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风雨情之雍正与年妃》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章 康熙四十九年五月初十,位于皇城东北角雍亲王府张灯结彩、花团锦簇、达官显贵、宾客如云、人来轿往、川流不息。 王府内,一身酱红色喜袍郎显得格外引人注目。然而,与这一身喜袍和周围热烈气氛不相称,是郎那一脸平静表情,一贯冷峻、威严,就是这么喜庆时刻也没有任何改变。此刻,他正面无表情地望着眼前这一切,既没有喜悦,也没有忧伤,只是不经意间偶尔微蹙一下眉梢。 来得早宾客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了,即使来得晚,也已经有些微微心急。就众人翘首以盼,苦苦等待之际,典仪官一声“吉时到”,整个王府立即掀起了一片欢呼声。仆从们早就各就各位,严阵以待,宾客们蜂拥而至,将郎团团围住,并簇拥着朝王府大门口走。 门口已经聚集了几十口子人,郎一行抵达府门之际,眼看着娘子花轿也稳稳当当地停了王府大门口! 由于今日娶是侧福晋,因此婚礼仪式比之大婚轻减了许多,但是郎官府门口迎亲程序仍然必不可少仍。待八抬大轿抬过了炭火盆、抬过了马鞍子,稳稳当当地落地后,只见郎弯弓搭箭,“嗖、嗖、嗖”,手起箭落,三支利箭准确无误地射向轿门。 “驱邪避秽保平安!” 随着嬷嬷一声吉利话出口,众人纷份发出了赞叹声: “好身手!” “王爷果真了得!” “恭喜四哥!” 众人齐口夸赞并没有给郎带来任何情绪上变化,他仍然是一言未发,面无表情,放下弓箭之后,转身就朝宴席上走去,留下一众人等面面相觑,不如如何是好。按以往规矩,宾客们应该随郎一并来到宴席上,可是?原本郎应该与娘子共同进府,并送至洞房,留下娘洞房等候,郎来到宴席招呼宾客才是。迎亲迎亲,这亲还没有迎进府,郎怎么自己就先走了? 百思不得其解众人们很是难办,犹豫半天也不知道是跟上郎呢,还是跟着娘去洞房。就这思忖之间,无意之中人们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人急急慌慌、无可奈何地随着郎来到了宴席上;另一部分人则磨磨蹭蹭、故意拖延,只求一睹娘风采。 射过三箭之后,按照规矩,该是娘子下轿时候了。嬷嬷搀扶下,娘子一身桃红色凤冠霞披,头蒙喜帕、手捧苹果,缓缓走下轿来。虽然蒙着红盖头,任谁也不可能真正一睹娘真容,但那纤瘦身材,端庄体态,稳健步伐,令余下场每一个人都禁不住暗暗发出一声惊叹:果然是名不虚传!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于是人们也就加好奇:这喜帕下容貌该是何等娇美模样? 喜宴上居主位,不是郎本人,而是二阿哥胤礽,当朝太子殿下!与往日不同是,由于是四阿哥喜宴,因此四阿哥--雍亲王位居太子左手,三阿哥--诚亲王改居太子右手,其它众兄弟们长幼有序分坐余位。 虽然刚刚有一些小小波折,但是大喜日子,大家都不想让四哥为难,特别是十三阿哥嘻嘻哈哈一番招呼下,众人也都暂时忘记了刚刚小插曲,热热闹闹地投入到了喜宴之中。因为是四哥喜宴,各位兄弟们难得有机会可以整治四哥一番,但碍于太子出席了婚宴,太子没有发话,各位兄弟也都不敢造次,即使暗地里磨拳头擦掌,但表面上仍然按部就班地你来我往。 宴过三巡、菜过五味,太子爷喝完五弟、八弟、九弟轮番敬酒,好不容易歇了口气,十弟、十二弟又来了。太子实是招架不住了: “今天是四弟喜酒,又不是本王酒,各位弟弟们怎么都搞错了?”说着,他转回身来,意欲让四弟替他代酒,结果一看,郎居然不座位上,放眼望去,也不宴客大厅里,这四弟去了哪儿了? “四弟呢?今天他是主角,怎么这么半天不见了人影?”太子爷诧异而又玩味地问着坐他右手三阿哥。 “不会是四哥心急,趁着兄弟们喝酒,先会娘子去了吧?” 十四阿哥一脸不以为然神情。因为与四哥是同父同母亲兄弟,十四阿哥平日里说起话来从来都是无所顾忌,此时也一如往常,脱口而出,虽然这个回答不过是他胡乱猜疑而已。 “就你满嘴胡嘞,四哥是什么人?美色当前,眼都不眨一下,怎么可能这么点儿时间都等不及?”十三阿哥自幼与四哥交好,此时四哥不,遭太子爷查岗,又逢十四弟不负责任地乱说一气,自是要挺身而出、力维护。 “我看十四弟说得也有道理,否则四弟怎么会这么半天还不见人影?若是衣,这时间也太长了吧。”三阿哥不露声色地插了一句,既是回答了前面太子爷问题,又表明了是赞同十四弟猜测。 “这向皇阿玛亲请侧福晋就是不一样啊!早知如此,赶明儿,我也向皇阿玛去求个小福晋回来。” “九弟,你那一堆小福晋哪个不是你自己弄进府里?难不成还是别人硬塞给你?” “那也不是皇阿玛亲赐啊!” …… 此时四阿哥,正离宴席不远清晖阁旁,独自失神地面对着一湖月色涟漪。多少天了,自从接到赐婚圣旨那一天起,他那无以倾诉悲伤就像一座大山,重重地压他心头,日复一日,他都不知道这么多天,是如何度过来。今天,那铺天盖地红幕,就是他心头滴出泪血! 他还有那么多宾客要应对,他还要表不改色地做好他雍亲王爷。此时此刻,唯有强压下心中悲愤,向着东南方向,郑重地发下誓言: “盈儿,这一切本应该都是你,今日是爷负了你,来日,爷一定无数倍地报偿,爷,说话算话……” “爷,太子爷正找您呢,各位爷见不到您,都乱了套啦!” 说话是王爷贴身奴才――秦顺儿。一听此言,他才猛然间发觉,自己出来时间太长了。刚刚宴席上,心情压抑得喘不上气来,就借衣机会,到这里来排遣,没想到,心绪飘得这么远,时间过得这么。 “哟,四弟这是去了哪里?”太子爷眼见着四弟重坐回宴席上,看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愚弟只是去衣。” “哟,四哥,您这个郎官不见了,害得弟弟们想敬杯喜酒都没机会!” “好,谢谢十弟。” “四哥,您刚才已经喝了不少,这杯,就由愚弟替您喝下吧。” “十三弟,放心吧,四哥酒量还应承得下来。” “四哥,您喝了十哥酒,那九弟酒?” “好,谢谢九弟。” “八弟来敬四哥一杯!” “好,谢谢八弟!” “四弟,三哥也来凑个热闹,敬你一杯!” “谢谢三哥!” “四哥,十四弟恭敬您两杯!这喜事连连,喜酒也要成双才是” “谢谢十四弟!” “十四弟,四哥一个人已经喝了这么多,到你这儿,净出夭蛾子,怎么敬出双杯来了?既然是喜事连连,那就由为兄代为喝下,也借机会沾沾喜气儿!” “十三哥,不带这样!你酒,咱们单挑。” “怎么?十三弟连四哥喜酒也要替喝?” “太子殿下,四哥喝得太多了!” “这是喜酒,哪有替喝道理。那么,本王敬酒,十三弟也要替喝?” “这……” “四弟谢太子殿下!” 郎官对于所有兄弟敬来喜酒,一律来者不拒,也对十三阿哥替喝请求一概不予理会。开席之前,十四阿哥和十阿哥就卯足了劲儿,非要把四哥灌醉不可。也难怪这两个人如此算计,原本十四阿哥就对皇阿玛赐婚给四哥很是不满,因此联合着平时跟自己关系非常要好十哥,一起向四哥发难。其它兄弟见这两个活宝挑了头儿,平日里也没有什么机会能捉弄四哥,现有这么一个大好机会,又借着酒劲儿,众人拾柴火焰高,攒足了力气准备跟四哥拼酒。 太子和三阿哥作为兄长,虽然不至于和其它兄弟们胡闹,但是这种捉弄四弟机会实是太少了。平时里四弟做事严谨、滴水不露,让这两位兄长颇是头痛不已,今天能这么一个大好机会,虽然跟政务无关,但放弃了也实是可惜。 但是,众人轮番上阵结果,却是大大出乎意料:这郎官怎么没有丝毫推让,简直就是来者不拒,实打实地全部喝干!这下子,刚刚还喧闹场合,即刻安静了下来,众人都面面相觑,不知所以:一会儿还洞房花烛夜呢,四哥怎么面对娘子呢?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二章 秋水碧连天。 午后京郊西南,官道上十来骑人马卷起阵阵风尘。为首一个男子,3多岁,身形清瘦,面容冷峻,目光清洌、威严,天然一股不怒自威气势,即使一身深蓝色便袍,也难以掩饰天生贵胄之气。十来个随从,三个家仆打扮,其余全部是侍卫。 不多时,一行人就要来到他们目地:宝光寺,远远地,他们已经能够看得到林木掩映间寺庙了。众人刚刚暗自松了一口气,又立即失声惊呼,因为他们同时看了冲天火光! “保护好王爷!”侍卫首领一边急呼 ,一边与其它一起,立即将为首男子围中间,同时马不停蹄,直接冲向了寺庙。 那个男子翻身下马,一个箭步冲进了寺门!耳边充斥着救火声,哭喊声,不论是僧人还是奴仆,全都奋力地扑救着。来那十几个人,也即刻加入了救火队伍。寺院主持正全力指挥着,见到来人,立即迎了上来: “老纳见过王爷,出了此等大事,罪过,罪过,望王爷责罚……” 不等主持说完,那个被称作王爷男子迅速摆了摆手: “别说这些了,赶去救火,必须确保侧福晋和三阿哥安全。”说完,他也加入到救火指挥中去了。 一行人增援下,火势终于被控制住。只是此时宝光寺,已经面目全非:大殿和配殿几乎全部烧毁,横梁、立柱全都横七竖八地斜倒地上,佛祖塑像早已断了三段,躺一旁,整个寺庙大院,只剩下不足两尺高残垣断壁和堆满坍塌物地基。昔日香烟袅袅、庄重巍峨宝光寺,此刻已然满目疮夷,遍地狼藉,水漫全院,也漫过了众人脚,僧侣侍卫们都是趟着水收拾。 宝光寺遭到了灭顶之灾。 这时,暂避后院安全地带王爷侧福晋—李淑清一脸惊慌地走了过来,见到王爷,由于过度惊吓和慌恐,使得她早就忘记了礼数,立即扑到他怀中,失声痛哭起来: “爷,你可来了!妾身刚才以为再也见不到爷了呢!呜呜呜……” “好了,这不是没有事情了吗?大灾之后,必有大福,小心别哭坏了眼睛。”王爷一边拍着她后背,一边小心地安慰着。 好不容易,李淑清情绪略略平复了下来,转身说到:“安嬷嬷,带时儿过来吧” 半天不见回声,王爷也纳闷呢,这奴才没长耳朵吗?于是叫身边太监:“秦顺儿,去叫安嬷嬷,带三阿哥过来。” 许久不见秦顺儿过来,王爷急了,这帮奴才都干什么吃,正要再喊,只见秦顺儿慌慌张张跑回来,扑通一下子跪了王爷面前:“爷,安嬷嬷,她,她……”,秦顺儿已经吓得结结巴巴,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说,到底怎么了?你要把爷急死吗!?” “爷,安嬷嬷,好像,死了……”秦顺儿带着哭腔地回话。 “那三阿哥呢!” “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爷……” 王爷一听说三阿哥没有找到,简直要被气疯了!这帮奴才都是干什么吃!连主子都护不住,三阿哥要是没有了,这全院奴才都必须给爷去死!!一怒之下,抬脚踹向了秦顺儿,然后立即冲进了后院。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三章 李淑清听到安嬷嬷已经死了消息时,就已经有一股不祥预感,再亲耳听到时儿不见了时候,已然昏倒地。 进了后院,秦顺儿头前带路,王爷见到了倒主殿后门左侧地上安嬷嬷,衣服有被火苗燎着痕迹,脸上全是灰土和被大火薰过样子。整个儿院子静悄悄地。 “给我一寸一寸地搜,就是掘地三尺,也得把三阿哥给找到,否则,你们全部都给三阿哥陪葬!” 看着跪了一地奴才,他一字一顿地说着,犹如一声炸雷骤然响起,惊得树枝上鸟儿呼拉拉地飞走。众人吓得停止了磕头,等听明白了王爷命令,又急着忙着四处找寻起来。 主持一脸愧疚地迎向王爷: “王爷恕罪,王爷恕罪,老纳罪过,老纳罪过”,除了恕罪、罪过,他是一句完整话也说不出来了。 王爷经常来此地参禅礼佛,是寺院常客。昨天王府就提前通报了王爷一行今日要来消息,寺院也提前清了场。今天一早,侧福晋李淑清带着三阿哥先到了寺中,同时说王爷处理完公务就过来。 这个三阿哥,是李淑清所生,目前王府中独苗,对王爷重要性,那是不言面喻。王爷子嗣单薄,成婚2多年,只生育了四个阿哥,其中前三个都幼年早殇。如果三阿哥出了意外,别说王府家奴,就是这宝光寺一众僧人也…… 小半个时辰过去了,仍然是一无所获,遍寻不到小阿哥王府家奴们,早就已经忽拉拉地跪满一地,体如筛糠,等候着王爷发落。而王爷,颓然地仰望着灰蒙蒙天空:就算是这些奴才全部陪葬,又有什么用?上千个奴才,也值不上三阿哥一条命! 正众人不停地磕头,嘴中不停地说着“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时候,寺外走进来一个丫环打扮女子。只见这院子中,跪着满地那些人全是家奴打扮,而那立着人,气宇轩昂,神态不凡,可是从那双眼睛中流露出来,却是满目怒光,想必这位就是主子了。因此,她赶上前一步施了一个礼,开口问到: “这位大人,有一个五岁男孩儿,身穿一件酱色小袍,腰系黄带,可是您家公子?” 众人一听惊呆了,王爷回过神儿来,先不说别,光是那腰系黄带子小男孩,不是时儿还能是谁?因此,情急之下,他一把抓住那个丫环衣领,怒吼道:“你说,他哪儿?他现怎么样了!” 丫环本来是找男孩子家人,平白遭此一顿恶言相向,顿生厌恶,但她是大户人家大丫环,世面还是见过不少,因此,根本没有被眼前这人气势吓倒,反而目含微怒地说: “这位大人,您家公子被我家小姐舍身相救,您不感谢,反而恶言相向,这是为人君子之道吗?” 王爷一听,始知三阿哥平安无事,心里立即踏实下来,但他从来没有被一个下人抢白过,还是一个丫环,这让他恼羞成怒,但又碍于她家小姐救命之恩,只好暂时隐忍未发,立即差秦顺儿去迎三阿哥。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四章 秦顺儿跟着那个丫环来到寺外,只见不远处,停着两辆马车。 王爷对那个丫环言行很是恼怒,但又急于见到时儿,因此也跟秦顺儿后面,心急如焚地出了寺门。 只见那个丫环走到第二辆马车前面,隔着车帘,恭恭敬敬地说道: “小姐,孩子家人找到了,就寺里,现让奴婢把他送回去吧。” 话音刚落,车帘已被掀起一个小角,伸出一双纤细、洁白、修长手,手腕上,一只翠玉手镯被那嫩白肤色衬得愈发夺目。而那翠玉镯,被一根细细红线缠绕,而红线上,一个小小银玲,正随着手动作,微微地发出声响。 而那双手上递出来男孩儿,不是三阿哥还能是谁? 丫环小心翼翼地接过小男孩儿,再转递到秦顺儿手中,因为小孩子正睡得香着呢。见到失而复得三阿哥,王爷心中一阵激动。但他依然不动声色、面容威严、语气中是不带一丝感**彩地说道: “本王谢过救命之恩,要什么赏赐,说吧。” 丫环这才知道,面前这个男子,竟然是一位王爷!可她心中很是不服,王爷怎么了,我们家小姐对你有这么大救命之恩,可是这感谢话怎么说得这么别扭?还夹带着趾高气扬口气?什么东西!只是自家小姐场,她也不敢造次,随便回嘴可是会让小姐生气不高兴。 听到马车里响起银玲声,丫环赶将耳朵帖到车窗。待听清楚了小姐吩咐,转过身子,对着那个自称是王爷人说: “回大人,我家小姐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是黄金亿两,也买不来人命一条。大人好意,小姐心领了,赏赐就算了。如果大人执意一定要给赏赐话,就赏给宝光寺吧。” 王爷从来还没有吃过这种憋,谁不是对他赏赐千恩万谢。但是,这位小姐不要赏赐,如果强迫话,就转赠宝光寺。真是没见过这样奇人!他堂堂一个王爷,多少人上赶着巴结他?怎么这家小姐,居然对他赏赐这么避之惟恐不及?这让他自尊心很受打击。 但是,知恩不报,也不是他这个王爷为人之道,他断不会做出这种为世人所不齿事情。犹豫再三,他冷冷地开口道: “敢问贵府高姓,即使不要赏赐,本王也会佛祖面前,多为你家小姐祈福。” 没一会儿,丫环又过来回话了: “我家小姐说了,所做之事,不足挂齿,还望大人海海涵,恕不告之罪。” 王爷真是拿这个小姐没办法了,人家既不要赏赐,也不告府名,逼得他进退两难,但面对救命恩人,又不好用强,强压下怒气,他递给丫环一个腰牌: “这是本王腰牌,见牌即见人。如以后有需要本王帮助,拿牌来即可。” 说完,把牌子交给了秦顺儿,头也不回地进了寺里。只是,他一边走,一边吩咐身边一个小太监:“派人查一下,这是哪个府上。” 这王府奴才效率真是高,王爷从宝光寺回到府里没多久,秦顺儿就接到了粘竿处查探结果,忙不迭地跟王爷汇报:那是年府小姐,闺名玉盈。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五章 看到含烟递过来腰牌,冰凝看也没有看,直接让含烟扔进小木匣子里了。她已经被气得恨不能抄起东西,直接砸向那个“本王”。 自己下令救火救人,不是为了什么赏赐,也不是为了图别人回报,只是一个心地善良人应有本份。面对处于危难中人,本能地出手相救而已,那个“本王”拿她冰凝当什么人了!而且还是一副居高临下、施舍姿态,动不动就赏赐什么,是令她心生厌恶。有钱有什么用!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她冰凝不会做事情,就是屈服于什么人淫威,她是有尊严,宁愿死,也不会屈辱地苟且活着。 这次也是巧了。本来她们一行也是计划走到宝光寺时候,到寺院歇息一下,上香并解决斋饭。谁知刚到,就遇见了寺院大火,只见寺门口散乱着十几匹马,缰绳根本就没有系上,倒是这些马儿还真是通人情,不但没有自己乱跑掉,还一个劲儿地围着寺门口打转,偶尔还会嘶鸣一声。 见此情景,冰凝无法判断出来,这寺院里到底是遇了火灾还是遭了匪徒。但不管是哪一种,救人要紧,因此,她立即吩咐含烟: “通知镖头陈大哥,进去看看什么情况,是遇火还是遇匪,不管怎么样,大家一定力施救,能救几个是几个!” “这可不行啊,小姐!这次进京,老爷和夫人千叮咛万嘱咐,不但派了家丁,还请了镖师,就是生怕有什么闪失!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向老爷和夫人交代啊?” “我说话不算数吗?不管是遭火还是遭匪,寺院肯定是逃不过这一劫。咱们有家丁,还有镖局镖师,救出一个两个,肯定不成问题,而且救一个是一个,这都是积德行善之事!” “可是,小姐,这要是救人不成,反再让小姐您受了什么牵连,那可真就是天大罪过了!” “放心!含烟。我们本就是凡尘俗世中芸芸一生,我命不属于我,而是属于万物,万物皆有缘,既然有缘相遇,不管是福是祸,避是避不掉。赶去吧,不要再耽误浪费时间了。” 含烟无奈,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向镖师转述了小姐吩咐。 还好,只是救火。听到含烟传回来消息,冰凝立即说道: “男丁和镖师去救火,含烟留此地照看情况”。 待众人进了寺院,冰凝也下了马车,谁知,刚刚下马车,就迎面遇见一个小男孩儿,哇哇地哭着,小袍子一角还燃着火星儿。小男孩站立那个墙角,却是一个危险角落,从上面正噼哩啪啦地往下掉砖头、木头、瓦片、土块,而且眼看着那堵墙开始向外倾斜了! “含烟,!”她一边喊着含烟,一边立即冲了上前去,一把将小男孩儿拉进自己怀里。刚刚抱紧小孩子,那面墙就轰然倒塌了,吓得含烟浑身颤抖,愣愣地呆了半天,竟然说不出来一句话。 待她省过味儿来,赶从小姐怀中抱起小孩子,拉着小姐,步离开了这个危险之地。回到了马车上,冰凝接过小男孩儿,一边赶掐灭了衣服上火星儿,一边轻拍着他后背,一边喃喃自语道: “不怕,不怕。你是勇敢少年郎,一会儿娘亲就会来抱抱,亲亲你小脸,握握你小手,然后一起回家见爹爹。” 小家伙似懂非懂地听着冰凝那近似儿歌喃喃细语,虽然刚刚经过一场惊吓,但他也知道,现这个漂亮姐姐怀抱,是安全,温暖,就像躺额娘身上,正懒懒地撒娇呢。想着想着,没一会儿小家伙就闭上了眼睛,进入了甜甜梦乡。 随着男孩儿回到家人怀抱,冰凝悬着一颗心也终于踏实了下来。 两路人马各自分道扬镳。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六章 冰凝主仆一行目地,是京城年府。 之所以称为京城年府,那是相对于湖广总督府而言。冰凝父亲年暇龄,时任湖广总督,而她二哥哥年羹尧却是京城任职,已有五年时间。这京城年府就是年二公子京城置家业,虽然比起父亲湖广总督官邸,那是差得太远了,但是京城,依二公子官职和俸禄,已经是相当不错了。这也是二公子广结人脉结果,能够捡了这么大一个便宜。当时卖主急于要现银,才开出了一万两银子低价。这年二公子从一个朋友那里知到消息,当即立断,一手交了现银,一手就拿了房契。 冰凝这次来到京城,是为了提前准备明年选秀。作为旗四品以上官员女儿,这是与生俱来责任,何况她父亲还是封疆要员、朝中重臣。对于此次选秀,年老夫妇可是寄予了厚望。谁让冰凝生得如此美貌呢,那样貌,真是万里挑一:肌肤白嫩,吹弹可破,鹅蛋小脸,弯眉淡扫,美目顾盼,睫毛长卷,樱桃小口,气若幽兰。 冰凝是年总督夫妇老来女,自然是宠得不行,娇养至极,从小儿就下了极大力气,精心培养。这冰凝也真是争气,琴棋书画,礼仪女红,无一不通,无一不精。特别是她过目不忘本领,连她那才学过人二哥哥都直叹惊奇。 其实,年老夫妇心中所谓厚望,并不想借选秀机会,让女儿进宫当娘娘,这可是他们根本舍不得事情。他们眼中,这冰凝简直就是他们心头肉,真是含嘴里怕化了,放手里怕掉了。如果进了宫,能不能当上主宫娘娘,能不能受皇上宠,全都不得而知,他们可舍不得让自己宝贝女儿受苦。因此,他们理想目标,是借这次选秀机会,将冰凝嫁入宗室做嫡妻,也可是她一生中好归宿了。 于是,年老夫妇决定,提前半年将冰凝送到京城,学习皇家礼仪;同时又家信中仔仔细细地嘱咐了二公子,务必照顾好妹妹。其实,哪里还用年老夫妇吩咐,这二公子可是眼看着冰凝从一个粉团团小娃娃出落成了一个小美人,两个人年龄相差不算太大,小玩到大,亲厚得不得了。 每逢二公子犯了错,冰凝总会主动爹娘面前自揽责任;而二公子无论是得了什么好吃,好玩,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玩,都会带回府里先交给冰凝。因此,兄妹情深四个字,根本表达不了他们兄妹两人全部情谊。要不是到京城任职,二公子才不会舍了妹妹一个人湖广。 二公子真是少年得志!五年前,才二十来岁就任翰林院检讨。这翰林院号称“玉堂清望之地”,能够跻身其中,绝对是非同凡响人物,何况是一个才二十出头青年才俊。 当年二公子赴京任职时候,年老夫人担心他妻子身体不好,侍妾张氏刚刚进门,不想被那个侍妾借机夺了年二奶奶管家权,思前想后,决定派养女玉盈随他一同进京。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七章 玉盈6岁年纪来到年总督府上。她父亲是年总督大人多年故交,她6岁那年,父母双双因染时疫病故,年总督就派人将她从苏州接到湖广总督府,虽然比冰凝大两岁,但正好两个女娃娃可以做个伴。于是两个半路小姐妹开始了一起读书,一起学女红,一起玩耍年府生活,慢慢地,两个人就好得像两个双生子似。年老夫人也乐得两个姑娘形影不离样子,无论是衣裳、首饰,还是规格、用品,也从来都是两人一模一样,从不因玉盈是养女而有什么不同。然后,就是一眨眼功夫,两个女娃娃就长成了大姑娘。 大姑娘了,两姐妹脾气、禀性、样貌、才学也越发地各不相同起来。 冰凝是外表柔弱,内心刚强,任谁也想不出,这么一个貌美如仙女、柔弱如杨柳小姑娘,却是个倔强、不服输、侠肝义胆、嫉恶如仇硬脾气。那玉盈却是正正好相反,表面上风风火火、办事干净麻利,内心却是极为敏感,脆弱得不行。也难怪,她是养女,虽然年老夫妇一直将她当亲生女儿看待,但她总是没来由地有一种自卑感。 玉盈比冰凝大三岁,但生得没有冰凝漂亮,如果冰凝是万里挑一,那玉盈也只能算是说得过去:模样中规中矩,也是鹅蛋小脸,弯弯细眉,与冰凝那双水汪汪大眼睛不相同是,玉盈长着一双凤眼,此外,她还操有一口吴侬软语,煞是动听。 这玉盈样貌没有冰凝好、学业没有冰凝好,但是,她管家本领却是与生俱来,好得很。她办事既利落又公道,年夫人偶尔不府时候,才十来岁娃娃,竟是将诺大个年总督府维持得井井有条。这也是年夫人决定派她随二公子一同进京原因,有玉盈这么一个精通府务人照料二公子,她就放心踏实多了。 京城期间,年二公子衙门当差,二奶奶踏实养病,玉盈管家,过得还算顺利。可是好景不长,也是年二奶奶没有福份,养了多年病,终究也是没有好起来,突然就故去了。这年二奶奶是大学士明珠孙女,纳兰性德侄女。年家和明珠府都是豪门望族,因此,丧事规格极高,礼仪非常隆重。而承担这个重任,就是玉盈。 也就是经此一事,玉盈京城贵族名媛间声名鹊起。年家居然有这么一位能干大家闺秀,真是让很多名门望族赞叹不已。而赞叹之余,居然发现这玉盈姑娘还待字闺中,为此很多有适龄婚配公子大户人家就四处托媒人,想娶回自己家当儿媳妇。 年总督夫妇一直都将玉盈当作亲生女儿来对待,年二公子对外人也总是一口一个妹子地称呼玉盈。而冰凝,这个年家正牌大小姐,从小到大就没有离开过湖广总督府。因为从不曾听年家提起过冰凝,因此,京城人士口中年家妹子,一直就是玉盈。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八章 含烟搀扶下,冰凝下了马车,眼前所见,一座规模不大,但颇具气派府邸映入眼帘,那门匾上“年府”二字告诉她,这就是到家了。 大管家年峰是年老爷远房侄子,四十多岁年纪,被年二公子请来这里做大总管已经有三年时间。听到门房小厮通报,他即刻带领上两名家仆,早早地恭候门口。 冰凝一面随众人进了府邸,一面好奇地察看着这个家。 虽然从面积上来讲,这京城年府要比湖广总督府少小了有三分之二,但是规模上还算是说得过去:前后四进宅子,这第一进院是正厅,用于接待宾客;第二进院子是留给年家二老来京时居住之用;第三近院子由年二公子自己一家子人居住;这第四进院子,就是冰凝和玉盈两位小姐闺房。后面还有一个小巧精致花园,几乎就是年家小姐妹独自享有一片小天地。 “让我看看,要不是家里,我可真不敢认呢,妹妹当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不认得!怎么就生得是这么漂亮呢?” “姐姐,亏得凝儿一路想着你好,怎么一见面,就开始取笑凝儿了?难道是当了掌家姑奶奶,这嘴可是越发地厉害了?” “什么掌家姑奶奶,就是给二哥帮帮忙,瞧你这张嘴,真是一点儿亏也不吃!” 两个姑娘嘴上不饶人,手上也是不闲着,一个抱一个亲,嘻嘻哈哈地笑成了一团。 “五年了啊!怎么过得这么?姐姐还真是一点儿都没有变,还是凝儿亲姐姐!” “我能怎么变?倒是你,一天一个样儿,再变,就真成了画儿上仙女了!” 玉盈一边说着,一边将冰凝带进了早早给她收拾好闺房。两个人又嘻笑打闹了一阵子,玉盈怕她一路劳顿,本来身子就弱不禁风似,京城天气又异于湖广,于是只好先强压下一堆问题,反正将来天天一起,日子还长着呢,现当务之急是让含烟帮着赶先歇息下来。 经过几天适应,冰凝对京城年府事情都熟悉起来,就开始正式接受教导嬷嬷礼仪学习了。分别了五年姐妹俩又重生活同一片天空下,住同一个年府中,那种失而复得喜悦,两个人都非常珍惜。因此,玉盈格外精心地打理着府务,力图让冰凝没有后顾之忧,专心致志完成学业。而冰凝也是课业之余,仍然像以前湖广年府那样,有事儿没事儿就跟玉盈一起聊天,对玉盈姐姐,她从来没有自己小秘密。另外,她还把玉盈女红统统地包揽了下来,帕子、兜肚什么,玉盈这些日常闺阁用品,全部由她负责做好。 虽然两个人好得就象从前一个样子,但是,玉盈心中那份自卑感却是愈发地增长起来。冰凝没有来时候,好歹她还是这京城年府大姑奶奶,特别是年二奶奶过世后,她这府里地位与日俱增。现冰凝来了,她才是正牌年家小姐,虽然年家将两个人从来都是一视同仁,可玉盈心中,总是没来由地觉得低冰凝一等。是啊,无论是出身家世、还是样貌学识才情,玉盈确实是哪一点儿也比不上冰凝,这就是命吗? 就像眼前,冰凝正一板一眼地跟着嬷嬷学习礼仪规矩。看着冰凝,天仙般人儿,一副刻苦认真模样,玉盈心中那一点点卑微感觉又不自然地涌了上来。虽然玉盈也知道自己有点儿无理取闹,实是对不住年家父母大人养育之恩,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那种感觉。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九章 那个被冰凝和含烟主仆二人恨得牙根痒痒“本王”就是和雍亲王,当今圣上,康熙皇帝皇四子,爱觉·胤禛,刚刚被康熙皇帝封为和硕雍亲王。 本朝宗室爵位共分十二等,分别为: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多罗贝子、奉恩镇国公、奉恩辅国公、不入八分镇国公、不入八分辅国公、镇国将军、辅国将军、奉国将军、奉恩将军。因此,这和硕亲王,是所有爵位中高一等。 四阿哥上一次受封还是康熙三十七年,他二十岁时候,当时仅仅受封为多罗贝勒,比他小四岁八阿哥,时年仅十六岁,就与他一道同样被封为多罗贝勒;而比他仅大一岁三阿哥,却是被封为诚郡王。 四阿哥多罗贝勒一当就是十一年。 这倒不是因为四阿哥办事不力,而是因为皇上册封诸皇子方式。康熙皇帝册封皇子,不是谁够资格,谁水平高就册封谁,而是“偷懒”地采取了按批次方式。因此自上一次册封之后,十一年里,皇上一次册封也没有。 经过十多年考察,皇上对四阿哥办事能力十分欣赏,公正、铁面无私、对待兄弟宽厚、和睦,同时,也为了弥补上一次对四阿哥亏欠,此次册封之时,皇上直接将四阿哥封为和硕亲王,跃过了多罗郡王这一级,而八阿哥仍然是贝勒,原封未动。这是一个重要信号,充分表明了皇上对八阿哥提防之心。 太子废而复立过程中,八弟因群臣推荐为储君人选,且又被称为贤王,从而引发了皇上对他夺储之心猜忌,进而担心八阿哥实力太过强大,有盖过君主、威胁到自己皇位危险,因此心生厌恶,迅速地将他排斥朝中事务之外,算是完完全全地弃用了。 三阿哥原本就是多罗郡王,此次册封时,顺理成章地被封为和硕诚亲王。 而四阿哥未参与储位之争,又竭力维持良好兄弟情份,深得皇上喜爱。因此,康熙皇帝封皇四子为和硕亲王爵位同时,镶白旗佐领和旗人同时划归属下,这其中就包括年家。年家一门两代英才,归入谁门下,都是如虎添翼。现,年二公子年仅3岁,就已升任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可谓年少得志、圣宠正隆。 王爷自己到现也不清楚,皇阿玛为什么会将年氏一门划入他门下。按理说,年家跟八弟关系亲密:曾经权倾一时明珠,是八弟死党,明珠孙女又是年家二公子--年羹尧嫡妻,原来一直以为年家会被皇阿玛指给八弟。 随着八弟遭到皇阿玛彻底弃用,使王爷清醒地认清了形势,并极地调整了策略:避其锋芒,不争即争。因此,他完全放弃了对年家争取,而是想办法通过其它渠道来培养势力,扶植羽翼。但是,随着被册封为亲王,又将朝中势力如日中天年家划入进来,真是让他要好好费一番心思来捉摸透皇阿玛意图。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十章 而现,还有一个要让他好好费一番心思,却是根本捉摸不透人,就是那个唤作“玉盈”年家小姐。这么多天过去了,当初自己已经将代表雍王府腰牌留给了她,怎么就丝毫不见对方有什么动作呢? 当他听到秦顺儿转述来粘竿处报告,确实非常震惊。原来自己宝光寺遇到一行人,居然就是刚刚划入自己门下门人--年家。心里真是有一种说不出来感觉:既是觉得这世界是那么小,不期而遇居然是这个门人,又因为被这年家小姐一番严辞拒绝,面子上很是不堪。按理说,作为门主,赏赐手下门人,这是多么大荣耀!可是,为什么,这个年家小姐居然这么干脆地拒绝了他赏赐,连见到门主腰牌都无动于衷,怎么能这么沉得住气?是心有不满,还是欲擒故纵? 其实,当初留下腰牌,一方面是心存感激,毕竟这等临危不惧、舍生取义行为,令他很是钦佩,特别是,对方还是一个弱女子。其二呢,他还是想进行酬谢,毕竟知恩不报,不是他为人君子之道。这后一层意思,他也是想看看,那个面对大火镇定自若,面对自己波澜不惊女子,是否真如当时表现出来那样,泰然自定、宠辱不惊;是否也像所有人一样,荣华富贵面前,低下那貌似高贵头颅。 但是,当粘竿处报上来,那个女子是年家小姐,他立即又有了一个考虑,那就是要考验一下,这个曾经八弟左膀右臂,是否会随着划归入自己门下,而立场坚定地转向自己这边来。还是说,明修四阿哥栈道,暗渡八阿哥陈仓。 现看来,前三个虽然还无法证实,这后一个考虑倒是完完全全地可以证实了。宝光寺遇险已经过了这么久,年家居然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看来他们年家一门还是心系八弟,根本对自己这个门主无动于衷,似乎还向自己示威:别看我们年家被划入了你雍亲王门下,但我心匪石,不可转也!一想到这里,那一股一股寒意不知不觉地吞噬着他心。 但是,每当看到娇美李淑清,抱着目前王府中唯一阿哥--弘时时候,他心又突然没来由地柔软了下来。没有那个玉盈姑娘,自己现还看得到时儿吗?晖儿、钧儿、盼儿,三个阿哥都是小小年纪就离开了人世。现,如果时儿再有任何闪失,该是多么沉重打击!没有子嗣,就没有了夺嫡筹码,所有一切全都是空谈。 虽然玉盈姑娘已经说过,大恩不言谢,可是作为堂堂雍亲王,自然不能无故承受了对方恩情,作为一个爱憎分明人,这是绝对不能允许。而且,他也根本不甘心被一个自己门人拒绝,这让他感觉非常有失颜面。 时光如梭,转眼就进了腊月,距离宝光寺火灾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从天高水长秋日到寒风凛冽隆冬,王爷等了整整有一百天,可是这个玉盈姑娘,仍然还是一点儿消息也没有,她怎么这么沉得住气?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十一章 今天是腊月初八,腊八节。相传这一天是佛教创始人释迦牟尼佛陀耶菩提下成道并创立佛教日子,因此又被称为“佛成道节”。这一天,也是人们祭祀祖先和神灵,祈求丰收和吉祥节日。同时,自宋代以来,无论皇家、朝廷、官府、寺院还是黎民百姓,都有腊八节喝腊八粥传统习俗,已经沿续了好几百年。特别是寺院,为祭祀释迦牟尼成道之日,都要这一天诵经祷告,煮粥敬佛,同时,还要施粥给百姓,以示佛祖慈悲。 王爷自宫中领了圣上赏粥,又接了各宫娘娘赏粥,还要顾着自己负责户部腊八赏粥事宜,一天下来,忙得脚不沾地。可是,他仍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宝光寺,自己多年寺里谈经听禅,前些日子又遇宝光寺遭难,总觉得放不下心。 特别是今天,腊八施粥是寺院传统,不知道遭遇灭顶之灾宝光寺是否还能应对得下来。本来想差了府里管事儿,或是贴身太监秦顺儿去照看一趟,但冥冥中,总有一个要亲自去一趟念头,挥之不去。看看天色也不早了,但也就是一瞬间,他立即决定了,跃马上前,直奔西南郊。 再次来到宝光寺,看到灾后尚未恢复惨状,他心中百感交集,直恼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提前想到这些事情,提前给寺里做些安置和照应。 然而进得大殿前院,就那破破烂烂半截子工程前,却是一派井然有序施粥景象,队伍有条不紊。特别是施粥人员中居然有许多家仆,而非僧人,直让他诧异不已。刚一愣神儿功夫,住持大师就接了通报赶迎了出来: “恕老纳不知王爷前来,没有提前准备……”王爷直接打断了住持话,问道: “这些家仆们是哪里来?” “是京城一户人家,得知宝光寺遭难,怕顾不上今年施粥,就自行做好带来,帮了寺里大忙了。” “做好了自行带来?” “是,王爷。” 闻听此言,王爷是懊悔不已。这些日子太忙,居然忘记了宝光寺事情,太惭愧了!忙问: “真是有心人,本王自愧不如。请问这是哪户人家?本王要好好感谢一番才是。” “王爷真是客气了,您是做大事贵人。不过,老纳也是要说感谢,可是那户人家死活不肯留名,老纳也不好强求,勉为其难不是出家人本分。不过,那家小姐也来了,现还后院歇息。王爷要是……” 王爷一听喜出望外,立即派秦顺儿去打探。秦顺儿回复得跟主持一样,对方死活不肯留下府名。王府人出马都被拒绝,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很是觉得面子上挂不住,秦顺儿这奴才干什么吃,这么点儿小事儿还办不利落?这让爷脸往哪儿搁?正待责问之际,忽见一个丫鬟打扮女子从眼前走过,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呢?好像哪儿见过似? 噢,想起来了,这个人不就是,不就是…… 情急之下,话到嘴边,可就是说不出来个子丑寅卯!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十二章 唉,这不就是上次寺院救火时候见过那个年家丫头! 王爷不知道她叫什么,又急着想拦住她,急得直哎哎。秦顺儿也看到了,自是明白主子意思,赶冲上前去。因为他也不知道怎么称呼这个丫环,又着急完成爷吩咐,只好一边口中称呼着: “姑娘,这边请,我家爷有话相问。”一边不由分说,将含烟强行领到了王爷面前。 含烟本就因被一个小太监强拉硬拽心里很是不满,待走上前来,才发现这位爷竟是前些日子遇见那个王爷,气儿就不打一处来。虽然她知道这位自命不凡人物就是那个“本王”,但是能把小姐气成那个样子,这“本王”含烟眼中,绝对是没有多少好感,虽然不像小姐那样,气得牙根痒痒。当然了,如果含烟知道这“本王”就是当今圣上皇四子,和硕雍亲王话,肯定不至于这么一脸爱搭不理了。倒不是因为含烟势利,而是不想给小姐找麻烦而已。 “请问这位王爷大人,这么急急火火地找来小女子有何贵干?” “本王只是想问一下,今天这个施粥,是你们府上置备?” “回大人,确实如此。”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本王是想知道,你们府上怎么想起来施粥事情。” “这当然是我们小姐菩萨心肠,大慈大悲,看不得谁家有难,也见不得旁人受苦。” 这些话,哪里是含烟一个小丫环能说得出来,完全是因为她天天跟冰凝一起,耳濡目染结果。结果却是这番话说下来,简直让王爷听呆了:果然是大户人家,连丫环说出来话都这么头头是道,情理,很是佩服。而且他急于知道事情原委,早已自动忽略了含烟冷漠表情。 含烟却是原本就一肚子怨气,如今又见王爷非逼她说小姐事情,早早就打定了主意,就给他来一个不予理会,是心有忿忿:你是谁家老几啊,我家小姐事情也是你能知道?可转念一想,小姐这么费心费力地做这等善事,还死活不肯留下府名,太不甘心了。于是也没多想,又一骨脑儿地把事情前前后后全倒了出来。 待王爷全部听完含烟一番详述,诧异万分,随之,赞叹之情由然而升:果然没有看错!有这番心思,又能亲力亲为,巾帼不让须眉。赞叹之余,他又冥冥之中有一种特别感觉,仿佛是暗自庆幸:真是有缘!又是年家小姐,真好。因此,他片刻不愿耽搁,要含烟立即带他去后院,他想见见这位有胆有识、有勇有谋奇女子,再替寺院道一声感谢。当然,他自己也知道,这第二个理由分明就是借口。 可是待他急急火火地来到冰凝歇息地,却又是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半天了,始终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说什么呢?感谢?夸赞?关心?而且他想说太多了,又不知道哪一句,既能表达出他心中想说话,不至于唐突了年家小姐。想了许久,终究还是无法决定从哪个话题作为切入点,只好强按下心中波澜,负手仰望着灰蒙蒙天空,出神儿地思考着。 屋里屋外,一阵沉寂,只有那几乎微不可闻银铃声撞击着他耳膜,又像是轻轻地敲打着他心房。半晌,他终于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摇摇头,走开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十三章 其实,今天冰凝能够来到宝光寺,还是缘于上次遇险经历。 那一日出手援助了宝光寺救火之事,冰凝一行来到了京城年府。先是见到阔别已久玉盈姐姐,晚上,又见到了从衙门里当差回来二哥哥。早早就盼着这一天,可是这一天真到来之时,冰凝却又激动得半天都说不出来一句话来,她有一肚子话要说给二哥哥听呢,这嘴怎么就不听自个儿使唤了? 看着呆呆地望向自己冰凝妹妹,年二公子说什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美若仙子小姑娘,就是五年前湖广总督府门口,依偎娘亲怀抱中,一双泪汪汪大眼睛,向自己挥着手说“二哥哥,凝儿也要去京城”那个七岁小娃娃吗? 五年了,这一刻终于就这么真切地出现眼前,兄妹二人全都激动得热泪盈眶,久久不能自已,还是玉盈赶一旁劝说了半天,两人才算是心情稍稍平复下来,只是那顿接风晚餐,自然吃得是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 第二日,二公子花重金聘请教导嬷嬷就正式来到年府,开始指导冰凝。这个教导嬷嬷曾宫中当过差,还担任过教习,自然是炙手可热、要价不菲。二公子眼都不眨一下,价钱也没有还,早早就跟她商定了下来。不仅仅是因为父母亲大人多次家信上提及冰凝此次京城之行课业重要性,也是因为他自己太爱这个小妹妹了,才会如此不遗余力,悉心栽培。 自从京城安顿下来,每日里,冰凝不是学习礼仪规矩,就是弹琴、画画儿,写字儿,做女红,过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标准闺阁女子生活,日子倒也过得奇。 转眼就进入腊月了。冰凝紧张忙碌课业之余,每每想起宝光寺那一幕,就心痛得不行。那日所见,宝光寺内殿塌人伤,一片凄惨模样。眼下已经进了腊月,马上就要到腊八节了。这寺院施粥可是传统,但遭受重创宝光寺还能做得下来吗?如果不能话,宝光寺处境如此艰难,僧人们怕是要迎接一个愁云惨淡年了。那些还不知道宝光寺遭灾香客们,腊八节岂不是要白跑一趟,失望而归? 越想,越是让冰凝心神不安。开始她还自我安慰,宝光寺想来应该是福大命大造化大,自己这里白白地担着什么心啊!可是,这心里一旦有了惦记和牵挂,却是怎么压制也按压不下去,像是长了乱草一般,连功课都有些心不焉起来。 终于熬到了腊月初三这天,冰凝实是忍不住了,就趁着跟玉盈姐姐聊天机会,把自己想法说了出来: “姐姐,虽然咱们跟宝光寺非亲非故,但这修寺建庙也是积德行善事情,如今不是又赶上腊八了嘛。这事儿让咱们遇见了,别说咱们年府有这个实力,就是没有这个能力,也总不能眼见着别人有难,咱们袖手旁观?” “妹妹,这事儿呢,道理是不假,可是,即使是施粥,那也是需要很大人力、物力和财力来支撑。倒不是说咱们年府拿不出这笔银子来,只是现正是年根儿底下,全府上下都为年忙乎着,采买、打扫、做衣、祭灶祭神,哪个人不是忙得团团转,现又平白地多出来一个施粥来,这哪儿是上下动动嘴皮子就能办得到事情!” “那就再去雇些人手来吧,总归还是有办法解决呗。” “话是这么说,这大年下,谁家人手不紧张?这不是出得起出不起银子事情,这是根本没有人手事情。况且,这可是种了人家地,荒了自家田事情。你这小姑奶奶,你是不当家,哪里知道这些个复杂事情。” “那咱们家大姑奶奶,玉盈姐姐,这事儿你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 “这么大事情,哪儿是我能同意不同意,还不得让二哥拿主意?” “二哥肯定同意。” “你就这么肯定?” “那当然!要不,咱们打赌?” “行啊,赌什么?” “就赌5两银子。” “你既不缺钱,又不爱财,怎么想起来拿银子当赌注?口气还真不小,一张嘴儿就是狮子大开口5两?”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十四章 “如果凝儿赌赢了,我就把赢了姐姐这5两捐给宝光寺去。” “你怎么就能保证你会赢?哎,先说好了,不许事先跟二哥串通啊!” “怎么可能呢!你还真瞧不起凝儿,我怎么可能会用这种下三滥手段呢!姐姐真是欺负凝儿!” “嘿,你还会倒打一耙了!行了,行了,服了你这个鬼人精儿!你倒是说说,具体怎么办这个施粥?” “咱们出钱出人,府里熬好腊八粥送到寺里去,用寺里火炉加热就行。不过,我也不能保证宝光寺今年肯定没有这个能力。如果人家有能力已经施了粥,咱们就算是锦上添花,如果确实如凝儿所料,境况不好,那咱们年家粥施可是一举两得,既是给宝光寺和众香客雪中送炭,也是给年家积德祈福。怎么样?” “嘿,你都没有搞清楚状况事情,竟敢张口就提?” 下午,年二公子刚刚从衙门里回来,还没喝上一口热茶呢,这玉盈和冰凝两个妹妹齐唰唰地站到了他面前,把他吓了一跳。玉盈再是急脾气,也得容他衣喝茶呀?再一看冰凝,着实把二公子惊出一身冷汗,凝儿还从来没有表情这么严肃地跟他说过话! “二哥哥,凝儿有一事还要烦请二哥作主。” “什么事儿?这么急?” “本来就是着急事情嘛。” “行了,还是我来说吧,两句话了,还没说出来一个字儿正事儿呢!凝儿是想给宝光寺施粥,咱们年家出钱出力出人!” “噢,就这事儿?爷还以为多大事情呢!就照凝儿意思办吧。” “二哥!您真是凝儿好二哥!” “二哥!您也不先问问,这人手从哪儿找啊?” “先去人市上找,实找不到,让家仆们先做这件事,没两天就到日子了,还得赶抓紧。” 玉盈见二哥答应了,虽然很费事儿,但也是为年家积德行善事情,就不再说什么,赶出门吩咐年府大管家年峰,立即着手准备。 冰凝见二哥答应得这么干脆利落,把玉盈姐姐弄得无计可施,兴奋得上前一把抱住二哥: “二哥哥!凝儿赢了!” “赢什么了?” “二哥答应凝儿施粥,玉盈姐姐就要输凝儿5两银子!” “你既知道二哥肯定会答应,自己又不缺银子,凭白地干嘛还要难为玉盈?” “这怎么是难为呢?明明是给年家积德行善啊?” 年二爷对这个冰凝妹妹,绝对说一不二,自己只有这么一个亲妹子,从小就疼爱得不行;而且明年冰凝就要出嫁了,以后再也不可能像现这样,由着自己疼惜爱怜。因此,对于冰凝要求,哪怕是要上天摘星星月亮,只要能有办法,他必定会去办。何况只是施粥而已,虽然很费功夫,但也不是什么天大难事。眼看着冰凝妹妹欢喜得什么似,二公子也庆幸自己刚刚这么痛地就答应了她,只是自己一句话,就能换来凝儿如此大乐,太值得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十五章 按照原来计划,前一天府里,由众人帮衬着把粥熬好,腊八当天由大管家年峰带领四名家仆负责去寺里操持。但随着日子临近,冰凝又一直惦记着宝光寺情况,心里始终是放心不下,就跟二哥提出要随年峰一行同去。年二爷自是不会拂了妹妹面子,既然有冰凝同行,路上安全就成了头等大事,不能不慎重考虑。 本来,二爷是打算亲自陪着去,只有这样才保险,可偏巧是腊八节,非常重要一个日子,他要衙门里职守,还有同僚间聚会。虽然他也不喜欢这种官场上应酬,可是,人脉关系对于准备仕途上大展身手二公子太重要了。自己实是走不开,而冰凝那双期盼大眼睛却是让他根本无法说出拒绝话。思前想后,他还是决定同意,只是特意又叮嘱了年峰,再多带四个家丁,专门负责保护好二小姐,万不可有丝毫闪失。 冰凝被允了随行,自是兴奋得一夜没睡,彻夜劳作。因为施粥费了年府很大一部分人工,而且还专门从外面临时招了几个帮工,才七赶八赶地头一天晚上弄出了个大概齐。冰凝自是觉得给大家添了很多麻烦而过意不去,同时也是心怀对宝光寺惦念,对佛祖虔诚,于是自作主张地停了一天功课,跟着众人紧张地忙碌着,足足连续忙了一天一夜,终于腊八凌晨,天还黑黑着,就随众人出发去了宝光寺。 玉盈本来也想跟冰凝凑个热闹,可是大管家不府里,二哥又衙门里当差,她要是再走了,腊八又是一个重要日子,万一府里有什么事情连个主事儿人都没有,思前想后,她终于还是无奈地留府中照应。 临出发前,冰凝特意将大管家年峰叫到一旁: “大总管,一会儿宝光寺施粥时候,您可千万不要把咱们年府名号报出来。” “为什么?这是积德行善之事,二小姐怎么还怕人知道不成?” “不是怕人知道!而是佛祖眼明心亮,不用说他也自会知道,哪里用得着咱们四处宣扬呢。” “那咱们年府可不就亏了嘛!” “这有什么亏不亏,能够帮了寺里大忙就不亏!对了,这里有35两银子,一并捐给寺里。” “哟,二小姐,这是?” “这是我私房钱,其中那5两,是大小姐输给我。” “您私房钱拿出来不合适吧,要不,小跟二爷说说,这银子就由府里出了吧。” “不行,不行,大管家一定要按我说去做,府里办施粥已经费了很多银两,我又没有出多少力,所以这个香油钱,一定要用我自己私房钱,就算是表达我一点点心意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年峰无奈,只得接了银票,照二小姐意思去办就是了。冰凝见年峰接了银票,心里总算是踏实了下来。一边随含烟朝马车走去,一边暗自得意:哈哈,玉盈姐姐,这回你可是又输给我了,怎么就没有见你赢过呢?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十六章 冬日里天亮得晚,众人到达宝光寺时候,还是黑蒙蒙。待一行人进了寺院,冰凝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来了!目之所及,满目疮痍,零乱不堪:大殿只复建了一半工程,配殿几乎还没有开工。想想这复建工程也确实是困难重重。首先是大冬日里,天寒地冻,很多工程根本开展不起来。土地冻得僵硬,刨都刨不动;泥水只能一点点地调和,调多了,还没等用上呢,水就冻了;粉刷、油漆等工程是得完全停下来。而且冬天日短,一天之中也就三、四个时辰能开工,因此工程进度非常缓慢。 另外,现又进入了腊月,这年根儿底下,工匠们都惦记着回家过年,也没有心思这里干活儿,人手紧缺得不行。而僧人们本来就要忙着工程,还要顾着腊八节施粥,加上自火灾后,已经将近2个月无法接待香客,香油钱自是吃老本儿,所以,能用于施粥钱两比往年少了许多,有捉肘见襟尴尬。 正这个节骨眼儿上,年家雪中送炭来了。寺内住持大师听到僧人报来消息,感动得浊泪横流,慌忙迎了出来,与年府大管家年峰正正好迎了一个照面: “这位施主,本寺突遭变故,无力为计,今日幸得施主倾力相助,大恩大德,本寺永相难忘!” “高僧客气了,这也是积德行善之事,不足挂齿。” “敢问贵府尊姓?本寺无以为报,只求早晚能为施主多多诵经祈福。” “高僧不必多虑,留不留名,都是积德行善之事,还忘高僧海涵,恕不告之罪。” “施主这般所为,让老纳惭愧。” “高僧不必惭愧,本府只有一事相求。” “您请说,本寺一定力办到。” “本府二小姐也一并随行,未出闺阁小姐,行动多有不便,还望高僧能够安排个歇息之处,” “好办,好办,请女施主且随老纳到后院来,有一处僻静修行之所,只是条件甚为简陋,勉强仅够歇息而已。” “那就足够了,二小姐也不是排场之人。” 年峰将冰凝安顿好,又将银子捐给了寺庙,就忙着张罗施粥事情去了。 冰凝正后院屋子里正一边看书一边歇息,就听得含烟和一个男子对话,自然知道这是上次宝光寺救下那个男孩子父亲,回想起对方那副高高上,有钱能使鬼推磨样子,冰凝气就不打一处来:哼,这回是不是还要给什么赏赐?这积德行善之事跟赏赐搅到一起,这还算是对佛祖心怀真诚吗?如果这个“本王”再敢提什么赏赐话,她一定会捡些个刻薄语言还回去。 结果,完全出乎冰凝意料,不但没有听到对方傲慢施舍,反倒是渐行渐远脚步声,那感觉,仿佛是一腔愤怒打了空气中,令她无处发泄,恼羞成怒之余,下意识地,她随手将耳畔碎发狠狠地拂到了耳后,那镯子上小小银铃随之发出了几乎微不可闻声响。 但是,这几乎微不可闻银铃声响,还是让王爷听真真切切,千般滋味涌上心头:年小姐,年玉盈,你是一个怎样奇女子?你还会有多少惊奇留给本王?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十七章 康熙四十九年年前夕,年暇龄总督夫妇来到了京城。一方面,三个儿女都京城,重要,也是借过年这个重要机会,京城官场走动一番。作为封疆大臣,权倾一时,但朝中人脉也是不可小觑。 年夫人也是第一次见到二公子京城置办产业,端庄气派,甚是欣慰。只才粗略地观看一番,刚被二少爷请到堂屋落座,冰凝和玉盈两个姑娘就手牵手齐齐地进了屋来,还不待她说话呢,又齐齐地向她行了拜见之礼: “女儿拜见娘亲。” 听着那娇嫩嫩如黄鹂鸟儿般声音,年夫心都要醉了。左边,是冰凝,娇俏小脸,樱桃小口,明眸善睐、顾盼生辉;右边,是玉盈,一脸春风、妩媚动人、朱唇轻启、贝齿微露。一左一右两个姑娘,年夫人真是越看越欢喜,越看越激动,神情忽然有点儿恍惚起来,仿佛这就是湖广总督府。特别是玉盈,五年未见,只从家信里得知,这丫头是越来越能干,越来越有大家风范,如今笑吟吟地站她面前,比五年前出落得是俊俏,怎么不让她心潮起伏、激动不已?这姑娘出息了,将来再觅得个如意郎君,完全可以让她爹娘含笑九泉,自己也算是完成了一件重大心愿。真是想什么就有什么,年夫人才心里这么犯着嘀咕,耳边就听见凝儿那娇娇声音响起,是打趣玉盈呢: “娘亲,您可不知道,玉盈姐姐名气可大了!现如今,她可是这京城里名噪一时大家闺秀,冠压群芳,风头无人可及呢!提亲人都要踏破门槛啦!” “凝儿,娘亲刚来你就胡说些个什么!瞧着姐姐好欺负是不是?” “玉盈姐姐,你急什么啊!这些可都是千真万确真事儿,你还想抵赖吗?凝儿可是从来都不会打谎,不信问二哥哥去!” “娘信!娘信!你别把玉盈姐姐气个好歹出来。” “凝儿说全都是真呢!玉盈姐姐又漂亮又能干又贤惠,这任谁家娶回去,可不只是娶回了一个儿媳妇,分明是娶了一块宝呢!娘亲可是得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为玉盈姐姐挑选个良人佳婿。” “又不是娘亲嫁人,娘选个什么。” “那娘亲就是说可以由玉盈姐姐自己挑选心上人了?” “凝儿,你再胡说,看我怎么撕烂你嘴!” “姐姐,你不但是不识好人心!你还真是身福中不知福!你知道凝儿有多么羡慕你啊!” “我有什么可羡慕?就凭凝儿这仙女般模样,又是才学过人、知书达礼,一准儿能被选上了,等进了宫,当上了娘娘,看看到时候是谁羡慕谁!” “凝儿才不要当娘娘!” “我小祖宗啊!你说话声儿能不能小点儿!” 眼看着两个如花似玉闺女,还像以前湖广总督府里那样嗔笑拌嘴,年夫人高兴得嘴都合不拢。只是刚刚还沉浸相逢喜悦之中,眨眼间却是被这迫眉睫两桩婚事搅得愁眉不展。 凝儿,天仙般闺女,娘亲心尖尖,怎么样才能不被宫里选中?怎么样才能如愿做了宗室嫡妻? 还有这玉盈,今年都要十六了,再不嫁人,既要被人说三道四,又难觅如意夫君。耽误了玉盈终生,怎么对得起她亲生爹娘天之灵?可是现年府这个样子,又怎么离得开她?二公子还没有再娶续妻,谁来做这个大当家?总不能拱手交由那个妾室张氏趁机掌权?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十八章 两个如花似玉姑娘让年夫人愁上加愁,可是还有第三桩愁事,不但年夫人愁,年总督是忧心忡忡、心急如焚。 这次京城之行,年老夫妇一个重要任务,就是拜访雍亲王爷。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作为刚刚划入门人第一个年,他们务必登门拜访,这不仅仅是礼节问题,主要是表明立场问题。这也是这个年,年老夫妇来到京城,而不是三个儿女回湖广重要原因。 拜访帖子递进雍亲王府已经有八天了,还没有消息传过来,弄得年家上上下下都坐立不安,心里七上八下。凭谁都猜不出来,这王爷打是什么主意?是帖子没有送到他手中,还是他有其它重要事情,安排不开时间? 就一家人惴惴不安、胡乱猜测,以为王爷会驳了拜见帖子时,终于,腊月二十九,王府小太监过来传话儿,拜访时间定了大年初六。一听是这么一个回话儿,完全出乎众人意料,一家人全都惊呆了! 按理,拜访一定是要年前完成,年后登门拜访,想都不敢想事情,那是非常失礼行为。但是,这个时间又是王爷亲自定下日子,爷没有时间接见,总不能擅闯吧?可这个时间,真真就是一个烫手山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明摆着是王爷对年家非常不满,所以故意选了这个么一个尴尬时间来给年家人出难题。 按王爷定时间去吧?不合礼数;不去吧?那就加失礼。而且今天已经是腊月二十九,明天就是大年三十,王爷一家还要参加皇上宫宴,因为年总督也要出席宫宴,所以他非常清楚,明天王府是不会见客。而王爷选今天这个时间来传话,这不是明摆着要他全城官员中间留下天大笑柄吗? 自接了回话下来,大半天时间里,年家老老少少,上上下下,全都心急如焚,茶饭不思,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竟是谁也没有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 见玉盈心事重重样子进了自己房间,冰凝奇怪姐姐这是怎么了: “怎么,这么聪明、能干玉盈姐姐也遇见难事儿了?” “别闹了,爹娘还有大哥、二哥都愁坏了。” “啊?什么事儿愁成这个样子?” “还不是拜访雍亲王府事情,王府回话儿了,让大年初六过去。” “什么?大年初六?怎么这些当王爷都这么傲慢无礼、不懂礼数?” “这些王爷?还有哪些王爷?” “还不是上次宝光寺救那个男孩子父亲,也自称是一个什么王爷,他公子获救,居然连个感谢都没有,上来就一句‘说吧,要什么赏赐?’廉者不受嗟来之食,难道他师傅都没有教过他这些君子为人之道吗?现这个雍亲王爷是厉害,居然让咱们大年初六去登门,这是让咱们年家去拜访呢,还是让咱们年家去丢脸呢?” “可不是嘛,你没瞧爹爹和大哥二哥,又气又急,这饭怎么端上,又原样儿怎么端下,我和娘也没办法,干着急也是一样没招儿。哎,凝儿,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这不是想,雍亲王爷为什么选了大年初六呢?” “这还用想嘛,肯定是要整治咱们年家,当众出丑呗。” “哼,想看咱们年家出丑,还真没那么容易!” “你说倒轻巧,要想不出丑,就得出主意!” “主意当然有,就是……” “就是什么?你有主意啦?你到是说啊!” “嘻,古有花术兰,今有年玉盈!” “我?哎,凝儿你干什么去?” “我去找娘亲!” “哎,哎,你等等我!”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十九章 玉盈早就忘记了刚才来这里是想问问凝儿,现是否吃饭事情,眼看着冰凝一路小跑着去了前院,慌忙紧赶慢走着,也追去了前院,才一进门,就见凝儿已经跟娘亲正说着话: “……也是对咱们年家有意见。但是,真要是过了年再去拜访,咱们年家就要成了京城人笑柄。想来,这也是王爷给咱们年家一个下马威吧。” “我和你爹爹也是这么猜,其实,咱们年家以前跟王爷也没有什么交情,听你爹爹说,以前官场上见了面,也就是点个头打个招呼而已。这突然被划到王爷门下,当时还真是挺震惊。” “这就对了啊!就因为以前没有交情,爹爹是封疆大臣,二哥哥现都是内阁大学士了,马上也要被朝廷委派到地方走马上任,这王爷还不是怕咱们年家拥兵自重,不拿他这个主子当回事儿。” “咱们这不是已经递了帖子嘛,这认主子也得一步一步来啊!” “唉,要说这问题,肯定还是出明相和八贝勒爷那里了。这满朝之中谁人不知,咱们年家是八贝勒爷人。可是现明相和八贝勒爷都失了势,但咱们年家却是一点儿都没受牵连!凝儿想,王爷一定会忌惮年家,担心八贝勒爷他们借咱们年家势力东山再起,特别是二哥哥,不但没有被牵连,反而还要升职,估计王爷应该是已经得到二哥上任消息了,才这么迫不急待地要给咱们年家一个下马威。” “啊?那这事儿会不会影响到你二哥升迁?” “凝儿感觉不太应该。王爷现正是羽翼未丰,急需拉拢贤才,培养势力时候。他这么做,无非是先打三棍子,以后肯定还要给咱们几个甜枣,让咱们年家感恩戴德。只要咱们年家服了软儿,以后踏踏实实、忠心耿耿、不存二心地追随他,凝儿料想王爷也不是真要跟咱们翻脸,毕竟爹爹和二哥哥受圣上恩宠正浓,还是王爷用得着大人物。只不过二哥哥是一个桀骜不驯、持才傲物一个人,王爷想要二哥臣服他,自然是要先打击二哥气势,然后再施以小恩小惠,这就叫做恩威并施!” “哎,你二哥就是太有才华了,这人要是一旦有了才华,就天不服,地不怕。当初他小小年纪就考取了功名,我和你爹爹还高兴得什么是。现看来,这太有才华,也真不是一件好事情。为这事儿,你爹爹跟他说过多少次了,总这么心高气傲,早晚得栽了大跟头!可你二哥哪儿听得进去啊,前两天这爷儿俩又闹了一个不欢而散呢。唉,你这二哥呀,要是像你大哥就好了,虽然你大哥没他本事大,可是好歹不会招惹事端,保得平安啊!” “娘,话可不能这么说!朝廷当然需要有才华人!否则全是由一群肚子里没有真才实学人把持朝政,国运怎么昌盛,百姓怎么安居?” “小祖宗,说你多少回了,怎么这些个话又说出来了?” “凝儿说得没有错啊!” “没有错,没有错,那你说现怎么办?国家大事咱们管不了,反正明天就大年三十了,怎么先躲过眼前这一劫?” “好办,好办!” “你!你说出一个好办办法来!” “王爷不是传话让咱们初六登门了嘛” “这还用你说?这就是你办法?” “嘻,娘亲且听凝儿下回分解!” “你这丫头,你要急死娘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二十章 “好,好,这就说,这就说。初六登门是必须去,因为王爷话咱们必须听。只是,这个初六呢,是爷们儿间事情,可没有说女眷之间拜访走动也要大年初六啊。娘亲倒是可以赶年前,当然,也就剩明天了,去拜访王爷福晋………” “拜访王爷福晋?这王爷福晋能管用吗?而且明天可是大年三十呢!” “当然了,福晋用处可是大了去了!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福晋当然是跟王爷一条船上!至于大年三十嘛,您想想,王爷本意只是给咱们一个下马威,又不是真要咱们出多大丑,再怎么着,咱们年家也是王爷门人,自家门人笑话,还不是他这个当主子笑话?所以说,不管咱们怎么解这个难题,王爷都是会同意,就算是给了一个台阶,一是警告年家要及时调转船头,二也恐怕是要考验一下年家谋略能力吧。” “哎呀,凝儿!我好凝儿!你怎么就是生了这份玲珑七窍心呢!我这就跟老爷去说去!” 年夫人一开始对于冰凝能否解了难题还是将信将疑,这一番话下来,真是心服口服,不由得赞叹不已,也顾不得许多,撇下两个姑娘就赶先去找老爷了。 玉盈一旁已经听得傻了眼: “凝儿,你这小脑袋瓜里居然装全都是这些大计策?又是朝廷,又是官场,你一个姑娘家家,怎么这么多主意?唉,是不是《三国》看太多了?不是权术,就是谋略,你真是枉生了女儿身了!啧,啧,怪不得连二哥都佩服你,还没见二哥说他服过谁呢。” “哪里是我主意多啊,爹爹当了一辈子大官,大哥二哥少年就考取功名,凝儿出身官宦世家,从小潜移默化、耳薰目染,就算是没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 “你敢说爹爹和大哥二哥是猪?” “玉盈姐姐,你真坏啊!” “这明明是你自己说,又不是我逼你,怎么我又成了是坏人了?” 年总督听了夫人一番话,跟夫人如出一辙,对凝儿大赞不已,真没想到,怎么这个闺女就能另辟蹊径,想出这么一个万全之策呢?既然已经身处险境,年总督当即决定,险境也只能用险招,也算是铤而走险,希望能够绝境逢生、出奇制胜!而且事不宜迟,现日头已经偏西了,于是赶写下帖子,差年峰立即亲自递送到雍亲王府。 年峰都出发了,年总督才腾出空儿来,把两个公子叫到跟前,说了冰凝主意。大公子年希尧自是交口称赞: “凝儿这姑娘小时候就爱弄个稀其古怪,没想到大姑娘了,都能为父兄排忧解难了。” “大哥,你别再夸了,再夸她就敢跟我邀功请赏,说她能当花木兰了!” 二公子这回被冰凝这丫头抢了头功,嘴上虽然没说什么,心里倒也甜丝丝:这丫头从来都是鬼怪得很,败给凝儿,不算没面子。 几个人正沉浸难题迎刃而解喜悦之中,还没有来得及开始猜测王府那边会是什么情况呢,好像也就是一眨眼功夫,眼见着年峰就回来了,把众人都吓了一跳,二公子是即刻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到门口: “年峰,你怎么又回来了,出了什么岔子?”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二十一 “不是,不是,没有,没出岔子!老爷夫人,大爷二爷,王府允了!” 年峰一句话说完,众人那颗悬了半天心也算是踏踏实实地落了地,大家都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只是这口气刚松下来,另个一口气又提了起来:礼单! 原本早早就备好了礼单,可是,那是为了拜见王爷,完全照着王爷喜好置备,而且大年初六时候还要送到王府。明天要拜见是福晋,就必须重置办一份礼物。内容上,要针对福晋喜好,而份量上,却又是丝毫不能比给王爷那份差。眼看着天都黑了,明天一大早就要用,年家虽然家大业大,可是要这么短时间里,置办起一套既体面又能讨福晋欢心见面礼,可真真地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没办法,年夫人只得先让年峰去库房里捡贵重、能送给女宾礼品先挑出来,她和老爷再从这些物件里逐一仔细甄选。 望着这些绫罗绸缎、珍珠玛瑙、玉石古玩,左挑右选,年老夫妇一直拿不定主意,总感觉缺少一件贵重、压得住场面头牌重礼。正左右为难之际,年夫人就听见大丫环吟雪来报,二小姐来了。 “你这丫头还不赶歇息,大晚上还跑来跑去?仔细再着了风!”年夫人一边嗔怪一边爱怜地拉着冰凝。 “娘亲,你瞧这件可好?” “什么可好?” 话音未落,只见凝儿转身从含烟手上取过来一个剔红漆合,一见这盒子,年夫人急了: “这可不行!这可是你压箱底嫁妆!” “什么嫁妆不嫁妆,将来要是被宫里留了牌子,这些个哪儿还用得上?那个时候没用东西,现可是大宝贝呢!” “难怪玉盈叫你小祖宗!怎么净说这些有影儿没影儿话?这要是进了宫,得需要体体面面,怎么能说没有用?” “宫里不是按位份来配制吗?” “宫里配,轮到你这里还能有什么货色?还不早早就先让那些个贵妃娘娘们把好都挑走了?而且你宫里怎么能这么寒酸?那不是丢你这个小祖宗脸,那是丢咱们年家脸面啊!再说了,谁也不能肯定你就是能被留了牌子!这要是嫁了宗室做了嫡妻,得要有压得住阵头面嫁妆!” “娘亲!先救急吧,大不了赶明儿娘亲再给凝儿置办一套体面、贵重来!反正明天这大礼可是一定要用到,但是,明天凝儿可不会就嫁人了呀。” “好了,夫人,就照凝儿意思办吧,只能救急了。将来再给凝儿置办一套体面、贵重!好好筹谢筹谢咱们凝儿!”见娘儿俩争来争去,年老爷终于发了话。 “还是爹爹好!” “这,这,这可是费了九牛二虎劲儿才找到这么体面一套头面!再置办一套?哪儿有那么容易?” “这不是救急嘛!爷也知道对不起凝儿。” “爹爹,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爹爹和娘亲养育了凝儿,凝儿都无以报答。才不过是一套头面嫁妆,这些都是身外之物,能保得咱们年家一家老小平平安安才是要紧,您说是不是?” “凝儿,你怎么总是这么懂事?你这丫头,真让娘心疼。” “娘亲,爹爹都发话了,您就别再推辞,安心收下吧。女儿先回去了,您也别太累着,备好礼,就赶歇息吧。” “好,你赶回去吧,这大风天,含烟,赶拿手炉给小姐捂上。”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二十二 眼见着冰凝和含烟两人都没影儿了,年夫人才返回房里,强压下酸楚,收妥了这套原本当作冰凝嫁妆头面首饰,改作明天送给雍亲王福晋礼单中第一重礼。 有了这个压场面重礼,其余也就不用再费什么太大心思和周折,反正是送给女眷,礼物总要还是以实用为主,因此,可着从库房中初步筛选出来物品,老爷和夫人终确定了几样大礼:两张上好东北水貂皮、一对青花玉壶春瓶、两个白玉佩,总算是既体面又贵重。一待确定,年总督立即拟好了礼单,差人唤来年峰,将这些礼品拿下去,提前包装妥当。 待年峰走后,夫人顺便瞧了一眼漏,天啊,都已经三天了!这还没有跟老爷商量明天到底是玉盈还是冰凝,哪一个姑娘随自己一同去王府呢! “老爷,妾身寻思着,两个姑娘都是这么可人疼,原先咱们跟王府没打过什么交道,这头一回,要不让两个姑娘都去见见世面,您觉得呢?” “不行,不行!三人为众,初次登门,兴师动众,咱们怎么可以跟王府摆这么大阵势?这是大忌,万万不可!” “可是玉盈和凝儿,您说能舍了哪个?王府门槛有多高、水有多深,咱们谁能知道?那四福晋什么人没见过,什么话没听过?妾身可是早就听说了,那绝对是个厉害角色。” “不管怎么说,只能带一个,两个绝对不行!” “唉,要说没私心也不可能,只是这凝儿呢,哪里能是那四福晋对手。先不说这姑娘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咱们又这么可着劲儿地宠她,就说她那脸皮儿薄得跟层纸儿似,万一四福晋说两句她不中听话,还不当场羞愧难当,没了脸面?” “凝儿什么都好,就是脸皮子太薄,自尊心太强。” “可不是。其实这玉盈呢,里里外外一把手,也是见过大世面,见过大阵仗,迎来送往、能言善道,察言观色全都不话下,对付四福晋,应该不至于太处下风。” “可是凝儿马上就要选秀了,雍亲王爷额娘可是永和宫主位――德妃娘娘。明天这个机会实是太难得,正好可以托四福晋给德妃娘娘递个话儿,求着留牌子不容易,这求着摞牌子应该不是难事儿。凝儿同去,可以让四福晋先见个面,有个印象,也好向德妃娘娘托情时候,替咱们凝儿多多美言几句。” “是啊,这可是关系凝儿一辈子终身大事。”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让凝儿随你一同去吧。” 虽然终于商定了下来,可此时三天都要过了,年夫人无奈,只得待第二天早上再告诉凝儿。 第二天一早,还黑着,年夫人一见大丫环吟雪进来伺候她,急得她忙说: “我这儿先不用伺候,赶放下手头活计,去给二小姐传话儿,让她抓紧梳洗打扮,一会儿随我一同拜访王府。” 没一会儿,吟雪就回来了: “回夫人,二小姐昨天夜里受了凉,这会儿正发着烧,含烟已经差人请大夫去了。” “啊?昨天晚上来我这儿时候不是还好好吗?” 话音一落,年夫人就想起来,一准儿是昨天晚上凝儿来送头面首饰时候着了风寒,唉,这闺女自小就是体弱多病,含烟这丫头是怎么伺候?这么重要时刻病倒了,还怎么可能去见雍亲王福晋? “你赶去给大姑奶奶传话儿,让她抓紧时间梳洗,我先去找老爷。” “是,夫人。” 随着吟雪应声,主仆二人立即分头行动。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二十三 今天是大年三十,雍亲王府张灯结彩,一派热闹景象。年府马车刚刚抵达王府门口,管事儿嬷嬷就迎了出来,将年夫人和玉盈小姐一路迎到了福晋霞光苑。 一大清早接到吟雪传话,玉盈也是始料未及,居然是由自己来陪娘亲拜访。当初凝儿说那句“古有花木兰,今有年玉盈”时候,她本当是这鬼丫头打趣话,没承想,居然就真是她。不过,玉盈也是第一次来到王府,虽然格外好奇,但毕竟是初次登门,跟四福晋素未平生,又身负重任,再有多大好奇心,也只能够强压按下,低眉垂首,亦步亦趋地随年夫人进了福晋院子见客前厅。 “这位是年夫人?有失远迎。”福晋一边说,一边伸手虚搭了一下正行礼年夫人。 “福晋吉祥。您真是太客气了。这位是小女玉盈。” “福晋吉祥”玉盈规规矩矩地施了礼。福晋远远地虚让了一下,就由大丫头红莲就将两人请到了客位上就坐。 福晋闺名雅思琦,内大臣费扬古女儿,与王爷成亲整整二十一载。作为王爷嫡福晋和得力助手,现正按照爷吩咐,应付着年家母女两人。由于从来没有与年家女眷有过交往,这棘手差事也让她颇觉为难。但王爷交代下来任务,就是刀山火海也得眼睛不眨地去完成,何况只是闲聊家常而已。因此,雅思琦不得不搜肠刮肚地找着不咸不淡话来硬撑场面: “年夫人这次回京,一路好走?” “还好,就是越往北方走,天气越是寒冷,都多年不用皮袄、雪帽,这一下子全派上用场了。” “是啊,今年也不知是怎么了,京城可是比往常冷得厉害。” “是啊!这南方呆惯了,乍一回来,还真有些不适应呢。” 玉盈实是抵不住好奇,趁娘亲和福晋闲聊之际,偷眼望去,只见这福晋三十四、五岁年纪,身高体健、体态丰腴、面若银盘,柳眉凤目,一派雍容端庄。这就是四福晋?果然是大家风范,不同凡响呢。玉盈心中暗暗赞叹。 昨日雅思琦接到年府女眷大年三十拜访帖子时,不禁大吃一惊,这年家跟自己从来没有过往,怎么会递帖子要求拜见?还是大年三十这个根本不可能接待访客日子!但年家朝中份量她还是非常清楚,赶让大太监何全禀报了爷。让她吃惊是,爷居然立即就回复同意,爷这又是唱哪一出呢? 王爷倒是对于年家这个反应非常满意,不仅仅是非常满意,简直可以用赞赏来表达他心情。能想出女将出马策略,还真是不能小看了这一家子能耐和本事。这个难题是自己想出来,当时也只是想让年家出出丑,杀杀他们威风,也没有刻意去想怎么解决问题。没承想,这年家还真有能人,居然是迎刃而解,看来实是不能小覷了这帮奴才。赞赏之余,当即指示福晋应承下来,虽然今天是大年三十,府里府外已经忙得人仰马翻了。 刚刚秦顺儿回禀,年家前来拜访女眷,除了年夫人,还有年家小姐一并同行。乍一听到这个消息,他心跳突然停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却让他即刻升起一种异样感觉。年小姐,玉盈。仿佛是一件期盼已久事情,突然就这么真切地来到了他眼前,那种强烈,想要一睹芳容念头占据着他头脑,原本处事不惊、镇定自若人,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可是,先不说男女有别,就说依自己尊贵亲王身份,怎么可能去接见女眷呢?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二十四 思忖片刻,王爷唤来秦顺儿: “给福晋传个话儿,爷有事儿找她。” 雅思琦接到秦顺儿传话,一时有点儿发懵,虽然立即让下人摆上了屏风,这心里还是暗自惊诧,爷这是有什么急事儿等不及,居然亲自找到自己霞光苑了?平时如果不是自己三请四请,爷从来不主来这里呀。只是还不待她想清楚,前脚刚跨出门槛,只见爷已经信步进到院子里来。 第三次了,王爷心中暗自好笑。第一次,宝光寺外,年小姐勇救时儿,两人隔着车帘子说话情形还犹如昨日,历历眼前;第二次,宝光寺中,年小姐倾力施粥不留名,两人隔着窗子,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这第三次,年小姐登门拜访,两人隔着屏风,虽然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他心中那个怪怪感觉,不自然地升起,按也按不下。 只是,这一次,王爷有些暗自奇怪,怎么一点儿也听不到那微不可闻翠镯上银铃声呢? “爷,您这是?” “嗯,爷扳指落福晋这里了。” “啊?是吗?妾身还没有发现,不知道落哪里了。” “那就让红莲她们找找,书院已经找遍了也没有找到。” “嗯,年夫人和年小姐正……” “噢,福晋正待客?爷不知道,唐突了。可是,爷这就要出去,这个板指十四弟管爷要了好几次了,前个儿已经答应了他……” “那妾身让红莲她们先去找着。” 雅思琦一边说着,一边朝屋里走去,小声唤来红莲: “你先带着紫玉她们几个四处找着,年夫人这里由我先应承着。” 王爷和福晋对话,年夫人和玉盈听得清清楚楚,知道王爷有事儿,她们这里也不便久留,反正今天只是象征性地走访,见了面,送上礼,任务就算是完成了;反正凝儿也没有来,托四福晋德妃娘娘面前美言事情也只能以后再找机会。于是年夫人见福晋回了屋,赶起身: “福晋,我们今天登门已经是讨扰了,今天是大年,不能再耽搁王府正经事,这就告辞了。” “唉,年夫人,这才坐下没一会儿功夫,怎么说走就走呢。” “福晋,谢谢您款待,只是这番讨扰很是过意不去,来日方长。今天就先给您提前拜年了,玉盈恭祝您大富大贵、福寿连连。” “哎呀呀,这玉盈姑娘真是知书达礼,说出来吉祥话儿也这么动听,真不知道将来谁家公子有福气能娶了回去。” “福晋说笑了,小女还差得远呢,以后有机会福晋可得多调教才是。” “年夫人也是说笑了,这么有教养姑娘,可是得睁大眼睛找个好人家呢。” “多谢福晋吉言。我们这就告辞了。” “好吧,既然你们执意要走,我也不强求了,咱们这就算是见了面,以后相互也多走动,人还不是越走动越亲近嘛。” “是,是。谢谢福晋。” “红莲,送客。” 因为爷刚刚前院,也不知道走没有,于是红莲就将年夫人和玉盈从侧门领出了霞光苑,再由嬷嬷送到府门口。 听到玉盈声音,王爷心中就像是有一股清泉流过,甘甜清洌,沁人心脾,那颗烦乱浮燥心,刹那间平静下来。原来玉盈姑娘声音竟是这么好听!略带苏州口音,标准京片子中又掺杂着星星点点吴侬软语,煞是动听,不,应该说,这就是天籁之音!软若温玉,柔若轻风,娇若黄鹂。有着这么一副如此甜美娇柔嗓音,又有着那么一身侠肝义胆,玉盈姑娘,让爷如何不想你?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二十五 年夫人和玉盈姑娘走了之后,霞光苑里可是真真地乱了套!全院上上下下,男男女女奴才们全部发动起来――给爷找板指! 雅思琦也是奇怪,昨天爷过来时候,确实是戴着板指,可是,爷早上梳洗时候,秦顺儿这奴才不可能忘记了这么重要物件,况且,爷走后,她就是再忙得不可开交,可那么大东西,她怎么可能没有发现?那个板指可是爷心爱之物,翠绿翠绿,不掺一点儿杂色儿,水头儿那叫一个好。这么重要东西,如果落了这里,怎么可能自己没有一点儿印象? 可是爷一口咬定扳指就是落了这里,别说奴才了,就是她都不知道怎么去跟爷回话!这两天来事情,把她这霞光苑忙乱了套。先是年家女眷来访,今天可是大年三十,爷居然同意今天见客,还让立即回话同意;这客人还没有坐一会儿呢,爷又急急火火地来找板指,还特别肯定地说就落她这里了。这些事情怎么让人感觉这么蹊跷呢呢? 可不管怎么样,既然爷非说这板指落这里,那就是掘地三尺也得找出来。当然了,找得出来找不出来她不能保证,但是找,那是必须,奴才们全部放下手头事情,一律投入到寻找板指事情中。 这一通好找,雅思琦连午膳都没有正经吃,也是因为心事重重,没有心思吃饭。寻思着爷也差不多用过午膳,这板指也找了两个时辰了,眼看着时辰不早,她和李淑清还要为参加晚上宫宴做准备呢。其实从一开始找,她就大概估计是这么一个结局。也不是她有多护着她院子里奴才,而是连她自己都没有印象东西,根本不可能指着奴才们能找出什么惊喜来。但是,不管找得到,找不到,还得硬着头皮去给爷回话,无奈,只好差红莲去给书院递话,她有事禀告爷。红莲回来时候同时传了爷回话,同意了。 “福晋有什么事情?”爷用一贯不苟言笑神情望着雅思琦。 爷从来都是这么规规矩矩地称呼自己,从来没有唤过自己闺名,可是,府里其它女人,爷从来都是直呼其名。自从他们大婚那一天开始,爷和自己从来都是这么相敬如宾,爷总说自己是他敬重女人,可是,自己并不需要爷敬重,自己也是女人,也需要爷宠爱,可是,就是因为自己是嫡福晋,就需要端庄、需要大家风范,为什么,如果是这样话,自己宁可不要当这个嫡福晋! “回爷,奴才们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爷板指,只有红莲能出入妾身房间,妾身也是仔仔细细地盘问过了……” “噢,那爷可能是记错了,落其它地方。秦顺儿!” “奴才。”秦顺一听屋里爷叫他,赶进来,即刻就跪了屋子中间。 “你今天早上怎么弄?这么重要物件都忘记了?” “奴才早上惦记着今天晚上宫宴,心里一走神儿,就忘记了这档子事儿!” “你忘记了不要紧,爷这四处找了半天了,急得不行,福晋那里也是弄得人仰马翻,连见客都匆匆忙忙地,让年家人看了笑话。” “爷教训得是,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该死有什么用,赶想,到底是落哪儿了?想不出来,你就自己领板子去!” “奴才这就想,这就想。” 雅思琦眼看着秦顺儿有要吃板子危险,就急着要避出去。毕竟秦顺儿可是爷眼跟前儿红人,这奴才对自己还是挺重要,万一吃了板子,再牵扯到她这里,犯不上,要吃板子,也是爷赏,跟她不要有任何牵连,自己再呆下去,可就要一只脚趟进这个混水里去了!于是,她假装想起来什么似: “唉呀,瞧妾身这个记性,刚刚淑清妹妹还说要跟我商量晚上宫宴事情呢,怕是已经到了妾身院子,要不……” “噢,你先去吧,这里也没什么事情了。” 雅思琦一听,正中下怀,忙起身告辞。 听着福晋脚步声出了院子,秦顺儿抬起头来,还不待爷说话呢,就径自站了起来,一脸媚笑: “爷,没事儿了。” “你这奴才,就你猴儿精,爷让你起来了吗?” “是,是,奴才这不是怕爷渴了,给爷端茶去嘛。”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二十六 年夫人不得不佩服凝儿神机妙算,不由得又一遍心中赞叹起她那聪明、懂事乖女儿来。正想着呢,大管家年峰进来禀报:雍亲王府递来了帖子,王爷要拜访年府!凝儿怎么算得这么准!果然是前面先打三棍子,后面就给几个大甜枣儿!王爷亲自登门,这是多大荣耀! 看着王府帖子,不管是年总督,还是大爷二爷,都再次清楚地认识到:一朝天子一朝臣,既然已经划到了雍亲王门下,既然随着二少奶奶过世,与明珠一家断了姻亲关系,既然八贝勒爷已经被皇上弃之不用,那么忠心耿耿地做好一个门人,为王爷效力卖命,是摆年家面前现实问题。 对于年家两次拜访,王爷已经牢牢地把握了主动权,彻彻底底地处于了上风。他也是见好就收人,毕竟威逼只是手段,拉拢才是目,不管真假,至少表面上,年家算是表明了立场,他是一个赏罚分明人,现打也打过了,吓也吓过了,总归还得喂点儿甜头,恩威并施,不怕这帮奴才不死心踏地。为此,他决定亲临年府表明自己姿态:如果你对本王忠心耿耿,万死不辞,本王自会加倍对你好。但是,如果你敢朝秦暮楚,就休怪本王不客气,决不会姑息手软!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年家毕竟官高位重,也是他未来需要倚靠朝中重要势力,该敲打已经敲打了,现是需要施行怀柔政策,该拉拢时候,一定要及时拉拢。 此时,厅堂外,自然是年总督和大爷二爷负责接待,年夫人和玉盈后面指挥着下人们紧张地忙碌着。于是就见年府中一个有趣样子:一进院,安安静静,宾主欢地品茗寒暄、谈天说地; 二进院,静情悄悄,年夫人和玉盈小姐坐镇厅堂,运筹帷幄、有条不紊地对管家发号施令;三进院,因为连着下人房和厨房,一派热闹非凡景象:端盘子,端茶,端酒水,端手巾,男,女,似是将这院子踏破一般。 而四进院,竟如往常一样安谧沉静。因为家中宴客,冰凝独自房中用了晚膳,一个人闲闲地看了会子书,又写了会子字儿,可是客人还没有走,实无聊,就拿出琴来。弹一首什么呢? 这春风沉醉夜晚,望着皎洁月光,没有什么比《春江花月夜》应景了。想着想着,一曲委婉动听《春江花月夜》从指间流动而出,静寂春夜中,犹如天籁之声,缓缓地流淌着,流淌冰凝心间。 这美妙琴音,此刻也缓缓地流淌了王爷心间。此时此刻年府中,能弹得一手如此好琴人,估计全府上下,也只有年小姐一人吧。毕竟,男人们都这里陪着他,说着话,年夫人不太可能有此等雅兴。 一想到这里,再听着这委婉动听曲调,王爷心已经漏掉了许多拍。 本来,他为竭力掩饰自己失态,口不对心地找些无关紧要闲话,可是张口一句话居然是:“这弹琴,可是年家小姐?” 还好,忍住了没有将“玉盈”两字说出口,这年家大小姐闺名,岂是容得一个男人随便出说口? 年老爷没有觉察出王爷失态,只是慌忙应承道:“确是小女,才疏艺浅,怕是会污了王爷耳目。”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二十七 王爷一听,果然是年小姐,赶接口道: “此曲只应天上有,有幸听闻,荣幸之至。”为了转移话题,他随眼瞟到年二公子腰间系荷包,赶随口没话找话地打趣道: “亮工荷包可是别具特色啊!少见这种样式呢” 年二爷听王爷如此夸赞,高兴地脱口而出:“这也是妹子做。我嫡妻亡故,妾室身体不愈,这些事情就全劳烦妹子了。” 本来只是为了转移话题,哪里想又提到了妹子,王爷只觉得没有办法继续坐下去,心如撞兔般乱得不行,胡乱说了两句,便起身告辞。年家上下赶又是起身相送,又是安排牵马拉车,忙乱一番。 待出了年府,见身后跪了一家子相送人,他本来是想到府外,一个人继续欣赏那美妙琴声,但当着那忽拉拉跪倒一片年家老少,全都恭候他上马启程呢,无奈之中,他只得悻悻而归。 只是,那悠场琴音,真如绕梁三日不绝于耳,搅得王爷坐卧不安。已经过去一天了,那琴声犹如绵绵不倾诉般,回荡他脑海。他是精通音律之人,能让他如此欣赏,琴艺绝对是非常高超。无论是宫中还是民间,能有年小姐这般水平,真是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他暗想。 他也知道,年小姐琴艺高妙之处不于技法有多么娴熟,而是融入了她自己感受,她是用心弹奏,用心表达。有很多艺人,单从指法技艺上来讲,都是强过她,但是,这些人,根本是应付差事,不管是民间堂会还是进宫献艺,他们只是将琴艺作为养家糊口工具而已。而她不同,她琴艺中,倾注了自己全部心意,注入了全部感情,她是用琴诉说呢。 一天之中,竟是这么多次想到那美妙琴音,这让他很是不自。他是一个严谨自律、办事认真、一丝不苟、自有主张人,不会被旁心杂念牵扯羁绊,因此,他强迫自己忘掉萦绕心间,绵绵不断琴音,只是,强迫了多次,仍是无法停止。无奈,他叫上秦顺儿,直奔年府,只是这一次,他并没有通知年家。 往常,冰凝是不这个时间弹琴,昨日宴客无聊,弹了一曲,发现晚间弹琴,还真是别有一番情趣,静夜琴曲,如泣如诉,冰凝竟喜欢上了这个感觉。今夜,冰凝又让含烟摆好琴,还没有来得及思考,《春江花月夜》竟从指尖流淌出来。 王爷年府后花园外高墙处,已经停了小半个时辰,竟不得琴声,暗笑自己发癫行痴,正待上得马来,吩咐秦顺儿回府呢。忽然听到那熟悉而美妙琴音倾泻而出,充满了耳朵,也充满了心间,不知不觉中,掏出了玉箫,与那筝曲合奏同鸣。 冰凝也听到了院外箫声,竟是与自己合鸣,甚是奇怪。本来依冰凝性子,断不会与不相认识、不知根底事情有什么瓜葛牵连,本要停下不弹,但是,这箫声技艺,也实是高呢! 冰凝对自己筝艺水平,还是非常自负,其实,冰凝也是弹得一手好琵琶,但是,琵琶弹出曲子,意境与筝曲相比,差了许多,而且冰凝琵琶技艺也确实不如筝艺好。今闻院外箫声,竟是如此高超,连一向自负琴艺冰凝也不得不承认,如果单以这两种乐器相比话,这萧曲确实要比自己筝曲水平高了不少。 嗯,也只是高那一点点而已。冰凝一边弹一边不太服气地微微笑着,想着,突然有了一种想和对方竞赛想法,有点儿赌气,也是觉得这么美妙萧声,难得有机会欣赏,实是可惜呢。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二十八 于是,一曲《春江花月夜》弹罢,冰凝又弹了一曲《良宵》,是啊,如此良宵美景,如此美人妙曲,真似人间仙境般。果然,对方停了一会儿,听清了冰凝曲目,不一会儿,也跟着冰凝拍子节奏,开始了一曲琴瑟合鸣。 《良宵》奏罢,冰凝略一思考,又弹一曲,《阳光三叠》。果不其然,不一会儿,萧曲《阳光三叠》合着节拍加入了进来。 《阳光三叠》刚刚结束,冰凝还来不及想下一曲呢,这回,却是由玉萧开始了一曲――《彩去追月》!冰凝犹豫了,《彩云追月》,居然是彩去追月。加入吧,冰凝很是不好意思,不加入吧,又有些许失落,刚刚那种琴曲竞艺畅感觉真是痛淋漓,大有如觅知音欣喜。 就这思考之间,一曲《彩去追月》竟已经奏到后一个乐段了,犹豫间,冰凝双手抚上琴来,只来得及合奏上几个音符就全曲终了了。双方谁也没有再重开启一首曲子,就这么各想着心事。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待冰凝发觉,已经是马蹄声渐行渐远。而冰凝心却是被这个良辰美景搅得乱乱。 第三日,冰凝没有弹琴,却心里依稀地期待着什么,果然,院外又传来悠扬萧声,冰凝听得出来,还是昨日只合奏上几个音符《彩云追月》。冰凝有些气恼,本不想合奏,却又似乎心底有一种不舍情绪暗暗升起。犹豫间,计上心来,一双纤手抚上琴来,却是一曲《寒鸭戏水》。 几个音符弹出,吹萧之人真是气结,竟有这么恶作剧丫头。但萧曲仍未乱了阵脚,只是些微有点儿闪神而已,随后,萧音又如常起来。于是,墙里墙外,一个《彩云追月》,一个《寒鸭戏水》,各奏各,各有各精彩,却又互不影响,丝毫不乱,煞是有趣。 各自奏完,玉萧启一曲《我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头》本是一首笛子名曲,现被吹萧之人借来,以冰凝七窍玲珑心,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就是共饮长江水嘛,冰凝轻咬了一下嘴唇。这个,该怎么答呢?刚才回曲是戏弄了一番对方,对方没有恼怒,而是进一步地表白了心迹。 冰凝想了又想,实是既不想有什么孟浪之举,又有那么丝丝心弦拨动感觉,犹豫之间,萧曲已经余音缭绕了。片刻寂静,冰凝抬起手来,随着指尖流动而出,是那曲千古绝唱――《高山流水》。半途,那首《我住长江头》再次悠然响起,依然是各奏各,各有精彩。但是,却分明是自诉心事,各表心意。 第四日,冰凝静坐一夜,再也没有听到萧声响起。那种失落感觉填满了心中,闷闷得却又无从发泄出来,竟引发得胃也跟着痛起来,吓得含烟又是请夫人,又是请大夫。年夫人看着面色惨白,胃痛得难受不已冰凝,急得那眼泪就像断了线珠子,扑簌簌地往下掉。冰凝不想见母亲大人为自己难过,又止不住地胃痛,也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冰凝病,养了几天倒是慢慢地好了起来。其实,冰凝也是知道,这胃痛渐渐好转,也是因为心慢慢地不再痛,才好起来。 其实,还有这冰凝不知道,院外萧乐爽约,却是因为雍亲王奉旨出京办差去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二十九 王爷这一路办差,只有四个字:心乱如麻!从未有过如此心神不宁,既为了自己百般无奈失约,是为了心中那份憧憬和期盼!即使他们没有见过面,没有说过一个字,但从那两日琴瑟合鸣之中,他知道,她心中有他!爱,根本不需要语言。 虽然他们原本就没有约定,因此也不能算是失约,可是他心中,总有一种怅然若失感觉,那几日琴瑟合鸣,留给他不仅是高山流水遇知音欣喜,是对神仙眷属生活无限向往。人生得此红颜知己,夫复何求? 而这心中一旦驻进了一个人,就再也无法忘怀。第一次,他有了一种强烈愿望,要与她共结连理、比翼双飞、此生今生、不弃不离。 只是这件事情,不是一般难,而是难于上青天! 她父亲是朝廷要员,作为秀女,她必须参加今年选秀。只有被撂了牌子,才有可能作配于皇家子弟或是宗室贵族。可是,谁能够保证她被摞了牌子?又有谁能保证她未入选后宫,就能被皇阿玛赐婚给自己? 现摆他面前,只有一条路,争取,向皇阿玛争取!但是,未参加选秀之前,这些秀女们名义上都是皇阿玛女人,他怎么可能去和皇阿玛争女人? 这些难题,一环套一环,环环紧扣,折磨着他心。其实这些难题也有可解之道,只是难度太高,变数太大。但是为了你,玉盈姑娘,爷要孤注一掷,排除万难,即使一败涂地,也所不惜! 多年宫廷生活让他早就知道,所谓选秀,不只是选秀女,主要是,是选秀女父亲!也就是秀女家世出身。皇上早年选秀女,选都是朝中重臣女儿,因为皇上幼年登基,势力不稳,急需重臣辅佐和鼎力相助。于是三朝重臣索尼孙女赫舍里氏成为了皇上原配皇后,赫舍里氏生太子难产过世后,康熙朝初期四大辅政大臣遏必隆女儿成为了第二个皇后。 待除鳌拜、平三蕃、成大业之后,皇权稳定、国力昌盛,皇上就不再需要这些重臣力量,反而会选择母家没有什么权势秀女,以防妃嫔们母凭子贵、外戚当权。因此,纵观本朝,无论是从前重臣权臣,还是现小官小吏,皇上选秀女,基本上选择都是秀女阿玛。掌握了这个规律,秀女名单报上之后,基本上就可以知道,哪些人是必定会摞牌子,哪些人还有入选可能。 虽然年小姐被摞牌子可能性非常大,但是,他必须要看到这份名单,胸有成竹之后,才能采取下一步,否则,贸然地向皇阿玛请赐婚配,只怕是弄巧成拙,甚至前功弃。只是,这个名单太保密了,放眼满朝,没有几个人能知道。不过,别人是否有这份名单他并不非常清楚,但是,内务府总管赫奕手中一定有! 可是,自己与赫奕只是点头之交,平时没有什么交情。而且,如果只是赫奕还好办,关键是八弟,作为内务府协理副管事,只要是稍有风吹草动,八弟那么嗅觉灵敏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如何才能既不打草惊蛇,又如愿拿到名单,是摆王爷面前首要难题。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三十章 今天是王爷办差回京日子,他先进宫回禀了皇阿玛,又去了衙门,把相关事情交代给下属,天就已经全黑了。犹豫了一下,他决定先回府里。 王府早就得知爷今天回京,雅思琦把握不准爷是否回来晚膳,不知道会哪里用晚膳,终结果就是霞光苑和书院都按爷口味置备了,她自己也是没敢让红莲把晚膳摆上来,只是都等到这么晚了,还是没有消息。 淑清下午来她这里,说是串串门子聊聊天,实际上她也看出来了,准是从哪里得知了爷今天回京信儿,想到她这里探探口风,证实一下。雅思琦是何等精明人,哪里肯轻易地露出消息来,一下午只是哼哼哈哈地跟淑清兜着圈子。 正雅思琦等得心急如焚时候,何全来禀报,爷进府了。 “爷去哪儿了?” “直接回朗吟阁了。” “没说什么吗?” “秦公公没提。” “噢,那你先下去吧。” 待何全刚一下去,红莲就上前问道: “福晋,奴婢先去把晚膳再置备一下?” “嗯,先备着吧,如果爷来了话……” “福晋” “什么事儿?何全” “爷又出府了。” “啊?” “福晋,要不奴婢这就把晚膳摆上来吧。” “算了,我也不想吃了。” “您好歹还是吃一口吧,身子受不了。” “我实是没有胃口,什么时候想吃了再说吧。” 王爷只带了秦顺儿,出了府门,两人各骑一匹马,朝京城东南方向奔驰而去。爷出门时候也没有说去哪里,秦顺儿只好一路紧追。开始还是疑惑不已,但是越走,秦顺儿越觉得眼熟,这好像是朝着? 对,王爷目标就是年府。2多天前失了约,他内疚不已,但是事情紧急,没有办法,今天好不容易回到了京城,他急于“见”到玉盈姑娘! 来到了那熟悉院墙外,他翻身下马,静静地等了一会儿,没有他熟悉琴声,又等了小半个时辰,还是没有等到。于是,他从怀中掏出玉萧,定了定神,娴熟地吹起了那首《彩云追月》。 一曲、两曲、三曲,一共吹了二十曲,仍然没有一丝一毫筝曲回音。他怅然若失地收起了玉箫,想了想,一言不发地翻身上马,直接回了王府。 第二天晚上,他再次来到了年府院墙外,四周寂静无声,他没有等,直接吹起了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彩云追月》。二十曲《彩云追月》吹完,四周再次恢复了寂静。 第三天晚上,他依然来到了年府院墙外,依然四周寂静无声,依然是二十曲《彩云追月》,依然是再度寂静。他无限惆怅地望向天空中那一轮明月,何日才能摘得这远空中明月,抱得美人归? 此时,年府大门口驶来一辆马车,年峰正赶上前迎接,先是翠珠,玉盈大丫环,然后是含烟,随后是玉盈和冰凝两位小姐。刚进了府门,冰凝就听到了萧声,是他!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三十一 冰凝一听到这久违萧声,那颗心激动得马上就要跳了出来!虽然二哥已经从二道门里迎了出来,可是她根本就等不及,只匆匆打了声招呼:“二哥哥”然后停也没停,直接提着裙子,急急地冲向了自己院子。 含烟也听到了那萧声,她知道小姐为什么这般着急,于是紧紧地追了过去。弄得二公子和玉盈面面相觑地站院子里,迷惑不解: “玉盈,凝儿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我也正奇怪纳闷呢!” “你们一路可是有什么事情?” “没有,什么也没有,一路上我们有说有笑,挺好啊。刚刚下马车前,凝儿还吵着说要找二哥您讨账呢。” “那怎么一进了府连话都没有说,就这么急着回去了?” “要不,我去看看,问问她怎么回事儿。” “行,赶问问吧,真担心有什么事情。” “二哥您就放心吧。” 冰凝心急如焚地穿过了二进院,又几乎脚不沾地地穿过了三进院,终于冲到了自己院子!《彩云追月》已经到了尾声部分。她迫不急待地要冲进房间,冲到筝架前。可是越急越出了岔子,她裙子缠到了脚上,又正好是过门槛,身子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含烟眼急手,一把拉住了冰凝,两个人一块儿滚倒了地上。冰凝顾不得许多: “,别管我,去把琴摆好!” 只是随着这句话说完,那《彩云追月》后一个尾音也结束了!冰凝一下子怔住了,她没有再催含烟,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下一曲《彩云追月》再度响起。可是,她等了许久,久到脚都麻木了,却是再也没有等来那熟悉曲子。 极度失望她颓然地起身,含烟将她搀扶到筝架边,含烟早已把琴摆好,她定了定神,拨动了那动人心弦。一曲,两曲,三曲,一共弹了二十多曲,依然是她独奏,再也没有那琴瑟合鸣。 玉盈早就到了,她迷惑不解地望着正专心地弹奏着筝曲凝儿,因为凝儿不停地弹奏,都是同一支曲子--《彩云追月》。玉盈诧异不已,真不明白凝儿这么急急火火地冲进房间,难道就是为了翻来覆去地弹这支曲子?可是见她这么身心投入地弹曲子,玉盈也不好上去打扰,只好一边等着,等着她什么时候停下来。 就冰凝弹到第二十七遍时候,随着一声“嘣”巨响,琴声也嘎然而止,琴弦断了!指尖立即冒出一个血珠子。冰凝知道,就是弹一夜,再也追不到他了! “凝儿,你这是怎么了?着急忙慌地跑回来弹什么曲子啊?啊?你手指?” “没什么。” “让姐姐看看!你这手指头要是留了疤,选秀时候还不第一轮就下来了?” “下来好。” “你?!你怎么又说这混活!” “我早就说了,我不要当什么娘娘!” “凝儿,你怎么了?你怎么这么怪怪?咱们这两天不是一直好好吗?岫云寺,咱们佛也拜了,香也进了,愿也许了,一路都好好,怎么一回了府就变了?出了什么事情?有姐姐和二哥,什么都不要怕!千万要告诉姐姐啊!” “姐姐,没事儿,凝儿就是怕许愿不灵,心里不踏实,才……” “唉,凝儿,姐姐知道你现心神不定,这选秀不也是没有办法事情啊。这不二哥才说要去岫云寺嘛。而且我早就听说了,这岫云寺可灵了,你一定能如愿。” “谢谢姐姐吉言。” “好了,跟姐姐笑一笑,别再这么愁眉苦脸了,仙女儿哪儿有这么哭丧着脸?” “姐姐,你别再笑话凝儿了。” “你跟姐姐保证要好好,我就不笑话你。” “好,凝儿一定好好。” 好不容易应付走了玉盈,含烟一脸担忧地望向冰凝: “小姐!您别太伤心了,只是晚了一步,或许明天……” “我们只需要早回来一步,该多好。”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三十二 王爷无可奈何地回了府,心事重重,一路无言。他知道,玉盈姑娘对他有情,从他们那几日琴瑟合鸣中,他就完完全全地听了出来。玉盈姑娘心事,通过那如泣如诉琴声,向他默默地袒露心迹,倾诉衷肠。他也知道,玉盈姑娘这是恼了他,恼他失约,恨他无情。可是,爷也有苦衷,爷是迫不得已。玉盈姑娘,前几日是爷负了你,可是今日,爷保证,爷会想法子,今生今世决不与你相分离。 此后十多天里,王爷一直寻找机会,终于这一天,苦苦等待机会终于让他寻到了。下朝之后,王爷按惯例来到永和宫,向额娘请安。一进门,只见额娘与十四弟正聊得热火朝天。给额娘请过安、兄弟俩见过礼,宫女奉好茶,三个人围坐一起后,反倒是比刚才两个人时候还显得冷清了许多。 “额娘身体安好?” “还好,一直就是这个样子。” “过些日子选秀就要开始了,到时候额娘又要开始费心操劳,趁现稍微清闲些,您先抓紧好好调养身子,注意休息,万不可操劳过度。” “四阿哥有心了。” “额娘身体安康,就是儿子大福份。” “说到选秀,四阿哥府里今年该进人了吧。惜月她们还是9年前进府呢。” “谢谢额娘惦记,此事全凭额娘做主。” “嗯,你也不能总宠着淑清,府里其它女人,总不能当摆设吧,惜月还有韵音,进府这么时间,怎么也没见到有什么动静?” “额娘教训得是。儿子一定牢记心。听说这次典卫西泰女儿也参选了。” “噢?额娘不太清楚,不管是哪家,总之额娘会替你想着。” “谢额娘。不过,儿子事情额娘不要太费心,您保重好身体是重要。” “放心吧。你踏实办差吧。” “谢额娘,那儿子先告辞了。” “行,去吧。” 目送四哥远去身影,十四阿哥立即从椅子上蹦起身,挤到了额娘暖炕上: “额娘,四哥说那个西泰女儿,额娘得给儿子留着!” “怎么,你也看上了?” “儿子都不知道那丫头长什么样了儿呢!只是,四哥看上人,准是什么好处,儿子得先下手为强。” “你呀,从小就跟你四哥争,什么都争。这回倒好,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呢,就先争上了。” “儿子不管,反正额娘一定要先给儿子留着。” “额娘留不留那是后话,关键是那丫头能不能摞牌子,如果被你皇阿玛看上了,你有几个胆子跟你皇阿玛抢女人?” “额娘,您就放心吧,是不是皇阿玛女人,过不了几天,儿子就知道了。” “就算不是你皇阿玛女人,那么多姑娘,你干嘛非跟你四哥抢?” “额娘,您不想想,四哥什么时候主动看上过什么女人。这回跟您提,他哪儿是看上了那姑娘啊,分明看上是西泰啊!四嫂娘家朝中早就没有什么势力,其它侧福晋、格格们娘家,没一个上三品,四哥现急于招兵买马,这回,不但朝堂上拉拢了西泰,府里还多了一个女人,这只赚不赔买卖,谁不惦记着?” “就你贼!算计完你皇阿玛,就算计你四哥。” “儿子不管,只要儿子拿到了名单,如果那上面没有伊尔根觉罗氏,额娘一定要给儿子留好了。” “行,行!” 王爷出了永和宫,才初春,已经淌湿了一身汗。不知道十四弟会不会按照他预期想法去行动,但是他只能赌一把了,不管是输是赢,他都奉陪到底。 一回到府里,他立即把秦顺儿叫到了跟前: “告诉粘竿处莫吉,派几个得力奴才,盯死了八爷、十四爷和赫奕。” “从现开始?” “对” “爷是想要什么情报?” “今年选秀入选秀女名单。” “啊?爷怎么会……?” “这也是你该知道?规矩都被你就饭吃了?还是想挨板子?” “是,是,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秦顺儿吓得屁滚尿流地退下去了,只是他实是不明白,爷要过东西多了去了,但是他给爷当差这么多年来,爷唯一没有要过东西就是女人。怎么这一次爷要居然是入选秀女名单?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三十三 王爷计划是经过深思熟虑。十四弟如果中了他计,必然也会需要得到这张名单,必然会去找赫奕。而十四弟与八弟是死党,即使他从赫奕手中拿不到,求到八弟头上,八弟必会助他一臂之力,如愿以偿。因此,由十四弟出面寻这个名单,要远比他自己出面强多了。自己所要做,只是螳螂捕蝉、黄雀后而已。但这个计划能够实施大前提就是,十四弟会象以往那样,对他这个四哥看上任何东西,都要不遗余力地去争抢。 三天之后,秦顺儿将名单交到王爷手中,拿到这个装有本届入选秀女名单信封,他挥了挥手,将秦顺儿打发了下去。书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可是,他实是没有勇气打开这个用火漆封死信封,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信封,他眼中,此刻早就成为他未来幸福生活主宰。这几天里,他焦急、担忧、坐立不安,既希望十四弟手脚麻利、行动迅速,早将名单搞到手;可他又怕结果不如他所愿,如果那样话,他真希望这一刻永远也不要到来。因为拿到名单,就好像是拿到了他生死文书。 矛盾、痛苦、挣扎,各种滋味轮番尝了一个遍之后,不早不晚,现这份名单就被他攥了手心里,只是不知道等待自己将是什么样结局。他实承受不了这份折磨,索性将信封直接扔进了抽屉。 出了屋子,他先去福晋那里用了晚膳,这是昨天就答应了雅思琦事情,当时她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他也就随口答了一句,既然已经答应了,就要兑现。回来后,他直接去了后院藏书阁,因为他根本静不下心来看奏折,就先看看书来转移一下注意力。可是书里每一个字他仍然还是看不下去,无奈,他只好又回到前院书房,强迫自己集中精力,把奏折全部处理完毕。然后唤来秦顺儿,伺候他洗漱后,就躺下了。 躺床上,本想强迫自己睡觉,但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无奈,他又起身,没有掌灯,直接摸索到书房,来到书桌前,打开抽屉,取出那个信封。想了很久,终于痛下决心,拆! 借着月光,他一个一个名字看下去,待他看完,他高呵一声: “秦顺儿,掌灯!” 秦顺儿正门外睡得迷迷糊糊地,猛一听爷叫他,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连滚带爬地进了屋子,待掌好灯,只见爷手拿一张纸,急急地凑到烛光前,表情严肃、一丝不苟地看着那张纸。秦顺儿这颗心咚咚直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爷怎么突然大半夜地挑灯夜战? 第二遍仔仔细细地看完,他兴奋得不能自已,连声直呼: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天助我也!” “爷,您这是?” 秦顺儿看呆了,什么事情能够让爷兴奋得如此情难自控? 第一步大获成功,那是借助了十四弟力量。第二步,是关键,就要看自己本事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三十四 随着正月临近尾声,冰凝病情逐步好转,并基本稳定下来,年暇龄夫妇也启程返回到湖广任上去了。 冰凝恢复了每日继续学习礼仪生活,只是她再也不会去弹筝了,偶尔也会弹一弹琵琶,却也是才弹三两下,就再也没有了心情。 玉盈是看眼里,愁心里。她也不知道凝儿这是怎么了,先前鬼怪精灵、可爱伶俐一个可爱人儿,怎么病了一场就连性子也大变了?趁现含烟不屋里,她赶问起了这丫头: “凝儿,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心事?” “没有,姐姐。” “没心事怎么这么蔫头耷脑?以前凝儿可不是这个样子!” “怎么就蔫头耷脑?凝儿只是头有些昏沉罢了。” “药都按时喝了?” “嗯。” “那就让6大夫再来看看吧,别再被耽搁了。” 问了半天也没有问出来一个所以然,玉盈只得作罢。 三月初三,秀女进宫时间。按照宫中例制,家人只能送到神武门外。望着哭成泪人含烟和玉盈,冰凝是几欲哭晕过去。未来命运如何,谁也不会知道,这要是万一被留了牌,真就是从此生生地被隔开了两个世界。 被宫中嬷嬷催了好几遍,冰凝强忍着昏眩,梨花带雨中勉强展示了一个笑容,转身进了宫门。一边走,她一边习惯性地抚上自己左手腕,才猛然发觉,那里已是空空如也。昨晚一幕不由得浮现眼前。 昨天晚饭,是年家气氛压抑一顿晚饭,谁都知道,这有可能是后一次与冰凝共进晚餐了,所以二爷特意辞了衙门里同僚聚会,大哥也告了两天假从天津特意赶了过来,兄妹四个人,心事重重地吃了一顿没滋没味晚饭。虽然玉盈全是按着冰凝口味安排各式菜品,众人仍是如同咬蜡。 好不容易勉强用过晚膳,冰凝起身向大哥、二哥说道: “大哥哥、二哥哥,明日凝儿就要进宫去了,从此一别,不知何时再相见,这些日子,凝儿做了十个荷包,留给两位哥哥,略表凝儿一点点心意。玉盈姐姐,这翠玉镯,是凝儿心爱之物,但是,凝儿要送给姐姐,希望姐姐见着镯子就像见到凝儿一样!” 话还没有说完,姐妹两人已是泣不成声,抱头痛哭。两位公子,也是哽咽无语,只道是从此天各一方,咫尺天涯。 按照规矩,秀女们进宫后,先由嬷嬷们教导礼仪,再行甄选。好冰凝年府已经提前学习得非常好。看着这么标准规范行为举止,人又生得娇俏可人,性子又好,礼仪规矩是一板一眼,丝毫不差,嬷嬷们打心眼儿里喜欢上了这个不言不语年家秀女。又因她是朝廷重臣女儿,都认为她不但会被留牌,而且少应该是直接就封为贵人,说不定还会破格直接就封了嫔呢。因此各位嬷嬷们就是小心地奉承着、恭维着,丝毫不敢怠慢。 同届秀女们出身不同,资质不同,良莠不齐,但对于这个年家秀女一些情况大家还是略知一二。本来她就少言寡语,人又不是很合群,因此与众人少了滋生是非机会。因此也没有哪个参选秀女愿意跟她明面上争风喝醋,只能暗自抱怨:本来就生这么美,又有这么强硬家世和后台,这还让不让大家有活路了? 冰凝选秀期间日子过得相对安稳,一开始难过心情也有了较大缓解。想想,从自己生下来,这一生中每一步,都是老天早早就安排好,她没有任何机会,也没有任何能力可以去抗争,还痴心幻想什么呢?想通了这些,她心中那些不切实际想法,也就渐渐地暂时放了下来。只是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弹筝罢了。冰凝暗暗下定了决心。 不出众人所料,冰凝顺利地通初选、复选,明天就是终选,尘埃落定日子。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三十五 王爷早就知道今天这个重要日子,因此,提前好几天就安排好了手下,一待选秀结束立即通知他,因为他要一刻都不能耽误,立即请皇阿玛赐婚。由于已经知道了入选秀女名单,他并没有什么紧张情绪,相反倒很是神闲气定,唯一就是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了。 此刻他正衙门里跟下属商量近事情,忽然,秦顺儿一反常态地由外面直接冲进了屋子,而不是象往常那样先门外请示: “爷,爷,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情这么慌里慌张,怎么这么不懂规矩!这么多大人这里,本王脸都让你给丢了!” “爷,真出事儿了!” 秦顺儿顾不得王爷冲他发火,急急火火地回着话,可是,见这屋子人,他又不能当着众人面说出来,急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本来一路小跑过来就已经汗流浃背,再这么一着急,仿佛那脑袋顶上都蒸着热汗。 一向办事机灵秦顺儿此时这么反常,王爷也知道可能真是有什么事情,但是当着这么多大臣,他又不便问内容,只好满怀歉意地对场人说: “各位大人,本王有点儿急事儿,暂且离开一会儿,请各位先行商议,待本王处理完再予商讨。” “好,王爷,您先忙,下先行商议就是。” 出了屋子,还不待王爷发话,秦顺儿就附上王爷耳朵: “爷,今天万岁爷亲自参加了!” “参加了什么?” “选秀啊!” “你说什么?” “万岁爷亲自参加了选秀!” 一听这话,他浑身血液齐齐地直往头上涌!皇阿玛将近有三十来年没有亲自参加过选秀,全都委托了佟贵妃娘娘,为什么这一次突然亲自参加了? 这个出乎意料情况,几乎将王爷震惊了!虽然年姑娘家世显赫,不应入了皇阿玛法眼,但是,亲自面试变数就太大了。就凭玉盈姑娘弹得这一手好筝,他也能知道,她是一个极具才情人!再加上年家花重金请来嬷嬷进行了亲传身教,玉盈该是一个多么出色秀女,被皇阿玛留牌可能性太大了! 越想,王爷越是不敢往下想,越想,他越是冷汗淋漓,这个情况大大出乎他意料,将他如意算盘全部打乱,第一次,他深深地陷入了绝望之中。 本次选秀,前几轮都是由佟佳贵妃、惠妃、宜妃、德妃几个轮流主持,对于今天终选,皇上根本没有打算参加。佟佳贵妃既是目前后宫中位份高妃子,也是皇上表妹,是已故先皇后孝懿皇后亲妹妹。 原本她只是按往常惯例,客气地前来请皇上主持秀女终选,皇上一如既往地推说公务繁忙,信得过佟贵妃,就不参加了。以往也是如此,她也就没有深劝,只好作罢。后来,佟贵妃听说,十四阿哥四处打探入选秀女名单,后来连德妃都来她这里想要人,她不太清楚出了什么情况,担心万一出了什么纰漏,她责任可就大了。思前想后,她还是决定坚持请皇上出面亲自主持,有皇上,就是出多大乱子,她就可以少担罪责: “皇上,臣妾思前想后,还是认为皇上应该亲自主持选秀。” “爱妃,朕不是已经说过了嘛,朕近实太忙,爱妃着情办了吧。” “皇上,臣妾知道您日理万机,操劳国事。只是,这后宫也是国事呢!齐家治国平天下,这齐家可是排治国前头呢。况且今年参选秀女,资质实是太好了,模样都是百里挑一,人品是一顶一,惠妃姐姐她们都直说看花了眼,臣妾是深知责任重大,还望皇上亲自定夺。” 虽然推脱了几次,但佟贵妃三番五次地来请他,弄得皇上也不忍心再驳了贵妃面子,勉强同意过去坐一坐,走走过场。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三十六 对于皇上亲自参加本届选秀终选,秀女们既充满了好奇又兴奋不已,大家都想亲眼目睹真龙天子龙颜,而且这是一个多么难得机会!如果能够入了皇上眼,今后就真是一生也享不荣华富贵。 皇上本来就是勉强同意前来,所以只打算坐一会儿就退下,仍是交由几个妃子来操持。 冰凝位置是中间靠前一点。看着前面几个秀女,留了牌喜极而泣,没有留牌懊悔不已,她真是奇怪,她们为什么这般看重能够进宫当娘娘?正走神儿间,忽然就听到了太监宣:“湖广总督年暇龄之女出列”。冰凝立即回过神儿来,以标准姿态出列,福下身子,气吐幽兰般说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停了一些时候,才慢慢地说道: “抬起头来。” 冰凝身子微一凛,暗叫不好,可是即刻还是稳住了,缓缓地抬起了头。 望着眼前这个如仙子般不沾凡尘面容,皇上也是一怔:样貌果然是出挑啊,比这皇宫中各位娘娘,只其上不其下。不但模样出挑,这性子也果真是无人能及,不卑不亢、泰然自若,难得这世间还有这么洁身自好人啊。赞赏之余,他一边不住地点头,一边连道几声好。喃喃自语道: “余既滋兰之九畹兮, 又树蕙之百亩。畦留夷与揭车兮,杂杜衡与芳芷。冀枝叶之峻茂兮,愿竢时乎吾将刈。 虽萎绝其亦何伤兮,哀众芳之芜秽。众皆竞进以贪婪兮,凭不厌乎求索。羌内恕己以量人兮,各兴心而嫉妒。忽驰骛以追逐兮,非余心之所急。老冉冉其将至兮,恐修名之不立。 ……” 吟到这里,皇上突然停了下来,抬眼看向冰凝。他之所以喃喃地念起这些诗句,完全是看到冰凝那纤尘不染面容和宠辱不惊神态时,想起这几年来,朝堂上各派之间纷纷争争,以及皇子间因为夺嫡争储而争得你死我活,无非就是为了名,为了利,不惜赔出身家性命。现想想,却竟是连个女子都不如,她不以物喜,不以已悲,淡然超脱姿态,令他不禁感慨万千。 冰凝见皇上停下了下来,又不错眼珠地看着她,以为皇上是考她才学。对此,她颇为矛盾:答对了,实是显得自己太与众不同、鹤立鸡群;答错了,自己很没有面子,舍不下来这张脸。犹豫半响,终于还是决定诵读出后面诗句: “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 苟余情其信姱以练要兮,长顑颔亦何伤。 揽木根以结茝兮,贯薜荔之落蕊。矫菌桂以纫蕙兮, 索胡绳之纚纚。謇吾法夫前修兮,非世俗之所服。虽不周于今之人兮,愿依彭咸之遗则。 ” 皇上哪里知道冰凝是答题,以为冰凝是因为理解他才会如此作答。听着她朗朗诵诗之声,真是人间美享受,不知不觉之间,皇上开始面含微笑、心怀赞赏,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佟佳贵妃见皇上如此神情,自知是对这位年氏秀女极为满意,反正早晚也是入宫做了姐妹,此时表现得大度一些,能博得皇上欢心,于是顺水推舟地说: “皇上,这年氏模样俊美、学才广博……” “爱妃说得是啊!这年家小女,真是甚全朕意。李德全!”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三十七 李德全一听皇上喊自己,赶应声: “奴才!” 众人一听这话,定是皇上要留牌了,“恭喜小主”话已经到了嘴边。只见皇上犹豫了一下,缓缓地说:“去。” 这“去”字一出,全场都惊呆了,佟贵妃也诧异不已,顾不得礼仪,忙问: “皇上,这是去还是留?” “爱妃没有听清楚吗?朕还要再重复一遍?那好,都听清楚了,去!” 众人还没有缓过神儿来,冰凝已经规规矩矩地俯身行礼了: “谢吾皇万岁万万岁” 待全部选定,皇上就吩咐身边李德全宣布圣旨。各位留牌子秀女中,有些当场进行了册封,大部分是答应,常,只有一个贵人,嫔是没有。但也有三个秀女留了牌子,却是什么也没有封。 圣旨宣完,留牌秀女们自有太监嬷嬷安排,其余人等各自收拾回府,等待进一步安排,或是被指婚,没有被指婚,就可以自行婚配了。 其实皇上没有留冰凝牌子时,众人开始虽然皆是一愣,但随即也就释然了,没有留牌子,那就是第二个可能:要被赐婚了!也好,谁不想当嫡妻呢!只是不知道谁能有这么好运气可以娶到冰凝。依皇上刚刚对年氏秀女态度,这喜爱之心,众人皆看得出来,如果不是为自己选妃子,那就一定是为自己选儿媳妇。目前,诸皇子中,十六阿哥胤禄和十七阿哥胤礼两位尚未娶嫡福晋,看来,年氏秀女夫君应该就是这两个阿哥之一了。 听完圣旨,冰凝说不上来喜,也说不上来忧。不需要做深宫怨妇,这个结果是很令她高兴;但是目前又没有结果,还需要继续等待,又让冰凝心七上八下,这是关系她未来一生等待,怎么能不令她忧心、焦虑呢? 回到府中,玉盈等众人赶迎了进来,姐妹两人又是哭又是笑地抱作了一团,冰凝把这些天选秀经历详详细细地跟玉盈学了一遍,都已经掌灯了,还是没有说够呢。年二爷从衙门回府也是急急地问起选秀经过,虽然他早就知道了结果,可是好不容易见到分别了一个月妹妹,也是兴奋不已,直说要备好酒好菜,为冰凝接风洗尘。玉盈见状,赶接口道: “二哥哥偏心啊!哪儿还用您吩咐,我可是头十天前就为妹妹准备好了她爱吃菜,就等着今天好好地款待款待咱们年家这位大小姐呢!” 正说着话呢,突然大管家年峰来报,宫里梁公公来传万岁爷圣旨了!兄妹三人刚刚还喜笑颜开地谈天说地,一听这个消息,全都禁了声,气氛立即紧张起来。 但三个人还是以速度起身整装并赶到前院接旨,特别是二公子,因为要换上朝服,来得晚。待三人到齐,都前厅跪倒,恭听梁公公宣旨: “年氏秀女冰凝,赐雍亲王第一侧福晋,择日成婚,钦此。” 直到送走梁公公,兄妹三人仍是未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年二爷第一个反应是:从此以后,怕是要死心踏地当好王爷奴才了。随后又担心起冰凝来,妹妹体弱娇柔,心慈面善,而王爷却是冷酷专断,心狠手辣,妹妹日后怕是有苦吃了。随后才想到,不但进了王府,还是个侧福晋,凝儿怎么受得了这么大委屈啊。 玉盈对于这个赐婚很是心有不甘。凭妹妹家世、才学、品貌,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过,凝儿会是要去当侧室。不但是玉盈,任谁也是想不通:年家已经被归入雍亲王门下了,难道还需要用姻亲这种方式来巩固吗? 直到圣旨宣完,冰凝都神情恍惚地不记得一个字儿,只看到那宣旨太监嘴一张一合,却是一个字儿也没有听到。待梁公公嘴巴完全合上,不再张开时候,她才算是忽然惊醒过来,这个时候,该是谢主隆恩了。 其实,冰凝对于嫁到哪里,倒是没有特别企盼,全都是陌生人罢了。只是才从不用进宫当娘娘喜悦中,突然掉进立即嫁入王府冰窖里!她心中那个琴瑟合鸣梦想,就这样永远地离她而去,她心中那个神仙眷属梦想,就这样无情地被扼杀。 本来是欢欢喜喜接风宴,却被圣旨搅得一团糟,冰凝是直接回了房里,泪水无声地滑过脸庞。从今往后,她们年家一门命运就完完全全地系于雍亲王一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己只是一枚小小棋子而已。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三十八 打发走了秦顺儿,虽然一屋子下属大臣们等着他回去商议事情,可是王爷心,如同着了一团火,怎么也静不下来。借着外面清空气,强忍了半天,他才稍稍平静了一下情绪,面无表情地进了房间,只是暗暗地,仍心急如焚地等待着宫里传出来消息。 他精心筹划、机关算,一步一步都做得那么完美。十四弟按照他设计,搞到了入选秀女名单。这旗开得胜第一步并没有冲昏他头脑,他要全力以赴完成关键第二步。为了完成第二步,他耐着性子地等啊等啊,终于等到了终选这一天。可是谁能料到,皇阿玛一反常态,打破了将近了三十几年惯例,亲自参加了选秀! 就他马上就要压抑不住时候,只听见秦顺儿声音远远地响起,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上。 “主子爷,主子爷,好事,好事!” 随着秦顺儿那“好事”两个字出口,他也几乎要脱口而出:谢天谢地,年小姐终于被摞了牌子!他一颗心也跟着终于落了地,但却仍是咚咚咚地狂跳不已。虽然他非常清楚地知道秦顺儿那“好事”两个字意思,但表面上,他依然面无表情地望向秦顺儿,开口说道: “你这奴才,刚刚说你皮紧了,就没长记性吗?” “爷说是,说是,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秦顺儿气喘吁吁,却是满脸喜色。 “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爷跟前儿碍眼!” “喳” 秦顺儿一溜烟地跑了。爷早上已经仔细地吩咐过他,这年小姐一旦被摞了牌子,就要立即向乾清宫大太监李德全递上请求进见皇上牌子。 足足等了将近两个时辰,他就要绝望时候,老天爷再一次眷顾了他,皇阿玛应允了。他知道,如果不能抢今天,她就要被许配给其它人家,自己一切努力都要白白费掉。终于,那个春暖花开明媚傍晚,他踏进了乾清宫东暖阁。一见到皇阿玛,他心激动得就要跳了出来,那一刻,他发现皇阿玛是这么可亲可敬,心中由然升起一股对皇阿玛感激不心情。 “儿臣参见皇阿玛。” “噢,四阿哥,坐到这边来。这是为了何事?” “今日,儿臣接一密函,参奏太子。” “噢?有此等事?你准备怎么办?” “皇阿玛,太子是君,儿臣是臣。人非圣贤、孰能无错?君有错,臣当进谏,始为忠也。密函之人,既有胆量写,亦应有胆量表明身份,所谓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四阿哥所言甚是。如果是八阿哥?” “皇阿玛,如果已经查明是八弟,儿臣认为应该给八弟一个陈述辩解机会,如果尚未查明,儿臣认为,应该拿出证据,如仅为模棱两可,则有误中他人计谋之险。” “八阿哥如今闲赋府中,你还替他说话?” “不管怎样,八弟也是儿臣兄弟。儿臣念手足之情,不忍落井下石。” “四阿哥,你能有如此想法,朕甚是宽慰。” “皇阿玛谬赏。” “四阿哥,朕还有一事,提前给你透个底。” “皇阿玛请讲。” “你一个门人,年羹尧,朕甚是赞赏,年纪轻轻,文采出众,朕拟将他放外任职,因为是你门人,朕提前给你交个底。” “谢皇阿玛!年羹尧确实是年轻有为之青年俊才,儿臣得此贤才,实是皇阿玛对儿臣悉心栽培,儿臣感恩不。” “说来,这也是朕为了你们几个兄弟着想。” “谢皇阿玛!朝堂公事说完,儿臣还有一件私人小事,斗胆请皇阿玛作主。” “噢?什么事?” 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才进入他此行正题!他虽然心急,但一直耐着性子与皇阿玛讨论公务,心急吃不得热豆腐,他知道这个道理。终于,现终于进入了他正题: “今日儿臣得知选秀已经结束,儿臣恭祝皇阿玛。” “四阿哥有心了。” “儿臣斗胆请皇阿玛赐婚。” “噢?是谁?” “年氏。”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三十九 皇上万万没有想到,四阿哥请求赐婚,居然就是那个年氏!年氏,给他留下印象太深刻了,美貌端庄、仪态万方、不卑不亢、学有所长。有那么一瞬间,他克制不住地想要给她留牌,想要把她留这深宫中,永远地留自己身边。 甚至,他万分庆幸,庆幸佟贵妃三番五次地来请他,庆幸自己能够听从了佟贵妃建议,果然这个年氏,是如此不同凡响,让他知道,人间还有如此美貌女子,不,是仙子。 为什么,她要姓年? 她父兄太出色了,她母家太强大了。为了江山社稷,他必须重用贤才良士,为了江山社稷,他不能让有强大母家势力皇子继承大统。召她入宫,犯了他大忌。为江山,必须舍美人;理智,也必须战胜感情。他无奈,但又是坚决而果断地摞了她牌子。 只是,四阿哥怎么早早就盯上她了? “四阿哥为何想要这个女人?” “回皇阿玛,年氏一门虽然归入儿臣门下,但是,年家与明珠关系错综复杂,原本就有姻亲,现仍是往来不断。儿臣既为主,理应加紧对自己奴才控制,如果皇阿玛将年氏赐与儿臣,这年家就相当于有了人质抵押儿臣府中,不怕年家再会存有二心。” “嗯,四阿哥考虑得颇为周详。当初朕将年家划入你门下也有此等考虑,看来四阿哥是领会了朕意图,总算没有白费朕一番苦心。” “谢皇阿玛谬赏!” “好,朕准了!” “儿臣叩谢皇阿玛!” 王爷激动万分,他紧紧地压抑着那颗狂跳心,生怕自己多说一个字,那颗心就要跳出来。随着“叩谢皇阿玛”几个字说出,他同时也结结实实地向皇阿玛叩首一拜,额头瞬间红了一片。 直到出了东暖阁,他仍然一直紧紧地攥着两个拳头,他生怕这手指一松开,他就要一蹦三尺高。即使是现,离开了皇阿玛视线,但还是宫中,眼线无孔不,他还必须保持住镇静,装作若无其事,甚至是若有所思样子,只是心中,他已经狂呼:玉盈姑娘,爷终于得到你了!爷没有失约! 一出宫门,他兴奋得翻身上马、策马扬鞭,一路急驰。秦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唯有翻身上马,一路紧追。只是他这一路追,甚是辛苦,因为他根本不知道爷要去哪里,他一点儿方向也找不到,只有紧紧苦追。爷既没有去衙门,也没有回王府,既没有去酒肆,也没有去茶楼,爷这是要去哪儿呢? 爷哪儿也不想去,他就想痛痛地把这些天来压抑心情彻底释放出来!城门已经关了,出不了城,他就绕着城墙,肆无忌惮,撒着欢儿、转着圈儿地策马奔腾。东南西北,九重城门,他足足转了一整圈儿,他还不过瘾,又跑了第二圈! 这可是苦了秦顺儿,本来他坐骑根本无法与王爷那匹名贵蒙古马相比,才跑没一会儿就落下一大截,而他又不知道爷是打算去哪里,除了拼命地马加鞭,竭力缩短两人之间距离以外,别无它法。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四十章 当王爷结束了那恣意释放狂欢心情,刚刚进到王府,就听到了宫中皇阿玛近侍太监梁九功公公来传圣旨消息。好还是一身朝服,他连衣服都不用换,立即吩咐大管家苏培盛,前厅安排恭迎圣旨事宜。他一边朝前厅走一边暗想,皇阿玛这回办事真是,难道皇阿玛知道了自己急迫心情?他前脚才出了宫,不过是跑了两圈城墙,这圣旨就到了府中,难道宫外也有眼线?不过,今天这一切,虽然有惊却是无险,虽然好事多磨,却是一帆风顺。 没几步就到了前厅,王爷想也没有想,直接跪倒,心情激动地恭领圣旨。 送走了宣读圣旨宫中太监,他呆呆地跪前厅,如五雷轰顶!年冰凝?谁叫年冰凝?年家小姐不是年玉盈吗?这个年冰凝又是哪里来什么人? 秦顺儿也一旁听傻了,怎么,年小姐不是玉盈?见爷呆呆地,如塑像般地跪大厅中,他知道,爷已经被气懵了。可是,这已经跪了一个时辰,再这么跪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雅思琦不知道爷为什么久久不起身,爷没有起身,她也不敢自己先起来,只能陪着爷一起跪着。可是,时间越来越长,她已经体力严重不支,于是,拿眼睛一个劲儿地示意秦顺儿,希望这奴才有点儿眼力劲,好好劝劝爷,不管有什么事情,也不能跪坏了身子。 秦顺儿当然知道福晋心思,可是,他秦顺儿是知道原因,爷已经伤心成这个样子,他要是上前去劝,不是捅马蜂窝吗? 雅思琦见秦顺儿不理会,她又实是坚持不住了,只好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爷,这皇上赐婚,可是王府大喜事呢。虽然皇上圣恩浩大,但梁公公都已经回宫了,您感谢皇恩浩荡,可也要爱惜身子,千万别跪伤了腿啊!” 王爷根本没有听到福晋说什么,他所有心思都还年冰凝,年玉盈,这两个姐妹身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为什么!为什么! 王爷搞不懂问题实是太多了!年家到底有多少个女儿?难道一届之中居然会有两个秀女?如果确实有两个秀女,怎么皇阿玛压根儿就没有一丝一毫疑惑,也没有问问他想要是哪个年氏,直接就给他赐了年冰凝?可是,如果年家只有一个秀女,那玉盈又是谁?她不是年家大姑奶奶吗?这可是千真万确事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爷终于开了口: “把莫吉那个奴才给爷带过来!” “爷,奴才这就去!” “再派个人查一下,那个年冰凝是何许人也。” “爷,奴才这就去办。” “你去吧。” 秦顺儿见爷没有再吩咐事情了,立即转身出了前厅。莫吉是粘竿处头目,爷这是要追查上次查访年家小姐名字事情。不管怎么样,爷总算是能开口说话了,总比一个人闷这里强好多倍。把爷话传给了办事太监,秦顺儿又赶转回了前厅: “爷,已经按您吩咐去办了,您看,您还是回书房吧,一会儿莫吉那奴才要给您回话,您也不能这里听他回话,是不?” 见王爷还是没有反应,雅思琦也顾不得规矩,悄悄起了身,上前一步扶住了爷右侧胳膊,秦顺儿见状,也赶上前一步扶住了爷左侧胳膊,两个人连拉带扶地将爷从地上搀了起来,一步一步地向书院移去。 朗吟阁,爷书院,就前厅北侧,十几步路程,三个人足足走了半盏茶功夫。王爷如行尸走肉般进了书房,仍是一言未发,雅思琦和秦顺儿只好将爷安置了书桌前。 眼见这情景,雅思琦真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万岁爷赐婚,要说震惊、伤心、难过,应该是她这个福晋,以及王府后院一众女眷们!又要进来一个跟她们共同服侍爷女人,虽然从小阿玛、额娘就教育她,女人不能善妒,万事都要以讨得爷欢喜为前提。道理谁都懂,可是实际上,哪个女人愿意跟别人分享爷宠爱呢? 刚刚接圣旨时候,她心里简直就是心如刀绞,家世是如此显赫,又是万岁爷赐婚,嫁进府里直接就是第一侧福晋,只她一人之下,又是年轻,这样女人,怎么可能不得到爷宠爱呢?这哪里是娶进来一个年妹妹,简直就是给自己又娶进来了一个情敌!可是,她就是再恨,再痛,又有什么用?爷女人,永远不可能只有她一个。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四十一 没一会儿,莫吉已经门外等候了。 “福晋,你先回去吧。” “爷,您这里……” “福晋,爷话,还要说两遍吗?” 雅思琦无奈,只好万般不甘心地退了下去,其实,她跟爷一样,也是太想知道,那个年冰凝是何许人! 见到从门外连滚带爬进来莫吉,王爷两眼几乎要冒出火来。他腾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两步就冲到了莫吉面前,一把揪起了莫吉衣领,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是怎么给爷探?” 莫吉一看王爷如此愤怒表情,早就吓得魂不附体,待一听爷开口,才知道是关于年家小姐事情,既然不明白情况,那也就只能是实话实说: “回爷,奴才跟着年小姐马车,一路尾随,眼见他们进了年府。这年府,奴才熟得很,奴才家母开了一个小绣庄,那年家是大主顾,家母与年家小姐十分相熟。” “你就没有问问那年家有几个小姐?” “年家只有一个小姐,奴才绝对肯定,而且这个年小姐,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实是太有名了,奴才保证,绝对不会搞错。” “你这奴才还敢嘴硬,现爷就告诉你,年家有两个小姐,是两个,两个!” “啊?爷,不可能,不可能,奴才也亲自打探过,真只是一个!” “你,你这个把爷害惨奴才!你,你自己去领板子!” “爷,奴才冤枉,奴才冤枉!真是只有一个年小姐!” 莫吉被拖了下去,王爷颓然地倒了桌边,只是还不等他缓口气儿,另一个打探消息奴才就来回禀了。 “你,给爷打探清楚没有?如果没有打探清楚,莫吉就是你下场!” “爷,绝对没有错。” “说!” “回爷,年冰凝是年暇龄总督大人小女儿,年方十三,自幼生长湖广总督府,此次因为参加选秀,才来到京城,内阁大学士年羹尧是她二哥。” “年玉盈是何许人!” “回爷,年玉盈小姐是年暇龄总督大人养女,五年前随年羹尧大人一同抵京,掌管年府事务。” “年冰凝是什么时候来京城?” “回爷,是年底左右。” 他呆呆地坐书桌前,一动不动地坐着,坐着,一直坐到了掌灯。莫吉这奴才说没错,那时年府只有一个年小姐,玉盈。可是,玉盈姑娘居然是年家养女,养女能当管家姑奶奶,这凭谁能想得到?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捉弄爷!早知道玉盈姑娘是养女,不用选秀,爷直接娶回府就是,为什么还要向皇阿玛请婚?皇阿玛为什么这么就要赐下婚来?这接到手里,哪里是什么皇阿玛赐婚圣旨,简直就是插爷心头一枚利箭! 此刻,他如同一只困兽,满腔悲愤与怨怒!是,这个赐婚是自己亲自向皇阿玛求来。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赏赐来不是年玉盈,而是年冰凝?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年家又多出来了一个年冰凝?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却是做茧自缚,挣也挣不开,逃也逃不掉!他忿恨!这个侧福晋,居然还是自己亲自请求皇阿玛赏赐来,真是天大讽刺,莫大笑话。 一个女人,天底下有那么多女人,偏偏就是这么一个女人,却为什么得不到?苍天上,你为什么要这么戏弄我!!我只想求来一个“玉暖盈心”,可是皇阿玛却赐来一个“冰雪凝寒”。为什么!!!为什么!!!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四十二 自被圣上封为雍亲王后,按亲王规制,可以有一位嫡福晋,两位侧福晋。嫡妻乌拉纳拉氏雅思琦自然升级为亲王福晋。那么两个侧福晋名额,一个,王爷毫不犹豫地给了李淑清。他是一个念旧情人,淑清跟随他多年,还未娶嫡福晋时候,就已经入府,漂亮温柔,吴侬软语、小鸟依人,总让王爷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保护欲,特别是跟雅思琦比较起来。 雅思琦是典型满族格格,识大体,懂礼数,身高体健、性情爽利,却是少了一份令人心生爱怜味道。特别是现,淑清已经为他生育了三子一女,虽然弘昀和弘盼都是幼年即殇,但弘时却健康地成长,是这雍亲王府中唯一阿哥。只凭这一点,这侧福晋名分必需给她。因此,王爷被册封为和硕雍亲王后不久,就上报宗人府,将李淑清请封为侧福晋。 另一个侧福晋,他却是一直拿不定主意,府里其它几位格格、侍妾,真是没有一个相对而言出众出挑,封了哪一个,都是不公平。想来,公平,自古哪里都不会存,怎么到了家务事中,居然想到公平了?不过,既然没有合适,也就暂时不请封了,名额空缺着就空缺着,等等再看吧。 这一等,还真让他等来了这一生中心爱人。那个水天一色、风清云淡日子里,有生以来第一个,令他心动女子就那么毫无征兆地走进了他视野,停留他心间,融入他思想中。他从来不曾为一个女子如此动容。这不是他性情,也不是他原则。 他办事雷历风行,绝不拖泥带水;他爱憎分明,也绝不会虚情假意,完完全全性情中人。而这个令他为之动容女子,也真如他这般,大气、聪慧、胆识过人、傲然正骨,原来,自己心中,一直喜欢是这种奇女子啊!而上天真是眷顾他,让他这么容易地就遇到了。令人惊喜是,她居然就是年家小姐!!! 当他腊八节从宝光寺回来后,这种感觉愈发地强烈起来。似乎是冥冥中等待了3多年,行千里路,踏万重山后,居然还能遇到如此动心人儿。那种蓦然回首,却灯火阑珊处感觉,真是人生中美妙时刻!! 同时他也万分庆幸,谢天谢地,她阿玛,居然是封疆大臣、朝廷要员,这简直就是上天赐给自己人生中大礼物!如果她家世不高,即使娶进家门,也只能作为格格或是侍妾,既然现已经不能给予嫡福晋名分了,如果再不能给予侧福晋名分,那么委屈他心爱女人,这简直就是要他心口刺上一把尖刀。 现好了,一切都是那么完美:完美家世,双方完全就是门当户对;完美脾气禀性,两人都属于性情中人。不能等,也等不及,一定要选秀结束第一时间向皇阿玛请求赐婚! 皇阿玛时间里送来了圣旨,也时间里,葬送了他幸福!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四十三 赐婚第二日,是雅思琦按例去永和宫给德妃娘娘请安日子,刚好昨日接到了皇上赐婚圣旨,王府已经八年多没有办过喜事了,而且这次既是爷被封为亲王后第一次喜宴,迎娶又是第一侧福晋,全都是不曾遇到过情况,如何行事,都有什么规矩,她还需要跟额娘再仔细地商议一番。 “媳妇给额娘请安。” “起来吧,老四媳妇。” “谢额娘” “行了,额娘知道你里不痛,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事情,皇上圣旨都下了,以后娶回府好生处着吧。处得好呢,就当是又白捡了一个妹妹,处得不好呢,反正你也是嫡福晋,还整治不了一个黄毛丫头?” “谢额娘操心媳妇,媳妇不会……” “行了,行了,你也不用跟额娘解释了,那个丫头,额娘昨日里可是见着了,长得倒是挺漂亮,弄得佟贵妃还以为皇上要留了牌子呢,谁知道,皇上是有私心,留给了四阿哥。不过,额娘也不把你当外人,实话告诉你吧,这可是四阿哥自己跟皇上讨来,皇上还真是偏心四阿哥,不但同意了,还赐了第一侧福晋位份。” “啊?是爷自己讨来?” “那当然了,要不是四阿哥自己讨来,皇上还可能会留了牌子呢。不过呢,这话可就是咱们娘儿俩说说,可是不能传出去。” “媳妇谢额娘了。” “额娘就不说什么了,你自己先好好打算打算,别将来又额娘跟前掉眼泪。有这功夫,好好想想怎么办吧。” “只是,媳妇还有事情跟额娘商量,这是贝勒府升为王府后,第一次办喜事,总得办得风风光光,体体面面,不能让外人笑话没了规矩,那样话,爷脸面就要被媳妇丢了。所以,今天媳妇还想向额娘借几个您宫里嬷嬷帮着操持一下。” “这个好办,关键是得把日子定下来,皇上昨天让梁公公给额娘传了话,说四阿哥婚事办妥为好。” “日子事情就全凭额娘作主,选个皇道吉日,媳妇也好回去跟爷禀告一下。” “嗯,皇上跟额娘说了以后,额娘也是当成一件大事,又要是个好日子,又要,别违了皇上意思。这日子还真不好选呢。” “还是要劳烦额娘确定一个吉日才好。” “嗯,婵娟,你把皇历拿过来。” 待雅思琦从宫里出来,那良辰吉日也确定了下来,五月初十。 回王府这一路,雅思琦心中酸痛不已,这年氏,怎么有这么大能耐,居然是爷自己亲自向皇阿玛请来,爷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动过心思,整个王府中,不论是自己还是其它女人,全是皇上或是额娘塞进府来,爷自己主动看上女人,这可真是第一个。 雅思琦就是绞了脑汁也想不明白,德妃娘娘给她私下传递小道消息,怎么和她亲眼所见完全不是一回事儿呢?谁误传消息都有可能,唯独德妃娘娘不可能!但话又说回来了,既然是爷亲请赐婚侧福晋,为什么宣读皇上圣旨时候,爷会发了那么大脾气?嫌圣旨下得太晚了?唉,不管是怎么回事,眼看着已经没几天就要到日子了,虽然从宫里借了人手,但这可是王府遇到头一桩喜事,哪里能怠慢?因此,一回了王府,她就赶来到了朗吟阁。 “福晋这么着急?” “回爷,刚刚去宫里给娘娘请了安回来。” “噢,有劳福晋了。” “爷这样说可真是折杀妾身了。刚刚娘娘跟妾身说,这迎娶年氏吉日定了下来,是……” “你看着办吧。” “是五月初十,所有事情,妾身都会做好,而且妾身已经向额娘那里借了人手,爷只要那天出席就可以了。” 半天不见爷回话,雅思琦进退两难,该说全说完了,爷也不表态,是因为事先没有跟爷禀报?这是娘娘定日子,她能怎么办? “谢谢福晋安排,爷知道了,五月初十。你先下去吧。”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四十四 思念,如潮水般涌上王爷心头,一点点地吞噬着他那颗永远无法愈合伤口心。依他亲王身份,即使娶了冰凝,也可以再娶玉盈。反正将冰凝娶回家,好吃好喝地供养着,不予理睬就是了。但是,再娶玉盈,就不能是侧福晋,多也只能是格格。格格,只是比侍妾身份高一点点而已,连皇家玉碟都不能上,这样结果,让他如何能够接受?他玉盈,出身那么高贵,为人那么有教养,却要做一个连名分都没有格格,这天大委屈,撒咬着他心。 压抑不住思念,追悔莫及痛苦,被命运捉弄不甘心,令他食不甘味、夜不能寐。再也无法平静地面对,他要用自己努力,改变这一切!于是,他叫来秦顺儿: “将这封信送到年府,是福晋送去。” “爷……,您……,喳。” 秦顺把话咽进了肚子,这是爷事情, 玉盈接到信,看着信封上,“年玉盈”三个字仙风道骨遒劲大字,有点儿奇怪,自从大年三十唐突地拜访完四福晋后,自己与王府就再也没有一丝一毫联系了。毕竟,与王爷联系和交往,那都是爹爹与哥哥事情,自己也只是临时陪同母亲大人应了一下急而已。那么,四福晋邀请自己又是为什么呢?她好奇地打开信一看,只有寥寥数字:诚邀年氏玉盈姑娘次日申时于府中小叙。 见此,她对送信年峰说: “大管家,这信先放我这里吧,待二爷回来,我再跟他商量一下。” “姑奶奶,王府送信太监还门口等着回话儿呢!” “啊?这么急?” “你看,要不……” “那,那就先回复去吧,等二爷回来我再说一声。” 这一天下来,玉盈坐立不安,急火攻心,这四福晋约自己要做什么呢?可是,不管是有什么事情,那可都是来自王府天大恩赐,除了无条件地服从,别无它法。不过,这四福晋,可是冰凝未来夫君嫡福晋,凝儿将来也是要尊称她一声姐姐,这么早早地邀自己进府小叙,不会是有什么事情吧?想到此,她慌忙去后院找凝儿,把自己担心说了出来,没想到,凝儿居然一副爱理不理样子,可是把玉盈气坏了: “凝儿,姐姐说话你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姐姐” “那你倒是说说,这四福晋为什么要找我啊?” “再给凝儿一个下马威呗” “啊?你真是这么觉得?” “那还能有什么事情?凝儿一个待嫁秀女,不方便抛头露面,只能有劳姐姐替凝儿提前接受训戒了。只是苦了姐姐,凭白要为凝儿受苦。” “凝儿,这算什么受苦!为了凝儿,姐姐什么都不怕。况且,年时候随娘亲拜访,感觉那福晋也还是一个懂礼数人,应该不会对姐姐怎么样,你放心吧。只是担心你,这还没有出嫁呢,就这个样子,以后真要是嫁了过去,真不知道怎么办啊?” “没关系,姐姐别担心了。不管担心什么,都是皇上圣旨已定事情,将来如何,就看妹妹自己造化了。” “凝儿,你千万要想开一些,姐姐知道,你外表柔弱,内心却是要强极了,那王府可不比咱们年府,不但人生地不熟,而且王爷又是那么有权势人,万不可违了爷意,再给自己惹来祸端。” “姐姐,放心吧,凝儿会好好。” 两人正说着话,翠珠过来禀告,二爷回来了,玉盈着急跟二哥说四福晋邀她去王府事情,就匆匆先去了前院。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四十五 年二爷一听玉盈说王府来信邀请,也是一脸诧异,待听完冰凝猜测和玉盈担心,表情渐渐凝重起来,低头不语,半响,他才对玉盈说: “现也只能是这么凭空猜测,不好说是因为什么,也许,是四福晋要跟咱们年府商量王爷和凝儿大婚细节……” “那直接写给‘年府’收信不就行了?为什么要直接写了‘年玉盈’三个字?” “也许是怕咱们派了年峰过去吧,毕竟你名气和能耐,这整个京城都是大名鼎鼎,把大婚事情托付了你,可能王府那边放心吧。” “二哥真是说笑了,玉盈哪里能有这么大本事?就算是小有名气,但是跟王府比起来,还不是小菜一碟?盈儿倒是但愿是操持大婚事情。” 这一夜,玉盈睡得格外不踏实,凌晨天还黑着呢,她就醒来,再也睡不着了,索性就早早起来,翻来覆去地猜测原因,一直都吃过了午饭,才着急忙慌地想起来该出发了,还没有准备出门行头呢。于是赶唤来翠珠,两人好一阵紧张忙碌。 当玉盈和翠珠两人坐着马车来到王府门口,才下了马车,还没等翠珠上前去递话儿呢,玉盈就立即被守门口太监迎了上来: “这位是年小姐吧?” “是,公公您是………?” “请随奴才从这边走,噢,这位是?” “这是我丫环翠珠。” “噢,那就请翠珠姑娘先留步,奴才这就给年小姐带路。” 不待回答,玉盈就被小太监一路引领进了王府。玉盈一边跟着太监走,一边不住地打量着脚下路,还有旁边景致,不由得加紧张不已:上次来时候,好像不是这条路,而且,沿途连一个人影儿都见不到,不但见不到主子,连个丫鬟、太监、嬷嬷什么都见不到。这四福晋设是鸿门宴? 确实,这条路,不是上次玉盈来时候走路,上次那条路,是通往福晋院落--霞光苑,而这条路,却是通往王爷书院-朗吟阁。 秦顺儿将玉盈领到书房门口,朝大门指了指,就躬身退下去了。玉盈犹豫片刻,定了定神儿,推开了书房门。 眼前所见之人,面颊清瘦,冷峻刚毅,箭眉下双目透出清洌目光,又夹杂着丝丝柔情。即使不考虑服饰穿戴,想想能如此泰然立于王府大书房人,不是王爷本人,还能有谁? “王爷………吉祥!” 玉盈下意识地叫出了声!真是始料不及结果,不是四福晋,而是王爷!!!真是太出乎意料了,万分惊诧结果,竟是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让玉盈没有想到是,王爷原来是这么年轻,又是如此俊朗,那周身散发出来王者贵气,深深地将玉盈目光吸引,难以抗拒,许久都未能将目光转移开来,就这么傻傻地,直勾勾地盯着王爷,连行礼都忘记了。不由自主地,她双手微微地绞到了一起。 看着走进书房玉盈,他心竟咚咚咚地跳个不停。都三十多岁人了,早已是既成家又立业,不是没有经历过人间世事小阿哥。可是,终于盼来了日日夜夜,朝思暮想人儿时候,居然还会这么激动,他被自己反应也是吓了一跳。只见眼前玉盈,粉红小脸,凤眼弯眉,略施脂粉,模样乖巧,鹅黄衣裙,还有那久违天籁之音,不就是“自娇莺恰恰啼”? 从初见时震惊诧异,到后来故作镇定,再到现吸引欣赏,玉盈所有心理变化都没有逃过他眼睛。这是一个有些胆怯,有些羞涩,有些紧张,虽然样貌并不出众,却是温柔大方、柔情似水、侠肝义胆好姑娘。宝光寺勇救时儿,腊八节倾力施粥,替代父兄登门拜访,院墙内外琴萧合鸣,他们之间有太多、太多美好经历,值得用一生时间去回味、追忆。能够有这般不输男儿胆量和见识,是多么令自己赞叹与称道!这才是高山流水遇知音!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四十六 王爷饱含深情目光注视下,玉盈心中,似是有千头小鹿齐齐撞来。片刻慌乱之后,她立即恢复了理智,这是凝儿夫君,自己怎么能这么心乱神迷?念及此,她赶按压下砰砰心跳,低下头去,双手交叉放置膝头,规规矩矩地俯身行礼: “王爷吉祥!” 这个请安礼,将他从思绪漂游中拉回到现实中来,一眼瞥见绞一起玉盈一双纤纤细手,以及那上面翠绿玉镯和那微可略闻银铃声,千般心绪,万般滋味,只化作满腔深深柔情,上前一步,将玉盈扶起: “以后没有人时候,玉盈姑娘就不用行礼了!” “万万不可以!王爷是尊贵之躯……” 随着一声叹息,他轻轻地扶着她双肩,将玉盈拉起身来,既是千般温柔万般怜惜,也是担心玉盈会拒绝。他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份感情,他虽然有权有势,身为王公贵胄,却是坚决不会对玉盈用强,他要她心甘情愿。虽然他有把握,玉盈对他一定也是同样有情,从她琴声中他早就听了出来,但是,他还是怕她会拒绝,或是出于女儿家娇羞,或是出于初次见面胆怯。 定定地站王爷面前,脸庞只达到他胸口,呼吸着他身上淡淡檀香味道,玉盈恍若梦中,恨不能掐一掐自己胳膊去证实一下,这一切是不是真。当那充满磁性声音她耳畔响起,她是沉迷其中,难以自拔。虽然不知道王爷如何认识自己,又如何对自己心存爱慕,但王爷那包含深情眼睛,那充满爱恋话语,哪一样不是情深意重?虽然郎有情,是万分确凿事实,但是妾有意吗? 玉盈问自己。任谁这个情形下,都实是难以抵御。高贵身份、超凡脱俗样貌、深深痴情,让玉盈实是无法抗拒。她想问为什么,为什么要冰凝被赐婚后,王爷才向她示爱?王爷是凝儿夫君,是自己妹夫,她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住这种残酷现实。可是,今天是初次与王爷见面,她实不知道该如何与一个王爷打交道。二哥表达对冰凝担忧时,或多或少地说过王爷为人:冷酷无情、心狠手辣。他是王爷,她只是年家养女,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还有什么权利去询问王爷为什么吗? 只是,将来怎么办?冰凝嫁入王府是板上钉钉事情,她呢?过些时日也嫁进王府当侍妾?估计老爷和夫人,当然还有二哥和冰凝,都要被她气疯了,谁能接受得了这个现实?她获得爱情同时,必然失去亲情,为什么不能二者兼得?可是,如果不能兼得,她就必须放弃爱情,年家养育之恩,她,没齿难忘! 两人就这么默默地面对面地站着,想着各自心事,时间悄悄地,一点一点地流逝着。正玉盈胡思乱想之际,猛然间,门外响起了秦顺儿咳嗽声,那是提醒,王爷,时间到了。真是流光容易把人抛!他万般无奈,也只能暂时放下这些儿女情长。还好,还好,玉盈真真地来到了自己面前,见到了日思夜想人儿,相思之苦聊以慰籍,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只是这分别时间到了,容不得再继续耽搁,王爷就问玉盈: “明日此时,还来可好?” 玉盈矛盾着,犹豫着,煎熬着,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王爷见状,以为是她因为娇羞而默许,心中欢喜不已。为了玉盈不时候有个念想,就又开口道: “送爷一个荷包吧。”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四十七 坐回府马车上,玉盈心中如倒五味瓶,一会儿似被高高地捧起,一会儿又似被重重地摔下,既有得知王爷对她青眼有嘉喜悦,也有对冰凝深深愧疚。还有那个荷包,简直就是天大难题。送,这算是定情之物吗?她和王爷这算是什么关系?不送,王爷命令敢违抗吗? 眼看着就要到年府了,痛苦中煎熬一路玉盈,终于下定决心:王命不可违背,但是这情,也不可再继续。先把荷包送了过去再说,至于后果,只能是见机行事。 反正凝儿马上就要嫁入王府,这个荷包就由凝儿来做吧,给自己夫君做荷包,是理所应当、天经地义事情。只是,个中原委绝对不能告诉凝儿,如果凝儿知道了王爷喜欢是自己而不是她,对凝儿该是怎样沉重打击!凝儿是如此心地善良,她不该遭受这种痛苦折磨!眼看着天已经将黑了,玉盈赶来到冰凝房间。 进了房里,可巧,凝儿正做荷包呢。这些天来,冰凝日夜不停地做着荷包。自从收到王府传来消息,大婚日子定了五月初十,冰凝就开始想,还有不到一个月时间,自己就要出嫁了,要是再想给哥哥们做荷包,也不如现这么轻巧。特别是二哥哥,嫂子去世了,侍妾又是养身子又是带孩子,这些女红,真是勉为其难。而且,自从选秀回来,也不用学规矩了,自然有了很多时间。琴是再也没心思去弹,那就抓紧时间给哥哥们做荷包吧。她真恨不能自己有四双手,八双手,恨不能把这一生一世荷包都给哥哥们做出来。 待玉盈看到满桌子荷包时,也为冰凝心意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凝儿实是太懂事了!是对凝儿心生愧疚,也就加坚定了自己决定,于是她装作漫不经心样子问冰凝: “你这漂亮荷包是怎么就做出来?真是手巧!” “姐姐也是想要一个荷包吗?” “嗯,哥哥们都有,姐姐也想要一个。虽然姐姐会做,但这是凝儿做,自然与众不同,姐姐也想要留一个念想呢。” “放心吧姐姐,您肯定会有,凝儿不给谁,也一定会给姐姐。” “那,明天给姐姐可好?” “明天?姐姐,这也太急了吧,咱们天天见面,什么时候给您不都行吗?” “姐姐就想明天要呢。” “啊?哈哈,姐姐,你别骗凝儿了!哪里是姐姐想要,是姐姐心上人要吧?” “凝儿!” 这个凝儿,为什么要这么冰雪聪明?越是不想她知道事情,为什么她越是清清楚楚?为了凝儿幸福,玉盈唯有强按下心中慌乱,装作一副被她猜中样子,开口道: “你给了姐姐,这荷包就是姐姐了,你还管得了这东西去了哪里不成?你到底是做还是不做?” “好,好,做,做,瞧把你给急,不就是一句玩笑嘛,你这叫欲盖弥彰。” “好好,你说昭然若揭都行,反正明天这个荷包我是要定了。” “放心吧,姐姐,一定不会误了你事情,全包凝儿身上,你就等好吧!”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四十八 原本玉盈还很为难,不知道如何跟凝儿开口要一个男人用荷包,结果凝儿居然就猜测到是自己要送给心上人。虽然凝儿只说对了一半,但毕竟解了她困窘和燃眉之急,她也就假意默认了。虽然王爷暂且算是自己半个心上人,但王爷是凝儿夫君,对王爷爱恋,只能是自己心中永远都遥不及一个梦想。 冰凝一听玉盈姐姐明天就要荷包,心中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不过她还是怕姐姐不好意思,还是没敢太打趣她。是啊,姐姐不擅女红,如果不是送给心上人还能有谁会让姐姐这么着急忙慌地一定明天就要这荷包呢?一定是姐姐心上人明天就要呀。只是,不知道这世间能有哪个男子会有这么天大福份,能够俘获到姐姐芳心? 一想到这里,冰凝是好奇地想知道,将来那个能让自己称之为“姐夫”男子,该是一个什么样人呢?见玉盈正愣神儿,冰凝以为姐姐不相信自己明天就能交上来荷包,于是赶说道: “好姐姐,凝儿保证,明天一定交上来一个荷包,这不,我都做好了这么多个,只剩下绣工了。你现呢,也不要再站我面前了,影响我时间呢,另外,你赶去照应府里事情吧,这大半天不府里,都要乱了套啦。” 玉盈一听冰凝这么说,也就无心恋战,既然已经把这荷包事情托付给了应该做人,也算是堵死了自己那不切实际幻想,那么自己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正要起身离开呢,翠珠来禀报,二爷急着找她。 年二爷这一天心神不定,心焦气燥,不知道玉盈这一趟王府之行会有什么事情,千万不要再生出什么变故。因此他从衙门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来问玉盈今天去王府拜会四福晋情况。没一会儿就见玉盈进了屋,他急急地上前问道: “怎么样?没有什么变故吧?” “没有,二哥放心吧。” “那四福晋找你什么事?” “二哥还真猜对了,福晋就是跟玉盈商量一下凝儿大婚事情。看福晋慈眉善目,凝儿嫁过去,日子应该不会太难过。” “话也不能这么说,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将来会是什么情况。不过,凝儿婚事咱们府里也不好插手,王府有王府规矩,礼制摆那里,谁也不可能逾越。唉,咱们就是想为凝儿多做点儿事情也是不可能,哥哥真是不甘心!” 岂只是二公子不甘心,就是玉盈也不甘心。凝儿是她好妹妹,她怎么能眼看着凝儿婚事有一点点不如意? “二哥,凝儿嫁进去地方,好歹也是王府,自然不会受了亏待。虽然王府有王府规矩,但咱们这边也得抓紧动手,离大婚也没几天了,嫁妆还是得再精挑细选一下,爹娘说过什么时候过来了吗?” “嗯,娘已经先动身了,爹爹还要晚几天,总督府里有件重要事情暂时脱不开身,待处理完了就赶来。” “那我就抓紧时间先准备凝儿嫁妆,待娘亲过来后,再后定夺。” “好,辛苦盈儿了。只是,按照皇家规制,凝儿嫁妆只能有六十四抬,上次去拜访四福晋,凝儿还把头面首饰送了出去,唉,早知道这样,真不应该答应啊!”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四十九 送走了玉盈,冰凝立即投入到了紧张荷包制作之中。因为知道这是姐姐送给心上人礼物,自然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精心,丝毫马虎不得。先是选色,想想能得到玉盈姐姐芳心男子,绝对是世上好男儿。姐姐虽然是年家养女,可是年家这么多年,什么世面没有见过,眼光有多高,冰凝自是知道。为此,她特意挑了一个香色荷包,周边滚着深咖色布边,缀绳上穗子被冰凝一双巧手批成了千根细丝,光是这个批丝,就足足耗了冰凝一个时辰。 然后就是确定绣样儿和选丝线。既然选了香色荷包,那就还用香色线绣,这样,绣出来花样就好似织布上暗纹一样。这是冰凝绣荷包招牌,不事张扬,显雅致。 花样,花样,这是头痛问题。花样可是荷包点睛之笔,但是绣什么才合适呢?既然是芳心暗许,当然不能太明显了,鸳鸯?并蒂莲?这些都不是上乘之选,虽然寓意是那么美好,可是,太直白了。 可是,她哪里知道玉盈心上人喜欢什么呀。本想去问了玉盈,但又觉得不妥,怕唐突了姐姐,既然不方便问,那就按自己心意来吧。自己喜欢就是梅花,喜欢梅花傲雪凌霜高洁,喜欢梅花屹立苦寒气节。“墙脚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唯有暗香来。”这诗中字字句句,说出,简直就是冰凝心里话呢。 熬了一夜,终于,天光微微亮时候,荷包也完美地做好了。 当玉盈再次站王府大书房,将荷包递给王爷时候,他心就像是泡蜜水中。那天年府,本是随口转移话题咸淡话,却让他发现,亮工荷包还真是别有特色。人人都是荷包上绣些个漂亮花样,亮工这个却是用同色绣线绣,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是绣了花样,只有仔细地看,特别是不同光线下,绣花泛起光泽,就如同深谷幽兰般地吐露着芬芳,高雅、别致、清。 如今,同样一个荷包放自己手上,花样竟然是梅花。他惊叹之余,是喜不自禁:要知道,从来没有告诉过玉盈,自己是多么地喜欢梅花,只为那“凌寒独自开”寂寞孤独,只为那“为有暗香来”幽幽情怀。这世界上,只有玉盈,懂爷心! 王爷越想越甜蜜,越想越美好,仔细收了荷包,从桌边小盒中,拿出一支翠绿玉簪交给玉盈。那玉簪颜色和水头儿,简直就跟冰凝送给玉盈那只翠玉镯一模一样,不仔细看,任谁都要以为是一块玉打出来两件首饰。 玉簪、荷包,这两样物件寓意,玉盈自是心知肚明。可是,一想到马上就要大婚,是冰凝,而不是她玉盈,眼泪止不住地流个不停。 王爷见状,以为唐突和惹恼了玉盈,却是除了痛心与无奈,什么也说不出来,惟有伸出出手去,欲将玉簪别上她青丝。她觉察出来王爷意图,微微偏了一下头,不露声色地让他手落了空。 望着小心翼翼躲避他玉盈,他心是一阵阵地酸楚,也就加坚定了他决定,于是一字一句郑重地对她说道: “相信我,一定会想出万全之策,等我,玉盈姑娘。”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五十章 听着王爷发自肺腑、情深意浓话语,玉盈早就被感动得热泪盈眶,但是,一想到凝儿,她心又似刀割般痛心不已。可是,这是凝儿夫君,此生她与他,有缘无份。为此,她强压下眼中泪水和心中痛苦,用手推开了王爷送过来玉簪,深深地低下头,扑通一声,跪倒他面前: “请王爷恕罪!” “你这是为何?玉盈姑娘,赶请起,不是说过,只有爷和你时候,不用行礼吗?” “王爷,民女有一事相请,还请王爷体谅。” “什么事情非要这么弄得这个样子?”他急了,一把抱住玉盈双肩,强迫她站了起来,而她已经是泣不成声: “民女谢王爷垂青和抬爱,只是,民女妹妹,才是王爷侧福晋,民女……” “你不要说了!是,你妹妹将来会是爷侧福晋,但是,爷对天发誓,爷心中只有你一人,此生不悔!” “可是,民女不曾见过王爷,不知道怎会得到爷垂爱?” “是,你是没有见过爷,但是爷却见过你!大年三十来这王府拜访人儿难道不是你吗?爷不仅见过你,爷是喝过你熬腊八粥,也听过你仙音妙曲,你是这么如此冰清玉洁,又是如此侠肝义胆!玉盈姑娘,爷派了心腹,好不容易才打探到你是年家小姐,费了心机向皇阿玛请赐姻缘。皇阿玛,爷连皇阿玛都说服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有个妹妹?爷想娶是你,不是你妹妹,你知道不知道?”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他是字字血、声声泪,说到后,他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玉盈双肩,他要让她明白自己心,此生只为她。 听着王爷如此真挚真情告白,初涉情事玉盈被感动得热泪盈眶、情难自己,完完全全地沦陷了王爷强大攻势之下。直到现她才明白,原来即将到来凝儿大婚,居然是王爷亲自奏请皇上赐婚,而且还是一心一意专门为她,年玉盈请赐姻缘,却因为她是年家养女,而成就了凝儿。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凝儿!王爷爱是自己,到头来却是凝儿成了王爷侧福晋,命运为什么要这么捉弄她? 望着泪眼婆娑、痛苦万分玉盈,他心已经碎成了千片万片。就他苦痛得难以自拔时候,玉盈声音他耳畔想起: “王爷,您深情厚意,民女此生永远难以忘怀。可是,皇命不可违,凝儿是民女好妹妹,民女实没有福份……” “玉盈姑娘!你要把爷逼疯吗?爷为了你,不顾皇上猜忌,不顾额娘责怪,不顾八弟一伙明争暗算,用了心思,费了气力,你知道爷有多么努力吗?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可毕竟还有一条路,玉盈姑娘,你难道连一条路都不给爷留吗?你这就要把这条路给爷堵死吗?爷心,你真就想这么伤透吗?你就真不懂爷心,只为你一人欢喜,只为你一人忧愁吗?”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五十一 一长串诘问,让玉盈根本透不过气来,憋闷心中,几乎要窒息过去。一边是深情款款王爷,一边是善良真诚妹妹,玉盈那瘦弱肩膀根本无法承担起如此沉重选择。鱼与熊掌,为什么不能兼得?她缓缓地抬起头,勇敢地迎上他双眸: “王爷,您深情厚意,民女全都懂得,也深感惭愧!可是,这是皇上赐婚,日子已经确定了五月初十,这是个大喜日子,民女祝福您……” 话已至此,玉盈已经哽咽得说不下去,为什么,明明是自己东西,却要拱手相让给别人,但是现,她还能有什么为什么? 他知道她矛盾,她痛苦,他不想再逼迫她,她是那么柔弱,那么善良,那么无辜,他心如刀绞: “不要说了,盈儿!爷不逼你了。” “王爷,民女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话音刚落,她又再次跪倒地他面前,他急着扶她,她却怎么也不肯起身: “请王爷答应民女这个不情之请!” “好,好,爷都答应,都答应,你先起来说话。” “王爷,还是允许民女说完再起来吧。民女只想请王爷好好对待民女妹妹,她是一个知书达礼、才貌并重好姑娘。” “好,爷答应你。只是,爷答应了你,你也要答应爷一件事情。” 望着玉盈惊讶目光,他没有理会,继续说了下去: “爷要你,爷要你好好地等着爷!爷会想出万全之策,爷,说到做到。” 这是一个多么沉重承诺!玉盈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此生此世,她根本无法承受得起王爷如此郑重承诺。但是,为了凝儿大婚如期顺利地进行,她唯有微微地点头。 见玉盈点了头,他兴奋之情难以自抑,再次将玉簪别了她青丝之间。 坐回府马车上,玉盈将玉簪从发丝间拔了下来。看着手中玉簪,她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望着窗外渐行渐远王府,心中默默地说道:永别了,王爷! 翠珠见小姐手中多出来一个玉簪,很是诧异,刚刚出门时候,小姐根本没有戴这件首饰啊?而且这件首饰,也从来不曾出现小姐首饰匣里,于是不解地问道: “小姐,这玉簪是谁给您?” “噢,是四福晋赏。” 慌乱之中,她只好拿四福晋当作了挡箭牌。翠珠一听是王府赏赐,激动不已: “小姐,能让翠珠看看吗?这王府赏赐物件,该是多么稀罕啊!” 玉盈无奈,只得给翠珠拿了去。一边看,翠珠一边啧啧赞叹: “四福晋出手果真是阔绰大方!这水头儿,这颜色,啧,啧,太稀罕了!” 一待进了府中,玉盈一头扎进了房里,放声地痛哭出来!翠珠不明所以,呆呆地望着小姐,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劝慰。 冰凝听说姐姐回来了,正好有事情要找姐姐商量,就追了过来。只是刚一到房门口,就听到姐姐房里传来痛哭之声,吓得她急步奔了进来: “姐姐,姐姐,您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别哭啊!说出来,咱们一定能解决!就算凝儿解决不了,不是还有二哥哥,爹爹和娘亲吗?” “呜呜……” “姐姐,您到底是为了什么,您到是说话啊!咱们一起想法子啊!” 任凭冰凝怎么劲,玉盈就是无法止住哭泣,她也不想这样,可是,她根本控制不住,特别是面对凝儿,那个要成为王爷第一侧福晋凝儿,这个位置,原本是王爷为了她,亲自向皇上请求而来,如今却与自己永远地没有了任何关系。她恨王爷,为什么要让她知道这一切,如果她不知道,该有多好!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五十二 按照商量好计划,年夫人提前回到京城。女儿嫁妆是她放心不下事情,年时候,凝儿已经把头面首饰送与了四福晋,她回了湖广后,天天四处找寻能作为凝儿头面首饰嫁妆,但这是可遇不可求事情,她费了好多心思,托了很多人,自己也跑了不少地方,就是没有找到称心,这心里是对凝儿充满了内疚。 一路紧赶慢赶,四月二十二日,年夫人回到了京城年府,玉盈和冰凝两个豆蔻年华闺女齐齐站二进院,向走进院门娘亲深深一拜。年夫人一看见冰凝,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再有不到二十天,凝儿就要嫁进王府里去,侯门一入深似海,还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面,一想到这里,禁不住老泪纵横,一把抱住冰凝: “凝儿,娘闺女啊!” “娘亲!” 母女两人抱头痛哭,玉盈一旁也是哭得几度哽咽,既为母女、姐妹间生生分别,也为凝儿与王爷未来担忧,还有自己那可望而不可及爱情。 一接到凝儿被赐婚消息,玉盈就焦急地四处找寻凝儿头面首饰!凝儿将自己嫁妆添到送给四福晋礼单里事情,事后她也知道了,后悔不已。所以她非常着急,眼看着还有不到一个月时间凝儿就要成婚,可这头面首饰还没有着落呢! 京城大大小小店铺都被她跑遍了,一次一次地满怀希望而去,一次一次地带着失望回来,连凝儿头面首饰都解决不了,她还算什么年府大姑奶奶?可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时间太紧,要求太高,又是可遇不可求事情,怎么可能解决呢? 今天娘亲都回到京城了,可这嫁妆还没有收到,玉盈既愧疚又焦急。晚上,待晚饭过后,娘亲和姐妹俩人聊完,玉盈先假意陪凝儿回房休息,待凝儿关了房门,她转身又返回到娘亲房里,让年夫人一愣: “玉盈,怎么又回来了?” “娘亲,凝儿头面首饰,玉盈没有办好,请娘亲责罚。” “盈儿,你这是说什么混话,娘亲都没有办到事情,怎么可能责罚你?” “娘亲,凝儿嫁妆,当初也是为了救急,现,凝儿又要嫁进王府,还只是侧福晋,没有体体面面头面首饰,怕是将来要失了脸面。” “盈儿,娘也是为这急,可是,……” “娘亲,盈儿有一个主意,您看可好。盈儿亲生爹娘给盈儿也留了嫁妆,那头面首饰虽然没有您给凝儿置备那一套好,但也比现能够找到那些,要好上不知多少倍呢……” “盈儿,不行,不行!这可是你爹娘给你留下唯一念想,你怎么能给了凝儿呢!凝儿要是知道了,坚决不会同意!” “娘亲!当初凝儿是救急,现盈儿这也是救急!咱们不告诉凝儿不就可以了吗?娘亲,当初凝儿舍了嫁妆,不也是指望着出嫁事情不着急,先解了礼单急吗?现,盈儿婚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盈儿还有好多时间去准备,先救了凝儿急再说吧!” “可是,这是你爹娘留给你唯一念想啊!” “这凝儿可是玉盈妹妹啊!又不是给了不认识人,凝儿和女儿,就是姐妹,就是一家人,给了凝儿,也没有给了外人啊!而且凝儿作为玉盈妹妹,也是玉盈爹娘女儿,玉盈爹娘给凝儿准备一套头面嫁妆,也是天经地义事情呢!” “盈儿!娘不能收下,这要是收下了,娘可是愧对你爹娘啊!将来到了黄泉之下,怎么还有脸面去见你爹娘?” “娘亲!这不是还有时间吗?待凝儿大婚之后,娘亲再给盈儿置备一套体面、贵重头面首饰,这样可好?” “这?……” “娘亲,就这么定下了,千万记得不要跟凝儿说,就告诉她,这是您又从湖广寻来一套。” “盈儿!” “您答应盈儿了,这套给凝儿,您还要给盈儿再寻一套贵重、体面!您不要忘记啦!盈儿可是记着呢,将来可是会主动跟娘亲来讨要呢!”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五十三 年夫人、玉盈两人马不停蹄地忙着凝儿其它嫁妆。按皇家典章,王爷侧福晋嫁妆为六十四抬,可是她们想往里面放东西实是太多了,摆满了年夫人二进院子和两姐妹四进院子,到后来,连二爷三进院子都摆满了。可是,箱子只有六十四个,怎么装得下这么多? 对于出嫁,冰凝根本没有心思。她错过了那一步,从此以后,再也听不到那美妙萧音。她知道,今生今世,她命运就与这年府无关,而与王府紧紧地拴了一起。从今往后,她就是那金丝牢笼中雀鸟,锦衣玉食,却再也没有了自由! 自己没有了自由,那是迫不得已事情,但是含烟,从她记事开始就陪伴她含烟,才比她大四岁含烟,小小年纪就要为她梳头洗脸,为她遮风挡雨,怎么能随她一起失去了自由?思前想后,她来到了娘亲房间。 “凝儿,你不房里好好歇着,怎么又跑过来了?再过几天就要成亲了,可不要再着了凉,唉,呸呸呸,娘意思是说你要把身体养得好好。” “娘亲,女儿身体好好呢,只是有一事,要与您相商。” “什么事情还能比你养好身子,踏踏实实、平平安安地嫁进王府重要?” “娘亲,含烟从小就服侍女儿,比女儿还要大四岁,今年已经十七了。如果这次随女儿陪嫁进王府,一时半会儿女儿又离不开她,那含烟婚事还不就被耽误了?而且,一旦随女儿进了王府,名义上她是女儿丫环,可是,包括女儿内,哪一个人,哪一样物件,不都是王府?女儿哪里还能当得了含烟主子,别说大事了,就是一点点小事也做不了含烟主。所以,女儿断断不能带含烟嫁进王府!” “可是,含烟从小就服侍你,伺候你精心,你用着也顺手,这进了王府,本来就人生地不熟,再没有了含烟这个得力帮手,你那王府可怎么过啊!” “可是,含烟跟了女儿进王府,这一辈子可就被女儿毁了啊!现都十七了,再耽误两年,不要说如意郎君,就是适龄婚配男子都找不到啊!不是上年纪没了妻,就是要给人做二房,含烟与女儿,名为主仆,实为姐妹,这让女儿如何安心?” “不管怎么样,娘亲就是不能同意!含烟婚事,娘亲会记着,可是,你初来乍到王府,又是侧福晋,手边再没有自己人,你让娘亲如何放心得下?!” “娘亲要是不同意,女儿,女儿,女儿就不嫁这个什么破王爷!” “你给我闭嘴!你这个小祖宗,还想无法无天了!那是你夫君!家从父,出嫁从夫,你跟师傅都是怎么学?这种混帐话也是你能说得出口?” “娘,女儿意决,您若不同意,女儿就……” 冰凝脾气禀性年夫人哪里不知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是做得出来。为了年家,为了这个大婚如期顺利进行,她唯有妥协: “好,好,女儿大了,也会威逼娘亲了。” “娘,女儿不孝,望您成全。” “行吧,含烟就不随你陪嫁了。不过,你手边总得有咱们年府陪嫁丫头,否则,王府水那么深,你哪里是那些个福晋、格格们对手?把娘大丫环吟雪拨给你,她今年十四,虽然也不小,但总归能比含烟多陪你几年……” “娘亲啊!女儿本已不孝,怎么还能要您大丫头?” “除了吟雪,娘谁也不放心!另外,再给你拨一个丫头,就月影吧,她今年才十岁,虽然年岁小一些,还没有调教好,但至少能陪你个十年八年!” “娘啊!”冰凝已经哽咽得说不出来话,娘亲为她考虑得这么周到,不但把吟雪拨给了她,还想到了长久将来,自己不但不能孝,还要娘亲为自己如此精心考虑,她此生,欠了娘亲太多,太多。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五十四 五月初十就这么飞地到来。年总督终于抢五月初九那天,风尘仆仆地赶到了京城。那天晚上,冰凝足足实实地给爹娘拜了又拜,从今以后,她就是王爷侧福晋,她与爹娘就是君臣关系,她把这十三年来父母养育之恩以及从今往后孝敬之情,全都融进了这长久跪拜之中。即使大礼行完,她仍是不愿起来,这养育之恩和孝敬之情,今生今世都报答不完!从今后,她是君,爹娘是臣,年迈爹娘不但享不了她孝道,要向她行跪拜大礼,她心中简直就像是刀割。 从父母房中出来,玉盈陪着冰凝一起回到房里,望着姐姐,冰凝一边拉着她手一边说: “姐姐,今天是咱们后一次相依相伴,姐姐今天就歇妹妹这里可好?” “好啊!姐姐只是怕影响了你休息,明天还要有一整天忙碌呢。” “不碍事!妹妹只想跟姐姐一起,凝儿不想跟什么王爷成亲!” “凝儿,这话万万不可再说!当着姐姐面就算了,明日嫁到了王府,人多口杂,如若被旁什么人听了过去,惹出事端,凭白让爹娘担心。” “凝儿记住了,姐姐放心吧。凝儿也就是跟姐姐说说知心话,王府人,凝儿一定会小心躲避。” “凝儿,王爷是你夫君,你是没有见过,你要是见过了,一定会喜欢。” “姐姐何出此言?您又没有见过王爷。” “嗯,嗯,姐姐也是听别人说,王爷是一个俊朗、沉稳、重情重义人……” “别人?怕是四福晋吧!四福晋当然要说王爷好话了,姐姐怎么能够轻易地相信她话?她是王爷嫡福晋,不过就是王爷说客而已!” “凝儿,你要相信姐姐,姐姐看人不会错。” “姐姐!您怎么还一味地袒护着王爷?你忘记二哥说话吗?王爷是什么人?那可是一个冷酷无情、心狠手辣人,何况年时候,还曾经对咱们年家威逼利诱!这种人,姐姐怎么可以说他是一个重情重义人呢?” “不管王爷是什么样子人,终究他是你夫君,是你一辈子相依相伴、同舟共济夫君!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人生难得夫妻缘分,妹妹一定要珍惜啊!” “姐姐,您心意,凝儿知道,不过,凝儿还是想跟姐姐说,王爷真正想要娶人根本就不是凝儿……” “凝儿,你说什么?难道,难道,你都知道了?” “凝儿当然知道,那王爷怎么可能看得上凝儿呢,他想要娶,不过是爹爹和二哥权势和官职而已!凝儿不过是他手中一枚小小棋子罢了!” 冰凝此话一落,玉盈那提到嗓子眼心,总算是落了下来,刚刚由于紧张,手都禁不住微微颤抖了起来,即使冰凝话已经说完好半天了,她还是无法控制住自己手指。冰凝见姐姐这般模样,不由得担心起来: “姐姐,您怎么了?您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姐姐还是要劝你,方才说那番话,万不可再胡说了,凭白误了终身。” “姐姐,您话,妹妹记得,只是……” “只是什么?妹妹,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会儿说话吞吞吐吐,一会儿又说不想跟王爷成亲,凝儿,你不要瞒着姐姐,你告诉我,你心中可是有什么其它人?” “没……,没……,没有。”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凝儿,你可是吓死姐姐了!如果你心里有什么想法,姐姐这里劝你,一定不要再去想了!你已经被皇上赐婚,那王府可是天家,咱们年府可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啊!你生是王爷人,死是王府鬼,那些不切实际想法,姐姐求你,一定不要再想了!” “凝儿,没有。” “凝儿,姐姐知道,你样貌好,有才学,家人又都是宠你,你心气儿太高了,眼光也是太高了!不过姐姐保证,王爷真是一个完完全全能够配得上妹妹良人!” “姐姐,您不要再说王爷好话了!” “凝儿,不管姐姐说不说王爷好话,你今天一定要跟姐姐发誓,今生今世,心中只有王爷一人!” “姐姐!” “凝儿,你为什么不敢跟姐姐发誓?你如果不敢发誓,就说明你心中还有别人!” “凝儿,真……” “你要对我说:凝儿发誓,今生今世,心中只有王爷一人!” “凝儿,凝儿,发誓,心中,有王爷……” “凝儿,你一辈子都不要忘记今天说过话,姐姐替你记得。” “姐姐!姐姐!凝儿命为什么这么苦啊!” “凝儿,姐姐命也是一样苦啊!谁让咱们是年家儿女,谁让咱们年家被划入了王爷门下啊!”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五十五 五月初十一大早,天还没有亮,冰凝就起了身,来自宫中二十个嬷嬷、二十个宫女,二十个太监也全都早早地来到年府,做着紧张而忙碌准备工作。玉盈和冰凝几乎整夜没有合眼,两人哭了又说,说了又哭,一直到了四天,两个人嗓子都说哑了,才算迫不得以勉强止住了泪水和说话。挤一张床上,两人手拉着手,共度这后一夜。 即使玉盈和冰凝不再说话,两个人谁都没有睡着,各自想着心事。玉盈虽然劝了冰凝一晚,可是她心一直滴血,王爷,是那么丰神俊朗、冷峻沉静一个人,哪里像二哥哥说那样心狠手辣呢?分明是有情深似海、义薄云天人啊!凝儿永远是那么幸运,天底下好东西,永远是属于凝儿,自己虽然能得到王爷爱恋,可是,命运为什么要这么捉弄人?对自己心生爱慕王爷,转瞬之间,就要成为凝儿夫君,老天爷,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失去了爹娘,又要失去爱恋人,老天,这是为什么?! 冰凝虽然被玉盈硬逼着发下誓言,可是,她怎么可能忘记那春风沉醉夜晚,忘记那琴瑟合鸣欢愉,忘记那神仙眷属向往?为什么,就只差了一步,就错过了一生中爱!今生今世,就这样永远地错过了!为什么!老天要这样捉弄她,让她看到梦想,又失去希望?! 两姐妹一夜未眠,待含烟、吟雪、月影和翠珠进来服侍时候,两个人都是眼睛红肿,脸色煞白,头昏脑涨。宫里嬷嬷、宫女们鱼贯而入,净面、开脸、上妆,梳头,穿衣……,众人紧张有序、一丝不苟地进行着所有繁缛程序。 原本已经有宫里嬷嬷、宫女侍候,又有年府丫环们,可是玉盈还是不放心,围冰凝周围,大事小事,亲力亲为。两人分别了五年,才好不容易团聚一起,从今以后,又要长久地别离,长久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玉盈一想到这里就止不住地泪如雨下。当她看到妆扮成嫁娘模样妹妹,头上戴着她爹娘留给她嫁妆,不久就要与王爷手牵手共拜天地,她心是痛彻心扉,几欲站立不稳。 冰凝就像一个木人布偶,任凭别人她脸上、头上、身上做着各种各样妆扮,面无表情,心似刀割。 按照规制,只有嫡福晋大婚可以用正红色,侧福晋婚服颜色是桃红色。也好,不至于红得这么刺目。早早起来,冰凝就像个木头人一样,任由宫里嬷嬷们里里外外地给她穿上一层又一层嫁衣。嫁衣是宫里按照冰凝身材,早早就订做好送来。嬷嬷为冰凝开了脸,梳上小两把头,从今天开始,冰凝就算是嫁作他人妇。 那高高发髻上,插满了金步摇、碧玉簪,翠珠花,可是,再多荣华富贵,抵得上两心相悦、比翼双飞吗?第一次梳旗头,本就不适应,又因为发丝连根狠狠地被揪起,又插了满头金银首饰,连日做荷包也没有休息好,昨夜又是整夜未眠,此时此刻,冰凝头,炸炸、突突,她痛得恨不能直接泼一盆冷水,去浇灭心中满腔怨恨。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五十六 头痛,还是抵不上心痛。是啊!身为女儿,这一辈子就是要嫁人,这世上又有几个人能嫁得如意,过得幸福?既然嫁给谁都一样,那现还有什么可想呢。明知道都是些个有没,似有似无,虚无缥缈东西,根本就是胡思乱想,可她就是止不住这些念头拼命地占据了心间。 虽然道理她全都明白,可是心中那份企盼牢牢地占据了她心扉,她企盼那萧音仙曲耳畔再度响起,解救自己于水火。她不需要王府锦衣玉食,也不需要王爷给予荣华富贵,她只想与知音相伴一生,朝饮晨露,晚看夕阳,采菊东篱,手做羮汤。她是平凡小女人,不是贪慕虚荣世俗女。可是,就是这么一点点小小梦想,已经那么真切地来到了自己眼前,为什么,一步错过了,就再也无法追寻? 玉盈心痛,冰凝心疼,此时此刻,还有一个心痛,那就是王府中等待成亲王爷。 冰凝心痛,是对当侧福晋失落与不甘,是对似有影似无踪琴瑟合鸣、神仙眷属无限向往。那根本就是还没有开始,就无疾而终一段虚幻感觉,连人影都没有见过呢!因此,即使是痛,也仅仅是隐隐而痛。 玉盈心痛,是对那可望而遥不可及爱之无奈痛。但相对而言,毕竟是一段才刚刚萌芽恋情,初尝爱情甜蜜滋味,涉爱不深,远没有达到刻骨铭心程度,所以即使是痛,也仅仅是只望花开,不见果实淡然惆怅之痛。 但是,王爷就不一样了。这份感情从一开始就深深是种植心中,逐渐地生根、发芽、开花。是亲自请求了皇阿玛御赐姻缘,经历了初得圣上允诺狂喜,又经历了物是人非巨大落差,这种痛,简直就是痛彻心扉、痛不欲生、悲痛欲绝。 “年小姐,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奴婢要叮嘱事情就是,今天之内,不得再进吃食,不得再饮茶水,以免坏了妆容。口渴时候,会有人服侍您,用小勺喂水……” 冰凝根本就没有听那些人说什么,就这么一直安安静静地坐着,待对方说完,她才开口道: “还有别吩咐吗?” “没有了,年小姐。” “那你们都先下去吧,就含烟一个人留下,我有些事情还要交代她。姐姐,您先回房休息一下吧,已经忙了一上午了。” “凝儿,你真没事?” “没有事,放心吧姐姐。” 待众人退下,冰凝将含烟拉进了里间,压低了声音,几乎就是耳语: “含烟,我还有一件事情要托付你。” “小姐,您千万别这么客气,您待含烟就像是亲姐妹,含烟此生无以为报,能为小姐做事情,就是含烟大福份。” “我要托付你事情就是,如果,如果,你再听到那萧曲……” “小姐!”只一声,含烟就跪倒了地上: “小姐,含烟知道您心思,可是,可是,您今天就要嫁到王府了!……” “含烟,我话你也不听了?因为我不再是你小姐,你就不听我话了?” “不是,不是,含烟是担心小姐!您今天就要成为王爷侧福晋了,那些事情,您可千万不能再想了!那可是要惹来,惹来事端啊!小姐,您就听含烟一句劝吧。” “你放心,自从今天,我嫁进那王府,这些事情,我不会再想了,我只是不想误了旁人,这是我一幅字,如果你再听到萧曲,务必将这个交给他。” 说着,冰凝从床头深色色小匣里拿出来一个盖好漆封信,郑重地交给了含烟。含烟吓得根本不敢伸出手来,她一边哭着一边跟小姐说: “小姐,小姐,您马上就是雍亲王府侧福晋了,您可千万不能这样啊!如果让王府人知道了,您,还有老爷、夫人,大爷、二爷怎么办啊!小姐,您想过没有,您可千万不能这么一意孤行,您就听含烟一句劝吧!” “含烟,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知道这里面写是什么吗?” “不知道。”含烟一边摇着头,一边说道。 “不知道就说这么多话,你以为你家小姐是什么人?你家小姐做事自有分寸,你就按我吩咐去做,我会做好王爷侧福晋,你,放心吧。只是,我托付你事情,你也要照办,否则,你小姐我,就是死,都不会瞑目。” 见冰凝说得如此坚定,又是那样绝决,含烟似懂非懂地接过了信封。 这信封里纸上,是她自从接到赐婚圣旨后,思虑良久,怀着巨大悲痛写下诗句: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章 欠你一世情缘 第五十七 吉时已到,年夫人拉着冰凝手,老泪纵横,似是生离死别一般,冰凝是几乎哭昏过去。眼看着府门口那满满六十四抬嫁妆,年夫人是痛到心口里,就是再有多少嫁妆又有什么用!根本弥补不了女儿去给别人当侧室难过。她也知道,天家事情,由不得自己,由不得任何人,但是,看着心爱女儿,连大声说一句都舍不得女儿,从今天开始,就要嫁入王府,要去看四福晋脸色过日子,年夫人难过得恨不能拿自己命去换取女儿幸福平安未来。 玉盈再是伤心难过,可还要强打精神,这是凝儿一生中重要时刻,误了什么也不能误了吉时,只好硬下心肠,分开冰凝和娘亲拉一起手,将凝儿交到喜嬷嬷手中。喜嬷嬷立即又将一个宝瓶塞冰凝手中,和吟雪一起搀扶着,将冰凝送进了花娇。 从年府到王府那一路,冰凝心如死灰,如行尸走肉一般。待花娇稳稳当当地停了下来,“嗖嗖嗖”射来三箭,冰凝才回过神儿来,知道这是到了王府。嬷嬷们搀扶下,她下了花娇,手中宝瓶也被喜嬷嬷及时换成了一个大红苹果。 这个时候,本是应该郎上前,与她共牵红绸,走进她居住院落,但冰凝站了半天,也不见任何动静。她哪里知道,郎早早就自行离开,留下了她一个人唱独角戏。就算是见多识广宫中喜嬷嬷们也从来不曾遇见过这种局面,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正众人愣神功夫,一个爽朗声音冰凝耳畔响起: “都这里愣着干什么?还不赶扶侧福晋进府!” “奴婢见过福晋!福晋吉祥!” 冰凝这才知道,刚才那一句话是王府嫡福晋吩咐。话音一落,王府太监领路,宫中喜嬷嬷和吟雪慌忙搀扶着她进了王府。一行人缓步一路向前,七转八绕,终于停了一个院子门前。 吟雪小声地提醒着她何时迈门槛,何时上台阶,一行人总算是平平安安、有惊无险地走进了她将要生活一辈子地方――怡然居。可是就算是吟雪没有被喜帕蒙着眼睛,她也被这个院子惊呆了!因为她一进院门,绕过影壁墙就发现,出现她眼前,不是正房,而是一个硕大院子!由于院子过于宽大,以至于那正房吟雪眼睛里,变得那么渺小! 光是穿过院子,就足足用了半盏茶功夫。 进了房,外间是一个小厅堂,冰凝直接被众人搀扶到了里间,那个被喜帐、喜缦装饰一喜床上。待端坐床边,她累得几乎虚脱。再加上一天没吃没喝,她已经到了昏厥边缘。 娘子进了房,奴仆们任务就算是基本完成了,众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该替班替班,该换位换位,该休息休息,该吃饭吃饭。 吟雪和月影这两个丫环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望着这一屋子人不停地出出进进,既没有人答理她们小姐,也没有人吩咐她们两个人需要做什么,两个丫环就算是浑身有劲儿也不知道往哪儿使。 冰凝一如既往地端坐喜床上,她知道,她还要坚持等待,等待她夫君。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五十八 雅思琦当时眼看着爷三箭射出之后,径自进了王府,当场被惊得目瞪口呆!爷怎么一个人就走了?爷又不是第一次当郎,所有程序早就烂熟于心,这么大喜日子,而且还是四贝勒府荣升为王府以后第一桩喜事,爷怎么能由着性子掉头就走?当众给她扔下这么一个烂摊子! 对娘子不满?这不是爷自己舍着脸巴巴地跟万岁爷亲请赐婚侧福晋吗?这可是德妃娘娘亲口告诉她呢!给娘子来一个下马威?爷可不是这种人!就算是再不招爷喜欢女人,只要是进了这王府,爷多不怎么理会罢了,从来不曾这么不给面子,这不是打娘子脸吗? 眼见着连宫里喜嬷嬷都傻愣愣地站那里不知所措,雅思琦虽然也是惊诧不已,但片刻慌神之后,还是迅速地醒过味来,吩咐众人先赶扶着娘子进府再说,这可是王府头桩喜事,千万不能被人看了笑话过去。 这个院子也是早早就收拾妥当。自从德妃娘娘那里听说了这年侧福晋可是爷亲自向万岁爷请赐来之后,一切准备工作都是万分精心,生怕爷哪里不满意。可是也奇怪了,每次跟爷一提起来有关大婚各项准备事情,爷永远都是一句话:“全凭福晋做主”,把她弄得是忐忑不安,爷这是借此考验她是否对娶进门来年妹妹心存不满,还是真放心大胆地由着她操持这些事情? 但是爷没有接到赐婚圣旨之前,可是一直派人修整这个府中花园大院子,而且是亲自监工,随时提出要求,院门上门匾爷可是早早就写好了,当时她以为王府里又要迎接一位格格呢。一直没有搞明白状况雅思琦后决定,既然爷确定院子时候选择了这么个气派院子,她调派人手时候也不能寒酸了,于是府里三十个丫环、三十个太监,日夜不停地布置、准备,虽然一切物品用度全按着规制配备,但配备又全都是规制范围内高级别。 待这年侧福晋一行进了房,她也紧随着到了,屋里屋外地张罗着,生怕再出一丝纰露。正忙得团团转呢,雅思琦大丫环红莲寻到了这里,悄悄附她耳边: “福晋,爷前边宴席上喝多了……” “啊?喝多了?那身子怎么样了?醒酒汤喝了没了?” “现秦公公正陪着书院醒酒呢,奴婢问了,应该没有大碍。” “噢,那其它爷们都还席上吗?太子殿下现哪里?谁负责照顾?” “太子殿下有事情,早早就撤了。爷是后来才醉。十三爷见爷醉了,赶张罗着送走其它各位爷,可是只有十爷和十四爷一直不走,十三爷跟这两位爷单挑呢。” “唉,十三叔一个人哪里是那两位爷对手!你赶吩咐大厨房赶多准备些醒酒汤,我这就去看看十三、十四福晋她们,对了,你先去爷书院,再看看爷身子怎么样了。”雅思琦头都要大了!爷醉酒,十、十三、十四叔三个人拼酒,那几位福晋无所事事地等一边,也不知道淑清一个人照料得怎么样,是不是能应付得下来。 王府头桩喜事已经完全乱了套!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五十九 见福晋出了房,吟雪和月影赶上前扶住坐床边小姐。虽然她们没有服侍过冰凝几天,但也就是才这么几天,她们已然充分地领教了小姐身体状况,真真是弱不禁风!因此眼看着今天折腾了这么一天,她们真担心小姐会直接昏倒了。 冰凝这床上已经枯坐了有四个时辰,先前还有福晋这里张罗,现连福晋也没了音讯。第一次经历大婚冰凝虽然不知道王府规矩,但是福晋走掉了还是一桩令她高兴不已事情,唯一难过就是需要一直这么端坐着,不要说昨天一夜未睡,就是得到了充分休息人,也禁不起这么折腾。 趁人不注意,吟雪偷偷地从小姐喜帕下方塞进去一块饽饽。冰凝被这个饽饽吓了一跳,虽然她是又累、又饿、又困、又乏,可喜嬷嬷早上嘱咐了不能进吃食,她哪里敢违背?吟雪见小姐不接,急得小声说: “小姐,您赶吃吧,再不吃些东西,您可是要支撑不下去了!”吟雪一边说着,一边摸索着将饽饽往小姐嘴边送。冰凝怕饽饽弄坏了唇上胭脂,只好张口接住了。吟雪真是细心,这饽饽小巧极了,刚刚够冰凝那樱桃小口大小,又是格外地细腻,入口即化。暂时缓解了饥饿,冰凝对吟雪感激极了。 眼看着都四天了,王爷还是没有出现房,一屋子下人们都是又焦急又紧张,不知道前边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大喜日子,王爷怎么还不见人影儿呢!吟雪是急得团团转,王爷再要是不来,小姐怕是要坚持不下去,就真昏倒了。仅靠她偷偷塞进去那三个小饽饽,小姐哪里能撑得了一天一夜? 就众人急得不行时候,院子里突然人声鼎沸起来,吟雪和月影作为小姐陪嫁丫环哪里可能知道王府规矩!因此,她们既不敢迎出去,怕被人说没规矩,又担心发生了什么事情,误了小姐事情。犹豫再三,决定还是小心翼翼地陪小姐身边,只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咣当”一声,外间屋房门被推开,似乎是带着一阵风,一个身穿酱红色喜袍人疾步走了进来。只凭这一身衣服,两个丫环也知道这就是王爷了,于是赶随喜嬷嬷一同跪到地: “王爷吉祥!” “起来。” 众人慌忙起身,侧立一旁,只喜嬷嬷走上前来,再次向他行了请安礼: “王爷,请挑了喜帕,喝下合衾酒、结发同……”不等喜嬷嬷说完,他就摆了摆手,目光冷冷地盯着端坐喜床边娘,一把接过喜嬷嬷手中喜称,上前一步,挑了喜帕。 他本是打算地应付完这些程序,地打发走这些人,好让他心清静下来,因此漫不经心地挑完喜帕,面含怨怒地望向这个毁掉了他全部幸福女人。随着喜帕落下,呈现他眼前这个女人,令他不得不承认,即使是阅人无数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他有生以来,见过漂亮女人!虽然她正垂着长长睫毛,看不到她眼睛,而且脸色苍白,映衬得胭脂如火一般红,但她仍不失一个美得令人窒息美人!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六十章 那美若天仙面庞,是他爱觉罗·胤禛此生见过美容颜,如果人间真有仙子,那冰凝,他侧福晋真就是这人间美丽,不食人间烟火仙女。不但美得令人窒息,是美得清丽脱俗,即使被大红喜服、俗脂艳粉所包围着,仍是遮挡不住她夺目美丽光芒。 但是,如果不是他心中所爱,再美容貌又有什么用?如果没有此前种种,慢慢地,他也许会如从前娶妻那样,努力地培养双方感情,毕竟是自己女人,又有着如此美貌,培养感情,应该不是一件难事。 但是此刻,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却全都是玉盈样子!虽然比不及冰凝一半,但他眼中,却是一种真实、自然之美,既温柔娇美,又侠肝义胆。往事一幕一幕,历历浮现眼前,衬得玉盈整个人都散发出迷人光彩。 眼前,是美得不可方物冰凝,脑海中,是散发着迷人光彩玉盈,两个都是如花似玉、豆蔻年华、人比花娇,却是一个由爱生爱,一个由恨生恨!强烈对比,加激发了一个月以来,压抑他心中难以发泄愤怒。下意识地,他伸出手,捏住了她小巧下巴,强迫她抬起了头。 冰凝本来对王爷没有任何感觉,万般无奈地嫁入这王府,先是独自一人走进了房,又独自一人枯坐到了四天,早已经心力交瘁,此时此刻,她唯一愿望就是早早地结束这一切繁缛程序,地让她疲惫不堪身心得到彻底休息和放松。 可是,大大出乎她意料,她下巴突然被王爷捏得生疼,并被强迫地抬起了头,这是她平生以来从来没有经历过奇耻大辱!她是爹娘倍加宠爱掌上明珠,她是兄姐悉心呵护心肝宝贝,从小到大,还从来还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对她如此这般粗暴无礼。这就是姐姐口中那个重情重义王爷? 她被迫抬起了头,那是一双大大眼睛,还有那长长睫毛,本是一双有着摄人魂魄般美目,折射出来却是冰冷冷目光,似是惊异,似是不解,又似是探究,但是愤怒。这怨恨愤怒目光与他那冰寒彻骨目光相遇,直将他眼睛灼伤!这是一个什么样女人?不过就是一个乳臭未干黄毛丫头,居然敢对他这个堂堂王爷如此这般无礼!这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挑战,而且是不战而败。 恼羞成怒他禁不住加大了手上力道,将她下巴捏得生疼,她死死地咬住了嘴唇,生怕吭出来一声。他看到了她隐忍,她倔强,她高傲,怎么这年家人全都是这副死硬死臭脾气!年羮尧那个奴才就是一个桀骜不驯、难以驾驭奇才,要不是还有可利用价值,爷怎么可能对那个奴才忍气吞声? 现,爷可真是见识了,他这个妹妹居然也是同出一辙,简直就是要将爷活生生气死!难怪啊!这一母同胞兄妹,死硬死硬脾气都是一模一样!而玉盈,年家养女,却是那么温柔、娇美,与他们年家人真是不一样。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六十一 一想到玉盈,他那心中怨怒即刻如火山一般地爆发出来,啪地一声,他将喜帕用力地往地上一掷,捏着冰凝下巴那只手也随之松开。她猝不及防,即使是端坐床边,也差点儿倒了下去。 满屋子嬷嬷、宫女、丫环哪里想得到会是这个局面,吓得忽拉拉地立即跪倒地,不住地磕头: “请爷息怒,请爷息怒!” “你们都给爷滚出去!” “爷,这合衾酒还没有喝,这子孙饽饽还没有吃,这结发还没有……” “你们都给爷滚出去!” 一众仆从被这突出其来变故吓得体如筛糠,除了磕头,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了。他一见这帮奴才居然敢违逆他,气得冲他们吼道: “还不出去?是不是等着爷赏板子?” 这宫里来喜嬷嬷哪里见识过这样洞房花烛夜!合衾酒不喝、子孙饽饽不吃、发也不结,这叫什么大婚?这些程序不进行完,她这个喜嬷嬷完全就是失职行为!因此,她赶紧爬了两步,开口道: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只是,这大喜日子,合衾酒……” 她半句话还没有说完,王爷一把抓住她衣领: “你这是不想让爷赏板子,直接想让爷赏你巴掌吗?” 喜嬷嬷被他吓得立即噤声,浑身体如筛糠。众人一见这阵势,赶从地上爬起来,争先恐后地冲向房门。屋子里只剩下了吟雪和月影两个陪嫁丫环。他哪里知道这两个丫环是他这个侧福晋陪嫁丫环,还以为是他府里什么奴婢呢,因此一见到还有两个没有走,简直就是怒上心头,怎么,这两个不知死活奴才想要干什么? 冰凝一见吟雪和月影还没有走,再一见到王爷那面含怒气样子,知道大事不好,顾不得一身凤冠霞帔,也顾不得什么规矩礼仪,立即从床边起身,扑通一下子跪倒地,挡住了王爷冲向她们俩个人道路: “请爷恕罪,这两个婢女是妾身陪嫁丫环,初来乍道,不懂王府规矩,今日冒犯了爷,恳请爷宽恕她们不知之罪。如若下次再犯,妾身一定交与府里严惩,决不姑息迁就。” 他没有想到,这两个不知死活奴才居然是她陪嫁丫环,他没有想到,她会为了两个奴才跪下来乞求他宽恕。而且,她每一句话都说得那么理,他根本就没有反驳理由!他惊异于她沉着冷静,震惊于自己被动局面,刚刚那几句入情入理话,简直就像是扇向他一记响亮耳光! 真是小看了这个十来岁娃娃,他这么一个堂堂王爷,居然被一个黄毛丫头几句话说得哑口无言!看来这年家,真是虎父无犬子,不但儿子似一匹烈马,连这个女儿也毫不逊色! 他真恨不能将这个可恶至极年氏生吞活剥,可是,他不敢!那一日,玉盈姑娘话,一字字,一句句,都印他心里,他要玉盈姑娘等他,可是,玉盈姑娘虽然答应了他,但那是有条件,他必须首先要善待她妹妹,否则,玉盈姑娘永远也不可能原谅他,他将永远也得不到他爱她。 一团怒气憋心中无处发泄,他一个转身重重地坐到了身侧椅子上,力道之大,竟然将茶几上花盆带倒地,哗啦一声,花盆连同那盆中娇艳花朵全部摔碎了地上。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六十二 虽然他已经怒不可遏,可毕竟这是他女人,他从来没有对自己女人实施过处罚,对于自己不喜欢女人,他一般都是冷落一旁不予理会而已,何况今天算是个大喜日子。因此,望着跪倒地她,一个还没有他大格格年龄大黄毛丫头,他只得强咽下怒气,冷冷地朝那两个丫环说道: “还杵这里干什么!不赶扶你家主子起来?” 凝凝自知两个丫头是躲过了此劫,心中不禁一阵激动,想也没想地朝他露出感激目光。他没有想到,刚刚还曾经敢对他喷射出愤怒目光眼睛,他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冷冰冰话,就变得如此感激,这又让他大大出乎意料,以至于不知道如何回应她目光,只好将头扭转到另外一侧,不去看它们。 他实是被她搞得哭笑不得,这简直就是一个孩子,前一时还气头上,后一刻就能笑逐言开,这般无心无肺样子,真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对付。 吟雪和月影搀扶着小姐重回到床边,可是王爷将头扭转到了另一侧,两个丫环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她们不但不熟悉王府规矩,不知道那合衾酒、子孙饽饽、结发等等程序该如何再进行。而且刚刚王爷样子,实是太吓人了,她们从来不曾遇见过。她们见过主子里,只有老爷、大爷和二爷,这三个男人从来都没有王爷这般威严、骇人,第一次,两个丫环长足了见识。 既然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只有这么无声地等待王爷再发命令,否则,谁知道还会什么样严重后果?刚刚如果不是小姐挺身而出,她们两个怕是要挨到人生第一顿板子了!对于小姐这般舍身相救,两人心中早已是感激不,但碍于王爷场,也不敢有所表示,只是向小姐投去感激目光。 已经五天了。他依然坐椅子上,呆呆地望着满屋刺目喜帐。这就是玉盈口中那个知书达礼、才貌并重好姑娘?虽然她有足够美貌,可是,她哪里有一点点知书达理样子?她就是这样知书达礼地对待她夫君吗?敢对他投射来愤怒目光,向他跪地乞求却只是为了两个奴才,年家礼教就是这个样子?她要是有一点一滴如玉盈那般温柔体贴,他也不至于对她如此厌恶。 她被吟雪和月影两人搀回床上,继续那个已经持续了四个时辰端坐。两个丫环怕小姐撑不下去,于是一左一右地立于她两侧,实际上两人紧紧地挨着冰凝两侧,她们用自己身体支撑着小姐苦挨时光。 冰凝就靠着两个丫环身体支撑勉强继续端坐床上。她心中万般不解,这就是姐姐口中那个俊朗、沉稳、重情重义人吗?虽然足够俊朗、沉稳,可是他哪里有一点点重情重义样子?重情重义就是把自己娘晾房四个时辰,然后连合衾酒也不喝,子孙饽饽也不吃,发也不结吗?他就是这么重情重义地对待他妻妾吗?姐姐啊!你要是知道,你向妹妹保证良人就是这个样子,你该会有多么伤心! 红烛已经燃,窗外透过来蒙蒙晨曦,王爷和冰凝两个人,整夜枯坐,各想心事,相看两相厌。 终于挨过了婚之夜,他如释重负地走出了怡然居。从今以后,爷再也不会踏进这院子一步,他心中暗暗发誓。 望着他远去背影,她心中暗暗地有些许庆幸:这一夜相安无事,看来以后这院子也会继续安静下去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六十三 妇敬茶是成亲后第二日王府中上演重头戏。 全府女眷们早早就来到了福晋雅思琦前厅,带着极大好奇心。众人不好奇简直就是不可能事情!昨天爷迎亲时候,根本没有随妇一同共进房,然后还喝多了,朗吟阁一直醒酒到后半夜!这是从来没有过事情,不要说纽咕噜惜月、耿韵音她们两个后来进府格格没有见识过,就算是李淑清、雅思琦,连早服侍爷宋格格都是闻所未闻! 而且这个第一侧福晋还是爷亲自向皇上请求赐婚而请进府来!这也是无论从前贝勒府还是如今雍亲王府开天辟地第一次,这么多破例,怎么能不让一众女眷充满了好奇心,急欲亲眼目睹这个来小妹妹?只是女眷们都到了,还是不见爷和侧福晋到来,众人一边闲聊,一边焦急等待。 “哟,年妹妹真不愧是爷亲请赐婚第一侧福晋,这谱摆得可是真不小呢?”淑清第一个沉不住气了。 “淑清姐姐,谁说冰凝是王爷亲请赐婚侧福晋呀?妹妹怎么没有听说?”雅思琦这叫一个纳闷儿,爷亲请赐婚事情,可是德妃娘娘偷偷告诉自己,还千叮咛万嘱咐地要她守着秘密,怎么淑清知道了?还口无遮拦地当着其它女眷们谈论? “呵,姐姐怎么可能不知道?昨天宴席上,九叔早早就吵着也要向皇上讨个小福晋进府呢,姐姐难道没有听说?” “噢,昨天妹妹一直忙着年妹妹房事情,后来又是照看十三、十四他们媳妇儿,哪儿有功夫听这些闲说话呢。” “福晋,咱们这也不就是闲说话嘛!淑清姐姐今天来得早,等得有些累了呢。” 惜月眼见着淑清和福晋抬杠,赶插了一句,既是拍了淑清马屁,也是给了福晋台阶。现这府里,一个淑清姐姐,一个福晋姐姐,哪一个也不能得罪。淑清姐姐得爷宠爱,随便一个枕边风,就足够任何一个人受。福晋姐姐那可是嫡福晋,爷就算不喜欢她,可也是一直尊她、敬她,众人面前是相敬如宾、夫唱妇随,她这府中可是要指望着福晋帮衬呢。 “就你小嘴甜,怪不得爷喜欢你呢。”淑清见惜月向着自己说话,心里高兴得不行,嘴上也就恭维了她一句。 “哪里呀,爷宠肯定是姐姐呀,这可是秃头上虱子――明摆着嘛!”惜月还是很有自知之明,没有因为淑清一句恭维话就忘乎所以。 “行了,你们两个就别互戴高帽子了!” 雅思琦见惜月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本来很是领了她一番人情,可后来又见到这俩人一唱一和地讨论起谁得爷宠问题,这不是打她脸吗?她既没有淑清姐姐美貌,又没有惜月妹妹年轻,要不是还有这个嫡福晋身份和地位,她这王府里面可是什么资本也没有,因此她没好气地给了两人一句。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六十四 就众人斗嘴时候,霞光苑大太监何全声音外面响起来: “奴才给爷请安,爷吉祥!” 众人自是知道爷到了,赶都齐齐地住了口,忙不迭地起身恭候爷到来。待众人再次齐唰唰地给爷行完礼,抬头一看,都是目瞪口呆!爷是一个人来!这也是王府里破天荒头一遭!大家不知道什么情况,偷偷地瞄了一眼爷,只见面色如常,无喜无怒。众人又相互看了看,面对这个破天荒,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王爷一见各女眷都手足无措样子,心中很是不悦,本来怡然居生了一肚子气,一夜未睡,现这霞光苑里,这些女眷请了安不说赶坐,都一个个地忤爷眼前,怎么这么碍眼! “不坐下,都忤这里打算干什么?要爷请你们吗?规矩都去了哪儿了?福晋你怎么教她们?” 他这一番话说完,不但众人惊得赶找到各自位置赶坐下,雅思琦是被爷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想必爷是刚刚年妹妹那里遇到了什么不痛事情,邪火没处发,找她这个冤大头来了。自己怎么这么倒霉,跟自己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事情,居然爷也能挑出自己错处来,这个年妹妹,真是自己克星! 虽然凭白无故地被爷教训了一顿,可是雅思琦还真有本事,硬生生地挤出一丝笑容对爷说: “爷教训得是,妾身刚刚跟姐妹们闲聊天,一时忘记了规矩,还望爷恕罪。” “不是爷挑你理,咱们贝勒府自从升格为王府以来,虽然规矩增多了一些,但这也不能成为你借口和理由,否则还要你这个嫡福晋做什么?” 爷第一次当着众人面,这么不给雅思琦面子,又是破天荒头一遭。众人耳朵里听着,心里直打鼓:爷这是怎么了?不过大家也没有心思想为什么,都提心吊胆不要成为了第二个被爷教训对象。不过,这只是大家一厢情愿而已。爷前面一番话刚一出口,就觉得对福晋实是重了一些,毕竟她是嫡福晋,管理好后院女人是她天职。福晋要是没有了威信,还怎么可能去管理其它女人?因此,稍微顿了一顿,他将目光又逐一扫过场每一个人,然后再次开口道: “福晋疏于管理是末,你们没有做好自己份内事情是本,归根究底,这府里规矩是要靠你们每一个人认真做好。你们不上心去做好,福晋就一个人,怎么管得过来?” 众人一听,爷这股火果然烧到了自己身上。还没等大家想好怎么办呢,惜月见淑清有想起身动作,立即手疾眼即刻效仿,这两个人一带头,其它人全跟着赶起身跪下,七嘴八舌地说着“请爷恕罪”之类话, 眼见着自己面前跪倒这一片,他也有些后悔。明明是因为自己怡然居生了一肚子闷气,现跑到霞光苑来撒这股子邪火,对眼前这些女人确实很不公平。可自己那番话已经说出口,断然没有收回道理,只好继续把这一出戏唱下去: “行了,你们都起来吧,爷才说了这么一句,你们就又是下跪又是恕罪,好像都是爷不是似。” 众人是忐忑不安了,爷这脸色变得太了!刚刚还怒气冲冲样子,现又和风细雨,这是真平安无事了,还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六十五 就众人不知道是听从命令起身,还是继续跪着听训话,只听红莲声音门外响起: “年侧福晋吉祥!” 这一回谁也不用猜测爷脸色,也不用观望别人,众人步调一致地立即起了身,因为谁也不想被这个年龄与她们相比小,位份与她们相比高妇看到她们被爷训话场面,实是太丢人现眼事情。 望着王爷背影消失院外小路上,冰凝和吟雪、月影三个人以速度冲回房间,吟雪负责打水,月影负责卸妆,两人兵分两路、七手八脚地用短时间完成了换装任务。一头金银首饰,一身喜服锦衣,全都乱七八糟地扔一旁,头发梳成了一个发髻,只插了一个镶有珍珠银簪,额边垂下几缕青丝,既换作了妇人打扮,又保留了一些女孩子俏皮与天真。衣裳换了一件淡紫色旗装,不是特意挑选紫色,只是冰凝太喜欢紫色,她衣服大部分都是这个颜色。虽然她非常不习惯旗装,但即将进行是妇敬茶,这么重要场合,不习惯也必须要习惯。 待主仆三人急匆匆地收拾妥当出了院门,全都直接傻眼了!院外三条路,哪一条路是通向福晋院子?另外,爷还回不回来这里?是自己单独过去,还是等爷回来一起去福晋那里?本来就心急火撩地,又有这么一堆问题,三个人顿时觉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正焦急之际,冰凝只听身后一个声音响起: “侧福晋吉祥!” 三个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太监模样男子,正单腿跪地,俯首叩安呢。冰凝一阵诧异,搞不清这个太监是从哪里来,只好强压下慌乱心情,故装镇静地答道: “公公请起,您……” “回禀侧福晋,奴才是您院子--怡然居总管事,奴才名叫方小柱,主子们一般管奴才就叫小柱子。” “噢,是方公公。” “侧福晋客气了。本来是正要给您去请安,可是见您这么急着出门,怕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奴才伺候,这就赶追出来了。” “噢,是啊,我们这是要给福晋去敬茶,不知道福晋院子哪里,另外,是不是要等爷回来?” 冰凝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到后,“是不是要等爷回来”这几个字几乎要听不到了。 小柱子确实是要给来侧福晋请安,却见三个人着急忙慌地从他面前走过,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他当时就猜测,估计她们三个人这是要给福晋去敬茶,果不其然,还真就是这么回事儿。看着眼前这个年龄还没有自己大小主子,而且爷过来时候可是都后半夜了,早晨又一个人先走了,明摆着这又是一个不得宠侧福晋。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地就动了恻隐之心,于是上前一步说道: “福晋霞光苑,奴才这就带侧福晋过去,另外,爷如果回了朗吟阁话,应该是直接去福晋那里了。还有,恕奴才多嘴,您带一个丫环过去就可以。” “多谢方公公提点,冰凝感激不。” “侧福晋您千万不要这么客气,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赶先走吧。” “那好,就由吟雪跟我同去,月影你先回去收拾收拾屋子。”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六十六 望着门口出现年妹妹,众人都全都惊呆了,宋格格甚至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太美了!” 冰凝确实是太美了,美得就像是从画卷上走下来,而不应该凡尘中,活生生地出现众人眼前。大家也就明白了,为什么王爷巴巴地向皇上讨来做了第一侧福晋。那种美,如同出污泥而不染荷花,是不容亵渎脱俗之美;如同雪域天山上雪莲,是不染尘埃圣洁之美。就连这府中美李淑清,也不得不暗自感慨,如果自己是百里挑一,这年氏绝对就是万里挑一了。 这里,只有嫡福晋位份比冰凝大,因此,她只需向雅思琦敬茶即可。敬茶规矩,冰凝早就烂熟于心,全套程序做下来,有板有眼,丝毫不差,却是把王爷小小地震惊了一下。 他是讲规矩人,整个王府里上下,应该说没有一个人没挨过他教诲和斥责,就连雅思琦也不曾幸免,特别是刚刚升至亲王后,由于规制提升,众人难免会犯些大错小错,少不得他又借题发挥,好好地整顿了一阵子府务。但今天,看冰凝行事,简直比宫里某些娘娘们都要规范。 他自小生长于宫中,耳濡目染,要说这规矩礼仪做得好坏,程度高低,他是清楚不过。放眼府中任何一个,都挑不出来能跟冰凝相提并论,除了雅思琦还能勉强凑合。自己府里亲自调教出来,都还不及小小冰凝做得好,这令他很是不服气,一丝丝气恼不由自主地往上翻涌。 只是可怜了冰凝,做得好,也竟成了错! 敬完福晋,就该由冰凝接受自李淑清以下各位女眷敬给她茶了。对于每一位女眷敬来茶水,冰凝都满怀诚意地喝下,并没有因为各人身份高低而表现出来不同。对福晋,冰凝不卑,但做足了礼数;对其它女眷,冰凝不亢,但充满了真诚。见到这里,王爷心里才算稍微平复了一下刚才丝丝气恼。总算不是个拔尖儿人,还算是识实务,他心中暗暗想着。 这敬茶只是女眷之间进行,是姐妹相认一个形式而已,因此各自敬完,王爷就离开了福晋前厅,办自己事情去了。王爷一走,福晋雅思琦开始了一番说教: “趁着今天年妹妹第一次与大家相见,我再哆嗦几句。咱们既然有缘进了王府门,就是爷女人,就要一心一意,共同服侍好爷。爷从来也没有宠着谁或是晾着谁,爷历来都是办事公平人,因此,大家谁都不要想着什么争风吃醋事情。爷去哪个院子,自有爷道理,大家只需要安安心心,踏踏实实地服侍爷,别就什么也不需要想了。” 雅思琦这一番话,其实就是说给冰凝一个人听。其它人,王府呆得少也呆了有小十年了,这些话,听得耳朵都要磨出茧子来,也没见她们真正遵守过,到头来还不是一样明争暗斗?但是,对于进门年氏,她虽然知道,即使说了没有用,但她职责要求她必须还要重复一遍这些话,听不听,是年氏问题,说不说,是她雅思琦问题。 虽然这是福晋专门说给冰凝听,但她还真就没有往心里去,也就听了一个大概。这心思正神游之际,她就忽听福晋喊:“年妹妹。”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六十七 福晋训话结束之后,就将头偏向年氏,话锋一转: “妹妹,今天是咱们姐妹们第一次相见,能否将闺名告诉姐姐们,以后也好和妹妹打招呼呢。” “谢谢福晋姐姐抬爱,妹妹闺名叫做‘冰凝’,取自岑参《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里‘瀚海阑干百丈冰, 愁云惨淡万里凝’……”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什么人参,什么栏杆儿,什么云彩?” 冰凝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淑清一连串什么、什么给搞晕了头!她哪里想到还会有这么一番抢白和奚落等着她,从来没有这种经历她瞬间傻了眼。自己没有说错任何话啊!第一次面对这么多姐姐,现发话又是一个咄咄逼人,大出自己二十多岁李姐姐,搞不清状况冰凝习惯性地咬咬了下嘴唇,用近乎喃喃声音回复了一句: “李姐姐,妹妹说是,岑参,不是人参,他是一个唐朝一个大诗人,另外,妹妹说是阑干,不是栏杆儿,阑干是指纵横散乱貌,交错杂乱貌;还有,妹妹没有说云彩,说是愁云惨淡,可能妹妹说得太了,姐姐没有……” “哟,看不出来,妹妹虽然年纪小,学问还挺多呢。是不是刚刚从私塾先生那里学来了,现炒现卖给了姐姐们?” “不是,李姐姐,妹妹学问一点儿也不多,比起各位姐姐来,只是沧海一粟,九牛一毛,微不足道,姐姐这么说真是折杀妹妹了,以后妹妹还要多跟各位姐姐们学习,孔圣人曰:三人行必有我师,有这么多位姐姐,妹妹定要好好向各位姐姐们学习……”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年妹妹,真真是要笑死姐姐了!” 冰凝正焦急地跟李姐姐解释着,还没有说完,宋格格已经哈哈哈地乐出了声。这宋格格是王爷第一个女人,比王爷还要大两岁,因为是宫女出身,身份卑微,跟了王爷二十多年,才勉强从待妾升到了格格。但是就因为她是王爷第一个女人,单从这一点上来讲,一屋子女人,谁也比不过她。虽然身份低微,原本是一大劣势,但物极必反,倒过来也成了一个优势,那就是因为没有什么资本,也知道这一辈子不过是如此,因而她也就谁也不怕,相反倒是别人都要忌惮她,因为爷对她一直是敬重有加。所以,也只有她才敢这么无所顾忌地大笑出了声音。 宋格格实是憋不住了,这个年妹妹,真真是太好笑了,满肚子学问,却是对着她们这帮大字不识一个人们大谈什么学问比这些姐姐们差远了,真直是要笑死了。她当然知道淑清为什么对这个年妹妹如此不友善,因为这年妹妹没有进府时候,全府就只有淑清一个人还认识那么一两个字,人又长得漂亮,爷当宝贝似地宠着她。现可好了,这年妹妹样貌比她要好上不知多少倍,学问也不知道要比她高出多少倍,以后这府里就有热闹可瞧了! 淑清本来被这个年妹妹又是诗又是词地显摆了一番,明摆着学问比她高出不知多少倍,脸上已经有些挂不住了,再被宋格格这番肆无忌惮地哈哈取笑,脸色加地难看起来, 冰凝哪里知道王爷这些女眷们全都是大字不识人,以为大家都像她和玉盈姐姐一样,从小就舞文弄墨,整日里不是诗词就是歌赋,所以当宋姐姐哈哈大笑,以及淑清姐姐脸一阵红一阵白地难看起来,她都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莫名其妙地望着这两个人,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尴尬持续了一小会儿,直到宋格格笑声渐渐地小了下去。雅思琦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知道这个冰凝妹妹算是把淑清和宋姐姐都得罪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六十八 虽然后院女人之间争风吃醋对她这个嫡福晋是百利而无一害,但是眼前这个来冰凝小妹妹,比自己小了二十岁,跟自己幼年已殇弘晖阿哥同龄,如果不是嫁进这王府,这个天仙妹妹就是做自己儿媳妇都富富有余,因此竟是心生了隐隐不忍,本能地暗暗帮冰凝拉了一次偏架: “好了,好了,什么学问不学问,这府里就爷学问大,要学你们都跟爷学去,要比试也跟爷去比。” 福晋一开口,大家暂时止了声。冰凝一听福晋这番话,知道是被李姐姐和宋姐姐带进了陷阱里,现一屋子人都是看她笑话,暗恨自己怎么会着了那两位姐姐道儿。不过,现说什么都晚了,唯有承认错误才是上策,于是赶接口道: “福晋姐姐,冰凝才疏学浅,自是不敢与爷相比。” “自己也先别说学问浅学问深,来,冰凝妹妹,姐姐考考你,宋姐姐闺名是‘春枝’,这个你怎么解释?” 雅思琦知道宋姐姐不高兴,因此借考冰凝这个问题,算是给宋姐姐一个台阶下。冰凝答得好,宋姐姐脸上有面子,自然高兴,也会暂时放过一马;冰凝答得不好,那就是这个孩子自己没有本事事情,她也算是仁至义,全凭年妹妹自己造化了。 “春枝?福晋姐姐,您是说宋姐姐闺名是春枝吗?多美一个名字啊!真是太美了!” “什么?太美了?” 宋格格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从来没有人说过她名字有多美,她只知道自己爹娘就是一介凡夫俗子,王府里随便一个女人出身都她强太多了,这些妹妹们也因此而一直瞧不起自己,要不是因为自己是爷第一个女人,怎么可能这府里有一席立足之地?从来不曾知道,自己那大字不识爹娘居然还能给自己起一个很美名字?从来只知道自己名字是如此俗不可耐,和美是一点儿也沾不上关系,这个年妹妹居然说自己名字简直是太美了!这怎么可能?因此,她斜着眼睛望向冰凝,倒要看看这个年妹妹怎么解释她名字。 “宋姐姐名字真是非常非常美,出自宋代大诗词家秦观诗句:‘有情芍药含春泪,无力蔷薇卧晓枝’,福晋姐姐,您说宋姐姐这个名字是不是真好美啊!” “唉呀,年妹妹,别看你人小,这张小嘴真是甜。我说宋姐姐,冰凝妹妹刚刚说你这名字美,我还不知道怎么一个美法,现听她这么一解释,果然是美得不行呢。” 听到冰凝如此解释了宋姐姐闺名,雅思琦那颗心总算是落进了肚子里,而且也是心服口服。这年妹妹别看年龄小,学问实是太高了,宋姐姐那俗不可耐名字都让她解释得这么美,怪不得爷会急急火火地向皇上亲请赐婚。这天仙妹妹不但学问高,模样还美,家世又显赫,怕是这王府后院从此不太平了。一想到这里,她又有点儿后悔刚才替冰凝拉了偏架。 淑清一听宋姐姐名字被解释得这么好听,心中很是不服气。宋格格听到自己名字第一次被赋予了如此诗意,脸色终于慢慢地好了起来。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六十九 随着吟雪回到自己院子,冰凝这颗心才算是轻松下来。月影早早就将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一点儿也见不到清早出发前那副乱七八糟样子,此刻一见小姐回来了,忙不迭奉上了茶水。待这一口热茶下肚,冰凝心头立即涌上一股暖暖感觉,这两天来一幕幕,不停地她脑海回闪。 昨天累了一天,晚上根本没有休息,紧接着就是早上敬茶这个重要事情,把冰凝累得浑身似散了架一般。而且刚刚这个敬茶,哪里是姐妹相认、和睦相处?分明就是刀光剑影,明争暗斗!年府里从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她,简直就是心力交瘁,疲于应付,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有手之力。 现终于闲下来,才算仔细看了看这个将来要生活一辈子地方。院落很大,毕竟是第一侧福晋,不似福晋院落庄重大气,也不如李侧福晋院落江南风情,这里倒是有一番世外桃源意境,很合冰凝心思,可以说,这个院落,是冰凝自被赐婚以来,合心意一件事情。 这个院子叫做“怡然居”。福晋院子是两进院,叫做“霞光苑”。但那是福晋,身份地位摆那里,自然要与众女眷有着明显不同;而且确实也有需要,因为府中家宴需要设她那里,女眷们请安需要她那里,连管家汇报也需要那里,因此前厅后院格局是必须,也是必要。 这怡然居就不同了,只是一进院子。但是,院子非常大,因此一进门位置设了影壁墙,绕过影壁,首先是一个花园,这与一般院落,将花园设后位置有着极大不同。也正是这个花园,拉开了院门与正房之间距离,形成了较大距离感和极强私密感,颇有曲径通幽效果。 院子西侧种了一棵芙蓉树,枝叶繁茂,占据了院子上空三分之一空间。现正是芙蓉花盛开季节,粉粉花朵落满了一地,把整个儿院子映得暖融融。但是,冰凝不太喜欢粉色,见到满眼粉红,很是刺目,略略皱了一下眉头。不过,想想也就这几天开花,过些日子不开花就好了,因此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吩咐小太监及时把落下花朵清扫干净。 东侧有一组石桌石椅,石桌表面刻是一副围棋盘,既可以当普通桌子,也可以当棋盘桌。除此之外,从影壁开始,一直到正屋门前,全部是一整片花圃,高低错落地种植着各式各样花草,其中有冰凝喜欢兰草,淡淡蓝紫色小花,很是清淡雅。这让她心情略略地好了一些。从院门走到居室,就像是漫步花海中,随着脚步移动,花香就被带动着飘荡了空气中。 主要,是这从院门到居室路,不仅蜿蜒曲折,而且全部是由藤萝架搭就而成,此时,藤萝花已经过了盛花期,马上就要开败了,大部分都开始结角,只有个别几朵淡紫色小花还间或绿叶中,努力地绽放着后笑颜。可以说,只要一进了怡然居,每走一步,俨然就是走花海中,从头到脚,被花海紧紧地包围。 推开正屋门,首先是一个小厅。这是一个里外间格局,外间是小厅,里间是卧房。 进了卧房,冰凝拆下满头首饰,脱掉花盆底鞋,总算是可以轻轻地舒一口气了。 从昨天情形看来,自己很不讨王爷欢心,岂止是不讨欢心,简直就是心生厌恶。冰凝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王爷,原本已经说服好自己,既然嫁了人,虽然是无奈,但女人不都这样吗?安下心来,好好地过日子吧。 可是,婚之夜王爷表现,让冰凝心彻底伤透了,无缘无故地,平白遭受这番冷遇和屈辱,这是自从她出生以来,从不曾经历过。家中,爹爹娘亲,还有哥哥姐姐呵护,就像是梦境一样,一切都已随风而逝。冰凝,从此就要靠自己瘦弱肩膀,独自承担起未来凄风苦雨人生路。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七十章 当天晚上,王爷来到了霞光苑。昨天福晋心力操持他和冰凝大婚,不仅仅是昨天,这一个月以来,福晋为了这个大婚,累得脚不沾地。因此他今天特意过来,主要是对她辛勤操劳表示由衷感谢。 昨天如果不是雅思琦追到了朗吟阁,他肯定会以醉酒为借口,整晚都不出书院一步。正当他借酒浇愁、借酒疗伤时候,福晋未经禀报就进了他书房,这让原本就心情万分痛苦他是平添一股恼怒情绪: “有什么急得火上房事情?规矩都去哪儿了?” “爷,妾身是惦记着您身体,怕您这酒喝太多了,误了洞房花烛……” “你给爷出去,出去!” “爷,您这是何苦呢?难得有一个爷能看得上妹妹,还是亲自向皇上请来,这大好姻缘,爷可要好好珍惜啊!” “爷还要再说第二遍吗?” “爷,妾身斗胆再劝您一句,既然这是皇阿玛赐婚,就是装装样子,走走过场,爷也要装,也要走,否则怎么跟皇阿玛那里交代呢?” “你,出去!” 雅思琦虽然退出了书房,但她知道,爷听进去了她话。虽然她心一阵阵地酸痛不已,但是,如果她不拉爷一把,任由他沉沦下去,后果是什么样子她清楚。她必须职责,爷自顾不暇或是心志迷乱时候,自己必须挺身而出,补好爷缺位,保得王府平安。可是,难道这一切都是要以牺牲自己情感为代价吗? 今天早上敬茶之前,他借题发挥,让福晋没了面子,再加上昨天福晋及时对他进行好言相劝,以及婚礼上费心费力操劳,都让他对福晋既心存感激,又深怀内疚,因此一进了门,就赶对雅思琦说: “昨天福晋辛苦了,爷谢谢你!” “爷这是说什么话呢,妾身受之有愧。” “福晋是当之无愧,爷感谢是真心。” “爷以后少喝些酒,不管什么事情,总会有法子过去。” “爷知道了,福晋放心。对了,今天爷走了以后,你们几个怎么样?” “还好,这个冰凝妹妹真是有学问!以前大家也没觉得宋姐姐名字有多好,今天让她这么一说,唉,宋姐姐名字真是太好听了!” “噢?春枝名字有什么好听。” “是啊!可是,这冰凝妹妹一解释,还真是特别美呢,叫什么,叫什么来着,反正妾身就是记不住,只觉得好听,特别美,嗯,好像是什么芍药,什么蔷薇来着。” “有情芍药含春泪,无力蔷薇卧晓枝?” “对,对对,就是这个!唉,真是好听。” “这是她说?” “是啊!” “怎么说起春枝名字来了?” “唉,也怪妾身,为了将来姐妹们好相互称呼,就问了她闺名,她说她叫冰凝,就是什么栏杆,什么云彩那个冰凝,然后淑清姐姐不太高兴,宋姐姐又笑话她,妾身心有不忍,就问她宋姐姐闺名怎么解释,她就说了这个。” “哼,哗众取宠,炫耀卖弄!” 他对冰凝表现非常不满!她指不定从哪里道听途说来一两个句子,就能众位姐姐面前炫耀卖弄?当着他面敬茶时候一副规规矩矩、老实本分样子,还真让他误以为她是个不拔尖、不争宠人,怎么他才前脚刚刚走,背着他,她就敢这么张扬、跋扈? 这个年氏,小小年纪,居然敢当他面一套、背地里又一套,心机如此重、手段如此多,简直是大大出乎他意料。 爷还真是小看了你!!以为晾着你一些日子,能让你看明白,你这王府里算老几,现看来,爷真是高估了你悟性,你可是真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他不满情绪弥漫了整整一个晚上。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七十一 换上了家常服饰,喝了一口茶,冰凝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刚刚敬茶风波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应付了下来,现终于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吟雪和月影两个人提心吊胆一天,也算是暂时踏实下来,还好,这么足足折腾了两天,小姐没有被累得病倒,真是阿弥陀佛,这要是才嫁进府里就病倒,还不要被夫家认定是丧门星? 才刚刚美人榻上靠了一小会儿,门外小柱子求见,冰凝对小柱子今早及时出现并解决了大问题非常感激,因此赶坐直了身子,示意吟雪将小柱子迎了进来: “奴才给侧福晋请安。” “方公公,今天早上事情,谢谢您了。” “侧福晋,您太客气了,奴才受之有愧。” “你这是?” “侧福晋初到王府,有些事情不太清楚,奴才跟侧福晋禀报一下。” “您说!” “您这院子由府里调派了六个太监、四个嬷嬷,两个粗使丫环,一个针线丫环,一个浆洗丫环,一个茶水丫环,一个伙房丫环。咱们院子有自己小厨房,采办都是通过府里统一办理。您每个月还会有二百两月银……” “月银是做什么用?” “月银就是您想买什么或是想赏赐什么人时候需要使用银子。” 冰凝还是糊涂,怎么叫赏赐什么人时候需要使用银子?吟雪见她一脸茫然样子,不禁暗暗叹气,小姐从前家里,无论大事小事,一直都是老夫人和大姑奶奶操持,她哪里知道这些呀,于是赶小声提醒了一下: “小姐,月银就是您私房钱。” “噢。”吟雪这么一解释,冰凝才恍然大悟,可是,自己要月银有什么用?这王府里她还能愁了吃愁了穿?王爷再是不喜欢她,应该还不至于让自己饥寒交迫吧。 小柱子听到吟雪对侧福晋这番解释,才知道原来这个侧福晋连月银都不知道是什么,这么一个心无城府侧福晋,将来怎么这王府里讨得生计?正几个人各想心事时候,就听门外一个声音响起: “给侧福晋请安,奴婢是福晋房里红莲,有事情向侧福晋禀报。” 冰凝懵了,这不是刚刚从福晋那里过来吗?怎么眨眼间红莲又追了过来?有什么要紧事情呢?容不得她再多想,赶让吟雪去请红莲进屋来。 红莲进了屋,又再次向冰凝请了安: “侧福晋吉祥!刚刚福晋让奴婢跟侧福晋传个话儿,明日辰时,侧福晋需要去宫里,向德妃娘娘行礼和请安,请侧福晋明早务必收拾妥当,不要误了时辰。” “好,知道了。” 冰凝装模作样、煞有介事地答复着红莲,连她自己都觉得怪怪,以前娘家时候,含烟大她四岁,又是从小一手把她带大,她对含烟一直都是一种依赖和信任关系。现王府里,她却要被迫拿起一副主子派头来,还真是太不习惯呢!不过现不是她是否习惯问题,而是必须如此问题,这让她非常痛苦。 见冰凝只简单地说了这么五个字,红莲也有点儿摸不着头脑,这个来侧社晋真是惜字如金,说话越少,越是摸不清她脾气禀性,真是一个难对付角色,但是,她还有任务呢,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又起了一个话头: “禀侧福晋,因为福晋还有事情要安排,烦请方公公与奴婢一同回禀福晋。” “好,你们去吧。”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七十二 雅思琦一边喝着茶,一边望着跪眼前小柱子。小柱子进来已经不少时间了,她一直没有开口,小柱子心里七上八下地,既然主子没有开口,他也只能这么一直跪着。 终于,雅思琦把茶碗放到了一边,开口说道: “怎么样,说说吧,你这个主子,我刚才也看到了,模样倒是挺标致,性子嘛,看着倒还是没什么心机样子,不知道这是当本福晋面装出来呢,还是原本就是这个样子。” “禀福晋,奴才觉得,年侧福晋确实是个没有什么心机人,如果不是因为她是侧福晋,真就象是奴才妹子似那么……” “大胆!侧福晋能跟你妹子相提并论吗?你想攀高枝也不至于这么猴儿急吧!” “奴才错了,奴才错了,奴才这么下贱人,怎么敢攀侧福晋这么高枝呢!” “你要记得,谁才是你主子!要不是本福晋爷面前举荐了你来当那怡然居管事大太监,你现应该是还这霞光苑里扫地呢吧!” “是,是,福晋对奴才大恩大德,奴才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忘记不忘记本福晋管不着,本福晋只要你忠心耿耿,该说实话时候说实话,不该乱开口时候管好自己嘴巴。” “福晋您放心,奴才会管好自己嘴巴。” “那好,本福晋问你,昨天晚上,爷是什么时候过去?” “爷过来时候,应该是四天,马上就要五天了。” “你敢肯定?” “是,昨天一院子奴才都一直惊着心,奴才清楚地记得,爷过来后没一会儿奴才就听见敲五了。” “爷是从怡然居来这里,还是先回了朗吟阁后才来这里?” “爷应该是先回了朗吟阁,因为秦公公连换冼衣服都没有给爷带着。” “噢?那本福晋再问你,昨天晚上,爷跟侧福晋……” “您要问什么?福晋。” “本福晋是想问你,爷跟侧福晋,跟侧福晋,圆房了没有?” “这,奴才不是近前服侍人,不能肯定。” “那,嗯,本福晋问你,侧福晋陪嫁丫环有没有进出过房间呢?” “没有,自从爷进了房,那两个丫环就再也没有出来过,直到今天早上,爷从房里出来,侧福晋和那两个陪嫁丫环一起出来送爷走。” “好了,记住,除了本福晋问话,对于其它人,不管是主子还是奴才,你都要管好自己嘴巴。管不好,也不要怪本福晋到时候顾不得你。” “福晋放心,奴才会管好这张嘴。” “行了,你下去吧。” 小柱子下去了,雅思琦是彻底糊涂了!爷搞这是什么障眼法?德妃娘娘明明亲口跟自己说,这个侧福晋可是爷亲自向万岁爷求来,淑清也从其它弟妹那里听来了同样风声,可是,为什么爷接到圣旨时候一副大祸临头样子?有关婚事所有事情也都一概都不管,全扔给了自己,不过也好,倒是借机会把小柱子安排到了怡然居里。 爷昨天宴席上先喝了一个大醉,今天一早又是从朗吟阁自个儿过来她这里,不要说刚刚从小柱子那里探听来,这么震惊消息,爷连碰都没有碰过她,那爷为什么从皇上那里求来一个侧福晋,就是为了当一个摆设? 对,摆设!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七十三 从小柱子那里探来了爷和侧福晋婚之夜秘密,雅思琦心里踏实多了,自从赐婚以来将近一个月时间里,她既是妒忌万分又无可奈何,还要装作高高兴兴样子给爷筹备婚礼大大小小一切事宜,她都要崩溃了。现,听到小柱子禀报,她终于得到了极大心理安慰,压抑了将近一个月心情,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这个消息也使得她对今天晚上有了一份期待,果然不出她意料,爷就真来到了她霞光苑。两人先是说了说爷早上走了以后发生闺名事情,本来她也是想借机会试探一下爷,对于这个出口成章天仙妹妹,该会是怎么一个反应,是惊讶,是赞赏,是夸奖,还是……。实际上全都不是,爷居然对那个丫头嗤之以鼻! 那个丫头估计永远也想不到吧,爷居然对她是一副不屑一顾、嗤之以鼻神情!对于爷这个反应虽然出乎意料,但是她实是太满足了,不过,也就满足了那么一小会儿。唉,这个年妹妹,也还真就是一个丫头,虽然自己这么处心积虑地算计着她,可是,怎么好像又有点儿怜惜起她来了?估计昨天还跟她娘亲撒着娇,说着不想嫁人之类话,今天就已经是这王府侧福晋了。唉。 “爷,妾身有一件事情,需要禀报您一下。” “什么事情?” “明天,按规制,您和冰凝妹妹需要到宫里跟额娘行礼和请安,您看安排什么时候方便?” 王爷这回娶是侧福晋,如果是大婚,成礼后,婚夫妇是要向皇上和额娘――德妃娘娘行三拜九叩大礼。这些礼制,王爷和雅思琦可是全部都进行过一遍。但是这回娶是侧福晋,这些礼制就全免了,只需要向皇上和德妃娘娘行一拜三叩之礼即告礼成。 王爷以为雅思琦有什么大事情呢,原来是这件,于是他想也没有想地回答道: “明天你陪着过去就行了,正好你也给额娘去请个安。” “爷不过去吗?” “爷还要上朝呢?” “那给娘娘行完礼,妾身等爷……” “不用等了,不知道明天还有什么事情,你们请完安,自己回府吧。” “爷,您以前都是……” “以前是以前,现是现。” “可是,爷这才婚,额娘一定盼着爷和妹妹恩爱无比样子,爷要是连面都不露一下,凭白地再让额娘担心呢。” “爷还要再说几遍?福晋!” 雅思琦早就料到是这个结果,所以才会这么放心大胆地劝着爷,以期充分体现出她大度和宽容,这么大好表现机会为什么不抓住呢?不过,她也懂得见好就收道理,现爷已经到了忍耐边缘,她不能再演得过火,过犹不及道理她是清楚。 “妾身知错了。爷,现您要安置吗?” “不了,福晋这些天连日操劳,明天还要去宫里给额娘请安,你早些歇息吧。” “爷……” “福晋还有什么事情吗?” “妾身……” “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爷先走了。” 雅思琦无奈,只得和红莲两人将爷送到了院门口,待爷转身走后,她向红莲示意了一下就返回了后院,红莲心领神会地一直等外面。 没一会儿,红莲回到房里,走上前来,小声地对雅思琦说道: “回禀福晋,爷向李侧福晋院子方向走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七十四 吟雪和月影早早就起来,今天小姐要去给婆婆--德妃娘娘行礼请安,这么重大事情,千万不能出半点儿差错,为此,两人特意提早了一个时辰。怡然居里负责礼制蒋嬷嬷也这个时候进了屋来,指导两个丫环梳洗、装扮事宜,关键步骤是要按品级妆扮,进宫见娘娘,必须分毫不差才行。 冰凝又像前一天那样,雪白一张脸,大红脸颊,大红唇彩,金银首饰、珍珠玛瑙。紧张忙碌过后,冰凝端坐一旁,等着辰时到来。 昨天小柱子被红莲叫走给福晋回话后,冰凝马上吩咐吟雪把蒋嬷嬷请了过来,将有关向德妃娘娘行礼请安事项又详细地了解一番,并反复默念,以期烂熟于心。现一切收拾妥当、妆扮整齐,就等爷到来了。 主仆三人枯坐了一柱香时间,主要是她们生怕有丝毫差池,因此起得太早了。终于,她们听到了院子里脚步声,吟雪赶迎了出去,冰凝慌忙起身,准备行礼,结果进来却是红莲,昨日过来传话,同时福晋那里见到过大丫环: “侧福晋吉祥!我家主子请侧福晋同行。” “爷呢?” “回侧福晋,爷已经上朝去了。” 吟雪和月影对望了一眼,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冰凝就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了:怎么跟昨天蒋嬷嬷说不一样呢?到底是蒋嬷嬷说错了,还是情况有了变故?可不管怎么样,红莲正一旁候着,一副恭请启程姿态。无奈之下,她只得带上吟雪,随红莲一起来到府门外。雅思琦早已经马车上等着呢,冰凝赶上了马车,给福晋请了安: “福晋吉祥,妹妹来迟了,请姐姐原谅。” “没事,不晚,是姐姐来早了,今天就坐姐姐马车吧,咱们一起走。” 随着福晋进了宫,冰凝望着一个月前曾经生活过地方,感慨万千,平生不喜欢这个地方,现不但还要与这里继续发生着千丝万缕联系,而且,今生今世,自己归宿,竟也比这里强不到哪里,这就是自己宿命吗? 这是她第二次见到德妃娘娘,第一次是选秀时候,当时哪里料得到,这个女人将来会是自己婆婆大人?冰凝正恍神间,就听福晋声音响起: “媳妇给额娘请安!” “起来吧。老四媳妇,这就是年氏?” “是,额娘。妹妹,这是额娘。” 待福晋介绍完,冰凝赶按照昨天和蒋嬷嬷演习,行了一拜三叩之礼。礼毕之后,冰凝垂首侧立于福晋一旁,却是半天不见德妃娘娘有任何指示,但她又不能抬头直视额娘,只得无奈而焦急地等待着。过了将近有一盏茶时间,才听见德妃娘娘开口道: “抬起头来。” “是额娘。” 这回德妃娘娘可算是看清楚了!这个连皇上都动了心思,后被四阿哥亲请赐婚女人,确实是美得刺目!怪不得呢。秀女终选那天她也场,只是离得远,看不清这年氏模样,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只是她心中对这个黄毛丫头很是没有好感,甚至可以说是厌恶。倒不是出于两个美貌女人间妒忌,而是因为四阿哥。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七十五 德妃娘娘一想到四阿哥,那气就不打一处来。四阿哥明明跟本宫暗示喜欢上了西泰家姑娘,怎么后变成了这个年氏?关键是,他居然直接就找皇上要了人,根本都没有跟她这个额娘打声招呼!他眼里还有没有她这个额娘吗!这要是孝懿皇后还世,他也会这么对待他那个皇额娘吗? 可气是老十四!还不清楚他四哥到底打什么盘算,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就非哭着喊着让自己给他把西泰家姑娘留下来!这下可好,皇上赐婚下来后,又跑到自己这里不依不饶,非说他四哥向皇上讨了年氏。两边赐婚圣旨都发下来了,还怎么可能去改? 一想到老十四不依不饶,德妃娘娘就头痛不已,再一想到四阿哥不理不睬,她又气恨难平,可怜冰凝夹这个是非漩涡中,偏又生得如此美貌,让德妃娘娘认定了她就是凭这副狐媚样子,使了下三滥手段勾引得男人为她神魂颠倒,因而对面前这个年氏格外厌恶。 因此,德妃娘娘真是看都懒得看冰凝一眼,对身边宫女秋婵说道: “你带年侧福晋到咱们宫里转转,认认路。” “是,娘娘。” 见秋婵带着冰凝走开了,德妃娘娘一副如释重负样子,语重心长地对雅思琦说道: “老四媳妇,额娘前些日子说话,你可别不当回子事!” “额娘,您教诲,媳妇天天都要心里默念,怎么可能忘记呢。” “没有忘记就好,别到时候闹得不可开交,无法收场就行!” “额娘请放心,媳妇懂得礼数,不会让爷没了脸面。” “额娘是提醒你,别被这小狐狸精变了天!你才是嫡福晋!你也要赶多想些法子,趁着岁数还不算太大,赶再生个一男半女……” “额娘……” “别不好意思,都这么大人了,额娘是真心为你好,原来没太意,近额娘才发现,四阿哥府上女眷,除了你和惜月,可全是汉人呢。你是满人,又是嫡福晋,只有你阿哥才是名正言顺世子!晖儿走了也不少日子了,现你这府里也就弘时这么一个阿哥,你不抓紧,后面这些女人可哪个都不是省油灯,特别是这个!” “额娘,爷都不到媳妇房里来,媳妇怎么……” “你真是个实诚人,就会埋头干活儿,不会使手段!四阿哥一直就宠着那个淑清,将来再被这个年氏迷了心窍,哪里还有你什么事情!你可别怪额娘没有提醒过你!要不是额娘看你老实本份,心力,不争宠拔尖,额娘也没这个闲心跟你说这些!” “媳妇谢额娘教诲!” “谢有什么用?赶生个一男半女才是真格!” 坐回府马车上,雅思琦陷入了沉思。德妃娘娘对自己确实比对府里其它女人要好一些,但从来还没有这么推心置腹、语重心长地讲过话,额娘说都是事实,也是真心话,可是爷来不来她这里,能是自己决定事情吗?除了初一、十五过来做做样子,应付差事,爷什么时候会主动来自己这里呢?就说昨天吧,还不是感谢话说了一大堆,然后照样又去了淑清那里?真不知道这个淑清怎么就有那么高手段,把爷迷得连那么年轻漂亮天仙妹妹都不理呢?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七十六 德妃娘娘哪里有那么好心偏帮着雅思琦,她完全是被四阿哥气死了! 那天四阿哥当着她和老十四面,几乎就差明白无误地告诉她,他四阿哥看上了西泰家伊尔根觉罗氏!这老十四还真有两下子,过了没几天,果然拿到了入选秀女名单,还真就没有这个姑娘。禁不住老十四软磨硬泡,她只得舍着一张老脸,硬着头皮去找了佟佳贵妃妹妹。 佟贵妃一见是德妃,心中不由地诧异万分,德妃可是除了请安平时不怎么跟她来往呢,无事不登三宝殿,看来这回真不是什么简单事情。不过她还是笑脸相迎: “姐姐,还劳您这么远来妹妹这里,真过意不去,应该是妹妹去看您呀。” “贵妃妹妹说笑了,哪里能让您劳动身子呢。姐姐我这罪过可就太大了。” “那妹妹也就不跟您客气了,姐姐今天来妹妹这里可是有什么事情?” “好,妹妹是痛人,姐姐也不跟您兜圈子了。这选秀也差不多了,姐姐呢,一直是秉公办事,但也存了些私心,眼瞧着西泰家伊尔根觉罗氏模样周正,性子乖巧,心里就寻思着,万一要是被摞了牌子,还想讨过来给自己做儿媳妇” “唉,姐姐就是这件事情啊!妹妹还以为是什么天大事情,劳烦姐姐亲自大老远地跑来一趟,您以后有什么事情,就差秋婵来说一声就行了。” “那怎么行!礼数还是不能忘记了呢!您看这事儿……” “这事儿,您也知道,妹妹没有个一儿半女,怎么可能会跟姐姐抢人呀,姐姐您就放心吧!” 佟贵妃既然能是目前后宫中位份高妃子,也自然是有她过人之处,刚刚这番话说得,简直就是滴水不露!她说了让德妃放心,只是这个放心是因为她不会跟德妃抢儿媳妇,至于是否给德妃留人,她可是什么承诺都没有。 德妃见佟贵妃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她也不可能再逼着佟妹妹进一步地表态,只好悻悻而归。 德妃是走了,这佟贵妃可是慌了神儿!以往选秀时候也有很多人管她要过人,但德妃从来没有,她那两个儿子,一个四阿哥,一个十四阿哥,先不管是给哪个阿哥留,这两个阿哥存了什么心思她哪里知道? 特别是四阿哥,他可是佟贵妃亲姐姐——已故孝懿皇后养子,因为这一层关系,佟贵妃从心底里还是一直偏向着四阿哥,但是,他们兄弟俩朝堂上可不是一条心呢!虽然现这件事情表面上只是德妃管她要个落选秀女,但是谁能知道会不会牵扯到朝堂什么事情?万一是这样,她这个贵妃凭白吃了瓜落,实是太不值当!虽然以往都是皇上将选秀女事情全权委托给了她,今年也是如此,而且她已经请过好几次皇上,皇上总是以公务烦忙推脱掉,但是这一次,秀女终选时候一定要皇上亲自主持!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七十七 选秀结束当天,皇上发了两道赐婚圣旨,一道是将年氏赐婚四阿哥,一道是将伊尔根觉罗氏赐婚十四阿哥。 待吕公公宣读完皇上赐婚圣旨,十四阿哥高兴得恨不能一蹦三尺高,但是吕公公还,他只得暂时按捺住兴奋心情,重重赏了吕公公。 这吕公公收了重赏,自然是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一路上哼着小曲儿,美滋滋地。不过,他一回到了宫中,迎面就撞上了去雍亲王府宣赐婚圣旨梁公公,只见梁公公一脸不高兴,对他爱搭不理地,弄得吕公公诧异万分: “梁公公,刚刚去王府宣读圣旨,王爷没少给赏赐吧?怎么还一脸不高兴,这又是哪个奴才惹着您了?” “赏赐?原来就听说王爷是个铁公鸡,要想从他那里发财可是做梦。他成天着管那些大人们讨债可是积极着呢,但要想从他手里再要出来点儿什么,哼,难死了!怪不得你小子抢着去十四贝子府呢!” “梁公公,小不是觉得,那王爷赐婚可是王爷亲自向皇上求来,李公公可是听得真真呢!这自己求来赐婚,立即就如了愿,肯定得重赏您这个宣旨大功臣!小就把这个大好机会让给您了呢!” “重赏?狗屁!” “那王爷……” 梁公公伸出来一个手指头,半弯着。吕公公半天没有看明白,只好随意胡猜了一下: “9两?” “半两!” 吕公公这叫一个懊悔,看来这回拍梁公公马屁没有拍好,直接拍到马腿上了。梁公公可是除了李安达以外,万岁爷眼跟前另一个大红人,得罪不起呀!这王爷也真是,对赐婚圣旨赏赐还都这么吝啬,也难怪他宫里人缘没有八贝勒好呢。 “梁公公,别凭白气坏了身子,这事儿全是小没搞明白,这不,十四贝子本来还一直等着您去呢,一见是小,脸子可是摞了老半天呢,这银子可是十四贝子冲着梁公公面子才直接赏给小来着!” 吕公公一边说着,一边从袖笼里掏来一锭五两重纹银,把梁公公惊呆了! “这个……,你这是干嘛,赶收回去。” “梁公公,本来这趟您是应该去十四贝子府,因为照顾小,才让小去了,这本来就应该是您。” 吕公公一边说着,一边把这银子直接就往梁公公袖笼里塞。梁公公原本窝了一口气,这时候见吕公公这么有眼力劲儿地给他解宽心,也就半推半就地收了下来,心里这口气儿才算是舒坦了许多。 吕公公见梁公公收了银子,先是长长吐了一口气,总算是把这件事情抹平了,继而又心疼不已,五两啊!他哪里想到十四阿哥出手这么阔绰,这可是一年也等不来一次大好时机!自己运气怎么这么背!居然一进宫就撞上了梁公公,连换银子时间都没有。 唉,五两啊!就当是舍不得孩子掏不着狼吧。谁知道梁公公这个老油条说没说实话,四阿哥才给了半两?不可能吧,那他可真是名副其实铁公鸡!这还是他自个儿求赐婚呢,这要是皇上硬下圣旨,还不才只给一个铜钱?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七十八 眼见吕公公出了府,十四阿哥兴奋得立即吩咐府里今天要好好庆贺一番!十四福晋完颜氏穆哲一见爷这么高兴,心里气真是不打一处来!这府里又不缺女人,什么样女人爷没有见过,至于这么高兴吗?可是心里再不满意,表面上也不敢再表现出来,爷事情她哪里敢说个“不”字? 十四阿哥一见穆哲对他话磨磨蹭蹭地不赶去准备,脸上又是一副不情不愿别扭样子,就知道这个醋坛子又发酸了,于是哼了一句: “妇人之见!” “爷,妾身就是一个妇人,难道还能有爷们之见?” “你懂什么!这伊尔根觉罗氏可是一个大宝贝呢!” “爷!您这还没有娶进府里呢,就开始偏袒她,将来妾身可是没有活路了啊!” “你!你嚎什么!你跟八嫂不学点儿好,净学这个!” “哟!这是谁啊!背地里说我什么不学好,净学这个?” 十四阿哥这叫一个叫苦不迭!八哥八嫂跟他们一家关系极好,从来都是不用请也不用约,直接上门就来。可巧刚刚接完圣旨,他们还没回后院呢,就前厅拌起嘴来。八哥八嫂怎么来得就是这么巧,恰好听到了他训斥穆哲那句话!他就是跟八哥八嫂关系再好,这讽刺八嫂话,还是让他觉得不好意思: “嘻,八嫂这可是听岔了呢,十四弟这不是让穆哲好好跟您学学,也像八嫂那样,把弟弟这十四贝子府也能够治理得水泄不通!别整天净游手好闲!” “什么?你小子怎么净变着法子欺负你八嫂?你不说我治府有方,居然敢说我们八贝勒府是水泄不通?” “八嫂息怒,八嫂息怒,我家爷从来没个正形,这不是见着八嫂高兴,想跟您斗斗嘴嘛,刚刚还跟弟妹我拌嘴呢!” 八福晋郭络罗氏那木泰一见穆哲出面打圆场,也就懒得再跟老十四斗嘴,直奔了主题: “行了,老十四,看你兴致还真高啊!还能跟你八嫂嬉皮笑脸呢。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四哥可是刚被皇阿玛赐了婚!” “八哥八嫂跟四哥住隔壁,四哥府上什么事情能逃得过您火眼金睛?不过,皇阿玛又不是给八哥赐婚,您急什么啊!” “你能不能有点儿正形!说正经事儿呢!” “好,好,正经事儿,您说,这回又是哪个倒霉丫头进了四哥王府?” “年氏!” “年氏?哪个年氏?” “就是年羹尧那奴才妹妹!” “那个年玉盈?不可能,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他那个妹妹是年大人义女,连选秀都参加不了,怎么……” “什么呀!是年羹尧亲妹妹,今天刚被皇阿玛摞了牌子就赐给了四哥呢!” “那,那,他还有一个亲妹妹?” “是啊!叫什么冰,而且是你四哥亲自向皇阿玛请赐婚!我也是才知道!这不赶叫你八哥来你这里商量来了!” “那西泰家……” “可不是,我都急死了!一刻钟都没有耽误,赶拽上你八哥找你来了!” “吕公公刚刚宣完圣旨。” “皇阿玛赐是……” “就是西泰家!” 穆哲对于他们两个人话越来越听不懂,现爷被赐婚是伊尔根觉罗氏,怎么又牵扯进四哥被赐婚年氏来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七十九 十四阿哥这个哑巴亏吃,太窝火!刚刚还喜从天降呢,眨眼之间,现就变成了祸从天降!满心欢喜地从四哥手里抢到了伊尔根觉罗氏,本来以为可以给四哥一个沉重打击。当初对于四哥想要西泰家丫头,他也不是没有过怀疑,这西泰不过是个四品武将,四哥怎么可能要跟他联姻呢!但是十四阿哥心眼实是太多,太多结果就他死活认定了四哥一定是提前得着消息,西泰要被提升了!毕竟隆科多跟四哥关系非同一般,西泰提拨应该是一件易如反掌事情。 让十四阿哥撮火就是他自己,费劲巴拉地从奕赫那里搞来了名单,又跟额娘撒泼耍赖地要了人,然后四哥螳螂捕蝉黄雀后地抢走了年氏!可气还有年羹尧这个奴才!前两年他们好得跟亲兄弟似,连那个大姑奶奶是他们年家养女事情他都一清二楚,怎么他小子居然把他那亲妹子藏得这么好,一点儿风声都没有给他透露过? 也恨自己!光顾着查中选秀女名单,怎么没有想到去查查秀女登记名单?虽然这届秀女有将近一千人,如果早知道是这样,自己就是不吃不喝也要一个一个地查! 气急败坏十四阿哥悔恨交加中过了一夜,第二天还没上朝呢,就直奔了永和宫。这时候天还黑着,德妃娘娘才刚刚起来,早膳都没有来得及用,就见老十四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把她吓了一跳。 “孩儿给额娘请安!” “老十四,你这是怎么了?起这么早干什么?皇上昨天不是已经下了圣旨吗?” “额娘!四哥欺人太甚!” “怎么回事?你四哥因为西泰家跟你急了?” “不是,不是,四哥根本就不是想要西泰家,他这是声东击西、围魏救赵!他想要是年氏!” “年氏是谁?” “是湖广总督年暇龄家那个丫头!” “湖广总督?” “可不是嘛,我就说呢,四哥怎么可能要一个四品武将家!” “额娘当时就说过你,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呢,就跟你四哥抢!这回傻眼了吧?你就不说好好问清楚了再下手,毛毛燥燥地能不吃亏吗?” “额娘!儿子都惨败成这样子了,您还往儿子伤口上撒盐!” “你委屈,额娘不委屈?舍着这张老脸,低三下四地去管佟贵妃要人,你现还有理了?你别额娘这里杵着了,再不赶去上朝,一会儿晚了,等着你皇阿玛收拾你吧!” 十四阿哥这才发现马上就要到上朝时候了,也顾不得许多,又风风火火地往乾清宫去赶!还好,皇阿玛还没有到,不过其它人全到了,他一眼就看到了四哥,依然是一副面无表情、看不清心思样子,他就是被四哥外表给欺骗了,骗得好惨! 如果不是当着文武百官面,他真恨不能上去给四哥一拳,让他也尝尝被人心口上打了狠狠一记重拳滋味,不过四哥只是痛身体上,而他十四阿哥却是痛心上,这么被四哥玩弄于股掌,败得这么体无完肤,真是有生以来头一遭!他要自己牢牢记住这个教训,他要四哥也牢牢记住,他老十四不是好惹!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八十章 好不容易挨到下了朝,十四阿哥一直磨磨蹭蹭地没有挪动地方,他要看看四哥是不是去给额娘请安,如果他去给额娘请安,就休要怪他老十四不客气! 果然,四哥朝永和宫方向走去,十四阿哥先跟八哥寒喧了几句,就准备再去永和宫。八阿哥见老十四心神不宁,东张西望样子,很是不解: “老十四,你今天怎么了?还想着昨天事情?” “八哥,弟弟我这口气,咽不下去!” “那怎么着,让皇阿玛收回圣旨?与其这么怒火中烧,不如想想对策呢!” “想什么对策?皇命不可违,总不能跟皇阿玛说这人要错了,您给了四哥人,现换回来给我老十四吧!” “行了,你这张嘴怎么就没有把门!跟你八哥、八嫂斗嘴斗惯了,以后皇阿玛面前也改不回来,你就等着挨板子吧!” “挨就挨!有什么了不起!” “别再斗气了!你不是斗嘴就是斗气,什么时候能不让八哥再这么操心?走吧,八阿陪你去茶馆坐坐,消消气!” “不了,八哥您先走吧,我还要给额娘请安呢!” “我也要去给额娘请安,完事后我西海茶楼等你!” 不等十四阿哥回答,八阿哥就先走了。十四阿哥想了想,没再追过去,而是掉头去了永和宫。一进院子,就听见额娘声音: “四阿哥,不是额娘说你,雅思琦可是咱们满人格格,你看看哪个皇子府里不是嫡福晋嫡子封了世子,你再看看你府上,就那么一根独苗还是淑清那个汉人所出,现你又跟皇阿玛请赐了年氏,又是一个汉人,你要让咱们满人血脉到了你这里全部断送掉吗?你这么愧对列祖列宗,额娘简直是要被你气死了!” “额娘,儿子不孝,儿子错了,还请额娘保重身子。” “我保重?我怎么保重?额娘告诉你,这个年氏,你要是再敢像对淑清那样宠着她……” “额娘,儿子保证,儿子绝对不会宠年氏!儿子保证,说到做到!” “什么?” 德妃没有想到四阿哥答应得这么痛,原本以为他会为这个年氏百般维护,千般辩解,什么知书达礼、克已复礼之类那套话,因此她早早就想好了怎么回答,只是,她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出来四阿哥会是向她保证绝对不会宠年氏!这可是他自己个儿求赐来第一侧福晋,而且还长得跟天仙似,连皇上都差点儿留了牌子女人,他能不宠? “好,四阿哥,你今天说话,额娘全听着呢,希望你能信守你诺言。” “额娘,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德妃娘娘一大清早被十四阿哥闹了一通,也知道这小儿子是吃了一个哑巴亏,气恨难平,虽然当时她也是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他几句,但是这可是她心爱小儿子,四阿哥作为兄长,不但不帮衬着老十四,还净让他吃哑巴亏,老母鸡护雏心理促使她要好好训斥四阿一番。特别是他还绕过了她这个额娘,直接向皇上要人,是让她一口气闷心里,不吐不。 但是怎么替自己和老十四出这口气呢?总不能说骗老十四上当吧,如果老十四不算计他四哥,他能上当以后再吃了这个哑巴亏吗?要论错,老十四也有,甚至多,因此这个理由摆不上台面。 绕过自己直接向皇上要人呢?谁不知道要人事情除了皇上就是佟贵妃了,跟她这个额娘要人,还不是得像替老十四要人那样,低三下四地找佟贵妃?这个理由一样摆不上台面。 找不到正经理由,可需要训斥一番,一吐胸中闷气,那就只剩下他子嗣问题大做文章了,连带着再把年氏痛骂一番。真是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大能耐,先是把皇上,自己夫君迷得神魂颠倒,现又是自己两个儿子抢来抢去!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八十一 十四阿哥听着额娘和四哥对话,一会儿明白一会儿糊涂!额娘意思他早就明白了!他们娘儿俩吃了一个哑巴亏,找不出来拿得出手向四哥发难正当理由,额娘就拿四哥子嗣开刀。额娘这一手真是正中要害,这是四哥永远也无法辩驳事实,也怪四嫂肚子太不争气。要说八哥因为有八嫂那个醋缸,那是没办法,怎么四哥那一院子女人,除了李氏就全是摆设? 不过,四哥回答又让十四阿哥糊涂起来!费了那么半天劲娶回来又是一个摆设,这不是明摆着要继续宠着李氏吗?额娘您老糊涂了?四哥这个表态有什么用?这都听不出来!您这不是又被四哥骗了吗?十四阿哥这一肚子火,想也没想,一阵风似地进了屋里: “儿子给额娘请安!” “老十四啊,起来吧。” “四哥吉祥!老十四恭祝四哥婚大喜!” “哥哥也祝十四弟婚大喜!” “弟弟这算什么大喜!四哥这是又抱美人归,又得了年羹尧那奴才,这才是真正大喜!弟弟哪儿能跟四哥比啊!那西泰不过四品武将,哪比得上湖广总督。官大半级都还要压死人呢,这一下子,高出这么多级,弟弟我以后要看哥哥脸色行事了。到时候还请四哥高抬贵手,有事情多多海涵,多多担待。” “十四弟说这是什么话?这都是皇阿玛赐婚,而且皇阿玛历来都是秉公办事,你何来这样一番话?这是对皇阿玛圣旨心存不满,还是指摘皇阿玛办事不公?” “四哥你不要欺人太甚!” “皇阿玛赐婚怎么就变成了你四哥欺人了?” “你!” “四阿哥,你怎么总要跟老十四对着干?他是弟弟,你怎么就不能让着点儿他?” “儿子既然没有跟老十四抢什么,那要让给他什么呢?连儿子中意西泰家姑娘都被皇阿玛赐给了老十四,额娘为什么还要说儿子没有让着老十四?如果老十四还不满足,还要年氏话,只要皇阿玛再下道圣旨,儿子绝对听从皇命,绝不违抗!” 德妃娘娘被四阿哥问得张口结舌,半响说不出来一句话,气得她骂道: “我怎么生了你们两个没良心混帐东西!你们都给我滚,以后也别再来了!” “额娘保重身体,儿子告退!” 四阿哥知道现这个样子,再说什么都是无益,甚至会越说越糟糕,倒不如及时告退,给额娘留下一些时间自己清静一下。其实他也觉得很无辜,当时为了借助老十四或者可以说是老八力量,得到秀女中选名单,只是随口说了一个西泰家姑娘,只是为了给寻秀女名单找出一个合理理由,谁知道老十四竟然以为他真就是中意伊尔根觉罗氏,还就真从皇阿玛那里讨来了。 这可是完全出乎他意料!现如今,事态发展,与他当初预计发生了颠覆性转变:他真正想要玉盈姑娘,其实根本不用他花任何心思,唾手可得 ,可是自己竟然费了那么大力量,不但给自己府里找了年氏那么一个大麻烦,是跟老十四明面上结下了梁子,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八十二 冰凝给王府带来震撼效应一直就没有停过,从赐婚一直持续到婚后。 除了雅思琦,王府所有女眷都被冰凝震惊了!说震撼效应,一点儿也不为过。一来是爷亲请赐婚。爷眼光有多高,谁都清楚,能够入了爷法眼,该得是什么样儿女人啊!府里一众女眷,没有一个是因为爷自已喜欢才娶来,无一例外,全部都是皇上和娘娘赏赐来,这能让爷主动请赐,足见这个年妹妹爷心目中地位和份量。 二来是万岁爷态度。不但几乎是立即同意了,还给予了第一侧福晋名份,足见年妹妹皇上心目中地位和份量。选秀期间,皇上对冰凝表现,又是赞许,又是欣赏,早就宫中传遍了,有人是妒忌,有人是羡慕。特别是宫中娘娘们,都后怕不已,这要是万一被皇上留了牌,自己又多了一个强劲对手。幸亏指给了四阿哥,若是换了小十五或是小十六,还真不一定能震得住她,闹不好,怕不会又是一个八福晋,大清朝第二妒妇。 三来是年妹妹自身条件。论家世,也只有二十年前福晋还稍微能够比得上一些,现,福晋娘家朝中势力早就是江河日下,其它几位,就不值得一提,都没有上到三品。论样貌,那就任何人连想都不用想了。只有李淑清,这个曾经王府第一美人,还只能是勉强可以拿出来和年妹妹进行比较一番。 现,让众人继续震撼,是自家爷了。对于自己亲请赐婚第一侧福晋,对于这么一位家世美貌并重女人,爷不但婚礼上扔下她独自走人,而且自从婚后,就再也没有理会过,不要说敬茶时候独自前来,去德妃娘娘那里初次请安也是由福晋陪着去,怡然居是不曾再踏进过一步。倒是李淑清,继续享受着王爷独宠。 对此,一众人等先是把提到嗓子眼儿心放了下来,继而又对这侧福晋为何受冷落进行了各种各样探究和寻思,终归纳为一点,就是爷是为了拉拢年家才请求圣上赐婚,年妹妹不过是王爷一颗棋子罢了。 冰凝是何等心高气傲人,她原则是,既不主动拉拢别人结成小集团,也绝不会独自清高缺了礼数,一个侧福晋应有本份。 成婚才这么几日,吟雪和月影就看清楚了小姐王府形势,实是大大出乎她们意料。出嫁前,两个人都以为凭小姐美貌和年家家世,王府里得宠应该是一件非常容易事情,哪里想得到,不但没有得宠,简直就是冷宫! 为此,她们很是为自家小姐鸣不平,小姐又是一个不屑争宠人,可是,小姐也不能一辈子就这么过下去啊!这都嫁进来这么多天,除了大婚那天后半夜和第二日一早敬茶见到了王爷两次,从此以后就是连个影子都不到爷,别说像别夫妻那样过日子了!这是她们没有到职责,将来怎么跟年夫人交代?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八十三 今天,是冰凝嫁来王府第五日。这些天来,没有一天能够清清静静地过日子:花轿抬到王府,爷居然直接就给了一个下马威,连迎亲仪式都没有完成,婚之夜是闹得不欢而散,敬茶之后被宋格格和李姐姐取笑,向德妃娘娘行礼遭到冷遇,一桩桩、一件件,让她迷茫彷徨,无所适从。这就是自己一辈子都要生活地方吗?这就是自己毕生归宿吗? 冰凝就算是不知道爱情是何物,但总是见过爹爹和娘亲、大哥二哥和嫂子,这些普通夫妻是如何生活,跟自己和王爷完全不是一回事儿!临出嫁前,娘亲千叮咛万嘱咐还犹耳边: “凝儿,娘知道你心有多高,气有多傲,学问又是多么高!可是,你这是年家,不管是爹娘,还是哥哥嫂子姐姐,大家想怎么宠着你就怎么宠着你。现想想,都是爹娘害了你啊!过两天,你要嫁给王爷了,那可是皇子,你要做是天家媳妇,不是平头百姓。所以娘亲要好好地劝你,再有多少小姐脾气,都得收到心里去,就是受了天大委屈,也要往肚子里咽。记着,你只有好好地伺候王爷,好好地敬着福晋,好好地跟其它姐姐们相处,再早点儿生个大胖小子,你才能……” 听到这里,冰凝“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头扎进年夫人怀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娘亲,娘亲,凝儿不想嫁,凝儿不想嫁人,可不可以啊?” “好,好。只是,娘说好也没有用!你这话,只能留到下辈子再说吧,这辈子,你就别再有什么念想了!” 一想到这里,冰凝脸上现出一丝苦笑,是不是自己真就有先知先觉呢?早就知道嫁到王府是一件多么可怕事情,果不其然。只是自己命怎么这么苦,先是给人家当小老婆,然后还是一个受气小老婆。多么羡慕玉盈姐姐啊!可以自己选择心爱人。为什么,爹爹要做这么大官?如果像玉盈姐姐爹爹那样,只是一个五品官员,不用当秀女,不用嫁入这死气沉沉王府,该有多好! 吟雪眼看着小姐王府处境越来越艰难,心里急得不行。王爷不喜欢小姐是板上钉钉事实,但小姐不积极争取也是板上钉钉事实!如果不趁现是婚,赶弥补与王爷关系,将来只会越来越糟。见小姐此时正绣花样子,吟雪大着胆子开口道: “小姐,您怎么绣这个图案呀,爷用着不合适呢。” “谁说我这是给爷绣?随便绣着玩。” “既然是绣着玩,何不给爷绣一个帕子呢?” “爷院子里没有针线嬷嬷?怎么还要我给爷绣帕子?” “唉呀,奴婢大小姐啊!您可真是!那嬷嬷们绣帕子和您绣帕子能一样吗?” “可是,爷都不理我,我为什么要上赶着给爷送东西呢?” “小姐,您不上赶着给爷送东西,爷怎么能理您呢?” “我还是觉得,只有爷理会我,作为礼尚往来,作为给爷还礼,我才送给爷东西啊。” “小姐,奴婢,奴婢说得不够清楚吗?夫人教诲您都忘记了吗?您现不是年家大小姐,您是王爷侧福晋。只有你送了爷东西,爷才会理你。” “可是,我怎么觉得,作为爷侧福晋,爷就应该理我,而不是因为我送了爷东西,爷才理我呀。” 吟雪本来是要劝解小姐一番,要积极主动地采取手段去赢得爷心。哪里想到,被小姐足足实实地绕了进去,两个人鸡生蛋还是蛋生鸡问题上转悠了整整一天,也没有掰扯清楚,到底是爷理小姐先,还是小姐送东西后,后以吟雪无条件缴械投降而告终。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八十四 后天就是冰凝与王爷成亲后第九日,按习俗,是妇回门日子。雅思琦早早就把回门礼单拟定,然后借此机会,差红莲去了一趟朗吟阁,说她有事与爷相商。红莲回来时候带了回话,爷说忙完公务就过来。 那天德妃娘娘话一直缠绕雅思琦心间。以前她也不是没有给自己盘算过,但是这些话从德妃娘娘口中说出来,意味就完全不一样了。少说明,德妃娘娘还是非常满意和看重自己这个嫡儿媳,同时,也充分表现出来她对冰凝没有任何好感。有了德妃娘娘支持,她心中踏实了许多。 唯一遗憾就是娘娘支持来得有些太晚了,如果是十年前,娘娘这么立场坚定地给自己撑腰,爷跟自己关系也不至于这么冷清。不过,人总要知足,现能赢得娘娘支持,也算是个不错结果,总比一辈子都没有强多了。 但是,娘娘再怎么支持,那也全都是外力,爷能买额娘多少帐还不一定呢,所以,自己努力才是要紧事情。如果真如娘娘说那样,老天爷若是能再赐给自己一个小阿哥,自己这一辈子就是没有任何遗憾了。 眼下,趁爷还没有对这个天仙妹妹动心思,赶把爷抓牢才是当务之急。不能让冰凝再成为第二个淑清,当初就是自己太大度,忽略了淑清能量,才铸成了大错,酿成了今日这番被动局面,自己绝对不能两次都犯同样错误。那天敬茶时候,自己居然对冰凝动了恻隐之心,唉,自己这么处处为别人着想,别人谁为自己着想啊! 正想着呢,就听见了爷脚步声,雅思琦赶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给爷施礼请安: “爷吉祥!” “福晋这是有什么事情?” “爷,妾身也有闺名,为什么爷从来不……” “福晋,你今天怎么了?” “爷,您为什么称呼其它姐姐妹妹都是闺名,只是雅思琦这里就不行呢?” 雅思琦变化把王爷吓了一跳!自从他们成婚之日起,他就是一起尊称她福晋,当时是因为她是自己嫡福晋,分外地敬重她,而且她性子也一直是这样端庄,担得起这么郑重称谓。 春枝因为是额娘宫女,他从小一直就是这么称呼她长大。淑清,从他们成婚那日,他就被她深深地吸引,自然而言地,他会想怎么称呼她就怎么称呼她,淑清,清儿,小清,没有定式,随他心情或是临场发挥。惜月永远对他微微地笑着,而且她总是对他自称“惜月”,很少用“妾身”来自称,他也就随着她,将她称呼为“惜月”。还有一个人,也是因为惜月,才称呼她闺名,韵音,因为她们两个经常形影不离,他总能从惜月口中听到“韵音”这两个字,因此也就自然而然地称呼耿格格为“韵音”。 但是福晋不一样!从他成婚那时起,他就知道,她是跟其它女人有着本质不同,不论从前、以后他再有多少女人,她永远是他嫡福晋,对他而言,嫡福晋是一个非常郑重称谓,不容轻视、亵渎,因此他心目中,嫡福晋是端庄代名词,嫡福晋只能满怀敬重不能荣宠。宠只能用于侧室,正室是用来尊敬。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他不明白,今天福晋为什么跟他讨论起闺名事情来。他尊她、敬她,这是王府所有女人都不能享有殊荣,她还有什么不满足吗?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八十五 望着福晋热切灼人、紧紧相追目光,他目光却开始左右躲闪,竭力想要逃避。他心目中,福晋永远都是这王府一家主母象征,她这二十年来表现也一直与她嫡福晋身份甚为相符!对此,他特别满意这个福晋。 现,面对今天这个有点儿与以往不太一样福晋,他实是想象不出来,如果人高马大福晋也像柔若杨柳淑清那样,娇滴滴地与他说话将会是什么样子。他怕这个结果出现,于是赶先发制人: “福晋今天找爷过来,不只是讨论闺名事情吧?还有什么别事情吗?” 雅思琦一听爷这番话出口,立即有一种被爷窥探到自己心中隐秘感觉,脸上一阵一阵地发烧,神情也紧跟着不自然起来,慌忙中,赶别过脸,转身拿起一张纸,上面有一些她勾勾划划东西。他看了一眼,居然半天没有看明白什么意思。也是,雅思琦几乎不怎么识字,因此是连画带描地标注,他当然看不懂,也只雅思琦自己明白每一个符号代表什么意思。 “爷,后天冰凝妹妹要归宁,汉人管这个叫‘回门’吧?妾身这几天拟了一个礼单,不知道爷意下如何?” “嗯,全凭福晋做主就可以了。这些事情,爷就不管了。” “要不,妾身给爷念叨两句?” “福晋要是没有别事情,爷就去处理公务了。” “那爷后天是不是陪冰凝妹妹回门呢?” “后天衙门里有事情,早就约好了。” “那妾身就按这个准备回门礼了。” “谢谢福晋,早些歇息,明日再弄吧,别累坏了身子。” “谢谢爷。” “福晋多保重。” 说完这话,他看也没看福晋,逃也似地离开霞光苑,直接回了朗吟阁。坐书桌后椅子上,他仍然没有回过神儿来,福晋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前几天与年氏成婚事情而不高兴?不应该!自己对年氏如何,别人谁都可以不清楚,她这个福晋却是应该清楚!她没有道理吃这个醋。 因为玉盈姑娘?不可能!自己一直做得很隐蔽,而且玉盈姑娘只单独来过府里两次,然后他就再也没有约过她,福晋不应该知道玉盈。而且他知道这些天,玉盈也为妹妹婚事而紧张忙碌着,还要承受心中这番痛苦,他说过会想出万全之策,他也说过要她等他,他是说到做到人。 那么福晋为什么变得他就要不认识了呢?此时,他心中全是玉盈姑娘,实是不可能再容下别什么人,不要说是女人。成婚第二天,淑清丫环菊香请了他好几次,他只得从福晋那里出来后,又去淑清院子安慰了几句,淑清梨花带雨样子看得他于心不忍,于是又多呆了一会儿,直到她停止了抽泣才离去。 这些天来,他心里实是太不痛,因此他谁也不想见,只想自己一个人清静清静。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八十六 今天是冰凝与王爷成婚第九日,是她归宁日子。至于备什么礼,爷连听都没有听,无奈,雅思琦只得按照自己当初想法,又跟王府总管苏培盛提了几句,见苏培盛也没有什么异议,就让他提前去准备好。 虽然爷一直表现出一副对冰凝不理不睬,甚至是完全冷淡态度,貌似目前暂无大害,但雅思琦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只是现没有看出来什么情况而已。因此她就来了一个公事公办:该有,断不会少了冰凝,不该有,也绝不会轮到冰凝头上。就好像这个回门礼单,一切照章办事,既没有特别出彩,也没有失了王府体面。总之,一点儿毛病也挑不出来。 前一天,冰凝又将负责礼仪蒋嬷嬷请到屋里来,详细了解了王府关于归宁诸多注意事项,冰凝听来听去,发现核心事项也就是那七个字:巳宴,偕还,不逾午。第一条和第三条都好说,第二条呢,从前几天情形来看,爷应该不会随自己一同归宁。连去自己额娘――德妃娘娘那里都没有随行,怎么可能去岳父母家? 送走了蒋嬷嬷,冰凝将吟雪和月影叫到了跟前: “吟雪,月影,今天我叫你们过来,是有重要事情嘱咐。” “小姐,您有什么事情?” “明天是归宁日子,你们陪同我一起回年府。我要你们对我王府所有事情都守口如瓶。不管年府里谁问你们,不管是老爷夫人,还是大爷二爷,或是大姑奶奶,你们都要按照我说去做,否则,我今生今世永远也不会原谅你们。特别是吟雪,你以前一直服侍夫人,你要是敢跟夫人说错任何一句话,我都不会轻饶!” “小姐,吟雪听您吩咐就是。” “月影,你呢?” “月影也听您吩咐。” “那好,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不论谁问我王府情况,你们都要说,王爷待小姐很好,俩个人和和睦睦,从来没有吵过架,王爷前三天一直咱们怡然居,王爷和小姐还去德妃娘娘那里行过礼,福晋和其它小福晋对小姐也非常好,相互之间敬过茶,都是好姐妹……” “小姐啊!” 听到这里,吟雪和月影都双双跪倒冰凝面前,泣不成声。她们以前没有服侍过小姐,只知道她是年府中所有主子都宠着大小姐,婚之夜,她冒着违逆王爷风险,替她们两人跪地求情,让她们大为感动。今天,当她要求她们归宁时候对年府人撒谎,她们再次被这个大小姐给深深地感动了!她们知道,小姐不是炫耀虚荣,而是怕家人担忧和不安。她们除了为小姐凄惨命运哭泣以外,什么也说不出来。 由于要求巳时开宴,冰凝主仆三人早早地就坐着王府马车回到了年府。年总督夫妇一直没有回去,就等着女儿回门这一天,他们要再好好地看看冰凝。这回见过面,下一次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呢。虽然他们是冰凝亲爹亲娘,可是候门一入深似海,哪可能什么时候想见就能见得到他们心肝宝贝?没有王爷恩准,他们一辈子都别想再见面,这样情形,别人家也都有活生生例子摆着呢。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八十七 冰凝下了马车,见到年府门口跪倒一地亲人,特别是还有年迈父亲和母亲,她急得忘记了礼数,几步冲上前,赶左手扶起父亲,右手搀起母亲,口中不住地小声念叨着: “爹爹和娘亲还要跪拜女儿,让凝儿怎么忍心!” 可是,她也知道,再难过,这规矩还是无法改变,眼泪就唰唰地流了下来。一边赶招呼众人往府里走,毕竟进了府里,少了外人目光,规矩也就能省即省。 进了府中,冰凝先来到父母前厅,由爹娘坐太师椅上,她规规矩矩地向父母大人行了六肃三跪三拜大礼!年老爷和夫人含泪看着女儿,心如刀割,这既是拜又是别,只是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 向爹娘行完大礼,又向大哥行了三肃之礼,冰凝早就哭成了泪人!玉盈赶上前,将她扶进了她从前闺房。 当冰凝进得屋来,环顾着自己曾经居住闺房中,一切都如自己出嫁时候那般,一样都没有动过,每天都有下人来收拾,打扫,就如她还天天住这里似。 含烟见到分别了九天小姐,也早就哭得两眼红肿。好不容易坐了下来,玉盈心疼地拉着冰凝手: “凝儿,你怎么又瘦了?王府生活还习惯吗?王爷对你还好吗?福晋对你还好吗?德妃娘娘怎么样?” 玉盈一口气问了那么多问题,她脸上写满了担忧与关切,她急于知道,王爷是不是遵守了曾经对她许下承诺,好好地善待凝儿。如果王爷违背了诺言,她永远也不会原谅他。 “姐姐,您瞎担什么心啊!瞧把您急,凝儿这是出嫁,又不是去流放、做苦役,姐姐担什么心,着什么急? “你这个臭丫头!怎么说话还这么嘴上没个把门?姐姐凭白为你担心了这么多天,你身子这么弱,又换了地方,除了吟雪和月影,你连个认识人都没有,姐姐一想到你无依无靠地王府里,就止不住地掉眼泪……” “对不起,姐姐,对不起,凝儿知错了,姐姐不要哭了,凝儿王府过得可好了,王爷对凝儿很好,福晋也没有刁难凝儿,德妃娘娘不太爱说话,不过也还好了。” “唉,这就好,你不知道,姐姐天天总做恶梦,梦见你……,唉,呸呸呸,梦都是反,反!看来老人说真是对呢,那姐姐我以后要盼着天天做恶梦,那就是说明凝儿过得好好呢。” “姐姐,不要做恶梦,不要啊!” 两人正说着,年夫人走了进来,看着离开自己九天女儿,仿佛就似隔了九年一般,满肚子话,恨不能事无巨细,全都一一问个明白清楚。两个姑娘一左一右地陪着她,刹那间三个人都神情有些恍惚,仿佛是又回到了冰凝出嫁前美好时光,真是宛如梦境! 翠珠这个时候进屋来,行了礼就急急地对玉盈说: “小姐,老爷急着叫您过去商量事情呢!” “噢,那侧福晋和娘亲好好聊着,我去看看什么事情!” “玉盈姐姐,你管凝儿叫什么呢啊!你要气死凝儿了!娘亲,您看看,玉盈姐姐笑话凝儿呢!” “哼,我说可是实话啊!你现可是贵人呢,我们都是草民,哈哈!” “娘亲,您还不说说玉盈姐姐啊!她不但笑话凝儿,还欺负凝儿! “我可没看见玉盈欺负你什么,你不是贵人,咱们这府里还能有谁是贵人?” 一看娘亲都不帮着自己,冰凝很是没面子,赌着气说: “凝儿当然是贵人,见了爹爹娘亲,能不跪下吗?” “行了,行了,瞧你这小气样儿!没功夫理你,我先去看看爹爹那里有什么事情!”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八十八 年夫人见玉盈走了,赶又借故将吟雪支开。见屋子里没有人了,她才悄悄地问起了冰凝: “凝儿,你这嫁过去,身子还受得了吗?” “娘亲,还好了,王府里是养尊处优,身子有什么受得了受不了?” “唉,娘是问你,王爷对你,还体贴吗?” “嗯,爷对凝儿很好,又体贴又温柔。” “阿弥陀佛,谢天谢地,真是太好了,娘就是担心你身子弱,王爷又大你这么多岁数,如果不知心疼体贴,你得受多大罪啊!” “娘亲,您放心吧,王爷对凝儿真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趁着王爷对你还鲜着,赶抓紧生个小阿哥,你这王府里也算是站住了脚跟。对了,娘教给你生子秘方没有忘记吧?” 冰凝这才恍然大悟,刚刚娘亲问她那些话,原来是指……。一想到这里,她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年夫人见凝儿脸红得就像个大苹果似,是高兴坏了: “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女人这辈子不都是这么过来吗?你这脸皮薄得跟层纸似,娘还担心你会不会婚那天晚上就跟爷起了冲突。娘可是得再提醒你,这事儿呢,万不可违了爷意,爷要是对你示好,不管你高兴还是不高兴,你都不能驳了爷面子,你现还小,不懂得男人心思,也不懂得这事儿好,以后……” “娘!您就别说了!凝儿不听!不听!” “你现不听,将来吃亏是你自己!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一个人孤苦伶仃地王府,谁跟你说这些体已贴心话?那些人还巴不得你不得宠,一辈子都不得爷心呢!你不趁年轻,趁着爷对你还有心思,赶生个一男半女,将来你这一辈子可怎么过啊!你要急死娘吗?” 看着娘亲因为自己任性而急得泪流满面样子,冰凝一下子慌了神儿,赶扑到娘怀中: “娘亲,凝儿错了,凝儿错了,凝儿再也不惹您生气,不惹您伤心了,您不要哭了,哭坏了身了,凝儿心不安啊!” “你要是让娘不伤心,不生气,你就赶给娘生个小阿哥!” “娘,您何苦难为凝儿呢!” “好,这是娘难为凝儿,是吧?” “不是,不是娘难为……” “那你答应娘,赶生个小阿哥” “娘!” 冰凝被年夫人逼得走投无路,可是,望着娘亲那担忧、难过、焦急、热切目光,她又不忍让年迈娘亲还要为她这个女儿操心担忧,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得先来一个缓兵之计: “娘,不是凝儿不答应,只是,这也不是凝儿说了算事情,王府里十来个女人,不也只有三阿哥一根独苗吗?” “怪不得玉盈管你叫小祖宗!你怎么这么多歪理!你管别人生不生呢,你只管你自己赶生就行了!” 年夫人担心一点儿都不是杞人忧天,知女莫如母!自己女儿什么脾气禀性她是清楚!这个凝儿,不但脸皮比纸薄,性子是比石头还硬!特别是初经男女之事,万一不合了她意,再给王爷摞脸子可怎么办?王爷能吃得了她那一套?这年府里,她是一大家子人供着、宠着小祖宗,但那王府里,她不得颠倒过来,去哄着、供着王爷?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八十九 玉盈从冰凝那里出来,一路小跑着到了二进院,不知道爹爹有什么急事找她。一见玉盈过来,年总督忙站了起来: “,盈儿,年峰刚刚跟我禀报,说王府太监传话来了,一会儿王爷和二公子回府里来。你赶去准备准备!” “为什么?” “你这丫头傻了是怎么了?怎么问出这话来了?什么为什么!今天不是凝儿归宁日子吗?王爷一定是因为上早朝没时间陪凝儿,这下了朝就立即赶过来了参加回门宴,幸亏咱们昨天商量时候,做好了两手准备,否则现准得一团糟。唉,玉盈,你今天是怎么了?想什么呢?” “没有,没有,没想什么,盈儿这就去准备!” 刚刚见到冰凝只由吟雪和月影陪着,一个人进府时候,玉盈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放下了那颗忐忑不安心!她怕见到王爷!他是她永远也遥不可及梦想,就像那夜空中星辰,无论她如何努力,也无法摘得那一颗来守候她终生。既然不能拥用,那就永远地存她心中吧,这就足够了,相见不如怀念! 可是,为什么,王爷要来年府?她怕见到他,他音容笑貌就像一把刻刀,深深地镌刻她脑海中,永生永世都无法冥灭。因此,他们不需要再相见,她闭着眼睛都可以回想起他炙热双眸、深情话语、动人笑容。他已经深深地存了她脑海、她心中,此生足矣。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还要出现她眼前?王爷,请您远离玉盈一切吧!不要再逼迫玉盈了!爱,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爱而取义者也。 由于他到来而被再次搅乱心,终于平复了下来,不由得玉盈直觉得自己真是太好笑了,王爷是凝儿夫君,陪自己侧福晋归宁不是再正常不过事情吗?总不能因为自己不欢迎,就不让王爷进年府吧。自己算老几? 于是她赶唤来翠珠,先给年夫人传了口信,然后就到后院去操持迎接王爷大驾光临年府事宜。 年夫人一听王爷一会儿过来参加回门宴,兴奋得一把抱着冰凝: “凝儿,娘好凝儿!王爷果真是对你这么好,娘,真放心了!” 冰凝被这个从天而降王爷惊得是目瞪口呆!去德妃娘娘那里行礼时候都见不到爷,怎么小小年府倒是能让爷现了身?而且这么些天来她都没有再见到过他,仅有两次短暂相见,她或是忙着愤怒,或是忙着为吟雪她们求情,或是忙着敬茶,根本就没有机会去仔细端详他面庞。直到现她才发现,自己居然都记不起来王爷长是什么样子了!年夫人见女儿发怔,以为她这是高兴得傻过头了呢,欣慰地对她说: “凝儿,这就对了,你这心里头呀,要把夫君放第一位,时时刻刻想着王爷需要什么,你就赶去准备什么,王爷事情就是你第字第一号事情。你对王爷好,王爷也会对你好,看来,爷还真是一个重情重义人!” “娘亲,您怎么也这么说王爷?” “本来就是这样啊!王爷这样还不够重情重义?还有谁也这么说王爷?” “玉盈姐姐!” “那是,她陪娘去过王府,应该是那次有所耳闻。她要是说王爷刻薄寡恩,娘亲倒要是奇怪呢!” “夫人,大姑奶奶说王爷和二爷要到了!请您赶换公服呢!”含烟进来打断了她们母女话,吟雪随冰凝做了陪嫁丫环,年夫人这里暂时由含烟临时充任大丫环。 年夫人一听赶停下了话头,起身随含烟去换公服,留下冰凝一个人百思不得其解。王爷怎么会来年府陪自己归宁?还是跟二哥一起回来?啊,二哥哥,二哥也回来啦!太好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九十章 冰凝急于见二哥,就让吟雪去问问玉盈,安排他们哪里见面。冰凝不可能去前院,不合礼制,现她是王爷侧福晋,不再是年家小姐了,就算是回到了娘家,也不是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可是,二哥也不能进她闺房啊! 玉盈正忙着接待王爷事情,焦头烂额,一听吟雪问凝儿和二哥见面地点,她才突然想起来,这件事情还没有安排,于是忙让翠珠去收拾后院花园小亭,先那里摆上桌几、香茗,再去请二爷。 翠珠随玉盈去过两次王府,但都是门房等着小姐,她本就对王府一切都充满了好奇,这次借请二爷机会,终于亲眼见到了二小姐夫君。原来一直认为二爷就是这世上俊朗男子,待偷眼望过王爷后,翠珠简直震惊极了!不由得心中暗自赞叹:二小姐真是好福气啊!原来以为能当上王爷,没有七老八十,也得五六十岁吧,出乎她意料,居然是这般俊朗刚健、意气风发,连二爷也得甘拜下风。 翠珠请完二爷,一溜烟地跑回玉盈身边,悄悄地附玉盈耳边: “小姐,刚刚奴婢见到二小姐夫君了。” “噢。” “小姐,您怎么不问问呀?” “问什么?” “二小姐夫君啊!” “那有什么可问,还不一样都是吃五谷杂粮大活人!” “唉,小姐,您是没有见过,您要是见到了,肯定也不这么说了!反正奴婢以前觉得二爷是这天底下俊朗男人,可是现奴婢觉得,还是王爷俊朗!” “行了,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现都忙得团团转了,你还有闲功夫看这看那!” 被小姐说了一顿,翠珠很是委屈,小姐怎么对二小姐夫君一点儿也不感兴趣?小姐不是对二小姐一切事情都特别上心吗?怎么这个重要事情却这么不关心? 冰凝终于见到了二哥哥,她早就忘记了二哥需要向她行礼事情,一头扑进了二哥怀中,痛痛地放声哭了起来。对娘亲、对玉盈姐姐,她一直都隐忍着、强装着,装出一副乐娘样子。可是,只有面对二哥哥,她再也不用戴着这张虚假面具,终于可以抛弃一切伪装,做一个真实自己! 二公子哪里还用问,凝儿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受了委屈,急急地他这里寻求一个温暖港湾,舔噬伤口、黯然疗伤,看得他是又心酸又心疼,这个结果,他其实早早就预料到了。 王爷是什么人?铁面无私、冷酷无情、心狠手辣、不讲情面。凝儿呢?心地善良、率真自然、性子硬、心肠软、有心机、没手段、心气高、脸皮薄。这样凝儿哪里可能是王爷对手?可是从今往后,凝儿不管吃多少苦,受多少罪,全都只能由她自己一个人来承受,他们所有人都无法帮得了她。 伴君如伴虎,自己官场浸淫这么多年,才练就了左右缝缘、夹缝中求生存本事。可是凝儿,这么娇柔肩膀,这么小小年纪,就要为年家兴衰荣辱担起一份责任,他既惭愧又无奈。 冰凝哭得后都要站不住了,二公子赶将她扶到圈椅上坐下,望着半蹲自己面前二哥,她目光凝重地对二哥说: “二哥哥,不要告诉爹娘和玉盈姐姐。” “放心吧,凝儿,不管发生多大事情,都有二哥呢!二哥就是拼了性命,也要护了你周全。”不说话还好,二公子这番话说下来,又将冰凝眼泪招惹得如泉水般喷涌而出。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九十一 回门宴终于结束了。宴席分了男宾和女眷,年总督、大公子、二公子陪王爷,年夫人母女三人后院总算是吃了一顿团圆饭,冰凝眼睛又红又肿,像两只大桃子。年夫人和玉盈见状也是唏嘘不已,不知道这一次过后,她们何时才能再团聚一起。 宴后就是紧张返程,“不逾午”三个字就像是一根沉重木梁,死死地横亘冰凝心头。出得府来,她依然由吟雪和月影陪着坐上马车,王爷是骑马而来,因此继续骑马返程。 玉盈终于操持完了所有事情,又将冰凝送到了二进院,她是一个未出阁姑娘,只能送到这里,不能再往前送了。泪眼婆娑中,两人不得不一点一点地松开了那紧紧拉一起手。 骑着马王爷并没有回王府,而是策马疾驰,一路狂奔。秦顺儿一路紧随,追着追着才发现,竟然是朝城门奔去,再一眨眼功夫就已经出了城门,不见人影! 见此情景,秦顺不由得叫苦不迭!爷这是何苦呢?就为了一个玉盈姑娘也太不值当了!侧福晋要模样有模样,要家世有家世,今天爷吩咐去年府时候他还高兴呢,看来爷这心里还是有侧福晋。只是到了年府以后,秦顺儿才明白,爷哪里是为了侧福晋啊! 唉,整个儿王府,也只有他秦顺儿清楚,爷为什么会陪侧福晋归宁。 王爷昨天就跟福晋说了,今天衙门里有事情,不陪年氏归宁。但是,当今早第一缕晨曦来临时候,他又急急地变了主意。玉盈,他怎么可能忘记?即使不能够见到她,但是,共一片蓝色天空下,共吸一团清空气,他就知足了。 他带了年二公子同行,他不想让玉盈姑娘误会他和她妹妹有什么不清不楚事情。是,他答应过她,他会好好地对待她妹妹,他信守承诺,他做到了!婚之夜,年氏向他投来愤怒目光,甚至跪地为奴才求情,如果是以往,他哪里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按例早就该罚她去跪佛堂了!可是,他容忍了,虽然被气得牙根痒痒,恨不能挥手相向,但是,他还是忍下了。他是言而有信、一诺千金人,何况这个誓言,他曾经向玉盈姑娘郑重地承诺下来。 他给了她妹妹整个王府里面除了福晋以外好待遇!吃穿用度各个方面自是不必说,只比福晋差一点点,却比淑清高出来很多很多。她院子是整个王府大,虽然这个院子他是为玉盈准备。院子里,他早早就吩咐奴才们种满了各式花草,虽然这些花草也是为玉盈准备。没有关系,将来,爷会为玉盈姑娘准备一个大、好、美院子。 坐年府前厅,他知道,每一盏茶,每一道菜、每一种,每一样,都是玉盈姑娘花了心思,精心置备,她是年府大姑奶奶,哪一样不是出自她手? 席间,他再次听到了那令他魂牵梦萦筝曲,他真是恍然如梦,仿佛这还是半年前那个正月里来闹春日子。只是,这筝曲为什么断断续续,曲不成调?玉盈姑娘,你这是用琴声向爷诉说你伤心、痛苦吗?爷懂你! 爷承认,爷负了你,但这些全都是迫不得已,爷会想出万全之策,玉盈姑娘,等着爷。爷信守了对你做出承诺,你也要遵守对爷发下誓言。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九十二 冰凝归宁之后,年总督即刻返回了湖广任上,年夫人因为京城还有事情要处理,暂时再住一段时间。所谓事情,其实就是玉盈婚事。 对于凝儿,她是完完全全地放下了心,无论是从凝儿口中探来情况,还是归宁那日王爷表现,都让年夫人深信,女儿嫁了一个重情重义、温柔体贴夫君,这个结果既出乎她意料,又令她万分欣慰。 当初也是准备忙完了凝儿婚事,就要落实玉盈夫家。十六岁大姑娘,实是不小了,再拖下去,她真是愧对玉盈爹娘,今生今世也不会安心。因此,送走了年总督,她找了一个相对轻闲日子,趁二公子不府里,跟玉盈聊起了家常: “盈儿,你婚事,娘也跟你二哥说过了,可着京城里寻一个好人家。你爹爹也要解甲归田了,凝儿也嫁京城王府,将来我们也还是要回到京城来颐养天年,这样你也京城里,咱们一家人总算是离得不太远。凝儿那日说,其实也是娘想说,娘也不是不开通人,你如若心中有人,那人也是对你好,不妨说出来,娘不会拦着。如果你没有可心人,娘让你二哥留着心,给你寻一门好亲事 年夫人说了半天,竟是一点儿回音也没有,她不禁诧异地望向玉盈。 玉盈哪里想得到,娘亲今天找她来,居然是说她婚事!她心中有人,那人也对他好,可是,她怎么可能对娘亲说出来?她要把这个秘密永远地烂肚子里!直到终老那一天,随她一并埋入黄土,成为她永生纪念。 深思中玉盈蓦然发现娘亲注视着她时候,年夫人已经看了她许久了。面对这个一反常女儿,年夫人小心翼翼地问: “盈儿,你跟娘亲说实话,你心中可是有人了?” “没有,没有,玉盈心中除了爹爹娘亲,大哥二哥,凝儿以外,没有任何人!” “盈儿,先别说这么肯定!女儿家,心里有人也不是什么罪过。若是与你般配呢,娘就托媒人去做媒,可好?” “娘亲,真,盈儿心里真没有人!” “真?” “真!” “那娘亲可就托人给你寻人家了……” “娘亲,不要!” “咦?你既然心里没有人,那不托人寻人家,还能怎么婚配?” “娘亲,盈儿不要婚配。” “你呀你,咱们府里怎么才走了一个天天吵着不要当娘娘,不要嫁人凝儿,好不容易耳根子清静了,怎么又来了一个不要婚配盈儿!你们姐妹俩简直就跟一个娘生似,到底是随了我这个娘,还是随你亲娘?” “真,娘亲,盈儿不要婚配。” “不要婚配?你一个大姑娘不婚配还想打算做什么?” “盈儿要好好服侍爹爹和娘亲,好好服侍二哥……” “我们哪儿需要你来服侍什么!你好好嫁个如意郎君,我们就能告慰你父母天之灵……” “娘!” 一句话没有说完,玉盈已经跪到年夫跟前,把年夫人吓了一跳! “盈儿,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起来好好跟娘说” “娘亲,盈儿此生只有一个愿望,永不嫁人,只服侍爹娘、大哥二哥!” “你说这是什么傻话!我们也不能陪你一辈子!” “那盈儿就继续服侍侄子、侄女!” “玉盈!你这是怎么了!你看看凝儿,她以前也是口口声声地不嫁人,可是,她现跟王爷过得多好,过不了多久就能生个小阿哥了!凝儿那么硬性子人,嫁人都嫁得好好,你这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可人儿,肯定会嫁得好。娘保证,一定给你找一个坚固可托牢靠人,也许家世比不上王爷,但也一定是一个重情重义人!绝对不比王爷差!” “娘,您要是一定要盈儿嫁人话,玉盈……” “你要怎么样?” “宁为玉碎……” “盈儿!你!”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九十三 年夫人被玉盈宁死都不嫁人毒誓吓坏了!她本是满怀热情、心存挚诚,一门心思地为了完成多年以来心中夙愿,完成玉盈爹娘重托,哪知到头来得到竟是玉盈决绝一番重誓,搞得年夫人一头雾水、莫名其妙。 弄不清情况年夫人只得作罢,也不敢再提婚事,准备找机会跟二公子商量商量,问清楚情况再说。虽然这件事情暂且不提,但年夫人心中没有犯嘀咕:这个玉盈,别看平时大大咧咧、心无城府、温柔无比,怎么一说到婚事问题,也跟那个小祖宗似? 可巧这两天二公子外出办公差不京城,此事也就暂时先放了下来,母女俩一如既往地操持家务、做做女红,聊聊闲天,只是彼此都心照不宣、小心翼翼地不再提及关于婚事话题。 这天,母女两人正翻腾着衣箱,年夫人忽然翻到冰凝小时候一件兜肚,因为是她亲手做,即使后来冰凝长大了,穿不下去了,她还是舍不得扔掉,而是一直留了下来。睹物思女,她一时竟是热泪盈眶、感慨万千: “唉,当初凝儿还只有这么一点点大呢,现都是大姑娘,还嫁了人。“ “娘,您别伤心,凝儿这么孝顺,嫁夫君又是这么好,您还有什么不放心呢?你应该高兴才是,千万不要哭了啊!” “是,是,娘应该笑才对!娘真是没有白疼你们两个,都是这么孝顺好闺女!娘知足了,只是,岁月催人老啊,转眼间,凝儿都是要当娘人了。” “凝儿有喜了?” “没有,没有,不过,也应该了吧。” “凝儿来信儿了?” “不是,不是,娘猜。哎,对了,反正也是早晚事。凝儿若是当了娘,咱们娘家也得表示表示,要不,咱们先给凝儿小阿哥做些衣裳被褥什么,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地抓瞎。” “好啊,盈儿先去找些素布。” “唉,都说这小小人儿呢,要穿百家衣,吃百家饭,才能长得壮实。可是这王府,怎么也不可能让金贵小阿哥穿百家衣啊。要不,咱们拿布,各式各样布来做,权当是百家衣吧。” “娘,您这个主意真是好!盈儿都没有想出来呢!” 两人正说着话呢,翠珠进了房来: “给夫人请安!小姐,这是您信。” 玉盈一听有信,诧异不已,继而心惊肉跳,又是“四福晋”来信?惊恐万状她甚至往后退了退身,迟疑半天不敢接信。年夫人和翠珠见此情景是诧异万分:这盈儿是怎么了?不就是一封信吗?怎么像是个烫手山芋似不敢接了过来? 年夫人和翠珠投来重重疑问目光注视下,玉盈走投无路,万般无奈,只得硬着头皮从翠珠手中接了信过来,然后看也没看地就往袖笼里收。翠珠不解地望着小姐: “小姐,王府送信小太监等着回话呢!” 玉盈一听“王府”两个字,头嗡地一下子就要炸掉了!条件反射地看向了年夫人,生怕娘亲发现了什么。 年夫人一听“王府”两个字,兴奋得一下子冲了上来,拉着玉盈手: “,,盈儿,看看咱们小祖宗写了什么事情来!”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九十四 面对年夫人急切目光和紧握着她双手,玉盈惊慌得就像是被猎人围追堵截小鹿,身子竟然软得几欲昏倒,那信也因为原本就没有收好而从袖笼中脱落下来。 翠珠见状,赶上前俯身拾起了信,递到玉盈面前: “小姐,看看吧!夫人都急死了!小太监也等回信儿呢!” 望着翠珠递上来信,玉盈被逼无奈地再次伸出了手,忐忑不安地看着那信封上字。一看到信封上字,她突然兴奋异常地一把抓过了信,脱口而出: “娘亲!是凝儿来信!” 信封上凝儿笔迹,玉盈早就烂熟于心,两人从小就一同读书一同写字,她怎么可能认不出凝儿笔迹?虽然她这次写信用是颜体,她并不是很擅长一种字体。 年夫人见玉盈一会儿躲躲闪闪地不看信,这会儿又兴奋异常地说是凝儿来信,她万分不解地问道: “这还用你说?不是凝儿来信还能是谁来信?” “嗯,玉盈怕是……” “怕是什么?” “嗯,娘亲,咱们看看凝儿写了什么来吧。” 年夫人急于知道凝儿情况,也没有再追问,而是凑上去看信。其实年夫人也不识字,她看了也是白看,不过,虽然不知道信内容,但因为是凝儿字,年夫人还是看得乐此不疲: “你这丫头,别光自己看着高兴,跟我们念念这小祖宗信里都说了什么!” “凝儿说她一切都好,大家不要惦念,问爹爹娘亲、大哥二哥,当然还有玉盈好!还有,啊!娘亲,还有呢!凝儿还说王爷同意了,让玉盈明天到王府与她见面相聚!娘!咱们可以见到凝儿了!” “真?真吗?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这可是咱们年家多少辈子修来福份啊!凝儿嫁了这么一个通情达理夫君!” “是啊!那日凝儿归宁后,盈儿真以为跟凝儿就永无相见之日了呢!他信守了诺言,他真是凝儿可以托负终生良人!” “他是谁?王爷?” “是,是,是王爷,是。” “王爷诺言?你怎么知道?” “这,是,嗯,是凝儿成婚前,盈儿,盈儿跟四福晋商量婚事时候,四福晋,四福晋,跟盈儿保证……” “嗯,四福晋看着很慈眉善目样子,又是一个大大方方人,她话,定是王爷说给她,让她传给咱们话。哎,不过呢,话又说回来,谢天谢地,凝儿真是傻人有傻福,娘还一直担心她,唉,真是瞎操心。唉,娘宁可是瞎操心,可不想真操心啊!” 年夫人自顾自地说着,含烟站一旁心急如焚。小姐嫁人了,她心里空落落,好不容易盼到小姐归宁那天,才是只坐了半天就又走了,现有了小姐信写来,她高兴坏了,可是,有夫人和小姐,她哪里能敢怎样?其实,她也只是想跟夫人那样,虽然不识字,但只要是小姐东西,就是看看、摸摸,心理也得到了极大满足。 玉盈早就发现了含烟焦急,一把拉过含烟,将冰凝信往她手上一放: “看吧,看吧,二小姐也问你了呢!问你怎么还不赶嫁了如意郎君,还责问我们是不是不把你事情放心上!”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九十五 冰凝自从归宁以后,又恢复了日复一日王府侧福晋生活:每日一早向福晋请安,回来后用早膳,读书、写字、午膳、午休、女红、晚膳、休息。除了请安,她一步都不会离开怡然居,她院子足够大,她有足够活动空间,而且怡然居以外地方,对她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因为她从不认为哪个地方还能与她有什么关系。因此她嫁进来一个月,除了霞光苑,其它路一概不认识,就这么周而复始地过着两点一线生活。 怡然居所有奴才们开始不知道,过了这一个月才发现,他们是王府里清闲、无聊奴才。因为他们主子只使唤吟雪和月影,偶尔再问问蒋嬷嬷有关礼制事情,其它,全任由他们自行当差,当得好没有奖赏,当得坏也没有惩罚。 小柱子对此忧心忡忡。虽然他是福晋人,但是作为怡然居大太监,总管事,看着这个可以当他妹子小姑娘侧福晋,还丝毫不得爷宠,岂止是不得宠,简直就是打入冷宫,他真是心生怜悯。特别是这小姑娘一直安安静静,既不会天天哭哭闹闹地要去找爷争宠,又不会对奴才们指使打骂,这让看惯了王府后院明争暗斗、争宠夺权黑暗小柱子是心生一分敬佩。 那一天,红莲又来怡然居,连去侧福晋房里请安都自行免掉,直接就院门口找了小柱子,说福晋找他问话。由于下人房怡然居院门附近,又隔着那个超大花园,花园深处,才是冰凝房间,因此冰凝当然不可能知道红莲就这么把她人直接给带走了! “给福晋请安!“ “起来说话吧。“ “谢福晋” “近爷去过你们院子几次?” “回福晋,没有。” “本福晋问你几次?” “回福晋,一次也没有。” “一次都没有?” “回福晋,是。” “你别不老实!你主子怎么跟你订立攻守同盟?虽然她是你主子,可要是没有本福晋,你还不是天天头顶毒日头、没早没黑地扫地吗?所以你放聪明点儿,到底谁是你主子!” “回福晋,是真,奴才一句假话也没有!爷真是一次也没有来过!如果福晋不信,可以问爷,奴才说全是真!” 看着小柱子样子,确实不像说假话样子。不过,这事儿也是死无对证,除了爷自己能证明。可是就是借她一万个胆子,她哪里敢问爷? 看来爷是真对她一点儿兴趣也没有!可是这王府里,爷不感兴趣女人多了去了,除了淑清,没见到爷对谁感兴趣!但是,爷也从来不曾这么冷落过任何一个女人。再没有兴趣女人,爷也会偶尔去看望一下,不管是应付还是敷衍,还可能是走走过场。爷是讲规矩,该有礼数,爷从来都不会短了谁。可是怎么就唯独短了这个天仙妹妹呢? 但是吃穿用度上,爷却是亲自吩咐了她,除了比她得规制少了一点点,但是比其它人却是高了许多许多。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九十六 这天,冰凝院子里藤萝架下喝了几口茶,看了两眼书,天气就热了起来,虽然有阴凉,吟雪还是担心小姐身子受不住,忙将冰凝劝进了屋子,又赶返回来收拾茶具,就见秦公公绕过了院门口影壁墙,朝里面走来。 吟雪一见秦公公,就像是见到了大救星一样!秦公公,那可是王爷贴身奴才!是不是传口信儿,爷今天晚上要过来呢?于是赶放下手中活计,笑盈盈地迎上秦公公,先施了一个礼: “秦公公好!” “噢,吟雪姑娘好!侧福晋可?” “呢,呢,我这就去禀报!” “好,谢谢吟雪姑娘。” 冰凝才坐下歇口气,还没来得及决定拿什么东西消磨时间呢,就见吟雪进屋跟她说: “小姐,秦公公门外求见。” “秦公公?谁是秦公公?” “就是王爷贴身奴才。” “噢,有什么事情吗?” “秦公公需要当面跟您讲,正外面候着呢。” “嗯,那就赶请他进来吧。” 秦顺儿门外听得真真,诧异不已!他秦顺儿这雍王府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哪个不是上赶着巴结他,当然了,巴结他终目还都是为了爷那里有所企图。怎么这个侧福晋居然不知道他秦公公是谁? “侧福晋吉祥!” “起来说话吧。” “谢侧福晋。爷差奴才给侧福晋传个话儿,请侧福晋给您姐姐修书一封,请她来府中与您一叙。” “什么?” “爷请侧福晋姐姐闲暇时候进府与您一叙。” “真?” “是。” “谢谢秦公公。” 冰凝对于王爷这番举动开始是不相信,后来也是将信将疑,她跟王爷什么交情也没有,王爷怎么会平白无故,这么好心地让她们姐妹相聚?待秦顺儿退下去以后,她算是彻底想明白了!爷这是监视她! 先以允许她们姐妹相见为诱饵,待她将信写好之后,他一定会拆开她信,包括姐姐写来回信,爷一定都会拆开检查,看她们年家是不是衷心耿耿地为他效犬马之劳! 想到这里,冰凝心中一阵阵地冷笑:爷定力真是太差了,这么没有耐心,只等了区区一个月时间,见这个侧福晋还没有主动跟娘家人联系,就迫不急待地出手了!还用了这么一个天大恩赐作为诱饵,爷可真是心思斟密、手段高明一个人啊。只可惜,您对手只是比您略微高明一些而已。只是这略微一点点高明,真就足够了。 任谁这天大恩赐面前不会得意忘形?可是,谁让王爷他们还没有成婚之前就给她们年家出了一个大大难题?就是那个下马威,让冰凝对王爷充满了戒备之心!既然胳膊拧不过大腿,她唯有将计就计。 铺开信纸,她选择了她不很擅长颜体字,这样会让她字显得蹩脚一些,稚嫩一些,这样会显得她这个人也是一个没什么心机样子,藏拙,乃是致胜法宝。内容呢?只写邀玉盈姐姐府中相见这一件事情,不合情理,得了这么天大恩赐,怎么可能这么理智地就事论事?如此理智行为只会加明显地暴露出她戒备心。她一个女儿家,不写些家长里短哪里行?但是也不能写得太多,言多必失,万一被王爷看出来珠丝马迹,就要弄巧成拙了。 看着自己精心完成家信,冰凝真是欲哭无泪,这就是玉盈姐姐和娘亲口中所说那个重情重义良人吗?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九十七 王爷拿到秦顺儿递上来年氏刚刚写好家信,兴奋异常!他这个试探真就这么轻易地成功了! 确实,他并不是真心想要他给这个侧福晋以姐妹相聚恩典,实际上是他想见玉盈,但是怎么让玉盈来王府?不可能再用福晋名义,她妹妹是王府里侧福晋,怎么可能是福晋出面邀请呢,只能是年氏自己出面邀请。 但是,年氏会写字吗?他哪里知道她会不会写,不过倒也好办,直接先吩咐她写家信,看她反应再说。如果她回复说不会写字儿,那也好办,他直接派人去年府传她口信,如果她会写,好,她字,以后还会有用。 看着她字,他不禁嗤之以鼻!就像那天解释宋格格春枝闺名一样,不知道从哪里胡乱学来点儿东西就敢卖弄。再看这写字,居然还敢用颜体!明明是还没有学会走就想跑,而且还跑得这么难看!小小年纪就心浮气燥、不懂装懂、好高骛远、眼高手低、浮皮潦草、好大喜功、急功近利、……。王爷学问确实是非常高,只一眨眼功夫就想出来那么多成语,将冰凝贬低得几乎体无完肤。 待发泄完鄙夷与不屑,他才仔细地查看了信内容,翻来覆没有什么能让他抓住把柄可以大做文章地方。这个年氏信中,按照他吩咐,先是邀请了玉盈姐姐闲暇时间来府中小叙,又聊了一些家长里短事情。对于这些事情,他逐一分析了一番,没有什么破绽。 看完信,他开始实施那个冥思苦想很久才决定付诸行动计划。刚刚还将冰凝劈头盖脸地一顿评判,现,他手上却是一分钟也没有闲着,他将她家信几乎一字不落地临摹了下来。 只是这一场临摹,却花了他将近一个时辰功夫,虽然这是他强项,但仍然丝毫不敢马虎。要知道他临摹皇阿玛董体字可以达到以假乱真地步,深得皇阿玛夸奖,因此临摹她这稚嫩颜体字,绝对是太简单一桩小事情。 虽然这封信他是几乎一字不落地临摹下来,但是他还是替换了四个字,他将“请姐姐闲暇时间来府一叙”这句中“闲暇时间”,替换成了“明日辰时”四个字。“明、日、时”这三个字信里其它位置都出现过,他很地就找到了,直接再次临摹下来就可以。但是这个“辰”字,翻遍了整封信都没有找到,没办法,他只好先是针对她走笔习惯,研究、揣摸了许久,又草纸上根据她书写习惯、可能走笔方向等,进行了模拟练习,后才像模像样地填上了这个他自创字。 望着自己杰作,他禁不住地要好好夸赞自己一番! 终送出去,是他精心炮制那封信,而冰凝亲笔信,则被他小心地收进了书桌里,也许以后还会有用吧,暂时还是不要扔掉为好。他本能地感觉到,将来一定还会再用得到!这封信作用和价值实是太大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九十八 玉盈告别了年夫人,拿着“冰凝”信回到房间,心情却是久久不能平静。她不想再跟王府、再跟王爷有什么瓜葛和联系了,可是,这是凝儿邀请,她能不去吗?不但她自己想去看看凝儿,就是娘亲也急切地等着她带回来好消息呢!自从上次归宁一别,又过去二十多天了,不知道凝儿过得怎么样? 不过,明天怎么这么早?凝儿早上不需要向福晋请安吗?还是说请安时间早?凝儿真是太辛苦了!还没有见过凝儿院子呢,不太清楚王府环境,不知道凝儿住地方离王爷书院有多远,希望不会遇见他吧。 她忍不住再次拿出凝儿信看了起来,真是看多少遍都看不够。刚刚笑话了一番含烟,其实娘亲和她何尝不是对凝儿信爱不释手?看着她信,就好像眼睁睁地看着她王府里幸福生活,她们都是欣慰万分。 第二日,玉盈和翠珠按照约定时间到了王府门口。下了马车,立即从院门里迎出来两个太监,玉盈已经认出来,其中一个就是上次迎她去王爷书院那个人,这一回,还是这个太监上前迎来: “年小姐,您这边请。” “好。我丫环……” “您放心,奴才会安排好。” 然后就是一眨眼,翠珠就被另外一个太监迎了上去: “翠珠姑娘,侧福晋请您先这里歇息一下。” 说着,就领着翠珠朝府门里走去,面对王府高门大院,翠珠不敢造次,只是拿眼望着小姐,嘴上一句话不敢说。玉盈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暗暗地,她觉得事情已经脱离了她掌控,但她现搞不情状况,唯有见机行事。因此她只好向翠珠点了点头,翠珠见状,只得随着那个小太监走了。 那个负责迎接她太监见翠珠走后,冲玉盈做了一个请姿势,玉盈这才发现,身边马车已经不是年府了,换成了另外一辆高大、豪华、气派一辆。她诧异地望向这个太监,太监仍是一副恭请她上车手势,王府门口人来人往,她不便再说什么,只好转身上了车。 待她进了马车,车里光线暗了许多,半天她才适应,终于发现,车里还有一个人,王爷! 她刚刚就有这个预感,因此她见到王爷时候,并没有吃惊,而是定定地望着他,思索着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他终于盼来了日思夜想人儿,见她这么定定地望着他,知道她是恼怒了他。确实,这事情是他做得不对,他欺骗了她,通过她信任妹妹,将她骗来了王府。可是,他实是没有办法,但非能想得出来好办法,他都不会如此。他是光明磊落人,从来不会偷偷摸摸。可是面对心爱玉盈,他违背了自己做人原则。 他为她所思,为她所虑,这番体贴安排,玉盈根本体会不到!他担忧人多嘴杂,他怕事出变故,因为她是一个未出阁小姐,万一走露了什么风声,他不能让她名节毁他手上。他要为他们谋划一个美好未来。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九十九 “王爷这是要将民女带到什么地方?王爷侧福晋不王府吗?” 面对玉盈咄咄逼人问话,他却是一丝一毫怒气都没有,反而觉得玉盈姑娘即使是生气都是这么可爱:眉头微微地蹙着,一双凤眼挑衅般地投来毫不友善目光,本来是怒气冲冲话语,但由她这吴侬软语说出来,婉转如黄鹂,动人心弦。况且,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做错了,她要是不生气才奇怪呢。既然是自己做错了,那就赶表明态度,争取早获得她原谅: “玉盈姑娘,这件事情,确实是爷做错了,还请年大姑奶奶息怒。” “您怎么知道民女被家人称作姑奶奶?是凝儿告诉您?” “你事情,爷知道得多了,不过,爷有一个小小请求,以后,能否不要总是用‘民女’来自称?” “恕‘民女’愚钝,实是想不出来任何一个比这个符合礼制、符合身份自称!” “既然玉盈姑娘这么愚钝,那爷就告诉你一个符合礼制、符合身份自称:玉盈,就是好自称,当然,‘盈儿’好!” “您?这万万不可!民女是您侧福晋姐姐,如果用那两个自称,简直就是,就是礼坏乐崩!恕民女不能同意!” “那好,本王命令你,从今以后,你只能以‘玉盈’爷面前自称!” 他真是急了,怎么遇见这么一个顽固不化丫头! 她猛地一惊,“本王?”这个称呼怎么好像哪儿听到过?可是,怎么又记不想来了? 见她一时沉思,低头不语,以为她是不好意思地同意了,心中欣喜万分。为了缓和刚才因为强行要求她改变称呼而造成剑拔驽张尴尬气氛,也是为了解释一下今天骗她出来行为,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 “玉盈姑娘,今天事情,爷实是事出无奈!爷想带你去一个地方,可是,如果不用这个法子,爷担心人多嘴杂,走露了风声,你,还是一个未出阁姑娘,爷不想你名节,毁了爷手里。爷承认这件事情做得不太合适,但是,希望玉盈姑娘看爷一片真情、事出有因份上,原谅爷唐突和鲁莽。” 此番话说下来,玉盈惊呆了。刚刚他还拿“本王”来压制她,强迫她改变自称,可是现这番话,是如此真挚,如此诚恳,完完全全是为了她考虑,如此体贴,如此细心,怎么能不令她感动? 何况,他是高高上王爷,贵为皇子,却能对她这无权无势一介草民,又是道歉又是认错,还要她原谅他唐突和鲁莽,她怎么可能不感动? 可是,她又怎么能感动?他是凝儿夫君,她妹夫,这是他们之间永远也不可能逾越鸿沟!凝儿是全家人掌上明珠、心肝宝贝,她怎么可能跟凝儿抢夫君?这不仅仅是伤了妹妹心问题,是让年家颜面扫地、被世人耻笑问题!年家,将会因为她而成为众人笑柄,她就是这样来报答年家养育之恩吗?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百章 就玉盈不知道是说原谅,还是说不原谅时候,马车渐渐地停了下来,及时解了她围。车外秦顺儿声音响起: “爷,到了!” 他看了她一眼,先一步起身下了马车,待她挪到车门口,面前有一只手向她伸了过来,顺着这只手望上去,王爷正面含微笑地望着她。她头一下子就大了!这,简直比刚才那个“能否原谅”问题难解决! 她就这么怔怔地望着他,他微笑也一直没有退下去,等待着她回应。僵持了将近有一盏茶时间,她退缩了,她要躲回马车里!他看出来了她心中退却企图。因此根本不容她时间,一只手变成了一双手,就像拎小鸡一样将她从马车上轻巧地拎了出来,空中打了一个漂亮弧线,又稳稳当当地将她轻轻地放下。不由她有任何思考,只觉得空中飘了一下,片刻天旋地转,双脚就已经就踏了坚实土地上。 一待她站稳,他立即松开了双手,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径自朝前面走去。她看一眼前面他,又看一眼后面小太监,无奈只好跟上。待走近大门,只见门楣上方高悬牌匾上遒劲三个大字:宝光寺! 这就是凝儿所说宝光寺?王爷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里?王爷应该带来这里人明明是凝儿啊!百思不得其解玉盈除了亦步亦趋,别无它法。 他自从接到宝光寺住持送来信件,就开始精心地策划着今天这趟出行。宝光寺,他们有缘千里来相遇地方,经过半年多重建和修缮,终于完工了!腊八施粥那天,他不但得知年府施了粥,年家小姐还特意单独捐了三百五十两纹银,是让他钦佩不已。原本他就打算捐五百两银子,一见年小姐都捐了三百五十两,于是立即改了主意,捐了一千两。又特意嘱咐了王府大管家苏培盛,从人手、工匠、材料等各个方面给予关照,随时了解进度,确保早完工。 现,这个留下他们这么多美好回忆地方焕然一地出现眼前,他心潮澎湃、激动万分、难以自抑。 因为提前接到了口信,宝光寺早早就清过场,今日闭寺,不接香客。住持接到王爷已到消息,远远地迎了出来: “王爷大驾光临,老纳有失远迎!” “大师无需多礼,这位是年小姐!” “啊!年小姐?您对本寺大恩大德,老纳感激不!” 住持一边说着一边又偷偷打量了一下玉盈,怎么感觉不太像上次见到那位年小姐?可是王爷说她是年小姐,那就是年小姐吧,况且上次场面忙忙乱乱,也许是老眼昏花,没有看清楚吧。 穿过前殿,一行人来到正殿——大雄宝殿!自从进了寺门,玉盈一双眼睛哪里还够使?这么雄伟大殿、这么精美工艺,真是令她眼花燎乱、目不睱接,一边看着,一边心里还暗暗地赞叹着! 走前面王爷忍不住时不时地回过头来看看她,只见她左看右看、兴奋不已样子,就感觉是那么好笑:又不是第一次来,至于这么兴奋?不过转念一想,也是,当初来时候主殿和配殿可是都毁于大火,这么雄伟建筑,她自然是第一次见到了! 反正今天已经清了场,没有旁人,他就吩咐秦顺儿: “你带着年小姐四处看看,爷先跟大师去禅室诵经理佛。”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百零 即使已经坐回程马车上,玉盈那激动心情久久都不能平复:这座寺院真是太过精美了,这哪里是一座寺院,它分明就是一件美仑美焕艺术品!这里不仅仅是佛门圣地,是一座艺术殿堂!巧致布局、精美壁画、肃穆佛像,令她目不暇接、赞不绝口、叹为观止,原来寺院也可以这么美! 看着她依然沉浸重建成功宝光寺所带来震撼中,他心中格外地欣慰。这是他亲自选定样式,亲自审核方案,亲自监督工程进度,宝光寺重建,一点一滴都凝聚着他全部心血!既是缘自对这座百年古刹深厚感情,是因为这里对他们而言意义太过重大! 此时宝光寺,他心中已经不仅仅是一座寺庙,俨然是一座精神殿堂:缘于此、爱于此、情于此。 “想什么呢?” “回王爷,民女只是觉得这座寺院太雄伟、太壮观、太精美!令人除了虔诚地顶礼膜拜之外,别无它想!” “这是玉盈姑娘对爷高褒奖!” “对您褒奖?” “是!这座寺院,是爷亲自选择图稿、亲自审核方案,亲自监督之下,得以重建成功。” “这些都是爷亲自做?您功劳太大了!” “不过,这里也有玉盈姑娘功劳呢!” “民女?民女能有什么功劳?” “你不是也给寺院捐了银两?” “唉呀,那个呀,不值得一提呢!” “怎么就不值得一提?” “哎,那个,那是民女打赌输了凝儿银子。当时打赌时候事先就说好了,如果民女输了,就捐给寺院来。” “打赌输银两?” “是啊!” “你们赌什么?” “赌二哥是听凝儿,还是听民女。” 王爷一听到玉盈说她所捐银两,居然是因为打赌输了之后,被年氏搜刮来赌资!这个结果令他立即对年氏恨得牙根痒痒,难道就因为玉盈姑娘是年家养女,这个年家大小姐就敢欺负她姐姐?而且赌资居然高达三百五十两!这么多银子,可全都是玉盈姑娘私房钱!这个年氏,她小小年纪,就知道欺软怕硬,仗势欺人,不就是倚仗着自己是嫡女身份吗?一点儿教养都没有,当妹妹居然都敢欺压到姐姐头上,简直是太可恶了! 他再一听到后来,打赌内容居然是她们二哥听谁,就是义愤填膺。玉盈真是太善良了!年氏可是那年羹尧亲妹妹,年二公子当然只会听年氏,玉盈姑娘怎么会这么傻?明明知道只能是这个结果还敢去打这个赌,这不是飞蛾扑火、以卵击石吗? 玉盈姑娘为什么要这么做?当然一定是挣脱不过年氏威逼胁迫,玉盈是年家养女,她还能有什么法子?她同意也得打这个赌,她不同意还是得打这个赌,还能有什么余地可供玉盈姑娘去选择? 越想,他越是为玉盈姑娘凄惨身世疼惜不已,越想越是平添了对年氏深恶痛绝之情,也就加坚定了要救玉盈姑娘于水火之中决心。 见王爷陷入了深思,玉盈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也许是不该跟王爷说得这么清楚吧,捐资居然来源于赌资,佛门净地,赌资名声确实是很不好,果然是侯门一入深似海,唉,看来以后跟王爷说话真是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喂,玉盈,想什么呢你?怎么可能还会有以后?今天,一定是自己后一次和王爷单独见面!从今以后,再也不能与王爷有任何私自接触!玉盈今日郑重立誓,以后如果没有凝儿场,自己坚决不再与王爷见面,玉盈一定说到做到!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百一 由于请安之人正俯身垂首,十三阿哥根本看不清那人模样,但从身形和嗓音上判断,一定是他从来没有见过和听过一个人,又不是奴婢打扮,那么这个这能前厅出现人会是谁呢?还向他口称“爷”,他被这个请安弄得彻底糊涂了! 不过,他还是立即就因为那句“爷”而省过味来,这女子是将他误认为了四哥!太逗了,这个人是谁?怎么这么有意思?一会儿可得好好戏弄戏弄她!十三阿哥正左思右想之际,就见四哥走了过来,于是他赶退后一步。 实是太出乎他意料!四哥居然从牙缝里挤出来“丢人现眼”四个字。能被四哥这么鄙夷训斥人,也只能是四哥女人了。难道四哥又娶了一个侍妾?怎么没有告诉他老十三? 当他看到那个被四哥斥女子抬起那张美得就像是仙子脸庞,还有那双迷惑不解大眼睛,气质又是如此超凡脱俗,十三阿哥立即明白了,这不是什么娶侍妾,她一定就是那个传闻中侧福晋年氏。于是他恭恭敬敬地给小四嫂请了安。 因为知道此人是小四嫂,十三阿哥再也不敢嘻嘻哈哈,而是立即敛眉肃目,不苟言笑地迅速入席开始了家宴。 刚刚坐上回府马车,萨苏就忍不住地跟自家爷闲聊起来: “爷,这个小四嫂真好漂亮啊!” “噢,是吗?爷光顾着跟四哥说话了,没太注意长什么样子呢。” “真,可漂亮了,是妾身见过,漂亮女人了。” “怎么,比爷福晋还漂亮?” “那当然了!小四嫂美得,真是让妾身心服口服。” “福晋评价真是高呢!既然福晋都心服口服了,爷也信服。” “唉,您说,这老天爷为什么不能把好事让一个人都占了去呢?小四嫂空有这么漂亮模样,有什么用呀,她可真是可怜呢!” “福晋何出此言?” “她居然连四哥都不认识,那他们是怎么成亲、怎么敬茶、怎么行礼、怎么归宁呢?难道做这些事情时候,四哥都不场?还是说四哥从来都没有……” “唉,这些事情,爷哪儿知道是怎么办?你也就别瞎操心了,四哥这么做,一定有他道理。” “再有道理,这么如花似玉大姑娘整日里被冷落成这个样子,没几天,还不……。既然不喜欢,还不如不娶呢。” “谁让她姓年?你知道有多少人抢着要娶她?先不说别人,光是十四弟,就已经跟四哥和额娘闹翻了。” “啊?十四叔也看上小四嫂了?” “谁知道怎么回事儿!四哥不说,爷也不好问。” “唉,不知道小四嫂要是被指婚给十四叔会是什么结果?也被十四叔晾一边不理不睬?” “福晋!你今天话实是太多了吧!这种话也是能从你口中说出来?” “爷息怒,爷息怒!妾身只是觉得小四嫂太可怜了,才口无遮拦,妾身知错了,望爷不要治妾身罪啊!”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百一 送完十三夫妇两人,众女眷就从霞光苑各自散了。不过,大家心里很不痛,本来还打算再看一出爷教训冰凝重头戏呢,怎么除了那句“丢人现眼”以外,爷连句话都没有?这件事情就这么无声无息地结束了?凭什么啊!就因为她是侧福晋,就可以特别,就可以不遵守王府规矩吗? 众人气愤难平,特别是淑清!虽然自己得爷宠爱,可是如果犯下这么天大错,爷哪里能轻饶了自己?罚跪佛堂一定是跑不了,额外处罚肯定也还要有。可是,爷怎么能这么轻易地放过了她?第一次,她对这个嫁进来侧福晋有了危机感和愤恨感。 王爷当然知道各位女眷气恨难平,不但她们,连他自己都是恨得咬牙切齿。这些女人中,淑清得他宠,为了平息她气恼,散了家宴,他先让秦顺给烟雨园传了口信儿,然后回到朗吟阁处理完公务,就来到了淑清这里。 淑清得知爷要过来,激动万分!爷好久都没有来她这里了,虽然爷对她还是一如既入往地温柔体贴,珠宝首饰、绫罗绸缎就像流水似地进了她烟雨园,看得别人既眼谗不已,同时又心酸不已。可是这些东西哪儿比得上爷大驾光临啊!她烟雨园,爷都有两个多月没有歇过这里,好像就是从爷被赐婚那时候开始。对于这种从没有过变化,她不但一时半会儿难以适应,是心急如焚。 待菊香告诉她,爷过一会儿就要来这里,她立即就明白了,这是因为今天晚上那个年氏惹恼了爷!看来爷对她也就是三天鲜热乎劲儿!以为爷能亲自陪她归宁就忘乎所以了?哼,这丫头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昏头到把十三叔误认了爷,也不知道这丫头脑子里一天到晚地都想什么呢。 一想到冰凝这个大错还是因为自己向她发难而造成,她不禁兴奋不已!初战告捷,不但严重地打消了年氏嚣张气焰,还将爷重拉回到自己身边,真是一举多得好办法,以后还要再接再厉! “给爷请安!” “今天怎么又行起礼来了?以前不是免了你礼吗?” “爷,礼多人不怪,淑清可是要守好咱们府里规矩,万一以后爷面前习惯了,到了外面还不知道收敛,再闹出什么天大差错来,那不是要将爷脸面丢了,将咱们整个儿王府脸面都丢了嘛。” “好了!你现怎么连含沙射影都学会了?胆子真是越来越大呢。” “淑清再有多大胆子,也不敢管十三叔叫爷啊!” “你怎么又拈酸吃醋起来了!这府里除了你,爷还宠过谁?你到是跟爷说清楚!” “反正淑清被罚得次数多了,真要如爷说这么得宠,还能被罚?” “呵,你这可是明摆着心不顺,气不平呢!” “淑清哪里敢呀!淑清只知道要好好地伺候爷,好好地遵守咱们府里规矩。即使挨了爷罚,那也是爷为了淑清好。” “好了,爷都亲自过来了,你还有什么心不顺、气不平?要不就是嫌弃爷吵了你了?那爷现马上就走,绝不再烦你了。” “别,别,爷这是说什么呀。您都已经来了,大黑天深半夜,干嘛还走啊!” “那你就赶安置吧,别总想那些没用事情。” 淑清知道,凡事必须见好就收,否则爷真走了,吃亏还不是她自己?于是忙唤来菊香,两人一通紧张地忙碌,终于服侍完了爷洗漱、衣等安置事项。将爷安顿好,她才去隔壁间由菊香服侍完自己洗漱。可是等她再回到里间时候,眼前景象令她目瞪口呆:爷已经睡着了! 这,这,这不是才一眨眼功夫,爷怎么就睡着了?爷不是总抱怨睡不好觉,难以入眠吗?今天怎么这么就……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百一 昨天,天仙妹妹将十三叔误认作了爷,别人都以为是冰凝慌乱之中出差错,只有福晋知道,那是因为天仙妹妹几乎没怎么见过爷,根本记不清爷模样了。 出了这么大差错,居然一点儿处罚都没有,这简直就是连想都不敢想像事情!怎么一到这个天仙妹妹这里就有那么多意外和破例?爷不是不宠她吗?连碰都不碰一下女人,可想而知爷对她有多厌恶了。平时没有错处时候还要想方设法地寻她错处呢,这一次真犯了错,怎么倒平安无事了? 雅思琦想了一夜也没有想明白,因此今天早上醒来时候,头还昏沉沉地。刚要回一神儿,红莲就冲了进来: “福晋,不好了,秦公公刚刚传话,爷要来咱们霞光苑用早膳。” “你怎么这么没有规矩,什么叫‘不好了’,爷来用早膳能是‘不好了’?我看你是皮痒了。” “回福晋,奴婢知错了。可是,爷马上就到了,您还是得赶……” 雅思琦心里何尝不急?她不但心急如焚,她还迷惑不解呢。爷一大清早地就大驾光临霞光苑,简直令她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直到一众人等手忙脚乱地将爷迎了进来,她才知道爷这葫芦里到底卖是什么药: “福晋,爷有一件事情需要福晋做一下。” “爷怎么这么客气了?” “昨天,年氏目中无爷,冲撞十三弟,失礼至极,有损王府颜面,实属大逆不道!鉴于这是后院事情,请福晋根据府里规矩,予以处治!” “爷!” “怎么?” “这是要轻还是重?” “你是福晋,自然由你来定夺!管理好后院女人,不是你职责吗?怎么还用问爷?” 被爷这一番质问,雅思琦是张口结舌,一句话也不敢再说。望着爷远去身影,她原本就昏沉沉地,此时是头痛欲裂。王府里事情,向来都是由爷来决定如何办,由她来不折不扣地严格执行,这一次倒好,爷居然给她放权了!可是有了权务福晋却是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去使用!是轻?是重?真是让雅思琦绞脑汁,头痛不已。 离开霞光苑,他匆匆地上朝去了。一想到年氏,他都要被这个麻烦精给气糊涂了!居然能把十三弟误认作了他!连十三弟她都能搞错了?那要是见到了十四弟,这个长得像他兄弟,她还不得指鹿为马?没见过她这么糊涂人!玉盈姑娘居然还说她是知书达礼、智勇双全、才学过人、玲珑心窍?她简直就是一个糊涂蛋! 出了这么大错,不被处罚是不可能,可是,他怎么处罚她?她一旦被处罚,玉盈姑娘肯定会知道,玉盈姑娘逼迫自己立下誓言情景还历历目,不要说处罚,他就是对她一丁点儿不好,玉盈姑娘都不会原谅自己。 好不容易,那天玉盈姑娘终于同意改了自已称谓,不再自称“民女”,虽然那是他以她们姐妹相见做了要挟,但不管怎样,总算是取得关键一步胜利,现正是需要乘胜追击时候,怎么可能再处罚年氏呢?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百一 可是,不处罚年氏,爷这心里实是难以咽下这口恶气!小小年纪,不是哗众取宠,就是丢人现眼,家里又凭借嫡女身份仗势欺人,这么一个要德无德、要行无行女人,犯了这么大错处,还能凭借着玉盈姑娘这个保护伞没事儿人似悠哉游哉,天理何?怪不得淑清都要跟爷这么含沙射影、不依不饶呢! 他必须要好好地警告一下年氏,不要以为有了玉盈姐姐这道保护伞,爷就治不了你!就凭你这么一个小小黄毛丫头,道行还浅着呢!爷用过手段,比你吃过咸盐都多,不信这王府还能让你反了天不成! 因此表面上,他并没有对冰凝如何,而且为了平息众人怨气,昨天晚上他甚至还去了淑清那里,虽然他现对谁也没有兴趣,除了玉盈。但是他还是到烟雨园装了装样子,然后一大清早,连早膳都没有那里用,留下淑清一脸错腭表情,不知道自己哪里没有将爷服侍好。抓紧一切时间,他又来到了霞光苑,将对年氏惩治大权交到了福晋手中。 他向玉盈姑娘立下了誓言,但是福晋可是没有向玉盈许下过什么承诺。而且,这个年氏实是可恶之极,如果她能老老实实做人,相安无事倒也好说,好吃好喝、养尊处优,他会让她过着只福晋一人之下,众人之上令人羡慕不已王府荣华富贵生活。但是,她昨天表现,真是让他失望至极,不给她一点儿警告,她以后还不要登鼻子上脸、无法无天?今天,先借福晋之手,痛痛地出一口他胸中恶气再说! 雅思琦接到手中这块热山芋,真真是犯了天大愁!怎么一个惩治法子,爷根本没有交代,问了一句是轻是重,爷是摞下一句全凭福晋做主!爷婚事操办全由她做主,现训诫、惩处侧福晋也全由她做主,怎么一直不觉得爷这回娶了一个侧福晋,到像是给她娶了一个儿媳妇?但凡与这个天仙妹妹有关任何事情,都要由她来出面,她来操持? 爷交办下来任务,就是刀山火海也必须往上冲,何况只是处治一个犯了错后院女人。只是这个度,实是难以拿捏。实际上也不是拿捏不准这个火候,关键是她还没有摸清爷心思!到底爷是想轻还是想重? 硬着头皮,天仙妹妹按惯例早早请安时候,雅思琦将她留了下来。刚要开口之际,惜月和韵音两个人也结伴来到这里请安。当着别人面,雅思琦不想让冰凝太难堪,为了给她留些脸面,就让冰凝暂时先坐一边。结果那两人还没有走呢,宋格格和武格格又前后脚地跟来了。 这些人平时难得一见年妹妹,昨天又发生了她误认十三叔事件,众人请完安,谁也不急于回自己院子,全都心照不宣、饶有兴趣地等待着一场好戏上演。后,淑清由菊香陪着,慢慢悠悠地后一个过来给雅思琦请安。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百一 “给福晋请安!唉,姐姐来晚了可是有情可原,绝对不会像别人,无缘无故地迟到。昨天爷姐姐这里歇息,今天一大早,姐姐又是伺候爷,又是带着三阿哥,忙得真是脚不沾地呢!这不,好不容易把爷服侍好了,连三阿哥都没有顾得上去哄,就赶到姐姐这里来请安了呢。” 淑清这番话不说还好,这些话刚一出口,屋子里立即炸了窝!福晋第一个被气炸了肺!忙得脚丫子不沾地?爷早早就来她这霞光苑里用了早膳不说,还把天仙妹妹处治权也交给了她,办完这两件事情用了差不多小半个时辰。淑清姐姐敢说她来晚了是因为伺候爷?说假话连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子,真是不把她这个福晋放眼里。 惜月一听这个消息,脸面一下子就挂不住了。爷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理会过她们这些后院女人,第一个去竟然又是烟雨园!李姐姐真就有那么好?模样嘛,以前虽然独占鳌头,可现有年妹妹做对比,谁还敢说自己是这王府里美女人?性情?可是比自己差远了,整天就知道拈酸吃醋,哪里有自己这么百般花样地讨爷开心?不就是仗着有三阿哥嘛!以为就你会生儿子?现笑得还是太早了吧。 宋格格听到淑清这番明为道歉实为炫耀话,第一个反应就是可笑至极,原本心里笑笑就行了,可是,实是太好笑了,忍了半天仍然是没有忍住,终咯咯咯地笑出了声! 宋格格从来就是一个不管不顾人,她哈哈大笑时候多了去了,众人已经习以为常,特别是现,淑清这番此地无银三百两炫耀之后哈哈大笑,确实是别有一番寓意。而且她笑,笑出了众人心声,无不觉得春枝姐姐实实 地替大家出了胸中一口恶气。 其实宋春枝笑,也没有众人心中那么多弯弯绕,她只是觉得这个淑清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这么大一把年纪人,还跟一帮模样比她漂亮、性情比她活泼开朗小娃娃们争风吃醋,真是不识实务!等将来哪天这府里变了天,爷宠上别女人,看她还敢不敢这么耀武扬威!不说别人,光是那个年妹妹就够她受,又年轻又漂亮,还有学问,娘家是了得,你李淑清哪一点比得上人家? 待春枝姐姐笑够了,淑清姐姐炫耀够了,惜月妹妹气也生够了,雅思琦这才开口道: “大家都踏实下心来吧。伺候好爷是咱们所有姐妹们本分,只有把爷伺候好了,爷心气顺了,大家才能太太平平地过好日子。至于怎么伺候爷,我今天还要再多哆嗦两句。想得太多了不好,爷是公平人,不会偏着谁短着谁;但是想太少了也不好,不要忘记了作为女人本分!” 雅思琦这番话,一方面是说给淑清和惜月她们,别为了爷不择手段;另一方面是说给冰凝,别不把爷当回事儿!众人前半句话都听明白了,不过是不要因为争风吃醋闹得连爷都不好好服侍,那可就是大事情了;但是对于后半句话,众人就是糊里糊涂,云里雾里了。想太少?谁不是巴不得爷天天都自己院子里,谁能想得太少? “好了,大家都回去吧,别忘记我刚才说话就行。对了,冰凝妹妹,你再留下来一会儿,我还有点儿事情要跟你说。”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百一 众人诧异目光注视下,冰凝如坐针毡地挨过了那段众人纷纷起身告退场面,有人面含同情之意,有些人则是难掩奚落之色。好不容易等到大家都走了,雅思琦板起一副面孔,开口对冰凝说道: “冰凝妹妹,你知道错吗?” “福晋姐姐,妹妹知错。” “那你自己先说说,错哪里了?” “妹妹不该将十三叔误认成爷。” “还有呢?” “还有?” 冰凝禁不瞪大了眼睛,声音也有些提高,只是话刚出口,就立即意识到自己失态,赶又低下头去。可是,她心中百思不解,除了误认十三叔这件事情,自己还能有什么错处? “你到现都没有认清自己错误?我刚才那番话算是白说了!你要把爷放心上,爷才能把你放心上!对爷失尊、失敬、失恭、失礼,这才是你根本错误所!” “谢谢福晋姐姐教诲!” “既然犯了错,不受惩罚是不可能!念你年纪还小,不懂事,就先罚你将《女诫》抄十遍吧。” “是,谢福晋姐姐。” 刚刚听到惩罚时候,冰凝不知道会是什么样严刑家法等待自己,心里极为忐忑不安。待福晋说出来那个所谓家法,不过是抄十遍《女诫》,她差点儿高兴得乐出声儿来!这就是王府家法?简直是这世上简单、轻松、好家法啊! 回到怡然居,冰凝先用过早膳,然后正好就是她平时读书写字时间。哈哈,抄《女诫》,王府居然将抄书都能当成是家法处置,这也太可笑了! 其实她作为一个从小就开始读书写字之人,哪里知道那些从来不读书不写字人,拿笔写字痛苦?她天天读书,从书中品味出了乐趣,产生出了共鸣,甘之如饴。而其它女人,从来不会读书写字,要她们拿起粗粗毛笔,简直比拿起细细绣花针还要难办,若再要求她们写出字来,是比要了她们命还难!所以王爷才会每次她们犯了错时候,用抄经书方法来处罚她们,而且每次都是屡试不爽。 这些女人们经常是还没写几个字,一个个地就愁眉苦脸地来找爷,先是痛哭流涕地表示痛改前非,然后又磨磨叽叽地说完不成处罚任务。面对这些女人们,他一般都会原谅了她们,然后那些抄书处罚也就不了了之。遇到他实生气,必须完成抄书任务时候,后拿到他面前,全都是如同鬼画符一般,他根本就是一个字都认不出来,即使仔细辨认半天他仍然无法知晓,她们写这些都是什么? 雅思琦哪里知道冰凝擅长就是书写!虽然那天敬茶时候,天仙妹妹出口成章样子,确实震惊了当场所有人。不过当她将这那件事情说给爷听时候,爷不但一副嗤之以鼻神情,并且给了一句“哗众取宠”评价。据此,她天真地以为冰凝也像她们似,没有什么真才实学,不过碰巧就会那么两句而已。既然爷没有表态是轻罚还是重罚,她也只好参照以往爷处罚她们惯例,这样总归是没有错。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百一 面对着吟雪铺好笔墨纸砚,冰凝可是犯了愁!她犯愁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是因为赶鸭上架不会写而犯愁,她是因为不知道用哪一种字体来写而犯愁。这一回虽然是福晋给予家法处治,难免不是爷意思。就算不是爷意思,这处治成果估计福晋也会向爷禀报。 她不想他面前暴露真实自己,笔迹也是真实自己一部分!上次写家信用了颜体,这次,干脆就用一个自己从来也没有练习过字体!这样真是一举多得,又隐藏了自己,又练习了写字,真是太好了!冰凝因为自己聪明而乐出了声! 说干就干!草书自己以往很少涉及,那就选草书,既然是练字,就一定要练大书法家字,选来选去,她选定了米芾!这一写上了字,冰凝可是沉浸其中,根本拔不出来,不吃饭,不睡觉,废寝忘食、夜以继日。除了去福晋那里雷打不动请安以外,她把所有时间都用来写字。饭不按时吃,觉不按时睡,经常是饿了啃一口饽饽,喝一口茶,困了就倒头睡一会儿,也不管是黑天还是白夜。这种颠三倒四生活,把吟雪吓坏了! “小姐,您就算是接受福晋家法处治,也得爱惜自己身子,万不能把身子搞垮了啊!” “没事儿,没事儿,你就放心吧!你小姐我身子好着呢!” 福晋对于自己这个处罚也不知道效果如何,隔了几天也不见冰凝交上来抄好《女诫》,没有成果自己也不好跟爷交差,于是让红莲把小柱子叫过来问话: “给福晋请安!” “小柱子,本福晋问你,这些天,侧福晋都干什么呢?” “回福晋,侧福晋这些天都写字呢!” “真?” “是!天天写,不管白天黑天,不停地写,吟雪劝她好几回,她仍是写个不停。” “噢,那怎么不见她写出来什么啊?” “福晋这是想要什么?” “嗯,算了,你先下去吧。” 见小柱子退了下去,这福晋就是不明白了,没日没夜地写,都这么多天了,还没有写出来?不过就是十篇《女诫》嘛! 冰凝哪里是交不出来受罚之作,她那是沉浸书法艺术海洋中,完全将家法事情忘到了脑后!别说是十遍《女诫》,她现已经写了将近有五十篇《女诫》了!由于连日以来颠三倒四、毫无规律生活,终于这一天,她把自己累得病倒了! 病倒了也就无法去给福晋姐姐请安,躺床上什么也干不了时候,她这才忽然间想起来,还没有给福晋上交处罚成果呢!于是她赶吩咐吟雪: “吟雪,你赶,我都忘记了,你捡出十篇纸来,去交给福晋。” “小姐,您要交哪十篇呢?” “你看着拿吧,反正够十篇就行了!其它,你帮我收到小柜里,也别扔掉了。” 吟雪既不认字也不会写字,当然不知道哪些写得好哪些写得坏,反正小姐说让交十篇,于是她就从表面上随便捡了捡,凑够了十篇,赶送到了霞光苑。 福晋从红莲手中接过据说是年侧福晋交来十篇《女诫》,心中暗喜,谢天谢地,等了十来天,终于等到了天仙妹妹交上来处罚成果!于是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随意看了看这些纸页。 雅思琦是好奇年妹妹这字写得如何,于是任凭她左看看、右看看,看了半天她也看不懂这些字写得到底如何,不过,怎么看着不像平常见到那些汉字方方正正?全都是乱糟糟,不像是写出来,反而像是画出来似。反正看也看不明白,她就直接让红莲将这十篇《女诫》送到了朗吟阁。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百一 今天王爷没有府里用晚膳,回到府里时候,已经要到一天了。当他进入书房之后,立即就看到了摆桌子上这十篇《女诫》,茫然不知所措。秦顺儿见状,赶上前一步: “启禀爷,这是福晋送来,说是年侧福晋受处罚而写十篇《女诫》,请爷过目。” 他这才想起来,上次给福晋布置了处罚年氏事情,这些日子一忙,他都把这件事情忘记了,看来福晋用是抄书处治法子!疑惑之间,他随手拿起来看了一眼。不看还好,这一看,他简直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上次她写家信时候用是颜体,他就曾经无情地批驳过她:还没有学会走就想学跑。现再看到冰凝初学米芾狂草,这回他已经实是懒得再批发成语了,而是惜字如金地只给了四字:东施效颦! 也该着冰凝走背运,吟雪这个不识字丫环因为不知道小姐哪篇写得好,以为凭小姐那么出众才学,哪一篇写得都一样呢,于是就随便捡了十篇。可是她随便那么一捡那些,居然就是小姐刚刚开始学习米芾那前十几篇,虽然后面那三、四十篇也没有达到多高水平,但总比这初练十几篇要强很多。 对于年氏小小年纪,不知天高地厚表现,他心中憎恶情绪陡然升起,当即认为罚抄《女诫》实是太轻了!于是随手将这十篇《女诫》摔到秦顺儿手里,同时吩咐他: “给福晋传话:就凭这几篇《女诫》,根本起不起惩戒作用!必须再加重处罚!” 福晋得到爷吩咐,也不知道天仙妹妹这书抄得哪个方面不合爷意,又惹了爷哪里不痛。可是还让她再加重处罚措施,简直是难为死她了!一方面她觉得冰凝还是个小孩子,爷这么大人了,何苦跟个孩子置气呢!另一方面,爷话就是金科玉律,必须不折不扣地遵照执行!被逼无奈雅思琦足足憋了两天时间,才算勉强又凑出来了两条处罚措施:罚三个月月银,禁足两个月。 这两个法子,虽然也是王府处罚女眷常用方式,但是雅思琦非常清楚,相对于天仙妹妹而言,简直就像是根本没有受到处罚一样。罚月银,她们年家富得流油,这么点儿月银,简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何况她这个年家二小姐根本也不指着这么点儿月银过日子。 这是因为雅思琦曾经到府中采办处调查过天仙妹妹采办申请记录,才会这么清楚地知道她这两条处罚措施所面临尴尬处境。当她见到年妹妹那些采办记录时候,简直就是目瞪口呆!什么胭脂水粉、金银首饰、绫罗绸缎,这些女人们喜欢、热衷物件压根儿就没有出现过,有全是诸如笔墨纸砚、书籍读本之类。唯一还有点儿女人样子采办记录就是针头线脑。 她又想了想,冰凝确实不怎么喜欢戴首饰,也不怎么喜欢做衣裳,不像淑清,从来都嫌府里请绣娘、裁缝不合她心意,每次都要单独拿到府外绣庄和裁缝铺。对此,爷都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她还能说什么?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百一 这王府里哪个院子主子不是把银子都花费了首饰、衣裳、水粉等方面?也只有这个年妹妹,对于笔墨、书籍这些爷们喜欢东西,她倒真是舍得花大价钱!这么看来,天仙妹妹好像并不是如爷说那样,哗众取宠、才疏学浅什么,应该还是有些真材实学呢。 禁足,唉,对这年妹妹就不可能有任何处罚效果了!她要不是因为请安,根本就不会出了她怡然居!不仅是她,就算是红莲、小柱子、苏培盛,她问过很多人,谁也没瞧见侧福晋什么地方出现过。特别是爷书院,那个几乎被各院主子踏破地方,居然像是年妹妹禁地似。每一次来霞光苑,她都会为了避开朗吟阁,宁可绕了小半个王府。 所以福晋苦苦思索两天才想出这两条措施,对于冰凝而言,根本就称不上是处罚。 领到这两条处罚,冰凝惊诧地望向吟雪,以为吟雪传错了话!她真不敢相信,这也叫处罚?王府家法就这么简单?她以为是要罚去跪佛祖或是什么其它措施呢。那样处罚对她而言,是非常屈辱、颜面扫地事情。而罚月银和禁足对她而言,既不丢人,也不现眼,她当然是心花怒放! 确实如福晋所预料那样,她只是笔墨书籍上有些开销,其它东西,府里配制什么她就用什么,从来也不会花心思金玉翡翠、绫罗绸缎上面。银子对她而言,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禁足,连带着给福晋姐姐请安都免了。 因为她只来了一个月,还没有领到三个月例钱,于是吩咐吟雪,赶从她自娘家带来私房钱中凑足了交上去。 王府大管家苏培盛接到吟雪交来三个月例钱,不明所以: “这银子是?” “是年侧福晋让我送来。” “年侧福晋?为什么给府上交银子?”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吩咐我送来。不过,可能是因为福晋吩咐。” 问不出一个所以然,苏总管只得满腹狐疑地收下侧福晋银子,并当天向福晋例行汇报府务时候,随口将这件事情提了出来。 福晋听到苏培盛禀报之后才恍然大悟!当时吩咐时候,自己说顺嘴了,忽略了一个重要情况:一般女眷们罚例钱都是一罚三个月,她也就这么随嘴一说,现突然明白过味来,天仙妹妹刚来府里只有一个月!妹妹才只领了一个月月银,这回让她一罚,还要倒贴两个月例钱给王府。于是她有点儿后悔起来,担心自己这次是不是罚得有些重了。 当天晚上,趁爷过来她这里闲坐片刻,顺便问问府里情况时候,她把这件事情跟他说了起来。谁知道他听完,想也没想就说: “这有什么重,早罚晚罚不都一个样!” 对于福晋追加这两条处罚他很是满意。不过,如果他仔细想想,冰凝从来也不会指着月银过活,也从来不去除霞光苑以外其它地方,他就会后悔这两条处罚简直就是太轻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百一 皇上四阿哥请求赐婚时候就向他透露了风声:年羹尧即将放外任职。果不其然,六月二十日,皇上圣旨就颁布下来:内阁学士年羹尧任四川巡抚。此时年二公子还不到三十岁,此道圣旨充分体现了皇上对年二公子格外赏识和破格提拔。 对于此次升迁,年家人都高兴不已。特别是年夫人,当初被王爷出了那个难题时候,生怕是因为二公子原因而惹恼了王爷,从而影响了他仕途之路。现一看,凝儿果然猜得没有错,二公子还是深受皇上赏识有用之才,不但没有受到影响,反而升了职,她那一颗心总算是落到了肚子里。 二公子拖家带口到四川赴任,年夫人也要回到湖广总督府去陪年老爷,京城只剩下玉盈一个未出嫁大姑娘。这怎么能行呢?于是玉盈下一步去向就成为一家子人需要抉择重要内容。 年夫人是想让玉盈随着二公子,四川地处偏僻西南,边疆地区生活多有不便,再没有一个贴心人身边,她实是放心不下。 二公子想法正正相反,他是想让玉盈随着爹娘去湖广,一方面是他们几个子女都不爹娘身边,有了玉盈,还能替他们为爹娘多孝道;另一方面,玉盈婚事还是要父母亲大人作主才好;另外,真若去了四川,道路艰险,家人之间相聚重逢机会少了许多,他怕把玉盈妹妹给耽误了。 后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于是决定先听听玉盈想法是什么。结果玉盈一番话让年夫人和二公子大吃一惊: “娘亲,二哥,玉盈只要不京城,去哪里都可以!” 这叫什么话?虽然压根儿他们就没有打算让玉盈独自留京城,但是她这个表态还是让二公子心存疑虑,玉盈妹妹怎么会这么抵触京城?盈儿这分明是躲着什么事情呢! “盈儿,你告诉二哥,你这京城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没有啊?” “你借了高利贷?” “二哥!您怎么会这么想玉盈啊!就算是盈儿借了高利贷,怎么可能不跟您事先禀报呢!” 二公子一听不是因为借了高利贷,心里总算是踏实下来,可是转眼就又忐忑不安起来,如果不是为了钱,那就一定就是为了情! “那二哥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人喜欢上你了,或是你喜欢上了什么人?” “二哥!盈儿早已经跟娘亲说过来,此生盈儿誓不嫁人!” 如果玉盈胡乱敷衍他,他都不会这么怀疑。恰恰她发下‘此生誓不嫁人’重誓,反倒是明白无误地表明了她心思。看来玉盈心中必定是有了心上人!是谁能得到盈儿芳心呢? 凝儿婚姻已经不幸福了,他不希望玉盈重蹈复辙,他两个妹妹,不能都这么命苦!如果玉盈心中有人,如果那个人是一个重情重义好儿郎,值得玉盈妹妹托付终生,他决不会横加阻拦,反而还要竭全力促成这桩好姻缘! 于是他松缓了口气,笑着对玉盈说: “你小小年纪,什么都不懂,就发誓此生不嫁人,你才活了十来年,就敢说此生?二哥活了三十岁也不敢说此生呢!哥哥和娘亲都是开明之明,你也老大不小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天经地义。因此你可是要像咱们家小祖宗说那亲,睁大了眼睛,好好地、仔仔细细地挑选。二哥从来都是这么认为,只有这世上重情义好男儿,才配得上咱们年家大姑奶奶!” 见二哥如此语重心长、推心置腹地对她说这番话,玉盈也不再态度强硬、言辞激烈,只是又再次跟二哥重申了一遍: “二哥,盈儿心中只有爹娘、大哥、二哥,还有凝儿,除此之外,盈儿这心里再也装不下多人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20章 终,年夫人还是没有拗过二公子,终决定玉盈随她回到湖广。离开京城那一天,年夫人心中悲痛欲绝:才只半年光景,自己嫁走一个女儿――凝儿,才能换回来一个女儿――盈儿,这一辈子,她再也见不到两个女儿围绕她左右情景了。为什么得到一个,总要以失去另一个为代价? 管家年峰被留了年府,既没有被辞退,也没有随任何一方,而是留京城里,继续负责掌管年府。这一点上,年夫人和二公子没有任何争执,而是达成了高度一致!京城年府就是一个主子都没有,也必须要留着人值守,因为凝儿就是从这里嫁出去,这里也是凝儿娘家,不管是谁走了,这个家也不能散了! 冰凝从二哥和玉盈姐姐家信中得知了这一切。望着手中这两封信,她早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二哥升迁,意味着他们之间将是长久别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相聚。 一大家子人山南海北,分散了四面八方:年总督夫妇和玉盈湖广,大公子天津、二公子四川,冰凝京城。特别是二公子,川蜀原本就是偏远边陲,路途遥远,又不知任期会有多长,相聚机会是那么渺茫。冰凝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连日来不是暗然落泪,就是木呆呆地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王爷这些日子通州视察水务,即使外办差,他仍是第一时间就得到了年二公子赴任四川巡抚消息,对此他真是欣喜异常!功夫不负苦心人,随着以年二公子为代表年轻一代势力迅速崛起、壮大,年家这一支羽翼加丰满,他悉心培植和苦心经营得到了丰厚回报,他势力范围呈现出规模化,下一步就要看戴铎这方面发展情况了! 回到京城后,他心情继续沉浸初获成功喜悦之中,对他和玉盈未来是充满了热切期待。今天是回京第二天,书房里,心潮澎湃、热血沸腾他禁不住再次拿出来年氏那封颜体家书,依葫芦画瓢,又一次迅速炮制出来一封“年氏家书”,差秦顺儿送到年府。 随着“年氏家书”递出,书院随意用过晚膳之后,他一边专心处理公文一边信心十足地等待着来自年府消息。当他听到秦顺儿门外禀报声后,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疾步迎上秦顺儿: “怎么样,年小姐说什么?” 秦顺这一路上都为了如何回禀爷而苦恼不已!说实话,爷还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不说实话,让他从哪儿能再变出来一个活生生年小姐?他秦顺儿跟爷办差也有小十年时间了,从来不见爷对哪一个女人这么上心过! 对此情况,秦顺儿一直也没有想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按理说,这娶进门侧福晋多漂亮啊,就跟仙女似!不要是府里主子了,就是宫里娘娘,也少有能比得上。可是为什么就是不能入了爷眼呢?而爷看上,竟然还是侧福晋姐姐! 真不知道爷看上那个玉盈姑娘哪里了!也不是说玉盈姑娘不好,只是,跟侧福晋比起来,总觉得差了点儿什么。唉,现不是比较侧福晋和玉盈姑娘谁应该得爷宠问题,而是考虑怎么跟爷回复才能不挨板子问题! 本来秦顺儿就一路忐忑不安,现见爷听到他回来,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来迎着他就出来了,是吓得扑通一下子就跪到了地上。 见秦顺儿一句话不说就先跪到了地上,他就预感大事不妙,禁不住厉声问起来: “怎么回事儿!你这奴才还不赶回话,跪着有什么用?” “回爷!年小姐,年小姐走了。” “走了?走哪儿去了?” “随年夫人,回年大人湖广总督任上去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21章 听着秦顺儿带着哭腔回复,他简直就是被给了当头一棒! “回湖广了?你是怎么知道?什么人告诉你?” 他还抱有一线希望,希望秦顺儿这奴才听错了消息。 “回爷!年府管家还没有走,是管家亲口告诉奴才。” 一听这话,他血一下子就涌上了头顶!想也没想,抬脚就踹向了秦顺儿: “要你这奴才有什么!连个大活人都看不住!” 他一发起脾气来就蛮不讲理!秦顺儿一直跟着他通州视察水务,根本就不京城。再说了,他什么时候也没有给秦顺儿委派过看守年小姐任务。可是爷话就是金科玉律,好汉不吃眼前亏,现跟爷解释、辩解,除了招来爷愤怒斥骂,不会有任何好果子吃。因此即使爷说错了,秦顺儿都一直老老实实地跪那里,一声不敢吭。 他根本无法接受这样事实,玉盈姑娘不辞而别!就这么无声地离别,带走了他梦想、他憧憬、他爱恋、他整整一颗心! 他哪里肯甘心!他是皇子,他是王爷,他接受着万人景仰、巴结、阿谀、奉承!他从不曾被人如此无情地抛弃,他从高高巅峰瞬即跌落至谷底,他心被玉盈姑娘掏空了,可是玉盈姑娘心却没有给他留下来! 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玉盈姑娘对他说后一句话早就深深地印刻他脑海:“玉盈必须见到您侧福晋!”这是玉盈姑娘第一次用“玉盈”来自称,却是留给他后一句话!玉盈!你是老天爷派来折磨爷人吗?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让爷才得到这么一丁点儿欢喜,就要付出绝别代价? 他恨老天对他不公,他恨世事无常,为什么才得到年二公子升迁之喜,就要同时承受失去玉盈姑娘苦痛? 一想到年二公子,他突然想到,年家这么大变故,年氏怎么可能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给他消息,还让他蒙鼓里?哼,怕不是这就是年氏一手安排吧? 爷发起脾气来真是不可理喻!冰凝哪里知道他心里装满了对玉盈姐姐无限爱恋和炽热情怀?又怎么可能给他通风报信?冰凝自己还痛苦万分之中呢。 可是,他仍然将玉盈不辞而别引发邪火全都撒到了冰凝身上:平时年家时候,她就依仗嫡女身份,欺压玉盈这个无依无靠养女,现看到爷派秦顺儿亲自照顾她姐姐就心存不满,跟年家人合起伙来将玉盈打发到遥远湖广去了。年氏,她这是剜爷心啊!世上毒妇人心,她简直就是天底下恶毒妇人! “去,给爷查一下,近年氏是否收到过家书!” 他不打无准备之仗!他要拿到确凿证据再向她发难! 这个很简单,只要问一下苏培盛就知道了!于是没一会儿,秦顺儿就麻利儿地回了屋: “回禀爷!苏总管说年侧福晋收到过年府家书,是六月二十八日。” “好,你去给福晋传口信儿,爷一会儿过去。” 就是这么极端震怒下,他仍然没有忘记了对玉盈许下承诺。这个承诺就像是如来佛祖紧箍咒一样,现如今正紧紧地缠他头上。就算是他有多么强烈痛恨,就算是他想要对年氏有多么大严加惩处,他也不会亲自出面!他不能给年氏留下把柄,因为他不能失去了他玉盈姑娘。 雅思琦都已经换了中衣,因此乍一听到秦顺儿声音,吓了一跳,以为朗吟阁那里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情呢,慌忙间连问话腔调里都带着明显颤音: “秦顺儿,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回福晋,没什么事情,爷就说一会儿要过来。” 一听秦顺儿说没什么事情,她心中总算是稍微平静了一下。可是大半夜里爷来到霞光苑干什么?雅思琦对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很有自知之明,因此她根本就没有对这个消息喜出望外,相反却是万分担忧!爷这个时候来她这里,不是哪个院子受了气跑到这里来撒邪火,就是准备歇下了才发现还有重要事情忘记了吩咐她。 先不管是什么原因,即使猜不透情况,雅思琦一刻没有耽搁,赶由红莲服侍着换上常服,待掌上灯,心情忐忑地等待着爷到来。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22章 刚换好衣服,雅思琦想了想,立即就变了主意,叫上了红莲,两人来到院门口迎接爷到来,她这是估计到今天这情形有点儿不妙,还是主动为好。没等多久,就见爷秦顺儿陪同下朝霞光苑走来,她赶迎了上去: “爷,您小心点儿,妾身来扶着您吧。” “福晋房里等着就是了,何苦大黑天地跑到院子外面。” “您还走了这么远路呢,妾身不过是从房里走到院门口而已,比起爷来差得远呢。” 一边回着话,她和红莲一边将他迎进了房里。红莲小心翼翼地上了茶,立即知趣地闪到了屋外。他憋着一肚子气,沉着脸子,半天也没有说话。雅思琦一看这架式就知道,爷只能是一种可能:别院子里受了气,跑到她这里撒邪火来了。无奈之下,她只得硬着头皮跟爷说: “爷,您这是何苦呢!又是哪个妹妹惹您生了这么大气?您若真是被气个好歹就太不值当了。” “福晋,年氏虽然抄了那十遍《女诫》,却是根本就没有从中汲取教训,完全就是敷衍了事,甚至连一丝悔改之意都没有!” “爷何出此言?” “如果她按照《女诫》训导行事,就不会收到家信不报!” “家信她好像倒是收到过一封,反正妾身也看不懂,就让红莲送过去了。” “现亮工已经到四川赴任,爷都没有来得及送一程,此行一去,不知何时能够再见到。” “爷,如果是这事,年羹尧那奴才做得也有不对地方,他应该主动给爷禀明才是!哪儿有让他妹妹代转消息?”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他就这么拐弯抹角地想出来年氏需要承担罪责理由来。结果被福晋这么一说,他就立刻理屈词穷、无言以对。因为年二公子确实也给他修书一封,禀报了去四川赴任一事,但是年二哪里知道还需要向主子禀报玉盈妹妹去向! 王爷只知道年二去了四川后果是,连带着玉盈姑娘也离开了京城,去了湖广!不明真相福晋直接就将责任推到了年二头上,令他刚刚提出所谓年氏不守妇道理由根本就站不住脚。可是,不寻到年氏错处来他岂肯善罢甘休? “不管亮工是否跟爷禀报,年氏作为爷侧福晋,她知情不报,理当受罚!” 雅思琦一听,心中暗暗叫苦不迭!这才刚刚绞脑汁罚过了天仙妹妹,怎么现又要处罚?现还能用什么法子?上次已经提前罚了三个月例钱,现再罚三个月?这要是传出来还不被人笑话死!刚刚嫁进来王府,才领了一个月例钱,然后就被罚扣了六个月,不知情人还以为王府穷疯了呢。 禁足?不禁她足,她都不会出院门一步,禁了她足,连每天请安都省下了,她不是乐得逍遥?。 罚抄《女诫》?小柱子不是说了嘛,她已经写了好几十遍了,后都累得病倒床了。 上次爷要求严厉处罚,她已经三管齐下,现还要处罚,还能怎么办?目前只剩下后一样处罚没有用过:跪佛堂!这可是严厉处罚手段,而且即使她雅思琦是嫡福晋,也没有权力能够做出这种处罚措施!再者,天仙妹妹没有将这家信及时禀报给爷,也不至于严重到要跪佛堂吧? 福晋心里犯嘀咕,王爷这里是骑虎难下!已经跑到福晋这里兴师问罪来了,可是他既拿不出来正当理由,又拿不出来有效处罚措施,他是心里窝着一股火,且愈烧愈烈。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23章 冰凝又是早早地起了床,既然现还禁足期内,也不用去福晋姐姐那里请安,时间又相对地多出来许多。 上午是读书写字时间,前些日子因为借着罚抄《女诫》机会习字练书法,把身体累病了,于是吟雪说什么也不让她再动笔墨,冰凝无奈,唯有只读书不写字。趁着上午太阳还不是很毒辣,冰凝让吟雪将贵妃榻摆到藤萝架下,沏上一茶清茶,斜靠椅榻,躲树阴底下,伴着知了声音,专心看起书来。 雅思琦一进了怡然居,见到就是天仙妹妹这番悠然自得、惬意无比小日子。她忽然发现,这个院子名字,爷起得真是恰如其分,天仙妹妹不就是正怡然自得地享受这“一天之计于晨”悠闲时光吗?难道冰凝还没有过门时候,爷就知道她是这么样一个性子人?就给这院子起名叫做“怡然居”? “给福晋请安!” 吟雪首先发现了福晋,慌忙请安。怡然居花园院子太大了,又有一个影壁墙,以至于福晋进院子时候,她们都没有注意到。吟雪请过安,冰凝才知道福晋来了,赶起身行了礼。雅思琦虚扶了一下,就势坐到了冰凝对面藤椅上: “妹妹这是又读书呢?” “嗯,没事儿看着玩儿。” “妹妹真谦虚。” “福晋姐姐过奖了。” “姐姐今天过来,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有事情跟你说一下。前些日子,你接了家书,按理说呢,这是你家信,没有禀报必要,不过呢,你也知道,你们年家,是爷门人,这门人有什么事情,是要向主子禀报……” 不用福晋再说什么,冰凝就知道,爷这是又挑她错呢!她不相信二哥没有向爷禀报离京赴川上任事情。而且年二公子早有提防,从来不给冰凝写家信,凡事都由玉盈代他转达。因此冰凝家信,全都是玉盈写来。 对此,冰凝非常不服气:她们姐妹之间家信,跟爷有什么关系?这爷们之间,门人和主子事情,怎么又牵扯出女眷有问题来了?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怕是爷还因为上次误认十三叔事情余怒未消,这次又找了一个借口来。 想明白了事情原委,冰凝开始有点儿心不蔫起来,因为她根本不关心原由,因为王爷总能寻出来原因,她只想知道这回又是什么惩罚等待着她。 雅思琦发现天仙妹妹又开始走神儿,心里不禁暗叹了一口气:真没见过这么不把爷放心上人!也难怪爷要寻她短处,不给点儿严重教训,这丫头就是不长记性! “冰凝妹妹,你这次犯错误非常严重,姐姐就想保,也保不了你。希望你能汲取经验教训,以后不要再犯同样错处。” 雅思琦说完,仍不见年妹妹有什么惊讶,不要说慌恐表情了。这个情形,让她也颇觉意外,有点儿担心下面处罚措施是否会奏效,但事已至此,由不得她多想,只能继续按照事先想好法子去实施。于是她转过身对吟雪说道: “你和月影前些日子怎么伺候侧福晋?累得都病倒了!哪儿有这么不精心服侍主子,不好好当差奴才?只要有一次,就必须受处罚,否则将来还得犯第二回。因此,你和月影都要去佛堂跪两个时辰,佛祖面前好好反省你们过失……”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24章 开始冰凝还满不乎地一边闲坐着,无聊地等待着福晋拿出什么样家法来,那些对她根本微不足道、可笑家法,她倒是要看看王府还能搞出什么花样、名堂。可是,听到后来她就彻底惊呆了!居然被处罚是吟雪和月影,而且还是跪佛堂! “不要啊!福晋姐姐,妹妹知错了!求您千万不要处罚吟雪和月影她们两个!求求您了!” “妹妹,姐姐刚刚都说过了,姐姐这也没有办法,姐姐想保也保不了!希望你能记住这个教训,以后不要再犯同样错了!” “那下不为例!好吗?福晋姐姐,念妹妹少不事,又是初次犯错份上,这次您就饶过她们两个吧!您大恩大德,妹妹一辈子都牢记不忘,福晋姐姐,求求您了!” 冰凝已经哭成了泪人!见福晋仍然没有松口迹象,她想都没想,直接扑通一下子就给雅思琦跪了下来。雅思琦被她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慌忙起身去搀扶,可是得不到吟雪和月影免罚令,她死活也不肯起来。 雅思琦根本就没有料到,这个天仙妹妹居然会为了她两个奴才反应这么强烈!直到这个时候,她才不得不佩服王爷,简直就是料事如神、手段高明。昨天晚上,当她因为对冰凝实施不出来、有效招数而愁眉苦脸时候,他只是觉得可笑:不过一个黄毛丫头,福晋可真是白白地比她多活了这二十来年,还能受制于她?还能愁成这个样子? 转而他又气恨起冰凝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别以为有了玉盈姑娘紧箍咒,就能把爷怎么样!多刁钻人爷都有办法,不要说你这个乳臭未干黄口小儿了!爷动不了你,爷可以让福晋动你,福晋动不了你,爷可以让福晋动你奴才!咱们倒是可以好好地比试比试,看看到底是你紧箍咒厉害,还是爷破解之法厉害!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给雅思琦指出了一条光明大道: “让她那两个奴才去跪佛堂!” “让她奴才去跪佛堂?这?有用吗?” “你不是没有法子了吗?爷给你法子你还不用,那就休要怪爷没有指点过你。” “真有用?” “如果福晋觉得没有用,那就请福晋自己想法子吧。” 见福晋这么不相信,王爷真是懒得再理会她!见爷又是一副表情不对头样子,福晋只好赶闭上了嘴巴。唉,有没有用,明天试一试不就见分晓了嘛! 今天到了怡然居,她将信将疑地把爷招数抛了出来,大大出乎意料,这个天仙妹妹又是哭得伤心欲绝,又是给她下跪求情,她这颗悬了一早晨心终于踏蹋实实地放了下来,谢天谢地,爷给指点法子还真是行之有效!继而她却又是诧异不已:爷不是从来都不来怡然居吗?爷不是连碰都没有碰过她吗?怎么对这丫头性子了如指掌? 不管天仙妹妹反应如何,爷交办事情还得圆满完成,于是趁冰凝又是哭泣又是求情时候,她悄悄地朝红莲和小柱子使了个眼色,两个人立即会意,走上前来,一人一个,将吟雪和月影朝院门口方向带去。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25章 由于冰凝背对着院门口,为了稳住冰凝,雅思琦好言好语地劝慰着: “妹妹,现再哭什么也没有用了,爷这么做呢,也全都是为了你好!你本来身子就弱,她们还不好好服侍你,你这身子可怎么能受得了?这不,才嫁进来没几天你就病倒了,这知道呢,会说是因为两个奴才没有伺候好,那不知道呢,还以为是我这个福晋姐姐没有把你照顾好呢。再说了,你自己身体都搞不好,还怎么能够好好地伺候爷呢?把爷伺候好,可是咱们女人本分,是头等大事,你总不能因为两个奴才,连爷都不管不顾了吧?” 福晋每一句话说得都是那么情理,让冰凝说不出来任何可以反驳理由,可是,吟雪和月影却要因为她而受处罚,要代她受过,她怎么能够忍心?她们受了天大冤枉,跟谁说理去啊! 她们是她陪嫁丫环,这陌生王府里,她们三个人就象是飘浮惊涛骇浪上一叶孤舟,无论起起伏伏、潮涨潮落,她们都必须相依为伴,同舟共济! 她越想越难过,越想越是坚定了奋起抗争决心和意志,于是赶擦试掉泪水,强忍住悲伤,打算再多说些好话,再向福晋姐姐求情!可是,当她抬起头后才突然发现,吟雪和月影都不见了! 原来趁她求情时候,吟雪和月影早就已经被带走了!她顾不得福晋还她跟前,立即起身拔脚就向院外追去!才冲到院门口,就被一个人拦住了,她定睛一看,原来是小柱子! “你给我闪开!她们两个人被带到哪里去了?” “侧福晋,求求您了,您不能再走了,您现还被禁足呢!” 被小柱子拦院门内侧,冰凝眼睁睁地看着吟雪和月影背影消失院外小路上,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悲愤交加!她终于认清了自己,枉是什么年家大小姐,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只会吟诗弹曲,附庸风雅,却是一个什么本事都没有,甚至连自己奴才都护不住没有用人!平生第一次,她深刻地体会到了自己是多么失败! 雅思琦不紧不慢地踱到院门口,看着失魂落魄天仙妹妹,叹了一口气,继而拍了拍她肩膀,语重心长地对她说: “爷这么做,也全都是为了你们好,既然进了咱们王府,就要学会如何当好王府里奴才,希望她们能吃一堑长一智。你自己也好自为之吧。” 见天仙妹妹仍然一副呆愣愣样子,雅思琦也知道这个时候再说什么也是无益,留下点儿时间让她好好反省反省,于是就示意红莲一起转身回了霞光苑。 小柱子见状,赶走上前来,毕恭毕敬地对侧福晋说: “侧福晋还是先回屋去吧,暑天热,当心被日头晒得又要昏倒了。” 半天不见侧福晋反应,没办法,只好再次开口道: “老话说得好,留得青山,不怕没柴烧。往后这日子还长着呢,侧福晋何必这意这一时半时长短呢。”一边说着,小柱子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侧福晋走向房里去。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26章 小柱子话,一字一句敲打冰凝心上,让她终于从初悲愤万分之中稍微缓回来一些神儿:小柱子说得没有错!自己就是气死了,还是于事无补,会被爷看了笑话去!一想到这里,她加了脚步往屋里走。幸好这一路有游廊,还有藤萝架遮拦着火辣辣太阳,但她经过了刚刚那一番大折腾,回到屋里时候,早已经是汗流浃背,脸色通红,筋疲力。 屋子里没有吟雪,没有月影,诺大房间空空荡荡地没有一个人。虽然她仆从众多,但那些人全都不是能够近前贴身侍候二等以下丫环,连她屋子都不能被允许进来。此时,她口渴难耐,只得随手捡了桌子上剩茶水,一口气地灌进了肚子里,才算是暂时缓解了口干舌燥。只是滚热身子被这凉茶一刺激,禁不住又胃痛起来。 她捂着绞痛胃,蜷缩桌边椅子上,愤恨心情仍是久久未能平复。吟雪和月影受罚给她带来了极大震动!也使她进一步深刻地意识到王府生存环境险恶,王爷处事手段阴险毒辣。 但是,她偏偏就不是一个能够安心受人摆布、认命服输人。虽然她身体比花朵都娇弱,可是她意志却比磐石都坚定,她不会就这么被打垮,她会奋起反抗,即使是用自己微薄力量。 从初震惊过后,冰凝冷静了下来,分析了当前形势,并迅速理顺了下一步打算! 当务之急是处理好吟雪和月影受罚之后善后事宜,王府里,这两个人就是她左膀右臂,是她大支撑和依靠,她们两个一定不能垮掉。 第二件事情,培养自己亲信。陪嫁丫环虽然忠心耿耿,但不了解王府情况,她们主仆三人就是睁眼瞎,因此她迫切需要熟知王府情况奴才。不用太多,只要有一、两个就足够,但必须对她忠贞不二。 第三件事情,和福晋姐姐搞好关系。通过这一个月观察,福晋姐姐是所有女眷中需要她努力维系好关系人,既手握生杀大权,又不是非常苛刻,心思虽然很多,但又不全都是坏心思,因此福晋姐姐一定不能得罪,是要竭力维系。 第四件事情,离爷远远!虽然自己已经离爷很远了,但从目前情形来看,爷这么精确地抓住了自己薄弱方面,说明自己离爷还是太近了。古人云,知已知彼,百战不殆。爷对自己了如指掌,可是自己对爷却是一无所知,才会造成今天这么被动挨打局面。这个情况必须扭转!自己既要离爷远远地,但是爷情况也要牢牢地掌握自己手里,才能争取主动! 这么短时间里,冰凝就基本确定下来日后相当长一段时间总体规划和部署,她不能认输,她不只是为她自己,她还要为吟雪和月影,她是她们主子,她有责任保护她们!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27章 现摆冰凝面前首要问题就是保护好吟雪和月影。她现不可能去解救她们,她唯一能为她们做事情就是受罚回来之后安抚和善后!可是,就这么一件简单事情,现对她而言,却是一个天大挑战。 因为自从嫁入王府这后,她从来只跟吟雪和月影两个人打交道,其它一众仆从,她几乎就没有理会过。除了小柱子因为是怡然居管事太监,蒋嬷嬷是礼仪嬷嬷,她偶尔要从这两个人那里讨些经验,问些问题,至于其它奴才们,她连每个人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现不但是她身边没有伺候人,就是吟雪和月影受罚回来以后,也没有伺候她们人! 一想到这里,冰凝强忍着胃痛,准备出门去找她奴才们。刚一推开门,就见小柱子正垂首立一侧,她诧异地问: “方公公,您怎么这里?” “奴才看你手边没有丫环伺候着,怕您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奴才做。” 小柱子一番话,说得冰凝心里立即热乎乎,特别是刚刚经受了那么大事情,备受屈辱、孤立无援时候,小柱子一番话就像是这夏日中一捧甘泉,浇平了她胸中愤怒火焰和烦燥不安。于是她赶说: “多谢方公公,我确实是有点儿事情。麻烦您能否把这院子里奴才都叫到这里来。” “侧福晋不必客气,您直接吩咐奴才去办就可以。” 没一会儿,怡然居大小老少男女奴才们都一个不落地集中到了冰凝房前小空地上。 望着眼前这一堆男男女女、大大小小一众奴才,冰凝暗自数了数,就像婚第二天,小柱子跟她介绍一模一样:六个太监、四个嬷嬷,两个粗使丫环,一个针线丫环,一个浆洗丫环,一个茶水丫环,一个伙房丫环。加起来总共十六个奴才! 冰凝略微思索了一下,就开口问道: 略微思索了一下,她开口问道: “哪个是负责针线和茶水?” 彩蝶和彩霞双双对望了一下,双双开口说道: “回侧福晋,奴婢是。” “哪两个是粗使丫环?” 话音刚落,青草和小云脆生生地答道: “回侧福晋,奴婢是!” “好,从现开始,彩蝶和彩霞两个人暂时先到我房里来伺候。吟雪和月影两个人受罚回来,青草和小云负责照料,你们两人活计,先暂时各位公公代劳。方公公您赶将药膏、热水等物品配齐,待吟雪和月影两人回来要立即用上。其它人继续做好自己手头事情,随时有事情再随时吩咐。大家先散了吧。” 冰凝是这样考虑,茶水丫环本来就要做一些端茶倒水工作,茶水房当差和她这里当差也差不了多,而针线上事情几乎都不是什么急活儿,因此她打算将这院子里针线活计暂时都先放下不做了,全力以赴度过这段人手紧缺时期。 重分派完事情,冰凝就回到了房里,彩蝶和彩霞两个人怯生生地随着她一并进了房里。冰凝看着这两个丫环,心里还是有很大距离感和隔阂感,唉,虽然使唤着不顺手,但是处困难时期和非常时期,也只能如此了,于是就对她们两个说: “我这里也没有什么特别规矩,你们该怎么当差就怎么当差,主要一点就是不要搬弄是非,少说多做就可以了。” 才说到这里,就听院子里乱哄哄地,夹杂着小心点之类话,冰凝知道,这是吟雪和月影受罚回来了,于是慌忙冲出了屋子。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28章 被游廊挡着视线冰凝心急如焚,一路小跑着往院门口冲过去。转到影壁处,才看到被嬷嬷们搀扶着吟雪和月影,小脸煞白,双腿弯曲着不敢落地,冰凝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眼泪哗哗地往下流,上前一把抱着吟雪,又赶转身来看看月影,心疼得她恨不能替她们去受过! 小柱子赶上来劝道: “侧福晋别伤心了,还是让这两个奴才赶进屋吧。” 冰凝一听,也省过味来,赶让开道路,众人将她们扶进了屋子,冰凝也跟了进去,小柱子吓得赶说: “侧福晋,这下人房里,哪里是您这么尊贵主子去得了地界呢?这里有奴才照应着,您就放心吧,侧福晋还是请回吧。” “方公公,她们是为我受罚,我连看看她们都不行吗?你让我如何能够心安呢?” 小柱子见侧福晋情真意切样子,也是于心不忍,就没有再阻拦,冰凝知道这是方公公网开一面,于是趁他还没有改主意,立即进了房里。嬷嬷们将她俩放倒床上,青草和小云已经房里准备好了热巾,小心翼翼地掀开裤管,把热巾敷红肿膝盖上,然后再挑了创伤药膏,小心地涂抹。 冰凝看着这一切,心如刀割。吟雪和她同岁,月影小,才十岁小丫头,就受了这么大罪,她连自己奴才都护不住,她算什么主子! 从此以后,冰凝每天上午、下午,有时甚至晚上,都要去看望吟雪和月影俩人,虽然她也做不了什么,但看着她们,和她们说说话,她心里就能好受一些。可是,过了三四天了,吟雪和月影伤还不见大起色。往常下午她都是午休后去看望她们,她心急如焚,恨不能立即就她们两人能下地走路才好。因此虽然上午已经看过了,可是心里急得不行她连午膳都没有顾着吃,又去了她们房里。 推开房门,冰凝惊呆了,吟雪和月影两人躺床上,青草和小云根本不见人影儿,这两人去了哪里? “她们人呢?不是说好好伺候着吗?怎么不见人影了?她们这是……” 望着小姐,两人谁也没敢出声,只是小声地回复了一声: “小姐,奴婢没事儿。” “没事儿?药都喝了没有?中饭,咦?这不是我早上走时候端上来早饭吗?你们怎么还没有吃?你们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小姐,奴婢真没有事情!真。” 她们哪里敢告诉小姐,青草和小云只是当着小姐面很仔细、很精心地伺候,只要小姐不,她们俩个人早就不见了人影,躲到一边享清闲去了。她们算准了时间,摸清了小姐规律,小姐要来时候,她们才会悠悠闲闲地过来照个面。 对此,吟雪和月影谁也不敢告诉她。小姐才进王府,人生地不熟,这些事情如果让她知道了,肯定不能轻饶了青草和小云,那样话,小姐又要树多少敌啊!小姐现已经焦头烂额了,她们怎么可能再让小姐为了她们而再惹了王爷? 冰凝见两人沉默不语,就知道这其中必有蹊跷,想来,一定是青草和小云当面一套,背面一套,没有精心伺候。她也知道吟雪和月影两人是怕她为她们出头,而惹来麻烦,可是,这么下去也不是一回事儿啊!她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受欺负!她们受欺负,还不是因为她这个主子好欺负? 回到房里,冰凝思前想后,决定必须立即解决问题。但是正如吟雪和月影考虑那样,她一个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侧福晋,做什么事情,还不是都要指望着方公公?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29章 “给侧福晋请安!” “方公公,我有一事,需请方公公协助。” “侧福晋有事管吩咐,不必这么客气。” “您是这怡然居管事,这院子里奴才全是您手下,现青草和小云当差不力,还请方公公仔细调教才是。” “请侧福晋明示,这两个奴才如何当差不力。” “她们现负责吟雪和月影日常起居,可是,刚刚我去她们那里看望,呆了有半个时辰,都没有见到过青草和小云,您说她们这是当差得力吗?” “回禀侧福晋,这是奴才失职,没有管教好这两个奴才,请侧福晋责罚。” “先别说责罚不责罚事情,您先赶让这两个奴才不要阳奉阴违,心力服侍好吟雪和月影吧。” “谢侧福晋开恩。不过,奴才还有一事,需要禀明侧福晋。” “方公公请讲。” “您初来王府,王府一些惯例您还不太清楚,这是奴才失职,没有向您讲解清楚。” “王府有什么惯例?” “是这样,王府跟宫里一样,对于主子交办事情完成得好奴才,一般主子们都会有赏赐,对于完成得不好奴才,都会有处罚。您现对于完成好没有赏赐,对于完成不好也没有处罚,这些奴才们王府当了不少日子差,已经习惯这种赏罚,您现突然变了规矩,大家都不太适应,所以……” 小柱子一席话,将冰凝说得是目瞪口呆!赏赐?这个字眼儿怎么这么耳熟?噢,对了,去年宝光寺救过那个男孩儿家人,也是什么王爷来着,怪不得张口闭口就是赏赐呢,看来天下乌鸦一般黑,这赏啊,罚啊,是惯例,她这不赏不罚,倒是鹤立鸡群了? “那,那,怎么赏?” “您不是有月银吗?换成散碎银子,时不时地奖赏犒劳一下,奴才们收了银子,自然会卖力效劳。” 听到这里,冰凝脑海中立即就闪现了七个字 :有钱能使鬼推磨!怪不得出嫁前,娘和玉盈姐姐死活要往她手中塞银票呢!然后到了王府里,居然自己还能领到一个月月银。 当初因为自己觉得王府还能短了自己吃穿用度?可又拗不过娘亲和姐姐,只好勉强拿上了点儿银子,结果,才进王府一个月,就被罚了三个月月银,还是用娘家带来私房钱才凑足了罚银,交给苏总管。现,她去哪里找银子赏奴才? 看着侧福晋一脸为难样子,再回想起当初告诉她每个月有月银时候,都不知道月银为何物,小柱子就猜想侧福晋这是为银子事情发愁呢。但是他也不太清楚侧福晋是怎么一个愁法,于是乍着胆子开口问道: “侧福晋,您有需要奴才做什么事情吗?” 冰凝望着小柱子,突发奇想,但又觉得不妥,犹豫了一下,还是说: “没什么,谢谢您提醒,我会想办法。” “侧福晋有什么事情管吩咐,奴才定会效犬马之劳。” “这个,嗯,这个,您能否告诉我,赏赐一般要多少银子?” “看事情大小了,小事情有些散碎银子就行,大事情,也不一定要银子,金银珠宝什么也可以。” “噢!太好了,您是说,赏东西也行?” “是。” “多谢,多谢方公公!”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30章 冰凝选好了两个玉镯子,吩咐彩蝶去将青草和小云叫进房来。青草和小云一听侧福晋有吩咐,担心是不是不心当差事情让侧福晋知道了?上午方公公刚刚敲打了她们一顿,怎么下午侧福晋就找她们?管心情忐忑不安,但还是得硬着头皮地进屋回话: “给侧福晋请安!” “好,起来吧。青草,小云,你们两个这些日子辛苦了,我也没有什么,这两只镯子就赏给你们,略表心意。希望你们以后加心力当差,照顾好吟雪和月影。” 两个人一听,不但没有被罚,还受到了赏赐,她们这可是怡然居里头一个被主子赏赐奴才!激动得两人立即就跪下了: “谢侧福晋,奴婢一定心当差,请侧福晋放心。” 小柱子和冰凝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胡萝卜加大棒双重攻势下,青草和小云再也不敷衍应付差事,精心伺候着吟雪和月影,两人伤势日渐好转。 冰凝第一个任务目标完成了,吟雪和月影已经好得差不多,即将可以回到她这里当差了,那么第二个计划呢?寻找一个既对王府知根知底,了解所有盘根错节,又对她忠心耿耿,这样奴才真是太难找了。不过,…… 其实这些天来,她脑子里其实已经有了一个模糊人选方案。只是,那个人虽然对王府知根知底,但她对那人却是一无所知。不过不管怎么样,既然已经嫁进了这王府,要想这里平平安安地活下去,她一定要有一个得力人! “给侧福晋请安!” “方公公请起。” “不知道侧福晋有什么事情吩咐奴才。” “也没有什么大事情。是这样,我虽然枉为这个院子主子,却是什么经验也没有,而且我又不得爷宠,大伙儿跟着我不但没有沾上什么光,还净让大家跟着我这个没用主子受了不少罪,吃了不少苦,我很过意不去。自从我来这里后,方公公给了我很多帮助,我无以为谢,这是一点点东西,不成敬意,还请公公笑纳!” “侧福晋您可真是折杀奴才了!这些本都是奴才应该做,奴才受之有愧!” “方公公,您要是不收下,我可就没脸面了!” 被冰凝逼到这个份上,小柱子只好恭敬不如从命,收下了侧福晋递过来一个羊脂玉把件。 小柱子收了东西,心里直觉得不好意思:当初跟侧福晋说了赏罚分明事情,根本就不是为了自己讨赏赐,而是完完全全地为了侧福晋着想,几位福晋、格格都是精明极了人,本是初来乍到,又小小年纪,如果不使些手段,怎么才能笼络住人心? 而且这一院子奴才,从哪个地方来都有,除了爷那里没有派人过来,其它各院主子都明里暗里塞了各自人进来,都是像福晋那样,想了解这院子里情况罢了。 只是怡然居里居然没有朗吟阁派来人,这个情况也充分表明了王爷根本就没有将娶侧福晋放心上,她这王府中地位自是不言而喻:人轻言微,可有可无。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31章 小柱子受了福晋提携,天上掉馅饼地当上了怡然居总管太监,当然应该算是福晋心腹之人!而事实上对于福晋每一次问话,他也都是一五一十地如实禀报,因此怡然居里一举一动对于福晋而言没有什么秘密。 只是因为小柱子是大太监,是管事,所以他了解情况比其它下人都要多很多。其它那些人,因为不是近身伺候,冰凝又几乎不怎么使唤她们,想得到点儿消息确实也不是一件容易事情。 虽然自己是福晋人,但是看着这个比自己妹妹还小主子,小柱子恻隐之心从第一天见到侧福晋之时,就从来没有断过。人长得这么漂亮,又不会对下人呼来呵去,却不得爷宠,看着实是让人心疼:唉,福晋那里还得一如既往地递消息,侧福晋主子这里,能护着多少就护多少吧。 经过这次重罚事件,冰凝一举完成了两个主要任务:护好自己陪嫁丫环,初步得到一个忠心王府奴才。接下来第三个和第四个计划目标:讨好福晋姐姐和了解王爷情况,都是细水长流事情,不乎这一时半会儿,只能是见机行事而已。 听到秦顺儿禀报,得知福晋采纳了他主意,将吟雪和月影那两个奴才罚去佛堂跪了两个时辰,特别是想象着事发当时,那个年氏痛哭流涕地给福晋跪下求情也无济于事样子,以及事发之后,怡然居里人仰马翻、奴才捉肘见襟狼狈景象,王爷终于狠狠地出了这口憋闷胸中很久恶气。 这口恶气虽然痛痛地发泄出来,可是心中爱恋却是随着玉盈姑娘不告而日益滋长,越滋长、越伤痛,越伤痛、越思念。玉盈姑娘那么地识大体、顾大局,为报答年家养育之恩舍弃了自己感情,这怎么不让他心生敬佩?真才是人间奇女子,这才是爷心中爱。 越想,他越是对她产生了无限怜惜,越想,他越是对她思念不已。他们唯一一次结伴出行,给他留下了永远也无法忘却怀念,她冷漠,她坚持,她彷徨,她挣扎,她决绝,每一个不一样她,都深深地印刻他脑海中,成为抚慰他心灵创伤良药。 那一晚,当那止不住绵绵思念再次如潮水般地涌上心头,他抵抗不住这番痛苦折磨,于是打开抽屉,翻出冰凝颜体家信,依葫芦画瓢,再次炮制了一封年氏家书。那家书中,写满了他思念,写满了他深情,写满了他真心。 好不容易吟雪和月影腿伤完全康复,终于能够恢复当差了。当她们再次出现冰凝房里,三个人终于能够相依相伴,冰凝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前些日子忙着腿伤事情,一直没有顾上给家人写信。现离娘亲她们离开京城也有一个月时间,估计着娘亲和玉盈姐姐应该已经到了湖广,于是,她赶提笔给玉盈姐姐写了一封家信。 这一次依然用是颜体,依然只是报平安,问候爹爹和娘亲,询问含烟婚事,就没有多说别什么话。因为她担心自己家信会被王府里什么人查看,或许是苏总管,或许是王爷?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32章 年夫人和玉盈母女一行才回湖广没两天,就收到了凝儿家信,把玉盈高兴坏了,片刻未停,立即兴冲冲地跑到了爹爹和娘亲房里。年老夫妇一听是凝儿来信,激动得立即起身,冲到了玉盈面前。 玉盈知道爹娘思女心切,三下两下就拆了信封,马上给爹爹和娘亲念了起来。年老夫妇得知凝儿一切都好,心中又是踏实又是欣慰! 玉盈念完家信,也没有急着回自己房里,正好借机会跟爹娘再聊一会儿,就见翠珠进门来: “小姐,二小姐家信!” 玉盈当场愣住了!这不是刚刚念完了家信吗?怎么又有信来了?年总督一听凝儿又写了一封信来,心中猛地一惊!一口气写了两封,难道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事情?被吓坏了年总督赶催促玉盈: “看看,看看,凝儿写了什么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待玉盈从翠珠手中接过信,立即就明白了:这是王爷信! 因为上一次她接到王爷骗她去宝光寺那封信,用就是这种信封!那封信,她一直珍藏着,看了无数遍,流了无数泪。她闭着眼睛都描绘出那信封样子。由于王爷模仿是凝儿笔迹,因此对玉盈而言,只有这信笺和信封才是能代表王爷本人。 此时,同样信封出现她面前,就像上次一样,她根本不敢接过来。这一次再也不可能会再有奇迹了,这一次谁也救不了她!因为年老爷就她身边! 此刻,玉盈大脑一片空白,直觉得天都要塌了下来。如果只有娘亲还好办,娘亲不识字,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可是,有爹爹场不错眼珠地盯着她,这件事情怎么可能骗得过爹爹? 而且又是一下子来了两封信,一家人都以为发生了什么天大事情,急着要看信,她怎么解释? 年总督一看玉盈犹犹豫豫地不接信,直纳闷这姑娘是怎么了,他心里又着急想知道凝儿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上前一把就从翠珠手中将信拿了过去,玉盈见状几乎瘫倒地上。 年总督拆开信,一边看信,一边脸色阴沉了下来,待全部看完,年大人简直就是气上心头: “玉盈,你过来瞧瞧,这信里都写了什么!” 玉盈一见爹爹板着脸叫她过去看信,立即就知道大事不妙。待她一步一挨地走上前去,颤抖着手从爹爹那里接过来信,只见那似熟悉又陌生字映入她眼帘,她头“嗡”地一声大了起来,紧接着两个脸颊也通红得似火烧云一般!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信笺上,写着那熟悉字体,还有那熟悉诗句: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 看完了这令人面红耳赤信,玉盈头天旋地转起来,双手是抖得拿不住信,自知大祸临头她,绝望地抬惊恐双眼望向爹爹,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33章 见玉盈这么傻乎乎地望着自己,年总督不但没有气得暴跳如雷,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凝儿这字怎么现越写越难看!小时候让她主攻颜体,她死活不肯,现这么大了,怎么又想起一出是一出,本来字都定型了,又别出心裁开始练颜体,还练得四不像,跟猪爬似!” 年夫人见状也凑了上去,虽然不识字,但老爷说凝儿不好,她心里既不高兴,又不服气。虽然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来一个所以然,但仍然替宝贝闺女打着抱不平: “老爷怎么说凝儿字不好呢,妾身看着就挺好!一个一个,像小豆腐似,多好看。” “夫人你什么都不懂,还装模作样,连替女儿说好话都说不到正点子上!” “我是说不到正点子上,可我从来不说女儿不好。” “爷也没有说凝儿不好啊!就是说她这字要是早点儿听爹爹话,也不至于现居然把颜体写成这个样子!” “那您还不是说凝儿不好?” “老爷我说是事实啊!” 玉盈看着爹爹和娘亲你一句我一句地为了凝儿斗嘴,根本没有她预想风暴来临,心里虽然有躲过一劫庆幸,但也万分诧异,王爷信里都写成了这个样子,爹爹怎么没有气得暴跳如雷?正她迷惑不解时候,只听爹爹又开口道: “看看,看看,凝儿把玉盈都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夫人还替凝儿跟爷争辩半天,这凝儿字,难看成这个样子,还好意思写过来让玉盈评判,真是,她脸皮子不是薄吗?这回不怕玉盈笑话她了?” 爹爹这么一说,玉盈才恍然大悟!原来爹爹以为这封信是凝儿练习颜体字成果,寄回来让他们评判呢!以前她京城、凝儿湖广时候,她们也经常这么寄来寄去地展示自己练字成果,只是那个时候爹爹收到都是玉盈寄自京城习字,凝儿因为就眼跟前,所以爹爹天天都可以见得到。 现年总督第一次从信中审视凝儿大作,自然是百般挑剔、万般指摘,俨然一副严师出高徒神情,不是说这个字不该这么提笔,就是说那个字不该这么收势。 玉盈尴尬地看着爹爹对这封信品头论足,心中暗暗叫苦不迭,唉,爹爹要是知道这封信是王爷模仿凝儿笔迹写下,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爹爹,请恕玉盈不告之罪了。 年总督一个人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后又拉着玉盈,好似拉了一个同盟军一样,再次将凝儿字足足实实地贬低了一通: “这个凝儿,这么难看字,还好意思给咱们寄了过来。” 年夫人早就对老爷那番高谈阔论忍无可忍了!终于年总督后一句嘲笑凝儿习字之后爆发出来: “老爷!您能不能不要再说凝儿了啊!咱们现就是想看她,也都只能信上见到她!她就是胡乱画天书,妾身也喜欢看!” 年总督一看夫人真生了气,只好闭上嘴不再说什么。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34章 带着两封信回到自己房里,玉盈心绪被彻底地搅乱!搅痛!一个是她至爱情深妹妹,一个是对她一往情深妹夫。 生,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也! 这是她六岁时候,平生学习第一篇文章,也是她人生信条。但是若要真正地行动起来,却又是那么艰难! 玉盈忍不住再次将王爷那封信从信封中拿出来,那二十六个字就像王爷那双深情眼睛,透过这一个一个黑漆漆字,向她微笑,向她打招呼!看着看着,她泪水无声地滑过脸庞。他为她花了这么大心思,不惜模仿凝儿字迹,万里迢迢地追随她到湖广,这么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份来之不易感情,她怎么可能不感动? 她以为他对她爱恋,只不过是一时兴起,一时鲜,随着她离京,热情就会随着时间流逝而自然而然地消退。可是,这封信明白无误地告诉她,他不但没有忘记她,是为她消得人憔悴。 可是,她瘦弱肩膀如何承受得这么沉重情感?她怎么可能跟凝儿抢夫君? 为什么,他已经得到了凝儿,为什么,他还会不满足?他还要来招惹她,他不觉得太贪心了吗? 看完,哭完,她默默地将这封信再次装进信封,装进了木匣,和上次那封信放一起。然后她坐到书桌前,提笔先给凝儿写了回信。 将给凝儿回信写好后,她唤来翠珠,让翠珠寄回去。当屋子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时候,望着空白信笺,玉盈一时悲愤交加,挥毫而写,一蹴而就,一边写,泪一边就滴了纸上,她顾不得许多,任由自己一气呵成: “空一缕馀香此,盼千金游子何之。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她何尝不明白王爷心思!虽然她功课不是很好,但徐再思这首脍炙人口《折桂令》,她却是熟悉极了。而这首词,王爷只写了上半阙,他期待着她复信下半阙。可是王爷爱恋,哪里是她能够奢望得到?她没有任何资本可以奢谈这个遥不可及梦想。 写完下半阙词,她仔细地折好,将这封永远也不会寄出去回信放到了木匣中,和王爷写那两封信放了一起。 久久都没有等来玉盈姑娘下半阙词,他并没有气恼,因为他知道她痛苦,她无奈。因此他加坚持不懈,一首,两首,三首,一首一首相思诗句,一片一片相思深情,源源不断地随着那鸿雁飞进湖广总督府。与此同时,冰凝家信也总是一前一后接踵而至,玉盈接信已经接到了手软。 每次一收到来信,玉盈都会第一时间给凝儿写了回信,汇报爹爹娘亲情况,她情况,含烟情况,她有太多、太多话要说给凝儿听。 她也有太多、太多话想要说给他听,她全都写了信笺上,字字句句,全都化作了相思泪。小木匣中,他来信越攒越多,她未寄出回信也越攒越多,到后,那个小木匣都要装不下了,他仍然没有收到过任何关于她只言片语。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35章 转眼就是丹桂飘香八月十五,这一天,宫中将举办中秋宴席。这也是冰凝嫁入王府后,第一次全体皇家成员面前亮相。 王府女眷进宫请安事宜全由雅思琦负责。本不该由她负责天仙妹妹与王爷成亲后德妃娘娘面前行礼,后也变成了她全权负责,从头到尾,爷压根儿就没有露过面。 其实,冰凝还应该皇上面前行礼,却因为皇上总是没有空,这件事情就一直拖了下来。如果皇子娶是嫡福晋,婚后进宫时候,皇子和福晋皇太后皇帝皇后面前都要行三跪九叩礼,生母面前行二跪六叩礼。雅思琦作为嫡福晋可就是这么一路大礼地走下来。 与德妃娘娘初次见面礼行完之后,冰凝就再也没见过自己婆婆大人。先是因为受罚抄《女诫》,被冰凝当成了练书法,终于自己把自己累病倒了,然后又被处罚了两个月禁足,哪儿也去不了!因此雅思琦每次进宫,不是带着淑清就是惜月,或是耿韵音,偶尔,宋格格、武格格也会陪同。反正冰凝是因祸得福,不用看德妃娘娘脸色行事;德妃娘娘也是因祸得福,不用每次一见到年氏,就让她窝火窝得心口疼。 对于今天宫宴,冰凝必须出席。一方面作为王爷侧福晋,按礼制应当参加宫宴,另一方面,她禁足期早已届满。对于这第一次宫中亮相,冰凝丝毫不敢怠慢,提早好几天就把蒋嬷嬷请了过来,一个不耻下问,一个言传身教,当然冰凝也不露声色地奉上了一枝硕大金步摇。 按照小姐吩咐,今天吟雪早早起来,服侍小姐焚香沐浴,按品级穿戴整齐,发式、妆容都是一丝不苟。冰凝倒不是为了讨好谁,而是不想被人指摘年家女儿没教养。只是一想到德妃娘娘那张冷脸,冰凝一会儿叹气,一会儿又是叹气,愁得小脸皱巴巴。吟雪看到小姐一会儿一个叹气,也不知道小姐这是为了什么而发愁呢? “小姐,您看看镜子里您有多美!打扮得这么漂漂亮亮、光光鲜鲜,还叹什么气呢?” “唉,我是觉得,怎么一会儿要见这个宫里漂亮额娘,怎么就是没有自己娘亲和蔼可亲呢?” “唉呀,小姐就为这个发愁啊?不是奴婢多嘴,您可真是身是福中不知福呢?” “什么是身福中不知福?” “您想想啊!别人家小姐出嫁后,夫家都要当好小媳妇,天天要看婆婆、甚至是太婆婆,还有七大姑八姨脸色行事。可是小姐您嫁是王爷,王爷可是分府另过,您除了孝敬好福晋、伺候好王爷,您就不用再想其它事情,您说说,您是不是身福中呢?” “唉呀呀,吟雪真是厉害!分析得头头是道呢!唉,我这书都算是白念了,怎么这么浅显道理都不明白?” “小姐,您真是谦虚,您那么大学问,奴婢怎么敢跟小姐您比呢!” “哈,不管怎么说,吟雪,听了你话,你家小姐我现好开心!”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36章 被吟雪哄得开开心心冰凝,一天心情都好得不行。以至于午后,红莲来怡然居请侧福晋与福晋一同启程时候,见到年侧福晋一脸笑意盈盈样子,直觉得莫名其妙。对此,红莲心中暗自捉摸,估计是被禁足两个月,好不容易能出门了,又是去宫里,才会这么得意忘形吧。 冰凝由吟雪陪着,先来到霞光苑,李姐姐和福晋姐姐已经等着呢,见过礼,冰凝刚要落座,只听雅思琦开口说道: “妹妹,咱们这就出发吧。” “啊?其它姐姐还没有到呢!” 淑清一听冰凝问话,要笑死了!想也没想就给了冰凝一句: “哼,那些人有什么资格去?你还第一侧福晋呢,连这么点儿规矩都不懂!” 说完之后,淑清鄙夷地看了冰凝一眼,心中暗想:那些人也有资格参加宫宴?这个什么都不懂黄毛丫头,不但年龄小,位份还压自己一头,真是没有见过大世面小家子人,看一会儿到了宫里再怎么丢人现眼吧,对,爷就是这么说她,丢人现眼! 雅思琦一见淑清满脸鄙夷神态,也不好再说什么,省得一会儿再怨她偏帮天仙妹妹,只是不痛不痒地说了一句: “时间不早了,赶着点儿吧。” 冰凝进皇宫也不是一次两次,而且选秀那次一住还是半个多月,因此也没有什么鲜和好奇。早早地,她就定好了自己既定目标,福晋姐姐去哪里她就去哪里,福晋说什么她就说什么,一切以福晋为自己行动指南,一定不会出错。一行人第一站自然是永和宫,先去给德妃娘娘请安。 一进门,冰凝就发现,哈,屋里人她全认识!一个是德妃娘娘,一个是十三弟妹萨苏!不过她又有点儿奇怪,怎么每次见到都是十三福晋,十三叔那些小福晋怎么一个也见不到?都被十三叔藏起来了?其实哪里是十三阿哥私藏了小福晋,完全是因为贝子以下女眷只有嫡福晋,没有侧福晋,十三叔就是想带其它女眷,也没有资格带。 众人见过礼,还没落座呢,秋婵前来禀报,十四福晋到了。只是这声通报话音未落,就被十四福晋完颜氏穆哲那洪亮大嗓门所淹没: “媳妇给额娘请安!” “好了,好了,赶起来吧,来,坐额娘这里来!哟,都秋天了,怎么又出了一身子汗?仔细又着了凉。” “唉,额娘,还不是媳妇着急忙慌地赶路闹,结果紧赶慢赶,这不,还是后一个,额娘可是不要处罚媳妇啊!” “不罚不罚,额娘喜欢还喜欢不够呢!不过,你着什么急呀,宫宴还早着呢。” “不是媳妇着急,是我们家爷着急,非要让媳妇早早过来,多陪额娘一会儿!” 不论是雅思琦、冰凝、淑清,还是萨苏,全都被德妃娘娘当成了空气,四个人抵不过一个人穆哲,全都尴尬地站立一侧。本来婆媳见过礼后,应该嫂子、弟妹之间相互见礼,可德妃娘娘叫了起之后,不停地拉着穆哲说东说西,其它人没跟穆哲见礼,因此坐下也不是、站着也不是,只好一个个都望向那热络聊天婆媳二人,无可奈何地等待她们闲聊结束时刻到来。 只是,还没有等到这两位结束闲聊,那边秋婵又来通报: “启禀娘娘,四爷、十三爷、十四爷到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37章 一听三位爷到了,除了德妃娘娘,其余女眷全都敛眉肃目,恭恭敬敬地静候着三位爷到来。 随着两位爷进门,冰凝惊呆了!两个月不见,爷怎么好像是年轻多了! 上次因为认错了十三爷,挨了罚,她可是长了记性,有事儿没事儿地就努力回忆自家爷音容笑貌,不断地加深爷自己心目中印象。不过距离上次认错爷事情已经过去有两个月了,她就是再努力,那点儿记忆也是越来越模糊,现看着那个走十三爷身边爷,不就是自家爷吗?可是,才两个月不见怎么感觉年轻了好多? 十四阿哥感受到了斜刺里投射来直愣愣目光,下意识地偏转过头去,只是这一瞥,他立即就惊呆了!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宛如从画上走下来一个仙子出现他面前!正出神地看着爷这个人是谁?十四阿哥脑海中不停地猜测着。 穆哲原本就是一个醋坛子,早就嗅到了空气中不对头味道,待她转头一看,不禁心中发出一声惊呼,天啊!刚刚光顾着跟额娘耍赖撒娇,居然没有发现这屋子里又多出来一个小天仙!再转脸去看自家爷,那眼神儿简直就是闪闪发光!她这气简直就是不打一处来!这个小天仙是什么人?这个时候出现永和宫里?没听额娘说过近又跟哪个命妇或是什么世子媳妇走得近啊? 萨苏一见情势不妙,会不会小四嫂又将十四叔当成了四哥了?于是她想也没有想,赶上前一步朝十四阿哥行了礼: “十四叔吉祥!” 众人皆是一愣!按礼来讲,应该是十四阿哥先给她这个十三嫂先见礼,萨吉受了礼之后再回礼。哪里有嫂子先给小叔子见礼?但十三阿哥第一个反应过来了,萨苏这个反常举动分明是提醒小四嫂!于是他故意拍拍身边十四弟肩膀,笑着说: “行啊!十四弟,你这面子够大!连你十三嫂都得先给你见礼!” 冰凝这才明白,怪不得自家爷年轻了十来岁呢!原来这就是以前二哥口中总说起来那个十四阿哥!于是慌忙收起直愣愣目光,脸一下子又红到了耳朵根上。心中万分庆幸,幸亏早早定好了策略,跟着福晋姐姐准没错! 穆哲被萨苏弄得莫名其妙,但萨苏给自家爷请了安,她也只好赶给十三哥请安。然后十三、十四两人再给三位四嫂请安,三位四嫂再给两位阿哥回礼。这一通紧忙下来,把德妃娘娘弄得很不高兴!这个十三媳妇,搞得什么名堂!弄得两个阿哥还没向她这个额娘请安呢,怎么他们自己相互之间就请上安了? 这边刚刚请安回礼一通忙碌,那边王爷就进了屋子。他是和十三、十四弟一起进永和宫,才进宫门,就被秦顺儿从后面追着递上来一个折子,他只好迅速看了一下,不是什么太着急事情,就吩咐秦顺儿先给衙门里信差,让其它人先商议个意见,再交还给他。 永和宫太监见三位爷都进了宫门,就通报给了秋婵,秋婵看也没看,就传给了德妃娘娘。 不过这回王爷来得正是时候,十三、十四两位阿哥等四哥进到屋里,三位爷齐唰唰地向额娘请了安,然后众女眷又向王爷行了礼。礼毕之后,他还等着众女眷和十三弟、十四弟之间相互见礼呢,结果等了半天不见动静,他很是不解,先是看了看十三弟和十四弟,终将目光死死地盯向了福晋。 凛冽目光将雅思琦弄得如坐针毡,有口莫辩,当着德妃娘娘面,她哪里敢开口?可是,爷看向她目光怎么就像个小刀子似?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38章 如果王爷看福晋目光像小刀子,那穆哲看冰凝目光就是真刀真枪了!刚刚那通见礼之后,穆哲总算是弄明白了,原来这个貌若天仙女人竟然是小四嫂?既不是什么命妇,也不是什么世子媳妇,就是那天八嫂急急火火地跑到他们十四贝子府,跟爷两个人一通言来语去地讨论了半天那个年氏! 可是,这世界上怎么就有这么美人呢!幸亏啊幸亏,皇上给自家爷指婚是伊尔根觉罗氏,否则自己这日子还怎么过!?一想到这里,她万分同情而又幸灾乐祸地偷偷望向了四嫂雅思琦。 十四阿哥虽然稳稳当当地坐下了,目光也被迫收敛回来,可是那心中,先是被冰凝美貌所震撼,继而对四哥恨得牙根痒!怪不得四哥费了这么大力气,不惜向他撒下伊尔根觉罗氏这个烟雾弹,娶亲那天愣是宴席上把他们这几个弟弟都给灌醉了,连洞房都不让他们闹!四哥可真是处心积虑!原来还以为是为了争夺年家势力,现看来,真是又娶媳妇又过年! 年氏,唉,这个年氏实是太美了!一想到年氏,十四阿哥忍不住又偷偷望了过去,只见她正端坐一旁,肤若凝脂,吹弹可破;目似辰星,晶莹闪亮;身形柔弱,不禁一吹;腰肢纤细,不盈一握;犹一朵洁白莲花,孤独而寂静地绽放,散发着夺目光芒,吐露着沁人心脾芬芳。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美得眩目,又美得圣洁人?十四阿哥一会儿恼懊,一会儿倾慕,一会儿气愤,一会儿痛苦。 十三阿哥夫妇两人眼见着气氛尴尬、形势微妙,干着急却是没有办法。萨苏本来还想找些话题,分散一下德妃注意力,可是绞了脑汁也没想出个好法子。正百般无奈又心情紧张之际,就听秋婵声音众人耳畔响起: “娘娘、各位爷,宫宴就要开始了。” 德妃娘娘先是对十三媳妇很是不满,又见十四阿哥不时地将目光飘向年氏,正气上心头马上就要发作了呢,一听秋婵禀报,很是无奈。宫宴是头等大事,时辰耽搁不得,德妃没有办法,只好暂时隐忍没有发作,怒气冲冲地起身往外走。三位爷赶紧随其后,众女眷鱼贯而出。 众人到了乾清宫,男宾和女眷分别就座。王爷和太子、三阿哥、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几人一桌。十四阿哥自是坐九阿哥、十阿哥、十二阿哥、十三阿哥一桌。只是苦了八阿哥和十三阿哥这两个人,一个被迫坐年长阿哥那一桌,一个被迫坐了年幼阿哥那一桌,与各自阵营远远地分隔开。 十三、十四两位阿哥来到了自己席上,兄弟之间纷纷见礼。一待坐定,十阿哥一上来就朝坐自己身侧十四弟打了一拳: “十四弟,行啊!够漂亮!” “什么够漂亮?十哥,您说什么够漂亮?” “别装了,怪不得你小子费劲巴拉地要向皇阿玛讨娶了伊尔根觉罗氏呢!” “天啊!十哥,您说什么呢!您糊涂了!弟弟再怎么不懂规矩,也不可能带一个格格出席宫宴啊!” “啊?不是西泰家?那是谁?” “小四嫂呗。” “小四嫂?年氏?” “可不是!那还能有谁?可恶年二那个奴才!”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39章 年长阿哥那一桌,兄弟之间好不容易见过礼并落座了,可是众人目光仍是未能从女眷那一桌收回来。太子开始还如往常一般正襟危坐,静等着各位臣弟以及文武官员们上赶着跟自己寒暄,因此没有注意到场面上异样情景。只是端坐了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怎么今天居然没有出现往常那种众人争先恐后地与他寒暄客套场景? 诧异之下,太子有些坐不住了,抬眼环视了一番,这才发现,原来今天焦点竟然被另外一个桌上另外一个人夺走了!定睛一看,居然是自己不认识一个女人,而且远远望去,那个女人确实很是引人注目。 怎么从来没有发现还有这样一个女人?虽然是一身妇人打扮,却有着一张稚嫩脸庞,而这张稚嫩脸庞,又是有着如此出众美貌!他即刻就被这张美丽面庞所深深地吸引,是充满了无限探究。于是太子随口就向坐他右侧四弟问道: “那个女人是谁?” “回太子殿下,是愚弟内人。” “四弟?你女人?本王怎么没有见过?” “是愚弟娶侧福晋,年氏。” “她就是年氏?果然是名不虚传!” 王爷这才发现,太子目光居然直愣愣地伸向远方,根本没有收回来。再环顾四周,那明里、暗里射向年氏目光,让他极为惊震!这个年氏,怎么这么大能耐!居然成了全场中心和焦点!这种情况,远远地超出了他预计,而且大有失控危险! 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皇宫,是乾清宫!如此地张扬、高调,可真真是犯了他大忌!他是一个深藏不露、处心积虑、韬光养晦、内敛藏拙人,小不忍则乱大谋,是他行为处事戒条。可是,他做到了有什么用!这个娶侧福晋居然坏了他大事! 原本他王府后院很是安静,很是平庸,既没有八弟府中那样醋坛子,也没有九弟府中那样活色生香,由于他后院女人们资质平平、毫无个性,又因为他藏得很好,隐得很深,因此他后院就像他本人预期和设想那样,风平浪静、平淡无奇,不露一丝破绽。 可是冰凝,今天才第一次出席宫里中秋宴席,居然一举就打破了他多年以来苦心经营外假象:远离众人视线,不显山不露水、平庸无奇、与世无争。就这么突然之间,就是这个小小冰凝,竟然让他以一种如此高调姿态出现众人面前,极张扬之能事,吸引了所有人目光,包括太子! 这让他怎么可能熟视无睹?他怎么可能容忍他大业,居然被一个小小女人毁于一旦?何况,这个女人已经毁掉了他爱情! 愤怒情绪他心中倾刻之间犹如波涛汹涌般地肆意滋涨着,可是,他现却是有万心而无一力!冰凝正端坐与他远隔千山万水女眷席上,还有雅思琦,也一样远远地离开了他势力范围,使他根本无法将愤怒、警告、训诫传递过去。 而出席宴席人员中,不但有皇亲国戚,宗室贵族,有名士重臣,他管得住张三、李四,可是他管得住所有人目光吗?他管得住太子目光吗?他颓然地发现,自己是这么无助。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40章 坐回府马车上,他愤怒依然没有丝毫减轻,甚至愈发地强烈起来!他大业,他爱情,眼睁睁地看着就要葬送这个黄毛丫头身上,他实是忍无可忍!憋了整整一个晚上,他早已经达到了忍耐极限。 雅思琦坐王爷对面,心中忐忑不安到了极点。爷这一晚上脸色极为难看!永和宫时候,看向她目光就像是小刀子要杀人,而现,不仅仅是目光,爷整个人都笼罩一片阴霾之中。 她万分不解,这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出现了这种结果?今天所有人都表现得中规中矩,没出任何差错,不管是她还是淑清。甚至是天仙妹妹,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型宫宴,都有如此出色表现,她原本悬着心,直至看到冰凝这番中规中矩表现,总算是踏踏实实地放进了肚子里。倒是十三弟妹,违了礼制,惹得德妃娘娘很是不悦。 就雅思琦百思不得其解时候,一直阴沉着脸没有说过一句话王爷终于开了口: “以后去宫里请安,你自己或是淑清去就可以,不用带年氏。” “啊?爷,为什么?怎么了?” “你需要爷给你一个解释?” “不是,不是,爷这么说,真是让妾身无地自容。妾身以后不带她就是了。” “如果额娘问起来,就说她生病了。” “是,爷。妾身能再问一句吗?” “什么?” “这个,不带她去宫里请安,要多长时间?” “永远!” “啊?那……” “那什么?” “那每次都说她生病了?” “这个还用爷手把手地教你?福晋连这点儿事情都解决不了,还有什么资格当这王府福晋?” “爷教训得是,妾身错了。” 嘴上虽然回着话,心里,雅思琦是糊涂,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而且永远都不去宫里请安,那她得编出多少谎言来对付德妃娘娘?不过,唯一让她想明白问题就是,肯定是天仙妹妹惹了爷,只是不知道原因罢了,而且严重到连去宫里请安都被永远地取消了。前些日子被禁了足,好不容易才算解禁,这回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撞到了爷枪口上? 还没等雅思琦把今天事情从头到尾地理顺一遍,以期查出原因,就听到爷又发话了: “今天是十五,原本爷应该去你那里,可是今天爷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先回去吧,不要等爷了。” “爷,这么晚了,您多注意身体,明……” “福晋放心,爷会注意身体,也会注意休息。” 雅思琦本来是想先大度一下,再探询一下明天口风,结果爷根本没有给她问话机会,直接拿话堵了她嘴。爷有事情要处理,难道是要处理天仙妹妹? 雅思琦猜得一点儿错也没有,王爷确实去了怡然居,只不过他先回了一趟朗吟阁,待秦顺儿回话,已给侧福晋传了话,全院子主子和奴才都已恭候爷大驾光临之后,他才带上了一部厚厚书,步伐坚定地走向了怡然居。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41章 冰凝是和淑清坐一辆马车回王府。第一次参加宫宴,管她提前做足了功课,可是,事情并没有像她想象那样顺利地进行。这一天下来,无论是德妃娘娘永和宫,还是宫宴所乾清宫,她都是如坐针毡、时光难挨。 早永和宫时候,她已然感觉到了爷目光,威严而又凌厉,虽然全是矛头直指福晋姐姐,可是这分明就是一个极度危险预警信号。 还有十四叔,这个和爷长得那么像一位爷,怎么总是将目光投到自己这里来?他带领下,十四弟妹、德妃娘娘目光也是接踵而至。虽然从小就一直是个备受瞩目人,但是来自年轻异性瞩目,除了二哥就是自家爷,十四叔还真是第一个。 直到秋婵来请德妃娘娘出发去乾清宫参加宫宴,总算是暂时缓解了冰凝窘迫。 好是家宴,没有太多规矩,按位置就坐,只等皇上到来就开宴了。可是,刚刚永和宫上演一幕,乾清宫又重上演了一回。但是很不幸,她明显地感觉到,被瞩目人变作了自己,而行注目礼,换作了几乎所有到场男性。虽然男宾女眷是分开桌,相距也很远,但直觉让她感觉到了源自四面八方如乱箭般射来目光,当然还有爷目光。虽然远隔千山万水,但爷目光却如一把利刀,企图将这些乱箭统统地抵挡回去。 两股目光密集交织中,她如坐针毡,食不甘味,看来这次又要把爷给惹恼了,可是自己真没有做任何事情啊!此刻她,真想大声地请求众人:不要再看过来了,凝儿谢过各位了。 可是这只是她一厢情愿而已,她阻止不了任何事情,也阻止不了众人目光,万般无奈她,除了端坐一隅,低眉垂首、目不斜视之外,别无它法。 好不容易挨到宫宴结束,冰凝逃也似地上了回府马车。因为福晋去了王爷马车相陪,就剩冰凝与淑清共坐一辆马车一路同行。平时冰凝从不串门闲聊,只是向雅思琦请安时候,或是极偶尔府**进晚膳时候,能够见到爷其它女眷。直到现,她也还没有搞清楚惜月和韵音这两个人谁是谁,因为她们俩个总是同来同往,粘得像连体双生姐妹,模样也都是瘦瘦小小、中规中矩,没有丝毫特点。 淑清也是第一次与冰凝单独相处。对于今天晚上情况,她早就看眼里,算计于心。出于女人天性,冰凝受困,她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同情,但是,这是与她共侍一夫女人,对她同情,就是对自己狠心,因此,同情之后,她倒也乐见冰凝受难。 特别是冰凝家世、美貌都明显地超过了她,小年龄,居然位分比她都高,这让稳当了王府二十年受宠女人她,产生了极大失落感。当然,她要是知道,年妹妹就是三阿哥时儿救命恩人话,估计就该非常犯难了。也幸亏她不知道,也就省却了她种种难过。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42章 这是自从婚之夜以后,王爷第一次踏进怡然居。那个史无前例、终生难忘洞花烛夜之后,他立即发下重誓:此生此世,爷再也不会踏进这个院子半步!可是这么,才不过三个月时间,他就违背了自己曾经立下誓言。一想到这里,他无奈而又苦涩地摇了摇头。 院子里,所有奴才们都恭恭敬敬地静候爷大驾光临,该跪跪着,该蹲蹲着,对此,他连看都没看一眼,熟视无睹般地直接就进得屋子里来。他对这个院子、这个屋子没有任何印象和概念,唯一记忆就是成亲那天留给他,铺天盖地、满眼刺目红。 一想到那片红,他心仿佛是被狠狠地刺了一下!这个院子是为了迎接玉盈到来而置备,那片绚烂色彩,也是为了玉盈一个人而努力绽放。可是现,已然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原本宫宴上就生了一肚子气,再想到曾经拥有幸福却阴差阳错般从手指缝间溜走,此时此刻,他当然是满腔悲愤与怨怒。 时隔三个月,此次再次踏进这个房间,目之所及,整个房间全都变成了一个青色世界:青灰色地砖、青蓝色窗纱、青紫色幔帐、青黑色靠枕……他身处一个由青色包围世界里,深深浅浅,浓浓淡淡,和谐悦目,相得益彰。 霎那间,王爷有些恍神儿,以为自己走错了屋子:这是怡然居?不是书字?怎么一进这个屋子,就有一种身心放松、心旷神怡感觉?噢,对了,爷钟爱颜色不就是青色?一想到这里,刚刚还心情舒畅他,立即又变得极为不满起来。 好你个年氏,居然敢私下偷偷打探爷喜好!哼,只怕你是机关算一场空!别说你是这么一个惹爷厌烦人,就算是受爷宠爱淑清,她能有几个胆子敢私自打探爷喜好!小小年纪就这般诡计多端!幸亏今日这个宫宴,让爷见识到了你手段,否则指不定哪一天,后院都火上房了,爷还不知道是被哪个女人害惨呢! 冰凝主仆三人爷刚一进屋时候都极为规矩地行了请安礼,可是行礼之后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了,怎么还是听不到爷叫起声音?爷没有叫起,三个人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而此时他脑海中正信马由缰、海阔天空地任意驰骋,哪里还想得起来这里有三个人等着他发话呢。这三个人半蹲礼都行了有一柱香功夫,他思绪才算是重又飘回到这个房间,于是径直朝屋里走去,直接坐到了椅子上。 吟雪偷眼望去,只见爷已经自己落了座,心中是拿不定主意:这是应该自行起身先去奉茶,还是继续蹲这里等待爷吩咐呢?正犹豫不决之间,忽然听到爷发话叫起。三个人早就蹲得脚都有些发麻了,因此这一声叫起,就像是特赦令一样,吟雪迅速闪身去奉茶,月影则赶扶小姐起身。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43章 当吟雪再次走进屋来,将茶盏轻轻地放到他面前桌上,然后与另外两个人一起垂首立一侧之后,他才抬起眼来,望了望眼前这主仆三人,一派温顺恭良之态。因此他也没有再说一句话,而是就着桌前烛光,自顾自地看起书来。 屋子里静悄悄地,除了他翻书声音,一丁点儿声响也没有。那主仆三人一见这个情形,心中自知大事不好,只是她们谁也猜想不出来,爷会从哪里下手。 特别是吟雪和月影,前些日子刚刚被罚了跪佛堂,切肤之痛、心有余悸,因此她们是焦急万分,这一次仍是她们两个奴才,还是真如小姐刚刚所说那样,就是轮,也要轮这个主子头上了?如果真是小姐话,那么瘦弱身子,哪儿遭得了这么大罪呢? 他哪里是看书,他这是暗地仔细地盘算着怎么惩治冰凝呢!今天这个黄毛丫头可是把他惹翻了,他早已经没有耐心再假借福晋之手,他已经被气得怒不可遏,必须亲自出面才能一解心中愤怒。可是玉盈姑娘!那个“紧箍咒”又是一个多么现实问题! 刚刚吟雪和月影接到秦公公传口信,说爷过一会儿要来怡然居,两个人激动得几乎异口同声地对秦顺儿千恩万谢!这可是自婚之后,爷第一次踏进怡然居院子。小心恭送走了秦公公,两人立即转身冲进屋子,兴奋地对小姐说: “小姐,小姐 ,太好了,太好了,爷马上要过来了。” “爷要来?那可就是大祸临头了!你们赶收拾收拾,千万不要被爷再抓了把柄什么。” “小姐,您怎么会这么说?爷能来咱们院子,这是多难得事情啊!” “傻丫头啊!你们怎么还有闲功夫这里说话,还不赶去收拾!爷这叫无事不登三宝殿。爷若是不来,咱们还能太太平平,安安生生地过日子,爷若要是过来,咱们就等着受苦挨罚吧。” “啊?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真会这样吗?爷真是来寻奴婢们短处来?您可要吓死奴婢了。” “别耽误时间了,一会儿万一是跪佛堂什么可就惨了。赶,你们先去准备着药膏、热水,另外让彩蝶、彩霞她们也精着点儿心。” “奴婢又要挨罚?这是为什么?” “不是你们,是你们小姐,我要挨罚!” “为什么是小姐?” 两人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小姐回复,原本欢欢喜喜心情立即变得忐忑不安起来,一边将信将一疑地做着迎接爷大驾光临前准备工作。 此时,吟雪与小姐一同侧立一旁,不得不佩服小姐神机妙算,怪不得小姐刚刚要她们那么紧张地收拾准备呢,看来她们真是错误地估计了形势。 他根本不知道书里都写了什么字,他思绪仍天马行空之中。他要惩治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坏他大事黄毛丫头!同时,他还要告诫自己,必须要做得不露声色,滴水不露,因为他不能失去玉盈姑娘。兵家之法是“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他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先拿两个奴才开刀。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44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是精于此道老手,面对又是深处内宅大院,没有见过世面两个使唤丫头,惩治她们手段简直就是信手掂来: “茶水怎么是凉?这院子里连口热水都没有?” “回爷,奴婢这就是去换!” 吟雪被吓得连拿茶盏手都直哆嗦,一边应着声,一边步去屋外换茶。待她将换热茶放到桌上后,他即刻端了起来: “这是什么茶!你们怡然居连正经茶叶都没有吗?” “回爷,这是府上刚刚按例制配给来茶叶。” “这也叫茶叶?爷什么时候喝过这种茶?” “回爷,奴婢再去换。” “你打算换什么茶?” “换,换,换……” “连爷喝什么茶都不知道,怡然居奴才都怎么当差!全都是一群不懂规矩、没有教养乡野村姑!你们是怎么伺候主子?连醒酒汤也没有准备?” “回爷,请问哪位主子醉了?” “好大胆一个奴才!爷问你是否准备了醒酒汤,你不但没有准备,还不老老实实地认错,反倒居然敢质问哪个主子喝醉了!” “回爷,奴婢知错了,奴婢这就去熬醒酒汤。” 眼见着吟雪浑身哆嗦着一溜小跑地去小厨房熬醒酒汤,他又开始打起了月影主意。 “你这奴才怎么还站这里!爷宫宴上连饭都没有吃上……” “回爷,奴婢这就去给爷准备宵夜。” 望着将头低到了胸前,一路小跑地也奔去了小厨房月影,他满意地舒了一口气。他既没有醉也没有饿,茶水既没有凉也没有难喝得咽不下去,他只是要把两个丫环支使得团团转。现,他简简单单地就打发了这两个奴才,只剩下这个难办主子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抬起手来,去摆弄了一下书桌上笔架,翻来覆去之间,似乎是挑选一件适合他使用笔。 看着他无理取闹、频频差遣这两个丫环,冰凝心都要揪了起来。刚刚她预计是自己要受罚,还给那两个人大送定心丸呢。现见爷这么百般挑剔,惊得她一颗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上来。难道这回又是那两个丫环要替她受过?可是,如果是丫环替她受过,爷怎么会亲自到怡然居呢? 现发现爷要写字,冰凝迟疑了一下,好那两个人暂时没有了危险,她总算是放下了心。只是此时吟雪和月影都被爷支使到了厨房,没有了丫环跟前当差,看来也只能是她这个小姐临时顶缺。因此她只是犹豫了一下,终还是决定走上前来,默默地开始研磨。 见她上前来研磨,他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冷笑:果然鱼儿上钩了,下面就等着好戏上演!凭借玉盈姑娘这个护身符,你就当爷没有法子惩治你?今天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爷手段。 磨已经研好,她就恭敬地垂首侧立一旁。他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将刚刚选好那只笔放进了砚台中沾足了墨汁,唰唰唰地写了起来。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45章 冰凝一直垂首侧立,看见爷开始写字,好奇地看着那纸上落下字,不知道爷这是要写些什么呢?第一次见到爷写出来字,她心中先是惊诧万分:爷是满人,怎么这汉字写得如此行云流水一般? 继而她又大加赞许起来:确实出手不凡,好字!好字!真是一手好字!董香光,她喜欢一位大书法家,可惜,她努力了很久,终还是放弃了,她没有写董体字天分,认命地无奈放弃。现见到爷写出来这么漂亮一手字,她竟然有些看得眼都痴了。 只是待后面几个字写出来,她才看明白,是一首诗: 凤髻金泥带,龙纹玉掌梳…… 读着这句诗,冰凝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从来没有读过?从来都是自持才高,读书过目不忘,唐诗宋词,从来不话下,可是今天这首诗,怎么居然是自己从来没有读过? 他写了这几个字,故意停顿了一下,微侧着头看她反应。不出他所料,一副茫然样子。这就好,于是他继续写了下去: ……走来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 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等闲妨了绣功夫,笑问“鸳鸯两字怎生书?” 待全部写完,冰凝脸就像是火烧云一般,连脖子都未能幸免!这番反应正中他下怀,他不露声色地说: “爷写这是哪首诗?” “回爷,妾身连这些字都不认得,怎么会知道是哪首诗呢!” “不认得?你不是能读会写、才高八斗大才女吗?区区这几个字不认识?” “回爷,妾身确实不认得。” “好,不认得没有关系,爷教你!” 冰凝哪里会不认识那些字!虽然这首诗没有学过,但是这些字,自从爷刚一写出来,她不仅全都认识,而且整首诗意思她也是立即就明白了,是被弄得面红耳赤!因此,她根本不可能会主动承认自己看懂了这首闺房诗!而且还直接来了一个不认得字!推了个一干二净! 见她碰到了鱼饵居然都没有上钩,他被小小地惊了一下,看来这丫头真不是一个容易对付角色!不过,眨眼之间,他就计上心来,不承认没关系,爷可以教你!爷就是要好好收拾收拾你那心高气傲性子,别不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于是王爷开始了他谆谆教诲: “凤髻金泥带,龙纹玉掌梳。意思就是:头用凤钗及金丝带梳饰成发髻,手持如掌大龙形玉梳。” 冰凝很是无奈,这首诗哪里还用得着他来教课?虽然没有读过,可白纸黑字,是什么意思不都明摆着吗?可是刚刚自己说了不认得这些字,现爷教习,她百般无奈,只能跟着爷,一字一句地往下学。 待全部念过一遍后,他开口道: “你将整首诗从头到尾自己读一遍。” 冰凝只好又重复念了一遍: “……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等闲妨了绣功夫,笑问‘鸳鸯两字怎生书’?” 她话音刚落,他立即接口道: “噢?侧福晋刚刚这是问爷,‘鸳鸯两字怎生书’?唉呀,这个,爷还真不知道呢!” 他一边说,一边难得地露出了笑容,因为他实是忍不住心中狂喜,鱼儿终于咬上钩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46章 冰凝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原来,折腾了一个晚上,又是写字,又是教学,原来王爷就等着自己这句话呢!平生从没有被人这番嘲笑和戏弄,她脸上刚刚还是红彤彤地一片,羞愤交加之下,又渐渐地惨白起来。 这首诗念得,真是让她无地自容!简直就像是一只摇尾企怜小巴狗,不知廉耻地讨好他!况且她还是一个大姑娘家,刚刚情形,又仿佛被人当众调戏一番似。这种情形真比痛打她一顿还要难受! 就像年夫人担心那样,她脸皮比纸还薄,这番羞辱,不但是她从小到大以来,从来都不曾经历过,是她所无法接受和容忍!平生第一个奇耻大辱,极大地摧毁了她锐气与傲气,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看到冰凝流下了羞愧泪水,他却是心满意足于这一晚上成果!这么轻而易举、痛淋漓、不露声色地将她羞辱了一番,还让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成果真是令人欣慰。不过就是一个小小黄毛丫头,果真是嫩得很! 吟雪和月影早早就端来了醒酒汤和宵夜,但是她们谁也不敢吭一声。爷教小姐读书,多么难得机会呀,千万不能影响了小姐。于是,放下了爷吩咐汤水和吃食,两个人悄没声地退到了门外候着。 两个丫头虽然人外面,可是都全神贯注地竖着耳朵听着里间屋动静,生怕爷再有什么吩咐,她们没有听到,被爷指摘怡然居没有规矩。可是,爷和小姐怎么好像越说越不对劲儿了呢?小姐这么大学问人,怎么可能还能有小姐不认识字?哎呀,小姐怎么好像是哭呢? 王爷此时仍继续看他书。成功地解决了惩治冰凝事情,他心情格外地舒畅!料她也不好意思把这件事情讲给玉盈姑娘听,就算是说给了玉盈,爷也不怕!爷对这个侧福晋有多好,亲自教她读书认字,这王府里哪个女人能有这么高待遇? 他书看了有多久,冰凝眼泪就流了有多久,就像是止不住泪泉。可是,不管她流了多少泪,她都咬紧了嘴唇,一声不吭。她已经丢了颜面,她不能再失了尊严。 因此,她强力隐忍着,隐忍着,到后来,她都能够感觉到口中有了一股血腥味道,因为她为了不哭出声,早就把嘴唇都咬破了。她也恼恨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她还想拼命地想将泪水憋回去,却是无论如何努力都是徒劳无益。 虽然他一直看书,但他一刻也没有停止对她留意观察。他知道她流泪,也发现她强忍着不哭,渐渐地,好像是有一种佩服情绪滋长:这个年氏,虽然诡计多端,但性子倒是够硬,是条汉子。唉,这个好像是说男人吧,怎么她这个妇道人家倒有这番气魄? 已经过了一个时辰,王爷还看书,只是现,他是真投入地看书,而且他越看书越有精神,早就忘记了身边还立着一个委屈得流了一夜眼泪侧福晋。热茶、醒酒汤、宵夜一应俱全,他却是一样也没有动。 吟雪和月影房外候着,听不到爷教小姐读书了,也不知道该不该进屋去伺候,犹豫半天,还是决定等爷和小姐吩咐再行动,爷这可是自从婚之后,第一次来怡然居,千万不能坏了爷和小姐好事。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47章 四天鼓声,终于将王爷注意力从书本中拉扯了出来,一看漏,时间过得实是太,居然已经都四天了!于是他唤过秦顺儿,两人出了屋子。冰凝见状,强忍着泪眼,与吟雪、月影两个人一起,将爷送到了院门口。 这是她第二次送他,第一次是婚之夜。如果没有昨天晚上种种,她还会像上次那样,乖乖地、地跟上他步伐。可是现,她满腔羞愤交加、满心屈辱不堪,甚至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是奇耻大辱,不要说紧紧地追上他步伐了。 于是,她磨磨蹭蹭地,甚至落了吟雪身后。吟雪之所以走到了小姐前面,完全是因为心急如焚:爷都走到门口了,可是小姐怎么还磨蹭?让爷一个人走前面,小姐还不是又要被爷寻了短处? 此刻冰凝万分痛恨这个叫做怡然居院子!为什么,这个院子要这么大?连送爷出门都需要那么长时间?如果只是一个小小院子,三步两步她就能完成任务,然后从今往后,她再也不想看到他! 他走到院门口时候才发现只有他和秦顺儿两个人!这个年氏想要干什么!想要造反吗?不就是伺候了他一晚上读书吗?就敢给他甩脸子?一个小小侧福晋就敢如此不守妇道! 他正要吩咐秦顺儿看看怎么回事儿,就听身后几丈远地方传来两个丫环小声惊呼: “小姐,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月影,你跟爷禀报一声,小姐昏倒了,然后把方公公请来,我一个人扶不住小姐。” 刚刚羞愤交加,急火攻心,又足足站了一个晚上,冰凝身体原本就娇弱无比,此番折腾下来,身心受到极大伤害。原本还磨磨蹭蹭地不想去看他那张冷酷无情脸,这下可好,真就可以不用去看了,因为她已经直接昏倒地。 一听那两个丫环说话声,他就知道也不用秦顺儿去打探什么情况,居然这就能昏倒?反正有丫环有太监,有这么一大堆奴才守着呢,大不了还可以去太医院请太医,而且也不是什么大病大灾,不过是脸上挂不住而已。因此他就和秦顺儿直接回了书院。 听了吟雪吩咐,月影只得暂时放下小姐,赶去禀报爷。可是当她追到院门口时候,哪里还有爷影子?这让她去哪里禀报爷呢?朗吟阁吗?可是,如果不禀报,将来爷怪罪小姐没有送他可就糟糕坏了。但是爷书院她从来也没有去过,就这么贸然闯过去也不合规矩,月影急出一身汗,怎么爷就走得这么呢? 想不出好法子月影只好又返回院子找管事方公公。可是月影各个地方都找到了,怎么连方公公影子也不见?没办法,她只好又退回到小姐晕倒地方,先赶帮着吟雪将小姐扶回房里才是主要事情。 幸好冰凝又瘦又弱,两个丫环一左一右、连拉带拽,才算是勉强将她抬进了里间床上,吟雪慌忙将小姐身子放平,足足实实地盖上两床锦被,月影去小厨房煮了热热红糖姜汤端来。可是,姜糖水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冰凝开始还只是口干舌燥,没一会儿就周身发冷,脸色愈发地苍白起来。 吟雪无法,只好又加盖了一床薄被,然后让月影这里好生照看着小姐,她赶去找苏总管请太医。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148章 再 月影当然找不到方公公!小柱子这时候根本就不怡然居院子里,他福晋霞光苑! 昨天晚上,爷前脚离开,雅思琦后脚就知道爷去了怡然居。得到这个消息,她万分惊奇,自从大婚之后,爷可是从来不曾去过天仙妹妹院子,怎么今天八月十五大节日里,居然对天仙妹妹动了心思? 平时爷一直雷打不动地恪守初一和十五这两日霞光苑惯例,即使这府里得宠淑清,使了手段也不能将爷规矩打破。可是,怎么天仙妹妹一来,这王府就要反了天?爷不是对冰凝妹妹没有兴趣吗?想不明白她,只好动用她内线。 雅思琦完全可以等第二天时候再寻时间和机会,但是这一夜,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听着鼓声才敲到四,她那心里急得跟热锅上蚂蚁似。盘算着爷去上朝也要五天才起身呢,干脆趁现众人都熟睡之际,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小柱子寻来问话: “小柱子,爷什么时候到怡然居?” “从宫里回来没一会儿,爷就到了,侧福晋应该连茶都没喝完。” “噢,爷去了以后都跟侧福晋做什么了?” “爷教侧福晋读诗和写字儿来着。” “什么!?读诗和写字儿?你能肯定?” “是!奴才肯定,爷和侧福晋一起读诗声音可好听了。爷教得又耐心又仔细,一个字一个字儿地教着,侧福晋学得可是认真,爷才教了一遍就全记着了,还……” “行了,够了!” “福晋您,怎么了?” “咳,本福晋是问你,后来爷和侧福晋?” “教完诗,屋子里就没有声响了。” “啊?没有声响了?” “是。” “那,那两个陪嫁丫头,叫什么雪来着。” “吟雪和月影。” “对,吟雪和月影,她们俩人干什么?” “她们先开始出出进进地伺候爷和侧福晋,后来爷教完侧福晋念诗,那两个丫环就站门外候着去了。” “啊?你,你说全是真?” “是,奴才半句假话都没有。” 雅思琦挥了挥手,让小柱子退了下去。她被爷骗了!她满腔怒火没处发泄,帕子被她那两只手绞得不成了样子。她这么心力地操持着爷和天仙妹妹婚事,她不争风吃醋,她不争宠拔尖,相反,她是那么宽容大度!哪里像八弟妹,八弟娶个侍妾,那木泰都要死要活地,后都闹到了皇上那里。而爷府里,从来都是风平浪静,姐妹同心,这不都是她努力结果吗? 可是,这就是爷对她努力操持王府,送给她回报吗?自己并没有要阻止爷跟天仙妹妹好事,可是爷为什么要瞒着她?居然还是偷偷摸摸地!借口冰凝昨天惹着爷了,要去给妹妹立规矩。怪不得自己一晚上也没有发现天仙妹妹有什么失礼地方,怎么会让爷揪着什么错呢?原来,原来,年妹妹根本就没有错,爷是为了去怡然居故意找借口! 昨天是十五,爷居然破了初一、十五留她霞光苑规矩,为了天仙妹妹,不惜跟她编造谎言!淑清就是再得宠,也没有像这个天仙妹妹那样把爷魂都勾走了。德妃娘娘说得真是一点儿错儿也没有,这王府,是要被天仙妹妹折腾得变了天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49章 自从小柱子那里探得爷和天仙妹妹消息,雅思琦心一直都乱乱。其实这是早晚事,娶回来女人还能永远当摆设?她生气是因为爷居然欺骗她!真是好心没有好报,对爷,她不敢怎么样,于是她怒气都转到了冰凝身上。 刚刚还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呢,这边就听红莲说: “启禀福晋,年侧福晋病了。” “你说什么?年侧福晋病了?” “是啊!这进府里才几天呀,就病上了?刚刚奴婢去苏总管那里还钥匙,正好遇见侧福晋大丫头吟雪跟大总管报请太医呢。吟雪就苏总管那里跟奴婢说了一声,她们侧福晋今天不能过来请安了。” “自作自受。” “福晋您说什么?” “我说,今天爷回府后,你去朗吟阁请一趟爷。” 不用福晋去请,爷晚上回府后,直接就到了霞光苑,弄得雅思琦和红莲两个人面面相觑,惊诧不已!难道爷有顺风耳,她们白天说话,爷都听到了?虽然不知道爷是怎么知道,关键是爷到了这里,这是主要。于是主仆两人赶服伺爷擦脸净手,又奉上了热茶。 “爷今天怎么有时间来妾身这里?” “怎么,爷来错了?” “没有,没有,妾身是怕影响了别姐妹们。” “福晋,你近怎么变化这么大?变得爷都有点儿不认识你了。你以前不是这样,你宽容、大度,从不争风吃醋,对爷恭顺,对姐妹们友善,你是爷嫡福晋,爷敬重你! 以前,你从来不需要爷说这些话,因为你做得足够好。可是近,爷三番五次地要跟你说这些事情,爷真不明白了,这还爷那个识大体、懂礼数、顾大局福晋吗?” 他这番话说下来,语重心长,弄得雅思琦羞愧万分。爷说不错,从前爷从没有跟她说过这些话,可是也不知道怎么了,自己近怎么三番五次地惹爷不高兴?都是那个天仙妹妹才惹得爷对她屡屡不满,她做什么都是错,没有功劳也没有苦劳。因此,她加坚定了她想跟爷说话: “爷,您教训得是,妾身也不知道被什么迷了心窍,乱了神质。妾身一定牢记爷教诲,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知道就好,爷知道你辛苦操持这么大一个王府,非常不容易,爷刚才话虽然说得有些重,但请福晋好自为知吧。” “爷,您这话说得,真是要让妾身无地自容了。” “好了,知错就改就足够了。福晋还有什么事吗?” “爷,今年王府一直忙着大婚事情,大家都没有出门,要不要搬到园子里住两天?” “噢,爷是忙糊涂了,那就依福晋意思,搬过去住些日子吧。不过,年氏好像生病了。” “嗯,应该没有大碍,今天请了太医来诊治,张太医说没有大碍,开了些安神汤药。” “嗯,那就让她好好府里养身子安神吧,来回行走不方便,也不利于养神。” “妾身谨从爷吩咐。另外,爷打算哪天过到园子那边去呢?” “你和苏培盛商量吧,爷近没什么事情。” “妾身谢爷了。” “爷该谢你才是。”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50章 西海茶楼雅间里,坐着几个青年男子,一边喝茶一边闲聊。众人都是谈笑风生,唯有年轻一个男子一直没有开口。这个青年男子有着一张冷峻而消瘦面庞,仍带着些许稚气,但多,是桀骜不驯神情。 他只是极偶尔地轻啜一口香茗,目光却是一直飘向了这窗外一湖秋水,任由其它几人时而高谈阔论,时而低声密语,仿佛坐他身边那些人都不存似。 坐这个青年男子右侧,是一位高大健硕、面色黝黑男子,他一直与其它人闲聊,但时不时地转过身来看看紧坐自己身边青年男子,终于,他实是忍不住,用他那一贯大嗓门开口说道: “我说十四弟,今儿又是谁招惹你了?怎么一直都蔫头搭脑?自从进了屋里,还没听见你说过一句话呢!” “没有谁招惹弟弟,就是不想说话罢了。” “呵,真是稀奇呢!还有你不想说话时候?” “十哥,您说这世界上,真有仙女吗?” “哈哈!哈哈!刚刚你不是还说不想说话嘛,怎么转眼就问起仙女来了?告诉你,你十哥不知道什么是仙女,就知道仙女,也还不是一个鼻子两眼睛女人嘛!怎么,又看上谁家姑娘了?你这才被皇阿玛赐了伊尔根觉罗氏,还没捂热乎呢,就又……” “十哥,您可别乱说,弟弟我只是问问而已,没看上谁家姑娘。” “那你还是问九哥吧,九哥见过漂亮女人,比你吃过咸盐都多,要是九哥说是仙女,那就真是仙女,也不枉你小子痴呆神经一场。” 九阿哥一听这哥俩儿讨论起什么仙女来了,极为纳闷儿。十四弟家那个穆哲,那可真是一个十足醋坛子,当然了,比起八嫂来,还是差远了,不过,平时也是把十四弟看得严严实实,十四弟府上那几个妾室根本没有什么机会兴风作浪。 而且十四弟也不是沉湎女色人,实际上,十四弟是一个从来不把女人当回事儿人,他可以为了兄弟奋不顾身,能够为了兄弟两肋插刀,但是对于女人,他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做怜香惜玉,不要说费心思讨女人欢心了。就是这么一个重义轻色十四弟,怎么今天居然发起神经,跟十弟讨论起女人来了? “十弟,你这是怎么跟十四弟说话呢,怎么就是九哥见过漂亮女人比你们吃过咸盐还多?” “九哥,十弟这是佩服您啊!” “你就别打岔了,还是好好问问十四弟吧,瞧他这一整天都愁眉苦脸样子。十四弟也是,这有什么可发愁,看上谁家姑娘了,直接跟九哥说,凭十四弟这一表人才、玉树临风、文武双全天皇贵胄,哪个女人不都是上赶着进他那十四贝子府?” “九哥,您说够了吧!” 十四阿哥原本就心烦意乱,再被九阿哥如此轻佻地谈论着他心中仙子,终于忍无可忍地朝九阿哥怒吼一声。九阿哥正好心好意地替十四阿哥排忧解难,冷不丁遭到一声怒喝,一脸错愕地看着十四阿哥: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居然敢跟他嚷起来?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51章 十四阿哥那一声怒吼瞬间将众人全都惊呆了!八阿哥一看这哥俩儿要吵起来,赶出面打圆场: “行了,十四弟,这就是你不是了,九哥也是好心,你怎么吃了呛药了?女人那里受了气,跟哥哥们这里撒火来了?” 一见八阿哥出面打圆场,十四阿哥也觉得刚才对九阿哥确实有些过分,借着八阿哥给这个台阶,他也不再怒气冲冲,赶放低姿态,小声回了一句: “不是,八哥!”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又不说什么原因,还乱发脾气!有你这样吗?还不赶跟九哥道个歉,认个错?” “九哥,弟弟知道错了,先向您赔个不是。” “没事儿,哥哥就是关心你,也没见过你这么魂不守舍样子,至于嘛,不就是为了个女人嘛,天底下什么样女人没有?九哥还真不信了,还能有什么样女人,能让十四弟这么为难?” “八哥、九哥,真,确实没什么事情,您们继续喝茶吧,弟弟先告退了。” 说着,十四阿哥起身就要走,八阿哥一看问题没有解决就要走,怕十四阿哥一时情绪激动,再办出什么傻事来。虽然他们是皇子阿哥,但真想要得到女人心,来硬肯定是不行,也需要讲究策略计谋。 再说了,不就是个女人嘛,这又不是什么难事,十四阿哥不好出面,他八阿哥还是可以替他出面。于是八阿哥一把就拦住了他: “你这个样子就走,哥哥们也不放心啊!你有什么难处,直接跟哥哥们说就是了,好歹哥哥们还能帮帮你忙,替你出出主意。昨天晚上宫宴上见你时候,就是一副魂不守舍样子,这过了一个晚上,不但没有缓解,反而变本加厉了?真是因为看上了谁家丫头,穆哲不同意,跟你吵架了?” “不是,八哥,不是穆哲。”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你要急死大家吗?咱们兄弟不是一直都是同甘共苦吗?这么点儿小事儿,还算是事儿吗?你到是赶说啊!” “弟弟事情,哥哥们也帮不上忙,也就不烦各位哥哥了。” “还能有你八哥、九哥、十哥都帮不上忙事情?你好好想想,这整个儿天下全都是咱们爱觉罗家,八哥真是想不出来,还能有什么事情,是哥哥们帮不上忙!” “八哥,弟弟谢谢您好意,只是,只是,您们这回真是帮不上忙,因为,因为那个女人,已经嫁人了。” 哈哈哈哈……!茶楼雅间里爆发出一阵阵大笑,特别是十阿哥,乐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九阿哥原本因为十四阿哥刚才跟他发了一通无名火,正别扭着呢,一听这话,居然把刚才不愉全都抛了脑后,指着十四阿哥鼻子说道: “我说,我说,……唉,十四弟,你,你,……哥哥们以为什么大不了事情呢,不就是已经嫁人了嘛,十四弟真要是看上了,给她夫家二百两银子,前脚打发走她夫家,后脚你就把那女人抬进十四贝子府里,这不就两全齐美了嘛!瞧给你愁得这个样子,真,真不明白,你怎么就像个情窦初开小阿哥似。哈哈,哈哈哈,……” 三位兄长一片哄笑声中,十四阿哥脸先是涨得满脸通红,继而又转为铁青,后竟是惨白惨白。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52章 虽然这些天一直昏睡,但是冰凝大脑一直就没有清静过,一会儿是“笑问鸳鸯两字怎生书”,一会儿是爷嘲弄神情,一会儿是她羞愧难当泪水。大病一场中冰凝,就这么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头昏脑涨、浑浑噩噩,日子持续了将近一个月时间。 那天爷走了之后,由于找不到方公公,小姐又发起了高烧,吟雪急得只好自己去找苏总管。平时因为有方公公这个怡然居管事大太监,找苏总管事情从来也不会轮到吟雪头上。可是今天,屋漏偏逢连夜雨,方公公竟然遍寻不到踪影!而小姐病又实是耽搁不起,急得团团转吟雪实是没有办法,只得是深一脚浅一脚地寻到了苏总管那里。 由于才四天,苏培盛正睡得香呢,猛听到有人外面喊门,以为是爷或是福晋有什么急事,吓得得他一激灵地坐了起来,急急下了坑,连鞋都没顾得上穿!待冲到门口哗啦一声打开门一看竟然是吟雪!虚惊一场,又被打搅了好梦,苏培盛那个气呀,简直就不打一处来!要是别院子奴才还好说,竟是那个不受宠年侧福晋大丫环,真是气愤至极。可是打狗还要看主人,苏总管强压了半天怒火,才没好气地问了一句: “又怎么了?” “回大总管,我家主子发热了,麻烦总管派个小苏拉请太医诊治一下。” “怎么又病了?前些日子不是才请过太医吗?” “回大总管,兴许是夜里受了凉……” “你们这些奴才都是怎么伺候主子?全都没有好好当差,让主子三天两头地生病,你们一个个,是不是都皮痒了?” “回大总管,吟雪知错了,以后一定改正,还请大总管请太医吧,怕是我家主子要熬不住呢。” “这会儿知道着急了?早干什么去了?” “求求大总管了,吟雪该怎么处罚全听您处置,只是我家主子烧得都有些说胡话了。” “知道了,你先回去等着信儿吧。” 吟雪一听大总管话,明摆着是托辞,这要是回了怡然居,还得等到什么时候啊!小姐眼瞧着都不太认人了,这么重病若是给延误了诊治可是该如何是好?况且刚刚大总管那些话,分明是找她茬儿。不知道以前方公公怎么对付苏培盛,反正吟雪可是第一次与他打交道,还是小心谨慎为上。于是吟雪赶追了一句: “多谢大总管了。” 吟雪一边说着感谢话,一边递上一锭摸二两重银子。苏培盛见着银子,脸色总算是缓过来了一些,但这心里还是不痛,当然,看银子份上,语气总算是好了一些: “赶回去伺候你家主子去吧,搭个凉手巾。就是请太医也得需要功夫啊,太医也不是从天上就能掉下来。” “有劳大总管了,吟雪知道是这个理,这就先替我家主子谢谢您了。” 反正已经被吵醒,又看敲诈来二两银子面子上,苏培盛总算是没有故意耽搁时间,待吟雪走后,就差了一个小苏拉去请太医。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53章 吟雪得苏培盛保证,心里总算是踏实了一些,于是马不停蹄地赶回怡然居,只见月影正手脚不停地换着凉手巾。只是一个凉手巾才敷了一会儿,就被滚烫额头给捂热了,现只有月影一个人,忙得团团转。吟雪见状,赶又去绞了一个凉手巾递给月影,她再将被捂热手巾放到冷水盆里。两个人轮番上阵,总算是不至于手忙脚乱。可是她们左等不到右等不到,太医怎么还不来呢?两个人心急如焚,也没有办法,只能是干着急。 开始冰凝还只是发热,慢慢地,她开始有些神志不清地说起胡话来,无非是“鸳鸯”、“画眉”之类胡言乱语,月影吓得都哭出了声来,吟雪急得没法子,于是决定再去苏总管那里走一趟,怕不是他收了银子不给办事吧?结果吟雪才刚一出房门,就见方公公头前带路,领着一个约摸四十业岁男子进了院子。 今天来应诊是太医院张太医。张太医是王府座上客,经常出入王府为各院主子诊治,但是为年侧福晋出诊,这还是第一次。他也听闻了王爷这位娶侧福晋一些传闻,开始还以为只是请个平安脉之类小事情,进了房里才知道,情况远比他想象要复杂得多。 虽然隔着屏风,可是侧福晋呓语之声早就传进了张太医耳朵,可想而知这病实是不轻。另外让张太医奇怪是,院子里不但见不到王爷,连福晋也不曾见到,不但福晋没有见到,连苏总管也不曾见到,这可真是稀奇! 作为王府常客,张太医诊治多还是李侧福晋,先不说那李侧福晋不管大病小病,有时候甚至是没病,都要请他来诊治一番,单说只要他张太医一到王府里,哪一次不是王爷坐陪就是福晋忙着忙后?实没有人时候,苏总管是早早地就房门外候着,随时听着屋里吩咐。 今天可好,年侧福晋这里,就这么两个丫环和一个本院管事太监,而且病重得都开始说起了胡话,看来这个年侧福晋王府里日子可真是不好过。不得宠就罢了,甚至是备受冷落。既然不得宠,王爷何苦要着急上赶着求了皇上赐婚?难道真是像坊间传闻那样,图谋年家朝中势力? 不管是什么情况,这些全不是他张太医能够,或者说应该关心事情,诊治才是他首要职责。隔着绢帕号过脉,张太医那颗心总算是稍微踏实了一些,还好,还好,只是发热和神志不清,但神志问题是首因。因此张太医先开了安神药,发热也是由于不能安神原因引起,先治了根本,再看效果吧。开完药方,张太医一边摇头叹气,一边收了药箱。 千恩万谢地送走了太医,月影赶将药送去小厨房煎制,吟雪继续负责换着凉手巾,两个人又是一阵紧忙。 待好不容易将药煎好,两人为了如何让小姐将药喝下去而犯了愁。冰凝已经陷入了昏沉之中,不可能喝药,于是吟雪好拿来一个瓷勺,将冰凝嘴撬开,月影赶用另一个瓷勺盛了一小勺汤药,顺着撬出来那一点点缝隙强行将药灌进嘴里去。 昏迷中冰凝根本就不会主动吞咽,因此灌进去那一点点药,大部分又都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54章 雅思琦提议去园子,本是想将爷对天仙妹妹好感扼杀摇篮之中,谁想却是酿成了为严重、一发不可收拾后果。如果她知道事情发展会是这个样子,她哪里还会提这个议呢? 这些日子,淑清身体一直不适,雅思琦提议去园子可谓一箭双雕,两个侧福晋都病着,都留了府里岂不是好?不过,这只是雅思琦一厢情愿而已,王爷还是将淑清带去了园子。对于这个结果,虽然没有太出她意料,但仍是非常失落。 爷对淑清姐姐可真是一往情深,居然还是带上了。不过这个结果也算还好,毕竟爷对天仙妹妹可是只图一时鲜,被她劝留了府里。只有这一个人还算好对付,如果一下子让她同时应对两个女人,她还真有点儿招架不住。 李淑清所患血崩之症已经有些日子了,时好时坏,张太医虽然医术高超,可是遇到任性李侧福晋,他是一点儿招儿也没有。明明千叮咛万嘱咐,切不可贪凉,可是淑清贪凉习惯就是改不过来。前些日子好不容易有了起色,结果一个冰盏又引得病情再次发作,气得王爷当着张太医面,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张太医前天刚到怡然居给年侧福晋出了诊,今天再次来到李侧福晋烟雨园,眼前这阵势,真是与前天不可同日而语。不但王爷亲自坐阵,苏大总管还院子里候着,屋子里有三个丫环、两个嬷嬷小心伺候着。 张太医开了药方子,也知道王爷正气头上,没敢再留医嘱,因为医嘱还是那几句话,不但李侧福晋,就是王爷也早就烂熟于心了。现如果他再重复一遍,怕是要惹得王爷当场就发作。不过张太医也知道,王爷这是爱之深、痛之切,对于年侧福晋,王爷连看都不去看一眼,当然也不会有什么怒气了。 淑清也知道这回闯了大祸,特别是爷那铁青脸色,是弄得她忐忑不安,因此待张太医刚一走,赶给爷承认错误: “爷,妾身知错了,您就别再生气了。” 见淑清一副娇柔模样,虽然他也是恨铁不成钢,但还是强压着心头气,语重心长地说: “你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跟孩子似!张大人叮嘱过多少次了,不能贪凉,不能贪凉,你怎么就不能忍一忍?等病好了,你吃什么不行!非逞一时口舌之!” “爷,妾身知错了,您就行行好吧,别再责骂了。妾身本来身子就不舒服,您再这么责骂,妾身病就怕是要好不了了!” “你倒还有理了?爷居然还有错处了?” “不是,不是,妾身意思是说,您要是少责骂妾身几句,妾身这病症就好得一些。” “爷看你倒是应该少贪嘴才对!你要是再这么不知轻重,明儿也别去园子了,好好府里养病吧。” “啊?爷,您是说,明天咱们去园子?这是真?” “你这么病着,怎么去?” “妾身病都好了,都好了!爷,这是真吗?咱们真是要去园子了?” “嗯,福晋安排,她想……” “居然是趁妾身生病时候,福晋当然是想了。” “你呀,你好好把身子养好了,不比什么都强?你若是没病没灾,福晋就是今天过去,又有何妨?” “这回都有谁去?” “都去,除了年氏。” “都去啊?” “怎么?不满意?” “没有,妾身只是觉得……” “你也别觉得了,前些日子大家都很辛苦,爷很感激大家。就你一个人没有出力,你还有意见?” “不是,妾身哪儿还敢有意见呀。对了,冰凝妹妹为什么不去?” “她生病了。” “噢?” “噢什么,你不是也病着?” “妹妹是什么病?” “嗯,她精神不太好,有点儿发热。比你病症轻多了,都留府里呢,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满意,满意,爷就别拿淑清寻开心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55章 来到了园子,众女眷心情都格外舒畅。自从这个年妹妹被赐婚给爷开始,可是把风平浪静王府搅了一个人仰马翻,连带着爷心情也极为不愉。爷心情不好,每一个人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哪里做错了,给爷火上浇油。这种状况持续了三个月时间,众人心中都憋了一口气。现可好了,终于守得云开日见,再也没有烦人冰凝妹妹碍眼碍事了。 惜月本姓钮钴碌氏,目前名份是格格,于康熙四十三年嫁进当时四贝勒府,同时进府,还有一位格格--耿韵音。这两个格格是王府中极为少有十分要好两个后院女人,因为她们俩人一切都太相似了!两人都是四十三年进贝勒府,进府后名分又都是格格。两人都是相貌平平,都是四品官员之女。四品,是参选秀女及格线,因此家世只是勉强过得去而已。相同家世和背景,相同姿色和资历,让两个人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王爷被册封为亲王后,就有了晋升侧福晋名额。李淑清专宠二十年不衰,而且王爷也是一个格外念旧情人,第一个侧福晋名额他连想都没想,理所当然地就向内务府报上了李氏淑清名字。 刚开始时候,惜月还为另外一个侧福晋名额而暗自筹划、积极争取,毕竟她曾四十七年时候精心服侍身患重疾、病入膏肓王爷,并终使他转危为安。这么天大一个功劳,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与她相抗衡。 只是还没有等她谋划成功,就传来了皇上赐婚圣旨。惜月当时就被气懵了,为什么连争取机会都没有给她留下?这么早早地出局,她实是心有不甘! 眼见着晋升为侧福晋已然成为了泡影,与其怨天尤人,不如奋发努力。惜月从来都是积极、主动、勇敢地面对困难,百折不挠人。天无绝人之路,即使当不上侧福晋,但是只要能为爷生下一个小阿哥,这一辈子就算是有了指望,就再也没有什么可发愁事情。 想王府站稳脚跟并拥有一席之地就是生子。可是摆惜月面前生子大障碍就是李姐姐。除了初一、十五例行公事到福晋霞光苑,爷几乎不怎么去其它女眷那里。除非是家宴,或是生病等情况,惜月见到爷次数也是屈指可数。现实竟然是如此残酷! 为了自己下半辈子,惜月必须要以破釜沉舟勇气和胆量,去为自己筹划一个美好未来。爷不是一个能被任何人左右人,而淑清姐姐美貌也不是她惜月所能比得上,与其将希望寄托别人身上,还不如依靠自己聪明才智,来挽救她岌岌可危王府地位。 春梅是惜月大丫环,主子心思她当然是一清二楚。为了主子心愿早日达成,为了她们这些奴才们也能随着主子得宠而鸡犬升天,她也是使出了浑身数解,千方百计地王府里四处钻营,打探消息。功夫不负苦心人,消息还真就被她打探来了。当她得知这个消息时候,惊得半天合不拢嘴,因此一进了屋子,立即就关上了房门。 惜月被春梅神经兮兮样子弄得莫名其妙: “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 “主子,奴婢刚刚探听来一个消息,李侧福晋,这些日子一直身子不愈,您可知她得是什么病症?” “我哪里知道是什么病症?” 惜月被春梅情绪所感染,双手不禁死死地抓住娟帕,问话脱口而出。春梅见主子嗓音提高了许多,怕走了风声,赶冲上前去,附主子耳边,悄声说道: “您小点儿声!这可是奴婢偷偷打探来,李侧福晋得可是血崩之症。” “啊?” 惜月再次没能控制住自己情绪,那一声“啊?”,震得春梅耳膜痛了半天。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56章 惜月那声“啊?”刚一出口,立即意识到自己非常失态,于是赶压了压心头震惊,继而不解地问道: “这么秘密消息,你是从哪儿得来?” “奴婢小舅老乡太医院当差,这些小半年来,不管是前些日子府里,还是现这园子里,奴婢总能见到张太医出出进进,奴婢就感觉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后来,就想起来太医院还有这层关系,特意托了小舅去打听,没想到,还真就让奴婢打探来这么一个天大好消息!” “春梅!我好春梅,真是太感激你了!” “主子,您可别这么说,奴婢也是希望主子能早日得宠,咱们院子也能人前人后地好好风光风光,总不至像现似,总被烟雨园人看笑话。奴婢也是咽不下这口恶气!” “好春梅,我真是,真是激动得都说不出话来了。我命怎么这么好,有你这么好丫头。” “主子,您别总想着这件事情了,还是赶想想怎么办吧。” 春梅立了大功,惜月特意挑了一只上等羊脂玉镯送给她,弄得春梅非常不好意思: “主子,奴婢不是图您这些赏赐。” “我知道你不是图这些,你心意我全明白,这也是我一份心意,赶收下吧。” 见春梅收了镯子,两个人开始商量怎么利用这个天上掉下来千载难逢好机会。色诱?自己天生就没有这个资本,而且爷也不吃这一套!关键是,即使是色诱,也得让爷能够来到她院子里,让她能够见得到爷呀。可是怎么能让爷来她这里呢? 爷如果不是出于自愿,任谁也不可能将请爷到自己院子里来,这可是摆惜月和春梅主仆两个人面前天大难题!而且时间是如此紧迫,留给她们时间少之又少,如果不抓紧时间行动,指不定哪天淑清姐姐病好了,她们就没有机会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不使用非常手段,将来只有后悔等着自己!惜月暗下决心。 秋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王爷回到园子已经是一天,因此他直接回了书院。令他吃惊是,福晋和苏培盛两人早早地就那里候着了,这是什么情况?他心里格登一下子: “给爷请安。” “起来吧,有什么事情?” 他目光从福晋脸上移到苏培盛脸上,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愿意先挑头。他可没有这么好兴致和耐心,直接发了话: “福晋,你说吧!” “是。回爷,事情是这样,今天一切都好,只是惜月妹妹湖边散步,走着走着,也不知怎么着,就不小心落了水。刚好苏总管不远地方,赶叫人扶起了格格,又请了太医,药已经喝下去了,应该没有大碍。” “噢?怎么就落了水?她身边没有奴才跟着吗?奴才们都干什么去了!” “回爷,当时惜月妹妹只带着春梅,湖边青石上本来就长了青苔,今天又下雨,妹妹没有看好路,连带着那春梅也落了水……” “行了,知道了,还有其它事情吗?” “回爷,没有了。” “你们都先下去吧。” 这回福晋和苏培盛又是面面相觑:怎么爷没有再追查?他们两人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过了关?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57章 望着福晋百思不解地磨磨蹭蹭,以及苏培盛一溜烟退下,王爷虽然心里也是疑团丛生,但仍是未曾泄露一丝情绪。待两个人都走远了,他才开始好好地琢磨起这件事情。怎么好好地就会落了水呢?这可是他从来都不曾遇到过事情!按照福晋说法,当时只有她们主仆两个人,没有任何旁可以人做手脚,况且她又没有喜脉身,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是被别人算计陷害对象。 如果只是生个病什么,他也不会太往心里去,可是落水这种事情,真是太匪夷所思了,府里可是从来都没有出过这么大事情,对于这个破天荒第一次,他给予了充分而又高度重视。 惜月那里他必须去一趟,这么大事情,他一定要亲耳听听惜月是怎么说。 当他踏入惜月房间,只见她正躺床上,屋子里也只有春梅一个人身边服侍。看见爷进了屋,春梅赶俯身请安,惜月也要挣扎着起身,被他上前一步给扶住了: “伤了哪里没有?” “谢谢爷关心,惜月没有伤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好端端地怎么就落了水?” “当时天上正下着雨,春梅打着伞,惜月就是想看看雨中湖景。谁想到,青石板上又长了青苔,惜月没有注意到,滑了一下,就倒湖边上,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湖水冷冰冰,受了些寒而已。” “真没有伤到哪里?有什么伤着,赶跟爷说,别现藏着掖着,将来再严重了,那可就是得不偿失!” “回爷,您不用担心。惜月真没有大碍,而且当时倒下时候,还拉了春梅一把,结果春梅也被拽倒湖边,您看,春梅这不都是好好吗?” “嗯,这就好,以后可是要当心,幸好今天没有大碍,真要是伤了身子,就后悔莫及了。” “爷放心,惜月会小心。” “今天这大下雨天,怎么非要去湖边转悠?” “回爷,惜月是因为想起两年前夏天,陪伴爷塞外行围日子。那天也是一个烟雨蒙蒙日子,惜月一个人狮子园等爷伴驾回来,爷回来时候对惜月说:‘以后不要外面等了,早早晚晚爷都会回来,雨天太凉,当心冻着身子’……” “这些话,你怎么还记着呢?” “当然记得,爷说过每一个字,惜月都记得清清楚楚。” “记着就好。” 他尴尬地随口说道。其实,他何尝不知道,惜月所谓记得清清楚楚,是他前半句:“早早晚晚爷都会回来”。而他想让惜月记清楚,却是他后半句:“雨天太凉,当心冻着身子”。 果然,他猜得一点儿错也没有,惜月真只是记得他前半句话: “爷,从那天开始,每当烟雨蒙蒙日子,惜月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爷话来,想起惜月陪伴爷塞外行围日子。” “你既然记得这么清楚,怎么就不记着爷说“雨天太凉”?今天居然还落到湖里去了?” “惜月就是因为想着爷说话,才会忘记看脚下路。爷,原谅惜月这一次吧,下次一定不会了。” “喝药了吗?” “刚刚去煎,不知道好了没有。”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58章 春梅外面一听爷问主子喝药事情,赶端着药碗进了屋。看着春梅服侍惜月喝药,他思绪也随着刚刚两个人对话,飘到了两年前塞外。那一次,不仅仅有烟雨中惜月等他归来温馨场景,还有他身患重病,她日夜操劳服侍艰苦岁月。 那一次,他病情来势汹汹,毫无征兆,而且一发不可收拾,急转直下。当时因为走得急,他身边只有惜月一个人,又因为是伴驾,唯恐将病气传给了皇阿玛,他们只能狮子园安心而又孤单地养病,哪里也不敢行动。 小小狮子园,禁锢着他们身体,禁锢着他们自由,但是,却放飞着他们彼此心灵,他们谈天说地,闲聊趣闻,两颗心也是越来越近,越来越亲。 生病日子终于不再是苦挨,而是充满了希望,因为她精心服侍下,他身体一天天地康复起来,就算是见多识广太医都连说神奇。随着病情康复,他心情也一天天地好起来。可是,他身体虽然好转,他们两个人关系却是渐行渐远。 今天,惜月再次提起了两年前那段往事,他心中,陡然升起无限愧疚。虽然惜月确实不是他喜欢类型,虽然惜月作为他女人,服侍他是天经地义事情,可是从小就受师傅教导,得人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他,却将师傅教导抛了脑后。当他从那场大病中恢复过来,当他回到京城见到淑清之后,他就将她忘了脑后。 此时此刻,当惜月再次提起这段往事,令他羞愧难当,再看到卧病床她,非但没有因为他这些年冷落而抱怨他半个字,相反仍是笑意盈盈地望着他,令他喉头一热,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她手。 那一晚,他一直陪惜月到三天。看她有些困意了,他才为她掖好被子,退出房外。 春梅送完爷回来,一进屋子就冲到惜月身边: “主子,您怎么就这样让爷走了啊!您怎么没有留爷啊!” “你放心吧,只要爷明天回园子,爷就一定会来咱们院子。” “啊?主子您能这么肯定?” “那当然,不信你就走着瞧。” 惜月当然了解爷脾气,爷是那种如果他心甘情愿,他可以跟你掏心掏肺,但如果是受人逼迫,他可以跟你对抗到底人。今天已经将爷打动了,否则爷不会留这么晚。既然爷要走,她惜月就是说破大天去,爷也是照样会走,强留可是根本留不住爷! 惜月是何等精明人,她早就把爷心思摸透了。王爷正如惜月所猜测那样,即使回到了书院,满脑子想,全是两年前两个人狮子园同甘苦、共患难那段艰苦岁月。当时他一度以为自己坚持不下来,甚至有意无意地,开始跟惜月交代起后事来。 今日再次提及这段往事,令他唏嘘不已。不管惜月今天是如何落水,也不管是她计谋还是遭人暗算,或者真就只是不小心落了水,不管是哪种情况,他总归是亏欠着惜月。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59章 那次侍疾之后,他不但没有奖赏她,反而继续冷落她,甚至一回到京城,就和淑清继续过起了郎情妾意小日子,将惜月完全忘到了脑后。爷这是怎么了?是担心淑清知道了什么而不依不饶吗?这件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两年了,但今天想起来,他实是不能理解,也不能原谅当初对惜月不公平,既然今天想起了这件事情,那么现补偿为时不晚。 因此,第二天回到园子,处理完公事,他又来到了惜月这里。 “给爷请安。” 春梅奉过茶,眨眼就不见了人影。惜月依旧躺床上,他大手抚上了她额头: “今天没有发热?” “回爷,没有,今天一切都好,爷不用担心。” “不担心怎么可能?” “那惜月保证明天一定会把病养好,再也不会让爷费心劳神。” “这病还是你说好就能好?” “不好也必须要好。” “为什么?” “为了不让爷再费心啊!” “哎,你这张嘴怎么这么会说话?专拣爷爱听说?” “哪里,说全是惜月心里话呢。” 惜月虽然不对他脾气,但是惜月拥有,却是淑清欠缺,那就是温柔。惜月从来不会违逆他,一切一切,事无巨细,全都依着他心意而来。因此,惜月这里,他身心为放松,日子过得舒坦。 淑清却是持宠而骄,但是她有骄傲资本:她是江南美女,风姿绰约,粗通文墨,还弹得一手好琵琶,王爷怎么可能不喜欢她呢?被宠爱过头淑清,小脾气也跟着水涨船高。王爷心情好时候会哄一哄她,遇到王爷心情也不好时候,两个人就会小矛盾不断。不过淑清还算是识实务,也是懂得见好就收人,两个人才能相安无事地共处,她才能享有独宠二十年不衰。 本来就怀着愧疚心理,惜月又是病中,因此这些日子以来,他对惜月格外地关怀备至,不但每日必来探望,而且一定会陪她说一会儿话。他要将对她亏欠一骨脑地都补偿给她,他既不想,也不能够一辈子都亏欠着她。 因此这些日子以来,两个人都仿佛又回到了两年前狮子园,心无旁骛、秉烛长谈,心越来越近,感觉越来越好。 面对自家主子和爷关系越来越好,春梅却急得像热锅上蚂蚁: “主子,爷天天到咱们院子里来,可是,您为什么一次也不留爷呢?不把爷留下,爷这不就是白来了吗?” “春梅,枉您白跟了我这么多年!我要是主动开口留爷话,爷不但不会留下来,反而再也不会来了。” “那爷每次都走了,不是跟没有来一样吗?” “那怎么会一样呢!爷早晚有一天会自己主动留下来。” “可是,可是,主子,咱们时间已经不多了,听奴婢小舅说,李侧福晋病开始见好了呢,她这病要是好了,咱们不就没有机会了吗?” “啊?她病好了?” “可不是嘛!奴婢都要急死了,您还慢慢悠悠地不着急不上火,跟爷聊闲天呢!” “唉,这也不是急事情啊!”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60章 春梅话,将惜月狠狠地敲醒。可是,既要将爷自觉自愿地留下来,又要行动迅速、不留声色,这可真是难为死惜月了。她担心做得过火,惹爷起了疑心,可是时间又根本不等人,她已经被逼进了死胡同。 这天晚上,爷又照常过来探望。两个人一如既往地闲聊着家常,却把屋外春梅急得恨不能冲进去,自己舍下脸来请爷留下来才好。就春梅急得团团转之际,又传来了爷声音: “天太晚了,你早些安置吧,爷先走了。” “好,爷也好生安置,惜月一切都好,不用挂记。” 一边说着话,惜月一边起身送爷。春梅万般无奈,只得进屋服侍爷穿戴整齐,出了屋子。才出屋子没多远,春梅无意中抬眼见到主子样子,惊得拔脚就要往屋子里跑,却被惜月一把拽住了。不明所以春梅仍是坚持要回屋里: “主子,都是奴婢错,刚才忙着爷,忘记给您穿披风了,奴婢这就回去拿。” “别拿了,等你拿回来,爷都送完了。” 这主仆两人对话被他听到,抬眼望去,这才发现,惜月居然穿着夹衣就出了门,果然是连件披风也没有穿。 “哎,你怎么没有穿披风?这么冷天气,身子才刚刚好,这还不又要病着了?” “爷,不碍事,就这么两步,惜月要是再回去拿披风,可得把爷给耽搁了呢。” “爷这是回书院,又不是去上朝,有什么耽搁不耽搁,倒是你……” 不等他说完,凛冽寒风夹杂着一股沙尘向两个人猛扑过来,他下意识地打开自己披风,为惜月挡住了风沙。过了好一会儿,这阵风沙才渐渐地消散下去。偎依他怀抱中,片刻温暖,须臾柔情,惜月眼中,都显得无比珍贵。 拥着她单薄身子,他万分担心她身体,才刚刚好起来,别再因为吹了冷风而严重了。他执意不让她再送,而且不等她回答,直接掉转方向,两个人一路相拥着又回到了房里。 房里温暖空气令惜月因为寒冷而紧绷了一路身体彻底放松下来。他松开她肩膀一刹那,映入他眼帘,是她那温柔目光,跳跃烛火映衬下,显得如此地楚楚动人。 当他们时隔两年之后,第一次同床共枕,惜月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吗?直到他们有了第二次肌肤相亲,她才相信,原来以为是梦想事情,现居然全都变成了活生生现实,金诚所至、金石为开,爷真就被她打动了。谁还能说爷是铁石心肠? 春梅一样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原来主子是这么聪明!她原先那些担心、焦虑全都是没有用东西,与主子神机妙算、精心谋划相比,她这些瞎关心、乱操心真是拿不上台面东西。 再后来日子,他还是时不时地来看望她,她还一如既往地扮演着温柔贤妻角色,他们默契地配合着对方。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61章 惜月格外注意着自己月信情况,不敢有丝毫马虎大意,不敢掉以轻心,生怕因为自己疏忽大意而铸成大错。 这些天来,她再次不敢相信眼前一切,难道,这个曾经以为遥不可及梦想,又要变成活生生现实吗?因为她月信已经推迟了十天还没有任何动静。对此,她真是喜中有忧,忧中见喜,真可谓喜忧参半。 喜是,如果真是有孕身,那一定是她天天虔诚地跪求菩萨结果!现,她要好好地再去跪谢菩萨,感谢菩萨保佑,感谢菩萨大慈大悲,感谢菩萨对她格外偏心,让她心想事成、美梦成真。 忧是,有了身孕,她就不可能再侍寝,就意味着她必须将爷还给淑清姐姐。费心机,好不容易得到胜利果实,她哪里甘心就这么白白地拱手相让?可是,不拱手相让,她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将爷留她身边呢? 幸福与苦恼整天纠缠一起,搅得惜月心神不宁、坐立不安。正她百般无奈时候,门外响起了韵音声音: “惜月妹妹?” “耿姐姐,进来吧,妹妹这里没事情。” 韵音比惜月大四个月,因此韵音就直接称惜月为妹妹。两个人都是不得爷宠女人,因此闲来无事她们就经常串串门子聊聊闲天。串门时间既不固定也不用提前预约,反正爷几乎从来不来她们院子,她们也不用顾忌打挠了对方与爷相处时间。 半个月前那一天,韵音还像往常一样,用过晚膳后,由大丫环碧荷陪着来到惜月这里,希望借着闲聊天来打发一会子时间。刚到院门口,韵音就看见秦公公院门口内侧候着呢,惊了韵音一身冷汗:这么晚了,秦公公怎么会这里?莫非是…… 韵音刚要转身离开之际,秦顺儿正好也发现了耿格格,于是赶请了安: “给耿格格请安。” “秦公公,爷这是……” “爷刚来,奴才还没有得到吩咐呢。” “那,那我就先走了。” “格格您走好。” 碧荷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地望向主子,韵音也是一副傻愣愣神情。这个情况真是大大地出乎她们主仆两人意料,什么时候惜月妹妹得了爷宠?而且还是李侧福晋眼皮子底下,得罪了淑清姐姐,将来还不得闹翻了天? 也不用碧荷四处打探,只随便问了一个福晋院子当差小姐妹就知道了,原来是钮钴碌格格不小心落了水。发生了这么大事情,她这个当姐姐居然不知道,韵音心中满怀愧疚。幸好王爷去探望了惜月,有效地缓解了韵音内疚心理,否则她那一晚上就别想睡个安稳觉了。 虽然是因为没有及时得到消息原因,但韵音仍为自己没有及时探望惜月妹妹而自责不已,因此第二日一早她就赶登门,只是闭口不谈她昨天晚上已经来过,并见到秦公公事情。 “妹妹这次落水,真是让姐姐后怕呢!以后你可是千万要当心一些,万不可再有闪失,凭白让爷和福晋担惊受怕。” “姐姐放心,爷也是这么说呢。” “噢?爷来过了?” “是啊,昨天晚上爷一回园子就过来探望了。” “唉,那你可就得好好养着身子,万不可让爷再操心了。” “姐姐说是,妹妹也着急要赶养好身子呢。”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62章 惜月主动说起爷来探望事情,其实倒不是为了向韵音炫耀,她们两个人是这王府中要好姐妹,她没有向韵音姐姐炫耀必要,她只是暗示韵音,别打扰了她和爷好事。 这个问题哪里还需要惜月暗示,韵音自从前一天晚上见到秦顺儿出现这个院子以后,每天探望固定了给福晋请安之后,只要是过了响午,她根本就不会再踏入惜月院子半步。 对于惜月得宠,韵音真是打心眼儿里替这个妹妹高兴,她们两个人嫁进王府都七年了,不但没有一子半女,就是连爷面都很少见到。惜月妹妹这回好不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她哪里还会这么不知趣地打扰呢。 此时,面对着月信已经推迟了十天情况,惜月正为如何保住爷不再重回淑清姐姐怀抱而苦恼不已时候,韵音出现令她脑海中想出来一个不得已而为之主意。 待韵音进了屋里,惜月先是跟她聊了很久闲天,待韵音准备起身告辞时候,惜月开口说道: “姐姐,今天晚膳后,您来妹妹这里一趟吧。” “妹妹有什么事情吗?现说不行吗?为什么一定要等到晚膳后?” “嗯,现已经要入冬了,晚上天黑得早,妹妹一个人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有姐姐陪着说会儿话,妹妹也就不怕天黑了。” “呵,瞧你说,怎么现又怕起天黑来了?另外,爷不是常过来吗?姐姐要是再过来,打搅了你们……” “姐姐,您说这是什么话啊!爷也不常来,昨天刚来过,今天肯定不会来了,妹妹这才请姐姐过来陪陪妹妹。” “噢,这样呀,没问题,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情。” 两个人说定之后,韵音就回了自己院子。由于两个人只是格格,因此没有自己厨房,膳食全是由园子里大厨房统一负责。晚膳后,韵音如约来到了惜月院子。两个人一边做绣活,一边聊着闲天。 才做了没一会儿,就听见院子里一阵响动,韵音一惊: “谁来了?” “不知道呢,春梅,你去看看。” 还不等话音落下,只见爷已经进了屋子,韵音一见是爷,吓得赶从炕上下来。惜月早早地从另一侧手脚麻利地下了炕,两人齐齐地给爷请了安。 爷出现,把韵音吓了一大跳!而韵音出现,也将爷惊得不轻!不是已经让秦顺儿过来传过话,他要来这里吗?怎么韵音还会出现这里? 趁爷愣神儿功夫,惜月和韵音两个人赶服侍爷坐下,又迅速端上茶来。等这些都忙完,韵音无所事事、别别扭扭地站一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是做些什么才好。 王爷被这个情况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直到现也没有缓过劲儿来,他根本没有料到,这么晚时间里,居然惜月房里还有他另外一个女人--耿韵音!深半夜地同时面对两个女人,王爷极为尴尬,一惯气势威严脸面上闪现出极不自然表情。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63章 三个人之中,只有惜月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儿,于是赶上前打圆场: “爷,耿姐姐不知道爷要来,刚刚秦公公传了话之后,耿姐姐才到。平时,惜月和耿姐姐要好,相互之间走动从来也不用事先约定。另外,惜月也不知道爷这么就到了,以为要很晚呢,所以……” “噢,你今天身子好些吗?” “谢谢爷惦记着,惜月身子早就好了,您不用担心记挂着。” “那就好。嗯,你们继续聊着吧,爷先走了。” 韵音一见自己坏了爷和惜月妹妹好事,后悔不已,赶急急地表白: “不用,爷,您不用走。都是妾身不好,您留下吧,妾身也没有什么事情,您要是不用妾身服侍话,那,那,那妾身先告辞了。” “爷还有别事情。” 说完他就唤了秦顺儿进来。眼着着爷执意要走,惜月、韵音、秦顺儿、春梅、碧荷五个人全都急急慌慌地去送爷。 五个人送到院门口,惜月先开了口: “爷,谢谢您还总惦记着惜月,惜月甚是感激。” “把身子养好了,比什么都强。” “知道了,爷。耿姐姐,您走好,妹妹就不送您了。” 王爷书院靠近园子大门,耿格格院子惜月院子与爷书院之间。听闻惜月道别,耿格格再是愚钝,也知道赶接了话茬儿: “爷,惜月妹妹身子才好,那就由妾身送您吧。” 王爷没有说什么,转身向书院方向走去。韵音见状,来不及跟惜月打招呼,赶追上爷步伐。一路上两个人默默地前行,只有呼啸寒风围绕着他们左右。终于,韵音院子就眼前了。 这一路上,耿格格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把爷送到书院;这一路上,王爷脑子里也只有一个想法,把韵音送到院子。 眼看着韵音院子已经到了,他就停下了脚步,而耿格格哪里知道爷会停下来,原本她就一直低着头,爷这么突然一停,她根本来不及收住脚步,猛地一下子撞上了爷后背。随即她就感到鼻梁一阵酸痛,继而一阵热流从鼻子里涌出。她赶拿手捂住了鼻子,闷闷地说: “爷,对不起!” 他回头一看,虽然黑漆漆夜色中看不清是怎么回事儿,但韵音手捂鼻子样子还是让他感觉到了事态严重性,于是他赶抱起韵音,飞地冲进了她院子,一边焦急地问: “怎么回事儿!撞到哪里了?痛不痛?” 韵音哪里还说得出来话?鼻子里血还没有止住,而现又由于被爷平躺着抱怀里,鼻血直接倒灌进了嘴里。 进了屋子他才发现,她脸已经被鼻血弄得像个大花猫,狼狈不堪。不待他吩咐,众人见到格格这副样子,早就开始找药找药,打水打水,迅速忙了起来。 好不容易一切都料理妥当,望着终于恢复了一张干净脸庞韵音,他又好气又好笑地说: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到了自己院子都不停下来,你这是还想去哪儿?” “妾身送爷啊?”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64章 韵音万分不解地望着爷,闷声闷气地回着话。作为爷女人,她不送爷回书院,还能干什么?总不能让爷自己一个人回去吧。虽然脸上恢复了干净,可是鼻子里因为放了止血药,又用纱布堵塞着,怎么看怎么都是滑稽,他忍不住笑了: “还送爷呢,自己先负伤了,这是你送爷呢,还是爷送你?” 闻听此言,韵音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好不容易为爷办一件事情,还办砸了。” “唉,爷哪里需要你们为爷办事情,你们只要安安生生,不出乱子,就是给爷办大、好事情了。” 他说可是真心实意大实话! 今天韵音出现,真真地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深半夜地同时面对两个女人,他还真是平生第一次遇到这么尴尬情况。刚刚情况紧急,都没有容得他仔细思索这件事情,只是希望抽身逃离事非之地。现踏实下来,他才又认真地琢磨起这个问题来。 韵音怎么会大晚上出现惜月房里?真如惜月说那样,极为不凑巧地撞见了?还是说韵音知道了他经常来惜月这里,借与惜月关系交好之便,故意出现他面前,以期引起他注意? 这个猜测刚一出现脑海,就被他立即否定掉了,虽然他与韵音接触不多,但韵音是什么人,他还是非常清楚。老实巴交、与世无争、企保平安,这是韵音一贯性情和处事原则。要说这是韵音为了争宠使出手段,那七年来有无数机会,为什么她一次都没有使用呢? 难道今天她就算准了爷要去惜月那里,又算准了爷中途离开,再算准了她院门口上演一场苦肉计?真若是这样,韵音简直就是神人了! 对惜月,他是心存愧疚,对韵音,他是满怀同情。 惜月虽然不对他胃口,但惜月性情活泼、聪明伶俐、八面玲珑,不管爷对她如何,她都能这王府里如鱼得水,活得有滋有味。 韵音就完全不同了。韵音也不对他胃口,可是韵音生性木吶,老实本分,同时又是性情温顺,与人为善,这王府里,她是没有独立生存能力一个人,连春枝都不如。虽然春枝出身比韵音差远了,但春枝毕竟皇宫里当过差,也是精于人情世故高手。而韵音,若不是有惜月这个好姐妹帮衬,她王府里活得既憋屈又凄苦。 虽然这些道理他全都能明白,可是对于韵音,除了同情,他给不了她任何其它感情。他是性情中人,他无法强迫自己去爱一个他根本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人。他知道,同情不是爱情,如果他向她表示出来有一丝一毫好感,那并不是爱她,相反是害了她。因为他给了她一丝希望,就意味着会令她一生失望,这种痛苦滋味,正因为他品尝过,他才能够深刻地体会到,有多么痛、有多么苦。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65章 一切都按着惜月如意算盘进行着。她给了韵音机会,她宁可主动创造机会,将韵音送到爷怀抱,她也坚决不能允许淑清趁她怀胎生子时候重获爷专宠,她不能眼睁睁地将自己费心机取得大好局面拱手相送给淑清姐姐。 淑清是什么人,惜月早早就领教过了。因此虽然表面上她对李侧福晋毕恭毕敬,时不时地还主动示好,但七年王府生涯,让惜月清楚认识到了李姐姐手段,连福晋都处处受制于她,不要说她惜月能占到什么便宜了,真是强中有强中手。渐渐地,惜月开始暗暗妒忌起淑清来,正是因为李姐姐独占爷宠爱,让她一点儿希望也看不到。 千载难逢地轮到一次陪爷塞外行围机会,还遇到爷生了重病。她心竭力、起早贪黑、夜以继日,精心地服侍着爷。功夫不负有心人,好不容易爷对她也产生了好感,结果一回到京城,却是淑清这个没有付出一点点辛苦女人,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只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就让爷忘记了他们狮子园一切!她将一个身体重恢复健康爷又送还了淑清姐姐怀抱。 这是她人生中惨痛、失败、窝火一个极大教训!犯了一次错,她惜月不能再犯第二次错。这一次,她坚决不能让淑清再凭白地捡了一个大便宜!她如果有孕身,不能服侍爷,她也坚决不能让淑清钻了这个空子! 早晚得有一个女人,担当起服侍爷重任,那还不如是韵音姐姐呢。毕竟她们两个人要好,重要是,韵音是一个老实巴交、与世无争人,现她送给韵音姐姐这个天大好机会,韵音不但会感激她一辈子,而且她生下小阿哥之后,韵音姐姐还会把爷原封不动地还给她。就凭她对韵音了解,她有足够把握。 她对韵音将来能够把爷还给她有十足信心和把握,但是,她对韵音是否能入了爷眼可是一点儿把握也没有!爷从来都没有喜欢过韵音,一丝一毫都没有。而且耿格格又是一个木呐得根本不懂向爷撒娇、邀宠人,这可是惜月这个如意算盘中一个天大难题和障碍。但是不管怎么样,第一步算是走了出去,下面就要看自己努力和韵音姐姐造化了。 惜月感觉非常准!按惯例请太医来诊平安脉同时,也诊出了她喜脉,这个结果全她意料之中,因此也没有特别激动和高兴,相反,她还为如何保住爷,如何保住这当前大好局势而忧心忡忡。 王爷自然是兴奋得难以自制!现王府只有弘时这么一个小阿哥,时隔七年,惜月终于给他带来了希望,他怎么可能不欣喜异常? 有了身孕,惜月被王爷严密地保护了起来,一切饮食、补品、汤药,统统由他专用厨房负责,同时增补了两个丫环和两个嬷嬷。 惜月开始了专心养胎日子,可是她如意算盘却是一刻也没有停下来过。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66章 那一天,借着爷过来看望她机会,两个人闲聊一阵子之后,看着爷心情不错,惜月就不失时机地提起了一个话题: “爷,现惜月哪儿也去不了,很是烦闷,想请耿姐姐来跟惜月做个伴呢。” “这还不是随你心思?你们两个人能这么要好,爷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以后爷要是见到耿姐姐惜月这里,千万不要面色不愉呀。” “这怎么可能呢!爷什么时候面色不愉了?爷没有时间陪你,韵音能够来陪,爷可是巴不得,高兴还来不及呢。” 韵音听说惜月有了身孕,第一时间就赶来贺喜,一边说着吉祥喜庆话,一边高兴直掉眼泪: “妹妹,你可算是熬出头了!姐姐真替你高兴!这回妹妹一定会生一个小阿哥。有了小阿哥,妹妹这王府里也算是有了根基,姐姐真是太高兴了!” “姐姐光替妹妹高兴有什么用?您也得赶努力抓紧呀。” “瞧妹妹说,有妹妹得爷宠,姐姐就知足了。再说了,姐姐怎么能够趁妹妹身子不方便时候,把爷抢走呢?” “姐姐!” 惜月虽然知道耿姐姐心地善良,与世无争,可是,她实是想不到,韵音姐姐对她竟是这么好!这一番话,将惜月感动得热泪不停地往下流淌,却是把韵音吓坏了: “妹妹,妹妹,你哭什么呀,千万别哭了,小心哭坏了身子,你可是不能哭坏了爷小阿哥啊!” “姐姐,这府里,只有姐姐,是真心实意地对妹妹好!您真是比惜月亲姐姐还要好!” “姐姐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姐姐自己家里也没有一个妹妹,这天上平白无故地掉下来一个妹妹,姐姐当然心疼你了!别哭了,小心爷看到了,又得心疼了。” 韵音大半天努力劝说下,惜月才算是勉强止住了眼泪,她也就加坚定了当初想法。 “姐姐,这王府里,你不争,别人就会争,没有人会同情你,可怜你。妹妹现也服侍不了爷,如果你现不帮妹妹一把,将来妹妹连爷面都见不到了!” 以后日子里,王爷总是隔三差五地来探望惜月,而他每次到来,总能看到韵音身影,不是忙着精心照顾养胎中惜月,就是替惜月精心照顾来到这里小坐他。有了韵音陪伴和照顾,他对惜月就加放心了,即使有事情不能过来时候,他也不会有很深内疚感,毕竟,将惜月交付给韵音,他非常踏实。 每次离开,都是韵音替惜月送他,虽然名义上是她送爷回书院,但实际上,每一次都是他送韵音到了院子,谁让韵音院子先到呢。虽然再也没有发生两人相撞事件,但他历来都是执意不再让韵音往前送他: “天又黑又冷,你赶进院子吧。你能照顾好惜月,爷已经很感激了。” “爷这么说,真是折杀妾身了。照顾好惜月妹妹,本就是妾身份内事情,怎么还能让爷感激呢?” “爷当然要感激,你们两个人是,是这府里真心好姐妹,爷很欣慰。”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67章 这一天是九月初九,重阳节。一大清早,福晋和淑清、弘时阿哥三个人进宫向德妃娘娘贺喜祝福,王爷下了早朝之后,也到了永和宫。一番客套之后,王爷以衙门里有事情为由率先告辞,女眷们呆了些时候,也没有等到十三、十四福晋她们,也 今年宫中没有举行宫宴,考虑到大家难得有机会聚园子里过重阳节,福晋头一天晚上就跟王爷商量着自家人一起用个晚膳,也不算宴席,只是吃个饭而已。王爷自然是点头同意了雅思琦提议。 临到晚膳要开席了,王爷突然差一个小太监回园子送了口信,爷有幕僚间应酬,晚上不回来用膳了。一屋子人原本都眼巴巴地等着这难得一次与爷共进晚膳机会,突然听到这个消息全都失望至极,无奈之下,只得各怀心事地吃完了这顿没滋没味家宴。 王爷应酬回来已是一天,先去了福晋那里问了问情况,然后就径直来到惜月这里进行例行探望,只是还没等他进到院子里,迎面就撞上了韵音。韵音是没有料到会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能够再次撞上爷,慌乱之中也顾不得许多,赶俯身请安: “给爷请安。” “你这是?” “回爷,刚刚妾身送惜月妹妹回了院子,不知道爷会过来。妹妹有些累,就先躺下了,妾身这就去告诉她您过来了,……” “不用了,既然已经躺下了,爷就不过去了。你这是要做什么?回去吗?” “回爷,妾身原本打算这就回去了。” “噢,那爷送送你。” “还是妾身送爷吧。” 两个人依然无语,默默地走到了她院子门口。这一路上,那天惜月话,一直她耳边回响。她并不想跟惜月明争暗抢,不会爷面前撒娇邀宠,但是惜月担心却是非常现实而残酷一件事情,或许,就像惜月说那样,她不是跟惜月争抢爷恩宠,她只是帮助惜月把爷留她身边。 虽然想明白了道理,可是真正要付诸行动,对于韵音来讲,简直就是一件比想明白道理加困难事情。由于以往从来没有做过这种向男人撒娇献媚事情,虽然这个男人是她夫君,但是,对于韵音而言,仍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留给她时间不多了,马上就是两个人相互告辞时刻,犹豫再三,韵音终于鼓足了勇气,平生头一遭用蚊子般大小声音,嘁嘁哎哎、结结巴巴地说道: “爷,您,要不,进屋,嗯,进屋,来吧,嗯,喝杯茶吧。” 幸亏此时正是清风拂面夜晚,幸亏此时月亮正躲云彩背面,韵音此言一出,两个脸颊登时如火烧云般滚烫了起来。 听着韵音这含糊其词、语意不清话语,王爷先是被震惊得目瞪口呆,继而又惭愧不已。韵音可是一个从来不会跟他提任何要求人,这破天荒提出来唯一一个要求,他实是说不出来拒绝话。对韵音说拒绝,真是天底下为残忍一件事情。 当初是谁说过同情不是爱情?当初又是谁说过给了一线希望就是给了一生失望?可是独自一个人心里想时候,想什么都是容易而简单事情;而现真正面对一个老实本分、与世无争女人提出唯一一个要求,他,实是狠不下来这个心。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68章 十月三十日,王爷生辰。重阳节过了没多久,转眼间就进入了十月份,雅思琦早早地就开始张罗起爷寿宴。事先也征询了王爷意思,因为不是三十五或四十这种整数大生辰,又因为朝堂上风声鹤唳,人心惶惶,王爷躲还来不及呢,因此就嘱咐福晋,只准备家宴即可,另外再把十三弟他们两口子叫上,权当一起吃个饭。 众人现都住园子里,淑清身体还没有完全好利索,惜月又怀着身孕,寿宴自然也就摆了园子。 其它事情都好办,只是天仙妹妹还王府里,是不是也应该来参加爷寿宴?一想到天仙妹妹,雅思琦肠子都要悔青了。当初她极力撺掇爷搬来园子,本来是为了防止爷对天仙妹妹动了心思,将来再一发不可收拾,成为第二个李淑清,那她雅思琦可真是腹背受敌,嫡福晋地位岌岌可危。 淑清前车之鉴,雅思琦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但是这一次,事实证明她又一次大错特错了!爷对天仙妹妹根本就没有任何兴趣,却是让惜月这个猴精猴精丫头得了手!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福晋懊恼得恨不能痛骂自己一顿。 既然天仙妹妹警报早已经解除,而且她来参加爷寿宴本也是理所应当事情,因此,趁着向爷汇报寿宴安排诸项事宜,雅思琦随口向爷提起来这件事情: “爷,如果没有什么别事情,那妾身就让苏培盛给府里传个话儿,让冰凝妹妹也来参加爷寿宴,这样可好?” “冰凝?” 王爷脑子一时半会儿没有转过弯来,冰凝是谁?过了好久他才回过神儿来,就是那个年氏?原来他王府里,还有一个女眷呢。时隔才两个多月,他已经早早地将她忘了脑后。今日猛然听福晋提起来,短时间内他还真是没有想好准备怎么办。 说句真心话,他实是不想见到她。但是她已经被冷落了两个多月,对她惩罚也已经相当严重,而且这是他从来都没有过严厉处罚,因此,犹豫了半天,他只好无奈地开口说道: “行吧,给府里传个话,让她过来。只是,这园子里,还要让福晋费心给她安排一个住处。” “住处倒是不难,园子这么大,还能没有了住处?只是要委屈冰凝妹妹暂住客房,因为园子里一直没有准备她院子……” 雅思琦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后几个字几乎完全被淹没喉咙里。 雅思琦之所以心虚不已,那是由于没给天仙妹妹准备院子是她这个嫡福晋失职,可是,爷不发话,谁敢擅做主张?哪个院子作为冰凝院子也不是她说了就能算数事情!求菩萨保佑,爷可千万不要迁怒于自己。福晋暗暗地祈祷着。 “噢,这倒无碍,不过就是临时过来住一晚,如果她嫌你安排客房不满意,当天晚上回府里就可以了,福晋大可不必内疚。” 有了王爷如此旗帜鲜明态度,雅思琦总算是吃了一颗定心丸!客房可以,当天回王府也可以,爷现怎么这么好说话了?百思不解雅思琦只剩下了后悔不迭和“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69章 虽然王爷给雅思琦派送了定心丸,但是他这个回答再次验证了天仙妹妹对于爷而言,完全就是一个可有可无人!明摆着爷对天仙妹妹简直就是彻底地烦透了!唉,自己怎么这回居然看走了眼?难道爷拿冰凝当了烟雾弹,真心里是对惜月动了心思? 可是爷要是对惜月有心思,早七年前都干什么去了?怎么一到了这园子里就……哎,对啊,应该是从惜月那次落水发生变故吧?以前还真是小看了惜月能耐,居然能淑清眼皮子底下得了手,那淑清怎么可能吃了这个哑巴亏?等着看好戏吧。 福晋越捉摸越是发现,惜月竟然也是一个厉害角色!对李姐姐这样深得爷宠爱姐姐都敢出手,这小妮子用是什么手段?奇怪还是爷,既没有恼了惜月,而且完全是心甘情愿,要知道爷可是痛恨后院女人明争暗斗行为。 这边福晋还没有理清惜月计谋是如何地得逞,那边传信小太监就已经过来回话了: “启禀福晋,奴才去给年侧福晋传话,结果,结果,年侧福晋正病着呢,侧福晋知道爷生辰,急着要过来,可又担心给各位主子过了病气……” “什么!又病了?还是说上次就没有好?可是这都两个多月了啊!” “回福晋,听年侧福晋丫环说,是因为前些日子受了风寒。” “噢。唉,她这身子骨怎么这么弱呢?行了,你先下去吧,等爷有什么吩咐再说。” 当王爷听到福晋回话说冰凝因为生病,不能过园子里来了,他心中竟是如释重负一般地轻松。他实是再也不想跟这个侧福晋打交道了!并不是因为他怕她,他是爷,他能怕了谁?他只是不想她再惹出什么事端。 如果冰凝再惹出什么事端,直接后果就是他被迫还要再去处罚她。府规极为严格王府里,犯了错处而不被处罚是一件完全不可能事情!但是处罚之后为棘手问题就是他怎么向玉盈姑娘交代?总是假借福晋之手也不是一个长久之计,玉盈是如此冰雪聪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其中端倪? 这也是他昨天对于福晋提议接冰凝来园子参加他生辰家宴犹犹豫豫一个主要原因。现听到福晋禀报,对于这个喜从天降、天遂人愿结果,不但如释重负,是对于冰凝“善解人意”心存感激。第一次,王爷不由得心中对他这个侧福晋竟有了一丝丝好感。 十月三十日当天,王爷生辰家宴园子里如期举行。除了自家女眷以外,王爷只邀请了十三阿哥夫妇。 十三阿哥和福晋萨苏一起来到园子。进了园子之后,按照往常惯例,两人随即分道扬镳,十三阿哥先去书院找王爷坐一坐,聊一聊,萨苏则直接去了福晋那里。 因为是家宴,又没有外人参加,宴席照例设了福晋院子,只待两位爷到齐之后即刻就能够开席。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70章 十三阿哥女眷也不少,个个也都是如花似玉、人比花娇,林林总总算下来,不下八、九位,但是每一次出头露脸或是参加应酬时候,他总是只带萨苏一个人同行。 赴宫宴是没有办法事情,毕竟十三阿哥连贝子都不是,作为光头阿哥,只有嫡福晋才有资格出席。但是来王府就不一样了,王府对他而言,没有任何规矩,那些看着他长大四嫂们,他就是将十三府所有女眷悉数全部带上,她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有任何不满? 可是今天,他仍然只带了萨苏一个人。 福晋原本以为今天是爷寿宴,而且只请了十三阿哥一家,他府上也有不少女眷,于是就想当然地安排了两桌宴席。 萨苏来到霞光苑时候,福晋正院子里指挥几个小太监搬桌子,抬眼一见只有萨苏一个人走过来,满脸惊讶。萨苏没想到能院子里撞见四嫂,于是赶俯身请安: “弟妹给四嫂请安。” “十三弟妹,起来,起来,怎么就你一个人?其它小弟妹们呢?” “嗯,我们家爷说怕给四哥四嫂添乱,就让我一个人陪着爷过来了。” 一听果然是有十三弟妹一个人到来,雅思琦就像是泄了气皮球,一下子蔫了下去,一脸失望地对萨苏说道: “添什么乱啊!这话说,四嫂高兴还来不及呢!这可是请都请不来贵客、稀客啊!而且这一次我们谁都没请,就请了你们一家,本来想着有些日子没见着那几位妹妹们了,正好借这个机会大家热闹、热闹,谁想到你们家爷还跟四嫂客气起来了!真是!怕四嫂管不起一顿饭?” “哪里,哪里,不是,四嫂您千万别介意。我们这回错了还不成?下一回,下回咱们女人们单独约一次,不带他们爷们,行不行?” “唉,你们呀,可真行!我可是早早就忙活着,特意还给伊尔哈准备了她爱吃风羊片子,也就咱们满人爱吃这些,瞧我们这府里哪里用得了这些个?” 雅思琦一边埋怨着萨苏,一边朝屋里努了努嘴。也难怪福晋会抱怨,除了她和惜月,王府女眷全是汉人,可是因为十三阿哥女眷大多数都是满人,因此安排菜品时候,她特意吩咐苏培盛以满席为主。雅思琦哪里想到,十三阿哥居然只带了萨苏,弄得她精心准备这一大桌子满式菜肴只有她们三个人能捧场。 寿星和惜月虽然也是满人,但王爷整日里吃斋食素,惜月则由于正是有孕身,当然是什么胃口都没有,因此就只剩下雅思琦和十三阿哥、萨苏这三个人“独享”一桌宴席。 埋怨归埋怨,事已至此,多说无益,雅思琦只好赶吩咐苏培盛,将宴席改为一桌,再赶换几个菜品,一时间弄得她手忙脚乱,原本精心准备、早早筹划王爷生日宴,竟搞得如此狼狈不堪。 这边还不待雅思琦料理停当,那边就听小太监来报: “启禀福晋,爷和十三爷已经从书院出发,正往这边走呢,要不要现就传膳房开席?” 雅思琦一听头都大了,才刚刚一阵紧忙,又是裁撤桌椅,又是调整菜品,焦头烂额之际,居然这么爷就过来了,于是心中暗暗埋怨十三爷,怎么不跟他四哥多聊会儿天呢!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71章 萨苏一坐到宴席上,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上一次难忘经历。那一次也是这里,第一次见到那个美得像仙子小四嫂,还有天仙小四嫂误将自家爷误认为夫君事情,想起来就好笑! 因此,她一边低首不语、埋头吃饭,一边用余光悄悄地找寻起那个可爱小四嫂。可是让她失望是,当她目光扫过所有各位嫂子们,却是唯独不见那个她想见到漂亮小四嫂。 一直到坐回府马车上,萨苏失望情绪仍然没有缓过来: “爷,今天怎么没有见到小四嫂啊?” “哪个小四嫂?” “就是上次认错了您那个啊!” “噢,我都没有注意她不,你找她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就是觉得她挺好玩。” “好玩?你居然敢说小四嫂挺好玩?四哥要是听见了,小心又记你一笔。” “本来就是嘛,而且还真让爷您给说中了,上次八月节宫里,小四嫂又差点儿认错了十四叔,哈哈,她怎么这么糊涂!” “你就别笑话人家了!你真是身福中不知福!” “爷!妾身知道爷心意,妾身怎么会身福中不知福呢!” 萨苏十五岁那年参加了选秀,被皇上被指婚为十三阿哥嫡福晋。谁知道刚刚降下圣旨没多久,她叔父就因病去世了,因此她与十三阿哥大婚也被迫暂停了下来。当三年丁忧结束,萨苏嫁进十三府时候已经年满十八岁,十三阿哥年长她两岁,时年二十。 和萨苏成婚之前,十三阿哥已经娶了三个格格、两个侍妾。可是直到与萨苏成了亲,十三阿哥才知道,原来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对他脾气女人。 萨苏既有满族格格爽麻利,又有汉族小姐温柔体贴,模样是端庄秀美。面对这样一个几乎十全十美十三嫂,其它未娶嫡妻阿哥们都暗暗妒忌十三阿哥好福气。 其实那个时候十三阿哥,是得皇上欢心和宠爱一个皇子,荣宠程度仅次于太子殿下,风头无人能及。当然,四十七年时候,皇上一废太子同时,一口认定十三阿哥与太子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夺爵革禄,这些都是后话。 无论十三阿哥朝堂上如何起起伏伏,萨苏都一如既往地当好她十三福晋,没有丝毫怨言,这也是令十三阿哥极为感动一件事情,因而是将自己满腔爱恋全部倾注到了萨苏一个人身上。 十三阿哥能够对萨苏一往情深,也实属非常难得。由于他仪表堂堂、极受荣宠,而且文武双全、内外兼修,连皇上都赞他“精於骑射,每发必中。诗词翰墨,皆工敏清”,而且十三阿哥为人行事也是侠肝义胆、风度翩翩、谦谦君子,女人缘真是好得不行。 虽然后来又有三个女人嫁进了十三府,但是丝毫没有影响到十三阿哥对她感情,说萨苏享有十三阿哥专房之宠一点儿都不夸张。这也是刚刚十三阿哥戏谑萨苏“身福中不知福”原因。 此时此刻,虽然十三阿哥结结实实地笑话了萨苏一番,但他也隐隐有些奇怪:今天可是四哥生辰呢,这么重要日子,怎么就独独缺了小四嫂?难不成真如萨苏所猜测那样,小四嫂被四哥彻底地打入了“冷宫”?可是为了年家朝中势力,四哥就是装装样子,也应该应付一下,小不忍则乱大谋,四哥怎么能够为了淑清嫂子而感情用事?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72章 十三夫妇两人口中不停念叨小四嫂,因为那个“笑问鸳鸯两字怎生书”而病了有一个月时间,九月底时候才总算是勉勉强强地好了起来。经过此番大病,她精神明显差了很多,人生中遇到第一个巨大挫折,带给她很大伤害,同时也带给她很大教训。 第一次,她深刻地意识到,这里根本就不是她家!她家,遥远湖广总督府,那里有她爹爹、娘亲,还有玉盈姐姐;她家京城年府,那里虽然一个亲人也不了,但还有年峰大管家――她远房堂兄,也比这王府里任何一个人可亲可爱可敬。现,她需要,是她亲人们给她关怀、慰籍、温暖,可是为什么,他们都要远隔千里,只留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地独自疗伤? 天气一天一天地寒冷起来,原本她就不是一个喜欢四处走动人,即使目前整个王府里只有她一个主子,她仍然没有府里转一转、认认路想法,因为除了福晋霞光苑,其它任何地方她都认为是与她永远也没有关系地方,根本没有需要去认识。 吟雪可不能像小姐这么大松心。她必须把王府一点一滴都打探得清清楚楚,上到总管,下到低等仆人,不管是福晋院子,还是王爷书院,或是其它哪个主子院子,她都弄得一清二楚并牢记心。 一分辛劳一分收获,渐渐地她跟福晋院子里紫玉姑娘搭上了话,两个姑娘越说越投机,从一开始点头之交,变成了现有事儿没事儿就喜欢凑一起聊天小姐妹。正好这段时间福晋不府里,霞光苑里只留了两个丫环两个太监,因此紫玉也就有多时间来找吟雪。 这一天,紫玉又来到了怡然居,月影远远地就看见了她,自然知道是找吟雪,于是非常有眼力劲儿地进了冰凝屋子,以便赶将吟雪替换了出来。 一见到吟雪,紫玉倒是惊讶无比: “哎呀,我只是来碰碰运气,没想到,你居然还真就呢。” “怎么了?我不这里我还能去哪里?” “后天可是爷生辰呢,你们没有去园子?那就是说爷寿宴要摆府里?不可能啊!要是府里办寿宴,福晋早就应该回来操持了呀!” 紫玉自顾自地说着,把吟雪说得心里一惊: “紫玉,真后天就是爷生辰?” “当然,你才进府当然是不知道,我可是这府里当了四年差了,爷哪天生辰我还能记错了?” “哎,紫玉,不好意思,现我手里有点儿事儿,不能跟你聊天了,一会儿没事儿了,我再去找你。” “哎,吟雪,你们家主子不是对你很好嘛,从来不会打骂你,聊会儿天不至于说你呀。” “不是我家主子,是我自己,突然想起来有点儿急事儿。” “那好吧,我也没什么事情,就是看看你们还不。你一会儿可记得找我呀!” “知道,知道。谢谢紫玉姑娘了!” “谢我?谢我什么?” 紫玉对于吟雪感谢,很是莫明其妙,于是一边恋恋不舍地往回走,一边不停地摇着头。而吟雪则跟紫玉匆匆道了别,片刻没敢耽搁,立即奔回了怡然居。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73章 待吟雪呼哧带喘地冲进了房间,只见冰凝正专心致志地描着花样子。还不等喘口气儿,没有来得及请安,吟雪就急急地开了口: “小姐,小姐,后天,后天,可是爷生辰了呢。” “后天?爷生辰?怎么没有听府里说起来?真吗?” “当然了,紫玉说,肯定错不了!” “府里没有消息,咱们能怎么办?” “嗯,听紫玉意思,爷生辰都是要摆寿宴,既然现还没有回府,就一定是园子里摆宴席,而且,咱们好像也应该去参加。” “噢。” “小姐,您怎么就一个‘噢’啊!” “还有什么事情吗?” “参加爷寿宴,这是一个多么难得机会?您一个人府里呆了这么些日子,总算是熬出头了,正好借着这么一个机会,再也不用独自孤苦伶仃……” “吟雪,你可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你家小姐王府里养尊处优地,怎么就是成了孤苦伶仃了?这话要是让爷知道了,还不又要记你一笔?” “小姐,小姐,奴婢知错了,知错了,您就别拿奴婢寻开心了,赶想想,参加爷寿宴,怎么着您也得准备一份寿礼呀!” …… “小姐,小姐,您怎么不说话?” “你不是让准备寿礼嘛。” “那您打算给爷准备一分寿礼呢?” “这不是想嘛。” 这可真是难为死冰凝了。爷可是皇子阿哥,什么稀罕东西没有见识过?爷这么大富大贵人又还能缺了什么?送什么给爷不都是没有用处物件?这又不是官场上请客送礼,越贵重越好。夫妻之间还能送什么呢?哎呀,当时出嫁时候,忘记问娘亲了,娘亲都送什么给爹爹做寿礼呢? 此时冰凝才突然发觉,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她从来都是聪慧过人,连二哥有时都要甘拜下风,可是现,居然一个生辰寿礼把她难为得半天也想不出来一个所以然,这是她从来也不曾遇到过情况。 平时小姐有难题,吟雪都是积极主动出谋划策,可是现,她也是一筹莫展!爷什么奇古怪东西没有见过?什么才能当作寿礼送给爷呢?吟雪这里急得团团转,转眼却发现小姐居然不急不忙地做着女红呢!她也顾不得主仆之别,一把拉住小姐手: “小姐啊!奴婢都急死了,您怎么还这么不着急不着慌地绣着花啊!” “你着急什么事情?” “给爷寿礼啊!” “我这不是准备着吗?” “您哪里是准备啊,你不是还绣花吗?” “嗯,难道这个不算?” “啊?” 吟雪不敢相信,这是小姐给爷绣?于是一把就抢了过来,定睛一看,天啊!小姐绣居然是鸳鸯!这可是小姐从来都不曾绣过花样! 面对着这对绣得栩栩如生鸳鸯,吟雪懵懵懂懂地问道: “小姐,您怎么绣起这个花样了?” “咦?不是你一直劝我绣这个花样吗?怎么我现绣了,你又不满意了?” “不是,不是,奴婢是高兴,是高兴,小姐,您终于想明白了!奴婢太高兴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74章 吟雪高兴,是因为小姐终于想明白了,终于开始给爷做绣品了,而且选还是她多次劝小姐绣鸳鸯绣样。 冰凝其实根本不是如吟雪所想那样,终于想通了、开窍了、领悟了,相反,她这是要自己一定要汲取经验教训,哪里跌倒了,就要哪里爬起来!平生头一遭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受到了平生从不曾见识过奇耻大辱,她要给自己一个血教训!她要通过绣这个鸳鸯花样,一次次地牢记自己所遭受所有痛苦和折磨,警醒自己将来万不可再犯同样错误! 哼,当爷收到这个寿礼,一定会满脸错愕表情。一想到这里,冰凝忍不住就要笑出来,她就是要让爷知道,她年冰凝不会被这么一点点挫折打倒吓怕,相反她会坚强地、乐观地活下去,为自己,为她们年家赢得应有尊严。 虽然这是她平生第一次绣这种花样,但是她有一双巧手,仍是没费多少功夫就完成了。完成了绣样,至于做成什么绣品,她就无所谓了,她要只是这个花样而已。但也总不能只是一块布呀!于是她随意地摆弄着这块绣好了鸳鸯图样锦缎,一边想着心事,一边无意识地摆弄着。 当她回过心思时候,才蓦然发现,手中锦缎怎么被她弄成了荷包样子?看着手中荷包,想着曾经为玉盈姐姐心上人做过荷包,冰凝眼泪无声无息地往下流淌。 玉盈姐姐啊,这就是您向凝儿保证良人吗?您要是知道王爷就是这般对待妹妹,您不伤心吗?姐姐,您可知道,凝儿有多么地羡慕你,羡慕姐姐能够按照自己心愿觅得如意郎君,这可是凝儿这一辈子连做梦都不敢想事情啊! 冰凝又是绣,又是做,又是哭泣,又是熬夜,整整忙了一个晚上。吟雪本来早就想劝小姐早些歇息,可是小姐难得对爷事情这么上心,她实是不忍心打搅,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说什么。 后半夜时候,吟雪有点儿犯困,不知不觉中就歪倒了到炕桌上。冰凝可是一做起事情来就急于一气呵成,因此也没有理会吟雪,自顾自地做着手中荷包。炭火越来越弱,越来越小,直到后,冰凝手都冻得有些僵了,才发觉火要熄灭掉,于是赶推醒了吟雪。 一夜没睡,又受了冻,第二天一早躺下后,冰凝就再也没有起来,小脸红彤彤地发起了烧。 吟雪恼恨自己怎么后半夜就睡着了!把小姐冻病了,这可怎么才好?就她焦急地等着太医时候,一个眼生小太监到了怡然居,她赶到了屋外。 “这位公公是?” “福晋让奴才来禀报年侧福晋,请侧福晋去园子参加爷生辰宴。” “啊?这,这,今天走吗?” “生辰宴是明天晚上,侧福晋明天过去就可以。” “明天,明天可能也好不了。” “姑娘,您意思是?” “麻烦公公向福晋禀报一声,侧福晋受了寒,太医还没有到,明天恐怕……唉,我也知道爷生辰宴很重要,可是又担心过了病气给各位主子,这可怎么办啊!” “姑娘你先别着急,如果侧福晋生病了,还是要先养身子,我这就给福晋回话,看看福晋怎么说。” “那就麻烦公公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75章 送走传信小太监,没一会儿,张太医就到了怡然居。张太医这些日子经常去园子为李侧福晋和钮钴禄格格出诊,现面对独自一人王府里生病年侧福晋,两边待遇和差别立见高下:李侧福晋也是侧福晋,那钮钴碌还只是格格呢,可是这两个人排场可是真大呢。张太医摇摇头也是无可奈何,只感叹这世间有享福,就有受苦,人命,天注定。 按照张太医开药方子,吟雪服侍小姐喝了药,借着药劲儿,还有吟雪给盖三床锦被,足足实实地睡了四个时辰,冰凝终于算是醒了过来。只是一醒过来,她就觉得嗓子火烧火燎地疼,根本说不出话来,浑身酸软无力。 吟雪见状,赶让月影端了一碗白水来,一瓷勺、一瓷勺地给冰凝喂了进去,总算是暂时稍微缓解了一下嗓子肿痛。才刚刚放下水碗,就听外面有人求见。 冰凝示意吟雪去看看,吟雪会意,赶来到房外,只见又是上午那个传话太监,于是万分诧异地问道: “这位公公,福晋又有什么吩咐吗?” “姑娘,麻烦你告诉年侧福晋一声,福晋让侧福晋好好养身子,明天不用过园子里去了。” “那,那这样是不是失礼了?” “没有,福晋说爷同意。” “爷同意呀?” “是,如果侧福晋这里没有别事情,我就回园子回话去了。” “公公,您稍等一小会儿。” 吟雪赶冲进了屋子,她想托传话公公将小姐熬了一夜才做好送给爷寿礼带过园子里去,交给爷。 冰凝屋子里听到了吟雪和小太监对话,她立即就明白吟雪回屋里来想要干什么,可是,她一点儿也不想把这个生辰礼给爷带过去!她原本做这个生辰礼,是想当面交给爷,再当面好好看看爷表情,也要让爷好好看看她表情,她要让爷知道,别以为一个鸳鸯就能打倒她,她是不屈不挠!相信爷只要见到她坚强不屈目光,就一定会明白她绣这个鸳鸯含义。 可是现她病成这个样子,连爷面都见不到,平白地送了这个寿礼过去,爷当然要误会她这是向爷曲意承欢!因此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爷见到这个绣着鸳鸯荷包!于是,任凭吟雪翻遍了屋子,也没有找到昨天晚上小姐做那个寿礼,急得她出了一身汗。 没办法,她只好来问冰凝: “小姐,您昨天夜里做好那个荷包呢?” “你,你要,干什么?” 冰凝嗓子干得几乎要冒出火来,但还是强忍着回了一句。 “奴婢是想,既然您去不了园子,不能亲自向爷祝寿,但是送了这贺礼过去,爷即使见不到小姐,也会高兴。” “我,咳咳,我还没有做好呢。” 冰凝艰难地说出了这几个字。 “不会啊!奴婢明明看着您都结了穗子呢。” “没有,就是,没有。” 冰凝拼了力气说出这几个字,就再也不愿开口了。吟雪找了半天都找不到荷包去了哪里,而小姐又死活说没有做好,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出了屋子,打发走了传话小太监。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76章 眼看就要进入腊月了,进入腊月就算是拉开了年帷幕。年总是要回府里,不可能园子里度过,因此经过一番紧张忙碌,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园子,回到王府。 各位主子们一回到府里,吟雪就得到了钮钴禄格格怀了身孕消息,心里格外地不是滋味,可又不敢小姐面前提及,生怕惹冰凝伤心。 往年雅思琦准备年很轻松,今年却是捉肘见襟:淑清身子还没有完全康复,惜月怀了身孕,韵音心思都惜月那里,好不容易娶进门一个天仙妹妹,也一直病秧秧着,福晋一想到这一团乱糟糟事情,头痛欲裂。 王爷还是隔三差五地去惜月那里探望,韵音还是天天去惜月那里关心、照料这个妹妹饮食起居。正巧今天王爷过来时候,韵音还没有走,因此又是韵音替惜月服侍了爷衣帽、落座、奉茶等事宜。待他看过了惜月,又像往常那样,由韵音负责送他出门。 王府格局和园子正好相反!王府里,惜月院子居中,韵音和爷院子分居两侧。因此一出门,两个人又撞到了一起,因为一个准备送对方去书院办公,一个准备送对方回院子休息。 还好,这回只是面对面地小小地撞了一下,只是爷脚踩了一下韵音脚,令她不由自主地弯下腰想去揉一揉。可是她这一弯腰,正好头就低到了爷腰间位置。不知道爷香囊中放是什么香料,那味道,一个劲儿地直往韵音鼻子里猛蹿。然后韵音就因为忍受不住香料刺激,哇地吐了出来。 这一吐可是一发不可收拾,半天都没有止住,可是把王爷给吓坏了:他们两个人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上次把鼻子撞得流了血,这次又把胃给撞得呕吐不止,韵音怎么永远都是这么走背运? 待她稍微缓过来一些,王爷直接将她抱回了她院子,弄得韵音内疚不已: “爷,本来妾身是应该送您,怎么又变成您送妾身了?” “本来就是该爷来送你!你还总跟爷抢,哪一回你抢到便宜了?” 进了房里,他将韵音放到床上,众人又是一通紧张地忙碌。待收拾完毕,他走到床边再来看看她。韵音此时正半靠床头,他走过来时候,那香囊又正正好地飘过她眼前,韵音简直就是不受控制地“哇”地一声。他赶一把扶住,她却是吐了半天再也吐不出来什么东西。 碧荷也赶递过来热巾,而此时韵音已经吐得眼泪不停地流淌。待她终于稳住了气息,抬起头来,正对上他探寻目光。他眼中,她有点儿慌张,有点儿犹豫,有点儿喜悦,有点儿惊讶。 而他心情却全都是喜悦!好事成双,喜上加喜,喜事连连,他怎么可能不喜出望外、欣喜若狂?何况他子嗣一直都是这么单薄,如果说惜月孕事带给他是一线希望,那么韵音喜讯带给他则是双保险。 “有了身子,怎么还总去照顾惜月?” “爷,妾身也是刚刚才发觉,以前没有……” “好了,以后别再照顾别人了,先照顾好自己吧。” “是,爷。” 韵音好消息,用充分事实证明了一个真理:子嗣不旺,不是老天爷不照顾他,而是他自己不够努力。只是,不对他心思,他真不想强迫自己去上哪个女人床。以前不会,将来也不会。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77章 韵音好消息,这王府里简直就是一石激起了千层浪,震惊程度绝不亚于众人初次见到娶进府里来天仙般冰凝妹妹。 韵音可是惜月好姐妹,惜月这么精明人居然都能被她偷袭成功,众人都兴致勃勃地等着看惜月与韵音,这一对昔日亲如好姐妹女人如今反目成仇好戏。而且王府一直子嗣不旺,时隔七年了,都没有一男半女诞出。现可好,要么没有,要么就是接二连三、前后脚地传出好消息,大家对此唯有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再有就是韵音这个人,老实本分、木纳、不开窍、不会使手段人,居然能杀出重围,不但入了爷眼,还能有了身孕,王府真是要变天了吗? 雅思琦得知消息后,是万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提议去园子?不但让惜月得了手,连韵音都跟着沾了光!淑清得知消息后,则是愤怒不已!惜月和韵音这两个人合起伙来欺负她,这分明就是趁人之危,简直就是十足小人,她们要为此付出应有代价! 惜月得知消息后,是遗憾至极!原本是指望着韵音能帮她把爷留住,可现韵音因为有了身孕而无法再服侍爷,而李姐姐病几乎就要完全康复,大好局面拱手相送,她实是不甘心! 宋格格、武格格得知消息后,是希望重燃!她们原本认命了,比不过福晋尊贵身份,比不过李侧福晋柔媚娇美,比不过惜月聪明伶俐,难道她们还比不过耿格格老实木纳?既然连韵音都能有机会,她们理所当然地就应该有机会! 整个王府,只有冰凝一个人得知这个消息后,是无动于衷!吟雪不解地望着小姐,小心翼翼地问道: “小姐,您不伤心吗?” “伤心?现有什么需要伤心事情吗?” “连耿格格都能怀了身孕……” “吟雪,耿姐姐为什么不能?她心地善良,真心实意,与人为善,她这么好人,为什么不能?她才是应该人呀!” “奴婢是说,小姐比耿格格漂亮多了,聪明多了,小姐又会读书又会写字儿,又会弹琴,女红是无人能及。耿格格哪一点能比得上小姐您呢!怎么这好事儿就落到耿格格头上了?” “怎么,你是想说这好事儿应该落你家小姐头上?” “当然了啊!小姐您比她们好得很多很多,您这么漂亮,咱们年家又这么显赫,您年轻,而且除了福晋,您位分高,所以说,不管是从哪个方面来论,都应该是小姐您应该有好消息呀。” “吟雪,我告诉你吧,你家小姐我,不稀罕!” “小姐啊!您怎么这么大声啊!万一被人听到了可怎么办啊!” “你紧张担心什么呀,这院子连只鸟都不愿意飞进来,还有什么话怕被什么人听去了?” “小姐啊!奴婢错了,奴婢错了,咱们不说这个了,好不好,您别说这些个话了。” 吟雪不是真心实意地认错,她是担心小姐说话不知轻重,万一被自己院子奴才出卖了,那才是冤枉呢。坚决不能授人以口实,吟雪唯有自觉地乖乖闭了口。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78章 今天是腊月初八,为了熬制腊八粥,王府上上下下无论是主子还是奴才,已经整整忙了五天。今天这个正日子里,众人都要守府里,恭迎宫中赏赐腊八粥,然后还要给皇宫以及其它各皇子府中送去自家熬制腊八粥,晚上府里还要设家宴,庆祝佳节。 这是自八月节之后,冰凝第一次和府中众人共进晚膳,虽然才短短三个月,冰凝却有恍如隔世感觉。也许是一个人清静日子呆得太久了,实是难以适应这种热闹非凡王府生活。 此时,众人已经霞光苑前厅恭候多时。雅思琦看看这一屋子人,越看越头痛。两个怀着身孕,不停地刺激着她神经;两个病秧秧,府里大事小事一概都帮不上忙,只能累得她一个人团团转;两个倚老卖老不服不岔,袖手旁观等着看她笑话。自己命怎么这么不好? 等了不多久,王爷就到了。众人慌忙起身见礼。落座后,他随意环顾了一下座各位,就面无表情地吩咐开席。吃到一半时候,他才忽然发觉今天有点儿不对劲儿。园子时候,因为冰凝没有随行,因此一直是淑清坐他右侧,今天回到府里,自己右侧换了人,怪不得觉得不一样了呢。 冷落了她三个月,真希望她能汲取教训,好自为知。不过,念及她由此生一场大病,他心中又生出一些怜悯之心,再不喜欢,也是自己名下女人,这件事情就暂时先这样吧。因此他也没有再特别难为她,当然也不可能对她有什么好脸色,如常用完晚膳,各自就散了,王爷自然是要留下来再跟福晋说些事情。 回到怡然居,冰凝终于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虽然她打心眼儿里就不怕爷,但也不等于她喜欢跟爷正面起冲突,毕竟与人为善是她本性,平安度日是她信条。如果以后都能这样与爷相处,真是再好不过结局了:互不理睬,相安无事。 虽然如此近距离地相处了整个宴席,冰凝仍是对刚刚坐她身边爷一点儿感觉也没有。怎么觉得刚刚坐自己身边人,不管是爷,还是福晋,或是其它几位姐姐们,一丁点儿家人感觉都没有?反而就像是跟一群根本就不认识陌生人坐一起,苦挨时光。 如此巨大心理落差,让她不自觉地回想起了去年腊八节,自己是多么乐!和玉盈姐姐一起忙前忙后,劳累却又乐地张罗着施粥事情,自己还有幸亲自去了一趟宝光寺。居然都过去一年光景了,时光怎么这么呢? 宝光寺,宝光寺,灾后重建得如何了?一年了,宝光寺应该建好了吧。这一年来,自己生活变成了一团糟,宝光寺事情也忘到了脑后,真是罪过。真想知道现宝光寺重建得如何了,重建后宝光寺是什么样子。对了,还有那个小男孩儿,怎么样了?长高了没有?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79章 想想去年这个时候,自己想施粥就施粥,想捐银子就捐银子,想去寺里就去寺里。可是如今呢?自己享受荣华富贵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却连施个粥愿望都无法实现,冰凝真是对自己又恨又恼,但她痛恨这受制于人王府生活。 望着跳跃烛火,冰凝感慨万千:只一年时间,竟然早已物是人非,沧海桑田,自己从一个无忧无虑小姑娘,变成一个处处受气小老婆。这么大落差,实是需要她用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来消化,来适应。 无论做什么、想什么,冰凝仍是无法让自己心情好起来,于是她狠狠地甩甩头,企图把这些不愉事情都甩掉,因为她实不想再这个问题上转圈圈。那就想点儿别事情吧! 可是,无论她怎么转念,这念想都要转到宝光寺上面。去年施粥情景还历历目,宝光寺残垣断壁样子时时地浮现眼前。她太惦记宝光寺了:庙宇重建得好不好?僧人们生活苦不苦?香客们去得多不多?越想,却越是觉得不踏实。 王爷是参惮礼佛之人,因此王府里建有专门佛堂。看看沙漏,三天都要过完了,佛堂应该没有人了吧。于是冰凝唤来吟雪,她想去佛堂给宝光寺烧几柱香。 一路走,她一路怀念此前三个月独住府里生活,只有她一个主子,不用担心遇见这个,碰见那个,不用小心翼翼地怕被人寻了短处。哪像现,即使去个佛堂还要小心翼翼,躲到深半夜。自由自日子真是越想越惬意,越想越令她怀念。 顶着寒风,主仆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相扶相伴地来到佛堂,果然不出冰凝所料,这个时辰,佛堂里一个人都没有。自从众人从园子里回来,也只有深半夜,冰凝才能自由自地做一回自己。 虔诚地焚上香,冰凝跪拜佛祖面前,真诚地送上自己祝福。 远远地见到佛堂里有人影晃动,王爷很是诧异,这个时辰,居然还会有人?怀着万分诧异心情,待走近之后仔细定睛一看,门口站着,居然是怡然居大丫环吟雪!他不是冰凝,作为政治嗅觉异常灵敏他,生活中也将这种特质发挥到了极至,因此每一个人他接触过人,都会记得很清楚,即使是个丫环,即使只见过一次面,他都记得。 只是这个结果实是大大出乎他意料:竟然会是年氏里面!犹豫了一下,终还是决定进来,他是爷,难道他还需要怕什么人,还需要躲着谁吗? 不过,他仍是先嗽了一下嗓子,算是提醒一下她吧。他没有吓唬人嗜好,而且,隐约地,他觉得像年氏这么柔弱人,似乎只是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如果凭白地受了惊吓,估计就会立即晕倒他眼前了。 她要是昏倒了,他就需要去扶她甚至抱她回院子,可是他根本就不想跟她有任何瓜葛,一丝一毫都不想有!因此,他一定要确保她不出任何意外,才能保证不需要他出手相助,才能够保证他可以躲得她远远。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80章 冰凝猛然听到声响,立即转过头来:天啊,居然是爷到了!于是她赶起身行了礼。王爷面无表情、不动声色地问道: “给谁祈福呢?” “回爷,是宝光寺。” “噢?为什么?” “宝光寺去年遭了灾,不知道现怎么样了,妾身甚为惦念,特来祈福。” “你怎么知道宝光寺遭了灾?” “妾身也是听旁人所说才知道。” 冰凝不想多说!当初救火、施粥时候就没有想让别人知道,现,面对这个与自己话不投机半句多,甚至可以说毫无关系和瓜葛夫君,她是懒得开口,多说一个字都嫌费力气。这是她心中故事,不需要与人分享。 王爷却是心中思忖着:听说?哼,是听玉盈姑娘说吧。 一想到玉盈姑娘,他心一下子就揪了一起。写了那么多信,全都是鸿雁一去别无消息,但是他仍然坚持不懈地遥寄去他思念。玉盈不可能没有收到信,她只是不敢回复罢了,也许是不愿意回?就是因为担心她妹妹吗? 玉盈离开京城小半年里,他也曾经非常担心她会被年家别有用心地许配了夫家,因此他特意派了粘竿处太监到湖广探查。结果却是让他万分欣慰,年府根本没有为玉盈姑娘托过媒!可是,玉盈已经十六岁了,年家怎么会连媒人都没有托请呢?难道是? 从佛堂回到怡然居,冰凝心终于踏实下来。刚刚佛祖面前许了那么多愿,祈了那么多福,相信,宝光寺一定会顺顺利利地躲过这一场劫难,也许,会是浴火重生呢!一想到这里,她心情总算是好转过来。 月影见小姐和吟雪两个人回来了,赶奉上热茶,让小姐驱驱寒气,又忙不迭地送上来热巾,让小姐好好地暖和一下身子。两个丫头一边紧张地忙碌着,月影一边抓紧时间对吟雪说: “吟雪姐姐,刚刚紫玉姐姐过来了呢。” “这么晚了,紫玉过来干什么?她不用当差吗?” “今天正好不是她当差,以为这么晚了,你也不用当差了,就找你来闲说会儿话。” “噢,福晋回来了,她也只有大晚上才能出来了。” “是啊!不过,她看你没有,就跟我闲聊了一会儿呢。” “呵,又有什么好消息?不会是说福晋也被诊出喜脉来了吧?” “哈哈,吟雪姐姐,你太,太有意思了,要是那样话,咱们王府可是三喜临门了!” “月影,你这死丫头还有心思笑呢,你怎么这么吃里扒外,小姐真是白心疼你,白对咱们这么好了!” 月影才是个十岁小孩子,人小,心思当然也没有吟雪多,刚刚只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没想到正戳到了自家小姐痛处。虽然挨了吟雪说,月影也觉得吟雪说得对,自己确实太对不起小姐了,于是赶给冰凝赔不是: “小姐,您千万别生气,奴婢知错了。” “吟雪,你无缘无故地说什么月影呀!我那天白跟你说啦?你要是忘记了,我现再明白无误、郑重其事地告诉你:你家小姐我,不稀罕!月影,你别听吟雪那丫头,你什么错也没有!”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81章 吟雪见冰凝嗓音一下子高了很多,脸色也沉了下来,知道小姐是真生气了,也知道自己闯了祸,于是赶承认错误: “小姐,您别生气了,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道小姐不稀罕。” 见吟雪和月影两人都小心翼翼地不再吭声,冰凝也知道自己刚才那股无名火发错了对象,有本事就跟爷去发火,跟爷去较量,那才算是真本事呢,冲两个丫头发脾气算什么能耐?于是她赶换了一个话题,企图让气氛轻松、缓和一下: “对了,月影,刚才紫玉跟你都聊什么了?” “噢,她说刚刚爷书院罚弘时阿哥跪了一个时辰呢!” “啊?我说爷怎么会三半夜地不睡觉,还去了佛堂呢,原来是刚刚书院里罚了三阿哥!” “刚刚爷也去了佛堂?” “可不是嘛,我和吟雪先到,结果没一会儿爷就到了,被爷撞个正着。对了,紫玉没有说三阿哥为什么事情挨罚吗?” “好像是说功课没有答上来。李侧福晋听说之后,急得哭哭啼啼,赶就寻到了书院,又是替三阿哥说好话,又是给爷请罪,弄得爷也没办法。李侧福晋不是生病才刚刚好一些嘛,爷怕她身子受不了,可是又要罚弘时阿哥,后只好让秦公公把她架了回去。不过,弘时阿哥原本说要罚一个时辰,后来好像也没到一个时辰,爷就让他回去了。” “天啊!爷怎么这么……李姐姐居然是被架回去?” “听说,这还不算什么呢。” “啊?这还不算?弘时阿哥才几岁啊,就罚跪一个时辰?” “奴婢也是奇怪呢,听紫玉姐姐说,以前有一次,三阿哥顽皮,把爷准备送德妃娘娘寿礼,好像是一尊白玉观音像给打坏了,气得爷不但足足罚了三阿哥两个时辰,连晚膳都没让吃。” “那弘时阿哥还不饿坏了?” “那一回,李侧福晋陪着三阿哥一直跪了小半个时辰,爷都没有理会,还说‘有其母必有其子’,将来早晚得把三阿哥宠坏了。” 吟雪一听到月影说起王府里这么秘密事情,立即来了精神,也不顾冰凝正听得心惊肉跳、担心不已样子,赶插话道: “啧啧啧,李侧福晋也有过挨爷教训时候?我还以为她有多了不起,从来没有犯过错呢。” 冰凝一见吟雪来了精神,怕她怡然居里说习惯了,到了外面也还是一个大嘴巴,管不住嘴早晚要闯祸,于是赶说道: “行了,月影,别再说了,背地里嚼主子舌根,万一被别人听了,少不了又得挨罚。” “嗯,奴婢知道了。” “噢,对了,三阿哥是不是今天家宴时候,李侧福晋身边那个小阿哥?” “就是他,咱们王府里只有这么一个阿哥,当然就是他了。” “唉,今天虽然是第一回见到这个小阿哥,长得虎头虎脑挺可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宴席上看到他时候,我怎么总有一种一见如故感觉呢?” “小姐以前见过弘时阿哥?” “没有啊!我怎么可能见过呢?这可是第一次见着呢。” “那也许是您指不定哪天府里其它什么地方见过,只是没当他是弘时阿哥罢了。” “嗯,也有可能吧。”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82章 转眼就到了除夕。按照惯例,除夕当天宫中要举办家宴。这些日子以来,王爷为了这个除夕宫宴,心情很是烦闷了好一阵子。八月节宫宴风波历经三个多月,总算是暂时平息下来,冷落冰凝这些日子,看来还是很有成效。这个黄毛丫头还算是识实务,没有再惹出什么事端来。 可是,很头痛地,除夕又要到了。他实是不想再让这个年氏招惹什么是非出来。朝堂上、官场上,他有那么事情需要做,他哪里还有什么多余时间或是闲情逸致,去跟这个黄毛丫头较劲? 但是中秋宫宴上,冰凝不但极为高调地吸引来众人目光,而且居然还将太子爷风头都完完全全地抢了,事后太子那一番耐人寻味盘查,直到现他还记忆犹,甚至是心有余悸。 那是八月节宫宴第二天,下朝以后,太子仍像往常那样与他并肩同行,只是一边走,一边谈论却不是平日政务,却是他侧福晋! “四弟,怪不得你喜宴上,既不见你迎亲,兄弟们又没有闹成洞房,原来以为你是嫌皇阿玛赐婚这个娘子不满意呢,现本王才算是知道,敢情你是把娘子藏了起来,怕兄弟们看到啊!” “太子殿下,您可真是冤枉愚弟了。那天,愚弟答应了几位弟弟喝酒才没有……” “你就不要此地无银三百两了。这要是放以前,本王还能相信你这套说辞,只是昨日有幸一睹弟妹芳颜,竟然是这等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简直就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谁还能相信你刚才这套鬼话?” “太子殿下,愚弟句句实情,您若不信,愚弟也实是无法。况且愚弟侧福晋不过就是模样周正一些罢了,并没有您所形容那番什么国色天香……” “四弟这回谦虚得实是过头了呢,小弟妹岂只是模样周正罢了?好了,好了,谁不知道这个侧福晋是你亲自向皇阿玛请来!你这招可真是一箭双雕!看不出来,你还真是沉得住气,先下手为强,把老十四气得可是火冒三丈。也好,借此机会,好好打压一下八弟他们一伙气焰,不要太狂妄了,现笑得还是太早!” “回太子殿下,这事儿怎么又跟老十四扯上关系了?望太子殿下明查,切不可中了无耻小人离间之计。” “是否中计先不说,本王只知道昨天晚上宫宴上,老十四脸色可是不好看呢。想必是肠子都悔青了,既丢了美人,又失了势力,这不,刚刚才下了朝,他可是连永和宫都没有去,直接被八弟那一伙人拉走了。” “这些情况,愚弟确实不知。不过据愚弟以为,老八和老十四他们今天应该只是去西海茶楼应酬而已,与愚弟所娶侧福晋没什么关系。” “四弟呀,你可是不要太轻信别人了,本王话,你好自为之吧。” 太子王爷这里没有讨到任何便宜,又窝了一肚子火,他原本希望借冰凝事情挑起王爷与十四阿哥之间一场恶战,谁想到王爷竟然滴水不漏地将他堵了一个哑口无言。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欠你一世一情缘第183章 气急败坏太子“哼”了一声之后,拂袖而去,却是将王爷一身冷汗都惊了出来。自家兄弟脾气秉性他清楚,与其说是老十四惦记着他侧福晋,倒不如说是他太子殿下本人惦记上了! 太子是什么人?从小就因为身份尊贵,皇阿玛宠溺,养成了骄奢淫逸、暴虐成性性情,敢宫中豢养伶人男宠,敢与自己母妃暗藏奸情。从这样一个太子口中刚刚说出那一席话,分明就是借十四阿哥为由头,一泄他自己私愤! 昨天,王爷主要担心,是冰凝过于招摇,鹤立鸡群,树大招风,抢了太子风头。今天看来,事情远不是这么简单,难道太子将后宫搅得乌烟瘴气还嫌不够,还要把手伸到他王府吗? 这也是福晋提议去园子,他立即就答应原因之一。他需要让多人知道年氏受到了冷落,因为他不想因为这个年氏,与太子之间心生间隙。为了一个女人而毁掉他大业,非常不值得,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一个他厌恶至极一个女人。 除夕,除夕,一天天地临近,王爷一天天地头痛不已。他第一时间就让福晋想办法免了冰凝日常进宫向德妃娘娘请安礼,减少进宫次数,就能大限度地减少被太子撞见机会。太子没有机会下手,也就不至于将来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进而一发不可收拾。 如果不小心被太子得了手,后果将不堪设想。真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恶气,吃下这个哑巴亏?可是,他和太子原本就是君臣关系,就算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又能把太子怎么样?除了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没有任何办法,总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就与太子反目成仇吧。而且因为一个他根本就不喜欢女人而引发与太子失和,那简直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自从把年氏娶进府里第一天,他立即就意识到,娶进来根本不是什么侧福晋,而是一个烫手山芋,只是没有料到,会烫手到这个程度! 但是即将来临是除夕家宴,找一个什么样理由才能免掉了冰凝进宫呢?因此几天来,一想到这个除夕家宴,王爷就是忧心忡忡、坐卧不宁。 今天是腊月二十八,晚膳后,雅思琦偷眼向爷望去,发现爷心情尚可,随即小心翼翼地提起了话头儿: “爷,后天除夕宫宴,您看年妹妹……” “就你和淑清两个人去吧。” “额娘要是问起来?” “病了。” “这都‘病了’半年了,每次额娘问起来,妾身找了各式各样病情,弄得额娘以为……” 雅思琦话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看见爷脸色开始难看起来。 “好吧,那妾身还是跟额娘说她病了。只是,怎么跟年妹妹说不用她进宫事情?按礼制,她可是要参加呢。” “这还用什么理由?” “妾身这是担心府里人多嘴杂,万一哪个奴才说漏了嘴,被宫里知道了……” “哪个奴才敢多嘴!家法规矩都是摆设吗?”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你世情缘 第184 虽然爷已经鲜明地表明了态度,但雅思琦仍是非常为难。八月节那次错怪了天仙妹妹,她很内疚。回府这些日子,眼看着惜月一脸趾高气扬,而韵音又是一脸心满意足,是让她窝心到了极点。早知道天仙妹妹笨得连韵音都不如,她当初瞎折腾个什么劲儿呢? 天仙妹妹是一个与世无争人,又不得爷宠,岂止是不受宠,简直就是一个受气包,爷连宫宴都不让她参加,真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把爷给得罪了。可是,爷倒是简单,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发下话来,免了年妹妹进宫,可是这个恶人还得由她这个福晋去当,去收拾爷扔下来烂摊子,弄不好,妹妹还得以为是她这个福晋从中捣鬼。这些日子自己怎么就这么走背运? 开始福晋有点儿犯怵,本想让红莲去传个话就算了。后来又一想,越是躲着,不就越是心虚表现吗?还不如大大方方地亲自去怡然居走一趟,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开了总比藏着掖着强。实不行,再往爷身上一推算了,真是烦都烦透了。 第二天晚膳后,福晋和红莲两人来到了怡然居。一进门,却只见吟雪和月影两个人: “你们家主子呢?” “回福晋,正里屋床上躺着呢。” “这是怎么了?早上请安时候不是还好好吗?晚膳用了吗?” “回福晋,从下午开始,我家主子就一直不舒服,晚膳也没有用。” “你们这些奴才都是干什么吃!主子都这样了还不赶请太医?” “请了,太医还没有到呢。” 雅思琦也顾不得许多,赶进了里间,只见天仙妹妹正躺床上,眼睛闭得紧紧,小脸通红,嘴唇干得都起了皮,一摸额头,滚烫滚烫。这回倒好,想了一路各式各样说辞,哪个说辞都用不上,天仙妹妹还真就病倒了,再也不用担心哪个奴才走漏了风声。 福晋虽然担心冰凝病情,可是一会儿爷还要去她霞光苑谈事情,反正也请了太医,马上就能到了,因此小坐了一会儿,雅思琦还是赶起身回到霞光苑去等爷。 雅思琦回到霞光苑时候,爷正好比她早到一步,现正端坐堂屋里,弄得她格外狼狈,赶请安谢罪。 “给爷请安。” “起来吧,福晋这是去哪儿了?” “妾身去年妹妹那里了,本来是想告诉她一声明天不用去参加宫宴了。妾身昨天还担心奴才们走漏消息呢,结果还真就是白担心了,年妹妹真就是病倒了,她就是想去也去不成了。” “又病了?” “可不是嘛,妾身刚刚亲眼所见,烧得可烫了,正等着太医来诊治呢。” “真是奇了,这病说来就能来,” 别看王爷嘴上说着奇怪之类话,那心里可就真好像一块石头落了地似欣喜、轻松,但老谋深算他外表仍是一脸平静地继续说道: “那就好好养着吧,又要劳烦福晋多费心了。” “爷这么说,妾身真是不敢当,这不是妾身份内应该做事情嘛。”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85章 老天爷哪里会这么合着王爷心意,冰凝生病,完全是她自找。 冰凝自己也不知道王爷和福晋合计着什么,反正她自己就是不想进宫。腊八节那天家宴已经让她非常难受,再去参加为难受宫宴,她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爷对她,不只是一般不喜欢,而是心生厌恶,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她又是一个那么有骨气人,爷看不上她,她不会上赶着去讨好爷,两人互不来往,两不相欠,好!惹不起就躲。冰凝采取了逃避,不过她也知道,这只是解得了一时之急,管不了一世平安。一世?太遥远了。 躲方法只有一个,生病!而生病办法就五花八门、各式各样了!简单法子就是吹夜风,准保有效。因此前一天晚上,她特意嘱咐了吟雪和月影: “你们两个今天晚上都回自己房里歇着吧,不要我这里值夜了。” “为什么?小姐?” “我这些日子总是睡不踏实,你们外面,一点点响动就要被你们吵醒,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那奴婢一动不动就可以了。哪儿有主子需要人手,奴婢倒跑回自己房里睡大觉?” “我说不用就不用,你们不要再跟我坚持了!” “可是小姐身边需要奴婢伺候啊!” “到底我是主子还是你们是主子?我话你们都不听吗?” “不是啊,小姐。我们听呢。” “你们要是听话,就今天晚上都给我回你们自己房里歇着去。” 吟雪和月影两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可是几乎从来不生气小姐居然对她们发了脾气,谁也不敢再吭声。晚上安顿好小姐,吟雪还是不放心,左一个嘱咐,又一个叮嘱,才算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房里。 好不容易熬到了后半夜,趁两个丫环都睡熟了时候,冰凝只穿着单衣,然后就这天寒地冻腊月天,吹了小半个时辰夜风,待她悄悄回屋时候,浑身都几乎冻僵了。 本来上次重病,前前后后调养了三个月,才因为要过年了,勉强暂停了用药,但身体还是很虚弱,这一次,被腊月里刺骨寒风一吹,冰凝就彻底地倒下了。 早上起来后,她头正如她所祈祷那般地昏昏沉沉起来,但她还是挣扎着起了床,去霞光苑请了安。待她头重脚轻地回了怡然居,吟雪越看越觉得小姐有些不对劲: “小姐,您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脸色这么差?” “没有啊!昨天晚上看书看得有些晚了。” “啊?奴婢走时候,您不是都躺下了吗?怎么又起来看书了?” “嗯,躺了半天都没有睡着,想想反正也是睡不着,索性就起来看了会子书。” “小姐啊!你身子还没有好,又大夜里看书,这身子怎么受得了啊!” 吟雪一听冰凝居然大半夜起来看书,惹得身子又不舒服,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冰凝知道吟雪担心,但是她还拖延,她怕请太医来得太早,病好得太,明天还要去参加宫宴,她不就白白地生了一场病吗?于是一上午她都躲着吟雪远远,生怕她发现自己已经生病了,早早地地去请太医。 终于,当冰凝好不容易耗到午休结束以后,才气若游丝般地吩咐吟雪去请太医,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86章 此刻,正是大年三十除夕夜。王爷带着福晋和李侧福晋早早出发赶赴宫宴,惜月和韵音原本就是要好好姐妹,现又一同府里安心养胎,因此等爷和福晋他们一走,考虑到惜月月份比较大,行动不如韵音方便,于是两个人就集中到了惜月院子,主子奴才们聚一起,乐乐地过起了年。 她们合一起过年,奴才们也高兴。因为两个人都怀了身孕,她们饮食全都由王爷专用厨房承担起来,平时都是分别给两位主子送饭送汤送茶点,今天她们挪到了一起,奴才们也可以少跑一趟路,相当于少伺候一个主子,就可以早些收工回去过自己年,当然是高兴不已。 宋格格和武格格同是天涯沦落人,原本两人也没有太多交往,但眼看着惜月和韵音两个人合一起过年,武格格心里格外地难过起来。武格格闺名云芳,比春枝、淑清、雅思琦她们进府都晚,却是这王府里位置尴尬:她没有春枝资历老,没有淑清样貌美,没有福晋地位高,而且她还是这府里唯一一个从未曾为王爷生育过儿女后院女人。虽然福晋和春枝小阿哥、小格格幼年即殇,但毕竟她们还曾经做过母亲。 现,眼看着又年轻又美貌,家世又显赫冰凝妹妹嫁进了王府,同时惜月和韵音接二连三地传来了好消息,云芳心中愈发地伤感起来。特别是眼前,这个大年三十就觉得凄苦。想来想去,她还是决定来到宋格格院子。 春枝一见来是很少私下往来云芳,十分诧异: “哟,今天是什么风啊,把妹妹给吹到这里来了?” “春枝姐姐,妹妹见着惜月和韵音她们合到一块过年了,这也寻思着,要不,咱们也凑一块儿过年算了,何苦这么冷冷清清地呢。” “是啊!那有头有脸都去了宫里,这有儿有女又合起伙来耀武扬威,咱们老姐儿俩反正也是什么都没有,难道还能怕了她们不成?” 两人一拍即合,就宋格格院子过起了两人世界,好不热闹。原本春枝宫里当过差,比起云芳来,确实是见多识广,又是大大咧咧性格,她挑头下,众人玩得不亦乐乎,欢声笑语不时地飘荡后院里。 惜月和韵音两个大肚子女人不可能搞出多大动静,听着远处飘来一阵又一阵喧闹声,惜月有些不自起来: “就那么两个半人,还能搞出这么大动静。” “唉,妹妹就随姐姐们闹着去吧,咱们安心养好胎,给爷生个白白胖胖小阿哥才是本分。” “姐姐,你就是太老实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您这怀着身子都还这么安安生生地,却是那生不出来个一男半女居然还能趾高气扬呢……” “妹妹也不能这么说,我看那个年妹妹虽然人又漂亮又会诗书,可是也挺本本分分呢。” “她呀,她那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狂妄自大,把爷给得罪了!” “不会吧,姐姐看着她,不像那样人呀。” “姐姐就是心太善了,总把别人往好处想,小心以后会吃苦头,特别是将来要是生了小阿哥,这防人之心不可无呢!”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欠你一世情缘第187章今 耿格格口中那个又漂亮又会诗书,人又本本分分年妹妹,此时已经床上躺了一天一夜,太医也请了,药也喝下了,可是热度仍然没有退下。身上烧一阵一阵地发作,时而退下去一些,时而又热起来,把吟雪和月影忙得团团转。 看着这两个丫环脚不沾地,忙来忙去,冰凝心里陡升愧疚之情:原本只是为了躲过宫宴,却把一院子奴才弄得不痛,不能够好好地过年,唉,昨天怎么忘记考虑这个问题了?一年只有这么一个乐乐、喜喜庆庆日子,却是因为自己疏忽,搞得怡然居愁云惨淡。 一边内疚,冰凝一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去年春佳节:去年这个时候,娘亲和玉盈姐姐正是这个府中拜访福晋,原来年家从去年那个时候就与这王府紧紧地联系了一起。 虽然那一天她也是生病之中,可是当她年府眼巴巴地将娘亲和玉盈姐姐盼回来后,他们一家人高高兴兴、热热闹闹地过起了年。大家怕她一个人躺床上寂寞,玉盈就将晚宴搬到了冰凝房里,把她急得不行: “姐姐,凝儿把病气过给了您们怎么办?” “姐姐不怕!” “那还有娘亲呢!” “娘亲也不怕” 还不等玉盈开口,年夫人正好走进冰凝房间,于是立即舀话堵了冰凝口。弄得冰凝没办法,只好又说: “还有大哥、二哥呢,哥哥们怎么办?” 冰凝是未出阁大姑娘,因此即使是哥哥们,不可能到她闺房里来。冰凝本想以此为借口,不想因为她影响了大家团圆饭,谁知道年夫人开口说道: “你大哥和你二哥他们两个人正好借机会痛痛好好地喝一场呢,省得有娘亲场,他们哥儿俩喝不痛。过一会儿你嫂子她们也过来你这里,就让他们哥儿俩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那,那还不得开两席了?准备起来多麻烦?” “这有什么麻烦!你赶把病养好了才是真格!” 年夫人说到这个份上,冰凝既是感动得热泪盈眶,又是自责不已,怎么就这么不小心生了病了呢,把大家年都搅得不痛。 二天时候,年总督参加宫宴回来了,于是一大家子人又转移到年老夫妇住二进院子一起守岁,吃饺子,一家人也算是团团圆圆地吃了一顿年夜饭。虽然冰凝不能去参加,但玉盈特意给她房里端来了饺子,姐妹两个人高高兴兴、亲亲热热地将饺子吃了一个精光,看着各自手中空碗,两个人都会心地笑了。 今年,因为年二公子要从四川启程,路途遥远,年大哥又刚去江宁就职,一大家子人都南方供职,于是就集中到了湖广总督府去过年,独缺冰凝一个人京城。 爹爹、娘亲、大哥二哥、玉盈姐姐,凝儿好想你们啊! 这一个除夕夜,冰凝烧得迷迷糊糊,根本就没有用晚膳。一院子人也都愁眉不展,眼看着王府里张灯结彩,其它各院子都欢声笑语,热闹非凡,自家主子却是卧病不起,愁云惨淡,惹得吟雪和月影伤心得偷偷直掉眼泪。 忽然,一阵爆竹声将冰凝从昏睡中惊醒,望着窗外,灿烂烟花映红天空,她知道,康熙五十年年就这么真切地来到她眼前! 而她这个王府里第一个年,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88章 湖广总督府大管家姓王名鹏,总督府当差已有十年时间。 去年秋天,冰凝和含烟启程赴京城后不久,王总管夫人突染急症,不到半年时间就过世了。当冰凝出嫁后,含烟随年夫人回到湖广总督府时候,她们才知道这个变故。 原来府里时候,因为冰凝缘故,含烟没少麻烦王总管,要么是小姐生了病,急着请大夫,要么就是小姐要采办什么鲜绣花样子,反正不管大事还是小事,到了王总管这里,全都成了急事儿。也不怪冰凝,主要是含烟护主心切,又是个急性子,恨不能现说事情立即就办好。办不好,她就直接找王总管。 王总管每次都没有难为过含烟,因为他知道,这个二小姐,一家人都宠得不行,得罪不起,因此每次都是用速度将冰凝事情办妥当。含烟是一个知恩图报人,这一次从京城回来发现王总管没了夫人,很是同情。见他一个大男人,很多事情都不方便,而且现由于不用伺候小姐,她时间就相对宽裕了许多,于是就缝补、浆洗衣裳等方面替王总管搭了把手。 年夫人本就是心细如发人,她可是眼看着含烟一点点地长大,不要说还受了冰凝嘱托。她一直琢磨着给含烟寻一个什么样人家,才能让她这个侧福晋闺女满意呢,结果她突然就发现,简直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却灯火阑珊处。 这个发现,让年夫人高兴得笑了半天都没有合拢嘴。于是她趁那天没有什么事情,把周围人都借故支开,唯独留下含烟,直把含烟弄得莫名其妙,心中惴惴不安。年夫人却是越看越是欢喜不已,越看越是眉眼含笑: “含烟,我知道你也老大不小,因为伺候二小姐,耽误了你婚事。” “夫人,您千万不要这么说。如果没有年家,没有老爷和夫人,含烟能不能活到现都不知道呢。” “好了,好了,今天我找你不是要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我只是要问你,你觉得王总管怎么样?” “夫人!您……” “别不好意思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二小姐没带你去王府当陪嫁丫环,还不是想给你寻一个好人家?王总管虽然年龄大了一些,你嫁过去又是当继室,但他为人老实本分,又咱们府里做了这么多年,完全是知根知底,是个坚固可托之人。再说了,年龄大一些也好,知道心疼人,那些毛手毛脚少年郎,看着倒是爽利,只怕是中看不中用。” “夫人……” “行了,你不说话,就当你是同意了。我这就跟老爷说去。” 年老爷一听,一个劲儿地佩服夫人考虑得如此周全,这两个人,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真是天造地设一双呢!而且两个人都年府里当差多年,脾气禀性都很了解,真是再好不过事情! 老爷一点头,年夫人赶找了媒人!因为两个人全是年府里家仆,想到都极为熟悉,因此这媒人只是走个过场而已。但是即使是走过场,年夫人也坚持要走,不管是不是自己府里丫环,但冰凝视为亲姐妹,年夫人又是眼看着她和玉盈、冰凝两姐妹一起长大,因此一定不能亏待了含烟,一定要明媒正娶,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一个也不能少!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89章 年总督今年已经六十有四,早就到了致休年龄,他多次给皇上写奏折,提请此事。每一次皇上都是以朝廷需要为名,没有答应年总督请求。终于,今年开春时候,皇上准了。 其实皇上看到已过花甲之年年大人,别人都含饴弄孙,而他却还要为朝廷效忠力,也动了侧隐之心。另外年二公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外放到四川做巡抚,皇上总算是恩准了年大人致休请求。 一接到圣旨,一家人欣喜异常!再也不用如履薄冰、担惊受怕,终于可以告老还乡,颐养天年,终于可以亲人团聚,可以骨肉不再分离。 解任后,年老夫妇当然要选择回京城,湖广总督府面临着解散问题。王鹏知道京城年府有年峰当总管,那人可是年老爷远房侄子,他王鹏就是跟着年老爷过去了京城,也不可能再做年府大总管。 就他犯愁时候,正好他有一个老乡,两广一个大户人家当总管,近因为母亲病重,他要回家孝。因为走得急,东家一时找不到合适人选来接任。于是那个老乡想起王鹏来,赶修书一封,问他是否愿意到两广来这个大户人家接替他,如果王鹏有意话,那个老乡就向东家举荐王鹏。 这么好机会,王总管当然不愿放过,不管是否能成功,他都要试一试。那个大户人家一听王鹏正给湖广总督府当管家,那做他们家管家肯定是绰绰有余!因此也没有提试用事情,就直接同意了,另外,现任管家,也就王鹏那个老乡走得太急也是促成这件事情一个重要原因。 对于离开服侍多年年府,王总管虽然也很伤感,但很找到了东家,又娶到了办事泼辣麻利、为人善良真诚含烟,总算是暂时冲淡了离别伤感。 难过是含烟,这一别,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小姐。两广,是一个比湖广还要远地方,也许这一辈子,她都没有机会再见到小姐了!她眼看着冰凝从一个粉团团小娃娃长成这么一个漂亮、聪慧大家闺秀,还嫁了这么一个大富大贵好人家,她真是舍不得离开年家,离不开小姐。 重要是,她手中,还有冰凝临出嫁前那个晚上,亲手交给她那封信。虽然她不知道那信里写是什么,可是,她相信小姐,那么聪明小姐,一定有她正确、妥当方法来处理这件事情。可是,她却没有完成小姐嘱托,因为直到她离开京城,再也没有听到那美妙箫声。 对此,含烟万分愧疚,就这么一件事情,小姐心中惦念,放不下,也是伤心难过一件事情,她却没有给办成,她既恼恨自己,却又一点儿办法也没有。随着离别日子一天天地临近,她根本就没有婚喜悦,相反,她完全沉浸无边无际自责之中。 她也曾有过闪念,也曾徘徊犹豫过,是否可以将这封信交给玉盈小姐?毕竟玉盈小姐回到了京城,也许还有机会听到那箫声呢!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90章 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个不眠之夜,明天就是年老夫妇和玉盈小姐启程回京日子,含烟和王总管还要留年府多呆几日,待处理完所有善后事宜,再奔赴位于两广东家。 多少次,含烟都有一股冲动,想将冰凝信交给玉盈小姐,可是多少次,她都又忍住了。 今天,是后一次机会了,望着玉盈小姐,含烟欲言又止,内心苦苦地煎熬。她接受了冰凝重托,小姐没有同意和许可情况下,她怎么能够再把小姐嘱托转交出去呢?虽然冰凝和玉盈两个人亲密无间,但是,小姐心事和秘密只有她含烟一个人知道,不是她不信任玉盈小姐,而是她不能辜负冰凝对她一片信任之心。 另外,这件事情都已经过去一年了,或许那个吹箫之人早就将小姐给忘记了,否则那个人为什么后来几个月时间里,怎么一次都没有再来过呢?含烟当初随年夫人离开京城时候,真可以说是怅然若失,既恼恨这个人将冰凝忘到了脑后,辜负了小姐一片痴心,可又担心他真来了,怎么跟他解释小姐已经成为了王爷侧福晋这个天大变故呢? 唉,其实那个人没有再来也好,小姐现生活是这么美满,他就是来了,又能怎么样呢?难道告诉冰凝,您念念不忘、芳心暗许那个他来找您了?听到这个消息,小姐又能怎么办?除了痛苦,除了泪水,除了抱恨终生,小姐还能有什么办法? 既然事已至此,再无挽回余地,这封信还是由自己留下吧,就当作是小姐给自己留下一个念想,就好像小姐一直陪伴自己身边。只是,万一那个人若是真再来话,由于玉盈小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再发生什么误会可就实是太糟糕了。毕竟这件事情,可是除了她含烟以外,谁也不知道呢。 思前想后、犹豫再三,含烟总是拿不定主意。今天已经后一个晚上,明天她们就要天各一方,再也没有了机会。于是含烟终于痛下决心,晚膳之后,特意寻到玉盈房间。 玉盈一见是含烟,有些诧异,开口问道: “含烟有什么事情吗?” “玉盈小姐,您回了京城以后,万一遇到一个会吹箫曲人来咱们年府,您就说,就说……” “就说什么?” “就说从来不曾听到过什么箫曲。” “含烟,你说这是什么话,我怎么越听越听不明白?你先是说有一个会吹箫曲人要来咱们年府,又说从来不曾听过什么箫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没什么,没什么,玉盈小姐,您就按照含烟说去做吧,千万记得,一定要不要承认听到过他吹奏萧曲。” “含烟,你可得把话说清楚了!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事情?” 含烟话,确实是把玉盈弄得稀里糊涂、云里雾里。这些天来,含烟真是奇怪,总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神神秘秘,玉盈早就想问她了。今天含烟好不容易开了口,却又是前言不搭后语样子,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91章 含烟被玉盈逼到了绝境,不解释清楚,玉盈是不可能会放过她,可是这件事情又怎么可能解释得清楚呢?无奈之下,含烟唯有苦苦哀求: “玉盈小姐,您就不要逼迫含烟了,求求您了!” 望着含烟满脸泪水,玉盈突然省过味儿来,难道说?玉盈有些不敢想下去,平时看着大大咧咧含烟,原来也是如大多数女儿家那般,是个有心之人。因此玉盈郑重地对含烟说道: “含烟,好,我不逼你了,不过你可一定要好好地听我一句劝。从今往后,你可是要跟王总管踏踏实实,一心一意地好好过日子。你不记得夫人说过话吗?王总管虽然年岁上大了你不少,但是他是一个大好人,心好,嫁人还不是图个老实本分、踏实放心吗?” 玉盈见含烟说那番没头没脑话,又是哭得伤心不已,她以为含烟曾经芳心暗许过那个会吹箫曲之人,现出嫁了,是要对这段前世情缘进行了断时候。于是玉盈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又嘱咐了含烟几句,要她一心一意地跟王总管好好过日子之类话。 虽然被玉盈误会了,但毕竟玉盈答应了她请求,但没有什么比小姐事情重要了。一想到这里,含烟终于放下心来。 眼见着含烟泪水止也止不住,玉盈只当是她面对这无常世事,徒留遗憾而已。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事情,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身为女人,怎么可能掌握自己命数? 而含烟却是为再也见不到年夫人、冰凝、玉盈这些夫人小姐们而伤心不已,从明天开始,她们就真是天各一方,再难相见,她是多么地舍不得她们,舍不得冰凝啊! 可是含烟泪水竟惹得玉盈也跟着不由自主地淌下热泪。 自从知道要回京城那一刻,玉盈也是经过了无数个不眠之夜!她既高兴得流下泪水,又伤心地流下泪水。高兴,是因为终于又回到了京城,离凝儿又近了!说不定,还能有机会见到凝儿!王爷是那样通情达理、慈心善面一个人,应该不会难为凝儿。 伤心,是因为终于离他又近了!想爱却不能爱,明明早已驻足自己心间,却还要装作毫不相识陌生人,老天,您为什么要这么惩罚玉盈? 还有一个泪水流也流不人,那就是远京城冰凝! 当她接到家信时候,高兴得笑啊笑啊,笑得眼泪不停地流!那是激动泪水,幸福泪水。吟雪和月影是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然后竟然忘记了规矩,抱着冰凝又是哭又是笑,三个人搂作一团,后竟然直接倒了冰凝床上,还是止不住地哭着、笑着。 她们就像是劫后余生般地幸福着、狂欢着,因为她们知道,随着年老爷和夫人回到京城,她们三个人,不再是漂泊浮萍苇草,不再是流浪孤苦人儿,她们又有家了!又有亲人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92章 王爷比冰凝早就知道了年总督致休消息。得到消息一霎那,他那颗炽热而赤诚心,足足停止跳动了两秒种!他当然明白这个致休意味着什么。年大人哪里也不会去,他只会回到京城来颐养天年。可是玉盈姑娘呢?她是回京城,还是去四川? 此时年二公子已经娶了辅国公苏燕女儿作继室,但是这个联姻惹得王爷极为不满!苏燕乃宗室英王阿济格后裔,虽然早逝,但这一家也是八阿哥一党。年羮尧这个奴才,作为爷门人,还敢与八弟党羽联姻,都这个时候了,还想脚踩两条船吗?王爷心中岔恨不已。 都这个时候了,玉盈姑娘若是去了四川,还能有什么好结果?年二公子有了继室,玉盈如果过去,既不可能继续当掌家姑奶奶,还有可能会受嫂子气,去四川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玉盈姑娘,你一直千方百计地躲着爷,你会乖乖地跟着年大人回京城吗?玉盈姑娘,你回来吧,爷把心都掏给你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折磨爷呢?。 当他踏进怡然居时候,隔着诺大院子,还远远地院门口,就听到了房里传来阵阵不绝于耳银铃般笑声!这是什么情况?年氏想要反了天吗?这么肆意谈笑,放浪形骸,不守妇道,不顾礼仪,有**份……短短瞬间,他已经罗列了冰凝无数条罪状。 当他铁青着脸走进房间时候,那主仆三个人依然沉浸重获亲人巨大喜悦之中,根本就没有发现爷已经进了房里。望着倒床上兴奋得抱作一团三个人,他刚要发作,只听其中一个丫环说道: “小姐,这回老爷和夫人回了京城,您怎么着也瞒不住了。夫人要是知道了您这么不得爷宠,该多着急呀!小姐,您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下夫人心情呢?”。 “这又不是能瞒得了一辈子事情,只是或早或晚罢了。” “唉,小姐,您怎么就不能听奴婢一声劝啊!别院子主子都千方面计、变着花样,上赶着讨爷欢心,连耿格格都能怀了小阿哥,您怎么还是这么执迷不悟啊!”。 “吟雪,我还要说几遍?谁想得爷宠,谁都可去讨好爷去,吟雪你要是想得爷宠,去攀爷那根高枝,你也可以去讨好爷,我这个当主子绝对不会拦着你!不会耽误了你大好前程!只是你家小姐我,绝对不会!因为你家小姐我,不稀罕、不稀罕!千金难买我愿意!” 王爷一听到冰凝这套“不稀罕”奇谈怪论,简直要把肺都气炸了!这个女人,她是爷女人吗?如果是爷女人,居然敢说她不稀罕爷宠爱?还千金难买她愿意?这是什么女人!爷怎么会娶了这种女人没良心女人! 她根本就不是爷女人!不过就是顶着一个侧福晋虚名而已!爷连一眼都懒得看她,爷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过她,爷不但不稀罕她,爷是厌恶她!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93章 王爷痛恨女人们为了争宠上位而明枪暗剑、不择手段,可是他不能忍受被女人轻视不理、不屑一顾!王爷是什么人?他是皇子,从小就是众星捧月,不但是宫女奴婢、皇姐皇妹们对他恭恭敬敬、小心谨慎,就连母妃们对他都是笑脸相迎、和蔼可亲。 他认识所有女人中,除了德妃娘娘以外,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敢对他说个“不”字。就连尊贵孝懿皇后――他养母,对他都是小心呵护、疼爱有加,连大声对他说话都舍不得。 不要说他福晋、格格、待妾了。他是她们爷,是她们天!不要说她们不敢说个“不”字,就是他一个眼神、一个脸色变化,都能令这些女人们吓得赶顺着他心、着他意。 他从来没有经受过这种沉重打击。自己女人敢说她不稀罕他宠爱!虽然他根本就不想宠爱她,这一辈子都不想,甚至恨不能她永远不要出现他眼前。可是他不宠爱她是一回事,被女人先出来不稀罕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被自己女人嫌弃,是一件令他颜面扫地事情,也是他此生奇耻大辱。他有权利痛恨她,但她没有权利不爱他,因为他是她爷! 冰凝,不过就是他一个侧福晋而已,居然敢这么大逆不道地说她不稀罕爷宠爱!被冰凝气得窝心至极王爷,胸中一口恶气堵心间,上不来,又下不去,直恨不能上一把抓住这个年氏,好好地问问她,她还算是一个女人吗?而且依照他脾气,如果这是以往,早早就要罚她去跪佛堂,好好反省反省自己错误! 可是,他把这一切都忍了,全都忍了!他难以想象,他需要使用多大克制力,才能做到这一点。不由得,他真是佩服自己,如果这是以往,该是多么难以致信事情。可是今天,现,他做到了,完全做到了!因为他不敢动她,因为他有求于她! 好不容易克制住出离愤怒情绪,他故意咳了一声,不出他所料,刚刚眼前还胡乱地扭作一团三个人,一个个都像是训练有素士兵,齐唰唰地跳下了床,手脚麻利、步调一致、莺声燕语、身姿婀娜地向他俯首请安。 如果没有见到刚刚那一幕,他真要被她们假象所迷惑,以为眼前这三个人,真就像现这样,如此温顺,如此贤良,如此谦恭。 他唯有心中冷笑:再狡猾狐狸也逃不过好猎手眼睛。表面上,他只不动声色地说了一句:起来吧。 听到爷发了话,吟雪和月影一溜烟地出了屋子,既是回避,也是为了赶去奉茶。只是两个丫环悄声话语还是飘进了他耳朵: “你怎么当差,爷都进来了你都没有发现?” “小姐不是说了吗,就是连一只鸟儿都不愿意飞进咱们院子!谁知道爷怎么就来了啊!” 听着那两个丫环对话,王爷心中怒气又波涛汹涌:看来,爷以后是得经常来检查检查,否则这怡然居如此懒散下去,还不是要反天了?他心中暗自思忖着。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www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94章 连王爷都听到了这两个丫环对话,冰凝当然也听到了,对此她并不害怕。实际上,她担心是刚刚她和吟雪、月影她们之间关于“稀罕”和“千金难买我愿意”对话,到底爷听去了多少? 虽然背地里,她跟吟雪嘴硬,但当着爷面,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心里真实想法。不是她怕他,而是不想惹是生非,为了逞一时口舌之而祸起萧墙,实是不值得。特别是如果再让吟雪和月影替她受过挨罚,她实是不忍心,她就这么两个来自年府“亲人”,她根本就输不起。 她和他,井水不犯河水,好!她既不想讨好他,可她也不想跟他对着干,毕竟,他们之间并没有本质矛盾和冲突。两个人只是志不同、道不合,不对脾气,不对秉性,他们谁也不是对方心目中贤妻良母、如意郎君。 既然她只是他其中一个,不讨他喜欢小老婆而已,既然她可以平安无事地偏居一隅,过自己生活,何苦要跟他起冲突?她又不图他什么,也不需要凭借联姻给娘家谋取什么利益,能够身心自由地过自己生活,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她很担心刚刚与吟雪和月影对话被他听了过去。那些话,不要说他是高贵王爷,就是普通人家平头百姓,她那番言论也是极为不守妇道、大逆不道,何况他贵为皇子,怎么可能受得了她那番不屑一顾奚落和傲慢? 可是,他好像没有生气样子呢,否则早就应该怒气冲冲治她罪了。还好,还好,这么看来,他一定是没有听见她们刚才对话,这就好,保得平安是主要,其它,就暂且放到一边去吧。 就冰凝思前想后之际,忽然听到王爷开口问道: “刚才有什么事情,你们这么高兴?” “回爷,妾身爹爹和娘亲就要回京城了,妾身一时高兴,未能自持,爷面前失礼,请爷责罚。” “噢,父母大人回京确实是一件值得高兴事情,这是人之常情,没有什么可责罚。” “啊?不责罚?” “你!?你!难道你还想让爷责罚?那你想让爷怎么责罚?” 他被冰凝这个疑问气懵了,他强压了半天怒火才克制住没有发泄出来,居然这丫头还想主动讨责罚? “不是,不是,恕妾身失言,妾身不想让爷责罚。” “你们骨肉分离也有一年了,这次回京,爷准你姐姐来府里陪你几天。” “啊?” 冰凝惊得除了一个啊字,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望着年氏目瞪口呆样子,他没好气地说: “怎么?不需要?” “不是,不是,妾身何德何能,受到如此优待?妾身深感惭愧。” 面对如此不上道年氏,他心里都要抓狂了!别女人听到这种好消息,早就激动得喜形于色甚至忘乎所以,她倒好,一味地推三阻四!怎么爷想要她办点事情就这么难?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www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95章 虽然心里被气得直想骂她,可是表面上,王爷仍是装作一副波澜不惊样子: “爷说过了,这是人之常情,爷也有父母兄弟,也知道骨肉亲情离别之苦,” “请问,妾身何时可以请姐姐过来?” “他们明天到京,你看着办吧,越越好。” “妾身谢爷恩典。” “不必了。记得请你姐姐时候,派你那个大丫头,叫什么来着?” “回爷,她叫吟雪。” “噢,对了,吟雪,你就派吟雪去年府请你姐姐吧。” “妾身谢爷。” 吩咐完,他立即起身朝门外走去,他真是多一秒钟都不想这里再多呆。吟雪刚刚端茶进门,还没有给他奉上呢,就见爷已经出了房门,于是她赶把茶盏交到月影手里,跟着小姐一道将爷送到院门口。 眼见着爷走远了,冰凝和吟雪这才转身回了院子里。吟雪忍了一路,好不容易挨到进了屋子,连房门都没有来得及关上,她就赶开口问小姐: “爷怎么这么就走了?爷怎么没有留下?爷来找您有什么事情?爷没有不高兴吧?” “哎呀呀,吟雪你怎么这么多问题?我可是只有一张嘴,你这打算让我回答你哪一个?” “小姐,您又寻奴婢开心了。奴婢可是担心着呢。” “好好好,我知道,这王府里,就吟雪和月影对我好。” “唉呀,小姐,到底爷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吩咐?” “嗯,爷说了,咳,咳,‘念及你与家人骨肉分离之苦,爷特别恩准你姐姐来府里陪你几日。’哈哈……” 看着冰凝维妙维肖地学着王爷口气,吟雪不但没有一丁点儿笑意,反而一脸担忧不已表情: “啊?这,这,这是爷说吗?爷怎么可能……” “你也觉得奇怪?” “是啊!小姐您要是天天得爷宠爱也就罢了,这么不得宠,还能老爷夫人刚一回到京城时候,就让大姑奶奶来府里陪您几日,实是太不对劲儿了呀。爷说什么时候了吗?” “爷说明天爹爹他们就能到京,让我赶抓紧时间。啊?对啊,爷怎么知道爹爹他们明日就到京?玉盈姐姐信里只是说他们初六启程,这么就到了?” “爷说应该不会错吧?也许是老爷和王爷有公事往来,顺便提到了?” “不可能啊!爷户部,爹爹致休事情归吏部,他们之间不可能有公事往来啊?” “先不管爷怎么知道,既然明天就到了,爷又让小姐抓紧时间,您就赶先把给大姑奶奶信写好吧。” “不用了,爷说让你去一趟年府,将咱们家大姑奶奶亲自请过来。” “啊?由奴婢去请?” “是。” “怎么爷这回吩咐事情都这么蹊跷呢?” “呵呵,连爷都支使不动我吟雪了?” “小姐,您又寻奴婢开心。” “瞧瞧你这小气劲儿,我不过才开一句玩笑,你就敢给我脸色瞧。吟雪现可是本事大了,连我都要看你脸色行事呢。” “小姐,这都火上房了,你怎么还有心思说笑呢!” “怎么就火上房了?” “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就火上房了,反正奴婢就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www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96章 回到朗吟阁,他那紧张心情还没有松弛下来。\[四^库*书*小说网siksh\]这个冰凝,居然推三阻四、退避三舍,半天都没有接过他抛出去橄榄枝,他就差直截了当地告诉她:赶去把你姐姐接来吧,爷都等不及了! 自从他一得到年大人致休消息,就立即派了粘竿处太监直奔湖广,因此,年家何时启程,一路沿途行至何处,何时到京,他全都了如指掌。他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担心玉盈一行回京安全问题。自然而然地,他也得到了年总督一行人明日抵京消息,他才会选择今天去怡然居,给冰凝布下任务。 可恶冰凝,居然这么不上道,差点儿坏了他精心设计计谋,弄得王爷以为她有了什么警觉。从本质上来讲,他根本就不怕她任何警觉!爷想要喜欢谁就喜欢谁,岂是一个小小年氏就能左右得了事情? 王爷担心是玉盈姑娘,他担心玉盈因为顾及冰凝感受,而对他退避三舍。他只要赢得了玉盈姑娘心,他就再也不用担心冰凝了。 为了确保玉盈能够来府里,他特意安排吟雪前往年府接人。如果还是像上次那样,由冰凝写信邀请,他担心玉盈姑娘起了戒备之心,不肯赴约。如果是吟雪亲自上门去请,一方面玉盈肯定不会想到这是他计谋,另一方面,年大人和年夫人为了知道冰凝情况,也会催促玉盈姑娘来府里陪她。对此,王爷有充足把握。 每一步,他都计划周祥、谨慎行事,他要确保玉盈姑娘如他一样,向他敞开她真诚心扉。对玉盈,他也有充足把,他知道玉盈姑娘心中有他,她只是太善良,不忍心夺妹妹所爱。可是,如果玉盈姑娘知道她妹妹对她夫君根本就不稀罕,而且千金难买她愿意之后,还会这么坚持吗? 王爷简直就是天生预言家,他分析一点儿错都没有!当玉盈得知爹爹将要致休回京城消息后,对于自己何去何从,她可是平生第一次犯了天大愁。京城?四川?摆她面前,只有这么两条路。 如果没有他,玉盈不会有任何想法,她一定会随着爹爹和娘亲回京城。京城,她要为爹爹和娘亲恪孝道、养老送终;京城,她还有亲爱凝儿! 可是京城,为什么还要有个他!他就那样毫无征兆地闯进了她生活,带给她,一个全世界,让她知道,原来爱情就是这个样子,原来爱人就是这个模样! 可是为什么,他竟然是凝儿夫君?如果除凝儿以外任何一个人,她会毫不犹豫地接受他爱,也会把自己那完完整整一颗心,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他,因为她为他,早已迷失了心志,因为她为他,早就着了魔。 可是凝儿,是她亲爱妹妹,是对她有养育之恩年家掌上明珠,她怎么能够夺去凝儿夫君? 泪眼滂沱中玉盈,打开曾经无数次地揣度端详过那个红木匣,那里面信,早已经装得满满,几乎都要合不上。每一封信,她都按时间顺序,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不用拆开,她都知道里面内容,因为她已经看过无数遍,牢记心间,镌刻记忆里。 1↖↗1 www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97章 就玉盈苦苦挣扎、痛不欲生日子里,她又收到了他来信,后一封来信。[四*库*书~小说网siksh]还没有拆开,她早就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翠珠也不知道小姐是因为什么事情而伤心难过成了这个样子,不就是二小姐一封信吗?二小姐说了什么让小姐这么痛苦得难以自拔? 由于不知道原因,翠珠也就不知道从何劝起,张了半天口,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除了急得团团转,不知如何是好。 玉盈哭了有小半个时辰,情绪才稍微平息了一些,这才发现翠珠还站一旁。于是,她慌忙擦了擦泪水,一边抽噎一边说道: “你先下去吧,我这里没有什么事情了。”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一想到能回京城了,我这心里太高兴了。” “那您也别哭坏了身子啊!” “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儿了嘛,你也别担心了。” “那,要不您喝口茶吧,哭了这么半天,嗓子要痛了。” “好,我一会儿就喝。” “要不,给您绞个热巾吧,眼睛都肿了呢!” “不用了,真不用了,你下去吧,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小姐!” 见玉盈不再说话,翠珠无奈,只得依言退出了房间。待见房门合上,玉盈从枕头底下拿出那封信,依然是将凝儿那初学颜体稚嫩字体模仿得维妙维肖,如果不看这内容,真真与凝儿家信别无两样。 望着王爷如此细心体贴、始终如一、坚持不懈地为她寄来相思之情,睹物思人,情难自控,玉盈好不容易刚刚止住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一边默默地流着泪,一边小心翼翼地拆开火漆,大大出乎她意料,淡淡洒金素笺上,只有区区七个字: 式微,式微,胡不归? 这是他发自肺腑、心灵深处深情呼唤,是对她即将归来热切期盼! 如果没有这封信,玉盈还要深陷泥潭,苦苦挣扎,难以自拔。可是,就是这封信,却让她立即下定了决心。 收到信当天下午,玉盈来到了年夫人房里: “娘亲,今天身体可好?” “好,都好。就是心里着急啊,那么大一个摊子,说走就走,光是收拾就得小半个月,唉,这些全是咱们一点一点置办起来,哪个都舍不得扔下,可是这么多东西咱们也不可能都带走,娘可真是愁死了。” “娘,您别着急,不是还有盈儿吗?您只要决定哪些物件需要带走,哪些东西需要留下,您就可以安安心心地歇息了,其余事情都交给盈儿来办就好了。” “那也不能把你给累病了呀!有些事情不要太仔细了,有些事情也不用都亲力亲为,让王总管去办就行了。把你累坏了,娘可心疼死了。” “娘,盈儿能为娘亲多做一点,这心里愧疚就会减轻一点。” “你这是说什么话!要愧疚是娘啊,还没有把婆家给定下来。” “娘,盈儿不孝,盈儿想……” “你想干什么?” “盈儿想去四川二哥哥府上。” “去四川?你疯了!” 1↖↗1 www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98章 年夫人一听玉盈说想去四川,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丫头莫不是中了邪?川蜀是什么地方,蛮夷之地,山艰路险,岂是玉盈这个大姑娘家能去地方? “娘,盈儿知道,此次不回京城,对爹爹和娘亲是大不敬,大不孝,可是,盈儿……” “不管你有什么天大理由,反正你就是不能去你二哥那里!” “娘亲!” “盈儿,爹娘连想都没有想过让你去四川事情。\[四*库*书*小说网siksh\]五年前是因为你二哥京城需要有人照应,爹娘没有办法,不得已而为之事情。去年是因为有你二哥一路同行,而且你二哥也没有娶妻,所以娘才同意你去四川。现情况完全不一样了!你二哥已经娶了嫂子,你过去不是要受嫂子气吗?而且自古蜀道艰险,爹娘能让你一个姑娘家,孤零零地一个人走那条险路吗? 再有了,京城可是天子脚下,要什么有什么,不比那蛮夷之地强多了?京城里给你觅得一个佳婿,总比你嫁到山高路远巴蜀之地好啊!你二哥那是去上任,总有回来那一天,你如果是嫁到了那里,什么时候能让娘亲再见到你啊!这可是一辈子怕是要见不到了啊!” 年夫人越说越伤心,越说越动情,到后,竟然伏桌案上抬不起身来。玉盈也是被娘亲话感动得热泪盈眶,为自己只为了躲避王爷而惹得娘亲如此伤心而内疚不已。见娘亲哭得难以自持,她扑通一下子就跪倒了年夫人面前: “娘亲,玉盈不孝,伤了娘亲心,盈儿再也不去四川了,盈儿这就跟你回京城,好吗?娘啊,您不要再哭了,盈儿知错了。” “盈儿,自从你来到年府第一天,娘就一直拿你当亲生闺女看待,凝儿有,你一定不能缺了!这是娘对你亲生爹娘许下承诺。” “娘,盈儿知错了,您千万不要再难过了。盈儿一定跟爹娘回京城,一定为爹娘恪孝道,为爹娘养老送终……” “傻孩子,爹娘怎么会要你养老送终呢!爹娘只要你嫁得一个良人佳婿就是大心愿。” “娘,盈儿说过了,盈儿不会嫁人,如果娘亲一定要盈儿嫁人,盈儿还不如进了道观做姑子!” “盈儿!你” 年夫人一口气堵心中,顿觉胸闷气短,直挺挺地就要栽倒。眼见着闯了大祸玉盈吓得什么也不敢再说,一边喊人请大夫,一边将娘亲扶到了床上。 大夫很就请来,仔细诊治一番,见没有大碍,留下方子就走了。大夫走后,年老爷、玉盈一直守夫人身边。眼见着天色已晚,年老爷看看玉盈,又看看夫人,想了一下,他对玉盈发了话: “大夫看过了,没有什么大碍,你早些回去歇息,明天再来照料娘亲,现有爹爹陪着就可以了。” “爹爹,您身体会受不住,这些还是由盈儿来做吧。” “爹爹说什么,你听什么就是了,爹爹自有爹爹安排。” 玉盈见状,只好和翠珠两人又忙了半天,把一切料理妥当才离开。听见玉盈走了,年夫人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果然猜得不假,年大人心中有了底。 1↖↗1 www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199章 “夫人这又是为何事跟盈儿闹了脾气?气坏了身体可就不值当了。[四^库*书*小说网siksh]” “唉,老爷,妾身这可就是想不通啊!以前盈儿什么都好,又温柔体贴,又恪孝道。怎么现跟凝儿学得,脾气也这么犟呢!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跟那小祖宗学点儿什么不好,非学这个!您说气人不气人!” “是因为什么事情?” “这丫头非要去四川投奔她二哥!” “那怎么成!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姑娘家家能够独自走路!况且去了那里,跟她嫂子怎么相处?” “妾身也是这么说!谁知道她怎么死活不愿意回京城。后来妾身提到京城给她找婆家事情,她竟然说要进了道观当了姑子去!妾身能不生气吗?” 年夫人现说起这件事情来,仍是气得不行,可是她自顾自地说了一通,没听见老爷回答,好生奇怪,老爷怎么没像刚才那么坚定地支持她了? “老爷,妾身说有问题吗?还是说您也同意她去当姑子?” “夫人,我是这么想呢,每次一说起婚配事情,盈儿反应都是特别强烈,不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就是进了道观当姑子。夫人有没有想过,会不会是盈儿心里有人,怕咱们给她找不合她心意?” “老爷,您这话可就是冤枉妾身了!妾身是那种人吗?先不说别人,就说这含烟,不过就是咱们府里一个丫环而已,妾身都是可着她心思找夫君,不要说盈儿是咱们闺女了!要说妾身对不起,还真就是咱们凝儿!嫁去王府做了侧室。唉,那可真是听天由命结果,不过好老天还真是照顾咱们凝儿,王爷能够对她这么好,这可是咱们年家积了几世福啊。” “唉,这也是凝儿造化啊!那你有没有问过玉盈,是不是她心里有人了?” “妾身当然问过,这丫头信誓旦旦地跟妾身发过誓,说她心里没有任何人。” “这就奇怪了,心里没有人,又不嫁人,还不想去京城,宁可跑去四川受嫂子气。” “就是啊,妾身实是想不通。哎,妾身好像记得,下午盈儿来找妾身时候,两只眼睛肿得跟蜜桃似,这平白无故地,她哭什么呢?” “也许是觉得咱们能同意她去了四川,舍不得跟夫人分别吧。” “妾身怎么可能同意呢!或许,真象老爷说那样,心里有人了?可是,这有什么怕咱们知道!咱们知道了,除了高兴还能有什么别心思!早让咱们知道了,咱们也早去托媒人,早办了婚事,对她不是好?除非,她担心自己看上人,咱们看不上?” “夫人分析得也有道理。唉,姑娘大了,你就是打破砂锅也问不出来什么了。不过,既然她答应了回京城,咱们也暂时先别提婚配事情,等过些日子,京城都料理妥当了,夫人再私下打探一下,到底她是因为心里有人怕咱们不同意,还是说天生就是不想嫁人。不管怎么样,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也不能完全由着她性子,再拖下去,可就真成了老姑娘了。” 1↖↗1 www 欠你一世情缘 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缘 第200章 刚到京城,才大致安顿下来,年峰就接到了守门小厮来报,雍亲王府侧福晋大丫环吟雪来了。\[四*库 书^小说网siksh\]年峰一听立即惊出一身冷汗!自己京城守了小一年,都没有得到二小姐丝毫音信,怎么老爷夫人刚一回京,二小姐就出事了? 一想到这里,吓得年峰亲自跑到大门口去迎接吟雪姑娘。吟雪一见大总管亲自出门迎接,既错愕又不好意思,因此还没进府门呢,就赶俯身施礼。年峰心急如焚,大步上前扶起了吟雪: “吟雪姑娘,二小姐出什么事儿了?” “没有啊?年大管家何出此言?” “没事儿你怎么……” “噢,有事儿,有好事儿!咱们赶进府里跟老爷和夫人一起说吧。” “好,好。” 这边年峰出门迎接吟雪,那边他已经派人给老爷和夫人传话去了,因此当他们来到二进院正厅时,年老爷、年夫人、玉盈全都齐唰唰地等候着,他们也像年峰一样,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以致于吟雪居然亲自回府跑一趟。 有了年峰前车之鉴,吟雪知道众人都担心不已,于是施了礼之后,不待老爷开口,她就急急地说了出来: “老爷、夫人,大小姐,二小姐什么事情也没有,好着呢。这次吟雪回来,是好事,大喜事!王爷体谅二小姐和您们骨肉分别之苦,特意恩准大小姐进王府陪二小姐住几天呢。” “哎呀呀,谢天谢地!阿弥陀佛,菩萨保佑!这是咱们家小祖宗几世修来福份啊!王爷大恩大德,咱们这辈子都报答不完啊!” 年夫人一听是这件事情,激动得热泪盈眶!刚刚还一直担心凝儿那里出了什么大事,现一听,居然是天大喜事!情绪格外激动年夫人一把抓住吟雪手,半天不愿意松开,就好像她现抓住,根本不是吟雪手,而是她那亲爱凝儿一双手,生怕她一松劲儿,这天大恩典就要飞得无影无踪似。 吟雪本就是个小姑娘,情绪很容易被人左右,此刻是被年夫人激动心情所感染,陷入了一阵阵欣喜之中。虽然那天她跟小姐一起,对这件事情产生了严重质疑,可是此时此刻,相隔一年,她又见到了年夫人,心情格外激动,同时年夫人对这件事情表现出来分外惊喜,都使得吟雪将曾经猜测、质疑全都忘到了九屑云外,反而一个劲儿地添油加醋、神灵活现地说道: “可不是嘛!夫人您说得真是太对了。这可是昨天王爷亲自来到小姐院子,跟小姐特别嘱咐。王爷还说,体谅小姐思念家人心切,只要老爷夫人一回来,什么时候去都行,当然越越好,好让小姐一解思亲之苦。” “唉呀,王爷考虑得真是太周到了!不但让盈儿去陪伴几日,还派人亲自来传话。” “是啊!王爷怕大小姐过去不习惯,特意让吟雪来帮助操持操持,毕竟吟雪是从咱们年府过去,王爷希望有吟雪,大小姐能够感觉象年府一样自。” 1↖↗1 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