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轮回(剧情h 青春疼痛)》 在花坛被屈辱占有 我是一个普通的高一新生,我不追随潮流也没有过人的成绩,没有令人惊艳的容颜也没有迷人的大长腿。15年来我做着别人眼中的乖乖女,说真的这样的生活很无趣,但也足够安静。我讨厌麻烦,只要安静微笑装不懂,就能够把所有闲得发慌的贱女人赶走,毕竟跟我计较确实没劲的很,不跟男性纠缠,自然也会少了女人的纠缠。不是没有死缠烂打的男生,但说真的,推开他们实在太简单,当有人意图帮忙时用最无辜的语气暗示他根本帮不到什么甚至在拖后腿,假装谈心说出自己最讨厌的男生,毫无疑问,对面条条中箭。当然,大多数时候无视他们就可以了,然后他们就会不甘寂寞去寻找自己的下一个猎物,殊不知他们中的大多数只能辗转在一个又一个女人中摇尾乞怜。 说真的,我还想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度过我的高中生涯,如果不是此刻我正坐在花坛边鉴赏和风爱情动作艺术画被一男子抓包,而我又刚刚见证了他和某女烂俗的分手现场,那某女又恰好该死的是我们班的班花,同时也是级花,闵缕叉,人送外号绿茶,我应该庆幸我合上本子的手速够快,才没能让追上来欲继续作挽留的绿茶也看到这不被世人所接受的只能暗地里陶醉欣赏的艺术。我站了起来,忽略据说是芝瑰高中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第一帅,目前高二,我虽未见过,但经常以绿茶男票身份被班上八卦女提起而有所耳闻的李新故学长戏谑的目光,抬腿欲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莫清浅你站住!”没错,这就是我的名字,听起来又婊又立,一般通常是小说女主专属,可谓比闵缕叉还要绿茶的莫清浅。现在不是想这么多的时候,我的耳朵此刻自动失聪,双腿迈得更快更有力,却快不过一只堪比长臂猿的手臂,而由于惯性太大,我感觉我在瞬间做了个圆周运动,扑进了男神的怀抱,说真的,跟一堵墙没什么区别,我痛得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可能这就是某傻吊视频网站评论里经常提及的抱妹杀吧。 “哦,sorry,不过有人喊你你不回应有点不太礼貌吧。” “关你屁事。”shit,这种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人我见的多了,这时候尽情怼就完事了,但也得把握尺度,不然你可能会成功地引起他的注意。所以我直接面向了闵缕叉 ”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你有什么事吗?”说真的,我对绿茶在男厕所做爱被抓包,以及李新故跟至少不下十个女生的情史毫无兴趣。但我知道绿茶为什么非得叫住我,一个女孩子主动要求被艹,主动将一个男人的手放进自己胸罩,主动蹲下来给男人口,口完之后却还是被残忍拒绝,而这一切却恰好被别人发现。在这种情况下绿茶不是假装心碎少女苦苦哀求我不要把这一切说出去,就是疾言厉色威胁我不要自寻死路,虽说作为一个万众捧月的女人通常会选择后者,但我也稍许觉得她会选择前者,毕竟那样比较有趣,然而,不论如何,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并预计在一分钟内就可以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然而事实总会超出我的想象,打碎我的三观。绿茶迅速向我靠近,我还没回过神来就被她转了个身抱在怀里,一只手牢牢地箍住了我的肩膀,我能感觉她的柔软在我的肩膀后部,最令我猝不及防的是她竟然掀起了我的裙子,把手伸进了内裤里,冰凉的手掌覆盖了我整个私处,我不由深吸一口气。 “你干什么!”我开始挣扎,但绿茶比我高的多,也比我有力量的多。 “别动,不然我就把你内裤扒下来,把人喊过来,要全校人都知道你不知廉耻勾引校草被我抓包。” 我停止挣扎。“那你要干什么?”我感觉到绿茶把一截中指送入我的穴内,浅浅地抽插着。嗯~我忍不住呻吟了出来,感觉到有液体从体内流出来。 绿茶把手从我的内裤里拿出来,“啧啧,湿得真快呀。” 她把手放在了我的面前,指尖是晶莹的液体,我偏过头不予理睬。 “今天这种情况,你想走,只有两种方式。”她把液体擦在我的大腿内侧,时不时擦过我的阴部。“第一,让我拍几张照片,第二,让人艹你一顿。” “等等,谁艹?”一旁的李新故停止了看好戏。 “这里还有谁,怎么,人家长的也还行,白让你上你还不乐意?说不定人家还不愿意呢!” 李新故扯一扯嘴角,“我怎么觉得这是个单项选择题,闵缕叉,你确定你这是在威胁她而不是在搞我?” “我不管,难道你要让她握着我的把柄,让人背地里笑话我吗!今天你帮我,我们就和平分手。” “随便你吧,那你干嘛不直接拍她几张艳照。” “这你不懂了吧。”闵缕叉一把把我推到李新故怀里,覆在他耳边小声地说着什么。我抬头看,恰好遇上他豁然开朗的眼神,还带着一丝戏谑,一丝欲望。 “怎么样,你想好没?”闵缕叉问道。 “闵缕叉,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把这一切说出去,而且我说出去也没人信的,你让我走吧。” “我不管,”她笑了起来,“你快点做决定,不然我就替你选择了,到时候你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根本不怕我在外面会说什么,只是,一个平凡、低等的人却看见了被奉为女神的她所有丑态,不把我的自尊全踩在脚下,她怎么善罢甘休。我深吸了一口气,踮起脚尖,吻了李新故的下巴。 “求求你。”我不能把把柄放在别人手里,毫无疑问什么不传出去绝不可能,我同样的,也不能成为全校的笑柄,不能打破我本来安静的生活,让它变得波涛汹涌,水深火热。 李新故眼神复杂,把我推到花坛边,“趴好。” 我下意识地看了闵绿缕叉一眼,闵缕叉吹了声口哨,“你们速战速决我去望风”,就转身走远了。我双手撑在花坛边,屈辱地翘起我的屁股,感受到李新故将我的内裤撩到一边,一截手指插了进来,前前后后地抽插着,试图探寻我所有的敏感点,他需要我快点湿,而很快我已经够湿了。手指拿了出去,我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界那么长,我的双腿在风中微微战栗,我此刻就像一个最下等的妓女,在等着男人的肉棒进入我的身体,我不敢想象身后的李新故是什么样的神情,他心里在想什么,这足够令我发疯。终于,我感觉到我的内裤被褪到腿弯处,一个火热的东西在我的穴口不断试探。 “我要进来了”,李新故双手掐住我的腰,用力地往下按,肉棒一寸寸侵入我的体内,最终牢牢地占据每一分空间,我仰起头,任眼泪无声的流下。 xiao穴里都是他的jing液 “没想到你竟不是个处,不过还真紧。”肉棒只短暂停滞了片刻,便开始抽插起来。李新故的性器很长,轻轻松松就能够探到子宫口,他放开了劲地弄我,我顿觉有些难受,一只手伸过去抓住他的手臂,“轻点,太深了。” “我还没全进去呢,你就受不了了,啧,我还没玩过这么不耐操的。”话虽这么说,他终究还是减小了力道,我顿觉舒服了很多,被入了十几下后忍不住溢出了呻吟声。 “你几岁破处的?看你长得这么纯情,没想到也早早被人干过了,也是,纯情小女生怎么会偷偷在花坛边看h漫。你有过几个男人了,嗯?” “怎么,你艹个女人还有处女情结,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对一张膜在意的不行,要求自己的女朋友,自己的老婆,甚至是自己的情妇、玩物都得有那么一张膜,你们怎么不想想自己是不是处,又破了多少张膜,甜言蜜语哄骗女孩子,原形毕露就直接强上,我不是处女怎么了,我不在意这张膜,是哪根鸡巴捅破的我也不在意,凭什么我要被一张膜束缚,被夺取者当荣誉炫耀,被别人当耻辱轻慢。怎么,不是我第一个男人你很失落吗,你拔出去啊,我肮脏得很,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干过,说不定阴道里还有别的男人的精液!” “你阴道里有没有别人的精液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很快我的精液就会流进你的子宫,从现在开始,有什么痛你就给我受着!”李新故一把把我抱起,身体由于重力些微下沉,我感觉到龟头已经完全插进了我的子宫里,生理性泪水不禁流了下来。 “痛死了,你放开我。” 李新故走到一堵墙壁边把我放下,一只手握住我双手手腕摁在墙壁上,我整个脸都贴在了冰凉的墙面上小幅度的摩擦,但更痛苦的是被毫无怜惜侵犯的下体,我禁不住踮起了脚尖,但却根本躲不开一丝一毫的进攻。 “你再嘴硬啊,你下面的小嘴可没上面的这么能说会道,只能可怜巴巴的贴上来,大肉棒想进去就拦不了,想离开也留不住,只能给我徒增快感,就像你只能乖乖任我艹,我让你舒服你就舒服,我让你痛你也只能受着!” 我感到了深深地屈辱,可我无能为力,就像他说的,是甜还是痛,只要是他给的,我就不能不要,就像三年前那个男人对我一样,自那以来,我就从来不属于我自己。 我感觉靠着墙壁的那一侧脸已经被摩擦得发烫,好在还有些泪水做润滑,我不会开口求他,我知道没有用,我激怒了他,是我自己活该,他应该也觉得莫名其妙吧,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这一场做爱结束后,我们就再无瓜葛。我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下体,再加上踮着脚尖肌肉用力,我知道此刻我足够紧。身后李新故的呼吸突然变重,抽插也变的凌乱起来。 “清浅,你是叫清浅吗?你跟闵缕叉一个班吗?” “你说,否则你休想我这么轻易射出来。” 我勾起了嘴角,翘着屁股主动迎合凶猛的进攻。 “你!妖精!我真射在里面啦?” “嗯,我有在吃药,我等会去厕所……呃啊!”李新故射得又急又猛,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冲刷着我小腹深处。 “慢点拔出去,别把你的精液溅在我腿上或鞋上。” 李新故松开了我的手,握住我的腰慢慢抽出了肉棒,我收缩着小穴拉起了底裤,转身面向李新故,他正在拉牛仔裤拉链。 “我先走了。”我从他身边经过往外走去。 “还有机会再做吗?” 我没理他,迅速把他甩在身后。 “哟,出来啦,怎么样,够长够粗吗?我好像听到你叫得很舒服呐。”闵缕叉一脸潮红,一只手还放在内裤里,毫无疑问她刚刚在我和李新故做爱时也不忘安慰自已一番。 “你满意了吗,我什么都没看见没听见,你也一样,行吗?” “ok啊,不过我劝你以后和我说话别再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否则我怕我哪天心情不好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比今天还要冲动哦。” 她把手从内裤里伸出来放在我的腰上细细摩挲着,我强忍着把这只手拿出来塞进她嘴里的冲动,勾起一抹无辜的微笑,“知道了,校花大人。” “很好,你走吧。”她把手拿开,转身迎向了李新故。 我与她交错相背离开,就如我跟她的人生,这只是一次小小的相交,从此便各走各路,再无瓜葛,当然,这只是我以为。事实会告诉我,有些故事一旦开始,便不会轻易结束;有些人一旦闯入你的生命,便不会轻易离开,即使你已经足够狼狈不堪。 “莫清浅” 闵缕叉确实是个妙人,回到班级后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跟以前那样什么都没发生,她还是表现得高不可攀,光彩照人,接受着男生女生的阿谀奉承,论谁也想不到她私下是只随时准备发情的母狗。当然这也与我无关,如此甚好。 然而我仍旧是焦躁不安,这也与他们无关,那是我人生唯一的噩梦,是我永远无法逃离的囚牢,我越长大,越觉得所谓终有一天的自由遥不可及。 “哒哒”,我从思绪中被惊醒,是新来的语文老师,他手指敲在我的桌面上示意着我,我下意识抬头看他,他轻轻微笑着,“下面我们讲第三自然段”,他如是说。 我低下头假装看书,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却时不时划过我的心头。被这样的手指进入该是什么感觉,他的骨节会卡在几厘米,他扁平而又带有薄茧的指尖又会在哪里探索。我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莫清浅你真淫荡,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诶,你们知道谢添学长要回来了吗?” “真的吗?比赛结束了吗?他第几名?啊,都一个月没有看到他了!” “你看到又有什么用啊,你敢和他说话吗?,小心被骂哭哈哈哈。” “哈哈,反正我是不敢,听说这次全国中学生物理竞赛我们学校队伍第一名,谢添学长个人第一名。” “哇,不愧是谢添学长,还是一如既往的牛逼,我感觉我更爱他了。” “呕。” “你别恶心我们了,哈哈哈。” 谢添,又是谢添,他回来了。我从厕所里走出,无力地靠在墙壁上。一个月太短暂了,我只得稍许喘息,便又要回到无边地狱。 “谢添,牛逼啊,你再得几个国家奖,我这校草的位置就要让给你了,毕竟学霸光环自带美颜buff啊。”刚走进班级就被人勾住了肩膀,谢添有点无可奈何,任由李新故拖着他走向座位。 “别,你才是校草的最佳人选,颜值与骚气皆是无敌。” “去你的。”李新故一巴掌拍在了谢添胸口,“我这是颜值与绅士并存,每一个妹子,都值得好好呵护。” “行行行,”谢添好笑地摸了摸自己略微发疼的胸口,“那我不在一个月你又怜惜了多少妹子?” “新生之花闵缕叉知道不?估计要不了多久曲白莲的校花位置就要不保了。不过她俩倒也是不同风格,曲白莲楚楚可怜,闵缕叉却是美艳动人,看起来高不可攀,我跟你讲其实她私底下淫荡得很,什么姿势都玩。我是不介意再跟她玩一段日子,不过她在厕所里乱搞被别人发现了,老兄我抹不开脸只能跟她分手了。” “有新生进来你这一个月还真是多姿多彩啊。” “是啊,这届新生挺有趣的,我跟闵缕叉分手抓到了一个在花坛边看小黄书的,她被哥哥我的神颜所折服,我们当场就搞了。这女孩子看起来纯情的不行,不过也不是处了,她居然在吃药,应该不是经常乱搞就是有长期炮友了。不过她的小穴真的很会咬啊,你说我要不要自荐枕席跟她达成长期合作啊。” “我服了你了,一刻都不歇息,怎么,知道人家女孩子叫什么名字,哪个班了?” “她跟闵缕叉一个班吧,高一(3)班,名字挺好听的,叫莫清浅。” “谢添,怎么了?” 谢添把手里折断的笔放进抽屉里,“没事”。 这是惩罚,也是恩赐 转眼又到了周五傍晚,我本该早早坐上回家的公交车,但此刻我只能坐在操场的椅子上。 “明天在操场等我,我打完球和你一起回去。”昨天夜里收到了谢添的短信。 “好。”我只能服从,不然到最后受苦难堪的一定是我。听话就好了,好像也不是那么难。 我来的时候操场上的人已经打了有一会儿了,幸好不止我一人,还有十几个尖叫兴奋的花痴在一旁,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她们,好歹她们也成功掩护了我,不让我的到来显得那么突兀。我挑了个最不起眼的座位坐下,把一瓶矿泉水放在身边,这是我几年来的习惯所致,也是他昭显他在我生命里无处不在的证据。 我拿出我的卷子开始做题,我不爱看男生打篮球,尤其不爱看谢添打篮球,我明明厌恶着他,若也那么被他矫健的身姿所吸引,那这算什么。 当英语试卷做到阅读理解第一篇,我突然感觉眼前一黑,一股荷尔蒙的味道充斥着我的鼻腔,我感觉有人拿起了那瓶矿泉水,在我身边坐下,像一个火炉,温暖又好像要把我灼伤。 我伸手把头上的t恤扯下甩在他腿上,“谢添你干什么!”他此刻正仰着头喝水,我干脆手一伸帮了他一把。毫无疑问水都撒了出来,落在他脸上,胸上,划过他的腹肌,尽隐入了裤带,也浸湿了他的裤裆。 他猛地站了起来,我下意识缩了一下有些后怕。 “哟,兄弟本钱不错嘛。”李新故跑了过来,一把拿过谢添手里的矿泉水喝了起来。 “怎么,以前在厕所没看到过?装什么装。”谢添转手就抽出了李新故手里的矿泉水瓶一饮而尽。 “诶,我还没喝好,谢添你怎么这么小气!” “走走走,没看到一大帮学妹等着给你送水吗?”谢添一把把李新故推开。 “新故学长,请喝水。”这时一个妹子很应景的跑了过来。 李新故接过了水,“谢谢学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不用谢,我……我叫王婷婷。”妹子紧张地摆了摆手。 “婷婷学妹,名字好可爱哦,我们要散了,你们也赶紧回家哦,路上注意安全!”李新故对着人群一顿媚眼乱抛。 “知道啦,新故学长。”妹子们齐齐回应,都笑着跑开了。 “咦,莫清浅。”李新故眯起了眼,看了谢添一眼,谢添也恰好看向他。 我装作没听到,连忙从书包里抽出餐巾纸递给谢添,“对不起,你快擦一下吧。” 谢添不动,只定定地看着我,“你来。” 我抬起头,“谢添,你开玩笑吧。”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莫清浅。” “谢添,这是在外面。”我有点生气,也有点害怕。他到底想干什么,帮他擦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他从来没有要求我在人前做过暧昧的举动。这是他给我的承诺,是我一次次在床第间得到的妥协,在外面他就是我的邻家好哥哥。我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这突然的变化令我心慌,就好像长久以来和谐的表象要被打破。 “我擦就是了,至于那么生气嘛,对不起。”谢添的表情告诉我无可商量,我勾起僵硬的嘴角,尽力化解这无形的尴尬。踮起双脚用纸巾轻拭过他的额头,鼻子,下巴,脖颈,胸膛,腹肌。我暗自庆幸谢添没有中途抓住我的手臂说出什么让我惊慌的话或做出我意料之外的举动。 “好了。”时间很短,过程也很漫长,我放下了心中的防备,没注意到刚刚我已经紧张到鼻尖沁出了一颗汗珠。“我们回家吧。” 这时谢添突然一把抓过我的手覆在他的硕大之上。 “这里还没擦呢。” “谢添!”我用力往回拽,手下是一团软软的火热的,可我知道它硬起来有多么可怕,在多少个傍晚,像一柄利剑,贯穿我的身体。我又想起那一幕幕,在昏暗的房间,被捂着嘴巴,被他从后面进入、玩弄;跪在他腿间,吞吐着我远远不能容纳的肉棒,直至窒息到快要晕厥,他才会将龟头深深卡入我的喉咙,射出一片白浊,这是惩罚,也是恩赐。 昏暗的房间 “谢添,干嘛这么耍流氓,你没看人家都要哭了吗?”李新故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欲拉开我们握在一起的手。但谢添反而把我整只手都包进了他的掌心,紧紧地攥着。 “新故学长,谢谢你,”我强颜欢笑,“我自己可以解决,你先离开好吗?谢谢。” “行吧。”李新故讳莫如深地看了我一眼,拍拍谢添的肩膀,“谢添,别太过分了。”便转身离开。 “谢添?”我试探着抽了下手,他却突然发力把我带向他,迫使我抬起下巴,狠狠地吻了上来。 他吻得又凶又急,我忍不住痛呼,却被他趁虚而入,我感觉到他的舌头舔过我每一颗牙齿,汲取着我口腔里所有的水分,最终缠上了我脆弱的舌头,反复碾压,研磨。 倾泻了他所有的情绪之后,我们坐上了回家的公交。周五傍晚的公交总是异常的拥挤,我靠着一个座位站着,谢添拉着扶手站在我身后,他什么都不说,只紧紧地抱着我,我感觉小谢添顶在我身后,随着公交的晃动慢慢摩擦,沉默而又危险。 谢添家与我家在同一层楼,走出电梯先到了他家门口,谢添掏出钥匙开门。 “那我先回家了,谢添。”我轻声说道,害怕又一不小心点燃他的怒火。 “咔嚓”,是门打开的声音。 “谢添,你要干什么!”猝不及防被拖入门内,听到门在我背后合上。 谢添扔掉我手中的书包,一把把我抱起抵在门上。 我感觉背上冰冰凉凉的,双腿被勾在他腰间,他把我的制服撩起,柔软的舌头在我的小腹处流连。 “谢添。”我几乎要哭出声,用双手推拒着他却无济于事。 “谢添,你停下,奶奶还在等我回去吃饭。明天,明天好不好?” 谢添抬起头,他的头发有些凌乱,一瞬间像只迷茫不安的小奶狗,但下一刻他说出的话却令我如坠深渊。 “我给奶奶打过电话,告诉她我把你带去参加庆功宴了。一个月了,你想我吗?” “当然是想的。”我其实很害怕。 “有多想?”他轻车熟路地解开我的奶罩,低头覆了上去。 “嗯~”我嘤咛一声,绝望而又无助地仰起了脖子。 谢添先是舔湿了我整个乳晕,然后用舌头反复捻弄着我的乳头,直到它充血变得通红,直直地挺立起来。 他又把我放在地毯上,脱下了我的鞋子,袜子,扯下了我的内裤。此刻我全身上下只有一套制服穿在身上,里面却是完全真空,无助地躺在地板上,头发散开,衣服向上折起露出一小节洁白的腰肢,就像一个任人玩弄的玩偶。 空气有点凉,我忍不住夹紧了双腿。看着谢添站在我面前脱下他的t恤,他的鞋袜,他的运动裤,脱到只剩下一条黑色子弹内裤。 他分开我的双腿在我腿间半跪下来。此时客厅内窗帘紧闭,光线昏暗,他背对着光源,我更看不清他的脸,干脆把手臂挡在我的眼睛上,任他为所欲为。 一根冰凉的手指伸了进来,小穴忍不住缩紧,大腿也欲闭拢却被无情地掰开直至完全敞开,小穴也被迫着微微张开更方便了异物的进入。 紧接着第二根手指塞了进来,两根手指分别碾压着我的敏感点。全身被按压着不能动,只剩下媚肉不自觉地向手指靠拢,想要把这不请自来的客人推出体外。 “放松点,不然等会疼的是你。”谢添突然出声。 “嗯。”我轻声回应,调整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小穴的反应也不再那么强烈,渐渐渗出晶莹的液体,配合着手指做着润滑与扩张。 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fighting! 久违的做爱 手指退了出去,“看着我。” 我无奈地把手拿开,把眼睛睁开,谢添正站起来褪下他的内裤,把指尖的液体擦在他的性器上,然后手握紧,前后摩擦了几下,丑陋而又性感,我感觉更多的水涌出了身下。 他又跪了下来,手臂从我的腿弯伸过,两只手托起我的屁股,用龟头抵在穴口来回试探。 我至今只有过两个男人,但我猜测谢添也算是常人中极粗的了,宛若婴儿手臂般。因此平常进入都得做下前戏,进入时也要慢慢来,也有过被强行进入的时候,尤其是在最开始那几个月,难免会受伤,让我吃尽了苦头。 “嗯哼~”脚尖绷紧,最大的龟头已经卡了进去,穴肉仿佛受到什么巨大刺激纷纷往外挤,我撑起手臂忍不住向后退。 “别动。”谢添双手用力,牢牢地禁锢着我,可以看到他浑身的肌肉紧绷,甚至有汗珠从额头落了下来。 “添,好涨,好难受。”我忍不住哽咽。 “我也难受,忍着。”谢添腾出一只手伸到中间抚摸我的花核,我躺下来望着天花板,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地毯,静静等着新的情欲涌上来。 “你刚还没回答我,你有多想我。” “就是想你啊,除了你和奶奶,我还能想谁。我怎么知道我有多想你。” “你知道我问的什么,躺在床上,有没有突然想我,想我突然出现在你身边,抬起你一条腿,深深地埋进你的体内;洗澡的时候,有没有想我,有没有想象我的手抚摸你的胸部,腹部,最后插入你双腿缝隙里,插入你淫荡的小穴里。你自慰过吗?” “没有没有,你别说了。”我用腿勾着他的腰,“进来,我想要你。” 我感觉到谢添一瞬间的僵硬,然后开始凶猛地进攻,肉棒直直地往里进攻了一寸,稍稍停滞了一下,又一下子贯穿到底。 我此刻也全身紧绷,动也不敢动,身下仿佛有个木桩钉了进来,我就是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罪人,遭受着最屈辱的刑罚。 “你今天没有以往湿,你这是在自讨苦吃你知道吗?”谢添把我的腿架在他肩上,俯下身来。我整个人几乎是折叠,清晰地看到我们性器连接处。 小谢添开始往外抽,只余下一个头部留在体内,再狠狠地刺向深处,被浓密阴毛覆盖的卵蛋用力地挤压着我的外阴部,啪啪作响。谢添一贯喜欢这种大开大合的做爱方式。 昏暗的房间里,一时只有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痛苦很快过去,快感急速涌上来让我难以承受。不自觉地胸部向上挺,又重重落下,仿佛一尾缺水的鱼。 “添,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啊!”我握住他的手腕,春潮喷涌而出,尽喷洒在肉棒上,已是小死一回。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小穴柔软而又敏感,谢添也受到刺激,又重重地捣了几十下,深深地埋入我的子宫内,射了出来。随即放下我的腿趴在我身上,又转了个身让我趴在他身上,两个人静静地在黑暗中体会高潮的余韵。 这章字数短但写了好久,我感觉我遇到了瓶颈,果然写文还是不熟练啊,下一章还是肉,微虐,劲爆(滑稽),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写出来。 被尿在里面 良久,我坐了起来,“我先去洗澡”,随即准备站起来离开。 肉棒一点点抽离,精液混着淫水顺着肉棒流了下来,滴在谢添的阴毛与小腹处。 “等等。”谢添拉住我,解开我的扣子把衣服脱到一边,裙子也从头上拉了出去,现在两个人完全是坦诚相待。“我还想做。” 我猛地站了起来,“不要,我今天不想做了,我去洗澡了。”说着向浴室走去。 “怎么?跟李新故做够了?” 我僵直了身子,余光瞥到谢添站了起来。恐惧完全占据了我整个脑海,我发疯似的跑向浴室。不顾跑的太快几次快要滑倒,我只听到我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好像心脏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看到浴室的门我仿佛看到了天堂,用尽全力冲了进去,转过身把门关上。 突然一只手臂伸了进来,紧接门被推开,我承受不住压力被推倒在地上。谢添长手长脚,慢慢踏进了门。 “谢添,我错了。”我连忙爬起来跪走到他面前,抱住他的大腿,脸紧紧地贴着他的肉棒,不顾肮脏的液体沾上我的脸颊。 “求求你,原谅我,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真的怕了,鼻涕顺着眼泪流了下来,整个人都在颤抖。 谢添弯下腰来拿开我的手,我被迫跪坐在地上,他抬起我的下巴,拇指捻起我脸颊上的精液,又慢慢擦拭在我的嘴唇上,时不时探入口腔,触碰我的舌头。我不敢躲藏,任精液的咸涩在口腔蔓延。 “你这个荡妇。”谢添突然把我推到在地,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拖着我向淋浴房走去。 我突然吃痛,来不及反应,下意识的伸手去抓谢添的手,半爬半拖地被扔到了淋浴头下。 谢添扭开开关,冷水从头上洒了下来,头发湿成一缕一缕的沾在我的胸前、肩上。水顺流而下,沾湿了我整个身体,在身下聚成一滩。我抱着胸在水中涩涩发抖。 谢添冷冷地看着我,把我翻过身,迫使我膝盖着地趴在地上,只让屁股高高翘起,小穴仿佛感受到侵略目光,不安的收缩起来。 “啊~”肉棒直接插了进来,插到了最深处,我用一只手去摸小腹,却摸到了他粗大的肉棒。 我咬紧了嘴唇,承受着他给我的痛苦。 他却不动。然后我惊恐的睁大了双眼,“不要,谢添,求求你不要,不要这么对我。”我哭着往前爬,却被他摁住,一股热流灼烧着我的子宫壁,烫得我一抽一抽,几乎要昏死过去。 他居然,尿在我里面。 尿量很大,一波又一波,结束的时候我已经快失去了意识。小腹高高隆起,宛若怀胎三月的孕妇。 谢添开始抽动起来,他俯下身来抓住我的奶子用力地揉搓,又掰过我的脸用力的亲吻,然后把两个手指伸入我嘴巴里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嘴巴合不上,口水顺着他的手指滴了下来,他干脆抹到了我的奶子上,重重拍打了几下,直至把我的奶子煽的通红。 我感觉有些疼痛,却只敢咿咿呀呀的小声叫唤,肉棒在体内激起水花四溅,我只觉着涨的很,就快要尿出来似的。 写的时候感觉刹不住车,跟我要写的人物性格不同啊2333所以我准备另开一个短篇合集,肉就完事了。 短篇合集已经开了,叫短篇做爱合集,第一卷孕中性事,肉多更不腻,欢迎品尝。喜欢的话点击我要评分送免费珍珠谢谢哇,每天都有。 回忆一 这时候谢添把我抱起来,我背对着他,两条腿架在他手臂上,为了维持平衡不得不把手向后勾在他脖子上。 他走到全身镜前,我看见镜子中的女人全身赤裸,两颗奶子随着肉棒的耸动上下抛动,两腿张的开开的,黑色的阴毛被打湿成一缕一缕,中间一根粗壮的男根进进出出,小嘴微张,红的娇艳欲滴,仿佛等人采撷。 这是我吗?淫荡,下贱。我又比闵缕叉好多少?至少主动权在她手里,她喜欢而且享受。哪里像我,嘴上说着不要,却日日在男人身下辗转,像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母狗,既得不到喜爱,也得不到尊重。 这时谢添把肉棒抽了出来,硕大的龟头拉扯着花蕊,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黄色的尿液淅淅沥沥地流了下来。 我往后仰侧过头抱住谢添的头亲吻他,又把手放在自己胸上大力揉搓着。 待水流尽,谢添又插了进去。我们不停地做,我趴在马桶上让他干我,坐在浴缸里俯下身来吃他的肉棒,他用花洒冲刷着我的小穴直至我到达高潮。最后我已经神志不清,晕乎乎地穿好衣服走出他家回到了自己家。 “奶奶,我回来了,吃过饭了,我有点难受先回房间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一直发着低烧,迷迷糊糊的躺在被窝里,过去的片段在我脑袋里回放,我仿佛回了10岁那年。那时有初来乍到的胆怯,有美丽温柔的女人,有温文尔雅的少年。 10岁夏天,一场大火改变了我的一生。我的父母都葬身火海,唯独我在学校等到天黑却等来了老师和警察。 我跟着奶奶回到了她生活的城市,奶奶经营着小区里的一家小杂货铺维持生计,不上课的时候我总是坐在店里帮忙。有个穿着时髦的女人总爱来店里,或是买几袋蜜饯,或是买几扎啤酒,有时还会在店里小坐一会,会温柔地在我手心里放几颗话梅。 有时会是一个小男孩来替她买,会甜甜地叫“奶奶”、“妹妹”,会顺便买几袋辣条,我们坐在一起,将一根辣条撕成两半,你一半我一半。 天黑的时候,会有辆轿车开进来,男孩会一把把剩下的辣条塞在我手里,跳下椅子,追着车喊“爸爸”,车窗摇下来,是个长着胡渣子的叔叔,笑得憨厚而温和。 后来更熟悉了,两家住在同一层,女人说她一直想要个女儿,让我去做她的女儿,我羞涩地叫着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女人笑了,她背后的男人也笑了,男孩拉着我进他房里,说要给我看他爸爸新买的变形金刚。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切都变了,女人变得易怒,变得歇斯底里,会整晚和男人吵架,我和男孩躲在昏暗的小房间里,我跪坐在床上,双手捂着男孩的耳朵。 后来女人干脆整月整月的不回家,男孩变得越来越沉默,任由我把他拉回自己家,把碗里的东西都机械地塞进嘴巴里,夜晚躺在房间里,从他身后伸手摸他,常常是冰凉的泪水,他转过身握住我的手,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有一天女人回来了,一扫憔悴,甚至比之前还要光彩照人。她微笑着向我招手,把脖子上灰色的围巾解下来围在我的脖子上。她走进男孩的房间,良久,她被推了出来,只有重重的关门声昭示着主人的愤怒。女人表情悲伤而无奈,蹲下来对我说“要多多关心哥哥哦”,便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后来我知道,她移民美国了,跟她的真爱。 下一章的回忆应该还是纯洁的,小清新的,看了心里感觉甜甜的。 回忆二也许是我的爱太廉价 12岁的那年,男孩14岁,在我家度过了整个夏天。男人也走了,听说去往另一个城市挣大钱,走之前只留下一张银行卡。 我们开始坐在一起吃雪糕,你一口我一口,男孩渐渐从阴霾中走出,只是比以前更沉默了些,也更霸道了些。他还是宠我,会把我不爱吃的菜拣到自己碗里,会给我买时新的小饰品,奶奶骂我时会拦在我面前说都是他的错。 直到有一次我洗澡忘记关门,男孩不小心闯了进来,我惊吓到尖叫,连忙背过了身。虽然他很快退了出去,但事后我还是一直哭一直哭,任他怎么劝也劝不好,他气恼到极致,烦躁地用手抓乱了头发,当晚回到了家里。 奶奶问我发生了什么,我却只是哭,无论奶奶怎么逼问都不肯说,奶奶无奈地拍了拍大腿,叹息道“哎,都长大了。” 后来我去他家里叩门,他也不开,我赌气在他家门前坐了一天,他终于出来见我,却不肯跟我回去。我哭着对他说我错了,环抱住他的腰求他回来,蹭得他t恤上都是我的眼泪鼻涕,他好笑地拍拍我的背,说他迟早都是要回到自己家的。我似懂非懂。他说他还会经常到我家的,我还是他最可爱的小妹妹。我已经是精疲力尽,最后哭着在他怀抱里睡过去,后来听奶奶说是他把我抱回屋的。 他果然没有食言,他经常在我奶奶做饭的时候来到我家和奶奶学习做饭。从一开始我尝了一口就把他做的菜推开,他不相信地也尝了一下,脸皱成一团,逗得我哈哈直笑,到后来他已经能做得一手好菜,常常任我点菜做给我吃,我小心翼翼地尝了一筷子,抱着自己的脸慢慢咀嚼,闭上眼,是幸福的味道。 男孩叫谢添,感谢的谢,添加的添,感谢你加入我的生命。 下半年我升入初中,和谢添去了一个学校,那时他初三,我们每天一起上下学。进入新学校的我充满了激动与好奇,稀里糊涂地当了班长,却发现这差事没有想象中的轻松。班里的几个差生总是跟我唱反调,尤其是其中一个,总是留着遮眼的长发,为此我们班的仪容仪表已经被扣了好几次分。这天傍晚我堵在教室门口,誓要带这个长发boy去tony师傅那里剪头,长发男生轻轻松松地就把我推开往外走去,我一着急一把抱住他的手臂,“我不管,今天你一定要跟我去剪头发,不然我们班又要扣分了。”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刚刚发育的胸脯正紧贴着对方的手臂。 “我养了好久的头发,凭什么说剪就剪。” “那你要怎么样,反正今天不剪,老师总会找上你让你剪的。” “你让我剪也可以,不过我有个小条件。” “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让我摸摸你的胸。” “流氓!”我爆红了脸,气急败坏地松开了手臂。 “你休想!” “那算了,就让老师来抓我剪头吧,反正也就多扣几天的分。” “换一个,换一个正常点的要求我就答应你。” “那你让我抱一下,行不?” 抱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点了点头,张开了双手。 男孩靠近我,微微弯腰,我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突然我听到身体重重触地的声音,睁开眼,发现谢添跨坐在那个男孩身上,正挥动着拳头。 “谢添,不要打!”我连忙伸手阻止,却挡不住,拳头重重地锤在了男孩脸上。 我干脆抱住谢添不让他动,男孩趁机推翻了他跑掉了。 “谢添,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又在干什么,他要抱你你不躲开准备干什么。” 他的语气只令我感到难堪,原本觉得不重要的事仿佛也变得意味深长。 “不就抱一下嘛,又没什么大不了。”我嘴硬道。 “抱一下不重要,你拿胸蹭他也不重要,那我亲你是不是也不重要。”谢添强硬地抬起我的下巴吻了上来。 我一巴掌打了过去,“我没有!”我没有故意拿胸蹭他。 “你打我?”谢添微侧着头,用手抚过脸庞。“我亲你你打我,我不小心看了你你也一直哭,我对你那么好,你对我却还没有对别人来的好。莫清浅,是不是我对你的好太廉价,才让你看轻我。我明白了。” “谢添!”看着他转身离去,我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却又不敢追上去。“我没有,我没有看轻你,也没有讨厌你。”可惜他没有听到。 回忆三恶魔的邀请 谢添真的生气了。 他再也没有来到我家,路上偶尔遇见也装没看见,任凭我死皮赖脸、楚楚可怜地低声哀泣,他也不为所动。 我辞掉了班长的职位,长发男孩最终还是剪掉了头发,露出了大而明亮的眼睛。 “对不起,那天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我提的要求太过分,都是我的错。” “没关系,不是大事,只是以后不要再和我说话了,我哥哥会不开心的。”我冷冷道。 傍晚我收拾好书包,前往初三教学楼找他。自从那天起他再也不和我一起上下学了,我不知道他都什么时候回家,我很担心。 放学大家总是积极的,此刻偌大的学校里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几个人。 我走到他教室,发现门都关着,窗帘也拉了起来。 “已经都走了吗?” 我从没拉好的窗帘缝隙中看过去,发现谢添正坐着,头微微向上仰,不知道在干什么。 “哥哥。”我正欲敲玻璃,突然一个女人从下方钻了出来,她嘴角还残留透明的液体,一双奶子又大又白。 谢添也站了起来,一脚踢开椅子,把女人摁倒在桌子上,我看到他粉色的肉棒插进了女人的小穴进进出出,女人看起来很痛苦,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口水从微张的嘴角流了下来。 我吓到蹲下来,转身靠坐在地上,我不是完全不知事的小女孩,这是亲密的人才能做的事,也不是我们这个年纪该做的事。 我跑回了家,不再寻找谢添的身影,他的世界和我不一样,他长我两岁,生命里就不再只有辣条和糖果了,又怎么会乐意陪我玩幼稚的过家家。 自那以后,有时候会做梦,梦见谢添露着肉棒向我走来,说要插进我嘴巴里,吓得我醒了过来,腿间却是一片濡湿。 很快冬天到了,要过年了,谢添爸爸在年前赶了回来。 这几天奶奶店里生意很忙,有买饮料的,有买爆竹的,还有春联、蜡烛等等。 我一直待在店里帮忙,突然看到谢添爸爸的车开了过来。 “谢叔叔,你要去哪?”我不再叫他谢爸爸,毕竟收我做女儿的人已经不在了。 “小浅,我找你奶奶。” “奶奶,谢叔叔找你。” 奶奶走了出去,和谢叔叔说了很久的话。谢叔叔驱车离开了。 “奶奶,谢叔叔不留下来过年吗?” 奶奶没说话。 大年三十晚上吃过饭,奶奶递给我一盘饺子。 “清浅,你去哥哥家玩吧,今天可以在他家过夜。记得不要闹小脾气惹哥哥生气。” “真的吗?!可是哥哥不理我。” “我们家清浅这么可爱,去给哥哥拜年哥哥一定不会拒绝的。” “嗯。”我套上白色的羽绒服,拿起饺子兴冲冲地跑到谢添家门口敲门。 “哥哥哥哥!” 谢添打开门,他穿着黑色高领,身形瘦削,声音异常沙哑,“什么事?” “看,饺子。”我托起餐盘,娇纵地炫耀。“奶奶说我可以陪你一起跨年,你愿意吗?哥哥。” “欢迎至极。”谢添拉开了门。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在那天进那扇门。 因为,那是恶魔的邀请。 下章有肉!!大肉! 破处 中间被叫醒,谢添来看我。我看了眼窗外,是傍晚,我已经昏睡了一天。 我模模糊糊听见谢添的声音,有“吹风”,“感冒”,“都怪我”等字眼。我扯起嘴角嘲讽地笑了起来。 谢添垫了个枕头在我身后,扶我坐了起来。我昏昏沉沉的,他的身影一直在我眼前晃动。 “清浅?”他在我眼前招了招手,拿勺子舀了一勺粥,递了过来。我看不清,也张不开嘴,索性闭上了眼不理他。 他用手捏开我的嘴吻住我,将粥一口一口的渡了过来。我拼命想推开他,却使不上一点儿劲。一碗粥喝完,我已是大汗淋漓。 我望向他的方向,“我恨你。” 两年的感情在那一夜被他无情摧毁,只剩下虚与委蛇。 他掖住我的被角,“你累了,清浅。” 我又沉沉地睡去。 回到那一夜,谢添哭着对我说爸爸不要他了,他有了新的家庭,甚至有了个新的儿子。早在他离开这座城市之前,他就与别的女人有了首尾。 他说他只有一个人了,我亲亲他的眼睛,没关系,你还有我,还有奶奶。 你会一辈子陪在我身边吗? 当然,我还会有一个嫂子,她会比我对你还要好。我的脑海中闪过教室的那个女生。 他扣住我的肩膀,定定地看着我,那你也会有别的男人吗。 应该会吧。我懵懂无知,只是觉着有另一半应当是天经地义。 我不要,他紧紧地抱住我,我不要别的女人,你也不准要别的男人,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好不好。 我几乎点头说好,却想起了教室里那一幕。我推开他,不可能的,你不可能永远属于我,我也不可能永远属于你。 说不定等你上了高中,你就彻底把我忘了。我苦涩地想道。 为什么不可能!可以的,你会完全属于我的,清浅,我爱你,我爱你。 谢添把我推倒在床上,扣住我的双手,亲吻我的嘴唇和脖颈。 他一颗颗扣开我羽绒服的扣子,又腾出手剥下了我的裤子,我死死地扯着我的内裤哭喊着,谢添,我才12岁。 谢添只停顿了一秒,便无情地扯下了我的内裤。 他拉开他的裤链,就着内裤稍稍往下褪,露出他的性器。张开腿坐在床上,一把把我抱了起来跨坐在他腿上。 我下身赤裸,上身着白色毛衣,双腿紧紧勾着谢添的腰。 谢添握着我的手触摸他的肉棒。清浅,你摸摸。 我被迫环住肉棒上下撸动,感受到它在我手中一点点变硬变粗,眼泪不自觉地掉了下来。 清浅,别哭。谢添吻去我脸上的泪珠。 他双手掐住我的腰微微上抬,硕大的龟头就卡在穴口,我双手撑着他的肩膀努力阻止自己下沉。 他只向下摁去,肉棒一寸寸侵入,碰到了阻碍,他毫不留情,甚至有些急不可耐,残忍地贯穿了我。 啊——我感觉自己仿佛被劈成了两半,鲜血顺着肉棒流下,他一脸惊喜,我面如死灰。 破处了,木有大肉嘤嘤嘤。从这一章起发布两天后会上锁收费,介意的可以收藏及时收看,么么哒。 谢添,我要你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无边的痛楚。 谢添,你变态!我咬牙切齿。我才12岁,连姨妈都没有来,你就是个恋童癖,你就是个变态! 我要告诉奶奶,她最疼爱的孙女被人侵犯,那个强奸犯就是你!谢添! 无所谓。谢添掀起毛衣摘掉我的奶罩,埋在我胸口,挑逗着我的茱萸,试图挑起我的欲望。然而害怕远远超过了欲望,我僵直着身体,花穴也流不出一丝液体。 谢添无法,干脆就着血液操弄了起来。花穴脆弱不堪,我感觉内壁火辣辣地疼,却一声不吭,接受着他给我的所有疼痛。 许是难以为继,谢添抽出肉棒把我放在床上,走出了房间。我忍着撕裂的疼痛,套起了羽绒服,夺门而出,从楼梯跑下,向正门跑过去。我掰着门把手把门打开一丝缝隙,从身后伸过一只手重重地把门合上。 你要去哪里? 我疯了似的咬住谢添的手臂想要开门,却被他轻易制服扛在了肩上。 “奶奶,奶奶救我!”我不停地喊,却是无济于事。 我被扔回了床上,被强行掰开双腿,谢添挤出润滑液涂抹在手指上,挤进了我的花穴,又挤出一些涂抹在他的肉棒上。 我看着他下流的动作,理智荡然无存。 谢添,你看着我。我脱下了毛衣,用手托起一只乳房。你看我,奶子还这么小,乳头都还干瘪。 又把手伸到了下体。我的小穴都还没长开,阴毛都没长出来,你怎么下的了手。 我用着自以为冷静自持地方式试图自救,殊不知一个女人,哪怕是一个女孩,也不应该全身赤裸,大张着腿,来劝说对面的男人放过她。 谢添盯着我光洁的阴部,白与红交缠,他眸色渐深。 对不起,清浅,我会对你好的。 他在我身下垫了个枕头,抬高我的穴口,对着濡湿的花心,毫不留情的插入。 我偏过头闭上眼,任他惊涛骇浪,我自岿然不动。 可是未经过风浪的肉体怎么挡的住他有技巧的侍弄。 谢添先是九浅一深地操弄着,我渐渐习惯他的节奏,只在他用力时闷哼出声。可他却突然没了章法,插了五下就重重地捣了一回,又突然一回轻一回重,刺激来得猝不及防,弄得我一颤一颤只想哭,即使我拼命想忍住,破碎的呻吟声还是一点点从嘴角溢出。 谢添轻笑出声,不再作乱,紧紧固定我的身体,像打桩般又重又快地肏了起来。 快感渐渐积累,我抓紧了被单,一声接一声地娇吟,等待着高潮的来临。 性器却突然从我身体里抽离,我蓦地睁开眼,像从浪头被狠狠拍下,一瞬间的空虚就要把我淹没。 我不知所措地望向谢添,像一只迷路的小狗。 清浅,说爱我。 我咬紧了嘴唇,不肯开口。 清浅,你不爱我了吗?谢添将龟头浅浅地插入我的穴口,却又很快离开。 谢添,肏我,求求你。 清浅,我要你说你爱我。 清浅的小穴要吃谢添的大肉棒,想吃谢添的精液。我羞耻地快要哭出来,却也不肯向他妥协。我主动去勾他的腰,穴口一颤一颤把龟头吞了进去。 谢添,给我,求你。 谢添也忍到爆炸,像是泄愤般重重地肏了进去,我们同时发出舒服的喟叹。 打赏章 。 骄傲与偏执 第二天醒过来时谢添不在房间里,我全身赤裸地躺在他的被子里,感觉到自己已经被清洗过,而且下体冰冰凉凉的,应该是已经上了药。我的衣服已经整整齐齐地叠在了床头柜。 我坐了起来,疼痛流窜过四肢百骸,昨夜的记忆又在脑海中闪现。 第一次谢添拔了出来射到了我的小腹上,第二次他从后面进入,直接射到了我的子宫里。这样的性爱我根本吃不消,后来我晕了过去。 我忍着疼痛站了起来穿上了衣服,心里的苦涩无以复加。 “清浅。”谢添走了进来,伸手拉开了窗帘。阳光照了进来,落在他身上,他温和地笑着,任谁都想不到他能干出多么无耻的事情。 他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托着我的头和我接吻。我还不会接吻,呆呆地,任他把舌头伸进我的嘴巴里,他的舌头碰到我的舌头,我不自觉地把舌头往后缩。 谢添不满意,分开了唇。“浅浅,把舌头伸出来。” 我不得不吐出一小节舌头,谢添用嘴唇轻轻含着,他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我的舌尖然后又伸进我的口腔深深地吻着,我被迫吞咽着他渡过来的口水。 好在之后他并没有再强迫我做爱,整个春节他和我待在一起,我们就还像从前那样亲密无间。 这并非我愿意的,只是谢添粘的紧。即使我闭门不出,他也会找个借口来看我。他经常亲我,偶尔会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揉搓我微挺的胸部,让我把手伸进他的裤裆帮他射出来。 没过多久我来了第一次姨妈,我把它归咎于过早的性爱催熟了我。我厌恶谢添和我做爱。谢添却不然,他通过一场性爱,把我确认为他的所有物。 谢添最大的错误就是低估了我的骄傲与偏执,而我最大的错误则是高估了他对我的爱。 严重的逆反心理时时刻刻提醒着我,要去打破谢添的美梦,证明一场做爱根本捆不住我。 这天放学后我留下了那个有着明亮眼睛的男生,把他推倒在椅子上,拉开他的裤链低头含住他粉色的肉棒。 他看起来惊慌无措,但很快就开始沉沦,男孩都是无师自通,他按着我的头,射在我喉咙深处。 我咳出些许,示意他离开。我拉下裤子,靠坐在后门张开了双腿,手指沾着精液伸进了花穴,我学着玩弄阴蒂,学着前后摩擦小穴,第一次自慰到达了高潮。我在高潮来临时情不自禁地战栗,觉得下贱又痛快。 谢添来时我蜷缩在角落,嘴角噙着乳白色的精液,衣衫不整。他掰开我的腿一副难以接受的神情。 “谁干的?” “我自愿的,谢添,做爱确实很舒服,和谁都是。” “你报复我。”谢添露出心碎的表情,让我有着隐隐地畅快。 “没有。” “你骗我。”谢添发狠似的要我,对我做着那天在教室里对别的女人做的事。 他第一次享用了我的嘴巴,谢添的精液又浓又多,来不及吞咽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他却强横地用手指勾起,让我全都咽下去。 回家的路上谢添去了一趟药店,到他家他从背包里拿出了一盒又一盒。 “这是紧急避孕药。” “那这些呢?” 谢添眸色渐深,我不寒而栗。 那个关于打赏章说一下,现在身边没有电脑,手机我换不了章节顺序。所以如果有人刷到那一章,不要以为里面有内容,人家只是个单纯的打赏章qaq。今天要赶路,可能晚上会有一更。 手足与衣服 “奶奶!奶奶!”躺在床上的我突然伸出手在空气中乱抓,哭的绝望而哀痛。 “小浅,奶奶在这。”双手被握在掌心里,是奶奶,我停止了挣扎,睁开眼。 “小浅,你又做噩梦了。”奶奶怜爱地摸着我的头发。 “奶奶。”我坐了起来靠在奶奶怀里,惊魂未定。 “可怜见的,发个低烧竟是昏睡了两天。” “小浅饿了吧,奶奶给你做了皮蛋粥,奶奶现在就去端进来。” “嗯,谢谢奶奶。”我顺从地从奶奶怀抱里坐起来,看着奶奶出去,我拉开抽屉,打开一瓶维生素c,倒出一粒药片吞了下去。 如果有人看到,就会知道,那是一粒长期避孕药。 而这样的药,谢添家里有很多。我关上抽屉,任指甲在掌心掐出一道血痕。 谢添只用了一个学期就教会了我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我不可置信,愤怒,惊恐,反抗,歇斯底里,力竭,绝望,服从。 13岁的身体被狠狠玩弄,我不停的吃药,因为谢添会在任何时候进入我的身体,教室里,体育室里,厕所里,假山里,更多的是在他家里。他时而狠厉,时而温柔,弄得我战战兢兢。 很快他毕业去了高中,我得以喘息,畏惧却深入骨髓。放假时他会要做一整天的爱,借着辅导的名义羞辱我,甚至用钢笔送我到达高潮,就着透明的水光狠狠插入,在我身上留下斑斑痕迹。 三年,我们都在成长。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重新适应他变大的尺寸,拖着欢爱后疲乏的身体,微笑应对奶奶的关怀。谢添喜爱我日渐丰腴的胸部,他说这对淫乳为他而生,在沙发上,电视机里的女人被肏到失禁,我趴在他腿间,用这对奶子带给他欢愉。 周一早上我出发去学校,谢添周日下午就走了,我请了半天的病假。 手机里是他发过来的一条短信:清浅,不要再背叛我,你知道是什么下场。 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没料到他们是朋友,也没料到堂堂校草也是个大嘴巴,跟别人诉说自己的猎艳史。哼,李新故。我默默在心里给他记了一笔。不曾想到日后他会在我的生命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惊艳了我的时光,温柔了我的岁月。 许是已经习惯了学习日的分离,或者是高三的学业太重,再加上经常要外出比赛。高中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要好过的多,谢添极少来找我,除了恰好我们的体育课在同一时间。但大多数他也是在和同学打篮球,我喜欢羽毛球,一个室内一个室外。若刚好是下雨天才会在室内碰面。 李新故有时候会耍贱来跟我打羽毛球,果不然谢添也加入了进来,绿茶也不甘示弱来凑热闹,最后干脆组成了男女混合双打,倒也打得势均力敌,气喘吁吁。 莫名其妙谢添会精虫上脑,明明都累的不行,非得拉着我躲在无人的乒乓球室弄一回,我提不起劲倒也随他去。直被弄得面色酡红,香汗淋漓,双腿合不拢地靠在他怀里。 我把头靠在谢添肩上。果然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穿了兄弟的衣服,也还是兄弟。 绅士的语文老师 我被钦点做了语文课代表,很是受宠若惊,自从三年前起我再也没有担任过任何班级职务。 语文老师是个30岁的绅士,研究生毕业,已经工作了五年。男性语文老师不多,尤其是在高中,再加上他超高的颜值和禁欲的气质,总是容易吸引很多春心萌动的小女生。他总是戴着金丝眼镜,夏天偏爱白色的衬衫,冬天偏爱讲灰色的羊绒衫,讲课时的声音温柔而有磁性。 我理所当然地遭到了全班女生的嫉妒,什么“婊子”、“淫荡”等骂人词汇层出不穷,甚至还有传闻我在办公室里脱下内裤光着屁股勾引老师肏我,当然她们聊着聊着就偏到了老师有多长多粗多持久,最后才回过神来再同仇敌忾地谴责我就是不知廉耻。 谣言愈演愈烈,甚至传到了别的班级、年级。 谢添醋得不行,一本正经地质问我有没有这回事,做到一半把我吊着非让我发誓会辞去课代表一职,并再三承诺不会被老师“勾引”,才把精液射给了我。 李新故私下也偷偷找过我,说过去几年这个老师总是跟他的课代表不清不楚,甚至有消息说他搞大了女学生的肚子,只不过家大业大给压下来了。 我感谢了他的好意,心里却不以为然,优秀的人总是容易遭人诽谤,我不能靠别人的流言去判断一个人,不过辞去课代表确实是当务之急,实在是带给了我太多麻烦。 办公室里,周老师听了我的请求,微笑着拒绝了我。“莫同学,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但有些事不能靠逃避来解决。你去比赛,所有的对手都不希望你夺冠,他们都诋毁你,你就不去夺冠了吗?学校就是社会的缩影,他们诋毁你,就是因为想要你的这个位置,你就这么轻易拱手让人了吗?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你有颗年轻、进取的心,只是不知道遭遇了什么,才不得不压抑自己的本性,你应该骄傲,应该自信,应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绽放你本来的光彩。” 他抬手扶了下眼镜框,“你再好好回去想想吧,如果你还是坚持,我答应你。” 我没有告诉他,听着他的话,我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本来就是个张扬、虚荣的女孩儿。我喜欢新鲜的事物,喜欢众人的眼光聚焦在我身上。只是这几年为了不挑拨谢添的脆弱神经,不得不关闭所有的心门,身在尘世却与世隔绝。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方式,但当有人告诉我本可以不一样的时候,不论是真心还是谎言,都让我从内心深处感到哀痛和希冀。 我决定自己做一次决定。谢添很生气并怀疑我对老师的感情,他这种人怎么会知道情感的交流,灵魂的共鸣。他只会用肉体来征服罢了。他对我,自始至终,都只有强烈的占有欲。 为了安抚他,消弭他因为我小小的不听话而产生的愤怒,我拼尽全力。即使是被假阳具干到高潮,即使是全身赤裸的被压在透明的玻璃窗上强奸,随时都有被别人看到的可能,即使在拥挤的公交车上被指奸到潮吹,即使上完体育课后只能光着屁股小心翼翼地度过一天,害怕有人会看到,我也咬紧了牙不松口。 不是没有想要屈服的时候,尤其是某一次跳蛋在我体内不停作乱,淫液因为没有内裤的遮挡而泛滥成灾的时候。我根本没有办法上课,走投无路之下去了老师办公室,夹紧了双腿,不敢看他一眼。淫液顺着光滑的大腿流下,有些缠到了脚腕,有些直接落在地上,我捂着脸哭了起来。他把他的西装外套递给我遮挡,立马出门替我买了内裤。跳蛋入的太深,最后我坐在椅子上,双腿架在扶手上,他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探了进去替我取了出来。 “我不问你怎么回事,但如果你想说,我会替你保密的。”他一向那么绅士,那么善解人意。 人生如戏 我是真的爱上了语文,我喜欢在早自修带领大家朗读,喜欢听写词语,喜欢优美的现代文,喜欢简短却意味深长的文言文,我还喜欢作文,当然我最喜欢语文老师了。 他会辅导我学习,鼓励我参加征文大赛,修改我的文章,帮我选择合适的书刊去投稿,当我的文章第一次获奖,第一次登上了杂志角落我欣喜若狂。他本身也极有文采,他的书桌上总有很多书刊,后来我知道大部分上都有他的作品。我每天总要抽点时间翻阅,去寻找他的踪迹。 他还会倾听,我瞒去了谢添的名字讲述了我的遭遇,这是我唯一可以倾诉的人。 “你还爱他。” 没错,谢添本该是我在最美的年纪拥有的恋人,是可以携手一生的伴侣,只是他让我们的关系开始的太早,也夭折地太快。 “你畏惧他而又怜悯他,清浅,但你必须摆脱他。” “老师,我做不到,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趴在老师的膝盖泣不成声。 “那就先从欺骗他开始。” 周六老师带我去看书法展,我没有跟谢添知会,只在离开后发了条短信,说跟同学出去看展了。 我开始很担忧,老师拉过我的手安慰我没关系,开始跟我品鉴书法,我渐渐地入迷,也更为他的知识渊博所折服。 第二天谢添很快找了过来,他愤怒地质问。我红了眼眶,“我跟同学出去玩也不可以吗?” “你可以和我一起去。” “和你一起去,然后在没人的角落被你捂着嘴肏吗?” “再说,我不需要朋友吗?李新故干了我,你还是装没事发生,都是我的错,是我淫荡勾引他,所以只有我要受罚,对不对!” 谢添沉默不语。 我不可置信:“原来你就是这么认为的,谢添,我恨你!” 谢添抱住了我,“浅浅,不是这样的。” “你走,我今天不想看见你,你走啊,你理我这个婊子干什么,滚!” 我歇斯底里,哭到快要昏厥,谢添无法,只能离开。 “浅浅,我从没这样想过你。” 他就这样离开,第一次在周末我没有与谢添做爱。我坐在地上,眼泪还未干,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老师我真的做到了!”我在办公室开心的跳了起来,扑倒老师怀里,“周老师,谢谢你。” 我抬起头,手摸到了老师沉睡的阳具,“老师,我想和你做爱。”既然我可以欺骗,那我也不必再被谢添的条条框框所束缚,我想把自己给老师,只怕他嫌弃我。 “清浅不可以。”周老师深吸一口气按住了我的手,“你要学会看清自己的心,不能把所有感情都以做爱的方式倾诉。” “老师你是不是嫌弃我。” “不可能,清浅,我把你当女儿看待,我希望你成长得坚强独立,你是我放在心尖儿上的人。” “老师?可是你都硬了,爸爸会对自己的女儿硬起来吗?”不在谢添面前,我显露出我原本的狡黠。我向上抚摸老师的巨龙,揉捏着他的卵蛋。 “清浅。”老师好似红了眼睛,扯下眼镜放在了桌子上,把我抱起放在椅子上,脱下我的内裤把我的腿架在扶手上露出粉色的花穴。 花穴在空气中一缩一缩,做着无声的邀请。 老师拉下裤链释放出他粉色的肉棒,却只是盯着我的小穴开始自渎起来。 “老师~”我不满地扭动。 “清浅,求你,不要动。” 我最终听了他的话不动,坐在椅子上,幻想老师的肉棒插进我的小穴,他的手指伸进我的嘴巴挑逗我的舌头,他用黑色的签字笔玩弄我的乳头,我娇喘着,凭着想象到达了高潮,老师也恰好到达了顶点,在空出射出一道白浊,落在我的脸上,衣服上,腿心处,还被贪吃的小穴吞进了稍许。 我把嘴角的精液吃进了嘴巴,挑衅地对着他笑。 新年的愿望(字数999) “清浅。”老师无奈地看着我,用纸巾一点点替我擦拭,替我拉上裤子。 我享受和老师在一起的日子,我们一起看书,一起听歌,一起晒着太阳窝在摇椅里,他讲故事,我听。不论何时回忆,这都是美好到令人落泪的过往。虽然他一直不肯碰我,他顶多亲亲我,让我用手帮他,一直不肯越雷池一步。 越来越多次当我与谢添做爱时会想起他,每当过节时我不得不与谢添在一起时会想起他,却只能晚上偷偷躲在被窝里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我有多想他。我容易变得暴躁、没有耐心,为什么,每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我只能和谢添绑在一起,为什么我不能跟我喜欢的人在一起。我想我的一年四季都有他,我们可以想什么时候在一起就在一起,不用像偷情一样偷偷摸摸。 15岁的最后一天,和谢添在电影院看电影,谢添把手伸进了我的裙子。 “谢添,我不想。” 那只手却仍然隔着保暖裤骚扰我。 一股烦躁涌上心头,我把爆米花往谢添怀里一扔,围上围巾跑出了电影院。 “清浅,你怎么了。”谢添追了上来,把我抱到怀里。 寒冷的冬夜,两个人依偎着呼吸,呼出的白气在空中缠绕,慢慢消散。 我突然有点不忍。 谢添在我耳边说话:“清浅,这半年来你变了很多。我看你变得夺目,变得出众,很多次在别人口中听到你的名字,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把你藏起来。” “但有人告诉我,我如果真的爱你,不应该为一己之私而掩盖你的光芒。” “可我害怕,你真的不一样了,哪怕你一直怨我、恨我、害怕我,以前的你和现在的你也完全不一样。这半年你一直还在我身边,我却感觉你离我那么远。” “我听说你和语文老师的事,是他把你变得优秀,我一直试着说服自己他只是你人生路上的导师。可我知道不一样,不管是教室的那一次,还是李新故,都不过是你对我小小的报复。可这次,好像不一样了。” “我不想你恨我,可我更害怕有一天你不仅不爱我,甚至连恨都没有了。” “清浅,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我说不出话来,我不想违背自己的内心,可也拒绝不了突然示弱的谢添,这让我想起来那两年,我们曾经相互偎依,我们曾经亲密无间。 “十、九、八、七……”商业大楼的电子屏在倒数着,广场上的男女紧紧相拥等待着那一刻来临。谢添走到我面前,在新年钟声响起的那一刻,低下头来吻住了我,烟花在天空中绽放,我抬起头热情地回应他的吻。不管在我眼前是不是能给我幸福的人,但毫无疑问他是我希望他得到幸福的人。 神啊,如果你能听到的话,能不能让每一个人,都能有最好的结局。 在新的一年零点发出这一章,希望每个人都可以幸福。 未婚妻(大尺度) 晚上睡在谢添家,从进门开始他就发了疯似的要我。他扒掉我的裤子将头埋进我的腿间,用唾液打湿了我的花唇,将我的花瓣含入口中,小力地拉扯,舔弄,直舔得水波粼粼,在灯光下像刚被风雨侵袭过的花朵。舌头侵入花缝沿着花壁舔了一圈,却又退出来开始关照那小小的花珠。用嘴唇轻轻地碾压,用舌头绕着打转,猛地重重一吸仿佛要吸出花汁来。我将手指插入谢添的头发,绷紧了脚尖,身体仿佛要离开床面。 “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行了。”还从没有人替我口交过,谢添也不曾,他突然的袭击令我猝不及防,花朵只能被动承受他的爱抚,直至被榨干所有的花汁。 谢添将舌头入得极深,探到我穴内小小的凸起,不断的轻触、试探,然后重重地按压、摩擦,舌头像一只触手在我体内作乱,我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 “添,添!我要到了!呜呜呜。”我哭泣着到达了高潮,淫液四溅,都射在了谢添脸上。高潮过后的身体还微微颤抖,我无力地倒在床上,体会那细细的余韵。 高潮过后的小穴敏感而多汁,我被翻过身从后面入了进来,身体像有过电般的感觉,小穴紧紧地吸住了进来的肉棒。 “浅浅,是谁在肏你的小穴。” “是谢添,是谢添的大肉棒在肏清浅的小穴。”我摇晃着屁股索求更多的快乐。 谢添拍了下我的屁股,我不由自主地缩紧了花穴。 “谢添的大肉棒好吃吗?浅浅最爱吃谁的大肉棒。 “清浅最爱吃谢添的大肉棒了,又长又粗,肏得清浅好舒服啊。”我仰起头,腰用力向下,屁股主动迎合着大肉棒,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谢添肏地又快又深,我被入得神志不清,情不自禁地翻起了白眼,嘴角流下淫靡的唾液。 “啊——”谢添突然又把我翻了个身,肉棒在小穴里转了一圈,刺激地我大叫起来。 谢添躺了下来,我跨坐在他腰上。他向上顶了顶胯,惹得我娇喘一声。 “浅浅,自己动。” 我不满地嘟了嘟嘴,双手撑在谢添小腹上,撅起屁股慢慢往上,再重重地坐下,龟头突然顶入子宫的感觉太强烈,我惊呼了一声,不敢再有大动作,只小幅度地研磨。 慢慢掌握了诀窍,我加快了速度,像在草原上驰骋,而身下的谢添就是我的马儿,谢添用手揉捏着我晃荡的奶子,偶尔弯起身来吃入口中,啧啧作响。 “谢添,好累啊,你帮帮我。” 谢添扣住我的腰用力向下,胯部却往上顶,一下子给了我极度地刺激与快感,我淫荡地大叫,被入了三四十下后与谢添一起到达了高潮。 做爱后无力地躺在谢添胸膛,谢添用手摸着我的脊椎一寸寸向下,弄得我又麻又痒,像过电般的感觉。 “谢添,别玩了~” 谢添轻笑一声拉上了被子,我们就这样身体相连沉沉地睡去。 清晨我比谢添醒的早,我轻轻地撑起身子,将肉棒从小穴中拿出来,被含了一晚上的精液已经稀释了不少,淅淅沥沥地流了下来。 从床头柜拿起手机,有一天老师的短信:“清浅,新年快乐,希望新的一年你可以越美丽越优秀,一切事情都水到渠成,一切困难都迎刃而解。——爱你的周轴。”发自零点。 我连忙回复:“周老师,也祝你新年快乐,希望接下来的一年你的事业蒸蒸日上,爱情一路坦途。——爱你的清浅。” 过了一会儿又一条短信发了过来,“你是谁?” 那厢,周轴一把抢过女子手里的手机。“你动我手机?!” 女子浑身赤裸,金色的卷发蓬松有光泽,挺立的胸部,圆润的屁股,修长的双腿,阴毛也被剃成了规整的长方形,好一个人间尤物。 “清浅是谁?” “与你无关。” “我是你未婚妻,你不说我也会找到她。” “我不准你去打扰别人的生活。” “那你就只能看着我,你不想再有第二个娜娜吧?” “别动她,我们只是朋友,我们没有上过床。” “希望你说的是真话,现在,肏我。”女子勾着周轴的腰,将肉棒吞入小穴,难耐地呻吟起来。 谢添强奸了你 晚上在桌前写着随笔,心情却静不下来,我看着窗外灯光绚烂,车辆来来往往,这些繁华,都与我无关。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周轴。他是要跟我解释那条短信吗?我划开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周老师。” “清浅,我最近有发生一些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你说。” “可能你会觉得困惑,但为了你好,我们最近最好不要再联系了。等我解决好一切,我会来找你。好吗?” 我抿了抿嘴唇,“我明白了,周老师。” “清浅。”手机里的呼吸声清晰可闻,“相信我。” “好。”我挂掉了电话,神情落寞。 有什么事情、什么人能让我们的关系对我产生伤害。 一是家庭,二是女人。而家庭也往往是为了给他选择女人。 所以说到底,是因为别的女人,能够在早晨拿到他的手机,也不会是普通的女人。 无所谓了,反正我们本来就什么都不是,我本来就什么都没有,等待就好了,如果他真的也喜欢我,他会回来找我,如果他不喜欢我,只是跟我玩玩,那那些日子也足够让我感谢他了。 寒假没剩几天,李新故怂恿我们一起去溜冰,我们约在了冬季溜冰馆。 我和谢添进了馆子,李新故和他的女友闵缕叉已经坐在热饮店喝饮料了。不知怎么他们还是复合了,再次见到他们内心仍旧有些尴尬。 “谢添,清浅,喝奶茶吗?” “不了,我们出来再喝。” 我们换上了鞋,扶着栏杆慢慢站立起来。 “谢添,你会溜冰吗?” “会一点。” “哈哈哈,谢添,就你那抠脚的技术。” “李新故,你闭嘴。” “略略略,菜还不让说啊,难得你这个学霸与运动双重健将能够在我面前吃瘪,我当然要炫耀啦。” “你不想抄作业了。” “啊,头好痛,我好像失忆了,缕叉你有听见我刚刚说什么吗?” “没听见什么啊,哦,好像说谢添溜冰溜得不错。” 我一头黑线的看着他们,不理这几个活宝,一点点放开手准备尝试站立。 “诶,清浅你一个人太危险了,缕叉教你,我教谢添吧。” “是啊,清浅,让我来帮你把。”闵缕叉大步地划到我背后握着我的肩转了几圈。 “别别别,停下!”我吓得蹲了下来。 “哈哈,不逗你了,我开始教你把。” 闵缕叉扶着我慢慢滑到了远处,谢添和李新故也扎进了人群转眼就看不见了。 闵缕叉和我面对面,拉着我的手,牵引我向前。 “你和谢添认识很多年了?”缕叉突然问道。 我虽然不懂她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诚实回答:“嗯,五年了。” “看得出他很在乎你。” 我沉默着。 “可你喜欢周老师。” “你说什么呢?”我虚心地掩饰。 “你们之间的眼神骗不了我,别忘了我是谁,你们谁有情谁无意可都瞒不了我。” “别说这些了,我要赶紧练溜冰了。”我松开了闵缕叉的手,绕过她向前划去。 闵缕叉站在原地呆了一会儿,又追了上来。 “谢添强奸了你。” 我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忘了协调肢体,重重地摔在了冰面上。 你们才是真爱把 远处。 “谢添,清浅好像受伤了,我先去把她抱出去,你慢慢划到门口。” “清浅,你没事吧。”李新故快速划到了我身边。 “她扭伤了脚踝你把她抱出去把。”闵缕叉说。 李新故抱起我,灵活地穿过人群到了出口,把我抱到了休息室的椅子上。 他把我的脚搁在他腿上,脱下我的鞋子,袜子。 “你干什么?”我缩了缩脚。 “别动”,李新故按住我的腿,“我看下伤得怎么样。” 他用拇指在我的脚踝处摁了几下,“痛吗?” “一点点痛。” “那应该问题不大,待会儿去药店买点喷雾喷一下就好了。”然后重新替我穿上了袜子。 “李新故你个大嘴巴。”谢添只可能把这件事告诉李新故,闵缕叉肯定是听李新故说的,再加上前面的事,李新故在我心里的形象就是个长舌妇、大嘴巴。 “什么?”李新故一脸震惊,一副我听错了的样子。 “莫清浅我干什么了,怎么就大嘴巴了。” “你说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偏过头不理他。 “我说了什么?我能说什么?!”他突然涨红了脸,“我那不是那时候不知道你和谢添认识嘛。” “诶,你怎么还哭了。” 我低下头顶着李新故的肩,“没有,你看错了。” 我只是突然有点委屈,为什么总是提醒我我是被谢添强奸的,尤其想到有别的人知道这件事,我总是感觉很害怕很无助,好像要被轻视和嘲讽了,他们看着我是不是心里在想着“这个女孩12岁就被强奸了,可怜啊”,“啧啧,真没用,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死了爹妈果然不行,小小年纪只有任人肏的份了”。 虽然这些可能是我的想象在夸大,但一想到这种可能,我内心的自卑就冒了出来,直到把我淹没。 “清浅,你怎么样?” 这时候谢添和闵缕叉从外面走了进来,我连忙从李新故肩头离开,李新故也扭头看向了别处。 奇怪,怎么搞得像偷情被抓似的。 “我没事,轻微扭伤。”我对谢添说。 “我看看。”谢添在我另一边坐了下来,把我的腿移到了他的腿上。 “别了吧,已经看过了,袜子脱来脱去挺冷的。” “你脱她袜子,你还看她脚?”谢添突然看向李新故。 “大哥!”要不是还没换鞋,李新故就要从椅子上跳下来了,“这种醋你也吃,我看她伤势而已。” “我没有吃醋”,谢添飞快地瞟了我一眼,“倒是你,没事叫我们来玩什么溜冰,仗着我溜冰没你溜得好心怀不轨是不是。” “咳咳,清浅,新故,你们的鞋我帮你们拿来了,你们换上吧。”闵缕叉及时打断了他们幼稚的对话,我已经看不下去了,谢添在李新故面前都这么话多吗?可能他们才是真爱把。 咳咳,李新故设定一直就是那种内心温柔大大咧咧的大男孩,谢添也还是个17岁的宝宝(笑哭)。 李新故喝醉了 吃饭时去了下洗手间,闵缕叉也跟了过来。 “你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 “还用好奇吗?不是李新故和你说的?” “不是哦,那天我和新故在一起,谢添喝醉了酒过来吐了他一身,我单独照顾了谢添一会儿,他就说了些醉话。” 感情大嘴巴的不是李新故,是谢添! “谢添还提到了周老师,你要小心哦,别被抓到把柄,不然看他的样子恐怕你要吃苦头。” “那你呢?你们怎么又复合了。” “啊,我看李新故屌长技术好,而且人也单纯,就想吃回头草了。” “不是。”我满头黑线,“他怎么原谅你给他戴绿帽了?” “男人嘛,多磨几次就行了,等再跟他上了床他还能不认?” 好吧。(我常因不够变态而与你们格格不入。) 转眼又开学了,谢添他们到了关键时刻,谢添有优异的物理天赋,很有可能被名校直接招揽。李新故报了个模特班,准备艺考服装表演专业。 “我读书又不好,只能靠脸和身材吃饭了。”简直厚颜无耻。 周轴请了假,由别的老师代课,据说他可能不会来了,他家族不允许他再这样混日子,准备让他进官场。 我的生活一下子变得单调空虚起来。我写着空洞没有灵魂的文字,将我的思念与迷惘一一记载。 冬去春来,又是一年过去了,谢添考上了首都的顶级大学,走之前还惴惴不安,说不想跟我分开,干脆还是上本地大学得了,我笑着捏了把他的肌肉,你是不是傻,这么重要的人生大事怎么可以开玩笑。他一把抱住我说,你就是我的人生大事。最后还是我再三保证会天天想念他,给他发短信,绝对不会背叛他,他才依依不舍地踏上了火车。 李新故考上了本地一所不错的艺术学校,他和闵缕叉还是分手了,闵缕叉说她不喜欢异校恋,也不想耽误李新故在大学里撩妹子。我和闵缕叉成了好朋(损)友。 至于周轴,已经一年没有他的消息了,就好像他从没出现过。 星期六我正在培训班临摹字帖,突然接到缕叉的电话, “喂,清浅,刚刚李新故的朋友打电话来说他喝醉了,非要我过去照顾他,你说喝醉就喝醉往床上一扔不就得了还要人照顾,他们非要我去,可我现在在跟我家darling做快乐的事,就麻烦你过去了,地址是场角路11号趣乐ktv28号包厢,好像就在他家附近,你直接把他扔回家就行了。”说完就挂了。 我满头黑线,不得不向老师请了个假提前离开,顺着地址到了趣乐ktv。 进入包厢只见里面有六七个男生,李新故正四仰八叉地占据了一整个沙发,桌子上是一个个空酒瓶,看来喝了不少。 “你就是嫂子吧?”旁边那个人顶了一下他。 “哦,前嫂子,虽然不太好意思,但看了新故哥的手机,也只能找你了,祝你们今晚愉快。” 他们应该是把我当成缕叉了,可是今晚愉快是什么鬼?这是代沟吗? 我一脸疑惑,上前拍拍李新故的脸,“李新故?还醒着吗?”我去,这人的眼睫毛比女孩子还长,令人嫉妒。 李新故慢慢睁开眼睛,“嗯。”还配合着点了下头,真像一个小孩子。 “那我扶你回家,你能自己走吗?” “嫂子,大哥估计不太行了,”旁边的人又顶了他一下,“哦哦,估计是不太清醒了,我们帮你把他抬上出租车吧。” 然后一群人抬着一个死猪浩浩荡荡地出了ktv。 用手让他射出来 用尽全力把李新故从出租车上拖下来。 “李新故你家在哪儿啊?!” “喂!” “302” 把他搀在背上跌跌撞撞地找到了302,按了好几声门铃都没有人开门,我搜了李新故的衣服口袋找出了钥匙总算进了门。又一间间房间看过去找到他的房间,把他扔到了床上,却被他的手带着也摔了下来,倒在他身上。 “好痛,气死了。”我坐了起来,把他的鞋子袜子脱掉盖上了棉被,该死,可别等会要吐了。 我打湿了毛巾坐在床边给他擦了下脸,什么换衣服擦身体应该不用了吧,这么睡一晚也没事的。 我站起来准备离开,不妨他突然伸出一只手把我拉住又坐在了床上。 他迷迷糊糊地努力睁开眼,“你是谁?” 我起了逗弄他的意思,“我是你妈妈。” 他却笑了出来,“你是不是以为我喝醉了?我妈妈可没你那么小。”小?哪里小? 他用另一只手紧紧扣住我的头按了下来,我与他面对面不过几厘米的距离,彼此的呼吸喷洒在对方脸上,又湿又痒。 “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是谁。” 他看着我不说话了,酒气喷在我脸上让我感觉晕乎乎的。 半晌他还是不动,我慢慢抬起身子“搞什么哦,还是喝醉……唔” 他又把我往下按,深深地吻住了我。 “唔唔唔唔。”我用手撑在他胸口企图离开,他却吻得更加深入,后来干脆翻了个身把我压在身下。 他微侧着头吻我,舌头就这么滑了进来,勾着我的舌头一起缠绕,我拼命地把舌头往里缩,他却追得更急,吻得又深又紧。 唾液从他的口腔被渡到我的口腔,我被迫吞咽着他的口水,来不及吞咽的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淫靡至极。 他微微抬起身,扯掉我们之间的被子,手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一手握住了我的一只乳房,隔着奶罩大力的人揉搓。我用手拽着他,但我的力量无异于螳臂当车,根本起不到半点作用。 我感觉到他的硕大慢慢膨胀,抵在我的腿上,烫得惊人。他在我双腿间插进一条腿,用膝盖研磨着花心,很快内裤就湿了。 直到我的嘴唇被吻得通红,他终于放开了我的嘴,在我的脖颈处流连。 “李新故!李新故!”我边拍打他边大喊,他总算恢复理智,像是被惊醒的人。 “清……清浅”。他吓得坐了起来,用被子重新盖上了衣衫不整的我。 “对不起,我喝醉了。” 我躲在被子里整理着自己的衣物没理他。等重新从被子里爬出来却发现他脸红得惊人,身下的帐篷高高支起。 “你怎么回事?” 他躲闪着不敢看我,欲盖弥彰地用手挡着裆部。 “好像是被下药了……” “那你有没有飞机杯什么的?” “我哪里会用得着这种东……西!”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算了,我用手帮你,你不准说出去!” 我和李新故面对面坐在床上,他脱下了裤子跨腿坐开,肉棒翘得高高的。我跪坐在他腿间,双手握着肉棒轻轻地撸了两个来回,他低低地呻吟起来。 我用手指甲轻轻地刮着他的马眼,在他龟头的褶皱里轻轻摩擦,刮蹭,铃眼渗出了晶莹的液体。 我一只手接着套弄他的肉棒,一只手伸到肉棒根部把玩着两个睾丸,轻轻地捏压。 “舒服吗?我加快速度了哦。”我吐了些唾沫到手心,双手握住肉棒快速地套弄。 “啊——啊——”李新故难耐的昂起了脖子,双手撑到了背后,大大的眼睛充满了欲望和迷惘。 我又不断地刺激他,用手指去抠他的屁眼,他身子一紧,直直地射了出来,我连忙用手去挡,精液都射在了手上,有些许沾到了裙子上。 我连忙去卫生间处理了一下,出来时李新故已经穿好了裤子。 “真对不起。”他略带害羞地走了过来,像一只做错事的二哈。 “没事,那我先走了。”我对他笑笑。 “天很黑了,要不你在我家睡吧。” “不了,回去还有公交车,没事的,奶奶也在家等我呢,88” “那我送你到车站吧。” 他给我披了件外套,陪我走到车站,看着我上车。 夜晚的灯光是温暖的橘色,我透过车窗看见李新故站在灯光下,刘海在他脸上投下阴影。车子开始动了,他朝我招招手,我用嘴型跟他说着晚安。 两难 再次见到周轴,还有点不可置信。他站在树下,踩了一地的金黄。 “周……周老师。”我站在原地,抓紧了书包带子。 “清浅。”周轴向我走来,像带着希望和光,一瞬间我有点恍惚,仿佛一切都还是昨日。“我回来了。” 我们面对面坐在星巴克,我捧着一杯卡布奇诺,周轴抿了一口咖啡放在了桌子上。 “这一年你过得怎么样?”他先开口了。 “我很好,随着长大,好像过去的烦恼也不再是烦恼了。”我弯了弯嘴角。 “是吗?我一直相信你是个聪慧的女孩,只要有人点拨,你就学得很快,果然你没有让我失望。”他停顿了一下,像在犹豫要不要说,手指摩擦着杯壁,最终放在了桌面上。 “一年前我曾该诉你,我有事情处理,等我处理好我就会回来找你。现在我回来了,你……还需要我吗?” 一时间我的心绪有些乱,根本无法思考。 “我还没告诉过他我和你的事。”我有些慌乱。 “你和他还是那样的关系吗?” 我点了点头。 “那你想永远和他在一起吗?”周轴问道。 “我不知道。”我不自觉地摇了摇头,“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我会离开他,可说实话,老师,我从没仔细想过那是什么时候,我以为一切会水到渠成。” “不要着急,清浅。”周轴握住我的手,“你知道,任何时候我都不会逼你做出选择,你是自由的,我只是希望你的选项里,有我。” 二楼的星巴克此时没有别人,我站起来坐到周轴身边抱住他,“谢谢你,老师。” 周轴开车把我送回了家。他回到了这个城市,不过不再是语文老师了,而是本市教育局局长。我担忧地问他他家是什么背景,他捏了捏我的鼻子,“放心,不会阻拦我跟你在一起的。” 躺在床上,脑子里一会儿是谢添和我一起在寒风里喝一杯奶茶,一会儿是周老师握着我的手带我练字。 我没有骗人,曾经我无法逃离谢添的时候,我恨不得下一秒就能够离开他,可现在我貌似有了逃离的可能,我却从没想过什么时候,如何做。 说实话有点开不了口,我无法想象告诉他我要和别人在一起时他会是什么样子。 可周轴也很好,他曾是我的救命稻草,是我的明灯,他知道我的不堪,却向我伸出了手,他能够说服他的家族不干涉他的爱情,必然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他总是一个人默默地准备好一切,承担一切,给我准备最好的,就等我选择要或不要。 一瞬间觉得自己好无耻,两个人都放不下,两个人都给了希望,明知道,自己只能选择一个啊!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联系人,拨通了谢添的电话。 “喂,清浅,怎么现在才给我打电话。”谢添的声音响了起来,还带着一丝小小的委屈和埋怨。 “今天见了个朋友。” “谢添,”我握紧了拳头,还是问出了口,“我们到底算什么?” 交锋 “我们到底算什么?清浅,你是我的生命,我们是家人,是恋人,是不可分割的彼此。” “干嘛说的那么煽情,我们是恋人,可是你根本没有告白,我也没有答应过啊,这怎么算是恋人。”我装作开玩笑的样子。 “是闵缕叉又跟你说了什么?”我感觉到谢添的语气放松了下来,“那么莫清浅小姐,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不愿意。”我笑着回答。 “那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深吸一口气,“如果我说不愿意呢?你会强迫我,你会打我吗?” “清浅,”谢添的声音微微颤抖,“怎么了?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强迫你,不该打你,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了,只求你不要伤害自己。” “对不起谢添,我忘不了你对我做的一切,即便我努力想忘记。” “留在你身边,我做不到。”我挂断了电话,关机。 有些事在面临选择时浮现,你会发现,你根本无法逾越,它们活在你的内心深处,时刻提醒你,你曾经凄惨的过去。 当我告诉周轴我选择和他在一起的那一刻,他欣喜若狂,30多岁的人还孩子气地抱着我转了几圈。我所有的担忧和害怕一时间都被深深掩藏,只剩下此刻的欢愉。 他亲亲我的脸告诉我绝对不会负我。 日子还跟以前一样,上学,回家,谈恋爱。除了最开始疯狂地打了几十通电话,谢添再也没有消息,我其实有些害怕,害怕他突然出现。 谢添确实已经回来了,只是我不知道,他在回小区的时候被周轴拦下,说要谈一谈。 “进入国内第一大学,才大一就被魏洗教授收入门下进入实验室工作,毫无疑问将会硕博连读的物理高材生,谁能想到竟是个强奸犯。”周轴毫不犹豫地开炮。 “30岁老师搞大高中女生肚子,听说金娜娜被你未婚妻带走了,怎么,私生子生出来没。你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岳父一家都被你斩落下马,好好的从政家族就落寞了,金娜娜呢?藏在哪幢房子里享福?专挑未成年女生下手,你也好意思指责别人?”谢添冷笑。 “我和清浅青梅竹马,我做错了事,需要时间来弥补,你只需站在道德制高点不痛不痒地关怀几句就能够轻易走进她的内心,你跟见缝插针的小三有什么区别。你才是玩弄感情的高手,是不是未成年少女比较好骗你才屡试不爽?” “你何必扯别的人别的事,至少我没有伤害过清浅。你以为没有我清浅就会和你在一起吗?就是她最后勉为其难地和你在一起,你以为你在她心头烙的疤就会消失吗?和你在一起只能经常提醒她被凌辱压迫的日子,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给她幸福。” “我没有,你也没有,我绝对不会让清浅被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变态欺骗。” 谢添站了起来走向门口,却被人拦住。 “我不会让你去见她。” “周轴,当官的滥用权力不太好吧,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让我带走我的小师弟吧。”说话间门外走进来一个二十几岁的男青年,白色的衬衫外罩着件黑灰色毛线外套,整个人散发着温文尔雅的气质,跟周轴具有攻击性的魅力外表不一样,他看起来是真正的温润如玉、人畜无害。 周轴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徐浩然,” 伸出一只手,“幸会。” 徐浩然握住他的手,“幸会。” “既然是你的小师弟,那我就不为难了,只是我怕他对人家女孩做出什么冲动的事,希望你能看好他,别让他伤害人家。改天有空去拜访徐爷爷,告辞。” 周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