是执绔谁是执绔,生的就不像好人。如若不是西门家族名列五大家族之一,老爷子更是位高权重乃当朝元老,估计这货出门就会被人打死,太影响帝国形象了。 “呦呵,叉叉大少爷身份就是不凡,出门随时随地都带着两个随从,王霸之气彰显呐。”东方白阴阳怪气道,眼眸不经意间扫过左边身穿红色衣物的随从。 此人从自己一出来,眼中放射出不可置信的色彩,浑身一震随之低下头唯唯诺诺,半晌没敢抬头。 不对劲,很不对劲! “白大少可别挖苦我了,两个随从是爷爷的安排,他老人家知道小弟不务正业天天惹是生非,怕闹出大事被人打死。”西门叉叉恬不知耻嘿嘿一笑。 “叉叉啊,上次我们在万花楼喝酒,你这个随从可不地道啊。”东方白有意无意的拍了一下左边随从的肩膀。 “怎么了?”西门叉叉愣了一下,一大一小的眼睛露出迷茫之色。 东方白不着痕迹的观察西门叉叉的一举一动,包括每一个细节眼神,心中大致可以确定西门叉叉不知道此事。 “你手下做了什么,当主子的不知道?这家伙在我酒里偷偷下药,本少开始以为是你指使放的催情之类的药物,好方便之后风流快活,哪曾想竟给劳资下的是泻药,导致劳资脱水晕在万花楼。”东方白半真半假,斜眼看了奇丑的西门叉叉,“真不是你小子指使的?” “冤枉啊白大少,我哪敢给你下泻药啊,绝逼不是我指使的。”西门叉叉哭丧着脸,转过身眼神灼灼的盯着那随从,语气阴森冷冽,“你给白大少下过药?” “没……没有!”随从心惊胆战道。 “啪!”东方白二话不说,直接一个大嘴巴子,执绔本色演绎的淋漓尽致,“还不承认,你以为老子没看到? 左边随从见事情败露,心一横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只刚劲有力蕴含浑厚玄气的拳头朝东方白胸口而来,速度极快,隐隐有破空之声。 东方白不过是一个执绔废材,玄气不过区区三品,杀他轻而易举瞬息之间,等完成此事再逃脱也不迟。 那名随从似乎看到东方白被拳头打中,吐血倒地身亡的场景,双眼中满是轻视讥讽。 东方白面不改色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前世身为丹帝至尊的他,历经大战小斗不下千万场,像这种小打小闹实在不值一提。身体巧妙微转躲过致命一击,华丽转身两指如剑,犀利无匹,直朝他膻中穴点去。 随从倒退三步,‘哇’的一声吐出一口殷红血液,眼中折放出不可思议的色彩。 所有一切只在眨眼之间。 一旁的西门叉叉张大嘴巴,仿佛看到了史上最不可思议的一幕,神情一时呆滞。 白大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还是那个吹牛叮当响无所事事的执绔之首吗? 老子不会在做梦吧?要知道这两名随从是爷爷专门派来保护我的,均已达到银玄境,就这么被东方白击败了? 恍惚间西门叉叉竟对东方白有种陌生的感觉。 那名随从擦擦嘴角的血液反应过来,作势就要逃,再耽误下去恐怕会惊动元帅府的人,到时自己必死! “呀!白大少那家伙跑了,快干掉他。”西门叉叉大喊大叫。 东方白不但没追反而嘴角划出一道弧线意味深长。 “噗通!”那人还没跑出小院门口便倒在了地上,接着便发出鬼哭狼嚎的惨叫:“痒!啊!痒死我了,哈哈哈……受不了……” “哇!这是肿么了,难道老天要惩罚这个万恶的混蛋?”两人走过去,西门叉叉挠挠头不明所以挠挠头,接着看向身边的东方白。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东方白摊摊手无辜道。 真的不知道么?观其随从状态肯定中了奇痒之毒,丹帝不仅炼丹一绝,对药性药理了如指掌。无形中下毒绝对神不知鬼不觉小菜一碟,之前随意拍了一下随从的肩膀可不是那么简单随便。 “说!究竟是谁指使你给本少爷下毒?”东方白冷漠道,眼神中尽是戏虐。 “快快交代是谁指使你给白大少下毒,别让白大少凭白冤枉了我,草拟吗的!”西门叉叉不愧是大执绔,一只大脚板对着随从的脸上一顿狂踹,“说不说,说不说,快说!” 你他妈朝人家脸上踹怎么让人开口说话。 “我说!我说!在此之前小的恳求两位少爷一件事,哈哈哈……小的交代完请求赐奴才一死。” “可以!” “快说!” “是孟有德给了黄金百两指使小的干的。”随从一边笑一边说,脸部变型抽搐,脸色通红。 “孟有德?”东方白低头沉思片刻,抬眼露出厉色精光,“你说谎!本少和孟家的小渣渣无冤无仇他为何要加害我?到了现在还不老实,干脆笑死算了。” “没有,哈哈哈……真是孟有德让我做的,小的生不如死哪敢骗两位大少。” 孟有德!户部尚书的儿子,东方白对他印象极少,平时很少跟他接触,几乎没有什么矛盾可言,可他为什么要给我下毒?难道背后还有人指使? “现在小的已经说了,痒啊,求两位大少快赐奴才一死吧。” “死岂不是便宜了你?还是好好享受一下其中的滋味吧。”东方白摇晃手中折扇随意一笑。 “白大少说得对,痒死你个混蛋,差点让老子背负罪名,靠!”西门查查义愤填膺道,转过身嘿嘿一笑,“白大少,您啥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小弟佩服啊。” “切,很厉害么?很牛逼么?哈哈哈。”东方白故作得意忘形沾沾自喜,一边说话一边手脚比划起来,“我跟你说啊,刚才这一招是许晴师父教我的,没想到今日派上了用场,很厉害对吧?本少是不是从今日起成为高手了?哇咔咔!” 伪装无时无刻不再上演,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万万不可提前暴露。有些时候太过惊艳会被别人注意,遭到扼杀!更何况现下还有不明敌人在暗中伺机而动,暂时做一个浪荡执绔大少也挺爽,可以为所欲为,不受世俗拘束。 西门叉叉眼神中迷茫一片,真是这样吗?难道许晴师父真有那么厉害? 第2章冲突! 第2章冲突! “哎哎哎,西门大少走神了,这人可是你家随从,说说怎么办吧?”东方白随意找个借口拉回他的思绪,仍旧吊儿郎当的样子。 “啊?哦!既然已经说出背后指使人,兄弟帮你一起怼孟有德那混蛋,搞死他!”西门叉叉瞪眼发怒之间一对不匀称的眼睛竟然一般大小了,奇葩啊! “别给老子装糊涂,你们家下人给本少下药,虽不是你指使但好歹也是西门家的人,赔偿费你看是不是……” “白大少,咱可是兄弟。今日来元帅府就是喊你白大少喝酒去的,等喝完酒再请你去潇洒潇洒以作赔罪。”西门叉叉扬了扬稀疏眉毛,所谓的潇洒大家心知肚明。 “不去!”东方白转过身一口回绝。 “好吧,白大少想要多少兄弟给你就是了。” 东方白慢慢伸出五根手指,神情趾高气扬漫不经心。 “什么?五百万两?白大少咱可不能狮子大张口,这么多钱我可拿不出来,最多两百万,不能再多了。” 啥米?五百万?本打算要五十万,没想到这劣货出口就是五百万,富得流油啊。 “两百万就两百万,拿钱!” “呐,两百万银票,白大少你看看兄弟兜里可是一分也没有了。”西门叉叉一阵肉疼,递钱的手一直哆嗦。 “嗯,好!”东方白前世就是爱财的主,此时看到银两一双明亮的眼眸眯成一条线,“哎呀,还是西门大少阔绰啊,小弟佩服万分,今天本少请你,走!” “等一下!实话跟白大少说吧。”西门叉叉犹豫一下道:“今天喊你去喝酒不是我请客,而是宋家的宋欣岳在天香楼设宴,那货是个十足的阴险小人,向来跟我俩不对付,我怕他趁机给小弟下套钻,所以想请白大少一起去,好做个帮衬。” 宋家!京城五大家族之一!宋欣岳无论玄功还是智慧均为上等,最少比之前的东方白强上百倍。他暗中和本朝二皇子交好,说白了就是二皇子胯下的走狗。 “他敢!劳资的兄弟他敢玩阴谋?玩阴的本少是他祖宗!”东方白跳骂道:“走,本少倒要看看宋欣岳小崽子会怎么玩,如果单纯的喝酒吃饭也就罢了,敢投机取巧弄死他。” 以此看来,这才像死去的东方白原本性格,遇事风风火火,莽撞无脑,唯恐世人不知他多大能耐似得。 两人勾肩搭背出了元帅府,走时东方白轻轻合上折扇,没多久那名不知是哭是笑的随从便奄奄一息死不瞑目。 于此同时,一道黑色的身影站在房顶摇头叹息: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昨天在万花楼鬼混,喝的人事不知,才刚刚醒来又出去放荡,真是…… 唉!元帅英明神武,运筹帷幄,统军千万,没想到会有如此不争气的儿子,万般丢尽了元帅的脸面! 叹息过后,随之看了一眼地上的死尸,低头沉思,皱眉不展。 此人乃元帅府管家,姓曹,在元帅府做管家十年有余,一直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东方不凡对他极为信任,在外征战时元帅府中大小事务均由他一人做主决断。 不为别的,因他曾是元帅手下的一名悍将,忠心耿耿。十年前两军交战时,为元帅挡住致命一击受了不可复原的伤势,无奈之下东方不凡请求他来府中做管家一职。 …… 两大执绔一路嘻嘻哈哈,一对贼眼四处乱瞄,边走边小声议论:“哎!叉叉你瞅瞅前面那个美女的屁股拽的真好看,又圆又翘。” “别看背影,说不定转过身来能吓死你。上次我就遇到一位极品,从后面看风姿卓越,窈窕淑女,让人想入非非。转过身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真的假的?还有这等事?” “怎么没有,只是你没遇到过罢了,好像那女子还是京城某个家族的千金。” 两人一边讨论一边来到了京城最繁华的主流大街;残阳街! 本来嘈杂混乱的街道,两人所过之处,众人唯恐躲闪不及。尤其是年芳正盛有点姿色的女子,更是诚惶诚恐,干脆转身直接回家。最最让人无语的是,两个大妈级的妇女,身材臃肿,面黄老态,居然也跟着匆匆离开了…… 臭名远扬!遗臭万年啊! 天香楼便坐落在残阳街中段!京城颇具名气的大酒楼,共三层,清一色千年红木建造,内部环境优雅,古声古色,菜品上等味道极佳。 最特色之处在于一楼底层提供歌舞表演,载歌载舞。女人身材妖娆,艳裙飘飘,配合犹如天籁的琴弦令很多男人流连忘返,迷恋万千。 两大执绔对这里相当熟悉,几乎每月都会来上几次。主要他们实在太闲了,除了惹是生非,不外就是花天酒地。 “吱嘎!”没过多久房门被推开,进来的正是东方白二人。 “宋欣岳,酒菜准备的怎样了?可饿死老子了。”东方白进屋咋咋呼呼。 “白大少也来了,欢迎之至。”宋欣岳先是一愣,接着脸上洋溢如沐春风般的笑容起身相迎。 而心中却在暗暗嘲讽:东方白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劣货,应该碍不得计划进行。 东方白折起白扇插在脖子后方,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主座上,拿起筷子随便挑了几下,“宋公子也太小气了吧?恐怕我们的叉爷不爱吃这些东西,对吧?叉叉?” “就是,宋公子既然请我喝酒怎么样也得有些场面,这未免也太寒掺了。”西门叉叉附和道。 “不碍事,两位大少想吃什么我们可以再点。”宋欣岳不急不躁道。 “叉叉想吃什么?反正本少喜欢吃天蚕蛙,肉质鲜美,回味无穷。” 天蚕蛙?四级玄兽?宋欣岳的眼角不自觉跳动一下,四级玄兽谁他妈吃的起?一只要上百万银两! 西门叉叉眼珠一转,“我还是随便吃点吧,宋公子给我上一只地凤鸡好了。” “……” 地凤鸡?还能再随便点吗?无耻之徒!要知地凤鸡乃五级玄兽,比天蚕蛙还要珍贵许多,根本有价无市。 “西门公子有点强人所难了,据我所知万宝楼根本没有地凤鸡。” “那就换一家。” 噗!是够不要脸的! “叉叉你过分了,人家宋公子请咱们吃饭怎能让人家换地方呢?随便吃点得了。”东方白故作善解人意。 “多谢白大少谅解。” “那个……地凤鸡没有,天蚕蛙总该有吧?” 宋欣岳毫不含糊对着身后一人吩咐道;“去厨房吩咐一下,上一只大点的天蚕蛙。” “好的公子!” “等等,一只哪能吃饱?不如这样,我们一人一只共三只,可是三这个数字委实太难听了,要不来六只吧!”东方白纯粹狮子大开口。 话音刚落,宋欣岳不但眼角挑动,就连嘴巴也跟着抽搐了一下。 “要这么多估计也吃不完,不如要两只,我打小不喜欢吃蛙类玄兽,你和西门公子享用就好。” 不是宋欣岳抠,而是价格实在太昂贵了,一只天蚕蛙的价钱足以能让平民百姓过上一生富裕的好日子。 “你不喜欢吃那也要六只吧,吃不了我打包回家晚上吃。” “……” 宋欣岳一咬牙,为了二皇子的大事,拼了! “去,按照白大少的吩咐去做。” “好的!”下人转身离去。 “西门公子白大少,我们先喝着酒,天蚕蛙做好自会送上来。”宋欣岳款款而坐,举起酒杯礼让道。 东方白备懒的靠在光滑朱红色椅子上,并没有端起酒杯,“宋欣岳有话直说,今日你请我俩并不是单纯的喝酒这么简单吧。” 人家明明只请了西门叉叉一人好不好?你只是个意外而已。 宋欣岳和煦一笑,“说实话,宋某还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最近烦闷无聊,才想起请西门大少喝酒。毕竟我们同为京城五大家族之人,能找个身份相当的人喝酒聊天还真不多。” “只是这么简单?” “不然呢?难道我还敢害西门公子不成?”宋欣岳自饮自酌一杯,将空杯亮于两人眼前,一是证明酒中无毒,二是催促两位是不是也该喝了? 东方白心中还是将信将疑,端起酒杯慢慢放到红唇前,脸色蓦然一变:失魂散! 失魂散听名字就可得之,此药不是毒而迷人心智,听人摆布,且药力只有一个时辰。可是一个时辰足以让人做很多事,听之任之。 “哎呀!”东方白身子一歪,酒杯滑落,顺势把西门叉叉的酒弄撒一地。 “我靠!酒洒在我身上了,今天刚穿的新衣服啊。”西门叉叉怪声乱叫,急忙起身拍打。 宋欣岳眼中放出毒辣疑虑的光芒,转眼间便恢复平静,巧合而已!就凭东方白那个白痴,呵呵!肯定是巧合! “实在不好意思,本少昨天在万花楼喝酒太多导致精神有些恍惚,头疼欲裂,看来今天的酒是喝不成了。”东方白垂头丧气,极为扫兴。 “白大少不胜酒力,那先请回去休息吧,改日宋某另行再请。”宋欣岳就坡下驴,站起身抱拳道。 “唉!只能这样了,叉叉问问厨房天蚕蛙做好没有,带上我们走!”东方白招呼道,随即起身就要走。 “好来!” “等等,白大少昨日喝多了可以理解,但西门公子无碍可以留下陪在下喝上几杯。”宋欣岳急忙开口道。 “咋地?本少身体欠佳让叉叉送回去,宋公子难道不肯?”东方白先声夺人。 “白大少何必这样说,今日我好心请西门公子喝酒,白大少不舒服可以回去修养,总也不能扫了我们两人的雅兴。” 事情发展到现在,宋欣岳不得不撕破脸,一顿饭花得将近破产,事情再办不成岂不亏大了。 “宋公子的意思是不欢迎我喽?叉叉你的意思呢?”东方白扭头问道。 “白大少身体欠佳,兄弟哪有心思喝酒,当然要送你回去。”西门叉叉理所应当道,本来这顿饭就不想来,提到走怎能留?只不过碍于各大家族之间的面子才勉强赴约。 “那就走!” “好!” “东方白,你欺人太甚!”宋欣岳猛拍桌子,酒水激荡出杯洒落在地。 “本少哪欺负你了?不对!本少就欺负你了能咋地?动我一下我老爹活剐了你这个渣渣。”东方白傲慢狂妄道,那叫一个嚣张,执绔本色彰显。 东方不凡的盛名威震天下,手握千万兵权,别说宋欣岳一个小辈,就算宋家家主明面上也不敢动其分毫。 东方白自幼无母,东方不凡尽可能弥补,对他宠爱有加有求必应,不曾让他受过半分委屈。谁敢动,就敢杀!屠尽满门!在所不惜! 东方白的身份不仅是元帅之子而已,他还有一个身份:清灵公主未来的夫君,当朝驸马! 宋欣岳脸色变幻无常一阵白一阵青。 “宋欣岳,老子跟你喝酒是你的荣幸,瞪这么大眼睛想吓死宝宝啊?想咬我啊?来!动我一下试试!”东方白挺直瘦弱的身躯叫嚣道。 “怎么?不敢动?不敢动跟老子装什么逼,草!” “我东方白最喜欢别人看我不爽而又不敢动我的样子,你他妈倒是来打我呀!” 东方白洋洋洒洒得瑟一番,之后抬起头颅趾高气昂的挥挥手,“叉叉,我们走!” 待两人走后宋欣岳再也控制不住暴怒的情绪,拿起桌上的酒杯摔的稀碎。胸口起起伏伏,双眸猩红。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东方白,你给我等着! 第3章金马堂! 第3章金马堂! 两人并肩出来天香楼,当然不忘带走天蚕蛙,分了两只给了西门叉叉便分道扬镳,同时拒绝了西门叉叉要送自己回府的好意,一路上心不在焉低头想事。 失魂散!宋欣岳要对西门叉叉做些什么?目的又是什么?是宋老爷子的意思还是其他人? 如若不是原主人和西门叉叉相交甚好,今日之事定然不会多管。刚来到这方天地,实力还太弱小,像这种得罪人的事能躲就躲,可偏偏在记忆中西门叉叉是绝对能交的知心好友。 东方白回到家中卧室,直接进入混沌珠内,在九龙戒中拿出一颗洗髓丹塞入口中,盘膝而坐,随之默运混沌决修炼起来。 今晚有大事要做,提升实力势在必行,玄气三品相对来说实在太弱了。 能修炼到玄气三品,还是东方白的父亲用天材地宝堆积起而成,也就是说他对于玄功方面几乎什么都不懂,连最基本的玄功等级划分都不清楚。 玄功等级划分,由低到高分别为:玄气九品,黄玄,银玄,金玄,人玄,地玄,天玄,神玄,道玄,至尊,一共十个等级。 除去玄气九品之外,其余的都分为初中高三个小阶段。 东方白第一次修炼混沌诀便得心应手顺心所欲,混沌珠内灵气充足,取之不尽。加上洗髓丹的辅助,经脉和体质正逐渐发生变化。 一晃之间,天色渐渐黑暗给天地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夜空中繁星璀璨,月光皎洁。元帅府中灯火通明,寂静无声,院中虫叫响起别样的乐曲。 东方白缓缓舒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眸精光闪烁,薄薄的嘴唇上挑,露出淡淡的邪魅。 混沌决一重初阶! 境界对比相当于玄气九品,往上一步便可踏入黄玄境,黄玄境是玄者世界的分水岭,踏入黄玄境才算真真正正踏入了玄者的修行世界。 一下午的时间从玄气三品飞跃到九品,可谓进展神速,不得不由人惊叹! …… 夜晚的万花楼是最热闹之时,楼前两颗红色灯笼高高挂起,门口几位姑娘打扮的花枝招展娇艳欲滴,手拿一丝绸薄巾风情摇摆,楼中莺莺燕燕,各色胭脂女子陪声欢笑。 二楼雅处一女子优雅正坐,俏脸蒙上一层粉红面纱,十指如玉在古琴上拨弄旋律,目光清澈纯净,弹奏世间最美妙的乐曲。 此女闺名;琴素素,常驻万花楼卖艺已有三年之久,许多名门贵族的少爷公子妄想一亲芳泽,可奈何黄金万两不为所动,权势胁迫视若无睹。 楼下男客仰头陶醉,闭目倾听,更多人则痴迷凝望,呆呆愣愣,就算陪在身边的女子死命勾搭也不为动摇。 美!琴美人更美,看身姿卓越,长发飘飘,肌肤胜雪,尤其是一对眸子勾人心弦,如痴如醉。 一曲奏完,楼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连声叫好。 “素素姑娘琴艺无双无对,在下甚是佩服。”楼下一男子站起身赞不绝口,男子貌不惊人,穿着打扮却华贵不凡。 “公子过奖了!”琴女微微点头不轻不淡道。 “哪里,姑娘绝艺有目共睹,不知姑娘可否移步雅间为在下单独弹奏一曲,酬劳多少姑娘尽管开口。” “不好意思这位公子,素素从不为单人演奏。”琴女站起窈窕身姿再也没有看他一眼,双腿微屈,微俯首,两手互握在腰侧对楼下众人微微施礼道:“素素今日演奏到此结束,谢谢各位看官的喜爱和打赏,小女子要回去休息了。” “姑娘好走!” “素素姑娘,在下明天还来。” “姑娘,明日不见不散!”众多公子少爷甜言讨好。 被拒的男子脸色阴沉,一对狭小的眸子露出狠辣之色,心中重哼一声:一个青楼女子得意什么?本少爷看上你,是此等贱女的荣幸,你不是孤冷高傲么?看你今晚如何反抗! 一个时辰后,两位女子缓缓从万花楼后门走出,前方女子身段纤细,身材凸凹有致,一袭粉红色衣裙彰显女子柔情。身后跟着一位上了年龄的大妈,手托名琴,肩膀上背负一个简单的包袱。 两人一前一后,各自没有开口说话,就这么一直轻快前走。 渐渐两人已脱离了大街人多范围,走到一漆黑小巷。女子依旧抬步前走,妙目眼角轻轻一扫,俏脸上挂起了莫名笑容。 突兀,一道身影落到女子身前,虽为天黑但也能看清男子的面貌,男子悠哉神情却露出淫邪目光。 “素素姑娘,此刻你该为在下单独弹奏一曲了吧。”此人正是在万花楼被拒男子。 女子并不惊慌,从男子一现身始终保持平和心态,波澜不惊,“哦?难道公子没听清小女子在万花楼说过的话?” “贱人!”年轻男子辱骂道,万万没想到一个万花楼卖艺女子会三番五次的拒绝,“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今天我要定了!” 要定了!不知是要听琴还是其他! “孟公子好霸道!” 年轻人正要强势动手,突然停下跃跃之心,眼芒寒冽,“你怎么知道我姓孟?” “孟有德你好自为之,今日冒犯了我,不与你计较,再有下次……哼!”女子重重哼了一声,口辞冷傲。 孟有德先是一愣随之反应过来道:“素素姑娘不用唬我,姑娘虽不过问万花楼烦杂事情,只要稍加留意也不难知道我的姓名。” 这句话想表达他光临万花楼的次数多吗? “金马堂!”琴素素轻轻吐露三字。 “什……什么!你是……”孟有德听到这三字犹如雷击倒退三步,一双小小的眼睛快要瞪了出来。 金马堂的名头并不是很大,却是极为隐秘的存在,孟有德能知晓正因为他本身就是金马堂外围所属。 “还不滚!”女子严厉呵斥道。 “是是是,属下马上告退,万望姑娘切莫生气。”孟有德瞬间冷汗淋漓低声下气。 “还有,总堂主交代下来的事你竟敢谎报,到时自会有人找你算账!”女子斜看了一眼清冷道,随之移步前走。 孟有德低头躬身不敢言语,心中却是纳闷:谎报?我什么时候谎报了?没有啊! 孟有德一路上都在想这句话,百思不得其解。 此时已到半夜子时,路上几乎没有了行人。除了微风徐徐,莎莎草叶,几近寂静无声。 突然,前方一道身影挡住了去路,男子身材硕长,面如冠玉,模样更是生的俊俏,尤其是皮肤白的不像样子,比未出阁的大姑娘还要嫩上三分。 “东方白!”孟有德像见了鬼魂般惊讶道,随之使劲揉了揉双眼确定没看错。 公子所说的谎报想必是东方白一事,他竟然没死! “正是你爷爷我。”东方白出口成脏,张口就骂人,“是不是看到本大少很惊讶?” “你……你想干什么?”孟有德本能的退后几步,扭头扫了扫周围并无发现他人,一颗心渐渐平淡下来。 “杀你!”上一秒还傲慢无礼,下一刻变得寒风刺骨。 “杀我?哈哈哈!凭你一个执绔?”孟有德耻笑道:“现下四处无人,一个小小的玄者三品也敢说出如此大话,真是可笑。” 东方白轻轻一笑,只是这一笑带有无尽的杀机。 身形晃动,转眼间已到身前。孟有德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东方白会毫无顾忌的出手,抬手抵挡,谁知却慢了半分。 “砰!”一掌印在胸口,孟有德蹬蹬倒退几步才稳住身形。 什么?东方白怎会变得如此厉害?情报中说他不是只有玄者三品的实力吗? 刚才的出手完全超出了三品玄者该有的实力,而且做事风格和之前完全不同!好似两个人一般,难道他之前的纨绔是伪装? 完了!跑! 于是孟有德撒腿就跑,反应速度那叫一个快,一边跑一边大喊:“杀人了!救命啊!” 想跑?东方白岂会给他这个机会!运足功力,一个跃身落在孟有德身后,右手为爪,扣住其肩膀。 孟有德身怀玄者八品修为,自然不会任人宰割,转身反击,玄气布满整条手臂朝东方白胸口而去。 东方白巧妙侧身,混沌之气汹涌爆发,单手握拳,疯狂输出。 “砰!”一拳结实的打在孟有德的肩膀,随之‘咔擦’一声飞出好几米。 东方白轻哼一声,飞身飘过,一脚踩在他的脖颈处,“别叫,敢出一声本少立马踩断你的脖子!” 孟有德忍住疼痛,愣是没敢叫出声,额头冷汗豁然而出。 “本少想问你一件事。”东方白阴森道:“咱俩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买通西门家随从给我下毒?说!” “不是我,我没有……”孟有德撒谎道。 话没说完,东方白脚下微微用力,喉结处呼吸困难,脸色憋得涨红充血。 “咳咳咳……” “如若不是你做的,本少也不会找到你的头上!不管说与不说本少也得之你被人指使,至于背后之人我也略知一二。到了这般地步还不肯老实交代,不知孟公子是否听说过万蚁噬心丸么?想不想尝一尝其中滋味?”东方白露出戏虐的神情,一侧脸庞的发丝轻轻飘散给人一种邪气凛然的直觉。 “什么?万蚁噬心丸?”孟有德脸色瞬间煞白,“不要,我……说,我全部交代。” 万蚁噬心丸顾名思义,此药毒发犹如万只蝼蚁在心脏处撕咬啃食,似痛似痒令其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还不快说!答案如果和我调查的一样,你可以免遭苦楚,本少心情一好说不定还会放了你。”东方白循循善诱抛出一个可有可无甜果。 “如实交代你真会饶了我?” “当然,本少金口玉言向来一言九鼎。” 一言九鼎?九鼎个锤子!东方白以前谎话满天飞,吹牛不上税,哪天不吹就感觉浑身难受。即使知道东方白的德行,孟有德此时也毫无选择,相信也好不信也罢,只能赌一次了。 “是……金马堂的人让我做的。”孟有德狠狠心一口交代出来。 “金马堂?嗯!还算你诚实!”东方白点点头好似真知道一般,“金马堂为何要杀我?首领又是谁?他们的总部在哪里?” “这个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还是打算混淆视听糊弄过去?主子是谁不清楚?” “真不知!别说我一个小小的金马堂外围人员,即使金马堂几位堂主见过主子真实面目的也少之又少。” “你父亲孟文仓是不是金马堂的人?” “不知道!金马堂向来行事诡异,每个人都是由上级联系,不准私自打听堂内人员,唯一可以确定万花楼的素素姑娘是金马堂的人。” “素素?弹琴的那个?”东方白皱眉道。 “对!就是她!” “她在金马堂中地位又如何?” “不知,小弟也是今天才得知素素姑娘是金马堂的人,身份肯定比我高很多。” “既然什么都不知道,要你有何用!”东方白语气陡然一变,寒风刺骨,萧杀之意尽显,只听咔擦一声,便再无声息。 空旷的大街上一具尸体静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孟有德至死都睁着眼眸,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第4章杀! 第4章杀! 户部尚书府邸面积广大,府中静悄悄一片,守卫严密,几步一守卫几米一盯梢。可见孟文仓活的有多在意,此等防卫比元帅府也多呈不让。 府邸中一处堂皇小院布置优雅,装饰玉华,房内一个年约四十的中年人躺在床上露出色色的笑容,身边一年轻貌美女子欢声赔笑,两人肢体时不时接触,令女子甜腻娇嗔。 “宝贝,你看天色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宽衣就寝了。”孟文仓温和细语道。 “老爷,奴婢今天跟着几个姐妹去逛街相中了一个翡翠镯子。” “几个镯子而已,咱明天就去买。”孟文仓不在意道。 “嘻嘻,老爷真好!” “来吧宝贝!”孟文仓迫不及待扑了上去。 “孟老爷真是好福气好兴致,天色这么晚了还有精力花前月下。”一道陌生懒散的声音突然在房中响起,吓得孟文仓一机灵,本来兴致高昂的他瞬间没了任何动作。 “呀!”女子惊叫一声,双臂护住胸前,拿起华丽被子遮住美妙春光。 “你是谁?想做什么?”孟文仓转过身呵斥道。 “不用大惊小怪,本少想找你谈两句话而已。”东方白渐渐走进,恍如漫步自家庭院,“孟大人真的不认识我么?” “你是?东方白!”孟文仓借助微弱的烛光认清了来人。 “孟大人好记性。” “白大少的大名如雷贯耳,本官自然略知一二。”孟文仓话中讽刺之意尽显。 确定来人,孟文仓不再惊慌失措反而冷静放松下来,一颗心放在肚中。东方白而已,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尔尔。 可是他忽略了一点,最关键的一点,尚书府邸守卫森严,高手不乏少数,东方白能悄无声息的进入不值得警惕么? 依此看来东方白之前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任何人都不把他放入眼中。 “不知白大少有何要事,竟然三更半夜闯入我府中谈话。”孟文仓旁骛则无的穿起衣物。 “本少要告诉孟大人一个消息,让你大吃一惊的消息。” “哦?白大少请说!” “令公子死了!”东方白话风一转阴森道。 “什么?吾儿死了?”孟文仓声音陡然抬高八度站了起来,微胖润泽的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不可能!一派胡言!有德今晚从家出去时还好好的,怎么会死?白大少可不要信口开河!” “难道孟大人不知道令公子给我下毒,要置本少于死地么?” “什么意思!” “孟大人是真不知道还是故装糊涂?令郎竟然斗胆加害本少,所以他该死!本少今夜将他斩杀了!” “你……”孟文仓颤抖抖动的右手指着东方白,言语一时堵塞。 东方白突然一个箭步窜了过去,右手为爪,掐在孟文仓的喉结处寒意冰冷道:“说!你是不是金马堂的人?” “呀!杀人了,来人呐!”一旁婢女由于惊吓,慌不择口的喊叫。 “找死!”东方白左手为刀,出手如风砍在女子的脖颈处,当即晕倒昏迷。 “你想干什么?老夫可是朝廷命官!” “命官又如何?本少不介意多杀条人命!” “呵呵!真没想到白大少会如此胆大妄为,不愧是元帅之子,将门之后。世人眼拙,竟被白大少执绔外在骗的团团转,好心机!好城府!”孟文仓瞬速冷静,毫不吝啬夸赞道:“十几年的装疯卖傻,单凭这份忍耐蛰伏,无人能比。” 好心机?好城府?殊不知此时的东方白已不再是之前的浪荡纨绔,而是仙界丹帝夺舍重生! “不要扯些无用的,也不要妄想会有人来救你,门外的四名守卫已经全部被我斩杀。说!金马堂总部到底在哪?主子又是谁?”这一问题才是东方白此次前来最主要的目的。 “金马堂?”孟文仓眼中露出疑惑之色,随之艰难道:“金马堂是什么?堂会?还是其他?只要能放过我,本官愿意协助你调查。” 观其孟文仓神情迷茫不像作假,既然他不知道,现在线索只剩下那位素素姑娘了。 “放了你?别以为本少真是傻子。今夜饶你不死,本少就会身处朝廷通缉之中,孟大人还是安心上路吧!”东方白话音刚落,右手猛然用力,只听咔擦一声,孟文仓缓缓倒下。 简单粗暴! 转头看了看一旁昏迷女子,东方白摇摇头走了出去,扇子一扬一片粉末弥散在空气中。 一夜之间户部尚书孟文仓父子被杀,引起京城一阵动乱,人人自危。朝廷震怒,下达重令调查此事,势必要将凶手绳之于法。 东方白今夜没有再去找琴素素而是直接回了家,一来东方白对万花楼格外熟悉,现在的时间点,琴素素应该早就不在万花楼中。二来也不知道她居住何处,只能改日再去万花楼一试究竟。 所谓少而好学如日出之阳!东方白悄悄回到家中并没有去睡觉而是去了藏书阁。异世不是仙界,虽说很多东西相通但还有些许差别。 最重要的是想对正阳大陆各方各面有个大致了解,东方白现下脑子里的东西太少了,少的可怜。别说对正阳大陆有多少认知,就是残阳帝国有多少城池他都不知道…… 纨绔做到这个份上也是极品中的极品! 藏书阁收藏极其广泛,几乎包含了整个正阳大陆的简单资料。东方白一本一本开始认真观看起来,上面所记载的资料都会一一过目,读的津津有味。 只不过翻书的速度可谓快的惊人,一目十行来形容也不为过,书页哗啦啦作响,在寂静的黑夜中显得格外清晰。 元帅府中一处不大不小的院内依旧亮着灯光,一位老者坐在朱红色的椅子上皱眉不展已然没有睡觉的心思,老者面目凶神恶煞,尤其左边脸上长长的一道疤痕令人触目惊心,心生寒畏。 “唉!少爷天天这样子鬼混也不是办法啊,元帅常年在外征战没有时间教导少爷,导致少爷现在……唉!”曹管家忧心忡忡原来是为了东方白。 “笃笃笃!”房门轻响。 “进来!” “曹管家,少爷回家了,此时正在藏书阁。”进来之人是元帅府中的一名侍卫,也是东方不凡留在家中一支精良部队的一员。 “藏书阁?他去那干什么?藏书阁所藏的可是正经书籍和竹简,可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 “曹管家您多虑了,少爷进入藏书阁之后并没有胡乱翻阅,而是随手拿起一本观看起来,只是少爷看书的速度……” “怎么了?” “太快了,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得清字就翻了过去,也可以说是在翻书玩。” 翻书玩?大半夜的要不要这么无聊? “随他去吧,只要能安全回来不惹什么乱子就好,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曹管家沮丧的摆摆手道:“对了,少爷晚上是什么时候离开元帅府的?” “小人不知!” “不知?难道门口侍卫没看到?” “没有!”那名侍卫低头沉声道。 “混账!元帅府守卫什么时候开始玩忽职守了?一个大活人出门都看不到?今晚守卫人员俸禄减半!”曹管家拍桌大怒道:“如若不是我晚上无事去看一眼少爷是否安睡,跑丢了你们还不知道,一群不成器的东西!” “曹管家,据小人从大门守卫口中了解,他们换岗值班都是有人看守,绝不会有玩忽职守一说。” “那怎么一个大活人出门都没看到?你告诉我!” “小人不知!不过元帅府中侍卫都是元帅以前的忠心部下,对于元帅交代之事绝不敢怠慢半分,他们的话小人并不怀疑。”那名侍卫低头中肯道。 元帅府中的侍卫跟随元帅出征多年,南征北伐,杀戮无数,元帅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威望大都心如明镜。一声令下,刀山火海万死不辞!至于说谎应该不会,尤其是关于元帅唯一子嗣之事! 东方白虽不成器但元帅却疼爱有加,护爱之心人尽皆知。少爷就是元帅的命,他的一切,所以元帅府中没人敢对东方白不敬或是看不起,有的只是恨铁不成钢! 曹管家站起身来在房中踱步走动,既然门卫不会说谎,那少爷是怎么出去的?奇怪!还有白天西门家随从无故中毒怎么回事?又是谁下的手?难道少爷他…… “你先去休息吧!” “是!” 第5章赚了赚了! 第5章赚了赚了! 东方白一夜挑灯夜战,恶补知识,翻完一本又一本,一夜之间竟然翻看了快三分之一。直到天色大亮,被人叫喊才算作罢。 “少爷,你在不在藏书阁。”一道清脆而又唯唯诺诺的声音响起。 “谁啊?”东方白抬起头随意道。 “是我,馨儿!少爷该去用餐了。” “哦,我马上就来!”东方白将手中的书籍放回原处抬步走了出去。 只见门外候着一位年芳十五六岁的女孩,女子身穿粉红长裙,面相清秀,尤其一双眼睛水灵无暇。眼神触碰,低下头默默无声,娇躯微微轻颤,嘴唇轻抿,一副受惊胆怯的神色。 “你很怕我?”东方白皱眉道。 “没……没有!”馨儿急忙摆手否认,脚步后退,接着哎呀一声摔倒在地。 本少有这么可怕么?至于吓成这个样子? 小丫头名为馨儿,今年不过十六岁,是东方白的贴身丫鬟。 馨儿从小无父无母是个孤儿,五年前被东方不凡发现,见她可怜无依,于心不忍之下带回府中。几年来一直侍奉东方白,端茶倒水,尽职尽责照顾的无微不至。 就在前段时间东方白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见到馨儿娇花初开,清丽难言,一时间兽性大发,竟然想强迫于她。小丫头在紧急时刻奋力挣扎,一下把自家公子推了个跟头,才逃过此劫。 单凭这一件事就在馨儿弱小的心灵上留下了一道不可磨灭的阴影,也由此可见东方白是有多渣,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推了一个跟头,简直弱爆了。 “馨儿你没事吧,快起来。”东方白无奈一笑伸手去拉。 “你……你别过来,少爷放过奴婢吧。”小丫头坐在地上,双脚往后瞪了几下躲闪开来。 “以前是少爷不对,今后不会了好不好,快起来。”东方白平淡温柔道,可在馨儿的眼中却像一只大灰狼在哄骗一只待宰羔羊。 馨儿胆怯瞅了一眼,慢慢爬起来,精神时时刻刻保持着高度警惕。 “好了,我们去吃饭吧。”东方不再多言独自前走,说多了恐怕小丫头心里又会恐惧一番。 “少爷独自去吧,奴婢已经把饭菜端到您的小院了,我回食堂吃点就可以了。”馨儿怯怯道。 “恩!好吧!” …… 今晚就要去会一会那位素素姑娘了,不知她玄功修为如何。依照自己目前的实力,别说杀人,能保全自己就不错了。为安全起见还是弄点防身之类的东西,以防范于未然,最好是暗器。 神兵坊坐落在残阳城西北角不起眼的地方,神兵坊名声在外,所铸造兵刃均是上等精品。 名气虽响但客人却零零散散。不是地理位置或是其他原因,而是价格太高了!少则几万,多则上百万,据说还有价值上千万的神兵。 吃完饭东方白便来到此处,为今晚行动做万全准备。别管能不能用得到,小心驶得万年船。 仍旧一把折扇在胸前摇晃,脚步虚浮,神情傲慢浮夸。一袭华丽白衣在外人看来总觉得别扭异常,不是说不合身,而是穿在某人身上,白瞎了这身好衣服。 “有没有人啊,掌柜的呢?草!给本少爷出来!”东方白进门咋咋呼呼,拍的桌子咣咣直响。 “来了来了。”一位年纪大约五十多岁的男子匆匆跑来,可一见来人神情明显一滞,随之快速反应过来笑呵呵道:“原来是白大少大驾光临,不知白大少来我这小小的神兵坊有何要事?” “没啥事就不能来玩玩了?劳资有的是钱,三天后小翠要过生日,本少寻思着给她弄件神兵利器防身。”东方白胡说八道张嘴就来。 小翠?包养的相好?过生日有送兵器的么?兵器代表着凶煞之物,送兵器真的好吗?智商捉急啊! 来者是客,掌柜的眼珠一转热情道:“白大少真是用情至深之人呐,老朽惭愧。白大少随意看看,相中哪件一律八折优惠。” “抠搜的,就不能赠送一件?” “……” 前脚刚说完劳资有的是钱,现在打算白拿,有没有这样的? “白大少,你也知道神兵坊近日收益不太好,八折已经……” “刚才逗你玩的,本少哪能差你钱,说出去岂不是落了京城第一少的名声。” 京城第一少是不假,您是不是少说了纨绔两字?不过这句话只能在心里说说,万万不敢讲出来滴。 东方白大致扫了一眼神兵坊摆设的兵刃,眼底露出深深失望,神兵坊所谓的神兵也不过如此。 这些兵刃看似光鲜华丽,锋利无匹,光可鉴人,但由于经过重重锻造,已经将许多杂质与兵器本身融为一体。表面上看来,仿佛无可挑剔,难得一见的利器。 而在真正的行家眼中,这样的兵刃最多只能算上等的凡品,神兵太过吹嘘。 “掌柜的,这柄刀不错,造型挺漂亮的,多钱?”东方白随手拿起一柄长刀问道。 “这柄刀名叫;宝月,由百炼精钢所铸……” “停停停,本少问你的是多少价钱,别答非所问。”东方白不耐烦摆摆手。 掌柜的撇撇嘴,果然是个棒槌,啥也不懂的棒槌。 “五十万两!” “草,就这破玩意也值五十万两?你咋不去抢?”东方白晦气扔下宝月刀。 “白大少有所不知,这柄刀……” “少罗嗦!价钱不成问题,但本少只要好东西,凭这些破铜烂铁还真入不了我眼,神兵坊就这些能耐?丢人!依我看不如早早关门算了。” 掌柜听到这里差点没气死,一会说刀挺漂亮,钱不是问题。一会又说贵,一堆破铜烂铁。最主要的是侮辱神兵阁,神兵阁盛名享誉整个残阳帝国,哪个敢说神兵阁出品是破铜烂铁,还妄言要其关门。 为了赌一口气,破例让他见识一下真正的神兵又何妨?免得出去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白大少真要好东西?”神兵阁掌柜语气明显要比之前清冷了不少,如若不是忌惮东方白的身份,早就命人将其打出门外。 “当然!” “那好,白大少请跟我来。”掌柜的说完便转身自走,显然不想跟这货多说什么。 东方白嘴角露出丝丝微笑,抬步跟了过去。 两人一路来到后堂,后堂延续很深,几乎每隔几米便有一位高手守卫,七拐八拐,才总算显出神兵坊真正的兵器秘库。 掌柜的亲自打开了门锁,与东方白跨步进去,外面的门即时关闭,几名高手背负双手站到了门外。 守卫的好严密! 进入秘库,一眼望去,房间显得十分空大,只有三面墙上挂有兵器。 而且只有三件! 一刀,一剑,一长枪,三件兵器在密库中熠熠生辉,如王者一般降临,散发着无上的威严,令人窒息。 东方白缓缓走近,细看了一番点点头,以正阳大陆目前的基础条件,这三件兵刃的确算得上顶尖的神兵利器!但在仙界丹帝眼中只能勉强入目。 “不错,好东西啊!”东方白故作欣赏道。 “白大少相中哪件买去就是,价格同样算八折。”神兵坊掌柜撇了一眼淡淡道,神情高昂,傲不可言。 “本少全部相中了,只不过要送女孩家礼物,这三件好像都不太合适,太大了!”东方白失望道:“可还有其他的么?最好是小巧一些的兵器。” “小巧点的?本店珍藏了一把顶级匕首,白大少真想买,拿出来让你瞧瞧也无妨。” “买!当然要买!本少有的是钱!” “……”这土鳖! 掌柜无奈,转身离开片刻便再度回来,手捧着一只长形朱红长盒,大约三十公分左右,一手托住一手打开,东方白目光蓦然亮了一下。 不是匕首有多好多么顶级,而是在匕首旁边摆放着一件黑色皮囊,皮囊内摆放着长短不一的小巧飞针,晶晶闪亮。每一根都纤细异常,造型更小巧玲珑,流溢着一种至阴至寒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幽冥玄冰铁!仙界也难得一见! “这把匕首送给小翠再合适不过了,不错不错!”东方白拿起匕首拉开铁鞘,装作很欣赏的样子,“掌柜的,这把匕首多少银两。” “白大少想要的话给两百万就好。” “二百万也不算很多。”东方白把匕首放入盒中,盖上盒盖,双手就这么顺理成章的接过盒子,随之抱在自己怀中。 “呐,给你银票,正好二百万两。”此二百万两正是从西门叉叉手中坑来的。 掌柜接过钱明显一愣,这就给钱了?咋这么利索?刚才八十万还磨磨唧唧嫌贵,现在二百万两说给就给了?脑袋抽风了? “掌柜的,没事了吧?” “没事了!”掌柜木讷道。 “那我走了。” “白大少慢走,我去送送您!” “掌柜留步不用送了,本少赶紧回去想个法子给小翠一个惊喜。”东方白抬步走了出去,一出秘库便加快了脚步。 过了半晌,掌柜像发癔症似得猛然一惊,对了!盒中还有一套飞针呢! 没等追出去又停下了脚步,算了!那套飞针不知是何来历,乃无意中所得,材质更没见过,想必留在神兵坊也卖不出去,赠送给他也无妨。 掌柜看着手中的银票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纨绔就是纨绔,啥也不懂的劣货。刚刚那把匕首明明和宝月刀是一人所铸,而且匕首用材用时比长刀更节省,所以匕首原本的价格不过三十万两。 如若不是口出狂言也不至于坑你,赚了!赚了! 殊不知,另一头东方白拐到一处没人的街巷,眼露兴奋精光,拿出那套飞针口中喃喃道:“赚了!赚了!” 别说两百万买回这套飞针,就是二千万两也值得!幽冥玄冰铁的珍贵稀缺无法想象!纵使在仙界也是难得的宝物! 就在东方白来回欣赏之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突如其来。 “噗通!”一声,吓人一跳。 第6章地玄小弟! 第6章地玄小弟! 只见一身穿黑色锦衣男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口角鲜血溢出,身上贯穿伤口七处之多,表面伤处更是数不胜数,猩红血液染红了大半衣物。 男子看其面相大约二十岁左右,眉清目秀,皮肤略黑,眉宇间透露着一股正气之风。右手一把长剑紧紧握住,剑身上竟没有沾染丝毫血迹,色泽光亮,青锋闪耀。 杀人不沾血!好剑! 救还是不救?此人伤势颇重,奄奄一息,伤口被各种兵器所伤,想必仇家必定不少。救了说不定是个麻烦,不救又觉得可惜,此人必定是个难得的人才。 “找到了没有?”不远处一道声音响起。 “还没有!” “继续找,楚流风身受重伤应该跑不远,好不容易设下陷阱让他钻入其中,一旦错过想要再次杀他将难上加难。” “是!” 话音刚落,轻快脚步声由近及远渐渐消失。 东方白将人拉到偏僻遮目一角,从九龙戒中拿出一颗‘生肌复原丹’囫囵塞到他口中。手指如电在他强壮的身躯点了几下,弄了些杂草覆盖,做好这些确定无误便转身离开。 元帅府中!东方白站在一面铜镜前来回捯饬,一会收拾下头顶发冠,一会又整理一下身上衣物,如果不知情人肯定会认为这货又要出门卖弄风骚。 实则不然,从神兵坊买来的飞针此时已然全数不见,飞针共有一百零八根,每一根都是由幽冥玄冰铁打造,做工小巧精美。而这些飞针全部藏于身上各个部位,只是发丝之间就藏有三十六根! 绝对是阴人暗杀的利器! 至于那把花了二百万两买来的匕首依旧静静躺在盒中,最后东方白嫌弃碍眼,收拾一下就这么放在了床底下…… 整天下来,东方白除了吃饭看书,就是在打坐修炼混沌诀。 天色已近黄昏,东方白收拾一下便撇着外八字出门了,头上发冠由于有三十六根暗器所藏更加歪斜,更加像一个不学无术的富家子弟。 东方白漫步悠闲,不急不慢,再次来到上午所救男子的无人小巷。瞅瞅四周观察一番,随之扒开杂草。 还好没被发现,人还在!只不过楚流风已然醒来,一对深邃的眼眸只有一刹那的惊慌,片刻间恢复宁静。 “你叫楚流风?”东方白坐在他身旁轻松淡淡道。 男子眨眨眼,算是承认。 “算了,还是把你穴道解开吧,如此说话倒是费事。”东方白自言自语,手指在他身上好似胡乱点了几下。 “嘶!”男子刚一解开穴道便想起身,一动之下疼痛难忍,又再度倒下。 “别逞强了,伤势没有十天半个月你别想恢复。” “是你救了我?”楚流风虚弱道,苍白干涩的嘴唇随时都能裂开。 “然也!” “谢谢!”楚流风道谢一声沉默半晌,他本是不爱说话之人,平时沉默寡言,被人相救只有一句道谢。 “现在你伤势未复,想走也走不了,不如晚些我给你找个地方休息养伤如何?”东方白犹豫一下道。 “谢谢!”又是这一句,实在让人有些蛋疼。 “现在时间尚早,你的仇家想必不会善罢甘休,此时出去被发现的几率大大增加,待天色完全黑暗下来再走比较稳妥。”东方白事无巨细考虑周到,随之话题一转,“不如说说你的事情如何?” “我的事情?”楚流风皱皱眉头,一道狠辣精光闪过,让人心底生寒,“呵呵,没什么好说的,只不过杀了漠北七鹰的五只而已。” 漠北七鹰?我靠! 据说漠北七鹰在漠北一带颇具盛名,手下有上千喽罗。七人结义金兰犹如亲兄亲弟,不过七人品行不端,奸淫掳掠,烧杀抢夺,无恶不作,可谓臭名远扬。 七人由于玄功不弱,个个都已达地玄境,几年时间竟没人将他们一网打尽。 眼前的这位年轻人居然能杀掉了五人,可以想象此人玄功必定不弱,最少也有地玄中阶,甚至更高!东方白脑中过滤一遍,嘴角露出不知名的笑容。 “你冒着生命危险也要除去漠北七鹰,想必应该有深仇大恨,不共戴天之仇。” “而依我观察你的修为想要同时杀掉五人显然不可能,定然趁几人分散,不在一起时逐个铲除。”东方白站起身来,手中折扇慢悠悠晃动,在夕阳的照耀下给人一种难以揣测高深莫测的直觉,“而你又不甘心放过其余两人,于是忍不住动手,最终落入两人圈套,弄得遍体鳞伤。” 楚流风表面平静无奇,内心却翻起惊涛骇浪,此人说的这些竟和事情的来龙去脉相差无几。 “不知我说的对与不对!”东方白直射其眼眸,死死盯着,令人心底一颤。 “你说的不错,漠北七鹰确实和我有深仇大恨,不除不快,不杀尽不甘心!”一股滔天恨意油然而生,遮天闭幕! “可是你已经打草惊蛇,今后很难再有机会得逞,除非你玄功修为远远超越两人。而玄功方面由于你平时练功过度,或者急于求成,已然伤了根基本源,想要再进一步难如登天。”东方白一眼看透,分析的丝毫不差。 楚流风低头沉默,对于自身的情况再清楚不过。 “我可以帮你!”东方白笃定道。 “你?可以帮我?”楚流风抬头震惊,随之莞尔一笑摇摇头,“我练功几乎榨干了所有潜能,看似玄功非凡,实则五劳七伤,像这种情况几乎无药可救。” “如果我真的可以呢?”东方白自信满满,身为仙界丹帝的他对于这般情况不说手到擒来,也算不得什么不治之症。 “如果可以,等报了仇,我定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东方白露出淡淡笑容,他要的就是这句话。现下势微力薄敌暗我明,正是用人之际,一个地玄高手实在难得。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微风吹过,荡起长袍衣角,两人一言一语交谈着。从而得之楚流风和漠北七鹰的恩怨,一切都因为漠北七鹰奸杀了他唯一在世的妹妹。 夜晚很快降临,给黑夜蒙上了一层神秘面纱,星空繁星点缀,月牙悄悄爬上树梢。 “现在试着能不能起来。”东方白上前打算扶上一把,谁知楚流风坚持要自己站起来。 咬牙坚持,额头冷汗淋漓,手中的剑插在地面很深,晃晃悠悠挺直了胸膛。 仅仅这一举动,由此可见楚流风是条铁铮铮的汉子! “走吧,随我去一处地方!”东方白收起折扇,背负双手先打头阵。 两人走的道路尽都是无人小道,或是常人不常走的小路。每过一个地方东方白都先打量一番,警惕万分,以免被漠北七鹰之人发现。 两人左拐右拐不知走了多少弯路,总算来到一座破旧的庭院。庭院虽不华丽也不算很大,但绝对隐蔽,一般人很难找到。 要说这座庭院的来历,还是归西门叉叉所有。两人吃喝嫖赌无所不沾,一年前两人在赌坊赌钱,平常都是输的身无分文,甚至有一次连衣服都输掉,光着屁股回家。 风水轮流转,也不是每次都那般绝对。 嗯!那天估计也是走了狗屎运! 居然碰到一位比两人还菜的赌徒,银两全部输光。西门叉叉加以言语刺激嘲讽,俗称嘴贱,最后那人恼怒之下把唯一仅存的一座宅院搭了进去。 而这座宅院一直没人来住,也没人去管,估计西门叉叉都忘掉了这座院落的存在。 “你自己找个房间住,明日我命人给你带些食物过来。”东方白安排道。 “谢谢!” “不用谢!本少还要等你报仇之后替我鞍前马后!”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两人目前只不过是相互利用,你帮我医治潜疾,助我复仇。我给你出生入死,唯命是从! “一言为定!” “你不怕我出尔反尔?毕竟我伤好复原之后可以一走了之,或者复仇之后永远不再回来。” “怕!但我信任你!”东方白轻轻一笑淡淡道。 楚流风跟随一笑,心底莫名一暖。 第7章主人! 第7章主人! 万花楼前,客人依旧络绎不绝,人声鼎沸。 东方白大摇大摆晃荡而来,路上看到貌美姑娘,口中吹着响亮的口哨,调戏之色不言而表。 “哎呦,这不是白大少么?昨天怎么没来呀,小翠想你可是想的紧呐。”门前一花枝招展的女子走上前热情道,声音甜腻诱人,一双玉臂毫不避讳的上前将其抱住。 “小翠,又漂亮了哦。”东方白轻挑的捏着女子尖尖下巴,左右瞧瞧,差点没隔夜饭吐出来。看似风情万种靓丽娇艳,实则胭脂重重涂抹,不见真实肤色。 “哪有丫,白大少又取笑人家,您昨天没来小翠半夜都偷偷抹眼泪了呢。”小翠女子故作娇嗔,“快里面请,小翠陪您喝上几杯。”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东方白自然不会当真!逢场作戏而已! 两人腻腻歪歪走进万花楼,刚进楼中东方白便感觉一道目光拂扫而来,不难想象这道目光的主人是谁。 东方白不经意间望去,登时四目相对。为掩人耳目,东方白眼神痴迷,如痴如醉,好似被楼上女子吸引迷醉。 琴素素心中暗暗轻哼:果然还是个纨绔废物,昨日孟有德之死绝不可能是他所为。 “白大少您看什么呢?那个贱货装清高有什么好看的。”一旁小翠吃味道,唯恐把自己财神爷给勾搭走。 “嘿嘿嘿,小宝贝生气了?不过素素姑娘确实漂亮,如果能搞上一次也不枉此生了。”东方白唏嘘道。 “你们这些臭男人,人家不理你了,哼!整天带着面纱谁知道是美若天仙还是奇丑无比。依奴家观察定然是个丑八怪,没脸见人的货色。”小翠腹黑诽谤道。 “小翠你不懂了吧?越是不露脸的女人越是招人稀罕,神秘感!神秘感懂不懂?”两人边走边说,打情骂俏间已上了二楼,东方白故意挑选了一间靠近琴素素坐立处的雅间。 “素素姑娘,本少对你倾慕已久,十分佩服你的琴技,可否给在下区区薄面进屋一叙?”东方白此时打开了折扇,端的那叫一个风流倜傥。 琴音打断,十指停歇! “靠!又一个傻叉邀请素素姑娘,昨天刚拒绝了一个有钱公子哥,今晚又可以看到打脸喽。”楼下一人幸灾乐祸道。 “是啊!观其穿着风度,昨夜那位可比眼前这位显得正派的多,人家都没邀请到,他绝逼不行。只不过这位长相倒是英俊不凡,活脱脱的小白脸。” “素素姑娘不是在乎外貌之人,传言二皇子曾经相邀素素姑娘去府中弹琴做客却被委婉拒绝,他能邀请到老子现场吃屎。” “还有我!”众人一顿嗤之以鼻。 琴素素清澈明亮的眸子望向东方白,明艳动人,红唇轻启,“白大少是在跟小女子说话吗?” “哇咔咔,素素姑娘原来知道本少名讳,真是激动啊。”东方白兴奋不已,“既然素素姑娘识得本少,那就更好说了,姑娘请!” 人家答应了么?请?请毛线!底下众多公子哥一头黑线,心中暗骂无耻! “好啊,既然白大少热情相邀,素素如若推辞倒显得矫情了。”琴素素声音袅袅,随之站起身来。 啥米?这就成了?底下众位公子少爷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仿佛像针尖一般扎进了皮肤。 尤其是刚才说吃屎的那位,更是脸红的像猴屁股一般,恨不得一头扎进桌子底下。 “哼!”小翠轻哼一声,嘴里呢喃道:“狐狸精!” 东方白不管其他,兴高采烈的邀请琴素素进入雅间,转身关门的一刹那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翠,给素素姑娘倒酒。”东方白靠近琴素素坐下,满脸献媚,像极了正追求美人的花痴男。 “人家才不要!”小翠心底认为琴素素小婊砸抢了自己的财神爷,能有好脸色才怪。 “真不倒?” “不倒!” “不倒就给本少滚,草!什么玩意,惯得一身臭毛病,劳资来万花楼是找乐子的,真当自己是贞洁烈女啊,不过是有钱人随便玩玩的货色,滚!”白大少当即发怒,翻脸不认人。 在琴素素眼中东方白此举不过为博自己一笑,殊不知将人赶出去正是他计划的第一步。 “白大少,你……!”小翠面红耳赤,羞辱至极。 虽尽是实话但不能摆在明面上说啊,毕竟是一女子,最少的脸面还是要的,一跺脚,腰身一转开门离去。 “让素素姑娘见笑了,本少亲自给你倒酒。”东方白起身拿过漂亮酒壶,作势就要满上。 “哪能让白大少倒酒,小女子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琴素素红颜一笑,接过酒壶,身体一动带有丝丝香风。 “那麻烦素素姑娘了。”东方白撤手之际,有意无意的碰了一只柔软滑嫩的纤纤玉手。 皮肤紧致滑腻!爽歪歪! 琴素素有面纱遮挡,看不出表情如何,只见那只被触碰的小手轻微颤抖一下。 琴素素心中恨得牙痒痒:这无良纨绔敢占本姑娘便宜,等会看你怎么死! “白大少,请!”琴素素举起酒杯,揭开面纱一角浅浅酌了一口。 “请!”东方白顺势端起酒杯,只是一闻便发觉不对,酒杯有毒。可依然眼睛不眨的喝了下去,没有半点迟疑。 混沌决所修炼出的混沌之气乃天地初始最为纯正之气,可解万毒,百毒不侵,所以东方白不必要在意。 明知道有毒能咋地?一切都不足为惧。 “白大少倒是爽快,来!素素再敬你一杯。” “不急!素素姑娘向来以纱遮面,很少有人一睹芳容,不知在下是否有这个荣幸。”东方白嘿嘿一笑,尽是好色之意。 “白大少真想看?”琴素素声音娇媚。 “当然!” “只怕白大少看不起,也没那个福分!”琴素素语气一变,寒光四起。 “哦?本少哪里……”东方白话没说完,一头栽在桌上。 “哼!”琴素素轻哼一声,漂亮的眸子尽是蔑视之意,“总堂主下令命我亲自动手除掉你,真是小题大做,你配么?呵呵!好色无脑之徒而已” “嗯?怎么回事?我头怎么昏昏的。”琴素素突然间脑袋发昏,双眸看物半清半浑模模糊糊,脚下不稳,一只纤细手臂扶在桌上。 “素素姑娘是不是感觉哪里不对?”东方白不知何时醒来,抬头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东方白,你居然没事。”恍惚间,琴素素脱口而出。 “素素姑娘下毒的伎俩实在低劣,虽很隐蔽,但一眼便能识破,若论下毒功夫本少可是你祖宗。”东方白站起身来,一改之前的执绔之色,眼眸深邃好似无底深渊,白衣在身给人一种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直觉。 琴素素幡然醒悟,好似明白了些什么,“白大少,昨晚孟有德之死是你动的手!” “不错!”东方白直接承认,此时此刻谁是猎物谁是猎人一目了然,何必隐隐藏藏,“说说吧,金马堂为何要害我?” “白大少隐藏的好深,竟然瞒过了天下人。一直以来都以为东方白是烂泥扶不上墙的浪荡废物,没想到却是深不可测,好隐忍!好城府!单单一手解毒下毒的功夫就令人刮目相看。”琴素素紧咬贝齿冷冷道。 “随你怎么说,不要妄想借此时间来破解我的毒。实话告诉你,本少的毒无人能解,至少在这片天地下我有这个自信!”东方白胸有成竹,自信非凡:“说还是不说?不说的话本少要使用非常手段了。” “你要我说什么?”琴素素声音低弱道,此时的她已经很难控制毒性的发作,脑袋越发昏沉,意识渐渐模糊。 “不老实,还是本少自己动手吧。”东方白双眸半眯,一道无形精光闪过,直摄神魂。 琴素素本来朦胧的双眼,登时一亮,随之又迷茫。似挣扎似摆脱,似痛苦似沉沦。 半刻钟后! 东方白满头大汗,瘫软的坐在地上,长舒一口气暗道:总算成功了,现在修为太过薄弱,若不是之前毒药发作助上一臂之力,恐怕‘摄神控心术’要首次失败了。 摄神控心术,顾名思义乃是控制心神的一种秘法,是东方白在仙界无意所得,也成为他在仙界依仗利器之一。 此功法不同于其他控制心神之术,完全没有木讷,眼神涣散,等明显特征,而是跟没被控制之前毫无区别可言。 唯一不同便是把掌控者当成至高无上的主人,烙印识海唯命是从! “主人!”琴素素娇躯直立恭恭敬敬。 “嗯!”东方白擦擦额头冷汗,踉跄站起身来,脸色苍白却洋溢着满意的笑容,“说说吧,你在金马堂担任什么职位,金马堂又是什么组织,有多少成员,组织者又是谁?” “禀主人,金马堂共分四堂,分别为风雨雷电。每堂达八百人,奴婢负责电堂,主要掌管情报。至于总堂主是谁?属下不知,每次总堂主露面都带有金色面具,从未露出真实面目,不过听其声音绝对不足三十岁。”琴素素如实道来。 琴素素掌管情报?这一点正合心意。 “金马堂总堂主做的足够小心,可谓滴水不漏!”东方白沉思片刻,手中一把折扇在手心处来回拍打,“那他为何要置我于死地?是有仇怨还是其他原因?” “奴婢不知,总堂主传下命令均是毋庸置疑,不许过问缘由,命令就是命令,不容有异!” 东方白皱起一对浓眉,光滑的额头形成一个川字,在雅楼间来回踱步:“其他三位堂主是谁?” “不知!” “嗯?这个也不知道?” “确实不知!素素是以纱遮面,他们面容同样也有遮挡物,不曾摘下过一刻。除了总堂主知晓每位堂主真实面目身份之外,其余人一概不知,可能是担心堂内勾结,避免造反。”琴素素如实回答。 “好心细的人。”东方白本以为今夜能揭开金马堂神秘面纱,没想到越来越神秘,越来越扑所迷离。随之浓眉一挑,有些挑逗之意,“素素啊,可否让本少见一见你的真面目?” “主人想看随时都可以!”琴素素俏脸爬上一丝红晕,毫不犹豫的解下面纱。 第8章黑衣人! 第8章黑衣人! 解下瞬间,东方白眼睛看的都直了,如痴如醉。美!美若天仙!沉鱼落雁! 弯柳般秀眉下一双大而极美的眸子,高挺而小巧的琼鼻,红润而柔软的双唇,嘴巴窄小堪比樱桃,天鹅般优美修长的脖颈,配合一张标准精致的瓜子脸绝美至极。 一张脸蛋用两个字形容;精致!即便在仙界,像此等貌美女子也是极为少见。 “主人。”琴素素羞涩喊了一声,俏脸微红轻轻低下头。 “咳!那啥,言归正传!”东方白清咳一声,从呆愣中清醒过来,“素素你和哪位堂主关系好点?能不能单独约出来?” “很难!风雨雷三位堂主只有在总堂主交代任务时才会聚集,平时没有任何联系,各自管辖各自的属下。”琴素素轻皱柳眉缓缓道:“要论能约出来,除了雷堂主之外其余几乎不可能。” “为何是雷堂主?” “因为……每次聚集相见的时候……雷堂主总是往奴婢身上打量,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原来是被素素的魅力所吸引。”东方白撩开腿下长袍稳稳坐下,脑子却在飞速运转,“下次见面尽量尝试着约出来,即便约不出来也要想方设法打听他真实底细。” 金马堂庞大神秘,既然下定决心连根拔起,就要一口一口蚕食它,从四大堂主下手再好不过。 “是!” “本少说的是尽量,千万不能露出马脚。”东方白叮嘱道:“依我所观,素素你的玄功修为大概在银玄左右,不知其余三位堂主修为境界如何?” “比我强!”琴素素不假思索道:“最少要在金玄以上,至于总堂主修为深不可测。具体到了哪种程度,奴婢不知。” “也罢!饭要一口口吃,急不得,敢害我东方白的人无论如何本少也要把他揪出来。”东方白眼眸森寒恨恨道,“素素,金马堂总堂主命令你杀我,照常执行方可。” “素素不敢!” “没事,如果本少连你属下的暗杀都躲不过,那真是白活了。”东方白风轻云淡,话语中自信满满。 “这……好吧!” “另外!以后有情况需要通知本少,只需脑海中想着我的样子默念三遍要说的事情即可。”东方白嘱咐道。 “素素明白了,只是主人此等传言秘法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琴素素歪头好奇道。 摄神控心术乃仙界功法,在这异世中能有人见识过才奇了怪了。 东方白摇头一笑并不作答,“需要交代的事情暂时就这些。现下时间尚早,素素可否为本少单独弹奏一曲?” “素素生是主人的人死是主人的魂,别说弹奏一曲,无论要素素做什么都愿意。”琴素素微微屈身温柔道。 这话说的令人遐想万分,尤其是一位绝世美女对一男子所讲,话中包含信息量有点让人想入非非。 琴声响起,拂过心扉,如阵阵轻风,抚慰灵魂。 万花楼下! “素素姑娘怎地还不出来,莫非被那小子使用下流手段灌下了迷药。” “素素姑娘天姿国色,是个男人就会打她主意,要不大家伙儿去楼上看看?可不能让那小子糟蹋了。” “说得对,老子第一个上去。”众位公子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要去楼上一探究竟。 就在刚刚起身准备上楼的一刻,美妙琴声传到各个人的耳中,悠扬飘荡在整个万花楼。 “听!素素姑娘的琴声,她没事。” “草!素素姑娘竟然单独给那小子弹奏了,我滴天呐,气煞我也。” “那小子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能让素素姑娘为他单独弹奏。等他出来一定要好好打听一番,哪怕散尽家财也值啊。” “我也要问问,说不定日后可以抱得美人归。” “本公子不想着癞蛤蟆能吃天鹅肉,不过取取经还是有必要的。” 不知不觉间,东方白在众位公子哥心中硬生生提高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泡妞高手!把妹第一人! 一曲终了,琴音绕梁,回味无穷! “主人,奴婢弹奏的如何?”琴素素红颜一笑。 东方白自觉鼓起掌来,“素素琴技无双无对,可谓才女佳人。” “谢主人夸奖!”琴素素桃腮嫣红,美不胜收。 “时间不早了,本少该离去了。”东方白站起身道。 “啊?这么快?主人不多坐一会了?” “不了,待久了不好,外面可是有一帮人看着,时间长了怕影响你清誉。”东方白考量道。 “奴婢不怕,素素本是主人的。如果主人想……奴婢心甘情愿。”琴素素鼓足莫大的勇气道:“素素至今还是干净的。” 干净的?三字就可以表明一切:处子! 东方白呵呵一笑走进她的身旁,一只手轻轻搂住盈盈一握的杨柳蛮腰,柔软光滑,手感极佳,妙不可言,“素素之美不可抗拒,刚才说到怕影响清誉只是其一。其二;逗留时间太长怕引起别人的怀疑,很多时候必须足够小心,一个微末细节将会注定一个不同结果。” 琴素素从未被男子如此搂抱在怀中,一颗芳心砰砰直跳,鼻间一股强烈的男人气息萦绕心头,令其小鹿乱撞。抬头间,一张俊美白皙的脸庞印入眼帘,是那么的如痴如醉,风靡万千。 “素素你怎么了?”东方白见琴素素久久没有回话低头问道。 “啊?没事没事,主人说的对。”琴素素慌乱道。 “以后别叫主人了,喊少爷便好。主人虽很高贵,但我不喜欢。” “是!少爷!” “我走了!”东方白松开手臂,大步朝前迈去。 琴素素怔怔前方背影,温柔一笑,脑海中不停闪过东方白迷人的微笑,俊朗的脸庞。 “快看,那小子下来了。”楼下一人时刻注意楼上雅间的情况,一有动静便出声喊道。 “真的下来了,别让那家伙跑了,拦住他。” “对对对,快啊。” “你他妈起开,挡住老子道了,那小子我先来。” 东方白刚出门便大惊失色,神马情况?肿么了?一群男人蜂拥而来想干什么?听其话语,不会是要轮了本少吧? 万万没想到本少的魅力如此之大,已然到了男女皆爱的地步。至于男人就算了,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 于是乎,东方白调头就跑,那叫一个狼狈。 “不能让他跑了,能不能抱得美人归全靠他了。” “本公子也有问题要请教啊。” “请你麻痹,快追,人都不见踪影了。” 东方白一路狂奔,可谓马不停蹄,上气不接下气。跑了将近半个时辰,在一拐角处才总算能停下来喘口气。 妈呀,太恐怖了!想想刚才场景就感到菊花一紧。不放心之下又扭过头看了看,还好没跟来。 呼!总算可以安心回家了。 吹着口哨,大摇大摆走在大街上,心情愉悦的同时也对金马堂有了更深的了解。 金马堂必须除之! ‘嗯?’东方白没走多远,一股危险的预感随之而来,强烈万分。而他并没有因此停下脚步,继续前行。 暗中人是谁?为何对我有杀意?金马堂针对本少的暗杀是由素素接手,想来不会是金马堂的人。那又会是谁?妈的,做一个执绔也有这么多麻烦,是不是太没天理了。 暗中人盯着东方白优哉游哉散漫无骨的身影,嘴角露出嗤笑:此等废物还值得我出手?简直杀鸡用牛刀。 “咦?”暗中人心底发出一声迟疑,人呢?刚才明明还在自己眼皮底下,愣神的功夫怎么不见了? “你是在找我吗?”一道声音突兀在背后响起,在无人黑夜中惊心一跳。 “东方白!”黑衣人脱口而出。 “看来你真是来找本少的。”东方白淡然一笑,抬头望向星空,神情傲然毫不在意眼前之人,好似一切都是那般自然。 此时此刻,东方白的言行举止令黑衣人一愣,一反常态竟有种高山远止的感觉。这种感觉遥不可攀,高高在上。 “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慌神功夫已然反应过来,“不用装神弄鬼,你白大少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不过玄气三品的废材,装什么高深莫测!老子给你一个痛快如何?” “你真以为能杀了我?”东方白依然面不改色。 “大言不惭!手底下见真招吧。”黑衣人动手毫无征兆,直接拔刀相向,刀光一闪,飞速而来。 刀身布满玄气,锋利无匹,一招力劈华山从上而下,不管是力度还是招式精髓都发挥到了极致,可见这一招就要置人于死地。 东方白眼芒一寒,神情无比严肃。从此人目前发挥的状态来看,最少也有金玄实力,甚至达到了金玄高阶。不知何人如此看得起我东方白,明知只有玄气三品,却派出金玄强者前来暗杀。 危机!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只因境界相差太多! 东方白不敢硬碰硬,硬接之下只有死路一条。灵活转身,步伐神行百变,脚踩七星方位,忽快忽慢犹如鬼魅。 此身法正是逍遥游龙步!骄若游龙,翩若惊鸿,乃东方白前世成名绝技之一! 黑衣人接连三招连对方的身体都没接触到,心底暗暗吃惊,怎么回事?这人难道不是东方白?没错啊?他明明就是东方白啊,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仅仅身法就独一无二,举世无双。 黑衣人差点以为找错人了。 经过短暂的交手有一点可以确定,东方白玄功境界依旧很低,甚至连黄玄都没有突破。 “身法再好也永远弥补不了境界上的差距,让你见识一下真正金玄强者的实力。”黑衣人口气狂妄,长刀竖立胸前,周围空气仿佛瞬间凝滞,令人窒息。玄气越来越盛,逐步增强。 东方白半眯双眼,心中暗道不好,双脚点地打算立刻逃离。 “哪里逃!”话音刚落,一道至强玄气霸道而去,闪电流星般快到极致。 此招乃大面积杀伤,玄气横扫,席卷前方一切,纵使身法再好也难以躲避。 东方白躲无可躲避无可避之下只好硬下头皮接招。 “混沌之遮天蔽日!” “砰砰砰!”周围响起一片炸响,顿时尘土飞扬,浓尘滚滚。 第9章鼎盛阁! 第9章鼎盛阁! “噗通!”毕竟相差太多,东方白被猛烈玄气冲击倒飞出去落在五米开外,刚刚一动,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两人境界差距不是一般的大,整整三个大境界,九个小境界,能敌得过才是邪门了。 “桀桀桀……原来不过如此,刚才差点被你小子唬住。”黑衣人得意道。 “咳咳咳,是谁派你来杀我的?”东方白踉跄坐起来虚弱道。 “你不必知道,老夫只能告诉你,不该管的事不要多管,以免招来杀身之祸。” 不该管的事?难道是宋欣岳? “你真敢杀我?要知道我爹可是东方不凡。”东方白再一次拉出大旗。 “你爹是厉害,但那又如何?难道能隔着千山万水前来救你不成?更何况杀了你神不知鬼不觉,根本不知是何人所为,想报仇也找不到任何头绪,死无对证。”黑衣人不屑道。 “呵呵,你想的太过简单了。”东方白目光灼灼的盯着黑衣人:“你心中应该明白本少的地位,杀了我会导致怎样的后果,有可能我爹直接会发疯,血洗残阳城。不管任何家族势力都很难承受住我爹的怒火,对与不对?” 黑衣人不可置否的点点头,东方不凡的威势确实无人能挡。更何况手握三军,如果真发起疯来,不顾一切,皇家也未必能接得住。 东方不凡在军队中的威望实在太高了,凝聚力无人能比,甚至他的军令比圣旨还要管用。 “你知道就好。”东方白步步为营,只要开口便渐渐设下圈套,“如果本少今夜真的被你所杀,之后一系列的血洗将会延续很长一段时间,而你的结局会比替死鬼还冤。” “此话怎讲?”黑衣人不自觉开口问道。 东方白像是看白痴一般哼声道:“你我能想到的,背后之人当然也想的到。为免除后患,以防万一,甚至免遭灭门之灾,你必死无疑。因为只有死人才能真正的保守秘密,哪怕有万分之一泄露的可能,你也唯有一死。” “白大少意思是说,等完成任务之后我会遭到毒手?”黑衣人迟疑道。 “你以为呢?一个人和整个家族或者整个势力想比,孰轻孰重一目了然。越是高位者越懂的小心驶得万年船。”东方白不知不觉间已经给黑衣人心底埋下了一丝阴霾,于是又加了一把火。 “杀我跟杀其他人不同,你知道为什么皇上会把清灵公主许配给本少吗?要知道本少可是京城第一执绔,扶不起的阿斗。而公主端庄贤淑,赛若天仙,偏偏为何要赐婚于我?” “这……” “因为皇帝怕东方家族造反,东方家族掌管残阳帝国近三分之二的军队,将清灵公主许配给我,实为攀亲之意,牢固皇家掌控力。” “试想皇家都惧怕我爹,你身后之人难道不怕?他比整个残阳帝国还要强大?所以为了能保全自己,你的下场必定凄惨无比。” 黑衣人听到这里冷汗淋漓,确实如此,分析的不无道理。 他犹豫了,真的犹豫了。没有人不怕死,尤其对于一些强者来说。 玄功强者无论在何时何地都很吃香,随便找一家有钱的府邸坐上客卿的位置,一辈子吃喝不愁,金银不断。 东方白眼中寒光一闪,嘴角露出阴谋的意味。 就是现在! 下一刻,黑衣人全无征兆,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啊……” 因为在一瞬之间,他全身上下十几道死穴遭受剧烈的疼痛,十几根细如牛毛的飞针打入其中,几乎同一时间扎入体内。 随之空中银色的光芒闪烁,三根飞针准确无误的飞进黑衣人双眼之中。所有动作均在电石火光之间完成。 幸好上午足够小心,准备了独一无二的暗器,要不然今日难逃此劫。 异世大陆无时无刻不透露着危险,有备无患显然必不可少。 黑衣人躺在地上捂着双眼打滚挣扎,凄惨之声响彻上空,只是一会的时间便不再动作,悄无声息。 “对敌之时居然轻易相信敌人的话,死的不冤。”东方白踉跄站起身来哼声道,随之摇了摇头,“刚才为保一击必杀,似乎下手有点狠了,还没问出到底是谁指使。” “算了,最近得罪的人好像就宋欣岳一人,他的几率要大很多。”东方白先在九龙戒中拿出一颗丹药塞到口中,接着白光一闪手捏莫名法诀,口中念念叨叨:“素素,最近帮我留意一下宋欣岳,一旦有外出迅速禀报于我。” 睚眦必报!此乃性格所使,决不让自己白白遭受一丁点伤害,谁要动我一下,必定十倍百倍偿还!不管你是何人! 东方白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势,由于丹药的原因恢复很快,短短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便行走无碍。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转身回家。 一夜无语,东方白经过一夜的疗伤,伤势已经恢复七七八八,睁开眼已然天色大亮。 还是实力太低,昨晚如若不是言语挖坑必定玩完。现下最要紧的还是提升自己的修为。 是时候冲击黄玄境了! 东方白查探九龙戒中的存货,紧锁眉头,除了洗髓丹和疗伤圣药之外,其余丹药太高级了,或者说服下之后这幅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前世的他身为丹帝,哪会炼制一些低级品,炼制也无用,自己根本用不到。 以此看来,自己要重操旧业开始炼丹了。东方白摇摇头苦笑一声,随之下床走了出去。 “少爷起床了啊,女婢正要去叫你呢。”馨儿脆生生道,眼神之中仍有些怯意。 “以后不用刻意喊我起床,你忙自己就好。”东方白大步前走并没有考虑太多。 “少爷,是不是奴婢做错了什么。”馨儿听到此处眼泪都快要下来了。 “怎么了?之前还好好的哭什么?”东方白一头雾水摸不清头脑。 “少爷不要赶馨儿走,馨儿现在无依无靠,无家无根。”委屈之下,晶莹眼泪滴落。 “谁要赶你走了?你倒是说清楚啊,本少替你做主。”东方白拍拍胸脯语气疼惜道:“快擦擦眼泪。” 小丫头抬起头怔怔道:“少爷不是要赶我走?” “我啥时候说要赶你走了?” “少爷刚刚说要奴婢忙自己的就好,馨儿以为服侍的不够好,加上前些时日没有……没有依了少爷,心生不满之下要赶馨儿离开。”小丫头怯生生道,接着红霞慢慢爬上粉嫩的脸蛋。 东方白一头黑线,又提起之前那混蛋轻薄丫鬟之事。 不对,现在自己就是他,骂他岂不是等于骂自己? “馨儿放心,我不会赶你走的。”东方白温声细语道,“刚才的意思是说,馨儿你不用过多照顾我,多忙你的事情就好,怎么说本少也十八岁了,已然成年,很多事情我心中有数也能自力更生。” 馨儿错愕抬起头,眼中折射出异样的光彩,少爷这两天变化怎地这般大?之前大都不晒屁股不起床,甚至一觉睡到中午。 而且语气、谈吐,走路、神情、气质、各方各面都有翻天地福的变化,总而言之有种莫名的直觉:少爷变了,变化良多,不过这样……挺好的。 “愣着干什么呢傻丫头,走,去吃饭了。”东方白揉了揉馨儿乌黑瀑布般的长发。 “嗯!”馨儿羞涩点点头,破天荒的没有躲开。 …… 东方白简单吃完饭便筹备炼丹的一事,既然要炼丹就要有药材,关于药材方面元帅府实在没有,有的也只是一些现成药物。 上哪弄药材去?总不会天上掉吧?唯一的来源只有买!可关键是没钱了啊,找西门叉叉坑点?还是去找曹管家拿点? 可愁死人了! 东方白正在愁云之际,无意中扫过九龙戒。对啊!现在没有银两并不代表咱没有资源,一些丹药自己现在不能服用,不代表别人不能服用。 九龙戒中丹药千千万万,卖出去一些也不碍事,捡一些层次低的,比较垃圾一点的卖出去一批,也不是不可以。 嗯!就这样! 东方白也属急性子的人,想到就做,提升实力已经刻不容缓。根据记忆,得之京城有一处比较大的拍卖场;鼎盛阁! 鼎盛阁位于残阳城东面边缘地带,再有几十公里就延伸到了郊外。鼎盛阁门面宏伟壮观,气势恢宏,门前几十米处便有红色地毯铺垫,门口几名大汉双手背负,精神抖擞,神光内敛,一眼便知玄功不弱。 一位年纪不大的少年抬头望了望鼎盛阁的牌匾,沉思一下准备进入。少年皮肤黝黑,穿着普通,长相一般毫无特点,甚至不熟悉的人看上一眼很容易忘记其模样。 没错!这人正是东方白经过化妆易容之后的成果。 东方白考量极其周全,此等丹药要拿出去拍卖,必定会引起一阵动乱。而提供丹药的主人自然而然就会走进众多强者的视线,甚至会遭到毒手,或者被绑架成为丹奴。不要小看人性的贪念,有些时候绝对会让你大吃一惊心底生寒。 最重要的是怕识破身份,一旦暴露东方家族就会有数不尽的麻烦。 “喂喂喂,你是干什么的,一边去。”门口守卫单臂伸出,拦住少年进入鼎盛阁。 “几位什么意思?鼎盛阁就是如此做生意?将客人拒之门外?”东方白淡淡道,双眸平静无波。 “客人?”守卫露出嗤笑般的笑容,“像你这穷酸样也配得上客人一说?不怕笑掉大牙。” “狗眼看人低!”东方白毫不客气道。 “妈的,小子你说话注意点,再敢胡说八道一句,老子打断你的双腿。” “呐!”东方白在怀中掏出一个白玉瓷瓶,漫不经心的扔了过去。 那名守卫稳稳接住,触手温润光滑,细腻紧密,单瓶子而言便是件不可多得的宝物。 “什么意思?”守卫这次开口明显没有之前的盛气凌人,变得平和而冷静。 “瓶内有几颗丹云级别的神丹,想来你们鼎盛阁参加拍卖。”东方白不痛不痒道,似乎几颗区区丹药丝毫没有放在眼中。 “什么?丹云级别的神丹?”那名守卫吃惊道,手一哆嗦,白玉瓶差点没掉在地上。 万一掉在地上就惨了,丹云级别的神丹,把自己全家卖了也赔不起啊。而且不是一颗,是几颗! 第10章丹云神丹! 第10章丹云神丹! “怎么?不相信里面有丹云神丹?”东方白微微一笑向前一步走,正面直视道:“你们鼎盛阁想必有一等鉴宝师吧,让他看一眼不就能确定了?” 守卫眼神躲闪,随之低下头;“公子请!”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单单只是随手扔出一个只昂贵的白玉瓶,也不可再行怠慢。 “还算你识相!”东方白踏步前行,几步之间已进入鼎盛阁内。 鼎盛阁不愧为残阳帝国数一数二的拍卖场,内部装饰奢华堂皇,几盆珍贵清神花散发着淡淡异香,令人头脑清醒,精神百倍。脚下红妆素裹,柔软至极。 鼎盛阁不算很大,共分上下两层。上层包厢紧挨,定是拍卖时为尊贵客人所准备。楼下中央有一处圆台,乃是拍卖时宝物呈现之地。 “公子这边请!”那名守卫客客气气的带着东方白去了后台。 人本性就是这般现实,在没有实力之前所有人都会蔑视你,鄙视你!一旦发现你是隐藏巨擘,便会低声下气,高看一眼。 “笃笃笃!”来到鼎盛阁后方,两人停在一雅间门口敲响房门。 “进来!”屋内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 两人推门进入屋内,守卫对一位老者恭敬道:“徐伯,这位客人要来拍卖一件宝物。” 老者身穿花纹灰衣,年龄大约在六十岁左右。闻言放下手中书籍,看了看两人轻皱眉头,“有需拍卖的宝物去找何管事,如果有拿捏不准的奇珍异物去找我徒弟。” “这个……”守卫为难犹豫道。 “只怕你徒弟很难鉴定。”东方白这时方才开口。 “哦?”老者高傲一笑,“如此说来你有难得一见的稀世珍宝不成?” 东方白并不介意老者的藐视,看了看守卫手中的瓷瓶点点头,“徐老何不亲自看看,耽误不了你太多时间。” 守卫会意,将手中的白玉瓶颤颤巍巍的放在桌上。 老者看了一眼瓶子,眼前一亮,“这瓶子倒是不错,材质上佳,成色通透,玉温紧密。如果老朽没看错的话,此玉乃少有的温如玉,也算件不错的宝物。” “徐老说的不错,但只观了其表而已。”东方白淡淡道。 “哦?难道这位公子有什么高见?” “瓶子虽为温如玉所做,但最多只是个瓶子而已,本少要拍卖的宝物乃瓶中之物。” “什么?”徐伯站起身惊呼一声,“温如玉所做的瓶子竟然只是包装?” “不错!”东方白点点头,“徐老何不亲自打开来看一看?” “好!”能做鉴宝师这一行,本身就是爱宝之人。 徐伯拿起白玉瓶缓缓打开,竟有中迫不及待的样子。 在白玉瓶打开的一刻,瓶口一道雾气冲出,徐伯脸色大变。 因为此雾气乃灵气所化,天地间最为珍贵之物,所有玄功强者都需要吸收灵气来转化为玄气,故而提高自己的修为境界。 随之一股香气扑鼻而来,令人精神大振,好久没突破的玄关口竟隐隐有活动的迹象。 徐伯顿时紧张起来,呼吸粗重,拿着玉瓶的手微微有些发抖。瓶口倾斜,一颗丹药落在掌心,丹药浑圆如豆,周围有层雾气环绕,让人看不清它真实形态。 “顶级丹云神丹!”徐伯脱口而出,一双眼睛睁的快要掉下来。 东方白得意一笑,他要的就是这种震撼效果:“徐老好眼力,此丹名为百年丹,顾名思义,服下之后立刻便会增加百年修为,而且玄功境界不到金玄者不得服用,否则会被丹药庞大灵气所撑爆。” “啊?这……”徐伯像得了口吃一般呆呆愣愣,随之想到了什么,急忙将手中丹药放回瓶中死死盖住,双手捧着玉瓶深吸一口气,以控制砰砰直跳的心脏,“小兄弟,瓶中有几颗丹药。” 一时紧张,竟忘了观察瓶中的丹药个数。 “五颗!”东方白淡定道。 “什么?居然有五颗之多?”徐伯又一阵惊讶。 此等顶级丹云神丹,能炼制出一颗已属极为不易,炼丹师的身份地位也将因丹云神丹的出世瞬间成为世间顶级。 像如此丹药并不是每次都能炼制成功,即便顶级炼丹师穷极一生能成功炼出几炉也是莫大的机缘,而且并不能保证一炉能炼制出几颗。 “徐老不信可以查看。” “信!怎么能不信!”徐伯呵呵一笑,接着扭过头对着那名守卫道:“去拿鼎盛阁至高贵宾的玉牌来。” 守卫点点头急忙跑了出去,跑出几米远才缓缓舒了一口气。哎呀妈呀,之前拦住人家不让进门真是瞎了狗眼。 幸好及时补救,不然让徐伯知道了自己耽误一桩大买卖,绝对会暴跳如雷,甚至有可能会被打断双腿丢出鼎盛阁。 “这位小兄弟请坐。”徐伯客气道,一张老脸笑的像朵花一样。 “好!”东方白稳稳坐下。 “不知小兄弟要怎么处理这五颗丹药,是拍卖呢?还是一次性卖给鼎盛阁。”徐伯言归正传道;“如果要拍卖,三天之后鼎盛阁要举办一次拍卖会,届时丹云神丹自然会作为压轴宝物最后一个出场,不过要抽取百分之二十的提成。如果一次性卖给鼎盛阁,价格好说,公子只要开口,老朽定能做主。” 东方白犹豫一下抬头道:“徐老,如果一次性将五颗丹云神丹卖给鼎盛阁,你打算开出什么价位呢?好像出多少都不太合适,要知道丹云神丹的潜力很难估量,因它对于玄者来说乃无价之宝。” “额!”徐伯当场愣住,“小兄弟所言不假,是老朽愚昧了。那依照小兄弟的意思是要拍卖喽?” “正是!”东方白又不傻,拍卖带来的利益绝对会超出直接卖给鼎盛阁多很多。 但有一个前提:宣传!铺天盖地的宣传造势! 想来鼎盛阁也不是脑残,买卖能做到帝国数一数二,甚至在整个正阳大陆都颇有名气,绝不会办糊涂之事,如此宝物必定会大肆宣扬。 一来卖出去的价格越高,抽成也会得到的更多。二来以丹云神丹的魅力绝对能大幅度提高鼎盛阁的知名度,极有可能通过这次的拍卖会,丹云神丹会将鼎盛阁推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 “好,三天之后鼎盛阁上下欢迎公子到来。”徐伯拱手道。 “不必大张旗鼓,本少不想让人知道我是丹云神丹的提供者,妄徐老谅解。” “明白!”徐伯也是精明之人,一点就透。绝世宝物不假,带来巨大财富的同时也会带来数之不尽的麻烦,唯有避其锋芒才是正解。 “还有一件事想麻烦徐老一下。”东方白脸色尴尬道,“那个,能不能提前预支我点银两。” “额!”徐伯愣神一下,接着便豪气挥手,“没问题,公子能来鼎盛阁拍卖此神物,是我等的荣幸,需要多少请说。” “不多,两百万便好。” 两百万还不多?真是风大不嫌闪了舌头。 如此金钱数量,徐伯毫不在意:“没问题!” “那就多谢了。” “不用客气!” 东方白在鼎盛阁坐了一会,等拿到银两和顶级贵宾玉牌便打算离开了。徐伯一路相送到门口,门外的几名守卫看向东方白的目光都变了。 尊敬,心底发出的尊敬! 第11章令狐小涵! 第11章令狐小涵! 东方白身揣两百万两银票心里美滋滋,心情相当愉悦。至少以后不用愁没钱花了,没想到当年炼制的低级残次品在异世之中这般值钱,万般吃香。 一路哼着小曲,来到一处隐秘的地方,瞅了瞅四周无人,迅速清理脸上的容貌,摇身一变恢复到原来的形象。 不知不觉已来到残阳城的主流大街,依稀记住这里有一间京城最大的药材商铺。 难得这货脑子里还记得有药铺之类的店家,问他哪里有青楼潇洒的地方绝对朗朗上口如数家珍。别的地方能知晓很是不易了。 走进药铺东方白没乱咧咧,正儿八经的买完药材便离开了,连价格都没有多问。用他的一句话说,现在咱是有钱人,一副药材花上几百上千两也叫钱?不存在的! 提着药材晃晃荡荡的走在大街上,残阳街永远都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快接近午时还有不少行人在街上来往。 突然后方一阵骚动,不知谁家马车惊了,引起一群人拥挤而来,导致东方白踉跄前行了几步。 “哎呀!”一声清脆银铃般的惊呼在耳边响起。 东方白一头扎进了一女子的怀里,顿时清香扑鼻,软玉温香。 “东方白!”妙龄女子一把推开东方白,一语道出对方姓名。 只见一十六七的芳华女子怒目而视,脸蛋羞红,身穿淡黄色丝绸衣裙,头戴明珠宝钗,清纯美貌的容颜在阳光映照之下如同透明白玉般柔腻润滑。 微风掠过,轻轻舞起她鬓边细细的丝发,小巧玉琼挺翘的瑶鼻,嫣红小嘴饱满润泽,身材窈窕曼妙,玉腿修长唯美。 好一个天仙美少女! “姑娘怎么知道在下姓名?刚才无意间冒犯还请见谅。”东方白反应过来赔礼道歉。 “无耻!东方白,你撞了姑奶奶居然敢装作不认识了?看来上次的记性不够呀。”女子紧咬贝齿明艳照人,随之抽出一把长鞭呼啸而出。 东方白就地一滚躲闪开来,地面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好泼辣的女子! “你居然还敢躲!”妙龄女子娇惯蛮横道,随后发觉不对,“咦?你怎么躲得开?” 此时东方白再想不起黄衣女子是谁,脑子真就秀逗了。东方白作为京城大执绔天不怕地不怕,可唯独对这位姑奶奶心生胆寒,不管富家公子还是官僚子弟没一个不怕她的。 因为她乃是京城五大家族中最不讲理的令狐家族千金:令狐小涵! 不讲理也就算了,奈何令狐老爷子儿孙满堂,唯独最喜欢的就是她,掌上明珠一般,都要宠上天了。 不仅如此,这丫头玄功修为也是不弱,据外界传言令狐小涵最少达到了银玄境。同为五大家族的人,打你一顿又如何?你能咋地?被一个女人打了还好意思告状?反正之前东方白是没少挨她打。 我靠!怎么是她?撞谁不好怎么撞她怀里了?不过倒挺舒服的。 “那个……令狐姑娘,刚才没认出来不好意思,莫怪莫怪。”东方白不好意思挠头一笑。 “本姑娘在问你话扯什么,说!刚才为什么你能躲得开我的鞭子。”令狐小涵瞪着一对漂亮杏目不依不饶道。 “凑巧,凑巧而已,嘿嘿嘿。” “凑巧?一个不学无术的流氓纨绔会这么好运?看鞭!”令狐小涵再次出手。一来是为试探,二来真的快气炸了,撞了自己还装作不认识,并且撞到的部位难以启齿。 东方白见情况不妙撒腿就跑,现如今在众目睽睽之下怎能与之对战?别忘了自己可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纨绔,烂泥扶不上墙的废材而已。 “东方白,你给姑奶奶站住!”令狐小涵边追边喊,声音委婉动听宛如百灵鸟一般清脆。 幸好此时是在大街上,行人路人很多,要不然跑都成问题,玄功境界相差实在太多。 两人所过之处一阵鸡飞狗跳,两边摆摊的商贩可就遭殃喽,摊上的物品混乱一地,东倒西歪。 一个疯狂逃跑,一个穷追不舍,渐渐两人出了大街范围,来到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像此等清净之地,在残阳城很少见,几乎很难再找。 令狐小涵樱桃小嘴轻轻一抿,得意笑道:“混蛋,看你往哪跑!” 秀丽小脚轻轻点地,衣裙飘飘,空中三百六十度侧体旋转,身法轻灵飘逸带有一股好闻的香风落在东方白身前。 “额!令狐姑娘你一未出阁女子如此追赶我一个美少男,让人传出去今后怎么嫁人啊?” “天下人都知晓本少英俊潇洒,深受万千女子喜爱,但你作为令狐家族的天之骄女也不至于这样追男人吧。”东方白压制剧烈跳动的心脏,出口满是调戏之意。 令狐小涵闻言,俏脸羞红,贝齿紧咬,“东方白,几日不见胆量见长啊,今日本姑娘不抽的你满身开花就跟你姓。” “哇呀呀,令狐姑娘不得爱郎之心恼羞成怒了,本少有未婚妻的好不好,别再……” 话没说完,长鞭已呼啸而至,带有丝丝玄气,如若抽在身上必定皮开肉绽苦不堪言。 东方白逍遥游龙步再次施展,看似眼花缭乱,实则只是挪动了一点。随意华丽不说,速度快到极致,犹如闪电。 “啪!”长鞭落地,再次落空。 令狐小涵双目出神,一对满是灵气的美目折射出不可思议:这是什么身法竟如此神乎其技,犹如移形换位一般。 东方白借此呆愣时机,瞅准机会直接扑了过去。 令狐小涵反应过来已为时已晚,娇躯被死死的压倒在地。芳心一时惊乱,十七年来能靠近自己的男子少之又少。 拥有银玄境界的她一时间忘记身上之人不过是一位废物,只需玄气护体轻轻一震,便将身上的混蛋弹起并让其身受重伤。 “混蛋,快放开本姑奶奶,起开啊。”令狐小涵挣扎道。 “放开你可以,但令狐姑娘从今以后不得找在下麻烦,哪怕装作不认识也好,不然本少将耍无赖进行到底。”东方白邪魅一笑,打算破罐子破摔。 “你……妄想,东方白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威胁我,本姑娘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太气人了,简直太气人了!占了本姑娘便宜还妄想放过你,装作不认识?做梦!姑奶奶定将你剥皮削骨以解心头之恨! “令狐姑娘还是不肯放过在下喽。”东方白话音刚落,接着发出凄惨的叫声:“哎呀,你属狗的啊,竟然咬人。” “咬死你,咬死你这个混蛋。”令狐小涵言语从牙缝中挤出,秀气的眸子,柳叶般的眉毛彰显得逞之色。 “快点松开!” “休想!” “如若这样,别怪本少不客气了。”东方白忍着撕咬疼痛渐渐靠近粉嫩无暇的脸蛋,两片红唇毫不思索的亲了下去,脸蛋肌肤胜雪,滑腻光泽。 令狐小涵感觉俏脸上的温热,紧咬的樱桃小口忘记了撕咬,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被吻了,被强吻了!本姑奶奶的意中人必定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跨马定江山,没想到竟被一个执绔无赖强吻了。 转过小巧的脑袋正想暴怒呵斥,巧合间两对嘴唇竟然严丝合缝吻在了一起。两人浑身一震,四目相对,互相能听清彼此心跳,时间仿佛停留在这一刻。 随后一声尖叫,东方白迅速爬起退后几步,一时间手足无措,“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你先咬人。” 令狐小涵慢慢站起来,水汪汪的眼眸红润,眼泪顺着秀丽清纯的脸蛋啪啪下落,初吻没了,被眼前的混蛋夺走了。 “哎!姑奶奶你别哭啊,我错了还不行嘛,要不然你打我一顿消消气?” “使劲打,我不还手。” 东方白抓耳挠腮,不知如何是好,前世今生最怕的就是女孩子落泪,一旦落泪不知为何心里乱糟糟一片。 “要不这样吧,只要你不哭本少答应你一个要求如何?不管如何艰难绝不推辞。”东方白前世身为丹帝至尊,金口玉言,一个承若可是万般仙家跪求也得不到的。 令狐小涵背过玲珑娇俏的娇躯,抹了抹挂在俏脸上的晶莹,转身横眉怒视,“东方白,今日你辱我清誉,我要回家告诉爷爷去。” 啥?告诉令狐老爷子?我靠!那老头霸道蛮横,如果知道了自己欺负他宝贝孙女,还不得带兵打上元帅府啊,那暴脾气可惹不得! “使不得!”东方白伸开双臂拦住去路,哭丧着脸道:“令狐大小姐,只要你不将此事告诉令狐老爷子,认打认罚随你挑,大不了本少对你负责行不行?” “呸!你想的倒美,凭你还想对我负责?能不能不搞笑,嫁给你岂不是跳进火坑?”令狐小涵毫不客气打击道。 东方白摇头瑟瑟一笑,背负双手转过身,抬首遥望苍穹,一时感慨良多:是啊!负责?拿什么去负责?又谈何说起!现在的自己只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任何人都能将其踩在脚下。 更何况之前的东方白不过是一个品行不端偷鸡摸狗的鼠辈,嫁给自己确实算是跳进火坑,丢人殆尽。 令狐小涵盯着前方瘦弱挺直的身躯,似乎这一刻推翻了以前对东方白所有认知。他是那么自然,笑的那么沧桑,微小的身躯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可背影之下却感到了深深的孤寂,这个男人的骨子里有种凝结不散的阴霾,如同折磨人的毒药备受吸引。 “要本姑娘不告诉爷爷也行,但你必须应我三个条件。”令狐小涵自己都不知为何要放这无赖一马,所谓的三个条件只不过是信口捏来而已。 “好!三个条件就三个条件。”东方白无奈的同时心中松了一口气,“令狐姑娘请说,东方白一一应允便是。” “本姑娘还没想好,不过明天我要去西月山一趟,你必须陪着我去。”令狐小涵黑白分明的眸子机灵一转开口道。 “没问题,那这件事算不算在三个条件之内?” “当然不算,陪在姑奶奶身边是你的荣幸,你还不乐意了?” “好吧,本少算是彻底栽在你令狐小姐的手上了。”东方白无辜耸耸肩,“现在总算没事了吧?我要回去了。” “哎!” “怎么?还有事?” “我感觉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还是我,一个纨绔而已,没什么区别。”东方白潇洒转身,迈步前行。 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令狐小涵凝望离开的背影久久没有离去,微风吹过裙摆轻飘摇荡。那一刻的怦然心跳,那一刻的四目相对,那种痴痴的神情。蓦然间觉得这家伙并不是那么讨厌,并不是那么令人厌烦作呕。 羞羞羞,令狐小涵你瞎想什么呢,他就是一个无赖痞子,一个扶不起的阿斗,今天被吻只不过是巧合凑巧而已,可不能胡思乱想。 孤凉傲然的气质说不定是伪装的,成天花天酒地,泡妞的本事定然不凡,嗯!肯定是这样!没错! 第12章前往西月山! 第12章前往西月山! 东方白这次没有多停留,而是直接回了元帅府。现下什么都没有提升玄功境界来的重要,多一点实力多一些自保的底气。 来到卧室,东方白闪身进了混沌珠,混沌珠内灵气浓郁充足正是炼丹的好去处。 以仙界丹帝的炼丹手法和纯熟度,此等低级丹药自然手到擒来轻而易举。只不过现下修为太低,能不能坚持下来还真不敢笃定,唯有混沌珠源源不断的灵气供给才能多几分把握。 东方白祭出炼丹神鼎,此鼎乃仙界唯一神龙九鼎,鼎炉周围有九龙盘绕,故而为神龙九鼎。神鼎稳稳落下,大喝一声,鼎盖翻转打开,药材飞入其中。 东方白的炼丹方式和手法与他人不同,乃自成一家。药材投放的循序,君臣辅助,去除杂质,这些过程统统化繁为简,以最简单的方式炼出最顶级的炼药。 鼎盖合上的一瞬间,一道熊熊之火在掌心升起,此火分为青红黄三色,从内到外层次分明。 单论炼丹之火和之前大有区别,以前仅仅只有一种颜色,这次变化乃由混沌之气而致。由混沌决产生的混沌之气当然和仙灵之气不同,故而所产生的炼丹火也大不相同。 “疾!”一声落下,丹火疾驰而去,到达鼎炉底部的瞬间火势猛然增大,包围了整个神龙九鼎。 东方白手捏莫名法诀,口中喃喃咒语,一道道法印打入鼎炉之中。 炼丹讲究心神合一,耗费精力的同时,混沌之气的支撑必不可少。混沌之气以很快的速度在消耗。没曾想炼丹才过一半,体内混沌之气所剩无几。 东方白咬牙坚持,控火右手依旧不停供给。左手空出,张开手掌,浓厚粘稠的灵气钻入掌中,顺着奇经八脉进入丹田,东方白一边炼丹一边将体内的灵气转化为混沌之气。 一心二用! 坚持!再坚持一会就成功了! 东方白额头浮现层层细汗,本来比大姑娘还白嫩的脸庞更加显得苍白,嘴唇干涩没有丝毫血色。 “啊!”东方白大叫一声,最后一道手印打出便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衣衫湿透,可谓精疲力尽。 鼎炉内一声闷响,东方白心惊。难道失败了?不会吧?想我堂堂一代丹帝至尊炼制这等低级丹药还失败了?若传出去丢死人了,唉! 东方白休息一会,不甘心下便起身相看,鼎盖打开的瞬间一股奇异药香迎面扑来,冲天而起,弥漫整个混沌珠空间,鼎内底部有九颗丹药散发着荧荧之光煞是耀眼。 成了?居然还炼出九颗之多! 观其色彩光泽,东方白皱眉沉思,不是丹药没达到想要的效果,而是超出了想象太多。 按理来说:此时自己修为犹如蝼蚁,万万不可能炼制出这种顶级成色的丹药。只求勉强能帮助突破黄玄境就好,可是偏偏炼制出的丹药是顶级,为什么? 东方白沉思良久,突然幡然醒悟,犹如一缕曙光划过夜空墨色。 所有一切应该是因为炼丹之火的改变,而丹火的不同源于混沌之气,也就是说混沌决改变了丹药的成色。如果自己实力回到前世巅峰,炼出的丹药岂不是要逆天? 东方白将八颗丹药收入玉瓶中,留下一颗塞入口中,进入口中的刹那瞬间融化,药力强劲扩散开来。此时不破更待何时,东方白盘膝而坐默运起混沌决。 一刻钟后,东方白睁开双眼,嘴角露出笑意。有丹药的辅助,进展就是顺利快速。没等收功站起,脸色蓦然一变,接着又继续闭眼运功。 为何?因丹药的效果超出了想象,突破到黄玄境后竟然还有大半药力。 又是一刻钟,东方白狂喜,眼中神色精彩不断。没曾想混沌之气炼出的丹药如此强劲,一颗丹药竟然让自己突破到了黄玄高阶,混沌决水涨船高也跟着进阶到一层中阶。 我靠!照这样下去岂不是很快就能到达前世巅峰? 东方白深知根基的重要性,一夜之中都在巩固刚刚突破的境界,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翌日清晨,天色刚蒙蒙亮,东方白神清气爽出了混沌珠,一夜的修炼不但没有萎靡不振反而神采奕奕。 “东方白,姑奶奶来啦!快出来!” 东方白听到清脆的声音露出苦笑,来这么早?有必要嘛。算了,还是先去应付一下吧,去晚了不知道令狐小涵会惹出什么乱子。 “吱嘎!”房门推开,东方白大步走向元帅府前院。 令狐小涵还是一袭淡黄色长裙亭亭玉立,清纯无暇的脸蛋上化了淡淡的妆容,粉雕玉琢。 发丝间插着一支造型精致的金钗,给整个人增添了一丝高贵气息。晶莹剔透般的耳垂两侧吊坠着羊脂白玉的小巧玉坠,大观而看显然精心打扮了一番。 其实令狐小涵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去精心打扮,平时只需半个时辰,今天却足足花了整整一个时辰还要多。一早醒来就开始捯饬自己,在铜镜面前不知左看右瞅了多少遍,直到满意了才悻悻出了家门。 “令狐大小姐,你怎么来这么早?”东方白故作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不早怎么能行,本姑娘早就猜到某个懒虫还没起床,如果不早来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达西月山呢。”令狐小涵眉毛一挑,一双富有灵气的眸子在东方白身上打转。 “大小姐,你不会现在就要出发吧?时候还早,容本少再去睡会。”东方白看到眼珠乱转的令狐小涵心生恶寒,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行!”令狐小涵匆忙走过去一把拽住东方白的衣袖,“忘了昨天是怎么答应本小姐的了?想耍赖?要不要我爷爷亲自来给你说说?嗯?” “这点小事哪能麻烦令狐老爷子。”东方白瞬间变脸嘿嘿一笑,“本少也没说不去嘛,只不过时间有些太早了而已。” “对了,去西月山干什么总要提前告诉本少一下吧? “没……没想干什么呀,只是去游耍一番散散心而已。”令狐小涵眼神躲躲闪闪。 “真的只是去玩?” “当然!” “少来,本少又不是傻子。据我所知西月山距离残阳城数百里,路途遥远不说,山中还有低等玄兽出没,像你我此等修为进入西月山有太多不确定因素,也可以说危险重重。”东方白手拿一把白折扇侃侃而谈。 “你一个不学无术的臭虫何时知道这么多?”令狐小涵美目诧异,再一次有所震惊。 “昨天你不是说要去西月山吗?所以昨晚本少特意查了查资料。”东方白满嘴胡诌,张口就来,“令狐大小姐,现在可以说出你目的了吧,别说去游玩之类的,本少不信!” “边走边说啦。”令狐小涵不由分说拉着东方白的胳膊往外走。 换作之前别说主动去拉东方白的胳膊,即便多看一眼都会觉得恶心厌恶,这次一切却显得那么自然。 “喂喂喂,不要拉拉扯扯,令狐姑娘你这样成何体统,本少的清誉啊。” 清誉?你还有清誉么?切! 西月山位于残阳城西北方向,由十几个大小不一的山头所组成,山中有少量低级玄兽,最高也不过五级。对于玄功强者来说算不得不是什么危险之地。 中午时分,一男一女骑马而来,男子白衣飘飘,玉面精致,五官分明,俊气不凡。女子清丽难言,肤白貌美,身材玲珑有致。来者正是东方白和令狐小涵二人。 幸好两人所骑的马均是日行千里的宝马,换作正常马匹跑上一天能到此处就不错了。 “哇,好美啊!”令狐小涵翻身下马欢呼道,快乐的像只小鸟叽叽喳喳的叫着。 东方白微微一笑紧跟下马,看到如此美景加上一位活泼可爱女子嬉笑,一时走神痴迷。 “喂,臭无赖你看什么呢。”令狐小涵不经意间看到东方白一脸猪哥样,俏脸微红,故作生气道。 “看美女啊。”东方白毫无掩饰,嘴上轻佻道。 “哼,臭流氓。”令狐小涵美目圆瞪娇哼一声,心中不知为何莫名一甜,“走啦,我们进去吧。” “令狐大小姐,你还没告诉本少进山的目的。” “你真想知道?”令狐小涵美目一转道:“姑奶奶说了不许调头就走。” “额!”听口气应该不是好事啊,不过为了套出她的话,东方白只好做下保证。 令狐小涵小心的瞅了瞅四周,凑近东方白身边谨慎小声道:“据小道消息传出,西月山有一只凤翅鸟产卵了,所以本小姐想碰碰运气。” “凤翅鸟?令狐小涵你疯了吧?那可是五级玄兽,而且飞行速度惊人,就算能得到凤翅鸟的幼卵,你确定能活着走出西月山?”东方白心惊道。 “你怎么又会了解凤翅鸟的玄兽等级和特性?难道昨夜也故意查了凤翅鸟的资料?”令狐小涵狐疑道,“不会白大少都查了一遍西月山所有玄兽的资料吧?据我所知白大少从来不看书。” “谣言!本大少满腹经纶,才高八斗,每日都有两个时辰读书的时间,是谁胡说八道故意诋毁本少的形象,等我抓到他非活活抽死不可。污蔑,赤裸裸的污蔑!”东方白义愤填膺,脸皮厚度堪比城墙。 “噗嗤!”令狐小涵清丽一笑,听到这家伙满口胡说八道就忍不住想笑,“得了吧!知道就知道,本小姐不打算深究,不过你隐藏够深哦。” 令狐小涵秀气水灵的眸子中透露出我都懂,我都了解的意味,再多隐瞒也无用,本姑娘就是明白了。 东方白无语,也不便多做解释。 第13章迷路! 第13章迷路! “走啦,白大少。” “你确定真要去偷凤翅鸟的幼卵?” “当然喽,要不然本姑娘来这干嘛。”令狐小涵不以为然道:“放心啦!凤翅鸟是独居玄兽,总有出去寻食的时候,我们可以趁机下手。” “太冒险了,弄不好咱俩都要玩完。” “没事,本小姐又不是傻子,来时带了一样东西。” “什么?” “讯号弹!到时候万一真被发现,我就拉开讯号弹,家族精英会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依本姑娘的玄功修为,应该能勉强抵抗到救援的到来,本小姐可是马上要突破到金玄了哦。”令狐小涵自傲道,随之得意的挺了挺略显青涩的胸脯。 马上到金玄了?这么快!东方白心底微微有些吃惊。 “令狐大小姐,你真确定能支撑到救援来临?要知道残阳城距离西月山有好几百里,凤翅鸟又凶残无比,攻击力极其强悍。”东方白理性分析道。 “几百里很远吗?或许对于一般人来说确实不近,但对于天玄强者呢?”令狐小涵嗤之以鼻。 好家伙!话中的意思是说令狐家族有天玄强者坐镇? “快走啦,事情哪有那么凑巧,说不定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能带走凤翅鸟的幼卵。”令狐小涵硬拉硬拽着东方白往西月山内走去。 两人进入西月山,山中景色优美,奇花异草,小片丛林,随处可见,山中更是飘荡着花草的清香。山路陡峭崎岖,但对于两人来说如履平地,轻松惬意。 令狐小涵妙目不时的在东方白身上打量,心底再一次确定心中所想。 为了进一步试探,脚步陡然加快,速度竟然比之前快了近一倍之多。 东方白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叹口气摇摇头,真是服了这位古灵精怪的大小姐。若不是此时在西月山,加上有一定的危险系数,才不会理会那么多。 东方白紧跟上去,此时也不在意暴露实力。万一令狐小涵在这里出点意外,令狐老爷子定会大发雷霆怒火滔天,到时自己绝对没好果子吃。 令狐小涵看到东方白追来,顿时喜笑颜开,一双大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小样,本姑娘今天倒要看看你白大少隐藏的有多深。 想到此处,身形进一步加快,身边花草事物模糊不清,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 东方白不过黄玄高阶,玄功境界相差令狐小涵较多,加上逍遥游龙步才勉勉强强跟的上。若是对敌状态,东方白自信令狐小涵连自己衣角都碰不到,可若是追赶,已为最快速度,达到了极限。 而在令狐小涵看来却一番错愕。身法飘逸优雅,轻松自然,最重要的是始终跟自己保持原先不变的距离,这说明什么?东方白定然还有不少余力! 一刻钟后! 令狐小涵渐渐放慢了速度停了下来,东方白紧跟落下,风轻云淡,脸不红气不喘。 “东方白,你……” “不必多说!你知我知便好,本少不希望第三人知晓,令狐小姐可明白?”东方白没等她说完便开口道。 “嘻嘻嘻,当然!我们的白大少隐忍十八年之久,我若口若悬河说出去岂不是成乱嚼舌根的长舌妇了?放心啦,只要你以后乖乖完成本小姐的三个条件,我是不会乱说的。”令狐小涵理解道,似乎发现了东方白的秘密是她最为兴奋的事。 “谢令狐姑娘了。” “不用谢,本姑娘问你一件事可要老实回答,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境界?”令狐小涵大眼睛眨呀眨的好奇道。 “黄玄境!”东方白翻翻白眼无奈道。 “休想骗人,依我观察,白大少最少有金玄境了。” “爱信不信。”东方白拿出白色折扇,在胸前摇摆,“令狐姑娘,你既然要打凤翅鸟的主意,应该知道具体位置吧,据此还有多少路程?” “额!”令狐小涵看了看四周,眼神顿时迷茫,“完了,刚才为了跟你较劲迷路了。” “啥?迷路了?你不会玩我吧。”东方白欲哭无泪,西月山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真迷了路也是麻烦一件。 “好像真的迷路了。”令狐小涵自知理亏,撅着诱惑的红唇委屈道。 “算了,我们试着能不能原路返回。”东方白想了想只能如此了。 “嗯!”两人一前一后走着,东方白在前细微观察,令狐小涵在后跟着,像个小媳妇一般低着头不言不语。 一个时辰后,两人气馁的坐在一块石头上,垂头丧气。 “你呀你呀,本少算是服了,找不到原来的路这可咋办。”东方白翻翻白眼顺势躺下。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大不了我们沿着一个方向走,等先出去了西月山再重新上来一次。”令狐小涵小声回应道。 “拉倒吧!走了这么长时间你还没发现什么吗?”东方白没等令狐小涵回答便继续开口道:“据我一路所观,西月山有迷踪大阵覆盖,不知是哪位大能者所布。进出的路只有一条,要么找到之前的路,要么强行破开迷踪大阵,想要破开阵法没达到天玄境以上修为还是别想了。” “你怎么知道有迷踪大阵?为何我没发觉?” “你若能发觉还至于迷路么?反正本少栽在你手上了。”东方白摘了一根杂草咬在口中,微风吹过脸颊边的发丝,阳光耀眼,闭目歇息之际竟有种惬意横生之感。 “喂!你不会故意这样说,晚上好留宿在这,想占姑奶奶的便宜吧。”令狐小涵不知想到了什么,一对美目警惕道。 东方白无语至极:“令狐大小姐,你虽模样俊俏但还没长开,本少对小丫头片子不感兴趣。” “什么?你说本姑娘是小丫头片子?瞎了你的狗眼!”女人似乎都对自己的身材很在意,令狐小涵也不例外。羞不可耐之下,还是挺直了娇躯哼声道:“你看看,本姑娘的小吗?” 东方白歪过头随意瞅了一下,继续闭目养神,“硬挺是没用的,现在胸算是勉勉强强,可是屁股又没有了,所以要本少打你主意还是过两年再说吧。” “你!哼!”令狐小涵气炸了,扭过头不再言语。 换作之前哪会和一个大男人争辩这种羞人的问题,可当听到东方白不喜欢自己这种类型,下意识的忍不住较真一番。 两人都没有说话,期间令狐小涵狠狠的瞪了东方白几眼,心中不服。还不喜欢我这种类型?那你喜欢什么类型?我呸!姑奶奶还不喜欢你呢!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睡着了?”令狐小涵忍不住寂寞道。 “本少在想出去的方法,实在不行就放讯号弹吧。”东方白坐起来道。 “不行!讯号弹一出,家族人马会第一时间赶来,到时肯定会不由分说五花大绑的带我走,关键凤翅鸟的幼卵本小姐还没得到呢。” “到了这般田地还想着凤翅鸟?大小姐,我们出去要紧,大不了过几天我再陪你来一次。” “被爷爷知道了我偷偷跑出来这么远,你以为还会有第二次出来的机会?”令狐小涵直言不讳道,“快起来找路,不然再过上两个时辰天色就要黑了。” 东方白起身,两人又开始新一轮的寻找,渐渐的两人偏离正确的路越来越远,继而走向西月山深处,只是山头就翻过了六七个之多。 天色渐渐黑暗,一男一女围坐在火堆旁,男子手拿一根插着野兔的木棍在火上来回翻烤,香气浓郁。女孩睁大眼睛一丝不苟的盯着野兔,谗言欲滴。在两人身后还有一层厚厚的干草,铺的还算整齐。 “好了没有啊,饿死我了。”令狐小涵迫不及待道。 “差不多了。”东方白看了看肉的颜色,撕下一只后腿递了过去,“小心烫。” “谢谢!”令狐小涵道声谢接了过来,随之张开诱红的樱桃小口咬了下去,“哎呀,好烫啊。” “让你慢点吃,慌什么。”东方白好笑道。 “人家一天没吃东西了,当然饿了。”令狐小涵拿着香喷喷的兔腿开始小口小口吃起来。 东方白也不再墨迹,又留下一只兔子腿,其余的都填入腹中。 两人吃完饭,抬头望着星空轻轻说着话,不知不觉间夜色已深。令狐小涵实在支撑不住哈气连天,可是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精神百倍暴跳如雷。 “令狐小姐,我们睡觉吧。” 第14章两大家族对峙! 第14章两大家族对峙! “东方白,你说什么!”令狐小涵跳闪开来,横眉怒指,一把长鞭握在了手中。 “喂,你干什么?”东方白并没意识到刚才话中的不妥。 “哼!不用狡辩,刚才你说了什么不知道?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妄我如此信任你。”令狐小涵咬牙切齿理论道。 东方白恍然大悟,随后捧腹大笑起来。 “笑什么笑,再笑也掩饰不了你流氓色胚的心。” 东方白停下笑声,直接躺在身后厚厚的干草上,“你愿意咋想就咋想,本少要睡了,哇!好舒服啊。” “你!”令狐小涵是聪明伶俐之人,瞬间明白了东方白之前所说乃纯属口误,“你起来啊,本姑娘要睡在那里。” “讲道理好不好,干草是本少铺的,火堆也是我生的。想要鸠占鹊巢还是别想了。”东方白懒散道,根本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你真的不起来?” “妄想!” “好,算你狠!”令狐小涵一步一挪的走了过去,纤纤玉足踢了踢东方白的小腿,“喂,给我留一半的位置。” “还是不要了吧,那样我们就等于同床共枕了,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岂不是清誉尽毁?” “到底让不让?” “不让!” “那好,你不让也要让。”令狐小涵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躺下。 “喂,你女流氓啊。”东方白当看到一副娇躯压下,直接挪了挪。 “咋了?就流氓你了,怎么着?”令狐小涵得意道,一对杏木尽显强势,随之又靠着东方白的方向挪动了几下。 “喂喂喂,过分了啊,再过来本少就要睡地面了。” “哼,看你下次还敢不让着我。”令狐小涵看到东方白窘迫的样子噗嗤一笑,在火光的照耀下顿时活色生香,美不可言。 “看什么看,臭色狼,睡觉。”令狐小涵背过身去,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 今天的东方白一改之前所有感观。原本还只是猜测怀疑,现在可以万分确定! 谁说他花天酒地?强抢民女?刚才不是很好的试探?本姑娘都扑上来了,他硬是躲开没有占半分便宜。谁说他不学无术废材一个?谁说他天生无脑堪比弱智? 夜色漆黑,俯瞰之下整个西月山仅仅一小堆火焰自强不息,天地寂静无声,只有虫儿吱吱发出美妙的音乐,丝丝凉风吹过竟有些凉意。 睡梦中! “嘶嘶嘶!”几道细微的声音传来,声音虽小却极为瘆人,尤其对女孩子来讲。 令狐小涵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眼,接着发出一声刺耳尖叫,娇躯忽的一下扑向东方白。 “别怕,区区几条五花蛇而已。”东方白感觉到娇躯的柔软温香,轻声安慰。 “从小我最怕蛇类,快弄死它们。”令狐小涵都快哭了,一双美目雾气升腾,娇躯轻微颤抖。 “好!”话音刚落,几道光芒如流星般划过,几条色彩斑斓的毒蛇在地上翻滚几下便全然不动。 “好了好了,已经没事了。”东方白拍拍令狐小涵光滑的脊背温声细语。 “我还是怕。”令狐小涵一改平时娇蛮拔横,大大咧咧的性格,此时变的像个小女人一般蜷缩在东方白的怀里。 “不怕,有我在!你继续睡,我守着你。” “嗯,你可不许睡哦。” “好!” “第二天如果被我发现你睡着了,本姑娘就把你的秘密全部爆料出去。” “行!” “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可要算话。” “……” 这边令狐小涵是睡着了,无比安稳。可是残阳城却闹翻了天,令狐家族全员出动,能召集的人手全部召集,就连令狐老爷子也亲自出门寻找,全城上下全部是兵马,声势浩大,火光照耀天际。 “禀老爷,小姐还没有找到。”一守卫诚惶诚恐禀报道。 “没找到禀报你麻痹,快给老子去找,小涵少了一根寒毛老夫全剁了你们。”令狐老爷子双目通红,呵声震天动地。 “禀老爷,据守城士兵汇报,今早小姐和东方白一起出了城门。”又一位士兵前来报道。 “东方白?东方家的纨绔?”连令狐老爷子都对东方白印象深刻,一张口就是纨绔,可见东方白不仅在平辈人中如雷贯耳,老一辈人中也是了解颇深。 “正是!” “小涵跟一个无赖混在一起干什么?哼!传我命令,全员整装待发前往元帅府。”令狐老爷子没有含糊,事关宝贝孙女的下落,不管不顾直接发兵元帅府。 脾气好暴躁!好胆量! “是!” “慢着!”一位满脸胡须,皮肤黝黑的大汉抬手阻止,随之快步走上前,“爹,去元帅府只要少数人去就可以了,带很多兵将恐怕不好。” “不好你麻痹!那是你亲生闺女,东方白是什么鸟你他妈不知道?说不定把你女儿都拐走了。”令狐老爷子破口大骂,好像骂人的语汇不太对吧?换作别人还可以,对自己儿子一口一个麻痹,一口一个你他妈的,似乎有些欠妥。 “啊?拐走我女儿?他敢!”令狐无敌听到此处不安定了,“走,所有人跟我走,大不了让保家卫国带兵进京。” 所谓的保、家、卫、国、是令狐无敌的四个儿子,也是令狐小涵的哥哥,现下正在边疆带兵守卫。 刚刚还在考虑大局的令狐无敌直接火起,拐走我闺女,他东方白凭什么?草!什么玩意! 我家小涵以后要嫁的必定是个文武全才,要模样有模样,要才能有才能。最少也要像我一样,长的身高马大,魁梧不凡,就东方白那样的羸弱小白脸,白给也不要。 一行人最少有几千,踏着整整齐齐的步伐,全副武装,手拿锋利长矛朝着元帅府而去。 元帅府门前,当几名守门护卫看到几千士兵杀气腾腾而来,心底咯噔了一下。怎么回事?这不是令狐无敌大将军么?他来干什么? “小的参见令狐老爷子,令狐大将军。” “滚开,让东方白那个混蛋出来。”令狐无敌一把推开守卫大声叫嚷道。 “令狐大将军,我家少爷没在家。”元帅府守卫小心翼翼道。 “什么?还没回来?”令狐老爷子走上前,脸色极其难看,“把你们元帅府管事的喊出来,草!老子的孙女今天不给交出来,我拆了你们元帅府。” 这一家人一个比一个强势,一个比一个脾气火爆,怪不得令狐小涵会如此无法无天蛮横无理,一切都是遗传啊。 曹管家在府中急的转圈,都已深夜了,少爷还没回来,派出寻找的人手在各大风月场所找了个遍一无所获。 本想派人去令狐家打听打听,可想到那一家人的德行瞬间打消了念头,去了指不定会搞出什么事情来。 就在毫无头绪之下,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传来便迈步走了出去。 “不用喊了,我出来了。”曹管家阴沉着老脸没好气道。 “正主来了,姓曹的快把我家小涵交出来,不然老子一把火烧了元帅府,到时看你怎么跟东方不凡交代。”令狐老爷子上来就叫嚷。 “令狐老爷子您话说反了吧,今早是令狐小姐把我家少爷强行拉走的,少爷到现在还没回来,要轮要人应该是元帅府朝您要才对。”曹管家有理据争,毫不退缩。 “放屁!曹愣子你想死是不是?”令狐大将军指着鼻子破口大骂,“我家小涵会主动拉着东方白那个混蛋出去?是你没长脑子还是以为我们令狐家族好欺负。” 曹愣子?这外号也是奇葩一枚! “令狐大将军,难道你怀疑我老曹所说有假?如果怀疑你们大可进元帅府搜上一搜,再则说令狐小姐拉着我家少爷出去,很多人都可以作证。” “要么交人,要么老子就放火。”令狐老爷子火急火燎道。 “元帅让我老曹看守打理元帅府,如果让人放了火,等元帅归来之日老曹如何交代。别以为元帅不在家,你们就可以任意欺负元帅府,别忘了京城还有震天鼓所在!”曹管家抛出一个大招,也是东方不凡留在京城中最大的杀器,所向睥睨! 震天鼓!当听到这个名字,令狐家父子齐齐一震,本来气焰嚣张瞬间变得火焰骤减。 “你们若是有理,元帅府任你们践踏也无妨。如若无理闹三分,元帅府接着便是!”曹管家为啥被称为曹愣子?就是因为楞,因为彪! 令狐老爷子是什么人?在皇上面前也是敢肆无忌惮,金銮殿也敢撒泼耍赖的人物,跟他横,能见得好嘛。 令狐老爷子刚刚骤减的怒火腾的一下升起来,怒火中烧。身为两朝元老的他岂会受一个小小管家的威胁,于是大喝一声,“来人,将元帅府给我抄喽。” 硬碰硬,谁怕谁啊!就算东方不凡来了,老夫也不怕他。 “爹,您先消消气。”令狐无敌上前急忙道:“东方大哥对我有救命之恩,真这样做让孩儿以后怎么面对他啊,一切交给孩儿处理好不好。” “好你妈个头,草!交给你做也行,但必须保证我宝贝孙女能安然无恙的回家,如若不然老夫就是拼了老命也和元帅府没完没了。” “孩儿明白!”令狐无敌是个性情之中,受过的恩就要还,接着转过身郑重道:“老曹,东方白真没回来?” “没有,我可以对天起誓!”曹管家并立三指冲天而起。 “那依你之见该怎么办?” “只有慢慢找了,希望不要出事才好。”曹管家也没什么高见。 “屁!一定是东方白那小子把我家小涵拐跑了,等找到他,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令狐老爷子还是坚持最初的想法。 曹管家不乐意道:“令狐小姐虽长的沉鱼落雁,但公主殿下也是闭月羞花之貌。论其权势尊贵,令狐家比不上皇家,老奴相信少爷不会做糊涂事。” “哼!不会做糊涂事就好,老子的孙女,他东方白还不配。” 在同一时间,两大家族今夜差点没大动干戈的消息传遍了各大家族的耳中,所有人都在静观其变,不为所动。 至于在想什么只有各家心里清楚,同时对家族所属的小辈再一次警告,以后千万不可惹令狐小涵,哪怕被打个半死也不许还手。 令狐家族都是一群滚刀肉,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尤其是令狐老头那老杂毛,谁惹了他孙女绝对会给你拼命。如若不是东方不凡的权势太过浩大,加上对令狐家族有恩,今天的事定然不会这般简单。 第15章对战凤翅鸟! 第15章对战凤翅鸟! 一夜过去,清晨来临,山中荡起淡淡的薄雾,迷离美奂。初阳初显,一缕金黄的光芒洒满山间。 令狐小涵此时还在熟睡,小脑袋在东方白的怀中拱了两下,似乎觉得不舒服,朦胧中又换了一个姿势。 一夜下来,东方白没有闭眼昏睡,关键想睡也睡不着啊。怀中抱着一位软玉温香的小美女谁能睡得着?是煎熬亦是享受,受不鸟啊。 令狐小涵转身之下,感觉小腹处硌得慌,恍惚之间睁开了美目,随之一声尖叫站了起来,“东方白,你……你无耻!” 东方白还沉浸在娇躯的美妙之中,突兀一声被惊醒,“令狐大小姐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我,无赖流氓!”令狐小涵桃腮嫣红,面若桃李,双眸中秋水微波。 “额!那啥,本少是个正常男子,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所谓异性相吸,有点反应乃属正常。” “试想一位天仙美人搂在怀中,只要是个正常男子都会为其所动,令狐姑娘能理解一下不?”东方白尴尬至极。 “哼!这次就算了。”令狐小涵听到东方白夸自己天仙美人,芳心美滋滋一片。 “嘿嘿嘿,下次注意,一定注意!” “什么?还想有下次?白日做梦吧你。”令狐小涵话虽这么说,但昨夜那种心静的安全感无可厚非,从未体会过。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今天再走不出去可不许往我身上凑。”东方白站起身轻轻拍打白袍上的污渍。 “呸呸呸!乌鸦嘴,今天我们一定能走出去。”令狐小涵白了他一眼尽显青涩媚意,接着美眸一瞪嘴硬道:“好似谁愿意往你身上靠似得,要不是昨夜有几条毒蛇惊扰,本姑娘才不怕呢。” “是是是,令狐姑娘说得是,我们还是继续寻找来时的路吧。”东方白不便多做计较,无论如何还是自己占了便宜,这丫头看似平淡无奇,身上还是挺有料的嘛。 “东方白,昨夜你真的一夜没睡啊?”令狐小涵边走边问道。 “废话不是。”东方白歪着头懒洋洋道。 “要不你回去睡会?我自己去找就可以了。” “算了吧,万一把你自己弄丢了咋办。”东方白打击道。 “哼,少看不起本姑娘。”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甚至打闹无常。眼见又是一上午过去了,日挂正中仍旧毫无头绪,摸不着之前的路。 两人躺在草地上,额头层层细汗气喘吁吁,一声接着一声叹息,愁云升起。 “看来今天又出不去喽,晚上某人可不要主动往本少怀里钻。”东方白幸灾乐祸打趣道。 “哼!大不了凤翅鸟的幼卵本姑娘不要了,拉开讯号弹让爷爷的人来接我回去。”令狐小涵倔强道。 “那不如现在就打开讯号弹吧。” “你不气我会死啊。” “是你自己说的好不好。”东方白发现和女人沟通真的是自己弱项,为避免再起口角,只好把头扭到一边。 “身为大男人一点度量都没有,鄙视!”令狐小涵鄙夷道,过了一会见东方白还不言语便主动开口:“喂!东方白你不会生气了吧?” “嘘!”东方白转过身趴在地上,指向远处的一颗参天大树,“快看!” 令狐小涵闻言望去,隐隐约约看到一颗茂密的千年古树上有一巨大的鸟巢。鸟巢呈金黄色,不知是何种木材树枝搭建。由于树叶太过茂密,只有微风刮过,树枝摇摆之时才能模糊看到鸟巢的所在。 “啊!凤翅鸟的巢穴。”令狐小涵惊叫一声。 “嚷嚷什么,小心惊动了凤翅鸟。”东方白急忙将她拉倒俯在地上,此时两人离得很近,似乎都能听清对方的呼吸,“我们现在找到了凤翅鸟的巢穴,这下你能不能摸到回去的路?” “找到了凤翅鸟的巢穴就等于找到了正确的位置,不管能不能得到凤翅鸟的幼卵,本姑娘有自信能回去。”令狐小涵的俏脸上浮现兴奋之意。 “那就好,晚上就不用搂着某个丫头睡觉喽。”东方白调侃道。 “呸!昨晚的事不许说出去,要不然别怪本姑娘翻脸。” “开玩笑,我们开始行动吧。”东方白猫着身子快速的朝千年古树的方向走去。 两人越来越接近凤翅鸟巢穴,此时距离不足五百米,为避免被发现,两人先躲到一颗古铜色大树后面怯怯私语。 “东方白,好像凤翅鸟没在巢穴之中。” “确实不在!” “你要不要一颗幼卵?本姑娘顺便给你带一颗。” “不要!拿你的就好,本少给你把风。”东方白对玄兽毫无兴趣,也赖得养,“要去快去,别拖延时间,等会凤翅鸟回来我俩吃不了兜着走。” “好!”令狐小涵深知凤翅鸟的可怕,话音刚落便一跃而起,身姿飘动,衣衫裙带飘零欲仙。 令狐小涵身为银玄高阶顶峰,身法速度自然不弱,几百米的距离眨眼间便到。站在粗壮的树枝上得意的朝东方白摆摆手,伸手之间便唾手可得。 东方白无语至极,此时不拿更待何时?快啊! 可这位大小姐不慌不忙,东瞅瞅西看看,盯着凤翅鸟的巢穴好一会也没动手。 东方白在远处的急的都想过去踢她一脚,凤翅鸟万一赶回来可不是闹着玩的,毕竟是五级飞行玄兽,到时想跑都跑不了。 令狐小涵竟然蹲下了!她居然蹲下观看起来!擦! “嗥!”一声高昂响亮的声音响彻天地,没多久便看到一只庞大的黑影而来。 此鸟体型看似像鹰,实则比鹰大了好多,身长最少九尺有余,一对金色眼睛犀利无匹,尖锐锋利。 两只灰色翅膀煽动一下便几十米开外,可见五级飞行玄兽的速度有多恐怖,两只爪子坚硬有力,像树皮一般粗糙不堪,爪尖指甲尖锐如刃,开肠破肚绝对轻而易举。 令狐小涵察觉出了情况,惊慌失措之下拿上一只塞进怀里,身影闪动跃下高树。秀莲小脚点地,轻飘朝东方白方向掠去。 凤翅鸟身居高空发现树上图谋不轨之人,俯身直下,硬如精铁的嘴巴发出一声高昂,金色的眼瞳杀气腾腾,双爪坚硬朝着令狐小涵而去。 “令狐姑娘小心!”东方白大喊道。 “啊!”令狐小涵脚下一滑恰巧躲过了凤翅鸟的攻击。 凤翅鸟不依不挠,突兀转身再一次发起攻击,令狐小涵见状在草地上慌乱翻滚躲开。双爪划过衣衫,‘嗤啦’一声,衣袖上的衣物少了一块,露出雪白的肌肤。 “你的鞭子呢?”东方白心急如焚。 没进山之前令狐小涵得意洋洋夸赞自己快突破到金玄境,抵挡一阵凤翅鸟不成问题。可一旦真正遇到凤翅鸟便不知如何是好,完全忘记自己明明有抵挡一时之力。 令狐小涵经一提醒,迅速在腰间抽出长鞭,长鞭呼啸,虎虎生风,耍起来得心应手,玄气布满长鞭,杀伤力猛然增大。 凤翅鸟双爪继续攻击,长鞭缠上用力一拉竟然纹丝不动,坚硬如铁的长嘴猛然啄下。令狐小涵反应敏捷,扔掉长鞭,双掌浑厚玄气豁然推出。 凤翅鸟张开尖嘴,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银玄高阶发出的致命一击竟全然吞下。 凤翅鸟论实力堪比人玄境强者,唯有地玄境以上的强者方能压制。玄兽本身天赋就比人类强大很多,更何况又是凤翅鸟这样的飞行玄兽,性格暴躁不说,速度还奇快,一般的人玄境强者根本斗不过,更何况是银玄。 东方白见情况危及不妙,飞针豁然而出,破空之声隐隐轻响。 凤翅鸟智商如此之高,放弃对令狐小涵的伤害躲避开来,翱翔高空伺机而动。 “你没事吧?”东方白来到令狐小涵的身边问道。 “还好!” “赶紧释放讯号弹,不然我们两个必葬身于此。”东方白机警道。 “好!”令狐小涵果断点点头,‘嗖’一道火光冲天而起,没等发出声响,凤翅鸟瞅准时机,一口将发出的信号吞到口中,腹腔内明显闷响一声。 我靠!这丫的饿疯了吧?信号弹也吃?尼玛啊! “还有没有?能不能连发?”东方白急了,事关两人性命能不急才怪。 “就一发。”令狐小涵都快急哭了。 “握草!”此时已无他法,东方白冷静下来,前世身经百战自然知道时刻要保持冷静的头脑,“等凤翅鸟再次攻击的时候,你尽量用鞭子缠住它的脖子一时半会,我来攻击它双眼。” “好!”令狐小涵点点头。 话音刚落,凤翅鸟再一次俯冲下来,像一道雷电急冲。 东方白折扇拿在手中以备不时之需,“快躲开!” 两人分开闪躲,凤翅鸟天赋飞行,见两人躲开迅速扶摇直上。令狐小涵瞅准时机,长鞭再次挥出。 “啪!”长鞭失手,只有几根羽毛落下。凤翅鸟似乎感到了疼痛,火爆的本性全然而发,声音高亢,攻击比之前还要凶猛。 接二连三的攻击,两人身上增添了或多或少的伤势。照这样下去早晚挂在这里。 经过几波攻击,东方白没有抓住良好的时机一击必杀。不是令狐小涵的应战能力差,而是凤翅鸟对于她来说太过强大。 不管了,妈的!两人又是狼狈一滚,东方白拍打折扇,三道飞针突发而出,力求双眼。 “嗥!”凤翅鸟发出疼痛般的叫声,只可惜三道飞针并没有准确扎到理想之处,而全数落在了它庞大的身躯上。 “怎么办啊,东方白。”令狐小涵长发凌乱,衣衫不整急切道。 “还是老办法!” “可是……” “有我在你怕什么。”东方白安慰一笑,心中虽然焦急万分,但神色却平静如常。 “嗯!”令狐小涵看到东方白的笑容,心底莫名的安定很多。 “又来了,这次把握住!” 第16章归来! 第16章归来! “好!”令狐小涵深吸一口气,闭眼静心凝神片刻,运集体内所有玄气全然灌输到长鞭之上。 时机的掌控最为重要! 这次必须成功!不成功将成仁! 两人又是同样的躲避,令狐小涵反身长鞭挥出,声音呼呼作响带有撕裂罡风。 此次她发挥了全部功力,也可以说是最强一击,双眼平静没有丝毫慌乱,仿佛长鞭已经代替了她莲藕般的手臂,随意自如。 缠住了! 凤翅鸟的力道,银玄境难以把控,所以东方白只有瞬息时间,趁着凤翅鸟停顿微小时刻,‘嗖嗖嗖’几道飞针迅速而去。 “嗥!”这次声叫明显提高很多,一根飞针扎进了凤翅鸟的左眼之中。 凤翅鸟疼痛挣扎摇头,东方白发冠微微一斜,又是几道飞针而出。 “嗥!”双眼尽瞎,流出殷红血液,凤翅鸟暴怒而起。令狐小涵双手此时还在死死的抓住鞭子,整个人被带入空中。 “松开啊!”东方白紧急喊道。 “啊!”令狐小涵在空中发出刺耳尖叫,娇躯就此飘落,东方白双脚点地,身形冲天跃起,飘洒写意。 “别叫,我来了!”东方白准确接住一具体轻柔软的娇躯温声道。 令狐小涵睁开美目,一张俊美的脸庞印入眼帘,此时觉得那般帅气,那般俊朗,一时痴迷忘了女儿家的矜持,怔怔出神。 金色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男子风度翩翩,貌若潘安。女子纤细身姿,清丽难言。 好一对金童玉女! “喂,落地了。”东方白不解风情的喊了一句。 “啊?”令狐小涵清醒过来,俏脸爬上一丝晕红,双脚落地,神情扭捏,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刚才我是不是犯花痴了?是不是很丢人?他不会觉得本姑娘不矜持吧?芳心一阵紊乱不安,噗通乱跳。 “小点声,屏住呼吸快走。”凤翅鸟此时像无头的苍蝇,在空中瞎盲乱窜,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哦哦哦!”令狐小涵前方带路,步伐轻盈无声。 两人一前一后快速朝正确方向飞离,幸好这次令狐小涵没有迷路,不然东方白真的会崩溃痛哭。 一个时辰后,两人终于离开了西月山,奔赴到了山脚下。两匹千里骏马还在原地,悠闲的吃着地上青郁的香草。 “呼!本少终于出来了。”东方白瘫软的坐在草地上喘着粗气。 令狐小涵也好不到哪去,香汗淋漓,两鬓间的发丝侵湿凝结在了一起,“是啊,终于出来了,好惊险!” “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你磨磨蹭蹭哪会有后面的事发生,本少差点被你害死。” 令狐小涵俏皮的吐了吐香舌,不好意思道:“因为我看到金翅鸟的幼卵孵化了,一时觉得可爱好玩,就停顿了一会。” “什么?幼卵孵化了?” “对啊,你看!”令狐小涵从怀中掏出一只黑色的幼小凤翅鸟。 “好丑,可爱个毛啊。”东方白撇了一眼翻翻眼皮。 “哪里丑了呀,明明很可爱的好不好?你看它毛绒绒的小脑袋,小羽毛,多呆萌啊。”令狐小涵似乎沉浸在得到凤翅鸟的喜悦之中,一直瞅个没完没了,脸上还洋溢着清纯灿烂的笑容。 “叽叽叽!”小凤翅鸟发出叫声,眼神迷茫瞅了瞅四周,随之金色的眼睛一亮,朝东方白努力拍打着幼小的翅膀。 “这家伙想干什么?叽叽叽的不会是只鸡吧?东方白怀疑道。 “胡说!它现在还小当然发不出凤翅鸟该有的叫声。”令狐小涵瞪了东方白一眼,“至于这小家伙朝着你使劲,不知道想干什么。” “管它呢,赶紧收起来,我们快点回去。”东方白翻身上马。 “好!”令狐小涵不顾小凤翅鸟的挣扎,温柔的塞到怀中。 两人有惊无险渐渐脱离了西月山的范畴,一路朝残阳城疾去。 残阳城门! “刘副将,有小涵消息了吗?”令狐老爷子站在城池上一脸焦急之色,眉头紧锁,脸色异常难看。 昨日一整夜令狐老爷子都没合眼,东奔西跑寻找孙女的下落,能想到的地方全去了一遍。考虑到东方白的德行,赌场青楼都没放过,一气之下直接查封了一大片。 “禀令狐老大人,令狐小姐还没有下落,不过下官已经派人出城寻找了。”守城副将小心翼翼回答。 “出去多久了?” “昨日半夜三更天就已经出去了。” “还算你识相!”令狐老爷子不怒自威道:“再多派些人手出去,今天务必将人找到。” “令狐老大人,目前城门处已经派出最大兵力了。” “放你妈的屁,这些人是干什么的?当老夫眼瞎?快命令去找。”令狐老爷子指着城楼上站岗的士兵怒喝道。 这些士兵是必要看守城门的好不好?是预防突发情况的,别说作为残阳帝国的首都,换作一般的城池,站岗守卫也是必不可少。让他们去找人谁来站岗?你咋不去皇宫指挥御林军呢?你咋不上天呢! “令狐老大人息怒,这些士兵去不得,城池事关重大怠慢不得。”城门副将诚惶诚恐。 “真不去?” “不是不去,而是真去不得。这两天在外涌进来大批高境玄者,万一出点事情下官可是要掉脑袋的。” “别找借口!不去的话老子现在就宰了你。”令狐老爷子抽出副将腰间的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陛下怪罪下来老子替你担着就是,如若现在不去,老夫立刻杀了你。” 霸道!不讲理! “这……” “罗嗦什么,真想老子弄死你?” “好吧!”副将逼不得已之下只能答应。 “狗东西,早这样做不就好了,妈的!”令狐老爷子骂骂咧咧,为了宝贝孙女真是无法无天。 副将带上城楼上现有的人马走下城池,城门四敞大开,一队铁骑准备就绪。 “这些人也都去。”令狐老爷子指挥道。 副将一脸难色,城下几十人再去的话可就一个人都没有了,帝都城门一个站岗士兵都没有像话嘛。 “驾!” 就在副将左右为难之时,远处两匹宝马奔腾而来。 抬头望去,男子一身白衣,面如冠玉,俊美不凡,单论模样而言绝对算的上世间少有的美男子。女子清纯美丽,身材娇弱纤细,一身黄衣在她身上无比合适。 令狐老爷子浑浊的双眸蓦然一亮,佝偻的身躯挺直三分,脸上挂起狂喜的笑容,接着便拉下脸来,阴沉无比。 “令狐大小姐回来了!”守城士兵不知谁喊了一句。 “吁!”宝马很快,不一会便来到城门处。 两人还没下马,令狐老爷子虎着一张老脸走了出来,凶神恶煞,“东方白,你给老子下来,今天不弄死你,老子跟你姓。” “爷爷您干什么呀?”令狐小涵下马警惕的盯着自己爷爷。 “干什么?这小子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拐骗我的宝贝孙女,老子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东方白今天算是见识了。 令狐小涵娇羞不已,剁了跺秀莲般的小脚,小女儿姿态尽显,“爷爷您误会了,是小涵主动拉着东方白去的,而且不是您想象的那样。” “你说什么?你拉着东方白私奔的?混账!东方白那个小比崽子哪点配得上你?气煞我也!”令狐老爷子吹胡子瞪眼,暴跳如雷:“东方白,老夫杀了你!” 令狐小涵伸开莲藕般的双臂护在东方白身前,“爷爷您想做什么呀,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让您胡说八道一番,今后还怎么见人呢。” 令狐老爷子一时愣住,对呀!小涵还未许婚配,这样大呼小叫弄的满城风雨,小涵以后不嫁东方白那混蛋也不行了。 不能张扬,千万不能瞎嚷嚷。 令狐大将军无巧不巧在外面领着一对人马风尘仆仆返来,下马就开始骂天骂地:“东方白,你辱我女儿名誉,毁我女儿名节,带她出去鬼混了一天一夜,老子就算被东方大哥打死,也要先抽死你个混蛋。” 不愧是父子俩,做事风格几乎一模一样,不问清来龙去脉,上来就要打打杀杀。 这一声吆喝可把令狐老爷子气坏了,刚刚才幡然醒悟不易过多喧哗,谁知自己儿子又一顿大呼小叫。于是乎,令狐老爷子上去就是两脚,腿脚不减当年呐。 “爹,您踢我干什么,应该使劲揍东方白那小子才对。”令狐无敌懵逼了。 “咋呼什么?回家再说!”令狐老爷子怒瞪一眼,然后对着东方白威胁道:“东方家的小子,今日之事过后再给你慢慢算。老子也警告你不要胡说八道,你已有婚约,我家小涵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不要癞蛤蟆妄想吃天鹅肉!” 东方白被这爷俩整的迷糊了,这跟哪跟哪啊?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吃谁了?到底啥意思?怎么有种唱大戏的感觉。 “我们走!”令狐老爷子双臂一挥大步离去,令狐家所有人紧随其后。令狐小涵扭过头,美眸中微微些许抱歉,然而更多的是不舍。 东方白报以微笑毫不在意,耸耸肩便骑马回家。 …… 看似风平浪静的残阳城实则风起云涌,两天之内来了成千上万的玄功强者。相信今夜还会陆陆续续的到来一批,目标正是明天的拍卖会:丹云神丹,百年丹! 而且前来的均是金玄境以上的高手,甚至天玄境也不在少数! 第17章东方家族的局势! 第17章东方家族的局势! 百年丹!轻松增加百年功力的丹药!依照鼎盛阁的名声不会胡乱作假,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幌子而砸了自己招牌,此丹药必是真品。 百年丹对大多数玄者都有致命的吸引力,不!可以说对所有玄者都有或多或少的诱惑。 一颗丹药凭白增长百年玄功修为,多少人许久没突破的壁垒或许借此丹药可以进入新境界。刚刚境界突破不稳固者也可以服用,以此加大牢固性。更有大家族为培养正宗血脉子嗣,不惜带着足够的银两风尘仆仆前来参加拍卖。 更有想要不劳而获的人偷偷潜入鼎盛阁窃取丹药,不过这种情况只有一个下场:死! 鼎盛阁背景向来神秘,几百年前就存在残阳帝国,从未出现过被盗一事。传言鼎盛阁真正的后台不属于正阳大陆,而是在更上一层的韩阳天域。总之传言版本很多,至于究竟如何没人知晓。 …… 皇宫御书房内,一位身穿金黄色长袍的中年人端坐在朱红色高桌前,批阅着一本本奏折,时而皱眉,时而沉思。黄袍上纹有九龙图案,甚是华贵大气。男子龙眉虎目,器宇轩昂,端坐在那里有种人中之龙不怒自威之感。 一道微风刮过,男子放下手中奏折自言自语道:“查出来了吗?” “没有!”房内并无他人,却响起了另一道声音。 “丹药提供者没有查到?”男子又重新问了一遍。 “确实没有!” “影子,你帮朕分析一下,这个丹药提供者到底想要干什么?只是单独的赚钱那么简单?” “属下不知!” “唉!算了!”男子叹息一声忧心忡忡,“只希望不要搞出什么乱子来才好,据数字统计;目前来到残阳城的金玄境玄者三千七百人,人玄境一千三百人,地玄境四百九十人,天玄者三十六人,至于神玄境至强者暂不清楚。这么一股力量就像一座巨型火山,一旦有人心暗中使坏,残阳城暴乱炸锅,到时难以控制。” “既来之则安之,陛下不必庸人自扰。”声音再次传来。 “怎么可能会心安,太危险了,一旦爆发残阳城会被毁的七七八八。”残阳帝喃喃自语。 “唉!大不了老夫找几个师兄弟前来帮忙,以防万一。” “那多谢影子先生了。”残阳帝面上一喜。 这件事确实影响颇深,刚才残阳帝的担忧不无道理。 殊不知整件事的始作俑者正在家中挨训,低着头像个乖宝宝一般。 “我说少爷啊,您能不能让老奴省点心?万一出点意外让我怎么跟元帅交代啊?昨晚您知不知道令狐家差点没烧了元帅府。”曹管家见少爷回家,欢喜的同时又忍不住唠叨两句,一番话可谓苦口婆心。 既然元帅把家中一切交到自己手中,肩上就要挑起这份责任。一般曹管家是不会多言多语,这次实在牵扯太大,差点两大家族干起来。 搞谁家的小妞不好,您偏偏惹令狐家的千金干嘛。一群滚刀肉,完全不讲理的货色。泡妞换个人啊,或者抢个民女也行,总不至于牵扯两大家族火拼吧。 不过能泡到令狐家的千金确实有几分本事,不愧常年流连风月场所的公子哥,把妹的本事就是不凡! 原来曹管家心中的想法和令狐老爷子如出一辙,普遍认为东方白是在泡令狐小涵。 “曹叔叔,昨夜令狐家的人来过了?”东方白抬眼问道。 “少爷,您……您喊我什么?”曹管家声音颤抖道。 “曹叔叔!”东方白轻轻一笑,双眼真诚直视。 曹管家瞬间眼眶红润,多少年了,少爷快有五年没喊过曹叔叔了,突然听到这句称呼激动不已。 “曹叔叔,你跟随我爹南征北战十余载,更是替他挡过致命伤害,私下你们兄弟相称,作为晚辈喊你一声曹叔叔理所应当。”东方白漫步大厅之中,此时就他们两人所在:“曹叔叔,侄儿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我自由分寸,东方家族沉寂太久太久了。” 东方白眼眸深邃中隐隐闪烁冲天豪情之势,背负双手,抬头挺胸,一改平时吊儿郎当的常态。气度上升前所未有的高度,剑眉星目,俊朗的脸上并无玩笑之色,雄心壮志,气宇轩昂。 有些骨子里的东西是装不出来的,比如说气质气度!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形成,而是常年日积月累的培养和自身涵养而成。尤其气定山河,沉稳睿智的雄心是如论如何也伪装不了的。 曹管家看着挺拔的身姿一时痴了,随之幡然醒悟,好似猜想到了什么,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老泪纵横! 元帅之子怎会颓废一生,怎会是浪荡执绔?元帅英明神武总算后继有人了,少爷这么多年来定是隐忍不发,不然不会突然间有这般龙腾虎跃,气破苍穹之势。 这些年真是苦了少爷,用心良苦啊。明明胸怀大志却要装作人人唾弃的执绔,心里的那份苦谁能知道,谁又能体会?一切的原因老奴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无非是东方家族目前的局势很尴尬! 东方家族说强盛也算强盛,论落魄也算落魄。强盛只因有元帅东方不凡,落魄乃因后继无人。 东方家族现下处于很微妙的状态,东方不凡一人掌管三军,皇室都惧上三分,哪个家族敢惹?如若下辈人再出现一个像东方不凡一样的帅才,几大家族和皇室都会感到危机重重,寝食难安,想方设发削减东方家族的势力,甚至会群体而攻之。 而东方白并不争气,整天游手好闲,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玄功修为弱的掉渣,这也等于给所有人吃了一个定心丸。 东方家族目前的状况已经不允许再强盛下去了,只能弱不能强,再强盛下去必定遭受排挤打压。 少爷分析的很透彻,所以他必须伪装,必须在各大家族眼中是一个没用的废物。 曹管家此刻心中认为东方白年少睿智,早已看透了这一点才隐忍不发。如若不然,元帅早就被打压下去,也成就不了现在对军队的掌控力。少爷深思远虑,布局深远啊! …… 今夜东方白大将本性暴露给曹管家,一是:曹管家绝对能信任。二是:简单透露,以后让他不要多操心自己的事,一切自有主张。 “曹叔叔,如果侄儿没看错的话你现在是人玄境吧?差一步便可踏入地玄,可惜身上劳疾阻碍,终身止步于此。”东方白眼光如炬,只需一眼便看出人体症状。 “少爷如何知道?”曹管家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好奇道。 “我自有我的办法,不知曹叔叔是否信任侄儿?” “少爷哪里话,老曹跟随元帅戎马半生,又在元帅府中待了十年,你就像是我身边的亲人一般,哪有不信之理。”换作之前,曹管家绝不敢如此说辞,真怕少爷玩心大起整死他。可今时不同往日,少爷一切都是装的,他要做的事自然会有分寸。 “那就好,曹叔叔接着!”东方白凭空扔出一颗金黄丹药,此丹药比鼎盛阁拍卖的要高上一个档次,而且功效也大不一样,“曹叔叔,丹药服下之后运功调息,相信会给你带来一番惊喜。” 丹药周围散发着淡柔的光芒。运功双目之上,丹药几乎玲珑剔透像一件了不得的艺术品一般,触手间感到一股庞大精纯的灵气,几乎赶上自己一生吸纳的灵气总和。 曹管家盯着手中的丹药愣愣出神,随之推脱道:“少爷使不得,此等绝世珍贵之物老曹怎敢收下。” “收下就好,我还有!”东方白不以为意,“目前我玄功修为还太弱,一切还要全凭曹叔叔掌控大局,所以你必须收下,尽快提升境界。” “那……好吧!” “嗯!” 第18章三大执绔齐聚! 第18章三大执绔齐聚! 一夜很快过去,曹管家昨晚经过丹药的滋养和奇特药力,身上的旧伤唠疾全数不见。不但如此,玄功境界直接达到了地玄中阶,整整跳过了一个大境界。 东方白早早起来,今天是鼎盛阁拍卖的日子,也是自己进账之时,想来会收到有一笔较为丰厚的财富。 洗漱完,随意吃了点饭便打算出门。前脚刚迈出小院,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哎呀呀,白大少今天咋起的这么早?莫非知道小弟今天来找你玩?”来人正是西门叉叉,咧嘴一笑,牙缝稀疏的吓人,堪比七八十的老太太。 “玩个毛线,本少准备去藏书阁学习看书呢。”东方白满嘴胡说,瞎话连篇,好似假话在他口中那般水到渠成张口就来。 “快拉倒吧。”西门叉叉眉毛一挑,葫芦形的脸上浮现淫荡之意,“是不是想去藏书阁找些那啥方面的书籍看?白大少想观摩学习一下跟兄弟说啊。我爹手中可是有一本绝版的春宫图,乃是我无意中发现,于是便顺手牵羊。咳咳咳!下次兄弟偷偷带来借你观摩几天。” “当真?”东方白眼前一亮。 “这还能有假,这件事包在兄弟身上了。”西门叉叉拍着胸脯保证道:“白大少,今天陪兄弟去玩玩?” “干什么去?” “白大少难道不知鼎盛阁今天举行拍卖大会吗?据说还有传说中的丹云神丹,不过兄弟是不想了,那玩意老贵了,买不起!”西门叉叉还算有自知之明,明天是否有雨不知道,兜里有多少钱还是清楚滴。 “那你去干嘛?”东方白问道。 “前段时间不是因为手头缺钱嘛,把我爹的贴身宝剑偷偷拿去当了些银两,大怒之下打我一顿不说,还经常拿此事骂我,想起来就骂一顿,根本不分时间场合。”西门叉叉一脸苦涩,“听说这次拍卖会有一柄不错的宝剑要拍卖,试着碰碰运气能不能买下来,可不想让我爹继续叨叨了。” 这货不愧大执绔,他爹的东西都敢拿去当。 “那走吧,反正本少今天也没什么大事,跟你去凑凑热闹。”就此,东方白顺理成章的跟着西门叉叉去参加拍卖会。 两大执绔可谓臭味相投,一路讨论的话题除了女人还是女人,左看看右瞅瞅,只要有点姿色的女子均不放过,眼睛一直朝人家身上瞟。 鼎盛阁对于两人来说轻车熟路,还没到鼎盛阁的门前,就被眼前景象震住了。只见门口百米外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乌压压一片,最少也有几千人,手里各自拿着一张烫金请柬,也就是进入鼎盛阁的凭证。 单单这张小小请柬,鼎盛阁就大赚了一笔。才开始发售的时候还是按照之前的流程,凡是参加者交上十两银子人手一张。可是到后来发现根本不够,不是请柬不够,而是鼎盛阁内的空间不够,根本容不下这么多人。 于是夜间加班不睡,加派人手做了几百个普通座位挤在大厅之中。请柬跟着水涨船高,从原来的十两猛然增加到了百两,最后百余张竟然卖出了万两的天价。 由此可见丹云神丹对玄者的诱惑力有多大! “我靠!这么多人?不知道谁搞出的狗屁丹云神丹让老子在外面要等很久。”西门叉叉骂骂咧咧:“耽误老子买下宝剑,画个圈圈诅咒他拉屎忘拿纸。” 东方白一脸难看,尴尬的扭过头不予理睬。 “还有老子手中的这张破请柬花了两万多才搞到,坑爹啊。”西门叉叉来回抖动请柬咬牙切齿。 “两万多?金子做的也不值这么多钱啊,你是不是被坑了?” 提及此事,西门叉叉就更气了,“还不是那个丹云神丹之主搞得鬼,草!要不是他弄什么丹云神丹,请柬供不应求会这么贵嘛,今晚老子就诅咒他吃屎!” 是狠! 等了足足半个多时辰,才轮到西门叉叉两人。刚刚递到检查人员的手里,鼎盛阁内匆匆跑出来一人,趴在耳角小声的嘀咕几句。 “这位公子请柬拿好,实在不好意思,阁内的座位满了,请回吧!”鼎盛阁守卫客气道。 “握草!啥玩意?满了?”西门叉叉当时就恼了:“老子这张请柬花了两万白花花的银子,你说让我回去就回去了?” “我们也没办法,实在对不起。阁内确实没有了座位,请谅解。” “谅解你们可以,大不了老子不参加就是了,可买请柬的钱你们总要退还吧。”西门叉叉的要求不算过分,理该如此。 “对不起,鼎盛阁没有退请柬的前例,我们也做不了主。”守卫刚正不阿道。 “什么?居然不退?老子从来都是讹别人钱,还从来没被人讹过。今天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什么玩意!真以为鼎盛阁天下第一了?别忘了这里是残阳城!”西门叉叉暴跳如雷,执绔本色瞬间上身,骂骂咧咧。 “请不要在鼎盛阁门前胡闹,不然别怪我们使用非常手段。” 所谓的非常手段,无非指的是武力。 “强来?来来来,你给老子强来一个,反了天了。”西门叉叉撸起长袖,表情嚣张,一副不服就干的样子。 就在这时,身后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听起来十分刺耳,“这不是白大少和西门少爷么?怎么了?被挡在门外进不去了?哈哈哈!” “三皇子!”两人转身异口同声道。 不错!来人正是三皇子,也是残阳帝最不争气的儿子,同为三大执绔之一。身为皇子却被称为执绔,皇室脸面丢之殆尽。陛下为此伤透了脑筋,想方设法的管教,可是屡屡失败,怎么管教尽是无用。 “呀呀呀,用不用本皇子领你们进去?只要低下头诚诚恳恳的喊声大哥即可。” 听口气三人之间并不太友好,三大执绔两大阵营,一方是皇家子嗣,另一方是顶级家族子弟,总得来说都是本姓家族的耻辱。 “想让我俩喊你大哥别做梦了,金卫凉,你要不要点逼脸,吃喝嫖赌你哪样胜的过我们哥俩。”西门叉叉鄙视了他一眼,所谓的吃喝嫖赌似乎是多光荣的事一般。 三人从小就认识,年龄相差不多,骨子里基本没有尊卑之分。三皇子也从未拿皇室身份欺压过他们,导致三人之间说话没有任何顾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皇族身份尊贵,高高在上,想要几个肆无忌惮的玩伴实在难得,也可以说没有。虽说三人见面总是死磕,但不免有不少的乐趣,比高高围墙中的皇宫要自在有趣的多。 “不服气是吧?好!我们今天就打赌,本皇子不用请柬就能进入鼎盛阁信不信?”三皇子歪着头高傲道。 “不信!你他妈有两个头啊。”西门叉叉威武不凡,对皇子说骂就骂,由此可见三皇子对两人确实没有过任何架子。 “本少也不信!” “嘿嘿嘿,让本皇子打打你们的脸,看老子怎么进去的。”三皇子摇头晃脑走上前,斜眼看了看几名鼎盛阁护卫,“知道我是谁吗?” “自然知道,您是帝国皇子殿下。”一名守卫抱拳客客气气道。 “知道还不滚开?本皇子要进去买几件宝物。” “额!”守卫微微愣神,随之脸上浮现抱歉之意,“皇子殿下,实在不好意思,本阁确实人满再无空位。” 三皇子脸色尴尬,刚刚才夸下海口瞬间被打脸了,“草!鼎盛阁是不是不想在京城混了?信不信明天本皇子查封了你们。” “三皇子息怒,不是不让您进,而是本阁真的没有多余空位。” “没有座位不会赶走几人吗?难道本皇子的身份还比不上江湖草莽之辈?” “三皇子话不能这么说,做生意哪有请人屋里又赶出去的道理,要不这样吧,等下次拍卖会一定给您留个好位置。”守卫圆滑道。 “噗!” “哈哈哈!”身后两人捧腹大笑,嘲笑之意毫不掩饰。 “笑个屁,有本事你俩带我进去。”三皇子脸红不服气道。 “我是进不去了,不过老子就是想笑,哈哈哈!”西门叉叉又一阵大笑。 自从三皇子到来,东方白几乎没开口说话,而是先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此人信息,微微一笑之下向前迈上一步:“三皇子,如果本少能带你进去呢?” “白大少能不能不搞笑?本皇子都不行就凭你?” “磨磨唧唧像个娘们似的,快说!如果本少能带你进去又如何?” “你能带我进去,本皇子认你做大哥都行!”三皇子切了一声鄙视道。 “当真?能让一位皇子在本少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大哥的叫着,想想就觉得拉风。”东方白嬉笑道:“成!本少勉为其难收你做小弟了。” “放屁也不怕崩坏牙,本皇子倒要看看白大少究竟怎么带我进去。” “瞧好吧!”东方白迈步走上前,瞅了几眼鼎盛阁的守卫道:“哥几个干的漂亮!给!” 一只玉牌递了过去,此玉牌青绿通透,只有手掌般大小,正面一个‘盛’字凸显,触手温润光滑。 守卫看到玉牌的瞬间眼前一亮,躬身抱拳,诚惶诚恐,“公子请!鼎盛阁还留有一间顶级包厢以备至高尊贵客人突防到来,刚才多有怠慢公子朋友还请海涵见谅。” 三天前,东方白乃化妆易容,这次是本来面目而来当然不认识。不过鼎盛阁至高无上的玉牌却做不得假,至高尊贵玉牌几百年来一共也就发放出六枚,可见玉牌代表的意义。 两人齐齐一愣,看向东方白的身影诧异无比。他手中的玉牌是什么东西?怎么守卫的态度一下就变了?比皇子还要端的尊重敬畏。 第19章拍卖会开始! 第19章拍卖会开始! “三皇子,你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东方白收起玉牌,转过身戏虐的看向他,“不会想耍赖吧?说话如同放屁?” “白大少啊,三皇子的德行我们都知道,说话放屁基本没啥区别,不要为难他了,万一惹急了再拿出皇子的身份欺压我们。”西门叉叉语言相激风言风语。 “谁说本皇子说话不算数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一口唾沫一个钉。”三皇子雄赳赳气昂昂道,随之话风一转:“白大少,你手中拿的是什么东西。” “要你管,快点叫大哥。” 三皇子话在口中嘴难开,想想那叫一个后悔,刚才怎么能图一时之快讲出这样的赌注?堂堂一位皇子,张口喊人家大哥,多掉价啊。 “大哥!”三皇子声若蚊吟。 “啥?能不能大声点?三皇子早晨没吃饭?”东方白不依不饶,实力作死。 “大哥!”这次声音明显比之前大了很多,最少身边几人能听的清清楚楚。 “好好好!”东方白哈哈大笑,“小凉啊,以后在京城有大哥罩着你保管能横着走,走!大哥带你进鼎盛阁。” 小凉?咳咳咳,怎么听着跟晚辈一样?再说人家用得到你罩着?身份地位哪点不比你强? 三人进阁有专门的守卫领了进去,进入阁内人满为患,尤其一楼大厅坐满了人,一个挨着一个挤得跟孙子似的,乌压压一片。 三皇子看到阁内情形,便打消了日后要找鼎盛阁麻烦的想法。守卫所说确实属实,根本没有多余位置,只是对东方白或多或少起了点兴趣。 二楼最大包厢,守卫打开门退后一步恭敬道:“公子请,需要什么尽管吩咐,小的在门外守候。” “好!”三人进入包厢,包厢内布置豪华,空间也足够大,大约有百十平左右。从此处看去正好看到楼下拍卖的中央场地,清晰可见。 刚刚落座,两名清丽女子身穿粉红长裙袅袅而来,纤纤玉手端着一壶香茶,只是闻闻气味,就知上等好茶。 “三位公子请用茶!”茶水奉上,缓缓满上,随之转身准备离开。 东方白见机揩油,一只手拉住一位女子嘿嘿一笑,“本少身为鼎盛阁最尊贵的客人,有木有特别服务?” “公子请自重!”女子虽没翻脸,但口气却冷淡许多,随之挣脱开来朝外匆匆走去。 “白大少,大白天的竟然想……这样不太好吧?”西门叉叉眼神暧昧凑过身来。 “闹着玩而已,本少见到漂亮的小姑娘便忍不住想逗一逗。”东方白哈哈一笑,十分不正经。 “切!这两位女子也就一般,相比较皇宫中的宫女差远了,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三皇子不甘示弱道。 “小凉啊,见你如此夸赞宫中侍女,想必没少偷吃吧?啥时候给大哥弄两个?”东方白扇子打开轻轻煽动杯中热茶。 “你那德行,这辈子别想了。” “本少不稀罕,再有两年就到了和清灵公主成亲之时,公主不比宫女强百倍?”东方白翻翻白眼不屑说道。 “父皇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把四妹许配给了你,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糊涂!” “还不是陛下见本少和清灵公主乃天生一对郎才女貌,简直天作之合。不过先说好,即便本少和公主成了亲,私下你还是要喊我大哥,老子不想平白无故低你一头。” “成!不过总要告诉我刚才的玉牌是怎么回事吧?” “天机不可泄露,一个小弟打听那么多干什么。小弟要有小弟的觉悟,别瞎打听。”东方白斜看一眼趾高气扬,“快看,拍卖会要开始了。” 果真,楼下中央站台处走上一位老者,此人正是鼎盛阁第一鉴宝师:徐伯! 像他这等身份一般不会亲自主持,但今天有重头戏在,徐伯自告奋勇亲自上阵。 “欢迎诸位的到来,鼎盛阁全体上下表示衷心感谢。”徐伯抱拳转向四周,神情严肃认真,“但这次拍卖会,鼎盛阁也有些许抱歉的地方,因本阁建造略小,导致很多人没能进入阁内参加拍卖,老朽表示惭愧。” 从头到尾只字未要退钱的事,只是口头表示抱歉。 “徐老客气了,所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机会向来是给有准备的人,谁让他们不早早到来。”底下站起一人拍马屁道。 “是啊,此话有理!” “说得好!” 徐伯点点头,抬起双臂以示肃静,“话不多说,想必也没人愿意听我这个老头子唠叨,有请第一件拍卖品:紫藤草!” 话音刚落,一位明艳照人年芳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端着一檀香木盘走上台前,微微屈身,浅浅一笑。 “紫藤草的功效想必大家都知道,具有瞬间止血生肌之效,不管受了多严重的外伤,只要捣碎敷在伤口上,立马止住血液流失,对战时便少了很多顾忌。” “此外它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锻骨之能!使骨骼更加坚硬紧密,对于一些家族少年培养必不可少。最可喜的是此草已有五百年头,拍卖底价二十万两起!” “我出二十一万!” “二十三万!” 楼上三人对于这些并无兴趣,西门叉叉直接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三皇子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的看着楼下正在进行的拍卖会,眼神时不时的瞟向东方白一眼。 “小凉啊,你来鼎盛阁是想拍下哪件宝物?不妨说出来听听。”东方白有一句没一句的问道。 “你白大少来此处又想买什么?”三皇子反问道。 “喊大哥!别他妈白大少白大少的喊,别人能喊你不行。”东方白眼眸一瞪,随之懒散道:“本少来鼎盛阁是陪着叉叉来的,啥也不买。” “本皇子也不买东西,就是单纯的凑热闹,闲来无聊打发时间而已。”三皇子撇撇嘴道。 “不说拉倒!” 二楼另一包厢,一男子端坐在桌前,手拿一杯茶水轻轻吹着热气,行为举止落落大方,一举一动间竟是那般威严自然。 而在他身后站有一位奇瘦老者,老者闭眼凝神,对外界的事毫不关系,好似睡着了一般。 “影子,刚才朕仿佛看到了老三,其中还有东方白和西门家的那小子。”端坐男子平淡道。 “陛下,您没看错,确实是他们三位。”后面老者确定道。 “他们三个聚集在一块无可厚非,可为什么能进入鼎盛阁最高级别待遇的包厢,就连朕都没资格进入。”这一点正是残阳帝最为困惑的地方。 “属下不知,若陛下想了解,不妨回宫之后问问三皇子。” “嗯,只能如此了。”残阳帝点点头,“影子,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昨夜经过探查,发现涌进残阳城的敌国奸细共有三百多人,其中冷风帝国一百八十人,铁云帝国二百零一人,其余还有一些本国的反派小组织。都是想趁着这次拍卖会图谋不轨挑起事端,搞得残阳城大乱。”影子淡淡道,一双浑浊的眼睛闪过一丝冷冽精光。 “都处理了吗? “嗯!能查到的都处理了,剩下没查到的只不过是些漏网之鱼,起不了大风大浪。” “很好!只希望丹云神丹的拍卖就此一次,不然可就麻烦了。”残阳帝忧心忡忡,“对了,你那些师兄弟要好生招待,一切要求满足他们。如果想留下的话,条件尽管提出。” “陛下笼络人才之心老夫明白,可是我那些师兄弟大多都淡泊名利。” “尽量吧!”残阳帝叹口气接着观察楼下拍卖。 第20章戏耍宋欣岳! 第20章戏耍宋欣岳! 一个时辰过后,拍卖会依旧如火如荼,进行的井井有条,此时已经拍卖了几件宝物。 “有请下一件拍卖品:龙吟剑!此剑乃由一代炼器大师鬼夫子早年之作,众所周知鬼夫子在整个正阳大陆都有极高的名气,炼器之法堪称一绝。自从鬼夫子身死道消之后,他的作品便成为众人疯抢的对象,不管是贴身使用还是珍藏,均为上等!” “此剑的品质和完美程度,老夫不用多说,拍卖底价为一百万两,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万两。”徐伯朗声喊道。 此剑一出,西门叉叉像是发癔症一般突然坐起,朦胧的双眼还没完全睁开,双臂衣袖快速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站起身张口就叫价,“我出五百万两。” 一下抬价到五百万两,这货真是个愣头青。 殊不知西门叉叉总共就带了五百万两,全部家当!之所以会如此叫价,完全是因为这货还没睡醒,正在懵逼之中,听到有剑要拍卖张口便全部砸了进去。 底下众人乱哄哄一片,个个抬头看向声音出处,“这他妈谁啊,是不是傻逼?哪有这般涨价的,” “估计是个暴发户没什么眼界。” “世事不可乱下结论,声音传去的包厢乃鼎盛阁专门为最尊贵的客人所准备,不仅仅只是有钱而已。” “是啊,此包厢听说本国的残阳帝都没资格进入,为了一把剑不值得结下梁子。” “此话有理!如果非要得到此剑必定会经过一番龙争虎斗,关键人家不差钱。就算最后得到龙吟剑,它的价格肯定会超出剑本身的价值,不划算!” 西门叉叉一嗓子提价四百万两,底下除了窃窃私语外竟然无一人加价,让进行拍卖的徐伯很是尴尬,清了清嗓子又重新喊道:“有没有要加价的?五百万两第一次!” “此剑乃鬼夫子少量存世作品之一,剑本身就是鬼夫子极少锻造的兵刃,多花点价钱不会有亏损。” 商人的宗旨是要把利益最大化,五百万两虽说不少,但绝对能创造更多的价值利益。 “五百万两第二次!” “真的没人愿意加价吗?”徐伯停顿一会喊道。 “五百万两第三次!” “成交!” 话音一落,西门叉叉喜笑颜开,咧嘴哈哈大笑,“没想到老子这般威武不凡,竟没一个人敢抢。” “叉叉,好样的!没丢我们三大执绔的脸!”东方白伸出大拇指夸赞道。 “恭喜西门公子。” “恭喜个毛!”西门叉叉似乎想到了什么,瞬间哭丧着脸,“想当初我爹的那把剑才当了四十万两,这柄花了足足五百万,里外算下来老子还赔了四百多万。” 真是败家! 也由此可以想象西门叉叉的爹平时有多唠叨,嘴有多碎,硬生生逼得西门叉叉宁愿多花几百万两也要落得一份安静。 “好了,下面一件拍卖品想来很多人会喜欢:升灵花!”徐伯说出拍卖品的名字看了看周围人的反应,满意的笑了笑。 升灵花并不是很高级的药材,因为太稀缺的缘故所以显得很珍贵。此花呈白色,一生共开花九次,每次九朵,主要效用是玄者在准备突破玄关之时提前服用一朵,可大大增加突破壁垒的几率,据说最少能增加两层。 当然!并不是对所有玄者都有效,它的限制在于玄者的等级。只要天玄境以下玄者都有增加两层突破的几率,天玄境以上基本无用。 “升灵花拍卖底价为一百二十万两,据升灵花的主人所说加上老朽的观察,此花才开过两次,今后还有七次开花的机会。也就是说此花只要不死,今后有六十三朵花要开。” “我出一百四十万!”刚介绍完底下人便有人出价了。 “一百五十万!” “一百八十万!” 底下争的不可开交,价格一次次的提高。东方白斜看了三皇子一眼,“小凉,你不需要升灵花?” “我要那玩意干毛,依照本皇子的身份一招手就有大批高手护驾,谁没事修炼玄功啊。”三皇子看白痴一般撇了东方白一眼。 “白大少你是不是傻了?三皇子本身不会玄功,花几百万买盆升灵花拿回家看着玩啊。”西门叉叉不客气道。 “额!”东方白对西门叉叉甚是无语,三皇子说不懂玄功就真的不懂?他说是你爹你信不信?靠! 升灵花对于在场大多数人来讲,绝对是想得到的宝物之一,所以价格一路飙升的很快。经过重重比拼,价格一次次抬高,此时已定格到七百万两。 “七百万两!这位老兄出了七百万两,还有没有人要加价?”徐伯高声喊道。 “本公子出七百二十万!”底下一道高傲的声音响起。 东方白皱眉,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嘴角露出邪魅的异彩。果然是宋欣岳,在来鼎盛阁之前,琴素素传音宋欣岳去了鼎盛阁,开始观察一番并没有发现宋欣岳的身影,现在却自己显露了出来。 “七百五十万!”原来叫价七百万两人又再度加价。 此人身穿黑色长衫,年龄大约四十岁左右,身材较瘦,五官平淡,一双眼睛狭窄细小,身上散发着血腥之气,给人一种阴森之感。 “这位老兄又出价了,七百五十万两!”徐伯再一次重复道。 宋欣岳沉思一番继而继续加价,“八百万!” 黑衣长衫者眼眸露出一丝杀意,别人或许没有察觉,东方白却看的清清楚楚。 “八百万两第一次!”徐伯站在高台喊道:“这位老兄还要不要追加价格?” 黑衣长衫的中年人闭口不言,想来是放弃了。 “八百万两第二次!” “八百万两第三次!” “慢着!本少出八百五十万!”东方白站起身喊道。 此话一出,包厢内两人齐齐看向他。东方白嘿嘿一笑,“宋欣岳那王八蛋想买的东西老子给他提提价,哪能这么便宜了他。” 宋欣岳闻言抬头望去,正巧看到东方白正眯着眼睛看向自己,一股恨意不自觉升起。上次请西门叉叉吃饭的事情被东方白破坏搞砸,之后又被二皇子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不说,一顿饭还花光了自己攒下的所有积蓄。 “九百万两!”宋欣岳火冒三丈,见到东方白就来气,不管不顾直接加价。 第21章重宝出场! 第21章重宝出场! “九百五十万!”东方白继续加价道。 西门叉叉不着痕迹的拉了拉东方白的衣袖:“白大少你悠着点,小心宋欣岳不加价,到时你卖屁股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西门叉叉对东方白的财富很是了解,看似第一执绔的名头很响亮,实则东方白手头真没什么钱。 元帅在外出征,忧国忧民,从不克扣饷银粮草,该发多少就是多少,一切公事公办,所以元帅府并不像其他家族那般富裕。 三皇子乐不可支:“没事,如果到时白大少还不起,本皇子可以给他介绍卖屁股的地方,听说很赚钱。” “小凉怎么知道哪里卖屁股?是不是你已经卖过了?”东方白戏虐道。 “滚!少恶心本皇子!” 宋欣岳咬牙切齿,心中除了怒火还是怒火,脑袋已然被愤怒所迷失,“一千万!” 价格一出,底下的人震惊一片。这货疯了吧?明显楼上的人故意抬高价格,目地就是想坑你一把。再则说升灵花无论再珍贵也不值这么多钱啊,不过这傻逼真有钱。 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果真如此! “一千一百万!”东方白趁火打劫,借着宋欣岳此时的迷失多坑他点。 “一千三百万!”宋欣岳双眼通红死死盯着东方白,几个字在牙缝中挤出。 “一千五百万!” “一千八百万!” 差不多了! 东方白知道适可而止,本来最多花八百万的升灵花,让宋欣岳多出了一千万两差不多了。别像西门叉叉所说,到时候真的一笔巨款落到自己头上。 “东方白加价啊,谁怕谁啊!老子跟你死磕到底,草!”宋欣岳在楼下低吼道。 “傻逼!”东方白翻翻白眼,直接骂了一句,“宋欣岳你脑子里是不是全灌的屎?老子本身不懂玄功,要那玩意干啥?能买下就买下,一千八百万实在买不起,超出预算就让给你喽!” 宋欣岳闻言当即愣住了,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完了,被坑了! 二皇子一共给了三千万两要拍下升灵花和丹云神丹两样物品,一盆小小的升灵花便花了一千八百万,剩下的钱肯定不够买下丹云神丹了。 咋办?自己掏钱补上点?可自己的钱都被一顿饭花光了,难道这次事情注定又搞砸了? “哈哈哈!”另一包厢内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东方家的小子有点意思,不错不错!” “宋欣岳看似精明,不知为何会被这种低级的手段所骗,想来两人之前应该有不小的矛盾。”影子也觉得此事有点意思,本来很少开口说话的他,竟对此事开始评头论足。 “应该如此,不过东方家的小子掌握的很好。”陛下满意点点头,“都说东方白不学无术,逞强好斗,全无心机,如此看来也不尽然。” “陛下是不是觉得把清灵公主许配给他,多少有点牛嚼牡丹的意思?东方白刚才所使的只不过低劣手段,上不得台面,如果真为驸马人选还天差地远。”影子谨慎道。 “是啊!不过身为帝王很多事情身不由己,永远要以大局为重。东方不凡权势过大,势必要拉拢,不管他如何忠心,该给的还是要给。”残阳帝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当年东方家族惨遭迫害,朕没有帮他,心中有愧。要不然东方家族也不至于后继无人落魄如此,把清灵许配给他儿子,算是朕的一点补偿吧。” “陛下不用过多自责,东方家族一事不是凡人所能插手的。” “唉!” …… 台上徐伯喝了一口茶水,清了清嗓子,抬眼看了看四周高声朗朗,声若洪钟:“拍卖会已经过去大半,相信各位等的不耐烦了,很多人对之前的拍卖品没有出手,想必是在等本次拍卖会的压轴宝物。” “本阁很荣幸得到丹云神丹之主的青睐,能在鼎盛阁参加拍卖,不管他本人在不在,鼎盛阁上下表示由衷感谢。” “丹云神丹之主这次一共提供了五颗丹云级别的神丹,故名百年丹。此丹乃绝世之作,服下一颗瞬间增加百年修为,并且无任何副作用。但老朽想提醒各位,此神丹只有第一次服用才有效,也就说诸位不要多买,一颗即好!” 徐伯在台上滔滔不绝的讲述丹云神丹的妙处,台下上来五位美女,个个明艳动人,礼仪有佳,站在那里给整个拍卖场增加了不少光鲜色彩。 白皙如玉的双手各自端着一个朱红色木盘,木盘上放着一只流光溢彩的七彩瓷瓶,单单只是瓶子就价格不菲。 包装!好东西当然需要好的包装,价格方面即便贵上一些也会给人一种视觉上的冲击感。 “丹云神丹拍卖底价为八百万两!”徐伯喊出这个价格,脸色都变通红,声音微颤。 宋欣岳当听到拍卖底价脸色直接绿了,兜里的一千二百万指定不够了。想要成功拍下一颗完成交代,只能另行他法,于是这货一不做二不休率先站了起来。 “诸位,在下宋欣岳,是残阳城五大家族之一的宋家晚辈,这次前来拍卖会是为本帝国二皇子所使。奈何囊中羞涩,之前一时脑热花了一千八百万两买了一盆升灵花,实在惭愧二皇子对在下的厚爱。” “希望诸位给二皇子一个薄面,也给在下一个交代的机会。宋某在此给诸位行礼了,本公子出价一千二百万两!”宋欣岳抱拳环顾四周,并高声喊道。 扯虎皮拉大旗!宋欣岳打的好算盘,直接抬出二皇子的身份压迫众人,不让给我就是不给二皇子面子,别忘了这里可是残阳帝国,皇家的地盘。即便你出高价拿下丹云神丹,能保证走出残阳城?这番话可谓意味深长啊! 徐伯可气坏了,麻痹的这小子臭不要脸,没钱就没钱,你他妈耽误老子赚钱。等拍卖会事了,晚上商定把宋家在鼎盛阁除名,凡是宋家人一律不让其进入。 三皇子当听到宋欣岳提及二皇子,眼中隐隐一丝精光闪过,不过很快便恢复平静,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情。 宋欣岳此话一出,底下一群人果然皱起了眉头深思,只有极少数的老者淡定自若,不言不语。 “一千二百万没人加价吗?”徐伯心急如焚,如果此例一开丹云神丹带来的利润将会大打折扣。接下来肯定也会有人拿出名头吓人,如此一来十分不妙啊。 第22章天价! 第22章天价! 同样心急的还有东方白,两人都是为了一个字:利! 如果等会还没人竞争,只能自己站出来打破价格了,为了利益正面对上二皇子也在所不惜。如果二皇子真恨本少不死,大不了找机会先弄死他! “一千二百万第一次!” “一千二百万第二次!” “一千二百万第三次!” “喂喂喂,你们这群人是不是傻了?有丹云神丹此等神物还犹豫什么?一千二百万两就让给宋欣岳了?谁知道他是不是打着二皇子的幌子偷偷自己利用。”东方白见情况不妙果断开口道。 “东方白你不要瞎搅和,我宋欣岳还没你想象中的卑鄙,二皇子确实委托我前来拍下丹云神丹。”宋欣岳急忙开口道,可不能让东方白再次搅乱。 “你说是就是,是你马勒戈壁!老子还是陛下委托来的呢。”东方白破口大骂。 “你……!” 论骂人谁能比得过东方白?笑话!京城第一执绔可不是浪得虚名。 过了一会见众人还没张口抬价,便又继续出声道:“各位真是脑子秀逗到家了,买下丹云神丹之后不会在鼎盛阁内直接服下?一旦丹云神丹到了体内基本已成定论,别人想打注意也不行了,为时已晚。” “徐老,鼎盛阁最少要保证客人最基本的安全吧?” 徐伯顺势接下话茬,“当然!鼎盛阁别的不敢保证,但至少拍卖下的宝物不会在阁内被人夺了去,同时也会保护客人的安全。” “老子出一千五百万!”话音刚落便有人耐不出寂寞出手了。 有人出价就代表宋欣岳的算盘完全打空,也意味着二皇子的交代再一次失败。 东方白你该死!上次没能杀的了你,这次老子豁出天大的代价也要弄死你!尼玛!宋欣岳心底恨意滔天。 “一千八百万!” 丹云神丹的价格终于活跃起来,也一次次得到了激烈的竞争。那可是丹云级别的百年丹啊,吞下一颗平白无故增加百年修为,想想就是那般诱人。 “呼!”东方白终于放心的坐下来,心情一下变的舒畅。 “白大少这么帮鼎盛阁,不单单和宋欣岳有个人恩怨这么简单吧?难道白大少和鼎盛阁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三皇子金卫凉这句话好似有意又好似开玩笑。 “呀!一不小心让你看出来了,实话告诉你们吧,其实本少是丹云神丹之主,初心不是帮鼎盛阁而是帮我自己。这个秘密你们可不要乱说出去,一般人本少都不告诉他。”东方白神神秘秘道。 “白大少,咱装逼能不能靠谱点?你若是丹云神丹之主,那我岂不是皇帝老儿了。”西门叉叉第一个站出来鄙视道。 “草!西门叉叉你说话注意点,本皇子还在这呢。”三皇子眼眸一瞪呵斥道。 皇帝老儿?一个是称呼上不尊敬,另一层意思岂不是占三皇子便宜? 人家是皇子,你却说自己是皇帝老儿,咳咳咳! “口误口误!”西门叉叉讪讪一笑,“三皇子你自己说说,白大少是不是装逼?还丹云神丹之主?他会炼丹?恐怕会炼出一坨屎吧。” “哈哈哈!”三皇子开怀大笑,“叉叉说得有理,白大少玄功都不会,炼丹?恐怕炼丹的步骤都不清楚。” “草!你们两个少看不起老子,不骗你们,本少真是丹云神丹之主。”东方白又一次强调道。 “切!” 有些时候进亦是退,退亦是进!刚才三皇子有意无意的试探问话,如果一味的躲躲闪闪必定会遭人怀疑。换种方式直接摊牌反倒没人信你,真真假假,谁又能分的清楚? “快拉倒吧,白大少再吹下去估计鼎盛阁的楼顶就要飞了,适可而止为好。”三皇子清咳一声喝了一口杯中的香茶。 “砰!”另一边,残阳帝脸色难看,阴沉无比,手掌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怒声道:“混账!老二和老大较量朕一直不在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们去折腾。想要为帝,必须残酷竞争,不择手段击败所有对手,建立各自的亲信阵营必不可免,可宋欣岳这种人怎可为大用?拿皇室的威严去压迫江湖中人,这不是给皇室抹黑吗?让别人怎么想?太过分了!” “陛下息怒,宋家小子的所作所为并不一定代表二皇子的品行,想必一时看走了眼。’影子劝慰道。 “哼!朕只是气不过!宋家的宋咆哮为人精明老辣,怎么会有如此脑残的孙子,替主子办事还是帮主子拉仇恨?” “东方家不也出了一个顶级执绔?东方白明知道站出来会得罪二皇子,可为了跟宋欣岳赌气,一时气盛,毅然决然的站出来故意搅局,此等做法岂不也是糊涂至极。” 残阳帝一时语塞:“东方白那是人人得之的执绔,做事莽撞习以为常,做不着调的事不是一件两件,不值得大惊小怪。而宋欣岳朕一直还算看好他,经此一件事确实有些失望。” 残阳帝话中啥意思?东方白办错事就正常呗?不着调就成他的代名词了呗。 “二千五百万两!”此时丹云神丹的价格飙升到了二千多万,并且还在持续上涨。 “两千八百万!” 一声声高喊,东方白心中乐开了花。仅这一次拍卖老子就赚大了,再也不用担心炼丹时没钱买药材了。 能继续买药炼丹,就代表自己的修为会突飞猛进。 “公子,你不打算出手?”在东方白对面的包厢内,一下人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倒着茶水问道。 端坐男子缓缓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本打算见谁拍下丹云神丹,事后洗劫一番来个空手夺利。没想到东方白为了跟宋欣岳斗气而想出了这么一个法子,徐老也当场保证。经此一闹,丹云神丹得主都会在鼎盛阁内服下神丹,如此一来倒坏了本公子的好事。” 男子大约二十岁左右,身穿华丽丝绸长袍,身姿挺拔,身材胖瘦适中,五官端正,温文尔雅,说起话来不温不火,单单只是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难言的气质。 “公子打算如何?” “只能花钱买下一颗了,金马堂应该还有不少银两,等会你帮我拍卖下来一颗,不管多少价钱。” “是!公子!” 经过一番激烈争夺,第一颗丹药最终以四千万两的价格正式敲定。 可谓天价! 之后的三颗和之前的价格相差无几,出入不过五百万两。 “诸位,丹云神丹还剩最后一颗,也有可能是世间最后一颗,因为丹云神丹的炼制太难了。即使正阳大陆最顶尖的炼丹师,穷极一生也不一定能炼制出丹云级别的神丹,一半靠实力,一半靠机缘。”徐伯激动满怀,丹云神丹带来的效益赶得上鼎盛阁大半年的收入,怎能不激动?同时也创造了正阳大陆有史以来最高的拍卖价格。 “钱没有了可以再赚,丹云神丹可就剩下最后一颗了,凭白增加百年修为!要知道江湖险恶随时随地都会被杀,增加百年修为或许突破自身现有的境界,继而增加保命根本。” “钱再多有何用?命都没了怎么去花?诸位都是老江湖,应该能明白老朽话中的意思,所以各位一定要把握好最后的一次机会。底拍价依旧八百万两!” 不得不说,徐伯的口才和对人性的心理揣摩,掌握的相当到位。话中有夸大成分,也有一定的硬性道理。如论做生意,徐伯绝对是个人才。 第23章传说中的至尊! 第23章传说中的至尊! “老夫直接出价三千万两!”楼下一花白老人直接喊了出来。 “三千五百万!” “三千六百万!” “……” 东方白一只脚翘在桌子上,全身像没骨头一般慵懒的歪斜在椅子上,口中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落得个轻松自在。 “白大少,你说他们这群傻逼是不是疯了?居然花几千万两买一颗破丹药。有这么钱干啥不好,娶上十几个老婆谈谈人生,聊聊理想多美滋滋啊。”西门叉叉不理解道。 “人各有志!如果天下人都和你一样那还了得?玄者有玄者的追求商人有商人的利益,普通人有普通人的生活,或者说每个人的理想目标都不一样。”东方白口中难得说出一句像样的话。 三皇子此时并没有像之前一样跟着两人打趣,面部神情没多少变化,但却沉默寡言了许多。起身站立,前行了几步,眼神不着痕迹瞅了楼下一角,轻微点头。 动作很轻,不仔细观察几乎发觉不了什么,但东方白一直怀疑三皇子并不是那么简单,至少不会像他表现出来的那般无脑。 所以眼神一直关注他,不管有意还是无意,总是不自觉的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正巧这一点终于被东方白捕捉到了!半眯的眼睛偷偷朝楼下撇了一眼,一位精壮男子恭敬严谨的点了点头,随之开始参与了丹云神丹的拍卖竞争。 果然!三皇子来此并不是所谓的玩玩,同时也确认了一点,三皇子一定身怀玄功,而且修为还不低。要知道丹云神丹服用最低标准也要金玄境。 呵呵!隐藏的够深! “四千九百万两!”此时的丹云神丹马上就要突破到了五千万,三皇子脸色平静无奇,实则心中疼得篮子都在滴血。 五千万两啊!那可是五千万两啊!早知道就早些下手了,失策失策! “五千一百万!” “五千五百万!” 最后一颗丹云神丹最终以七千一百万的价格敲定,落到了三皇子刚才使眼色的那名男子手中。 别人花四千万买了一颗丹云神丹,而三皇子却花了七千多万,想想就一阵肉疼。 多花了三千万,妈的! 随着最后一颗丹药的落幕,拍卖会也接近尾声。徐伯洋洋洒洒在台上说了一番客套的话,半个时辰后鼎盛阁所剩的人寥寥无几,该走的都走光了。 三人来到了鼎盛阁的后台,跟随西门叉叉取了龙吟剑,刚想转身回去,徐伯便迎面而来。 “三位公子且慢。”徐伯抱拳道:“刚才要举行拍卖会没来得及招待三位公子实在抱歉,老朽很想知道一件事想请这位公子解答。” “徐老请说!”东方白淡淡道。 “听手下人说,鼎盛阁的至尊玉牌是公子所出,而你在老朽的印象中并不相识,鼎盛阁也从未给公子发过最高贵宾玉牌,不知……” 这一问题不仅徐伯好奇,其余两大执绔也很好奇,尤其是三皇子。 “呵呵!说来徐老或许不信,在一年前我去郊外骑马游玩,半路上遇到一位老人身受重伤,奄奄一息。晚辈大着胆子只身向前,凭借身上仅有的一颗保命丹救治了老人,实话实说,晚辈不管什么时候身上都带着一颗保命丹,也是家父千叮万嘱的交代。” 这件事西门叉叉是知道的,还不是因为这小子整天惹是生非怕被人打死,所以东方不凡为儿子的性命着想,不知在哪得到了三颗保命丹。 “老人好像身怀绝世玄功,打坐了一个多时辰便气色好了很多。临走之时问了问晚辈的住处,便给了我一块玉牌。说什么有困难之处可以去找鼎盛阁帮忙,晚辈一直相安无事,在京城中也没什么难处可言,所以一直没来鼎盛阁。”东方白纯属胡诌,编故事的本事真乃一绝。 徐伯皱眉沉思,“小兄弟可还记得那位老人的面目?” 坏了!鼎盛阁至始至终一共发出去六块至尊玉牌,每一位都是正阳大陆响当当的人物,相貌特征当然好记,如果东方白所说不符,极有可能会露馅。 东方白抬头四十五度角,手指挠了挠头皮,眼珠向上微翻,一副绞尽脑汁回忆当时情景的样子,“那人身材有些消瘦,身高大概和我差不多,从外表看来也就六十多岁,花白的头发,印象最深的是一双眼睛,很是犀利,精光闪烁,看人一眼就令人生畏。” 这他妈的都是废话,能有玉牌的哪个不是玄功高手?哪个不是上了年纪?外貌描述太笼统,毫无特点可言。 徐伯在脑中过滤了一遍,不是说他轻易相信了东方白的话,而是玉牌摆在了跟前不得不考虑一番。 “难道是他?” “谁?”东方白问了出来。 “烈焰至尊!” 嗡!四个字一出,三人脑海震荡了一下。 至尊!正阳大陆最顶尖的存在! “为何徐老确定是烈焰至尊而不是其他人?”三皇子奇怪问道。 徐伯微微一笑,“刚才这位公子的外貌描述很像烈焰至尊,而且烈焰的确身怀鼎盛阁的至尊玉牌。最主要的一点,乃是这位公子说的时间很符合。” “据传,一年前烈焰至尊和风云至尊决斗,两人打的昏天暗地两败俱伤,生死不明。综合几点,老朽断定应该是烈焰至尊。” “哇!没想到白大少救的居然是烈焰至尊,我勒个擦,牛逼啊!这等好事咋不落在我头上呢。”正阳大陆八大至尊几乎家喻户晓,西门叉叉当然也听说过。 “白大少救了烈焰至尊一条命,今后要发达喽,有至尊在背后撑腰谁敢动你。”三皇子酸溜溜道。 “撑腰不撑腰的谁知道呢,从那以后本少反正没见过他。”东方白嘴上这么说,心中可是暗喜,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蒙混过关了,胡编乱造都行。 “烈焰至尊不是说了吗,有事你可以找鼎盛阁。”西门叉叉的冒然一句正巧说中了东方白的心思。 “这不太好吧?本少只不过凑巧帮忙而已,更何况烈焰至尊给了我一块玉牌作为报答。万一有事,本少哪能好意思找鼎盛阁帮忙啊,毕竟我不是这块玉牌真正的主人。”东方白故作不好意思道。 “没事!”徐伯抬起手微笑道:“既然烈焰至尊把玉牌给了你,那么烈焰至尊该享有的待遇你也会有,以后有什么难事尽管开口,鼎盛阁能帮的一定帮。” 第24章看暗器! 第24章看暗器! “真的可以?”东方白确认了一遍。 “当然!身怀玉牌的人本来就可以享受这种待遇,更何况是烈焰至尊亲自开口所说。” “那就好!”东方白喜不自胜,“以后麻烦鼎盛阁的地方还请徐老海涵。” “无妨!公子尽量吩咐就是。”徐伯大方道。 可是这一句应诺,差点导致了以后鼎盛阁全军覆灭。有这么一个强有力的帮手,东方白当然要好好利用,小打小闹的就算了。 “那多谢徐老了。”东方白抱拳施礼道。 “不必!” 三人跟徐伯客套了一番便离开了,走出门外几人分道扬镳各自回家。 三皇子望着东方白的背影许久才迈步离开,不知脑海中在想什么。 东方白走到一处隐蔽地方迅速换装成丹云神丹之主,重新来到了鼎盛阁。 鼎盛阁内还有上亿的资产,当然迫不及待要去拿。五颗丹药除了最后一颗拍卖了七千多万两,其余四颗平均每颗卖掉了四千万左右,总共加起来有两个多亿。 “公子您来了?快里面请!”门外守卫像见了亲爹一样热情招待,脸上堆满了笑容。 “嗯!徐老在阁内吗?” “在的!小的领你过去。” 东方白背负双手跟随守卫来到了后台,一见面,徐伯便起身相迎,热情非常。 “公子,您上午怎么没来参加拍卖会啊,老朽可是等了您好一会。”人逢喜事精神爽,鼎盛阁大赚了一笔当然高兴,徐伯满面春光,右臂一摆,“公子请坐!” “徐老客气了,晚辈上午有事耽搁了,所以没能及时参加贵阁的拍卖。”东方白随便找了一个理由。 “公子没来可是错过了一场精彩的拍卖会,老朽在鼎盛阁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高的价格。”徐伯侃侃而谈,“公子的丹云神丹真是绝了,一颗就买到了天价。” “哦?不知晚辈的五颗丹云神丹一共拍买了多少价钱?” “五颗丹云神丹共拍卖了两亿四千万!去除鼎盛阁的抽成公子所得一亿九千二百万。”徐老说出这个数字,自己的心脏都噗通跳了一下。 “嗯!”东方白淡定的点点头,不惊不喜,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对了徐老,上次晚辈还借了鼎盛阁二百万银两,这次克扣出来就好。” “公子说笑了,丹云神丹能在本阁进行拍卖已是荣幸,哪能再克扣公子之前借出的银两,就当鼎盛阁跟公子交了个朋友。”徐伯不愧老江湖,说话缜密稳妥。该要的要,不该要的也不能太过在乎,毕竟还想着下次能合作。 这可是金主啊,一次拍卖顶上大半年的收入,区区二百万两相对来说不值一提。 “那谢谢徐老了。” “是鼎盛阁该谢谢公子。”徐伯拱手笑呵呵道:“老朽冒昧敢问公子一句,丹云神丹不知公子手中还有没有?” “徐老的意思晚辈明白,可你也知道丹云神丹炼制的难度。”东方白话一出口,徐伯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 “不过,晚辈对于炼制丹云神丹有独特的心得,想要再行炼制想必也不是很难。” “什么?丹云神丹竟是公子亲手炼制?”徐伯震惊道,这一点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总以为眼前的少年是偶然所得,或是他师门尊师之类的长辈所炼制。 “正是!”东方白亲口承认,“只不过晚辈这些时日在研究另一种丹药,所以近期不会有百年丹出现。” “公子乃奇人也!小小年纪竟然能炼制出世间顶级丹药,老朽佩服。”徐伯毫不吝啬夸赞道:“公子潜心研制另一种丹药即好,鼎盛阁期待公子成功的那一天。” “徐老放心,另一种丹药晚辈已有眉目,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研制成功,到时晚辈想要拍卖首选还是鼎盛阁。”东方白这句话绝不是场面而已,而是心有打算。 “谢公子厚爱了!不管什么时候公子能炼制出丹云级别的丹药,鼎盛阁等着就是!” 两人又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东方白拿到近两亿财富便打算离开了。徐伯盛情挽留,但被委婉拒绝。 离开鼎盛阁变回原来的模样,东方白心情大爽,手中近两亿资产,走起路来都有些飘飘然。来到大街上,简单买了一些酒菜打算去看一下楚流风的伤势。 半路无人小巷中,东方白神识一紧,一股危险的直觉笼罩心头,越加强烈。 宋欣岳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忍不住要动手了吗?这么心急?本少还没找你麻烦,倒先找上门来了。 突兀刀光闪烁,映照眼眸,一把明晃晃的长刀直刺过来,速度奇快。东方白下意识一躲,避闪开来。 此人全身上下被黑衣裹住,一对眼睛凶光显露,单手握刀。 一招不成接连又是三招,招招致命,招招凶险。东方白有逍遥游龙步傍身,精妙无比,好似能提前预料到对方的招式,每次都轻而易举的躲开。 “白大少居然能躲过我的刀,外人传言不可轻信。”黑衣人阴森道。 东方白轻轻一笑,眼眸直盯着来人:“哼!本少所料不错你是宋欣岳派来的吧?真是好大的狗胆!” “白大少好头脑!”黑衣人间接承认。 “上次宋欣岳派人来刺杀于我,你知道怎么死的吗?” “怎么死的?老二真是被你所杀?”黑衣人一张口,所有的事情一目了然,上次在万花楼附近遇到的刺杀得到了证实,果真是宋欣岳指使。 “你猜!”东方白戏虐道。 “找死!”来人话不多说,长刀在手中耍了几个漂亮的刀花,玄气流转刀身,动作突然一凝作势就要扑上来。 “看暗器!”东方白华丽转身,单手甩出。 来人下意识一躲,横移三米之远,速度之快令人咂舌,等反应过来时并无发现有暗器所出。 “嘿嘿嘿,不好意思,刚才失误。”东方白讪讪一笑。 “你真该死!敢戏耍老夫!” “这次是真的,看暗器!”东方白同样的戏码又使了一遍。 来人跟着急忙一躲,结果发现再一次被耍了。堂堂金玄强者何时被这般作弄过?心中都快气炸了,这小比崽子等会一定要千刀万剐了他。 “看暗器!”东方白又一次喊道。 “白大少,这样很好玩吗?”来人一步步走上前,心中可以确定他没有所谓的暗器,一切都是故弄玄虚,唬人而已。 “看暗器!” “呵呵,还玩上瘾了!”来人轻视一笑,再也没有之前的警惕与谨慎,“白大少玩够了没有?玩够了老夫送你上西天!” “看暗器!” 第25章二皇子! 第25章二皇子! “白大少演的差不……额!”话没说完,来人眉心处插着一根闪耀的飞针,眼眸睁大,神情不可置信。 “哼!和你弟弟一样蠢!沙雕!”东方白拍了拍手转身离开。 在转身的瞬间,来人噗通一声倒在地上气绝身亡。飞针是由幽冥玄冰铁所造,无坚不摧,可破玄者护体玄气。不管修为如何高深,飞针视如无物。 又是计谋!又是利用人性弱点!东方白再一次以弱胜强!胜代表着活着,败代表着死亡!这个世界就是杀戮血腥,弱肉强食,实力永远至上。 东方白慢悠悠的来到楚流风养伤居住的小院。刚一推开门,一把剑散发着寒意横在自己的脖子上。 东方白微微一笑,神色毫不惊慌,“流风伤势还没好,警惕心依然不减。” “不是不减,而是不敢!”楚流风收回长剑,气色明显好了很多,身上的伤势想必恢复不少。 “本少带来了些酒菜,咱们今天喝点?”东方白扬了扬手中的食盒,大步走入院内。 “嗯,收拾的还不错,挺干净的。”东方白环顾四周点点头,继而把手中食盒放在院中央的花理石圆桌上。 院内原本杂草横生,地上尘土敷上厚厚一层,绿苔一片,杂乱无章。经过楚流风简单的收拾竟有些风雅别致,院中一片竹子经微风扫过,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我比较喜欢干净。”楚流风顺势坐了下来,依旧沉默寡言。 “来,尝尝味道如何。”东方白将菜肴一一摆好,拿出碗筷起身倒满了两碗白酒。 楚流风端起酒碗一饮而尽,酒水流失肆意洒在胸膛:“好酒!” “还算马马虎虎!”东方白顺势喝了一口道:“流风,伤势现在怎么样了?” “公子给我服用的生肌复骨丹大有奇效,伤势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 “还不错!”东方白满意点点头,接着夹起了一块肉塞到口中,“来,边吃边聊。” “好!” 两人谈笑风生,你一言我一语,短短半个时辰一坛酒喝的精光,桌上几道菜肴倒是剩下不少。 “再有两天时间,我的伤势就差不多痊愈了。”楚流风喝完最后一口酒,用衣袖擦擦嘴角淡淡道。 “嗯!现在漠北七鹰还在残阳城,有没有想过在这里就地解决了他们?” 提及漠北七鹰,楚流风拳头猛然握紧,手中的筷子瞬间两截,眼中折射出无穷的杀意。 恨!恨意滔天! “漠北七鹰剩下的两只还没离开残阳城?”楚流风恨恨道。 “残阳城刚刚举办完拍卖会,他们不会这么快离开,只要你一露面,相信很快便会找上门来。”东方白虽不确定漠北七鹰在不在残阳城,但猜测的八九不离十。 双方有着深仇大恨,不死不休。漠北七鹰知道楚流风藏在了残阳城,怎会轻易放弃寻找?加上接连拍卖会的举办,相信漠北七鹰一定还留在这里。 “你能不能让我今天就恢复?”楚流风眼神灼灼道。 “没问题,顺便让你突破一下实力。”东方白轻轻一笑,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真的?” “你不是已经选择相信我了吗?” “谢谢!等报了仇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很期待!” …… 夜晚来的很快,月黑风高杀人夜!东方白在家修炼了一下午,睁开眼便到了夜晚来临。微微一笑,起身出门。 当然不是去放荡潇洒,而是琴素素传来了音讯,宋欣岳去了月水湖! 东方白大致算准了宋欣岳今天会出门,因为拍卖会的事总要给二皇子一个交代,所以今晚他必定会和二皇子碰面。 月水湖夜晚风景很美,微风徐徐,湖面借着月光温和的铺洒,波光粼粼。湖边芦苇密麻,湖水清澈,一轮明月倒挂在湖中。 一只豪华花船在湖中央停留,船很大,周边挂满了喜庆灯笼,烛火映照,极为漂亮。 船中并无女人,而只有四位男子。一人危襟正坐在船内一头,手中端着一杯茶水细细品尝,男子面目清秀,头戴金色发冠,动作文雅,只是脸色微微有一丝病态,显得有些苍白。 在他身后一左一右站立两位带刀男子,刀抱在胸前,一丝不苟的望着前方,眼睛很少眨上那么一下。 在船的另一头还站着一位男子,只不过要显得拘谨很多,身躯微屈,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一声,双手轻轻颤抖,额头浮现一层细小的汗珠。 “欣岳,前段时间派给你的两位玄者高手呢?”端坐男子轻轻问道。 “这个……”宋欣岳支支吾吾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说话!”二皇子语气微微加重,“两位高手才交给你不到半个月时间,不会折损了吧?” 宋欣岳依旧没有开口,一滴冷汗顺势滑落。 “哑巴了?难道让我猜对了?” “二皇子恕罪!”宋欣岳声音颤抖道,双膝一抖差点跪在地上。 “真的死了?怎么回事!”二皇子突兀站了起来,脸色异常难看,“你可知本皇子派给你的两个人是金玄高手,怎么会轻易折损?” “我……我派他们去杀东方白了。” “什么?你敢杀东方白?不要命了!”二皇子震怒。 “恕属下直言,东方白欺人太甚,仗着他爹的威势胡搅蛮缠,二皇子您交代的事情都让东方白给破坏了。”宋欣岳提及东方白便怒火中烧,接着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把最近发生的事给二皇子说了个遍,包括今天拍卖会上的搅乱。 二皇子闻言冷笑一声,一副要吃人的脸色:“宋欣岳,听你这般说来,两位金玄高手都是被飞针所杀?” “是!” “难道东方白身边有高手保护?” “这个……属下不知!” “还好是他们死了。”二皇子喃喃了一句,随之手中的茶杯重重摔碎在地,“宋欣岳你是不是脑残?敢用我的人去杀东方白!如果不是看在你为我鞍前马后的份上,今天本皇子必杀你!” “万一东方白死了,东方不凡绝对会发疯,到时查出来凶手是本皇子的人,你觉得老子能活下来?” “别以为东方不凡不敢以下犯上,东方家和其余四大家族不同,东方白是仅存的唯一血脉,他死了就等于灭了东方家族的门户,让其断子绝孙!” “人心中都有一个底线,而东方不凡的底线就是东方白,谁碰谁死!谁也不例外!别说你我,即便是父皇也不敢轻易动其分毫!” 第26章宋欣岳之死! 第26章宋欣岳之死! 宋欣岳听后心惊肉跳,冷汗淋漓,之前他知道东方白乃是东方不凡的逆鳞,但没想到会如此严重。 “东方白是该死,破坏了本皇子的大事也该杀!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用我的人去杀人灭口。难道不会动动脑子请杀手组织或者江湖草莽?” 二皇子肺都快气炸了,想想没刺杀成功心底竟然有些庆幸,换作平时折损了两位金玄高手,肯定会肉疼不已。 “是欣岳欠考虑了。”宋欣岳低头小声道。 “东方白暂时不能动了,两位金玄境被杀想必东方白身边有高手保护,说不定已经开始调查是谁动的手了。”二皇子压制心中的怒火,考虑了一番道。 “是!” “升灵花呢?一千八百万两的升灵花,本皇子倒要看看有何不同之处。”二皇子话语中讽刺成分显而易见。 宋欣岳老脸一红,羞愧难当。随之不敢怠慢,急忙把身后的升灵花抱起来递上前去。 “公子危险!”二皇子刚要伸手去接,身后两名带刀侍卫急呵阻拦道。 说时迟那时快,两名侍卫抽出长刀,严密护在二皇子身前。 只见一道黑影急速而来,正对宋欣岳而去。来人原来不是要刺杀二皇子,目标直指升灵花。 宋欣岳大惊失色,手臂反转将升灵花转移到身后,一只手掌玄气汹涌,豁然而出。 “砰!”两掌相对发出一声响动,宋欣岳承受不住倒飞出去,船舱破开,口中鲜血狂飞,噗通一声落入水中,水花四溅。 手中的升灵花掉落空中,来人眼神一凌疾走两步,在船中一个漂亮的转身稳稳接住。 在宋欣岳掉落在水中的瞬间才看清了来人模样,对于此人还算熟悉,正是拍卖会上出价七百五十万两争夺升灵花的人,依旧还是那身黑衣长衫。 当时东方白就敏感发觉了他身上的杀意,升灵花他志在必得,宋欣岳与其争夺必定会遭到他的追杀! 江湖险恶,夺宝行凶之事在所难免。 两名侍卫见状冲了上去,好似能心灵相通,出招几乎一模一样,一左一右相互夹击。 黑衣长衫者向后弯腰,躲避一对长刀袭击,右腿踢出朝一人后背袭去,快而狠辣。另一人眼疾手快挡住快速凶猛的一脚,令同伴相安无事。两人可谓配合默契,互补互助。 船中刀光剑影,玄气肆意,每一招每一式都凶猛异常。所斗之处千疮百孔,木材零散。 二皇子站在船头一角观望,眼中没有丝毫惊慌,风轻云淡。他相信两名侍卫的能力,不说玄功境界已达地玄境,单单两人天衣无缝的配合便堪比天玄强者。 来人可以和两位侍卫打的难舍难分,可以想象此人玄功必定是地玄高阶,换作一般的地玄中阶早已落败,哪会这般费力。 “嗤啦!”刀光闪过,身穿黑衣长衫的中年人手臂被划一刀,鲜血当即浸湿衣袖。 “没想到我顾长青会遇到两位心意相通的高手,看来今天不使出全力很难脱身了。” 顾长青?二皇子皱皱眉对这个名字很是熟悉,一时竟想不起他是何人,突然睁大眼眸叫出声来:“你是漠北七鹰的老三!” “哦?你认得我?”顾长青抬眼疑问一句。 “不认识,只是听说过。”二皇子摇摇头,“顾长青,你可知道我是何人?” “能有两位地玄中阶的高手为其保驾,身份自然不用多说,非富即贵,必定是响当当的大家族子弟。” “呵呵,吾乃残阳帝国二皇子!”二皇子沉声道:“留下升灵草并脱离漠北七鹰为我效劳,本皇子饶你一条性命。” “哈哈哈!”顾长青随即一愣,接着便扬声大笑,“二皇子又如何?只不过出身比别人高贵些罢了,脱离这层身份之外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为你效劳?做梦!” 漠北七鹰常年活动在残阳帝国最北端,可谓逍遥自在。几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没钱了抢!想女人了抢!吃饭下馆子不给钱! 给别人当狗,哪有现在这般无拘无束,过惯了这样的生活,傻子才愿意在别人身边低声下气。 “那你只有死路一条!”二皇子残忍一笑,还从未有人敢如此拒绝邀请,就算不愿意也会委婉谢绝,哪有这般肆无忌惮。 “想要我命!还没那么容易!”顾长青不知在哪抽出一柄长刀,好似变戏法一般。 刀光闪烁,玄气流转刀身。 “上!”一声令下,三人又打斗在一起。 顾长青有刀在手,战力明显提高很多,只不过手中有一盆花多少受了些影响。三人均使刀,打斗起来叮叮当当作响,玄气附在刀身,每一次的对招碰撞都在比拼修为的深厚。 …… 再说宋欣岳,自打跟顾长青对了一掌落水之后,整个人几乎没有了意识,体内伤势一发不可收拾。 他不过黄玄高阶,跟地玄高手对掌纯粹找死,相差太多。 宋欣岳下意识在水中挣扎,可不管怎么挣扎总感觉有一只手在湖中往下拽,身体一直下沉。过了一会感觉好似沉到了湖底,朦胧间睁开眼,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东方白!刚想张口惊呼,湖水咕噜噜钻进口腔。想反抗,全身的伤势已然失去了能力,眼睁睁看着一只大手放在自己的喉咙处,力气一点点增大。 不是宋欣岳因为伤势过重而产生了幻觉,而这个人就是东方白。 话说东方白一直闭气潜在船下,偷听船上两人间的谈话,试图窃取一些机密消息。谁知半路杀出来一位漠北七鹰把宋欣岳打入湖中,也正好借此时机下手除之。 宋欣岳睁大一对眼眸,脸色呈现青紫,额头青筋凸显,四肢轻微挣扎。只听一声沉闷的细响,宋欣岳的身体便一动不动,双眼合实。 东方白嘴角露出丝丝残忍的笑容,没等游回到原来的位置,船上方传来一声巨响,底下水波荡漾,紧接噗通一声有人掉入了水中。 难道又有一条大鱼等宰?东方白不敢过去,只能静而不动暗中观察。 不管掉落的是谁,都不是他现在所能招惹的。 只见掉落的那人迅速朝着一方游去,像一条鱼一般灵活无比。 第27章嘴太贱了! 第27章嘴太贱了! “不要追了!”船上二皇子的声音传来:“你们两个伤势怎么样?” “谢主子关心,我俩只是受了点轻伤,无碍。”一人脸色苍白虚弱道,话音刚刚落地,接着大吐一口鲜血,颓废坐在了地上。 另一人也强不到哪去,两人伤势差不多。 “还说没事,赶紧服上一颗丹药。”二皇子拉拢人心的手段属实不错,对属下这般看重,难怪忠心耿耿。 “主子不用担心,我俩没有性命之忧,可是顾长青可没那么好运了。要么死!要么三年内休想恢复!” 顾长青确实重伤难愈,胸口被打了两掌,身上四处刀伤。一介地玄高阶被两个地玄中阶伤成这样,传出去肯定会被笑掉大牙。 要知二皇子身边的两位侍卫不是一般人,心意相通,相辅相成,战力增加几倍甚至十几倍,配合的天衣无缝,更何况双方境界差距并不是很大。 “对了,宋欣岳呢?还没上来吗?”二皇子突然想起。 “宋公子被顾长青打了一掌落入湖中,这么久还没动静,想必……”其中一名侍卫分析道。 “赶快命人去找!”二皇子迫切道。 宋欣岳是宋家下代佼佼者,也是宋家未来家主强有力的竞争者。有他站在自己这一边,对以后的皇位争夺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至于西门叉叉也是如此,上次命宋欣岳给西门叉叉酒中下失魂散,正是想借机让西门叉叉犯下大错,然后威胁并为其效力。 别看西门叉叉游手好闲啥玩意不会,可是他的身份摆在那里,注定有很多利用价值。 …… 顾长青游到岸边迅速离开,几息之间便消失在黑夜之中。但由于伤势太重,像此等大量消耗玄气的身法支撑不了多久。 地玄高手就是不简单,短短时间已经离开月水湖十几里开外。刚刚停下身形,口中便吐出一口鲜血,身上的伤口泛白吓人,血液流逝很快,脸色苍白无比。 “咳咳咳!”顾长青咳嗽几声,扭头朝后方看了看并无发现有追击之人,一颗心顿时放了下来。 转过头准备离开之际,一道白色身影蓦然出现在眼前。只见一年轻男子悠闲的站在前方,丰神如玉,俊美异常,手中一把折扇轻轻摇摆。 “没想到漠北七鹰的老三居然会栽的如此惨。”来人优哉游哉道,此人正是东方白。 “你是谁?”顾长青挺直了身躯,装作无事的样子。 “杀你的人!”东方白淡淡道。 “既然知道我是漠北七鹰之一,还敢口出狂言,不嫌风大闪了舌头。” “呵呵!换作之前本少肯定不敢动手,但今时不同往日。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顾长青你现在还有一战之力么?” “趁人之危!你!卑鄙!”顾长青手指前方,刚一动气,体内气血翻腾,‘哇’的一声又是一口鲜血。 “自我了断吧。”东方白呵呵一笑。 “想让我自行了断,妄想!老子今日就算死也要在你身上撕下一块肉来。”顾长青身上散发着无穷的杀意,受伤弥留之际还有如此浓郁杀气,可见受伤之余也不是那么好对付。 东方白原本想一劳永逸,谁知没唬住,“既然你想让本少动手,那么就成全了你。” 顾长青巍然不动,死死盯着东方白,侧脸肌肉微微抽搐,伺机而动。 东方白一跃而起,化掌为拳,相隔五米的距离便发起了攻击。 “混沌之遮天蔽日!” 东方白不是傻子,近身战斗太过危险,地玄强者哪怕有一丝反抗之力也不是小小的黄玄境能够抵挡的,唯有远距离攻击才最稳妥。 一道白光疾驰而过,在黑夜之中尤为耀眼。顾青山低吼一声,勉强运起体内玄气单掌挥出,金光一时闪烁。 两道玄气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轰隆响声,白色光芒瞬间被金光淹没,直朝东方白汹涌而去。 东方白大惊,空中急忙翻身躲避,惊险万分。 地玄强者不愧是地玄强者,受了如此重伤还有这般威力,好强! “呵呵,原来不过黄玄境的弱鸡。”顾长青轻视一笑,突然脸色变幻无常,嘴角流出殷红。 他的伤势太重了,重到调动玄气就会吐血! “本少确实是黄玄境,不过慢慢的磨死你还是可以的。”东方白阴损一笑。 “无耻!有本事跟我一招定胜负!” “凭什么?现在你已离死不远,本少可是丝毫无损,你以为老子像你一样傻缺?没脑子的玩意!抢东西也不打听一下对方底细便冒然下手,这下惨了吧。”东方白风凉话那是一套一套的,气死人不偿命。 “你!”顾长青气的身躯发抖,像他这等高手何时被这般辱骂侮辱过,哪个见了他不像老鼠见了猫一般,这小子真是气煞我也。 “噗!” 血溅三尺,这次明显是被气的。 “嘿嘿嘿,快支撑不住了吧?你他妈来打我呀!”东方白得得瑟瑟,实在欠扁。 顾长青胸口起起伏伏,咬牙切齿,眼露凶光。如果可以,他一定会撕碎眼前的家伙,然后扔在地上一顿狂踩。 “顾长青,本少操你妈!堂堂漠北七鹰连我一个黄玄境都收拾不了,说出去也不怕丢尽你们漠北七鹰的脸面,你们在漠北一带不是挺牛逼吗?怎么?祖坟被人刨了?炸了?不厉害了?” “老子杀了你!”一顿辱骂,顾长青再也忍受不住了,不顾身上致命的伤势,似乎发疯一般冲了上去。 东方白露出得逞的微笑,施展逍遥游龙步快速离开。 “别跑,老子定杀了你!”顾长青的理智瞬间被怒火淹没,即使下一刻立即死去,也要提前弄死这嘴贫的混蛋。 “我靠!”东方白刚跑出十几米远,便被顾长青超越在身前。 “你死定了!” “吓唬谁啊,先抓到本少再说。” 顾长青用尽毕生功力压制身上的伤势,毅然决然的动手了,至于后果,可想而知。即便不死也会一身玄功废掉,再也没有恢复的可能,犹如废人一般体内玄气空空如也。 一切因为某人的嘴太贱了! 左手为爪朝着东方白喉咙处去抓去,玄气爆棚不容任何人能抵挡。东方白以刁钻的角度避过,脚下步伐变化万千,复杂凌乱。 第28章七鹰灭! 第28章七鹰灭! 一击不成又是一招,招式凌厉无比,精准狠辣。 东方白知道顾长青已经疯了,也是故意气之。现在能让他消耗多少是多少,等压制不住体内伤势一切都好说,不然还真拿他没办法。 东方白左闪右躲,灵活百变,瞅准一个时机就要溜。 “哪里走!”顾长青此时真像一个疯子,长发凌乱,面容狰狞扭曲,身形再一次追击而去。 “顾长青你麻痹,又来追我。”东方白一边跑一边继续骂。 两人在黑夜中像两道幽灵般一闪而过,一追一跑。两人境界毕竟相差太多,没过多久,东方白再一次被截住。 “草!孙子真听话,本少让你追就玩命追啊。” “你找死!”顾长青喉咙沙哑道,他深知自己快不行了,体内气血不停翻腾,再拖延下去恐怕只能等死。 可就算死,也要拉上这小子当垫背。 顾长青死心萌生,两根手指运足玄气点在丹田之处,力度之大,下手精准。气势迅猛攀升,自身境界瞬间恢复到顶峰时期。 东方白眉毛一挑,一股强大的压力笼罩而来。 顾长青看来真是不要命了,利用秘法压榨自身潜能,耗尽生命力让自己暂时恢复顶峰时期,以求最短时间弄死东方白。 一旦秘法过后,等待他的只有一个下场,绝无例外,那就是死! “小子受死吧!”顾长青一声长啸,双掌齐发,犹如排山倒海,跌浪重重。 东方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跑肯定是来不及了,躲也躲不过。像此等大面积杀招根本避无可避,全方位无死角。 黄玄境距离地玄相差四个大境界,十二个小境界,可以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毫无可比性。 糟了!怎么办! 东方白灵机一闪,身形蓦然不见,无缘无故在原地消失了,好似从来没出现过一般。 “砰砰砰!”周围响起一片炸响,前方三十米以内空无一物,地上一根杂草都没有,横扫的干干净净。 地玄强者的至强一击,也是耗尽修为的最后一击,可不是浪得虚名,震撼! 等尘土慢慢消散,顾长青双眼凝滞呆愣,嘴角露出莫名笑容。想必那小子已经死了吧?呵呵! 眼皮越来越重,眼神已经迷离模糊。 “顾长青你吃疯狗药了?用得着这么丧心病狂吗?尼玛的!”东方白闪现出来破口大骂。 顾长青眼睛猛然睁大,随之身体缓缓向后倒去,到死都没明白眼前的小子怎么躲过自己拼死一击。 死不瞑目! 之前东方白凭空消失其实是躲进了混沌珠内,既然练功能进去,为何其余时间不能?反正躲不掉不如试一下,就这样东方白幸免于难。 经此一战,东方白又发现了混沌珠的一个秘密;保命神器!你牛逼又如何?境界高上几十倍又如何?只要本少还有意识,你想杀都杀不了,气死你气死你! 话说另一边,在残阳城郊外百里之外,两大高手站立树尖顶端,一只脚轻轻踩上一根极为细小的树枝,身体全然不落。微风吹过,发丝飘荡,两人互相看着对方充斥着无限杀意,今日一战必定要拼个你死我活。 “楚流风,你怎会恢复这么快?短短几天时间而已。”开口之人正是漠北七鹰的老大,名叫漠北伤,也是目前为止仅存的一只苍鹰。 “呵呵,你想不到的事情还有很多。”楚流风冷冷道。 “今日决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可是有一点至今不明白,我们漠北七鹰向来和你无冤无仇,为何一直跟我们作对,还杀害了我五位兄弟!”漠北伤质问道。 “无冤无仇?你们漠北七鹰作恶多端,丧尽天良之事做的数不胜数,你确定和我无仇?” “额!”漠北伤愣了一下继续开口道:“我们跟你有何仇怨?” “想知道去问阎王吧!”楚流风长剑在手,轻轻一动发出嗡嗡响动。 “不自量力!”漠北伤一柄鬼头刀握在手中,脚尖一点,树枝只是轻微晃动,身形急速而去。 “叮!”一刀一剑碰撞在一起,摩擦零星火花。 一招之下,漠北伤感觉不对,措不及防已落下层。楚流风剑招一变,凌厉非常,一道锋利的玄气挥下。 ‘嗤啦’一声,漠北伤落地,眼神中折射出不可思议:“天玄境!” “还算你有点见识。”楚流风轻哼一声,“今日你死定了。” “口出狂言,不到最后一刻还不知谁死。”漠北伤不顾手臂上的剑伤冷冷道:“天玄境很了不起?你真以为能杀得了我?” “手底下见真章吧!”楚流风话音刚落,漠北伤体内玄功全力运转,气势节节攀升,本质发生了莫大的变化,较比之前强盛凌厉很多,稳稳压制楚流风一筹。 “你也是天玄境?” “哈哈哈,没想到吧?在半个月前我就突破到了天玄境,要不然怎么配做漠北七鹰之首?” 确实!漠北七鹰的老三都达到了地玄高阶,老大若还在地玄境难以服众。 “来!一决高下吧!” 高下代表生死!高者生存,低者死亡! 两人瞬间又战在一起,一个为妹妹复仇,一个为兄弟拼杀。两人境界大致相当,真正所比拼的不过是招式和战斗经验罢了。 两人一时之间打的难舍难分,所过之处玄气肆意,毁坏殆尽。 一道剑气所过,一颗粗壮大树立即倾倒。一缕凌厉刀气拼杀,地面深坑乍现。 “剑之皇者!”凌厉剑气泛色金光,形成一柄巨大无比的剑横披而下。 “刀中霸主!”同样的一把由玄气化成红色巨刀斩落。 “砰砰砰!”两者交集碰撞,风沙走石,周围巨响震耳欲聋,方圆百米的树木应声而断。 “噗!”楚流风倒退三步,捂住胸口喷出一道血箭,鲜血滴落在地格外刺眼。 漠北伤仅后退一步便稳住身形,嘴角流出少量殷红。 只此一招,楚流风明显要弱上一筹。 “楚流风,虽然不知你为何成长这么快,但想要杀我还没那么容易。”漠北伤阴声森寒道。 “就算死也要杀了你!”楚流风恨意不减,鲜血不断从口中流出。 “哈哈哈,大言不惭!再接我一招!”鬼头刀倾斜横立,快步冲上前去。 楚流风眼神一凌,身形跃起,双脚离地与手中剑保持一条直线。 “人剑合一!”此招乃是楚流风最终杀招,异是最强底牌。 “叮叮叮!”漠北伤见招破招,兵器发出声声脆响,一人一味进攻,一人急流勇退。 “嗤!”漠北伤突然停滞一顿,长剑顺势插入心脏。 高手过招,一丝一毫的停顿分神便会身首异处,尤其实力大致相当,你死我活的情况下。 漠北伤本不想分神,但身后的三焦俞穴蓦然一麻,导致了长剑插进他的体内。 第29章许晴师父! 第29章许晴师父! 长剑豁然抽出,漠北伤身躯向后倒去,‘噗通’一声躺在地上气绝身亡。 楚流风格外纳闷,漠北伤怎么突然会停滞一下?怎么回事? “啪啪啪!”三声拍掌的声音在前方黑暗处传来,“流风,干的漂亮,本少让你看一眼东西,接着!” 一颗圆形东西飞速而来,楚流风单手稳稳抓住,低头一看顿时露出狂喜的笑容。 笑声传出,声音越来越大,似疯似狂,笑着笑着两行清泪缓缓滑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流风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东方白疾走过去准备将其扶起。 没错,来人正是东方白!那颗圆形东西是漠北七鹰老三的头颅。 而漠北伤三焦俞穴突然麻木的原因乃是东方白飞针所致,飞针无视玄者等级直接穿破护体玄气打入体内。 如果漠北伤不是在和楚流风对战,飞针无济于事根本射不中。哪怕楚流风境界弱上一点,飞针偷袭也不会成功。 “公子,从今日起我楚流风愿为你做牛做马,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魂!”楚流风坚持不起身,神色坚定道。 咳咳咳,这句话怎么听着有点暧昧的味道。 “先起来再说。”东方白无奈道。 “好!”楚流风擦擦脸庞的泪水轻松一笑,现在大事已了,大仇得报,心中再无心事,想必妹妹在天有灵能得以安息了。 “流风,你天性高傲,一身傲骨,本不是做下人的材料,本少不要你做下人。” “公子,流风虽一介莽夫,但也知道男儿在世当有信,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再则我真心佩服公子,心意已决流风不会改变,也绝不会离开。”楚流风一言一字说的极为认真。 “本少没说要赶你走,做不了下人,可以做我的兄弟!”东方白拍拍楚流风的肩膀,独自向前走了两步,背负双手仰望无尽星空:“流风一身傲骨,经过无上丹药的调养再无后顾之忧,日后定会成为一方响当当的人物。” “一旦你做了下人,心理上会感觉低人一等,会影响你的心境,影响你前进的步伐。一座大山会挡在你身前,以后将很难突破心中障碍,到时很有可能止步于天玄境。可我们的脚步何止天玄境?呵呵!只不过刚刚起步而已。” 东方白真能装逼!天玄境对于一些大能高人来说或许只是起步,可现在你只不过是黄玄境而已。 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口气太大了?先有那个能力再装逼好不好?起码让人有信服的能力啊。 楚流风听到这句话愣愣出神:天玄境只不过起步而已!公子的眼光好高!依照公子话中之意,恐怕道玄境都看不上眼,难道要成为这方大陆的顶尖人物?至尊?或者第一至尊? “以后不要叫我公子了,喊我名字或者老大都可以。”东方白纯属为楚流风考虑,不想为此埋没一位潜力无穷的人才。 “那流风以后就叫你老大吧。” “随你便!”两人边走边说,漫步在这黑夜之中。 如有不知情况的人路过,肯定会以为两人是基佬。 两个大男人半夜在荒郊野外漫步,有说有笑,不是基情四射又是什么? “老大,江湖中我还有四位异性兄弟,流风想让他们一起过来,不知老大是否愿意收留?” “哦?既为兄弟为何你的仇没人帮你?”东方白用人谨慎,不忠不义者不交,不孝无情者不交。 “不瞒老大所说,四位兄弟并不知道我身负血海深仇,一直以来从未向他们提起过。”楚流风呵呵一笑:“他们境界还不如我,替之复仇我怕会牵连了他们,如果不幸哪个身亡,我怕自己会自责一生。再则说这是我的私事,私人之仇,当然要自己动手才来的爽快。” 从这一番话来看,楚流风绝对是条汉子!性情中人! “嗯!本少理解你的想法,也同意你个人观点。但你考虑过他们的感受没有?如果真是兄弟,你的仇就是他们的仇!你的亲人便是他们的亲人,如果这次复仇没有我出手相救,你注定会一败涂地,注定会被抹杀。” “然而事情总有真相的那一天,你的兄弟一旦知晓此事,他们会发疯,会怪你,会失去理智的报仇,那么结果也只有一个:死!” “当然一切的前提,他们真拿你当做兄弟!” 楚流风沉默,半晌没有回话,叹息一声苦涩道:“可能是我太孤傲,想的太简单了。不过我的兄弟绝对可以信任,后背可以放心的交给他们每一个人。别看他们平时嘻嘻哈哈,行事乖张,但绝对重情重义。” 说起兄弟,楚流风脸上露出骄傲的神情! “那就好,你可以去找他们过来。”东方白点点头算是应承下来,只要人品能过得去,其余都好说。 楚流风之前是地玄中阶,他能称兄道弟的人岂能很差?如此一来又会多几个强有力的帮手。 “流风代他们谢谢老大了。” “不用谢!” …… 一夜无语,第二天东方白早早起来。 馨儿丫头的思想正在逐步转变,不再惧怕自家少爷。以前东方白用膳,别说坐在旁边陪着一起吃,即便站在一旁伺候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馨儿你多吃一些,女孩子减肥要适当知道吗?不然很容易营养不良,更何况我家馨儿的身材环肥燕瘦刚刚好。”东方白说着夹起一道菜放入馨儿碗中。 “少爷说的是真的?馨儿的身材真的很好吗?”馨儿心中窃喜,神情扭捏,一双水灵的眼睛偷偷瞄了一眼东方白。 “当然是真的!我家馨儿窈窕之姿有目共睹。” “那馨儿比之令狐小姐呢?”馨儿好奇问道。 女人都是攀比动物,尤其是在男人面前。 “令狐小涵就是平板,前身和后背没啥区别,青涩的很。”东方白客观评论道:“令狐小姐比馨儿还要大上一岁,胸……咳咳咳,那啥还没馨儿的大一些。” 小丫头的脸蛋腾一下红了起来,低下头默默吃饭。少爷怎么这样啊,说话这般露骨,人家只不过要你做个比较谁的身材好些,那啥那啥的多羞人。 东方白嘿嘿一笑,猥琐尽显,眼睛有意瞟向小丫头的胸前,吧唧了一下嘴继续吃饭。 馨儿有待开发,还是略微有点小。 “少爷,今天你该去许晴师父那里学习玄功了。”吃完饭,馨儿脆生生道。 许晴?东方白来到异世后还未接触过此人,记忆中每月必须去她那里上两节课。 至于她的身份很模糊,只知道在三年前东方不凡为儿子应聘玄功老师,许晴被选中进入元帅府。 第30章被抓! 第30章被抓! 许晴好像还是位难得的美女,不论玄气的修为,还是相貌身段均是极品中的极品。 最重要的一点,东方白以前曾色欲熏心打过她主意,不外如是被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可之后依旧死性不改,上课偷偷打量这位美貌老师,脑海中不断闪现肮脏画面。 东方白吃完饭便晃晃悠悠的来到元帅府最后方的小院,许晴是元帅府的宾客自然会有单独的庭院。 院内围墙青青绿绿,花草盛开。刚一进入一股花香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庭院收拾的干净优雅,房门前摆放的两盆艳丽的娇花,争明夺艳,煞是美妙。 在庭院右侧,一位穿着青色衣裙的女子弯腰正在浇花,两条浑圆修长的长腿紧紧闭合,小蛮腰盈盈一握,背上发丝垂落,在阳光的照射下竟有种唯美的感观。 女子好像听到了一丝动静,直起腰转过身看了一眼呆呆愣愣的东方白,冰冷的眸子露出一丝冰冷。 转过身来东方白才看清她的模样,比记忆中还要美上三分。 肤若凝脂,吹弹可破,青丝垂肩。一张绝美的脸蛋绝美难言,狭长的眸子,高高的鼻梁,精巧诱红的耳朵,樱桃般的小口涂抹上淡淡的粉妆,令男人催延三尺。 这才叫女人,看看人家身材,要啥有啥,比令狐小涵强多了。 怪不得东方白之前会打她的主意,像如此美貌女子整个京城也寥寥无几。加上她浑身散发冰冷的气质,更加令男人有一种征服的欲望。 说句不客气的话,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会夜不能寐,千思百转。 “哼!”许晴重重冷哼一声。 东方白反应过来毫不脸红,龇牙一笑开口道:“许晴师父,我来了。” “看到了不用你说。”许晴对于东方白真没什么好影响,自从来到元帅府东方白不知偷偷摸摸偷窥了多少次,更有一次居然想…… “许晴师父,今天要教我什么?”东方白不介意道。 “给你一本玄气修炼基础和讲解,自己去揣摩吧!”许晴从怀中掏出一本蓝色书籍扔了过去,口气冰冷刺骨,毫不留情。 “额!许晴师父你不亲自教我吗?” “你先看明白再说。”许晴淡然道,随之转身进屋。 东方白看了一眼手中的书籍愣愣出神,这就完事了?所谓的上课就这么简单?只是看书?我去! 一切皆有原由,许晴对他已经失望透顶。以前亲力亲为细心教导东方白修炼玄功,每次这家伙都会眼睛乱瞅,频频走神,除了想占点小便宜之外就是口花花。 亲自教?呵呵!教与不教有何区别! 无奈之下东方白转身离开,不走也没办法,没看到门都关上了么?留在这里吃闭门羹啊? 有天地至高的混沌决,东方白自然不会再去修炼什么玄功,谁放着金山银山不要去捡铜板? “你们干什么?竟敢擅闯元帅府,好大的胆子!”这时门外响起了杂乱的争吵声。 “本官奉了宋丞相的命令,前来抓捕东方白。”门外一位身穿将军官府的红脸男子振振有词,在他身后有一队士兵,大约二三十人左右,腰间均挂着一把弯刀。 所谓的宋丞相便是宋欣岳的爷爷,京城五大家族之一的宋家家主。 “抓捕我家少爷?凭什么?”门外守卫士兵理论道。 “昨晚宋欣岳公子被杀,我们怀疑是东方白所为,所以丞相派我们前来抓人接受调查。”这位将军想必是宋丞相的狗腿子,说话完全不动脑子。 “调查个屁!宋欣岳被杀关我们少爷什么事,依照我们少爷的玄功修为难道还能杀了宋欣岳不成?有没有脑子?” 这名守卫话里话外无不透露着对自家少爷深刻的了解,意思简单明了。我们少爷是废材,玄气三品的废材懂不懂?杀只鸡都费劲,还能杀得了玄功颇有成就的宋欣岳?笑话! “不管怎么说,东方白我们必须带走。”红脸将军背后有丞相大人撑腰,底气自然十足。 东方白歪头晃脑的走出来,身子像中风一样歪着一边的膀子吊儿郎当道:“叫喊什么?妈的!在元帅府门口吵吵闹闹成什么体统。” “白大少来的正好,跟我们去衙门一趟吧。”将军见人出来,立即摆手让手下的士兵抓人。 “你们干什么?”元帅府守卫岂是吃素的,个个拿着长枪一致对外。 “怎么?难道你们想造反不成?丞相早就知道你们元帅府都是一群莽汉,所以本官带有刑部的凭证前来办事,谁敢阻拦当造反论处。”带头将军在怀中拿出一纸指令,趾高气扬。 “哦?”东方白渐渐靠近,“宋老头真要抓本少?为什么?” “宋公子昨夜被杀了!” “呀!死了啊?哈哈哈!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红脸将军一头黑线点点头。 “太好了!”东方白跳起来叫嚷道:“是谁弄死的?有没有找到人?老子要好好感谢他一番,喝酒逛窑子一条龙安排。” 红脸将军无语至极,“白大少得罪了,跟本官去一趟吧。如果白大少是被冤枉的,自然会放你出来。” “那也不行!我们少爷不会跟你们去的,宋咆哮那老货死了孙子纯属发疯。”一名守卫相当大胆,对当朝丞相出口就是老货。 “大胆!”红脸将军双眼如铜铃般怒瞪。 “好了,不用你说本少也必须去一趟啊,宋欣岳那王八蛋都死了,本少至少也要去看最后一眼不是。”东方白脸上挂着张狂的笑容。 “少爷不可!” “没事,你们呆在家中就行了,本少玩耍一圈就回来了。”东方白走在前方大摇大摆,几十人跟在屁股后面,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小子做了大官。 心要不要这么大啊?还玩一圈就回来了,这是明显的借机找茬。宋家下代重点培养人物被杀,事情哪有那么简单。 待人走远后,元帅府大门前几名守卫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办?少爷被抓走了,曹管家出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明知道曹管家出门了,还不快去找。” “通知元帅府所有人马,快去找曹管家。” “是!” 话说宋欣岳昨晚掉入月水湖被杀,动用几千官兵前去打捞,直到天亮才找到尸体。宋咆哮得之噩耗伤心欲绝的同时大发雷霆,当场质问二皇子怎么回事,二皇子在这等关键时刻不敢摆什么架子,一五一十道来。 经尸检人员报告,宋欣岳是掉入湖中被人活活掐死,脖颈处有青紫痕迹,喉咙断裂。宋咆哮不敢对二皇子太过不敬,一股火没处撒,凶手也暂时没有目标。于是乎,只要之前和宋欣岳有过矛盾的人统统被抓,一个个审问排查,东方白只不过被牵扯其中。 宋咆哮深知东方白的德行,杀人是绝不可能。自己孙子即便重伤也能随随便便弄死他,所以东方白可以百分之百排除在外。 之所以抓东方白,宋咆哮目的很明确,一是告诉被抓的众人,不要做一些无谓的反抗,老夫连元帅之子都敢抓,更何况你们?不要惹恼了老夫,不然统统杀无赦。二是东方白之前跟宋欣岳确实有过矛盾,想趁机踩一踩东方家族的威势,给京城所有家族一个警告。 至于凶手必须要查!什么时候能找到,这些人才会什么时候放任。 第31章神仙打架! 第31章神仙打架! 一行人来到刑部,东方白直接被关进大牢。反正不是他杀的,审问个毛线,简直浪费时间。 宋咆哮一直想抓出真正的凶手,而真正的凶手却被丢在了一边,早早的被排除在外。真是…… “喂喂喂,你们几个意思?把本少关在这里干叼?老子要见宋欣岳最后一面,顺便放挂炮庆祝一下。”东方白在牢狱中叫嚣道。 “小兄弟别叫了,被关进这里基本无望了,等死吧!”旁边牢狱的一位老人蹲在角落里叹息道。 老人由于长时间被关押,身上穿的破破烂烂,头发凌乱肮脏,一张枯瘦的脸颊凹陷,尽是灰土,令人看不清他本来面目。 “谁说的?本少可不是一般人,想出去还不简单,只不过平生从未进过大牢想进来玩玩。” 老人摇摇头不再言语,这孩子多半是疯了。玩玩?有进大牢玩玩的吗? “老人家,你是因为什么被关进来的?”东方白没话找话唠。 “我也是进来玩玩。” “……” 东方白被关进大牢倒是无所谓,他自信没人能查出他是凶手,更何况自己的身份摆在那里,任何人想动也没那么简单。 可是却急坏了外面的人,元帅府全乱套了。曹管家一回来就听之此事,接着便马不停滴的前往刑部,到了刑部人家根本就不鸟你,结果连人都没见到。 这可怎么呢?少爷可不能出事啊,万一有个闪失老曹可担当不起啊。 要不让元帅回来?不妥不妥!元帅在外打仗,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回来,事情还没严重到那种地步。 对了!西门家的公子向来跟少爷交好,找他试试能不能救出少爷。 …… 夜来的很快,东方白一整天待在牢房中无所事事。找旁边的老头聊天能把自己聊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躺下睡觉。 一觉醒来已是天黑,晚饭送来草草的吃了一口,准备继续睡觉。 练功是不可能的,在牢房中是不可能的。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谁知道有没有安插耳目?别忘了自己是一个大执绔,除了吃喝玩乐啥也不会的大执绔。 “小兄弟这么早就睡啊,还不如我这个老头子精神。”旁边的老头开口道。 “不睡干嘛?搞基啊!”东方白没好气的道,随之躺下背过身去。 “嘿嘿嘿,这个主意不错,可以有。”老人猥琐道,眼睛冒着绿油油的蓝光:“小兄弟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你看咱们待在这里也无聊,除了我们两个之外又没有外人,不如?嗯?肛一下?放心,我给你钱!” 这就是所谓的交易?够恶心! “滚!草!本少不差钱!你一个老比头子咋这么恶心。”东方白骂骂咧咧,差点要吐。 “哈哈哈,只是逗你一下,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老人的笑声还没有停止,不远处守卫大牢的士兵噗通一声倒下,脖颈转变了方向被无情扭断。恍惚间进来一道人影,速度极快,犹如鬼魅,神出鬼没。 “烈焰,没想到你真躲到了这。”来人直接忽略东方白朝老人走去。 此人一身黑衣,年龄大约五十岁左右,身材消瘦,颧骨突出,一双眼睛光芒四射,令人心颤,浑身上下散发着无上威严。 “躲进了大牢不也被你找到了?呵呵!一年多了,没想到你还不死心。”两人谈话像打哑谜一般让人摸不着头脑。 等等!烈焰?这个老头叫烈焰!难道是烈焰至尊? 不可能!名字肯定是巧合,烈焰至尊乃正阳大陆八大至尊之一,世间顶峰存在,怎么可能搞成这幅模样。 “快把东西交出来,不然今夜便是你的死期!”黑衣人冰冷至极。 “给了你又能如何?本尊在大牢之中研究了一年有余,毫无成果,就凭你风云的智商还是别想了。” “别废话,到底交不交?”黑衣人不耐烦道。 “想要本尊拱手相让,妄想!一年前我们两个决战,拼的两败俱伤,今日大不了再打一架。”烈焰哼声道。 “两败俱伤是不假,如果你不逃走,先死的那个人一定会是你!” 从两人对话的种种信息,东方白基本确定两人的身份,一个烈焰至尊!一个风云至尊! 鼎盛阁徐伯曾经说过,一年前两大至尊进行过生死决战,之后便销声匿迹,生死不明。再加上烈焰和风云这两个名字,绝不会有错。 握草!老子百年不遇进了一次大牢居然碰到两位神仙打架,要不要这么悲催? 本少实力还很弱小,两人放个屁都能崩坏自己,可别伤及无辜啊。 “那就来吧!让老夫看看一年来你有没有进步。”风云至尊话音刚落,一道鬼魅冲进牢笼之中,随之一声巨响好似惊雷一般。 “轰!” 我靠!东方白见情况不对,迅速闪身进入混沌珠,两人对掌碰撞出的余波就能震死自己,不躲起来岂不找死。 一掌过后,两人身法瞬息百里。 整整占地百亩的京城铁牢随之倒塌,余波扫荡成为一片废墟。 至尊的威力果然不是吹嘘,仅仅只是一掌就把整座大牢震塌,想想心底一阵生寒,心生恐惧! “呸呸呸!”大牢倒塌尘土飞扬,东方白过早出来弄的灰头土脸,鼻腔中尽是灰尘。 东方白目光深邃,看了看两人离去的方向,犹豫一下便追踪而去。 距离京城四百里外,高空中两人打的难舍难分,身影模糊不清。每一招每一式牵引天地灵气,动用天地之威,每一次对拼,空中电闪雷鸣,密麻恐怖。 东方白追踪而来,距离十里开外便不敢上前,两人实力修为太过恐怖,被发现是另外一回事,主要怕被两人打斗余波伤到,小命要紧。 皇宫一处紫禁之巅,一人站立高处望向远方,脸色微微变动,似惧似忧。 “师兄,依你看此等威力的打斗是何等修为。”一人飞身上来问道。 “至尊!” “什么?师兄是说两大至尊在打斗?”来人睁大眼眸不可置信道。 “不错!” “据传八大至尊只有烈焰至尊和风云至尊好像有仇怨,其余几人都各不相干,难道是他们两位?” “不清楚!”一人皱眉摇头。 “真不明白,像他们世间巅峰的存在,还能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斗的不可开交。师兄,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不可!至尊之威岂是你我之辈所能抵挡?去了万一惹怒两人可就麻烦了。!” 在京城之中不止他们两人在观望,凡是达到天玄境者都感觉到了天地威压,纷纷出来观望。一时之间,京城的房顶处,高台处,零零散散出现了人影,自始至终无一人挪动步伐。 第32章震天鼓响! 第32章震天鼓响! 残阳城一处街道上! “曹管家放心,看守牢门的军官是我西门家的人,想进去看看白大少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两人一边走一边说。 “真是谢谢西门公子了,老曹感激不尽。” “没事!我和白大少是兄弟不用感谢,不知宋老头脑子里是不是装的屎,竟怀疑白大少是杀人凶手,不过宋欣岳那渣渣死了真是痛快。”西门叉叉哈哈大笑。 “西门公子,我们快些走吧。” “哦,好好好!” 话音刚落,一声响彻天地的巨响吓了两人一跳,地面随之震动。 西门叉叉直接抱头撅着屁股趴在了地上,浑身瑟瑟发抖,“哎呀妈呀!发生什么事了,宋家祖坟是不是炸了?” 曹管家抬眼望向远方愣愣出神,随之脸色巨变,睚眦欲裂,双眼通红大喝一声:“少爷!” 曹管家不管三七二十一,不再管西门叉叉,直接飞身前去。因他看到发生爆炸的地方正是关押东方白的大牢,距离这般远都感觉到了恐怖震动,更何况身处牢笼之中的少爷。 曹管家现在进境地玄,身法速度自然不弱,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便到了地方。看到百亩废墟,老泪纵横,仰天长啸。 “啊……” “宋咆哮!都是你!非要诬陷我家少爷杀了你孙子,现在好了,我家少爷死了!今天我要你们宋家陪葬!一个不留!寸草不生!” 至于怎么爆炸的,怎么引起的坍塌,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少爷死了!百亩铁牢都夷为平地,哪有什么例外。 曹管家豁然转身,运转深厚玄功,快速飞向京城的最中央处。 因为那里!有元帅留下的震天鼓! 少爷死了,老曹愧对元帅信任,没能守好家,没能保护好少爷,那么老曹便替元帅杀尽所有人! 片刻间! “咚咚咚!”一阵阵沉闷雄壮的鼓声冲天而起,扩散开来,声音响彻天际!震撼人心!如同波涛骇浪,汹涌澎湃,缓慢而无休无止地重重击打着,带着冲破九霄,扫平世间一切的强悍气势滚滚传出! 随着声音的响起,整个残阳城充斥着浓浓的萧杀之意!漆黑的夜色,突然沉重而又深沉,令人难以呼吸! 这是元帅的战鼓!从来都是杀戮的前奏! 这石破天惊的鼓声,更是无边杀伐的火引! 震天鼓亦是聚将鼓! 震天鼓沉寂了十年,十年来第一次响起,一旦响动便代表着残阳帝国最高军方的召集令! 从来只意味着尸骨如山!号角的高昂战歌,千军万马的疯狂对战厮杀,! 大街小巷,四面八方!城门处,京城军营,无数的兵将在睡梦中惊醒,接而翻身既起,紧急着装,每个人的眼中,折射出了无穷的嗜血之意! “是东方元帅的聚将鼓!”令狐家大将军突然坐起,紧而下床走出门外,命令家族中所有军职在身的将士全部集合。 不为别的,因为他不仅是令狐家族的人,亦是军方所属,所有士兵,所有在京将领,都会第一时间聚集在震天鼓周围。 不但如此,一些平民家庭,贫苦区,甚至残疾人都马不停蹄的赶往残阳帝国的中心。 因为他们曾经也是兵,元帅的兵!一日为兵终身职责所在! 东方不凡留下的大杀器!可以说是以东方家族为中心的军事集团!振臂一呼,天下之兵将皆为吾等所用! 震天鼓台前!曹管家高举元帅令,此刻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将代表元帅的命令。东方不凡治军之严,军中威望无人能敌!帅令一出所有人都要听从,令行禁止。 点将台下,众多将军挺直而立。上空乌云越聚越浓,小雨淅沥沥的下着,身后数十面大旗,在夜风中逍遥飘散,呼啦作响,宛如厉鬼哭泣! “可有人未到!”曹管家一声高喊。 “吾等俱到!”前方几十位将军抱拳齐声喊道,眼眸之中杀意升腾,意欲踏破苍穹之势。 “白流放听令!” “在!” “命你带领三万大军攻破宋家后方!” “是!” “将有成!” “在!” “你负者宋家左边方向,不得放走一人,如有差池,军令处之!” “是!” “蒋门武!” “在!” “你负责右边方向!” “属下接令!” “其余诸位将军随我攻打前门,所有人立即出发,今夜血洗宋家,鸡犬不留!” “是!” 一道道命令发出,一声声毫不犹豫的接令。自始至终没有人问为什么,更没有人质疑,命令已下,执行即可。 十几万大军迈着整齐的步伐浩浩荡荡前往宋家,雨势渐渐增大,脚步声震慑人心,气势高昂。 皇宫之中,残阳帝正在熟睡,刚才的爆炸声将他惊醒了一次,并命人前去调查。可是这一次的鼓声却慌了心神,直接下床走了出去,鞋子都未来得及穿。 “怎么回事?震天鼓怎么响了?”残阳帝急忙问道。 这时一位年轻公公匆匆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件衣服,声音尖锐,“皇上,您先穿上衣服免得伤寒。” “滚一边去,谁能告诉朕震天鼓为什么响了?又是何人所震?”残阳帝此时哪有心情穿衣,他深知震天鼓一旦响动的意义。震天鼓属于军方最高召集令,根本不需要通过他的批准直接召集京城中所有兵将。 “陛下,这次好像出大事了。”影子如影如随飘忽在一旁。 “到底怎么了?” “京城铁牢倒塌,东方白正巧被关押其中,所以……” “倒塌?”残阳帝呢喃一句便想到关键所在,“东方白死在了牢中?可他为什么会被关进大牢?” “一切因为宋丞相的孙子死了,凡是和宋欣岳之前有过仇怨的一律被宋咆哮抓捕关进大牢,东方白也没例外。”影子一五一十道来。 “混账!宋咆哮的心思不外是杀鸡儆猴。凡跟宋欣岳发生过矛盾的均是有头有脸的贵族子弟,宋咆哮不查出杀害孙子的凶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也不会轻易放人。既然不放人,时间一久就会有人闹事。”残阳帝分析的丝毫不差,不愧为一国之君! “试想元帅的儿子,皇帝的女婿都被抓起来,其余人想闹事就要斟酌三分。还有,宋咆哮趁东方不凡不在家中,想借此踩一踩东方家族的威势,好一个一石二鸟。” 残阳帝话语虽平静无波,可心中怒火腾然升起,双眸嗜血嗜杀:“宋咆哮弄巧成拙,该死!” “找到东方白的尸体没有?是不是真的死了?” “百亩铁牢倒塌,东方白基本无望。更何况是两位至尊拼杀的余波所震塌,别说是东方白,换作是我也必定身受重伤。”影子凝重道。 “两位至尊在哪拼杀不成,为何偏偏在东方白身处之地!怎么办!到底怎么办!东方白死了,东方不凡一旦得之消息就会立即赶回,此时边疆战乱,军中无帅岂不是要天下大乱?”残阳帝深谋远虑,忧心忡忡。登基几十年来,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陛下,先制止众将杀戮再说!” “制止?如何制止!震天鼓一出代表东方不凡最高紧急军令,朕虽贵为天子,可在众将心中却不敌东方不凡的军令!”残阳帝毫无避讳的说出,一股无力感涌上心间。 “唉!”影子叹息一声。 “赶紧派人去铁牢处寻找东方白,或许有一线生机也说不定。”残阳帝虽知绝无可能,但还抱有一丝希望。此等做法基本徒劳无功,只为给心中增添一丝希翼。 “对了,叫清灵公主速速赶去宋家,快!” 第33章风云陨落! 第33章风云陨落! 清灵公主现下是东方白的未婚妻,未来东方家族的主母。虽未过门但也算半个东方家的人,此时让清灵公主过去,试着能否减轻一下局势的严重化。 京城几百里郊外,空中,两大至尊过了上千招,雷声响动不绝于耳,电光狂闪耀人眼球,周围山头夷为平地,空无一物。 东方白杵在一角,观看两大至尊的对战过招连连惊叹,没想到这个世界的顶峰人物如此不简单,打斗居然能引动天地之力。 不过比起仙界之战要逊色很多,一边观摩一边脑海中过滤每一招一式的不足之处。 如此下去,烈焰很快就要败下阵来了,东方白心中暗暗猜测。 前世身为仙界丹帝至尊的他,这一点眼界还是有的,丹帝至尊不仅仅炼丹术一绝,自身战力也达到了顶峰之境。 炼丹是为了什么?不外如是,通过丹药的药力来提升自身的实力。 “风云天罚!” “烈焰滔滔!” 两大至尊发出最强一击,十里开外的东方白感觉不妙,一股毁天灭地的热浪滚滚而来,随之快速飞身离开。 “轰隆隆!”一声声响彻天际的巨响迎来,犹如石破天惊,东方白原来蹲趴的位置早已横扫全无,树木皆断。 “咳咳咳!”东方白虽逃脱很快,但还是被微小余波扫中,倒在地上咳出一口鲜血。 尼玛!这么强! …… “噗!”一道人影从天而降,像一团火焰巨球般滑落。 “砰!”掉落之处尘土飞扬,砸出一个人形巨坑。 不难想象,烈焰至尊败了,掉落下来的人正是烈焰。 风云至尊飘落,脸色变幻,青一阵红一阵,终于按压不住跟着吐出一口血液。 两败俱伤!只不过烈焰更惨烈一些。 “烈焰,今天你是跑不掉了,还不将东西快交出来。”风云至尊不依不挠,也不知是什么宝物值得两大至尊拼死相争。 烈焰至尊从深坑之中出来,身上衣物破破烂烂千疮百孔,脸色苍白吓人,一双眼眸散发着凌厉的杀气:“老子凭什么要将东西交给你?呵呵!别忘了那件东西是我先发现的。” “见者有份!天下宝物永远都是强者居之。依你烈焰的资质,留在手中一年有余还未找出秘密,可见你与那件东西并无缘分。” “哈哈哈,冠冕堂皇!真是谬论!”烈焰狰狞狂笑,“这般说来,你老婆也是强者居之喽?等老子打败你的那一天,第一件事便是干了你老婆。” “找死!”风云至尊动怒,恍惚间便已到烈焰身前,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他行动轨迹,两大至尊再一次对掌拼杀。 “轰隆隆!” “噗通!”烈焰在百米之外倒下,脸颊全是血液,双眼凝滞无神,呼吸微弱不再动弹。 反观风云至尊也好不到哪去,既然并肩称为至尊,境界修为相差不了多少。烈焰已频临死亡,风云的伤势可想而知。 “烈焰,你还不交出来吗?命都没了,要那件东西有何用。”风云至尊‘好言相劝’。 烈焰惨然一笑,眼中恨意却是不减。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鲜血像不要钱似得哇哇大吐,脸色骤红似乎能滴出血来,身体在原地挣扎,双手死死抓紧地上的泥土,双腿杂乱后蹬,口中模糊不清的喃喃:“救我……救我……!” 过了片刻,剧烈的挣扎渐渐削弱,最后不再有一丝一毫的动作,一股悲凉的死气冲天而起,雨滴从空中滑落,滴在土地上格外清晰。 死了?一代至尊就这么死了?堂堂一代正阳大陆的顶峰人物就这么身死道消了? 世事无常!高处不胜寒! “烈焰?”风云至尊渐渐靠近轻轻喊道。 “你不会在装死吧?快起来别装了,本尊下手有分寸,你一定在诈死!” “没想到堂堂烈焰至尊会耍这般低级手段,传出去岂不成为笑话。”风云至尊摸不清烈焰是不是真的死了,同为至尊,谁都不会手下留情,必定全力以赴。一旦有疏忽,下场可想而知。 两大至尊的全力拼杀,鬼知道烈焰是不是真的死了。 “烈焰,你一生孤独在世,终身未娶,其实本尊知道你小时候爱慕邻家的小妹,好像叫什么小玲。后来无故死了一直没查出凶手,你可知是谁杀害了小玲?”风云至尊实则还在试探,拿人家心底的至痛伤疤说事,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实话告诉你吧,小玲是本尊杀的!那一年本尊年少出游,见小玲娇花美艳,想要用非常手段得到她。谁知小玲不识抬举誓死不从,所以本尊一气之下杀了她。”风云至尊说的有模有样,不知是真是假。 说完这段话,烈焰依旧没有任何动静。风云至尊已到了跟前,蹲下身子双指并拢,在鼻息间测探。 “看来真的死了。”风云至尊放下心来,双手开始在烈焰身上摸索。 片刻间,风云至尊双眸一亮,露出轻微笑容,一只手停留在烈焰的胸膛。轻轻一翻一块黝黑的长物出现在手中,似铁非铁,普通无常,看不出哪里有稀奇之处。 此物呈现长形,大约三尺左右,浑身漆黑,暗淡无光。 “哈哈哈,本尊终于得到了它,哈哈哈!”风云至尊站起身扬天长笑,双眼贪婪的来回打量手中之物。 就在风云至尊全无防备之时,随着一声深闷的响动,风云至尊倒飞出去。胸膛明显塌陷,直到飞出几百米开外才落下。 突发情况!大意疏忽! 只见烈焰已经在原地站起,一只沙包大的拳头横立空中。 诈死!果然是诈死! “噗!”烈焰吐出一口鲜血,颓废的坐在地上。 风云至尊全无防备的情况之下受了烈焰最后的搏命一击,除了一死之外绝对没有任何选择。 此时他躺在地上已全无生机,双眼睁大,双手却还死死抱住那块漆黑之物。 这块黑物到底是什么东西?全然看不出有什么奇特之处,可是为什么两大至尊会因为它以死相杀? 第34章双双陨落! 第34章双双陨落! “呵呵,竟拿小玲来试探我,本尊岂会上你的当?”烈焰惨案一笑,“可惜小玲并不是我的挚爱,只是没想到会是你所杀,禽兽!”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急切而又湍急。烈焰犹如风烛残年般衰老,脸上皱纹褶皱厉害,长发瞬间变得雪白,“小子,出来吧!” 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东方白的耳中。 “怎么?不敢出来?老夫已失去了行动能力,再过片刻就要死了,对你造不成任何威胁。”烈焰托盘而出,此刻他确实已油尽灯枯。 “烈焰前辈,小子来了!”东方白飘身而落。 “原来真的是你,不错不错!”烈焰之前不确定是东方白,现在看来所料不错。 “烈焰前辈有话就说吧。”东方白站立身前淡淡道。 “你怎么知道本尊有话要说?” “烈焰前辈已弥留之际,如若不是有话要交代大可放心离去,又何必让小子出来。” “嗯!你小子有些头脑,正合我意。”烈焰突然身体一震,原来涣散的眸子变得神采奕奕,精光闪烁,微弱气息也跟着变化如常,佝偻身躯挺直了三分。 回光返照! “小子,你去把风云手里的黑块拿过来。”烈焰开口道,接着微微一笑,“放心,风云不会诈死,全身放松之下硬接我一掌,别说是风云,纵使八大至尊中玄功最高的天地至尊也不会有翻身机会。” “好!”东方白走过去,低头看了看死的不能再死的风云至尊,蹲下身子去拿漆黑长物。 “嗯?”东方白夺了一下没有动静,风云至尊临死前还死死抱着此物,真想不明白有何意义。 东方白运气于手掌,奋力掰开风云至尊的双手才将此物拿在手中,触手坚硬光滑,沉重无比,除此之外毫无特点可言。 这玩意也值得两位至尊拼死争夺?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 “前辈,给!”东方白双手奉上,没有半点觊觎之心。 “你留着吧,本尊已时日无多,难道要带进棺材不成?”烈焰至尊摇摇头没有伸手去接。 “前辈,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恕小子眼拙没能看出有何奇特之处。” “你问我,其实我也不知是什么东西。” “……” 啥米?你不知道?不知道拼死护住这玩意?为此即将搭上生命?是不是傻!东方白暗自腹诽。 “不过这件东西却是来历不凡!大约在一年前,我在极南之地修炼。那一日晴空万里,气候如常,突然间整个极南之地热度上升,炽不可耐,空中像火烧云一般变的血红,密布可怕。” “空中突然掉下一物,掉落之地发出滚滚热浪,千里之内燃烧大火,火势汹涌滔天。我本身叫烈焰,修炼也属火系功法,耐热度世间少有,可是仍旧抵挡不住那熊熊烈火。” “而其中一幕让我震惊无比,只见那熊熊烈火的中央发出金色光芒。飞身上空观察,金光出处正是你手中的物体所发,并将烈火隔离百米之外。从远处看去,像是一个火场在炼制一柄无上神器。” “大火足足烧了半个月有余才渐渐停歇,本尊仗着手中异宝才能靠近这块黑色物体。触手一刻,身上宝物炸裂尽毁,身上也燃起无名大火。幸亏当时老子反应快,紧急脱掉衣物,要不然会被活活烧死。”烈焰一边讲述,眼眸中露出深深的恐惧。 “又是过了半个月,等温度完全下降,本尊才将这块东西拿在手中。” “本以为老天开眼,天降异宝。哪知风云这家伙偷偷潜伏,等的夺宝这一刻。那一次我俩大战了三天三夜,从极南之地打斗了千里之外,风云变色,所过之处民不聊生,不知无辜受到牵连的人有多少。” “最后本尊输了半招落败,庆幸的是找到一丝机会逃脱了。在残阳帝国的大牢中一躲就是一年,风云也找了一年。可一年中我日夜观察你手中的之物,几乎什么方法都试过,到了如今也没发现有任何秘密或者变化。” “可能就像风云所说,此物与我有缘无份,也可能是我资质不够未能参透其中秘密。不过有一点本尊可以肯定,这块黑物绝对不凡,定是天地奇宝。” 东方白通过烈焰的讲述,双眼打量手中之物,没想到这东西出场如此拉风,竟然引起千里大火燃烧半月。 “前辈,你将此物赠送给小子,是否有未完成的心愿?”东方白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呵呵,本尊一生无牵无挂,终身未娶,也无徒弟子嗣,一身功法不忍就此埋没,本尊想……” 话没说完便被东方白所打断,“前辈之意,小子明白,可晚辈有自己的功法,纵使世间再好的功法,晚辈也不可能另修其他。” 笑话!本少修炼的可是九霄寰宇至高功法,其余功法岂能放在眼中? 烈焰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欣慰的笑容:“你小子越来越有意思了,本尊很看好你。不忘初心,坚持本心,实在难得。希望你有朝一日能成为绝世强者!” 烈焰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块玄兽皮,上面记载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小子,既然你不愿继承本尊功法,就委托你帮我找一个合适的继承人,报酬就是你手中的奇物。能不能参透其中奥秘,就看你自己的天分了。” “小子谢谢烈焰前辈了。”东方白接过功法要诀躬身道。 “不用谢,该交代的交代完了,你走吧!”烈焰摆摆手垂头道。 “前辈!” “走吧!” 东方白叹口气转身大步离去,这一走便天人相隔,永不相见。 雨势渐渐增大,从开始的细柔变成了斜线,哗哗下个不停。 京城宋家门前,曹管家带领十几万大军浩浩荡荡而来。弓箭,铁盾,长枪,盔甲,样样俱全。没有多说一句进门就杀,兵将个个如虎如狼,好似冲锋陷阵一般,勇猛无敌。 尤其接令的几大将军,带头奋勇杀敌,鲜血溅在脸上毫不在意,血性无匹。 当宋咆哮听到震天鼓所响,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随之问其原因,得之京城大牢无故倒塌。 宋咆哮人老事精,瞬间便想到了鼓响原因,双眼无神,踉跄几步,颓废的坐在了椅子上。 宋家完了,真的要完了!虽为五大家族之一,但和东方不凡的大军相比实在不值一提。高手基数胜于东方家族,可是并不代表可以抵挡数十万大军疯狂般的杀戮。 宋家即可下令,要求所有的护卫严正以待,严防死守。同时也派人进入皇宫,以求残阳帝能够救援。 第35章公主驾到! 第35章公主驾到! 宋家四面八方战火连天,短短半柱香的时间便突破了宋家三道防线,死伤上千人,鲜血随着大雨流落,地上显得殷红无比,散发着浓浓的血腥之气。 杀杀杀!少爷没了,宋家人全部都得陪葬!你们该死!宋咆哮,老子今天一定要砍下你的脑袋! 别说丞相,皇帝老儿又如何?东方家唯一的独苗没了,一切为之破灭,换谁都要死!一样杀无赦!待解决完宋家,我老曹当自刎天下,以来谢罪。 宋家大厅,颓废坐在椅子上的宋咆哮后悔了,内心深深的懊悔。明知道他不是凶手,明知道他是东方家族唯一子嗣,明知道东方白闪失不得,可偏偏为什么要去招惹他? “唉!希望陛下的救兵早点到来,希望能阻止曹愣子的疯狂厮杀,要不然只能保住宋家直系了。”宋咆哮这点信心还是有的,宋家经营了数百年,后手自然有。 “杀!给我杀!凡是宋家的,一只鸡也给老夫统统杀尽。”曹管家双眸通红,身上已然湿透,分不清雨水还是血水。 “杀!” “杀!” 震天鼓向来代表元帅最高指令,元帅没在家,吾等一定漂亮完成任务。纵然事后受到处罚,纵使被斩首也在所不惜! 令狐大将军此时也热血拼杀,一剑之下砍掉一位宋家人的头颅,当即血溅三尺。 除了御林军之外,京城所有兵马全部到来,可见有多么恐怖!不管在职或者退役,有一个算一个,无一例外!由此可见,东方不凡的拥护力,凝聚力,领导力,前所未有举世无双! 此时宋家大院血流成河,大雨依旧还在漂泊。 还差一步就可以杀进宋家中心大厅,最多不超过三十米,很快就能擒到宋老贼。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众多马蹄声,中间一顶黄色轿子快速而来。轿子尊贵华丽,八位大汉脚步沉稳快速,两人一角有规律的行走着。 轿落,帘门打开,一只秀莲小脚踩在雨水之中,接着一道窈窕身影走了出来。女子肤若凝脂,不施粉黛,身材高挑。一对柳眉匀称妙细,眼睛细长明亮,小巧高挺的瑶鼻下一张樱桃小口,薄薄的嘴唇,尖尖刀削般的下巴。 女子刚一出来便被雨水淋湿,长发贴在脸蛋一侧美艳无边。 女子身上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高贵气息,头戴凤冠,明眸皓齿,雍容气质。 女子没有停歇,也没有在意脚下的肮脏的泥水,甚至雨伞都没有拿。迈着小碎步快速朝宋府内走去。身后几十名带刀侍卫随之跟去,纷纷拔刀以护周全。 进入府中,女子看到满是血色的雨水,还有数不清的残肢断臂,喉咙处好似有什么东西翻腾差点没吐出来。 来人不外是清灵公主,身居皇宫的她何时见过此等场景?有种呕吐感实属正常,但她现在有任务在身,不得不强行压下。 “住手!”一道清脆动听的声音响起。 声音太小,在阵阵厮杀中毫不起眼,更何况还有雨水掺杂。 “浩南叔叔,麻烦你了。”清灵公主转过身对着身后一位中年人礼貌有佳道。 “公主不用客气!”男子一跃而起,身形落在宋家屋顶上,深吸一口气,声音洪钟传去:“公主驾到,尔等立即停止厮杀。” 曹管家早已杀红了眼,但听到声音却有一股心安勿燥之感,不仅仅是他,所有兵将都有这种感觉。 高手!此人最少达到了天玄中阶!没想到公主身边竟还有如此高手! 众人停止交战,公主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因为脚下很多残肢或者尸体,怕一不小心踩到。 “公主!”曹管家之所以停战并不是因为她是皇家血脉,而是少爷未过门的妻子,东方家族未来的主母。 “曹管家,今夜暂停干戈,父皇已派人去京城大牢寻找东方白的下落。”清灵公主蹙眉平静道。 清灵公主来时,有人已经把大致的情况告诉了她。当听到东方白身死的消息后,心中竟有些放松之意,甚至有些窃喜。 关于两人的婚事,清灵公主一直反对,但没有任何成果。父皇坚持己见,不容反驳。 清灵公主对东方白的印象极差,每次见面,一双贼眼总是在自己身上乱瞟,一副垂涎欲滴之色。加上外界的传言,感觉一辈子的幸福尽毁。 她早已有意中人,可身为皇室,很多抉择都是身不由己。 她理解父皇的心思,明白他的用意。可让她嫁给东方白真的不甘心。 现在好了,东方白死了,一切都解脱了。即便以后仍旧会嫁入东方家,也只是占据一个名义,不会发生实质性的关系,更不会被那种人所玷污身子。 “公主,不是老奴嘴丧,百亩铁牢倒塌,少爷岂有活路?导致一切的凶手就是宋咆哮,是他害死了少爷。”曹管家眼眶湿润,杀气腾腾:“今夜宋家必灭,事后老奴自尽以谢天下,但事情总要有个了结。” “曹管家何不等等?万一东方白没死呢?” “公主,陛下的心思老奴明白,老奴又何尝不希望少爷平安无事?幻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泡影。”曹管家出口便是陛下心思,心中清楚清灵公主而来是陛下之意。 宋家大厅中此时走出一人,身材高大,年龄大约六十左右,双目有神,脚步沉稳,身上散发浓浓怨气,“曹愣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带十几万兵将前来丞相府杀人,岂有此理。” “宋咆哮,你终于敢出来了吗?老子草泥马!”曹管家犹如看到杀父仇人,身体一跃便冲之前去,一双肉掌直取对方心脏。 “砰!”丞相后方出来一人,两掌相对发出一声巨响。 ‘蹬蹬噔’两人各自退后三步,宋咆哮身为丞相,又是宋家家主,身边自然有高手保护。 “曹愣子不要在发疯了,京城大牢倒塌是谁也没料想到的,更何况我孙子被人所杀找谁说理去。”宋咆哮振振有词。 “去你妈的!”曹管家本是粗鄙之人,此时又在气头上,嘴里十分不干净:“宋咆哮,你孙子死了关我家少爷什么事,我家少爷无故被你关进大牢你还有理了?你该死!” 第36章千钧一发! 第36章千钧一发! “东方白和宋欣岳有仇怨,本相找东方白审问案件哪里有错?”宋丞相有理据争,对曹管家的无理辱骂毫不在意,现下最关键的是将人安抚下来。 “呵呵,好一个哪里有错!”曹管家阴森笑道:“宋欣岳玄功修为最少黄玄高阶,试问我家少爷如何杀得了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宋咆哮在打什么主意。” 宋咆哮愣神一下自知理亏,但此时却不能闭口不言,“老夫抓的不止东方白一人,凡是和欣岳有过矛盾的都一一抓捕审查,排除了嫌疑自然放任。大牢倒塌又不是我宋家所为,全然不能怪在本相身上。” “宋咆哮你还敢狡辩,明知不是我家少爷所为,还毅然决然的抓人。不然大牢倒塌干我家少爷何事?今天老子替元帅宰了你!”曹管家咬牙切齿,双眼通红布满杀意:“众将士听令!” “在!” “杀至宋家最后一人!” “是!” 金戈铁马,大战又即将爆发! 再打起来,场面可就难以收拾了,清灵公主再想阻止几乎不可能,所以只能趁没动手之前再努力一次。 “住手!”清灵公主急忙跑到两人中间,撑开两条莲藕般的玉臂,“曹管家请听我说一句,再等一等好不好?父皇命人去大牢处寻找,一旦有消息便会立即传来。” “公主你这是又何必呢?少爷……!”曹管家说着流下了眼泪,深吸一口气哽咽道:“好吧,我老曹给公主一个面子,而这个面子只限于未来少夫人!” 少夫人!话已明了,皇家面子并不好使。 “好!”清灵公主俏脸微红。 雨一直下,有越来越大的趋势,几米之外几乎看不清人。凉风吹过,升起一丝寒意,可是没有一人避雨抖动,依旧站在宋家四面八方等待着命令厮杀。 …… 令狐家族中,令狐小涵本已入睡,怀中抱着一只毛绒绒的小鸟,几天来几乎和小凤翅鸟黏在一起,并给它起了一个外号,小白白! “嗯?外面发生什么事了?爹爹这么晚了怎么还出去?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令狐小涵伸伸懒腰尽显苗条身材,随之下床走了出去。 “小姐你怎么还没睡?”刚刚出门便碰见了令狐家族的管家。 “刚才听爹爹带了很多人出去了,不会发生什么大事了吧?” “原本我也不清楚原因,刚才才接到消息,说是残阳城的大牢塌了。” “塌了就塌了,爹爹去干什么?修建大牢也用不到他啊,更何况现在是深更半夜。”令狐小涵好奇道。 “嗨,本来用不到将军出面的,谁知东方家的少爷正好被关在其中,大牢倒塌想必死在了里面。”管家口气平平如实道来。 “什么?东方白死了?”令狐小涵美眸睁大。 “肯定死了,要不然东方家也不会发疯敲打震天鼓。”管家不以为然,说着还露出了笑容。 东方白死了!东方白死了! 此时令狐小涵的脑海中轰然一震全是这几个字,瞬间木讷呆滞,娇躯轻微颤抖,双眼无神犹如晴天霹雳。 “小姐你怎么了?”管家挠挠头不明所以。 令狐小涵僵硬转过身,一步一步回到房中,连管家的问话都没有回答。或许没听到,或许她已没心思回答。 脚下的路深一脚浅一脚,短短的路程不知怎么回来的,直到重新躺在床上都没有缓过神来。 眼泪划过白皙的脸蛋禁不往下流,片刻间浸湿柔软的头枕。不知为何心是这般痛,有种难以呼吸,痛不欲生的感觉。 以前不是很讨厌他吗?不是感觉他很恶心吗?我到底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一幅幅过往画面闪过,一段段记忆想起…… 揪心的疼痛,撕心裂肺! 芳心默许!情根已生!此生唯你不爱! …… 东方白大摇大摆回到家中,刚到元帅府便感觉不对劲。 今天这是咋了?大门处一个侍卫都没有,不会都他娘的搂着老婆去睡觉了吧?虽然下着大雨也不至于一个守卫都没有啊?以前元帅府可从来没出过这种松懈情况。 进入府中更显得奇怪了,家里乌黑一片,一点声音都没有。 东方白意识到不对,赶紧躲到偏僻一角暗中观察,神情严肃警惕。 元帅府不会受到高手袭击了吧?也不对啊,家中并无打斗痕迹,也无血迹可寻。 东方白观察了一阵,身法快速移动,移动到一处便猫着身子观察一阵,最后才溜进自己的小院。 “奇怪?搞什么?害的本少疑神疑鬼的。”东方白挠挠头不明所以。 “呀!少爷你回来了!”偏房打开,馨儿惊呼道。 “馨儿我问你,家里怎么没人了?” “馨儿也不清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曹管家带着元帅府所有人出去了,好像是打仗一样。”馨儿只是个丫鬟,她那里知道震天鼓的意义,也不知道东方白已经‘出事了’。 “出去了?还带着所有人?”东方白在原地踱步几下,随之恍然大悟:“不好!” 话音刚落,东方白便消失在原地,身形提升到极致,眨眼间已消失在视线之中。 馨儿捂着一张小嫣红小嘴,满目露出不可置信的模样,少爷他……他的玄功…… 东方白情急之下忘了身边还有一个小丫头,导致自己的修为暴露出来。 从馨儿的话中大概可以猜测到曹管家去干什么了,一定是见大牢倒塌以为自己死在了里面。而凶手间接归在宋咆哮身上。 宋家身为京城五大家族之一,底蕴实力不容小嘘。凭元帅府中这些人马怎能和丞相府想比?坏了坏了!弄不好要出大事了! 东方白哪会知道震天鼓所在,记忆中根本不存在。即便知道了,也不知干嘛用的,依照以前的白痴和无脑哪会关心这些。 宋家丞相府! 两方兵马对峙着,尤其曹管家已经好几次按耐不住要动手,如若不是清灵公主在,估计此时已经踏破宋家所有。 “公主,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消息还没传来,想必不会有结果了。”曹管家冷冷开口道。 “再等一等!”清灵公主心急如焚,她心中也清楚,东方白如果还真活着岂会找不到?定然发现了尸体,没敢传来消息。 “公主,面子已经给你了,请你让开。别忘了你是东方家的未来媳妇,丈夫死了,你不该阻止复仇的。” “我……”清灵公主红唇微张,始终没有说出话来。 “让开吧!” 清灵公主低头蹉跎一阵,还是迈开了零碎脚步。 第37章该当何罪! 第37章该当何罪! “众位将士,到了我们再次大杀四方的时刻了,元帅此时不在家,希望你们不要丢了元帅的脸面,”曹管家高声喊道,他跟随元帅征战多年,自然知道鼓舞人心的重要性:“你们是什么!” “兵!元帅的兵!”众将士骄傲喊道。 “元帅是什么!” “神!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元帅唯一的儿子死了,被宋家害死了,你们可知少爷在元帅心中代表着什么!” “命!元帅的命!” “好!如今元帅希望破灭,可能从此一蹶不振卸去元帅之职,今日乃是我们替元帅打的最后一仗!你们或许有人受伤,有人死亡,但我问你们!后不后悔!” “绝不后悔!为元帅提起战刀,在所不惜!” “杀!杀尽宋家最后一人!给我杀!” 此时十几万大军杀气腾腾,凝如实质,一股无畏气息冲上九霄云头,风云变色。 大雨倾盆,水深三指。 在场所有人只有一个念头:是宋家害了元帅公子,是宋家害的元帅心灰意冷将会解甲归田,是宋家害的我们不能在做元帅的兵,害得我们失去了一位好元帅! 宋家该死!全部都该死!今日就让我们替元帅打一场漂漂亮亮的仗!覆灭宋家! 信仰!可以说每个人都有信仰,而他们的信仰则是;军中之神东方不凡! “杀!”一声高号,打响了这场战役。 没错!是战役!对于众位将士来说,这就是战争!一场无帅之战! “驾驾驾!”即将在要动手,千钧一发之刻,门外一道紧急的马蹄声传来。 来人快速下马跑向丞相府:“报!” 曹管家右臂一摆,众位将士一致对外的兵刃收起来。曹管家心底何尝不希望少爷能活着? 给清灵公主时间,说白了他也在等! “说!”清灵公主忐忑道。 “据京城大牢传来消息,并未找到白大少的尸体。”来人单膝跪在雨水中回禀道。 “什么?你再说一遍!”曹管家匆匆走到跟前。 “确实如此,我们御林军加上看守牢狱的兵士找遍了整座大牢,并无发现有白大少的尸体,也就是说白大少并未被牢中。” “确定?你若敢谎报,老子屠你满门!” “确定!整座大牢我们搜查了不下三遍,尤其关押白大少的位置,我们找了十遍有余。”来人斩钉截铁道。 曹管家热泪盈眶,佝偻的身躯微微颤抖。没找到代表少爷没在大牢中,既然没在大牢中就不会死,可是少爷呢?他去哪了? “姓曹的,我草拟吗!”一声暴怒乃宋咆哮所骂,“东方白没死你就杀进我们宋家,你好大的胆子!” “老夫也草拟吗!”曹管家本就是二愣子,光脚不怕穿鞋的,他怕个鸟,“虽然我家少爷没被砸死在大牢中,但现在依旧下落不明,你宋咆哮也脱离不了干系。” “他去哪了本相哪知道?说不定越狱已经回到了家中。” “放屁!你告诉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怎么越出大牢?”曹管家指着宋咆哮的鼻子质问道。 “别他妈指着我,你问我,我问谁去。” “不问你问谁?是你把我家少爷关进大牢的。”两人如同泼妇骂街,你一言我一语。 “两位,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目前最主要的任务是要找到东方白。”清灵公主插话道。 “如果少爷找不到,宋家还是跑不了,老曹必定灭了他。”曹管家霸气侧漏,一个小小的管家张口闭口要灭了一朝丞相,吊炸天! “哼!我宋家也不是吃素的。”宋咆哮哼声道,此时敢说句大胆的话,因为一切还有转机。 “一天!一天之内找不到少爷下落,老曹必定还会卷土重来。”曹管家阴狠狠道。 没等宋丞相回话,一道吊儿郎当懒洋洋的声音在门外传来:“这狗日的宋咆哮差点害死本少,不行!今天怎么说也要理论上三分。” 这他妈谁啊,说话这么吊,人没到就开始骂丞相大人,即便是皇子也不敢如此吧。 不对!听着声音怎么这般耳熟?东方白? 曹管家双腿如风,快步朝门口走去。 “咿?曹叔叔你怎么在这?”东方白故作吃惊道。 “少爷你……你去哪了?没事吧?快让老曹看看。”曹管家激动不已,上前扶着东方白肩膀浑身上下打量了几遍。 “谁说没事,宋咆哮意欲加害陛下女婿,今天差点没挂掉。”东方白大声嚷嚷,心底暗暗吃惊:曹管家怎么丝毫没事?满身鲜血是不假,但身上却没有伤口。 难道宋家这么弱?连元帅府这些残兵弱将都收拾不了?一边猜想一边走进丞相府。 一进门却吓了一跳,完全懵逼状态,我靠!这么多人!宋家这么牛逼?能调动这么多军队?最少也有十几万吧?幸好本少来了,要不然曹管家绝对会被人包了饺子。 怎么一个个眼神都不对?瞪着我干嘛?竟然还有几个人都哭了,什么鬼? “元帅的儿子没死,他还活着!” “是啊,这样元帅就不用卸职了,我们还能继续当元帅的兵。” “哈哈哈,太好了!” “元帅的儿子长的真不赖,跟元帅有三分相像,我老王很长时间没见到元帅了,甚是想念。” “只可惜这小子……唉!有元帅三分本事就好了!” 东方白恍惚了一下,难道这些人都是我爹的部下?不是宋咆哮招来的? “曹愣子,我们的账该算一算了。”宋咆哮走上前,脸色难看的要死。 人没事,也找到了,杀了宋家这么多人,当然要算一算。 “算账?算什么账?宋老头你差点害死本少,今天不给个说法我就不走了。”本打算能把曹管家等人安然无恙的带回来就不错了,没想到弱势一方居然是宋家,东方白灵机一转,坏水涌上心头。 “给你说法?东方家的小子,话说反了吧。”宋咆哮脸都绿了,掌管宋家以来从未受过如此大的亏损。 “无缘无故把本少关进大牢,却不命人询问案件,这就是所谓的怀疑本少是凶手?呵呵!”东方白嗤笑道:“本少没猜错的话,宋老头见我爹在外出征,趁机想方设法弄死我,以断东方家的香火才是真的吧。” 东方白歪曲事实,以求屎盆子最大化。 “我爹在外保家卫国,征战沙场几十年,任劳任怨。为了国家,为了人民流了多少血汗,身上有数不尽伤疤。换来的却是奸臣当道,谋害其子嗣,残害忠良之后。” “宋咆哮!你该当何罪!” 第38章勒索! 第38章勒索! 东方白一席话不可谓不厉害,句句诛心,字字犀利! 反咬一口啊!绝对的倒打一耙!宋家啥时候要杀你了?只不过想关押几天。至于残害忠良之后,更加谈不上。没想过要杀你,残害个毛线。 目前吃亏的是宋家好不好?有木有?关进大牢是有点小心思,但人家孙子死了,要调查之前有过矛盾,有过嫌疑的,有毛病吗? 理所应当!顺理成章! 既然顺理成章,从客观的角度来讲,抓起来审问乃正常之事。大牢倒塌关人家宋家啥事,又不是宋家所为,二话不说叮叮当当弄了十几万大军进门就杀,足足伤了宋家近三分之一的元气。 此时人回来了,一根毛没少又开始倒打一耙不讲理,杀人的倒理直气壮了。 宋咆哮听到东方白的胡搅蛮缠,气的浑身发抖,食指颤颤巍巍指着东方白道:“东方家的小子,你不要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八道,你我心中都清楚,在场的各位叔叔伯伯也不是傻子。”东方白嘴甜道,一句叔叔伯伯听的十几万兵将舒舒服服。 “本少问你,无缘无故把我关进大牢又不加以审问,目的为何?” “本相抓捕的又不是你一人,审问到你应该在明天上午。”宋咆哮身为丞相,这点应变能力还是有的。 “呵呵,本少身份不同于其他人,若丞相真的怀疑,第一个审问的应该是我。算了,这点本少不跟你争执。还有一点,本少真的有能力杀害宋欣岳?” 宋咆哮不屑一笑,尽是鄙夷之色:“谁人不知白大少的德行,目前为止只得区区玄气三品,还是东方元帅用珍贵的天材地宝强行催化而成。但!并不排除花钱雇佣杀手,毕竟之前你们俩发生过矛盾,怀恨在心之下,无所不用其极也不是不可能。” “亏你想的出来!本少再问你一句,像宋欣岳此等身份,雇佣杀手最少需要多少银两。” “宋家身为五大家族之一,欣岳又是下代重点培养人才,身价不下千万两。” “好!那么请问,千万两乃是天价,本少如何出得起?钱财又从何处而来?” 宋咆哮蔑视笑了笑,“白大少问的话犹如白痴一般,千万两对于平常百姓家或许是天文数字,但对于元帅府来说并不稀奇。” “哈哈哈,宋咆哮你想杀本少也就算了,还妄想诬赖我爹,你好毒的心思!”东方白狂笑道,语气阴森恐怖。 宋咆哮懵逼了,什么跟什么啊,怎么又诬赖东方不凡了? “天下皆知,我爹除了带兵打仗之外并无其他生意买卖。”东方白转过身抱拳恭敬道:“各位叔叔伯伯给侄儿评评理可好?我爹身为元帅,平时可曾克扣过你们饷银?” “从未有过!元帅大公无私,走得正行的端,该多少是多少。”中间站出来一位将军刚正不阿道。 “元帅为人很好,三年前我家中老母重病,急需用钱,元帅把自己半年的银两都给了小人。” “是啊,小人也受过元帅恩惠。” 众将士对东方不凡极为佩服,一个个赞不绝口。 东方白笑了笑施了一礼,转过身眼神灼灼道;“宋老头你可听见了?我爹从未假公济私克扣银两,千万银两对于宋家来说无非九牛一毛,但对元帅府来讲实在拿不出。试问你刚才所说我能拿出千万两买凶杀人,不是诬陷我爹又是什么?” “握草!都说宋丞相阴险,诡计多端,话里话外原来是想往元帅头上扣屎盆子。” “话里有话,宋丞相真是阴毒,无耻小人。” “元帅对我们这么好,姓宋的还赤裸裸的诬陷,人心叵测啊!” “实在不行,今天我们一不做二不休干死宋家算了。”一人肆无忌惮道。 “嗯!我们死可以,但想害死我们元帅绝不可以,这位兄弟我同意你的说法,今日灭了宋家。” 利用!东方白利用众多将士对元帅的信任和崇拜,直接堵得宋咆哮哑口不言。更为重要的是激起了众愤,进一步施压宋家。 “宋老头你还有何话说?”东方白理直气壮道。 东咆哮现在才明白,原来这小子在这等着呢,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收场,“本相刚才只是猜测,毕竟白大少天天花天酒地,听说万花楼有一个叫小翠的相好,一郑千金,换谁都会认为是阔绰的主。” 此话一出,站在不起眼一角的清灵公主露出更加厌恶的神情,仿佛多看东方白一眼都会污浊自己的眼睛。 “好啊,宋丞相不仅想污蔑我爹,还要牵连西门家族。宋丞相野心勃勃,利用自己孙子的死,想把其余四大家挨个污蔑一遍。” 东方白一句不挨着一句,思维跳跃委实太大,说出的话令宋咆哮这只老狐狸也摸不清头脑。 怎么又牵连到了西门家族了? “东方白你不要血口喷人,本相根本不明白你再说什么。”不是装糊涂,是真不明白啊。 “你说本少花天酒地,一郑千金,可你知道本少的花销基本都是西门叉叉买单。前段时间西门公子还给了本少二百万两,宋老头如此说来,意欲想说西门家贪污枉法。” “我没有!你胡说!” “胡没胡说你心里清楚!” “东方白你到底想怎么样?今天的事本相认栽了,也不再计较,你们走吧!”宋咆哮不想跟东方白继续说辞下去,这小子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一句话就能扯到天边去。 现在只是五大家族,等会说不定又会牵扯到皇家身上,账可以慢慢算,但今日敌强我弱,实在不允许。 “走?为什么要走?既然已经澄清了本少的嫌疑,那么就该算算本少的损失。”东方白赖洋洋道。 “你有什么损失?东方白你不要欺人太甚。” “宋老头你心怀不轨故意错抓好人,害得本少差点没砸死牢中,这一点你不能否认吧!” 宋咆哮得不偿失,此时如果没有大军压境,就凭东方白胡搅蛮缠早就打个半死扔出门外。 “既然不说话就代表承认了,本少身为元帅唯一儿子,差点死在你手中,你说说该怎么赔偿。” 没等宋咆哮开口,东方白抢先道,“要不这样吧,第一:赔偿精神损失费三千万两。第二:宋家三年内不得找东方家麻烦。第三:今日为本少之事所来的叔叔伯伯,你不得事后报复。” 令狐大将军在一旁撇撇嘴,心中暗道:这简直是霸王条款,东方家不但白白杀了宋家这么多人,还其反勒索。都说我令狐家不讲理,这小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第39章妥协! 第39章妥协! 此条款有诸多因素在内,并不止令狐大将军想的那般简单。 三年内不得找东方家麻烦,依照东方白的玄功进度,三年内足以傲世称雄,无人可挡。 此二,不得找众多兵将的麻烦,意在拉拢人心,扫除后患。毕竟是给东方白家出力,总不能连累他人。虽然众将士不在乎,但能消除的隐患还是尽量要避免。 反而第一条倒显得微不足道了,东方白现在身怀两亿银两,委实不差钱。 “东方白,如果本相不答应呢?”宋咆哮气的胡子都在抖动,一张嘴唇哆哆嗦嗦。 “不答应,今日我们便来个不死不休!丞相意欲加害元帅之子,并污蔑元帅,我这帮叔叔伯伯肯定会为我做主。”东方白一副老子有人撑腰,不答应就弄死你的傲慢神情。 “那是当然!事关元帅之事,大伙岂能含糊?” “元帅待我们每个人如同兄弟,今天大不了鱼死网破!” “老子之前早就说了,灭了宋家完事。” “我这条命是元帅救的,只要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众将士你一言我一语,话中火药味浓郁十足。虽都是莽撞汉子,但均有情有义!正如他们所说,事关元帅之事,他们的信仰崇拜不容有失。 谁敢动,绝对会不惜一切拼杀到底! 要不然震天鼓一响也不会聚集这么多人,来了就代表无畏!代表东方不凡在他们心中的地位! 哪怕自己死,也不会让元帅及其子嗣受到一点点迫害和委屈。元帅不在家,他唯一的儿子,有我们在! ……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宋咆哮毫不怀疑这些人说的话,东方不凡手下的兵将哪一个不把他奉若神明,如此僵持下去只会越来越糟。 “好!我答应你!”宋咆哮无奈妥协,上位几十年以来还是第一次被逼到这个份上。 “拿钱吧!”东方白右手一伸,脑袋微微歪斜,漫不经心,恶少的架势摆得十足。 “数目太过庞大,三日之内给你送到元帅府上。” “那好!”东方白转过身抱拳作揖,恭恭敬敬真挚道;“今日我东方白在此谢谢各位叔叔伯伯,三日后所得三千万银两平均发放。” “你小子说什么呢?大伙是心甘情愿来的,哪会要你的钱。” “小子别侮辱我们了,事情已了,我先回家了。” “如果真要给,把钱分给一些战场上退役下来的伤残人士吧,这些年他们过的并不如意。” 东方白仔细环顾了下四周,还真有几位残缺不全的人,甚至还有乞丐在内。 这一情形让东方白心底再一次感叹自己便宜老爹的凝聚力,同时心底微微有些触动。 一位元帅,能让全军上下人人得以钦佩,实在不知他怎么做到的。退役多年的士兵甚至因为残疾而去乞讨为生,可当他们听到元帅的招令,毅然决然的赶来。为的只是出一份力,只因元帅在召集他们!在需要他们! “放屁!我们哥几个身体虽然残缺,但身残志不残!关于元帅子嗣之事,我们岂会收钱?将我们置于何地?你他妈看不起谁啊。” “兄弟,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要说了,我们走了!钱!我们一分都不会要!因为我们也是元帅的兵!” ‘元帅的兵’四个字说的慷锵有力,器宇轩昂,一股自豪感油然而发。 仿佛能成为元帅的兵是他们的荣耀,一生的光环。 事实在他们心中确实是一份荣耀,一份了不起的荣耀! “大伙散了吧!”其中一位将军站出来高声道,随之看了看东方白:“小子,希望你不要再继续混蛋下去,不要辱没了元帅名声,更不要再让元帅心寒,好自为之。” 众人渐渐散去,十几万大军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不过是元帅府的人,东方白笑了笑准备回家。可当转身之际一道曼妙的身影映入眼帘。 因为大雨缘故,女子浑身湿透,衣裙紧紧的贴在娇躯上,呈现出完美极致的身材。 咳咳咳,湿身诱惑! 一绺长发贴在白皙俊俏的脸蛋上,几滴晶莹雨水挂在上面,一丝别样的美艳涌上心头。 “公主来宋家是不是也以为本少死了?想必是特意来找宋咆哮麻烦的吧?哎呀!真没想到本少在公主的心中如此重要。”东方白走上前眉飞色舞,语言轻挑道。 “哼!自恋狂!”清灵公主冷哼一声,眼眸中透出无比的厌恶,转过身对着身后侍卫道:“我们回宫!” “公主啊,走那么急干什么,我们小两口聊聊家常呗。”东方白在后面高喊道。 这一嗓子不要紧,前方的清灵公主走的更快了。 “公主,要不我改天去皇宫求求陛下,让他老人家早点让我们完婚得了,一年之内保证让他抱上外孙子。”一边喊着,一边还掺杂着淫荡的笑声。 清灵公主气的脸色发青,胸脯跌连起伏。这混蛋还是那般无耻下流,臭流氓,死不要脸! 见公主坐上轿子,东方白才停止了调戏。 “宋老头啊,别忘了你的承诺。” “哼!”宋咆哮甩了一下袖子,转身回屋了。 “少爷,我们也回去吧。”曹管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少爷这一次初露头角,虽然大部分有撒泼耍横,蛮不讲理的成分,符合他一贯的执绔作风。但不免有心思玲珑之人,细细一想便会发现很多问题所在。 希望少爷能再安稳隐藏两年,到时候东方家定会一崛而起,势不可挡。再加上元帅现在对三军的掌控力,东方家的地位将牢不可破。 少爷要宋家三年内不得找东方家麻烦,想必也有一定的深意。 少爷的打算,应该最多就是三年吧! “走了!”东方白挥挥手向大门处走去。 大雨还在继续漂泊而下,只不过比之前小了很多。今天所有人都忽略一个问题,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东方白为何没被砸死牢中?他是如何逃出去的?玄气三品连入门都不算怎能逃脱京城铁牢? 回到家已经快天亮了,东方白舒舒服服泡了一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便躺在床上,拿出烈焰至尊赠送的黑色长物细细观察。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材质好像从未见过,奇怪! 烈焰身为世间八大至尊之一,研究了一年有余居然毫无头绪。自己前世身为仙界丹帝至尊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是废物?还是奇物? 第40章脱变! 第40章脱变! 东方白闪身进入混沌珠,现在他要研究手中黑物,在卧室中不太方便,也施展不开手脚。 混沌珠内依旧灵气浓郁,进来便感到浑身舒爽,毛孔张开。东方白不知该如何下手处理这件东西,略微思考一下,手中火团升起。 炼丹之火! 既然从火中脱颖而出,那就尝试一下炼丹之火能否让它有一点变化。 长形黑物漂浮在空中,手中火势猛然增大,青红黄三色极其绚烂。可刚刚碰到黑物便消失了两种颜色。 东方白皱眉,控火离开黑物的瞬间又变为三种颜色。 尼玛的还能这样玩?吞噬两种火焰? 烧一会试试?想到就做,东方白加大火焰在底下重重燃烧,火焰包裹整块黑物。 一刻钟过去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东方白大汗淋漓,后背被汗水浸湿。这种燃烧之法不同于炼丹。 炼丹讲究火候,控火相当严格,时而快时而慢,时而猛烈输出时而减小火势。而烧至黑物只有一味的疯狂输出,不遗余力,全力催促。 “呼!”东方白停顿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叮当!”长形黑物跟着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清响,此时依旧看不出哪里发生了变动。 东方白躺在地上脑子飞速运转,三种火焰为何只剩下红色?其余两种火焰呢?这是为什么?难道真的被吞噬了? 吞噬?不对!一般炼丹之火均是红色,而多出的两种火焰由混沌之气的缘故催发而来。 而一触及黑色长物便消失无形无踪,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它变相的吸收混沌之气? 东方白急忙坐起来,拿起长形黑物,混沌之气远转手掌之中,继而试探性的输入其中。 成了!居然真的能吸收! 东方白确定之后加大力度,混沌之气源源不断。输了将近体内一半的混沌之气仍旧看不出丝毫变化。 既然能吞噬就一定会有效果,老子撑死你! 于是乎咬咬牙又再度全力输出。 又是一刻钟,混沌之气所剩寥寥无几,不到四分之一! 东方白迟疑了,难道我考虑错了?还是体内的混沌之气太少不足以让它有变化? 已然这样了还是全部输入进去吧,不成的话再考虑其他方式。 “咦?”半刻钟后,东方白发出一声疑虑,空出一只手使劲揉了揉眼睛,它貌似小了一点,准确的说是瘦了一点。 东方白再三确认,欣喜若狂。既然有变化就代表可以继续下去,方法行得通。 直到混沌之气耗尽,耗散一空,东方白才停歇下来。继而盘膝坐地修炼混沌诀,把之前的消耗尽快补足,然后再次输入。 三天!整整三天东方白没有出屋,也没有接触外界。当然事先给馨儿和曹管家打了招呼,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小院。 曹管家虽然不知东方白在搞什么鬼,但少爷今时不同往日,他做的事必定十分重要。接着便下令元帅府关闭三天,谢绝一切来客,小院周围更是有人日夜守卫。 三天下来,东方白眼见长形黑物一点点‘消瘦’,最后变成了一把剑的模型。 现在还不能百分百确认,形态依旧模糊。但大致看上去,第一感觉就像一把剑! 今天晚上应该差不多能揭开这家伙的神秘面纱了,好期待! 随着三天不间断的榨干混沌之气又随之补足,周而复始不知道进行了多少遍,玄功修为跟着提升到了银玄初阶,只不过混沌决还是停留在一重中阶,没有太大变化。 东方白攒足混沌之气,深吸一口气,准备冲刺今晚的最后一波。 闭眼养神,调动丹田中充足的混沌之气,顺着经络运转双掌之上。长形黑物一接触混沌之气便主动吸收。 这个改变是在第二天开始发现的,由此可以判断,这东西是有一定的灵性。 长形黑物像是饥饿的婴儿,大口吸允着甘甜汁水,咕咚咕咚尽情吞噬着混沌之气。 本来能支撑两个时辰的混沌之气,今夜居然不到一个时辰就消耗一空。东方白想按部就班,收回双掌重新积攒混沌气时,谁知突发现象产生了,令东方白大失颜色。 长形黑物死死粘贴在双掌上,无论怎么甩也甩不开,可是混沌之气已经没有了,再吸食下去恐怕会影响到自己的本源根基。 妈的!这个坑货!东方白急的满头大汗,感觉自己的精气在瞬速消散。 完了完了,这次好像玩大了!我靠! 东方白站起身使劲甩,用脚踩住使劲拽双手,火烧屁股一般各种方法都在尝试,可是到最后还是没能成功解脱。 东方白欲哭无泪,不会刚穿越到异世大陆又死了吧? 意识渐渐模糊,眼神迷离看不清事物,力气渐渐缩小,仿佛生了一场重病浑身无力。‘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嘴角露出微微惨笑。 呼吸微弱,眼皮越来越重,东方白努力睁开,不想一睡不醒。 可是身体根本熬不住,黑暗来临,关上了光明的大门。 时间一点点过去,东方白躺在混沌珠内一动不动。识海被黑暗慢慢占据吞噬,面积越来越大,越来越广。 不知过了多久,手中的黑物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黑色已然褪去,散发着白色刺眼光芒。光芒越来越盛,充斥着整个混沌珠空间,即便至尊运尽全力也无法看清它其中的变化。 东方白已经失去知觉,只有识海还保留一丝光明。手中不知名的物体蓦然一震,发出嗡嗡清响,接着一股熟悉的能量涌入东方白的体内。 这股能量正是刚才被吸食的精气,精气毫无保留的反输出。东方白身体渐渐恢复知觉,识海中黑暗褪去,可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身体渐渐上升飘荡在空中,白光笼罩覆盖全身,犹如沉睡的战神一般,光辉不可侵犯,让人止步不前。 东方白渐渐苏醒,看了看四周白茫茫一片。老子真的死了,四周除了白光之外啥都看不到,不知是炼狱还是九霄。 尼玛啊!本少死的太奇葩了吧?堪称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死法。 都怪烈焰那个老东西,给啥不好,偏偏给这么个东西,把自己玩死了吧! 第41章帝宵! 第41章帝宵! 不对啊!手掌处怎么感觉有能量持续不断的进入体内呢? 好像是混沌之气! 东方白转过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只见手中此时握着一把剑!一把气势恢弘的剑!一把杀气凛然的剑!第一感观这把剑十分漂亮! 整把剑长约三尺有余,剑柄呈金黄色,隐隐可见帝宵二字。剑身光泽闪耀散发着萤萤白芒,剑身中央有一条红色血槽,显得阴森血腥,浮尸万里之势。剑锋凌厉非常,毫不怀疑世间万物都会被它轻易斩断。剑尖尖锐锋利,摄人心魄。 好一把帝宵剑! 长剑的输入,短短时间便令东方白体内饱和,将之前的消耗全部补充圆满。可该停止的时候并没有要停下的势头,还在一直输出。 好胀!好饱! 这样下去不会把自己撑爆炸吧?刚才差点没被吸死,现在不会被撑死吧。 东方白立即运转混沌决,将多余的混沌之气消化吸收。一个拼命的运转消化,一个拼命的输入,一人一剑就这么僵持着。 尼玛!老子坚持不住了! 东方白现在身体明显鼓胀了不少,脸色通红滚烫,额头青筋暴起,斗大的汗珠挂在脸上滴滴滑落。 还是和之前一样,想把长剑甩开根本不可能,像块狗皮膏药似得粘在手上就是不下来。 东方白胸口剧烈起伏,双眼猩红恐怖,布满血丝。呼吸急促,口中喷出的热气能把混沌珠内飘荡的灵气转化为水珠。 不行啊,这样下去绝对会爆炸的!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唯一的办法!唯有冒险一试! 冲击混沌决一层高阶! 唯有如此才能容纳更多的混沌之气。 东方白忍着全身的不适,运转混沌决准备一鼓作气冲击高阶。现在能源充足,不怕供给间断。 一刻钟后!东方白嘴唇干裂,丝丝血迹涌现,口中鲜血顺着下巴流淌。头顶上升起腾腾热气,长发湿透。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成功了! “啊!”东方白忍耐不住发出一声长啸,痛苦万分。 在此同时,‘轰隆’一声,体内混沌之气冲破壁障,成功突破到混沌决一重高阶。 东方白瞬间像获得重生一般神采奕奕,眼眸深邃,脸色转化正常红润。 身体飘落在地,接着盘膝而坐。帝宵剑还在孜孜不倦的输入。从输出的力度来讲明显小了很多,应该不会再有之前危险的事情发生。 东方白抱着浪费可耻的想法,利用还在输入的混沌之气巩固境界,随着混沌决境界的提升,玄功修为继而达到了金玄初阶,不得不说混沌决的强大。 混沌决共有九重,而正阳大陆玄者的等级不过才十个。此时一重高阶便达到了金玄境,以此类推,混沌决大概在三重中阶或者顶峰左右便可达到至尊,成就此世间的顶峰。 当然也会有些出入,但绝不会太大。 “哗啦!”帝宵剑落地,总算脱离了手掌。东方白渐渐收功,睁开双眸精光四射,嘴角露出喜悦的微笑。 起身再度拿起长剑,有种融为一体血脉相连的感觉。双眸上下打量,手掌轻轻拂过剑身,一不小心碰到剑锋,鲜血直流。 好锋利! 随之奇怪现象再次发生,落在帝宵剑的鲜血蓦然消失不见。 我靠!不会鲜血也吞噬吧?有没有搞错!难道是帝宵剑认主? 果然如此! 接着东方白脑海中出现一段稀奇古怪的文字,虽然没见过这种形式的文字,但好似天生就能读懂一般,毫无障碍可言。 ‘天地初开,混沌为始,万物以混沌为灵。上古集合九位大能者炼制此剑,名为帝宵,功成之日风云变色,神劫毁灭半个天地。此剑无坚不摧,可破万物,但!唯有混沌催之,才可运用自如。’ ‘帝宵神剑剑法共有九式,一剑破日月,一剑斩星辰,一剑刺苍穹,一剑撼九霄……’ 这么吊?不会夸大了吧?东方白心中震撼万分。 怪不得烈焰至尊专研一年之久也没有任何成果,原来是需要混沌之气才能揭开它神秘面纱。 而在这异世之中只有自己身怀混沌之气,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柄帝宵剑就为本少准备的? 东方白手中帝宵剑翻转,一套剑法挥之而出,招式凌厉诡异,强悍无匹,变化莫测。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东方白好似忘记了时间,全神贯注不知练了多久,也不知练了多少遍。 …… “呼!总算能勉勉强强使用出第一式了,不知威力如何。”东方白喃喃自语道:“不过用来阴人绝对好使,双方打着打着突然一把剑横空出世,绝对能给对方来个措手不及,帝宵剑无坚不摧,在敌人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蓦然出剑斩断别人兵器,甚至能一剑斩首!” 一把能斩日月星辰的剑你用来阴人?是不是太辱没帝宵剑了?要不要这样搞啊。 东方白越看越喜欢,把玩了一会便收入九龙戒中,闪身出了混沌珠。 不知在混沌珠内待了多久,刚一出门,馨儿便惊叫起来:“少爷你出来了啊,好几天没吃饭了饿不饿?刚好馨儿煮了几碗粥。” 东方白微微一笑,“好啊,馨儿这么一提醒倒觉得有点饿了,让本少尝尝馨儿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少爷在院中坐会,馨儿去端来。”小丫头脚步轻快跑开。 拿出折扇,东方白走到院中的石桌前,刚刚落座,小院门外走进一人:“少爷出关了?” “是啊,刚刚出来。对了曹叔叔,现在过去几天了?”东方白问道。 “五天!”曹管家来这里并不是偶然,而是每天都会不定时过来几次。 “居然五天了,不知有没有人前来或者有什么事情发生?” “期间令狐家的千金和西门家的公子来过几次,不过被拒之门外,少爷在屋里待了多长时间,元帅府就关了几天。”曹管家斟酌一番继续道:“至于其他事,无非宋咆哮那老货在陛下面前狠狠的告了一状,不过并没有太大影响,他孙子的死至今也没查出凶手。” “嗯!”东方白点点头,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曹叔叔,元帅府大门打开吧。” “一会就去。”曹管家看了东方白一眼低声道,“少爷,这几天你在卧室中干了什么?想必是修炼玄功吧?” 第42章不许跟他玩! 第42章不许跟他玩! 东方白不可置否的轻笑一下,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少爷,你现在玄功修炼的怎么样了?到了什么境界。”曹管家八卦道。 “金玄吧!”东方白模糊道。 “啥?金玄?”曹管家吃惊道:“少爷你不会在框老曹吧?” 虽然知道少爷以前是在隐忍不发,但十八岁的金玄的确称得上天才,少之又少。想我老曹一把年纪,在没得到少爷丹药提升之前也不过区区金玄境,人比人果然得死啊。 “曹叔叔,我有必要骗你嘛。”东方白无语至极。 “少爷进步真是飞速,十八岁的金玄高手在整个残阳城也找不出几个。”曹管家倍感欣慰,“元帅若是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曹叔叔,这件事尽量越少人知道越好。”东方白低调提醒道。 “少爷放心。” 这时馨儿端着一碗莲子粥袅袅娜娜而来,“少爷,尝尝味道如何?” “咳!我去命人打开大门。”曹管家清咳一声,很识相的走开了。人家一对少年少女,说说俏皮话啥的,我一个老家伙待在这里恐怕不太合适,还是离开为妙。 还别说,馨儿丫头越发出落的水灵了。少爷正值年少火大的年纪,让馨儿给少爷当个暖床丫头也不错。 东方白接过粥碗,一股清香扑鼻而来,顿时令人胃口大开;“馨儿在粥里放了白菊花,玫香草,怪不得有股花草的清香,我来尝尝如何。” 瓷勺轻动,一勺白粥放入口中,细细品嚼,接着便狼吞虎咽起来。 馨儿站在一旁,一双眼睛眯的像月牙一般,俏脸露出欣喜之色,可爱甜蜜。 还没吃完,外面响起一声破锣般的喊叫:“白大少,白大少你在不在。” 不用看也知道来人是谁,除了西门叉叉有这么难听的嗓音之外,还有谁,天下无双无对啊! “哎呀呀,白大少你真没事啊?可吓死我了。”西门叉叉来元帅府不止一次了,每次都是无望而归。今日像往常一样早早来到元帅府,看到曹管家开门便匆匆走了进来。 “咋地?看到老子没事让你失望了?”东方白开玩笑道。 “哪里的话,前几天你出事吓死我了,害的本公子哭了一宿。”西门叉叉说着走到跟前,一屁股坐在石凳上,一对大小不一的眼睛看了看桌上飘荡香味的白粥,“这粥不错啊,那啥?还有没有了,给我也来一碗。” “馨儿去给西门公子盛一碗。”东方白好笑道。 馨儿当即有点不乐意,这些粥是给少爷专门熬制的。不管少爷今天是否会出关,每天都会亲手熬制一锅,为的就是让少爷第一时间能吃到自己做的饭。 虽然不情不愿,但少爷吩咐不得不去,只是心里微微有些不悦。 “白大少,元帅府搞什么?关几天门干什么?”西门叉叉好奇问道。 “本少哪里知道,被关了几天浑身都不舒服。”东方白边吃边说道:“可能前几天跟丞相府闹得不愉快,曹管家怕本少出去惹事吧。” “还别说,没想到你们元帅府这么炫酷吊炸天,一出动就是十几万军队,像霍霍小姑娘似的,霍霍的丞相府支离破碎,牛逼!”西门叉叉双眼放光佩服道,“白大少啊,给我讲讲当时的情况呗。” “那还不简单,当天大雨倾盆,本少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让宋老头哑口无言,俯首称臣。” “突然有一个宋家的侍卫窜出来想加害本少,我一招黑虎掏心直取对方命门,顿时就把他弄死了,还有还有……”东方白口吐飞沫,张牙舞爪的比划着。 西门叉叉一头黑线,有种直接调头就走的冲动,吹牛逼也要分个度啊。 “停停停,不要再说了,我信!我信了!”西门叉叉赶紧打断,再听下去恐怕要吐三两血。 “还有呢,你听我讲完啊。” “不用了不用了,白大少威武不凡,对付宋老头根本不在话下。”西门叉叉很想给自己一个响亮的嘴巴子,没事问这干嘛,又不是不知道白大少的德行,嘴欠啊。 “好吧,你只要记得本少厉害就可以了,京城五大家族谁敢欺负你,报本少的名字,直接吓尿他们。”东方白脸不红心不跳,脸皮堪比城墙。 “那是。”西门叉叉嘴角猛然抽搐了一下,随之露出你懂我懂的神情,“咳咳咳,多了不说了,今天白大少有没有时间出去玩玩?听说花香坊新来了一批上层货色。” 一批上层货色无非指的是新来了几位漂亮姑娘。 恰恰在这时,小院门外又进来一人,刚一进门便快步跑了过来,柳眉倒竖,俏脸寒霜,“你们鬼鬼祟祟在说什么?什么花香坊?什么上层货色?想去干什么?” “我说令狐大小姐啊,你来这里干什么?”东方白歪侧着脑袋懒散道。 没错!来人正是令狐小涵!刚刚快跑只因看到了东方白安然无恙,心中一喜不自觉加快了脚步。 虽然听爹爹说过东方白没死,但这些天总是不放心,偷偷溜出来好几次前来看望,只是元帅府一直关着大门。 当听到两人嘴里说出乱七八糟的东西,心中忍不住一沉,气愤不已,顿时眼眸一瞪,红唇轻启:“本小姐来这里不行啊,用得着你管。” “喂喂喂,这里是我家好不好。” “你家又咋了?本姑娘想来就来。”令狐小涵倔强道:“呦,西门大公子也在啊,刚才你跟白大少说要去花香坊?要不要带姑奶奶一起啊。” 话语冰冷刺骨,仿佛三九寒风,令人生寒。 西门叉叉浑身一哆嗦,转过头笑的比哭还难看,“令狐大小姐,你肯定听错了,我哪有这样说。” “你真以为本姑奶奶耳朵聋了?记住了!以后再敢带着东方白去那种地方,本姑娘抽死你。” “额!”西门叉叉楞神一下,怎么个情况?听话中之意难道令狐小涵对白大少有那啥方面的想法?不然怎么会阻止东方白去潇洒?再则说了,怎么是我带着白大少,以前都是他带我去的好不好? “听到了没有!” “哪能啊,我跟白大少只不过是去喝酒而已,其余啥都不干。”西门叉叉灵机一转,接着起身,“白大少啊,兄弟看到你没事就放心了。那啥,我先走了,改天再来找你玩。” “别啊,等会我们还要一起去喝酒呢。” “不了不了,哎呀!突然肚子疼,不行了,本公子回家抓服药修养两天。”西门叉叉随便找了个理由便开溜了,跑的比兔子还快。 令狐小涵谁不怕?不讲理也就罢了,奈何刁蛮任性,动不动就打人,一句话弄不好就要挨顿鞭子,不走等着挨揍啊。 “算这家伙识相!”令狐小涵冷哼一声,娇躯扭转带有一股好闻的香风,“东方白,以后不许你跟他玩,西门叉叉不是什么好人。” 这话说得…… 西门叉叉不是啥好人,东方白就是好人了?别忘了我们的白大少可是京城第一执绔!比西门叉叉还混蛋的多! 第43章凤翅鸟的异常! 第43章凤翅鸟的异常! “令狐大小姐,本少跟谁玩,跟谁是朋友你管不着吧。”东方白阴阳怪气道。 西门叉叉是他认可的朋友兄弟,可以说穿越到异世以来目前唯一一个可以称兄道弟的朋友,平白无故这样说他,东方白自然不悦。管的未免也太宽了吧? “你!”令狐小涵委屈的撇撇嘴,“本小姐是为了你好。” “本少又不是小孩子,再则说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喝花酒,泡小妞,管得着嘛你。”东方白淡淡瞥了一眼慵懒道。 “东方白,你……太过分了,是不是分不清好赖话呀。”令狐小涵气急跺脚,随之眼眶一红,低头不再言语。 今天偷偷跑来元帅府就是为了看一眼这个混蛋,看他是否受伤,是否安然无恙。 几天中寝食难安不知偷偷跑来多少次,今日‘好言相劝’,没曾想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委屈!觉得好委屈! “喂喂喂,令狐大小姐你干嘛?不会哭了吧?”东方白站起身来瞅了她一眼。 不提还好,一开口,眼泪哗哗外流,像是决口堤坝一般。 “别哭啊大小姐,刚才我开玩笑的,能不能不哭了?”东方白真是服了,以前令狐小涵娇蛮拔横何时哭过?短短几天时间竟让自己惹哭了两次。 “呜呜呜,人家本来就是为了你好,去那种地方干嘛?不干不净的。”令狐小涵哭的那叫一个凶。 “好了好了,先别哭了行不行?” “不行,呜呜呜。”令狐小涵跟个小孩似的,哭的毫无顾忌。 软的不行只好来硬的了! “你继续在这哭吧,本少还有事要做,恕不奉陪。”东方白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东方白,你混蛋!” 东方白好似没听到继续前走,快出了小院才幽幽开口道:“令狐小涵,你真以为本少会饥不择食去玩弄一些肮脏女子?呵呵!原来在你心里竟是这般想我的。” 令狐小涵双眼一亮停止哭泣,抬起头怀疑道:“你说的是真的?” “信不信在你,反正本少的名声已经臭名远扬,无所谓了。” 令狐小涵盯着他深邃的眼眸,落寞的神情,脑海中突然想起东方白的秘密:伪装!他之前的一切都是伪装!玄功修为是伪装,风流成性又何尝不能? “我信你!”令狐小涵坚定道。 “还是不要信了,本少就是个浪荡执绔,啥事都做的出来。” “不,你可不是浪荡执绔,别忘了本姑娘发现过你的秘密。” “秘密是秘密,本性是本性。男人总是禁不住诱惑,定力再高的人到了某种程度也会化身为色狼。” “我还是信你!” 剧情大反转啊,转变的太快了!以退为进,满满的套路。 “还是不信为好,万一你哪天见到本少的色狼面目,难免又让令狐姑娘失望了。” 令狐小涵擦擦粉嫩俏脸上的晶莹,快步跑了过来,一头扎进了东方的怀里,“不要说了,我信你,这么多年你隐藏的很辛苦吧?东方家目前的局势我也了解一点,刚才不该对你发脾气的。” 突如其来的拥抱,令东方白措手不及,“令狐小姐,那个男女授受不亲,咳咳咳。” 这傻粗,有美女在怀还不乐意了?多搂一会不好吗? “呀!”令狐小涵惊呼一声跳闪开来,双靥绯红,红彤彤的煞是娇艳,一只小手紧张的揉搓着衣角,小脑袋恨不得扎到地缝之中。 太羞人了! “叽叽叽!”在两人尴尬的时候,一只小脑袋在令狐小涵的怀里露出来,打破了此时的宁静。 东方白定睛一看顿时笑了,原来是小凤翅鸟,不过这小家伙真是幸福,待在主人胸前的部位一定很舒服吧? 羡慕! “叽叽叽!”小凤翅鸟看到东方白,小小的眼睛蓦然闪过一丝惊喜,接着张开翅膀飞扑过来。 “我靠!”东方白以为它要袭击,折扇一摆将其打落在地。 “哎呀,你干什么呀。”令狐小涵娇嗔一声,撅着粉红的小嘴唇把凤翅鸟重新抱回怀中,“小白白你没事吧,臭家伙打你痛不痛。” 小白白?明明是黑色的好不好?怎么听着像是自己的名字?东方白,小白白。 谁知凤翅鸟并不领情,依旧挣扎着往东方白的身上扑。 “东方白,要不你抱一下它?”令狐小涵试探问道。 “不要,如果是美女还好,一只玄兽臭烘烘的抱什么。”东方白毫不犹豫的拒绝。 “哎呀你抱一下啦,本小姐见小白白怪可怜的。”令狐小涵不由分说,将凤翅鸟硬塞到东方白的怀里。 东方白翻翻白眼表示无奈,小家伙却激动万分,小脑袋紧密的贴在东方白的身上,一副极其享受的样子,好似投到了母亲的怀抱。 “它为什么喜欢我?没道理啊?”这一点不止东方白好奇,令狐小涵也不明所以。 “不知道!按理来说我是小白白的主人,应该和我非常亲近才对。再则说凤翅鸟天生凶猛,本性高傲,除了主人之外,生人想靠近都很难。就连我爹天天见它,稍稍靠近便羽毛炸起,摆出攻击状态。” “可能是它看我长的帅吧。”东方白不知脸为何物。 “呸!自恋!”令狐小涵噗嗤一笑,剜了他一眼。 “难道本少长的不好看?不知道刚才是谁投怀送抱。” “你!不跟你说了。”令狐小涵娇羞跺跺脚,小女儿风情尽显,随之又不放心道:“东方白,刚才如果我不阻止,你是不是真的会跟西门叉叉去喝花酒?” “喝酒而已,去又何妨?” “只是喝酒而已?我听说那里的女子都很……开放,你那个……” “本少是那种人吗?刚才明明说相信我,现在看来某人心口不一啊。”东方白浓眉一挑,神色故作微怒。 “没有没有,我听娘经常说男人的话不可轻信,男人不好色母猪都会上树。”令狐小涵急忙摆手否认。 真是一个好娘亲,所说的话堪称至理名言!男人只要是个喘气的,就没有不好色的,当然指的是正常男子,皇宫内的公公和那方面有障碍的除外。 “世间万物不可一概而论,人与人不同,物与物不同,本少又怎会和他人相同?”东方白端的正直不阿,装的那叫一个逼真。 “说的也有道理。” “不说这个话题了,令狐大小姐今日所来何事?” 第44章令狐无敌的暴怒! 第44章令狐无敌的暴怒! “我……那个……这个!”令狐小涵支支吾吾,作为一个女儿家,真实原因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难道直言不讳的说本姑娘就是为你而来?就是担心你?只为看望你一眼?那一个姑娘家的矜持还要不要了。 “你倒是说啊。”东方白催促道。 “哎呀!本姑娘是……是闲来无事顺便过来玩玩。”令狐小涵想了半天才找出这么一个憋足的理由。 “真是这样?” “当然喽,不然你以为呢?” “我还以为令狐姑娘见本少长的英俊潇洒,暗生情愫,相中我了呢。” “别臭美了,没有的事。”令狐小涵脸蛋莫名一红,转过娇躯傲娇否认道。 “刚才西门叉叉要请我去喝花酒,你为什么会生气?” “我……” 就在令狐小涵再度支支吾吾的时候,馨儿端着一碗香粥缓缓走来,“少爷,西门公子呢?” “哦,他突然肚子痛回家了。” “肚子痛?”馨儿狐疑的看了令狐小涵,瞬间忍俊不止,想必她已猜透了其中的缘由。 令狐小涵是京城所有执绔的克星,谁见了她犹如老鼠见了猫一般,想躲都来不及。 “令狐大小姐要不要尝尝奴婢的手艺。”馨儿客气礼让道。 “好啊,你叫馨儿是吧?”令狐小涵难得记得一个丫鬟的名字。 “嗯!”馨儿将粥放到石桌上,弯腰之间玲珑身材尽显,“令狐大小姐,趁热快吃一点。” “谢谢!” “呀!少爷,这是什么鸟啊?好可爱!”馨儿看到东方白怀中的小凤翅鸟欣喜道,脚步轻挪走上前去。 可爱?哪里可爱了?我咋不觉得?东方白不以为然。 刚刚一靠近,小家伙发出敌意的叫声,小翅膀零散张开,凶神恶煞。 “老实点!”东方白毫不客气上去对着它的小脑袋就是一巴掌。 凤翅鸟可怜兮兮的望了东方白一眼,老实巴交的缩了缩身子,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馨儿,给你拿去玩,它再敢对你不敬,本少继续收拾它。”东方白单手抓住一只翅膀递了过去。 可怜的凤翅鸟啊!换作别人别说打,即便是主人平时指挥都要好言好语,成年后可是五级玄兽,实力堪比地玄。更何况还是飞行玄兽,不是一般的五级玄兽可比。 令狐小涵在旁边看的心疼,但也没有说什么,谁让它往东方白身上钻的,活该!哼! “它不会攻击我了吧?”馨儿有些后怕道。 “没事,给!” 馨儿小心翼翼的接过,开始还有点不放心,后来经过几次轻抚之后便抱在怀中尽情的玩耍。 “小涵!小涵!”令狐小涵刚刚喝完粥,嘴角都没来得及擦,门外响起一道粗犷的声音:“你在不在这里?快点说话。” “坏了,爹爹找来了。” “来就来啊,你怕什么?”东方白不以为意道。 “不行啊,我爹不让我来这里的。”令狐小涵水灵的眸子瞅了瞅四周,打算找个地方躲避一下。 “别躲了,你爹已经来了。” “臭丫头,老子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许来元帅府,更不许你跟东方白那个小混蛋有来往。老子的话你当做耳旁风了啊,快给我过来。”令狐无敌嗓门不是一般的大,见女儿果然在这,气的胸口起伏,脸色都绿了。 东方白抬首仰天默默无语,本少无缘无故躺枪,进门就骂小混蛋,沃日哦! 令狐小涵低着头不情不愿的走过去。 “快点,磨磨蹭蹭个啥。” “爹,你怎么来了。” “老子倒要问问你怎么到这了,转眼便不见了踪影,老子早就料到你会来这。”令狐无敌瞪着一对宛若铜铃般的眼睛,甚是吓人。 真不明白像令狐无敌这样的莽撞大汉,怎会生出令狐小涵这般如花似玉的女儿。一家人长的都虎背熊腰跟个狗熊似得,四个儿子也均是如此,真是想不明白,奇哉怪哉! “不对!你眼睛怎么有血丝?哭过了?”令狐无敌发现了一丝不寻常,“还有你嘴角边白色的东西是什么?难道……” 令狐无敌自动补脑,蓦然双眼通红,牙呲欲裂,拔起腰间的长剑作势就要冲上去;“东方家的小子,老子弄死你!” 我靠!东方白被一声怒吼吓了一跳,这尼玛怎么了?你女儿来元帅府不至于找本少拼命吧?又不是我让她来到。 “哎!爹你干什么呀?”令狐小涵眼疾手快紧急拉住。 “丫头放手,这小子敢欺负你,老子弄死它。竟然……竟然还变着花样玩,不过门,没婚约的,敢这样玩弄我令狐家的宝贝千金,老子活劈了他!”令狐大将军气炸了,甚至头发都炸了起来,一副不死不休的暴怒神情。 变着花样玩?没过门?玩弄?什么跟什么啊?不讲理也就算了,不会疯了吧?说的什么玩意! 不但东方白不明所以,令狐小涵也是一对柳眉紧蹙,不知道老爹在说什么。 “爹,你说的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撒开手!”令狐无敌恨铁不成钢道:“小涵,你喜欢东方白爹爹知道,要不然你们也不会私奔。但……就算再喜欢也要有个度,逾越底线的事绝不能做,你们一没婚约,二没聘礼的,这样玩,真是丢进了败坏了令狐家的家风。” “更何况东方白那小子还有婚约在身,就算爷爷答应了你们的事,咱令狐家的宝贝怎能做人小妾?丢不丢人?此事绝不可能!” “还有,是不是东方白强迫你的?” 说了这么一大通,两人还是没明白令狐无敌话中之意。 “爹,强迫什么?”令狐小涵歪着小脑袋问道,粉红的脸蛋尽是羞意绵绵。 身为人父,怎好跟女儿明说一些男女之事,所以吭哧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 “令狐叔叔,小子也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我和小涵清清白白,怎会牵扯到婚约小妾身上?”东方白缓缓开口道。 “好啊!你小子吃干抹净一概不认了,老子干死你。”令狐无敌现在就是个火药桶,一点就着,谁碰肯定炸死谁。 “爹!”令狐小涵急了,清脆美妙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很多,“你说清楚好不好?上来要打要杀的干什么?” “小涵,爹是在为你打抱不平,你现在是不是被东方白灌迷魂汤了?”令狐无敌有口难开,有话难说。 第45章约见雷堂主! 第45章约见雷堂主! “哎呀!你再乱说,女儿生气了!”令狐小涵绷着一张俏脸,怒气冲冲。 “乱说?明摆着的事情怎么乱说了?”令狐无敌放下手中铁剑,语气依旧暴躁没有平息:“爹问你,你和东方白那啥了没有?” “啥?” “就是那啥那啥。” “那啥那啥,是啥?”父女二人像是打哑谜似得,一个说的稀里糊涂,一个听的迷迷糊糊。 “就是……就是有没有行夫妻之事。”令狐无敌咬咬牙心一横,没羞没臊的问了出来。 “呀!”令狐小涵瞬间脸蛋通红,绯红之色一直蔓延到耳根,即便晶莹剔透的耳垂都变的粉红无暇,“爹,你说什么呢?小涵还是女儿身,怎会……” “别骗爹了,爹是过来人,不用袒护东方白那混蛋。” “爹!”令狐小涵气的跺了跺秀莲小脚,羞到不行,“真没有,你是不是误会了?” “那你嘴角边的是什么?哼!如此玩弄你,还维护他人,你是不是没长脑子。”令狐无敌斜看女儿一眼,怒气又不自觉升起。 “嘴角?”令狐小涵用白玉纤细般的小手擦了擦,“这是馨儿熬得粥啊,我刚才喝了一碗。” “啥?粥?”令狐无敌眼珠差点没掉出来。 糗大了!误会了! “对啊,粥碗还摆在那呢?”令狐小涵指了指石桌上的两只碗勺。 我靠!东方白现在才转过弯来,令狐无敌不会以为小涵嘴角边的是…… 好邪恶!好污啊!如果真要能试上一番肯定相当刺激。 “那你眼睛红红的又是怎么回事?”令狐无敌尴尬了,尴尬的要死,只好另找话题。 “来的时候一阵风迷了眼睛,爹,你不会以为东方白敢欺负我吧?别忘了女儿的玄功修为马上要到金玄境了呢。”令狐小涵撒谎道。 “也对!我们家宝贝马上要突破金玄了,就算一百个东方白绑一起也打不过我家小涵。”令狐无敌拍拍脑袋恍然大悟,随之高傲的神情撇了东方白一眼,甚是鄙视。 “宝贝女儿,咱们回家!先说好,以后可不许来了,晚些时日爹爹给你说一门好亲事。”令狐无敌瞬间心情好了起来,拨开乌云见明月啊,只要没被东方白糟蹋,依照令狐家的地位权势,什么样的女婿找不到。 “爹,女儿还不想嫁人,亲事以后再提。”令狐小涵小心的瞄了一眼东方白,心中有些忐忑。 “行!你年纪不算太大,爹还没稀罕够呢,晚两年再说也不迟。”令狐无敌说着拉女儿的玉臂就要外走,一刻也不愿停留。 “爹,我的小白白。” “明天我让人来取,跟爹先走。” 反观小凤翅鸟已然回到了东方白的怀中,对于主人的离开丝毫没有要追的意思,扎进了东方白的怀里不出来,唯恐会把自己带走似得。 随着令狐小涵的离开,东方白苦笑摇头,停歇一会,便离开小院走出元帅府。 只因刚刚琴素素传来消息,今日午时约见金马堂的雷堂主在十里亭见面。 十里亭是残阳城一处难得的美妙去处,景色优美,花香弥漫,外围清水环绕,溪水潺潺。是很多年轻人游玩的绝佳之地,尤其到了夜晚情侣之间,成双成对,牵手漫步互诉情愫。 十里亭之所以叫十里亭,乃是因为方圆十里之内均是一座座红亭,每一座亭子相隔甚远,中间有高草遮挡。 情侣间幽会,即使做些羞人之事,旁人也难以察觉发现。 琴素素早早来到十里亭,面纱轻系,坐在一红亭下静静等待,身躯美妙,双手抱着一把古琴,微风吹过,发丝有序飘荡,加上身边美景相衬竟有种唯美之感。 午时将近,琴素素有些不耐烦,将琴放在圆桌上,双指葱白妙细,轻轻拂过琴弦,一曲美妙琴声悠扬响起。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妙!不但琴声妙!人也妙! 一曲终了,几声厚重的掌声传来,一男子戴着半张金色面具走来,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根本无法判断来人的模样。 身材精壮,身穿黑色塑身长衫,身高至少一米八左右,脚步沉稳,气息悠长。 “素素姑娘的琴声美妙绝伦,在下在一旁听的如痴如醉。”男子走进凉亭赞不绝口。 “雷堂主见笑了,素素刚才献丑了,妄雷堂主莫要见笑。”秦素素起身相迎,声音宛如九天玄女。 “哪里哪里,素素姑娘莫要谦虚。” “雷堂主,请坐!” “好!”男子稳稳坐下,眼神一直没离开过琴素素优美的身姿。 “雷堂主这般盯着小女子看,不是很好吧。”琴素素提醒道,眼神不着痕迹的露出一丝厌恶。 雷堂主挠挠头露出一丝尴尬,随之扯出话题道:“素素姑娘,不知今日约在下前来所为何事。” “唉!”琴素素一声长叹,忧愁之意绵绵升起,“昨日总堂主召见,责怪素素办事不利,甚至想要撤销素素电堂主的职位,心中不忿,想想就觉得委屈。” “办事不利?不会啊,素素姑娘能力出众,有目共睹,怎么会有责怪一说?”雷堂主好奇道。 “还不是因为刺杀东方白一事,雷堂主经常在京城走动,应该听说前些日子大军逼近宋家之事吧?动了东方白,素素将很难明哲保身。”琴素素一一道来。 “素素姑娘多虑了,东方白官方背景确实强大,一旦出了事动辄千军万马。但如果暗杀,应该问题不大,只要做的干净利落,不留痕迹即可。” “可是素素还是担心,怕命不保夕。实话跟雷堂主说了吧,素素厌倦了打打杀杀的日子,也厌倦了寄人篱下,所以素素有离开金马堂的打算。”琴素素这套说辞早已编造好了。 “哦?”雷堂主吃惊道:“既然想离开,素素姑娘应该神不知鬼不觉才对,为何要和在下提及?” 琴素素‘幽怨’的撇了他一眼,似娇似嗔,“素素毕竟是一女子,总要找个好男人托付终身。素素见雷堂主英武不凡,办事能力出众,早就对你有些心思,不知雷堂主……” 雷堂主闻言,双眸一亮,满是贪婪之意,甚至一度怀疑自己的耳力出了问题,“素素姑娘的意思是喜欢在下?要嫁给我做妻子?” “嗯!”琴素素故作娇羞,声音轻不可闻,美艳的俏脸粉红一片。 “哈哈哈,不瞒你说,在下对素素姑娘也情有独钟,自从见到姑娘的第一眼便暗暗发誓,一生非你不娶。”雷堂主说的振振有词,可谓冠冕堂皇。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连女人相貌都不清楚,会下定这种誓言?呵呵!可笑! 雷堂主心中兴奋,豁然起身。走到美人身边,一时间色心既起,大手还没触碰到香肩,便被琴素素俏然躲开。 “雷堂主,虽然素素对你心生爱慕,但小女子也不是随便之人。等雷堂主娶了小女子再动手动脚也不迟,只不过……” “不过什么?”雷堂主见美心切,紧急追问。 第46章雷堂主归顺! 第46章雷堂主归顺! “事关素素的终身大事马虎不得,雷堂主总要让小女子知道你的真实面目和姓名吧?总不能一无所知就跟了你,这样一来未免显得太草率了不是?”琴素素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之前所有均是铺垫而已。 雷堂主不是傻子,不然也坐不到一堂之主的位置,他心里在权衡什么没人知道。 “雷堂主,难道你不喜欢素素?” “非常喜欢!”雷堂主坚定道。 “那在犹豫什么?还是认为小女子是个随便之人?不清不楚的就将自身幸福轻易托付给他人?”琴素素语气渐渐生冷。 “我没那个意思,素素你别多心。”雷堂主抬起手又想占些便宜,只不过又被琴素素腰身一转躲闪开来。 琴素素面若寒霜,语气忽然生冷,一副生人勿进的神情,“那你是什么意思?雷堂主既然这样勉强,那今日之约就此作罢。” “也怪我眼拙,没能挑到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男人。只希望今日之事不要传到总堂主的耳朵里,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随之蓦然转身,作势就要离开。 “别走啊素素,我给你坦白。”雷堂主一把抓住琴素素纤细的玉臂,顿时手中感到一片柔软。 “不需要了!刚才你犹豫,明显不信任我,素素今生或许命该如此。”琴素素挣脱开来,匆匆离去。 “琴素素!”雷堂主大喝一声,脸上面具随之而落,显露出一张平淡无奇的脸庞,不算英俊但也说不得丑陋。 “琴素素,我愿意娶你!我叫雷不同,老家金陵城,现居残阳城西北大街第六胡同五十八号,是一家药店的老板。” 全盘托出!事无巨细! 琴素素一招欲擒故纵使的漂亮,堪称绝妙。 自古有红颜祸水一说,此话大有道理。 “你……”琴素素停下轻快的步伐,慢慢转过身一副感动神情。 “素素,我对你是真心的。”雷堂主一步步走来,眼眸中满是深情,不知是伪装还是有感而发。 “我信你!”琴素素坚定严肃的点点头:“只是不知你是否愿意为了我一起离开金马堂。” “额!” 雷不同本是苦命出身,家境贫寒,好不容易熬到堂主的位置,若要放弃岂不一朝打回原形?为了一个女子放弃一生的荣华富贵值得吗? 再则说雷不同为人好色,暗中不知玩过多少女人,哪有什么真情实意可言,不过想玩玩而已。 不下鱼食,哪有鱼儿上钩的道理?为得到美人,放弃一些伪装又如何? 但要为了一个女子放弃一切,万万不可能! “算了!离开金马堂一事我给你一些考虑的时间。”琴素素理解道。 “你真好!”雷不同笑容满面,“素素,我已经全部坦白,作为你以后的男人,是不是也该让我瞧瞧你的真面目了?” “你们这些臭男人都一个德行,素素定然不会让你失望的。” “嘿嘿嘿!” 琴素素美艳的撇了雷不同一眼,随之一只手放到耳后,面纱渐渐揭开。雷不同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美人,等待着惊艳一刻。 面纱揭到一半,一袭白沫扑面而来。此时雷不同全无防备,加上距离太近,粉末吸入鼻腔,想躲根本躲不开,为时已晚。 “琴素素,你……”雷不同睁大双眸,震惊非常,话没说完‘噗通’一声晕倒在地。 “啪啪啪!”掌声响起,东方白漫步走来,一袭白衣风度翩翩。 “少爷!”琴素素惊喜道,脸上的面纱随之落地,欣喜的小跑过去。 “做的不错!”东方白毫不吝啬夸赞道:“素素心思缜密,不费吹灰之力拿下雷不同,倒是省了我不少手脚,真是厉害!” “谢少爷夸奖!”琴素素像吃了蜂蜜一般甜甜道:“奴婢身为下人,能为少爷效劳是素素的荣幸。若不能为少爷排忧解难,跟废物有何区别?” 摄神控心术果然强大,连人的本性都在潜移默化发生改变。 “说的有理!”东方白不置可否,微微一笑,“素素又漂亮了哦。” “少爷取笑了!” “好了,先把人弄醒吧。” “好!”琴素素点点头,蹲下玲珑有致的娇躯,葱白双指先是在雷不同身上戳点几下,封住几处大穴。 随之在怀中掏出一只瓷瓶,在雷不同的鼻息间停顿一下,当即撤手回来。 只是片刻间,雷不同便朦胧胧醒来,睁开眼的一瞬间露出一丝惊恐神色,显然还没从琴素素的偷袭中清醒过来。随后身体无论怎么用力,都动弹不得分毫。 “雷堂主,现在感觉如何?”琴素素笑靥如花。 “琴素素,你个贱人!枉我如此信任你,竟然用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于我。”雷不同破口大骂。 “信任?你的心思别以为本姑娘不知道,呵呵!”琴素素冷笑,神色极为不屑,“若不是少爷前些日子有令,你以为本姑娘会跟你主动约你?哼!” “少爷?”雷不同此时才警觉旁边有一个人,斜眼望去,眼眸蓦地睁大。 “东方白?”名字脱口而出,雷不同显然不敢相信:“你……你们!” “雷堂主没想到吧?你们总堂主要素素杀我,反而却成了本少的人。本少给你一次机会,可愿为我效劳?”东方白折扇‘哗’的打开,微风扫过鬓角发丝,气质绝佳。 “你一执绔凭什么让我为你效劳?配么?”雷不同鄙夷道。 “本少早就猜到你会这般说辞,只能如此了……”东方白双眼忽然放射出一道精光,迷离涣散,流光溢彩,令人头昏目眩。 此时东方白不比以前,控制琴素素时废了不少力气,差点功亏一篑。 而现在东方白进境金玄,作为同等级别的雷不同,控制起来不再那么费神费力。 不多久,东方白双眸恢复了正常,缓舒一口气道:“素素,为他解开穴道。” “是!”琴素素闻言立即执行。 解开穴道的瞬间,雷不同麻利起身,单膝跪地,双拳紧抱恭声道:“少爷!” “好!起来吧!”东方白嘴角轻轻一抿,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想法,一个特别好玩的想法。 金马堂共有四位堂主,每位堂主可谓举足轻重。如果将四位堂主都被自己牢牢控制在手中,会是怎样的景象呢? 到时金马堂总堂主的表情,想必一定很丰富多彩吧? 很值得期待! 第47章大皇子邀请! 第47章大皇子邀请! “雷不同,你可知金马堂背后操控者是谁?”东方白直入主题。 “不知!”雷不同回答干脆利落,毫不犹豫道。 又是不知道! “那你可知金马堂为何要杀我?” “属下也不清楚!” “算了!”东方白失望无比,微微叹口气,“你主管雷堂,以后多多照应点素素,千万不可打她主意,因为她是本少的人。” ‘一句本少的人’令琴素素娇艳如花,羞涩无比,同时露出迷人的微笑。 “是!少爷!”雷不同恭敬应允,随之神色犹犹豫豫。 “有什么话直说,不必隐隐藏藏。” “少爷,属下跟雨堂的雨落水相识,交情还算可以,要不要属下……”雷不同此时已被控制,一心一意只为东方白着想,朋友?哪有少爷的事来得重要。 “真的?”这点倒出乎东方白的意料。 “属下不敢撒谎。” “有时间约出来,接着通知我。” “是,少爷!” “嗯!”东方白深沉点头,“雷堂主你先回去吧,在金马堂像往常一样行事,万万不可露出马脚。” “明白!”雷不同抱拳道:“属下告退!” 待雷不同走后,此时只剩下东方白和琴素素两人。 “少爷,去凉亭处坐坐可好?”琴素素红唇轻启幽幽道,一张小嘴像弯弯月牙般漂亮。 “好啊!”东方白笑了笑踏步而去。 两人落座,东方白见眼前女子如此美艳,花容月貌,一时间竟然痴迷,如痴如醉。 琴素素脸颊通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心中犹如小鹿乱撞砰砰直跳。 “少爷,你一直盯着奴婢干什么?你……” 东方白反应过来,纵使脸皮厚到已经炉火纯青也禁不住老脸一红,“素素,要不你把面纱带上吧,不然太诱人了。” “咯咯咯!”琴素素娇笑,美妙至极的身躯微颤。 东方白扭过头去不再相看,怕继续下去会鼻血狂喷,一发不可收拾,到时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少爷,外人不是说你常年流连花丛,夜夜笙歌么?今天这是怎么了?在万花楼潇洒之时,怎不见你这般拘谨呢?”琴素素没有取笑之意,而是明显的挑逗。 琴素素幽幽起身,脚步轻挪,一步步靠近,香风袭来,令东方白内心瞬间火热。 “少爷,奴婢美不美?”琴素素说着坐到了东方白双腿上,单手绕过脖颈,半躺在白大少怀中。 别看东方白前世年纪轻轻便达到仙界顶峰之列,但对于风华雪月之事了解甚少。一世也仅得一位佳人,并且在身死道消之前还未来得及破身的那一种。 心灵纯的要命! “素素当然美!”东方白喉咙干燥,微微有些沙哑。 “那少爷想不想……” 勾引!赤裸裸的勾引! 在这种事上岂能被一个女人看扁?东方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低头吻住一张柔软的红唇。 一些事情,总是会无师自通的。 半晌过后,琴素素俏脸红艳,呼吸粗重,身上衣物凌乱不堪,不过并没有行男女之事。 大白天的总归不好,适当教训一下得了,省得日后琴素素越加大胆的勾引。 “少爷,你怎么停下来了。”琴素素柔情靠在东方白怀中,声若蚊吟。 靠!这哪是教训?人家更加主动了好不好? 东方白清咳一声,故作正色道:“在这里怎么能行?你是本少的女人,万一有人过来,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本少岂不亏死?” 琴素素继而露出幸福的微笑,心里美滋滋一片,小脑袋又朝着宽广的胸膛拱了拱,“少爷,你真好!” 东方白清咳几声,身体虽然有些燥热难耐,但现在不是时候,金马堂一天不拔除,必须慎之又慎。 “素素,你出来时间不短了,时间久了难免遭人怀疑。还是小心为妙,今天见面到此为止,早早回去。” 通过雷不同和琴素素两人的诉说,东方白对神秘的总堂主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此人心思缜密,处事老辣,做事滴水不漏,谁又能保证各个堂口没有他安插的奸细? 必定有会!几乎百分之百! “素素明白!素素身边抱琴的大妈便是总堂主派在我身边的人。”琴素素正色道。 果然! “等铲除了金马堂,本少第一个就办了你。”东方白恶狠狠道。 “小女子等着就是。”琴素素不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笑嘻嘻的色彩。 东方白目送琴素素离开,低头看了看自己下身,无奈一笑,随之大步回家。 刚刚进入自己的小院,小凤翅鸟便煽动着翅膀而来,一头扎进了东方白的怀里。 他妈的,跟我这般亲近干毛?本少又不是你主人,东方白扯着一只翅膀扔在地上。 刚刚落地的小凤翅鸟又扑了上来,实在令人无语! 东方白只好作罢,随它去吧,只要别拉在自己身上就行。 “少爷,你回来了。”曹管家迎上开口道。 “曹叔叔你怎么在这?有事?”东方白好奇问道,要知道曹管家一般很少来自己小院,更何况还是在此等候。 “少爷,确实有事,大皇子派人送来请柬,邀请你晚上去皇子府上做客。”曹管家一五一十道来。 “金玄正?” “正是!” “他请我去做客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没有,只是一个下人前来通信。” 东方白斟酌片刻,挥挥手道:“我知道了,曹叔叔去忙吧。” “少爷,那你准备去不去赴宴?”曹管家不放心道。 “去!当然要去!”东方白浓眉一挑不以为意道,接而露出意味深长的邪笑。 “那少爷可要小心了。” “放心吧曹叔叔,大皇子之意我心中已有大概。” 前些日子和宋家大动干戈,将元帅府的声威展现的淋漓尽致。此时就算借给大皇子一个胆子,也不敢动东方白,动了就等于找死!至于设宴,无非想拉拢罢了。 距离赴宴时间还早,东方白进屋后便进入修炼状态。因为混沌珠内没有昼夜之分,而今日又要去赴宴,所以没有进入混沌珠内,而是在卧室之中盘膝在床。 第48章做客! 第48章做客! 小凤翅鸟跟着待在一旁,一对小眼睛充满了好奇。 过了没多久,小家伙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幼小的身体朝着东方白又靠近了三分,闭眼享受。 修炼无岁月,时间犹如白驹过隙弹指一瞬间。 东方白醒来已近黄昏,伸了伸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准备去赴宴。只听‘噗通’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下床定睛一看,顿时乐了,原来是这小东西。 咦?不对啊?怎么感觉小凤翅鸟长大了一点?修炼之前好像还没这么大。 难道是错觉?不是说凤翅鸟的成长期是三年吗?这样的成长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还有!凤翅鸟身体是黑灰色的,此时它的羽毛好像也有了变化,掺杂着不少金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变异了?还是凤翅鸟的母亲被其他飞行玄兽强行那啥了,然后生出这么个东西? 不明所以,想不通! “叽叽叽!”小凤翅鸟委屈的叫着,小眼神里透露着满满的不高兴。 “叫唤什么?再叫今晚就送你去令狐家。”东方白凶神恶煞道。 小凤翅鸟小脑袋一缩,不再叫唤。 这小家伙居然还能听懂人话,有点意思! 东方白大摇大摆的出了元帅府,头冠微斜,白衣褶皱不堪,甚至衣带都没有系上,半开半解。斜歪着脑袋,迈着八字步横行在大街上,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神情。 “喂,这果子咋卖?给本少运一车去大皇子府邸。”既然去做客总要带点东西不是?两手空空不太好。 小贩乃平民百姓,哪去过皇子府那么高大上的地方,再说门外有侍卫把守,一旦靠近就会被驱赶,于是摆摆手笑道:“这位公子说笑了,皇子府岂是小的这般平民能进的。” “推着你的车走,本少带你去。” “不了不了。” “一瞧你就是穷苦命,有高枝还不攀,算了!给本少顺便称几斤。”东方白打开折扇备懒道。 “好的!” “别捡那么大的,小点的也无所谓。” “……” 这是去皇子府么?去皇子府有拿水果的?还专门捡个头小的?不会拿回家自己吃吧?没钱你装毛啊,小贩心里犯了嘀咕。 “多钱?” “一共二十个铜板。” “给!”一个子都没多给。 东方白付完钱,提着一篮子价值二十个大铜板的礼物,朝大皇子府邸晃晃悠悠走去。一路上招摇过市,见谁都说自己要去大皇子府中做客。 好似能接到大皇子的邀请,祖坟都能冒青烟似得。走起路来浑身骨头都轻了几两,飘飘然,一时间弄的大街小巷人尽皆知。 “靠,这么远,早知道骑马来了。”东方白站在大皇子府邸门口故作气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白大少来了,请!”门前一侍卫眼尖,匆匆走过去恭敬道。 “你什么职位?”东方白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小的是大皇子府中侍卫。” “既然是侍卫,咱俩身份不符合。本少可是大皇子邀请的人物,去!换个人来请。”东方白抬起高傲的头颅大手一挥,把浮夸两字演绎的活灵活现。 换个人来请,话不明,但意思却很露骨,意欲是要大皇子本人亲自来迎接。 侍卫一头黑线。 “还不快去!耽误了本少和大皇子共同商谈国家机密要事,你的脑袋还要不要了?” 侍卫无奈之下匆匆跑向府内,边走边暗黑腹诽:商量国家机密要事?你一个大执绔商量个屁,你懂啥?你会啥?请你来不过是为了拉近一些关系,为日后争夺太子之位多一些打算。 即使不为大皇子所用,至少也不会成为一块绊脚石。 过了一会,一身穿黄色衣袍的年轻男子走来,龙行虎步,气宇轩昂,相貌堂堂。在他身边有一俊俏妇人,头戴霞冠,身材婀娜多姿,明艳动人。 “哈哈哈,白大少近日可好?看气色还不错嘛。”人未到,笑声已传来。 “哎呀呀,大皇子和皇子妃两位亲自来迎接,这让东方白怎么好意思呢。”东方白口中说着不好意思,脸上却没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尴尬。 不但如此,一双贼眼不时的在皇子妃身上来回打量,目露色光,可谓垂涎欲滴,最后竟然还吧唧了两下嘴…… 大皇子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冽阴霾,脸色阴沉难看,不过很快便恢复正常,“白大少身为元帅唯一的儿子,理应出来迎接。东方元帅为国为民,替帝国立下汗马功劳,功不可没,我夫妻二人深表敬佩。” 大皇子话中之意凸显,我俩出来迎接是看在元帅的面子上,至于你还是算了吧。 事实也确实如此!如果没有东方不凡的权势声威,你东方白算鸡毛,要玄功没玄功,要头脑没头脑,谁闲的蛋疼请你来喝酒? “原来大皇子也佩服我爹啊,哈哈哈,本少也佩服我爹。”东方白好似没听出话中讽刺,依旧嬉皮笑脸。 接着右手一抬,一只竹筐映入众人眼前,“大皇子,今日来的匆忙没买什么好东西,区区几斤果子还请笑纳。” 大皇子嘴角狠狠的抽动几下,果子?还是第一次有人来府上拿几斤果子。 讲实话,还真不如空手而来,多掉价啊! “白大少客气了,快请吧。” “不慌不慌,大皇子先尝尝好吃不?”东方白从竹篮中拿出两个青色果子,在衣衫上擦了擦,“来,皇子妃也吃一个,可好吃了呢。” “呵呵,难得白大少这么盛情,本皇子尝尝就是。”大皇子皮笑肉不笑,接着将果子塞到口中。 ‘嘎嘣’一声,接着大皇子双眼半眯,酸水下咽,脸部表情十分精彩。 个头小的果子大多没成熟,不酸才怪! “大皇子觉得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甜?这些果子可是本少亲自挑选的,绝对嘎嘣脆。” 嘎嘣脆是不假,可是味道……妈卖批! “皇子妃你别愣着啊,快尝尝。” “……” 皇子妃讪讪一笑,“算了,我打小对这种果子过敏,还是不吃了。” “唉!可惜了这么好吃的果子,皇子妃居然过敏,白费了本少一番心思。”东方白惋惜道。 如此听来,这点‘礼物’还是为皇子妃准备的? 大皇子强忍着酸楚将果子吞入腹中,剩下一半不着留痕的递给了旁边侍卫,“白大少,请吧!” “好好好!”东方白将竹篮交给一名侍卫,可谓千叮万嘱:“将这些果子拿进府中,皇子妃不吃,留给大皇子慢慢品尝,这可是本少亲自挑选,绝对的好东西。” “……” 第49章结拜个毛线! 第49章结拜个毛线! 夜色渐渐黑暗,夕阳落下,淡淡的红霞逐渐消失不见。 皇子府中大堂内,三人落座。此时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各种食材应有尽有,美酒轻酌,散发着淡淡的酒香。 “白大少,请!”大皇子举起酒杯礼让道。 “来来来,咱俩干一个。”东方白豪爽的端起酒杯,一口而尽。 “白大少好酒量。”皇子妃在一旁轻笑附和道。 “一般一般,帝国第三。”东方白装逼如风,接着自酌自饮又是一杯。 “白大少别一直喝酒,菜也吃一些。” “好嘞!”东方白闻言,拿起筷子便开始狂吃海喝,风卷残云般狂轰乱炸,丝毫没有顾忌。 胳膊够不着?不存在的!老子站起来夹,实在不行绕个弯也要吃到! 最最恶心的是,这货吃了一道菜不合口味,在口中吧唧了两下又放回了盘中…… 大皇子夫妻二人看到这一举动,恶心的直蹙眉。前前后后一筷没动,一直看着东方白大口大口的狂造。 “你们也吃啊,别客气。”东方白口中嘟嘟囔囔,说话间一滴饭渣喷了出来,“这道菜我不爱吃,你们吃吧。” 大皇子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因为这道菜正是白大少吧唧了两口又放入盘中的。 “白大少自己吃就好,我们不饿。”大皇子此时心中后悔的要死,干嘛请他来吃饭?来了还不够恶心人的。 “真不饿啊?” “不饿!” “那好,本少不客气了。” 客气?你何时客气过? 于是这货开始了盘碗挪动,将合口味的,平时难以吃到的,价钱昂贵的,全部搬到自己跟前。 东方白嘴巴一直没闲着,左右两手开工,尤其是一只地凤鸡,直接端起瓷盆,连汤都没剩下,骨头吐得桌前一堆。 半个时辰后! 东方白半躺在靠椅上打了个饱嗝,一只手摸了摸圆滚的肚子,“啊!好饱!” “白大少还要不要吃一点?”大皇子语气不善,脸庞却平静如水。 “不用了,今天算是过足了嘴瘾。”白大少摆手满足道,随之探过头嘿嘿一笑,“不知大皇子府中还有没有多余的地凤鸡?走的时候顺便带上一只,本少还是第一次吃到,味道真是鲜美,回味无穷啊。” “……” 吃饱喝足还要带走?够无耻! “白大少应该知道地凤鸡的稀有珍贵,乃有价无市之物。本皇子为请白大少吃饭,特意花天价命人逮捕,期间伤亡了不少人。”大皇子儒雅道。 话中有意无意透露出一个信息:本皇子请你吃这一顿饭花了大代价,同时说明对你也相当看重。 “真的啊?原来本少这么有面子啊,哇咔咔!”白大少得意非常,白皙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了无耻的笑容,“所谓温饱思淫欲,大皇子要不要去潇洒潇洒?放心!大皇子如此盛情款待,玩耍的费用本少包了!听说花香坊新进来一批上等货色,走,去尝尝?” 话音刚落,皇子妃冷若冰霜,眼神中透露出冰冷神色:当着本妃的面,竟敢蛊惑着自己男人去花天酒地,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 “呵呵,白大少说笑了,本皇子从不去那种地方。如果白大少忍不住寂寞非要找人同行,可以去找我三弟。”大皇子真损,自己不去算了,非要给自家三弟摸黑一把。 “真不去?” “不去!” 白大少失望摇摇头,斜看了一眼对面的皇子妃理解道:“也对!大皇子有绝色佳人相伴,自然用不着去那种地方排解寂寞。唉!本想着今日能够跟大皇子共同奋战,杀得对方人仰马翻,看来是不成了。” “算了,大皇子既然不去,本少只好自己去玩耍了,告辞!” 大皇子随即一愣,这就要走?真以为老子请你过来只为了吃一顿饭? “白大少请留步!” 东方白愕然转身,“咋了?难道大皇子改变主意了?走走走,花香坊走起!” “……” 大皇子极力平复一下心中的怒气,眼神中散发出睿智的神采,“白大少,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啥意思?”东方白感觉正题将要来临。 “本皇子想和你交个朋友,感觉意下如何?”大皇子斟酌再三终于开口道。 “大皇子不会喝酒喝懵逼了吧?我们之间本就是朋友,饭都吃了,酒也喝了,不是朋友是什么。” 吃顿饭喝壶酒就成朋友了?两人说的朋友不是一个意思,更不在一个层面,也是东方白故意为之。 “既然是朋友,本皇子年长几岁,喊你一声东方兄弟可好?”大皇子好似没听出东方白话中的曲解,而是一步一陷阱,一句一深坑,继续进行自己的计划。 “荣幸之至!” “以后有事,东方兄弟会不会帮为兄?”大皇子改口很快,瞬间便成了东方兄弟。 “大皇子说笑了,世上还有大皇子解决不了的事?开什么玩笑。”东方白笑呵呵道:“再则说,大皇子感觉都棘手的事,本少能帮个锤子,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白大少谦虚了,世事无绝对,本皇子忽然有个突发奇想,不知白大少愿不愿意。” “大皇子请讲!” “不满你说,生为帝王家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从小到大本皇子连一个知心朋友都没有,更别说童年时光。今日与白大少相见甚欢,十分投缘,不如我们结为异性兄弟如何?” 为了皇位,金玄正不惜与臭名昭著的执绔结为兄弟,实在煞费心机。 “额!大皇子真愿意跟我结为兄弟?本少不是在做梦吧?” “当然!只要白大少同意,我俩现在就可以结拜。”大皇子见缝插针,转过身立即吩咐道:“夫人,你为我俩做个见证如何?” “奴家喜闻乐见!” “额!”东方白万万没想到大皇子会如此不要脸,自己明明还没答应。 大皇子转过身撩开腿下长袍,毫不犹豫的朝门口跪下,神色郑重严肃,脊背挺直。 靠!老子被架上梁山了! “东方兄弟,快跪下啊。”皇子妃嫣然一笑催促道。 “那个……真要结拜?恐怕不妥吧?” 东方白只要跪下,两人可就真要绑在一起了。至少在外人眼中,两人是一条战线。 东方白的一举一动不仅仅代表他个人而已,而是代表着整个东方家族,只因他是东方家仅存的一根独苗。 “东方兄弟说的哪里话,为兄都跪下了,岂能有假?”大皇子正色道,随之见东方白没有任何动作,微微有些不悦,“怎么?白大少看不起我?还是心不甘情不愿?” “没有,本少只是觉得咱俩结拜,身份有些不合适。”东方白淡淡道。 “哪有不合适?再有两年时间,清灵皇妹便会嫁入东方家,到时白大少可是皇亲国戚,咱俩结拜你不算高攀。” “高攀?本少哪里说过高攀了?”白大少轻轻一笑,“我说的不合适是觉得你与本少不是同一路人,大皇子不是我说你,你都会啥?” “吃喝嫖赌那样能行?偷鸡摸狗会不会?怎样调戏良家妇女有没有心得?” “啥都不会,也尿不到一个壶里,结拜个毛线啊。” 第50章一石二鸟! 第50章一石二鸟! 此话一出,大皇子感受到了深深的羞辱。 身为皇子,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不惜放下身段与一个纨绔结拜,反而被人拒绝。 而且被拒的理由如此奇葩,是可忍孰不可忍! “东方白,你欺人太甚!”大皇子豁然起身,双眼猩红,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杀意。 “哎呀呀,大皇子这是何意?我哪里欺负人了?”东方白挠挠头故作不明所以,“本少讲的乃是实话啊,大皇子身为陛下长子,自然胸怀大志,饱读诗书,肯定不是我辈中人。既然不是同道中人,结拜毫无意义。” 大皇子脸色阴沉不定,忽白忽暗,双手握实,手指节受到重力挤压白的吓人。 皇子妃缓缓靠近,一只蛮夷不着痕迹的碰了他一下。 大皇子重哼一声背过身去,长舒一口浊气,将暴躁的心绪尽量压制下来,“本皇子累了,白大少请便。” “那啥……你们皇子府有没有轿子,刚才一路走来实在累坏了。” “没有!”皇子妃开口冷漠道,既然双方关系已经崩裂,何必再方便他人。 “堂堂皇子府竟然连一顶轿子都没有,真是穷到家了,幸好没结拜,不然本少丢死人。”东方白悻悻的走出门外,继而离开皇子府。 今日一事彻底得罪了大皇子,今后少不了些许麻烦。但东方白绝不后悔,大皇子的心思已然摆在桌面上,只要微微动动脑筋便可看穿。 我东方白岂会被他人利用?别说一个皇朝皇子,纵然是世间至尊又如何? 想利用我?呵呵!打错了算盘! 既然已成如此局面,双方已结仇怨,何不趁机吓吓他?本少先给你弄点麻烦再说。 东方白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心中计策已然成熟。 半路! 东方白优哉游哉的前行,可谓嚣张至极。双臂摆动幅度夸张的不像话,两腿外撇不下四十度,一边走着,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尽然全是不堪入耳。 突然,东方白察觉周围异动,声音虽小,但能清楚的感觉到。 ‘素素动作很快嘛,刚发出去命令还不到一刻钟便派人来了。’东方白心中暗道。 计划其实很简单,今日去大皇子府中做客,很多人都知晓,几乎整个残阳街都被他宣传了一个遍。 然而两人关系决裂,不欢而散。东方白半路遭受伏击,假装身受重伤,到时所有人都会怀疑大皇子怀恨在心下的毒手。 从而悄无声息的给大皇子扣上一顶帽子,然而这顶帽子想摘也很难摘得掉。今后一段时间,必定会令其消停一阵。 突兀,剑光一闪,在黑夜中极为耀眼,速度快到极致,转眼间已到了身前。东方白身躯一转,躲过凌厉长剑,剑气锐利,刮的脸庞隐隐刺痛。 刚刚站稳脚步,黑衣人再度袭击,招式狠辣,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接连发招。 初步判断,来人最少有人玄境。 东方白一边施展逍遥游龙步,一边直皱眉头:不对!他不像是琴素素派来的人,电堂中除了抱琴的大妈之外根本没有人玄境高手,看其体型,来人分明是一个男子。 怎么回事?又是谁想他妈的杀我?靠! 境界的差距加上兵器在手,一时间导致东方白没有还手的余地,除了闪躲之外,只剩无奈接招。 “本以为白大少暗中会有高手保护,没想到自身便是一位高手,好令人意外。”黑衣人眼神凌厉,手中长剑毫不停歇,玄气灌注剑身,在黑夜中绚烂无比。 东方白看似轻松,实则凶险异常,因为每一剑都让他感觉到了致命的气息,“你到底是谁?是何人所使?” “等你打败我再说!”黑衣人话音刚落,剑招突变,招式打法比之前更加疯狂。 长剑从上而下劈来,速度极快,散发着隐隐白光。东方白侧身一闪,本以为会轻松躲开,谁知长剑半截中却突然改变方向,横扫而来。 之前的是虚招,糟了!东方白心中暗呼不好,折扇突然出现在手中,横侧一挡。 “嗤!”折扇齐齐横腰斩断,整齐如一,几缕发丝飘落在空中。 白扇被斩断的同时,几根飞针突发疾驰而去。 扇中有暗器是黑衣人所没想到的,完全躲开根本不可能。只能挪动身躯,不让其打中关键部位。 “嘶!好歹毒!原来前两次的刺杀是你东方白动手杀之。”黑衣人脱口而出,话一出口脸色巨变,知道自己刚才说错了话。 前两次的刺杀是宋欣岳指使,也属私心所致,两人最终均是被飞针所杀,但杀手本身却是二皇子的人。 刚才此人说漏了嘴,不难想象,他必是二皇子派来的。 好一个一石二鸟,二皇子打的一手好算盘,好计谋! 东方白能想到让素素派人前来刺杀他,给大皇子扣上一顶帽子。二皇子自然也能想到,借刀杀人栽赃嫁祸不过如此。加上他本来就跟东方白有仇,杀了也就杀了,没人会怀疑到他。 “原来你是二皇子派来的。”东方白阴森道。 “是又如何,别以为你的暗器会影响我的战力,今日你必死无疑。”黑衣人狂妄狠辣道。 “你很自信!”东方白淡淡道,“可是我偏偏不信!” “纳命来!”黑衣人说的轻松,但伤势就是伤势,怎能丝毫不受影响?更何况几枚飞针还留在体内,动作显然比之前慢了许多。 黑衣人接连攻击十余招,剑招连贯一气呵成,但始终没能伤到对方一分。东方白身法太强大了,简直神秘莫测,捉摸不定。 此事不可拖延,必须要速战速决,再拖下去恐怕会有变数。换作平时还好,完不成任务大不了一走了之,可是东方白却知道了背后主子,今日他不死,二皇子会有很大的麻烦。 想到这里,黑衣人长剑挥舞,结成剑网,密不透风。玄气提升极致,准备来个最强一击,也是必杀一招。 “杀!”玄气几乎凝成实质,一把巨剑闪耀在夜空中,随之豁然落下。 “我靠!”东方白感觉到恐怖的气息怒骂一声,随之不见踪影。 硬抗是不可能的,万万不可能的。因为境界的差距,扛下来不死也要脱层皮,所以只好闪身进了混沌珠。 外面接连巨响,脚下厚厚的石板路被毁坏殆尽,留下深深的一道沟渠,长约达到数十米。 第51章‘援军’! 第51章‘援军’! 黑衣人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这一击的强大他很有把握,东方白必定会被劈成两半,肢体横飞。 尘土还没完全消散,依旧土雾缭绕,两道飞针对着他的双眼而来。 什么!东方白还没死? 黑衣人长剑挥舞,‘叮叮’两声,飞针被打落一旁。 在此同时一道身影极快而来,像飞行的炮弹一般几乎和飞针同时抵达。 “砰!”东方白双掌重创在黑衣人腹部,无巧不巧打在原先飞针刺落之处,三道飞针经过掌力的催促,贯穿了黑衣人的身体,在后方飞离出去。 “噗!”黑衣人倒退三步,脸色阴晴不定,一口鲜血在口中喷出。 重创!这下绝对属于重创! “不可能!你怎么会没死?”黑衣人双眸睁大,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嘴角的鲜血没有擦掉便问了出来。 “本少为什么会死?”东方白笑吟吟的反问道。 “明明刚才你接下我最强一剑,怎么会不死?别说你不过是金玄境,即便是人玄顶峰,老夫也有把握来个两败俱伤,更何况你身上一点伤都没有。”黑衣人疑惑道。 “可能是因为本少帅吧。”东方白想了想来了这么一句。 这跟帅有毛关系,又不是相亲。 “难道白大少身怀防御宝物?也不太可能!即便有顶级防御宝物,也决不会丝毫未损。”黑衣人对自己的实力很是自信。 “别胡乱猜测了,本少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是赶紧离开,然后销声匿迹于江湖。二是死!” 一个死字散发着滔天杀意,浓郁而坚定。 “呵呵,想要我死还没那么简单!”黑衣人不服气道,双眸死死盯着东方白。 “那就销声匿迹喽。” “更不可能!老子一生爱财如命,销声匿迹岂不等于放弃了荣华富贵?今日你必死!” “哈哈哈,最强一击都没伤本少分毫,加上你又受了重伤,真觉得能杀了我?” 东方白原则很简单,能用武力解决的尽量不bb,能bb的肯定比自己武力值要高。 黑衣人比自己高了整整一个大境界,虽受了伤,但万万不可大意。能吓走既吓走,吓不走也要给对方制造出一定的心理压力,让他认为没能力杀死自己。 黑衣人果然犹豫了:是啊!刚才的至强一击没能动他分毫,今夜真能杀死他吗? 东方白脸上露出阴谋的味道,右手动作很轻,两指搓揉,中指弹出,一根闪亮的飞针朝黑衣人眉心而去。 黑衣人虽在思考错愕,但全身的戒备丝毫不减,通过上次的偷袭深深了解到东方白的狡诈,所以他一直在提防。 长剑准确挥出,飞针再一次震落。 “小子,竟然还敢偷袭,今天老夫跟你不死不休。”黑衣人怒喝,不管不顾冲上前来。 东方白随机应变,脚下步伐再一次熟练施展。 “小子,有本事别躲,跟老夫正儿八经的对战几招。” “凭什么不躲?你是傻逼不成?有本事来杀你爹啊。”东方白破口大骂,那叫一个难听。 “看招!” 过了不到半刻钟,几声轻快的脚步声传来,东方白灵机一转对着黑衣人哼了一声,“本少的援军来了,今日你完蛋了。” 所谓的‘援军’其实是来杀东方白的,琴素素既然要在金马堂继续潜伏,自然要做到滴水不漏,不令人怀疑。这次派人来杀东方白当然是真的,没有半点掺假。 来人共有十名,乃金马堂总堂主的死忠,也可以说是死士。玄功个个不弱,联合起来乃电堂中战力最高。 琴素素之所以派来最强阵容来刺杀东方白,一是想借助少爷的手铲除电堂异己,将电堂牢牢抓在自己手中。二是琴素素对东方白有一种盲目的崇拜感,自信感!少爷绝对能轻松斩杀! 没曾想,这十人无巧不巧的被东方白利用,解决了燃眉之急。 转眼间,十名黑衣人出现在黑衣人后方。个个手拿钢刀,一字排开,杀气腾腾。身姿挺拔,统一服装,一看便是训练有素。 “看到了没有,本少的援兵来了。”东方白得意道。 “不管谁来,老夫定杀了你!”先是偷袭后有辱骂,黑衣人已经被怒火掩盖了理智,不杀了东方白誓不罢休。 十位金马堂杀手哪分得清状况,看到东方白便毫不顾忌冲上来。由于黑衣人背对着十名杀手,想要斩杀东方白首先要经过他身旁。 而黑衣人认为这十人是东方白的救援,所以在冲上来的一刻,双方瞬间打在了一起,顿时刀光剑影,厮杀不断。 双方一致的目标却被晾在一旁,一时间竟然无人去攻击他。 东方白在等!等一击必杀黑衣人的机会。 十位金马堂的人,玄功修为毕竟低弱,短暂交手便丧失了两名人员。人玄高手就是不凡,身受重伤的情况下对付这些人依旧显得轻松自如。 剩下八名黑衣人见情况不妙瞬速摆开阵型。 …… 居然懂的阵法!虽然很粗略,漏洞也很多,但仍旧令东方白微微有些吃惊。 八人组成两个编队,左右前后夹击,八柄钢刀从不同角度扫去。从上而下,从下而上,横劈,上挑,直刺,各个角度五花八样。 黑衣人横空跃起,刚刚跃过众人头顶,两枚飞针从头顶疾驰而过,硬生生给逼了下来。脚尖点到刀背,钢刀翻转,刀刃上挑,与此同时几把明晃晃的钢刀又是刺去。 几名银玄境甚至还掺杂着黄玄,竟逼的人玄高手手忙脚乱,可见阵法的威慑力。 当然还有一旁的东方白突发奇招,伺机而动,才造成此时不相上下的局面。 阵法自然有阵法的强大,只要找到突破点,杀掉几人分分钟。东方白身为仙界的丹帝至尊,这等粗鄙阵法自然看不上眼,一眼也能洞悉阵法的破绽之处。 这不是玄功强弱的问题,而是见识眼界的宽广,一眼即透!也能一言点破! 八名黑衣人再度改变阵型,一人站在一人肩膀上,紧挨排开形成人墙。八柄钢刀双双脱手而出。 黑衣人身上血迹已然浸湿衣衫,心思急躁,大吼一声。玄气布满长剑,迎接夺命钢刀。 “叮叮叮!”一阵兵刃碰撞的声音响起。 “嗖!”又是同时一根飞针偷袭! “叮!”飞针打落,紧接第二根插入心脏。 两根飞针相差的距离很短,第一根打落,第二根紧随而至。若不是有八柄钢刀扰乱,偷袭也将很难成功。 还有重要的一点,时机的掌握! 什么时候需要出手,成功的几率有多大,都需要头脑精准的计算和局势的把控。 “噗!”黑衣人吐出一口鲜血半跪在地,长剑插入地面,口角鲜血淋漓。 第52章帝宵之威! 第52章帝宵之威! 他万万没想到,一次小小的刺杀会丧失掉自己的性命。 微风吹过,黑衣人大吼一声,在寂静的黑夜犹如雷动。突然站起,两指如电,在自己身上点下几处穴道。 心脏处的一根飞针脱离本体朝东方白疾去,东方白冷静一笑,一个极为潇洒的鹞子翻身躲避开来。 飞针穿过一面厚墙钉在一颗树上,怀抱粗的大树瞬间爆裂,随之倾倒。 好强!运用浑厚玄气硬生生逼出飞针。不过再怎么逼出,他今夜注定必死,剩下没有多少时间了。 “兄弟们速战速决!” “好!” 八名黑衣人的内心其实十分郁闷,观刚才动手,东方白和黑衣人分明是敌对关系。 可之前我们要杀东方白,黑衣人这傻逼不管不问上来就对付我们,脑袋嗑药了?还是刚被驴踢完?老子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贱的人。 只见八名黑衣人转变了方位,摆起一字长龙。后方一人单掌贴在前一人后背,依次排开,最前方的一人举起长刀,大吼一声,玄气闪耀着金色光彩,百米内能清晰感觉到气息的恐怖。 此招乃合八人之力于一人之身,应该也属于最强一击。 黑衣人面目狰狞,口角血水不断流出低落,眼神血腥愤怒,举起长剑集合剩余全部玄气,白光闪过,冲击而去。 “砰砰砰!”两道刚猛玄气相撞,发出巨响。 地面晃动三分,摇摇晃晃。玄气相撞处一团色彩刺人眼球,色彩绚烂唯美。 “啊!”八名黑衣人队形打乱,纷纷倒在地上吐出一道血箭,或多或少均受了一定的伤势。 “嗤!”与此同时飞针已经偷袭来临,这次的目标不是心脏而是后脑。 黑衣人本是强弩之末,飞针穿过脑袋在眉心处传出,双眸睁大死气沉沉,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喉咙处发出低微的沙哑,头颅随之低落。 死了! 人玄境不愧是人玄境,费了这么大力气才弄死他,如若不是有金马堂参战,今日想杀他几乎不可能。 八名黑衣人站起身来擦擦嘴角的血迹,眼神灼灼的盯着东方白,一句话没说,举起长刀快速而来。 铲除了障碍,自然便是今晚的目标。 “试试它吧!”东方白自始至终身上没有半点伤痕,口中喃喃不知是什么意思。 转眼将至,东方白嘴角露出嗜血杀意。逍遥游龙步施展,犹如鬼魅般在几人之中穿插,让人看不清他的身形,只觉得眼花缭乱。 一道白光闪过,八柄长刀应声而断,紧接八个头颅挥洒落地,像皮球一般滚落,血箭横飞。 一招斩落八人! 帝宵出手了! 强悍无匹的杀伤力令东方白惊诧,完全没想到竟如此犀利,带来的惊喜绝对够震撼。 无坚不摧,天地神兵!如到了一定境界,斩落星辰绝不在话下! 帝宵神剑在东方白手中微微震动,好似沉寂了千万年第一次出来饮血,微微有些兴奋。 东方白轻轻一笑,收起帝宵,大步离开。 …… 二皇子府中,一人坐在堂皇的大厅喝着茶水,动作坐姿看似优雅随意,一对剑眉却很长时间没有舒展。在他身边站着一位儒雅老者,文儒雅人,一身书香气息。 “莫老,剑不凡回来了没有。”二皇子始终带有一丝病态,脸色苍白问道。 “没有!”老者开口。 “那……派出去的人回来了没有?” “也没有!” 二皇子站起身来,心情不知为何莫名的急躁,在大堂中来回踱步。 “二皇子不必着急,剑不凡乃用剑高手,玄功境界又达到人玄境,刺杀东方白应该不成问题。”莫老劝慰道。 “成败无所谓,只要制造大哥暗杀东方白的假象即可,让元帅府敌视大哥,甚至结成死仇。”二皇子淡淡道:“杀得了东方白更好,杀不了也无所谓,但也该回来了。刺杀东方白一事太过重要,弄不好就会惹火烧身,所以我有些不安。” 莫老慎重点点头不可置否,“是啊!这件事太过重要,刺杀东方白会直接牵连到东方不凡。” “莫老,你前去看一眼如何?” “好!” 别看莫老是一介书生打扮,文雅风度,实则却是难得的高手,玄功境界已达天玄境,也是二皇子府中修为最高的一个。 并且还兼职二皇子府中的军师,可谓文武全才。 老者还没迈出门槛,两人匆匆而来,正是之前派去查看之人,也属二皇子贴身侍卫。 “怎么样?剑不凡怎么没回来?”二皇子急忙开口问道。 “禀二皇子,剑不凡死了!”左边一人抱拳回禀道。 “什么?死了?被何人所杀?” “不知!我二人赶去之时,剑不凡就已经死了。身上针孔不下十余处,致命伤乃是心脏和眉心处。” “不但如此,另外还有十名黑衣人身首异处,不知是何方势力。场景惨不忍睹,宛如修罗地狱,想来也是一人所杀。”另一人补充道。 二皇子斟酌片刻,抬起头喃喃道:“又是飞针所杀,难道暗中保护东方白的人实力这般强劲么?对了!那十名黑衣人真的身首异处?” “是!” “十人脑袋齐齐被斩断,伤口整齐如镜,必定是被神兵利器所为。” “呼!”二皇子呼出一口浊气,手掌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头颅。 他在担心,担心剑不凡会招供出他是指使之人。 一旦招供,可算真正的偷鸡不成蚀把米,麻烦临头! 万万没想到,暗中保护东方白的人,玄功修为如此高深,大意了,实在太大意了! ……二皇子宁愿相信东方白身边有高手保护,也从未考虑过是白大少自己一次次动手反杀。 不怪二皇子没考虑过,应该所有人都不会怀疑东方白。 是不是很令人无语?是不是觉得很滑稽?东方白的形象太过根深蒂固了,让人生不出一点怀疑之心。 谁提及东方白都嗤之以鼻,鼻孔朝天,口中冷哼满是鄙夷之意。 “二皇子不必心烦意燥,元帅府不一定知道是我们所为,即使知晓了,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东方家也不敢贸然出手。” “毕竟你是皇子,乃皇子皇孙。一旦动手便是造反,大逆不道。事情还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只因东方白没死!不过以后要安分一些了。”莫老分析的头头是道,似乎很有道理。 “嗯!希望如此吧!”二皇子依旧忧心忡忡,摆了摆手便走向了内堂。 今日一事足以让二皇子消停一阵,也足以让二皇子对‘暗中保护东方白之人’感到深深的忌惮。 而东方白在等,等可以随意出入皇子府的那天! 第53章混沌之气的缘故? 第53章混沌之气的缘故? 东方白回到家,曹管家并没入睡,一直在小院中等着。 看到东方白安然无恙回来才算放下心,走过去笑呵呵道:“少爷你回来了?怎么样?大皇子有没有刁难你?” “曹叔叔,明天你有活干了。”东方白阴损一笑,随之凑过身小声嘀咕。 “啊?少爷半路被刺杀了?有没有受伤?快让老曹看看。”曹管家震惊的同时,双眸紧张的打量着东方白浑身上下。 “曹叔叔我没事!”东方白心中一暖,一股热流传遍全身。 自从来到异世,曹管家让东方白体会到了家人的温暖。在仙界孤身一人,整天为了炼丹而炼丹,为了提高战力而炼丹,除了炼丹还是炼丹,几乎年年如一日。 亲情?呵呵!从未有过!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很温馨! “少爷,真的是二皇子所为?”曹管家恨恨道。 “错不了!”东方白确定道。 “那少爷明天让老曹去大皇子府中闹事是为何意?明明已经确定是二皇子那病秧子干的。” “大皇子要敲打,二皇子自然也避免不了。”东方白脑子飞速运转,想了想继续道:“明日曹叔叔在大皇子府中出来,顺便可以去下二皇子那里转转。没事找事也要瞎闹一番,越肆无忌惮越说明我们已经知晓了他的所作所为。” “明日一切举动只为了让他们收敛一下,从而给我多留一些时间。” 时间!对于东方白现在来讲很重要,能多争取一点是一点,能让他们多消停一天是一天。 自己要以最快的速度进阶天玄境。只有到了天玄才能在残阳城有保身立命之根本! 皇子!本少不敢杀么?呵呵!如若现下有天玄境修为,今夜必潜入皇子府干掉他! 想杀我必杀之! 曹管家眼前一亮,“少爷心思,老曹明白了,敲山震虎!而且震的是两只猛虎!” “嗯!”东方白点点头,“这几天我要装成重伤,不便露面,曹叔叔帮我打发一下外来人。” “没问题!” “还有,今夜将我遇刺一事无限扩大化尽快传出去。” “明白!” 随后东方白交代了一些琐事便回到了卧室,从九龙戒中拿出一颗百年丹毫不犹豫直接吞服下去。玄功境界已到金玄,服用百年丹已没有任何顾忌。 丹云级别的神丹不会有任何副作用,不会因进阶太快导致根基不稳,或者庞大灵气的注入,毁伤经脉。 仙界丹帝的炼丹术堪称绝无仅有,天下无双。如果有很多问题存在,岂不是啪啪打脸? …… 随着消息的传去,最为震惊的还是大皇子。 是巧合?还是有预谋? 如果是预谋可属于栽赃家伙,将帽子死死的扣在自己头上。巧合的话,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早不刺杀晚不刺杀,偏偏离开我的府邸不久就遇到了刺杀。 关键东方白还跟自己关系闹僵了,给人第一直觉便是自己怀恨在心暗中下的手。 妈的!被阴了! 到底是何人所为?谁和自己有仇?或者有利益冲突?微微一想便确定了方向。 二弟啊二弟,你真狠!好计谋!为了皇位不惜加害皇兄,幸好东方白没死,不然本皇子…… 你不仁别怪我不义,时间还长,我们两兄弟走着瞧。 即便没有二皇子动手,大皇子的这顶帽子也是戴稳了,因为东方白本身就想坑他,要不然也不会命令琴素素派人前来刺杀自己。 只是没想到,阴阳巧合之间让他们皇室两兄弟结成死仇。 …… 皇宫中,残阳帝刚刚批完奏折,还没来得及休息片刻便接到了此消息。恼怒之下直接掀翻了身前的桌子,气的直骂娘。 又是东方白出事了,怎么这段时间总是他出事?刺杀谁不行,惹那个煞星干什么?杀进宋家的事,才没过几天难道都忘了? 东方白事关帝国边疆安危,谁都能出事唯独他不行。 残阳帝在心中大骂好一会,才渐渐平息下来,接着传令清灵公主和大皇子深夜前来觐见。 …… 一夜过去,曹管家早早起来,带领几十名元帅府侍卫浩浩荡荡的出发了,首要目地自然是大皇子府。 而东方白还在自己的卧室中修炼,小凤翅鸟依然而然的待在他身边,睡的那叫一个踏实舒服。 从修炼状态中醒来,清晨时光早已过去。东方白睁开双眸,眼中闪烁出一道精光,犀利无比,嘴角露出浅浅的微笑。 经过一夜的修炼加上百年丹的药力吸收消化,东方白从金玄初阶像坐火箭一般提升到了金玄高阶,不可谓不快! 百年丹药力果然非凡! “呼!”东方白呼出一口浊气,准备出去吃点东西。 转身间无意看到一旁的小凤翅鸟,接着皱起了眉头。这小家伙怎么又大了一点?一天一变化? 不但如此,它的形态也好像越来越脱离凤翅鸟的范围了,一身羽毛少半变成了金黄色,一对爪子比同期的凤翅鸟变长了不少,就连小脑袋上也长出一个不起眼的凸起。 怎么回事?这小家伙分明是在凤翅鸟的巢穴中拿出来的,这点亲眼所见,不会有假。难道小凤翅鸟的母亲真被其他异兽那啥了?导致下代突生变异? 也不对!为什么它在令狐小涵那里没发生变异,而在自己这里的第一天便看出了不同?难道本少还能影响玄兽基因? 怎么回事? “叽叽叽!”小讽刺鸟迷迷糊糊睁开一对小眼睛,看到东方白精神一振,随之雀跃的叫着。 “叫唤个屁,本少今天就将你送回主人身边。” 小凤翅鸟接着退后几步,一副唯慌唯恐不情不愿的样子。 “你咋还不乐意了?小涵才是你主人,一直待在我这里算什么。”东方白郁闷不已。 “叽叽叽!”小凤翅鸟清叫几声,拍打着幼小的翅膀飞到东方白的怀中,亲昵的在他怀中蹭了蹭,好似在讨好一般。 “你为啥不想走,难道因为本少太帅了?人兽同爱?你丫的不会是母的吧?”东方白无比自恋。 “叽叽叽!”小凤翅鸟无比留恋东方白的怀抱,总之怎么待着都不够。 东方白纳闷了,难道本少真帅到这种程度了?还是说哪一点在吸引着它? 冥思苦想,实在想不明白。时而看看小凤翅鸟,时而自己嘴里嘟囔两句。突然灵光一闪,好似想到了什么。 自己最最与众不同,也是最独特的一点是这个世界上所没有的:那就是混沌之气! 难道是因为混沌之气的缘故导致小凤翅鸟对自己十分依赖?并且还导致了它的变异? 越想越觉得可能,越想越觉得有理! 第54章东方白的无耻! 第54章东方白的无耻! 试一试? 东方白想到就做,将小凤翅鸟轻轻放在地上,丹田内的混沌之气慢慢游走在自己手指,手指尖处渐渐放出稀薄的混沌之气。 本来有点迷茫不知所以的小凤翅鸟,突然浑身一阵,小眼睛明显闪过一丝惊喜。好似饿了许多时日的的乞丐,面前出现了一桌酒肉大席,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 “叽叽叽!”小凤翅鸟在手指处欢快的叫着,闻着手指蹭啊蹭,最后张开小嘴巴一口叼住。 果然!混沌之气对玄兽有莫大的吸引力,凤翅鸟发生异变也极有可能是混沌之气所致。 东方白心中确定了一番之后,开门叫来馨儿,让她去外面买一只低级玄兽来,一级的即可,只为更加证实这一点。 半晌后,馨儿抱着一只白色的兔子走进来,此兔名叫地洞兔,本领除了打洞超快之外,预感危险的直觉很强烈,等级介于一到二级之间。 “馨儿,把兔子放下来。” “放开它就跑了,到时候可难抓了。”馨儿抱在怀中,抚摸着光滑的毛绒。 “没事!”东方白确认道。 “好吧!”馨儿蹲下身子慢慢放下,由于怕它跑掉,纤白的小手始终抓着它。 从上而下看去,一抹雪白印入眼帘,一股热流猛然冲上心头,鼻腔一热,‘啪嗒’一声,一滴殷红血液滴落在地。 “呀!少爷你流鼻血了。”馨儿惊呼道,随之见东方白愣愣的眼神,顺着他的眼光察觉到自己的领口处…… “少爷,你……你流氓!”小丫头双靥通红,松开地上的地洞兔,捂着灼热的小脸蛋匆匆跑开了。 丢人了!我靠! 东方白擦擦鼻息间残留的血迹,老脸不禁一热,没想到自己自制力如此差,只是看了一眼就闹出此等笑话。 地上的白色兔子没有因为馨儿的撒手,而独自跑开,微红的小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一蹦一跳的来到东方白身边。 东方白蹲下身子微微释放出点混沌之气,地洞兔长长的耳朵‘嗖’的一下挺的笔直,一下就跳到东方白的手掌上,活蹦乱跳。 应该错不了了!混沌之气又一特性的发现! 依照玄兽对混沌之气的渴望,是不是可以指挥它们去做事?或者去攻击人?又或者培养异类玄兽? 想着想着,一阵叽叽喳喳声音打断了东方白的思绪,原来是小凤翅鸟‘吃醋了’,见地洞兔在东方白手中欢快享受,顿时不乐意了,张牙舞爪扑了上去,尖尖的小嘴接连啄在地洞兔的身上。 东方白呵呵一笑,看着两个小家伙打斗,一时间觉得可爱无比。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来得十分急切。东方白皱了皱一对剑眉急忙跑回卧室,拉开被褥躺在了床上。 现在自己身受重伤,可不能被别人发现端锐。今天曹叔叔‘出门找茬’不在府中,如果有人来串门,凭门口的侍卫还真拦不住,尤其是自己的一些好友。 “小白白!”屋外响起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你怎么跟一只小兔子打架啊,弄的身上多脏。” 小白白?听其称呼便知是令狐小涵。 接着,脚步声渐渐靠近房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了,一道靓丽的身影急忙走上前来。 东方白装作有气无力的样子,睁开双眼惨白一笑,脸上全无血丝,“令狐小姐来了。” 令狐小涵见到东方白如此重伤,娇躯一震,眼眶随之红润,快走两步来到床前,“东方白你怎么样?没事吧?今天刚刚听说你昨夜受到了刺杀。” “谢令狐小姐关心,本少目前还死不了。”东方白气若游丝道,宛如下一刻就会嗝屁。 装的真像,不去唱大戏可惜了。 “到底是谁要害你,本小姐去抄了他的家。”令狐小涵恶狠狠道,一滴晶莹眼泪掉落在白色床单上。 “唉!不提了!”东方白虚弱叹口气,“你别哭啊,哭了可就不漂亮了。” “呜呜呜……”不说还好,劝说之下哭的更凶了,梨花带雨。 “喂,本少还没死好不好?等死了再哭也不迟。” “不许你说死,呜呜呜……”令狐小涵柔软的小手轻轻捂住东方白的嘴巴,紧张兮兮,楚楚可怜。 东方白良心有愧,见到一个女孩子为自己哭的这般凶,心底微微有些不舒服,“小涵,咱俩不过是普通朋友,你哭这么凶好像有违常理,你不会爱上本少了吧?” 令狐小涵俏脸莫名一红,灵气的眼眸微微一瞪,“谁……谁会喜欢你呀,无赖流氓一个,再说……朋友怎么了,朋友之间就不能担心,不能哭了?” 底气明显有些不足啊。 “真的?” “当然真的了!”令狐小涵倔强道,随之转移话题;“你伤在哪儿了,让我看看严不严重。” 说罢,就要掀开被子替他检查一下伤势。 “不用了。”东方白无力的摆摆手,“男女授受不亲,你一个姑娘家不合适,会折损你的清誉。” “怕什么,现在就你我两人,看一眼没人知道的。” “那也不用了,曹叔叔已经替我敷过药了,并且馨儿刚刚喂了一碗药,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恢复。” 看是不能看滴,看了岂不露馅了?到时候你说哪里有伤? “不行!让本小姐看一眼才能放心,不然总是提心吊胆的。”令狐小涵依旧固执的去掀华丽的被子。 东方白怎能让她得逞?死死的抓住被子不让其掀开,两人相互较劲。 可东方白是在重伤之下,力气不能太大,不然绝对会露馅。于是乎这货心思一转,无耻就无耻吧。 “呀!”令狐小涵突然惊呼一声,‘嗖’的一下站起身来,俏脸红润,甚至能滴出水来。 因为就在刚才,东方白的胳膊‘巧合间’触碰到令狐小涵胸前的柔软,致使令狐大小姐娇躯蓦然一颤,跳闪开来,顿时羞涩难当。 “那啥……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你……”东方白不好意思道,实则这货心里爽歪歪。 “我不怪你就是了。”令狐小涵低着头小声道,“你真没事吗?” “没事,真没事。” “那就好,我……我先回去了。”令狐小涵像逃跑一般,匆匆朝门口走去。 第55章奇葩找茬! 第55章奇葩找茬! 东方白总算松了一口气,差点被揭穿。 “哎呀!”就在令狐小涵走出门的一刻,一位红杉女子走了进来,无巧不巧的撞在了一起。 红衫女子髻挽乌云,明眸皓齿,樱桃小口柳叶弯眉,身穿一身红色衣衫,端庄大方,站在那里晶莹如玉赛如天仙之上。 “公主?”令狐小涵睁大眼眸吃惊道。 “嗯?小涵?你怎么在这?”没错!来人正是清灵公主,身为东方白未来的妻子,来看望一下理所应当,无可厚非。 只不过清灵公主的到来并不自愿,而是陛下强行让她来的。 昨夜出事,大皇子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甚至所有人都认为是他所为。陛下连夜招来查问,大皇子一五一十道来,没有半点隐瞒。至于刺杀一事,大皇子当场起誓不是自己所做,定然被人算计,栽赃嫁祸。 残阳帝再三斟酌,叹息连连,最后派清灵公主过来看望一下,希望东方家看在清灵的面子上不要闹的不可开交。 “我……我来这里,是带凤翅鸟回家的。”令狐小涵支支吾吾,终于找到一个还算勉强的借口。 不知为何,令狐小涵见到清灵公主有种心虚的感觉,好不自在。明明两人以前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根本不存在紧张或者拘谨。 “哦?是吗?”清灵公主好似发现了一丝不寻找,“那你脸色怎么这般红润?” “有吗?没有吧?”令狐小涵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通红发烫的脸蛋,“哦,可能是天气太热了吧?” “热吗?不热啊,我觉得有些丝丝凉意呢。” “额!人与人体质不一样,我天生偏向阳盛体质,所以感觉有点热。”令狐小涵急忙岔开话题道:“清灵姐姐是不是来看望东方白的?嘻嘻嘻,你们小两口聊吧,小涵不打扰先回家了。” 说出‘小两口’三个字,令狐小涵心底有种淡淡的失落感和微微的心塞。 “嗯!你先回家,等会我去令狐府上找你聊会天。”清灵公主相送道。 “好,那小涵恭迎公主驾临。” “小妮子,咱们姐妹直接喊名字就可以了,公主是别人叫的。” “嘻嘻嘻,好!” 待令狐小涵走后,清灵公主瞬间变的冷漠,面无表情,高不可攀,像六月天气一般变幻无常。 秀莲小脚抬起,纤细笔直的双腿不紧不慢走来,身材凸凹有致,细白长颈支撑高傲的头颅,居高临下道:“你没事吧?” 东方白翻翻白眼,他最烦的便是这种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女子,好似别人欠她银两不还似得。 不过为了保持以前的德行,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眼神迷离满是爱慕之色,甚是痴迷,“清灵你来了,快坐快坐。” “不用了,本公主是奉父皇命令前来看望一下你的伤势,顺便带来一些疗伤圣药。”清灵公主冷清道,话中之意明显,我是父皇派来的,并不是自己意愿。 “多谢陛下关心。”东方白讪讪道。 “行了,既然你没事,我该回宫了。”从头到尾两人交谈了不过五句话,可见清灵公主对他是有多么的反感,多待一会的心思都没有。 “公主刚才不是说要去令狐府上么?怎么又要回宫了?”东方白没话找话道。 “要你管!”清灵公子美眸一瞪,继而转过玲珑的娇躯淡然道:“你休息吧,好好养伤。带来的疗伤圣药放在门外了,我先走了!” “公主慢走,本少会好好养伤的,等伤好了我立刻进宫去求陛下,尽早允许我俩完婚。”越是讨厌老子,越恶心你,靠! “公主,本少喜欢你,天天脑海中闪现你的容颜,你的美艳,你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你所有的一切本少都喜欢,本少天天想你想的睡不着觉。” 这货‘表白’够直接,没有文雅,没有诗词歌赋,只有粗暴直接。够味! 还想的睡不着觉,你想啥了睡不着?凭空瞎想? “本少对你的爱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一发不可收拾,我要大声的告诉整个残阳帝国:本少爱你!” 清灵公主还没走出小院,听到鬼哭狼嚎般的表白,浑身打个冷颤,脚步迈的更加匆忙。 太恶心人了!受不了!这混蛋! …… 待人走后,东方白麻利起身,得意一笑。 说实话,东方白对于这个冷艳的小美妞实在有些不感冒,漂亮又如何?身份高贵又如何? 未来夫婿身受重伤,连一句真心实意嘘寒问暖的话都没有。即便只是普通朋友也不该如此冷漠,更何况两人今后将结为夫妻,相互扶持走完一生。 呵呵!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两年之后的事谁又能说的准呢?自己注定不会一辈子留在这里,一切还都是未知数。 …… 日过午时,曹管家带人才回来,红光满面,脸上始终充斥着微笑。 “曹叔叔怎么样?”东方白走出房门问道。 “一切顺利!”曹管家一边说着一边在怀中掏出一把银票,“少爷,给!” 东方白微微一笑,风轻云淡,好似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所料不错,应该是大皇子给的吧?” “少爷料事如神,真乃神人也。”曹管家佩服道:“这些银票总共八百万两,大皇子对少爷被刺杀一事表示些许歉意,这些银两当做看望少爷汤药费。” “至于二皇子那边,少爷吩咐要没事找事。老曹看到他府前门口有片树叶,依脏为由,破口大骂。开始并无人搭理,最后老曹指着侍卫鼻子狂骂,依旧骂不还口。” “没办法之下只好闯入府中打伤了几名侍卫,叫骂半晌。二皇子虽脸色难看,但始终没做出任何反应,也没做出过激行为。” 闹事好歹找个靠谱点的理由行不行?人家门前有树叶关你啥事?又没扫到你家门口,这事找的……天上地下独一份,奇葩到家了。 正因为如此,才能表明元帅府已经知道了昨夜的刺杀是谁所为。 东方白哈哈大笑,“二皇子心虚,当然不敢有任何动作,他知道我们没有证据,不会大动干戈,只是发泄一下愤怒情绪,忍一忍总比惹火烧身强。” “少爷说的在理!”曹管家觉得今天大大的出了一口恶气,心情舒畅的很:“少爷,这些银票你收下。” “我不要,这些银两纳入元帅府账房吧,这个月给府中侍卫翻倍发放。” 东方白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九龙戒中还有接近两亿的银票,可谓富得流油。 “是,少爷!” 第56章先怀上孩子! 第56章先怀上孩子! 令狐府中后花园,两位靓丽女子随意坐在一颗桃树下,桃树枝繁叶茂,挂满了青涩的果子,显然还没成熟。 树下一张方形石桌,桌上两杯清茶,飘香四溢。两名女子明艳照人有说有笑,一举一动散发着无穷的魅力。 “小涵,刚才在元帅府我怎么看你眼圈红红的?”清灵公主有意无意问道。 “有吗?清灵姐姐你不会看错了吧?”令狐小涵躲躲闪闪道。 “哪有!姐姐我正值年轻花季,又不老眼昏花,怎么会看错?鉴于当时有东方白在场,没好问出口。”清灵公主微微一笑,同时端起了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香茶。 令狐小涵低着头半晌没有出声,实在不好说出口,难道直言不讳说因为心疼东方白受伤所以哭了? “是不是东方白那混蛋欺负你了?”清灵公主话中带有丝丝怒意,俏脸一下紧绷起来。 “没有,你可别瞎想了,他哪敢欺负本姑娘啊。”令狐小涵否认道。 “那为什么?” “真没什么啦,这几天有些上火,眼睛经常红红的。”令狐小涵故作轻松道。 清灵公主大有深意的撇了一眼令狐小涵,淡淡开口道:“小涵,以后没事少去元帅府,东方白那个混蛋无耻下流,卑鄙好色,什么事情都敢做,姐姐怕你吃亏。” “清灵姐姐,你对东方白的印象真有这么差?” “难道不是吗?东方白的名声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不学无术,浪荡纨绔,胸无大志。” “仅仅这些也就算了,还天天花天酒地,留恋风月场所。想想今后要嫁给他,还……还要同床共枕便浑身生寒。”清灵公主美艳的脸蛋尽是嫌弃之色。 身为女子,有这种反感实属正常。一个男人天天在不干不净的女人身上鬼混,偏偏这人还是自己的丈夫,想想那种感觉整个人都是脏的,确实恶心。 “清灵姐姐,外界传言不可全信哦,据我观察东方白还不算太混蛋。”令狐小涵忍不住反驳道。 “还不可信?许多人都见过他经常出入风月场所,不是去好色,难道只是去喝酒不成?”清灵公主恨的牙痒痒,“更何况,前年还闹出过强抢民女一事,那时候他才不过十六岁。若不是当时东方元帅在家,岂不是让他白白祸害了一个好姑娘。” “清灵姐姐,看待事情不要那么片面,东方白你可以多接触了解一下嘛,说不定你会喜欢上他呢。”在令狐小涵的意识中,东方白做的每件事都大有深意,或许故意而为之。 “喜欢他?呵呵!”清灵公主深吸一口气,眼神飘向远处愣愣出神。 “姐姐,有些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有些想法还是趁早打消的好,小涵知道你喜欢赵无极。” 赵家也是京城五大家族之一,赵老爷子身居高位,乃当朝太师,门下子弟遍布朝野。其孙子赵无极,文韬武略,相貌出众,风度翩翩,是一位难得的全才。 “小涵你不要瞎说,我……我哪有。”清灵公主脸颊粉红一片,煞是美艳。 “还说没有,脸都红了。”令狐大小姐嬉笑道:“别以为我瞎说,每次你见到赵公子,眼睛都会痴痴的盯着人家,甚至有时候都出神了。” 清灵公主一下被人戳中心事,娇羞的低下头默默不语。 没过多久,一声叹息在她口中传出,“现下就咱姐们俩,谈谈心事也无妨。我确实喜欢赵公子,甚至……有些爱慕他。” “奈何生在帝王家,儿女情长本不该有,一出生便注定了自己的命运。没有爱情,甚至连拥有的爱的资格都没有。” “帝王儿女很多时候身不由己,由不得自己的性子来,喜欢了又如何?两人根本不可能走到一起,只能相思相念罢了。” “有时候姐姐真的好羡慕你,令狐老爷子万般宠爱你一人,摘星捧月一般。想必未来的夫君也是你这个小丫头精挑细选的心上人,以后恩恩爱爱,幸福一生。” “至于姐姐我……命运改变不了,最终还是要嫁给那个混蛋,唉!”一声叹息道尽无数的苦楚。 令狐小涵双手托着白皙尖尖的下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着,嘟着红润的嘴巴喃喃道:“小涵有可能一辈子得不到自己喜欢的人。” “嗯?小涵妹妹有心上人了?”清灵公主吃惊道。 “没……没有!” “有就有,你年龄不算小了,有心上人属于正常之事,又不丢人。”清灵公主微微一笑,狭长漂亮的眸子尽是好奇之色,“说说,小涵妹妹的心上人是谁啊?为什么会得不到呢?难不成依妹妹的姿色他还瞧不上眼不成?” 令狐小涵偷偷瞅了一眼清灵公主,“他呀,有未婚妻了。” “有未婚妻怕啥啊,依照令狐家的权势应该不难解决。实在不行,你们可以共侍一夫嘛,在正阳大陆,男人三妻四妾又不是稀奇之事。” “可是……可是他还不知道我喜欢他呢。”令狐小涵面红耳赤羞涩无比,一方面对于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来讲,提起男婚女嫁确实有些羞人。另一方面,她喜欢的男子正是身边女子的未婚夫。 “那你还不赶紧找他表露心迹,你不说他永远都不会知道。别看男人一个个色眯眯的,有时候也是个榆木疙瘩。”清灵公主指教道:“再则说,你身为令狐家的掌上明珠,一般男子即便喜欢你也不敢表白。身份的差距,会让很多人望而却步。” “那姐姐的意思……让我去表白?” “对啊!” 清灵公主这是要给自己纳姐妹啊,替夫纳妾!老姐,稳! “可是……我一个女儿家,显得多不矜持啊,羞死人了。”令狐小涵脑海中浮现跟东方白表白的场景,一双小手捂住通红的俏脸。 “你自己的终身大事自己拿主意,别到时候后悔莫及,反正姐姐该说的已经说了。” “如果他同意了,他未婚妻不同意咋办?还有我爹爹和爷爷好像很不喜欢他。” “嗯……大不了先怀上孩子,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即便你家人不喜欢,也只能由之任之了。至于他未婚妻,呵呵!有令狐老爷子做主,谅她也不敢多言。”清灵公主玩的尺度有点大啊,先怀上孩子?高见! “呀!这样真的行吗?” “怎么不行?姐姐跟你说啊,女人这辈子就是要找一个心仪的好男人托付终生……” 第57章楚流风归来! 第57章楚流风归来! “阿嚏!”东方白无缘无故接连打了几声喷嚏。 不会又有谁想方设法要加害本少吧?靠!在异世比在仙界还危险,真他妈无语。 之后的几天中,东方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练功之外就逗逗馨儿小丫头,经常弄的人家面红耳赤,娇羞不已。 期间西门叉叉来看望过两次,同时将他爹的绝版春宫图偷偷带了出来。还别说,内容相当丰富,知识量巨大,宛如打开了一扇广阔的大门。 更令人没想到的是,三皇子居然也来看望了,手里拎着各种补品,大包小盒的满满一大堆。 至于其他人,许晴来过一次,只是在门外看了一眼便匆匆离开了,屋都没进…… 一连数日,东方白‘伤势’好的差不多了。 这天阳光明媚,微风徐徐,天气凉爽万分。东方白坐在院中喝茶,一把白扇在身前逍遥摆动,阳光倾洒在身上,光芒笼罩,有种高高在上的光环,万人膜拜的威严。 馨儿在一旁斥候,一时间看的痴迷,凝望了好久好久,美眸中满是爱心的小星星。 少爷好帅,俊美白皙的脸庞风靡万千,一举一动都是那般自然天成,丰神如玉,气度翩翩。 “少爷,外面有几个人前来拜访,说是来找你的。”门外走进来一名侍卫禀报道。 “找我的?”东方白放下茶杯抬起头,随之走出小院。 此时门外站着五个人,其中三位有说有笑,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神情一个个高傲的不得了。 “老大,你跟随的那个人靠不靠谱?一个世家子弟也值得你追随?有没有搞错啊。”此人年龄大约二十左右,贼眉鼠眼,枯瘦如柴,浑身上下没有二两肉。 “莫离,不要瞎说,再说一遍现在我不是老大,少爷才是。”那人不高兴道,冷冷的看了一眼开口之人。 “哼!我倒要看看流风的眼光如何,最好不要让我失望。咱们兄弟归兄弟,一码归一码。要我们追随也要有几分本事才行。”其中一位大汉愤愤道,大汉皮肤黝黑,身强体壮,孔武有力,身后背着一把巨大长刀,甚是威武。 “飞羽,你难道也怀疑我的眼光?等着吧!老大应该很快就会来了。” 话音刚落,东方白懒散的走了出来,手中折扇有节奏的敲打手心,微微一笑开口道:“流风,我猜到是你来了。” “老大!”楚流风同样报以微笑回应了一句。 “我靠,这他妈不是个小白脸吗?他以后就是我们的老大?闪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啊。” “脚步虚浮,气息紊乱,走起路来摇摇晃晃,除了比我们帅点之外,整个就是废物。” “这小子比大姑娘脸还白,娇滴滴的,不会抹粉了吧?给老子叫几声‘嘤嘤嘤’来听听,哈哈哈!” 几人人对东方白嗤之以鼻,个个不服,鄙视满满的同时也失望透顶。 “你们少说几句,老子之前怎么交代的。”楚流风恨铁不成钢道,口辞严厉,寒风刺骨。 “不怪他们三个唠叨,我也没看上眼,告辞!”飞羽抱拳转身告辞。 东方白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好似讨论的不是自己一般,“这位兄台,如果你此时走了,以后再想回来,本少可不会收留。” “哼!就凭你还想让我回来?笑话!”飞羽头也不回,说完便准备大步离开。 “神魂受损,天宫穴积劳成疾,每月发作两次,疼痛难忍,一次比一次厉害,照此下去,最多活不过三年。”东方白淡淡道。 前行男子脚步突然愣住,转过身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呵呵,一目了然!” “飞羽,老大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楚流风跑过去急切问道。 “是!”大汉露出勉强的笑容。 “你为何不跟我说?你有没有拿我当兄弟!需要什么药物能治疗,我去给你寻来。” “几乎无药可医,神魂受损除非有九天灵液滋养,不然……” “九天灵液?”楚流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脚步蹬蹬噔退了三步。 因为九天灵液几乎灭绝,好几千年没再被人发现过,三年时间几乎毫无希望。 其余三位兄弟围了上去,脸上布满了紧张神色,一个个急的额头直冒热汗。 楚流风好似想到了什么,拨开几人匆忙跑上前,‘噗通’一声,毫不犹豫的跪在了地上,“老大,求求你救救我兄弟。虽然是流风一直欠你的,没资格求你,但流风真的不想我兄弟死!” “如果你真能救飞羽,老子也给你跪下。”说着便跪了下去。 “还有我!”又是噗通一声。 “救了飞羽,无论什么条件都答应!” 好一个兄弟情深,好一群兄弟! 东方白心中深有感触,淡淡一笑,走上前将四人扶起,“快起来!” “老大,能否救救飞羽。”楚流风担心问道。 “先看具体情况,应该问题不大!”东方白自信满满。 “你真能救我?神魂之伤也能医治?”飞羽皱眉显然不太相信。 “本少既能一语说中你的伤势,治疗又有何难?”东方白打开白扇,微微扇动,“走吧,都随我进府。” “好!” 几人跟随东方白进入元帅府,没有去小院之中,反而来到了练武场。这里一马平川,面积广大,有各式各样的器材,兵器,刀枪棍棒,斧钺钩叉应有尽有。 元帅府中的护卫一般都是早晨和晚上来此练习武艺,白天大多在守卫,或有任务在身。此时并无他人,空空如也。 “本少知道你们个个生性高傲,自认为有几分本事便认为天下之大尽可去。屈人之下更是心不甘情不愿,所以本少要你们心服口服。”东方白看着众人一字一句道。 “怎么个心服口服法?”一人站出来说道。 “跟我打上一架。” “打一架还是算了。” “为何?” “我怕一掌下去你就死了。”在几人眼中,东方白是一介废人,丝毫没有玄功修为。 “本少还没那么脆弱。” 楚流风站出来好笑道:“尽管比试好了,老大并不是你们所看到的那样脆弱。” 楚流风对东方白的实力很有信心,自从上次用飞针穿透漠北七鹰漠北伤的护体玄气。从而判断,东方白实力定然不弱,没有达到天玄境至少也有地玄高阶修为,对战自己几位兄弟应该很轻松。 殊不知,由幽冥玄冰铁打造的飞针可以无视玄者等级,一切玄气皆可破。 上次两人分别之时,东方白才不过金玄初阶而已。 “你真身怀玄功?” “懂一点!”东方白谦虚道。 “那好!等会你输了,可不要趁机报复不给飞羽治伤。”此人名叫计不浪,别看名字不浪,实则是个滑头,平时风骚的很。 准确一点说,五人之中除了楚流风,飞羽之外,一个个看似大大咧咧,实则都是滑头。 “呵呵!本少还不至于如此心胸狭隘,来吧!”东方白斜看一眼淡淡道。 第58章比试! 第58章比试! 东方白的目地很简单,他是需要帮手,但不需要敷衍了事之人。即便借助飞羽伤势将几人笼络下来,个个也会心底不服。时间一久,甚至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刚才看到几人为了飞羽伤势不惜下跪,心底很是触动。要知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为了兄弟下跪他人,可见几人情义深重。 东方白十分羡慕,内心深处很想融入其中,感受浓浓的兄弟之情。 但想融入,至少要拿出几分本事,不然会被几人排挤。他们个个桀骜不驯,也可以说自以为是,没本事岂会鸟你? “真要打?”计不浪半眯着眼问道。 “自然是真的!” “准备好了吗?” “不用准备,尽管动手就好。” “你是什么境界修为?为公平起见,我压制和你一样的境界,到时候别说我欺负你。”计不浪高傲道。 “金玄高阶!”东方白坦诚道。 话一出口,首先愣神的是楚流风,在他心中东方白至少也要地玄高阶。 再一愣神的是计不浪,因为他此时的修为也不过金玄高阶,刚才妄言要压制自己境界,结果……啪啪打脸啊。 “看招!”计不浪老脸一红,紧接动手。 拳风呼啸,速度极快,眨眼间已到身前。东方白微微侧身,躲闪开来,脚下逍遥游龙步施展,应对起来可谓轻松加愉快。 一招不成,计不浪反身又是一招,两招之间几乎没有停顿间隔,连贯如一,一气呵成。 东方白暗自点头,心道不错,果然有两下子。单单这份随机应变,应变自如的能力,便是很少人具备的,具备之人必然身经百战。 计不浪连续攻击十几招下来,连东方白的衣角都没碰到,可谓丢人殆尽,老脸通红。 “不信老子打不到你!”计不浪频频出招,越来越快,大致看来有些心浮气躁的感觉。 玄气在他身上肆意挥霍,两人周身被白光笼罩。一个猛烈攻击,一个好似站在原地从未动过,任凭风吹雨打。 “小心了!”东方白提醒道。 “砰!”突然,计不浪身后挨了一掌,接着飞了出去,脸部朝下,趴在地上啃了一嘴泥土。 “呸呸呸!”计不浪吐出口中污垢,指着东方白怒不可揭,“你偷袭!” 飞羽摇头一笑站了出来,“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好狡辩的。打了几十招,衣角都没碰到,还好意思说?换作江湖厮杀,你现在已经死了!” “喂喂喂,飞羽,你到底是哪边的?咱可是兄弟好不好?靠!”计不浪翻翻白眼不悦道。 “我向来对事不对人!”飞羽淡漠道,随之眼神灼灼盯着东方白,“是我等看走眼了,没想到公子身怀如此绝艺,之前语言大多不敬还请海涵,不知公子可否与我过上两招?” 飞羽本是战斗狂人,遇到高手总是忍不住技痒请教两招。一生狂傲不羁,嗜武如命。 可以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武痴,除了他背上的重刀之外,眼中再无他物。年龄虽仅仅二十一岁,但经历的打斗不下千场,生死搏杀不下百次。 “好,正有此意!”东方白点点头应承下来。 “我玄功境界比你高出很多,又有趁手兵器在手,对战时从不相让,你还愿意跟我比斗?”飞羽一番话说明了他不会留手,更不会压制自己的境界,动辄必是全力以赴。 “当然可以,同等境界下,胜了你又如何?毫无意义!”东方白嘴角上挑,露出张狂色彩:“换种说法,如果是仇人厮杀,江湖恩怨,谁又会手下留情?江湖向来只有残酷,没有相让一说。” “说得好!那……我们开始吧!”通过一番话,飞羽竟对东方白有些佩服,说的在情在理,现实江湖就是如此。 长刀抽出,横立身前,刀身呈现黑色,只是宽度就有十五公分左右,厚度五公分以上,重量最少有三百余斤。一只精壮的胳膊握住,竟显得轻松至极。 刀刃散发幽幽寒光,萧杀之意越加浓郁深沉。 “来吧!”东方白双眸闪烁精光,全然不惧。 “好!”话音刚落,厚重长刀挥之而下,破空之声不绝于耳,玄气汹涌,力度浑厚。 够强! 东方白转身躲开,长刀落地,‘砰’的一声尘土飞扬,声音厚重结实。 三百余斤长刀在手中灵活运转,此时东方白才注意到,飞羽居然是左手使刀。 飞羽不再使用蛮力,而是轻灵飘动,重刀在他手中像是一般刀剑无异,随心所欲般耍动。 东方白左右闪躲,遇强则强,身法始终比对手快上一分。逍遥游龙步发挥到极致,此时已经眼花缭乱,在外人看来模糊不清,重影叠叠,迷惑心神。 看似一刀劈在了身上,只不过是残影而已,快!实在太快了! 两人边打边移动,上一秒还在跟前,下一秒已出现在百米之外。 飞羽用刀出神入化,刀法凌厉嗜杀,杀气浓重狂暴。 这么重的刀随意摆动,像是自己的胳膊一般随意驱使。东方白身法则天下无双,鬼魅横行。 若论真实实力,东方白不敢硬接,境界相差实在有点太大。飞羽本身真实修为应该在人玄高阶,差距了整整三个小境界,一个大境界。硬碰岂不找死? 除非,东方白准备生死搏杀,祭出帝宵神剑或许有一拼之力。 “飞羽小心了!”东方白提醒道。 一道光芒闪过,极为细小,肉眼难以察觉。飞羽大惊,沉重的长刀急挥,‘叮叮叮’三声清响,铁器碰撞之声。 三根飞针插落在地,在阳光的照烁下,耀眼非常。 “好险!”飞羽心底暗道,若不是刚才提醒,自己可能就中招了。 “再来!”又是暗器所发。 飞羽侧身躲过,身法提升至最快,瞬间来到东方白跟前。长刀急流横扫,出招突然,防不胜防。 东方白腰身弯曲,头颅向后倒去,发丝轻甩,又是几道光芒。 飞羽发现已为时已晚,因为长刀刚刚扫过对方的脸面,动作已为实质,想要变招几乎不可能。 所有动作均有惯性,即便至强者也改变不了的自然规则。 “啊!”飞羽惨叫一声,长刀怦然落地,手上插着两根散发寒气的飞针。 “飞羽! “飞羽你没事吧!”兄弟四人几乎同一时间围了上去,个个紧张无比。 第59章见面礼! 第59章见面礼! “我没事!”飞羽摇摇头,忍者疼痛一把将手上飞针拔出。 “几位放心,本少自有把握,刚才所刺部位无关紧要,且没有深入。”东方白一袭白衣淡淡道。 “谢手下留情!”飞羽报以微笑,“公子浑身上下皆为武器,发丝之间均藏有暗器,飞羽败了,败得心服口服!” “从今日起,我认你这个老大,哪怕我的伤无法根治,仅仅活上三年,那我便跟你三年!” “算了,刚才老子确实输了,我也认你。”计不浪耸耸肩道。 “还有我,我叫莫离!” “我叫蔡默笙!” 东方白舒心一笑,笑的极为开心,“走!今日不醉不休!” “不醉不休!” “走着!” “老大,那啥……喝完酒能不能带我去潇洒潇洒?”计不浪名字起得真违心,这货不浪?简直是骚。 “吃独食可不好,独乐了不如众乐乐。老大,我也去!” “……” 提到潇洒,一个比一个兴奋,一个比一个积极。我去!简直是一群劣货! 东方白并非真正纨绔,对于风月女子提不起任何兴趣,为避免三人喝高了真去快活,只好在元帅府中大摆宴席。 大堂中,几人围坐一桌,桌上山珍海味满目琳琅,应有尽有。东方不凡私藏的好酒也被在地窖中拿出两坛,开封之际,飘香四溢,浓郁不减,充斥在整间大堂。 “好香的酒,快给我倒上一碗。”蔡默笙迫不及待道。 “蔡鸡,你有点出息行不行,长了两个脑袋?还让老大给你倒酒,你咋不上天呢。”莫离撇撇嘴道。 “莫老四,你他妈少喊我外号,你才是菜鸡,你全家都是菜鸡!”菜鸡眼眸一瞪呵斥道。 哦!不!是蔡默笙。 “谁是莫老四?老子平时在家排行老二,跟你们在一起莫名成老四了,为毛?” “老子在家独生子,排行自然老大,跟你们结交还成老五呢,找谁说理去。”计不浪撇嘴道。 “以后就是老六了。” “谁是老六?老子不服!既然换了新老大,排名总要换上一换,我要做计老二!”计不浪妄言道,表情嚣张无比。 “哦?是吗?”楚流风淡淡撇了他一眼。 “额……那啥,咱不能仗着玄功高低定排位,有本事比谁进阶快。” 蔡默笙闻言冷哼:“不浪打的好算盘,你停留在金玄高阶快半年了,应该用不了十天半个月便会晋级人玄境,按你这么说,老二的位置岂不非你莫属?臭不要脸的玩意。” “哈哈哈!”东方白爽快大笑。 他很享受兄弟间的吵吵闹闹,平时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服谁,张口一个老子,闭口一个老子。甚至能为了一点小事吵上一架,争的面红耳赤。 可当面临紧要事情,生死关头,谁都不会含糊,谁也不会退后一步,甚至为了其他兄弟,无怨无悔的牺牲自己。 兄弟不是常年挂在嘴边的是兄弟,很多人不会说出口。一个眼神,一个由心的微笑,双方便能感觉得到心贴心的温暖。 兄弟情是一种感触,是一种情怀。很微妙,亦很奇妙,有些人一辈子或许感受不到犹如浓于血水的情义,甚至比血水之情有过之而无不及! 兄弟之间可以争,可以抢。可以无拘无束,可以妄言阔论,也可以骂骂咧咧。但别人如果敢说一句兄弟的不是,便会一致对外,枪头所指。 世间的感情很难说的明白,比如亲情,爱情,兄弟情! “老大,你笑个毛线。除你之外,我们兄弟几人总要排个一二三吧?如按之前的排名以此类推,我不依。”计不浪口无禁忌道。 “你当然不依,原先你排名最末,现在当然要想方设法让自己不再垫底。在我看来,还是打一架分胜负最为公正。”飞羽斜眼淡淡道。 “打……打架算什么,咱们可是兄弟,打的鼻青脸肿,传出去让人笑话,还是换个比较文雅的方式比较好。”计不浪当即怂了,如果真要打架分高低那还争个毛,能有什么变化么? “那你说怎么办才好?” “谁先进阶谁排老二,依次往下。”计不浪脸皮真厚,与东方白简直不相上下。刚才蔡默笙已经揭了他的老底,现下依旧厚着脸皮提出了此等想法。 “某人的不要脸快要突破天际,直接飞升了,估计被至尊打上一巴掌也会不疼不痒。”莫离撇嘴暗中讽刺,随之话题一转,“要么咱们比泡妞吧?谁先成功搭讪上一位美女,并能要出对方的姓名年龄谁做老二。” “……” 真他妈是波骚操作。 东方白坐在主位,轻轻咳了一声,“本少给你们出个主意如何?顺便也算是给你们的见面礼。” “什么主意?”几人均好奇道。 “接着!”东方白在怀中掏出五个瓷瓶,分散扔去。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五人狐疑,随之打开瓶盖。在打开的刹那,只有楚流风还算平静,其余几人个个目瞪口呆,眼睛盯着瓶中之物久久没有移动。 “菜鸡,你打我一巴掌,别是老子花眼了吧。”计不浪痴痴道。 “哎呦我擦,你使那么大劲干嘛?打的脑袋嗡嗡的。” “劲小了,怕你以为是幻觉。” “……” “老大,这是前段时间轰动一时的百年丹?几千万两疯抢的丹药?”莫离震惊道,眼珠子差点蹦出来。 “不错!”东方白点头承认。 “我靠!传言不是鼎盛阁一共拍卖了五颗吗?你全买来了?也不对啊,据说当时竞拍到手的人全部当场服下了,那这些怎么来了?” 东方白慢条斯理的夹了一口菜塞到口中,又自饮自酌了一杯美酒,可谓吊足了胃口,抬眼看看众人,“整个正阳大陆有几人能够有把握治好飞羽的神魂之伤?恐怕寥寥无几,甚至可以说没有。正如飞羽所说,除非有九天灵液相助,否者三年后必死!可九天灵液几乎绝迹,想要寻找难如登天。” “世人均没办法治好的神魂之伤,我为何一口应承?” 众人看向东方白,不知他想表达什么。 楚流风微微一笑:“老大,流风上次受伤差点身亡,就是你出手所救,喂给我的丹药都是丹云神丹级别,想必鼎盛阁拍卖的百年丹是你提供的吧?” “什么?”飞羽向来处事不惊,很少大惊小怪,这一猜测令他豁然站起身来。 第60章排名方法! 第60章排名方法! 其余几人表情怪异,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震惊万分。 其实也怪不得他人不信,想想东方白才多大,不过十七八岁而已。他随意能拿出这么多丹云神丹,委实有些太过不可思议。 更何况,他有信心能治好飞羽不可复原的伤势,由此大胆一点推断,他定是位炼丹师。如果再大胆一些的话,这些丹药极可能是他亲手炼制。 几人被自己脑海中的大胆推想吓了一跳,心脏噗通噗通乱跳。 老大明明才十七八岁的少年,即便活了几百岁的老怪物,穷极一生追求丹道造诣,未必也能炼制出丹云神丹。 只因炼制丹云神丹太难了,即便炼制的每一个步骤,每一个过程都经过千思万算,精准到无法再精准,也不一定能成功炼制出来。 机缘可遇不可求!神丹亦是如此! “老大,流风猜测的真假?”飞羽愣愣道。 “是的,鼎盛阁的丹药的确是我提供的。”东方白直接点头承认。 “然后呢?” “什么然后?” “老大,别吊我们胃口了好不好,我们想问这些丹药是不是你亲自炼制?”计不浪问出话时,紧张万分,心中狂跳不止。 “不错!这些丹药是我亲手所炼!”东方白没有隐瞒避讳。 话一出口,在几人脑海中可谓是个重磅炸弹,轰的脑袋嗡嗡直响,半晌没有回过神来。一个个呆如木鸡,身体犹如定住一般,一动不动。 “怎么了?愣着干什么?赶紧吃饭喝酒,等会本少还要具体检查一下飞羽的伤势。”东方白自顾的喝了一口小酒。 “哦哦哦!” “吃饭吃饭!” “喝酒喝酒!”几人明显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行为。 大堂内安静无比,谁也没先开口说话,只是木讷的夹着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端着醇香浓厚的美酒下咽。酒菜下肚,犹如味同嚼蜡,毫无滋味可言。 过了一会! “老大,真是你亲手炼制?”楚流风忍不住再一次确认道。 “难道有假?” 轰!大堂中瞬间变得热闹起来,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 “老大你真牛逼!简直炫酷吊炸天啊。来来来,不浪敬你一杯,顺便问问,咳咳咳!还有没有别的丹药了?有的话不妨……”计不浪挤眉弄眼,十分滑稽。 “怎么?一颗丹云级别的百年丹还不够?”东方白好笑道。 “多多益善,多多益善嘛。” “之前咱们刚刚见面,不是还让我给你叫几声‘嘤嘤嘤’来听听么?现在不让我叫了?”东方白剑眉一挑,忍住笑戏虐道。 “噗!哈哈哈!”众人哄笑。 计不浪满脸通红,羞愧难当,随之狠狠瞪了身旁几位兄弟一眼,“笑鸡毛,之前除了流风之外,你们哪个不是对老大嗤之以鼻?还有脸笑我,切!” “来,我们一起敬老大一杯!”楚流风站起身来,双手举杯敬重道。 “来来来,干了!” “先干为敬!” 几人喝净落座,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今日给他们的震撼太过巨大,可以说是万万没想到的惊喜。 有位顶级炼丹师作为老大,等于今后多了一条性命。只要有一口气在,全然不用担心性命问题。 以后受点伤什么的,还怕个卵,我们老大是顶级炼丹师,并且是那种随随便便能炼制出的丹云神丹的主,铆足了劲就是怼你。弄不死老子,继续干你! “咱们言归正传,刚才老大说有个方法能让我们重新排下名次,不知是何方法。”飞羽问道。 “很简单,你们手中各有一颗百年丹,依照吸收药力的多少来排名最适合不过。”东方白委实道来。 “不妥!”莫离首先反对道,“咱们都知道,计不浪已经到了瓶颈期,即便没有百年丹过几天也能顺利突破。服下丹药凭白增加百年修为,连升两级也不再话下,如此看来,不浪翻身的几率太大了。” “尼玛的莫离,老子永远排老幺你才开心么?没有这样玩的,靠!”计不浪骂骂咧咧,随之转过身嘿嘿一笑,“老大,你真是英明神武,智慧超群,想出这么一个公平公正公开的法子,佩服佩服,我计不浪第一个支持!” “还是老大对我好,等晚上有时间,咳咳咳,那啥我也是可以贡献一两次的。” 东方白满头黑线,随之一阵恶寒,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你给老子滚!真以为我在向着你?刚才讲的很明白,是论药力的吸收程度排高下,不是谁进阶多,谁排位靠前。” “简单打个比方,天玄境和金玄境能一样么?无论灵气的需要还是储存量都相差甚远,两者之间根本没有可比性。天玄境的进阶可比金玄境难上不止一两倍,如果按进阶来算,流风岂不是要排名最末?” “所以,我定下规矩,只看药力的吸收,不论你进不进阶。” “这也行?”计不浪凝滞呆住。 “嗯!老大的想法最为公平,我同意!” “我也没问题!” “好!” 除计不浪之外,其余人均点头称赞,一一应允,并打算在翌日清晨,天地灵气最足的时间段服下,当即见分晓。 一顿饭下来,几人轮流敬酒东方白,这个刚刚落座,下一个便紧接跟上,菜没吃多少,酒倒是喝的干干净净。 下午小院内,东方白和飞羽两人对面而坐,其余人围在身边,皱眉不展,一副焦虑神色。 东方白闭目多时,右手轻轻搭在飞羽右臂寸关尺三处,时而一指试探,时而三指并用,可谓细心细致。 “还好!”东方白睁开双眸轻轻一笑。 “什么意思?希望很大?” “嗯!比我预期的要好很多,神魂伤至不到两成,恢复起来不算很难。我写一份必用的药材,速速买来。”东方白拿过早已准备好的笔墨,龙飞凤舞在白纸上写下几味药材,下笔有力,张弛有度。 单单数十个字也足以让他摘掉执绔的帽子。 飞羽拿过白纸,眼前一亮,暗叹一声好字,随之疑惑道:“老大,这几味药材乃普普通通,虽有两味少见的药材,但并不算稀奇,这些确定能治好我的伤势?” “这几味药只为辅助之用,并不是主药,放心!主药在我手中,只需将这些普通药材买来就好,晚上我为你炼制丹药。” 按理来说,神魂之伤确实只有九天灵液能滋养,但几乎绝迹无迹可寻。只能用混沌珠内灵气所化成的灵水来代替。 效果虽然相差很多,但好在伤的不是太重。 加上丹帝的炼丹术堪称一绝,天下无双无对。同样的炼丹,可炼出丹药的效果却比其他人要好上数百倍,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想来医治飞羽的伤势已经足以。 第61章复魂丹! 第61章复魂丹! “我这就去!”事关性命之危,飞羽不敢怠慢,还是早早消除隐患为好。 随之转身离开! “谢谢你!老大!”几人抱拳恭敬道,神色无比严肃认真。 “谢什么,以后我们可是自家兄弟。”东方白站起身来微微一笑,“对了,你们晚上住哪?” “住原来的地方就可以,虽然挤了一点,但也足够让我们住下了。”楚流风略微犹豫了下说道。 “这样吧!鉴于以后还要练功,太小的地方实在有些不方便,不如直接买下一处大点的院子,费用我来出。”东方白大方道,此时主要是不差钱。 “怎么能用老大的钱,别看他们几个吊儿郎当没什么本事,但各个还算腰缠万贯。” “我没有,计不浪比较富裕。” “放屁!最有钱的还是蔡鸡。” “我没有,不信翻翻兜!”哥几个又开始斗起法来,一个个抠搜的。 楚流风一头黑线,真心有点后悔将他们几个引荐给东方白,真他妈丢人! “别说了,你们一人拿出一百万两,谁少一个子,老子跟他过两招。”楚流风恨恨道。 几人缩头不语,以此看来还是武力能解决一切啊。 一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即逝。几人等飞羽买完药材回来便出了元帅府去寻找以后的落脚之地。 其实元帅府足够大,多住下几个人根本不算什么,但东方白顾虑太多。元帅府凭白无故住下几位高手,其中还有一位天玄境强者,恐怕很容易引起别人怀疑。 更何况几人还对东方白这个大纨绔称兄道弟,毕恭毕敬,这样下去实在太显眼。 时机未到!实力还不足以暴露一切! …… 晚上东方白直接闪身进入混沌珠,开始着手炼制飞羽神魂之伤所需要的丹药。 此丹名为:复魂丹! 复魂丹即便在仙界也极为少见,只因丹方太过神秘,从未被公开过。 当年东方白在仙界还未成就丹帝之位时,跟一位炼丹大师比拼炼丹之术,输者要交出一味稀有宝贵的丹方。 两人比拼历经三天,东方白顺利战胜对手,从而在对方身上得到了复魂丹的绝密丹方。 鉴于没有九天灵液,只有灵气化成的灵池之水来代替,如果成功炼制出复魂丹,绝对能弥补所欠缺的不足。 混沌珠内,炼丹之火熊熊燃起,三种颜色极为漂亮绚烂,夺人眼球。只是丹火便是独一无二,世间绝无仅有。 神龙九鼎飘荡在空中,不停旋转,火焰包裹大半鼎炉,不时的一道道神奇法印打入鼎炉之内。 此时炼丹已经进行了大半,鼎炉内的丹药渐渐成型。 只差最后一步! “开!”东方白满头大汗,急喝一声。 炉盖翻转飞起,东方白将准确好的灵池之水投入其中,鼎盖闷响落下,死死盖严。 这次炼丹的步骤也发生了变化,不像之前那般全部投入,而是划分了两步,可见东方白对炼制复魂丹的小心翼翼。 “凝!” 随着最后一道法印打入,神龙九鼎怦然落下,丹火消逝,静静立在地上。 东方白目前身为金玄境,炼制此等丹药已将他体内的混沌之气耗尽一空,脸色微微有些苍白,脚步虚浮的走向神龙九鼎。 鼎炉打开的瞬间,鼎炉内冲出一股氤氲灵气,烟雾缭绕,一股浓烈的药香扑鼻,令人精神百倍,煞是好闻。 只见炉内底部静静躺着六颗丹药,像是黑夜中闪烁着六颗夜明珠一般,散发荧荧之光。丹药周围萦绕着层层的云雾,令人看不清它真实形态。 又是丹云级别的丹药! 成功率出奇的高,一切还是归功于混沌之气。像此等微末修为能炼出丹云级别的丹药,换作是谁也不敢想象。 东方白满意点点头,将丹药收入瓷瓶中,随之盘膝坐地,利用混沌珠内浓郁的灵气来补充自己过度的消耗。 次日黎明之际,残阳城一处较大的院落内,五人依次排开,闭目盘坐在院中。每个人面无表情,头顶处散发着丝丝升腾热气,汗水侵湿发丝,额头热汗滑落脸庞,竟无一人抬手擦拭。 院落观其广大,房屋众多,大体面积跟一品大员的府邸不相上下,建造别具一格,优雅美观。 几人在此盘坐最少有一个时辰了,每人的间隔大概五米左右。初阳初现,透过重重云层,淡淡光亮折射落下,洒在每个人的脸庞。 突兀,一人睁开了双眸,眼中精光爆闪,一闪而逝。随之扭头看了看其他四人,微微一笑站起身来,默默走向远处。 继而又是第二人,第三人醒来,期间没有一个人开口出声,默默起身走向远处。 半个时辰后,直至最后一人醒来,院内才开始热闹起来,咋咋呼呼叫嚣一片。 “蔡鸡,这次你输定了,才突破了一阶,哇咔咔。”听这么张狂的声音便知是计不浪,因为此次他连升两阶,进入到了人玄中阶。 “谁输还说不准,再瞎叫嚣老子先打你一顿信不信。”蔡默笙半眯着眼睛撸起了长袖。 “切!以前老子怕你,现在不同了。你和我一样是人玄中阶,岂会还怕你?老子要将以前你打我的全部还回来,看招!”啥叫瞎得瑟?计不浪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两人打在一起,三人站在一旁相当有兴致的看了起来,竟然没一个劝架,全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态。 经过百年丹的药力的发挥,五人中除了楚流风没进阶之外,全部提升。连升两阶的有飞羽,成功突破至地玄中阶,莫离成功突破至人玄高阶,当然少不了我们的既不浪但又骚的计不浪。 剩下一人不用说了,正在跟计不浪打架,修为境界提升一阶。 “哎呀,菜鸡你偷袭!” “我靠,你这招真损,要我断子绝孙啊。” 两人边打边骂,计不浪可算出了一口气,以前经常被蔡默笙欺负,现在可是大战了几十回合都没挨揍,可谓意气风发啊。 “砰!”刚刚得瑟完,稍微不注意,一只沙包大的拳头打在计不浪‘英俊’的脸庞上。 身形随之跌落倒在地,蔡默笙岂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飞身直接骑到计不浪的身上,一顿雨点般狂轰乱炸。 第62章最新排名! 第62章最新排名! “别打脸啊,老子是靠脸吃饭的,哎呀,你还打。”计不浪惨叫道。 “菜鸡你过分了,等老子排名在你前面,天天让你端茶倒水指使你。” “呜呜呜,蔡哥!鸡哥!我错了,别打了!我不敢了!再也不跟你得瑟了!” 俗话说,看热闹的从来不嫌事大,一个个抱着膀子说起了风凉话。 “菜鸡,别相信计不浪的话,这小子说话跟放屁似的,什么时候算数过?” “我也这么认为!”楚流风难得有一次落井下石。 “打他就完了。” 本来想停手的蔡默笙,听到几人的‘劝说’,于是乎又是一顿豪打,手速根本停不下来。 半刻钟后!计不浪顶着两只熊猫眼,鼻青脸肿的站起身来。完全是一猪头,而且是挺肥的那一种。 一身白色华丽衣袍,除了脚印还是脚印。领口大面积张开,嗯!是被撕的!发冠凌乱不堪,像沿街乞丐一般,不但如此,鞋还打掉了一只。 这就是强行装逼的下场啊。 老惨了! “咦?怎么回事?你们搞什么?”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道疑惑的声音。 “老大来了!” “老大啊,你可终于来了。”计不浪好似见到救星一般快步跑了过去,准备大大的哭诉一番。 谁知东方白出其不意,抬腿便是一脚,“我靠,这哪来的疯子?他妈的谁啊这是?” “哈哈哈!”众人捧腹大笑,一个个笑的合不拢嘴,差点眼泪都要掉落下来。 “老大,是我,不浪啊!”计不浪趴在地上痛哭道,伤心欲绝之下,鼻滴一把泪一把。 本以为找到一个可以告状的地方,谁知全无防备的上来就是一脚,我滴天呐! “啥?你是计不浪?”东方白震惊道,仔细一看倒是有几分相像,“你咋弄成这样了?” “还不是菜鸡那个混蛋打的,哎呦!” “为啥打你?” “因为……因为他总是嫉妒老子长的比他帅。” “那打你就没错了。”东方白点点头不再管他,转过身笑盈盈道:“飞羽,接着!” 瓷瓶在怀中扔出,飞羽眼前一亮,伸手稳稳接住,拿在手中竟有些微微发抖,喉咙干涩嘶哑,“老大,这……” “幸不辱命,你的神魂之伤即将消除。”东方白轻轻一笑毫不在意。 “谢谢你老大!” “不必!”东方白摆手摇头,示意不用,“咱们言归正传,昨日我给你们的百年丹想必都服用了吧?” “嗯!” “服下了。”几人脸上露出欣喜之意,凭白增加百年修为,境界更是接连突破,换谁也会喜不自禁。 “那我要检查一下你们吸收的药力如何,以此来解决你们的排名。” 东方白话没说完,计不浪快步走了上来,嘴巴一咧笑得跟菊花似得,“老大,百年丹的药力吸收应该数我最多,连升了两阶。你直接开口宣布我以后是大家老二得了,一点毛病都没有。” 这句话怎么听着哪里好像不对劲。 “对对对,你就是大家的老二,一点毛病都没有。”莫离一下抓住言语中的毛病,对着其余几人挤眉弄眼。 “没错,他就是大家的老二。”蔡默笙瞬间会意,一只手还拍了拍自己胯下。 “噗,哈哈哈!” 话中之意,计不浪是那啥那啥? 计不浪闻言气的直跳脚,都快气疯了,“你们……你们无耻,老子说的是排行老二。” “切,老大自有定夺。”蔡默笙不屑道。 东方白清咳一声,双眸在几人身上打量,含笑点点头,“从今往后排名第二的是楚流风,第三飞羽,至于第四……论吸收丹药程度,莫离和计不浪不相上下,谁排第四你们两个商量着来,最后一位蔡默笙。” “凭什么,老子要排第二,流风明明一阶都没突破。如果能突破一阶,我也不计较了,老大不会作弊吧?”计不浪是个十足的滑头,哼哼唧唧就是不服。 “事先讲好的,论药力吸收排名,流风乃天玄境界,所需灵气自然与你不同。现在他差一丝便能突破天玄中阶,更何况他从地玄境突破到天玄境还不足十天,他吸收的药力确实是你们几人最多的。”东方白不急不慢的解释道。 “那算了,不过我当老四没问题吧?”既然做不成老二,退而求其次,做个老四也足矣。总比菜鸡排名最末要强,想想就痛快。 计不浪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 “凭什么你做老四,草!”莫离十分的不乐意,撸起袖子打算‘理论’一番。 “咋地?老子跟你吸收药力差不多,你做老四我也不服。”计不浪完全是在作死,不挨揍肯定不舒服。 “那只能打到你服为止,劳资刚刚突破到地玄境,还没来得及感受地玄境的强大,正好拿你练练手。”莫离阴森道,随之闪身过去。 “哎哎哎,你他妈不讲理,咱们就事论事,不要动不动就耍横,要以德服人。” 以德服人?那是你修为不如人家才会如此说,如果比莫离高上那么一丢丢可就大不一样喽,完全翻转,肯定上去就是干! “哎呦!” “你他妈能不能不打我英俊潇洒的脸,我靠,又来!” “砰砰砰!咣咣咣!”一顿狂削,短短一早晨的时间挨揍了两次,是够悲催的。 最后‘商定’莫离位居老四,而计大高手位列第五。 计不浪伤心欲绝,蹲在一角捂着脸,嘴里不停发出嘶嘶声响,不要问为什么,太疼了! 可当看到蔡默笙,顿时喜笑颜开,因为终于有人垫底了,自己不再排名老幺了。 菜鸡菜鸡的叫,这次真成菜鸡了,排名最末…… “飞羽,服下丹药,我在一旁替你护法。”东方白淡淡道。 “好!”飞羽点头,接而打开瓷瓶倒出丹药,丹药出现在手掌的一刻,所有人眼前一亮。 又是丹云级别的神丹! “等等!先喝下这个。”东方白又拿出一瓷瓶递了过去。 这一瓷瓶内装有混沌珠内灵气所化成的灵水,有它相助将万无一失,一举清除伤患。 第63章准备组建队伍! 第63章准备组建队伍! 飞羽点点头,没有多问,直接服下灵水,随之丹药塞入口中,盘膝而坐,全力化解丹药。 众人紧张的站在周围,大气不敢喘一声,成败与否关于自己一位兄弟的性命。 虽然对老大很有信心,也相信飞羽一定会没事,但仍旧免不了一番揪心。 东方白微微一笑,只有他显得气定神闲,稳中不乱。 一刻钟过去了,飞羽并没有醒来,众人显得越加心浮气躁,即便被狂揍过两次的计不浪也走到一旁皱眉不展。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 “老大!”楚流风忍不住开口喊道。 “没事,他在准备突破!”东方白淡淡道。 “什么?突破?他疯了!”楚流风脸色巨变,“飞羽应该全力化解神魂之伤才对,此时突破太过荒谬,再则说他才刚刚突破,现在时机完全不成熟。” “没事,刚才一瓶灵池之水加上丹药本身蕴含的能量,足以支撑他突破。”东方白自信满满,“飞羽此时突破才正是时机,错过了要等很长时间。” “真没问题?” “放心!” 半刻钟后,飞羽周身散发着淡淡金光,脸色忽晴忽暗,变化万千。眼皮轻颤,额头冷汗淋漓,在他头顶聚集着一股浓郁灵气,渐渐形成一股看不见的旋涡,旋涡越来越大,越来越高,犹如龙卷风一般狂暴。 马上要突破了! “啊!”一声长啸,头顶灵气破散开来,周围地面发出炸响。 “砰砰砰!” 几人急撤,离开爆炸范围。 飞羽睁开双眸,一道霸气光芒闪烁,震撼人心,此时他感觉身体有无穷的力量,挥之不尽取之不竭。 “飞羽,恭喜你修为又进一步。”东方白抱拳笑呵呵走上前。 “多谢老大!” “呵呵,想必神魂之伤也痊愈了吧。” “嗯!神魂饱满,花好月圆!”此话一出,代表飞羽伤势全然恢复。 “三哥你现在玄功修为是什么境界?”莫离莫名问道。 “地玄高阶!” 今日飞羽一连突破三个境界,实在难得,在正阳大陆绝对能称之为一段佳话。 “我靠!”莫离爆了句粗口,“地玄高阶了?本以为努努力能超越你,现在看来差距越来越大了。” “不要灰心,我们兄弟哪一个也不差!”飞羽鼓励道。 “嗯!我会努力,总有一天会超过你!” “还有我,老子不要排老幺!”菜鸡愤愤道,没想到一次重新排名,将自己弄成了老六,就连计不浪那个骚包都比自己排名靠前,妈的,不服! “好了,既然大家都成功进阶,我也就放心了。”东方白在原地蹉跎三分,白扇在手中敲打,突然抬起头正色问道:“你们的理想是什么?” 理想?这一问题将几人同时问住,五人之中除了计不浪家世好些之外,其余都是穷苦出身,甚至有三人是孤儿。 理想这么奢侈的东西,想都没想过,也不敢想。 小时候无依无靠,孤苦伶仃,能吃顿饱饭,能有个歇息安稳的小窝便很满足。有时因为饥饿实在难忍,跑出去偷东西,抓住后被打的遍体鳞伤,好几天爬不起来。受伤期间没人照顾,更没有饭吃,有时会饿晕过去,然而一切仅仅只为了填饱肚子而已。 随着年龄的增长,渐渐步入江湖,离开了伤心之地。独自一人在外闯荡,感受世间的人情冷暖,人心险恶,能活着便是天大的福分。 江湖永远是险恶的,今天能活着不代表明天脑袋还在自己头上,尤其像他们这种没背景没势力的人,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扛,扛不下便会把自己压死。 脑袋时时刻刻拴在裤腰带上,一不留神便会踏入九幽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理想?呵呵!好奢侈! “怎么都不说话?哑巴了?”东方白剑眉紧蹙道。 “如果说理想,那便是活着!”楚流风抬头坚定道。 “只是活着?” “对!只是活着!”几个字回答坚定无比,掷地有声。 “好!那么我问你们,既然想活着,并且永远的活下去,前提条件是什么?” 几人停顿片刻,飞羽郑重开口道;“实力!” 东方白满意一笑,朗朗开口,“对!实力永远是恒古不变的硬道理,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实力永远至上!只有足够强的实力才能保住自己这条性命,保住自己身边的兄弟!亲人!” “可实力不单单是指个人战力,团体犹为重要。打个比方说,流风现在天玄境,战胜两个地玄很轻松,甚至十个,但一百个一千个呢?”东方白徐徐道来,说出的话尽是明摆的事,简单易懂。 “老大的意思是……” “发展我们自己的势力!”这一想法在东方白心中早有打算,只是之前没有可靠的人手。 “如何发展?” “银两!丹药!功法!我都可以提供!但兵贵在精不在多,重在质量!人数控制在五百左右!” “至于如何选人,如何辨别忠诚,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问题,你们自己解决不用问我。” 东方白此时身上散发着一股难言的气息,气势凌厉直冲九霄云头,随意一站便给人一种气盖山河之势,缥缈至上,如王者降临。 “我们要打造一支队伍,一支身经百战,百战百胜的队伍!一支令敌人闻风丧胆,听到名号就瑟瑟发抖的队伍!一支响彻整个正阳大陆的队伍!” “谁做我们的敌人,便让他魂归九幽,生生世世不敢与我们作对!让他在地狱中忏悔!” “想要永远的活着,为了永远的能活下去,就要有横扫天下的力量,捍卫自己生命的实力!” “江湖向来残酷,刀口上舔血绝不为过,你不具备最强的实力,别人就有可能干掉你!” 东方白一番慷慨激昂,听的几人热血沸腾,双拳不自觉握紧。 “流风应该深有体会吧?如果以前你有强悍的实力,偌大的名头,你的妹妹不会死!漠北七鹰只会绕道而行,不敢上前侵犯一步!” 楚流风重重点头表示认可。 莫离上前一步站了出来,眼露滔天杀意,嗜血之芒,“老大说得对,当年我全家一十六口被贼人所杀,那种血腥场面仍然历历在目。” “眼睁睁看着亲人一个个倒下,一个个被残忍杀害,自己却没能力阻止,那种无力感我一辈子都记得。” “现下我举世无亲,只有你们几位兄弟,我珍惜你们!我不想让悲剧再一次发生!” “想必你们也同样珍惜我吧?不想让我死掉吧?那就让我们为自己的兄弟而强大,为了让我们大家都活着而强大!” 第64章两堂主相会! 第64章两堂主相会! “好!即便死,我们也要无疾而终!自然老去!” “我们兄弟一个都不能少!一个都不能死!我要为我的兄弟而强大!” 几人抱膀围在一起,微微弯腰,头颅抵到一起,“兄弟!我们的理想便是活着,所以我们都要活着!” “一言为定!”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好一个兄弟情,好一句兄弟! “怎么?你们几个围在一起,难道忘记还有我了?”东方白调侃道。 他心中明白现在几人对自己只有感激之情,尊敬之意,至于兄弟之情还相差很远。 一顿饭结交的不是兄弟,顶多是酒桌上的利益朋友。救人一条性命,也只是欠下一份天大的恩情,恩情归恩情,朋友归朋友,两者跟兄弟完全不是一码事,更不能混为一谈。 兄弟情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形成,而是经过日积月累,患难与共,渐渐有了种贴心亲切的感觉。 我可以毫不犹豫为你挡刀,甚至可以替你去死!你的亲人便是我的亲人,你的长辈亦是我的长辈。 当然!你的仇人定与我不共戴天! 天有不测风云,万一哪天你遭遇不测,兄弟必定会为你报仇!哪怕不敌,哪怕玉石俱焚,也毫无畏惧!在所不惜! …… “你是我们老大,亦是我们兄弟,怎么能少得了你。”楚流风一把将东方白拉入,融在其中。 “哈哈哈!说的好!” “今后我计不浪又多了一个兄弟!” 几人互相激励一阵便开始言归正传,东方白思量片刻,从九龙戒中直接拿出一亿银两交给了楚流风,同时大把丹药也毫不吝啬,当然只限于百年丹。 “时间不等人,早一点拥有实力总归是好的。现在你们手中钱和丹药都有了,就差怎么运作了。” “老大,不会让你失望的。”楚流风信誓旦旦道。 “记住!咱们打造的队伍一定要忠诚,这一点马虎不得。”东方白提醒道。 “明白!” “我们的目标不止残阳帝国,而是整个正阳大陆,之后我们还要去更高的地方,甚至更高更高的地方。”东方白抬首仰望苍穹,“那里才是我们真正需要征服的地方。” 他们都是一群年轻人,正是血气方刚闯荡的年龄,该有的热血和野心还是有的。 几人顺着东方白的视线,一起仰望青天,心中火热激情瞬间点燃,个个心中定下目标。 现在的目标对于他们来讲还太过遥远,不过相信有一天总会实现!站在九天云端,傲视苍穹。 …… 残阳城,一处不起眼的酒馆,酒馆很破毫不起眼,甚至来吃饭喝酒的人都没有。 此时两人面对面坐着,互相对饮,喝的那叫一个痛快。 “雨兄,近日不见酒量见长啊。”一人开口道。 “彼此彼此!雷兄何尝不是?” “哈哈哈,来,再干一碗。” “奉陪就是!”两人又齐齐喝了一碗。 “唉!”姓雷男子忧愁叹了一口气,神情落寞。 “怎么了雷兄,何事让你唉声叹气?根本不像你的风格,平时不是挺逍遥自在的么?难道还是为了想得到琴素素而发愁?” “什么啊,不是一回事。” 两人是无事不谈的好友,姓雷男子是金马堂雷堂主雷不同,和他一起饮酒的自然是在堂中关系最好的雨落水。 虽然总堂主不允许手下堂主之间有任何联系,但两人在没进入金马堂之前便是相识好友,所以两人之间从未断过联系,无事的时候经常聚在一起喝酒聊天。 “那是为何?”雨落水好奇道。 雷不同依旧沉默。 “你倒是说啊,咱俩之间有什么好隐瞒的,快说。” “好吧!”雷不同抬起头突然道:“落水,你信不信我?” “这话从何说起?我当然信你!咱俩相交快八年了,有什么心事都没有瞒过对方,想说什么便讲什么,何时吞吞吐吐过?不同,难道你没拿我当过朋友?” “当然是朋友!”雷不同肯定道:“就是因为我拿你当朋友才不知怎么开口。” “有话直说,别跟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 “我……我已经不属于金马堂了。”雷不同考虑再三说了出来。 “什么意思?”雨落水被莫名其妙的一句话给整蒙了,没明白其中之意。 “简单跟你说吧,我已经效忠他人,在金马堂中担任卧底。”雷不同全盘拖出。 “什么!”雨落水震惊的站起身来,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你说的真假?” “真的!” “你不要命了,竟敢背叛总堂主。你可亲眼见识过总堂主的手段,连他也敢背叛,你……”雨落水脸色阴晴不定,纠结万分,心中不知在想什么,“你为何要将此等机密大事告诉我?别忘了我可是雨堂的堂主,一旦告知,我俩便是敌人。” “落水,我之所以全盘拖出,是想让你跟我一起效忠新主子。如若不是拿你当朋友,岂会跟你明说?” “先告诉我,那人是谁?” “在你没同意之前,我不会告诉你。”雷不同脸色不变,言语真诚道,“落水,我真心拿你当朋友,我雷不同一生除你之外再无朋友可言。我很珍惜,真的不希望咱俩今后会成为敌人,最终拼个你死我活,想必你也不愿看到那一天吧?” 雨落水平复一下心情,身躯慢慢坐回椅子上,“我何尝不是拿你当朋友?如果不是,单单凭你今日所说的话,我必杀你。” “跟我一起效忠新主子吧,金马堂跟少爷作对定然不会有好下场,早晚必灭。到时你逃脱不过一死,可我不想让你死。” “少爷?你现在效忠的人很年轻?”雨落水一下抓住话语中的重点。 “嗯!少爷虽然年纪轻轻,但却是人中龙凤,日后必定翱翔九天,俯视天下。” 不得不感慨摄神控心术的强大,被控之人完全把施展术法之人当做神明一般的存在,高高在上,盲目推崇,且心底不会生出半点反叛之心。 “落水,你相信我,金马堂迟早会完的,跟我一起效忠新主子吧。”雷不同再一次提出。 第65章雨堂主归! 第65章雨堂主归! “此事太过重大,容我多考虑考虑。”雨落水没有立即答应,而是模棱两可。 换做谁也不会仓促答应,事关自己以后的立场,必须慎之又慎。 “别考虑了,难道你还不信任我?咱们几年交情了,我不会害你的。”雷不同极力劝说。 雨落水沉默半晌,一言不发。 “你不答应,咱俩以后就会成为敌人,这一点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难道你不舍得金马堂中的地位?总堂主能给你的,少爷也能给,只会多不会少,这一点我拿命可以保证。”雷不同着急道。 “好吧!为了以后咱俩不会成为敌人,我答应你!不过事先我要见见那个所谓的少爷。” “哗啦!”这时,酒馆外突然发出一声微细的响动。 “谁!”两人大惊,瞬间消失在原地,转眼间追了出去。 “哪里跑!”雷不同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身法再度提升。 事关两人生死大事,马虎不得,万一是总堂主的人,可就糟了。 一人在前面狂奔,两人在身后全力追逐。 半刻钟后,三人到了一片清净之地,前方一人不再跑动。因为在他前面乃是一条死路,一条宽广的长河挡住了去路,河水湍急,清澈无比。 “是你!”雨落水一眼认出此人。 “雨堂主,雷堂主,你们竟敢私下偷偷背叛总堂主,真是好大的胆子!”此人正是总堂主安排在雨堂的卧底,身居副堂主之职。 “我……”雨落水知道自己做的不厚道,张张口没说出话来。 “哼!想必你是总堂主的死忠吧?故意被安插在雨堂,实为监视落水的一举一动。”雷不同冷哼道。 “是又如何?背叛总堂主你们该死!” “呵呵,我们死不死的不容你操心,不过你今天必死!看招!”雷不同率先出手,动则便是雷霆之势,准备一击必杀。 被人发现秘密只能杀人灭口,不然死的便是他们两人。 “来的好!”那人竟然毫不畏惧,随之迎上。 “砰!”两掌相对发出一声响动。 雷不同噔噔噔倒退三步,反观偷听之人竟纹丝不动,稳稳站立。 “人玄境!这么多年你竟然隐藏实力!”雷不同大惊失色。 “呵呵!”那人得意冷笑,尽显残忍之色,“受死吧!” 话音刚落,那人反守为攻,玄气布满全身,出招刚猛有力,带有破空之音。 金马堂四位堂主,除了琴素素是银玄境外,其余三位堂主均是金玄,相比人玄境要相差很多。 几招下来,雷不同胸口挨了一掌,如同千斤之锤砸在胸口,大吐一口鲜血的同时,气息逐渐紊乱。 “落水动手啊,今日若让他走掉,我俩必死无疑。”雷不同大急。 “雨落水,我劝你最好不要插手,对于今日之事我可以替你向总堂主求情,让他从轻发落给你一次机会。”那人急忙开口。 对付雷不同一人绰绰有余,如果再加上一个雨落水就相当棘手了。人是要杀,不过要一个一个杀,总堂主对于手下背叛十分痛恨,如若知晓,雨落水即便曾立下汗马功劳,也唯有一死,绝不姑息! “落水不要听他的,求情?你觉得可能吗?他是要将我们逐个击破。”雷不同一语戳破,“现在你已选择跟我效忠新主子,杀他义不容辞。” “好,今日我豁出去了,咱们两人合力杀了他。”雨落水豁然拔出长剑,选择了与雷不同共同迎战。 “好啊雨落水,枉总堂主对你这么好,没想到是喂不熟的白眼狼,简直狼子野心。” “不用说的这么好听,他对我怎么样,我比谁都清楚。如果他的真信任我,也不会把你安插在雨堂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如此看来,你雨落水倒是铁了心要背叛金马堂喽?好好好!今日便让我替总堂主清理门户。” “废话少说,来吧!” “杀!” 三人瞬间打斗在一起,一时之间不分高下。雨落水玄功修为不差,乃金玄高阶顶峰,可以说半只脚踏入了人玄境,加上本身用剑,有兵器在手,战力提高了不少。 玄气三色,从三人身上散发而出,各有不同。玄气肆意,横扫周围杂物,不时发出炸响。 “砰!”雷不同稍不留神再次受到重创,身体倒飞出去。 现下只有雨落水一人应对,一个雨堂堂主,一个副堂主,两人本属一堂,现在却相互厮杀。 “剩下你自己,准备受死吧!”那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招式蓦然一变,大改之前路数,匕首朝着雨落水小腹狠狠扎去。 “嗖!”关键时刻,一道细微声音传来,声音很小,几乎细不可闻。 那人大惊,放弃对雨落水的杀招,翻身一跃而起。 如果执意要杀雨落水,估计自己必死无疑。 雨落水瞅准时机,剑招快速上挑,‘嗤啦’一声,一剑划开衣袍伤在那人左腿。 左腿顿时鲜血淋漓,伤口触目惊心。 那人还没落地,又是几道飞针而来,飞针呈三角,封锁闪躲空间。中间一枚飞针直对心脉。 ‘不好!’那人心惊,想躲根本无处可躲,更何况现在还在空中,完全没有着力点。 “啊!”随着一声痛呼,那人掉落在地,只不过飞针刺入的部位有些偏差。 “少爷!”雷不同眼前一亮惊喜喊道。 雨落水顺势望去,双眸睁大,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东方白,原来是你!” “不同,做的不错。”东方白慢慢走进,点点头夸赞道。 “谢少爷!”雷不同忍着伤痛踉跄站起身来,扭头看了看自己生平好友,“落水,你不用吃惊,他就是我效忠之人。” “呵呵,真的难以想象。”雨落水苦笑,他万万没想到雷不同极力劝说自己要效忠的人居然是东方白,更没想到的是东方白居然隐藏这般深。 从刚才发出的飞针来看,东方白并不像外界传言那般废物,而是真真正正的玄功高手。 “你叫雨落水吧?怎么样?想好了没有?”东方白淡淡问道。 “事到如今,我还有选择吗?” “没有!如果不答应,即便金马堂的人放过你,本少也会杀了你。因为你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知道了雷不同的叛变。其实在雷不同告诉你一切的时候,就注定你没得选择,要么服从,要么死!” “是啊,像你这般深藏不露,隐忍了十几年之久,是不会让一丁点意外发生的。”雨落水唏嘘道,抬起头笑了笑,“我跟你!” 第66章京城第一公子! 第66章京城第一公子! “服下这个吧!”东方白拿出一颗黑色丹药扔了过去。 “毒药?” “是!”东方白直接承认没有隐瞒。 为以防万一,必须做到万无一失!雨落水是个性情中人不可否认,但绝对算不上一个称职的属下,被自己好友三言两语劝说便改变主意另投他人,怎能让人放心?最好的办法便是将他的命控制在自己手中。 这样一来,他想再次背叛也决不可能。 “我能理解!”雨落水没有计较,而是张口直接服下。 “落水谢谢你,不让我失去你这个朋友。”雷不同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道。 “你小子!”雨落水摇摇头,微微一笑。他心中明白,从今以后自己将会受制于他人,在金马堂中的角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少爷,这个人怎么处置?”雷不同指着不远处的雨堂副堂主问道。 “我自有打算!”东方白渐渐走过去,双眸一闪,散发出迷离的光芒。 现在这个人杀不得,既然是金马堂总堂主安排在雨堂中的卧底,一旦无故消失肯定会引他心生怀疑,所以……只能用摄神控心术控制住此人。 片刻后,那人眼神看向东方白渐渐成了尊敬之意,没有之前的仇恨与怨毒。 东方白走上前拔掉他身上的飞针,之前无巧不巧间射中了他的中府穴,此处穴位让人浑身酥麻,提不起一丝力气。 飞针拔出,那人飞快起身单膝跪地,全然不顾左腿上的伤口,抱拳恭敬道:“少爷!” “好,以后全力配合雨堂主。”东方白淡淡开口。 “属下明白。” 雨落水吃惊万分,不明白自己的副堂主为何会有如此变化,一时之间想不明白。 真是奇哉怪哉! “落水,现在四堂之中只有风堂还不是我的人,不知你对风堂主了解多少?” “什么!少爷已经控制了三堂?电堂琴素素也是你的人?”雨落水震惊道,这点是他之前万万没想到的。 “是!” “少爷真是厉害!”雨落水心底佩服万分,接着言归正传道:“风堂主名叫风百顺,是我们四堂主之中年龄最大的,应该有四十多岁,身材瘦小,枯瘦如柴。每次总堂主召集我们聚在一起,他总是一言不发,默默的听着,也不知道是哑巴还是本身性格就是如此。” “至于更多的信息,我不清楚,甚至风百顺是不是他真实姓名也值得怀疑。” 雷不同点点头,“落水所说不差,我们每次见面均是面具遮掩,彼此之间连对方的容貌都不清楚。如若不是我和落水早就相识,在金马堂第一次相见便认出了对方,要不然到现在也不清楚各自的身份。” “那能不能想方设法约他出来?” “很难,几乎不可能!”雨落水想都没想直接说出口,“风百顺性情冷漠,不言不语,身上时刻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并且从不与人交谈。这么多年来,我们和风百顺别说有淡薄交情,连句话都没说过。” “算了!万事不可强求!下次总堂主召见你们,记得告诉我地址。”东方白本想筹齐四位堂主,将四堂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到时给金马堂总堂主来个‘惊喜’,现在看来基本无望了。 “明白!” “是,少爷!” …… 东方白走在回家的路上很是悠闲,大摇大摆,毫不拘束,不知为何心底渐渐享受这种纨绔的风格。 纨绔没什么不好,轻松自在,不用时时刻刻端着架子,不用理会世人眼光,不用在乎别人看法。一切怎么舒服怎么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样有何不好?至少不会活的很累。人生在世,不就是图个逍遥自在么? “哎呀,这不是赵公子么?今天怎么有闲情出来了?平常想见你一面都不容易啊。” 只见对面走来一位翩翩公子,玉树临风,一身黑衣穿在他身上显得无比合适,此人年龄不足二十岁,相貌端正,剑眉星目,可谓仪表堂堂。 身材胖瘦适中,一举一动均散发着贵族气息,走起路来风度翩翩,气度极佳。 最为重要的一点,他的全名叫赵无极,同属五大家族的后代。不过他不同于东方白或者西门叉叉这样的纨绔子弟,而是赵家的骄傲,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有‘京城第一公子’的美称! 不论玄功修为还是五经四书,均为上上之列,可谓文武双全,极为难得。 “原来是白大少,别来无恙。听说前几日白大少被人刺杀受伤,没能前去看望,还望海涵。”赵无极春风一笑,温文尔雅。 “海涵海涵。”东方白大大咧咧摆摆手。 人家只是客气客气,你还真敢回话海涵?你可懂海涵的意思?一句话暴露肚中墨水。 “白大少恢复的怎么样了?看样子是无大碍了。”赵无极双眸平静如水,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 “已经完全好了,那天基本是小伤,修养几天全无大碍。” “那就好,白大少吉人天相,天大的祸灾也定能逢凶化吉。” “哪里是什么吉人天相,若不是我爹担心本少安危,早在我身边安排好保护人手,说不定那天真的死翘翘了。”东方白瞎话连篇,此话一出,正好解释那天遭遇遇刺仍旧能安然无恙,同时将刺杀之人尽数灭之。 “东方元帅对白大少真好!爱子心切啊。”赵无极风轻云淡,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 “那是当然喽,我爹就我一个儿子,他不对我好才怪了。”东方白笑嘻嘻道:“走,今天难得一见,本少请你喝酒。” “改天吧,今日还有事要做,白大少也知道,爷爷平时对我管教甚严,哪有时间闲玩。”赵无极露出苦笑。 确实!他这个年纪便文韬武略,琴棋书画几乎样样精通,背后的付出必然是巨大的。即便是天才也要有同等的付出和努力,要不然也只是个平庸之人。 “赵公子如此说来,本少倒有点同情你了。想必你的童年也挺凄惨的,除了练功就是读书,要么学琴要么画画,总之每天都在学习之中。你说说,咱俩同为京城第一公子,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 这话没办法让人接,有木有脸了?还要不要?同为京城第一公子你也敢说得出口?你是第一纨绔公子,人家是正儿八经,凭自己本事闯下的第一公子名头好不好? 两者能相提并论嘛。 “呵呵,我也没办法,小时候基本是这样过来的,或许已经习惯了吧。”赵无极叹口气缓缓道。 第67章残阳我叉爷! 第67章残阳我叉爷! “真不去玩玩了?年轻人有时候该放纵就要放纵一把,憋着总归不好,本少请你。”东方白挤眉弄眼,口中说的放纵不言而喻。 “算了,今天是不行了,改天我邀请你去赵府做客。”赵无极再一次拒绝。 “好吧,那咱们就此别过了。”东方白抱拳离开。 “再会!” 两人分道扬镳,渐渐远去。 东方白对赵无极的第一感觉很不好,感觉很做作。虽然这是来到异世第一次与他碰面,但这种感觉随之而来,越加强烈。 甚至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危险的气息,直接而很莫名,不知为何。 东方白前世之所以年轻轻轻便跻身仙界顶级人物之一,从弱小到强大,不知躲过多少次危险。正因为他的第六感非常准确,每一次都能提前感知,心生不安,所以每次才能化险为夷。 赵无极的不凡有目共睹,能称之为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可见实力与城府都不简单。 东方白摇摇头不在多想,继续大步前走,只要不跟自己敌对,管他呢。 他爱咋地咋地,管老子何事。 东方白一路走走停停,从两人分别到现在快半个时辰过去了,路程才走了一半不到。 此时前方一阵嘈杂声传来,仔细一听好像是对骂,骂的那叫一个难听,张口麻痹,闭口握草,如同泼妇骂街一般。 即便是泼妇骂街,像此等言语也是万万骂不出来的,太不文雅,简直伤风败俗。 咦?不对!听着声音怎么这么熟悉?不会是西门叉叉吧? 东方白疾走两步,匆匆上前。 “快给老子赶紧道歉,不然让你出不去残阳城信不信?”西门叉叉叫嚣道,一怒之间,长袖撸起,准备不服就是干的架势。 “道歉?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副德行,丑到我怀疑人生,天下间怎会有这么丑的玩意。”对骂之人也是一位年轻人,长的白白净净,相貌不说出众,但也算看得过去。 “什么?你说我丑?你才丑,你全家都丑。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老子哪里丑了?骂我可以,但我说丑,老子就干死你!” 西门叉叉该说不说,长的确实‘有些出众’,但正因为他丑,才不许别人说他丑,即便东方白平时说他一个丑字都要骂人。 “人丑还不许人说,难道你自认为很帅不成?要不要脸?” “老子的葫芦脸比你祖宗都好看,你说有没有脸?” 两人之间的骂战不堪入耳,言语污浊万分,直接影响整个残阳城的正气之风。 “你真想挨揍?”那人咬牙切齿,一对眸子圆瞪,完全不怕事,完全没把京城的大纨绔放在眼里。 整个残阳城年轻一辈,有谁如此大胆敢毫无忌惮的大骂西门家的公子?要么此人是个愣头青,分不清局势,走哪都是挨揍的料,要么他就是不认识西门叉叉,乃是外地之人。 “呵呵,老子还没先揍你,倒是你等不及了,来!动你爹一下试试。”西门叉叉故意挺着身躯,抬高头颅走上前,神色趾高气昂。 “这是你逼我的,我打!”那人真的动手的,始料未及,一只拳头对着西门的左眼打了过去。 顿时一只乌眼青,打的西门叉叉头昏脑涨,直流眼泪,“我靠,还真敢打老子,今天不弄死你,我跟你姓。” 西门叉叉平时身边都带有两名随从,自从上次发生府中随从给东方白暗中下毒的事件之后,西门老爷子彻彻底底将西门家的下人查了一个遍。 有过前科的辞掉,不信任的辞掉,不良习惯的辞掉,总之在那次之后,西门家的下人减少了三分之一。从而导致人手不够用,西门叉叉拉风的排面掉了一大截。 “小子你行,有本事报上名来,今日不让你哭的很有节奏感,算我愧对西门家的姓氏。”西门叉叉捂着一只眼,恶狠狠道。 “告诉你又何妨,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许单名一个仙字,现下住在凤来客栈,想报仇找我就是。”那人真敢报出了姓名,不但如此,连居住地址都说的详详细细,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周围的人叹气摇头,心中暗骂:这个虎逼还真敢说出来,也不打听打听对方的身份就冒然道出,不是虎又是什么?西门家号称京城五大家族,其势力有几家能够得罪的起? 完了!这小子等死吧!晚上去凤来客栈蹲点,看好戏去。 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看戏的人总是不在少数。 “他妈的,谁在欺负我兄弟。”东方白快走几步,推开人群挤了进去。 “白大少你来了啊,就是这小子动的手,你看看我的左眼,哎呦疼死我了。”西门叉叉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开始哭诉起来,手一松开,一只眼睛肿的吓人,乌黑乌黑的。 “打的这么惨?”东方白吓了一跳,接着转身指着名叫许仙的年轻人叫骂,“小兔崽子,你是不想活了吧?你可知他是谁?” “我管他是谁,明明是他不讲理,揍他一顿又能怎样?”许仙胆识过人,吊的一批。 “好好好!你厉害!连叉爷都敢打!老实说,你没听过叉爷的名号吧?” “他会有什么名号,不过是一臭无赖罢了。”许仙哼声道,满是不服。 “不到夏天不穿貂,他的名字叫叉叉。” “人狠话不多,残阳我叉爷。” “还有最厉害的一句名号能吓死你,两腿之间一道疤,他的名字叫叉叉。”东方白顺口捏来,像是顺口溜一般。 前两句也就算了,可是那里一道疤,这个……是不是有点太那啥了?太监?公公? “原来他叫叉叉,依我看不是牛叉的叉,而是傻叉的叉吧?”许仙说着说着笑了起来,“这名字有意思,叉叉?粪叉的叉!傻叉的叉!哈哈哈!” “笑!笑你妈个头,白大少咱俩齐心合力干死他。”西门叉叉怒极,还从未被人在名字上如此笑话。 “好,干他!” 说时迟那时快,西门叉叉闭着一只肿胀的眼睛,冲了过去。东方白则是抄起一旁摊铺上的一口平底锅,高高举起,随之而上。 锅在手,天下我有。 第68章人呢? 第68章人呢? 许仙‘临危不惧’,脚步往后撤退一点,他虽然玄功修为不高,仅仅只得黄玄境,可总比西门叉叉要强很多。 至于东方白……是不敢露出真实玄功实力,犹如地痞流氓打架一般。 “找揍!”许仙低沉一声,西门叉叉的身体当即飞了出去。 东方白没敢靠前,而是距离五步远的时候把平底锅甩了出去。平底锅在空中来回旋转,势头威猛,可是到了许仙跟前,却被一拳打了一个窟窿。 平底锅也不行啊,不是据说在女人手里无敌么? “哼!雕虫小技!”许仙得意道。 “老子跟你拼了。” 没想到西门叉叉的身体这般强壮,刚才飞出去之后居然啥事没有。 难道他隐藏了实力?一个普通人被黄玄境踢了一脚还能起来?有点太玄乎了吧? 只见西门叉叉横冲直撞,再度上前。 屈辱!被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子揍了一顿,以后在残阳城怎么混啊,还不被笑话死?尤其是三皇子那个欠比,本来就有事没事取笑人,此时如果被人打的灰溜溜逃走,岂不是见一次被他笑话一次? 拼了!豁出去了! “哎呦!”毫无悬念,西门叉叉再一次被踢飞。 东方白转身去了摊铺的后方,手速快的惊人,什么锅铲啊,铁勺啊,菜刀啊,一样样全被丢了过去。 许仙平底锅敢硬接,可是菜刀就要躲一躲了,所谓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玄功仅仅只能算作入门而已。脚步一时凌乱,东躲西闪。 摊铺上的东西被丢的乱七八糟,老板敢怒不敢言,欲哭无泪。 铁器丢完,换作木器,东方白双手一抓,上百双筷子拿在手中丢了过去。其中有一根掺杂了一丝混沌之气,虽很弱小,但对付黄玄境足以了。 ‘哼,此人也是一个傻叉,筷子能打架?’许仙心中暗自鄙视道。 大手一挥,多数筷子被挡下,其中有一根筷子落在身上,不知为何左肋下突然一麻,身体失去了知觉。 “叉叉看我为你报仇。”白大少蹬蹬噔跑了出来,距离很远便开始蓄力,左脚一蹬,身体跃起,一脚踹在许仙的脸上。 在外人看来就是外行之间的打架,全凭一身蛮力,没有技巧招式可言。事实上也是如此,除了筷子中夹杂了混沌之气之外,所有的动作均为门外汉打斗。 许仙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被一脚踹到在地,接着东方白骑在他身上一顿拳打脚踢。 西门叉叉紧跟冲了上来,一只大脚对着许仙的脸部一顿狂踹,闭着一只乌青的眼睛,口中叫骂道:“让你说老子丑,让你说老子丑,今天让你破相,让你成为帝国最丑的人。” 一脚下去,鼻梁塌陷,再一脚,牙齿脱落,再一脚腮帮子鼓起。 西门叉叉做为京城大纨绔,又有家族撑腰,从来不怕闹出人命,可劲的揍啊。 “别打了,老子是西北许家的人。”许仙支撑不住报出名号。 “西北许家?叉叉你知道吗?”东方白不是故意装傻充愣,而是真不知道,依照以前的记忆想了想,毫无印象。 “不知道,管他呢,先出口恶气再说。”于是乎又是一阵‘狂风暴雨’。 一顿打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打的那叫一个兴奋,越打越有劲,越打越觉得爽快。 …… “妈的!真爽,让那家伙说我丑,现在比我丑了吧?哈哈哈!”西门叉叉得意大笑,一笑之间扯动眼伤,顿时龇牙咧嘴。 “叉叉你们因为啥发生了矛盾啊。”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东方白好奇道。 “没因为啥,那小子嚣张的不行,老子只不过无意踩了他一脚,就跟我叫嚣。”西门叉叉得瑟的不行,“白大少,今天还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前来相助,小弟可就糟糕了。” “叉叉说的哪里话,咱谁跟谁啊,你有事本少岂能视若无睹?干他就完了。”东方白义气道:“对了叉叉,你身体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是眼睛有些疼,那小子下手真狠,估计眼角都被打开了。”西门叉叉哭丧着脸,“今后不会变丑了吧?我英俊标准的美男子脸啊。” “……” 英俊?美男子?你和这两个词挂钩么?沾边么?真是自恋到家了。 “本少是说他踢你的那几脚没事吧?” “没事啊,不疼不痒的。”看样子西门叉叉不像是装的,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瘦弱的身板。 这可奇怪了,一个普通人被黄玄境踢了好几脚居然没事?不可能啊?不说全然无事,或多或少应该也有些内伤啊。 想不通,不符合常理! “叉叉,你最近修炼玄功了?”东方白有意无意问道。 “修炼那玩意干什么,简直浪费时间。”西门叉叉头一歪十分不屑。 “……” 东方白不再多问,没过一会两人便分道扬镳。末了西门叉叉又是一顿感谢,最后扬言今晚带上人手还要去凤来客栈,再打那小子一顿。 纨绔子弟的脾性咱不懂啊,将人打的这么惨了,还要再去重新打一顿…… 东方白悠哉向元帅府走去,穿过这条街马上就到家了。突然神识一紧,一股危险的预感涌上心头,强烈万分。 东方白站在原地不动,警惕观察着四周一草一木,任何风吹草动都不敢大意。 这股直觉太强烈了,比在仙界遭遇的追杀多呈不让,直觉绝对错不了。 可是周围并无他人,难道我的境界不够?不足以察觉? 突兀,白芒一闪,好似即在眼前,一道影子宛如鬼魅般出现,快如闪电。手中剑,锋利无匹,大有穿之而过的气势。 太快了!犹如白驹过隙一闪而逝!在东方白精神高度集中的情况下,竟然来不及躲避。 从远处看,一道白光飞速而来,穿过东方白的身体直接离去。 东方白躲在混沌珠内大抹冷汗,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太险了!刚才太险了!差一点就挂掉了! 这次又是谁想干掉本少?没完没了了是吧? 而刺杀之人一时也摸不清头脑,完全在懵逼状态,躲在一处角落不明所以。 怎么回事?刚刚是幻觉?眼花了?东方白从未出现过? 杀完人,人怎么不见了? 东方白到底有没有死?公子交代的事情到底完成了没有?关键人呢? 第69章再次炼丹! 第69章再次炼丹! 想了想看了看,自始至终没明白怎么回事,刺杀之人犹豫一会转身离开了。 …… 东方白回到家中,心脏还在噗通噗通的跳,惊险!刺激!最主要实在太吓人了! 东方白在卧室中想了好大一会,也没明白对方是哪方势力,又或者是谁指使。 两位皇子不太可能,估计他们现在应该明哲保身,不会胡作非为。宋家应该也不会,上次的教训足够了。 那还有谁?金马堂?刺杀本少一事不是一直由琴素素接手么?并且前几日琴素素还传来消息,总堂主暂时放弃对自己的刺杀。 头绪越来越乱,想不明白也不再去想。目前只有让自己尽快强大起来才是王道,有了足够的实力,一切迎刃而解,无需自添烦恼。 “实力,实力!”东方白喃喃两句,思考了一下今后的方向以及大观的布局。 情报有素素在支撑,并且一直在扩张,现下已经布及了大半帝国,相信用不了多久,整个帝国的情报眼线都会步入正轨。 金马堂其余两堂中人员暂不可用,至少没扳倒金马堂总堂主之前是不可能了。 只剩下楚流风他们几位了,他们即将要建立的一支五百人队伍,才是自己以后手中真正的利器!弑天屠地的利器! 只希望一切顺利吧! 要发展一个势力,钱粮必不可少。这次一次性便给出了一个亿,以后需要的费用还会相继增加。 继续炼丹吧!以丹换钱! 九龙戒中的绝品丹药不会卖掉,以后自己等人实力渐渐变强还要用到。即便要卖,一般玄者也服用不了,不能大众化,能服用者最少也是道玄级别。 道玄境堪称正阳大陆顶级强者,一旦引来,到时候可不是自己所能控制,万一有个差池,可吃不了兜着走。 东方白想了想准备炼制三种丹药:破级丹,通络丹,百毒丹! 破级丹顾名思义,境界达到突破边缘,服用一颗将顺利进阶,没有任何副作用,并且成功率达到百分之百。破级丹也有境界限制,天玄境以上者不得服用,服用也毫无效果可言。 通络丹一般是给天生废材或者经脉拥堵之人服用,丹药服下打通经络,从而能够修炼玄功。 百毒丹可解万毒,世间一切皆可解,只要是毒的范围内,服下均可安然无恙。当然,东方白的毒除外。 东方白吩咐曹管家去买些必备的药材,以作炼丹之用。 混沌珠内,东方白再次炼丹,三种丹药的炼制难度不算很高,打算每样炼制十颗,共三炉。一夜之间炼制出来应该不成问题,一炉一休息,一炉一补充混沌之气。 就在东方白炼丹之际,残阳城凤来客栈可算乱了套了,西门叉叉头上系着一条白色绑带,绑带盖住左眼,系在后脑勺,像极了凶神恶煞倭寇。 本来就丑,带上这么个玩意十分吓人,一个在街边玩泥巴的小朋友,见到这幅打扮直接给吓得哇哇大哭。 在他身后跟着十几名西门家的侍卫,个个腰间挎着长刀,面无表情,走起路来带有利落的轻风。 看其架势,晚上还真要再打人家一次。 “几位爷,是打尖还是住店啊,小店有上好的……”凤来客栈的店小二眼尖,脸上堆起了笑容客气招待。 没等他人讲完,西门叉叉一把将人推开,“连本公子都不认识,还想在残阳城开店?明天就给你砸喽。” 店小二细细一看,顿时心惊,诚惶诚恐,“原来是西门公子,恕小的眼拙没能第一时间认出来,不知西门公子来小店有何贵干?” “来找人,你们这有没有一个叫许仙的?”西门叉叉一脚踩在桌子上,手指扣了扣鼻屎问道。 “许仙?名字好熟悉,西门公子稍等,小的马上去查。”店小二相当有眼力,知道眼前这位爷不好惹,他吩咐的事一定要马上解决,可怠慢不得。 弄不好真给你砸了,往哪说理去? …… 话说,许家在西北一带颇具盛名,也算得上响当当的名门望族,虽不敢在西北号称第一家族,前五还是能算得上。 许仙下午被打的晕了过去,满脸是血,面目全非,完全可以说不像人脸。在街道上一趟就是两个时辰,期间没有人敢上前去管,鲜血流了一地。 等醒来之后,急忙赶回客栈,因为客栈中有家族跟来的十几位高手,由自己的叔叔领队,其中还有一位长老,玄功境界已达人玄境。 回去之后,家族中人一时间都没认出自家少爷。实在打的太惨了!牙齿掉了好几颗,说话呼哧呼哧漏风,众人听了好一会才明白今天被打的经过。 许家二叔,许有才顿时火冒三丈,一掌将身边的桌子劈成两半,当即扬言要报仇,势必查出打自己侄儿的凶手。 可是初来残阳城,人生地不熟,当地也无交好的家族,想要在偌大的残阳城找一个人犹如大海捞针。只能先记下凶手的名字,等明天去好好去询问询问。 当下最要紧的先是疗伤,下手之人是真狠,哪里不打专打脸,比猪头还要猪头,惨不忍睹啊。 要不然咋会第一时间没认出来自己侄儿呢,一边抹药一边扭着头,看不下去了。 刚刚上完药,楼梯上传来众多脚步声,‘蹬蹬噔’很是紧急,辨声音方向好像是朝自己这边来的。 许有才想出门看看怎么回事,没走出两步,房门‘哐当’一声响被人踹开。 西门叉叉紧接跳了进来,动作相当麻利,“哈哈哈,许仙你果然在凤来客栈,真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西门……嘠嘠!”由于许仙牙齿掉了好几颗,说话漏风,言语不太清楚。 “老子叫叉叉,不叫嘠嘠!”西门叉叉乐了,笑的合不拢嘴,看到对方包裹满头的绷带,得意盎然。 若不是还是之前那身衣服,差点没认出来。 房内许家十几位人员应声而起,个个虎视眈眈,兵刃握在手中,一致对外。 “二叔,揍是他打的额。”牙齿掉了,说话真是费劲。 “呵呵!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曾想你自己倒先找上门来了,找死!”许家二叔许有才阴森道。 第70章西门叉叉被打! 第70章西门叉叉被打! “好大的口气,你个老头子想必是许仙长辈之类的吧?在残阳城也敢跟我耍横,难道在来之前没打听打听残阳城谁说了算么?”西门叉叉出口成脏装逼道,口气大的吓人,残阳城谁说了算?不是残阳陛下难道是你? 即便是西门老爷子,此话万万也不敢说出口。 “毛头小子也敢口出狂言,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许有才半眯着眼怒气腾腾,“不是什么人都能招惹我许家,今日你死定了!” “还不知谁先死,我叉你大爷!”西门叉叉跳脚骂道。 “上!”许有才懒得多说,一摆手身后十几名家族人员冲了上去,唯独一位老者端坐,纹丝不动。 “给我干死他们。”西门叉叉下完命令便躲在一旁。 双方成员顿时打在一起,叮叮当当。一时间客栈中的客人蜂蛹离开,唯恐躲之不及。不过并没有走远,而是在门外煞有兴致的观看起来。 客栈老板急得都快哭了,他深知西门家公子的德行,闹事之余耽误自己买卖不说,打砸的东西可需要真金白银去买啊。可西门家叉叉会赔给你钱么?即便给你,你敢要么? 我滴亲娘哎,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这一架打下来,客栈可就毁了,事后最少也要重新装修一遍,可是钱…… 许家这次来京是有任务在身,而不是游山玩水无事可做,所带来的人员属于家族中坚力量,战力相当可观。 而西门叉叉则是不同,在外惹事哪敢跟家里人讲?带来的这些人只是趁自己老爹不注意,匆忙召了一些便匆匆出了家门。 所以战力上有些差距,不到半刻钟的时间,西门家的人便倒下一多半,整个二楼被毁坏的七七八八,破烂不堪,甚至木质的地板被打通了好几处,全然看清楼下的事物。 别看西门叉叉是不务正业的纨绔,可脑子不傻,见势头不对调头便跑。 照此下去,西门家的人应该很快全部倒下,倒时想跑都来不及。 “哪里走!”徐有才大喝一声,身影一跃而起,在空中一个极为漂亮的翻转,稳稳的落在西门叉叉的前方,挡住了他的去路。 一把长剑挥出,直指西门叉叉喉咙,许有才阴森一笑,“小子,现在继续得瑟啊?敢欺负我们许家的头上,活的不耐烦了吧?” “你可不要乱来,伤了我一根毫毛,你们许家没有好果子吃。”到了此时,西门叉叉依旧强硬。 许仙见二叔将人抓住,顿时兴奋起来,接着快步跑了上来,对着西门叉叉另一只眼睛打了下去。 许仙之前受伤的部位基本在脸上,身体倒无大碍,身为黄玄境的他被普通人拳打脚踢根本算不得什么。 “哎呀!”西门叉叉一声惨叫,这次另一只完好无损的眼睛也变的乌黑无比,顿时眼睛肿胀的只剩下一条缝隙,勉勉强强能看清外面事物。 “嘿嘿嘿,你娘的,下午不是……很厉害吗?居然自动找上门来了,真是作死!” “仙儿,你想怎么处置他?杀了?”许有才问道。 “还有一个人是同伙,打我的是……是两个人。”如同被包了粽子般的许仙嘟嘟囔囔道,一句话废了好大劲才说出来。 “两个人?” “对!两个人!”许仙伸出两根手指比划道。 “那个人是谁?” 许仙摇摇头,对着地上的西门叉叉狠狠的踹了一脚,“说,下午跟你在一块殴打我的人,是谁?” 西门叉叉捂着另一只眼睛,心底后悔的要死,下午已经将人打了一顿,也够解气,为毛自己作死再来一次。 “快说,那人是谁?”许仙又对其踹了一脚。 “好好好,今天的仇咱们结下了,你们可知本公子是何人?”西门叉叉现在只能扯虎皮拉大旗,别无他法了。 “老子管你是谁,打了我,一样……一样弄死你。”许仙说出一句话十分费力,急的自己都冒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骑在西门叉叉的身上狂风暴雨般一顿胖揍,先解气了再说。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打下的部位尽是西门叉叉的脸面。 半晌后,西门叉叉满脸是血,口眼歪斜。反正他已经够丑了,这顿打之后等于整容也说不定。 “你们好大的胆子,连本公子是谁都不清楚就敢下毒手。”幸好西门叉叉的牙没打落,要不然和许仙区别不大。 “还不说?下午那个人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许仙从小养尊处优,在西北一带哪被人这般狂殴过,另外一人必须找到,之后加以报复回来。 西门叉叉见人家根本不顺着你的话往下问,只好自报名号,“老子是西门家的人,我爷爷是西门牛牛!” 西门牛牛?西门叉叉?合并起来就是西门牛叉啊,这名字起的大有深意,吊炸天呐。 不过身为京城五大家族之一的家主,又是朝廷元老重臣,这个名字有点逗比。 “西门牛逼老子也不怕,快说,另一人到底是谁,不说还嘠(打)你。”许仙作势要继续下手。 “仙儿住手!”许有才急忙制止,身为西北一带有头有脸的老江湖,虽很少来京,但京城中的几大家族还是了如指掌。 “二叔,为何?” “你先起来。”许有才将许仙从西门叉叉身上提起来,随之皱眉正色道:“你是西门家的人?” “那还能有假?你问问客栈的掌柜便知,本公子何必要骗你。”西门叉叉见局势有可能会翻转,于是加大吹嘘,“我不但是西门家的人,还是西门家直系,爷爷最器重的一个孙子,即将准备培养成为下一代接班人。” 直系是不假,可培养下一代接班人是不是吹的太过头了?就你那德行,真做了下代家主,不黄才怪。 许有才心底咯噔一下,知道糟了,西门家号称京城五大家族之一,其底蕴实力必定深厚。许家虽不怕西门家,但强龙不压地头蛇,如果此次跟西门家结下梁子,不但事情办不成,自己这些人恐怕很难走出残阳城。 “西门公子快快起来,误会!一切都是误会!”许有才急忙将人扶起,脸上笑呵呵道。 第71章许晴有事! 第71章许晴有事! “误会?打了人就说误会?我草拟吗!”西门叉叉见许家人怂了,心知西门家的名头吓住了他,于是这货瞬间硬气了,开口破骂,也不顾满脸的鲜血。 长这么大,一共挨过两次揍都是许家所为。当然,他爹跟西门老爷子除外。 “二叔,怕他干什么,我今天要弄死这小子。”许仙傻愣愣道,智商几乎属于脑残,没看到人家报出名号,自己二叔都怂了吗?审时度势都不懂,这么一句话,只会火上浇油。 “闭嘴!”事关许家十几人性命,许有才不急才怪,随之呵呵一笑,“西门公子,真是误会,我们许家家主跟西门老爷子是旧交,今日之事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攀关系!化解矛盾最好的方法之一! “呵呵!”西门叉叉冷冷一笑,“在本公子记忆中西门家从未与西北许家有过来往,攀关系有些过头了吧?你们许家也配!” “西门叉叉,你麻痹!”许仙歪着嘴骂道。 真是不嫌事大,完全分不清局势的傻鸟。 许有才气急,对着自己侄儿抬手就是一巴掌,本来刚刚包扎好的纱布,顿时有血迹渗透出来,“老子让你闭嘴听到没有!” “叔叔,你……” “起开起开,快点让开。”就在此时,一队身穿兵服的士兵走了进来,“是谁在残阳城范围闹事,统统抓起来。” 带头者大手一挥,身后一队人马紧急出动。 “官爷都是误会,误会!”许有才赶紧解释道。 “谁敢抓老子,大胆!”西门叉叉叫嚣道,说话之间鼻血流下,喷出一口血水。 “呵呵,闹事者我为何不敢抓?先打那小子一顿,让他老实点。”带头者冷笑,他根本没认出那人是西门叉叉,因为此时的他完全脱离了本相。 “哎哎哎,你们敢,本公子是西门叉叉。”不得已下,西门叉叉爆出了名号,不然真有可能会被揍。 “西门公子难道老子不认识?你骗谁?”带头者眯着眼睛瞧了好一会也未认出来,咬咬牙道:“敢冒充西门公子,罪加一等,拖出去打个半死。” “我真是西门叉叉,对了,你是不是叫魏有道。”西门叉叉突然想起,平时也不见他有这么好的记性。 “嗯?你怎么知道?” “我真的是西门叉叉,你给本公子看清楚。”西门叉叉伸过一张鼻青脸肿变形的脸。 “好像有一点点像。”带头兵将喃喃道。 “什么是像,本来就是。”西门叉叉为了更近一步让人相信他的身份,在怀中掏出一块玉牌,上面刻着一个叉字,乃是西门老爷子在他出生之时专门为他定做。 “真是西门公子啊,小的眼拙,没能及时认出,实在该死!”领头士兵赔罪道:“不知西门公子这幅模样是……” 经一提醒,西门叉叉怒气横生,“给本公子把他们统统抓起来,一个都不能少,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误会啊,西门公子。”许有才讪讪笑道。 “快些动手。” “是!”一队人马作势要抓捕许家之人,许家能成为西北顶级家族,自然不是一般草民胆小怕事,个个跃跃欲试,想动手反之。 许有才不知如何是好,此次任务要借用一部分官府的力量才好行事,如果动手将失去这一助臂,不动手自己等人则会被抓。 权衡之际,耳边响起一道声音:“敢抓老子,我去你妈的!” 许仙动手了,一拳撂倒将要抓他的士兵。 事情到了这,不反也要反了,许有才大喝一声:“动手!” 一时间,凤来客栈又‘热闹’起来。 许家人并不恋战,许有才在前方打开一道口子便朝外逃去,剩下之人随之冲出。 “追,快追!今天务必要把他们抓住。”西门叉叉指挥道,嘴巴一使力说话,一股疼痛涌上心头,顿时龇牙咧嘴。 “真他妈倒霉,本来想继续收拾许家小子一顿,没曾想反被人打了,这样子回家怎么交代啊,老爹一生气不会又揍我吧?”西门叉叉小声喃喃自语。 …… 许家人来的均是高手,平常官兵哪能追捕得上,最后只得草草了事。西门叉叉并不甘心,交代巡查士兵画出肖像,一旦有所发现立即逮捕。 这一夜闹腾的…… 翌日清晨,东方白在卧室中萎靡不振的走出来,对于昨夜之事毫不知情。 一夜无休止的炼丹,东方白精疲力尽,还好总算完成了任务,三十颗丹药一颗不少,并且均是丹云级别。 如果此时有天玄境修为,炼这些丹药只需半夜时间。 三十颗丹药并不打算全部卖掉,物以稀为贵,多了不一定能卖个好价钱。再则说,剩下部分丹药还有其他用处。 东方白草草吃完饭,交代了几句便准备出门去鼎盛阁,刚刚走到门口一道靓丽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女子明目皓齿,犹如天上之月,月中仙子,不食人间烟火。身材凸凹有致,别具风采,一袭白衣在她身上显得那般合适,相貌倾国倾城,不施粉黛,乃人世间难得的美女。 只不过女子周围散发着一股若隐若现的寒意,冷冷清清,令人难以靠近。 “许晴师父,你刚才出去了啊。”东方白上前打了声招呼。 “嗯!”许晴面无表情,冷清的点点头继续前走。 “许晴师父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如果有需要帮忙之处尽管开口,本少能帮则帮。”东方白这句话并非故意套近乎,而是发觉许晴心事重重,眉宇之间透露出一丝忧愁。 “没事!”许晴简洁回答,脚步始终没有停顿,经过之时一股好闻的香风钻入鼻腔,令人心旷神怡。 东方白摇头苦笑,不再相问。 还没走出门口,一道悦耳的声音传来,“那个……如果最近有人来元帅府找我,便说元帅府中从未有我这个人。” “嗯?”东方白转身狐疑道:“什么意思?” “不用多问,按我说的办即可。”许晴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72章再临鼎盛阁! 第72章再临鼎盛阁! 难道有人找许晴师父的麻烦?还是有其他原因? …… 鼎盛阁门前,东方白依旧易容而来,本来比大姑娘还白嫩的脸蛋,此时弄的黑黝黝的,比之前丑陋了不止一星半点。 可是这幅面相却在鼎盛阁十分吃香,刚刚露面便被鼎盛阁外面的守卫毕恭毕敬笑呵呵的请了进去。 刚一入内,徐伯迎了上来,双手轻轻抱拳道:“公子大驾光临,老朽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有钱能使鬼推磨,而东方白能带给鼎盛阁巨大的利益,便有奶就是娘。人都是现实的,谁也不例外。 “徐老说的哪里话,以后可不要这般折煞小子。”东方白同样抱拳客气道。 “公子请!” “请!” 两人来到阁内后方一处雅间,两杯热茶散发着幽幽香气,其中掺杂着一股药香,应该是一种稀少药茶。 东方白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缓缓点头,闭眼回味,“此茶名为凝气固神茶,百年长成,采摘成熟之日不过三个时辰,一旦过了采摘时间便会自动掉落,而且不能饮用。” “若强行饮用,便会身中剧毒。若符合时机,便有凝气固神之效,长期饮用对于修炼玄功者大有益处,尤其破关之时,走火入魔的几率几乎为零。” “凝气固神茶价格不菲,属有价无市,一般都被大陆顶尖家族或皇室收走,平常富甲之人也很难品尝得到。徐老用此茶招待小子,实在受宠若惊。” 徐老拍拍双手,面含笑意,“公子见识渊博,眼光独到,老朽自愧不如。此茶确实是凝气固神茶,不过用来招待公子却是理所应当,理该如此。” “徐老客气!” “不知公子今日来鼎盛阁是为何事?有需效劳之处,公子尽可明说,吾等尽力为之。”徐老此番话相当客气。 “大事没有,请徐老帮忙鉴别几种丹药。”东方白从怀中拿出三只瓷瓶,放在徐伯面前。 “难道是公子近期炼制出的新丹药?”徐老激动道,如果确定,又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不错!”东方白缓缓点头,脸上风轻云淡,极为淡定,“上次咱们见面时曾说过,我在苦心专研几种新丹药,当时已有眉目,研制出来尚需些时日。就在前几日小子才得其法,并且熟练掌握其技巧。” “公子所炼制的丹药必是极品,老夫倒要先看看。”徐伯说完迫不及待打开一只瓷瓶。 打开瞬间,一双微黄双瞳闪过一丝色彩,顿时脱口而出:“丹云神丹!” 震惊!无比震惊!比上次提供的五颗百年丹还要震惊百倍! 一是因为丹云神丹炼制的难度系数太高,相传五百年前正阳大陆出了一位顶级炼丹师,当时风靡整个大陆,传得沸沸扬扬,堪称有史以来最有天赋的炼丹师,当时也被誉为正阳大陆第一炼丹师。 几乎每炉都能炼制出一颗丹云级别的神丹,但有一点瑕疵,穷极一生也只炼制出一种丹云神丹,其余品种丹药均为上层,并不能达到丹云级别。 而眼前这位少年,却是短短时间拿出了两种丹云级别的丹药,换句话说,这位少年比当时的第一大陆炼药师还要妖孽,天赋逆天。 最重要的是他才多大?大陆第一炼丹师当时炼制出第一颗丹云神丹已经快三百岁高龄,年龄的相差便是天大的鸿沟。 “徐老见笑了。”东方白文雅谦虚道。 “公子,这……真是你亲手所炼制?”徐伯揪一把花白胡子,尽量平复心中的震撼。 “嗯!你手中所拿丹药名叫破级丹,乃昨天晚上才炼制出来。”东方白缓缓道。 “昨天才炼制出来?一夜三颗?” “怎么?徐老嫌少了?” “不不不!”徐伯摆摆手,“老朽意思是说,公子一晚上就炼制出了三颗丹云神丹?” “并不是!” 此话一出,徐伯才放心下来,如果真是猜测那样,眼前的少年不仅仅是逆天了,而是要上天了! “不是还有其余两瓶丹药么?昨天晚上一共炼制出来十三颗。” “噗!咳咳咳!”徐伯刚刚喝下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 “什么?”徐伯眼珠子快要瞪了出来,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指着其余两个瓶子,“公子是说,这两个瓶子内也是丹云神丹?” “徐老看看便知!”东方白处事不惊道。 徐伯闻言,急忙打开其余两只白玉瓷瓶,直接傻眼了。 我靠!老子不会眼花了吧? 于是揉了揉双眼再次看去,没错!确实是丹云神丹! 一夜炼制十三颗丹云神丹,并且三种丹药各不相同,加上之前的百年丹,这位少年炼制出了四种丹云神丹。 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至少迄今为止,正阳大陆,不!应该加上所知的韩阳天域,也从未见过甚至听都没听说过,一人能炼制出四种丹云级别的丹药。 “咕咚!”徐伯咽了一口唾沫,吞咽之大,清晰听见响声。 “徐老,怎么了?难道丹药有问题?”东方白问道。 “没……没有,公子炼制的丹药怎么会有问题,不存在,完全不存在的。”徐老讪讪道,明显还没从震惊之中醒过来。 “徐老,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三种丹药的功用吧,你现在手中拿的这一瓶是通络丹,共有五颗……”东方白讲的非常细致,一丝不拉,可谓明明白白。 徐伯频频点头,听的非常仔细,好似一个学生在听老师讲课一般。 半刻钟后! “徐老可曾记住?”东方白讲的有些喉咙发干,端起茶水小喝一口。 “记住了,公子还是打算拍卖?” “当然!上次百年丹的收益还不错,我打算这次依旧在鼎盛阁拍卖。” “承蒙公子抬爱,老朽定然不让公子失望,万望公子多给鼎盛阁几天时间,鼎盛阁将全力以赴将这次丹云神丹的拍卖最大宣传化,甚至要传遍整个大陆。”徐伯神采奕奕,眼露希翼神光,好似一笔天大的财富摆在自己眼前。 整个大陆!这次面积要广泛的多,同时也代表来参加拍卖会的人会多上数倍,甚至数十倍,发一笔横财是铁定的了。 第73章白大少? 第73章白大少? “公子可否愿意多等待几天?七天!最多七天!”徐伯信誓旦旦道。 此话其中包含的意思很明确,七天后举办拍卖会,距离此处较远地域的人也能赶来。 但同时也说明,鼎盛阁的消息最多三天便会传遍整个大陆,不然行程较远的人怎能赶到残阳城来参加拍卖? 鼎盛阁展现的实力已经超出了外人对它的认知。 东方白现下在思考要不要来一记大招,一次性将自己喂的饱饱的大招,省的过不了多久再次来拍卖。 反正自己决心要打造一支小队,今后用钱之处还有很多。 多来一次便代表着被自己被人识破身份的几率就大一些,现在自己实力还很弱小,不足以应对一切,理应小心谨慎。 而此时东方白犹豫不定,不知该不该搞一次大的。 “公子怎么了?老朽的安排你不满意?如果不满意,公子可自行定时间,鼎盛阁尽量为之,只不过带来的利益要差很多。”徐伯不敢得罪眼前少年,这可是一尊活财神,带来的利益绝不可小嘘。 “没有,鼎盛阁的安排我很满意,反正我也不着急等着用钱。”东方白淡淡道。 “那公子……” “哦!我在想是不是借助此次拍卖会,把恩师生前仅留下的两颗丹药拿出来拍卖。众所周知,炼丹讲究心神合一,心无杂念,而我又是念旧之人,看到恩师留下的丹药总是会沉痛不已,久久静不下心思。”东方白现编现演的能力着实出众,瞎话张口就来。 徐伯恍然大悟:是了!眼前少年小小年纪便能炼制出四种丹云级别的神丹,其背后定有不出世高人指导,他恩师生前留下的丹药绝对也是丹云级别,甚至丹药的适用范围更大。 弟子尚且如此,更何况师父? “公子不忘初心,不忘恩师之情,老朽佩服。炼丹的的确确需要心无杂念,如果有心思萦绕,炼丹失败是小,止步不前是大。” “是啊!师父身前愿望就是让我这个唯一弟子能够超越他的炼丹术,炼制世间绝有仅有的神丹,可是……” “呼!算了,今天我把家师生前留下的两颗丹药拿出来一起拍卖了吧!”东方白脸上尽是不舍,似乎做出这个决定犹豫了很久,亦是万分纠结。 “公子想好了?” “想好了!想必恩师也不希望我为了两颗丹药而影响了自己的心境,恩师是希望我能超越他,而不是天天沉沦在悲痛之中。恩师对我恩重如山,我作为他唯一的弟子一定要完成他的梦想,炼出天下第一神丹。”东方白演技高超,说着说着眼眶竟然红润了,眼珠有泪水打转。 随之在怀中又拿出一个瓷瓶,“此丹名叫破神丹,乃丹云级别,只适用于天玄强者,其蕴含能量巨大,天玄高阶者服下瞬间提升到神玄境。即便神玄境强者服下,玄功也能提升一小阶。” “啊!”徐伯再一次震惊,嘴巴张开久久没有合上,眼睛盯着小小的瓶子半晌没有眨眼,“公子此话当真?” “我还能骗你不成?如果丹药没达到所说效果,我全额退款就是。”东方白皱皱眉自信道。 “不是,公子误会了,老朽只是从未听说过此等神丹而已。”徐伯赔笑道。 “放心,绝不会有假,恩师一生共炼制出三颗破神丹,之所以剩下两颗,乃是有人已经提前试用过了。”不得不佩服东方白的智商,说瞎话的能力无人能及也。 “好好好!”徐伯将丹药收起,激动的浑身轻微颤抖,不知说些什么是好。 此次拍卖,昨夜的炼制的三十颗丹药,破级丹拿出了三颗,通络丹和百毒丹各拿出五颗,还有两颗更有劲爆的破神丹。 想必七日之后,残阳城人满为患,客栈酒楼将会挤都挤不下,高手比比皆是,甚至随便撞到个人就是深藏不透的玄功高手。 同时残阳帝会再一次头痛不已,愁云升起。 简简单单交代完之后,东方白便出了鼎盛阁。为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东方白禁止徐伯出门相送,甚至他身边一个相送的守卫都没有,就这么一个人走出门外。 …… “喂!白大少?”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幸好东方白警惕意识高,没转过身开口应声,依旧毫无停顿的继续前走。此时他还是易容面孔,如果应答岂不露馅了? “咦?白大傻子!”后面人又大喊一声,随之追了上来。 麻麻批!等本少换过容貌第一时间狠狠的教训他一顿,敢叫我白大傻子! 来人不是别人,而是三皇子,之前被东方白使用激将法收做小弟。 “白大少!你耳朵聋了啊,喊你怎么不吱声?” 东方白肩膀被一只手拍了一下,接着茫然的转过身,脸上尽是狐疑之色,“你是在叫我?” 三皇子愣神一下,盯着面前的这张脸看了好一会,“你真不是白大少?” “白大少是谁?你又是谁?我好想不认识你。”东方白挠挠头郁闷道,心中则暗骂不已:你看看本少现在这张脸是东方白吗?眼瞎啊,还问是不是,脑袋里全是浆糊? 不过这小子绝对没瞎,也不傻。明知不是一副面孔还如此一问,可见这小子已经起了疑心。 “行了行了,别装了,你就是东方白,老子早就认出来了。”三皇子大大咧咧道。 耍诈是吧?试探是吧?本少的易容术那么垃圾? “什么东方白?你这人是不是有病,不会是个傻子吧?”东方白撇了他一眼,准备赶紧离开。 “你才是傻子呢,没事易容干什么?是不是想去干啥坏事?说来听听?”三皇子面不改色,嘻嘻哈哈道。 又是一波试探! “易容?我从小就是这幅长相,易什么容?你到底是谁啊。”东方白皱皱眉微微有些生气,说着故意扯了扯脸皮,以示不假。 “额!你真不是白大少?” “神经病!”东方白骂了一句,随之转身离开。 三皇子挠挠头喃喃自语:“难道我真认错了?虽然面目全然不是,但后背身影却是一模一样,毫无差别。 第74章万花楼喝酒! 第74章万花楼喝酒! 一处无人角落! 东方白换回原来容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暗道一声好险!今天差点被认了出来。 幸好这次拿出两颗破神丹来拍卖,一次性得到的利益能支撑好久,要不然隔断时间还要来拍卖,到时被识破几率将大大增加。 经过这次的事件,东方白则更加小心,更加谨慎。 “大姑娘美啊,大姑娘浪啊,大姑娘的胸脯高高涨啊……”东方白哼着不知名小曲行走在回家的路上。 现下已全部安排妥当,楚流风几人应该在笼络人手,金马堂一事等着总堂主再次召集他们,丹药七天后拍卖,两位皇子这段时间也会消停一阵,不哼上两句干什么?轻松自在! “喂,白大少。”又被人喊住了。 东方白十分郁闷,出来这么一次怎么遇见的都是劣货。刚才是三皇子,这次是西门叉叉。 扭过头的瞬间吓了一大跳,我靠,这是哪位?如果不是嗓音听着像西门叉叉,此时还真的认不出来。 “叉叉?”东方白不确定喊了一句。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西门叉叉一副新造型相当犀利,包扎的那叫一个严实,基本跟许仙之前的装扮差不多,两者相比较,西门叉叉更别具心裁。 因为这货头顶上专门弄了一对长长布条,本心可能是让自己不那么难看,所以才奇思妙想弄了这么一出,大致看上去像兔子耳朵一般。 兔爷?兔八哥? “叉叉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昨天不是只伤了一只眼睛吗?你……这个……”东方白好奇道。 “嗨,别提了,说多了都是泪啊。昨天晚上我又去了一次凤来客栈,本打算再打那小子一次,谁知……”西门叉叉断断续续说完,可谓悲催到家了。 常年打鹰,这次被鹰啄了眼。 “真可怜!”东方白表示同情,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哎呀呀,你们两位也在啊,真巧啊。”就在这时,三皇子从远处晃晃荡荡走来,“呀!西门公子这幅造型真是别出心裁,谁给你弄的,真他妈好看。” “……” 三大纨绔再次聚首啊。 “滚一边去,老子这是被打的,被打的懂不懂?” “被人揍了?哈哈哈,西门公子居然被人揍了,是谁啊?老子要去请他喝顿酒拜个把子!”都说三皇子是个欠比,一点都不假,这张嘴…… “滚!同为纨绔,我被打你还高兴?岂不是弱了我们三大纨绔的名声?没长心的玩意。”西门叉叉骂骂咧咧道。 “你被打关我毛事,岂会弱了我的名头?”三皇子话题一转,对着东方白道:“白大少,我刚才看到你了,装的完美。” “看到我了?在哪里?本少刚从元帅府出来。” “别装了好不好,我不傻!” “你还不傻?简直傻的冒血!”东方白毫不客气骂道:“对了,喊大哥,上次打赌的事情难道你忘了?还是不想认账?” “额!” “快喊!” “喊就喊,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哥好!”三皇子脸不红心不跳喊道。 “好好好!小凉啊,今天从皇宫出来有何事要做啊,用不用大哥帮忙什么的?如果有,请不要找本少。”东方白无耻道。 “事倒没啥大事,这不是本皇子马上成年了嘛,父皇要我选一处宅基作为府邸,即日开工建造。” 在残阳帝国,皇子年满十八岁将会被清除皇宫内,在外建造一处府邸居住。平常没陛下召见不得入内,皇宫内除了太监和必要的侍卫之外,只有宫女和三千后宫。 年满十八岁,毕竟已长大成人,这一条规定主要针对后宫。 “选府邸?这玩意还用选?你直接在皇宫门口盖一处不就好了,跟皇宫挨着近,安全!” “……” “算了,走走走,咱三难得聚在一起,喝酒去。”三皇子不厌其烦,大手一摆道。 “你请客?”西门叉叉眯着眼睛问道,不对!不是眯着,是肿了,此时只能看到一条缝。 “我请!本皇子马上有自己的府邸了,提前庆祝一下,终于不用待在死气沉沉的皇宫中了。”三皇子欣喜道。 “小凉难得大方,今天狠狠宰他一顿再说。”东方白也决定去聚一聚,眼前又没什么事可做,玩玩总是无妨。 “走走走,万花楼走起。” “走着!” “先说好,最多花一千两,多了我可没有。” “怕啥?万一银两不够,让你爹派御林军来接你,谁他妈敢要钱。” “……” 三人勾肩搭背,有说有笑,所过之处路人躲闪不及。 之前他们三人很少在一起喝酒,碰在一起基本就是斗嘴,或者对骂,像此等在一起玩乐十分少见。 万花楼!琴素素依旧端坐在二楼弹琴,身姿优雅,琴声袅袅,令人陶醉其中,不知是陶醉的琴声还是美人。 三人来到万花楼,门前有女子迎接,三人怀中各搂一位女子。 刚一进入楼内,众人纷纷侧目,眼光自然停留在西门叉叉身上。心底一股佩服感油然而生,被揍成这样,不在家养伤还来玩乐,此等精神值得我等学习,我辈之楷模啊! 而琴素素一双妙眼只落在了东方白身上,轻纱后的嘴角呈现一道优美的弧度,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擦觉的惊喜,随之平淡下来,没有丝毫波动。 既然是三皇子请客,东方白自然要选一间最大的雅间,有人请客不宰白不宰。 雅间的位置距离琴素素弹琴之位仅仅隔了两间房,三人落座,三位女子紧挨坐下,时不时的有身体部位接触,若近若离,给人一种心痒的感觉。 没过一会,酒菜上来,尽是精致菜品,香味扑鼻。三位女子起身倒酒,各自满上。 “叉叉,你的咸猪手能不能老实一会,咱们干一个。”东方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只是喝酒谁会来这里啊,价格比外面贵了一倍。”西门叉叉说的尽是实话,来万花楼都是找乐子的,喝酒只为了增添一分兴致而已。 “叉叉说的有理。”三皇子附喝道,随之浓眉一挑,“白大少,今天的风格怎么变了?身边的美女不合胃口还是……” “本少现在从良了,君子一枚,岂能跟你们一样?”东方白摇晃手中折扇不屑道。 “切!” “猪鼻子擦大葱装象,谁不了解谁啊。” “爱信不信,喝酒喝酒。”三人举杯同饮。 身边三位女子不时倒酒,媚眼如丝,使出浑身解数明里暗里拼命勾引三位小爷。眼前的三位可是大户,只要斥候明白了,一天的收入赶得上平时几十倍。 尤其是白大少和西门公子,都是不差钱的主。至于另一位……虽不知道身份,但能和他们两位在一起玩耍,身份金钱肯定错不了。 第75章点背的许仙! 第75章点背的许仙! 酒过三巡,菜吃一半,三人咋咋呼呼,喝的相当兴奋。除了东方白身边的女子之外,其余两位衣衫多少有些凌乱。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几声嘈杂,仔细一听竟有些熟悉。 等等!这声音好像是……许仙!并且还有象征性的特点,牙齿漏风,说话费劲。 “走!陪本公子玩……玩会,老子不差钱,要多少尽快开口。”许仙醉醺醺的,手扯着一位女子玉臂,口气狂妄道。 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琴素素! “公子请自重!”琴素素面若寒霜冷冷道,纤细的胳膊轻轻转动挣脱开来。 “呦呵!装……什么良家女子,在这……这种地方卖艺还有干净的?”许仙装扮和西门叉叉差不多,整个头被纱布包裹,由于说话相当费劲,直接又上手了。 琴素素轻灵转身,闪躲一边,“这位公子再动手动脚,别怪本姑娘不客气了。” “嘎嘎嘎,不客气又怎样?本公子就要玩你,你跑不掉的。”许仙嚣张道,大嘴一张,牙齿比西门叉叉天生的还有稀少很多。 “滚下去!敢碰我家素素,本公子剁了你!”楼下一帮公子哥不乐意了,个个叫骂。 “素素姑娘洁身自好,乃是大伙仰慕已久的仙女,你不要信口雌黄。” “本少都没碰过一下素素姑娘,你这个半残疾的猪头竟然抓了素素姑娘的胳膊,今日老子必定给你打残。” “大伙还寻思什么呢?干他丫的。” “上!” 看来美女在哪里都有拥护的脑残粉,一个个比自己亲爹还重要。 许仙暗道不好,没想到眼前女子会受到这么多人拥护,不妙之下准备赶紧撤离。 可是两旁的楼梯处都有人蜂拥而上,堵得死死的,想跑根本跑不了。许仙凌乱了,慌神了! 于是乎,随意选择一个房间进去,打算先躲一下。 谁知!无巧不巧走的正好是东方白三人喝酒的雅间。 关上门的刹那,许仙傻眼了!彻底傻眼了! “嘿嘿嘿,许仙,别来无恙啊。”西门叉叉站起身来戏虐的打了声招呼。 “我靠!”许仙下意识脱口而出,想开门溜走,奈何外面的人已经到了门前。 “白大少,三皇子,帮我一起教训他。” 话音刚落,一个酒壶朝着许仙而去。许仙是个富家子弟,平时娇生惯养嚣张跋扈,哪受到过这么多人追杀,一时间慌了神,既然忘记自己身怀玄功一事…… ‘哗啦’一声,酒壶落在头上当即四分五裂,脑袋鲜血直流。 外面的人也冲了进来,看到许仙一拥而上,无数的拳脚直朝他身上打去。噼里啪啦,打的不亦乐乎,许仙抱着头蜷缩在地,任凭风吹雨打。 在西北一代何时受到过这等殴打,别说殴打,即便敢跟他横上两句的都少之又少,来到京城才不过两天,就被打了两次。 一次比一次惨。 半刻钟后,众人还没有停下的势头,可见这帮人爱慕琴素素有多深,恨不得打死冒犯之人。东方白在一旁言语加火,挑动众人火气,完全不怕将人打死。 就在这时,外面进来一个老者,老者身穿灰袍,身材奇瘦,一双眼睛浑然犀利。抬手之间将众多公子哥打翻在地,几乎眨眼的时间。 此人正是许家来京修为最高的一个,境界已达人玄境。 许仙感觉不再朝自己身体上殴打,双臂松开头颅,一眼望去,顿时欣喜。 “少爷,你没事吧?”老者将许仙扶起问道。 “怎么会没事,肋骨最少断了两根。”许仙额头冒汗,身体佝偻,随之双眼通红,怒不可揭,“马老,帮我抓住门外的那个娘们,都是她害得,给老子装清高,我要活活玩死他。” 此话一出,东方白双眸闪过一丝狠辣神色,琴素素是他的人,以后必定也是自己的女人,敢动!必杀! “还有,将西门叉叉也给我弄死,妈的!” 马老看了一眼兔爷般的西门叉叉,犹豫了一下摇摇头,抓住许仙的胳膊朝门口飞离而去。 到了门口,老者单臂为爪,抓住琴素素的滑嫩的玉肩,一跃而起。 琴素素不敢在众人面前暴露身怀玄功,即便暴露也于事无补,实力相差太大。 一个银玄,一个人玄,两者能比么? “哪里走!”一声苍老嘶哑的声音响起,紧接一个大妈追了出来。 追出之人正是常年跟在琴素素身边抱琴之人,也是金马堂总堂主安排在电堂的卧底。 据抱琴大妈了解,琴素素一直兢兢业业为金马堂办事,除了刺杀东方白一事有些差池,其余任务完成的十分出色。 毕竟是一堂之主,岂能出点意外? 三人喝酒的兴致瞬间被打散,东方白找了一个借口便出了万花楼,随之消失不见。 东方白曾给琴素素施法摄神控心术,两人只需想着对方的模样便能相互交流,此时琴素素的方位全然了解。 京城贫民区的一条小巷中,此刻巷中只有四人,抱琴大妈挡住老者去路,站立前方。 “放开我家小姐!”抱琴大妈语气冰冷道。 “你说放就放,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老者阴森道,同时双指在琴素素身上点了几处穴道。 “不放,那就死!”抱琴大妈是个暴脾气,一言不合动起手来,一双肉掌横空劈下。 许家老者毫不畏惧,不避不躲直接迎上。 两掌相对,发出一声响动,两人各退三步,半斤八两。 “人玄境!你到底是什么人?”许家老者吃惊道,他没想到一个青楼卖艺女子,身边竟有如此高手保护。 自家少爷真是个惹祸精,随随便便惹到一个人都是那么不凡,昨天刚来京城便惹到西门家的公子,今天去找个乐子,居然也能惹出人玄境高手,点真背! “老娘正想问问你,为何抓我家小姐。” “马老,干死她。”许仙精虫上脑,犹如傻逼一般,没看到两人境界相差无几么?打下去只能两败俱伤,讨不到好果子吃。 “好啊,让老娘先杀了你!”抱琴大妈身形一闪,冲着许仙而去。 第76章许晴的弟弟! 第76章许晴的弟弟! 马老单臂将自家少爷护到身后,随之迎上。 两人打的难舍难分,玄气尽情挥霍,招招凶险,招招致人要害,如果一招不慎被打在身上,最少也要身受重伤,甚至直接身死。 许仙站在旁边观看,虽然还没分出胜负,但他对马老很有自信,必定能斩杀此婆娘,顺便让自己抱得美人归。 许仙扫了一眼身边美人,一时间色心大气,嬉皮笑脸的凑上前。 当然被纱布包裹整个头部,看不到嬉皮笑脸…… “哇,好香!”许仙凑近琴素素身边深深嗅了一下感叹道。 “滚开!”琴素素紧咬贝齿冷冷道。 “哼!若不是因为你,本公子岂会凭白挨一顿打?既然挨在了身上,本公子总要找点利息。” 你咋不说是自己惹事?人家明明卖艺不卖身,你非要强迫,挨顿揍很稀奇? 许仙慢慢靠近,口中发出尽是无耻的笑声,“美人,让本公子看看你的容貌。” “大胆,休得无礼!”抱琴大妈使出浑身解数将马老逼退,随之快速冲了上来。 许仙大惊急忙后退,可他毕竟是黄玄境,哪里能躲过。一掌打中肩膀飞出五米开外,同时‘咔擦’一声脆响,想来胳膊已经断了。 “砰!”抱琴大妈背后挨了一掌,掌劲浑厚有力,实打实的被打中。 “噗!”抱琴大妈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马老随之一闪来到许仙身边,“少爷你没事吧?” “疼!”许仙倒吸冷气,额头汗珠酣畅淋漓,“马老,杀了她,留下那个小娘们,我要活活玩死他。” “好!今天豁出老命,老夫也要杀了她。”窝气的不止许仙,马老也是窝了一肚子气,换作在西北哪里遭受过这些?来到京城一共两天,接二连三尽是受气,昨天晚上只是逃跑便跑了他妈的半夜。 人都有个底线,一旦超过就会爆发。 抱琴的大妈见人冲上了上来,忍住身上的伤势被迫迎战。 受伤就是受伤了,同等境界下的一掌可谓不轻,仅仅不到十招,胸口再次挨了一掌。 “今日你死定了!”马老半眯双眼森寒道。 “杀了我,你们也会有数之不尽的麻烦。” “呵呵,现在四下无人,即便你们背景深厚又能如何?没人知道是谁动的手。” “今天即使死,老身也要撕下你一块肉。” “大言不惭!去死吧!”马老再次出招,玄气汹涌澎湃,体内玄气全部集于双掌之上,打算速战速决,一招击杀。 抱琴大妈感受到空气中剧烈的波动,深知对方此招的恐怖,凝神集气,调动全部功力,也准备来个拼死一击。 “受死吧!” “砰砰砰!” “嘭嘭嘭!”两道凶猛的玄气碰撞,接连发出巨响,小巷周围的墙壁随之倒塌,尘土飞扬。 琴素素被玄气余波震飞出去,由此可见,两人一击的威力。 “噗!”抱琴大妈倒退好几步,大吐一口鲜血,花白的发丝在风中凌乱,双眼无神,死气沉沉,接着倒在了地上。 死了! “噗!”马老也不例外喷出一道血箭,体内气血翻腾,伤势颇重。 “嗖!”就在马老放松之际,一道细小的白芒飞速而来,犹如寸芒一般。 “额!”马老喉咙处发出一声沙哑,随之闭上了眼睛,接连倒下。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刚刚两人均是最强一击,将全部的玄功抽之一空,事关生死,怎能不使全力? 结果两人一死一伤,最终活着马老被另外之人趁虚杀害。 不是不想躲,而是此时玄气消耗一空没能力去躲避,再则说之前两人对战哪敢分了一丝心神?有人偷袭,他的下场注定只有一个死字! “少爷!”琴素素美眸一亮露出欣喜之意。 来人正是东方白! 东方白含笑来到琴素素身边,手指如电替她解开穴道,“素素你没事吧?” “没事!”琴素素轻轻一笑依偎在东方白的怀中,十分享受这种舒心的安全感。 “你没事本少就放心了,还有一个人要处理。”东方白松开琴素素的腰身,缓缓走向前方。 许仙见情况不对,撒腿就跑,东方白摇摇头,并没有着急去追,手中翻转,一根飞针而去。 “哎呀!”许仙惨叫一声,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捂住左腿。 “你跑不掉的。”东方白走近淡淡道:“敢打我女人的主意你该死!” “别!这位爷我错了,我不知素素姑娘是你的女人。昨天已经被你教训过一顿了,早知道,借我一个胆子也不敢呐。”许仙求饶道。 这话说的……,够违心! “呵呵!”东方白蔑视一笑,“给你一次机会,说!你们许家来残阳城所为何事?” “我如实回答,能不能放过我?” “你现在没有讲条件资格,说了你不一定会死,但不说必死无疑!谁也救不了你,本少说的!”东方白口气虽然平淡,却霸气十足。 “好!我说!我们许家来京城是找一个人。” “谁?” “我姐姐!” “你姐姐?”东方白狐疑道:“你确定没有骗我?” “真的!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我哪敢骗您呢。”许仙紧张道,生死只在一瞬间,不紧张才怪。 “你姐姐又是谁?”本是一句无心问话,却让东方白失去了杀他之心。 “我姐姐叫许晴。”许仙老实回答道。 “许晴?”东方白惊讶万分,“她长什么样子?” “我姐姐长的很漂亮,在西北一带堪称第一美女,身材也很好,不过性格……有些冷清。” 东方白心中苦笑,许仙口中的姐姐应该是自己的许晴师父了。 “你们为何找她?有事?” “额!”许仙愣神一下开口道:“你认识我姐姐?不然怎么问起这些。” “不想死快说,再多一句废话,本少宰了你。” “好好好!我说!”许仙怯意显露,“我姐姐三年前被许配给西北王家的大公子,王家在西北一带是顶级家族,比我们家还要强盛很多,堪称西北第一家族。” “我姐不喜欢王家公子,更不喜欢家族擅自主张,于是三年前离家出走,一去不复返。本以为她只是赌气想不开,过段时间就会自己回来。谁曾想,一走便是三年,三年期间姐姐只给家中寄过十次家书以报平安。” “此次来残阳城是因为她与王家大公子的完婚之期马上就要到了,还剩不足三个月,必须尽快找她回家。” 第77章小男孩! 第77章小男孩! “哦?原来如此!”东方白点点头,“那为何来残阳城?不去其他地方寻找?” “因为前段时间有人发现了姐姐在残阳城出没,于是家族便派我们前来找她回家。”许仙如实一一回答道。 “既然你姐姐不喜欢王家的大公子,强迫她又有何用?她能得到幸福?难道你父母非要逼死她才甘心么?王家难道真有那么好?”不知为何,东方白心底有些不愿许晴离开元帅府。 许仙苦笑,“我和姐姐的感情甚好,小时候是她看着我长大,既然她不喜欢,我这个做弟弟的也不希望她嫁入王家。” “奈何王家作为西北第一家族,实力强大,在当地可谓呼风唤雨,王家大公子看上了我姐,即便我父母不同意又能如何?” “不同意便会受到王家的打压,甚至联合其他家族共同排挤许家。如果真要如此,相信许家会很快一落千丈,成为不入流家族。” “更何况,家族也愿意攀上王家这门亲事。一旦结为亲家,徐家会受到很多好处,不敢说成为西北第二家族,至少实力会提升一大截。” 像此等联姻情况并不稀奇,可以说比比皆是。牺牲儿女的幸福换来家族的兴荣,或是地位的稳固,这种情况简直太多了。 大家族的联姻大多数都是为了自家利益而考虑,其家族之女想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很难! 清灵公主身世显赫,不也是个例子? “爷,你问的小弟全部回答了,是不是可以放我离开了。”许仙小心翼翼问道。 “放你离开也可以,只不过……”东方白手持一根飞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扎在许仙的百会穴上。 “你……”许仙没来得及说完,便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忘掉今天的一切吧,本少的秘密还不能暴露。”东方白喃喃道,并没有下其毒手,而是抹掉了他今天所有记忆,包括在万花楼的一切。 许晴的亲弟弟,于情于理也不能杀他,算是给自己师父一点情面吧。 “少爷!”琴素素走上前红颜一笑。 “总堂主派在你身边监视的人死了,你要尽快把电堂所有人掌控在自己手中。”东方白一丝不苟嘱咐道。 “少爷放心,素素明白!”琴素素正色道。 “好!此地不宜久留赶紧离开,金马堂总堂主如若问起,想好说辞。” “知道!” “走吧!别忘了本少说过的话,等金马堂事情一了,本少第一个办了你。”东方白眉毛一挑调戏道。 所谓的‘办’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心知肚明。 “少爷坏死了,哼!”琴素素双靥通红,羞涩难耐,腰身轻轻一扭快步离开了。 东方白呵呵一笑准备回家,刚走出小巷不足百米,前方一个大概十四五岁的少年狼狈朝这边跑来。 男孩衣着破旧不堪,脸上尽是泥土,让人看不清他真实面目。头发微黄,身材奇瘦,几乎皮包骨头,手中拿着两个肉包子,使出吃奶的劲头奔跑。 在他身后,两个凶残大汉追击而来,手拿棍棒,凶神恶煞。 “小子你别跑,竟然敢偷东西,不教训教训你岂不反了天了。” “站住!” 男孩因为跑得太急,没注意脚下一块石头,随之被绊倒倒在地上,手中的肉包子在手中滚落。 “嘿嘿嘿,看你怎么跑,老子打死你。”两个大汉举起棍棒打了下去。 棍棒频频挨在身上,男孩皱眉忍着,并没有哀嚎出声。双臂使力挪动身体,将不远处的包子拿在手里,护在身下。 “住手!”东方白急忙喝道。 “谁他妈多管闲事,滚……”大汉还没骂完,扭过头表情僵硬,“白……白大少。” “你哪家的?如此欺负一个小孩。”东方白缓缓靠近。 “小的是田园食坊的,这个小孩偷我们家东西,小小年纪不学好,寻思着给他一点教训,免得以后走上歧途。”另一大汉拘谨讪讪道。 “行了,只是一个孩子,两个包子多少钱,本少替他给了。” “不用不用,哪能要白大少的钱。”大汉摆摆手。 “既然不要还不快滚!” “小的这就离开。” 待两人走后,东方白将男孩扶起。 男孩递过感激的眼神开口道:“谢谢你!” “快吃吧!”东方白对他笑了笑。 谁知男孩摇了摇头。 “怎么?是嫌包子掉在地上脏了?”东方白好奇道,如果是因为包子脏了而不愿吃,东方白今天救下他觉得多此一举。 什么条件就要适应什么样的生活,包子虽脏但能充饥,相比饿死,脏点显得太微不足道了。如果这个时候还挑三拣四,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正如楚流风所说:在江湖之中,能活着便是莫大的幸福。 “哥哥,你能不能再给我买两个包子?”男子没有回答东方白的话,突然开口道。 东方白摇摇了头打算离开,今天算是自己多管闲事吧。 “哥哥,或者你给我点钱行不行?算是你施舍的,以后我赚了钱一定还你。” 东方白没有停留,继续大步离开。 “噗通!”只听身后一声闷响,男孩跪在了地上,“我只想给妹妹多留一顿饭,妹妹在家已经快两天没吃东西了。求求你了哥哥,我知道偷东西不是好孩子,可是我妹妹她……” 男孩说着说着留下了眼泪,顺着污垢的脸颊流落在地。 东方白停下身躯,心脏微微抽搐疼痛,随之转身快步走了过去,“快起来,你刚才所说可是真的?” “真的!我妹妹已经快两天没吃饭了,从小她就体弱多病,这两天我没乞讨到吃的东西,迫不得已才去偷的。” “我看哥哥心慈面善,所以才会给你要点钱,买点大骨头熬汤,让妹妹补一补身体。”男孩默默流泪,哽咽说道。 两天没讨到吃的东西,岂不代表男孩两天也没吃过饭? 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懂的照顾妹妹,拼着被打死也要把两个包子护在身下,宁愿自己饿肚子也不肯吃下包子。 这个男孩是位好哥哥!家中虽然穷,想必他妹妹一定很幸福。 “走!领我去看看你妹妹!”东方白替他擦掉眼角的泪水,温和一笑。 “好!” 第78章英雄后代! 第78章英雄后代! 这里本来就属于贫民区,小男孩的家离这并不远,大概两公里的路程,不到半个时辰便来到了他家。 与其说是家,并没看到半点家的样子,两间破瓦平房加上不足二十平米的院子,连个大门都没有。 进入屋内,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屋内潮湿,空空如也,房顶处还有许多露天的地方,破破烂烂。 “哥,是你回来了吗?”一道虚弱的声音传来,极为细小。 女孩枯瘦如柴躺在床上,显然饿的已经没力气下床了。 “妹妹!”男孩快步跑了过去,笑着举起手中的包子,“快看,哥哥今天给你讨要了两个肉包子,快点吃吧。” 两个包子全然塞到妹妹手中,自己却没有留下一星半点。 女孩大约十二三岁,脸色苍白,面相倒是清秀。不过身体的发育明显不如普通孩子,身上穿的衣服,补丁随处可见,并且小了很多,不知是几年前的了。 女孩闻言,凹陷的双眼一亮,接过包子狼吞虎咽起来,吃的那叫一个香。 “妹妹你慢点吃,别噎着,明天哥哥还给你带两个肉包子回来。”男孩看到妹妹的吃相,幸福一笑。 女孩突然停下抬起头,“哥,给你一个,我饭量小,吃一个就饱了。” “我早就吃过了,哥哥今天运气好,讨要到了两家。其中一家给了两个白面馒头,哥哥已经吃了。”男孩撒谎道。 “馒头没有包子好吃,哥你尝尝。”女孩不依,硬塞到男孩手中。 兄妹情深,很是触动! “哥吃不下了,你看看哥的肚子是不是鼓起来了?”男孩深吸一口气,故意挺了挺干瘪的肚子。 “哥,一个包子我真的能吃饱,你快吃吧。” “不用!既然你能吃饱,这一个哥给你留着晚上吃。”男孩从怀中掏出一块白布,小心翼翼的将包子包裹起来,放在女孩的床头。 “你也两天没吃饭了,何必骗自己妹妹。”东方白走上前淡淡道。 男孩扭过头,朝着东方白隐晦的眨了眨眼睛,“我真的吃过了。” “哥,他是谁啊,我之前好像没见过。”女孩吃了东西明显精神好了很多。 “他……是我半路认得哥哥,人可好了。”男孩转过身对着东方白笑了笑,努力的又眨了眨眼,示意不要东方白乱说话。 “原来是哥哥的哥哥啊,我以后是不是也要叫你哥哥了。”女孩心思单纯,甜甜一笑,“我去给这位大哥哥倒点水。” 刚刚起身,脑袋一阵眩晕,再度倒在床上。 “妹妹!你没事吧?”男孩抱住女孩的瘦小的身体喊道。 女孩昏迷,倒下不醒。 “把她身体放平,我来看看。”东方白走上前道。 “好!” 东方白坐在床边轻轻扒开她的眼皮,又摸了摸脉象,“没事,因为之前太过饥饿导致,猛然起身之下导致气血上冲才会昏迷,休息一会自然醒来。” “那我就放心了。”男孩松了一口气,随之狠狠的对着自己脸上就是一巴掌,耳光很重,声音很响,“我真没用,让自己的亲生妹妹跟着挨饿。” “你还小,等长大能赚钱了,就能好好照顾妹妹了。”东方白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父母应该去世了吧?现在你只是个孩子,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是啊!我父亲参军,三年前战死沙场。母亲思念成疾,没钱治病,两年前便入土为安,只留下我们兄妹二人。”男孩苦涩一笑,笑容中掺杂着无尽的苦楚。 “没钱治病?怎么可能?每一位牺牲的士兵都有补贴,只要不大手大脚最少能安稳过上十年。” “补贴?我不清楚啊,只知道上面给了五两银子,母亲一场重病全花光了也没让她活下来。”男孩神色落寞道。 “五两?才区区五两?”东方白沉思,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机。 据东方白所知,上面明明有明文规定,凡是因为战争牺牲伤残的,最少有两百白银作为补贴。并且家中若有老人妻儿的,每月均有一定数量的大米发放,以保证温饱。而他们只得了区区五两,看其样子并没有所谓的补贴。 他们父亲为国牺牲,为保家园而参军,战场上奋勇杀敌,抛头颅洒热血,他们每一位都是英雄!都是铁铮铮的汉子!他们值得尊敬!值得所有人竖起大拇指!因为他们是军人!无所畏惧的军人! 然而死后,他们的家中竟然遭受这样的待遇!家中贫困如洗,妻儿去沿街乞讨,甚至因为没钱看病而死去,留下弱小的孩子在世上孤苦伶仃无依无靠。他们不该有这样的待遇,他们是英雄的家人,英雄的后代! 万万没想到官场嗜血会到如此地步,连军人的死后该有的费用补贴也敢吞噬,该死!真是该死! “哥哥?你怎么了?”男孩见东方白愣愣出神,挠挠头好奇问道。 “没什么,背着你妹妹跟我走吧。”东方白压制心中的怒火淡淡道。 “去哪?” “去一个让你们饿不着的地方。” “真的假的?只要不让我妹妹挨饿怎么着都行,哪怕我每天只吃一个馒头都行。”男孩认真道。 “尽管吃,管饱。”东方白在前方默默前行,男孩背着妹妹跟在后面。 半个时辰后! 三人来到一处大院,此处正是楚流风他们买下的宅子,推开门走了进去,院内并无一人,想必是出去招兵买马了。 东方白之前交代过,要他们尽快筹齐五百人手,打造一支铁血队伍,发展自己的势力。 “哥哥,这里是什么地方?好大好漂亮啊。”男孩瞅了瞅西周羡慕道。 “以后你们就住在这了,自己去找个小院,把你妹妹安置下来。” “真的?我们以后能住在这里?我不会在做梦吧?” “还能骗你不成?快去吧!” 男孩找了一处最小的院子,把妹妹安置好后,来到东方白的面前郑重跪下,表情一丝不苟,极为认真。 “哥哥,谢谢你!谢谢你能让我妹妹以后不再挨饿,还给我们找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地方居住,我刘胜一生难报大恩!” “别看我年纪小,但也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哥哥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尽我所能的一切来报答你,用一生来偿还!” 第79章总堂主现身! 第79章总堂主现身! “你敢杀人么?”东方白居高临下淡淡道。 “敢!只要哥哥吩咐的事我一定照做,只是我妹妹……”男孩坚定道,没有丝毫犹豫。 “我不会让你死,你妹妹还由你来照顾,只是杀人要有杀人技,你怕不怕吃苦?” “不怕!只要我妹妹能平安无事,再大的苦我也吃!” “好!起来吧!” 此时门外响起了几道唉声叹气,甚是熟悉。 “五百人实在不好找啊,又要保证忠心,还要有一定的玄功底子,委实不太好办。” “谁说不是,一天下来才找了十个。” “如果难以保证忠心,我们用毒控制,这样应该最实用。” “飞羽的意见可以考虑。” 几人说着走了进来,看到东方白站在院中,顿时脸上露出了笑容。 “老大你怎么来了?多大会了?” “呀呀呀,一日不见甚是想念,老大来抱一个。”计不浪没皮没脸的围上去。 “滚!老子跟你不熟!”东方白没有客气,上去就是一脚。 “哈哈哈,不浪想套近乎弄两颗丹药才是真的。”蔡默笙笑道。 “老大,这个小孩是谁?”飞羽问道。 “进屋说!”东方白率先进屋,接着几人跟之而去。 几人落座,刘胜拘谨的站在门口,似乎有些紧张。 “小胜,你先去照顾妹妹吧,厨房有吃的,自己去弄点。”东方白见他不自在于是支开他,接下来的话题也不适合他听。 “我听你们在门外唠叨,人不好找?”东方白坐在主位上问道。 “不想隐瞒,确实如此!”楚流风点点头,忧心忡忡。 “我有办法……”东方白将自己的想法尽数道出。 “老大的意思是要将小胜这样的孩子收留?”楚流风皱皱剑眉道:“他们目前面临疾苦,无依无靠,甚至饿死的均不在少数。这个时候伸出援手,他们必定感恩戴德,不忘大恩,忠心一事自然大可放心。与此同时也免遭英雄后人被饿死的悲惨下场,让英雄魂在九泉之下得以安息,可是……” 话说一半,便戛然而止。 “流风的意思我了解,唯一的缺点是他们没有玄功基础吧?”东方白笑了笑。 “嗯!”众人点头。 “这一点不难解决,别忘了本少可是一位炼丹师,让他们飞速提升还不是轻而易举?” “对啊,这一点我们怎么忘了?老大能随手炼制出丹云神丹,只要有足够的人手,玄功方面绝不成问题。” “明天开始行动,目标贫民区。” “年龄最少十五岁以上,很小的孩子不行。” “……” 几人七嘴八舌开始定制明天收人计划,以及今后炼丹所需的大量药材,东方白一一写下,从玄者一品到天玄境要用的药材都详细记录,其中还写下了一篇修炼要诀:仙灵战决! 此功法在仙界虽属中等功法,但适用范围较大,不管什么样的体质都能修炼。 东方白交代了几句之后,去小院看了看小女孩,小女孩此时已经醒来,正端着一碗香喷喷的面条狼吞虎咽,吃的小嘴巴上尽是油泽。 东方白陪着兄妹俩说了一会话,并安慰他们在这放心住下。 天色渐黑,东方白才准备回家。出了大门心中甚是感慨,双眸之中尽是无穷的杀意。 英雄之后不容辱没,不容欺凌,本不该如此! 回到家,东方白找到曹管家,将今日小男孩之事一毫不差的说出来。曹管家当即愤怒无比,双眼猩红,他曾是帝国军人,深知军人的不易与伟大。 他们背井离乡,甚至与亲人妻儿好几年不得相见,他们为了什么? 为了国家!为了家园安宁!为国而战!为家而战! 可是他们的家呢?他们的老婆孩子正在遭受着什么?天人之隔,亲人去世之痛难道还不够?还要如此丧尽天良去克扣他们该得到的银两,去克扣亲人拿命换来的补贴,这种人怎么能够配活在世上! “少爷,将这件事交给老曹去办吧,两天之内必将所有证据收集全面。”曹管家恨恨道。 “好!查到是谁,将名单给我!”东方白杀意不减,周身散发浓重的戾气。 “明白!” “还有,将上次在宋家得到的三千万银两全部发放出去,一个子不留。” “嗯!” 东方白怒了,比自己遭受刺杀还要来得愤怒,双拳紧握,杀机四伏! 待曹管家走后,东方白本想去许晴那里简单说一下许家来京的情况,想了想还是算了。既然早上许晴叮嘱过,想来应该知道家族来找她一事。 回到卧室东方白服下一颗破级丹,盘膝在卧室中全力运转混沌决来化解丹药无上药力,以求最快速度突破人玄境。 因为就在刚刚琴素素发来消息,金马堂总堂主要她去十里亭见面。 等了这么久,终于要见到他的真身了,此等机会怎能错过? 半夜三更!十里亭! “素素见过总堂主,总堂主万安!”琴素素一身白衣,单膝跪地恭敬道。 “起来吧!”男子一身黑衣风度翩翩,声音磁性浑厚,脸上戴着一副面具,青面獠牙,甚是狰狞恐怖。 “是!” “本尊问你,今天发生了什么事?琴奴为什么会死?”所谓的琴奴自然指的是抱琴大妈。 “今日上午属下在万花楼弹琴卖艺,谁知一个公子哥……”琴素素一一讲来,跟事实丝毫不差,只是将东方白出现的情节抹去,说成两人同归于尽。 “真是这样?”总堂主阴森质疑道。 “属下不敢撒谎!”琴素素坚定道。 “你不会认为琴奴是我的人,所以想除之后快独掌电堂吧?” “属下和琴奴犹如母女,在私下我们关系甚好,素素怎能害她。”琴素素诚惶诚恐,再度跪下,“妄总堂主明察!并且属下已经查出导致琴奴身死的是何方人士。” “哦?是谁?” “西北许家!” “许家在西北一带有些名气,实力同京城五大家族相比还有些差距。”总堂主喃喃自语:“他们来京城目地为何?” “不知!” “嗯!今日之事本尊姑且信你,起来吧!”总堂主风轻云淡道,一对眸子来回在琴素素身上打量。 第80章对战总堂主! 第80章对战总堂主! 琴素素感觉到侵犯的目光,心中咯噔一下。 “素素,你在我手下待了好几年了吧?”总堂主莫名问道。 “是!素素在金马堂有四五个年头了。” “时间过得真快,眨眼间你从一个青涩的小女孩出落为残阳城数一数二的美女了。”总堂主漫不经心道:“我也有好几年没见过你容貌了吧?摘下面纱让本尊瞧瞧。” “这……”琴素素为难不已,换作之前定会毫不犹豫摘下面纱,甚至任何非分要求都会遵从,可是现在她的心思已然发生了潜移默化的改变。 只因东方白一人!她只属于他! “怎么?你不同意?”总堂主的语气渐渐变得有些冷冽。 “没有!属下戴着面纱习惯了……” 琴素素话没说完,总堂主突兀道:“摘下来!” 琴素素抿抿嘴唇,心底十分挣扎。 “本尊再说最后一遍,摘下来!” 琴素素纤细白嫩的小手慢慢伸到耳后,手指灵动,面纱随之脱落。一张精致无暇的俏脸暴露在空气中,是那般美艳,那般绝美! 总堂主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艳的色彩,随之恢复正常。脚步轻挪,来到琴素素身边。 高挺的鼻梁轻嗅,一股好闻的气息钻入鼻腔,令人迷恋回味。 “素素出落的好漂亮,乃倾国倾城之色!”总堂主满意点点头,随之在她玲珑的身段上打量,“身材亦是那般标准,成熟有致,别样风采。” 突然话锋一转,“把衣服脱下来!” 琴素素心中微怒,不过俏脸上却毫无波动,“总堂主,这……” “脱!” “我……” “脱!”总堂主万万没想到,琴素素会如此怠慢自己所说的话,于是怒气之下,一只手攀上了美人腰枝。 “总堂主请自重!”琴素素腰身一转,躲闪开来。 “你竟然敢躲,好大的胆子!”总堂主咬牙切齿,冰冷刺骨,双眸折射出丝丝杀意。 “总堂主,属下不愿……” “好啊!现在你翅膀硬了,连我的命令都敢违抗,别忘了是谁赋予你的一切。”总堂主停顿一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将身上衣物全部脱掉。” 总堂主显然动了杀机,换作是谁也容忍不了属下对自己命令的忽视。 不能完全掌握,必然要除之,这是一个上位者控制一个组织的必要信条,以免将来带来不必要的意外。 琴素素轻轻摇摇头,狭长的美眸释放出坚定神色。 “呵呵!你可以去死了!”总堂主突然发难,掌风随之而至,凶猛异常。 琴素素早有防备之心,秀莲小脚轻轻点地,娇躯迅速撤离。 “敢反抗?好!很好!”总堂主话音刚落再度攻去。 琴素素玄功境界太低了,只得银玄境,所以她只能利用身法躲避。 片刻后,琴素素肩膀上挨了一掌,美妙的娇躯在空中滑落,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琴素素你早就叛变了,对不对!” “属下没有!” “还说没有!你现在的状态早已不在是之前的琴素素了,这一点本尊还能看得出来。”身为一堂之主,对每堂安排滴水不漏,行事谨慎小心,眼光绝对老道毒辣! “我……”琴素素半晌没说出话来。 “果然如此!”刚才还是在试探,现在已完全能确定,“告诉我,是谁让你有所改变?” “属下不能说!” “那本尊只好杀了你,以除后患!”总堂主身法如风,再次出手。 琴素素就地一滚,单手一扬,一道细微的粉末朝着来人洒去。 然而总堂主并未闪躲,毫无畏惧,一掌硬生生打在琴素素的身上。 琴素素被浑厚一掌打飞出去几米远,身体在空中飘落。这时一道身影快速而来,模糊鬼魅般,将琴素素稳稳接住。 “少爷!”琴素素睁开美眸虚弱道:“素素快不行了,今生不能将身子交给你了,来生……” “闭嘴!有本少在,阎王也要退避三舍!”东方白眼眸一瞪霸气彰显,一张俊美白皙的脸上尽是张狂。 “东方白,原来是你!”总堂主浑身一震,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东方白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拿出一颗丹药迅速塞到琴素素口中,“素素你在这休息一会,本少替你报仇。” “少爷,不用管我,你快走吧!”琴素素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放心,安心在这呆着。”东方白将她安置好,站起身来缓缓走去。 “本尊万万没想到,白大少居然身怀如此玄功,真令本尊难以置信。”总堂主唏嘘道。 “你没想到的事情还有很多,说吧!你们金马堂为何要杀本少?好像我们之间并无仇怨。”东方白镇定自若,从腰间抽出一把折扇,轻轻摆动,毫无紧张之色。 “看来白大少有恃无恐啊,本尊倒要看看你有多强。”总堂主并没有回答问话,而是直接动手了。 东方白嘴角轻轻上挑,折扇蓦然合上,身形随之而上。 “轰隆!”一声响动,两掌一触即离。 东方白‘蹬蹬噔’倒退几步,哇的吐出一口鲜血,反观总堂主纹丝不动,稳如泰山。 “地玄境!” “呵呵,没想到白大少居然是人玄境,真是令本尊刮目相看。”总堂主欣赏道:“不错,小小年纪能有如此修为确实值得猖狂,不过遇到了本尊,你必死无疑!” “谁死还是未知数!”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境界上的差距永远是无法超越的鸿沟。” 按理来说,这句话确实是至理!境界上的差距是招式和技巧无法弥补的,人玄境战胜地玄,开什么玩笑?疯了吧! 但对于东方白来说,哪次不是以弱胜强?哪次又徒然死去? “来吧!”东方白一手持扇,摆出进可攻退可守的姿势,身上散发无畏的战意。 “找死!” 总堂主身形一闪冲之上去,玄气布满周身,发出荧荧红光。双掌推出,一道凶猛刚烈的玄气而来。好似能击碎世间万物一般。 东方白感受到这道玄气恐怖的气息,身法变化万千,蓦然从原地消失。 总堂主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耳朵轻微耸动,静心感受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 星空中乌云密布,没有昨夜那般明亮,漆黑一片,一点星光微不可见。 第81章控制总堂主! 第81章控制总堂主! “嗖!”一道细微的声音传来,声音很小,几乎细不可闻。 总堂主转身躲避,飞针几乎是贴着面具而过,紧接一道身影突如其来,快如闪电,犹如尖锥一般冲击而至。 总堂主大惊,右手豁然而出。 “砰!” “砰!” 两人身上各受一掌,东方白之前硬拼过一掌本就有伤,加上这次又挨了一掌,且是地玄境的一击。东方白可谓伤势颇重,身体硬生生飞出几十米远,紧挨着的凉亭瞬间撞塌。 “少爷!”琴素素踉跄起身跑了过去,动辄之下吐出一口鲜血。 “呵呵,本尊整整十年没受过伤了,东方白你了不起。”总堂主嘴角流出鲜血,顺着下巴滴在了黑袍上。 “少爷你怎么样了?没事吧!”琴素素不顾自身伤势担心问道,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东方白从怀中取出一颗丹药囫囵吞下,微微半刻便变得神采奕奕,好似没受过伤一般,“我没事,你去躲在一边。” “不要,少爷你先走,素素来挡住他。”琴素素说着便要起身相拼。 “听话!”东方白站起身来,一把抓住她纤细的玉臂,“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担当,你站在一旁。” “可是……” “没有可是,相信我!” 一句‘相信我’,琴素素本能的选择了相信,可是眉宇间的担心却是丝毫不减。 “你还能再战?”总堂主吃惊道。 “本少还不知道你为何要杀我,岂能善罢甘休?” “不见棺材不落泪,你只能去十八层地狱去问阎王了。”总堂主怒哼一声,随之动手。 这次东方白没敢乱来,而是采用最保守的战法。逍遥游龙步一出,几乎无人能伤及半分,除非境界相差很多,玄气能笼罩整个空间。 两人说是对战,其实乃一个攻击,一个闪躲,几乎没有肢体上碰撞。总堂主自从东方白施展逍遥游龙步,眸中闪过一丝惊艳的色彩。 半刻钟后! 总堂主越打越急,出招越来越快,心底竟然有些微微浮躁。手中出现一把弯刀,玄气加注,一道光芒闪过,便是一阵炸响,毁坏一片。 再打下去,玄气消耗越来越厉害,必须速战速决! 于是总堂主一记狠辣的刀法逼退东方白,玄气灌满刀身,长刀发出轻响,红光一时大振,感觉周围的灵气蜂拥聚集在刀身周围。 气势越来越大,越聚越广! “浮尸百里!”一声怒吼,长刀劈下,一股滔天力量汹涌咆哮。 东方白慎重以待,妈的!又要躲了,不躲绝对玩完的节奏。 “嘭嘭嘭!” 前方五十米以内空无一物,杂草,假山,凉亭,毁坏殆尽。 在长刀劈下的瞬间,也是东方白躲进混沌珠的瞬间,一根飞针悄无声息射出。 “嘶!”总堂主口中发出一声低微的嘶叫,不过脸上却挂满了笑容。 他很自信这一击绝对能要了东方白的命,同时也确定东方白身边根本没有什么高手保护,不然刚刚致命一击怎会没人救他? “少爷!”琴素素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慌乱跑进尘土飞扬的土雾之中。 “少爷你在哪?不要吓素素,少爷!”琴素素慌了,这一刻感觉心都在颤抖,空唠唠的,一股压抑伤感的气氛涌上心头。 痛!痛到无法呼吸! 眼泪滑落,双颊泪水尽情流淌,‘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声音很响,俯首痛哭。 “哭什么?本少还死不了。”就在这时一道悠哉的声音响起,熟悉而又亲切。 琴素素蓦然抬起头,美艳的俏脸上还挂着两道泪痕。 还是那身白衣,一尘不染。还是那张俊美的脸庞,风靡万千。加上嘴角露出坏坏的笑容,邪气凛然,一切都是那般熟悉! 琴素素揉了揉双眸,确认不是幻觉,欣喜的露出笑容,接着快步跑了过去。 双臂张开紧紧拥抱,好似松开手就要消失一般。 “怎么可能,不可能!”总堂主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一对眼睛睁得老大,随之感觉身体好像不对劲,全身酥麻提不上一丝力气,即便体内的玄气也不能调动半分。 糟了!总堂主意识到问题出在了哪里,自始至终除了身上挨了一掌之外,只有那根飞针扎在自己身上! 不错!飞针有毒,一种让玄者无法聚集玄气的毒药。 东方白知道今天会有一场恶战,金马堂总堂主的修为必定比自己高出很多。既然是一堂之主,手下高手无数,连琴奴都是人玄境,自身的实力岂能很差? 所以,东方白在来时便将飞针加工了一下,涂抹了一层自制毒药,此毒没有东方白出手,世间任何人都解不了。 “素素,你抱得本少喘不过气来了。”东方白轻柔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 “少爷你听我的,快走!”琴素素好似想到了什么急忙说道。 “为什么要走?”东方白反问道。 “你不是总堂主的对手,再继续下去你会死的。” “你看看他。”东方白挑了挑剑眉,示意琴素素扭头看看。 只见总堂主支撑不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想挣扎起来却无可奈何。 东方白缓缓走上前,微风吹过鬓角长发,潇洒自如。手中折扇打开,是那般随意天成,“现在你总该说为什么要杀本少了吧?” “卑鄙!竟然用毒!”面具下的面孔咬牙切齿森然道。 “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便是好猫,总堂主何尝没用过卑鄙手段,再说事关性命之危,无所不用其极又有何不妥?”东方白淡淡道。 总堂主已被控制,已然没了反抗之力,也就意味着谜底即将揭开。 “说吧,你为何要杀我。” “不为什么,只是看你不顺眼。”这个理由简直烂透了,连三岁小孩都不信。 “真不打算说么?” “事实就是如此!” “唉!非要逼本少出绝招!”东方白双眸一闪,透出五彩之色,迷离美奂。 又在施展摄神控心术,依次下去这是要控制整个金马堂啊。 仅仅过了片刻,总堂主的眼神变得恭敬起来,一种敬畏由心而发。 “回答我刚才问的话!” 第82章赵无极! 第82章赵无极! “是!少爷!”总堂主虽然中毒全身无力,提不起一丝玄气,可他依旧坐在地上努力的挺了挺脊梁,随之开口道:“金马堂要刺杀少爷是公子所吩咐。” 一句话让东方白摸不清头脑,公子吩咐?什么意思?难道金马堂是…… “说清楚!” “其实属下并不是真正的掌控者,只不过是一个替身,一个傀儡而已,真正的主子是赵无极,想必少爷应该认识他。” “什么?居然是赵无极!”东方白吃惊道。 这条信息带给他的震撼太过巨大,一来金马堂竟然不是独立性性质,而是别人手中的杀人利剑。二来万万没想到那个温文儒雅的翩翩公子居然是金马堂的幕后组织者!真正的掌控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人不能看其外表,东方白的直觉再一次灵验,赵无极果然危险! “是的少爷!” “原来是他!竟然是他!”东方白呢喃两声,眼中爆射出犀利无匹的光芒,“赵无极为何要杀我?可知原因?” “不知!”总堂主摇摇头,“不过属下知道,前两天少爷在元帅府附近遭受到的刺杀,也是赵无极派人所为。” 前两天?元帅府附近?东方白恍然大悟,当时惊险的情景依旧历历在目。 那惊鸿一剑,无声的潜伏,快到极致的速度,杀人时机的掌握,堪称完美。如若不是自己向来对危险的感知能力很强,瞬间躲进了混沌珠内,不然那天可就被穿个透心凉。 “本少知道了。”东方白淡淡道:“今夜你来此,赵无极知道吗?” “不知!” “既然不知道,那就继续做你的金马堂总堂主吧。” “是!” “金马堂的风堂主你可了解?” “他是属下的死忠!” “如此甚好,省得再麻烦了,回去把这颗丹药喂给他。”东方白扔过去一颗丹药,随手并将总堂主的飞针之毒化解。 “对了,你叫什么?” “属下姓吴,单名一个有字。”总堂主站起身来恭敬回答。 “吴有?你先回去吧!”东方白摆摆手。 “遵命!” 今夜东方白正式控制了金马堂,全部拿下,将别人多年辛苦培养的势力牢牢攥在自己手中,一步步蚕食,最终成功。 “少爷,你真厉害!”琴素素走上前苍白一笑。 “素素,你的伤势怎么样?算了!我送你回去。”东方白二话不说,将美人横抱在怀中大步离去。 琴素素小脸一红,没有半分挣扎,就这么任其抱着。小脑袋贴在宽广的胸膛,听着有力的心跳,心底一股莫名的安全感油然而生,嘴唇轻咬,幸福而甜蜜,此时她做出了一个决定,一个无怨无悔的决定。 不到半个时辰,东方白按照琴素素的指路,来到了一处优雅小院。院子不大却很清净,院内周围栽种着奇花异草,收拾的干净整洁。 若仔细观察,这处小院距离楚流风几人的院落并不是很远,大约不足一公里。 将美人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动作很轻,唯恐怀中女子伤上加伤。 “素素,好好休息,不用担心。之前我喂你的那颗丹药绝对能让你平安无事,三天之内必定恢复如常。”东方白坐在床边,替她盖上了一层薄薄的棉被。 “少爷,素素现在已经感觉好多了。”琴素素乖巧的笑了笑,在灯烛的照耀下有丝病态的美感。 “这两天无需去万花楼了,好好在家养伤。时间也不早了,本少该回家了。”东方白作势就要起身。 一只滑嫩的小手轻轻拉住,只见琴素素双靥通红,娇艳欲滴,一张小嘴微张,“少爷,今天……你留在这里好不好。” 声若蚊吟,细微的难以听清,琴素素说完便将小脑袋扭到一旁,不敢看其一分。 东方白明白她的意思,轻轻一笑,重新做回到床沿,将她的小脑袋扶正,一张嘴唇温柔的贴了上去。 一触即离,没有过多留恋。 “素素,今夜你好好休息吧。”东方白认真道。 谁知话一出口,琴素素眼眶一红,两滴眼泪落下,瞬间浸湿头枕。 “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少爷,你是不是认为素素配不上你,认为素素不干净?”琴素素小声抽噎道。 “我哪有这样想过?” “那……那你为什么……” “傻丫头,你现在身受重伤,我岂能为了自己一时痛快而伤害你。你瞧瞧你脑袋里都是在想些什么,等你伤好了,即使不愿意也由不得你。”东方白笑呵呵道。 “真的?少爷不是在嫌弃我?”琴素素惊喜道。 东方白摇了摇头。 “少爷你真好!”琴素素此时感觉这个男人真的很好很好,世间独一无二。 人们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为了自身欲望不顾一切,精虫上脑从不顾及女人的感受。而眼前的男人却处处为自己考虑,不想伤害自己一丝一毫。 陷入情爱中的女子智商大多都是负数,或许因为你的一句无心之失,一个不起眼的动作,便会令她们患得患失,胡思乱想。 琴素素执掌电堂多年,死在她手中的人不计其数,至少也有几百人,此刻却像只温柔的小猫咪,温柔的不像话,不得不感慨情的力量真的很强大。 之前说过摄神控心术不会影响人的思想以及感情,唯一改变的只是忠诚,烙在识海中不可磨灭的印记。所以琴素素的感情毫无疑问是发自内心,乃真情实意。 待琴素素睡下之后,东方白才离开,此时已经四更天,再过两个时辰,天色马上就要亮了。 …… 与此同时,京城一处破院内,许有才心情浮躁,在房间中不知来来回回走了多久。眉宇之间满是忧愁,看了看躺在床上昏迷的侄儿,轻轻叹了一口气。 ‘水……我要喝水。”一声微弱的声音在许仙口中发出。 “仙儿!”许有才疾走两步坐到床前,轻轻将他扶起,端过一旁的茶杯小心翼翼喂了一些茶水。 “咳咳咳!” “仙儿你醒了?感觉身体怎么样?”许有才关心道。 “二叔,我怎么在这?我……”许仙看了看四周,茫然一片,“好疼,嘶!” 肋骨间的疼痛的令他发出声来。 “仙儿你今天去干什么了?你知不知道马老死了?” “什么?马老死了?”许仙惊讶道:“怎么回事?怎么死的?是谁下的手?” 许仙失去了今天的记忆,全然忘了所有。 “你真的不知道?上午马老是跟随你出去的。” 第83章许家来人! 第83章许家来人! “跟我出去的?我怎么不知道?”许仙皱眉冥想,一股针扎般的疼痛涌入脑海,大叫一声在床上打起滚来。 “仙儿你别吓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啊二叔,啊!疼……” 许有才看自己侄儿不像作假,考虑片刻双指在他身上点了几下,许仙这才消停的沉睡过去。 “笃笃笃!”门口处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许有才起身道。 “禀二爷,我们找到之前在京城中曾见过大小姐的人了。”一名许家人员欣喜道。 “哦?他怎么说?” “他说大小姐可能在元帅府,因为他曾经见过两次大小姐自由出入元帅府内。” “元帅府?东方不凡的府邸?” “正是!” 许有才来回在房中踱步,脑子不停运转。 大小姐怎么会住在元帅府?难道她和东方不凡有私情?还是说和元帅府某个人攀上了关系? 如果牵扯到东方不凡,那可真就麻烦了。据说东方不凡的夫人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同为男人,许有才也不得不承认东方不凡自身的魅力,尤其是对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更是有致命的吸引力。 英雄谁都崇拜!尤其是女人! 猜想正确的话,谁他妈敢去元帅府要人?老寿星吃砒霜,找死?东方不凡手握千万大军,一声令下,瞬间足以踏平任何家族。 “明天一早买些礼品去拜访元帅府!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所有人不可乱来,中规中矩!”许有才沉默半晌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是!” …… 东方白回到家中,疲倦万分,加上伤势不轻,躺在床上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翌日清晨! 东方白睡的迷迷糊糊,隐隐约约听到外面有嘈杂声音传来。本不打算理会,可是声音越来越大,越听越熟悉,于是起身穿衣走了出去。 元帅府最后方小院! “姐姐,跟我们回家好不好?爹娘都想你了。” 许有才本不打算让许仙跟来,年纪轻轻太过冒失。此次来的可是元帅府,并不像其他地方可以口无遮拦。奈何经不住死缠烂打只好答应,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让他来好像是对的。 “小弟,你跟二叔回去吧,我在这很好不用担心。”许晴转过身清冷道。 “姐姐,你出来三年毫无音讯。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你,怎能说走就走?姐姐咱们回家吧,算老弟求求你了,你一人在外无依无靠,哪有家中好。”许仙说着走到姐姐身边,拉住她的纤纤手臂就要往外走。 “是啊晴儿,别固执了,咱们回家吧。”许有才插话劝解道。 许晴挣脱开弟弟的手,幽幽叹息一声:“别说这些好听的,你们来此有何目地难道我不清楚?想必你们许给王家的婚期快到了吧?” “晴儿,老夫不明白王家有什么不好?你嫁过去享尽一生荣华富贵,将来还是王家的主母,身份尊贵,在西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许有才苦口婆心极力争取道。 “哼!王家大公子外表看起来温文尔雅,一派正人君子作风,实则是个卑鄙阴险的小人。当年我小时的玩伴‘小翠’就是被他害死,贪图人家美色,利用手中霸权,强行凌辱了小翠,并且吩咐他的属下……,事后导致小翠精神恍惚,一时想不开自杀了。” “此等行为猪狗不如,我是绝对不会嫁给他的,死了这条心吧!”许晴紧咬贝齿恨恨道,眼中透露出无比坚定的神色,随之脚步轻挪向屋内走去,“你们把我所说的话转给爹娘,回去吧。” “姐姐你以为真以为事情这般简单?”许仙情急道:“西北王家的实力你应该清清楚楚,他们家大公子看上了你,你不嫁过去,家族将会受到灭顶之灾,爹娘也会受到牵连。难道你真忍心弃家族于不顾?弃爹娘于不顾?” 这小子平时看似脑残,没想到一下说到点上,说到了重中之重! 许晴停下脚步,娇躯轻轻一颤。 她犹豫了,明显犹豫了! 换作谁也难以抉择。一个事关自己一生的幸福,并牵扯到自己闺蜜自杀的心结。另一方面事关家族兴旺,父母之难。 毕竟那里有自己的至亲,乃是生她养她的地方。 “晴儿,当初你爹娘仓促答应王家的求亲,不知你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在他们心中以为替自己的女儿找到了一个好归宿,一个好婆家,他们也是一片良苦用心啊,你身为儿女也该体谅一下。”许有才趁热打铁,打起了感情牌。 “我……”许晴心中五味俱全,纠结万分。 “姐姐走啦!你原谅爹和娘吧。”许仙再一次拉拉扯扯。 “唉!”许晴忧愁轻叹,“让我嫁给王家大公子真的做不到,除非我死!” 许有才见情况毫无反转机会,自己侄女也铁了心不会嫁人,无奈之下摆摆手,“你们几个把大小姐强行带走,快!” 软的不行来硬的! 反正刚才拜访过曹管家了,得之许晴跟元帅府毫无瓜葛,只不过是元帅之子的玄功老师。强行带她离开有何不可?大不了我们不教就是了,这总没错吧。 “你们干什么?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了。”许晴冷若冰霜微怒道。 “带走!”许有才不管不顾道。 “哎哎哎,你们干什么呢?靠!跑到本少家里来闹事是吧!”这时一道慵懒的声音传来。 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年备懒而来,走路摇摇晃晃,头冠似斜非斜,貌比潘安,丰神如玉,单看面相绝对称得上世间少有的美男子。 只不过神情傲慢,目中无人,要站相没站相,要走相没走相,将整个人的好感拉低了不少。 “呀哈,原来是你!”许仙目前的记忆只停留在来残阳城的第一天,也就是说他只记得西门叉叉联合东方白将自己胖揍了一顿,其余之后的事完全不记得。 “是你!”东方白故作震惊道:“小子,上次挨揍没过瘾是吧?今天来此是不是还想继续挨顿揍?” “上次是我一时大意让你占了便宜,今天本公子要报仇。”许仙头围纱布,肋下还绑着木板,已成这幅模样了还依旧改不了莽撞的性格。 “仙儿住手!”许有才做事稳重,急忙拦住许仙,随之转过身客气道:“不知这位公子是……” “本少名叫东方白,乃是元帅府的少主人,你他妈又是何人?来这搞什么?这小子又跟你什么关系?”东方白纨绔的性格彰显,嚣张的不行,张口不骂人总觉得少点什么。 第84章东方白捣乱! 第84章东方白捣乱! “原来是元帅府的少主人,真是失敬失敬!”许有才抱拳客气道:“我们乃是西北许家人,我是许晴的亲二叔,近几日家中有事,所以想让许晴跟我们回家一趟。” “少给本少叽叽歪歪,这小子今天来元帅府死定了,昨日见西门叉叉被这小子打成了兔爷,本少作为他兄弟,岂能坐视不管。”东方白根本不理会许有才,一口咬住许仙不放,继而破坏许家人来此的目地。 “来人!快来人!”东方白大声吆喝道。 “东方少爷冷静一下,不知小侄哪里得罪了你,我让他给你道歉。看在我们家许晴是你师父的份上,消消火消消火。”许有才拉住东方白,老脸赔笑。 “给我道歉干什么?我是替我兄弟报仇,一边去!”东方白有目地所在,自然不会买账。 “东方白你欺人太甚,真以为本公子怕你啊。”许仙又犯浑了,不知道脑袋瓜子咋长的。 现在是在别人地盘懂不懂?凭着十几个人能讨得了好?你能打出元帅府?平时在西北一带作威作福习惯了吧?把自己都作傻了? 许有才闭上了眼,恨不得掐死他,刚刚还以为带他来是对的,现在看来…… “好啊,看你怕不怕!” 此时门外进来一批士兵,大概五十人左右,手中拿着长枪,个个精神抖擞。 “少爷,有何事吩咐?” “给我揍那小子一顿,使劲揍!”东方白指着许仙恶狠狠道。 “是!”几十人冲之而去。 “许家人给我上!”许仙摆手道,完全没有慌张的样子,依旧十分嚣张硬气。 许有才摇摇头,抬手阻止徐家人上前。 上?上个屁!许家人今日若敢动一下,事情将会越来越糟,矛盾无限扩大化。到时可不是两个小辈之间的打闹了,而是和元帅府形成对立关系,那么自己这些人今天就不用走了,直接等死吧! 谁惹得祸谁来承担,为大局着想只好委屈许仙了,让东方家的少爷打一顿出出气也就算了。再说有许晴在,还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亲弟弟被活活打死? “二叔,你……”许仙慌乱懵逼之中,万万没想到二叔会不帮自己。 眼看人已到跟前,咋办?抱头啊! “噼里啪啦!” “啊!哎呀!” “别打肋骨啊,本公子的肋骨本来就断了。” 许晴美眸中闪过一丝不忍,毕竟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与自己有至亲的血缘关系。 “东方白,算了,放过我弟弟吧。”许晴红唇轻启轻轻道。 “住手!”东方白嘿嘿一笑开口道。 众人停下拳脚,许仙躺在地上不停哀嚎,早晨刚换好的纱布又渗出了血迹,估计回去之后又要重新包扎一次了。 “晴儿,跟叔叔回家吧。”许有才不忘来京任务,对着许晴不死心道。 “回什么家?滚蛋!我许晴师父不愿意走,谁也强迫不了她,本少倒要看看谁敢在元帅府撒野。”东方白牛气哄哄道。 “东方少爷,有很多事你有所不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许有才打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谁知东方白大手一挥,“别跟本少说你家的烂摊子事,许晴现在是我师父,即使她愿意离开,本少答不答应还在两说之间。” 之前还说许晴不愿走,谁也强迫不了。现在成了即便想走,也要经过他同意,变化也太快了吧?有没有个准? “晴儿,如果你真不愿嫁入王家,我们许家可要完了,你难道真的忍心……” “妈的!蹬鼻子上脸了是吧?赶紧滚!再多说一句,本少让你们走不出元帅府大门。”东方白直接打断许有才煽情的话语,神情十分不耐烦。 “东方少爷,这……” “滚!马上消失,立刻!”东方白指着门口处怒道。 许有才摇摇头叹息一声,对着许家众人摆摆手,抬着许仙走出小院。 小院门口,许有才回过头实在不甘心道:“晴儿你好好考虑一下,毕竟那是你的家,你的家族!那里有你的父母……” “还不走是吧?本少打死你!”东方白脱下一只鞋扔了过去,完完全全像极了纨绔子弟。 待人走后,许晴抿了抿娇艳的红唇,抬头看了一眼东方白,“今天谢谢你!” 东方白摆摆手大大咧咧,嘿嘿一笑,“不用谢,谢啥?你是我师父,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下次他们再敢来,本少还打他们出去。” 许晴勉强一笑,不再言语。 心中有心事哪会笑的轻松,不过这淡淡一笑却无边美艳,世间罕有。 “你回去吧,我想自己一人静一静。”许晴开口道。 “好!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快开口,本少替你解决。” 东方白这句话并非开玩笑,而是十分认真诚恳。仙界丹帝至尊的话,自然一言九鼎,不会食言。 想不让许晴嫁入王家,又不伤及许家在西北一带的地位,问题的关键所在便是王家。 解决了王家,什么事情都迎刃而解。 刚刚的话在许晴听来,东方白不过是在逞强自大,为博得自己一丝好感而已。 ‘行,我知道了。”话一说完,许晴头也不回的进入房中,随之关上了房门。 许有才几人回到原来居住的地方,许仙还在一直埋怨不已,嘴里嘟囔的不外是在元帅府自己二叔没有帮他,白挨了一顿狂揍。 紧接着拿起铜镜照照自己包满纱布的脸,哀声叹气。三天挨了三顿揍,每次都是打脸,悲催到家了。 许有才坐在椅子上犹豫了很久,拿起笔墨,将许家在残阳城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一写下,主要是许晴对嫁入王家的态度,其次是马老之死。 一切还是让家族来定夺吧,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 同时下命令,将许仙送回西北,只要有他在,什么事都能给你办砸了,马老之死不就是跟他出去一趟死了么? 唉!这个煞星,以后有事万万不可带他出来了,求爷爷告奶奶也不行,老实在家待着吧。 夜晚来的很快,曹管家办事效率之快令人咂舌,仅仅一天的时间,关于贪赃军人死后安葬费以及补贴的官员大多数已经查明。 剩下的漏网之鱼,将会一个不拉的揪出。 第85章除恶! 第85章除恶! 残阳城北环街道,一处浩大的酒楼市若门庭,客人络绎不绝。地理位置虽然不佳,却生意红火,此处名叫:花香坊! 花香坊实力在残阳城可以和万花楼媲美,最近一段时间甚至比万花楼还要火爆,只因最近招来了几位极为可人的美女,服侍周到,相貌极佳。 花香坊最大最奢侈的房间内,一张大床上半躺着一位男子,男子大约五十岁左右,留着长长胡须,春光满面。在他身旁围绕着两位美女,一人喂其美味,一人喂其美酒,可谓逍遥自在,春意无边。 “爷!您真厉害,宝刀未老呀。”其中一位女子媚眼如丝慵懒道,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风骚入骨。 “是啊,奴家也是相当佩服。” “哈哈哈,你们两个丫头真会安慰人,老喽!不服老不行!”男子感慨唏嘘道,在男人眼中,两个女子确实能成为丫头,当她们爹都绰绰有余。 “厉害!厉害!”一道声音突然在房中响起,好似平地惊雷一般吓人一跳,“贾尚书三秒真男人,真是令人佩服。” 贾正义豁然直起身来,眼睛盯着房中丰神如玉的少年,嘴巴脱口而出,“东方白!” “贾大人认得我?”东方白漫不经心瞅了瞅四周,手中一把折扇轻轻摇摆,微风拂过脸庞,发丝飘荡。 “自然认得!”贾正义点点头,之前的紧张全然不见,呵呵一笑:“白大少也是来花香坊找乐子的?如果是这样,白大少尽情玩耍,一切费用本官替你出。” “自然由你出,你的地方难道还要本少花钱?只是没想到贾大人身为兵部尚书,居然还有此等产业,真是令本少诧异。”东方白一语惊人毫无避讳道。 你的地方?此等产业?意思是说花香坊背后的老板是当朝的兵部尚书? 好家伙!名字起的果然有深意,他老爹慧眼如炬啊。贾正义真是假正义! “白大少说笑了,本官只是闲来无事来玩玩,花香坊是花大姐的,跟我可没什么关系。”贾正义讪讪道,虽然知道东方白是一纨绔,但此等大事万万不可承认的。 “贾大人何必隐瞒,给你看一样东西。”东方白扔出一张折子,正好落在贾正义的怀中。 贾正义随之打开,脸色突变,顿时冷汗淋漓,双手捧着折子哆哆嗦嗦。 这上面清楚记载着他多年的贪污证据,大到朝廷拨款的饷银,数额达到千万银两。小到平民受贿千百两。时间,日期,丝毫不拉,每一笔都算的清清楚楚。 “白……白大少,你这是何意?”贾正义小心问道。 “你说呢?”东方白冷笑,“小打小闹本少不跟你计较,为官之道不贪怎么能活?指望朝廷那每月十几两银子连开销都不够,这一点本少能理解。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私吞死在战场上兵将们的安葬费,可谓丧尽天良,毫无人性!” 贾正义拿过酒杯喝下一口美酒,令自己瞬速冷静下来。“白大少,你想说什么请直言,如果想要些银两本官可以答应,也希望你适可而止。” 在贾正义的心中东方白不过是浪荡子弟,收集这些证据不外是图些钱财罢了。忧国忧民?为兵士打抱不平?想多了吧?开什么玩笑! “本少要的不多。”东方白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万?好!本官答应你!”贾正义毫不犹豫道,只要东方白收了银两,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贪污也有他的份,到时他自然不会乱讲。 东方白摇了摇头! “三千万?”贾正义再一次问道,这一次他犹豫了,三千万对于他来说可是一笔不小财富,整整活吞了自己目前拥有的一半财产。 “不是!本少要你三个亿!”东方白双眸闪过一丝冷冽,狮子大开口。 三个亿不多不少,正好是贾正义几年为官以来贪污的所有钱财。 “什么?你疯了!本官哪有三个亿!” “你没有这些钱,可是却贪污了这么多。”东方白表达的很简单,贪污了多少就要吐出来多少,即便花了,没了,也要交出这么多。 “白大少,你可知兔子急了还咬人?大不了鱼死网破,同归于尽!”贾正义威胁道,明显动了杀意。 “怎么个同归于尽?凭你也配?”东方白淡淡一笑。 贾正义眼珠乱转,心中暗想:看样子自己拿不出三个亿,东方白誓不罢休,必定会上报朝廷,到时必定必死无疑。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他带着钱粮隐居,也能快活一生。 “白大少,真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没有!” “那别怪本官心狠手辣了。”贾正义不知从哪拿出一把匕首,身体一跃冲之而来。 没想到贾正义一把年纪了,身手如此敏捷,换作普通人很难躲过这突如其来的一招。 “机会给你了,可你却不珍惜,唉!”东方白摇摇头,匕首眼看到了胸前,神情还是那般悠闲。 贾正义半空中露出希翼的色彩,好似看到匕首已经扎进了东方白的胸膛。 哪知幻想很美满,现实很骨感。 东方白混沌之气瞬间涌现,布满全身,匕首在离身体一公分的时候噶然而止,不得寸进半分。 贾正义骇然,东方白却露出了淡淡笑容,单掌挥出打在他的身体上。 “咣当!”一声,贾正义倒飞出去,躺在地上大吐一口鲜血。 “呀!杀人了!”两位风月女子发出响亮的尖叫,随之衣衫不整的朝外跑去。 “嗖!嗖!”两道飞针而去,将两位女子刺晕。 当然,东方白并没有杀了她们!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思想,谁也干涉不了,有钱人谁会去卖身?谁会接待形形色色的客人?一切都是生活所迫。 “白大少饶命啊,我错了。”贾正义跪在地上求饶起来。 “三个亿你有么?” 贾正义摇摇头。 “既然没有那就死吧!”东方白撇了他一眼,走出门外。 刚刚出门,贾正义倒在地上七窍流血而死,一双眼眸睁大,已无声息。 第86章你喜不喜欢我? 第86章你喜不喜欢我? 东方白一夜之间连去三家,所去所杀之人均是身居京城一品官职,下场都没逃过一个‘死’字。 在京的官员参与贪污军人死后安葬费的就多达十七人,在整个残阳帝国又有多少呢?数目令人发指。 同时在今夜,皇宫中出现了一位黑衣人,黑衣人玄功修为奇高,最少达到了天玄境。 一进入御书房,便被影子发现,两人瞬间交手。黑衣人似乎并不恋战,留下了一张折子继而逃离。 影子没有继续追杀,将折子递交给残阳帝。 残阳帝打开折子看的第一眼便火冒三丈,气的身体直发抖,牙齿咬得喀喀作响。 “该死!简直混账!”残阳帝喉咙处发出愤怒到极点的声音。 …… 第二日清晨,元帅府中来了一位女子,头戴银色宝钗,长发如瀑布般披在挺直光滑的后背,一张小脸略施粉黛,一袭黄衣亭亭玉立,脚下一双长靴给整个人增添了一丝野性。 来人正是令狐小涵! 令狐小涵经过清灵公主前两日的‘教导点拨’,在家深思熟虑,越想越觉得清灵姐姐的话有道理。女孩子为了自己的一生幸福,豁出去怎么了?不矜持又怎么了?那可是自己一生的幸福,一生的归宿啊! 依照爷爷和爹爹对东方白的看法,自己这辈子绝不可能嫁给东方白的,即便自己闹翻天也绝无可能,唯一的办法只有清灵公主出的主意可行。 问题的关键,东方白还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喜欢他呢,今天这一趟就是来探探口风。 以前令狐小涵来元帅府从未如此紧张过,哪怕面临五级成年飞行玄兽凤翅鸟都未如此紧张。只是刚刚来到他居住的小院,手心里便出了一层细汗。 该怎么说呢?一个大姑娘家家的怎么好意思问的出口?哎呀!要不今天先回去?想好说辞改日再来? 嗯!就这样!等明天再来! 就在这时,房门打开,一道声音响起:“咦?令狐小姐?你怎么来了?找本少有事?” 东方白刚走出卧室,便看到站在小院门口犹豫不决的令狐小涵。 “啊?”令狐小涵回过神来,一惊一乍,“那个,没事……嗯!没事!” “没事你来这干嘛?”东方白狐疑道。 “本姑娘来这不行啊,你管得着嘛。”令狐小涵美眸一瞪,依照以前脾气顺嘴说出。 话一出口便后悔了,自己这是干嘛来了?是向人家表露心迹的。哪个男人喜欢对他大呼小叫的女孩子啊,这脾气真要改改。 “额!”东方白懒得计较,淡淡撇了她一眼,“真的没事?没事的话本少要去吃饭了。” “那个……那个……”令狐小涵支支吾吾,半晌没说出话来。 “有什么事就说啊,磨磨唧唧可不像你令狐大小姐的性格。” “本小姐是……是来问你小白白的事情。”令狐小涵急中生智,随便找了个借口,始终未将自己的心事说出来。 “小白白怎么了?死了?” “你才死了!”令狐小涵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呸呸呸’了几声后走了过来,从怀中拿出小凤翅鸟,“你看看它现在哪像一只凤翅鸟啊,我都怀疑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此时凤翅鸟变化越来越大,头顶的肉冠越来越凸显,双眼呈现暗红,灰色的羽毛大多变成了金黄色,长长的双爪,尖尖的嘴巴微微下弯,更加显得尖锐。 小凤翅鸟一被拿出来,兴奋的朝着东方白扑去,像是见到亲人一般,‘叽叽叽’的在怀中乱叫。 东方白之前便发现了小凤翅鸟的异变,通过简单的实验,初步判定是因为自己的混沌之气所致。可是这些绝不能说出口,即便说出来也没人信。 你以为你是谁啊,还能改变玄兽基因?让它们变的更加强大?脑袋被驴三连踢了吧。 “变化确实有点大,这种形态的鸟,在正阳大陆的飞行玄兽中好像没出现过。”东方白故作疑惑道:“再等些时日吧,让它长大点再看看。” “好吧,只能如此了。”令狐小涵点点头想收回凤翅鸟,哪知这小家伙并不买账,对着主人凶神恶煞的叫着。 东方白对着它的小脑袋上去就是一巴掌,“凶什么凶?她是你主人懂不懂?下次再对小涵凶一次,本少拔了你的毛烤了吃。” 令狐小涵甜甜一笑,美目眯成了月牙一般。 他这是关心我吗?小涵?他刚才叫我小涵了,不再是令狐姑娘或者令狐小姐了。 “给你!”东方白将小凤翅鸟递了过去。 哪知令狐小涵连连摆手,“小白白那么喜欢你,还是将它留在这吧。” 令狐小涵的想法很简单,将小凤翅鸟留在这,自己以后可以名正言顺的来元帅府,美名其曰来看自己的玄兽宠物。 “它是你的玄兽宠物,将来还要保护你的安全。长时间留在元帅府会导致你们感情生疏,以后联合作战将大大折扣,所以你还是拿回去吧。”东方白所说不无道理,但这只是其一。 其二:东方白真不想养这玩意。 “我若是强行带它离开,这小家伙会好几天不理我的,还是先放在元帅府,等它呆够了我再带它离开。” “这样哪行,你听我说,主人和玄兽之间不能分开,要时时刻刻培养感情。” “留在这吧!” “拿回去吧!” 两人你推我让,渐渐的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令狐小涵脸色蓦然一红,低下头如夕阳下的云彩,娇艳万分。 “额!”东方白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大手突然松开,小凤翅鸟‘啪嗒’掉在地上。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东方白身为男人,当然要首先道歉,不过这丫头的小手挺滑嫩的,手感不错。 “没关系,我不怪你。”令狐小涵声若蚊吟,娇羞不已,“东方白,你喜不喜欢我。” “啥?”东方白明显愣了一下,吃惊道。 “本姑娘问你……是不是喜欢我。”既然话已经问出口,令狐小涵也不介意再问一次,反正已经问了,多问一次能咋地! “额!”东方白不明白令狐小涵啥意思,所以一时间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