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宝钻同人] 治愈系人类在精灵修罗场中艰难求生》 第1章 [无cp向] 《(精灵宝钻同人)[中土]治愈系人类在精灵修罗场中艰难求生》作者:恶龙怕鸡毛【完结+番外】 文案: 来自异世毁灭之地的灵魂——弥林,如同一颗坠落的星辰,砸入第一纪元危机四伏的古老森林。他伤痕累累,身负无法言说的过去,更携带着惊世骇俗的力量:血肉自愈如神迹,灵魂抚慰驱阴霾,指尖流淌的□□能令枯木逢春、净化黑暗侵蚀。 然而这份馈赠亦是诅咒,使他成为各方势力瞩目的焦点,弥林只能在中洲的修罗场中艰难求生。 ------------------------------------------------------------------ *新手第一次投稿,因为圈太冷了找不到饭吃所以才自己写,请各位嘴下留情,请不要打厨子。有好看的也请推荐给我,因为我也想看。 *主角有挂并且不是中土原住民,是人类但永生不死+自带治愈净化buff *改变原著部分角色的结局 *主角的武力值并没有很高,仗着自己是不死之身在胡来 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西幻 治愈 he 主角:弥林 配角:精灵宝钻 芬罗德 格洛芬德尔 玛格洛尔 其它:中土、精灵宝钻 一句话简介:永生人类在中土的交友指南 立意:修改悲剧结局 第1章 空气撕裂的尖啸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绝对的寂静。 弥林猛地睁开眼,视线里只有一片模糊的、旋转的翠绿与深褐。剧烈的疼痛从四肢百骸炸开,尤其是左侧肋骨和脚踝,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像被钝刀切割。他试图移动,身体却沉重得如同灌满了铅水,只能徒劳地陷在身下厚厚堆积、散发着奇异潮湿气息的腐殖质里。 这是哪? 记忆像摔碎的琉璃,只剩下混乱的碎片:刺耳的警报,撕裂天空的强光,失控的坠落感,还有……还有那淹没一切的、冰冷的绝望。他本能地蜷缩起来,这个动作牵动了伤口,让他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剧痛稍微拉回了他的神智。他强迫自己再次睁开眼睛,这次,视线清晰了一些。 首先攫住他感官的,是绿。一种浓烈到几乎要滴落下来的、充满生命力的绿色,覆盖了视野的每一个角落。巨大到不可思议的树木拔地而起,虬结的根系如同沉睡巨龙的脊背,深深扎入覆盖着厚厚苔藓和蕨类的地面。它们的树干粗壮得需要数人合抱,树皮呈现出深沉的铁灰色或近乎黑色的棕褐,布满了沟壑与古老的纹路,诉说着难以想象的岁月。树冠在极高的、目力几乎无法企及的地方交织成一片浓密的穹顶,将天空切割成碎片。从那些缝隙里漏下的,并非带着尘埃的阳光,而是一种奇异的、仿佛被过滤过的、带着清冽凉意的天光,还夹杂着点点闪烁的、即使在白天也清晰可见的星辰光芒。 星星?白天?弥林混乱的大脑无法理解这种景象,他所在的世界的天空,早已被浑浊的云层所遮蔽,如此纯净、如此贴近的星辰,只存在于遥远模糊的童年记忆,或是冰冷的虚拟投影中。 空气带着一种原始森林特有的、浓郁的混合气息:湿润的泥土、腐烂的树叶、某种带着甜腻香气的花朵,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干净得仿佛从未被任何文明气息沾染过的清新。每一次呼吸,这浓郁得几乎令人眩晕的空气涌入肺部,都带着一股冰凉的、带着草木汁液味道的生机,与他记忆中带着金属和臭氧气息的浑浊空气截然不同。他贪婪地、又带着一丝恐惧地深吸了几口,仿佛溺水者抓住了浮木。 寂静,但并不死寂。远处,有他从未听过的、空灵而婉转的鸟鸣声高低起伏,如同天然的乐章。近处,细微的沙沙声在厚厚的落叶层下响起,也许是某种小生物在穿行。微风拂过高高的树梢,带来一阵阵低沉而宏大的“沙沙”声,如同森林本身在均匀地呼吸。这声音比他认知中的任何风声都要浑厚、都要古老。一种绝对的、令人心生敬畏的古老感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压迫着他的神经。 他艰难地转动脖子,试图观察周围的环境。地面覆盖着厚厚的、如同天鹅绒般的苔藓,踩上去想必极其柔软,上面点缀着从未见过的、色彩鲜艳的蘑菇和菌类,有些甚至散发着微弱的、梦幻般的荧光。巨大的蕨类植物舒展着羽毛般的叶片,几乎有他半个人高,边缘带着细密的锯齿。盘根错节的藤蔓从高处垂下,有些粗如手臂,上面覆盖着湿润的深绿色苔藓或开着细小的、奇异的花朵。低矮的灌木丛中,浆果闪烁着诱人却可疑的光泽。 没有道路,没有标识,没有文明的痕迹。这个认知让他心底涌起一股冰冷的恐慌。他彻底迷路了,不,比迷路更糟,他似乎被抛进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原始得如同神话时代的蛮荒之地。坠落前的记忆碎片再次涌上心头,那刺目的白光,剧烈的爆炸把他抛到了世界的尽头?或者另一个世界? “呃……” 试图撑起身体的尝试再次被肋骨的剧痛打断,他重重地摔回腐叶堆里,溅起细小的灰尘。脚踝的肿胀感越来越明显。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开始缠绕他的心脏。这里很美,美得惊心动魄,却也美得原始而危险。那些浓密的阴影里藏着什么?那些奇异的植物是否有毒?夜晚降临后又会有什么东西出没? 求生的本能终于压倒了震惊和恐惧。他不能躺在这里等死。无论这是哪里,他必须活下去。 弥林咬紧牙关,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控制呼吸上。每一次吸气都小心翼翼,避免牵动左肋的伤处。他慢慢活动着没有受伤的右手和右腿,感受着身体的状态。除了肋骨和脚踝,其他部位似乎主要是擦伤和淤青,万幸没有开放性的严重伤口。他开始尝试用右臂和右腿的力量,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旁边一棵巨大古树的根部挪动。那里地势相对高一点,有粗壮的树根可以倚靠,似乎也稍微干燥一些,而且能提供一点心理上的屏障。 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剧痛和巨大的体力消耗,汗水很快浸湿了他身上那件在坠落后变得破烂不堪、材质不明的灰色外袍。他花了不知多久,才终于挪到了那盘虬的树根形成的天然凹陷处。背靠着冰冷坚硬、布满沟壑的树皮,他剧烈地喘息着,眼前阵阵发黑。 短暂地休息后,他强迫自己再次观察。视线落在身边那些厚厚的、散发着柔和荧光和清凉水汽的苔藓上。一个模糊的记忆碎片闪过——某种野外生存知识?苔藓……似乎有清凉止血的作用?他吃力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采集了一大捧湿润的苔藓,冰凉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他将苔藓轻轻按在手臂和脸颊的擦伤处,那清凉感确实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他又撕下相对干净的内衬布条,用苔藓包裹住肿胀的脚踝固定。 做完这一切,他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树根之间。疼痛依然存在,但最初的恐慌和无助感稍稍退去了一些。他抬起头,再次透过那遥远而破碎的树冠缝隙,望向那片纯净得令人心碎的、点缀着永恒星辰的异界天空。 贝烈瑞安德的古老森林将他吞没,寂静而宏大。坠落于此的星辰,一个来自异世、伤痕累累的灵魂,在最初的震惊与剧痛之后,点燃了微弱的、名为求生的星火。前路未知,危机四伏,但至少,在下一阵剧痛袭来之前,在这片陌生而壮美的森林里,他暂时找到了一个喘息之地。 第2章 晨光并非驱散黑暗,而是以一种更柔和、更渗透的方式,替换了森林中永恒的幽暗。那些从极高树冠缝隙漏下的光柱,带着悬浮的尘埃和微小的发光孢子,斜斜地插在铺满苔藓的地面上。弥林是被一种奇异的、带着露水清香的凉意唤醒的。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腔的剧痛让他瞬间蜷缩。然而,就在他准备迎接熟悉的撕裂感时,一种异样的感觉攫住了他。 疼痛减轻了。 他小心翼翼地再次尝试深呼吸,没错,虽然左侧肋骨区域依然钝痛,但那种每一次呼吸都像被刀割的锐痛消失了。他难以置信地低头,轻轻触碰左肋,肿胀感也消退了大半。更让他震惊的是脚踝,昨晚还肿得像馒头,被苔藓布条紧紧包裹的地方,现在只剩下轻微的酸胀和紧绷感。他尝试着,极其缓慢地弯曲脚踝。剧痛没有出现,只有肌肉过度拉伸后的些许不适。 这不可能,他清晰地记得坠落时的冲击,那种骨头仿佛要碎裂的剧痛。一夜之间,这样的重伤怎么可能恢复到这个程度。即使是他记忆中那个世界最好的治疗师……他猛地刹住思绪,那个世界的概念在这里显得如此遥远而不切实际。 他解开脚踝的布条,皮肤有些发红,但淤青已经淡了许多,肿胀几乎消失,这绝非自然愈合的速度。一个冰冷的、带着一丝不安的念头划过脑海: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生存的本能压倒了疑虑,伤势的意外好转是天大的福音。他扶着粗糙冰冷的树根,尝试站起来。右脚踝虽然还有些虚弱,但足以支撑身体的重量。肋骨的疼痛提醒他仍需谨慎,但已不再是致命的枷锁。一股劫后余生的力量涌了上来。 第2章 他环顾四周,这片古老森林在晨光中展现出更丰富的层次。昨晚模糊的恐惧被一种更清晰的认知取代:这里美丽而危险,他需要一个更稳固的据点,不能永远蜷缩在树根下。 弥林打了个寒战,猛地甩头,将那片冰冷死寂的景象驱散。但那符文的幽光和同伴消散的瞬间,像烙印一样灼烧着他的神经,那个世界充满了冰冷的魔法和毁灭,这里的森林虽然陌生,但至少充满了生机。 他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食物、水、庇护所……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落在那些低矮灌木丛中色彩鲜艳的浆果上,鲜艳往往意味着有毒。他想起一种古老的辨识方法,用汁液涂抹在皮肤上观察反应。他小心翼翼地摘下一颗深紫色、表皮光滑的浆果,挤出汁液涂抹在手背一小块皮肤上。等待片刻,没有刺痛或红肿,他又摘下一颗猩红色的,同样测试。这次,涂抹处很快传来一阵灼热感,皮肤微微发红,他立刻用袖口擦掉汁液,心有余悸。 有毒,他记住了这两种浆果的样子。最终,他找到一种不起眼的、蓝黑色的小浆果,汁液测试无反应。他犹豫了一下,摘下一小颗,轻轻咬破一点皮,尝了尝汁液。酸涩中带着一丝回甘,片刻后身体也没有不适,他谨慎地吃了几颗,酸涩的汁液滋润了干渴的喉咙。 水源更容易获得,清晨的露水在巨大的蕨叶和苔藓上凝结成晶莹的水珠。他小心地收集,用找到的、边缘相对光滑的大片硬树叶卷成漏斗状盛接,勉强解渴。他还发现一处低洼地,苔藓下渗出清澈的、带着泥土芬芳的浅水,尝起来清冽甘甜,似乎是干净的。 庇护所是关键,树根凹陷虽能挡风,却不够安全。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几棵生长奇特的树上。它们树干粗壮,在离地约两人高的地方分叉出巨大的枝丫,枝桠间缠绕着坚韧的藤蔓,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相对平坦的平台,上面还堆积了不少枯叶。 在那里,一个想法成型。一个离地的居所,能避开大部分地面上的威胁。 弥林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森林清冽的空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悲痛和无力感。那个世界的建筑技巧,那些利用结构承重、用能量束加固节点的知识碎片,虽然模糊,但似乎本能地指引着他。 他开始行动,首先需要工具。他找到一块边缘相对锋利的黑色燧石,又寻来一根粗壮坚韧的硬木树枝。利用藤蔓和柔韧的树皮纤维,他反复尝试,将燧石片牢牢地捆绑在树枝一端,制作出一把简陋但趁手的斧头。 有了斧头,效率大增。他砍伐下大量手臂粗细、笔直坚韧的幼树枝干,又采集了大量柔韧的藤蔓和宽大厚实的蕨类叶片,他爬上选定的树杈平台,开始搭建。 他用粗树枝在平台边缘交叉固定,构成基本框架,利用藤蔓巧妙打结捆绑,结构竟出乎意料地稳固。接着,用更细的树枝在框架上紧密排布,形成地板和墙壁的骨架。最后,将一层层厚实的蕨类叶片像瓦片一样铺在骨架之上,边缘用藤蔓压紧固定。他还特意留出了一个观察口和一个便于进出的门帘,同样用藤蔓串起大片蕨叶做成。 整个过程耗费了大半天时间,汗水浸透了他破烂的灰衣,肋骨的疼痛在反复用力时隐隐发作,但并未加剧。当夕阳再次将斑驳的光影投入森林时,一个离地近三米、被巨大蕨叶覆盖、隐蔽性极佳的树巢完成了。 弥林坐在自己搭建的家里,背靠坚实的树干,透过观察口望着下方。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混杂着疲惫和一丝微小的成就感,涌上心头。他活过了第一天,还建起了一个庇护所。 就在这时,他在整理藤蔓时,手臂不小心被一根藤上尖锐的倒刺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涌出,带来一阵刺痛。 他皱眉,下意识想找苔藓止血。 就在他目光落在伤口上的几秒钟内,惊人的事情发生了。那翻开的皮肉边缘,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收拢。鲜红的血液迅速凝固变暗,伤口深处透出一种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银白色微光。短短十几秒,那道狰狞的伤口竟然只剩下一条浅浅的红痕。再过片刻,连红痕也消失了,皮肤恢复如初,只留下一点点黏腻的血迹证明刚才的创伤。 弥林僵住了,眼睛死死盯着那片恢复光洁的皮肤,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自愈,如此快速,如此彻底。 这不是简单的恢复力强,这违背了他所知的一切生理常识。昨夜肋骨的异常恢复、脚踝的消肿,还有现在这瞬间愈合的伤口,一切都有了答案。但答案本身,却带来了更深的困惑和一丝隐忧。 这能力从何而来,是坠落的异变,还是与那个被毁灭的、充满冰冷魔法的世界有关,那个世界最后看到的银光。 夜幕降临,森林的黑暗比昨夜显得更亲切,因为有了一处属于自己的角落。弥林点燃了一小堆用干燥苔藓引燃的篝火,火苗噼啪作响,驱散着寒意和深沉的黑暗。他凝视着跳动的火焰,也凝视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手臂。 第3章 弥林的树巢在森林深处提供了一份难得的庇护,但他对水源的渴求日益迫切。之前发现的渗水点虽好,但水量有限,且距离稍远。他需要寻找一处更稳定、更洁净的水源,最好是能形成小溪或泉眼的地方。 清晨,他带着斧头和用大片硬树叶卷成的临时水囊出发,沿着森林中隐约的动物足迹,朝着地势更低洼的方向探索。空气清新,鸟鸣婉转,但他始终保持警惕,耳朵捕捉着林间最细微的声响。自愈能力的存在让他多了一份底气,但未知的危险依然如影随形。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地势开始平缓,树木也略显稀疏。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水声——不是滴滴答答的渗水,而是更连贯、更清亮的潺潺声。他循声而去,拨开一丛巨大的蕨类植物。 眼前豁然开朗,一条不算宽阔但水流清澈见底的小溪欢快地流淌在布满鹅卵石的河床上。阳光终于能更多地洒落下来,在水面上跳跃着金色的光斑。然而,溪边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溪畔的空地上,并非空无一人。十几顶用兽皮和厚实帆布搭建的简陋帐篷散落着,几堆篝火的余烬还在冒着缕缕青烟,人们与他外形相似,但穿着粗麻布衣和皮甲的人类在忙碌。女人们在溪边浣洗衣物、取水,孩子们在追逐嬉戏,男人们则在检查武器、打磨矛头,或照料几匹看起来颇为健壮的马匹。他们的头发多是深棕色或黑色,面容饱经风霜,眼神坚毅,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却也透着一种顽强的生命力。 弥林的出现立刻引起了注意,几个正在取水的女人抬起头,惊讶地看着这个突然从森林里冒出来的陌生人。他身上的灰色连体服虽已破烂,但材质奇特,与他们见过的任何布料都不同。他脸上和手臂上残留的淡淡疤痕也显得怪异。更重要的是,他独自一人,在这片精灵领地边缘的森林里。 一个身材高大、留着浓密胡须、腰间别着一柄沉重石斧的男人站起身,他是第一个看到弥林的。他抬起手,示意其他人少安勿躁,然后大步朝弥林走来,眼神锐利地上下打,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强壮的汉子,手按在武器上。 “hwest?” 胡须男人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说着一句弥林完全陌生的语言。他看着弥林,又指了指森林深处,似乎在询问他的来处。 弥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听不懂,但能感受到对方没有立刻的敌意,更多的是警惕和疑惑。他尝试着模仿对方的手势,指了指森林深处,又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听不懂。他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 胡须男人皱起眉头,似乎有些困惑。他回头和同伴低声交谈了几句,用的是同一种语言。弥林捕捉到了几个重复的音节:“adan”(人类)?“gurth”(死亡/危险)?“daur”(森林)? 他们似乎把他当成了迷途或落单的同类,胡须男人再次看向弥林,这次语气缓和了些,指了指溪水,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做出喝水的动作,然后指向营地中央还在冒烟的篝火堆,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他在邀请他取水,并去营地休息。 弥林犹豫了。这些人类看起来是迁徙的族群,他们的营地是临时的。他体内的自愈秘密和异世身份让他本能地对融入群体感到恐惧,他指了指溪水,又指了指自己,示意自己只是来取水的,然后对篝火的方向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胡须男人似乎有些失望,但没有强求,他点点头,挥手示意弥林可以取水,然后带着同伴转身回到营地,但目光仍不时扫向这边。 弥林松了口气,快步走到溪边,迅速用树叶水囊盛满清冽的溪水。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他的目光扫过营地边缘一个正在帮母亲整理皮绳的小男孩。男孩的胳膊上缠着一圈肮脏的布条,布条边缘渗出深褐色的脓血,小脸因为疼痛和可能的发烧而显得苍白。不远处,一个正在打磨矛杆的中年男人,腿上有一道狰狞的抓痕,虽然结痂了,但周围红肿发炎,显然没有得到很好的处理。还有一个老人,坐在火堆旁,不时咳嗽,呼吸带着沉重的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