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夫(年代1v1)》 01笑话 云水市,安槐村。 今天周家的姑娘要嫁人,一家子一大早就起来收拾。 周英五点就起床了,坐在化妆镜前被闺蜜李彩霞折腾了一个小时还没化完妆。 她闺蜜李彩霞在城里学过两手,可是她化来化去还是觉得英子不化好看。 周英五官很是漂亮,天生的鹅蛋脸,柳叶眉,狐狸眼,外头的人都说狐狸眼勾人,可她看着却不勾。 因为周英的脾气暴,村里的人被她一瞪,腿都软了。 平日里周英在脑后梳着个黑亮的辫子垂着,今天被李彩霞给盘起来,用朵红花别在脑后,倒有几分妇人的模样。 化了半天,李彩霞都觉得不好看,干脆都擦掉,只给她唇上涂了点口脂。 她啧啧的欣赏着:“真是便宜姚大顺那小子了,我们英子多漂亮。” 许云今天开心,听见动静过来看了看,“要不说是城里学过的,咱彩霞化的就是好看。” 李彩霞扑哧一笑,“谢云姨夸我。” 不过她一低头,镜中的周英却有些愁眉苦脸,“怎么了?姚大顺欺负你了?” 周英摇摇头,不知怎么,她心里有点堵得慌。 她要嫁的未婚夫姚大顺是村长的儿子,和她自小是青梅竹马。 两个人小时候不知啥是喜欢,只知道姚家和周家关系好,给他们从小订了亲。 姚大顺脾气软,一直都顺着她。 可要结婚了,周英心里总觉得难受,说不上怎么回事。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看了眼门外。 院子外头都是闹哄哄着要看新娘的村里人,傻子本来站在最后,但身后人越聚越多,就簇拥着他往前走,直接把他挤到门口了。 四目相对,傻子嘿嘿一乐,露出一口的大白牙。 虽然模样脏兮兮的,可他一笑,眼睛亮的灼周英的心。 她赶忙回了屋,李彩霞不知道她看啥呢,打趣道:“你这一脸不情愿,不知道还以为你心有所属呢?” 周英抿了抿嘴,没说话。 不一会儿,外头传来哄闹声,鞭炮噼里啪啦的响,响完了,不知道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声,传来了锅碗瓢盆砸地的声音。 她刚要起来往外走,李彩霞撸袖子将她按住,“兴许是姚大顺来了,新娘子先别动,我去看看怎么个事。” 周英好奇的从窗子里往外看,看到李彩霞走到人群中,似乎和谁吵上架,但被姚大顺推了个趔趄,跌坐在地。 她看见李彩霞被欺负,直接抄了个鸡毛掸子出去了。 周英冲到李彩霞面前时,人被扶了起来,她怒气冲冲拿着鸡毛掸子指着姚大顺,“你凭啥推彩霞?!” 姚大顺一见了她立马怂了,怯生生的不敢说话。 周英喊道:“问你话呢!” 李彩霞气红了脸道:“英子,这个不要脸的,护着那个狐狸精!今天是你俩结婚的日子,那个狐狸精来砸场子,要不要脸,你贱不贱啊你!” 她一提醒,周英才注意到姚大顺身后那个娇小的女孩子,她上前一步要看清楚,姚大顺唯恐她打人,抬手护着:“有事你骂我,和淑婷没关系。” 周英看着他,斥道:“让开!” 姚大顺一步不退,闭着眼睛道:“你要打打我,是我对不住你,我……” 见这场面僵持,不知谁请来了村支书姚大柱,“哎呦哎呦,这是干啥呢?侄媳妇,有话好好说。” 李彩霞指着姚大顺道:“柱子叔,你别偏袒,姚大顺婚前乱搞男女关系,这女知青还闹到婚礼上来了,您说怎么办吧。” 村支书呵呵笑着:“这事情怎么个事情也得查清楚,那不能谁说是啥就是啥,有些人心眼坏,就见不得咱们周家和姚家好,你说对不对侄媳妇?” 周英知道他话外之意就是家丑不可外扬。 怎么说,姚大柱都是长辈,她得给长辈个面子。 刚把鸡毛掸子落下,姚大顺身后的淑婷忽然站了出来,脆生生道:“谁见不得你们好了?我怀了大顺哥的崽子,要不然我也不会来这儿丢人显眼,你们姚家得给我个说法!” 姚大顺眼睛登时一亮,看向淑婷道:“真的?” 淑婷扭捏的红着脸:“嗯,三个月了!” 周英气的要吐血,三个月前,姚大顺还跟她说要过一辈子,鸡毛掸子登时往姚大顺身上招呼,彩霞则抓着那女知青淑婷的头发,啪啪啪的扇脸。 一时之间,场面热闹的很。 在场男人没人敢下手,连着村支书要上前拦,都被挠了两爪子。 原本喜滋滋的婚礼闹成一团糟,两家成了村子里谁看谁乐的笑话。 02傻子 闹完了,两家人坐在院子里,周家父母止不住的唉声叹气。 村支书坐在主位上不说话,姚父率先起身,捏着姚大顺的脖领子啪啪啪的几个嘴巴子。 姚母赶忙上前拦,“你这是干啥呀,干啥呀,大顺怎么了?有什么错?别人勾引他,他一个大小伙子,年轻力壮的,忍不住怎么了?!你凭啥打我儿子!凭啥凭啥!” 姚母边说边锤姚父。 村支书道:“弟妹,你这就不对了,子不教父之过,如今闹得这么难看,就是大顺的错。” 姚母冷哼一声,“呦,索性打的不是你儿子,你不心疼。要不是你们周家的姑娘太保守,这不行那不行,我家儿子能受那知青勾引吗?毕竟是城里来的,跟乡下的能一样吗?” 李彩霞怒道:“你怎么说话呢?我们英子洁身自好也是错了?你家儿子在外面勾勾搭搭,耍流氓是对的了!” “那也得有人让他耍流氓,我家儿也不是谁都能看上的!” 姚父听的脸涨红,抬手给了姚母一个嘴巴子,“给我滚回家去!” 姚母愣在当场,登时哭天抹泪,号哭不止,“哎呀哎呀,反了天了,你竟敢打我了!大军你行啊你,我给你生儿子,伺候一家子……” 姚大军听的头嗡嗡的,招呼门口看热闹的,“给你们婶子拖回去,快点快点。” 几个有眼见的将姚母连扶带拖的带离了战场。 如此,才清净了下来。 村支书指着姚大顺道:“给你岳父岳母跪下磕头认错,此事是我们家对不住英子,彩礼我们家再给英子多出上一百块钱,算是补偿英子了,不知道二位可愿意?” 周父只看着周英,叹气道:“一切都听英子的。” 周母抹着眼泪道:“那那个女子怎么办?我听说她还怀了崽,这个让我们英子怎么抬起脸呢?” 村支书看了姚大军一眼,姚大军心一横,挥挥手:“去县城,打了。” 姚大顺登时慌了:“不行啊爹,不能打,淑婷还小,打了伤身体,爹啊,那是您的孙子啊爹……” 姚大顺抽着旱烟,猛地将人推倒在地,“你说说你说的是人话吗?!那英子你娶不娶?!” 姚大顺陷入两难,抓着头发难受的很。 周英听够了,站起来,看着村支书道:“柱子叔,不必谈了,我成全大顺和淑婷,这婚我不结了!” 村支书脸色一变,“侄媳妇,这婚姻不是儿戏,你们自小定下的,感情又好,大顺只是一时糊涂,被迷了眼,你要原谅他。” 周英坦荡道:“为什么原谅?” 村支书道:“他是你男人。” 她平静道:“还不是。” 村支书最怕就是这个场面,周英这丫头他自小看好,主意正,胆子大,若是进了姚家的门,那姚家可就有福气了。 谁料出了这档子事儿,头疼得很。 他忙看向周父周母,“这婚都结了一半了,不能因为这点小事伤了两家感情,这俩孩子感情还是很好的,卫国哥您说是不是?” 周父叹着气,看向姚大顺道:“你能跟那女的断了吗?” 姚大顺犹疑了下,村支书上前一脚,“还不快答应你岳父。” “能能能。” “孩子能打了吗?” 姚大顺忽地伏地哭了起来,咬着牙道:“能!” 村支书笑开了眼,“卫国哥,您看这孩子都保证了,再有我们盯着,肯定错不了!” “我不同意!我就是嫁给傻子,我也不会再嫁姚大顺!” 03好事 姚大顺听到这儿,蹭的站了起来,指着周英怒气冲冲道:“你别不识好歹,我爸和二叔好话都说尽了,我妈还挨了一嘴巴子,你到底想怎样?” 村支书这会儿脸色也变了,“英子,就是嘛,你说气话没用,你说说你到底想咋样!” 周英径直打开门,看了一眼站在人群最前头的傻子一眼,咬了咬牙,从人群中把傻子拽了出来, 她走到姚大顺面前将他胸前新郎的别花拿下来,挂到傻子那破上衣上,“我说的很清楚,我就是嫁给傻子,也不嫁姚大顺!我成全你和淑婷,不好吗?” 姚大顺看着傻子,这傻子个头虽高,可瘦的脱相,头发乱蓬蓬的,像稻草杆,脸颊凹着,黑的透亮。 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常年穿着不知道从哪淘来的条纹衫,臭气熏天,再往下看,裤子烂了一截,好好的长裤成了九分裤,脚上的鞋也丢了一只。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周英埋汰人也不是这么埋汰的吧。 “你,你别太过分,我们家够给你面子了,这么多年,你让我干啥我干啥,还不够让着你嘛?现在你要闹,闹到哪去?你纯纯恶心我呢吧,你是不是不知好歹!” 周英看着姚大顺,心想着他终于说出心里话了,平静道:“我没要闹,姚大顺,我现在就是不想嫁给你了,柱子叔和大军叔,你们也不用劝了,我爹娘做不了我的主,我今天就是就是要嫁给傻子。 你们家给的彩礼和物件过会儿我会招呼人搬回去,既然大顺对我有这么多怨言,结了婚也过不好日子,不如不结。” 村支书见她话说到这份上了,就明白了,站起来对着周英语重心长道:“英子,你是个好孩子,赌气也不能拿自己一辈子来赌,我到底是你长辈,多劝你一句。” 周英低着头不说话,明显是拿定了主意。 村支书叹了口气,招呼村长和姚大顺走。 姚大顺最近被淑婷哄得觉得自己得有男子气概,指着周英道:“你自己说的话,我看你真嫁不嫁给傻子!” “废什么话,滚回家去。” 姚大顺被一吼,又灰溜溜的低头跟着老爹走了。 姚家人一走,许云和周卫国走上前来道:“丫头,你是赌气吧?你说的不是真的吧?” 李彩霞也担心的很,“英子,你可别犯傻,这可是傻子啊,你别气昏了头,便宜了那姚大顺了。” 门口围着看热闹的乡亲们也想等个结果,这周家的丫头真厉害啊,要嫁个傻子,笑死人了。 不少爷们妇女们等着看下文,红通通的和黑黢黢的脸都攀长了脖子。 周英转身看向站在一边不知所措的傻子,低头问他,“你愿意娶我吗?就是两个一直在一起的那种。” 傻子歪了下头,好像不懂,又好像懂,想了好一会儿,点了点头。 他的脸虽黑,可眼睛亮的很。 周英见他点头,心里一松,看向父母道:“爹,娘,你们反正也没儿子,我就算再找个人嫁了,也没办法时时照顾你们,倒不如我就赘个听话的。 我不想往外嫁了,傻子虽傻,但他不坏,以后我和他就是你们儿子女儿,一辈子在家照顾你们。” 说着,周英牵着傻子的手跪下,冲着父母磕头。 傻子不明所以,不过见周英跪,自己也跪下,乖巧的磕了三个头,重的很,头都磕破了,站起来还嘿嘿傻笑。 周家父母见女儿如此,也不知道说啥了,心里又是疼,又是喜,只顾着抹眼泪。 李彩霞也难受,虽然赘人,但也不能赘个傻子呀,难不成英子也傻了。 她也跟着抹眼泪,心疼英子。 这下,门口的不少人都跟着鼓掌,看看人家这闺女,有的直接大声打趣道:“你们啥时候结婚呀?我们都来吃席。” 周英起身,拉着傻子的手冲着众人道:“后天,大家都来,都来!” 如此坦荡,倒是让不少人又是羡慕又是眼红,这周家的姑娘能干,怎么就便宜了傻子了。 这好事怎么就落不到自己身上,怎么就是个傻子呢。 04眼光 周英第一次见傻子的时候,他不傻,是城里下来的知青,白衬衫,工装裤,书卷气很浓。 那天是个大晴天,日头盖顶,一点云都没有,湛蓝湛蓝的天,些许微风,她爹在诊所给人看病,娘正准备做饭,她在院里抱柴。 听见脚步声,她回头看见了村支书,村支书招呼问她爹在哪。 “爹去诊所了,娘在烧饭。” 村支书招呼她娘,那人就直接从门口走了进来。 她当时直接看呆了,她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她之前看过最好看的就是彩霞她哥,大高个,大眼睛,国字脸,村里好多小姑娘喜欢他。 可他比彩霞哥还好看,他个头高,皮肤很白,看人的时候眼睛亮的很,总是含着笑,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周英不敢看他的眼睛,站在那不知所措。 村支书和她娘说着话,傻子就走到她面前,笑着跟她说:“小妹妹,你叫什么?” 她听到自己嗓子发紧,“周英。” “我叫陆维翰,请你吃糖,以后请多多指教。” 周英看着他手心的大白兔奶糖,不敢拿,扭捏了半天,缩到她娘身后偷看他。 村支书说他是知青,打算安排到她们家跟着她爹,家里有什么活都可以给他干。 她娘不好意思的应承着,说要和她爹商量商量。 当天晚上,周卫国应下了,四个人在一起吃饭,他把糖又递给她。 周英红着脸接了下来,还被娘笑话一通脸皮薄。 他当时十七岁,而她十三岁,他跟她说话的时候温温柔柔的,样子好看,声音也好听。 嗯,糖也好吃。 可是一年后,村子里发了洪灾,他跟着生产队上山,听说为了救隔壁赵婶,被山上下来的泥石流给砸了,人傻了。 赵婶花钱给去城里看了,一听人傻了,登时就吓哭了,又一听要去大城市里医院花好多钱,赵婶就没再提治病的事儿了。 村支书当时联系了傻子的父母,可是听说他爹给批斗死了,母亲好像是跑到国外不敢回来了。 这下,傻子成了没主的,靠着接济活着。 得知陆维翰傻了的那天,周英在家哭了整整一天,又是心疼又是可怜,她不知道自己咋回事,彩霞问也不说。 后来,她时常接济他,村里人以为她只是心好。 现在,周英明白了,她只是喜欢他。 她好像真的喜欢傻子。 所以,能和他结婚,周英觉得很开心。 …… 姚家人走了,乡亲们也散了,周家就请亲戚们把东西抬回姚家,一忙就到晚上了。 周英和傻子要结婚了,自然不能把人请出去,只是人得拾掇拾掇,许云给傻子找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周卫国则烧了一大桶水放在大屋里准备给他洗个澡。 洗澡洗到一半,周卫国累的气喘吁吁的跑出来,“英子,你确定你给你老爹找的是个儿子?不是个祖宗?” 周英正在院子择菜,看着周卫国的方向直接愣住了。 傻子不知道啥时候也跟着走出来了,光着身子,腰间那东西软趴趴的挂着,可仍旧大的骇人。 周英登时脸红的捂住脸,许云看了一眼,也忙捂住眼睛哎呦呦的叫着。 周卫国一回头,这才发现人出来了,忙给推了进去。 周英咳了一声,看了许云一眼,许云立马道:“我可啥也没看见。” 她小口小口的呼着气,羞得耳尖发烫。 人洗好了,累惨了爹。 不过穿上衣服还算能看,就是太瘦了,周卫国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也显的大,空荡荡的。 周英看着他的眼睛,黑亮黑亮的,看了会儿便不敢看了,羞得心狂跳。 许云点点头评价:“这下能见人了,人模人样的,闺女还是有眼光的。” 周卫国捶着腰道:“明天你们给他买身合身的,既然要结婚,不能太丢人。” 次日,傻子被周英领着上了街,买了衣服,拍了照片,去领了结婚证。 一路上,傻子乖的很,呆愣愣的,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人不正常,嘴上不说,脸色都觉得周英可惜。 这么漂亮的闺女怎么就嫁了个傻子。 周英觉得,她喜欢,她愿意。 天下谁管得着。 05婚礼 婚礼周英本想办的简单,但奈何看热闹的人太多,屋前屋后挤满了人,父母亲不好意思赶人,就一桌一桌的加。 姚家人没来,但住在他们家隔离不远,姚大顺看着周家婚礼办的热闹的很,气的摔筷子摔碗,把吴淑婷吓得捂着脸哭。 他又得去哄,哄着哄着就哄到床上去了。 姚母跟上前去听着,哎呦的叫着,“你们俩可悠着点,小心我孙子,淑婷啊,听到没?” 吴淑婷衣裳大开的躺在炕上,脸红的像是猴屁股,涨大的奶子被插得乱晃,抖嗦嗦的应着:“……好。” 姚大顺看着自己鸡巴在吴淑婷腿心进进出出,绷紧腰眼,爽的脑袋发晕,口无遮拦的说着荤话:“老公的屌大不大,爽不爽?” 吴淑婷浪叫的厉害:“大顺哥的鸡巴好大,操的我好爽,快一点,再快一点……” 姚大顺想着,他傻子的屌能有我的大,周英真他娘的不识货,早晚后悔。 十几分钟过后,他咬着牙泄了,可吴淑婷却没魇足,但见姚大顺已提上裤子,抱着她问她爽了没。 她也就乖巧的说爽得很。 白日宣淫,把姚母气的骂了一顿饭,姚大顺不吭声,吴淑婷吃的委屈巴巴的。 周家忙了一天,傻子跟着周英敬了一天的酒,逢人都说他好福气,他听不懂,跟着傻乐。 他喝不了酒,喝了两口脸就红扑扑的,周英就一直给他挡酒,倒也没给自己喝醉。 村里人不敢灌周英酒,她爹是村里的大夫,要是招到他们家了,那就倒了大霉。 有些老人见周英和个傻子结了婚,把她爹叫过去数落了一顿,他爹把周英的话复述一遍,老人们只能说不像话不像话的,也不敢说到周英眼前。 这小丫头厉害的很,天王老子来了都得骂上两句,他们老了,可不能遭小辈的骂。 等到众人散去已经下午,可天青的很,没有风也没有云,像极了他们初见的那天。 周英很开心。 周卫国和许云在收拾东西,傻子见样学样,也帮着搬东西,周卫国满意的点点头,“有点女婿的样子了。” 等收拾完天都黑了,四个人简单吃了口饭,就预备睡下,临睡前,许云偷摸摸的将周英拉到一边,递给她个小册子,“你以前还小,这些事娘没跟你说过,但是你现在结婚了也该知道,要是他不那个,你别急哈,他是个傻子,不一定懂。” 周英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简单在厨房洗了下身子,翻了两下,登时臊的满脸通红,忙收了起来。 她洗干净身子回了西屋,把东西直接放在抽屉里,坐到喜床上,又想到那天傻子腰间挂的那东西,更是臊的很,直接上了床,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傻子推门进来的时候没看到人,他在门口站了会儿,关了门,又关了灯,直愣愣的躺在床边的地上,枕着周英的鞋准备睡觉。 周英在被子缩着,等了会儿不见人上床,预备下床开灯,脚还没着地,就踩到一个软趴趴的东西,她哎呦一声,吓得缩了小脚,“傻子吗?你怎么睡地上?起来。” 傻子揉着眼睛起了身,磕磕巴巴的把灯打开,打着哈欠看周英,“困……” 周英拍了拍自己脑瓜,虽然他比她大,但是他现在啥也不懂,自己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起身招呼他把衣服脱了,又让他换上新买的睡衣,嘱咐:“以后我是你的媳妇,你不能睡地上,得和我睡床上,听到没?” 傻子点点头,低头看着她,二人凑得近了,他缩缩鼻子,“香香……” 周英娇嗔的看他一眼,让他脱鞋上了床,关了灯,二人就这么并排躺着。 可傻子半夜睡得并不老实,不知道什么时候手脚便缠上来,抱着她,腰间鼓囔囔的硌得慌。 周英迷糊糊的推他,“你把暖水壶放被窝了?拿出去……” —— 求收藏,珠珠,评评,请全部砸向我吧~ 06福气 她翻过身,傻子追了上来从背后抱着她,又硬邦邦的顶着她的臀尖。 她抬手去摸,摸到一个热热的烫烫的东西,捏了下,尖端竟还溢出水来,傻子还在她耳边低喘,“娘,舒服。” 他边喘息着边挺着腰胯无意识的往上顶。 周英登时清醒,这才知道自己摸得是什么东西,如被油烹般缩回了手,耳尖发烫,羞得缩成一团。 傻子不知道咋回事,迷迷糊糊的睁眼看了下,挠挠头,侧过身睡去了。 只不过刚睡着便又手脚缠了上来,鸡巴硬邦邦的抵着周英的腰窝。 她这夜睡得不好,因为早上那东西更大,傻子一直叫着不舒服,周英也没法。 她也不知道怎么弄,她也害怕。 傻子也不知道,抬手就冲着那翘起的东西抽了两巴掌,疼的他龇牙咧嘴,这才慢慢软了下去。 白天吃饭的时候,她娘许云一直看着她,看的她有点发怵,吃完饭就问她昨天有没有。 周英红着脸说没有,傻子不懂,但是那东西又大又硬,顶的她腰疼。 许云掀开她后背衣服看了眼,这才发现周英腰窝都青了一片,拍着巴掌笑得前仰后合,笑完了才说:“英子,你是有福气的,福气还在后头。” 周英一脸不明所以。 白天,爹去诊所看病,娘在家收拾家务干农活,周英就去山里采药。 傻子想跟着周英,但被她拒绝了,让他在家里喂牛,喂完牛去地里犁地。 他们家分了三亩地,平时是她和娘一起照看,现在和傻子结了婚,也得他帮着一起干。 他虽然不会犁地,但是会喂牛,周英走了,就抱了一大捧青草去喂牛,边喂边拍牛头,“乖,吃。” 许云看着,觉得搞笑,这傻子女婿不会说两个字,只能蹦出来一个字。 喂完了牛,傻子也不干别的了,就站在门口,伸长了脖子看周英离开的方向。 许云围着围裙上前逗他,“等谁呢?” 傻子指着周英的方向:“娘。” 许云又笑:“你媳妇叫英子,不能叫娘。” 傻子学着张口,声音发涩:“英,娘。” “嗯,对了,可以叫英娘,不能叫娘听到没?会犁地不?” 傻子摇摇头,手指捏着衣角,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 许云看着挺大个小伙子,做这个表情浑身难受,“那你等英子回来教你,她干活利索,一会儿就回来了。” 傻子点点头,继续伸长脖子等着。 半个小时后,周英背着草药篓回来了,傻子一见她,喜滋滋的帮她把篓子放下,又跟到她身后给她捏肩,殷勤的很。 许云正洗衣服呢,抬头看了眼道:“呦,不错,傻子有眼色的很。” 傻子被夸,喜滋滋的锤的更卖力。 周英在娘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站起来问他:“犁地了吗?” 傻子摇摇头,明显是不会。 她从牛棚里把牛牵出来,叫上傻子道:“走,我教你。” 二人一前一后,牵着牛往地里走。 这天的日头很烈,许云抬头看了眼,觉得她女儿女婿站在一起真配,说不上来的。 周英看着那傻子女婿的时候总是带着笑,傻子女婿不会说话,可是两个人总是有说有笑的,不知道在说啥。 许云叹了口气,要是傻子女婿不傻就好了。 眼下,姚母走出来,倚在门口嗑瓜子,瞧见那两个人,呸了一口,“我看那英子早就勾搭上那傻子了,想拿我家儿子当绿头龟,还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我呸!不要脸!” 淑婷站在姚母面前不敢吭声,这女人厉害的很,她不敢惹。 不过这话也就在自家门前说说,说到周家人脸上她是不敢的,毕竟脸上之前挨得那下还疼。 07难受(h) 傻子学东西很快,周英不过跟他讲了几个要领,傻子就学会了,犁的有模有样的。 二人忙活了一天,回家吃饭,傻子忙前忙后的给周英端水洗手洗脸。 周卫国早早回了家,瞧见傻子这样,跟许云说:“我刚见这孩子就觉得他不错,没想到成我们家女婿了,你说真是巧不巧。” “现在是傻了,不傻还看不上你家闺女。” “哎,你这话说的难听,就是他是太子爷,我们家闺女配得上的。” 许云哈哈乐着,端着菜出了厨房,招呼二人来吃饭。 周英坐下夹了一筷头菜吃着,“咋回事?你俩刚才说啥呢?” 许云捂着嘴笑,“你爹说你要嫁太子爷。” 周英瞥了周卫国一眼,“太子爷也不嫁!” 周卫国筷子指了下啃馒头的傻子,“就那么喜欢傻子?” 周英看了傻子一眼,见他啥也不懂,呆愣愣的光顾着吃馒头吃菜,羞得很,“爹!” 晚上周英一早洗洗躺进被窝,看着家里的药草书,傻子洗干净脚也乖乖躺上了床,他还有些不习惯,躺了会儿,翻过身来,看着周英说:“软,不舒服。” 他的意思是床太软了。 但是周英不喜欢睡硬的,她知道他之前都是睡地上,轻轻揉了揉傻子额头前的碎发,“习惯就好了。” 傻子抬头看她,眼睛黑亮黑亮的,心里说不上来啥感觉,看了会儿,觉得更难受了,背过身去睡了。 周英看了会儿书,关了灯,也准备睡了。 可刚躺下,就听到东屋的声音,她爹她娘又在那造人呢,兴许是以为他们听不到,声音大的很。 周英叹了口气,整个人刚缩进被子里,傻子又蹭过来抱住她,一句话不说,呼吸粗重的厉害。 周英被他抱在怀里,听他的心跳声格外的快,以为他病了,摸了摸他额头,喃喃道:“也不烫啊,怎么身上这么烫……” 傻子身子紧紧贴着她的,胯下那东西硬的很,和铁棍一样,她抬起下巴看他,见他脸也红扑扑的,小手抵着他的胸口道:“你咋啦?又……又难受了吗?” 傻子点点头,委屈的看着她。 周英叹了口气,想着娘给她的小人书里姿势,她试探着握住傻子的那东西,上下撸动。 傻子登时像被定住了一样,目光牢牢的看着她,揽着她腰的那个手越来越紧,另一只大手慢慢覆盖上她的小手,顺着她的节奏挺胯,难耐的粗喘着。 周英听的面红耳赤的,不敢抬头看他,只觉得浑身燥热,口渴的很,心痒的很。 他那东西硬的厉害,她足足撸了十分钟都没动静,手都酸了,刚想说换只手,傻子却将她抱的更紧,唇下意识落在她的额头上,边亲边往她手心里顶,不一会儿手心便湿淋淋一片,滑腻的很。 这东西不是精液,是他流出来的水。 周英委委屈屈道:“我,我手酸了……” 傻子轻哼了一声,翻身压着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鸡巴直往她腿心顶。 周英立即吓得夹紧双腿,正好夹住他那东西,夹的傻子闷哼了一声,可胯下的动作不停,上下起伏着在她腿心磨蹭。 周英之前没觉得傻子这么高,只觉得他瘦的很,现在他半趴她身上,整个肩背将她挡的严严实实,丝毫看不见头顶的光线。 她今日穿的是短袖短裤睡衣,薄薄一层,现在傻子抵着她的腿心肏弄,鸡巴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来回摩擦,蹭着她敏感的花蒂,不一会儿便溢出淫水来。 周英被这陌生的感觉弄得燥热的很,她小手推着傻子哭求:“别,别这样……傻子,我……我害怕……” 傻子晶亮的眸子看着周英,果然停下动作,亲吻着她的额头,鼻尖,唇珠…… 可他难耐的溢出薄汗,滴在周英的脸上,眸子又黑又沉。 08腿交(h) 他说不上来什么感觉,难受的很,周英在他怀里像个小鹌鹑一样,瑟瑟的发抖,好像很害怕。 他不敢再动,松开了她直接转过身去,闭着眼睛绷紧身子不说话。 周英被吓得小脸通红,看着他宽阔的背脊也不敢说话,更不敢碰他。 黑夜中静悄悄的,隔壁父母的声音低了下去,二人打水洗澡,哗啦啦的声音格外清晰。 周英秉着呼吸,傻子则一动不动,但呼吸十分粗重,像牛一样,他身子又滚烫的很,心口砰砰砰的直跳,清晰又吓人。 周英咬咬牙,小手揪了下他的衣角,小声道:“傻子,你是不是很难受?” 傻子一动不动,闷声道:“我睡了。” 周英扑哧一笑,一睁眼就瞧见傻子转了过来,黑暗中,她感觉他在看她,黑沉沉的眼眸盯着她,盯得她有些发怵。 “怎……怎么了?” 她以为是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 谁知道傻子只呆呆道:“娘,好看……” 周英蹙眉,锤了下他的胸口,娇嗔道:“不许叫娘,叫我英子。” 傻子没说话,仍是盯着她看,目光黑凛凛的。 周英看着傻子,忽觉的他也很好看,眉毛好看,眼睛好看,鼻子也好看,嘴巴也好看。 薄薄的嘴唇亲起来凉凉的,软软的,像之前在镇上父亲给她带回来的果冻。 她想着,不由得舔了舔唇,凑上前,再凑上前,脑袋几乎要钻进他怀里了,她方才抬起小脸亲了上去。 可是刚碰了一下,傻子浑身一怔,双手握着她的肩膀想要推开她,却不料她伸出小舌直往他口中钻。 傻子浑身僵直不已,胯下迅速涨大,手下动作一滞,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此刻的周英精虫上脑,学着之前和闺蜜李彩霞看的片子里的女人接吻,伸出舌头绞弄着他的,可亲了几下觉得没什么意思。 因为傻子啥动作没有,她弄得小舌头都酸了,傻子还愣愣的。 她睁开眼抬手擦擦嘴,想要看一眼傻子,谁知傻子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登时一愣,贴着她腹部的那……那东西比刚刚硬的更厉害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被自己勾起火来的傻子,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臊的满脸通红,听见傻子哀求道:“娘,想……想要进去……难受。” 周英深吸一口气,银牙一咬,那什么书里好像写了,男的一直这么憋着不行,憋坏了就再也硬不起来了。 可她也生涩的很,但也没办法了。 她看着傻子,想起之前彩霞说的,第一次有点疼,之后几次就好了,爽得很。 她深吸几口气,褪下自己的小内裤,想着之前看的片子和母亲给的书,张开双腿,看着傻子道:“你要轻点,我会很疼。” 傻子嗯嗯的应着,立马将她压在身下,硬邦邦的性器抵着她的腿心磨蹭,陌生的触感弄得她小腹一紧一紧的,心口也酸的很。 她伸出双手勾着傻子的脖子,等待着他的进入,可他只蹭着腿心来来回回的摩挲,滚烫的性器紧贴在她的肉缝,磨得她双腿发软,淫水一股股的涌出,却内心越发的渴望。 外头父亲母亲还在聊天,洗的时间格外的长,可傻子的动作慢慢加重,越来越快,木床快经受不住,嘎吱作响。 周英有些害怕,她小手推拒着,小声道:“傻子,轻点,爹娘在外面……啊……” 可她话还没完,傻子直接一个冲刺,压着她弓着背,快速在她腿心抽动,湿淋淋的肉柱沾满淫水,疯狂剐蹭着她的肉核。 逼缝被肉棒压得微张,似乎要吞下这个巨物,红肿充血的肉核微微探出了头,被性器压着碾磨。 周英小脸红的滴血,陌生又窒息的快感冲入大脑,她恨不得将自己融入傻子的骨血。 她喃喃的叫着:“傻子,抱紧我……快……” 傻子也快到了,他紧紧揽着周英的腰背,腰臀疯狂耸动,仿佛不知停歇的打桩机。 周英近乎在疯狂又炙热的怀抱中攀上了顶峰,快感在她脑海中疯狂冲刺,她不可抑制的想要大叫,却被傻子突然的含吻尽数吞了进去。 她脑子一片空白,同样感到傻子腰身发紧,肉棒上的经脉汩汩跳动,一阵阵的抽动过后,她腿心湿腻一片。 而傻子趴在她的怀中,喘息道:“娘……好舒服,好舒服……” —— 求珠珠和收藏~ 09偏心 外头的声音静悄悄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许云和周卫国已经进去了,只有村里的狗吠声。 可周英还没缓过神来,她仿佛蒸在热气里,连指尖都透着舒爽,懒懒的不想动。 半晌不见她有动静,傻子慌忙爬了起来,连不迭道:“娘?怎么了?” 他说话不成句,嗓音发涩,含着舌头,拼了命才能说出三个字。 周英坐了起来,脸蛋红扑扑的,喘了几口气,拉着傻子的手示意他坐下,小声道:“没事,我只是很舒服。” 傻子呆呆的看着她,嗯了一声,似乎放心了,抬手蹭了蹭她的头顶,弯下身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亲的周英一愣,她抬起眼睛看他,瞧着他傻愣愣的笑,她心口忽地满足的很,酸酸涩涩的,又透着股甜。 周英起床换了床单,又简单擦了下腿心,这才又躺下睡了过去,半梦半醒之间,傻子八爪鱼般的抱着她,那根滚烫的东西又硬挺挺的杵着,顶在她的腰窝处,硌的她难受。 次日,周英一早爬起来洗床单,许云挤眉弄眼的瞧自家姑娘,“怎么?昨天疼不疼?” 周英摇摇头,瞥了正在喂牛的傻子一眼,他傻呵呵的看过来,她羞的立马低下头,“娘,你别问了,谁家像你这样的。” 许云咳嗽了一声,低声道:“这算什么的?当年你爹啥也不懂,要不是你娘先把你爹拿下了,还能有你?” 周英一脸吃到瓜的表情。 许云甩了甩床单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李彩霞偷偷在她家看片子,那都老套的很了,你娘我早看过了。” 周英在内心给老娘竖起大拇指,厉害的很哦,厉害得很。 许云继续道:“你现在还小,别让这小子吃的太饱,要不然今后有的你受的。” 周英一副受教了的表情,老娘威武。 吃过早饭,周英背着竹筐去山里采药材,傻子想要跟来,被她娘摁下让放牛去,下午才能和一起去地里。 傻子听话,最听周英的话,其次是许云和周卫国。 周英没说什么,他也就乖乖的去放牛。 安槐村依山傍水,是个好地界,她父亲是村里的大夫,因此平时用的草药都在山上采。 但周英觉得这山上的药材虽然多,但是总有采没的一天,她想着和村里商量商量能不能开出一片地来种药材,除了供给村里之外还能往城里卖。 这个想法她还没和村里讲,之前本想着和姚大顺结婚后一切好说,但现在这事情闹得难堪,虽然明面上是姚家的错,但是若村支书给她使绊子,她也没办法。 目前这只是个想法,周英还没打算付出实践,她采了一上午的草药,下了山想着去看看傻子牛放的怎么样了。 结果,她刚到山腰就看见牛群中几个人围着傻子揍,她二话不说,直接提着镰刀冲上前去,“滚开!” 听见她的声音,那些人动作一顿,周围的人看着周英来了,连忙散开。 为首的却不甘心,一拳一拳的打在傻子脸上,拳拳到肉的闷响听的人头皮发麻。 周英气血上涌,上前一脚将人踹翻,将傻子扶起来看他的情况,见他脸上血肉模糊的很,她心口一阵阵揪着疼。 她怒道:“姚大顺!” 姚大顺踉跄两步,甩了甩打酸的手腕,听见她声音还是下意识的抖了下腿,不过小弟们在,他咬牙撑场面道:“周英,是他不识好歹的要来打我,我不过是给他点教训,大家都是见证。” 周英明显不信,她看傻子被打的右眼肿出老高,心疼的眼眶发热,“不可能!傻子从来不打人!” 他心肠好的很,之前苦哈哈的睡窑洞的时候,村里的孩子们在他身上撒尿,他也只是笑笑换个地方继续睡。 他怎么可能打人! 姚大顺切了一声,“不信你问他呀!” 周英看向傻子,忐忑问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傻子低着头,抬手擦了下鼻血,黑沉的眼眸透着狠意,“他,嘴脏!该打!” 周英一瞬间知晓发生了什么,她蹙着眉站起来,看向姚大顺道:“姚大顺,今天你打了他,无论如何我都要个说法,这说法是你在这儿给,还是去村委会给?” 姚大顺气笑了,指着周英道:“他打我,英子,他承认了!大家这么多人看着,给我作证,你偏心眼不能这么偏吧!” 周英笑着看他,可目光却透着冷意,“你不愿意也行,那我带着傻子去村支部和大柱叔说说他那宝贝鼻烟壶怎么丢的事儿。” 姚大顺脸色一变,登时手抖了起来,土黄色的脸皱在一块,难看的很。 “你想怎么样?” —— 宝子们,求珠珠~ 10治病 周英站的直挺挺的,拿着镰刀,活脱脱像画报里的红脸蛋姑娘,她道:“道歉!赔医药费!” 姚大顺看了下四周的人,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你别太过分了,明明是他先动手的!” 周英轻蔑的看着他道:“要不说说你在他动手前讲了什么?那些腌臜话傻子学不出来,你当我猜不出来?” 姚大顺一噎,沉默了会儿,这才不情愿咬着牙冲傻子快速说了一句,“对不起。” 接着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洒在地上,恶狠狠道:“够了吧。” 傻子扭过头不看他,周英蹲地上捡起这二十块钱,扶起傻子往回走。 与姚大顺错身时,她冷冰冰道:“姚大顺,你对我不满就冲着我来,别招惹傻子,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你欺负他,别人都要指着你的脊梁骨笑你跟个傻子过不去!” 姚大顺咬着牙,看着梳着一条黑辫子的周英,她还是一贯的神气,甚至更漂亮了! 可对他却是冷冷的,比之前更冷。 他看着这两人怎么看怎么不爽。 周英扶着傻子一步步的往回走,姚大顺看的眼红,大声道:“英子,下次他再惹我就没这个好运气了!” 山下的风很大,不过他的话还是落在她耳中,周英头也没回,冷冷道:“姚大顺,管好你自己!” 牛群见主人走了,也三三两两的聚上来,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在原野里。 头顶的日光暖登登的,晒的人身上心里都舒服,可姚大顺却酸的很,后背炽热滚烫,心里难受。 周英你算什么东西,傻子算什么东西! 他狠啐了一口,不情不愿地捡起扔在地上的衣服,怒气冲冲道:“走!” 周英扶着傻子回了家,许云从屋里出来倒水,瞧见傻子满脸是血,登时吓坏了,哎呀道:“这怎么弄的呀,赶紧去你爸那,去诊所看看。” 周英点点头,不过她担心她爸手劲大,再把傻子弄疼了,她打算先帮傻子清理下伤口。 简单用碘酒消毒了下,这才发现傻子头上肿了一个大块,她看着心疼的直掉眼泪,哽咽道:“疼不疼?” 傻子笑呵呵的看她,抬手给她擦了下眼泪,“不哭,不哭,傻子,不疼。” 周英赶忙扶着人去了诊所,果然把他爸吓了一大跳,立马给包扎了下,让她回去好生照看着。 诊所里有人,好事的问咋地啦,跟谁干起来了,周英也不说话,只是闷头哭。 大家这一看,大概猜到是谁了,谁能让英子吃亏呀,也就是村长那个不安生的败家儿子。 一来二去,话就传到了村长口中,姚大军简单问了两句就知道姚大顺干了啥事,回去直接给自家儿子揍了一顿。 隔壁哭天号地的,英子则坐在院子里听,边听边拾掇早上采的药材。 许云听见了,搬了个马扎坐过来,“英子,咱们毕竟和姚家住在一起,不能和他们家闹得太难看,亲家做不成,也不能做仇家是不是?” 周英神情很淡,看了眼乖巧坐在门口墩子上的傻子,“姚大顺不惹我,就不会有这种情况。况且大军叔和柱子叔心好,分得清是非。” 许云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说。 她这女儿主意正的很,她说多了她也不会听,只有撞了南墙吃了亏才懂转圜。 索性她和周卫国还年轻,还能护着点,要是傻子一直不好,她担心自家女儿这性子怕是以后要吃苦。 她坐了会儿,周英忽然开口道:“娘,傻子一直这么下去,总是会受人欺负,我想给他治病。” 许云吓了一跳,想了想道:“之前听赵婶说,他的病得去城里的大医院,兴许花了好些钱还治不好,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 她看了眼傻头傻脑的傻子,又凑近了几分道:“况且都过了这么些年了,兴许都治不好了呢。就算治好了,他能老老实实在咱们家当赘婿,万一……” 周英低着头,语气也沉了下去,“我选的,他就是好了不要我,我也甘愿。一辈子这么混混沌沌下去,我想他不好受的。” 许云看着自家女儿额头前翘起的一撮呆毛,上手帮她缕缕,却怎么也缕不下去。 她叹了口气道:“你想干什么就干,我和你爹都支持你。就算以后他不认你,咱们三口人照样过。” 周英鼻尖一酸,抬头看自家母亲,猛地扑上前撒娇道:“娘娘娘,你怎么这么好……呜呜呜……” 许云受不得她这么大了还腻歪,拍了拍她道:“起开起开,你爹还在呢,知不知羞?” 周英哼哼两声才舍得放开许云。 11喜欢 傻子的伤养了七天才见好模样,他这几天想要去外头放牛周英都舍不得,只让他在家好好养伤。 周英早上采药草,下午放牛犁地,干的很是来劲。 村里人碰巧见了,打趣问她傻子呢,她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大家起初还在背地里说闲话,后来发现周英不在意,周父周母不在意,也就没人自讨没趣的说到人脸上了。 这村子里稀奇事多了,周家女子赘个傻子大家八卦一阵也就过去了,亲戚们之前也不会因此事看轻周家。 不过村里人安生了,那姚家却不安生不下来,三天两头的吵架,听的许云耳朵都起茧子了。 时不时的还能听到姚母在院子里指桑骂槐的骂自家那尚未过门已经揣肚子的媳妇。 骚浪贱,一个不拉。 虽没指名道姓,但是谁都听得出来骂的哪位。 有时候姚父不过护了两句,姚母又开始骂谁谁家公媳扒灰,闹得一家子都死绝了。 许云和周卫国听的心惊肉跳,这会儿倒是很庆幸,庆幸他们家英子没嫁过去,要不然这受罪的就是英子。 周英不喜欢管别人家的事情,旁人鸡飞狗跳她不在意,不闹到她脸上就行。 傻子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周英就琢磨着带他去城里医院看看,城里要是看不好,就去市里。 虽说她现在手头没多少钱,但是看看需要多少钱,再努力凑就是了。 周英打定主意和父母简单说了下,一家子先凑了一百块,她领着傻子就去城里的大医院。 她不知道挂哪个科室,问了一通挂了脑科,医生给拍了片子,说是第二天才能有结果。 她就在医院旁边找了个招待所住下,招待所的林大姐是个热心肠,起初还不信两个人是夫妻,特意检查了两人的结婚证,这才发现自己看走眼了。 这丫头瞧着漂亮,小伙子也长得结实有劲,可惜是个傻的,这么漂亮的姑娘,真是命苦。 不过这小丫头能领着傻子老公来看大夫,更是难得,又以为他们两个人是第一次来城里,让他们二人晚上闲着没事可以出去逛逛。 医院前面一条街有个广场,到了晚上很是热闹,也有不少摆摊卖小吃的。 周英觉得新奇,拉着傻子转了一圈,买了糖葫芦、大白兔奶糖和汽水,两个人蹲在广场边上边吃边喝。 不一会儿,广场突然聚了一帮人,提着板凳一个个的排排坐,又拉起棚子将一圈围起来,周英好奇问了一旁的小贩,“这是做什么?” 那小贩看的出来周英二人是从乡下来的,笑道:“看电影呀,没见过?” 周英摇摇头,之前村里的都是免费的,没看过这种围起来的,好像怕人看似的。 小贩挤眉弄眼道:“小姑娘,好看的呀,要不要进去看看,我这儿就有票,不贵的,五分钱一张。” 周英有些好奇,嘴里含着大白兔奶糖,走到正在拉起棚子前面瞧了两眼,明晃晃的白炽灯照着一张木牌,电影名字写的很缭乱。 不过看起来不是内地片,像是香港的。 周英没听过这名字,不过还是凑热闹买了两张票,又借了两个板凳,拉着傻子钻进棚子里。 二人坐了会儿,电影才开始放,只不过刚放了十几分钟,周英就觉得不对劲,电影中台词赤裸大胆的很,女角竟直接在电影中和男人欢好,白花花的乳肉塞在白幕上,还被男人舔着吃个没完。 女人淫荡的浪叫充斥在棚子里,听的人脸红脑热的。 看电影的人很多,男女皆有,大胆的甚至偷偷亲吻了起来,若是仔细听,还能听到女人难耐的嗯咛和亲吻的水渍声。 她虽之前偷偷和李彩霞看过,但也只是两个人偷偷看,这城里人就是不一样。 她又是羞耻又是害怕,下意识看向傻子,只看他两眼直勾勾的盯着白幕,一会儿蹙眉,一会儿抿嘴,捏着她的手攥得很紧。 她低声道:“傻子,要不我们走吧。” 傻子这才低头看她,她似乎被吓坏了,小脸惨白,有些坐立不安,他嗯了一声,点了下头,一手捂住她的眼睛将她护在怀里,一面往外走。 待走远了,他方才放下了手。 周英被吓得心口狂跳,许久许久安定不下来。 广场附近的马路上虽没什么人,但有路灯,两个人的影子映在地上,被拉的长长的。 周英觉得有趣,踩着玩了会儿,才抬头看向傻子。 他似乎比之前胖了,脸颊长了些肉,眉眼间也有了些以往的模样,干净好看。 她很喜欢他的眼睛,黑沉沉的瞳仁,宽窄合度的眼眸,纯粹的目光,似乎只要看着他,她就很安定。 她拉着他的手,看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医院,开口问他道:“傻子,你喜欢我吗?” 傻子似乎不太理解喜欢这个词,想了很久,摇摇头道:“不懂。” 周英耐心解释:“喜欢就是想和我一直在一起,一直不分开那种。” 傻子恍然大悟,他看向周英,目光很认真很认真道:“喜欢,很,喜欢。” 周英眼睛一亮,猛地跳起来扑到他的怀里,哼唧道:“我也很喜欢傻子,很喜欢,很喜欢!” —— 宝子们,例行求珠珠~ 12招待所(h) 两个人踩着路灯回了招待所,招待所不隔音,隔壁似乎也住了一对夫妻,晚上折腾的很。 周英刚回去隔壁就开始叫,和傻子躺了会儿隔壁还在叫,闹得人睡不着。 她缩在傻子怀里,小腿不小心碰到他那处,硬挺的很,这几天他一直都这样,但是没有再像那天那样压着她肏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脸上的伤,她也不敢问,因为她问了好似她很想一样。 虽然傻子不懂,但是她也害羞。 傻子抱着她躺了会儿,额上热汗淋淋,蓦地,他睁开黑沉沉的眸子看着周英,近乎委屈的语气道:“娘,我,难受,好难受……” 他忍了好久了,怕周英害怕,那天之后,她第二天起床都不许他跟着,他怕她不要他了,所以他一直忍着。 可是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想要把那东西打下去,又怕吓到周英,他心里委屈的很,想哭,忍不住。 黑暗中,周英虽瞧不大清楚傻子的神色,但是听着他的语气,她就心疼的很。 她抬手摸着他的脸,“难受就要告诉我。” 傻子忙不迭的点头,“一直,难受,今天,最难受!” 周英忽地明白了什么,她轻叹了口气,嗔道:“笨蛋!” 她伸出小手顺着傻子的腹股沟滑了下去,褪下他的内裤,握住那滚烫的孽根,上上下下的撸动,帮他缓解燥热。 透过窗外的月光,她抬眼看着他,他的神情呆呆的,似乎带了丝愉悦,可眉心却皱着,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他不像之前那般干瘦,虽刚来家里不过半个月,可身上的肉长了不少,腹部肌肉竟慢慢隐现,此刻他绷紧了身子,格外分明。 不知为何,周英看的心里躁动不已,不住的吞口水。 隔壁夫妻的声音还在继续,浴室啪啪啪的水声格外清晰,女人的浪叫恍若锯子,一下一下的磨着她的骨头缝。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傻子突然的含吻堵住,不知怎么的,他这次竟学着电影里男角女角偷情急色的样子吻她。 他粗糙有力的舌头撬开她的齿缝,作乱般的搅动,不一会儿的功夫,周英便败下阵来,唇角津液四溢,小逼淫水靡靡。 他仍觉不够,一下一下的将她的津液舔干净,恍若要将她吃了一般咕嘟咕嘟的咽口水。 “唔……” 她湿的很透彻,小逼深处还痒叽叽的,从未有过的,她嗯哼着,发出一股自己从未听过的甜腻浪叫。 她似乎感觉到傻子愣了愣,大手捏着她的小手在胯下疯狂动作,可是那东西越发的硬,丝毫没有泄的痕迹。 傻子眼红的厉害,他浑身滚烫,似乎耐不住般直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直接抵着她的内裤胡乱的捅着。 周英被吓到了,她慌忙要推开他,却被他攥住手腕压在头上,他滚烫的性器透过一层薄薄的内裤磨着她的逼肉。 她一低头便能看见那巨物在腿心上上下下,几乎碾着蚌肉抵到她的肚脐。 他的性器碾磨着她的肉穴和花核,快感拉扯着她的神经,窄小的招待所似乎变成了一处蒸腾在雾中的笼屉。 周英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小口小口的呼吸着,却觉得不够,仍是不够。 她的逼穴内痒叽叽的,恍若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可如今不过是隔靴搔痒。 她看着在她身上难耐起伏的傻子,刚要开口,傻子忽地松开她的手,侧躺在她身边,狰狞的性器直接插进她的腿心研磨。 他从背后抱着她,下意识咬着她的耳垂,舔舐她的脖颈,像一只得不到安抚的狼犬。 他的手无意识放在她的胸口,大手几乎完全将她的乳儿拢住,他亵玩一般的在手心揉捏着,摸到奶尖还下意识的捏拽,惹得周英浪叫出声,“别……啊……” 傻子听的头脑发热,耸动腰胯的频率加快,近乎疯狂的在她腿心进出,不一会儿的功夫,她的腿心湿淋淋一片。 可傻子却仍觉得难受,他闷哼着,眉间的燥意越发的重,他想要的更多,可不知道怎么办。 “娘,难受……” 傻子不知道,周英知道,她深吸一口气,挣扎着将傻子推开,“先别动。” 她几乎命令道。 傻子虽是难受,但寻回了几分理智,乖巧的一动不动,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周英起身,褪下自己的内裤,转身跪跨在傻子的身上,她摸了摸自个的逼穴,早已淫水泛滥。 不过她还是试图插入两根手指感受了下扩张,因为李彩霞跟她说过第一次一定要扩张好,要不然很疼很疼。 傻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周英,视线落在那一张一合的殷红逼穴上,她没有耻毛,漂亮的阴埠肥满白皙,微微隆起,馋人的很。 他看着她修长的指尖捅入那粉嫩的逼穴,色情的近乎下流,可他心中却突然有一股疯狂的冲动。 想要将自己的那肿胀的坏东西塞进去,这个念头疯狂的拉扯着他的神经。 可是那么小的入口,根本吃不下,他会弄坏周英。 不,不行,不可以。 可没等他扼杀自己这个念头,他突然发现周英扶着他那东西竟慢慢的往那小口塞—— 13招待所2(h) 周英扶着傻子的性器慢慢往下坐去,可逼口太窄,不过刚进入一寸便被阻塞住,细密的疼痛从逼内传来。 她有些害怕,双腿打着颤,小口小口的呼吸着,不敢往下继续。 此刻傻子也不好受,那东西肿胀的厉害,他眼看着穴口刚吞下他的龟头,快感从尾椎一层层的往上窜,可周英却不动了。 他的手下意识的放在她的细腰上,想要往下按去,却眼尖的发现被他那东西撑大的穴口竟有丝丝鲜血渗了出来。 他慌忙撤回了手,额上青筋迸起,看着周英道:“娘,有血……不做了,不做了。” 周英不喜欢半途而废,她拉着傻子的手放在她的圆润的乳儿上,尔后俯下身撅着屁股吻他。 傻子瞧着那水球一般的白乳儿,放在手心恍若一对颤巍巍的小白花,若一用力,便被他捏碎了。 他不敢大力揉搓,只难耐的抱着周英坐了起来,捏着她的后颈胡乱的吻她,他没什么吻技,只伸着舌头一个劲的往她口中塞,又大力的裹她的小舌。 周英被吻的浑身酥麻,舌尖也被嗦的酸唧唧的,她呜咽着要将他推开,可刚松了口气,他又低头含住她的乳儿。 温热的口腔裹着粉嫩的乳尖,恍如幼儿一般裹食,她吓了一跳,想要将他推开,问问他从哪学的坏招式。 可手刚放在他的肩上,细密的痒从乳儿传遍全身,她爽的忍不住从齿缝中溢出呻吟,又唯恐隔壁听到,进而变成了一声轻哼。 她胡乱的想着,许是刚刚在电影里看的,娇嗔道:“坏傻子。” 此刻,她那与他紧密相连的逼口不断溢出淫液,傻子嗦奶子的声音格外的大,方寸大小的招待所响起了“啧啧”声,周英又是羞耻又是难耐。 她浑身敏感的很,虽平日风吹日晒,两颊上带着红扑扑的晒伤,可身上却是雪白一片,此刻她水球般的嫩乳一侧被傻子埋着头裹弄,一侧被他捏在手心把玩,黑乎乎的手衬着她雪白的肌肤,肤色差极为明显,透着股难以言说的色情。 周英无意识的抓着傻子的头发,只觉被他弄了一会儿穴内痒唧唧的,因此下意识的随着本能小幅度的上下挺动,酥麻的快感很快从逼穴传来,小腹酸酸涨涨的,恍若沁了热水。 此刻,傻子有力的臂膀肌肉紧绷,身上的汗越来越多,那东西似乎又胀大了一圈,他虽没多言,可臀部下意识想要往上挺,许是怕她流血,拼命克制自己。 周英轻吻着傻子的额头,几乎下定决心一般,抱着他的脖颈猛地往下一坐,剧烈的撕裂感传来,她蹙紧了眉,深吸了一口气。 周英想要这痛感尽快过去,看着傻子茫然的眼睛道:“操我,快。” 傻子一愣,双手掐住她的细腰猛地往上顶弄,粗长的性器在她嫩滑的逼穴内进进出出,淫水打湿了二人的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格外清晰。 周英双手勾着傻子的脖颈,逼穴内的疼痛被快感取代,她只觉得浑身热气腾腾的,贴着他的肌肤也透出几分黏腻,可是她喜欢,很喜欢他进入她的身体。 仿佛这一刻,他们二人是一体的,再不会分开。 傻子此刻也蹙紧了眉,勾着下巴想要亲她的小嘴,挺胯的动作越发的快,操的她水球般的乳儿上下颠晃,他觉得她哪里都好看,好看的晃他的眼。 傻子额上青筋突突的跳着,亲的周英呜咽着喘不过气来,他方才稍稍松了口,他看见她爽的半眯着眼睛,仰起雪颈,嗓子里溢出轻哼,像猫儿一般,心口又胀又痒。 他觉得不够,还是不够! 他猛地将人掀倒压在身下,抱着她的双腿低头猛干,悍腰耸动,一下一下凿的又深又重。 招待所白色的床单干燥舒爽,可二人交合处淫水靡靡,湿哒哒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起初周英只轻声哼着,可傻子突然压着她肏,仿佛不知道顶到哪里的敏感点,她小腹一阵阵痉挛,甬道疯狂收缩,她抑制不住的浪叫,“啊……不行……” 灭顶的快感疯狂拉扯她的神经,她近乎爽的失神,双手下意识要推开身上的人,可他力气大的惊人,撼动不了分毫。 傻子似乎知道什么,她越是大叫,他操的越快,紫红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直到她脑中一片空白,双目失神,眼前白光乍然闪过—— —— 求珠珠~ 14招待所3(h) “不行,不行,我……” 周英疯狂挣扎着,不可自控的感觉让她格外害怕,虽然她之前也曾高潮过,可这次格外的漫长。 她不可抑制的吟叫,生理性的眼泪糊了满脸,双眼无神的圆瞪着,脑中恍若氤氲了一片雾气,懵的很。 傻子感受到她的挣扎,身下的小人恍若小羊崽子,他再用力就碎掉,他不敢再动,只胡乱的亲她的脸试图安抚。 “娘,不难受,错了……” 他不知所措的说着。 不知为何,高潮过后,周英竟分外委屈,缩在傻子怀里小声啜泣,眼泪一颗颗滚落,白皙的身子透着股粉。 傻子不知她是怎么了,刚要退出来道歉,谁知两条软蛇般的手臂勾着他的脖颈不许他动,耳边传来周英闷闷的声音,“不许走。” 他忙不迭道:“不走,不走。” 黑暗中,周英抚了抚他的脸,下意识掐了下,掐的他闷哼一声,她方才哼道:“刚刚好疼,坏傻子。” 傻子不吭声了。 她又扬起小脸,咬上了他的下巴,刚冒出的胡茬扎嘴,像小刺猬,她下意识舔了一口,又重重咬了下去。 咬的傻子倒吸一口凉气,她方才满意的哼了一声。 如此,刚刚的委屈方才烟消云散。 他那滚烫的东西还在她的身体内,她抬高屁股,双腿夹住他的焊腰,凑到他的颈部舔他的耳垂,不过刚舔了一下,傻子就难耐的哼了一声,撑在她身侧的双手越发用力,手臂肌肉紧绷,筋络分明。 傻子懵懵愣愣的,任由周英挑逗着自己,他不知道她怎么了,只知道自己刚刚好像欺负她了。 她要欺负回来,他自然忍着。 周英光舔弄还不够,细白的小手爬上他的胸口,捏着他那凸出的乳儿尖亵玩,像他对她那般揉捏拉拽,惹得傻子仰起脖颈,喉头快速滚动。 他此刻浑身滚烫的更厉害,若是亮着灯,周英甚至能瞧见他那张清秀的脸已胀有些发紫,不是旁的,只是忍得。 傻子有些受不住这个欺负,他下意识的耸臀,几乎是小幅度的操弄,唯恐被周英发现一般。 周英抬头凑上前,瞧着那滚动的喉头咽了咽口水,像个小兽一般伸出软嫩的舌尖舔舐啃咬。 她没有用力,比小猫逗趣的力道还轻,可傻子却似被突然打住七寸一般,从齿缝中挤出一丝呻吟。 听的周英一愣,不过他并未给她太久时间理清头绪,他只觉得自己恍若抑制不住内心的巨大渴望—— 他想要疯狂的,弄坏她! 月光下的黑眸似乎亮了一瞬,在周英还没咂摸出危险的气息时,只觉得腰间一紧,身上的人突然发出呼哧呼哧的粗喘,随之就是疯狂的抽动! 体内那个滚烫的巨物,似乎又一次苏醒了。 傻子一手掐着她的细腰,一手握着她的臀肉,近乎疯狂的往胯下按压,剧烈的颠簸中,周英脑子断了一拍,回过神来,仿佛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她慌乱的想要打断,可傻子已卯足了劲的按着她肏弄,话出了口,近乎都被操碎了。 “傻子,不,不行……太快了……” 周英又哭又叫,剧烈的快感涌上头顶,小腹一阵阵的痉挛,紧致的甬道被滚烫的鸡巴近乎劈开,一次又一次! 她恍若案板上的鱼儿,无助的大口呼吸,濒死的快感兜头而下。 她看着黑暗中红了眼的傻子,忽觉他竟恐怖如斯。 15活着 周英哭的已哑了嗓子,跪在白皙的床单上,身后的傻子迫压上来,扣着她的腰眼一个劲的往里捅。 她不知道已高潮了多少次,可身后那人还没有一丝要泄的意味,她的逼穴被磨的滚烫发麻,却还是淫水靡靡,吞吃鸡巴的声音咕叽咕叽的传来。 周英不知是臊的还是累的,只觉得头脑发晕,热的很,她小声的哽咽道:“傻子,我不行了……” 傻子此刻一声不吭,闷头死干,他好几次都想尿出来,可是都忍下来了,她好漂亮。 白花花的身子漂亮,哭红的小脸漂亮,腿心那一张一合的小嘴更漂亮,温软的穴口裹嗦着他的鸡巴,让他小腹发紧,尾椎骨发麻,要是一直能呆在这里就好了。 他太舒服了,好想将所有都塞进去。 他低下头吻着她雪白的后颈,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侧过脸来吻她的小嘴,他一边吻一边操弄,似乎操一下她便哼一声,委屈巴巴的很。 傻子将她的啜泣都吞入口中,他眯着眼看她,瞧见她小脸通红,额上汗湿了几缕黑发,眼睛水淋淋的,透着茫然和无辜,像只骚气十足的狐狸。 想到这儿,傻子忽地有一股莫名的快感,疯狂耸动腰臀,操的她水乳颤动,细腰越发的凹,整张脸近乎要埋进被褥之中。 呜呜的哭叫传来,闷闷的,他猛地到了临界点,近乎是咬着后槽牙剧烈耸胯,近乎要操进宫口。 红肿的龟头操进操出,忽地马眼张合,精关大开,浓精噗噗而出,喷洒在她逼涩的子宫口。 快感近乎持续了一分钟,傻子咬着牙,看着身下瘫软无力的周英,只觉得心口酸胀酸胀的。 他慢慢俯下身,趴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再动。 …… 二人不知何时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天已大亮,房间内乱七八糟的,周英瞧见羞的满脸通红。 她瞥了傻子一眼,带着嗔怒。 傻子傻愣愣的站着不吭声,似乎等着她发号施令。 二人都赤裸裸的,起床穿衣服时,周英特意看了眼他胯下那东西,似乎又有了昂头的趋势。 周英红着脸,让他穿上衣服去外头端点水,她简单湿了毛巾擦了下身子,收拾了下,这才和傻子一道出去。 二人简单吃了点早餐就去了医院,排了一个小时的队方才轮到他们。 大夫看了看病例,又照着光看了好久的片子,这才推了下眼镜道:“你丈夫这个病看起来像是脑中有淤血压迫神经导致的,若是想好,怕是要开刀。” 周英心一下揪了起来,“开刀?那怎么开?” 大夫指着自己脑袋划了下,“开颅,但是咱们国内会做这个手术的医生极少,要不你们去北京试试问问,看看有没有机会。” 周英看了下坐的规整的傻子一眼,低声道:“大夫,这个手术要是去北京做得多少钱?” “少说得准备十万块钱,姑娘呀,你这丈夫可不仅仅是做了手术就能好,手术只有五成的机会,术过后还得康复治疗。这前前后后都得很多钱,我看你们俩像是刚结婚,我建议你还是保守治疗,先观察观察,别急着给他做手术。” 周英恍若坠入谷底,闷声道:“那……保守治疗他能好吗?” 大夫叹了口气道:“说不准,这个都得看天命,不过按照我们医生的角度来说,很难。” 周英牵着傻子出医院的时候,难受的很,她不明白,怎么就这么好的人,连治好的机会都这么渺茫。 在她眼里,钱不是问题,但要是傻子死在手术台上了,她怕是要恨死自己了。 日头很烈,晒得周英想哭,她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抬头看天的傻子一眼,又是心疼又是无助。 要是谁能让他好,她甘愿做一辈子老姑娘。 周英抹了把眼泪,刚要去拉傻子,眼前忽地现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她抬头看向傻子。 傻子呲着牙傻乐,似乎想要安抚她,他抬起手,温柔的拍了拍她的头,声音低低的,“不哭,吃糖。” 他拨了皮,塞进她口中,巨大的阴影落下来,刚好遮住了周英。 周英咂摸了两下,甜滋滋的,透着股奶味,有点像他身上的味道。 她很喜欢,就像喜欢他。 她想要他好,但是活着就是最大的好,不是吗? 16上山 二人收拾东西,坐上回村的大巴车,到了村口天已经黑了。 昨天折腾的厉害,今天又走了很远的路,周英腿酸的厉害,因此走的姿势很别扭。 傻子瞧见,低着头往前走了几步,扎个马步蹲了下去。 周英不明所以,侧头问道:“怎么了?” 他扭捏半天,才说出一句,“我背你”,说完又指了指她的腿。 周英登时有些不好意思,她看了眼傻子宽阔的背脊,绕过他往前走,小声说了句没事,谁料傻子又跟着她半蹲下来,“上来。” 她无奈,只得慢慢趴在他背上,让他背着自己回家。 从村口的路到家里并不远,可周英臊的满脸通红,浑身热腾腾的,恍若被人钻到被窝里偷看似的。 路过姚家的时候,姚大顺一家子刚好在院子里乘凉,姚母瞧着,哎呦呦道:“小英子你不害臊呀,这么大姑娘还贴男人那么紧……” 傻子听见蹙了蹙眉,瞥了姚母一眼。 周英小手揽着傻子脖颈不说话,只当没听见,姚母的嘴贱,她一直知道。 因此,她自小就讨厌她的很。 姚大顺看着二人,忽地觉得燥的很,起身蒯了一勺凉水喝,目光像是井水一样,冷森森的。 二人回了家,隔壁传来周家父母关切的问候声,姚母哎呀道:“青天白日的装什么呀?一家子都是装货。” 转头,瞧见淑婷在那委屈巴巴的吃酸枣,气不打一处来,“你这可怜巴巴的骚样给谁看?我可不是男人,见了你这样恨不得扒了你衣服把你摁床上,给我滚回屋子里去。” 姚大军不忍听,转了个方向抽烟袋,水烟咕噜噜直响。 淑婷站起来,捧着肚子走到姚大顺面前,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拽了拽他的衣袖。 姚大顺躺在躺椅上不吱声,晃来晃去的打着瞌睡。 淑婷眼泪啪嗒啪嗒顺着眼角滚落,乖乖的回了屋,不一会儿,屋内传出闷闷的哭声。 姚母还想起身再骂,姚大军拽了拽她道:“给我洗个黄瓜去。” 姚母狠瞥了姚大军一眼,“我欠你们爷们的,一个个的让我不省心!” 姚母进了厨灶里,骂骂咧咧的声音还在继续,姚大军站在院中,看了眼那黑漆漆的窗户一眼,又扫了眼自家不争气的儿子,叹了口气摇摇头。 …… 周英回了家,许云看出点什么,晚上给她烧了热水泡澡,又把傻子拉到一边絮絮叨叨半天。 周英这两天累的狠了,也没跟家里说情况怎么样,把剩下的钱给许云之后,洗完澡就睡了。 半夜,傻子上了床,双手抱着她,却没有多余的动作。 她睡的很安稳,醒来时,傻子已经不见了。 问许云,她也只说去地里了。 周英摸不到头脑,不过也没多想,简单和父母说了傻子的情况,大家都觉得钱可以先攒着,等差不多了再带他去北京看病。 周英上午去山里采药材,下午去地里,这才发现傻子又去放牛了。 一连几天,她也就在吃饭和睡觉的时候能见着傻子,仿佛他特意躲着她似的。 虽然晚上还是在一个被窝里睡,但是他总是等到她困得差不多了才进屋。 这天,周英特意起早,看着她刚起来,傻子就立马从床上迷迷糊糊的起床,甚至起的太猛,直接坐到了地上。 她觉得有些好笑,扑哧一声。 傻子也愣愣的笑了笑,先出了屋。 早上吃饭的时候,许云看着她道:“怎么起这么早?” 周英道:“想早点上山,今天让傻子陪我去山里采药材吧。” 傻子眼睛腾的亮了起来,可不知想到什么,快速瞥了许云一眼,又摇了摇头,“不行,放牛,我要。” 周英拿了个玉米面馒头啃着,看着许云道:“娘,今天天气不好,我想早点去早点回。” 许云咳嗽一声,有被点破的赧然,“想让他去就去,你们两口子的事。” 傻子不明所以,周英干脆道:“不用放牛了,陪我去采药材。” 傻子乖乖跟着她上了山,可不过刚走了一个小时,天色就沉了下来,风雨欲来一般。 周英连忙拉着傻子到了一棵大树下,二人刚站定,大雨倾盆而下。 二人身上都湿了大半,周英今天穿的是白衬衫,军绿色的裤子,衬衫湿了水,隐隐绰绰的透出粉色的裹胸和白花花的乳沟,她浑然不觉,擦了擦脸上的水,又去帮傻子擦。 傻子目光闪躲,不住的咽口水,连连往后退。 —— 哎呀呀呀,难写 17野外(h) 周英诧异的看他,觉得他这几日都有些奇怪,今天更是奇怪,竟这般躲她。 不知为何,她突地想起了之前看的影片里的负心汉,也想不到他傻不傻的,只觉得他要了自己就厌弃自己了,这才一日日的躲着她。 想到这儿,她只觉得心酸异常,干脆后退一步,蹲下去啪嚓啪嚓的掉眼泪。 她不是什么上赶着的女子,若是傻子真的讨厌她了,她就跟他离婚,放他自由。 她才不会学那电影里的人寻死觅活! 傻子见周英如此,连忙过去问:“怎么了?” 周英甩着头发不想搭理他,但他转着圈的问个没完,像个无头苍蝇。 “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傻子听不懂,“讨厌?” 周英抬起满是水汽的眼睛道:“就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了,不想看见我。” 傻子一愣,连忙摇头,急得涨红了脸,支支吾吾道:“我不是,怕你,腿……不舒服。” 周英语气稍稍缓和,“谁跟你说我腿会不舒服。” 傻子忙指向家的方向,“你,娘……” 周英抹了把眼泪,哼道:“那你刚刚为什么躲我?” 傻子红着脸,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视线落在她胸脯上,咽了咽口水,扭捏老实道:“看你,我……难受。” 周英自然明白他说的难受是什么,她目光落在他的胯下,那处确实鼓胀起一个大包,她羞的红了脸。 许久没说话,周围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和雨打林叶的沙沙声。 周英看了眼周围,此处在深山,平日里除了她来,其他人很少知道这里,况且今天还下着大雨。 她看向不敢直视她的傻子,凑上前去,轻咳道:“傻子,我腿不疼了。” “哦,哦。” 周英歪着头看他,今天傻子也穿着白衬衫,军装裤,头发长了不少,被雨打湿,遮住眼睑,透着股说不清来的气息。 他上身的白衬衫被雨打湿,贴在胸膛上,连绵起伏的肌肉格外明显,若是把上衣都扒掉的话…… 周英咬了咬下唇,从药材篮子底抽出一块蓝布铺在地上,尔后看着傻子慢慢解开自个衬衫的纽扣。 傻子起初还不敢看,可看见周英的目光,忽地明白她要做什么,鬼使神差的上前几步,近乎紧紧贴着周英的身子,胯贴着胯。 空气里的湿气萦绕在二人周围,傻子忽地抱着她吻她,他吻的很急切,滚烫的气息从口腔中传来,周英被迫抬高下巴,涎水顺着唇角而下。 傻子埋在她胸口的时候,头顶的细雨顺着叶片缝隙打在她的脸上,周英混乱的想着,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小淫娃。 她低下头看去,瞧见白花花的乳儿堆在他的脸上,只看得见他浓黑的眉和清俊的眼睛,此刻他大口大口的吞吃乳肉,近乎要吞到口腔深处中去,透着股难以言说的色情。 周英咬着下唇,身子打着颤,眼眸也似蒙上了一片水雾,她抖索嗦的叫着,下意识的弓起身子,淫水湿了内裤,内心却有一股隐秘的快感。 山林,野外,大雨。 他似乎有些急色,吃了一会儿便迫不及待的褪下裤子,掏出那滚烫狰狞的鸡巴,抵着穴口便要捅进去。 可是进的异常艰难,像是第一次一般,不过刚进了一个龟头,小口便被撑到极致,下一刻恍若就会被撕裂。 周英陡然抽了口气,恐惧和快感同时袭来,她扭着屁股道:“慢点,还有点疼……” 傻子轻哼了一声,动的很慢,恍若唯恐她疼一般,细雨顺着他的额尖滴落,打在她的乳上,冰冰凉凉的。 周英目光落在他身上,块垒分明的腰腹肌肉延展到腹股沟,此刻湿淋淋的蒙了一层水雾,明晃晃的在她眼前晃动。 周英心中酸胀不已,小穴淫水成股淌下,滴答在蓝布上,洇出一片深色痕迹。 她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近乎被他压扁在铺着蓝布的草地上,粗糙的质感摩挲着她的后脊,细细密密的痒从穴内传到尾椎,又爬上脊背。 她和他从未在白天做过,大都是晚上黑着灯,因此她不大能看出他的神情。 此刻,瞧着他将她的大腿架在臂弯,动的很慢,眉宇间仿佛压抑着什么一般,胀的满脸通红。 周英抬起小脸,温柔的吻他,从他的脖颈吻到喉结,再到下巴和耳尖。 她越是吻他,他的呼吸越是粗重,放在她乳儿上的大手渐渐收紧,夹着乳尖的指缝或轻或重的碾,惹得她嗯哼出声。 傻子目光越发的沉,肏弄逼穴的动作很重,却并未加快频率,似乎是唯恐伤到她,或者在等她的指令。 什么指令呢,周英不知道,她此刻满脸酡红的躺在草地上,半眯着眼,被他肏弄的小腹微微隆起,啊哈的浪叫回荡在山林中,既隐秘又浪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