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灵大明星》 000 这次真不叫序章了 “美女！我错了行不行！” “对不起，请叫我系统。” “看在咱们也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了，我都完成了那么多个任务了，这一次真的不能通融一下？” “对不起，我是系统。” “最近这两次任务好歹我都三选一了，为什么这一次非要逼我去完成这个任务啊？我抗议！这里面有黑幕。” “好的，8384号试炼者你的抗议已经记录在案了。” 安静。 “……然后呢？” “什么然后？” “抗议的结果呢！！” “抗议无效啊！这么明显的事情还非要系统来通知你嘛？” “……这种任务我真做不来啊！” “那请您继续努力。” “你这样逼我做这种任务跟直接杀了我有什么区别？还不如直接抹杀我好了！” “对不起，那样做有违本空间规则！” “……所以你就是想找一个合理的理由来杀了我是吧？” “我只是在遵守规则……” “啊呸！你再装！你以为我不知道怎么建立空间吗？上个任务我不光能建立空间，我都还能造人呢！你在这儿跟我背什么说明文件……” “任务进入准备流程……” “不管，这个任务我不会去做的，大不了你杀了我吧。” “请求已记录。8384号试炼者，谢谢你一千七百六十三年来对于本空间的支持，作为目前空间任务积分记录的持有者，你的名字将被记录在系统内，供后来者瞻仰学习。” “记录有毛用！能让我换个任务不？” “抹杀程序已启动，进入倒计时，十，九，八……” “喂！喂！喂！你不是说真的吧！等一下！等一下！” “七，六，五……” “咱们再商量商量嘛！大不了我还一点你给我的东西给你嘛！上次那个什么空间魔法学习纲要？哦，还有灵魂附着戒指召唤术？要不然你让我个子变回去就好了，我也不是非要身高一米九的……” “四，三，二……” “行，行，行！我去还不行吗！” “抹杀程序中止。提醒试炼者，下一次将直接从本次中止倒计时处重新开始。” “……” “任务准备时间十二小时。十二小时后正式进入任务空间。十二小时计时开始。请您注意由于本次任务的特殊性，您将无法携带任何物品进入任务空间，而任务一旦失败，您将被按照空间规则直接抹杀。” 说完了最后这句话，那个空荡荡的声音消失了，只剩下了一个坐在那张看起来充满了太空时代的设计感的床上正在生闷气的人。 …… 坐在床上的这个人是有名字的。 他的名字叫做二狗子，姓王。 出生在中国东北边陲的一座小镇。 他是一个恋家的人，从来没想过会离开他的家乡。 只不过，现在这里并不是他的家乡，也没有森林煤矿，更没有漫山遍野的大豆高粱…… 咳咳。 这是一个一片光亮的地方。 除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白光把整个空间照的永如白昼之外，什么特点也没有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个中的复杂程度，应该是另一本三百万字以上的小说才能承载了，这里要写出来的话，作者是没脸让书在现在这个小说分类里的。 不过，可以简单的介绍一下，在这一章之内。 如果按照正常的情况，王二狗子这辈子都不会离开生他养他的那个屯儿。 那他就不会成为本书，以及一本没写出来的书的主人公了。 就像很多跟他一样在农村出生，父母早亡的人一样。一个人活着，一个人死：因为他那个德行，根本找不到老婆。 那话怎么说的来着？ 无巧不成书嘛…… 那年夏天，父母早亡，自己一个人在同村的长辈们照顾下野生长大的王二狗想要用“水中人参”改善一下伙食，自己下到河里去捞泥鳅，结果陷到了泥里。努力挣扎着的王二狗越陷越深，然后…… 他到了现在的这个不知名的空间。 他以为他死了，但是好像并没有。 可要是说他还活着，却也算不上。 这个空间给他一个不死的机会，代价，就是要完成这个空间交给他的任务。 各种各样的任务。 比如第一个，就是让他去一个他大概看过，又印象不深的地方去偷一个东西。那个地方叫做什么无量山，要偷的东西叫做什么凌波微步步法…… 反正就是在一个蒲团里面藏着，什么难度都没有。 那段东西他好像在电视上看过。 所以他完成任务的时候，除了那个蒲团和里面要偷的步法，连同放在蒲团前面的那个汉白玉的雕像也被他一起搬了回来。 现在就摆在那张他在第二个任务顺手搬回来的企业号休息仓里的悬浮床的床头。 有这种新手教学级别的任务，也就会有一些比较麻烦的，比如他的新手教学流程完成之后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任务，就是去一个被什么莫名奇妙的僵尸病毒感染了的空间，去杀掉一个心理变态的制造病毒的科学家。 那科学家孔武有力的让人都怀疑他吃的东西都用来长肌肉了脑子到底是靠什么玩意提供给养的。 还有更夸张的，则是奉命去一个空间里面学习那个空间的魔法，一路学到最后，掌握了那个空间的“法则”之后，成为所谓的神，然后创造出一个新的空间，然后在那个空间里让人类完成一次从出现到灭亡的整个流程…… 那个任务的名字叫做：成为神。 嗯，那是他之前的最后一个任务。 他以为自己已经都是神了，至少可以混上一个寒暑假，又或者至少来一个双休日了，可是他错了。 他完成了那个耗时将近三百年的任务回到了空间之后，都还没来得及洗个澡睡个囫囵觉，就又接到了要执行新任务的指令。 不过，完成了几百个任务的二狗子早已非当年河底冤魂王二狗。 开玩笑，你能理解他一伸手创造一个星球，一眨眼，没了，是啥感觉嘛？ 反正我不能。 但是人家做得到，那就是牛。 于是，对于这种让人失望到了极点的事情，他居然能坦然接受…… 我反正理解不了，但是人家就是能做到。 所以他真的是……好吧，怂。 小命都捏在人家手里，你不怂一个给我看看？ 只是原本以为，刚刚执行完了一个ss级任务的自己能得到什么特别优待的王二狗失望了。 跟前几次好歹都还有三选一四选一的任务选择流程不一样，这一次虽然空间系统还是给了他四个选项，可是另外三个任务的选项都是黑的。 虽然其实另外三个任务他也不想做。 只是这第四个任务，他更不想做。 虽然任务的名字很“上头”…… 寻找真爱。 对于一个所做的任务从保卫被刺杀的希特勒，到骑着自行车沿着墙壁冲上FBI大楼的楼顶，到在车迟国斗法击败东土大唐而来，前往西天拜佛求经的和尚，再到之前最后的这个成为神，零零总总各式各样，可是这些任务大多都是走肾……上腺的。 忽然来这么一个走心的，王二狗真的是极其的不适应。 当然，任务的忽然画风转变或许从给了ss级这样一个任务难度就看得出来系统空间其实也没觉得这个事情很容易做到，可是更关键的是在于…… 在他床头摆着的那个汉白玉雕像。 那是七百多年前他做的一个任务…… 咳咳。 恩，单就这个故事估计都能写上二百万字。 反正总而言之，他在一个任务流程里，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长得跟这个汉白玉雕像简直一模一样的。就在他以为自己的人生终于圆满告别左右姑娘的时候，任务完成了，他直接就被系统空间召回了…… 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啊，就这么连告别都没有，就随风而逝了…… 在那之后，他虽然也在任务中跟人有过逢场作戏什么的，可再也没真的动过真情了。 太伤了。 “要结束了吗？” 王二狗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认真的看了一眼在床头那里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汉白玉雕像。 真是舍不得啊…… 只不过，这样，也是一种解脱吧？ 001 这一章才是序章！ 机场到达海关。整齐的队伍在有序的进行着。 一个面带微笑的年轻男人站在了一个漂亮的海关工作人员面前。 “威廉·王先生，您好，欢迎您。” “你好，我还是习惯人们叫我王威廉。” “好的，王先生。请问您入境的原因是什么呢？” “我要说是天神指引我来的，会不会被拒绝入境？” “……应该不会的。” “嗯，那我就是被天神指引来的。是命运把我带到了这里来。” “……您入境后打算做什么？是旅游还是就业，还是……” “暂时不知道，不过也许将来会知道的。” “您有购买回程机票吗？” “没有，人生从来都是一场单向的旅程，怎么可能会有返回的选项呢？” “……” 一个印章盖在了王威廉的护照上。 “谢谢。”王威廉从一脸便秘的表情的海关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了自己的护照，对着那个已经快要愤怒暴走的女孩子欠了欠身，通过了海关检查。 2月份，北纬三四十度的地方，天气很冷， 感觉一点都不比他来的那个位于阿尔卑斯山中的国家天气暖和。 尽管从纬度上来说，这里，要靠南不少。 “这鬼天气。”王威廉紧了紧身上穿着的羽绒服，叹了口气，“真不知道我到底是倒了什么霉……” 一边牢骚着，王威廉一边到了行李提取处。 填表和排队通关用了他不少的时间，所以，当他来到行李转盘旁的时候，已经有不少行李在转盘的履带上转圈了。 站在转盘边上，一脸漠然的，王威廉在等着自己的行李箱到达。 忽然，觉得大腿的后侧一疼。 “啊！对不起！” 一个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王威廉回头，看了一眼。 一个女孩子一脸歉意的对自己鞠了一躬，在她的旁边，还跟着一个女孩子。 “没事。”王威廉扭头，继续看向了转盘。 在行李提取处，这种拿箱子的时候碰到了别人的事情是经常会发生了。 不算大事。 更何况那个小姑娘比她刚刚从传送带上拎下来的那个箱子高不了多少。两个小姑娘这样坐飞机跨国旅行，自己没什么必要找她们的麻烦。 等了一阵，他的箱子到了。 不大，二十三寸。 崭新的银色。 王威廉一把把箱子提了下来。 毫不费力。 因为很轻。 拉起拉杆，拽着箱子，他来到了出口不远处的机场问询处。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在王威廉开口之前，站在问询台后的机场地勤人员就先开口了。 “你好，我想请问一下，去市区的话……” “往那边走是地铁站，旁边也有巴士站，都可以进入市区。” “最方便的。” “出租车停靠站从这个门出去右转走三十米就可以。” “谢谢。” 王威廉点了点头，对那个站在对面问询台里的机场地勤人员笑了笑。 一点都没介意这个女孩子脸上的那种无语的表情。 拖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走路的时候轻松，而且随意。 透露着一种说不出的悠闲。 跟在他身边匆匆而过的一众拎着箱子赶路的人，形成了一种明显的对比。 来到出租车站，这里居然是在排队中。 没办法，跟他乘坐的飞机一同到达了三架，而出租车只有那么多，这个，难以避免。 等了足足半个小时，他才终于坐上了出租车。 “您好，请问您去哪里？” 把箱子放进后备箱，王威廉这里坐上了车，彬彬有礼的出租车司机就问道。 王威廉听不太懂这个国家的语言。 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这位司机在说什么。 “这里。” 王威廉说了一句他自己听起来都很不顺畅的当地的话。 然后，把一张打印出来的纸条，递给了出租车司机。 “ok。”司机显然也不太懂母语之外的语言， 王威廉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就这么靠着车门，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发呆。 看上去，非常的安静。 一路无话。 “您好。” “您好，我在网上在你们酒店预订了房间。我姓王。” 按照地址，出租车用了将近一个小时，带着王威廉来到了一家酒店。 位于市区最繁华的地区之一，东大门。 这里，应该算是城市的最中心地带了。 “王先生，您好。可以给我看一下您预订的时候留下的信息吗？” 听到了王威廉用中文打招呼，对面的接待人员十分客气的切换到了中文状态。 倒是让原本都琢磨着要不要像在机场通关的时候一样说英文的王威廉有些意外。 护照递了过去。 “你这是……瑞士护照？”酒店前台显然没有想到，一个说着中文，看起来也像是中国人的人，居然拿着一本瑞士的护照。 “嗯。”王威廉淡淡的应了一声。 云淡风轻的。 很快，网上的预订信息确认完毕。 “您好，王先生，您在网上预订的我们这里的酒店是……一百天？”前台看到这样一个数据，表情再次呈现出了扭曲的状态。 从来没见过这么订酒店的！ “是的。”王威廉依旧淡淡的应道。 “这个……”前台有些不太知道自己该怎么跟面前这个人解释，预订的时间越长，需要交的押金越多这件事了。 王威廉预订的，是酒店的行政豪华套房，五百美元一天的，相比房间的规格，这个预定价格并不高。 很显然，这应该是很早之前就通过某些VIp渠道完成预定的。 可就算是比门市价便宜了很多，足足一百天，总计的房费是五十万美元，押金要收多少算是合适呢？ “这里，信用卡。”王威廉一脸平静的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来了一张信用卡，递给了前台接待人员。 “……好的。” 对面的接待人员看了一眼王威廉手中的信用卡，立刻点头，选择了闭嘴。 那是一张纯黑色的信用卡。 朴素的就像是假的一样。 但是在这样一家每套最普通的标准间一晚都要三百美元的酒店里工作的前台可不会傻到觉得面前这个看上去一身普普通通的衣服的人手里拿着一张自己做的Ic卡就来冒充什么的。 从王威廉的手中接过去了卡，刷了一下之后，恭恭敬敬的，把卡还给了王威廉，再也不说什么了。 为什么？ 现在是公元2oo6年，已经是一个信息化的年代，如果这张卡出了什么问题，系统自然会通知让服务生来跟王威廉说。 既然系统安安静静的提示把房卡交给客人，那就照着做就是了。 至于一百天的预订这位客人到底要付多少的押金之类的事情，已经不用她担心了。 这张信用卡的意义是，银行会为持卡人提供无限额的信用担保…… 五十万美元？人家要想，五千万美元的担保都能行！ “您的房间不在主楼上，在后面花园中的迎宾馆那面。” 房卡和护照递给了王威廉，接待人员并没有忘记贴心的提醒一句他。 “好的，谢谢。”王威廉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拖着箱子，打算从前台处离开。 走出去两步，又倒了回来。 “对了，今天是周二，对吧？” “……是的。”服务生看向王威廉的眼神，有些古怪。 002 你是江流儿吗？还先知！ 转眼，时间来到了三月。 “先知阁下，很高兴终于见到您了。” “你好，对不起，你能说英语吗？” “……可以是可以……” “中文呢？还是西班牙语？” “这个……” “那就说你的母语吧。” 王威廉坐在那里，喝着一杯咖啡，扫了一眼有点局促的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 四十岁出头的样子，一身笔挺的订制西服，看起来就价格不菲。 而坐在那里的王威廉身上只是随意的套着一件浴袍。 有点邋遢。 “您来这个国家已经一个月了，现在才来拜访您真的是不好意思。”中年人的表情有点尴尬的笑着。 陪着小心。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是我躲着你们。”王威廉则是一脸的无所谓，“也难为你真的能找到我了。” “嗯……” “有什么事，说吧。” “四个月前我就接到通知要准备迎接您到敝国来，要我这里安排您的相关接待事宜，现在……” “我在这儿住的挺好的，不用了。”王威廉打断了中年人的话。 “可是……这里终究不是我们的产业。也许会有一些不合适的，到时候反而影响您的心情。您既然是来敝国散心的，还是应该住到一个比较自在的地方，我们准备了一个不错的地方的。”中年人还是努力的解释了一下。“符合您的要求，低调，舒适，方便。” “这里不是吗？那买下来好了。”王威廉则是不在意的说道。“费用去跟总部那面汇报一下，会有人进行安排的。” “……这个……这里……嗯，可能不太买的下来。”中年人脸上的尴尬很明显了。 “怎么了？” “这里……嗯……是李家的大小姐在管，她肯定没有把这里卖掉的想法的……” “李家？什么人？”王威廉皱了皱眉头。 “这里的地头蛇。”中年人只是简单的解释了一句。至于怎么个地头蛇法，他没细说，因为他觉得这位大人不会有什么兴趣。 “地头蛇？比你们的影响力强？” “先知阁下，这个，我们也没有办法，这个国家是二战之后才出现的，之前……嗯，我们并没有在这面专门的负责人员的。我也才是第二代而已，再加上之前我父亲也是意外身亡，有很多事情……肯定没有办法跟在欧洲那面已经四百多年的经营相比的，还请您原谅。” 中年人显得很惶恐。 两条腿都在打颤了。 但是没有跪下。 他不敢…… “你几十年，那个地头蛇用了多少年？”王威廉从靠在沙发上坐着的姿势切换到了一个两只胳膊的手肘撑在自己的膝盖上的姿势，歪头抬着眼睛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中年人。 “……” “算了，我没打算追究你，毕竟这个地方从来我之前都没有在意过。当初就是从大6那面随便派了一个人过来而已。”王威廉看着中年人的裤子上出现了一店深颜色的东西，有点无语的对着他挥了挥手。 中年人低着头，什么都没说。 “你们这些年，在这里都做什么了？” “就在二十几年前，这个国家还是一个军政府。”中年人深深的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一些，然后很认真的说道：“我们刚来的时候比较困难，后来我们和一些人合力动了一点手脚，把那个军政府给弄下去了之后，局面才终于有了一些改观……” “我不是来听这些东西的。”王威廉打断了中年人细数历史的打算，“我问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现在我们在这个国家的几个比较大的财团都有一些影响力，但是为了安全考虑，用的方式都是比较隐晦的，除了极少数核心的成员现在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我们的存在。” “我的安全问题……” “这个有保障。”中年人似乎终于说到自己有信心的东西了，胸口终于挺起来了一些，“您无需为这个担心，就是住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关系……” “我说的安全问题不是这个。”王威廉瞪了一眼中年人，“我的身份！” “这个更没有问题。”中年人点头，“您如果需要的话，我们每个月都可以给您换一个本地的身份供您使用。” “嗯，那没问题了，你走吧，我继续住在这里就好。” “可是……” “你的联系方式给我留下。”王威廉往沙发前的茶几上丢出来了一部手机，“有需要的时候我会联系你。” “是。不过先知阁下……”中年人并没有拿起来王威廉的手机。 “怎么了？”王威廉皱了皱眉头。 “可能您不是很清楚，这个国家的移动通信并不是特别的保密。”中年人扫了一下房间，压低了声音，“如果要说一些比较重要的话的话，这种通信方式可能不太合适。” “那你说怎么办？”王威廉笑了，“难不成我还成天带着海事卫星电话？” “有一家通信公司我们基本上完全控制的，也是本国最大的移动通信公司，在得知您会莅临敝国之后，我从里面为您整理出来了一路绝对安全不会被监听的线路……” “最大的？那我这个为什么……” “您这个……恰巧不是。”中年人一脸的尴尬，指了指王威廉的手机，“是另外的两家之一。” “……算了，那你回头把你认为安全的那个给我拿过来。”王威廉叹了口气，放弃了，“这个你去处理掉。这可是用我现在的身份办理的呢。” “是。” “真是的，之前在美国的时候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没有安全感……”王威廉一脸的郁闷。 “这个还是多少有点不一样的。”中年人满满的无奈，“在美国，只要有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在这里……多少是有一点的。” “行了，我知道了，还有事吗？没事你就走吧。”王威廉出声赶人了。 “有一件事，我可能要提醒您一下……” “什么？” “您的本国语言是从什么地方学习的呢？电视上吗？” “是啊，怎么了？” “是这样的，如果您对于学习本国的语言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安排一位教师来……” “我说话有问题？”王威廉皱了皱眉头。 “不，您已经说得非常好了。但是问题是……您是不是看着古装片学的？” “……这个有什么差别吗？” “这个，在这个国家的影视剧界演古装片的时候用的是一种他们称之为古装腔的古代人说话方式，跟现代人说话的方式不太一样的，您天纵英才，学的很到位，所以……就会显得特别的……特别。”中年人一脸的尴尬。 “我知道，我会看看其他的电视剧的。”王威廉有些不爽的对着中年人挥了挥手。 “打扰先知阁下了，那我就先离开了……” 中年人看出来了，他再继续在这里逗留下去，王威廉是真的会生气了，连忙弓着身，向后退出了房间，顺手，把房门关上了。 003 还真是一本假娱乐文 “真特么的累！” 王威廉长长的出了口气，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又揉了揉腰。 “真是的，也不知道那个破水晶球到底是抽了哪门子的疯啊！非要我来这个破地方，就算往西几百公里也好啊！好歹有火锅吃……” 一边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再对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发着牢骚，王威廉走进了套间里面的卧室。 里面还是很整齐的。 这就是住在酒店的好处，就算他再懒，只要他有点看不下去了，只要按一个按钮，立刻就会有人来给他这里收拾干净。 比仆人还好用。 躺在了床上，再次打开了电视。 过去的一个月里，除了去办了那张手机卡方便他跟瑞士那面的人联系之外，他基本上就没有走出这个套房的门，一直就只是看电视，看书。 至于原因……那需要很长的篇幅来说明了。 首先，他的名字其实并不叫王威廉，就像他曾经用过的名字，王尼克，王山姆，王理查德……一样。 他的名字，叫做王二狗…… 好吧，不见得比那些俗到烂大街的名字强多少，但是至少清新脱俗。 他出生于公元1983年……恩，那是他的前世。 现在的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是公元15oo年…… 那一年并不能算作他的生日，因为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是现在的这副模样了。 但是如果算作他的生日的话，他和一个名字叫做卡尔，但是在中文里经常被念成查理的男人算是同一年的生日，而王威廉出现的地方，距离那个男人出生的地方，也就隔了不到两百米。 那个被人称为查理的男人后来成为了西班牙的国王，建立了世界上的第一个日不落帝国。 不过这跟王二狗没关系。 并不是什么在王二狗的的帮助下建立了西班牙的无敌舰队之类的…… 之所以在这里说，只是为了凸显他来到这个世界是一件很牛x的事情而已……咳咳。 他来到这个世界的前三十年是没有任何记录的，即便是他最忠实的信徒……恩，这个马上我们会说到……也不知道他在这三十年之间发生了什么。 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是一个很落魄的形象，在亚平宁半岛的一个小镇里。 在那里，看起来让人厌恶的乞丐模样的先知，开启了他的人生的篇章。 他从一只野狗的嘴下，救出来了一个被人丢弃的襁褓中的小男孩。 那个小男孩后来成为了他的侍从。 这个小男孩长成了大人，成为了老人，有了儿子，孙子，然后死去。 他的儿子有了儿子。 他的孙子有了孙子…… 这个家族姓王。 一个跟欧洲大6显得格格不入的姓氏。 不过这并不重要。 根本不会有人质疑和好奇这个家族存在的原因和方式。 因为质疑的人很快都会消失。 神秘。 即便是在欧洲存在的最古老的家族们，也都因为各种原因接受了这个家族的存在。 至于他们的存在方式，虽然让亚平宁半岛上的另外一个存在很不爽，但是并无可奈何。 在公元1577年，王威廉成为了一个无名门派的先知。 之后，四百多年。 他一直是那个样子，不曾变老，不曾衰弱。 所有能认识他的人最后都会折服于他的教义之下，尽管那是一个一听起来就充满了邪教色彩的教义。 只是，这位先知似乎一直在用一个看起来很廉价的不透明的水晶球占卜着什么，无心俗世，从来不曾公开传教，也不曾利用他所掌握着的信仰之力做什么事。 这个连名字都没有的门派，始终维持在一千七百七十八人这样的一个数字，不会更多。 至于为何如此，没有人知道…… 当然不会有人知道，因为王二狗……恩，我们还是称呼他王威廉更好，王威廉从来不曾对人说起过。 他是带着任务来到这个世界的。 那个走心的双ss级任务，“寻找真爱”。 他真的很不想做这个任务的。 如果有选择，他宁可在那个生活了一千七百七十八年——很眼熟的数字，不是吗——的系统空间里，用他做了数百个任务所积攒的所有各种积分，换上几十年的平静生活，然后死去。 只是，那个空间系统没给他这个机会，所以，没想过自己还能活着回去系统空间的王二狗，把他在空间系统里所有的积分，物品，全部都拿出来，消耗了一个干干净净。 他还把各种积分用来兑换了之前他根本不会去考虑的那些“完全无用”的技能。 比如什么宗师级的音乐啊，宗师级的烹饪啊，宗师级的裁缝啊。 给自己弹了一首钢琴曲，用积分换来的龙肉做了一顿龙肉大餐，还给自己缝制了一身黑色的长袍。 是一种在之前他自己都会觉得过度奢侈而鄙视自己的行为。 可就算这样，也依旧没有把所有的积分全部用光。 在最后抱着再不用也是白瞎了的心态，他甚至用三百积分让空间那个冷冰冰的系统声音按照他写的通篇只有一个字的稿子满含深情的唱了十分钟咏叹调…… 十二个小时的疯狂后，他站在了任务出发的传送器上。 带着一脸的悲壮和遗憾。 然而，就在一切就绪，就像过去的几百次的任务一样，在他选定了要执行的任务，正要接收空间系统发给他详细任务指令和完成条件的时候，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发生了。 系统死机了…… 正在传送台上闭着眼睛接收指令的王二狗连最后一次确认开始执行都还没来得及点，就失去了知觉。 失去知觉他早已习惯，几百次的任务都是这样。 所以，他并不知道系统死机这件能奇葩到让他砸键盘的事情——如果他有键盘的话。 他只是在传送到了这个“任务空间”之后发现，任务传输没有完成，在他脑海中浮现的任务确认栏里，那个名字叫做“寻找真爱”的任务是灰色，也就是不能被完成状态。 甚至一共有四条的任务提示，都只有第一条完成了传输：任务目标脚底可以看到三颗痣…… 之后的其他提示，任务具体完成方法和要求都没有，全部在脑海中显示的是乱码。 提示不全，完成方法未知，这任务，没法做。 所以，在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是懵逼的。 相比知道的即将到来的危险，这种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掉的心里压力，要大得多得多。 在这样的重压下活了两三年之后，王二狗终于要精神崩溃了，他试图激活任务，然后无论成功失败，给自己一个干脆。 而“任务空间”似乎在这个时候给他打开了一扇门。 他遇到了一个吉普赛女人…… 004 诶，任务完成了？不按套路来啊！ 过去的一千七百多年里，王二狗通过一次次的任务获得的奖励，不停的完善着自己的身体，他有着一副好皮囊。 再加上，原本虽然号称不许他带任何技能从系统空间出来，却被他发现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用积分兑换的那些什么宗师烹饪宗师音乐技能之类的东西居然都还在，他想要追一个女孩子，其实并不难。 尤其，吉普赛人对于音乐，有着一种奇妙的痴迷…… 当他抱着吉他，在篝火边对着火堆，眼神迷离的唱了一首之前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听过的歌之后。 那个美丽的吉普赛女人，爱上了他。 之后他发现，那个吉普赛女人的脚底，居然有三颗痣…… 任务被成功激活，变成了蓝色。 按照系统的设定，对于正在进行中的任务，蓝色表示激活以及正常进行中，黄颜色表示偏离任务目标的警示，红色表示任务即将失败的警告，红色闪烁表示任务马上失败的严重警告，而绿色，则表示任务完成。 而在这之外，还有传说中的黑色，表示任务完全失败，抹杀进度启动…… 他是没见过。 虽然没有详细的任务完成方式提示，可是任务的颜色却也是一种非常有用的帮助方式，他可以明确的知道，自己做什么事会让自己离完成任务更近一步，而做错了什么，会让任务濒临无法完成的危险。 一点点的。 他和那个吉普赛女人相爱，结婚，任务变成了绿色。 完成任务比他想象中的，简单了很多很多。 如果是之前，这就意味着任务完成，他会被光速召回系统空间，休息，或者进行下一个任务。 可是这次，任务变成了绿色，下面的步骤却并没有激活。 他依旧停留在了这个“任务空间”世界里。 似乎，他被“卡”在了这里。 而在跟那个吉普赛女人一起生活了二十年之后，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并没有老去，而是依旧保持在了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那二十岁的状态。 更可怕的，在一次保护自己的妻子跟试图抢劫流浪中的他们夫妻二人的劫匪的战斗中，他意识到就算被刀捅到了身上理论上会致死的地方，虽然疼痛难忍，他却依旧还活着。 这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一个求之不得的状态，可是对于王二狗来说，却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那个跟他结婚了的吉普赛女人在二十几年后发现了她的丈夫一点老去的意思都没有，而她却完全没有办法抵御来自时间的力量，惊恐绝望之下，选择了自杀。 王二狗曾试图追随她而去，未果。 他自己也杀不了他自己：就如同在之前的几百个任务里的设置一样。 然后他明白了，任务的清算，其实早已开始，他现在处于任务完成之后的保护阶段，却没有进入召回阶段。 简单一点说，他是无敌的，不朽的。 他试过再去找一个妻子，想试试可不可以重新做一下任务，但是在他马上就要去找那个女孩子求婚的那一天的上午，他放弃了。 因为前一天的晚上，他梦到了，那个女孩子老去，而他依旧是现在这个样子的画面…… 他害怕了。 想死，死不了。 想活…… 偏偏他又不知道为什么活下去。那种已经持续了一千几百年的系统给任务，他去完成的生活方式，让他几乎找不到了自己生活的方向。 几百个任务啊，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他没做过吗？似乎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有好奇心和挑战一下的欲望了。 他发觉自己似乎没有什么活下去的借口。 于是，他只能不停的寻找让任务开始清算的方式。 结束这一切，让系统空间帮他找到活下去的意义。 或者死去。 于是，他只能一次次的利用一个他的那任“妻子”留给他的遗产：一个祖传的水晶球进行占卜。 那个水晶球是一个神奇的东西，似乎有着一些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能力。 如果是换做之前，王威廉绝对会坚定的把它跟自己的那位妻子一起埋在地下，可是，当失去了方向的迷途羔羊遇到这种东西的时候…… 那个水晶球提示他，去亚平宁，他去了。 捡到了一个小男孩。 水晶球提示他，要成立一个教派，他做了。 有了现在的无名门派。 水晶球给了他很多的提示，有些很莫名其妙，有些则似乎看起来有用。 几百年，他都这么走过来了。 在去年底的一次占卜时，他在水晶球里，看到了一个地图上的地点。 就是他现在在的这个地方，东北亚的半岛上。 虽然事后，他知道了那个是他的一个错误，只是水晶球不知道怎么的把挂在他的书房里的那张世界地图反射到了他的眼前…… 可是就算是错误，他也只能将错就错。 因为他是先知，他在占卜的时候，旁边有人看着的呢！ 于是，他来了这座城市，而且，预定将要在这里生活十年。 然后返回他的大本营瑞士，换一个也许叫做王詹姆士又或者王卡特的名字，继续活下去…… 至于在这个因为错误而来的地方，王威廉并没抱有什么可以完成任务的方式的希望。 错误而已。 …… “要不然出去转转？”王威廉在地上做了两个俯卧撑之后，心情并没有好起来，反而更糟糕了，“是时候差不多该找点理由了……” 一个自己来这里的理由…… 把浴袍换成了他从瑞士传过来的那身衣服，他就走出了门。 没有什么目的地，就只是随意的转转。 虽然他的身体几百年来一直都是现在这个状态，无论他怎么精细保养又或者粗暴对待。 可是他总是觉得，不动一动，会生锈。 他不喜欢那种感觉。 从酒店的正门出来，他朝着门对面走了过去。 一条不算窄，但是不算宽的巷子，里面有不少的人和车。 朝气蓬勃的。 而路的右边，似乎是一个公园，王威廉一边走着，一边看着这个不大的公园里面冬末春初的景致，心情也好了不少。 沿着路一直朝前走，没多久，似乎进入了一个没有院门的院子里。 他这才想起来，之前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说过的，酒店的对面是一所大学。 至于具体是什么大学，他没在意过。 而在应该算是大门的石柱子上，他也没有看到有这个学校的名字。 继续往里面走，就是一段纯粹给车辆通行的道路，很窄的两车道，又只有车，所以王威廉走的很快。 路的尽头，是一个说不上多大的广场，右手边一座带有很典型的东方风格的建筑。上面的黑色牌匾上也像中式建筑惯有的风格一样用金色的漆写着“正觉院”三个大字。 都是汉字，王威廉觉得异常的亲切。 最近这段时间，他学习这个国家的文字，学的脑袋都疼了。 可是偏偏不学又不行…… 现在看到这样三个应该算是他母语的文字，真是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感慨。 而在那个牌匾下面门的两侧还有三幅对联。 也全是汉字。 感动啊！ “好好的中文不用，非要用那种奇奇怪怪的文字做什么嘛……” 就在王威廉用自己的母语开始发牢骚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了尖锐的车喇叭声。 “滴！滴！” 005 同学，这块板砖是你掉的吗？ 赶着投胎吗？按喇叭按的这么勤！ 王威廉有点闷。 扭头。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挺大的车身让它在这个人和车本来就不少校园里显得异常的不便。 “不知道今天开学吗？开这么大的车进校园。”王威廉用中文吐了句槽。 然后，往前迈了一步，让开了那辆车的行进路线。 他知道今天开学，是因为刚刚在进入校园的时候就看到了横幅了…… 对于开车，他很在行，所以他很清楚自己往前这一步，已经足够让开空间了。 而那辆黑色商务车的驾驶员似乎也是这么觉得的。 车辆开动了。 然而…… 王威廉觉得有人在后腰重重的推了自己一把。 有些意外的他一下子没站稳，扑通一下，摔倒在地上了。 吱的一声，车立刻停了下来。 “啊！” 这一声不是王威廉发出的。 而是在旁边一个路过的女孩子发出的。 正在感慨着再次见到汉字的不易的王威廉还有点发蒙呢…… 我被车撞了？ 我居然被车撞了？？ “你干什么！不是让你不要挡路了吗！” 车上跳下来了一个人，一脸恼怒的对着王威廉就喊了起来。 原本马上就要从地上跳起来的王威廉被这一声呵斥弄的一愣神。 我挡路？我已经让了好不好！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开车撞了人还这么凶！” 那个刚刚啊的叫了一声女孩子还没等王威廉这里说话呢，先喊了起来。 “就是，你什么人啊你！在学校里撒野啊！” 旁边一个男学生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这是艺人车？是哪个艺人的经纪人？” “艺人？谁啊？学校的学生？这么霸道？” 周围一群人也围了上来。 “关你们什么事……”那个从车上跳下来的人一看自己这里一下子成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有点胆虚。 “同学，你没事吧？” 一个男学生来到了王威廉的身边，打算扶他站起来。 “先别扶他，刚刚好像他被撞到腰了。”在旁边的一个女学生忽然插嘴，“万一伤到了脊椎，这样贸然扶他起来会加重伤势的。刚刚他被撞的那一下嘭的一声，好像不轻……” “呀！你别走！想跑吗你！” “不是，我就是上车去取一下电话。” “你……” …… 在地上还趴着的王威廉从愣神里缓醒了过来，脸上莫名的带上了一点笑容。 学校还是好啊！在这个到处都已经黑白不分的世界里，恐怕也就只有学生才能有这样的正义感了…… 只是……算了。 他自己双手撑着地，爬了起来。 “同学你先别动，等一下，小心伤到……” “没事的，谢谢你。”王威廉用英文回答道。 那个女孩子一愣。 很显然，她没想到王威廉据说说的是外语。 王威廉能听懂他们的话，不代表他觉得自己能说。 他这个人一向很谨慎，今天听到了来看自己的那个信徒说自己有一种被称之为古装腔的腔调之后，他就没打算在纠正过来之前说这里的语言。 “你现在不能动的，不然有可能会加重伤势。”这一次，那个女孩子是用带有浓重本地口音的不流利的英文说的。 “没事的，我刚刚已经躲开了一些，就是……没想到还是被蹭了一下，不碍事的。”王威廉用英文回答道。 一边，拍了拍身上的土。 “你们凑什么热闹啊！那个人都没事了！散了吧！” 司机在旁边看到了王威廉站了起来，也算是松了口气，连忙开始驱散人群，打算离开了。 “同学，你就这么放他离开啊！” 在旁边围过来的一群学生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这个在学校里撞了人，还横的不得了的人。 “算了吧，都是同学。”王威廉则是摆出来了一副大度的样子，指了指车，“这就是个开车的，什么都不是，跟他较什么真啊！” 学生们一听，都笑了起来。 “呀！臭小子，你特么说谁呢？”那个司机一下子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差点跳了起来，“你再给我说一遍？” “你回去开车吧！”王威廉看向了那个司机。 眼睛对上了眼睛。 司机勃然的情绪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 一卡。 安静。 “臭小子，要不是急着有事，今天不收拾你跑了你……” 念念叨叨的，司机回到了车上，重新发动了汽车，离开了。 王威廉笑了笑。 废物，被自己瞪了一眼，就怂了。 刚刚的一瞬间，王威廉有点生气了。 这个人的蛮横在他看来已经是一种冒犯了。 如果这个男人再在这里不知好歹，他不介意动动手，活动一下筋骨。 只是很显然，司机这个行当可能还算是适合他，他察言观色的本领还是挺强的。 他很明显的感觉到了王威廉眼神中的杀气，于是就跑了。 看到事情基本解决了，那群围了起来的学生也就纷纷离开了。 王威廉没有忘记对着围在这里的这群孩子们表示一下自己诚恳的感谢。 也许将来的某一天在社会上他们学会了遇到这种事情冷眼旁观甚至绕道而行，可是至少现在，他们还能站出来，为了他们心目中的正义去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或许将来他们会失望，但是不应该是今天。 一圈躬鞠下来，王威廉觉得自己已经一个多月没动过的身体都快散架了。 虽然这肯定是心理作用…… 人群散了，王威廉再次整理了一下有点乱的衣服，也走进了人群里。 …… 不大的校园，逛起来并不用太长的时间，半个多小时后，他基本上就把这个学校逛了一圈了。 这个学校刚开始的时候给他的印象并说不上好，有些小，可是或许是因为那些帮了自己的学生的缘故，他现在觉得这个学校可能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逛完了校园之后，他决定离开这里，去买点衣服。 他从瑞士并没有带什么衣服来，就只这一身穿在身上，之前住在酒店的时候倒是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正天天穿浴袍，可是今天这一出门就摔了一跤把衣服弄脏了，才让他意识到自己或许需要弄一身可以换洗的衣服。 原路进入的，原路返回。 他需要回去取一下钱包：他出门的时候忘记带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他的钱包里现在就只剩下了一千多的现金，换算成他更习惯的美元，还不到一块钱，基本上等于没钱，带着，也没什么用。 沿着进来的时候走的那条原本是供汽车进出的路往酒店走的时候，忽然，他的身后又响起了声音。 这一次，是人声。 “对不起，这位同学……” 006 投票的作用！ 王威廉一开始没有回过神来这个声音是在跟自己说话。 在他的概念里……同学？ 呵呵。 “对不起，同学，打扰一下……”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更近了。 而且，声音似乎带着一点气喘，还有脚步声。 应该是跑着在说话？ 王威廉扭过了头，然后发现，那个声音的主人的脸，冲着自己。 是一个女孩子，头发是长长的波浪卷，带着的帽子把她的上半个脑袋遮了一大半，而在脸的两侧露出来的发尾染成了一种介于法国波尔多产红酒和西班牙里奥哈产红酒之间的一种酒红色，脸上戴着一副深蓝色的口罩，只露出来了两只眼睛。 很漂亮的眼睛。 “你在跟我说话？”王威廉有点不太确定。 朝周围看了一眼。 路上车不少，人也有一些。 “不是只会说英文的？”那个女孩子则是比王威廉更意外的样子。 “你找我有事？”王威廉看着女孩子依旧有点微微气喘的样子，皱了皱眉头。 “是这样的……”女孩子整理了一下有点意外的情绪，“刚刚对不起了。” 然后，深深的鞠了一躬。 双手向前举了起来，拿着的好像是一瓶饮料。 王威廉愣了一下。 刚刚？ 刚刚发生了…… 哦！ “那个车是你的？” “嗯，开车的是我的经济人，因为今天我还要赶着去片场拍摄，因为要坐飞机，有点赶时间，所以他的情绪比较焦躁，刚刚的事情真的很对不起……” 女孩子再次一个超过九十度的鞠躬。 双手依旧向前平举这那瓶饮料。 这个国家的人道歉流行送饮料的？ 王威廉是真的不懂，不过他刚刚都没打算追究那个开车的，自然也就不会追究这个当时坐在车上的人了。 他接过了饮料，扫了一眼，苹果汁。 这种习俗真奇怪…… “没关系的。”王威廉让自己的脸上带上了笑容。“不过你既然是来道歉的……好歹也……” 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脸嘴的位置上。 意思就是，你这样带着口罩道歉，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哦！对不起！今天有点……”女孩子愣了一下，连忙摘下了口罩，露出了她的整张脸，“我今天有点感冒，所以……” “没什么。”王威廉看了一眼这个女孩子，很漂亮。 可能真的就像是刚刚围观的那些学生说的，是学校里的一个什么明星演员学生之类的？ “你是戏剧表演专业的学长吧？”女孩子回头看了一下因为车辆多而在这条不算宽的路上堵着的车辆长龙的队尾的方向，显然并没有看到她坐的那辆车，于是，也就跟王威廉这里聊了起来。 其实也就是礼貌的一种。 “学长？不，我不是东国大学的学生。”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 “啊？那你……” “我就是住在对面的酒店，今天刚好来学校里看看的。” 王威廉指了指路的另外一边的对面。 “哦！这样啊！”女孩子一脸的恍然，“你是预备考到东国大学来的吗？” “我？没这个打算啊！”王威廉摇了摇头，“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的长相很像是可以成为明星的人。”女孩子笑了笑，“还以为你会是我的同学或者前辈呢。” “我的长相？”王威廉微微一愣。 哦，这么说来，似乎也不是没有道理…… “我的名字叫做韩孝珠，是一个新人演员……恩，也是今年大一的新生，今天是来学校报到捎带请假的。”女孩子完成了一个自我介绍。 “我叫做王威廉。”王威廉只是就这么自我介绍了一下。 “……然后呢？”这个叫做韩孝珠的女孩子一愣，脑袋往旁边一歪，看向了王威廉。 “没什么然后啊！” “除了名字啊！我还说了我是新人演员之类的……” “我的主职是一个神棍，副业是一个旅行传记作家。”王威廉用半开玩笑的口吻说着很认真的实话。 “……这个自我介绍很清新脱俗啊！”韩孝珠笑了起来，“恩，我学会了，以后我也这么跟人介绍我自己，肯定更容易被人记住。” “我传播的是神的荣光，世人不用记住我，只须记住赐给这凡间一切的神的威能就可以了。”王威廉忽然冒出来了一句神棍气十足的话。 韩孝珠愣了一下。 大笑了起来。 “你这个人还真挺有意思的。” “谢谢你的夸奖。” “不过你能跟我说一下，为什么你说话的时候的腔调这么奇怪吗？听起来很像是古装腔……” “哦，我是通过电视剧来学的，最近一部在上映的电视剧……” “这样吗？那你也一定要看我出演的这部电视剧啊！在ks电视台的2台，每周一二的晚间哦！”韩孝珠笑着做了一个自我推介。 “嗯，我会看的。”王威廉认真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黑色的车终于沿着那条被堵的路一点点的挪到了王威廉他们身边。 是今天撞了自己一下的那辆车。 “我先走了。”韩孝珠看着车到了，脸上带着一点抱歉表情的对王威廉说道。 “恩，你去忙吧。”王威廉的眼睛朝着车一扫。 看到了驾驶座上那个望向自己的脸。 依旧一脸的不爽。 王威廉眼睛里的笑意瞬间不在了。 冰冷的一刺。 那个司机的目光飘走了。 “再见了，王威廉先生，我会记住你的……神棍加作家，嘻嘻。” “恩，我也会记住你的，韩孝珠小姐，新人演员。” “我马上就会成为大演员的！”韩孝珠立刻纠正了一句。 “嗯，但是我会一直都是神棍的。” “……你这个人……”韩孝珠脸上的笑意已经消不掉了，只是，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人，对着王威廉吐了吐舌头，打开了车门，上了车。 车并不比王威廉走的快。 甚至，其实说起来，应该是韩孝珠上车了之后，王威廉离开了：他走回了酒店的时候，估计韩孝珠的车还没能开出校门呢！ 在房间里把自己丢在了箱子里的钱包拿了出来，在酒店的aTm机上取了一些现金，让酒店的前台帮忙叫了一辆出租车，就来到了位于江南清潭的一个叫做名品街的地方。 酒店的前台跟他说，要买衣服，这里很合适。 前台似乎没有骗他。 他下车的地方就是一个他身上穿着的叫做纪梵希的牌子的专卖店。 然后往左边右边看过去，有迪奥的，有阿玛尼的…… 都是一些他穿习惯了的牌子。 而在停下车的马路对面还有一个应该是名品店集合的商场。 基本上卖的都是奢侈品，所以，倒是对得起名品街这样的一个名字。 在这种地方买东西应该是最省心的。 虽然有点费钱…… 不过他已经很久没有在意过钱的问题了，很自然的，就走进了车停着的这个专卖店里。 “您好，欢迎光临。” …… 007 敢不敢先把名字写出来！ “我要一个……一人份的猪蹄包饭套餐。” “对不起，我们店里卖的是从两人份起。” “那为什么这里标着一人份的价格啊？” “哦，那是为了方便按人头计数才标在那里的。” 店里的阿姨一脸的不耐烦。 很显然，她有些不爽王威廉在这里跟她说这些她觉得应该被称之为“常识”的东西。 “那就来一个两人份的吧。”王威廉没打算跟这个大妈在这里纠结这种问题。 吃多少算多少，又不是一定要吃完的。 那个大妈看王威廉就这么容易的接受了店里的这个设定，倒是也没跟他在这里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就进后厨去准备了。 而王威廉也终于放松了一下脖子和胳膊。 累啊！ 上一次他逛街买衣服，可能都要追溯到十年前了。 那个时候，他刚刚到了美国，也像现在这样，就拎着一个空空的箱子。 只不过太平洋两岸的两个国家终究是不同的。 他到了美国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买了一辆车。 有了车，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显得很方便，比如去买衣服的时候，挑几个款式不要，剩下的店里有一款算一款，全部来个自己能穿的码就可以。 反正有车，装得下。 可是一个月前从机场坐着出租车到酒店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在这座城市买车绝对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这地方的车未免也太多了！ 这不是停车要不要钱，要多少钱的问题，纯粹是就算你买了车出门的时候也绝对不会想开车的。 所以，刚刚在那家专卖店，他就表现的比较含蓄。 只买了两身衣服，现在就在他旁边的手提袋里。 黑色的袋子上印着的那一排英文字母，其实还是挺扎眼的。 不过他自己并不在意，反正在这种地方，都是这种名品店，大家拎着的东西都差不多……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忽然看到了就在他靠着坐的窗户的外面，有一个跟这里的气氛有些格格不入的人，从窗外走过。 一身很简朴的素色衣服，洗的都有点脱色了的样子，一看就穿了不止一年。 围着一条厚厚的毛巾，戴着一顶毛线帽子。 一看就都是手工制品，属于那种典型的“妈妈的爱”的产物。 确实很让王威廉这种土坑里蹦出来的人羡慕，可也的确跟这个连空气中都飘散着金钱的油墨气味的地方不太搭调。 女孩子的耳朵里塞着耳机，像是在听着歌，从店外走了过去。 奇妙的不和谐感。 王威廉笑了笑。 她看起来也不像是在附近的名品店工作的店员啊！感觉年纪不大呢…… 大概就是小学生吧？ 这附近有小学吗？ 不过很快，他的疑惑就被平息了。 中午饭的时间到了，似乎在附近不知道哪里的学校也下课了，一群学生呼呼啦啦的从店外路过了。 不过好像跟刚刚路过的那个女孩子不太一样，她没有穿校服…… 对于王威廉来说，他人生里的过客多的他自己都数不过来，一个从窗外偶尔路过的跟这个地方气质不太合的女孩子原本并不会在他的记忆里留存很久。 按照该有的情况，他会在这里吃完午饭，然后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回酒店，然后继续蛰伏休息，又或者，明天继续寻找一些理由。 只是，总有些事情奇怪，才会让他注意到那个女孩子的不同寻常。 不一会儿，他就看到了刚刚那个让他印象有些深刻的女孩子再次从窗前反向路过了。 这一次，她的耳朵里没有塞着耳机，而是低着头，像是在找着什么东西。 王威廉也第一次看到了把围巾压的低了一些之后露出来的女孩子的那张脸。 说不上多好看，最多能说不难看。 如果按照闲着无聊坐在街边看美女的标准来说，应该是不会让王威廉有看第二眼的想法的长相。 只是如果她出现在你面前，你倒是也不会觉得烦…… 恩，一般来说是这样的。 王威廉的这一餐饭，吃了一个半小时。 一个人坐在床边细嚼慢咽的吃着吃相其实说不上多端庄高雅的猪蹄包饭，他一直在看着窗外路过的人群。 那个女孩子从他坐着的椅子的后面走到了前面。 又从前面走过了后面。 一次，又一次。 一个半小时里，王威廉都记不清她出现了多少次了。 表情越来越焦急了。 是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 王威廉就算原本没有在关心这个女孩子，也都已经被她一趟趟的路过，弄的渐渐开始有些在意了。 最后一次，他看到这个女孩子是哭着在找的。 既然是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不看好啊？丢了才来着急，怪谁呢？ 王威廉用看热闹的心态吐了一句槽。 打包，买单，当王威廉从饭店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两点多了。 街上没有什么人，早春的阳光暖暖的晒着，让这片或许原本应该有些纸醉金迷的地方，居然有了一点慵懒舒适的感觉。 不科学，就像那个女孩子…… 算啦，回酒店了。 王威廉从饭店门口走到了路边，开始认真的寻找看看有没有路过的空驶出租车。 忽然，他好像被撞了一下。 “啊！对不起！” “……你走路不看……”王威廉有点恼火的扭头，然后，话卡住了。 “对不起，我刚刚低着头在找东西没有注意到您。” “……你东西还没找到？” “……嗯……您看到了？” “没有，我就是刚刚坐在这儿吃饭，看着你一个来小时在这里来来回回走了不下二十遍。” “……对不起……” “算了，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王威廉笑了。 这个女孩子啊！ 是的，刚刚撞了他一下的，是那个在窗外一直不停路过的女孩子。 “嗯……” “……你是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哭什么啊你！” “是我刚收到的生日礼物，我妹妹送给我的……” “……是什么东西啊！我帮你找找？” “你……” “反正我现在也没事做。”王威廉笑了笑。 “算了，不用了，我得去公司了。” “公司？”王威廉一愣。“你在上班的？你……多大年纪啊？” “我是演艺练习生，就在那个公司……”女孩子说着，指了指不远处路口的一栋建筑。 “演艺练习生？”王威廉不是很懂这个词的意思。 不过算了，既然她都不用自己帮忙找了…… 等一下。 “你丢了的，是不是一个小挂件？小毛球？” “……你看到了？在哪里？”女孩子一愣，然后表情变得很明朗。 “是不是……那个……” 王威廉指了指女孩子穿着的羽绒服后面一个夹在上面，像是小尾巴一样的东西。 女孩子扭头转身，自然什么都看不见。 “什么？” “……在你衣服上……” “……” “好了，我走了。”王威廉的脸上露出来了一个有些古怪的笑容。 这个女孩子…… “……谢谢您了……” “没什么好谢的，你回去自己也能找到的。”王威廉摇了摇头。 然后。 “对了，你是不是没吃午饭呢？” “……嗯。怎么……” “吃猪蹄吗？” “啊？？” “刚刚我在这家店点多了没吃完，打包出来的，但是估计带回去也是要扔的，你要吃的话……”王威廉把手里拎着的打包盒朝前递了递。 “不用了！不用了！” 女孩子连忙摇头。 王威廉从这个女孩子的眼神中，看出来了一点带着警惕意味的东西。 也难怪，在街上遇到一个送吃的给自己的人……好奇怪。 嗯，这个女孩子不是看上去那么傻傻的啊！ “那能不能看在我帮你找到了你丢的东西的份上，帮忙我把这个东西找个地方丢掉呢？我马上要上出租车了……”王威廉一边说着，一边伸手。 一辆空驶的出租车停在了他身前不远的地方。 “扔掉？那你为什么要打包啊？”女孩子一脸的懵。 “对商家的尊重吧？”王威廉笑了笑。 是的，打包这些东西真不是他还会吃这些东西，只是点了这么多，吃了还不到一半，剩下的部分直接丢在这里走人…… 在有些店家店主是会找你麻烦的。 尤其是一些以“匠人”自诩的地方…… 我们做的东西很难吃吗？你这样浪费粮食对吗？之类的。 他可懒得没事给自己找麻烦。 大不了就拎着出去，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丢掉就是了。 而且走的时候，还会对店主说，剩下的东西我会回去好好的吃的。 店主心情也会不错，他自己也会心情很好。 这种事，他做的熟练的很。 “对商家的尊重难道不是应该把东西都吃完吗？” “吃不下了还要硬吃，是对自己的不尊重啊！”王威廉随口回了一句，“能帮我这个忙吗？” “……” 女孩子有点懵懵的从王威廉手里接过了打包盒。 “谢谢了。” 王威廉笑了笑，然后坐上了出租车。 “客人您去哪儿？”出租车司机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坐上了车的王威廉。 “新罗酒店。” “好的。” …… 008 少写这些东西，大家要和谐 “客人先生，这是刚刚有人给您拿来的礼物，他要我务必亲手交给您。” “……嗯，谢谢。” “不客气。” 一个甜甜的微笑。 五星级酒店的服务人员的态度和素养，确实还是很不错的。 至少这家酒店的很好。 “对了，我请问你一个词……” “您说。”候在王威廉房间门口的女服务生在把东西交给了拎着袋子回来的王威廉之后原本就打算离开了的，听到了他的话，又停下了脚步。 脸上依旧带着职业的微笑。 “演艺练习生？恩，好像是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啊？” “练习生？”女服务生微微愣了一下，“哦，是演艺经纪公司发掘的一些有表演天赋和能力，当做未来的明星来培养的人吧。” “这样啊……意思就是预备明星了？” “嗯，在我国有很多这样的练习生的，演艺练习生是其中的一种。”服务生点了点头。“就但是演艺练习生都有很多，在江南那一带有几百家的演艺经纪公司，练习生的数量更多。” 她的表情似乎很好奇，但是她忍住了没有问王威廉为什么忽然想起来问她这个词。 这，也是服务素养很好的体现。 客人的事情，不要多问。 “你们国家有这么大的容量给这么多的明星吗？”王威廉听到这个数量之后，微微有点愣神。 “只是练习生，并不是明星啊。”服务生笑了笑，“有成为明星梦想的人而已。可是终究不是所有人都能实现自己的梦想的啊！” “听起来……” “我其实原来也做过一年的练习生的。”服务生的脸上微微带上了一点淡淡的红色，“所以其实……很多的练习生最后都不会有机会成为明星的。” “嗯……”王威廉发觉自己好像问错了人。 提起人家的伤心事了。 “客人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没了……” 其实还有的，但是不好问了。 “客人先生……有一句话我其实不该说的，但是……” “什么？” “那些练习生女孩子其实大部分都是家境不好，需要很早就出来为了生计奔波的可怜人。”服务生的表情很是诡异，“虽然都是很需要钱，但是也不是说都是为了钱愿意……嗯……被逼的也有很多的。”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了？”王威廉一愣神，这话怎么听着味道都不对啊！ “有一些人盯着这些家境比较困难的女孩子，用钱做诱饵，甚至会用一些手段……怎么说呢，其实她们也都是一些苦命的小姑娘。”服务生深深地吸了口气，把话说完了。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王威廉皱了皱眉头。 在哪里听过？ 尴尬。 “我先走了，打扰客人先生了。”服务生深深的鞠了一躬，似乎在为自己刚刚说的话道歉。 “……没什么，我还要谢谢你在这里等了我半天呢！”王威廉晃了晃手里刚接过来的盒子。 “这是我应该做的。” 服务生终于恢复了微笑，然后对着王威廉鞠躬，离开了。 王威廉从兜里掏出了房间门卡，刷卡开门。 “哦！！！” 进了房间，把那个应该里面装着手机的盒子丢在了沙发上，开始脱外套的王威廉才终于想了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听过刚刚服务生跟自己说的那句话了。 很多年前，在荷兰，阿姆斯特丹的…… 咳咳。 恩，在岛国好像也有不少……好像还有一个专门的名词，叫做交际什么援助什么的。 不过…… “不是演艺练习生吗？要当明星的。”王威廉带着一点疑惑的自言自语道。“这还……” 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个世界上需要拯救的人太多了，自己操心不过来的。 …… 学习一门语言，最好的方式就是进入到一群说这种语言的人之中去。 进的越深入，学的就越快，越好。 所以，才会有一种说法，学习语言最快的地方，在床上。 咳咳。 今天不过就是出门去转了一圈，他就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在门口跟那个服务生聊天的时候，那个古装腔似乎已经基本没有了。 而且还学到了一个叫做演艺练习生的新词…… 而且还是一个意义相当复杂的词。 学习，对于王威廉来说，是工作的一部分。 至于他的工作……恩，就是今天他在向那个叫做韩孝珠的女孩子介绍自己的时候说的两个名头中的第一个。 神棍。 他当然可以不学习本地的语言，只说英文或者西班牙语，法语。 甚至现在的他就算只说中文，都不是什么问题。 反正他的“先知”地位是不需要任何人来认可的。 因为知道的根本不会有人来质疑。 质疑一个活了几百年的人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能力？excuse_me？ 但是王威廉还是觉得，自己必须要展现出来一些“先知”的特别之处。 这是身为一个神棍的自我修养。 语言学习能力就是其中之一，就像他会的多到快数不清的各种技能一样。 只要有用到的可能，就要很快的学会。 或许这也是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目标的活了五百多年的王威廉还没有被无聊给弄疯的主要原因吧？ 现在的他会的语言的数量多的他自己都有些自豪。 而他来到这座城市之后一直躲着应该跟自己接触的追随者，每天在在酒店里呆着看书看电视不出门，其实也就是为了多给自己一些学习语言的时间而已。 现在看来，似乎自己做的还不错。 虽然自己来这个国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和误会，但是自己总不能真的让这些追随者发现他们追随了几十代人的这位人间真神，其实是一个会被水晶球反光忽悠的白痴吧？ 就算是自己搞错了，那也要忽悠出一个理由来。 这是他这次来这里的第一要务。 至于是这个错误本身究竟是不是命运的指引，让他可以开解那个已经困扰了他几百年的任务…… 他已经不敢去这么想了。 几百年来，他希望过太多次，也失望过太多次了。 曾经有一次他执行一个任务，去过一次“地狱。”。 在乘船渡过开满彼岸花的阴界之河之后，矗立在他面前的地狱之门上刻着一句话：入此门者放弃一切希望。 他不愿意让自己生活在地狱里。 但是其实，这个世界对于他来说，就是。 他似乎已经不敢再对完成任务抱有什么切实的期望了。 一次次的占卜，不过就是给他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就像这一次。 他拿起了那个服务生交给自己的盒子，拆开。 里面果然是一部手机。 跟自己之前交给那个追随者，让他帮自己处理掉的那部用他现在的护照办理的手机，一模一样。 开机，里面只存着一个电话号码。 肯定就是那位追随者的。 他的名字，叫做段志宪。 通信录里是这样写的。 其实就算不写，王威廉也是记得的。毕竟每年都会见一次，也就不到两千人，作为神棍的自我修养…… 拨通电话号码。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 “先知阁下……” “嗯。” “您找我有事？” “后天你安排一个人过来给我说说现在的这个国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 “天神只是让我来这里，但是并没有详细的告诉我我应该来做什么。”王威廉的嘴里一副神棍口吻，跟今天在外面闲逛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我需要作出我自己的判断。” “……那后天我来为您解说可以吗？” “你？你确定你可以吗？” “我不会让先知阁下失望的。” “嗯，那后天上午十点，你过来。” “……先知阁下，后天可不可以劳您驾到我们的分部来，毕竟如果要说的事情比较敏感的话……” “行。” 王威廉答应的很干脆。 他大意了，对，这里……嗯。 009 你不是开玩笑吧，嘿嘿 “先知阁下，欢迎您来到我们分部。” “嗯……刚刚开车的那个司机……” “是我的儿子。您放心，绝对安全。” 两天后，王威廉来到了一栋位于Jd区的小房子里。 从外面看起来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就像他坐着过来的那辆商务车一样。 跟之前在东国大学校园里撞了他一下的那辆商务车一模一样。 不扎眼。 但是房子里面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装修豪华的让人会产生这里是在欧洲古堡中的错觉。 要是一般的人看到手下这样生活，多少都会不舒服，可王威廉不会。 钱，都是身外之物，王威廉对这个看的很淡，所以，他从来不曾干涉过追随者们花钱享受。 于是，这里就算是再豪华到马桶都是黄金的，他都不会去管。 而他的追随者们，自然知道这些。 那位叫做段志宪的追随者现在正一脸讨好的笑容的站在房间的门口，一边鞠躬一边跟他说话。 “你说你能给我介绍这个国家的基本情况？”王威廉坐在了房间里的沙发上，直接就把话题带到了正事。 “我可以，我儿子也可以……” “这些事情等你快要不行了的时候再说。”王威廉深深的看了一眼段志宪。 “是！是！”段志宪立刻收起来了话题。“下面我来为您介绍一下这个国家吧！” …… “所以，这里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国而已。” 时间转眼到了晚上。 依旧在这栋房子里，听完了将近一整天的介绍王威廉坐在餐桌旁，吃着晚饭。 进入了答疑时间。 “是的。” 段志宪在旁边陪着。 虽然也是在吃饭，但是很显然，他一直很紧张。 如果拿面试来做比喻的话，他现在就是进入了最后的面试官提问的环节。 也是最难的环节。 “那就好说了。”王威廉点了点头，“你说的，这个国家的加工制造业发展还可以？” “那是前几年了。”段志宪继续点头，“十几年前吧！就是我们……恩，军政府下台了之后，经济确实高速发展过一段时间。但最近几年明显的经济发展停滞，毕竟这里要资源没资源，要市场没市场，再加上近几年全球造船业也下滑的厉害，制造业有些苟延残喘，只有娱乐产业的发展还算是快的。” “娱乐产业啊……”王威廉想起来了前两天听到的那个词，“我听说就在江南有几百家的演艺经纪公司？” “嗯。不过我们没有参与……但是如果我们想要进入这个市场是很容易的事情。”段志宪原本拿着刀叉在切牛排的手停了下来，刀叉也放下了。 一脸的紧张。 “不用误会，我可没有质问你为什么不去做的意思。”王威廉笑了，“我就只是单纯听说而已。这个行业挤了这么多人，为什么你都不去凑热闹的？” “不稳定。毕竟这个国家总共就只有这么几千万人。”段志宪一脸的认真，“是制造业不行了，才进行的产业转型，其实忽悠人的居多，真正挣钱了的没几个，就算有挣的也都是小钱，有影响力的公司也都是外向型的公司，我们如果做这个，会涉及到其他分部的。而且，先知阁下不是教育我们，做人做事要低调嘛？这样才会让自己在末世审判的时候不会因为三原罪而永坠无间地狱……” 这种话你们难道是真的信？ 王威廉在心里默默的吐槽。 不过他的脸上依旧保持着淡淡的微笑，里面还有一些赞许的意思。 而这个赞许的微笑，让段志宪的心里，暖暖的。 “不过其实这几年本国的娱乐产业发展确实很迅速。”段志宪觉得自己有必要多说几句，“刚刚没有跟您提，是因为其实娱乐产业也都是操控在传统财阀的手里的。之前更有影响力的岛国的文化产业这几年逐渐萎缩，变得闭关保守了，在填补这个空白的我国娱乐产业在东亚，东南亚，都呈现出了井喷的发展态势，影响力不断扩大。” “隔壁的那个大国呢？” “意识形态问题。”段志宪笑了笑，没有多说，“而且那里最近处于制造业发展的高峰期，没有什么精力来做文化产业的，得等到实业发展陷入停滞，这些东西才会慢慢的浮上来的。” “该死的凯恩斯主义。”王威廉笑着拿起了红酒杯，喝了一口。 “先知阁下是打算……在我国的娱乐业试一试？”段志宪陪着小心问道：“我们虽然自己并没有直接插足这一块，但是通过一些资本的关系跟一些掌控这个产业的财阀也是有联系的，如果您有兴趣，我们想要进入这个行当很容易。” “我也不是想做这个。”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我觉得天神指示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挣钱的。” “嗯……”段志宪点了点头，似乎他也很认可王威廉的这个说法，确实，有些事情，弄得太商业化了，不好，而且，这种人间真神谈钱太俗了。“如果要进入演艺圈这话总行当的话，总是少不了抛头露面的，我们这些人倒是无所谓了，您数百年来不病不老不死这件事万一被人发觉……” “那或许是末日审判已经临近了。”王威廉摆出来了一张神棍脸，“天神可能不希望看到那么多人都死去，所以要我来给更多的人指一条明路？” “……所以来了这里？为什么不是在美国或者就在欧洲呢？”段志宪很认真的反问道，“您不是降临在欧洲的吗？或者……中国？” “不知道。也许天神……也是你国人？”王威廉开了一个玩笑。 …… 玩笑只是玩笑而已。 其实王威廉更愿意相信他脑海中的那个天神是中国人。 毕竟自己是在那里进入系统空间的。 恩，那个声音听起来冷冰冰的，之前一千多年一直被王威廉“具象化”为那个他扛回空间里的那个石头雕像的系统，就是他选择当做上神来对待的东西，说的是中文。 他是诚心的希望那个系统能尽快的开始末日审判，然后…… 让自己从现在这个“无间地狱”中解脱。 只是很显然，脑海中的任务提示依旧是绿色，但是却依然没有进入任务完成清算阶段。 自己，还是要在这个世界中继续宣扬它的威能…… 吃过了晚饭之后，王威廉坐着段志宪的儿子开着的车离开了。 虽然段志宪极力建议王威廉去为他准备的那套房子去看看，觉得那里不合适了的话再回酒店，可王威廉还是选择了回酒店。 他只是不喜欢这种被人完全安排的感觉而已。 神棍特质…… 嗯。 虽然他回到了房间也没什么事做，脱掉了外套换上了睡衣，打开电视，拿起书，倒了一杯红酒，一边看书，一边听着电视的背景音，再喝点酒，好睡觉。 就像他最近一直做的那样。 只是…… 他放下了手里的书。 电视上出现了一个他认识的面孔，有些印象的声音。 对哦，那个“新人演员”跟自己说过，她演的戏会在这个ks2电视台放送的。 既然看到了，那就看一会儿吧？ …… 010 好水的一章 王威廉不是演员，也从来没想过去做演员，但是他这几百年来，一直在演戏中生活，早就已经经验满满。 昨天晚上那个叫做韩孝珠的一面之缘的朋友演的戏，他看完了，并没有给太高的评价。 这个女孩子或许确实很漂亮，但是演技…… 就算王威廉不懂这个，也只能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不过毕竟是今年才刚刚进入大学的学生，似乎也不能太强求。 于是今天晚上，自己估计不会再守在电视机前面看了。 早上按时起来，在酒店的自助餐厅喝咖啡吃早饭的王威廉是这么想的。 吃过了早饭，王威廉打算按照昨天听到的段志宪给自己的介绍，在市区各个地方转一转。 那几个比较有名一点的商业区什么的。 倒不是为了逛街，就单纯想去碰一碰运气。 命运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一种看不见摸不到的东西，但是对于王威廉来说，却是一种切实的感受。 如果不仅仅是那个水晶球上的错误反射的话，自己总会在这里遇到一些什么的。 不出门，是遇不到的。 活了几百年，他早就已经学会用这种积极的态度来面对人生了。 吃过了早饭，王威廉来到了酒店的前台，在接待问讯处那里拿了一张s市区的地图，还跟前台那里换了一些本地货币的零钱，然后就出了门。 今天没有打算坐出租车，如果是为了遇见一些什么的话，最好前往人多的地方。 王威廉一直都有这样的信仰。 而这种方式也确实帮他遇到了不少的“缘分”。 从酒店门口去他今天想要去的那个叫做东大门的地方并不是很远。 坐公交车，很快也就到了。 在那张地图的指引下，他就像是一个普通游客一样，逛了起来。 一上午过的很快。 “您好！欢迎光临！” “……你是中国人？” “客人先生想吃点什么呢？” “这里的烤肉是两个人起点吗？” “我们店里可以点一人份的。” “那就来个一人份的吧！” “好的！客人您稍等！” 中午时间，他走进了一家饭店，打算吃一顿对于他这种外国人来说，最有代表性的本地饮食：烤肉。 路边随便推门进了一家店，结果，问候自己的就是中文。 亲切的让王威廉都有点无语。 就像今天上午一样。 虽然他不是来买东西的，可是每当他走进一家店，都会同时听到三种以上的语言的问好，这确实是一种奇妙的体验。 这也让王威廉坐实了昨天段志宪给他介绍的时候说过的话，现在这个国家旅游业是非常重要的。 虽然他实在是不能理解这里到底有什么好来旅游的：没什么风景看且不说，东西又贵，吃的东西…… 今天一上午他尝过了三次路边摊的小吃。 没有一次他能坚持着吃完。 都是吃两口，就丢了。 相比之下，前几天他在纪梵希的专卖店里买了衣服之后店员推荐他可以去尝尝作为午饭吃的猪蹄包饭店，真的算是很好吃的了。 他都有点后悔那天丢掉那些他打包的食物了…… 带着这样的一种感慨，他才走进了这家看起来人气不错的烤肉店。 算是他对于本土食物的最后一次考验了。 要是这次不行…… 以后他估计就要一直吃西餐或者他吃起来一点中餐味道都没有的中餐了。 不过好像他有点多虑了。 作为这个国家在国外推广最为成功的饮食文化，他们那种说不清是原创还是本土改良式的烤肉自然是有这一些能被更多人喜欢的因素在的。 比如，是肉…… 恩，这就够了。 王威廉原本还很担心的问店员能不能点一人份的，可到最后买单的时候，他吃了四人份的肉…… 吃的太饱了，就会犯困觉得累，于是他的下午就是坐在咖啡店里度过的了。 一杯咖啡，咖啡馆里坐一下午。 就像是他自己习惯的那样，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书。 看的是店里提供的时尚杂志。 他本人不是很喜欢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时尚什么的，离他真是要多远有多远，可对于他来说，所有的东西都了解一些似乎是一种习惯。 恩，神棍的自我修养。 代替你的神来全知全能。 如果作为先知你都有不懂的东西，怎么能证明你所信仰的神是无所不能的呢？ 大概就是这么一种心理建设吧？ 当然，还有一个更主要的原因就是，无聊…… 一个下午就这么在无聊中度过了。 再次去了中午吃饭的那家烤肉店吃过了一顿比中午收敛了很多，只是两人份肉的晚饭之后，天已经全黑了。 晚上的东大门比白天还要热闹。 很多白天上班的人这个时间都出来活动了。 …… 东大门公交车站。 人也很多。 时间到了晚上的九点多。 王威廉打算回酒店了。 今天一天他过的很充实，心情也很好。 在看起来平淡的生活中寻找一些亮点，这样的生活方式他已经很习惯了。 而且今天他还有着这不错的收获。 在东大门这里一天他基本上一直在听着各种各样的歌，有英语的音乐，也有一些本地语言的。 气氛不错，还有很多他本来没听过的东西。 而且更多的，他见到了很多走在路上的人，尤其是年轻人耳朵里似乎都塞着耳机，在听着什么。 也许这是一种生活方式？虽然他并不理解，但是也不妨碍他试图去了解一下。 于是晚饭后闲逛的时候就在路边的一个店里买了一个很多年前他就听说过了，但是一直也没什么兴趣去买的音乐播放器。 还让店主赠送了不少音乐。 听了一晚上，虽然并不都是他喜欢的音乐，可是也明白了不少那些喜欢带着耳机一边听着音乐，一边在在街上逛着的人的心情了。 那是一种自己感受到的世界只属于自己的状态，有点逃避的意味，但是更主要的是一种享受。 他现在也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坐在公交车站的长椅上，手揣在兜里，闭着眼睛，听着音乐，大脑放空，跟着音乐一起轻轻的晃动身体。 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王威廉的腿。 王威廉扭头。 背后是车站的广告版，没有人啊…… 是幻觉？ 王威廉闭上了眼睛。 只是，好像又有什么碰了一下他的腿。 软软的，应该不是鞋踢自己。 见鬼了？ 011 果然猫出现了！ 王威廉跟鬼神之类的，打过很多交道。 很久以前，在他刚进入系统空间后不久，也就是三四十个任务的程度？他曾经做过一个跟鬼打交道的任务。 还有一些不太相关的任务也会进入一些比较会让人感觉会有一些奇怪的感觉的地方，比如墓地之类的。 近一些的，这几百年总装作神棍，也少不了跟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打交道的机会。虽然其实他并看不到这些东西。 不过好歹不怕。 “呀！这个时间到处都是人，你跑出来干什么啊？”王威廉有点无语的摘下来了耳朵上的耳机，弯下了身，看了一眼自己坐着的长凳下面。“找个地方等没人的时候再……” 愣住了。 一对反射着绿色的幽光的眼睛望着自己。 在晚冬早春的这样一个夜晚里，就像一对夜明珠一般，明亮，又带有一点渗人的感觉。 “喵……” 一声很微弱，的声音，从那双大眼睛下面的三角形的小嘴里面发了出来。 王威廉浑身一抖，那不是害怕，而是…… 他也不知道。 那是一只猫！被装在一个小盒子里，放在了长凳的下面。 正在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他决定当做没看见。 王威廉抬起来了身子。 他对养猫可没什么兴趣……相比猫，他更喜欢狗。 毕竟狗对于人的忠诚是一种让人很欣赏的品质，当初他在欧洲大6游历的时候，他养的那只叫做乐乐的狗跟他一起吃了不少苦的。 而猫嘛…… 还是算了。 只不过…… 他感觉到了！一个毛茸茸的小爪子又轻轻的，推了一下自己的腿。 夭寿！ 王威廉直接站了起来，换到了旁边的位置上坐下了。 眼不见心不烦。 他再次戴上了耳机，还把音乐的声音调的很大。 只不过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刚刚被那只软软的猫爪摸了一下的腿的位置上，觉得特别的痒…… 有点忍不住了，王威廉伸手挠了一下。 耳机里音乐的声音很大。 是今天刚刚听说的一群男孩儿组成的偶像团体唱的歌…… 王威廉并不是很喜欢这首歌，但是依旧让自己跟着那个音乐轻轻的哼了起来。 用来转移注意力。 只是。 腿上那里依旧有点淡淡的痒…… 还有，刚刚跟自己对视上了的那一对反射着绿色的光的大眼睛。 那个画面不停的在王威廉闭着的眼前浮现。 好漂亮的眼睛。而且，里面似乎想要跟自己说点什么似的…… 终于，他要乘坐的那班公交车来了。 王威廉站了起来，来到了公交车的前门。 “您好。” 坐在驾驶座上的公交司机很礼貌的对站在门口的王威廉说道。 其实是示意她尽快上车，自己好开车。 只是……王威廉扭头，转身回到了刚刚坐着的那个长凳下面，把那个纸盒子拿了出来，抱在了怀里，再次来到了公交车的前门，投币，上车。 “宠物不能上公交车。” “这不是宠物，是捡来的。你要不允许我丢掉就是了。” “喵……” “……快上来吧，要开车了。” 公交车的司机看了一眼刚刚对着自己叫了一声的那只小猫，然后，扭头看向了前面。 …… 抱着一个不大的纸箱子，王威廉坐在了公交车靠后的座位上。 大概现在这个时间已经不算很早了，该回家准备上班的人早就都已经在家里收拾停当准备睡觉了，而要享受夜生活的人则是刚刚开始了自己的party_time，车上的人并不多。 王威廉坐在角落里，抱着一个十厘米见方的的纸箱子，并不扎眼。 不过其实就算是扎眼，估计他自己也注意不到了。 他现在正在跟箱子里的那只小猫在大眼瞪小眼。 这的的确确是一只小猫。虽然脑袋和眼睛都是大大的，但整只猫蹲坐在也就是跟王威廉的双手差不多大的纸箱子里，居然还有不少空隙。 估计只要王威廉的一只手，它就能安安稳稳的坐在上面了。 箱子里铺着一张灰色的小毯子，应该是给这只小猫保温用的。 还有一小瓶应该是奶的东西。 另外……还有一张纸。 王威廉从盒子里拿起来了那张纸。 那只小猫再次“喵”的叫了一声。 王威廉觉得浑身都是一酥。 那是一张白色的纸，上面用蓝色的油墨印着横线。 左边的边缘处，有着不整齐的，这张纸被从一个本子上撕扯下来时留下来的痕迹。 而纸张上的字，透露着一股稚气，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的字迹。 “好心的哥哥，姐姐，叔叔，阿姨：我不知道你是谁，这是一只好可怜的小猫，它的妈妈生下来了五只小猫，只有它一个活了下来，我爸爸妈妈也不许我再养更多的猫了，所以只能把它这样送出来。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它。还有，它的名字叫做水晶。谢谢你了！” 王威廉无奈的笑了笑。 这篇词不达意语言混乱的话，一看就是一个小女孩儿因为家里养的猫生下来了一窝小猫，父母不许她养，让她丢掉，结果这只小猫就这么出现在了那里…… 王威廉拿起来了放在箱子里的那个小奶瓶。 应该是人用的。王威廉本能的就这么觉得，这个尺寸怎么看着都不像是小猫能用的东西。 或许……那个小女孩儿在被父母逼着丢掉猫的时候，把她自己小时候用过的奶瓶就这么装着牛奶一起放在了这只小猫的身边？ 倒是一个挺有爱心的小姑娘啊！ 然后，王威廉再次看向了那只叫做“水晶”的小猫。 小猫一直盯着他，却没有叫。 “我去找个流浪动物救助组织把你送过去？” 这是他在刚刚扭头回去的时候的瞬间的想法。 现在虽然已经是三月份了，可是晚上的首尔依旧很冷，要是把它丢在那里的话，估计一晚上就冻死了吧？ “喵~” “叫什么叫！小声点。被司机听到了把你赶下车哦！”王威廉把自己的左手朝着小“水晶”伸了过去，想要摸一摸这只小猫的脑袋。 忽然，小猫的两只前爪抬了起来，朝着王威廉伸了过来，然后，抱住了王威廉伸过来的左手的食指。 它实在是太小了，王威廉不过就是一根手指，就让它两只爪子像是捧着一个什么宝贝一样，握都握不住。 看着猫这样可爱的样子，王威廉脸上，不自主的，带上了一点笑容。 小“水晶”双手抱着王威廉的左手的食指，看着王威廉，几秒钟后，把王威廉的手指抱到了自己的小脑袋附近。 “你要咬我还是怎么的？”王威廉乐了。 这样的一只小猫就算咬，他也不怕…… 只不过，“水晶”似乎并没有动嘴的意思。 它只是很费力的，把王威廉的手拖到了自己的脑袋旁边。 然后，扭头用脑袋蹭了蹭王威廉的手指。 “呜……” 轻轻的叫了一声。 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王威廉傻了。 …… 012 花样作死吗你？ “对不起，客人先生，宠物是不能带入酒店的……” “有这条规定吗？” “对不起。” 服务员指了指旁边门上贴着的一个标签。 宠物请勿入内。 虽然说的话很客气，但是很显然，这位服务生没有太把在他面前这个抱着一个纸箱子的年轻男人放在眼里。 “罚款我可以交。”王威廉皱了皱眉头。 心情有些不好。 他不是没看见这个标签。 可问题在于，这种规定什么时候真的对客人作用过了？ 除非你是带着宠物要进酒店的餐厅去吃饭才会有人出来阻拦，住在客房的，一般不会有人管的。 王威廉住过这么多酒店，这个还是懂的。 “对不起，客人先生，这个真不是罚款的问题……”服务员一脸的不耐烦。“规定如此，请您不要为难我。” “一只小猫而已，至于么？” 王威廉有些动怒了。 “真的对不起。” 虽然说着对不起，但是这个服务生很显然的已经不想跟王威廉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算了。”王威廉摆了摆手，就这样把装着猫的小盒子顺手放在了路边。 打算走进酒店了。 顺带投诉一下这个服务生。 至于猫……反正捡来的，遇到这种事，也就是缘分尽了，那就算咯？ “喵~” “叫什么啊！不是我不收养你哦！你看到了，这个人不让我放你进去，找他，别找我了。”王威廉扭头，朝在那里正对着自己喊的小猫说道。 服务生直接走开了，没当回事。 这猫的死活，关他啥事？ “喵~” “你……”王威廉跟那只小猫的眼睛对上了。 刚刚在公交车站也好，公交车上也好，因为没有什么灯，一直都很暗，猫的眼睛一直是黑洞洞的，而在酒店门口，明亮的灯光下猫的瞳孔收缩了一些。 原来，这只小猫有着一双蓝色的眼睛啊！ …… “先知阁下！您有什么事吗？” “你给我准备的房子现在能住进去吗？” “……随时可以。” “那你安排人来酒店这里接我一下。” “好的。” 电话挂断。 蹲在路边王威廉看了一眼在自己面前，规规矩矩的坐在箱子里，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小猫。 “看什么看，就因为你，我要被从这儿赶出去了！” “喵~” “还叫！” 王威廉的这句斥责听起来一点威胁都没有。 脸上还带着无奈的笑容呢。 “这位客人，麻烦您不要蹲在这里，会挡住路的。” 那个刚刚在旁边拦住了王威廉的服务生再次站了出来。 “没事，我在这儿呆不了多久的。”王威廉则是没搭理那个服务生，继续伸手，摸了摸小猫的脑袋。“一会儿就有人来接它了。” 服务生再次一脸嫌弃的走开了。 王威廉在这里蹲在路边对着猫也就十分钟的时间，一辆车就开到了酒店门口。 “先……嗯，您这是……” 一个人从车上下来了。 正是刚刚王威廉拨出电话的段志宪。 本来张嘴就要喊先知的，但是看到了在旁边有人，立刻住了嘴。 “捡了一只猫，酒店不让我进去。”王威廉指了指在旁边的服务生。“我得换个地方住。” 那个服务生本来是一路小跑来的打算给车开门的。 开玩笑，奔驰车最顶级的s系列的最高配的车，常年在酒店门口负责接送的人可很清楚，这车值几亿韩元呢！ 可是，车门打开了，上面下来的人居然对蹲在地上这个逗猫的这么尊重…… 服务生脑门上的冷汗立马下来了。 “捡了猫？”段志宪一愣，顺着王威廉的目光看向了在他面前的纸箱里端坐着的那只小猫。“您捡这个做什么？您要是想养猫的话，买一个血统优良的……” “我捡的，跟你买的能一样吗？”王威廉淡淡的说了一句。 段志宪一愣。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吓人啊！ 对啊！先知大人捡的猫，那能是随便捡的吗？ 这只猫搞不好就有什么特别的…… “你帮我这里看着猫，我进去酒店收拾东西。”王威廉把在地上的纸箱子捡了起来，交到了段志宪的手里。 段志宪双手恭恭敬敬的捧了过去。 一脸的虔诚和认真。 王威廉没有在意这里段志宪的表情，更没有在意旁边已经愣在了那里的服务生，只是自己走进了酒店。 半个小时候，他就拖着箱子从酒店里出来了。 后面还跟着酒店的大堂经理。 “对不起，先生……” 还一边陪着道歉的话。 “没事。”王威廉的语气里带着不爽。“我住了这么多酒店了，第一次这样被人往外赶，贵酒店也算是给我了一点新体验。” 大堂经理的表情越发不好了。 而在旁边的服务生的脸已经青了…… “赶？”在旁边恭恭敬敬的捧着猫盒子的段志宪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了王威廉的话，然后才想起来了旁边刚刚被王威廉指了一下的那个服务生。 眉头皱了起来。 “客人先生……”大堂经理只能用带着抱歉的口吻对王威廉鞠躬。 “你跟你们老板李富真说一下。”段志宪的脸很冷，淡淡的对在那里的大堂经理说道：“就说过两天段志宪会亲自登门拜访的，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待客的。” “……这位客人……”大堂经理傻眼了。 找老板？ 而且这口吻听起来，怎么像是在对晚辈说话的感觉啊！ 这…… “算了。”王威廉看了一眼段志宪，“怪我自己不听你的，这酒店不归我们管，难免会有这种事情嘛！” “实在是对不住……”段志宪对着王威廉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的脸通红。 丢人啊！ “走吧，换个地方。”王威廉摇了摇头，从段志宪手里接过了那个装着小猫的盒子，直接坐上了车。 段志宪连忙把王威廉放在那里的箱子自己拖着，装进了后备箱。 没有给在旁边帮忙开车过来的儿子插手的机会。 “先知阁下，终于又见到您了。” “你是……” 坐上了车，王威廉见到了一个坐在副驾驶上的人。 一个中年女人。 他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段志宪怎么带了这么一个人来见我？ “我是段志宪的表姐，我的名字叫做崔逊实，很高兴能再次见到您。” 中年女人微笑着对王威廉做了一个自我介绍。 013 诶，不是装出来的神棍吗？ “……你以前见过我？” 这个叫做崔逊实的女人的一句再次见到，终于让王威廉原本就因为在酒店门口被拦住而有些不耐烦和不爽，然后被一个陌生人这样打招呼而险些要爆发的心情，立刻平静了下来。 “二十多年前我有幸在瑞士见过您一面……想必您已经不记得了。” “二十多年前？”王威廉皱了皱眉头。 确实不记得了。 不过如果这么说起来，或许曾经这个女人去参加过追随者遴选？ 如果是这样，那倒是可以理解为什么段志宪会带她来了。 “二十多年过去了，我都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您还依旧是当年的模样。”崔逊实的表情异常的虔诚，“果然对您的追随才是最正确的……” “不是对我的，是对天神的。”王威廉立刻拿出来了神棍气，纠正道。 对于追随者，他是另外一幅模样的。 “是，是，我的口误。”崔逊实连忙点头道歉。 “你为什么会来？”王威廉把话题带回了正事，“而且，既然你没有通过追随者遴选……” “我相信天神不会亏待每一个对牠有着信仰的人，虽然我不能成为追随者，但是我依旧选择对牠的信仰。” “恩，听出来了，你对我有意见。”王威廉乐了。 “不敢！不敢！”崔逊实连忙摇了摇头，“既然一千七百七十八名追随者是天神的指示，那我一定遵从。” “算了。”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怨气已经快喷薄而出了。 甚至，对那个天神，似乎也有着不满。 只是因为有着像自己这样的一个老而不死是为贼的存在让她觉得恐惧而不敢爆发罢了。 崔逊实也停下了话头。 而在另一边，把行李箱装上了车的段志宪也上了车。 “我刚刚在跟我的这位表姐商讨一些事情，接到了您的电话我立刻就过来了，所以……” 段志宪是一个眉眼何其通透的人。 他这里刚刚坐上车就感觉到了车里的怪异气氛。 崔逊实是个什么样的人段志宪可是门清的，这个表姐自从在追随者遴选的时候败给自己，就一直对这位先知大人不是很满意，这件事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现在瞎子都看出来了这个表姐大概是又把先知大人给惹怒了。 于是，他只能连忙来和个稀泥。 心中也暗暗后悔，还不如让儿子自己来接呢！自己干嘛凑过来啊！又在酒店门口这里丢人，又招惹了这位先知大人…… “没事。”王威廉摇了摇头，“一切都是天神注定的。也许天神让我这次来这里，就是要让我捡到这只猫，然后，遇到这位崔逊实女士呢？” 车里一阵安静。 “这只猫……”段志宪一脸的忐忑。 “喵~”猫对着段志宪叫了一声。 然后，继续抱住王威廉的手指，不出声了。 车里真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爸，我们……” “去江南，给先知阁下安排好的房子那里。” “是。” …… “先知阁下，这里您还满意吗？” “挺好的。还是比酒店强一些的。” “其实原本我们打算为您安排一栋别墅的，但是总部那面的人说，您喜欢住电梯房……” 段志宪陪着小心，带着王威廉在位于鸭鸥亭的一栋公寓里转了一圈。 从新罗酒店过来开车不过就二十几分钟，但是他感觉已经过了一个世纪。 好不容易到了公寓楼之类，又在楼下遇到了一大群人上楼，让不想跟别人一起挤电梯的王威廉只能在楼下又多等了五六分钟才上楼。 他现在觉得自己的天都快塌了。 “你跟你的表姐关系很好？” 坐在沙发上的王威廉没有搭理段志宪解释这栋房子由来的话题，而是转向了另一个。 “她从她的父亲，也就是我姨夫那里继承了不少的东西，在国内有不小的影响，因为咱们的特殊性，有些事我是不方便直接露面处理的，所以都是交给她做的比较多。自然来往就多了……” 段志宪原本就觉得自己今天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听到了王威廉的这句说不清是质疑还是追责的话，连忙解释。 脑门上冷汗跟开了水龙头一样，直接流下来了。 “离她远一点。”王威廉淡淡的说，“不然你会给自己招惹祸患的。” “……先知阁下……” “有些话我只说一遍。”王威廉深深的看了一眼段志宪，“你应该明白。” “……是！先知阁下！” 听到了王威廉的这句有些莫名的话，连忙表了态。 他被吓到了。 先知只说一遍的话……在组织里已经是传说了。 那是先知的一种预言能力，据说之前有一位追随者不听信先知对他不要坐船的劝说，坐上了一艘新起航，当时号称是世界上最豪华也最安全的邮轮从英国前往美洲公干，后来…… 这么说吧，那艘船叫做泰坦尼克号。 获救的名单里，没有那位追随者的名字。 先知在这种时候说出来了这样一句话，可不是威胁或者警告这种意气用事的话那么简单。 这是忠告。 傻瓜才会不听。 “跟她切割的干净一些……而且，不要让她记恨我们，不然我们会很难处理这件事的。” “这么严重？”段志宪一愣。 “这个人不会得善终的。”王威廉点了点头，“跟她走的太近，或者……嗯，更多的话，我没法说了。” “先知阁下！”段志宪彻底被吓到了，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天神让我来这里了。”王威廉笑了笑，摸了摸怀里的猫，“果然是……有道理的啊！” “……先知阁下……”段志宪似乎除了这个已经不会说别的话了。 “你明天安排一下，给猫的东西……算了，我自己去买。”王威廉自己打断了自己原本想让段志宪帮忙买猫用品的话。 当然，也算是给两人的谈话划上了一个句号。 “那先知阁下您早点休息吧。”段志宪知道自己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就是讨嫌了，连忙告辞。 “我跟你说的话，不要传出去。” “……是。” 段志宪又不傻！ “你走吧，我今天……恩，用了一点法力，有点倦了。” “您早些休息吧！辛苦了！”段志宪这里鞠着躬，倒退着离开了。 王威廉看到了，他的鬓角都已经被汗湿了。 …… 014 是因为不许成精才不在国内啊！ 王威廉算出来了什么？ 才怪呢！ 他的追随者里口耳相传的那个泰坦尼克的预言不过是因为早在他成为河底冤魂之前，曾经在村里的录像厅里看过的一部you_jump，I_jump的电影，觉得那艘船的名字很晦气，加上他懒得去美洲大6发展追随者的借口而已。他可没想到名字这东西居然都还能成为他预言的依据。 这次也没什么不同，他只是在段志宪面前装模做样的累了而已。 至于什么走的太近招惹祸患之类的事情…… 他不觉得自己这种预言有什么问题。 能去参加追随者遴选，并见过自己的人，不可能是普通人。更甚，段志宪还需要找她帮忙处理一些问题，想来这个女人手里的实力是不小。 其次，这个女人有些疯狂，从她看向自己不老容颜的时候的表情，王威廉就看出来了，那眼神里，在发着光。 再者，这个人，对自己有意见。 是觉得自己有眼不识金镶玉，甚至是篡改了天神的旨意，居然不选如此虔诚的她做追随者？ 又或者其他的什么理由吧！这个人对自己的不爽不但没有瞒着自己，反而仅仅就是几句话就表现了出来。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这个人要不然就是对她自己手里的实力有信心到觉得王威廉不能把她怎么样，要不然就是张扬到不知收敛。 无论是哪一条，都会给自己惹麻烦的。 而给自己惹了麻烦…… 段志宪的日子绝对好过不了。 就算自己不找他算账，瑞士王家自己的仆人子孙们也不会轻易饶了他。 而到时候，这个女人的下场可能好吗？这种事简直是摆在台面上的嘛，都不能称之为预言了。 至于自己…… 有本事你杀了我，我还要谢谢你呢。 一边这么想着，王威廉一边轻轻的揉着怀里的小猫的脑袋。 “喵~~” 猫叫。 “怎么了？”王威廉看着怀里的猫。“长得这么丑还喜欢叫，你不丢人啊！” 这还是他第一次认真的看这只小猫的长相呢。 从头顶到后背，全部的毛都是漆黑的，只是在头上从鼻子的上端的位置，非常对称的一个“人”字形，向两腮的角度，出现了白颜色的毛。 而这些白色的毛就只有它的下半张脸，到脖子的地方为止。 另外，就是它的四只小爪子，都是雪白的毛色，像是戴了四只小手套一样。 这个长相哪里丑啊！ “喵~” “说人话！我听不懂！”王威廉笑着对猫说道。 猫会说人话？ 它能听懂自己的话就不错了！ 一只小破猫…… 什么天神就是让他来半岛上找这只猫的，这种神棍一样的话王威廉自己都脸红。 他就只是刚刚在公交车上被这只小猫抱着自己的手指在脑袋上蹭啊蹭的给萌到了而已。 虽然过去的几百年他就没养过猫，可是如果他早知道小猫是这么萌的存在，估计早就养了…… 就在王威廉在心里鄙视这只猫的时候，小猫努力的从王威廉的手上跳了下来，落到了王威廉的膝盖上。 “干什么啊你……”王威廉笑着对猫自言自语了起来。 然后，话被打断了。 因为小猫努力的沿着王威廉的衣服，爬到了他的身上，然后用两只毛茸茸的小前爪，在王威廉的肚子上按了按，又喵的叫了一声。 “你饿了？”王威廉一脸的古怪。 “喵~” “你总这么叫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饿了？你要真饿了……叫两声。” “喵~喵！” “……”王威廉的脸色更加奇怪了。 喂，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装神弄鬼了几百年了，还没见过真的妖魔鬼怪呢，小破猫你这是闹哪样啊你！ “喵~” 猫蹭蹭。 “你听得懂我说话？你要是听得懂……叫三声。” “喵~喵~喵~” “……我今天真是见了鬼了。”王威廉一脸古怪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进了厨房。 刚刚段志宪带着他参观这套应该有三百多平米，但是却只有两室一厅的大房子的时候，他就看过冰箱里了。 有不少牛奶。 猫应该可以喝牛奶的吧？跟着它的箱子里的那个奶瓶里面装的就是啊！ 只是不知道在奶瓶里装了这么久坏了没有。 冰箱里的肯定都是新鲜的，所以自然…… 拿出来了一盒牛奶，在厨房的灶上架上了锅，牛奶打开，倒了进去。 他打算给猫热一下。 “喵！！！！” “哎呀！臭猫！你钻我脚下面干什么！不怕我踩死你啊！” “喵~呜呜~~” “踩到你哪儿了？爪子嘛？” “呜呜~” “你是在哭吗你！”蹲在地上，把刚刚明明被自己放在了沙发上，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自己跑进了厨房的小猫抱在了手里的王威廉被逗笑了。“让你再没事往我脚边窜！” “喵~” “好了，别闹腾了。”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把小猫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而这只猫居然很乖的，蹲坐在了那里。 “等一会儿，奶烧开了就可以喝了。” “喵~” “怎么，你想直接喝啊？你也不怕凉？” “喵~” “行吧，随便你……” 王威廉直接把装着牛奶的小锅端到了猫面前。 小脑袋直接就塞进了锅里。 “你悠着点。”王威廉一把就把猫从自己肩膀上拿了下来。 虽然它的脸有一半是白色的，但是王威廉还是看出来了它是把脑袋埋进了奶里面：它整个脑袋都湿了…… “嗷呜~” 猫都叫出狼声了。 四只小爪子在空中蹬来蹬去的，两只眼睛盯着奶锅，目不转睛的。 “再闹！再闹饿死你都不给你喝了！”王威廉冷声威胁了一句。 真有用。 这猫立刻就不闹了。 只是有点委屈的喵了一声。 真是一只邪门的猫。 王威廉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把奶锅和猫都放在了灶台上。 小猫蹲在那里，面前就是奶锅，但是，它不敢喝，眼巴巴的望着王威廉，一脸可怜相。 “喝吧。”王威廉把奶锅朝猫面前推了一下，“喝的文雅点。” “喵！” …… 十几分钟后。 王威廉再次回到了沙发上，投影机在客厅那面硕大的白墙前的幕布上投射着电视画面，而他这里则是揉着猫脑袋。 小猫在眯着眼睛呼噜呼噜的，一副很舒服的样子。 “你是真的听得懂我说的话？” 王威廉再次问了小猫一句。 “喵喵喵！” “这次叫一声就够了！” “喵！” “……所以，这个任务空间也是可以……有这些的？”王威廉一脸的古怪，看着电视上的画面，表情，则是一脸的便秘。 “喵~~” “那为什么之前我尝试过的几种召唤和献祭仪式没一种灵验的？”王威廉用带着质问的口吻问猫道。 “喵呜~” 猫委屈。 那表情就是在说：我怎么知道！ “……”王威廉苦笑了一下。 也对，自己跟这只猫在这里生什么气啊！ 不过如果可以有通灵的猫的话…… 他想起来了自己在很久很久之前做过的那个通灵师任务。 太久了，以他度过的年月来算，都得是两千多年前的事情了啊！ 当时他做那个任务可是学到了很多东西的，一些忽悠人的本领，比如话术什么的，现在都还在用…… 忽然，王威廉卡住了。 手里的猫放到一边。 然后拿回手上。 再放下。 再拿回…… 015 这真的是一本灵异文！ “先知阁下，您这是去了哪里啊？” “你什么时候来的？” 第二天的中午在家门口，肩膀上站着一只巴掌大的猫的王威廉一脸荒唐的看着在这里站着的段志宪。 “有一段时间了……” “哦，我出去找了找有没有宠物用品店。”王威廉笑了笑，“你怎么不打个电话啊？” “我以为您还在休息呢，就没打扰您。”段志宪一脸的不好意思。 “进来吧。”王威廉点了点头，按密码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段志宪跟在后面，进入了房间。 “您昨晚休息的还好吗？”段志宪陪着一点小心的说道。 “一般吧。”王威廉似乎没打算客气，“不然我也不会那么早就起来的。” “……是床不舒服吗？” “不是。”王威廉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坐着的沙发旁边，“你坐。” “是。” 段志宪坐在了沙发上，依旧很小心。 “我不是对你有什么意见，这一点，你首先要清楚。”王威廉面带微笑的说道。 “先知阁下……”段志宪一愣。 这种话更吓人好不好！ “我早上自己出去是去找住处了。”王威廉对着段志宪摆了摆手。 “这里到底……” “这房子有点……怎么说呢。”王威廉的表情有点复杂，“你从哪儿弄来的？” “房产中介买的，之前这里是两套房子，我都买下来了之后打通改造了……怎么了？” “这房子有个……存在，不太喜欢人住进这里。” “您是说……” “恩，昨晚聊了一晚上的天。”王威廉对着段志宪点了点头。 安静。 段志宪的脑门上又开始冒汗了。 “跟你没关系的。”王威廉继续说道：“你又看不到她的存在，而且她也帮我了解到了不少东西。” “这样吗……”段志宪依旧有些担心。 “嗯。”王威廉点了点头，“没事，你帮了我不少忙，我现在多少猜到了我来这里的任务了。” “……先知阁下……” “好了，不说这个了。”王威廉摇了摇头，“之前你跟我说过，成立娱乐经纪公司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先知阁下，你怎么忽然想起来做这个了……” “既然遇到了，没有什么道理不管。而且，也许这就是天神给我安排的任务呢？”王威廉一脸平和的微笑着。 “……是昨天晚上那个……” “她现在就在呢，对你打招呼呢！”王威廉指了指旁边的一块空气。 段志宪的表情变得越发的古怪了。 “好了，没什么事了，其他的事情我自己处理吧？”王威廉笑着对段志宪摇了摇头。 “先知阁下……” “我不是一开始就说了吗，这不是我对你有意见。”王威廉轻轻的拍了拍段志宪的肩膀，“这是我的任务啊！” “……是，先知阁下。”听到王威廉这么说，段志宪只能点了点头。“那这套房子……要不要处理掉？” “就先放在这里吧。”王威廉摇了摇头，“就算我找到了新房子，时不时也还要过来的。” “是。” “对了，有件事我还要问你一下。”王威廉转话题道：“租房子的年租和月租到底是怎么回事？感觉怪怪的，是这面的人租房子也都是这样的吗？还是只是针对外国人吗？” “是这样的，年租的话，就是入住前交一笔押金给房东，到租期满了之后房屋没有问题的话会全部退款，月租就是按月支付房租，押金要的数量比较少。”段志宪连忙解释道，“您是要租房子？其实可以买……” “算了，没必要买。”王威廉笑了笑，“好了，知道这个就行了。回头有事我再联系你吧！” 这就是送客了。 其实，他对租房子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转移一下话题而已。 “……先知阁下，今天我来找你，其实是有事的。”段志宪一脸的尴尬。 “有事？什么事？” “是这样的，这里虽然附近交通很方便，但是如果您要出门处理一些事情可能会需要车，您的驾照在这面也能使用的，我是在想，我们这里买车虽然不是很麻烦，但是也要费一些周折的，您如果有看中的车的话……” “低调一点的车就好。”王威廉打断了段志宪在那儿的兜圈子，“别的无所谓。” “好的。”段志宪长长的出了口气，放下了一把车钥匙，然后就离开了。 看来他今天来的任务还真的是这个。准备了三辆不同档次的车，果然先知阁下要的是便宜的那一辆。 “好了，我今天去看过了。”王威廉就像是没有看到段志宪离开一样，继续在说着话，“那个公司确实还在。但是我没进去，没什么好理由的。” 他在对着什么说话呢？ 昨天晚上，他在家里，觉得现在站在他肩膀上这只猫很诡异的时候，忽然，看到了一个身影飘到了他身前。 把猫放下，不见了，拿起来，又出现。 然后他在一瞬间感觉自己出现在这里，可能这真的不是一个水晶球的反射失误…… 那是一个叫做李智娜的女鬼。 大概三年前，死在这栋公寓里的。 她在死之前是一家很小的演艺经纪公司的艺人。 死因不是自杀，虽然警察最终给出的结论是这个…… 总而言之吧，她现在希望王威廉这个看到了她的存在的人可以帮她复仇。 在某种程度上……嗯。 复仇的对象，是一家叫做奥拉的离这里并不是很远的那家她生前所在公司的社长。 跟她有着奇怪的缘分的那个男人：李祉那。 恩，两个人的名字在本地语言里的拼写方式是一模一样的。 这也是促使这个女孩子会做出进入那个公司的决定的重要原因之一…… 可也是让她到现在都后悔不已的决定。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在孤儿院中长大的她宁可找一个普通的工作，然后，平凡的工作，平凡的生活。 这是一家小公司，自然不会有太多的机会给她准备，但是怀着一个明星梦的李智娜义无反顾的投身到了演艺圈的洪流当中，一次次的面试，一次次的失败，百折不挠，可是依旧没有什么可以给她出名的机会。 只能靠着闲暇时去餐馆打工贴补生活费。 就这样，从十八岁，坚持到了二十三岁。 终于，她忍不住了，跟公司的代表，也是她一直当做亲哥哥一样看到的李祉那说，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退出。 谁知道…… 如果说唯一能让她觉得欣慰的事情，就是她死去的时候是在昏迷中的，并不怎么痛苦。 但是在那样一个如花的年龄就这样香消玉殒了，她还是心有不甘的。 这个房子原本的房主李祉那卖掉了房屋，离开了，她却不能。就这样，在这个房间里游荡了三年。 她还以为自己要永远这样带着无尽的恨意游荡下去，结果，她遇到了王威廉。 “你可以直接进去的，只要说你是被人介绍来这个公司面试做艺人的就行。他不会问是什么人介绍的，而且会很干脆的答应你的。”李智娜飘在那里，虽然是在对王威廉说话，可是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盯着在王威廉的肩膀上端坐着的猫，好一阵子，“它有话要跟你说。” “它？”正在想着怎么拒绝李智娜请自己去替她把那个叫做李祉那的人骗过来好让他报仇的王威廉一愣，“猫？” “嗯，它有话要对你说，但是你听不懂，所以它让我替它转达……”李智娜一脸的不情愿，“它威胁我要是不告诉你，它就以后都让你看不到我。” “……所以确实是它让我看到你的？” “这只猫是……算了。”李智娜打住了话题，因为她看到了原本只是一个毛球的小“水晶”的尾巴竖了起来。 “你啊！”王威廉伸手揉了揉在肩膀上站着的猫。 “喵~”猫对着王威廉叫了一声。 “……它说，要我告诉你……它不想让你管我的事。”李智娜一脸郁闷的表情的继续说道。 本来她的脸色就是标准的青白色的女鬼脸，这种表情之下，分外的吓人。 要不是王威廉不怕这个，估计都能被吓坏。 “为什么。” “……它说……你这次来应该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做，我这里这些事会让你分神……” “任务？”王威廉一愣。 “……它让我对你说，系统死机了……诶？这是什么？”李智娜一脸的懵。 “……” 王威廉，也是一脸的懵。 什么意思！系统？这猫知道什么啊！ 等一下！难道…… “你是那个该死的系统？”王威廉有点恼火的看向了猫。 “……它说不是，它说它也是被害的。它原本是要去做一个狩猎任务，结果变成了猫……”李智娜依旧像是机器人一样的在转述着话。 直勾勾的盯着猫。 和猫的眼睛对视着。 “然后呢？我这次的任务到底是什么？”王威廉关注的点转移到了正事上面。 “它说它也不知道，但是肯定不是管我的闲事……”李智娜的表情越发的古怪了，“它说它有种感觉，你们两个人的任务应该是可以一起完成的……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一起完成？”王威廉继续一脸懵。 这玩意怎么完成？ “它说不知道……它让我问你，你是不是从空间系统里带出来了什么技能？”李智娜继续在说着自己也听不懂的话。 “宗师级烹饪，宗师级音乐，还有宗师级裁缝。”王威廉很认真的回答。 三个之前他在从空间里出来执行任务之前感觉自己根本无法完成的时候，抱着不用白不用的心态用积分兑换的技能。 “战斗技能呢？” “我这个任务本来就不允许带战斗技能。”王威廉有点无奈，“不过我的基础格斗术还是有，虽然不是技能的形态，但是可以用……你问这个干什么？” “……下面这句话是它要我原封不动的转达的。” 女鬼李智娜看向了王威廉，一脸的诡异。 配合着她的脸色，还有血红的双瞳，诡异指数翻番。 “什么？”王威廉有点好奇。 “咳咳……”李智娜有点多余的清了一下嗓子。 然后。 “……哈哈哈，你个废柴！” “……” 016 通灵师的事，怎么能叫迷信呢？ 人是打不到鬼的，所以李智娜在说完了话之后虽然一脸尴尬，但是依旧还算是淡定。 可王威廉淡定不起来。 他直接把猫从肩膀上拿了下来，放在手里就是一阵用力摩擦…… 得亏这猫看起来还小，不然他绝对会把它按在地上摩擦。 喵嗷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好一阵子。 “……它让我转告，你……确实是废柴。” “……你还想再来？”王威廉看向了猫。 “它说……它带出来的技能是宗师级通灵术和大师级读心术……” “还有大师级技能，哼，丢不丢人！”王威廉趁势鄙视。 心里却一阵不爽。 好像确实比自己的技能有用那么一点…… 尤其是宗师级通灵术，之前自己做的那个通灵师任务最后的奖励也就不过是一个高级通灵术。 因为后来就没用过这个技能，他也没想过要把这个技能升级。 “它又说，你应该还带了其他技能出来，不然它不会没法对你用读心术。”李智娜一脸古怪的看着猫，“……它还警告我说，它已经看穿了我的想法……” “……什么想法？”王威廉皱了皱眉头。 “……” “你不说，它会让我看不到你，对吧？”王威廉乐了。 “……其实就是……”说到这里，李智娜普通一下跪下了，“就是……我想要夺舍那个杀了我的人。” “夺舍？”王威廉一愣。 好熟悉的名词。 自己好像做任务的时候经常会这么做…… “它让我告诉你，我这里的夺舍跟你们做任务的时候的夺舍不一样，你们是离开了之后，任务空间里的那个人只会完全忘记了曾经发生过什么事，而我这个……会把被夺舍的人的灵魂送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李智娜低着头，继续说道。 “你知道这个？”王威廉点了点头，这个其实他也知道。 毕竟他原来做过通灵师的。 “嗯。”李智娜应了一声。 “你这么恨他？” “我把他当做亲哥哥一样看待的，他却那样对我……” “那你为什么昨天跟我说的话是你只是打算让他一辈子不举的？”王威廉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夺舍成了之后，他本来也就会……” “你知道吗？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那等他原本的阳寿尽了之后，你就会变成恶鬼的。”王威廉很认真的问李智娜。 “我知道的……但是……我不甘心啊！” “……” “……猫大人让我转达一句话，它有办法帮我摆脱成为恶鬼的命运……”李智娜忽然，眼神一亮。 “……你刚刚不是还不想让我管呢？”王威廉看向了猫。 “它说，就算它不让你管，你应该也会管了……还不如尽快把这里的事情搞定，然后赶快做正事。”李智娜看向了王威廉，一脸的诚恳。 虽然依旧很吓人的样子。 “有道理。”王威廉笑着揉了揉猫头，“而且，这几百年下来，我总结出来一个真理……” “喵~” 虽然王威廉听不懂猫说的话，他也依旧知道这只猫是在说：什么？ “你永远不知道命运摆在你面前的选择是对是错，所以……”王威廉叹了口气，“不用主观的去判断一件事到底是不是对的，是不是值得做。” “喵~”猫再次看向了在旁边一脸诡异表情的李智娜。 “……它说，所以你才在这个世界上活了几百年……”李智娜只能转述。“要有目标的生活，才能最快的解决问题！” “你在系统空间里做过几个任务？”王威廉笑了，反问猫。 “三十四个。” “等你做到三百四十个的时候，你应该就会明白我现在的心情了。” 王威廉脸上的笑容很是温暖。 这是一个萌新啊…… 安静了好一阵。 李智娜没有再说话。 “……它问，你之所以在这里浑浑噩噩的度日，不愿意做完任务，是害怕任务做完了再次进入那个轮回吗？” “不是。”王威廉很认真的摇头。“我还是很认真的在找着从这个世界离开的方式的。” “难道不是应该躲在这里一直活下去吗？” “不是，如果有选择，我宁可死。”王威廉的目光很清澈。 很真诚。 “那你自杀就是了。” “我的任务完成了，卡在了清算召回阶段。”王威廉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状况，“所以，你根本没法对我用读心术，因为我是无敌的。” “……它说，这也行？” “不知道，反正我是现在这样。”王威廉两手一摊，“好了，不说这个了，你既然有宗师通灵术的话，那帮助李智娜的方式就简单多了，我去准备一个寄灵器。” “寄灵器是什么？”在旁边的李智娜一脸焦急的追问了一句。“……这个是我问的。” 王威廉笑了笑，不用她说，他也知道肯定不是猫问的。 懂得宗师级通灵术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东西。 “……它说，它现在的体力撑不住帮我做附灵术。”李智娜继续一脸懵的转述。 “可以借我做。”王威廉笑着说，“我也做过那个通灵师任务的，仪式我都记得，只是能力没有了，不然都用不到你。” 安静。 好一阵子。 “它问，那个叫做世界崩坏的狩猎任务……” “要去抓一只叫做断牙的豹子，然后加入一组人马，去干死一条叫做死亡之翼的龙。”王威廉淡淡的打断了李智娜的话，“任务流程顺利的话要四年左右，任务奖品是四百积分，一个随机宝箱，再加上一个根据你任务完成度决定的驯兽技能等级，我是只拿到了大师级野兽驯化……对了，你的系统试炼者编号是多少号？” “它说，8385。” “嗯，按照这个国家的传统你要喊我前辈的，尊敬点。” “……它问你是几号。” “8384。” “……它说……靠。” “哈哈哈……”王威廉笑了起来。 …… “你跟着我干什么，李智娜不在，我又听不懂你说什么，你还不如在家里呆着呢。” “喵~” “我知道，纯银制品，至少半个手掌的大小！”王威廉一脸无语的瞪了一眼坐在了车副驾驶座上的猫，“我做这个任务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喵！！” “刚刚李智娜在，有话我没说，你怎么选了通灵术和读心术来做这个狩猎任务啊！就算没有出现在这个错，你也肯定完成不了任务，我当初做这个任务带着的可是宗师级格斗术和宗师级射击，就这样，这个任务都是勉强成功的，差一点点就被那条龙给干死了。你带着这样两个技能进去估计都等不到对上那条破龙，估计任务就失败了，然后就妥妥的被系统直接抹杀了。” “喵！！！！” “好了，别废话了！我得找找看看附近哪里有卖银饰的……嗯，对了，之前在东大门的时候见过一家卖银饰品的……我警告你啊！你要再咬我，我就把你丢下车去，信不信等不到两个小时你就冻死！”王威廉狠狠的对在那儿跟自己的大腿较劲的小猫说道。 猫几乎是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017 论男人养猫的理由 从他的房子所在的鸭鸥亭到市中心东大门并不远，只是车到了之后，找停车位用掉了将近半个小时。 这比他开过来的时间还长。 “要不是你非要跟着，我就打车了。” 王威廉很好的把锅甩到了猫身上。 “喵~~~” 猫委屈。 王威廉之前来这里逛街的时候留下了印象的那家银饰店其实卖的不只是银饰，还有很多别的首饰，但是王威廉之所以立刻就想好来这里买的主要原因就是，他印象中这里可以自己手工制作银饰。 虽然只是简单的戒指什么的。 也许这里可以直接制作一个银质的徽章？ 反正也不用很厚。 而当他对店主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之后，这个店主看向他的眼神简直用看怪物来形容都不够了。 这是个神经病吧？ “从来没见过来首饰店要做这种东西的人……”店主的牢骚表明了他此刻那难以平复的心情。 不过作为一个生意人，他肯定不会拒绝上门的买卖。 尤其这种看上去神经兮兮的人，一般都是大客户…… “那！你来画你自己的灵符纹路，每个通灵师的灵符纹路是不一样的，我按照你的来做这个寄灵器。” 从老板那里买了一块二十克重的银饼，王威廉坐在店里的一个角落，然后对着从自己的肩膀上跳下来的猫说到。 一支笔被他摆到了猫的面前。 “喵～”猫委屈脸的看着王威廉。 “拿不了笔？两只前爪抱着啊！又不是让你一只爪子拿！”王威廉一脸的鄙视。“不用你画太精确，基本构形画出来了我自然知道怎么修正。” 猫委屈的用两只前爪很不便的抱着笔，颤颤巍巍的，在桌上的白纸上画了起来。 因为抖，画的乱七八糟。 “这什么呀！”王威廉看着小猫只用三笔就画出来了的一个极其潦草的符号，很是无语。 他拿起笔来，在纸上努力复原了一下。 是一个“艹”字头。 怎么看起来很眼熟的样子啊……虽然实在想不起来像什么。 “喵~” 猫一边叫着一边在那个符号上用爪子拍着。 意思很明显，不是这个。 “那还能是什么啊……” “也许是双鱼符号呢？” 忽然一个声音在王威廉对面响起。 王威廉一愣。 抬头。 一个女孩子正跪坐在王威廉坐着的工作台对面，用手指着符号说到。 安静。 “对不起，这位……美女，我认识你吗？” “呀，我们见过面的啊！你忘了？猪蹄！” “我哪儿像猪蹄了……哦！你是那个长尾巴的女孩儿！” “我没有尾巴！你个猪蹄男！”女孩子的声调一下子变得很高。 …… “所以，你刚刚说的那个双鱼符号是什么？” 两分钟后，话题终于正常了一些。 好吧，其实是王威廉终于把因为自己一句长尾巴而情绪失控的姑娘给稳下来了。 这个相逢，可真是一点都不好啊！ “就是双鱼座的简化符号啊！你不知道吗？”女孩子哼了一声。 似乎刚刚有点失控的情绪让她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脸红红的。 回答王威廉的话的时候也有礼貌多了。 “啊？双鱼座？哦！星座啊！”王威廉恍然。 对哦，难怪自己觉得眼熟。 十二星座每一个都有一个简化的符号，占星术上偶尔会用到的啊！ “是啊，就是这个！”女孩子从王威廉手里接过来了笔，在纸上画下来了一个符号。 “画的不错啊！你是神婆吗？” “呀！说什么呢！猪蹄男！” “尾巴女，不是说好不吵了吗？” “是你开头的！” “你这姑娘怎么这么抽风啊？我就是说你对这个这么熟，你至于用喊的吗？” “我就是双鱼座啊！当然熟了！” “你就这么说就行啊！干嘛那么大声啊！”王威廉一脸无语的看着面前坐着的这个女孩子，“怎么感觉你就是心情不好来找我吵架的啊！” “谁说我心情不好了？我今天难得放假，到东大门来玩玩，想到这家店来买个小饰品什么的，进门就看到你在这里，想来打个招呼的……谁知道你喊我些奇怪的名字啊！” “不就是个称呼吗！我又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就只是记得你丢了东西，哭兮兮的在那儿找来找去，身后挂着个小挂件……要不然我叫你小哭包？不是更不合适！” “……”女孩子一脸的无语。 “喵！” 在旁边一直没动静的猫终于吭声了。 对着王威廉叫了一声。 那个样子，似乎是站在了女孩子那一边。 你怎么能这样欺负一个女孩子呢！ 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你这破猫！胳膊肘朝外拐啊你！”王威廉原本还是和和气气的在跟那个女孩子说话，被这猫一叫一时间有点恼火。“有本事你跟她走啊你！” “喵！” “……” 王威廉彻底无语了。 因为，他看到那只猫还真的奔着那个女孩子爬了过去。 喂，我说，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好不好！你不是号称要跟我一起试着怎么完成任务吗？ 这看见一个小姑娘，就要跟着人家跑了？ 有没有你这样的啊！ 这姑娘长得有那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吗？ 王威廉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飘到了女孩子的脸上。 这个长相…… 只能勉强说可爱吧？ 漂亮什么的，真是…… 个子又矮，站在桌子对面也不比坐着的自己高多少，一副没长开的样子，你这破猫的审美也太成问题了吧？ “哟！真乖！”那个女孩子看到了向自己爬过来的猫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自己养的猫都嫌弃你了！哈哈哈哈……” “……姑娘，收着点，人们在看你呢！”王威廉一脸的无语，看着这个在那儿笑开了的女孩子。 只是，嘴角也带上了一点笑容。 这个没心没肺的笑容还不错，比刚刚那个动不动说话声音就失控的样子好多了。 这姑娘，虽然有点抽风似的神经病…… 但是神经病的挺可爱的啊！ 忽然这样一个想法在王威廉的脑海里飘了出来。 “好了，不跟你扯了，我去挑饰品了。”女孩子似乎终于因为小猫心情变好了，笑呵呵的对着王威廉摆了摆手，要离开了。 “喵！！！” “你叫也没用啊！”女孩子原本都要离开的，但是被这只猫撕心裂肺的叫声给拦住了。“你又不是我养的猫……” 这猫在那儿一副我要跟你走的样子真是……让王威廉看的心塞。 “喵！” “我给你翻译下，它的意思是，只要你想，我就是你养的猫！”王威廉淡淡的说。 “问题是我住在公司宿舍啊！不能养猫的。”女孩子伸手摸了摸猫脑袋。 “喵~” “没事，只要你每天来看看我，我就在你宿舍外面流浪都行！”王威廉继续着无良翻译。 “……猪蹄男，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肉麻啊你！”女孩子一脸鄙视的看向王威廉。 “是它肉麻。”王威廉一脸的不在意，“你要吗？要的话，我把这个送给你。” 王威廉指了指在工作台上躺在那里还没有开始加工的银饼。 是啊，这猫要是跟人跑了，那自己也别惦记着给那个李智娜解决问题了，老老实实搬家吧！ “哦？”女孩子看着那个银饼，愣了一下，“这个不少钱的吧？” “2o克，刚买的。”王威廉点了点头。“算是你收养这只猫，我送你的猫粮钱。” “算了，不能要你这么贵的东西。”女孩子摇了摇头。“我可没有什么可以跟你交换的。” “送你的，不用换。” “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白得的。”女孩子依旧摇头，“我可不觉得你送我就是白送的。算啦！我……” “喵~~~” “你这么喜欢我啊！”女孩子看着在那里望着自己，一副泪眼汪汪的样子的猫，似乎有点心软了。 “这破猫居然哭了……”王威廉也一脑门黑线。 “那……我以后有空来看你好不好呀！”女孩子对着猫笑了笑。 “喵！” “你对着我叫我也听不懂你叫什么啊！”女孩子伸手摸了摸猫头。 “这里，我的电话号码。”王威廉叹了口气，在刚刚画下了那个双鱼座符号的纸上，写下了一串数字，“你要什么时候想看它了，给我打电话……” “……猪蹄男……” “能不能换个称呼？我叫王威廉。”王威廉是在是觉得这个称呼很讨厌。 就连对于名字不是很介意的他都有点心烦了。 “你是靠这只猫跟女孩子搭讪的吗？”女孩子没搭理王威廉的自我介绍，而是很认真的看着王威廉问道。“电话号码？” “……你觉得我是搭讪不给我打就是了。”王威廉无奈的笑了，指了指猫，“我又没有要你的电话号码。” “我也没有电话号码。”女孩子哼了一声。 没有再搭理猫，直接站起来，走出了银饰店。 “喵！！！” “你咬！我今晚就回去把你做猫肉火锅！”王威廉冷冷的看了一眼女孩子一离开就发疯了一样扑向自己的猫。 “嗷~” 猫怂…… 018 艾琳？是凯特尼斯吧！ “怎么了？” “……它现在不理我了。你们到底去做什么了？” “做了个寄灵器……它为什么不理你了？” “我怎么知道啊！刚刚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那个叫做李智娜的女鬼一脸懵逼的看向王威廉。 在首饰店里用凿子在那块银饼上刻下来了那个灵符纹路之后，王威廉就带着猫回了家。 然后，某女鬼也再次当起了同声传译…… “是因为那个女孩子？” 王威廉想了想，似乎也只有这一个理由了…… “喵~” 猫傲娇的一扬头。 “怎么了？”王威廉看向了“翻译”。 “……它说……那个女孩子身后好像跟着什么东西……”李智娜一脸的我不生产答案，我只是答案的搬运工的表情。 “什么东西？鬼？为什么我没看到？”王威廉一愣。 “……它说，进了首饰店之后它就没有再接触你，你当然看不到。” “好像是哦。”王威廉仔细想了想，自己拿着银饼坐下了之后这猫就从自己肩膀上跳了下去，之后一直到回家它才再次跳了上去。 就像现在这样依旧站在王威廉的肩膀上，看着李智娜。 “它说……它会帮我把我的事情圆满解决掉。”李智娜的表情有点古怪，“但是你也要答应帮它把那个女孩子的事情解决掉。” “我说，你是只猫，那个姑娘是个人，就算你为了她赴汤蹈火，她也不会领你的好。有那个功夫，你去喜欢一只母猫不好吗？” “……它说，不是那回事。” “那是怎么回事？” “它说……” “你不要每次总它说它说的，知道的你只是想推卸责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混字数呢！”王威廉摆了摆手。 “什么叫做混字数？”李智娜一脸懵逼。 王威廉尴尬的咳嗽了一下：“说正事。” “……你要先答应帮它，它才会告诉你为什么。” “那就不用告诉我了。”王威廉一摆手。 “喵！！！” “呀！臭猫！松嘴！再咬我直接把你丢锅里煮你信不信！” “喵！！！” “……那姑娘不会是你什么前世的情人之类的吧？”王威廉趁着猫叫，把被它咬着的耳朵抢救了出来，然后，猫被他攥在了手里。 不敢放它上肩膀了。 “妹妹。”李智娜转述。 “……什么啊！顺杆往上爬啊你！”王威廉一脸的鄙视，“你是得妄想症了吧你！” “嗯……它来的地方是另外一个世界。”李智娜一脸三观被摧毁的表情，很显然，作为一个不能被普通人接受的存在，她这只鬼都不太能接受那只猫的说法：“那个世界里每年，它所属的区域会有一对青年男女被抽签送到一块区域里，每年二十四个人，进行一场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的生存游戏。那年被选中的是它的妹妹，然后它代替妹妹进入了那个游戏……” “听起来很适合拍电影……”王威廉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是挺适合的，但是就是这样啊！”李智娜忍着一脸的无语继续说道：“它和妹妹两个人从小相依为命长大，而且她妹妹只有12岁，它实在是没法看着她去送死，就只有自己去替她了。虽然它在那一次的生存游戏中获胜了，可是却并没有得到活下去的机会，依旧死在了那个区域里。” “……”王威廉觉得自己对于这个剧情有点无从吐槽。 场面一时有点僵。 “所以，其实你是个女的，是吧？”王威廉整理了好一阵子自己刚刚听到的话，才得到了这一个关键点。 “喵。” 猫点了点头。 “不是只有男人才能做试炼者的。”李智娜在旁边再次转述了一句猫的话。 “那个女孩子长得很像你的妹妹也不是你妹妹啊！你这么热心……” “它觉得就是它妹妹，它会来这里就是因为它的妹妹也转世来到这个世界了。”李智娜在旁边说道。“它在你跟那个女孩子一开始说话的时候也只是觉得她长得像而已，它发现那个女孩子跟它的妹妹从性格到……各种方面，都几乎一模一样。” “……你是中邪了。”王威廉已经彻底无语了。“这些东西能当做证据吗？” “它要你这件事必须帮它，无论如何要把跟在那个女孩子身后的那个东西赶走。”李智娜的脸上也是满满的无奈的表情。 连鬼都觉得你有毛病了！ 王威廉在心里默默的吐槽。 “那是个什么东西？” “黑影。不是灵体，看起来像是幽灵或是妖怪，也有可能是诅咒，但是具体不清楚。” “你想怎么帮她？做法吗？她能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儿让你给她画完一整套的驱魔咒符，然后还连喝三天的符水？别闹好不好！”王威廉再次鄙视道，“还是你打算给它搞驱魔仪式？你是只猫诶！你能做得了这种仪式？” “不用那么麻烦，它说它打算用灵魂献祭的方式……” “献祭谁啊？是献祭我还是献祭你自己？”王威廉看向了猫。 “它自己……” “……你看来是真的疯了。” “反正它卡在这个世界已经两百年了，轮回转世做了十几世的猫也腻了，灵魂献祭能帮它从这个世界超脱……” “灵魂献祭倒是可以帮你离开这个世界，但是你会掉进地狱的最深处，承受永世的折磨！”王威廉狠狠的掐了一下猫，“你至于吗你！那还不如在这个世界上转生做猫呢！” “那你就帮它解决。” “……”王威廉看了一眼李智娜。 “它说的！” “我知道。”王威廉再次看向了猫，“你先帮我把李智娜的事情解决了，我帮你处理那个女孩子的事情，行吧？” “……它说先解决它妹妹的事情，那个黑影在吸取它妹妹的生机，不能拖。” “那个尾巴女……嘿，她还真是有尾巴！我说怎么一说这个她就脾气失控呢……嗯，就那个女孩子，现在觉得我是找理由找她搭讪的流氓，你让我现在找她帮你……还是去解决这种一般人觉得是扯淡的事情。你觉得她会相信我吗？” “它有办法让那个女孩子相信你，如果那个女孩子真的是它的妹妹转世的话。” “你这个破猫……”王威廉有点不知道怎么劝了。 有点无奈的叹了口气。 “它的名字叫做艾琳，不叫破猫。” “不是叫水晶吗？” “那是那个小女孩儿给它起的名字，它不喜欢。所以还是要你喊它艾琳。”李智娜淡淡的说。 “艾琳也好，水晶也好。”王威廉打断了猫的话题，“我们现在先做点正事吧，把李智娜的寄灵器完成。” “它说，好。” 李智娜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 …… 019 怎么有种放猫去捕猎的感觉？ “上一次我就是在这儿遇见她的。恩，她好像说她在那个公司……” 第二天一早，王威廉就被猫拽到了上一次他吃饭的那家猪蹄店外。 他现在正在低声的自言自语着。 他一点精神都没有。 寄灵器虽然对于通灵师来说不是一件特别费神的东西，可是也不是随手一弄就能搞定的低级法术。 一般的通灵师做这样一次法至少都要休息四十九个小时才能动。 虽然这只叫做艾琳的猫是一个精通宗师级的通灵术的存在，而王威廉也曾经是通灵师，可是毕竟现在一个是一只集中注意力不会超过半分钟的猫，一个是已经没有了通灵术傍身，只能从猫那里借用法力的理论派。 昨天在家里完成了那个耗时将近一个小时的附灵术之后，王威廉直接睡了过去。真要不是他现在是不朽状态的人，睡上几个小时就能满血原地满状态复活，他现在肯定下不了地。 可即便如此，今天早上他都是被猫在脸上踩醒过来的。 刚醒，就被拽出了门。 “那去那个公司找她。” 一个声音在王威廉的耳边响起。 是李智娜的。 昨晚的附灵术成功了之后，李智娜就已经成功的附到了那块王威廉亲手制作雕刻了符文的银饼上了。 自然也就可以跟着他这里离开那栋房子了。 甚至因为是借用他的手做出来的寄灵器，让他和这个女鬼之间有了某种联系，就是不用这只猫，他都可以听到李智娜的声音了。 只是王威廉还是不习惯这种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的感觉。 尤其，这句话还是那只站在自己的肩膀上的猫说的。 “你是当猫太久了不知道人是怎么做事的了吧你！”王威廉哼了一声，“我这么直接找过去你信不信会被门卫直接赶出来？” “那你想办法。” “我把你放到那个公司门口，你去蹲守，看到那个女孩子，你直接扑上去就是了。”王威廉一脸无良的说道，“然后缠住她，带她来找我，后面我可以帮你做传声筒。我就在那边那个咖啡馆等你，怎么样？” “……王威廉xi，虽然我是一个鬼，我都觉得你这个人不靠谱。”李智娜的这句话吐槽的很严重，“你这样实在是太不像个男人了。” “那它有什么意见？” “……它说可以，你放它下去。”李智娜的声音里满满的无法理解。 “那不就得了，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哑巴。”王威廉吐槽了一句李智娜，伸手到了肩膀上，猫跳了上去。 蹲下，手放低，猫跳了下去。 “你小心点，我可不知道这里的人对于流浪猫都是什么态度，你要是就这样被人抓去直接人道毁灭了，我可也没办法的。”王威廉也没有忘记吐槽一句艾琳。 艾琳没搭理他，只是自顾自的一路小跑，朝着王威廉指给它的那栋楼走了过去。 “去喝杯咖啡吧，困死我了！”王威廉一边摇了摇头，一边打了个哈欠，然后朝路边一家刚开门的咖啡店走了进去。 …… “你就这样放心艾琳自己去蹲守那个女孩子？” “不放心又怎么样？它自己去比我跟她一起去要靠谱的多。” “可是你这样万一……” “又不会影响你，反正现在你这里附灵术已经成功了，回头我找个理由把这个银饼送给那个男人，什么时候你想做你的事情，随便你，有没有它或者我已经没有关系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我觉得艾琳挺可怜的……” “……有那个功夫，可怜你自己吧！”王威廉有点无语的笑了。 在咖啡馆里，王威廉低声跟李智娜聊了半天了。 这姑娘真的是一个性格很温顺的女孩子。 怎么说呢…… “对不起，客人先生，您是要什么东西吗？” 在旁边，正在打扫擦桌子的店员凑到了王威廉身边，低声的问道。 一脸的古怪。 能不古怪吗？王威廉一早店刚开门就来了，买了一杯咖啡就坐到了边上靠窗的这个位置，一坐，已经半天了。 还时不时的在这里自言自语…… 这人不是神经病吗？ “那个……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店里有什么点心之类的卖吗？” “我们这里只有早上的时候有早点卖的，其他时间只有饮料……” “这样啊……” “旁边就有好几家饭店的，对面不远的那面有一家猪蹄包饭店在附近很有名……” “嗯，我知道的。”王威廉打断了店员的话，“算了，我走了。” “对不起。” 服务生连忙朝王威廉鞠躬。 她觉得好像是自己搭话把这个客人给赶走了…… 虽然其实她也觉得这个客人该走了，可是被自己赶走了，他不会去告状吗？ 事实证明，这个店员想多了。 王威廉并没有去告状，而是直接走出了咖啡店。 原因倒并不是因为要出去吃饭，而是因为他看见一个个子不高的女孩子正在从路对面走过来。 她怀里，抱着一只猫…… “你这个人真是……” “又不是我想找你，是它！” “呀！没见过你这种往猫身上甩锅的人。可怜的猫猫，怎么就遇到了你这样一个主人啊！” “那你抱走了去养啊！你以为我想养它啊！” “你这人真是……” “好了。” 王威廉打断了女孩子跟自己一见面就开始的斗嘴，几乎是半抢的，把猫从女孩子怀里拽了出来，放在了自己肩膀上。 “喵！！” “呀！” 女孩子和猫同时不爽了。 王威廉没放在心上，而是闭上了眼睛。 然后，又睁开。 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孩子。 默默的叹了口气。 “怎么样，看到了吧？”李智娜的声音响起。 “看到了。”王威廉知道，这句话肯定不是她要跟自己说的。 “看到什么了？”王威廉对面的女孩子一愣，左右打量了一下周围，然后，指了指自己，“你在跟我说话？” “嗯。”王威廉没有再搭理耳边响起的李智娜的声音，而是挥了挥手，“别说了。” “……什么？”女孩子一脸的纳闷。 “有一个声音……恩，这样吧，我先自我介绍一下。”王威廉清了清嗓子，“我叫王威廉，是瑞士籍的中国人。很高兴认识你。” “我记得你的名字……恩，我叫金泰妍。”女孩子点了点头。 “这里是我的护照。”王威廉从兜里掏出来了自己的护照本，“首先，我希望你明白我在自己的身份这件事上没有骗你。” “……我信了。”叫做金泰妍的女孩子一脸无语，她并没有看王威廉的护照的意思。 “接下来的话可能比较难以让人相信……但是我希望你明白，我对你没有什么恶意，无论我要说的话多么让人难以相信……恩，这样吧，你吃午饭了吗？” “……没有，我就是出来吃午饭的时候遇到它的……”金泰妍指了指王威廉肩膀上站着的猫，“怎么，你要……” “我请你吃饭吧。”王威廉点了点头，“有些事在饭桌上说，比较容易一点。” “……我可是有男朋友的……” “喵！！” “看，我说了，对你的事情比较担心的不是我，是它。”王威廉笑着伸手按了按肩膀上那只因为听到了金泰妍有男朋友而情绪激动的猫，“而且……其实你没有男朋友吧？” “……我有的。” “如果我连这个都看不穿……”王威廉笑了，“我也不要做什么先知了。” “先知？”金泰妍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无比的古怪。“您要对我说一些什么神神怪怪之类的事情吗？” “没事，吃饭的地方你挑，我不会给你下毒或者下蛊的，至于说什么……更是没这个想法。”王威廉看着金泰妍的表情，笑了，“有这只猫盯着，你要放心，你比……跟着你的那个存在要安全多了。” “呀！你说什么呢！”金泰妍几乎是瞬间炸毛。 “先去吃饭吧！”王威廉似乎一点都不为所动的说着别的话题。 “……猪蹄男，你这样是追不到女孩子的。”金泰妍一愣，似乎她也不知道自己刚刚一瞬间到底是怎么了，然后，表情变得特别的有趣。 “没事。”王威廉笑了笑，“你不会喜欢上我，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 020 来件银鳞胸甲吗？ “为什么一定要来包厢？在外面不行吗？” 金泰妍的表情有点忐忑。 看得出，她有点害怕这样跟王威廉独处。 “我要给你展示的和讲述的事情，是秘密。”王威廉笑了笑。 金泰妍选择了沉默。 两个人坐在了包厢里的地上。 “喵~” 猫从王威廉的衣服兜里爬了出来。 “你小声点！这家店不许宠物进来的！被看见了你就麻烦了！”金泰妍显然对猫要比对王威廉亲切的多，“你一会儿等老板把菜上好了再出来好不好？” “喵~” 猫又钻进了王威廉的衣服里。 金泰妍看着在那里钻进钻出的猫，表情一下子有点失神。 “怎么，没想过猫居然能听得懂人话吧？”王威廉看着在那里发呆的金泰妍，笑了。 “……嗯……不然我才不会来。”金泰妍点了点头，“你这个人怪怪的……” “再怪能有猫怪？”王威廉反问了一句。 金泰妍一愣，没说话了。 “再继续刚刚的自我介绍吧。”王威廉笑了笑，“我呢，是一个很小的组织的领导者，先知。具体这个组织叫什么名字你也不用问，因为我们没有名字。” 金泰妍点了点头，没说话。 “不相信没关系。”王威廉笑了笑，他不会读心术，可是察言观色什么的…… 当了几百年神棍了，他在行的很！ “一会儿我给你展示一点奇妙的东西，然后，再说我要跟你说的话……”说到这里，王威廉有点恼火的挥了挥手，“不先要让她相信我这个人，我跟她说的事情她能相信吗？怎么能让人相信我比你在行好不好！我光这辈子干这个都干了五百多年了，你给我闭嘴！” 安静。 “……你刚刚是……” “猫。”王威廉一脸郁闷的对在他面前战战兢兢，像是看着疯子一样看着自己的金泰妍说，“它说的话你听不到。” “可是它连叫都没叫……” “喵~” “……你继续吧。”金泰妍一脑门黑线。 她忽然决定，自己今天就在这里看热闹就好了。 这人是表演马戏的吗？ 不一会儿，店主人端着一炉炭火上桌了。 作为一家烤肉店，这似乎是必备的东西。 跟着炭火，一大盘的肉和菜也来了。 东西放下，店主本来打算帮他们烤好，但是却直接被王威廉赶了出去。 关上门，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一只猫。 还有一个……嗯，反正李智娜在或者不在都没什么差。 “这个……” “在烤肉之前，我要给你看点东西。”王威廉拦住了那里打算直接把肉放到烤盘上开始烤的金泰妍，一脸的严肃。 金泰妍的表情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没办法，莫名其妙的，她就觉得这个男人的神情怎么带着一点神圣的感觉啊…… “这里，是一把剪刀。”王威廉拿起来了放在烤肉盘里的剪刀，“你怕血吗？” “……有点……”金泰妍点了点头，一脸的忐忑。 但是似乎也有点小兴奋。 这是什么魔术秀吗？ “那我先把肉剪好好了。”王威廉笑了笑，用剪刀把本来应该烤得基本上熟了以后再剪的肉剪成了一块块小块。 然后，他把自己穿着的衣服解开，露出了胸膛。 “你……”金泰妍的脸发红。 这个男人是要做什么啊！ “捂住嘴，别叫出声来。”王威廉对金泰妍笑了笑。 “哦……”金泰妍捂住了嘴。 有点迷迷糊糊的，就是觉得这个男人说的话自己照着做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神奇啊！ 也许是因为他长得挺好看的，而且身材……看看那腹肌！真帅气啊！ 王威廉对金泰妍笑了笑，然后。 噗。 王威廉把剪刀直接戳进了自己的胸膛。 “嘶……” 王威廉深深的吸了口气。 真特么疼啊！ “呜！！！” 金泰妍那里本来应该是啊的一声叫出来的，但是因为捂着嘴，声音降了几个调。 只是睁大的眼睛，还有那惊恐的表情，已经足够表明她此刻是多意外和害怕了。 王威廉把刺进了胸膛的剪刀拔了出来，然后，用在旁边桌上摆着的纸，按住了胸口。 “你这是……”金泰妍终于开口说话了。 依旧是满满的惊吓。 “没事，好了，可以准备烤肉了。” 王威廉把沾满了血的剪刀放在了桌上，也把刚刚用来擦血的纸都丢在了一边。 金泰妍的眼光，飘向了王威廉的胸口。 那里…… 别说伤口又或者血了，连个印子都没有啊！ 她傻了。 还吃饭？她现在还有胃口吃饭？ 王威廉用旁边的架子把肉一块块的肉放在了烤盘上，随之，响起了兹兹的声音。 “你刚刚……”金泰妍的话说了一半。 她不知道怎么说下去，她怕。 当然，也有点恶心，想吐。她现在看这那些肉满脑子都是…… “你要看一下这把剪刀吗？” “不用了！！！”金泰妍拒绝的很干脆。 “真不用了？” “真不用！” “哦，那我就把血擦了。”王威廉对着金泰妍笑了笑，拿起了剪刀，用纸擦干净了。 金泰妍看着纸巾染上了血的颜色，表情别说多奇怪了。 “我是先知，不死，不朽，现在你信了吗？”王威廉拿着夹子，一边翻着烤肉，一边说道。 “……你刚刚这是……” “不朽。”王威廉笑着说，“我不会受伤，虽然会很疼。我是受天神眷顾的人。我像这样活着，已经五百多年了。” “天神？上帝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虽然我说的跟你说的肯定不是同样的存在。”王威廉笑了笑。 “……你是想要我加入你的组织吗？” “加入？不。追随我的人很多，我都不想发展成为追随者，对于这种事情，我一点兴趣都没有。”王威廉摇了摇头，“如果不是因为这只破猫，我不会想管你的事，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各走各的路，我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忙。” “……因为它？”金泰妍看向了老板出去了之后就迫不及待的跳上了桌子，盯着自己一直看的小猫。 “喵。”猫对着金泰妍叫了一声。 然后，点了点头。 金泰妍眼神一乱。 “你没有发觉你最近……恩，也就是三四周内，有什么奇怪吗？” “最近三四周？没有啊！”金泰妍认真的想了想，摇了摇头。 “你的脾气不坏吧？” “虽然说不上很好……可是我觉得我不是那种讨人厌的人。”金泰妍依旧回答的很认真。 没法不认真，面前这个男人刚刚露的那一手太吓人了！ “但是当有人说到……恩，接下来你注意啊！说到你后面有东西的时候……”王威廉的话打断了。 “谁后边有……” 炸毛。 金泰妍愣住了。 刚刚那种勃然而起的感觉…… “是不是奇怪？”王威廉笑了笑。 “对哦……”金泰妍点了点头，“好像一说我后面……” 话头打断。 休息了一会儿。 “先吃点烤肉。”王威廉这里已经把两人份的肉都烤好了，然后，夹了两块肉，到了金泰妍的盘子上。 有点木然的，金泰妍夹起了一块烤肉，沾了一下酱，塞进了嘴里。 确实，自己被自己的话气到的体验，是在是让人有些难以回过神来，以至于她都顾不上刚刚看着这些肉的恶心反胃感了。 “有舒服一点嘛？” “……嗯……”金泰妍似乎终于回过神来了。 叹了口气。 然后再看向王威廉的表情，已经带上了一点敬畏。 “你……跟着一个东西。”王威廉把在桌子上直愣愣的盯着金泰妍的猫拿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在金泰妍身后的那个朦朦胧胧的黑影出现了。 “什么？”金泰妍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 “不知道，没见过。”王威廉摇了摇头，“厄运？诅咒？幽灵？似乎都是，又似乎都不是。现在的我根本没法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它应该是一种吸取人的精力和生命力的东西。” “什么意思？” “这个很难解释。”王威廉继续摇头，“要是我自己，我不会想管你的事，因为我知道这玩意有多复杂，但是这只猫……非要我管。” “所以……” “所以恭喜你。”王威廉的表情很淡然，“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你将会体验到可能是这个世界这几百年来头一次的驱魔仪式。” “那我要是不的话……” “你应该还是能再活两年左右。”王威廉继续像是说着不相关的事情，两手一摊。“然后，死。” “喵嗷~~~~” 站在王威廉肩膀上的猫似乎发怒了。 “哦，它要我纠正一下，应该是还有不到十九个月左右。” “……”金泰妍似乎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种话了。 “最近这两个星期你应该会开始做噩梦了。而且是一些你平时根本就不会去想的事情。甚至……都是一些你觉得荒诞的梦。” “你……” “我是先知，知道这些很正常。”王威廉再次一张神棍脸。“虽然我并不知道你具体梦到了什么，那些……应该是你的前世。” 金泰妍直勾勾的盯着王威廉，半天。 “没关系。”王威廉再次从桌上拿起来了一张纸，从怀里掏出来了一支笔，在上面写下了一排数字，“接下来一个月，你可能会在一些奇怪的时间点头晕，比如正午的十二点，早上和晚上的六点，还有深夜的零点，如果这些时间你是清醒的话，再接下来的一个月……恩，你会开始停止例假两个月……” “再之后呢？”金泰妍的脸色已经不能用古怪这两个字来形容了，而是完完全全的……面无表情。 “再之后？已经不重要了。”王威廉笑了笑，“之后，你的这些症状会完全消失，你会变成一个正常人，而那个时候……” 说到这里，两手一摊。 “你也不用再打这个电话来找我了。” “……”金泰妍这一次，没有把王威廉的电话号码丢掉，而是把那张纸接了过去。 “每天下午一点到五点，周三到周日。”王威廉直接站了起来，把进来的时候脱掉，还没有多久的大衣拿起来，套在了身上，然后，把猫又一次塞进了衣服兜里，“除此时间之外，我不一定会接电话，要找我，请在这个时间之内。” “……你……”金泰妍已经完全傻了。 “剩下的烤肉你都吃了吧！身体好一些，或许能让你扛的久一点？”王威廉笑了笑，“不知道。我先走了。” 然后，没有搭理在那里愣着的金泰妍，直接走出了饭店的包厢。 买单，离开。 “你什么时候开始每周五天每天四小时接电话的？”在王威廉的耳边，李智娜的声音响起。 是艾琳问的。 王威廉知道。 因为那猫正在自己的兜里挣扎发飙呢。 “这样她才会打电话来的。”王威廉则是笑了笑，“而且，还会很快。你啊，还自称带了读心术，这些都不懂。好了，走了，回家了。唉，一口肉都没吃，还要买单，装神棍容易嘛我！” 一边说着，一边把外套紧了紧，伸手，拦下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 …… 021 过渡章节也可以不这么水的 “它说，要跟你好好谈一下。” “回家再说。在出租车上说这些干什么。” “你听它说就好，不用你回话。而且这样也能保证它不会被打断。” 在出租车上，王威廉的耳边响起了李智娜的声音。 他已经看到了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开始用很诡异的眼神看自己了。 他选择闭嘴。 “艾琳说，它希望可以有一个属于它自己的地方，将来它可以在那里跟它的妹妹见面。租下来也好，买下来也好，它会想办法去挣这些钱。希望你可以帮它这个忙。” 李智娜一次把话转完了。 王威廉的脸都已经快憋红了。 忍吐槽好难啊！ 你一只猫要毛的自己的地方啊！ 还跟你妹妹见面？她会跑去见你？就算那个女孩子看着神经兮兮的能答应你这种奇怪的要求，你说话她听得懂吗？ 还挣钱？你一只猫怎么挣钱？跑到街边去卖萌吗？一千叫一声，一万摸一下？ …… 终于，下了出租车，回到了王威廉的房子里。 他觉得自己像是进行了万里长征一样的辛苦。 “艾琳让我问你，考虑好了吗，要不要答应它？”李智娜在王威廉还没来得及坐下，就浮现出来了自己的身形，然后问王威廉。 也是一脸的不耐烦。 看得出来，她被这只猫烦的比自己还厉害。 “不答应。” “喵！！！！” “你叫也没用。”王威廉狠狠的瞪了一下用自己的衣服里面钻了出来，跳在了地上，对着自己竖着尾巴炸着毛的猫，“我可没工夫去给你折腾这个。还去给你租个门面？你要租门面干什么？开饭店还是开咖啡馆？还是放在那里？那个叫做金泰妍的女孩子不会觉得奇怪？你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 “它说开一个命相馆。”李智娜打断了王威廉的话。 “……”王威廉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这个了。 这是…… “或者开一个娱乐经纪公司，把那个女孩子签到旗下来。”李智娜继续说着，“其实我觉得吧，要不然这样，等我把那个男人给……以后，地方可以给你们啊！不是就有地方了？也有了娱乐经济公司，想签她过来也就很容易了啊！” “你别乱扯淡。”王威廉打断了李智娜的话，“你就算真的占了他的身体，难道你还打算继续做他的那些事？那你活着是不是太无聊了？要知道，你也就最后这几十年，之后你就会变成厉鬼的。还不好好趁着这几十年享受一下你自己的人生？” “我就算占了他的身体也不可能成为明星了啊！那个男人……威廉你没见过，真的是……没可能的。” 说到这里，李智娜自己都没忍住，笑了起来。 “怕什么啊！去一趟泰国就是了。” “你……”李智娜似乎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了。 安静。 “艾琳让我跟你说，要是你不帮我的话，它就跟着我走了。”李智娜再次说的，不是她自己的话，“它虽然觉得跟你在一起或许有从这个世界离开的方法，但是……嗯。” “……我打个电话，让人帮我找个地方。”王威廉叹了口气，让步了。 倒不是他舍不得这只猫，只是他很清楚，一只猫最多也就十几年的寿命。 而李智娜也许现在看起来还是一个态度平和的女鬼，可是等个几十年，当她打算去抢的那具身体真的阳寿将近的时候，她…… 天晓得会做出来什么疯狂的事情。 而如果这只猫一直跟在她身边，她们的关系很好的话，天晓得这只猫会给她出一些什么奇怪的主意。 这可是一只宗师级的通灵师猫啊！ 虽然这个世界就算都毁了，估计自己也不会死，可是…… 现在他的人生就已经很寂寞了，他可不想更寂寞。 而且，万一任务能完成呢？ 他现在已经相信那个水晶球指引自己来这里，是为了这只猫了。 …… 王威廉打给段志宪的电话，让这个中年男人很是为难。 清潭或者鸭鸥亭附近的小店面。 要很小，要很隐蔽，要很安静。 还要临街。 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 小门面之所以做的很小，是因为在交通要冲，地价太贵，而安静的地方哪有不是很大的门面的？ 又不是要小公寓。 但是先知提了这个要求，他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绝。 那也显得自己太没用了。 之前房子居然闹鬼这件事已经很让他没面子了。 所以，电话挂断了之后，段志宪那里烦躁的抓头发把头发都抓掉了不少。 而且王威廉偏偏还说，这件事越快越好…… 的确是越快越好。 王威廉今天中午跟那个叫做金泰妍的女孩子一起吃烤肉的时候虽然话说的很轻描淡写，但是他知道，自己应该是把那个姑娘吓的够呛。 能不吓人吗？ 换你，一个人在你面前把刚刚用来剪了肉的剪刀插进自己胸口，然后还若无其事的在那儿给你烤肉…… 而且王威廉说的那些被下了精力吸取诅咒之后的症状，应该是非常完美的契合了金泰妍最近遇到的事情。 三个月的思考时间，每天四个小时，一个星期五天。 真算起来，其实并没有多少时间给她纠结。 而这种紧迫感很有可能让这个女孩子在十天之内就给王威廉打电话。 在经过了周一周二的想打电话不能打之后…… 这种心理上的小招数，属于一种叫做“饥饿营销”的手段。 那只猫不懂，自然，它不知道它原本以为至少要一个多月之后才会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给王威廉打电话的那个叫做金泰妍的女孩子，居然会这么快就给王威廉这里打过来了电话。 一个小时之后。 “你说的那个什么仪式，到底要我做什么？” 电话接通了之后，金泰妍的话里的那份紧张和决绝，让看到来点是一个陌生号码带着些许疑惑才接通了电话的王威廉一愣。 一瞬间，他对这个女孩子增加了很多的好感分。 决定了什么事，就立刻去行动，行动力简直满分。从性格上来说，这个女孩子将来就不会是一个普通人。 “不用太着急，这个仪式可没有那么简单。” “很复杂吗？我要做很多东西？是不是还要背些咒语之类的……” “复杂的不是你，是我。”王威廉看着在旁边原本在远远的厨房里喝着牛奶的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自己膝盖上，笑了起来：“这个仪式要很多材料的，不是那么快就能集齐的。” “……那你为什么跟我说什么时候都可以给你打电话。” “你给了我电话我好准备材料啊！你知道这个仪式要的材料有多贵吗？” 倒不是材料有多贵，主要其实还是举行仪式用的道具。 可以多次使用，不能算作这一次的成本，可是……之前他根本没准备过。 “……我没那么多钱……” “没事，有人会替你付钱的。”王威廉看了一眼在自己膝盖上不停点头的猫。 “有人？谁啊？” “一个很关心你，为了你肯去死的人……好了，等我仪式材料准备好了，打这个电话能找到你吗？” “……不能，这个是我们公司的公用电话，你打过来没人接都算好的，要是被别人接到……” “这样吧，三天后，你再给我打电话，要是准备好了我通知你。” “……好。” “这几天晚上睡觉前，在你脑门顶上床沿的位置点一根蜡烛，要黑色的，能让你不做噩梦。”王威廉多说了一句。 “……我住在练习生宿舍的，在床上点蜡烛……不合适……”金泰妍的话里是满满的郁闷。 “那你就噩梦着……这样吧，一个小时之后，你到鸭鸥亭的地铁站这里来，我给你个东西。” “一个小时后？” “我就等你一个小时。” 王威廉挂断了电话。 然后。 “松嘴！” “……喵~” “你再咬我，我真把你炖猫火锅了。好了，宁神符，你能画吗？” “喵~呜~” “法力给我吧！”王威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真是……欠你的？” …… 022 好凌乱的分镜头 “你迟到了。” “对不起……” “我正打算离开的。” “真的对不起，我……请假的时候耽误了一点时间……” “我可不想听你的理由。” “真的对不起！” 深深的鞠了一躬。 然后。 一阵咳嗽。 “站起来吧。” 王威廉看着在自己面前，咳嗽的时候都不敢直起腰来的这个女孩子，忽然有点心软了。 因为猫在自己的肩膀上站着，他还能能看到金泰妍身后的那团黑影的。 “对不起了……王威廉先生……” 金泰妍站直了。 依旧在喘着气。 “你是……跑过来的？” “嗯……我身上没有带钱，所以……” “……别咬，疼！” 王威廉一把把猫从自己的肩膀上拽了下来。 他发誓，再也不让猫站他肩膀上了。 这破猫！ 金泰妍一脸的古怪。 想笑不好笑…… “这个，给你。”王威廉从兜里掏出来了一张叠成了三角形的纸。 金泰妍接了过去，一脸的懵。 “贴身带着，最好放在心脏附近。”王威廉简单的说了一句，“知道心脏在哪儿吧？” “……知道……”女孩子点了点头。 虽然她很想吐槽，但是忍住了。 “今天晚上做梦的时候，你可以试着跟你梦里的怪物打一打了，你能打得过它了。”王威廉又继续说道。 “打得过？”金泰妍一愣。 “是的，打一次，它就不敢再进你的梦里骚扰你了。”王威廉点了点头，“这道符有效期是五到七天……” “嗯。”金泰妍很认真的在听，也很认真的点头。 看来，最近这段时间晚上的噩梦确实让她很伤脑筋。 “还有，你没钱？” “……没有……” “一千块也行。”王威廉板着脸。 “对不起……我不知道要交钱的……”金泰妍一脸的羞愧。 “……那你身上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我的。”王威廉只能继续说道。 “下一次我一起……” “不行，这个必须立刻给我。”王威廉摇头。 这是通灵师的准则，所有的东西必须都有交换，不然自己会倒霉的！ 嗯，在之前那个做通灵师任务的世界是这样，现在这个世界…… 他也不敢冒险。 “可是我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金泰妍一脸的为难。 “不用值钱，随便什么，都可以，只要不是废物就行。”王威廉继续说着。 “这样吗……”金泰妍楞了一下，想了想，从手上摘下来了一个细细的戒指。“这个可以吗？” “可以。”王威廉都没有细看，就把戒指收下了。 “那……”金泰妍看着那个被王威廉看都没看就塞进了兜里的戒指，表情，有点说不出的复杂。 “恩，这个戒指就当做是我为你进行这个驱魔仪式的报酬，而今天的这道符，算是我为这个仪式做的准备……” “这个戒指不值几个钱的……”金泰妍在旁边提醒道。 “我说够就够了！”王威廉瞪了一眼金泰妍。 金泰妍闭嘴。 这人瞪眼睛的时候好可怕……比之前在烤肉店用剪子插他自己的时候还可怕！ “通灵师交换协议，达成。”王威廉最后说了一句话。 然后，深深的吸了口气。 “通灵师先生……”金泰妍对王威廉的称呼都变了。 “刚刚我必须那么说。”王威廉很认真的看向了金泰妍，“不然，我会有天罚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 “算了。”王威廉打断了在那里听到了自己的话表情有点惶恐的金泰妍，“今晚回去……恩，可能还不行，你的梦里会很热闹，明晚吧，明晚要是你还做噩梦，那就是我这里在骗你，你也就不用再跟我联系了……” “我相信你的。”金泰妍连忙说道。 “……你这个姑娘为什么这么容易相信人啊！这样很容易被骗知不知道！”王威廉没忍住，一段说教脱口而出。 尴尬。 这真不是王威廉想说的话。 从刚刚他开始说那道符的事情的时候，他就一直在转述着耳边响起的李智娜的声音。 那是那只猫想说的话。 毕竟这是这只猫画的符，而且，这也全是它的事，他多少有点懒得操心，你打算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都已经为了你挨了一剪刀了，算是仁至义尽了。 只是王威廉没想到，这猫居然开始唠叨这个女孩子了。 你真当她是你妹妹了吗？ 有点恼火，王威廉伸手去掐了一下猫头。 关键是，你当她就是你妹妹不要紧，不要在我转述你的话的时候这么说好不好！ “那个……王威廉先生，我就先走了……”金泰妍那里被王威廉的突如其来的教训也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三天后我会再跟您联系的。” “嗯。”王威廉点了点头。 …… “所以，这里山羊很难弄到活的？” 两天后。 在鸭鸥亭的一条巷子边。 “这个……我在想办法，但是有点麻烦。这里养羊的比较少。在Bs市那面倒是有，可是现在这个季节很难找到愿意卖羊的人，毕竟羊正在长肉……” “……这里的人都不吃羊肉的吗？” “一般是吃猪肉，鸡肉和牛肉。”段志宪一脸的尴尬。“不过其他的您要的东西我都已经准备齐了。虽然运到这里来需要一点时间。” “没有活的黑山羊不行的。”王威廉摇了摇头，“你尽快吧！” “……是。不过先知阁下，您能跟我说一下这些东西是……” “一个仪式。”王威廉深深的看了一眼段志宪，没打算说的很详细。 “仪式？”段志宪愣了一下。 然后了然。 “难怪这些东西都这么……稀有的。” “能有这些材料就不错了。”王威廉点了点头，“这已经是四十几个仪式里面挑出来唯一一个可以用的了。” “……四十几个？”瞬间，尊敬的神色挂上了段志宪的脸。 “多有什么用？都不能用。”王威廉笑了笑。 “是因为材料的缘故？那那些仪式要一些什么材料？您能不能说来听听……” “恶魔的角，两岁的黄金龙的血，鲲鹏的羽毛，美人鱼的眼泪……” “……” 段志宪后悔问了。 这……能笑吗？ 要是别人说这种话，他立刻就会骂回去，但是，这话是先知说的…… “好了，这个地方就这样就挺好的了。” 王威廉把话扯回了正事。 他今天是来看段志宪给自己准备的门面的。 地方不在大路边上，小巷子里，但是也不算偏僻。 门面的面积不大，也就二十几平米。 因为在一个小路口，房子的两面是落地窗，采光很不错。 房子里干干净净的。 “您这里还需要什么？我可以为您一起采购齐。”段志宪看到王威廉很满意的点头，终于松了口气。 “这里我是要另外结算的，你不用再操心了……这地方的房租是怎么算的？回头我算给你。” “不用了，先知阁下……” “必须要算清楚的。”王威廉看了一眼进来以后在这个地方开始巡视的猫。 “这里是我买下来的……” “……那你卖给我好了。” “因为买的比较急，所以费用其实比较高……” “没关系。”王威廉笑了笑，“这些钱还是很容易能赚回来的。” “容易？” “恩，我打算在这里开一家命相馆。” “……先知阁下要给人算命？” “既然我来到了这里，那总有命运指引之人会来找我的，恐怕没有比这个方式更容易找到的了吧？”王威廉笑着说，“我都已经让瑞士那面的人把我的水晶球送过来了。” “……先知阁下……” “你想要我给你算命？”王威廉笑着看着在那里一脸紧张和期待的段志宪。 “可以吗……” “到时候吧。”王威廉不置可否的说道。 “那这里我就当做是请您给我算命的卦金吧！”段志宪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是有种说法吗，占卜必须要进行交换，不然……” “嗯。”王威廉点了点头，“这里你花了多少钱？” “一百二十亿……” “……你真是……”王威廉心里把这个国家的货币换算成了他更熟悉的美元之后，发现这里一平米都五十万美元了？ 值这个钱吗？ “没关系，反正钱放在那里也是放着，再挣就是了。” “……钱我回头给你吧。”王威廉对着段志宪摇了摇头，“没必要让你花这么多钱的。” “真没关系的……” “我不差你这点钱。”王威廉对段志宪摆手，打断了这个话题。 “是……那卦金……” “等这里回头开起来了再说吧。”王威廉依旧是有点语焉不详。 神棍的习惯。 “是……”段志宪显然有点失望。 “你有认识的装修公司吗？”王威廉把话题再次转回了房子。 “我们旗下有做装修的，可以完全按照您的要求来做的。” “那你就一起安排吧，到时候一起算钱给你。”王威廉点了点头。 …… 段志宪记下来了王威廉对于装修的要求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对于王威廉布置的工作任务，他的认真程度可是十二万分的。 而且王威廉对于工程的完成时间虽然没有硬指标，但是一句越快越好，可是比定下来一个dead1ine更要命…… 不过也许万幸的，是王威廉对于装修的要求很简单：铺个地板，然后在两面落地窗那里钉上隔光帘就好。 应该能在三天之内搞定。 这可比找到这个地方的房东然后把房子买下来要简单多了。 不过段志宪离开了之后，王威廉并没有立刻也离开。 他在这家小店的落地床边的地上坐了下来。 今天的天气很好，太阳晒在身上暖暖的。 虽然时间已经到了三月下旬，这还是王威廉第一次感觉到一点点春天要来的意思。 很舒服。 闭着眼睛，有点困困的。 “王威廉啊，今天下午既然没有其他事，我的事情……” 一个声音在王威廉的身边响起。 “等等吧。” “啊？为什么？” “你走了，我跟那只小破猫就没法交流了。” “可是……” “等给它的事情解决了，我就帮你解决。” “……可是……” “好了，让我休息一会儿吧。” 王威廉打断了李智娜的话。 是啊，他有好一阵子没有好好晒晒太阳了…… 023 瞎眼星探不认得名牌吗？ 很多东西都是有一种“瘾”的。 各种成因或许未必一致，但是有些表征的东西是共通的。 比如，一旦开始了，很难停下来。 王威廉就在这个落地窗边的地上，一坐，坐了大半天。 一直到了下午的时间，段志宪那面安排的施工的工人过来卸马上要铺在这里的地板然后开始施工，他才离开。 就只是坐在那里晒了一阵子的太阳，就让他整个人的心情好了不少。 虽然一直在领地里巡视着的猫对于王威廉这种带着浓重的小资生活情趣的取向很是不屑，可是它也不得不承认，当王威廉在这里“休息”了一段时间之后，前几天被它和李智娜一直催着做这个做那个的时候王威廉的烦躁情绪不见了，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离开了这家在鸭鸥亭的巷子里的小店，王威廉选择走路回家。 反正走路也就几分钟的路程。 说起来，段志宪为了能让王威廉这里很方便，也真是费了不少心的…… 就在王威廉在路上走着的时候，忽然，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你好！这位朋友……” 一个男声。 倒是满满的朝气。 王威廉扭头。 一个年纪大概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两人对视。 “您好，能耽误你一点时间嘛？” 男人一脸礼貌的笑容。 “我不缺什么东西的。”王威廉也回了一个礼貌的笑容。 遇到这种在路上拦着人推销的人，王威廉几乎不会很粗暴的拒绝或者直接扭头就走的。 因为他曾经做过一个类似的任务，很明白这其中的辛苦。 “不是，我不是推销人员。”那个男人连忙摇了摇头，“这个，是我的名片。” 一张名片递到了王威廉的手上。 王威廉微微一愣，伸手，接了过来。 扫了一眼。 眉头一跳。 “我想请问一下，您是哪家经纪公司的练习生吗？” “……不是。”王威廉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猫，“你见过练习生能养这种东西的？” 一句话，就把那个男人的嘴堵住了。 有点尴尬。 “那个，我的名字叫做闵昌镐，是一个星探……” 专业素养是什么？不是你面对顺境的时候做的顺风顺水，而是面对逆境的时候依旧能保有基本盘。 这个男人显然是一个专业的……星探。 “我知道，名片上有写。”王威廉点了点头，“不过我对这个，没什么兴趣。你不用浪费你的时间了。” “你现在还是学生吧？在哪所学校呢？” “我并不是学生。”王威廉看着这个男人有点百折不挠的样子，笑了，“我都不是本地人的。” “……你的本地话说的真好啊！”男人对着王威廉伸出来了一个大拇指，“你是中国人？” “这个不重要……” “没关系的。”男人连忙说：“我们公司面向的市场很大的，您可以对我们有信心的……” “真不用了。”王威廉笑了笑，“我要真有这个兴趣，我自己开一个公司就是了。” 安静。 王威廉其实有点闷，自己穿的衣服其实也不算便宜了吧？为什么之前在新罗酒店门口也是，现在也是。 不是号称这里都是看到你穿名牌的衣服就会绕着你走不招惹你的吗？难道自己来到的是假的半岛？ 还是这些大牌穿在自己的身上就像是地摊货？ 我身材也不差啊！不至于穿成某相声演员那样啊……咳咳。 是不是我也要去弄两身那种把牌子大大的写在身上的大牌来告诉这些人自己穿的衣服很贵，自己身价很高…… 心塞啊！ “对不起，打扰您了。”叫闵昌镐的这个星探终于放弃了。 “没事。”王威廉笑了笑。 “其实我真的您应该可以成为一个艺人的。”闵昌镐似乎还是有点遗憾。 “艺人又挣不了多少钱。”王威廉笑着说道，“不是一年能有个一千万的收入都算是混的不错的了？” “……倒是不止。”闵昌镐愣了一下，笑了，“收入上亿的也还是有不少的。” “跟基数比起来到了1%了吗？”王威廉反问了一句。 闵昌镐卡壳。 好像真不到…… “您好像对演艺圈挺了解的啊？”闵昌镐有点表情复杂。 当然了解了，我旁边跟着一个做了几年艺人都没混出来的呢！王威廉在心里默默的说。 “就是偶尔知道罢了。”王威廉客气的点了点头。 “您是做什么工作的呢？”闵昌镐看出来了，自己想要忽悠这个人已经完全没有希望了，只是对王威廉客气了起来了。 这个人应该不是同行吧？如果是娱乐圈的同行的话……断然没有这个外貌条件的人做幕后的，别说他自己不会甘心，就是他的公司也绝对不会允许的吧？ 可是非同行应该不会知道这个圈子里的收入的问题吧？ 在外表看起来，演艺圈经纪公司都挺光鲜的啊！ 都在江南啊！ “我？”王威廉认真的想了想，“是一个占卜师。” 一个新答案。 “……您是占卜师？” 一脸的不信。 废话，你在哪儿见过这么年轻的占卜师啊！ 一般不到四十岁你给人算命都不会有人信你的好不好！ “嗯。”王威廉笑了笑。 然后，打量了一下闵昌镐。 “今天晚上回家的时候，买瓶酒。” “……为什么？”闵昌镐一愣。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王威廉笑了笑。 直接转身，离开了。 …… “艾琳问，你让他买酒做什么？它只说了这个人看起来最近会有好运气而已……” “我真不知道它的通灵师任务是怎么完成的。就你这个脑回路是怎么能达到那个完成任务的收入指标的啊！”回到了家，坐在沙发上的王威廉有点鄙视的看了一眼猫，“这些都是很基本的啊！” “喵！” “它说，可是它混到了宗师级通灵术，你好像没有吧？” 事实暴力…… 王威廉觉得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他确实有点不能理解这件事了。 自己当初做那个通灵师任务，很顺利的。 可是好像评价比这只猫差很远的样子。 这不科学…… 不过通灵师说什么科学啊！ “其实无论他遇到了好事还是坏事，酒都有用啊！”王威廉解释了一句，顺带转移话题，“遇到好事可以庆祝，遇到坏事可以浇愁，而且买回去的酒就算今天用不到，两三天之内能用到，都算是我的预言准了啊！” “……所以就算它没有跟你说那个人最近有好运气，你也会这么说？”李智娜现出了身形，一脸认真的看向王威廉。 “不是会，是可以。”王威廉点了点头。“这是话术，跟通灵术都无关的。” “它说，它知道你为什么你的通灵师任务评定那么低了……”李智娜笑了起来，“你这种人就是不用通灵术可能都会是一个不错的通灵师。” “废话！我都在这个世界上当了几百年的神棍了，没有法力还不是当的上好。”王威廉说起这个的时候还是挺自豪的，“你有看到过段志宪质疑我的话吗？” “它说，你是不是没有试过你自己到底是不是完全没有了通灵术？” “试过啊！我的妻子……嗯，的时候。”王威廉脸上自豪的笑容顿时卡壳，“没有通灵成功。而且我这几百年可都没见过幽灵，是遇到这猫之后才看到你的啊！” “它说，或许只是你的通灵术没有觉醒……你要不要试试？” “……为什么要试？” “它觉得这样通过我跟你说话好累，你要是能用得出来通灵术的话，就不用我传话了。” “这个理由倒是不错……”王威廉笑了，“不过通灵术还能觉醒的？不是天生的吗？” “它说……要我回避，它要直接给你弄。”李智娜一脸的尴尬。 “是不是又要仪式，要材料？” “好像一只鸡就可以。活鸡。” “……还有这么简单的仪式？” “它说……它自己要出一些血。” “……算了吧，它这个小破猫，出血？出死它！” 王威廉瞪了一眼猫。 “喵！” 猫叫的很坚决。 “……行，知道了。”王威廉笑了笑。 通灵术？ 他其实真没什么兴趣。 他做过通灵术的任务，除了法力没有带着，之前做那个任务的时候的大多数记忆他都还保留着。 虽然绝大多数仪式用一根蜡烛就能解决，可是实际上有用的那些仪式要的都是各种在现在这个世界不存在的材料啊！ 学来有什么用啊？ 难不成还真的帮人跟死人交流吗？ 能做什么啊！ “它让你现在去买活鸡……”李智娜那里继续转述着话。 忽然，电话响了。 王威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笑了。 “算了，别闲着无聊了，值得你担心的事情来了。” 王威廉对着猫说道。 024 通灵和阴阳不是一回事？ “对不起，打扰您了。” “……不用这么客气。你找我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吗？” “是这样的……” 在王威廉面前，那个叫做金泰妍的女孩子一脸的紧张。 “别着急，先喝点水吧。”王威廉就算不会读心术也不懂通灵术，都看出来了，在他面前这个女孩子现在的紧张程度。 脸通红，呼吸特别急促。 “嗯……谢谢您的饮料。”金泰妍接过了王威廉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 在王威廉家楼下不远的一家咖啡馆，王威廉是没太好意思让这个女孩子自己掏钱买饮料。 估计这姑娘也未必买得起。 演艺圈这么穷，那个瞎眼了的星探居然还想忽悠自己进去…… 王威廉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了一句。 “你是不是……今天中午晕倒了？” 王威廉看着金泰妍在那里抱着杯子一边喝着，一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一点，他自己先打开了话题。 “嗯……”金泰妍点了点头，“今天中午十二点的时候。” “不应该这么快啊！”王威廉皱了皱眉头。 “……我也不知道，今天本来完成了上午的练习，打算去吃午饭的，可是我就那么躺在练习室的地板上直接昏睡过去了……直到一点半练习室再来了人才把我喊醒的。”金泰妍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脸依旧红红的。 “昏了一个半小时？” 王威廉也楞了。 看了一眼旁边蹲坐在桌子上的猫。 猫也看了他一眼。 “它说，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李智娜的声音在王威廉耳边响起。 我也知道不对！ 王威廉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了一句。 只是就默默的把猫拿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然后，伸出来了一只手，对着金泰妍的脸。 “您这是……”金泰妍有点慌，又或许是其他的什么原因，脸有点红。 王威廉的左手在嘴边做了一个不说话的动作。 她不知道王威廉要做什么，不代表肩膀上的那只猫不知道。 当王威廉伸出手的时候，它就知道了。 王威廉这是要用通灵术来“读取”一下金泰妍的记忆了…… 可是王威廉自己并做不了这种事，于是乎，猫自然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一股常人看不到的东西，从蹲坐在肩膀上的猫身上，流入了王威廉的身体内。 几分钟后。 王威廉睁开了闭着的眼睛。 一脸的严肃。 “它问，到底怎么了。”李智娜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每天除了宿舍和练习室，还去什么地方吗？”王威廉没有搭理李智娜和那只猫，而是问金泰妍道。 “每天？我……”金泰妍认真的想了想，摇了摇头。 “最近两天你应该也有去。”王威廉继续追问。 “最近两天？就是昨天……我去江边去转了一圈，其他的时候，我都在练习室和宿舍的……” “江边？”王威廉的眉头跳了跳，“你带我去一下。” “现在吗？” “你现在还能回去公司上班？” “不是上班，是练习。”金泰妍努力纠正了一下，“不过我今天下午请假了……毕竟下午被人叫醒的，其实也有点……” “那就走吧。”王威廉的脸色依旧很认真，“我去看一看你都在哪儿转悠了。” “……好吧。” …… 从王威廉家楼下的咖啡馆去穿s市而过的那条江边并不远。毕竟他家的房子是能看到江景的，自然，是因为就在江边。 不过金泰妍她们公司并不是在鸭鸥亭，而是在隔壁的清潭。 她会去的江边的地方，跟王威廉家旁边的还是有一点距离的。 走了半个多小时。 “你体力怎么这么差了。”王威廉看着在那里明显喘气的金泰妍，皱了皱眉头。 走的并不快，至于这么累吗？ “……不知道，之前不是这样的。原来跳舞一个小时都不会这样的。”金泰妍的表情比王威廉还严肃。 “要休息一下吗？” “不用了，快到了。”金泰妍深深的吸了口气，继续朝前面走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 s市的江边不是没有公园，比如在王威廉楼下不远，就是蚕室江边公园，但是他们两个人走了半天才到的这个地方…… “这里哪里是江边了？” 王威廉一脸的无语。 “那边不就是江了吗？” “……这里隔着至少四条马路了好不好！” “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金泰妍有点无语的对着王威廉摆了摆手，“我喜欢坐在这里看那面……” “坐这儿？”王威廉看到了一条长椅。 “嗯。” 王威廉点了点头。 走了过去。 像刚刚一样，对着长椅，伸手。 猫一直坐在他的肩膀上。 所以，一切很顺利。 这一次，只有一瞬间。 王威廉收回了手。 铁青的脸。 “怎么了……”金泰妍在旁边表情变得也不比王威廉好多少。 她虽然不是很懂王威廉在做什么，可是就看王威廉这一次一伸手，很快收了回去，之后就是严肃的表情，她也猜出来了。 有什么不对。 “以后不要来这里了。”王威廉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把长椅，然后看向了金泰妍，“如果你不想在我材料凑齐之前就死的话。” “……哦。”虽然不明所以，可是被王威廉的严肃吓到了的金泰妍连忙点头，“那我别的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最近几天不要再照镜子。”王威廉继续一脸认真的对金泰妍说道，“每天到了那几个时间……你自己注意一点。” “那我不是不能去公司了？”金泰妍的表情很是纠结。“最近公司……” “你的小命还要不要了？”王威廉一点说笑的意思都没有。 “可是……不可能不照镜子的啊！我们宿舍里有一面很大的镜子，每天进出门……” “那就不要住在里面了。” “那我住哪儿啊？回Q市的老家？”金泰妍苦着脸，“回家也不可能不照镜子吧？这个要求太难了……而且回了家，要是中午晚上的吃饭时间晕倒了，更麻烦啊！” “有什么麻烦的！让你父母家人照顾你啊！” “我不想让他们知道的……他们会担心的……” “你的小命都要没了，还担心……”王威廉被逗笑了。 “我是不是回宿舍的时候只要不看镜子就可以了？”金泰妍想了好一阵子，终于想到了一个可能。 “是的。”王威廉点了点头。“能做到的话，倒是问题不大……呀！” “……猫怎么了？忽然咬您……” “没事。”王威廉把猫从肩膀上拿了下来，装进了兜里。 没有搭理它的嗷嗷直叫。 “那我就先走了……” “嗯，最近这一段时间不要累着，我让那面凑材料的速度快一点。”王威廉只能这么说了。“记住，一定要尽量保证精力充足，精神要好！多想一些高兴的事情，不要总惦记着这件事，或者其他的不开心的事情，明白吗？” “明白了，麻烦您了。”金泰妍深深的朝王威廉鞠了一躬。 “……你要是实在不行了……算了。” “嗯？” “……这猫要我问你的，不是我要说的。”王威廉有点尴尬，“要是你实在是在宿舍住着不方便的话，可以……嗯……住到我这面来，有什么问题我也可以尽快帮你解决。” “不用了。”看到了王威廉的尴尬的表情，金泰妍只是愣了一下。 然后立刻反应了过来。 脸一下子变得比刚刚还红了。 “嗯，不用最好。”王威廉点了点头，“那你可以先离开了。” “好的。”金泰妍有点逃跑一样的离开了。 …… “好了，别闹了。”王威廉没有搭理离开的金泰妍，而是依旧严肃的自言自语了起来，“这里似乎有个阴界之门。” “什么叫做阴界之门？” “如果你想在报复完了那个男人之后转世投胎的话，可以到这里来，我帮你。”王威廉看了一眼在面前出现了身影的李智娜。 “真的？”李智娜一愣。 然后，她的话就被打断了。 “艾琳问，你需要封住这里吗？” “我又不是真的通灵师，更不是阴阳师。”王威廉笑了，“这个不归我管。我没那个闲心。” “那你要是不处理一下的话……” “别的人是不是在这里被附身，关你什么事？”王威廉把猫又从兜里掏了出来，看向了猫。 “它说，真没看出来你是这么无情的人啊！” “不是无情。”王威廉把猫放在了肩膀上，“你是一只猫，每次就活十几年就投胎了。我呢？这样子活了五百多年了。见过太多人活着死去了，管不过来的。” 一边说着，一边转身离开了。 “它说，忽然觉得成为一只猫也是有幸福的时候了。” 走了好一阵子，李智娜的声音再次在王威廉的耳边响起了。 王威廉笑了笑。 是啊…… 能投胎真的不错呢。 025 噫！还真来了 王威廉在一天之内连着从猫那里借了两次法力，所以，一人一猫都是很累的。 虽然猫很着急，希望王威廉尽快能把那个驱魔仪式弄起来，可是它也知道，这种仪式凑材料确实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要不是王威廉这里经营了几百年的这个无名组织的影响力，估计一年都未必能凑的齐。 那个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出于安慰这只猫的想法，王威廉只能告诉了它，自己第一次对那个姑娘用念写能力读取她记忆的时候，顺带查看了一下她做的那些噩梦。 那里面有她前生的一些信息。 结果其实应该会挺让猫遗憾的：王威廉读出来的信息里，那个女孩子的前生应该不是从它来的那个地方来的。 不过那只猫对王威廉的回答，多少更新了一些他对这只猫的认识。 我就当她是。 或许，这个试炼者后辈，可能还是比他想象中的多懂得一些如何生存下去的道理的。 人，有的时候是需要一些自欺的。 尤其，这些自欺是经常用得到的情况下…… 两天后，王威廉在楼下不远的地方的那个门面的装修就完成了。 胡桃木的地板，天鹅绒的坐垫，厚实的棉布窗帘。 如果说这些装修里面唯一算得上是家具的，就只有他后来打电话让段志宪加的一个可以在落地窗边坐着晒太阳的躺椅了。 材料不贵，但是两天时间就装修完毕的这个人工费用却不少。 不过王威廉并没有仔细的去看那个清单，只是把一个总数摆在了那只正蹲在坐垫上发呆的猫面前。 这只猫很愤怒。 不过王威廉表示，是你说的你要来挣这笔钱的…… 虽然其实他也知道，以这只猫的猫生来说，要挣这么多钱，是有点难为它了。 别说一只猫了，就换成一个普通人，几辈子都未必能挣这么多钱。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王威廉坐在躺椅上享受早春阳光的时候，那只猫一直很烦躁的在整个店铺里走来走去…… 当然了，担心那个叫做金泰妍的女孩子的情况的原因也是有的。 只是虽然它很担心，可有些事情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材料不齐，就算是它真的逼着王威廉把那个驱魔仪式进行了，也不会有什么用。 只能耐着性子等着。 而金泰妍在那天被王威廉吞吞吐吐说出来的你可以住到我这面来方便近距离监视你的病情变化的话，也让这个姑娘害羞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没有再给王威廉打电话。 而猫虽然因为这件事情很是不爽，却也没有办法埋怨王威廉，毕竟，那个让女孩子住过去的想法是它让李智娜不停的在王威廉耳边说的…… 只能选择性遗忘，这样大家都好过一点。 店家的招牌在完成装修之后三天制作完成了，店名是猫起的，王威廉没掺和，因为他也知道那只猫在知道了这家店铺的总共花费之后一直在琢磨着怎么能把他以合伙人的身份拉进去。 所以，那个叫做“猫爪命理馆”的名字，王威廉是一字不易的照着做了出来，挂了出去。 开业没搞什么庆典。 一方面，王威廉懒得折腾。 另一方面，他觉得自己好像应该也找不到什么人来参与庆祝这只猫的命理馆开张。 不过他显然有点失算。 在正式挂上招牌宣布开业的当天下午，猫爪命理馆就迎来了第一个顾客。 “您这里的占卜价格还真是……高的离谱呢。” “是啊，不然客人也许会很多。”王威廉躺坐在躺椅上，没有太认真。“你要觉得贵可以不用找我。” 确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定的价格有点太高了。 占卜一千万，通灵三千万。 就算计量单位用的是这个国家的货币，这样的价格也跟抢钱差不多了。 可是没办法，这个价格是店主定下来的。 那只猫觉得，他辛辛苦苦的通一次灵，不收这个钱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而且，它身上可背着一百多亿的外债呢。就算三千万一次，那也要做好几百次的。 路漫漫其修远啊…… 而王威廉不会去管这些：他还要找猫要提成呢！毕竟这只猫是要通过他来挣钱的。 更何况，在他面前那里正在打量着这个不大的小店的那个人，他不是很想打交道。 那个叫做崔逊实的女人。 这个女人可是看他不怎么顺眼的…… “我是没有这个需要，不过我的一位朋友有这个想法。”崔逊实的脸上带着一点风轻云淡的表情。 里面还有一点点的……鄙视。 是看不起我靠占卜挣钱？王威廉笑了笑。 “哦。价格你传达过去就是了，接受得了我们再谈。” “钱不是问题。”崔逊实眼神里的鄙视越发的重了。 “那你就请他来就好了。”王威廉就当做没有看到这份鄙视。 没必要跟她计较。 “她应该一会儿就到了。”崔逊实点了点头，“你不需要做什么准备吗？你的那个传说中的水晶球……” “这种占卜没必要用水晶球。”王威廉笑了，“一千万美元都未必值得。” 崔逊实一愣。 脸上不屑的表情越发的重了。 王威廉没搭理她，继续躺着在躺椅上，晒着太阳，喝着咖啡。 猫盘在他身上，打着瞌睡。 虽然这只猫确实是个人转世的，也有着人的意识，但是意识是一方面，本能，是另一回事。 身为一只猫，喜欢暖暖的睡觉什么的，它本身根本抗拒不了。 于是，虽然它其实一点都不喜欢王威廉，可是依旧还是团成了一个球，窝在了王威廉的身上。 …… 十几分钟之后。 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是这里吗？”中年女人问崔逊实。 “是的。”崔逊实对着这个女人的表情要明显谦逊恭敬的多。 “这位就是段志宪先生说的那位先知阁下了？”中年女人看到了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着的王威廉。 “是的。”崔逊实看了一眼王威廉，点了点头。 “您那边请坐吧。”王威廉在那里搭了一句话，指了指在房屋中间，摆在地上的几个天鹅绒的坐垫。 自己也站了起来。 睡的迷迷糊糊的猫差点被他直接给弄到了地上，得亏反应的快，抓住了王威廉的衣服。 一人一猫，也来到了坐垫边。 面对面的，坐下。 在中年女人身后，跟着进来了两个人。 “不相关的人请离开。”王威廉看了一下两个不知道是保镖还是司机的人，皱了皱眉头。 “他们……” “如果你的所有的事情他们都能知道，那我无所谓。”王威廉淡淡的说。 “……”中年女人对着跟进来的两个男人挥了挥手。 两个男人看了一眼王威廉，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王威廉，中年女人，以及在旁边的崔逊实。 “您这里的占卜费用很高啊！”中年女人相貌很和善，说话的声音也很温和。 节奏很慢。 给人一种稳健的感觉。 就像王威廉在跟段志宪他们说话的时候的感觉一样。 “因为比我准的人不多。”王威廉笑了笑，“崔逊实女士说，您出得起钱，所以，您想问什么，问吧。” “您看不出我是来问什么的吗？” “我看不出来您有什么要问的。”王威廉脸上的笑容很诚恳，“感情？这种东西跟您没什么缘分。事业？您不需要问，而且，就算问了，我也不会说出来什么有用的。别的还有什么呢？” “……哦？我跟感情没什么缘分？” “何必明知故问？难不成您是花钱来考校我的？”王威廉讳莫如深的笑了笑。 “那就问问事业吧！”中年女人的表情依旧很淡定。 “成也萧何败萧何，这句中国古话，您听过吧？” “听过。”中年女人点了点头，“这算是您给我下的批语？” “太过信任一个人，无论是什么理由，都是不明智的。”王威廉淡淡的说，“无论这个人是他人还是自己。” “可是必须要信任他人，才能得到他人的信任。”中年女人则是有些不同意。 “我说的是太过。”王威廉摇了摇头。 “那这句话对于我来说似乎没什么太大的用处。”中年女人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您可以选择离开，我不会收您的钱。”王威廉笑了。 “哦？不为了钱，您在这里……” “我又不缺钱。”王威廉从端着的盘坐状态放松了，“做这个只是为了浪费生命，没必要给自己找一些用时间解决不了的麻烦。” “用时间解决不了的麻烦？”中年女人一愣。 王威廉笑了笑，没多说。 “你是说我是麻烦？”中年女人的眉头皱了起来。 “暂时还不，将来不好说。” “将来？你的意思是我……不可能？” “别问太多这些了。我真不会说的。”王威廉看了一眼崔逊实，没说话了。 崔逊实的眉头拧了起来。 “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中年女人知道了王威廉的意思，不传六耳。 “可是……”崔逊实现在是非常的不爽。 “拜托。”中年女人说的很诚恳。 “……”崔逊实站了起来，走出了店门。 王威廉从兜里掏出来了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 唰的一声。 电动的窗帘拉了起来，又按了一个开关，房间里的灯亮了。 嗯，气氛不好，回头要弄点普通的照明用蜡烛来点上。 王威廉在心里默默的说。 “您可以说了？”中年女人看到了这样的场面，笑了起来。 “朴女士……嗯，我就这样称呼您吧。”王威廉也笑着点了点头，“您真的想知道您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人生吗？” “不是很想知道。”中年女人摇了摇头。 “那您到底想问的……就只是那件事的成败吗？” “是的。” “那件事的成败就那么重要吗？” “对于我来说，一生就只为了这件事而已。”中年女人一脸的狂热。 “那你何必还要问我？既然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一路走下去就好，无论成败。” “可是我需要信心。”中年女人认真的说道，“尤其在现在这种觉得迷茫的时刻。” “那……”王威廉笑了，“未来的总统阁下，我这样称呼您，会给您信心吗？” 安静。 “谢谢。”中年女人笑了。 “也许将来你会后悔的。”王威廉收起了笑容，表情很认真，“过刚易折。这句话送给你。” “不，只要能成功……”中年女人直接站了起来，“我不会后悔。” “那祝您一切顺利了。”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 “难道我将来会有不好的结果？”中年女人看着王威廉一脸的惋惜，一愣神。 “您不是说了吗，一生就只为那一件事……别的，不重要了。” “……您说的对。”中年女人笑了。 “您慢走。”王威廉也站了起来。 “……十分钟，您这个钱挣得也太容易了。”中年女人看了一下表。 “您看到的，是这十分钟，为了这十分钟，我要担很大的干系的。”王威廉则是摇了摇头。 “我明白，什么泄露天命之类的。款项随后支付。” “嗯，以后您也不用再来找我占卜了。” “哦？为什么？不做回头客的吗？”中年女人一愣。 “一生占一卦，足矣。”王威廉摇了摇头。 中年女人深深的看了一眼王威廉。 “您果真是一位先知。” “谢谢。” “那……再见了。” “再见。” …… 026 仪式没必要写这么详细 “它刚刚就只是说了她是来问卜的内容，是要看自己有没有可能成为总统，你怎么就敢直接说她能选的上啊？” 那个中年女人刚前脚离开，王威廉这里电动窗帘都还没拉开，女鬼李智娜就在旁边插嘴了。 “很简单啊！就算她自己做不到，有崔逊实这样一个人帮着她，她也没有理由做不到的。”王威廉在那里笑了笑，“好了，不说这个事情了，反正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客人而已……” “普通？她可是被刺杀了前总统的女儿……”李智娜一脸的激动。 “对于你来说，可能是见到了一个了不起的人，可是我认识两个差点统一了欧洲的男人。一个被别国控制的傀儡的女儿，不算什么吧？”王威廉淡淡的说。 安静。 “老妖怪……你说的是……” “那个科西嘉人，还有那个奥地利人。”王威廉淡淡的说着，走到了躺椅边上，重新坐了下来，按动手里遥控器的按钮，窗帘打开，伸手，拿起旁边放着的咖啡。 已经有点凉了。 “也许你这样的人活着确实没有什么意思了。”李智娜看着王威廉的表情有点复杂。 王威廉笑了笑。 “这话不是我说的，是艾琳说的。” “我知道，你不敢说这种话的。” “……为什么？”李智娜一愣神。 “如果你敢，你现在不会是一个鬼，飘在这里跟我说话，而是应该健健康康的在某个地方活着，也许已经结婚，生了孩子？可能这个时间正在琢磨着晚饭给自己的丈夫做什么呢。”王威廉笑着，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智娜。 “它说，你说这种话，很讨厌。”李智娜一瞬间，眼神变得很复杂。 “它说……那你呢？”王威廉笑了笑，“选择去死，你自己后悔了吗？” “不是我自己选择的！我只是……” “好了，不说了。”王威廉对着李智娜摆了摆手，“你不用解释给我听，只要你能说服得了自己，为什么要说服别人呢？” 李智娜沉默了。 王威廉也闭上了眼睛，继续享受着早春的阳光了。 最近天气真不错，一直是晴天。 …… 虽然中年女人的到来让王威廉，或者说，更主要的，那只猫对于这个猫爪命理馆有了一点“大概可以赚钱”的错觉，接下来的两天，一个个小女孩子带着一点好奇推门进来，然后看到墙上的占卜价格直接掉头就走，嘴里还说着“神经病啊”的现实就告诉了他们：想太多了…… 一千万一次的占卜价格在这座城市估计没有多少人负担的起。 虽然走高端路线从来都是性价比更高也更有效的挣钱模式，可是王威廉他们显然暂时还没有打进那个圈子里。 而王威廉对于挤进去那个圈子也一点兴趣都没有。 反正坐在小店里面晒晒太阳喝喝隔壁小店卖的咖啡和饮料什么的，让他有一种“自己在做着什么”的错觉就好了。 几百年他都是这么过来的，早就已经习惯了，烧时间，他可远比那只猫在行得多。 而另一边，段志宪在凑的材料也终于在四月初，才终于都送到了这家小店。 这一大堆东西，什么银质的短刀，特制香料的蜡烛，各种粉末，土壤……让那只对着那只栓在那儿一直很惊恐的黑山羊喵喵叫的猫心理压力又增加了不少。 又是一大笔债务。 而在四月份的第一个周末，王威廉终于再次见到了那个叫做金泰妍的女孩子。 “这半个月你过的很不好啊！” 王威廉只是看到了那个按照自己给她的地址找到了小店的女孩子就得到了这个结论。 傻子都看得出来。 半个月里，这姑娘瘦了一整圈。 再加上其实她本来也不算胖，现在看起来跟个骷髅架子都差不多了。 “总是睡不好觉，走路一直低着头，饭也没怎么吃……” 女孩子一脸的郁闷。 “好了，今天过了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王威廉看着金泰妍那张可怜的脸，尽力的安慰着。 “嗯……那就麻烦您了。”金泰妍对着王威廉规规矩矩的鞠了一个估计超过1oo度的躬。 只是，或许因为这样一个有些猛的动作，超过了她现在身体的承受力，直接栽在了地上。 “……你……”王威廉有点哭笑着连忙去扶这个女孩子坐在了她摔倒在的那块坐垫上。 “对不起。” 金泰妍的脸通红的。 那是一种不健康的红色。 “你最近这段时间……”王威廉皱着眉头盯着金泰妍看。 话说了一半。 “我自己可以的，您也忙，不想麻烦你。”女孩子的表情带着一点倔强。 王威廉张了张嘴，闭上了。 “真不是我对你有什么想法，只是那只猫很关心你罢了。”王威廉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的，可能上一次见面自己最后说的那句话，真的让这个女孩子误会了什么。 “猫？”金泰妍显然是不信的。 “它说……它是你前世的姐姐。”王威廉如实转述。 “它说？”金泰妍已经觉得荒唐了。 “它能听懂你说的话，不信你问它。”王威廉把从这个女孩子一进来就端坐在了她对面的坐垫上的那只猫放到了它面前。 “……怎么问？” “你可以伸出一只手给它，然后问它，你是不是喜欢我啊，要是的话舔一下我的中指，你是不是听得懂我说的话啊，是的话舔两下我的小指……”王威廉想了想说道。 “……这也行？”金泰妍显然是不信这种事的。 “你试试就是了！我可以出去，避免你以为我是在指挥它！”王威廉从刚刚扶着金泰妍的状态切换了出来。 而金泰妍这个时候也才意识到，王威廉刚刚一直扶着她的…… 走出了小店，王威廉甚至去隔壁买了一杯饮料。 当他回来的时候。 “你怎么了？” “……这只猫好可怕……它真的听得懂我说的话！” “好了，现在你相信不是我想要邀请你去我家里住了吧？”王威廉看着缩在房子的角落里，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在房屋中间一脸无奈的猫的金泰妍，笑了。 “信了。”金泰妍脑袋点的很勤。 “好了，别紧张了，小心你一会儿晕倒了起不来。” “……是我会死吗？” “反正十二点你晕倒了之后我会开始驱魔仪式。”王威廉没有回答金泰妍这个满满是担心的问题，“还有不到二十分钟，你最好现在老老实实的躺在那边的垫子上，闭上眼睛休息，多积攒一点体力，不然万一你的体力撑不到驱魔仪式结束，我还得考虑怎么处理你的尸体的问题。” “……所以就是有危险了？” “不光你有危险。如果你没撑到仪式结束就彻底失去意识了，我都有可能被附身在你身上的那个东西伤到。”王威廉的表情很严肃，“所以，现在，闭上眼睛，躺在垫子上，给我攒点精神。” “哦。”金泰妍一张委屈脸，但是还是很听话的躺了下来。 “闭上眼睛。” “不用吧……” “我现在要做仪式的准备，你不会想要看的。”王威廉的声音很冷。 “哦。”金泰妍闭上了眼睛。 王威廉走到了在房间的角落里拴着的山羊这里。 拿起来了放在旁边的一把银刀，划了一下山羊的腿。 “咩~~~~~”一声惨叫。 “啊！” “……你叫什么？我又不是割你的腿！”王威廉本来端着一个银碗在盛从山羊身上流出来的血，被那边金泰妍的一声尖叫吓了一跳，手里的碗差点没有端稳。 “你是不是把羊杀了？” “……是。” “啊？？？？” “你是心疼它还是要你自己活命？”王威廉瞪了一眼那个躺在那里爱心泛滥的小姑娘。 “可是……” “闭嘴！” “哦……” 委屈。 王威廉忽然觉得这个姑娘或许真的是这只猫前世的妹妹。 她怎么感觉也好像一只猫啊…… 拿着银碗接好了血，王威廉用纱布把羊的那条腿缠好了，然后就没有管在那里还在咩咩的叫着的羊，端着碗来到了金泰妍身边。 一按按钮，电动窗帘拉上，整个房间进入了一种深深的黑暗之中。 只有王威廉事先点好的那一根拿在手上的蜡烛依旧在亮着。 整个房间里在这样一个大中午的时间，忽然变得阴森恐怖了起来。 “喵~” 猫叫了一声，跳到了王威廉的身上。 仪式准备开始。 而法力也被猫再次借给了王威廉。 六根黑色的有着特别的香料的定制蜡烛被他熟练的按照六角星的位置在金泰妍身边点燃。 之后，用新鲜的羊血在地板上按照一定的规律，用几根由特定的鸟毛制作出来的笔，画出了一个个图案。 王威廉的动作很快。 中午十二点马上就要到了，而他手中的羊血，也很快就会干。 图案他画了整整十分钟。 在金泰妍身边的地上，红色的血凝结出来了繁复又带着一些迷之美感的线条。 之后，王威廉把准备好了的几样祭品一个一个的拿了出来，摆在了这些线条之外。 又是一根蜡烛，在祭品前点亮。 所有的一切准备完毕，而随着叮的一声响，正午十二点到了。 就像是听到了指令一样，原本在那里安安静静的躺着，勉强的闭着眼睛，可是依旧看得出眼球在不停的动的金泰妍的脑袋，一歪。 晕过去了。 时间到了，仪式准时开始。 咒语。 晦涩的似乎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种语言的咒语被念了出来。 整个房间里似乎时间一下子停了下来。 空气也变得黏稠了起来…… 忽然，整个魔法阵一震。 “糟糕！这东西好像有些强！” 忽然，一个女声在王威廉的耳边响起。 不是李智娜的。 不过这不重要，因为王威廉…… 已经晕倒在了地上。 …… 027 驱魔人 “臭小子，你居然想弄死我！” “……这是哪儿？” “这是我的地盘！混账，你既然进来了，就别想出去！告诉你，我就算是灰飞烟灭了，也要拉着你一起！” “……你的地盘？” 王威廉终于睁开了眼睛。 一片的漆黑。 这不是在那个小店里。 他知道。 因为周围那种无边的深黑色，不是自己的电动窗帘能营造的出来的。 这种感觉跟自己之前在空间系统里类似。 这里是一个什么次元空间？这个东西到底是一个什么级别的存在啊！自己那套驱魔仪式到底有没有用啊！ 王威廉微微有些心慌了。 “当然是我的地盘。” 在王威廉面前，一个黑影渐渐的凝出了实体。 “你是一个什么古代的将军？”王威廉歪着脑袋眉头皱了皱。 盔甲，长刀，也不怪王威廉这么想。 “将军？那些拿着刀剑砍人的野蛮存在怎么能跟我相提并论？我可是王上最为宠信的……” “哦，奸臣啊！”王威廉笑了。 “我是忠臣！忠臣！对王上的忠心就是我的全部！”那个穿着古怪的人似乎对于自己被王威廉那样称呼，很是不爽。 王威廉笑了笑，没接话。 “你到底是什么人？”怪影用飞快的速度飘着绕站在那里没有动的王威廉转了一圈，“你身上，我闻不到活人的气息，也没有死人的气息……” “因为我是神。”笑着开了一个玩笑，王威廉似乎有些轻视面前的这个存在了。 虽然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被它拽进了这个空间里，暂时也不太敢轻举妄动。 如果这里真的是他的领地的话。 “神？”怪影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个世界上如果有神，那我是什么？” “天晓得你是什么。”王威廉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个怪影，“你又不是鬼，也不是幽灵，还不是诅咒的怨灵……” “我是什么不重要了。”怪影对着王威廉哼了一声，“我只要杀了你，占了你的身体就好了。你的身体要比这个小姑娘的好太多了……” “那你试试啊！如果你能杀得了我，我会谢谢你的。”王威廉十分真诚的说道。 只是，在怪影听来，这是嘲讽。 它愤怒了。 于是。 一道道的黑影从它的身上发射了出来。 击中了王威廉， 王威廉站在那里，没有动。 “怎么可能！”怪影愣住了。 “继续啊！”王威廉面带着微笑，心里却安定了不少。 这个东西似乎没有看起来那么可怕啊！ “岂有此理！” 又一波攻击。 纹丝不动。 “加油。”王威廉笑的更安心了。 “呀！呀！呀！呀！”怪影狂躁了。 它的身影消失了，然后，两个同样全身盔甲拿着长刀武器的身影出现了。 一左一右，朝王威廉冲了过来。 两刀砍来。 王威廉被劈成了三段。 只是…… “你……”两个影子同时说出了同样的话。 满满的惊讶。 因为明明已经被劈开了的王威廉，居然又“粘”了起来。 没事。 天上降下来了一阵雷。 没事。 烈火灼烧！ 没事。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呀！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怪影已经不是狂躁了，是绝望。 它尝试过了几乎所有的方法，可是，都失败了。 “这里好黑，能不能亮一点啊！真不习惯……”王威廉则是完全没有在意怪影，而是自顾自的嘟囔了一句。 忽然。 原本是黑漆漆的空间，一下子，亮了起来。 王威廉一愣。 “你……”怪影也愣住了。 “原来是这样啊！”王威廉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这里是那个女孩子的潜意识里啊！我就说嘛！你要真有这个把我拽到异次元的本事，根本就不可能给我进行这个仪式的机会啊！” “发现了你也来不及了。”怪影似乎有点担心了，“这里是我的领地。恐惧，恐惧才是控制潜意识空间的力量。” “你？”王威廉笑了，“你确定她相比我，更怕你？” “哼哼，我调教了她一个月了，你？”怪影狂笑了起来。 几乎是同样的话，怪影反击了回来。 只是。 王威廉忽然飞了起来。 “你……”怪影愣住了。 “看来，相比你，她更怕我啊！”王威廉笑的很开心。 “怕你又怎么样！哼哼，现在的她跟我就是一体！你要是杀了我，她也会死的。” “无所谓啊！我只是要除掉你，又没说一定要救活她。”王威廉笑着，伸手，指向了怪影，“虽然我觉得有人很想有一个妹妹，可是……来吧，刚刚你已经辛苦了半天了，接下来……” 说到这里，王威廉的身影消失了。 “我要开始我的表演了。” 整个如同白昼，就像是之前他所处的那个系统空间里，到处回响着王威廉的声音。 然后，整个空间暗了下来。 就像是舞台在戏剧登场的时候，熄灭了所有的灯。 然后，像是折起来了的纸一样，空间似乎叠了起来。 …… “你醒了？” “嗯，醒了。现在几点了？” “应该是两点了……等一下！你能听懂我说的话了？” “……” 王威廉几乎是瞬间从迷糊的状态中回复了。 他看到了在自己的胸口上趴着的那只正在舔自己的脸的猫。 愣了。 “是你在跟我说话？”王威廉皱着眉头，歪着脑袋，将信将疑的看着胸口的那只猫。 “不然呢！这是李智娜的声音吗！” “……好像对……李智娜呢？”王威廉勉强的坐了起来。 猫从他的身上跳了下来，但是却没有离开，依旧抬着头，望着他。 “我在这里……” 在旁边，李智娜悄悄的飘了出来。 “……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方式出现！虽然我不怕，可是……等一下……”王威廉看向了猫。 猫……在地上。 自己没有碰着它。 那为什么自己可以…… 他又看向了李智娜。 “所以，莫名其妙的，把你的通灵师能力激活了？”猫忽然冒了一句话出来。 “可能是吧……”在旁边李智娜也是一脸复杂的表情。“所以……我应该可以走了吧？” 安静。 “你不看看你妹妹？”王威廉把话题转向了猫。 “她又不真是我妹妹。”猫回了一句王威廉，只是还是傲娇的走到了依旧躺在那里地垫上的金泰妍身边。 跳到了金泰妍的胸口，然后，伸舌头，舔了舔金泰妍的脸。 “嗯？嗯……” 醒过来了。 “好了，可以拉开窗帘了。”猫转头对王威廉说道。 王威廉点了点头，按了一下撞在兜里的窗帘遥控器。 好晃眼。 外面的光一下子照进了店铺里。 只是，光并不重要。 “怎么好像围了很多人啊？”王威廉有点愣神的自言自语了一句。 “你刚刚驱魔的时候，这里就像地震了一样，你说呢？”猫哼了一声。“肯定是惊动了周围的人了呗！” “啊？”王威廉一脸苦相，“这……会比较麻烦吧？” “谁知道呢！也许人们知道你在驱魔，算是给这里做广告了呢！”猫则是一脸的无所谓。“看来我要还清欠你的钱，还是有希望的。” “你？不可能的。这一次基本上能成功跟你都没什么关系……” “通灵师先生，你在跟我说话吗？” “……不是，怎么样，你现在有舒服一些了吗？” 王威廉有点尴尬的打断了跟猫在这里的对话。 没办法，在旁人看来，就只是猫叫一声，然后王威廉就说一大段话。 谁能理解他是在跟猫对话呢？ 反正那个好不容易用手撑起来了身体的女孩子肯定不会这么理解。 她眯缝着眼睛，用手挡着光，看向了王威廉。 外面确实挺亮的。 “应该已经没事了……我刚刚……看到了你是怎么把那个怪物从我身体里驱逐出去了的。真的，非常非常谢谢您了。” 这一次，她倒是没有鞠躬什么的，因为她都还没办法坐起来。 “好了，你先坐起来吧，我要出去驱散一下人群。”王威廉看了一眼在那里的金泰妍，点了点头。 “她是怎么看到的？你做了什么？”在旁边那只猫显然有点不爽，它感觉自己被蒙在鼓里了。 王威廉没搭理它，站了起来，走到了小店外。 唰的一下，本来围在落地窗玻璃前的人像是遇到了摩西的红海一样，一下子分开了。 人们看着王威廉的眼神，很是古怪。 “不好意思，大家。”王威廉很规矩的对着围在周围的人鞠了一躬，“刚刚我进行了一个仪式，可能引起了一点小骚动……现在已经没事了。给大家带来的不便，还请大家见谅……” “仪式？” 回答王威廉的，是一个女孩子。 隔壁那家咖啡馆的服务生。 他每次去隔壁买咖啡，都是这个女孩子接待他。 王威廉不傻，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个女孩子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对他有兴趣。 只是此时此刻，她看向王威廉的眼神…… 警戒？惊惧？ “嗯，一个驱魔仪式。”王威廉笑了笑。 “驱魔仪式？”一个年轻人在旁边嗤笑了一下，“不要这样装神弄鬼的好不好！” 王威廉笑了笑。 “小孩子你闭嘴！”旁边一个大妈则是满满的敬畏的瞪了一眼那个年轻人，“你刚刚没感觉到那个震动吗？” “倒是……”年轻人真闭嘴了。 “嗯，各位还是散了吧，这里也没什么热闹好看了。里面的那位客人现在需要休息……”王威廉有点不好意思的对众人再次鞠了一躬。 “客人？你这里是怎么收费的？”那个大妈脸上已经是满满的好奇了。 “大妈，你还是算了吧！”那个年轻人摇了摇头，指了指偷过落地玻璃就能看到的那个在墙上贴着的价签，“他这里，占卜一次要一千万，这样驱魔一次要三千万！” “这么贵啊……”大妈瞬间放弃。 王威廉笑了笑。 “你们这种人挣钱真的是太快了！”年轻人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而其他围观的人也一个个的离开了。 王威廉终于回到了房间里。 金泰妍精力已经恢复了不少，已经可以自己盘腿坐在垫子上了。 “休息好了你就可以离开了。”王威廉微笑着对金泰妍说道。 “……王威廉先生，我有些话想跟您说的。” “什么？” “您在我记忆里看到的那些东西，一定要替我保密啊！” “哦？那些啊……”王威廉笑了笑，“我们以后应该不会再见面了，自然我不会提……” “还有一个我要说的就是这个。”金泰妍打断了王威廉的话。 “什么？”王威廉一愣。 “你跟那个东西说，有个妹妹什么的……”金泰妍的话语里满满的忐忑，“我觉得其实我可以的。” 王威廉一愣。 “喵！！” “这个妹妹是我的！” 猫炸毛了。 …… 028 这个任务真的完成了？ “我可警告你啊！虽然她可能确实不是我妹妹转世投胎的，但是就冲着她的这个长相性格，我就把她当我亲妹妹看！” “……这关我什么事？” “关你什么事？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对她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我对她可没有，你还不如担心一下她是不是对我……” “呀！她对你有我也不会放过你！” “有没有天理了你还！” “我不管！你反正要是敢欺负她的话，我咬死你！” “那你咬死我好了！我谢谢你！” …… 金泰妍最后是被王威廉“礼送出境”的。 她那个有点神经兮兮的想要跟王威廉多熟悉一些的提议得到了一人一猫一致的坚决反对。 于是，虽然其实很明显她都还没有休息回过神来，可依旧被王威廉给“送”了出去。 好吧，其实是赶。 金泰妍离开的时候其实挺郁闷的。 而到最后，王威廉也不知道这姑娘到底抽了哪根筋忽然有了一个那么让人无法理解的提议。 如果非要他猜的话，也许是因为王威廉在跟那个到最后他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存在“交手”的过程中，基本上翻阅了这个女孩子十几年的人生中所有的经历以及她的想法，让这个女孩子有些本能的对他产生了亲近感？ 这也许是一个可以解释的原因，毕竟王威廉知道了很多这个女孩子根本不会对第二个人说的事情，比如，她其实挺喜欢她们公司的一个前辈艺人，每次和那个前辈打招呼的时候，心里都小鹿乱撞的，甚至包括每次洗澡的时候她对会对自己发育略显“不着急”的某些部位很是着急…… 只不过，王威廉可没有跟这个女孩子熟悉起来的动机。 参与别人的人生这种事，他早就已经腻了。 猫生还可以考虑。 又或者，已经死了的人的…… 把金泰妍赶走之后，有点担心这个姑娘不打算放弃的王威廉也离开了小店。 既然他现在已经可以直接跟那只猫交流了，那自己或许也应该送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帮自己和猫做“同声传译”的李智娜一程了。 他不认识那个叫做李祉那的男人，跟他也没什么仇。 但是一个像李智娜这样都已经成了鬼，性格却还是这么好的女孩子……恩，女鬼，对他那么记恨，那他肯定不是什么好鸟。 就算自己帮助李智娜夺舍了他，对于王威廉来说，也不是一件会让他觉得内疚的事情。 相反，如果李智娜可以借着那个男人的身体完成一些她自己未竟的愿望的话，或许还会让王威廉觉得欣慰。 所以，带着那个李智娜寄身在上面的银饼沿着她指示的路，一路走到了那家王威廉之前来过一次的演艺经纪公司楼下的时候，他的心情其实是不错的。 “这里，上去三楼就是了。” 在王威廉身边，李智娜的表情特别的复杂。 似乎有些紧张。 “嗯……你还好吧？” “我没事。”李智娜深深的吸了口气。 虽然其实这个动作对于她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 她是鬼来的，吸哪门子气啊…… “一会儿你见到了他之后……” “我知道的。”李智娜打断了王威廉的话。 王威廉点了点头。 走进了那栋只有四层的小楼。 这栋楼甚至都没有电梯。 王威廉是爬楼梯上来的。 一个有些简陋的招牌，上面写着“奥拉娱乐有限公司”。 门开着，里面似乎还是有人的。 王威廉直接走了进去。 “您好？” 门口那里坐在一张桌子后面正在玩电脑的一个女孩子站了起来，看似礼貌，实际上是用很诡异的眼神打量着王威廉。 “一个人介绍我来找李代表。”王威廉按照在自己身边飘着的李智娜的原话转述道：“他在吗？” “李代表？”女孩子一愣，又打量了一下王威廉，“您稍等一下。” 然后，拿起了桌上的内线电话。 不一会儿。 “您是……” 王威廉推门走进了在这个本来就不大的房子最靠里的那间单独的办公室。 里面坐着一个年级看起来最多也就三十岁的男人。 那个男人显然有点意外王威廉的出现。 “一个朋友推荐我来这里找李代表的。” 王威廉继续转述着话。在这个国家，公司的运转负责人，大概相当于总经理的角色，就叫做代表。 “找我……哦！哦！”那个应该就是李祉那的男人一脸的恍然，“你好啊！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叫王威廉。” “……很少见的名字呢。” “嗯，我不是本地人。” “中国人？” “算是。”王威廉笑了笑，没打算跟这个男人说这些事。 因为他注意到了，李智娜自从进了这个房间之后，似乎有点奇怪…… “你的本地话说的的确很不错。”李祉那似乎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跟王威廉纠结的意思，而是开始上下打量王威廉了。“你来找我是……嗯，对成为艺人有兴趣吗？” “这个……只是听说了，所以来看看。”王威廉回答的滴水不漏。“我是挺好奇的。” “嗯，你的外在条件确实不错。”李祉那像是完成了鉴赏一样对着王威廉点了点头，“当然选择是双向的，我们奥拉娱乐公司还是有一定的实力的，如果你选择来到我们公司的话，应该会有很不错的发展的。” 很不错吗？王威廉几乎是本能的扫了一眼李智娜那面。 李智娜还是愣在那里，呆呆的看着那个叫做李祉那的男人。 王威廉默默的叹了口气。 看来这个女孩子跟自己和猫没有说实话啊！她跟这个男人之间好像不只是简单的利用关系…… 傻姑娘啊！ “贵公司主要的发展是哪个方向的呢？”王威廉已经在考虑如何收尾了。 自己好像被这个女鬼给利用了。 虽然这种利用并不会让他多生气…… “我们？各个方面都有涉猎。主要是在音乐剧方面……”李祉那微笑着开始了对于他们公司的宣传。 这一说起来，似乎就停不下来了。 王威廉装作很认真的在听，一边点头，一边瞄着旁边的李智娜。 依旧还是愣在那里。 这一说，就将近十分钟。 “我对于唱歌不是很在行。”王威廉摆出了一张为难脸。 “没关系，人总是有些不足的，只要长处能够弥补不足问题就不大。”李祉那依旧表现的很积极，“你的外在条件……很不错，应该会有很好的前途的……” “这样吧，我再考虑一下。”王威廉打断了李祉那的话，“我一开始以为是会有演戏的机会的，嗯……” 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闪人的借口。 “这个都是要一步步来的。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直接成为演员的。”李祉那看到王威廉都站起来了，表情明显有点失望。 “如果我要考虑成为艺人的话，还是优先考虑贵公司的。”王威廉笑了笑，“毕竟……您的热情让我印象深刻。” “……谢谢。”李祉那努力让自己的脸上挂上了微笑。 “那个……我能借用一下贵公司的洗手间吗？” “哦！当然可以！” …… “你回来了？” “回来了。” “李智娜呢？她的事解决了？” “解决了？不知道。”王威廉摇了摇头。 “不知道？什么意思？” “我把她的寄灵器悄悄的放在那个公司的洗手间的马桶水箱里了，别的我不知道。” “什么意思？” 猫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王威廉。 刚刚王威廉只是带着李智娜离开，把它关在了小店里，所以，它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好像对那个男人……”王威廉说到这里笑了。“似乎不是怨恨那么简单，而且甚至可能她都不怨恨那个男人。而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我早就感觉怪怪的，原来是这样啊！”听到了王威廉的话，猫也一瞬间就明白了。“那她还要说什么夺舍？” “说的自己可怜一点，或许我们会有帮她的想法？大概吧……”王威廉摇了摇头，“算了，不说她了，反正就在那个公司里，她随时都可以找那个男人报复，只要她想。可她要是不想的话，我们也没必要再替她头疼了，不是吗？” “挺有道理的。”猫点了点头，“所以，你接下来是不是又没事做了？” “你也在系统空间里做了几十个任务了，每次做完了任务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我？休息。” “嗯，看来我们还是有点共同语言的，虽然很少……”王威廉笑了。“我就当我刚完成了一个c级任务了。你觉得我要去给自己找事做吗？” “被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猫虽然看不出神表情，但是王威廉也听出来了一点笑意。 029 太直接了 “我打算出去旅行一圈，当做完成上一个任务给自己的奖励，你呢？打算怎么办？” 转眼两天过去了。 这两天里王威廉再次进入了之前等仪式材料的时候的那种悠闲的生活。 每天晃晃悠悠的来到这家小店，坐在靠窗的躺椅上，喝着咖啡，看着书，而旁边，一只虽然他不觉得好看，可是确实很漂亮的猫趴在茶几上，迷迷糊糊的闭目养神。 在鸭鸥亭这种地方，显得额外的清新和惬意。 “我？每天在家里呆着睡觉就好了。”猫回答，“你给我留下足够的吃的就行。” 它没有搭理王威廉在那儿的享受生活。 虽然它其实也很无聊，无聊到每天心心念念的想着那个完成了驱魔仪式的小姑娘会再来找自己玩，但是很遗憾，或许真是王威廉拒绝的太干脆，伤了那个女孩子的自尊心，她这两天里都没有再来这家小店了。 嗯，也许是忙。 “你不要来店里照顾生意挣点钱？”王威廉一边看着书，一边拿猫开涮。 这两天两个人开始可以直接交流，没有了李智娜在中间传话之后，谈话的内容变得越发随意了。 颇有一种兄妹的感觉。 毕竟，两个人的试炼者编号，只差一。 “喵！” “你好歹也是个女孩子，动不动就张嘴咬人不好吧？” “我是只猫！这是本能，不然我伸爪子挠你？” “就不能不这么暴力吗？” “要是换我成为猫之前，你早就被我用弓箭射成筛子了，哼！” …… “你好！请问这里就是猫爪命理馆嘛？” 就在王威廉和猫斗嘴的不亦乐乎当做消遣的时候，一个中年人推开了小店的玻璃门。 “哦吼，又有生意了，你的度假计划泡汤咯！” 虽然那个中年人听起来不过是喵的一声，可是已经足以让王威廉心情不好了。 “是的，你是……” “这位小兄弟！请你无论如何要帮我这个忙啊！”在得到了这个答案之后，中年人几乎一瞬间痛哭了出来，然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对不起，你说的是什么？”王威廉一脸懵的表情，这话，是说的西班牙语。 中年男人眼泪都还没来得及下来，就愣住了。 “我的听不懂你说的话，对不起。”非常生硬的韩文发音，带有浓重的法语口音。 有点不妥，但是对于不懂外语的人来说，不管西班牙语还是法语，听起来都是统一的：外国人口音。 中年男人傻了。 “你是王威廉吧？” “是。” “求你一定要帮我的忙啊！” “什么意思？占卜还是驱魔？”王威廉指了指墙上的标价。 “求求你帮个忙！我……出不起这么多钱。” “没有钱吗？对不起。”王威廉摇头。 “求您帮我的忙啊！五个孩子……” “钱，占卜。没有，不行。”王威廉继续欧洲腔调。 “那五个孩子死的好可怜啊！你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对不起，我听不懂。钱，占卜，没有，不行。” …… 半个小时后。 “你不去当演员太可惜了。” “呵呵。” 中年男人终于离开了，带着浓浓的郁闷情绪。 如果不是他掂量了一下觉得打不过王威廉的话，估计真有可能对在那里装傻充愣，翻来覆去两句话的王威廉动手。 中年人郁闷的离开了，在旁边围观了整个过程的猫是淡定不下来了。 一句肯定说不上是称赞的话喷了出来。 “你都不听他是为什么来求你的，就直接拒绝，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猫似乎很不爽王威廉刚刚的表演，在努力的鄙视中。 “哦，你又不是人，近什么人情？”王威廉反问了一句猫，“纠结人情干什么？” “你……”猫又是一副要炸毛的样子。 自从能跟王威廉直接聊天以来，它对于这个就特别敏感。 凭什么你是人我就只能是猫啊！ “你也不想想，这个店开张到现在，只做过一笔正经生意而已。”王威廉抢在猫发飙之前，先说了一句话，“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口碑的。这种一进门就问这里是不是猫爪命理馆，然后噗通一下就跪下……” “你觉得是那个姓朴的女议员介绍来的？”猫一瞬间也就明白了为什么王威廉瞬间变脸了。 “是啊，帮忙介绍客户，我欢迎，但是这种一进门就一副苦主相还没钱的客户……谢谢不用了。”王威廉哼了一声，“我出苦力她落好处，我吃多了？” “你这个人真现实。”猫也不反驳了。 它也似乎明白了王威廉的意思。 一个国会议员给这里介绍不挣钱的生意，而且一看就是很棘手的，那不就是为了名声嘛！可是王威廉需要名声嘛？所以其实只是为了她自己的名声而已。 无欲则刚。 他没有这种被人利用的想法，自然可以表现的强硬一点了。 不但没有想法，他还要躲得远点。 “不是现实，是事实。”王威廉反驳了一句傲娇的挪开了的猫，“不是所有的请求都能被应允，才是一个神棍的最佳品质。最近我刚刚做了两个没什么回报的任务，没有理由再继续做了。” “两个？只有李智娜那一个吧……呀！那个女孩子不是给了你一个戒指的吗？” “戒指？什么时候给的？” “你给她那道符的时候啊！在家里！” “……哦！我都忘记了。”王威廉点了点头，“这基本也算是无偿了吧？” “什么啊！”猫满满的不爽，“那天她躺在那儿的时候我看了，估计那个戒指都是她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了……” “不说这个了。”王威廉挥了挥手打断了猫的话，继续拿起来了刚刚放下的书，看了起来。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 “来人了。” 猫的声音，把依旧沉浸在书里的王威廉拉了出来。 王威廉抬眼，向窗外看了出去。 眉头皱了皱。 “这一次你打算怎么演啊？” 猫的话语里带着幸灾乐祸。 “我让段志宪给我联系一架专机，晚上回瑞士算了。”王威廉的语气里已经是满满的不爽了。 “我可没打算走。”猫哼了一声。 “说的我好像打算带着你走似的。走之前可以吃顿猫肉火锅的。” …… 斗嘴刚开始，店门被推开了。 “您好。” “一生一卦，你还来做什么？” “是一位……” “他要问的，我答不了。” “您怎么会……” “我只做占卜和驱魔。”王威廉一脸严肃的看着推门进来的那个中年女人。 “他要问的，也是占卜。”中年女人似乎不打算放弃。 “他要问的又不是他自己的事，能算是占卜吗？”王威廉笑了，“算了，不用跟我绕这个圈子了，您请走吧。” “呀！你这个小年轻怎么这样！”跟着中年女人一起走进来的那个他在上午的时候就见过的中年男人似乎很是愤怒。 “我怎么了？我欠你的？”王威廉看向了那个中年男人。 “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这个社会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中年男人似乎已经出离愤怒了，“没有一点人情味，只为了自己的事情……” “这件事你要收多少钱才肯帮助调查？”中年女人发觉了，王威廉确实根本不吃这一套。 “已经过了追溯期了，还有什么好查的？”王威廉挑眼看了一眼中年女人。 “……你全知道！你不管！”中年男人瞬间暴走。 王威廉笑了，早上从那个男人一走进找个小房间的时候，猫就已经把这个男人是来干什么的，以及他脑海中的相关的事情告诉王威廉了。 不然它也不会觉得王威廉拒绝了没钱的买卖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 只是…… “报价吧。”中年女人摇了摇头，“我们需要的是结果，不是程序正义了。” “你为了你那个梦想也是够拼的啊！”王威廉笑着说，“通灵需要材料，准备仪式，十几年前的事情，还要招魂，浪费灵力……” “报价吧。” “五十万。”王威廉淡淡的说。 “这么便宜？”中年女人一愣。 “我说的是美元。”王威廉修正了一下。 安静。 “这是招魂和沟通的价格。”王威廉继续解释道，“如果招来的鬼魂并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这事，那这个钱是白花的。你想好。” “那要查出确定的凶手呢？” “一千万。”王威廉淡淡的报价。“美元。” 尴尬。 中年女人显然没想到王威廉能报出这样一个价格来。 “我们走吧。”中年男人显然彻底死心了。 狠狠的看了一眼王威廉。 “你也只是为了钱才追究这件事的，不要在我面前摆出这个样子。”王威廉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个中年男人，“国家赔偿？爱心人士的捐赠？大企业和有关部门的封口费？加起来应该会有几十亿元？呵呵……” 中年男人一愣。 “你把给我调查的钱拿去直接给他。”王威廉对中年女人笑着说道，“他就不会再缠着你了。不过那样你就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对吧？名声？人望？民众对于现政府的不满让你成为他们的代表，帮助你登上那个位置……” 安静。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既然在这个世界上活着，就要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王威廉笑着打破了这份沉默，“好了，请离开吧。” “你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公平正义吗？”中年女人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甘。 “有。”王威廉点了点头，“但是只属于纯粹的人。你们，我，都不纯粹，这个答案，满足了吗？” 中年女人点了点头。 转身，走出了小店。 “你这样真的好吗？”在旁边围观了全程的猫终于插嘴了。 “没什么不合适的。”王威廉摇了摇头，“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罢了。不可能都管的。” “可是……” 就在这个时候，中年女人忽然去而复返了。 “五十万美元是吧？我付了。”中年女人认真的对王威廉说道。 “明天下午一点，那座山上见。”王威廉笑了。 “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有正义的。”中年女人的表情看起来很是严肃。 “但愿你相信的是正确的。”王威廉点了点头。 中年女人再次离开了。 “所以……你失算了？”猫的话里带上了一些揶揄。 “我毕竟没有读心术，肯定难免有这种时候。”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不过……明天一起去外地玩儿吧？” “要我帮忙？” “这是帮你挣还债的钱，你说你要不要出手。”王威廉白了一眼猫。 “哦……” …… 030 我闻到了虐的味道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我觉得这车外面应该漆上我们店的招牌。” “屁，这是你的车吗？还想漆招牌……” “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看上去就是普通的高档车啊！谁知道你是做通灵师的？我们要多宣传！你看，今天就又是五十万美元到账，这样的单子接几个……” “我本来就不是通灵师好不好！我是先知！” 王威廉瞪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总在多嘴的猫，发动了汽车。 开车对于王威廉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他对于驾驶的精通是不需要技能来帮助的。 别说一辆普通的汽车了，从T型坦克到联盟号宇宙飞船，他都开过。 所以，从鸭鸥亭出来，上主路，出首尔上高速。 时间不过是刚刚上午十点钟，他就已经到了今天“出差”的目的地，dg市。 这或许就是国家小的好处吧？ 只是让王威廉多少有些不爽的，他是没搞懂为什么段志宪给自己的这辆车上居然连一个靠谱的导航系统都没有。 dg对于这个不大的国家来说已经不算小城市了，他要去的那个叫做卧龙山的地方居然找不到可以导航过去的路径。 有点无奈的，只能先开车进入了dg市内，看找个人问问能不能问到。 只不过。 “真的是小城市啊，这都已经上午十点了，街上怎么都没什么人呢？”猫趴在副驾驶的车窗上，看着外边的街道，说话的口吻里有点牢骚。 “当然了，这国家总共才多少人啊……”王威廉笑着说，“话说回来，一直都没问你，你之前十几次投胎都在什么地方啊？” “之前？不知道，反正有很乡村的地方，也有很繁华的地方。” “国家呢？语言总是不同的吧？” “你们说什么语言在我听来都是一样的啊！反正能听懂。”猫打断了王威廉继续说这个话题的意思，“你不赶快找个人问问怎么去……诶，前面路边那儿不是有个人吗？你去问问她呀！” “哦？哦……”王威廉点头应声。 车往前开了一点，靠在了路边。 那个猫看到的身影显然被王威廉忽然这样路边停车给轻微的吓了一跳，本能的，往路的更靠里面走了一点。 “对不起，请问一下……” 王威廉努力的让自己的表情带上了一些诚恳的笑容。 只是，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他的脸，整个僵住了。 “……你……”那个身影，是一个女孩子，从穿着上看起来，似乎家境不错，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里面，似乎装着一些买来的菜。 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大早上的拎着一袋子菜…… 其实有点诡异。 但是王威廉那里卡壳的原因，肯定不是因为这个。 “……对不起。”王威廉觉得胳膊一疼，才终于回过神来，被猫咬了，“我想问一下，去卧龙山怎么走？” “卧龙山？”女孩子一愣。 “谢谢。”王威廉再次露出了诚恳的微笑。 “……沿着这条路一直朝前走，你应该就能看到路牌的。”虽然被王威廉弄的有点尴尬，可是这个女孩子还是很礼貌的回答了王威廉。 礼貌没什么好挑剔的。 “谢谢。”王威廉再次道谢。 女孩子对着王威廉这里欠了欠身，然后，拎着袋子，继续朝前走了。 很明显，脚步加快了。 心里一定在说，这个人是谁啊，好奇怪…… 车窗关上，王威廉让汽车再次动了起来。 “挺漂亮的女孩子哦！” “……” “看年纪不大哦，应该才十四五岁的样子哦！” “……” “家教看起来也不错，应该是家境还不错的人家的女儿哦！” “……你够了你！” “喵！别动手动脚的！呀！老流氓，你不会是真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吧？禽兽！” “你闭嘴。” 王威廉脸上毫无表情。 满是严肃。 “你可以再把车停下来到她身边呀！”猫在那里还是意犹未尽的，“去跟她说，她身上应该被附了什么脏东西，你可以帮她驱魔，代价是成为你女朋友……” “再说信不信我把你扔路边？”王威廉这一声说的很严厉。 “不说就不说……”猫哼了一声。 车里安静了下来。 好一阵。 “那个女孩子，身上的附灵，你看着是善是恶？” “善吧。没有杀气没有怨气，很平和，虽然有点孤傲。”猫的口气很古怪，“怎么，你难道是看上那姑娘身上的附灵了？” “你真是……”王威廉瞪了一眼副驾驶上的猫，“你没发现，这个女孩子……本身就是附灵吗？” “啊？有吗？”猫一愣。 “就你这还宗师级通灵术。”王威廉趁机吐槽。 “所以这个女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就已经被附灵了？”猫想了想，“只有这种可能啊！不然我没理由看不出来的。” “应该是……”王威廉点了点头。 “你怎么忽然对那个女孩子那么关心啊？”猫有些好奇，“难道她长得很像什么人？” 王威廉没吭声。 “噫！像你妹妹？” “不是。” “你前妻？诶，你不是说过你前妻是吉普赛人吗？吉普赛人就算长得再像东方人，也不可能长这样啊！这女孩子属于典型的东方人长相啊！” “不是。” “那是什么人啊？” “跟你没关系……” “说来听听呗！反正今天上午这活儿又不是很累，当做消遣了。” “我曾经做一个任务的时候遇到过的一个助手npc。”王威廉淡淡的说，“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救了我一命，替我挡了一枪。” “这样啊……”猫听到了这句话，也就不打岔了，表情变的也严肃了起来。 作为一个同样做过一些任务的人，它其实很明白那种战友的情谊会给人带来多大的冲击感的。 虽然那对于他们这些试炼者来说，那些人只叫做npc，可是能为了自己挡枪…… “好了，不说这个了。”王威廉摇了摇头，把一些不相关的想法摇出了脑袋，“我觉得我们还是认真对待一下今天上午的事情吧！” “有什么好认真对待的？难道你还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不成？” “五个人。五个小孩。”王威廉重复了一个数字。 五。 再次安静。 “你想多了吧？”猫的声音里有点不确定。 “但愿。”王威廉苦笑了一下。“不然为什么dg这里人也几十万的，我一来在路边随便问一个人，就是……” “也许是你的任务咯？系统给你一个再跟这个女孩儿重来一次，报答她的救命之恩的机会什么的……” “算了，不说这个了。”王威廉打断了猫的话，“车到了山脚下了，接下来，我们要自己找到那个地方了。” “多大事啊！那股怨气，我在这儿都闻到了。”猫抽了抽鼻子，一脸的不屑，“不过现在去是不是太早了？” “早点也好，先做点准备。如果不是我想多了的话……”王威廉把自己的话头打住了。 031 到底什么是正义？ 猫的鼻子或许不如狗的鼻子好使。 但是相比人的鼻子来说，还是要强很多很多的。 而一只宗师级通灵术的猫闻着那股怨气找地方，简直快的不要不要的。 车停在山下的停车场，王威廉把装着今天可能用到的道具的背包扛在身上，跟着在前面一路小跑的猫，就来到了一处山坡上。 早春之际，周围的树还没有全部抽出嫩绿的新芽，甚至地上的雪都还没有完全融化，去岁的落叶在地上厚厚的，像是一层毯子。 “就是这儿了。” 猫蹲坐在落叶中，伸舌头舔了舔自己的鼻子，然后，对着王威廉说道。 “嗯。” 已经到了这里，王威廉自然也感觉到了。 “这里阴气真的很重。”猫盯着在两人前面的一块不大的空地说道。 “还好，没有江边公园那里重。”王威廉摇了摇头。“这里没有游魂啊！” “毕竟已经死了十五年了啊！可能已经投胎去了吧？”猫四下打量道。 “十五年而已，哪有那么快。”王威廉笑了，“你感应一下，看看这里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我来？为什么不是你来……” “你要挣钱，不是我！” “哦。” 只见那只经过了一个月，长大了不少，可是依旧体型还算是小巧的猫端端的坐正。 然后，对着它面前的那块地，伸出了左前爪…… 二十分钟后。 “你猜对了。” 猫爪落下，猫的语气里也是非常的严肃。 “又不难猜，五个孩子被捆成了那样奇怪的五星的形状，一看就是某种召唤仪式。”王威廉点了点头。“我想知道的是什么人进行的这个献祭召唤式？” “我觉得你还是最好自己看一下。”猫一副我也说不清的口吻，“这个事情好像有点复杂。” “这样吗？” “我可以把我的法力借给你用……” “不用了。”王威廉摇了摇头，“我现在应该可以的。” 说完，闭上了眼睛，伸出了左手，对着猫站着的地方。 五指张开…… 又是二十多分钟后。 “看到了嘛？” “嗯。” “你什么想法？” “还能什么！摊上事儿了呗。”王威廉笑了笑。 “……你都不紧张的？” “一群乌合之众而已，多大事啊！”王威廉一脸的无所谓，“良莠不齐的成员，估计到现在都搞不清他们的召唤仪式为什么失败，有什么好怕的？刚正面我的追随者虽然人少，也不怂啊！” “我都忘了你也是个组织的头头了……”猫终于反应过来，“不过确实，在祭品里混进了第四段人生的人，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选的。” “估计他们连四段人生论都未必知道。”王威廉摇了摇头，“你没发觉他们在祭祀的时候还是用的最原始的方法吗？先让五个小孩子因为恐惧哭嚎，然后再杀了他们，利用这种负面情绪来连接恶魔所在的位面……唉，太残忍了，这四个混账。” “不过真要不是刚好五个人里有一个是第四段人生，在死亡之后灵魂直接就被召回了的话，这个献祭仪式，其实应该说还是相当完整的呢！”猫在旁边有点感慨。“搞不好还真被他们召唤出来一个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结果我刚刚用法力感应念写的时候看到，好像就只召唤出来了一个魅魔吧？”王威廉的感慨里，带着一点鄙视。 “嗯，还是最低阶，没什么法力的魅魔。”猫点了点头，“一只白色的……会不会就是今天我们见到的那个？” “不知道，不过无所谓，这种魅魔成不了什么大气候，最多，也就是魅惑魅惑男人罢了。”王威廉摇了摇头。“白色的话，估计魅惑男人都难。” “可是他们信仰的东西应该是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吧？”猫似乎担心的是这个，“我们这里窥探了他们的仪式……它会不会来报复？” “报复？能杀了我最好。”王威廉笑了笑，“不说这个了，你准备招魂吧。” “要招嘛？我这里探测到的，这几个孩子的灵魂在缠着那几个杀了他们的家伙的。招过来……还不如就这么放着他们去找那几个不开眼的人的麻烦呢。” “找吧，我们现在是神棍，不是通灵师，要以解决客人诉求为第一目的。人家花钱，不是为了知道他们的孩子还在这个世界上报复仇人，而是想跟孩子说说话的。而且，你都没法转述人家孩子的话，凭什么让人家相信，你是真的找到了他们的孩子呢？再说了，仪式结束了，他们自己肯定可以再次找到那几个人渣的。” “那行，我来准备吧！” 猫终于站了起来了，然后，在地上开始逛了起来。 一边逛着，一边用爪子在地上画着什么。 …… 很快，时间到了下午一点。 原本安静的山坡上，聚集了一大群人。 “媒体可以离开一下。”王威廉现在那里，很安静的对带着这群人来的那位朴议员说到。 “这里都是遇难者家属了。”朴议员摇了摇头。 “骗我？”王威廉笑了，指了指人群中的两人，“你们请离开。” “凭什么！”被点名的两个人一下子跳了起来。 “为你们好，不然回去你们住院都算轻的。”王威廉摇了摇头，然后扫了一眼来了的一众家属， “吓唬谁呢。”被点到的应该是记者的女孩子扁嘴。 “那我开始了。”王威廉看了一眼朴议员。 自己是收钱的神棍，不是教做人的老师，没有教育别人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义务。 朴议员点了点头。 王威廉看向了猫。 “喵！”猫叫了一声，然后跑进了刚刚它提前就画好了的那个法阵里。 两只后爪站立，前爪举了起来。 “喵！” 又是一声，然后，爪子拍在地上。 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身形一晃。 “这是……”朴议员看向那只猫的眼神跟看怪物已经差不多了。 “招魂。”王威廉在那里做着解说的角色。“五个遇难者小孩里还有四个人没有投胎，我想把他们都找来，也许他们有什么想跟父母说的。” “啊？”王威廉的话让这里一下子骚动了起来。 半分钟后。 “喵。”猫叫了一声，然后离开了它站着的那个召唤阵的中间，跑到了王威廉身边，抓着他的衣服，爬到了他肩膀上，站好。 “你们的孩子都在这里了。”王威廉指了指虚空的位置，“不过有一位已经不在了……恩，去了好的地方。” 尴尬。 “是谁……” “不用着急，一个个来吧。”王威廉对着插话的那个女记者看了一眼，然后，看向了在旁边将信将疑的一群中年人，都是这几个孩子的家人。“我今天会一句句的给你们转达你们孩子们的话的。” …… 通灵师，还有一种说法，叫做灵媒。 所谓媒，媒介，就是联络和沟通的意思。 让活人知道逝者想要跟他们说的话，其实才是通灵师最主要的工作。 其他的什么易卜星象啊，驱魔除妖啊之类的，都是副业。 王威廉之前做过的通灵师的任务，让他能很好的明白自己做这个工作的重点以及关键所在。 所以，他在那里一个个家长的无休止的聊天，转述被召唤过来了的几个小鬼想要跟他们十几年没有说过话的父母之间的话的时候，非常的有耐心。 面带谦和的微笑，讲述着一些只有这些父母和他们的孩子才知道的小秘密，告诉他们，他们的孩子现在虽然说不上过得很好，可是很开心，其实他做的工作更像是心理治疗师。 只是他这个心理治疗师是开挂的。 从下午一点开始，一直到晚上五六点钟，天快黑了，他这里依旧还在做着同样的工作。 诚恳是让人放下心防最好的态度。 连之前那个去求过他，被他拒绝过，之后对他颇有怨念的中年男人，在这个时候，都已经完全原谅了王威廉。 也相信了他转述的那句，孩子不希望他去替自己报仇，他还有他的小伙伴们能为自己雪恨的说法。 “真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们，是你们的孩子不愿意跟我说。我也可以用一些仪式把他们的灵魂控制住，强行逼问，可是……你们没有谁是愿意看到我这样做的吧？” 王威廉一句言辞恳切的话，让这些原本还对追究凶手念念不忘的家长们一下子就放弃了。 于是，当太阳终于下山，一位位被害者家属带着满脸的泪痕，还有对王威廉的感谢离开了之后，这些人似乎也终于完全放下了。 而留在最后的，是那位出钱的朴议员。 “你没全说实话吧？” 朴议员似乎等着说这句话等了很久了。 当王威廉来到她身边，都还没来得及说打算离开的时候，直接一句话就蹦了出来。 “当然，四个凶手的姓名，地址，我都可以给你。”王威廉也没打算跟这个朴议员兜圈子，“你想知道吗？”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让他们去找这些人报仇？然后因为杀人犯法，然后再给你跳出来替这些人鸣冤，趁机刷一波声誉的机会？”王威廉笑了，“然后黑锅被媒体甩给我，你就是充满人情味的朴议员阁下。你觉得我是看起来那么傻的人吗？” “那你……” “你想要刷名声，那你自己去玩。”王威廉一脸的不在乎，“对于我来说，今天来到这里就只是为了钱而已。别的，什么都不管。” “我看你刚刚跟这些家属说话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这是神棍的自我修养。”王威廉笑着说，“好了，名字和地址，你要知道吗？要知道的话，你自己拿纸笔记一下。” “……你既然是神棍就要有点服务精神啊！好歹写给我啊！” “笔迹鉴定是一门科学。”王威廉摇了摇头，“我可不想落下什么口实。接下来你记下来的，是你在今天听到了我的话之后，发动你的人脉关系去查到的，是你的本事，与我无关。” “……你还真是小心。”朴议员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王威廉的那点肃然起敬已经早就不见了。 “小心的人命长啊！好了，你还要记吗？” “我只想问，这四个凶手到底是什么人。”朴议员摇了摇头，“为什么他们要做这么残忍的事情。” “他们加入了一个邪恶的组织。”王威廉觉得这个没什么不能说，“那个组织所追奉的邪恶存在让他们要完成一次生命献祭，然后，他们就趁着十几年前那天的放假，抓到了五个小孩子，然后……就这么发生了。” “然后呢？他们要做的事情成功了吗？” “没有。” “为什么？” “……你相信轮回转世吗？”王威廉忽然转移了话题，问朴议员到。 “轮回？不信。”朴议员摇了摇头，“人死后就会接受审判……” “恩，我知道你的关于生命的理论了。”王威廉打断了朴议员，“但是，我所信奉的生命理论里面，人，是有四次生命的。” “四次？” “就像是一年，分四季。春播，夏耘，秋收，冬藏。人，也有四辈子，第一辈子，播种，第二辈子，耕耘，第三辈子，收获，而第四辈子，享受自己前三次人生的成果。”王威廉笑了笑，说出来了自己之前在做通灵师任务的时候听到的那个说法。 “听起来好像挺有道理的。”朴议员笑了。 “前三次人生，人死了，会去喝一碗孟婆汤，之后，进入下一次人生，而第四次……灵魂会被直接召回，根据他四次人生来决定他是……嗯，用你能理解的话来说，就是上天堂或者下地狱。”王威廉再次说道，“这五个孩子里面，有一位，恰恰是他的第四次人生……” “所以他们的这个仪式才失败了的？”朴议员的表情颇为荒唐。 “是的。”王威廉肯定了她的猜测，“祭品灵魂的数量不够，所以，他们什么都没能召唤的出来，相反，杀死了这五个小孩所带来的种种业障却落在了他们的身上。所以，这四个人现在……嗯。” “都过的不好？” “虽然不好，但是好歹还活着。”王威廉摇了摇头，“成为了四个孩子在等待他们投胎的次序时的玩具，或许，也算是一种废物利用吧。” “我觉得他们应该要受到法律的惩罚。”朴议员的表情很严肃。 “然而法律已经没法追究他们的责任了。”王威廉两手一摊，“追诉期不是在上个月底过了吗？” “……我可以想办法……” “然而那已经不是正义的了。”王威廉摇了摇头，“至少不是法律意义上的程序正义了，不是吗？只是你认为的正义。不要再披上什么法律，正义的外衣了，那不过是当权者可以利用的游戏规则罢了。” 安静。 “你居然不是政客。”朴议员深深的看了一眼王威廉，叹了口气，“你说这些话的时候……真是是有一种在国会辩论的时候的感觉。” “我对于进去那个地方打架没有任何兴趣。”王威廉摆了摆手，“对了，还有一件事，或许你可以为这几个孩子做，他们刚刚离开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的，要我跟你说。” “什么？” “他们……非常非常非常的不喜欢青蛙少年这个称呼。”王威廉的笑容有点古怪，“他们一开始在抓火蜥蜴，后来是打算捡弹壳，被那几个混账抓住的时候也没见过青蛙。而且，他们不觉得自己长得像青蛙。” “……这个……” “你可以跟你的媒体朋友们说说，就说是卧龙山少年什么的，他们都更容易接受一点。”王威廉继续转达着。 “……好吧。”朴议员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那我就离开了。”王威廉觉得自己的工作已经结束了。 “费用明天我会安排人打到你的帐上。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要一起吃一顿晚餐吗？” “还是不用了。”王威廉笑着摇头，直接离开了。 032 咸吃萝卜淡操心 “这家店真腥气。” “……废话，烤肥肠，能不腥气吗？” “早知道是这种东西，还不如回首都去吃晚饭呢。” “不是你说了想看看这面有什么好吃的吗？我不是跟你说了这里不可能有什么好吃的吗？我还在路上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这里来的。” “……” “然后来了以后，你还是只有喝牛奶。有意义吗？” “喵！！！” “好了，别叫了，来都来了，好好吃吧。” “……给我一块儿我尝尝。” “你确定你咬得动？” “喵！！” “好！行！行！多大事啊！” 王威廉一脸古怪的笑容，一边从桌上的烤盘里面夹出来了一块肥肠，放在了猫面前。 猫伸舌头舔了一下，做了一张怪脸。 “你还是回去老老实实喝牛奶吃猫粮吧你！”王威廉看到这个样子的猫，笑的很开心。 “吃了太久猫粮了，偶尔也要吃点其他的。不然真的是喵无生趣啊！” “那你吃吧！”王威廉不跟猫这里对话了。 他注意到了，在旁边的桌子上坐着的两个中年男人已经开始偷偷的瞄自己了。 是啊，在这里跟一只猫一起吃饭，真的是要多奇怪有多奇怪了。 安静下来开始吃饭之后，王威廉也不得不承认，这个闻起来很腥气的东西，吃起来其实还是挺香的，跟中餐里面肥肠的做法出来的味道差的并不多，按照他们的用菜叶和米饭一起包着吃的方法的话，还解腻。 只是很显然这只猫前世应该不是来自于这个星球，更不可能是来自于距离这里不远的那个国家，自然不会知道肥肠这种东西红烧，辣炒，九转……都是很好吃的东西。 可能它也像很多这个世界上的人一样，觉得内脏是不能吃的吧？ 不懂得享受啊！ 王威廉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了一下自己的猫，忽然，有点想喝酒。 肥肠这玩意简直是下酒的绝配啊！ 但是自己一会儿还要开车回去呢…… 纠结。 摇了摇头，驾驶安全还是更重要的，酒……忍忍吧！ …… 不能喝酒，自然，吃饭的时间就会变得短很多。 埋着头吃面前烤盘上的肥肠的王威廉，大概只用了旁边的桌子上的人不到一半的时间，就吃完了他点的两人份的烤肥肠。 是吃光了的。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吃这么多东西了。 酒未足，饭已饱，王威廉打算离开了。 “小伙子！” 就在王威廉这里找老板买单的时候，坐在旁边在对着喝酒的两个中年男人中的一个找他搭话了。 “您好？” 王威廉微微愣神，不过还是回了一句话。 “我们看了你半天了，你不是dg本地人吧？” “……不是……” “听口音都不像是本国人呢！”旁边的另外一个中年人笑着搭话了，“中国人？” “算是吧……”王威廉对这个问题不太想纠结，“您找我有事？” 没事我就走了。 “哦，我们打了一个赌，我赌你一定会喝酒，他说你一定不会。”之前跟王威廉那里搭话的那个中年男人笑着说，“结果你到最后也没喝。” “……没办法啊！”王威廉听到这个，笑了，“我要开车跑好一段高速呢，不敢喝酒。” “要是不开车的话你会喝酒吧？”那个搭话的中年人显然有点输的心气不顺。 “你这就不对了啊！没喝就是没喝！今天这顿你请了！”在旁边的另外一个中年男人笑着打断了这个人的话。 “呀！知道了！知道了！”打赌输了的男人摆了摆手，“我就是好奇而已嘛……” “要是不开车的话，可能我还真会喝酒的呢。”王威廉笑呵呵的解释了一句，“我刚刚纠结了好一阵的。” “我就说嘛！他刚刚有看了我们的酒瓶子好多次的。”打赌输掉的男人一脸的郁闷。 “那……我就先走了？”王威廉笑着对两个中年男人微微欠了欠身，站起了身。 “对了，我刚刚听见你在跟你的猫说话啊？” “嗯……” “年轻人，”那个打赌赢了的男人显然心情不错，于是话就多了起来，“要多出去走动走动，青春很可贵的，不要……” “你行了吧你！”输了的男人打断了赢了的那个的唠叨，“人家小年轻怎么过日子，关你什么事？有这个功夫你管管你家女儿不好吗你！怎么着，你看上这小伙子，想给你女儿留个准备？” “你说什么呢！我女儿哪用得到我替她操这个心啊！”赢了的男人哼了一声，“我是为了这个年轻人好，总这样对着猫自言自语的，容易得自闭症！我堂哥就是……” “不担心？是谁刚刚在说的他女儿一放假了就在家里窝着，哪儿也不去，一个初中生过的跟家庭主妇似的，长的不难看可是在学校里一个追求者都没有……” “呀！这不好吗？这样的女孩子才好嫁啊！”赢了的男人瞬间炸毛，“像你儿子似的，成天不着家，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好了，不说了，年轻人，对不起啊！打扰你了！”输了的男人摆了摆手，然后对王威廉说道。 “没关系，您们喝吧！”王威廉笑了笑，走出了烤肥肠点。 “这两个大叔人挺不错的。”站在王威廉肩膀上的猫忽然说道。“他们让我想起来了上辈子认识的一个人，也是喝多了喜欢唠叨，当时觉得挺烦的，现在，忽然有点想念呢。” “你要喜欢，我也可以唠叨你。”王威廉对着猫笑了笑。 “算了，偶尔听一次还觉得温馨，多了肯定很烦。”猫立刻改了口，“走吧，回家吧，今天也很累了。” “嗯……为了帮你挣钱，我也算是两肋插刀了啊！”王威廉带着一点调笑的口吻说道。 “怕什么，我这辈子也就活个十几年，等我重新投胎了，那些东西不还都是你的？” “我的？我倒是希望我能在你死之前先死了，我可以把我的东西都留给你。” “算了，不用。” 猫拒绝的很干脆。 气氛有点尴尬的，两个人一起到了停车场，上车，然后，发动了汽车。 好一阵子。 “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再有我们这样的存在了吧？”猫忽然冒了一句话出来。 “嗯，是啊。”王威廉倒是回答的理直气壮，“天天想着怎么死，但是死不了。” “是啊……总有人说永生是最伟大的能力……”猫的感慨很真实，“我觉得，永生其实才是最恶毒的诅咒啊！” “好了，别说了。”王威廉打断了猫的话。 “对了，有个问题我一直都想问你的。” “什么？” “你是不是从你那个前妻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跟别的女孩子亲密接触过了啊？” “……是啊。” “为什么不啊？” “为什么要啊？”王威廉一脸的无奈，“在一起十几年然后她发现我根本不会老去，然后绝望自杀……我做这种事做什么啊！” “你就没想过这样能让你的任务重新计数？” “任务都已经完成了，怎么可能还从头来过啊！”王威廉则是很不屑。 “那就算是这样，找一个女朋友，一起生活上个两三年，然后换一个……不就是了？” “两三年就换一个？有意思吗？” “呀，你们男人不是永远都很专情的喜欢十八岁的女孩子嘛？” “换着很烦啊！” “怎么会烦呢？不会有新鲜感吗？” “新鲜感？”王威廉笑了，“新鲜感是跟同一个人做不同的事情才会有的，跟不同的人做同样的事情……” 说着，摇了摇头。 “你为什么忽然想起这个了？”他选择了转移话题。 “反正你不是想死吗？我在想，你完全可以用这种方式试一试看看能不能让你的任务系统瘫痪，这样或许你就没有任务完成的保护了，那个时候你想死不就可以死了吗？”猫说的很在理的样子。 “……我怎么都觉得你好像不安好心啊？”王威廉虽然也觉得猫说的似乎没错，但是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我要是能不安好心害死你，你是不是要感谢我？”猫的一句反问，让王威廉瞬间哑口无言。 好像……也对。 “其实我是在想我妹妹。” “……那个女孩儿不是你妹妹。” “呀！我就当她是！长得像，性格也像……” “好，好，好……你想着就是了，怎么了？难道你觉得应该让我去追她？前几天你不是还警告我不许打她主意的吗？” “十七岁的女孩子，身上除了一个银质的戒指之外都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然后那个戒指还被某个神棍给骗走了……我觉得她应该是过得挺不开心的吧？” “然后呢？你就想让她有个男朋友？” “反正你这人吧，虽然性格古古怪怪的，但是人品还算是不错。再加上外表也还算过关，钱嘛……就不说了。”猫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威廉，“我觉得让你帮我照顾照顾她，挺好的。” “……其实你是想经常看到她吧？”王威廉立刻指出了问题的核心。 “是啊！”猫一副就算被你看穿也无所谓的样子，“我帮你追她，怎么样？” “对不起，没兴趣。”王威廉摇了摇头，“我还是喜欢发育的比较完整的……她一看起来就像没长开的。” “诶，我听说过一本叫做洛丽塔的书，你没听过吗？” “……” “不可能啊！我看你前一段时间在看的啊！” “……好了，上高速了，我要好好开车了。” “喵~~~” 猫的这声叫，里面带着满满的揶揄。 033 好残酷的现实 其实认真说起来，一个已经十七岁了的少女肯定不可能算到洛丽塔的范畴里面去了。 虽然对于王威廉这个两千多岁的老怪物来说，确实还只是零头都不到…… 不过他是真的对那个女孩子没什么太大的兴趣。 相比那种性格活泼的样子，他更喜欢安静一些的。 毕竟，他的年龄摆在那里，太闹腾的，他会跟不上节奏…… 不过这都是题外话了，他暂时并没有什么找一个女朋友之类的奇怪想法，毕竟，那个在他面前自杀了的人…… 嗯，永远的痛。 当晚开着车回到了鸭鸥亭的家中，王威廉去洗了个澡就睡觉了，这一夜睡的很安稳，于是第二天早上起来的，也挺早。 吃过了一顿习惯性的牛奶燕麦片早餐，王威廉带着还没睡醒的猫，就来到了那个小店。 工作不是必须的，但是时隔几十年找到了这种每天都要做的事情，却是很不容易的。 之前他一直觉得，自己不缺钱，其实压根不需要上班什么的，现在想来，好像是自己错了。 有一个工作在心头挂着，这样每天的人生多少会有点目标。 倒是不是一定要朝九晚五那种，像现在这样，每天有这么个事，让他可以在无聊的时候找到消磨时间的方法，确实挺好的。 扛着肩膀上的猫，王威廉打开了小店的门。 门下，居然塞着一张纸条。 其实是一张名片。 带着好奇，猫直接从王威廉的肩膀上跳了下来，看了一眼。 “谁啊？”王威廉懒得弯腰去捡，只是自顾自的走进了店里。 “看来李智娜还是这么做了。” “……李智娜的名片？”王威廉一愣，瞬间明白了。 “是的。不过是……李祉那，呀，其实差不多了。”猫自顾自的跑到了店里的那块它很喜欢的坐垫上，盘成了一团。 刚刚它就没睡醒，现在可以继续睡了。 “我要给她打电话吗？你觉得？”王威廉问猫道。 他回到了门口，捡起来了那张名片。 李祉那。 名片上的名字。 但是王威廉知道，这个李祉那不可能知道自己在这里，而知道这个小店的，只有那个……李智娜。 “随便你，其实我觉得可能几十年后，你可能还要给她做一个超度仪式的，所以你就算不跟她联系……”猫的回答有点含糊。 它好像已经快要进入梦乡了。 王威廉笑了笑。 猫这种生物，一天睡十几个小时都是正常的，虽然这只猫身体里是一个人的灵魂，可是有些本能的东西，是抗拒不了的。 昨天跟着自己跑了一趟dg，它不好好睡个三四天估计回不过来神。 放猫在那里睡觉，王威廉拿着手机，拨通了那个电话。 “……喂？” 过了好久，电话才被接通，电话那头响起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很明显的没睡醒。 现在不是都已经九点半了吗？ 王威廉看了一眼房间里挂着的钟。 “我是王威廉。” 王威廉简单的一句自我介绍。 “……哦……你等一下……”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一句“你干什么呀……” 王威廉一脑门黑线。 那声是女人的声音…… 这…… “好了，现在可以了。” 一个有了明显回音的声音。 “你是在厕所里给我打电话？”王威廉有些无语。 “嗯……你昨天不在店里，也不在家里？” “我昨天去了趟dg出了个差。” “你出差？出什么差？通灵吗？诶，等一下，不会是那个什么青蛙少年什么的案件吧？” “……你怎么知道了？” “昨天新闻有报道，说虽然追诉期过了，但是家属不甘心，然后请了灵媒什么的，我当时还在想干嘛不请你……所以真的请的是你咯？” “嗯。” “那你今天在店里吗？” “在。” “哦，一会儿我去找你。” “……我能多句嘴吗？” “什么？” “刚刚躺你身边的女人是谁啊？” “……见面再说。” …… 李祉那出现在王威廉面前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精神不错啊你！” “……还行吧。艾琳呢？” 虽然其实这只是王威廉和李祉那的第二次见面，但是两个人的感觉却熟悉的不得了。 因为…… “在那边垫子上睡着呢。对了，你昨天晚上是抱着女人睡的觉？”王威廉把话题带到了自己有兴趣的话题上。 “那个男人的女人。”李祉那说道这里，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不好。 “……所以你？” “我就是试了试，结果证明，不行。”李祉那的表情很洒脱，“有些男人才能有的反应，我是没有……” “于是你就这么……” “无所谓，我下定决心进入这个身体的时候，就没想过这些事情。”李祉那摇了摇头，“不行就不行。” “……你这种属于心理学范畴的阉割吧？”王威廉似乎对这个话题特别的有兴趣。 钻研，不是八卦，王威廉发誓。 不过很显然，李祉那不这么想。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威廉。 “对了，你找我做什么？”王威廉把话题扯回了正事，“我还以为我把你送过去，你夺舍或者不夺舍，都不会再跟我联系了的。” “我一开始是不想跟你联系了的。”李祉那点了点头，“但是总感觉进入了这个身体，承袭了他的记忆之后，我有点搞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了。” “……能不能不这么哲学。”王威廉打断了李祉那的话，“你就做你想做的事情好了啊！” “我在死之前，是想着结婚，嫁人，做个贤妻良母的……”李祉那两手一摊。 尴尬。 你让个男人做贤妻良母…… “又或者做这个男人想做的，把他的这个经济公司做大，可是我总觉得不爽。”李祉那一脸的郁闷，“那我夺舍他不就成了替他辛苦了？那太亏了！” “所以？” “所以我来找你了啊！先知大人。”李祉那的脸上带着一点神圣的表情，也有一点笑意，然后，单膝跪倒在了王威廉面前，“先知大人啊，请您指点一个迷途的羔羊该去向何方吧！” “……” “哟！李祉那来了？” 在旁边一直睡的稀里糊涂的猫好像被吵醒了。 “……我好像听不懂猫说什么了。”李祉那听到了一声喵，扭头过去，看到了猫在朝自己点头，有点闷。 “听不懂才是正常人。”王威廉笑着摇头，“你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吗？” “我就是不知道怎么正常生活啊！”李祉那叹了口气，“昨天晚上那个小贱人在我面前又是扭又是……” “不用说的这么详细，给我惹祸呢你！”王威廉打断了李祉那的话。 “反正就是，没感觉。”李祉那两手一摊，“我觉得我已经不太可能正常生活了。” “那你就没什么爱好吗？” “爱好？原来我挺喜欢拍照片的……” “现在变成男人也没法拍了吧？”王威廉发觉，这个女鬼真的是可怜…… “不是被拍！是拍！摄影爱好！”李祉那纠正了一下。 “……那你继续当你的摄影爱好者好了啊！”王威廉笑了。 “可是总觉得靠这个养活不了自己……”李祉那有点郁闷。 “没钱了你找他借嘛！他又不是不会借给你！”在旁边的猫插话了。 “……它说什么？”李祉那一脸的懵。 “它让我包养你。” “……不用了。”李祉那连忙摇头，“要不然我就继续把现在这个做下去吧……虽然挣不了什么钱，但是好歹不愁吃喝的。” “那你自己看着办就好了。”王威廉笑了。 他其实没有给什么建议。 就像基本上所有的咨询师一样。 你自己想通就好，盲目给建议的咨询师都是嫩…… “嗯。”李祉那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那边望着自己的猫。 “喵~” “它说什么啊……” “它说，你要是想它了，随时可以来找它。”王威廉笑了笑，“看来你们两个人……诶，不对，一猫一鬼，之前说了不少话啊！” “嗯，只是我现在听不懂它说的话了。”李祉那的脸上带着浓浓的遗憾。“早知道……我真不应该去报仇。” “嗯。”王威廉随口应了一声。 没有多说什么。 “我以为你会问我，是不是喜欢那个男人，为什么明明都已经决定不夺舍他了，却……” “你既然都已经做出决定了，再去追究为什么有意义吗？”王威廉打断了李祉那的话。“是因为看到了那个男人喜欢的是其他女人，又或者因为发觉那个男人完全把你当做工具看待……没有意义的。” 安静。 “人生是一条没有退路的单行道，无论左拐右拐，都是没有退路的。就算一路右转，你也是回不去原来的起点的。”王威廉笑着继续说道：“与其在这里想什么如果，不如做好你现在要继续走的路，比较实际。” “可是……”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变成恶鬼，在这个世界上无休止的游荡的。”王威廉再次打断了李祉那的话。 这是一个承诺。 安静。 “谢谢。”李祉那对着王威廉深深的鞠了一躬。 “好了，今天的咨询就这样吧？”王威廉指了指墙上，“一千万的占卜费用，请尽快到账。” “……会尽快的。”李祉那笑了起来，“等我挣钱了的。” “嗯，我等着，反正……你要是欠我的钱，我就不给你做超度仪式。” “这样威胁人有点下作吧？”这话是旁边的猫说出来了。 虽然它不觉得王威廉会这么做。 “一千万而已，不会的。”李祉那挺起了胸膛，一副自信的样子。 “……最好。”王威廉想了想上次他去李祉那的那个娱乐经纪公司的时候看到的样子，忽然有点替这个女鬼头疼。 她能挣钱吗？ “对了，今天我来，还有一向更重要的工作。” “什么？”看着李祉那脸上的那个职业笑容，王威廉的眉头一跳。 不详的预感。 “王威廉先生……你有兴趣加入我们奥拉娱乐，成为一名艺人嘛？” “……不了，谢谢。” “帮个忙吧！不然我真没法挣钱的。” “你……” …… 034 终于有点娱乐文的感觉了 相比之前的那个李祉那，现在其实更应该被叫做李智娜的这个人明显要没脸没皮的多。 虽然王威廉很坚定的拒绝了他让自己加入他们娱乐公司的提议，可是他一点被拒绝的自觉都没有。 还在那儿一本正经的说着什么回头他会找人来给王威廉这里拍一组宣传照，用来制作他的演员卡，还说什么要拿护照去办理演艺人员从艺的资格证……之类的。 王威廉当做没听到。 他是真的对于这些东西没兴趣。 就在王威廉觉得自己今天一下午都要被李祉那这里唠叨浪费掉的时候，忽然一个人敲响了玻璃门。 “您好？” 王威廉一把就推开了李祉那，对着走进来的那个人面带微笑的说道。 “诶？这不是李祉那吗？你怎么会在这里？”进来的那个人有点意外的，没有直接跟王威廉打招呼，而是对着李祉那说话了。 “……哦？方时赫前辈？您好啊！”李祉那那里一愣，很显然是在记忆里搜寻了一下这个人到底是谁，然后很快的回礼打招呼。 前辈，嗯，自然是鞠躬问好。 “你也是来占卜的？”那个被李祉那叫做方时赫的中年人看向他的时候，表情有点古怪。 “不是，是来……嗯，邀请他成为我们公司的艺人的。”李祉那一副要把事情坐实的态度。 “人家占卜一卦就一千万，谁会去给你做艺人啊！”方时赫被逗笑了。 “……那谁知道呢！年轻人都有明星梦的嘛！”李祉那有点尴尬。 他看出来了，这位前辈应该是来找王威廉占卜的。 “如果你不是来占卜的，那能不能……”方时赫指了指王威廉。 “……前辈您请。”李祉那有点挫败的点了点头，深深的看了一眼王威廉，然后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转身离开了命理馆。 “我还第一次看到李祉那这么积极的对一个男人呢。”看着李祉那离开了，方时赫的表情也有点古怪，“不过……嗯，这一次他的眼光倒是不差啊！” “您是要来占卜的？” 王威廉把话题扯回了正事。 他跟这个男人可不熟，没想着跟他聊天。 “嗯，今天上午听说了一点你的事情，有点好奇，所以就来看看。”方时赫点了点头，“请你为我卜一卦。” “请先付款。”王威廉一脸的公正无私。 “这个没问题。”方时赫笑着拿出了一张存折，“这里面是我刚刚存进去的一千万元现金。” “嗯。”王威廉点了点头，“您请坐。” 也没有接过去存折，只是就那么来到了房间中间地板上的坐垫上，一脚把趴在那里的猫踢开，自己坐了下来。 “呀！我好歹也是个女人，你这样也太不礼貌了吧！” 猫的一声叫，除了王威廉，没人听得懂它在说这个。 王威廉虽然听懂了，也没搭理它。 在他的对面，那个中年男人也坐了下来。 王威廉从旁边的木箱子里，拿出来了一个水晶球。 这是昨天才从瑞士寄过来的，段志宪帮他放在了这里的那个水晶球。 “传闻中您不是不用水晶球的吗？” 方时赫的一句话，表明了他来到这里大概是因为什么了。 “有个水晶球，仪式感强一些。”王威廉笑了笑，“这样我再说什么，你是娱乐业的从业人员，应该是经纪公司的高管，今天过来找我是因为心里有一些不顺之类的话的时候，比较不像是在用话术推断，而更像是占卜啊。” “……您还真是一个诚实的人。”方时赫也笑了。 “嗯，我来看一下吧……”王威廉假模假样的看向了水晶球。 “喵~” 猫叫了一声。 “嗯，你是一家很大的经济公司的高管啊！工作应该挺顺利……哦，跟老板起了一些争执啊！打算换工作？但是又有点舍不得跟现在的老板的友情？嗯……一个虽然人很怪异，但是确实是个好人的老板啊……原来是这样……” 王威廉在那里念念有词的说道。 安静。 “您果然都看出来了。”方时赫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这些事我都没有跟别人说起过的。看来您还真是如传说中那样的人啊……” “嗯，当然，当然，你是一个艺术家……就像你们老板一样。嗯……明白了。”王威廉继续在眯着眼睛神神叨叨的。 “您应该已经知道我今天是来占卜什么的了吧？”方时赫脸上的笑容已经没有了。 “走吧。”王威廉淡淡的说出来了两个字。 “走？”方时赫一愣，然后恍然：“您是说我不应该留在现在的公司了？” “留下来只会让你们的友情更快的磨光，也许一年？你们就不会再是朋友了。”王威廉摇了摇头，“如果你现在选择离开，或许将来，你们还能做朋友。” “那我要是离开了……” “你就可以按照你现在的想法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了。”王威廉插话打断了方时赫的话，“就算不成功，没有现在挣钱多，你会后悔吗？” “……您说的是。”尴尬了一会儿，方时赫点了点头。 “而且，你会成功的。”王威廉笑了笑，“我看到了你的将来……嗯，没有问题，会成功的。” “真的吗？”方时赫的脸上带上了笑容。 “你既然有能力做到一次，为什么做不到第二次？”王威廉反问了一句。 方时赫一愣。 然后，好一阵子。 “您说的对。”方时赫点了点头，“好像我确实是胆子小了很多……从前几年……” “这个很正常。”王威廉笑着说，“任何男人在有了妻子和孩子之后，都会变得保守，变得胆小，这是负责的表现。” “所以这一次……” “你的妻子和孩子会站在你一边。” “……好。”方时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嗯，希望我的话能帮到你。”王威廉脸上的笑容很温暖。“其实你都是早就做好准备了的，包括你的公司不是都已经建立了吗？只是还没有下定跟你现在的老板划清关系的决心而已。今天会来，其实就只是想要听到我说这些话而已，所以这个钱我挣的其实有点心虚呢。” “那……这个钱我就不给您了？”方时赫脸上的笑容有点开玩笑的意思。 “没问题啊。”王威廉点了点头，“我什么都没帮上忙的。而且我知道，我虽然劝你尽快跟你老板划清界限，你也不会这么做的。你不是这种人。不经历几件事情，你是不会下定这个决心的，所以，你今天来找我，真没什么用。” “……您这样……还怎么挣钱呢？”方时赫显然没想到王威廉居然这么回答，有点意外。 “我又不缺钱。”王威廉淡淡的说。 “……嗯，我明白了。”方时赫收起了笑容，很认真的对着王威廉点了点头。 站了起来，对着王威廉鞠了一躬。 画面有点诡异。 一般在这种国家，你是很难能看到一位年长者对着年轻人这样行礼的。 王威廉笑着站了起来。 这一礼他受了。 方时赫转身，打算离开了。 忽然，又回头。 “您真的对于成为艺人没有兴趣吗？” “……真没有。” “是吗？那真是太遗憾了……我觉得我能让您成为下一个rain呢……” “……我觉得我还是比他帅一些的。”王威廉笑了。 “是啊！所以……太可惜了。”方时赫摇了摇头，“要是你肯来我的公司，我回去就会跟我老板彻底摊牌的……” “你不会的。”王威廉打断了方时赫的话。 安静。 “跟你这样的人说话，真辛苦。”方时赫长长的出了口气。 “不会啊！你不会觉得更轻松吗？因为说不了谎，也就没有必要想着谎话啦？” “……也有道理。”方时赫笑了，“那我走了。” “慢走。” …… “你为什么不收他的钱？” 那面方时赫前脚走出房间，这边猫就不爽的炸毛了，质问王威廉。 “你不是想要帮李祉那的吗？你是打算怎么帮他？” “我帮不了，难道这个男人就能……哦，好像也对。”猫瞬间就接受了。 是啊！这个人好像是一家很出名的大型经纪公司的音乐总监来着。 那家公司叫什么来着？Jyp？ 不是很熟悉这些倒是…… “而且不过就是一千万而已。”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要是能让他念着李祉那的一个好，将来我可以少管多少那小子的事啊！” “呀！智娜是女的！女的！” “……呵呵。” “你这个人真的有毛病啊！为什么都不知道尊重一点女性呢！对我也是，刚刚直接上脚踢我……对男人和对女人还是要有点不一样的嘛！” “因为对于我来说男人女人都只是人啊！有什么差别吗？再说了，你之前替你妹妹去参加的那个死亡游戏，有因为你是女的就特别对待你了吗？这才是这个世界的真实！” “……我越发觉得，一定要让你再谈一次恋爱了。” “呵呵。” 王威廉再次发出了世界上最讨厌的声音，然后，回到了自己的躺椅上，躺在上面，拿起了书。 窗外对面的墙上的爬墙虎已经开始渐渐的出现绿色了。 春天，似乎真的来了。 这猫……是不是要去做个绝育？省的它发春。 035 嗯，看完这章不问女主了 “诶？你怎么来了？” “……怎么……耽误您了？” “还好。不过这么晚你来找我，是要让我请你吃饭吗？” “不是！不是！是我想请您吃顿饭的……” “你请我？算了，省省吧你！” 王威廉愣了一下，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看带着一点忐忑站在旁边的金泰妍，而是把小店玻璃外的卷闸门拉了下来，关上。 时间已经到了晚上该吃饭的时间了，他正打算回家叫个外卖吃晚饭呢，这个女孩子就出现了。 “我今天发了一些补贴，可以请的起的！”金泰妍一脸的认真。 “……真不用了，你就把这些钱留着，买点化妆品什么的都好吧？” “啊？” “最近两次看见你明显都没见你用化妆品了。”王威廉扫了一眼金泰妍，“之前第一次见的时候你都还用的……不是没钱了吧？” “……不是……就只是……那次其实才是例外，那天是公司的月考，要求化妆的。平时我不太化妆的。”金泰妍连忙解释了一句，“我还以为你觉得我不化妆丑呢……” “你化妆了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 “喵~~” “别叫了！有本事你跟她走！”王威廉瞪了一眼在那儿凶自己的猫。 “你这个人真的是奇怪。”金泰妍似乎也对王威廉有了一些看法，有些不爽的说道：“平常人就算对女孩子不客气，也没有你这样的……” “那我就换个说法吧。”王威廉整理了一下气氛，“不用你请我吃饭了，你不欠我什么的，明白吗？虽然我给你做的这次驱魔确实亏到骨子里了，但是是因为这只猫……” 说着，指了指在旁边依旧对着王威廉竖着尾巴的猫。 “不是你欠我，是它欠我，所以，不用你来偿还我什么东西，要还，也是它还，明白了吗？你要是有那些钱，好好的去买点营养品，补补身子，别又因为体虚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了，到时候这只猫又要我来赔钱，它已经把这辈子都赔给我了，你觉得它还要为了你赔下辈子？” “什么意思啊？我还有被附体的可能性？”金泰妍在王威廉的这一大段话里，get到了一个奇怪的点…… “你以为那个地方成天有那么多人从那里路过，为什么就你一个被附体了？”王威廉反问了一句，“你是前一段时间减肥来着，对吧？” “上个月月初的月考的时候，老师说我有些胖了，要我一个月必须瘦下去八斤……” “……我上个月请你吃了一次猪蹄，一次烤肉，是不是犯错了？” “……你不说我都忘了。”金泰妍楞了一下，笑了起来，“猪蹄男。” “尾巴女。”王威廉笑着回了一句。 金泰妍笑的更开心了：“嘿嘿，尾巴就尾巴！我是狐狸精！不生气了，气死你！” “狐狸就狐狸，不许成精。”王威廉回了一句。“就算我不控制体重的人都知道，减肥这种事贵在保持，所以，就别什么出去吃饭了，万一你那个什么月考不合格……” “今天考过了啊！”金泰妍又是一个笑容，“我不但达标了，还超额呢。而且考核又是稳稳的第一梯队，还发了奖金，嘿嘿。” “……所以你就打算放松一下了？” “找个借口嘛！我自己去吃饭总觉得有点罪恶感，有个人一起，而且还是报恩，就算天经地义了。”金泰妍吐了吐舌头。 这个女孩子好像没有了那个恶灵缠身之后，似乎变得可爱了不少呢…… 忽然这样一个念头在王威廉的脑海里浮现了出来。 “我也没那么可爱啦……” 安静。 王威廉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很古怪。 “……你要是实在觉得我请不起你吃什么好东西，那我就走了。”金泰妍立刻转身，打算离开。 你走了试试看？ 王威廉在脑海里浮现出了这个想法。 已经转身要跑开的金泰妍的身形一下子，定住了，回身，一脸尴尬的笑容。 “嘻嘻……没有啦。” “你能知道我在想什么？”王威廉眯着眼睛，盯着面前那个女孩子。 “有一点……”金泰妍伸手，在小指上比划出来了一点点的样子。 “……怎么可能……”王威廉一脸的荒唐。 “也不是全部啦！”金泰妍连忙摆手，“好像只有跟我有关系的事情，我能模糊的感到一点……” “跟你有关？” “……比如昨天，我正在准备今天上午的考试的时候，忽然就觉得好像有人在我耳边说什么……我没发育又年龄大了，洛丽塔不是洛丽塔，成年人也不是成年人，对我不可能有什么兴趣的……” 尴尬。 “是你吧？”金泰妍歪着脑袋，一脸的古怪的看着王威廉。 “喵！” 猫在旁边点了点头。 还有一个猫脸的大大的笑容。 “你看，这就是缘分，你就从了这姑娘吧！” 猫的那一声叫，是这个意思…… “……我昨天在dg的。”王威廉的眼睛一眯。 隔着这么远她都能感觉到？ 那这是什么原理？ “那我不知道。”金泰妍的表情满满的委屈，“我至于那么没魅力吗？” “反正对我来说是这样的。”王威廉点了点头。 我这辈子见过比你有魅力的人多了去了…… “……我……”金泰妍一张委屈脸。 王威廉又是一愣。 好像自己想的跟她没关系的事情，她还真是感觉不到？ 试一试…… 他先想了想自己身边这只在那里一脸古怪的打量着两个人的猫，还有它的来历什么的。 金泰妍依旧在那里委屈的看着他。 然后又想了想，我这么欺负她她是不是会讨厌自己…… “是会讨厌你啊！” “……” 尴尬了，真的。 “觉得我讨厌，那就走啊！” “我今天就是来试一试而已的……”金泰妍真是委屈的快哭出来了，“昨天下午忽然就有了那个在耳边的声音，气得我一晚上都没睡好觉，想了半天是谁的恶作剧，后来猜，你好像看到过我的记忆，或许跟我有什么奇怪的联系，就来试试。没想到还真是你……” “是不是我又有什么差别？” “我还对你印象不错的呢！还想着你知道我那么多别人根本不知道的事情，或许能跟你做个朋友什么的也挺好的，结果你是这么想我的……” “我现在在我的脑海里想着我自己的一些事情，你能感觉到吗？”王威廉一脸的严肃。 “我听不到，你不用想着万一我知道了就得杀掉我之类的事情。” “……” 这太特么尴尬了。 “真是的，我还以为终于能交到一个同事之外的朋友了呢……”金泰妍满满的挫败感，“算了，我走了……嗯，以后你也不用再想起我了，不然耳朵边有个声音的感觉挺奇怪的……” 对着王威廉鞠了一躬，金泰妍就打算离开了。 “……一起去吃晚饭吧。”王威廉忽然改变了主意。“我请客。” “……为什么忽然改主意了？”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你能听到我脑海里的想法吗？不研究一下怎么可能知道！” “还能有什么原因，你替我祛除那个东西的时候顺带看了我的记忆，然后也就给我留下了这点东西咯。”金泰妍说的理所当然的，“这也算是一种互相交换嘛！” “……你是怎么能把这种事情接受的这么理所当然的啊！”王威廉已经无语了。 “这个比起来什么我身后跟着一个不是鬼也不是妖怪的东西在吸取我的精力要容易接受的多吧？”金泰妍一脸的认真。 好像没法反驳。 王威廉张了张嘴，闭上了。 金泰妍又笑了起来。 “……走吧，我请你吃饭。”王威廉整理了一下气氛。 “都说了不用，这次我请你！” “这次？还有下次不成？” “呀！你刚刚是怎么想的？”金泰妍一脸揶揄的表情。 尴尬…… “哼，杀了我你要偿命的。”金泰妍对着王威廉做了一个鬼脸。 笑的很是开心。 王威廉没忍住，也笑了起来。 “喵~” 怎么样，这姑娘其实挺可爱的吧？ 猫如是说。 “诶，你真的能听懂猫在说什么？”金泰妍脸上的笑容又愣了一下。 “你觉得我是在骗你啊？”王威廉白了一眼金泰妍。 “这种话说起来比我能听到你的想法还奇怪吧？” “……我怎么觉得你能听到我的想法更奇怪呢？” “不会啊！你的想法好歹也是人的语言啊，怎么都比猫的语言好懂啊！只不过你是没有用嘴说出来而已，然后用另外一种方式让我听到了嘛！” “你这个姑娘……还真是脑洞清奇啊。” 王威廉服了。 “嘿嘿。走吧，今天我请你吃饭！不过先说好啊！不能请特别好的饭店哦，我可没多少钱……我可以请你去一家我和我们练习生朋友聚餐的时候经常去的地方。” “……对哦，你为什么今天不跟你的练习生朋友一起吃饭啊？” “哎呀，刚刚月考完了，考的好的考的不好的，大家都敏感着呢，这个时候出去聚餐太不理智了。”金泰妍摇了摇头。 “这有什么……难道不是考试完了大家都会聚餐一下吗……” “呀！我们这种跟考试还是有点不一样的。不是那种大家考6o分大家都好的。要是我考了1oo分，你考99分都没用的。”金泰妍笑着摇了摇头，“走吧，去吃饭，然后慢慢聊呗！” “……走吧。” “喵~~” “知道！会带上你的！”王威廉白了一眼在旁边已经扒上了王威廉的腿的猫，“你不想让她抱着你？” “喵~” “它问你，可以吗？” “好啊！这只猫很漂亮啊！” 金泰妍点了点头。 …… 036 中年妇女之友 “你们平时聚餐就吃这个？” “你也不用把嫌弃这样写在脸上好不好！我们都是练习生，又没什么钱，平时都是吃公司的食堂的，这都已经算是改善伙食了！” “……那天我给你猪蹄你还不要……” “呀！在街边上遇到一个人丢给你一堆吃的，你要啊？那个喂流浪狗有什么区别啊！” 金泰妍一脸被侮辱与被损害的表情，哼了一声。 王威廉有点尴尬，他没往那个方向想。 “嗯，知道你没那个意思，所以后来……嗯，那家猪蹄店我惦记了好久，都没有去吃的。” “……其实也不是很贵啊……” “但是吃了很容易发胖啊！吃猪肉就是很容易发胖的啊！我们平时就算吃肉也都是吃鸡胸肉的。”金泰妍解释了一句，“这家店我们之所以总来，就是因为这家店的泡菜汤里的肉都是牛腿肉，很瘦的，吃一点也没关系……” “你逗我。”王威廉用勺子捞了一下刚端上来的泡菜汤石锅，“这里面有肉？” “这不是吗！” 金泰妍直接伸勺子到了王威廉的碗里，也捞了两下。 捞起来了一片刀工很好的肉片。 刀工真的很好。 拥有宗师级料理技艺的王威廉觉得要让自己来切肉，估计最多也就切到这么薄了…… “那你拿去吃吧。”王威廉淡淡的说。 “呀！我的勺子又没有用过，你嫌弃个什么劲啊你！”金泰妍一脸不爽的瞪了一样王威廉，“吃吧！今天我请客，要是一份不够，可以再给你来一份。” “先吃吧，我饭量并不大。”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 “呀！我这次月考考了第一名！奖金还是不少的！放心啦！”金泰妍笑着拍了拍胸脯。 “你考了第一名？考的什么啊？” “呀！你用得着这么看不起我嘛！”金泰妍似乎有点生气了。 尴尬。 这姑娘是真的听得到自己想的话啊！刚刚我就只是想了一下她这个样子居然都能拿第一名…… “呀！一次就够了！你还要说两次！”彻底炸毛。 “你考的什么？” “……唱歌。”金泰妍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威廉，“我主项是唱歌。” “你唱歌？”王威廉微微有点意外。 “……怎么！我看起来不像是唱歌会很好的人吗？”虽然说着埋怨的话，但是金泰妍表情看起来并不坏。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吐哪门子槽。”王威廉也白了一眼金泰妍。 他也接受了现在这种情况了。 有些话不用说出来对方就能知道，这种感觉其实……也挺好的。 他想起来了曾经的系统空间里的那个全知全能的系统……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啊！ “哎呀，其实我跳舞也还好啦！”金泰妍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了，嘿嘿的笑了笑，“虽然其实是有点手脚不太协调……不过谢谢啦！” 王威廉也笑了。 摇了摇头。 “你对我们的练习生生活方式有兴趣？”金泰妍看似有点随意的问了一句话出来，“怎么，你忽然对当演艺练习生有兴趣了？” “没兴趣。”王威廉摇了摇头，看了看旁边在桌子上蹲着，像是一个摆件一样的猫，“只是一个朋友开了一家演艺经纪公司，所以有点好奇你们这些预备艺人是怎么生活的。” “我们？很简单啊，每天上午起床，吃早午餐，然后去学校上课，下午是公司练习，晚上自己练习，到了时间回宿舍洗澡睡觉。”金泰妍觉得自己的生活用一句话就能说清楚。“月考之前会在学校请两天假突击一下。” “……练习什么啊？” “就是唱歌跳舞啊！”金泰妍说的理所当然，“还要学习一些音乐相关的。” “你是要做歌手？” “我们公司主要也都是歌手啊！”金泰妍说的理所当然，“都是一些很出名的歌手……” “你就算把他们的名字都告诉我我也不认识。”王威廉拦住了金泰妍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 金泰妍恼火的把勺子重重的插进了饭碗里。 生气了。 “你在别人面前也这么彪悍的吗？” “在你面前装又没什么必要。”金泰妍哼了一声，“你连我洗澡之后……嗯，都知道。我爸妈和妹妹都没你了解我。还摆什么架子啊我！” 尴尬。 “我又不是想要看的，是那个东西在翻你的记忆好不好！它化身了躲在里面，我要去找才会看的很仔细的！” “我知道！不然你早就是个死人了！”金泰妍的脸通红。“不说这个了！” “……” “不是我要说好不好！是你要问我每天干什么……呀！行了，不说了。”金泰妍打断了话题。 她发现店里的老板娘正在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认识她？” “我们总来这里聚会吃饭的，她认识我……”金泰妍压低了声音，有点尴尬，“我把这个事儿忘了……糟糕……” “怎么，怕被她误会我跟你的关系？” “肯定会误会的吧？”金泰妍一脸郁闷，“真是……要麻烦了。” “没事，交给我。”王威廉笑着对金泰妍摇了摇头，站了起来，朝那个老板娘走了过去。 “你好？”老板娘看着王威廉朝自己走了过来，有点表情奇怪。 多看了一眼在旁边的金泰妍。 “我听泰妍说您一直都很照顾她，谢谢您了。”王威廉很规矩的对着老板娘鞠了一躬，“我是她的哥哥。” “泰妍的哥哥？”老板娘一愣，再次扫了一眼金泰妍。 “看着不太像是吧？”王威廉笑了笑，“邻居的小妹妹，我看着长大的。只是这几年我去了国外，好久没见她了……” 说到这里，扭头看了一眼在那里一脸古怪的金泰妍。 “小丫头，都长大了。” “这样啊！”老板娘似乎一下子就接受了王威廉的这个说法。 确实，王威廉身上的那股“外国人”的气质，太明显了。 怎么看都不像本地人…… “接下来的时间还要拜托您多照顾她一点了。”王威廉笑着再次对老板娘鞠了一躬，“我看您给她的碗里放的肉都比我的碗里要多两片呢……” “……小女孩儿嘛！离开家来这面受苦，有时候真的想让我儿子来看看她们这些年纪比他还小的孩子是怎么生活的。”老板娘似乎被说到了什么心理的事情，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 “每个人都不一样嘛！”王威廉笑着对老板娘说，还伸手握住了老板娘的手，“她这姑娘但凡听点她爸妈的话，老老实实读书考大学，也就不用受这个苦了，这还不是她自己找的啊！儿孙自有儿孙福的，当家长的管不了那么多的。” “……你这小伙子，虽然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是说话还是挺像样子的啊！”老板娘也笑了，“是啊！不管他了，反正我保证他不会被饿死，也就够了。” 似乎，她已经相信了王威廉是金泰妍的邻居哥哥了……这男孩子真的懂事啊！说话都很有大人的样子。 而且你见过男朋友数落自己的女朋友不听爹妈的话的吗？ 能说这种话的百分之百是哥哥啊！ 037 想想你过去的所作所为 “您不用担心您的儿子的。”王威廉笑着对老板娘摇了摇头，松开了她的手，“您的儿子会有出息的，再过两年，等你儿子大学毕业了，能直接找到工作的，还是不错的公司。您放心吧！” “你怎么知道……” “其实，阿姨。”王威廉没有回答因为王威廉说她儿子大学毕业而带来惊讶表情的老板娘，“你其实应该要一张我妹妹的签名，她可是会成为大明星的人哦！将来她的签名可是会很值钱的呢！” “你……” “右腿膝盖和右边的肩膀疼是因为您切肉切的太辛苦啦！” “……”老板娘看向王威廉的眼睛已经瞬间从刚刚看“别人家的懂事孩子”变成看怪物了。 “您的丈夫现在在天国生活的很幸福的，不用担心。” “……你到底是……” “您会有两个孙子，一个孙女的。”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善良的人会得到幸福的，你不总是这样说吗？没错的。” “你怎么知道我很喜欢说这句话……”老板娘的表情越发的精彩了。 “我要去跟我妹妹一起吃饭了，可以吗？”王威廉没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您请……” 老板娘不知不觉之间，都已经用上了敬语了。 她脑子有点短路，需要静静。 “阿姨，对不起，我哥从小到大都这么神神叨叨的，你别他把他当回事了。”在旁边坐着的金泰妍笑呵呵的插了句话。 “……哦。” 老板娘现在已经完全信了这两个人是兄妹了。 虽然她还没理清刚刚那个年轻人跟自己说的那些自己的老毛病还有儿子孙子什么的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威廉坐回了金泰妍的对面。 “你的演技真好……”金泰妍笑着压低了声音说道，“连我看着都信了我家隔壁住了你这样一个哥哥了。对了，你是哪年出生的啊？” “我？公元15oo年出生。” “……呀！我说正事呢！”金泰妍白了一眼王威廉，“虽然你看起来应该就已经二十多岁了……好吧，不说就算了。” “我护照上写的是八十九年次。”王威廉随口说道。 “……呀……你跟我是同年啊？”金泰妍的表情瞬间变古怪了，“你才十八岁？我怎么不信呢？” “因为是假的啊！”王威廉一脸的诚恳，“我说了我是15oo年出生的，都换过不知道多少次出生的时间了。” “呀！护照上的出生时间也能随便改？你当别人是白痴吗？” “我有钱啊！” “……” “信了吧？” “你当我白痴吧你。”金泰妍不搭理他了，“既然你跟我是同年出生的，我就不说敬语了哦！同年的亲故！” “随便你。”王威廉对于敬语这件事一直不是很在意。 尊敬一个人要靠你说一件事的时候话的长短来表达？说的越长，就越有礼貌？ 他觉得这个太形式化了。 “你生日哪天？” “不记得了，谁知道我仆人在帮我去弄护照的时候写的生日是哪天啊。也许是元旦吧？” “所以其实我有可能比你还大是吧！”金泰妍脸上的笑容很真诚。“还仆人……切……” “你……” “呀！”金泰妍有点恼火的在桌子下面踢了一脚王威廉。 王威廉打量了一下金泰妍，没说话。 脑海里的那句话是，你哪儿大了？ …… 晚饭吃的还是很欢乐的。 王威廉甚至都记不清自己上一次吃饭的时候说这么多话，还笑了这么多次是什么时候了。 真的已经忘记了。 他习惯一个人吃饭很久，很久，很久了。 吃好了饭，陪着金泰妍一起算是消食，也算是身为一个“绅士”必有的“护送”，他就那么陪着在那里依旧兴奋着，还在说着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话的金泰妍一起走着来到了清潭洞她的公司的楼下。 “好了，上去吧。” 护送任务结束，从来都是这样。 王威廉面带微笑的，对在那里明显还有点意犹未尽的金泰妍说道。 “要不要去认识一下我的朋友？”金泰妍的这个提议很诚恳。 “不用了吧……” “没事啊，就跟她们介绍你是我的隔壁哥哥就好了。” “为什么要介绍我给她们认识啊……” “回头我们还是会去那家饭店吃饭的啊！到时候老板娘肯定会跟我们说起来你的事的。到时候还要跟她们解释，好麻烦。”金泰妍笑了笑，“而且估计你迟早也会见到她们的吧？” “……迟早……” “呀！” “随便你吧！”王威廉笑了笑。 他刚刚想的是，跟你一起吃这顿饭也太辛苦了……你得了一个月考的第一名兴奋的说个不停，我耳朵都听累了。 还是别有下次了吧？ 然后，金泰妍就生气了…… 不过其实这只是一点傲娇而已。 经过这一顿晚饭的时间，王威廉似乎都已经接受了这个性格有点奇怪的女孩子作为自己的“妹妹”来存在了。 或许真的是被那只还蹲在他肩膀上的猫影响了？ 好吧，其实更像是女儿。 嗯，当做女儿来看还能占那只破猫的便宜，虽然猫的便宜没什么值得占的……咳咳。 他之前的那次完成任务的十几年的婚姻并没有能生下来什么子女的。 或许是系统空间对于他的一种“保护”吧？ 现在如果有这样一个女儿…… “谁是你女儿啊！”金泰妍瞪了一眼王威廉。 不过脸上的笑容却是实实在在的。 “算了吧，你不是号称你还要练习的吗？你的那些朋友也是在练习吧？打扰她们不好吧？” “那……” “改天我请她们吃饭吧。”王威廉笑着说。 “这合适吗？” “不是做你的哥哥了嘛！总得拿得出来一个哥哥的样子啊！你穷，我就替你大方一点好了。”王威廉摇了摇头，“一顿饭而已，你都欠了我多少钱了！” “真的？嘿嘿……谢谢啦！”金泰妍点了点头，倒是也没拒绝王威廉，至于欠钱什么的，她倒是也没放在心上。“那什么时候你有时间啊？刚刚吃饭的时候感觉你挺忙的……” “等我有时间告诉你吧。”王威廉看了一下手机。 上面有两个未接来电。 都是刚刚吃饭的时候段志宪打过来的。 连续拨打两次，那是有事的意思，只是王威廉并没有急着接通。 又是神棍的自我修养……嗯。 “你这人真的是一个神秘感满分的人啊。”金泰妍叹了口气。“你怎么告诉我？” “……” 等我有时间了直接就这样告诉你就好了。 王威廉在脑海里想到。 “……对哦。”金泰妍也乐了，“这招比电话还好使呢！不过要是我不想听你说的话该怎么办？” “你以为今天吃饭的时候我问了你那么多你感应到我想的话的时候的感觉是什么意思？”王威廉白了一眼金泰妍，“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解决？怎么解决？” “我回去想想。” “是要让我以后就听不见你在想我的时候的事情了吧？” “我会努力做到的。” “能不能不要啊？” “……你不是觉得这样挺烦的吗？不是你刚刚自己说的昨天下午你在练习室的时候一直觉得有人在跟你说话弄的都快神经病了？” “那只是说一说嘛……”金泰妍吐了吐舌头，一脸的不好意思。 “……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只是觉得，随时能感觉到，哦，有个人在想我……这种感觉挺好的……”金泰妍的脸色微红，露出来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好啦，那我就先去练习室了。回头见咯！” “……去吧。” 王威廉看出来了，这姑娘是害羞了。 笑着点头，挥手送走。 “喵~” “这姑娘喜欢上你了。” 在旁边一直安安静静的猫的话音里满满的揶揄。 “真的假的？我怎么没感觉到……”王威廉一脸的懵，看向了猫。 他听出来了，这猫不是在开玩笑。 “呀，你是男人，不懂的。”猫一副我是女人我懂的样子。“你要有麻烦咯！” “什么麻烦？”王威廉回过了神来，“这几百年喜欢我的人还少了吗？就算她真的喜欢上我了，拒绝就是了，我都习惯了。” “一个女孩子，随时能知道她对你做的每一件事的反馈，然后她喜欢上了你……”猫笑了，“她要是真下定决心追你的话，很简单的啊！只要想办法让你每时每刻想起她来就够了。这种情况下结果怎么会样……拒绝？你拒绝的过来吗你！” 王威廉一愣。 尴尬。 他想起来了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头几年，他开始做任务的时候…… 自己是怎么追到那个吉普赛女孩儿的？ 不就靠着任务提示的颜色变化而已嘛！ 自己得到的提示还远没有这个来的具体呢！ “我穿这个衣服好看吗？啊~原来你喜欢我穿浅色的衣服啊！嗯，下次我就穿浅颜色的衣服。今天的妆怎么样？哦，眼线浓了一些啊，好啊，明天就不画烟熏妆了。什么，你觉得我胖了？那我就减肥！哎呀，你不喜欢女孩子太主动，那我就含蓄点嘛……”猫在那里开始了无休无止的絮絮叨叨。 “你够了。”王威廉不用它提醒就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了。 “恭喜你。”猫看着那里如临大敌了的王威廉很是满意，“嗯，这样的话，就算十几年后我重新投胎了，也能放心了。” “……你这一副交代后事的口吻是怎么回事啊！”王威廉努力的吐槽了一句。 试图转移话题。 “慌了吧，你？”猫没搭理他转移的话，而是…… “喵~~~~~” 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叫了一声。 王威廉知道，如果换成人，那会是一声。 哈哈哈哈哈哈…… 038 这次的女配很清奇啊！ 晚上。 “对不起，打扰先知阁下了。” “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您帮助那位朴议员去查了一下发生在dg的那个已经过了追诉期的案件是吧？” “嗯，收钱办事而已。怎么了？” “那位议员想要把她花钱请人进行了这项调查的事情公布出去，我怕会引起您的不快，所以先压下来了……” “公布？哦……给媒体和大众知道是吧？” “嗯，您看……” “人家花了钱，又没有一个明显的结果，总要让人家宣传一下啊！只要报道里不要写我的名字，随便她发吧。” “哦，那我就去安排他们不用压了……” “可是有人都看到了新闻，说有灵媒去调查那个案件了啊！” “那是昨天就发出来的快报，因为没有准备，所以在媒体上发出来了的，之后我这里才安排人去拦住的，今天一天就没有相关报道了。” “嗯，辛苦你了。” “没事……不过，先知阁下，您为什么忽然一下子改变作风了啊？您来之前总部那面说，要尽一切可能避免您出现在大众视野里的。能跟我说一些我能知道的事情吗？不然……我会觉得很心慌的。” “总有一些来自天神的指引的。那些理由只有天神才知道，我也只能一点点的去揣摩，你让我怎么告诉你？” “对不起，先知阁下。” “没事，过去这半个月对于我来说，比过去的一百年遇到的事情都多，我只能跟你说，有一些事情，要改变了。” “……那，我就挂掉电话了。不然……嗯，我那个表姐其实有点……” “那句话我不会说第二次。” “我知道！我已经躲着她了，她找我要您的电话我都没有给她的……先知阁下，您休息吧，我挂电话了。” “嗯，再见。” 电话挂断，王威廉长长的出了口气。 宣传？自己其实并不怕。 就算有人要把自己拿去当做非正常人来进行研究，也要他有那个本事。 自己当了几百年先知，建立起来这么一个虽然不算庞大，但是影响力深远的秘密组织，那不是什么人说想收拾自己就能做得到的。 “你是在担心那个叫做崔逊实的女人？” 在旁边沙发上盘成一团的猫，跟王威廉搭话了。 “嗯。那个女人总给我一种很危险的感觉。”王威廉点了点头，“那是一种本能，不知道为什么。” “我觉得你就是吃饱了撑的而已。”猫的语气中慢慢的鄙视，“神棍当的太久了，都不许人反驳你了吗？” “你可以反驳我，他们……有这种资格吗？”王威廉的语气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傲气。 “……你神经病啊！”猫一扭头，直接从沙发上跳下去了，跑去餐厅里喝奶去了。 …… 对于王威廉这样的人来说，时间是一种很虚无的东西。 只是活着而已。 一天，又或者一周，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所以，一个月的时间转眼即逝，也就正常了。 每天早上起床，吃一顿面包鸡蛋牛奶麦片组成的早午餐，带着猫一起散步到了小店，开门，在窗边坐上一整天，然后关门，回家吃一碗泡面，洗澡，睡觉，周末的话晚上开车去趟超市买上一些吃的填满冰箱，又或者去趟书店买上两本新书。 生活简单而有规律。 如果说唯一不同的东西，可能就是他手里的书有些不一样。 过去的这一个月里，他看了五本书。 除此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差别。 哦，还有点差别。 在他的小店玻璃窗外面的墙上的爬墙虎变绿了。 五月的中旬，春天已经笼罩了整个城市了。 “我真的很讨厌春天。” “因为你的人生总是冬天吗？” “不是，你不觉得外面那些你的同类叫的很烦人吗？” “……不是我的同类……” “不用否认了，你就只是一只猫而已。” 王威廉鄙视了一句在旁边的坐垫上盘着，已经明显又比一个月前大了一圈的猫。 “喵。” 猫不悦。 “你说，我要不要送你去做个绝育啊！不然将来你要是发情了的时候，每天叫的还不要烦死我？” “……你想死是吧？” “我是想死啊！有本事你杀了我啊！” “……” 猫不爽。 没办法，斗嘴它根本斗不过王威廉，在过去这一个多月里，这个颠扑不破的真理已经被无数次验证了。 跟一个死都不怕的人斗嘴，你基本上抓不住他什么弱点的。 只是今天，在窗外一只应该是发了情的母猫在叫着，再次勾起了艾琳的这个不爽的回忆罢了。 “对了，很学术的问你一下，你投胎做了这么多次猫了，发情过没有啊？有没有生过小猫啊？” “喵！！！！！！” …… 艾琳在进入那个生存游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十七八岁，虽然有意中人，可是连表白机会都没有的女孩子，而之后虽然做了不少任务，可对于她来说，少女心还是很重。 忽然被王威廉问这种问题，它还只是在他身上留下了几条长长的，估计下午都到不了就消失了的爪痕，那真的就只是因为它就算想杀了王威廉也没辙。 不然他真的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打算请泰妍她的朋友吃饭啊！她都念叨过好几次了。”猫试图转移一下话题。 刚刚那个对于它来说，确实太尴尬了。 “是她自己安排不好她的那些朋友的时间，怪我啊！”王威廉有些无语，“你要真想她了，自己去她们公司门口蹲她呗！她又不是不认识你。” “你不在，我想跟她说什么她都听不懂……说真的，我忽然有些怀念李智娜了，最近都没遇到什么能听到我说话的鬼……她都好长时间没来找你了吧？” “不知道，也许在忙他自己的公司了？”王威廉似乎对这个不是很关心。“现在他就算来了也听不到你的话了吧？” “……唉，猫生真是寂寞如雪啊！总跟你这样一个人说话，我觉得我都快有心理疾病了。” “你可以自杀了重新投胎一下。”王威廉对猫说道，“这点比我强。” “重新投胎还不是猫……” “怎么，难道你还想让我帮你做夺魂仪式帮你变成人啊？”王威廉笑了，“那个要遭天谴的！我可没吃多了。” “我没这想法好不好……诶，不过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个办法，万一我只要当一辈子的人，下辈子再投胎也就是人了呢？” “人也分很多种的。”王威廉摇了摇头，“在这种虽然活着很辛苦，但是至少人还是人的地方活着的人，还有在中东那些战乱之地都不算是人的活着的人……其实当一只猫，还是挺幸福的。” “宁做盛世狗，不做乱世人是吧！这个我懂。”猫鄙视。 “你是猫，不是狗。” “喵！说真的，你帮我做个夺魂仪式呗？” “……别闹，你要夺什么人的魂啊你！老老实实当你的猫吧！” “以前我是没机会，现在我想做个人。” “怎么觉得这台词听着挺耳熟的？” “哦，昨天晚上你在家里看的那个电影里面不是有这么一句吗？” “……你昨天不是在睡觉吗？居然在看？” “我看这些东西又不用眼睛。用眼睛我能看得懂你们人类说什么啊！” “你们人类……果然你已经自认是一只猫了。” “没办法，十年之后又十年，十年之后又十年，已经两百年了啊老大！” “……又耳熟。” “喵！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其实我也有做演员的天赋？” “演员？就你？算了吧你！”王威廉摇了摇头，“别闹了。” “你有没有认识的女演员啊？帮我找个目标怎么样？事成之后大不了……嗯……” “噫！好恶心！果然是春天来了啊！你到底生过多少只小猫啊你？” …… 就在一人一猫又要再次进入斗嘴消磨时间的状态的时候，忽然店门被敲响了。 “你一想他他就来了……所以其实你是有什么奇怪的召唤术的技能吗？”王威廉一脸古怪的看着推门进来的那个人。 “喵！” 我怎么知道他来了啊！ 这是猫的回答。 “你来了？” “嗯……路过了，过来看看。” 进来的人，就是李祉那，刚刚王威廉还喝猫聊起的人。 “坐吧。”王威廉指了指旁边的坐垫。 “你这里都不备着椅子的吗？”李祉那虽然发着牢骚，还是坐在了坐垫上。 “喵！” “我听不懂你说的话啦！”李祉那看了一眼在那里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猫，笑了笑。 “要喝咖啡吗？”王威廉先是一愣，然后脸上挂上了一点淡淡的笑容，接过了话头，“我可以让隔壁送一杯过来。” “不用了，就坐一会儿。”李祉那摇了摇头，“其实有件事想要听听你的意见的。” “咨询一千万一次。”王威廉笑着指了指墙。 “跟我你也收钱啊？”李祉那显然有点意外。 “亲兄弟都明算账的。” “那我可算不起。最近我很缺钱的。” “那你要喝咖啡吗？”王威廉转移了话题。 “……算啦！”李祉那笑着摇了摇头，“那我走啦！” “慢走了。” 点头，挥手，送走。 前前后后加在一起，还不到五分钟。 看着李祉那的背影消失在十字路口，王威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看向了猫。 “你确定？” 王威廉的表情很严肃。 “我确定，他绝对不是智娜。刚刚我用过读心术了。” “……看来，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啊……” 王威廉的眼睛眯了起来，看向了刚刚那个人消失的路口。 长长的出了口气。 039 哟，有点气氛了哦 “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是她，对吧？” 转眼，时间来到了晚上。 在家中的沙发上，开着投影仪放着电影的王威廉忽然问了在旁边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在看电影的猫一句。 虽然有点无厘头，但是猫也很清楚他问的是什么。 “应该是的。当时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 “那没理由啊！讲道理，夺舍之后如果被反噬，人会死的。”王威廉似乎是真的很不理解这种事情出现的原因。 “你忘了一件事，夺舍的灵魂可以自己放弃的。”猫睁开了闭着的眼睛，看向了王威廉。 “……李智娜你觉得是那种会是那种会自己放弃的人……” 话说到一半，王威廉就说不下去了。 好像她还真的是…… “算了，不管她了吧。”猫打断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的意思。 “真的能不管吗？”王威廉的表情依旧很严肃，“她可是知道我们很多的事情的。要是她把那些记忆都交给了那个男人的话……” “那你能怎么办？杀了他？” “如果有必要的话……” “……噫，你这辈子是不是干过不少这种事？” “不说这辈子，之前做任务的时候我杀过的人……恩，比地球上的人都多。” “你到底都做过一些什么变态的任务啊！”猫愣了一下，“我也做了不少任务了啊！没杀过什么人啊！” “哦，做过一个为期三百多年的任务，那个任务里，我毁了一百多个星球，恩，还制造了一个空间，在里面诞生了一百多亿的人类，然后我把那个空间毁掉了。” “……这是什么任务啊？三百年？什么难度？” “ss难度，成为神。” “……还有这种难度？我还以为最高就是a级呢……” 猫觉得自己的三观被严重摧毁了。 “回头你找个机会去偷偷看看它的记忆，看看他知道多少我们的事情。”王威廉淡淡的对猫说道，“如果多的话……我找人想办法处理掉他。” “不用了吧……” “恩，一只可以看到鬼，并且跟鬼沟通的猫。你觉得会有多少研究组织对抓你去做活体研究有兴趣？”王威廉淡淡的说。 “……明天我去。” 猫怂。 它可不是王威廉这种你就是拿刀捅都不能把他怎么样的存在，它可是会死的…… 虽然死了也能再投胎。 …… “侦查的怎样？” 第二天下午，在小店里。 灰头土脸的猫爬了回来，直接就团在了店里的坐垫上。 “别，脏！” “喵！！” “说人话！” “呀！好累！让我休息一会儿。” “怎么了？” “一句话说不完！本来读心术就很累的，还做了法，让我睡一觉起来再说。” “……你睡吧。” 王威廉虽然很想问它到底做了什么法，也只能继续拿着书看了起来。 就这样，到了晚上。 “睡醒了？” “真是累死我了，喵。” “怎么样？” “我觉得你可能要救一下智娜了。” “怎么了？” “那个李祉那好像有一个能通灵的朋友，前一段时间发现了智娜夺舍了他，做了一个法，把智娜给困住了。” “那她的记忆……” “泄露了一部分，好像是跟我们有关，但是并不是很细节，所以昨天他来找你，就是来探听的。” “然后呢？” “他今天就去见了那个朋友，那个朋友……恩，我测试过了，就只是一个普通的有点通灵的天赋的人，问题不严重，我已经作法把他的那点天赋封住了。” “那智娜是怎么被他发现的？” “哦，就是那个叫做李祉那的男人经常去找那个朋友，智娜很长时间没去，结果……恩。”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要找到智娜被困在哪里？” “寄灵器里。” “……为什么会……” “其实那个通灵师是想把智娜的灵魂完全给抹杀的，但是……法力不够，智娜还是逃了出来，躲进了寄灵器里，李祉那在那个通灵师的指点下最近一直在找寄灵器，还没找到。不过现在就算找到了，估计也拿智娜没办法了。” “那等她自己在寄灵器里恢复了以后再重新夺舍就是了。”王威廉笑着说，“那就不用我们担心了……只要那个李祉那知道的事情不多就行。” “自己恢复？我说，这个世界人的寿命就几十年而已，智娜这种没个三十几年能恢复过来吗？” “那你想要帮她恢复？” “嗯……” “可她的寄灵器……” “今晚我去那个公司去把她的寄灵器偷出来。” “你说你一只猫怎么做起来老鼠的活计了？” “呀！智娜是我的朋友！” “……那你要我晚上帮你吗？” “废话！我又找不到那个公司的地址！” “你这种求我帮忙办事的口吻为什么这么的理所当然？？” “哎呀，我就算求你行不？” 猫两只前爪搭在了一起，对着王威廉做了一个作揖的动作。 一点都不诚心。 其实，就算他再吐槽，不用猫求他，他也会去的。 那个女鬼虽然跟他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可要是说起她被另外一个通灵师给欺负了，王威廉还是有点心气不爽的。 有种自己做的任务失败了的感觉。 所以，从小店离开，回到了家里之后，饭都没吃，他就开着车，带着猫来到了之前来过两次的那家演艺经纪公司楼下。 “我车停在街角那边。”王威廉对做好了准备，挂上了一个可以用来装那个银质寄灵器圆饼的小袋子，打算下车的猫说道：“你搞定了过来找我。” “喵。” “没问题吧？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又不是没做过偷东西的任务。还要你废话！”猫有点不耐烦，“不过这个袋子好小啊，能装下那个银饼吗？” “再大的你背的动？还不是怪你自己还没长大？” “喵！” “好了，快去快回！” “知道了！” …… 猫下了车，王威廉这里把车开到了转角的路边，靠边停下，打开车窗，闭着眼睛，休息。 “诶！这不是那位神棍吗？” “……” 王威廉发誓，自己虽然当了几百年神棍了，但是从来没遇到这么跟自己打招呼的人。 够直白清奇的。 睁开眼，看到了车窗外站着一个女孩子。 带着一顶棒球帽，一件运动夹克，牛仔裤。 要不是因为那声打招呼的声音听起来是女孩子，这个个子本来就不算矮的人到底是男是女，王威廉都不太敢确认。 “你是？”王威廉有点狐疑。 真不怪他，戴着口罩又扣着帽子的人谁看得出她是谁啊！ “……不记得我了？神棍加作家先生……” “哦！是你啊！新人演员！” 这么称呼，王威廉一下子就想起来是什么人了。 他只有跟一个人这么自我介绍过。 “嗯，还好，虽然你不记得我叫什么名字了……不过好歹还记得我这个人。”那个女孩子笑着摘下了半边口罩挂在耳朵上，“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我？等人。” 其实是等猫。 “女朋友？”那个叫做韩孝珠的女孩子打量了一眼王威廉的车，笑着问。 “不是。”王威廉摇了摇头，“你这是……” “下午到附近来逛街，这正在找地方吃晚饭呢。”韩孝珠依旧笑着。 这个女孩子的笑容说不上漂亮。 但是很美…… 这样一个概念在王威廉的脑海里忽然出现。 “你的戏拍完了？” “早就拍完了！都放送完了。”韩孝珠愣了一下，一脸的无语，“你不是没看吧？” “我对那种主题的电视剧看的不是很多。”王威廉有点尴尬。 “哼。”韩孝珠扁了扁嘴。“本来还说好不容易看到一个算是认识的人，打算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吃晚饭呢，算了。” “恩，慢走不送了。” “……你这个人……”韩孝珠看向王威廉的表情越发古怪了，“我就算是长得丑也不至于这么被嫌弃吧？” “不，你已经挺漂亮了。”王威廉摇了摇头，“我嫌弃你跟你长相没关系。就像榴莲很多人喜欢吃，但是我也不喜欢。” “……”韩孝珠有种想要拿手里拎着的东西砸车里坐着的这个人的冲动。 自己跟榴莲很像吗？ “我在跟人结成团伙偷东西，我是负责望风的，你在这儿很打扰我干活。”王威廉觉得自己实话实说会是一种很快捷的赶走人的方式。“你也有可能别当做同伙，到时候你会有麻烦的。” “神经病啊你！”韩孝珠直接扭头，离开了。 这方法还是好使啊！ 王威廉看着韩孝珠的背影，笑了起来。 不过，笑容都还没来得及消失。 “你这种话你觉得我会信？” “……” “哼哼，说吧，你到底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越来越好奇了……” “我说的是实话。”王威廉觉得，这个女孩子是不是无聊的不行啊？ “恩，恩，恩，你来这里偷的是什么？是什么FBI的机密情报，还是克格勃的神秘委托啊？” “……一个可以收服鬼魂的……” “哟！原来是鬼片啊！”韩孝珠一脸越发有兴趣的样子了，“我一直想演鬼片的……诶，神棍啊，鬼到底是什么样的啊？” “……” “喵~！” 老娘去偷东西，你在这儿打情骂俏？ 恩，背着一个看起来比它自己都大的银饼的猫出现在了旁边的车窗上，跳进了车里。 对着王威廉叫了一声。 “我赶她走了，她不肯。”王威廉指了指在窗外，看到了一只猫这么敏捷的直接跳上了车有些傻眼的韩孝珠。 “这又是谁？”猫继续问。 “一个新人演员，叫韩……韩什么来着？”王威廉看向了韩孝珠。 “……你在跟猫说话？” “是啊！它就是我在等的去偷东西的人，叫艾琳。艾琳啊，跟这位韩……韩什么来着？” “……韩孝珠……” “恩，跟韩孝珠小姐打个招呼。” “喵！” “……它是在跟我打招呼？” “是的话就叫两声。” “喵！喵！” “你真是个神棍啊？？”韩孝珠似乎被这只猫吓到了。 “好了，我要走了……再见了，韩小姐。”王威廉笑着对韩孝珠说道。 “……再见……”韩孝珠一脸的懵，显然还没缓过神来。 车发动，离开。 好一阵子。 “诶，我为什么会在这儿啊？我刚刚不是在逛街的吗？啊？我的墨镜哪儿去了？” 韩孝珠在那里自言自语了起来。 …… 040 到底是什么，妖怪吗？ “东西弄出来了吗？” “这不是吗！我说，你怎么把这玩意沉在水底啊！我把毛都弄湿完了，才叼出来！” “辛苦你啦！”王威廉没打算接猫的这个茬，“我也没想过还要把它弄出来啊！就想着怎么能藏隐蔽了。” “算了，我能感觉到智娜还在里面，还好，她还没什么大问题。” “嗯……” 王威廉看了一眼那个银饼，点了点头。 …… 一路无话，一人一猫回到了家里。 在硕大的客厅里，这个银饼被摆在了中间。 “你把她召唤出来吧，看看怎么能帮她一下。”王威廉对在那里围着银饼转圈圈的猫说道。 “你帮我一下呗！我要是召唤她出来就得立刻去睡觉了……” “这个寄灵器上刻的是……”王威廉指了指上面的那个双鱼符号。 猫无语。 是啊，之前是王威廉借它的法力做的，所以是它的灵符纹路，现在王威廉不知道怎么的，忽然自己有了法力了，自然不可能再使用这个寄灵器了。 有点无奈的，猫只能自己对着这个寄灵器念起了咒语。 虽然是喵呜呜呜的，但是王威廉还是听得懂。 好一阵子。 寄灵器上绿光一闪。 “我……这是在哪儿？” “在我家。” “啊？哦！王威廉……是你啊！” “嗯，你怎么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那天我正在办公室整理文件呢，忽然就被从身体里赶出来了，然后就没任何印象了……” “从身体里赶出来？”王威廉眉头一皱，看向了在旁边昏昏欲睡的猫。 果然，听到了这句话，本来已经快撑不住的猫，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你是被赶出来的？不是逃出来的？”猫追问了一句。 “不是啊……我为什么要逃出来？我已经完成了灵魂完全融合了啊！” “啊？？” 王威廉和猫同时惊了。 这个…… “你是不是找错目标了。”王威廉看向了猫。 “可能是……那个通灵师可没有能把灵魂已经完全融合了的夺舍赶出来的本事。而且，李祉那还活着呢！” “这……” 王威廉有点没谱了。 这种事，他也没经历过啊！ 一人一猫，对坐傻眼。 “是不是有什么人在打你的主意？”猫想了想，说出了一个猜测，“怎么看起来都是针对你的。” “为什么要针对我？” “是不是你在dg得罪的那个……” “你是说那个恶灵？”王威廉皱了皱眉头。 “也许不只是恶灵，你忘了你还说了什么邪恶组织之类的东西来着？”猫一脸的纠结。 “……你们在说什么啊？”在旁边，李智娜一脸的懵。 “你没什么问题吧？需要休养多久？” “其实用不了多久，我只是被赶出来了之后昏睡了过去而已。”李智娜摇了摇头，“怎么？” “你还要再去把身体抢回来吗？” “要！”李智娜说起来这个似乎就有点生气，“我就还不信了……” “那你休息两天，我让猫送你回去。”王威廉点了点头。 不过很快。 “等一下。” “什么？”猫和李智娜都是一愣。 “不送你回去公司了。你知道他家在哪儿吧？” “……当然知道，我都在里面住了快一个月了。” “恩，那让艾琳送你去他家……” “啊？为什么？” “我总感觉哪里不对。”王威廉摇了摇头。 一种危险的气息，让他本能的做出来了这个决定。 “哪里不对了？有谁看到你今天去那个地方偷东西了吗？”猫则是有些不屑，“你以为找一条可以潜进去的路很容易啊！还要让我重新再找？” “是没有人……等一下！” 王威廉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韩孝珠！ 对啊！这个跟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孩子，今天出现在那里的很奇怪啊！那个地方周围……哪有什么饭店啊！ 刚刚自己开车回来的时候一路上就觉得哪里有点奇怪来着，现在想起来，是啊，自己是在找地方打算吃完了饭在回家的，结果一路开回来，到了家…… 猫似乎也想起来了那个它对着叫了两声的女孩子。 “看来好像确实遇到什么麻烦了。”猫忽然冒了一句出来。 “什么？” “刚刚我回到车上的时候，看到你跟她谈笑风生的，我还以为她跟你有什么的，就给她甩了一个灵魂印记……” “等一下！你就这么随便给人甩灵魂印记的？”王威廉一脸的荒唐。 “无害的啊！呀！不要打断我的话！那个灵魂印记已经不见了。” “……这才刚过去多久啊……”王威廉脸上依旧是荒唐，只是荒唐的原因已经变了。 灵魂印记，一般至少都要持续24小时的，像这猫这样的宗师级的通灵术，一个星期都算少的呢！ “我也不知道。”猫摇了摇头，一副惊慌的样子，“从来没遇到过。” 王威廉还是第一次见它在说话的时候晃脑袋。 “是一个很强大的对手啊。”王威廉点了点头，“不过你为什么要给韩孝珠甩灵魂印记？” “呀！现在强敌临门，你还在这儿纠结这个？” “强敌最好了！”王威廉一脸的理所当然，“最好能弄死我。我谢谢他。你回答我问题吧？难道你盯上她了，打算夺魂？” “呀！我就是担心她是不是跟你有什么！我要替我妹妹做主！”猫有些烦躁的对王威廉摆了摆手，“不过你真的这么想死吗？” “替你妹妹做哪门子主？” “你装！你不知道她喜欢你？” “我真不知道！” “算了，不跟你扯这个了……”猫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威廉，“我去睡觉了。” “去吧！去吧！”王威廉这才想起来，刚刚把沉睡中的李智娜唤醒，它应该已经很累了。 “辛苦了！艾琳！”李智娜也终于从懵的状态中回过了神，对着猫说道。 刚刚王威廉跟猫说的那些东西，灵魂印记什么的…… “灵魂印记是什么啊？” “通灵术用来标识一个灵魂的方式，可以用来标活人也可以用来标鬼。”王威廉只能简单的给在猫离开了之后给李智娜解释一下了，“通灵师可以随时感应被自己灵魂印记标记了的存在，感觉他的位置和状态。” “这样啊！那不是很厉害吗？通灵师这样不是很无敌了？” “灵魂印记用起来很伤自己的。”王威廉摇了摇头，“那等于把你自己的灵魂撕下来一小块，贴在被标记的存在上面。所以一般来说，通灵师也不会用这种招数的。” “那这样说来，刚刚就是艾琳的这个招数失效了？” “不是失效。”王威廉收起来了解释的时候的耐心，有点不耐烦，“应该不是施法失败，不然它应该能立刻就发现的。” “那是……” “目标免疫，所以它这里才没有反馈。就像我如果对着树用这种招数的时候一样，用出去了，感觉一切良好，等检查的时候，发现失败了。” “不会是艾琳放歪了吧……”李智娜带着一点笑容反问，不过话说到一半就卡了。 看着王威廉的严肃的表情她就知道了，不可能的事…… 那还能是什么呢？ “那个目标……” “不是人，也不是鬼。”王威廉的表情越发的严肃了，“可能……是一种其他的存在。” “……我怎么觉得好像有点可怕……”李智娜浑身一抖。 “你怕什么，你是鬼，难道还能再死一次？” “哦，你说的也对。”李智娜愣了一下，笑了起来。“不过被你这么一说，会不会把我从身体赶出来的，也是这个东西啊？” 安静。 “怎么了？我说错了什么？”李智娜看着在那里一脸震惊的看向自己的王威廉。 “不……没……没有。”王威廉摇了摇头，“它找到了你……然后……” 忽然，一个警报在心里响起了。 这东西，是在从周边靠近自己吗？ 那自己的周边…… 041 那一句，可以说 “你这么晚非要叫我出来干什么？” “……现在也才五月份，你穿成这样不冷的吗？” “呀！我在练舞，还热的出汗呢！” 穿着一件短袖，还把袖子都撸到了肩膀上面，下半身一条短裤的金泰妍一脸不爽的瞪了一眼王威廉。 脸红红的。 在那家叫做s.m娱乐公司的后门外，两个人这样有点尴尬的面对着面。 “哦……你最近没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吧？” “我？没有啊……怎么了？难道你驱魔做的不干净？”金泰妍一愣。“所以你才要我一定不能让我的朋友跟着一起下来？” “不是驱魔没有做干净。”王威廉摇了摇头，“这个，给你，你拿着。” “这……不是我之前给你当做酬金的戒指吗？怎么了？” “叫你拿着你就拿着！”王威廉一脸的严肃。 “……凶什么凶嘛……”金泰妍嘟着嘴，还是把戒指收下了。 “戴上。” “……难道不是应该你给我戴上吗？”金泰妍眼睛瞟了一眼王威廉嘴角带着一个古怪的笑容。 “叫你自己戴上就戴上！” “哦……”一脸不爽，依旧照做。 “记住，以后就算洗脸洗澡的时候都不许摘下来。” “啊？洗澡洗脸都不行？这是银的，会变黑的！” “你今天先戴着。明天到我店里来……” “明天不行。明天有课要上的。”金泰妍打断了王威廉的安排。 “晚上也行！我在店里等你。” “那得十一点以后了。”金泰妍想了想，“上完了课肯定还要练习，我能早退一个半小时，过去一个小时的话……” “别走过来……算了，你下课了给我打电话，我来找你。” 王威廉本来想直接给她钱让她叫辆出租车过去的，一想，出租车，似乎有点危险。 “……到底怎么了？”金泰妍就算是再迟钝，都能发觉一些不对了。 “我招惹了一些奇怪的东西。”王威廉想了想，还是要说出来一点这个女孩子大概能接受一些的比较好，“那个东西已经对我的一个朋友动过手了，我怕它找你的麻烦，所以在这个戒指上施了一个法术，应该能保护你一下。” “动手，怎么动手？” “就是控制了她的身体，然后让她做一些事情。”王威廉说的是那个叫做韩孝珠的女孩子。 肯定不能说李智娜的事。 这个叫做金泰妍的姑娘虽然看起来心挺大的，但是要是知道自己家里有一个女鬼什么的…… 天晓得她的脑洞能开到什么地方去。 “啊？这样啊？听起来挺有意思的呢……”金泰妍楞了一下，然后笑着说。 果然……这姑娘有点…… 有意思。 王威廉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 “哎呀！我知道啦！我会好好戴着的。”金泰妍把戒指套在了手指上。 还举起手来，看了一下。 “那今晚你就将就一下，明晚我给你拿个别的来……” “不用金戒指啦！我可以戴项链的。恩，我就当做你晚了两个月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好了，没关系没关系！” “你……那行吧。”王威廉叹了口气。 他总是会习惯性的忘记，这姑娘能听到自己心里想着的事情。 “你真的这么介意我被那个东西控制啊？”金泰妍的表情有些古怪。 有种想笑但是不好笑的感觉。 “你能感觉到我心里在想什么。”王威廉一脸的认真，“你或许不知道该怎么利用这个，但是那个东西……肯定知道。” “哦……”金泰妍脸上的笑容终于绽放出来了。 “那我先走了，明天见……记住，戒指不许摘下来！” “知道了！走吧！走吧！噫，外面好冷，我先回去了。”金泰妍直接转身，就跑进了楼里，把王威廉晾在了外面。 王威廉一脑门黑线。 这个女孩子还真是抽风啊…… 算了，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一边自嘲的笑了笑，一边摇了摇头，王威廉一边走回自己的车上，一边，掏出了手机。 “先知阁下。” 电话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接通的。 那头的段志宪的声音毕恭毕敬。 “你家里有黑曜石或者乌鸦血石吗？” “黑曜石？乌鸦血石？我家里没有，但是……应该能找到。怎么，先知阁下需要？很急吗？” “嗯。你立刻备上一些……带到我家里来。” “我送过去？” “嗯。” “是。” 电话挂断。 王威廉长长的出了口气。 恩，自己之前好像也忘记了，段志宪似乎也是一个可能会被利用的突破口。 自己要做的事情好像挺多的。 今晚，看来是没什么时间睡觉啦！ …… 第二天一早。 “喵~~” 你昨晚一夜没睡吗？ 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伸着懒腰爬出来到客厅，猫这种动物跟懒字，实在是绝配。 “嗯。”王威廉简单的应了一声。 声音有些沙哑。 “你在做什么……雕刻？诶，这不是乌鸦血石？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这东西啊！” 猫一下子似乎就提起了兴趣。 “昨晚段志宪送过来的。”王威廉简单的回答，手里的事情依旧没有放下来。 “昨晚？你怎么想起来这个了……” “那边那个吊坠，你对着用一下驱魔咒和祝福咒。” 王威廉没回答猫，而是水手指了指被他放在了桌上的一个吊坠。 “哟，你做的？好漂亮啊！你是有工匠天赋啊你！行啊！” “段志宪拿过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上面有一个双鱼座的标记，我把那个标记稍微修整了一下变成了你的灵符纹路了。”王威廉淡淡的说。 “你这是……要帮人辟邪？”在这种情况下还不明白为什么的通灵师那就是傻子了。 “是啊！” “什么人啊……” “金泰妍。” “哦！对！”猫瞬间明白了，也就不废话了，直接跳到了茶几上，先用爪子拨拉正了那个吊坠，然后对着符文开始念念有词了。 很快，两个咒语结束。 “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一个这么细心的男人啊！”做完了手边的活儿之后，猫开始用很欣赏的口吻对王威廉说道，“我都忘记了，那个东西既然能从智娜那里动手，也有可能从泰妍那里动手的啊！哎呀……大意了！” “呵呵。”王威廉白了一眼那只蹲在茶几上的猫。 “搞定了，那给她送过去呗！” “她在上课。” “哟！你是联系过她了？” “废话。” “啧啧，你行啊你！”猫赞许。 王威廉闷。 “不过你就不怕这一天之内出什么纰漏？” “我昨晚就给她送过去了戒指的。” “戒指？什么戒指？” “就之前那个……” “那是银的啊！怎么辟邪……等一下！你不会是用了血咒吧？那你还一晚上不睡觉？也不怕今天晕过去？” “不然呢？”王威廉看了一眼猫，“那姑娘跟我的灵魂之间有联系的好不好！要是被那个东西像控制韩孝珠一样的控制了她……那个不认你的妹妹虽然不知道怎么用这个联系，但我打赌，那个东西肯定知道。” “你不是不怕死吗？” “我怕被控制了，生不如死。” “恩，我相信你这个解释了。”猫点了点头，“不是什么精虫上脑，要去保护女朋友之类的……” “你早饭不想吃了？”王威廉瞪了一眼猫。 “正要去吃……智娜呢？” “这房子里摆着一屋子的乌鸦血石，你让它一只鬼呆在这里？”王威廉有点无语，“你的智商下限到底有多低？” “那她哪儿去了？” “车上。” “哦……”猫不言语了。 确实，这一屋子的乌鸦血石，还有放在门口的一大块黑曜石，弄得它都有点别扭，更不要说那个女鬼了。 猫步轻俏的跑去喝牛奶，王威廉这里就埋着头继续雕刻手里的东西了。 昨晚段志宪给他这里拿过来了一大堆的乌鸦血石做成的各种首饰，包括手串，挂坠什么的，还搬了那块估计有几十公斤，现在放在他家门口的黑曜石过来，一脸的懵。 王威廉也没多跟他说什么，挑了两个手串，读了两个驱魔咒，就丢给了段志宪。 理由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没有说服力，但是对于追随者…… “恶魔的使者也来到这里了。你要注意好保护自己，不要被利用，成为它对付天神的内应。” 一句话，就让段志宪指天盟誓，只要自己还活着一天，这串手串他就一天不会摘下来。 简单的不像话。 这让王威廉有点恼火，怎么自己劝金泰妍都要说半天，而自己的追随者们…… 好吧，也许正是因为他是自己组织的成员，所以才简单吧！ 送走了段志宪，也让他把带过来的一大堆首饰收回去了一大半，只留下了一小部分，还有那一大块黑曜石之后，王威廉就开始了各种的驱魔辟邪的物件的制作。 天晓得那个自己还搞不清是什么的东西有多大的威能啊！ 这些东西还要发到世界各地自己的追随者那里去呢！虽然暂时可以让他们先用上没有自己咒语的临时充当一下…… 越快越好。 不一会儿，猫大概是喝完了奶，也去过了猫砂盆解决完了生理问题，晃晃悠悠的爬了回来，蹲坐在王威廉对面，看着他很认真的拿着一个刻刀在一个乌鸦血石手串的一颗石头上，正在刻着什么。 “这个眼睛是什么？” “我的灵符纹路。” “比我的也复杂太多了吧？” “所以才比你的好使啊！” “……好使不好使另说，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讲。” “什么？” “既然你要刻这么多……”猫指了指地上的一大堆，“为什么不画好图样，找个加工厂用电动的去刻？” “……” 净顾着担心自己会被控制，然后成为别人的傀儡之后不生不死了，这些东西…… 大意了。 王威廉把刻刀一丢，揉了揉眼睛。 042 爱笑的女孩运气不会差 王威廉并没有因为自己智商下线而去找什么使用过了那个可以保护人免于一切邪恶存在的侵袭的血咒，又或者要自己雕刻的才显得有诚意之类的借口。 忘记了就忘记了，大大方方的承认。 不丢人。 反正对面是一只猫而已。打了个电话给昨晚估计是因为提心吊胆睡的不是很好，现在还没起床的段志宪，让他过来拿东西和图样去找地方照着雕刻去。 在听到了那个让他的精神瞬间紧绷的雕刻物件数量之后，他也一下就明白了王威廉要做的这批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的了。都是给他的组织里的朋友们的。 也就十几分钟之后，他就出现在了王威廉的家里，珍而重之的拿走了王威廉随手画出来的那个他在一千多年前完成的那个通灵师任务时找到的和他自己的灵魂有着特殊共鸣的图样，十分认真的表示，既然是涉及所有组织成员的大事，他会第一时间，亲自督办…… 王威廉对于他的这个态度非常满意，然后表示，他可以考虑在下一次追随者遴选的时候给他这面多安排一个名额…… “你真特么是个神棍。”在段志宪感恩戴德的离开了之后，在旁边围观了整个过程的猫表示，自己都快看不下去了。“既然你这面的事情都处理完了，那我们是不是该处理正事了？” “正事？哦，我是该睡睡觉了……好困。” “呀！你不是号称晚上还要去找泰妍的吗？睡哪门子睡！现在你睡了明天这个时间你都未必能起来！不许睡！” “……你想怎么样？” “昨晚在那个巷子里你遇到的那个熟人，我们去找她吧。”猫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韩孝珠？找她做什么……哦，也对。”王威廉话说到一半，就明白了猫为什么要去找韩孝珠了。 去看看她现在是不是还在被那个不知名的东西控制着。 如果不是的话，可以问问她昨天被控制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这对于判断那个“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很有用。 他们现在确实需要更多的信息来保证他们所作的事情的正确性。 “走吧！你要不要先给她打个电话？” “电话？”王威廉愣了一下，苦笑了出来，“我就之前曾经在路边碰到过她一次而已。你觉得我会有她的电话？” “……那你还能跟她聊的谈笑风生的？你这么自来熟？那为什么对泰妍就是那种态度……” “哪有谈笑风生了？是那个东西腆着脸凑上来而已。”王威廉哼了一声，“估计是为了套我的话，想探听一些情报什么的。” “那你之前是在什么地方遇到那个韩孝珠的？或者……通过什么方法你能找到她吗？” “之前是在一个学校里，她应该是那儿的学生，不过昨天看她的那身装扮，她现在应该都算是明星了吧？不太可能去学校上课了啊……”王威廉有点无奈。 “你不去看看，怎么可能知道！” “……你让我睡会儿觉行不行？” “走吧！” “……” 其实王威廉也知道，有些事情宜早不宜迟，只是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到什么地方才能遇到韩孝珠而已。 又不是昨天那种明显是在那个“东西”的安排下才有的偶遇，在一千几百万人的大城市找一个人，不就是大海捞针吗？ 捞……就捞吧！ …… 两个小时后。 “我就说吧！她根本就不可能来上课。” 在新罗酒店对面的那家叫做东国大学的校园里转悠了两个钟头，王威廉终于忍不住了。 “你在校园里转悠遇不到人当然正常咯！要去教学楼里找！” “呀！你个臭猫！自己蹲在草丛里装死，让我出去找人！” “我也不想啊！你也看到了刚刚不是有人不让你带着猫在学校里转悠嘛！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就快点帮我搞个夺魂仪式呗！” “……然后我的灵魂受到折磨，你倒是解脱了。”王威廉哼了一声。 “那你去找吧！去教学楼！知道了吗？” “……” “想一想，要是被那个东西控制了你……我反正大不了可以选择去死，重新投胎，你想死都死不了，啧啧……” “你滚吧！” 王威廉长叹了口气。 还是那句话，无欲则刚。 确实，关心昨天那个找自己搭话的东西的肯定只有自己，这只猫多半还是因为好玩。 要是自己真撂挑子不管了，估计它肯定不会过问。 辛苦，就辛苦点吧！ 跟猫在这里废完了话，王威廉只能再次在这个不大的校园里转悠了起来。 一栋栋的教学楼进去找？ 这个…… 只能这样了！ 他找到了一栋教学楼，走了进去，每个教室都从外面往里面扫一眼。 没有，没有，没有…… 真是累人！ 本来就没休息好，心情烦躁。 现在的王威廉都快狂躁了。 一层楼看完，来到了楼梯口，打算上二楼。 然而…… “诶！你好啊！” “……你是谁啊……” “……你不记得我了？” 王威廉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特别的明亮。 一个人正从楼上走下来呢。 不就正是韩孝珠的吗？ 她还真来学校上课了啊！ “我记得你？”韩孝珠一脸的懵。 带着一些狐疑。 “昨天晚上我们还见过面……你完全不记得了？”王威廉的心里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昨晚？”韩孝珠的表情已经从狐疑变成厌恶了。 这个人应该是一个什么奇怪的粉丝，用这种方式来搭讪的吧？ “在一条小巷子里，你真的完全不记得了？” “小巷子？我什么时候……”韩孝珠的话卡住了。 表情从厌恶，一下子又切换到了尴尬。 这女孩子的表情表现力不错啊！王威廉在心里默默的说，只是对着人的时候也太不掩饰自己的情绪了！ 虽然这种真性情的样子挺讨人喜欢没错…… “想起来了吗？”王威廉说话的声音变得很小心。 “你……对不起，我现在要赶去上下堂课的。”韩孝珠很明显想说些什么的，但是看了一下时间，似乎又不想说了。 “走吧，我跟你一起去。”王威廉点了点头，“我有些事也想问你的，你……应该也是一样吧？” “……行。”韩孝珠想了想，点了点头。 两个人一起转身，走出了这栋教学楼。 “你昨天晚上见到我了？在那个巷子里？”韩孝珠没忍住，先开口了。 “你是不是记不得你是怎么到了那里的了？”王威廉点了点都，但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 “是的，我只记得我在逛街。我在那儿跟你说了什么？” “就是聊了聊天。从你逛街的地方到那个巷子有多远？” “也就两百米的样子吧！你怎么知道我会不记得的？” “因为我是神棍啊！” “哦……哦！！！！！你是那个开学的时候的神棍！！！” “……你才想起来？”王威廉看着韩孝珠一惊一乍的指着自己喊了出来，笑了，“昨晚你跟我搭话的第一句就是说你好神棍的。” “我跟你搭的话？不可能吧……” “可不可能另说，反正至少你应该是还记得我的，对吧，新人演员？” “呀！我现在也不算是新人演员了好不好！已经是演员了。”韩孝珠哼了一声。“现在这样跟你一起在校园里走路，我觉得一会儿可能都会有奇怪的绯闻出现……” “跟我传绯闻你又不亏。”王威廉整理了一下衣领。 “……臭不要脸。”韩孝珠扁了扁嘴。“所以，我是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从试衣间里跑去那个地方的啊，神棍先生？” “试衣间？也就是说，你在失去意识之前，正对着一面大镜子咯？” “废话！试衣间里都有镜子啊！怎么？” “恩，你失去意识应该是跟镜子有关……”王威廉简单的解释了一句，“然后呢？你是什么时候恢复意识的？” “就是在那条巷子里啊！” “哦……那应该是我一离开之后你就恢复意识了。”王威廉点了点头。 “……所以，我会遇到这种事，跟你有关系？” “我是神棍嘛！”王威廉一脸的理直气壮。 理直气壮到原本听到了这些话有点不爽的韩孝珠都是一愣神。 然后一脸的荒唐。 “这个，送给你。” 王威廉从兜里掏出来了一个今天早上他亲手雕刻了的手链。 “……这什么东西？”韩孝珠显然没有接过去的打算。 “你认识我这件事被那个东西知道了，天晓得之后它还会不会再找上你。”王威廉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 韩孝珠立刻就把手链接过去了。 “戴上这个手链接下来你的运气也会变好的。”王威廉继续说道。 “我的运气一直就不差。”韩孝珠哼了一声。 “哦，那你不要就还给我吧，做一个这东西还挺累的。” “呀！因为你我今天早上差点跑去看心理医生了都！”韩孝珠直接把手链装进了兜里。 “戴上，装兜里没用。” “如果你不是个神棍，那就一定是个花花公子。”韩孝珠笑着叹了口气，但是还是听话的把手链戴上了，“骗女孩子的本事挺高的。” “是神棍。”王威廉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朝着韩孝珠的脑袋上按了过去。 “呀！干什么！”韩孝珠本能的就要躲。 “放心，不碰你。”王威廉的手停在了离她的脑袋还有十厘米的地方。 闭眼，五秒钟。 “你闭眼还能走路？真神奇啊！”韩孝珠努力的吐了句槽。 “回去劝劝你爸，让他不要非安排你弟弟去当兵。”王威廉睁开了眼睛，手收了回来，插进了兜里，“子承父业不一定是好事。” 安静。 “你在说什么？”韩孝珠的表情瞬间古怪。 “不要让你弟弟做职业军人。”王威廉再次重复，“像你父亲那样。” “……你怎么知道我爸是军人的？”韩孝珠愣了。 “我都说了。”王威廉看向了远方，“我是神棍。” “……” 043 又要来添乱的了？ “你们老师会找我麻烦的。” “没所谓，反正班上有很多人不来上课，谁是谁他都分不清楚的。我还有事要问你的呢！” “……那你就不能不上课？” “呀！我要在教室里刷脸！很多人认识我，我要不来，立刻老师就会知道的！”韩孝珠一脸郁闷的坐在了角落的一张桌子后面，拉着王威廉坐在了她旁边。“这就是明星的烦恼啊！” “……我感觉到了，你心虚。” “去死。” 韩孝珠瞪了一眼王威廉。 这是一间不算大的教室，里面也就稀稀拉拉的摆着十几张桌子而已。 中间有一大块空地。 真不知道这个教室到底是做什么的。 不一会儿，教室里人就坐了一些。 看得出来，根本坐不满。 似乎也就七八个人的样子。 王威廉瞬间明白了韩孝珠说的那个她不来老师一定会知道的原因。 就这么七八个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是说昨天我是被什么鬼东西控制了？”韩孝珠把话题带回了她关心的事情上面。 “是被控制了。但不是鬼。” “那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恶魔什么的……” “这么高端？你到底是怎么招惹到这样的东西的啊？” “……如果你不信，就不要问了嘛！浪费时间，我其实还有事情要做的。” “不啊！你害得我莫名其妙的就被恶魔控制了……噫，这么一说起来还挺吓人的！” “你在说你害怕的时候拜托不要笑的这么天真烂漫的，很容易让人出戏哦！” “出戏？你还懂演戏啊你？也对，神棍嘛，都是骗人的，演戏一定演的很好。那一会儿你来演我的助理吧！” “……你的助理？” “是啊！别的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进了教室老师肯定会往外赶的，我的助理就还好了。” “是谁刚刚说……” “我就是说说而已。” “……”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中年人走进了教室。 不用介绍，王威廉都看出来了，这个中年人应该是老师。 “恩，今天的人挺多嘛。”老师扫了一下教室，点了点头。 然后，目光，落在了王威廉身上。 “这位同学……” “对不起，老师，这是我的助理。”韩孝珠连忙举手，站起来，一边鞠躬，一边对着老师道歉。 “助理？”老师皱了皱眉头。 “我还是出去吧。”王威廉趁势站了起来。 他对于来这儿上课什么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那……我还有点事……”韩孝珠显然是不想放王威廉就这么离开的。 “……你们出去解决。”老师有点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把王威廉和韩孝珠都赶出了教室。 “呀！你这人！就不能配合一下！” “我干嘛要配合你啊！你到底还有什么事？”王威廉略微有点不耐烦了。 主要是他想知道的事情都知道了，觉得再在这里待下去是浪费时间了。 再加上，他现在确实又困又累…… “我就是想试试跟你在一块儿呆着是不是还会出现那种记忆丧失的情况啊！”韩孝珠则是说出来了一个让王威廉觉得没法反驳的尴尬的理由，“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在忽悠我。” “……” “你要走就走吧，我也要上课了。”韩孝珠对着王威廉摆了摆手，一脸的不爽，“对了，你有手机吧？” “嗯……” “电话号码给我一个。” “……干什么？” “呀！我要是再有什么问题了，怎么联系你？跑去那个小巷子里蹲你？？” “……” “对了，你今天是怎么找到我的？”韩孝珠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这个问题，“不会是在学校了找了我半天了吧？” “恩，将近三个小时。”王威廉点了点头。 “那要是我今天没来……” “那就明天再来。” “……”韩孝珠忽然有点古怪的笑了，“算了，给我你的电话号码吧！” “嗯。”王威廉掏出了手机，递给了韩孝珠。 韩孝珠在上面输入了一串数字，然后拨通。 在她的手提包里，嗡嗡的响起了震动。 电话挂断。 “其实，我觉得昨天很有可能就是那个东西发现我到了那里，然后临时在周围找一个人来试探我罢了，谁知道刚巧遇到了你，然后你还恰巧认识我……”王威廉接过了韩孝珠递回来的手机，一边认真的说道。“应该不是针对你的。” “……可是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我们还挺有缘分的似的。”韩孝珠笑了起来，“好了，不用解释了。” “恩，就这样了。”王威廉点了点头。“记得戴好手链。” “知道了。”韩孝珠点了点头，走回了教室里。 倒是挺干脆的，这个女孩子。 王威廉笑了笑。 ……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走吧。” “哦？你找到她了？” “嗯。” “为什么不带过来？” “她要上课。”王威廉对着在那里一副不爽口气的猫说道：“该问的我都问了，回去吧。” “呀！你又不会读心术，你知道她说的都是实话？” “……” “你今天真的是智商下线严重啊！”猫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完全鄙视王威廉，一脚踩他到永不能翻身的机会了，“这不是什么随便真假都无所谓的事情好不好！你必须要搞清楚所有的细节，这样才能让你对那个对你有敌意的东西有完全的细致的了解，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你现在这个样子……” “你够了。”王威廉恼羞成怒了。 “去吧，把她带过来，我帮你审核一下她到底是不是说了实话，是不是忘记了什么细节。”猫摆出来了一副在我地盘儿就得听我的的表情。 “……对了，读心术的法力能不能借用啊？” “这个，真不行。”猫摇了摇头。 “……” “去吧！组织还是相信你的。”猫继续掉头，钻回了草丛里。 而王威廉只能…… 再次朝刚刚他离开的那个教学楼走了过去。 在教室外，靠在走廊边上，站着。 等着。 无聊着。 很快，四十几分钟。 一堂课结束了。 “……你怎么还在？” 韩孝珠应该是下课了出来透气的，结果一出门，看见了王威廉靠在门外的墙上，一愣。 “我的猫对你不放心，非要我带你去看看它，让它来确定昨天的事情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细节。” “你的猫？你原来还是个猫奴啊！”韩孝珠一下子笑的好开心。 “……什么叫猫奴……就是养了只猫而已。” “算了，无所谓了。”韩孝珠笑着摇头，“你这个搭讪的方法也算是清新脱俗了……我家的猫想见你……啧啧……” “……现在下课了，方便吗？” “就只是课间休息而已，还有一堂课呢……” 韩孝珠这里话音没落。 “诶，你还在啊？” “哦！老师！”韩孝珠连忙对在她身后也走出了教室的中年男人鞠了一躬。 倒是挺礼貌的，跟对着王威廉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对不起，老师，公司的安排，孝珠其实也不想的，但是……这也是我的工作，请您见谅。”王威廉在旁边插话了。 韩孝珠和老师同时一愣。 老师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威廉。 然后看向了韩孝珠。 “他是你们公司的后备演员吗？” “这个……不是……” “条件挺好的啊！”老师再次打量了一下王威廉，“怎么会给你安排来当助手？” “是我主动提出要跟韩孝珠前辈的。”王威廉继续插嘴，因为他看出来了，韩孝珠在那里一时间没回过神来，有点愣愣的。 眼睛瞪得大大的。 “哦？”老师再次看向了王威廉。“你跟着她……” “是啊，也许能学到一些什么的嘛！” “嗯。”老师点了点头，“那一会儿你就不用在外面等着了，进来坐着吧。” “这……不是会打扰老师您上课吗？” “你坐在角落里不说话的话，问题不大。”老师笑了笑，“让你就这么站在外面，我都还有些不好意思了。” “谢谢您了。” 王威廉规矩的一鞠躬。 老师离开了，应该是要去洗手间的。 而韩孝珠…… “你还真是能演啊！”韩孝珠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威廉，“说真的，你有兴趣当演员没有？” “演员挣多少钱？”王威廉反问韩孝珠，“我随便占一卦就一千万。” “……什么占卦？” “就今天上午刚刚告诉你弟弟不要当职业军人那样的一次。” “……所以我占了你一千万的便宜？”韩孝珠有点荒唐的笑了。 “一会儿下了课跟我去看一下我的猫吧。” “……是不是还要跟你一起吃个午饭啊！”韩孝珠笑的更开了。 “不用。”王威廉摇了摇头。 “……你这人……”韩孝珠的笑容瞬间凝固，“真是奇怪……” “那我在进去坐着再等你四十分钟吧。”王威廉不想说这个话题了，而是直接走进了教室。 韩孝珠愣了一下，倒是没有跟着走进去。 她刚刚出来就是为了去洗手间的来着…… 044 要坚信，本书还是单女主的！ 不一会儿，走出了教室去洗手间或者放松一下的人都回到了教室，上课铃声再次响起。 王威廉坐在角落里，不吭声。 虽然他注意到了教室里好几个人都有意无意的看向自己。 确实有点扎眼了。不用这些人提醒，王威廉自己都能意识到。 算了，总好过在外面站着，本来今天自己就休息的不好，有这个机会，安安静静的呆着吧…… 不知道为什么，王威廉忽然怀念起来了前一段时间每天在落地窗边喝咖啡看书的日子。 果然无聊生祸患啊！自己就不该闲着蛋疼的跑去dg那面凑那个什么热闹…… 诶，其实倒是也未必是因为那个事情吧？或许是因为自己给金泰妍那里弄的那个驱魔仪式才得罪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就在王威廉这里脑洞乱开的时候，忽然。 “诶，老师叫你呢。” 韩孝珠的声音忽然把王威廉从神游天外的状态里拉了回来。 “啊……哦！”王威廉连忙看向了老师。 那位中年男人正在那里一脸尴尬。 而在旁边的其他学生，正在很古怪的看向自己。 “没事了。”老师摇了摇头。 似乎对王威廉的反应很是失望。 “老师本来想让你跟我搭档来练习一下今天的课上作业的。”在旁边，韩孝珠在旁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可干不了。” “嗯，所以你的反应很好。”韩孝珠点了点头。 课堂再次回到了正常流程。 而王威廉则是想起来了一件事。 上一次他这样坐在课堂里听课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两千多年了吧…… 那个时候自己还是一个中学生呢！ 虽然因为这几百年来的空虚人生，他看了很多很多的书，可他也真是做梦都没想过，自己居然还有一天有机会坐进大学的教室里呢。 神奇啊…… 忽然有了这种神奇感，王威廉的注意力终于从疲惫的状态中回复了不少。 放到了课堂内容里。 这堂课是表演课。 作为小课堂授课，很显然这些学生都是要在上面进行表演的。 现在老师正在讲着今天的课上作业，也就是一会儿要上去表演的内容，一些基本的需要注意的问题之类的授课。 王威廉反正也不用上台的，自然，听的不是很认真。 不用像那些学生那样，还拿着本记录。 要表演的内容他也很熟悉。 来自于戏剧之王莎士比亚的经典作品《罗密欧与朱丽叶》。 然后他才注意到，原本课堂上除了他和老师之外，只有七个人，刚好，四个女生，三个男生…… 经典的悲剧，也是经典的桥段。 朱丽叶在自家凉台上说出那一句经典的“罗密欧，你为什么是罗密欧”之后，罗密欧就会来跟自己的情人见面了…… 恩。 王威廉为什么会对这个这么熟悉呢？ 除了他曾经在无聊的时候看过莎士比亚的剧本之外，更主要的，在很多很多年前，王威廉曾经做过一个任务。 那个任务是B级难度，内容，是作为一个家族的当家，要努力让自己家族跟同城的另外一个有世仇的家族和好，然后，让自己的儿子娶到那个家族的当家的女儿。 他在那个任务中的儿子的名字就叫罗密欧……恩。 之前他并不知道，系统空间给他的任务是从这个地方来的。 这也是他现在看这么多书的一个原因。 他很好奇，自己做过的那么多任务里，究竟有多少是系统空间这么“借鉴”出来的，又或者，其实这些小说都是系统空间借别人的手写出来的…… 这一段戏并不是很长。 也就是两三分钟。 不得不说，看过英文原版的书的王威廉真的觉得，原本用英语说起来都有点佶屈聱牙的莎士比亚的那些台词，翻译成为了这个国家的文字之后，变得更古怪了。 于是，其实原本就没有几句的对白，也是要多难记，有多难记了。 不过对于王威廉来说，这不是什么难事。 反正不用他记，不是吗？ …… 讲解结束了，进入练习时间。 不大的教室里立刻热闹了起来。 刚刚在开始布置任务之前，就已经进行过的两人一组的分组，现在…… 韩孝珠有点无奈的看着王威廉。 “我陪你练练吧。不过说好了，我可不上台啊！”王威廉看着韩孝珠，笑着摇了摇头。 “你？真的行吗？” “你就是要一个搭把手念台词的人吧？” “也对。”韩孝珠笑了笑，“虽然如果你不进入状态，我的表演会很难……” “那要不然就算了？”王威廉立刻放弃。 “……来吧。台词你没记吧？” “不难啊！来就是了。你先开始吧。”王威廉对着韩孝珠那里指了指。 “……我就信你这一次。”韩孝珠站了起来。 “站起来做什么啊……” “表演话剧要站起来啊！不然怎么找到感觉啊！”韩孝珠一脸的理所应当，“你给我站起来。” “……哦。”王威廉扫了一眼。 周围的人虽然都在各自练习自己的，但是好像都在悄悄的看这边。 王威廉这才想到，就算他努力不吸引人的眼球，可韩孝珠会吸引的啊！大意了啊…… 没办法，那就来吧。 默默的叹了口气。 自己也是，刚刚多那句嘴干什么啊！ …… 其实也确实不能怪王威廉。 所有的地方，都是有其中所谓的“气场”的。 就像，在酒吧，你就会忍不住想喝酒，在饭店，肯定会很容易觉得饿。 在一个演技教室里会有这种表演的想法，似乎也是正常。 时间很快，到了一个小时之后。 下课了。 “可以去见猫了吧？” “……你还真的是要我去见你的猫所以才……” “不然你觉得是什么？是我想约你吗？” “难道不是吗？” “真不是……” 从教室走出来没几步，王威廉和韩孝珠就展开了刚刚的对话。 “说真的，你不打算当个演员试试？” “这个问题我回答过你一次了，走吧，去看看猫。” “……你这人真是没劲。”韩孝珠扁了扁嘴。 不过还是跟着王威廉一路走到了那个草丛。 “喵~~” 怎么这么长时间啊！ “没办法，人家韩孝珠xi要上课的啊！这不是一下课我就把人拽来了吗？” 王威廉对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猫反倒苦水。 “呀！这只猫很漂亮啊！你刚刚在跟它说话？” “……你不记得你见过它了吗？” “什么时候见过？昨天吗？你说呢！”韩孝珠白了一眼王威廉。 “喵！” “……它要你不要动。”王威廉对着打算伸手去抱猫的韩孝珠说道。 蹲在地上，两只手都已经伸出去了的韩孝珠一时间有点尴尬。 “这是什么？”韩孝珠看着那只猫蹲坐在地上，一只前爪对自己伸出来，一只前爪捂住自己的脑袋，有点懵。 “它在对你用读心术。”王威廉淡淡的说。 “读心术？”韩孝珠一脸的荒唐。 “喵。” “它说，今天上过课了之后，你有点喜欢我了。”王威廉如实转达。 “神经病啊你。”韩孝珠白了一眼王威廉。 “喵。” “它说，你觉得我扮演罗密欧的时候的眼神特别诚恳迷人……” “喂，有你这么夸自己的吗？还猫说，猫说……要不要点脸了你！”韩孝珠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威廉。 “它还说，下午你本来也没什么事，正在打算拽上我一起去吃完了午饭，然后找一个借口下午……哦，我很适合穿正装吗？哦，吃饭的时候提出来啊……是要拽着我陪你逛街吗？诶，不是……是……” “呀！你够了！”韩孝珠的脸终于红了。 “喵。” “可怕的女人。”王威廉继续说，“恩，猫说的。” “……这只猫……”韩孝珠在看向那只猫的时候，脸色已经很怪了。 “喵~~” “它说，你忘记了跟我说，你昨天在更衣间里被那个东西控制的时候，其实是有看到它的。” “啊？我有看到吗？” “喵。” “镜子里，你看到了门缝里出现了一个黑影，还以为是什么人在门外偷看来着，然后，你就失去意识了。对吧？” “……这猫真的……”韩孝珠傻了。 “喵~” “它要我告诉你……算了，这话我不说了。”王威廉瞪了一眼猫。 “它说什么？”韩孝珠这个时候看向猫的眼神已经看向一个对手差不多了。 “你确定想听？” “说！” “它说……恩，你跟我是没前途的，它会努力撮合我和……嗯，一个它觉得前世是它妹妹的女孩子，让你离我远点，这样你也安全。”王威廉把话转达完了，“它是只神经病猫，是吧？” “你不是在用什么奇怪的激将法吧？”韩孝珠则是看向了王威廉。 “喵。” “它说，既然你自己都不相信这是激将法了，就不要给自己台阶下了……” “……你这个人真是太奇怪了，我走了。” “喵~~” “……它说，不要想着给我打电话，它会在旁边捣乱的。” …… 韩孝珠离开的时候其实是有点逃走的意思。 她好像确实被这只猫给吓到了。 所以，王威廉觉得，好像这只猫刚刚说的都是实话。 如果是实话的话…… “这姑娘不会是真的喜欢我吧？” “喜欢而已，被我一吓，肯定现在躲都来不及躲呢。”猫一副以功臣自居的样子。“荷尔蒙作用来得快去的也快，会很快忘记的。” 王威廉点了点头。 虽然对于普通人来说，帮忙拦住了桃花的损友一般都会被用力的干一顿，但是对于王威廉来说，感谢是发自内心的。 只不过…… 算了，别祸害人家女孩子了。 王威廉摇了摇头，把自己脑海里的一些奇怪的东西赶了出去。 什么呢？ 刚刚在排练，以及被老师叫到中间去当做范本给其他同学表演的过程里，可能不止这个女孩子觉得他的眼神迷人，他其实…… 那个笑容，真的有种奇怪的魔力呢。 只是喜欢而已，很快就会忘记的。 就像猫说的那样。 对吧？ 045 为了作死也算是不择手段了 “为什么一定要到卧室来说？” “这里没有黑曜石啊！也没有乌鸦血石啊！”猫一本正经的对躺在了床上，犯困中的王威廉说道。 “什么意思？” “我已经知道了那个找你麻烦的东西是什么了。”猫同样蹲坐在了床上，“在这个房间你就可以把它召唤过来了。” “召唤？我召唤它做什么？” “问问它到底想做什么啊！要是看它不顺眼，可以直接干掉它，就这么简单。” “……简单？” 王威廉忽然觉得，这只猫膨胀了。 “一个低级恶魔而已，哎呀，把我们两个顶级通灵师折腾了一天一夜，它就算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猫没搭理王威廉的那张唾弃脸，而是很认真的念起了咒语。 是一种普通人根本听不懂的语言。 哦，对了，普通人听起来，就是一声喵而已…… 就算它是人，普通人也一样听不懂。 但是王威廉能听懂。 恶魔召唤咒语。 这不是通灵术的范畴啊！更不是读心术的范畴。 是在之前他们做过的一个类似新手教程的任务里面接触过的，这个咒语的作用就是把周围一定距离的恶魔召唤过来，属于那种典型的把敌人拉过来一起a的咒语。 很有用。 但是…… 你确定你只拉过来那一个恶魔吗？你要是拉过来一堆，就我们两个能干的过？ 不过很显然，王威廉想多了。 虽然他也不是特别的多虑。 猫念完了那段特别冗长的咒语之后，在它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空间波动。 两个影子出现了。 一黑一白。 黑的那个是一团虚影，而白的那个…… “……你怎么把这个可怜的小魅魔给拽过来了？人家是在dg躲着的！” 王威廉看着那个出现了之后，就缩成了一团的白色虚影，笑了起来。 “不会啊！我这个咒语也就整个首尔的空间……” “……所以是它跑到首尔来了？”王威廉和猫似乎都没有搭理那个在旁边张牙舞爪的黑色虚影的打算，而是都在纠结那个白色的魅魔的事情。 然后，看向了那个白色的影子：“你来首尔做什么？” “我……是来……考试的……”魅魔努力的说出来了一句人言。 “……你考哪门子试啊！你有点身为魅魔的自尊好不好！”在旁边的猫没忍住，吐槽。“就算你很弱，好歹也是恶魔啊！” “考……练习生……” 王威廉和猫对视了一眼。 这原来是一个想像普通人一样生活的魅魔吗？也对，之前在dg路边遇到被它附灵的那个女孩子的时候，感觉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小姑娘啊！ “那你回去吧。”王威廉忽然觉得有点心里有愧了。 “……我……”魅魔有点胆怯的样子。 “本来也不是要找你麻烦的。你走吧。” “……我出不去……外面的黑曜石……” “走窗户啊！你是魅魔诶拜托！你会被摔死吗？？？”猫实在是忍不住了。 它要开骂了。 “……我忘记了……我还以为我在人身体里呢……” “这是哪儿来的呆萌的东西啊！”猫一爪子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魅魔离开了。 旁边那个黑色的虚影似乎也想装作一个路过的围观群众跟着跑出去，只是。 “……你就别走了呗！”猫对着那个黑色虚影一伸爪。 “我也没想怎么样啊！就是好奇你们而已！我什么都没做！求你们放过我吧！” 黑色虚影瞬间收缩，凝固。 一个小孩子一样的形象在黑影中出现。 噗通一下，跪倒在了王威廉和猫面前。 王威廉和猫再次对视了一眼，都是一脸的震惊和古怪。 至于震惊的原因…… “你可以去死了。”王威廉伸手就要朝那个恶魔打过去。 “等一下。”猫拦住了王威廉。 “干什么？这种东西不能放它在这里……” “你不是总嚷嚷着想死吗？” 猫的一句话，让王威廉已经抬起来的手，放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王威廉看向了猫。 “你找不到一个可以直接杀死你的东西。”猫一副认真的样子，“那为什么不培养一个可以杀死你的存在呢？它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安静。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的。” 说话的是王威廉，他再次看向这个“小孩子”的时候，表情很严肃。 “不知道，我出生的时候就在这里了。” 小孩子摇了摇头。 一副有问必答，只求你们放过我的跪舔样。 刚刚他非常明确的在王威廉的身上感觉到了杀气，现在他怂的很。 “你知道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吗？” “总有个声音在我耳边说，我是魔王，要君临这个世界……但是我觉得那是幻觉，没太在意。” 小孩子再次摇头。 “如果……我跟你说，那个声音说的是实话呢？” 插话的，是猫。 “我要真是魔王，你们早死了！” 小孩子冒了一句话。 然后立刻就后悔了。 王威廉和猫一起笑了起来。 “那是你还没长大。”王威廉再次认真的盯着小孩子的脑袋上看着，还伸手，数了数什么。 “干什么……”小孩子连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脑门。 脑门发凉的感觉。 “六个，我没数错吧？”王威廉问猫。 “是的。六角恶魔，这个……嗯，或许真的能杀掉你也不一定。”猫很诚恳的看向王威廉。 “……什么意思？”小孩子在那里已经彻底慌了，伸手捂住了自己脑门上像是小鼓包一样的六个角。 “那，我今天呢，放你走。”王威廉面带着微笑对那个小孩子说，“但是你要用你的神格发誓，将来有一天一定要杀掉我。不然你自己就会魂飞湮灭……” “神格是什么东西？” “你先发誓，发誓完了我告诉你。” “总觉得你有什么阴谋！为什么要我杀了你！”小孩子一脸的警惕，“你自杀就是了！” “我要能自杀早死了。”王威廉一脸的坦然，“你先发誓，然后我就告诉你。” “……” 小孩子恶魔虽然搞不懂王威廉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下，很显然，这个誓他要是不发的话，估计他都走不出这个房间，人……恶魔在屋檐下，也得低头啊！ 于是，他按照王威廉教他的话，一句句的，完成了那个誓言。 忽然，整个房间一下子变黑了。 “哟！真是六角恶魔啊！” 这样一句话同时从王威廉和猫的嘴里蹦了出来。 都是满满的兴奋。 046 鳄鱼的眼泪 “六角恶魔到底是什么啊……”小孩子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们是在说自己啊！为什么我自己听不懂？ 而且，很显然在他发过了那个他自己都听不懂的誓言之后，好像面前这一人一猫对自己已经没有什么警戒心了。 真是奇怪的生物。 这样的感觉在他的心里抑制不住的喷薄而出。 “反正你就知道是很厉害的就对了。”猫没打算认真解释。 当然，对这个小东西没什么解释的想法，是因为它觉得暂时没必要。 在某一套神话体系中，天堂有天使，地狱有恶魔。 天堂的天使按照各自的威能的大小有具体的区分等级的方式，靠的，是他们背后的翅膀，六个翅膀的天使，统称六翼天使，或者炽天使，是天堂中仅次于神的存在，拥有部分神的威能。 而在地狱，也是相对应的，也有类似的方式。只不过恶魔是靠着额头上的角来区分等级的。同样，六个角的恶魔，是其中最拔尖的存在。而地狱中，并没有神，于是乎…… 六角恶魔，就是神。 这种话无论是猫还是王威廉都没打算给这个小屁孩讲。 他虽然是六角恶魔，只是很显然，他现在还是幼年期。 告诉一个小孩子你将来会多厉害多厉害，绝对不是一个正统的教育孩子的方式，那会让那个小孩子根本搞不清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自大狂妄之后，变成废柴。 六角恶魔可不是孩子，教废了再生一个就是。 这种东西可是绝对的稀缺资源，整个地狱估计也不会超过两只手的数量的。 当然不会超过两只手，根据某神话体系，七宗罪，七个。 “那……” “你想要变强大吗？” 王威廉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在扮演什么奇怪的角色…… 伊甸园里的蛇？ 见到了撒旦的莉莉丝？ 又或者…… 一块钱一本卖如来神掌秘籍的大叔？ “……当然想！”小孩子一脸的郁闷，“被你们两个这样直接抓过来，还不能反抗……” “委屈是吧？愤怒是吧！记住这些感觉，利用它！” “……” “是不是觉得你的身体在渐渐变大？” “……我又不是充气的！” “呀！慢慢来，你一个人……啊不，一个恶魔这样当然没什么用，但是你要学会利用别人的啊！比如，街边有两个人在打架，你就去出现在他们身边，鼓励一个人打得狠一些……” “听起来挺有趣的啊！”小孩子似乎有了兴趣。 “当然有趣啊！这才是你的本性啊！去做吧！然后你就会发现，你会变得越来越强大，越来越充满力量。” “……然后我就能杀了你了？” “当你强大到一定程度了，你刚刚发誓的那个对象自然就会提醒你要做什么了。”王威廉摆出来了一张神棍脸，“当然，我刚刚告诉你的，是最简单粗暴，也是最低效率的变强大的方式。” “哦？那还有什么其他方式呢？” “收获来自凡人的力量。”王威廉神棍脸就位，“来自凡人对你的敬畏和忠诚，你的力量会飞快的膨胀。让你感觉自己就像是充气的一样。” “……这个，怎么做啊？”小孩子一脸的懵。 “这个要你自己去领悟。”王威廉摇了摇头，“如果我教给你，那这些获得的力量最终都会是我的。你就算再强大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哦……”小孩子似懂非懂的点头。 “好了，你去吧。”王威廉对着小孩子挥了挥手，“我等着你。” “哼……你这个说话的感觉真让人讨厌。”小孩子一脸的嫌弃。 “记住你讨厌我的这个感觉，你可是要努力杀掉我的存在！”王威廉笑着说，“不过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你要是成长的太慢了，我没耐心了的话……我也不介意再去找一个的。到那个时候，你就没用了。” “我知道了！”小孩子再次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威廉，然后，转身从窗户跳了出去。 那个凝实的身影再次幻化成了一股黑影。 消失。 房间里安静了。 “我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过了？”王威廉看向了猫。“我有种亲手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的感觉。” “如果它真的有能力让我们湮灭……”猫则是摇了摇头，“你死后，何必在乎洪水滔天？” “我们？难道你也打算掺合进来？” “不是我掺合，你觉得他能放得过我？”猫指了指窗户。“这样挺好的。” “你其实也没活多久，为什么像我一样这么想死呢？”王威廉有些不太理解。 “地上有一坨翔，不是非要踩上去，甚至吃一口才知道那是翔的。”猫长长的出了口气，“看到你活了两千多年，现在变成了这样一个为了死居然教育恶魔怎么做坏事的人……我觉得我早点死了才好。” “……我忽然有罪恶感了。” “恩，这证明你至少良知还没有完全泯灭。很好。”猫的口吻还很欣慰…… “那我现在就把它再召唤过来，然后干掉算了。”王威廉似乎已经有点后悔了。 “那你可能再也没有办法解脱了。”猫的声音里满满的笑意，“又或者，你又要等五百年。你确定？” 安静。 “那你在最后可以跟这个恶魔同归于尽就是了。人们会赞颂你的。”猫伸出了爪子，轻轻的拍了拍在那里双手撑在膝盖上，按着自己的头，陷入了纠结之中的王威廉。 “……赞颂？别闹！这玩意现在只需要我一伸手就能干掉，将来……” “可没有人知道啊！”猫一副认真的样子，“他们只会知道，你才是拯救了他们的那个人。其他的，就算他们知道了，也不会说出来的。” “为什么？” “让人可以舍弃生命去拯救的被珍视者，和被当做玩具一样的被抛弃者。”猫的话语中，带着一点唏嘘，“你觉得，他们会相信自己是哪个？” 安静。 是啊，没有人会选择相信自己是后者的。 那太残酷了。我宁可相信是前者。 “我越发觉得自己罪恶了。”王威廉长长的叹了口气。 “那你就做一点你力所能及的事情，报答那些可能被你害了的人呗！” “怎么报答？既然终点是死亡……” “至少可以笑着面对啊！” “……你是不是活的年头比我都久啊？”王威廉看向了猫，表情，很是古怪。 “不是，只是或许因为我对死亡比你，有着更深刻的认识罢了。” 猫没有再搭理王威廉，而是从床上跳了下去，走出了卧室。 喝奶去了。 笑着面对死亡？ 怎么可能！ 但是自己或许可以为这些人做点什么？ 做什么呢？ 047 没情调 “怎么这么着急啊！我都还没吃晚饭呢！” “呀，你不是前两天还在减肥嘛！少吃一顿对你有好处！” “……不是你说的我现在需要补充营养，以防再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弄了？” “你带着我给你的这两个东西，要是有脏东西能近得了你的身，那这个世界也就该毁灭了。” 王威廉一边说着，一边把一个盒子递给了面前那个忽闪着眼睛一脸傲娇，但是又带着一点小期待的女孩子。 时间是晚上的六点。 他实在是已经忍不住了，想赶快把东西给她送过来，然后自己睡觉。 “你不是在心里想着的重要的是里面的挂坠，有没有包装其实不重要的吗？” 金泰妍在那里接过了盒子，虽然看起来一脸的不爽，但是很明显的，眼睛里还是闪着亮光的。 “猫。” “你这个人也是！就说是你想给我一个惊喜不行吗？”金泰妍白了一眼王威廉。 不过还是笑了出来。 打开了盒子。 “原来是这个样子啊！上面的那个双鱼座的标记呢……哦！在这儿啊！比我想象中漂亮多了。”金泰妍拿着盒子认真端详了起来。 “你都知道了？” “废话，你在心里一想我，我就知道了。”金泰妍脸上的笑意很盎然，“嗯，来帮我戴上吧！” “……你自己戴上就是了……” “呀！哪有送女孩子项链还要女孩子自己戴的！你这个人真是蠢的没救了！快点！” “我走了，你回去记得戴上……恩，至少要保证这个项链，还有那个戒指，同一时刻，至少有一个在你身上，明白吗？” 王威廉懒得跟小女孩儿在这儿扯这个，一副想要尽快结束谈话的样子。 “呀！戴一个项链又要不了多久！戴好了我就放你回去睡觉。” “你……” “你在那儿念叨了一下午时间怎么还不到啊！到了我好把项链给那个女孩子送过去我就能睡觉了……我今天一下午练习被老师训了好几次，就因为你在那儿烦烦烦的。”金泰妍狠狠瞪了王威廉一眼。 只是脸上的笑容依旧在的。 “……真是……” “好了，呀！你就当做满足一个小女生的虚荣心好不好？我也想要有一个人可以送我一件能够保护我的宝物，然后一脸帅气的对我说，放心，有我在，没有人会伤害你的……” “你公主病犯了。” “每个女孩子都有公主梦的！”金泰妍一抬下巴，“我觉得我其实还是有资格做一做这个梦的！” “……”王威廉实在是不想在这儿跟这个女孩子废话了。 确实也是，早答应她，现在自己应该都已经在车上了。 他现在的大脑都快停止运转了都…… 困死了！ 从金泰妍的手里拿过盒子，把里面的挂坠拿了出来，解开搭扣，然后，比划到了女孩子的脖子边。 金泰妍一头长发，微微带着一点波浪卷，想要直接系上去本来就不是很长的项链，有点难。 不过这姑娘也很知情识趣的，把自己的头发都拨到了一边。 只是，王威廉的左手，依旧要从她那浓密的头发下面穿过去。 王威廉没有介意这些。 这个女孩子跟他的身高差有点大，所以，他倒是不用很费力就能看到这个女孩子脖子后面，两只手，也就能很顺利的把项链的搭扣挂起来。 系好。 王威廉退了一步。 刚刚自己靠过去，似乎是有点下意识的本能。 金泰妍拿起来了被王威廉挂到了自己脖子上的项链，用手摸了摸。 因为那个项链实在是有些短，所以，她自己都已经看不到了。 “好看吗？” “嗯。” “呀！能不能有点诚意！” “行了吧，我真走了。”王威廉转身要离开了。 然而。 “……你干什么啊你！别拉着我衣服行不行，真带着你摔一跤，那破猫能找我拼命。” “台词还没说呢。” “什么台词……那个没人能伤害你的？” “嗯！” “……” “呀！我要你说一遍！不是你在脑海里想一遍！” “行了，别闹了，你在这样下去，我真的讨厌你了。”王威廉这句话说的有些无奈。 然后，金泰妍拉着王威廉衣服的手像是被通了电一样，一下子就松开了。 “我走了。”王威廉并没有回头看金泰妍，只是朝身后挥了挥手，就打算离开了。 “那个血咒是什么啊？” 金泰妍似乎还有问题想要问。 “……你怎么会知道血咒的？” “你自己在脑海里想过的……” “……就是血咒。” “是不是要用到血？山羊的还是你自己的？” “我自己的。” “很伤人的吗？” “一般的通灵师施展了这个咒术之后，没有一个月根本爬不起来床的。也就是我仗着身体好。” “这个咒语到底是什么用啊？” “就是如果有邪恶的东西要浸染你，那么那个上面附着的我的血液就会自动的调动我的所有力量来进行反击。理论上说，只要我还活着，那个反击的力量就不会消失。” “……我知道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晚安。” “嗯。” 王威廉有点不耐烦，终于离开了。 自然，他不会看到在他身后，那个女孩子看着自己背影的那个傻傻的眼神了。 …… “你表现的不错哦。” “你为什么不下车，非要在车上。”王威廉完全没有精力去搭理那只破猫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那带着的调侃的意味了。 “反正智娜看到了就等于我看到了，我干嘛要下去招人烦？对吧，智娜？”猫对着刚刚一直跟在王威廉身边担当自己的现场直播摄像机的女鬼说道。 “好了，回家了。”王威廉懒得搭理这只猫了。 “先等等。” “……你还要干什么！信不信我真拿你煮了猫肉火锅！” 王威廉这里安全带都还没系上，就已经要暴走，一把抓住了坐在副驾驶上的猫。 “去送智娜。”猫伸爪子，打掉了王威廉的手。 “……明天不行吗？” “就在鸭鸥亭，不远的。” “……” “你也已经都不差这一个小时半个小时了吧？要不然智娜要在车上还要呆一天呢！都不能回家，多可怜！还是你要回去之后先把那块黑曜石处理掉？” “唉……” 王威廉长长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发动的车。 “王威廉xi……” “你又有什么话！”王威廉狠狠的瞪了一眼飘在那里的李智娜。 他已经快情绪失控随时准备暴走了。 “我刚刚听艾琳说，你为了自己能死，养了一只大恶魔？” “……嗯。” “说实话，看到现在的你，我真的不相信你是能做出来那样丧心病狂的事情的人啊！” 一本正经的说这样的话，真的比开玩笑的口吻的杀伤力大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虽然听起来是在夸。 王威廉觉得一口血要喷出来了。 “他这个人是个抖m。”在旁边猫插嘴了，“因为死不了，所以不介意任何能让他自己别扭的活法。” “你这么说，好像有道理。”李智娜很认真的点头。“虽然听起来很贱，但是为什么我觉得他挺可怜的？” “是很可怜啊！”猫说的也很认真，“所以，永生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惩罚啊！” “那也是你们。”李智娜笑了，“要是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的！” “别想着五百年了，这次你可好好把你这五十年活好吧！别再被人赶出来了！” “不会了！不会了！”李智娜对着猫和王威廉都摆了摆手。 …… “呀！你咬我耳朵干什么！” “谁让你睡着了！”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啊！” 王威廉勉强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爬回了车里的猫，又看了看时间。 距离他把车停在这里，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了。 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我看着智娜再次夺舍了之后，帮她施展了一个定魂咒，看她那面情况完全稳定之后才回来的。” 猫说的很认真。 “这一次……” “你给她的那个手链她已经戴上了，没有任何问题了已经。” “嗯，那就行了，走吧。” “嗯，回去睡觉吧！看把你困的……” “我都快困死了。”王威廉再次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头，又用手拍了拍脑袋。 终于能睡觉了啊！ 这是已经有多久没有像今天这样，感觉床是如此的吸引人了…… 048 这男主真是没救了 “你至于吗？这都多少天了？你还是这副要死的样子！” “呀，我睡我的觉，关你什么事了？是不给你吃的了，还是逼着你抓耗子了？” “为什么泰妍给你打的电话你又不接？” “我要休息……” “喵！” “你想她了就自己去看她去，别非拽上我，天这么热……” “热你妹啊热！街上的人都还穿着外套呢！” “那是他们虚好不好！现在都已经六月底了！夏天已经到了！” 王威廉哼了一声，瞪了一眼踩在自己胸口那里对着自己发火的猫。 是的，距离那两天一夜的不眠不休，转眼，一个半月就已经过去了。 对于经过了无数任务的锤炼，早就已经习惯了连续几天几夜高强度运转，还要保持头脑清醒的王威廉来说，在施展了血咒这样极伤精力的咒语之后在坚持一天不睡觉其实也不是那么严重的事情。 更何况第二天他就在家里睡了整整一天。 第三天他就已经再坐在小店的躺椅上喝咖啡看书了。 只是似乎那两天的一惊一乍，让王威廉对很多事情都失去了兴趣，每天就只是喝喝咖啡，看看书，吃点饭，然后睡觉。 连两个找上门的生意，他都懒得做。 “你是做好了等死的准备了吧？” 猫终于忍不住了，对着在那里依旧翻着手里的书的王威廉发飙了。 “是啊！” “……那个小破玩意要成长到能杀掉你的程度还要好几百年呢！” “那可不好说。”王威廉很认真的把手里的书放了下来，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胸口的猫，“我做的那个成为神的任务，前面一两百年基本都是在做一些魔法相关的事情，真正走上成神的路不过就几十年的功夫而已。那个小家伙可比我当初要有天赋的多，他可是生而有神格的存在哦！” “那你就打算这么躺上几十年？” “是啊！” “那你之前一段时间……” “前一段时间我是没搞清楚水晶球送我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王威廉指了指旁边放在房间中间的那个水晶球，“现在看来，它就是指点我过来找到这个可以让我解脱的方法啊！已经找到了，那我就等就可以了啊！” “……” 猫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你也是，就安安静静的等着末日来临不好吗？你不是已经号称活腻了吗？”王威廉笑着对猫说：“还有什么愿望没有实现，想要最后再努力一下？还有什么样的生活没有过过，不愿意就这么去死？” “……” 猫有点挫败的从王威廉的身上跳了下去。 “你就是习惯性的觉得不做点什么会心慌吧？”王威廉似乎没打算放过猫，继续追问着。“随便做点什么都可以，只要不是无所事事……” “我没谈过恋爱。” 猫冒了一句话出来，打断了王威廉的话。 安静。 …… “族长您召唤我来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 转眼，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星期。 时间已经到了七月初了。 真正的夏天已经到了。 “你怎么这么多天才过来？” 王威廉依旧躺在店里的躺椅上。 只不过已经不是摆在床边了。 那里最近太热了…… “之前您安排我发放的给族人的物品出了一点……嗯，解决用了两天时间。” 站在王威廉面前那个低着头的年长者，似乎有点害怕。 不过王威廉倒是没在意这个事情。 因为这个老人，姓王。 理论上，他要喊自己老祖宗。 自家人。 “嗯，我找你来就是问问你，之前你还是你父亲跟我说过，你们跟俄罗斯的那帮子做人口生意的家伙有来往？” 王威廉也没什么追究的意思，本来嘛，晚几天就晚几天，着急的不是自己。 “这个……之前有……” “他们主要是……” “从前苏的东欧地区专卖一些年轻女孩子去美国。”年长者解释了一句，“您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了？” “那要找他们买一个的话，找俄罗斯分部的方便，还是找美国分部的方便？” “……您这是要……”年长者愣住了，表情中的惊讶怎么都掩饰不住，“如果您是需要女人的话，我可以直接为您安排的……” “不用你。”王威廉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在旁边明显也是愣住了的猫，“我是有别的用处，所以要挑一下的。” “……我可以帮您回去安排一下。”年长者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位平时没事根本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的族长真神大人会给自己打电话让自己必须来一趟了。 这种事……好像确实不适合在电话里说。 “要让你安排，我还不如自己直接去安排了。”王威廉打断了年长者的话，“我就是不想这件事有第三个人知道。” “我不会说是您要我去做的。”年长者连忙说。 “你不说，别人也会猜到的。”王威廉摇了摇头，“我只是问你，怎么买起来方便，你既然不知道就算了。” “这要看您在什么地方接货了。”年长者只能动用自己所知道的所有知识来回答了，“要是就在欧洲接货，那肯定联系出货方方便，要是在美国，那肯定就……” “我要是想要在这里呢？” “那您还不如直接去海参崴那面，会很方便。” “嗯，到了那里要找他们的话，怎么操作会比较方便？怎么找到他们的人？” “在远东这面的他们的人不是做人口这一块的，都是做鱼子酱生意的。”年长者想了想说，“您要是到了那面，只要找到他们当地控制鱼子酱生意的人问就可以。不过他们可能会不太相信您……” “怎么取信？” “很简单，报上我们的名号。” “……那样不是会有很多人知道这件事？” “不会。跟这样的组织联系的人都只有我们家族里有数的几个人，我关照一下让我的长子去处理就好了。反正将来我……以后，也是他主要来为族长您服务的。”年长者解释了一句。 “嗯，我知道了。不过其实我也未必会去……” 王威廉看了一眼在旁边喵喵叫的猫。 “我明白的。”年长者点了点头，“他们的交易只用美金的现金，所以……嗯，请务必注意安全。” “放心，他们伤不了我。”王威廉笑了笑。 “您说的是。”年长者也笑了。 “不过还是谢谢你了。辛苦了。”王威廉对着年长者点了点头。 “这是我应该做的。” “你等一下。” 王威廉伸手朝向了年长者。 闭着眼睛。 好一阵。 “你这次回去以后去医院开一点治疗血栓的药。”王威廉深深的看了一眼年长者，“按照治疗处方吃一年。然后去做个切除胆囊的手术，之后就尽量少吃肉吧。” “……是。”年长者一愣，很想问为什么，但是忍住了。 “这样你应该能活到97岁了。”王威廉淡淡的说，“不然……” “是。”年长者知道，王威廉这是在对自己进行解释，连忙应下。 原来刚刚族长是在帮自己看病啊！ 这样一种认知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过三年你就可以让你的儿子接班了，你自己可以去钓钓鱼，晒晒太阳了。辛苦了二十几年了，也该好好享受一下你剩下的这二十年生活吧！” “是。” “好了，你走吧。” “是。” …… “谁要你去买一个什么女孩子来给我夺魂！” “呀！不是你自己说的，还没有好好谈一次恋爱什么的？你想要做这个，首先要变成人吧？” “那也不要你去买奴隶！我来的那个世界，有很多人就是这样被那些有钱人……” “我就算不买，她们也不过就是被卖到美国去。”王威廉淡淡的说，“被卖器官，或者从事某些行业，到死。难道你要救她们不成？你救得过来吗？” “你这个人……”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啊！人吃人。”王威廉淡淡的指了指窗外，“习惯了就好了。我能保证自己不去吃人就行了，别的，我管不过来。” “那我也不能吃啊！”猫一副愤怒的口吻，“不用你去买一个来给我夺魂。” “那你可能就永远没有谈恋爱的机会咯！”王威廉则是不以为然，“不遗憾不后悔的话随你，你以为我愿意管你的闲事不成？” “哼！” 猫愤怒。 跳到一边去了。 “我多事，行了吧！”王威廉苦笑着摇了摇头。 自己还真的是想帮它把这个愿望实现一下的，毕竟，从试练者编号的角度，它是自己正经的后辈。 可是总不能真的大街上拉着一个女孩子就把人家给夺魂了吧？ 他可是认真想了两天，才想到这样一个至少看起来不至于太过分的想法。 反正那些女孩子也是要被骗到美国去生不如死的，还有很多会死在从东欧往美国去的走私船上…… 不过既然这猫觉得自己变成了人口贩子了，那干脆就不管了。 随它便吧！ 就在王威廉这里下定了决心，不再搭理这只因为自己的行为觉得受到了侮辱的破猫的时候，事情，似乎发生了一点变化。 当天晚上，关好了卷帘门回家，只是因为生气，猫没有再坐在王威廉的肩膀上，除此之外一切就像过去这小半年里的每个平常的一天一样，打算回家去随便吃点什么。 然而…… 在他家的门口，他看到了一个小身影，缩在靠门的角落里。 似乎，在那里睡着了。 “这是……” 王威廉一愣。 是一个小女孩子吧？ 什么人啊？ “那个小魅魔啊！不记得了？” 跟在王威廉旁边的猫似乎记性更好。 它爬了过去，用猫爪轻轻的拍了拍在那里睡着了的女孩子。 “啊！” 一声尖叫。 “……我耳朵都快聋了。”王威廉有点无奈的伸手，掏了掏耳朵。 049 只有我注意到那个名字了吗 “谢谢。” 小女孩儿一脸忐忑的对递了一瓶纯净水给自己的王威廉说道。 然后，有点尴尬的看着蹲坐在她坐着的沙发对面的茶几上的那只认真的看着自己的猫。 “你来这儿干什么？” 王威廉靠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看着这个女孩子。 满脸的好奇。 “那个，这位……我们之前见过两次了，对吧？” “你叫我王威廉就好。”王威廉淡淡的自我介绍了一句。 “我的名字叫做裴珠泫……嗯，名字这么叫……” “没关系。”王威廉打断了女孩子的忐忑，“我要是不把你当人，就不会放你进来，而且你要现在不是人，你门口那块黑曜石不都要了你的命？” “……嗯。”女孩子点了点头，依旧一脸的担心和不安。 “说吧，你既然来找我，肯定是有什么事的吧？” “嗯，虽然作为一个……可能被您看不起的存在，”女孩子依旧一脸担心的说道，“但是有一件事，我想了好久，觉得可能也只能麻烦您了……” “喵~” 猫叫。 女孩子瞬间闭嘴。 “你能听得懂它说话？”王威廉看着裴珠泫一愣。 “……能……”女孩子点了点头，“毕竟我其实本来……” “好了，别说这些废话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啊？”在旁边的猫再次打断了裴珠泫在这里绕圈子。 “是这样的……”女孩子把手里拿着的水瓶放到了旁边的沙发上，对着王威廉跪下了，“求求你，能不能帮我回去啊……” “回去？回哪？”王威廉一愣。 “就是我来的地方，虽然我也不知道那是哪儿……”女孩子脸上已经挂上眼泪了。 “你是说你被召唤来的地方？”猫在旁边试着在让这个说话有点含含糊糊的小魅魔能说的清楚一点。 “嗯。”女孩子点头。 脸上的眼泪都被甩下来了。 “……别这么激动。”王威廉摇了摇头，“你先起来。” “求您了，您的话，一定可以做到的吧？” “还真做不到。”王威廉很认真的对着女孩子摇头。 “是啊！我们都不知道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被召唤来的，怎么可能把你送的回去？”在旁边猫也一副爱莫能助的口吻。 “这……我知道我来的那个世界都是我这样的存在……” “都是你这种善良的小魅魔？”猫一愣，“还有这种地方存在？早就被那些大恶魔们攻陷了，然后收入后宫了吧？” 女孩子一愣，然后脸上更惊慌了。 “别跟我说，是那天那个小屁孩儿找你麻烦了啊！”猫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脸严肃的问道。 女孩子低下了头。 就是默认。 “你不搭理他就是了，我给你一个祝福就可以了……”猫继续说道。 “等一下。”王威廉拦住了打算直接就要施展咒语的猫，看向了那个魅魔，“他用等级威压了？” “……嗯……”女孩子点了点头。 一脸的气苦。 “这小屁孩儿学的挺快的啊！已经知道利用自己的天赋了啊！”王威廉笑了。 “……臭不要脸！我不弄死他！”在一边的猫一愣，一副勃然大怒的样子，举爪就要念召唤咒。 “你歇歇吧你。”王威廉伸手，打掉了抬起来的猫爪，看向了那个女孩子，“他要你臣服他还是……” “做他的奴仆，帮他收集别人的混沌之力。”女孩子低着头，“我好害怕，总觉得他随时都会吃掉我……” “呀！反了他了！”猫已经彻底炸毛了，“你就跟着我，我倒是要看看了，他个怂货怎么能收拾得了你！” “跟着你？”王威廉白了一眼猫，“一个大活人跟着你一只猫？” “那就跟着你好了！反正……” “她可是有父母的。跟着我，她爹妈不得告我拐卖儿童啊！”王威廉打断了猫的话，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那我跟着你走……”猫只能这样对女孩子说了。 “你歇歇吧你。”王威廉一把把猫从茶几上推了下去。“你没怎么跟恶魔打过交道，不太清楚它们这种存在的等级差别是什么概念，你帮也帮不上什么忙的。” 女孩子有点尴尬的想去扶一把被推下桌子的猫，但是手又缩回去了。 “我怎么就帮不上忙了？”猫虽然被推到了地上，可依旧不依不饶。 “你知道恶魔等级威压是本能吗？” “知道啊！” “那有什么东西能击破这种本能的存在？” “誓约啊！虽然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行不行得通，可是既然之前那小破孩儿对着他的神格发誓都已经有效了，我觉得问题应该不大吧……” “嗯，你让她一个……”王威廉指着那个女孩子，“只有十几岁，还能活大几十年的女性人类，对你一个只有十年寿命的猫起誓，等你死了呢？她是不是也要陪你死？” 尴尬。 它把这个忘记了…… “那要不然让她对你……” “我都说了，我可不想被告什么拐卖人口之类的事，今天是谁还吐槽我这个来着？” 安静。 猫气闷。 好一阵子。 “要不然我……想想办法跟在您身边，您看行吗？” “你怎么跟？你才多大？还在读书是吧？辍学了你爹妈能让？而且你不是在dg生活的嘛……对了，你今天怎么跑到s市来的？” “我之前一次被……召唤来，就是来s市这面考一家演艺经纪公司的，今天是过来复试的。” “对了之前我就想问了，你怎么想起来做这个了？” “就是……我周围的人都说我漂亮，应该做这个，我又实在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就……” 安静。 这个面团一样的性子啊！没救了。 王威廉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 “复试结果怎么样？”王威廉只能问这个了。 “我今天一直在这里等您，所以应该是没什么希望了。”女孩子红着脸。 “真是一个恶魔当到你这个份上，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猫已经开始怒其不争了。“你就算是复试选上了，好歹也就能来s市了啊！就像我妹妹似的，这样要照顾你也能方便一点……” “可是我一想到那个存在就是在s市附近活动，我就怕。今天一天靠在门口，就是觉得有那块黑曜石在，它不敢把我怎么样……” 女孩子埋头，不说话。 “这个我真不知道能怎么帮你了。”王威廉笑着摇头叹气，“你也做了十几年的人了，应该也知道，我要是把你留在身边，我会有天大的麻烦，虽然这个麻烦我不是解决不了，可是我不想招惹。” “嗯……”女孩子的声音很小了。 “送你回去更不可能，因为我都不知道你是哪儿来的。随便找一个有恶魔的位面送你去了，你也一样是死的命……而且，我也不见得有这个本事。” “嗯。” “于是……”王威廉两手一摊。 “要不然你跟我换换吧。” 在旁边，猫忽然说话了。 王威廉一愣。 然后，眼睛一亮。 “换？怎么换？”女孩子抬头，看了看猫，又看了看王威廉。 “我来做人，你来做猫。做猫的时候你就跟在他身边也没什么。”猫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王威廉。 “这……可以吗？” “服从强者就好，这不是你们恶魔的天性吗？”猫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刚好，我也觉得，一个人活成你这个样子，也是够丢人的……” “这……可以吗？”女孩子看向了王威廉。 “你自己选择。”王威廉两手一摊，虽然他其实也觉得猫的这个提议不错。 “您觉得……” “反正猫的寿命就十几年，十几年之后寿命结束，你身上的那种生命契约也就自然消失了。到时候你如果当猫当腻了，想要再做人什么的，也随意。”王威廉随口说道，“现在这种情况下，你确实跟在我身边更安全一些。” 当然，更主要的原因，王威廉似乎也找不到一个可以让那只春心动了的猫留在自己身边的方法了，给它找一个可以让它进入的身体又不是那么容易…… 现在这是送上门的啊！ “那……好吧。”女孩子认真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王威廉。 “那我们这就开始吧！”猫似乎想尽快把这个事情解决掉。 “你少来，仪式不要准备材料的吗？你有啊？”王威廉及时的一桶冷水。 安静。 “我可以用灵魂交换咒语的……” 女孩子弱弱的举起了手。 “你会灵魂交换？”猫一愣。 然后，看向了王威廉，表情古怪。 “它只是看起来柔弱而已，你忘了，它本质上，还是一个恶魔！”王威廉则是笑了。 “亏了我刚刚那么心疼你！”猫觉得自己的善良被利用了，很闹心。 “对不起……”女孩子低头。 “那你对着我来吧。”猫再次跳上了茶几，对着女孩子说。“对了，我要先看看你的记忆，不然要变成你的样子，回去会露馅的，对了，我连这个国家的字都不认识……” “灵魂交换自带有记忆共享的，你选择想让她知道的部分，她也会选择可以让你知道的东西，你们会共享这部分记忆……”王威廉指了指玄关那里的黑曜石。“你们去卧室。” “……这破石头，真麻烦！” 猫有点恼火的吐了句槽，然后自己跑进了卧室里。 女孩子也跟了进去。 …… 050 好快被遗忘的猫 “好了？” “嗯。” “现在你就要走了？” “嗯。她是跟着父母一起来s市的，现在消失了一天，估计她父母都要炸锅了。我觉得最好还是不要闹事，所以，马上就得走了。” “那……慢走了。” “电话号码给我一个，等有空了联系。” “这里。”王威廉从茶几上拿起纸笔，写下了一组数字。 从卧室里走出来的那个女孩子装进了兜里。 “你明显变了。”王威廉打量了一下那个名字应该叫做裴珠泫的女孩子，摇了摇头，“你刚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废话！我又不是那个废物小魅魔。” “可是你就是她。”王威廉摇了摇头，“至少，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一个月？半年？这个时间的程度，就是她，只能一点点的变。” “……我明白。这不是在你这里，无所谓嘛！” “嗯，那你走吧，用我送你吗？” “不用，她父母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我走回去就好。” “不是她父母。”王威廉再次纠正，“是你父母。” “嗯，嗯，嗯……” “你上辈子也是孤儿吧？”王威廉忽然插了一句话。 打断了不耐烦的打断了自己的话的“裴珠泫”。 安静。 “好好享受吧。”王威廉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家。” “……谢谢。” 深深一鞠躬。 “慢走，不送了。，有缘再见吧！” “嗯。记得帮我照顾泰妍。” “你现在也是人了，自己不是也能照顾她了吗？” “现在的我……” 门关，“裴珠泫”离开了。 之后，那只猫才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很显然，它还不是很适应这种四脚着地的行走方式。 虽然它已经在努力的适应中了。 “还能听懂我的话吗？”王威廉问猫。 “能。”猫回答。 依旧是喵的一声。 “希望你能喜欢你的新身份。”王威廉笑了笑。 “那个……主人，我能现在对您建立追随的誓言吗？”猫直接就奔了主题去了。 “可以。”王威廉没有拦着它。 他不是跟刚刚离开的那个“裴珠泫”，也就是原本的猫说谎，他对于恶魔的了解，远远在那个只做了自己任务数量零头的后辈之上。 恶魔这种存在，对于力量和等级的畏惧和崇拜，简直就是一种刻入骨髓的与生俱来。 如果不让它赶紧对自己立誓，没有那种被强者保护的认知，它会很没有安全感…… 那只猫匍匐在王威廉面前，然后开始念念有词。 王威廉听不懂。 这是恶魔语。 然后，念到一半。 卡住了。 “那个……主人，能不能请您移步去卧室……” “……我忘了。”王威廉本来在喝水的，差点一口水喷了出来。 那块黑曜石啊！ …… “平时它就是这样在那个坐垫上盘着一睡一天的，你可以一点点的适应一下这种生活。” “是，主人……不过，只要这样睡着就好了吗？” “你有什么特别想做的吗？” “不是的！没有！没有！” “你要是有就说出来，我帮你。”王威廉笑着对在那里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连忙趴在了地上，两只耳朵向后紧紧的贴在脑袋上，浑身都在抖的猫说道，还伸手，摸了摸猫的毛。 “没有，没有。” “不用怕。”王威廉叹了口气，算了，这种本能的事情，自己还是不要跟它计较了，“你休息吧。” “是，主人。” 猫乖乖的，在垫子上团成了一个团。 王威廉则是像往常一样，再次躺坐在了椅子上，拿着书，开始了他新一天的休闲。 一个炎热的七月的晴朗上午，就像过去的一段时间一样。 忽然。 “咚咚咚” 王威廉抬头。 一愣。 门外面，一个脑袋探在那里，对着自己笑着。 “你倒是进来呀。”王威廉有点无奈的对着窗户外招了招手。 然后，他看到了刚刚好不容易才安心下来了的猫，似乎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直接从坐垫上跳了起来，躲到了自己的椅子旁边。 “早啊！” 推门进来的金泰妍脸上一个大大的笑容。 “早……你今天没事？” “嗯，今天公司里忙着招新练习生的考试，我们放假。”金泰妍点了点头，“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能去哪儿玩儿，就过来找你了。” “哦。”王威廉点了点头，“想喝点什么吗？” “我不喜欢喝咖啡。”泰妍摇了摇头，“有什么甜点的东西吗？” “奶茶呗！” “我也不是特别喜欢……我觉得单喝牛奶都比那个好喝。”泰妍一脸的郁闷。 “……”王威廉拿起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您还要一杯咖啡？” 电话刚接通，电话那头的人就这么问。 “来一杯牛奶。” “牛……奶？” “嗯。” “……好……” 电话挂断。 不一会儿，一个人端着一杯饮料就送到了。 而金泰妍这面才刚刚在地上的坐垫上坐下不一会儿。 “谢谢。”金泰妍笑着对送了饮料过来的人点了点头。 那个服务生看了一眼王威廉。 王威廉点了点头。 …… 拿到了送过来的牛奶，金泰妍在房间里似乎也很放得开，很自然的就那么躺靠在了房屋中间的坐垫上，一边喝着杯子里的东西，一边在打量着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小店。 一边，在跟王威廉聊着什么。 “你总在这家店叫饮料吗？” “嗯，每天一杯咖啡。”王威廉指了指自己手边的咖啡，只是，目光依旧在手中的书上。 “既然你每天都喝为什么不自己做啊！”金泰妍一脸的好奇，“你应该没有不会的吧？” “会又不代表一定要做。”王威廉笑了笑，“懒得。” “其实我是真不知道咖啡有什么好喝的。”金泰妍撅了撅嘴，“又酸又苦的。” “嗯，牛奶甜。” “其实更喜欢喝豆奶。尤其是黑豆的。” “哦。” “呀！你就不能说你给我做来尝尝？” “你出去买不就是了。”王威廉一点都没在意那个女孩子在那儿说这些话。 “……今天怎么这只猫这么躲着我啊？平时它早就凑过来了啊……”金泰妍看王威廉完全不接自己的话头，只能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它怕你。” “啊？平时也没见它怕我啊！” “那是因为昨天晚上这只猫换了一个灵魂。” “什么东西？”金泰妍被王威廉说的一愣。 “那个自认是你姐姐的灵魂换到另外一个地方去了。”王威廉看了一眼金泰妍的一脸懵，“然后，现在在这只猫里的是一个恶魔。” “……我看起来很像白痴吗？”金泰妍有点无语，“这猫是恶魔？” “只是一个小魅魔而已……”王威廉看了一眼已经跳到了自己身上，缩成了一团，熊的不像话的猫，“去，展现一下你的本事。” “喵~” “去！” “喵。” 虽然很不乐意，猫还是挪着步子朝着金泰妍走了过去。 金泰妍一脸好奇的，跟猫对视。 四只眼睛对到了一起。 “喵~” 猫叫了一声。 然后，自己又挪了回来，跳到了王威廉的身上。 似乎它相比房子里那个垫子，更喜欢这里。 而金泰妍…… 愣在那里。 好一阵子。 “……我刚刚发生了什么？”金泰妍摇了摇头，似乎刚清醒了过来，用手拍了拍脑袋。 然后一脸的惊恐。 “被魅惑了呗。”王威廉一脸的不在意。 “呀！你居然让它……”金泰妍炸毛了，“你要害死我吗？” 王威廉看了一眼金泰妍的左手。 无名指。 那个细细的戒指。 “它伤不到你。” “你就知道……”金泰妍看到了王威廉的淡定，虽然担心收了一些，可是不爽却越发的重了。 “你戴着那个戒指的。” “……这样啊。”听到了这个话，金泰妍总算是放心了。“你下午没什么事吧？” “我？没有。怎么？” “陪我出去玩玩呗？” “我？陪你？为什么？” “你反正也没什么生意啊！我……想要找一个可以替我买东西付账的人。” “……”王威廉从兜里掏出了钱包，一张信用卡，丢在了金泰妍面前。 意思是，钱我给，人，不去。 “呀！你这个人真是讨厌啊！” “什么叫讨厌，我就只是……”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敲门声响了。 两个在这里正在扯皮的人同时抬头。 今天怎么人这么多啊？王威廉在抬头的时候，还皱了眉头。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男人。 头上戴着帽子，还带着口罩。 大热天的夏天，依旧罩着一件棒球外套。 看着就有股奇怪的诡异感。 而看到了这个人进来的金泰妍，很明显的一愣。 那个年轻男人也是扫视了一眼房间，然后，看到了在地上那里有点没形象的躺坐着的金泰妍，也是一愣。 “你……怎么在这儿……” “前辈……你怎么来了……” 两个人几乎是同事开口了。 王威廉在旁边眉头一跳。 哦，金泰妍的熟人啊。 “这里……是我哥哥开的一家店，前辈您这是……” 金泰妍的表情真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了。 “就是……听朋友说，这里的占卜很准，所以来……嗯，没事了。我走了……” “别，前辈，那我……” “你去隔壁咖啡馆呆着吧。”王威廉对在那里一瞬间变得有点手足无措的金泰妍说道。 “……哦……”金泰妍很听话的点了点头，把王威廉刚刚丢在地上的那张信用卡捡了起来，还给了王威廉，然后，一路小跑的跑出去了。 051 不是术士少用恶魔 “你请坐。” “好的。” 走进了房间的青年男人欠了欠身，然后，盘坐在了房子中间的坐垫上。 王威廉也坐了过来，关上了电动窗帘。 他也把他身上套着的那些东西都摘了下来。 一个很清秀的男生。 王威廉看着面前这个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属于典型的帅哥了吧？ “是什么人介绍你来的？” “一个朋友……他跟我说您这里似乎占卜很厉害。” “嗯……一点小技能了。”王威廉笑了笑，指了指墙上。 占卜一千万。 男生拿出来了一张银行卡，摆在了王威廉面前。 王威廉点了点头。 闭上了眼睛。 轻轻的掐了一下怀里的猫。 然而…… “你要问的问题我没法回答。”王威廉睁开了眼睛，很诚恳的看向了面前的青年男人。 “……连您都没法回答我吗？”青年男人一愣。 表情里带着一点点的失望。 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把那张他刚刚摆在那里的银行卡，朝年轻男生推了回去。 然后，直接站了起来，坐回了躺椅上。 “一点建议都不可以吗？”男生显然不想放弃。 “对不起。”王威廉摇了摇头。 “……这么困难吗？”男生终于苦笑了起来。 “不是困难。”王威廉摇了摇头，“你要问的问题，不是我能回答的，那个答案在你身上。” “……我明白了。”男生长长的叹了口气，站了起来，银行卡，也被他拿了起来，装回了包里。 “慢走。”王威廉没有再看那个男生，而是拿起了手里的书。 …… 男生离开了。 王威廉立刻就把手里的书放下了。 “呀！破猫！你不能用读心术？” “喵……”猫委屈。 我是不会用啊…… “你这真是……”王威廉一脸的郁闷。 刚刚他不是什么建议都不能给那个他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生。 他想给的来着。 可是…… 这猫不用读心术给他提供一些基本信息，他连这个人是来问什么的都不知道好不好！ 虽然看他那个为难的样子，不是感情就是事业……嗯，作为金泰妍的前辈，多半可能是事业相关吧？ 可是不能乱猜啊！会砸牌子的！ 于是他只能玩起来了在遇到这只猫之前的那套神棍的东西。 神秘主义。 虽然很明显那个年轻男生被他糊弄住了，可是…… 这种不安的感觉啊！ 算了，要不然这个小店就关了吧？ 反正坚持要开这家店的猫现在应该在追寻自己的春天中…… “会不会是之前的那位大人把那个能力带走了啊？”猫在那里弱弱的说。 “你不是用的灵魂交换嘛？它怎么可能带走！”王威廉瞪了一眼猫。 “可是……我是真的不会啊！要不然……我把我的能力献祭给您……” “……能力献祭？你是就打算当一辈子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魅魔了？” “无所谓吧……主人您不是不朽的吗？您会一直保护我的吧？”猫说的弱弱的。 魅魔这种存在啊…… 似乎还真就是这种性格啊！ “最好还是不用了，不然这些能力原本的主人要是想要把这些东西要回去，你给不了……”王威廉叹了口气。 “那怎么办啊……”魅魔一脸的郁闷，“要不然我就让主人您随时可以控制我，直接借用我来使用这些能力？” “……那是奴役了吧？你确定你要这么做？”王威廉一脑门黑线。 你还不如直接被那个小破孩儿大恶魔控制好不好！ “您不是那种会随便奴役我做什么事的人啊……”猫在那里怯怯的说。 一句话。 果然恶魔还是恶魔，心机啊！ 确实啊！自己就算能奴役它，肯定也不会像那个大恶魔那样子使唤它的。而且，自己如果能奴役它了之后，显然就会对它更上心了，毕竟，算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奴隶了。 而对于它来说，处境不会比现在更糟糕啊！ 嗯……不得不说，这小魅魔虽然本事不咋地，但是脑子还是挺好使的…… “召唤灵魂契约，你会吗？”王威廉问猫。 他已经接受了。 确实，之前几百年，他确实靠着话术和装模作样，再加上唯一真实的不死之身，坑蒙拐骗的活着，可是最近这段时间，有一只能够读心的猫，让他在面对很多人的时候，都占了不少先机，而他，似乎也更喜欢这种多多少少回复一点自己的能力的感觉。 毕竟撒谎总是更费脑子，说实话更省事啊！ “会！”猫连忙点头。 一副欣喜的样子。 王威廉看出来了，这个小魅魔可能从一开始就打着的这个让自己跟它结成这个召唤灵魂契约的主意的。 这样，它的确能更有安全感了…… 至少在现在这个世界上，能把它怎么样的存在，没几个了。 都没等王威廉再多说什么，它再次像昨天那样，匍匐在了王威廉的脚边。 …… “您有奴役过恶魔吗？” 咒语完成，猫似乎有点献宝的意思。 王威廉看了它一眼。 “我奴役过四个角的恶魔。” 安静。 “对不起。”再次怂…… 王威廉没再搭理它，按了一下按钮，电动窗帘打开。 随意的扫了一眼窗外。 一愣。 那个年轻男人正在门外跟金泰妍说着什么呢。 心念一动。 …… “你怎么了？不舒服？” “嗯……有点。”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金泰妍看着王威廉那有点发青的脸色，表情有点着急。 “没什么，休息一下就好。” “刚刚……俊秀前辈跟我说，说你不肯给他占卜？” “嗯。” “为什么啊？他……会有什么麻烦吗？” “你就别问了。我要告诉你，还不如直接告诉他呢。” 王威廉白了一眼金泰妍。 金泰妍脸色微红。 “你之前喜欢的，就是这个男生？”王威廉把话题扯开了。 “……曾经有过那么一点点啦！就是……你不觉得他长得很帅吗？” “我是男人，不是很清楚男人的长相怎么叫做帅。” “真的假的……”金泰妍一脸的嫌弃。 “好了，别跟我说话了，我休息一会儿。”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刚占卜，用了太多的体力。” “……那你还不收钱？” “有些钱不能收，收了会有麻烦的。” “呀！你这人！说话只说一半，让人心里七上八下的……” “你要是担心他就去找他啊！他不是问你要不要跟他一起回公司的嘛！” “……等一下，你不是在吃醋吧？” “你见过谁吃醋吃的这么清新脱俗的？”王威廉指了指自己的铁青的脸色。 安静。 “如果真是吃醋能吃成这个样子……”金泰妍低声自言自语了半句。 王威廉当做没听见，闭上了眼睛。 他现在真的是浑身不舒服。 大意了！ 他还以为他是在做任务的时候，拥有掌控恶魔的能力的试炼者呢！刚刚居然因为好奇金泰妍和那个被他探查出来叫做金俊秀的男生在说什么，直接对魅魔发动了奴役。 然后他发现，自己在用猫的眼睛看世界。 这本来就已经够他头晕的了，更让他头晕的，是当被他奴役时，那个魅魔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似乎一直在吸取着王威廉的精力。 虽然对于王威廉来说，精力这种东西是榨不干净的，只要休息一晚上估计就能满血原地复活，可是那种感觉身体被掏空的不适感，让他现在非常难受。 在这之后，硬扛着这种不适，王威廉试着借用猫的身体施展了一个读心术。 读心术的结果，让他成功的知道了那个男生来这里找自己，是为了问问自己他将来到底应该怎么做…… 一个大而空的问题，但是却有着非常现实的矛盾：这个小伙子似乎对自己的经济公司很是不满。 然后王威廉的“无可奉告”的占卜结果，现在让这个年轻男生非常心慌。 他似乎想多了…… 可王威廉还并没有真的对他使用通灵术念写，根本不会知道他的将来到底会怎么样。 不过这也没关系了。 那个男生以后应该都不会来找王威廉占卜了，这样，自己那模棱两可的警告，怎么听起来都是有道理的…… 虽然结果让王威廉还是放心了不少，可过程实在是有点辛苦。 王威廉忽然觉得，自己一次占卜一千万，如果是这么辛苦的话，那确实是便宜了。 而在旁边的金泰妍自然是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的，因为王威廉在整个过程中，脑海里都没有出现这个在那里一脸担心又有点害怕的小姑娘的影子。 她现在在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王威廉只是占卜一次都已经这么辛苦了，那之前给自己驱魔的那一次…… 她虽然对具体的过程不是很轻出，可是当她被猫喊醒的时候，那一地的鲜血勾勒出的符文，还有那个在自己的潜意识里进行的战斗…… 这个人原本就只是象征性的收了自己一个戒指作为报酬而已，而现在，为了保护自己不被一些奇怪的东西伤害，他不但把戒指还给了自己，还在上面施展了一个据说对他的影响会很大的血咒…… 咳咳。 她的眼睛，有点红了。 …… 052 我只好奇它会用鞭子吗？ 王威廉闭着眼睛休息养神。 而金泰妍就一直安安静静的在旁边呆着。 房间里出奇的安静。 只有那只刚刚被王威廉用奴役恶魔控制过的猫，在那里看了看王威廉，又看了看金泰妍，然后鼓起了勇气，跑到了金泰妍的旁边，用小脑袋在金泰妍的小腿上，蹭了蹭。 然后，被金泰妍抱了起来。 就这样，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中午。 休息了将近两个小时，王威廉这里才把眼睛睁开，然后，看到了抱着猫，在那里望着自己发呆的金泰妍。 “……你哭了？” “啊？没……没有啊……” “你看看你脸上的印子！”王威廉指了指金泰妍的脸，有点无语，“怎么我就感动你了？你跟我说，下次我就不做了。” “……”金泰妍有点恼火的把猫丢了下去。 “喵~~” 你们吵架跟我发什么火啊！ 猫委屈。 只不过它选择悄悄的。 因为……心虚。 “中午了，怎么，你要蹭我的午饭吃？” “……你这个人就不能好好说话嘛！就不能说请我吃饭，非要说我蹭！”金泰妍白了一眼王威廉，忍着气，“我反正没钱，前几天我报名参加了一个声乐训练课，把报名费交了之后已经没钱了。” “凭什么你把钱都给别人去赚，然后让我来养活你啊！”王威廉一听这话，就不开心了，“我这里又是帮你驱魔又是给你提供辟邪的物件儿，你一分钱都不惦记着给我，然后还要我请你吃饭？我欠你的了？” “……我先欠着！等我挣钱了还你！” “那你等一下。”王威廉取出来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手机上的计算器，“我算一下你一共欠了我多少钱了……” “……” 得亏自己刚刚被这样一个男人感动的稀里哗啦的，都想着要不然自己就以身相许来报恩了的，这男人居然在跟自己算自己欠了他多少钱！ 我是有多瞎啊！ 金泰妍有点恨不得要自戳双目了。 不一会儿。 “嗯，也不是很多，就三千四百多万而已。” 王威廉心满意足的关上了手机。 “……我还不起。”金泰妍已经有点绝望了，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一朵奇葩啊！“至少现在还不起。” “我又没要你还。”王威廉一脸的无所谓，“你这么担心干什么！” “那你……” “我就是算算而已。” “……”金泰妍很想说，你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可是…… 她是能听到他心里的声音的。 这个男人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在很认真的算自己欠了他多少钱，然后，没打算讨债…… “你有病啊？”金泰妍真是努力的让自己的情感爆发不带脏字了。 “你有药嘛？”王威廉反问了一句。 金泰妍真是扭头就想走了。 不过，一想，转头回来了。 “……你不是要走吗？” “吃完午饭再走。”金泰妍哼了一声，“这附近有一家烤肉很好吃的，你请我……对了我把我朋友也叫上，我们一起去吃吧！” “……你是打算狠狠宰我一顿，然后就再不联系永不还债了？” “是的。” “那行。”王威廉点了点头，“你叫人吧！” “……呀！我以后不跟你联系了，你把你想着的那一亿给我！”金泰妍彻底炸毛了。 刚刚王威廉在想着的是，只要能让这个女孩子离自己远一点，他可以准备一亿元的预算。 这个男人怎么这样啊！我有这么讨人厌吗？ 我就只是觉得你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挺可怜的…… 嗯，虽然人确实挺帅的…… 性格虽然古古怪怪的，但是挺酷的…… 还有…… 呀！我在想什么啊！ 金泰妍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然后。 他看到了王威廉也是一脸的古怪。 “……干什么？舍不得给钱？”金泰妍狠狠的瞪了王威廉一眼。 这个人真是让自己生气啊！ 唉，要是换正常情况下，自己早就该走开了啊！自己身边的朋友又不少，不缺他一个的！ 可是…… 不知道为什么。 她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谢谢你夸我……”王威廉一脸的古怪。 “我什么时候夸你了！”金泰妍越发的气不打一处来了，“你个混账……” “你刚刚不是说什么我虽然挺可怜的，但是挺帅的，还挺酷的……虽然我不太明白酷这个字眼到底算是什么意思，可我觉得语境分析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坏词……”王威廉说的很诚恳。 “呀！！！！！” 金泰妍一声尖叫。 如果被旁边路过的人听到了，还会以为这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可耻的事情了呢…… 王威廉用手捂住了耳朵。 这姑娘的确是学声乐的。 刚刚这一声尖叫，中气十足，富有穿透力和感染力…… 咳咳。 吓人一跳。 …… 好一阵子，金泰妍那里终于冷静了下来。 侧着脑袋，斜着眼睛眯缝着看着王威廉。 死死的盯着王威廉的眼睛。 “不用测试我了。”王威廉跟金泰妍对视着，“你看着我眼睛的时候，我也能听得到你在想什么。就连跟我没关系的我都能听到。” 金泰妍的眼神瞬间跳开了。 “什么时候……” “不知道，刚刚开始的吧。”王威廉摇了摇头。 也许是因为自己刚刚通过猫用了一次读心术？ “……刚刚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不知道。”王威廉当然不可能承认。 “……好可怕。”金泰妍浑身一抖。 “你还要叫你的朋友过来一起吃饭吗？”王威廉把话题带回了刚刚的事情上面。 “……不用了，我先走了。”金泰妍摇了摇头。 她打算直接就逃走了。 “早知道这样就解决问题……”王威廉叹了口气，“慢走，不送了。” “……” 金泰妍这一次离开，没有回头了。 她好像确实刚刚被王威廉忽然说出了自己心里想着的事情给吓到了。 而王威廉目送她离开了之后，自己也没有站起来出门去吃饭的想法。 而是看向了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蹲着的猫。 “对不起，主人，我也没想到您对我用这个会让您……” 猫立刻就趴在了地上，一副认错的样子。 “道歉做什么。”王威廉摇了摇头，“我是在想，你的本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感觉不是一个普通的小魅魔呢。” “主人……” “说实话。”王威廉打断了猫的声音。 他不是在吓唬这只猫，他是真的在刚刚闭目养神的时候想到了一些事情。 王威廉认真的回想过，自己之前强行释放如果作为一个普通人去使用会全身血液沸腾而亡的血咒，都没有像这次这样，居然要休息两个小时才能缓过劲来的。 如果一个小恶魔就有这样的能力，那之前那个被自己和艾琳虐待的六角恶魔估计伸手就能拍死自己了。 这个魅魔虽然现在算是自己的仆从，自己甚至都能对她奴役恶魔这种咒语，可是并不代表它就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自己了。 这种主仆契约其实有一个小漏洞可以钻的。 主人问话必须如实回答，可是要是主人不问的…… 它可以不说。 所以王威廉回忆了一下，好像从一开始自己和已经离开的那个更应该被称为艾琳的人，就因为它的那个很弱的样子，觉得它只是一个小恶魔而已。 但如果不是呢？ “……我……在我们那个位面其实是……嗯……最强者的。” 吞吞吐吐的，猫终于说了一句话出来。 “你是魅魔？” “我们那个位面的所有存在都是魅魔。”这一点上，猫说的是实话。 “所以……那个献祭仪式原本就是要召唤你出来？”王威廉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想起来了这个恶魔来到这个世界的缘由。 那五个可怜的孩子。 “是的。只是仪式出了纰漏，不然我应该是以成年完整体被召唤过来的。”猫一副郁闷的口吻。“我在那个位面都做了三千多年的最强者了，可是我现在的样子……” “所以你就找了一个还没出世的婴儿附身？”王威廉点了点头。 对啊，自己之前都没有注意到这个不合理的地方。 那个六角恶魔到现在也都没有找人附身啊！这个小恶魔为什么还要选择附身一个小女孩子，被人找上门了都躲不开…… 现在明白了。 “是的。我……需要恢复的。”猫有些无奈。 “那你为什么不像那个六角恶魔一样……” “我跟他需要的东西不一样。”猫摇了摇头，“他是未成年，需要成长，所以是一些力量，欲望和混沌之类的东西能帮它成长，我本来是成年的，只是因为召唤仪式的不完整，现在是虚弱状态，需要回复……”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进入人的身体吸取精力？”王威廉皱了皱眉头。 “我太虚弱了，根本没法进入一个气血旺盛的人的身体里，那样我自己都会死掉的。只能进入婴儿的身体……” “那也没有必要跟着它一起成长啊！”王威廉还是不太理解，“为什么不干脆吸取了它的精力之后离开？” “一个婴儿的能力不够啊！只能让她慢慢成长，然后一点点补充，慢慢来……” “为什么不是吸取完了婴儿之后换一个小孩子，之后应该就可以成年人了吧？”王威廉追问。 “……怎么感觉主人你比我更像恶魔……” 猫觉得一只乌鸦在天上飞过。 好像自己之前确实没这么想过…… 对哦！ “算了，你现在既然是我的仆从了，已经没这个机会了……”王威廉打断了猫在那里思考自己的未来的路，“你为什么选择要臣服于我？” “因为主人你是不朽的啊！”猫说的理所当然。“跟随您的话，我不但能恢复，而且一定能变得更强的。” “你……” “我跟那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不一样。”猫说起这个的时候还有着淡淡的自豪感，“我们魅魔对于强者的认知是本能的。之前在dg的路边我看到您的时候，就想要跟着您走了。后来我感觉到您大概是来调查我出现的原因，所以我一直在等着您来找我，可是您没来。我又等了一阵实在是等不下去了，才找了一个要来s市考练习生的借口来到首尔的。然后还真的被您召唤到了您家里附近，您却直接就把我赶走了，还让我被那个蠢货看到了……我暂时还是很虚弱，结果那个小东西居然就打起了我的主意，想要我做它的手下，我想了一下，跟您比起来，它简直就是一个笑话，所以，又找了一个理由……” “你还真是处心积虑啊！”王威廉点了点头。 自己之前只是觉得这个小魅魔……嗯，现在这么称呼它似乎有点不合适了，这只恶魔是一个有点小心机的存在，现在看来，自己还真是小看了它。 “这个世界到处都是人类，他们其实可比魅魔可怕多了。”猫摇了摇头，“不小心一点，我会万劫不复的。” “那你还让你的追随者召唤你来这里？” “不是我的追随者召唤我来的。”猫立刻说，“我们位面向来与世隔绝，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在位面之外的家伙知道我们的存在，不然一个位面的魅魔……早就引起战争了。” 这个解释，王威廉信了。 想想人类历史，因为女人引起的战争的数量吧！ 那可是一个位面的魅魔啊！ “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知道，我因为虚弱，还没有去调查我出现在这里到底是什么原因，究竟是什么人打开了我们位面的空间传送……”猫在说起这个问题的时候，特别的严肃。“我本来是打算等我在那个女孩子身体里呆到三十岁左右，基本上有一些自保能力了再去调查的。” “这样啊……” 王威廉皱了皱眉头。 自己似乎……摸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这种让自己觉得极度不舒服的感觉。 一定是有什么！ “最后一个问题，你之前为什么会说打算把能力都给我？” “因为我知道主人您一定不会要的啊！” “……” 算了，相比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奇怪的东西，很显然，面前这个东西才更危险啊！ 053 烤肉是一种技能！是吧 “……你不是赶我走吗？” “你不是号称不用我请你吃饭了吗？” “呀！” “算啦！来都来了！坐吧！” 王威廉指着自己对面的座位，对出现在了烤肉店的金泰妍说道。 金泰妍一脸傲娇的坐在了王威廉对面。 “……你这副墨镜哪儿搞的？” 金泰妍一坐下，王威廉就看到了挂在她脸上的那副大大的蛤蟆镜。 在她的小脸上显得特别的突兀。 “刚买的。” “就为了不让我看你的眼睛？”王威廉笑了。 “……还不是怪你！”金泰妍幽怨的瞪了王威廉一眼。“这玩意顶贵的……” 只是，隔着墨镜，王威廉根本看不到她的眼神。 “你要吃牛肉还是猪肉？”王威廉把话题带回了正事。 “贵的。”金泰妍的回答很理性。 王威廉在店里“审问”完了那只之前对自己没有交代清楚的猫之后，就在心里默默的给刚刚那个受惊逃走了的小姑娘发了“消息”，告诉她自己打算去附近的那家烤肉店吃饭，她要是午饭没着落的话，可以过来…… 然后就是现在了。 两个人这样坐在烤肉店里。 “你为什么不让店家来烤啊？” 看到肉上来了之后，王威廉就把打算替他们两个人烤肉的店家赶走了，金泰妍有点好奇。 “看看隔壁桌她刚刚给烤的。”王威廉一边用夹子，把那个价格贵的都很难让人相信是牛肉的肉夹了起来，放在了烤盘上，“今天的肉还是不错的，那么吃确实有点浪费了。” “隔壁？”金泰妍的眼神瞟了过去。“挺正常的啊！” “正常？烤成那种样子我有必要吃这么贵肉吗？”王威廉一脸的鄙视的看了一眼金泰妍。“那是肉都是一样的口感了好不好！” “……呀！”金泰妍被鄙视的眼神激怒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弄出什么东西来……” 话没说完。 “好了，可以吃了。”王威廉夹了一片他觉得已经烤好了的肉，放在了金泰妍面前的盘子里。 “这都没烤熟呢！”金泰妍指了指肉片上还若隐若现的一点点的红色。 “这样才好吃。” “呀！谁要吃生的！好恶心！” “那你闭上眼睛尝尝嘛！” “不要！” “……没品位。”王威廉叹了口气，把那块已经被他放在了金泰妍盘子里的肉夹了回来，然后，重新放了一块肉上烤盘。 这一次，烤的时间稍长。 “你要的全熟。” 王威廉再次把烤好了的肉夹到了金泰妍的盘子里。 “……还要再烤一下的吧？”金泰妍似乎有点拿不准，“怎么感觉烤的这么快……” 王威廉也不跟她废话，拿起了放在一边的剪子，直接把本来就不大片的肉剪开了。 “你看里面是不是熟了。” “……” 还真是熟了。 而且是熟的刚刚好…… “吃吧。”王威廉夹起来了刚刚放到了自己盘子里的那块肉，也不沾调料，直接塞进了嘴里。 “……你这样吃肉的吗？” 金泰妍那边才刚刚拿起了一片紫苏叶，打算把肉和米饭还有辣椒酱，蒜片什么的包起来一起吃呢。 “又不是吃不起肉，何必呢。” “……呀！这是为了控制体重！可以少吃点肉！”金泰妍一脸的幽怨。 “吃吧，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下次你想让我请你吃烤肉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且吃且珍惜吧！”王威廉没有搭理在那里郁闷着的金泰妍，再次夹了两片肉，放到了烤盘上，“大不了吃了之后去健身房跑上一个小时。” “呀！我脑子有病啊！”金泰妍显然对这种吃多了再去运动消耗掉的行为模式极其的鄙视。 “你就是需要多吃点，多动点！看看你现在的身体！”王威廉指了指金泰妍拿着筷子的手，“胳膊细成这个样子了，还控制体重！你现在营养不良将来你的孩子会记恨你的！” “谁要给你生孩子了……” “我说你的，又没说我的。”王威廉一脸的坦然，“我也是不可能有孩子的。” “哼。”金泰妍意识到了，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虽然面前这个人好像完全没在意这个细节。 就像她好像也没认真去想自己的孩子为什么会记恨自己一样…… 就在她这里傲娇加心虚的档口，王威廉又把一块肉夹到了自己的盘子里，用筷子吃好了，然后，把烤盘上放着剩下的那块，夹到了金泰妍的盘子里。 “呀！为什么你都吃完了才给我吃！”金泰妍对于王威廉这种一点都不绅士的行为是极其的不爽。 不懂得女士优先吗！ “你要吃全熟的，怪我咯？” “你就不能等着我一起吃？” “等你的好了我的都凉了。” “……”金泰妍觉得好像自己真是争不过这个人。 只能再次拿起紫苏叶子开始包肉…… 就在王威廉再次重复烤肉的动作开始的时候，他的电话忽然响了。 一边拿夹子夹肉，一边，接通了电话。 “喂？” “王威廉吗……” “谁啊？” “李祉那。” “……有事？”王威廉几乎是立刻就把手里的夹子放下了。 “是有点……你不在店里吗？” “……你在店门口？” “嗯。你……在家？” “不是，我在外面吃饭呢。”王威廉看了一眼对面坐着一脸好奇和尴尬的看向自己的金泰妍。 “那个我……” “你过来找我吧，沿着我店门对着的那条路……” 王威廉在电话里把自己吃饭的这个烤肉店的地址很直观的报给了李祉那。 电话挂断。 “有人要来找你？”金泰妍的表情有点担心。 也似乎有点害怕。 “没事，你坐着吃吧。” “……合适吗？是你的客人吧？” “朋友。” “那……” “没事，他见过你的。”王威廉看了一眼金泰妍。 然后，把最新烤好的一块肉，夹到了她面前的盘子里。 “我……”金泰妍似乎还是有点担心。 王威廉笑着对她摇了摇头。 “反正你戴着墨镜，他又看不出你是谁。” “……其实你就是绕着弯要吐槽的我的墨镜是吧！” “你在一家烤肉店里吃饭，全程眼前挂着这么一个东西，你确定你能看得清你吃进嘴里的都是什么吗？” “呀！” …… 两个人这里都还没来得及斗开嘴，一个人推开了小店的门。 “这里！”王威廉对着那面一喊。 进来的人，正是李祉那。 “我看见艾琳还在店里……哦，这不是……”原本还脸上带着一点质问的表情的李祉那，瞬间就笑开了。 “你好！”金泰妍已经站起来行礼了。 “你们从理论上是第一次见面，还是互相问个好。”王威廉提醒了一下李祉那。 “是吗？”李祉那认真的掐了掐指头，数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像真是呢……不过你这么说合适吗？” “哦，跟她实话实说是什么就好，这姑娘对于奇怪的事情的接受能力超乎你的想象。”王威廉的注意力依旧在他面前烤盘上的肉上，“坐吧。” “实话实说？”李祉那一脸古怪。 因为他看出来了，金泰妍好像真的对自己大概之前在什么地方见过她很有兴趣。 “他啊，之前身体被一个恶灵占据了，他自己变成了游魂野鬼，然后遇到了我，帮我跟猫……反正就是帮了我一些忙，然后我就决定帮他夺回他的身体。在那个过程中，他跟在我身边的时候见过你。”王威廉看似无意的说道。 “真的？”金泰妍眉头一挑，似乎有点小兴奋。 “啊？哦。嗯。对。”李祉那有点反应断层。 话还可以这样反过来说的？ 李祉那觉得心虚，但是反倒是说着这些谎话的王威廉，面不改色。 “这样啊！终于见到你了呢。”金泰妍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 笑的李祉那一愣。 “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王威廉一边夹着烤肉，一边问李祉那。 “你都不让人家坐下来吃点东西就直接这样，合适吗？”金泰妍在旁边都看不下去了。 “不碍事，不碍事。”李祉那连忙对金泰妍摆了摆手，“是……有件事真的要求你帮帮忙的。” “演艺圈的事情别找我。”王威廉扫了一眼李祉那，一个预防针打了下去。 “……”李祉那的话卡住了。 “演艺圈？”在旁边的金泰妍越发有兴趣了。 “是这样的，我的一个朋友最近接下来了一档制作一部电视剧的工作，说可以照顾我一下，给我一个安排一个人进去那个剧组的机会……”李祉那有点腆着脸的在对王威廉说话了。 “你打算安排我？不用，谢谢了。” “你听人家说完嘛！”金泰妍瞪了一眼王威廉。 其实是她想听…… “我们公司呢之前，也就只有我……嗯，一个人是靠谱一点的艺人。”李祉那说到这里眼神闪了一下。 王威廉知道，他说的是李智娜。 “然后呢？我也不是你们公司的啊！” “我们公司现在需要一个招牌。我想过了，可以去电视剧里演一个角色，或许还是戏份不少的角色，对于扩大我们公司的知名度很有帮助的……” “是啊！一般的小公司想要让人进入电视剧组别提有多难了呢。”金泰妍在旁边一脸的心有戚戚焉。 李祉那递过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就这一次，帮我这一个忙！然后我就可以出去再招募一些有资质有潜力的人了。不然我现在这里真的是……很难开头啊！招人都找不到靠谱的。”李祉那一脸的诚恳。 “你别逗我，我要真混成了你们的招牌，你还不天天安排我去替你挣钱啊！”王威廉哼了一声，“没兴趣，就是没兴趣。” “……威廉啊……” “吃烤肉吗？吃我就让店家再加一人份，不吃你可以走了。”王威廉淡淡的对李祉那说道。 “真的，就这一次！算我求你了行不行！”李祉那都快哭出来了。 “……说真的，你到大街上随便找一个有明星梦的人都比我强，干嘛非要我去啊？你是从哪个眼睛看到了我就一定行啊？”王威廉放下了烤肉夹，很认真的看着李祉那，“我可不是专业演员，就算我帮你也帮不上的，你啊，还是想想看能不能临时挖一个靠谱的墙角吧！” “其实我觉得你行啊！”在旁边的金泰妍忽然说道，“就帮朋友一个忙呗！他但凡还有办法，都肯定不会来找你这个死鱼脸了。” “……谁死鱼脸！”王威廉瞪了一眼金泰妍。 “真的不行吗？”李祉那的语气里带上了浓浓的失落。 “这个我真帮不了你，来，吃烤肉吧！”王威廉夹了一块烤好的肉，放在了李祉那面前。 “……这种还没烤熟的肉你拿来喂我是什么意思？” “……” “噗嗤……”在旁边一口烤肉包饭刚塞进嘴里的金泰妍瞬间笑喷了…… 054 这个李祉那真是太贱了 “艾琳呢？” “去了dg市了。” “dg市？为什么去那儿啊……” “去做人了。” “啊？它还能再做人？” 午饭后，王威廉的猫爪命理馆里。 两个客人，没一个是掏钱的。 于是，王威廉决定不搭理他们，自己喝咖啡看书。 只是那个叫做李祉那的客人显然不怎么安分，看到了猫不像之前那样亲自己之后，瞬间转换成为了十万个为什么。 自然而然的，就有了上面的那段对话。 “呀！你自己喝咖啡，都不给我们弄点吃的喝的？” “隔壁有咖啡馆，想喝什么自己点就是了。” “记你账上？” “呵呵。” 金泰妍不是很清楚艾琳是怎么回事，其实也不是很关心，所以，她关注的地方，在其他东西上。 只是王威廉显然不是那个上午的时候还很客气的帮她点了牛奶的模样。 摆出来了一副，你不是明明说好吃了牛肉欠了钱拍屁股走人吗为什么还在这里的质疑表情。 金泰妍有点闷。 “那我走了。”金泰妍有点郁闷的站了起来。 “你着什么急嘛！”李祉那则是一把拉住了金泰妍。 金泰妍本能的一缩手。 李祉那一愣。 “你一个男人家，对一个女孩子动手动脚的，耍哪门子流氓啊！” 王威廉在旁边笑着化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对不起。”李祉那瞬间就知道自己刚刚有什么做错了。 “没事，你不用太在意他。”王威廉看向了金泰妍，“他是个基佬……” “……”李祉那一口血卡在喉头。 虽然自己不喜欢女孩子也没错，但是…… “他是……gay？那你们两个……噫！！！！！”金泰妍一脸恶心的表情。 “所以，真不是我不喜欢你，你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但是，抱歉。”王威廉一本正经的对金泰妍说道。 “你滚！谁要跟你有什么关系！”李祉那在旁边受不了了，“太恶心了！” “……哈哈哈……”金泰妍一愣，大笑了起来。 王威廉脑海里想着的事情，已经给了她答案了。 “好了，最后再问你一次，我这个忙，你到底肯不肯帮。” “对不起，我不是演员。” “呀！谁知道！” “我知道啊！她知道啊……对了！”王威廉看向了金泰妍，“你不是做着不靠谱的明星梦的吗？要不然你去他的公司吧！他会把你捧成一个大明星的！” “什么叫做不靠谱的明星梦！”对于王威廉这句心口如一的无意识吐槽，金泰妍的炸毛程度远远超过了刚刚任何一次。 “我可不打这个主意。”旁边的李祉那也是一脸的拒绝，“人家可是s.m的a级练习生，会来我们这种小公司？别逗了。” “s.m的a级练习生很厉害吗？”王威廉鄙视道，“连她都不可能答应你，你觉得我可能答应你？是觉得我比她好糊弄是吧？” 李祉那有点尴尬，这么说，好像是有点…… “我喜欢的是唱歌，不是演戏。”在旁边的金泰妍还在愤怒之中，“什么演戏的机会，对于我来说没意义。” “你看。”李祉那找到借口，瞬间甩锅。 “你就是说出花儿来也没用，省省吧。”王威廉一副他强任他强的状态。 这天没法聊了。 李祉那低下了头，满脸的挫败和完全压抑不住的失望了。 “那这个家伙这次要是不去帮你忙，你会怎么样啊？”金泰妍在旁边都看不下去了。 “还能怎么样呢？公司解散了呗。”李祉那苦笑了一下，“这一次应该是最后的机会了，再这么坚持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还不如早点结束了算了。” “……就这么放弃了？”金泰妍似乎很同情李祉那的样子。 “你还小，又是在s.m这种金汤匙大公司，不懂。”李祉那叹了口气，“对于小公司来说，机遇这种事情从来都是可遇不可求的。错过机会，从来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像这次这样的机会，这家公司从建立到现在，六七年了，第一次。可是……唉。” 说到这里，李祉那摇了摇头。 如果我还活着就好了。 王威廉就算不用读心术，甚至都不看着在那里的李祉那，都似乎能听到他……她心里的那不甘的声音。 挺可怜的。 王威廉忽然想起来了之前的那个画面。 自己在那个房间里，把那只猫在自己腿上拿起，放下，拿起，放下，那个白色的身影在自己身前出现，消失，出现，消失…… 那张虽然仔细想起来气死有点恐怖的脸，却一直用很好奇的表情和目光，对着在那里坐着很白痴的动作的自己看着的好奇的女孩子。 王威廉看向了李祉那。 而李祉那，也看向了王威廉。 两人的眼睛对视到了一起。 王威廉一愣。 他在李祉那的眼神里看到了…… 自己去出演了一部电视剧，他趁着这个机会打着自己的招牌开始招收什么演艺练习生？然后，让那些练习生去出演各种舞台剧，电视剧的小角色，嗯，跟各种pd还有演艺圈的前辈搞好关系的时候都要怎么做也都是有准备的，然后一点点的，公司变大，有了更多的员工，哦，还可以上市成为真正的大型演艺公司…… 他看到了，一个女孩子的身影，站在所有的幻象中间，脸上带着满足而幸福的微笑。 那个女孩子的脸…… 有些熟悉，但是又不一样。 长长的叹了口气，王威廉摇了摇头。 “算啦。”李祉那的表情虽然有点伤感，但是还是努力笑着摇了摇头，“只要还能活着就已经很好了……” “把你这个公司停了吧。”王威廉依旧说到。 “嗯。”李祉那的眼睛有些红了。 “这个公司本来也不是你的，没必要。” “……我……在这个公司还是工作了很多年的。”李祉那的这句话的意思，只有他和王威廉能听懂。 在旁边的金泰妍，一脸懵。 “我打算投资搞一个娱乐公司。”王威廉看似无意的瞟了一眼李祉那，“你来替我管吧。给你一些股份。” “我连自己的公司都不做了，给你做？”李祉那愣了一下，笑的有点荒唐。 “那个公司又不是你的。”王威廉摇了摇头。 “说的你这个是我的一样……” “名字你自己起，公司架构你来定。”王威廉笑了，“我除了钱，什么都不管。” “跟我现在有差别吗？”李祉那越发觉得无语了。 “在钱的问题上，有。” 王威廉这句话说的土豪气十足。 “那你还不如直接投资给我现在这个……” “都说了，这个不是你的。”王威廉再次说了一句。 安静。 “我想怎么做怎么做？”李祉那似乎有点心动了。 因为他很清楚，王威廉刚刚那句在钱的问题上的差别是什么意思。 她可是知道王威廉的经济实力的。 王威廉笑了。 “我对这些，真的没兴趣。”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这个？” “你说呢？”王威廉指了指李祉那。 再次安静。 “这一次的机会真的很好，放弃了真的很可惜。”李祉那再次很诚恳的说。 “等你有钱了，公司大了，自然能招到好演员，到时候会有机会的。”王威廉笑着说，“怕什么，大不了我们自己投资拍一部，电影电视剧什么的，多大事啊！” “好像也对……”李祉那笑了，“可是这样，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别想那么多了。”王威廉对着李祉那再次摇了摇头，然后，拿出了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张银行卡，递给了李祉那。 “密码在上面。” “……什么……你这就……”在旁边的金泰妍一脸的荒唐的插话了。 这两个男人绝对有什么吧喂！这太不正常了吧喂！ “你这么信的过我？”李祉那也是一脸的古怪的表情。 “你拿钱又没用。跟我一样。”王威廉这句话说的很坦然，“里面的钱应该够你折腾的，你要用多少，什么时候，怎么用，随便你。” 一句话，让李祉那反驳都没法反驳，确实，他拿钱，没什么用…… “好了，既然有想做的，就去做吧。”王威廉对着李祉那摆了摆手。 “新公司的股份的事情……” “这种细节不要在意。随你。”王威廉笑了笑，“格局大一点，多看着一些真正有价值的事情，不要总在那里计算什么一个艺人要带几个助理，一个经纪人带几个艺人之类的细枝末节的事情。” 这些，是他刚刚在李祉那的眼睛里看到的最多的东西。 其实也不怪李祉那，因为那个这个世界上最现实也最虚幻的东西……钱。 “……我知道了。”李祉那深深的吸了口气。 “嗯，你可以走了。”王威廉对李祉那露出了一个微笑，送客。 李祉那叹了口气，笑着摇了摇头：“新公司建立的时候，请你剪彩，必须要来。” “我真没兴趣。” “你是老板，剪彩肯定要来的。”李祉那继续坚持。 “我派人替我去行不行？” “那个段志宪？别……”李祉那立刻摇头，“我不想跟他扯上关系。” “为什么？” “娱乐圈有这里的一套规则的。”李祉那很认真的说，“有些人……嗯，我可不想被人背后使绊子。” “……到时候再说吧。”话都说道这份上了，王威廉看了一眼在旁边懵的已经快要呈现蠢萌属性的金泰妍，知道这话题今天肯定不可能在这里说了，只能就这么作罢了。 “我走了。”李祉那对着王威廉再次鞠躬。 “嗯，加油。”王威廉鼓励的笑容。 李祉那转身，走到了门口，打开了店门。 然后。 “你真的不能去试试看吗？我觉得你的气质充分能去演的……” “滚！” …… 055 牧师？我想到了什么奇怪的 “所以，刚刚就这……半个多小时的功夫，你就成立了一个经济公司？” 李祉那被王威廉赶走了之后，在旁边一直看戏的金泰妍终于找到了插嘴的时候。 “嗯……对了，你不是难得休息一天的吗？在这里这么耗着不觉得无聊嘛？” 王威廉想清场了…… “出去哪儿玩儿有你这儿好玩啊！”金泰妍一脸的理所应当，“好家伙，一言不合就成立个新公司……对了，那张卡里有多少钱？” “一亿多两亿吧？”王威廉似乎也不是很清楚，“我没看过。” “……就这么点钱你就忽悠人家成立个新公司？拜托，这点钱连租场地都不……”一脸鄙视的金泰妍话说到一半，卡住了，闭嘴，等了一会儿，“你说的是我们用的货币吧？” 王威廉看了一眼金泰妍，没吭声。 “呀！死土豪！”金泰妍忽然觉得有点恼羞成怒。 主要是觉得羞…… 她也猜到了，那个货币的计价单位肯定不是她钱包里装着的那种。 这特么就尴尬了。 “你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银行卡里有多少钱？” “我来这面的时候随便拿的一张卡，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那些产业每年能给我赚多少钱，所以……我真不知道。” “每年？”金泰妍的表情越发古怪了。 “嗯，一年一张卡吧。”王威廉点了点头。 “……所以其实你也不是很有钱嘛！”金泰妍强忍着吐了一句槽。“一年也就这么点钱。” 一年一两亿美元不算多？等你能挣了这么多的时候，欢迎来鄙视我。 王威廉心里想着，看了一眼金泰妍。 “呀！”金泰妍再次恼羞成怒。 这次是恼。 …… 其实有多少钱这件事，王威廉是真的不知道，对于他来说，别说一亿美元，正常情况下一年就是十万美元，都够他活的了。 他这个吃不挑喝不挑什么都不挑的性子，还真的就像他跟李祉那说的那样。 钱拿着，没用。 这种概念就像是一次占卜一千万一样，只是一个标志而已。 没什么意义。 在经过了一个让人有些精神涣散的上午，和一个飘着铜臭气的中午之后，下午就显得很平和了。 似乎并没有什么人会在这样一个夏日的下午来到这样的一家命理店了。 房间里很安静的。 王威廉在看书，而金泰妍则是在那里逗猫玩儿。 那个在王威廉面前表现的很听话，可是骨子里却是应该能骗到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的魅魔在金泰妍面前，表现的无比的乖巧，就像是一只真正的猫一样。 王威廉不会去追究它是不是真的在享受这种感觉，又或者只是因为金泰妍手指上带着那个有着自己血咒的戒指，让这个魅魔根本不敢造次，不过这样的感觉，其实还是挺温馨的。 他曾经很熟悉的。 在很多很多很多年前…… 旅行的吉普赛大篷车边的篝火，他在那里劈着柴。 而旁边，他的那位妻子，在弹着吉他，轻声唱着歌。 就像…… 王威廉抬起了眼睛，顺着响起的声音，看了过去。 在那里抱着猫，一边摸着猫的脑袋，一边轻声哼着歌的金泰妍。 那副跟她不是很搭的蛤蟆墨镜被她架在了脑门上。 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喜感。 可是画面，却很好。 金泰妍似乎感觉到了王威廉的目光，也抬起了头。 两人目光对视。 王威廉再次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 “好听吗？”金泰妍对着王威廉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其实你的声音不适合低声唱歌的。”王威廉努力不让自己夸这个姑娘。 只是这种别扭如果对别人有效，对面前这个…… “谢谢。”金泰妍的笑容变得更真心了。 尴尬。 王威廉轻咳了一下，目光重新飘回了手里的书上。 “你喜欢的那首歌怎么唱的？教教我吧？或许我唱的真的就像你想的那么好听呢？”金泰妍的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 “……你这个人真是不礼貌啊！” “你这个人才是，明明心里是那么想的，为什么要摆出来这样一张脸啊！”金泰妍反驳。 王威廉沉默。 好一阵子。 王威廉轻声哼唱出来了一首歌。 看着书，似乎很无意的样子。 而旁边，金泰妍闭上了眼睛。 好一阵子房间里才再次安静了下来。 “这首歌没有歌词吗？”金泰妍睁开了眼睛，看向了那里就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的王威廉。 “有，也没有。”王威廉放下了手里的书，“当天的心情，遇到的事有什么，当天的歌词就是什么。只是旋律，永远是这个。” “听起来很像是欧洲那面的……” “是啊！” “我唱不来。”金泰妍认怂的很彻底，“没有歌词你让我这样哼，有谱我都不一定能哼的准……” “没事，所以，我只是想了想而已。”王威廉笑了笑。 “不过你唱歌应该唱的不错吧？”金泰妍似乎并不介意这个，而是看向了王威廉，“你刚刚哼这首曲子的时候，很感人呢。” “那只是曲子好罢了。”王威廉再次拿起了书。 似乎想终结这个话题了。 “我是学声乐的，你别忽悠我。”金泰妍似乎在这个话题上很有自信，“你刚刚无论共鸣的位置，气息的运用，还有音准……我我们的声乐老师绝对爱死你。你就是他最喜欢的那种学生。” “可惜我不喜欢男人。” “你能不能唱首歌我听听？随便什么都行。” “要我把你赶出去吗？就像李祉那那样？”王威廉挑眼，白了金泰妍一下。 “又不是让你去表演给别人看！就我！”金泰妍笑的很诚恳，“就算是教教我呗！如果你肯教我，那我就不用去上声乐课了啊！这样我能省下不少钱呢……” “……你是逮着我一个人坑是吧？”王威廉真的已经快哭笑不得了。 “哎呀！反正就你一个债主了，多一点少一点也不在乎了。”金泰妍笑着摆手，“好不好嘛！就一首。” “不要！” “你不唱我就一直烦你。”金泰妍摆出来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逼我动手赶你？” “你就说说而已，你要真的会动手赶我，早就动手了吧？”金泰妍哼了一声。 尴尬。 王威廉似乎真做不出来那种动手赶一个年轻女孩子的事情来。 “来吧！”金泰妍一副得胜的表情。 “你想听什么？你又听不懂外语。” “……你这么鄙视我也气不到我的。哼。”金泰妍似乎已经开始渐渐的对王威廉的话有了抗体了，“我们的歌你就没有会的？” “你们的？”王威廉想了想，自己这一段时间，在看书的时候，经常会把那个买来的音乐播放器播放一些歌，当做自己看书的背景音乐，里面的歌倒是有一部分是他们这个国家的。“唱了就不要再烦我了好不好？” “你又不是真的在看书，就只是发呆而已，就多唱几首又不会怎么样！” “呀！我怎么没有……” “我早上进来的时候你就对着这一页纸，一天我都没见你翻过，你看的哪门子书？”金泰妍底气十足的反问。 “……” “哼哼。”再次一张骄傲脸。 “我决定不唱了。” “那我就烦你。” “……你这姑娘……” “你不是挺喜欢这种感觉吗？装什么装？”金泰妍一抬头，“省得你觉得寂寞。” 安静。 “……有一个男人……” 王威廉低声的唱了一段歌词出来。 他知道了，自己似乎在面对着这个女孩子的时候，没有任何能取胜的可能性，一个知道自己所有反应的人……就像之前自己做任务的时候一样，没解的。 除非自己能像之前对着魅魔说话的时候那样不把人当人看的对付这个笑嘻嘻的跟着自己的歌声在轻轻的晃着脑袋的女孩子。 那可能吗？ …… “你唱的没有金钟国前辈唱的好听呢。” 一首歌唱完，金泰妍是这么评价的。 “说这种话的时候，不要看我的眼睛。” 王威廉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反击的时机。 “呀！” 金泰妍这个时候才想到，自己应该把墨镜戴上的。 “算了吧。我们这样不是更公平一点？你听得到我心里想的，我看得到你想说的。”王威廉笑着说话拦住了要把墨镜再次戴上的金泰妍。“你也没什么不能被我知道的，不是吗？” “……可还总是感觉怪怪的。”虽然这么说着，金泰妍倒是没有再把墨镜架回鼻梁上了。 “能遇到一个说话的时候不用也不能撒谎的人，是一种幸福。”王威廉笑了笑，“很多人为了找这么一个人，要去教堂的。” “对着牧师告解吗？”金泰妍楞了一下，笑了。 好像确实是…… “你就把我当做你的牧师好了，还是那种不会坑你的牧师。”王威廉说的很认真，“我的本职就是神棍。而且，是级别很高很高的神棍呢。” “……明白了。”金泰妍点了点头。 一个大大的笑容。 这个笑容里，带着一种叫做信任的东西。 也确实这样吧？毕竟……自己对她的了解是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多的。 自己可是认真的翻阅过她的所有记忆的啊！ “那牧师大人，能再给我唱一首歌吗？” “……告解的时候什么时候让牧师来说话了？” “呀！这是圣歌！用来安抚追随者的内心的。就像什么神永远爱着祂的孩子之类的。” “……” “来吧！来吧！反正闲着也无聊嘛！那书你不是看过了吗？” “……我觉得……” “你戴墨镜没用的！来吧！” “……” 056 真。起名无能 夏天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季节。 喜欢它的人有各种各样的理由。 比如暑假。 比如大海，沙滩。 比如西瓜。 比如超短裙超短裤……咳咳。 等等吧。 但是王威廉从来不喜欢这个季节。 除了一个更有哲学意味的理由之外，更直接的，热。 他不喜欢热。 他不喜欢出汗的感觉。 所以，夏天的白天他基本上都不会离开那家小店。 吹着空调，看着被金泰妍吐槽基本上就没怎么翻过，但是实际上确实翻过的书，喝着咖啡。 金泰妍跟他不一样，她很喜欢这个季节。 因为夏天很适合减肥…… 于是，她虽然很喜欢没事的时候跑到王威廉这里来发呆，跟他聊聊天或者唱唱歌，让王威廉吐槽吐槽她唱歌的水平，然后给一点用得着或者用不着的建议当做消遣，可是她还是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能来到这里来找王威廉玩儿了。 她那里的练习的行程表似乎排的很满。 王威廉对于这个也不是很介意，虽然其实他一个人在店里的时候不怎么跟那只魅魔猫聊天，可是早就已经习惯了孤单的他并不真的像金泰妍想象的那么寂寞。 就算只是对着一页纸的书，他依旧算是平和。 时间就这么很快来到了七月底。 半个月的时间，王威廉没有一单新生意。 所以，他过的很平静。 如果不是这天他终于没有办法再到小店里准时报到的话，或许，这份平静他能一直持续下去，一直到那个六角恶魔来找自己的。 这一天，王威廉按照“要求”换上了一身正装。 他要去参加一个剪彩仪式。 只是两周的时间，李祉那那里就完成了一系列原本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完成的手续，把一家新公司建立起来了。 其实那个本质上应该叫做李智娜的人，对于之前的那家公司的感情真的是很复杂的。 王威廉在他跟李祉那对视的那一瞬间，都从他的心里读了出来。 所以，才会让他重新成立一家公司。 还是那句话，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的时候真是有用。 忘掉那些东西，能让他真的开始属于“她”的人生吧？ 于是，在李祉那很坚持的邀请他必须要去参加今天的剪彩仪式的时候，本是根本不想去的他终于还是点头答应下来了。 还按照他的要求，昨天下午开着车跑去金泰妍她们公司附近的那条所谓的名品街去买了现在这身套在他身上的正装。 还被跑过去看热闹的金泰妍笑话了半天。 虽然王威廉觉得那个姑娘在看自己的时候眼睛闪闪的…… 咳咳。 嗯，普通人眼中的帅应该就是现在镜子里自己的样子了。 王威廉对着镜子的时候，心里这么想着，反正昨天买衣服的时候那个店员，还有金泰妍，还有吃晚饭的时候一直偷偷打量自己的坐在旁边桌的那几个女孩子似乎都是这么告诉他的。 虽然其实他觉得帅的样子应该是烟熏火燎，浑身肌肉最好还有伤疤，用绷带缠着都隐隐渗出血迹…… 咳咳。 入乡随俗吧！ 收拾停当，王威廉下楼开着车，按照李祉那发给自己的地址，来到了今天剪彩的现场。 依旧还是在江南。 只是虽然同是江南，在上班时间开着车走这不过六七个路口，王威廉用了足足一个小时…… “你来的挺早啊！”李祉那看到了把车自己很熟练的就停在了楼下的停车场里，然后站在门口开始看那两大排沿路边摆满的花篮的王威廉，笑着去打了招呼。 这是一栋三层楼，在一个说不上多繁华的支路的路口。 如果不是有导航，或许王威廉都会找不到。 “嗯。你这里阵仗搞的也不是很大嘛！”王威廉指了指那栋楼，“我还以为你会租一栋跟泰妍她们公司一样的楼呢……” “那个可是要一年上万亿的流水才撑得起来的。”李祉那摇了摇头，“一步步来，都一步到位了，我会觉得自己没有奋斗目标的。” “嗯。” 王威廉点了点头。 “给你准备了一个办公室的，你不去看看？” “……我又不会来这里上班……” “可是总要有这么一个房间在，才让人知道你才是这里的老板嘛！”李祉那笑着说，“反正占地又不大。” “随便你。”王威廉笑着摇头，“这些人，都是你……嗯，那个人的人脉？” “他毕竟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了。”李祉那点了点头，“从十几岁就开始打杂，做助理，后来当经纪人，然后出来成立公司，再加上这个人在别人面前实在是演的一手好戏……认识的人还是很多的。” “也算是便宜你了。”王威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都只是点头交罢了。”李祉那指了指那两排花篮，“这些人大多都搞不清我到底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投资人，只是觉得我忽然鸟枪换炮了，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强才这样的。真要有事，都是帮不上忙的。” “公司运转怎么样了？” “昨天已经招了五个练习生了，还会增加。我打算总数控制在十五个左右……” “我多嘴！”王威廉轻轻的给了自己一耳光。 其实是要李祉那闭嘴。 李祉那笑着摇了摇头。 预订的剪彩仪式是上午十一点，现在九点多，正是最忙的时候，李祉那自然不可能一直在这里陪着王威廉。毕竟这些送了花篮的，也还是有些可能真的跟李祉那关系不错的，是亲自来祝贺的。 他得去迎接，然后，社交。 这些事情，王威廉没兴趣。于是，他就在那栋三层楼的一层大厅的角落里的沙发上，坐着。 喝着应该是李祉那新招聘来的前台战战兢兢的端过来的纸杯咖啡，看着热闹。 不一会儿。 “你好。” “……你好……” 一个人主动跟王威廉打了招呼，让在那里发呆中的王威廉一愣。 回头。 一个大概是什么地方见过的人。 没什么印象了。 “我就猜到了李祉那找到的新老板一定是你。”那个中年人笑着对王威廉点了点头，“毕竟一卦一千万，钱多的估计都不知道该怎么花了吧？” 一句话，让王威廉反应了过来。 这个人…… 两人的眼睛对视。 王威廉全想起来了。 “出来了？”王威廉寒暄的方式很简单，只是笑着，三个字。 那个中年人，就是之前曾经在王威廉的命理馆里碰到过李祉那的那个人，叫做方时赫的。 “继续合作的，只是工作重心放到我自己的公司这面了而已。”方时赫笑了笑，似乎也不介意王威廉的打招呼方式，而是自然的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你怎么想起来投资娱乐圈了？” “还不是他……”王威廉笑着指了指李祉那，“非拽着我要去演戏，说我不帮他他的公司就要倒闭了。然后我就说，那你的公司就倒闭吧。” 说着，两手一摊。 方时赫笑了。 “你确实真的可以去演戏试试看。” “算了，我不差那点钱。” “这种理由啊……”方时赫笑着摇了摇头，“我今天其实是来跟李祉那谈合作的事情的。当然，更主要的就是来确认一下那个老板是不是你。” “你跟他谈就好。”王威廉连忙把锅甩到了旁边还在跟人应酬着的李祉那身上，“运营的事情我完全不管。” “嗯。之前我其实还有点怀疑的，毕竟他原本是做演员的方向的，到底能不能做好音乐方向的发展，不过看到你了，我也就放心了。”方时赫脸上的笑容满满。 “跟我真没关系。”王威廉再次诚恳的说，“他挣了赔了我都不管的。” “可是他跟着你混，总不会犯一些原则性的错误吧？”方时赫淡淡的说道，“一些会让他万劫不复的错误你肯定会纠正他的。” “……这个……倒是。”王威廉笑了。 “所以咯！”方时赫淡淡的说，“方向不错，就只是走的路的快慢的问题，总能到目标的。所以，我现在对他挺有信心的。说真的，我都在想，要不然把我的公司干脆关掉，跟你合伙……” “这些你都问他，他肯，我没意见。” “他才不肯呢。”方时赫笑着摇头，“憋屈了这么多年了，终于有钱了，能一展抱负，他才不会让自己旁边站一个能提意见的人呢。” “那就很遗憾了。”王威廉两手一摊。 “不管怎么样吧！我现在对于这家i11iam娱乐公司是信心满满了。” “……这家公司叫什么？” 王威廉一愣。 因为没剪彩，公司楼外墙上的招牌还挂着红布，他都还不知道这家公司叫什么呢。 “i11iam。你还不知道？”方时赫愣住了，“你不是老板嘛？名字不是你起的？” “……真不是……”王威廉苦笑了一下。 李祉那…… 也是起名无能星人吗？ 057 猫眼？ 开业仪式在上午的十一点准时进行。 王威廉要不是因为李祉那事先给自己打过了预防针，可能甚至都会怀疑这个小子是不是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存在。 现场来了很多人。 当然，经过了李祉那和方时赫的“科普”之后，他明白了，这些在李祉那概念里的“点头交”，今天之所以会来，可能绝大部分的原因是自己。 所以，在剪彩的时候，拿着剪刀站在红色的绸带前面，一脸微笑的王威廉就这么吸引了全场注视的目光，他也不会觉得有多奇怪了。 干净利落的剪断彩带，之后的礼炮还有人们的祝贺声中，挂在楼上的那个“i11iam”的招牌也正式跟人们见面了。 虽然名字让王威廉很想吐槽，可是这个公司的1ogo设计的还算是好看，至少字体还是多少有点设计感的，这让王威廉对于李祉那擅自就拿自己的名字去这样注册了一家公司这件事，也多了几分宽容。 无所谓了，他就随便去玩吧！ …… 王威廉并没有急着开车回自己的那家小店里面去窝着“养生”，毕竟他从理论上说，是这家公司的老板，不去跟那些专程来道贺的各种娱乐圈从业人员交际应酬，李祉那还能解释说老板不善与人交际，可他要是拍屁股走人了，那就是对人家的不尊重了。 那会给李祉那招来麻烦的。 于是他就这么坐在了这家公司里李祉那给他准备的那间除了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就连多余的凳子都摆不下一把的办公室里，吹着空调躲清闲。 等李祉那那里送走了所有来道贺的宾客，时间都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去我办公室坐坐，聊聊天呗！” 李祉那推开了王威廉的办公室的门，直接说了这样一句话。 “不了，我回去了。” 躺在椅子上的王威廉都快睡着了。 “就在公司聊聊吧，省得回头我还得去那面找你，过去一趟挺麻烦的。” 李祉那的话说的很诚恳。 “有什么好聊的嘛……都说了，这个公司你看着运营，我一点都不插手的。”王威廉笑着说，“你别看我有钱，我对于经营公司真的不在行。” “你说这种话也得我信。”李祉那笑着摇头，“你就只是懒而已。” 王威廉笑了笑。 “走吧！顺带吃点东西，上午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吃，都快饿死了。”李祉那也不多说，直接转身，走出了王威廉的这间小办公室。 李祉那的办公室看起来确实像样了很多。 至少，看起来像是一家公司的头儿的样子了。 坐在李祉那的办公室的沙发上，王威廉喝着他递给自己的咖啡，心情其实还是挺好的。 因为他能感觉到李祉那的心情很好。 “我想着有这一天，想了好多年了。”李祉那坐在王威廉的对面，手里拿着一个面包，一边啃着，一边说道，“我要谢谢你的。” “不用，这东西……”王威廉笑了笑，“就是缘分而已。” “看不出来，你一个组织的头目，居然信别的东西。” “我就只是把需要的东西拿来用用罢了。”王威廉一脸的认真，“集百家之长为我所用，才能拼凑出最好的忽悠人理论啊！” “算了，不说这个。”李祉那摇了摇头，“我原本是不信你说的这些的，死过一次之后……我可不想变成你的狂信者。” “嗯，不是最好，人要有两个朋友，挺难的。”王威廉笑着说，“你可要坚持住。” “……你这话说的……”李祉那也笑了，“是你自己懒得出去交朋友，怎么就变得这么难了？” “一般的朋友我不敢交，总觉得一旦成为真的朋友了，到他死的那天我会很难过。你不一样。”王威廉很认真的摇头，“那只猫……嗯，之前的那只，也不一样。” “对了，艾琳如果去做人了，那你现在身边这只猫……” “是一个很强大的存在。”王威廉不太愿意跟李祉那说的太多，“反正是一个连我都不怕的东西。” “那你还敢留在身边？” “如果它能杀得了我，我会很谢谢它。” “……我把这茬儿忘了。”李祉那拍了拍脑门，“你这个找死的疯子。” “你应该祝我成功。”王威廉摇了摇头。 “对了，今天上午看见你的时候我没说。”李祉那把话题转回了他可能想要找王威廉说的正事，“你最近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事？” “啊？为什么这么说？” “半个月前我见你的时候，还只是觉得你不当演员可惜了。”李祉那摇了摇头，“今天早上我见到你的时候，我感觉你要当演员会很可怕……” “……我当你是夸我了。” “你的眼睛怎么回事？”李祉那似乎不是跟王威廉开玩笑，“今天早上跟你对视了一会儿，我觉得头晕，然后……嗯，得亏我现在是个男人，不然我觉得我会情不自禁想嫁给你。” “……你……” “我很认真的在说这件事。”李祉那继续一本正经，“我曾经死过一次，很明白有些东西，不是人类的。比如你的眼睛……你到底是怎么了？” “……你难道怀疑我被其他的什么东西夺舍了？” “不可能存在那种东西的。”李祉那摇头，“你是什么玩意，我很清楚，所以我只是问你到底遇到什么了。” “可能是因为最近这段时间每天晚上睡觉之前，我都会献祭一把吧！”王威廉长长的叹了口气。 “献祭？献祭什么？灵魂吗？你的灵魂不是不朽的吗？怎么献祭？” “不是灵魂，是精力。”王威廉笑着说，“那只猫，需要吸收很多的精力来回复它身为一个强大存在的尊严，我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会把我多余的一些精力给它……反正我睡一觉，一切就都回复了，它强大一些，无论自保，又或者，惦记着给我添麻烦的时候，都能多一分成功的可能。” “……你这种作死的方式真的是新颖别致。”李祉那沉默了好久，终于吐了一个槽，“然后呢？那只猫就给了你猫的眼睛？” “这眼睛，比猫强多了吧？”王威廉笑着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别！别！这样盯着我我心发慌！”李祉那连忙对着王威廉摆手，“你这眼睛……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你知道魅魔吗？” “……那不是女的……噫！！！！” “那你有把我当女人看了吗？” “……我错了，别这样盯着我。”李祉那再次认怂。 王威廉笑了。 “说真的，你要真的肯去演戏，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比你还好的演员不会有了。”李祉那叹了口气，“就靠这双眼睛，就够了。” “真的有这么夸张吗？”王威廉其实有点好奇。 “你要不去试试？” “算了，演戏太麻烦。”王威廉摇了摇头，“我觉得我就安安静静的在那个小店里等着人……恩，某种东西来杀我就是了。” “对了，你是不是每天闲着都没事干？” “那你也不要给我找事干，我对于这个世界上绝大对数的事情都没什么兴趣。”王威廉有点警觉，“绝大多数的事情我都做烦了的。” “帮我忙呗！” “嗯，也快烦了……” “是这样的。”李祉那没有搭理王威廉的吐槽，把手里剩下的一小块面包塞进了嘴里，然后站了起来，去到办公桌上，拿了一个文件夹，然后，丢到了王威廉的面前。 “干什么？” “这是我们公司打算招收的第一批练习生。” “你运作就好了，我不管。” “我想让你帮我看看这些人。”李祉那摇了摇头，“不用你做什么很琐碎的破事，训练啊之类的，我都有专门的人去做，我只是想让你帮我看看这些孩子。” “……有什么好看的？” “人都有命的嘛！”李祉那一本正经，“这些人里谁的命天生就很好，运气会很棒的，谁天生就是那种衰星附体，就算再努力也不会成功的……比如像我，嗯，你帮我看看，那些会倒霉的，我就不招进来了。” “……你这个算不算作弊？”王威廉本来都拿起来了那个文件夹了，又放了下来。 “无所谓啊！人各有命的。我只是帮他们少走一点弯路罢了。”李祉那摇了摇头，“如果做这个注定不能成功，还不如早点告诉他们，让他们早点去做适合他们自己的事情，如果我在十几岁的时候有人这么跟我说，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有人跟你说你会听吗？”王威廉反问了一句。 尴尬。 “别人说的，叫做经验。自己经历的，叫做教训。”王威廉淡淡的说，“经验永远不如教训来的深刻。有很多人，明明看到地上是一摊翔，但是不去踩上一脚，他不会信的。” “那我也不希望要让我来教这些人这个经验，让他们在我们i11iam娱乐公司接受这些教训。” “能不能不提这个i11iam娱乐公司……”王威廉瞬间表情古怪，“真是……” “无所谓的吧？反正……你不是号称十几年你换一个名字吗？这个又不会一直跟着你，而且，你以后也可以跟别人说，嗯，这家i11iam娱乐公司是我还在叫做威廉的时候成立的……不是很带感？”李祉那的一句反问，让王威廉瞬间没有了反驳的欲望。 “好像也有道理。”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帮我看看这群孩子吧。”李祉那再次指了指那份文件。 “不是很想看……” “你就当她们找你占卜不行吗？” “占卜……” “这些孩子真的出道之后，谁还不能轻松给你挣个一千万啊！” “这不是钱的事……” “就当做消遣玩了嘛！” “……好吧。” 058 你不是说不管事的吗？ 王威廉翻开了那个文件夹。 里面是五个女孩子的资料。 小姑娘。 扫了一眼。 “怎么样？” “我不是看面相的。”王威廉对在那里一脸迫切的李祉那说，“难道你还指望我拿着蜡烛，用刀割破我自己的手指来算一下这些孩子的将来吗？” “那不然呢？” “带过来我看一眼啊！看了本人就行了，又不是人不在，非要对着照片作法，然后建立照片和本人之间的联系，然后再来感应……脱了裤子放屁嘛！怎么，难道见不到这几个人？” “……我又不懂你们通灵术怎么运作。”李祉那被王威廉吐槽的很委屈，“还以为只要看照片就可以的……那你等一下，我让人安排她们来。” “嗯，一个个的来，我可以多聊两句。” “……你不是嫌烦的吗？” “不做就不做，可既然都已经要做了……”王威廉一本正经，“那就好好处理吧。顺便帮你看看这几个孩子的性格怎么样。” “性格我安排做测试就好了。” “能比我看的准？” “好像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以后我们公司招募练习生什么的，你都来吧？帮我们把关。”李祉那带着一点试探的说。 “……我怎么感觉好像给自己找了一个麻烦差事？” “玩儿啊！反正你就来看看热闹，说两句话，决定又不用你做，你就是个顾问。” “先把这儿的事情解决了吧。”王威廉没有正面回应。 他要先确认一下，自己要做的事情是不是很麻烦。 …… 等了不到二十分钟，一个女孩子敲响了李祉那的办公室的门。 “李社长，您好。” 一进来，规规矩矩的鞠躬。 礼貌满分。 “嗯。”李祉那接过了话头，“公司今天正式开始运转了，作为公司的第一批练习生，你们要加油练习，争取早日出道。” “是。李社长。” “怎么样，宿舍住的还习惯吗？” “宿舍的条件很好，很谢谢公司给我们这样的条件。” “生活安排方面，一定要按照你们的室长的管理，这个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们自己。现在你们还小，等将来，你们会感谢现在的这些安排的。” “是。” “好了，既然公司剪彩，我们的老板，这位……”李祉那说着，指了指坐在旁边一张扑克脸，帅帅的什么都没说话的王威廉，“说要给你们这些公司的元老发个红包。” “哦！谢谢老板。”女孩子一听坐在旁边的这位原来是老板，立刻对着李祉那就一鞠躬。 双手放在小腹前的那种最恭敬的行礼方式。 “给你这个红包，你可以去买点衣服，化妆品，或者去好好玩一圈都可以，我不会让你们社长跟你们父母说的。但是，别拿去买吃的，你要减肥的哦。”王威廉笑着，从兜里掏出来了一个红包，递给了那个女孩子。 这是刚刚他跟李祉那一起准备的，里面的钱还是从李祉那的钱包里拿出来的呢。 “谢谢老板。”再次道谢。 女孩子双手接过了红包，然后，看了一眼王威廉。 一下子愣住了。 然后，脸腾的一下，红透了。 脑袋低了下来。 “出去吧，好好练习。”在旁边的李祉那看到了这个样子的女孩子，表情十分的古怪，但是还是淡淡的说道。 “是。”女孩子再次鞠躬，然后，偷偷的抬眼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王威廉，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 “我发觉，这公司可能都不用给这些孩子发工资。”李祉那在那个女孩子离开的一瞬间就转头来对王威廉说，“就只要你每天来公司转一圈，跟她们打个招呼，她们都会死心塌地的在这个公司呆着……” “……至不至于啊……”王威廉有点讪讪的。 但是刚刚那个女孩子…… 反正他是不知道怎么反驳，亏心。 “这个姑娘怎么样？” “性格不错。”王威廉摇了摇头，“会是一个很努力的孩子，但是天赋实在是……难说。而且她似乎家里的情况不是特别的好，会比较容易急着挣钱。对于自己练习的耐心上限是两年。” “……有你这样一个老板，公司怎么可能赔钱啊！” 李祉那一愣，拿起了刚刚王威廉看过的那份资料，用笔，在上边一边写着什么，一边感慨道。 “她对自己的唱歌不是很有信心，演技也不是很有信心。但是有一股不服输的劲。”王威廉继续说道，“你要是有什么合适的其他的路子，给她安排她都不会反对。而且，虽然这个女孩子家境比较困难，但是不是那种觉得自己穷，就可以无底线的为了钱做任何事的人。你可以留着。” 王威廉说完了自己的建议。 “……你不是说你不管我的经营吗？可以留着？这个不算？”李祉那一脸的古怪。 “建议是一回事，要你照着做是另一回事嘛！顾问，总要给点建议的不是吗？” “行，我记下了。也就是说，你对这个女孩子的人品还是肯定的咯？”李祉那把话题带了回去。 “嗯，很不错。其实你就看着她虽然穿着很普通的衣服，但是把自己收拾的很整齐，进来的时候很有礼貌，但是也很有精气神，这样的人就不会差，就算不用我来……”王威廉指了指李祉那手里的资料，“你看的都很对。” “那就行。我这不是怕我被骗了嘛！”李祉那笑着点了点头，“那我们下一位吧……” “好。”王威廉点了点头，“其实，这个挺好玩的……” …… 同样的对话，同样的流程，再来一遍。 “这个女孩子比刚刚那个漂亮很多啊！”王威廉在女孩子离开之后，先说了这样一句话。 “是的，我们的经纪人给我的建议就是，这个女孩子可以作为未来公司的第一组偶像组合的负责视觉的部分。”李祉那点了点头，“门面担当。” “漂亮姑娘不是所有的人心都很野的。”王威廉则是摇了摇头。 “你的意思是……” “她的目的性太强，而且野心太大，再加上家境不错，从小就被当做公主一样养的，容易有些目中无人。”王威廉一脸的唏嘘，“这种人虽然是很好的，可是要能力能承担得起她的野心才行。她……” “你的建议是不留咯？”李祉那在资料上记了一下。 “有换的换吧。”王威廉摇了摇头，“这姑娘的命格也不是很好，将来少不了到处遇到倒霉事。” “这样啊！”李祉那点头。 “而且她……最多能活到三十岁。” “那就算了。”李祉那这一次头点的更勤了，“我找你来就是为了看这些的。” “嗯。”王威廉应了一声，不说什么了。 …… “这个怎么样？” “这个没有歌手命。” “……那就是不留了？” “我只是说没有歌手命，不是没有艺人命……”王威廉看了一眼在那里就要给资料上打叉的李祉那，“你之前不是说，有一个演戏的机会吗？安排她。” “她……演员？” “都二十大几了，本来也当不了歌手了。” “二十大几？不到二十的啊！”李祉那翻了翻资料。 “她撒谎了，减了五岁的年龄。” “呀！这个……” “我没说她的人品有问题哦！”王威廉拦住了炸毛的李祉那。 李祉那一愣。 “留下吧，这个，比前两个强很多。”王威廉这句话说的很诚恳。 “……可是……” “这个女孩子，前途会比刚刚那两个好很多的。”王威廉再次说。 “……行，我信你。”李祉那咬了咬牙，“那年龄的问题……” “一会儿你叫她去我办公室，我单独跟她聊聊。” “……你不会是对这个女孩子……有什么想法吧？”李祉那的眉头一皱。 “我用得着吗？”王威廉整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盯着李祉那。 “别！我错了！”李祉那眼睛立刻飘开。 王威廉笑了。 …… 半个小时后。 “老板……您找我……” 有点忐忑的，在王威廉的那个很小的办公室里，一个女孩子有些不安的站在那里，看着在对面坐着的那个年轻男人。 脸微微有点发红，但是，依旧努力保持着镇定，看着王威廉的眼睛。 说话的时候直视对方，是礼貌。 不过对于王威廉来说……这种礼貌，有别的用处。 “7年的练习生生涯了，很辛苦吧？” 王威廉一张嘴，那个女孩子顿时就愣住了。 “年轻真好啊……”王威廉叹了口气，然后，再次直视女孩子的眼睛。 “……对……对不起……” 鞠躬，道歉。 “你撒这种谎没有意义的，就算我看不出来，这个圈子就这么大，你迟早都有露馅的一天啊！” “……对不起……只是……如果我跟人说我今年已经25岁了……” “不用在这里装可怜。”王威廉摇头，打断了在那里眼泪都已经流下来了的女孩子，“这个圈子里没什么人能因为被可怜而留下来的。” 安静。 女孩子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你的年龄，想要再做歌手，很难了。” “是。” “其实你既然是秘书专业毕业的，完全可以找一个秘书的工作啊！为什么一定要做艺人呢？” 安静。 女孩子没有回答。 有些倔强。 “一会儿，你去找你们社长道歉，他对于你在年龄的事情上骗了他，很生气。” “……嗯。” “他会安排你去参加一部戏，虽然就是一个小角色的客串，但是希望你能认真对待。” “……老板……”女孩子愣住了。 “公司不会给你进行歌手方面的对应培训了。”王威廉没有搭理在那里愣住了的女孩子，而是继续自顾自的说道：“演技方面的，会给你一些，但是你的年龄毕竟已经摆在这里了……” “公司不会开除我吗？” “你会努力练习吗？”王威廉没有回答女孩子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问，“你的时间可不是很多了。” “……我会努力的！”女孩子眼睛一亮。 “做个演员吧。”王威廉点了点头，“试试看。如果再不行……” “我明白的。”女孩子对着王威廉深深地鞠了一躬。 “你去找你们社长吧。”王威廉对着她挥了挥手。 …… 女孩子离开了，王威廉看了一眼自己的那张桌子上放着的刚刚从李祉那那里拿过来的这个女孩子的资料。 在那张微笑脸的照片旁边写着她的名字，刘寅娜。 “还真是除了名字，各种假资料啊！”王威廉莫名的叹了口气，“不过……有这个人在，李祉那应该能完成很多她自己想做而没有做成的事情吧？” 打开抽屉，王威廉把那个资料塞了进去，起身，离开了。 时间不早了，开车回去，差不多都该吃晚饭了。 对了，还要问问那只猫，自己的眼睛的问题，到底是因为猫，还是因为魅魔啊…… 059 又在飞机上！ 时间转眼，来到了八月底。 La国际机场出发区。 “实在对不起，先知阁下，没有能为您定到头等舱的航班……” “没关系，我其实平时也不坐头等舱的，商务舱已经很好了。” “先知阁下……” “富兰克林老友是响应天神的号召回到牠的怀抱的，我们应该为他感到高兴。” “嗯，我们都还好，其实还是先知阁下您不要太过伤心难过了。” “我……唉！大家来来走走，只有我还要在这个世界上……” “这是天神对先知阁下的器重……” “我知道。只是……算了，不说了。”王威廉摇了摇头，对前来送行的几人之中年纪最大的那一位说道：“本杰明老友，接下来一段时间北美这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请先知阁下放心，我必不负所托。” “也请其他诸位都能齐心协力襄助本杰明老友，让富兰克林老友的离去不会影响我们在审判来临前的一切安排。”王威廉看了看在这里的所有人。 “是的，先知阁下。” 七名来机场送行的“老友”追随者，齐刷刷的对着王威廉点头示意。 “好了，在外面就不要多礼了。”王威廉看了一眼在休息厅里的其他人，似乎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对着送行的人挥了挥手，“你们都回去吧，这几天辛苦了。我这里也到了登机的时间了。年底瑞士见吧。” “是，先知大人。” …… 送行的人离开，王威廉也就拎着箱子直接上了早就已经开始登机了的飞机。 五天前，他从s市坐飞机来到了La。 因为他的那个组织的事情。 他是来参加一场葬礼的。 葬礼的对象，是他的一位“追随者”，也是原本负责他的这个秘密组织在北美事宜的总负责人。 王威廉从来没有给他的追随者提供各种等级的名号来确定他们在组织中的地位，所以，大家都只是组织成员。 但是人和人总是有不同的。 没有什么特别的身份，但是却是一位跟王威廉相识超过了四十年的老追随者，当得起他的一声老友。 这样一个特别的理由，让他在得到了消息之后当天就坐上了飞机来到了La。 心情又是很低落。 虽然王威廉一直努力的在跟自己的追随者们保持距离，可是一位四十多年来每年都会见上一面，相处个半天一天的人…… 说是朋友，并不过分。 而又一位朋友离去了…… 他的情绪一直不是很高。 上了飞机，在空乘的指引下，王威廉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只是…… “您好，这里应该是我的位置。” 他看到了一个女孩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正在跟旁边的座位上的另外一个年级看起来比她还要小一些的女孩子在说着什么。 “哦！对不起！”那个女孩子连忙站了起来，对着王威廉就是一鞠躬，然后，一愣。 她跟王威廉看了一个对眼。 “怎么？有事？”王威廉虽然已经知道了这个女孩子大概是什么事了，可是依旧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有些随意的，把拎着的箱子，放到了头顶上的行李舱中。 “……是这样的，我们是姐妹两个人。”那个站起来的女孩子脸稍微有点泛红，不过还是努力镇定着对王威廉说道：“一起坐飞机去s市，本来买的两张机票，结果因为来机场的路上有点堵车，所以办手续的时候发现经济舱的票已经办完了……” “所以是这班飞机超售机票了？”王威廉有点无语的看了一眼在旁边的空乘。 空乘的脸上陪着一点不好意思。 “嗯……地勤帮我妹妹升了舱，虽然其实也不能说是坏事，但是……” “你要我帮你照顾她？”王威廉有点明知故问的问了一句，看了一眼坐在自己邻座的那个女孩子。 “姐，不用了，我都多大的人了，还用别人照顾啊！”那个小女孩子有点无语的插了一句话。 “麻烦您了，就是……嗯，适当的时候帮忙照顾一下，毕竟我要是从经济舱过来是很不方便的……”女孩子没搭理自己的妹妹，只是依旧对王威廉说道。 “行。”王威廉点头。 不是多大的事情。 “那好……我就……秀晶啊，我先回去了。” “嗯，没事，姐，不用担心我的。你回去吧！”小女孩子对着自己的姐姐笑着点了点头。 那个姐姐离开了，王威廉也终于坐了下来。 和邻座的那个女孩子两眼对上了，然后，分开。 这女孩子好像不需要自己多嘴。 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满满的警惕和警告。 我吃多了撑得管你吗？ 王威廉还乐得清闲，从兜里掏出来了音乐播放器，戴在耳朵上，播放音乐，闭目休息。 对于坐长途飞机，王威廉一点都不陌生，浪费时间是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他这次从s市离开的仓促，什么都没带，就只有兜里这一个音乐播放器，连拎着的箱子，还有他现在身上穿的这身黑西服，都是到了美国之后临时去买的。 参加葬礼，总是要保持庄重肃穆的。 既然葬礼结束了，一会儿王威廉就打算换回箱子里自己的那套更轻便的服装了。 就像他对本杰明说的那样，迎来送往，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虽然很伤心，可是这些事情对于他，或许已经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的正常了。 因为登机本就不早，再加上跟那个女孩子说了一会儿话，他这里刚刚把音乐开始播放，飞机就进入了起飞准备流程。 顺利起飞，不多久，进入平飞阶段，安全带提示灯熄灭。 王威廉很熟练的站了起来，打开了头顶的行李箱，在隔壁那个小女孩儿有点好奇的眼神中，从里面拿出来了他从s市离开的时候身上穿着的Tshirt短裤，然后进入了洗手间。 不一会儿，换了一身衣服出来。 西服装进箱子，王威廉再坐在座位上的时候，就感觉舒服多了。 继续戴上耳机，听音乐。 “在飞机上可以换睡衣吗？” 邻座的那个小女孩子怯怯的问了王威廉一句。 虽然其实戴着耳机的王威廉听到了。 可是他装作没听到。 女孩子盯着在那里拿着飞机上的杂志看的聚精会神的王威廉看了一会儿，看见他没搭理自己，有点挫败，只能有点恼火的点了点她座位前面的那个显示屏。 飞机上的娱乐最主要的，可能就是它自带提供的那些电影电视节目了，这也是大多数坐飞机的人用来消磨时间的主要方式。 于是，小女孩的这个动作，很自然。 只不过……她好像玩不太转这个东西。 有点郁闷的点来点去点了好一阵，什么都没点出来。 只能再次看向了坐在他旁边的王威廉。 伸手拍了拍他。 “喂！” 王威廉回看了过去。 第一次，两个人眼睛对上了。 小女孩儿一愣，呆住了。 “干什么？”王威廉用有点不耐烦的声音说道。 “啊？哦……哦……我姐姐不是拜托让你帮忙照顾照顾我的吗？” “不是你说不用的吗？” “……我说还能管用啊……”小女孩儿一脸的不爽。 很显然，在家里被姐姐强制管理都成了习惯了。 “我尊重你啊！你不用我管我就不管啊，那我不烦你，拜托你也别烦我好吗？如果有什么问题……”王威廉指了指座椅旁边的一个按钮，“按这里呼叫空乘，她肯定会很认真的回答你的。” “……”小女孩儿显然被王威廉的这个不耐烦的回答给弄的有点愣神。 “如果你有事要我帮忙，要说对不起，请，谢谢。这种字眼，好吗？”王威廉说的很认真。 “……对不起，打扰了。”小女孩儿这才想起来，对哦，对方不是美国人，我们是在说目的地国家的语言啊！ 对于那个国家的人来说…… 自己好像确实有点不礼貌了。 王威廉笑了笑，他没打算跟这个小姑娘一般见识，其实…… 反正在飞机上闲着也是闲着。 “能不能请问一下，在飞机上是可以换睡衣的吗？像您一样……”小女孩儿说话一下子切换到了特别礼貌的状态。 敬语用起来跟不要钱似的。 嗯，本来确实也不要钱。 “可以啊！只要别过度暴露引起他人的不便，没人管你的。”王威廉很诚恳的回答，“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我想去换一身舒服一点的衣服。”小女孩儿点了点头，“能不能麻烦您……哦，对了，我的衣服都在姐姐那边呢……” 一脸挫败。 “经济舱过来不方便，你从商务舱过去还是很容易的。”王威廉对小女孩说道。 “不用了，不用了，她肯定又要唠叨我。”小女孩儿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那个，能不能麻烦您教我一下怎么用这个啊！这个跟经济舱那面的不太一样，我……看不太懂的。” “不是有你们国家的文字吗？你看不懂？这里有可以调节的啊！”王威廉伸手在小女孩儿前面的屏幕上按了两下。 “……我只会说一些，读写都有点……” “那英文？” “也不是很好……” “……这就尴尬了。”王威廉笑了笑。 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女孩子大概是个什么情况了。 从小在美国出生，然后回那面去生活了几年的吧？ “能不能麻烦您帮我……” “你想看什么吧！”王威廉笑了笑。 就当消遣了。 …… 060 果然是劳碌命 “谢谢您照顾我妹妹了。” “不客气。” 十几个小时后，s市国际机场到达区。 “姐，不用太客气了啦！” 在旁边的那个小女孩儿笑呵呵的插了一句话。 “秀晶！”姐姐瞪了一眼自己的妹妹。 “哎呀！没关系，看在泰妍姐姐的份上，他也不会在意这些的，是吧？” “……泰妍？”姐姐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王威廉。 “嗯，我是泰妍的哥哥……虽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是是很亲密的哥哥。”王威廉把在飞机上对着妹妹用过的说法给姐姐再说了一遍。 其实，在飞机上当他得知这姐妹俩都跟金泰妍是一个经济公司，而且，那个叫做郑秀妍的姐姐还跟金泰妍是关系很好朋友的时候，确实还是很意外的。 “这样啊……哦！对了！你就是她跟我们说起过的那个瑞士的哥哥什么的……对吧？”郑秀妍似乎猛的想起来了。 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威廉。 “嗯，是我。”王威廉点了点头，“刚刚听你妹妹秀晶说你们跟她挺熟的我还挺惊讶的呢。” “是啊，好巧。”郑秀晶在旁边一脸笑容的点头。 “那……你是要去江南那边的吗？”郑秀妍似乎听说了王威廉跟金泰妍很熟之后，对于王威廉也一下子变得感觉随意了不少。 看来好像她跟金泰妍的关系确实不错…… 也许是金泰妍一直捣鼓着要自己去请吃饭的那群朋友之一？ “嗯，是啊！我都跟他说好了，让他顺带把我们捎回去……” “呀！秀晶！你这是……”郑秀妍瞪了一眼自己的妹妹。 “哎呀，没事的，这个哥哥人很好的。是吧！”郑秀晶看着王威廉笑嘻嘻的点了点头。 王威廉有点无奈的笑了笑。 “这怎么好意思啊……” “没事，反正顺路。”王威廉对郑秀妍摇了摇头，“行李取好了吗？走吧。” “那……谢谢你了。”郑秀妍看自己的妹妹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年轻男人表现成现在这个样子，一脑门的黑线，也只能应了下来。 这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自己妹妹不是一向挺认生的吗？ 不然用得着自己还专门交代请别人帮忙照看她的吗！ 这…… 难道真的是因为金泰妍的缘故？ …… 郑秀妍是不知道的，至少得等回到了宿舍，她可以审问自己的妹妹的时候，或许才能有靠谱的答案。 而在从仁川机场出来一路回到江南的路上，车上的气氛还是不错的。 郑秀晶心情似乎一直挺high的。 以至于一个多小时以后到了s.m公司的时候，郑秀妍都开始担心自己的妹妹是不是跟这个看起来很帅气的年轻男生有点什么了…… 所以，下车，告辞的时候，郑秀妍表现的提心吊胆的。 只是很显然有点出乎她的意料，郑秀晶跟王威廉告别的时候，脸上还挂着大大的微笑。 也没说非要要这个男孩子的联系方式又或者其他什么的…… 自己的妹妹在飞机上交了一个朋友？ 郑秀妍似乎只能这么认为了…… 而王威廉把那一对长得都还算是漂亮的姐妹放在了s.m公司楼下之后，并没有开车回家。 而是直接到了位于宣陵附近的i11iam娱乐公司。 其实他原本都可以在美国多呆几天的，只是一方面，他不太想跟那些美国的追随者们说太多的话，以防泄露出一些什么自己不太想让他们知道的信息，另一方面，就是因为李祉那这边。 过去的一个月里，王威廉并没有太多的干预i11iam娱乐公司的运转，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这个公司是李祉那的。 他也对于运营一家娱乐公司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只是，树欲静而风不停。 王威廉不太想管李祉那这面的事情，不代表李祉那不愿意去咨询王威廉的意见。 平心而论，换哪家公司的高管，有一个王威廉这样一个可以看透人心，还能预知未来的顾问，那肯定都是要有事没事就去问问的。 尤其，现在是这家娱乐公司的初创期，步步惊心，如履薄冰，稍微走一步岔路，将来都不知道要绕多远的弯才回得来。 于是乎，每隔两三天，李祉那就会带着一堆的东西跑去王威廉的小店或者家里，拉着他问意见。 而王威廉最近确实也是闲的无聊。 除去这次去美国参加这个葬礼之外，在找到了那个六角恶魔，然后觉得那个东西就是自己来这个国家的意义之后，王威廉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试试看自己来这里到底是为什么”的心情了。 每天基本上就是混吃，等着被杀死。 过得空虚的很。 李祉那这种送上门来给他消磨时间的事情，也就没有被他直接赶出门外了。 什么公司人事架构，什么人员面试…… 王威廉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不领工资的职员了。 这么着急的从美国回来，是因为今天李祉那那面要安排公司成立之后的第一次练习生选拔了。 虽然王威廉肯定给不出什么对于演艺方面来说靠谱的建议，可他的存在却比李祉那安排参与选拔的其他工作人员都重要。 于是乎，他就只能尽快的从美国赶回来，然后直接到公司报道。 飞机从La起飞的时候是上午，到达s市的时候是凌晨，完成了所有的通关手续，又把那一对姐妹送到她们公司的时候，时间刚刚好到了上班时间。 他也就跟着从s市各处汇集到江南来的车流一起，一路挤到了李祉那的公司楼下。 “我觉得公司可能需要想想办法解决停车位的问题。”王威廉对于自己要把车停到马路对面的收费停车场多少还是有点意见的。 “哎呀，只是今天有点特殊，所以停车场的车才停满的，平时都不会的。”在旁边的李祉那陪着小心说着话，“今天有我们公司成立以来的第一个商业行程，所以公司里的人比较多。” “第一个商业行程？什么？”王威廉一愣。“你这里不是今天才要……” “在公司正式成立之前招的那一批里面的啊！那个叫做刘寅娜的，嗯，考虑到她之前在那个公司当了七年的练习生我们给他改了一个艺名叫做刘仁娜了。之前你不是说让我帮她安排去往演技的路上走吗。”李祉那笑着说，“我安排她去参加了一个电视剧和一个电影的面试，电视剧那个没选上，那部戏里本身要的是男演员比较多，女演员数量太少。电影那个就选上了。今天她就要去拍了。虽然也就今天一天的拍摄，到时候出来也就一个到两个镜头吧，但是好歹算是我们公司的第一个商业行程，所以我打算让昌镐带着她开我的车去，平时我都不太开车过来的。” “哦……”王威廉点了点头。 “一会儿他们过来了，你也跟他们打个招呼吧！算是鼓励一下……尤其刘仁娜，她现在还不是很有信心呢。我觉得你跟她说话比我说有用。” “……行吧。”王威廉点了点头，“还有什么吗？” “别的没有，等等十点正式开始就可以了。” “那我先去我的那个房间休息去了……”王威廉点点头，“对了，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 “你给我留着的那个房间里不要摆什么桌子椅子了。”王威廉一脸的认真，“在里面放张床什么的……” “老板，你听我的。”李祉那听到了王威廉的话，一愣，然后换成了一张扑克脸，“绝对不能在你的办公室里放床……会出事的。” “什么意思？” “会有些急着想要……嗯，的女孩子想歪的。” “……这个世界怎么被你说的这么可怕？”王威廉一脑门黑线。 “因为这个世界太现实了吧！”李祉那有点无奈的笑了笑，“要不然你去我的办公室的沙发上睡一会儿？你刚才从飞机上下来吧？在飞机上没睡好？” “基本没怎么睡。”王威廉有点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邻座坐着一个精力充沛的小姑娘，想睡觉？ “那你休息吧。”李祉那把自己的办公室的钥匙递给了王威廉。 “嗯，那个……刘仁娜来了……” “不用了，我跟她说点什么就可以了。” “算了吧，培养她当演员是我的主意，今天我还是跟她说两句吧，也算是有始有终。” “有始有终？你这儿就终了？别闹好不好！这才刚刚开始啊！” “对我来说就结束了啊！你不知道神棍从来都是给人指路，然后就抽身走人的吗？我又不是守护神，还要一路护着走下去不成？”王威廉质问的理直气壮。 李祉那气结。 “好了，那我先不睡了。”王威廉打了个哈欠，“她过来之后让她去我办公室见我吧。” 说完，把李祉那的办公室的钥匙丢还给了他，自己上了楼。 在办公室里等了没多久，敲门声就响了。 “老板，听说您是专门为了我今天去拍戏从美国赶回来的，辛苦您了。” 刚一开门，进来的时候有些战战兢兢的刘仁娜就对着王威廉深深的一鞠躬。 “……没事。”王威廉一听这个话，就知道，李祉那又忽悠人了。 “我会好好表现的。”刘仁娜再次鞠躬。 而跟在她的身后，一个人也进来了。 “老板，您好。” “……你是……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眼熟？我……”进来的那个男人一愣，然后跟王威廉正面对视了一下。 “哦！是你啊！”王威廉笑了起来，“之前曾经在街上拦着我问有没有兴趣做艺人的……” “哦？对不起，老板。”听到了王威廉的话，那个男人愣了一下，“我之前做过很长时间的星探……” “嗯，没关系。你叫闵昌镐是吧？” “……嗯。” “努力做吧。不过你最好还是学一些看人穿的衣服识人的本事。”王威廉对着他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再次看向了刘仁娜，“这一次你只要是去体验一下工作氛围的，对于你来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的，知道吧？” “我明白的。”刘仁娜点了点头，“之前去面试电视剧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这一次能被电影剧组选中，应该是社长帮的忙。我很感激社长。” “也不全是这样。”王威廉摇了摇头，“公司选你自然有公司的道理，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好了，去吧，希望你今天能给导演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是。” 鞠躬，退出。 跟在她身后的闵昌镐也跟着一起离开了。 王威廉笑了笑。 这个女孩子……确实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现在祝贺她，实在是太早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 先休息一会儿吧！ 靠在椅子上王威廉闭上了眼睛。 061 运气是实力的一部分！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四点。 在i11iam娱乐公司二楼的会议室里。 “这几个男孩儿还是很有可能性的！为什么我们不留下他们？” “是啊！刚刚社长nim不是也说了吗，钱不是问题。这几个孩子最多也就只是再租一个宿舍的事情。我也觉得他们将来会很有发展前途的。” 一男一女，两个人的表情都非常严肃。 “老板……” 在一边的李祉那似乎也在支持这两个人的意见。 王威廉摇了摇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李祉那。 “为什么？” 那个参与会议的男人看上去都有点愤怒了。 “如果你们坚持要把这几个孩子留在这家公司，尤其……”王威廉从那五份资料里选出来了两份，放在众人面前，对李祉那说道，“这两个的话，那么以后这家公司的事情我不会管了。公司的股份我不要了，我的钱算是借给你的，无息贷款。” “……为什么？” “这几个人会给我，给你，带来极大的麻烦。”王威廉扫了一眼那一男一女不服气的样子，笑了笑，“我知道你们都是为公司好，只是有些事，我真的不能说。” “这里就我们几个人，如果……嗯，不会有人说出去的。” “不，他会说出去的。”王威廉指了指那个男人，又指了指一张照片。“这个男孩儿的父亲是他的朋友。” 安静。 李祉那看向了那个男人。 是他招聘来的公司的声乐老师，今天的考核里，他负责的主要也是这一块的内容。 “……是的。我是认识他的父亲。”声乐老师有点尴尬，“但是这并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所以，一开始我没打算说这个。”王威廉摇了摇头，“为了这个公司，相信我。” “……”一男一女两个人对视了一下，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无奈。 “你们有朋友开经纪公司的，可以介绍他们去。他们都是很好的苗子。”王威廉淡淡地笑了笑，“只是，我们公司扛不住出了那种事以后的舆论压力。” “为什么？”李祉那皱着眉头问王威廉。 “因为我是外国人。” “……你能私下跟我说一下原因嘛？不然我实在没有办法支持你的决定。”李祉那的表情很是严肃认真。 “社长，其实我们也还是有一些其他不错的苗子的……”在一边的另外四个参与了今天面试的人似乎也都有点慌了。 这是老板和社长要吵架的节奏啊！ 这公司才成立几天啊！就来这种事…… 早知道你干嘛非要叫老板来参加今天的面试啊！ “你们出去一下。”李祉那对着那四个一脸尴尬的人摇了摇头。 “……社长，您克制……”那个声乐老师是最慌的。 这现在两个人吵起来……自己在事后十之七八要背锅啊！ “没事。”王威廉则是笑了笑。 …… “到底是怎么回事？”李祉那看着王威廉的表情很严肃。 另外四个人出去了，李祉那把会议室的百叶窗都关上了之后，再次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几个孩子命都不好。”王威廉摇了摇头，“这两个……问题更严重。” “什么问题？” “我看到了他们未来……会做一些……你会非常，非常，非常讨厌的事情。”王威廉笑了笑，“虽然其实我对于这种事不是很在意……” “什么？” “你还记得今天上午，我让你帮我把我办公室里的桌椅换成床的时候，你想到的事情吗？” “……他们只是两个练习生……” “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命运互相牵引的东西。”王威廉摇了摇头，“这两个孩子，会把一个人带到这家公司来，一个中年人四五十岁，应该是道上出身的，有点背景。” “……然后呢？” “就会发生那些……你以为我会做的事情。”王威廉笑了笑，“女孩子，有着偶像梦的女孩子，昏了头想要出道成为艺人的女孩子……” “这跟这两个孩子有关？我不让那个人进公司就行了。” “不，在我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他们……参与了进去。”王威廉脸上的笑容收起来了。 冰一样的寒冷。 安静。 “这是很严重的指控了。”李祉那的脸上也挂上了一层霜。 “所以我不会说给其他人听，只让你知道。”王威廉摇了摇头，“也许你能防止那个中年人来到这家公司，但是，他或许有其他的方式让我看到的事情发生……” “这……” “这是命中注定的一部分。”王威廉说的很诚恳，“而我看到了，如果我靠他们太近了……大不了，我离开这里没有人会知道我去了哪里，但是你……” 话头打住。 “应该不会影响到我的。”李祉那摇了摇头，似乎，还是存在着一点希望。 “你是个女人。”王威廉继续摇头，“还是一个……嗯，的女人。所以这种事如果发生在你的公司，会怎样？” “我……” “你会选择息事宁人吗？不会吧？” “……嗯。” “然后事情闹的很大。”王威廉笑了，“可是这种事在娱乐圈不是很常见的吗？尤其在小公司里……” “……” “你会因为很多人的心虚而成为众矢之的。你觉得你在这个国家，还呆的下去吗？” 安静。 “所以，眼不见心不烦就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了。这件事到这里为止吧。”王威廉把那几个男孩子的资料扣在了桌子上，“让他们进来吧，其他的你们继续。” “除了这两个男孩子，其他的……” “你可以留下，但是，你都留不住的。”王威廉笑了笑，“不过如果你打算用另外三个来让你请来的舞蹈老师和声乐老师闭嘴的话，可以。反正不差这点钱。” “……行。”李祉那深深的吸了口气，按了一下手边的遥控器。 会议室的百叶窗打开，对着在门外那里聚在一起，看着会议室里，一脸担心的四个人招了招手。 “你们还好吧？”门一开，说话的是刚刚的那个女子，是李祉那招聘的舞蹈老师。 “没事。除了这两个，另外三个留下。” “……是。” 李祉那说的这句话不是商量。 所以，他们只需要答应下来就好了。 “只是如果排除掉了这两个人的话……我们的复试名额一下子就差出来四个了。”在旁边一直都没怎么说话的演技老师插话了，“还是我们就不把复试名额招满了？” “另外不是还有七八个在考虑中的吗？也可以招进来培养一下，也许里面有天赋不错，只是还没有得到系统培养，没表现出来的呢？”舞蹈老师继续说道。 他们两个人只是在一唱一和的努力让气氛变得不那么尴尬。 不然老板和社长两个人的神仙打架…… “你有什么建议嘛？”李祉那看向王威廉。 王威廉把那八张挑选出来的备选资料面朝下，全部打乱，摆在了桌子上，然后，从里面随机抽出来了一个，丢到了一边，之后，又从今天所有来参加的面试的人里那些没有被选上的人里面随机抽出来了一个，摆在了桌上。 “你们四个人，每人抽一个。”王威廉对在旁边看着自己操作的那四个今天参与了面试的人说道。 “……”李祉那在旁边，脸色都已经不能说是不好了。 那是很糟糕。 “你不是跟我说过，在娱乐圈里，运气有时候比实力更重要。只要实力达到了一个及格线，其他的部分，就已经跟实力没有什么关系了吗？”王威廉微笑着看着李祉那。 “可是这也……” “什么叫运气？这……”王威廉微笑着指了指摆在他面前的八张面朝下的简历，“就叫运气。” 062 终于来了一章猫相关 “你是猜到了你从被淘汰的那群人里抽出来的那一个最后一定会被选上的吧？” “嗯。不然我会在抽出来之后，再把那八张简历都再混一下的。” “……” “不过其实，你可以相信我，就算我把那八张简历再弄一下，那个女孩子也会被抽出来的。” “你知道那是谁？” “我又不是你们，隔着一张纸就看不见资料。”王威廉笑了笑，“那个女孩子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的，只是你们都没看上罢了。” “……印象？因为漂亮？其实……也就只是还好吧？” 李祉那坐在王威廉对面的沙发上翻着手里的资料。 时间是晚上的十点。 在李祉那的办公室里。 第二轮的面试复试刚刚完成了，最终，i11iam娱乐公司这一次，一共招收了三名练习生。 而他们在讨论的，是那个为了凑数，被王威廉从理应第一次面试就淘汰的人中抽出来，结果莫名其妙居然也通过了第二轮面试的那个女孩子。 “我如果跟你说，这个女孩子会是你手下最赚钱的艺人，你信吗？”王威廉没有在外貌这种问题上跟李祉那纠结。 “你说的我都信。只是她在唱歌跳舞方面实在是……所以，是演员？” “嗯哼。”王威廉点头。 “那我们接下来到底还要不要往歌谣界发展了啊！”李祉那一脸的郁闷，“怎么感觉挑出来的都是演员……” “这个我不懂。”王威廉笑了笑，“我只是看着这个女孩子的时候有这种感觉而已。” “……嗯……” “好了，没事了，我就先回去睡觉了。顺带看看那只猫这几天把它自己饿死了没……” 王威廉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辛苦了。”李祉那点了点头，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接下来应该用不到我再帮你做什么了吧？”王威廉在走出办公室前最后问道。 “暂时不用了，我这面应该开始正式的运转了。”李祉那也松了口气，“有问题我再联系你吧！” “嗯，最好别再有什么问题了……” “我觉得你其实还是希望有点什么问题的。”李祉那似笑非笑的对已经打开了办公室门的王威廉说道：“不然你每天过的很无趣。” “无趣是一种习惯。”王威廉笑了笑，“一种比有趣需要适应，但是适应后其实没什么不好的习惯。” “……算了，不用你给我说你的永生的悲哀了。”李祉那摆了摆手，“你走吧，我还要继续忙呢。” “加油吧！为了你的娱乐帝国？” “……我可没那么大的野心。”李祉那笑着对话音里带着一点调侃意味的王威廉说道：“只是为了……去看一看我活着的时候没有看过的那些高处的风景……” “你看不到的，就算你旗下的艺人能……” “至少，有人能替我看到，也是挺好的。”李祉那打断了王威廉有些泼凉水的话。 王威廉笑了笑。 关门，离开。 …… 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倒不是他真的需要那么久的睡眠，对于王威廉来说，睡三个小时和十三个小时，三十三个小时作用其实都是一样的。 他只是想用睡了这么长时间来告诉自己，前一天你很累。 不然睡三四个小时一觉醒来就满血原地复活的他会觉得自己前一天的忙碌显得特别的没有意义…… 其实，如果不是今天他要带猫去做绝育手术的话，估计他可能这个时候都未必能起来。 可能还会在床上躺着发呆呢。 是的，虽然那只魅魔对于去挨那一刀一点兴趣都没有，可是王威廉决定按照他之前在网上看到的，在这只小母猫发春之前送它去把那个后顾之忧解决掉。 “本能的东西你是控制不住的！到时候每天晚上在那儿叫个没完，我还要不要睡觉了！” 王威廉是这样用强压的方式来镇压了魅魔的反抗态度的。 说实话，要是之前的那个艾琳的话，王威廉这么说话直接的结果肯定就是猫还没等到发情就自己离家出走了，可是这只恶魔…… 没办法，它得听王威廉的。 相比其他的猫去宠物医院做手术要主人用猫包拎着，到了医院以后还要好言相劝，一脸可怜的样子不同，王威廉这里是直接让猫跟在自己的身后，就像是遛狗一样的，带着猫去了宠物医院。 然后，自己跳上了手术台…… “你的猫还没有打疫苗呢，是不能做手术的。” 宠物医院的一声显然是打算按照正常流程来处理这个的。 “这猫不用打疫苗。” “按照规定，没有打疫苗的猫我们是不能做绝育的。” “捡来的野猫，绝育之后我还要把它放掉的，不可能养那么久等它打疫苗的。” “……捡……捡来的？” 医生一脸你当我白痴的表情。 是啊，就是家养的，你见过谁家能像遛狗一样带着猫上街的。 遛狗不牵狗绳狗还总丢呢！ 猫？ 你带它出个门，你看它还回不回得来！ “是的啊！”王威廉一本正经，“你们要是不给它做那我也就不管它了，直接放了。” “……” “你们处理了吧，做了手术，养到能放回自然的时候，就把它放出去就好了。”王威廉直接掏出来了自己的钱包，“款我现在付了就好。” “……你这样……” 医生已经是一张苦瓜脸了。 他现在似乎已经信了这猫是王威廉捡来的…… 只是为什么你捡的，它就这么跟着你啊！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王威廉的手机响了。 王威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做吗？做的话你们现在做吧，然后我把钱付了。”王威廉一副立刻结束的样子。 “……做吧。”医生叹了口气。 流浪猫做绝育是对自然环境的保护，这个是每一个做跟宠物相关行业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不然猫对于城市中的鸟的杀伤力……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绝育至少比发现了流浪猫直接打死要人道多了。 医生直接抱着猫走进了手术室，王威廉这里终于接通的电话。 “喂！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啊！” “我在忙！” “你……在给人占卜？” “不是，带猫来做绝育。” “猫？绝育？你不是说那只猫……嗯，你在哪儿啊？我们去找你。” “……你们？谁啊？” “我，还有……一个号称在飞机上遇到了你的……” “飞机上？秀晶？还是……” “她姐。怎么，你还真在飞机上遇到她们了啊？” “嗯。” “所以前一段时间你还真去美国了啊！我还以为你敷衍我呢……” “我骗你干嘛？不想见你我就直接说了。比如现在。” “……你这人……” “你直接去命理馆那边吧，我这面手术结束了我就过去。” “我去宠物店找你吧？我想去看看猫……宠物店在哪里啊？” “就在鸭鸥亭。不过算了，你们还是别过来了……” “为什么？” “我跟医生说这猫是我刚刚路边捡的。” “……为什么……” “因为他说没有打疫苗不能做绝育。” “……你为什么不给猫打疫苗？” “算了，不说这个了，你去命理馆吧。” “哦……命理馆门开着的？” “……倒是没有……” “呀！” “去隔壁咖啡馆坐着等我一会儿就是了。” “饮料你请！” “知道！” 电话挂断。 王威廉看了一眼在旁边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护士。 “这猫本来就是捡的。”王威廉一脸的面不改色。 大意了，这儿有店里的人呢…… 手术进行的很快，也就十几分钟，医生就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跟在他身后的护士把猫也抱了出来。 王威廉捡了这只猫已经快小半年了，甚至中间这猫还换过了灵魂，他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这只猫这个样子。 躺在那儿，动也动不了，还有小半截舌头吐在嘴外面，收不回去。 忽然他觉得，这猫好像还是挺可爱的。 上次有这种感觉…… 是在李智娜跟自己说，这只猫有话要对自己说之前，在那辆公交车上。 那只猫抱着自己的手指在它的脑袋上蹭的时候。 有点抑制不住的，王威廉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觉得，这只猫你可以带回去养的。”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的医生看向王威廉的眼神有点复杂，“其实养猫花不了多少钱的。” “不是钱的事。”王威廉看了一眼在旁边那个一脸古怪的护士。 “这猫……说实话，能这么亲近你，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为什么这么说？” 为什么？王威廉太清楚了…… “它其实是聋的，听不到声音的。” “聋的？” “嗯，所有眼睛是蓝颜色的猫都是聋的。”医生看着在那里还在麻药期恢复中的猫说道：“它两只眼睛都是很漂亮的蓝色，所以……它应该是完全听不到声音的。” “哦。”王威廉应了一声。 完全不当一回事。 它听不到声音？它连你想什么都能看的出来，还怕不知道你要说出来的东西！ 只是医生显然不明白。 被王威廉这完全不走心的一声，弄的有点闷…… 因为王威廉没吭声，医生默认的是用效果更好，但是更贵的呼吸式麻醉。 这面医生和王威廉的话都还没说完，那边吐着舌头的猫就醒过来了。 “喵~~~~” “叫什么叫，能有多疼？忍着！” “呜……” “闭嘴。”王威廉瞪了一眼在那儿耍赖的猫。 猫闭嘴，委屈。 旁边的医生震惊了。 看向了王威廉。 “费用是多少？” “……这个……一会儿会有人拿着单子给你。”医生显然有点脑子短路，“不是，这个不是关键，你能跟它说话？？它能听到你说话？？” “哦，不知道。也许吧。”王威廉看了一眼在那儿一脸委屈望着自己的猫。 似乎有点本能的，猫想去舔一下刚刚开刀的伤口。 “不许舔！” 王威廉吼了一声。 猫立刻就不舔了。 “……神奇啊……”医生，还有旁边一开始觉得王威廉撒谎很不厚道的护士，现在都是一副看神迹的样子在看王威廉了。 “医生……” 这个时候在前台那里开结算单的护士对着医生喊了一声。 医生离开了。 然后，这里就只剩下了刚刚看到了王威廉打电话的那个护士了。 “您好……”那个护士凑到了王威廉身边。 “嗯？” “我刚刚听电话……这只猫是你养的？” “不算是养吧？就只是捡到了，然后它愿意跟着我。”王威廉说的是实话。 “……其实打疫苗也用不了多少钱的。”护士一脸羡慕的看着在那里明明肚子上很难受，但是忍着不去舔的猫，“这么听话的猫很难得的，尤其，它其实原本应该是聋的啊！居然能听到你在说话……” “我没什么时间带它来打疫苗啊！”王威廉一脸的为难，“要不然这样，回头打疫苗我让它自己来这里，你们给它打完了让它自己回去就是了。” “……您养的是一只猫！不是一个小孩！” 自己来打疫苗？ 就是小孩儿你见过有自己去医院打针的吗！ “可以的话，我今天可以一次性把钱都付好。”王威廉说的很认真。 “……这……”护士觉得自己真的已经无力吐槽了。 放弃劝说。 不一会儿，医生拿着一个明细单找到了王威廉。 刷卡，付款。 “这个药每天喷一下。”医生指了指他给王威廉开的药，“七到十天应该就好了。” “嗯，好。” “最好其实还是要让它带上伊丽莎白圈和手术服……” “没事，我不让它舔就行了。”王威廉摇了摇头。 “……”医生有点失声。 “对了，它要是打针的话，需要打几针？” “喵！！” “闭嘴！为你好！”王威廉瞪了一眼猫。 猫委屈，闭嘴。 医生再次一脸看显圣的表情。 “两到三针。”在旁边已经麻木了的护士替医生回答道。“你要非让它自己来……也行。” “自己来……”医生觉得，自己这十几二十年跟宠物打交道都是在跟另一个位面的存在交往了。 这……确定是猫？ …… 063 朋友的朋友叫什么？ “诶？你不是说你不在店里吗？” 金泰妍一脸惊讶的看着躺坐在椅子上的王威廉。 “刚回来的啊！” “啊？这么快？” “就是做个手术而已，还要多久。” “手术？？猫呢？” “垫子上趴着呢……呀！说了不许舔！” “喵……” 猫委屈的把已经伸出来的舌头，收了回去。 乖乖的再次在垫子上趴好了。 “……这是你养的猫？” 在旁边跟着金泰妍一起过来，一脸好奇的那个叫做郑秀妍的女孩子看着猫，很是惊讶。 “嗯。请坐吧……你让开给客人。” “喵……”猫委屈，只能从垫子上跳了下来。 四处打量了一下，然后，郁闷的跑到了王威廉的身上，团成了一个团。 两个女孩子都坐到了坐垫上。 金泰妍似乎很习惯了。 郑秀妍则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这里是个命理馆？”郑秀妍四处打量了一下，然后看到了墙上的标签。 “嗯。” “你是个占卜师？” “他是个通灵师。”金泰妍在旁边替王威廉回答道。 “……听起来挺可怕的样子。”郑秀妍似乎有点畏缩。 “哎呀，跟他本人的神经病程度比起来，这个职业已经挺正常了。”金泰妍在努力的吐槽着王威廉。 “彼此彼此。”王威廉看了一眼金泰妍。 其实是瞪了一眼。 金泰妍哼了一声。 “你今天找我有事？”王威廉问金泰妍。 “不是我，是秀妍找你。”金泰妍摇了摇头。 “……你找我？” “嗯……”郑秀妍看着王威廉有点意外的看向自己，表情稍微有点害羞，“那个……我想请问一下，你在飞机上都跟我妹妹说什么了啊？” “飞机上？没有啊？就只是她一路上在看电影，我基本上什么都没说啊……” “那她为什么昨天找我要零花钱说要去买唱片……还说要去什么二手市场……” “这个跟我没关系啊！”王威廉摇头，“我来s市之后都没去过什么二手市场的……” “那……”郑秀妍也一脸的郁闷，“之前她没有这些奇怪的说法的啊！忽然之间……” “等一下，也许是她听了我的音乐播放器里面的歌的缘故？诶，不对啊！如果是因为这个，她应该会想要买个音乐播放器吧？” 王威廉努力的想了想。 “音乐播放器？”在旁边的金泰妍一脸的好奇。 “嗯，就是在飞机上的时候，她看见我一直在听歌，就好奇我在听什么，然后就抢过去听了。” “抢……秀晶不是很认生的吗？”金泰妍一脑门黑线的看向郑秀妍。 “我也不知道啊！我比你还觉得奇怪呢！”郑秀妍点了点头，“你听的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乐队什么的吗……” “也不能说奇怪啦！就是……恩，确实不是主流音乐的这些东西。”王威廉有点纳闷，摇滚很奇怪吗？再说了，自己听的林肯公园已经不算是太重口味的摇滚了啊。“我是不太听流行音乐的歌的。之前听过一点，但是……觉得没什么意思。” “呀！你是在嘲讽我们的音乐很无聊嘛？”金泰妍有点敏感。 她之前曾经缠着王威廉唱歌来着，他当时好像说过类似的话…… “就是喜欢的不一样，所以无所谓吧？” 王威廉似乎不是很在意这个。 “……所以其实就是听了你给她听的那些音乐之后，忽然对这些东西有兴趣了？”郑秀妍似乎抓住了问题的核心。 “这个……不能说是我的错吧！我可没要她去买唱片啊！” “确实不怪你。”郑秀妍摇了摇头，一脸的挫败，“只是那个我根本听都没听过的乐队是在是有点超出我的认知了。” “其实上网去找的话，很多这些音乐的……而且也不太用花钱的……”王威廉解释了一句。 “呀！我们就是做这个行业的。自己都不尊重音乐版权，还有什么人能尊重呢？”金泰妍又再次插嘴。 王威廉微微一愣，看了一眼在那里义正词严的金泰妍。 两人目光对视。 “嗯，对不起，我错了。”王威廉微微的笑了笑，点了点头。 金泰妍眼睛一抬，一副骄傲的样子。 嘴角，也淡淡的带出来了一点笑容。 “嗯……”郑秀妍也有点闷的点了点头，“算了，我回去跟她再说吧。”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也不是。”郑秀妍连忙对王威廉摇头，“其实我之前也没想到，她居然会对这些东西有兴趣……” “小女孩儿，也许只是觉得这些东西很酷而已。”王威廉笑着说，“也许过两天就忘记了。” “但愿吧！”郑秀妍叹了口气。“对了……你这里既然是命理馆，占卜的话……你是用塔罗牌，星座，还是看面相，还是生辰八字啊？” “水晶球。”金泰妍再次插嘴，指了指就放在两人坐着的坐垫旁边的那个水晶球。 “……这个……”郑秀妍一脸的懵。 “你不会是打算找他帮你占卜的吧？”金泰妍看到了郑秀妍的反应，一愣，“他收费可是贵的离谱的！” “我看到了……一百万一次……” “你再数数看，几个零？”金泰妍显然对于自己的好友的这个失误有点无语。 郑秀妍再次抬头，看向了那个标价牌，伸手指，一个一个点…… “对不起。”郑秀妍几乎是立刻道歉。 虽然她的表情很荒唐。 “没事，如果不用水晶球的占卜的话，我可以不收你的钱。”王威廉笑着对那个明显被自己的标价吓到了的女孩子说道，“看在泰妍的面子上。” “嗯，这还像样子，你就不能说看在我的样子上正经的占卜一次不收钱？”金泰妍虽然很满意王威廉卖自己的这个面子，但是还是努力的抬杠道。 “那你欠我的钱再加一千万？” “……其实我觉得星座什么的，也挺准的，是吧？”金泰妍看向了郑秀妍。 郑秀妍被王威廉和金泰妍两个人在这里的一唱一答，给逗笑了。 “需要吗？我可以……给你排个星盘玩。” “排星盘……玩儿？” “你不知道吗？星座的一种算命方式……” “我知道啊！”郑秀妍很认真的点头，“可是一般排星盘不是都要收费的吗……而且挺贵的。” “哎呀，收哪门子费啊！”王威廉笑了，“玩而已。你要吗？” “我也要！我也要！”旁边的金泰妍似乎也起了玩心。 “……你一边呆着去，不给你算命。” “啊？为什么？”金泰妍一脸不爽。 “你就躲开好了……对了，要吗？”王威廉不搭理金泰妍，看向了郑秀妍。 “啊？……哦！”郑秀妍立刻点头。 这个，在别的命理店都是要收费才有的服务，在这里是……玩？ 金泰妍的这个哥哥，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等一下，开始算命之前，你先看一下我的眼睛。”王威廉从茶几里拿出了纸币，一边在纸上画了一个大圆圈，十二等分，然后一边对郑秀妍说道。 “哦。”郑秀妍很听话的点头。 “呀！不许！” 金泰妍直接就跳到了两个人中间，挡住了。 “……你干什么啊！” “你先算！说完了再看！我看你算的准不准！”金泰妍在郑秀妍看不到的情况下用眼瞪了一下王威廉。 那个意思是，我知道你想作弊，不许！ 王威廉愣了一下。 笑着摇了摇头。 他是想作弊来着。 不过你要是不许我作弊…… 无所谓啊！反正星象学也是已经在世界上流行了几百年的东西了，这里面…… 自然是有其道理的。 大家刚正面吧！ 064 你的名字？ 排星盘，是一种西方常见的算命方式。 认真说来，跟中国古代的紫薇斗数其实差不多。 只不过中国人用的是星宿，而西方人用的是星座而已。 其实类似的，还有什么看手相，看面相，包括塔罗牌……等等，这些算命方式，都有着一套逻辑，你符合它的某种表征，它会有一些说辞与之相对应。 或许是从很多人身上总结出来的共性，又或者是一些其他的来源，这些说法往往似是而非，说好不说坏，含含糊糊，不清不楚，似乎说了什么，又似乎没有说什么。 这些东西对于所有的算命先生来说，其实都是一样的。 它是一种“知识性”的技能。 也就是，你如果可以记住某种表征，比如，某张塔罗牌对应的所有的命理意义，以及它跟其他牌一起出现所表现的意义，那么你基本上就掌握了这种算命方式。 换句话说，你知道，那你就会，你不知道，就是不会。 这个跟“天赋型”的技能是不同的：天赋型的本领，你知道了，也未必能做到…… 比如通灵术，就是天赋型的。 王威廉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可没有带这些技能，所以，他就算知道通灵术怎么样，可是没有法力，他依旧做不到，而算命之类的，只要看过书，那么……就会了。 而且，他甚至还可以说是资深的“命理师”。 几百年闲着无聊，再加上对于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怎么能离开的好奇，他把基本上所有能跟“天命”相关的占卜类的书籍都通读过不止一遍。 知识的储备是很丰富的。 自然，这种知识性的技能对于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事。 而另一方面，这种知识性的技能在使用的时候，也是非常有技巧的。 同样一句话用两种不同的方式说出来，可能就会有两种完全不同的意义。 甚至同样一句话，用不同的语调和语速，断句方式说出来，意思也会不一样。 怎么掌控这些东西，就像我们在读书的时候做一道习题，定理就是那些定理，方程就是那些方程，怎么组合运用才是核心。 而这也是能让一种“知识”变成一种“技能”的关键。 察言观色，运用语言陷阱和话术。 这几乎是每一个命理师都必须精通的技能。 而这些，对于一个装了几百年的神棍的人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 所以，当王威廉把星盘用计算器算好，排出来，然后对着郑秀妍说了十几分钟话之后，这姑娘再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神里已经是满满的敬畏了。 就连对自己的朋友很了解的金泰妍在听到了王威廉的话之后，都开始想着自己要不要也让王威廉用这种方式来给自己算上一下了。 他说的基本都对啊！ 就在金泰妍想着怎么能再蹭王威廉一顿饭，捎带着让他在餐桌上给自己算上一卦的时候，已经被王威廉的“玩”给震慑住了的郑秀妍可是一点跟这个“巫师”一起吃饭的想法都没有的。 于是乎，金泰妍就只能被自己的好友给拽着，一起离开了命理馆。 走之前，王威廉还知道了，接下来一段时间，她会很忙…… 嗯，可喜可贺啊！ 带着这种心情，王威廉让那只浑身不舒服但是依旧强打着精神的猫时隔许久之后再次蹲在自己的肩膀上，带着它一路回到了家。 原本他还以为自己应该又可以过上那种闲着无聊每天看书发呆的日子呢。 只是就在当天晚上，在他把自己多余的精力送给了委屈了一天的猫，打算睡觉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 于是，第二天早上，王威廉吃过了早饭之后，并没有能去他的猫爪命理馆去吹空调看书，而是开着车，一路直接来到了dg市…… 而能把他喊到dg来的，也只有…… “你找我？” “嗯。” “有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非要我过来！” 王威廉一脸郁闷的看着在自己的副驾驶上坐着的那个小个子女孩子，心情很是不爽。 “你不想来可以不来啊！” 这个应该可以被叫做裴珠泫但是实际上也可以被叫做艾琳的女孩子现在的表情很是淡定。 一点都看不出来她之前作为一只猫的时候，情绪是那么容易激动…… “有话就说。”王威廉扫了一眼裴珠泫，不耐烦的情绪降下来了一些。 他其实也没有那么不耐烦。 就像他之前跟李祉那说的那样，这个世界上到目前为止，能做他的朋友的，似乎，只有这只猫……哦，现在，她是一个女孩子了。 “我想换一个身体。” “换？？？” “我发觉我来错身体了。”裴珠泫一脸平静的表情，掩饰不住她语气里的那份郁闷，“我原本以为，这个女孩子的长相比较符合这个国家的人的审美，我应该是可以在学校里找一个同龄人，谈谈恋爱什么的，可是没想到啊……” “因为太漂亮被人有距离感，于是根本没人追你？”王威廉一脸古怪的笑容。 裴珠泫看了一眼王威廉。 点了点头。 王威廉噗嗤一下，笑出来了。 “而且更主要的，我原本以为校园恋爱是挺青涩，挺美好的，可是真的到了学校里才发现，怎么那些谈恋爱的，一个个都跟脑子的智商需要充值似的……” “那是你老了。”王威廉打断了裴珠泫的话，“年轻人的恋爱就应该是那个样子的。” “说的好像你懂似的。”裴珠泫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威廉。 只是，底气有点不足。 “更关键的，之前那个魅魔也不知道怎么用这具身体的，体能的这个差啊！我就去操场跑不到一千米就喘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更不要说什么爬树翻墙……” “停！”王威廉打断了裴珠泫的牢骚，“你不是刚刚都说了吗，你现在扮演的是个女神的角色，老老实实在那边安安静静的绽放你的美就够了，不用恢复你原本的那些狩猎技能。” “本能啊！我只是每天早上起床之后不出去运动跑一圈，就感觉没睡醒一样……”裴珠泫有点闷。 “有新家的感觉怎么样啊！”王威廉打断了裴珠泫的话。 “……倒是挺好的。父母都对我挺好的。”裴珠泫原本的牢骚立刻就卡住了。 “那就好。趁着有父母，好好珍惜吧。” “嗯……” “所以，你还是确定要换一个身体，不愿意用这个了？” “……被你一说父母的事情，我又有点舍不得了……”裴珠泫有点纠结，“他们确实挺疼我的。之前去s市那面去面试那个经纪公司的练习生的事情，因为我半路跑去找你……” “喂，喂，喂，找我的不是你……” “呀！我就当做是我做的！这是自我认知！” “……你继续。”王威廉怂。因为裴珠泫说的没错…… “反正就是，经纪公司面试其实是失败了的。他们知道我是因为害怕面试要在很多人面前表演之后，爸爸还说在我高中毕业之前不许再去考练习生……” 信息量爆棚。 王威廉默默的点头。 撒谎，安慰。 其实这个家真的挺不错的。 “那你为什么还……” “呀！还不是昨天，我妈非要我跟着她学熨衣服和做饭！”裴珠泫原本古井无波的表情瞬间变得有点狂躁了，“我对这些根本没兴趣好不好！做不好了还教训我，说女孩子一定要会这些……” “你会吗？” 王威廉看了一眼在后排座的位置上团成了一团，一直没吭声的猫。 “会啊……多大事……” 猫点头。 “你看，你连猫都不如……” “呀！它哪儿是猫了！” “哦，那你连一个只会魅惑男人的魅魔都不如……” “……滚！！！” “嗯，这个才比较像你。”王威廉打量了一下裴珠泫点了点头，“之前那个艾琳。” “……”裴珠泫一愣，尴尬的收住了表情。 继续是安静的美女子…… “你想跟猫换过来？” “嗯。” “……你能换吗？”王威廉看向了猫。 “只要主人您要，我就可以。”猫立刻点头，“刚好我也……” “哦，对了，昨天我刚带猫去做了绝育……” “呀！！你凭什么就能对我的身体做那么羞耻的事情！”裴珠泫瞬间炸毛，扬手就要打王威廉。 “我怎么知道你居然对那具猫的身体还有留恋啊！而且猫万一发情了怎么办？” “怎么会……我当了两百多年的猫，从来都没有……” “那是你，你确定一个魅魔不会？” “……” “好了，你还要换吗？” “……猫手术的伤疤多久能好？” “七到十天。” “那到时候你来接我一下……” “……你确定要继续做猫了？” “呀！我就是换成猫自由几天，然后再变成人来……” “你有病吧你！”王威廉在猫炸毛之前，率先炸毛了，“没事你折腾这个干什么？” “那个家里规矩实在太多了。”裴珠泫长长的叹了口气，“有些气闷。总在那里呆着，我觉得我会疯。” “那你就折腾我？” “我当你是我哥！” “……” “前辈啊！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够相依为命好不好！你不帮我谁帮我？我都想好了，以后每次我投胎之后，都要找你……” “……我欠你的啊！”王威廉被气笑了。 “好啦！你一个人不是也很孤单嘛！” “……你够了你。”王威廉打断了裴珠泫在那里开始打感情牌，“等猫差不多了，我让它跟你换回来。” “嗯。”裴珠泫给了王威廉一个大大的笑容。“对了，今天你来都来了，我带你去吃点好吃的吧！” “……你带我？” “我请你！” “你哪来的钱？” “我家里还是挺有钱的……”裴珠泫摇了摇头，“好了，走吧！算是对你今天赶过来的感谢！” “……你要请猫吃才是真的。”王威廉指了指在后面满满的郁闷，但是偏偏什么都不能说的猫，“人家也是堂堂的魅魔界的领袖啊！就这样被你换来换去的……” “魅魔界的领袖？就它？” “……这是一个故事……走吧，请我吃饭，我讲给你听。” “……哦……” 065 只有烤肥肠可以吃？ “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吃饭啊！” “……哎呀，这里在学生群体中人气可是很高的！你看看这店里，都是学生呢！” “我就是看到了才说啊！吵不吵啊！而且为什么到了大邱就一定要吃这个？” 坐在餐桌边上，王威廉一脸无语的扫了一眼这家不大的烤肥肠店。 “地方特色嘛，不然我也不知道带你吃什么了。”裴珠泫陪着点笑脸，“我也不知道今天这家店有同学聚会……这家店的东西确实很好吃的。” “……随便吧。”王威廉无奈的笑了。 人家请客，你还挑什么啊！ 肥肠上了烤盘，王威廉和裴珠泫这里也聊了起来。 他给她讲了那只现在乖乖的盘在车后座上不知道是养伤还是在睡觉的魅魔的来历和身份还有自己每天会送一些精力给它的事情，而裴珠泫则跟王威廉讲了她现在这个身份的父母，家人，还有学校的一些生活。 一边风云激荡，一边平和安宁。 有一种奇妙的和谐感。 如果不是旁边那边联排拼桌的那群聚会的学生们太吵了的话，感觉可能会更好一些。 “呀！朴素珍是我的啊！” …… “年轻真是好啊！” 王威廉扫了一眼刚刚那个忽然站了起来，指着旁边一个脸红红的女孩子对着同学们大喊的男生，笑了。 “……是啊……” 裴珠泫也一脸的羡慕。 只不过两个人羡慕的点肯定是不一样的。 她是在盯着那个被当众表白的女孩子。 “你也要主动一点像他们这样啊！做一个普通人嘛！不要每天惦记着射箭打猎之类的东西……” “谁每天惦记那个了！”裴珠泫瞪了一眼王威廉，“我已经每天尽量表现的亲切一些了。可是之前那个魅魔表现的很高冷，我要是突然变化了会有反效果的啊……呀，之前我还觉得它有点装，可是被你说了它的来历了，好像它总是端着的那个样子似乎也有点道理了……” “真羡慕这个姐姐啊！” 裴珠泫看着在那里脸红红的拿着酒杯，跟桌上的其他男同学们一起喝着酒，一边大声说着笑话的女孩子，叹了口气。 “你喊她姐姐？”王威廉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子。“你也大几百岁了吧？” 大概是大学生了。 “站在猫的角度来说今年还不到一岁，站在人的角度来说十六岁。”裴珠泫白了一眼王威廉，“还是虚岁的算法。” “其实你更漂亮。”王威廉再次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子，说的很诚恳。 “是啊……所以才羡慕。”裴珠泫叹了口气。 “过好你自己的生活吧。”王威廉笑着给裴珠泫夹了一块烤肥肠，“要不然你也像她那样，考一个理工科的大学，周围都是男孩子，自然会有很多人来追你的。” “你怎么知道她是理工科的？” “我现在有读心术了。”王威廉觉得这种事情瞒着谁似乎都不应该瞒着她。 “……你怎么会的？哦！对了！奴役恶魔！然后你趁机就……” “嗯。”王威廉点头。 “真羡慕你。”裴珠泫再次叹气，“我好不容易带着的通灵术和读心术都被你给学会了，你好歹也把你会的东西教给我一些啊！” “……宗师烹饪，宗师音乐，宗师裁缝？”王威廉笑了，“你之前不是还笑话我废柴的吗？” “跟我的比起来确实是废柴啊！”裴珠泫点了点头，“可是……对于现在的我很有用啊！” “……那等回头你变回猫了，我教你……” “呀！我要的是技能，不是让你教我做饭做衣服！”裴珠泫一脸的无语，“要从头开始学起谁要跟着你学啊！我跟着我妈学就是了。” “那这个我可不知道怎么能分给你了。”王威廉两手一摊，“你要是能找到方法都送你都可以。” “……回头我去问问那个魅魔。”裴珠泫点了点头。“说起这个，我忽然有点想智娜了……她最近怎么样啊？” “哦，这个啊！”王威廉把自己资助李祉那成了一个新公司，他最近在忙着做的事情都告诉了裴珠泫。 “嗯，她其实一直都有着这个怨念的。如果真的能让她的心愿实现，或许不用你帮忙做超度仪式，等她死的时候，也能自己离开这个世界的……”裴珠泫似乎很为自己的那个“闺蜜”觉得欣慰。 “话说，你怎么都不关心你的那个妹妹了？”王威廉忽然想起来了金泰妍。 “……你不说，我好像还真的忘了。”裴珠泫一愣，笑了，“现在她可是我的姐姐了。” “那你离开s市的时候还要我照顾她！”王威廉也无语的笑了。 “哎呀，交给你了我就放心了。” “……既然你都不关心了，那我就不管她了。” “说的你现在想不管就能不管了似的。”裴珠泫笑了，然后，笑容几乎是瞬间就带上了伤感，“我也想要有一个可以随时知道我在想他，也喜欢我的人啊……” “哪怕长那个样子？”王威廉指了指旁边桌上坐着的一个大学生。 裴珠泫看了一眼。 目光立刻收回来了。 “他一直在偷瞄你哦！刚刚还跟坐他旁边的人说你很漂亮了呢。你要是能接受，一会儿我帮你……” “滚。”裴珠泫瞪了一眼王威廉。 王威廉笑的很开心。 谈话到这里告一段落了。 两个人开始埋着头吃东西了。 …… 不说话了之后，吃饭的速度并没有变快。 两个人依旧慢慢的吃着。 似乎，在享受着这种可以跟无话不说的朋友相处的时间。 哪怕不说话。 其实就算不说话也没关系，这家小店里并不会显得安静的尴尬。 那群聚会的学生们一直在制造着各种声音，划拳，喝酒，开玩笑，甚至还有争吵…… 有了这种背景音，在饭店里就算两个人因为各种原因不喝酒，似乎都很自然了。 而他们两个人虽然根本不是什么情侣兄妹朋友之类的关系，可只是坐在那里，一个帅哥一个美女，就足够让整个世界都变得更美好了。 就连在不知不觉之中，他们两个似乎也挺喜欢这种感觉。 于是他们两个人比那群学生吃饭的时间更长。 当最后吃完了，裴珠泫决定先回家的时候，那面那一桌的学生人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不用我送你了吧？” “你要是开着车送我回家，今天晚上我就别想睡觉了。”裴珠泫笑着摇了摇头，“我妈能烦死我。算啦，等猫好了之后你来接我吧！” “嗯……”王威廉点了点头。 刚刚第一次听说自己要过来接她回去首尔放风的时候，他确实挺不爽的。 可是吃了这顿饭之后，似乎也没那么大情绪了。 跟那个魅魔相处的时候，好像确实没有今天中午这样子舒服自在。 两个人像是欧美人那样，轻轻的拥抱了一下，裴珠泫自己就离开了。 而王威廉也朝自己的的车走了过去。 然而。 “……你没事吧？” “啊？哦……对……对不起……呕……” “……” 五分钟后。 “实在是对不起……我……” “……算了。” “去洗车的钱我可以付给您……” “算了。” 王威廉看着在那里一脸不好意思的那个女孩子，无奈的笑了笑了。 他都还记得这个女孩子的名字，是叫做朴素珍的。 刚刚在饭店里被男孩子表白的那个…… “真的是对不起。”朴素珍再次对着王威廉鞠躬。 她也认出来了王威廉，刚刚在那个不大的饭店里，除了他们这群同学的这一桌，也就王威廉和裴珠泫了。 裴珠泫背对着他们这群人，王威廉可是面对着他们的。 眼睛有点不自觉的飘了一眼她自己刚刚…… 丢人啊！ 她的脸越发的红了。 “喝不了酒就少喝点嘛！”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好了，我走了。” “……您这个……”朴素珍指了指王威廉的汽车的左后轮。 她刚刚的“杰作”…… “没事。”王威廉摇了摇头，“你……为什么是自己回家的啊？你的男朋友没送你？” “……男朋友？”朴素珍明显一愣，然后笑了，“他不是我男朋友，就是普通同学关系……” “那他很不容易了。”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可以那样公开表白。” 朴素珍越来越不好意思了。 “呀！你！干什么呢！” 忽然，旁边一个声音响起了。 一个人冲了出来。 直接就挡在了王威廉和朴素珍中间。 直愣愣的盯着王威廉。 王威廉一愣。 笑了。 他自然还记得冲出来的这个人。 是因为这个人才让他记住了那个女孩子叫做朴素珍的…… “没干什么。”王威廉带着一点逗这个男孩子的心情，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车。 “呀！不就是……”男孩子显然是有点看不得朴素珍丢这个人，直接就脱下了自己穿着的Tshirt，跑了过去，用他的衣服，把刚刚朴素珍扶着王威廉的车吐在轮子上的那些东西，全部擦掉了。 “呀……”在旁边的朴素珍都看不下去了。 王威廉笑的更开心了。 “笑什么笑！有钱就了不起啊你！” 那个男孩子似乎被王威廉那个其实带着一点赞赏的笑容给莫名的激怒了。 沾着脏脏的东西的衣服，直接朝王威廉扔了过来。 066 口嫌体直，口是心非…… 王威廉从系统空间出来的时候，确实只带着那三个被原艾琳现裴珠泫吐槽为“废柴”的技能。 可是除了这些技能之外，其实他还带着很多的东西出来的。 比如那将近两千年的生活的记忆。 还有他那具几乎完美的身体。 一千七百多年的任务生涯，几百个任务，虽然涉及到各种各样的任务空间设定，各种各样的任务，但是这其中占最大头的任务，依旧是各种战斗相关的。 作为这种任务风格，最大的标识就是，第一个新手入门任务，那个偷东西的任务给的任务给的奖励就是：基础格斗术。 虽然就像绝大多数的战斗技能一样，王威廉其实对于这个技能并不是很在意。 没有学习就拥有，就像是刻在骨子里一样的本能，需要的时候自然使用。 只是这个技能的用处，远比他所想象的大的多得多。 从最开始的拳拳到肉的互博，到后来一些类似降龙十八掌之类开始带上一些“玄学”的武功招数，这个所谓的“基础”一直在默默的发挥作用，闪避，格挡，攻击时机的选择，对方攻击的预判……甚至，到后来开始用上了类似寒冰箭火球术之类的魔法技能的时候，依旧在发挥着作用。 他曾经一度以为当他来到这个世界，来执行不那么“走肾”的任务的时候，这个技能会丢掉。 只是，有一句话。 身体还记得。 带着身体来到这个世界的他并没有丢掉那些格斗的基本能力。 之前在欧洲各处流浪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 于是，一个喝了很多酒，还没有什么格斗基础的男孩子对着他扔过来的一件沾着脏东西的衣服，是不可能丢到他身上的。 只是一个简单的侧滑步，他就躲开了。 可有些事情总是有不巧的。 王威廉躲开了，可刚刚恰巧站在他身后的位置上的朴素珍就没那么好运气了。 本来就喝了一点酒的她直接被那件衣服丢在了脸上…… 啪的一下。 然后，衣服掉在了地上。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了。 “……素珍啊……对不起……” “呀！！！！！！！！！！” “对……对不起……” “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啊……我……” “……” 男生没有离开，朴素珍自己跑开了…… 尴尬了。 王威廉看了一眼那儿愣住了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的男孩子。 孩子，你真是太背了。 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上车。 “刚刚车外面……那个男生好像运气很背啊。” 在车上基本上围观了整个过程的猫对一脸尴尬的上车了的王威廉说道。 “你还能看到这个？” 王威廉发动了车，扫了一眼从后座爬到了副驾驶的猫。 “本能，感觉他身上有我熟悉的那种气息。” “不会莫名其妙的死了吧？” “不会。就是……跟那个女孩子肯定没希望了。” “嗯。” “那个女孩子跟主人好像有点什么缘分的哦！” “……你……到底是魅魔还是什么奇怪的存在啊？” “这是猫的本能。习惯了之后，就能感觉到了。”猫说的理所应当，“主人不去追上去看看那个女孩子？” “不了。”王威廉摇头，“如果真的像你说的样子，那总会有再遇到的机会的。” “可能吧。”猫没有再接话了，“对了，主人，我饿了。能不能给我弄点牛奶什么的啊！” “……一会儿有便利店的。” 王威廉笑了。 是啊，魅魔什么的，其实也就还是只猫吧？ 想那么多干什么啊！ …… “威廉xi……” “干什么？” “你不在店里？” “嗯，在高速路上呢。” “……你去哪儿了？” “dg。” “去看艾琳了？” “嗯……” “呀！为什么不喊我！” “不急，过段时间你就能见到她了。怎么，有事？”王威廉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了仪表盘前面。 正在开车的时候打电话其实还是有点危险的。 虽然那对于王威廉这种级别的司机来说其实还好…… 可是也要遵守交通规则啊！ “嗯，这次你无论如何要帮我一个忙……” “又什么事？”虽然在开车，王威廉依旧瞬间紧张了起来，这个熟悉的口吻。“替你去冒充演员什么的，免开尊口。” “……” 安静了。 “我挂了。”王威廉直接就要挂电话了。 “是这样的，有位导演之前跟我这里关系不错的，他的新电影里面需要一个客串的角色……” “不是电影里面演员的选拔都是几千对一的选拔命中率吗？又不愁找人。”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他这次的这个客串角色，怎么说呢……不太好找人。” “那也不是找不到啊！” “呀！你就不能帮我卖这个人情啊！这对我们公司真的很有帮助的！” “不行，什么都答应你，那你以后绝对得寸进尺了。” “真的只有一组镜头，没有台词，最多一个小时就完事，比来公司帮忙选练习生还快呢！” “我是真不会演戏啊！你这么为难我做什么啊！” “还不是因为你长得帅啊！为啥我们公司招收练习生两轮了，一个男的也没选上？就是我们开会一合计，还没有老板的一半帅，选来干什么啊？” “你这话怎么听着都不像是夸我。”王威廉的表情很是尴尬。“要是我给你们造成困扰了，你以后完全可以不喊我去你们公司啊！说的我想去似的。” “放心吧，这个镜头很简单的，就只要你表现的像你本来那个样子就可以了，拍完就结束。”李祉那再次试图说服王威廉。 “……这个真的有必要吗？” “真的有用的！这位导演手里剧本很多的，这一次合作如果顺利，回头我就可以向他推荐刘仁娜看能不能去他要接拍的电影或者电视剧里演个女配角什么的……” “等我回去首尔以后再说吧。” “就一个镜头！真的！很快的！今天晚上九点钟左右过去，十点之前你就能回家了。”李祉那再次劝说。 “……去哪儿？” “回头我让闵昌镐接你去！谢谢啦！” “就这一次，真的下不为例了！”王威廉长长的叹了口气。 电话挂断。 “唉，真是的，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这么帮那个家伙啊！又不是我欠他，是他欠我啊！难道我真的是闲的无聊的？这几百年都这么过来了啊！真是的……” 王威廉看似自言自语，又看似在对着副驾驶上的那只猫发着牢骚。 “主人您不是挺想去的吗……” “你闭嘴！”王威廉瞪了一眼猫。 你不是不会用读心术的吗！ 067 远离傲娇好不好 “就只要从那边走过去，然后看一眼倒在地上的男主就好了，是吧？” “嗯……” “行，我知道了。” “老板……加油！” “嗯，嗯。” 王威廉对在那里有点紧张的闵昌镐笑了笑。 他比自己还紧张呢！ 下午开着车回到了首尔之后，王威廉直接来到了i11iam娱乐公司。 在除了那只猫，别人都不知道的“口是心非”下，教训了一顿“给他添麻烦”的李祉那，然后在公司里围观了一会儿声乐老师给那几个公司的练习生上课的场景之后，坐着车来到了他今天要来“客串”一下的片场。 他做过几百个任务，做过很多的职业，可是演员，还真的从来没做过。 对于没做过的事情，他的好奇心原本是有的。 只是之前的人生经历，让他有了一种“其实不用去做也知道会很无聊”的预感，再加上他自己虽然没有亲自上去试过，可是之前在美国，在欧洲的时候，都见过拍电影的人，于是就没有了去尝试的动力。 可是既然现在要做了……那份好奇自然就再次出现了。 于是乎，原本预计的他只要九点来到片场就位等待拍摄就可以的，他八点多就到了。 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他见过欧美那面的电影拍摄，自然知道，在片场这样的地方，人是很多的。 相关的工作人员，演员，演员的助手，周围维持秩序的保安，还有看热闹的民众…… 只是好像这个剧组根本不是这样的。 除了为数不多的工作人员，似乎就没有什么其他人了。 也许是因为电影是很小的小制作，演员也绝对不是什么大牌，工作人员数量精简，演员的助理也都不齐，更不要说什么保安和围观群众了。 在这个仲夏夜，他甚至有点秋风萧瑟的感觉。 就这样一个剧组的导演，李祉那还跟自己说这个导演很厉害，将来公司要他照顾…… 难道大导演不应该是自己在美国的时候认识的那几个那样的吗？ 这样的人也能对公司发展有帮助…… 这公司也太丢人了吧！ 带着这样的牢骚，他在旁边用看猴戏的心情，看了一会儿拍摄。 只不过副导演来对带着王威廉过来的助理闵昌镐说他的客串戏马上可以拍的时候，刚来的时候的那份轻视已经收了起来。 做事认真的人总是能得到尊重的。 曾经做过无数的任务的他很能明白那种设定一个能达到的小目标，然后照着去实现，然后换成一个新目标，然后继续努力，一步步的把最开始的时候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完成的人的心态。 也许这群在这里认真拍着一部估计都不会有院线可以上映，根本挣不到什么钱的电影的人，跟当初自己的那种心态，是一模一样的。 而那个在那里居中调度头发都已经有点花白，依旧精神矍铄的导演，可能真的并不是因为他没有机会拿到更好的剧本，更大的投资，才在拍摄这样的一部电影的。 可能他就只是喜欢而已。 就像现在每年什么都不做都可以有一两亿美元的分红进账的他，依旧每天起床之后就来到那个根本没什么生意，就算有了生意一单也就不过一万美元的的小店里坐着，等着一些可能的缘分发生的王威廉一样。 喜欢而已。 这种纯粹，让王威廉这种平时总是不那么纯粹的人很汗颜。 于是也就越发尊重。 他的拍摄部分确实很简单。 穿着他自己的那身之前放在车后备箱里就没拿出来的那套跟着他从美国回来的黑色西服，从画面中那个高档休闲会所走出来，看到了在外面醉倒在台阶前的男主，一个带有蔑视的目光。 虽然会要拍一个特写，但是能不能用到，导演现在也不好说，这个要看他后期剪辑的时候才来取舍。 王威廉按照剧务和副导演的安排，站到了他应该在的位置，等着开始拍摄。 心情其实多少有点小紧张和小兴奋。 就像他每次接到自己从来没做过的任务，然后要努力完成的时候的心情一样。 只是，经过了各种大风大浪的他，对于这种事虽然有点情绪波动却也还是可以很好的克制住，深吸一口气，一切平静。 “第七场第一组，第一次，各单位注意，开始！” 场记打下了场记板，拍摄直接开始。 王威廉按照副导演跟他说过的那样，很自然的从躺在台阶上的那个年纪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的男主角的身后缓步走了过去。 在经过那个人的身边的时候，微微加快了脚步。 而拍摄的镜头是从趴在哪里的男主角的角度进行拍摄的，只能拍到王威廉走过去的下半身…… “cut！过！” 导演一声令下，很容易的，第一条就拍完了。 王威廉看了一眼副导演。 副导演对着王威廉做了一个回去的手势，王威廉点了点头，就返回了刚刚他出发的那个地方。 “第七场第二组，第一次，各单位注意，开始！” 第二次打下场记板的时候，跟刚刚的流程几乎一样。 只是不同的是，这一次拍摄的镜头是跟着王威廉走的。 王威廉一脸刚刚吃饱喝足，意犹未尽的表情，轻轻的哼着一点不知名的曲子，再次走过了那个趴在地上的男主角身边。 路过的时候，身子似乎向着远离人的方向微微有一点抽离，然后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多看了那个男主角一眼，然后抬头，加快了步伐，离开。 “cut！过！” 导演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了！第七场结束，大家可以休息一下了！” 副导演的声音在旁边也几乎是同时响起，一边还鼓着掌，对工作着的众人说道。 场内也零零星星响起了一些掌声，不知道是庆祝拍摄顺利，还只是应和一下副导演。 王威廉则是回到了闵昌镐那边。 “可以走了吧？” 王威廉微笑着问闵昌镐。 “这个……我们还是去跟导演还有剧组的其他人打个招呼再走吧？”闵昌镐表情有点为难。 没有比成为大领导临时的助理这种事更让人头疼的了，不敢指挥，只能提建议。 “打个招呼？哦，对。”王威廉点了点头。 自己今天来是来帮李祉那这里刷存在感的，来都来拍戏了，这些人情世故肯定是要做足的，不然不是白来了？ 刚刚到的时候自己其实就应该去跟人家导演打个招呼的，只是刚才来的时候那面在拍戏，而他也忘记了这茬了。 跟着闵昌镐，王威廉来到了那个头发花白的导演那里。 “导演。”王威廉微笑着朝那位在那里还在跟副导演交流着什么的导演说到。 “哦？哦！你就是祉那公司的是吧……”导演微微愣了一下，“刚刚演的很好，眼睛戏很足啊！” “谢谢。您夸奖了。”王威廉笑了笑。他知道自己未必演的就真像他说的那么好，还有可能仅仅是因为自己这个镜头对于这部戏并不重要，没有拍两条的必要性，“那我就先离开了？” “嗯……可以了，辛苦你了。” “导演您继续忙吧！”王威廉对着导演鞠了一躬，然后直接转身离开了。 简单的一句寒暄，足够了。 毕竟自己只是一个跑龙套的…… 坐在车上，闵昌镐开着车，带着王威廉回江南的公司。 王威廉心情不错。 拍戏一次就结束，虽然让他有点前戏做了很久，正经的两下就完的虎头蛇尾的感觉，可是也还是有种完成任务的成就感的。 那个导演刚刚夸他的眼睛戏很足，他看出来了，是真心的。 这挺好。 “老板……” 忽然，正在前面开车的闵昌镐跟王威廉搭话了。 “怎么了？”王威廉把目光从窗外路边的夜景上，挪回了车里。 通过后视镜，他看到了闵昌镐的眼睛。 “我还是觉得，您这样的人不当个艺人，太可惜了。”闵昌镐的这句话说的很是诚恳。 “不用了。”王威廉摇了摇头。 没有接这个话。 “嗯……”闵昌镐也打住了话头。 车里的气氛再次安静了下来。 好一阵。 “真的是可惜啊！”闵昌镐似乎是没忍住，自言自语的又冒出来了一句。 本来目光早已再次飘向了窗外的王威廉愣了一下。 笑了。 068 半吊子恶魔的诱惑？ “您要是懒得做饭也懒得出去吃的话，我可以为您安排一位厨师每天来给您做饭的。” “……不用了。太麻烦。” “可是您这样总吃方便食品……” “我对吃的早就已经不讲究了。”王威廉打断了在那里看着自己早饭就一碗牛奶燕麦粥，满脸写着不好意思的段志宪的话，“你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段志宪满脸小心的，把一个东西从上衣的内衬兜里逃了出来，摆在了王威廉的面前。 王威廉愣了。 一副乌鸦血石的手链串。 其中的一颗石头，裂开了。 上面还刻着一个眼睛。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起床处理一些事务的时候，忽然就裂开了。”段志宪的表情很是紧张，“然后我就……” “嗯，你做的对。”王威廉点了点头，“这种事确实应该第一时间让我知道。” “先知nim……” “不用你说。”王威廉摇了摇头，放下了拿着勺子在吃燕麦粥的右手直接对着在餐桌对面的段志宪伸了过去。 闭上了眼睛。 然后睁开。 “我跟你说过，不要再跟你表姐来往了。” “这个……跟她有关系？”段志宪愣了。 “她昨天下午不是见过你吗？还问了你一些很奇怪的问题。” “……是……” “你对于天神的信仰很忠诚。”王威廉看到了段志宪的局促和紧张，甚至有些害怕，笑了起来：“所以那些邪恶的存在才会动用一些奇怪的方法来对付你……” “邪恶的存在？”段志宪变得更加害怕了，“我表姐她……” “嗯，她已经走上了另外一条路了……而且，其实比我知道的还要早很久很久。” “可是她怎么会……我记得她从小就对我父亲这里的事情很有兴趣……” “对你的父亲的事情有兴趣的不是她，是她的父亲。”王威廉收起了笑容。 段志宪一愣。 安静了。 好久。 “我还以为她父亲去世了之后，他的那个秘密组织就结束了呢……” “怎么可能。”王威廉笑了，“就算我死了，我们这个组织也一样不会结束的，会有你们还有你们的子孙继续走下去知道最后一天的到来，不是吗？” 安静。 “我们不同。我是亲眼看到过神迹的。她呢？”段志宪忽然笑了起来。 然后，看向了在他对面坐着的王威廉。 王威廉也笑了笑。 “她现在也看到了。” “什么？” “一个伪装成神的恶魔。” “……” 王威廉拿起那个手串，手指用力捏了一下那颗裂开了的乌鸦血石。 咯一声，石头就碎了。 直接碎成了粉末。 “这家伙这一个多月看来经历了不少事啊！”王威廉的脸上带着一点笑容，摇了摇头。 “什么……”段志宪没听懂。 “没什么。”王威廉摇头，关于自己留了一只恶魔来杀自己这种事，他不可能跟段志宪说的。 只是来到了客厅里，把之前段志宪跟着现在还放在门口的那块黑曜石一起拿来的刻刀拿了出来，在那串手链的另一颗石头上，刻了一个眼睛的图案，然后，对着手链再次念了一遍咒语。 “这样就好了？” 段志宪拿到了王威廉丢还给自己的少了一颗石头的手链，一脸的古怪。 “你自己回头补一颗石头上去就是了，这对你又不是多大的事情。”王威廉一副不想再多说的样子，“记住，离你那个表姐远点。之前我只是隐隐的感觉你跟她走的太近了会对你不好，现在我觉得我已经大概猜到了之前的感觉的来由了。” 其实是因为我。王威廉肯定不会把这句话说出来。 “是……”段子贤现在的表情已经很紧张了，“我以后不会跟她来往了。” “我觉得她以后没事也不会跟你来往了。”王威廉指了指桌上在那里碎成了一堆的粉末，“有些存在的胆子，可比你想象的小多了……好了，你走吧，我要继续吃早饭了。” “您真的不用我安排一个厨师每天来给您做饭吗？”段志宪又看了一眼王威廉的牛奶麦片。 “你走吧。”王威廉摇了摇头。 “……是。” …… 段志宪离开了，王威廉这里把牛奶麦片粥都吃完了，魅魔猫才一晃一晃的，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主人，这么怎么有股奇怪的气息？” 只是刚刚到了厨房，在它的牛奶碗里舔了两口，魅魔猫就不吃东西了，转而看向了王威廉。 “哦，有人给我下战书了。”王威廉指了指桌上的那一堆粉末。 “……那个六角恶魔？” “嗯。” “它也太膨胀了吧？刚刚这才多久啊！他就觉得自己能挑战不朽了？”魅魔猫一副好笑的样子，甩了甩尾巴，扭头，继续喝牛奶去了。 “喝了牛奶，你来把这些石头粉末都吃了吧。” “那有什么好吃的……” “里面还是有一些那个恶魔的黑暗之力的。也许对你有好处？” “等它成为了成熟的六角恶魔之后我或许会对它的力量有点好奇，现在的它……”魅魔猫对着王威廉甩了甩尾巴，“估计我对它眨下眼睛，它就变成我的小弟了。” “……你膨胀的比它还快！”王威廉听到了猫的话，大笑了起来，“之前是谁被人家欺负得无处可逃了跑到我这里来了的？” “那是之前嘛……”魅魔猫被王威廉笑的有点不好意思，“我跟它可不一样，它要一点点成长，我则是恢复一下就好了。一个小孩子要扛起来一袋米，需要长几年，一个体力耗尽了的成年人只要坐那儿休息一会儿，恢复了就好了。” “这个例子倒是对。”王威廉点了点头。 “其实主要还是因为主人您的无私。”魅魔猫趁机拍马屁，“您无私的将您的精力馈赠给我，让我现在已经恢复了自己全胜时期的七成力量了。” “七成了？”王威廉之前还真没关心过这个，“那你现在是个什么战斗力？” “放开了手的话，要让s市的人都听我的问题应该不大了。”魅魔猫想了想如实回答。 “s市的人……都听你的？我记得魅魔的能力不是这个啊……” “其实是的。只是一般的小魅魔最多可以控制一两个人的心智。”魅魔猫在说起这个话题的时候，表情里多了不少自豪。“我只不过能控制的人数多了一点罢了……” 一点？王威廉觉得自己有点无力吐槽。量变到质变的道理估计这魅魔是不懂的。 “那你要是回复了全部实力呢？” “……我回复不到那个程度的。” “嗯，我知道，召唤魔法的次元壁垒保护，最多也就能保持你八成的力量。”王威廉自然是懂这个的，“我是说如果……” “在我的那个位面里，亿万魅魔奉我为王，可不是因为我得到的选票最多……”魅魔猫的回答，很艺术。 也说的很清楚。 “八成的话，这个国家的人，你都能忽悠的动了吧？”王威廉想了想，笑着说。 “这个国家才多大啊！”魅魔猫一脸的不屑，“就是隔壁那个大国，我觉得问题都不大。” “……那难为你还这么听话的在我家做猫……”王威廉一脑门黑线。 “这不是您之前说过，不许我在这个世界上用自己的能力吗？您是我的主人，您的话我是必须听的，所以……”魅魔猫说话的语气似乎没有它说的话那么无奈，“其实现在也挺好的，每天有吃有喝，也不用发愁其他的事情。” “嗯。除了你需要自我保护的时候。”王威廉想了想，稍微给魅魔猫这里放开了一点口子。 “是。”魅魔猫似乎并没有太高兴。 在它的感觉里，跟着王威廉，似乎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劝你还是认真对待。”王威廉看着魅魔猫在那儿喝完了牛奶早饭，一晃一晃的跑去猫厕所里刨砂子了，多说了一句：“我最大的本事是保证自己不死，可不代表能保证你不死。你要是一不小心被人给搞了，别怪我不救你。” “喵，我知道的。现在除了主人你，其实已经没有人杀的了我了。”魅魔猫的声音从猫砂盆里传了出来。 “……你真的是膨胀了。”王威廉叹了口气。 “对了，主人啊！你真的不考虑去当演员吗？” “你干嘛忽然说这个？”王威廉自然知道，魅魔猫是在转移话题。 “昨晚你在看电视的时候不是一直在想，就这种表演凭什么能获得那么多人的喜欢吗……” “你又偷看我的想法？” “不是我偷看啊，是主人你自己一边吃着薯片一边自己说的。” “……你……” “主人啊，我刚刚忽然想到了，你要是当演员的话，我现在能保证至少整个s市的所有的人都喜欢你。不久的将来你就是想要去选总统，我也一定保证您能当选。” “……如果你能控制整个s市的人，那我现在都能选总统了。”王威廉白了一眼魅魔猫，“不过我对这个可没兴趣。” “其实会很好玩的啊！”魅魔猫从猫砂盆里跳了出来，来到了王威廉身前，“所有的人都投您的票啊！无论您提出来的竞选逻辑多奇怪……” “你够了。”王威廉狠狠的瞪了一眼猫。 “嗯，确实当总统没有当演员好玩……歌手其实也行，随便你怎么唱歌，都会成为最受欢迎的歌手……嗯，开饭店也不错，来你饭店里吃过的人都会夸好吃……其实什么都能做啊！” “滚！” “……喵。” 猫无趣的跑开了。 069 网瘾猫上线？ 无论是做演员歌手，还是去开家饭店，又或者去选什么总统，王威廉知道，这些话都只是那个魅魔闲着无聊想出来的消磨时间的方法罢了。 这些话说不上什么来自恶魔的诱惑。 要知道，王威廉可是跟恶魔打过很多的交道的，虽然他从来没见过可以用意念控制数以亿计的魅魔的存在，可是来自六角恶魔的诱惑，他也是面对过的。 对于恶魔来说，诱惑并不单单的是勾引你做什么东西。 它们会给你一些好处，而相对应的，你需要付出一些东西来进行交换，你希望得到的越多，那你需要付出的越多。 当你要得到的东西远远超过你应该拥有的东西的时候，你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你的灵魂。 只是这个，对于王威廉来说完全不适用。 那个刚刚试图勾引他做点什么事情的魅魔，已经把它自己的灵魂卖给了王威廉了：它可是能够被王威廉奴役的恶魔。 游戏早就都已经结束了。 所以，王威廉相信，它真的就只是闲得无聊罢了。 从家里离开去猫爪命理馆的时候，王威廉还是把桌上那一小堆石头粉末装了起来。 曾经做过通灵师的他很是清楚，这种带有高阶恶魔的法力残余的东西，在很多地方都是非常有用的。 比如之前给金泰妍进行的那个驱魔仪式，如果有这种东西，估计他连羊血都不用，就把这玩意撒一点到金泰妍身上，然后直接念咒语就好。 虽然那只黑山羊现在很健康的活在京畿道的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牧场里，时刻准备着接受王威廉的再次召唤…… 咳咳。 “如果您需要这种东西，我可以帮您准备很多了，保证比他的这点东西好使。”在命理馆里，魅魔猫在那里对着躺在躺椅上喝着咖啡看着书的王威廉如是说，“要粉末的，要块状的，要条状的……” 王威廉没搭它的话。 看来确实它的实力回复的七七八八了，也不枉自己一个月来坚持不懈的每天给它精力。 要知道，如果是它自己出去吸收这么多精力，不死个二三十个人都算它运气不错。 而要真是死这么多人…… 世界上可不止他这一个秘密组织的。 就算自己不管，在圣城里呆着的那帮子人也不可能允许这种事发生的。 到时候…… “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当你的猫吧！”王威廉看了一眼魅魔猫，“别总惦记着当魅魔了。” “魅魔也好，猫也罢，总得找点事情做啊！”魅魔似乎越来越能完美的掌控猫的表情动作了，它甚至叹了口气：“随便做点什么事，也比现在这样强啊！”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劳碌命啊！”王威廉有点无语的吐了句槽。 “本能，本能。”魅魔猫很老实的解释道：“恶魔就不能闲下来的，不然你以为那些大恶魔们每天到处聊猫逗狗，惹是生非的是因为什么啊！” “你不用给你们到处为非作歹找什么借口。”王威廉打断了魅魔猫的话，“你要实在闲着无聊……” “怎么？” “我给你找点事情做吧！”王威廉叹了口气，拿起了手机。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 “您好，您这里的网络已经可以使用了。” “嗯，好的，谢谢。” “如果有什么问题欢迎您随时致电垂询。” “嗯，慢走。” 王威廉对着那个刚刚帮忙安装好了网络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算是表示了感谢。 如果说，在一家电信运营公司有股份最大的好处是什么，恐怕就是现在这样，上午想要给这家店里装上一个网络，下午就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 甚至还把电脑都给王威廉装好了。 效率高的简直不像话。 是的，这就是王威廉替那只青春无处安放的魅魔猫想到的解决方案：既然你身为一只猫，没法在现实社会中找你想玩的，那就去网络世界里吧！ 在那里，你是一只猫，或者是一个魅魔，都没有关系。 随便你怎么折腾都无所谓的。反正你上过学会打字，有这个，在网络上就够了。 而魅魔猫似乎对于这个提议也很感兴趣。 它已经活了不知道多久了，反正肯定比王威廉的寿命要长的多，但是好像从来没接触过互联网这种东西。 这跟它那个位面的东西属于完全不同发展方向的文明。 而在进入了裴珠泫的身体之后，它似乎也没什么机会接触这种东西。 那个女孩子家里虽然家境很不错，可是好像对于这方面的东西看的并不是很重。 于是乎…… “好了，该回家了。” “等我看完这章小说再说嘛！” “你都看了多久了，还不够啊！” “嗨呀，很多字我都不认识，还要现查，哪有那么快啊！就这章看完了就走！几分钟了！” “你真是……” 王威廉叹了口气，只能重新再坐下，看着趴在电脑前，用猫爪在笔记本电脑的触摸板上划啊划的，一边看着屏幕十分认真的魅魔猫。 自己可是今天下午才刚刚教会它怎么用电脑的，它这里转眼就已经成这个样子了？ 魅魔的生活究竟是有多空虚寂寞冷啊！ …… 就在这只魅魔猫沉迷网络之中不可自拔里，似乎它刚刚被王威廉逼着去做了手术这件事也被刻意遗忘了。 而时间很快就这样来到了九月份。 “好了？” “嗯……好久没当猫了，还有点不习惯呢……” “……” 王威廉没有搭理在那里开始用舌头舔着自己爪子的艾琳猫，而是看了一眼在车窗外远远的对着自己这里鞠躬的魅魔版裴珠泫。 “走吧，你在这儿呆久了，要是被我妈看到了，误会了一些什么的话，就麻烦了。”艾琳猫开始催促王威廉离开了。 “我是真不知道你人当着好好的为什么非要回来做猫啊！” 王威廉发动了汽车，这距离他在这里把车停下来还不到十分钟呢。 “就是出来放放风，那个家里实在是家教太严了。”艾琳猫趴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每天晚上十一点之前必须上床，早上要全家人坐齐了才能吃早饭……” “那不是挺好的吗？生活多简单啊！按着规矩来就是了。” “但是会很无聊啊！”艾琳猫打断了王威廉对自己的教训，“刚刚那个魅魔跟我说，它最近在看网络小说啊！” “嗯，它已经快离不开电脑了。”王威廉点了点头，“你没跟它说帮你在学校找个男朋友什么的？” “没。我警告了它不许在学校里乱勾搭男孩子。” “……为什么？你做不好可以让它给你帮帮忙啊！它现在已经很厉害了。” “不用你说我也感觉到了，这个身体都已经被它改造了不少了。”艾琳猫点了点头，“就是这样我才不能让它乱来啊！它是把灵魂卖给你了，又不是给我。它要算计我什么的话，我可不一定是它的对手……” “不至于吧？” “难说。”艾琳猫从副驾驶座上爬了起来，然后，嗖的一下。 王威廉觉得自己就只是眼前一花。 猫就不见了。 “怎么样，这个身体素质，比你的要好很多了吧？” 一个声音在王威廉的脑袋后面响起了。 王威廉忽然觉得自己后脑勺一凉。 “你……” “它要是能帮我改造一下裴珠泫那个身体的话就好了。”艾琳猫又嗖的一下回到了副驾驶上了。“要是有这个身体素质，我能做的事情就很多了……” “算了吧你，还是老老实实当你的弱不禁风大家千金吧！”王威廉没接这个话茬。 他知道，艾琳猫这是指望自己帮她安排魅魔干这个活儿呢。 猫不爽。 “你说，它要是用帮我改造身体作为交换条件，让我杀了你的话……我答不答应？” “那你来杀啊！你要能杀掉我，我谢谢你！” “……我怎么把这茬忘记了啊！” 猫叹气。 “你是太久没见我了。”王威廉笑了，“晚饭你想吃什么？喝牛奶还是猫粮？” “……我想吃牛排。” “牛排你能吃出什么好坏来！而且你身为一只猫，不能吃盐的！” “那就不放盐嘛！” “你去哪儿买不带盐的牛排去！” “你给我做吧！” “……你是大小姐当成习惯了吧你，还要我给你做？” “呀！你不是宗师级烹饪嘛！而且上一次跟你一起吃的烤肥肠你也烤的很好吃嘛！不用客气啦！” “……谁跟你不客气！”王威廉叹了口气。“我为什么要给你做吃的？” “反正你说再多，最后还是会做的，何必呢。”艾琳猫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好了，好好开车吧！我要睡一会儿了。唉，当猫就是好啊！每天睡十几个小时都不会有人说什么……” “……” 070 狗也是拿耗子的 “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今天我还要去参加一场圈内人的聚会的。有什么话还不在电话里说，还非要我过来。” “不是我不告诉你，是它不让我告诉你，说要给你惊喜……” 王威廉的家里，他对着有点无奈的李祉那摇了摇头，指了指猫。 “它找我？”李祉那愣了一下，看向了猫。 一脸的狐疑。 不一会儿…… “你是艾琳？” 李祉那歪着脑袋，眯着眼睛问道。 “喵~” 艾琳猫点了点头。 “……你怎么变回猫了？” “喵……” “……这种恶心的话就不要我翻译了吧？” 王威廉有点无语的看了一眼猫。 然后被猫瞪了回来。 “它说想你了……” 王威廉叹了口气。 …… 给艾琳猫这里当翻译就这么成为了接下来几天里他生活的主旋律。 这猫很显然在dg的那个女孩子身体里被憋出毛病了，虽然王威廉实在不懂相比之前它在自己这里每天窝在坐垫上睡觉，在那面她好歹可以每天到处走，每天还能跟同学说说话什么的，怎么会被郁闷成现在这个样子。 接下来的几天里，它硬是要王威廉带着它在整个s市各处转悠了起来。 只是半岁多大的一只猫，已经不可能再像一个月大的小奶猫那样，蹲在王威廉的肩膀上像是一个小挂件一样不那么吸引人的眼球了。 那个魅魔的改造，再加上王威廉这里喂的营养十足，让这只猫现在再蹲在他肩膀上的时候已经是一大坨了…… 不过相比肩膀上的那个重量来说，走到哪里都被人们当做神经病一样注视，才是王威廉更不爽的。 甚至跟扛着它到处活动这件事相比，每天都要给这破猫做吃的这件事，他都不是那么在乎了。 反正猫又吃不了多少东西，也吃不了复杂的调味，可比给人做饭简单多了……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 他接到了那边在作为裴珠泫生活的魅魔的电话。 她求王威廉这里如果艾琳玩够了就赶快把她换回来。 “一本书看到了一半，悬了一个星期了，我每天觉都睡不好……” 面对这样一个极度无厘头的理由，王威廉选择了无视。 不过可能艾琳自己也玩够了，在连续的浪了一个星期之后，它似乎也没有了出去玩的想法了。 其实这一个星期它也没玩到什么东西。 就只是蹲在王威廉的肩膀上指挥着王威廉东逛西逛的，与其说是它找个理由给自己放风，倒不如说它其实就是单纯的想要释放一下在dg的那个家里那种过于严苛的生活模式所带来的压力罢了。 而当这种压力被释放的七七八八之后，它就又开始怀念那个家里的父母和弟弟妹妹了…… 所以，在一周之后，猫和人再次完成了身份互换，王威廉带着那个重度的网瘾患者魅魔从dg回到了s市。 而那只魅魔猫也一点都不愧对王威廉对它的吐槽，一回到s市，就跑到了笔记本电脑上，重新开始了它的网络生活。 对于这样的一只网瘾猫，王威廉虽然略微有点不爽，但是还是接受了它。 毕竟，相比出去惹是生非，在店里上上网，最多了，用王威廉的身份注册一个Id发发博客，又或者去各种论坛去灌水聊天，伪装一下心灵导师什么的，简直是太人畜无害了。 也就由它去吧。 就这样，时间来到了十月份。 天气已经微凉，厚重的衣服也上了身了。 王威廉也把在小店的角落里呆了一个夏天的躺椅重新搬到了落地窗边。 他也终于回到了每天晒太阳的日子了。 而命理馆的生意依旧不好。 一直到了这天。 “天怎么阴沉沉的，是要下雨啊……” 王威廉把手里的书放下了，看了一眼窗外，心情有点不好。 阴天总会让人的心情变糟。 “天气预报明后天都要下雨的，这场雨下完了，基本上也就到了冬天了。” 在旁边地上趴在电脑前的魅魔猫随口回答道。 “……你居然还看天气预报？” “上网的时候都有啊！主人你也可以多上上网的，能看到很多有用的东西的。” “不用了……”王威廉看了一眼窗外，“好像有人来了。” “哦。”猫听到了王威廉的话，从电脑前跳开了，然后，还没有忘记用爪子把笔记本的显示屏合上。 这件事在一开始的时候王威廉就对它提过要求了：你一只猫蹲在电脑前，被人看见了，会有麻烦的。 这面笔记本刚刚进入待机状态，猫爪命理店的门就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 “您好。” 对方打招呼非常的客气。 “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王威廉微笑着指了指墙上的那个标价牌。 “您这里占卜可真不便宜啊！” 那个年轻女人看了一眼标价，很明显的愣了一下。 “还好吧。”王威廉淡淡的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 “您可能不记得我了，我们曾经见过一面的。” “哦？”王威廉再次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个女人。 因为她戴着墨镜，王威廉是看不到她的眼睛的。 不过就算能看到，他也懒得对面前这个人用读心术的。 “在dg的时候。”年轻女人对于王威廉完全忘记了自己，似乎并不介意，“您在卧龙山对我说，如果我不离开那里，有可能会有危险……” “……哦！那个记者！”王威廉终于想起来了。 之前那个青蛙少年案件，朴议员带过去的两个记者之一。 然后又打量了一下。 “你……是刚出院吗？” “嗯……”年轻女人虽然用墨镜遮住了她的眼睛，但是很明显的，表情很是唏嘘。 “能活下来就不错了。”王威廉似乎并没有安慰她的意思。 “是的。跟我一起去的同事在事故中已经……”年轻女人点了点头。“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那天您怎么就那么确定我们会遇到事情呢？” “那个地方阴气那么重，你们两个外人又不像其他的那些孩子家长，那些孩子们会保护他们，没有那种保护，被沾染上一点什么简直在正常不过了。你能活下来，可能还是因为你为了某个孩子哭了，那个孩子照顾了你一下。不然……” 说完，王威廉摇了摇头。 年轻女人一愣。 好像确实是，自己因为一个孩子的话流了眼泪，而自己的那个同事一直对于面前这个人的表现不信任，甚至带着看戏的心情…… “原来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鬼的。”女记者叹了口气。 “信就有，不信，就没有。”王威廉微笑着说道，“好了，看在你住了几个月的院的份上奉送的谈话时间已经过了，如果你还要再问什么的话……” 说完，指了指墙。 “请您去看一看一栋房子里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的话，是需要三千万？” “嗯。” “……能分期吗？我只是一个刚刚工作了两年的新人，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的现金。”女记者似乎有点局促。“而且我前一段时间住了将近半年的院，也花了很多钱。” “分期？”王威廉愣了一下。 “可以收利息啊！”在旁边的猫忽然插话。 “……”王威廉瞪了一眼猫。 “不是银行按揭嘛！我昨天刚刚看了，我觉得这个制度挺有趣的……” “如果你觉得你住的房子不干净，搬家就是了。没必要花这么多钱的。”王威廉没搭理在那里开始吐槽现代人类金融制度的猫，而是自顾自的跟女记者说了起来。 “如果是我住的就好了……”女记者有点无奈，“是我的父亲，他跟我哥哥和嫂子住在一起……自从我母亲去世了之后，他整个人就经常神经兮兮的。我的哥哥和嫂子已经因为他吵过好几次架了，再这样下去，我觉得他们可能都会离婚……之前我是不知道怎么办，但是现在我觉得是不是有可能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可跟你说好了，我去了，查出来了是我能管的事情，那我会管，要是我管不了的事情，钱，我是不退的。”王威廉淡淡的说。 “……这样吗？” 女记者的脸瞬间很纠结。 “所以你想好了。”王威廉似乎没有什么通融的想法。 女记者在那儿站了一会儿。 “行。”她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每个月付您两百万，十五个月付完可以吗？” “不行，这样亏！连利息都没有，好歹要收个分期的手续费的，最少都是1%好不好！” 猫在旁边插嘴。 王威廉一脚把在自己身边蹲着的猫踢开了。 “拜托了。”女记者对着王威廉认真的鞠了一躬。 “我先看看到底是不是我能解决的事情，再决定去不去吧。”王威廉直接对着女记者举起了右手，闭上了眼睛。 一会儿。 “这不是我能解决的事情。”王威廉睁开了眼睛，手放了下来。 “为什么？”女记者一愣。 “一个人自己不想活了，别人做什么都没用的。” “……什么意思？” “你回去跟你爸说，如果他自己不想活了，不要祸害自己的儿子，让他去死就好了。如果下不了决心，也不用逼着他儿子来杀他。” “……你什么意思？？？”女记者生气了。 “你去跟他说，他会哭一场，然后，就没事了。”王威廉拿起了刚刚放下的书。 “你……” “你哥跟你嫂子肯定会离婚的，你别在中间凑热闹了。”王威廉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女记者。 “……” “这算是奉送的了。”王威廉最后说了一句，“好了，你可以走了。” “所以，我嫂子是真的有什么问题是吧？” 女记者似乎抓住了什么问题的关键。 王威廉没有回答，只是自己翻起了书页。 女记者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了小店。 “有到手的钱，你又不挣啊？” 魅魔猫看着离开的女记者，一脸的惋惜。 “我是神棍，不是私家侦探。”王威廉依旧在看着书，“这种什么老婆出轨，老爸发现了又没法说的事情，不是我的工作范围。” “你不觉得这种事很好玩吗？” “……你好好上你的网吧！”王威廉瞪了一眼猫。 …… 071 这个才是正经的占卜啊！ “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想我了吗？” “我什么时候想你了……”王威廉扫了一眼推门直接就进来了的金泰妍，跟她的眼睛对了一下，就跳开了。 脸有点红。 “嘿嘿……”金泰妍的脸上带上了一点看上去有点傻呵呵的幸福的微笑。 昨天那个女记者来了之后，王威廉跟魅魔猫在那儿探讨了半天到底上网是不是最好的消磨时间的方式，在深度网瘾猫的推荐下，他也试着开始上网来消磨他的时间了。 只是，对于一个虽然知道互联网很有用，但是却没怎么用过的王威廉来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上网能做什么。 百无聊赖之下，他点开了搜索引擎，查起来了他知道的各种人各种事在互联网这个存在上的消息。 比如前一段时间刚刚离世的富兰克林，在互联网上只能搜到一个基金会主席的头衔，别的什么都找不到了，而段志宪则是干脆找不到任何的资料。 至于他自己…… 他把他用过的所有的名字一个个的搜索了一遍，只有现在的这个王威廉有消息。 i11iam娱乐公司的董事长。 居然还是跟李祉那有关系……果然演艺圈还是比较容易出名的啊！ 然后他又搜索了一下李祉那，还有，李智娜…… 然后，他想起来了金泰妍。 也就顺手搜索了一下。 自然，作为一个还没有出道的练习生，在网上是找不到任何金泰妍的相关信息的。 于是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去搜索了一下s.m公司…… 就像所有刚刚接触网络的人一样，用搜索引擎作为向导，开始接收资讯。 金泰妍真的就是中间的一个过程而已，并不是多重要的。 嗯，虽然在看着网络上对于s.m公司的介绍的时候基本上脑子里一直都在想着她…… 他只是觉得金泰妍肯定不是因为自己搜索了一下她的名字，就会跑过来找自己玩。 “你找我有事？” “没有啊。”金泰妍自己坐到了房屋中间的坐垫上，“有一段时间没来见你了，所以过来看看。” “是想蹭饭吃了吧？” “其实是……” “嗯，中午你想吃什么？” “烤肉！” “……没前途。”王威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行吧。” “嘿嘿嘿……” 金泰妍再次看起来有点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两人的眼睛一对。 金泰妍连忙把目光挪开了。 “呀！不要看了！” “晚了。”王威廉默默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从窗边的躺椅上站了起来，也来到了坐垫上。 “不用啦！我就是……想想而已。”金泰妍忽然有点慌乱。 为什么呢…… “其实应该要先恭喜你一下吧？”王威廉没有搭理在那儿已经有点手足无措的金泰妍，只是默默的把水晶球拿了出来。“我记得好像对于你们这些演艺练习生来说，正式成为艺人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放在了两人中间。 嗯，刚刚他跟金泰妍对视了一眼，发现了，她今天来还有一件挺重要的事情的：想让自己帮她占卜一下关于她出道的事情的。 昨天上网搜索的时候并没有看到相关的消息，但是从金泰妍的眼睛里他看到了，s.m是有一个安排女子团体出道的计划。 “只是十二个人的预备计划而已……离正式出道还早呢……”金泰妍似乎有点害羞。 但是更多的其实还是骄傲。 “怎么，你们里面难道还有要淘汰的？” “应该不会了，不过也不好说，公司的领导们制定的计划，详细的我们这些人怎么可能知道……” 金泰妍的话语里忐忑的意思，一点都不是装出来的。 她是真的有点心慌。 “所以你是害怕自己这一次虽然进入了备选的名单里，但是最后的出道人员里面没有你？” “这个倒是应该不会。”金泰妍有点害羞的摇了摇头，似乎挺有信心的样子，“我最近这半年多一直稳稳的在女练习生里排行靠前，公司没有理由不让我出道的。只是……我不是很清楚我们就算出道了，能不能红。” “你们什么时候正式开始这个准备的？” “不知道，就是上个星期的月考结束之后，公司说进入考察期了。”金泰妍如实回答，“但是具体什么时候出道，具体的计划和流程，我们都是不知道的。不过据秀妍说，正常情况下，应该会在明年的四月份左右就可以出道了。” “她说？她很懂这个？” “嗯，毕竟她在我们公司做练习生很多年了。”金泰妍点了点头，“而且实力也很强的，无论唱歌跳舞都很厉害。跟她一比……我偏科有点严重。” “所以，肯定也有她的份咯？你们将来就是队友了？” “应该是。”金泰妍点头，“除非她自己不想出道……不过这不可能。她等这一天都等了好多年了。” “那我现在给你占卜一下吧。”王威廉很认真的对着金泰妍点了点头。“看看你担心的事情……” “不用了！真不用了！”金泰妍的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一脸的担心。 “嗯，我明白。”王威廉笑了笑，“知道了未来对于一个人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嗯。”金泰妍脸微红。“毕竟我们的前辈，天上智喜，虽然出道了，也很努力，却没有怎么红起来，要是我的将来连她们都不如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出道。而如果我要是因为那个未来放弃了现在的出道……我肯定又会后悔的。” 这种事到临头的彷徨感，王威廉懂。 所以，他只是笑了笑：“没事，放心。我不看，这样无论是出来什么样的结果，都是你自己看到，你自己也未必能看得懂……” “可是就算不完全能看懂，也多少能看到一些吧？”金泰妍脸上的表情很是紧张。“我怕我会后悔，会退缩……”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做演艺练习生呢？”王威廉收起了笑容反问了一句。 安静。 “我喜欢唱歌。”金泰妍的表情很认真。“可我要是出道砸了，将来会不会没钱吃饭啊？我为了做练习生，学业基本上全部都放下了的……” “那不就得了，有舞台给你唱歌，你就去，好歹要把梦想先实现了。至于将来的事情想那么多干什么啊！你才多大年纪！”王威廉笑着说：“怕将来没饭吃了，来i11iam娱乐公司教练习生唱歌好了。” “那占卜不是就更没有意义了？” “可万一占卜出来你将来会是大明星了，你不是底气就会足一点嘛？” “……也对。”金泰妍终于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那我开始咯？”王威廉从兜里拿出来了一盒火柴。 “嗯……”金泰妍脸上的笑容又有点尴尬的消失了，紧张再次出现。 两只手夹在了跪坐的两腿中间，胳膊伸直，肩膀耸着，低着脑袋。 王威廉笑了笑，从刚刚放着水晶球的箱子里取出了两根黑色的蜡烛，用火柴点燃。 “反正无论怎么样，你自己看，明不明白都不要来问我，明白吗？” “……问问你又不会怎么样……” “你看不懂，不代表我看不懂。”王威廉很认真的摇头，“你一问，也许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那不是刚好你就可以告诉我？” “告诉你？如果我现在告诉你，你将来会成为大明星，全球知名的那种，你现在会不会变懒？”王威廉反问了一句。“明明该练习的时候是不是就会觉得，反正我将来都是大明星，偷偷懒也不会怎么样……” 金泰妍愣了一下。 然后，表情有点讪讪的…… 似乎…… “所以，有些话我是不能说的。” “那你知道了不说不就是……算了。”金泰妍也想起来了。 关于自己的事情，王威廉只要知道，那就意味着，自己也知道了…… 看到金泰妍反应过来了，王威廉笑了笑。 “准备好了？” “嗯……” “不用紧张，你连驱魔仪式都体验过了的，这个不算什么。”王威廉笑着按了一下遥控器按钮。 电动窗帘关上了。 房间里黑了下来，只剩下那两根燃烧着的黑色蜡烛，照着在房间中间的水晶球，透露着一股奇妙的神秘感。 “手给我……”王威廉朝金泰妍伸出了手。 “……干什么……” “取一点你的血。”王威廉从箱子里拿出来了一把银质的小刀。 “啊？？？”金泰妍顿时有点慌。 “你放心，死不了。”王威廉的表情很是严肃。 “……真的……”金泰妍虽然脸上满满的惊骇的表情，可还是把手伸给了王威廉。 信任。她相信王威廉不会害自己。 王威廉接过了金泰妍的手，用刀在她的手指上轻轻的划了一下。 一滴血就出现在了刀刃上。 金泰妍很本能的，手缩了回去，伸进了嘴里去。 没有血的味道……似乎伤口都已经愈合了？ 她一愣。 王威廉笑了笑。 “这刀很锋利的，放心吧。” 解释了一句，王威廉把刀刃上的那滴血，滴到了水晶球上。 之后，王威廉很迅速的，在自己的手上也划了一下。 同样，一滴血。 滴在水晶球上。 金泰妍一愣。 “看仔细了，就这一次。”王威廉瞪了一眼愣神的金泰妍。 “嗯。”金泰妍脸色微红。 她刚刚在想着的，这样算不算我们两个人的血混到一起了…… 糟糕，这种事被他知道了…… 咳咳。 王威廉闭上了眼睛，两只手先在两支黑色的蜡烛的火焰上烤了一下，然后，放到了水晶球上。 念动咒语。 忽然，水晶球爆发出来了白色的光芒。 而一副有些模糊但是很真切的画面，在水晶球里出现了。 …… 072 你还是喜欢聪明人啊！ “你真的不好奇我看到了什么？” “好奇，但是你最好不要给我看。” 王威廉一边用夹子夹着一片牛肉，在烤盘上认真的烤着，一边警告坐在他对面，脸上被迫架上了一副墨镜的金泰妍。 金泰妍的表情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微笑。 “刚刚那种占卜，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接过来了王威廉烤好的一片肉，金泰妍一边拿起菜叶打算做包饭，一边看似无意的问王威廉。 “当然会，如果是普通的通灵师，至少半个月下不了床。”王威廉随意的说道。 “那你……” “我没事的。” “真的？” “要有事，之前给你做那个驱魔仪式的时候，我就得丢半条命，做那个血咒戒指，我又要丢半条命……”王威廉淡淡的说。 “那我不是欠了你一条命都多了？”金泰妍的表情变得很是复杂。 “命不命的另说，你欠了我四千多万韩元，这个，可是一笔笔都能算起来的。” “呀！怎么忽然就四千多万了！之前不是才三千多吗？” “今天这占卜的一千万你不算啊？今天这种占卜收你一千万，那都是友情价了好不好！”王威廉瞪了一眼金泰妍。 “……抠门，等我挣钱了，还给你！” “嗯。”王威廉很没心没肺的应了一声。 “你真的不想知道我看到了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不相关的……” “不用了。”王威廉连忙摇头，真别跟我说。 “我看到了你去参加我的葬礼呢……”金泰妍似乎没打算按照王威廉的要求停嘴，而是依旧自顾自的说道。 “……” “而且，你还是你现在这个样子。”金泰妍的口吻里有点荒唐，“你……是真的不老不死的吗？” “之前我不是给你表演过胸口插剪刀的吗？怎么，还想看一遍？” “呀，我就当那个是魔术的。”金泰妍摇头。 “哦。”王威廉也不生气。 确实，对于一个像金泰妍这样的女孩子来说，当做魔术来理解，是一种很好的自我安慰的方式。 总好过超出她的理解范围给她带来恐惧感。 “然后……其实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金泰妍深深的吸了口气。 “……不要说了。” “怎么能不说呢？”金泰妍的笑容很是古怪，“在葬礼上，我的孩子……” 说到这里，深深的看了一眼王威廉。 王威廉一愣。 “她喊你爸爸呢。” “不可能。”王威廉立刻摇头，“我要是能有孩子，几百年前就有了……” “不相信吗？” 金泰妍摘下了墨镜。 原本看着金泰妍的脸的王威廉眼睛立刻飘开了。 “你怕了？” “我不想看到其他的东西……不然你都会知道的……” “没关系啊！”金泰妍的声音在王威廉盯着的烤盘的侧边响起，“我一点都不介意我的人生就按照那个样子活下去的……所以……知道了结果对于我来说，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你……还小，不懂，将来你会后悔的……” “不会的。”金泰妍的声音很坚定，“来嘛，看看我的眼睛，你就知道我不是在撒谎了。” “好了，好好吃饭吧。”王威廉努力的试图把注意力转开，“又夹了一片烤好的肉给金泰妍。” “你为什么这么害怕呢？”金泰妍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挑衅的意味，“难道你怕我说的都是真的？” “不是。”王威廉摇了摇头，依旧没有看金泰妍的眼睛，“如果你的未来有我的话……相信我，如果我看到了，那个未来，会改变的。” 安静。 “真无聊。其实我也就说说而已，谁要嫁给你这种怪物啊！”金泰妍戴上了墨镜，再次开始认真的吃烤肉了。 而王威廉终于长长的出了口气。 “不管怎么样，这次占卜似乎给了你一些信心啊……” “嗯，看到了，我将来会是很出名的明星的。” “但是你要是现在开始不努力的话……” “我明白！我明白！我是来找自信的，不是来求安慰的。”金泰妍把包好了的包饭塞进了嘴里，一边嚼着一边含含糊糊的说道：“要是不努力，我看到的那些东西都是白费的。” “……嗯……” “什么叫做我比看起来聪明多了……”金泰妍似乎听到了王威廉心里的话，脸上大写的不高兴，“要夸我你就不能不要拐着弯的夸？直接说我很聪明你又不会怎么样！” “好了，不说了，吃饭吧。” “以后是不是我要见你的时候都要戴墨镜了？”金泰妍忽然想起来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我回去想想办法，以后看你的时候不要自动对你用读心术就行。”王威廉摇了摇头，“好了之后我会通知你。在这之前你就好好的在公司里面练习准备出道吧！” “你对我用读心术是自动的？” “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王威廉点了点头，“控制不住的。” “所以我果然还是不同的啊！嘿嘿嘿……” “我对别人也是这样的，不用笑了，看起来好傻。” “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明明我笑的就很可爱！” “……吃饭！吃饭！” “嗯。” 金泰妍脸上的笑容再次到了让王威廉觉得夸张的程度了。 王威廉有点无奈的给自己夹了一块儿稍微还带着一点血色的肉片，然后，又翻了一下烤炉上给金泰妍的那一片要烤的更熟一点的。 “给我吧，我也尝尝……”金泰妍指了指那片还没有全熟的肉。 “你不是不吃这种吗？” “尝尝嘛！你烤的啊！”金泰妍笑呵呵的，然后看起来有点心思复杂的瞟了王威廉一眼。 王威廉有点尴尬的把肉夹给了金泰妍。 金泰妍夹起了肉，像王威廉一样的没有沾调料，直接塞进了嘴里。 嚼了嚼，眉头皱了皱。 “吃不习惯就别勉强了。”虽然隔着墨镜，王威廉都看出来了她的那份别扭了。 “没事，还好，还好。”金泰妍努力的笑了笑。 “还好就咽下去。”王威廉带着点揶揄的指了指还停在金泰妍嘴里的那块肉。 “……”金泰妍像是赌气一样的，咽了下去。 “你何苦呢。”王威廉叹了口气，给金泰妍面前的杯子里，倒上了一些水，示意她喝点。 金泰妍一口水倒进了嘴里。 长长的出了口气。 “你还是吃你的全熟吧。”王威廉再次把两块肉放上了烤盘。 “不用了，就跟你吃一样的吧！” “你是来吃饭的又不是来修炼的……吃不习惯就不吃了呗！” “总要习惯啊！要是吃不习惯你做的东西将来就要我做饭的……” “……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呀！我从水晶球里看到的！不信你看我眼睛！” …… 王威廉没有去计较金泰妍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在他的认知里面，金泰妍这姑娘说好听点叫做古灵精怪，说的难听点叫做抽风，一阵阵的不受控制，虽然王威廉能对她用读心术，可是他也实在看不出这姑娘是真的有点傻呵呵的，还是大智若愚。 就算她只是逗他玩，他也不太能接受那种玩笑。 孩子？ 别闹了…… 这一顿饭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个人没有再说那次占卜的事情了。 王威廉认真的烤着肉，而金泰妍则是在旁边认真的吃着她吃不太习惯的半熟的肉。 脸色一直怪怪的。 如果说有什么好处的话，就是她终于不用等到王威廉那里都吃完了，才能拿到自己的那块肉，似乎多了一点被平等对待的感觉了。 “其实在国外的牛排大多不会烤到全熟的。”当最后一块肉吃完了之后，王威廉有点安慰的意思的对金泰妍说道，“你将来少不了出国的，先适应点也好……” “呀！谁要跟着你一起出国！我就在国内待着就好了。” “谁要带你一起，是你自己出国好不好……” “等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会自己出国？”金泰妍打断了王威廉的解释。 安静。 “走吧，我先回店里了。”王威廉直接站了起来。 “不要跑！你！所以其实水晶球里的东西，你都知道啊！” “……老板娘，结账了。” “呀！你给我站住！臭流氓！” “……” 073 说实话还是你比较像恶魔 “主人，你心情不好能不能不要拿我发脾气啊……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事……” 魅魔猫有点委屈的看了一眼王威廉。 它刚刚还趴在电脑前面上网的，直接被吃完了饭回来了的王威廉一手扒拉到旁边了。 “你给我闭嘴。”王威廉瞪了一眼猫。 猫委屈的闭上了嘴。 王威廉把笔记本电脑拿了起来，躺在了躺椅上，上起了网。 好一阵子。 王威廉把电脑再次放在了猫的面前。 “你玩吧。” “……主人，你怎么出去吃了顿饭就变这个样子了？” “你想问？”王威廉看了一眼蹲在旁边的猫。 “……我不知道怎么的，感觉好像跟我有关系……” “不是感觉吧。”王威廉瞪了一眼猫。 猫用爪子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我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不是读心术吧？你为什么骗我？” “……主人，委屈啊，我可从来没说过你的眼睛跟读心术有什么关系好不好。”魅魔猫两只前爪举了起来，“一直是你自己在说用这只猫的身体使用过读心术之后你自己就会了……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跟您解释而已。” “既然我本来都不想说这件事了，你自己非要问。”王威廉哼了一声。“那你现在来解释一下吧。” “我是真不知道啊！”魅魔猫有点无奈，“我又没有跟人结过契约，也不知道您是不是真的获得了我的能力。” “那你就来说说吧，你要控制别人的想法的时候是怎么做的。” …… 这个下午，一直想要上网的魅魔猫像是受审一样的，被王威廉拎着问了很多问题。 其实之前王威廉不是没有发觉到自己的读心术的异常。 他曾经有过读心术这个技能，不常用，因为这个技能并不是看上去的那么好用。 它只能看到人当时在想的事情。 而且，如果一个人能够控制自己的想法，让自己在想着一件假的事情的时候，不去想着自己所想的事情是用来欺骗别人的话，那么读心术是会给出错误的答案的。 简单点说，对于连自己都能骗的人，读心术是有反效果的。 可能只有艾琳这种从小生活于半野生的状态的人，才会对读心术有这样一种依赖的情绪，而王威廉这种习惯了察言观色的人，很多时候用话套一套，就能得到对自己有用的信息了。 而最近这段时间他对于这个技能有了依靠，只是读心术在占卜之前用起来更省心罢了。 不会有谁是要花一千万来占卜的时候，还会想着怎么蒙骗通灵师的。 而这种只要跟人的眼睛对视，就能看到那个人心里想的事情的能力，王威廉也只是觉得能让他在跟人相处的时候更懒散，所以才一直没有放在心上的。 只是今天，他发觉了，这个能力有时候确实有点烦。 当然，或许真的讨人嫌的，不是他能随时看透那个坐在他的对面，就算戴着一副墨镜，也依旧能把他心里的所想时刻告诉他的那个笑呵呵的女孩子的本领，而是那个她能随时知道自己想着的关于她的事情的两人之间的那种奇妙的联系。 可人从来都不会主动背锅的。 这个，是本能。 一个下午，王威廉很认真的问了魅魔猫，它是怎么样运用它的眼睛来阅读人们的想法，又是怎么利用它读取来的想法和记忆，篡改一些细节和关键点，使人的记忆呈现出完全不同的另一种走向，从而让这些人从内心深处来敬畏它。 而王威廉对魅魔猫讲了自己是怎么在跟人眼睛对视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能知道那些人的想法。 一人一猫就这么分析了起来，王威廉的这份能力究竟是不是在它对着成为了猫的魅魔用了奴役之后从它身上带回去的， 又或者仅仅是因为那份魅魔对王威廉效忠的契约，让王威廉自动得到了这种能力。 还有，更重要的，王威廉得到的能力都有哪些…… 这个是需要检验的。王威廉不可能对着已经是一只猫的魅魔来检验自己到底得到了什么原本属于魅魔的本领，他要找一个人来实验。 毕竟恶魔的能力很多时候都是来自于被它蛊惑的人的。 而这个人，怎么去找呢？ …… “主人，为什么我真的觉得你比我更像是恶魔。” “那怎么办？你让我找哪个我认识的人去试？在s市我能找的人就两个，一个倒是我随便对他做什么都无所谓，但是我不想让他知道太多我的事情，至于另外一个……在搞清楚我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还是不要招惹她比较好。”王威廉白了一眼在那里吐槽自己的魅魔猫，目光再次落在了街上。 发现了问题要立刻解决，这是王威廉两千年来的生活和处事哲学，所以他现在并不在猫爪命理馆。 他现在在弘大附近的一家宠物咖啡馆的二楼。 他是来找“猎物”的。 虽然就在他的猫爪命理馆旁边不远也一样就是商业区，人也不少，可是秉承着兔子不吃窝边草的本能，他还是选择了跑的远一点。 “主人你打算怎么找目标？”一边在茶几上趴着吃着王威廉给它买的猫罐头一边看着它硬是要王威廉带过来的笔记本电脑的魅魔猫抬起了头。 “不知道，要不然你来挑？挑到谁算谁？”王威廉看向了傍边的落地窗外。 “我怎么挑啊……”魅魔猫虽然明显也不愿意做这种事情，可是既然是王威廉的命令，它是没法拒绝的。 “你随便。”王威廉笑着说，“你应该挺擅长做这个的吧？” “主人你要是允许的话，我能让全s市人都站到你面前来让你挑……” “然后你就会被别的驱魔师或者通灵师盯上了。”王威廉白了一眼魅魔，“我是不会保护你的。” “……没关系，一般的通灵师我不怕。主人你要试试吗？” “算了。”王威廉摇了摇头，“你从里面随便挑一个吧。等测试完成了，大不了我来帮他实现一个他的愿望就好了。” “……实现愿望？”猫愣了一下。 “算是交换了。”王威廉似乎有点随意的说出来了属于通灵师常见的一个基础规则。 “……那你还不如找一个去你那里占卜的人，何必要到外面来找呢？”魅魔猫一脸的不爽。 “那个店一个月都不见得能开张一次，到哪儿去找客人。”王威廉白了一眼魅魔猫。“而且有求于我的人一般都是有麻烦的人，我可不想让麻烦沾到我身上来。” “那要不然……就那个女孩子吧！” 魅魔猫看了一眼在街上的人，然后，伸出了爪子，指了指一个正端着一盘试喝的饮料，在街上做着促销的女孩子。 “哪个？” “那个戴着大大的宽沿帽遮住了半张脸的。” “行。”王威廉直接就站了起来。 “我还没吃完呢……”看到王威廉一副要直接离开的样子，猫又指了指面前的那个猫罐头。 “你在这儿慢慢吃就行了……对了，你的那种控制人心的能力是怎么用的？” “眼睛对视，然后想着要对方做你想他做的事情就可以。”猫又埋着头吃了一口罐头，“不过其实我是不用看着对方的眼睛就可以的……” “哦。”王威廉点了点头，走向了宠物咖啡馆的服务生。 “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吗？” 正在那里照看着一只客人的金毛巡回犬的男店员抬起了头，看向了王威廉。 “那个……我要出去一下……”王威廉本来想让店员帮忙照看一下猫还有那台电脑，自己好出去拿那个被选的女孩子做一下实验的，但是…… 我还费那个劲做什么啊！ 他跟那个店员对上了眼。 去帮我把猫抱过来。 王威廉在心里默念了这样一句话。 店员一愣。 “您的猫是有什么问题，需要我帮忙照看一下吗？您抱不了？” 店员笑的很和气。 王威廉微微愣了一下神，笑着说：“不是啊！就是我要出去一下……算了。我还是等一会儿直接带上它一起吧！” “啊？没关系，您如果有急事的话，可以去，我会帮您照看一下的……” “我……嗯，谢谢了。”王威廉笑了笑，对着店员微微欠了欠身，走下了楼。 不一会儿，端着一杯饮料又走了上来。 对着在自己刚刚坐着的那张桌子附近的刚刚那位男店员笑着点了点头。 “您如果是要点饮料的话，直接跟我说就好了。”店员显然是有点意外王威廉居然是去叫了一杯喝的，“我会给您送上来的啊！” “我不知道要喝什么，得下去看看的。”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谢谢你了。” “不用谢。” 店员依旧是那个温暖的微笑，然后转身离开了。 “宠物咖啡的店员的性格都很好啊！” “……性格好不好跟你一只猫有什么关系？” “猫不猫的，总是还是喜欢跟让我觉得舒服的人打交道啊！他刚刚跟我说话的时候……对了，主人，我没看见你去找那个女孩子啊！” “哦，我刚刚对着那个服务生试过了。”王威廉淡淡的说，“没用，虽然他好像能知道我想让他做什么，但是他没打算照我想的做。” “这样啊……那看来主人的天赋还只是初级啊！”魅魔猫点了点头，“那你想要控制住你不去随便读取别人的想法和记忆的能力就有点难了……” “为什么？难道不应该是初级的能力更容易被控制住吗？” “主人啊！这个不是能力，是天赋！”魅魔猫很严肃，“天赋的控制是需要能力很成熟的时候才能做到……” “我这算什么天赋啊！我又不是魅魔！” “我也不懂啊！”魅魔猫无奈的叹气，“我也不知道我的天赋为什么会被主人你拥有……要不然这样，我来教主人你怎么控制和利用这种天赋，让它变成您的能力？” “学来干什么？” “浪费时间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所以，你们魅魔的无尽的生命都是……这么浪费过来的？”王威廉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 “是啊！不然呢？像某些恶魔一样出去到处祸害别的生灵？我们只是自己跟自己玩罢了……”魅魔猫笑了笑，“说起浪费时间，我真的是比绝大多数的生灵存在专业多了。” “……我要是早点能认识你，或许我这几百年就不会过的这么无聊了。”王威廉笑了起来。 “我也觉得，要是早点认识主人你，我应该也会过的开心很多的。”魅魔猫喵的叫了一声。 这句话是拍马屁，王威廉听出来了。 “走吧，回去……你教教我你们魅魔们是怎么锻炼这些天赋能力的。”王威廉笑着站了起来。 “罐头还没吃完呢！”猫再次指了指罐头。 “……回去有你吃的。” “不要浪费粮食嘛！” “……你真的是只魅魔？”王威廉听到了魅魔的这句话，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崩溃了，这是恶魔？ “在我们那个位面，食物可是最宝贵的生存资源，习惯了。你什么时候见过我浪费粮食了？”魅魔猫喵了一声，然后埋头，继续吃罐头了。 …… 074 这么多，到底谁是女主？？ 虽然王威廉想过直接离开，可是魅魔猫坚持要吃完罐头再走，而且，猫的罐头吃的很慢，因为就算它吃的很快，它也看出来了王威廉想要很快离开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下午他让猫站在自己的肩膀上进入了这家宠物咖啡馆之后，之前咖啡馆里的客人就都开始注意他了。 这群人里也有不少本身就是养猫的，都是带着猫到这里来跟别的猫玩儿的，可是像他这只这样的，可以说是绝无仅有。 自己乖乖的坐到肩膀上？往拎着过来的猫包里装的时候还一个个的心不甘情不愿呢！ 这猫是怎么训练的这么听话的啊！ 就这一下午功夫，包括他在这里坐着寻找楼下路过的猎物的时间里，他就做了四五次的自我介绍和解释。 什么猫爪命理馆，什么就是因为这只猫起的这个名字，什么这只猫是年初的时候在东大门的公交车站捡到的…… 虽然也不觉得烦，可他现在更关心的，是怎么来控制自己那个读人心的本领。 所以，他其实对着每一个来跟聊天的人都试着用了一下他的技能。 所以王威廉只要跟这几个抱着猫来问话的从十几岁的小女孩到四五十岁的大妈一对眼，就知道了：这些人感兴趣的不是自己的猫，是自己…… 所以，当猫慢条斯理的吃完了罐头，王威廉没有搭理在旁边那个刚刚找到了自己显然还想聊聊天的漂亮年轻女孩子，直接告罪就带着猫离开了。 “那个女孩子挺漂亮的啊！你为什么躲着她？” “长得是还可以，可是她……” “嗨呀，主人啊，就是玩玩，又不是要你跟她谈什么感情。她有男朋友算是什么事啊！”猫在副驾驶上，对正在开车的王威廉说道。“而且她这种找有妇之夫做男朋友的人不是玩起来最省心吗？” “嗯，不但她是，她还以为我也是被富婆包养的呢。”王威廉哼了一声。 “当做主人你是又怎么样？反正你不是无聊嘛？找一个女孩子一起玩不好吗？这个至少是熟了的，像你今天上午招惹的那个生瓜蛋子，吃进嘴里都硌牙……” “……你这话是哪儿来的？” “网上看的。很多这种信息啊！” “……” “这不重要啦！说真的，主人啊，你不是要练习魅魔的那些能力嘛！那总是要有个人给你练手的，这个不是送上门的嘛！又不用主人你给她许什么要帮她实现的愿望，玩完了各回各家，不是挺好吗！”魅魔猫的恶魔蛊惑本性似乎出现了：“怎么样，明天她还来，你也可以再来的……” “……” “明天见面了给她道个歉，然后……嗯，她好像喜欢有点小情调的，这样，明天你先给我去买身猫的衣服，就是那个什么驴牌的？嗯，然后带着过来，她明天也会给她的猫穿这个牌子的，我连款式都知道……” “……你够了。”王威廉打断了在那儿兴起了的魅魔猫。 “就说说嘛……”魅魔猫很委屈的闭嘴。 命令，没办法不遵守。 忽然，吱的一声。 刹车。 “喵！！主人你……” 猫本来看着王威廉，坐在副驾驶上。 这一脚毫无预兆的刹车，让猫直接滚到了座位前面的脚垫上。 王威廉没搭理猫，而是直接把车停了下来，拉上了手刹，然后打开车门，下去了。 “你没事吧！” 王威廉的语气中带着一点担心。 真不是他的问题，明明是绿灯，自己按照交规通行，怎么就忽然从旁边一个女孩子闯红灯的跑上了路了呢…… 这不是碰瓷吗？ 这个路口有监控吗？ “……哎呀呀……好疼……” 那个倒在地上的，是一个女孩子。 “……是绿灯的……” 王威廉几乎是本能的先打个预防针。 因为周围已经有几个人凑过来了。 虽然都是一脸好奇，看起来不太像是什么碰瓷诈骗团伙……可他还是有点心理压力。 “我知道，不怪你……我……” “你不要着急站起来，是不是刚刚碰到了你的腿了？这样贸然站起来会加重伤势的。” “没事，就是轻轻的碰了一下，我不能在这儿耽误时间的……” 女孩子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这姑娘，你也是，刚刚都红灯了好一阵了，你一阵风一样的从我旁边就冲过去了……” 在旁边，刚刚跟着这个女孩子跑过来的一个大妈似乎有点心疼这个小姑娘。 “没事的……我要急着赶去上班的。” 女孩子笑了笑，努力用手撑起来了身体。 王威廉赶紧伸手去扶了一下。 两眼对视，两人都是一愣。 “真的没事吗？” 王威廉依旧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事的。”女孩子笑了笑，“我走了……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我倒是没什么麻烦……只是你……” “对不起。”女孩子对着围过来的众人鞠了一圈的躬，然后，有点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人散开了，有点拥堵了的路口，终于恢复了通畅。 王威廉回到了车上的时候，魅魔猫早就已经爬回了座位上了。 “主人你……现在不着急回家了吧？” 魅魔猫似乎没有因为自己被摔了一跤而心情不好，反而兴致盎然的样子。 “……” 王威廉白了它一眼。 “我发誓，跟我没关系！我就是刚刚在扫着楼下的时候，就感觉这个女孩子好像会跟主人你发生什么联系的，所以才会建议你去下去找她试试看你到底能不能做到精神控制的……” 猫举起了右爪，一脸庄严的说道。 “我知道了。”王威廉点了点头，其实是打断了猫的话。 发动汽车，离开了路口。 是的，刚刚那个出现在他车前面的女孩子他刚刚不久前还见过。 那个穿着一身女仆一样的工作服，在一家饮品店门口派发试喝的饮料的女孩子 “原来是这样啊！”魅魔猫盯着王威廉好一阵子，似乎明白了什么。“难怪啊……” “……你对我用读心术了？” “不是读心术，就只是……本能啊本能！我太好奇了，所以一下子没有控制住……” “你信不信我直接让你去死？” “嗨呀！主人啊！你要我不许说出去，我就是想说都说不出去的好不好！被我知道了又不会怎样。”魅魔猫连忙很紧张的对王威廉解释。“什么长得像一千几百年前的初恋什么之类的话，说出去会被人家当做神经病猫之类的吧？对了，主人啊，之前你可没说她像你的那个前女友的……我错了，主人。” 猫怂。 它感觉到王威廉刚刚沉默的看了自己一眼的时候，眼睛里的杀气。 车里安静了下来。” 刚才王威廉在楼上，而那个女孩子戴着的帽子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看的不是很真切。 刚刚这就近的一下子…… 王威廉叹了口气。 “主人你一直记着她的？” “哪有那么容易忘记的啊！”王威廉笑了笑，“尤其之前明明是在感情还是最好的时间，忽然就结束了，而且还是再也不见面了……” “未得到和已失去啊！”猫一副原来如此的口吻。“果然对于人类来说最珍贵的东西就是这两样！” “你这话是从哪儿来的？不像你一只猫能说出来的话……” “网上啊！” “……” “我们要去她打工的那家店吗？其实我觉得主人你今晚既然不知道吃什么，那不如就去那家店吃炸鸡好了。” “……” “躲着没有意义的，有些美好的东西，要正面看到丑恶才会破碎的。”猫又开始说着奇怪的名言警句了。 王威廉真的想开窗户直接把这只猫丢到窗外去。 只是理智上，他没这么做。 有些问题，不是杀掉一个魅魔，就能解决的…… 075 只是个没名字的配角？ “欢迎光临……” “你好，我要一份原味的炸鸡，多一点萝卜，谢谢。” 炸鸡是一种常见的食物，虽然在世界各地都有把鸡肉用油炸了之后食用的习惯，但是像这个国家这样的，把炸鸡当作一种重要的食物门类，到处都是炸鸡店，用外卖的方式养活了许多人的，并不多见。 王威廉来这里已经半年多了，却从来没吃过本土式的炸鸡，这还是第一次走进炸鸡店。就连点那个什么多一点萝卜，都是猫告诉他的。 究其原因，是他一直觉得这个国家的炸鸡大概就是把太平洋对岸的炸鸡做了一个本土化改良，并没有什么新意，而他当初在美国的时候都不喜欢吃这东西，更不用说改良版了。 至于这种想法是不是正确，他没有去细究过，反正对于他来说，填饱肚子就够了，至于吃的讲究…… 太累。 而今天他会走进这家炸鸡店，最主要的原因，应该就是现在站在他对面，那个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的女店员了。 “好的，您请坐下稍等。”女店员很有礼貌的对着王威廉点头，示意他去旁边的桌子边坐下，只是表情依旧很奇怪，“不过我们店里是不许带宠物入内的……” “它很听话的，不会闹的。”王威廉伸手摸了摸猫头。 “喵~”站在王威廉肩膀上的猫乖巧的叫了一声。 女店员被猫的这声叫声给萌到了，又或者被魅魔的眼睛给用了什么小招数，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扫了一眼后面，对着王威廉做了一个小声的动作，然后去后面给他准备炸鸡了。 “这女孩子挺有意思的……” 王威廉带着猫坐到了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猫跳下了他的肩膀，就对王威廉说话了。 “有趣，有点奇怪才是真的吧？”王威廉压低了声音，不想被人注意到他在自言自语，“刚刚我试着看一下她的过去，但是好像……没看到。” “没看到？不会吧？刚刚你不是还行的吗？”魅魔猫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威廉，“忽然不行了？” “不知道。”王威廉摇了摇头。 表情挺严肃的。 “事情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猫的声音里都带上了笑意。“这个女孩子好像真的很特别啊！” “特别个什么劲啊！” “你看看别人，那个收银台那里的那个女孩子。看看行不行。” “……” “行吧？嘿嘿，人啊，我觉得……”魅魔猫的八卦属性启动了。 “你别给我惹事啊！”王威廉打断了猫的话。 “主人啊，你要搞清楚，只有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她又听不懂，就算我要到捣乱也要能做到啊！”猫委屈。“我什么都没说呢……” 王威廉狠狠的按了一下猫头，示意它闭嘴了。 炸鸡之所以在世界的很多地方都风行，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快。 王威廉这里不过跟猫闲聊了没几句的功夫，那边那个女孩子就已经端着一大盘的炸鸡还有腌萝卜上来了。 放在了王威廉的餐桌上。 “请慢用。” “嗯，谢谢……” “客人先生，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女孩子用很小的声音说道。 “有吗？”王威廉做出来了一个有点意外的表情。 “今天下午，在弘大那面的一个路口……” “哦？哦！你是那个女孩子啊！”王威廉做出来了一个恍然的表情，“你……没事了吧？” “没有，就是我自己摔了一下而已，你没碰到我的。”女孩子脸上的笑容带着一点释然的意思。“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呢，你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 “不是，只是没往那边想而已。你原来就在这家店打工啊！”王威廉扫视了一下店家，“下午你那么着急就是赶过这里来上班？” “嗯……差一点就迟到了。”女孩子笑了笑。“客人您慢用吧，我继续去工作了……” “嗯。”王威廉对着女孩子露出来了一个自认为最帅的笑容。 女孩子被王威廉笑的一愣，脸微微泛红的把眼睛飘开了，鞠躬欠身离开了。 “主人，果然网上的那句话说的很对啊！男人在这种时候都是最好的演员。刚刚你是在对她放电吗？那个笑容？” “……你是在逼我给你断网吗？” “嗨呀，主人，我这是在表达对你的敬仰呢！你刚刚那一段表演，我打赌那个女孩子百分之百不会怀疑你是专门找过来的……” “你打哪门子赌，你又不是看不到她在想什么……” “主人啊，我正要跟你说，刚刚我发现我也看不透她了。” “什么时候？” “就是刚刚啊！之前我没注意，刚刚你跟她聊天的时候，我想试着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发现好像她的眼睛前面蒙着一层雾……” “嗯，我刚刚看她的眼睛的时候也是这么感觉的。”王威廉放心了。 不是自己的问题。 虽然其实隐隐的有点遗憾…… 要是能看不到人的想法就好了。 嗯。 “她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人施展了什么法术？”魅魔猫的关注力似乎一下子就从王威廉和那个女孩子之间的事情转移到了它的能力忽然不灵了这间事上了。“又或者有什么物品？你要不要问问她？” 王威廉对于这个，则不是很关心，所以，他没搭理在那儿满脸写着好奇的猫。 他开始慢条斯理的吃起炸鸡来了。 没办法，虽然其实他并不是很饿，也不是很想吃炸鸡，可是…… 他都能感觉到那个女孩子在偷偷的瞄自己呢。 演戏要演全套啊！要装出来一个自己真的是来吃饭的样子啊！ 总不能真的跟她说，嗯，中午在路上知道了她在这家店打工，所以专门来看她的。 要装作巧遇。 吃几块炸鸡，然后无意的抬起头，跟那个偷偷瞄自己的眼睛对上。 然后笑一笑。 真的很像啊！虽然她的个子跟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女孩子比起来矮很多。 …… 这顿饭吃的很慢，一整只炸鸡，他一个人吃起来是有点费劲的，而且他本来也不想吃的太快。 旁边的那只猫一只在神神叨叨的偷偷的对着那个女孩子不知道在做什么。 那个女孩子在偷偷的瞄了一阵子王威廉之后，也开始忙她自己的工作了。毕竟她是来这家店里打工，不是来玩的。 气氛很和谐来着。 一个多小时后。 “您慢走。” 结账了之后，王威廉站了起来。 一份炸鸡吃的干干净净。 那个女孩子微笑着跑了过来，像是每一个服务生送走客人的时候一样鞠躬告辞。 “嗯。”王威廉再次对着那个女孩子笑着点了点头，“谢谢了。” “啊？” “没什么。”王威廉再次笑着摇了摇头，摸了摸在肩膀上依旧在盯着女孩子的猫的脑袋。 “哦……猫啊！”女孩子笑着摇头，“没什么啊！它这么乖，没谁会有意见的。” 王威廉笑着欠了欠身，然后转身走出了店门。 “你怎么不顺带问问名字之类的？” 猫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了这件事，忽然从对着女孩子走神的状态中回复到了那个八卦的魅魔的身份里。 “不用了。我不会再找她的啊。” 王威廉笑了笑。 “啊？为什么？不是跟你的那个初恋一模一样吗？” “虽然像，但是终究不是一个人嘛！今天看了一个多小时，我也想通了。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就算不忘，也没有什么意义了。”王威廉摇了摇头。“就像几百年前我的妻子一样，总是得放下的。” “那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不然呢？” “我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的。”魅魔摇了摇头，“这个女孩子能屏蔽我对她的侦查，这件事我肯定有机会还是要再来验证一下的。” “那是你的事了，我不会来掺合的。” “嗯，主人您今晚还要不要锻炼那个能力了？” “要啊！我又不是所有的人都看不到了……”王威廉看了一眼擦肩而过的那个男人。 摇了摇头。 “那个男人身上有霉运。”魅魔猫也看了一眼那个男人。 “偷情被情人的丈夫打进住院而已。就是打死都跟我们没关系。”王威廉叹了口气，“走吧，回家。” “喵。” 076 蹲点就专心点，别到处乱撩 “你好啊！” “……你好。” “昨天就想问问你你是怎么训练你的猫来着，可惜你有事走了，今天可以跟我说说嘛？” “今天……倒是没什么事了。” 王威廉微笑着对着坐在他面前的那个女人点了点头。 现在在王威廉的对面，端着一杯咖啡，脸上带着一副让人着迷的笑容的，就是昨天，魅魔猫就跟他建议过让他找来消磨一下时间的那个女人。 一个很漂亮的年轻女人。 而在他前面的桌子上，猫在很认真的上网。 他并没有按照这只猫昨天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给他的那个建议去给它买一身衣服。 所以，这只猫依旧是黑色的毛，白色的脸颊，还有爪子上的小手套一样的白毛。 “你的这只猫真漂亮啊！” 女人用着一脸宠溺的表情看着在那里直愣愣的看着电脑显示器的猫，伸手去摸了摸猫的脑袋。 “喵！” 猫不耐烦的用前爪把打扰自己看网页的女人的手推开了。 “……”女人一瞬间有点尴尬。 “你干什么呢！” 王威廉看到了猫这个动作，有点恼火的轻轻敲了一下它的脑袋。 “喵~~” 猫委屈。 “没事，没事……”女人看到王威廉敲打了一下猫，似乎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然后看了一眼在旁边正在咖啡馆给来店里的宠物准备的一个猫爬架上，正在跟别的猫打架的自己的猫，眼睛里真的是满满的羡慕了。 王威廉笑了笑，用手拨了一下电脑的触控板。 不是他自己在看，是猫要，刚刚这一页它看完了。 “……你今年多大年纪了啊？”女人看着王威廉在跟自己这里说话的时候还在弄电脑，其实多少有点不爽的。 “我？年纪不大。”王威廉摇了摇头。“年纪上说你应该是姐姐的。” 一副不太想说话的样子。 “你不上学的吗？” “我？不用。”王威廉摇头。 “因为家里有钱？” “不是家里有钱，是我有钱。”王威廉笑了笑。 “你？你自己挣的？” “倒是也不算……”王威廉这个问题回答的还算是认真。 “那不就是家里的钱嘛！”女人脸上的笑容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王威廉笑了笑，有些话他没法解释的。 然后忽然，他想起来了一件事。 来了这个这么久，也很很多人打过交道了，自己这个年轻人这么有钱这件事，虽然很多人都觉得有些稀奇，可似乎这个女人还是第一个好奇自己的钱是哪儿来的吧？ 之前就算是金泰妍也只是感慨过自己乱花钱，比如一顿饭的时间成立一个经济公司什么的，可是她也没问过自己的钱到底是怎么来的。 是这个国家大多数的人对于一个年轻人会这么有钱见怪不怪吗？ 有趣。 “喵。” 在看着电脑的猫忽然又叫了一声。 “我是一位命理师。”王威廉随口说了一句。 这句话是猫教他说的…… “命理师？你会算命？”女人愣了一下，脸上立刻挂上了感兴趣的表情。“你帮我算算？” “算什么？”王威廉看了一眼女人的眼睛。 两人四目对视。 这还是两人从刚刚王威廉进来，她过来搭话之后的第一次。 女人愣住了。 两人对视了好一阵子时间。 “你的眼睛好迷人啊……” 女人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话出来。 “谢谢。”王威廉笑了笑，眼睛从跟她对视的状态下挪开了。 女人这才像是回过神来了一样，身体微微的晃了一下。 然后却又再次愣住了。 王威廉没有再看她，而是看了电脑一眼，又帮猫动了一下…… 这一次的安静持续了好一阵子。 “你对于做演员有兴趣吗？” 女人终于开口说话了。 “演员？为什么说这个？因为你……男朋友是开演艺经纪公司的？” “……你怎么知道的……” “你觉得我说我是命理师这件事是忽悠你的？” “你算出来的？” “嗯。”王威廉继续看着电脑的显示器，装作在看着上面的东西，实际上一点兴趣都没有的，又动了一下，“包括你将来不会有孩子这件事。” “……你认真的？” 如果说刚刚王威廉张嘴说出来她的男朋友是演艺经纪公司的老板，这个女人还只是觉得惊讶的话，这句话让这个女人的脸瞬间就变青了。 很紧张的样子。 王威廉笑了笑。 没多说了。 “你这里……” “我占卜一次的收费是一千万，驱魔仪式一次三千万。”王威廉淡淡的说道，打断了女人还想追问什么的想法，“你觉得，跟我做的这个比起来，做演员有什么吸引力吗？” 安静。 “一千万吗？我付。” 女人的表情非常的严肃。 “正式的占卜要到我的命理馆里面做。”王威廉笑了笑，“不过如果作为一个萍水相逢算不上朋友的朋友来说的话，我劝你，其实不如把这个钱省下来。” “你的命理馆在什么地方？” “鸭鸥亭。”王威廉随口回答，说的不清不楚。 一副并不想让这个女人可以去的样子。 “……那你怎么会到弘大这面来？那边也有宠物咖啡馆啊！” “哦，我的猫喜欢这面。”王威廉指了指在那里依旧在看着电脑的猫。 “地址或者名片可以给我一个吗？我后天会去的。” “喵~~”猫忽然叫了一声。 我如果是你，我不会把地址给她的。 猫如是说。 “它不让我给你呢。”王威廉笑呵呵的指了指猫。 一脸的诚恳。 只是，但凡是一个正常人，没有人会相信一只猫叫了一声，是这个意思。 “你这个拒绝的方式还真是清奇。”女人笑了起来。 就算王威廉从昨天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对她就不是特别的放在心上，也不得不承认，她这一笑，甚至都不比之前那个笑的时候让王威廉感觉心里暖暖的的那位叫做韩孝珠的女孩子差。 真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呢。 “它确实不让我给你。不过如果你坐地铁到了鸭鸥亭罗德奥站，从三号出口出来，沿着路的方向往前走第一个路口，然后右转，走进巷子里的第一个十字路口，就可以看到了。”王威廉笑着说，“猫爪命理馆。” “……猫爪？”女人一脸荒唐的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猫。 “嗯，因为它我开的这家命理馆。”王威廉点了点头。 依旧是实话，所以诚恳的让女人脸上的荒唐的表情已经有些古怪了。 “……可是这只猫看起来才不到一岁啊……” “我来到这里也才半年。” “你不是s市人？” “准确说，我都不是这个国家的人。”王威廉笑了笑。 “那你说我们的话说的真好。” “嗯，你不是第一个这么夸我的人了。” “对了，你的占卜一次要一千万？不打折的吗？” “是的。如果你觉得贵可以不用来找我。” “确实挺贵的，这样的收费，你一个月都开不了几次张吧？鸭鸥亭那一片的话，房租挺贵的啊！” “还行，还是有一些生意的。养活自己肯定是没问题的，不用什么人帮忙。” 这话说的就不是那么诚恳了。 不真诚的谈话总会让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尤其是两个人之中，有一个又有点心不在焉的情况下。 再加上这句话多少有点带刺的，对那个女人来说…… 沉默。 “你的猫在找你了……”王威廉指了指在远处的那个猫爬架。 上面的那只穿着一身名贵的品牌的衣服的猫，正在对着自己这面喵喵的叫呢。 其实那只猫也挺聪明的，知道帮它的主人打破这种尴尬。 “……哦……”女人连忙站了起来，朝那只猫走了过去。 而王威廉也站了起来。 “你要走了？”女人看到王威廉也站了起来，有点意外。 “嗯，该走了，还有事。” “……这样啊……”女人的脸上带着一点遗憾，但是很快，“后天我会去找你的。” “嗯。”王威廉点了点头，没有再跟女人多说什么，只是让魅魔猫沿着自己的胳膊两下就爬到了肩膀上，蹲好，然后，收起了笔记本电脑，直接离开了咖啡馆。 在楼下。 “诶！你不是昨天的那位客人……” “啊？哦！你是昨天的那个女孩子啊！好巧啊！你这是在这儿……” “我在这家店打工啊！” “你不是在那家炸鸡店……” “哦，我下午在这面，晚上去那面的。” 一个穿着女仆装，头上顶着一顶印着她身后那家甜品店的招牌的帽子的女孩子，笑呵呵的对着王威廉说道。 “你这是……” “客人先生，我们店里的饮品很好喝的，你要尝一尝吗？”女孩子笑呵呵的递过来了一个试喝的小杯子。 王威廉被逗笑了。 “行吧！我就去买一杯。” “嘿嘿，谢谢了！”女孩子脸上一个灿烂的大大的笑容。 王威廉一晃神。 其实，这个女孩子，才是他今天会来弘大的原因啊！ …… 077 几十万年的老那啥啊！ “你是要在这里站一下午的吗？” “是啊！最近店里的生意不是特别的好，需要多做推广……” “那正常情况下你不是应该在店里端端饮料擦擦桌子就可以了的？现在你不多要点工资的吗……” “嗨呀，店长姐姐也不容易，在这种地方开店，很辛苦的，我能帮一点忙就帮一点了。” 女孩子笑呵呵的对在那里端着一杯从店里买出来的饮料在跟自己说话的王威廉摇了摇头。 “嗯……”王威廉笑了。 这个女孩子的这份善良倒是跟自己记忆中那个女孩子一模一样啊！ “对了，你不用打工什么的，也不用上班或者上学吗？”女孩子似乎终于对在那里闲着的王威廉有了一点好奇了。 “哦，我是个……” “喵。” “……你别打岔！”王威廉轻轻揉了一下肩膀上的猫头，“我的工作是一家演艺经纪公司的老板。” 怎么不是神棍，也不是命理师了？ 是魅魔猫刚刚及时插嘴，让王威廉这么介绍自己的。 “啊？你是经纪公司的社长？” “嗯，在这个国家我最大的产业应该就是那个……当然，我自己还开了一个命理馆玩。” 王威廉脸上的笑容里带着一点洒脱的样子。 彻彻底底的装逼。嗯。 猫提醒他的…… “……这样吗……”女孩子再看向王威廉的时候，眼神一下子就复杂多了。 “不过平时我不太管经济公司的事情的，那面有专人负责。”王威廉脸上的笑容再次温和了起来，“大多数的时候我就这样带着猫到处转一转……” “……真羡慕你。”女孩子终于长长的出了口气，“不用为钱心烦的人真的很幸福。” “你……”王威廉本来本能的就想问，难道你缺钱？可是话都还没出口，就知道自己说的是废话了。 不是缺钱，干嘛打两份工！甚至为了赶工昨天差点被车撞死。 女孩子笑了笑，指了指她前面的路。 意思是：我要工作了。 “哦！你忙！” 王威廉连忙让开了，拿着饮料杯，朝自己停车的地方去了。 “主人，真不是我说你，你这样……之前是怎么追到你的前妻的？” 刚刚走开没两步，魅魔猫就没忍住，开始吐槽了。 “……靠提示。” “什么提示这么神奇？”魅魔猫这个提问显然不是真的想知道是什么提示，只是想要吐槽王威廉：什么提示居然能救得了你，那这个提示真的是神迹啊！ “……”王威廉不傻，所以，他狠狠的敲了猫一下，没接话。 “你这样真的不行啊！”猫伸爪子揉了揉脑袋上刚刚被王威廉敲的地方，依旧还是吐槽口吻，“你这样……” “我是来实验能力的，不是来泡妹子的！”王威廉打断了猫的话，“你刚刚实验的怎么样？” “我？”魅魔猫似乎也想起来了正事。 是的，它今天之所以能成功的蛊惑王威廉不去命理馆里坐着发呆，而是跟它一起到弘大来，用的理由就是要找刚刚那个女孩子测试一下昨天在那家炸鸡店两个人对着那个女孩子不能用魅魔的那个种族天赋，到底是偶然的，还是必然的…… 他们来的很早，从刚刚那家店门口路过的时候，那个女孩子都还没上班，于是他们才会进了那家宠物咖啡馆去等着。 只是恰巧在咖啡馆遇到了那个都已经快被他忘记了的女孩子，才有刚刚在那里的闲聊。 “是啊！你实验的怎么样了？” “今天她的眼睛里又没有那股烟雾一样的东西了……你自己没试试吗？” “我？我今天不是按照你昨天晚上教给我的，一直盯着她的瞳孔在看的嘛！”王威廉一脸的无辜，“刚刚在猫咖啡馆里也是，我只盯着瞳孔看而不要看整个眼睛，要不然就不看眼睛，好像真的有效，基本上我是看不到她在想什么的。” “……这样啊……”魅魔点了点头，“所以，你的能力不是你控制不住，只是你不知道怎么控制……你现在基本是一个成年魅魔的水准啊！好神奇……” “回去你教教我另外的控制方式吧！今天刚刚盯着两个女孩子的瞳孔看，我感觉我整个人都是流氓了……” “有吗？刚刚两个女孩子其实对你的印象都不错呢，尤其在宠物咖啡里那个，你刚刚如果要约她一起吃晚饭什么的，肯定都没问题的。” “我感觉我是，又不代表我真的是流氓！”王威廉哼了一声，“好了走吧，回去了。” “主人，我可不可以提一个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过分的要求？” “……什么？” “今晚你要不然……继续吃炸鸡？” “……你有毛病啊你！” “不是啊！我刚刚想了一下，昨天下午见到这个女孩子的时候她也没有那个防御机制，昨天晚上忽然就有了，今天下午也没有……我怀疑是她有什么灵物之类的东西，在保护着她。” “有就有呗！至少证明你不是因为被什么东西察觉了之后被针对了，就够了啊！”王威廉则是满不在乎的，“难道你还想知道她有什么东西之后去抢过来？” “只是好奇嘛！不有一点好奇心和去践行好奇心的动力，无尽的岁月活起来也太没有激情了……” “还要什么激情啊！”王威廉叹了口气，“说的我好像还有什么事情是没做过似的……” “你不是就没做过演员吗？” “……” “所以，你只是活得很没有激情，很没有冲劲，很没有动力，跟你什么都做过，是没有任何的关系的。”魅魔猫一本正经的说，“要是我，就算做过一次了又怎么样？上一次我做世界之王的时候是一个仁君，那我这一次就做一个暴君，上一次我是通过合法手段经营成为世界首富的，这一次我就坑蒙拐骗着来……” “……” “活着嘛！不然怎么办呢！”魅魔猫一副很感慨的口吻。 “……我忽然很好奇一件事。” “什么？” “你到底活了多久了？” “我？”魅魔猫一愣，“不记得了……” “又不是要多精确，大概就好。” “大概的话……我们那个位面存在了几十万年了，我是从那个位面出现之后就存在的……” “……好吧，你赢了。” 王威廉叹了口气。 或许，这只猫说的真没错。 跟它比起来，自己还是个宝宝啊！ 怎么就能活的比它还老气横秋的呢！ 这不科学啊！ 而且它说的确实也没错。 同一个任务，确实有不同的做法，之前，自己总是按照任务流程提示来进行，几百个任务下来都成习惯了，都忘记了同样的一件事，有不同的做法的…… 而且自己就算每天在命理馆等着那个六角恶魔成长，它也不会就因为自己的等待加快速度的啊…… 要不然找点什么事做？ “主人，你是打算再次成为一个位面的王者吗？”魅魔看着王威廉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有点跃跃欲试，“我会成为你在这个位面统治的最坚强的左膀右臂的！” “……你省省吧。”王威廉白了一眼魅魔猫。 大意了！ 自己差点被这玩意给蛊惑了！ “主人，有句话我觉得我必须要提醒你，排除掉我是个魅魔这一点让你戒心十足的原因之外，你要相信，在这个世界上，至少现在这个时候，没有人比我更关心你啊！”魅魔猫一副表忠心的样子，“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算不死也至少要被打回小魅魔的原型的，那可是至少十万年岁月的重新成长，还有可能中途夭折！所以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我就算为了我自己着想也肯定是站你这一边的，你要相信我是绝对不会害你的。” “……这个我信。” “那你为什么就不肯听我一句劝呢？主人你一个人生活了太多年了，早就习惯了所有的事情都自己做，独来独往……你要学会听取别人的意见啊！” “……你让我听你的意见？” “主人，说真的，我要有你这样一副身躯，我肯定活的比你精彩多了！吃最好的东西，住最大的房子，做世界的王……” “没有做王者而不用负担责任的。”王威廉打断了魅魔猫的话，“你之前作为你那个位面的最强者，难道就不用承担责任的吗？” “我要承担什么责任……” “有外来的强大入侵者，难道不是你去击败？秩序出了问题，难道不是你来维护？”王威廉反问了两句。“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的道理你不懂吗？” “……倒是……” “所以啊！我有不觉得成为什么王者是能给我带来多大成就感的事情，反而会给我带来无尽的烦恼，那我为什么要做呢！这种事不要再说了。” “那你好歹做点你没做过的事情，或者之前做过，觉得不是很尽兴的事情，玩玩啊！不然闲着也是闲着，多无聊啊！” “真没什么我没做过的，我还有兴趣的事情了……” “你都不去试试，怎么知道没兴趣！” “……你怎么就揪上了让我当演员这件事啊！” “因为你要当了演员，十有八九就有机会跟刚刚在宠物咖啡馆里那个女人勾搭上，到时候……我或许能通过主人你验证一个我好奇了几十万年的问题……” “什么？” “传说我们魅魔有一种种族天赋，可以在和异性那个的时候，吸取对方的体力和精力，甚至可以让对方成为自己的傀儡……”魅魔猫这句话说得很神圣，“我一直都没有机会能实验一下，主人你帮我这个忙呗！” “……” “哎呀！又不是苦差事！”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找只猫……” “主人，前一段时间是谁不顾我的坚决反对送我去做了绝育的？” “……那你之前做人的时候……”这锅，王威廉真是不想背啊！ “拜托啊主人！那个时候我是随时可能会魂力飞散的，还敢去搞这些事情？”魅魔猫怂的理直气壮的。 王威廉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无力吐槽了。 “主人啊！我都好奇了几十万年了……” “那要不然我去花钱找一个？” “也行！” “……所以我当不当演员什么的……” “都是手段！目的是这个我好奇了几十万年的问题！主人你肯就好！拜托了！我之前只是觉得主人你这么矫情，又傲娇，那个女孩子条件不错，又是那种身份的，你应该会没心理障碍加没意见的，既然你肯这么直接的解决问题，那我肯定不说什么了！用我上网去帮你找找资源吗？昨天我上网的时候弹出来了一个奇怪的小窗口，我去找找的话……” “……” 078 这魅魔说的没错！ “你今天怎么又来了？” “昨天下午你不是在心里想我来着？我还以为你找我有事的呢！” “……没事，你不是号称你接下来一段时间会非常忙吗？忙就好好忙去！不要总惦记着偷懒。” “呀！我这是偷懒？我今天为了下午请个假出来，费了多大的心思啊！一上午跳舞一直都没停，老师才准许了我两个小时的假！你居然这么说我！” 金泰妍很是气愤的拍了拍王威廉面前的那个桌子。 王威廉有点尴尬的看了一眼猫。 猫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是王威廉已经从那张猫脸上看到了……笑意。 这小破猫在嘲笑自己呢！ 真不能怪王威廉。 昨天下午跟魅魔猫在那儿说着那些十八禁的话题，尤其又说到了现在被艾琳扮演的那个叫做裴珠泫的女孩子为什么不去试试…… 之类的，他会想到她当做妹妹来看待的金泰妍，似乎不是什么完全不能理解的事情。 只是他发誓，自己应该是没有往一些少儿不宜的方面去想，只是想到了如果自己要花钱去替魅魔猫解除那个几十万年来的疑惑的话，大概应该找一个什么样的…… 金泰妍是被拿来当做反面教材类比的来着。 怎么着也不能找个她这样的吧？ 嗯，这种。 所以现在，魅魔猫嘲笑自己，包括金泰妍一进门来就莫名其妙的发飙，王威廉都不敢跟她刚正面。 他心虚着呢…… “你昨天下午在做什么啊？”金泰妍看着王威廉很怂的没有跟自己较劲，她似乎也没有了跟他继续发飙的动力，问话的时候，口气也平稳了一些了。 “就是……跟一个人讨论有些问题，然后想到你了……” “你怎么有好事的时候就想不到我？”金泰妍没憋住，郁闷的口吻再次冒了出来。 “晚上要一起去吃饭吗？”王威廉趁势试图转移话题。 “我在晚饭前必须要赶回公司的，没空。”金泰妍对着王威廉狠狠的瞪了一眼，他刚刚试图转移话题的动机，暴露了。 “……那你今天来到底是……” “试图激怒我？”金泰妍再次狠狠的等了一眼王威廉。 王威廉闭嘴。 真是，跟这姑娘没法聊天。 他确实是想着让她因为“呀！我每次来找你就是为了蹭饭吃吗？”而生气的…… “王威廉，说真的……” “你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行不行？”王威廉浑身一抖。 “呀！” “……你说……” “那些做练习生的女孩子，其实也都是命苦的小姑娘，你不要仗着自己有钱就去祸害她们……” “我什么时候要祸害人了！” “你昨天下午不就是在想这个吗？援助什么交际什么的……” “呀！哪有！” “还说没有！没有你为什么会一边想着花钱找女孩子一边想到我的？一定是因为你在想着找一些做演艺练习生的女孩子吧？”金泰妍有点恼火的轻轻的踢了一下坐在那里的王威廉的小腿。 “这个真是冤枉……”王威廉确实想着要不然花钱找个女人试一下，只是还真没想过找那些练习生女孩子。 都是没长开的小孩子，看着都没胃口好不好！ “不管怎么样！”金泰妍大概也从王威廉的脑海里读到了这些信息，可是依旧还是板着脸，“我知道其实有些事情，像我这样的女孩子根本管不了的，但是我还是希望我的朋友不是那种人。” “怎么就那种人了……话说，哪种人啊？”王威廉一头雾水。 “就是……呀！你自己看不到？” “我最近学到了可以不用偷看你的想法的方法。还挺有效的。”王威廉解释了一句。 金泰妍一愣。 他从金泰妍一进来之后，看着她的时候就一直是盯着她的瞳孔看的，同时，在脑海里也按照昨天晚上魅魔猫教给他的那套控制自己的能力使用的方法，一直不停的回想着那句可以控制能力的咒语。 所以，他还真没有去窥探金泰妍的想法。 “哪种人。”王威廉把话题带了回去。 “就是仗着有钱，就不把那些练习生女孩子当人看的人。”金泰妍的表情有些古怪。 很显然，她现在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个问题上了。 “我……其实就算没钱也不把人当人看的。”王威廉说了一句大实话。 “你为什么要学着不去看我的想法啊？”金泰妍还是把她此刻更关心的那个问题摆到了前面来。 至于别的女孩子……嗯，她虽然是担心，可是更担心的，其实还是王威廉会变成那种她讨厌的人而已。 “你不觉得总被人偷看你的想法，是一件很讨厌的事情吗？” 安静。 金泰妍似乎被王威廉的这句话给说的一下子没有了反驳的话头了。 “喵~” 猫在桌子上，叫了一声。 “主人啊！你这样说话很讨人厌的！” 猫如是说。 王威廉瞪了一眼猫，用手，重重的摸了两下猫头。 意思是：你闭嘴。 猫闭嘴。 房间里正式安静了下来。 金泰妍站在那里，似乎陷入了天人交战，猫选择了继续上网，而王威廉则是继续看书了…… 也不知道多久之后。 “这个……虽然你说的对，可是……也没有那么讨厌的啊！”金泰妍终于说话了。 “啊？没有那么讨厌？” 金泰妍的这个答案，让正拿起来咖啡杯喝咖啡的王威廉一愣神。 这不科学吧？ “你之前说过，有一个自己可以在他面前不用撒谎，也不能撒谎的人，很好的。”金泰妍一脸的认真，“我觉得挺对，所以我才喜欢跟你来往的……嗯，这个要比你长得帅，又或者可以蹭着你吃好吃的，重要多了。” “……说的你好像经常需要撒谎一样……” “是很经常啊！”金泰妍点了点头，“明明在公司很累，有时候挺想哭的，可是跟爸爸和妈妈打电话的时候还要说，没事，我在公司挺好的，还要很开心的大笑。明明没吃饱，可是因为练习生主管就在旁边，要立刻放下饭碗，还要说，嗯，我平时饭量就这么多的。明明我很不喜欢某个人，可是一考虑到将来如果我要出道，跟她肯定是队友……这一类的……很多的。” 王威廉一愣神，张了张嘴。 换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可是跟你在一块儿待着的时候，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吃饱就是没吃饱，累了就是累了，不用撒谎，也撒不了谎，所以，没必要去想那些奇奇怪怪的理由来让自己表现的更讨人喜欢……”金泰妍依旧说的很认真，“就像你刚刚，说你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我，那我就能相信你，不用怀疑，这种感觉不好吗？” “……好像你说的也对。”王威廉笑了起来，“可是我也不喜欢那种随时可以看到别人在想什么的感觉，总有种……怎么说呢……” “那是别人。”金泰妍摇了摇头，“威廉oppa，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不用这么一本正经的，你说就是了。”王威廉看着金泰妍的表情，没来由的有点心虚。 “以后在我面前，你不要再这样了。我要你总是可以监督我，监督我不能在你面前说谎话。” “……这种事还要我监督？你自己做到不就好了？” “我……” “我在努力的练习这种控制。”王威廉摇了摇头，“接下来我还会找找方法，让你不能再随时听到我的想法了。在这之前，我不会再想到你了，而你……回去好好的练习，做你的练习生，准备出道吧！” “……你真的要这样吗？”金泰妍的表情看上去，很是难过。 “这是为你好，也是为我好。”王威廉摇了摇头，“人总是需要一些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的，我不可能做你一辈子的树洞，如果你真的害怕在别人面前装的太多忘记你自己的话……那么，可能你所认为的那个你自己本来就是不应该有的。” “……我知道了。”金泰妍打断了王威廉要继续说下去的话，“我走了。” “嗯，慢走。”王威廉点了点头。 今天下午第一次，他没有再继续控制那个能力。 跟金泰妍双眼对视。 浓浓的失望。 他看到了。 这个女孩子离开了之后会大哭一场。 他也看到了。 只是…… 金泰妍离开了。 魅魔猫看了一眼王威廉，没说话。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王威廉对魅魔猫说了一句话。 “主人，我终于知道你这几百年是怎么活过来的了。”魅魔猫似乎大彻大悟了的样子，“难怪你只不过活了这么几百年就这么一心想死了，你这样活着，确实也没什么意思了，赶紧死了吧。” “嗯，承你吉言了。”王威廉点了点头，拿起了书，继续看了起来。 “我是在骂你呢！！” “骂的挺对啊！”王威廉扫了一眼猫。 “你这个人！既然你也知道我骂的对，为什么不改变一下呢？” “我为什么要改变呢？没什么意义啊！” “那主人你在这几百年之前都是怎么活过来的？” “因为有任务啊！不停的做任务……” “那好，那现在我给你发布一个任务。”魅魔猫的恨铁不成钢似乎已经到了极致了，“我给你发布的任务就是，把刚刚那个被你拒绝了的女孩子追回来！” “你有什么资格给我发任务了啊！”王威廉笑了，“你又掌控不了我的生死……” “之前给你任务的那个人能掌控？” “当然！” “那你要是不完成我的任务，我就去把那个六角恶魔杀了去，反正现在的他不是我的对手。”魅魔猫一副破罐破摔的样子，“到时候，你就又要再多活不知道多少年了。怎么样，算不算能掌控你的生死？” “……你要敢做这个……” “大不了我毁约，把所有力量消失掉，变回一个弱小的恶魔，躲起来十万年。”魅魔猫一副光棍的口吻。“就算死了也无所谓，我都活了几十万年，早就够本了，要是像现在这样活下去，还不如死了呢！” 安静。 “你这个魅魔……也真是有意思。”王威廉有点无奈的笑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拿它没辙。 “主人啊，我只是觉得，你这样活着真的很没劲，而你要每天在这里坐着喝咖啡，我就得陪着，那我活的也很没劲，不然我才懒得管你呢。”魅魔猫说的很认真，“怎么样，我给你的任务，你照做吗？” “换一个，刚刚那个我真没兴趣。” “那就去当个演员。” “……再换一个。” “二选一。已经很不错了。”魅魔猫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揶揄的笑意，“你跟之前给你发任务的那个东西，也能这么讨价还价的？” “之前也是三选一……” “你不是说了你现在这个任务是被逼做的？” “……” “主人啊。” “……我知道了，我选后面那个。” “我不是说这个。”猫抬起了前爪，对着王威廉摆了摆手，像一个人一样，“我觉得你真的就是个抖m啊！” “……” 079 所以是正式进入娱乐圈了？ “你今天怎么想起来来公司了？” “过来看看。” “……有话老实说，我才不相信你有这个兴趣。” 第二天上午。 i11iam娱乐公司的社长办公室里。 李祉那看着在沙发上坐着的王威廉一脸的诡异表情。 他是真的搞不懂为什么王威廉会在这里。 这公司成立了这么长时间，从来都是他求着王威廉来帮忙，像今天这样，他居然一个人闲着没事晃悠过来，真是有种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的感觉。 “嗯，昨天这猫给我布置了一个任务，我来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可能完成。” 王威廉有点尴尬的指了指自己带进来了之后，开始在办公室里巡视起来的那只猫。 “猫？又不是艾琳，它不是听你的话的吗？怎么还能给你布置任务了？”李祉那一脸的荒唐。 “它威胁要去杀了那个我养着打算用来自杀的六角恶魔，让我听它的话。”王威廉笑着说。 “……杀就杀了呗！不过它之前不是被那个什么六角恶魔威胁了来着？” “这不是它现在实力回复了嘛！现在的那个六角恶魔估计不是它的对手了。”王威廉笑呵呵的说摇了摇头，“所以膨胀了。” “什么实力回复了啊……”李祉那一脸的鄙视。 “喂，他看不起你，你给他展示一下你的本事。”王威廉对正在李祉那的办公桌上，试图打开他的电脑的猫喊道。 “喵~” “你就没有一点身为高级魅魔的尊严吗？被鄙视了都不反驳一下？去，让他见识一下你的本事。”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 “喵……” 猫很不情愿的叫了一声，然后，几下，就矫健的跳到了王威廉身边。 “它什么本事啊……”看到王威廉这副信心满满的样子，李祉那一下子心里没底了。 “没事，你跟它对一下眼。”王威廉指了指猫。 一人一猫，四目相对。 李祉那很明显的一愣神，然后，蹲了下来，双手把猫抱了起来，放到了他自己的头顶上。 “喵。”猫叫了一声。 然后…… “啊？这猫什么时候跑到我脑袋上去了……” “你刚刚自己放上去的。” 王威廉看着在那儿回过神来了之后，发现自己的头顶上站着一只猫之后满脸震惊的李祉那，笑着说道。 李祉那一脸荒唐的看向了诚恳的王威廉。 然后。 双手很乖的，把猫抱了下来，轻轻的放在了地上。 他意识到了，这猫如果刚刚要让自己做点其他的什么事…… 真是一个可怕的存在啊！ “喵~”猫对着王威廉叫了一声。 “去上网吧。”王威廉对着猫挥了挥手。 猫比刚刚跳下来的时候还要更敏捷的，蹦回了李祉那的办公桌上，用爪子推开了笔记本电脑…… 李祉那此刻已经石化了。 “这猫……这么厉害的？”李祉那压低了声音。 他似乎是真的怕了这只魅魔猫了。 “没事，没有我的许可，它不敢乱用能力的。”王威廉笑了笑，“不然它会被它自己起的那个誓言惩罚的。” “那它还敢违逆你的意思给你布置任务？” “只要它肯付出足够高的代价，自然没什么不可能的了。”王威廉摇了摇头，“好了，不说它的事情了。” “嗯，那它给你的任务是什么？” “就是不要没事蹲在那个命理馆里面等死，要带它出来转悠转悠。” “……好朴实的愿望……” “是啊，所以我都不好意思再为难它了。”王威廉有点无奈的笑了笑。 “喵~~~” 在旁边上网中的猫似乎对于王威廉回答的避重就轻很是不满意，然后，用爪子在电脑键盘上敲了一会儿，把电脑转了过来。 李祉那看了一眼，那是一个文本文件，上面打了一行字。 “任务内容明明是成为一个演员，什么时候就变成带着我出来转转了？” “它要你做演员？”李祉那一脸的古怪的打量了一下猫，又打量了一下王威廉。 “因为我身上有了一点魅魔的种族天赋……不知道怎么来的。”王威廉想了想，觉得还是实话实说了，“它是想要我用这种能力做一点什么事情……这样它也有成就感。” “……什么种族天赋……哦！哦！我想起来了！你的眼睛！”李祉那本来是一头雾水的，忽然就像是反应了过来一样，连着拍了拍手，“对啊！确实是！有这样的外表条件不做演员真的好浪费啊！” “话说，虽然我不是演员，也对这玩意没兴趣，可是我也知道演员最重要的，不是应该是会演戏，有演技吗？”王威廉对于李祉那的这个反应很是无语，“跟外表条件有什么关系……” “演技是可以训练的……” “外表不是还可以整容呢！” “整容出来的脸你给我来一个夸张的表情看看！” “……” “老板，我记得闵昌镐跟我说过，他之前做星探的时候也遇到过你，劝过你做艺人？” “嗯。” “我也觉得你可以，方时赫前辈也觉得你可以……你觉得我们这么多专业人士都是瞎的？”李祉那笑着说，“我们都觉得你可以，那你就真的是可以。” “……可是我是真的不会演戏啊……” “老板，你真的比你想的，要会演戏的多。”李祉那依旧笑着摇头，“你做过的事情太多了，很多的东西你都有经验，做一个飞车党是什么样的？做一个卖药的是什么样的？做一个战士是什么样的？甚至，做一个贼是什么样的？你都知道啊！所以，当你去扮演那个角色的时候，你只要想想你以前做这个事的时候是怎么做的，然后照着那个感觉来……” 说到这里，李祉那两手一摊。 王威廉愣住了。 好一阵子。 “其实，我还是有很多事情没有经验的。”王威廉似乎认可了李祉那的说法。 是的，演员的演技是什么呢？ 演什么像什么，就叫做演技。 自己……也可以做到像，所以，从来没学过演戏，也对演戏没什么概念的，算是有演技了？ 这……荒唐啊！ “嗯，这也是实话。如果说，你对什么没经验……可能要你去演偶像剧你真不行。”李祉那说道这里，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可是这种戏，就凭你这张脸，往那儿一站，够了。” “什么叫做偶像剧……” “就是年轻人谈谈恋爱啊什么之类的。”李祉那随口解释道，“俊男美女去演的感情戏。你这种就没正经谈过恋爱的人肯定没经验。” “……” “所以你看，老板，你这样的人，真的就是我们在国内能找到的顶级的演员了。”李祉那再次对着王威廉做了一个膜拜的动作，“有颜值，能演基本上国内所有在拍的电影，电视剧的戏……甚至古装戏你都没问题。” “……古装戏？这个我怎么会没问题……” “古装腔你会啊！你忘记了你刚开始的时候说的就是那种奇怪的腔调了？” “……真忘记了。” “忘了没关系。”李祉那笑着说，“我记着的。所以，老板……你只要想，就凭你一个人，我们公司就能成为国内最大的一批娱乐公司里的一个。” “……娱乐圈里不是几千家公司的吗？就我一个人……” “是有几千家。”李祉那点头，“可是绝大多数的公司都是很小的。之前的那家奥拉娱乐都大概能排进前两三百名了。” “你逗我？”王威廉愣了。 就那家小破公司？他还记得自己去过的那个办公室，一个前台，里面空着两张办公桌，然后就是李祉那的那个办公室。 这样的公司都能排进前两三百名？ 其他的公司，都是一些什么东西啊！ 080 这算是娱乐圈科普章节吗 看到了王威廉对之前那家奥拉娱乐的质疑，李祉那自然也很能理解，其实，他在刚入这个行当的时候，反应也是一模一样的…… “如果之前那家公司都前两三百的话，那现在这家i11iam娱乐公司……”王威廉想起来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前五十肯定没问题了。甚至前三四十都有可能。”李祉那点了点头。“不然你觉得为什么我们开业的时候会有那么多人来看啊！” “……贵国的娱乐圈的水真浅啊！”王威廉无语的笑了。“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家娱乐公司啊？” “有很多公司是一些企业或者个人拿来洗钱的，根本就不做什么业绩的。”李祉那说的很认真，也算是对王威廉刚刚的那个疑问的解答了，“还有一些干脆就是用来骗一些小姑娘小伙子去做些见不得人的生意的……” “对了。”说起了这个，王威廉想起来了昨天金泰妍来找自己的时候说的那个事，虽然因为其他的一些事情被打岔了，“我听说有很多演艺练习生在做援助的交际？” “是不少。”李祉那点了点头，“毕竟很多人家里并不是很富裕，很难撑得起来养一个练习生的，只能靠他们自己想办法……” “练习生很花钱？”王威廉对于这个事情很意外。 “当然了啊！”李祉那一脸的理所当然，“在国内，所有的练习生，准备生，志愿生……等等，都是要花钱的，这是这个国家的产业的一部分呢！” “演艺练习生到底都什么地方会花钱啊？”王威廉是在是有点无法理解，公司不是还给补贴的吗？之前金泰妍不是还号称她有公司发的钱可以请自己吃饭呢啊！ 这个难道不是赚钱的吗？ “花钱的地方多着呢！”李祉那轻轻的叹了口气，“演艺经纪公司一般来说只提供场地给你练习，至于更重要的上课什么的，一个月能给你安排一次就算良心的，你就指望这一堂课，那么多人，能学到什么？所以必须要自己花钱出去去那些培训教室上课，还有各种的化妆品，服装的花销。而且，因为一般做练习生的都是还在学校读书的孩子，还要去学校上课，基本上没什么时间出去打工赚钱……家庭困难的，真的是养不起。所以，有些小公司的练习生要不然就被一些有道上背景的人半强迫半引诱的去做那些工作，要不然就是被自己公司的老板给……” “那你之前……”王威廉忽然想起来了，李智娜不是孤儿的吗？那她……怎么可能负担的起这些呢？ “其实认真说起来。”李祉那听到了王威廉的这句话，原本是风轻云淡的脸，一下子变得有些古怪了，“我其实……嗯……也算是的。只是当时我傻乎乎的很喜欢他罢了。” “……这种事只有小公司有吗？” “你不会是在想金泰妍吧？”李祉那愣了一下，笑了起来，“这个你倒是放心啦！如果你喜欢她的话，s.m公司的女孩子你还是大可以放心的。那种级别的公司最多了会安排她们去参加一些酒会之类的，不会让她们做这些的。不但不会让她们做，如果她们公司的练习生被发现有做这种工作的话，肯定第一时间就被开除了。” “难道因为他们公司给练习生的补贴高，够你说的那些穷孩子们过日子？”王威廉认真的想了一下，刚刚李祉那不是反复在说负担高，所以会去做吗？难道进了s.m这种大公司，负担就不高了？ “当然，大公司安排的上课之类的次数肯定更多，住宿条件也相对会好一些，公司的食堂也会解决吃饭的问题，虽然肯定吃的不会好到每顿有肉。不过，还有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李祉那摇了摇头，“那种公司，根本不会招家境负担不起练习生的孩子进公司的。至少，都是要中产阶级以上的家庭才可能进入那种公司的。” “那我为什么觉得金泰妍好像挺穷的……” “那是跟你比。”李祉那笑了，“跟你比整个国内有几个不是穷人的？金泰妍只是不是花钱大手大脚的人而已。那女孩子家境不算富裕，但是肯定不差。” “那她之前身上最值钱的就那一个银戒指……”王威廉想起来了自己给她做驱魔仪式的代价…… “老板，平心而论，有多少女孩十几岁的时候能自己去买个银戒指的？” “银的东西又不贵……” “可是这是在她不耽误自己生活，不耽误上课之余，还能买的对于她的练习生身份没什么帮助的东西啊！” “那你就知道她不是通过其他方式挣的钱……” “老板，你相信我，如果是那样的话，她才不会买银的东西的。就在他们公司外面的名品一条街，好东西多着呢！做那种生意可比你想象的挣钱多了。” 安静。 王威廉发觉自己好像真的没法反驳。 “说真的，我真的很羡慕s.m公司的。”李祉那叹了口气，“因为是国内最大的娱乐公司，所以他们有足够的空间去挑选练习生，甚至连家境都可以考虑进去，而我们呢，只要有点天赋的，很多时候就连人品不行，都得捏着鼻子忍了……” 说到这里，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我们可以给我们公司的练习生好一点的条件嘛！”王威廉像是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反正我们不差钱。” “可是哪有这样经营公司的……” “那我问你，如果家境不好，但是很有天赋很有才华的人，像s.m这种公司，会要吗？” “难说，一般都不会要的。”李祉那想了想，摇了摇头。“s.m最重视的是努力，天赋是放在第二档的……” “那我们要呗！”王威廉笑着说。“既然是人才，那总能赚到钱的。不过就是投入加大一点嘛！那你就跟你要招进来的人说好，我们是要在他身上投入很多钱的，到时候我们是要收回来的，大家把合同签好，照着来，等我们从你身上收回了投资了，那我们就换一个正常一点的合同……你觉得，这些人会愿意来我们公司吗？他们会为了早点得到一个更正常的合同而努力练习，努力作为艺人活动吗？” “可是这样的话，你培养出来的人最后都会跳槽跑出去的……” “只要付了违约金，愿意走就走。”王威廉两手一摊，“我还巴不得他们都被人挖走呢！” “哪有老板你这样经营公司的啊！”李祉那被逗笑了。 “那你想一想。”王威廉摇了摇头，“如果你培养出来十个，全被人挖走了，那我们就再培养十个出来，反正违约金肯定能把我们的投入赚回来，我们又不亏……” “可是也不赚啊！” “哎呀，不要打断我说话。”王威廉摆了摆手，“那你想着，如果你培养出来的十个人都有人愿意出钱来帮他们毁约了，他们一定应该已经在娱乐圈里有足够的影响力了吧？那这十个人都是你公司出来的……这件事会有多少人不知道呢？” “可还是挣不到钱啊！” “说的好像你经营这个公司是为了赚钱似的。”王威廉狠狠地吐槽。“你经营这个公司只是为了实现你的梦想不是吗？那只要不赔钱不就好了！” “那也没有你说的这种做法啊！对我们有多大的好处啊？” “哎呀！你还是死心眼。”王威廉摇了摇头，“所有愿意离开的，只要能付出来我们在他身上花的钱和利息，那就走吧！我们还会祝福他们将来发展得力，甚至，离开了想回来的，我们都不会拒之门外……” “你这是做企业还是开善堂啊！”李祉那实在是忍不住要吐槽了。 “不赔钱的善堂，人们会不会很喜欢你？那到将来有一天，整个娱乐圈都是你的朋友的时候……”王威廉两手一摊，“你的梦想不就实现了？” “……这样经营公司，不是对不起你的嘛……毕竟那也是不少钱的……” “我的钱多的根本花不完。”王威廉摇头，“这点钱，就是帮你个忙的，反正你也就几十年的命，等你死了，这公司我也不会做的，到时候怎么处理都还难说呢。你挣下来的钱没有意义的。” 房间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好一阵子。 “老板，其实我觉得……你真的不需要我……”李祉那有点挫败，“感觉其实我之前的所有规划，好像都还不如你今天抽风了一样跑过来随便指点两下来的靠谱。” “干实事，我不行，吹牛，你不行。”王威廉一脸唏嘘的拍了拍李祉那的肩膀，“努力吧！组织还是相信你的！” “……这是什么地方的台词？听起来不像是你说出来的话。” “哦，我昨天看了一部电影，这不重要……” “……对了，我想起来今天的正事了，老板，你到底是不是要当演员啊？” “我再考虑一下吧！”王威廉笑了笑，“我是没想到这个国家的娱乐圈居然这么小，那太没挑战性了……” “一点点来嘛！先在国内站稳了脚，你想去东南亚或者美国发展都不是不可能的。”李祉那像极了昨天的魅魔猫，开始了循循善诱，“如果你喜欢这种做任务的感觉，交给我吧！我会一个个给你设定任务的，用来给你消磨时间，肯定比你那个命理馆好使……” “真的？未必吧？” “在那边你要等着别人上门来给你消磨时间，在我这里……”李祉那笑呵呵的摇了摇头，“事情多的你会做不完的，到时候，我会给你挑足够好的事情来让你做的……你放心，不会很简单的……” “我怎么觉得我在给自己找麻烦？”王威廉笑了。 “再大的麻烦能比你养的那个六角恶魔麻烦？” “……也对。” “所以咯！你既然已经决定不再那么空虚寂寞的度日了，那就让你的生命精彩起来吧。”李祉那摆出来了一副交给我的表情，“你的生活会变得很有意思的。” “……最好是这样。”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 其实，这个在他今天来到这里之前，就已经决定了。 “哎呀！真是没想到，我们公司的第一个正式艺人居然就这么定下来了。”李祉那听到了王威廉的这个回答，喜上眉梢，“嗯，看来我很快就有正事可以做了。” “不用太着急吧。”王威廉想了想，摇了摇头，“明年你再给我安排事情吧。” “啊？为什么？” “下个月我要回瑞士一趟的，十天左右。而且，以后每年的这个时间，我是都有安排的。” “回瑞士？为什么？” “我会跟段志宪一起回去的。”王威廉用另外一种简单的方法解释了一下。 李祉那一愣，但是瞬间明白了。 “你那个组织每年聚会的？” “嗯，是传统了。”王威廉点了点头，“几十年了。” “才几十年？你那个组织不是都五百年了？” “在有飞机之前你每年聚会？”王威廉笑了，“一年来来回回就在路上算了。” “倒也是。我明白了。”虽然有点无奈，但是李祉那还是笑着摇了摇头，确实，相比自己这面的小打小闹，他的那个事情，才是他真正的主业。“其他的我就可以看着安排了吧？” “嗯……别给我乱弄就是了。” “你放心。”李祉那一脸的认真，“你是我老板，我敢折腾你吗？” “也对……”王威廉笑了。 “好了！”李祉那似乎真的被王威廉答应作为公司艺人活动这件事给激励的够呛，“我这就出门去帮你联系工作了……恩，我亲自来给你做经纪人，放心，一定会让你成为整个韩国最好的艺人的！” “喵~” 在旁边一直在上网没插嘴的猫终于说话了。 “它说什么？”李祉那看向了王威廉。 “它说，最好就没必要了，最好玩的话……倒是可以考虑。”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我觉得它说的挺好的。” “……好玩是吧，这个简单！” “喵！” “它说，说到做到哦！” 王威廉这一次，是主动的翻译的。 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 081 神棍这么好当？ “主人，我也想去瑞士……” “这次不行。这一次我要带着艾琳去的。” “可是我去的话能给您帮上忙的……” “可是我不需要你的帮忙啊！” 转眼，时间来到了年底。 在dg市区的一个停车场里，已经变回了裴珠泫的魅魔一脸气苦的表情。 而王威廉则是笑着摇了摇头。 “主人……” “好了，过去这段时间你跟着我也到处玩的挺开心的了。”王威廉打断了魅魔还想继续说什么的想法，“这两个星期你就在这儿老老实实的修身养性吧。” “……是。” 这是命令，魅魔猫只能听从。 “明年吧。”王威廉看着裴珠泫那张脸上的郁闷和欲哭无泪，有点不忍心了，“明年带你去瑞士玩。” “其实她去又帮不上什么忙，你为什么一定要带她啊……”魅魔郁闷的指了指刚刚变回了猫的艾琳。 “你哪儿那么多话！”艾琳不爽的对魅魔叫了一声，“最近这段时间王威廉是把你宠上天了吧？” 安静。 “我知道了。”魅魔郁闷的点了点头。 “好了，你下去吧，我们要走了。”艾琳猫下令赶人了。 “……哦……”变回了裴珠泫的魅魔只能期期艾艾的下了车。 …… 王威廉的这个组织每年都会有一场聚会，来自全球各处的成员都会在这几天在瑞士齐聚一堂，拜见他们的先知，聆听训示，同时也会一起悼念过去的一年里响应召唤离开人世的同僚，然后，再在新的候选人里，遴选出填补他们的位置的人。 一般这场聚会都会赶在王威廉在瑞士的阿尔卑斯山里的山庄下第一场雪之前的十一月份的上半月进行，王威廉一开始的时候也是这么照例安排的，只是今年除了北美的联络负责人过世之外，在十月的下半月内，接连又有六名成员相继过世，气氛有些诡异，再加上继任新成员筛选的准备工作的突然增加也需要时间，聚会一下子就被从十一月份推到了十二月份。 于是，当王威廉带着蹲坐在他肩膀上的艾琳猫，在自己的“子孙”们的颇为复杂的目光中回到他位于瑞士的那栋古堡内的时候，整个山庄已经被白雪覆盖了。 一般来说，继任的成员都会是在死去的人的子孙里由王威廉选择一个看起来很诚心的相信他们这个组织的理念的人来接任他的父辈的位置。 所以，他的这个组织在很大的程度上，都是有着世袭的意味在的。 一方面，是因为来自于血缘的传承从人类诞生之时起，就是最被人类信任的传递方式，另一方面，王威廉对于扩大无名组织的影响力没有什么兴趣，而家族内部的传递是最好的保密手段，最后，培养起来一些在世界各地散落的家族，用他们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才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安身立命的最好的保护伞。 当然，虽然家族传递有很多好处，却也不排除有父亲是王威廉最忠诚的追随者，而子女对于这个神棍不屑一顾的情况存在。 虽然王威廉本人对于这种事情一向都是不太在意的：爱信信，不信滚，不要打扰我。可是对于其他的信徒来说，这种事情会让他们想起一个非常严重的字眼：背叛。 人世间的所有事，只要跟这个字眼扯上了关系，大部分的结果都是可以想见的…… 这样一个庞大的关系网一起运转起来要针对一个人或者一个家族，很少有人能扛得住的。 于是，从几百年前或许偶尔还有这样的情况出现，到最近一百多年，尤其是电报电话发明之后，就已经没有了。 所有的父辈都会尽最大的努力让自己的子女来相信，那个人真的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先知…… 当然了，这其中，摄影这项技术的发明和发展也是功不可没的。 当子女怀疑父亲所追随的人到底是不是骗子的时候，他们的父亲只要把他们每年去参加聚会拍摄的照片一张张的摆在子女面前，让他们看着自己的父亲一年年的变老，而在所有人中间那个微笑站立的年轻人永远都是那样的一张面孔的时候，所有的质疑都会烟消云散。 只是，也会有一些意外的情况出现，比如，一个过世的成员，如果同时拥有两个甚至更多的后辈对于王威廉这里充满了狂热的信仰的时候，为了那一个成员名额的竞争就会变得尤其残酷。 而失败者往往都会走上两个极端，要不然绝望自杀，要不然反目成仇。 比如那个叫做崔逊实的女人…… 对于这种情况，王威廉一般都是听之任之的。 就像他对自己的组织成员说的那样，当审判来临之日，她会为她现在的所想所行付出代价的。 一种充满自信甚至自负的骄傲感的神棍气。 这样的聚会每年一次，对于王威廉来说，早就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所以他只是出席，然后高冷的跟人打招呼，在八天里分批次接见来自全球不同地区的成员，跟他们聊天寒暄，或者神神叨叨的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之后，告别。 他之所以这一次要带着艾琳去而不是肯定会对他更有帮助的魅魔，其实主要就是因为他压根没把这场聚会当做一个收拢人心，整理组织的机会。 他一直很淡定。 爱信信，不信滚。 从这一点上看，他骨子里流着的中国人的血液似乎还是很好的穿越了两千多年的时空，依旧在他的身上奔腾不息着…… 而带着艾琳一起来，有一种介绍自己的家的感觉。 你活了两百多年，做了两百多年的猫，而我，用五百多年，搞出来了这么一个东西…… 大概是这个意思。 虽然艾琳跟王威廉两个人没有都说什么，可是在两个人心里，这种事情，相比朋友之间的互相炫耀，更多的，倒像是哥哥在对自己的妹妹说，你看，这是咱们的家…… 是啊，在现在这个世界上，这两个一前一后的试炼者前后辈，不就是最可互相依靠的兄妹了吗？ 魅魔自然也懂这个道理，所以，虽然它对于到瑞士去玩有着十二万分的兴趣，依旧只能让步。 人家是家人来着，自己，只是仆人…… 虽然不爽，也得认命。 …… 两个星期过的很快。 两个星期，已经没有任何一个成员还会怀疑王威廉为什么要去位于亚欧大6东端的那个小国家去浪费他的时间了。 因为那只猫。 艾琳猫在过去的两个星期里，成功的用它的通灵术和读心术，征服了所有来参加年会的组织成员。 跟喜欢神秘主义，什么都不说的王威廉不一样，艾琳猫可是一个话唠…… 它对着基本上每一个来参加了年会的组织成员的时候，都会用各种方式表明自己的态度。 方式，就是之前魅魔猫在李祉那的办公室的时候所用的那种：用电脑打字打出来。 一只猫能用电脑这种事如果放在别的地方，早就已经吓死人了，可是在王威廉这样一个几百年不老不死的存在身边，似乎就变得可以接受。 哪怕它打出来的字远比它会打字这件事更让人觉得惊惧：这只猫是真的知道他们的一些甚至王威廉都不知道也不关心的事情。 于是，艾琳猫就这么成为了天神为王威廉安排来的朋友，同样的先知。 这样的认知，让这些成员明白，王威廉的的确确是因为天神的感召而到了那个小国家的。 至于接下来他还要在那里做什么，所有的人都已经因为心怀敬畏而闭口不问了。 当这几天一直跟在王威廉的身后的段志宪被一个个的介绍给了所有的成员的时候，他们的心里，或多或少的，也都还是带上了一点羡慕嫉妒的情绪。 只不过再让段志宪飘飘欲仙的日子，也有一个终结。 两周的年会很快来到了最后。 “飞机安排好了吗？” 这一天早上，穿着一身奢华而古典的丝绸睡衣，坐在古堡的餐厅里喝着早茶的王威廉问在旁边的王氏族长道。 “安排好了，本来应该是今天随时可以起飞，但是前几天我们接到了一个从圣城传过来的口讯，今天那面会派一个人过来跟您谈一些事情，所以飞机安排到明天了。”族长回答的很恭谦。 “他们怎么想起来派人来找我……” “他们现任的领袖是去年春天当选的。去年冬天的时候就曾经想过要派人来跟您谈一下，但是因为跟我们这里沟通出了一些问题，再加上您当时正在安排着去东亚的事情，所以我们就放下了，今年他们说无论如何要跟您谈一下。”族长很认真的解释道。 “他们什么人来？” “按照您与亚历七世签订的协约，他们会照例安排一位枢机牧师前来拜会。昨天他就已经在苏黎世等着了，今天凌晨我已经安排人去接他，中午会到。”族长再次解释道。 “好的。”王威廉点了点头，把手里端着的咖啡杯放下，站了起来。 早餐吃完了。 “午宴还是用老规矩招待吗？”看王威廉打算离开餐厅了，族长追问了一句。 “嗯，圣城来的人都很重视传统。”王威廉笑着点了点头，“我跟他们派来的人见面也快三十次了吧？每次都一样的礼仪，这一次也照旧就好了。” “是。” “我先回书房去看一会儿书，他人到了通知我。” “是。” 族长点了点头，很规矩的应道。 082 普通人的名义 “您就是王先生？” “你好。” 中午，依旧在古堡的餐厅里。 王威廉微笑着对面前这个看年纪已经有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握手的礼仪。 “……您好。”中年人有点尴尬，只是还是伸出了手，跟王威廉握了一下。 很显然他不习惯跟一个看起来比自己年轻这么多的人这样说话。 只是不习惯，却不是有意见。 因为他在来之前，得到了很多的嘱托，还看了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是现在现任的领袖在将近三十年前，在前任领袖当选时奉命前来拜会面前这个年轻人的时候跟他拍摄的合影。 那张已经发黄的老照片中，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这副模样。 用派遣他前来拜会的领袖的原话说，这是一项传统，对于自己这样一个被派来的人来说，意味着一些可能…… 就像现在的领袖那样。 所以，他有些战战兢兢。 “你请坐吧。”王威廉似乎很习惯在这种场合里来拜会的人的那份紧张。 毕竟，他都见过二三十个了。 所以只是面带微笑的指了指他坐的对面。 长餐桌，讲道理，王威廉应该坐在主位而让来访的枢机牧师坐在下首，毕竟在几百年前，他和亚历签订协约的时候，两个人地位是平等的。 而一个枢机牧师应该是比他的地位低一些。 可是这二三十次以来，王威廉一直都是用一种平等的姿态来应对每一位前来通知自己圣城换了新领袖，并带来新领袖写着愿双方的友谊地久天长云云之类的废话的亲笔信的枢机牧师的。 这是一种“自降身价”的传统。 也算是给对方一点面子。 至于王威廉自己，他并不在乎这种“面子问题”。 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让来访的枢机牧师坐在上席，自己坐在下首，圣城里的人也没有一个敢小看自己。 毕竟，自己跟他们之间的这份平等协议，可不是靠嘴皮子或者卖乖换来的。 那是靠着自己站在他们的大议事堂里，对着里三层外三层的骑士，淡定的说着“我不是针对谁，我只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然后用手里的笔，为议事堂里的先圣像补了一点金漆，再一路毫发无伤的走出来换的。 因为懂得，所以更明白难得。 几百年下来，这个世界上恐怕都没有谁比圣城里的那帮子人更害怕王威廉的了。 “我带来了领袖的亲笔信。” 枢机牧师从怀里掏出来了一卷羊皮纸。 这依旧是传统。在造纸术还没有正式从欧亚大6的那一边传过来的时候，他们一直是用羊皮纸在传递着信息，于是，这么多年也一直如此。 “按规矩，是吃完了午饭再传递信件的。”王威廉并没有接过羊皮纸，而是笑着说道。 “……是！是！是！我忘记了。”枢机牧师连忙把羊皮纸装了回去，一脸的紧张。 “没事，对于你们来说，这是一生一次的事情，记错了很正常。”王威廉则是温和的笑了笑，然后，拍了拍手。“我只是经历的次数比较多，所以记得比较清楚罢了。” 随着拍手的声音，仆人们开始上菜。 午餐开始。 一切都有“传统”。 比如第一道上来的前菜，双方只能吃一口，主菜必须吃完，最后一道甜点必须吃到剩下一口的量…… 其实不过就是第一次吃饭的时候的一些偶然因素，可是变成传统之后，就要遵守。 对于“一生一次”的枢机牧师来说，是不敢不遵守，而对于王威廉来说，只是不想让对方误会自己对他有什么意见而已。 午饭吃了一个小时，也是传统。 之后，是传递亲笔信。 王威廉现场看亲笔信。 仪式性的传统到这里，告一段落。 “领袖还有一件事，不方便写在信里，希望通过我口头传达。” 仪式结束之后，在午饭时互通姓名，让王威廉称呼他弗朗西斯科的这位来自阿根廷的中年人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很认真的对王威廉说道。 “口头传达？”王威廉挑了挑眉头。 这也是个传统。 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的时候。 比如一百年前，那场席卷整个欧洲大6的战火燃烧开始之前…… “是的，领袖听说您去了大6的另一端，所以希望我替他问一下，您去那里是去做什么的。” 弗朗西斯科这句话依旧说的很认真。 “是去……找一些东西。”王威廉没打算细说。 “是这样的，在那边的一些人虽然号称跟圣城一致，但是一直以来却总有着一些和我们圣城不一样的东西存在……” “那是你们内部的事情，我不参与。”王威廉打断了枢机牧师的话，“这在当初我跟亚历签订协议的时候就已经是约定好的事情。” “圣城里一直都有一种声音，是因为那里存在着一些邪恶的东西，才让荣光在那里传播时发生了一些变化。”弗朗西斯科没有因为王威廉的打断而生气，反而脸上露出了微笑，继续说道，“最近这一年里，圣城中有人发觉，那面的这种邪恶的东西，在增强。所以领袖想让我来问问先生，您在那面，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常。” “一个魅魔，一个六角恶魔。魅魔我已经降服了，六角恶魔逃走了。”王威廉淡淡的说。 安静。 “您说的六角恶魔是……” 弗朗西斯科的脸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表情。 “就是你知道的那种东西。”王威廉点头。 “omg……” 一句西方人常用的感慨词出现了。 只是，从一个普通人嘴里说出来和从一个枢机牧师嘴里说出来，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种事你这样的人就别多过问了。”王威廉笑着对弗朗西斯科摇了摇头，“圣城里有专门处理这种事的人，你只要回去汇报给领袖，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可是如果是六角恶魔……”弗朗西斯科一张便秘脸。 “其实你们都可以放心。”王威廉微笑着对弗朗西斯科摇了摇头，“那个六角恶魔已经对着它的神格起誓，一定要杀掉我了。想来在我死之前，它是没什么功夫去找你们麻烦的。” “……神格？发誓？” “哦，对不起，我忘记了，你们不承认神格这种东西。”王威廉拍了拍脑门，“反正就是吧，它发过誓了，嗯，所以它现在的首要问题就是对付我，至于跟圣城作对，应该是在这之后了。” “您没有要除掉它的意思？”弗朗西斯科的便秘脸依旧在继续着。 “你以前见过六角恶魔吗？”王威廉笑着反问，“难道你不对它很好奇？” “……”弗朗西斯科的便秘脸在持续。 他真的很想反问一句，谁会对那种鬼东西有兴趣啊！ 只是不好意思说话。 “放心吧，比它更强大的魅魔我都已经收服了，这个小东西……如果你们圣城的人实在放心不下，就派人去收拾它吧！我不会拦着的。”王威廉通过这样一句话，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这其实，也算是对那个小家伙的一种磨练了。王威廉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送怪给你升级了哦！ “这个……我会回去禀告领袖的。”弗朗西斯科点了点头。 “还有什么事吗？” “本来领袖的意思是，如果方便，想请您帮忙确认一下那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可以的话，还想请您能把那个麻烦处理一下，毕竟经过两次燃遍世界的战火，您应该比我们更希望世界和平……” “不用拿话挤兑我。”王威廉听着弗朗西斯科的话，大笑了起来，“当初你们的领袖亲自来阿尔卑斯邀请我去斡旋停战什么的，我都没掺合，你对我用这招也没用的。” “……好吧。”弗朗西斯科实在是不习惯这个年轻人的这副老气横秋的口吻。 还是只能捏着鼻子认。 “这些事情轮不到你担心的。”王威廉笑着安慰了一下这个看起来像是自己父亲辈的“年轻人”，“不该管的事情，最好不要多插手。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这话，你应该听说过。” “……明白了。”弗朗西斯科点了点头。 “不，还没明白。”看着弗朗西斯科的脸，王威廉笑了，“回去好好想想吧，等你明白了我这句话的意思，你就明白了为什么这一次你们的领袖大人要让你来给我送信了。” “……是。” 听到这样一句话，原本已经对林俊英的放任自流有点意见了的弗朗西斯科几乎是瞬间被提起了精神。 为什么？ 因为包括现在在圣城里的那位大人在内，已经连续十任领袖都曾经担任过现在这个送信的角色了。 肯定是有什么道理的啊！ 对啊！来之前，领袖曾经提醒自己，一定要记住这个人对自己说的话，然后回去告诉他。 当时自己还以为这里面涉及到王威廉对圣城的人的态度问题，涉及双方邦交呢！ 现在想来，可能是一些不方便在内部传下来的话，通过这位“外部友人”帮忙传递？ 只是，这句早已在人间传遍了的话，有什么特别吗？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王威廉看了一下在餐厅中的挂钟，笑着对弗朗西斯科点了点头，然后端起来了一杯茶。 依旧是传统，端茶送客。 “那我就离开了。”既然已经被请离开了，弗朗西斯科站了起来，“领袖在我来之前，说您会有一些话对我说……” “嗯，就是那一句。”王威廉笑着点了点头，“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 “……好。”弗朗西斯科点了点头，“那我就离开了。” “慢走不送了。” 王威廉微笑着站了起来，跟弗朗西斯科握了握手。 送客离开。 “你是上帝那边的，还是凯撒那边的？” 在整个“会谈”期间一直窝在一边角落里的椅子上，装作在睡觉的猫，开口了。 语气里面，满满的揶揄。 很显然，它是在鄙视王威廉的神棍气。 “都不是。”王威廉哼了一声，“我是普通人这边的。” “普通人这边的你还养恶魔？你这都草菅人命了……” “号称嘛！号称一下又不会怎么样。”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相比被抛弃和无视，人更趋向于认为自己是被珍视和保护的，这不是你说的嘛！” “所以你就这么以普通人的名义……”猫一脸嫌弃，“无耻。” “我说的普通人，是指我认识的。”王威廉倒是也不生气，笑着说：“行了，我这要去收拾东西了，今晚就走。” “早上吃早饭的时候不是说明天吗……” “我在这儿多呆一天，这一大家子人就一天不得安生，早点走了，他们也好放松。”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别在这儿讨嫌了，早点离开吧！” …… 083 脑门保护协会招新啦！ “圣诞节快乐！”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过圣诞节的。” “哎呀！我又不是针对你，再说了，过圣诞节的有几个在乎它到底是干什么的！” 李祉那一脸无语的瞪了一眼王威廉。 在从国际机场回s市市区的路上。 他今天专门开车来接王威廉的，还是一辆硕大的mpV商务车。 至于为什么这么大费周章…… “你们没必要非要等我回来的啊！” 王威廉有点无奈的正在脱着身上的衣服，在他身边，放着一身正装西服。 “你是老板，又是我们公司的第一个正式艺人，公司年底聚会你不来也太不像样了。”李祉那则是摇了摇头，“我还指望你跟公司里的员工说两句话呢。” “我说话？有什么好说的！你才是社长好不好！连这种致辞也要我来，那你是要干什么啊！” “我肯定也要说的啊！又不影响你说。”李祉那一脸的理所当然，“说实在的，蛊惑人心什么的，我就是拍马也赶不上你。让你来说两句，对于凝聚公司人心，肯定很有帮助。这个是你专长啊！” “你相信我，我要是按照我那一套来，明天你这公司就得垮一半……” “对了，领带我带了三条，你自己挑一条系就好。”李祉那打断了王威廉的话。 指导他穿衣服。 “这又不好看……” “对于衣服好不好看我比你有概念，你就照着我的说法来就好了。”李祉那再次打断了王威廉的话。 “喵~” 猫也附和。 “现在它是艾琳？”李祉那似乎这个时候才终于想起了猫的事情。 “嗯，我带它去看看我在瑞士的家，好歹她算我妹妹。”王威廉笑着点了点头，一边还是很听话的在打领带。 “这样啊……”李祉那的脸上带着一点点淡淡的羡慕。 “喵~” “它让我跟你说，它是你闺蜜，你不是独自一个人的。”王威廉替猫翻译了一句。 “嗯，谢谢你，艾琳。”李祉那笑了笑。 …… 六个半小时之后。 位于江南宣陵附近的i11iam娱乐公司。 “喝多了酒你还不回去休息？非要拽着我回来！” “回去还不是睡不着！最近这一段时间我都是在办公室这面睡觉的。你要喝杯咖啡醒醒酒吗？” “咖啡？不用了。你自己喝吧。” “我看你喝的不比我少啊！怎么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李祉那给自己泡上了一杯咖啡，然后回到了办公室的沙发那里，一屁股坐了下来，长长的出了口气。 “这点酒，喝不醉的。”王威廉笑了笑，“怎么了，感觉你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是有啊！”李祉那点了点头，“刚刚在吃饭的时候，你一直躲着那群练习生女孩子为什么啊？她们都去给你敬了两轮的酒了，你连杯子都不举。” “她们喝饮料，让我喝酒，我有毛病跟她们对干啊！”王威廉一脸的无语，“再说了，我要是表现的太热情了，不是拆你的台了吗？让所有人知道你才是社长更重要啊！” “哎呀，没所谓的了。谁还不知道你是老板啊！”李祉那摇了摇头，“对了，刚刚我跟闵昌镐说的话，你听到了吧？” “原来你要说的是这个啊！”王威廉笑了，“无所谓的啊！有事情我就去做，没有就算咯！我是来消磨时间了，又不是真的想要当什么演员……不用太为难的。” “嗯，其实主要是最近这段时间没太多的新片选角，演电影的话……又总觉得你会因为太累不想去。”李祉那点了点头，“所以我在想，刚好我的一位朋友在供职的那家电视台最近因为有新投资进入，打算转型，要开始自己制作电视剧了，我们公司以后可以多跟他们合作一点，回头你就作为我们的合作的媒介吧！” “我无所谓的，你看着安排就好。”王威廉笑了笑，“你还要我说多少次啊！我就是当做消遣的，至于什么职业发展，什么挣多少钱，都不重要。能帮上你的忙自然最好了。” “哦，行吧。”李祉那点了点头，“我就是跟你打个招呼，那家电视台……不是一家很大的电视台，虽然因为有新的融资进入，应该是要开始发展了，但是肯定要一点点来，刚开始的时候拍摄的电视剧什么的，估计收视率都会特别的惨淡，你别因为那个数据难看就有意见，然后甩手不干了。” “嗯，我不是那种没有长性的人。”王威廉摇了摇头，“不做是不做，一旦决定要做了，那我肯定是会做好的。” “那行。”李祉那点了点头，“还有我记得我听艾琳说过，你应该对于音乐什么的，挺有概念的……” “……勉强算吧。怎么了？” “你有没有兴趣唱歌什么的？”李祉那笑着说，“我们公司这半年来基本没什么靠谱的流水，一直在往外面花钱，没啥进项。这样下去年报太难看了……” “你直接跟我说你缺钱了找我要就行了。” 王威廉直接从钱包里掏出来了一张卡，甩在了两人对着坐的中间的茶几上。 是昨天他才拿到手的。 里面装着他今年的家族产业收益提成。 “不是缺钱。”李祉那摇头，“你之前给我的钱还够我花好久的呢。我只是觉得一家娱乐公司，总要有进项，再有花销，才算得上是健康。不然公司里的人会变懒。” “那也别找我唱歌。我对那个真没兴趣。”王威廉摇头，“我嗓子不行，唱不了歌。” “那为什么艾琳说你音乐……所以你精通的是器乐？” “嗯。”王威廉点了点头。 宗师级音乐技能，精通两个字，应该是当得起吧？ 至于他到底会不会唱歌…… 反正金泰妍说他唱的挺好，可是他自己一点都不觉得。 “那你会写歌作曲吗？” “不会。”这句是大实话。 “……所以，只是精通表演乐器？什么乐器啊？” “什么乐器……这个问题有点难回答。” “……你不会是打算大言不惭的说只有地球上没有的，没有你不会的吧？” “这不算大言不惭啊！”王威廉一脸认真，“这个是真的。” “……”李祉那一脸的无语。 好一阵子。 “所以，只是会弹奏乐器，但是不会自己写歌作曲，也不会唱歌？” “嗯。” “果然艾琳说的没错。”李祉那叹了口气，“真的是废柴技能啊！” “当然是废柴技能啊！”王威廉似乎并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本来也没想着还有用的……也就弹弹吉他骗骗女孩子什么的……” “然而你是个注孤生的人。”李祉那对着王威廉摆了摆手，“我们还是说说你演戏的事情吧！” “……你不是今天跟闵昌镐说了，我的事情暂时不会有什么安排，都打算让他先继续做星探的工作了的吗？” “唉……难道要到明年四月份之前，公司还要一直烧钱没进账啊！” “无所谓，四个月而已……” “这样不行啊……”李祉那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威廉，然后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拍了拍脑门，“对了，你对综艺有兴趣吗？” “综艺？什么东西？” “就是……恩，你可以理解为让人看了以后会笑的电视节目。” “搞笑节目嘛？”王威廉点了点头，“就是那些自己上去装傻扮丑然后让别人笑的？我对那个没什么太大兴趣……” “你这么在意你的形象？嗯，也对，毕竟是神棍来着……” “不是。”王威廉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伸手指着自己的头，“这样一张脸，怎么扮都不会丑的吧？” 安静。 “我真的好想揍你了。”李祉那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 “我是说实话。看到我这样的人上节目，大部分的人不会觉得很好笑吧？”王威廉继续摇头。“不过你要是有那种不用扮丑也能让人笑的节目的话，我其实也不介意去的啊！反正就当做消遣了。” “……我去问问看看吧。”李祉那又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要是有适合你的，你不介意去的吧？” “你看着安排，别坑我就好。”王威廉依旧是无所谓的表情，“只是我的正职你也知道，有些太扮傻的节目，我真的不适合去。被我的组织成员看到了，会出大问题的。” “……嗯。我知道了。”李祉那叹了口气，“我都把你那个神棍身份给忘记了。” “好了，接下来我就等你什么时候给我安排好了我再来公司咯？” “嗯……那估计也是明年了。祝你新年快……算了。”话说到一半，李祉那把话咽了回去。 王威廉的过年应该快乐不起来。 “我走了。”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今天继续在办公室睡觉了。”李祉那则是也摇了摇头，“回头见吧。” “……怎么感觉你还没原来当女鬼的时候开心？”王威廉本来都打算离开了，听到了李祉那的这句话，一愣。 “人哪有鬼来的痛快啊！”李祉那苦笑了一下。 王威廉沉默。 开门走了出去。 楼下的停车场。 “不是说去一会儿就好吗？这都半个小时了！” 在车上，艾琳猫等得早就不耐烦了。 “你今晚……要不然就别跟我回家了。” “那我睡哪儿？” “你留下来，陪陪李祉那吧……” “……智娜？怎么了？” “你去陪她聊聊天吧。”王威廉摇了摇头，没多说什么，“明天上午十点我来接你去dg。” “……她……” “你们女孩子的事情，我不管。”王威廉这句话说的很没礼貌。 虽然其实话的内容，并不是那么的冷酷。 艾琳猫盯着王威廉的脸，看了一会儿。 “好。” 猫很轻盈的从车窗跳了出去。 王威廉发动了汽车。 然后，用手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她们的事，我不管。” 王威廉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自言自语的对自己说道。 084 不是演戏的机会很少的吗？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王威廉就来到了i11iam娱乐公司。 比他跟艾琳猫约好的时间早了半个小时。 “怎么，感觉你一晚上没睡觉？” “嗯，是没睡。” 在王威廉的那个小到有点挤的办公室里，他看到了送猫过来的李祉那。 李祉那还打着哈欠。 “你们两个不是聊了一晚上吧？” 王威廉一脸荒唐的看了看艾琳猫，又看了看李祉那。 “没有。我可是睡了觉的。” 艾琳猫在旁边打了个哈欠，晃了晃尾巴。 “那你是怎么回事？”王威廉看向李祉那。 “昨晚有个电话，一个之前在读大学的时候的后辈……嗯，李祉那的后辈。”李祉那在那里听起来有点多余的解释了一句。 “嗯，我知道，你以后跟我说就说他的后辈就好。”王威廉表示理解。 身份认知差别啊！ “嗯……反正就是，那个后辈昨天晚上一点多钟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我的公司现在的发展怎么样……” “半夜一点钟打电话闲聊？你……哦，不，他的后辈都是这种神经病？”王威廉一脸的荒唐。 “肯定不是闲聊啊！”李祉那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头，“就算我有那么闲，那个后辈也没有那么闲。我就觉得他找我应该是想问问我公司有没有能用的人，还有现在公司的实力怎么样。然后我就一顿吹……对了，老板，我听艾琳说，你是能随时换身份的？你护照上的生日是什么时间的？” “八十九年次的……干什么？” “那你能不能把你的出生年月调整到87年之前？” “为什么？” “是这样的。”李祉那看王威廉的回答是为什么，就明白他肯定是能做到的，心里也有数了，就解释了起来：“那个后辈运气挺不错的，现在是ks电视台的一个编剧，有过不少的作品。他最近有一部新片要开拍，在选角，前一段时间我们公司不是开业闹的业内还是影响挺大的嘛！再加上以前的时候，我还是挺照顾他的，他就想起来我了，然后我昨晚就给他推荐了你……” “……我？”王威廉一脸的荒唐，“你不是昨晚才跟我说要等到明年才会给我安排活儿的吗……” “你刚完成一个任务，系统给你布置新任务了，你不想去，你能跟它讨价还价吗？” 这句话，不是李祉那说的，是在旁边打着哈欠，舔着爪子的艾琳猫说的。 王威廉一卡。 “这些工作有很多都是突然出现的。像之前我们公司刚成立的时候的那个出演电视剧的机会，也是一样的。”李祉那脸上带上了淡淡的笑意，给艾琳猫那里悄悄的竖了一个大拇指，虽然他听不懂艾琳猫的话，可是看到艾琳猫在那里叫了一声，王威廉立刻一张便秘脸，就知道自己的闺蜜肯定是帮自己说话了：“那个后辈听说你是外国人一开始不太愿意用你的，毕竟在我们国家一般来说都有不用外籍演员的传统。我跟他夸了很久你的演技很好，之前你都不太愿意演戏，是我好不容易求着你才答应在国内做做演员之类的……还被他嘲笑了好一阵，不过也被我说得有一点好奇了，他就说今天看你有没有时间去找他一下，跟他那里面试一下。” “……面试？什么面试？” “就是去表演一段戏里的角色，让他们剧组的工作人员看看有没有问题，如果可以的话，就可以加入剧组了。”李祉那继续解释道，“他昨晚把他已经写出来的三十集的剧本都发给了我，我连夜看着整理了一下，一会儿拿给你我整理出来的角色特征……” “角色特征？干什么用？” “面试的准备啊！”李祉那说的理所当然的，“总是要先进行一些分析准备的，不然你到了那里临时发挥，万一抓不住角色特点，面试失败了我也要跟着丢人的！” “所以，今天我要去面试了？” “嗯。” “可是我今天要送艾琳回dg的啊！” “哎呀！晚一天没关系的啦！公司的事情更重要！”李祉那对着王威廉摆了摆手，“这部戏可是日日剧，你要是去拍上了，那公司接下来一段时间就有稳定的现金流水了，这样说出去也好听的多啊！” “……日日剧？什么东西？” “就是周一到周五每天晚上八点半放送的，三十分钟一集。”李祉那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虽然每一集的片酬不会很高，而且像你这样的新人演员的话，估计会更低……但是因为一般集数都很多，所以总体算下来的话，一部电视剧带来的收益还是挺多的。” “集数很多？” “嗯，一般都在一百集以上的。” “一百……”王威廉无语了，“这个要拍多久啊！” “一般来说播多久就拍多久了。”李祉那继续介绍着，“在国内的电视剧大多都是边拍边播的形式的。编剧会根据收视反馈随时更新剧情走向……反正很灵活的，也对演员很锻炼。” “……随便吧。”王威廉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在旁边已经在他的那张小办公桌上盘成了一团，继续在睡觉的艾琳猫。 “我无所谓，晚回去一天就晚一天，只要你那个仆从没意见，我就等到年后回去都行。” “年后？” “嗯。过年期间我们家里事情可多呢！我有点懒得去凑热闹，让它替我去跑，挺好的……” “哪有你这么不负责任的！” “哎呀，它喜欢热闹，我喜欢安静，我们两个刚好分工啊！” “你喜欢安静你为什么不直接继续做猫啊？” “……对不起，老板，我们差不多可以出门去面试了。”在旁边的李祉那打断了王威廉和艾琳猫之间的斗嘴。 “慢走，不送了。”艾琳猫从团着的身体里抬出来了一只爪子，然后对着王威廉挥了挥。 王威廉有点无语了。 “走吧，老板，面试不能迟到的，尤其你这种新人演员。”李祉那似乎有点着急的样子。 “那走吧。”王威廉叹了口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 “这些都是你昨天晚上整理出来的？” 在车上，王威廉看着李祉那递过来的那一摞资料，有些意外。 “嗯。戏里重要的男性角色有两个，其他的都是一些配角了。”李祉那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扭头看向了坐在后座的王威廉，“虽然老板你的演技挺好的，但是……反正我是觉得我们别指望能一步到位就演到主角的。争取演一个原本戏份不多，但是有存在感的配角，然后依靠你的演技，得到观众的喜爱，编剧自然就会给你加戏……到时候你的戏份不比主角少，那就算我们这部戏没白拍，也算老板你的任务的第一步胜利完成。” “连角色定位都能变的？” “日日剧就是有这种好处啊！”李祉那点了点头，“编剧和导演都会特别在意观众反馈的，只要你能在里面露脸，我相信凭借老板你的颜值和演技，没问题的！对了，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我求你来帮忙拍的那部电影？” “电影？哦，你说那一次也是闵昌镐送我去的？”王威廉指了指在驾驶座上开着车的闵昌镐。 “对。”李祉那笑了起来，“那部电影上映了，才不到三十万观众。” “……你是要警告我不要太嚣张，觉得自己一定就能当好演员吗？”王威廉一脑门黑线，“不用你警告，我没那么膨胀。” 这是实话，做了几百个任务的王威廉有一个习惯，每一件事做成功之前，虽然他都有着自己肯定能成功的绝对信念，却也会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 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 这是两千多年前他还没被掉进泥潭之前就知道的一句话。 “我不是说这个。”李祉那摇了摇头，“那部电影其实还是有一些影响力的，在网络上。”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王威廉一头雾水。 “在网络上火的那一段，就是老板你低头，看向在地上醉倒的主角的那一段。”李祉那的笑容很是古怪，“那一段视频被人做成了gIF的动态表情，据说是最近这一段时间网络上，非常流行的用来表示对人鄙视的表情包……” “……所以，绕了一大圈，你是在鼓励我，要我有信心？” “废话！马上要面试了我吃撑了打击你啊！”李祉那笑着说，“我的那个前辈没有跟我说会给你安排一个什么角色，但是肯定会让你表演，我给你整理的这些人物关系和人物性格，基本上能够把这部电视剧的基本剧情框架定下来，我觉得以老板你的智商，用不到我来帮你分析你可能在面试的时候会遇到什么问题，只要有了这个基础概念，我觉得你能在面试的时候临机决断，明白他们到底是想找你演哪个角色，然后用你的经验来达到他们的要求。” “别夸我。”王威廉摇了摇头，“我可没什么演戏的经验。” “我说的又不是演戏的经验……”李祉那话说了一半，没说下去。“是你的……人生经验。” 旁边有闵昌镐，他不可能说太多的。 而闵昌镐在认真的开着车，显然，他没注意到他在这里让另外两个人没法言无不尽…… “我知道了。”王威廉点了点头，明白了李祉那说的其实是他现在所怀的魅魔天赋。 然后，开始翻阅起来了李祉那给他的那一摞的资料。 085 没谈过恋爱就是没谈过啊！ “前辈，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了啊，贤京。” 半个小时后，王威廉和李祉那来到了位于瑞草洞的一处工作室。 李祉那笑着跟朝他走过来的那个看上去一点都不年轻的男人点了点头，然后，拥抱了一下。 “这位就是……” “嗯，我们公司的老板，不过在这里，你就把他当做一个普通的演员就好了。” 李祉那笑着指了指王威廉。 “您好，我叫王威廉，请您多指教。” 王威廉走了过去，微笑着朝那个男人鞠了一躬，算是按照这个国家的方式行礼了。 “您好，我叫崔贤京，是这部戏的编剧。”那个男人也向王威廉回了一礼。“果然像传说中的样子呢。” 虽然对于这个国家来说，长幼有序是很重要的一件事，但是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则，尊卑有别。 王威廉这种看上去虽然年轻，可是地位讲道理来说更高一些的人对于像崔贤京这样的年长一些的人如果不礼貌固然会被人嚼舌根加鄙视，可如果像刚才这样，王威廉的礼数到了，而崔贤京如果端着一个长辈的架子在那儿的话，更会被人当怪物看的…… 所以，两人这么一来一往，合情合理。 谁也挑不出茬儿来。 “传说中的？什么样子？”李祉那大概也知道王威廉的身份有点古怪，所以，他还是主动承担着跟崔贤京编剧在那里的沟通的任务。 “年轻，帅气，而且很有气质，像极了年轻时候的裴勇俊。”崔贤京笑着说，“昨天我看到了你说的那个在网络上流传的视频，相当精彩。” “……所以我跟你说了，我是真的希望他能作为公司的艺人活动的，但是他之前是一直不肯。就那一次我不都是求着他去的。” “您真的没有学过表演嘛？”崔贤京看向了王威廉。 “没有。”王威廉笑了笑，“我家里的人如果知道了我跑到这面来，居然还当上了演员，他们肯定都会惊讶的合不拢嘴的。” “那你在表演的时候可一定要认真……” “既然我已经答应了李祉那社长，那我肯定就会认真尽我的能力做到最好的。”王威廉知道，自己必须要表这样一个态，“说到底，这也是我的公司，要是因为我的敷衍了事影响了圈内的人对于我们公司的评价，那到最后，赔钱的也是我，我可没那么傻。要么不来，既然来了，就一定会尽力做到让所有的相关人员满意的。” “嗯。”崔贤京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再次看向了李祉那：“今天有四个人来面试，你这里来的最早，那我就进去跟导演他们商量一下，安排你这里第一个面试吧，一会儿通知你，你可以先做个准备……没问题吧？” “没问题。”李祉那笑着点头，“虽然我们老板是第一次，我可不是第一次。放心，不会让你觉得没面子的。” “嗯。”崔贤京对着李祉那点了点头，然后又对着王威廉摆了摆手，就先离开了。 “老板，接下来交给你了。”李祉那看崔贤京离开了，拉着王威廉就这么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低声对王威廉说道。 “……你这个后辈，人也是不怎么厚道的。”王威廉则是压低了声音，看了一下四下没人，然后才对李祉那说道。 “怎么了？” “他没告诉你他们这个角色之前的那个演员是因为突然出了事故来不了了，而这部戏马上就要上线了，他们这个星期就要开拍了，但是一时间又找不到靠谱的人，病急乱投医才想到四处问问的，然后从一开始就是打算找我来演的……” “从一开始就打算找你？”李祉那一愣，然后一脸的嫌弃，“怎么可能！你就只客串那一部戏，他怎么可能知道你？而且你是不知道在我们国内，选用外籍演员来演一个重要角色，是要顶着多大的压力的……” “是因为那一次的那个导演啊！是不是跟你和他都有些关系？另外好像也有之前他们选定现在这个来不了的演员的时候面试的几个人都不是很满意有关系。好像现在来不了的这个就是那个导演介绍给他的。” “哦，那是我们的老师！不过听你这么说我就大概明白了……”李祉那恍然。“如果是老师的推荐的话，就算有人对你的国籍的事情心有不满也没法说的了。” “还有，这个角色跟我的身份也很配。一个电影制作公司的社长，演起来也没什么难度。主要还是你的那个老师……昨天好像他在给你打电话之前给那个老师打过电话，那个老师向他推荐我的。”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所以今天主要就是来面试我的，只要我不差的太过分，应该是没问题的，其他另外找的三个都是以防万一。” “你确定？别太膨胀啊！” “你忘了……”王威廉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指了指自己的两只眼睛，然后，又向前比划了一下。 “我怎么忘记了你会读心术这件事啊！”李祉那叹了口气，“这种面试对于你好像真的没什么难度。” “话也不是这么说。”王威廉则是摆出来了一副尚未成功仍需努力的态度：“所有的事情在最后完成之前，都是有变数的。” “嗯，你这么想就好了。”李祉那点了点头，“对了，你说的他们这次面试的这个角色是那个电影制作公司的社长？那还是挺重要的一个角色的啊！” “嗯，如果你勉强算的话，应该都能算戏份第五多的男性角色了。”王威廉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第五！我看剧本至少是第三吧……” “是他这么想的。”王威廉指了指编剧离开的方向。“估计前面比较多，后面就没有了？” 李祉那闭嘴。 既然王威廉说是，那就是，自己跟他抬哪门子的杠啊！ 自己能抬的过他？别闹！ “第五也很重要了。”李祉那给自己找了个辙。 “嗯，我明白。”王威廉点头，“不过话说回来，你不要去感谢一下你的那位老师吗？他这次可算是帮了你的忙啊！” “嗯。”李祉那点头。“回头我会去看望他一下的……所以，老板，你看，之前那次我说了，就算不要钱，那个忙我们也一定要去帮，对我们会有好处的，现在好处就来了。” “我明白，好了，别打扰我准备面试了。”王威廉对着李祉那笑了笑，“我要想一想如果我是那个电影制作公司的社长的话，我应该怎么表演了……” “嗯，明白！明白！” 李祉那选择了退开两步，而王威廉则是拿着李祉那之前给自己总结出来的资料，在那儿又看了起来。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这两句话可是在他小时候他就知道的呢。 …… “您好。” “你好，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面试。” 时间很快过了将近半个小时，王威廉进入了一个不算大的房间里。 在他的对面，坐着除了刚刚见过面的那个叫做崔贤京的编剧，还有另外一个中年人。 那个中年人向王威廉回了一句话。 很显然，在这两个人里面，那个中年人的地位更高一点。 “十分感谢你能来参加我们的面试。我是这部戏的导演。”中年人继续在说话，“请你先做一个自我介绍吧。” “我叫王威廉，来自瑞士，是i11iam娱乐公司的……一名演员。”王威廉微笑着对着面前的两个人一鞠躬，开始了自我介绍。虽然王威廉对于鞠躬之类的韩国礼节不是特别的感冒，但是入乡随俗这一点，他做的很好，“出生于1986年，身高一米八七，体重七十三公斤。性格比较随和，生活时间比较规律但是调整适应力比较强。” “……”导演一时间有点卡壳。 王威廉的的自我介绍很专业，也有一点奇怪的不专业。一般来说没谁会在自我介绍的时候说自己对于生活时间不规律的适应力的问题的…… 可是要说王威廉说的多余吧，这个是他原本打算问王威廉的事情，这一次要拍摄的这部戏因为拍摄进度现在已经比应有的进度慢了，接下来一段时间的拍摄很有可能会非常的忙碌且时间安排凌乱，虽然一般的演员都能很好的按照剧组的要求进行拍摄，可是在拍摄的时候能不能保持很好的状态就不好说了。 这也是为什么一般这种边拍边播的电视剧在开播的时候普遍质量都比进入后期之后的要高很多，除了编剧受到观众反馈之后临时改编剧本之类的原因之外，随着放送对拍摄进度的压力的显现之后演员在这种压力下因为疲劳而在拍摄时注意力没法像刚开始的时候那么集中也有着很大的影响。 而日日剧这种每周放送五集，原本拍摄压力已经特别大的剧种，现在在开拍前居然就有了拍摄进度压力了，这…… 真的会是很大的问题。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现在找演员不太好找的原因。 那些随叫随到的演员他们不太想用，而一些好用的演员在知道了他们现在的情况之后，多少都会有些打鼓的。 因为怕整部戏都表现的很辛苦紧张而影响了自己在圈子里的名声。 所以，这真的是一个苦差事。 而王威廉一来就告诉了两个人，自己对于作息调整很在行…… “你对于作息调整的适应力很强？”编剧显然也很意外王威廉的这个开场，所以，把他们现在最关注的几个问题之一最先提出来了。 “我昨天刚从瑞士坐飞机回来的。”王威廉笑了笑，“在那面上飞机之前开了七个小时的会，昨天下午又参加了公司的聚会，一点半睡的觉。我现在看起来……应该还是精力充沛的吧？” 当然精力充沛了。 他之前每天被魅魔把精力抽干了睡上三四个小时都能恢复，更不要说现在这样的了。 编剧和导演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下面看一下你的表演功力吧。”编剧继续推进了面试进程，“剧本你都看过了吗？昨天晚上……” “看了一些。”王威廉点了点头。 这是实话，他看的是李祉那整理的关于里面的几个男性角色的部分，里面的女性角色相关的，李祉那都剔除了的。 “嗯，那你……能不能表演一下这一段。” 导演对于这个看了一些的答案有些不太满意，但是依旧还是把一张纸递了过去。 一般来说，难道不应该说，所有的剧本我都看过了吗？ 这个话说出来虽然大家都会知道是假话，可是会让人心情好很多的。 王威廉接过了纸。 上面的一段，他有印象。 是他们在选的那个角色的第一场戏。 要向女主角求婚，然后被拒绝。 他是没有过什么求婚被拒绝的经历的，更没当过什么深情的男人，就算之前的那次结婚，也不过是按照任务提示水到渠成按部就班…… 真是没经验。 这个，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来猜了。 …… 086 宿命论是可耻的 “面试过程怎么样？” “不是很理想。” “啊？怎么会……” “一来就考了我两场感情戏，我对于这个可是真不在行。”在返回宣陵的公司的路上，王威廉有点无奈的对着李祉那说道。“一场求婚，再有一场求着女主角回心转意。这种我都完全没概念啊！” “……那不是说……” “不太清楚了，他们还要面试三个人的。”王威廉摇了摇头，“不过我觉得问题应该不大，另外那三个估计还不如我。” “那你的意思是……” “不知道，我离开的时候，你那个编剧后辈在想着进一步压缩这个角色的戏份的。” “这样啊。”李祉那有点遗憾的点了点头。 “所以我跟你说过，我没你想象的那么适合拍戏的。”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你还是认真的培养公司里的那几个孩子吧，不能总是想着没什么投入就有回报的。” “再说吧。”李祉那叹了口气，“你下午要送艾琳回dg？” “怎么了？” “明天吧？我想跟她在一起再多呆半天。” “行。”王威廉笑了笑，“明天上午十点我去公司接它就是了。” …… 回到了宣陵的公司，王威廉给段志宪打了一个电话，让他跟瑞士那面联系一下，把护照还有自己在这面的居留证什么的都处理成86年的，然后就开着车离开了公司。 不过他也没有回家。 这种没什么事又不会觉得困乏的下午，他的选择都会很明显…… 他已经有很久都没有去那家猫爪命理馆了。 在这样一个冬日的下午，去那里喝一杯隔壁那家快要倒闭了的饮品店的咖啡，心情应该会好不少吧？ 就这样想着，他开着车停到了家里的车库，然后一路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命理馆的隔壁。 先点一杯饮料吧？ 只是…… “怎么了？” 王威廉走进了那家饮品店，但是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之前跟他熟悉的店里的服务生也都不在，只有店主坐在吧台那里。 “哦？威廉？好久不见了啊！我还以为你的命理馆也不开了呢……” “嗯，最近这一段时间我都有一些其他的事情忙，所以没有来命理馆这里。” “有快两个月了吧？” “一个半月。”王威廉想了想，点了点头，“怎么了？” “我这家店不打算开了，还以为在走之前都见不到你了呢。” “……为什么不做了？” “不挣钱啊！”店主轻轻的叹了口气，“现在人工和房租费用越来越高，卖的东西价格却越来越低，辛辛苦苦挣那点钱还不够银行利息的呢。算了，带着钱回乡下归农了，每天晒晒太阳，像你似的，也挺好的。” “……嗯。”王威廉点了点头，如果是为了这个原因的话，自己作为一个外人也是不好劝的呢。“只是可惜，你这里店不开了的话，我想要喝点饮料什么的，就比较麻烦了……” “今天下午会有一个人过来看店面，如果转租给他的话，他应该还是会做饮品店的。”店主笑着说，“虽然其实我觉得在这附近开饮品店真的不是一个好主意……” “这附近人流量挺大的啊！” “人是很多啊！”店主笑着摇头，“可是你看附近基本上全是开整容医院的，来这里的人也大多都是做这个的，基本没谁是来逛街的。没有逛街也就无所谓休息的，而且一般的整容医院都自带提供饮料的，所以我们这种店，很难做啊！” “嗯……”王威廉点了点头。 似乎确实是这样。 “所以，不好意思啦！今天没办法给你提供咖啡了。”店主笑着对王威廉说。 “没事。”王威廉跟店主欠了欠身，算是告辞，走出了饮品店，回到了自己的那家命理馆。 将近两个月没来，十二月底的s市，房间里冷的有点冻人了。 长长的哈了一口气，看着自己呼出的气在落地玻璃上直接就结成了霜，王威廉叹了口气，打开了房间里的空调。 …… “我还以为你这家店根本就不开门呢。” “……你来了？” “我都来过好多次了，每次你都不在。” 推开了猫爪命理馆的门，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走了进来。 王威廉对这个人有印象。 之前在宠物咖啡店遇到过的那个女孩子。 “好多次吗？嗯，最近这一段时间我有点忙。” “这样吗……”女孩子在房间里四处张望了一下，“你这里还真是……朴素啊！” “本来也没什么好华丽的。”王威廉笑了笑，“你是来占卜的？” “嗯。” “钱准备好了吗？” “你这里是先付钱的？” “当然，我对于追着找人要尾款什么的，一点兴趣都没有。”王威廉笑了笑。 “……那要不然我明天再带着钱来？”女孩子显然是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规矩。 一千万的现金，那也不是说拿立刻就能拿得出来的。 “明天……我应该也是不在的。” “……你这个店到底还开不开啊！”女孩子显然被王威廉的这种开店的随意性给弄郁闷了。 “我这种人又不是靠给人占卜挣钱的。”王威廉笑了笑，“驱魔之类的，挣的更多。” “三千万？”女孩子看了一眼王威廉墙上贴着的报价单。 “那是基础，出差的价格都是面议的。” “那你居然还能有这么多的生意……”女孩子显然有些意外，“看来s市的有钱人也真是多。” “还好吧。”王威廉笑了笑，“在s市平均年薪都有四千万以上，三千万一次，真的不算贵了。” “来你这里一趟就要白上一年的班，你居然还好意思说不贵啊！”女孩子真的是无语了。 “有些是一辈子的问题，我一次给他解决了，你觉得亏不亏？”王威廉笑着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子。 真的是很会打扮，也很漂亮的姑娘。 “你明天也不在的话，什么时候会在？” “不好说。”王威廉摇了摇头，“我接了一部电视剧，要去拍，估计会忙一段时间，什么时候有空很难说。” “你……拍电视剧？你不是号称你对演戏没什么兴趣的吗？” “是没兴趣啊！”王威廉一脸的坦然，“但是我投资的公司需要我帮忙，我总不能跟自己的产业过不去吧？” “……”女孩子一脸的无语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算了，那……你下午一直都在吧？” “嗯，应该是的。” “我这就去弄一张不记名的存折。”女孩子有点无奈的转身离开了。 也就半个来小时的功夫，女孩子就再次出现在了王威廉的店里。 鸭鸥亭这种地方，到处都是整形医院，也正因此，到处都是银行…… “这里。可以了吧！” 女孩子把一本崭新的存折递到了王威廉面前，她的呼吸并不是很平静，很显然，刚刚这半个小时，她其实挺累的。 “这面请。” 有钱，自然要干活，这是一个神棍的自我修养，王威廉接过了存折，也没有看，只是对她点了点头，然后，示意她到房间中间的坐垫上坐下。 女孩子虽然有点怀疑也有点好奇，可是依旧按照他的指示，在那里跪坐了下来。 王威廉则是盘腿坐在了她对面的坐垫上。 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来了已经在里面放了快两个月，要不是有丝绸包着，估计早就已经落灰了的水晶球，然后，又拿出来了两支蜡烛，放在了水晶球的两侧，用火柴点燃，然后，按了一下遥控按钮。 唰的一下，窗帘关上了。 “怪神秘的……”女孩子吐了句槽，但是显然，被王威廉的这个仪式感，弄的很紧张兮兮的了。 “你想问的是什么？”王威廉看向了女孩子，一张扑克脸，完全没有表情。 “你猜不出来我是来做什么的吗？” “我想你自己说出来的。”王威廉看了一眼女孩子，然后，从箱子里把那支银质的锋利的匕首拿出来了。 “干什么？”女孩子看到了类似这样的武器，总会没来由的更加紧张。 “手给我。”王威廉朝女孩子伸出了手。 老规矩，之前给金泰妍占卜的时候也是这么做的。 这些原本在他没有法力的时候没法用的占卜术，现在用起来对于他来说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只是显然…… “不要。”女孩子摇头，一脸的惊慌，她也看出来了，王威廉是要从她手上放血。 “要不然是没法占卜的。”王威廉一脸的淡定，“你现在走也还行。” “……你就不能换个其他的占卜方式？比如什么塔罗牌又或者星盘什么的……” “那种占卜收你一千万，我都觉得自己没那个底气。”王威廉笑了笑，摇了摇头，“到底要不要占卜了。” “要……很多我的血？” “一滴。” “我晚上还要回去做饭的，手上不能有伤疤，不然没法……” “没事的。”王威廉摇了摇头，“你走出这个店门的时候都会好了的。” “怎么可能……”女孩子一脸的狐疑，可是终究还是把手递给了王威廉。 王威廉接过了手，划了一下。 就像之前给金泰妍占卜的时候一样。 两滴血都滴在了水晶球上。 然后，王威廉念了一句咒语。 水晶球猛的一下开始发亮了。 女孩子显然是被晃了一下眼睛，不过，很快，就适应了。 她看到了水晶球里……出现了画面。 是她自己，而在她的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她在哭，然后，男人离开了。 画面里的她看上去比现在似乎憔悴很多些。 然后，画面一闪，消失了，切换到了下一个画面，她站在了舞台上，似乎是作为一个女艺人在唱歌跳舞，只是她的表情并不是很快乐。 下一个画面是她一个人坐在不大的房间里，抱着一个大娃娃，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着一碗泡面，然后一边哭着…… 画面一段，一段，就像是被剪辑的电影一样，在水晶球里播放着。 画面里的她一点点变老，经历了很多的事情。 只是有一个共同点，她的身边，没有别的人。 一直是孤单的自己。 这一段占卜预言播放了将近五分钟。 画面终于暗了下去。 整个房间里都暗了下来。 那两支原本可以烧两个小时的黑色的蜡烛，已经全部烧完，熄灭了。 王威廉按了一下按钮，窗帘打开。 光猛得变亮，让王威廉还有那个女孩子的眼睛都一下子有点不适应。 两个人同时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 王威廉抬起了头，看到了对面的女孩子，早就已经泪流满面了。 他的眼睛飘开了。 一个普通人知道了自己的未来……真的好吗？ 087 你这算不算谋财害命？ “这些东西，真的是……已经注定了吗？” 好一阵子之后，王威廉都已经回到了他的躺椅上，看了两页书了，那个跪坐在坐垫上的女孩子似乎才终于回过了神来。 认真的看向了王威廉问道。 “你能看到的，都是可以改变的。我看到的才是注定的。”王威廉似乎只是随口一说，很随意，“那些既然能让你看到，就是让你可以去试着改变，又或者换句话说，只有你继续像现在这样下去不做任何改变，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能跟我说说你看到的都是什么吗？” “能说的，我自然会跟你说。”王威廉终于抬头看了一眼女孩子，“你问吧。” “我问？难道不是你来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看到了什么！” “我只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王威廉依旧笑着，“说吧，一共五个问题。你想好了再问。” “……第一个，我是不是真的没法生孩子？” 女孩子似乎是真的很关心这个问题。 “现在，是的。”王威廉的回答很干脆。 “去医院看也不行？” “就算你想尽办法怀孕了，最后，依旧生不下来。”王威廉点了点头。 “为什么？” “你不会想知道的，我也不会告诉你。”王威廉摇了摇头。 “有办法破解吗？” “有。”王威廉点了点头，“三千万。” “所以是驱魔？我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对不起，这个我真不能说。” “那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女孩子很是愤怒的样子。 王威廉笑了笑，没接话。 爱信信，不信滚。 女孩子看着王威廉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很生气，可是也很无奈。 毕竟，刚刚水晶球里展现的那些画面…… 由不得她不信。 那可不是拍的电影啊！在那些画面里，有很多东西，她确定这个躺在躺椅上的男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第二个问题……” “你已经问了四个了。”王威廉打断了女孩子的话，“有两个我拒绝回答了，所以，算你两个。” “……哪有！” “能不能生孩子，怎么破解。”王威廉淡淡的总结了一下。 女孩子一愣。 好一阵子。 “我的弟弟能混出头吗？” “会，但是跟你没任何的关系。” “为……怎么会！他可是我供养起来的！”女孩子本来脱口而出的就是要为什么，可是她反应过来了，自己要是再问个为什么…… 提问机会又要少一个。 王威廉笑了起来，这个女孩子反应的挺快的。 “他在自己的心里从来都不是这么想的。所以，跟你是没有任何的关系的。”王威廉淡淡的解释了一句，“第三个问题结束。” “……我……跟我男朋友是不一定非要分手的，对吧？”女孩子虽然对刚刚那个问题的答案很不满意，可是还是依旧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下一个上。 “是一定的。之所以你看到的那个分手画面，是因为那个分手方式是可以被改变的。”王威廉说道：“可以是你甩了他。” “为……” “你男朋友……嗯，其实我觉得应该说，你们公司的老板，本身就是文不成武不就，靠着父母出的钱才成立了他现在的这个公司，公司的收支基本平衡但是不代表能赚钱，他的生活起居费用都还全是从父母那里拿的呢。”王威廉知道了不太可能让这个女孩子再问出为什么了，他也没什么坑她的想法，于是就自觉地开始了解释：“能骗到你，对于他来说，这个公司成立的就值了，等过几年，他玩够了，需要回家去继承他父亲的家业的时候，这面的这些他都得甩下。毕竟，他的妻子可是他父亲帮他认真挑选的，门当户对的联姻。他会怎么选择，我觉得你自己也想得通。不然，你不会这么着急自己要生孩子的事情，毕竟你今年也才刚2o出头。” 安静。 好一阵子。 “最后一个问题……”女孩子深深的吸了口气，把又从眼睛里冒出来的眼泪生生憋了回去，“如果我主动跟他分手了……那我……会怎么样？” “你一辈子衣食无忧是注定的。”王威廉说道，“可至于你怎么活下去，那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不会给你说太多。” “……我明白了。”女孩子点了点头。“可是我弟弟……” 王威廉笑了笑，没说什么。 “你能跟我说一下吗，为什么我不可能有孩子？”女孩子似乎最关心的，还是这个她第一个提出的问题。 “诅咒。”王威廉似乎也决定了告诉这个女孩子一些。 “……什么人会诅咒我？我男朋友……嗯，老板的妻子？” “不是。”王威廉笑了，“那个女人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在她的眼里，你跟他丈夫养的一只可以随时丢弃的猫一样。” “……那是……”虽然王威廉的话很难听，可是这个女孩子似乎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是谁让你能听到了我刚刚对你说出的那些话而不生气的？”王威廉淡淡的说。 安静。 女孩子似乎开始了认真的思考。 好久。 “你是说我弟弟？？”女孩子的表情一下变得很惨淡。 “我没说，是你自己说的。”王威廉笑了。 “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嘛！”女孩子有些愤怒的指着王威廉。 “我可不知道你当做宝贝一样对待，不惜委屈自己跟一个中年大叔，也要想办法帮他凑够可以供他读复读班的生活学习费用，让他安安心心的准备考大学的弟弟，会对你说那么难听的话的。”王威廉笑着说：“你没跟我说过，我也没问过你。” “……” “如果你从来不曾怀疑，那么，你会往他那里猜吗？你会觉得他跟你说的话是怀着满满的恶意吗？”王威廉连着追问了两句，“你其实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这种牺牲，你的那个蜜糖罐里泡大了的弟弟不但不会感恩，还觉得你这个给人做情人的姐姐丢人，只是你自己一直在骗自己罢了。” 安静。 “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你可以像现在这样活下去。反正那个男人跟你分手的时候，会把这家公司作为分手礼物送给你，虽然并不是一笔很夸张的钱，可是至少能保证你下半生衣食无忧。而如果你现在决定跟他分手，去做一些你自己力所能及的工作……你也不会饿到，这些都是你自己的选择。”王威廉再次说了一句废话。 就像他没有看到那个女孩子的崩溃大哭一样。 女孩子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的哭着。 王威廉也没有再搭理她，而是继续看着书。 这一次，又好久。 “如果……如果我想再找一家演艺经纪工作，重新开始做艺人呢？”女孩子的哭声渐渐收住了，很认真的问王威廉。 “自然是可以的。” “那……你不是有一家演艺经纪公司？我可以去吗？” “当然可以。” “……” “怎么了？” “我没想到你居然答应的这么干脆。” “我都说了，你是注定了衣食无忧的命格。”王威廉笑着说，“你要是愿意重新进入演艺圈，虽然成为一个大明星不一定，可是要混个自己生活肯定不成问题，那么也就意味着作为一个艺人，你肯定不会是一个赔钱货，你说我的公司为什么不要你这样一个艺人？” “……我忽然觉得，你的演艺经纪公司，是不是里面是各种……我这样的人？”女孩子的表情有些古怪了。 “不是，一般我不太管这些的。”王威廉摇了摇头，“不过如果你真的决定要去了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下。但是进入公司之后，我不会管你的事情。” “嗯……”女孩子点了点头，“谢谢……” “不客气。”王威廉笑着拿起来了她刚刚地给自己的那张存折晃了晃，“拿人钱财而已。” “对了，你刚刚说过，如果我想生孩子，需要你帮我驱魔？” “嗯。”王威廉点头，“不过现在的你……应该暂时不会再想生了吧？” “……也是。”女孩子笑了。 王威廉倒是没笑，深深的看了女孩子一眼，然后，再次看向了自己手里的书。 “你要是总不在这面的店里，我要找你的话，怎么找？” “你为什么要找我？” “万一我真的需要找工作，然后我真的可能要去你的公司呢？” “你直接去找i11iam演艺经纪公司，然后说，是我让你去找社长李祉那的就好了。”王威廉依旧看着书：“到时候他会来跟我确认的。” “为什么不直接给我一个你的联系方式？” “短时间内你不会直接来找我的。”王威廉翻着书页，“你就算会来找我，也是半年多以后的事情了，我给你电话号码你也早就已经忘记了，何必呢？” “半年以后？这又是什么预言吗？” “算是吧。” “我下个星期就去你们公司……” “嗯，最好咯。”王威廉的脸上带上了微笑。 “……那我走了。” “嗯。谢谢惠顾。如果你觉得我的占卜还算是物有所值的话，欢迎你介绍给你的朋友。” “……一千万一次的占卜，没什么人会觉得物有所值的。” “你会的。” 女孩子没有接话，只是看了一眼王威廉，站了起来，离开了猫爪命理馆。 王威廉看着那个女孩子离开的背影，长长的叹了口气。 半年后她能来找自己吗？ 难说。 但愿自己在水晶球里看到的那些东西不会真的发生在她身上吧！ 不然，她应该是看不到半年后的那个夏天了…… 088 其实没有谁欠谁 “威廉啊，你这是要走了？” “嗯，回家吃晚饭了……店长你这里是……” “哦，我也打算离开呢。” 时间转眼到了六点半。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收拾好了店里的东西，王威廉关上了卷闸门，打算离开了，而隔壁饮品店的老板也在做同样的事情。 “下午来看店面的人怎么样了？”王威廉想起来了这位店长今天来这里的原因。 “刚走。”店长轻轻的叹了口气，“看来要另外找人了。” “怎么了？什么没谈拢？” “转让费。我这里的所有的设备和家具都不带走的，但是他一分钱都不想加。”店长摇了摇头，“再等等看吧。” “最近可是旺季呢，你还不如把这一段时间做完了再转让……”王威廉笑着说道，“不是马上就是圣诞节了吗？” “嗯，明天是平安夜呢。”店长长长的叹了口气，“之前很重视这种节日的，每到了这种日子都会很认真的准备通宵营业的，还弄得自己也一副过节的感觉，可是……” 说到这里，店长笑了起来。 “我过哪门子的圣诞节啊！” “玩嘛！”王威廉指了指不远从巷子口出去之后灯火通明的主路，“那些人里有多少真在意这个节日的意义啊！都是找个理由出来浪罢了。” “可是我又不喜欢这种。”店长笑着摇头，“算了，以后过自己的节日就是了。” “嗯，恭喜你。”王威廉笑着点了点头。“找到自己的人生了。” “找自己的人生也首先得把这家店转出去啊……”店长再次叹了口气，“要不然……你接过去继续做好了。” “我？”王威廉微微一愣神。 “我就一说，别太在意，不好意思。”店长连忙摆了摆手。 “不会啊！”王威廉则是摇了摇头，“你这家店盘下来要多少钱？” “所有的费用加下来十二亿，包含半年的房租。”店长随口说道，“怎么，难道你还真的打算接下来这家店？” “总要有个喝咖啡的地方嘛！” “……为了喝咖啡自己开一家咖啡馆？”店长的表情古怪的很。 “没所谓的啊！”王威廉笑了笑，“店长你再找找看有没有人接手吧，实在没人就找我好了。” “嗯。”店长轻轻的叹了口气，“话说，做命理这么挣钱的？有这么多钱来做这些闲事啊？” “开咖啡馆又不是不挣钱。”王威廉笑着说。 “那如果到一月底我还找不到别的人的话，就找你了。”店长笑呵呵的说。 他其实还是不太想让这个年轻人接自己这里的盘的。 半年的相处，他对这个说话和善的年轻人的印象还是很好的，这个年轻人是知道做这个不怎么挣钱的，愿意接盘，多半是觉得自己难做吧？那自己如果能不让他做这个不愿意做的事情，也尽量吧！ …… 第二天上午。 王威廉接上了艾琳猫，带着它回dg市去“换人”。 “你昨晚又没休息好？” “不知道，做人的时候每天睡五个小时就觉得精力充沛了，但是变回猫了之后每天睡十个小时都不够。” 艾琳猫打了个哈欠。 在副驾驶座上团成了一个团，继续睡觉。 王威廉笑了笑，把车里开着的音乐关掉了，好让这只猫睡觉。 “没事的，反正我也睡不着的。”艾琳猫虽然闭着眼睛，可是依旧在说话。 “哦。” “你昨天去面试的结果怎么样？” “不知道，我等李祉那的通知。” “我怎么感觉你昨天好像不止去参加了面试啊……”艾琳猫睁开了眼睛，打量了一下王威廉，“感觉你昨天招惹了一些什么东西。” “昨天？哦，我帮人占卜了一次。” “占卜？读心术？” “不是，正经的水晶球占卜。” “鲜血占卜的？” “嗯。” “……你一次收一千万就做鲜血占卜？你是开善堂的？”艾琳猫爬了起来，看向了在认真开车的王威廉。 “反正闲着也没事做。”王威廉笑了笑。 “然后你就给自己招惹了一些东西？”猫看向了王威廉。 “无所谓啊！反正……嗯……” “你要早能拿出这种态度来，金泰妍那面……” “我也给她做过一次占卜了。” “……真的假的……” “真的啊！”王威廉点了点头，“她在水晶球里看到了她的女儿喊我爸爸……” “……这个很正常啊！”艾琳猫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她要真想追你，不存在追不上的可能性的。” “但那是她看到的。有些东西我没让她看。”王威廉笑了笑。 “说说你昨天那次占卜吧，你沾上了什么因果啊？”艾琳猫没想着多说金泰妍的事情，因为她知道王威廉和那个女孩子之间的联系。 既然王威廉不想让金泰妍知道，那就最好不要让他想起。 “哦，昨天找我占卜的那个女孩子应该会在五年后自杀的。”王威廉淡淡的说，“我给了她一点暗示，要不然她会在接下来的一两个月就死掉，要不然就不会死了……” “生死因果啊！难怪我觉得你今天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呢！” “没事啊，等送你到了dg之后，我找一条河，进去洗个澡就没事了。”王威廉笑了笑，“或者我直接让魅魔把整个因果吃进去就好了。不碍事。” “嗯，这么说来，养一个恶魔当宠物还真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了呢！”艾琳猫愣了一下，笑了，“还能给你解因果……” “反正恶魔又不受因果影响。”王威廉笑了笑，“还可以增加它们的力量，双赢嘛！” “但是为什么我觉得那个女孩子似乎抗不过去你这次给她设的局啊，有种必死的感觉呢。”艾琳猫闭上眼睛，对着王威廉伸出了爪子，似乎在用通灵术念写着他昨天遇到的事情。 “这个看她自己的造化了。”王威廉笑了笑，他知道艾琳猫也就是做个样子，根本念写不出来自己昨天的遭遇，“我已经给了她一些帮忙了。给她打了一针预防针，让她没有后顾之忧了。” “什么没有后顾之忧？”猫依旧闭着眼睛举着爪子，“你是说你跟她说她后半生衣食无忧的事？那种算是预防针？” “当然了。”王威廉笑了笑，“这个世界又不像你在的那个世界，只要会射箭打猎，就饿不死。在这个钢筋水泥的丛林里面唯一能狩猎到的只有人命。你这种人不会明白在这个世界生活的人对于衣食的关注是多么的深切的。说实话，就连那只魅魔对于这个问题的关注都比你多。” “好吧，好吧，我错了。”艾琳猫摇了摇头，“所以呢，你就因为这个沾染上了这些因果了……” “嗯。不然如果只是占卜一下的话，不会有什么事的，你看我就没沾上金泰妍的因果。”王威廉笑着说。 “你就不能照顾一下泰妍嘛！我看她对你挺好的……诶！不对！”一直举着爪子的艾琳猫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你……” “好了。”王威廉白了一眼艾琳猫，要它闭嘴。 “原来是这样啊……” 艾琳猫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古怪的笑容。 当然了，猫笑成这个样子，人看起来当然会觉得古怪…… “我要好好开车了。” “所以你到底对那个女孩子是什么想法啊！”猫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王威廉的。 甚至，连名字都没提，用的是那个女孩子。 就是为了避免让那个名字出现在王威廉的脑海里。至于原因…… “没什么想法。”王威廉一张扑克脸。“还不是因为你之前非要我管她的闲事，让我跟她之间有了那种奇怪的精神联系……” “你可以斩断这种联系啊！” “哪有那么容易啊！你以为我没试过？”王威廉白了一眼艾琳猫，“我能想到的方法都试过了，都不行。我估计就只有精神魔法里的精神防护能有效了。” “精神魔法？你能用的出来？” “不能。所以，我没办法了。” “……” “好了，别说她了，这样我还不会想起她来，不然又会让她误会我在想她了……最近她在忙，不要打扰她。”王威廉把话题打断了。“你这次回去dg，短时间里不会再找我来接你了吧？” “不会了。”艾琳猫伸了一个懒腰，“这一次去瑞士，又跟智娜聊了那么久，我觉得我是需要沉下心来做一件事了。不能再像之前那么浮躁了。” “嗯。”王威廉点了点头，“我也觉得我需要静下心来做点事情了，所以才答应去拍电视剧的。” “是啊，有的时候能有一个可以专注的眼前的事情，就会自然而然的忘记了其他更重要的事情……” “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我不是很懂你说的这些成语。”艾琳猫没接这句话，“昨天跟李祉那说起来你去演戏的事情，我也才注意到，以前认真的做系统给的任务，按照提示一步步的完成的那种成就感，可能真的就只是活的很简单的快乐。” “是啊。”王威廉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个道理我早就懂，只是一直没有遇到能让我可以很简单的活着的人……所以，一直都没有这种简单的快乐吧？” “其实我觉得泰妍可以的……” “呀！说了不要提她了！” “在她的面前不能撒谎，不能装相，不是就会让你活的很简单吗？遇到这种人你真的要珍惜。”艾琳猫似乎没打算就这么放过王威廉。 “……最近这一段时间你都没提这件事了，为什么今天忽然又开始了？”王威廉有点闷。 “那是之前我以为你身边不会有别的女孩子了，谁知道你又从哪儿给自己划拉来了一个……还是那个魅魔鼓捣你去招惹的，我不担心才有鬼呢。”艾琳哼了一下。“不然我不知道跟你提泰妍会让你想起她啊！我很想见她的，就是怕让你想起她来我才忍着的……那感觉跟想跟妹夫提一下见妹妹还要看脸色的感觉都差不多了。” “怎么就妹夫了！” “好了，不说了。”艾琳猫打断了王威廉的话，“省的你又想她了。” “……好了，马上到dg市了，你跟魅魔是怎么约的见面？” “直接去学校，我去找它就是了。”艾琳猫似乎也进入了准备状态。 “直接去学校？不会被人围观吗？” “嗯，你就把车停在旁边的停车场就好，我去跟它换好了，它直接回来找你就是了。” “这样啊！那可以。”王威廉一听不用自己去见裴珠泫，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 “你之前不是说裴珠泫长得很像你曾经的一个队友吗？”艾琳猫自然看出来了王威廉轻松的原因，有点不爽。 “是很像啊！”王威廉点了点头，“所以才不想见。无论到底是你还是那个魅魔。” “为什么啊？是因为总觉得欠她的？” “嗯，欠一条命的啊！” “那就是说，如果当时你就死了，或许没有你现在要面对的这无尽的生命的惩罚了？” “……让你这么一说，忽然不觉得欠什么了。” “所以嘛！”艾琳猫笑着叫了一声，“好了，前面左转，右手边的那个停车场，你停进去就好了。” “哦，好……” 王威廉听话的点了点头。 089 拍戏什么时候这么简单了？ 时间很快到了两天后。 圣诞节这样日子，对于王威廉这样的人来说，意义就只是各个商场的大折扣，以及可以跟自己的男女朋友光明正大的夜不归宿，更或者去酒店来点什么不可描述之类的…… 只是这些，跟王威廉完全没什么关系。 于是乎，他的年底圣诞节，过的很是平静。 为了躲人潮，他甚至连命理馆都没有去，选择了在家里跟网瘾魅魔猫一起上网。 不过也就一天的清闲而已。 果然就像他猜的那样，虽然对于他的表演并不是很满意，可是李祉那的那个后辈似乎也没有找到更好的替代，所以，他还是有惊无险的拿到了那部对于李祉那以及i11iam娱乐公司来说都很有意义的电视剧的出演机会。 而且，几乎是立即开工。 25号李祉那去跟剧组那面签了合同，26号，他的第一场戏就要拍了。 看起来一点准备都没有，可是王威廉经过几百个任务的锻炼，适应力早就已经超过了普通人所能想象的极限了。 于是乎，26号一早，他就坐着车来到位于汝矣的ks别馆。 他这两千年多的生命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拍戏就要这么开始了。 “为什么你感觉比我还紧张？”王威廉看了一眼今天也跟着闵昌镐一起送他过来了的李祉那，有点无语。 “当然！这可是我们公司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商业活动……” “什么啊！之前拍电影那个才是第一次好不好！” “那个真不算拍戏，就一个镜头，最多算是客串。”李祉那认真的摇头，“一定要认真拍哦！” “我知道的。”王威廉点了点头，“好了，你在公司里没事要做吗？” “公司？这几天公司放假到元旦结束的，除了你和昌镐这里，没什么事。” “整个公司都放假，就我有事……社长，老板，给我加点工资呗？” 在旁边跟着，一直都没怎么说话的闵昌镐，忽然开口了。 “呵呵。”李祉那对着闵昌镐笑了笑。 闷。 三个人一起来到了剧组通知李祉那今天王威廉要拍第一场戏的地方。 人很多，看起来有点忙忙乱乱的。 李祉那陪着王威廉在旁边站着，而闵昌镐也正式的开始履行他身为经纪人的职责了：去联系剧组，确认王威廉要拍的戏的细节，还有，拍摄的具体计划。 而王威廉则是站在旁边，拿着昨天李祉那交给他的正式剧本，认真的看着。 很简单，是那场他面试过的戏。 对着女主角求婚，然后被拒绝。 只是跟三天前自己去面试的那个剧本的台词有了一些不同。 很显然在过去两天里，那位编剧对剧本进行了一些调整。 之前自己的那段求婚的表演确实太让他失望了。 原本是很诚恳的台词，他说的一点都不走心…… 现在这个版本就好很多了，高冷的很。 “最近好多人结婚啊！我们……要不然也结婚吧？” 这比之前让王威廉单膝跪地，又是气球又是鲜花，说什么亲爱的我们认识了这么久了，除了你我已经不可能再爱上其他人……之类的话，他的适应性要好很多。 闵昌镐那面联系剧组的人也很顺利，作为一个日日剧的拍摄剧组，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可能多达半年左右，都是要长期合作的，所以，相比那些可能一部剧只要拍上一个月两个月就结束了，每周拍摄不过两三天的剧组来说，作为这个剧组里的所有工作人员都有一种“习以为常”的属性。 哪怕是第一次正式合作。 “哦，来了啊！那好，准备吧！马上就拍他那一场了。” 这是那个在面试的时候对王威廉并不是很满意的导演对闵昌镐说的话。 一点都没有之前的那份无奈的嫌弃，反而带着一点自来熟的家人感。 自然的不像话。 而王威廉也好，闵昌镐也好，也不是矫情的人，既然剧组的人直接把他们当做一员来看待了，他也就很顺理成章的融入了这个剧组之中。 于是王威廉到了现场也就二十分钟的功夫，就轮到他去拍摄了。 然后…… “诶！怎么是你！” “……我也想问呢！” 大眼瞪小眼。 王威廉，以及在他对面的那个女演员。 “你不是说你对演戏没兴趣的吗？” “好了，先拍，拍完再聊。” “……哦……” …… 那个女演员之所以会这么大惊小怪，似乎也正常，因为她跟王威廉认识，而且，也问过他要不要当演员的事情。 王威廉之前拒绝的挺干脆的，然后她居然在这里还看到了王威廉，这份意外简直不要太大了。 那个女演员就是这部戏的女主角。 韩孝珠。 新演员进组的第一场戏，一般来说都不会拍的特别顺利，因为就算是在运转熟练的剧组，也存在一个磨合的问题的，尤其是一个新人演员和一个早已完美运行连着拍了两年日日剧的剧组…… 表演和拍摄之间的节奏差别，对于拍摄机位及镜头运用的适应，甚至还有演员和导演，编剧之间对于角色的设定认知的问题。 而这些问题，肯定是要演员去适应那个已经成熟的剧组的。 不过王威廉这里似乎并没有遇到这种问题。 在韩孝珠收住了她看到了王威廉出现在剧组的惊讶表情之后，两个人很专业的完成了王威廉进组之后的第一场戏。 很酷，但是也很真心的求婚，女主角因为考虑到弟弟而拒绝。 十几分钟一段场景，一共十二个镜头，总共拍摄一个小时。 “过。” 导演说出来了一个他很熟悉的字眼。 表情比刚刚看到王威廉站到镜头前准备的时候，已经好了很多了。 他确实没有太多好挑的。 这样一个估计会在一集三十分钟的戏里占据将近三分之二内容的部分的镜头，居然可以在一个小时里拍摄完成，他也实在是没什么好不满意的了。 今天拍摄这场戏他都做好了直接排到下午四点半的准备的呢！ 现在……午饭时间还没到啊！ “谢谢导演。谢谢大家。”王威廉没有看导演的眼睛，所以他不知道导演对于他刚刚的表现，尤其是和剧中的女主角韩孝珠之间的互动是让导演多么满意，只是按照李祉那来的路上教给他的礼节，在拍摄完成之后，对着导演，以及周围所有的灯光，摄像，场记，鞠了一圈躬。 并没有谁特别的在意王威廉这个纯粹是出于礼貌的举动，虽然也有几个人对着王威廉欠了欠身算是还礼，可是大家似乎更高兴的是，原本预计要拍摄几个小时的戏，现在一个小时就搞定了，那么大家都可以在旁边坐着休息一会儿…… “我的戏拍完了？今天的？” 王威廉退到了一边，看到了一直在旁边蹲在地上的闵昌镐站了起来，就随口问道。 “嗯，今天是只有这一场。原本是打算拍一天的。”闵昌镐拿出来了自己的一个黑色封皮的笔记本，翻开看了一下，然后对着王威廉点了点头。 “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王威廉在剧组四处打眼扫了一下。 “等等吧，过一会儿我去问问导演，今天不加拍其他的部分的话，就可以走了。”闵昌镐再次点头。 “还要等一会儿？” “这一组镜头刚拍完，导演肯定还要跟副导演看一下在确认一下的，没有问题了之后才会结束这组镜头的拍摄的。”闵昌镐继续解释道：“老板您有事？” “……倒是没有。只是在这儿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站着总觉得自己有点多余。”王威廉笑了笑。“要不然下一次……” 他这里话没说完。 “等一下，老板，副导演在对着我们招手呢。”闵昌镐打断了王威廉的牢骚，朝着那面的副导演跑了过去。 王威廉被一个人晾在了这里。 有点尴尬。 只是，尴尬并没有持续多久。 “神棍！” “在人多的地方不要这么喊我。”王威廉看向了声音的来源，韩孝珠正在脸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笑容看着自己呢。 “真是没想到啊！居然还有这种跟你一起拍戏的机会……” “我才是真没想到。”王威廉摇了摇头，“你比在学校的时候感觉会演戏多了。” “在学校的时候？”韩孝珠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哦，你说那次上课啊！哎呀，我对演话剧是不怎么在行啦！但是电视剧或者电影这种表演夸张程度更小一些的，我还是有信心的。” “哟……” “哟什么哟。”韩孝珠哼了一声，“我上个月刚刚还拿了奖的！” “所以你才这么膨胀啊！”王威廉瞬间明白了她这个底气哪来的了。 “你要喊我前辈！”韩孝珠对着王威廉狠狠的瞪了一眼，“要有礼貌，知道不！” “那下一场戏就不用我来带着前辈你演了？”王威廉脸上的笑容有点古怪，“这一次这种，好累的。” “你什么时候带着我了……” “你的情绪刚开始的时候那么奇怪，你不觉得你进入状态的速度快的有点夸张吗？”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算了。”王威廉对着韩孝珠摆了摆手，“我经纪人在喊我了，我得过去一下……” “嗯，你去忙吧！”韩孝珠笑着对王威廉点了点头。 而王威廉则是一路小跑着来到了闵昌镐这里。 “导演说有话跟你说。”闵昌镐对跑过来了的王威廉先说了一句。 “导演您找我？”王威廉立刻对旁边的导演问好。 “今天表现的比那天面试的时候强多了。”导演看上去有些不苟言笑，“很好，我原本还以为你这个角色会拖慢整部戏的拍摄进度的。” “不给大家添麻烦就好。”王威廉笑了笑。 “你的下一场戏原本预计的是后天拍摄的，”导演笑呵呵的对王威廉继续说道，“不过现在剩下的时间还很充分，可以今天先把后天的部分拍了，这样你后天就可以不过来了。” “今天拍的话会让别人不太方便吗？” “还好，反正剧组的人员歇着也是歇着，后天你要拍的戏也是跟韩孝珠之间的对手戏，也是在这里拍……” “那要是韩孝珠没有意见，我就没意见。”王威廉笑了笑。 “那行，我问问她好了。”导演也笑了。 然后对着在旁边刚刚开始一直就在看着他们这面的韩孝珠招了招手。 韩孝珠明显的一愣，也跑了过来。 “导演……”韩孝珠也是很礼貌的样子。 在听过了导演说的事由之后，韩孝珠也表示能提前拍就提前拍，这样后面大家的时间才会更充裕。 “如果能把后天的戏都拍完，那我们还能放个假呢！” “够呛。”导演笑呵呵的打断了韩孝珠的畅想，“你后天三场戏，就拍完这一场，你可是放不了假的。不管怎么样，那我们这就……继续？” “好的。”王威廉和韩孝珠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090 你有病啊？ “cut！孝珠啊，你刚刚看他的表情怎么那么奇怪啊！不是跟你说了吗，智秀现在对英民的感觉是有些愧疚的，你不要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看威廉，明白吗？” “对不起，导演……” “好了，再来！摄像注意，要不然不要拍脸部特写，拍个半身吧。”导演对在旁边重新把摄像机归位准备再拍摄的摄像导演说道。 “好的。”摄像导演对导演点了点头。 …… “辛苦大家了。” “谢谢！” 这一组镜头，比刚刚王威廉和韩孝珠拍的那组应该会在电视剧里出现超过十五分钟的场景理论上来说，要少的多，最多也就是五分钟左右。 可是却足足拍了四个小时。 终于还是赶在四点半之前完成了拍摄。 这比之前拍的那十几分钟的戏可是累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不过总算是忙完了。 也到了离开片场的时间了，回家休息一会儿，就该吃晚饭了。王威廉的午饭可是都没吃呢…… “王威廉，你等一下！” “……怎么了？” 王威廉扭头，看着喊住了打算离开拍摄片场回家的人，韩孝珠。 “你急着回家吗？” “再晚一点就到下班时间了，从汝矣回鸭鸥亭可是会堵出人命的。”王威廉笑了笑。 “那个……关于刚刚演戏的事情，我想跟你聊聊的。” “改天吧？下周一好像有我的戏，也是跟你一起演的，到时候聊呗？” “……我觉得我会今天晚上我会睡不着。”韩孝珠一脸的郁闷，“你今天上午的时候真的是有在做什么吗？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意识到？” “我什么都没做啊！就是跟你那么一说，让你开始怀疑自己而已。”王威廉笑了笑，“心理作用而已。” “……呸！我都没当回事的好不好！”韩孝珠显然不相信王威廉的这种说法。“要不是刚刚拍完了我经纪人跟我说，我都忘记了还有这回事的。只是我一想，好像确实有点奇怪，我感觉上午和下午我演戏没什么差别啊，可是下午好多ng，而且基本上全是我的问题……” “真的什么都没做。”王威廉笑了笑。 韩孝珠没在说话，只是认真的看了看王威廉。 “我走咯？你赶快去吃点东西吧，女主角大人，一会儿还有你的戏呢。”王威廉没打算多说什么，而是打算离开了。 “……不说算了。”韩孝珠摇了摇头，比王威廉还先离开了。 王威廉微微一愣，笑了。 这个女孩子还真是干脆啊！ 一边轻轻的摇着头，一边回到了车上。 “老板，刚刚社长有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你说一下……29号公司临时安排了一次面试，说是有一位星探向公司推荐了三个人，社长打算面试一下，时间在上午的十点钟进行，我会在九点钟到您家楼下来接您……” “面试……好吧。”王威廉虽然很想说自己不去的，不过一想，去就去呗。 反正自己没什么事。 今天这一天，自己过的还是挺开心的。 就像他之前对艾琳说的那句成语，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这种简单的只要专注细枝末节的生活方式，真的挺幸福的。 那只要有事，自己去做就好了呗！ …… 第二天上午。 “哦，早啊！店长您又来了？” 在猫爪命理店外，他又遇到了来开门的饮品店的店长。 “嗯，每天都过来看看……”店主点了点头，“你不是说你最近要忙的吗？今天有空过来？” “我以为我会没日没夜的忙很久，可谁知道昨天一天就把一个星期的事情搞定了，今天又没事做了。” 王威廉的一脸无奈很真诚。 不过，这份真诚如果被今天应该还是在拍摄现场那里努力工作的韩孝珠看见了的话，必然是要遭到她狠狠的鄙视的…… “真羡慕你啊！”店主无奈的笑容比王威廉还要真诚…… 打过了招呼，王威廉进入了自己的命理馆。 不一会儿，他就看到了一行三个人走进了隔壁的饮品店。 一个多小时后，三个人走了出来。 就算王威廉不盯着三人的眼睛看，他都猜到了这三个人跟那位店主没谈拢。 因为他都没看到那个脾气很好的店主送这三个人出来，那就一定是不欢而散的。 果然，不一会儿。 “你在忙吗？”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忙？” “那我进来坐一会儿可以吗？” “欢迎。”王威廉对在门口的隔壁邻居笑着点了点头，“半年多了，你还是第一次来我店里呢。” “主要是觉得你这个店太高端，我不太敢往里面走。”店主笑呵呵的走了进来，“而且我听我的员工说，你之前还在这里搞出来一次小规模地震，所以有点怕的。” “又没谈拢？”王威廉不太想说自己驱魔之类的事情，就把话题转移到了店主那里。 “嗯，不但不愿意给我转让费，甚至还要压低房租的钱，实在没法谈。”店主叹了口气，“要不然，这家店我就转给你算了，反正我看你也不怕不赚钱。” “怎么，你不是说你先找找？”王威廉乐了。 “实在是没耐心了。”店主摇了摇头，“怎么样，你愿意接手吗？” “可以啊！”王威廉回答的很干脆，“不过你这家店的店员呢？” “店员？听说我要转让，就都走了。”店主很明显的一愣，“你是真的要接手？” “怎么，你还觉得我在逗你玩啊！”王威廉笑了，“不过店员都不在了的话，接手好像会变得比较麻烦了……” “你可以重新再招聘的，其实我是觉得之前我的那两个店员都有些不靠谱，干活儿懒的不行。”店主摇了摇头，“店铺楼上还有一个塔屋，虽然面积不大，但是给店员居住是足够的，这种解决住宿的招聘员工，在s市还是很容易的。” “这样吗？”王威廉点了点头，“那行吧……” “……你都不跟我讲讲价格，就这么定了？”店主一脸的荒唐，“我怎么感觉你比我那两个员工还不靠谱？” “钱的事情我会安排别人帮忙我跟你谈的。”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而且，应该还会有一大堆的合同什么的要处理的吧？” “嗯……好像大概是的。”店主已经不知道怎么回答王威廉了，“你不是自己一个人从瑞士来s市的吗？还有人帮你处理这些事情？” “如果没有人帮我处理这些事情，世界这么大，哪儿我去不得，非要来s市？”王威廉笑着反问了一句店主。 店主一愣，笑了。 “算了，我的名片在这里。”说着，店主从兜里拿出来了一张名片，“你安排的人让他直接联系我就好了。嗯，在开春之前把事情都搞定，还能赶得上春天下地播种呢。” “行。”王威廉点了点头，“过完元旦我安排人吧。” “嗯……对了，你这里占卜一次一千万？” “不打折。”王威廉笑呵呵的先把店主要说的话堵住了。 “那算了。”店主笑着摇了摇头，“有这钱够我在乡下买不少地了……” “其实你只要注意一下你的腰和膝盖，不要在种地的时候过度劳累的话，活到八十岁一点问题都没有的，没必要再找我占卜了。” “我腰腿都挺好的啊！”店主有些意外。 王威廉笑了笑，没多说了。 正事说完了，两个人正式进入了闲聊模式。 只不过两个对对方根本不了解的人聊天基本上聊不到什么两个人都能感兴趣的话题。 只能作为邻居聊一聊周边的事情。 可偏偏，两人之中还有一个人要搬走了，所以，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店主就离开了王威廉的命理馆。 王威廉也就给段志宪打了电话，让他安排人跟隔壁的这位店主联系，把那家咖啡馆盘下来。 他原本还以为段志宪怎么也要等到圣诞元旦假期结束之后才会着手去处理这件事，可他很明显的低估了段志宪现在对于王威廉的吩咐的认真程度。 经过了前一段时间被王威廉带着在瑞士那么秀了一圈，段志宪现在对于他的心态跟他的仆人的子孙们已经差不多了，连一句为什么都没问，就应了下来，然后拍着胸脯保证会在元旦之前处理完毕。 王威廉其实真的不着急。 他还得去招聘服务生呢…… 091 江湖传说奇妙物语 “你要招聘服务生？” “嗯……怎么，难道你还能帮我找到不成？” “在网上发招聘信息啊！我帮你发！” 晚上，回到了家里，王威廉看到了在家里上网上了一整天的魅魔猫，然后，就有了上面的对话。 “那你发吧。”王威廉也没打算连这样一个挣表现的机会都不给魅魔猫，点了点头，“七十万一个月，每周一天假期，可调休。” “七十万？这个薪水你招不到人的吧？”魅魔猫一脸的无语，“你有点概念没有啊！这个收入付了房租连吃饭钱都不够了好不好！” “包住的。店楼顶的塔屋。” “哦……”听到是包住，魅魔猫立刻就不出声了，在s市如果是包住的服务生的话，七十万的薪水已经很高了，在电脑键盘上用它的爪子敲击起来了，“每周一天假？你打算招几个人？” “一个就够了。” “……那你的店每天要休息一天？” “嗯，我每周都至少要去拍一天的电视剧的，那天店里就放假就好了啊！”王威廉点了点头。 “……难道你还要每天去店里盯着？” “不啊！” “那为什么你去拍戏的时候，店里要放假？” “我又不去喝咖啡，开着干什么？” “……好理由！” 魅魔猫吐槽的很诚恳。 不一会儿。 “发好了，你要来看一下吗？” “没事，你办事，我放心。” “……这话听着真别扭。”魅魔猫看了一眼在沙发上坐着看着电视的王威廉，一脸的古怪。 “你在这种事情上坑我又没意义。”王威廉一脸的无所谓，“对了，那家店我接手了之后打算重新装修一下，你有什么建议没有？” “……重新装修？那你要早点跟我说啊，我还以为你要尽快招到人呢……” “是要尽快啊！” “装修不要时间的吗？难道你打算让招来的人先等着？” “又不是不发工资……” “……好吧。” 魅魔叹了口气。 这种没指望赚钱的老板……自己跟他较什么真啊！ “对于装修，你有什么建议嘛？”王威廉继续刚刚的那个问题了。 “这个啊……很多，你想要东方风格的西方风格的？巴洛克还是洛可可？” “你才来到这个世界几年啊！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王威廉笑着问魅魔猫。“魅魔风格的有吗？” 魅魔猫一愣。 “你来的那个地方，你住的是什么样的？说来听听呗？如果那个店装修成你原来住的那个样子……会不会很有趣啊？”王威廉依旧笑着。 “这个……好啊！”魅魔猫忽然兴奋了起来。 …… 时间很快来到了29号。 王威廉早上起床之后正在吃着半年来没变过的牛奶燕麦片早餐，接到了闵昌镐的电话。 他都忘记了今天他要去公司进行面试了。 有点手忙脚乱的吃完了早饭，坐着闵昌镐来接他的那辆估计是前天他去拍戏的时候李祉那才买的新的商务车，来到了i11iam娱乐公司。 “诶，怎么要给我换办公室啊？” 王威廉本来打算按照已经渐渐形成的习惯去李祉那在公司里给他准备的那个小房间里休息等着面试正式开始的，却被闵昌镐带到了一个新的房间。 “社长说老板您现在既然经常都会来公司了，就干脆给你安排一个大一些的办公室了。”闵昌镐在旁边很理所当然的解释了一句，“而且这个房间原本就是会议室，调整了一下，您不来公司的时候还是可以继续拿来当做会议室用的。” “……你对我这个问题准备的很充分啊！” “社长知道您一定会问，所以叮嘱我一定要记清楚的。”闵昌镐笑了。 “……李祉那呢？” “社长正在跟今天介绍练习生来的那个星探聊天呢。”闵昌镐回道：“他说老板您肯定对这种事没兴趣，就没有让您去。” “确实。”王威廉摇了摇头，坐在了新办公室的那张硕大的办公椅上。 比之前那把小椅子舒服多了。 “你之前也是做星探的，对吧？”王威廉看着在那儿不知道自己是走，还是留下来的闵昌镐，笑着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一把椅子，示意他坐下，笑呵呵的问道。 “嗯。” 闵昌镐今天确实也没什么事了，于是也就坐在了王威廉对面的椅子上。 “星探是怎么做的啊？”王威廉略微有点好奇，“难道不是都有固定的公司聘请你们去的吗？” “是有公司，但是不是固定的。”闵昌镐摇了摇头，“就像我，之前也是挂名在一家比较大的娱乐经纪公司，但是那家公司并不会给我发工资，都是我找到了练习生的苗子，介绍到那家公司去，公司经过面试录取了，就会给我一笔佣金，而有些我觉得很好的苗子他们没看上，那我也是可以介绍到其他的公司去的，也是一样可以拿到佣金的，而且佣金还要高一些。”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找挂名的公司……” “有一个大公司做背景的话跟人做自我介绍的时候底气也足一些嘛！”闵昌镐笑了笑，“要是自我介绍是一个没人听过的公司的人，很多人直接掉头就走的。” “是因为星探太多了吗？” “多是一方面。”闵昌镐摇了摇头，“更主要的是很多自称是星探的人其实根本不是为了发掘艺人……老板您可能应该也知道一些这些事了吧？” “你是说……”王威廉想起来了之前跟李祉那说过的关于练习生****的事情，点了点头。 “今天来的这个星探也是一家大公司的，介绍到我们这里的也是被那家公司淘汰了的……” “……我们也不是非要捡人家挑剩下的吧？” “有些大公司的挑人风格很诡异的。”闵昌镐笑着摇了摇头，“比如像s.m，首先就是要听话的人，还有Jyp要是他们的社长和练习生主管看不顺眼的话，无论多有潜力的人都不要，还有dsp……嗯，就是我之前供职的那个公司，挑人的原则更奇怪，我在那个公司做了四年的星探都没把握住他们挑人的规律。” “那今天这三个……” “昨天我看了一下那个星探递过来的资料和录的视频。”闵昌镐点了点头，“都还是挺有潜力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被之前那家公司选上。” “是哪家公司啊？” “Jyp……” “就是方时赫……” “嗯，这个星探就是方时赫前辈介绍给社长的。”闵昌镐连忙点头。 “这样啊……对了，Jyp这家公司很大吗？” “韩国第二大的吧，现在。” “仅次于s.m？” “是啊。”闵昌镐继续点头，“不过最近两年他们公司人才流失很严重，很难说这个位置还能保住多久了。” “你是说方时赫？” “不止呢。”闵昌镐摇头，“不少人，甚至据说他们的老板和社长总吵架，就拿马上要推出的那个女团来说哦，据说在选人还有风格等各个方面好像都有争执……” “……据说？你从哪儿听说的？难道他们公司还会有人把这种事传出来？” “这个圈子又不大，就这么多人，大家基本上都是朋友，出来吃饭的时候喝点酒就说出来了。”闵昌镐笑着说，“就像咱们公司之所以才成立半年就在圈子里有这么大的名气，还不就是很多人在帮我们公司在这种聚会的时候宣传啊！” “宣传？”王威廉乐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吧？什么老板人傻钱多之类的？” “不是啊！”闵昌镐一本正经的摇头，“都是好话呢。” “啊？怎么会？” “我们国家的娱乐圈其实很封闭的。”闵昌镐的表情很认真，“现在最大的两家娱乐公司，s.m，Jyp，都是原本就是艺人的人成立的，虽然s.m为了发展引入了很多的股权投资，可是他们的创始人李秀满依旧是最大股东，之所以会这样，就是他们不太敢引入太多的资本，包括这个圈子里的人，本能的也会排斥外来的资本投资的。” “是怕失去对公司的控制吗？” “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害怕投资人对公司运营太过干涉，毕竟这个国家就这么大，娱乐圈更小，要是放任资本在这个圈子里砸，捞一笔就走的话，这个圈子早就毁掉了。所以，这个圈子里的人其实大多都还是有一些约定俗成的，有些纯粹是拿钱来砸的公司，在圈子里是被大家很有默契的一致抵制的。”闵昌镐解释的很认真。 “嗯，可持续发展的心态啊。”王威廉点了点头，确实，就这个小国家的娱乐圈这点体量，都不用多，来个几十亿美元的热钱，基本上就能洗上一圈了，居然能像现在这样还活着风生水起的，不得不说，这个圈子里的人大多都还是有责任心的。 “是啊！”闵昌镐对于王威廉的这个评价很是赞同，“但是其实大家也还是希望有资本投入的，毕竟很多人还是希望可以走出国门的，可是没有钱做宣传推动，就算去了岛国，去了中国，依旧只是给别人挣钱，自己挣不到，意义不大。于是乎，大家都很矛盾，都很想找到那种可以投钱，但是又可以不那么急着要利润成效，能有耐心等着开花结果，同时，还不要对圈里的事情指手画脚的投资人……” “……投资人又不是开善堂的，又不是除了这个没得投资，怎么可能做这种事？除非他原本就抱着来骗几个做明星梦的小姑娘玩的，不然吃多了干这种事……而且，这种也不会投入很大吧？” “所以啊！”闵昌镐笑着两手一摊，“像老板您这种，一投就是上千亿，然后什么事都不管，也不是为了玩女孩子的投资人……你是不知道社长最近都被这个圈子的人羡慕成什么样子了，更夸张的是，前一段时间，社长说公司距离成熟运营有进项还需要一些时间，然后老板您居然亲自出来演戏为公司挣一些流水，而不是纯粹出钱……这种对于演艺圈运转方式的尊重态度，让很多人对老板您都是赞赏有加的。我之前认识的几个同行，现在别提多羡慕我在咱们公司了，都在问我们公司什么时候还招人，想要来呢。” “难道不是只要钱就好吗？为什么我会来演戏还会受到欢迎？正常的难道不是应该觉得我是借着投资想要来混个名声……” “您只要真正进入了这个圈子，自然就能明白这个圈子的辛酸苦辣啊！要知道，很多的投资人压根就对娱乐圈一点兴趣都没有，甚至很看不起我们呢。”闵昌镐一脸的无奈，“艺人在我们国家的地位很低的……” “这样啊……”王威廉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抓了抓头发，“我也是一不小心才走上这条路的……” “所以……” 闵昌镐这里话没说完，忽然敲门声响起了。 李祉那推门入内。 “好了？”王威廉看向了李祉那。 “嗯，准备开始吧。”李祉那点了点头，坐在了王威廉对面的一把椅子上。 “……就在这儿？” “这儿本来就是会议室啊！”李祉那笑了，“好了，这里是一会儿要来面试的三个人的资料，你看一下，没有问题我们就正式开始了。” “那我去准备安排他们进来面试？”闵昌镐知道，这里应该是没有自己坐着的位置的。 “辛苦了。”李祉那对着闵昌镐点了点头。 闵昌镐离开了办公室。 王威廉看向了李祉那。 “……看我干什么？”李祉那有点纳闷。 “闵昌镐跟我说，我在圈子里现在名声很好？” “是很好啊！怎么，你是想要做什么坏事吗？” “可是我本来不是很喜欢出名的……” “哎呀，你都要演ks的日日剧了，很快就会变成整个国家家喻户晓的人了，就算不想出名，也出了……” “……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日日剧保底的收视率都有25%的，所以，在国内低调已经没有意义了，你就高调一把，又不会怎么样！” “可是我这种不会变老的样子……” “十年后你就退出演艺圈就是了，到时候你在欧洲，这帮子人还会跑过去找你不成？”李祉那有点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而且，公司只要理顺了，我也就不求着你拍戏了，到时候你想演就演，不想演就算了，我估计到时候你会来找我帮你安排行程的……”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李祉那哼了一声，“接受欢呼，是有瘾的。” “我又不是没有接受过万民的朝拜……” “不一样的。”李祉那摇了摇头，“等你体会过了，就知道了。” “……但愿。”王威廉也摇了摇头。 敲门声响起。 “第一个孩子已经到了。”闵昌镐进来对两个人说道。 “那开始吧。”李祉那收起了轻松的表情，对闵昌镐点了点头。 092 别解释了，就是萝莉控而已！ “所以，就那个个子高一些的小女孩儿？” “嗯，另外两个女孩子就算了吧。” 一个半小时后。 王威廉和李祉那两个人坐在他办公室的办公桌两边，每人端着一碗外卖的炸酱面，一边吃着，一边聊着。 “我觉得这三个都挺不错的……” “是挺不错的，所以我不知道为什么Jyp会不要她们啊！”王威廉笑着看着在那儿一脸遗憾的李祉那。 “那两个年纪大一点的，据说是因为明年二月份她们就会推出一个新的女子偶像组合，里面女孩子的年龄段跟这两个相同，所以留下她们意义不大，而另外那个……纯粹是因为年龄太小了。”李祉那转述着那个星探对他说的话。 “年龄小可以留着培养啊……” “这个小姑娘虽然性格很可爱，可是长相嘛……因为还太小，实在是不知道过两年她会长成什么样子。”李祉那在那儿笑着摇了摇头，“而且刚刚进入初中的孩子，心性也不定，之前Jyp招收过几个这样的孩子，现在都挺后悔的，所以……” “所以原本Jyp是打算等过几年这个女孩子年纪大一些了再找她？”王威廉点了点头，又吃了一口面。 “据说是有这个想法，但是……就算这个小女孩儿愿意等，这个星探可是不愿意等的。”李祉那笑着叹了口气，“早点介绍出去，也就能早点兑现，他们可是不关心其他的事情的。” “那我们这也算是截了Jyp的胡吧？这样不会太不友善了吗？” “这个也说不上截胡的。”李祉那依旧摇了摇头，“如果他们真的对这个女孩子信心十足的话，一早就给她练习生合约了，又不值多少钱。而且老板你放心，那个星探以后还要指望Jyp吃饭的，如果他们真的会因为这个姑娘心气不顺，那他肯定不敢介绍到我们这里来……” “嗯……这个小女孩儿……可以培养培养。”王威廉点了点头，“另外两个呢……你要是是在喜欢就都留着也没什么。” “没什么问题吧？” “不会有什么问题。”王威廉笑了笑，“只是可能不会太火，而且……她们自己应该属于那种会比较着急的人。” “着急？” “家境都不是特别的好。”王威廉点了点头，“会比较急着挣钱。” “不是有一个家境还不错的嘛……” “他父亲的那家小公司会在明年上半年出一点事故。”王威廉摇了摇头，“然后她家里就会缺钱了。” “这样啊……”李祉那笑了起来，轻轻的叹了口气，“有你这样一个人，感觉这个公司……真的怎么做问题都不大啊！普通人怎么可能猜得到有这种事！” “好了，你吃的怎么那么慢啊！赶紧吃，吃完了赶紧复试，复试完了我还要走呢。” “你又没什么事……” “谁说没有！魅魔猫刚刚给我发了消息说它跟那个装修公司的设计师谈不拢，要我去给它撑腰……” “……话说，你是找了个魅魔当秘书吗？” “秘书？它可没那个本事。”王威廉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要把那个咖啡馆装修成它原来在它出生的那个世界的房子的样子而已。” “……好想法！”李祉那对着王威廉竖起了大拇指，“真是创意啊！” “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吵起来……算了，不说了，赶紧面试！就是走个流程，对吧？” “不是老板你说了这个女孩儿我们要留下吗？” “嗯，那就快点吧。” …… “社长先生，还有代表先生……” “别紧张。”王威廉微笑着看着面前那个头发长长，个子已经不算矮，但是也许是婴儿肥？又或许是家里给她的营养挺充分的？稍微有点胖胖的小姑娘。 “嗯，谢谢……代表先生。”小姑娘对着王威廉深深的鞠了一躬。 “你是跟谁一起来的？” “跟我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一起的吗？” “嗯。”女孩子点了点头。“今天早上从gZ市过来的。很早就起床了。” “那很累了吧？” “嗯……”女孩子继续点头，然后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不累的，我很高兴能来到这里面试的。” “……” 王威廉和李祉那一起笑了起来。 女孩子似乎更紧张了。 “你在gZ市朋友很多吗？”李祉那看出来了王威廉已经不知道还要问什么了，只能接过了话头。 “我……嗯，还是有一些朋友的。” “有喜欢的男孩子吗？” “没有。”女孩子立刻摇头。 “那……你要是转学到s市来的话，会有舍不得的人吗？” “我吗？”女孩子稍微愣了一下，“倒是没有……” “爸妈呢？” “啊？我爸妈也没法见面了吗？” “如果你进入我们公司了的话就要到s市来生活了，你父母都要在gZ的吧？” “……嗯……”女孩子似乎明白了李祉那的意思，表情有些复杂。 李祉那又笑了起来。 “好了，就这样吧。”王威廉站了起来，他有点急着要去处理魅魔猫那面的事情呢。 “对，对不起……”女孩子一下子慌了。 “后面的事情不用我谈了吧？”王威廉没搭理在那里已经有点手足无措了的女孩子，而是看向了李祉那。 “其实最好……” “对不起，大叔，我说错话了，我……要不然我再唱一下歌吧？”女孩子更慌了。 “不用啦。”王威廉已经彻底被逗笑了，什么代表先生之类的称呼，已经都丢掉了。 大叔？ 算啦，随便她喊自己什么都无所谓了。 “我……”女孩子都快哭了。 “欢迎你加入我们i11iam娱乐公司。”王威廉知道这个女孩子肯定是误会了，连忙多说了一句，“别哭了，留着眼泪去跟你的朋友同学分别的时候哭吧！” “啊？我……”女孩子傻了。 王威廉再次跟李祉那一起笑了起来。 这个小女孩儿真的很可爱啊！虽然五官说不上多精致的漂亮，但是却有一种能让人看着她就莫名开心起来的感觉。 嗯，是个很好的苗子啊！ “交给你了？”王威廉看了一眼李祉那。 “行。”李祉那笑着摇了摇头，“你要不要也去看看他的父母……” “哦……对。”王威廉轻轻的拍了拍额头。 刚刚中午在吃饭的时候，除了现在站在两个人面前的这个叫做裴秀智的小女孩儿之外，还有另外的话题的。 会在年底的这样一个时间忽然进行练习生选拔，是有些奇怪的，就算是来自于星探的推荐，一般这个时间大家也都是放假的啊！ 之所以会这样，是中午的时候，李祉那告诉了王威廉，在圣诞前那天的公司年会上他提出来了打算跟公司现有的几个练习生签订之前王威廉跟他说过的那种大投入，但是出道之后要收回成本的合同之后，原本招募的那几个练习生，除了那个叫做刘寅娜，现在已经确定了她之后的活动会用刘仁娜作为名字的女孩子，还有那个之前被王威廉从淘汰组抽签选上来，各方面都不是很突出，但是几个月在公司已经得到了从上到下的人的喜爱的那个叫做姜素拉的女孩子之外，其他的几个练习生的父母在过去的几天里都选择了拒绝签合同。 这个，还真是之前的王威廉没意识到会发生的事情。 所以现在的i11iam娱乐公司实际上只有两个练习生。 再加上一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哦，应该说，一天打鱼四天晒网的王威廉，现在的i11iam娱乐公司虽然在圈里被很多人关注，可是实际上能拿得出手的艺人，真没有。 所以刚刚中午吃饭的时候，王威廉只打算从这三个人里挑一个，李祉那是觉得有些遗憾的。 而中午他们都没说的一件事，就是关于这个女孩子的父母的事…… 之前那几个练习生小孩子自己其实大多都对留在i11iam娱乐还是很有兴趣。毕竟这个公司的练习条件相对很多娱乐公司来说都好的多，只是他们的父母不同意，甚至可能多少还有点想要跟公司示威一样的联手拒绝签订合同，他们那些小孩子也是没有办法的。 于是乎，不光是李祉那，就是王威廉都意识到了，对于这些还未成年的孩子来说，他们本人是不是那种讲义气，又或者知恩图报的性格，其实并不是很重要，关键，还要看他们的父母。 “那走吧，现在一起去见她的父母……或者请她的父母进来？”李祉那看了一眼在那里已经大脑短路了，懵懵懂懂站着的小女孩儿，然后还是看向了王威廉。 “请他们进来吧。”王威廉点了点头。 …… 半个小时后。 “这个女孩子值得好好培养呢。”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了王威廉和李祉那两个人。 两人的表情都很不错。 王威廉这句话里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他很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因为对着聪明人，有很多事不用你去解释，对方都能想得通，大家都省事。 比如刚刚这个女孩子的父母，很干脆的就答应了李祉那提出来的那个大投入，但是在出道之后要先补齐投资之后才可能有好合同的提议。其实聪明人都不会拒绝这种提议。因为所有的投入都是公司这面支付的，公司自然就会对它们的孩子更用心，而作为更专业的公司，自然也会给他们的孩子更专业的培训计划，这可比一般的公司的那种需要练习生自己去安排加课省钱也省心的。 而这个叫做裴秀智的小姑娘的父亲也是这么笑呵呵的对王威廉说的。 而有这样的父母，这个孩子的心性也就是完全可以相信的了。 于是乎，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双方就在那个星探的见证下，草签了合同，也就为i11iam娱乐增加了一名练习生…… “只是还小，也不知道将来会长成什么样子……”李祉那虽然也很赞同王威廉的说法，可是还是泼了一桶冷水，“我小时候的同期的练习生有一个女孩子，长得跟洋娃娃一样，超级可爱的，可是后来……嗯，离开了公司了。” “那就看运气了。”王威廉笑了笑，“反正这个女孩子唱歌跳舞什么的，应该都不会太差，你就把她当做歌手方向培养吧，现在公司不是没有这个方向的人了吗？这样就算长相上将来万一有什么不可控的……” “老板啊！你觉得不好看能当演员吗？”李祉那指了指王威廉。“而且，你觉得不好看，当不了演员就能当歌手吗？歌谣界比演员圈还看脸好不好！” “……这个看脸的世界啊！”王威廉有点无奈的笑了。 “演艺圈啊！当然看脸。”李祉那一副理直气壮，“就像运动员要有好身体，科学家要有好大脑一样，理所当然啊！” “……没关系。”王威廉笑着摇头，“这里距离鸭鸥亭也不远的嘛！” “……老板，整容是一件很贵的事情的。”李祉那笑了，他自然知道王威廉这句话什么意思，“要是动的多，可能都要上亿的。” “难怪那边到处都是整容医院啊！”王威廉笑了，“确实比咖啡馆挣钱多了。” “所以我也不知道老板你干嘛要开咖啡馆，你要说你打算开一个整容医院我倒是能理解……” “你有认识的人能开的起来吗？” “……威廉啊，你别用这种表情这种口吻跟我说话，我会当真的。” “我是认真的啊！” “……你不是号称你十年后就要离开这个国家的吗？投资这么多干什么啊！” “无所谓啊，大不了留给段志宪。咖啡馆还有那个命理馆，我都是这么想的。” “……” “你要是觉得需要的话，那我就开一个好了，我出钱就是了。就当是投资上下游产业了。” “还是不用了吧。”李祉那这个时候已经是一脑门黑线了，“虽然可能仁娜估计需要一些调整，不过要是为了这个成立一个整容医院……是不是太神经病了……” “没所谓啊！你有认识的靠谱的整容医生吗？有的话，你就跟他谈谈呗。” “我倒是认识几个延大的朋友，可以让他们帮我问问。” “延大？学生？” “不是，延大附属医院的整形外科……算了，不说这个了。回头我安排吧，有了结论跟你说。” “嗯……那我就去跟那个设计师去谈谈咖啡馆的设计事宜了？” “去吧！对了，老板……你没发现吗，你开始做这些之前你压根看不上眼的事情之后，整个人的精神饱满了很多呢……” “……不用你教育我，我知道的。”王威廉笑了笑，摇了摇头，“好了，走了。” “慢走！我要去跟咱们那两个练习生聊聊了。”李祉那也站了起来。 “还是你比较忙啊！” “当然啊！忙起来会有精神的……可不止你一个呢。” 两人对视一下，都笑了起来。 093 这个被砍掉的理由够可以 第二天，也是2oo6年的倒数第二天，王威廉再次来到了汝矣的ks别馆，进行电视剧《比天高比地厚》的拍摄。 这也是他第二次的拍摄。 “上一次拍的是求婚的场面，这一次就要拍分手的场面，速度也真是够快的。” 王威廉笑呵呵的对看见了他之后同样一脸笑容的韩孝珠说道。 “对不起啊……”韩孝珠听到了王威廉的话之后，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定住了，然后带上了一点歉意的表情。 “没什么啊。是我的问题。”王威廉摇了摇头，“跟你不太合拍，可是偏偏这部戏里我这个角色基本上所有的情节都是跟你这个女主角有关的，所以砍掉也正常。” “……其实也没有那么不合拍了啦，之前第一次拍摄的时候第一组镜头我们不是都一次就过的吗？”韩孝珠脸上的表情越发的不好了。 “没什么啦！”王威廉笑了笑，“今天和明天拍完了就结束了也好。” “……”韩孝珠觉得这种话自己没法接下去了，只能离开。 她其实过来找王威廉不是要说这个的啊！ …… 王威廉知道韩孝珠不是要来找自己说这个的。 她要说的肯定是上次拍摄的时候两组镜头拍摄之间的差别的，上一次自己着急要离开没跟她聊什么，她肯定已经憋了好几天了。 只是今天……他实在没什么聊天的兴致。 因为上午过来的时候，在车上，闵昌镐很忐忑的递给了王威廉今天他要拍摄的新剧本。 经过了很大的改动。 本来是整部日日剧里戏份排在前几位的男性角色的王威廉在今天和明天的拍摄结束之后，就杀青了。 杀青了…… 是的，他原本的戏份被编剧整个给砍掉了。 王威廉的表现有问题吗？ 上一次拍摄的时候，第二组镜头虽然ng非常的多，可是从头到尾，没有一次是因为王威廉的ng啊。 只是他在没有专门通过一些手段控制跟韩孝珠的合作之后，两个人之间的那种不合拍的感觉变得特别明显，而出问题的，都是韩孝珠那面…… 韩孝珠是那种喜欢用笑容和表情来表演的演员，本身肢体动作表现就不是很夸张，她自己也知道，所以她说她不适合表演话剧。 而她这种稍显内敛的表演风格并不是问题，不然她也不会靠着这样的表演风格成为一部戏的女主角。 只是…… 王威廉恰巧也是这种表演风格……嗯，王威廉其实不能说是表演。 他就只是按照他对角色的理解，然后，在那儿背台词，让镜头拍。 同风格展现的时候，难免会被拿来对比。 韩孝珠的表演没什么问题，可是在王威廉那种只要在那里，用眼睛看着你一句话不说就就可以演完一整段戏的人比起来…… 这个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王威廉经过了最近这一段时间坚持不懈的按照魅魔教给他的方式来控制他莫名获得的魅魔的天赋，他的眼睛已经越来越有魅魔的感觉了。 用眼睛说话念台词，一点问题都没有。 甚至因为他有通灵术的法力加持，他的学习速度快到让魅魔都惊讶，估计再有一两个月，他可能就能做到普通的魅魔的那种用眼睛看普通人一眼，普通人就会照着他的想法去做的程度了…… 还是心甘情愿的那种。 现在虽然还做不到可以让人按照他的想法去做，可是要让别人只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他想说什么，已经不是什么困难的了。 有这样一双眼睛，想要达到那种只靠眼睛就能演戏的程度，似乎并不难…… 更何况，王威廉还不是那种扑克脸，他的表情也是能配得上的。 于是，他就这样被剧组给杀青了。 没办法，因为编剧和导演发现，如果让他继续按照原本的剧情拍下去的话，按照这两位已经拍了好几部日日剧的组合对于日日剧和日日剧收视群体的家庭主妇们的了解，百分之百的，编剧到后面得改剧情让王威廉这个原本是男五号的人变成男主，不然观众肯定要去刷意见…… 原本这不是多大的事情，男主虽然是一个出道有一段时间的年轻男演员，可是也并不是就不能换，而且王威廉也不是因为表现的不好带来的麻烦，而是因为表现的好。再加上编剧跟李祉那的那层关系，应该是乐见其成的。 问题在于，就在上一次的拍摄之中剧组的大部分人都已经看出来了，王威廉和韩孝珠不太能同屏出现的，那会让女主角的表演看起来傻白甜。 如果真的沿着这条路走下去，整部戏会变得乱七八糟的。 于是，原本在已经写好的四十集剧本里一直都有出现的这个给男主和女主添麻烦惹乱子的角色，只能在第二次拍摄，也就是十几集的时候，领了盒饭算了，就像那些普通配角一样。 对此，昨天晚上才得到了消息的闵昌镐第一时间就跟李祉那说了。 李祉那很失望，也很无奈，也打电话告诉了当时正在跟着魅魔研究练习掌握他的那些能力的王威廉。 王威廉其实多少也有点失望。 虽然他被淘汰的理由说出去不丢人，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就是他的任务失败了的意思。 任务完成的过犹不及，这个，他还是懂的。 自然，很挫折。 于是今天跟韩孝珠这里见面的时候说话不太客气也是正常了。 韩孝珠很闷的走到一边的去了，王威廉这里安安静静的开始看剧本了。 临时调整，今天两场戏，明天一场戏。最后三场，拍完结束，剧本也是之前他没有看过的，所以，他需要尽快熟悉。 …… 一个半小时很快过去了。 两场戏，依旧拍的很顺利。 一场是王威廉和韩孝珠之间的对手戏，韩孝珠扮演的智秀要把之前王威廉扮演的英民在求婚的时候给她的戒指还给英民。另一场是王威廉扮演的英民给智秀打电话试图挽回她。 没有什么意外出现，所有的ng都控制在了三次之内，拍摄结束之后，王威廉很礼貌的跟整个剧组所有的人都打了招呼，就像是刚刚在过来的车上闵昌镐教他的那样，跟每一个客串完成了拍摄的演员一样，面带笑容，告辞。 剧组的大多数工作人员都是一愣，然后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容回礼。 没办法不古怪，他们都是知道原本的剧本剧情的，王威廉演的这个角色不是客串几集就领盒饭的，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 不过对于一个基本上每天都处在拍摄中的日日剧的剧组来说，王威廉这样整部戏拍摄了这么长时间就来了两次的人，也不是他们多舍不得的，走了就走了呗！ 他们早就习惯了。 王威廉到剧组的时候是下午的一点，拍完离开的时候也才两点半，他下午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所以，他就跟着闵昌镐一起回到了公司。 “老板，一会儿我还有事情要去忙，所以……” 车刚停在公司的停车场，闵昌镐就这么对王威廉说道。 “嗯，我要回家的时候自己叫辆出租车……坐地铁就是了。”王威廉笑了笑，“你去忙吧！” “好。”闵昌镐点了点头，“主要这件事比较着急。所以我今天必须要处理完毕。” “什么事这么急？” “之前公司租的那个给练习生的宿舍，房东忽然要改造房子，所以我得给练习生们再去找个新宿舍。年前就得处理完毕的，没两天了。”闵昌镐笑了笑。“明天还要去汝矣拍戏的，所以今天下午……” “租宿舍？之前租的是在哪儿？” “就在附近的。”闵昌镐叹了口气，“附近还有一家不小的经济公司，适合拿来做练习生宿舍的房子不太好找的。” “适合做宿舍？有什么要求？” “房间多，而且每个房间面积差不多大，客厅不能太小。”闵昌镐随口说道：“最好不止一个卫生间，可以没有厨房……” “这种房子很难找吗？” “一般都是卫生间比较少，要不然就是房间的大小不均之类的。”闵昌镐有点无奈，“李社长希望我们公司的练习生在各方面能一碗水端平，所以这些细节上的东西，要求挺严格的，尽量不要让这些孩子们有什么谁比较受重视之类的感觉。” “一定要在附近租吗？”王威廉想了想反问道：“我知道的在北边一点的那面，应该有一些符合你的要求的房子的吧？” “北边？鸭鸥亭？清潭？” “不啊，城北……” 王威廉还是真的知道这个，虽然他在买房子之类的事情上没真的自己动过手，可是他也是听人说起过的。 他不上心，他身边可是有一个闲着无聊，什么事都愿意去操个心的魅魔的。 尤其是开始接触了互联网之后，这只魅魔猫每天除了睡觉基本上就是上网看各种各样的东西。 前几天王威廉跟它说了自己要接手那个咖啡馆之后，它忽然开始对s市的房地产有了兴趣，所以…… 王威廉也就被它科普了很多相关的内容。 “……老板nim，从城北过来就算有专车接，不堵车，都要一个多小时。”闵昌镐无语的笑了。 “哦，也对。”王威廉点了点头。 确实，公司也不可能总是派人去接她们来练习室的，虽然现在公司就三个练习生，接的话一车也就装下了，可要是练习生的数量变多了…… 算了，这些细节的事情他本身也不在行，就交给在行的人去管就好了。 …… 094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闵昌镐在王威廉下了车之后走进了公司的楼里。 “老板！” 坐在前台那里正在发呆的接待女孩儿一看到王威廉，连忙跳了起来，对着王威廉就是鞠躬。 “没事，你坐。”王威廉笑着对接待的女孩子摆了摆手，自己也以最快的速度通过了前台的大厅。 他也知道，自己在这个地方呆着，这姑娘不可能自然得了…… 上了一层楼，来到了二楼现在是他办公室的那个之前是会议室的房间门口。 还没有开门，就听见了旁边的房间里传出来了音乐声。 王威廉一愣。 本能的就朝那个房间的门上看了一眼。 舞蹈练习室。 门牌上是这么写的。 王威廉是真的没关心过公司的这栋楼里都是什么房间的，这还是第一次注意呢。 所以是有人正在里面练习跳舞？ 王威廉走到了舞蹈练习室的门口。 不用推开门，他就能看到房间里。 因为在门的旁边的墙，是一面玻璃墙。 就算王威廉没关心过练习生管理，他都能明白这种设计是为什么：方便外面的人可以随时监视在里面的练习生有没有认真的练习，还是就只是在里面躺在地上休息…… 毕竟这些练习生都还是小孩子，如果没有人盯着，会偷懒也是正常的。这样的监视，说实话，其实是为了她们好。 里面是在放着音乐，只是好像并不是在跳舞。 姜素拉和刘仁娜两个人正在跟着一个老师在做瑜伽呢。 现在正是一种奇怪的姿势趴在地上，肚子着地，然后四肢同时离地…… 因为都是面朝着那面玻璃墙的方向，两个人几乎是同时看到了王威廉出现，然后都一起连忙爬了起来对王威廉行礼。 王威廉连忙对两个女孩子摆了摆手，从玻璃墙前面离开了。 他在那儿这两个人也没法安心做瑜伽。 好像确实自己不应该出现在公司里啊！谁看见自己都不舒服，前台的姑娘是，这两个练习生也是…… 果然，进入了办公室，坐了还没五分钟，李祉那出现了。 “你怎么来公司了？有事？”李祉那看着王威廉坐在那里对着窗户外发呆，有点无语。 “没事……算了，我走好了。”王威廉有种被嫌弃感。 喂，拜托，之前是你没事就找我来公司的好不好！ “我没赶你走的意思。”李祉那看出来王威廉生气了，连忙笑着拦住了站起来就打算离开的王威廉，“只是我怕你心情不好嘛！毕竟原本要拍四十集的戏，现在这才拍几天……会很郁闷吧？” “没什么。”王威廉摇了摇头，“任务没完成而已。又不会有什么惩罚，就当做新手教学任务积累经验了嘛！” “其实并不是你的问题……” “是我的问题啊！”王威廉笑着说，“是我没把握住感觉。过犹不及的道理我懂。” “……你不是在说气话吧？” “真不是。”王威廉继续摇头，“对了，我只看到了刘仁娜和姜素拉，那个叫做裴秀智的小姑娘呢？” “她要元旦之后再上来s市的。”李祉那知道王威廉是在转移话题，也只能顺着他的话说，“毕竟她还是在gZ市上学的，有些事情要处理完了才能正式来公司的。” “嗯。”王威廉点了点头。 他本来其实也不关心这个的，只是转移话题而已。 “戏拍完了，你就又没事做了。”李祉那努力找话说，不然气氛有点僵。“有没有什么想法？” “什么什么想法？” “我想了一下，老板你会的东西很多，如果单纯就只做演员的话，很多你的本事都展现不出来的……” “……展现出来做什么？” “老板，你现在是要做一个明星，这是你的任务。你的所有会的东西都是帮你完成这个任务的本领！”李祉那对于王威廉的一脸懵很是不满，“你说你展现出来做什么……” “展现什么呢？是占卜还是驱魔？有这种机会？” “我说的不是这些神神叨叨的！是你的宗师级音乐啊！还有宗师级烹饪其实也很有用……对了，你还有个宗师级技能是什么？”李祉那在那里一本正经的说着。 “……裁缝……” “……这个技能……嗯，或许也有用。”李祉那有点尴尬。 在他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来了之前艾琳猫对于王威廉的技能的评价。 废柴…… 是啊！不会作曲的宗师级音乐技能，算个什么宗师级！ “这些东西怎么用在你说的这个成为明星的任务上？”王威廉也有点尴尬，尽快跳过。 “找展示的平台啊！一般来说……就是一些真人秀或者谈话类的综艺节目里咯。”李祉那一副认真的样子，“你有这个想法参加吗？” “不是说了吗，我对于逗人笑并不在行。”王威廉摇头，“那种东西不适合我啊！” “这个……也对。”李祉那叹了口气，“你这个人确实挺无趣的……可是总得给你找点事情做啊！电视剧之类的，我都不好意思推荐你去拍了。” “要不然我继续回去做我的神棍好了。”王威廉笑了。 “不行，那是我的失败，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李祉那一脸的认真，“我就还不信了，我们又不是没钱没资源，我要是连你都包装不好推不出去，我还做什么娱乐经纪公司啊！” “你这是拿我练手的节奏？” “无论是之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都没有真的完全推出来过艺人啊！”李祉那的这句话说的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得懂，“要是连你这么好条件的人我都带不出来，还不如不要耽误其他的孩子们了，早早把这间公司关了，我去你咖啡馆里当服务生算了。” “怎么有种你要在我身上赌上自尊的感觉？” “是啊！我觉得我很难招到比你更适合做艺人的人了。”李祉那点头，“要是你这里我都失败了……我还混什么啊！” “……那你看着安排吧！”王威廉已经不好说什么了。 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或者劝李祉那了。 “对了，你对于演的戏的主题，有什么特别反感或者必须要回避的吗？”李祉那似乎又想起来了什么。 “你说的主题是指什么？” “一些敏感的主题，或者尺度比较大的戏……” “……你说***？”王威廉瞬间就明白了。 “嗯，在这个国家，***是电影圈非常主要的一个组成部分。”李祉那点头，“当然了，你要是接受不了，就算了。” “那就算了。”王威廉借坡下驴直接拒绝了。“我要想拍这种类型的东西，来这里干什么？去岛国不是更好？” “……”李祉那觉得自己不知道怎么反驳。 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就这样用一种诡异的气氛作为了结尾结束了。 李祉那的电话响了，走出了办公室，而王威廉也跟着走了出来，直接走出了公司的办公楼。 “王代表！” 就在王威廉打算到旁边的路上拦一辆出租车回家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王威廉回头。 看到了刘仁娜。 “哦？仁娜啊，有事吗？”王威廉脸上带上了一点点笑容。 “王代表，对不起，耽误您一点时间……” “没事，你说吧。”王威廉摇了摇头，“怎么了？有事？” “是这样的，王代表。”刘仁娜整理了一下因为追着跑出来有点喘不匀的呼吸，“今天早上社长跟我说，要安排我一边参加公司的演技培训课，一边给我安排一些音乐剧的面试机会……” “怎么？不愿意演音乐剧？”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刘仁娜连忙摆手，“我是想要感谢代表的。” “感谢我？”王威廉一愣，有什么好谢谢的？ “就是……”刘仁娜一脸的不好意思，“公司给我这么好的待遇，我很谢谢您。要是别的公司，我应该都已经被开除了……谢谢公司还对我有耐心。” “公司暂时也没什么好选择啊。”王威廉笑了笑，摇了摇头，“我昨天晚上被人从剧组开除了，所以，公司还是要指望你努力的去演音乐剧来赚钱了。” “我会努力的。”刘仁娜连忙点头，“至少要把公司为我花的钱挣回来的！” “嗯。”王威廉对于这个表态很满意。 “王代表，真的，谢谢您。” “……你至于这样吗？”王威廉是感受到了来自于刘仁娜的这份诚挚的感恩了，稍微有点尴尬了，不好意思了都。 “是真的谢谢您的，我一定会努力的。” “……到底你是怎么了？”王威廉都尴尬的只能笑了，“受什么刺激了啊你？是谁跟你说了要开除你了？” “不是我。”刘仁娜摇了摇头，“99年的时候跟我一起从家乡上来首尔做练习生的亲故要结婚了……” “……对不起，耽误你结婚了……”王威廉尴尬的笑容一下子变得真心多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她跟我通电话的时候很羡慕我的，还要我要带着她的梦想一起走下去呢！”刘仁娜连忙摆手，“我……之前没有认真想过自己的这个机会有多珍贵，最近这两天我才意识到的。所以，真的是谢谢……” “没关系。”王威廉笑了笑，“好了，你回去继续练习吧，我走了。” “代表您慢走……” 一个规规矩矩的鞠躬。 王威廉笑着点了点头，离开了。 心情好了很多呢。 王威廉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之前因为戏份被删，在公司又到处惹人嫌弃而有点郁闷的状态似乎消失了。 轻轻的哼着不知名的歌。 自己好像确实做了一些好事啊…… 095 这个女孩儿到底是谁！！（1/5） 接下来的两天，王威廉回归到了之前每天无所事事的样子里。 2oo6年的最后两天，在鸭鸥亭这样的地方，自然是热闹非凡，很多的人都在准备着辞旧迎新，也不管他们在365天之前制定的那个新年目标自己到底完成了没有…… 总而言之，新年。 王威廉没有去命理馆。 魅魔猫那天下午得到了来自王威廉的坚实支持，段志宪安排的那个应该也是有他股份的装修公司的设计师虽然对于魅魔猫的那套方案实在是觉得古怪，可是依旧还是按照王威廉的那个他自己都没见过，却挂着他的名字的要求在组织着施工人员干活儿了。 所以在命理馆最近每天基本上都会听到隔壁的施工的噪音。 那不是王威廉喜欢的环境。 于是这两天他就在家里，陪着每天现在除了睡觉就是上网的魅魔猫烧时间了…… 年底的时候，除了零售业之外，娱乐圈也是很热闹的。 因为发奖的时候到了。 之前不怎么看电视剧之外的电视内容的王威廉也趁着这几天，看了很多东西。 比如那个他之前一直搞不懂，李祉那一直试图想要劝说他去试试的“综艺”。 “演艺大赏”什么的，他也见识到了很多应该是在这个国家很受欢迎的做综艺的人。 也越发确认了他自己没有什么做综艺的本事这个事实。 他实在是抓不住这个国家的观众的笑点。很多他们觉得超级好笑的他都完全无感，比如他在看了ks的演艺大赏之后专门去找的那个ks每周都会放送的搞笑演唱会来看，全场脸上都没什么笑容，就只是尴尬…… 而另一方面，他也看了对于他来说应该更不会涉及的“歌谣大赏”。 在上面他到是听到了一些过去的这一年里他听到了不少次的歌，但是真要说他对这个有什么特别的印象吧…… 也就是他做不来。 那种唱唱跳跳的感觉离他太远了。 而且在那个歌谣大赏上绝大多数的音乐，也并不是他喜欢的。他想起来之前李祉那还想过让他来写类似这样的音乐呢…… 这个，真不在行。 两天的时间，王威廉发觉自己好像之前对于做一个演员或者明星这件事如果只是做也可以，不做也无所谓的态度的话，现在居然隐隐的有了一点逆反心理了。 不太想做了…… 当然，其实更主要的是一种挫败感。什么都做不来，也没兴趣去学着做。 或许自己跟这个行当真是不合适？ 又或者只是没有真正的动力吧？ 在这样的一种自我反省和纠结中，2oo6年过去了。 对于王威廉来说，他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种一年过去，会感慨一年过去的感觉了。 2oo6年对于他来说，确实是非常充实的一年。 只是已经过了不知道多少个年的他更习惯的是，过去了就过去。 就像大雁飞过天空。 一时热闹，过后无痕。 2oo7年的第一天对于他来说跟过去了的数不清的日子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 一觉醒来，穿着睡衣，打着哈欠吃早饭。 然后发现，家里的燕麦和牛奶都要吃完了。 一边吃着最后剩下的材料做出来的早餐，他一边在便签本上写着一会儿他要去超市买回来的东西。 “早啊，主人。” “……你今天起来的挺早的啊！”王威廉看了一眼从卧室里爬出来了的魅魔猫。 “昨天睡的早。”猫打了个哈欠，“今天你要出门吗？” “要，得去买点吃的回来了。”王威廉点了点头，“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吃什么也吃不出什么特别的味道。”猫摇了摇头，“有猫粮吃就可以了。” “嗯……”说实话，这只魅魔猫，真的比艾琳猫好养，吃不挑喝不挑，像极了王威廉自己。 “对了，主人，其实我之所以醒了，是你的手机响了。” “手机？”王威廉愣了一下，“我怎么没听到？” “可能因为响的时间不是很久吧？我耳朵比较灵，所以听得比较清楚。”魅魔猫摇了摇头，“你一会儿去看看……” 一边说着，它一边爬到了电脑旁边，用爪子打开了电脑。 切换到了上网状态。 “你最近每天在干什么啊……”王威廉实在是已经对这个魅魔猫没脾气了，一睡醒就上网？ “在玩游戏。” “……游戏？”王威廉一愣。 “嗯，电子游戏。我发觉这玩意是一个消磨时间的好办法，每天往那儿一坐，不知不觉的一天就过去了，一点感觉都没有。”魅魔猫应了一声，“怎么了，主人你有兴趣？” “没什么兴趣。”王威廉不是没玩过电子游戏，只是……那东西对于他来说跟之前在系统空间里的生活模式太像了，他本能的，有点抵制。 不然他会觉得自己的生命更加没有意义的。 “哦……”魅魔猫赢了一声，自顾自的继续它的网络生活了。 王威廉也继续一边吃早餐，一边在便签上随手记着临时想起来要买的东西。 半个小时的早餐时间过的很闲适。 吃过了早饭，拿着便签打算出门的时候，他才想起来了魅魔猫说的早上自己的电话有响的事情。 他对于接电话一向不是很积极，因为他很少会因为别人找自己而改变自己的生活步调，能接到的电话就接到了，没接到的也不是很放在心上，看到了，回过去就好。 只是这一次看到了来电号码，他并没有立刻回拨。 因为他知道那个电话号码他打过去，多半不会有人接。 那是一个公共电话。 之所以知道是公共电话的号码，是因为…… 我刚看到你打电话找我，有事吗？有事的话再打过来吧。 王威廉在心里默默的想着一张脸，然后，想着上面的话。 能用这种方式通信的，也只有…… 不一会儿，电话铃声响了。 “喂……” “你找我有事？”王威廉一边穿着鞋打算出门，一边对着电话说道。 “那个……王威廉你今天有事吗？” “我？”王威廉看了一下放在旁边鞋柜上的那张购物清单。“有。怎么了？” 其实这件事根本不算是事。 “这样吗……你今天会去命理店吗？” “不会。到底什么事？”王威廉已经穿好了鞋，打算出门了。 “是这样的，我……能不能找你借点钱。” “借钱？你……急需用钱？” “嗯……” “要多少？” “一百万……我今年肯定会出道的，所以明年最多后年我就会还给你的！” “……一百万？美元？” “呀！我要美元干什么？就我们国家的货币就好了！” 电话那头的金泰妍显然口吻更为尴尬。 还待着一点点的羞恼。 “你不是不缺钱的吗……” “呀！不借就算了！” 金泰妍似乎是恼羞成怒了。 电话直接就挂断了。 “我有说不借了吗……”王威廉一脸无语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这么大火气干什么啊？” 又不是很多钱，至于这么生气吗？ “主人啊，这不是我说你，人家女孩子找你借钱，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啊！”在客厅里正趴在电脑前，一爪鼠标一爪键盘的魅魔猫忽然插话了。 “……有你什么事！”王威廉瞪了一眼魅魔猫。 “嗯，我多事了。”魅魔猫连忙认错。“主人您慢走。” “……” 有点无语，王威廉还是走出了家门。 …… 身在鸭鸥亭这种地方，最大的好处就是生活很便利。 附近有一个非常大的生活社区，因此，除非要买一些非日常的物品，王威廉是不用专门跑很远。 什么东大门，南大门之类的地方。 开着车来到了一个很大的超市，按照那张购物清单，也就半个小时不到，满满一手推车的东西就买好了。 结账的队伍并不长，毕竟元旦这种时间的上午，超市里人本来就不多。 很快的，结账，装好袋子，推着手推车，王威廉就打算回家了。 “谢谢，拿着购物小票可以参加换购哦！” 一个促销女孩儿的声音在王威廉的旁边响起。 王威廉一愣。 似乎有点熟悉的声音。 在哪儿听过？ 扭头过去，看到了一个个子不是很高，瘦瘦的女孩子正在对着旁边一个带着孩子一起来超市的母亲发传单。 一身看起来有点卡通的衣服，其实挺扎眼的。 只是那个母亲显然很熟悉这种推销手段，没有搭理那个女孩子，只是一手拖着自己的儿子，一手推着购物推车，离开了。 那个女孩儿的脸上带上了一点淡淡的失望，不过很快的，又挂上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抬头，扫视，然后看到了一个推着购物车的人正在看向她。 她也看向了那个人。 也是一愣。 “你好啊……” 先打招呼的是王威廉。 “客人先生……嗯……你好啊！” 女孩子脸上的笑容带上了一点说不出的味道。 王威廉看向女孩子脸的眼神一下子飘开了。 这张脸…… 不就是那个之前差点被自己的车撞到了，在炸鸡店打工的女孩子嘛？ 096 总觉得好像在哪里看过 （2/5） “你是怎么又在这里打工了啊？” “甜品店和炸鸡店今天都放假，我就找了一个一天的临时兼职。没想到在这儿又能见到你……” “我就是出来买吃的。你……” “对了，客人，你要参加我们的换购活动吗？只要您的购物小票……” “对不起……” “……算了。”女孩子笑着吐了吐舌头，不过也不是很在意的样子，“反正我的收入跟卖出去多少东西没有关系。” 王威廉也笑了起来。 “难得元旦，你都不休息一天？” “元旦我休息，房东和房租又不会休息。”女孩子叹了口气，“都是上一天班有一天的工资的，少工作一天，我就得少吃一个星期的晚饭呢……” “房租？你自己一个人住的？没跟父母生活在一起？”王威廉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女孩子。 看起来很年轻啊！应该还未满2o岁，不到这个国家成年人的标准吧？ “我家又不是s市的，不租房子还能怎么样？”女孩子笑了笑，“s市的房租这么贵，真是要人命呢！” “……你家不是s市的你干嘛要一个人跑到首尔来？” “不来s市，就要在Fc市那里待一辈子，我可不想在那儿窝着。”女孩子摇了摇头，“趁着年轻，出来拼一把才能不后悔啊！” “……你应该还在读书的吧？” “这个嘛……”女孩子一愣，有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不重要啦！” 王威廉笑着摇头。 然后，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你现在一个月打工收入多少？” “每天两万左右吧。运气好的时候多一些。”女孩子想了想说道：“怎么？” “每天两万……一个月六十万？”王威廉微微愣了一下。 “有时候会多一些，像今天这样，也有时候我要忙一些自己的事情，所以不一定每天都能去打工的，不过平均下来就是这个数。”女孩子点头，“我知道不是很多啦……” “你有兴趣换个工作吗？”王威廉忽然说。 “换工作？我现在都是兼职打工啊，不存在换工作的说法啊……怎么了？”女孩子一头雾水的样子。 “你今天一天都要在这面工作吗？” “嗯，到晚上十点。”女孩子点了点头，然后猛然想起来了自己现在这是在打工，扫了一眼周围。 这个时间的超市还没什么人，连收银台那里的收银员都在闲着看手机呢…… 稍微放了点心。 “这样啊……”王威廉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来了一支笔，在刚刚写着购物清单的那张纸的背面，写下了一串数字，“我开了一家咖啡馆，在招服务生，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 “咖啡馆？”女孩子懵懵懂懂的接过了电话号码，显然有点意外，没回过神来。 “嗯，在鸭鸥亭……具体的你要有兴趣了再问我吧。” “月薪多少啊？” “七十万。” “七十万啊……” “包住，有个塔屋。” “哦！那好啊！”女孩子立刻点头。 王威廉愣了。 “那个……我今天已经答应了在这里工作了。”女孩子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答应的那个太过干脆，有些不好意思了都，连忙又说：“明天我去店里可以吗？” “……可以……”王威廉一脸的古怪。 话说，魅魔猫之前不是跟自己说自己让它发在网上的那个招聘启事一直没人回应，是因为薪水少吗？怎么这个女孩子答应的这么干脆啊？ 到底什么地方有问题啊喂？ 不知道。 不过今天不过就是来买点吃的东西，居然把这个服务生的事情解决了…… 算是运气不错了吧？ “那面……”女孩子指了指一个推着推车到了收银台开始了结账的超市顾客。 “哦！你去忙吧！” “嗯，谢谢你了，客人……对了，还不知道您的名字呢……” “我叫王威廉。”王威廉自我介绍了一下。 “哦，我的名字叫做金珍熙。”女孩子对着王威廉甜甜的笑了一下，“明天上午我给您打电话，可以吧？” “可以啊！” 王威廉点了点头，推着手推车离开了。 两大塑料袋的东西，装进了车的后备箱里，王威廉坐上了车，系好了安全带，发动了车。 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 今天早上，金泰妍找自己借钱，要借一百万。 他对于s市这个地方挣钱有多难其实是没有什么概念的，毕竟他从来没有认真在这里想过挣钱的事情，那个什么一千万一次的占卜也都是随便定下来的。 至于之前跟魅魔猫说的每个月七十万的薪水标准都是那个咖啡店的前任店主人给他的建议，之前他对这个数字也不是很敏感的，现在想起来，如果这个女孩子这样，一天打两份工，一个月一天不休息才能挣六十万的话，金泰妍要是急用一百万的话…… 她去哪儿弄啊？ 然后，王威廉的脑海里忽然浮现起来了之前李祉那跟他说的，练习生女孩子缺钱的时候…… 王威廉浑身一抖。 这可不行！这要是被艾琳知道了因为自己不借钱给金泰妍那姑娘去做一些什么奇奇怪怪的兼职的话…… 艾琳不得手撕了自己！ 虽然它想撕未必撕得动…… 我现在去你们公司门口，你下楼来，我拿钱给你。 王威廉连忙在心里想着金泰妍的脸，然后默默的念着那句话。 一次不行，连着念了六七次。 …… 二十分钟后。 “呀！你不是说你马上过来？跟催魂儿一样的一直在我耳边叨叨叨的……都要烦死我了！” “我已经尽快赶过来了！一百万的现金我得去银行取的好不好！”王威廉有点无奈的看着在那儿冻得一脸通红的金泰妍。 “那你那么着急通知我干什么！”金泰妍依旧瞪了一眼王威廉不过脸上还是带上了一点笑容。 她刚刚的那份傲娇……嗯，其实应该是撒娇，两个人都懂。 “没什么。”王威廉有点尴尬。 嗯，也许自己担心她会发生的事情她也感觉到了？ “今天我们都放假的，你还非要我到公司这里等你……我能上车不？” “……上来吧。”王威廉这才想起来该让金泰妍上了车再说话的。 金泰妍笑着打开了车门，坐上了车，然后，系上了安全带…… 你系安全带干什么？王威廉很想问她。 “……你不是要拿钱有用？” “嗯。”金泰妍点了点头，“威廉哥哥你今天有事吗？” “你喊我威廉或者王威廉都好，不要喊什么哥哥之类的……”王威廉浑身微微一抖。“你不是一直号称我们同年亲故，连敬语都不怎么说的。” 有点不详预感。 “呀！你就说你是不是没事吧！” “……有的。” “少来！你有什么事？” “去超市买东西……不过已经买完了。” “哼。”金泰妍对着王威廉甩了一个白眼。 “……到底你要做什么啊？” “你先把钱给我。” “……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借钱的！”王威廉狠狠的吐了句槽。 不过还是把刚刚从银行的aTm机上取出来的钱递给了金泰妍。 金泰妍的脸上挂上了一些古怪的笑容，接过去了钱，认真的数了三遍。 “数什么数，我还会坑你不成！”王威廉没忍住，吐了句槽。 “所以我现在欠了你四千四百二十九万七千元了，是吧？” “……你记得还真清楚。” 说实话，王威廉都不记得这个数字的。 “当然要记清楚了，不然那万一你忽然给我增加债务呢！”金泰妍把刚刚收到的那一百万现金装进了她随身背着的那个小包包里面，很珍而重之的拉好拉链，然后，看向了王威廉。 “……干什么？” 王威廉被看的没来由有点心虚。 “威廉哥哥……” “叫我威廉就好。” “……威廉啊，你今天既然也没什么事情，那我可不可以雇佣你一天？” “雇佣我？”王威廉一愣。 “嗯，从现在开始，到晚上七点半为止。”金泰妍看了一下时间，然后认真的对王威廉点了点头。 “你雇不起我的……” “五十万一天。” “我的一天才值五十万？” “呀！！！你知道在s市工作一个月才能挣五六十万吗？” “……你到底要干什么？”王威廉决定不说这个话题。 很显然，金泰妍应该是之前有去打听过怎么能挣钱了…… “我……想去游乐园玩儿，今天是元旦，人会比较多，我一个人的话……感觉怪怪的，所以，雇你跟着我，保护我，然后帮我排队买东西什么之类的。”金泰妍一脸认真的说道。 “……游乐园？你怎么想起来这个了？” “呀！我是雇主！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这个！好了！走吧！去游乐园吧！” “……谁答应了你是雇主啊？而且，你拿我借给你的钱来雇我？有什么地方不对吧？” “你管我的钱哪儿来的！去游乐园！出发！” “……五十万雇我一天还要我给你开车？油钱给报销不？” “呀！！” “……去游乐园怎么走？”王威廉看着金泰妍那个跳脚的样子，笑了起来，算了，反正自己今天也没什么事做，大不了就陪着她去一趟吧。 “我怎么知道！” “我说，这位少女，你让我开车带你去游乐园这种事我也忍住不吐槽了，为什么你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说这种话？” “我确实不知道啊！”金泰妍两手一摊，“作为佣人，难道这种事不是应该你解决吗？” “……佣人？”王威廉一脸荒唐。 之前金泰妍虽然有点脑子抽风，可是也不像这样完全不讲道理的啊！今天她是怎么了啊…… “要不然我打个电话问一下吧……”金泰妍看着王威廉的表情，也有点心虚了。 嗯，这个样子才是她平时在面对王威廉的时候会有的状态。 “……你问吧！” 王威廉看到了金泰妍这个熟悉的表情笑了，刚刚那种想吐槽的心情也没有了。 别说，这个女孩子这种状态还是挺让人情绪放松的呢…… 097 噫！父女？？（3/5） “你今天怎么会想起到游乐园来玩儿啊！” 时间转眼过去了三个小时，到了下午的两点多。 王威廉和金泰妍两个人坐在游乐园休息区的桌子两边，王威廉拿着一杯饮料，而金泰妍则是拿着一个面包在吃着。 “哎呀，你烦不烦，这个问题你今天问了多少次了？” 金泰妍白了一眼王威廉。 “你但凡在玩的时候不要那种我其实也不是很喜欢这个东西的表情，我早就不问你了。” “我表情怎么了！我很喜欢啊！” “你省省吧你！刚刚是谁听说了我不去坐海盗船自己也就不去了的？坐在上面的时候也一直不怎么高兴的无趣脸……” “哪有！我明明笑的很开心的啊！” “我看不出来你？”王威廉反问了一句。 安静。 “呀！是谁在刚刚进游乐园之前说的以后都不会在偷看我在想什么的！”金泰妍一副被欺骗了的委屈脸。 “我没看你想什么啊！我就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王威廉笑了，“不然我还问你干什么，看看不就知道了？” 金泰妍张了张嘴。 好像是没法反驳。 有点恼火的在桌子底下用脚轻轻踢了一下王威廉，不吭声了。 “到底怎么回事？” “我跟你说了，不许笑话我……” “不笑。”王威廉摇了摇头，“你找我借钱然后雇我这种荒唐的事情我都没笑话你……” “……那你这句话是什么？” “这个……嗯，今天天气挺不错呢，太阳晒得人暖暖的，好舒服啊……”王威廉闭着眼睛，一副晒太阳的表情。 他又被金泰妍踢了一脚。 这一次，比之前那一脚重多了…… “就是昨天晚上我和我的几个朋友一起看歌谣大战的时候聊天。”金泰妍装作没有踢那一脚一样，开始说话了，“大家说起来我们现在马上就要出道了，虽然很兴奋，可是以后有很多事情都没法做了……” “很多事情？有什么啊？就是不能谈恋爱了吧？”王威廉现在对于艺人多少已经有了一点概念了，可是想来想去，似乎也没什么吧？ “谁说的！我要是出道了以后想要来游乐园就不可能了。” “……公司还管这个？” “公司肯定不管，可我要是出道了，成了大明星了，来游乐园不会被人围观吗？那还怎么玩儿啊？” “……我倒是没往这个方向想过。”王威廉一脑门黑线，这个，倒是。 “而且还有很多呢！比如逛街，去东大门的购物中心里面买东西，还有去很多的热门饭店吃饭……” “那你就别出道……我错了。”王威廉直接把桌子下面的腿收了起来，防止再次被踢。 金泰妍果然一脚踢空了。 “今天应该是我们出道之前最后的一天假期了。公司通知我们搬进去集中宿舍住，要进行统一管理了。”金泰妍似乎并没有因为一脚踢空而恼火，只是自顾自的说道：“我想了一圈，吃饭什么的，可以悄悄的去，买东西就算不去那些购物中心，也还是可以去一些小店里面买，但是去游乐园，那是真的没办法了。所以……” “嗯，借钱也要来。”王威廉笑着吐槽。 “钱又不是挣不到，可是以后可能都没有机会来玩……” “……也是。”王威廉笑了，金泰妍的这笔账算的很清楚。“那要是我今天不答应借给你钱呢？” “你肯定会借给我的啊！”金泰妍这句话说的很理所当然。 “为什么你这么想？” “你之前就怀疑过我会出去做什么奇怪的兼职。”金泰妍哼了一声，“在你心目里我是那种会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都会做的人，肯定你会觉得我如果钱不够了会想一些奇怪的方法去挣钱，毕竟一百万呢，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的……要不然我干嘛要这么多钱？来这里玩有个几万块都可以玩的很尽兴了。” “我可没那么想你啊！你要真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我早就不理你了好不好！”王威廉笑了起来。“不过你的脑筋都用在这种地方了？你就不怕我决定不管你？” “你不会的啊！”金泰妍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 “……你哪来的自信啊？” “嘿嘿，有些话你就不要逼我说出来了嘛！”金泰妍笑着吐了吐舌头，“算了，不说了，走吧，我们下面是去坐过山车，还是去坐摩天轮？” “……是你来玩儿，问我干什么。” “我没什么特别想玩的啊！所以问问你的意见啊！” “不想玩你还非要来……” “哎呀！一想到以后我可能都来不了了……” “你又不喜欢，能不能来有什么差别啊！” “哎呀，来过了之后觉得没意思，以后不能来也就不会惦记着了，可是如果没来过，就算觉得没什么意思，也还是会有遗憾的啊……”金泰妍继续解释着她的逻辑，“你干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怪慎得慌的。” “没什么。”王威廉笑了笑，“去坐过山车吧！” “一起去吗？” “我要不去你是不是就不去了？” “嗯！” “……我真是觉得今天是带女儿出来玩的。”王威廉笑着摇头，“走吧！” “什么带女儿！是我出钱好不好！今天从进了游乐场你花过一分钱吗？有你这样当爸爸的吗？” “你拿的钱不是我的？” “呀！我找你借的！将来会还给你的！” “你这种跟女儿找爸爸借了钱，说将来长大了会还给爸爸的……有区别吗？” “你是不是不占我这个便宜你心里不舒坦啊？”金泰妍似乎是真的被王威廉这样在嘴上占自己的便宜给气到了。 “这算占你便宜？我今年都两千多岁了……” “你两万岁！行了吧！”金泰妍哼了一声，直接站了起来，自己一个人先走了。 王威廉没跟过去，只是在那儿坐着。 金泰妍走出去了几步，扭头，看向王威廉。 王威廉跟她对视着。 并没有看她在想什么。 然后，王威廉忽然有点后悔。 自己应该看看的……然后自己肯定会立刻站起来跟过去。 因为…… “爸！快点！走啦！” 金泰妍对着王威廉吼了一嗓子。 元旦节的游乐园人很多，虽然冬天其实并不是很适合户外活动，但是今天的太阳真的很不错。 为什么忽然说一句这个？ 因为……金泰妍这一嗓子喊出来，王威廉发誓，周围至少有不下十个人唰的一下看向了王威廉。 那个表情啊…… 跟看妖怪也差不多了。 金泰妍瘦瘦小小的，如果不看她的发型的话，看起来年纪确实也不大，说是小学生或许都有人信。 可问题在于，也许因为她是马上就要出道的练习生，现在的发型怎么看起来都不像是一个小姑娘会留着的样子。 而且，她的声音说实话，并不是很童音。 而王威廉的样子…… 看起来顶多二十几岁不到三十。 不到三十岁的父亲有一个十几岁，看起来甚至年纪都不比他小多少的女儿……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是哪种“父女”啊？ 王威廉被金泰妍喊的一愣，他是真没想到，自己跟这姑娘开开玩笑，她居然还真喊得出口。 “走啦！过山车要排好长的队呢！”金泰妍一跺脚。 小女孩子的感觉出来了。 只是…… 王威廉的违和感依旧在。 而且，周围的人似乎都越发好奇了。 尤其刚刚就坐在两人旁边休息的两桌的游客。 看着王威廉的眼神真是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王威廉就算不用魅魔的本领去看那些人在想什么，都能猜到在这些人的脑海里想着的肯定不是什么好故事，所以，他立刻站了起来，跟了上去。 金泰妍看见了王威廉跟过来了，也没搭理王威廉，更没有像该有的那样子，跑过去抱住王威廉的胳膊，而是直接自己扭头，一蹦一跳的向着过山车的方向跑过去了。 那个背影…… 还真的像是跟着父亲出来玩儿的小女孩儿呢！ 098 你这是偷懒不是暖（4/5） “我出道前会给威廉哥哥你打电话的。” 晚上，在她公司的后门外面，金泰妍从王威廉的车上下来了，脸上还带着一点玩了一天之后的意犹未尽。 “都说了不要喊我威廉哥哥了，太腻！” 王威廉脸上带着一点无奈的笑容的摇了摇头。今天一天，其实有点累…… “哎呀！喊什么不是喊，反正就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我喊你爸爸或者威廉哥哥都没有什么差别的，这不是你说的嘛！” “我说的明明是喊我爸爸或者喊我威廉都没差别……” “别纠结这些细节了。”金泰妍对着王威廉摆了摆手，“还有今天说好的其他的事情，不要忘记了哦！” “今天哪有说好其他的事情！” “怎么没有！刚刚在吃饭的时候不是你答应了吗？每个星期至少会想起来我一次，要是少一次你就欠我一顿烤肉……” “呀！作为欠我四千多万的人你有立场说这种话吗？” “反正说定了。”金泰妍哼了一声。 她今天发现了一件事，之前她那种小心翼翼，王威廉稍微有一点不满意就立刻缩回去的跟他相处的态度，好像完全没有直接跟他撒娇耍赖来得有用。 而不知道出于不跟她一般见识，还是懒得跟她较真，又或者别的什么心态的，只要她跟王威廉蛮不讲理了，王威廉通常也就不跟她讲理了…… 顺着她。 有这样的一种认知打底，她跟王威廉这里说话的时候，底气明显足了很多。 “好了，你回去吧。”王威廉对着金泰妍像是赶苍蝇一样的挥了挥手。 “呀！你是不是忘记了跟我说什么？” “等你真的要出道了的时候我会跟你说的。你今天不是都说了至少还四五个月呢嘛？”王威廉笑了笑。 他自然知道，这姑娘今天跟他翻来覆去念叨了不知道多少遍我马上就要出道了，哎呀，等出道了就不能这样了…… 话里话外的就是要套王威廉跟她说点什么呢。 只是王威廉也跟她杠上了，就是无论如何也不肯说。 “话是这么说了啦……” “嗯，我们泰妍一定会成为大明星的，所以，努力吧，有一天我会以你为荣的！” “谁是你的泰妍……” “你不是自己都认了是我女儿的吗？”王威廉笑着说，“我等着你将来将来孝敬我。” “我有爸爸的，他可疼我呢！谁稀罕你啊！” “没事，我就当你的义父好了……” “呸。”金泰妍脸上带着笑容，白了王威廉一眼，“我走咯。” “你走吧。” “……是我要走，不是你要走！”听到了王威廉车的发动机的声音，面对着他这里正在一步步倒退着朝公司后门走去的金泰妍一下子生气了。 “那你走，我看你上楼了我再走。”王威廉对金泰妍的这个发火有点无语。 这有什么差别吗？ “威廉哥哥！”金泰妍对于王威廉的这个无所谓的表情似乎比刚刚那个发动车的动作，更生气。 “……”王威廉其实有点委屈。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威廉哥哥，我们分手吧！”金泰妍忽然没头没脑的冒出来一句话。 “……你今天真是抽风的太严重了吧？”王威廉被金泰妍这句话给逗笑了。 分手？分哪门子手啊！我们交往过吗？ “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很开心……但是我现在没有办法谈恋爱了。所以我们分手吧！”金泰妍继续说道。 “……你神经病了？”王威廉已经是一头雾水了。 然后，他发现了金泰妍在盯着自己的眼睛。 直愣愣的眼神。 没有再说话，只是就那么看着。 意思，似乎很明显。 王威廉在今天第一次，去看了一下金泰妍的想法。 …… “主人你去哪儿买吃的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就是顺带去了一趟游乐园。” “游乐园？难怪。”魅魔猫点了点头。 继续玩游戏了。 也不怪这只破猫好奇，王威廉出门的时候不过上午九点多，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你怎么忽然对这个这么关心了？”王威廉把拎着的塑料袋里装着的食物也不整理，直接丢进了冰箱，拿了一瓶水出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对在茶几上趴着玩电脑游戏的猫说道。 “就是感觉主人你的情绪很糟糕。”魅魔猫又看了一眼王威廉。 “嗯，配合人演了场戏。”王威廉打开了水，灌了一口，长长的出了口气，“一场自欺欺人的戏。” “配合人？谁？金泰妍吗？”魅魔猫似乎被勾起了兴趣，也不再盯着电脑了，而是转过头，看向了王威廉。 “嗯。”王威廉点了点头。 似乎很闷。 “主人要跟我倾诉一下吗？如果是女孩子的话，我或许比你更了解呢！”魅魔猫的八卦之火开始熊熊燃烧了。 “没什么，就是她想让我装作她的男朋友，然后被她甩一次而已。”王威廉淡淡的对魅魔猫说道。 “装作男朋友被甩？怎么，她是被人甩了，需要找一点心理平衡吗？” “不是。就只是……为了出道，公司要整理一下男女关系。她没什么可以整理的，所以有点闷。”王威廉看了一眼魅魔猫，“觉得她自己有点……不受欢迎。然后就想找一个男朋友甩一下，也算是她为了出道，付出了一点代价。好像这样能让她将来在做艺人，觉得累的时候，一想，嗯，我为了成为艺人都跟男朋友分手了……” “这姑娘的脑回路真的是清奇啊！”魅魔猫的话音里带着笑容，“所以，她今天就找你陪她去了游乐园？” “嗯，算是跟男朋友的约会。”王威廉继续点头，“只是这姑娘真的是没跟人约会过的感觉，今天一天就只有让人觉得烦躁，一点都没有约会的开心的感觉……” “嗨呀，难道你还是她的第一个男朋友？”魅魔猫的话里越发的带着兴奋了。“然后今天就被她整理掉了？” “其实就是一个总共也没有五分钟的男朋友。”王威廉无奈的笑了笑，“知道了她的想法之后，配合着她，演了一出因为女朋友要出道，男朋友就算是很舍不得，也只能分手，然后祝自己的女朋友将来可以大红大紫的戏码。她还哭了……” “……主人你真的是迷上演戏了啊！还有哭戏啊！？”魅魔猫已经没法安静的趴在茶几上了。 跳到了地上，尾巴竖了起来。 “我可没哭，是她，特别投入。还敲打了我好几下。”王威廉依旧很无奈，“打得我好疼。” “所以主人你是被打郁闷了？因为不能还手？”魅魔猫想了想，觉得有点奇怪，“感觉不会是因为这个啊……” “不是因为这个。”王威廉叹了口气，“是因为……算了。” “跟我说又没关系，因为什么啊？” “她跟我说了一些奇怪的话。比如什么现在分手了也没关系，反正将来也还是可以……还要我等她十年就好，十年之后还是可以和我重新开始之类的。” “……这是她自己编出来的甩掉男朋友的台词吗？听起来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魅魔猫的表情很古怪，“这姑娘真是一个有趣的女孩子啊！可惜我没办法跟她聊天，不然肯定是很有趣的事情。” “可问题是……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是真心的啊。” 王威廉再次大大的喝了一口水。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这姑娘……是真心的？”魅魔猫的话里也带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犹未尽了。 “不知道啊！也许真的像艾琳说的，这姑娘是喜欢我的。”王威廉点了点头。 “……拜托，主人，就算我是一个魅魔……嗯，就是一只猫，我都看出来了她喜欢你了。你居然一直还不相信？”魅魔猫感觉有些荒唐。 “喜欢又怎么了？她才多大？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喜欢又怎么了，今天喜欢一个，明天换一个，对于她们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王威廉瞪了一眼猫。 “倒也是……”魅魔猫点了点头，“那你还这么担心？” “十年啊！”王威廉默默的叹了口气，“如果她真的这么想，嗯，我再坚持几年，然后就可以找男朋友了……想上十年……就算明明只是很无理的一时冲动，到最后很有可能都会因为成为了一块心病而变得理所应当啊！” “那你刚刚就不该配合她演戏啊！”魅魔猫愣了一下，笑了。 它也几乎是立刻反应了过来。 嗯，人们会因为喜欢去喜欢，因为讨厌而讨厌，到最后甚至都会忘记掉当初到底是因为什么去喜欢和讨厌的，只记住那种喜欢和讨厌的感觉…… 这种东西，就叫执念。 说起来，恶魔还是最擅长利用这种执念的存在呢。 煽动人类的一点点的恶念让他们去做坏事，最后甚至那个罪大恶极的人都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 “我也是开车回来的路上，越想越不对劲，才反应过来的。”王威廉依旧一脸的无奈，“尤其又是初吻什么的……” “……初吻？？等一下，这个是什么事？” “就是刚刚最后，她强吻了我一下。说是她的初吻……” “嗯，有了一个可以时不时想起，提醒她的标志。主人……反正你一个人孤独过了几百年了，就是等十年也不是个事吧？”魅魔猫笑了，“而且既然主人你都开始演戏了，将来好歹也是她的同行，炒炒绯闻什么的或许……用不了十年那么久就能跟她有点机会呢！” “这不是关键好不好！我又不可能真的做她的男朋友……” “主人，电话响了。”魅魔猫打断了王威廉似乎想要解释一点什么的想法，用爪子指了指刚刚王威廉进来的时候顺手放在了餐厅的餐桌上的手机。 王威廉长长的叹了口气，站了起来，去拿手机。 时间并不长的一段通话。 “好了，别管我的事了。”电话挂断，王威廉看了一眼重新跳回了茶几上，再次打开了电脑的魅魔猫，“早点休息吧，明早要去命理馆面试。” “面试什么？咖啡店员工？”魅魔猫听到了王威廉这面说话的声音，所以并不意外，“主人你自己去面试就好了，拽上我干什么？” “我觉得你可能会对她有点兴趣，才跟你说的。” “我？有兴趣？什么人？”魅魔猫问道。 王威廉没回答。 “哦！那个能屏蔽我探查的女孩子！你找她给你打工啊！”魅魔猫反应还算是快。 当然了，能让他们两个都有认识，它还可能感兴趣的，似乎只有那个在炸鸡店打工的姑娘了。 “上午去超市的时候遇到她在那儿兼职，就问了她一句，没想到她比我想象的认真多了。”王威廉解释了一句，“刚刚给我打电话，问明天能不能去面试。” “看来她很缺钱啊！”魅魔猫笑了，“那我明天跟主人一起过去就好了。” “你不是一直对她能屏蔽你的能力耿耿于怀吗？我觉得你可以过去跟她住在一起，好好探查一番原因。” “对哦！”魅魔猫拍了一下爪子，“还是主人你想的周到……不过我要是过去跟她住在一起，是不是玩电脑就不那么方便了？” “……你对网络是不是已经到了上瘾中毒的程度了？” “哎呀，主人，网络真的很有趣……” “行了，不用跟我科普了。”王威廉打断了魅魔猫的布道，“今天早点休息，明天过去那面店里。” “哦……”魅魔猫虽然那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也只好点头答应了下来。“那主人你也就趁机不再想金泰妍的事情了？” “不想……嗯。”王威廉叹了口气。 “其实主人你真没有必要害怕。”魅魔猫笑着说：“大不了你给自己安排一场事故，车祸什么的，装作自己死了就行了，反正对于你来说，换个身份又不是多大的事情。到时候不就躲开这个姑娘了？” “……艾琳……” “主人啊！我发觉你根本不是你看起来的那么无情呢。”魅魔猫看向了王威廉的表情变成了审视，“似乎……” “好了，不说了。”王威廉打断了魅魔猫的话，“早点休息吧。你说的对，大不了到时候我装死。” “……好的。” 猫叫了一声。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 099 真能将就的咖啡馆啊！（5/5） 第二天一早。 吃过了昨天新买的麦片早餐，王威廉带着已经有好一阵子没跟自己一起活动的魅魔猫来到了猫爪命理馆。 隔壁依旧在施工中。 不缺钱的雇主，于是乎在圣诞元旦假期加班的工人自然也就能找到了。 虽然王威廉估计的是要到七八号才能完成装修工作，但是就现在的进度看来，再有个两三天，估计装修就能全部完成了。 从决定这个地方按照魅魔的喜好来装修之后，王威廉就没有管过细节，只是在中间魅魔猫和设计师争论的时候，让设计师听魅魔猫的意见，至于细节，完全没关心过。 今天才是他第一次看到魅魔猫的设计。 他震惊了。 一时间，有点说不出话…… “您好。” 在现场施工中的主设计师自然是认识王威廉的，当他看到了王威廉那个见了鬼的表情的时候，嘴角带着一种似有若无的笑意上来跟他打招呼。 “这个……是之前跟你联系的那个人的设计方案？” “嗯。”设计师点了点头，一脸这种日了汪了的设计跟我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表情。 “好吧，我知道你之前为什么反对了。”王威廉叹了口气。 “其实……也没那么失败。”看到了王威廉那副挫败的表情，就连原本是想看热闹的设计师都不忍心了。 他是知道的，这个年轻男人是自己的老板的老板的老板…… “是吗？” 王威廉觉得自己需要安慰。 他已经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啊！ “嗯，粉色的东西女孩子还是很喜欢的，这种整个咖啡馆到处都是粉色的装饰和细节其实设计的是很用心的，所以应该还是会让客人们很喜欢的。”设计师只能勉强的解释一下，“如果店里能卖一些受女性客人喜欢的饮品的话，可能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呢。” “受女性喜欢的饮品……”王威廉看了一眼在旁边已经开始像是巡视自己的领地的魅魔猫，有些无语，“这个我可没什么概念的。” “嗯，还有四天左右，我们这里就可以完成所有的装修工作了。”设计师没接王威廉的话茬，而是说起来了工程的事情。 “四天？我看东西都差不多了啊……”王威廉四处打量了一下。 感觉装修应该都已经到位了啊！ “还有很多小东西还在定做和采购的路上。”设计师摇了摇头，“不过要是您这里急着开业的话，明天倒是也可以开业了。” “哦，不是很着急。”王威廉想了想，摇了摇头，“还有很多事情没准备好呢，不着急开业……对了，楼上的塔屋现在能住人了吗？” “塔屋我们没动……随时都可以住人的。”设计师回答的很干脆。 “那就行了。你们忙吧！”王威廉点了点头，“一会儿我可能会带一个人过来看看。” “好的。”设计师朝着王威廉点了点头，然后去找旁边在干活的工人去了。 “走了！”王威廉对着猫喊了一声。 “喵~”猫应了一声，跑到了王威廉身边，跟着一起在周围工人们惊讶的眼神中离开了咖啡馆。 “装修的不错。”回到了命理馆，魅魔猫这么对王威廉说道：“细节的地方没有偷工减料，能做到这个程度，还有现在这种速度，看得出来工人们很努力了。” “嗯，知道了……对了，你知不知道女孩子喜欢喝什么饮品？” “主人，你这家店是打算挣钱的？”魅魔猫反问了王威廉一句。 安静。 “哦，对，我忘记了。”王威廉拍了拍脑门。 “所以，应该问的是，主人你喜欢喝什么。”魅魔猫纠正了一下王威廉的问题。 “就咖啡就好了……” “什么咖啡呢？我就只是上网随便看了一下都知道咖啡也有很多讲究呢啊！”魅魔猫笑着说，“什么猫屎咖啡……” “人家那是麝香猫的，不是你这种野猫。”看着魅魔猫跃跃欲试的表情王威廉笑了。“咖啡的讲究是有很多，可是……也没什么必要啊！” “有什么没必要的。”魅魔猫有点无语，“反正那家店里有店员给你做咖啡，你就只要告诉她怎么做就是了，不用你怎么费神的。既然你都要自己花钱了，肯定要喝一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啊！” “……倒也是。”王威廉笑了，然后，从茶几上拿起了几张纸，写了起来。 不一会儿。 “主人，那个女孩子在窗户外面看呢！” 王威廉抬起了头，看到了在命理馆的落地窗外，那个叫金珍熙的女孩子正双手搭载眼睛上面，遮着光，往稍微有些暗的店里面看呢…… 有点无奈的笑着对金珍熙招了招手，让她进来。 “您不是开的咖啡店……”金珍熙虽然走进了命理馆里，可是表情显然有些惊异。 “隔壁啊！在装修呢。”王威廉指了指墙。 “哦……”金珍熙显然也是看到了隔壁正在装修的咖啡馆，点了点头，“那儿也是您的……” “嗯。”王威廉点了点头，看了一下挂在墙上的钟，约的是十点，现在是九点五十五分。“你很准时嘛！” “面试工作哪有迟到的啊！”金珍熙笑呵呵的回到。 “嗯，面试的话……我要问你几个问题的。” “老板您请……”金珍熙对着王威廉一鞠躬。 “你会泡咖啡吧？” “咖啡？会啊！我做过的。” “哪种泡法？” “……咖啡有很多种泡法吗？”金珍熙一脸的茫…… “所以你是用咖啡机的泡法咯？” “嗯……对不起。”都不用金珍熙这种不知道面试过多少工作的女孩子，就是一个普通人都看得出来王威廉现在脸上的无语了。 “没事。”王威廉认真的想了想，摇了摇头，“奶泡咖啡你也不会做吧？” “奶泡咖啡？卡布奇诺吗？” “嗯，还有拿铁之类的……” “如果有配方的话，我应该也行吧？”金珍熙有些心慌了。 “那这家店就不卖这些东西就是了。”王威廉点了点头，在旁边桌子上拿出来了两张纸，丢到了一边。 “对……对不起……”金珍熙更慌了。 “咖啡机的话，没有什么特别的都能用吧？” “……老板……我又不是傻的。” “嗯，那以后这家店就只卖纯粹的咖啡就好了。”王威廉点了点头，“咖啡豆预调炒制完毕磨成粉，你就冲就可以了。” “我可以多做一些其他工作的……”金珍熙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很没用的样子。 “你一个月就挣七十万，还要守在店里，打扫卫生什么的都要你做了，还指望你做什么啊！”王威廉则是笑着摇头。 “说起这个，老板，我想问问，我的这七十万的月薪，是每个月全勤的，还是……我要是请假了或者休息了，这天的部分是不是要扣除啊？”金珍熙说起了一个她很在意的问题。 “要是休息日之外你请假肯定是要扣薪水的。”王威廉理所应当的点头，“调休的话不影响。” “……我有休息日？” “一周一天。可以调休。”王威廉点头。 “那我没问题了。”金珍熙立刻点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王威廉点了点头，“走吧，我带你去隔壁看看，还有你要住的那个塔屋，” “不是还在装修吗？能住进去了？”金珍熙一愣。 然后，脸上挂上了惊喜的表情。 “……能啊。不是，你至于这么高兴吗？” “啊，不，不，谢谢老板！谢谢老板！”金珍熙对着王威廉这里连着鞠了四个躬。 “你是打算今天就搬进来？还在装修，住在里面会有些吵的哦！” “吵点没关系的！我去年租的房子到期了，房东涨了房租，我暂时有点负担不起……所以最近都是在考试院临时借住的。”金珍熙的脸色微红。“所以能马上住进去的话是最好的了。” “……那走吧。”王威廉看了一眼钟，“时间还早，今天帮你把你的住宿的事情搞定先。” “谢谢老板！” “好了，我不太习惯别人对我鞠躬的……我不是这个国家的人。” “哦，我明白了，老板。”金珍熙立刻直起了刚刚弯着都快直不起来的腰…… 100 所以，懂一门外语有多重要 时间到了下午的三点。 “谢谢老板……” “说了别鞠躬了。” “嗯……”金珍熙脸色红红的，显然有些兴奋。 “不用我帮你搬上楼了吧？”王威廉指了指车的后备箱里的行李箱。 “不用了！老板您帮我去搬过来我已经很感激了。”金珍熙连忙摆手。 “那你今天剩下的时间就收拾你房间吧。”王威廉点了点头，刚刚带着金珍熙看好了地方之后，他多了一句嘴，之后就演变成开着车带着金珍熙去了她现在住的弘大那面的一家考试院去把她的行李都搬了过来。 跟他为了喝杯咖啡，就跑去开了个咖啡店，简直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决定自己不再多事了。 “嗯。” “工作的话……今天就不算工作日了，明天开始算吧？” “明天就开始算？不是店里还在装修的吗？” “我又不可能让你这几天等着没钱赚啊！”王威廉笑了笑，“反正你要是想休息就休息，觉得拿工资有点亏心的话……就可以帮我盯着那边的装修，然后每天帮我打扫一下这个命理馆吧？” “嗯，没问题。以后这面的卫生也交给我吧！”金珍熙听到明天自己就可以开始领工资了，连忙点头，整个人都很兴奋。 “你去收拾吧！”王威廉对着金珍熙点了点头，然后，走进了命理馆。 然而…… “喵~” 魅魔猫对着金珍熙叫了一声。 “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我要去看看她到底怎么回事。” 从早上开始一直跟着王威廉和金珍熙，但是一直没吭声的魅魔猫终于说话了。 虽然是对着金珍熙叫的，但是肯定，是说给王威廉听的。 “怎么了啊？” 金珍熙愣了一下，笑着蹲了下来，伸手摸了摸猫头。 “喵~” 跟她说我喜欢她，想跟着她玩儿。 魅魔猫如是说。 “它好像挺喜欢你的……要不然你留下它给你做个伴儿？不然楼下有工人施工，晚上你也睡不好吧？”王威廉本来都要进了命理馆了，只能扭过头来给猫做翻译。 “啊？这样吗？”金珍熙一愣，看向了猫，“真的吗？” “喵~”猫走到了金珍熙的脚边，用脖子蹭了蹭金珍熙的裤脚。 有颜值就是好啊！虽然王威廉一直就没把这只猫的外貌放在心上，可是他也是知道这只猫长得很讨喜的。 不然，在还听不懂艾琳猫的话的时候，自己是怎么糊里糊涂的决定要把它带回酒店的啊！ 只是现在的魅魔猫这个可爱的样子，他会觉得心寒罢了。 尤其，它明明在撒娇，可是说的话却是…… “今晚我试试看她洗澡的时候我能不能看到她在想什么。我现在怀疑是她有带什么奇怪的东西，她洗澡的时候我可以找找看。” 真是可怕的东西啊！毕竟是魅魔啊！ 王威廉在心里默默的吐槽。 只是金珍熙很明显不知道这只可爱的猫在跟王威廉说着什么可怕的话，她的内心已经被那只撒娇的猫萌化了。 直接把猫抱了起来。 “喵~”猫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表情。只是…… “好像是她戴着的这个项链，我试一试……” 说完，它睁开了眼睛，深了个懒腰。 爪子摸到了金珍熙挂在脖子上的那个项链上。 “喵！！！” 猫直接从金珍熙的身上跳了下来。 “呀！好疼！是这个项链！” “怎么了？”金珍熙一脸的懵。 前一秒这猫不是还舒服的在自己的怀里伸懒腰撒娇的吗？怎么忽然就直接挣脱了自己的怀抱，惨叫着跳到地上去了？ 自己什么也没做啊！ “你那个项链好像划疼了它了。”王威廉半真半假的对金珍熙说道。 眼神，也落到了金珍熙脖子上的那条细金属链上。 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很贵的东西啊！这是什么啊…… “这个？”金珍熙一愣，本能的摸了一下脖子上的项链。 “这是什么项链啊？银的？还是铂金的？”王威廉试探的问了一句。 “不知道，应该都不是。”金珍熙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材质的，但是应该不是银的，也不是铂金的吧？” “不知道？那你花了多少钱买的？” “不是买的，是去年我刚到s市的时候在打工的饭店一个来旅行的岛国游客送给我的。”金珍熙很认真的摇了摇头。 “游客送的？” “嗯，是一个很面善的老爷爷。”金珍熙点了点头，“因为对于我们的语言不是很清楚，所以我一点点的给他解释了饭店里的菜都是什么，他作为感激的礼物送给我的。” “你会岛国话？”王威廉笑了。 虽然他其实想问的并不是这个，但是……总要装的像样子嘛！ “学过一点点，之前……在小学和初中想要做明星的时候。”金珍熙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会的也不多，不过比手划脚的，还是有一些用的。” “你很喜欢这个项链？”王威廉再次把话题转回了他关心的东西上。 “倒不是喜欢。”金珍熙摇了摇头，“只是我刚到s市的时候睡觉睡的不好，带着这个项链睡觉会睡的很舒服。感觉这个项链有点护身符的意思呢……” “嗯，不过好像这破猫不喜欢呢。”王威廉指了指已经钻回了命理馆最里面，在垫子上舔爪子的魅魔猫，笑了。 “这样吗？”金珍熙一脸的遗憾。 “你平时都带着这个项链的吗？” “也不是经常。”金珍熙摇了摇头，“这个项链也不是很好看，我一般都是睡觉的时候，又或者觉得在什么地方觉得不舒服了，才会戴上的。” “那你今天……” “因为是来面试嘛！总是希望能给我带来一点好运的。”金珍熙笑着吐了吐舌头。 像只小兔子一样，挺可爱的。 王威廉也笑了，“赶紧去收拾你的房间吧！” “嗯！” …… “有那么疼？”王威廉回到了命理馆里，看着还在那里努力舔着爪子的猫。 “那个项链上有一种奇怪的祝福，疼死我了。”魅魔猫一副郁闷的样子。 “祝福？法术性的还是信仰型的？” “法术类的。”魅魔猫点了点头，“跟我属性很克，加上我刚刚一点防备都没有，就中招了。” “东方系统的还是西方系统的？” “……我又没见过，有什么差别？” “岛国的话，不是神道就是佛咯？”王威廉想了想说道：“原来你怕这些啊……诶，不对，可能是阴阳师啊！” “……阴阳师？和通灵师是一回事吧？” “不一样。”王威廉摇了摇头，“他们是要跟他们召唤出来的妖怪缔结式神契约的……呀，不说这个了。” “反正现在知道这个女孩子到底是为什么能屏蔽我的想法了。”魅魔猫有点郁闷，“哼，等我的实力回复到八成之后的！我就还不信了……” “你慢慢纠结，我有事要忙了。”王威廉没接魅魔猫的话，而是拿起了电话。 他现在除了是一个命理馆的老板，一家娱乐公司的老板，也是一家咖啡馆的老板了。 而对于一家打算除了咖啡什么都不经营的饮品店的老板，能做的工作，恐怕也就是咖啡豆的进货了。 这对于别人来说或许会是一个会很费神的事情，可是对于王威廉来说…… 一个电话。 “巴西咖啡豆，哥伦比亚咖啡豆，澳大利亚咖啡豆，比例按照三比一比一给我配比，这是第一组，另外有越南咖啡豆和印尼咖啡豆按照四比一配比，另外还有肯尼亚的咖啡豆和牙买加的蓝山咖啡豆也都给我配上一些……” 照着他在那几张纸上写着的东西对着电话那头念了起来。 电话那头的人并没有多话，只是记下来，然后，照着去买。 反正王家的生意全世界都有，只是买些各种地方产的咖啡豆，对于这个家族来说，单纯是钱的事，那就不是什么事…… 电话打了二十分钟，稍微有点久，那也主要是王威廉这里说的太详细。 “你要这么多东西，要多久能凑齐啊？” “哦，这里面大部分的东西估计两三天就能到了。”王威廉看了一眼在那里还在坚持舔着爪子的魅魔猫，“剩下的……对了，蓝山什么之类的，估计从岛国寄过来，更快呢。” “……你这咖啡打算卖多少钱一杯啊？”魅魔猫提出来了一个很认真的问题。 “等东西到了再来算吧。”王威廉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一杯该多少钱了……五万一杯？” “……我觉得这咖啡馆估计不会有客人来了。”魅魔猫继续很认真的说。 这一句，是吐槽。 “无所谓。爱来不来。”王威廉笑了笑。“我主要是自己喝的。” “我觉得你应该弄点便宜的来卖。”魅魔猫很认真的在建议。 “到时候再说吧……对了，今晚你还要留在这面吗？” “要！”魅魔猫楞了一下，然后很认真的点头，“我要好好研究一下那个项链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你小心点，别被那个项链弄死。” “我知道。”魅魔猫认真的点头。“明早记得来看我。” “希望不是来给你收尸……” “喵！！！” …… 101 是K本部的什么节目？ “怎么样，昨晚还算是风平浪静吧？” “挺风平浪静的，她跑出去见男朋友了。项链没戴，我研究了半天。” 第二天上午，在命理馆。 王威廉本来不想过来的：今天的天气实在是太冷了。 早上吃早饭的时候上网看了一下，零下十八度。 虽然相比在瑞士的阿尔卑斯山里的温度不算低，可现在的王威廉家里可是没有羽绒服的啊！ 所以，穿着风衣来到命理馆的他，现在有些哆哆嗦嗦的。 “研究出来什么了？”王威廉裹着风衣躺在躺椅上，看着在茶几上不过就一天没见，却像是久别老友一样对着电脑在那里又摸又按的魅魔猫。 “应该不止是一个咒语那么简单。”魅魔猫一边上网，一边随口回答，“我闻到了一些其他存在的味道。” “妖怪吗？” “可能是吧。不过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我到了这个世界之后一直都是老老实实的做一个听话的女儿呢。”魅魔猫的这句话说的很不走心。 “奇怪了，这件事你怎么居然没有好奇心了？” “因为我发现只要不是那个女孩子戴着的时候，我是能摸那个项链的。”魅魔猫似乎有点不介意了。 “不戴的时候能摸？那不就是驱魔咒了？” “嗯，应该是中级的驱魔咒。带有祝福指向性的那种。这种就没什么关系了，咒语之类的东西能针对我们的太多了，计较不过来的，只要不是广效的不带针对性生效的，都可以接受。” “你倒是心宽。”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 “造物者给了我们在某些方面上超过人类的能力，自然就会在某些方面给我们一些不足和可以被利用的地方，这很正常啊！”魅魔猫已经打开了电脑里的游戏，开始玩游戏了，“就算是天使都有弱点的……对了，你不是当过神吗？神就没有弱点了？” “……你玩游戏吧。”王威廉点了点头。 倒不是他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了，对于今天也照例没什么事做的王威廉来说，聊什么不是聊呢？ 主要是…… 他看到了金珍熙过来了。 “老板，早上好。” “早上好。”王威廉看了一眼金珍熙……的脖子。 项链没有挂在上面。 “您过来的真早。”金珍熙有点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我还没有打扫呢……” “早嘛？已经九点了啊！”王威廉笑了。 “啊？九点了？”金珍熙一愣，看了一下手上的手表，“不是七点……呀！手表不走了……” “……”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 “对不起啊，老板，我没注意……” “没事。昨晚睡的还好吧？” “嗯，很好的。对哦，好奇怪，我都好久没有睡的这么沉过了……” “可能是因为你跟我的这家店合拍吧。”王威廉微微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在电脑前的猫。 “喵~” 跟我没关系，我什么都没做，那个项链是她昨晚自己放回了她的那个首饰盒里面去的。 “昨晚它没给你捣乱吧？”王威廉指了指猫问金珍熙。 “没有，就是我想抱着它睡觉，它不让。”金珍熙笑着吐了吐舌头，“那个……老板，要不然今天我就等您走了之后再来打扫这边吧？” “嗯。”王威廉看出来了，这女孩儿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有点不舒服。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她要走就走呗。 金珍熙离开了之后，命理馆里回复了安静。 魅魔猫上网，王威廉看书。 一派安静祥和。 “有人来了。” 时间就这么到了快中午的时候，魅魔猫的一声喵叫，才打破了这份沉静。 王威廉抬头，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女性正站在落地窗外。 她看到了王威廉抬头，也就推开了店门，走了进来。 “您好。” “您好……”王威廉对这个女人有印象。 她是一个记者…… 之前因为报道那个什么青蛙少年案件打过交道的。 “打扰您看书了？”女记者的脸上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你找我有事吗？”王威廉笑了笑。 “是这样的……”女记者看出来了王威廉似乎没有什么跟她闲聊的兴致，便立刻直奔正题了，“之前我是跑社会新闻的记者，出了那次事故之后，我就跟台里申请，转到娱乐新闻部了……” “……怀疑人生了吗？”王威廉笑了。 “以前我总觉得人世间的公平正义比什么都重要，现在嘛……”女记者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我觉得人活着的时候能开开心心的，比什么都重要。” “嗯。”王威廉点了点头，“转到娱乐新闻部了，然后呢？” “哦，做了一段时间的娱乐新闻之后，我又申请了从新闻部转到艺能部了。” “……你是哪家电视台的啊？”王威廉有点荒唐的笑了，“我之前听说，你们国家的电视台各个部门之间卡的很严的啊，想考进去都很难，更不用说什么在各个部门之间转来转去了……” “是挺难的。”女记者笑了笑，“不过我之前因为出差采访新闻的非责任事故住了那么久的院……这个是工伤的。所以我这种又不是往上调，只是平调甚至下调职位的申请还是挺容易就批过去了。台里的人都觉得我可能是受伤伤到了大脑，所以想要找一个没什么事可以养老的职位了……” “……你们台里也是够可以的了。”王威廉笑的很开心，“然后呢，你来找我是想说什么？” “是这样的，现在台里给我安排的两个可以选择的职位，我纠结了好一阵子，不知道进哪个组……” “一千万占卜费。”王威廉回答的很干脆。 “……所以我才纠结了半天要不要进来。”女记者笑着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算了，不问了。” “嗯。”王威廉笑了笑，没接话。 “……”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就说吧！别绕圈子了。” 王威廉看出来了，这个女记者今天肯定有其他的事情。 “是这样的……”女记者其实也没打算不说就离开，只是一直有点不太清楚自己该怎么开口，听见了王威廉的话，深吸了一口气，“我昨天到新组上班，听到同事在说，最近在拍摄，马上要上线的日日剧里，有一个超级帅的男演员……” “你是ks的？”王威廉一脸古怪。 他已经明白了这姑娘来找自己的底气了。 “……嗯。”女记者笑了，“您知道我在说您了？我就是去看了一点剪辑的片花，然后觉得应该我没认错……” “不是想说我的事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难道你想追那个演员来问我有没有可能？”王威廉白了一眼在旁边露出来了一张狰狞的笑脸的魅魔猫，“所以，你找我是为了那部戏的事？” “我听同事说，你参加那部戏的角色，原本应该是一个挺重要的角色的，但是因为跟剧组不太合拍，戏份都被砍了……” “怎么，你还能帮我加回去？” “那个肯定我做不到。”女记者摇头，“我现在在艺能部，又不是电视剧部，我是说，既然您打算做演员了的话……应该还是打算要跑一些宣传的吧？” “跑宣传？什么意思？” “就是参加一些综艺节目录制，扩大一些知名度什么的。”女记者说道。“您的演艺经济公司没有给您安排这些活动吗？还是安排不了……” “我的演艺经纪公司是我自己出钱建的。”王威廉简单的解释了一句，“我让他们不用给我安排上综艺，谢谢了。” 他已经猜到了这个女记者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了。 不过，这应该只是一部分。 “这样啊……”女记者一脸的失望。 “你是想要给我一个参加综艺节目的机会？”王威廉问道：“你想换什么？” “关于我家庭的事情，我想听到一些您的建议……嗯，不是占卜，不用那么麻烦，就是……一点建议。” “你应该去找心理咨询师啊！问我这些做什么？”王威廉笑了。 “我也不知道。”女记者摇了摇头，“就是31号晚上，我们一家人本来在一起吃着晚饭，然后一起过年，结果不知道怎么的，嫂子就跟我哥吵了起来，然后我爹喝酒喝多了，就跟我说了好多话……真的是您之前跟我说的，他发现了我嫂子……在外面有男人的事……然后……” “这种我觉得你去找你们隔壁住着的大妈什么的，比我有用。”王威廉打断了女记者的话。 “我打算搬出来住了。”女记者摇了摇头，“不想回那个家了。” “嗯……如果负担得起的话，独自生活是一种很好的体验的。”王威廉依旧不痛不痒的说着话。 “……算啦。”女记者看出来了，王威廉是一点都不想给自己提供这方面的建议。 虽然她从一开始也没想着能问到什么建议的。 王威廉笑了笑。 “你真的对于参加综艺节目没有兴趣吗？” “你觉得我这种人搞笑吗？”王威廉反问了一句女记者。“去综艺节目没什么看头吧？” “现在的综艺节目也不是一定都要去搞笑的……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啊？”女记者一愣，“难道你觉得我是找你去参加搞笑演唱会的？” “综艺节目还有什么？”王威廉是真不知道…… “还有脱口秀节目的。”女记者一脸的郁闷，“当然，还有真人秀节目。” “你说的我也不懂。”王威廉两手一摊。 “……你这样怎么做艺人的啊！”女记者都被气笑了，“一般的艺人想要到ks来录综艺都还要托关系走后门的，你这个是什么啊……” “所以啊！”王威廉笑着摇头，“算啦，你在我这里得不到什么交换的。别浪费时间啦。” “唉……”女记者有点挫败。 王威廉看了一眼女记者的眼睛。 这还是他从这个女孩子进来之后，第一次看她的眼睛。 还是带着一些目的的看…… 好一阵。 “去吧。”王威廉对着已经被自己盯着眼睛看得有些失神了的女记者说道。 女记者并没有回过神来，只是依旧愣愣的。 王威廉没多说话，重新低下了头，看书。 而在旁边的魅魔猫愣了一下，抬起了头，看了一眼女记者，又看了一眼王威廉。 “喵~” “你让她去是什么意思？这不是害她呢吗？” 嗯，女记者是听不懂的。 所以，她自然不会知道…… “哦……”女记者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然后，一脸懵的，离开了猫爪命理馆。 “那个节目组不是不靠谱吗？你居然让她去！她招你了啊？”魅魔猫显然对于王威廉刚刚那个听起来有点不负责任的建议有点恼火。“主人啊，就连我都知道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不要做……” “你怎么就知道不靠谱了？”王威廉反问了一句在那里忽然义愤填膺的魅魔猫，“还有，好好的做你的恶魔这个有前途的职业，不要试图当好人。” “主人你……真的越来越像恶魔了。” “谁告诉你我在害她了？” “……那你还……” “好了，你还玩不玩游戏？不玩我们就回家吧。”王威廉站了起来，“今天真是太冷了，回家睡觉去了。” “……走吧。”魅魔猫似乎是真的有点看不下去了，摇了摇头，选择了闭嘴。 102 说到K本部的时候就该猜到了 王威廉的确是没有想着糊弄那个女记者。 他在给那个女记者提供那个“去吧”的建议之前，很认真的读过她的记忆里关于她想着来问自己的话的部分。 那个女记者想问的是，她现在加入的，是ks艺能部的一个叫做《演绎家中介》的节目组。 这个是台里安排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节目组的人似乎不太欢迎她，也许是嫌她之前在出差的时候出过事，晦气？又或者她这个不是忙内的忙内让组里的“按资排辈”出现了逻辑混乱？ 要知道，她虽然今年不到三十岁，可是进入kBs已经六七年了，作为新闻部的著名记者，节目组是没谁敢把她当作一个刚刚进组的忙内一样使唤的…… 她在组里有点边缘人的感觉，一个月下来，有些犯怵。 这个时候，台里的另外一个节目组的人邀请她去加入了。 现在这个节目在ks2台是周六放送的，而邀请她去的那个节目组则是周日放送的。 节目的名字叫做《女杰6》。 讲道理，周日的综艺节目比周六的有地位这件事大家都是知道的，虽然从去年夏天，这个国家正式开始实施双休日制度，可是到现在不过半年时间，能执行下去的公司更是少的可怜，就连王威廉的咖啡馆，不也都每天只休息一天吗？ 而也就因为这个原因，在更多人休息的周日放送的综艺节目，自然是比周六的节目要强很多。 可问题在于…… 作为一个电视节目最重要的指标的收视率，《女杰6》现在还比不上周六放送的《演艺家中介》。 这就尴尬了。 尤其，《演艺家中介》作为从1984年就开始放送的节目，跟2oo4年开始放送的《女杰6》比起来讲道理应该更进入暮年才对，所以这并不是节目寿命到期了需要更换的问题，纯纯粹粹就是节目组不行的问题。 女记者会对去那个节目组有些担心也是理所当然的。 尤其，她还不知道自己去了那个节目组，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被节目组的其他工作人员嫌弃…… 王威廉给了她那个“去吧”的建议，就是说的这个。 魅魔猫是不赞成这个提议的，所以，才会有之前的争吵。 作为一个经常上网，每天除了玩游戏就是看新闻的网瘾猫，它在看了一眼女记者的记忆之后，立刻就明白了那些王威廉需要到她的记忆里才能看到的信息，自然，它得到的结论就是，相比那个看起来就没救了的《女杰6》的节目组，《万演艺家中介》显然靠谱多了…… 更何况《演艺家中介》本身还带着采访的性质，跟她原本的工作也更接近。 不过终究，它跟女记者有着语言障碍，它说的话，女记者听不懂。 所以，终于，那个女记者离开的时候，是王威廉的建议给到了她这里。 王威廉以为，这个女记者这次离开自己这里，至少也应该是半年或者一年后才会再找到自己这里来的，可没想到的是，第二天的中午，就在王威廉吃过了早午饭，晃晃悠悠的晒着寒流降温之后特别暖和的太阳来到命理馆的王威廉，屁股都还没坐暖和，就看到了那个女记者再次出现了。 还不是她一个人。 在她身边跟着一个中年男人。 看起来是中年的，个子不高，脸圆圆的，脸蛋像是被人打过一样的肿肿的，标准的小眼睛，一头头发乱七八糟的。 如果不是他的这个形象，他或许应该比他看起来的样子年轻一些。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王威廉的命理馆。 “欢迎光临。” 在茶几上蹲着的魅魔猫在王威廉说话之前，先问好。 只是，在进来的两位客人听来，就是一句……喵。 “欢迎光临……”王威廉复述了一句。 白了一眼猫。 “对不起，又来打扰您了。”女记者的脸上带着一点歉意的看了一眼王威廉，然后又看了一眼她带来的那个中年男人。 “您好，我叫罗英石，是ks电视台的pd。”中年男人对着王威廉欠了欠身，算是行礼问好了。 “您好，我叫王威廉，这里是我我的店。”王威廉微笑着站了起来。 不是什么欠身鞠躬之类的行礼，而是，伸出了一只手。 中年男人一愣。 两个人握手。 这个，不合本地的礼节啊…… “pd是……” “producer，制作人的简称。” “您来这里……”王威廉并没有去吐槽这个简称是有多奇怪，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经过这一段时间每天的锻炼，他已经快能形成不去看不相关人的想法的本能了。 “是这样的。”叫做罗英石的中年男人对于王威廉的说话方式显然是有点不适应，不过还是很快接过去了话头：“我在半个月前就邀请允美xi来我门节目组了，只是她之前一直没有答应下来，今天上午她来跟我说，愿意到我们《女杰6》节目组来，我有些好奇是什么让她改变了想法的，她就跟我说了您的一些事情。” “这样啊……”王威廉点了点头，“是我给过她这个建议，不过，她的选择终究是她自己做出的……” “我听她说，您之前有参与过她在跟着的那起青蛙少年案件的调查？” “不是调查，就是……安慰了一下受害者家属而已。”王威廉笑了笑。 “可是您说出了很多别人根本不知道的事情，包括猜到了允美xi会在回来的路上遭遇车祸……” “有些事情，信就灵，不信就不灵。”王威廉继续说道。 “……像您这样的命理师还真是少见啊。”罗英石笑了起来，“一般的人都会拼了命的说自己多准的……” “主要是我的占卜费用比较高。”王威廉笑了笑，“一般人根本付不起，比如这位……女记者。”王威廉指了指罗英石身边站着的人。“付不起占卜费，还总想让我给她说点什么，这种……没必要。” 罗英石愣了一下，大笑了起来：“您还真是一位有趣的人。” “您还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王威廉摇了摇头，“好了，您也见到我了，至于别的……” 说着，指了指那面贴着价格的墙。 “一千万啊！我可付不起。”罗英石也摇了摇头。 “所以您信不信我，真没什么所谓。” 王威廉笑了。 “您这里看新年运势也是一千万一次？”罗英石似乎被王威廉的这种淡定的气质给勾起了好奇心，语气里带着一点商量的意思的问到。 “新年运势？”王威廉微微愣了一下。“我一般不看那个的。” “为什么？因为收费便宜吗？还是怕看不准？” “看不准。”王威廉如实的说。 “……”罗英石那句看不准真的只是调侃，可他万万没想到王威廉居然答应的这么干脆。 一愣。 “你要问我，一个小时以内，你会不会吃东西，我肯定看不到。”王威廉笑着说：“但是我能说准你在未来一个月之内肯定会不止一次的吃东西。你要问我今年一年之内你会不会有什么特别大的改变我说不准，但是我能说出来你一百年后肯定会死。” “……听起来像是骗人的……” “运势这东西本来就是骗人的。”王威廉依旧笑着：“给人心理安慰，嗯，我今年一定能成功，那我一定要努力。然后努力，成功了，就是算命的人说的准，要是没成功，那一定是因为我知道我今年会成功，所以偷懒了，努力的不够……” 两手一摊。 罗英石发现，作为一个节目的pd，自己在嘴皮子上完全输给了这个坐在了躺椅上，拿着书的年轻人。 他好像反驳不了王威廉的这个话。 “但是您只是看了我一会儿，就能说中我家里的事情，而且是……一般不会发生在普通人家的事情，这个，不是这种骗人的把戏吧？”在旁边的女记者似乎有点看不下去了。 “那个是占卜。”王威廉笑了笑，“不是什么看运势。” “所以就是看运势不一定准，看占卜会很准？”罗英石接了一句话，“这也算是一分钱一分货？” “当然。”王威廉笑着点头，“我没必要用不一定准的东西来砸牌子不是吗？又挣不了多少钱。” “便宜点吧！帮我算算运势。”罗英石似乎已经被王威廉说服了，于是笑着说道：“我今天来都来了，好歹回去的时候得有点收获不是吗？” “便宜？你出去算运势，一次多少钱？你能给我多少钱？” “三十万？已经不算便宜了。”罗英石想了想说道。“一般都是十万元左右的。一些便宜的在弘大的店都两三万元的。” “……”王威廉有点无语的笑了。 “喵~” 猫叫了一声。 你就给他算算呗，这个男人好像命不错的，交个朋友不是坏事。 猫如是说。 “猫让我给你算。”王威廉指了指魅魔猫，对罗英石说道。 “……猫？” “这家店叫猫爪命理馆。”王威廉笑着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站了起来：“既然猫说要我给你算，那就算算吧。” “哦？那我是应该谢谢它咯？” “应该的。如果你觉得我算的对……可以给它买点东西送给它。”王威廉带着店揶揄口吻的说着，然后，坐在了店铺中间的坐垫上。 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坐垫。 罗英石看了一眼在旁边一脸诡异的女记者，然后，坐了下去。 王威廉打开了旁边放着的那个箱子，从里面把水晶球拿了出来。 “看运势要用水晶球？”罗英石一脸的好奇。 “这是占卜用的。我就是拿出来而已，没打算用这个，要用的东西在下面压着。”王威廉没有搭理罗英石好奇宝宝的表情，而是从箱子的地下，拿出来了一个紫色的木质盒子，放在了两人中间，然后，把水晶球放回了箱子里。 “这个……” “塔罗牌。”王威廉随口应道。 说着，打开了木盒子。 罗英石看着木盒子里面，一愣。 王威廉拿了出来，放在那里。 “这个……是金的？”罗英石一脸荒唐的问王威廉。 “嗯，别人送的。我就留着了，平时也不用，将就用吧。” “将就……” 罗英石觉得有点眼晕。 这是被王威廉的装逼晃的，还是被这副金制的塔罗牌晃的？ 他自己已经有点分不清了…… 103 熟练的搬砖工 塔罗牌确实是人送的，他没花钱。 只是送给他的人是按照他要的样子定制的。 不然你从那儿见过所有的卡牌的背面都刻着一个像是眼睛一样的符号的？ 而且，除了他之外，玩得动这副重量将近一公斤的塔罗牌的人，其实也并不是很多…… “你想问什么呢？” 王威廉一点都不爱惜的把那副塔罗牌在一张天鹅绒布上洗了洗牌，然后问罗英石道。 “能都问一下吗？” “都问？”王威廉微微愣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把一副塔罗牌摊开在罗英石面前。 手法熟练的不像话。 “你抽三张。”王威廉淡淡的对罗英石说。 罗英石照做。 王威廉按照顺序，摆在了自己的面前。 “来，说出来你在抽这张卡的时候想着的事情。”王威廉淡淡的说。 “我的事业今年的运势。” 王威廉点头，翻开卡牌。死神，逆位。 “今年你的事业会触底反弹。”王威廉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啊？你想要什么细节？几月份发生什么吗？”王威廉反问。 “……大概的嘛……”罗英石有点无语。 “大概的话，那就用到后两张了。”王威廉淡淡的说，“其他的你就不能问了。” “那我要再问……” “再付三十万。” “……你就给我算算大概的时间吧。” 王威廉翻开了后两张卡牌。正位的皇帝，正位的战车。 “四月，因为来自权威的压力陷入低谷，七月，因为自己的冲劲开始反弹。”王威廉再次淡淡的说道。 “……就这样？”罗英石等着王威廉说话，等了十几秒，没下文，他知道王威廉要说的说完了。 有点觉得自己被忽悠了。 “算得不准了也不要怪我，毕竟只有三十万。”王威廉笑了笑。 开始收塔罗牌了。 “等一下，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糊弄我……”罗英石已经有些生气了。 王威廉愣了一下，笑着摇了摇头，把塔罗牌重新放在了垫子上。 洗牌。 “你还想着刚刚抽牌的时候的事情，然后，再抽三张。” 罗英石一愣。 “抽吧。”王威廉扫了一眼在他身后站着，已经表情诡异到极致的女记者。 还有在旁边自顾自在上网的魅魔猫。 罗英石抽了三张，交给了王威廉，王威廉按顺序翻了过来。 逆位死神，正位皇帝，正位战车。 七十八张卡，正逆两种位，连续两次三张卡一点不差。 罗英石的表情也已经像站在他身后的女记者一样诡异了。 “请付款吧。” 王威廉淡淡的说。 “哦……哦！”罗英石点了点头，连忙掏出来了随身带着的钱包，从里面掏出了三十万韩元，递给了王威廉。 王威廉接了过去。 “那……我还能问问刚刚的塔罗牌的事情吗？”罗英石的话陪着小心。 “能说的并不多。”王威廉看了一眼罗英石，“比如，我知道你是电视台的pd，那我就会跟你说，在四月份左右，你现在的这个节目会因为来自领导的压力而关停，之后你的人生会进入一个小的低谷，之后，你要是能做到不放弃，继续努力，寻找新的机会，同时打破窠臼，勇于创新敢于冒险的话，那么在七月份左右会再有一次机会摆在你面前，抓住那次机会，你会迎来自己的辉煌，或许，会有一个很了不起的节目从你的手下诞生。就是这样。” “……真的？”罗英石似乎有点不敢相信。 “到时候就知道了。”王威廉笑了笑，“好了，再问别的，就需要另外付费了。” “不用了。”罗英石摇了摇头，“我觉得我今天已经……长了见识了……” 就在这个时候，命理馆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啊！老板！您有客人啊！” 推门进来了的金珍熙显然被吓了一跳。 “有事？”王威廉看了一下那个因为打扰了自己“做生意”有点慌神的姑娘。 “隔壁来了一个送快递的，要您签收一下……” “快递？”王威廉立刻反应了过来，应该是送咖啡豆的…… “那你忙吧！”罗英石看王威廉有事了，站了起来，打算离开了。 “命理师先生，可以帮我也看一下运势吗？”跟着罗英石一起来的女记者似乎还不太想跟着和她一起来的这个中年人一起离开，对打算出门的王威廉说道。 “……等我把那面的事情弄完吧，稍等。”王威廉虽然实在是不想再玩塔罗牌了，可是看到了那个女记者的认真的表情，王威廉都到了嘴边的话收了回去。 跟着金珍熙，王威廉走出了命理馆。 跟在他身后，罗英石和女记者一起走了出来。 “……这一大堆都是？”王威廉看着堆在了咖啡馆门口的那一大堆袋子。 满脸的无语。 迎接他这个问题的，是穿着一身冲锋衣，戴着一顶帽子的快递人员。 “是的，请您签收。” 快递人员的表情很职业。 努力的忍住了无语。 他也送了几年的快递了，这种以吨来计算的快递重量……有限的很。 “我看一下。”王威廉点了点头。 “这些是……咖啡豆？”跟在王威廉身后的罗英石原本都打算直接离开的，看到了放在那里的袋子上印的东西，没忍住，问了一句。 “嗯。”王威廉随便的应了一声。 他的注意力在地上的那一袋袋咖啡上。 快递单上写的很清楚，这些都是从岛国送过来的，大概是发快递的人也知道自己肯定不知道他们从岛国寄过来了多少东西，所以在快递单上写的很详细。 一百六十袋咖啡豆，每袋十公斤，王威廉都不知道这些咖啡豆自己要用到什么时候去。 要是咖啡店生意不好卖不出去，自己一个人喝，估计能喝到自己十年后回瑞士…… 而纯粹就是因为好奇留下来看着王威廉点数的罗英石在看着他把所有的东西检验完毕给送快递的小哥签字之后，表情已经不止用诡异来形容了。 “哥伦比亚产的咖啡豆和越南产的咖啡豆有什么区别吗？”提问的，是估计一会儿要自己一袋一袋的把这些咖啡搬到店里二楼在她住着的那个塔屋旁边的库房里的金珍熙。 她现在的表情可是比在这里看人闹的所有人加起来都差。 一点六吨的东西…… 她已经开始觉得腰酸腿疼了。 “味道不一样的。”王威廉自然看出来了，有点不好意思的对着金珍熙说道：“回头我可以给你弄来尝尝。” “……”金珍熙张了张嘴，忍住了，没说话了。 “要不然今天就算了吧。”看着金珍熙这个像是吃了什么脏东西的表情，王威廉实在是不好意思让她自己来搬这些东西了，只能对在旁边等着的女记者说道。 “不用了，老板，我自己来就好了……”金珍熙连忙表态。 “那也只有下次了。”在旁边的女记者也无奈的笑了。看着摆在咖啡馆门口的那一大堆的咖啡豆袋子，她都觉着腿疼了…… “真不用了。”金珍熙在旁边有些慌了。 一次一千万的占卜，要是因为自己这里搬东西给黄了，那自己得打多久的工才还得起啊！ “下次有机会吧。”王威廉没搭理金珍熙对着女记者点了点头。 然后二话不说，蹲在了那一大堆咖啡袋子前面，一口气甩了五袋咖啡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挺沉的。 但是对于王威廉连说，五十公斤装的整整齐齐的东西，也不是多大事。 站起来，直接就要上楼。 “老板你……”金珍熙连忙跑了过去就要扶。 “不用了，你看看你能搬得动不，搬不动的话，就在这儿等着就好了。”王威廉面不改色气不喘的对着金珍熙摇了摇头，然后，就在在场的一群人面面相觑的眼神中，直接上楼了。 这个是刚刚用了一副纯金的塔罗牌进行了一次三十万元的占卜的人该有的样子？ 你逗我吧！ …… 104 我只是答案的搬运工 “老板，真的对不起，明明应该我做的事情的……” “算啦！你一个女孩子，让你干这种体力活儿的确是难为你了。而且，也确实是我没让他们安排好送货的事情。” 王威廉一边擦着汗，一边对在旁边陪着小心一脸不好意思的金珍熙说道。 其实我也没有看起来那么累。 这句话他没说出来，不过是在心里这么一念叨。 虽然两个小时的时间不歇着的搬了一点六吨的东西到了二楼的储物仓库，可王威廉的确不是真的觉得累。 就只是刚刚见汗而已。 好身体，无论做什么都是本钱。 这句话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要不然我给老板你泡杯咖啡吧？” 虽然听王威廉说的是他不累，看上去也没有瘫倒在命理馆的躺椅上，可金珍熙心里依旧还是打着鼓，总惦记着要不要卖个好什么的。 “咖啡机还没到，而且这些豆都还没炒呢，怎么泡啊！”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算了啦！” “那我去给你买一杯吧？” “……真不用了，你回去继续收拾房间吧！我刚刚送咖啡豆上楼的时候，看到你那个塔屋房间门口摆着不少你从里面拆出来的东西？”王威廉努力的转移了一下话题。 “嗯……之前虽然住在这里的也是一个女孩子，但是她好像特别信那些神神怪怪的事情，房间里到处都是一些奇怪的玩意……我在里面住着感觉有些不舒服，所以这几天一直在……” “之前的女孩子？”王威廉微微的愣了一下。 之前这家咖啡店的女服务生吗？ 这么说起来，之前自己每次叫她给自己那面送咖啡的时候，好像她真的会有意无意的找一些理由在自己那面多盘桓一会儿，跟自己聊聊天什么的。 王威廉曾经试探的看过她的眼睛，她不是对自己有什么男女方面的兴趣，所以一直没太在意这件事。 他的理解是：这姑娘是在偷懒。 可是却没想到，那个服务生好像对那些神秘的事情有兴趣…… “嗯，虽然老板你也还开着一个命理馆，这么说起来有点不礼貌……”金珍熙笑着吐了吐舌头，“但是我总觉得，人的未来是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所以对这些东西不是很感冒……” “哼，要不是你不信的这些东西，你可不一定能找到这样的一份工作哦！” 在旁边一直都没怎么吭声的魅魔猫忽然喵的叫了一声。 王威廉微微愣了一下，笑着看了一眼魅魔猫，摇了摇头。 “那老板你休息一会儿吧！我去整理一下仓库里的东西好了……”金珍熙是不知道王威廉的笑是因为那只猫，还以为只是因为自己对他的命理馆的不尊重让他生气了，连忙告罪打算躲开了。 “嗯，去吧。”王威廉点了点头，回到了命理馆里。 “你居然还在？” 进了屋，坐在了躺椅上，长长的松了口气，王威廉笑着对坐在房子中间的坐垫上的人说道。 “刚刚看你搬东西上楼，就知道肯定用不了多长时间，左右我下午也没什么事，不如就等等。难得罗pd能让您降价占卜呢！而且还用的纯金的塔罗牌，这种待遇估计也没什么地方还能体验到了吧？” 坐在坐垫上的人笑着摇了摇头。 那是那个女记者。 嗯，现在的新职业，应该说是女pd了…… “那不是纯金的，是镀金的。纯金的太软，不好用。”王威廉笑着摇头，“话说，我们也算见过几次面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许允美。说实话，你居然会主动问我的名字，我还挺意外的……” “不然我怎么称呼你了？记者小姐还是pd小姐？”王威廉笑着反问。 “倒也是。”许允美点了点头，“您要休息一会儿才可以帮我这里占卜吗？” “其实不用。”王威廉摇了摇头，只是依旧在躺椅上躺着，“就这样吧！塔罗牌看运势是吧？” “我只是想问一个问题，既然您跟罗英石pd说了他那个节目组要解散的，为什么你还建议我去？”许允美则是摇了摇头，一脸认真的问了王威廉道。 “这个不属于运势的范畴呀！”王威廉笑了。 “那你就帮我看看我……嗯，4月到7月份的运势吧。”许允美想了想，换了一个方式表达。 刚刚王威廉帮罗英石看运势，说的就是他这几个月可能会不顺。那自己不放就看看那几个月…… “你啊……”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终于，从躺椅上站了起来，来到房屋中间的坐垫上坐下，拿起了放在盒子里的塔罗牌，开始了新的“占卜”。 虽然这副段志宪为他制作出来并没有多久，但是看起来历史却至少有几十年的塔罗牌的背面有那只有着别样意味的眼睛，可是对于他来说，给罗英石又或者许允美占卜，只是一种消遣罢了。 可就算王威廉在洗牌和让他们抽牌的时候没有用任何跟通灵术相关的东西，可是那只眼睛就能保证他不会出太大的偏差。 至于他在那里说什么四月七月之类的事情，王威廉有信心，自己说的那些含含糊糊的东西，到时候就算是有一点小纰漏，自己，又或者被自己说的将信将疑的罗英石，都能找到合适的解释的。 不用担心。 而这个叫做许允美的女记者pd，王威廉在没有真的对她使用通灵术来预测她的未来的情况下，用塔罗牌上眼睛符号带着的一点他的能力，帮她完成了一次所谓的“看运势”。 “嗯，你的男朋友在上个星期三跟你提出来了分手，不过不用担心，在接下来的半个月之内，他应该会回来求你的。到时候要不要答应，你自己看着办就好……你不用担心你接下来的工作方面的问题，你的新工作和你很合适，很快你就会发现的……在今年夏天……嗯，你会过一个非常开心的夏天的，不用担心。” 几张牌，王威廉说的并不多，也非常的笼统，但是却能让许允美隐隐的觉得，王威廉知道的非常的多，只是不愿意说出来。 于是，当完成了这次价值三十万韩元的塔罗牌占卜之后，许允美是真的在心里思考，到底要不要攒上一千万来王威廉这里进行一次他的概念里的占卜了。 只是一千万韩元看一次水晶球表演对于她来说是有点奢侈了。 …… “主人。” 许允美离开了之后，魅魔猫爬到了王威廉坐着的坐垫对面，一本正经的端坐在那里，对着王威廉说道。 “怎么？” “主人你能跟我说一下，你刚刚在用塔罗牌的时候，用的那个什么你跟艾琳猫都会用的通灵术是什么东西吗？我是真的有些好奇了……”魅魔猫的语气非常的严肃，“之前我只是觉得大概是跟我所知道的大预言术有些类似，可以推测过去，断言未来，可是刚刚我感觉好像不太对……” “什么不对？”王威廉微微的愣了一下。 大预言术，是什么啊？自己做了那么多任务，从来都没听说过啊……听起来好像跟预言什么的相关呢。 “大预言术是不会招惹一些奇怪的东西到预言者自己身上的。”魅魔猫依旧很认真，“虽然对于被预言者来说可能会有一些有趣的奇怪的事情发生，但是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的影响，可是主人你这里占卜却好像会招惹很多的东西……” “你都影响了别人了，怎么可能对你自己毫无影响呢？”王威廉一愣，“这不合逻辑吧？你说的那个大预言术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运作的？” “就是一种法术啊！”魅魔猫也是一脸的无法理解，“比如我用了大预言术，预言了刚刚那个女孩子明天走路上会被车撞，那么，她就算是知道了，躲在家里不出门，也一样会被车撞……” “……这不是传说中的铁口直断？”王威廉一脸的荒唐，“在家里怎么被车撞？” “那就看她家里有什么车了。如果是平房的话，就会有车撞进她家里啊之类的……” “……可怕。怎么感觉跟诅咒一样啊！” “大预言术本质其实就是一种诅咒啊！只不过是一种不纯粹负面的诅咒而已。”魅魔猫点了点头，“所以施展大预言术的人会被他自己的法力反噬，但是反噬的原因却并不是大预言术所预言的东西本身。可是我感觉主人你这里用通灵术做过好几次占卜了，包括之前给金泰妍做的那一次占卜，还有给那个在宠物咖啡馆遇到的女孩子做的占卜，都是给你自己沾染到了一些你所谓的因果，之前我以为这就是你这种通灵术的法力反噬给你带来的伤害，可是今天刚刚我试着看了一下主人你跟那个叫做罗英石的人之间的所谓的因果……似乎不全是负面反馈。还有那个叫做许允美的……也是一样。这个跟我们大预言术完全不一样啊！” “这个啊……”王威廉点了点头，“只是因为通灵术和你说的大预言术是完全不同的东西吧！” “不都是预言人的将来吗？而这种都是违反世间运行的啊！不是惩罚，难道还会有奖励？” “通灵术其实有几个完全不同的内核的。”王威廉看出来了，这只魅魔猫应该是之前看自己给金泰妍那里占卜之后就一直很好奇通灵术的事情，今天终于忍不住了，才问了出来，于是也就打算好好的给它解释一下了，“最主要的核心就是通灵。所谓的灵，不只是鬼，也不只是魔神，总而言之，就是所有有灵智的存在。我不会自己产生任何的答案，我只会把那些灵体告诉我的东西说出来而已。” “那通灵术为什么能看到一个人的过去，甚至根本没有人知道的秘密？”魅魔猫好奇的问：“就像刚刚你看塔罗牌的时候说许允美昨天晚上做梦梦到的东西……” “一个人他本人也是灵体啊！他自己不会告诉我，但是他的灵体可是不设防的呢。问他自己就知道了啊！” “……还能这样！那他的家庭……” “他的亲人，朋友，有没有人死了？只要有死人，而且那个死人跟他的关系足够亲近，我是不可能有不知道的事情的……”王威廉笑着说。 “那你做的事情……就只是听别人……哦，不，别的灵体怎么说，然后转述？”魅魔猫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啊！”王威廉继续点头，“所以，你说的那些违反规则的惩罚，是不会落到我头上的。这也是为什么通灵师一定要从被通灵者那里得到什么东西作为交换。我们只是把想告诉他那些东西的灵体的话转述给他，收到的东西就是劳务费。” “如果只是转述，那你为什么还会招惹上那什么因果？” “就像刚刚给我送咖啡豆的那个送快递的。”王威廉试着再解释一句，“如果我心情不好，要让他给我把东西都搬到楼上去我才签收，你说他是不是就是倒霉了？” “我明白了。”魅魔猫终于明白了王威廉所说的因果是什么概念了。“那……如果你要通灵的时候，没有灵体愿意帮你知道那个人想知道的事情呢？” “那还不简单！”王威廉板着脸，而你真的上下打量着魅魔猫，然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不说话了。 “……靠骗啊！”魅魔猫恍然。 “怎么能说骗呢！”王威廉摇了摇头，“你的未来只能相信你自己，我不能给你任何的建议，那对你没有任何意义……反正就是这种话说一说就是了，让他觉得自己的命运尽在他自己的掌握就好了啊！” “……好吧，我服了。”魅魔猫叹了口气，“通灵术……还真的是一门有意思的法术呢。” “通灵术有没有意思另说，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刚刚提起的那个大预言术……是怎么用的。” “……主人你要学？”魅魔一愣，“你现在的这个通灵术感觉比大预言术好使啊……” “铁口直断！”王威廉摇了摇头，“通灵术就缺这种本事，我就是让你躲起来也一样要怎么怎么样……” 然后，一脸的向往。 这个，多霸气啊！ “那个是会被天罚和反噬的啊！” “哎呀！我怕天罚还是怕反噬？”王威廉反问了一句魅魔。 安静。 “主人，我僭越。”魅魔猫乖乖的趴在了地上，算是道歉。 是啊！面前这个看起来迷迷糊糊一副无所谓的年轻人……是不朽的啊！ 105 果然都有明星梦！ 那一百多袋从岛国寄过来的咖啡豆让王威廉好好的运动了一圈，也给了他这个咖啡馆一种不一样的底气。 几天后，按照魅魔猫的那个设计装修完成了的咖啡馆就正式开业了。 并没有办什么开业仪式，就只是搬到了咖啡店的塔屋住之后整个人比之前看起来更精神了一些的金珍熙，按照这几天的准备时间里王威廉培训她的咖啡冲泡方式冲了一杯被王威廉命名为“一号咖啡”的店里的招牌产品给他喝，得到了王威廉的认可之后，就算是正式营业了。 至于王威廉自己“研发”出来的剩下的八种分别从二号命名到九号的咖啡金珍熙暂时还冲泡不出来他想要的那种味道这件事，他也并不是很在意。 反正以这个姑娘对待工作和事情的时候的那股认真和执拗的劲儿，就能让王威廉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应该就能一个人撑起来这家本来就不算大的咖啡店了。 而为了调动这个女孩子的工作积极性，王威廉甚至挂上了棍子上的胡萝卜。 “表现的好了，给你涨工资。” 当然，表现好这个字眼很笼统，因为王威廉一开始觉得，自己这样一家没做宣传，不打折扣，最便宜的招牌一号咖啡都要四万一杯，最贵的配方中用了麝香猫发酵咖啡豆的六号咖啡更是达到了二十万一杯，一百平米的店面里总共只错落得摆了五张桌子的咖啡店里，一个雇员想要达到传统意义上通过绩效考核的表现好的目标，是挺困难的事情。 他原本的想法是，只要金珍熙每天能认真的做好工作，等到三月份的“试用期”结束了之后，就给她涨点工资…… 不过他显然有点低估了自己所在的江南这个大型社区的消费能力。 认真说起来，江南并不是s市最富有的人所在的区域。 就像绝大多数的世界各国真正的富豪们一样，这个国家真正的土豪们相比寸土寸金热闹喧嚣的江南，其实更喜欢去相对安静一些的城北住。 但是毫无疑问的，江南聚集了很多的中产和白领。 四万一杯的咖啡对于一般人来说确实是很贵了，每天一杯一个月都要一百多万，可是对于那些年收入都在亿元左右的高级白领来说，这样的价格也并不真的是不能接受的。 只要你做的足够好喝。 王威廉的这九种咖啡虽然都只是纯粹的用产自世界各地的咖啡豆，用不同的配比调制出来的，认真说起来都还只不过是咖啡而已，可利用各种不同的咖啡豆的香气，酸度…… 等等吧。 搭配出来的口味还是有讲究的，每一款都有特别之处。 当然了，对于有些人来说反正喝起来都是一股药味儿…… 咳咳。 不过觉得所有咖啡喝起来都是一个味道的人也不会来喝四万一杯的咖啡的…… 王威廉原本也以为，绝大多数的人不会像自己那样可以在无尽的岁月中，因为无聊消磨时间，又或者出于专业需要去认真分辨这些东西有什么差别，所以卖的这么贵，还没有什么像样的营销的被命名为猫爪咖啡店的这家小店的生意肯定不会很好。 可是他错了。 开张的第一天，两个应该是来附近逛街的年轻女孩子因为招牌上的那个魅魔猫自己设计的大大的萌萌的猫爪，还有整个店里满溢出来的粉红色，带着好奇走进了店里…… “今天店里只供应一号咖啡。” 在金珍熙经过了王威廉的训练之后，用那种带着一点抱歉，但是骨子里是冷冷的不在乎的口吻的刺激下，这两个一身奢侈品的女孩子的兴趣被完全调动起来了。 每人点了一杯一号咖啡…… 然后几乎每天，这两个女孩子都会来咖啡店里报道，追问金珍熙一个同样的问题：今天除了一号咖啡还有哪一款？ 而金珍熙则会根据今天早上王威廉想要喝，然后专门调配出来的咖啡豆冲泡拿来卖那些从二号到九号的咖啡…… 只是因为一批能研磨的烤好的咖啡豆有限，所以，除了一号咖啡因为用到配方里的咖啡豆实在太多，金珍熙敢自作主张的按照王威廉给她的配比用研磨机磨好一大批，放在那里随时可以冲泡之外，其他的几种配方的咖啡，她都有点不敢擅自调配。 只能是每天磨上一些，给王威廉冲泡完了，剩下的，拿出来卖，卖完为止…… 用的借口也是王威廉教给她的：对不起，我们老板每天手工烘培，而且因为咖啡豆有限，所以每天供应的品号不定，供应量也有限…… 这种有些矫情甚至不负责任的销售方式原本应该是很讨嫌的，一点都没有顾客至上的服务意识。 可是那种“只有特别的人才能喝到”所带来的刺激感似乎起到了一种叫做“饥饿营销”的促销模式的作用。 那两个这家咖啡店的第一组客人刚开始的时候还是两个人过来，然后带上了她们的男朋友，然后还有闺蜜…… 而这只是几组店里的常客之一。 似乎不过就是半个月一个月的时间，这家猫爪咖啡店已经有了一批忠实顾客了。 而也靠着这些不过就是走过路过没有错过的顾客们的支持，已经做好了赔钱准备的王威廉惊喜的发现，一个月过去了之后，这家店居然不但把金珍熙的工资挣了出来，甚至连房租都打住了。 虽然说不上挣钱，可是好歹已经比纯赔房租的命理馆强了…… 时间，就这样来到了一月底。 “你今天也不休息吗？” “调休啊！反正可以攒着的。我又没什么事，还不如在店里看着，有小费赚呢。” “……你至于这么缺钱吗？” 王威廉有点无语的看着正跪在地板上，用抹布擦地的金珍熙。 这个女孩子做事情的认真态度真的没得挑，就是感觉这个女孩子有点……奇怪。 “当然缺钱了啊！不然我早就回去学校老老实实上学了。”金珍熙抬头看了一眼王威廉，“怎么了，老板？我每天上班耽误你什么事了吗？” “……当然没有。”王威廉连忙摇头，“我就是觉得你这样的女孩子，在这个年纪……不要把时间都用在工作上。我听……嗯，说，你不是有男朋友的吗？你都不出去约会的吗？” “男朋友？分手了。”金珍熙听到了这个话题，脸色微微有些不好。 “……对不起。”王威廉看了一眼在旁边刚刚跟自己一起来到了命理馆之后就趴在了电脑前开始上网了的魅魔猫。 “没什么。不过……老板，你是听谁说的？” “猫。”王威廉指了指魅魔猫。 “……”听到这种怪力乱神的话，金珍熙笑了笑，没接话。 她是真不太信这个。 继续低头擦地板。 王威廉则是有点讪讪的自己坐在了躺椅上。 气氛有点僵。 “老板，你是不是在ks有出演电视剧啊？”虽然金珍熙可以很专注的干活儿，可是这种气氛她实在是不舒服，只能找话题。 虽然这个话题她并不是临时想起来的。 她准备了很久了…… “ks？哦，有啊！”王威廉已经拿起来了书，准备看了，听到了金珍熙的话，书又放下了，“怎么，你看到了？” 他是有点好奇。 自己总共就拍了那么几组镜头，虽然按照日日剧的习性，那也够播几集的，可之前那天李祉那过来找自己聊天的时候，他不是说这部从一月上旬正式开始放送的电视剧里自己的戏份已经放送完毕了吗？ 连片酬都已经结算完成了呢…… “之前就看到了的。”金珍熙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来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电视里老板你很帅啊！跟你现在这个样子完全不同。” “……是因为我化妆了吗？”王威廉显然是有点没想到金珍熙居然把话题带到了这个方向，有点意外。 无语的笑了。他已经感觉到了，金珍熙想跟他说的，不是电视剧本身呢。 “其实老板你要是稍微注意一点收拾一下，真的很帅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你总是这样看起来有点不修边幅的样子。”金珍熙似乎没注意到王威廉的无语，“我要是有老板你这样的条件，早就不用在店里打工了……你真是浪费啊！” “你……还有明星梦的？”王威廉被金珍熙给逗笑了，这个话题转的真生硬啊！“那你怎么不去经济公司面试一下什么的？” “你以为我没去面试过啊！”金珍熙说起这个，叹了口气，“我连初试都没过。郁闷死我了……” “哦？你去哪儿面试了？” 王威廉一愣神，上下打量了一下金珍熙。 这个姑娘……虽然个子确实不高，穿着宽宽大大的衣服也看不出她身材好坏，可是就冲着那张跟自己的初恋神似的脸，就断然没有连初试都过不了的理由啊！要知道，能让一个颜控念念不忘…… “s.m公司啊！” “哦，难怪。”王威廉愣了一下笑了起来，“你就没去其他公司试试？比如Jyp什么的……” “我听说演艺圈的这些经济公司很多很吸血的。”金珍熙摇了摇头，“小公司不敢去啊！在s.m连初试都没过，我是不敢想什么去别的公司了，耽误太多时间了，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就麻烦了。” “你被淘汰肯定不是你本身的问题。”王威廉笑这继续说道。 因为你现在连生活费都要靠打工挣，才是s.m不会录取你的根本呢。 “不知道，反正初试都没过，也怪打击人的。”金珍熙摇了摇头，“我还从小就被人说长得漂亮……” “那你……就这么放弃了？” “不是啊！我现在跟一家模特经济公司有一个授权合约啊！所以也不算完全放弃的。”金珍熙笑了笑，“我之前跟老板你说的我可能要时不时请假，就是因为如果那面有工作的话，我要去做……” “模特经济公司？”王威廉一脸的荒唐。 再次打量了一下金珍熙。 就你这身高，还不到一米六五吧……模特？这个国家的模特这碗饭这么好吃的？ “平面模特！”金珍熙显然被王威廉的目光给伤了自尊了。 这句话语气有点恼火。 “这样啊！”王威廉恍然。 对了，如果只拍脸的话……嗯，应该没什么可以挑的。 看到了王威廉这个恍然和理所应当的表情，金珍熙那有点恼火的情绪也几乎是立刻就平复了下来。 这个老板也不是那么瞎啊……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王威廉的电话响了。 “老板！你在哪儿呢！” 电话里的李祉那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有点兴奋的样子。 “……命理馆。怎么了？” “方便来公司吗？” “公司？我去干什么？我去了全公司的人都别扭……” “有事！你过来我们聊吧！” “……真不知道你是老板还是我是！”王威廉有点无奈的笑了。 “我走不开的！不然我就去命理馆找你了！挺急的，你赶快过来吧！” “哦……好吧……” 王威廉电话挂断，然后看了一眼金珍熙。 “老板你要去……经济公司？”金珍熙的表情有点古怪。 “你想跟我一起去？”王威廉脸上的笑容带着一点揶揄。 “不是！不是！老板你慢走……”金珍熙连忙摇头。 脸通红。 “走吧！一起！今天算你放假了。”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 刚刚这姑娘一直在敲边鼓，不就为的这个吗？ 自己又不傻。 只是…… 真不想这样啊！咖啡馆要重新招人？ 头疼…… “真的……可以吗？”金珍熙的眼神明显亮了起来。 王威廉收起了那点感慨，点了点头。 这张脸的这个表情…… 算了，不拒绝她了。 106 长得帅的福利 “老板，你这是……” “这个女孩子想要考练习生，你要是有空给她安排一下吧。” 一个小时后，在i11iam娱乐公司里王威廉的那个会议室办公室里，他见到了李祉那。 虽然王威廉从年后基本就没再来公司来，倒也没有多长时间没见他，前一段时间李祉那还去命理馆看过他的。 跟在王威廉身后的金珍熙穿着一身看起来虽然很简单，但是也很讲究的衣服。 脸上，还画了淡淡的妆…… 就是在刚刚王威廉开车过来的路上，她自己在车上捣鼓的。 “老板你要我招，我就给她安排宿舍就好了……”李祉那看了一眼金珍熙，显然有点意外，然后，脸上的笑容有些复杂。 “别！按正常流程，我就是介绍一个女孩子给你面试一下而已，不能过你也别放水。别到时候觉得我把公司里搞乱了。这锅我不背的。” “走流程那就等四月份公司春季练习生招募的时候再来呗！”李祉那显然有点不满意王威廉这种当彪子还立牌坊的行为，阴阴的吐槽了一句。 “听到了吧，四月份。”王威廉似乎一点都不以为意，对见到了李祉那以后表情就特别紧张的金珍熙说道。 “这个……好吧，老板。”金珍熙的表情一黯。 “老板？”李祉那听到了金珍熙的这个称呼，一愣。“你已经答应录取她了？” “不是啊！她是我那个咖啡馆的服务生。”王威廉笑着跟李祉那解释了一句，“有在做模特的兼职，所以我觉得如果她可以的话，你可以考虑一下招进公司，不过如果不行的话，千万别勉强。” “那……就四月份再说吧！”李祉那打量了一下金珍熙，“不过我们公司短时间内可能做不起……嗯，这个再说。那这位……姑娘，你能不能先出去呢，我跟老板这里有话说。” “哦……哦！对不起！对不起！”金珍熙的表情很是尴尬的连忙朝李祉那鞠了一躬，然后退出了会议室。 …… “这姑娘外表素质还行，就是看起来个子矮了一点。”李祉那看向了王威廉笑了笑，“如果咱们公司真的要推出什么ido1组合的话，或许可以考虑她。只是……暂时我们没这计划啊！我们现在招募的练习生，都是演员口的……” “不行就算了。”王威廉摇了摇头，“我还不想她跳出来做练习生呢。那样我还得重新招募店员，还要重新培训泡咖啡……怪麻烦的。” “嗯，这样啊，那我明白了。”李祉那点了点头，“回头我帮你打消她这个念头。说真的，如果她真的在你那家咖啡馆一直做下去，将来搞不好能比来做艺人有前途多了……” “这个……也不至于吧？我觉得她的相貌没什么问题啊！” “可是如果一直在你的咖啡馆做下去，等十来年之后你要离开的时候……那家咖啡馆我打赌会是她的。”李祉那笑着说：“对吧？” “……”王威廉笑了。 从这个层面上来说，确实是比当艺人有前途…… “好了，不说这个题外话了。”李祉那对着王威廉摆了摆手，“老板，我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坏消息。”王威廉轻轻的靠在了办公椅的靠背上。表情还是很放松的。 坏消息？再坏能有多坏…… “坏消息就是，你接下来一段时间估计会很忙了，而且，没有收入。”李祉那的脸上带着笑容。 “……那我不能不忙吗……算了，你安排就是了。”王威廉自己就把自己的话打断了。 他来演艺圈玩，又不是为了钱。 “嗯。好消息就是……恭喜你，老板，你已经有了第一批的粉丝了。”李祉那笑呵呵的继续说道。 “粉丝？哪儿来的？” “那些收看了你在ks的那部《比天高比地厚》电视剧的观众啊！”李祉那依旧在笑着。 “嗨呀，你说这个啊！”王威廉也笑了，“就是宣传上的那么一说而已，哪儿就真的有粉丝了……” “真的有！”李祉那则是收起了笑容，一脸的认真，“我今天早上一来办公室就收到了从ks那面发过来的传真，是《比天高比地厚》剧组的……” “啊？怎么？一个日日剧剧组还管粉丝统计？他们不是只统计收视率吗？” “本来是只管收视率的，但是……”说到这里，本来好不容易板起脸来了的李祉那终于忍不住了，又笑了起来：“你虽然只在这部戏里出现了五集，可是却有很多的观众上网还有打电话到ks电视台去提意见，为什么把你的戏都给砍掉了。” “……观众意见？”王威廉终于明白了李祉那的那个坏笑是因为什么了。 “是啊！”李祉那依旧在笑着，“你就在第一个星期的放送里面出现了来着，然后不是就光速领便当了吗？可是观众不知道啊！你第一周过去了之后，这又已经放送了两周了，一直憋着等着看你的观众有情绪了，现在在找剧组的麻烦。一个劲在问，为什么明明应该是很重要的角色的人，只出现了几集就没有了。还有人干脆就在网络上发帖说，放着你演的那个角色这么帅又这么痴情还有钱的好男人不要，偏偏去要一个长相家世都不如你的穷小子，这部戏的女主角一定是脑子坏掉了……” “……观众能这么干涉电视剧的剧情？他们想看什么编剧就写什么，导演就拍什么？这不是太荒唐了吗！” “没办法啊！收视率决定一切啊！”李祉那笑着摇了摇头，“这部戏到目前为止放送了2o集了，收视率不但没有按照规律性的一路走高，甚至还有点下跌。到目前为止最高收视率的十个瞬间有七个都有你……你说这戏还怎么拍啊！” “所以……现在编剧打算再给我加戏了？这样折腾剧组其他人不会有意见吗？”王威廉已经猜到了今天自己过来是来说什么的了。 “之前你的角色本来戏份不少，是因为拍摄上有了一些不太协调，为了整体剧情的和谐，所以才剪掉的，现在只是加回来，谁也不敢说什么的……嗯，这是跟我联系的副导演说的原话。”李祉那学的绘声绘色的，“不过倒是也没说死，毕竟之前是他们剧组那面剪掉了你的戏份，为了避免我们找他们麻烦，甚至连片酬都早早的就结算完毕了，现在再找你去演片酬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的了……他们也犯难呢。不然就不是派出一个副导演来探我的口风了。” “探口风？” “是啊！就是问你最近有没有行程，忙不忙，虽然没有明说需要你再去拍戏的事情，但是话里话外都是那个意思。” “那你怎么回答他们的？”王威廉笑着问。 确实，那个编剧是李祉那的后辈来的，他没有直接来找李祉那，而是让一个副导演先来跟李祉那这里联系，那肯定是因为心虚。 “我就说老板你的行程是有的，不过如果是剧组有用得到的地方的话，我们也不是那种结算完了之后就拍屁股跑的人，大家还是希望可以长期合作的……毕竟作为一个原本就不是很重视片酬的演员，一个角色的丰满程度对于你来说是更重要的啊！” “所以你是答应了？” “我只是说，等有具体的拍摄计划之后，我们这里尽量调整行程配合。”李祉那一张狐狸笑脸。“也没说一定就能匀的出时间来。” “算了，别摆架子了。”王威廉看着李祉那的笑脸，也觉得挺好笑，“我们终究还是要跟人家合作的，人家是掌控渠道的人，跟他们摆脸色现在也许人家能捏着鼻子认了，将来迟早要找回去场子的。别给自己惹这种麻烦。” “我知道的。”李祉那听到了王威廉的话，楞了一下，笑着点头，“我还以为你会叫我给他们摆谱呢。” “我又不傻，现在你倒是得了面子了，可是得罪人，不划算的。”王威廉摇头，“怎么，要我亲自给那面的导演打电话表态吗？” “不用，我去跟我的那个后辈联系就好了。”李祉那摇了摇头，“明天那面剧组休息，我请他喝个酒，顺带聊聊。” “那你今天找我来是为了……” “就是提醒你一下，你现在也是有粉丝的人了。”李祉那的笑容再次挂了上脸来，“而且虽然肯定我们是要答应这种加戏的好事的，可我也还是要看一下你的真实态度嘛！你要是真不想拍了，那我无论如何也得找个理由推脱掉的。谁让你是老板啊！” “哦……”王威廉点了点头，“不过有个问题我挺好奇的……我这样明明都已经被杀青了的角色，因为观众的要求加戏，会让剧组里的人很为难的吧？尤其其他的一些演员……不会心气不顺吗？” 在他的眼前，忽然浮现出来了韩孝珠的脸。 虽然其实在之前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应该还算是友善的，可之前这部戏里的合作的奇怪的先合拍后不合拍，让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算是冷淡朝下了。 现在自己这样被强行加戏，她肯定会有意见吧？ 而其他人，肯定也类似的吧？ 那自己不是变成了不受欢迎的人了？ “嗯，肯定多少会有一点的，不过日日剧里，这种问题应该相对来说少一些，毕竟这个圈子的生态就是这样的，观众和收视率决定一切。”李祉那笑着说道，“我联系了一位我的前辈，今天中午请他吃个饭喝个酒，顺带让他给你讲讲在拍摄片场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比较招人喜欢……” “招人喜欢干什么……我又不需要什么人喜欢我……” “那换个字眼，不招人烦。说实话，虽然我也号称是个演员，可我从来没有在剧组里正儿八经的呆过，这些东西我还是真不懂。不然我就跟你说了。原本我觉得你从配角一点点的演起来，慢慢接触这个圈子的人，以你的聪明才智自己去领会就好，现在这样其实多少有点被动，所以需要一些快捷一点的方法了。” “……好吧。”这个说法王威廉接受。 “就这么说定了。”李祉那点了点头，“那我就先去忙了，等中午时间差不多了我来找你。” “那我接下来做什么……”王威廉觉得自己有点空虚了。 “去看看练习生吧。”李祉那想了想说道：“前一段时间姜素拉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当初她进公司的原因，已经找过你好几次了，你跟她聊聊吧。” “姜素拉？” “那个你随机抽简历的练习生！” “哦！哦！”王威廉轻轻的拍了拍额头。 107 钱多的老板长这样 “其实我跟她也没什么好谈的吧，不就是想要跟你们说明一下运气的真实含义……” “你之前可是跟我说了，你抽她可不是冲着运气来的！你都说了肯定她会是被选中的。”李祉那打断了王威廉的话，“我是不知道该怎么替你糊弄她，撒谎我可不在行。再加上她现在对你感恩戴德的，我觉得让你跟她正面交流一下是个不错的主意。毕竟有一个和谐的公司内部气氛，比纯粹靠金钱来维持相互之间的利益关系要靠谱的多啊！” “行吧，你让她过来吧。”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笑着点头。 确实，自己当初从那一大堆人里抽她出来并不全是随机的，他是真的觉得这个女孩子有成为明星的潜质才这么做的。 虽然其他的专业人士都不这么认为……他们都觉得姜素拉这姑娘，有点胖。 “你直接去演技练习室找她去就是了，她们几个正在上课呢。”李祉那显然并不想当这个传声筒，好歹他也是公司社长呢，“中午吃饭时间我过来找你。” “……哦。”王威廉看着李祉那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办公室，只能也跟着站了起来。 从办公室出来，王威廉并没有着急去演技教室。 他今天并不是自己一个人来公司的啊！金珍熙刚刚被李祉那那么赶出去了办公室，估计会有点郁闷的吧？ 好歹自己要去跟她说两句话，安排她回去才好啊！ 只不过…… “那位金珍熙小姐已经先离开了，她让我跟老板您说一下，她回去咖啡店上班了。” 在办公室外面没有看到金珍熙的王威廉找到了一楼大厅的接待处，接待员如是对他说道。 回去上班？王威廉有点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姑娘应该是对自己有情绪了…… 不过也是，那么好用的一个服务生，王威廉确实有些不舍得放她去做什么练习生了。 大不了给她加点薪水吧！ 也不用等到三月份了，今天下午回去命理馆就跟她谈谈吧！ 一边想着，王威廉一边走进了一楼的楼道的最里面顶头的一个房间。 这里就是i11iam娱乐公司的演技教室。 跟舞蹈练习室不一样，演技教室并没有那种通透的大块玻璃，只是在门上有一块玻璃，可供外面的人确认房间里是不是有人罢了。 王威廉站在门外，朝里面望了一眼。 现在i11iam公司仅有的三个练习生，刘仁娜，姜素拉，还有刚刚成为练习生没多久的小姑娘裴秀智都在里面坐着。 正在上课呢。 看这几个女孩子那个认真听课的样子，王威廉觉得自己好像现在叫姜素拉出来说话有点不合适。 要不然再等等？反正今天上午自己应该也不会离开公司了，不着急。 一边这么想着，王威廉一边就打算先离开了。 只是他这里都还没来得及转身，就看到了教室里面坐着的那个叫做姜素拉的女孩子发现了自己。 像是被电了一下似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那个女孩子对着正在上课的公司给她们三个练习生请来的老师就是一鞠躬，然后直接跑了出来。 “老板！等一下……” “我知道你找我，我就是来找你的。”王威廉在姜素拉说话之前先微笑着说道：“先去上课，下课了到我办公室找我。” “其实没有多少事情要说，就是……想对老板表示一下感谢。”姜素拉则是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听舞蹈训练课的崔老师说其实我原本是没有进入公司练习生的选拔名额的机会的，是老板您给了我这个机会……” “舞蹈训练课的老师？”王威廉认真的想了一下。 嗯，当初自己把这个女孩子的简历从那一大堆被淘汰的人里面挑出来，似乎就是他给最后留下的。 可是问题是怎么留下的练习生至于要跟这个女孩子说吗？ 得亏是当时同批次的其他几个练习生都因为签约问题选择了离开i11iam娱乐，不然这姑娘不得被她的同僚们用有色眼镜一直看着的啊？ “嗯。崔老师说老板给我这个机会的时候说的就是，相信我的运气应该会很好……”姜素拉点了点头，“所以他总是跟我说，不能总指望着什么事情都靠运气，自己的实力更重要。” “你舞蹈训练课上偷懒了？”王威廉瞬间明白了这件事的起因了。 脸上挂上了无语的笑容。 “也不是偷懒，就是……我觉得自己有些肢体不协调，跳舞的时候总是有点别扭。”姜素拉带着害羞的点了点头。“连新来的秀智都不如，崔老师觉得我有点丢他的人了。他说实际上我应该算是他选进公司来的，要是我这样总是表现不好，崔老师觉得很没面子……不过不管怎么样，知道我是您用那种方式选出来的练习生……我很感激您。” “嗯，感激的话，就努力练习吧！”王威廉点了点头，“能帮我挣钱，就算是最大的感谢了。” “我会努力的。”姜素拉朝着王威廉深深的鞠了一躬。“只是我害怕崔老师找到您这里，说我不努力练习，让您失望，所以才一定要跟您说说话的，不然……” “我可没有那么容易失望。”王威廉深深的看了一眼姜素拉，然后笑着摇了摇头，“回去上课吧！” “是，老板。” 又鞠了一躬，姜素拉回到了教室里。 …… “怎么样，跟你选出来的那个天选之子之间的交流？” “你这话说的……难道你们是都对她有意见？” 王威廉跟姜素拉那里聊完了天之后，并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去了李祉那的办公室。 而李祉那似乎也一直都在等着他：他好像回来办公室之后并没有什么事。 于是，刚刚在跟姜素拉聊天的时候的那种不和谐感，再次出现了。 自然而然的，就有了这么一问。 “我没什么意见，反正对于我来说，这些练习生都是属于公司的将来，一个半个投资失误并不是多大的问题。”李祉那摇了摇头，“问题在于公司的几个老师。声乐和舞蹈老师都对这个女孩子意见不小。说她既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 “她的培养方向不是演员吗？不会唱歌跳舞是多大的问题啊！”王威廉打断了李祉那的话。 “可问题是演技老师也觉得她的天赋不是很好……”李祉那依旧一脸严肃的表情，“用他的话说起来，比起新来的那个小女孩儿裴秀智还差得远。” “你是想要开除了她？” “不是，我是想让你鼓励她一下而已。”李祉那摇了摇头，“这些专业性更强的老师是站在专业的角度提供建议，真正做决定的，是我们这些通盘考虑的人。而我觉得，运气真的是比实力更重要的东西。” “不是，你不应该这么说。”王威廉摇了摇头。 “……那应该怎么说？” “运气是实力的一部分。” “……” “好了，那个女孩子刚刚跟我聊了聊，我发觉她比我想象中的更值得培养。”王威廉继续微笑着说道。 “哦？她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她的性格很积极向上，而且，不笨。”王威廉笑着说：“想一想她面对的情况，公司里的老师都嫌弃她，但是她还是坚持下来了，至少证明，她的心里抗压能力比较强，这应该是很重要的一种资质吧？至少不会跳楼什么的……” “……你说服我了。”李祉那笑了起来，“好了，你要不要回你办公室休息一会儿？一个半小时之后，我们出发。” “行。” …… “老板你回来了？” “嗯……” “吃过午饭了吗？” “吃过了，还被唠叨了半天有的没的，烦死了。” “今天喝几号咖啡啊？”金珍熙用一个暖暖的笑容，让王威廉有些烦躁的情绪平复了不少。 “……一号就好，对了，今天上午的事情……” “哦，那个啊，没事啊！本来就应该按照程序来走的啊！倒是我让老板你费心了，挺不好的……” “……” 王威廉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其实主要是因为金珍熙的脸上的笑容很真诚。 还很漂亮…… “老板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就给你冲咖啡。” 金珍熙像是没有注意到王威廉有些讪讪的表情一样，依旧微笑着，开始在吧台里面干活儿了。 “其实我觉得你不化妆的样子更好看的。” 憋了好一阵子，王威廉才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可是化妆是对对方的尊重啊！虽然素面朝天也很真诚……可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嘛！” 金珍熙手上压制咖啡粉的动作一点都没停，嘴上回答着。 “你……真的今年才18岁？” “我看起来还是很年轻吧！！”金珍熙抬眼，白了王威廉一眼。 其实这姑娘是童颜来得……配上她的那个身高，说是十四五岁都有人信的吧？ “其实我不是很想让你去做艺人的。”深深的吸了口气，王威廉决定，还是把自己真实的想法说出来算了。 “啊？为什么？我做不做艺人跟老板你有多大的关系啊？哦！老板你是觉得再找一个我这样好用的店员很难吧？”金珍熙脸上的笑容稍微有一点尴尬了。 “是啊！” “……老板，开玩笑的话不要说的这么真诚，我会当真的。” “我是很认真的在说啊！”王威廉摇了摇头，“做事认真，有责任心，任劳任怨，还很漂亮……” “……老板，你真的不要这么诚恳的夸我啊，我会误会你对我有什么奇怪的想法的……”金珍熙终于把手里的冲洗咖啡的事情放下了。 看着王威廉的表情，很认真。 “我是作为一个老板在夸自己的雇员。”王威廉一副天地良心的表情。 “夸又没用，又不涨工资……” “我要不打算给你涨工资，你觉得我干嘛跟你说这些？我是傻吗？” “……老板……” “其实我想了想，你现在做的工作已经不止是一个服务生的工作了。”王威廉没有搭理在那里看向自己的金珍熙，只是自顾自的说道：“其实应该都算得上半个主厨了，而且还会了我这么多的咖啡配方……我也应该给你多发点工资，以防你被别人挖墙角啊！” “老板，你这些咖啡配方就算别人知道了也模仿不出来吧？一般人哪去找这么多不同产地的咖啡豆去啊！”金珍熙有点无语的吐槽。 “……你还想不想涨工资？？” “老板你要不给我涨工资我就把你的咖啡配方都贴到网上去！” “……” 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一号咖啡一杯，冲好了。 金珍熙端着放在了坐在吧台前面的椅子上的王威廉面前。 “你做模特兼职，一个月能收入多少？”王威廉认真的问金珍熙。 “不一定的，不是总有活儿做的……”金珍熙微微一愣，摇了摇头。“平均下来一个月能有个十万韩元左右吧？” “呀！你看上去不是这么笨的人啊！这种时候你要说，活儿挺多的，一个月下来怎么也有一百万左右……”王威廉有点无语的笑着摇头。 这姑娘倒是不笨，可是有点死心眼啊…… 死心眼到底算不算一个好词啊！ “我要说这么多也得老板你信啊！”金珍熙两手一摊，“你只要一个电话就能揭穿的谎话，我说来干什么啊！演艺圈的饭要是这么容易吃，怎么会有那么多人跑去当练习生啊！当练习生多苦啊！” “……倒是。”王威廉笑着叹了口气，“这样吧，我一个月给你一百万，全勤的话，加百分之三十的奖金，年终奖按照业绩算，可以吧？” “还有年终奖？”金珍熙微微有点意外。 “如果你能在这家店坚持干十年……我可以帮你开一家当店长，或者把这家店送给你。”王威廉把最后一根挂在棍子上的胡萝卜亮了出来。 “帮我开店？”金珍熙显然有些没想到这样的一个条件。 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呲了。 激动的。 “嗯，所以……其实不是非要做艺人才有前途的。” “……老板，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你为什么会给我开这样的条件啊！”金珍熙虽然很激动，但是还是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我又不是什么多特别的人，这种条件，你能招聘到很多人了……” “因为懒得找别人了。”王威廉这句话说的很实诚，“十年后我估计就离开这个国家了，到时候……搞不好旁边那个命理馆我都送给你呢。所以，好好做吧！” “……送我？为什么不卖掉？” “懒得……” “老板！我可相信你的话了哦！你可千万别骗我！”金珍熙深深的吸了口气，朝王威廉伸出来了右手…… 小指。 拉钩的意思。 “明天我让我律师来跟你签合同，行了吧？这些条款都写进去。”王威廉笑了。 拉钩有用，要合同干什么啊！ “你会跟我签这个合同？” “你还是不相信我嘛！既然我肯定会做到，为什么不跟你签合同？” “……好。”金珍熙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我就在老板你手下一直做下去了哦！” “嗯。” 这个女孩子这样认真的表情，真的是越发像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女孩子了呢…… 108 又不是你的书，可以随便换女主 忙碌起来的时间就会变得比闲着的时候更快。 2oo7年的时间就这么在王威廉不知不觉之中，飞速跑了起来。 从王威廉那里得到了确认的李祉那跟《比天高比地厚》剧组完成了沟通，王威廉在答应了给金珍熙涨工资的三天后，就重新进入了剧组。 就像王威廉猜的那样，他的回归，对于这个剧组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他回归的第一天，剧组中大部分的人对他的态度都比较冷淡。 没办法啊，那种我们需要你拯救的感觉真的是很让人觉得挫折的。 而且其实他们觉得，就算没有王威廉，这部戏其实也不是就没救了啊…… 气氛有些沉闷而尴尬。 不过这种不融洽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 三天之后，就没有什么人再给王威廉眼色了。 这当然不是什么王威廉花钱请全剧组喝饮料之类的小事的功效。 虽然他也这么做了…… 在第一天发现了自己的不受欢迎，他又懒得一个个去让这些因为各种原因不太喜欢自己的人喜欢，又或者说，不讨厌自己。 他选择了一个更简单粗暴的方法。 其实更像是作弊的方法： 第二天他去剧组拍摄的时候，让闵昌镐把魅魔猫也带上了。 他在那面演戏的时候，那只得到了他的命令的魅魔猫就像是一个幽灵一样的在整个剧组里窜来窜去的…… 第三天他再去剧组，所有的人看着他的时候都面带笑容了。 虽然其实这样用恶魔之力来帮自己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让王威廉有点罪恶感……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基本上每个星期他都会安排闵昌镐买两次饮料来送给全剧组的人。 说实话，要不是因为感觉让金珍熙一个人做这么大几十份咖啡实在是有点难为那个在自己安排段志宪找人去跟她签了那个合同之后整个人都充满了干劲的姑娘的话，他都打算让这些人可以喝他的那些咖啡的。 只是这些工作人员显然是不知道王威廉的这份动用魅魔所带来的内疚。 他那里一周两次给工作人员送饮料的行为，在加上他在拍戏的时候整个人一直和和气气的样子，让整个剧组都有了一种“王威廉真的是一个很懂事的后辈”的共同认知。 再加上来自于魅魔的能力的“王威廉是个我很喜欢的帅哥”的影响。 当时间来到三月底的时候，王威廉已经成为了这个剧组几乎所有人的宠儿了…… 这里面当然也包括他在电视剧里最主要的对手戏演员：韩孝珠。 王威廉第一天回来演戏的时候，韩孝珠的脸几乎是青的。 没办法，当初王威廉被剧组开除，其实主要还是因为跟她拍戏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那种奇妙的不和谐。 还是一种让很多人都很无奈的问题，以至于必须要在两个人之中放弃一个。 当时的剧组为了避免同时换男主加调整编剧，还要调整王威廉和韩孝珠之间的拍戏节奏不协调这样一系列的问题，选择了把王威廉砍掉。 现在王威廉回来了，也就是说，那一系列问题就不能躲了。 而这里面，编剧的工作量最大，韩孝珠的工作难度最高…… 她之前曾经怀疑过，王威廉在跟她一起拍戏的时候，有用过类似的对她催眠之类的招数让她跟他之间有那种莫名的契合，而当她自己意识到了之后，那种方式没法作用了，他们之间就变得很奇怪。 现在需要重新开始，而且王威廉的戏还一下子加了很多…… 这得ng多少啊！ 这可是日日剧啊！要是完不成拍摄进度，自己不是每天都得在剧组待着了啊！ 所以，在第一场戏开始拍摄之前，经过了很艰苦的内心斗争的韩孝珠作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她找到了当时还被整个剧组嫌弃的王威廉。 很认真的对他说，如果为了拍摄顺利的话，她并不介意让王威廉再对她用些类似催眠之类的奇怪的招数。 王威廉则是很意外韩孝珠会这么说。 他是可以用那种方式来控制韩孝珠，只是他其实并不是很想那么做。 尤其当他第二天带了魅魔猫来片场给自己刷好感了之后。 就跟玩游戏一样，总是作弊，就没意思了啊！自己又不是要一个成为大演员的结果，要的，只是一个可以浪费时间的过程而已。 于是，他并没有用韩孝珠希望他可以在接下来的拍摄中带着她拍戏的方法。 并不是用魅魔的能力来唤醒人们潜意识中对于他的表演的认可。 而是像一个普通演员一样，按照他自己对角色的理解去演戏了。 他对于这个角色的理解，没有任何的问题，一个演艺经济公司的社长什么的……没任何难度。 为题在于对于韩孝珠扮演的那个女主角的钟情。 痴心什么的，他不会，不过在这个时候用眼神什么的，“说服”观众，我真的是很喜欢这个女孩子…… 其实也不算作弊了吧？ 反正大家就当作是痴情的眼神好了。 于是，就像之前的拍摄的感觉那样，你不能说是王威廉表演的不好，问题好像是出在了韩孝珠身上…… 韩孝珠很闷，各种跟别人一起表演的时候顺风顺水，感觉演技相当出众的韩孝珠，在王威廉的面前的时候，就怎么都让人觉得她好像是一个不会演戏的小姑娘一样。 不服气，郁闷。 不过韩孝珠并不是那种有不爽就只是抱怨的人。 如果她真是那样的人，估计也不会在她这个年纪，还是大学刚入学的时候，就已经成为一个很不错的演员了。 发现了不合适怎么办？ 改呗！ 反正王威廉也不是那种很矫情的人，再加上那份对于王威廉到底第一次两人一起拍戏的时候是不是催眠了自己的好奇，韩孝珠选择了不拍戏的时候就拽上王威廉去研究两个人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对路。 而王威廉…… 被加戏了之后，他也没办法拍完一个镜头就回命理馆里晒太阳喝咖啡。 在汝矣的ks别馆呆着等拍戏，闲着也是闲着，那本在他重新回剧组拍摄之后被李祉那当作“礼物”送给他的《演员的自我修养》其实他也不是没看过……于是也就去跟韩孝珠不停的研讨去了。 也算是根本没有认真学过表演的王威廉真正的开始接触表演学习了。 两个人毕竟都不是笨人。 一来二去的，终于被他们渐渐的找到了跟对方可以合拍，同时能满足剧组的拍摄要求的节奏感。 而在王威廉回到了剧组之后，一周后，他重新开始拍摄的剧集也在电视上放送了出来。 观众似乎并没有失望。 至少剧组收到的反馈是这样。 收视率在王威廉重新出现之后，开始回升。 当然，这或许也是因为给女主和男主之间添乱的男二出现之后所带来的必然的各种狗血剧情深受日日剧的观剧主体家庭主妇的喜爱…… 再加上，王威廉和韩孝珠两人之间的合作也是越来越合拍，让编剧也开始了纠结。 都费了这么大劲把王威廉又叫回来了，要不然……干脆换男主算了。 反正现在的男主在王威廉的对比下真的是有够悲催的。 认真的说起来，朴海镇其实是一个很不错的青年演员了。 至少在演技上是不比韩孝珠差的。 再加上颜值其实也不差，真说起来，这部戏最初选他和韩孝珠两个人作为男女主，真的是导演抱着男帅女靓的想法做出来的决定。 可问题在于，人比人……气死人。 王威廉确实是不太会演戏。 这一点只要对演戏有点概念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可问题在于，他在镜头前的表现就让人觉得，王威廉似乎不演戏，就本色出演，就足够了。 再加上随着他被关注，他的各种资料也被李祉那趁势放了出来。 演艺经纪公司的老板…… “小裴勇俊”这样的称呼就这样被安在了王威廉的头上。 不需要会用夸张的表情，不需要夸张的肢体动作，只要站在那里，用眼神，帅帅的气质讲述他的角色的故事，就够了…… 虽然从十几年前开始，被叫做什么小裴勇俊，小张东健之类的人很多，能活下来的几乎没有，可只要一想如果将来他真的能成为下一个裴勇俊的话，自己的这部戏也会变成冬季恋歌一样的经典…… 编剧的纠结完全可以理解。 而编剧心态的纠结，在男主和男配之间的摇摆，让这部戏从气质，到对白，都开始出现了摇摆。 到底是男主还是男配啊！ 编剧都不知道，你说观众怎么可能知道？ 这已经不是那种“嗯，就算你再怎么虐我们也能知道最后男主一定会和女主开心的生活在一起”的状况了。 连观众也跟编剧一起开始了二选一的大乐透。 而在这种气氛下，这部戏原本准备的另外三条线，似乎都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王威廉的戏，也就变得越发的多了…… 以至于他连一个星期回命理馆去喝一杯咖啡，顺带去点一下金珍熙那里收的钱的时间都没有了。 而在四月初，春天开始偷偷的回到s市，这部戏来到了即将结束的时候，收视率已经成功突破了王威廉回到剧组之前，剧组感觉根本不可能再达到的那个数字。 35%。 一部优秀的日日剧的及格线。 而终于，编剧在第八十集放送出来，收视率终于突破了36%的时候，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所以，我变成男主角了？” 在一边化妆，一边做着拍摄准备，同时一边打着哈欠的王威廉有点没精打采的问一脸兴奋的表情的闵昌镐。 “是啊！刚刚编剧跟我说了……”闵昌镐兴奋的点头，“我也打电话跟社长说了，社长让我一定要提醒你，接下来的时间，一定要表现的更认真一点，老板您最近的表现似乎没有之前刚开始的时候那么专注了。” “废话！你连着拍几个月的戏试试看！” 王威廉白了一眼闵昌镐。 “我要能做到，我就做演员，不做经纪人啦！”闵昌镐笑着跟王威廉贫嘴。 几个月相处下来，他也已经习惯了跟老板这么说话了。 王威廉似乎不太喜欢那种跟他毕恭毕敬说话的人。 “看到没！不只是我说你吧！你经纪人也这么说！”在旁边的韩孝珠则是趁机落井下石。 “我说韩孝珠小姐，作为一个到目前为止没有一场戏不ng的人，你有资格跟我说这种话吗？”王威廉立刻反吐槽。 “……我好歹在努力，你呢？”韩孝珠哼了一声。“昨天拍的时候眼神那个飘啊，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要表现的太认真了，不是显得你有太业余吗？我这不是照顾你嘛！” “谁要你这样照顾啊！你最好表现的比我好很多，这样我也有努力的动力。”韩孝珠也不介意王威廉这么说自己，最近这一段时间，她其实也已经习惯了，“最近这一段时间，我觉得自己进步不少呢！” “你又不给我交学费，我干嘛要照顾你啊！”王威廉继续反吐槽韩孝珠。 “……老板……”在旁边的闵昌镐有点尴尬。 王威廉和韩孝珠真的就只是闲聊而已，日日剧的拍摄真的是一件很磨人的工作，他们这种一个星期有六天都呆在一起，尤其又是总演感情戏的两个人，很容易就会变得很熟悉，然后成为朋友，说话的时候，也会有一点不太在意。 他们自己是没注意，可是在外人听来，实在是有点像是打情骂俏…… “好了，我知道了。不过这样的话，编剧打算怎么跟朴海镇交代啊……”王威廉把韩孝珠那面的事情抛下了。“我要不要去跟他道个歉啊？” “这个……我去问问社长看怎么办吧。”闵昌镐有点没谱。“马上。” 说完，直接就离开了化妆休息室。 “……你这经纪人有点不靠谱啊！”韩孝珠看着说走就走了闵昌镐，笑了，“这种事他都拿不定主意？不就是他去跟海镇哥的经纪人去说说，然后请他的经纪人一起吃个饭什么的就可以吗？就这个还要去请示你们社长？” “他原本是星探出身的，对于经纪人的事情还没什么概念，总要给他成长的空间嘛！”王威廉则是笑着看着闵昌镐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 “你这老板还真是好说话啊……” “我要不好说话，剧组这种直接把我开除了，然后又找我回来的……我能答应吗？” “呀！不用这么绕着圈提醒我我欠你的！等这部戏杀青了，我请你吃饭！行了吧！”韩孝珠笑了。 “我觉得你请朴海镇吃饭才是真的。他这个男主角变成现在这种样子，主要还是因为你啊！” “……你们两个一起行了吧！”韩孝珠直接从休息椅上站了起来，“你真是够了！” 然后，扭头直接离开了休息室。 王威廉有点无语的看向了在旁边，一脸尴尬的韩孝珠的经纪人。 “对不起，威廉哥，韩孝珠最近……嗯……” “没事，我不是非要她请我吃饭的，我就是觉得有点尴尬赶她出去的。”王威廉笑着对经纪人摇了摇头。 “……”经纪人也尴尬了。 然后，也离开了。 休息室里只剩下了王威廉，还有在那儿给他化妆，已经尴尬到面无表情了的化妆师。 “嗯，终于能安静一会儿了。”王威廉闭上了眼睛。 虽然电视上放送到了8o集，他们拍摄已经进行到了9o集了。 还有二十集啊…… 一个月呢！ 真的有些怀念命理馆的那把躺椅了啊…… 109 讨来的饭才吃的香？ 四月初的时候电视剧终于确定更换了男主角的设定，而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这种设定的变更就需要更多的剧情进行支持。 加戏。 王威廉非本意的，给剧组这里增加了一大堆的工作量。 编剧很艰难的决定了换男主的时候，就已经意味着他要把之前已经准备好的剧情全部推翻，从头编起。 而要照顾被换掉的原男主现男二的情绪，编剧又不能砍掉他的戏份，甚至还要从照顾情节的转换的角度给他加一些戏。 配角的戏份也同样不能被挤压。 要知道这些配角大多数都是在ks演了很多戏的老戏骨，每天来这里拍戏跟上班都差不了多少的老熟人。 这些人甚至比主角更开罪不起。 于是乎…… 延长。 原本只打算拍一百集出头的戏，硬生生的把剧本写到了将近一百六十集…… 虽然日日剧这种长度丰俭由人的戏多个三五集甚至十集都根本不叫个事，毕竟现在的35%+的收视率也绝对合格了，就算拖拖戏什么的，电视台也不会有意见。 而演员和工作人员也不太会有意见，日日剧的片酬结算一般都是按照出演的集数来计算的，多一集就多一份钱。 可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三五集的问题了。六十集，每星期放五天，就等于多出去两个半月啊！ 有些人的行程可能都会出现冲突的…… 只能说，万幸，几个主角的行程都还好，并没有出什么大问题。 韩孝珠从去年上半年开始，一口气拍了两部电影，又来拍现在这部日日剧，她早就跟公司说好了，这部戏拍完了她要休息一阵，所以在接下来的几个月她的行程都没有什么大段的，只有零零星星的类似一些商业场合的部分，调整一下时间，都还能匀的过来。 被换掉的男主角朴海镇更闲，因为他所属的公司并不大，也没有太多的影响力，他接戏本来就不太好接，所以一直到年底他都没有什么行程。 王威廉就更不用说了。 而且，对于王威廉虽然没有意义，可对于李祉那来说，这个延长拍摄要长达两个半月的情况，简直是今年上半年他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原因，是片酬。 王威廉之前的片酬是完成了结算的。 回归剧组的事情虽然谈好了，可是却没有谈增加片酬的事情。 当时说的是“帮忙补拍一些镜头”。 谁知道，这个帮忙补拍，现在不但帮成了男主角，甚至还要延长两个月的拍摄期。 找剧组谈片酬的事情，现在李祉那的腰板可足够硬了。 按照李祉那给王威廉打电话的时候说的想法，之前王威廉和剧组签订的合同，是按照配角签的一集十万的价格，现在变成主角了，这怎么都得加个零了。 剩下的六十集，完全可以从头签一个新合同了。 具体这合同怎么签，王威廉不是很关心，这是李祉那的事情。 他所关心的，只是这一次拍摄的时间被再次延长了两个半月。 原本应该在四月中旬就完成的工作，让他一下子都看不到行程表完成的计划了。 而当戏终于杀青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七月中旬了。 …… “你的部分结束了啊！” “嗯……” “恭喜！真羡慕啊……” “有什么好羡慕的，你不也明天就完了吗？” “那还不是要明天。早呢。” 拍完了自己的最后一个镜头，在掌声中向整个剧组的所有人完成了问候之后，王威廉在休息椅的地方，看到了坐在旁边的韩孝珠。 韩孝珠脸上的羡慕表情，真不是演出来的。 满满的都是真诚。 比她跟自己在戏里面强行谈情说爱的时候的那个表情真是好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明天早什么早！现在都已经过了十二点了，睡一觉起来，拍几组镜头你不就也杀青了。”王威廉笑着对韩孝珠摇了摇头。“好了，你睡觉吧，我回家去睡了。” “哼。”韩孝珠白了一眼王威廉，“明天晚上九点，具体地点明天下午我给你发。” “……干什么？” “呀！不是我要请你还有海镇哥吃饭吗！趁早解决掉就好了！就明天。” “……我就那么一说，有什么好请的……你请他就行了。我跟他之间没什么问题，都理顺了的。”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 当然理顺了。 那天得到了王威廉被换成男主了的消息之后，闵昌镐跟李祉那那里通了电话，李祉那跟朴海镇的公司那面打了电话进行了道歉，之后，闵昌镐也请朴海镇的经纪人吃了饭算是陪了不是，而王威廉也自己跟朴海镇解释了一下。 这种事原本就不是他们这些经济公司的人说的算，而且，王威廉这种完全就是因为观众的意思才从一个已经被砍掉了的配角变成了主角的人，如果他们表现的不够大度，消息传出去了之后，对于他们的演员的实际影响才更大。 加上从李祉那到王威廉的道歉都很诚恳，所以朴海镇那面的人都表现出了足够的风度。 “答应了说话就要算话。”韩孝珠摇了摇头，警告道：“明天晚饭，你要是不来……我可是要找你麻烦的。” “明天算了吧，明天我应该是要去我的命理馆那面的，晚上不一定有时间……” “我后天订了要出国的飞机票！就明天了！” “……出国？干什么？你犯了什么事要潜逃吗？” “呀！什么潜逃啊！度假！度假！我从去年春天开始连着拍了一年半的戏了，总要休息一下啊！” “去哪儿度假？” “岛国。” “哦……不过这大热天的为什么不到海边去玩玩啊……” “是啊！我原本定好的四月份的行程啊！”一说这个，原本还算表情正常的韩孝珠的脸色一下子变糟糕了，“樱花之旅啊！现在别说樱花了……” “那就去泡泡温泉就好了。泡温泉还是很让人放松的，缓解疲劳挺有效的。” “嗯，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跟朋友一起泡泡温泉也挺舒服的……可现在这大热天的，我真不知道我泡温泉会不会中暑。” “跟朋友一起？男朋友？” “……” “好了，知道你没男朋友，你这性格啊，根本找不到男朋友，嗯，好了，我走了。” “滚吧你！”韩孝珠狠狠的踢了王威廉一脚，“明天下午发消息给你。” “行。” 王威廉笑了笑。 不就是吃一顿晚饭吗？ “老板，可以了……” 就在王威廉这里和韩孝珠扯皮的功夫，旁边的闵昌镐也完成了现场整理了。 从服装到休息的躺椅，一起打包完毕，一个硕大的箱子。 “走吧……” 王威廉点了点头，带着闵昌镐一起走出了拍摄片场。 时间已经是凌晨的一点半，就连最堵车的地方这个时间也已经是一路畅通了。 从汝矣去鸭鸥亭其实并不远。不堵车的话，开车有个二十分钟左右就能到。 可就算是这样，从王威廉二月份再次回到剧组之后，一个月下来他都回不了家几次。 实在是太忙了。 所以今天坐着车走在这条路上，王威廉居然久违的有了一种兴奋和放松的感觉。 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之前在系统里完成任务的时候，都会有这种心情。 自己真的是完成了一个任务啊！ 虽然好像没有得到什么任务奖励…… “社长说，如果老板明天有空的话，最好去一下公司，他有事找你……” 车到了王威廉家楼下，他从车上下来之后，闵昌镐忽然对王威廉说道。 语气里带着小心。 很显然，他刚刚一路在车上都在准备着说这句话，但是有点害怕，怕王威廉骂他…… 这半年的拍戏对于王威廉来说是一个新奇的体验，对于他这个之前只是做星探的经纪人来说，也是一种不同的感觉。 虽然学到了很多，可是更关键的感觉，是累。 就连他这个只是在旁边陪着，必要的时候递瓶水和毛巾什么的人都觉得累，王威廉自然更累了。 好不容易戏杀青了，不能休息，还要去公司…… 他是怕王威廉这里脾气爆发。 “我懒得去公司了。”果然，王威廉的回答跟他猜的差不多。“有什么事让他明天到命理馆来找我。” “……好吧。”闵昌镐不傻，虽然社长很可怕，可是老板…… 嗯，这半年的相处下来，他已经分明的感觉到了，这个老板虽然看起来脾气很随和，而且不喜欢人在他面前尊卑感太强，可他这个人一旦发飙了的话，才更可怕呢！ 有点灰溜溜的，闵昌镐直接开着保姆车离开了，而王威廉则是回到了家里。 “喵~~~” 一声猫叫。 你回来啦！ “嗯，回来了。”听到了这声猫叫，王威廉的心情又变好了很多。 有个人……嗯，有只猫在家里等着自己的感觉还是很好的。 “早点休息吧，主人。”魅魔猫乖乖的对着王威廉叫了叫，然后，转身跑回它的猫窝里去了。 显然它是刚刚睡着睡着听到开门的声音才跑起来迎接自己的。 有这个心就算不错啦！ 带着这样的感慨，王威廉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好好的洗了个澡。 最近这段时间在ks的别馆，倒是也不是不能洗澡，只是条件再好，那也毕竟是公共浴室，还是不如在自己的家里洗澡舒服。 这个澡洗了将近一个小时，也把他这一段时间以来积累的疲惫洗掉了一半。 他的身体的回复能力是没什么可说的，毕竟每天只要睡几个小时就能满血复活的设定不是开玩笑的，他的累主要是心理的。 洗好了澡，倒了一杯红酒，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对于王威廉来说，这种休息方式比好好睡一觉更有效。 这一次他也算是做了一个任务，拍了半年的戏，完美杀青。 于是……做了任务总要有任务奖励的嘛！ 韩孝珠不是拍戏结束了都要去旅行的吗？ 没有奖励总会觉得做任务是一件很空虚的事情啊！ 就像现在这样，躺在床上…… 王威廉拿起了红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酒香冲淡了一点他的郁闷。 不行，得要点任务奖励。 虽然他也可以给自己一个奖励，比如安排一次旅行什么的，就像韩孝珠一样，可是自己安排的东西根本不能叫做奖励啊！ 奖励嘛！总是要由别人的安排，才有一种获得的惊喜啊！ 那谁能给自己任务奖励呢？ 还有谁！给自己发布任务的人啊！ 之前是系统，现在嘛…… 他直接拿起了手机。 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几乎是立刻就接通了。 “……你没睡觉？”王威廉显然比电话那头的李祉那更吃惊。 是的，要任务奖励，肯定是要找这个给自己安排了拍戏的任务的人啊！ “在忙呢。有什么事明天来公司说。”李祉那的话里有点不耐烦。 “我不去公司，要有什么重要的事你到命理馆来找我。” “没空。” “那就不用见面了，不过我戏拍完了，你好歹得给我点任务奖励吧？” “……你要什么奖励？” “不知道，你看着办！我才懒得想呢！” “……知道了。好了，电话挂了，我正在开会呢。” 电话被李祉那急匆匆的挂断了。 其实忙的不止是自己呢。 看着电话的王威廉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自己找他要任务奖励，那他……能找谁要任务奖励呢？ “要不要去看看艾琳，问问她要不要来跟李祉那一起聊聊天什么的啊……” 终于躺下了的王威廉在睡着之前，最后在脑海里想到的，就是这样一句话了。 …… 110 我不理解她为什么会看日日剧 “老板，你来了？今天休息吗？要喝点什么咖啡？” “来杯五号吧，今天要提提神。” “好的，你稍等。” 第二天上午十点，猫爪命理馆的隔壁。 王威廉坐在吧台前面，金珍熙脸上依旧带着微笑，就像她一直以来的那样。 店里有两个客人，坐在角落里在低声的说着什么，看到了王威廉进来，目光都朝他这里飘了过来。 王威廉也看了过去。 两个女客人。 这家咖啡馆似乎男客人比较少。 至少，来店里坐着喝咖啡的男客人，很少。 “对了，上次来的时候我不是通知你去参加公司的练习生选拔了吗？结果怎么样？” “如果被选上了，我就不在这儿泡咖啡啦！”金珍熙的脸上的笑容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依旧很认真的在磨着咖啡豆。 “落选了？” “我就没去。” “啊？为什么……” “我现在在这里认真工作，挣的钱也不少，将来还有当店长的机会，我干嘛还要想着去做艺人啊！”金珍熙这句话说的理直气壮的，“我可没那么笨。” “……我有种扼杀了你的梦的罪恶感。”王威廉有些遗憾的长叹了口气。 “不说这个了，老板，那两个客人在对你指指点点的呢。”金珍熙把磨豆器打开，从里面取出来了刚刚磨好的咖啡粉，然后，抬了抬头，用下巴指了指角落里两个女客人坐着的方向，“你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我为什么要去打招呼？”王威廉微微一愣。 “这两位客人是店里的常客呢，基本上每个星期都会来两三次的呢。”金珍熙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点羡慕的表情，“虽然总是用口罩墨镜什么的遮得严严实实的，但是那种气质感觉应该是明星，老板你不是在演戏的吗？去打个招呼挺好的……” “算了，你们国家的前后辈制度太蛋疼了。”王威廉听到了这个，连忙摇头，“万一她们看到过我演的戏，在我面前摆起来前辈的架子，我还得给她们免单什么的……太麻烦了。就装作不认识吧！” “……老板，你是不是对前后辈制度有什么误解。”金珍熙听到了这个话，一愣，“在我们国家前后辈一起出去吃饭什么的，都是前辈付钱，在经济上，从来没有让后辈为前辈负担的道理的……” “呀，钱不是关键，摆架子是关键！你的关注点怎么这么奇怪啊！” “……人家缺钱嘛！”金珍熙哼了一声。“你以为人人都像老板你一样啊！” “……怎么，又要涨工资？” “能涨最好了！不过……还是算了，老板你给我的薪水已经不低了。”金珍熙摇了摇头，一杯五号咖啡已经冲好了，被她递到了王威廉面前，“再多要工资你万一把我给开了，我就亏大了。” “其实应该给你发点奖金的，辛苦你最近帮我照顾猫了。”王威廉端起咖啡来喝了一口。 “那猫……”说起这个话题，金珍熙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点古怪，“根本不用我照顾啊，那天我看着它自己把一袋猫粮打开，然后自己吃，还自己去厕所用马桶，便便完了之后还知道冲水，连猫砂都不怎么用……” “哎呀，毕竟半年的时间了，总要有个人去盯着它嘛，不然那破猫万一翻天了呢？”王威廉则是一脸的对猫的不信任，“奖金还要不要了？” “其实吧，我觉得每天去陪猫说说话也是一件很重要的工作的，人家都说嘛，对宠物最重要的就是陪伴！”金珍熙立刻切换到了严肃脸。 “……嗯，你越来越聪明了。”王威廉这话听着怎么都不像是夸，“那今天的流水就当作给你的奖金了，行吧？” “可以！”金珍熙立刻点头。 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 一天的流水？一杯咖啡就几万块啊！从早上九点开店到现在还不到十一点，已经卖出去六杯咖啡了呢！到晚上估计能卖出去十二三杯…… 自己等于给自己加发了一个月的工资啊！ 看到金珍熙这个兴奋的样子，王威廉有些无语的笑了起来。 “你好，请问，我刚刚无意间听到你们的聊天……你就是这家咖啡店的老板？” 就在王威廉打算端着咖啡回到隔壁的命理馆去晒太阳享受闲暇的时候，有人走过来跟他搭话了。 刚刚金珍熙建议他去搭话的两个客人之一。 在咖啡店里，倒是没有再戴着口罩了，可是依旧戴着墨镜。 在她的墨镜镜片里，王威廉能够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脸。 很漂亮的一副墨镜…… “嗯，是的。”王威廉微笑着点了点头。 贵族气质再次冒了出来。 没办法，来跟他搭话的这个女人看上去也有种很端着的感觉…… 好吧，换一个更常见的字眼，很有教养和修养。 于是自然而然的，王威廉说话的感觉也变了。 “哦，这样啊！我很喜欢喝您这里的咖啡呢！您这里的咖啡的味道真的是跟普通的咖啡店完全不一样。感觉得到您做这个是很用心的。” “这样吗？谢谢您的夸奖了。”王威廉依旧端着。 “只不过，有点冒昧，我看您似乎有点眼熟……您是不是……是一个演员？” “嗯，我大概明白您的意思，不过相比一个演员，其实我更是一个演艺经济公司的老板，演员……只是去客串了一下。”王威廉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 还是被认出来了？自己演的那部剧本改来改去，甚至男主都换来换去的电视剧……是真的有人看啊！ 所以，那36%的收视率真的不是作假咯？ 唉…… “果然是这样啊！”听到了王威廉的这个回答，那个女人笑了起来，然后，把戴着的墨镜随手推到了额头上，“看来我还是没有认错人……” “……”王威廉有点尴尬的看向了金珍熙。 这个女人这个动作很明显就是表明自己的身份了。 她这么自信的都不做什么自我介绍，意思应该是：你没有理由不认识我。 “啊！崔智友前辈。果然是您啊！我就一直在猜……”金珍熙的那个夸张的反应，完成了王威廉看向她的求助，甚至，还补充了一句，“我超喜欢您演的冬季恋歌呢！” 这姑娘真的挺聪明的啊…… 王威廉在心里默默的夸了一句。知道自己看向她是因为压根不认识面前的这个漂亮的女人，结果金珍熙不但把她的名字报出来了，还少待的进行了一个代表作介绍。 嗯，今天自己刚给她发了奖金，表现好点理所应当啊！ “您好，崔智友前辈，我的名字叫做王威廉。”王威廉只能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晚辈礼。 他其实顶烦这个，前一段时间在片场的时候总要这么做…… “我还以为你不认识我呢。”崔智友的脸上的笑容稍微有点尴尬，“如果你是经济公司的老板的话，倒是没有必要向我这么行晚辈礼呢……” “唉，应该的，最近都习惯了。”王威廉半假半真的笑着说。 崔智友微微一愣，笑容一下子真诚了不少：“你的戏拍完了？” “昨天刚刚杀青，今天就过来店里看看她有没有偷懒……”王威廉笑着指了指在旁边脸上带着笑容的金珍熙。 “不会的，老板，我工作很认真的。”金珍熙连忙插话。 “嗯，每次我来的时候她都很认真的在吧台后呢。”崔智友也笑着说：“之前我跟……聊天的时候也再说，像这位服务生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不去当艺人有点可惜了，不过既然你是演艺经济公司的老板，那就可以理解了呢。” 说到这里，她似乎又想起来了什么，笑容变大了不少：“果然不愧是被人说成小裴勇俊的人啊！” 王威廉不是很喜欢这个称呼。 不过他知道，面前这位女士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夸奖的意思。 所以，只能笑一笑，不接话。 崔智友看到了王威廉的反应，微微的愣了一下，笑着说：“威廉你既然有事要忙，那就请忙吧！” 很显然，她看出来了自己刚刚的那句小裴勇俊什么的，让这个男人有点不适了。 他不喜欢这么被说吗？ 人堆里打磨出来的她几乎是立刻就决定了终止谈话了。 “实在有点抱歉，昨天戏刚杀青，所以今天还有点累。”对方这么知情识趣，王威廉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更何况，人家本意是夸自己呢，再加上是前辈，该说的客套话还是要说的：“有点打不起精神，还请前辈见谅了。” “没事，没事，这样贸然来打招呼，我也有点失礼的。”崔智友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把墨镜重新戴上，回到刚刚坐着的位置上去了。 而王威廉则是朝着一直坐在那里看向自己这面的另外一个女人微微的欠了欠身，算是行礼，然后就走出了咖啡馆。 他虽大半年没有来命理馆了，可是金珍熙这个负责的姑娘每天都有来打扫，所以坐在躺椅上，王威廉有一种似乎自己昨天还刚来过的错觉。 还是一样的闲适。 倒是一点之前的那种空虚的感觉都没有了。 果然，人要在忙了之后，才明白悠闲的意义啊！ 找点什么事情做，确实还是必要的呢……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看到了落地窗外，一个人走了过去。 然后，退了回来。 跟王威廉这里眼睛对上了。 找点事情做也不是在自己休假的时候啊！ 王威廉默默的叹了口气，吐了自己一句槽。然后，让自己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因为窗外走过的人…… 111 毁容都能这么云淡风轻？ “您好……” “你来了？” “您居然还能认出我？” “我认人并不全是靠脸的。”王威廉脸上的笑容真诚了一些。“而且你变的也不是很多嘛！” “不少啦！我的几个朋友都已经不太敢认我的。” 进来的女人微笑着坐在了命理馆房间中间的垫子上，似乎很熟悉的样子。 “反正还是很漂亮的。”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怎么样，事情处理完了？” “比想象中简单了不少。”女人脸上的笑容一瞬间有点僵硬，不过还算是没有一下子变脸色，“虽然……嗯。” “所以，你整容是因为……” 王威廉愣了一下。 再次认真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那个女人。 今天魅魔猫没有来，不然其实它应该对这个女人应该也算是挺熟悉的。 哦，还有她的猫…… 如果她还养着的话。 是的，这个女人就是之前在宠物咖啡店里去跟王威廉搭讪，后来被王威廉给了一个跟她之前的老板加男朋友分手的建议的女人。 “唉，基本完全被毁容了呢。”女人说起这个的时候，似乎有些不在意的样子，“被送去医院的时候，吓到了很多人。” “……对不起。”王威廉这句道歉真心实意。 这份说起这个话题的时候的淡定，其实让王威廉还是很惊心的。 “跟你又没关系。”女人微微愣了一下，笑了，摇了摇头，“是那个混账女人的缘故……” “你后来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吗？”王威廉没有接刚刚那句话。 如果不是他闲着无聊劝这个女人去跟她男朋友分手的话，讲道理，她应该不会遇到这种事的。 “危险？什么危险？”女人有点愣神。 “……没什么。”王威廉没细说。 按照他的通灵术看起来，这女人如果跟那个男人分手了，会被那个男人找人暗杀掉啊…… 怎么变毁容了？ 出了什么奇怪的差池了？ “最近这几天我基本上每天都来看看的，一直到今天才见到你。我还以为你这家店不开了呢。”女人似乎也没太在意这件事，只是单纯当作了王威廉对自己的担心。 “不是不开，只是去拍戏了，没什么时间来的。” “知道你在拍戏。”女人轻轻的叹了口气，“最近我也基本上每天晚上都在看呢。” “……这部戏真的这么多人看？”王威廉是真的好奇这个话题。 讲道理，那部电视剧的故事，他自己是不喜欢的…… “不知道，只是前一段时间我脸上缠着绷带又不能出门，只能每天看电视而已。” “……经历了这种事情，你还能像现在这样笑，挺不简单的。”王威廉很真诚的称赞了一句。 “不然呢？选择分手是我自己的决定啊！不然我完全可以浑浑噩噩的继续活下去的啊！”女人摇了摇头，“自己做出来的决定，所有结果都要自己承担啊！我当时就连死的心理准备都做好了的。只是毁容而已……反正还没死，不是吗？” 王威廉微微愣了一下，笑了。 “你现在经济状况是不是不好？” “这么明显吗？”女人微微的愣了一下神。 “前几次我见你的时候你都戴着首饰的，今天……干干净净的。” “真没看出来你是这么细心的男人啊！”女人很意外。 “给人算命讲究的就是一个观察力，不然怎么骗人呢？”王威廉笑着自嘲。 “进医院基本上把我之前所有的积蓄都花光了。”女人的表情上带着一些说不出的唏嘘，“那些包和首饰什么的……我在住院的时候，都被我弟弟偷偷拿去卖掉了，现在除了那套房子的房产证因为我之前先藏好了，算是保住了之外，我好像也没什么资产了。” “你弟弟……” “算了，也算看透了。”说起这个话题，女人脸上的伤感是掩饰不住的，“既然已经现在这样了，以后不联系就好了。” “真的能不联系了？”王威廉显然是不相信这个。 在东亚文化圈，家族之间不联系……真的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他怕我找他养我，拿着卖掉我的那些东西的钱出国留学去了。” “……我怎么觉得我又应该跟你道歉啊？” “不用啊！要不是你，我也认不清这些现状的。”女人说起这个的时候倒是有些洒脱，“也好，虽然现在我要钱没钱，要什么没什么的，但是至少每天晚上睡觉睡的都很香。” “嗯。” “不过就算睡的再踏实，人总是要吃饭的嘛！”女人的脸上重新带上了一点笑容，“所以我来找工作了。” “到我这里找工作？”王威廉笑着摇头，“你是真的要去我那家娱乐公司？” “我从十几岁就开始做练习生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了啊！”女人点了点头，“既然你之前给过我一个承诺，那我总是要来试试的。” “那我要是拒绝呢？” “那我就去别的演艺经济公司再试试……虽然我觉得可能很难。毕竟我的这档子事在圈子里好像还是有了一些影响……”女人似乎说的风轻云淡的样子。“无所谓了，大不了去隔壁的咖啡馆去应聘一下服务员什么的。” “我没打算换服务员啊！” “……隔壁的咖啡馆也是你的？哦，对，猫爪咖啡馆……”女人微微愣了一下，笑了。“那去别的地方再找点工作就是了。实在不行出国，去中国去碰碰运气。” “算啦，别折腾了。”王威廉摇了摇头，拿起了茶几上的便签，用笔写下了一个号码，递给了女人，“哪天你状态比较好的时候，打这个电话，去我公司去面试一下吧。我会让他给你安排一下的……你还是想要做艺人是吧？唱歌跳舞还是演戏？” “不是，我就是随便找一个工作什么的……造型师？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这个。”女人想了想，认真的说。 “……为什么不当艺人了？我觉得你……没问题啊？” “现在这张脸毕竟是动了刀子整出来的，不像之前纯天然的。”女人在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点难过的表情，“面部整体重塑，虽然现在看着还行，可过不了两年估计就会出后遗症了。到时候……算啦，还是老老实实做幕后吧。” “……那这个好说了。”王威廉想了想，笑了，“我们公司还没有造型师呢。” “很多公司都没有的。”女人摇了摇头，“全都外包到美容院。” “那你去跟他联系吧。”王威廉点了点头，“要是他实在安排不了……你就到这家命理馆来上班吧。反正我给你发工资就是了。” “那还是不用了。我还是希望靠我自己的双手挣钱。那种别人出于别的原因给我钱的日子……我过够了。”女人这个时候拒绝的很干脆。 “无所谓啊！反正我这里也是需要一个接待的。不然总是半年半年的不开张，这店也太赔钱了。” “可是你不在，我也干不了这些算命的活儿……” “就是帮我接待统计一下，我有时间了就安排去做嘛。反正能花得起这个钱找我占卜的人，应该也都不介意在指定的时间专程再来一趟的。”王威廉这句话说的有理有据。 “这个倒是有道理。不过一个接待人员你能给我多少工资？” “提成吧？一单……百分之五？保底工资给你五十万。” “所以一个月我只要接一单就算完成任务？怎么感觉这个比去演艺经济公司工作还划算啊！”女人笑了。 “我就是告诉你，不用担心，你肯定不会饿死而已。”王威廉笑着点头。 “行吧！这个电话是吧！”女人还是从王威廉的手里接过去了那张电话号码。 “嗯。李祉那，我们i11iam娱乐公司的社长。”王威廉点头。 “我其实有点好奇你们公司啊！”女人把电话号码装进了随身的那个小包里，“一般的公司，都是代表，社长，为什么你们公司是社长，老板啊？” “因为一开始我原本没打算跟这个公司表现出什么联系，所以代表就是社长咯！”王威廉笑着解释道：“只是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嗯，我要跟这个公司打交道，公司里的职员为了区分，才又喊我老板的。” “这样啊……”女人点了点头。 “嗯。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啊？” “我先提前跟他打个招呼，这样你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才不至于根本搞不清情况。” “……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一直没在意过。”王威廉笑了笑。 “我叫郑多惠。”女人忍着一脸古怪的表情，对王威廉进行了一次自我介绍，“真奇怪……明明感觉跟你都挺熟了的，你居然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我叫王威廉。” “我知道，电视剧的演员表里有。”郑多惠点了点头，“真是……奇妙啊。” 王威廉笑了笑。 这种感觉是挺奇怪的…… 郑多惠在王威廉这里坐了一阵子，又聊了一会儿天一直到下午的时间才离开的。 甚至，她其实原本都想多再聊一阵子才走，只是因为王威廉那里接了一个电话，她觉得好像自己是应该离开了。 来电话的人是韩孝珠。 在片场完成了她的戏份的拍摄之后，韩孝珠就给王威廉这里打了电话，通知晚上聚餐的事情。 王威廉其实真的挺不想去的。因为这饭局里实在是从头到脚都透露着一股商业氛围。 订餐的地点是韩孝珠的经纪人选的，甚至，连订餐电话，都是她经纪人打的。而聚餐甚至还问了王威廉的经纪人要不要一起去。 没一点朋友之间的真诚。 不过听到了朴海镇都答应了会去，那王威廉要是不去了，挺不好的。 只能捏着鼻子应了下来。 而郑多惠离开了之后，王威廉又喝了一杯一号咖啡，才终于下定决心离开命理馆，去赴宴。 离开命理馆的时候，天都已经微微有些发黑了。 饭店在清潭那边，所以王威廉没选择开车。 走过去也就半个小时左右，开车的话时间其实差不多。 除了稍微热点，没什么差别。 沿着小巷子穿街过巷的走着，忽然，在他的身后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前面那个混账！站住！” 一声高喊。 王威廉一愣。 回头。 身后三个人正在朝自己这面跑过来。 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王威廉的眉头皱了起来。 自己好像没做什么得罪人的事啊！ 112 这算是什么身份？ “臭小子，叫你站住你就站住？你会后悔的。”三个人跑着追了上来，带头的那个人说话道。 语气里面，有着不少的蔑视。 “你们让我等等，我就等等咯。”王威廉从刚刚三个人杀气腾腾的追过来的一瞬间，就知道了这三个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了。 肯定不是来报恩的…… 咳咳。 不过他倒是也不是很慌。 虽然已经少说有一两百年没有跟人动手打架了，可是他对自己的身手，还是很有信心的。 他现在只是好奇这几个人为什么会来找自己的麻烦。 三个人没有一个跟他对视，都只是盯着他的脖子的位置上。 眼神里面满满的凶光。 想要割自己的脖子？王威廉一瞬间已经多少知道了一些这几个人的目的。 “真特么嚣张啊！你当你自己是什么东西！”旁边的一个小弟似乎有些脾气失控，直接就想冲上来了。 但是被带头的那个人伸手拦住了。 “我们也没打算要你的命。”带头的那个人说，“就是要你进医院去躺上一段时间，就像下午来找你的那个女人一样……” “郑多惠？”王威廉愣了一下神。 然后恍然。 有点无语的笑了。 是了！ 我说怎么郑多惠没有被她那个社长男朋友找人给收拾了啊！原来是那姑娘透露出来了是有人劝她跟他分手，之后，那个男人的怨恨就被归结到自己这里来了啊！ 这就是自己从郑多惠身上所招惹来的因果啊！ 之前该让魅魔猫把这个因果吃下去的。忘记了啊！ “我跟踪了那女人有半个多月，今天才知道，原来就是你啊！”那个带头的显然在因为自己的有耐心而沾沾自喜，“我们老板说了，不要你的命，因为他不想惹太多的麻烦，但是你的胳膊和腿什么的……” “所以，就是郑多惠之前的那个男人找你们来收拾我的？” “是不是跟你没关系了，反正你只要知道，因为那个女人，你现在要倒霉了。”带头的人说完了这句应该是被交代了必须要告诉王威廉的话，然后就对手下招了招手。 这个带头的，多少还是有点概念的，多少明白一个至理：反派大多死于话多。 所以，这三个人在说完了对王威廉进行心里打击的话之后，直接就冲上来动手了。 而王威廉则是不由暗暗点了点头。 这三个人显然是相当训练有素的。虽然没有动类似刀子之类的东西，可是三个人的配合可以说是相当的默契。 中间的带头的一拳直接朝他的脸打了过来，而他右手边的那一个则是一拳直奔王威廉的胸口，左手边的那一个则是踢向了王威廉的脚踝。 上中下三路，三个方向同时攻击过来。 速度还很快。 要是一般人，一个猝不及防下，就算没有被三人的攻击彻底打到没有了战斗力，肯定也会是非常狼狈的。 只不过，他们三人面对的，是王威廉。 只见王威廉面无表情的抬起了自己的右脚，脚面高高扬起，用比踢过来的那个人的腿更快的速度，一脚朝那个人踢过来的腿的脚踝踩了下去，同时，左脚为轴，身体向他自己的右侧转了九十度，稍稍后仰，躲过了中间那个带头的打向自己面部的一拳，而与此同时，左手伸出十分精准的朝攻向自己胸口的那个人的拳头的手腕的地方重重的一推，然后，往自己的身前的方向一带。 说起来动作并不多，可是要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做出这样的反应，确实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其实就连王威廉自己都不是用大脑来指挥着自己的身体做出这样一连串的应对。 本能而已。 就是那句话，身体还记得。 两千年无数次使用的基础格斗术已经成为了他灵魂的一部分。 而那三个人，自然是不知道王威廉的这个缘故的。 他们甚至都来不及看清发生了什么。 嘭。 “啊！！！！” “嗷！” “大哥！” …… 三个人，一个人捂着自己的脚踝在地上打滚，一个则是和中间的那个带头的一起捂着带头的的肋下的位置。 王威廉一脚踩在了一个脚踝上，然后，引着一个人重重的打在了另一个人肋下的位置上。 而那个被友方误伤的，还是三个人里的头儿，那个被王威廉带歪了的，一下子也慌了神。 于是一瞬间，三个人全部失去了战斗力。 “还打吗？”王威廉四下看了一下。 这里是一跳小巷子，周围肯定不可能有什么监控之类的。 所以，这三个人才会在这里选择攻击自己。 只是，自己虽然可以在这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三个对自己有恶意的人干掉，却没有那个必要。 反正自己已经知道了是谁在幕后主使。 韩孝珠那面的饭局，自己还得赶快过去呢，没必要跟他们浪费时间了。 “你……”那个被队友一拳打到肋下，大概是肝脏位置上的带头的，现在已经满头冷汗了。 能憋出来这么一句话，可以说是相当不容易了。 于是，在看向在那里一脸云淡风轻的王威廉的时候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畏惧之情，似乎不是多大的事了。 只是，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瞬间，他和王威廉两眼对视了。 王威廉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 不过很快回复了平静。 “看你还能站着，也算是条汉子了。”王威廉一脸欣赏的表情对着那个带头的微笑着说道：“我也不想让自己手上沾血。所以，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就说你们没找到我就是了。很快你们的老板就不敢让你们再来找我的麻烦了。” 其实也不怪他用这种表情看这个人。 他刚刚带着的那一拳，可是重重的打在了这个人的肝脏的位置上的。 别说一般人，就算是经过格斗训练的人被这么重重的来上一下子，那都要半天站不起来的。 现在这个人居然还没趴下，扛疼的能力可以说相当出色了。 不容易啊！ “不可能就这么回去的……”那个人咬了咬牙，想要重新站直。 只不过。 扑通一下，直接栽倒在地了。 直接晕了过去。 “大哥！” 而旁边那个被王威廉重重的一脚踩在脚踝上，脚踝一下子就肿了起来，疼得他抱着脚踝满地打滚的人，这个时候才终于忍住了疼痛，爬到了倒下的带头的身边。 而那唯一一个没什么事的人，这个时候已经彻底慌神了。 站在那里，一脸的懵逼。 他的眼神，跟王威廉的，对上了。 一瞬间，王威廉的表情变得更加的古怪了。 “今天算是你狠。”那个脚踝肿起来了一圈的人似乎终于认识清楚了情况，打算认怂了，“我们记下了……” “记下什么啊？”王威廉看了一眼那个脚肿了的，两眼对视了一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不然，我可知道你妹妹安在熙在哪所学校上学。” 安静。 那个刚刚好不容易咬着牙，落了一句狠话的人，一瞬间，双眼失神了。 “还有你……你姐姐挺漂亮的啊！” “你要是敢动我姐姐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不要……”那个唯一全胳膊全腿的人听到了王威廉的话直接跳了起来。 “还有告诉你们这个头儿，他一个人从全南来s市拼搏是不太容易，可是要为了这些事情给他在全南的爸妈惹一点什么麻烦的话，可就不好了。”王威廉没搭理那个人，而是指了指那个已经被疼晕过去了的家伙。 两个人这个时候再看向王威廉的眼神，已经满满的是恐怖了。 “你们忘记了，我是开命理馆的。”王威廉的脸上带着笑容，“要是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我敢给郑多惠提那些建议？” 忽悠人的开关，打开了…… “你到底……” “让你们这个带头的回去告诉你们真正的大哥，神仙打架，小鬼就不要出来送死了，让你们大哥去警告一下他那个兄弟，有些事情啊，得饶人处且饶人，人家郑多惠又没有要他赔什么东西，自己提分手，离开，甚至连被毁容了也没报警找他麻烦，他差不多也就行了。”王威廉对着那个还站着的人说，“至于我，他惹不起。我会让他爸来跟他说的。” “……”那个站着的人一脸懵逼的看向了那个脚踝肿了，依旧坐在地上的人。 两人眼神对视上了。 都是傻眼。 “好了，我要走了。”王威廉对着那个站着的人摆了摆手，“你姐姐约了我去吃饭的呢。” “你！！！”那个人像是被王威廉踩到了尾巴一样，一副要拼命的架势，直接就朝王威廉冲了过来。 “你激动什么啊！我跟你姐一起演了大半年的戏，今天才杀青。”王威廉则是不咸不淡的侧身朝旁边跨出去了几步，然后腿一扫，踢在了那个人的小腿上。 应声倒地。 “在戏里我还是你姐夫呢！我说，你都不看你姐演的戏？” 安静。 那个倒在地上的人一脸荒唐的看向了王威廉。 “算了，我走了，你要不信就跟我一起去见你姐，我让她教训你？” “……” “不吗？那我走了。”王威廉笑着对那个倒在地上已经彻底石化的人摇了摇头，然后，看了一眼在旁边表情一点都不遑多让的那个脚肿了的，轻轻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 “那个人真的认识你姐？” “不知道……但是看长相……说他是演员，我信。” “……那你回去不是惨了？他肯定会把这件事跟你姐说，你姐肯定会跟你爹说，到时候……” “呀！！！我忘记了！” “……你就是被你爹打死，那也是后事了，走吧，先扶着大哥回去吧？你说，刚刚那个人是不是吓唬我们啊？” “如果他认识我姐的话……反正我是不敢招惹他了。你随意。” “你这臭小子，也太怂了吧！” “怂？你被我爹揍一次，你也就知道为什么会怂了……唉，今年剩下半年搞不好我都要在病床上度过了……” “要这么可怕你刚刚为什么不跟他拼一把？” “你倒是好说！被我爹打，他就是再狠，那也不会打死我，刚刚那个家伙……你没觉得他的眼睛看起来就像是电影里那些杀手的那样吗？对视一下，觉得自己浑身就跟被冰水浇了一通似的。” “是啊……真的吓人……唉，算了，走吧，先送大哥回去……” “嗯……” 两个一瘸一拐的人，扛着一个瘫软着晕倒了的人，有点凄凉的，离开了那条灯光昏暗的小巷。 113 终于！养成要开始了吗？ “王威廉啊，你来晚了啊！” “实在是不好意思，刚刚路上遇到了几个抢钱的小混混的，打发他们用了一点时间。不然我应该能准时到的。” “迟到了就是迟到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来！罚酒！” “……认罚！认罚！” 王威廉的脸上带着笑容。 点了点头，接过了朴海镇递过来的酒杯。 一杯烧酒，一饮而尽。 “干脆！我就是喜欢你这种性格的人！”朴海镇笑呵呵的接过去了王威廉的酒杯，点了点头，然后，再次满上，还给了王威廉。 “就你这体格，遇到小混混，怕是没办法这么全胳膊全腿的来的吧？”在旁边的韩孝珠一脸笑眯眯的表情的添油加醋。 “我这体格怎么了？”王威廉则是笑呵呵的在已经早就赶到了这里的闵昌镐的身边坐了下来。“一般的，我一个对五个，有富余。” “吹吧你。”韩孝珠做了一个鬼脸。 鄙视。 王威廉没太放在心上。 在场算上王威廉，八个人。 自己和朴海镇都是带着他们的跟班经纪人来的，而韩孝珠那面，则是有四个人。 请客一方，总要表现出自己的重视程度。 虽然这场非正式的“杀青宴”的主题，其实是道歉和理解，三方其实互相之间多少都有点这个意思，可是没有谁会傻到在酒桌上说出对不起之类的字眼。 会这么说话的人，脑子才是进水了。 在酒桌下面，对不起，鞠躬，诚恳的语气，是道歉的必备，可是在酒桌上面，这些东西，还是收收吧！ 有一个好的气氛，大家一起吃完这顿饭，那就意味着互相之间不但是谅解了，还在以后可以把对方当作是朋友。 对于自己可能在感情少多少需要一点道歉的人，敬一杯酒，说几句什么下次合作我们一定能更互相理解，有什么事情可以互相照应之类的话，然后，一饮而尽。 对方只要也是一样，那就意味着，这个过去，就算了断了。 如果你真的觉得很对不起对方，那你多喝几杯，就算是认错的诚恳度了。 而如果对方不接受你的道歉，那只要喝酒的时候意思意思，也就算是表明自己的态度了。 不过如果是这种情况，或许根本都不会来这里坐下…… 无论如何，说着的，必然是场面话。 这是一种文化…… 酒桌，或者说，饭局文化。 一种虽然让很多人很反感，但是不得不说，还是挺让人觉得值得欣慰的文化。 在这样一种充满“文化”的氛围中，三个小时，过的还是很快的。 韩孝珠那面除了她的那个经济人之外，跟过来的另外两个助理和造型师都是女孩子，而她们来这里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活跃气氛。 毕竟她也知道，王威廉和朴海镇还有他们的经纪人都是男的…… 有男生有女生，再加上大家其实都希望气氛更和谐，于是这场酒，喝的很是随意和舒坦。 气氛非常的融洽。 转眼，就到了各回各家的时候了。 在饭店的门口，三个经济人凑在一起聊天，而三个演员则是凑在另一边。 “没看出来，你酒量很可以啊！”韩孝珠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红色。 但是没喝醉。 看得出来，这姑娘的酒量还是很可以的。 “还行吧。喝这种低度数的酒，我应该能在喝醉之前喝饱。”王威廉淡淡的说道。 他真不是吹牛的。 “你就吹吧！”说这句话的，是朴海镇。 他已经有点微醺了。 在三个人当中，这个看起来最man的男人，反而是酒量最小的那一个。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口齿已经有点不清楚了。 王威廉和韩孝珠同时笑了起来。 “下次有机会，我们一起演一部男人戏吧！正面来对决一下！输给你我是真不服气。”朴海镇这句话说的很是认真，“虽然其实我也知道你表现的比我好。” “那你还不服气！”韩孝珠在旁边笑着添油加醋。 就像她今天晚上一直在做的一样。 “还不是因为你跟他之间更来电啊！说真的，之前我都跟我经纪人讨论过，你们两个人是不是在悄悄的交往什么的……” “别，他这样的，我可负担不起。”韩孝珠的脑袋摇的很坚决，“神仙妖怪什么的……” “不说这个了。”王威廉打断了韩孝珠的话。 韩孝珠一愣，笑了，吐了吐舌头：“我看来也有点喝多了。” 是有点，说了不该说的话，王威廉的神棍身份什么的…… 不过很显然朴海镇是没在意这个，他喝的更多。 “那我就先走了。”朴海镇笑呵呵的给了王威廉一个拥抱，然后，又拍了拍韩孝珠的肩膀。 “慢点，路上小心。” “好的。” …… “我也回去了。” “我看你经纪人都已经先走了？你这经纪人也是……” “我让他自己走的。反正他也没开车，我也没开车，他等我我还得给他出打车的钱。他自己走了回去找公司报销就是了。”王威廉笑着摇头。 “哦，对，你是老板来的。”韩孝珠显然是有点没回过神来，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笑着摇了摇头。 “你回去路上也小心。”王威廉笑着对韩孝珠说道。 “嗯，我经纪人没怎么喝酒，他应该会开车送我回去。”韩孝珠点了点头，“你呢？也坐出租车回去？” “我走回去。反正走回去也就二十分钟……嗯，半个小时吧！”王威廉想了想，笑着说。 “那要我送你一程吗？反正我保姆车也坐得下。”韩孝珠笑着说。 “不用啦！”王威廉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你还跟父母和弟弟住在一起的吧？” “嗯！不过应该很快就会搬出来了。毕竟这部戏我还是……”韩孝珠点了点头，“诶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有弟弟？” “不重要啦！”王威廉笑着打断了韩孝珠的话，“你弟弟短时间内应该会不同意你搬出来的……” “他怎么会！就是他总在说我为什么不搬出来，在家里总弄得他什么都不方便……” “哎呀，我就是给你展现一下我身为神棍的威严！”王威廉板起了脸。 “切。”韩孝珠一脸的不屑。 不过，她很快想起来了一件事。 “对了，你那只猫……” “还活着呢。” “……你那只猫确实怪邪性的，你不说这个，我都快忘记了。”韩孝珠的表情有点古怪，“所以，你是算出来了，我打算搬出来自己生活，然后我弟弟会反对？” “嗯。”王威廉点了点头。 肯定不能跟她说你弟弟是害怕我会对你怎么怎么样，所以才会担心你这个姐姐的啊！ 他可没打算给韩孝珠告她弟弟的状。 那有点下作了…… “那要你算的不准呢？” “反正你弟弟要是拦着你的时候，你就跟他说一句，嗯，跟我一起拍戏的那个长得挺帅的就猜到了你会拦着我，他肯定立刻就不敢拦着你了。”王威廉继续装着神棍。 “你哪儿长得帅了？”韩孝珠打量了一下，王威廉，脸上写满嫌弃。 当然，这种嫌弃多了一点朋友之间的调侃意味。 “那你说我这么受观众欢迎，是因为我演技好咯？” “……”韩孝珠都不知道这话该怎么反驳了。 憋了好一阵。 “真不要脸啊！”一声叹息，韩孝珠摇了摇头，“我走了。经纪人在看我们了。” “嗯，路上小心。”王威廉笑着点了点头。 “希望下次还有合作一起拍戏的机会……我一定会比这一次表现的更好的。”韩孝珠认真的说道。 “嗯，我也期待下次合作。”王威廉很诚恳的说着客套话。 …… 送走了韩孝珠，王威廉自己一个人在霓虹灯的照耀下，沿着大路，一路朝自己的家走了回去。 没有走小路，他不知道自己刚刚放走的那三个男人回去之后，他们的大哥看到了手下的惨状到底会不会找自己的麻烦。走大路能最大程度的避免刚刚在小巷子里遇到的那样的情况。 省得麻烦。 他没有用通灵术来预测这件事，毕竟通灵术这东西，多少还是需要付出一些代价的，而王威廉的通灵术的法力来的本就有些莫名，在没有办法严格的按照通灵师的交换守则的前提下使用，他还是尽量避免的，以防出现什么奇怪的损失，不然太划不来了。 就用普通人的方法来处理，也不是多麻烦。 在从猫那里得到这个本领之前，他一直都是这么消弭自己周遭的麻烦的。 一边走着，一边用给段志宪发了个消息，让他帮自己处理一下这件事。段志宪的回复很干脆，王威廉让他去打个招呼的那家公司恰巧跟段志宪他们这面有一些生意往来，很好处理，估计最晚明天这个时候应该就好了。 而带着轻松的心情，他也有了一种看夜景的享受的心态。 从清潭到鸭鸥亭这一路，都算得上是s市乃至这个国家夜生活最繁华的地方之一了。 路边灯红酒绿的，各种酒吧，kTV。 王威廉虽然对这些都不怎么感兴趣，可是他知道，这些东西有着大批的人喜爱，甚至，沉溺其中。 就像…… 就在他感慨世间纸醉金迷，不过是浮云的时候。 忽然。 被什么人撞了一下。 “你是小偷吗……诶？” “对不起！我不是小偷，就是……啊！！！！” “你……现在都几点了？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对不起，老板，我这就回宿舍。” “……想跑？” “对不起，老板，我错了……” 一个小女孩儿，差一点扑通一下，就跪在王威廉面前了。 “你爹妈这么远送你到s市来做练习生，不是让你这么晚一个人在这里闲逛的！” 王威廉一脸严肃。 看起来，还真有点老板的样子。 没法不严肃。 在他面前的那个小女孩儿……就算按照这个国家惯用的虚岁算法都还不到14岁啊！ 谁呢？ 喊他老板的，还能有谁啊！ i11iam娱乐公司仅有的三个练习生里，年纪最小的那一个…… 裴秀智啊！ 114 好坏的怪叔叔 “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威廉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了，之后，语气就显得更加的生冷了。 “我……”裴秀智表情里带着委屈，但是好像又什么都不敢说。 王威廉皱了皱眉头。 “明天我们放假，宿舍里就我一个人，实在是无聊，就想一个人出来玩玩……”裴秀智有些慌的连忙实话实说。 没办法，王威廉刚刚那个动作确实有点吓人。 “你怎么跑到这面来了？”王威廉指了指周围。 全是酒吧之类的地方。 “就是从宿舍出来，一路走过来，我没进去！他们也不让我进去……” “你怎么知道的不让？”王威廉的表情瞬间变古怪了。 “啊？哦……没什么，我猜的，猜的。”裴秀智再次乱了方寸。 王威廉一脑门的黑线。 这姑娘不会脑子不好使吧？自己公司选了个什么人啊…… 这还不如承认了自己好奇，向进去看看结果一眼就被门迎看出来了没满2o岁不许入内呢！ “其实我是好奇，想进去看看里面是什么样子，结果人家不许我进去。”裴秀智看出来了自己说谎被识破了，连忙老实交代。 “……” 还好，不算特别笨。 王威廉略微有点欣慰了。 “老板……那个……我能不能找你借点钱？” “借钱？你……要做什么？” “我晚饭都还没吃，有点饿了……刚刚还在想怎么办呢……” “为什么不吃晚饭？” “我下午出来的，晚饭没来得及赶回去……现在回去肯定也没吃的了。加上走了一下午了，现在又累又饿的……” “走了一下午？” “嗯。我从宣陵那边一路走过来的……” “……” 我错了，她其实还是特别笨。 王威廉轻轻的拍了拍额头。 …… “你吃慢点，小心噎到。” “好久没吃面包了……嘿嘿嘿。” “……你傻笑个什么劲啊！”王威廉有点无语，“面包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什么很久没吃？” 十几分钟后，在路边的一家便利店的落地窗前给客人们用餐的高脚凳上，王威廉有点无语的看着抱着一个面包，像是一只小兔子一样在啃着的裴秀智。 这姑娘真的说不上多漂亮，但是确实挺可爱的…… “公司体检说我的体质很容易发胖，要严格控制饮食。”说起这个，裴秀智似乎有点伤感。 “就算控制也过两年啊，你现在正长身体的时候呢，营养跟不上，身体发育整个会成问题的啊……”王威廉是真的不懂这个。 “谢谢老板！” 一个甜甜的笑容，很诚心的感谢。看得出来，这小姑娘平时应该是挺贪嘴的，被管的有点郁闷了…… 这个笑容没有韩孝珠的那种感觉，但是也挺让人觉得舒服的。 这小姑娘将来……应该能红吧？也许让她控制体重真的是为了她好。 自己好像做错事了啊…… 王威廉有点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便利店里安静了下来。 刚刚在旁边给王威廉那里结账买单了的那个女服务生，正在用极其诡异的眼神看着王威廉和裴秀智这边，王威廉就算不去盯着她的眼睛看，都知道这姑娘肯定想歪了自己跟裴秀智之间的关系。 而那个双手抱着面包的小兔子，则是很开心的在啃着。 倒是不像一开始的时候那么着急，一大口咬下去三分之一了。 慢慢的一点点一点点的在吃，而且，吃一口，就喝一口水。 这个吃饭的方式对于需要控制体重的人来说很好，尤其对于容易发胖的人来说。能有这样的一种吃饭习惯，肯定不是她自己乐意。 看来公司确实是很认真的在管理她的饮食了。 “今天是我来到s市以后第一次出来玩呢。”裴秀智似乎有点不太喜欢这种过于安静的感觉，努力的在找话说。 当然，也可能只是因为吃一小口就要喝一口水，让她觉得吃着不是很尽兴。 “第一次吗？你来s市也半年了吧？” “是啊！姜素拉姐姐……嗯，家就在江东那面，经常自己回家，刘仁娜姐姐更是很少来宿舍，我都自己一个人在宿舍，就算放假了，也不太敢出门……因为没钱。”裴秀智笑着吐了吐舌头。 “那你今天怎么就敢出来了？” “总在学校的时候听同学们说了好多鸭鸥亭还有清潭这面多好玩，我……就是好奇。然后就想，大不了就什么都不买，走着来，走着回就好了。然后就出来了……”裴秀智有点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结果没想到这么远。” “s市肯定还是比你家那面大不少的。”王威廉有点无奈的笑了。 “没想到差这么多而已。都在江南，还以为十来分钟就能走到呢。”裴秀智的依旧很不好意思的说：“一会儿还要走回去……真不知道今天晚上几点才能回到宿舍……” “……一会儿我送你回去吧？” “啊？不用了！不用了！老板您请我吃这个面包我已经很感激了！”裴秀智听到了王威廉的话似乎有些害怕，连忙摆手。 “啊？” 你害怕个什么劲啊？ 王威廉有点茫…… “真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我是不知道在你们gZ市晚上治安有多好，一个小女孩儿在街上走着什么的，都没关系。反正在s市，我是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主意。”王威廉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他是真不觉得这座城市治安好。 想想自己刚刚在晚饭前遇到的那三个混混吧！那时候天才刚黑，就敢成群结伙的出来拦路招人麻烦了。 “……可是……”裴秀智听到了王威廉的话一愣，有点犯难了。 “可是什么啊？” “我妈妈跟我说，公司里的人，尤其是……老板，要给我一些好处什么的，我千万不能随便就答应下来……” “啊？为什么？” “就是……要我学会保护自己，不要随便坐别人的车，不要随便要别人送的礼物……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裴秀智摇了摇头，“我妈妈说，女孩子记住这一点很重要……” “女孩子……”王威廉瞬间就明白原因了。 哦，是怕自己学今天下午在那条小巷子里算计了自己的那个娱乐经济公司的老板啊！ 可问题我对你是实在没什么兴趣的…… “那我打电话让公司里的人来接你吧。” “啊？真不用了……” “那你怎么回去啊？”王威廉笑着反问，“我给你点钱你自己叫辆出租车回去？” “我妈妈跟我说不能随便要别人的钱……” “那你刚刚管我借钱买东西？” “那个是借，会还的……” “这个你也可以还啊！” “坐出租车回去肯定很贵很贵的，我……根本还不起的。” 死结。 王威廉无语的笑了。 “那你下午跑出来干什么啊！” “我已经后悔了……”裴秀智手里剩下的一点面包，她似乎都已经没胃口吃了。 一脸的郁闷。 王威廉，有点无奈的拿起了电话。 一个电话，拨到了李祉那那里。 “怎么？有事？不会是和韩孝珠吃了晚饭喝多了给我撒酒疯吧？” 电话那头刚接通，迎着王威廉的脸就是一顿喷。 “……两个事，第一个，有一个叫做郑多惠的，回头会联系你，你可以跟她谈谈，如果可以的话，在公司里给她安排个活儿干。”王威廉没打算跟李祉那这儿扯淡。 至少，当着裴秀智这个小姑娘的面，他没打算说什么。 “郑多惠？哦……是个女的？跟你有一腿？” “……一个到我命理馆算命的女人，之前被她公司的老板给……嗯，反正是我劝她勇敢一点分手了的，现在……” “……你还真能多管闲事。”电话那头的李祉那笑了起来。 倒是没有拒绝。 王威廉知道这里面的原因。 多少，有点惺惺相惜吧？他自己的影子…… “还有，公司里的练习生的补贴是怎么发放的？” “练习生补贴？你怎么忽然问起来这个了？” “每个月没有给孩子们的零花钱吗？” “零花钱？有啊……虽然不多，每个月也还是给她们十万块的零花钱的。再加上公司管吃管住，应该是够她们用的。而且，也不能给太多，防止她们没有出道的动力了……怎么忽然你想起来这个了？” “那为什么裴秀智这里连坐公交车的钱都没有啊？” “裴秀智？她告状告到你那里去了？”李祉那的话里满满的荒唐。 “不是告状，就是我吃完了晚饭一路往家里走，在路边遇到了她。” “路边？她在哪？” “押鸥亭这边……” “啊？所以她是从宿舍走到押鸥亭的？在现在这个时间？” “是啊，所以我才好奇，别是你那里的零花钱没发下去，被会计给贪了吧？” “哦，裴秀智这个情况有点特殊，她母亲在我们签合同的时候，专门提了，不要给她零花钱，说这姑娘之前在gZ市的时候就是一个野小子一样的家伙，特别喜欢出去玩，要是她手里有钱，不晓得会出什么幺蛾子。所以她的零花钱的部分，都是直接打给她父母的。” “……原来是个野丫头啊……”王威廉脸上带上了古怪的笑容。 也对，要是一般体力不好的小姑娘，从宣陵那面一路走过来，早就已经累的动都不动了，这姑娘还想进酒吧来着…… 在旁边啃着面包，一边偷偷的听着王威廉的电话的裴秀智，脸噌的一下红了。 “你既然遇到她了，就把她送回宿舍去吧，我回头要问问李素英，这都晚上十点了，怎么裴秀智居然还能在外面晃荡，她这个宿舍的舍监到底是做什么吃的……” “舍监？” “就是跟练习生住在一起，盯着她们防止一群小姑娘没事跑出去玩的人。” “……公司里原来还有这种职位的？” “哎呀！你又没管过公司架构和人员配置，当然不知道了。好了，我这儿还有事在忙呢……对了，那个女人叫郑多惠是吧？” “嗯……” “好，挂了啊！” 电话挂断。 “……我是不是害了素英姐姐啊……”裴秀智的脸上满满的担心。 “吃完了吗？”王威廉看来一眼裴秀智手里的面包。 就剩最后一口了。 “……嗯……” 最后一口塞进了嘴里。 “我送你回宿舍。” “……哦。”裴秀智看出来了，现在不是什么自己可以随便拒绝的情况了。 老板的表情似乎不太好…… 自己今天确实闯祸了啊！ 在店员极其古怪的眼神中裴秀智跟着王威廉从便利店里出来，一路走回王威廉的家楼下，用了将近二十分钟。 “老板你住这里？”裴秀智抬头看着眼前的高楼。 一脸写满了羡慕。 “努力练习，将来好好挣钱，你也能住在这里的。” “嗯！一定！”裴秀智元气满满的点了点头。 王威廉的嘴角扯了扯，没笑出来。 他好不容易才板着脸的……咳咳，不能笑！ 进了楼门，直接到了地下车库，开着车，都走了一个小时，王威廉才把裴秀智送回了i11iam公司的练习生宿舍。 “老板，素英姐姐会不会找我麻烦啊……” 下车的时候，裴秀智用一张苦情脸问王威廉道。 “找你麻烦你也给我忍着。谁让你跑出去玩了……” “啊？？？” “回去吧。”王威廉对着裴秀智摆了摆手，自己打算回去了。 “老板……” “还有什么事？” “没……没……”王威廉冲的能把人顶翻过去的语气，把裴秀智又吓到了。 “……你要是真的想要弄点零花钱花，我教你一种办法……” “啊？不用！不用！我妈妈跟我说，女孩子……” “呀！我是那种鼓捣着你用奇怪的方法去挣钱的人吗？再说了，你才多大！”王威廉有点无语。 自己的人品被鄙视了…… “那……” “下次你爸妈来看你的时候，你可以跟他们说，啊，我看到了姜素拉姐姐买的一个包，好漂亮啊！还有，刘仁娜姐姐那天带我吃了零食的……” “包？姜素拉姐姐没有什么特别漂亮的……” “……那你以后放假的时候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宿舍吧！” “我错了，老板。你说。” “就我刚刚说的那句话，你要无意识的跟你爸妈说起来，然后就闭嘴就好了。” “……这有用吗？” “试试你就知道了。” “哦……” “好了，我回去了。” “老板您慢走，谢谢您今天送我回来了。” “嗯，去吧！” 王威廉笑着对裴秀智摆了摆手，然后发动了汽车，离开了。 女儿是不能穷养的。王威廉看了一眼倒车镜里依旧规规矩矩的对着自己鞠躬的小姑娘，心里默默的说道。 她的家教确实不错，可是…… 嗯。 自己就来当一把坏叔叔，教教她怎么跟自己的爹妈耍心眼吧！ 不然这样憋下去，迟早出事啊！想想今晚她要不是遇到了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能回来啊！ 诶，等一下，自己好像是被她撞了一下才发现她的？ 她为什么会走路撞到自己啊？她又没喝酒……难道是故意的？ 呀！自己好像被算计了！ 车停在了路口，红灯。 王威廉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算了，小姑娘，算计就算计吧。又没多少钱…… 115 有种不要让他们两个遇到！ “前天你是被裴秀智给算计了你知道不？” “……知道啊！可是我难道还真能不管她吗？” “你演戏演的真好，她跟我这里说，全程她一直在注意你，好像你都没发现她是专门找到你，然后想办法让你送她回宿舍的……” 两天后，在猫爪命理馆，王威廉时隔许久，再次见到了李祉那。 李祉那的脸上带着坏笑。 很明显，他是来取笑王威廉的。 “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啊？”王威廉没打算说那个话题了。 他确实是在裴秀智下车之后，才反应了过来自己被她个小姑娘给算计了的，其实还是有点丢人…… “有两个还算是有点名气的演员，今年和他们原来的公司合约到期了，想要出来，通过朋友介绍到了我这里，最近这半个月都在跑那边的事情。”李祉那解释了一下。 “跑了半个月？” “嗯，因为是比较有名的演员。” “有名？是谁啊？” “说出来你就知道？” “……算了，当我没问。”王威廉笑了，摇了摇头。 “对我们来说合约条件不是特别的好。”李祉那轻轻的叹了口气，“不过没办法，谁让我们现在根本没能拿得出手的艺人呢？你这种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靠不住，所以我们谈判的筹码不大。” “所以就一直在讨价还价？” “也是怪我对于这些实在是不怎么在行啊！”李祉那有点郁闷，“不光是我，就是之前的那个李祉那也不是很擅长这个，我从他的记忆里也没得到什么靠谱的东西，为了避免显得外行只能现去学。所以我这里虽然忙的热火朝天的，对面可能还觉得我对他们不感兴趣，所以爱搭不理呢！” “这不是刚好吗？如果他们真想来，那就自然会降低他们的合约要求了啊！” “人家不愁卖啊！”李祉那轻轻的叹了口气，“都是国内出名的演员了，去哪儿都没什么差别的。” “哦……”王威廉终于明白了。 李祉那跟自己说这个，其实多少有点劝自己要努力的意思在里面。 “不过这半年你在ks的这个日日剧多少也算演出来一点名堂了。”看到王威廉反应过来了自己的意思之后，立刻就不言语了，李祉那只能有点图穷匕见的继续说道：“所以公司也算有了一点影响力。至少公司这面最近给别的剧组递你的简历的时候，多少都是得到了一些回复的。” “递简历？怎么听起来像是求职一样……” “本来就是求职啊！剧组就像是一个临时的公司，投资方是老板，导演和编剧是ceo，运营周期就是这部戏的拍摄过程。”李祉那说的理所当然，“只是一般的剧组运作不会超过四个月而已。” “所以，就算顺利，也要四个月就投一次简历？”王威廉忽然觉得演员这个职业好像是真的挺麻烦的。 “四个月？一年从头到尾都要不停的！你在那面拍着戏，我这面一样在投简历，只要你的行程表安排的过来，都要去试试的。”李祉那白了一眼王威廉，“不然你觉得经纪人是做什么用的！” “演员还真是一个麻烦的工种啊！”在王威廉终于把这句吐槽说了出来。“就没有那种投一次简历能工作挺长时间的？” “……那有两种路可以走。”李祉那有点无奈的笑着：“一个，你跟一个导演或者编剧有非常良好的合作关系，这样他每次有工作的时候可以捎带着你。另一个，就是拍那种很长的日日剧，两三百集的那种，这样的话，找一次工作至少顶一年。” “一百六十多集也差不多是一次定义年了吧？”王威廉并没有忘记替自己申冤一把，“而且就算是导演编剧，也不是总有活儿的吧？” “那是当然了！” “那不也是不稳定？”王威廉笑着摇头，“要不然干脆自己投资，然后安排我们自己的人去演……” “你说的这种，在国外，尤其中国可能会比较实际，但是在国内，难。”李祉那摇了摇头，“在国内的电视剧大部分都是电视台投拍的……” “那就电影啊！” “除非是非常出色的剧本和团队，在国内拍电影很难挣钱的。”李祉那再次摇头，“正常情况下没什么人会投资拍电影。” “那国内的电影怎么还会有这么多？” “产业扶植呗。忠武路那里有专门的机构审核然后发放电影拍摄经费的。只有少部分质量极高的剧本才能流入市场寻找投资的。这样的剧本一年都未必能有五个，这种事情……你觉得我们能遇得到吗？” “为什么遇不到？” “有多少人都盯着呢！我们这种没什么根基的公司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打进去的。”李祉那说的很认真，“这个圈子可是很封闭的，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的一个朋友，他不是在一家有线电视台，然后那家电视台开始制作电视剧了吗？” “嗯，一开始你还说让我去拍他那面的电视剧呢！” “嗯，现在也还有这个安排啊！” “……不是说今年年初吗？现在都七月份了呢！” “就是没有那么顺利啊！本来说是四月份就要完成所有先期制作开始放送了，可到现在都还没正式开拍呢！” “是找不到人来演找不到人来拍吗？这圈子里这么缺这方面的人才？” “这个国家什么资源都少，就是人多。剧组早就准备好了，可就是不行。”李祉那摇头，“反正就是各种各样的原因，到现在都还没开始拍呢。” “还没开始拍……” “里面的说道多呢。”李祉那笑着摇了摇头，喝了一口金珍熙给他那里泡好的咖啡，“所以，什么自己投资做电视剧电影之类的……是啊，看上去没什么条条框框限制你，可是各种奇奇怪怪的不写出来的规则会给你找麻烦的。” “其实也没什么，搞清楚这些规则，以后就能很好的融进去了啊！万事开头难嘛！” “我知道啊！所以最近特别忙。”李祉那终于把话题带了回来，“不过说真的，谢谢你答应了去ks演这部戏，而且还演的挺好的，一路变成了主角，这对我们公司的意义真的远比你又投进来一百亿现金更有意义呢。之前介绍你去《比天高比地厚》剧组的我的那个老师前一段时间都有专门给我打电话，虽然没有直说，但是话里话外都在说，我们这次没有让他丢人，以后有机会还会考虑我们……” “嗯，是啊！就这样，慢慢来吧！”王威廉笑了笑。 他做过那么多任务，很明白万事开头难的道理，有一个专门的字眼就是说这种情况的。 破局。 做事，甚至玩游戏，破局都是最难的事情。 只要破局了，后面就没什么难度了。 “嗯，这里……” 李祉那把他拎着进来的一个小手提包递给了王威廉。 “什么啊这是？” “你不是几天前晚上给我打电话，说你这么辛苦工作，要公司给你发奖嘛！” “任务奖励！” “随便你怎么说啦！”李祉那笑着摆了摆手，“我刚刚都说了，从公司内部外部，大家都认可你这部戏表现的很好，公司开了一个会，觉得应该奖励给你一个休假旅行。所以，这里面是给你准备好的机票和行程安排。” “……奖励休假？这么没创意？”王威廉想起来了，好像韩孝珠也是要休假…… “这是惯例啊！演员一般都这样的。在国内没什么能做的，出去放松一下……哎呀，我是知道你对于旅行什么的，一点兴趣都没有，可是公司开会的时候大家都这么说，我也实在是没法反驳。” “……所以其实你也是不知道怎么给我发奖励，于是就放到会上来，让它变成了公司决议？”王威廉虽然有的时候懒得动脑筋，可是他不笨。 一听什么会议讨论的，他立刻就明白了。 “是啊！”李祉那一点都不介意被王威廉看穿。“你就按照演员的惯例来吧。” “去哪儿旅行？”王威廉接过了包。 既然是任务奖励，没有理由不要的，就算是再垃圾的任务奖励，那也是自己辛苦拍戏完成任务换来的。 要是拒绝了，那是对自己之前的付出的不尊重啊！ “岛国。惯例中的惯例。” “……也是岛国？”王威廉拉开包的拉链的手停住了。 一脸的无语。 “也？还有谁？” “韩孝珠……她好像昨天出发去的。” “哟！缘分啊！”李祉那笑了，“说真的，我最近有看你们那部戏，感觉你们两个人挺来电的，尤其她看你的时候，眼神总是时不时的变得特别的有意思……” “……那是她演戏演得好！剧情就是那样的！” “嗯，我信了。”李祉那脸上大写的不信，“公司这里安排都结束了，去不去随便你，反正我们钱是花了。” “……花的这么快？” “你这个叫做千金市骨！懂不？你可是公司里第一个正经完成了商业行程的，公司的奖励必须摆出来，要有说服力，这样对将来想要进入我们公司的人，还有练习生，都是激励……” “哦……” “所以，如果你接下来这一周没什么安排的话，最好就按照这个行程去吧，这可是我一个在做旅游的朋友给帮忙制定的旅行计划。回来的时候带点照片回来，给公司的练习生看看，也可以给我那个朋友拿去做宣传……” “宣传？这算是给旅游公司做代言了吧？有代言费吗？” “看效果咯！如果宣传效果很好，我再跟他谈，再说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财迷了？还要代言费！” “既然是艺人嘛，就要按照艺人的标准来啊！前天韩孝珠在请我吃饭的时候还说起了她最近因为这部戏接到了两个新代言，还问我有没有接到，我说没有，还被鄙视了……” “哦。那你就把这个算做是好了。其他倒是也有人想要跟我们谈代言的，但是条件嘛……都是按照新人的标准来的，我觉得没有必要让你去接那些标准的代言，反正你也不缺钱。这一个嘛……一方面因为是我朋友，另一方面，如果跟他们合作的好的话，以后我们公司的奖励休假都可以参照一样的方式进行，是有好处的。”李祉那对于这种话题不是很感兴趣，“不论如何，一路玩的开心一点。” “我尽量。”王威廉把手包放到了一边。 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过按照别人给自己安排的行程旅游啊！ 这一年多来，自己还真是体验了不少两三千年都没做过的事情呢。 116 旅行不用写这么细 奖励休假其实未必完全是李祉那说的那样，是一种演员的惯例。 但是既然是发的奖励，那王威廉觉得自己还是享受一下这个行程比较好。 虽然其实他根本不差钱。 也去过岛国。 但是既然李祉那有一种把自己这次度假发展成公司的一项传统，甚至变成生意的想法，那自己没必要拆他的台。 毕竟自己就算在半岛上呆着，也就是每天在命理馆闲着看看书罢了。 把猫的事情再次交代给了觉得完全用不到自己的金珍熙之后，王威廉第二天早上，按照机票上的时间，准时到了机场。 为期一周的岛国旅行也就这么展开了。 对于王威廉来说，总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进出海关根本不算什么事。 更何况他现在拿着的护照，还是世界上免签国家最多的护照。 出关，上飞机，来到岛国。 一路很顺利的，他来到了大阪关西机场。 之后再次转机，来到了他这次旅行的主要目的地，松江。 这个地名跟王威廉在两三千年前真正出生和长大的那个地方，看起来似乎有着一些联系，但是他知道，没半毛钱关系。 而李祉那的那个做旅游的朋友之所以选择了这个地方来给王威廉安排他的奖励休假，也跟这个名字没什么太大关系。 只是单纯因为这个地方的游人很少，属于旅游开发不那么完备的地区。 要知道，东亚甚至东南亚人，包括一些明星可都是很喜欢去岛国旅行的，去类似什么大阪东京京都名古屋之类的地方，总会遇到国内过来的人，这些明星们也是不太可能有一个靠谱的休假的心态的。 毕竟，他们是来放松的啊！ 而松江这里不光游客少，它还是全岛国所有的县的县治（大概相当于中国的省会）里人口最少的一个。甚至，松江这里连机场都没有，要到松江这里来，他还是坐飞机到了同属于根岛县，有着四十多万人口的出云市的机场，然后转车过来。 在这里休养度假，其实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 反正王威廉这一行主要的度假方式就是泡温泉…… 前两天拍完了戏回家洗澡的时候，他就想好好泡泡了，而对于岛国来说，温泉真不是什么稀缺资源，就在这个不到二十万人的城市附近，都有两个还算是挺不错的温泉疗养地，其中的玉造温泉更是在岛国来说都算历史悠久了。 足够他用了。 从机场出来，按照原本李祉那给他的那个行程路线，应该是要转巴士然后转火车才到玉造温泉的，而王威廉可是懒得这么折腾。 他直接在机场的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岛国的出租车费用确实很高，不过对于不差钱的人来说，这根本不是问题，所以，他比原本给他制定这个旅行计划的人预计的时间早了一个多小时，就到了预约好了的温泉民宿。 王威廉不喜欢岛国人，除了他出身的那个地方对于岛国人就自带反感光环之外，更重要的一点，就是王威廉在做了这么多任务接触的岛国人当中，发现他们有一个共同的，他觉得很难接受和习惯的问题…… 他们都死板的可怕。 从他很多年前还在系统里做任务的时候认识的，到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认识的，概莫能外。 预约的，是下午的三点到，现在王威廉两点不到就到了，居然因为早到了，暂时没办法办理入住。 而他要入住的房间，现在也并没有人…… 这让王威廉有点不爽。 不过他没打算在这件事上较真，从而影响自己的度假的心情。 安安静静的坐在民宿外的路口处的那块不知道有多少历史的石头上，看着旁边流过的玉汤川河水，他的心情还是很平静的。 度假，讲究的就是一个修身养性，心平气和。 再说了，他也就只带了一个简单的背包，里面装着几件衣服而已，没有多少行囊，自然也不会有多少不能入住的不便。在这条没有多少行人，更是几乎没有游客的小河旁边这样安静的坐着，感觉跟他在命理馆里休息也没有太大的差别。 如果非说要有的话，就是这里的空气显然比s市好出去了不知道多少…… 等了一个多小时，到了预约的时间，王威廉在民宿主人不停的赔礼道歉中，办理完了入住手续。 他是懒得吐槽，与其你现在要为了给我造成的不便道这么多歉，为什么就不能提前给我办了手续让我方便一些呢？ 算了，岛国这种觉得只要道歉就能解决问题于是懒得变通的人太多了。 拎着包，进入了他接下来几天可能都要住在这里的那个温泉房间。 房间并不是很大，但是对于一个人入住的王威廉来说，也已经足够宽敞了。房间带着一个小院子，里面有他这个房间的独享温泉池，还有着王威廉不是很欣赏得来，但是也能明白肯定是认真布置过的日式庭院，从不高但是能保护好私密性的围墙上面，还能看到不远处的山景。 作为一个休假的地方，气氛挺不错的，至少比命理馆强多了…… 到达的第一天，虽然现在不过才三点多点，可对于他来说，这一天就这么结束了。 虽然按照行程，今天剩下的时间是给他在这个因为温泉而存在的小镇里闲逛的，可他对于这个并没有什么兴趣。 跳进房间里附带的那个专属温泉池，王威廉就懒得再出去了。 …… 时间很快到了两天后。 在温泉小镇里泡了两天的温泉之后，他终于决定按照那个旅行企划，去周围转一转了。 然后他才发现，这个玉造温泉的小镇，跟他还是有一些奇妙的联系的。 勾玉。 之前王威廉还在系统的时候，曾经做过一个勾玉的任务，虽然对于勾玉的起源到底是从中国传过来的，还是岛国本土产生的这一点上还有着不少的争执，可这种东西对于岛国的本土宗教神道教的意义，却是这种在别的地方早已消失了的饰品依旧还在岛国存在的最大的原因。 而他做的那个跟勾玉相关的任务，实际上也是跟岛国的神道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 而这个地方叫做玉造温泉，就是因为这里原本是制造勾玉的…… 在小镇子里的旅游纪念品小店里，就有很多勾玉饰品摆在那里贩售。 王威廉一口气买了一大把，打算回去拿给李祉那，让他送给公司里的人。 至于勾玉这种东西带着的其他的意味，王威廉不是很在意。 而发现了这个温泉小镇和勾玉之间的联系之后，王威廉对于旅行计划里的其他一些安排，也有了一点兴趣。 神社。 岛国的神社真的是遍地开花，到处都是。这或许跟岛国的神话体系是相关的，在传统神话里，岛国人信仰的是一种“万物有神灵”的神话体系。 所以，祭祀什么神灵，都可以搞一个神社…… 而地处松江和出云这一代，神社之类的地方，更是带着一点奇妙的味道：这里有着一个对于岛国的神道教的意义一点都不比伊势神宫差的神社：出云大社。甚至，出云大社相比伊势神宫，是一个更纯粹的信仰的所在，而没有那么重的整治意味。 按照岛国的神话体系，每年的十月，全国的各种神都要聚集到出云大社这里来开年会，而也因此，十月对于岛国人有一个别称：神无月。 可对于出云来说，这个月就是神在月了。 想象一下，这跟中国每年三月份的性质其实差不多……咳咳。 而且还有一个很著名的神话传说发生在出云：草雉剑杀八歧大蛇…… 你说它的地位，能低吗？ 王威廉这个小组织的头头对于别的组织其实一直都不是很在意的，毕竟他自己做这个，所以他不信这个。 只是既然买了勾玉，这几天泡温泉都快把皮泡掉了，那出去转转，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而松江这一片，真的没什么旅游可以看的东西…… 只有神社了。 只是出云大社，在松江市毗邻的出云市，也就是他下飞机的地方，而他现在所在的玉造温泉，在松江。 松江倒是也有一个不错的神社，挺出名，叫做八重垣神社。 那位岛国神话里杀了八歧大蛇的英雄，就是在这里结婚的…… 嗯，于是那个神社就成为了一个求姻缘的好去处。 虽然王威廉对于姻缘什么的，早就已经死心了，可是去玩玩，就当作散心了，也不错。 于是，在到达了岛国的第四天，他终于坐着车，来到了位于不大的松江市的南部的八重垣神社。 游客真的很少。 这是王威廉一下车的时候的第一反应。 稀少的人烟甚至让这个从外边看起来就显得有些简陋的小神社，有了一点神秘的气息。 而王威廉看到的，是除了人烟之外的，另外一种存在。 “还是不会通灵术好一点啊！”带着一句有一点自嘲意味的话，王威廉走过了在岛国神话里象征着人的居住地与神的居住地分界线的，看起来像是一个悬空的门框一样的东西，学名，叫做鸟居。 这是每一个神社都会有的东西。 只是王威廉在走过那个鸟居的时候，有了一点奇妙的感觉。 有一种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扫描过了一样的错觉。 应该是自己通灵术的问题吧？ 走进了神社，就像每一个人一样，洗手，漱口，行礼，拍手，再行礼。 尊重。 虽然他不信…… 进入了神社的正殿，他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游客。 东走走，西逛逛。 反正他不是来求姻缘的。 看着，看着，忽然，一个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这位游客阁下，打扰您一下。” 声音有些苍老。 王威廉回头。 “对不起，我不懂日语。” 王威廉的回答的声音，很是恭谦，说的是中文。 在他的面前，一个穿着传统神道教神袍的老者站在那里。 表情很严肃。 一股不详的预感啊…… 117 子不语 “你是中国人？”老者依旧在说着日语。 似乎是跟王威廉在对话。 “您在说什么，我是真听不懂。”王威廉依旧用中文回答。 他其实懂日语，这几天在温泉那面，他都是说的日语。 但是似乎有什么本能在提示着他，最好不要跟这个老人聊天。 “我知道你能听懂我的话。”老人似乎有些油盐不进，“我觉得我们需要谈一下。所以，麻烦你说我能听得懂的话，好吗？” 王威廉有些无奈的一耸肩膀，转身要离开。 但是，却被老头一把拉住了。 “你的身上有邪恶的气息，如果你不说清楚是为什么，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 老人这句话说的义正词严。 王威廉依旧一脸的茫然。 但是心里，却加紧跳了几下。 邪恶的气息？是说自己身上有恶魔的感觉吗？ 这老头…… 不是一般人啊！ “果然，你自己是知道的。”老人脸上严肃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了，“说吧，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是一名普通的游客。”王威廉觉得，自己如果不解释一下，可能真的没法离开这里了。 在岛国，这些神社的地位很奇妙，如果这老头真的要找自己的麻烦，报警都没用的。 他忽然有点后悔自己今天为什么到这种地方来…… “普通的游客能激发鸟居？”老人一脸的不信邪，“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忽然，王威廉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似乎身体的周围，一下子出现了两个其他的存在。 肉眼看不见，但是，能感觉到。 这老头……是叫帮手了吗？ “目的？”王威廉哼了一声，“我要真带着什么目的，会来这种地方吗？这里有什么值得我来的吗？” “在我面前，就不要说这些话了。”老人摇了摇头，“你身上的气息跟神社这里的有些东西……很像。” “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您到底是什么意思？”王威廉有些生气了。 他是真的不明白。 神社里有恶魔？ 你特么在逗我？ “你是阴阳师，对吧？”老人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跟这个年轻人打哑谜了，直接奔了主题。 “……我更习惯自我称呼为通灵师。”名人面前不说暗语，既然这老头已经开始说这种话题了，王威廉觉得自己似乎也没必要装傻了。 “一样。你的式神是什么？”老人的表情里带着一些厌恶，“有一种极度邪恶的感觉。” “式神？”王威廉微微皱了皱眉头。 “就是你跟什么东西签订了灵魂契约？”老人也意识到了，他们的这些说法，外国人可能真的未必懂得。 “哦，一个魅魔。”王威廉点了点头。“它是我的仆人。” “魅魔？” “恶魔的一种。”王威廉淡淡的解释道，“您没听说过？” “……”老头看向了王威廉旁边的一团空气。 那里，有着王威廉感觉中的一个看不见的存在。 “你的式神在这里？”王威廉问老人道。 “是的。”老人点了点头，看向了王威廉，“我的式神说，它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存在，它觉得自己不是你的对手。” “是这边这个，还是这边这个？”王威廉的两只手指向了两个方向。 “……你能看见它们？”老人似乎有些惊讶了，“你明明没有开天眼……” “感觉得到而已。我们的力量体系不同。”王威廉摇了摇头。“看是看不见的，但是它们就在那里，我知道。” “那你应该能感觉得到这两个式神中谁更强大一些。”老人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考究。 “这边这个。”王威廉指了指自己的左手边。 “……嗯，不错，这边的是大天狗。”老人点了点头。“看来你真的是一个阴阳师……嗯，通灵师。那你的式神能让我见识一下吗？” “怎么见识？像你这样召唤出来吗？” “当然！怎么，你做不到？” “和我有灵魂契约的那个东西附身在一只猫上，我是没那个能力把它直接召唤过来的。”王威廉实话实说道。“所以，本质上说，跟你的这些式神，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附身猫？”老人显然有些意外。 “是的，所以，我们是完全不同体系的东西。” “你来这里，真的只是为了旅游？”老人再次把话题带回了一开始他最关心的事情上。 “当然。我都在玉造温泉那面泡了几天温泉了，今天实在是不想继续泡了，才到松江这面来转转。”王威廉的表情里带着唏嘘，“没想到……这个地方看来不欢迎我。” “你身上的气息实在是让我没有办法欢迎你。”老人的表情虽然似乎有些放松了，可是话语里，依旧还是很认真的样子。“这种邪恶的感觉让我想起了很多年前……嗯。” “我要真有什么歹意，也不会到这里来。”王威廉看了一眼老人，“我应该去伊势神宫和热田神宫。什么草雉剑之类的东西……” “那些东西你碰不得的。”说起这个的时候，老人的表情里带着一点自信，“就算你的力量再强大……” “如果我是你，就会让你的式神不要对我用一些什么奇怪的把戏。那对你，对我，都没有什么好处。”王威廉忽然说话，打断了老人的话头。 老人一愣。 “这边这个。”王威廉指了指右手边，“感觉它在对我用什么奇怪的法术？” “……你果然不是普通人……” “这个你刚刚就说过了，不要用这种方式来转移话题，在我生气之前。”王威廉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威胁。 他现在确实没有什么法术，只有通灵术可以用，真说起来，这个这个老人的式神里但凡有一个战斗型的，自己肯定就打不过人家。 可关键在于，他是不朽的…… 那么问题来了，对面也打不过它。而如果那些法术自己都不怕，只要专心用物理攻击对付这个老头的话…… 让他两只手都行。 “它对你没有恶意。”老人似乎要替自己的式神解释一下，“它只是确认了你身上的这种邪恶的气息不是你本来就有的，所以，想要用法术帮你驱散这种气息。但是它好像失败了。” “驱散我身上的气息？” “是的。”老人说起这句话的时候理直气壮，似乎没有在撒谎，“它感觉你应该是被邪恶气息浸染了，本质上你应该还是一个善良的人，所以，它想帮帮你。但是它的天之泪对你的效果好像非常的有限。” “天之泪？”王威廉回想了一下，自己刚刚好像确实是被天上降落的无形的雨给淋了一通。 “它说，它明明已经把你身体里的那股邪恶气息驱散掉了，可是转眼，似乎从你的灵魂之处又散发出来了。”老人点了点头，“这个大概跟你的式神有关，它是没有办法的了。” “嗯。是的。”王威廉恍然了。 自己的这个邪恶气息，大概是因为自己有了一些魅魔的天赋吧？什么读取和操控人心之类的…… “既然你的本质不是什么坏人，那……我为我刚刚说的话和拦住你的事情，道歉。”老人似乎已经觉得王威廉不是坏人了，脸上的警戒之色多少消失了一些。 重新变回了一个看上去和蔼的老头。 王威廉是不会被这个外表所迷惑的，他知道，刚刚这个老头明明对自己起了杀心。 至于到底是因为自己没那么邪恶，还是他的那个式神大天狗觉得打不过自己，所以他才放弃的，那就不知道了…… “如果没事，那我就先离开了。”王威廉现在是一会儿都不想在这里多呆了。 “您既然这么远来到了这里，那也算是我们的客人，如果您没有什么着急的事情的话，我想请您喝一杯茶。”老人继续说道：“我很好奇您是怎么能拥有一个那样的式神的……” “我也没有问老先生您的式神是怎么来的。”王威廉的话里带上了一些不客气，“每一个通灵师都有自己的秘密，所以……您也不必问了，因为我不会说。” “这样吗……”老人的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来到底是不高兴还是高兴，只是点了点头。“只是我还是想劝您一句，邪恶的东西之所以邪恶，是因为它会带给人坏的东西，如果你能不用，尽量还是少用……” “我明白的。” 王威廉没有再废话，转身，直接离开了这家神社。 而从鸟居之下通过的时候，再一次的，他感觉到了那种像是被扫描了的感觉。 应该就是这种东西通知了那个老头吧？ 在他的地盘…… 嗯，自己回去之后是不是也要在家里设置一些这样的结界啊？ 毕竟自己现在也是能用一些通灵术的人呢！ 就这么想着，王威廉也没有了去松江城或者松江市什么其他地方转转的兴趣，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温泉民宿。 原本明天预定的去出云的出云大社的行程，也被他直接取消了。 开玩笑，这里还是一个算不上多知名的神社呢，都有一个老头挑出来拦住自己说自己跟恶魔有契约，那要是去了类似出云大社那种地方…… 这跟自己跑去圣城的大议事厅的性质也差不多…… 吃过了温泉民宿准备的晚饭，王威廉再次回到了温泉池里。 一边泡着一边看着庭院发呆。 忽然的，他有了一个想法。 自己在s市那边放养了一个六角恶魔，为的，不就是能杀死自己吗？自己跟圣城的那帮子老头子打过交道，知道他们是杀不了自己的，那么……岛国这里呢？ 既然一个小神社的老头都这么厉害，万一出云大社或者伊势神宫…… 要不，明天还是去出云看看？ 118 怪力乱神 “这位先生，你怎么……又来到这里了？” “我……我说老先生，怎么哪儿都有你啊！” 第二天一早，王威廉带着一点去送死的充满期待的心情……嗯，早早的吃过了早饭，然后从温泉民宿出发了。 目的地，是松江市隔壁的出云市。 今天晚上他也没打算再回玉造温泉，所以，从民宿出来的时候，他把离店手续也办齐了。 然后，背着因为买了一大堆勾玉而稍微变重了一些背包，他来到了出云大社。 然而在门口，他再次遇到了昨天在松江遇到了的那个老头。 这一次，甚至在王威廉进入鸟居之前。 两个人的表情，都是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你今天来这里也是来旅游的？”老人用比王威廉更快的速度整理好了心情。 “是啊！难得来一趟岛国，有些地方总是要看看的啊！”王威廉也换上了一副淡定的表情。 总不能说自己是来找死的吧？ “你知道在这里我是不可能让你随意到处走动的。”老人的表情非常的严肃。 “你不是应该在松江那面的吗？怎么今天来出云了？” “还不是因为你吗？”老人的表情里有些郁闷，“不过刚好，既然你今天也来了这里，那我们一起去见一下巫女阁下吧！” “巫女……阁下？”王威廉忽然觉得，自己今天好像没有白来。 …… “您就是那位……通灵师？” “……是的。您好，巫女阁下。” “嗯……您的身上的气息确实有些……不同寻常。” “至少证明了刚刚那位老人家没有骗您。” 王威廉的脸上带着笑容。 说话很是和气。 跟那位老人在出云大社的鸟居外相遇之后，老人就那么带着他一路绕过了真正的出云大社，而是从旁边的一条小路，一直走到了旁边的山上。 一个看起来很简朴的实木色鸟居，后面一个同样朴素的神社。 而在里面，他见到了现在坐在他面前的这个巫女。 昨天对着那个老头的时候，他总是觉得很烦躁，很害怕，还总想逃走。 可是今天，对着这个巫女的时候，他一点这种想法都没有。 就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房间里。 所以，是不是阴阳师又或者巫女什么的，并不重要。 主要，还是看气质…… 这位年纪看起来大概四十来岁，穿着一身白色和红色构成，看起来很干练的巫女服的巫女说不上多漂亮，但是却有着一种让人可以安静下来的能力。 还能让人面带微笑。 “他是我的老师，当然不会骗我。”巫女笑着摇了摇头，“所以，就像他说的，您是跟一个魅魔签订了灵魂契约？” “是的。”王威廉点了点头，“它是我的奴仆。大概……跟你们的式神是一个意思。” “我们的式神跟我们是朋友关系，不是奴仆。”巫女纠正了一下。 “嗯，这么说起来，我跟我的魅魔之间的关系似乎还更可靠一些。”王威廉笑了笑。 “你刚刚通过鸟居的时候，我得到了感应，说你今天来这里，是带着一些目的的。”巫女没打算在这个问题上跟王威廉纠结，而是把话题带回了正事。 “嗯，我是来找找看有没有能杀死我的存在。”王威廉实话实说。 “哦？为什么这么说？” “昨天在那个小神社，居然有人能看到我身上的异常，我就觉得或许这里这种地方，可能有能杀掉我的存在，那我就来试试……” “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笑话。和死亡做游戏就算对于我们阴阳师来说，也是犯忌讳的。”巫女脸上和善的笑容消失了。 “不是游戏，我是真的想死掉。”王威廉摇了摇头。 “那您可以……” “几百年了，该试过的方法，大多我都试过了。”王威廉打断了巫女的话。 “几百年？”巫女一脸的荒唐。 安静。 “您是从欧洲来的？” “是。你怎么知道的……” “我只是听说过，欧洲那面有一个东方人面孔的存在，不死不朽……原来就是您啊？” “听说？我可没有跟太多的人打过交道……” “您和我的曾祖母见过面的。” “……曾祖母……好吧。”王威廉笑了笑。 见过吗？自己完全不记得了，但是既然人家都把辈分放的这么低了，自己还说什么呢！ “所以，您来这里，只是来找一个可以做您对手的人？”巫女是不好意思说什么来找死之类的话的。 “就是来看看，万一呢。”王威廉笑了笑。 “那就让您失望了，我们这个神社虽然挺出名的，但是主要是给信众们祈求姻缘的……”巫女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一点揶揄，“您要不然换个地方吧？” “哦……” “不过如果您要对姻缘有什么疑问的话……我倒是很乐意为您解答一下的。”巫女脸上的笑容已经有点忍不住了的样子。 “姻缘？一个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活了五百多年的人，能有什么姻缘呢？” “那可难说，您一进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巫女摇了摇头，“我曾祖母留下的传说里，可既没有说您跟恶魔有着契约又或者跟一个……年轻小女孩子之间有着灵魂连接呢。这些应该都是最近才发生的事情吧？” “年轻小女孩儿？灵魂连接？”王威廉一愣。 然后恍然。 对哦，金泰妍…… 自己这半年忙着拍戏，都把这个姑娘忘记了。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姻缘哦！”巫女的脸上带着笑意，“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灵魂连接，有点类似于灵魂契约，但是又不完全一样。” “嗯，我之前帮那个女孩子做过一次驱魔仪式，因为材料不是很齐全，所以做的时候有些勉强，然后在仪式里出现了一些意外，虽然结果是成功了，但也因为那次驱魔，我跟她之间有了一些……联系吧。”王威廉点了点头，解释了一下。 “材料不齐？你的驱魔仪式要很多材料吗？”巫女有些意外。 “嗯，跟你们的仪式不是一个系统。”王威廉看了一眼巫女手里的那个像是拂尘一样的纸串的东西，点了点头，“当时那个女孩子的情况比较危急，不能拖，所以，虽然是缺少一些东西的，我也勉强做了。” “这样对你也很危险的吧？仪式准备不完整强行进行的话，是需要施术者用自身来弥补缺掉的东西的。这个是常识啊。”巫女脸上露出了慈祥的微笑，“那个女孩子对你……这么特别吗？” “不是对我，是对……嗯，我的一个朋友，很重要。”王威廉再次解释。 “那个女孩子要是知道你是为了她冒了那么大的风险，应该会很感激你吧？”巫女显然不相信王威廉的这个“一个朋友”的说法，因此，完全就当耳边风了。 尽管王威廉说的真是实话。 “这件事我也没跟任何人说起过，她更是完全不知道。”王威廉摇了摇头。 艾琳猫倒是知道，只是……她也不可能对任何人说。 “这样吗？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呢……”巫女脸上带上了一点唏嘘，“跟曾祖母说的那个对什么都不关心，也不在意的样子，好像完全不一样啊！” “……如果你没有什么事，那我就先离开了。反正你这里是没办法帮我实现我的愿望……”王威廉对于被人夸温柔是敬谢不敏的。 “杀掉你吗？这个愿望我肯定没法帮你实现。但是如果是其他的话……也许可以。”巫女笑着摇头，“您既然见过我的曾祖母，这一次又这样来到了我们神社……我总觉得我们之间似乎是有一些什么牵绊的。总是要解开的嘛！您可以说出一个您的愿望，我看看能不能在我的能力之内帮您实现。” “其他的愿望？”王威廉愣了一下，细细的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似乎真的没有。 “比如姻缘啊！您那么努力想要保护的女孩子，应该对您很重要吧？尤其，您现在跟她之间，还有了一些灵魂上的联系……” “就只是我在想起她的时候，她会知道而已。别的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样已经很浪漫了啊！”巫女这句话说的似乎很真心。“随时随地能知道一个人在想着自己……” “……对了，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帮我把这种联系取消掉？”王威廉似乎想起来了一个自己还可以许的愿望。 “啊？你要斩断这种联系？” “如果可以的话。”王威廉认真的点头。 “为什么呢？有一个这样的人不是很好吗？” “许愿还有必要说出自己这个愿望的来由吗？” “不合理的愿望当然是不会被帮助的啊！”巫女这句话说的理直气壮，“为什么不是帮你驱除你跟你的那个恶魔仆从之间的关系呢？你自己或许没有感觉到，你已经被那个恶魔的气息侵袭了不少了……” “侵袭？” “难道你自己没有感觉吗？你最近的所作所为越来越邪恶，越来越像恶魔了……之类的。” “那个恶魔从见到我的第一天起就说我比它更像恶魔。” “……总而言之。”巫女觉得有点无语，“我可以帮你驱除掉你跟那个恶魔之间的契约，防止你变成一个不朽的恶魔。” “我觉得为了世界和平，你最好还是不要做这种事。”王威廉笑了起来。 “你现在才是这个世界不和平的不稳定因素吧！” “我也许将来会是，但至少现在还不是。”王威廉很认真的纠正道，“但是如果我和那个恶魔之间的契约被解除了，我没法命令它了的话……相信我，世界末日马上就会到来。” “你是说那个恶魔？它跟你的契约被解除了难道不是立刻返回它的那个世界？”巫女立刻明白了王威廉的意思。 “不是，它都不是被我召唤到这个世界来的。”王威廉很诚恳的说道：“是一个奇怪的邪恶组织的不成功的召唤仪式。我跟它缔结了现在的主仆契约，至少能保证没有我的命令，它不能使用它的能力。而如果一旦这个契约被解除……” 说到这里，王威廉摇了摇头。 “你既然能逼迫它跟你签订现在这种契约，那你充分可以消灭它啊！这种东西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之前它虚弱的时候或许很简单。现在嘛……我不保证我能做到。如果我失败了的话……你愿意冒这个险？我无所谓的，反正就算这个星球炸了，我也死不了。”王威廉两手一摊。 “它的能力这么强大？” “这么跟你说吧。”王威廉想了想，“如果我在这里让你帮我解除了契约，然后我返回s市去杀它，你信不信，拦在我面前的，会是整个半岛的所有人？” “……这是它的能力？”巫女傻了。 “嗯，甚至，可能我都离不开岛国，因为……你们这里的人搞不好也都会成为它的奴仆。”王威廉点了点头。 “它到底是个什么存在？”巫女现在的表情跟看神迹也差不多了。 这样的威能…… “在被召唤到这个世界之前，它统治着一个位面，无数的魅魔，靠的就是用它的能力让那些同样可以蛊惑人心的存在听命于它。”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解释道：“现在它的能力已经回复到了它全部能力的七八成了，契约解除了之后，我是真的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在不把这个星球变成一片废墟的情况下干掉它。” “所以现在它因为是你的奴仆，所以不能使用它的能力？” “嗯。”王威廉点了点头，“所以……我们来说说我的愿望的事情吧？” “……好。”巫女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放心，我会对这个恶魔负责的，不会让它做什么坏事的……你要担心的，其实是另外一个……”看到了巫女的表情，王威廉笑了。 “……还有？” 巫女跳了起来。 这人真是…… 119 相遇的地点有点意思哦 那位巫女，最终并没有按照王威廉的许愿，帮他去除掉他跟金泰妍之间的那种灵魂连接。 “虽然我能做到，但是我觉得，有那样一个人的存在，对我们这个世界更安全一点。” 巫女给出来了一个王威廉并不认可的理由。 而且在知道了王威廉不但控制着一个有充分的能力毁灭掉这个世界的恶魔，还知道另外一个这样的存在之后，她对于王威廉的事情，已经是“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的心情了。 不然这位巫女阁下真的有可能被王威廉的事情给打击得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王威廉就这么被巫女阁下从她的房间里赶了出来。 在明白了在岛国，不是越大的神社里面的人就越厉害这个道理之后，王威廉也放弃了昨天晚上突然冒出来的那个找人干掉自己的想法。 “在岛国比我的师父的式神更厉害的战斗式神基本上是没有的。既然他的式神说了不是你的对手，那岛国上没有哪个阴阳师能满足您的要求了。” 这是巫女给王威廉的说辞。 王威廉信了。 于是乎，他彻底变回了一个观光客。 在出云大社，这个对于岛国人来说有着特殊意义的地方，闲逛了起来。 这里的游客，同样并不多。 就跟之前在松江的时候感觉一样，出云这里，似乎也不是旅行线路的钟爱之所，所以，从那个在后山上的小神社里出来之后，一路上他也没有看到多少人。 没什么游客，于是，信仰就显得越发纯粹而虔诚了起来。 净手，行礼，拍手，王威廉似乎也被周围的那些来诚心寻求姻缘的信客们弄得多了一点庄重感。 在一众对着神社认真祈祷的人里，王威廉对于成为一个异类兴趣也不大。 只是，他真的不渴求什么姻缘。 “愿你能保佑我完成我的任务，让我回去我来的地方吧！” 王威廉觉得这个管姻缘的神社，对于自己的这个愿望，多少有些专业不对口，因此也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愿望能实现之类的。 结束了观光，王威廉走出了神社，在门口的商业街边，找到了一家饭店。 吃饱，对于现在的王威廉来说比其他的事情都重要的多。 一碗日式拉面，很是简单。 味道也没有什么特别，这大概就相当于在美国路边随处可见的汉堡店，以及在中国到处可以看到的川菜馆一样。 主要是为了充饥。 王威廉吃的很慢，一边吃着，一边看着店里的在服务台后面认真煮面的厨师在忙活。 水平有限，可是这位厨师做的很是认真。 这种态度，王威廉还是很欣赏的。 就在他想着自己要不要按照欧美人的习惯在吃完面了之后付点小费来感谢一下店家的时候，在他旁边同样是吧台边的椅子上，坐下了一个人。 一个不用去看，就能感觉到的，年轻的女人。 而且，应该挺漂亮。 王威廉还是看了一眼。 然后，乐了。 “你怎么在这儿？” “……你是王威廉？你……” 气氛有点尴尬。 跟王威廉想象的打招呼的感觉不一样。 于是。 “你吃吧，我走了。”王威廉打算离开。 “你很急吗？” “倒是不……不过我感觉你应该是误会了些什么，我应该通过行动表明你确实是误会了。” 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 坐在他旁边的那把吧椅上的，穿着一身很休闲的宽松上衣加七分牛仔裤，头顶上顶着一副墨镜，标标准准的游客装扮的人…… 韩孝珠。 “你什么时候到岛国来的？”韩孝珠没接王威廉的话，而是说起了其他。 王威廉笑了。 她没否认，也就是说，王威廉并没有猜错什么。 韩孝珠应该是误会了自己是跟着她来岛国度假的…… 不说违心的假话，王威廉在这一点上，还是挺喜欢这个姑娘的。 “前几天吧，公司给我的奖励休假。” “你那公司不是你开的？” “但是我不管运营，经纪人给我怎么安排的，我就怎么做咯！”王威廉看出来了，这姑娘似乎没有赶自己走的意思了。 于是，也就没有立刻起身离开了。 在这样一个地方能巧遇一个熟人，还挺难得的。 这种他乡相遇……等一下，不是什么奇怪的原因吧？ 王威廉自从见到了那个老头之后，有点疑神疑鬼了…… “那你这几天都在干什么啊？” “我泡了几天温泉，今天来这面转转。” “来求姻缘的？” “不是。是这个神社的巫女请我来的。” “你吹吧你就……” “大家都是神棍，认识很正常。”王威廉觉得自己虽然不是被请来的，但是应该也不算是完全的不速之客啊！所以这话说的还是理直气壮。 “你还神棍啊你！”韩孝珠一脸的嫌弃。 万幸，这个时候她点的面送到了。 “这家店的东西来的真快。”韩孝珠显然有点惊讶。 “旅游区，客流量才是挣钱的关键。”王威廉的这个解释倒是合情合理。 “你还懂这个？” “我做过餐饮业。”王威廉随口说道。 “……”韩孝珠低头吃面了。 “这真是实话。”王威廉看出来了，韩孝珠是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的不屑，于是他只能认真的解释。 他做过一个经营餐饮连锁店的任务。 现在他的猫爪咖啡店里的咖啡配方里有三种都是他在做那个任务的时候得到的呢！ 只不过韩孝珠依旧是满脸的不信。 “那我走了，你慢慢吃吧！” “嗯，再见。”韩孝珠这一次没留王威廉了。 一次巧遇，两个人只是普通的朋友，所以，打个招呼，然后各忙各的，这，才是常态。 从面馆出来，王威廉跟给他这面安排这次行程的人联络了一下，确定了在出云这面他可以入住的那家温泉民宿的所在之后，就打算叫了一辆出租车，回住宿地了。 只是，在商业街口的地方，他再次见到了那个老人家。 很明显，那个人在等自己。 “你居然在里面逛了这么久？” 老人看到了王威廉出现，表情带着一点说不出的味道，直接走了过来。 “顺带吃了碗面。”王威廉只能解释了一句。 让一位老人等自己，多少有些不礼貌。 虽然自己明明比他年纪大得多…… “你还真是来这里旅行的啊！”老人轻轻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刚刚巫女阁下说，让我不用再关注你的事情，我也管不了，所以你放心，我不会找你麻烦的。” “她不是你的学生吗？你居然听她的话？”王威廉有点好奇这个。 老人没解释什么，只是摇了摇头，然后转移了话题：“我听说，你不是从中国来的？是从半岛过来的？” “嗯，最近这一段时间我都在那边。”王威廉点了点头。 “难怪我在你身上感觉到了一点奇怪的熟悉的气息。”老人笑了起来，“之前我还以为你是用了一些什么奇怪的法术来掩饰你身上的那种邪恶气息呢。” “熟悉的气息？”王威廉微微愣了一下。 自己有什么东西能让他觉得熟悉吗？ 认真的想了一下。 王威廉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哦！你是送给了珍熙那个吊坠的那个老人啊！” 是的，似乎只有那么一个东西，是自己之前在那边的时候跟岛国这面相关的。 嗯，还是驱魔的项链…… “嗯，之前我去半岛上旅行的时候，遇到过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老人脸上露出了满满都是慈祥的微笑，“当时我感觉她可能会遇到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送了她一个护身符。你应该是摸过那个护身符吧？” “嗯，那个护身符还把那个魅魔给弄得神神叨叨的来着。”王威廉也笑了起来。 “那个女孩儿还好吧？” “在我的咖啡店里打工，应该还是挺好的。” “嗯，那就好。”老人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之前对你很警惕，就是因为这个，总觉得你是居心叵测，才会专门来掩饰你身上的气息，现在我是要为我做的事情道个歉的。听巫女大人说，您已经有几百岁了？” “可以这么说吧。”王威廉笑了笑。 他现在相信那位巫女肯定没跟她的这个老师说自己那个魅魔的本事，以及自己还放养着一个六角恶魔的事情。 不然这个正义感爆棚又古板的老头现在绝对不可能跟自己这么和颜悦色。 “我为我之前的无礼向您道歉。”老人很认真的朝王威廉鞠了一躬，“也许只有您这样的存在才能震慑住那样可怕的恶魔。” “您不用多礼。”王威廉看了一眼周边。 旁边的人看到这样一个穿着很传统的服饰，身上四周都散发着“我就是阴阳师”气质的老头对着自己在出云大社这种地方的门口行礼，已经有很多路过的群众看向自己的眼神很奇怪了。 “等有空的时候，我会专门去半岛上拜访您一下的。”老人也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的这个行为似乎给王威廉造成了困扰，连忙也就停了下来。 “专门拜访吗？倒也不必了吧……您有那么闲吗？”王威廉带着一点古怪的口吻吐槽道。 “那我说去拜访一下那位恶魔，可以了吧？”老人笑了，继续说道。“不亲眼看一下那个恶魔，我总是觉得不放心。” “如果你连我也信不过，那我也没办法……”王威廉对于这位老人的以天下为己任的心态虽然很尊敬，却也很无语。 “没法相信啊！”老人轻轻的叹了口气，“我的式神说，她想再对你释放一次天之泪，再确认一下你身上的那股邪恶气息到底能不能被驱除。” “她试试好了。”王威廉对于这种提前就说明的还是为了自己好的事情，自然不会很矫情的表示不接受的。 身上又出现了被雨淋的感觉。 很快。 “果然还是不行。”老人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这也是没办法的啊！”王威廉倒不是很介意这个。 “虽然没办法完全驱除，但是我的式神说，她已经帮你减少了很多受到的影响了，只要你以后不再使用跟那个恶魔相关的能力的话，这股气息应该不会再侵蚀你了。”老人继续说道，“或许渐渐的，你自己就能把这股邪恶的气息给驱逐了。” “谢谢你的关心了，我自己会注意的。”王威廉点了点头，他真是无所谓什么邪恶气息，只是这个老人说的这么严肃，想来可能真的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吧！反正自己就算不用魅魔的那个看人眼睛读人内心的能力，就只用通灵术，应该都能应付他要面临的绝大多数问题了。 这几百年，没通灵术自己不还是就这么活过来了，还搞了这么大一组织！ “要不然以后每年我都去半岛上看看你，然后让我的式神给你施法一下驱除一些影响？”老人似乎对于王威廉依旧不放心。 王威廉一愣，被都笑了。这个老头儿啊……怎么说呢，偏执的真像岛国人。自己还是给他找点其他可以让他烦心的事情比较好。 什么呢……对了！ “你真的这么闲，还不如去s市把那里的一个阴界之门关了。” 王威廉想起来了一个跟阴阳师对口的坑。 应该能坑的住这位先天下之忧而忧的老人家了吧？ “阴界之门？” 果然听到了王威廉的话，老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s市有阴界之门？” 120 不要随便代入好不好 “是的，在一个车水马龙人流量很高的地方。” 王威廉看着老人一瞬间变得严肃的表情，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人流量大的地方？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阴界之门？”听到王威廉的说法，老人似乎有些不相信了，“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啊？把阴界之门和阴间通道搞混了？” “我虽然不会封闭阴界之门，但是也知道，阴间通道是给鬼走的，阴界之门是给妖怪走的。”王威廉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很有自信，“我就是在给一个女孩子驱除一个从阴界之门里跑出来之后附在她身上的妖怪的时候，跟她之间建立的灵魂连接。” “哦？什么妖怪？” “不知道。”王威廉摇了摇头，“我只看到了一团黑雾而已，具体的形体看不清楚。不过它自称是什么王上的忠臣，在那个女孩子的意识里用过分身，也用过一些类似火雷之类的招数攻击我。但是我总觉得它并不是什么忠臣，它只是在利用那个女孩儿脑海里有的记忆或者看到的一些东西来具象化它自己从而误导我。” “意识？你驱除妖怪怎么居然进入了别人的意识里？”老人一脸的荒唐，“难道是食梦貘？” “这个我真不懂。”王威廉摇了摇头，“反正我就是跟您说一下，如果您真的这么闲，对于拯救这个世界有着这么大的兴趣的话，还不如去处理一下这个阴界之门。” “我会尽快去看看的。”老人点了点头，“我其实有点怀疑，那个阴界之门是我的一个学生打开的……” “……学生？” “之前我去半岛，遇到那个我送了她挂坠的女孩子的时候，就是去找我的那个学生的。”老人说起这个话的时候，表情里带着一点羞愧，“二十年前他在岛国这面做了一些违背规制的事情，被我赶出了师门。原本我以为已经收回了他的阴阳师的能力，可是他似乎又重新修炼了。” “……如果是很严重的违规，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王威廉有点无力的吐槽。 危险必须扼杀在摇篮里，这个是王威廉做了两千年任务最大的心得。 只有反派才会给主角留下机会，如果不想成为死于话多的反派的话，该出手时就得出手。 “我的那个学生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岛国人。”说起这个的时候，老人的表情变得分外的古怪，“是一个在岛国出生长大的半岛人。当初我之所以会收他做学生，主要是看中了他有阴阳师的天赋，只是他对于做阴阳师并没有什么兴趣，因此虽然他也喊我一声师父，可是他主要的精力都还是放在了人间俗世上。他……是做生意的人。所以我就算要驱逐他出师门，也最多就是收回我教给他的那些东西，更多的惩罚，我是不能做的。” “……被你这么说的我都好奇了，他到底做了什么？” “奴役他的式神。”老人轻轻的叹了口气，“我们阴阳师和式神之间虽然有主仆契约，但是更像是朋友，他却把他的式神当作奴隶一样的使唤，甚至为了达到他的一些目的，直接献祭了式神……当时我就明白了，他虽然确实有阴阳师的天赋，但是人性实在是太坏了，所以做出了那个收回他的阴阳师身份，永不相见的决定。” “永不相见你还去找他？” “因为我感觉到了他好像又再重新修炼。”老人摇了摇头，“我是没想过他的天赋居然高到可以从头开始都还能再次打开阴界之门的程度。” “既然是你的学生，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王威廉笑了笑，“对了，刚刚我对巫女许了一个清除我和那个我给她驱魔的女孩子之间的联系的愿望，既然是因为你的学生才有的这些因果，那你是不是能来帮我实现这个愿望？” “如果你们之间的联系是用食梦貘建立起来的话，贸然清除会给你们两个人带来很大的伤害的。尤其你是进入过她的灵魂的，切断这种联系，甚至有可能让那个女孩子直接失智。”老人在说这个的时候，很坚决，“所以，我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这样吗……”王威廉脸上一个大写的失望。“食梦貘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一种专门吃人的梦的妖怪。”老人解释了一句，“一般的食梦貘是不会有你说的那种能力的，但是有一些被黑暗力量腐蚀了的黑化食梦貘会令人嗜睡，在睡着的时候制造噩梦，进而控制人的精神和身体。” “听起来和诅咒类似啊！”王威廉觉得，这跟自己和艾琳两个人当初对金泰妍可能出现的症状的分析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理论有些不同罢了。 而心里，也有着一些庆幸。 这半年多来，王威廉一直在思考着可以切断自己跟金泰妍之间的灵魂链接的方法，这其中，他从来没在意过斩断这种链接会对两人，尤其是相对更脆弱一些的金泰妍有什么影响。 甚至，他都已经想到了几种方法，只是都因为拍戏而暂时放着，没有真的去实施。 如果他没在拍戏的话，搞不好都试试了…… 真要像这个老人说的这样，因为他们之间的灵魂链接建立方式的问题，导致金泰妍那么一个虽然时不时抽风神经病但是很可爱的姑娘脑子出了问题变白痴的话…… 可能王威廉真的会因为良心上过意不去而选择照顾她一辈子了。 哦，人家也未必就稀罕他的“照顾”。 从理论上来说，他可是被金泰妍“甩”过的呢…… 想到这里，没来由的，王威廉的心情变的很糟，也没有了和老人的聊天的兴致。 “实在对不起了……”老人再次朝王威廉这里鞠了一躬。 算是道歉了。 然后，忽然想起来了。 “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呢。”老人追问了一句。 “我姓王，你叫我王威廉就可以了。”王威廉随口回答。 “我的名字叫做藤原左卫门。”老人也自我介绍了一下。 “很高兴认识您，左卫门先生。” “……您是要离开了？”老人看出来了王威廉已经没有了跟自己聊天的兴致。 “嗯，今天……有点累了。” 其实主要是失望。 这位藤原左卫门居然控制着岛国的阴阳师里最有战斗力的式神，然后还是拿自己没办法，自己来找死的想法算是彻底泡汤了。 更让他失望的，是金泰妍那面那个事。 他已经绝了斩断那个链接的念想了。 算了，反正看那姑娘那个单薄的随时都可能被风吹跑的身体，最多也就活个七八十岁吧？ 再有个五十年，等她自己寿终正寝了，这链接也就消失了。 在此之前，不去想她就好了。 “那您先离开吧。”老人看着王威廉那张因为失望而疲惫的脸，也不好意思再留着他说什么了，“等我回去松江那面交代一下之后，就去半岛去处理那个阴界之门的事。到时候可能还要你带我去确认一下阴界之门的位置。” “好的。”王威廉点了点头。 他没问老人怎么才能在那边找到自己。 这种问题对于他们这样的存在有些蠢，毕竟自己身上的气息什么的…… 他确定，这老头现在想要找到金珍熙应该都很容易。 虽然那姑娘在来到自己的店里工作之后，已经基本上不戴他送给她的那个护身符了。 两人对着行了一礼，然后老人走回了出云大社，而王威廉，则是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坐着出租车，一路，又来到了一个温泉村落。 这里叫做汤村温泉。 同样一个温泉民宿，类似的房间。 接下来回去之前的两天，他就要在这里度过了。 在走之前好好的泡泡温泉吧，确实挺舒服的呢…… 121 天将降绯闻于斯人也 当天晚上，泡了一下午的温泉的王威廉穿着浴袍来到了温泉民宿的餐厅里。 一般的温泉民宿的住宿费其实都是包含这每天一顿的类似简化版的怀石料理的日式定食晚餐的。 只是一般游客因为行程安排，会选择出外去吃他们更好奇的餐饮而放弃了这个机会。 王威廉没那么多讲究，随便吃点就行，于是，这几天以来，他基本上一顿这样的晚饭都没错过。 而在餐厅里，他看到了同样跟他住在了这间民宿里的另一组客人。 那是一对老夫妻。 作为一个只有三间客房的温泉民宿，王威廉其实是挺想跟这两位客人聊聊天的，可这两位几乎整个吃饭过程中一直在低声的互相聊着天的客人似乎完全把王威廉当作了空气。 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 当然了，这其实是很符合岛国式的礼貌的，尽量不给别人添麻烦。 哦，换个字眼，冷漠。 尽管这两位都已须发皆白的老人的低声细语，时不时的轻声笑声，还有两个人总是互相喂对方吃一些东西的小动作，温暖而结结实实的塞了王威廉一嘴狗粮。 倒是不存在什么嫉妒羡慕之类的情绪，但是这种感觉，或许就是系统之前想要让自己完成的那个卡死了的任务的状态吧？ 只是，自己和那个已经离开这个世界快五百年的前妻之间……相敬如宾？嗯，或许往好里说，应该是这个字眼。 往差了说，就是根本没有人家这样夫妻俩的亲密感啊！ 自己到底有没有完成那个任务啊？ 当两个老人吃完了晚饭相扶着一起离开了餐厅的时候，王威廉甚至有一点怀疑自己的人生了。 万幸这种怀疑并没有持续多久，当他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就已经想通了：系统可是认可了自己完成任务的，不然怎么会进入清算阶段呢？ 不过这也多少坚定了王威廉尽快结束自己的度假的决心。 于是第二天上午起床之后，他就完成了原本预定的三天住宿的结算，拎着包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奔着机场去了。 一路折腾到晚上五点钟，才回到了s市。 在机场，他看到了来接他的助理闵昌镐。 “社长让我问问老板您这一次在岛国是玩的不开心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从王威廉手里接过那个仅有的背包行礼之后，闵昌镐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我确实对于旅行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下一次不要再安排这种事情了。”王威廉摇了摇头。 “刚刚我看到了韩孝珠的经纪人，她也是今天回来的……” “……嗯，我在岛国的时候遇到她了。” “刚刚她也说了，她还挺好奇怎么您也是今天回来呢。”闵昌镐一边点头，一边带着王威廉朝停车场走了过去。 “没什么，就是玩累了。”王威廉没打算说实话。 谈话到这里停了下来。 忽然。 “刚刚那边是不是有闪光灯？”王威廉的眉头皱了皱，看向了一个方向。 “闪光灯？”闵昌镐微微愣了一下，笑了，“哦，在机场这里常年都有粉丝和媒体记者驻扎的，估计是谁认出您了，就拍了一张您的照片。” “蹲点拍照片？还有这种事？” “至少证明您红了。”闵昌镐笑着点了点头，“一般的艺人从这里路过根本不会有粉丝拍的，而记者除了大明星，根本不会去拍人的……” “拍来干什么用的？” “粉丝可以去网络上发出来啊，记者也可以出个新闻什么的……” “出新闻？什么新闻？” “这个具体就不好说了，他们的新闻应该会和公司那面对接，确认您这是去了什么行程，然后发出来。”闵昌镐似乎拿不准，“这种事……我也是第一次啊，以前都只是听说而已。” “哦……”王威廉点了点头。 从国际机场返回s市的市区，在下午的五六点钟，并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 因为堵车。 所以，当车终于开到了江南的时候，都已经是快八点了。 王威廉并没有直接回家，车，开到了宣陵的i11iam娱乐公司。 倒不是他工作的有多认真，而是因为车还开在机场高速上的时候，闵昌镐那里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王威廉坐在后排座，可就算闵昌镐的电话没开免提，他都听到了从电话听筒里传出来的咆哮声。 熟悉的声音，李祉那。 一顿痛骂。 之后，闵昌镐的脸色就变得特别的差。 “你为什么在机场看到了韩孝珠和她的经纪人的事情不先跟公司这面说一下？” 刚刚走进了公司的大厅，迎面的，就是李祉那对闵昌镐那面的一句质问。 “我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啊！之前拍戏的时候跟她的经纪人相处的还算是不错，都在等人，所以就凑在一起聊了聊天……”闵昌镐一脸的委屈。 “李祉那你也别太骂他了，这个……他不也是没经验嘛！” 在旁边的王威廉都快看不下去了，就帮着闵昌镐说了一句话。 “这不是没经验的事情，这下好了，出大问题了。”李祉那哼了一声。 “不就是一个新闻嘛，看图说话的，怕什么啊！” “怕什么？？”李祉那显然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你现在就只是一个新人演员，谁给你的底气可以不在意媒体的新闻报道的？我说，老板啊，你这出去旅行休假一圈，就好好休假呗，非要提前回来，提前回来就提前回来，还弄出来这么一个绯闻……” “这能算绯闻吗？” “怎么不算！嗯？当红新星演员韩孝珠和王威廉一起前往岛国度假……”李祉那拿出来了一副新闻播报员的口吻来说道。 “有人信吗？” “你觉得有没有人信啊！你在这次的戏里面的戏份增加本来其实就很奇怪了好不好！现在肯定少不了被人拿出来说事的。这种新闻出来了之后，你的身份背景什么的肯定会被人拿着放大镜来看的。” “看就看咯！又不丢人。”王威廉哼了一声。 “可问题在于你这样出身和身份的外国人，在国内本来就是很不讨喜的。之前能给你安排这部戏，真的是看在我老师推荐了你的份上，不然你这种外国人在国内根本都演不了戏的好不好。现在如果你的身份被挖的太深，我老师都有可能有写麻烦，到时候捎带着我们公司也会跟着倒霉的。”李祉那哼了一声。 “这逻辑，我是真不懂。”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 “绯闻的事情回头我会想办法去处理的。现在就是有点担心有人趁着这个机会想要对我们公司落井下石……” “你打算怎么处理？” “花点钱，找人去处理，删一些新闻，然后让人不再跟进这个新闻。”说起这个，李祉那似乎有点底气不足，“毕竟我们是个新公司，根基不是很深，人脉圈不是很完备。” “哦，这样啊，只要删掉那些新闻就可以了是吧？”王威廉点了点头，“那我来处理吧！” “你怎么处理啊！这个要跟很多人打交道的……” 王威廉没有搭理在闵昌镐的手机里说个不停的李祉那，拿起了手机。 拨号，很快接通。 “喂，段志宪吗？我，王威廉。” 随着王威廉的这一声，另一个电话里李祉那的声音，停住了。 …… 122 不寂寞，只孤独 第二天一早，王威廉坐在家里的餐桌边，喝着牛奶吃着麦片。 “我的猫粮快吃完了，主人你记得帮我买点啊！” 魅魔猫在旁边一边吃着猫粮，一边叫了一声。 气氛和谐而安静。 “知道了。”王威廉随口应了一声。 相比在岛国的度假，他觉得自己更喜欢现在的这种生活方式。 更休闲，更舒服。 “主人，你电话响了。” 正在吃着猫粮的魅魔猫又说了一句。 “电话？我怎么没听见？” “昨晚我怕吵到你睡觉，把电话调成震动了，现在是震动模式，你可能听不太清楚。”魅魔猫解释道。 “……谁让你给我调的！”王威廉一脸无语的站了起来，回到了卧室。 果然，在枕头边的手机正在嗡嗡的震动着。 要不是猫耳朵好使，在外屋的他根本不可能知道有电话。 拿起来手机，一个王威廉没有保存的号码。 微微皱了皱眉头，他还是接通了。 “喂。” 电话那头响起的，是一个女声。 “……你找哪位？”王威廉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但是没想起来是谁。 “我是韩孝珠。” “……你换电话号码了？” “嗯，昨天从机场回来，我的电话快被打爆了，所以换了一个。” “……对不起。” “没什么，要是真的生你的气了，我就不会告诉你我的新号码了。那些新闻，是你那面的人处理的？” “嗯，我找人删了的。” “删了就行了。” “但是还是给你添麻烦了。” “说真的，王威廉啊，你不是真的对我有什么想法吧？” “这个真没有。” “没有就行了。反正出了这个新闻，这部戏剩下的部分的收视率会再上涨的，这么说来，倒也不完全是坏事……” “你倒是真心宽。” “不宽又能怎么样啊！笔握在人家手里，我最多只能做到不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罢了。往好处想想，人才能活得积极些。” “……”韩孝珠的话，让王威廉一愣。 这个女孩子……性格真的很不错啊！ “不过话说回来。”电话那头的韩孝珠话锋一转，“你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我弟弟？” “你为什么这么问？” “之前那天请你吃饭的时候你就跟我说了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什么我弟弟会拦着我搬出去住，然后他还真的拦了，我又跟他说你说了他会拦我之后，他立刻不吭声了，昨天那个新闻出来了之后，他跑到我住的地方来可是一阵闹啊，说打死他也不会同意我跟你交往……” “没事，我不会跟你交往的。所以不用打死他。” “呀！不要转移话题！我是说，你之前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跟他有过什么来往？” “哦，你弟弟之前曾经跟着另外两个人一起想要送我进医院去住一段时间来着。” “拜托你说话能不能直接一点，什么叫送进医院，是找你麻烦来着？什么时候？” “就你请我吃饭的那天。说实话，你们姐弟俩是不是商量好的，一个负责引我出来，一个负责动手？” “……你有毛病啊你！”电话里韩孝珠笑了起来。“不过他们是三个人，你一个人能什么事都没有的出来，还去赴宴？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个本事啊！” “转移话题吧你！”王威廉笑着揭穿了韩孝珠。 韩孝珠不好意思的嘿嘿嘿的笑了。 有点尴尬的过了一小会儿。 “要不然我把我弟弟叫出来，让他给你赔礼道歉一下？” “算了吧！反正他也没伤到我，我呢，也没对他动手。以后还不如就不打交道了。” “……好吧。那就这样吧，我就是通知你一下我换了新号码……”韩孝珠打算终结这个通话了。 “其实不通知也没关系的，我们以后又不会联系了。” “我多事行了吧！你这人真是没劲！” 电话直接挂断了。 王威廉微笑着摇了摇头，拿着手机，把刚刚打过来的电话号码存了下来。 回到了餐厅，魅魔猫已经吃完了它的早饭，正躺在沙发上，照着它的本能饭后舔毛呢。 “主人，今天你要去命理馆吧？” “今天？可以去。怎么了？” “哦，你要打算去的话，我就安排两个客人今天去店里。” “……你安排客人？什么意思？你找的托儿？” “托什么啊！收钱的！”魅魔猫一边舔着毛一边说道：“我在网络上建了一个猫爪命理馆的博客，每天都在更新。有一些人看到了那个博客，就问能不能来店里占卜，然后我就把你的占卜价格挂上去了，之后有人就跟我这里预约了……” “你这是在替我接活儿了？”回到餐桌边拿起勺子继续吃牛奶燕麦片的王威廉愣在了那里。 一脸的荒唐。 “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做打发打发时间嘛！这些网络预约的我都跟他们说好了，不一定有空，什么时候有时间了什么时候通知他们，可以稍微收费便宜点，打个八折什么的……反正就是实在闲着的时候可以玩的。” “……你怎么想起来玩这个了？不玩游戏了？”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本来还在舔毛的魅魔猫，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一副气愤填膺的样子：“这些游戏的优化太差了，又要用键盘又要用鼠标也就算了，还要同时按键盘上的好两三个键配合鼠标才能进行一些操作，完全不给我们猫活路嘛！” “……人家做游戏的时候就没想过会有猫玩。”王威廉对于这个，实在是有点无力吐槽。 “主人啊，我能不能提一个小小的请求？” “……你想做什么？” “我去找一下那个做游戏的叫做什么暴雨的公司，用一点点我的能力，让他们做一款能方便猫来玩的游戏……” “不行。”王威廉直接拒绝了魅魔猫的请求。 猫委屈。 趴在沙发上不动弹了。 “你别惦记着用你的能力了，这次我去岛国……”王威廉一边喝着麦片粥，一边把在岛国遇到了的藤原左卫门他们的事情都讲给了魅魔猫听。“你要真招惹了你惹不起的人，到时候别怪我不保护你。” “我们魅魔最大的特点就是看得清形势，不该招惹的东西，我们会有本能保护着绕得远远的，这一点主人你不用担心的。”魅魔在笑着说道：“就像上上个月有几天，我就老老实实的躲在窝里，连电脑都没玩，不就是因为感觉到有危险吗？” “上上个月？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主人你在拍戏啊！我就是感觉到好像有几个很厉害的人来到s市了，虽然我觉得如果我放开手脚收拾他们几个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为了避免给主人你惹麻烦，我很老实的呆着的。”魅魔猫一副快表扬我的表情，“我才不是那个缺根筋的六角恶魔，居然去跟那几个人刚正面，差点被封印起来了。” “六角恶魔？封印？”听到这两个字眼，王威廉一瞬间就知道是什么人了。 圣城派过来的。 “是啊！就差一点点，那个小东西骗过了那几个人，用一个替身把它自己换了出来，只不过作为代价，过去这一年多它的努力，全白费了。”说起这个的时候，魅魔的话语里，满满的嘲笑和鄙视，“它的力量积攒又得从头来过咯。” “……真是个废物。”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自己之所以把它的事情那么详细的告诉弗朗西斯科，是为了找怪给它升级的，谁知道这小玩意直接被怪给灭了…… 这种东西自己还有没有必要留它啊！ “不过它也算是挺努力了。”魅魔似乎看出来了王威廉想要直接收了那个六角恶魔的想法，忽然替它的同类说起了话，“替它当替身的都是人类的追随者，看得出来它应该已经开始做一个恶魔应该要做的事情了。经过了这一次的事情，它应该明白了做事要低调的道理，接下来应该会吃一堑长一智的。”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再给它一个机会吧！” “嗯……主人啊！今天你打算干活不？要做的话，我现在就上网通知预约的人。”魅魔猫把话题带回了他们最早说的那个事情上。 “今天算了吧。”王威廉想了想，摇了摇头，“昨天在机场和飞机上折腾了一天……” “又不累……” “你是有什么人想见吗？”王威廉敏锐的发现了什么。 “有一个人，在网上聊的挺开心的……” “我说，你是魅魔啊！你该不会是……” “主人，我可是冒充你在网上跟别人聊天哦！”魅魔猫一本正经的说道：“在网上的时候，我从名字到性格到为人处事的方式，可都跟主人你一模一样的呢！能跟网上的我聊的很开心的话，跟你应该也能聊的很开心呢！” “为人处事？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怎么不知道。”魅魔猫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外冷内热喜欢多管闲事的滥好人。” “……我怎么就喜欢多管闲事了？” “主人你算算，就我遇到你之后，你管了多少闲事？又是什么娱乐公司，又是拍戏，甚至还冒充那个叫金泰妍的女孩子的男朋友……一边做着这些事，一边嘴里说着什么你只是想等着死。”魅魔猫的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嘲讽，“我说错了吗？” 王威廉卡壳。 连燕麦粥都喝不下去了。 “行啦，主人，我懂，你只是寂寞而已。”魅魔猫露出了战胜者的姿态：“只要不一个人呆着，你应该就会很开心的……” “走吧，去命理馆，挣钱去了。” 王威廉打断了魅魔猫的话，站了起来，把没喝完的早餐收了起来。 “好的。”魅魔猫说这句话的时候，看得出它的猫脸是在笑着的。 …… 123 哦，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您好，您就是‘明星通灵师’？” “……” “喵~” 是的，你就是。 魅魔猫在用叫声回答走进了命理馆的那个中年人的问题的时候，王威廉则是一脸的尴尬。 什么叫做明星通灵师啊…… “哦！你好！我是‘单左翼天使’。”那个大叔对着王威廉伸出了手。 “这个人说的都是在博客上的id。他是你的博客的第一个关注者，也是你最铁杆的粉丝了。对你的渊博知识是最崇拜的。” 魅魔猫在旁边解释着。 什么叫我的通灵知识！是你的好不好！用不着这么拐弯夸你自己。 王威廉狠狠的瞪了一眼魅魔猫，也伸出了手，握上去了。 “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你。” 中年人在跟王威廉握过手了之后，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嗯……我有一个演员的兼职，也许你在电视上见过我？” “电视……哦！！ks电视台那个最近每天在放的电视剧！”中年人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我老婆每天晚上都在看的，一集都没落下。” 王威廉不知道这个话怎么接，只是笑了笑。 “在网上的时候，看到您知道的那么多，还以为一定会是一个年纪比我大不少的人，没想到你这么年轻……”中年人打量了一下王威廉。 显然，在知道了他是个演员之后，有点失望。 也难怪，一般来说，神棍都是神秘的，出去当演员什么的…… 这状态就跟王威廉最早担心他的追随者会有的反应一样。 “生而知之而已。”王威廉说着魅魔猫早就帮他准备好了的答案。 “生而知之？”原本已经有些失望了的中年人的精神一下子又提了起来。 “不然我哪儿知道这么多东西去。”王威廉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了。 这些都是魅魔猫让他说的。 当一个传声筒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不过准备好的台词到这里已经够了。 在完全无法理解这样一个年轻怎么又能做不错的演员又能有那么渊博的知识的时候，那个中年男人显然是选择相信了魅魔猫的这个说辞，再看向王威廉的时候，表情带着一些谨慎了。 “你找我是想占卜什么东西吗？”王威廉指了指墙上的标价签，意思是，我们进入正题吧。 “哦……哦！”中年男人连忙从兜里拿出来了一张新存折，放在了王威廉身边的茶几上。 “这边坐吧。”王威廉笑着把中年男人引到了房子中间坐下。 水晶球被从箱子里拿了出来，摆在中间的地上。 这一次，王威廉没有用血来占卜。 只是在水晶球前面点上了一根蜡烛，双手在蜡烛上挥了挥，然后，按在了水晶球上。 中年男人看着仪式的进行，表情有些紧张。 “你要问的不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啊！我这里的占卜，只能问自己的事情，别人的事情是不能代劳的。” 王威廉看着水晶球，一脸无语的表情。 无语是真的，看着水晶球，是演的。 跟之前给金泰妍占卜的时候那种水晶球发光播电影的样子不一样，现在的这个水晶球看上去没有任何的变化。 就像是在来这个国家之前王威廉用它占卜的时候一样。 “这个……您之前也没说过啊！” 看到自己什么都还没说，王威廉这里已经说出来了他想要问的东西，中年男人的表情，更加严肃了。 “你说今天我这个钱，是收你的，还是不收你的啊！” 王威廉叹了口气，抬起了头看了一眼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一脸的尴尬。 “我只能说，站在你的角度来看你要问的问题……也不是没有答案。”王威廉双手依旧按在水晶球上，“你的下半生是可以享到女儿的福的，也就是说，你女儿不会有事的，而且，能让你过上好日子，应该也能在她现在选定的这条路上走的不错。” “这样吗……”中年男人听到了王威廉的话，似乎放松了不少。 “嗯，大概是的。”王威廉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的父亲有话想跟你说，你想听吗？” “我父亲？？”中年人原本放松的表情，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 “嗯，我听到他想传话给你……哦，也有话对我说。”王威廉点了点头，双手离开了水晶球，从旁边原本放着水晶球的箱子里把那把银制的匕首拿了出来，站了起来，对着中年人头顶上方的空间用力的挥了两下。 像是劈开了什么东西。 重新坐下。 “你父亲问，空空还好吗？”王威廉的嘴里冒了一句话出来。 中年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眼睛红了。 空空是他父亲在几年前捡到的一只流浪狗，在他父亲病逝之后，经常对着他父亲生前喜欢坐着的摇椅发呆。 “他说，让你弟弟今年秋夕的时候必须去看看他和你母亲，不然你母亲真的生气了，她想你弟弟了。” 王威廉继续说着话。 低声的，像是在絮叨着。 但是每一个音都清晰的落在了坐在他对面的中年男人的耳朵里。 关于家庭，关于生活，还有从父亲传到了他手里的那份事业。 很多很多。 说了足足有十几分钟，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的父亲，真的在这里？他要说的说完了？” “还没。不过现在他在说的，是说给我听的，不是说给你听的。”王威廉点了点头。 “我父亲这个人，是比较唠叨。”中年男人脸上浮现出来了一种缅怀的笑容。“他还在说什么啊……” “说他知道的你的女儿的事情。” “我女儿的事？父亲知道？”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凝结了。 “嗯，你父亲拥有非常虔诚的信仰，所以……他死了之后，有一部分灵魂化成了你女儿和你弟弟儿子的守护天使。”王威廉点了点头。 “……我父亲确实很虔诚。”中年人只能确定这一点，别的，他不知道了…… 不过考虑到刚刚王威廉转述的关于他家里，还有他和他父亲朋友的事情，对于这个看起来很年轻的通灵师，他已经早没有任何怀疑了。 “他说你女儿是因为在某个地方沾染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才会出现现在这种随时随地有可能会晕倒的状况。”王威廉继续说道，“不单单只是因为减肥减出来的毛病。当然，减肥减的太过火，让她的身体变得特别的弱，也是她变成现在这样的情况的原因之一，就连你父亲都没有办法保护她来抵抗那些东西了。” “真的……是这样的吗？”中年人已经被忽悠晕了。 智商下线，他已经完全没办法分辨王威廉说的话的真假了。 “嗯……这个事情比较棘手了。”王威廉点了点头，“如果你真的要我解决的话，付出的代价可不会小了。” “驱魔……三千万？”中年人的表情已经快拧起来了。 他家里倒不是穷到付不起三千万，只是做生意的人都知道，挣出来这么多钱，和从运转良好的企业里一下子抽出来这么多钱，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更何况，最近他家的生意，遇到了不小的困难…… “三千万都不够。”王威廉摇了摇头，“这个驱魔跟一般的驱魔不一样，要用的材料很多的。” “那……怎么办啊？”中年男人有些心慌了。 “你父亲让我转述的话是，让你去找你女儿所在的那家公司的负责人，说一下你女儿原本健健康康的，忽然就变成了这样，是不是着了什么邪。”王威廉继续充当起搬运工了。 “我父亲是说……让公司出钱？”中年男人似乎明白了一些。 “他没说，只是说这件事跟她们公司肯定是有关系的。” “那……您的建议呢？”中年男人有些拿不准。 “我？我只能说我从你的身上，能看到你的女儿是在一家大型演艺经济公司做艺人。她现在应该是得了一种怪病，然后这个病跟你没关系。”王威廉两手一摊，“其他的我看不到。所以，我也不可能给你什么建议的，至于你父亲的说法……我觉得可能只是他的气话。毕竟大半年之前你把一个健健康康的女儿交给公司，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是啊！我就是因为这个，最近这一段时间，心情很是糟糕。”中年男人点了点头。 “喵~” 在旁边一直没吭声的猫忽然对着拉着窗帘的落地窗外叫了一声。 “……来人了。”王威廉的表情一愣，笑了。 “啊？我这里还没有结束啊……” “喵~” “嗯，跟你这里是一回事。”王威廉深深的看了一眼在一片黑暗中，越发不起眼的魅魔猫，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站了起来。 “可是我……” “该跟你说的，我都说了。关于你父亲的。”王威廉提醒了一句。 中年男人闭嘴。 王威廉刚刚说的有很多都是他父亲要说给他的，除了那些絮絮叨叨念叨的家常之外，里面还有一些他现在经营的家族企业遇到的困境的解决方法。 最近他正头疼着呢，在加上女儿的事情，才让他一个一向都很冷静的人最近焦头烂额的。 讲道理，站在占卜费的角度来说，王威廉没有对不起他了。 “照我跟你说的这些，你去处理吧。”王威廉端着那根燃烧已经过半的蜡烛，站了起来，打算终结这一单生意了，“记住你父亲说的，今年秋夕，务必要让你弟弟去看看你母亲，不然到时候……你弟弟会倒霉的。” “哦，好。”中年人虽然有些不舍，也站了起来，“我下次可以带我女儿来吗？” “一生一卦。”王威廉摇了摇头，说出了一句他早就准备好的话，“就这一次，就够了。” “可是……” “如果你女儿真的想问，她自己来找我就是了。只是……我不建议你让她来。” “啊？为什么？” “一千万。她会舍不得。”王威廉笑着看相了中年人。“她现在这样，身体都已经垮了，还坚持着到处跑活动，一年也挣不来这么多钱。” 中年人沉默。 好一阵。 “我明白了。”中年人终于站了起来。 王威廉微笑着捏灭了蜡烛的火焰，然后，打开了落地窗的窗帘。 窗外，有两个中年男人站着。 很显然，是在等着里面。 “……是洪社长？”看着外面的人，刚刚站起来的中年男人一愣。 “我说了，来人问的，是跟你一样的事情。”王威廉笑着点了点头，“好了，你走吧，我觉得你女儿的事情，他们会帮你解决的，你现在要做的，是解决你父亲担心的……你们家的事。” “我明白了。”中年男人站了起来，“所以……你是猜到了今天他们会来，所以才通知我来的？” 王威廉微微的笑了笑，没说什么。 什么叫做知道了外面的人会来…… 巧合啊巧合！ 王威廉看了一眼在旁边摇头的魅魔猫。 “我明白了。”中年男人一脸感激的对着王威廉这里鞠了一躬，然后，走出了命理馆。 在门外等着的两个中年男人看着走出去的这个人，很明显的一愣神。 然后双方寒暄了几句。 一个人离开，两个人进来。 “威廉啊，现在有空了吗？” 两个中年人中的一个，微笑着问王威廉。 “方先生这是帮我这里介绍生意吗？”王威廉则是微笑着，对那个中年人伸出了手。 握手。 来人正是方时赫。 那个王威廉之前为了给李祉那建立一个好点的人际关系，帮他占卜却没有收钱的Jyp的音乐总监。 哦，他现在已经是一家娱乐公司的老板了。 “是帮你，更是帮我的朋友。”方时赫点了点头，指了指跟着他进来，用一种审视的眼光看向了王威廉的中年男人，“这位是我原来在Jyp的上司，社长，洪胜成。” “洪社长您好。”王威廉微笑着，对着他伸出了手。 “你好。”洪胜成的表情有点尴尬，但是还是伸出了手。 两人的手握了一下。 “洪社长要注意点身体啊！感觉您已经几个月没睡好觉了，再这样下去会出大问题的。”收回了手的王威廉脸上的笑容依旧。 可是洪胜成的表情，一下子定住了。 “我就说了，他很厉害的吧。”看到了洪胜成的表情，旁边的方时赫则是大笑了起来。 “你是医生还是占卜师啊……”洪胜成有点尴尬的吐了句槽。 “好了，说正事吧，你们要让我占卜的话，好歹得把那个小女孩儿带过来我看看啊！对着你们两个人，我怎么可能算得出来那个女孩子遇到了什么啊！”王威廉没有在意洪胜成的话。 “你知道我们来问什么的？”洪胜成一愣。 “带过来肯定是不方便的。”方时赫在旁边接话，似乎对于王威廉知道他们来做什么觉得理所当然，“他今天是想请你去看一下。” “出差？那费用……” “没事，Jyp有钱。”方时赫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一点揶揄的意思。 “只要问题能解决了，钱不是问题。”洪胜成也点了点头。 “这样啊……”王威廉看了一下猫。 “喵。” 还好今天我只通知了刚刚那一个人过来。 猫如是说。 意思就是，下午没有别的安排。 “那行，走吧。”王威廉对着方时赫点了点头。 自己既然卖过他人情了，就要卖到底。 就算是帮忙了。 反正就算呆在店里也没什么事啊！在岛国泡了那么久温泉了都…… 124 这个解释我能接受 “一会儿我们会介绍你跟我们公司有合作关系……我听时赫说，你是演员？” 从猫爪命理馆出来去清潭，其实并不需要开车。 只是，在车上，有很多事方便谈，于是，车就派上用场了。 “他演的那部戏最近正在ks放呢，日日剧，据说收视率快4o%了。”方时赫在旁边笑呵呵的说。 “日日剧……”听到这个字眼，洪胜成的表情有点奇怪。 “你别看不起日日剧，真不是我说你，还有朴振英，看不起这些东西，可Jyp出过演戏收视率超过4o%的人吗？”方时赫哼了一声。 “我们公司主要是走音乐……” “Rain演戏演的少了？”方时赫反问了一句。 洪胜成有点尴尬的闭嘴。 车里气氛有点僵。 万幸，这份尴尬不用持续很长时间，不过几分钟后，他们就来到了位于清潭的Jyp公司大楼。 “我就以有合作关系的演员的身份介绍你了。”在公司的停车场，洪胜成再次叮嘱了一句王威廉。 “没关系，我知道该怎么跟她们说的。”王威廉微笑着点头。 心里，对于这个社长有点无语。 不就是介绍一下的事情，用得着这么反复跟我核对吗？ 再说了，几个小女孩儿而已，你作为公司社长，难道不应该是说什么就是什么？ 还要编一整套故事啊！ 真是太墨迹了！ 带着这样的腹诽，王威廉跟着洪胜成走进了Jyp的大楼，而方时赫，则是拍了拍王威廉的肩膀，离开了。 一路来到了三楼的社长办公室。 洪胜成打了一个内线电话，不一会儿，一行四个女孩子敲开了办公室的们。 “洪社长……你找我们？” 带头的一个女孩子用陪着小心的声音说道。 “泫雅呢？”洪胜成扫了一眼四个女孩子，眉头皱了起来。 “泫雅她……刚刚回来的路上在车里又晕过去了，现在身体有些不舒服。”带头的女孩子声音听起来有点虚。 “又晕过去了？这个月这都第几次了！”洪胜成似乎已经生气了。 “对不起，社长。”那个女孩子的声音里已经有点哭腔了。 显然被洪胜成吓到了。 “跟你没关系，去把你们经纪人叫过来。”洪胜成好像已经顾不上坐在旁边一直面无表情一声不吭的王威廉了，冷冷的对那个女孩子说到。 “是……”女孩子连忙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 “社长您找我？”一个中年男人跑进了房间。 表情很忐忑。 “ir1s的行程是怎么回事？”洪胜成的表情很是严肃，“泫雅那里这个月都晕倒几次了，怎么你们还把行程排的这么满？” “这个……是朴振英代表的意思，我也……”经纪人说起这个话题的时候，表情很是尴尬，扫了一眼在那儿更是一副尴尬的几个女孩子。 这群姑娘里年纪最大的今年也才2o岁，三个16的，在孩子面前说这些干什么啊！ 他有点埋怨社长了。 正在气头上的洪胜成这才反应了过来，扫了一眼几个女孩子。 “你们先去休息。” “是，社长。”带头的那个女孩子连忙对着洪胜成那里鞠躬，然后和在后面一直低着头的三个女孩子一起逃了出去。 门关上了。 “泫雅那里到底怎么回事？她到底……还行不行啊？” 洪胜成看孩子们都出去了，再次问经纪人。 “她自己很坚持。”经纪人说起这个的时候，表情也不是很好，“但是感觉她的身体是真的不行，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情绪起伏，就很容易晕过去。昨天朴代表跟我说，让我在公司里再看一下剩下的练习生里面，有没有合适的可以顶替泫雅的人。” “……换人？”洪胜成一脸的荒唐。 “是的，去年年底的练习生选拔的时候，当时就是看准了泫雅的舞蹈实力，朴代表才把她招进了队的。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完全没有办法应付行程了，只有把她换掉。” “然后呢？泫雅呢？”洪胜成的脸色这个黑啊。 “只能淘汰了。” “都已经出道了，换人？”洪胜成笑了起来。 怒极反笑的那种。 “那个……要不然我去请一下朴振英代表？”经纪人看到洪胜成的这个笑容，一阵胆寒，本能的就想逃走。 “不用了，我去看一下泫雅。” 洪胜成看了一眼在旁边一直眼观鼻口观心，当作什么都没看到的王威廉，明白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我让她过来吧。”经纪人现在是一点都不想跟这位社长大人呆在一起。 “行。”洪胜成脸沉着。 经纪人逃跑一样的离开了房间。 “让你看笑话了。”洪胜成看了一眼王威廉。 “没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王威廉笑了笑，“我们公司去年底还有几乎所有的练习生拒绝跟公司签合同然后一起出走的事呢。” “你们公司？”听到这个，洪胜成一愣，“你是……i11iam娱乐的？” “嗯，我是王威廉啊……” “啊！他们在说的那个很有钱的老板就是你啊！”洪胜成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你居然是算命的？” “……我觉得我是你的话，就喊我通灵师。”王威廉有点无奈的笑了，“你现在好歹也是有求于我呢。” “还真是失敬了……方时赫那小子，也不跟我好好介绍一下，就只说了你是一个算命很准的占卜师，还演演戏什么的。”洪胜成的表情有点尴尬。 “无所谓了……”王威廉笑着摇头，话没说完，敲门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是一个个子不高，看起来很单薄瘦弱的女孩子走了进来。 虽然脸上带着有些浓的舞台妆，让她的五官看起来有了一些成熟的味道，可却依旧透着一股小女孩儿的感觉。 “洪社长，您找我？” 进来的女孩子声音里有很明显的不安。 “嗯，进来吧，坐。”洪胜成指了指办公室里的沙发。 “是……”女孩子缩手缩脚的对着洪胜成鞠了一躬，然后坐在了沙发上。 然后，对着坐在她对面，正在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王威廉也鞠了一躬。 浑身的不自在的感觉。 “这位叫做王威廉，是一位演员，也是一家娱乐公司的代表。”洪胜成给女孩子介绍了一下王威廉。 “您好。我是ir1s的泫雅。”女孩子很规矩的朝王威廉鞠了一躬。 “你好。”王威廉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他努力想让金泫雅心情平和下来一些。 果然，金泫雅看到了王威廉的笑容，微微楞了一下神，然后，脸上也努力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心情倒是平和了一些。 “我听说你今天又晕倒了？”洪胜成看了一眼王威廉，发现王威廉给自己使了一个“你先聊”的眼色，只能先没话找话。 “对不起，社长……我会注意自己的体力管理的。”刚刚好不容易平和下来的金泫雅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连忙站起来鞠躬。 “你这已经不是体力的问题了吧？”洪胜成摇了摇头，“你自己每次晕倒的时候都是什么感觉啊？” “就是觉得眼前忽然一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金泫雅的表情有些无奈。 “贫血？”王威廉在一边插嘴。 “去医院检查说我不是贫血。”金泫雅看了一眼王威廉还是认真的回答。 洪胜成看了一眼王威廉，不出声了，他知道，王威廉已经成功的把话头接过去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问题的。”王威廉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孩子。 “就是在今年年初……出道之后。”金泫雅有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回答这个人的问题，看了一眼洪胜成。 洪胜成没有看她。 意思很明显，他问什么，你答什么。 “你减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去年下半年确定出道计划之后。” “除了节食，有运动吗？” “有，我每天都要跑步的。”金泫雅点了点头，“大概三公里左右。” 王威廉看了一眼洪胜成。 两人对视了一下。 每天运动是不应该有现在这种问题的，就算同时在节食都不会的。 果然奇怪。 “对不起。”王威廉闭上了眼睛，用力的搓了搓双手，让手的温度略微升高了一些之后，对着金泫雅举起了一只手。 用肉眼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那就只有动用通灵术了。 “社长……”看到了王威廉的动作，金泫雅有点心慌。 “没事，他是我请来给你做一下检查的。”洪胜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淡定一些。 其实他心里也没谱啊！这个人到底行不行啊！ 不一会儿，王威廉歪着脑袋，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 “怎么样？”洪胜成一脸的关心。 “她现在需要调养。”王威廉认真的看了一眼金泫雅，然后看向了洪胜成。 “很严重？” “调理得当的话，快则一年，慢则两年左右，应该就能恢复。” “影响行程吗？” “你说的行程，是指像今天上午那样的唱歌跳舞的表演舞台吗？” “嗯，必要的时候还要出国……” “那肯定是不行的。”王威廉很坚决的摇了摇头，“她需要的是静养，保证任何时候体力都很充沛才行。” “你也是经济公司的老板，你也知道，这根本是不可能的。”洪胜成的表情再一次变得很糟。 “那位朴振英代表的建议是正确的。”王威廉看向洪胜成的表情很淡定，“这个女孩子现在不可能再继续做这一段时间她做的工作了。如果你要，你们只能换了她。” “洪社长……”听到了王威廉的话，在旁边原本脸色就不是很好，有点煞白的金泫雅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糟糕了。 哭了起来。 “她是我带进公司来的，我不可能让她就这样被踢出去的。我不能接受。”洪胜成摇了摇头，“没有别的方法解决了吗？你不是可以驱魔的吗？” “我之前得到的信息有误，她这个不只是驱魔的问题。”王威廉继续摇头，“她的灵魂受损了，养起来很费时间的。” “灵魂？”听到这样一个字眼，洪胜成强忍住了吐槽的冲动。 “她跑步的时候，经常路过一个很危险的地方。”王威廉点了点头，“而且每次还会在那个地方呆十分钟左右，每天如此，持续了两个月。有某个东西每天都会侵蚀一点她的灵魂，坚持了两个月，对她的灵魂已经造成了很严重的损伤了。” “危险的地方？”金泫雅在旁边听着云山雾罩的。 “东边，桥下江边有一个小花园，里面有一条长凳，你每次路过那个地方都会在那儿做做拉伸运动什么的，还会坐在那儿休息一会儿。” “……您怎么知道……”金泫雅一脸古怪的表情。 “那个地方不行？”洪胜成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无语。 “嗯，具体是什么，我就不跟你解释了，你也不会明白那是个什么东西。”王威廉点了点头。“反正就是，她这里需要的是静养，等着她自己的恢复。如果你还要透支她的体力的话……” 说到这里，王威廉拿起来了刚刚进来的时候，洪胜成递给他的那个装着咖啡的纸杯。 “就像这个杯子，因为装了热水，接缝的地方已经开始渗水了，你只有把水倒掉，让杯子不再装热水，它才可能不会坏掉。” “那这个杯子以后都不能装热水了？” “人毕竟是人，不是杯子。”王威廉摇了摇头，“你就理解为不装热水之后，这个杯子会渐渐修复就好了。” “要两年？”洪胜成看了一眼在那里眼泪都下来了的金泫雅。 “最少也要一年，这个看她自己的精神状态和身体状态。”王威廉点了点头。 “她真的不能再活动了？” “等她真倒在了活动的现场再也起不来的时候，你们公司也就彻底完了。”王威廉淡淡的说。“人命关天。” “我会死？”听到了王威廉的话，金泫雅浑身一抖。 “你没感觉你最近晕倒的频率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长？”王威廉反问了一句。“总有一天，你会晕过去直接醒不过来的。”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我……不甘心就这么退出。”金泫雅咬了咬牙，摇了摇头。“也许我自己注意一点就没事呢？” 然后，用一种祈求的眼神看向了洪胜成。 “……真的有那么严重吗？”看着金泫雅看向自己的那可怜兮兮的眼神，洪胜成也有点动摇了。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王威廉对着洪胜成摇了摇头，站了起来，“是不是照着做看你们自己，费用回头你让人送到我的命理馆就好，我不在的话，放在隔壁的猫爪咖啡馆也行。” “……好吧。”洪胜成一脸郁闷的点了点头。 今天的这笔钱花的值吗？ 不知道啊！ “那我走了。”王威廉对着在那里依旧哭着，抹着眼泪的金泫雅笑了笑，然后直接走出了办公室。 …… 125 诅咒和降头不是一回事吗？ 从洪胜成的办公室走出来之后，王威廉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那个叫做金泫雅的女孩子遇到的事情，他很熟悉。 跟金泰妍之前遭遇的事情是同一个原因。 就在前两天在岛国的时候还说起的那个阴界之门。 如果说有不同的话，就是金泰妍身后附了一个东西，更危险一点而已。要是金泰妍身后跟着的那个东西是贴在了金泫雅身上的话，估计那个虽然看起来干干瘦瘦，但是身体素质感觉其实并不差的姑娘应该早就已经入土了。 这或许跟金泫雅被阴界之门影响，是在去年下半年，自己帮金泰妍做完了驱魔之后有关。 其实王威廉在现在，已经拥有了一定的通灵术修为之后，并不是没有办法把它关闭掉的。 他没有做。 除了懒得，其实更主要的是觉得没必要。 他虽然知道阴界之门这个东西，可是他对这个东西的理解，停留在一个召唤仪式的通道口的程度上。 召唤来的东西都已经被他解决了，这个东西就算放在那里也没所谓的吧！ 可很显然他错了，今天当他面对金泫雅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这个通道能过来的不止是那个被他除掉了的黑化的食梦貘，还有那些能影响人的灵魂的能量。 于是乎，虽然门不是自己开的，王威廉依旧觉得心里有点憋屈。 慢慢的走到了电梯口，按按钮，等电梯。 烦躁。 因为他发现电梯好像停在一楼不上来了。 更让他烦躁的是，就在他在那儿站着等的时候，又一个人也来等电梯了。 那个人，还总是上下的打量自己。 “你好。”被看的实在是不舒服了，王威廉先对那个人打了个招呼。 “……你不认识我？”那个人被王威廉打招呼的方式给弄愣住了。 王威廉也愣住了。 “难道你认识我吗？”王威廉回的这句话，稍微有点不客气。 那个愣住了的男人，笑了。 王威廉也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 个子在这个国家来说已经算高的了，却有些驼背，穿着一身紧身的介于休闲和牛仔之间的服装，有一些七八十年代的美国风，紧身衣下的身材很不错，有一种豹子的感觉。 只是这张脸，跟豹子没有一毛钱关系，反倒是像极了另外一种生活在非洲的生物。 大猩猩。 返祖挺严重的啊……王威廉在心里默默的吐槽。 “你是来面试练习生的吗？”男人笑着问王威廉。 “不是。” “你的声音很好听。” “……谢谢。” 被一个大猩猩一样的男人夸声音好听，王威廉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没有兴趣做歌手试试看吗？”男人微笑着继续问王威廉。 “……我是一个……演员。”王威廉觉得自己还是用另外一个身份来堵住这个话多的男人的嘴比较好。 “演员？”果然，王威廉的话再次让这个男人一愣。“那你来我们公司做什么……” 你们公司？ 王威廉也再次一愣神。 哦！！ “你就是朴振英先生？”王威廉似乎知道了面前这个人的名字了。 “嗯，是我。”朴振英对于这个人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还算是欣慰了。 “我是i11iam娱乐公司的王威廉。”王威廉自我介绍了一下。 “你就是王威廉？” “……你知道我？” “当然，在圈里你也算大名鼎鼎了。”朴振英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转而换上了一张扑克脸，“你来我们公司是来……” “洪社长找我有一些事。” “洪社长？”朴振英的脸色越发的古怪了。 就在谈话进入了僵局的时候，万幸，电梯终于上来了。 两个人从里面搬着一张桌子出了电梯。 难怪刚刚在一楼等了那么长时间…… 王威廉和朴振英两个人都上了电梯，却没有再说话了。 …… “不是说是洪胜成社长想要请我吃饭吗？他人呢？” “嗨，快别说了，刚刚下午的时候，他又跟朴振英吵了一架，现在在Jyp开会呢！来不了啦！” “……早说嘛，我就把李祉那也叫上过来了。” “我也是刚刚到了这里发现他还没来，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才知道的。不管这些，先坐吧！” 晚上，在清潭的一家高级餐厅，王威廉见到了下午他到了Jyp的时候分开了的方时赫。 “就我们两个大男人，坐在这里吃饭，感觉怪怪的。”王威廉虽然也坐下来了，但是嘴里还在吐着槽。 “怎么，难道你还安排你们公司的艺人或者练习生陪酒的？”听到了王威廉的话，原本满脸笑容的方时赫一愣。 “……你想哪儿去了！我可没这爱好。”王威廉摇了摇头，“之前就是因为可能有这种隐患，在招练习生的时候，有几个很好的苗子我都没要。” “……因为长得太漂亮了？”方时赫的表情已经开始古怪了。 “算了，懒得跟你解释了，这说起来话可长了。”王威廉摇了摇头，“我今天从方时赫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遇到了朴振英了。” “嗯，知道，今天下午他们吵架也就是因为这个。” “……为什么？” “之前朴振英一直说要把那个总晕倒的女孩子泫雅开除出ir1s，换一个新成员进去，洪胜成因为她是自己招进Jyp的，死活不同意，今天倒好，洪胜成主动跟朴振英说让泫雅休息一段时间换人，反而朴振英不同意，然后两人就干起来了。”方时赫说这个的时候，感觉像是在看戏一样，满满的揶揄。 “……为什么？”对于洪胜成终于下定决心让金泫雅休息这件事，王威廉还是挺欣慰的。 “因为s.m也要推新的女团了呗！”方时赫哼了一声，“最近不是总在说嘛，什么几大娱乐圈企划公司，朴振英总觉得自己不能输给s.m，从去年底抢在s.m之前推出ir1s开始，就没停过，就为了抢一个先手优势，好压s.m一头。不然2月份出道的女团，到现在都七月份了，早就该休息一下然后准备第一张正式的专辑了，她们可倒好，一直就没歇过。要不是你说泫雅是因为被什么脏东西给弄了，我真是能相信她是被朴振英给累的。” “哦，所以是因为s.m那面的马上要出道了，他这里反而不同意换人了？怕队伍动荡给了对手可乘之机？”王威廉大概明白了朴振英的思想转换缘由。 “是的，可是如果按你说的那样，她要真有一天倒在跑行程的路上了，可没人会相信她是被脏东西给弄的。”方时赫轻轻的叹了口气，“只是朴振英不信，还说你一定是跟s.m有什么关系，憋着法儿的想要害他们。” “……”王威廉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其实这话也没错，真说起来，自己跟金泰妍还是比较亲的……要说为了金泰妍小小的阴一下Jyp什么的，似乎也说得过去。 诶，对哦，她不是号称四五月份就应该出道了的吗？ “s.m不是从去年底也就在准备女团的事情了吗？号称四五月份就应该出道了的啊！这都七月中旬了……” “这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s.m的。”方时赫笑着一摊手，“只是听说，原本计划的十二人的出道计划，在不停的删人，删着删着，时间就拖下来了呗。” “删人？”王威廉一愣。 金泰妍那丫头不会被删了吧？对哦，她这大半年都没跟自己联系了…… “我也觉得，一个偶像团队，十二个人，s.m感情是把他们公司没出道，又没法丢掉的练习生凑在一起了吧？据说里面有个当了七八年练习生的？” “……时间这么长也许挺有实力的。”王威廉这句话应的有些尴尬，因为他恰巧认识这个当了很多年练习生的姑娘…… 还有她妹妹。 “不知道，反正因为s.m那面最近马上就要安排出道了，朴振英这里紧张的不行，所以下午跟洪胜成说话的时候，话有点狠。” “狠？狠什么？” “说洪胜成是不是跟你这里串通了要搞垮Jyp，他好到你的公司里来。”方时赫说这句话的时候，笑的很诡异。 “……我要是洪胜成，我可不能忍了。”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 今天他对洪胜成的印象很不错，主要的原因就是那个男人除了对金泫雅那里表现的很仗义之外，对于Jyp公司也还是非常忠心的。 这样都被怀疑…… “所以啊，洪胜成现在在开的会就是要辞职了。”方时赫两手一摊，“当初我离开的时候，他还劝我凡事留一线，结果现在他跟朴振英闹得比我还凶。” “也许确实是气到了吧？”王威廉轻轻的摇了摇头，“其实也确实不能怪朴振英的。” “不怪他怪谁！当初我们这一群跟着他一起创业的人，现在走的都差不多了，看看人家李秀满，人都还留着呢！”说起这个的时候，方时赫的心情显然不是很好，“他这个人，不适合当老板。” “都说了不是他的问题。”王威廉又摇了摇头。 “……那是我们的问题？”方时赫一脸的荒唐。 “今天下午我在Jyp看见他的时候，感觉他好像被什么人下了诅咒或者降头，整个人透着一股霉运。”王威廉解释了一句。“所以，并不是他的问题。” “降头？”方时赫愣住了。 “嗯，大概是那一类的东西，我没有细看。”王威廉点了点头。“要仔细看的话要用通灵术，对着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举着这首对着人家的脸多半还是不好的。” “被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最近这一年多，感觉他整个人变了不少。”方时赫摸了摸下巴，“以前他不是这么固执不讲道理的人，最近这一段时间他简直偏执的可怕。” 不过很快的。 “你能不能帮他处理一下这个事？”方时赫问王威廉。 “这种东西，首先需要我好好检查确认一下他到底中的是什么东西，是诅咒，降头术，还是其他的什么，这是需要他配合的，如果是诅咒，我还能处理，要是其他的一些法术，我都还未必能处理的了呢。”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你能让他配合我？” 方时赫一愣，脸上有点尴尬。 “人各有命的，有的人强求不来，或许他命中该有此一劫。”王威廉摇了摇头，“我可管不过来这么多人的。” “那Jyp会不会毁掉啊？” “不知道，你要让我算这个，要花钱的。”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 “……好了，不说了，吃饭吧！”方时赫有点尴尬了，还好，点好的菜这个时候端上来了。 …… 126 妇女之友有什么不好？ “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有事找你呗！” “哟！难得啊！我说我们伟大的李祉那社长大人居然不是一个电话叫我去公司找你，而是亲自纡尊降贵的来这个小破命理馆……” “我说，王威廉，你够了！” 李祉那狠狠的瞪了王威廉一眼，一脸不爽的表情。 “什么事，你说吧。” 王威廉躺在躺椅上，喝着咖啡，一脸的闲适。 “好几个事呢。”李祉那也不跟王威廉较真，盘腿坐在了房子中间地上的垫子上，“你昨天去了Jyp？” “嗯，你怎么知道的？” “闵昌镐跟我说的。” “……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在Jyp有几个朋友关系还不错，据说昨天因为你去了一趟Jyp，害的朴振英和洪胜成大吵了一架，然后洪胜成直接从Jyp离职了。”李祉那的笑容有些古怪，“你不会是跑去要收购Jyp的吧？” “我吃撑了。”王威廉白了一眼李祉那，“我投这个公司还不是因为你？” “闵昌镐跟我说这个事的时候就让我帮他问问你是不是有收购Jyp的意思的……估计他在Jyp的朋友也有这个疑问。”李祉那笑着摇了摇头，“不管怎么样吧，就因为你昨天去了一趟Jyp，昨晚半个江南都没睡觉。” “……半个江南？” “是啊！洪胜成负气出走Jyp，只要在这个圈里混的，估计昨天晚上都没睡着，在四处打听消息呢。”李祉那轻轻的叹了口气，“到底洪胜成为什么跟朴振英吵成那个样子啊？” 王威廉白了一眼李祉那，把昨天方时赫带着洪胜成来命理馆的这件事的前前后后都说给了李祉那听。 “所以，是那个女团的成员的事，让他们吵成这个样子的？不科学吧？” “方时赫说跟s.m马上就要出新女团，朴振英心理压力过大也有关系。”王威廉喝了一口咖啡，“当然主要可能是因为朴振英怀疑洪胜成背叛他了。” “那现在呢？你打算把洪胜成招过来吗？要是他来的话，我可以把社长的位置让出来。”李祉那这句话说的很诚恳。 诚恳的让王威廉一愣。 “你让？你为什么要让？” “洪胜成是什么人啊？那是跺跺脚，整个圈子都要跟着颤两颤的人，水平不知道比我这个二把刀的社长高到哪里去了。”李祉那依旧说的很诚恳，“你要是能把他请过来，我肯定很乐意让他来带领i11iam娱乐……” “都说了，这公司是你的，不是我的，更不可能是他的。”王威廉打断了李祉那的话，“你要是觉得他能帮得上你，那你就去找他，我是不管的，但是就算找来了，那也是副社长，肯定在你之下的。” “这话说的真好听。”李祉那笑了笑，没有继续说这个的意思了。 是的，他其实今天就是来探一下王威廉的口风的。 不光是他，现在在这个命理馆外面，觉得是王威廉把洪胜成从Jyp挖出来替换名不见经传的李祉那的人，有大把。 多到让李祉那都已经开始有点怀疑真实性了。 “除了这个闲着蛋疼的流言，没别的事了？” “哦，有的，一会儿下午，我让你的造型师过来，你带着她去你家里一趟，看看你都有些什么衣服，回头去录节目的时候，她好给你做造型。”李祉那拿起来了金珍熙刚刚给他也做好的一杯咖啡，喝了一口，“这咖啡真好喝。” “……等一下，造型师是什么？录节目又是什么鬼？你给我安排什么工作了？” “是啊，新工作。” “你都不提前跟我商量一下的？？” “需要跟你商量的，自然跟你商量了，这种都不需要商量的工作，我就直接替你接下来了，你就当作是被强制派给你必须要完成的任务就对了。”李祉那这话说的很是理直气壮。 “……什么工作。” “综艺节目。” “……别逗，我对这个不在行也没兴趣。”王威廉干脆的拒绝道。“你去回绝了吧。” “我就没见过你这种人，天上掉馅饼都砸到你头上了，你居然还要躲开！”李祉那一愣，然后用着荒唐的口吻说道。 “怎么就天上掉馅饼……” “ks电视2台周日下午的综艺节目！一般人想要去都还去不了呢！人家主动找到我们公司发出邀请，你还说不是天上掉馅饼？” “之前拍戏的时候我听韩孝珠说过，”王威廉没接李祉那的这个茬，“演员一般不去综艺节目的，掉价。” “你又不算是那种演员……” “那我是什么？”王威廉追问。 “呀！为了公司好！你必须去！”李祉那觉得好像自己有点理亏，不是底气很足的说道。 “真要为了公司好，你就安排一下比如刘仁娜啊，或者其他的哪个练习生，对，姜素拉啊之类的去，总找我没意义啊！” “人家点名找你啊！再说了，ks电视台因为那部日日剧，跟我们关系还算不错，他们现在似乎把你当作他们电视台出身的人了，这样的好事都想着你，我们也不能不给人家面子啊！” “演戏什么的，可以，综艺，我真不行。”王威廉摇头，“为了我的身份，我真不能去。” 李祉那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了。 那个神棍的身份，确实是让他都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好一阵子。 “下午你的造型师来了，你带她去看一下衣服。” “你这人怎么说不听呢……” “你要不去，那我也不干这个社长了，你去找洪胜成来做吧。” 李祉那把手里的咖啡重重的放在了地上，眼睛红红的。 一副傲娇的样子。 配上这么一个男人的外表，看着真是要多膈应人有多膈应人。 可是王威廉知道，在这个男人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女孩子的灵魂。 一个女孩子对着你这样子发脾气，你总不能…… “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定要逼着我去啊？”王威廉只能稍稍服了服软。 “这是多好的机会啊！周日下午的综艺，本来就是各个电视台最重要的综艺时段，收视率都高的很，这对于扩大知名度的作用不是一点半点的……”李祉那说话的口吻里还带着委屈，也依旧让王威廉听着别扭。 还是得忍。 “我知名度不是挺大了吗……号称那部日日剧不是收视率要4o%了吗？” “那也只是在家庭主妇里面！综艺不一样。综艺的收视群体可是从十几岁到六十几岁的都有的啊！”李祉那继续的说，“你总不能真的变成一个中年妇女之友吧？” “那回头我演点年轻人看的电视剧不就是了……” “年轻人看的电视剧叫做偶像剧。”李祉那继续说道，“谈情说爱的，你演得了吗？” “……” “从两个月前跟ks续签你的电视剧合同的时候我就在考虑了，接下来要怎么处理你的工作安排，愁了两个月了，都没头绪，这人家送上门来的机会，你还不要，那我真没办法了。”李祉那轻轻叹了口气，“这半年下来，我也算明白了，以前我想的那些怎么招艺人，怎么安排演戏，怎么挣钱，怎么让公司变大，都只是我躺在床上空想而已，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推艺人，怎么让公司发展壮大，甚至给你安排行程的逻辑我都理不出来。如果这一次你去这个综艺，能给我们公司打开一个新世界到还算好，如果不行，我都在想着要不然干脆放弃了算了……刚好你找洪胜成来接替我，我呢，就安安心心的混吃等死就好了。” “……到底什么事这么打击你了？这么大个公司，就差我这一个综艺？” “首先，我们公司并不大，其次，真的就只有你这个综艺，我们整个公司才有行程。”李祉那的话里有点幽怨，“谁让我们公司除了你也没别的艺人了……” “之前不是有两个演员打算来的吗？” “谈崩了啊！”李祉那很无奈，“人家觉得我不专业。我都没法反驳人家。算啦，我就承认吧，我确实不专业……” 安静。 “喵~” 在旁边一直在上网的魅魔猫插话了。 “你就答应呗，反正你现在又不想做通灵的生意，每天看你闲着我都难受。” 猫如是说。 它其实也一肚子怨气，今天它本来打算再给王威廉安排两个过来占卜的人呢，结果被拒绝的比李祉那这面还干脆。 “那个综艺……是个什么样的综艺？扮丑搞笑的？” “不是，你说过你不干那种事情，我才不会接那种活儿的。”李祉那听到了王威廉的这句话，猛地一下又兴奋了起来，“是一个野外的真人秀综艺，有点像是旅游节目，不过会在里面插入一些小游戏什么的作为趣味性的补充。” “旅游节目？要出国的？” “不啊！就在半岛上，出国的节目做起来成本太高了，他们也做不起……” “连出国都出不起的节目，做哪门子做啊！”王威廉实在忍不住，吐槽道。 “……”李祉那再次切换到委屈脸。 “你够了，你这张脸做这个表情，真是太让人恶心了。”王威廉看不下去了，目光飘向了窗外。 “下午我让你的造型师过来？” “我要什么造型……不会是郑多惠吧？” “是啊！虽然我觉得她其实可以试着做做艺人的，可是好像之前被那个女人给毁容的事情让她心里有了一些阴影，不太喜欢再站在众人面前了。”李祉那点了点头，“总觉得她自己脸上哪儿有什么问题。所以我就只能把她安排给你做造型师了。你要是不做这个综艺只拍戏的话，造型都用不到她做，那我还得想想安排她做什么……” “……你就变着法儿的给我加担子吧！”王威廉狠狠的瞪了一眼李祉那。 “本来就是你把她给弄到公司来的啊！就这么说定了！”李祉那笑了起来，“说真的，我都不知道他们怎么会邀请你去参加那个节目，想了半天也没想通。” “ks的综艺……”王威廉听到这个时候，终于反应过来了什么。“那个综艺节目的pd是不是姓罗？” “不是啊！姓李。”李祉那摇了摇头，“怎么？” “没什么……”王威廉摇了摇头。 不是那个自己给他看过运势的pd？ 哦，或许是他给同事介绍自己的？ 也只有这个可能了吧？ 127 这一章不（hen）适宜脑补 “老板！你好，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造型师了！” “……你这么漂亮不去做艺人太可惜了……” “行了吧，老板，别说这个了。”笑眯眯的走进了猫爪命理馆的郑多惠笑呵呵的对王威廉摆了摆手，“带我去你家的衣帽间看看你的衣服都有哪些吧？我得负责起来给你做造型的事情了呢！” “你到底行不行啊……” “相比唱歌跳舞这些要学的东西，化妆打扮才是女人的天赋，你说我会不会！”郑多惠白了一眼王威廉，“走吧？” “我家里没多少衣服。”王威廉摇了摇头，“加在一起也就一个箱子的，你要看什么啊？” “一个箱子？多大的？” “十二寸。” “……老板，你的衣服也太少了吧？就你这样还做演员？” “我拍了大半年的戏，也没谁嫌我的衣服少好不好？” “那是因为你拍戏穿的都是剧组的服装……唉，算了。”郑多惠摇了摇头，“老板你下午没别的事了吧？走吧，我带你去买点衣服好了。” “……行吧。”王威廉点了点头。 “喵~” 魅魔猫在旁边叫了一声。 “我也一起去吧？” 猫如是说。 “哟！这不是你养的猫吗？都长这么大了啊！上一次见到它的时候，它还能站在你肩膀上呢！” 听到了猫叫声，郑多惠先是一愣，然后，立刻切换到了一副爱猫者的嘴脸。 “……这毕竟都快过去一年了嘛！”王威廉点了点头，把魅魔猫从茶几上抱了起来，“走吧，去买衣服呗！” “你要带猫一起去买？”郑多惠一愣，“一般的服装店不允许猫入内的吧？” “有这种限制？” “反正我没见过带着猫逛街的。”郑多惠摇头。“而且一会儿要逛的地方很大，也很累的，你的猫万一跑丢了，不心疼死你。” “地方很大？”王威廉有点意外，“还好吧？” …… “这地方还叫大？” “……我说的是去东大门的服装批发市场去买，谁知道你要来精品街啊！” 郑多惠用更无语的表情看着一脸无语的王威廉。 半个小时后，在清潭的名品街。 这里也是王威廉唯一知道的在首尔买衣服的地方了。 “我只是觉得在这里买衣服带着猫来应该没问题吧？” “……” 废话！这地方你买一手提袋的衣服的钱都够在东大门买一编织袋了。别说你带只猫，就算你带条蛇来，都没人管你好不好！ 郑多惠在心里默默的腹诽着王威廉，眼睛却是没有停下来，开始认真的帮王威廉挑衣服了。 换了一身又一身，而下午的时间就这么在一次次进出更衣间之中，过去。 王威廉很烦。 除了郑多惠只要随便塞给他两件衣服，他就要进去更衣间换好几分钟才能出来之外，更让他心烦的，是当他穿了衣服出来之后，要同时被一个女人还有一只猫评论他穿衣服好不好看。 “这身衣服应该挺显气质的啊！为什么穿在老板你身上看起来就不存在呢？” “就是，喵！看起来还没有挂在衣架上好看。” “按说老板你长得这么帅，身材也这么好，穿衣服应该很好看啊！” “就是说啊喵！你这样穿着还不如不穿好看呢喵！” …… 一人一猫，一起评头论足，郑多惠听不懂猫在说什么，可王威廉听得懂。 偏偏郑多惠在这里，他就是想反驳魅魔猫两句都不好意思开口。 他现在是真的后悔带这只破猫来买衣服了。 “这一身，老板你再换上看一下，要是还不行，那我也真没救了。”郑多惠轻轻的叹了口气，把最后的一身衣服，塞到了王威廉的手里。 “……” 王威廉摇了摇头，再次走进了更衣间，忽然，手机响了。 接通电话。 “喂？” “威廉哥，我是艾琳。” “……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王威廉听到了电话那头响起来的应该叫做裴珠泫比艾琳更合适的声音，一愣。 “就是……想问问你拍戏拍完了没。” “拍完几天了……你干嘛？” “这样啊！我看电视上还在放，还以为你还在拍呢！你早说啊！” “……我怎么跟你说？不过你知道这个干什么？” “哎呀！我这面放暑假了，在家无聊死了，你要不要来接我，我去首尔玩玩，看看智娜？” “……你有没有这么无聊啊你！暑假就出去玩嘛！” “我爸妈不让我出门，天天要我在家学着做家务，做饭什么的……” “……所以其实你还是不喜欢做饭。” “当然了！好了，威廉好哥哥，来接我嘛！” “……你滚！”王威廉听到那句威廉好哥哥，浑身一抖，手机差点砸地上。 “今天晚上你有空过来吗？” “……现在都已经四点半了！” “你来吧！我等你！到了之后给我打这个电话。” 电话直接就被艾琳挂断了。 …… “你怎么昨天晚上不来？我等了你一晚上！” “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买衣服呢，之后又去弄头发整理造型，一直到十一点半才结束，哪还有精神过来接你。” “……你这样也没见变多少啊！” “那是因为我本来就帅。” “我呸！” 裴珠泫一脸恶心的做了一个要吐的动作。 “你跟魅魔换回来吧，现在往回走，还赶得上回去吃午餐。”王威廉看笑了笑，也没往心里去。 装逼总是要被吐槽的，这个道理他很久之前就懂。 “不用了，走吧，去我家。” “啊？去你家？干什么？” “我想好了，要把你介绍给我爸妈认识一下。” “……你别闹！” …… 半个小时后。 尴尬。 王威廉坐在沙发上的样子，有点手足无措。 “珠泫说，你之前就曾经跟她说过一次？”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坐在王威廉的对面，一脸的警惕和不爽。 这也正常，看着自己宠爱的女儿就这么忽然带一个年轻男人回家，换哪个正常的男人都会炸毛的。 “是的……” 王威廉看了一眼裴珠泫，然后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 “去年春天。”王威廉按照来这里的路上裴珠泫告诉他的剧本说道。“当时我来dg市出差，在路边遇到了去买菜的裴珠泫，觉得她可以试试做艺人，就跟她说了一下。” 现在他在演的这个剧本就是，王威廉看中了裴珠泫，想招她进公司做艺人，是昨天晚上她在生气的时候想到的“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去年春天？”中年男人愣了一下，皱了皱眉头，“你是不是在一家烤肥肠店吃烤肥肠还遇到了两个人问你为什么不喝酒？” “……是我。”王威廉有点尴尬。 对哦，好像面前这个大叔就是那两个人中的一个…… 是打赌赢了的还是输了的？ “烤肥肠？喝酒？”在旁边的中年女人的眉头皱了起来。 “在那之后呢？再也没有联系过？”中年男人轻咳了一下，立刻转移了话题。 背着老婆出去喝酒，要比之前就遇到过这个年轻人严重多了…… “她跟我说她会考虑一下，也留了我的电话，然后就没有下文了，我后来听我的朋友说，她去参加了s.m公司的练习生海选，也就没有在意了，想来她如果去了s.m的话，肯定就看不上我们这种新公司了。只是没想到昨天上午我跟我的朋友聊天的时候他跟我说裴珠泫没有被s.m选上，所以我下午就跑过来了，在之前遇到她的那条路附近等了一天，刚刚果然见到了她又去买菜。” 一大段台词，王威廉念的很走心。 学着跟着他一起拍了半年戏已经很熟的闵昌镐的口吻。 星探嘛！ “珠泫在高中毕业之前，应该不会考虑当练习生了。”裴珠泫的父亲摇了摇头对王威廉说道。 “这个……裴珠泫今年也十七岁了。今年2月Jyp推出的女团练习生年纪最小的都是92年生的，如果再等两年她才去做练习生的话……”王威廉看了一眼裴珠泫，“基本上不可能出道成为艺人了。” “不能就算了。” “那实在太浪费她的天赋了。”王威廉忍着胸口因为昧着良心说话带来的不适说道：“而且她自己应该也是想要试试做艺人的吧？不然就不会在我遇到她以后，她就想着去s市面试练习生了。” 裴珠泫的父亲卡壳。 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 裴珠泫在那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不吭声。 标准的乖乖女的样子。 “你们公司……行吗？”看到女儿那种想去又有点害怕的样子，中年男人似乎有点松动了。 “应该还行吧？”王威廉脸上带上了一点笑容，“您如果有在演艺圈的朋友，问他i11iam娱乐公司，自然就会知道的。在圈里，我们名气应该是不小的。” “那你们公司有没有什么招牌艺人？” “就是我吧？在ks电视台最近放送的日日剧《比天高比地厚》里出演男主角。”王威廉继续说道。 “……没听过你啊！”中年男人摇了摇头。 “那是你不看日日剧。”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裴珠泫的母亲忽然插了一句话。 两个说话中的男人都一愣。 一起看向了她。 “……我去厨房去看看午饭。”裴珠泫的母亲的脸一下子红了，然后逃跑一样的离开了客厅。 裴珠泫的脸很古怪。 努力忍笑。 她爸爸则是一张吃了苍蝇的脸。 “您看一下，可以和珠泫还有她母亲你们商量一下。”王威廉觉得自己再在这里待下去，这个看起来脾气挺好挺有涵养的男人估计也会对自己动手了，就打算逃走，“随时欢迎到我们公司来看看。” “那就今天下午……吧？”在旁边一直乖乖女的裴珠泫忽然冒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只不过前面几个字说的很急，最后一个字则是有点…… 天晓得她演的是害羞还是害怕。 看到女儿这样脱口而出的话，父亲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糟糕了。 场面很僵。 好一阵子。 父亲长长的出了口气。 “下午我就带上她跟你一起去一趟s市吧。”父亲终于在女儿的“做艺人的渴望”面前，让步了。 “那好，一个半小时后我在楼下等你们。”王威廉笑了笑，“等你们吃完午饭一起出发。” “不用啊！你就在这……”裴珠泫的话又说到一半。 “是啊！吃了饭一起走吧。” 在厨房里的母亲也插话了，声音里还带着一点期待。 “不行！”父亲终于暴走了。 …… 128 要做就要做好不知道是谁说的 中年妇女的偶像什么的，王威廉是没什么兴趣。 所以，从裴珠泫的家里逃跑出来之后，他的反应就是，日日剧真的不能演了…… 在dg市区里随便找了一家饭店吃了一顿简餐午饭，跟在车上的魅魔猫聊了一会儿天之后，终于看到了裴珠泫的父亲开着车，带着裴珠泫出现了。 然后，就是一路带到了s市江南宣陵的i11iam娱乐公司门口。 李祉那照例在公司。 接到了王威廉“我给你带来了一个成为明星的好苗子”的电话的时候，他还挺不屑的。 “是不是又跟你那个咖啡馆店员一个来路啊？” “是。” “十月份有新练习生招募，让她到时候来……” “那你自己跟艾琳说。” “……我马上下来。”电话直接就被李祉那挂断了。 然后，就没有王威廉什么事了。 李祉那对于这件事的积极程度甚至远远在给王威廉安排工作之上。 这倒是也可以理解，对于李智娜来说，艾琳应该算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朋友了。 只是，她现在不是她，是他。 这就尴尬了。 李祉那表现出来的过度积极和关心，让裴珠泫的父亲有了一种浓浓的危机感。 这个公司要自己女儿来到底是要做什么的？ 虽然王威廉很及时的发现了他的这个心里活动，然后用“我交代的事情你还是很上心啊”的上司下令作为借口搪塞了过去，可怎么看起来，都有点怪怪的。 所以虽然裴珠泫很坚持的她觉得这个公司很不错，她愿意留下来，可她的父亲还是把她拽回了dg市，说要回去和她母亲商量一下…… 艾琳走的时候，很伤感。 李祉那也很伤感。 所以，他在送走了那父女俩，回到公司里王威廉那个会议室办公室的时候，脸都是垮的。 “喵~” 在会议室里盘在王威廉桌子上睡了一下午的猫对着走进了房间的李祉那叫了一声。 “你叫他又听不懂，直接打字。”王威廉把桌上摆着的笔记本电脑推到了猫面前。 猫用爪子，很快的在电脑上打了一排字。 今晚我去你家跟你聊聊天吧！ 李祉那一愣。 “你不是那个女孩儿……”李祉那懵。 “她看到她爸要带她走，就逼着魅魔跟她换了。”王威廉有点无语的在旁边吐槽，“太没脸没皮了。” “喵！！！！” “又怪不到我头上，是他表现的太积极把你父亲吓跑的好不好！跟我没一毛钱关系。”王威廉立刻把自己往外摘。 “那你还要不要再回dg啊？”李祉那坐到了办公桌上，看着在电脑前对着王威廉喵喵叫个不停，抗议王威廉的猫问道。 “我刚刚已经允许魅魔回去以后用一点点小技巧，说服她父母允许她到我们公司来了。”王威廉在旁边，抢在艾琳猫打字打完之前说道。 “喵！！！”艾琳猫彻底炸毛了。 “这样啊……”听到了这句话，李祉那笑了起来，然后一把就把要扑过去咬王威廉的艾琳猫抱了起来在怀里，“那我今晚就把它带回去咯？” “行。”王威廉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明天估计裴珠泫那面就会来公司报道了，到时候你让她们换回来就好了。” “没问题。” “那我走咯。” “慢走。” “喵！！” 快滚。艾琳猫如是说。 …… 从岛国度假回来已经是第四天了。 王威廉终于可以在命理馆的落地窗边安安静静的喝喝咖啡看看书了。 于是，一整天，他都是在命理馆度过的。 按照他和魅魔的约定，今天应该它就会鼓捣着裴珠泫的父母允许它来s市和i11iam娱乐公司签约，然后它和艾琳就会重新交换身体，而猫应该会被送回王威廉这里来。 只是一直到了他回到了家里，吃过了晚饭准备休息了，都没有见到猫要回来的趋势。 讲道理，对于他这样一个连人命都不太看在眼里，不会去关心的家伙来说，一只猫，原本没有什么好值得他去费神的。 只是当天晚上，他一直脑海里在记挂着那只猫…… 以至于第二天他并没有再去命理馆喝咖啡，而是开着车到了公司。 “你怎么又来了？” 迎接他的，果然并不是欢迎。 李祉那一脸嫌弃的看着王威廉，在他的办公室里。 “昨天裴珠泫没上来s市？” “没有，估计是我爸还没答应。”回答王威廉的不是李祉那，而是艾琳猫。 “不太可能吧，它如果要使用它魅魔的本事……”王威廉一脸的不信。 “也许在那具身体里用不了？”艾琳猫再次提出了一个假设。 “这个……” 倒是也不是没有可能。 “无所谓啦，我爸妈都很疼我的。”艾琳猫笑呵呵的说，“只要魅魔那面再磨上两天，肯定就能搞定的。” “哦……”王威廉点了点头。 “你今天来不会是因为你一个人在家里呆着无聊，想猫了吧？”在旁边看着王威廉和猫在那儿聊天的王威廉似乎结束了对话的李祉那终于又接过去了话头。 “不是，就是来问问……之前你说的那个综艺什么的，什么时候去拍？怎么个拍法？还有，我应该怎么表现。”王威廉自然不会承认李祉那说对了的。 “你问我，我问谁啊！”李祉那两手一摊，“我拍过？” 无耻的理直气壮。 不过王威廉倒是也没生气，反正这只是个借口而已。 摇了摇头。 “这周五第一次拍摄。”李祉那继续说道，“就是后天。” “哦……那这只猫要不然就你先养着吧。”王威廉点了点头，“我这一次又要拍多长时间？两个月还是三个月？” “……综艺跟电视剧是不一样的。”听到了王威廉的话，李祉那一脸的无语，“是周期性的拍摄，比如一个星期，或者两个星期拍一次，每次拍一到两集，最多三集。所以，这是一个很长期的行程。” “……要拍好几年的？”王威廉表情有些古怪。 “是啊！这种行程虽然收入不会特别的高，但是非常的稳定。”李祉那点了点头，“而且因为拍摄时间很规律，并不会影响你接戏的，所以我才会答应的啊！” “……说起接戏，日日剧什么的，还是别接了。万一我真成了什么中老年妇女之友，就麻烦了。” “这个啊！”李祉那听到这个话，大笑了起来，“昨天艾琳就跟我说了，说她母亲是那部戏的忠实观众，每天都看，之前是一个劲的骂女主角为什么男二号又帅又有钱又温柔那傻丫头死活看不上，现在你变男主了之后，她母亲就一点意见都没有了，完全是你的粉丝啊！” “也就因为这个，她爸很郁闷。”王威廉也有些无语的笑了起来。“不然也许她来s市的事情没这么麻烦。” “是啊！不过她母亲应该是很支持的。”李祉那笑着继续说道：“所以问题不大，只是看她爸在家里能撑多久了。据说她爸还是挺听老婆话的……” “喵~”艾琳猫在旁边听着有点闹心，打断了李祉那的话。 回头我来s市住哪儿？ 艾琳如是问道。 “对哦！回头艾琳来了，住哪儿？” “住我家不就是了……”李祉那说的理所当然。 “你再说一遍？”王威廉打断了他的话，“你让一个女练习生住你家？” 安静。 “那就住宿舍吧，4月份新招的那几个练习生还没把那套公寓塞满呢。”李祉那有点羞愧。 他忘记了他现在是男人，让一个小姑娘住进他家……会被报警的吧！ “我可不可以不住宿舍？”艾琳对于这个安排有点不爽，“我不习惯睡觉的时候旁边有人，会睡不好的。” “你来了我们公司也就是一个普通的练习生，自然得遵照练习生的规矩，怎么可能给你特别待遇！”王威廉说的义正词严，“单独给你安排，这公司还开不开了？不开了我倒是无所谓，你的这个闺蜜可就空虚寂寞冷了。” “……想个办法嘛！”艾琳看向了听不懂它叫声的李祉那。 “它让你给它解决，它不要住宿舍。”王威廉笑着给李祉那转述了一下。 “……我想办法吧。”李祉那只能点了点头。“不过这要多花钱了。” “钱不是事。”王威廉淡淡的说。 没办法，艾琳是他妹妹，这点姿态还是必须得做的。 “那我让她，裴秀智，还有一个四月份招的95年的叫做金智秀的小姑娘一起住一个宿舍好了……对了，要不然让她们住到郑多惠那里去吧！之前郑多惠就在说，她在考虑出租她的房子换点钱呢……”李祉那这里开始安排了。 “你看着安排就是了。”王威廉点了点头，“我比较关心的是，公司既然四月份又招了练习生，那公司现在有男练习生了吗？” “老板，你懂的。”李祉那露出了一张唏嘘脸，“有你在，公司的人对男练习生都看不上……” “……你也总得招一点啊！” “再说吧！不过如果裴秀智和金智秀都从现在的宿舍搬出来的话，那公司的宿舍里就可以一人一间房了。”李祉那摸了摸下巴说道：“这一批练习生你都没找我帮你看看人什么的啊……” “都让你这里作弊，他这个公司还开什么劲啊！”在旁边的艾琳猫说了，“就让他自己来吧，这个事，你就别管了。你要做的，就是帮他的公司在圈里圈外把招牌打响。” “那万一招来很糟糕的人呢？就像上次的……” “我马上也要成练习生了啊！”艾琳猫又说了一句，“有我在，你觉得呢？” “……看来这公司真不用我担心了，话说，要不然你来了s市之后直接就出道做艺人顶替我的位置吧！这样我就彻底从这面解脱了。” “她还没成年呢，撑不起来。”李祉那虽然不知道艾琳说什么，但是听王威廉的话也猜出来了大概，“暂时还要你来，等过三四年，她满2o了，我才不会给你安排行程了呢！” “四年是吧……”王威廉点了点头，“那我就再撑四年吧！” …… 时间很快到了周五。 三天的时间过去了。 魅魔猫依然没有带着裴珠泫的家人到s市来跟i11iam娱乐公司签约，而艾琳猫则是在跟李祉那那里住了两天之后，还是回到了王威廉这里。 用它的话说，跟人说话必须要借助电脑，实在是太累了。 它宁可跟王威廉在一起呆着。 于是乎，当时间到了周五的中午，王威廉坐上了闵昌镐开过来的带着郑多惠的车的时候，艾琳也跟了上来。 “这只猫也跟着我们一起去拍摄？”看着猫跟着王威廉跳上了车，第一个有点无法理解的是郑多惠。 “跟着就是了，又不会跑丢。”王威廉倒是不介意这个，“我今天穿这身没问题吧？” “哦，衣服我准备好了，你在车里换吧。”郑多惠从后排座那里拿出来了一身短打衣服。 “……在车里换？”王威廉一脸的古怪。“你……” “又不换内裤，没所谓的，快点吧，从这里到市区高速收费站不远的，到了就要开始准备了。”郑多惠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 “……你拍过综艺？” “是啊！演出过一次，虽然不是这种室外综艺，但是大概应该是差不多的……怎么，老板你完全没概念？” “我怎么可能有概念！” “我这几天一直在看综艺做准备……老板，别说你什么准备都没做啊！” “……” 羞愧。 “……老板，就你这样，也太不敬业了吧！” 郑多惠有点无语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不说话了。 车里的气氛有点闷。 “对不起了。”王威廉终于还是道歉认错了，“确实是因为这次的这个综艺的行程确定太突然，我都还没搞清楚我为什么要来，怎么就来了……然后就已经在这里了。心态都还没调整好，完全没概念。所以，表现的有点……” “老板，你不用跟我道歉。”郑多惠看王威廉的认错很诚恳，也不好意思了，“不光是老板你，其实就连我们都觉得很突然，社长为了给公司安排一些行程，只能就这样安排您来。但是既然来都来了，您好歹也还是要拿出来一些专业艺人的素养啊……” “我知道，我会努力认真做好的。”王威廉点了点头。“一会儿我会留心观察的。” “老板，说真的，您是不是真的不想来这个行程的啊？”在开车的闵昌镐插话了。 “……嗯。”王威廉点头。 “那您为什么要来啊？您说不来，社长也不可能逼您吧？” “我要说其实我就是来也行，不来也行的随波逐流的心态，你们相信吗？”王威廉依旧很无奈，“李祉那说需要一个行程，说要给我安排，我反正也没什么事，来就来呗。就这样……所以我到现在其实都不知道我到底答应了一个什么行程的。” “……这节目……能拍好吗？”闵昌镐有点担心的看了一眼郑多惠。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郑多惠长长的叹了口气，看向了窗外。 …… 129 气质的完成还是看脸的 高速公路收费站入口。 “为什么要把车停到那面跟他们一起？”王威廉有点意外的看着好不容易跟几辆其他的被称为“保姆车”的mpV车停在一起之后从车里下来来到自己身边了的闵昌镐问道。 从刚刚下车，他已经拎着郑多惠问了一会儿了。 不懂就问，这是学习最快的方式。就像郑多惠说的，来都来了，那肯定要好好的拍。 不然就算不说节目效果好坏，自己也丢人的啊！ “节目组的安排，我照着做就是了。具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闵昌镐的回答显示着他也是个门外汉。 这就尴尬了。 “哦……”王威廉点了点头。 “老板，要不要去跟这个节目的pd打个招呼啊？” “肯定要啊！要不然我干嘛催着你赶紧把车停好。我又不可能自己过去……”王威廉白了一眼闵昌镐。 “好，我们一起去吧。” 说着，带着王威廉一起来到了一群工作人员扎堆的地方。 在高速公路收费站的入口边的休息区里，聚集了一大堆人，有的扛着摄像机，有的拿着麦克风，正在忙着。 “您好，我是王威廉的经纪人……”闵昌镐走了过去，跟那面的一个带着耳机，似乎正在调试音响的人说道，“请问哪位是今天的现场执行总pd？” “执行pd？”那个人摘下了耳机，对着旁边喊了一声：“罗pd！有人找！” “什么人……哦！这不是王威廉吗？你来了啊！” 一个中年人从一群人里走了出来，看到了闵昌镐还有跟在他身后的王威廉笑了起来。 “……是你啊！”王威廉有点无语的看着走过来的这个人，苦笑了起来，“我就说嘛！ks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找我来拍综艺，我就怀疑是你来着，可是为什么跟我公司的人说这个节目的pd姓李？” 是啊，这不是罗英石吗？那个鼓捣自己用塔罗牌给他看过一次运势的。 “李pd是我们的主pd，出品人。我是现场负责录制的，不一样的。”罗英石解释了一句，“行了，你来了那我就把你交给……哎！允美啊！过来，王威廉到了！” “哦！来了！” 一个女孩子从远处跑了过来。 手里拿着一大堆东西。 “允美不用我给你介绍了吧？有什么问题你先跟她沟通，今天是我们节目改版以后的第一期，我挺忙的，就先不在这里……” “你去吧！”王威廉拍了拍罗英石的肩膀，“回头我们再聊吧！” 看到了罗英石，王威廉的心里就放下了一半了。 嗯，至少可以肯定自己在这个节目里就算表现的糟糕，也不会被告状了。 那么接下来自己就可以用一种相对不那么着急的心态来一点点的了解状况进入状态了。 …… “你是我的负责pd？”在许允美的指挥下，王威廉带上了一个发射器别在腰上的无线麦克风，测试收音没有问题之后，跟她聊了起来。 因为人还没到齐。 虽然说好的是两点半开始拍摄，现在已经两点半了，还有两个今天的主持人，简称mc的人还没到呢！ 王威廉忽然觉得，自己并不是最业余的那一个啊！ “是啊！每个mc都有一个专职的pd或者作家，既然您来了，那我肯定要申请做您的专职pd的啊！罗pd也知道我的这个想法，于是就这么安排了。”许允美笑呵呵的说，“怎么样，我现在看起来像是一个pd了吧？” “别说，感觉你整个人比半年前有朝气多了。”王威廉上下打量了一下许允美笑着点了点头。 “总跑来跑去的，也很忙，没空东想西想的，整个人自然就好多了。”许允美自然知道王威廉说的是什么，“不过说真的，你算的真的好准，四月份，七月份，嘿嘿，现在不是刚好七月份了？” “这节目才刚开始，你就确定你还有罗英石都能触底反弹了？别太骄傲啊……” “当然能确定啊！姜虎东来了我们节目呢！”许允美点了点头，“有他在的节目，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的，而且因为m本部的那个叫做无限挑战的节目开启的真人秀综艺浪潮，台里也很支持我们，在节目里加了很多投入，我觉得这一次肯定能成！” “你说这些我也不懂。”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不想吐槽他们所谓的大投入还是连国都出不了的半岛上的晃悠，“我连这节目我该怎么拍都不知道。你要不要指导我一下啊！” “我们这是个真人秀节目，真人秀，你懂吧？” “不懂。” “……这样吧，你觉得想在节目里展现什么样的性格特色？”许允美看出来了，王威廉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便干脆开始了引导式提问。 “要展现的性格特色？”王威廉想了想，摇了摇头，“我觉得我还是有点神秘感比较好。” “……占卜师大人啊，这是综艺节目，你神秘的起来吗？”许允美有些无语，“不管怎么样，你总得展现出来一点什么的，你自自己选，还是我帮你设定一个？” “设定？这玩意还能设定？” “当然啊！”许允美点了点头，“本来其实应该在开始拍摄之前就完成这些工作的，只是因为你是顶替一个临时退出我们节目的人有点没来得及……” “……我是候补啊？” “候补怎么了？现在还在放松的那部《比天高比地厚》你也是候补的吧？不但候补进戏，甚至补成男主了呢！”许允美说着很励志的话。 只是，励志的对象如果是这个励志故事的主角，那这个激励效果真的很有限。 王威廉反正是一点热血沸腾的感觉都没有。 “要不然这样，我看了一下其他的几个mc的角色设定，节目里现在需要一个人气担当，要不然就你来吧！”许允美想了想说道。 “人气担当？什么意思？” “现在节目里，姜虎东是主持人，主mc，李秀根是劳动力的形象，卢宏哲负责搞笑和热场，此外的金钟民和殷志源还有你，都没有太明显的角色定位。”许允美开始了解释：“他们两个都是歌手出身的，你是演员出身，在这方面你稍微占点优，而且这一次之所以台里能同意我和罗pd对你的提名，主要也是因为你是我们ks电视台出身的演员，再加上最近那部戏的收视率一路走高，所以要捧你做一个人气担当问题不大。” “人气担当要做什么？” “大部分是装酷耍帅，保证你的粉丝看这个节目，维持收视率。” “我对于装酷耍帅不在行啊！而且这玩意感觉会很累的样子，有没有简单点的……” “人气担当已经是组合里最轻松的职位了。”在旁边一直没吭声的郑多惠终于忍不住，出来吐槽老板了，“你还想再轻松？还不如干脆别来了。” “你以为我想来啊！要不是你们社长……” 尴尬。 当着我这个外人吵什么啊！ 许允美在那里一张无语脸。 “那就人气担当吧！其他的部分……你可以表现的积极一点，也可以高冷一点，你自己把握，回头我会跟你的作家好好研究你的部分的。这次的第一集录制你只需要展现你想表现出来的就好了。”许允美看王威廉和郑多惠那里吵了两句就没打算继续说的样子，便连忙盖棺定论了，“回头我会跟作家来分析一下，还有，你拍完了这两天的录制也可以跟我说一下感想什么的，我来帮你这里定调好了。” “……谢谢你了。”看到许允美这么上心自己这里的事情，王威廉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相比之下，对于这个节目，他除了那天去试了一下午衣服之外，就再也没上过心了。 落在不相干的人眼里，真的是完全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的。 许允美虽然还想多跟王威廉说两句的，可是看到了在旁边明显有情绪中的郑多惠，觉得自己在这里呆着可能影响到人家团队的自我沟通了，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老板，你穿着这身衣服，还是怪怪的。”郑多惠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跟王威廉这里当着外人吵架，有点太不给老板面子了，便主动找了个话题来和解一下。 “我知道，没气质。”王威廉有点无语，自我吐槽了一句。 “也不是没气质，就是感觉对不起身上的衣服的价格……”在旁边的闵昌镐跟着也吐槽了一句。 王威廉彻底无语了。 他想起来之前自己在路上被闵昌镐拦住递名片的事了。 我穿名牌有那么像地摊货吗喂！ “喵~” 其实不是没气质，只是你穿着这身衣服，还是盖不住你原本的那种气质而已。 猫如是说。 “我原本什么气质？”王威廉看向了被从车上赶下来之后就一直跟在了郑多惠身边的艾琳猫。 “就是那种做什么事都偷偷摸摸的感觉……嗯，猥琐，这个字眼用来形容很合适。” “……你用得着这么吐槽我吗？”王威廉把艾琳猫从郑多惠怀里拽了过来。 死命的揉了揉猫头。 反正它现在是只猫，没人会说自己耍流氓…… “喵！！我说的是实话啊！”艾琳猫重重的咬了王威廉一口，努力的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未遂，只能用带着郁闷的口吻说道：“你做任务做太多了，早就形成了那种不要引人瞩目的本能了，别人不知道，我可是一看就能感觉的到的。” “……你这么说……” “你看看你，这么高的个子，走路的时候总是微微的驼着背，步子每次迈出去的都比普通人短一点，甚至笑的时候都会微微的弯腰……这些习惯不都是这么来的嘛！”艾琳猫继续吐槽到：“遇到你的那些追随者他们都怕你，自然无所谓，反而会觉得你这个先知和蔼恭谦，可是在一般人看来你就是没有那种霸气啊！” “要霸气做什么啊……” “这不是在说你穿衣服嘛！你都买了这么贵的衣服看了，自然就要让人知道你身价很高，那自然就得带点傲气咯！” “有钱人就要带傲气啊……” 王威廉跟艾琳猫这里聊着，旁边两个人类则是面面相觑。 老板在跟猫聊天？他……能听懂猫那一叫一声的是什么意思？ “有钱人就一定要有那股富贵气吗？”王威廉看向了郑多惠问道。 “这个……一般来说是的吧，就像我第一次遇到老板你的时候，感觉你应该是被什么富婆养着的……”郑多惠点了点头，“一直到在你的命理馆里看到了你那种自信的样子，我才相信你的这些钱都是你自己挣来的啊！其实富贵气什么的倒是其次，关键是自信感，在老板你身上感觉不太到。” “我还不够自信？”王威廉一脸荒唐的看向了艾琳猫。 “你这不是不够，是太过自信了，自信到觉得都不需要展现出来了。”艾琳猫回到：“过犹不及你不懂？” “……好吧。那我接下来是不是要展现出来一点自信了？” “记住，过犹不及！展现的太多了也会让人讨厌的……” “我明白！我明白！只是之前我没意识到而已。”王威廉点了点头，“不就是要那种感觉吗……” 说着王威廉背直了起来，头稍微抬起了一点点的角度，脸上也挂上了一种似有若无的微笑。 看起来依旧很谦和，只是，却有了一种让人没法轻视的感觉。 安静。 “……好像确实不一样了。” 说这句话的，是闵昌镐。 他的表情很古怪。 比他更古怪的，是郑多惠。 她……两眼在发光。 看来形象是没什么问题了，接下来就是在节目里的表现了。 看着郑多惠的反应，王威廉淡淡的笑了。 心里也终于有了一点自己应该能做好的确信…… 130 感觉这猫活不了几章了 等到了将近三点，人终于齐了。 王威廉也终于甩下自己团队的这两人一猫，凑到了所谓的mc阵营当中。 先是打招呼。 其实就算没有刚刚许允美在那儿给他介绍这几个跟他一起合作的众人，王威廉也能一下子就看到这群人的性格差别。 果然是五个跟自己都不一样的合作对象啊！ 王威廉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一个个的打招呼，自我介绍，王威廉像是一个本地人一样按照晚辈要向长辈躬身行礼的礼节完成了他的部分。 从那个个子高高的和王威廉差不多，但是论体积能有王威廉两个的大块头姜虎东，到染了一头奇奇怪怪的毛，说话的腔调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卢宏哲，还有那个个子矮矮的，扔到节目组工作人员里也没谁觉得不妥的外表平平的李秀根，还有一副“我最帅”的感觉的殷志源和看上去傻呵呵的金钟民，谁也没有为难他这个在整个团队里年纪最小的成员。 毕竟在知道了自己要参加这样一个综艺节目的时候，正常人都会去关心这个节目里除了自己还有谁，这些人都是什么人。 也许在之前，还是有人不知道i11iam娱乐公司和王威廉这样的暴发户的，可是在前一段时间，洪胜成因为面前这个面带微笑的年轻人负气离开Jyp这样的大新闻出来了之后，演艺圈不认识王威廉的人或许有很多，但是不知道他的人，真的没几个了。 于是，几乎所有人在跟他打招呼的时候的表情都是一副“哦，原来就是你啊！”的样子，也不足为奇了。 而之后，旁边跟着的非常负责的节目组的专职pd许允美则是很负责任的介绍了一下他是现在就在ks电视台播放的那部收视率4o%的日日剧的男主角，也让这些人对于王威廉这里多了一些“圈内人”的认同。 气氛很和谐。 废话，第一次拍摄，没有哪个脑残的会来搞事的，大家都要共建和谐节目组的…… 在终于准备好了之后，在三点半，比预定的时间晚了一个小时之后，节目拍摄终于开始了。 站在中间的那个叫做姜虎东的主mc随着pd罗英石的一声“开始”，几乎是瞬间就进入了状态。 嘴里嘚吧嘚的话一下子就喷了出来。 语速之快，还不是主要的，关键是语调和语气中的那种元气满满，让站在几个人里最靠边的位置上的王威廉都不由得暗暗的竖了一个大拇指。 虽然他根本听不清姜虎东在说什么了。 这个人还真是像他的面相一样，是一个精力充沛的人啊！ 虽然王威廉自己的精力也足够的充沛，但是他懒，所以，有一个精力充沛到爆表的人来当这个团队的领袖，他是没有什么意见的。 只是，精力太充沛了，跟随者们会不会很累啊…… 就在王威廉这里因为听不清姜虎东的话开始微微走神的时候，这个被罗英石那里称之为“开场”的部分的录制，就结束了。 除了姜虎东，其他五个人就只是站在那里而已。 这工作做着省心啊！ 王威廉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了一种放心的感觉…… 开场的时候，他压根没听见姜虎东在那儿说了什么，于是，对于接下来要拍的东西，他完全没有概念，就只是傻呵呵的笑着，跟着摄像机还有整个摄制组，挪到了那一排整整齐齐的挺着的几个mc的车面前。 “这是要做什么啊？”王威廉瞅了一个没人注意自己的空，低声的问了一句负责跟拍自己的那个摄影师。 “……不是说了么，选一辆你们的车啊，做为今天这次拍摄前往目的地的交通工具……”摄影师虽然一脸无语的表情，还是低声的对王威廉说到。 “哦……对不起，姜虎东前辈的语速太快了，我是外国人，所以听不太清楚。”王威廉只能低声的对这个摄影师解释了一句。“我们不是在这里拍摄？” 外国人什么的，挺好使，果然听到了他这个解释，摄影师点了点头。 “这儿就是拍个开场，然后直接上高速公路，目的地在忠北，开过去要一个半小时呢！”摄影师解释道：“刚刚说的就是要从你们六个人的车里选一辆作为交通工具，现在要检查一下你们的车，算是公开一下艺人车的样子。” “哦，谢谢。”王威廉再次对摄影师表示了感谢。 就在这个时候。 “呀！威廉啊！你在干什么呢！过来！” 大嗓门对着王威廉这里就招呼着的，自然就是主mc姜虎东了。 “我在跟我的摄影师商量一下，一会儿拍我的车的时候，不要拍的太脏乱了，毕竟我的形象可是……” “那我们就从威廉的车开始检查吧！”在旁边的卢宏哲插话了。 “就是！看看他的车有多乱！”李秀根也笑呵呵的插嘴。 几个人都凑到了王威廉的车前面。 其实最先搜他的车大家都没什么意见，因为他的车是这六个人里最好的，甚至比主mc姜虎东的车还豪华的多。 打开车门，一行人几乎同时闭嘴。 这车……干净出水平来了都。 这是当然的：这可是今年才刚买的新车，王威廉用的次数加在一起用两只手都数得过来呢啊！ “就这样你还怕脏乱？”在旁边的殷志源没忍住，吐槽王威廉道。 “还是挺乱的，后面的衣服挂的乱七八糟……” “你是室女座吗？”对于王威廉的话，已经没人相信了，这一句吐槽，来自于李秀根。 …… 王威廉的镜头就这么到头了。 没办法，他的车实在没什么看头。除了挂在了后备箱改装的那根晾衣杆上的那一大排的名牌衣服之外，几乎找不到任何车里不该有的东西。 对于一个综艺节目来说，简单点概括王威廉就三个字：不好笑。 离开了王威廉的车，节目拍摄还在继续。 王威廉加入了进去，并努力让自己表现的有那么一点存在感的方式，就是吐槽。 只是他实在是找不到吐槽的点。 看起来像是疯孩子一样的卢宏哲的车里出现了一个藤编的小包，有点像是女孩子会用的，他们几个人吐槽卢宏哲身上有女性荷尔蒙。 李秀根开着的租来的车的后备箱里有他的存折，里面有一千四百万的欠款…… 等等，王威廉都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 每个人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不允许吗？ 真是的…… 所以，一直到这一部分的拍摄结束，他都没找到什么说话的机会。 当然了，跟他有同样遭遇的，还有殷志源。 那个号称是某个王威廉从来没听说过，但是应该很出名的偶像团体的成员的人，也没找到什么插话的机会。 哦，还有金钟民也是，不过他一直在嘿嘿嘿的傻笑着，这一点，倒是比王威廉他们两个人强不少。 车看完了，进入选车的环节，拍摄已经进行了四十分钟多了，王威廉估摸着，自己在电视上出现的时间加在一起不会超过五秒钟…… “怎么选车？我是不相信你们节目组的。”姜虎东在开始拍摄之后依旧在自说自话着。 这一次，说话的对象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了。 对着罗英石。 “这个……”罗英石有点没想到姜虎东这里忽然来了这么一下，准备有点不足，不过还是很快镇定了下来，“我们准备了一个小游戏。” “不做游戏！会被你们操盘的！”姜虎东一张认真脸的摇了摇头，“你们肯定已经准备好了要让我们坐哪辆车的！我刚刚看到工作人员开始往李秀根的那辆空调都坏掉了的车上装摄像机了！” 现场的人都笑了起来。 王威廉也笑了。这还是他在开始拍摄后的第一次。 因为他看到了罗英石慌乱的表情。 不是装的。 气氛尴尬了……嗯，对于节目组来说是这样。但是对于现场的人来说，只是好玩而已。 “我们做游戏就好了，只要我们公正一点，他们做不了什么手脚的。”李秀根似乎想要帮节目组把这个事情遮过去，在旁边插嘴了。 “不行，不能相信你，这年头，谁都不能信了。”姜虎东摆出来了一副要找茬到头的样子。 “那你说怎么办？”在旁边一直找不到说话的机会的王威廉终于找到了一个插话的时机，说了一句话。 “我刚刚看见制作组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直黑猫来……”姜虎东指了指镜头后面。 王威廉表情一愣。 黑猫？ “那只猫……是我的。”王威廉只能继续接话。 “你来录节目带猫来干什么？”姜虎东似乎要找王威廉的茬。 “允许虎东哥你在后备箱里带煮泡面的锅和燃气，允许志源哥在后备箱里带一个加油用的预备油桶，就要允许我带猫啊！”王威廉反驳了一句。 “猫跟泡面又不一样！” “就是！猫能加油吗？”殷志源也找到了一个插话的机会，便说道。 “我的猫很神奇的。”王威廉哼了一声，“比泡面有用多了。” “有什么用……对了！要不然就让你的猫来挑我们的车吧！猫选了谁，就开谁的车去目的地。”姜虎东像是忽然想到了一样。 “这不靠谱吧？”傻傻的金钟民说。 “比pd靠谱。”姜虎东笑呵呵的说，“让你的猫来吧！” “……我的猫……” “你笨啊！你的猫肯定选你，到时候我们就能开着你的车去了，你的车坐着最舒服啊！”姜虎东“低声”的对王威廉说道。 低声的程度……嗯，整个节目组没一个人听不到的。 “虎东哥，你不知道我那只猫，他肯定不会选我们的……因为它要坐那辆车，因为那辆车舒服。选了我们它就得另外找别的地方了。”王威廉解释了一句。 “你的猫懂这些？”李秀根在旁边一脸的惊讶。 “不然我干嘛带着它。”王威廉这话说的听起来好像没法反驳。 然而，可以吐槽的地方太多了。 “你的猫放下来不会跑丢吗？”殷志源似乎养过猫，说了一个问题的关键。 “倒是不会……你们真的要它选？”王威廉忽然觉得好像这样也行，至少自己能混几个镜头。 嗯，就像拍戏的时候的感觉一样，有了镜头，应该就有片酬吧？ 虽然他并不知道，每集的出场费，都是已经谈好，签了约的了…… “让它来吧！”姜虎东对着王威廉点了点头。 很显然，他是想要给王威廉一点表现的机会。 王威廉走到了郑多惠身边，从她那里，把艾琳猫接了过来，抱到了摄像机前。 猫在抖，有点紧张。 “别怕，没事的。”王威廉轻轻的摸了摸猫头，然后，把艾琳猫放在了地上。 “喵~~~” 猫叫的声音在抖。 “干嘛要拽我出来啊！我对这个又没兴趣。” 艾琳说的是这句话。 “你赶快选完了就能回去了，别浪费时间。”王威廉对着艾琳说道。 “你说话它能听得懂？”李秀根的表情越发的古怪了。 “喵~” 艾琳猫听到了王威廉的这句话，直接跑到了李秀根的面前，然后坐在了他对面。 本来它都想着用爪子指一指李秀根的但是觉得那样子会太眨眼，所以，就坐在了李秀根面前。 “……我就说它会选秀根哥吧？”王威廉已经忘记了这是在录节目了，开始疯狂吐槽艾琳猫了，“你就见不得我舒舒服服的到目的地啊！” “这是巧合吧？”在旁边的金钟民一脸看见了奇迹的表情。 “巧合？”王威廉哼了一声，“对了，虎东哥……” “干什么？” “我让这只猫跟我们坐一辆车可以吧……” 王威廉这里话音没落。 “喵！！” 艾琳猫叫了一声，跳了起来，跑到了王威廉面前。 还用爪子指着王威廉。 就算听不懂它在说什么的人都能明白它的意思。 “我选这个！我选这个！” “……”金钟民闭嘴了。 整个节目组都闭嘴了。 看着在那儿的猫。 “行了，过来吧！”王威廉蹲下来，让艾琳爬了上来，团在了他怀里。 “那……就用威廉的车吧。”罗英石轻轻的摇了摇头。 这是一档野外真人秀综艺，不会让王威廉给搞成一个野外灵异类综艺吧！ 自己请他来，到底是不是对的啊！ …… 131 这算天地之精华吗 从s市开车到这个应该已经算是山区的地方，就算要开一段山路，原本用时也就一个半小时的。 毕竟这个国家就这么大点儿。 可是足足用了四个小时才到了目的地。 之所以走了这么长时间，除了负责开车的李秀根在开车的时候因为不太熟悉王威廉的车而开的很慢之外，他们中途在休息区的时候录制了一些用来防止节目没东西可以播放的东西也有很大的关系。 用许允美给王威廉科普的他们做节目的术语来说，那个叫做“填充”节目的“放送分量”。 术语为什么叫这个王威廉不关心，但是他觉得这个东西是挺简单粗暴的。 节目组制定了今天的旅行计划是节目组不出费用，他们也没有在旅途中的经费，于是，中午就开始等着拍摄的一众人，都没有钱吃东西…… 为了弄点吃的，就只能找人讨了。 其实讨吃食这种事王威廉也不介意，他的漫长人生中，是有过相关的经验的。 更何况，负责讨吃食的人，并不是他。 是六个人中除了姜虎东这个主mc之外最活跃的那个叫做卢宏哲的，性格有点疯呼呼的人。 方法是在高速路的休息区里办一个临时签名会。 用签名换吃食。 王威廉就安安静静的抱着猫坐在车的最后一排，看着几个哥哥在那儿又吵又闹的弄吃的。 卢宏哲虽然看起来疯，但是那份疯癫是为了做节目而有的投入，在那儿签名的时候对着围过来看热闹的吃瓜群众还是很礼貌加热情的。 也因此，换来了不少吃的，而当他上车了之后发觉他辛苦讨要来的东西被车上的其他五个人在他还在辛苦签名的时候都给吃光了，那份郁闷也成了今天这一路上王威廉唯一笑的地方。 之后，就是枯燥的开着车，到了目的地的继续拍摄。 而拍摄也就这么推进着。 很快，时间到了凌晨十二点。 这一天的拍摄也终于告一段落了。 “怎么样啊，威廉，感觉还行吧？” 完成了大部分的拍摄任务之后，也到了休息的时间，王威廉在距离他们睡觉的那棵大树不远的地方刷着牙，而罗英石也就趁着这个时间来到了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 “刚开始完全找不到感觉，后面还行。”王威廉叼着牙刷，点了点头。 “嗯，我这里感觉也是这样。晚上的晚饭福不福游戏的时候你感觉就已经适应我们节目的节奏了。”罗英石笑着说：“刚刚的就寝的环节，你的表现很不错，已经能给虎东哥做一些配合了。” “就是吐槽而已。其实主要还是他们制造笑料，我就是站在观众的角度说一些观众可能想说的话而已。”王威廉一点也没打算居功，“我都把自己当作观众的。” “嗯，明天上午的拍摄也加油吧！”罗英石点了点头，“一会儿早点休息吧。” “休息什么的……话说，英石哥。”说起这个的时候，王威廉终于把牙刷从嘴里拿了出来，“这个地方你们是怎么找到的？” “就是台里面的人推荐……你怎么想问这个？” “没什么。”王威廉摇了摇头，“这地方挺不错的。” “嗯，是啊！就像虎东哥说的那样，这个地方真的是一点都不输给阿尔卑斯山里的景色呢！” “……英石哥，我就是从阿尔卑斯山里来的，你吹牛还是收着点，小心被人笑话。”王威廉有点无语的看着在那儿自信心爆棚的罗英石。 “哎呀，这不是为了节目里的效果……” “所以你看虎东哥在刚刚录制的时候说这句话我就没吭声。”王威廉两手一摊，“这儿又没摄像机，你就别说这些话了，真的丢人。” “……你也是可以的。”罗英石看了一眼王威廉，有些无奈的笑了，“占卜师大人，我们这个节目能火吧？” “不知道，我对这个，真不懂。”王威廉摇头，“行了，哥你也早点睡去吧！” 这棵位于村口的大树旁边是没有什么水龙头的，自然，也就没有自来水。 刚刚在做的就寝前的任务里，六个mc挑战了只用一盆水完成洗浴，而这显然是不够的，于是，现在的王威廉身上一股汗味。 虽然他并不是非要洗漱干净还要穿着睡衣才能睡着觉的人，而且他知道自己要回到他要睡觉的帐篷里面去躺下来，让镜头拍一下，算是就寝画面，可是他暂时还不想这么做。 因为…… “喵。” 你真磨叽，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 艾琳猫出现在了他身边，用带着牢骚的口吻说道。 “我总得把他们都敷衍过去再说啊！”王威廉白了一眼艾琳猫，“你说的那什么东西，我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到？” “那是因为你的通灵师技能等级不够吧？毕竟是因为给泰妍做驱魔仪式，不知道怎么才开启的你的法力的。”艾琳猫一副不屑的口吻，“这里真的很奇怪，从山的格局到田地的分布，有种有人在这里施法的感觉。” “虽然你说的好像也对……”王威廉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在夜色中的山和在月光下依稀还是能看清的属于村子的田地，“是有点像一个聚灵法阵。但是我没有感觉到有什么灵力在朝这里汇聚啊！” “所以我说你的通灵师技能等级不够啊！”艾琳猫一副严肃的口吻，“就在现在，你没感觉到有月光往这个法阵的中心点汇聚吗？” “……真没感觉到。”王威廉闭上了眼睛认真的感受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算了，懒得跟你说了。”艾琳猫轻轻的叹了口气，“我们要不要去法阵中心那里看看？” “看什么？你要去破了这个法阵？” “你不知道聚灵阵是干什么的吗？”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虽然这玩意属于东方的法术系统，跟我会的东西不是一回事，可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运转什么的，我还是知道的。” “那你还不要去毁了这种有伤天和的东西吗！吸日月和大地的灵气还有活人的精气为自己所用……哼，这种人比那个六角恶魔还可恶。” “……还是六角恶魔可恨一点吧？毕竟它是要利用人的欲望还能成长，这个……” “邪恶和欲望是人类本来就有的，它利用，也是要那个人本身就不是好东西才行。”对于这个，艾琳显然跟王威廉有不同的意见，“可是这个，根本就是明抢了。这还不是可恨？说真的，我一直觉得人类本身比恶魔更邪恶可恨，就是因为像这种地方的存在……” “行了，别愤世嫉俗了。”王威廉轻轻的揉了揉猫头，“世界这么大，你管的过来吗？听我的，别去折腾这个事了，万一惹来一些人或者东西，给自己添麻烦不值当的。” “不行，我一定要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布的这个局，还有它布这个法阵到底是为了什么！”艾琳猫很坚持，“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来？” “……走吧。”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 他今天倒是不累，虽然录了十个小时的节目，可他基本上没怎么出力，所以跟着去也没什么。 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实在是不放心让艾琳自己去。 无论怎么说，这只猫，都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妹妹啊。 “威廉你不睡觉吗？” 就在王威廉打算跟着艾琳猫去这个聚灵阵的阵眼去看看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他的身后想起。 “哦，我有点睡不着，出去逛逛。”王威廉看了一眼，原来是今天负责自己的专职摄影师。 合作了十个小时，已经算是有点交情了。 “逛逛？你不累吗？早点休息了，明天还要拍摄呢！” “没事，我出去看看而已……”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摄影师似乎看出来了王威廉的状态，有点着急的想要离开。 当然急了，艾琳猫在催呢！ “快点，一会儿过了子时，有些东西就看不出来了。”猫如是说。 “那个，我先出去了……”王威廉也懒得找理由跟摄影师解释了。 “……那你去吧。”摄影师一脸疑惑的点了点头。 王威廉跟着艾琳猫一起离开了节目组的营地。 今天拍摄地是一个不大的小山村，整个村里加在一起也就是二十来户人，还都是六七十岁以上的老人，在这个时间都已经睡觉了，所以王威廉跟着艾琳猫在月光下沿着田埂一路朝他们所分析的“阵眼”跑过去，没有花多少时间，也没有什么人来阻拦。 “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站在了理论上的“阵眼”，王威廉很认真的用通灵术感应了一下地下，然后说道。 没有活人，甚至都没有死人，这里确实有一点似有若无的灵气汇集，但是并没有被什么东西利用。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艾琳猫的语气很古怪。 它有点不信，可它自己也用通灵术检验了一下这里，真的就是王威廉说的，什么都没有。 “也许是你太敏感了。”王威廉看着还在那里不死心的检验着周边的艾琳猫笑着说。“真的就只是巧合罢了。” “……”艾琳猫没有回答王威廉，依旧在找着。 忽然。 “哼，哼，哼……” “喵！！” 有野猪！艾琳猫一声大叫，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因为那只野猪，直奔着她冲了过来…… 132 不许人家浪子回头吗？ 如果艾琳还是那个从小就打猎，身手敏捷的猎手的话，她应该只要一箭，就能送那只冲过来的野猪上西天。 现在它没有弓箭。 不过这问题并不大。 因为它现在是同体积生物里最善于捕猎的猫科动物。 还是一只被魅魔改造过身体的猫。 虽然当看到一只比王威廉的体积也不小的野猪朝它冲过来的时候，它有点慌乱，大叫了一声，但是它骨子里的猎手本能让它有了最快的反应。 用王威廉的肉眼跟不上的速度，艾琳一下子就从野猪的身前消失了，下一秒，它就出现在了狂奔的野猪的身侧。 失去了目标的野猪本能想要停住它往前冲的身体，转而朝王威廉这里冲过来，就在这一瞬间，艾琳对着野猪肋下的位置用极大的力气一冲，脑袋重重的撞在了野猪的身体侧面。 还在狂奔的野猪一下子就朝旁边侧翻了过去，失去了四肢支持的它又在自己往前冲的惯性下，连着朝前滚了好几个翻滚。 然后躺在地上不动了。 整个过程，在王威廉想好自己到底是用腿还是用手来对付这只野猪之前，就结束了。 尴尬。 “你的反应也太慢了。”艾琳猫一脸嫌弃的看向了王威廉。 “……我对人比较有经验，对动物，肯定不如你。”王威廉给自己找茬。 “这野猪出现的有点奇怪。”艾琳没搭理王威廉的借口，“感觉它就是专门来攻击我们的。” “是要保护什么东西？”王威廉也乐得转移话题，“这里有什么它要保护的……” “难道是这个聚灵阵的设置者？”艾琳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 “又或者……”王威廉在那片阵眼的土地上看了好一阵。 “是那朵花？” 王威廉指了指在一片草地中的一朵无名野花。 它在这里，显得有些奇特。 “有可能。”艾琳猫迈着轻巧的步伐来到了那朵花旁边。 无风。花在抖。 “真是它。” 闭着眼睛对着那朵花举起了爪子，不一会儿，艾琳睁开了眼睛，对着王威廉点了点头。 “所以，就只是一个巧合，让这周围的山和这些田地构成了聚灵阵的布局，然后成全了这朵花？”王威廉笑了。 “只有这个解释了。”艾琳猫点了点头，“它正在试图对我用催眠术，让我不要摘了它。” 说着，对着花伸出了爪子，打算把花摘下来。 “别摘了，它长成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容易。” 王威廉走了过去，一把把艾琳猫抱了起来，离开了那朵在那儿抖着的野花。 “可是这东西在这里吸取这些东西，迟早成精。”艾琳一副要为人间主持正义的样子，“不许成精不知道吗？” “这附近哪有什么东西给它吸取啊！”王威廉笑着说道：“这些田地，这个布局少则几十年多则几百年了，也就是说，这个聚灵阵也有这个年头了，到现在这花也就是指挥一头野猪来把你赶走而已，估计它要有灵智都还要几百年呢，你何必为难它啊！” “不行，不能放这种东西在这里。”艾琳猫认真的摇头，“我必须把它带走。” “你就算把它弄死了，这个阵还在这里，就依旧会有别的东西来利用这个阵。除非你有本事把这个阵毁了。”王威廉有点无奈，“这个阵本来就是用田埂和山组成的，你毁得了吗？” 艾琳猫看着王威廉，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 “好了，现在至少知道不是有人专门布了这个阵利用它做什么坏事，就算了。”王威廉轻轻的揉了揉艾琳猫的脑袋，“这朵花，就算是它运气好就可以了，让它就这么在这里生长着吧。” “运气这种东西……” “本来就是啊！所有的生灵都无外乎气或者运啊！你对聚灵阵和成精的事情都这么清楚，为什么对于运气的事情反而这么纠结……”王威廉有点无法理解，“这些都属于比较基础的东西啊！” “我就只是在做通灵师任务的时候接触了一些东方术法的东西，本来我又不是在这个文化里成长的人，理解肯定有困难啊！哪像你啊！”艾琳有点发牢骚，“你是不让我管它？” “还好几百年才能有灵智。”王威廉笑着说，“按照传说，估计它得几万年才能化成人形，到时候人类还存不存在都不知道了呢。你就放它在这里，不碍事的。” “……算了。”艾琳也放弃了。 因为王威廉说的对，就算她把这朵花毁了，天晓得接下来在这里还有什么东西会继续吸取这些被这片山及田地汇集过来的灵气。 治标不治本，没用的。 “那走吧，回去睡觉了。”王威廉笑了笑。 “嗯……”艾琳猫直接扭头，离开了这里。 王威廉又看了看那朵花。 就只是一朵普通的野花，黄色的花瓣白色的花蕊，在花托上，似乎显得有点沉重。 周围没有什么绿色的叶子衬托，于是显得有些纤细。 “在这么多杂草里能有现在这个样子，你也算不容易了。”王威廉自言自语的摇了摇头，“几万年啊……要不然……我帮帮你吧。” 说道这里，笑了起来。 随手拿起来了旁边的一个落在地上的枯树枝，在这朵花周围，画了起来。 一个眼睛一样的图形。 是王威廉的灵符纹路。 简简单单几下画好了，王威廉默默的念了一句咒语。 “这下子你应该很快就能开启灵智了啊……嗯，天地造物，能有灵智殊为不易，你也是有这机缘，以后必须要向善知道吗？要是被我知道了你作恶的话，要收拾你对于我来说还是很简单的，知道吗？” 念过了咒语，王威廉对着那朵花多说了两句。 花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只是在那里，依旧抖着。 “行了，我走了……祝你好运吧！” 王威廉笑了笑，把手里的枯枝丢到了一边，朝节目组的营地走了回去。 在他身后，那朵花的花瓣忽然闪了闪，然后，镶上了一道银色的边。 像极了在天上那轮圆圆的月亮。 …… 第二天一早，在一首古怪的歌曲的吵嚷声中，王威廉被从帐篷里赶了起来。 节目组前一天晚上就说过了第二天早上会有音乐叫他们起床，同时还有起床任务，只有完成了任务的人才能吃到早饭。 对于王威廉来说，睡四五个小时起床已经足够让他回复精力了。 所以当其他的几个mc都因为睡眠不足而脸肿成球，眼睛都睁不开的时候，王威廉整个人的精神和气色都好的不得了。 帅的浑然天成自信无比的，自然的，他这个人气担当也就不会再有任何的疑问了。 第二天的拍摄继续，王威廉也再次投入到了工作中。 按照节目组的编剧作家写好的剧本和安排，王威廉一步步的完成自己应该做的工作，扮演着一个喜欢吐槽，不爱动手，但是真要动起手来干活也说得上干净利索的角色。 很顺利的一直拍摄到了下午，这为期两天一夜的工作也就告一段落了。 过来这个小山村的时候是李秀根开着王威廉的车，用了四个小时，回去的时候是闵昌镐开着，不过一个半小时，就回到了i11iam娱乐公司。 效率高下立判啊！ 不过其实这也不能怪李秀根，在过去的路上，在休息区里卢宏哲签名换吃的用了一个小时，一路上还一边开着车一边聊着天，所谓的“凑分量”，自然跟专心开车的闵昌镐不一样了。 其实按照王威廉的意思，他是打算直接回家，然后好好洗个澡休息休息的，依旧被拉到公司来，是因为李祉那给闵昌镐打了电话。 裴珠泫来了。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该让魅魔的归魅魔，艾琳的归艾琳了。 恰巧，当了几天猫的艾琳也确实腻歪了四脚走路的日子，想要回到人类的身体里了。 “综艺拍的怎么样？”见到了王威廉的第一句话，李祉那并没有说艾琳的事情。 “还行吧，结束的时候罗英石跟我说，我的适应速度已经比很多第一次录综艺的演员快了，再有个两三次拍摄，基本上就没问题了。”王威廉随口汇报道，“接下来几天你没给我安排活儿了吧？” “接下来几天是没什么事，你想要休息的话就歇着呗。我在帮你找地方投简历拍戏呢，只是暂时没找到合适的。我也听郑多惠说了，你对这个综艺行程很不满意，那实在不行等我找到靠谱的行程你就以忙为由退出这面就好了。” “没找到也不用着急。”王威廉笑着说，“反正我现在有这么一个一下子出去折腾两天的行程，估计也够了。虽然连轴转确实挺累的，但是拍完了之后也能休息的，所以也还好。而且这次拍摄之后我也觉得拍综艺比我想象中好玩很多，倒是也不太排斥啦！” “真是一张嘴两张皮，怎么说都由你啊！”李祉那摇了摇头。 “对了，晚上要跟艾琳……我说裴珠泫一起吃饭吗？我都好久没有跟她的人形态一起吃饭了。” “人形态……”李祉那听着这个字眼别提多别扭了，“这个不是关键，关键是公司现在有七个练习生了，你只带她一个人出去吃饭，可能有点不太合适。” “七个？哦，那就是说四月份你又招了三个？” “嗯，一个从s.m出来的，一个从Jyp出来的，还有一个从京畿上来的……对了，这三个你都还没见过啊！要不然今天晚上就叫上她们三个还有艾琳一起吃顿饭吧，算是你这个老板迎接新练习生了。” “从s.m和Jyp出来的？你怎么总捡人家吃剩下的啊！” “哎呀，我们是新公司，没什么资本去跟人家抢人的，有因为一些原因被淘汰下来的还不错的，我们就收着呗！怎么样，你要打算请她们吃饭的话，我这就让人去安排一下，别一会儿她们在公司食堂吃过了……” “公司有食堂？那就直接在公司食堂吃好了啊！” “公司食堂都是减肥餐，你确定你想吃？我反正是不想。”李祉那连忙说道。 “这群孩子都多大啊你就让她们减肥，别等回头一个个营养不良了……” “哎呀，连吃饭这点都控制不住，她们的自制力也就只有那样了，那样就算她们真的能出道成为艺人，也会留下来一些隐患的……” “算了，你有理，反正你的公司你管，我不参与。”王威廉及时打住了这个话题，“你让人叫那几个孩子，一起吃饭吧，地方你选就好了。” “行，那我让人安排了。”李祉那跟王威廉这里打完了招呼之后，看向了蹲在一边的艾琳猫看了过去。“你现在去换过来吗？” “喵~”艾琳猫叫了一声，点了点头，跟着李祉那走了出去。 大概十分钟之后，裴珠泫抱着猫走进了王威廉的办公室。 “还是这个样子舒服啊！果然人当久了，不愿意做猫了。”裴珠泫走进了办公室的第一句话，就让王威廉一脑门黑线。 这不是废话吗…… “主人，我回来了。” 猫对着王威廉叫了一声。 “怎么去了这么多天？我不是已经允许你用你的能力来解决这个问题了吗？”王威廉对着魅魔猫点了点头问道。 “在人的身体里，我还是没办法使用我的能力。”说起这个的时候，魅魔猫似乎有点郁闷，“好像我的能力被锁在这具猫的身体里了。” “可是我在猫的身体里的时候也是用不了你的能力的啊！”裴珠泫在旁边插话道。 “我在猫身体里的时候也用不了你的通灵术和读心术。”魅魔猫也解释了一句，“这些能力好像同时跟这具猫的身体还有我们各自的灵魂绑定了。” “是啊！这就有些麻烦了。”裴珠泫点了点头，“以后我也不会再回到猫的身体里了，那等我死了需要重新投胎的时候，是不是我的能力就没有了？” “我觉得不会。”王威廉摇了摇头，“等这具猫的身体的寿命到了的时候，你们两个就应该都解脱了。” “最好是这样。”裴珠泫似乎有点忧心忡忡的。 “一会儿要跟你的同僚们去吃饭……” “刚刚你跟智娜说的时候我听到了的。” “你以后要喊他李社长！”王威廉纠正了一句，“还有，你以后要喊我老板的。” “这个没所谓的……” “怎么没所谓！你必须要养成这个习惯！被别人看到你直接喊比你大了二十岁的社长的名字，你觉得别人会怎么想你，怎么想他？到时候你们两个都要遇到麻烦，知道吗！” “你这个人怎么心这么脏啊！”裴珠泫一脸的嫌弃。 “不是我脏，是李祉那这个人原本就有前科！你忘了李智娜是怎么死的了？”王威廉提醒了一句，“别人不往那个方向想才怪了好不好！” “……行，我知道了，老板。”裴珠泫白了一眼王威廉。 “要不然你还是喊我前辈吧。”王威廉也觉得裴珠泫喊自己老板有点怪怪的，“这个喊着不亏心。” “……那别人呢？” “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一起说吧！”王威廉点了点头，“你要休息一会儿吗？刚刚在车上你还在睡。” “睡觉是猫的本能，进了人的身体我自然就不困了。”裴珠泫摇了摇头，“坐一会儿就到吃晚饭的时间了。我还想看看我都有哪些新朋友呢！” “先说了，你别欺负人啊……” “哎呀！我才不是那种人呢！”裴珠泫笑着摇头。 只是笑的感觉，坏坏的…… 133 来来来，数龙珠 “大家好，我叫王威廉。你们当中的几个人我们是见过面的，还有几个人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很高兴能认识大家，也欢迎大家加入i11iam娱乐的大家庭。” 王威廉微笑着对着坐在桌子周围的人举起了酒杯。 一群人虽然觉得有点尴尬，也还是举起了各自装着饮料或者酒的杯子。 “好啦，你就让孩子们好好吃饭吧！”在旁边的李祉那觉得这个尴尬有些让人不舒服，就站出来替王威廉圆了个场。 “可是我都还没有认识一下几位新来的练习生呢……”按照王威廉的计划，肯定是要互相自我介绍一下的嘛！ “等吃完了再说吧！”李祉那笑着摇头，“难道你不讨厌别人在吃饭前说个没完？将心比心啊！” “……那先吃吧！”王威廉有点尴尬的笑了。 这话没毛病。 上菜，开吃。 餐桌上的气氛有点安静。 大家基本都在互相看眼色。 不行，这个气氛要打破一下…… “老板，谢谢你请我们吃饭。”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孩子举起了杯子，对着王威廉说道，“我的名字叫做裴珠泫，是从dg市上来的，很高兴能认识您……嗯，我母亲非常喜欢看您演的那部《比天高比地厚》。” “谢谢。”王威廉轻轻的松了口气，果然自己人啊！知道帮忙打破尴尬，也笑呵呵的说：“说起这个，以后你们还是别喊我老板了，感觉都是怪怪的。喊我前辈就好了。” “可是……”裴珠泫做出来了一副为难的样子。 “之前我们称呼您老板也没什么啊？”在旁边的裴秀智也插嘴了。 这姑娘看上去有股傻傻的气质，虽然她其实比鬼还精。 在今天的这张桌子上，她虽然不是年纪最小的一个，可是在旁边那个比她也就只小三个月的小姑娘明显因为第一次见王威廉非常的紧张，所以身为老幺吃饭的时候活跃气氛的责任，她就扛起来了。 这是这个国家的传统。 “那是之前我原本就打算当个老板而已。”王威廉笑着看了一眼在旁边有点尴尬的李祉那，“谁知道你们的社长死活不肯放过我，非要我来演戏，好不容易演完一部戏，我觉得差不多就可以了吧，又把我给卖出去做什么综艺……” “综艺？什么综艺啊？”在旁边一直因为紧张没吭声的干干瘦瘦的老幺终于插话了。 “ks的一个综艺，还没开始正式放送呢。”王威廉回答了一句，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子，“总而言之，我呢，现在已经被你们社长给拖下水了，两个星期去拍一次综艺，基本上也就是个演艺人了，你们再喊我老板总感觉怪怪的，就喊我前辈吧，或者威廉哥都行……” “你就别占人家小姑娘的便宜了，你这年纪，给秀智和智秀当叔都够了。”李祉那在旁边吐槽。 “智秀是……哪位？”王威廉没搭理李祉那的年龄梗，而是趁势转移了话题。“跟秀智的名字好像……” 当然像了，就是顺序换了一下而已。 “我！”刚刚那个干干瘦瘦的女孩子举起了手，“我叫金智秀，比秀智姐姐小三个月。所以虽然我是95年的，我跟她也算是同年的亲故了。” “哦……”王威廉点了点头，“那裴秀智你哪年的？” “94年……老板……啊不，前辈你不知道我哪年的？”裴秀智似乎有点心塞。 “才14岁啊！”王威廉点了点头。“我是差不多可以当你们叔叔了。” 岂止叔叔，你们的爷爷都是我不知道多少辈的后辈啊！ “我的名字叫做俞升妍。”在旁边另外一个女孩子插话了，“家就在s市……嗯，其实这家饭店就是我父亲的，他是店里的主厨……” “……这家店是你父亲开的？我跟这家饭店的主厨认识很久了啊！”在旁边的李祉那一脸的荒唐，“怎么……” “练习生面试的时候是我母亲带我去的。”俞升妍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了一句，“我刚刚一直在纠结这件事呢……” “难怪刚刚进门的时候店员在跟你打招呼啊！”在旁边的姜素拉一脸的恍然，“我问你你还说那就只是店员客气，没什么其他的意思……” “那是姐姐你说我是不是什么大财阀家的千金啊！我又不是，解释的话……我到现在都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呢。”女孩子有点郁闷，“我不是有意撒谎的。” “姜素拉是你的姐姐？”王威廉有点惊讶。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我是93年的，只比秀智她们大一年而已。”俞升妍的表情有点气苦的说道。“我知道我面相看起来比较显老啦……” “升妍你的眼睛很漂亮呢！灰色的瞳孔啊！”在旁边的裴珠泫忽然插了一句话。 她是来替王威廉解围的。 因为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瞪了王威廉一眼。 “确实，很漂亮的眼睛啊！”王威廉点了点头。 一般来说，灰色的瞳孔的人，多少都会有一点通灵天赋的…… 算了，这是一家娱乐公司，不是通灵师学校。 王威廉摇了摇头，把刚刚的那点奇怪的念头赶出了脑子。 “我叫姜素拉……” “你不用自我介绍了。”王威廉白了一眼在旁边应该也是抱着解围的心态冒了一句话的姜素拉，用嫌弃的口吻说道：“这半年，你有点长进没有？” “还行，演技课老师说我已经有点演员练习生的样子了。”姜素拉说起这个的时候还是信心满满的。“我会努力，不会让前辈你丢人的。” “嗯……”王威廉看向了在餐桌上最后的那个到现在他还不知道名字的女孩子。 这个女孩子……很漂亮啊！是那种有点妖媚的漂亮法儿。 早生个几百一千年，这姑娘应该是属于祸水那个范畴里的…… “我叫做朴善英。”那个女孩子明白了王威廉这是想自己做自我介绍了，连忙说道：“是Bs市人，之前在Jyp做过一段时间的练习生。” “你今年多大了？” “我比素拉大一岁。”朴善英自我介绍道，“八十九年次的。” “公司现在招的练习生有分走向吗？分歌手或者演员向的……”王威廉看向了李祉那。 “你不说你不管吗？”李祉那白了一眼王威廉。 “就问问，你不说我不问还不行了吗！”王威廉有点无语的笑了。 “暂时除了仁娜，别的人都还没有定下来方向。”李祉那在吐槽之后，还是解释了一句，“目前看来，公司可能还是要培养几个歌手的。” “哦……”王威廉点了点头，他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外表看起来条件很过硬的姑娘要离开Jyp了。 想想ir1s那几个92年生的姑娘吧！ 这个姑娘应该不是被作为演技练习生招进来的，那就是说…… 嗯。 “老板……” “都说了喊我前辈就好了。”王威廉看向了跟自己这里搭话的刘仁娜。 “那个……我还是喊您老板就好了，前辈什么的……”刘仁娜一脸的尴尬。 哦，对，这个姑娘在“理论上”年纪比自己还大呢，自己是86年的，她是82年的…… “……这样会不会显得你太特殊了啊？” “没所谓啊！反正现在我是公司里除了您之外唯一一个有行程的。”刘仁娜说起这个的时候，还是挺洒脱的，“应该也算半个出道艺人了吧？” “你的音乐剧怎么样？” “反正就是在演着，不挣什么钱，但是很磨练演技。”刘仁娜解释了一句。 “没事，挣钱的事情，不用太着急。”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看向了李祉那，“对了，我记得你说过，还有一个人是从s.m公司出来的……” “是我。”俞升妍举起了手，“之前在s.m公司做练习生的。” “你的年纪……不用这么着急离开s.m吧？”王威廉有点意外。 他压根没想过会是这个拥有灰色瞳孔的姑娘。 “因为……去年到今年我的声音有了一些问题……”说起这个，俞升妍的表情一下子暗淡了下来。 看起来都要哭了。 王威廉看了一眼李祉那。 声音有问题的姑娘你还往公司里招？ “没事，既然公司招了你，自然就是认可了你的。”李祉那连忙出来和了下稀泥。 “嗯……”王威廉点了点头。 没有再说什么了。 虽然因为俞升妍的事情，王威廉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没有说太多的话。 不过已经打开了的聊天盒子，是没有那么容易关上的。 尤其这里是一群小姑娘。 再加上裴珠泫看出来了王威廉对于李祉那的不理解所带来的一点郁闷，于是乎，她这个年纪不是最大，也不是最小的女孩子就承担起来了在场面上热场的工作。 整个晚餐的气氛还是很不错的。 吃过了晚餐，还跟在后厨那里忙着的俞升妍的父亲打了个招呼之后，王威廉和李祉那坐上了王威廉的那辆保姆车。 “怎么，因为俞升妍的事情你生气了？” 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有一个开车的闵昌镐的时候，李祉那说话也就不再掖着了。 “你怎么招了一个变声期变出问题来的女孩子进公司啊！”王威廉吐槽了一句，“她以后还能唱歌吗？” “唱不了歌，但是做个演员总是可以的吧？她的外表还算是过关啊！” “……公司这一批里面除了那个叫做金智秀的姑娘有点太瘦之外……其他的谁都不丑啊！差这一个吗？” “风格不一样啊！9o年之前的三个算是我们的第一批练习生，93到95年这几个是第二批啊！同批次里没有撞型的就好了。” “……你这两批之间隔的时间也太短了吧？三年就能换一批演员？” “哎呀，公司这里推一批演员最多也就推两年啊！两年之内推出来了，那就算是火了，以后衣食无忧变成提款机，要是没推出来，那就算了，给她结算不再续约，以后各安天命……” “……你这也太无情了吧？” “演艺圈都是这样啊！惯例！不这样怎么挣钱啊！一个人推两年都不火，肯定是有原因的，不及时转移目标，那是跟市场过不去啊！” “可问题是你是为了赚钱干这个行当的？我是为了赚钱给你投钱的？”王威廉反问了一句。 “这件事是经营方式的问题，你确定你要插手？” 李祉那看了一眼王威廉，用一种揶揄的口吻问道。 134 明明这章干货不少为啥那么水呢 李祉那话里的揶揄自然是因为他觉得王威廉管的有点多。 可是王威廉并不介意这份揶揄。 “我不会管，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你最早想要做这个行当，是因为你想要培养出来一两个可以替你站到你从来没去过的地方替你看风景的孩子，不是为了赚钱，你现在这样的经营模式，到最后或许能赚钱，可是真的想要培养出来一个你说的那种站在娱乐圈最顶点的人……”王威廉摇了摇头，“我不看好。” “我知道按照你的经验肯定这样是不对的，但是娱乐圈跟别的行当不一样。”李祉那摇了摇头，“我们看看实例就好了，s.m和Jyp。” “……他们有什么差别吗？” “s.m就是我现在的这种经营方式，推一组新人，一到两年，你火了，那我就继续给你投资源，让你更火，你要是没火起来，那对不起，该做什么做什么去……”李祉那解释道：“Jyp就是那种不管你别人怎么说，我认准了一个人，就死命给他身上砸资源，怎么都能把他砸成巨星，然后，他就是巨星了，就可以赚钱了。” “感觉还少一个先死命投资源砸两年，不管你火不火我都不给你继续投资源了的公司，然后，就凑齐了一个闭环了。”王威廉一脑门黑线。 “你别说，真的有公司这个样子。娱乐圈这种地方，虽然挣得是消费者的钱，但是实际上并不是完全是由消费者决定到底他们可以选择什么的。”李祉那没搭理王威廉的吐槽，“我们这些娱乐公司是提供选项的人，他们是在选项中选择相对适合他们口味的产品。所以，不是他们喜欢什么，而是我们来设定他们喜欢什么……” “这个我懂，一个叫亨利的人给我说过这个理念。”王威廉点了点头，“你可以选择所有你喜欢的颜色：各种黑色。” “……这个亨利是做服装的？” “不是，做汽车的。”王威廉摇了摇头，“不过娱乐圈跟汽车制造又不一样，不是那种我给你什么你就只能买什么的状态，几百家娱乐公司啊……不应该是卖方市场吗？” “这我就不懂了。”李祉那摇了摇头，“也许是什么心理学原因？总而言之吧，我决定仿照s.m公司的模式来进行运营，如果你不打算参与进来详细指导我的经营策略的话，那就别插嘴了，对于我自己想要什么，我比你清楚。” “其实我觉得Jyp那种模式更省心啊，找到一个有天赋的，就用全力去培养，那这一个人就可以达到你要的目的了啊！” “一个人靠不住啊！”李祉那摇了摇头，“看看Jyp，g.o.d当初跟朴振英情同手足啊，同吃同住的，还不是散了？Rain是方时赫，洪胜成和朴振英用全力培养起来的亚洲明星，还不是走了？要不然为什么朴振英他们会对ir1s这么紧张，甚至都有些神经质了啊！还不就是因为Rain要走了之后，Jyp就没人了……” “你又不靠这个挣钱，如果我们公司培养的……比如秀智吧！秀智成为了大明星，火了，要走了，那就让她走呗！公司关门就是了。反正你的愿望也实现了。” “我的愿望是实现了，可别人呢？昌镐，多惠他们呢？”李祉那指了指正在开车闵昌镐。“不管他们了？” “这个……”王威廉卡壳。 这种道理他不是不懂，领导者从来都是只能进不能退的，因为他不单要对自己负责，更要对跟随他的人负责。 只是这种负责，他真的很没概念，尽管他已经活了两千多年，做了那么多任务了，可每一次都还没有到他要开始对人负责的时候，他的任务基本就完成了，然后，系统清算召回。 所以，打天下这件事他很在行，之后分封功臣治天下……他没经验。 “好了，不说这个了，反正我对于公司的构想就是，从明年开始正式开始推出新人，每年推一个新演员，两到三部戏的主角，被认可了，就继续安排资源，不太被接受……那就安排转行。”李祉那淡淡的说，“更详细一点的，刘仁娜因为年纪已经比较大了，刚好也到了可以以演员的身份进入演艺圈的年龄的，等今年她在舞台剧里面磨练一段时间之后，明年我就正式把她以演员的身份推出去，剩下的几个女孩子，我打算跟方时赫合作，把她们拼在一起，组成一个类似ir1s那样的女团，先以ido1的身份活动，挣一些名气，积攒一些活动经验，之后按照年龄顺序和在活动时表现出来的是不是有成为演员的能力，逐年往演技路上推。怎么样，老板，我的整个思路就这样，你有什么指导吗？” “女团……这群姑娘唱歌跳舞行吗？” “新招来的俞升妍在s.m就是靠着唱歌被选进去的，嗓子出了问题是事实，但是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里，她唱功算是可以的了。s.m不愿意花钱替她整理她因为变声期保护不当的嗓子，我们可以出钱替她调理，调整好了的话，她唱歌应该能拿得出手。”李祉那继续说道：“此外，朴善英跳舞跳的不错，有Jyp的水准，剩下的几个人嘛……我打算让她们好好练练。” “可是如果你打算让她们做演员的话，从一开始不是就应该往演技的方向培训吗？她们有时间学唱歌跳舞吗？”王威廉指出了问题的另一个所在，“别到时候做啥啥不成。” “唱歌跳舞她们本来也要练习的。”李祉那对于这个质疑倒是解释的很认真，“毕竟对于演员来说，如果能有很好的唱歌跳舞的能力，对于她们自己的肢体表现力，台词功力，都是有很大的帮助作用的，而且在舞台上不怯场，在演戏的时候也才放的更开啊！” “社长。”在前面开车的闵昌镐一直保持着沉默，这个时候终于插话了：“ido1出身的人想要成为演员非常难的。圈子里那些演员咖，往死里瞧不起ido1出身的演员，就好像最近正在放送的那部引起了不小话题的《咖啡王子一号店》，男主角孔刘是大家认可的演员，可是女主角尹恩惠就因为是偶像团体出身，就算之前已经演了《宫》这样的电视剧，还依旧不被认可。公司要是不急着让她们挣钱的话，真的还不如就让她们憋着，就只演戏，不干别的。” “你们国家还有这么严重的身份阶级差异的？”本来都快被李祉那说服了的王威廉听到了闵昌镐的话，有点惊讶。 “是啊！演员是演艺圈里地位最高的，然后才是歌手，然后是ido1，然后是搞笑艺人……哦，有的人觉得搞笑艺人的地位比ido1还高。毕竟搞笑艺人的国民度比ido1要高。”闵昌镐解释道。 “……ido1还不在歌手的分类里？”王威廉越发无语了。 “是啊，歌手要讲究唱功的，ido1嘛……只要被粉丝喜欢就好了，不需要太多的才华的。”闵昌镐解释到，“所以才会有这种……” “……能被人喜欢不是一种本事？长得帅不是一种才华？”王威廉哼了一声。 “嗯，运气好也是一种才华。”在旁边的李祉那吐槽。 “算了，我是对于这些没什么想法。”王威廉摆了摆手，“但是既然闵昌镐也觉得你的计划不靠谱，你是不是好好再想想？咱们真的不指望她们挣钱的。” “我们又没指望她们在国内地位多高。”说起这个，李祉那倒是一点都不介意，“在国内就算地位再高又怎么样？青龙大钟随便你拿，然后呢？去戛纳柏林人家认你吗？窝里横有什么意义啊！而且我们要打算培养艺术家，那从一开始就不该招练习生，直接去大学里找那些科班出来的学生去签约好了。我只是希望我们公司出去的人能受欢迎，不止在国内受欢迎，走到东南亚，甚至美国，都一样受欢迎。受欢迎最重要，其次再看演技，演技问心无愧的话，为什么就不能做ido1呢！” “……你们社长这个说法靠谱吗？”王威廉看向了闵昌镐。 “不知道。”闵昌镐总不能当面说不靠谱吧！ “那你要对我的管理方式意见这么大，那你来！或者找洪胜成来！” “……Jyp那一套还不如你这套呢。”王威廉摇了摇头。 “那你就别给我添堵，我想怎么管都按照我的来。”李祉那盖棺定论了。 “那我不多事了。” “说起ido1和歌手这件事，老板。”李祉那也不想继续刚刚那个话题了，“什么时候给我展现一下你的音乐才华呗！” “音乐才华？我没什么音乐才华……” “反正接下来几天你没什么事，要不然去给公司里的孩子们上堂音乐课？”李祉那笑着开始给王威廉挖坑。 “……我不质疑你的管理思路了还不行，我不管了！” “你都质疑了一路了。”李祉那指了指车窗外，车已经开到王威廉家楼下了。 两人一路已经争了快一个小时了啊…… “我错了！以后我不管了行不行！”王威廉认怂。 “后天吧！刚好后天应该上声乐课，原本因为老师请假打算停一天课的，你就去顶一下好了，给你发工资。” “我不稀罕那点工资！” “后天我让闵昌镐来接你。嗯，昨天和今天你的综艺行程辛苦了。”李祉那摆出来了一副送客下车的样子。 “……不用来接我了，我不会去的。” 王威廉直接下了车。 …… 135 终于要组建后援会啦？ 两天后。 “你不是说你今天不来的嘛……” “还不是你跟李祉那在那儿瞎说什么宗师级音乐水平肯定不止弹弹琴就算完的！” “这是实话啊！宗师级诶！随便一个什么宗师级，那都有着接近玄学的本领好不好！”在王威廉对面的裴珠泫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宗师级的通灵术都已经接近预言术了，我不相信宗师级音乐就只能弹弹琴吹吹萧什么的……” “我不会吹箫。”王威廉一脸的严肃。 “反正你今天都来了，那一会儿我就等着你给我们上课咯！” “你们上课都讲什么啊？给我说说呗，我看我能不能讲……” “哥，我昨天才刚刚来公司报道签约成为练习生，你问我讲什么？我给你编一个？” “……” “好了，我先去教室了，昨晚好不容易才跟金智秀混得熟了点，要是被她知道我跟你关系这么亲密，以后跟她打交道就困难了。”裴珠泫站了起来，打算离开王威廉的办公室了。“那小姑娘之前特别怕你，我说了不少你的好话她才好转了一点点的……” “对了，你不是说不想跟其他人住一个房间吗？现在没意见了？”王威廉可不想听着裴珠泫表功，打断了她的话。 “有意见又能怎么样！那个郑多惠不同意公司租用她的房子，然后闵昌镐在附近找新的宿舍又找不到，就只能挤着住啊！而且智娜……嗯，社长也说了，不能让练习生的生活条件太好，这样她们会对出道成为艺人没有什么期待的。所以我跟金智秀两个人住一个屋就算不错了，姜素拉，朴善英，裴秀智和俞升妍四个人住一个房间呢！” “为什么你们两个人住，她们四个人住？” “她们那个房间大啊！而且，是抽签的……” “这样啊！”王威廉点了点头，“你没意见就行。” “我……肯定还是喜欢自己住，不过金智秀那个小姑娘挺可爱的，脑子有点时常短路抽风什么的，跟我之前的妹妹有点像。”裴珠泫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泰妍也是这种经常抽风的性格。”王威廉有点无语的笑着摇了摇头，“那你去吧，还有十分钟应该就要上课了。” “嗯，一会儿见吧！老师！”裴珠泫笑嘻嘻的对着王威廉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 十分钟后，在公司地下一层的声乐教室里。 王威廉坐在一架电子琴后面，在他前面的六把椅子上坐着六个人。 刘仁娜因为要去参加音乐舞台剧，并没有在这里上课，剩下的六个练习生则是悉数到场了。 每个人看向王威廉的表情，都有些不一样的古怪。 有的好奇，有的崇拜，还有的揶揄……嗯，这个揶揄的就是裴珠泫。 “你们的声乐老师今天请假，你们社长又怕今天放假就给你们几个人放了羊，所以就让我这个闲人来管管你们。”王威廉虽然没做过老师，但是做过神棍，怎么在这样的小型聚会里把握节奏调整气氛，他是专家，“所以今天你们从这里学不到什么东西，我就是来给你们消磨时间的。” “前辈！”裴珠泫举起了手。 是要提问的意思。 “首先，你们要明白……”王威廉就当作没看见裴珠泫，“你们学唱歌声乐，并不是想要你们歌唱的好到可以去开演唱会或者专辑卖上几十万张，而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增加你们对于节奏的掌控，还有发声方式的熟悉，这对你们将来成为演员念台词是有很大的作用的……” “前辈，听不懂。”这一次举手的是俞升妍，“唱歌对念台词有帮助？” “这样吧……”王威廉想了想，站了起来，“你们都有看过罗密欧与茱丽叶吗？” “……没有。”在座的一群女孩子一起摇了摇头。 尴尬。 王威廉也一时不知道自己拿什么来做例子了。 他知道的能拿来做课堂教学举例的，也就只有这一个之前在东国大学跟着韩孝珠混着学来的了。 虽然他也看过不少话剧剧本之类的，可是对于整段整段的讲故事，然后再来整理台词什么的…… 这是声乐课，不是表演课！ “算了，既然你们都不知道，那就来唱唱歌吧。”王威廉决定不在这件事上纠结了，“你们上一堂声乐课学了什么歌？” “……前辈，我们在声乐课上，一般都是讲理论的。”姜素拉举手来进行说明了，这群姑娘里，估计她是最不愿意看到王威廉出丑的人了，“发声训练和基本功训练，很少唱歌的。上一次上课唱歌都是一个半月前了。” “……算了，我发觉我是什么都没法给你们做了。”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要不然我这儿弹会儿琴，今天这堂课就这么过去了？” “前辈你……”裴秀智没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房间里的几个女孩子都笑了起来。 笑的最开心的，就数裴珠泫了…… “好啦，就当培养一下你们的审美情趣吧！”王威廉打开了电子琴，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一段钢琴曲从电子琴里传了出来。 “舒伯特的第七奏鸣曲？”不过十几秒钟，王威廉就听到了地下一个女孩子低声说道。 王威廉看了过去，有点意外，居然是所有人里年纪最小的金智秀。 “你知道这个？”王威廉微笑着问道。 手没有停，依旧在弹着。 似乎他弹琴的手不用他控制一样。 “小时候学过弹钢琴。”金智秀点了点头，“听过一些钢琴曲。” “嗯。”王威廉笑着点了点头。 不说话，继续弹了。 几分钟，一首奏鸣曲。 教室里稀稀拉拉的响起的掌声。 看得出来，几个女孩子对于这个，都不是很有兴趣。 王威廉有点闷。 “前辈，你有没有那种看起来很厉害的曲子啊！弹来我们听听呗？”裴珠泫也看出来了王威廉的郁闷了，只能从之前那个看戏看热闹的心态里跳了出来。 没办法，要是这堂课以现在这个气氛结束，王威廉铁定会来找她的麻烦。 “看起来很厉害？曲子不是用来听的吗？” “你知道我的意思！” “就是那种可以炫技的吧？比如肖邦那首著名的幻想……”在旁边裴秀智帮忙说了一句话。 王威廉看了一眼裴秀智，轻轻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手指落在了琴键上。 这些女孩子似乎都懂一些弹琴的东西呢！ 不过也难怪，毕竟都是要志愿做艺人的人…… 依旧看上去很闲庭信步的样子，只是手指的速度跟之前的第七奏鸣曲完全是不同的两个等级。 这首幻想之所以出名，就在于它的演奏难度，要求的是手指的速度非常的快，当然了除了这种纯粹的演奏技巧的问题之外，要在高速运转的指尖带出来一点曲子本身的优雅，是更高一个级别的要求了。 只是，这种演奏上的问题对于王威廉来说，并不大。 就像裴珠泫在刚刚说的那句话一样，宗师级，接近玄学。 王威廉很轻松的弹完了这首曲子。 优雅的就像肖邦的曲子本身一样。 再一次，房间里的孩子们鼓起了掌来。 这一次掌声明显热烈多了。 虽然她们是听不懂曲子的好坏的，可是就听着那如喷涌出来的泉水一般的音符，她们也能知道这首曲子肯定很难很难。 这里面，鼓掌最热情的，就是金智秀了。 “前辈，你可以弹一弹巴赫的……” “行了，我这里又不是点歌台。”王威廉打断了还想继续点歌的金智秀。 这小姑娘似乎开始抽风了，必须立刻打住啊！ “那我们聊聊天行不行啊，前辈。”在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朴善英举手了。 “聊聊……就聊聊呗。”王威廉笑了笑，嗯，说说话，也许时间能过的快一点。 一边说着，一边手指在琴键上随意的按了下去。 即兴弹奏而已。 “前辈啊，您不是我们国家的人？”朴善英似乎对王威廉这里充满了好奇，所以提问的很快。 “嗯，从欧洲来的。”王威廉点了点头，“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好奇你为什么来这里……” “人并不是因为做什么有用才要做什么的。”王威廉笑呵呵的回了一句话，“因为你不知道你现在做的没有用处的东西到底什么时候会突然变得有用……” “前辈你能不能不要讲这些我们根本听不懂的道理啊！”裴珠泫打断了王威廉的话。 王威廉微微一愣，笑了。 对哦，这里面估计除了裴珠泫，应该是没人明白自己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的。 没必要啊！还是说点能让人开心的吧。 “你们现在住在公司宿舍，能看到电视吗？”王威廉转移了话题。 “之前是不能的，上上个月因为素拉姐姐跟社长说，我们都是演员练习生，需要看一些电视剧，学习一下里面的演员都是怎么演戏的，尤其是老板……嗯，前辈您是怎么演戏的，所以社长就给我们装了电视了。”裴秀智说起这个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点揶揄的口吻。 “秀智啊……”姜素拉脸色微红，对着裴秀智低声说了一句。 “姐，我错了。”裴秀智立刻怂。 教室里都充满了笑声。 “哎呀，没关系，你以为你们社长不知道你们根本不会看我演的戏？”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他既然答应了让你们看，从一开始就是给你们休息的时候消遣的。” “我们有在看前辈你演的戏的。”在旁边姜素拉抢在别人面前回答，“我除了前辈您，也很喜欢韩孝珠前辈的。” “没事，你们看或者不看，反正我片酬都结完了。”王威廉笑着摆了摆手，“你们平时……嗯，除了我的戏，还看些什么啊？” “就是一些电视剧。”姜素拉在那里继续解释道。“周末的时候会看看周日下午的人气歌谣和综艺节目。” “人气歌谣？什么节目啊？” “ss电视台的音乐放送节目。前辈您……不知道？”金智秀显然有点意外。 “我是外国人的嘛……很正常吧？”王威廉笑了笑，“综艺节目你们看什么啊？” “上周看的ss的周日综艺，不是很好看。”金智秀继续说道，“我们听说这周就能看到前辈您出演的综艺了？” “不是这周，是下周。”王威廉摇头，“八月的第一个周日，5号。” “嗯，我们一定会贡献收视率的。”金智秀认真的点头。 “哎呀，我知道你们不会专门看我的……不用当作任务完成。” “前辈，我们说实话你怎么就不信呢。”裴秀智有点无奈的在旁边说话了，“真的是你演的戏我们都在看，你要是演综艺了，我们也一定会看的。” “你们真看？”王威廉是真不信，然后，他看向了裴珠泫。 “我原本以为我只要在家的时候陪着我母亲看就已经够了，没想到到了s市住了练习生宿舍每天晚上还要跟着一起看。”裴珠泫用吐槽的口吻说道。“每当前辈您出场的时候，宿舍里都是一阵尖叫……” “呀！裴珠泫！你找死啊你！”姜素拉彻底炸毛了。“你没叫？” “我真没！” 虽然姜素拉在锤着裴珠泫，裴珠泫的脸上依旧带着坏笑，然后摇头。 王威廉也知道她肯定不会，不过…… 不知道为什么，在知道了公司里这帮子女孩子居然都还挺喜欢自己的之后…… 第一次啊！这几百年来第一次他没有因为被人喜欢而觉得烦，反而有点开心。 这感觉怪怪的。 跟之前自己做任务，在任务里面邂逅到女人被喜欢的感觉都不一样。 不是那种荷尔蒙燃烧的冲动感，而是一种…… 成就感？ 可是又跟神棍的那种被人敬畏的感觉不一样。 难道这就是李祉那说的，作为一个偶像艺人被人崇拜和喜欢，跟别的不一样的意思？ 这感觉……别说，还挺不错的呢。 136 自卖自夸我只服你 王威廉没有想过自己被赶鸭子上架，甚至做好了心理建设大不了给这群女孩子唱唱歌的一堂声乐课，居然就这么变成了一场粉丝见面会。 除了裴珠泫总在那儿用一种吐槽的口吻拆他的台之外，其他的女孩子似乎都还是很喜欢她们的这个老板前辈的。 在话题带到了那部戏之后，这场粉丝见面会终究变成了一堂演技课。 她们几个人都体验了一把跟王威廉演对手戏的感觉。 剧本，就是昨天刚刚放送的那一集电视剧里他跟韩孝珠的一段对手戏。 这也证明了这群姑娘确实在看他演的那部戏。 经过了几个人的对比，王威廉最终确信了，韩孝珠确实当得起她自己称的“年轻演员里演技还不错”的自我夸赞。 这几个练习生孩子跟她对比起来，确实是还不会演戏。 只不过相比吐槽韩孝珠的演技，对于这几个自己公司的后辈练习生，他还是鼓励的居多。 毕竟还小，还要学的嘛！ 只是虽然很喜欢被一群小姑娘用那种崇拜的眼神看着的感觉，也并不讨厌跟她们演演对手戏什么的，在这一堂让王威廉跟公司的几个新人变得熟悉了很多的声乐课结束了之后，王威廉找到了李祉那，非常明确的警告了他这种事只会有这一次，如果再有下次的话，他会直接把i11iam娱乐公司关掉。 李祉那没想到王威廉居然用这么严肃的口吻来警告自己，着实被他给唬住了。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他都没有再给王威廉这里安排任何的事情。 王威廉也终于回到了命理馆，喝咖啡看书了。 只是除了喝咖啡和看书，他发觉命理馆似乎已经不像之前那么闲适，可以让他随意放松了。 因为在落地窗外，他发现似乎总有人会有意无意的经过，然后，偷偷拿出相机来拍照…… 很显然，如果不是因为他墙上挂着的那个占卜价签对于那些路过的大妈和小姑娘来说实在是高的离谱的话，她们很有可能都会找个由头进来让王威廉给她们占上一卦。 认识到这个问题之后，王威廉让金珍熙又去做了一个新的占卜价格表，贴在了店里。 占卜五千万，驱魔一亿。 疯狂的涨价。 意思很明确：别来烦我。 只是这个标签贴上去之后，他都还没有来得及领会这个标签是不是有效，就再一次被闵昌镐拉着，去拍综艺了。 虽然原本的计划是两周一次录制，每次录的内容放送两个星期，可用闵昌镐告诉王威廉的话来说，对于一个刚刚开始拍摄的新节目来说，预计剪辑出两集的拍摄内容不代表他们真的能剪出来两集，而且因为需要磨合，大家其实都并不清楚自己要怎么在节目里面表现才能让这个节目更好看。 只能拍的多一点，这样节目组才好进行调整，大家也才能更好的适应。 对于这个，王威廉不懂，但是也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于是虽然不是很想去，他也还是坐上了车，跟着闵昌镐和郑多惠前往了第二次的拍摄行程。 相比第一次的节目录制，这一次的录制相对来说思路清晰了很多。 整个过程很明确的被分成了五个部分。 开场，前往目的地的途中，晚餐游戏，就寝游戏，还有第二天的起床游戏。 没有了之前很多的有的没的，比如第一回拍摄的让艾琳猫去挑车的部分，又或者晚餐去乡民家里讨吃的，还有第二天分队解决早餐的设定。 拍摄流程简化了，自然而然的，所有参与节目录制的人的思路也变得清晰了很多。 自己需要在什么地方表现，表现到什么程度，虽然并不是王威廉这种24k纯新手能做到的，可是对于姜虎东，李秀根这种综艺老油条来说，却是有着非常明确的意义。 于是乎，第二次录制的时候，整个节目的节奏感变得强了很多。 王威廉虽然不是什么老油条，可也不是笨人，尤其在知道了这个节目暂时定名叫做“和姜虎东在一起的两天一夜”之后，他就很明白这个节目大概是怎么回事了。 既然这个节目是那个大胖子的，那么自己只要不影响那个大胖子的表演，然后适当的配合他一下，自己的任务应该就算顺利完成吧？ 然后，他的这个想法就得到了他的专职pd许允美的认可和赞赏。 他的配合方式并不是扮演什么狗腿小弟之类的角色，就只是单纯的不添乱，然后适当的时候代表观众来进行吐槽。 剩下的时间，只要静静的看着他们装x就好了。 而在所有的游戏里，他都没有任何要输的意思。 于是，他晚餐吃的很好，睡觉也在温暖的房内而不是野外露天，早饭也吃的很舒服…… 感觉他其实就是跟着这个团队一起进行了一次为期两天的国内旅行而已。 连着两周的拍摄，按照计划足够节目组制作出四集节目的分量，足够用一阵了，所以，下一次拍摄是在两周之后。 那个时候，第一集已经放送出来了，各种反馈应该也已经到位了。 根据观众的反应进行调整，就是节目组下一步要做的了。 不过这种调整跟王威廉的关系不大，用许允美的话来说，她会先帮王威廉这里做好准备的。 在她知道了猫爪命理馆的占卜费用涨价了之后，她对于王威廉在节目中的事情，更上心了…… 转眼时间到了八月份，已经进入了一年中最热的时间。 王威廉也已经把放在命理馆落地床边的躺椅搬进了里面晒不到太阳的角落，吹着空调，其实对于他来说窗外的天气是不是已经连续晴了一个多星期其实并不重要。 在没有了从李祉那那里要来的并不休假的休假，也没有了各种杂七杂八的安排之后，他似乎终于进入了一个自在的休息期，每天跟魅魔猫蹲在店里，人在看书，猫在上网，消磨时间。 这天中午，在吃完了金珍熙帮他叫过来的外卖之后，王威廉原本打算照例睡一个午觉的，只是李祉那的来访，打断了他的这个计划。 李祉那还不是自己来的，他带了一个朋友。 “老板，这位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一个同年的朋友，名字叫做朴锡珉。” 李祉那是这么给王威廉介绍自己带来的这个人的。 在猫爪咖啡馆里，三个男人坐在被一片粉红色包围着的卡座里，有一种别样的诡异感。 “你好。”王威廉对着朴锡珉伸出了手。 对面虽然有点尴尬，也还是伸手跟王威廉这里握了一下。 一双很纤细的手，就像这个带着一副细框眼睛，眉眼中透着一股书生气的男人一样，文质彬彬的。 王威廉本能的，在握手的时候，动用了一点通灵术的东西。 从岛国履行回来之后，他就有意识的控制自己身体里的魅魔天赋了。 最近这段时间一直没有使用，已经成了习惯。 反正通灵术也管用…… 一握手的功夫，他就已经对这个跟李祉那年纪想同的男人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了。 “之前我不是跟您说过吗，我有一个朋友考到了延大医学系，现在在延大附属医院的整形外科。”李祉那看两人完成了问好，便直接切入正题了。 “整形外科？”王威廉一愣，旋即，“哦！你之前说的那个什么搞一条龙服务什么的……” “……不是我说的要搞，是你好不好！”李祉那有些无语的白了一眼王威廉，“我可是拦着你的。” “那你今天这是……” “这不是你之前说了可以投资一个整形医院的嘛！我觉得有这种机会，那肯定肥水不流外人田了，就介绍到你这里来了。”李祉那说的很诚恳。 “你……现在还在那边工作吗？”王威廉转向了朴锡珉。 “……嗯……”朴锡珉看了一眼李祉那，似乎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对他说实话吧。”李祉那听到了王威廉问的这个问题，有点无奈的笑着跟朴锡珉说，“对他撒谎没什么意义的。你也看到了我是从命理馆你把他喊出来的。” “……行吧。”朴锡珉轻轻的叹了口气，“我昨天在院里请了长假。” “我刚刚试着用了下通灵术。”王威廉点了点头，“没有太仔细的看，你就说说吧，你到底是为什么被排挤啊？” “就是……”朴锡珉瞟了一眼李祉那，“我挡住别人的财路了呗！之前院里给一家医疗美容机构做整形事故鉴定，主任开具了无责任判定书，我不同意签字。” 话说的很隐晦，但是在场的人，包括在吧台那里擦着咖啡杯对这里留着神的金珍熙都听懂了。 一家整形机构做整容手术做出了问题，被人告了，法院责成他们延大附属医院做责任判定，然后那个主任大概是收了钱，就做了无责任判定，这个朴锡珉不同意签字，于是…… “你们那个主任……” “他是我们医院副院长的女婿。”朴锡珉轻轻的叹了口气，“我是一个普通人家出来的，靠着自己的努力读书从乡下来到s市，虽然考进了延大医学院，可是没什么背景。祉那和我都是从小地方出来的，都明白这种感觉……” “所以你打算出来了？” “在医院里呆不下去了，就只能出来了啊！我也没什么本事，这十几年来就只做了这个行当，所以就打算开一个私人诊所了。这些年虽然也挣了点钱，可是买房子生孩子什么的，也花的七七八八的，没多少存款，听祉那说你可能会有投资开一个医疗美容院的想法，就来看看了。” “那个主任不会继续找你麻烦吧？”王威廉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虽然他并不知道延大医学院到底是个什么水平，但是可以承接司法鉴定的地方，一定都不简单。 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生瓜蛋子，无论在什么圈子里，权威都是不能得罪的，这个人如果真是把这个权威给得罪透了…… “应该不会。”朴锡珉摇了摇头，“最后那个字我也还是签了的，而且这些年我也知道他不少的事情，他也不敢对我太过分，如果他真的一点活路都不给我留……就算我不能把他怎么样，我的一些学生或许会替我出头的。所以我要是离开的话，他不但不会继续找我麻烦，应该还会跟我这里说一些好话的。” “嗯，那行。”王威廉点了点头，“虽然就算有了什么事，我应该也能处理的掉，但是最好还是不要有什么问题。” “那你看……你打算做这个吗？”在旁边没怎么插话的李祉那问王威廉了。 “公司需要发展这种附属产业吗？”王威廉问李祉那。 “暂时还不需要，毕竟现在公司里的练习生年纪都还不大，除了刘仁娜之外，没有近期出道的计划，所以也就不用做相关的工作，只是从长远的看，有一家靠谱的合作医疗美容机构，对于一个经济公司来说，还是很有必要的。”李祉那说这个的时候，感觉还是相当专业的，“放心，安全，而且，也能节约成本。” “大约能节约多少成本？” “经营美容医院是很挣钱的……” “我是站在经济公司的角度来问的。”王威廉打断了李祉那对于整形医院的推介，“经纪公司节约的成本只是来自于美容医院的折扣吗？” “还可以免除一些不必要的项目。”李祉那点了点头，“当然，折扣部分还是大头，毕竟整形医院的利润率都很高的。” “其实我还不是很懂，是所有的艺人都需要做整形的吗？”王威廉对于这个有点疑惑，看相了朴锡珉，“就没有不用做的？” “一般来说，没有谁介意自己变得更完美一点的。”朴锡珉的回答的无懈可击。 “都要动刀？” “理疗美容不全都是削骨之类的大手术的。”朴锡珉看王威廉显然对这个有误解，便笑着解释到：“医疗美容最主要的收入来源是做美白。” “难道不是……丰胸？”王威廉说这个时候表情古怪。“或者削脸什么的？” “那个并不多的。”朴锡珉依旧笑着摇头，“且不说做的人有多少，做一次能挣多少钱，就算做的人一辈子最多也就做一次吧？美白可是两三年，甚至一两年就要做一次的。有些原本肤色比较黑的人，一年做一次是必须的，你说哪个赚钱？” “所以医疗美容的花费其实是很高的。”李祉那在旁边说道：“站在经济公司的角度，除非是这个艺人真的有前途，又或者已经是大明星能挣很多的钱，不然一般公司不会主动给旗下艺人安排这些事情，最多就是建议他们自己去做的。” “我们公司……就公司给安排了？” “公司又不差钱。”李祉那两手一摊。“而且成立一个医院你还可以对外营业，这本来就是一个挣钱的行当，不然你觉得鸭鸥亭哪儿来这么多整形医院？” “那投资一个医院大概需要多少成本？”王威廉再次看向了朴锡珉。 “我可以联系一些在附院的时候认识的人，设备成本不会太高……有个三五十亿应该就可以开的起来的。”朴锡珉想了想说道。 “开得起来的概念……”王威廉想了想，指了指路口的另一边，“就是外面路边的那些那样吗？还是就随便租一个房子那种？” “一楼有门面，两三层的那些是不够的，但是那些在商住楼里占个半层楼一层楼之类的，足够了。” “那我给你五千万美元？”王威廉想了想，说道：“你大概搞出来一个什么样的？” “有一千万美元，在鸭鸥亭这里我不敢说是最好的，至少能进前三。”朴锡珉愣了一下，然后很认真的解释道。“用不到五千万美元那么多。” “那行。”王威廉点了点头，看向了李祉那，“你去取一千万给他……要不然这事也交给你算了。” “交给我了？” “那卡上钱够不够？” “足够……” “那你看着办就好了。”王威廉点了点头，“怎么股权划分之类的，你替我处理就行了。” “……这……” “还有别的事吗？” “别的倒是没什么了……对了，艾琳让我提醒你，这周日中午ss电视台的人气歌谣，记得要看。” “这周日的？为什么？” “她说，你看了就知道了。”李祉那笑着说。 “……哦。” “那我这里的事情……就这么说定了？”在旁边的朴锡珉有点无语的打断了李祉那和王威廉之间关于周日的音乐节目的闲聊。 “是啊，一百亿的投资，股权划分……三七？够吗？”李祉那已经在替王威廉这里做主了。 “四六吧。”王威廉淡淡的说了一句。 “……四六，行吧？”李祉那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继续问朴锡珉。 “……没……没问题。”朴锡珉立刻点头。 这怎么可能有问题！4o%的技术干股，一般的这种合作是不可能开出这么好的条件的啊！ “那回头你可以找地方联系器材设备购买了。”李祉那继续说道，“我回去安排人建立一个专门的账户……对了执照什么的，你自己能找人解决吧？” “这个交给我就好了。”朴锡珉连忙说道：“不过……就这么一会儿，你就决定投资了？” “这不算快了。”李祉那笑着摇头：“我现在的i11iam娱乐公司，就烤熟一片肉的功夫就投资下来了。” “一片肉……” “行了，说点别的吧……”李祉那转移了话题，“我们老板，你觉得有什么地方需要调整吗？” “……别闹，我没法做这些的……”王威廉有点无语李祉那拿自己举例。 “我知道，我就是问问。” “为什么没法做？”朴锡珉有些不解。 “就是有些原因……”李祉那随便的糊弄了一下，“就是站在你专家的角度，你觉得可以做些什么吗？” “这个……”朴锡珉认真的打量了一下王威廉的脸。 好一阵子。 “要不然……染个头发？” “……” 137 你确定她收到你的问候了吗 整形医院也是一座医院。虽然肯定跟正经的全科医院不同，可也依旧不是说办就能办下来的。 各种手续之类的东西，就算是朴锡珉这个依旧挂着延大整形外科副主任的牌子的人，也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不过王威廉并不着急这个。 反正对于他来说，那个医院最多也就是i11iam娱乐公司的一个衍生产业，属于他预计的给李智娜的投资的一部分。 没打算收回成本，自然也就无所谓关心。 反正有李祉那这个对钱同样没什么野心的人盯着，不会出什么本质上的错误，就够了。 周日的中午，在咖啡馆里，王威廉坐在最靠近吧台的座位的地方，吃着金珍熙帮他叫来的外卖。 依旧是万年不变的炸酱面。 倒不是他多喜欢这种改良式的中餐，只是这种食物应该是这个国家里最方便的外卖食品的。 除了他更不喜欢吃的炸鸡之外…… “老板你怎么忽然想起来要来看电视了？” 金珍熙看着王威廉在那里坐着一边慢慢的吃着炸酱面一边看着电视，有点稀奇，“我还第一次看见你这么专心的看电视呢。” “喵~” 我也好久没看见他看电视了。 魅魔猫在旁边也一副帮腔的样子。 王威廉笑了笑，没太放在心上。 反正他每天也没什么事，看看电视倒是也无所谓了。 看到王威廉不回答自己的话，金珍熙还以为王威廉是有什么心事呢，也就不再跟他搭话，专注的回吧台前面去……发呆了。 这家咖啡馆周日的生意其实并不怎么样。 因为贵。 然而其实这家咖啡馆依旧是挣钱的，还挣的不少。 同样是因为贵…… 不一会儿，时间到了一点半，电视里，进入了音乐放送。 王威廉也刚好吃完了最后一口面，放下了筷子，看向了电视。 艾琳让自己要看一个音乐放送节目？ 王威廉其实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毕竟之前的那堂声乐课他虽然利用他公司老板加中老年妇女偶像的身份混了过去，可是艾琳在下课之后还是找到了他，要他有事没事也听一听流行音乐，跟年轻人的生活方式和喜欢的东西接轨，也能让他的这个年纪在理论上显得不那么突兀。不然张嘴闭嘴都是古典乐，很容易就会让人怀疑他的年龄。而他的年龄其实是经不起怀疑的…… 也许今天让自己看这期音乐节目的意思，也就是要自己多能接触一些流行的东西。 只是开场的第一首歌，他就不是很喜欢。 虽然舞台效果还算华丽，可歌曲的质量……怎么说呢，他更喜欢一些言之有物的音乐方式。 这或许跟他的“宗师级音乐”技能也有一些关系。 在他这个级别的人看来，音乐这种东西，说到底也就是用音符组成的一种语言。 既然是语言，那肯定是要表达一种含义的，虽然一般人听着音乐，可能会觉得好听，不好听，除此之外，也感觉不到什么，可对于王威廉来说，当他听一首歌的时候，如果音符语言和文字语言组成的歌词之间的意义如果不同的话，那会是一种当你看好莱坞电影的时候耳边同时想着英文原版音轨和另一部不相干的电影的中文配音的不和谐感。 无比的别扭。 连着听了两三首歌，他发现，跟之前他听过的歌都还不一样。之前买音乐播放器的时候老板送的那些歌，虽然说不上是两种语言可以互相加分的，但是至少听起来不会矛盾，而这几首歌很明显的，作曲和作词的人完全有着两个不一样的想法。 “除了和弦就没别的东西了啊……”王威廉轻轻的摇了摇头。 对于这种歌，他是真的不喜欢。 于是，他都不想再看下去了。 就在他打算站起来离开的时候，电视上的画面一切。 几个女孩子站在了舞台上。 王威廉一愣神。 “喵！！” 原来是她啊！ 在旁边趴在沙发上已经昏昏欲睡的魅魔猫也一下子来了精神，叫了一声，站了起来。 王威廉看了一眼猫，没搭理它，而是继续看向了电视。 电视里的九个女孩子正在一边唱着歌一边跳着舞。 而九个人里面，有一个，吸引着王威廉的注意力。 看着看着，王威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 恭喜你呀，泰妍啊！ 在脑海里，王威廉这么默默的想到。 她应该能感觉得到吧！ 是的，刚刚九个女孩子一起出现在舞台上的第一个画面就一下子吸引到了王威廉的注意力，就是因为画面里有一张大大的金泰妍的脸。 很明显的紧张，但是依旧努力的在微笑着。 并没有她平时那种没心没肺的笑容好看啊！ 哦，旁边还有那个叫做郑秀妍的女孩子。 所以…… “这样在舞台上表演唱歌跳舞什么的……应该就算是所谓的出道了吧？” 王威廉其实并不太确定这个，所以问了一句旁边的金珍熙。 “这个……我也不懂啊！”金珍熙一脸的无语，“我想当练习生来着，被老板你给拦住了。” “……”王威廉无语的笑了笑。 还好，自己反正没有说什么祝她出道快乐之类的话…… 能上电视对于她们这种做着明星梦的女孩子来说，本身就是值得恭喜的事情了吧！ 嗯，没毛病。 因为金泰妍的忽然出现，原本都站起来了的王威廉又坐了下来，看完了整场的人气歌谣。 虽然刚开始的几首歌都有点过于粗制滥造，当金泰妍她们这几个女孩子跳完了她们那首个之后，后面的歌听起来似乎也没有那么古怪了。 也许是因为在看到了金泰妍她们几个女孩子在那里蹦蹦跳跳之后，他已经不太纠结于那些音乐本身的问题的缘故吧！ …… “怎么样，下午你有看人气歌谣吗？” 晚上，在家里，王威廉吃着自己煮的粥，一边接通了一个电话。 来电话的人是裴珠泫。 虽然那这个时候，称呼她艾琳更合适。 “看了。你怎么知道她们今天要上电视啊？” “上个星期有发预告啊，自然就知道了。”裴珠泫笑呵呵的说：“感觉怎么样？” “歌还算中规中矩吧……” “谁问你歌了！我问你泰妍呢！” “……你现在要喊人家泰妍姐姐了。” “哎呀！这不重要！今天我看电视上，她好像又瘦了一些。” “放心吧，节食而已，肯定不会是又被脏东西附体了。我看见她戴着我送她的那条项链呢。” “什么你送的，那上面刻着的可是我的灵符纹路！施法都是我施的！” “无所谓啦。我说你废了这么大劲才跑到我办公室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个事的？” “就是确认你看了没有，还有，你有没有祝贺她一下啊？” “我又没她电话……” “呀！你跟她沟通还用电话的？” “哦，你说灵魂链接的啊，那个我在看的时候就已经祝贺过了……话说，这种在舞台上表演，算是出道了吧？” “……废话！这就叫出道舞台啊！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非要你看！” “哦……” “不过你还知道在看的时候就祝贺她，嗯，也不算太蠢。”裴珠泫那里一副朕很欣慰的口吻，“她应该能知道你是在看直播的，应该会开心的……” “你少担点她的心，想想你自己什么时候出道吧！” “我？我无所谓出不出道，反正过几年我就可以从宿舍里搬出来……” “搬回dg市吗你？” “……那要不然你安排我尽快出道也行。早点出道也好，省的住宿舍了。刚开始跟金智秀住在一起也还好，谁知道这丫头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总说梦话，半夜经常莫名其妙的就大叫一声，总吓的我睡不好觉。” “你至于这么胆小吗？” “你少来了！咱们这种人觉都浅，稍有点风吹草动的就醒过来了好不好！”裴珠泫哼了一声，“要不然你跟智娜商量一下，看怎么安排我合适……” “怎么安排你？我就算安排你去演戏，你行吗你？还是你会唱歌跳舞了？那天在那个教室里我才发现，你是全屋子里个子最矮的一个，比裴秀智的个子还矮，而且还腿短……” “你够了啊你！”裴珠泫瞬间炸毛了，“有你这么说一个女孩子的吗！再说了，这怪我？这身体正发育的时候，正被那个半死不活的魅魔吸取精力呢，倒是想长一米七大长腿呢，有那个机会吗！” “那你说就算安排你出道，你能做什么？” “演戏啊！你都行，我为什么不行！” “我演戏虽然是二把刀，水平不行，可是我有魅魔天赋啊！我就靠眼睛就能演戏，你有吗？” “我……” “你什么你，魅魔现在在你身体里都用不了她的技能，不然我倒是可以安排她替你去演戏，可是……不行啊！”王威廉用一种听起来很可惜，其实一点都不可惜的口吻说道。 电话那头的裴珠泫估计是被呛住了，半天都没吭声。 “我对演戏没兴趣啊……” 好一阵子，裴珠泫的声音才响起。 “那就唱歌跳舞。” “也没什么兴趣……” “你这个身高又当不了模特，那你说你还当什么艺人？搞笑艺人吗？” “……要不然我不当艺人了。” “那你回dg去好了。” “呀！你就不能不说风凉话？帮我想想办法吧！我要回练习室去了，出来的时间挺长了，再耽误下去搞不好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 “去吧！去吧！” “记着帮我想办法！” “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必须！” 电话挂断。 王威廉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他倒不是不理解为什么忽然艾琳这里对于出道这件事这么敏感。因为金泰妍。可是现在的她……真的是没什么出道的可能啊！ 这自己可如何是好啊…… 轻轻叹了口气，王威廉看向了在客厅的茶几上玩着电脑的魅魔猫。 “你在裴珠泫的身体里的时候真的没法用你的能力？” “主人，我是不能对你撒谎的。我说不能，那就真是因为不能啊！”魅魔猫一边依旧专注在电脑上，一边随口回答着。 “唉……” “主人啊，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什么？” “你就跟艾琳说一下，让她把以一个艺人身份出道，作为一个任务来对待，不行吗？我觉得你们这样的存在，如果是以对待任务的态度来对待一件事的话，难度应该没有现在这样空想着来的大吧？”魅魔猫依旧是分心二用的状态，“你就跟她说，这是你布置给她的任务，她完成了，就可以得到自由，如果完不成，那就回dg去憋着等嫁人生孩子，看她怎么办。” “……嗯，这个，可以有。” 这个主意，真的不错啊！ 王威廉点了点头。 138 说好的娱乐文呢？ 任务的说法，王威廉最终没有直接去跟裴珠泫说。 因为他也不知道艾琳在听到了自己这个推卸责任的提法之后会不会炸毛。 李祉那在这个时候就成了传话人。 后续具体怎么样，王威廉没有去追问，反正艾琳后来没有打电话过来骂他，想来应该就是接受了这个说法了。 就像王威廉接受了李祉那给自己布置的那些“任务”一样。 既然已经决定离开dg的学校来到s市做练习生，估摸着她也绝了在学校里谈个恋爱什么的想法，自然，她需要一个新的生活目标。 做一个成功的练习生，然后出道，这个任务，挺有意思的。 没有了什么意外的打搅，生活似乎又回复到了平静的状态。 那个叫做《姜虎东的两天一夜》的节目第一次放送收视率还不错。毕竟姜虎东作为综艺界的领头人之一，已经拥有了不小的观众号召力，再加上ks电视台这一次对于这个节目的制作也算是用心，自然的，成品还算是能过的去的。 虽然在王威廉看来，还是透露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小家子气和粗制滥造…… 不过也不能强求太多，因为在节目里，他的表现，也实在是说不上好。 不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永远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差劲。 那话咋说的？当局者迷…… 王威廉是很迷。 完成了两次拍摄之后，他还一度自负的以为自己已经抓住了这种户外真人秀节目的精髓，还想着接下来自己两周一次的“旅行”就用这种方式完成呢。 看了剪辑出来的成片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在这个节目里居然悲哀的变成了一个花瓶…… 甚至因为他在第一次拍摄时的不投入，连花瓶都不算成功：其他人在那里热火朝天的做着什么的时候，他总是一股“我很烦，别来惹我”的脸，以至于剪辑一些听到了笑话大笑，又或者看到什么东西很专注之类的“反应”的画面都不知道该怎么剪辑他的部分。 一整集，他的所有镜头加在一起不会超过五分钟。甚至一直在傻呵呵的笑着的金钟民都因为他的笑容得到了比王威廉出场更多的机会。 这还是因为中间有一段猫的插曲，强行给了他一些表现的机会的缘故，不然估计他的镜头数量，专业术语所谓的“分量”，可能比殷志源都还少：估计都只有拍整体的时候才能带到他了。 这让他有点挫折和觉得丢人。 所以，第三次拍摄的时候，他整个人的态度都变了。 变得特别的积极。 当姜虎东或者李秀根在努力搞笑说笑话的时候，他会很积极的大声笑，又或者说一些类似于“然后呢？”“什么？”“怎么了？”之类的捧哏的话，当卢宏哲开始发疯抽风的时候，他则会很高冷的不停吐槽…… 这样积极的变化，结果怎么样还不知道，得到时候看电视放送，不过至少他得到了他自己的专职摄影师和pd的夸奖。 姜虎东也在节目结束拍摄之后找到了王威廉，表扬了一下这个“后辈”这一次拍摄中的变化，甚至说，他已经跟节目组安排了，下一次开场的时候，他不用站在离姜虎东最远的右手边最角落，可以跟左边的殷志源换一下了…… 别小看这样一个看起来没多大意义的位置调整，不过是从队伍的最右边挪到最左边，可实际上，在这里，离姜虎东中间只隔着一个李秀根了，这样的一个站位，标志着他在节目里的地位已经不是最低的那一个了…… 该死的阶级身份论啊！ 至于王威廉自己，他关心的是这一次在时长为一个小时的节目里，怎么着他也能有六分钟的分量了。 六分钟，十分之一，排除掉所有人一起出现在镜头里的时间，可能还不到十分之一，可是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不小的进步了。 所有的任务都是一步步完成的，只要有进步就行。在这个问题上王威廉是目标很明确的。 带着这样的心情，王威廉完成了两天一夜的拍摄，在周六的上午就返回了s市。 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娱乐公司，而是来到了猫爪咖啡馆。 有人在这里等他。 是今天一早，金珍熙给他打电话告诉他的。 “早上一开门就有一个老人来找你，说他跟你约好了的。是个岛国人。” 这样的一个通知，让王威廉不能不在结束了工作的第一时间赶回咖啡店。 带着跟他一起去拍摄了的魅魔猫。 “您没有跟她提起您是跟她见过的？” “她都已经不记得了，我没有必要提醒她的，免得被她误会了我是施恩于她有所求回报了。王威廉先生，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啊！” “我也是，藤原先生。” 是的，这位老人，就是王威廉在岛国的时候遇到的那位藤原左卫门。 从咖啡馆出来，王威廉带着藤原左卫门进了命理馆，两人面对面坐在地上的蒲团上，颇有一点谈判的意味。 “那个魅魔呢？我能见见它吗？”藤原左卫门并不是一个善于寒暄的人，所以他说话，是直奔主题的。 “这里。”王威廉指了指刚刚跟进来之后，盘在了一边的猫。 “这只猫就是？”藤原左卫门一愣。 “您可以自己确认一下。”王威廉笑了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藤原左卫门点了点头，双手捏了一个法诀，又念了一段咒语，然后看相了魅魔猫。 表情严肃。 好一阵子。 “……这猫……真厉害。”藤原左卫门长长的叹了口气。 “喵~”猫叫，很是慵懒。 “你闭嘴！”王威廉瞪了一眼魅魔猫。 “你能听懂它说话？”藤原左卫门一愣，旋即，“也对，它跟你有契约……” 王威廉笑了笑。 他是不会告诉藤原左卫门刚刚魅魔猫说的是，你个菜鸡还想探查本大爷？ 这猫真的是严重膨胀了…… “控制住这样一个可怕的存在，真的是辛苦王先生了。”藤原左卫门轻轻的叹了口气，“如果没有你，真的是……不堪设想啊。” “没什么。”王威廉笑了笑。 “不过有件事，我有点好奇……” “什么？” “刚刚我试着探查它的时候，感觉它的灵魂和这只猫的身体不是很契合，总感觉它是后进入这只猫的身体的……是您把它装进去的吗？”藤原左卫门有些好奇。 “不是，它原本是附身在一个人身上的，慑服于我的力量想要成为我的仆从，刚好当时我养了一只拥有人的灵魂的猫，她们两个一拍即合，就换了身体……” “这样交换灵魂居然是可行的？”藤原左卫门有些惊讶。 “魅魔的本领。”王威廉指了指猫。 “那之前那个在猫身体里的灵魂呢？还在吗？” “在……” “我能见见那个人吗？”藤原左卫门表情里是满满的好奇，“我想知道它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也知道，对于我们阴阳师来说，灵魂有着很特殊的意味的……” “这个……现在吗？” “如果不方便的话，明天也行。” “嗯，其实我觉得……”王威廉点了点头，“我们最好现在去看一下那个阴界之门。” “哦！对。”藤原左卫门轻轻的拍了拍脑门，“那个东西确实更危险。”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很远吗？” “走路二十分钟就能到，如果你走的快一些的话。” “你别看我年纪大了，我身体还是可以的。”说起这个，藤原左卫门笑了起来，“走吧！” “请跟我来。”王威廉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带着藤原左卫门离开了命理馆。 …… “看来确实是他打开的这个阴界之门。”藤原左卫门一脸严肃的对着王威廉说道。“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 “那就麻烦您这个做老师的把门关上吧。”王威廉对于是谁开的门其实并不是很关心，反正开都开了，你能把他怎么样？关上就好了。 “嗯。”藤原左卫门点了点头，双手捏诀，开始了施法。 施法的时间很长，以至于呆在旁边等着的王威廉都开始犯困了。 足足半个小时之后。 “好了，已经关上了。”藤原左卫门再说话的时候，已经明显带上了一些疲惫的感觉。 王威廉对着公园里那条长凳伸出了手。 这一次，他没有感觉到这里还有什么异样。 点了点头。 “我很奇怪，你不是阴阳师，是怎么确定这里这个是阴界之门的？” “我跟阴阳师打过交道。”王威廉淡淡的说，自然，他不会说是在执行一个通灵师任务的时候，“知道一些阴阳师的东西，但是我本人并不会阴阳师的法术。” “嗯，现在我得确认一下到底他打开这个阴界之门是为了什么。”藤原左卫门说道：“我只能感觉到里面大概有三只妖怪跑了出来，可具体是什么，我还需要确认。” “三个？有一个是你说的食梦貘……” “那个之前你帮她驱魔的女孩子，我能见到她吗？”藤原左卫门继续说：“我需要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食梦貘。” “这个……她最近应该很忙。”王威廉想起来了上周日才在电视上看到了的金泰妍，“我可以帮忙你联系一下她，但是不一定能见到她。” “嗯，麻烦你了。”老人点了点头。 王威廉看了一眼时间，中午的十二点，也许她能有空？ 在心里，王威廉默默的念着金泰妍的名字，让她如果有空的话，给自己打个电话，自己这里有事找她。 好一阵子，王威廉的手机都没有响。 如果你忙就不用了，没事的，不是什么着急的事情。 在心里又补了一句之后，王威廉对着老人摇了摇头。 “你跟那个女孩子之间的灵魂链接，是你可以直接给她心电传念？”老人看着王威廉就只是这么闭着眼睛一会儿，就对自己摇了摇头，表情别说多古怪了。 “是啊。”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在出云的时候，我请巫女阁下帮我切断这种奇怪的链接，她不肯，我也很绝望啊！” “……没事，看来这次我要在半岛上多住一段时间了。”藤原左卫门也轻轻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什么时候她有空我见见就好了。对了，你那个跟猫互换了身体的人……” “走吧，我带你去见那个女孩儿。” “嗯。”老人点了点头，很快的，笑了起来：“你的身边这种奇奇怪怪的人真多。” “大概……这就是物以类聚吧？”王威廉吐槽了一句自己。 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139 懒人改变世界！ “老板，你找我？” “别闹，介绍一下，这位叫做藤原左卫门，是一位阴阳师。” “阴阳师？我说，哥，你路子咋这么野了？”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王威廉有点无语的看着面前的裴珠泫。 从江边来到i11iam娱乐公司，王威廉把正在上形体训练课的裴珠泫喊了出来，在办公室里和藤原左卫门见了面。 “你就是……之前在猫身体里的灵魂？”藤原左卫门问裴珠泫。 裴珠泫听不懂日语，只能看向王威廉。 王威廉翻译了一句。 “……是。不过，哥，这种事你能跟人乱说？” “无所谓了，他不会出去说的。” “那难讲。”裴珠泫显然对于面前这个老头有种不信任感。 “我可以试着检查一下她吗？”藤原左卫门问王威廉。 “他想检查一下你的灵魂和身体的契合度。”王威廉继续转述。 “这有什么好检查的！”裴珠泫不乐意，“我可以拒绝吗？” “最好不要。” “啊？为什么？” “这老头有点偏执狂的感觉，被他盯上会很麻烦，还不如早点告诉他实情，打发了事。反正你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王威廉如是说道。 “……那好吧。”裴珠泫对着老人点了点头。 藤原左卫门双手捏诀，念了几句咒语，然后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的指尖点在了他自己的脑门正中间。 “天眼，开！” 低声喝了一句之后，藤原左卫门的两眼猛的一下睁开。 裴珠泫很明显的身体抖了一下。 “你身后跟着猫又！你到底是什么人！”藤原左卫门的声音一下变得特别的严厉。 “猫又？什么东西……”王威廉一脸懵的看向裴珠泫。 裴珠泫也一脸懵。 摇了摇头。 “一种妖怪。”藤原左卫门随口解释了一句，“怎么会跟在她身后？你没感觉吗？” “没有啊……”王威廉对着裴珠泫举起了手，使用通灵术探查。 没有任何异样啊…… “怎么可能！猫又可不是一般的妖怪，这只猫又都已经有八只尾巴了，战斗力比我的大天狗都强……”藤原左卫门一脸的无语的表情。 手上的法诀则是在快速的变换着，很显然，在施法。 忽然。 噗的一下。 藤原左卫门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连着退后了几步。 “果然有东西！”就在藤原左卫门吐血的一瞬间，王威廉也感觉到了。 有什么东西从裴珠泫的身后一下子冲了出来，又退了回去。 “等一下！”藤原左卫门伸手拦了一下。 王威廉一愣。 我没打算替你出头啊…… 然后他才意识到，藤原左卫门不是对他说，而是对在旁边想要冲上去对那个王威廉感觉不到存在的东西动手的式神说的。 自作多情了。 王威廉有点尴尬的清了清嗓子。 “这个猫又好古怪。”藤原左卫门依旧盯着裴珠泫的身后。 裴珠泫的表情……更古怪。 “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她问王威廉。 在这儿呆着浑身的不舒服。 “她想离开了。”王威廉对着在那里擦着嘴角的血的藤原左卫门说道。 “你知道跟在她身后的这个东西有多可怕吗？”藤原左卫门显然有点不能理解 “看到它那么一闪就把你打的吐血我就知道了。”王威廉隐性吐槽。 不过藤原左卫门并不介意。 “这个东西的可怕程度不在你那只猫之下。” “嗯，听到猫又这个名字，虽然我不知道它是什么，但是也知道它很厉害了。” “……猫又是一种猫妖精，每隔九年，会长出来一条尾巴，当它拥有九条尾巴的时候……” “就会变成九尾狐？” “……” 藤原左卫门差点又一口血吐出来。 这个男人怎么这样啊！ “我说，老人家，这只猫又做了什么坏事了吗？” “……我倒是没感觉到它的身上有什么邪恶气息。” “是啊！在你主动向它发起攻击之前，我甚至不知道有这么个东西跟在她身后啊！”王威廉指了指裴珠泫，“既然这么人畜无害，那就让它在那儿呆着不就是了？何必非要赶它走呢？” “可是这种东西放着总是祸患的……” “不是所有有能力毁灭世界的东西，都想着毁灭世界的。”王威廉觉得，自己有必要纠正一下这位正义感爆棚的老人的三观，“你要允许人家安安静静的做一只看云卷云舒的妖怪啊！” “猫又这种怪物……” “阴阳师也都是你这样的好人吗？那个阴界之门是谁打开的？”王威廉打断了藤原左卫门的话。 安静。 “这只猫又，会不会就是从那个阴界之门里跑出来的三个妖怪之一？” 藤原左卫门换了个话题。 “这我可不知道。”王威廉看这个老头放弃了收拾那只看不见的猫又的想法，也算是稍微放心一些了，“我连看都看不见它。” “小姑娘……”藤原左卫门对着王威廉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裴珠泫。 “……他说什么？”裴珠泫有点茫的看向王威廉。 “你愿意学阴阳法术吗？”藤原左卫门一脸诚恳的表情。 “……他问你要不要做阴阳师。”王威廉有点无语的转述。 裴珠泫立刻摇头。 “那只跟在你身后的猫又似乎认准了你做它的主人，但是你现在不会阴阳术，没法感应到它，也没法跟它签订契约。如果你跟我学习阴阳术的话……就靠这只八尾猫又，你就能成为最强的阴阳师的。”藤原左卫门继续诱惑着小姑娘。 王威廉无语的同声传译着。 裴珠泫无语的摇着头。 气氛有点僵。 “猫又为什么认准了她做它的主人啊？”王威廉看这个气氛很诡异，只能挑出来分担一下。 “也许是因为她身上有猫的气味。”藤原左卫门想了想说道，“猫又有了九尾之后就可以幻化为人，也许它是觉得这个女孩子是一个幻化成人了的猫又，所以本能的亲近？” “那个……我虽然对猫不熟，可是也知道，两只猫凑在一起打架的概率是远多于相亲相爱的概率的，你是不是想多了？” “那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个女孩子身体里的灵魂虽然有很重的猫的气味，可是本质还是一个人，不是妖怪啊。你是怎么遇到这样一个奇怪的猫女孩儿的？” “她……跟我有一些渊源，算是我的妹妹。” “这样啊……”听到是王威廉这样一个来历更加古怪的存在的妹妹，藤原左卫门也就不追究裴珠泫……嗯，应该说，艾琳的奇怪的地方了。“那这只猫又……” “就放它在那里就是了。”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它又不会做什么坏事。如果它真要做坏事的话……我会想办法对付它的。” “等它真做坏事的时候可能就晚了！” “说的好像我现在就有办法对付它似的！”王威廉虽然很敬佩这种先天下之忧而忧的情怀，可是也确实觉得有点烦了，“我连看都看不见它，怎么对付？等它做坏事吧！它做了坏事，身上就会有因果，那个时候我才可能通过通灵术感觉到它的存在，然后才有可能收拾它。不然它现在这种六根清净的东西，我的通灵术都被它免疫了，我怎么对付它？” “……你说的感觉你好像跟佛有什么关系似的……” “不是一回事，只是我借用了他们的理论来给你解释而已。我的通灵术本来就是要感觉灵体。现在它自己的灵体处于放空状态，而我又找不到任何跟它相关的灵体可能感受到它的存在，自然它对我就是无形的啊！但凡它在这个世界上曾经跟什么灵体有过什么奇怪的交集，我就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了。现在没有，那就真的是人家就是一个安安静静的妖怪，你非要除掉人家干什么啊！” “……算了。反正我就算想除掉它，也打不过它。”藤原左卫门听到了王威廉的解释，也算是接受了，“唉，本来就是来看看那只猫，然后顺手关掉阴界之门的，谁知道怎么遇到了这么多事啊……” “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多了，你要愿意管，永远管不完。”王威廉轻轻的摇了摇头，“能管得了十尺之内的不平事，就已经算得上是丈夫了，别的……” “……算啦！”藤原左卫门摇了摇头，“我看我还是回岛国去吧。” “那个跟我有灵魂链接女孩子你不见了？” “见了又能怎么样呢？”老人似乎有明显的受挫的感觉。 王威廉倒是也能理解，这位老人家不过就是在一个月之内，先后遇到了自己，魅魔，还有跟在裴珠泫身后那个他都见不到的东西，都是他能力之外的…… 这对于一个以天下为己任的阴阳师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或许能让你对灵魂的理解更进一步呢？”王威廉笑着说道。 “就算加深了又能怎么样？当我面对像你一样的存在的时候……” “难道你最早希望成为阴阳师的时候，是为了维护世界和平吗？”王威廉反问了一句。“难道不是因为你对阴阳师充满了好奇吗？对这个世界的未知充满了探索的欲望？什么时候，能力反而变成了你的责任了？” 安静。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来之前巫女阁下跟我说，你是一个神秘组织的领导者了。”老人深深的看向了王威廉，“你确实是……很能说服人啊。” “我很懒。”王威廉轻轻的摇了摇头。“是不过我很擅长为自己的懒找借口，所以没人发觉罢了。”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忽然响了。 王威廉看了一眼手机。 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接通。 “喂？” “你有事找我？”电话那头是一个王威廉很熟悉，但是已经有半年没有听到的声音。 “嗯，能见你一面吗？” “m电视台别馆，一楼。你到了这里跟我说一下……我这是偷跑出来打的电话，好了，挂了。” 电话挂断。 “你找了泰妍？”在旁边的裴珠泫虽然就只听到了王威廉的一句话，就已经猜到了是谁来了这个电话。 “嗯……”王威廉对着裴珠泫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藤原左卫门：“你还有兴趣去见那个跟我有灵魂链接的人吗？” “现在可以见到？”藤原左卫门收拾了一下心情，“那走吧！” “好。” “我能去吗？”裴珠泫在旁边似乎有掺和的意思。 “你去训练吧！想想你身后跟着一个和那个魅魔差不多的东西……”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 “……算了，我走了。”裴珠泫一脸的郁闷，“怎么感觉我跟当初的泰妍差不多了啊……” “你这么一说……”王威廉微微一愣。 …… 140 纠结就是因为在乎啊！ “先生，您的通行证呢？” “通行证……我没有带，是有人请我来的。” “……嗯，是这样的，您可以打电话让请您来的人下来接您一下。” “她就在……” “如果没有人接您帮您办理临时通行证的话，是没法进去的。” 门卫话说的很客气。 因为他感觉王威廉，还有跟在他身后的那个老人都是气宇不凡的人，这种人肯定不是想要混进电视台做什么坏事的人。 要是不礼貌的话，回头搞不好还得给人家道歉呢！ 只是…… 王威廉确实是来做坏事的啊！哪有什么人请他来的啊！ 诶，也不是这么说，是金泰妍请他来的…… “那个，我觉得你可以先放我进去，不用等我打电话叫人下来接我的，对吧？” 王威廉深深的看了一眼门卫。 安静。 “对不起，没认出您来！您请进。”门卫对着王威廉鞠了一躬，让开了路。 王威廉带着藤原左卫门走进了楼里。 “你刚刚用的，就是那个魅魔的能力？”藤原左卫门压低声音问道。 他虽然是一个不太跟凡人来往的阴阳师，可是他也不傻，自然知道他现在跟王威廉还是算偷偷潜入的…… “是的。你感觉到了？”王威廉看了一眼藤原左卫门。 “不是我，是我的式神，刚刚那一瞬间，它说它感觉到了很邪恶的东西出现了，然后又消失了。”藤原左卫门摇了摇头，“你是控制了他的心智？” “不是，只是篡改了一下他的记忆。”王威廉并没有打算瞒着藤原左卫门，“让他觉得我是电视台里的一个领导，进出是不用通行证的。当然，这其实也是精神控制的一种方式。” “你将来不给他改回去？” “记忆这种东西，不会被翻起就没有关系，没有必要改回去的。”王威廉摇了摇头，“好了，走吧，我们找一下卫生间在哪里……” “要去卫生间躲着？” “卫生间门口吧！”王威廉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别的好地方了。 周六的下午，m电视台的人很多，因为每周六这里都要做音乐节目，会有很多歌手和ido1来这里进行表演。 金泰妍肯定是其中的一份子，自然的，王威廉知道她会很忙。 而且连电话都要偷着打，这见面，肯定也是要偷着见咯！ 来到洗手间门口，王威廉很容易的就混进了在那里的人群之中。 因为他虽然穿着的衣服不太像来的歌手，可是他的那张脸，实在是像ido1。 因此就算不认识他，这些人也大多都没有把他当成一个奇怪人。 相比之下，藤原左卫门就奇怪多了…… 靠在洗手间出口外的墙上，王威廉用意念给金泰妍发了消息，让她有空可以过来找自己。 不一会儿。 一个身影凑到了王威廉身边。 直接就扑在了他身上，一个大大的拥抱。 “oppa，你真是想死我了！” 金泰妍的声音响起了。 里面还带着一点点的因为情绪激动而带着的哭音。 “我有什么好想的，我不是都已经被你甩了吗？”王威廉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孩子。“你妆怎么画的这么重啊？” 声音是金泰妍，但是看起来又不像。 这妆啊…… “舞台妆都是这样的……怎么，不好看？”金泰妍往旁边微微的侧了一下身子，似乎有点展示她现在身上穿着的衣服的样子。 “还行，不难看。”王威廉打量了一下，点了点头。 “嘻嘻……”金泰妍很满意这个回答，“找我到底什么事啊？想我了？” “不是，是有个人想见见你。”王威廉指了指跟在他身后的那个老头。 “有人要见我？哦！伯父你好！”金泰妍微微一愣神，看了一眼藤原左卫门，连忙鞠躬。 特别的礼貌。 “……您好。” “您是岛国人？oppa，你不是说你是中国人的吗？”金泰妍听到了藤原左卫门的日语，又是一愣。 “他是岛国人跟我是中国人有什么矛盾……我说，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难道不是你父亲来看你，然后你要介绍我给他看看吗？哎呀！早知道这么重要的事情，就不喊你来m本部了！”金泰妍似乎有点后悔，“我今天这装束，不会被他觉得我这个人很轻浮吗？妆应该画淡一点的……” “……他不是……” “你帮我跟他说一下，我平时也不是这个打扮的，就只是因为是舞台表演，工作需要……呀！不能说工作需要，他可能会误会我的工作性质的……” “你闭嘴。”王威廉低声的喝了一声金泰妍。 金泰妍浑身轻轻一抖，应声闭嘴。 一脸的委屈。 用讨好的眼神看着在对面正在用审视的眼光打量着自己的那个老头。 “她身上确实是有一点食梦貘的气味，刚刚雨女已经帮她把剩下的那点气息给清除掉了……不过她身上有什么保护咒语？不止一个，还非常强大。”藤原左卫门对王威廉说道。 “嗯，两个保护咒，一个是我的血咒……”王威廉指了指金泰妍在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的那个戒指，又指了指她脖子上的挂坠，“还有一个是那个原本是猫的女孩儿的护身咒。” “那个女孩儿会用护身咒？” “她是猫的时候比我的能力都强。”王威廉实话实说到，“只是猫的天性，精力很难集中，不然其实轮不到我来收拾那个魅魔。” 其实王威廉从头到尾也没收拾过啊，那个召唤恶魔咒语都不是他念的。 这属于引力作用，吸引魅魔投靠他的…… 咳咳。 “那刚刚为什么我没感觉到什么……” “她成为人以后，能力就消失了。” “这样啊……”藤原左卫门点了点头，陷入了思考。 “你们在说什么啊？”金泰妍低声问王威廉，“是我不合伯父的意吗？” “……他是我请来帮你看看之前我给你做的驱魔仪式有没有留下后遗症的。”王威廉觉得，给这样一个脑洞清奇，还能自圆其说的人解释这个老头到底是什么人，来做什么的，会是一件费事费神的事情，还不如直接编一个好接受的。 “驱魔仪式有可能有后遗症？”果然，金泰妍瞬间紧张。 什么公公看儿媳妇的事情，直接丢了。 “应该没有，但是……我这不是怕万一嘛！” “原来你这么关心我啊！”金泰妍脸色微红，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了，“那为什么这半年了你总共也没想我几次？” “这不是怕耽误你准备出道嘛！好了，你出来这么长时间了，是不是要回去了。”王威廉懒得解释，顺着说，然后赶人。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金泰妍猛地一下回过神来了。“那我先走了。” “嗯！” “明天你能不能到ss电视台本部来看我？” “……我今天进来都废了老大的劲了，别闹！”王威廉是真的有点无语了，“等你闲下来再说吧！” “我闲下来怎么都明年了……” “你自己不是说了十年吗！十年！这才半年！十年之后有的是时间的！” “……哦。”金泰妍这一声应的很不走心，“那我走了……” “去吧！”王威廉点了点头。 金泰妍直接抱住了王威廉，在他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下。 “小心，周围这么多人呢！”王威廉扫了一眼周围，用手努力的把金泰妍那个红红的唇印擦掉。 还好是一片乱哄哄，没谁注意到这里的事情。 “好啦！我知道，你是被我甩了的！”金泰妍笑眯眯的吐了吐舌头，然后转身跑开了。 “你刚刚在撒谎？”在旁边的藤原左卫门说话的口吻有些古怪。 “你怎么知道……” “你刚刚在说的什么我虽然听不懂，但是你的眼睛一直在跳。”老人轻轻叹了口气，“而且……她似乎看出来你在撒谎了。” “啊？” “她的左手一开始是舒展开的，走的时候，是握成了拳的。” “……” “你真的是通灵师？”老人用一种很怀疑的口吻问王威廉。 安静。 “走吧，这里人这么多，不宜久留。” 王威廉淡淡的说。 “那我直接就回岛国了。”老人看出来了王威廉不想跟自己多说话了，很自觉的，要告辞。 “嗯，那就不送了。” “再见。” “再见。” 两人握了握手。 …… “老板？你最近怎么对看音乐节目这么上心？” 半个多小时之后，在咖啡馆。金珍熙把刚刚泡好的一杯 “没什么，就是看看。”王威廉摇了摇头。 他的目光集中在电视屏幕上。 刚好，又是金泰妍她们那几个人。 他的眼神在找着金泰妍。 她今天……没怎么笑呢啊！ 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 “珍熙啊，问你件事。” “什么？” “如果你知道一个人当面对你撒谎了，你是希望他是因为知道你知道了他撒谎了来跟你道歉呢，还是希望他不知道你知道他撒谎了？” “……道歉总是好的吧？”那句不知道你知道，让金珍熙稍微愣了一下神，不过还是很快的反应了过来。 “你会原谅还是会更生气？” “为什么要更生气？”金珍熙显然脑子有点短路。 被王威廉给绕的。 “就是是因为知道了你生气的原因才来认错，那你要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就不会来认错了……” “不管怎么样，道歉总是好的，至少总要有认错的想法才会道歉的吧？”金珍熙已经被绕糊涂了，只能用类似总而言之这样的话来回答王威廉了。 这样啊…… 那自己要不然就不道歉了？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死不认错的人，或许能让她讨厌自己吧？不过刚刚自己除了那个关于十年之约的事情有敷衍她的意思，别的时候基本上都实话实说了啊！ 如果只是那个十年之约什么的……那是她自己的事情，我为什么要道歉啊！ 再说了，她在那儿一个劲说什么那老头是自己父亲……我跟那老头儿哪像了！她要给我道歉才是真的！ 可是…… 王威廉想起来了刚刚在m电视台，那个女孩儿出现的时候给自己的那一个大大的拥抱。 周围那么多人呢啊！ 那种不顾一切的感觉…… 她真的能讨厌自己吗？王威廉再次看向了舞台上的那个女孩儿。 泰妍啊，你今天的妆不难看的。 王威廉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句。 果然，没多久，当金泰妍的脸再次出现在画面上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大大的笑容了。 这个女孩儿…… 泰妍啊，刚刚敷衍了你两句，也不是有意要骗你的。我去电视台见你真的是很麻烦很麻烦的事情，所以才会用十年什么的话来……并不是有意的。就算十年…… 算了，别的不说什么了。 王威廉打断了心里给舞台上那个女孩子的传话。 再说下去，自己可能又要撒谎了啊！ …… 141 这节奏是要认真写综艺了？ 藤原左卫门在那天m电视台之后，就再也没有跟王威廉这里联系。 王威廉知道，那个老人应该还在s市。 虽然他已经很努力的想要告诉那个老人，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多值得他为之担心的事情，可那个老人应该是听不进去的。 而且，三个从阴界之门里跑出来的妖怪，除了已经被自己收拾了的食梦貘，跟在裴珠泫身后那个谁也看不到完全可以当作不存在的猫又之外，应该还有一个。 那一个，或许就是他的那个学生打开阴界之门的原因。 或许他想要的，就是那样一个式神。 式神到底有什么用？王威廉没有研究过，毕竟他的力量体系和阴阳师是完全不一样的。 所以，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式神，去了哪里，对于王威廉来说，并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反正老人自己教出来的学生，他要负责收尾，这很合逻辑。 跟金泰妍在m本部再见一面，对于王威廉来说，并不是多重要的事情，事后，他确定了不会为自己在电视台里胡乱吹的牛道歉，自然也就不会纠结这件事了。 他的生活重新回到了既定的轨道中。 在命理馆里休息了两周之后，再次坐上了闵昌镐开着的车。 这一次，并没有跑很远：车直接开到了火车站。 “怎么样？已经三次拍摄了，感觉应该问题不大了吧？” 今天在王威廉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第一个迎接他的，不是他的专职pd许允美，而是罗英石。 “看了这周放送的这一集，感觉还是不行啊！” “哎呀，这周放送的还是你拍的第二次的内容呢嘛！”罗英石听到这个话，笑了起来，“第三次的效果非常的好的，第五集你的分量有十四分二十六秒了，第六集少一点，十三分三十三秒，也是第三多的了。” “……这么精确的？”王威廉有点无语。 “当然了，我们要为每个专职摄影师核算奖金的，谁拍了多少有用的东西都要非常精确的啊！”罗英石解释了一句，“你现在的定位非常的好，效果很不错，坚持下去就行了。” “嗯，没问题的，罗pd。”王威廉笑了笑。 “说真的……看你这个样子，真的很难想象你是一个那么厉害的命理师，还那么有钱。”罗英石轻轻的摇了摇头，“昨天我跟剪辑pd一起吃饭的时候还在说，在节目里感觉你就是一个普通的小演员，最多，长得帅一点而已，任劳任怨，也不讲究不闹别扭……” “……我怎么就任劳任怨了？” “上一次的拍摄，你在睡觉之后把室外就寝的人的帐篷都帮他们拉好了拉链才回屋睡觉的啊！我剪辑进节目里了的。”罗英石笑着说，“我问过了许允美的，她说不是她要你做的。” “这个……”王威廉有点不好意思了。 确实不是许允美做的。 可他总不能告诉罗英石，他之所以那天要帮住在户外帐篷里的人拉上帐篷的拉链，是因为那天晚上他看到了有一个阴魂在附近晃悠，担心那玩意伤到睡在帐篷里的人吧？ 他拉拉链只是一个附带动作，实际上他做的最重要的事情是念了一个辟邪的咒语啊！ 算了，反正都是好人好事，受夸奖也问心无愧了。 “我是真的很难想象你原来是这种性格。”罗英石的夸奖似乎还没有完，“原本我以为你就是那次我去命理馆里的时候的那副对谁都爱搭不理的样子呢！” “那是没办法。”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算命的如果好说话，谁都让你帮忙算一下，那不是没完了？我命理馆现在一卦的卦金已经五千万了，可就这样，上周还有个人找我算命呢。” “……五千万都有人？”罗英石是有点无法理解了。 “给他推荐的人觉得我算的比较准吧？而且给他算完了之后，他也没有什么意见，还说以后会再推荐人找我的。” “行了，你别吹牛了！”罗英石笑着摇头，“准备拍摄吧！今天也加油。” 跟罗英石打完了招呼，王威廉惯例的朝已经提前到了这里的李秀根他们几个人走了过去。 他本来不喜欢交际的，毕竟只是拍一个节目的合作关系而已，拍完了各回各家就好，没必要太熟悉，可是经过了三次拍摄，他发觉，这个节目的录制相比“录节目”的概念，其实更像是“去旅游”。 反正搞笑不用他担心，节目里要做的游戏都由制作组去想，他只要听到笑话的时候开心的大笑，做游戏的时候认真的做就好了。 既然是旅游，那这几个同僚mc就不是工作伙伴，而是玩伴了。 玩伴嘛……自然要熟悉些了。 “哟！威廉啊！来的挺早啊！” “还不是秀根哥和钟民哥你们来的早？”王威廉笑呵呵的和跟自己打招呼的李秀根击了个掌。 “你的电视剧最后收视率多少啊？”李秀根作为前辈搞笑艺人，显然对于活跃气氛，没事找话题什么的，很在行。 “4o%出头吧，具体多少我也没关心了，就是8o%也不会多给我结算出演费。”王威廉笑着说。 “你又不缺钱，还纠结出演费用啊！”李秀根则是有点无语的笑了。 “威廉很有钱？”在旁边的金钟民显然是什么都不太清楚的样子。 就像他看上去的那个样子，开朗，但是傻呵呵的。 “当然了！而且很能挣钱，占卜一次要五千万呢！” “占卜？”金钟民愣了。 王威廉也是一愣。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是啊，他那个命理馆没做过广告，也没做过宣传，五千万一次的占卜费用到现在为止就一个人交过，讲道理，李秀根是不可能知道的啊！ “因为我母亲也是给人做占卜的……”李秀根笑着说，“你占卜的费用在她们那个圈子里都已经被传了好久了。说之前是一千万，现在是五千万了？” “……嗯……你母亲是……” “一个不出名的神婆。”李秀根说道：“你肯定是不会知道的。但是你可比她出名多了。据说前一段时间她们那个神婆组织里的一个人去找你占卜去来着……” “前一段时间？什么时候？” “就是上个星期吧？” “上星期？”王威廉脸色有点古怪。不就是上周找自己占卜的那个人吗？自己明明有对他用通灵术啊，他不是通灵师啊！“上周那个人不是吧？” “具体我不知道，也许是他找了个别人去检测你？”李秀根笑着摇头，“反正后来我也没听我母亲说起这事，你应该是做的不错吧？” “还行，该说的我都说了的。”王威廉点了点头。“不过花五千万做这种测试……这年头人心还真复杂啊！” “威廉你真的懂占卜？”金钟民一脸懵的在旁边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应该是很厉害的，怎么了，钟民啊，你想要他给你也来一卦？” “其实有点。”金钟民点了点头，“我最近感觉自己有点……怎么说呢，运气有点背。” “一卦五千万哦！”李秀根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不能打个折吗？一折……啊不，零点一折？”金钟民似乎是真的对这件事有点兴趣。 “那不可能的，哥。”王威廉拒绝的非常的干脆，“而且哥你的这个倒霉劲儿吧……真不是占卜一下就能解决的。” “听见没！威廉给你占卜了，你会一直倒霉下去的……”李秀根在旁边开着玩笑。 “不会吧……”金钟民很紧张的样子。 “秀根哥你别开他玩笑了，他真的慌了。”王威廉轻轻的拍了拍李秀根的肩膀，然后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金钟民，轻轻的叹了口气，“哥，其实对于你来说，倒霉……也是一种运气。” “啊？为什么这么说？” “你的倒霉呢，可能会持续好几年。” “之后呢？会转运？” “不是，之后你就习惯了。” “……” “再之后，你的倒霉会给你带来一些好处……不过这不影响你继续倒霉。”王威廉笑着说道。 “……”金钟民彻底无语了。 “就比如今天，你就会很倒霉。”王威廉笑着说，“但是这种倒霉换一个角度来说，其实未必不是好事……” “算了，我宁可不要这种好事。”金钟民挥了挥手，打断了王威廉的话。 “秀根哥。”王威廉看向了李秀根。 “怎么？” “我占卜的这件事，请你以后不要再在这些场合说了。”王威廉的表情比较严肃，“我不靠这个挣钱的。” “五千万一卦还不挣钱？”李秀根显然是不能了解。 “回去我就改成五亿。”王威廉这句话说的很认真。 “……我明白了。”李秀根张了张嘴笑了。 王威廉的意思很明白，我定了那么高的价格，就没打算开张，可是偏偏有冤大头来送钱，我也没办法啊！ 只不过…… “不想做占卜生意你为什么开命理馆啊？”李秀根还是很不能理解。 “就是开着玩吧！” “……你可以的。” 王威廉这表明了就不想解释的话，让李秀根也没有了聊下去的欲望。 聊天结束了，王威廉回到了保姆车上。 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打算跟这几个人混熟了…… 二十多分钟后，几个mc都66续续来齐了，在节目组的带领下，王威廉跟着姜虎东他们一起走进了火车站。 节目组提前做好了沟通，所以几个人都检票进站，来到了站台上。 在站台上，就是他们拍摄节目的第一组镜头的地方：开场。 142 你不要反思一下为什么被讨厌吗 “不演戏，无脚本，跋山涉水，领略新世界，真实的野生综艺，快乐星期天野心之作，一夜……” 在今天负责打板的许允美pd开场打板之后，姜虎东就像是还没放气就被揭开了盖的高压锅一样，一下子喷出来了一大堆话。 声音洪亮的就像是爆炸了一样。 不过比起来第一次录影的时候那个长篇的开场白，已经短了很多了。 “两天！” 节目的名称喊口号，所有参与节目的mc都照着做，这是惯例。 虽然在王威廉看来，蠢蠢的。 但是气氛很喜庆，很符合姜虎东的那种搞笑风格。 “终于时间来到了夏天的末尾，我们也终于要前往两天一夜的第四个旅行地……是这里，这里……还是那里！”爆炸的高压锅还没有完成他的喷发，这一次，更夸张，手舞足蹈的。 两只手上面指一下，下面指一下。 在他两边站着的mc们都脸上挂上了微笑。 “剪辑pd后期给虎东哥在画面上做一幅地图上去吧！”王威廉实在忍不住了，吐槽道。“不然这看起来像是一个坏掉的商店促销吹气人偶。” “为什么是坏掉的？”和站在画面里最左边的王威廉对着的最右边的金钟民傻傻的问道。 “你在那家商店门口见过这么粗的？” 王威廉话音一落，全场都笑了起来，包括制作组的人。 “……呀！”姜虎东被王威廉打断了，似乎有点不高兴。“做开场呢。” “嗯，知道，哥你继续。” “……我还怎么继续啊！”姜虎东看上去好像真的生气了，直接扭头走到一边。 几个mc面面相觑。 制作组那面似乎也有了一点小骚动。 只是虽然之前坐在摄影机前面地下的pd们和作家们都站起来改成了蹲着的姿势，倒也没谁闯进镜头里来安慰姜虎东。 似乎还在估摸情况的严重性。 这就能生气了？这位哥也太…… 王威廉扫了一眼姜虎东的背影。 “虎东哥不录了？”王威廉问了姜虎东一声。 姜虎东没回答。 “威廉啊！你不知道虎东哥最不喜欢人打断他说话吗？”李秀根在旁边连忙插话了，把王威廉拉到一边低声说道。 “打断？这个算？”王威廉有点无法理解。 “当然算了啊！他还没说出这次旅行的目的地呢。” “这样啊……”王威廉又看了一眼姜虎东的背影，“那……要不然你们录，我走了？” “……”李秀根一脸便秘的表情。 “罗pd！”王威廉对着罗英石那儿做了一个录影中断的手势，“要不然今天我不录了，省得虎东哥发脾气？” 安静。 现场所有的人都看向了一脸淡定的王威廉。 “那我先走了……下一次录影如果还需要我的话，跟我联系，如果不跟我联系那我就当我从这个节目下车了。”王威廉依旧一脸平静，还挂着淡淡的微笑。 然后，转身就要离开站台。 “威廉啊！”第一个冲出来拦人的，是许允美。 “怎么了，许pd？”王威廉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你要这样嘛！去找虎东哥道个歉……”许允美试图想要和稀泥。 “你跟他们也一伙儿的？”王威廉笑容变大了，“想看我出丑？” “什么出丑……”许允美眼神一闪。 “各位加油哦，我先走了！”王威廉没搭理许允美，直接要离开了。 这一次，整个节目组的人都一下子动了起来。 “威廉啊！等一下！等一下！”喊着话的是罗英石。 跟在后面，王威廉的专职摄影师也跑了上来。 “虎东哥慌了没？” “啊？”听到了王威廉低声的问话，罗英石愣住了。 “你们不是策划的针对我的整人游戏吗？现在情况超出了预计，他慌了没？”王威廉用揶揄的笑容，问罗英石。 罗英石傻了。 “跟我玩这个，你们都忘了我是什么人了吗？”王威廉白了一眼罗英石，“我刚刚来到站台上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什么呢？ 刚刚他来到站台上，就遇到了一个游魂野鬼，那个游魂野鬼告诉王威廉，他一会儿要被整……整个节目组和姜虎东还有李秀根他们那里商量好的整王威廉的计划都被它透露给了王威廉。 先是抓住王威廉随便的一个什么话头姜虎东发飙，然后李秀根和稀泥，让王威廉去道歉，王威廉道歉了之后，今天到明天的整个录影过程中就要表现的“非常听话”，他们会给王威廉这个“年龄最小”的人布置很多奇奇怪怪的任务来惩罚他，然后到录影结束的时候整个节目组的人会一起告诉他，这是一场针对他的“隐藏摄像机”。 这个相对来说更专业的术语，大概来源于这种整人录影节目最早的拍摄方式。 让自己在一个综艺节目里看起来很蠢对于王威廉来说，这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 万一被他的追随者们看到了，天晓得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可以跟人开玩笑，可以表现的很可怜，但是不能蠢。 于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配合节目组做这个隐藏摄像机。 听到了王威廉的解释，罗英石有点尴尬。 “罗pd，这个真不是我不配合你，有些事我不能做的。”王威廉摇了摇头。 “注意形象吗？” “这不止是形象问题。是我的另一个身份的问题。”王威廉说的很坚决。“这么容易被骗，我还怎么取信于人？” 罗英石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摄影机在旁边拍着呢，难道在节目里说他的占卜师的身份？能说吗？ 他可不想因为这个吃到什么官司。 他怎么就把这个茬忘记了啊！罗英石一时间有点后悔了。 “那……要不然重新录个开场？”罗英石只能自己认怂了。 虽然其实今天这个隐藏摄像机不是他提议的。 “哥，这个节目原来不是叫姜虎东的两天一夜吗？怎么这次录影变成两天一夜了？”王威廉没接重新录开场的梗，而是说着其他的。 “就是台里觉得叫那个名字不好……” “节目形态还是没变吧？还是以姜虎东前辈为核心的？” “那个是肯定的……” “可这个名字之所以去掉是因为……节目组里有人可能抢了他的风头，对吧？”王威廉笑着继续说。 安静。 “罗pd，都说了，骗我没什么必要。”王威廉依旧笑着，摇头。 “其实不是什么人抢了他的风头。”罗英石对着旁边拍摄的摄影师挥了挥手，示意他别拍了，然后才说出了这段话。“是我们台长在看了一期节目之后说，这个节目是ks办的，虽然姜虎东是主力，可是也不是他一个人的节目，说什么跟姜虎东一起的两天一夜，还不如说跟ks一起的两天一夜呢……” “就这样？” “不是啊！刚好碰巧的是，放送了两期节目之后，很多你的粉丝给台里提意见，说明明你更有趣，节目组还是什么都围绕虎东哥来，尤其是节目的名字……然后台里就开会，把节目的名字改了。”罗英石有点无奈的一摊手，“其实主因不是你，但是刚好你挡枪了。” “然后这件事被姜虎东前辈知道了？” “跟这个没关系吧？”罗英石隐隐的感觉到了什么，表情有些古怪了。 “那这样吧。”王威廉想了想，“这次拍摄我还是继续拍，你呢，也去找一个可以替代我的人吧。” “替代你？你也不是非要离开吧……” “姜虎东前辈讨厌我啊！今天这个隐藏摄像机也是他提议的吧？” “虎东哥没有理由讨厌你吧？”罗英石的脸色不是很好，因为确实今天这个隐藏摄像机是姜虎东提议的。“上次拍摄完了他才提议了让你跟金钟民换位置……” “我是被讨厌的那个，不是讨厌的那个，你问我有什么意义！又不是我让我的粉丝去要分量，更不是我让你们台长觉得这个节目名字不好。我更没有在节目里威胁他主mc地位的意愿，可是我就是被讨厌了。我也很为难啊！”王威廉摇了摇头，“算啦，既然被核心嫌弃，那我退出团队就好了……反正我真不靠这个挣钱。” “不是啊！你要退出……是因为感觉到我们这个节目会有什么问题吗？”罗英石似乎很心焦。 “不是。这个节目会大红大紫的。我之前给你占卜的时候不是就说过的吗？”王威廉摇了摇头，“有没有我都无所谓的。所以我还是不给你添乱了，不然到时候，要是给你这个节目搞砸了，反而不好。” “虎东哥也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吧？也许只是误会？他可能对你稍微有点看法而已，你只要跟他解释一下，我再去跟他说一下这个跟台长的关系，他应该能理解吧？” “经过今天这一次，他对我的观感只会更差。我不想留下来看他的眼色。”说到这里，王威廉笑了，“我又不欠他的。” “……那今天……” “就说我发现了你们准备的隐藏摄像机就行了，我配合你们拍完吧。”王威廉看了一眼自己的专职摄影师。 “这个……行吧。”罗英石似乎也有点没办法，只能先应下来了。 …… 折腾了半个小时，拍摄继续。 “威廉你是怎么看出来这是个隐藏摄像机的啊！”姜虎东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问道。 “昨天晚上我在占卜今天的拍摄运势的时候就算出来了。”王威廉觉得自己需要一个靠谱的解释，他已经想好了一整套的说辞：“所以我今天就来的比较早，先是跟罗pd然后又跟李秀根前辈聊了天，都聊了占卜的事情，就想着你们能知道我应该已经发现了你们会对我做隐藏摄影机。结果你们还是做了……我也很尴尬啊！” 说完，两手一摊。 现场也很尴尬。 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了李秀根和罗英石。 两人都笑的很奇怪。 他们俩自己都分不清王威廉说的话是真是假了…… “当然，更主要的，还是虎东哥你演的好。”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我怎么看都觉得你是发自内心的讨厌我。那这个节目既然是姜虎东的两天一夜，我觉得我还是走的好……” 气氛更加尴尬了。 尤其是姜虎东，脸上那个职业的笑容都挂不住了。 眼睛有些慌乱的抖动着。 “那我们今天旅行的目的地到底是哪里啊？”李秀根似乎也发现了姜虎东这一瞬间的卡壳，便连忙接过了话头。 “对！今天拍摄的地方就是……正县！”姜虎东也接过了李秀根递过来的橄榄枝，直接把话题带回去了正常的拍摄流程。 “哥，火车马上就要来了，我们是不是应该要上车了啊！” 卢宏哲指了指旁边的铁路。 “今天是坐火车去目的地的。”姜虎东看了一眼卢宏哲，似乎也有点怪他抢自己的话头，“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坐着去的。只有四个人能坐着。” “节目组票买的不够？”王威廉吐槽了一句。 “这是做节目啊！做节目！新人多学着点。”姜虎东狠狠的鄙视了一把王威廉。 王威廉闭嘴。 虽然是用搞笑的口吻说的，但是王威廉知道自己被打击报复了…… 今天少吐槽吧。 人家正在气头上呢。 “从这里去江源，至少要三个小时呢！”卢宏哲看了一眼王威廉，把话题重新带回去了。 “没办法啊！这就是我们的两天一夜啊……” “不是姜虎东的两天一夜吗？”金钟民接话。 “那虎东哥就站着好了，我们五个里再选出来一个就行。”殷志源在这一集里第一次出现。 “……你们怎么这样。” “威廉啊，你的猫今天带来了吗？”李秀根没搭理在那儿有点无语的姜虎东。 “猫不能坐火车的。”王威廉摇了摇头。 “呀！你们够了！”姜虎东强行把掌控权拿回了手里。“我们有准备好的游戏的……” “火车马上就来了，做游戏来不及了吧？”卢宏哲指了指时间。 有点尴尬，刚刚那个失败的隐藏摄像机确实耽误了太多时间。 “要不然这样吧。”罗英石这个时候站出来了，“我们请一位站台上的工作人员，选四个她认为能坐下的人。” “这个……行。”姜虎东点头。 其他人也没什么意见。 于是乎…… “呀！这个不公平！” “哥，刚刚可是你说的行的，我们都没吭声。”王威廉带着一点揶揄的口吻说道。 姜虎东一脸尴尬。 他和卢宏哲两个人被选为了要站着渡过整个旅程的人。 “火车来了，走啦！上车了！”殷志源也笑眯眯的，带头朝正缓缓开进站的火车走了过去。 …… “车上明明有这么多座位！为什么不让我们坐啊！” 上了火车之后的姜虎东很是愤慨。 节目组包下了整节车厢，虽然有几十人，可是这节车厢里还是有很多空位的。 “这是做节目啊做节目！”王威廉自己坐在了椅子上，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在旁边的殷志源大笑了起来，然后，跟王威廉击了个掌。 这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场面是所有人都乐意看到的。就算姜虎东觉得王威廉这对自己刚刚攻击他的打击报复，也没有任何的证据能证明，只能闷头，把这里转化为纯粹的搞笑。 四个获得了座位的人坐下，又拍了一会儿在火车上的东西，拍摄的第一部分出发就告一段落了。 因为开场那个失败的隐藏摄像机，整个节目组都有些累，所以除了两个常开的带有记录性质的摄影机之外，其余所有的人都进入了休息状态。 气氛其实有点尴尬。 大家多少都感觉到了王威廉和姜虎东之间的那点诡异的气氛。 嗯，除了一个人。 “虎东哥！你不是做游戏输了吗？怎么坐下了？” 就在节目组基本上全部进入休息状态的时候，金钟民忽然说了一句话。 “……”姜虎东一愣，脸上满满的尴尬的笑容。 “做游戏输了就要服输，站着。”金钟民似乎一点都没意识到在这个休息时间说这种话有多么不合适，依旧在说着。 “钟民哥，难道你今天一路上都要监督虎东哥不成？”就连在旁边其实原本挺乐意看到姜虎东吃瘪的王威廉都有点觉得不太好了。 “虎东哥的专职摄影师呢？他监督不就是了！”金钟民依旧一副开朗的傻瓜的样子。“既然是在节目中做的，那就是跟观众的约定，和观众的约定怎么能不遵守呢？” 这话说的让全节目组都有点无语了。 “……钟民啊！我们要不要再做个游戏换个位置什么的？”姜虎东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反驳金钟民，只能给自己找台阶。 “等到了拍摄旅途中部分的时候再说了。现在我先坐一会儿。” 这个时候，开朗的傻瓜，倒是不傻…… 143 可怜的王鼻子 在过了半个多小时之后，节目的第二部分，旅途中终于要开始拍摄了。 已经迷迷糊糊的在座位上快睡着了的王威廉也打起了精神，投入了拍摄之中。 只是…… “威廉啊，就这么一会儿，怎么感觉你的脸都肿了？” 姜虎东抓住了一个机会好好的吐槽了一把王威廉。 “跟哥哥们一起出来旅行太放松了，所以差点睡着了。”王威廉如实说。 “你是来拍节目的啊！又不是真的旅行。” “我们拍的是真人秀的综艺啊！真人秀不就是本来应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吗？要专门演的话……大家看我演的戏就好了，为什么还要看我拍的真人秀综艺啊！”王威廉两手一摊，反驳道。 姜虎东有点卡壳。 虽然他是综艺大佬，可是真要说在一些字眼上跟王威廉玩文字游戏，他肯定不是对手。 王威廉才是真的专业…… “嗯，我也不是一直闲着的啊！我要向观众汇报一下，刚刚过去的半小时里，虎东哥三次试图坐下，然后，三次被钟民哥，我，还有志源哥给叫起来了，所以今天我们三个要是被虎东哥针对了，大家要知道，我们可都是因为遵守和观众们的约定才会被……” 拉帮结派。 王威廉的话一出口，果然金钟民和殷志源立刻心有戚戚焉了。 他们可不知道姜虎东是早就对王威廉有看法的。 姜虎东很蓝瘦。 “虎东哥，你刚刚不是就想再跟钟民做什么游戏的嘛！” 在旁边的李秀根似乎已经发现了什么不对头，连忙打断了王威廉的话，把话题带了回来。 “对啊！人生没有什么是一次就能决定的！”姜虎东终于重新集中起了精神，“钟民啊！我们再做个游戏吧！把座位赌上。” “行啊！”金钟民依旧是很开朗的样子，只要是节目需要，他似乎什么都好说。 “虎东哥赢了，能得到作为，钟民哥赢了呢？”王威廉则是在旁边吐槽，“钟民哥，不公平啊！” “……也对哦。”金钟民似乎这才反应过来…… “威廉啊……”罗英石似乎看不下去了。 王威廉已经开始针对姜虎东了。 不过……你也不能怪人家啊！刚刚一开拍，姜虎东就对他开炮的啊！ “要不然这样，赌上你的座位，可是要是虎东哥输了呢……嗯……”王威廉在四周打量了一下，似乎在想着什么惩罚措施。 “下一站是提川，提川的刀削面很出名。”在旁边的罗英石插话了，“如果虎东哥输了，要在提川站停车的三分钟内下去吃一碗刀削面，然后回到车上。” “这个……怎么听起来都不像是惩罚吧？尤其对于虎东哥！”李秀根觉得这个提议简直是…… “那要求把热汤都喝完？”王威廉幽幽的插了一句嘴。 全场安静。 “这就有点狠了吧？”卢宏哲一脸古怪的表情，想笑，但是不好笑。 “虎东哥，赌上你食神的名号，做得到吗？”王威廉激将。 “……一碗面而已！多大事！”姜虎东最受不得激了。 而且一碗面，真不是多大事，尤其又是车站给的分量，饭量大的人，一筷子下去基本上就没了。 再说了，他没想过自己会输。 因为他要提议的游戏是：互相拽对方的鬓角，看谁忍住不喊出来的时间长。 极其的简单暴力。 姜虎东这个大胖子之所以在综艺界有这么大的影响力，除了他的那种吵吵闹闹的主持风格很合老人家的口味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是传统摔跤选手出身。 还不是一般的摔跤选手，而是曾经拿到了国家冠军，所谓的“天下壮士”头衔的摔跤选手。这让他在成为一个真正的主持人之前，就有着非常广泛的影响力。 和一个摔跤选手出身的人比力气相关的事情，其结果不言而喻。 金钟民成功的站了起来。 自然，他是不甘心的，当然了，更主要的是，节目拍摄的分量还远远不够。 于是乎。 “威廉啊！”金钟民找到了王威廉。“我们来一把吧？” “哥，别闹。你继续找虎东哥去啊！在哪儿跌倒就要从哪儿爬起来啊！难不成你在哪儿跌倒就在哪儿躺下啊？”王威廉笑眯眯的把球踢了出去。 “我干不过他。”金钟民按了按自己的鬓角。 头发都快被拽掉了。 “哥，你真是……现在轮到你提议游戏了，那你换一个嘛！不跟虎东哥比力气不就完了。” “那比什么？” “比脑子吗？”在旁边同样站着的卢宏哲笑着插嘴，“我觉得那个胜率也不高。” 金钟民有点尴尬。 “……我给你推荐一个游戏吧。”王威廉想了想，有了一个主意。 “什么？” “比如，你随便问我一个问题。” “问问题？”金钟民想了想，“你今年多少岁？” “红色！”王威廉回答。 “……这是什么啊！”在旁边的殷志源一脸的荒唐。 “就是要这样啊！答非所问。”王威廉笑着说，然后看向金钟民，“你最喜欢的颜色？” “红……嗯，香蕉。” “香蕉是黄色啊！这不行。”王威廉摇了摇头。 “……那该怎么回答？”金钟民一脸的懵。 “你问我。” “你最喜欢的颜色？” “三六一十八。” “……” 金钟民一脸的荒唐。 旁边的人都笑了起来。 “继续问。”王威廉对金钟民做了哥请的手势。 “你喜欢的女孩的理想型？” “炸酱面！” “……你家住在哪？” “烤肉！” “家里几口人？” “法式烤蜗牛！” “最喜欢吃什么？”金钟民听到王威廉连说了三个食物，立刻提出来了一个针对的问题。 “少女时代！” 王威廉的反应其实算快的。 只是……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在旁边的卢宏哲打断了两个人的提问，“少女时代是什么啊！” “一个上周刚出道的女团啊！”王威廉在这里顺手帮金泰妍她们打了个广告。 虽然其实人家未必需要…… “不是，你喜欢吃少女时代？噫！你要吃人吗？”卢宏哲一张重口味脸。 “……她们不是食物啊！所以我就这么回答，没毛病啊！”王威廉觉得自己应该是过关了的。 “不行！吃人什么的，不能接受！”卢宏哲摇头。 “……你非要这么说，那就算我这次回答失败了吧。”王威廉有点无语的笑了。 虽然只不过一起录了三次节目，可是他已经很熟悉这个染了一头黄头发的哥的风格了。 完完全全就是个疯子。 要不现在认输，一会儿他万一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延伸出什么限制级的内容来…… 反正也不是真的这里论输赢。 “所以呢？这个游戏，就是看谁坚持回答的问题多吗？”也许是因为好玩，又或者，只是单纯的比之前那个简单粗暴的揪头发的游戏有趣，殷志源也表现出了一些兴趣。 “是啊！不过也可以两个人轮流问对方，先出错的一方就输了。”王威廉笑着说。 “这个游戏还挺有趣的。”李秀根也笑着点了点头，“挺适合钟民的。” “那行！虎东哥！再来！”金钟民搓了搓手，一副挑战的样子。 “来就来！”姜虎东在旁边一直微笑着看着这几个人在没有自己主持的情况下这么商量出来了一个游戏，其实有点闷，不过他还是很好的控制好了自己的表情。 姜虎东和金钟民两人面对了面。 在一边的罗英石也津津有味的。 “那就跟刚刚一样哦，虎东哥赌上座位，钟民赌上下去吃面加喝汤的王威廉游戏……” “怎么就王威廉游戏了？”王威廉对于命名这件事，虽然很无能，可是很敏感。 “你提议的嘛！那自然就用你的名字来命名了，不然你说叫什么？” “答非所问游戏……” “还是王威廉游戏这个名字好。”一旁的卢宏哲说道。 “……随便你们。”王威廉决定不纠结这个了。 “那就开始吧，一秒钟之内不回答就算输哦！”罗英石继续主持道：“虎东哥这面开始。” “好……”姜虎东点了点头，看向了金钟民：“你最喜欢的组合名字？” “……苹果。”金钟民卡了一下才说出口。 “等一下！苹果是不是一个组合的名字？”姜虎东一脸认真的表情。 “……没听说过啊？”殷志源摇了摇头。 “这样吗，那继续。”姜虎东整理了一下表情。 “虎东哥真狡猾，利用这种时间来坐准备。”卢宏哲揭穿了姜虎东的计划。 “没有，我就是觉得这个名字应该是一个组合！”姜虎东试图反驳。 “下一次提出异议的，如果解释不通的话，视作失败！”罗英石补充了一个规则。 “可以！”姜虎东立刻答应下来了。 果然是自己占了便宜转脸就不认人的典范啊！ 现场的人都笑了起来。 王威廉也笑了，这种综艺效果，满分。 “最喜欢的歌是什么？”金钟民对姜虎东进行了突袭提问。 “吃刀削面不喝汤。”姜虎东几乎是立刻就进行了回答。 然后，一张鄙视脸。 “哼哼哼哼……” 金钟民有点无奈的笑了。 既然他的攻击失败了…… “喜欢拉面还是喜欢烤肉？”姜虎东立刻反问。 “拉面……” “叮！”罗英石那里直接宣判了游戏结果。 金钟民一脸的懵。 所有其他人都笑成了一团。 “哥啊！我已经尽量帮你了，你也实在是……”王威廉一边笑着，一边轻声的叹了口气。 “那我该怎么回答？”金钟民一脸的反应不过来。 “炒年糕，刺身，醒酒汤……”王威廉一口气喷出来了好几个答案。 “他问的不是拉面和烤肉和拉面吗？”金钟民依旧一脸的懵。 车厢里已经笑成了一团了。 王威廉决定不去做拯救这个哥的智商这种徒劳的工作了。 再次挑战失败，金钟民也失去了挑战的机会，而卢宏哲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也没有了挑战什么的兴趣，再加上之前录制的王威廉解释游戏的分量，途中的部分可以暂时停止了。 众人也休息了一下。 不过并没有多久。 也就五六分钟。 “马上就要到提川站了，钟民你准备一下吧！”罗英石通知准备开始拍摄下一部分了。“专职pd作家和摄影师都准备。” “我们呢？要跟着下去吗？”姜虎东问罗英石。 “随便，都可以。”罗英石笑着回答。 “哥……”王威廉拍了拍依旧一脸懵的表情的金钟民的肩膀，“背上行李吧！” “……背行李干什么？”金钟民看了一眼王威廉。 王威廉摇了摇头，没多说。 很快车到了站，金钟民在车门打开的一瞬间就冲上了站台，用他的眼睛最快的速度找到了一家小卖店，冲了过去，点了一碗面。 “威廉你都不关心一下钟民的任务完成程度吗？”罗英石看着在车上的剩下五个人，除了作为主mc的姜虎东因为责任跟着下了车之外，剩下三个人也都在从车窗开着外面执行任务中的金钟民，只有王威廉依旧坐在那里，有点困惑。 “做不完的。”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这个哥今天……嗯。” “什么意思啊……”罗英石也被王威廉说的一脸懵了。 不过罗英石很快就明白了王威廉的意思。 三分钟的停车时间，从理论上来说其实吃碗面并不是吃不完。 可是那只是理论上而已。 金钟民本来就怕热，再加上有一个出于责任心跟下去号称帮忙，实际上是去捣乱的姜虎东，就算从常识上都猜的到他肯定吃不完。 只是节目组并没有想到，跟着金钟民下去的他的专职pd，作家，还有摄影师，都没有能在火车开车前赶回车上来…… “你不会是刚刚就猜到了吧？” 看到一个摄制组被这样强迫的分成了两组，整个节目组都已经无语了。 包括提前跑回了车上的姜虎东，所有人都在苦笑。 这节目录制还怎么办啊？ “我今天节目开始之前专门跟钟民哥说了，他会比较倒霉……”王威廉摇了摇头。 “那你不提前跟他说一下！”在旁边的姜虎东似乎有点埋怨王威廉，“跟罗pd说一下也好啊！” “有些事不能提前说的太细的，就算因为他这里说出来躲过去了，还是会有更大的事情发生的。”这句话不是王威廉的解释，而是李秀根的解释。 “你懂这个？”姜虎东看向李秀根。 “我母亲也做占卜的。”李秀根随便解释了一句。 气氛有点尴尬。 “他们不会有什么事吧？”罗英石看着掉队了的金钟民的专属pd打过来的电话，没接，而是问王威廉。 “不会有什么事的。又不是在原始丛林里。”王威廉笑着说，“而且这对钟民哥不见得是什么坏事。” “都掉队了还不是坏事啊！”卢宏哲在旁边插话。 “这一集剩下的部分，搞不好全都是钟民哥的了。”王威廉两手一摊：“怎么回到我们队伍里来的故事记录。” “这个能拍什么内容啊？”姜虎东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真人秀啊！真人秀是什么？不就是这个吗？记录真实发生的事情啊！而且钟民哥那样性格的人，这一路回来肯定本身就会很搞笑啊！”王威廉笑着说。“他们一没钱，二没车，搭顺风车？开始叫出租车？叫出租车怎么付车钱？” 安静了一会儿。 “威廉啊！感觉你比我还会做综艺节目啊！”罗英石笑着摇了摇头，接通了电话。 “喂！罗pd！现在怎么办啊！” 电话里专职pd的咆哮声王威廉他们都听到了。 一片焦虑之后带来的爆发。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喂？我这里听不太清！你说什么呢？”罗英石强忍着满脸的笑意，回答道。 “呀！罗pd！”电话里的pd似乎已经要暴走了。 “拍摄地你们也知道，自己赶过来吧！等你们！记得拍好路上的事哦！”罗英石说完了之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车厢里一阵的爆笑声。 “那边的人该疯了吧？”殷志源是所有人里笑的最开心的。 他似乎很喜欢这种突发事件。 这一点上，倒是跟王威廉很像。 “现在就只有祈祷他们能有点专业精神了……对了，摄像机的电池不会不够吧？”罗英石忽然想起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刚刚威廉跟我说，要我提醒钟民的摄影师下车的时候多带两块备用电池，他把包都背了下去的……”这个时候王威廉的专职摄影师弱弱的举起了手。 几乎又是所有的人都看向了王威廉。 “……威廉啊，你这样真的不怕一会儿钟民他们回到节目组之后合伙收拾你啊？”罗英石已经要有点哭笑不得了。 “我觉得他们会谢谢我的。”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有分量呢！我们是来拍综艺的，又不是真的来旅游……是吧，虎东哥。” 姜虎东…… 这个时候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 144 你这种恶魔什么时候开始做善事了 “听说你昨天睡觉淋了一晚上的雨？” “嗯。” “你居然会做游戏做输？还被雨淋……” “不能总赢啊！我又不是要让所有的观众都知道我什么都能猜到。而且，我也不是什么都能猜中的人啊！” 王威廉看着在自己的对面坐着的李祉那，有点无语的笑着说。 第二天的晚上，结束了两天一夜的火车旅行回到了s市的王威廉来到了一家饭店。 李祉那已经等在了这里。 “没淋感冒吧？你们去的地方是山里，晚上应该还挺冷的吧？” “是稍微有点感冒，不过在回来的路上睡了一会儿就好了。”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干嘛今天一定要我过来？是什么饭局啊？” “有一个人说一定要见见你，跟你谈谈，我又不好拒绝的太干脆，就只有请你来了。” “谁啊？”王威廉微微皱了皱眉头。 “朴振英。” “……他想见我？”王威廉原本因为被强拽过来的无语，变成了对要见的人的无语了。 “我觉得吧，有些话你最好跟他说明白，不然如果我们公司在圈子里如果有了Jyp这样一个敌人的话，想要混好是很难的。”李祉那用一种委婉的方式说明了自己的态度。“说说好话什么的，他可是出了名的喜欢被拍马屁，夸他几句，他就不会在跟我们计较洪胜成的事情了。” “哦……”王威廉点了点头。 虽然他其实并不介意别人的误解什么的，但是也不是那种喜欢自己背黑锅的人。 解释一下就解释一下好了。 王威廉这里坐下没多久，一个人就走进了餐厅的包厢。 “对不起，公司临时出了一点事，来晚了。” 进来的人风风火火的，似乎有些着急。 “没事，我也刚到。”王威廉笑着对朴振英说道。 朴振英看了一眼王威廉还有李祉那，似乎有点不确定先跟谁打招呼比较好。 “他是老板，我只是打工的。”李祉那笑呵呵的把自己的地位摆的低了一点。 王威廉扫了一眼一脸揶揄的李祉那，知道他只是不想担责任而已，有点无语的笑了，然后朝朴振英伸出了手。 “第二次见面了，朴代表。” “托你的福，我现在也是社长了。”朴振英说起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带有一点怨气的。 “今天我们见面，不就是为了解开这里面的误会吗？”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这可真不是我的责任啊！” “嗯，对不起，我最近说话总是有点冲……” “没关系的。”王威廉依旧摇了摇头。 旁边的李祉那对服务生招了招手，示意上菜。 “我那天去你们公司，是因为方时赫介绍洪胜成认识我，请我去帮忙看看你们公司的那个总晕倒的女艺人的。”王威廉脸上带着微笑的开始了话题。 “我本人是不太信这个的。”朴振英在说这个的时候表情很严肃，但是很显然他已经知道王威廉说的去看，是指去看什么的。 “嗯，当然可以不信。”王威廉也点头，“但是站在我的角度上，我给洪胜成提了一个建议。我想，那个建议可能导致了你们的争吵，最终甚至让洪胜成离开了Jyp，但是这个并不是我的本意，我的本意只是想让那个女孩子不会真的倒在舞台上或者跑行程的路上，那是一个对你们公司负责的建议。” “你确定她会倒在舞台上甚至跑行程的路上？”朴振英的表情非常的奇怪。 “如果她没有停止活动的话，应该会的。”王威廉点头。 气氛有点僵。 “来，先喝杯酒。”李祉那在旁边适时的插了一句话，他发觉今天他在这里最大的作用就是这个了。 一起举杯，喝酒，然后杯子放下。 “其实我跟洪胜成之间的矛盾也不是因为这件事的。”朴振英轻轻的叹了口气，“我就是觉得他总是要跟我唱反调，我一开始说要把泫雅换掉，他无论如何不同意，说影响队伍稳定。我这面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不换了，他又来说要换掉她。” “那是因为他相信了我的话，觉得如果继续让泫雅跟着ir1s活动，有可能会出人命。而那对于你们Jyp来说会是非常巨大的打击。”王威廉笑着说，“其实他也是好心，为你们公司着想的。” “昨天泫雅一下舞台就晕倒了。”朴振英并不想说洪胜成的事情，把话题带回了金泫雅那里。 “她还在跑行程？”王威廉一脸的古怪。 “我没有太在意，而且她本人的意见也是继续跑行程。但是昨天那次之后，我把她的行程停下来了。”朴振英点了点头，“公司因为之前我跟洪胜成之间的争论，已经有了备选预案，马上要推出的新专辑里，会有新人递补进队。” “这个没必要跟我说吧！”王威廉笑了，“我连我自己公司里的人事都不操心的。” “我只是跟你说，最后，人也换了，洪胜成也走了。”朴振英似乎怨气很满。 “怪我吗？”王威廉两手一摊。 安静。 “所以你说的那什么……是真的？”这种根本埋怨不到王威廉身上的事情，朴振英虽然很憋闷，可也实在说不出是对方的责任这种不讲理的话，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不是中学二年级的孩子。 “站在我的角度上，我没有撒谎。”王威廉说的滴水不漏。 “洪胜成说的那个什么让泫雅变成现在的样子的那个地方……” “就在上上周，我专门从岛国请过来的以为阴阳师前辈作法把那个门关上了。毕竟那个东西已经害了两个人了，不能再放它在那里了。”王威廉淡淡的说。 “两个人？还有人？谁？” “s.m的一个女孩子……嗯，刚刚出道的少女时代的成员金泰妍。” “……那为什么那个女孩子现在在活动啊？”朴振英听到这个，心里明显有些不忿。 “我给金泰妍做驱魔是在去年上半年。”王威廉淡淡的说了一下时间线，“而且，金泰妍的情况虽然比金泫雅严重，但是属于病来得快去得也快的那种。她问题发现的早，治疗的快，也没有拖，自然现在已经没什么了。如果她拖的话，不用半年，有两三个月人就死了。” “那泫雅这种……” “只能自己调养，驱魔我是不敢做，万一死在我手上，那我可承担不起。”王威廉摇头。 “这么严重？” “拖的太久了。”王威廉淡淡的说。 朴振英的脸，有些尴尬。 拖，为什么拖的？ 他身上的责任推不掉啊！ “所以，就是站在你的角度上来说，也治疗不了了？” “现代医学让你去问问传统医学，传统医学让你去问问鬼神什么的……都这样了，你还不明白吗？”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要是早半年，或许我有把握能让她在两三个月内康复，现在嘛，只有慢慢调养了……大概要一两年吧。” “这样啊……”朴振英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了。 接下来的时间似乎进入了用餐时间，朴振英和王威廉都没有了什么说话的兴致，李祉那也实在对于活跃气氛什么的，兴趣不是很大，所以餐桌变显得有点闷。 “那个女孩儿……前辈你打算怎么处理？”李祉那实在是受不了这种闷闷的气氛，只能找了一个话题来说。 “女孩儿？哦，你说泫雅啊！嗯……”说到这个，朴振英似乎陷入了短暂的思考，“继续做练习生吧。不过我觉得她可能因为已经出过道了，在我们公司就算做练习生也坐不住了。估计……可能会去哪个小公司再拼一把？” “她应该已经跟你们公司签过约了吧？想走也不是很容易吧？”李祉那继续问着。 真不是他多事好奇，这是公司管理的层面的事情，他只是想看看前辈在这种情况下会怎么处理而已。 学习。 “她这种情况想走的话我们肯定也不会拦着的。合同直接结束就是了。违约赔偿金什么的，也不会跟她追索的。”朴振英摇了摇头。“说实话，在我们公司她想再出道也很难了，送她离开对我们双方都是好事。” 还有一句话，朴振英没说。金泫雅是洪胜成选进Jyp的，算是他的嫡系，现在洪胜成离开了，她是不可能安排金泫雅再继续在公司里活动的。 不过虽然朴振英没有说，知道这个内幕的王威廉懂，李祉那，也懂。 “可是她要是去了其他公司继续练习甚至出道的话……万一真要像威廉说的那样出了大问题，你们公司不会有麻烦吗？” “只要不是在我们公司活动的时候出的问题，应该问题不大。”朴振英继续说道：“该说该做的我们做了，她要是不听，那我们也没办法的。怎么，你们公司也有这种情况？” “我们公司有王威廉坐镇，是不太可能出现这个女孩子这种问题的。”李祉那在说起这个的时候，笑的很是自信，他想起来了之前王威廉拦着他们招手的那几个男生练习生。 前几天他跟舞蹈总监聊天的时候，那个舞蹈总监还在说，那几个男生里，有一个他介绍去了他朋友的经济公司，结果那个男生现在才十七岁，就已经开始在夜店里跟里面的女人不清不楚的乱混了。虽然这跟之前王威廉说的那件事之间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因果关系，可是多少已经证明了那个男孩子的心性不是那种能经得住诱惑的人。 “这样啊……”朴振英点了点头。 也没有什么羡慕的表情。 说实话，他本人是不信这个的，要不是这一次真的是因为金泫雅去检查的时候，除了低血糖没发现什么别的问题，但是低血糖根本解释不了她现在的这种状况的话，他才懒得来找王威廉这种神棍呢。 “要不然这样吧。”在旁边安静了一阵的王威廉又说话了，“那个叫做金泫雅的女孩儿，你把她的合同转给我们公司吧，需要付多少钱，你跟我们社长商量。” “转合约？你看上她了？” “不是看上没看上的问题。”王威廉摇了摇头，“我觉得一个已经成了她那种身体状态的人，还能勉强着跟着你们公司活动了这么长时间，如果你放她自流的话，估计她真的会找一个小公司去做艺人，然后自己把自己给折腾死。如果到了我们公司，我好歹还可以让李祉那盯着她，这样或许还能救她一条命。” “……是因为这个原因？”朴振英似乎有点不太相信。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王威廉笑着说，“如果我没有遇到那就算了，可既然都遇到了，甚至都掺合进来了，那能救一条生命总是好的。我这种人身上总是会纠结很多不干净的东西，是经常需要做一点善事的。” “那我们回去跟她解除合同，你们自己跟她谈咯？”朴振英对于这个似乎是真的不在意。 “最好是直接转合同。”王威廉摇了摇头，“就算来了我们公司短时间内我们也不可能安排她出道。所以她要是以出道活动为条件跟我们签合约的话，那估计都没法跟我们签。可没有一个合同制约着她的话，她在我们公司呆不住了要离开，我们也拦不住她，要是到时候她跑了，不就白折腾了？” “合同也只有两年的了。”朴振英提醒了一句王威廉。 “两年她的病应该就养好了。” “可是这两年你们要按照艺人合同的标准给她发工资，她领上两年的工资，把病养好了，然后就离开你们公司……你不亏？”朴振英一脸的无法理解。 “做善事的时候是不能计较得失的。”王威廉话说的很坚定，“我就当作是捐款了。” “是真的不懂你这种人。”朴振英笑着摇头。 “那回头我跟你们公司的负责人联系这件事吧。”在旁边的李祉那看王威廉和朴振英把这件事说定了，也就接上了话。 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王威廉要把那个女孩子弄到i11iam娱乐来，可既然王威廉是老板，那就按着他的意思来吧！ “明天你可以安排个人过去我们公司交接就行了。” “费用……” “不用了，转合同我们是要付一些补偿金，就当作我们送给泫雅的一些补偿吧，这几年她在我们公司练习的很努力。”朴振英轻轻的叹了口气，“去了你们那里之后，对她好一点。” “什么都不用干还能领艺人工资，你觉得过得能差吗？”李祉那吐槽了一句。 朴振英一愣。 笑了。 李祉那这是在吐槽王威廉啊！看来真不是他们盯上了金泫雅才来演的这出戏，还真的是王威廉临时起意要做善事啊…… 这家i11iam娱乐公司…… 能开多久呢？ 朴振英微微的摇了摇头，没说什么了。 145 那个理由哪儿像话了！ 时间很快到了三天后。 在命理馆里呆了两天之后，王威廉又一次被李祉那强拽到了公司。 “今天又有什么事？” “你在上次拍两天一夜的时候跟节目组闹翻了？” “没有啊！怎么这么说？” 看着一脸无语的李祉那，王威廉有点懵。 “那为什么节目组的人昨天给我打电话说，下次拍摄就是你去进行的最后一次拍摄了？” “下次就是最后一次了？”王威廉点了点头，“看来罗pd找替代的人还是很顺利的嘛！” “呀！你早就知道你要被开除了？” “我不是被开除，我是主动离开。”王威廉摇了摇头。 “为什么？” “姜虎东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对我有意见。”王威廉淡淡的说。 “不知道为什么？你就不去探查一下为什么，然后想办法让他对你没意见？” “只是他讨厌我又不是我惹他讨厌，我为什么要改？”王威廉两手一摊。 “……这有差别吗？” “当然有啊！就好像……你讨厌我吗？” “你现在就挺讨厌的。” 李祉那狠狠的吐槽。 不过他也大概明白了王威廉的逻辑。如果是你的错，你能改，可你都没什么错，怎么改呢？ “你好不容易有的一个固定行程，现在也没了。”李祉那有点挫败。“公司现在又没有行程了。” “本来这个行程就来的突然，你就当作风吹鸡蛋壳好了。再说刘仁娜不是在演舞台剧的嘛……” “一分钱收入都没有的舞台剧！”李祉那白了一眼王威廉。 王威廉有点尴尬。 “算了，我也看了几集你录的节目了，说实话，一点都不好笑。”李祉那轻轻的叹了口气，“让你去录综艺可能本来就是个错误。不去就不去吧，好好的做你的演员就是了。” “就这个事吗？那我走了啊……” “你就在公司多呆一会儿会死吗？” “我呆在这儿，整个公司的人都别扭。”王威廉两手一摊，笑的有点无奈，“刚刚我进来的时候，吓得在那儿喝水的门口的接待人员一杯水打翻了，进来之前我就看了一眼对面的舞蹈练习室，她们上着的课都停下来了。” “……” “所以我还是别讨人嫌了。”王威廉笑了笑，“赶紧滚蛋的好。” “那也不能走，今天一会儿金泫雅会过来，跟我们正式签约。”李祉那拦了一把已经要出门的王威廉，“我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把她划拉来我们公司，所以，跟她还有她家人谈的事情，得你来。” “今天？这么快？” “Jyp想要尽快甩掉这个包袱，自然动作就快咯！”李祉那的话音里带着一点嘲讽，“我都已经见到了那个女孩儿了，也没什么特别的啊！你怎么就盯上她了……” “等她来了，我跟她谈吧。” 王威廉打断了李祉那的话。 …… “您好。” “你好，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吧？” “是……这是我的父亲……” “嗯，我知道，我见过他的。” “啊？” 推门而入的金泫雅一脸的懵的看着王威廉。 还有跟在她身后的父亲。 “没想到您还是这样一家娱乐公司的老板啊！”金泫雅的父亲对着王威廉这里伸出了手。 “嗯。”王威廉点了点头，“你是来签合同的吧？” “哦，嗯。本来说是先来看看，但是既然您是这家公司的老板，那就签吧。”金泫雅的父亲这个决定做的很干脆。 “爸！”金泫雅在旁边似乎有点着急。 “先坐吧，不急。”王威廉指了指会议桌边的椅子。 办公室在会议室，最方便的就是这个了。 “我听我女儿说，您是想办法把她从Jyp弄出来的？”金泫雅的父亲坐下了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不是，只是洪胜成……嗯，就是那天你去我的命理馆里占卜的时候遇到他，他邀请我去Jyp看一下你女儿的事情，我发现了她的情况很严重，就跟洪胜成说了。之后洪胜成就想要让她退出Jyp的那个组合，谁知道跟朴振英吵了起来，然后……就现在这样了。”王威廉笑着两手一摊。 “可是我听说是你跟朴振英提的希望我女儿到你们公司来？” “嗯。”王威廉点了点头，“以你女儿的性格，如果不是到我的公司而是去了别的什么地方，铁定是要努力练习重新出道然后累死在这条路上的。既然我都已经插手了这件事了，不如就让你女儿在我们公司这里安心的好歹先把病养好。” “她也不会那么拼命的吧……”对于王威廉的这句话，金泫雅的父亲不是很认可，“她其实还是挺娇气的啊！” “娇气？”听到这句话，王威廉先是一愣，然后笑着摇了摇头，“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问题吧？” “她跟我说了，说那天你当着她的面跟洪胜成说的，什么灵魂脆弱之类的……她转述的也不是很清楚。”父亲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说道。 “这样说吧……你有过低血糖吗？” “偶尔太累的时候会有。” “是什么感觉呢？”王威廉笑着追问。 “就是头晕，反应会有些迟钝。”父亲想了想认真的回答。 “你女儿的情况，比这个严重很多。”王威廉笑着解释到：“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的时候，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基本上是个正常人，可是一旦站起来，走路，就会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发条没有拧紧一样，慢半拍，如果稍微累一点点，那就会觉得脑袋一涨一涨的，像是要爆炸一样，手脚也会觉得不听使唤，甚至，随便被什么人轻轻碰一下，就好像挨了重重的一拳一样，由里到外的疼的要死。” “啊？这么严重？”金泫雅的父亲明显是吓到了，看向了自己的女儿。 而金泫雅明显也愣住了，用诡异的目光看向了王威廉。 “她每次晕倒，不是因为什么失去意识，而是因为她指挥不动自己的身体，身体完全不听她意识的，直接倒在那里，她整个人都还是清醒的知道在她的周围发生着什么。”王威廉继续说着，“换作是你，你还能在这种情况下，坚持活动将近半年的时间？” “真的吗？”父亲这个时候都已经顾不上王威廉了，而是看向了自己的女儿。 表情里是说不出的心疼。 “……你是真的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吗？”金泫雅没有回答自己的父亲，而是问王威廉。 “你到现在都还觉得我是忽悠你？”王威廉笑了。 “那既然你都知道我的情况这么严重了，为什么还要我来你们公司？” “因为我觉得你还有救啊！”王威廉依旧笑着：“而且，在这样的痛苦的情况下都能忍着继续活动，证明了你的性格的坚韧程度远超过一般人，那只要你的身体回复正常了，就凭你这个性格，都一定会成为一个成功的艺人的。知道你会是一个成功的艺人，我为什么不签你？” “……可是合同只有两年……”金泫雅的父亲在这个地方发现了一个问题。 如果王威廉是指望他女儿挣钱的话，合同不会签的这么短的。 “你可能还不了解你的女儿。”王威廉笑着对金泫雅的父亲摇了摇头，“你就没想过，她这么拼命的想要在这个年纪出道成为艺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吗？” “……为了……钱？” “准确点说，是为了帮你赚钱。”王威廉指了指金泫雅的父亲，“这样的一个女孩子不是不懂感恩的人，既然我能让她安安心心的养病到恢复，那么，她肯定也会帮我挣够了我在她身上花的钱才会想要离开的。” “……好吧，我信了。”金泫雅的父亲点了点头，再没有什么问题了。 “我能问一件事吗？”金泫雅举起了手。 “你说。” “那如果我来到你们公司……我什么时候能重新出道？” “两年后我会考虑让李社长安排。如果你的恢复情况好一些，能快点，要是差的话，就会推后。” “可是我……需要尽快挣钱。” “一方面。”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你的合同是从Jyp转过来的，依旧是艺人合同，有保底工资，这个是比练习生的收入高很多的，另一方面，你父亲……在得到我给他的一些建议了之后，应该暂时用不到你帮他挣钱了。” “你的建议……？”金泫雅看向了父亲。 “嗯，是的，准确说，应该是你祖父通过他传达给我的话。”父亲点了点头，“最近一段时间，生意好了很多了。你不用太着急着赚钱的。” “……这样吗？”金泫雅深深的吸了口气。 “尽量少深呼吸，会头晕的。”王威廉淡淡的说。 金泫雅吸了一半的气，吐了出来，一脸的无奈：“看来你是真的知道我是什么病啊！你刚刚描述的那些症状，我去医院检查这么多次都没有一个大夫能描述出来呢。” “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就安排人带你们去签一下合同了。”李祉那在旁边说道。 “我是住进公司宿舍，还是……”既然已经决定了，金泫雅关心的问题就更细化了。 “回家去住，好好休息。” “那……我要练习的话，怎么办？直接来公司吗？” “你现在还想练习？就你这个身体状况……我可不想你死在公司里面。”王威廉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严肃，“不但不能练习，要是被公司的人知道你悄悄进行了什么大运动量费体力的运动的话，会对你进行违约索赔。” “……这……”金泫雅对于这种索赔理由，有点无语，看向了自己的父亲。 “这个我会努力让她母亲监督她的。”父亲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还有，注意休息，每天最少睡八个小时。尤其在中午十二点都下午两点之间。”王威廉继续说道，“不能起来活动，就算睡不着，也要在床上躺着。记住，这是为了你女儿的命。” “我明白了。”父亲对着王威廉点了点头，“别的呢？” “什么时候她例假恢复了，就可以联系我们公司了，然后公司会派人去安排她住进练习生宿舍，重新开始练习。”王威廉淡淡的说。 “例假……”说起这个话题，金泫雅的父亲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就更不用说在旁边的小姑娘金泫雅了。 “她应该已经三四个月没来过例假了。”王威廉点了点头，“等她什么时候恢复了，什么时候回来吧。” “好。”父亲也在这个时候终于完整的明白了自己的女儿到底是什么状况了。“那我就带她去签合同吧。” “嗯，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联系公司的人。”王威廉站了起来，伸手。 握手，送客离开。 “我才不信你只是因为觉得这个女孩有毅力才要签她进公司的呢！”在旁边全程都没说话的李祉那终于说话了。 这句吐槽他忍了很久了。 “那不然呢？” “你给她占卜过，知道她会大红吧？” “还真不是。我的占卜都是通过通灵，对灵魂的感知进行的。”王威廉摇了摇头，“她现在的灵魂状态给她占卜还不如直接拿刀捅死她给她个痛快。” “那肯定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吧？你这么确定她能红。” “哦，这个啊……我给她父亲占卜过。她父亲下半生很有女儿福的，女儿会把他养的很好……” “……我就说吧！”李祉那恍然。 这个理由才像话嘛！ “你不去跟一下合同的事？”王威廉指了指门。 “你是着急走吧？” “我有种预感，我要现在不走，一会儿可能就走不了了……” 话音没落。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孩子冲进了房间。 “智娜啊！你也在啊！” “……你们聊。”李祉那看到了冲进门的裴珠泫，笑了，摇了摇头，打算离开。 “一起走。”王威廉想跟着混出去。 “你别急！找你有事！”裴珠泫一把就把王威廉给拽住了。 …… 4 146 强词夺理啊你 “你干什么？” 王威廉最终被裴珠泫一把拉在了办公室里，在李祉那的笑声中，留了下来。 “你从Jyp搞过来一个女孩子？” 裴珠泫的眼神是审视的。 “……能不能不要用搞过来这么奇怪的字眼……” “是不是吧！” “嗯，就是刚刚出去的那个女孩子，叫做金泫雅的。嗯，她应该还要喊你姐姐呢。” “她得喊我奶奶！”裴珠泫白了一眼王威廉，“你到底看上她什么了，费这么大力气把她弄过来。” “真的就只是路见不平……” “你得了吧你！”裴珠泫挥了挥手，打断了王威廉的话，“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你这种看过多少人生死眼睛都不眨的人，会忽然这么好心？” “哎呀……” “我问你实话呢！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姑娘了？” “……我是不是看上了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的事，但是难道你要对泰妍始乱终弃了？” “……我怎么就始乱终弃了？我哪儿乱了？” “我跟你说，虽然我现在是这个样子……”裴珠泫指了指自己，“可是我还是把泰妍当作我自己的妹妹来看的！” “……你够了你。你的生活还不够充实是怎么的？我让人给你加点工作量？”王威廉觉得自己快无力吐槽了。“还有空想这些无聊的事情。” “你……”裴珠泫似乎有点着急。 “你怎么就不信我就只是觉得她将来有前途，然后刚好Jyp不要她了，我就把她接手过来了，这么摆在明面上的事情呢？” “因为我可不是智娜，那么容易就会被你忽悠。”裴珠泫依旧是一副认真的表情，“我跟你是一类人，我太明白我们这种人做事是什么风格了。所以，你没必要瞒我，也瞒不住的。” “那我跟你说，我把她挖过来，是觉得咱们公司的练习生的唱歌跳舞平均水平太差，所以找她来，这样大概在两年后我就可以安排你们几个跟着她一起作为一个女团出道……你信吗？” “更不信。” “那我想不到别的解释了。”王威廉两手一摊。 “……你真的想着用她来带着我们出道？”裴珠泫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向了王威廉。 没办法，他刚刚那一摊手，太坦然了，很难让人不相信。 “是啊！”王威廉点了点头，“最近魅魔猫上网上的多，看到了很多比较Jyp和s.m两个新人女团的消息，都在说两家的实力如何如何，颜值如何如何……我就问了问它，咱们公司的这几个人如果出道，结果会怎么样，它分析了半天跟我说，有一个专用字眼用来形容那个结果很贴切：扑街。” “……” “它很认真的利用网络上的那些舆论和资源分析了你们现在的情况：没有一个会唱歌的，没有一个能跳舞的，长得虽然不能算难看，但是那种倾国倾城的也没有……哦，说起这个，它还说，你们这一群人，好像都没谁长得比珍熙好看。”王威廉扁了扁嘴，“文不成武不就，虽然也许做演员或许还行，可是要做女团……” “那就只做演员就好了啊！” “那是除了你。”王威廉对着裴珠泫两手一摊。“你是演员也做不了，看看你这张只会端着的脸！” “……对我的事你什么时候这么上心了？” “你都做了两百多年的猫了，现在好不容易做一回人，我还真让你成天住在练习生宿舍啊？”王威廉轻叹了口气，“我就是在帮你找辙啊！赶紧出道，赶紧可以自己生活了，然后你想做什么就随便你了，多好！” “……你不会是对我有什么想法吧？” “就你这小短腿？” “呀！”裴珠泫踢了一脚王威廉。 倒是没有刚刚进来的时候那么生气了。 “我最近都在很努力的练习唱歌和跳舞呢。只是我唱歌真的没什么天赋，音准不行，气息也不行。身体底子太差了。”裴珠泫轻轻的叹了口气，“跳舞我虽然很努力了，但是……腿太短，我知道的。” “没事，我就那么一说而已。”听到了裴珠泫这么说话，王威廉反而不好意思吐槽她了，“你的脸还是咱们公司里最好看的。” “其实我觉得秀智过两年长开一点就比我漂亮了……” “别扯这些了。”王威廉打断了裴珠泫的话，“还有什么事吗？” “你是怎么把那个Jyp的女孩儿拐过来的？” “……什么叫拐过来啊！” 王威廉白了一眼裴珠泫。 然后，把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讲给了她听。 好一阵子之后。 “我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裴珠泫眼睛开始发亮。 “什么？” “你说，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了泰妍的身上……s.m会怎么对待她？” “……什么意思？” “就是如果泰妍……嗯，就是装作也这样，时不时的晕倒，然后身体特别的虚，没有办法继续活动了的话，s.m会怎么对待她呢？暂停她活动？还是也像这个女孩子这样直接开除？” “……你想把她弄过来我们公司？” “是啊！这样不是很好嘛！她应该也很乐意来你的公司的吧？”裴珠泫理所当然的说着，“她现在就是少女时代的主唱加队长呢，要来了咱们公司，刚好，主唱也有了，队长也有了……我们就算马上出道都问题不大呢！” “可是她并不会想要来我们公司呢。”王威廉对着裴珠泫摆了摆手，“你想太多了。” “怎么会……” “这家公司商量成立的时候，她就在。”王威廉看着在那里因为畅想被自己打断了而有些尴尬的裴珠泫，笑着说：“她看着我跟李祉那商量这家公司的建立的，当时她就一点都没表现出来想要来的意思，现在人家都出道了，而且好像这几个星期下来，发展还不错，你觉得她会来？别闹好不好！” “这样吗……”裴珠泫有点愣神。 “所以，她没有你想的那么喜欢我。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小孩子不懂什么叫做喜欢，什么叫爱……” “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这些？” “哦？那就是跟魅魔猫说的，反正就是这么一回事啦！”王威廉摆了摆手，“你还有什么神经病的想法没有？” “……什么叫神经病的想法啊！”裴珠泫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威廉，“我回去练习去了。” “去吧，努力点，让李祉那也想想办法，帮你找找你的特长，看看你到底擅长做什么。” “……滚！” 裴珠泫虽然说着要王威廉滚，可却是她先离开了王威廉的办公室。 裴珠泫离开了之后，王威廉等了一会儿，然后又去了舞蹈练习室，跟上完了课的练习生们打了招呼，聊了聊最近这段时间她们的学习和生活情况之后，才离开了公司。 虽然知道了自己已经正式被从两天一夜节目组开除了这件事让人心情不是很好，可对于王威廉来说，这也是他自己主动向罗英石提出的，算是求仁得仁了。 所以对于丢掉了他手边身为艺人的唯一一份工作，他倒不是很在意。 于是乎，在九月初，他最后一次以mc的身份来到两天一夜的拍摄现场的时候，他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只是可能除了他，节目组里很多人的表情都不是很好。 最郁闷的，应该就是许允美了。 “您为什么要离开我们节目组啊？” 这是许允美在见到了王威廉之后的第一句话。 她是真的不想王威廉就这么离开的。 这里面有很多理由可以进行说明，最主要的一个，她原本都想着明年再找王威廉看看运势的，要是他还是节目组的mc的话，可能好开口很多啊…… “你们pd开会，罗pd应该有说明吧？他说出来的理由就是理由咯！”王威廉微笑着，一边让郑多惠在自己的脸上捣鼓着，一边说道。 “可是……”许允美还是有点郁闷。 “接班的人找好了吗？” “嗯，找好了，是个年轻男生。歌手。叫做李胜基。” “我并不认识，你跟我说名字也没用。”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今天最后一次拍摄了，合作愉快吧！” “嗯……”许允美有点无奈的点了点头。 …… 对于接替自己的那个歌手，王威廉虽然之前不认识，可是今天来之前，就已经做过功课了。 李祉那有帮他查过。 据说是一个家境也很不错的年轻人，他的老师在歌谣圈里算是很有地位的一个前辈。 甚至，已经开宗明义跟李祉那说了的罗英石还透露了，这个年轻人就是台里的领导要求他安排进节目里的，只不过之前想要替换的，是另外一个人罢了。 而王威廉这里主动提出退出，罗英石也就少了要去跟另外那个成员交涉的麻烦了。 为此，罗英石向李祉那表示，他欠了王威廉一个人情，这一点他记下了。 王威廉并不在意这个人情，所以他跟许允美这里这么说话，就是因为不想聊这个。 自己既然离开了，就要走的干净，后面拖泥带水什么的……真没必要。 做了几百个任务，他对于斩断什么的，熟练的很。 整理好了妆面，换好了衣服，拍摄开始。 在节目的一开始，就提出来了这是王威廉的最后一次拍摄。 而王威廉这里也很礼貌的表示，虽然“因为拍戏”没有办法继续出演两天一夜，也还是祝这个节目能收视长红，而自己也会好好的享受这最后一次的拍摄的。 最后一次的拍摄也依旧是找了一个山沟里的小村落，并没有因为王威廉是最后一次来拍摄就有什么特别的待遇。 如果非要说有，那就只能是因为是最后一次拍摄，他全程都站在了主mc姜虎东的旁边，可能镜头会稍微多一点而已。 依旧是各种全凭运气的“福不福”游戏，王威廉依旧一直赢着，就像是前面四次旅行的时候一样。 而经过了这么几次的拍摄，节目组也已经很明白在什么地方需要多拍，什么地方可以简略：反正后期剪辑也会剪掉。 于是，拍摄的更加顺利了。 周六的上午不过九点多，拍摄就结束了。 而王威廉这里刚刚跟节目组的人道完了别，打算离开的时候，姜虎东找到了他。 开宗明义的，是道歉。 姜虎东也没想到居然因为他在节目里表现出来的对于王威廉的一点不友好，就让王威廉从节目里下车了。 而王威廉则是表示，这并没有什么关系，都是节目组pd做的决定。 有一句话，他并没有说：你喜不喜欢我都无所谓，反正我以后应该也不会跟你打交道了。 这是一次非常官方的私下碰面。 道歉，表示不用道歉，约好以后有机会一起吃饭，实际上以后根本不会一起吃饭…… 大家都懂的，面子上过的去就行了。 到最后，王威廉都没问姜虎东为什么会看自己不顺眼。 仅仅是节目组的名字变更，是不可能让一个见过那么多大风大浪的人对一个王威廉这样的人带上成见的。 肯定还有什么原因。 只是……无所谓了。 上车，离开。 王威廉觉得还算是心情不错的。 只是车刚开出来没有十分钟，一个电话打到了王威廉的手机上。 一个陌生的号码。 王威廉皱了皱眉头，依旧还是接通了。 “威廉啊！我的车跟在你的车后面的，你停一下，我有点话想跟你聊聊的。” 电话里一个熟悉但是又不很熟悉的声音响起。 王威廉皱了皱眉头，扭头看了一下后面。 “好的，宏哲哥。”王威廉点了点头，然后对开着车的闵昌镐说道：“车靠边停一下。” “哦。” …… 4 147 起承转自吹自擂 “哥你找我什么事啊！非要在车上说。” 王威廉笑眯眯的看着上了自己的保姆车的卢宏哲笑呵呵的问道。 “哎呀！你的车这么舒服，比我的那个车好多了，我就来蹭一下嘛！”卢宏哲依旧是那个没脸没皮的疯子的样子，同样笑呵呵的说道。 “少来了吧！是因为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录影吧……” “那也是之前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从节目退出嘛！”卢宏哲笑着说，“居然比我都快。” “你？你也要退出？”王威廉一愣。 “是啊……如果这次不是你退出，应该下一次就是我的最后一次拍摄吧？”卢宏哲笑了笑，“不过其实就算你现在退出了，为了收视率稳定他们暂时不会把我换掉，估计也撑不了多久的。” “……不至于吧？为什么要换掉哥你啊！我觉得你在节目里还挺重要的啊！”王威廉有点疑问。 他是知道罗英石原本打算把那个叫做李胜基的年轻人塞进来然后换掉一个的，只是他想过金钟民，想过殷志源，可是就没想过卢宏哲。 “肯定没有虎东哥重要啊！”卢宏哲说起这个话题的时候，表情也不是很好，“所以，这个节目里除了虎东哥，谁都能换，没问题啊！” “虎东哥对你有意见？” “倒不是。”卢宏哲摇了摇头，“与其说是有意见，还不如说是逼我表态吧？” “啊？表态？” “是啊！”卢宏哲轻轻的叹了口气，“我现在同时在m电视台和ks电视台做着两档节目。” “两档节目很多吗？”王威廉有点意外。 “不多，只是因为我做的这两档节目……怎么说呢……”卢宏哲长长的叹了口气。 然后，开始了他的介绍。 原来他做两档节目不算什么，现在一个综艺人同时在两个甚至三个最大的电视台同时做节目没有任何的问题。只是，他在m电视台的那档叫做无限挑战的综艺节目是跟着一个叫做刘在石的mc在做，而在两天一夜里，他跟着的是姜虎东。 而这两个人，现在被誉为综艺界的两座山脉。 这原本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毕竟同时跟着两个主mc做节目，至少说明了在给人捧哏做副mc这个领域里，卢宏哲是非常成功的，可问题在于这两个节目，无限挑战和两天一夜，分别在周六和周日下午放送。 还偏偏都是同时段当之无愧的收视冠军。 对于这两座山脉来说，现在的这两个节目分别是他们手里最重要的节目，也算是他们两个同出身于一个节目的mc被人拿来比较的砝码，这个时候，卢宏哲这样一个同时在两个节目里露脸，还都挺重要的人，就显得份外的扎眼。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门派，有门派的地方就得站队表态。 虽然之前并没有人非要逼着卢宏哲这么做，而刘在石和姜虎东两个人也不好意思真的撕破脸皮来逼着卢宏哲非要选一个放弃，就这么得过且过着，直到ks电视台现在需要塞一个人进来…… 那个年轻人原本要进入这个节目的时候，罗英石并不是特别欢迎，毕竟现在的这个嘉宾阵容，是他们pd组开了很多次会商讨，然后pd们一个个去邀请，确认，之后跟台里报备过的。 ks电视台原本也是认可的。 而经过几次拍摄，这个阵容也基本上大家各归各位，角色稳定了。 可是这个年轻人靠着一些关系，现在希望可以进入这个节目，在强加一个人，和换掉一个人之间，原本强加一个更好接受：先以嘉宾的方式来参加两次，熟了之后半固定，然后固定，套路都是这样的。 只是这样做起来确实麻烦。 而且加人这件事就显得特别的明显的钦定意味，那个要被加入的年轻人并不想因为这个被人拿着放大镜看。 于是乎，卢宏哲的那个已经被所有人刻意遗忘的“骑墙”的事情，就被提出来了。 当时通知罗英石这里换人的借口就是，卢宏哲不能这么继续骑墙下去，总要表态的，而他肯定是选择合作时间更长的无限挑战节目组，因此，两天一夜这里就需要换人了。 很合理的借口和逻辑。 只是没有想到，恰巧在这个时候，王威廉提出来了他希望退出节目。 那个新加进来的年轻人跟王威廉又恰巧各种方面重合：年龄差不多，角色设定差不多，形象定位也差不多…… 这个对位换人简直完美。 罗英石把问题解决了，可台里的人面子上挂不住了。 原本是为了把那个年轻人塞进去才提出来的卢宏哲的事情，现在人家罗英石更完美的把事情解决了，这件事到底提不提？ 提吧……你也拿不出像样的人来替换了。不提……那这个找茬换人的姿态就太明显了吧？ 于是这种时候，卢宏哲就不能装傻了。 他只能自己站出来说，如果有备选的人的话，那他可以退出两天一夜，如果没有的话，他也可以先顶着，等有人了之后再退出。 退出反正是一定的，只是时间问题。 而给电视台台阶下对于他这种靠电视台放送来挣出场费的搞笑艺人来说，绝对是最明智的选择，ks电视台肯定会考虑在其他不是这么敏感的节目，或者新节目的时候，给他一碗饭吃…… “所以……你跟我说这些，是因为要告诉我，你并没有承我的情？”王威廉听完了这个故事，依旧一脸的古井不波。 这种程度的勾心斗角，对于他这个活了两千多年的老妖精来说，洒洒水啦…… 在他做过的有些跟人玩心眼的任务里，这种程度的阴谋都已经算阳谋了好不好！ “不是，我只是要跟你说，我也要走了而已。”卢宏哲摇了摇头，“话说，离开这个节目，你有没有想过再去一个新节目？” “新节目？综艺节目？”王威廉脑袋摇的很勤，“我为什么要去新节目啊？” “……你是真的不打算做综艺节目了？” “是啊！做这个干什么？”王威廉笑着摇头，“一集二十万，我来回跑一趟油费加车辆损耗，再加上给助理和经纪人的工资……扣过了税到我手里的还不到五万块，连顿烤肉都吃不了，图个什么啊！而且这节目一周放一集，一年总共才一千万，就我之前那个占卜的价格一卦都是这个数。” “一集才给你二十万？” “我是新人演员的嘛！基本就是最低标准了。”王威廉点了点头，“没办法啊！所以我也看开了，以后还是老老实实演戏吧！” “那……行吧。”听到了这个话，卢宏哲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对于人家一个演艺经纪公司的老板，而且还是号称现在国内最有钱的演艺经纪公司的老板，这个钱人家不想挣也正常：“我还说推荐你去跟在石哥聊聊，你以后可以跟着他做做节目呢！” “在石哥？”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虽然我并不介意给人当小弟，可是我实在是不喜欢这个感觉……” “在石哥跟虎东哥还是不一样的。”说起这个的时候，卢宏哲摇了摇头，“虎东哥是那种……嗯，你要是他的小弟，他就会特别的照顾你，努力的栽培你。在石哥不是，他虽然也很会照顾人，但是很平均，就像如果在两天一夜现在，除去你这个罗pd特别照顾的人外，我们其他人，分量最多的，除了虎东哥就是钟民哥，但是像志源的分量就特别的少。” “那是因为殷志源很少说话吧？” “主mc不给递话，怎么插嘴？都像你一样的强行吐槽吗？那种情况下如果没有pd特别照顾，就算是说了后期也会被剪辑掉的吧？”卢宏哲笑着摇头，“可如果是在石哥在这里做主mc，那他肯定会平均所有人的分量，都有照顾，这也是为什么我选择了跟着在石哥而不是虎东哥的原因。” “嗯，但是这样也是有利有弊的嘛！” “利弊不提，至少跟着在石哥做节目，感觉可以单纯一点，只要做好自己的准备，就能有机会。虎东哥这里……首先要跟他搞好关系，这有点太累了。”卢宏哲笑了笑，“而且我觉得你跟在石哥应该很谈得来的。” “谈得来？” “是啊！你对真人秀节目的理解跟在石哥其实很接近的。”卢宏哲点头，“之前我们也聊过无限挑战作为一个真人秀节目应该怎么做，一开始的时候，也是像这面这样，设定好剧本，照着流程一步步推进，临时多一点小的即兴发挥。可是在石哥和金泰浩pd经过这么长时间磨合的结果就是，设定一个目标，作家给出建议，没有想法的mc照着作家想好的去做，有想法的，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是啊！真人秀就应该这么做啊！这样有一些偶然性，节目才会不落入套路啊！” “对啊！在石哥也是这么说的。”卢宏哲点头，“不过他的这个理念，很多人都不支持，无限挑战那面也是换了不少人，到现在成员都还不是特别理想。我觉得你要是去的话，应该能很好融入节目里，他们也会很欢迎你的。” “算啦！我真的是兴趣不大……”王威廉摇了摇头，“不过如果无限挑战是这样的节目的话，我回头会找来看看的。” “我觉得我还是向在石哥和金泰浩pd推荐你一下吧！”卢宏哲还是坚决的说道，“你要是不去呢……你回绝他们吧。” “……这又何苦啊？”王威廉有些无语。 “虽然你说我不用承你的情，可是……”卢宏哲依旧很严肃。“这个圈子里的大多数人都觉得我应该要承你的情的。” “那你去说吧！”王威廉点了点头，“谢谢了。” “没事，不用谢的。”卢宏哲听到了王威廉的这个话，终于又有了一点笑意，“说真的，和你合作还是很愉快的，你对于节目节奏的把控真的很好……” “我什么时候把控节奏了？” “你每次吐槽的时间点都很好啊！很完美的控制每一个话题的时间和节奏感……难道你不是有意做的？” “……我只是觉得我应该说话了而已。” “算了，跟你们这种有天赋的人聊天，真的很受伤啊！”卢宏哲无语的笑着摇头。 …… 4 148 我也很好奇会不会啊！ 车开回了s市之后，王威廉也正式的再次进入了无业游民的状态。 每天混吃等着六角恶魔成长的日子对于王威廉来说并不是什么难忍的煎熬。 命理馆的占卜价格再次上调。 占卜一亿，驱魔三亿。 摆明了不想做生意的王威廉之所以还没有正式把猫爪命理馆的招牌收起来，也只是想要提醒着在i11iam娱乐公司里努力练习着的艾琳，除了离开练习生宿舍自己生活的对可以主宰自己生活的向往之外，还有一些东西也在催着她早点赚钱的。 原本李祉那还打算安排王威廉进行一次电影的角色面试的，结果被王威廉以“十一月份之前没法拍摄结束”为由拒绝了。 这让李祉那很闷，却又无可奈何。 确实相比他这里这个王威廉用来消遣的娱乐公司来说，每年在阿尔卑斯山里进行的那次聚会才是正事。 在李祉那认识到什么工作都要等到十一月下半月，王威廉那里的正事结束才能安排之后，他暂时也没有了给他这里整顿行程的想法。 于是，时间就这么走进了九月份。 夏日的炎热已经开始渐渐消散了，王威廉也终于又把躺椅从命理馆的角落里又搬回了窗前。 依旧喝着咖啡，看着书，魅魔猫在旁边上着网。 安静而祥和的夏末初秋。 “喵~” 正在上着网的魅魔猫忽然叫了一声。 把沉浸在书中的王威廉给唤醒了。 有人来了。猫如是说。 这让王威廉有些讶异，已经过去半个月了，都没有什么人来命理馆，今天…… 抬头看了一下落地窗外。 脸上似乎是本能的，带上了一点微笑。 没办法不笑，因为落地窗外站着的那个人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灿烂的，似乎有些传染性。 金泰妍。 “你怎么来了。” “今天放假，想着在宿舍里呆着也就是睡觉了，就出来看看，谁知道走着走着走着的，就到了你这里了。还好你在……” “你来之前可以先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嘛！” “都说了我是随便走着走着逛到这里来的……” “嗯，我信了。” 王威廉带着一点揶揄的看着面前的那个一边耳朵上还挂着口罩的小个子女孩子。 “你是生病了吗？要戴口罩。”王威廉指了指挂在她耳朵上的东西。 “哎呀！我现在好歹也出道是艺人了嘛！万一走在街上被人认出来了，会多很多麻烦的，戴上口罩就能屏蔽掉这种麻烦，很方便啊！” “哦……”王威廉点了点头，所以自己之前曾经在街上遇到韩孝珠的时候，她也戴着口罩啊！ 金泰妍笑眯眯的坐在了房间里的垫子上。 “你的猫在干什么呢？” “上网。” “……真羡慕它，我们现在想上网都不行呢。” “啊？为什么？” “公司管理呗！不许用手机，不许上网，感觉跟坐牢一样。” “说的你好像坐过牢似的。”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喝点什么？” “只要不是咖啡，什么都行。”金泰妍摇了摇头，“最近这段时间喝那玩意喝的整个人都精神恍惚的。” “精神恍惚？”王威廉微微一愣神。 “哎呀！不是什么后遗症啦！就是……夸张！夸张！” 看到王威廉愣神之后直接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走过来对着自己的脑袋就伸手的样子，金泰妍笑的很开心，伸手把他的手打开了。 “我说呢……”王威廉白了一眼金泰妍。“只有咖啡，喝不喝？” “白水都行！” “只有咖啡！” “那算了。” 金泰妍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了一包豆奶，插上了吸管，喝了起来。 两个人都笑了。 “怎么样，成为艺人的感觉？”王威廉微笑着问金泰妍。 “不知道。”金泰妍摇了摇头，“还没有什么实感，虽然现在到处跑着活动，能听到一些欢呼声和尖叫声，但是总觉得……” “什么？” “就是不知道。”金泰妍依旧摇头。“对了，我看新闻，说你最近做了很多大事呢！” “你们不是不让上网吗？” “是不上网啊！但是娱乐圈的新闻还是要看的啊！尤其ir1s又算我们最直接的竞争对手呢。”金泰妍笑了笑，“说真的，她们那个成员是不是你想办法弄退团然后挖走的啊？” “……我倒是得有那个本事！”王威廉无语的白了一眼金泰妍。 “那怎么就忽然肠胃炎，然后就退团，还离开Jyp跑到你们公司去了？” “那女孩儿跟你一样倒霉呗，甚至比你还惨！” “啊？她也遇到什么脏东西了？” “是啊！而且还跟你是同一个地方遇到的！她因为被影响的时间长，至少要休息两年呢。她父亲不放心她，就把她交到我手里了。”王威廉这话说的不尽不实。 不过不涉及到金泰妍的事情，她也听不出真假来。 金泰妍点了点头：“所以，我只是因为遇到你比较早，所以才比较幸运一些咯？” “可以这么说吧。”王威廉点头。 “嘿嘿，别想我谢谢你。”金泰妍对王威廉做了一个鬼脸，“那你为什么加入了两天一夜又退出了啊？” “就是拍着觉得累，就退出了啊！”王威廉说的很简单。 “累？能有多累啊！你这人真是……”金泰妍一脸的鄙视，“我都两个月睡觉没超过四个小时了呢！” “两个月？” “是啊！”金泰妍点了点头，“尤其在刚出道那一段时间，三个星期没见到床。” “那你在哪儿睡的？” “保姆车上啊！我们的车看起来大，可是挤的人多了，睡觉都睡不开。我还好，占着是队长又是大姐的身份，可以坐在副驾驶上睡觉，其他人……”说起这个，金泰妍就一脸的唏嘘，“你有什么好累的！” “那现在活动告一段落了，能休息了吧？”王威廉试图想安慰一下金泰妍。 “什么休息啊！就今天一天而已。”金泰妍摇了摇头，“明天开始准备新专辑新歌还有新舞台……” “用得着这么忙吗？” “怎么不用啊！ir1s马上就要发第一张专辑了，我们肯定得跟上啊！”金泰妍说的理所当然的。 “……那你今天还不好好休息，跑来干什么啊？” “就是来看看你嘛……” “诶，我记得你不是说你是随便走着走过来的？”王威廉开始跟金泰妍开起了玩笑。 然后，他就被坐在地上的金泰妍踢了一脚。 “那天来看我的那个人老头儿到底是什么人啊？”金泰妍似乎不太想说工作上的事情了，转移了话题。 王威廉倒是也能理解，忙到几个月都睡不好觉，对于工作还能不反感，可能真的就只是她喜欢唱歌的缘故。 “我从岛国找来的一个阴阳师，帮忙关那个阴界之门的。他听说我给你做了驱魔，就非要去看看你。”王威廉如实说到。 他都不记得自己当天跟金泰妍说的是什么了。 他只记得自己撒了谎，但是谎言的内容早就忘记了。 “我还真的以为那是你父亲，你是带着来看我的呢。”金泰妍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都五百多岁了，在这个世界上你觉得可能还有父亲吗？”王威廉笑着反问。 “喵~” 一个五百岁的人为什么不能有一个五百三十岁的父亲？ 魅魔猫上着网如是吐槽着。 王威廉装作没听见，反正金泰妍听不懂。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王威廉看着金泰妍，忽然说道。 “休息？我现在不就在休息吗？”金泰妍对着王威廉笑。 “我是说睡一会儿……” “呀！流氓！你想什么呢！” “……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你。”王威廉一脑门黑线，“我说你既然这么长时间没休息好，今天难得放假，就多睡一会儿。” “睡那么多干什么，以后死了有的是时间睡呢。”金泰妍摇了摇头。 “女人的美是睡出来的！皮肤需要休息，人也需要……” “……你是想变着法的说我丑是吧！”金泰妍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威廉。 “去躺会儿吧。”王威廉指了指窗边的躺椅，“我陪你聊天。” “……真的？” “反正我也没什么其他事。”王威廉笑了笑。 “嗯……好。” 金泰妍稍微纠结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站了起来，走到了躺椅上，躺下了。 “这地方真舒服。”眯着眼睛，用手在额头前面遮住了一些晒下来的阳光，金泰妍的脸上挂上了一点微笑。 “舒服就睡一会儿吧。” “不要！聊聊天嘛……” 金泰妍这里只是躺着，忽然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然后，没有声音了。 “谁让你对她动手的？”王威廉冷冷的看向了旁边正在上网，却对着躺在躺椅上的金泰妍举起了一只爪子的魅魔猫。 “就只是催眠而已，主人你不是也想着对他催眠呢嘛！怎么，难道你想多跟她聊会儿天？那我让她醒过来……” “不用了。”王威廉狠狠的瞪了一眼魅魔猫。 “她这一觉要睡五个小时左右。”魅魔猫向王威廉汇报道：“这期间就算天塌下来都不会醒过来。主人你看你如果要做什么事的话，我可以回避……” “做什么事！”王威廉伸手重重的揉了揉猫头。“你觉得我要做什么事！” “主人，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答应过我的一件事啊！” “答应了你什么？” “你答应过我帮我试验魅魔跟人那什么的时候，到底会不会吸取对方的精力或者能直接控制对方……” “呀！你够了！” “主人你之前答应了就算花钱去找人……也要帮我解除这个困惑的。现在这个不用花钱……” “你闭嘴！”王威廉站了起来，用遥控器关上了金泰妍躺在上面的躺椅边的那扇落地窗的窗帘。 “我回避？”魅魔猫从电脑前跳了起来。 王威廉一脚把魅魔猫扒拉到一边，然后走出了命理馆。 …… “老板？你怎么过来了？” “看看电视。” “哦……对了！今天是老板你去录的最后一期的两天一夜呢！”正在吧台后面拿着一个壶的金珍熙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打开了店里的电视机。 “你在做什么呢？” “我？哦，之前有一个来店里的客人跟我说奶泡咖啡也不难做，为什么我们店里不做呢？然后我就想自己试着学学，如果能行，那就跟老板你提议店里也卖奶泡咖啡……” “你还真是……有上进心啊！”王威廉无语的笑了，“我看看你做的？” “还在练习啊练习！”金珍熙立刻把吧台上的一个咖啡杯端了起来，然后一口就喝掉了。 喝的太急，还呛到了。 连着咳了好几声。 “你啊！”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这玩意不难做，来，我教你吧。” “啊？老板你会？” “是啊！很简单的。” “那为什么之前你也没说教教我？” “我也没想过你会想学啊！”王威廉这句话说的理直气壮的，“来吧，壶给我。” “哦……” 金珍熙点了点头，把手里的壶递到了王威廉的手里。 “这东西很简单的，主要就是一个手腕的用力来控制倒出来的奶的量的问题……” 王威廉这里已经开始了讲解。 …… 4 149 过度的口嫌体直并不可爱 “……你一直都在旁边看书的吗？” “嗯，睡醒了？” “嗯……好奇怪，刚刚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你是太久都没好好睡觉了，困的。” 王威廉看了一眼在旁边一只眼睛眯着，一只眼睛闭着，脸扭成了一团，还在伸着懒腰的金泰妍，笑了。 “这一觉睡的真舒服……呀！我睡了多久了？” “四五个小时吧。怎么？” “那现在不是天快黑了？糟糕……” “怎么？你有事？” “我本来想着找你……嗯，就是找人陪我去逛逛街，给我当个保镖什么的，现在天都快黑了，我得要回公司了。”金泰妍一脸的郁闷，“难得放假的，怎么一觉就睡过去了啊！我一直觉很浅的啊，今天真是……怎么了啊！” 你被魅魔催眠了啊！ 王威廉在心里默默的吐槽。 只是很显然，她并没有感觉到王威廉的这句吐槽，依旧在纠结着自己为什么睡了这么久。 “也许是因为我在旁边，你睡的比较踏实吧！”王威廉笑着打断了金泰妍的纠结。 金泰妍一愣，然后笑了起来。 这个解释，她倒是能接受。 也很乐意接受。 “要吃点东西再回去吗？” “我也想啊！可是马上还要继续准备专辑活动的，不能吃啊！”金泰妍一脸的郁闷，“控制体重啊！唉……” “你还控制，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没有最瘦，只有更瘦啊！你不是看了我们的舞台现场了的吗？应该看到允儿了吧？就是副歌的时候站在中间的那个，又瘦个子又高的……”说道这里，金泰妍的话断了。 然后，脸忽然红了。 王威廉有点尴尬，轻轻的咳了一声。 确实尴尬，王威廉刚刚在心里默默吐槽，我看你们舞台还不是只看你？ 好像被她听到了…… “我……就先回去了？”金泰妍率先打破了这份有点奇怪的尴尬。 毕竟她是不太尴尬的那一个。 “要我送你吗？” “能的话，最好了……算了。”金泰妍白了一眼王威廉。 王威廉在心里说，我只是客气。 “那你慢走吧。” “你真不送我啊！” “……走吧！”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喵~”猫在旁边叫了一声。 “你自己先回去，等我把她送回去了就回家。”王威廉看了一眼猫。 “你在跟它说话？”金泰妍有点好奇的样子。 “嗯，它刚刚问我送你的话，它怎么办。” “对不起啊艾琳啊，威廉哥哥送完了我很快就会回去给你开门的……”金泰妍蹲下来对魅魔猫说道。 “它不叫艾琳。”王威廉实在是别扭金泰妍喊魅魔艾琳这件事，“它……叫水晶。” “水晶？”金泰妍一愣神，“不是艾琳的吗？我记得你说过啊？” “那是另外一个，这个叫水晶。” “哦……跟秀妍的妹妹一个名字啊！”金泰妍脸上的笑容很古怪，跟王威廉对视了一眼。 “走吧。”王威廉催促道。 “水晶啊！姐姐走了哦！下次有空再来看你！”金泰妍伸手在魅魔猫的脑袋上轻轻的揉了揉。 “喵~” “它说什么呢？” “跟你说再见呢。”王威廉瞪了一眼魅魔猫，然后，自己先走出了命理馆。 …… “你就这么放猫自己跑回家？真是心宽啊！”看着魅魔猫自己颠儿颠儿的跑了，金泰妍很是无法理解。 “反正它也不会跑丢的。”王威廉是真的心宽，“走吧。” “嗯……你为什么给它起了一个水晶这样的名字啊？”金泰妍看了一眼王威廉，“你是不是真的对秀晶有什么想法？” “……你都说了，你那个朋友的妹妹叫秀晶，怎么就水晶了？” “她的英文名就是水晶。” “然后别人都不许叫水晶了？”王威廉白了一眼金泰妍，“这个名字是我当初捡到这只猫的时候在里面付的那封信上写着的。” “哦……”听到这个解释，金泰妍还是接受了。“我还以为你真的对秀晶那个小丫头念念不忘呢……” “……你不提我早就忘记了好不好！” “哎呀，你怎么就能这样就把人家忘了呢？她可是一直记着你的。你不知道啊，就因为她总念叨你，秀妍都快被气疯了，说她妹妹失心疯了……” “有什么好念叨我的？” “我怎么知道！”金泰妍哼了一声，“我也奇怪了，这世界上怎么除了我还有别人会这么念叨你啊……” “……” “不过说起来，真的是奇怪啊！”金泰妍一边走着，一边伸了个懒腰，“自从两三个月前我们开始正式录音准备出道之后，我就一直都没睡踏实过，总是动不动就醒过来，今天真的是感觉把这两三个月的觉都补回来了呢！” “看得出来，脸都睡肿了。”王威廉笑着摇头。 “无所谓啊！你又不是我们的粉丝，睡肿了……嗯，就是不肿你也没夸过我好看。”金泰妍白了一眼王威廉。 “肿了也没变得更难看就是了。”王威廉一点都不介意被甩的白眼球。 然后被金泰妍轻轻的打了一拳。 “你平时睡觉睡的很差吗？” “在你给我驱魔之后，我其实睡觉一直就睡不太好。”金泰妍随口说道，“总是觉得好像睡一会儿就要醒一下，然后继续睡……已经一年多了，倒是也习惯了。” “你是想说我害的你？” “不是啊！要不是你帮我驱魔，我人都死了，倒是睡的好了，可醒不过来了睡的再好有什么用啊！” “你啊！”听着金泰妍的话，王威廉是实在忍不住了，“你手边有什么戒指项链之类的东西吗？” “干什么？要我送给你啊？我们虽然已经出道了，可是还没挣钱呢，等公司给我发钱了我再给你买嘛！” “我说你自己戴的！” “你要做收藏吗？我……现在身上就一个戒指还有一个挂坠……都是你送的啊！”金泰妍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当然，或许有点炫耀又或者其他类似的意味在里面？ “……戒指给我一下。” “干嘛啊……”虽然很好奇，金泰妍还是把那个戒指摘了下来，递给了王威廉。 王威廉站定的脚步，把那个戒指托在了手上，念念有词的念了好长的两段咒语，然后，咬破了自己的右手食指，滴了一滴血在那个戒指上。 “呀！你不疼的吗？” 金泰妍看上去比王威廉还疼。 “拿着吧。” 看着自己的那滴血消失在了戒指上之后，王威廉把戒指递向了金泰妍。 “你的手我看一下。”金泰妍没接戒指，而是一把拽住了王威廉的右手。 愣了一下。 “伤口呢？”金泰妍端详了半天，没看到伤口。 “你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拿剪刀往胸口刺都没事的？”王威廉笑了。 “那是第二次！”金泰妍又仔细的打量了好久，然后，解开了她戴着的口罩，拽着王威廉的手指伸进了自己的嘴里。 用舌尖，轻轻的舔了一下。 “你干嘛啊……” 那种奇怪的触感，让王威廉本能的立刻把手收了回来。 “你不是说过吗，没事，但是会疼……” “……” “现在不疼了吧。”金泰妍笑着从王威廉的另一只手里接过了戒指，戴回了手上。“你刚刚念的什么咒语啊？为什么又要用血……” “以后你要睡觉的时候，把这个戒指靠在你嘴边，然后低声的说你要睡觉了，要睡多久，然后，你很快就会困了，接着就会进入今天下午睡觉的那种状态了。”王威廉解释了一句。 “是这样吗？”金泰妍举起左手就要把戒指靠到嘴边去。 “别在这里试！”王威廉一把就拉住了金泰妍的左手。 “所以今天下午也是你……” “不是我，我不是说了要陪你聊天的嘛！而且你也看到我刚刚念了多长的咒语了，下午你见到我念咒语了吗？” 下午真不是王威廉，是魅魔猫，所以这话他说的一点都不亏心。 金泰妍看了一会儿王威廉点了点头。 “就只要放到嘴边，然后低声说，我要睡觉了，睡三个小时……就可以了？三个小时之后自己就会醒过来？” “嗯。” “这个可真好使啊！”金泰妍对于这个戒指的新功能很是满足的样子，“对了，威廉oppa……” “好好说话。”听到金泰妍这个带着一点撒娇口吻的威廉oppa，王威廉浑身就是一抖。 “嘿嘿……你能不能帮我多做几个这种戒指啊？我的队友其实也很需要这种东西呢！” “你以为这东西很好做啊！”王威廉白了一眼金泰妍，“催眠术想要定时催眠本身就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了，这还要非施法者启动，还要可以多次使用……” “我听不懂！”金泰妍打断了王威廉对于刚刚那个咒语的解释。“这个很麻烦？” “这么说吧……”王威廉觉得还是用一个简单点的方法来解释：“一个普通的通灵者要做一个这样的戒指，估计他的全身修为就白费了，要从头修炼起。” “这样吗……”听到了王威廉的这个解释，金泰妍点了点头，“那我不是又欠了你半条命？” “嗯，这么说也没错。”王威廉点头。 “可是又不是我要你做的……” “所以我也没打算要你还啊！” “……嘿嘿，我明白了。”金泰妍笑了起来。 然后，踮起脚尖，在王威廉的脸上，亲了一下。 “不要趁机耍流氓。”王威廉把脸上那一点点口水擦了一下，一脸的嫌弃。 “马上就要到了……” 金泰妍指了指前边。 不知不觉，两个人走了快一个小时的路了。 虽然正常情况下，这段路用不了二十分钟…… “回去继续努力吧！记着，你欠了我好几千万呢！” “嗯，嗯，嗯！”金泰妍点头，“对了，还有件事……” “什么？”这种最后说的话一般是最重要的，这个道理，王威廉很明白。 “那天……你在想着让我装病退出少女时代的事情……是因为你想要我去你们公司吗？”金泰妍说起这个的时候表情有点古怪。 刚刚还在脸上的笑容不见了。 “不是我想……是之前的那只叫做艾琳的猫想。” “那你呢？你想我去吗？” “你要真想来的话，当初我跟李祉那商量建立公司就会来了。” 王威廉看着直视自己的金泰妍的眼睛。 时隔好久，他动用了已经被他封印了很长时间的魅魔的那种能力。 他看到了金泰妍的想法。 于是，那么说了。 “可是我不是因为不够喜欢你才不去的……” “你没有必要为了证明什么而做什么的。” “可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啊！”金泰妍脸上有很浓重的委屈的表情。“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的……” “你可别做什么傻事哦！”王威廉很认真的看着金泰妍。 两人对视着。 没有说话，但是，他们之间，并不是安静的。 他们之间的很多话是不用靠嘴说出来就能交流的。 好一阵。 “我知道了。”金泰妍点了点头。 脸上的委屈不见了。 再次换上了一个微笑。 “嗯，好好在s.m挣钱，还债！” “是为了还债？”金泰妍抿着嘴笑着：“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口是心非啊？” “好了。”王威廉有点尴尬的咳了一声。“你回去吧，我得回去看猫了。” “知道啦！走啦！”金泰妍又冲到王威廉身边，抱了他一下，然后直接转身，跑向了她们公司的大楼。 王威廉看着金泰妍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刚刚他在心里跟金泰妍之间的对话内容很简单。 我只是觉得你在s.m发展的更好，来到我们公司做什么啊！这是为你好，不然我早就让你来了，而且，我让你来你也一定会来的，对吧？ 这样一段话。 其实并不是王威廉的真心话，他撒了谎。 可是好像金泰妍并没有发现他撒谎了。 因为他在金泰妍的眼睛里没有看到任何意识到这一点的东西。 金泰妍是不可能骗得了他的。 所以，他之前想出来的那种在跟金泰妍相关的时候想着跟她自身直接相关的事情，把自己变成那个就是那样想着的人的蒙蔽方法，对付他和金泰妍之间的这种灵魂链接，真的有用。 只是，为什么反而没有那种安心感呢？ 转过了身，王威廉的表情，变得有点惆怅。 一个不能对他撒谎的人，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的啊！ 自己为什么不能活的简单一点啊…… 21o4 150 龙珠数量持续走高啊 金泰妍回去继续她的工作，而对于王威廉来说，只是一个偶然出现的插曲，奏响，消退。 那个忙起来连觉都没法睡的小姑娘虽然对王威廉有很多话想说，可是终究没说出口来。 这样对两个人，都好。 回到家好好睡了一觉，把因为施法带来的疲劳和不适感刷掉之后，第二天，他依旧回到命理馆，喝咖啡，看书，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这儿的日子过的很舒坦啊！” 只是金泰妍的忽然来访似乎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已经连续半个月没有客人的命理馆忽然忙碌了起来。 今天也有客人到来。 只是这个客人嘛…… “你怎么想起来到这儿来了？有事？” 王威廉对着推开了店门端着一杯在隔壁点的咖啡走进来，一屁股就坐在了地垫上的李祉那说道，一脸的嫌弃。 这家伙最近这半年找他从来没好事。 “嗯，有个挺严肃的事情。”李祉那点了点头，似乎一点都不介意王威廉对自己的嫌弃。“得问问你的意见。” “什么事？” “是这样的，上个星期，我们公司里的几个管理人员一起开了一个会。” “不用跟我汇报，你们怎么开会怎么商讨都是你们的事。” “还是要跟你说一下的。”李祉那没搭理打断自己的话的王威廉：“我们一共八个人参加了会议。商讨了一下关于现在公司的这批练习生的发展思路的问题。” “哦。” “……你能不能别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看着王威廉的一张死人脸，李祉那有些恼火，“然后以五比三通过了一项决议，决定公司要先企划推出一个女团。” “嗯，这不就是你之前的计划嘛！你做就是了啊！” “做是肯定是要做的。但是有件事我有点……无语。” “因为有人反对你？” “反对我无所谓。”李祉那摇了摇头，“关键是反对我的三个人，除了闵昌镐表示觉得公司的几个女孩子不太有女团的资质之外，另外两个，一个是舞蹈老师，一个是声乐老师。” “那可能就真的是这几个姑娘都不适合女团了吧？”王威廉笑了起来。 是啊，唱歌的跳舞的都说不行，那不就是不行了吗？ “不行可以练。”说起这个的时候，李祉那的表情很不好，“你作为老师总要提出来改进意见。可是他们两个这半年来，没有进行过一次月考考核，我根本没办法评价他们两个人的工作情况，所以，这些孩子究竟是练习了唱歌跳舞没成就，还是她们干脆就没练过……不知道。” “我觉得是没练过。”王威廉想起来自己之前曾经上过的一堂声乐课。 “你怎么知道的？” “我之前不是代班过一堂课吗？课上我问她们平时上课唱什么歌，她们说她们平时上课不唱歌。” “嗯……所以，我已经把他们两个开除了。”李祉那点了点头。 “……那现在公司是不是没有声乐老师和舞蹈老师了？” “上周我安排人去声乐培训教室请了人回公司给她们上了课，反馈还算是正面。”李祉那摇了摇头，“请来的老师说她们虽然说不上在唱歌上多有天赋，可是除了俞升妍之外，其他的人都还是能唱歌的。” “所以，只是之前那个老师尸位素餐不干正事？” “这也是我的责任。”说起这个的时候，李祉那的表情有些唏嘘，“我要是早点就盯着的话，也不会这样。就因为他们是李祉那的朋友，我觉得他们应该不会坑我，所以才……” “现在也还来得及，这群孩子，都还小。”王威廉笑着安慰了一下李祉那。 “嗯。”李祉那点了点头，“然后我就托人在圈里帮我找找看有没有靠谱的声乐和舞蹈老师。毕竟咱们一家正规公司，总不能一直去找收费培训的人来给我们的练习生上课啊！钱倒不说了，主要是丢人。” “嗯，找不到？” “找倒是找到了。”李祉那点了点头，“方时赫前辈本身是很厉害的作曲家，所以我找他帮忙推荐声乐老师，结果他不但给我推荐来了一个声乐老师，还捎带的推荐了一个舞蹈老师。” “这不是刚好，都解决了。” “可是那个叫做林在贤的舞蹈老师……是前一段时间跟着洪胜成从Jyp出来的。” “……” 王威廉瞬间知道了李祉那来这里找自己是为什么了。 “你要我去跟朴振英说这事？” “嗯，你就说，我这里想要聘用林在贤，但是被你拦下来了，你打电话跟他道歉。”李祉那对着王威廉点了点头。 “然后呢？他要说我拦的好……” “那就算了，我另外再找舞蹈老师。”李祉那说的很洒脱，“不过我觉得他多半会说，没事，他跟林在贤的关系还不错，虽然他离开了Jyp也还是希望他能找到一个好的工作的。” “……你确定？我反正无所谓的，就打个电话的功夫，可是要是把话说满了……” “你打吧！电话号码在这里……” 说着，李祉那掏出来了手机。 十分钟后。 “你是怎么猜到朴振英不介意的？” “他就算介意也得摆出来一个不介意的样子啊！” 李祉那一脸的笑容的说道。 “那这个电话不是白打了？他还是会介意啊！” “介意也没法说出来了啊！”李祉那摇了摇头，“我们都提前跟他打过招呼了，他说了没问题我们才录用的，这样将来他要因为这个找我们麻烦……” “嗯，行吧。” 这算一种甩锅的战术，说道这里，王威廉已经明白了。 “那既然这么定了，周日你也来公司一趟吧！” “周日？做什么？” “秋季练习生选拔啊！公司既然决定要推女团了，总要整理一下现在已有的练习生，然后看看缺一些什么样的，练习生，好有针对性的选择。现在两个新的老师已经定下来了，我打算让他们先给现在的孩子们上堂课，看看他们是怎么评价的，有了评价之后，就可以有针对性的进行补充了。” “……要不然别这么麻烦了，不推女团了吧？” “哎呀！你这人！”李祉那瞪了王威廉一眼，“最近ir1s发的那首叫做Te11me的新歌你听到了吗？” “没有。怎么了？” “那首歌最近很火。很多人都在唱，都在模仿，已经是现象级的歌曲了。” “哦……然后呢？” “就是很火啊！”李祉那认真的说道：“我现在觉得其实可能也未必真的是要女演员，就算是歌手，甚至ido1，也不是不可能站在娱乐圈的最高处的。所以……我打算试试。” “……那你折腾吧。”听到李祉那这么说，王威廉也实在不好再说什么了。 “周日上午，公司等你。” “嗯，八点让闵昌镐来接我。” “行，那我走了。” 点了点头，李祉那直接离开了命理馆。 没有过多的客套，至少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客气什么的，没必要。 …… 九月份的开头，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有着一些特别的意义。 结束了暑假，很多学校开始了新的学期。 而对于一家演艺经济公司来说，九月也是一个很好的招收新练习生的时间。 至于为什么…… 王威廉是不知道的。 他只是在九月的第一个周日，被李祉那给拽到了i11iam娱乐公司，参加公司的练习生选拔而已。 时间很快到了中午。 一上午的选拔，来面试的人并不是很多。 i11iam娱乐并不是像s.m和Jyp那样公开招募练习生，只是通过一些有编制的和散兵游勇的星探的推荐来进行练习生面试。再加上，这一次的面试目的很明确，就是补充公司练习生队伍的短板，只招女孩子，因此，一上午的面试人数只有不到三十人。 每个来面试的人都有机会在自我介绍之后，进行一段表演。 唱歌跳舞是必须的，另外如果有一些其他的比如模仿讲笑话之类的才艺也是可以表演的。 面试官六个人。 除了新来的舞蹈老师和声乐老师之外，李祉那招募的一个原来是s.m公司的练习生室长的练习生主管，再加上虽然是做王威廉的造型师，但是实际上也是整个i11iam娱乐公司的造型主管的郑多惠，跟着李祉那和王威廉一起进行了一整个上午的面试。 “说说大家的看法吧。” 李祉那作为社长，进行着组织。 “我这里没什么。”那个王威廉专门打电话去请示了朴振英的叫做林在贤的舞蹈老师摇了摇头，“我之前就说了，有泫雅在，公司是不需要再招特别会跳舞的人了。而且这周我上课的时候发现，公司的孩子们普遍跳舞的天赋都很不错，所以我这个口没有必要补人。” “我这里……嗯，缺口比较大，之前跟李社长已经说过了。”看到舞蹈老师说完了，新招来的声乐老师只能接着说了：“公司因为之前没有考虑偶像和歌手口的事情，所以已有的孩子们都不太有歌手的资质，站在一个女团的程度上来说，就是缺少团队里的主唱。所以我今天着重的看了一下，有三个备选，5号，11号，还有26号。” “5，11，还有26是吧？”李祉那重复了一遍，然后从面试的练习生资料里，把这三份抽了出来，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递给了王威廉。 王威廉扫了一眼。 “继续。”李祉那看向了练习生主管。 “2号。”练习生主管说道：“这个女孩子的性格给我很深刻的印象。如果是在s.m公司的话，她肯定能进候补。” “2号……”李祉那又抽出来了一份资料。“继续。” “我没什么正向建议。”郑多惠坐在那里两手一摊，“现在咱们公司的练习生的外表条件都很不错，像是裴秀智啊，裴珠泫啊，拿到哪个公司去，都可以当作外表担当的。所以我是希望公司如果是打算推出一个女团的话，要考虑一下整体的视觉协调性，尽量让整团人都处在一个比较相近的水平线上，不要让人一看上去就有，哦，这个人是负责唱歌的……这种感觉。” 郑多惠的话音还没落，在座的另外五个男人都笑了起来。 这倒也确实是实话。公司现在的那几个练习生没谁是外貌不过关的。无论将来抽谁出来加入女团，那都没问题，如果真招收一个只管唱歌不管外表的人的话…… 那未免也太明显了。 “所以我的建议是不考虑2号了。”郑多惠向练习生主管微微的欠了欠身，算是表示不好意思，“她的外在条件……嗯……” “朴锡珉那里准备的怎么样了？”王威廉在旁边忽然插嘴问李祉那。 “还要至少两三个月。”李祉那一愣，连忙回答，“不过整容这种事能不做最好就不做，投入多是一方面，给人口实是另一方面。” “而且如果真的动刀动的比较多，影响脸部肌肉了的话，对于唱歌也是有很大影响的。”在旁边的声乐老师补充了一句。 “嗯，这个否决理由我接受。”练习生主管点了点头，表示对郑多惠和声乐老师的理解，“谁让咱们公司的练习生……平均颜值太高了呢！” “怪我咯！”李祉那在那儿笑着挑出来活跃一下气氛，“谁让咱们公司有这么一个老板坐在这儿，男练习生招不来就不说了，女练习生要是脸不过关的都不想要……” “就当高标准严要求吧。”王威廉拒绝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问郑多惠道：“还有吗？” “还有26号。”郑多惠看了一下她自己手里的资料，“她资料显示，她是……86年的？” “嗯。”声乐老师接过了话，“这个我也考虑了，如果站在一般的标准来说，她今年22岁也不算年纪太大。所以我提议了她。当然，比起94年的裴秀智和95年金智秀来说，她是有点……” “年纪大一点也好。”在旁边的舞蹈老师似乎有些不同意见，“如果公司打算在明年或者后年推出女团的话，现在公司年纪最大的练习生……嗯，除掉刘仁娜之外，就是朴善英了，她到时候也只有2o岁。可是队里年纪最小的金智秀那个时候才十四五岁……我觉得到时候这个队伍会因为年纪太小不好管。有个年纪大一点的帮忙照顾一下，应该是个不错的建议。” “可是队伍里年纪差九岁，基本都要一代人了……这个也是大问题的。”郑多惠坚持自己的意见。 “你看呢？”李祉那问王威廉。 “这个女孩儿我认识，我不方便多说什么，你们觉得行就行，觉得不行就算了。”王威廉摇了摇头。 “你认识？”李祉那有点意外。 “嗯，去年去dg市的时候……见过。”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所以主要看你们。” “那……到底……”李祉那看了一眼王威廉又看了一眼其他人。 “先放放吧。”郑多惠听王威廉都这么说了，也不好意思说太多年龄的事情了。 “所以现在就这三个意见了？”李祉那整理了一下，“5号，李智恩，11号，金智妍，26号，朴素珍。” “嗯，基本上是了。”其他四个参与面试的人一起点了点头。 “好了，到你的部分了。”李祉那对着王威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4 151 居然不止七颗 “这三个人都没问题。”王威廉摇了摇头，“有问题我就说了。” “没问题的意思是……” “都可以用。”王威廉笑着指了指摆在了桌上的三份简历里，笑着的三个女孩子，“将来都能是不错的艺人，也都有这种命，所以，用谁，不用谁，就看你们的公司运营策略的问题，这个我不管。” “都能行的话……那要不然就都要了？”李祉那带着一点试探性的说道。 “看你们策略，比如，在同一个队伍里，塞进去太多想相同角色的人的话，是不是不利于队伍团结？你既然要组建一个组合，谁在这个组合里发挥什么作用？是不是就单纯是为了加进去而加进去的？之所以以组合而不是单个歌手的方式推出艺人要的就是可以互相补充而不是重叠抢位置，”王威廉笑呵呵的摇了摇头，“还有，刚刚多惠说的年龄问题，这些都是你们要考虑的，不是我。” “怎么感觉你懂的比我还多。”在旁边听着王威廉的话，郑多惠没忍住，吐了句槽。 “你要是有一个喜欢上网还喜欢唠叨的邻居，你知道的不会比我少。”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看了一眼郑多惠。 “扑哧……” 李祉那没忍住，笑了出来。 别人听不懂王威廉在说什么，他可明白，这些东西，应该都是那个魅魔猫唠叨给他听的…… “不管别的怎么样，这个五号我建议留着。”声乐老师说道：“这个女孩儿可以在团队里做主唱。她的声音天赋还有乐感，比其他的女孩子好出去一截。” “那就把五号先定了吧。”李祉那点了点头，他自己也有这个感觉，“另外的两个呢？” “11号那个女孩子是娃娃脸。”郑多惠翻了翻资料说道：“我觉得团里有这么一个存在也挺好的，而且，她进了公司也刚好是老幺。” “都说男人才喜欢小姑娘，你一个女人家怎么也……”李祉那实在是忍不住吐槽了。 “我是真的喜欢11号的那个女孩子的。”郑多惠似乎并不在意被李祉那吐槽，“很像我的小时候。” “你们的意见呢？”李祉那决定不跟郑多惠讨论这个问题了。 “我没意见。”声乐老师笑着说，“她的声音条件还行，不会给我这里造成什么麻烦。甚至我觉得她在团里都有可能是未来的第二主唱。” “比起5号来，我觉得她的肢体协调性算是不错的了。”舞蹈老师笑着说。 “那就5号和11号了。”李祉那做了一个总结，然后看向了王威廉。“复试再看一下，确认可以了，就进入练习生签约流程。” “没问题。那个26号……你们谁有朋友的公司招收练习生的，可以推荐过去，那个女孩儿虽然现在年纪比较大了，但是将来还是红得起来的。”王威廉笑着说。 “我跟我的朋友推荐一把吧。”听到王威廉这么说，声乐老师点了点头。 “那行，我去让这两个孩子准备一下复试吧。”练习生主管接过了话头。 “行吧，其他的人就可以让她们离开了。” “好的。” …… “各位老师好，我是5号李智恩。” 一个小时之后，面试继续。 两个进入复试的女孩子，第一个进入面试的舞蹈教室的，是5号，一个小个子女孩子。 “不用紧张。”说话的是郑多惠，因为今天面试的是女孩子，所以一直是她在负责跟面试的考生交流，“上午面试的时候，你说过你的特长是弹吉他？” “嗯……”李智恩有些紧张的点了点头。 “那你弹一段吧。”郑多惠指了指旁边已经准备好了的吉他。 “好……” 一段练习曲，还算工整，但是说不上出彩，所以，也就只是会的程度。 “你能再随便跳一段舞吗？”在旁边的舞蹈老师插话了。 “嗯……好。” 一段自己清唱着的跳舞。 “行了。”李祉那看了看舞蹈老师说不上明亮的表情，打断了李智恩的舞蹈表演，“你可以回去通知你的家人，这周时间内来公司签约了。” “我被选中了吗？”李智恩一愣神，然后很明显的有些兴奋。 “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李智恩有点慌乱的摆手，“……是真的选中了吧？” “嗯。” “公司有练习生宿舍吗？” “还在安排，下周会住进来。怎么了？” “这样吗……”李智恩点了点头。 “你不是没地方住了吧？”王威廉在旁边忽然插嘴。 “有的，有的，就是问问……” “你要是没地方住的话……”王威廉看了一眼郑多惠，“多惠啊，你那里方便吗？” “最好不要。”郑多惠摇了摇头。“公司和个人还是分清楚一些比较好，省事。” 气氛有点尴尬。 “不用这么麻烦的！不用！”李智恩摆了摆手，“我就真的只是问问……” “那好吧，你尽快让你家人来公司签约了。” “好的！” 李智恩鞠躬退出了面试的教室。 “老板，以后不要总惦记着我这面的事情好不好！”李智恩那里刚离开，郑多惠就对着王威廉发飙了。 “行，我错了。”王威廉点了点头，没接话。 虽然他不是很理解为什么，但是郑多惠这种把工作和个人生活分得特别泾渭分明的人也不是没有的。 这次的不愿意帮忙也好，又或者之前租房子的事不希望跟公司打交道也罢，都是一种表态。 王威廉不能理解，不代表不能接受。 以后不提就是了。 气氛有点尴尬，那边的练习生主管直接就通知11号那个叫做金智妍的女孩子进来面试了。 娃娃脸，再加上原本就是95年出生，今年才13岁，看上去就像一个洋娃娃一样的可爱。 “各位老师好。” 超过9o度的鞠躬问好。 “你上初中了吗？” “初一。” “学习成绩怎么样？” “还……行吧？” 不是很确定，金智妍看着提问的郑多惠，有点心虚。 “没什么，就是问问而已，不用太紧张。”郑多惠笑着摇了摇头，“今天来面试，是自己来的？” “我母亲陪着我一起的……” “你再表演一段唱歌跳舞吧。”李祉那打断了郑多惠跟金智妍这里的闲聊。 “好的。”金智妍连忙进入了面试状态。 唱着歌，跳了一小段舞。 “请你母亲进来一下吧。”李祉那没有再让郑多惠多说话，而是直接对金智妍说道。 “好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金智妍还是连忙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带着一个年纪也就三十多不到四十岁样子的女人进来了。 “您的女儿我们已经选中了。”李祉那对着金智妍的母亲说道：“下周时间你和金智妍的父亲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来公司这里签一下合同。” “下周吗？” “嗯，你们是住在Ic市的是吧？” “对。” “那要再过来的话……最好是周五之后了，那个时候公司的新练习生宿舍应该就准备好了，她也可以直接住过去了。”李祉那微笑着对金智妍的母亲说道。 “好的，谢谢了。” “还有，转学的手续。”李祉那补充了一句，“我们公司在这面有合作的学校，签约到公司之后可以就在附近读书，这些都会有相应的安排的，不过她现在学校那面的转学手续，需要你们父母办好的。” “嗯，没问题。”母亲点了点头。 “那……就这样了？欢迎金智妍加入我们i11iam娱乐公司。” “谢谢！” …… “这姑娘有点随她母亲，都不太说话啊！”母女两人离开后，今天的面试工作也就算告一段落了，房间里的几个人都放松了一些，练习生主管笑着说了一句闲话。 “可能她父亲也是不爱说话的人啊！”舞蹈老师笑着接了过去，“那我这就回去准备针对的训练计划了吧？” “也不用太着急。”李祉那伸手拦住了舞蹈老师，“我们现在要商量一下公司里这批练习生，是全要安排加入这个女团计划，还是……” “全加入进去就是了，到时候没有选中的就送走就好了啊！”声乐老师说的理所当然。 确实理所当然，似乎整个韩国的娱乐圈都是这么做的。 “我们这里还是有点不一样的。”李祉那摇了摇头，“先确定名单，一旦定下来了，除非出现什么不可抗力，都是要安排出道的。我们公司走的是大投入成本的路子，不是那种广撒网的风格。” “这样吗……”听到了李祉那的这句话，几个参与了面试的人都安静了下来，看向了王威廉。 “我不知道在你们国家大家都是怎么对待这些有着明星梦的姑娘的。”王威廉笑了笑，“那套所谓的T娱乐理论用来浪费国民无处安放的精力之类的，我个人并不是很喜欢，所以我是真的希望，在我的公司里，所有签约的练习生，那就真的是我们希望也相信她们能成为艺人，只是需要我们给她们提供平台让她们学习，帮助她们展翅高飞。如果我们做不到，或者她们做不到，那我不希望浪费彼此的时间。虽然时间对于我，并不值钱。” “只是这些孩子还小，我们现在很难看到她们将来的可能性，总是有一些赌的性质在里面的。”练习生主管解释了一句，“而且她们的心性也不定，有些人可能将来就……” “那对于别的公司或许是个问题，对于我们来说，不存在这种危险。”李祉那在旁边插了一句话。 “这一点我也同意老板的意思。”郑多惠点了点头，“老板觉得我们可以选的人，那就是这个人肯定是没问题的，问题就只在于我们怎么用而已。” 剩下的三个面面相觑。 这公司都是王威廉的迷弟迷妹，啊不，迷哥迷姐吗？ 这盲目相信是哪儿来的啊喂！ “现在公司的练习生都可以加入这个女团计划的吗？”李祉那不想说太多的这个问题，而是继续了之前的那个话题，给练习生定准确的方向。 “朴善英应该是的。”练习生主管知道，这个时候他这里是主要核心了，只能站了出来。 “没意见。她是练习生里除了泫雅之外跳舞跳的最好的。”舞蹈老师点了点头。 “都是Jyp出身的，嗯。”王威廉在旁边笑了笑。 舞蹈老师林在贤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 “金泫雅也是肯定的，只是……她要休养一段时间？”练习生主管点了点头，看向了王威廉。 “一年半到两年，这个再说。”王威廉解释。 “反正公司现在这群小姑娘至少也要训练一两年的，不急。”李祉那笑着说。 “嗯……姜素拉……”练习生主管提了名字，就没再说话了。 “她舞蹈天赋比较一般。”舞动老师说出自己的判断。 “唱歌……发展潜力也比较有限。”声乐老师也说道。 “本来她就是被当作正经的演员练习生招进来的。”李祉那点了点头，看向了王威廉，“她就不安排进这个计划了吧？” “你们看着办。”王威廉笑着点头。 “裴珠泫的话……”练习生主管在说这个名字的时候，有点忐忑。 两个新来的老师不知道，他可是知道，这个姑娘完全没走练习生招募流程，是直接安排进来的。 天晓得这姑娘什么来头！ “安排进去吧。”果然，李祉那没给两个老师发表什么专业意见，直接说道。 “好的。”赶在两个老师发表什么不当的言论之前，练习生主管赶紧盖棺定论，“俞升妍？” “底子很好的练习生。”虽然不知道刚刚裴珠泫的事情自己都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话就这么被定了下来，舞蹈老师依旧尽职尽责的发表着自己的意见：“s.m家的标准练习生。” “只是她自己好像现在对唱歌有种抵触情绪。”声乐老师则是摇了摇头，“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情况，就是不想唱歌了……” “你跟她谈过？”李祉那有些意外。 “是的，她其实是现在公司里这帮孩子们中唱歌的水平最好的，但是就是因为她自己的嗓子在变声期的时候有了一些意外，她现在整个人对唱歌很抵触，上课的时候也是能不张嘴就不张嘴。”声乐老师点了点头。“我的建议是，要么安排心理辅导师给她做一下辅导，要不然就不要放在这个女团里。反正现在有的这两个孩子只要经过一些训练，是完全担的起唱歌的角色的。” “那她就先放放。”练习生主管点了点头，“裴秀智……” “也是作为演员招募进来的。”李祉那解释了一句。 “我觉得她可以加进去。”舞蹈老师插话，“她跳舞的韵律感很棒。” “我这里也认可。”声乐老师点头。 “那……”练习生主管看向李祉那。 “加进去好了。”王威廉插了话，“她，还有那个叫做金智秀的，都加进去吧。反正都是小孩子，学学唱歌跳舞，然后跟着这个团一起出道走走看，没坏处。不然作为演员，她们都还有至少五六年好混的呢！” “为什么要五六年？” “你忘了你之前要我……嗯，得亏我是86年出生的。”王威廉差点说漏了什么，白了李祉那一眼。 “哦，对……”李祉那拍了拍脑门。 在这个国家，不满二十岁去演戏，那都叫做儿童演员，跟演员，是不一样的…… 还不如先做为ido1出道呢！ “这两个孩子素质都还不错，我没意见。”舞蹈老师点头。 “我也没问题。”声乐老师笑着应和。 “那就这么基本定下来了？朴善英，裴珠泫，金泫雅，俞升妍，裴秀智，金智秀，还有今天招募的李智恩和金智妍，总共八个人……”说到这里，练习生主管抬起来了看着资料的头，“人数是不是有点多啊？” “跟ir1s的5个人比起来是多了，可是跟少女时代的9个人比就不多了嘛！”王威廉笑着说。“刚好人数在她们之间，我觉得挺合理的。” “这批人预计的练习时间是到o9年，所以，你们回去把从下个月，也就是十月份开始到明年十二月的所有练习计划都整理一下。每人一份。精确到周。”李祉那开始布置任务了，“包括定期考核，尽可能详细。” “这份工钱真不好赚啊！”听到了一个这么让人头疼的工作任务，两个老师都有点无语的笑了。 “我这里也可以给她们开一些课的。”旁边的郑多惠忽然插了话，“让她们从现在开始就对化妆造型有一些概念是好事。” “你还没教会人家怎么赚钱，就教她们怎么花钱啊！”李祉那有些无语。“你这个不着急，明年下半年再开始。” “哦，好吧。”郑多惠有点不爽。 她其实是闲的…… “你要真闲的没事，又想管的话……回头你去给她们当舍监？反正我刚好想换一个的。”李祉那笑着说。 “舍监要跟她们住在一起吧？我都这么大年纪了……” “你也就比她们大几岁而已，至不至于啊！”王威廉打断了郑多惠的话。 “那行吧。盯着点她们的日常起居，也算是从现在就开始培养她们的明星感了。”郑多惠算是应了下来。“反正我在家里每天也没啥事做……” “还有什么问题？”李祉那想要终止今天的会议了。 没人回答。 那就是没有了。 “那好，我们公司的第一个正式企划，希望大家都能用心一些。”李祉那进入了最后的总结发言，“让我们公司能有一个真正的拿得出手的招牌来，不然我总要每天去求那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大家加油！”王威廉打断了李祉那对自己的吐槽。 “……加油！” 老板和社长之间的矛盾没有谁愿意凑热闹的。装作没看到就好了！ …… 894 152 这章太哲学，可跳 “还有事？” 会开完了，王威廉回到了位于舞蹈练习室对面的自己的办公室里，李祉那跟了进来。 “昨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从m电视台打过来的。”李祉那坐在了椅子上，似乎没打算立刻就离开，而是要聊很长时间话的样子。 “m电视台？”王威廉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无限挑战？” “嗯。”李祉那点了点头，用古怪的眼神看向了王威廉：“你是怎么跟金泰浩pd又认识了？” “是卢宏哲。” 王威廉把那天在保姆车上和卢宏哲说的话，原原本本的转给了李祉那。 “所以，你只是自己偷懒不想干了，就反手卖了一个人情？”李祉那听完了这个故事，有些唏嘘。 “如果我不怂，就是跟姜虎东对着干的话，就卖不到这个人情了。”王威廉笑着说：“这也算是珍爱和平得到的回报？” “你行了你。”李祉那一脸的嫌弃，“那怎么说？你不想去？” “魅魔上网去查了一下，说那个节目极其的折腾人，拍摄时间不定，拍摄计划也有很大的随机性，属于那种有这一个工作，别的基本上很难安排的类型。”王威廉随口说道，“这种工作最好还是别接了。” “你的别的工作都可以跟节目组协调……” “那也明年再说了。”王威廉笑了，“难不成我这里真的从这个节目组出来，马上就进那个节目组？观众怎么说？罗英石怎么想啊！可人家节目组能等到明年吗？” “……你理由真多。就是懒而已嘛！” “那你说我说的没道理吗？” “……” “反正都是这个理，我觉得有个懒字作为借口，不是更简单一些？”王威廉笑了，“还有别的事吗？” “其实人家无限挑战也没真要邀请你作为固定成员，只是问了一下你有没有兴趣作为嘉宾参加他们的一个特别企划。”李祉那笑着说：“说是他们打算办一个国标舞特辑，借以在国内推广国标舞，只是他们现在的成员从外形上来说嘛……跟国标舞有点差距，需要一个可以撑场面的。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去参与一下。” “我对跳舞没兴趣。” “知道啊！我已经替你拒绝了的。” “……那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我只是想问问，你都怎么跟这些人有的来往啊！感觉你都快打进去综艺pd的那个圈子了……”李祉那笑着说：“罗英石在ks，金泰浩在m电视台，这都已经算是有名气的人了，你在他们这里都挂上了号，我真的很好奇你说的对于做综艺做艺人没兴趣，是嘴上说说而已，还是真的没兴趣。” “是真没兴趣。”王威廉摇了摇头，“我在估计今年我回瑞士之后会有不少人说这件事的。” 听到王威廉拿出这个理由来作为终结谈话的方式，李祉那觉得自己已经没法跟他聊下去了。 有点无语的摇了摇头，站了起来。 “这个月不给你安排行程了，下个月有一个面试，你得去一下。” “十一月之前……” “是十一月底开始拍的戏。”李祉那打断了王威廉的话，“不影响你的正事。” “那行。”王威廉不吭声了。 他看出来了，李祉那似乎有点暴躁。 是因为…… “你想要录用那个朴素珍？”王威廉似乎发觉了什么。 “……没什么。”李祉那摇了摇头。 “你啊！”王威廉笑了，“你想要录用就录用呗！你是社长，谁不服气可以走，反正这公司就算赔钱也没人会找你麻烦……你咋就不能任性点呢？不过，你为什么想要录用她啊？” “也不是想要录用，就是……听到有人说她22岁年纪大了就……觉得有些别扭。”李祉那的表情有种说不出的晦暗。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这一次过了好久。 “你不是李智娜，是李祉那。”王威廉的脸上没有了笑容。 “……我知道。” “我先走了。”王威廉站了起来。 “嗯，慢走。”李祉那点了点头，先于王威廉走出了办公室。 王威廉从办公室里下了楼，本来都已经走到了公司的大门口。 转身，又返了回来。 “老板……” 接待处的这个女孩子对着王威廉一直是这么紧张兮兮的。 “现在练习生们在上什么课你知道吗？” “嗯……应该是演技课吧？就在一楼那边的演技教室。” “好，谢谢。” 王威廉点了点头朝演技教室走了过去。 隔着门口的玻璃，能看见里面确实是在上课。 原本有些空旷的演技教室，在人多起来了之后，似乎显得有些拥挤了。 “前辈……” 对着门口方向的裴秀智最先发现了站在门外朝里面张望的王威廉。 “对不起，打扰一下。”王威廉这句话是对着在里面上课的演技课老师说的，“我找一下裴珠泫。” “好的。”老板找人，他一个打工的能说什么呢？ 只能面带微笑的示意裴珠泫出去。 “你这样找我干什么啊！” 出来到了楼道里，背对着教室的防线，裴珠泫的牢骚几乎是立刻就喷出来了。 “你以后再跟李祉那那里聊天的时候，不要总智娜智娜的喊他了，知道吗？”王威廉一脸严肃的对裴珠泫说道。 “这有什么相关啊！在我这里她就是……” “那你有本事帮她变回那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啊！”王威廉冷冷的打断了裴珠泫。 安静。 “她……怎么了？” “我觉得他出现自我认知障碍了。”王威廉看起来很是紧张，“对于他到底是李祉那还是李智娜这件事出现了混淆。” “这能混淆成什么……” “你第一次借助别人的身体做任务的时候，没有过类似的问题？”王威廉反问了一句裴珠泫。 “……这个，是有一点。”听到王威廉这么说，裴珠泫似乎明白了问题所在了。“不过她又不像我们，做完了任务就会离开，记忆混淆了之后会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她这个更可怕好不好！她是不会离开的，所以她跟我们不一样，我们做任务的时候，即是我自己，也是那个我附身的人，可她呢？她已经不是李智娜，只是李祉那了。”王威廉表情很认真，“记住，以后不要再智娜智娜的喊她了，喊她李社长，明白吗？” “可这样的话，她夺舍李祉那还有意义吗？她不就变成替那个男人活了吗？”裴珠泫对于这个说法，很不同意。 “那你怎么跟她讨论一个22岁的女孩子想要来做练习生被嫌年纪大了这件事？”王威廉反问，“而且是她本人也知道这个年纪从头做练习生确实是有点大了，但是又不愿意承认？” “22岁年纪大吗？” “就今天刚刚招收练习生，有一个……嗯，你之前也见过，在dg市，那个吐到了我车轮上的女孩子。” “哦！那个啊！”裴珠泫想了起来，“怎么，因为年纪被嫌弃了？谁的意见？” “郑多惠。” “她年纪也不小了吧？有什么资格说人家？” “她是87年的，只是看起来比较成熟而已……” “……” “所以这就是性格不同啊！”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李智娜是希望跟自己有同样遭遇的人都能有一个比自己好的运气，郑多惠……就冷酷多了。” “……现在想起来，刘仁娜真的是运气好啊！”裴珠泫轻轻的叹了口气，这句话，反应了她现在的心情。 “你可以劝劝她，如果真的不甘心，可以把关注度多往刘仁娜的身上倾注一些。要不然就算把希望放在你身上也好一点。”王威廉点了点头，“只是不要再在她自己身上有那么多不甘心了。不然我真的担心，哪天她自己把自己给逼疯了……到时候就算做超度仪式，都拦不住她变成恶鬼了。” “我知道了。”裴珠泫点了点头。 “还有，你在公司这面，帮我注意着点，要是李祉那和郑多惠之间矛盾变大了的话，跟我说一声。” “矛盾？” “性格不一样总会有一些矛盾的。”王威廉点了点头，“郑多惠是因为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对人性彻底失望了，所以做事的时候很冷静冷酷，智娜嘛……骨子里还是那个善良的女孩子。我不想智娜总让着郑多惠，所以，你跟我说了，我会帮帮她的。” “那你把郑多惠赶走不是更直接！” “智娜这种这么善良的人能做得好公司吗？”王威廉反问了裴珠泫一句。 裴珠泫语塞。 这倒也是这么个理。 “互相补充吧，智娜的位置高一些能防止她完全被郑多惠压着，也算是能给她们找一个平衡了。两个人或许就这样能把这个公司真的做的很好也说不定呢。” “那我呢？在这个公司里也算一份子咯？” “公司的女团计划就因为你启动了，而这个女团我和智娜肯定都会让你做队长。你说你在这个公司里做什么？”王威廉白了一眼裴珠泫。 “我年纪又不是最大的……”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就得展现一点领导能力，好歹要在这帮孩子里形成威信，你虽然现在年龄不是最大的，可是你都已经活了这么多年了，对付这帮小姑娘，应该没问题吧？” “明白了。”裴珠泫点了点头，“这件事交给我吧！” “嗯，不光是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你那个闺蜜李祉那！明白了吧！” “是李智娜！” “哎呀！没差了！好了，回去好好上课吧！” “知道了！”裴珠泫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教室里。 …… 464 153 什么追随者，都是生意！ 时间很快到了十一月初。 阿尔卑斯山里那栋属于王威廉的庄园。 惯例的年会，已经到了最后一天。 虽然已经是冬天了，只是在瑞士这个国家，最著名的就是它的奶酪火锅，所以，用类似冷餐会的方式来进行这一年一度的晚餐，也是正常。 还是惯例。 而参加的人都愿意凑在王威廉的身边，端着红酒聊着闲事，也是惯例。 闲聊的话从谁家的嫡系又添了一个可爱的后代，到最近哪几个行业有发展前途什么的，包罗万象。 王威廉总是微笑着，不怎么说话，而跟在他身边的猫…… 其实说的很多。 一直在喵喵的叫，只是，除了王威廉，谁也听不懂这只在去年就已经被冠以了先知的挚友的称呼的猫在说什么罢了。 王威廉真的很想让这只话痨魅魔猫闭嘴。 但是在追随者面前，他要优雅，优雅…… 嗯。 “先知阁下，有一件事，我很好奇……” 一个追随者在话题进入了短暂冷场之后，主动对王威廉说话了。 王威廉把手里的红酒杯微微的抬了一下，示意对方说。 “您现在在做一个演员还是一个喜剧演员……是吧？” “演员吧。”王威廉想了想说道：“月底我要回去那面去拍一部电视剧。” “是什么内容的电视剧呢？” “是什么不重要，我可不推荐你们看。”王威廉的脸上带着笑容，“就像我从来也不干涉你们做什么一样，对吧？” “可是您这样忽然做演员……我们多少还是有点好奇的嘛！”另外一个追随者插话。 “是它给我的提议，我觉得可能应该将来会有点用的吧！”王威廉笑着指了指猫。 魅魔猫点了点头。 猫会点头这件事足够赌上所有有怀疑倾向的人的嘴了。 你让你家猫点头认可你说的话试试！ 嗯，前提是不要用逗猫棒勾引它…… “我要说的不是质疑您这件事。”之前那个追随者连忙说道：“我只是想问，您是想要认真做好演员这件事吗？” “做什么事都要尽力做到最好，这是天神给我们的指示啊！”王威廉立刻神棍附体。 “那……您作为演员是不是也要拍摄一些广告来扩大知名度？”那个追随者有些害怕的样子。 “嗯，如果有合适的话，是可以的啊！”王威廉笑了笑，“这都是手段嘛！成为一个更成功的演员对于我这里短期内要做的事情是有帮助的。不过你怎么这么问？” “是这样的……我家族的企业呢，每年都要找一些艺人来做代言广告的。”那个追随者说话非常的小心，似乎是害怕冒犯了王威廉的先知尊严，“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希望也可以请您来……” “里德尔！”在旁边的一个追随者挑出来喝阻了在说话的这个人。 “没事。”王威廉对着旁边的人摆了摆手，“当然是可以的啊！虽然我因为来到这个世界比较久，跟天神的交流比较多，大家也尊敬我称我一声先知，可是在天神面前，我们都是它平等的子民，互相帮助是应当的啊！而且，其实说起来算是你们帮助我呢啊！” “先知阁下您这么说话我实在是……当不起啊！”那个追随者连忙对着王威廉这里鞠躬。 “不用这样。”王威廉依旧微笑着摆了摆手。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另外一个追随者也举起了手。 “你就算了吧？”旁边的一个追随者笑着说道：“你让先知阁下替你的安全套做广告这个……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 “安全套又怎么了？我们可是世界上最大的安全套生产企业呢！”那个被嫌弃的追随者有点讪讪的。 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 “肯定会有一些甄别的，有些确实不宜去做的……”王威廉笑着指了指旁边另外一个笑得很端庄的女信徒，“比如她家里的买卖……” 众人笑的更开心了。 那位女信徒是做……女性内衣的。 “反正如果你们觉得我这个根本不出名的小演员替你们做代言不丢你们的人，而且也不会让你们觉得我丢人的话……”王威廉说着，指了指在旁边笑的有些拘谨的段志宪，“可以跟他联系一下，他会把我在那面的那家小娱乐公司的练习方式给你们，到时候大家走正常路径就好了。不过说实话，我真不觉得找我这样一个一点名气都没有的人给你们做代言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不过先知阁下，您既然决定要作一个艺人，那为什么不到美国来呢？毕竟美国这里才是世界娱乐产业的中心……” “其实岛国也不错……” “中国的娱乐产业最近几年发展也很好……” “天神让我去的半岛啊！”王威廉笑着两手一摊，“我得听天神的啊！” 一句话，打断了所有信徒想要让王威廉到自己的地盘上发展，他们好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念头。 “喵~”魅魔叫了一声。 “嗯，水晶说，你们要是有适合猫代言的，也给它想着点，它嫌我总给它吃猫粮，不给它吃好吃的，要自己挣钱买猫罐头呢！”王威廉笑着翻译了一句魅魔的话。 晚宴的气氛，变得更活跃了。 …… 第二天上午，从苏黎世飞回s市的专机上。 “先知阁下接下来一段时间可能会很忙呢。” 段志宪坐在这样一架专机上，依旧有些紧张。 不过他在努力要通过说话让自己冷静一些。 “怎么了？” “昨天晚上晚宴过后，他们好多人都聚在一起，在争吵着谁可以请先知阁下代言他们的东西……” “这有什么好吵的，提过来，李祉那审核就是了啊！”王威廉笑着摇头。 “大家都想的嘛！但是大家都觉得，应该是先知您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能帮助一下大家，毕竟被先知您看好的东西从来就没失败过……” “所以呢，他们吵出来什么所以然了吗？” “没有。”段志宪笑着摇头，“不过一直吵到今天凌晨，他们终于达成了一个共识，先知您现在刚刚进入演员这个行当，知名度还不够，所以对于我们这些追随者来说，能帮助到您的，就是通过广告代言可以帮助您扩大知名度，这样也有助于您完成天神交给您的任务。” “嗯，也是这个道理。”王威廉点了点头。 “所以他们决定，以去年美国一家杂志公布的品牌排名为准，前五十名的，可以跟您联系一下请您拍个广告代言。” “那不是没多少了吗？我记得好像追随者里做生意的人不多啊……” “都是做资本的，但是资本最后都会落到生意上啊！不然钱靠什么生钱呢！”说到这里，段志宪笑着摇头，“就像我，其实真说起来，也是几家公司的老板呢啊！” “那你就没想过找我代言？过去一年我可一个广告都没接到。” “不是没想，是没敢想啊！”段志宪话语里的唏嘘很是明显，“我之前以为您在娱乐圈里就是玩玩而已呢。” “那现在呢？” “现在更不行了。”段志宪很遗憾的摇头：“在品牌排名前五十里就一个是我们国家的，偏偏那个还跟我之间的关系……有点复杂，所以只能放弃了。” “这个你就安排人交到李祉那那里去吧，看看他来选择吧。”王威廉笑着说，“也许从本土性考虑，他会照顾你一下呢？” “嗯……”段志宪点了点头。 “喵~” “猫问，你旗下最拿得出手的是什么啊？” “应该是一个做汽车的吧？前几年趁着他们原本的家族在斗争里站错队被针对，然后引发了他们的家族内讧之后公司乱成一团的时候买下来了的。”段志宪想了想说道：“在亚洲确实已经算是大企业了，可是跟美国的那几个家族比起来……” 说着，笑着摇头。 “喵~” “它说，我要是代言的话，肯定也只代言一些高端品牌的，倒还真不一定是福特或者通用呢。”王威廉翻译了一下魅魔猫的话，转过头来问魅魔猫道：“你怎么就知道李祉那给我选的待一年绝对是高端品牌呢？” “其实不用猫阁下，我都能回答你。”段志宪笑着在旁边插嘴，“级别，等级。在我们国家，这个，比这个品牌到底挣多少钱重要多了。所以我相信你那个公司的负责人帮你选择的不是宝马就是奔驰。” “喵~” “它说……”王威廉本来不想翻译这一句的，可是看见了段志宪好奇的眼神，只能翻译一下：“它觉得保时捷或者法拉利……” “没问题吧，我记得法拉利是菲亚特旗下的，不就是……” “嗯，我也觉得，有可能。”王威廉笑了笑。 …… 2 154 随便起来真不是人 “你今天居然过来公司了？” “因为我知道你会找我，所以我自己就过来了。” “所以今天早上那一大堆传真件都是你弄的？” “不然你觉得就凭这个公司，可能吗？” 从瑞士回到s市的第二天上午，王威廉就自己来到了i11iam娱乐公司。 然后，迎接他的就是李祉那的那张看起来朝气蓬勃的脸。 比起上一次他见到李祉那，也就是两个月前那次练习生招选考核结束的时候，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话也不是这么说嘛！在最新的统计里，我们都已经是国内娱乐公司的十强了呢！”李祉那笑着说，“不过你不是去开什么追随者年会的吗？从哪儿联系了这么多代言啊？今天早上外联部的人把那些传真交给我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就跟段志宪看你似的……” “就是开会的时候我的一个追随者问我可不可以找我给他的品牌拍个广告代言什么的，魅魔猫在旁边跟我说，艺人都是要拍广告代言的，而且……有了广告代言你应该就不会总催着我去拍些奇奇怪怪的戏或者广告什么的了……然后我就答应了。” “可这些都是一些国际知名品牌啊！” “哦，欧洲美国的多一些吧？我在那面毕竟活了几百年了。”王威廉一脸的风轻云淡。 王威廉是真的没觉得这有多大事，可是对于李祉那来说。 这就是在装逼，而且是24k纯的。 “有两三个品牌的衣服说，会给你这里提供赞助，但是没说具体的广告代言人的事情。”李祉那决定不再吹捧王威廉，而是说正事了，“估计是觉得你现在的穿衣品味太差，给他们做代言人有损人家品牌形象。” “那你去找郑多惠，是她这个造型师失职。”王威廉对这个吐槽已经早就有了应对方案。 因为在从瑞士回来的飞机上，他被魅魔猫用同样的口吻吐槽过，然后，哑口无言。 在一个坑里不可能摔两次的！ “她已经不给你做造型师了。”李祉那笑着摇了摇头，“你这里动不动就一个多月没事做，给你做造型，真的是闲的烧蛇吃。” “那她现在……” “在给那个女团做室长呢。主动要求说将来这个女团她来做经纪人带。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就让她去折腾吧。不过她这个人啊……比看上去还是善良的多的，那个叫做李智恩的小姑娘在宿舍准备好之前，就是住在她家了。”李祉那似乎话里有话。“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艾琳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王威廉又不傻，这谈话氛围，不对啊！ “她不会瞒着我的……嗯……”说道这里，李祉那看起来真的不像一个男人，有点害羞的抓了抓头发，“我要谢谢你的，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关心我的……” “好了，说我的事。”王威廉把话题带了回来，“这些传真里没有找我拍广告什么的吗？” “有，有汽车公司，还有食品公司……”李祉那点了点头，“汽车公司我会选一家，食品公司我也打算接下来一家。” “所以，也就是两个广告？” “那是我这里过滤的比较严格，认真说起来，就算排除掉同业规避，也有二十几个广告呢！”李祉那笑着说，“但是有些我觉得你可能不会想去拍……” “别说我想不想去，就说，拍了是不是对我没好处？” “肯定不会没好处。就是觉得你可能会很累……然后你会烦躁，然后就什么都不想做了。就像你去两天一夜一样。” “累点没关系。”王威廉摇了摇头，懒得跟他解释什么自己从两天一夜退出累只是其次，主要还是不想看姜虎东的脸色这件事，“这些……都是我追随者对我的示好，我能接下的，尽量都接下。这才是我今天专门过来的原因。” “你是要卖他们人情？话说，你不是先知吗？需要卖人情给他们？不是应该他们上赶着供你吗？” “对于他们来说我可能是类似神的存在。”王威廉摇了摇头，“但是我要让他们知道，我在努力的表现得更像人一点，这对我来说是有好处的。” “……不懂。” “不懂就对了，我是神棍，你又不是。”王威廉摆了摆手，“你就尽量帮我安排吧，如果暂时安排不开的，就回复说，我表示会尽量安排的。” “什么叫你表示……” “对，是我，不是公司。”王威廉很认真的强调了这个字眼，“然后记得说谢谢。” “商务函件里说谢谢……”李祉那一脸懵。 “这不是商务，都说了，这是人情，不是生意。” “行吧！那我就让人看看怎么安排了……唉，原本以为商务部门有两个人就够了，没想到忽然来这么一下子……”李祉那似乎为人手不够用有点糟心。 “加班吧！一年都没怎么干过活儿，现在有活儿了不干？那养着他们干什么！”王威廉笑着说。 “……嗯，这么看来，你确实是老板啊！”李祉那笑着摇了摇头，“有点老板压榨员工的意思了。” “下周，那面的戏就要开始拍了，我都要被压榨了，别说他们了。”王威廉说的理直气壮，“郑多惠不干了的话，我的造型问题怎么解决？” “反正你就只拍戏的啊！同期又没有别的行程。在戏里有剧组的造型化妆师负责给你收拾的啊！”李祉那一脸的无所谓，“其他等我这面跟这几个赞助服装的牌子谈谈，帮你选个最靠谱的，以后你就穿他们的东西就好了。其他造型的问题我另外找一个专业的造型工作室吧！郑多惠虽然确实对时尚和造型有一些概念，可是比起来专业的造型师还是差不少的，之前让她给你做造型，多少都有些勉强的，现在刚好。” “她干不了，你就换了她嘛！真是的……”王威廉对于这个“刚好”，有点无语。 “你又没什么太高的要求，她足够应付你了，没必要。”李祉那这话说的让王威廉从无语变成了恼火。 “这次的电视剧的剧本什么时候能到我这里来？”王威廉不打算跟李祉那说自己的造型师的事情了。 “已经发到你的电子信箱了啊！你不是都已经收信了吗？”李祉那被王威廉的疑问弄的有点懵。 “……那只该死的破猫。” “啊？那只魅魔能看你的信箱啊？” “什么我的信箱，那个信箱就是它的好不好！” “那……话说回来，你没看过剧本，你这部戏是怎么面试上的啊？”李祉那觉得自己的三观被刷新了。 “就是去了之后，那个导演问我对于动作戏有没有信心，我说，动作戏没有，不过要是动手的话是有的。导演觉得我是吹牛，就叫了一个应该是这部戏动作指导的人跟我过招，我跟他拆招喂了他几招之后，那个导演又问我能不能说古装腔，我就说了几句，然后就过了。”王威廉把一个多月前在面试的时候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所以这是一部动作戏？”李祉那恍然。 “……不是，我说，你也没看过剧本？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戏就让我去面试了？” “就是ks电视台之前负责《比天高比地厚》的那个人跟我联系说推荐了你去参加这部电视剧的面试，我琢磨着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答应下来了，剧本我也是让直接发给你的，还以为你看了之后觉得要是没意思就不会去演了呢。那边没接到你反馈回来的消息我就默认这剧本挺合你的心意，你就直接去面试还面试中了……你为什么都不看剧本就去面试啊？” “还不是因为相信你？所以咱们公司跟人家剧组把合同都签了，都还不知道这是一部什么戏？” 王威廉有种自己上了贼船的感觉。 “……不管怎么样，既然都已经签了合同了，你就得去演了。好好表现吧！” “……那我回去看剧本了。”王威廉有些无奈的笑了。 这就跟连任务提示都没有就被传送进任务空间的性质一样啊！ 算了，不就是演戏嘛，多大事啊！ 而李祉那则是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又陷入了他面前那一大堆邀约传真的幸福烦恼中了。 …… 19. 155 你能不能专一一点！ “诶？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 “可是之前来面试的时候不是……” 几天后，汝矣ks电视台。 王威廉有些惊讶的看着在面前出现的那个女孩子。 韩孝珠。 “之前面试的时候我因为还在拍另外一部戏的收尾工作，没来得成。”韩孝珠白了一眼王威廉，“好了，先开剧本研讨会，有什么回头再说。” “……知道了。” 王威廉无语的笑了笑。 心情倒是不错的。 这部名字叫做《快刀洪吉童》的电视剧的剧本，王威廉在那天从i11iam娱乐公司回到命理馆之后才看到。 然后他发现自己误会了那只魅魔：它虽然看到了有这么一封信，可是就跟它邮箱里那满的快溢出来了的其他的信件混在了一起，它根本没来得及细看。 天晓得它一只魅魔怎么会有这么多信件啊！ 而在看了剧本之后，王威廉对于自己居然接下来了这么一部戏，有点后悔。 这是一部喜剧。 又或者说，至少是一部以搞笑为出发点的，带着一点悲剧元素的古装喜剧。 如果是先看剧本再面试的话，王威廉觉得至少有七成的可能性自己会选择不来出演的。 不过既然已经签了合同，答应出演了，他倒也不会毁约就是了。 演就演呗！反正李祉那那面的消息，那一大堆他在瑞士临时起意拉来的广告和赞助，落实都至少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呢，而一部计划24集的电视剧，拍摄周期也就是三个月左右，不影响他的正事。 只是他有些意外的是，十月份他去面试的时候，也见到了去面试女主角的演员们，当时应该作为剧组优先选择的，是一个叫做成宥利的，长得蛮漂亮的女孩子……哦，以王威廉现在的“法定年龄”要称呼为姐姐的。 跟她打招呼的时候，自己还想着，这个姐姐看上去不太好打交道，要是还能再和韩孝珠合作拍戏就好了…… 毕竟做熟不做生嘛…… 可那也就是在脑子里想了想，应该没谁知道的。 天晓得怎么今天这里剧组正式集结，他居然就看到了韩孝珠啊！ 虽然心情不错，可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剧本研讨会进行的很顺利，因为这部预计24集的电视剧的剧情设置本身就比较简单，一个因为是庶出被父亲嫌弃的小子，在有迷妹迷弟的追随下成为了一代侠盗的故事。 只是最后，这位男主角赢了事业丢了爱情…… 嗯，反正就是这样的一个非常传统的故事了。 至于批着什么古装轻喜剧的外衣，甚至还有一些动作场面计划什么的，都是形式，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当然了，对于王威廉来说不重要，对于这个剧组的绝大多数人来说，都还是很重要的，毕竟，“新瓶装旧酒”，酒好不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新瓶子够不够漂亮。 所以在剧本研讨会上，大家讨论的绝大多数的话题，都还是那个瓶子。 于是乎，王威廉在整个剧本研讨会里，都没有什么存在感。 一个上午的研讨会进行的很顺利，编剧从众人的集思广益之中，得到了一些启示，而导演也对于剧组的工作人员和演员的了解更深了。 当然，这都是套话。 他们今天过来也并不是真的来研究什么剧本怎么写的，就只是过来碰个面，表示，这部戏要正式开机了而已。 而研讨会结束之后，剧组的很多工作人员可以直接离开，回家准备接下来一段时间的拍摄工作了：毕竟这是一部古装戏，拍摄是不可能在s市进行的，既然要去外地，一去几个月，肯定是要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的。 只是工作人员大部分都能走了，几位主演却不能。 他们要拍一张用于宣传海报的定妆照。 除了王威廉和韩孝珠这一对男女主角之外，还有一个男二号，叫做张根硕的，跟韩孝珠年纪相同的男孩子。 三个“同龄人”聊天聊的还是很开心的。 当然，这是因为王威廉这个“伪同龄人”一直将就着另外两个在说话。 他是没觉得有多少好聊的。 那个叫做张根硕的男演员是童星出身，名气比王威廉大多了……嗯，至少现在是，所以，自然而然的会有一点傲气。 于是乎，其实韩孝珠也不是很喜欢和他聊天。 所以，从做造型到拍照，王威廉和韩孝珠都“谦让”张根硕先来…… “你怎么会来这个剧组的？之前面试女主角也没你吧？” 王威廉这句话之前就问了，又憋了一上午，终于还是没忍住，在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问了出来。 “是没我啊！我原本拍完前面那部电影，今年就没行程了的呢！”韩孝珠叹了口气，“可谁知道上个月中旬，忽然ks电视台这面就给我们公司发了邀请函，问我有没有兴趣来演一部短篇剧。我本来都没打算再拍的……” “然后呢？因为听到我是男主角你就来了？”王威廉笑着插科打诨。 “你别说，还真是！”韩孝珠认真的点了点头。 “……别乱开玩笑。” “真的啊！之前那部比天高比地厚里面，我觉得我的演技让你给吊着打，一度都让我失去了演戏的信心了。” “也不至于吊打，就只是……嗯，我带着你演的。” “臭不要脸。”韩孝珠对着王威廉做了一个鬼脸，“可是在刚刚拍完的那部电影里，我觉得我演技也没有那么糟啊！而且……，好吧，让你臭屁好了，我觉得我演了那半年的日日剧，演技还有了一点提升。” “废话，每天拍戏，就算是练习都有练习成果的好不好！当然演技会有提升咯！” “不是啊！”韩孝珠摇头摇的很认真，“大多数年轻演员演日日剧演完了演技都不但不会有提升还会有下降。因为演的太多了，会有一种疲惫的状态，提不起精神来。所以我这种状态有些难得的。” “然后呢，你就觉得跟我有关咯？” “肯定是有关的。”韩孝珠并不在意王威廉口吻里的自吹自擂。 一起合作拍了半年戏，她对王威廉的这种看起来自吹自擂，其实是自嘲的说话方式，早就习惯了。 “其实搞不好只是你自己的幻觉而已。”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呢，因为觉得跟我拍戏对你有好处，所以这部戏你就接下来了？” “这是一个方面，还有就是……我们公司毕竟只是一个小公司。”韩孝珠摇了摇头，“像ks这种大电视台有电视剧上，而且还是洪氏姐妹的编剧的戏，能想得到我这种年轻演员，那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只要行程能调的开，来面试一下总是好的。” “可是原本面试的女主角里没有你啊！我在面试的时候问过导演的。”王威廉依旧不能理解，“你怎么就忽然出现了？” “据说这部戏原本预定的主角是成宥利前辈？” “嗯，我在面试的时候都见过她。”王威廉点了点头。 “是成宥利前辈说她觉得自己跟你一起搭戏会很奇怪，然后提出退出剧组，然后推荐了我的。” “啊？还有这种事？” “是啊！导演是这么跟我说的。”韩孝珠点了点头，“我也觉得很奇怪，我又没有跟成宥利前辈打过交道……她怎么会想着我的啊！” “这还真是奇怪啊！”王威廉摇了摇头，“好了，到你去做造型了。” “嗯……你还要再等一会儿？” “我反正没什么事，就在附近逛一逛就好了。”王威廉指了指旁边，“你有两套造型？” “嗯，一套男装的一套女装的。”韩孝珠点了点头，“所以我昨天专门去把头发剪短了，方便做男装造型。” “……话说，古装里男装也是长头发吧？” “……” “去吧！” 看着被自己一句话给弄的一愣神的韩孝珠，王威廉笑了起来。 跟这个姑娘合作拍戏，好像确实是比跟成宥利合作会有趣一点。 她的男装……应该会挺帅的吧？ 两套造型，还要加上拍照，怎么都要一个多小时，又不是之前张根硕在做的时候，王威廉好歹有个可以聊天的，现在这样一个人呆着，感觉怪怪的。 出门去大厅买个咖啡吧…… 一边这么想着，王威廉一边离开了待机室。 从地下一层来到了一楼大厅，王威廉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怎么这么多人啊…… “外面人怎么这么多啊？” “今天周五啊！” 在一楼的服务处，在帮王威廉泡着咖啡的服务生姑娘回答的理所应当。 王威廉真的是有点无语了才会想到问这个电视台里的工作人员的。 刚刚从待机室出来，一路上遇到了好几拨人，遇到就遇到吧，都还特别的有礼貌，鞠躬问好的。 人家对你问好了，你总不能不搭理人家吧？ 于是他也是一路问好问下楼来的。 烦死了…… “周五？” “是啊！音乐银行啊！”服务生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在台里点咖啡喝的人居然不知道周五在这里会发生什么。 本能的，看了一眼王威廉的吊牌。 临时出入证。 这个人会不会是做了一个假证混进来的啊！ 姑娘在心里默默的吐槽。 “音乐银行……是音乐放送节目吧？”王威廉似乎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是印象并不是很深。 “是啊！不然呢！”服务生终于把咖啡泡好了，塞到了王威廉手里。 送客。 王威廉已经很明确的感受到了这份嫌弃，笑着摇了摇头，离开了服务部。 “为什么一个每周都有的音乐放送节目，会来这么多记者拍照啊？还有这么多人……都是来看参加放送的偶像的吗？他们能看到什么啊！” 站在电视台里的落地窗边，看着在侧门那面的一大堆人，王威廉实在是有点不能理解。 只是他周围也没人，他这句自言自语，没人能听到。 确实很难理解，这里也没什么人路过，天晓得这群记者和一群小姑娘们蹲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就在他觉得无聊，打算去别的地方转转的时候，忽然群原本坐在地上的摄影记者都站了起来。 而有些无聊的观众群体们也有了一些骚动。 王威廉的注意力重新被抓了回来。 顺着众人目光的方向，他看到两辆保姆车停在了侧门外的路边上。 “哦，所以是有人来了啊……”王威廉现在对保姆车已经一点都不陌生了。 只是为什么来的两辆？是两个人吗？ 很快的，他就知道自己错了。 来的不是两个人，是九个人。 九个女孩子从两辆车上走了下来，在车边上站成了一排，对着前面夹道欢迎的记者和观众就是一鞠躬。 摄影记者的闪光灯们立刻开始闪了…… 王威廉……脸色有点古怪。 这不是金泰妍她们嘛……这还真巧了。 对哦，她最近就是在活动的啊！ 看着几个女孩子对着人群问好结束走进了ks电视台的院子，两边的人依旧在拍照的拍照，欢呼的欢呼，而几个女孩子则是很有礼貌的对着两边的人挥手鞠躬问好…… 感觉挺奇妙的。 原来这就是ido1的待遇啊！比自己这个演员的待遇好多了呢！ 看着这几个女孩子慢慢的朝着侧门走过去，王威廉忽然有了一点好玩的心思。 望你的左手边落地窗边看看。 王威廉在心里默默的念了一句。 而在他眼中，那个脸上挂着微笑正在对着人欠身打招呼的小个子女孩子很明显的一愣神。 然后，眼神就朝她自己的左手边飘了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 女孩子脸上的愣神瞬间变成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双手举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脑袋上，身子还往一边歪了一下。 这个……是什么意思啊？ 王威廉一脸的懵，是告诉自己，她听见自己跟她说的话了吗？ 今天也加油哦！ 王威廉在心里再次对那个女孩子说道。 很剧烈的点头。 似乎是怕王威廉看不到她的动作一样。 这丫头啊…… 王威廉的脸上也绽放出来了一个笑容。 …… 22. 156 可耻的摔倒了求抱抱 “老板，这是有人在给你比心啊！” 半个小时后，坐在地下一层的待机室里，造型师正在帮他做着头发，在旁边的闵昌镐说道。 “比心？这不就是表示ok吗？”王威廉有点不能理解，“话说，比心是什么意思？” “……就是用肢体动作表示我喜欢你的意思。”造型师在那儿都忍不住要对王威廉吐槽了，“这不是很常见的动作吗？” “嗯，我们老板是从国外来的，对于这些可能不是很了解。”闵昌镐只能帮王威廉圆了一下场。 “你要确认她的两只手是放到了头顶上吗？如果不是就是表示ok，如果是，那就是比心。”造型师听到了这个解释，算是接受了，一边开始跟王威廉化妆，一边继续说道。 “哦，那应该是我表达有问题。”王威廉点了点头。“好像没有放在头顶上。” “那就是你说的意思咯。”造型师显然对于王威廉的莫名其妙有点无语，“好了，我们这面要快一点了，一会儿韩孝珠那组造型拍完了，就轮到你这里的呢了。” “好。”王威廉不说话了。 真不是他表达有问题。 他只是懒得解释自己是在什么地方看到这个动作的了。 依照金泰妍那姑娘的性格，多半应该是那个比心的意思了…… 一边想着，王威廉的脸上渐渐带上了一点笑意。 “别笑好吗？” “……哦，对不起。” 王威廉连忙收起了笑容。 …… 化妆进行的比做头发快多了，因为王威廉的这张脸，要化妆休整的地方并不多。 几分钟后，他这里的造型就基本完成了。进隔间里换上了一身所谓的古装，但是在王威廉看来不过就是一身造型稍微古典时尚一些的麻布衣服之后，他的这个“洪吉童”造型就算完成了。 感觉怪怪的…… 不过看着造型师眼睛里满意的神情，他决定不说什么，可能人家剧组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很快，有人确定了他这么做的正确性。 “哟！你这个样子看起来不错嘛！” “……你这个样子也比你正常的时候看着好多了。”王威廉听出来了韩孝珠话语里的那点揶揄的意味，于是，反戈一击。 “我其实也觉得我男装的样子比较好看。”韩孝珠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被王威廉吐槽，“行了，你去吧，我这里要换妆面了。” 然后，王威廉就这样被赶出了待机室。 走廊上依旧很多人。 王威廉现在的这个造型，让他一下子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尴尬了。 王威廉决定装作什么都看不见，径直跟着闵昌镐奔着摄影棚就跑过去。 然而…… “对不起……前辈。” “……没事。” “没撞伤您吧？” “没有……倒是你没事吧？” “我没事，没事……您好，我们是少女时代的，我是金泰妍……” “我是sunny……” “……” 王威廉有点无语的看着刚刚那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过来，与其说是撞在自己身上，还不如说是扑在了自己身上的姑娘。 我说，你用得着这么客气的给我做自我介绍吗？ “对不起，我们因为马上要到彩排时间了，所以有点……”在金泰妍旁边的那个她的队友，叫做sunny的女孩子帮着金泰妍解释了一句。 然后，伸手要去拉一下刚刚“撞”在了王威廉身上，自己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的金泰妍。 金泰妍没接sunny的手。 眼巴巴的看向王威廉。 傻子都知道这丫头现在是什么意思了。 王威廉在心里默默的吐槽。 只是，当着另外一个女孩子的面，王威廉是不会真的吐槽出来的，想想金泰妍在出道之前那个“没有男朋友也要现编出来一个然后分手掉”的神经病举动吧！要是被旁边这个女孩子知道自己之前跟她认识，而金泰妍还在这里演戏的话…… 嗯，搞不好她就真的得到i11iam娱乐公司来重新出道了。 “你还好吧？”王威廉弯下腰来对着金泰妍伸出了手。 “没事的。”金泰妍脸上带上了一个强忍笑意的表情，然后，握住了王威廉伸过来的手。 王威廉轻轻的拉一下，没拉动。 金泰妍依旧望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古怪的意味。 这姑娘……在撒娇还是在耍赖啊？ 嗯，看她的表情应该不像是在耍赖…… 不过当着你的队友你这样撒娇真的好吗？ 手上微微的使了一些力气。 金泰妍本来个子就不高，再加上实在也太瘦了，就这么很轻松的，被王威廉“提”了起来。 就在王威廉打算把握着金泰妍的手收回来的时候，一愣。 手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前辈您还没有自我介绍一下吧？”金泰妍不做声色的收回了手，还拍了拍屁股。 白裙子这样一下子坐在地上，已经有点脏了，这个动作很自然。 “我叫王威廉，是一个演员……你们不是着急……”王威廉指了指旁边。 那边是卫生间…… “哦！对不起了！”金泰妍像是刚想起来的样子，拉着在旁边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的队友跑进了卫生间。 而在旁边围观了整个过程的闵昌镐…… 已经石化了。 “走吧。”王威廉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对闵昌镐说道。 “哦……”闵昌镐木然的点了点头。 走进了电梯，里面只有两个人。 “老板，您不是认识那个叫做金泰妍的姑娘吗？” “……谁说的？” “社长之前在开会的时候说过……还拿她来教育公司里的练习生来着。” “……” 这就尴尬了。 好一阵子，电梯上到了三楼。 走出了电梯。 “老板，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闵昌镐对着王威廉拍胸脯保证。 你不会说出什么去啊！ 王威廉有点恼火的在内心吐槽。 然后，他才想起来，刚刚自己手心里被金泰妍塞进来的东西，自己怎么就那么熟练的装进裤兜里了啊…… 定妆照的拍摄并不难。 在开过了剧本研讨会之后，王威廉已经对这个角色的性格有了很好的理解了。 玩世不恭，聪明开朗，但是内心里却有着说不出的自卑和哀伤的人。 于是，在拍摄定妆照的时候，按照这个设定，王威廉也做出了自己理解的角色的表现。 在旁边看着的导演很满意。 然后不过五六分钟，拍照的部分就结束了。 “明天片场见了！”导演微笑着和王威廉握了握手。 “……好。” 王威廉面带微笑的深深的看了一眼导演。 然后，手分开。 刚刚握手的一瞬间，他对导演使用了一下通灵术。 然后，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这部戏现在的女主角不是成宥利，而是韩孝珠了。 只是，知道了这件事之后，他的表情并没有变的很好。 而是越发的严肃了。 “老板，怎么了？刚刚拍定妆照不满意吗？”就连跟着王威廉从摄影棚里走出来了的闵昌镐都感觉到了他的不开心。 “没什么。”王威廉摇了摇头。 这事，跟闵昌镐没什么关系。 “刚刚那个女孩子的事情，我真不会说出去的……老板你要相信我。”闵昌镐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点慌乱了。 王威廉一愣。 笑了起来。 原来这家伙误会了成这个了啊！ 然后，忽然想了起来：“对了，这个音乐银行什么的，彩排是在什么地方？” “应该是在一楼的大厅那边……怎么，老板你……” “我要是想去看看的话……行吗？” “老板，你这样要是被发现了的话，对你们过两个人都会有很不好的影响的……” “我把你灭口了就没人知道了！”王威廉瞪了一眼闵昌镐。 “……要不然我去问问？” “算了，不用了。”被闵昌镐一顿插科打诨，王威廉忽然涌起来的去看看金泰妍她们彩排的想法也没有了。 坐着电梯回到了地下一楼的待机室，韩孝珠还在重新弄头发呢。 “你这么快啊？” “长得帅，随便拍拍就合格了。” “……不要脸。” “那你就慢慢折腾吧，我先走了啊！” “嗯，明天片场见吧！” 韩孝珠对着镜子里的王威廉点了点头。 王威廉笑着走进了里间，打算换回自己的日常服。 然后，他才想起来了在这身剧组的衣服的裤兜里，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呢…… 从裤子里把那个团成了一小团的东西拿出来，展开，王威廉才发现，是一个小纸条。 唏嘘啊…… 王威廉还没看内容，就已经心头思绪万千了。 这特么好像还是自己这几千年以来收到的第一个小纸条吧？当初还是王二狗，在学校念书的时候，是多盼望能收到女生递过来的小纸条来着…… 看看内容嘛…… “这个星期是我们这次回归活动的最后一周了，下周我有三天假，可以去找你玩吗？” 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很明显是在隐藏笔迹…… 嗯，也可能是因为写的比较着急加上偷偷摸摸的，所以有点乱七八糟的。 挺可爱的，只是…… 换好了衣服，从更衣间里走了出来，拿在那儿还在做头发的韩孝珠开了一句玩笑，王威廉就跟着闵昌镐离开了待机室。 从地下一层走着楼梯上了楼，他发觉这里的人越来越多了…… “老板，你还要去看吗？刚刚我去音乐银行的摄影棚问了一下，说彩排是可以去看看的……”闵昌镐陪着小心的说道。 “……算了吧。”王威廉摇了摇头，他现在对于开彩排什么的，已经彻底没兴趣了。 “……哦。”闵昌镐似乎很慌神。 “对了，明天开始我是不是要一直都呆在剧组啊？”王威廉把话题转移了。 “也不是吧？这次这部戏跟之前的日日剧不一样，不是每天都放送的，一周两集……” “这个我知道！” “嗯，因为每周只要拍摄两集，所以拍摄的工作量并不是很大，一周……怎么都能有两天左右的休息时间吧？不用像之前那样每天拍摄，还得住在片场的。”闵昌镐解释道：“不过因为是古装片，拍摄都在外地，所以一般也不太会在休息时间回s市……当然！如果老板您有事的话，我很乐意开车带您回来的！” 这个表忠心啊！ 王威廉都不好意思了。 “行了，我下周……嗯，可能会需要回来s市一趟，你帮我跟剧组确定一下我下周的具体的拍摄计划，哪天有空，然后告诉我。” “好的！送您回去了之后我立刻就去确认！”听到了王威廉这么说，闵昌镐似乎才终于放心下来了一点。 看来老板暂时还没有因为自己知道的太多就要收拾自己的想法啊…… 最好这个想法一直保持下去啊！ 闵昌镐在心里默默的念道。 157 术语不是叫做威亚的吗？ 第二天上午。 “早安，老板。” “嗯，早啊……你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啊！” 吃完了早饭之后下楼坐上了来接自己的保姆车的王威廉，看着坐在驾驶座上的闵昌镐一愣神。 “有吗？就只是……觉得自己要开心一点吧！” “嗯……人活着吗，开心最重要了。”王威廉点了点头。 “对了，老板，我已经帮你跟剧组确认好了整个的拍摄计划了。”闵昌镐并没有急着发动车，而是扭过头来了对着王威廉说道：“因为是刚开始拍摄，剧组这面的安排是一直到十二月中旬正式进入颁奖季之前每天都有拍摄计划，要在明年一月初正式开始放送之前保证完成四到六集的拍摄。” “一个多月，拍四到六集？”王威廉有些无语，“这个剧组的拍摄速度也太慢了吧？” “额，这个……”闵昌镐有点尴尬：“一般来说这种篇幅在二十集左右的水木剧或者月火剧，因为每周就只放送两集，所以一般每周也就拍两集左右。相比每天都要拍摄出一集的日日剧来说，制作是要更精良一些的。” “制作精良也跟拍摄进度慢没关系吧……” “因为拍摄会有不少的外景，需要到处跑来跑去的拍，在路上会用掉一些时间。”闵昌镐只能继续给自己的老板解释。 “这……好吧。”王威廉点了点头。 对不起了，今天开始我要拍戏的，一直到十二月中旬都没有空，要连续拍摄的，所以你放假我也肯定不会在命理馆了。 “喵~” 在车的后排座趴着的魅魔猫叫了一声。 “叫什么叫！再叫把你赶回家去，昨天晚上的事还没完呢！” “呜呜……” 猫委屈。 车终于发动了。 闵昌镐开始认真开车了。 魅魔猫规规矩矩的在后排座上团成了一个团，不吭声。 王威廉刚刚吼它那一嗓子真的把它给吓到了。 它是忘不了昨天王威廉回家之后，审问自己的时候那种让它感觉到害怕的眼神。 威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魅魔从灵魂深处感觉到了一种骨子里的恐惧。 就好像在面对着一个比它位阶更高的恶魔一样。 所以，它回答王威廉的问题的时候，非常的虔诚而小心。 它是真的不知道，王威廉为什么只是在今天要拍戏的那个导演还有那个叫做成宥利的女演员面前想了一下还不如跟韩孝珠合作更省心，结果就那么对他们两个形成了一种心理暗示。 至于成宥利主动提出来了退出，而导演也就直接去联系了韩孝珠这种完全按照王威廉的“想法”一一实现了的事情，更是跟它这个在家里上网玩游戏的猫没有一点关系。 它不可能做了任何手脚，也不能理解为什么明明王威廉经过这一年多将近两年的锻炼，完全可以控制住他自己身上的魅魔的本能之后，还会出现这种事。 而且…… “就算是现在的我，也没法做到只要想一想就能让人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事的。都是要说出来，像是咒语一样，才会有效的啊！” 魅魔如是回答着，算是通过了王威廉的审问。 它很怀疑，昨天晚上如果它的回答有一点假话又或者让王威廉不满意，它很有可能见不到今天的太阳。 从王威廉身上发出来的那种威压甚至让它怀疑，就算它拼着几十万年的修为不要，破弃跟王威廉的之间的契约，它也很有可能逃不出去两步就会被那个在之前的它看来除了不朽之外简直就是个战五渣的主人之手。 而对于王威廉来说，韩孝珠代替了那个前辈出演了这部戏这个结果虽然是很好的，毕竟跟一个演对手戏已经很熟悉了的“朋友”合作演一部戏，要比跟一个不认识的，因为年龄比自己的理论年龄还要大，所以总要喊她一句“宥利姐”而有些别扭惹人合作要强。 可是这个过程真的是细思极恐的。 他最近这段时间已经在有意识的控制自己使用魅魔的种族天赋了，所以探知这件事的过程，原本他只要跟导演对一下眼睛就能知道的，他也是非要用握手的方式通过通灵术感知来确认。 只是如果真的是他只要想一想，对方就按照他的想法来做了的话…… 他是不是距离变成一个魅魔已经越来越接近了呢？ 虽然活了几千年了，对做人这件事他多少已经有点腻了，可要是相比恶魔来说，他还是宁愿当人。 所以，昨天晚上他休息的并不好。只是睡了四个钟头，把精神回满而已。 魅魔猫今天原本可以不跟着他去片场的。 王威廉都已经想好了让金珍熙继续在他拍电视剧的时候帮忙照顾猫，可是魅魔猫坚持要去现场看看，亲眼确认一下那个导演到底是为什么才会被王威廉的潜意识控制。 王威廉不想搭理这个坏了自己心情的破猫，因此，魅魔猫决定自己还是安安静静的装不存在，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后再跟主人解释这件事。 …… 一路都很安静。 除了车里的音响，放着一些最近的流行歌曲。 相比欧美的流行音乐，这个国家的音乐人喜欢把他们的音乐种类单独拎出来，归入到一个叫做kpop的音乐种类里。 现在的车里，放着的，就是这种kpop。 而且，还不止是kpop。 “这歌……是少女时代的？”王威廉一边看着今天要拍摄的剧本，一边问在认真开着中的闵昌镐。 “额……可能是……要不然我换了。”闵昌镐的汗忽然就下来了。 他真没注意，就是从公司前台那里拿了几张cd，打算在车上放给老板听的。 谁知道居然是少女时代的！这不是在提醒老板自己昨天撞破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吗？ “不用了，就听着好了。”王威廉眼睛都没从剧本上挪开，只是摆了摆手。 “……哦。”闵昌镐越发尴尬了。 就在这种尴尬中，车开到了江原的民俗村。 这里就是剧组联系好的拍摄片场。 山脚下是民俗村，山上就是一些树林，不远处还有一些高草的草原。 非常适合拍摄这种古装片，也是ks的古装片最常用的外景地了。 王威廉这里下了车，立马就有一个剧组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 带着王威廉朝剧组集结的地方走了过去。 “我一定要戴这个？”王威廉从闵昌镐手里接过了墨镜，有点无法理解。 “这里是ks电视台的古装剧的御用拍摄地，在粉丝圈里也算是出名的，老板你现在妆也没画，头发也没弄，万一被粉丝拍到了照片传到网上……” “我不化妆也不至于丑吧？” “老板，这是对粉丝的尊重，要让他们看到的都是最完美状态下的你……” “行了，我戴！行吧！”王威廉对于刚刚闵昌镐说的那句话真的是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戴上了墨镜，跟着工作人员走了两分钟，到了剧组的集结地。 人已经到了很多了，王威廉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完美的把握好到场时间，这是一个艺人的基本素质……哦，错了，应该说，这是一个艺人的助理经纪人的基本素质。 闵昌镐这一点做的还不错。 王威廉这里跟导演和编剧见面，聊了两句，去找造型师开始化妆之后，闵昌镐就到一边去跟工作人员还有别的艺人的经纪人打交道去了。 这也是一个助理经纪人的基本素养。 不一会儿，韩孝珠也到了。 跟昨天在拍定妆照的时候只有一个化妆师不同，今天这里的化妆师还是有三个人的。 所以，王威廉和韩孝珠两个人能一起化妆。 就像是之前在拍《比天高比地厚》一样。 于是，两个人又像之前那样，坐在距离不远的地方，一起让化妆师弄着造型，一边对起了台词。 他们两个今天要拍的第一场戏，也是这部戏的开机戏，就是一段另个角色相遇的对手戏。 没有多大的难度，对于两个已经合作了大半年，而且最后的一个多月基本上每天都是拍对手戏的人来说，这样带着一点喜剧感觉的相遇戏，简直是可是手到拈来的。 就这么对了不到二十分钟，他们两个就把今天两人要拍的所有的对手戏，一共三场的内容全部都对完了。 对完了戏，似乎就这么安静下来也有点古怪。 于是，就开始了闲聊。 “我刚刚过来的时候，听到你在哼歌？” “嗯……” “什么歌？” “少女时代的……歌名我也不知道。刚刚在来的路上我经纪人放的。” “哦？s.m公司那个女团吗？昨天我在ks电视台还遇到了的呢！” “昨天？她们是去录音乐银行的吧？” “是吧？可能是。我没太关心……你不会是她们的粉丝吧？” “我要是她们的粉丝我就投资去把s.m买过来，省的自己开个什么公司了……” “你买？人家卖吗？” “他们市值多少？加个o卖不卖？” “……你就吹牛去吧你！”韩孝珠显然很不屑王威廉这种土豪气十足的话，“你喜欢她们里的谁啊？” “我就是随便哼了一段歌，你怎么就能想到这么多东西啊！” “这不是闲聊嘛！”韩孝珠笑呵呵的，“说呗，无所谓啊……” “我都不知道她们有谁。”王威廉这倒是实话，虽然魅魔猫肯定很清楚那九个女孩子的名字。 “那你知道谁？”韩孝珠这句话问的很讲究。 有陷阱。 王威廉又不傻，这种问题不能回答的，他选择了沉默。 万幸，这个时候他们两个人的造型准备工作基本都完成了，起身去换一下服装，拍戏马上就可以开始了。 …… 一场戏，尤其还是开机的戏，讲究的是一个吉利。 除非是出现特别严重的问题，只要还能将就，那导演从来都是倾向于一次过的。 算是给整部戏一个好彩头。 所以，王威廉和韩孝珠这里准备好了之后的开机第一个镜头，按照机位的不同拍摄了三条，但是每一条都是一次就过。 这一场开机戏，用时总共还不到一个小时，就拍摄完成了。 随着导演的那一声cut，现场还响起了庆祝的掌声。 在镜头里的王威廉和韩孝珠也没有忘记鼓鼓掌什么的。 气氛和谐而友好。 “加油哦！”韩孝珠笑眯眯的对在她旁边站着的王威廉说道，“动作戏哦！” “嗯……”王威廉点了点头。 今天的第二场戏，是一场简单的动作戏，吊着钢丝在屋顶和墙上跑一段，然后飞一段，最后到地上跟两个群演过两招，之后逃走。 讲述的是男主这个所谓“侠盗”的身份背景。 一场戏，被拆成了四个镜头，前三个都是画面里只有装酷耍帅的王威廉，而且都要吊钢丝。 一般说来，拍戏的时候，文戏和武戏是没有这样在同一天紧连着拍的。而整个剧组今天之所以要拍这样一段吊钢丝的戏，是有着一种检验工作团队的意思的。 这个剧组的动作指导团队是从hk来的，剧组总是要检验一下他们的成色的。 吊钢丝是有一整套的设备的，一身结实的防护衣像极了给刚出生的孩子套的婴儿服，而钢丝是固定在这套防护服上面的。 穿上那身防护服，然后再在外面套上角色的那身麻衣，这要不是冬天拍，可能真的会把王威廉热着。 准备工作做了将近一个小时，拍摄才终于继续了。 王威廉在房顶上，在墙上，展现了一波“如履平地”之后，一个纵身，从墙上跳下来，气死牛顿的飞行很长一段距离以后落在地上。 这三个镜头原本拍摄用不了多长时间的，毕竟在画面里呈现，也就不到一分钟的部分，可是拍戏这种事，从来没有顺利的。 第一个镜头，王威廉跑不过就是移动房子，十几米的屋顶，拍摄的摄影师总是和在那面控制着钢丝的团队之间合不上拍，不是快就是慢。 在连续拍了四次之后，导演不得不让王威廉这里停下来了。 不是王威廉发火，而是他觉得在这样下去，王威廉就算不发火，他都不好意思了…… 158 大叔，你有卦啊！ “没关系，剧组要磨合的嘛！什么时候准备好了，通知我再拍就好了。” 从房顶上被钢丝吊下来的王威廉脸上依旧带着和气。 只是来跟他这里表示歉意的副导演的脸上挂不住了。 “我们会尽快的。”跟王威廉之类说完了之后，副导演立刻就跑回去了。 然后，穿着一身很不舒服的防护服的王威廉，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那里，坐下了。 “没过？”在那儿盖着一条毯子拿着剧本在看的韩孝珠跟王威廉搭了句话。 “磨合呗，反正不是我的问题。”王威廉笑了笑。 “嗯……”韩孝珠也笑了笑，然后继续看剧本去了。 王威廉穿着那身防护服，真不是一般的不舒服，坐着都特别的别扭。 就在他在那儿纠结着的时候，一个剧组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 “你这里要先脱掉防护服吗？”工作人员对王威廉说道。 口音有些奇怪。 王威廉微微一愣，笑着用中文回答：“不用了。” “你会说中文？”走过来的工作人员显然对于王威廉忽然说中文这件事有点不适应。 “嗯，我祖籍是中国人呢。”王威廉对着工作人员笑了笑。 “你的防护服要先脱掉吗？那面好像争论的比较……嗯，需要一些时间。”工作人员指了指王威廉。 他坐在闵昌镐给他备好的那把演员休息椅上，腿叉开着，因为并不拢…… “要讨论很久吗？大家商量一个速度不就行了吗？” “他们这面的摄影师镜头移动速度非要保持一个正常人行走的速度，说是要显得你这里很轻松。”工作人员话语里面带着一点无语。 “那你们就安排按照他们的设想来不就是了？你们吊的慢一点，我走的慢一点，不久就好了？” “拜托，哪有飞檐走壁的人还用走路的速度的？要不是赶时间上街跟着人群一起走不好吗？大白天的！” “……”王威廉听到了这个理由，笑了起来。 “反正现在双方在沟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谁能说服谁。如果最终决定按照慢速的来，那就慢速来吧！我们也省一些力气。”工作人员似乎猛然意识到了自己在发牢骚的这个人是本地电视台聘请的演员，自己吐槽了这么多，会不会惹来什么麻烦啊？ “……你现在有事吗？”王威廉饶有兴味的盯着面前这个人看了一会儿，然后忽然说道。 “有事？倒是也没有……等通知啊！怎么了……”工作人员一愣。 “那个……你是弗兰人？”王威廉的话锋忽然一转。 工作人员一愣。 “我的口音很重吗？”工作人员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嘴。 讲道理应该听不出来啊！要说他是hk人信的都很多呢！ “不是……是……嗯，你相信人死了以后有鬼吗？”王威廉的脸上带着一点微笑的问道。 安静。 “什么意思啊？”工作人员愣了好一阵才冒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你信吗？” “做我们这一行，大多数还是信的。有鬼神保佑，不然有可能会横死。”工作人员很严谨的说了一句话出来。 “信就行。”王威廉笑了笑，“一个叫做梁笑笑的年轻姑娘……啊不，应该叫做年轻女鬼让我帮她给你传句话。” “啊？你说……梁笑笑？” 这个看起来年纪有四十岁的工作人员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铁青。 “嗯，她说……她是你的姐姐。”王威廉说着，指了指工作人员的身后。 工作人员猛的一扭头。 身后什么都没有。 “你肯定是看不见的，都说了是女鬼了……她说她都死了有三十二年了。” “三十二年……我算算……”工作人员再回过头来的时候，脸色依旧是那个铁青的样子，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 不一会儿。 他看向了王威廉。 “你真的能看到我姐姐的……鬼魂？她跟着我？” “不是跟着你，我觉得，你最好换一个字眼，保佑你。”王威廉摇了摇头，“你可没有必要害怕她的。” “……有个鬼跟着还不害怕？”工作人员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了。“你真的是看到了我姐姐？” “有什么好怕的？要不是她，二十年前在片场的那次摩托车失控的事故，都该要了你的命了。”王威廉笑着说，“她跟我说的。而且，你害怕她，她生气了。” 安静。 “摩托车失控？是那次我……”中年男人语塞。 “她说，要不是你小时候总跟她说，她是姐姐，要保护你，还有这三十来年你做梦总梦见她，她早就该转世投胎了。”王威廉轻轻的摇了摇头，继续转述着。 这一次，安静的时间更久。 “她……”中年男人的声音里有了明显的波动。 他的眼睛也红了。 “没什么，她说，能看到你这么多年来靠着自己的双手一点点打拼，还结了婚，生了孩子，她很开心。觉得……嗯，抱歉，啊，这句是原话……黑子有出息了。”王威廉有点尴尬的学着那个在中年男人身后的女鬼的语调说道。 “……只有我姐才知道叫我黑子的。”中年男人一激动，眼泪流下来了。 “嗯……”王威廉微微的笑了笑，没接话。 他很清楚，现在这种情况，要留给面前这个中年男人自己整理一下心情的。 过了一阵。 “她有什么要跟我说吗？”中年男人再次看向王威廉的时候，表情已经不一样了。 “她说，明年二月，你女儿就要结婚了……” “嗯，是已经定好了……啊，对不起，您继续说。”中年男人有些拘谨了。 他的女儿要结婚这件事，整个剧组里都没人知道。就是他的那些一起摸爬滚打的兄弟，他都打算等明年春节这面休班之后回hk再跟大家说的。 他现在已经完全相信了王威廉是在转述他姐姐的话了。 “她说，她一直很喜欢你的女儿，觉得她很像她自己。” “我其实也是这么觉得的……嗯，您说。” “她说……”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这个中年男人真是太紧张了，“让你最好在你女儿结婚之前，回一趟老家的祖宅。” “回去干什么啊……现在家里都没人了。”中年男人有些不解。 “她说，你们的祖母，在她小时候，曾经悄悄的塞给她过一对金镯子。被她藏在了老宅的堂屋靠东墙数过来第五排第三块砖底下。原本在你在hk最困苦连饭都没得吃的时候，她想告诉你去取出来卖掉的，结果一直没有找到能告诉你的方法，万幸你也没有被饿死，还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现在你女儿要结婚了，她这个做姑姑的没什么能给自己外甥女当作结婚礼物的，这对镯子，就送给她吧。”王威廉微笑着继续转达，“不过你们老宅在什么地方，她就不会告诉我了，反正你知道。” “……镯子？”中年人一脸的懵。 “嗯，他还说，等你女儿结婚了，就别继续做这个危险的行当了，反正这些年你挣得钱也够多了，每天在家教育教育坤仔……坤仔是？” “我儿子。”中年人补了一句。 “哦，那就是教育教育他，然后喝喝茶，等着享受子孙福就好了。”王威廉点了点头，“你要是继续做这个工作，她都不放心去投胎。” “……这样吗？”中年人听到了王威廉的这句话，表情变得很是复杂。 “嗯，你的运气不会总是这么好的，尤其……如果你姐姐去投胎了的话。”王威廉点了点头。“不过只要你还一天做这个行当，她应该就一天不会去投胎的。只是这对她来说……其实挺痛苦的。” 这句话说的不是很直接，但是很明了了。 你的运气之所以一直那么好，就是因为有你姐姐在……但是如果你想让她早点解脱的话，差不多的时候，也可以收手了。 中年男人听到这里，彻底沉默了，没有再跟王威廉这里说话，而是直接转身，就离开了。 王威廉也安静了下来。 “你刚刚跟那个工作人员在说什么啊？”在旁边的韩孝珠在工作人员离开后，立刻就插话了，“他怎么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哦，可能跟你一起演戏太久了，你忘记了，我，其实是个神棍。”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我问你正事呢！” “我是在好好说话啊！我把那个男人已经去世了三十几年的姐姐要我转给他的一句话告诉了他，就这样啊！”王威廉实话实说道。 “……你瞎编的吧？”韩孝珠一脸嫌弃。 “你来编一个，把我编哭，算你本事。”王威廉白了韩孝珠一眼，“第一次见面的人我连他名字都不知道，编的出来吗？还他去世了三十多年的姐姐的名字……” “……真的假的啊？” “他又不是不会说本地话，你去问就是了啊！”王威廉哼了一声，“对本神棍尊敬着点，不然小心那天我看你不顺眼了，画个圈圈诅咒你！” “还画圈圈诅咒……你会这个？我咋就不信呢？”韩孝珠依旧一脸嫌弃。 “晚上别来敲我车门。” “啊呸！我吃多了去敲你的车门！”韩孝珠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开了。 王威廉顺着韩孝珠走过去的方向看了一眼。 “喵~” 在旁边一直趴在地上睡觉的魅魔猫忽然说话了。 “她去问那个人刚刚你跟他说什么了。”魅魔猫如是说，“这姑娘的好奇心好重啊！” “人好奇心重一点又不会怎么样，又不是猫。”王威廉意有所指的说道。“你不是也很好奇导演是不是真的被我迷惑心智了吗？检查过了吗？是不是？” “……刚刚我偷偷去看了一下，确实是。”魅魔猫说起这个，睡意全无了，“他确实是被你……嗯，请主人你原谅我用这个字眼，魅惑了。” “……然后呢？解决方案？” “主人，就连处于全盛期的我都做不到只用意念就魅惑一个心智健全的人更何况是现在这个已经只有不到八成实力的我呢？您已经是超越我的存在了，您觉得我能拿得出什么对应这种情况的方法吗？” “……别的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拍马屁绝对不解决问题。”王威廉淡淡的吐槽。“想办法！你是魅魔！我不是。” “恕我直言，主人，您现在已经是了……而且，比我是更纯粹完整的魅魔。”魅魔猫晃晃猫头，“其实魅魔有什么不好的！魅惑别人只是手段，又不是目的，一念成魔，一念成佛……” “你闭嘴！再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我给你断网。”王威廉冷冷的说。 魅魔猫立刻闭嘴。 断网对于现在的它来说绝对是最残忍的惩罚。 没有之一。 而其实对于活了两千多年，做过几百个任务的王威廉来说，恶魔也好，天使也罢，对于他来说，都只是一个名称而已。 且不论他自己的善恶是非观，单就力量本身无所谓善恶这个概念，他可是早就接受了的。 菜刀可以做出美味佳肴，还可以砍人呢。 这玩意纯粹看你怎么用了。 王威廉并不是真的介意这个。 他只是担心…… “我现在这种情况不是你下的套吧？”王威廉冷冷的说，“说实话。” 这句话，王威廉运用上了契约的规则之力。 魅魔必须说实话。 “当然不是了，主人。”魅魔回答的理直气壮，“我要有这本事，干嘛不给我自己啊！我最厉害的时候都没这个能力呢……” “那我岂不是比你还厉害了？” “也许您没办法像我一样控制整个位面的魅魔，但是如果您是站在我的面前的话，那我一定是会被您控制的。”魅魔这句话说的极为诚恳，“所以，您是比我厉害。” “那要是在你们那个位面，你是不是要叫我大王了？”王威廉的脑洞忽然打开了。 “不是，按照我们魅魔的习俗……我们会称呼您为……女王大人。” 魅魔猫这句话说的一点情绪都没有，以表示它说的是实话。 然而，它依旧被王威廉给踢了一脚…… . 159 靠自己本事骗的钱 吊钢丝的戏当天没有再拍摄了。 王威廉这里踢过了乱用老梗的魅魔猫之后不久，工作人员就过来告诉王威廉，可以先把防护服脱下来，明天拍的时候再穿。 当天剩下的时间，就是拍文戏了。 取消了一场武戏的拍摄，文戏的部分拍起来也还算顺利，所以当天预定的拍摄计划提早很多就完成了。 剧组并没有像之前的日日剧剧组一样，看见还有时间，就把后面的戏提前来拍。 所以，只到了晚上的十点刚过，一天的戏就全部拍完了。 相比正常的剧组要到凌晨一两点钟才收工，这真的已经算是提前完成任务。 收拾停当了东西，王威廉的保姆车跟着剧组导演的车，来到了距离这个民俗村不远的小镇上的一家旅馆。 未来一段时间，剧组的住宿都是安排在这里的。 只是虽然剧组已经很诚心的帮工作人员和演员们安排住宿了，可一个小镇上的一家普通旅馆的住宿条件也实在是好不到哪里去。 有张床睡觉，有个地方洗澡，已经算是最大的照顾了。 不过对于王威廉这种睡土坑草窝子都不知道睡过多少次的人来说，有张床睡觉已经很好了。 拍摄结束后，他回到房间就睡觉了。 倒也不是他真那么困，他只是为了能更“名正言顺”的拒绝一个吃宵夜的邀约而已。 那个他帮忙传话了的中年男人想要请王威廉吃一顿宵夜，以示对他帮忙传他姐姐的话的感谢。 王威廉拒绝了。 因为他很清楚，如果自己答应了这个人请自己吃这一顿饭，估计在这个剧组里，自己安生不了。那群从hk来的同胞们不得一个个的缠着他帮忙传话啊！ 所以，他用的说法是，那个中年的人的姐姐跟他说了一些对于他来说很重要的话，而作为交换，他才会帮忙传这些话的。 “如果不是的话，我占卜一次至少要收费一亿……也就是十万美元。” 王威廉是想用这种方式来防止自己在剧组中彻底变成一个神棍的。 只是，他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这群人是从hk来的。 在中国，恐怕也没有哪个地方的人比hk的人更信神棍了。 而对于这样的一群人来说，十万美元也许确实不是一个小数字，但是也不是没人付得起。 在剧组的第四天的傍晚，终于有人找到了王威廉这里，找他给卜一卦了。 而且，还真是拿着十万美元的现金。 十捆一百美元的的现金这样放在面前，对于谁来说，都是一个挺无语的状况。 有的人……嗯，比如在旁边正在休息，等着天再黑一点开始拍夜间戏的韩孝珠，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美元现金，有的人，比如王威廉自己，则纯粹是觉得浮夸。 “其实可以拿一张卡的。”王威廉对着在自己的椅子旁边坐下了的那个中年人轻轻的叹了口气。 “这附近也没有地方可以去查卡里是不是有钱，还是现金来得让人踏实。”中年男人脸上的表情很淡定。 两个人说的是中文，所以，在旁边很想知道两人在聊什么的韩孝珠，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了。 “班主为什么一定要我给你算一卦呢？”王威廉从休息椅上坐正，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面前这个人，就是之前他去面试戏的时候，跟他过了几招的人。 也是前天拍那段逃跑途中被人阻拦的戏里跟他在镜头前过招的人。 他已经知道了，这个人就是这个从hk来的武行的班主，是那一群hk来的人的头儿，姓于。 “只是听梁哥说你这么算的很准，在hk，十万美元一卦并不算贵。他说，你的一卦，值百万。”于班主的表情也是很严肃。 很显然，他是真的很信这个。 也许就像前几天那个工作人员说的，做他们这行的，没有不信的。 “可是我是来拍戏的，有些占卜的行头可是没带来。”王威廉说话的时候依旧面无表情，“少了一些仪式感，你会觉得我是在骗你的。” “我既然请你帮我算命，那就算是被骗了，也是我自己的事。”班主摇头。“有请了。” 既然客户都这么说了，而且又是十摞现金摆在面前，王威廉也不好在找托词了，毕竟人家都这么诚恳的拿着现金来找你你要还是推脱的话…… 王威廉虽然不是打不过这个人，但是在片场跟工作人员干架，总是不好的嘛！ 王威廉站了起来，对着盘膝就那么坐在地上的于班主的头顶伸出了手。 闭着眼睛，不一会儿。 “你的妻子来了。” 只是这一句话，原本只是一脸严肃的看着王威廉的于班主，愣住了。 “很漂亮的女人……嗯，也很爱你。”王威廉继续说道，“她已经死了两年半了，正在排队等着投胎……” “……”班主哑然，没有说话。 但是眼睛有些发红。 “她说，她不喜欢上个月底你回hk准备过来拍戏的时候约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虽然在你的面前装的很温婉，可是不喜欢孩子，她说那个女人会欺负她的宝贝女儿菁菁的。”王威廉继续转述着在他面前漂浮着的一个灵体的话。 “我本来也没打算跟她结婚啊！”班主几乎是脱口而出了一句话。 然后，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不该说这句话。 “嗯，这是你的妻子要我转给你的话，离那个女人远一点，你女儿也不喜欢那个女人。”王威廉淡淡的说，“如果你执意要跟她在一起的话，你的女儿……会离家出走甚至跟你断绝父女关系的。” “……我真的没有……” “有没有你心里比我清楚，不是吗？”王威廉淡淡的打断了班主的话，“不用跟我解释，跟你自己解释就好。” 安静。 过了一会儿，原本看着班主身后左侧的王威廉的目光飘向了他的右侧。 “你的外祖母也来了。” “……”于班主又是一愣，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了。 “她……已经死了十年了，马上就要投胎了。”王威廉继续说道：“嗯，这是她的第四个人生，所以会活的很幸福……真是一个善良的人啊，活着的时候总是周济附近的穷人，死的时候，有很多人为她发自内心的哭泣呢。” “……我外祖母是这样的一个人。”班主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她说，她积了三辈子的德……都落在你身上了，你这些年来做了那么多的亏心事，她的德业都帮你扛了，现在她马上就要去投胎了，没法再帮你扛了，要你自己好自为之，有些事，就不要做了。”王威廉淡淡的说，“具体是什么事，她不跟我说，她说，你知道是什么。” 班主沉默。 “你外祖母也不喜欢你妻子之前说的那个女人，她说，那个女人在你上次祭祀他的时候在心理说她坏话来着。” “这个……” “你外祖母还说了好多那个女人的坏话，我就不一一转述了。”王威廉继续淡淡的说，“比如什么乱花钱啊之类的，我觉得你也不想听，但是你是知道的。” “……嗯，我外祖母确实比较简朴。” “好了，你妻子和外祖母的话我转述完了，下面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王威廉把目光收了回来，看在了班主的脸上。 班主很紧张。 “明年三月份，你有一场血光之灾。” 王威廉深深的看了一眼班主，然后说道。 “血光之灾？” “是的，是一场事故，但是也不是事故……有你的仇家针对你……嗯，请了一个泰国巫师，那个巫师会对你下一个咒，三月那一个月里只要一去高处，你就会头脑发昏，说胡话做傻事。”王威廉点了点头。“如果你不是活腻了的话，三月份不要去高处，尤其不要吊威亚，很危险，钢丝会断。” “我们武行也不是总有吊钢丝的活儿的……这面的戏应该会在二月份杀青，三月份应该是没有活儿的。” “会有的。”王威廉笑着说到：“而且薪水很多，你不会拒绝的活儿。” “……还有别的吗？”班主拿出来了姑且信之的心情。 “别的就没有了，二月份你回去hk以后，刚刚被你外祖母嫌弃的那个女人会催你结婚，答不答应看你，反正对于你个人来说不会有什么影响。”王威廉点了点头，“不过跟这个女人结婚之后你会有机会再生一个儿子。所以……决定权在你。” “……好的。” “别的没有什么说的了，你有什么想问的吗？”王威廉看向了班主。 意思是这次占卜可以结束了。 “你说的，三月份那个被人下的咒，你能破解吗？”班主最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 “他还没下，怎么破解？”王威廉笑着说。 “那我能让你先把那个要对我下咒的人……” “我不做这种事的。”王威廉打断了班主的话，“我只是一个通灵师。” “行，我明白了。”班主点了点头，站了起来。 “一生一卦，以后你也不用再来找我为你占卜了。”王威廉补充了一句话。 “就一卦吗？那以后……” “你外祖母积下来的福荫很多，她投胎了之后，这些东西都会落在你头上。”王威廉摇了摇头，“只要你像她说的，不要再做那些不好的事情，足够保证你一生平安幸福的。所以，我没有说太多你的之后的事情。扛过了这次的劫难，你的人生没有太多值得占卜的事情了。” “明白了。”班主再次点了点头，对王威廉伸出了手。 握手，班主离开。 “这些钱你帮我收一下。”王威廉对着在旁边一脸懵的看着王威廉这里跟班主说了半天话的闵昌镐说道。 “……这些钱？”闵昌镐依旧愣愣的。 “嗯。回头帮我存到我的账户里。” “这……好的。”闵昌镐伸手，去把那一大摞的现金都抱了起来，朝保姆车跑了去。 “你这是刚刚在那儿说了一会儿话就挣了这么多钱？” 在旁边的韩孝珠终于有空来搭话了。 一脸的诡异表情。 “嗯。”王威廉应了一声，坐回了座位上。 “那是多少钱啊？” “一亿。” “……你拍这部戏，片酬多少？” “五百万一集。” “所以……也就一亿出头？”韩孝珠的表情真是要多古怪有多古怪了。“你就这么在这儿说了一会儿话，就挣了一部戏的片酬？” “所以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我真对演戏没兴趣。”王威廉淡淡的说道。 “……有没有兴趣另说，我可提醒你一句……”说到这里，韩孝珠把声音压低了不少，然后，朝王威廉坐着的地方靠了靠，“刚刚我看到好像张根硕看你的眼神有点不对。” “什么不对？他对我有意见？” “好像是……也许是因为我这个同年亲故总跟你呆在一起，不搭理他，他吃醋了？”韩孝珠的脸上重新带上了微笑。 刚刚说的话好像没说过一样。 “你的醋有什么好吃的？说的你多受欢迎似的。”王威廉一脸嫌弃，“他喜欢的话，我把位置让给他？” “别！我可不喜欢跟那种每一句话的字里行间里都带着一种我是大明星的自负感的人。”韩孝珠摆了摆手，“还是跟你这个没脸没皮的人聊天轻松一些。” “就是因为被你这么无视，所以我就被讨厌了啊！你还真是能给我找麻烦啊！”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觉得吧，就算是我看见你刚刚这里抱着这么一摞现金，我也会讨厌你的。”韩孝珠这话说的无比诚恳，“你凭什么就挣这么多钱啊！而且，你是来拍戏的，还是来装神弄鬼的啊！” “……我也不想啊！” “反正就是讨厌。”韩孝珠拿出来了女孩子的特权，不讲理，“你要不要去跟张根硕聊聊天？要是你们两个闹矛盾，这戏拍起来可就麻烦了。” “无所谓，我又不是来交朋友的。大家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了。他爱讨厌，讨厌去呗！” 王威廉则是一脸的无所谓。 自顾自的在休息椅上躺倒。 休息一会儿，夜景的戏就要开拍了呢。 刚刚占卜了一下，其实还是多少有点累的啊！ …… . 160 好敷衍的颁奖礼 王威廉说的并没有错。 在一个剧组里，只要不是那种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起拍戏也没有多大的难度。 更何况王威廉演的角色，跟张根硕演的角色原本就是对手。 在屏幕里表现的互相嫌弃一点，尤其是张根硕演的王子嫌弃王威廉演的平民主角，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所以，除了韩孝珠，以及这件事情的两个当事人之外，似乎没有谁发现这件事。 时间就这样，来到了十二月底。 拍摄进度比想象中的慢。 文戏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韩孝珠和王威廉两个人之前拍摄日日剧锻炼出来的那种对方明明错了，也会想办法帮他cover过去以提高镜头的通过率的默契感，在这部戏里展现的淋漓尽致。 在拍摄过程中，两人不止一次改过台词对白。 当然，这里面绝大多数都是韩孝珠的错误…… 也许是因为今年从岛国回来之后，她就一直在忙着拍戏没有休息，整个人已经极度疲惫了。 不过既然效果不错，导演也就没有强制要求王威廉他们必须按照剧本上的台词来一句句的重复。 只是这个决定，多少让编剧有些不爽。 而这种积累终于在年底前的最后一次拍摄里，爆发了。 12月31日，2oo7年的最后一天。 一早，需要补拍一场戏。 前一天下午的时候，因为张根硕要去参加一个年底活动，不得不提前终止的拍摄而少拍的一场。 王威廉，张根硕和韩孝珠，这部戏最主要的三个演员都要出现的戏。 在这2oo7年最后一天的晚上，王威廉还要和韩孝珠一起出席ks电视台的一场年终活动。 所谓的年度演技大赏，就是要奖励一下这一年里在ks电视台所有频道放送过的电视剧类节目的所有优秀演员。 王威廉和韩孝珠两个人作为今年上半年ks电视台日日剧的男女主角，肯定是要去参加的。 尤其是王威廉，作为一个在《比天高比地厚》里才正式出道的演员，这部戏算是他的演艺生涯的一个重要的标志点，而考虑到他现在正在为ks拍摄第二部电视剧，电视台也一定会给他多发两个奖以示鼓励的。 而对于韩孝珠来说，在这部电视剧之前，她一直拍摄的都是电影，这也算是她第一次拍摄电视剧，虽然新人奖什么的肯定不会发给她，但是无论如何都会给她一点什么奖励的。 只是，现在在剧组里拍戏的情况，似乎有点不乐观。 不停的在ng。 ng的方式也很奇葩，张根硕和王威廉的表演一直对不上。 张根硕扮演的王子的角色被王威廉扮演的洪吉童给救了，他是来表达感谢的。 就这么一场简单的戏。 但是那位王子说什么就是不愿意低下他那高傲的头颅。 导演觉得这种感觉不行，向张根硕提出来了。 但是编剧支持他的这种表演方式，甚至，还要让王威廉扮演的角色有一点讨好王子的意思。 导演不同意。 于是，导演和编剧争论了起来…… 这就尴尬了。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王威廉和韩孝珠两个人只能一次次的和张根硕一起表演着。 张根硕今天倒是没什么事，所以他很淡定…… 片场的气氛有点僵。 “你不是有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法术吗？用一下，把这个茬接过去啊！现在这样下去，回了s市我都没空去找礼服赞助了！” 在第十三次ng之后，韩孝珠终于忍不住了。 低声对王威廉说道。 “有些东西不能随便用的。”王威廉摇了摇头。 不是他不想用啊！他早就用过了好不好！ 天晓得那个张根硕身上是不是戴了什么东西，免疫自己的精神影响啊！ 还有那对编剧姐妹也是…… 不过在经历了之前阴阳师送给金珍熙的那个挂坠的事情之后，王威廉对于这个倒没有那么敏感了。 这世界上，谁还没有点秘密啊！ “这样下去真的会迟到的。”韩孝珠确实有点担心了。 “你不会让你经纪公司的人帮你先去联系一下礼服啊！到时候直接换不就是了。” “哪有那么容易啊！好看的礼服你要去人家店里试，人家要看你穿上的效果不行，都还不会赞助你呢！”韩孝珠一脸的无奈，“我又不是李英爱或者金喜善，人家会上赶着借我……” “那我没办法了，要不然你去跟导演说？那个编剧现在是在针对我，我去说绝对会惹祸。”王威廉试图甩锅。 “呸！我去了也不会落到什么好！”韩孝珠哼了一声，“这编剧两姐妹都是很出名的编剧啊！为什么会看你不顺眼呢？” “我怎么知道……也许是因为张根硕？”王威廉说着，看了一眼在旁边站着的张根硕。 两人眼睛对视上了。 然后各自挪开。 “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编剧好像超喜欢张根硕的。”韩孝珠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是啊！所以……等时间差不多了，让经纪人去沟通吧。”王威廉笑着说道。 “要是穿的乱七八糟的去颁奖礼，我还不如不去了呢。”韩孝珠一脸的郁闷。 “我认识你也有段时间了……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在乎你穿什么样子呢。”王威廉打量了一下韩孝珠，发自内心的说道。 “滚！”韩孝珠瞪了王威廉一眼，然后，去找张根硕说话了。 最近这一个月的拍摄，要不是她在中间时不时的帮两个人做个润滑，估计，这戏早就没法拍了。 等了一会儿，再次开拍。 第十四次ng如约而来。 “算了，今天先不拍了。”导演忍不了了，他也意识到自己跟编剧之间的争论当着整个剧组的面这么继续下去，肯定是不行的，只能先停止了今天的拍摄。 “对不起，那我先走了。” 当导演那里刚说出了结束的话，韩孝珠这里立刻就表态要离开了。 导演看了一眼韩孝珠，他也知道，今天在这里加班拍戏，她是最无辜的一个。 点了点头，算是许可了。 “那我也走了，晚上要去参加ks的演技大赏呢。”王威廉笑着说道。 是对着导演说的。 电视台都被搬出来了，导演自然也不能再说什么，点了点头：“1月3号剧组恢复拍摄，当天一早就有你的戏。” “没事，我自己演的，或者跟孝珠一起演的，都好说。” 说到这里微笑着对在旁边听到了这句话表情有点变得难看了的张根硕欠了欠身。 转身离开。 “你这人真是……干嘛最后还要呛一句张根硕啊！” 在旁边跟着他一起离开的韩孝珠低声的埋怨了他一句。 “无所谓了，我觉得这部戏拍完，我们应该不会见面了。”王威廉笑了笑，没当回事。 …… 从片场返回s市，一路车开的很快。现在还顶着一个乱糟糟的电视剧里的鸡窝头形象的王威廉需要先去明洞，去李祉那帮忙联系安排好的造型工作室去重新弄一下头发和妆面，然后换上出席的礼服，才能去汝矣的ks本部去参加这场颁奖礼。 时间很赶。 所以，王威廉也就充分能理解还要去准备礼服的韩孝珠的那份着急的心情了。 不过闵昌镐在这种时候，还是一个靠得住的助理，在王威廉那里因为ng浪费时间的时候，他已经把所有要做的事情的顺序都安排妥当了。 送王威廉到造型工作室，回公司去取刚刚送到公司的，之前就谈好了要给王威廉服装赞助的某c牌的礼服。 在造型师的帮助下换上礼服之后再加上一两件小饰品，之后才能出发去电视台，在要求的待机时间到达之后，跟另外一边好不容易才准备好的韩孝珠一起走红毯，给原本就没有几个人的记者拍一下，然后进入礼堂…… 满满当当的行程安排的密不透风，可是在王威廉感觉却一点都不忙乱。 反而有种闲庭信步的悠闲和尽在掌握的充实感。 所以，在走完了那不长的红毯之后，王威廉对闵昌镐还表示了一下感谢…… 这种电视台举办的，给今年在自己台里演过戏的演员的颁奖礼，说好听点，叫做感谢祭，说难听点，就是分蛋糕罢了。 一年到头来，一个电视台能放送的电视剧就那么多，能来领奖的也就那么些人，基本上是见者有份，只要你来，那就有奖。 所以，王威廉对于这个真的是看的不重。 只是他虽然看的不重，李祉那对于这个却看的非常的重。 王威廉作为艺人的第一个奖项啊！这对于公司宣传有着非常大的好处呢！ 而这个第一，并没有让王威廉，以及坐在电视机前看着直播的李祉那久等。 最佳新人男演员奖。 王威廉这个奖基本上是没什么争议的。 毕竟作为一个原本只是男三号，甚至因为跟女主角不太合拍而被砍掉的角色，应是靠着他自己的表演重新拿回了角色，甚至还逆袭成为了主角，他的这份经历完全当得起这个奖项了。 微笑着上台，接过奖杯，然后一脸微笑的说着刚刚在化妆的时候背好了的李祉那帮他写的感谢词。 所有需要感谢的，一个没漏。 而且配着他诚恳的眼神，所有被他感谢到的人，都能感觉到他的“真诚”…… 领完了这个最佳新人奖之后，因为是同一个剧组的原因跟王威廉坐在了一起的韩孝珠也有机会上台去领了个“最佳人气女演员”奖。 而之后，他们两个人还一起上台去领了一个“最佳情侣奖”。 不过两个人对这个奖都有点嗤之以鼻。 虽然在台上的时候还你来我往的粉红满天飞，可是一下了台，就像是嫌脏一样的，把奖杯放在了剧组的圆桌上，没人愿意碰了。 这或许也跟他们正在拍的这部戏有关系。 虽然按照剧情另个人在戏里应该是一对，可是在戏里一大半时间都是男装打扮的韩孝珠实在是没法让王威廉把她当作是女孩子看待。 再加上韩孝珠这姑娘虽然确实很漂亮，却有着一股男孩子才会有的英气，让她自己也不太把自己当女孩子对待。 再加上王威廉的神棍影响力…… 他们就是哥们儿！ 让俩哥们儿在镜头前开开玩笑什么的，没问题，可是要在私底下还腻歪……他们都觉得膈应。 本来他们都以为，在这个最佳情侣奖之后他们的戏份就结束了，接下来只要安安静静的坐在台下等颁奖典礼结束就好，只是没想到，在颁奖典礼进行到中后部的时候，又一个奖砸到了王威廉的头上。 真的是砸，因为从王威廉到韩孝珠，没人想到已经给了一个最佳新人奖的他居然还能拿到。 “日日剧优秀男演员”。 再次上台的王威廉只能把刚刚背过的颁奖稿换了一个顺序和表达方式再说了一遍。 这个奖领的他有点尴尬…… 不过不管怎么样，有个奖杯总是好的。 有的人想要，还得不到呢！ 161 成年之前一定要做的事吗？ 颁奖典礼随着最后的所谓“大赏”也就是相当于最高奖的颁出，在凌晨的一点钟终于走到了最后。 参加典礼的人，甚至包括最后得到了大赏的那位演员，都已经疲惫不堪了。 而对于王威廉和韩孝珠这两个上午还拍了戏的人来说，这份疲惫就显得更为明显。 结束了颁奖礼之后，韩孝珠都顾不上跟王威廉这里说几句什么年后再见之类的客套话，只是拍了拍王威廉的肩膀，然后两个人很敷衍的拥抱了一下就算告别了。 韩孝珠很累，王威廉虽然不是很累，但是也不轻松。 他也想回家去泡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 毕竟他都已经一个多月没回家了。 只是，当他走出了礼堂坐上保姆车的时候，看到了保姆车上的另外一个人，他就知道了今晚肯定不会就这么结束的。 李祉那一脸的兴奋，从王威廉的手里接过了他拿着的两个奖杯，一阵的仔细端详…… 然后，同样已经困到快不行的闵昌镐，只能开着车带着两个顶头上司，来到了位于弘大附近的小吃街。 宵夜继续…… 有的宵夜是因为晚饭没吃饱，又或者因为消化的快已经饿了，可是王威廉他们这个，真的就只是为了喝酒。 又或者说，是李祉那想喝酒。 闵昌镐借口一会儿自己还要开车不能喝酒，从饭馆里跑了出去，回车上睡觉，而王威廉就只能坐在那儿陪着李祉那喝了。 李祉那的酒量并不好，所以没有用多久，他就断片了。 一边还在给自己灌着酒，一边还迷迷糊糊的念叨什么“长得帅就是好”“我当年多想也能拿一个最佳新人”“真羡慕你”之类的话…… 在2oo8年的第一个凌晨，一个烂醉如泥的说不上中年也说不上青年的人迷迷糊糊的说着酒后的话，在到处都是因为庆祝新年到来而飘溢着的酒气中，并没有多突兀。 只是喝了酒却依旧没有醉的王威廉，看着那个醉倒在那里，到后来居然哭了起来的家伙，心情有些复杂。 他是真的没有在意过这两个分蛋糕的奖项……哦，是三个，有一个他自动无视了。那个奖杯他跟韩孝珠都没想着保留，最后去了哪里都不知道了…… 可是他不在意，却有人在意，甚至有的人真的想要拿到，但是拿不到…… 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公平的，并不是所有的人付出了努力都会得到相应的回报，这个道理，他懂。 只是当李祉那在他面前像个孩子一样的哭起来的时候，他还是有点心疼。 那个善良的女孩子啊…… 一个多小时后，李祉那终于彻底把自己灌倒了，而王威廉也就去保姆车上把睡觉的闵昌镐喊醒了，让他送自己和李祉那回家。 只是回到了家，躺在浴缸里面泡澡的王威廉，心情依旧没有办法完全平静下来。 想着李智娜，想到了韩孝珠，然后又想到了金泰妍，想到了艾琳…… 看着窗外已经开始渐渐变亮的夜空，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 第二天的一早，王威廉从睡梦中被一个电话吵醒了。 电话响了很久，甚至响了好几次。 让原本不打算接的王威廉都实在忍不住，只能接通了。 当然了，电话号码是从猫爪咖啡店打过来的，也是王威廉接通的一个原因。 天晓得是不是金珍熙遇到什么麻烦了…… 然而是他想多了。 电话接通之后，那边响起的声音，让他一愣神。 “你怎么还没起床啊！” “……你怎么会在咖啡馆？”王威廉的精神一下子就起来了，然后，看了一眼时间。 早上十点。 自己是凌晨七点多才睡的觉，难怪还没睡醒啊…… “我过来命理馆找你啊！谁知道你还没来，就来隔壁的咖啡馆看看了。” “咖啡馆今天开门了？” “是啊！早上九点就开门营业了呢！你什么时候过来命理馆啊？” “我今天不过去了，要在家里休息！” “呀！难得放假！我来找你玩的……” “我今天不想出门，你回去吧！” “……” 电话挂断了。 王威廉再次倒在了枕头上，看着手机，无声的笑了起来。 金泰妍这姑娘精力倒是真的充沛啊，昨天晚上她不是还参加了另外一个电视台的什么歌谣大战吗？那个节目结束的比自己去参加的演技大赏结束的还晚呢！ 不过……自己是去陪了李祉那喝了很长时间的酒，然后又在浴缸里泡了半天才睡觉的，如果她是结束了回宿舍直接就启动那个戒指倒头就睡的话，应该是比自己休息的好没有错了…… 算了，不管她，继续睡觉吧。 手机丢到了一边，王威廉就继续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又睡了多久。 睡觉一向很警醒的王威廉忽然听到了有敲门的声音。 一般不会有人来他家敲门的，仅有的可能来这里的几个人，李祉那，段志宪，金珍熙，都是知道他的门上密码的。 而且，这几个人过来肯定会先打电话。 这样直接上门敲门的…… 是推销吗？ 王威廉没打算开门。 只是，这个敲门的人一副不把门敲开不会放弃的劲头，一直不停的敲啊敲啊敲…… 终于忍不住的王威廉爬了起来。 打开了门口的监视系统，他原本的不耐烦瞬间变成了无语。 来到玄关，打开门。 “你怎么才开门！睡死过去了吗你？” “你怎么知道我住哪儿的？” “我问了你咖啡店的店员啊！” “……然后她就告诉你了？” 王威廉满脸无语的看着站在门外，那个穿着一身亮蓝色的羽绒服，戴着黑口罩，顶着一头黄色头发的小个子姑娘。 金泰妍。 就算她不把口罩摘下来王威廉都知道是她。 “是啊！她认识我啊！我给她签了个名，然后她就告诉我了你的住址了。”金泰妍点了点头。 “看来我是时候要换个店员了……”王威廉有点无语的叹了口气，“你过来干什么？” “找你玩啊！不然呢？” “……你就没有别的朋友可以陪你出去玩？” “我的朋友基本上就是在公司的练习生同期和队友了。”金泰妍似乎并不在意王威廉把自己挡在门外的这个举动，“放假大家大部分都有自己的安排，要不然就是在宿舍里睡死，太无聊了。” “……那你想怎么样？” “好歹找个地方看电视啊！宿舍里电视都没有，无聊死了。”金泰妍指了指王威廉的身后，“我借你家看个电视总行吧？” “你就不能换个地方看电视？咖啡馆里也有啊！” “……在s市我就你一个朋友……啊不，可能在这个世界上我也就你这一个朋友了，你还这么嫌弃我……” 一张毫无诚意的可怜脸。 “……你进来吧。” 王威廉有些无语，但是还是只有把金泰妍让了进来。 “你家里好大啊……”刚刚还一脸可怜兮兮的金泰妍，一进门立刻发出了这个感慨。脸上的表情也切换到了一个好奇的样子。 “……还行吧。” “进来要换鞋吗？” “鞋柜里有拖鞋，想换就换，不换也无所谓。”王威廉看了一眼金泰妍的脚，“你今天不是出来玩儿的吗？干嘛穿高跟鞋？不累吗你？” “啊？哦哈哈哈……这个不重要啦！”金泰妍打了个哈哈，走进了王威廉的家里。 没换拖鞋…… “只有一个卧室吗？”金泰妍坐在了沙发上，指了指她背后。 “就我一个人住，为什么要准备两个卧室？”王威廉反问了一句，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这样啊……” “换拖鞋吧，我不嫌你个子矮。”王威廉指了指金泰妍的脚。 那双鞋她穿着真不是一般的别扭。 一看就是那种在舞台上才会穿的，跟这个高啊…… “……你这人真是……”金泰妍原本还想着再找个话题呢，听到王威廉的话，瞬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不吭声了。 “你还没睡醒呢吧？”王威廉看着金泰妍不吭声了，自己去门口的鞋柜拿了一双拖鞋过来，丢在了金泰妍脚边。 “……没有啊，有了你送我的那个戒指，最近这一段时间我都睡的很好。”金泰妍摇了摇头。 不过，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换上了王威廉拿给她的拖鞋。 王威廉过去把那双换下来的高跟鞋拎去了玄关，真的不是故意的，看了一眼金泰妍的脚。 被鞋带勒出来了两道好红的红印。 这丫头啊…… 王威廉有些无语的笑了。 “你今天真的不出门了吗？”金泰妍的表情里面有点失望的样子。 “不想出去了。”王威廉拒绝的很干脆，“最近拍戏拍的很烦，就在家里躲着人了。” “……那我是不是招你烦了？” “是。” “……呀！你就不能说不烦？” “骗你又没有意义。”王威廉两手一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撒谎。” 金泰妍语塞。 闷了好一会儿。 “你去休息吧。”金泰妍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哦……那你呢？” “我回宿舍也是呆着，在你这儿好歹有电视看，怎么，非要赶我走啊？” “……” 王威廉看了一眼金泰妍。 金泰妍跟他对视着。 “随便你吧。”王威廉收回了目光，转手，回到了卧室里面。 睡觉……他肯定是睡不着了。 刚刚看着那个女孩儿的眼神，他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就算不用魅魔的技能，他都能感觉到。 “喵~” 在房间里的魅魔猫忽然叫了一声。 “你闭嘴！”王威廉瞪了一眼魅魔猫。 猫听话的闭嘴，然后从房间里溜了出去。 “你要敢乱动什么脑筋我今晚就把你炖猫火锅！”王威廉在魅魔猫完全溜出去之前，警告了他一句。 警告多余吗？ 并不啊。 王威廉躺在了床上。 怎么这个国家2o岁这么特殊呢？跟国际通行惯例不同啊！而且为什么一定要在2o岁之前做一些大人的事情呢？ 又是因为怕被人嫌弃加笑话之类的理由吗？ 这种事有谁会笑话你啊！ 这个破猫今年都几十万岁了吧还不是…… 咳咳。 不过……金泰妍今年2o了？真看不出来啊…… 王威廉努力的把自己的思绪，带偏了。 162 送礼物有回报吗？ 在卧室里躺着，挺无聊的。 王威廉手边也没有什么书，也没有咖啡喝，只是发呆。 然而，他并不喜欢发呆。 就算是看本书，或者看会儿电视也好，他总要让自己有什么事在做着。 不然，他会觉得自己这无尽的人生简直太悲剧了…… 所以，虽然并不喜欢跟金泰妍在一起呆着，他还是从卧室走了出来。 不喜欢，总归也是不讨厌的。那个喜欢抽风的女孩子的性格还是挺讨喜的。 然而从卧室出来了之后，他看到了在客厅里电视开着，金泰妍在沙发上睡着了。 “啊……啊！你醒了？”金泰妍似乎被出来的王威廉给吵醒了。 抬起了脑袋，两只眼睛迷迷糊糊的打量着王威廉，虽然努力的让自己说话的声音显得有朝气一点，但确实有点沙哑。 不知道是习惯还是本能的，还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虽然因为睡的不沉，没什么口水之类的东西流出来…… “睡不着了。”王威廉坐在了沙发上指了指电视，“你也不是很喜欢看电视吧？” “是没有看电视的习惯。”金泰妍看王威廉这是要坐下来跟自己聊天了，情绪终于高了一些起来，“很早就出来做练习生住宿舍，宿舍里都是没有电视的，所以现在就算看，也不知道看什么了。” “还不就是一些音乐放送或者电视剧什么的……其实我也不太喜欢看电视的。”王威廉摇了摇头。 “还有综艺节目啊！之前你参加的两天一夜那几集我都看了呢。”金泰妍笑着说。 “啊？你在哪儿看的？” “公司啊！周日的晚上公司里没多少人，在公司的食堂里有电视，我去吃晚饭的时候早点过去，然后吃的慢一点，基本上就能看完一整集的。”金泰妍笑着说，“还好我是不用减肥的，所以吃晚饭没关系……” “这样吗？辛苦你了……” “不辛苦啊！节目本身挺好看的。对了，我们的音乐放送你有看吗？” “遇上了就看看。” “……你还是不喜欢kpop吗？” “我喜欢听着音乐的时候可以做别的事，你们的歌嘛……听起来没什么意思，要看舞台才行。” “哼，果然你们这些男人都是好色的。”金泰妍对着王威廉做了一个鬼脸。“超短裙超短裤是吧？” “好看才看，你换不好看的，我都不看呢！”王威廉倒是也没忌讳这个。 他从来也不是坐怀不乱来着，只是大多数的时候，懒。 “那你为什么每次想起我的时候就是什么小矮个子臭丫头之类的字眼？”金泰妍似乎找到了一个发飙的点，“上上个月我们放假的时候也是，你就不能好点跟我说，我要拍戏，实在匀不出时间来陪你玩，非要说什么我才没时间跟你个臭丫头胡混……气的我两天没吃饭，哼。” “没吃饭？你那段时间不是很忙的吗？不吃饭你还不晕倒啊？” “是没吃饭，零食我还是吃了点的……呀！这不重要。”金泰妍拍了拍沙发。 王威廉笑了。 “我们组合里，你最喜欢谁？”金泰妍直勾勾的盯着王威廉问道。 “你们组合的人我都认不全，除了你，就只有你那个好朋友郑秀妍，还有那个那天在电视台你撞我的时候带着的那个叫做sunny的。”王威廉老实说道。 “你不用管名字嘛！你说你喜欢谁？”金泰妍摆了摆手。 “我不说你会不会被你骂？” “你说呢！” “那我不说了……对了，时间不早了，要吃午饭吗？” “呀！王威廉！你给我站住！” …… 王威廉并没有出门解决午饭的打算，在家里打电话叫一份披萨和一份炸鸡，这已经比他自己在家的时候只吃泡面强多了。 只是他这面刚刚打完了订餐电话，就听到了在旁边的金泰妍一边拿着遥控器换着电视上的频道，一边嘟嘟囔囔的。 “不能吃炸鸡啊，会发胖的，年后还要继续活动呢！披萨就更不能吃了，全是奶酪……” “可是奶酪很好吃啊，就吃一点点……还有炸鸡……” “要不然把皮去掉只吃一点点里面的鸡肉应该没事吧？” 这种话。 王威廉也知道，这姑娘肯定不是说给自己听的，可是他也没法当作没听见。 只能有点郁闷的去厨房里，给这个嘴馋又想吃东西的姑娘做了一个蒸鸡蛋羹…… 因为他家里除了泡面，燕麦和牛奶之外，就只有鸡蛋了。 只用鸡蛋清，加上牛奶一起蒸，几分钟就端上了桌。 而那边点的外卖都还没有送到呢！ 不知道王威廉的那个被艾琳吐槽为“废柴”的宗师级烹饪技术真的有用，还是因为金泰妍实在是饿了。 对着那碗鸡蛋羹，她吃的很是香甜。 吃过了午饭之后，王威廉实在是受不了跟金泰妍这个对电视也没什么兴趣的人一起看电视的感觉了，把魅魔猫的电脑搬了出来。 上网好歹应该比看电视有意思一些把？虽然王威廉对于上网也不是很有兴趣的，更是不知道哪里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还好旁边有一只网虫猫。 魅魔猫蹲在了两个人旁边，不停的告诉王威廉去哪个网站，有什么好玩的，还说着什么游戏最近最流行，甚至还让王威廉玩了一把它最近很喜欢玩，但是因为猫爪子控制不住键盘上的那么多键一直玩的不是很好的一款叫做星际争霸的游戏…… 金泰妍对于这个似乎也不讨厌。 就只是笑呵呵的看着王威廉折腾，然后她自己在旁边也领会着属于她的快乐。 一个下午的时间甚至过得比上午的那一个小时都快。 等两个终于发现了网络的魅力的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当然，也是因为一月的这个时间，北半球黑的比较早…… “你什么时候回宿舍？” “十点半宿舍查房之前回去就行。现在才六点不到，还早呢！”金泰妍似乎并不担心王威廉担心的事情，“我再看看刚刚那个网站，讲的笑话挺好玩的……” “你快上瘾了都！”王威廉轻轻的推开了还想继续守着电脑的金泰妍，“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啊？” “我能忘……哦，忘就忘了。”金泰妍本来对王威廉推了自己一把有点情绪的，可是一听他说的话，先是一愣，然后有点不好意思，然后，开始犟嘴。 “不过今天本来就是元旦，就算你去通信营业厅，人家也不上班的吧？”王威廉笑着说道。“虽然你们公司允许你们满二十岁的可以用手机了，可是也不代表你现在马上就要去弄啊！” “哎呀，你不懂，我是组合里的大姐，又是队长……” “那才更要做好表率作用啊！好好的跑行程不好吗？惦记着买手机干什么啊！” “呀！你让我说完！”金泰妍重重的拍了一下王威廉。 一下午两个人凑在一台电脑前面，似乎他们都已经完全不介意这种身体接触了。 “你说……”王威廉揉了揉胳膊，有点疼呢…… “是这样的，我们的经纪人室长说了，我们2o岁就可以用手机了，虽然没有说的很清楚，但是我知道他说的意思是，满2o岁，也就是今年过完生日之后……” “自作聪明。”王威廉吐槽。 然后又被拍了一下。 王威廉决定，吐槽其实可以不用说出来……诶，好像也不行，这姑娘能听见自己的内心关于她的os…… “我们几个人商量，觉得反正今年能满2o岁，那就先去弄一部手机，然后只要不是当着室长的面太张扬，他应该也不会真跟我们计较谁过生日谁没过生日的……” “你拿手机有什么用啊？不是每个星期你们都有可以给父母打电话的时间吗？”王威廉说着他从金泰妍的脑海里读到的东西。 “哎呀！我是没什么啦……虽然其实我想给你打电话……咳咳，但是有的人嘛……” “有的人？你们还有人有男朋友的？不是号称出道之前要整理完毕吗？” “哪有那么容易整理的啊！毕竟……算了，不说这个了，万一你说出去，我就麻烦了。”金泰妍摆了摆手，“总而言之，我这个当队长的，这种时候就得站出来，替队友们探探路咯。如果我的手机办下来了，舍监和助理经纪人都没管，那她们几个也就可以去弄了。要是被没收了，也不过就没收三个月，到三月份我的生日的时候就能拿回来了，也不是多大的问题……” “那你明天去办啊！” “明天我有事，要去公司录音的。” “录音？你们又要发专辑？不是十一月刚发的吗？” “不是专辑录音，是有一首歌。”金泰妍摇了摇头，“是一部电视剧的插曲。我们公司帮忙联系的，给我一次可以自己独唱的机会。很难得的呢！” “难得吗？” “是啊！也许是因为我们去年下半年活动的还不错，而且我这个主唱加团长还算称职……” “你少自吹自擂的。” “还不是跟你学的！”金泰妍反吐槽了一句，“总而言之吧，我们全团会一起唱一首插曲，而我作为主唱加队长呢，有一首独唱。” “给电视剧的插曲有什么意义啊？”王威廉想了想说：“带着歌词的歌在电视剧里播放，会影响演员念台词的吧？” “呀！反正就是明天我要去录音，怎么，不服气啊！”金泰妍懒得跟王威廉废话了。“今天忘记去办手机的事情了，就得等到中旬看什么时候放假才有空了……” “那你什么意思嘛？” “威廉oppa……” “好好说话！” “嘻嘻，你看，我马上就要二十岁了，送我点礼物呗？去年你都没送我生日礼物的……” “怎么没有，你不是号称那个挂坠……” “那是前年好不好！o6年的事了！”金泰妍说着从脖子上把那个乌鸦血石的吊坠给拽了出来，在王威廉面前晃了晃。 “你要我送你个手机做礼物？”王威廉有点尴尬，好像确实是前年。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啊！他对于时间和生命早就没概念了…… “也不是做礼物，就是帮我挑一个好看的，月供我自己还就好。”金泰妍摇了摇头。 “……那你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等到月中的时候我放假了你再陪我去啊！”金泰妍坏笑了一下。 有点图穷匕见的意思。 先把下次见面预约上……嗯。 “我在拍的那部戏过两天就要上线了，月中的时候正忙着拍戏呢。”王威廉摇了摇头，“肯定没空。” “……那……也没办法了。”听到拍戏的事情，金泰妍有点泄气，工作上的事情优先，她对于这个还是理的很清的。 不然可能她现在都是i11iam娱乐的练习生了…… 咳咳。 “是啊！你自己去买吧，等你有了手机之后，给我发条消息。”王威廉笑了笑。 “嗯……”金泰妍点了点头，有点失望的样子。 “……要不然这样吧！”王威廉看着金泰妍那个失望的样子略微有点不忍心，拿起了手机。 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很快接通。 “先知阁下……” 电话那头的段志宪很显然应该正在家庭聚餐。 毕竟，元旦…… “对不起啊，这个时间打电话给你。”王威廉稍微有点尴尬。 他跟金泰妍这里不吃晚饭，就忘记了别人是要吃的了…… “没事，先知阁下您有什么事吗？” “你那里有现在能拿来用的电话吗？” “电话？您是要换掉现在这一部吗？” “不是，就是……嗯，我拿来送人。安全性不用我这一部这么麻烦。”王威廉看了一眼在旁边愣神中的金泰妍，有点尴尬的说。 果然，听到了“送人”这个字眼，金泰妍的脸上一下子就出现了笑容。 “就只是普通的手机吗？”听到了王威廉的这个要求，电话里的段志宪的声音更加尴尬。 “是的……给一个朋友的。” “我能冒昧的问一下，是男性还是女性吗……” “这有什么关系吗？”王威廉有点恼火。 让自己的追随者做这种假公济私的事，王威廉经验是真的少。 有点害羞了…… “是这样的，如果是男性呢，我就让人送一款跟您现在用的手机一样的，保证实用，只要不离开我们国家，在哪里都会有信号……如果是女性的话，可以送一款比较时髦的。去年有一款发布的手机，在国内虽然没有推广开，但是因为是一位……嗯，组织里的成员的公司研发的，所以我个人还是比较推荐的。” “你看着办吧，什么时候能安排人送过来呢？” “我让人去办……应该在一个小时左右能送到您家中。” “那行，我就在家等着。” “不影响您拿去送人吧？或许如果您要出门的话，可以直接把地方……” “就我家好了。”王威廉就算不看着段志宪，都能猜到他此刻那张已经写满了八卦的脸是什么样的了。 虽然他肯定是好心，不想耽误了自己的约会…… 啊呸！我有个毛的约会啊！ 电话挂断了。 王威廉长长的出了口气。 然后，看向了金泰妍。 金泰妍一脸古怪的笑容。 “笑什么笑！我都要丢死人了！”王威廉发了句牢骚。 “嗯，谢谢威廉oppa……” “好好说话！” “嘻嘻……” 163 送上门都被嫌弃的钱 段志宪那里说要一个小时左右给王威廉这里送到，可是不过也就三十来分钟的功夫，一部新的手机就被送到了他手上了。 虽然送货的人表示他没有得到要收钱的指示，可王威廉还是很坚定的服了他八百美元作为手机的费用。 自然的，这笔帐也就记到了金泰妍的欠账里。 不过作为债务人本人，金泰妍本人对于王威廉这种非要把礼物算成是交易的行为很是不屑，然后坚决表示了这笔债务自己不会承担。 当然，这都不是重要。 因为段志宪给王威廉这里送过来的那款手机，金泰妍之前并没有见过…… 某水果手机这个时候在全世界都还不是太常见，就更不用说半岛上这个封闭的国家了。 大家都还在很happy的用着翻盖的2g产品呢。 于是乎，两个人一起研究起来了那个手机的用法。 王威廉做过很多任务，见过一些类似这个手机的电子产品，所以一瞬间化身为了指导金泰妍使用方法的销售人员…… 一直到把手机里的预存电量都用光了，王威廉才把金泰妍送回了她的宿舍。 2oo8年的第二天，金泰妍要去录音，王威廉也不是可以轻松的在家里睡觉的。 在公司里有一些事情是要他处理的。 而且还是很麻烦的事情。 李祉那帮王威廉这里整理他的追随者们找上门来希望先知大人给他们代言的广告，遇到了一点小纠结。 不是麻烦，是纠结。 这些追随者们只是希望自己的产业能得到来自先知大人的祝福，所以，其实并不是太介意什么同业规避的。 比如他的两个德国的都是做汽车产业的追随者一点都不介意让王威廉同时代言他们两个品牌…… 只是，这种事就算客户不介意，在广告业里也是忌讳的。 你一个人都代言了，还让不让别的人混饭吃了？ 这种事，估计比王威廉因为算卦算的准在剧组里人气特别高还招人恨呢。 只是厂家的一片热情让李祉那是没办法了，只能让王威廉自己来处理了。 2号的上午在公司里，王威廉见到了专门负责这件事处理的两家汽车厂家的专员，以及广告公司的负责人。 “所以您的意思是，从我们两家里抽一家？” 两个专员的表情都不是太好，因为王威廉提出来的这个建议实在是让他们有点没法交差。 虽然他们也不懂，为什么公司总部那面要求在这面的代理商必须选择这个说名不见经传可能有点过，可是也确实知名度不大的人来做他们的产品代言人。 还是如果不成功，他们就会更换代理商这种级别的强势要求。 “嗯，这个你们回去以后直接去跟你们的领导汇报就是了，他不会太为难你们的。”王威廉笑了笑，“就说我这面的决定。” 两个专员互相对视了一眼。 你的决定？你算哪根葱啊…… “记住，只要原话转达就是了。”王威廉自然看出来了这两个专员的无语和隐隐的一点鄙视，也没放在心上，只是笑着继续说道：“就算那个叫做王威廉的人这么说，就行了。” “……那我们这就抽签吧。”一个专员轻轻的叹了口气，“已经一个多月了，还是赶快有个结论好一点。” “嗯，如果这面定下来了，我也好方便做广告企划了。”在旁边的广告公司的代表也点了点头，“我们已经找好了本地的推广代理有一段时间了，要是这面一直没有切实的东西给他们，我担心他们会觉得我们是空手套白狼搞诈骗的。” “你们不是本地的？”王威廉看了一眼广告公司的代表。 “我们公司是美国的公司。”广告公司代表点了点头，“我的父亲名字叫做本杰明，您应该是认识的……” “哦！你是本杰明的儿子啊！”王威廉恍然。 还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不过他的这个组织里的这些追随者们完全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吧？ 只是，那两个本地的汽车公司代表一脸的懵。 因为王威廉和那个广告公司的代表说的是英文，他们听不太懂。 “这样吧。”王威廉从办公桌上拿起了纸笔，写下了一个数字，“你们两个人猜我选的是单数还是双数，猜中的人就是选中的，可以了吧？” 两个汽车公司的代表对视了一眼。 心里其实有点憋屈。 拜托啊！他们的汽车品牌在世界上来说都算是高档汽车品牌的代表了，这样被人选…… 面子往哪放啊！ 可偏偏上头的命令…… 丢人啊！ 最终，猜对了单双的bm的代表长长的出了口气，而另外那家benz的代表离开时的脸色就别说多差了。 “现在的计划是一条动态广告，一组平面广告。”看到终于定下来了厂家之后，广告代理那面终于可以开始工作了，“按照广告的推广效果……嗯，抱歉了先……嗯，王威廉先生。” “你说就好。”王威廉对着因为差点吧先知阁下脱口而出而有点尴尬的代理商微笑着摇了摇头。 “是这样的计划，在大中华区会使用您参与拍摄的平面广告，而动态广告会全球播放。”广告代理商继续说道：“按照现在的企划，动态广告的拍摄会在美国西部进行，大概用时一周左右。” “这个你跟我们公司这面沟通就可以了。”王威廉打断了自己的追随者的儿子，很有可能会是下一任追随者的广告代理的汇报，“我最近在拍戏，没空管这个。” “……好的。”广告的代理商点了点头。 “那我们的代理合约……”在旁边的汽车公司的代表一脸的纠结。 对于他来说，广告什么的，根本不重要，他就是要完成这个代理签约就够了。 虽然其实全球播放由他们这家代理商完成的广告拍摄对他们来说是很好的事情…… “现在就可以签了。”王威廉在旁边看了一眼围观全程没出声的李祉那。 “一会儿我们去签就是了。”李祉那对着那个纠结的人笑着点了点头。 “就这样了吧？那我就先回去了？”王威廉笑着问李祉那。 “别着急……还有事的。”李祉那拦住了王威廉，“这面我继续谈就好了，你去找一下俞升妍吧。” “啊？我找她？干什么？” “这个……”李祉那看了一下坐在这里的两位客人。 “……那我去问她吧。”王威廉看出来了，这里面似乎有点什么家丑不可外扬的意思在。 这里就交给李祉那好了。现在他觉得那个代表应该看自己都有些不顺眼了…… 今天还是新年假期的时间，并没有强制要求练习生到公司来进行练习的，只是出于对练习生勤奋的鼓励，公司也还是会开放练习室给想要在假期坚持练习的孩子们的。 从自己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王威廉先去舞蹈练习室扫了一眼。 里面有三个人。 裴珠泫，裴秀智，还有金智秀。 “你们不休息的吗？”王威廉走了进去，跟几个女孩子打招呼。 当然，其实主要是去跟裴珠泫打招呼的。 “前辈你好。”裴秀智是三个人里反应最快的一个。 “没事，先歇着吧。”王威廉笑着摇头。 他倒是不担心这三个姑娘在这里地板上坐着是在偷懒。 看她们一个个满脑袋汗的样子就知道，刚刚练习了好一阵呢。 “前辈您怎么到公司来了？不是在拍戏吗？”金智秀在旁边插话了。 这个小姑娘自从那次公司练习生一起吃饭之后，对王威廉就不是很害怕了，然后，她那个有点人来疯的性格，也就表现的很明显了。 “是在拍戏……今天过来谈广告代言的。” “广告代言啊……”金智秀一脸的羡慕。 “对了，我听说俞升妍找我？”王威廉看向了裴珠泫。 这才是她进来的主要原因。 “嗯，一会儿她回来了你自己问她呗！”裴珠泫点了点头。 “她回来？她今天也过来公司了的？” “是啊！她们几个去洗手间了。我们几个预定按照女团计划培养的都在呢。”裴珠泫点了点头。 “除了泫雅姐姐。”裴秀智在旁边插话了，“泫雅姐姐可想来呢，但是社长不让。” 说到这里，笑着吐了吐舌头。 就在这个时候，舞蹈练习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四个女孩子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 “啊！前辈！” “前辈您怎么来了……” 好几声问好。 王威廉打量了一下进来的四个女孩子，最后，目光落在了俞升妍身上。 “你有事找我？” “那个……前辈我们能不能出去说。”俞升妍一愣，然后立刻点了点头。 “那行……你们先休息着吧。”王威廉笑着点了点头。 …… “前辈，我听社长说，您是同意安排我进入公司在准备的女团计划的？” “是啊！怎么了？” 在走廊里，俞升妍对着王威廉，一副面有难色的样子，让王威廉有点讶异。 “那个……能不能请您把我从这个计划里拿出去啊？” “……想方设法要出道的练习生我倒是见过很多，你这样自己主动申请退出的还真是第一个……”王威廉有点无语的看向了俞升妍，“为什么啊你？” “我是不想再唱歌跳舞了。”俞升妍说起这个的时候，表情有点暗淡。 “不想？” “嗯……” “因为你嗓子的问题？” “有一部分是……我觉得我现在既然唱歌已经唱不了了，作为女团ido1出道是不可能的了。”俞升妍一脸的郁闷，“当初能来公司，主要也是因为公司当时说是以演员为目标对我们进行培养……” “行吧，那你跟社长说吧。”王威廉打断了俞升妍的话。 “社长说要您同意才行的……” “你就说我同意了就是了。”王威廉点了点头，“只是，你现在年纪还小，要想作为演员出道的话……还需要很多年的。” “我可以先不从公司领练习生补贴的！”俞升妍听到了这句话连忙说道：“只要公司能安排我上演技课就行了……” “……我不是跟你算出不出道挣不挣得到钱的问题。”王威廉笑了，“是你自己。如果今年或者明年，那些比你还小的妹妹们出道了，甚至红了，你还能保持这颗平常心吗？” “我知道她们会成为明星的。”俞升妍点了点头，“但是我知道，那不是我要走的路。” “你知道你要走什么路吗？”王威廉笑的有些无语。 “那个……前辈，我要说实话，您能不能不要把我当神经病……” “你说就是了。比你更神经病的人多了去了。”王威廉指了指舞蹈练习室。 “那个……我从小就能感觉到一些奇怪的东西。”俞升妍说话的时候表情有点纠结，“也总能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王威廉张了张嘴，然后不说话了。 “小时候我自己也不信我自己的这种能力……” “你现在也不算大。才15岁……” “已经十六了。” “……还不是小孩子。” “前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可以猜到一些事情了。”俞升妍摇了摇头，打断了王威廉对自己的调侃，“然后我就更确信了，如果我还是想要以歌手或者ido1之类的身份活动的话，可能会有比声音变糟糕更坏的事情落在我的身上。所以我虽然会很羡慕她们以ido1出道然后大红大紫，但是我……嗯，我没有那个命。” “……你之前有预感过你嗓子会变吗？” “做一个梦的时候，梦里有个东西告诉过我，但是当时我不信。”俞升妍低下了头。“前辈您应该不信这个吧？” “……” 王威廉对着俞升妍那里伸出了手。 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睁开了眼。 “你说的我都信了。所以，你不愿意以ido1身份出道，那就算了吧……演员就演员，回头搬回演员练习生宿舍去就好了。” “对不起，前辈……” “我不是说了吗，我信了，所以你没必要道歉啊。”王威廉笑了笑，“还有，回头你可以跟裴珠泫私下说说你刚刚跟我说过的这些事。” “珠泫姐？” “嗯，她……或许会多照顾你一下的。”王威廉笑了笑，“好了，没事我就走了。” “打扰前辈了……谢谢您。” 深深的鞠了一躬。 王威廉走出了公司，坐回了自己的车上，伸手揉了揉内眼角。 头疼。 自己的公司怎么都是这种奇奇怪怪的人啊…… 又一个灵媒啊！ 诶，为什么自己要说又呢？ 164 居然有反派！ 新年的第三天，王威廉返回了剧组。 只是回到剧组的第一时间，他就得到了一个让他很不爽的消息。 一份经过修改的新剧本被递到了他面前。 对于一个会边拍边播的电视剧来说，剧本修改本来不是多大的事情，只是这部电视剧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正式上线，就要进行主线剧情的调整，那就不是什么简单的原因了。 而且，这种调整，还是男主角的戏份被大幅删减。 放了两天假，就有了这样的一种状况，他只是不爽而不是发飙，真的是因为他有涵养了…… 当然，王威廉不发飙，是因为他在到了剧组之后，发觉其实用不着他发飙，已经有人替他做了这种事了。 发飙的是导演。 “这部戏叫做快刀洪吉童，你这样把洪吉童改成男二了，是不是剧名也要改啊！” 于是乎，电视剧的拍摄在预定的时间，并没有立刻展开。 所有到了的工作人员，都候着。 今天是男主……嗯，按照新剧本来说，是原男主的戏，全部都是动作戏，所以今天来的演员除了王威廉之外，都是一些配角。 于是，在这里等着拍摄的人里，他就是最大牌的了。 “用不用我去找他们谈谈？” “不用了，你们反正是按天结算工钱的，这样耗着你们也有钱赚，没必要啊！” “可是你这里……” “无所谓啦！在hk你们就没有遇到过类似这样的事情吗？”王威廉笑着对在那里打算帮自己出个头的动作演员组的班头摇了摇头，“之前我也是抢了人家别人的一个男主角的，现在这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你还真洒脱。” “主要也是因为我不靠这个挣钱吧？” “……倒也是。算命可比拍戏挣钱多了。”说起这个，班主笑了起来，“不过我真是觉得那编剧两姐妹和那个男配角之间关系有问题。” “还能有什么问题啊……就只是喜欢呗？” “喜欢也没有在这种时候要把你给拱掉的啊！也许人家三个人还有什么更亲密的关系呢……” “还是别说这个了。”王威廉打断了班主进一步的臆想，“让人知道了就不好了。” “无所谓，他们又听不懂中文。”班主倒是无所谓的很，“不过这口气你就这么咽了？” “不然又能怎么样呢？”王威廉两手一摊，“在这个国家的影视圈，编剧的权限很大的，人家说剧情怎么来就怎么拍，导演都只能提意见不能做决定的，更别说我一个小演员了。更何况据说这编剧两姐妹在国内非常出名，就是电视台都不好轻易要她们怎么样，这要不是因为这两天这部戏就要在ks上线来不及了，估计电视剧的名字可能都会改掉呢！” “只是就这么咽了这口气，心里头憋闷啊！”班主长叹了口气说：“这特么要是在hk，我要让这编剧两姐妹……” “你忘了你祖母的话了？”王威廉看了一眼班头。 班头长了张嘴，然后笑了。 王威廉也笑了。 “算了，你看着办吧！一会儿拍动作戏的时候，我亲自来给你喂招好了，怎么也要把这段武戏拍出点精彩的东西来。”班主似乎下定了主意。 “……行。之前在面试的时候跟你过招就打的不是很过瘾，这一次好好来过过招？” “没问题！”班主笑着点了点头。 …… 剧组纠结了好一阵，导演终究没有拗得过编剧。 没办法，相比编剧，这部戏的导演的名气要小一些。 虽然他也成功的让编剧多少做了一些让步回来，可是王威廉的戏份被压缩，已经是无法避免的事情了。 对此，导演很郁闷。 于是，在原本预定的一天三场动作戏只剩下一场了之后，导演对这一场动作戏的态度变得非常的认真。 王威廉和武行的班主也没有辜负他的这份认真。 一段原本导演预计在电视剧里占一分半的王威廉扮演的洪吉童和一个没有角色名的反派交手的动作戏，硬生生的拍了两个小时。 不是因为拍的不好，而是在hk拍过了不少动作戏的班主很认真的和导演商议着这一段戏怎么拍，而导演也放弃了之前对于这部电视剧里的动作戏要带一点本国特色的坚持，“就让它hk化”，这就是导演在对这部戏的剧情彻底失望了之后的决定。 戏不够，动作凑嘛！ 讲故事的部分拍的敷衍一点，重头戏放在动作场面上。 反正讲一个什么样的故事，是编剧说的算，这个他没办法，但是怎么讲这个故事，可就是导演说的算了。 我把讲故事的重点放在动作戏，你编剧不服，去台里告我啊！ 带着这样的信念，在用了两个小时拍完了这一段让整个剧组除了编剧心情不爽，其他人都很舒爽的动作戏之后，导演决定把过去一个月里拍的几场重新拍摄还来得及的戏再拍一遍。 当然了，前两集的因为已经都制作成成片，马上就要放送了，是来不及了…… 不过无所谓，当一个熟练的武行班主不计报酬的认真帮忙一个愿意听意见的导演来拍动作戏，而且，从演员到替身都是非常熟练的武戏人员的时候，这个重新拍摄并不会花费太多的时间。 王威廉和群演的，第二天王威廉带着韩孝珠和群演的，几场动作戏硬是利用因为文戏删减而空出来的原本预定的拍摄档期全部重新拍摄完成了。 至于效果嘛…… 说完美或许有人不同意，但是要说已经基本达到了半岛这些年来hk风格动作戏的巅峰，那是一点都不为过了。 而在这之后，新年的第六天，原本是男二，现在戏份数量已经超过男一的张根硕回归剧组了。 因为你的戏份变多了，所以你要加班。 导演面带微笑的对同样面带微笑的张根硕如是说。 只是，很快张根硕的笑容就没有了。 这位出道已经十年，从童星开始做起的大明星显然是小看了王威廉还有武行班主跟导演之间的“同仇敌忾”。 还有连着三四天，天天抽空拍武戏所建立起来的那种由拳头建立的过硬的交情。 要知道，这几天，就连已经是老江湖的武行班主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要不是王威廉的那个满血复活的本领，他可能都没法拍戏了。 无他，拳拳到肉一点含糊都没有的武戏，还有就算有一点不合适都要从头来过的认真精神而已。 就连比王威廉晚一天回剧组的韩孝珠似乎都因为这种气氛感染，呈现出来了一种完全不同的认真态度。 当然，这里面或许也有一些帮她的朋友王威廉鸣不平的意思在里面？虽然她就算孤独终老也不会考虑跟王威廉在一起，可她对王威廉还是非常欣赏的。在她看来，论起演戏来王威廉可是甩了被编剧当亲儿子宠的张根硕几条街的。 就是长相也比他帅！ 在这样的心态下，韩孝珠这个之前根本没拍过动作戏的姑娘，这一次也扎扎实实的体验了一把动作戏到底是怎么炼成的…… 而当所有人都是这样极其认真的时候，原本并不是太投入的张根硕就显得特别的扎眼。 跟配角之间的演戏被ng，跟韩孝珠之间的对手戏更是被ng的让韩孝珠都可以理直气壮的对他发飙了……得亏他已经没有了跟王威廉的对手戏，不然，他得被挂起来抽脸。 他很闷。 可是偏偏又没辙。 因为他发现好像无论是跟配角还是跟韩孝珠对戏的时候，他都是那个更不进入状态的人。 而之前他总引以为傲的只要帅帅在在那里笑着念台词就能过的拍戏风格，在王威廉面前更是提都没法提。 更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被架在火炉上烤的是，当他进入剧组的时候已经开始在ks电视台放送的电视剧的前两集里，因为已经来不及改剧本了，王威廉依旧是主角。 当时跟王威廉对戏的时候并没有觉得他演得有多好，可是不用他亲自去看，张根硕都知道这部戏只放送了两集，王威廉已经火了。 因为他的经纪人说，在他的网络粉丝c1ub论坛里，居然已经有人在说王威廉很帅了…… 后院起火了啊！ 而这，在第二周，第三集放送的时候，已经彻底从他的担心，变成了一个让他焦虑的事情了。 因为在第三集，王威廉和武行班主补拍的一场动作戏瞬时达到了35%的瞬时收视率…… 要知道，这一集的平均收视率才收视率才不到2o%呢。 而在那一集放送出来了之后，网络上到处都是这一段武戏的讨论。 “我们也是能拍出来hk一样的武戏”的评论到处都是…… 不能再让事情这样下去了。 在剧组因为不停的ng已经烦躁到了顶点的张根硕，终于找到了他的经纪公司。 我们需要做点什么了…… 165 这一大段内容跳的啊…… 拍戏的时间对于王威廉来说，是过的很快的。 这，或许也是他对于很累的拍戏不那么反感的一个主要原因。 电视剧《快刀洪吉童》的放送很快过了一小半，而剧组的拍摄，也已经进行了一大半。 在戏份被删减了之后，王威廉在剧组不用像之前那样呆那么久了，一个星期里他这个理论上的男主角甚至都只要去拍上三天戏就可以了。 剩下的时间，他就回了s市的家里。 宅着。 倒不是他不想去咖啡馆喝咖啡，只是金珍熙告诉他，最近没事最好别去命理馆了。 因为她发现每天都会有几个人蹲在命理馆外面，似乎就是在等着王威廉的。 倒不是要袭击他或者什么的，那几个小姑娘一看就是王威廉的粉丝。 还是那种私生粉。 王威廉凭借着这部刚放了没几集的电视剧，甚至都已经有了年轻女孩儿粉丝了。 这原本应该是一件值得他高兴的事，毕竟他本人对于做中老年妇女的偶像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但是…… “她们现在应该还不知道老板您住在哪里，如果您来了命理馆然后被跟踪暴露了您的住宅的话，那金泰妍会去您家找您的事情就铁定会曝光了……” 金珍熙的这句警告让王威廉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他是没想过，自己只不过就是演了部戏，居然就被跟踪了……还是那种不能处理掉尾巴的跟踪。 这让习惯于有跟踪直接除掉的他很是闹心。 至于这句话里的后半段，就是王威廉最近都没有再去命理馆的另一个原因了。 经过了去年下半年的连续活动之后，金泰妍似乎终于有了一个相对来说比较轻松的休息期。 隔三差五的，就能有个一两天的假期。 虽然不可能每天放假都一个人往外跑着玩，可两天里抽个一天，跑到王威廉家这面来看看电视玩玩电脑什么的，似乎也成了她的一个必备休闲方式了，尽管她的这个休闲方式，王威廉并不是很欢迎。 只是……也不是很讨厌就是了。 一个随时能知道你脑海里的想法的人，你想要讨厌她，真的就只能是她想让你讨厌了…… 金泰妍可不会想要被王威廉讨厌的，所以，在王威廉面前的她乖巧的让王威廉都不忍心对她说什么发自真心的狠话，只能习惯性的吐吐槽罢了。 金泰妍的手机终究没有被她们的经纪人室长没收，除了晚上睡觉的时候，金泰妍也不太会用这个东西，所以估计她们的经纪人室长到现在都未必知道她有了手机呢？ 而就像她那天跟王威廉说的话一样，这个除了王威廉可能都没有什么朋友的姑娘的手机也就只是用来单方面的给王威廉发发消息，类似今天怎么样啊？明天有空吗？我今天怎么怎么了…… 之类的，有点像是记日记的状态。 王威廉倒也不是完全不搭理这个拿到手机之后当作宝的小姑娘，只是他的回复方式很简单，只要在脑子里想一下就可以了…… 对于这种状态，金泰妍也非常满意，按她自己做好的预备方案，这样就算被经纪人室长抓到了，看了手机，也只会以为自己在跟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发消息倾诉…… 于是乎，王威廉发现，自己的生活似乎一下子变得充实了不少，好像也不太需要去命理馆喝咖啡看书来浪费时间了。 说不上是好事，但是至少不是坏事，如果不是魅魔猫成天在那儿装作有意无意的念叨“真的很想知道魅魔和人类那什么到底会对人类怎么样”之类的话题的话，这都已经完全能算作是好事了。 当然了，王威廉这一段时间不出门，除了有粉丝去命理馆蹲点，以及金泰妍时不时会来他家蹭电视和网络之外，更主要的原因就是最近的网络上的言论，很是不平静，李祉那建议他为了安全着想，最近也最好减少外出。 段志宪还专门为此打电话给王威廉道歉了。 因为这个之前信誓旦旦的向王威廉表示他在这个国家安全没问题的中年人发现，他居然完全没有办法控制网络上对于王威廉的一些负面评论。 评论的角度很是奇怪：我们为什么要找一个外国人来演我们的古装戏？ 这样一个命题或许在世界上的绝大多数国家都不是问题，可是在这个有些拧的国度，还真就是一个问题。 因为这个国家的人有一种非常诡异的民族自尊心，而无论什么东西只要一上升到这个高度，就是没什么道理可讲的了。 段志宪想过像之前控制报道王威廉去给那个已经过了追溯期的案件进行调查支援以及和韩孝珠的绯闻一样，直接把所有报道和关注下架删除，但是他发现，这件事并不是那种没有利益性的自发行为。 肯定是有人在幕后推动。 这是段志宪在给王威廉道歉的时候说的话，同时他表示，会尽快查出来幕后到底是什么人在做这件事。 因为没有人给钱的话，已经按下去的舆论是不可能再浮起来的，这个，大家都是懂的。 可半个月过去了，他这里都还没有一个准确的说法。 很明显对方不是一个简单的个人甚至公司行为。 很有可能背后有着什么组织。 而原本都不是很在意的王威廉也终于被提起了对于这个事情的关注，让段志宪去跟他在美国的两个追随者联系，运用一些互联网层面上的技术，来追踪锁定，到底是什么人。 又过了半个月的时间，结论基本有了。 是一家规模相当可以，在这个国家可以排进前五的连锁集团。 这让段志宪觉得非常的没有面子：之前他完全就没想过会有这种规模的公司的舆论控制部门会针对王威廉。 讲道理，在一个只有几千万人的国家，谁是可以得罪的，谁是不能得罪的，谁的背后有着什么样的势力，在所谓的上流社会的眼里，应该都是有一本账的。 之前因为王威廉被一个门口接待的服务生从酒店里“赶”了出来这件事，段志宪是去找过他们酒店的老板，也是这个国家最大的财阀势力集团的长女的。虽然因为一些私人生活的原因她在家里并不是那么的受宠，可这位被很多人戏称为长公主的女人也不是普通人啊。 那位“大小姐”是给王威廉打了电话道歉的。 讲道理，虽然王威廉到底是个什么人在普通民众里是没有概念，可是在真正的上层圈子里，在这件事之后应该都已经是挂上了“不能招惹”的标签的。 而同样处这个圈子里，那家以开办连锁超市为主营方向的集团，居然会针对王威廉进行这样的舆论操作。 这让段志宪很费解。 可是在王威廉知道了那家集团的老板的来历身份之后，却有些明白了为什么那家集团会对自己动手。 那家零售集团，老板是在岛国出生长大的，虽然在二战后回到了半岛经营产业，但是…… 嗯，他也许就是那个有些顽固的老头之前说过的，那个很有天赋，但是人品不怎么样的学生？ 也许是自己跟他的那个老师之间的来往被这位掌门人听说了，然后就想着要把自己赶出半岛去？ 这件事，王威廉倒是没有跟段志宪说，因为不用他给段志宪提供解释，依旧想不通为什么的段志宪已经决定反击了…… 相比王威廉这样一个除了国籍是外国人这一个都不能算是黑点的黑点，一家做零售，门店遍布整个国家甚至海外，员工数量庞大的公司，想要找它一点茬简直再简单不过了。 尤其，这个公司的创始人，虽然有着这个国家的国籍，却也依旧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外国人”。 来吧，互相伤害吧！ 于是乎，在一月底，中国传统农历春节之前的时间上，忽然一大波针对那个集团的负面新闻被集中曝光了。 什么篡改食品生产日期逾期销售啊，什么员工对顾客不礼貌甚至打骂顾客啊，用在本国挣的钱去岛国投资啊…… 之类的。 媒体上大爆发。 然后，在春节，这个虽然努力去中国化，可依旧是这个国家最大的节日前，原本应该是连锁销售商大挣一笔的时候，这家连锁商店的销售额不升反降…… 这件事最后是怎么处理的，王威廉不得而知。 他对于这个就不关心。 所以段志宪到底最后是怎么跟那个集团达成了谅解，细节部分，他是真不知道。他只是让段志宪给那个集团的掌门人捎了一句话，“我跟他就只是认识而已”。 只是在二月份，过完了春节之后回到了s市，还从老家带来了一些她母亲做的泡菜，说先放在王威廉这里，等方便的时候过来吃的金泰妍都发现，网上之前针对王威廉的质疑的声音消失了。 讨论他是外国人什么之类的话题，似乎就像是蒸发了一样。 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反倒是之前因为他被说“外国人滚出去”“我们也有好演员”之类的话而刺激到的一些觉得王威廉演戏其实还不错又觉得他长得很帅的人，在努力的说着他的好话。 就像触底之后的反弹一样。 这也跟王威廉在这部戏里确实是用了全力在拍摄表演有关。 虽然被取消了男主的待遇而降为了男配，但是只要他在镜头里出现，依旧是能抓住所有人的眼球。 这部戏的收视率也一路走高。 收视率高，李祉那高兴，导演高兴，编剧虽然不太高兴但是也不会伤心，不知道什么原因最近一段时间在片场总是夹着尾巴的张根硕虽然看起来不那么高兴可是依旧号称自己很高兴。 王威廉呢？应该也算高兴。 而有一个人比王威廉要高兴的多。 用王威廉的原话说，金泰妍是开心的“连鼻涕泡儿都出来了”。 当然了，她开心除了一部分是因为王威廉，还有更大的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她自己。 她在元旦第二天回公司去录的那首电视剧插曲，居然就是这部《快刀洪吉童》里面的。 这首歌，原本在这部戏里应该也就出现一次到两次的，可是因为编剧改编了剧本，整部剧的风格和走向都发生了一些变化，让原本剧组准备好的插曲有很多都找不到合适的地方使用了，而她的这首叫做《如果》的歌却像是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了。 原本这部戏里，应该女主非常喜欢男主，但是男主因为自己的身份问题，觉得配不上出身高贵的女主，所以躲的远远的。 可编剧为了让王威廉这个原本的男主显得比较“不知好歹”“恣意妄为”明明就不是他的非要去强求……嗯，大概就是这个编剧想跟王威廉说的话吧？ 硬生生改成了男主根本不管不顾，死缠着女主，然后女主因为家庭的问题选择不搭理男主…… 而金泰妍唱的那首原本就是在被甩的时候才会响起的配乐，就这么被一次次的在王威廉凝视离开的韩孝珠的背影的时候被放了出来…… 一集平均出场一次。 都已经不是插曲，是主题曲的程度了。 而这首歌也因为配着王威廉那双可以演一整部剧的眼睛的曲曲诉衷肠而被很多人喜欢，然后去音乐网站上下载…… 在一月份，这首不是专辑曲，也不是什么主打歌的电视剧插曲，但是因为没有发行专辑，只能上网去找音源下载的歌曲，居然网络下载量高居榜首，成为了网络第一热曲。 金泰妍这个少女时代的主唱也就这么乘着这股风潮，又火了一把。 然后…… “公司决定让我们再拿着之前那张专辑里的非主打歌再活动一波。” 一个周三的下午，没有拍戏的王威廉家里，金泰妍一边上着网，一边跟在旁边拿着一本书正在看的王威廉说道。 166 为啥我有点同情魅魔了 “哦。”王威廉随口应了一声。 “你在看什么书啊？我说话你都不听？”金泰妍对这种敷衍，很不爽。 “没什么，你不就是说要重新活动吗？我听着呢！”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又没法过来玩了。”金泰妍说起这个，有点伤心。 “好好活动，努力赚钱！你欠我那么多钱，不还啊？” “你最近怎么张嘴闭嘴就是钱钱钱的，是除了这个你在没有什么能说的过我的了吧？”金泰妍哼了一声。 “有这一个就够了，别的懒得想。”王威廉依旧翻着书。 “你这么着急找我要债，我说肉偿你又不干！”金泰妍笑眯眯的开始试图反击。 “就你这没几两肉的，按顶级和牛卖都换不回你拿着的那部手机，更别说之前的欠债了。”王威廉吐槽，“答应你？我傻啊？” “那怎么办？我们公司结算至少要等到后年呢，在这之前我不可能有钱给你啊！要不然我出去做点****什么的，挣钱还你？” “那你去啊！光说不练，”王威廉白了一眼金泰妍。 类似的斗嘴，他们两个最近都不知道进行过几次了。 “你这人，之前只是因为害怕人家去挣这种钱，那么着急的给人家送钱，现在倒好……”金泰妍假装委屈。 王威廉不搭理。 “你到底在看什么啊？这么认真？”金泰妍实在是忍不住了，从电脑前离开，凑到了沙发另一边的王威廉那儿，“作曲？你要写歌？” “……看看又不会怎么样。” “你少来了，怎么忽然想起来写歌了啊？”金泰妍从王威廉手里抢过来的了书，翻了翻。 王威廉把书又拿了回去，没搭理她。 “你怎么想起来学写歌的？你不告诉我我就一直烦你。”金泰妍真的好奇心都满了。 “那我就赶你走了。反正你不是说刚好接下来一段时间很忙吗？” “……呀！” “我答应了给人写歌，但是我不会，总要学学的。” “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还跟我吹牛你什么宗师级音乐，这世界上就没有你不会的乐器吗？”金泰妍一脸嫌弃。“你还要学这些的？” “你几岁开始会说话的？” “我？两岁还是三岁……这个我怎么可能记得？” “那你几岁识字的？” “上小学以后……” “所以咯！”王威廉两手一摊，“我现在就是会说话，但是不会写字的状态。明白了吗？” “哦……我明白了。”不过金泰妍还是笑着吐槽了一句王威廉：“你这个人虽然每次都不想说给人家听，但是最后都会解释的明明白白的，我说，你以后能不能不这么傲娇啊？” 王威廉继续看书不吭声了。 “你是要给什么人写歌？你们公司的艺人吗？”金泰妍看到王威廉不高兴了，连忙换了话题，最近她对这个，特别熟练。 “不是，一家广告公司。” “啊？你还在广告公司有股份？” “不是，朋友的广告公司。让我帮忙写一首广告用的歌而已。” “……不是很懂你们这些人。”金泰妍一脸懵的摇了摇头。 王威廉笑了笑，没吭声，继续看书了。 他倒是没有骗金泰妍，只是有些话没有说全罢了。 两家汽车公司对于让王威廉帮忙代言那么积极，结果他这里抽签抽了一个，另外一个，多少有点失落。 而王威廉又不是真的对另一家有什么意见，只能打电话去说明一下。 事情到这里本来就告一段落了，毕竟他这个先知对组织里的追随者还是有着一些权威的。 只是其他的一些代言邀请相继落实之后，李祉那也终于明白了王威廉对于这些来自他追随者的邀请是怎样一种明明不想做，又找不到借口拒绝，更不好从里面挑几个做的那种矛盾心情了。 而在经过了最开始被一大堆代言邀请砸晕又清醒之后，李祉那终于意识到了短时间内拍这么多广告代言对于王威廉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他会被那些嫉妒他的人深挖的。 而王威廉其实不太经得起深挖…… 再加上这次的零售集团组织的对王威廉的舆论攻击事件，让李祉那也意识到了喜欢低调的王威廉虽然手里的势力确实很庞大，却也没有强大到可以支配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就算现在他因为闲着无聊，出来演演戏玩，肯定也不是为了称王称霸的。 拉那么多仇恨划不来。 要真让王威廉因为忽然过度的来自民众的注意力而对演艺圈失去兴趣跑了的话……李祉那可不觉得他还能招到一个王威廉这样好条件的练习生了。 在想了很久，又跟裴珠泫商量了好几次之后，他终于给王威廉出了一个主意：与其让他亲自去拍这么多广告，还不如干脆帮王威廉想一个办法在这些广告里用不那么直接露面的方式露个面。 这个方式，就是广告用曲。 除了已经签了的bm的代言合约之外，其他的，干脆让王威廉写一首歌给他的追随者，用在广告里，这样既有“来自先知声音的祝福”，又不至于让他们的先知过度曝光于众人面前。 而从美国来的那个后补追随者很显然相比让先知满世界卖脸去，也更支持这个只是卖卖声线的建议，反正他家的产业也没什么好让王威廉代言的…… 有了一张“既可以扩大身为艺人的知名度，又可以适当保持神秘感”的遮羞布，自然王威廉的那些其实原本也不希望先知阁下过于抛头露面的追随者们几乎是立刻就同意了。 然后，就变成了要王威廉这里要么写一首歌，要么唱一首歌的二选一了。 这其实都有点为难王威廉：一个是不会，一个是不想。 于是，他再次抽签…… 是写一首歌。 歌曲的题材形式都不限。那位候选追随者拍着胸脯保证了，只要他能写出来，他就能用到广告里去，这个不用王威廉操心。 只是话虽然这么说，王威廉又不好随便糊弄一下就完事的。 他要是只随便糊弄糊弄，一开始他都不会提代言的事情了。 虽然他现在其实早就后悔在年会的时候说这个了…… 金泰妍在那儿上了一会儿网，发现王威廉确实在很认真的看书，没兴趣跟自己聊天，也就很体贴的选择了离开，自己回宿舍去休息了。 这也是王威廉为什么能允许金泰妍这样一个不算妹妹，不是佣人，更不算情人的人有事没事来他家这里玩的主要原因。 这姑娘真的很懂他的感觉。 而当金泰妍离开了之后，他终于坐在了电脑前，开始上网查资料了。 写歌什么的，他肯定是没经验，还不如去看看别人的经验呢…… 就在他这里刚刚打开浏览器，还没来得及输入搜索引擎的名字的时候，在旁边餐厅的餐桌上守着那台从命理馆搬回来，方便它上网的电脑的魅魔猫叫了一声。 “主人你看下邮箱。”猫如是说。 “什么事？” “有一首我写的歌，你看看怎么样。” “……你写的歌？你什么时候会写歌了？”王威廉一脸无语的看向了魅魔猫。 “主人你看看嘛！” 魅魔猫从餐桌上跳了下来，跑到了王威廉身边。 很熟练的打开邮箱，下载了下来。 播放，三分钟。 “这歌你写的？”王威廉有点无语的看了看魅魔猫。 “我知道肯定不行，我又没有主人您的宗师级音乐技能，是吧？但是这首歌帮我挣了不少钱了呢。” “……这首歌是你从至少十首歌里剪辑出来的吧？”王威廉已经很努力的想要忍住吐槽了，“你以为你是什么音乐裁子吗？” “就是你平常会听的那些歌啊！这个不是关键！”魅魔猫对于王威廉的关注点有点无语，“主人你都不好奇我是怎么挣钱的吗？” “你这样挣钱会被人告的吧？而且你还是用我的身份在网络上活动的？”王威廉则是对魅魔猫的关注点有点无语。 “不会告啊！我这首歌都已经完成了版权注册了的呢！”魅魔猫说的理直气壮。 “……这种歌能通过版权注册？” “主人啊！你能听得懂，听得出来这首歌是很多歌拼起来的，不代表别人也能啊？”魅魔猫说的很清楚。 “你什么意思啊……”王威廉有些不明白了。 “我就是想对主人你说，写歌没有你想的那么麻烦，你也不用总琢磨着一定要写出来一个别人没写过的……” “你懂这么多，那这次写歌的事情就交给你吧！”王威廉打断了魅魔猫的话。 “喵？” “你写吧！写好了我来改改……嗯，最好配上歌词，交给你了！” “主人啊……你不是在学写歌呢吗？我就只是因为想让你少走点弯路才多嘴的……我错了还不行？” “来不及了。”王威廉对着魅魔猫摆了摆手，“明天我要去拍戏，周日回来……回来的时候我要听到你写好的歌，就这么说定了。” “可是我就算写出来了歌词也唱不了啊！” “你先写出来就是了，回头我肯定还要看的……”王威廉打断了魅魔猫的话，“好了去写吧！” “……主人啊……” “嗯，我继续看书了。”王威廉没搭理在那里一张苦瓜脸的魅魔猫，直接躺在了沙发上了。 …… 167 这种打脸方式没有爽快感 “哟！来得挺早啊！” “不早了啊！已经三点半了，通知我就是三点半到啊！是因为你ng拖延拍戏进度了，才让我显得来的早了吧？” “又不是因为我ng。”韩孝珠哼了一声，白了一眼王威廉，“我也想赶快拍完了好休息啊！” “你就认了吧，这部戏现在你是主角，身为主角就要有主角的担当……” “我哪儿是主角了？” “怎么不是？前半部跟我，后半部跟他……”王威廉指了指在旁边刚刚拍完了一条戏之后，坐回了他在另一边休息椅的张根硕。 在给魅魔那里布置了四天之内写出来一首歌的艰巨任务的第二天，王威廉回到了剧组。 这两天他歇着，韩孝珠可没空歇着，最近这一段时间都是这样。 没办法，编剧不想让王威廉和张根硕演对手戏，就只能安排韩孝珠和他演，而王威廉这面…… 于是韩孝珠就变成戏份最多的人了。 “还不是因为你得罪了编剧！”韩孝珠瞪了一眼王威廉，“所以，你等着吧！” “等什么？等她们在剧里收拾我？” “不是！等着拍戏吧！我这儿还有一场呢！” “啊？还有一场？你们也拖的太久了吧？” “下一场拖的更久呢！是吻戏，天晓得要拍多久。” “……我可不可以先回家？” “随便你。”韩孝珠对着王威廉摆了摆手。 王威廉肯定只是说说而已，所以，他肯定不会介意韩孝珠对自己的不耐烦。 而且，他看出来了，下面这场吻戏，让韩孝珠很是烦躁。 “怎么，不想跟他拍吻戏？” “在这次合作之前吧，还觉得他挺帅的，毕竟小时候就看过他拍的广告，可是真一起合作了……唉，闹心的很。”韩孝珠摇了摇头，“小气又斤斤计较，演技吧……虽然不能说很差，可是也绝对不怎么样。再加上又不觉得他帅了，这吻戏我是真不想拍。” “编剧的主意啊！要不然你跟我拍吻戏？”王威廉笑着反问。 这句话王威廉就是说出来逗韩孝珠开心的，而韩孝珠的回答，他在自己的话出口之前就猜到了。 “那还不如跟他呢。”韩孝珠白了一眼王威廉。 只是，终于脸上又有了点笑容。 “去拍吧，我等着你们。”王威廉轻轻的拍了拍韩孝珠的肩膀，指了指那边在对着她招呼，让她过去继续拍戏的副导演。 “怎么就透着那么一股哀怨劲儿啊！”韩孝珠的话语里带着揶揄。 “怎么能不哀怨啊！原本是我的女主啊！吻戏也是我的，现在嘛……唉，我只能远远的看着你们……” 说着说着，王威廉唱起了歌来。 那首《如果》。 “你居然会唱这首歌了？”韩孝珠才不接那个什么远远看着之类的话题呢。 没办法，听多了，总会唱的。而且，金泰妍这首歌唱的真的不错。。。。 嗯，这些话王威廉是没法跟韩孝珠说的，因为就连他自己都忽然发觉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一个女孩子跑到你家里对着你唱情歌，真的不是什么朋友以上的关系吗？他自己都怀疑了…… 只是这个女孩子……算了，随她吧，反正估计过两年，她自己回过神的时候就不会做这种傻事了。 …… 韩孝珠去拍戏，画好了妆的王威廉有些百无聊赖，可是确实也找不到什么事情做。 只能在周围转悠了起来。 一年中最冷的时间，在一片拍摄电视剧为主的民俗村里，真是没什么好逛的。 出去走了一圈，十分钟，就实在是觉得无聊，就打算回剧组那边坐着休息，却就看到一个人迎面走了过来。 “王威廉先生，对不起，打扰您一下。” “有什么事嘛？”王威廉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 礼貌是因为迎面走过来这个人他认识。 张根硕的经纪人…… 于是，虽然礼貌，也就只是礼貌而已。 “能借一步说话嘛？”经纪人看了一眼周围。 “直接说吧。这儿也没什么人，”王威廉笑了笑，“很重要的事嘛？” “是这样的。”经纪人看王威廉没有离开的打算，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规规矩矩的对着王威廉这里鞠了一躬。“之前的事情，对不起！” “之前？什么事？”王威廉一脸懵。“改剧本的吗？那是编剧的意思，跟你们又没关系……” “不是剧本。是之前在网络上的那些舆论的事情……”经纪人的表情很差，但是还是解释了一句。 “网络舆论？那不是乐……关你什么事？”王威廉越发意外了。 “嗯……是我因为根硕在剧组里遇到的事情找了我们公司的公关部门，然后才有了公关部门去找了母公司的舆论部门……总而言之，这件事是因为我的问题，嫉妒王威廉你在剧组里那么受欢迎，然后自作主张去安排的，公司里的人并不太清楚情况，也跟张根硕没有关系……” “你这锅扛的啊！”王威廉笑了起来。“你说这事都是你的问题，你自己信吗？” “……”经纪人的笑容一僵，有点尴尬的抓了抓头发。 “算了，我不会跟他计较的。”王威廉摇了摇头，“而且如果我真的跟他计较，你这样的道歉根本不会有用吧？” “对不起……”王威廉的话让经纪人越发觉得尴尬了。 “他不肯道歉就不道歉吧。”王威廉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拍戏的剧组，“反正这部戏结束之后，我们肯定也不会再合作或者见面了。” “不是不肯。”听到王威廉的这句话，原本也能明白那句不会再合作没有什么别的意思的经纪人还是忍不住一阵的心慌。“就只是因为根硕从小家境比较一般，自己努力成为了今天这个样子，所以自尊心比一般人强很多，一时间还转不过这个弯来……” “都说了没关系。我并不在意这种事的。”王威廉轻轻的拍了拍经纪人的肩膀，“就只有一句话，你转告给他，如果我是一个像他一样从普通家庭走出来的普通演员，被他这么一闹，还能没事人一样吗？” “……” 这不是废话吗？普通演员？早就毁了。 “他自己是普通人家出来的，现在觉得自己有点什么了，就仗势欺人。这……”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比设计什么事情来害我更让我看不起。” 经纪人没吭声，因为王威廉说的话，他听着也很在理。 “自尊不是他现在这样的。”王威廉依旧笑着：“不是不许别人看不起你，而是要做到让别人不敢看不起你。等有一天他能笑着说起现在这些他很被人忌讳的事情的时候……” 说到这里，王威廉不说话了。 安静。 “您的这些话，根硕暂时肯定听不进去的。”经纪人再看向王威廉的时候，眼神已经变了。 这真的是一个只比张根硕大一岁的人？ 怎么有种跟公司里那些六七十岁的老演员聊天的时候的感觉啊！ “无所谓啊！将来会变得惹人嫌的，又不是我。”王威廉两手一摊，“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就是……您可不可以……” “我会跟我手下的人说的。”王威廉点了点头。 “不是，是那位……段先生……” “难不成你觉得他是我上司？”王威廉瞟了一眼经纪人。 经纪人愣了。 王威廉走开回到了剧组的休息椅那面的时候，他都没反应过来。 不是上司，是手下？那位段先生可是能让自己母公司的社长在他面前跪下来道歉的人啊！ 难怪刚刚王威廉张嘴说的就是集团公司的名字，原来在人家眼里，别说自己了，就连自己经纪公司的母公司都不在人家视线之内的啊！ 自己上个月到底做了什么啊！ 噗通一下，经纪人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地上。 …… 168 会改不会写多丢人啊 几天后，又完成了一个星期的分量拍摄的王威廉，回到了s市的家里。 迎接他的依旧是那只蹲在门口地垫上的猫。 “主人您回来啦！” 特别的低声下气…… “怎么，歌没写出来？” 王威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猜到了原因。 “怎么会！写出来了！写出来了，就是不一定合您的意。”魅魔猫对着王威廉谄媚的叫着。 “不着急，明天再听。”王威廉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凌晨两点半了。 “您洗澡休息吧！” 魅魔猫点了点头，自己跑回窝里去了。 走进了家，把衣服随便的脱了脱，丢在了一边，王威廉并没有回去卧室直接睡觉。 还是先泡个澡。 泡在热水里放松着身体和精神，王威廉还是把电脑拿了过来，放在了浴缸旁边。 就在电脑桌面上，魅魔猫用“新歌”的名字放着两个音频文件。 一个新歌1，一个新歌2。 魅魔猫在五天里写出来了两首歌？ 这么厉害？ 王威廉有些无语。 他可是已经看了小半个月的书了啊！到现在别说写出两首歌来，就是半首他都拿不出来啊！ 这真是人不如猫的节奏吗？ 带着这样的感慨，王威廉点开了第一个音频文件。 四分钟后。 第二个。 又是四分钟。 王威廉的脸色变得特别的古怪。 “破猫！你给我过来！” 王威廉对着卧室的方向喊了一声。 “喵~” 猫委屈的爬了过来。 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这就是你写的歌？”王威廉又点击播放“新歌1”，“这什么东西啊？” “什么什么东西……就是歌啊！”猫打着哈欠说道，“对了，歌词在旁边的那个文档里。” “别说歌词的事了，就两段旋律，你跟我说就是一首歌了？”王威廉一脸的鄙视，“而且第二段还是第一段的变奏！更主要的，这段旋律为什么听着很耳熟啊？” “流行音乐不都是这样的吗？主人啊，你以为你写交响乐呢？要结构严整全部原创吗？是不是你还要吐槽我乐器用的少啊？” “……” “主人啊，这两首歌可是我完全比照着你最喜欢那个什么公园乐队的歌来的，一首男声唱，一首女声唱，看你需要哪个就是哪个。”魅魔猫耐着性子的继续解释道：“你要是不嫌我喵喵喵的唱着难听，我可以先给你唱一遍。” “……你唱吧。” “喵……” 对于王威廉来说，要努力跳过魅魔猫那一声声的猫叫，努力去听歌词的节奏和意义，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尤其那魅魔猫就算站在猫的角度，应该都是属于不会唱歌的哪一种。 那一声声猫叫的撕心裂肺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大半夜的谁家的母猫发情了呢。 一首三分多钟的歌，对于王威廉来说，简直就是理智与感情的较量。 一首歌下来，他都情不自禁的鼓掌了。 “谢谢主人。”魅魔猫一脸的自豪的表情。 “谁是鼓给你的？我是为了我自己鼓掌，居然能忍住这么难听的歌声。” “……” “不过你为什么写了一首这么摇滚的歌啊？”王威廉把注意力挪回了魅魔猫身上，“还只用电子音符做伴奏，听着好奇怪，要不是你唱的那么撕心裂肺，我真的以为这首歌很抒情呢！” “……主人，反正我是已经把作业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改吧！我先去睡觉了。” “你别急。”王威廉一把就拽住了转身就要离开的猫尾巴，“你先告诉我这个音频文件是怎么合成的！” “桌面有个软件，你用它合成就是了……” “你好歹告诉我怎么用啊！” “喵~~~~” 猫一声有些绝望的嘶吼，穿破了夜空。 …… 恶魔奴役的主仆契约，就是身为奴仆的魅魔再不愿意，它也不敢违抗任何王威廉提出的要求。 就像它虽然对于王威廉总忽悠它要去帮它验证到底魅魔跟人那什么到底会发生什么，然而什么都不去做一样…… 一个晚上，王威廉没有睡觉，而魅魔也就没办法睡觉。 因为王威廉总要让它来指导自己软件的使用方法。 而魅魔虽然已经努力的要让王威廉看说明书和指导使用的文件，而且它自己也只是一个根本不会调整乐器的二把刀，可是王威廉懒得看说明文件的情况下…… 嗯，它活了几十万年了，少睡一晚上，也不会死的。 再说了，在学习中不停实践，也在实践中不断学习的王威廉也需要一个可以秀一下优越感，继而让他更有工作下去的动力的存在。 “你看，这里不是乐器吗？这个地方明显用弦乐吗？小提琴，配上电吉他贝斯……有种冲突的美感啊！” “喵。” “还有，一首摇滚曲风的曲子，你不加点架子鼓，你对得起摇滚这个名字吗？” “喵。” “这里的曲子你就应该变奏一下，不然太抒情了！” “喵。” “还有，这首歌的词你写的什么意思？嗯？什么叫做不要漠视我，我不想被忽视，我无法忍受……怎么了，你要造反是吧你？” “喵。” 猫很无奈，虽然它确实有点这个意思，但是……它现在想睡觉啊！ 只是王威廉还这样一直不停的说。 一直到天都大亮了。 上午十点了。 八个小时，一首充满了摇滚感觉的曲子终于做出来了。 然后，问题来了。 “这歌……我唱不合适啊！” “喵。” “你还喵个什么劲啊喵，这歌词你写的什么啊！” “主人你喜欢的歌不就是这个调子吗？”魅魔猫不服气。 “我喜欢不代表我能唱啊……”王威廉有点尴尬，“我还得找人去唱……还不好找吧？” “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魅魔猫打了个哈欠，“主人，我可以睡觉了吗？猫一天要睡十几个小时的，你这样是在虐猫啊！要被动物保护协会的知道……” “去睡吧！去睡吧！”王威廉对着魅魔猫摆了摆手。 过去的七八个小时里，他已经把那个魅魔猫不知道从哪儿找的“免费”软件用的很熟练了，而那首魅魔猫写的歌，也早就已经被他改的面目全非了，基本听不出来原来的旋律了。 歌是不错，跟王威廉最喜欢的那个乐队的风格基本一致，可问题在于，他是肯定不能唱这种歌的，别说他唱不来，就算能唱，李祉那，他的追随者们，都不会愿意看到他变成一个摇滚青年的…… 你是一个充满偶像包袱的神棍，嗯。 要不然……自己把那首女版的改一改，拿回公司去找公司里的练习生唱？ 王威廉揉了揉太阳穴。 倒是不困。 那就一气呵成吧？ …… 第二天，i11iam娱乐公司。 李祉那的办公室。 “这两首歌是你写的？” 李祉那一脸的古怪。 “不是，准确说是猫写的。不过你要算是我写的问题也不大。没人会追究的。” 王威廉坐在沙发上，看着听完了两段曲子的李祉那，面带微笑。 “不是……我说，你就不能写点正常的？为啥都要写这种乐队型的？而且还都是英文的……欺负我英文不好是吧？”李祉那一脸的恼火。 “这次要写的歌是要拿去给一个美国的广告公司做的几个世界品牌的代言广告。”王威廉则是一脸的无所谓，“那你找一个比英文更合适的语言来，我翻译。” “……”李祉那立刻语塞。 “行了，那首摇滚风格稍微轻一点的，你在公司里安排看哪个练习生来唱就好了，另外那首嘛……嗯，就放在那儿，如果那家广告公司的还要，就拿给他们，让他们自己找人唱。”王威廉打算终结没什么意义的废话。 “练习生唱？咱们公司哪有这种风格的人啊！”李祉那又把那首魅魔猫说是写给女孩子唱的歌的伴奏放了出来。 就是很简单的鼓点节奏，只有两小段很简单的旋律。词嘛…… 一塌糊涂。 “什么叫做我就是先知，我就是恶魔，我就是我……”李祉那照着那段英文歌词下面王威廉给出的他能看懂的文字的翻译，念了起来，“你让一个女孩子唱这些东西？” “……这是那只猫写的。那首摇滚的你没看到吗，我不想被无视，这样让我很不爽……嗯，这魅魔猫估计是已经对我郁闷到极致了。”王威廉笑着摇头。 “那你也不能就拿这种歌词来啊！这不行的。” “那你说怎么写……” “……是你写啊！话说，既然你说这歌都是你改的，而且跟原曲差别很大，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写？” “我没写歌的灵感。”王威廉实话实说到：“总得有个主题才能……” “话说，你这种被系统牵着鼻子走的习惯，还要过多久才能改的过来？没有主题你就什么想法都没有吗？” “在那种情况下活了一千几百年，早就习惯了。”王威廉也很无奈。 “……那我给你来个命题的。”李祉那看了看那首不那么摇滚的曲子，摸了摸下吧，“这首歌现在的主题是我是谁……要不然你换一组词，写个，那不是我。” “……什么意思？” “你是演员吗？”李祉那问了王威廉一句。 王威廉一愣。 “你是先知吗？你是通灵师吗？你是咖啡店老板吗？你是家族的族长吗？”李祉那笑着问，“人家魅魔知道自己是魅魔，所以人家可以说，我是先知，我是魅魔，我就是我，你呢？你知道你自己是什么吗？” “……那我怎么写这首歌？”王威廉忽然觉得精神一阵空虚。 自己被鄙视的好彻底，而且无法反驳。 “你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知道你不是什么吧？”李祉那笑着说，“就写你不是什么，嗯，这首歌现在的词还能给你点启迪，挺好的。就这么说定了，你回去重新再写吧！” “我不是……”王威廉皱了皱眉头，“按你这么说，我连王威廉都不是……” “对啊，你就写，我不是威廉……对了，你之前不是还叫过什么尼克山姆之类的名字吗，都写上……这里刚好有几句重复的，我不是尼克，我不是山姆，我不是威廉，那些都不是我的名字。”李祉那笑了起来。 “感觉有点神经病的自说自话啊！”王威廉笑了。 “你就不要写我不是，写别人叫我尼克……不就完了？” “……我想想吧！”王威廉点了点头，站了起来。 “什么时候能写完？等你戏拍完了，去美国那面的广告就要拍了哦！在那之前，你这里的曲子最好拿出来……” “我这就去我的办公室弄吧！” “对了，我要提醒你，如果你打算让咱们公司的练习生唱，最好别写英文的歌词，就咱们公司这群小姑娘的文化水平，她们铁定是看不懂的。” “……国际化！国际化！” “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 “少来了，听不懂的，谁会在意你多民族啊！”王威廉摇了摇头，“大不了我点点教……对了，要不然这首歌让她们几个姑娘一起唱好了。我一人几句教她们，应该问题不会太大。” “……那你最好歌词写简单一点，句子短一些，不要跟那首……对了那首摇滚的歌叫什么名字？” “《faint》，猫起的名字，我没改。” “嗯，别跟那首《faint》一样，那么快的语速加上那么长的句子，她们能唱得出来有鬼了……” “简单是吧！嗯，明白！”王威廉点头，“其实你真想多了，我这是第一次写词，你还觉得我能写得出来莎士比亚那样的长句来？” “……你要真写出莎士比亚的长句来让她们唱，我保证这七个……哦，现在俞升妍不算了，那就是六个，六个姑娘一起哭给你看？” “还是七个，别忘了泫雅。”王威廉叮嘱了一句。 “对了，泫雅的身体还没什么实质性的好转……”李祉那像是刚想起来一样，“春节的时候我安排人去她家里看她来着，虽然现在不至于总晕了，但是生理期还没有恢复。” “哪有那么快！恢复了，她就基本痊愈了。”王威廉摇了摇头，“不过就只唱一首歌，然后我也只给她两句词的话……问题应该不大。” “……你看着安排吧！”李祉那对这个也没意见，“今天能弄出来？” “试试看……我真没写过歌词。” “加油，我相信你！” “……谢谢。” 王威廉有点心虚的点了点头。 169 当着孩子面吵架的家长都是低情商 回到了办公室，王威廉拿出了笔和纸，电脑上开始播放着这首除了鼓点，其他的学期和旋律都非常少的音乐。 虽然他不知道别人写歌的时候是怎么写的，他现在要做的，是把曲谱先弄出来，然后，再在曲谱下填词。 这对于他来说很简单，别说这个曲子本来就是他改出来的，就是他只是第一次听，这样直接写成谱子也不是多难的事情。 写好谱子，填词。 不熟练，那就一点点的来吧！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就已经到了深夜。 公司里按时上下班的人早就都已经回家睡觉准备明天的工作，而王威廉的那个会议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李祉那在走进来之前还以为是王威廉离开的时候忘记关灯了而已。 结果没想到一进来，看到了依旧坐在办公桌前面的王威廉。 面前已经摆了一摞纸了。 “你居然还在公司？” “啊？哦……嗯，还有一点。”王威廉看到了进来的李祉那，有点木然的点了点头。 “你不会是从上午就一直在吧？” “哦……现在……”王威廉看了一眼窗外，“这么晚了？” “……你至于这么认真吗？”看到王威廉依旧有点傻傻的，李祉那都有点无语了。 “做什么都要认真一点嘛！”王威廉露出了一个笑容，“你要走就先走吧，我应该快搞定了。” “就一首歌就能把你折腾成这样……”李祉那有点无语的轻轻叹了口气，“刚刚我们开会的时候我还开玩笑说，回头让你写一首爱情主题的歌呢！算了，不用了。” “……你就让我写我也不写了，这一次足够了。”王威廉揉了揉头，“真是夭寿了，比去战场里走一圈都要命啊！” “你写吧！” “嗯……对了，写好了之后，要录音的吧？” “嗯，公司有录音室啊……怎么，你要自己唱？不是给珠泫她们的吗？” “下午我打电话给方时赫来着，他给我说了不少东西，包括什么导唱，合成，音轨修音之类的……”王威廉解释了一句，“我这首歌本来就不好唱，得给她们准备一个导唱。” “你今天要搞完？” “今天就弄完了算了，不然明天我还来公司？” “……真不知道是应该说你勤快还是懒了。”李祉那有些无语的笑了，“不过录音的设备你会用吗？” “……” “所以，回家去睡觉吧！明天让公司的人来给你弄。而且那套设备分录音间里和录音间外的，你一个人折腾不过来的。” “好吧。”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 …… “我说，你们能不能出去？” 第二天的上午十点，在录音室里。 带着监听耳机站在麦克风前的王威廉看着录音隔间的玻璃外面的那一大群人，真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自己又不是动物园里给人参观的动物，这群人真是…… 六个以女团为目标的练习生也就算了，就连号称对女团没什么兴趣的姜素拉和俞升妍都跑了过来。 而李祉那更是端了一杯咖啡，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除了坐在调音台前那个紧张的有事才会被叫过来的录音师之外，乌泱泱的一大堆人，没有一个是来干实事的。 “前辈，这首歌不是打算给我们唱的吗？我们现在就先听听导唱的录制嘛！对于我们录音也有好处的呢！”裴珠泫笑眯眯的按了一下调音台上跟隔间里面通话的按钮，对着麦克风说道。 这话，没法反驳。 所以，王威廉很闷。 “老板，我们开始吧？”录音师有点局促的把话题带回了正事。 “嗯，开始吧。”王威廉点了点头。 早死早超生啊！ 赶紧录完了自己就能闪了。 以后打死他也不提什么代言之类的破事了！ 郁闷，加上一点点的自怨自艾，王威廉的情绪酝酿的非常适合这首他自己写的最后歌名用了歌曲里出现的次数最多的那句歌词的歌：《That#o39;s_not_my_name》，那不是我的名字。 五分钟。 没有中断，王威廉一口气从头到尾唱了下来。 然后，直接走出了录音室。 “你着什么急啊！”李祉那一把拉住打算直接就离开的王威廉，然后看向了坐在那里的录音师。“怎么样？” “这个不好说。”录音师有点别扭，“收音肯定是没有问题，都录的清清楚楚，节奏嘛……也是没有问题的，老板的节奏感很好。但是这首歌到底录的怎么样……我是不知道的。因为我根本听不懂歌词，也不知道要的是不是这种感觉。” “是啊，前辈，为什么是外语歌啊？完全听不懂。”六个女孩子里年纪最大的朴善英也点了点头，“这样我们唱起来很难啊！” “不懂就按照发音来。”王威廉则是一副巴不得立刻甩手的样子，“找个英文老师，一句句的让她们把歌词的发音弄出来，然后去录音就好了。” “这……”李祉那一脸的无语。“歌词的意思得告诉她们吧？不然都不知道歌词是什么意思，怎么唱歌……” “无所谓了。”王威廉摇头，“这首歌唱的时候不用带什么感情，照着念就行，只要念的干脆利落，别的不影响。” “你这……”李祉那看了一眼坐在那儿想要吐槽，但是拼命忍住了的录音师，有些无语的拉着王威廉，直接按在了调音台前的另外一把椅子上。“这首歌你写的，你得盯着这几个丫头录完。要不然，我就把你这个版本直接发给广告公司！” “……别闹！这版本是给女孩子的，什么她们叫我安静的女孩儿……之类的。”王威廉一脑门黑线。 “那你说这个录音怎么处理？” “你找个能做的！或者外包都行！我就不信了，几千家娱乐公司，是每家都有自己的录音师的吗？”王威廉反问。 李祉那一愣，表情尴尬。 因为王威廉说道点子上了。 “实在不行你就找方时赫帮忙，借用他们公司的人，我就不信了，这还解决不了，还要我来做？”王威廉看着李祉那的表情，知道自己已经成功掌握主动了，于是，继续出击。 “这不是看你这两天没事做嘛……”李祉那被王威廉的连续事实攻击给弄的有点招架不住了。 “后天我要去继续拍戏的，没事做吗？”王威廉哼了一声。“要不戏我也不拍了？” 李祉那不吭声了。 而旁边的八个女孩儿还有一个录音师…… 全都满脸的尴尬。 哦，除了裴珠泫。 裴珠泫在用一种有点埋怨的目光看着王威廉。 “术业有专攻。”王威廉看着李祉那的那个表情，也有点不忍心了，只是，还是强忍着继续说道，“有专业写歌的，就请他们写，有专业唱歌的，就让她们唱，我呢，做一个演员，你呢，做你的社长，大家各司其职不好吗？非要什么事都大包大揽在身上，那还拿那么多钱，成立这么大的公司干什么？直接商住楼上租一个房间就成立公司算了。” “你够了……”在旁边的裴珠泫终于听不下去了，跳出来拦王威廉。 然后，她就被一脸惊恐的朴善英一把给拽到了身后，然后还被裴秀智伸手给捂在了嘴上。 神仙打架你的个凡人凑什么热闹啊！ “行了，够了，不说了。”王威廉看了一眼已经对自己怒目而视的裴珠泫，也知道自己再说下去，搞不好真的把李祉那说哭了，到时候他这个社长也就算当到头了。“我走了。” “您慢走。” 朴善英作为在这里的所有的练习生里年纪最大的一个，带头说了一句。 然后其他的女孩子也连忙跟着一起鞠躬。 “……赶我走吗？”王威廉瞟了一眼朴善英。 朴善英浑身一抖。 她现在后悔死了，自己今天来看这个干什么啊？ “你刚刚让我闭嘴来着是吧？”王威廉看向裴珠泫。 裴珠泫盯着王威廉。 她有点摸不准王威廉要干什么…… 当然，在她身后，感觉同时被两个人掐了一下。 意思她懂，要她赶紧认怂。 都是好意来的…… 可是疼啊！ 而且她也没打算认怂。 她才不信王威廉会把她怎么样呢！ “你觉得我错了？”王威廉看着裴珠泫这样跟自己抬着头对视，笑了起来。 “你写的歌，当然要你来录啊！你那些歌词什么意思我们都没一个人懂的。”裴珠泫一点认怂的意思都没有。 因为她隐约感觉到了为什么王威廉要当着自己的队友面跟自己这么说话了。 “不懂，就去搞懂。你们将来都是要成为国际明星的，英文都不会说，混什么混啊！这首歌就是我给你们的第一个任务，去搞懂歌词什么意思，唱好，时间两个星期。完成不了的话……”王威廉扫视了一眼在那里的几个女孩子。 几个孩子都是浑身一抖。 “那要完成了呢？”裴珠泫似乎是跟王威廉杠上了。 “完成了？”王威廉又扫了一眼几个女孩子，这话他不是说给裴珠泫听的，“这首歌会成为十几个国际大牌的广告用曲，在全球超过一百个国家的电视上放送，你们，会在出道之前就拥有一首可能超过十亿人听过的歌曲。你说你们完成了有什么好处？” 几个女孩子对视了一眼，显然，眼神中都是满满的惊讶。 她们只是听说了，今天王威廉给她们写了一首歌，至于这首歌是为什么写的，拿来干什么用的，她们全都不知道。 “所以，还要什么好处吗？”王威廉看向了裴珠泫。 裴珠泫不吭声了。 反正他们两个这个双簧演到现在，刚刚王威廉跟李祉那的争吵已经没人记得了。 “裴珠泫。” “前辈。” “这个任务，我就交给你来盯着你这些姐姐妹妹们完成了。要是完不成，我拿你是问。” “放心吧，前辈，要是完不成，我自己退出i11iam娱乐。” “退出解决不了问题的……” “无所谓，反正我们肯定会完成的！”裴珠泫一抬头，看了一下身边的队友们。 几个女孩子也都看了一眼裴珠泫。 王威廉微微的笑了。 嗯，今天这趟录音，没白来。 170 你不也是仗势欺人吗？ 王威廉之所以会在已经没事可以离开的时候把话题带到裴珠泫那儿，从一开始就不只是为了化解他跟李祉那之间的争吵带来的尴尬的。 反正他只要离开了录音室，李祉那就是那儿最大的，他随便怎么收拾残局，没人会说半个不字。 反正他跟李祉那和朴振英与洪胜成之间的关系完全不是一类的。 真不怕。 他之所以要说这么一段话，目的其实还是在裴珠泫身上。 裴珠泫不是公司练习生里年纪最大的。 91年出生的她不但比朴善英的年纪要小两岁，就是和不在女团出道计划里的姜素拉比起来她都是mèi mèi。 但是王威廉和李祉那在这个女团筹划之前，就打算着要让她来做这个女团的团长的。 这几个女孩儿是要交给她管理的。 没有年龄的优势，想要建立起她将来成为团长的威信，就必须要给她一个出头的机会。 这种当面顶撞老板，然后又能让老板最后哑口无言给她的队友们挣面子的机会，无疑是非常宝贵的。 所以，王威廉在跟裴珠泫那里说完了话转身离开的时候，听到了身后裴珠泫在那儿当着姐姐mèi mèi们的面对李祉那说什么社长您放心，我们不会给您丢人的之类的话的时候，脸上是带着笑意的。 本来就是嘛！这个娱乐经济公司对于他来说真的是小到不行的产业，在上面投入这么多精力，真的很不划算。 虽然确实挺好玩的…… 这两天那两首魅魔原创，他修改的歌，让他有了一种玩游戏的感觉。 用他所知道的音乐语言，把一些魅魔从别人的音乐里面剪裁来的东西完全改头换面，这做法像极了翻译：依旧是那个意思，讲述的也是同一个故事，只是从英文变成了中文，然后就没有人听得出来他做的只是一个语言的转换…… 有种大家来找茬的感觉。 而填词这件事更是让王威廉打开了一个新世界。 把语言按着节奏和韵脚填坑，同时还要表达一个大概一致的意思。这非常的考验词汇量和对语言的掌握能力，对于一向自诩语言天赋max，语言学习能力俯视众生的王威廉来说，这就像是一种考核。 就像那首他刚刚录完的叫做《thats_not_my_name》的歌的歌词，他刚开始的时候完全一脸懵，而到了最后的时候，效率起来了，他还在很多歌词上做了很多的小手脚。 很有趣，有机会，又不是催的很紧的情况下，拿来当作类似数独一样的游戏玩玩，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他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接这种一定时间内必须写出一首歌的活儿了。 太夭寿。 …… 把写歌的事情解决了之后，王威廉也终于又把精力放回了电视剧的拍摄之中。 张根硕的经纪人在跟王威廉聊天之后，应该是把王威廉那个带着一点警告，又带着一点劝诫的话告诉了他。 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究竟能不能接受“不背离自己的阶级就是最大的良心”这种带有人文悲悯情怀的劝诫，实在是很难讲。 毕竟，一个人努力奋斗，绝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为的自己能过的更好，而不是什么达则兼济天下。 而这并不可耻。 只是无论王威廉说的话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是不是听进去了，他都很认真的找到了王威廉亲自道了歉。 这里面，段志宪居然是王威廉的下属这件事应该是起了非常大的作用…… 不管怎么样吧，在张根硕终于认怂了之后，原本对王威廉已经嫌弃到了完全不想看到的他的铁粉编剧姐妹俩，也终于意识到了她们已经成功的帮她们的偶像买了一口硕大的大黑锅。 然后，王威廉在剧组里的生态终于得到了根本性的转变。 编剧和导演也不再纠结王威廉和张根硕到底谁才应该是主角。也不再争论到底是文戏多一些还是应该武戏多一些。 甚至之前王威廉和张根硕两个人不能一起演对手戏的不成文禁令也被编剧自己给取消了。 于是这部戏的拍摄都已经来到尾声的时候，剧组终于和谐了起来。 只是，虽然剧组慢慢的变和谐了，这部戏本身，却没有那么xìng yùn。 编剧和导演较劲，两个主演不对付…… 这种情况下如果还能拍得出好作品，那真的是奇怪。 这部《快刀洪吉童》原本的定义就是带有历史剧元素的轻喜剧，可是剧组里长达一个半月的沉闷气氛让这部戏怎么都不可能轻起来，更别说喜剧了：要换男主，这本身就是个悲剧。 于是，这部戏的观众，陷入了一种精分的状态。 说是带有厚重的历史意味，讲述阶级差异最终无法克服的正剧吧，男主那个跳脱的性子，甚至在脑门上顶着一副2oo8春夏最新款c牌墨镜的造型，都让这个剧根本没办法严肃起来。 可要说是纯粹搞笑吧，王威廉看着韩孝珠一次次离去的时候响起的那首《如果》又实在是太催人泪下了…… 更主要的，贯穿全剧的王威廉拍摄的各种动作戏，真的是让很多看惯了hk影视作品的四五十岁的老观众都怀起了久，又让很多没有看过这些东西的年轻人长了见识，让他们意识到了“别人家的动作片”到底是什么概念的。 所以，不看吧，又舍不得，看吧，又憋屈。 一部戏的收视率就这么诡异的忽高忽低着。 高的时候有超过4o%的瞬间，低的时候还有不到1o%的时候…… 每星期放送的时候，整个剧组都有一种彩票kai jiang的期待和不安感。 昨天晚上这一集是高，还是低啊？ 没人知道。 而在二月底，原本在春节之前就应该结束工作的从hk来的武行班主来跟王威廉告别了，他的工作在拖延了将近一个月之后终于结束了。 “记得我给你卜的那一卦！”王威廉到最后并没有忘记提醒这个跟自己一起努力拼打了两个月的中年人那件重要的事情。 而那位班主也很认真的对王威廉点了点头。 因为就像王威廉说的那样，在春节回hk的时候，有一个朋友找到了他，说在大6有一部投资不小的电视剧要找武行，他被推荐了，而那部电视剧三月开拍…… 虽然因为对方给的价格很高让他没法拒绝，可他也下定决心三月份自己是绝对不会上威亚的。 在送走了让整部电视剧的风格变得离奇诡异的hk武行之后，这部原本预定拍摄24集，而实际上也就只能拍出这个数量的电视剧的风格终于变得更加本地化了。 剩下的部分也都是文戏了。 虽然剧组的气氛变和谐了，可是编剧那里也已经来不及对剧本再进行什么修改了，文戏没有王威廉太多的事情，基本上就是一个屏风一样的作用。于是王威廉这个武戏担当的工作也随着武行的撤离基本告一段落了。 于是王威廉虽然一周也要拍四天的戏，可是没有了台词的他每天都很闲…… 闲下来了就要找点事做。 原本按照王威廉的计划，之前因为有魅魔猫的帮忙提前结束了写歌的事情，现在有时间慢慢来折腾了。 只是事情明显不是他准备的那样。 闵昌镐在保姆车的后备箱里，准备了李祉那给王威廉安排要看的书。 全是杂志，时尚杂志。 王威廉平时最少看的一种类型的书…… 他对时尚是真的没什么兴趣。 只是那天在录音室被王威廉当着一群孩子们训了一顿的李祉那在安排闵昌镐带杂志来的之前就准备好了说辞：你的那些追随者给你赞助那些大牌，代言方式不就是去参加时装周吗？ 可是你真去了那里什么都不知道，什么圈里的人都不认识，不是太丢邀请你去的追随者的脸了吗？ 作为一个工作认真的人，这种事不是必须要做的吗？ 理直气壮。 只是王威廉不懂，作为一个时效性肯定不会超过半年的存在，为什么李祉那要让自己从一年前的杂志开始看起。 如果是补充时尚圈的常识的话，还不如跟懂一些的人聊天呢。 比如不得不关心的韩孝珠，又比如在咖啡馆每天除了泡咖啡打扫卫生没什么太多事情做只能看杂志的金珍熙。当然，对于所谓的时尚圈知识储备最丰富的，肯定要数在练习生宿舍那面每天关心着几个mèi mèi们生活起居，负责给这群十几岁的孩子们传授一些女艺人常识的郑多惠了。 于是乎，代替王威廉根本不想看的时尚杂志，郑多惠被李祉那给安排到了片场这面，在王威廉闲下来之后，给他讲一些时尚圈的知识。 也就在这样的一种在剧组却根本心思不在拍戏上的状态下，时间到了三月份。 电视剧的拍摄终于如期结束了。 而王威廉这里去年冬天电视剧开始拍摄之前积压的工作，也终于到了需要清算的时候了。 …… 171 第几次放着不管变成dà má烦了？ “你都不关心一下录音的结果吗？” 结束了拍戏之后，王威廉终于又可以回到命理馆去喝咖啡了。 只是，他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可以坐在落地窗边的闲情逸致。 金珍熙说的那几个疑似私生粉的人在蹲守了王威廉一段时间未果之后，不知道是对王威廉失望脱粉了，还是迷途知返放弃放弃了追踪艺人，还是她们或许本来就只是好奇想要见王威廉一面，反正王威廉并没有遇到被人跟踪的情况。 可这并不能减少每天会到命理馆这里来蹲守他的人数。 基本上每天都会有五六个人来到命理馆这里，然后见到了在里面喝咖啡看书的王威廉。 有的厚着脸皮走进命理馆求合影成功，有的则就只是远远的看看，然后自己就离开了。 刚开始两天，王威廉还能耐着性子接待一下，只是这些来看他的女孩子们还是很打扰他看书的兴致的。 再加上有人在旁边盯着，王威廉都不好意思拽着金珍熙让她给自己讲关于时尚的事情，就是郑多惠在看到了这种情况下都选择了拒绝出现。 “跟老板你传fēi én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冤枉的事情。” 王威廉是不知道为什么金珍熙和郑多惠都这么想，不过他本人不但不介意这种想法，私下里甚至还很欣慰。 因为有一个金泰妍，已经够他头疼的了。 不方便在命理馆呆着，又不想去公司惹人烦，还要找金珍熙或者郑多惠给自己讲一些东西，于是乎，猫爪咖啡馆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王威廉甚至让段志宪帮忙安排，买下了原本只是租着的咖啡馆的店面，他打算干脆把命理馆跟咖啡馆联通，让所有要进入命理馆的人都要从咖啡馆路过。 之后，他在命理馆的外窗上施展了两个法术，让所有专门来这里找自己的人看到这扇落地窗都会有一种“这里好无聊，还是赶紧走吧”的心理暗示。 这样的法术当然很一劳永逸的解决了那些不是为了占卜而来的人的骚扰，可也给金珍熙加了不少的工作强度。 不过这个今年也满了二十岁的女孩子对于这个并不是很在意，因为王威廉已经把她的薪水涨到了一百万。 改造在进行着，但是并不影响咖啡馆的营业，所以，王威廉坐在这里一边喝咖啡一边看电视一边跟金珍熙聊天的状态，真不如之前坐在落地窗边那么悠闲潇洒了。 当然了，李祉那出现在了咖啡馆里，也是这里悠闲不起来的另一个原因。 他没事是不会来找王威廉的。 “有什么好关心的，你办事，我放心……” “我办事你放心？我这么业余的……” “那好吧，录音结果怎么样了。”在旁边金珍熙的笑容中，王威廉终于问了李祉那想让他问的问题。 “勉强还算是顺利。”李祉那终于说出来了他想要说出来的话，“两周下来，我请的教英文的老师说她们唱的歌已经听不出来是母语非英文的人唱的了。” “那不就行了？你把歌拿给广告公司的人不就可以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广告公司的人听过歌以后，建议我们先走一下发行线。” “发行？哦，就是拿出来卖是吧？可是她们现在又没法出道……泫雅的身体好了？” “没有，只是勉强能完成录音而已。”李祉那摇了摇头，“不过倒是比之前好了不少了。” “那怎么发行？”王威廉笑着两手一摊。 “去欧美那面，只发行唱片，不进行huo dong。” “……你有往那边发行的路子吗？这种东西都是要渠道的……” “这个我明白！”李祉那点了点头，“广告公司的人说可以帮我介绍一下，所以我打算去美国谈一下。” “嗯，你看着安排吧！” “是要跟你一起去美国拍广告的时候谈的。而且，顺带也要把这首歌的mv拍出来。这些都已经安排好了，下周出发，去夏威夷。” “我记得那广告不是说要去美国西部拍吗？” “广告公司变了创意了，具体我不知道，反正去夏威夷又不是什么苦差事！”李祉那笑着说，“这几个女孩子听说要去夏威夷拍mv，一个个兴奋的……” “下周是吧……那你之前跟我说的时装周……” “拍完了mv直接从夏威夷飞纽约，然后去巴黎，之后从巴黎回来。”李祉那继续说道。 “……一个星期？两个时装周？” “不是，只是参加巴黎时装周，纽约时装周因为时间问题来不及，同样的还有米兰和伦敦的。” “那我去纽约干什么？”王威廉一脑门黑线。 “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啊！去参加的人都是名流，你就借着他们提高下你在凡人中的身价吧！”李祉那用哄小孩儿的口吻说道：“就两个半星期……嗯，反正你这一圈huo dong跑下来也就到了四月份了，然后刚好有一部戏的面试。” “……你用得着把我的行程排的这么满吗？” “这还算好吧？这部戏面试拍完了之后今年就没有你的行程了。”李祉那点了点头，“嗯，当然前提是你要能面试的上。” “少给我安排点戏，给刘仁娜安排一点吧？” “她？她可比你忙多了。最近这一段时间她每星期都要面试，还有去一些戏里面客串演出配角。”李祉那摇了摇头，“说真的，我感觉她演戏的时候的状态一般啊！不知道你为什么就觉得她能红……” “我也不知道……”王威廉笑着摇头。 “嗯，好了，不说闲事，说正事了……”说着看了一眼就在旁边吧台上看着他们这面的金珍熙。 “我去看一下咖啡豆磨好了没有。”金珍熙很聪明的避开了。 “什么事啊，要避着她？”王威廉则是有了一点好奇。 “关于公司里的事情。”李祉那压低了声音。“朴善英。” “朴善英？她怎么了？是因为对于我们提拔艾琳做队长有意见？” “意见……肯定多少有点，毕竟她是队伍里的大姐，不过她的问题倒不是在这个上面。”李祉那摇了摇头，“她最近很奇怪。” “奇怪？什么奇怪了？” “前几天我在公司看她们录音。”李祉那心事重重的说道：“在录她的时候跟她聊了几句。话里话外的，她对于我们让艾琳做这个队伍的队长一点意见都没有，还说如果她碍事的话，她可以离开我们公司。” “……她不想干了？” “很奇怪吧？”李祉那点了点头，“就在去年4月份她来面试的时候，可是一个对于出道和成为明星有着过度执着的人呢。” “……然后呢？” “然后我觉得奇怪，就让跟她住在一个房间的裴秀智多注意了她一下，结果裴秀智跟我说，从去年进入公司以后一直为了保持身材节食的朴善英最近这一段时间有点暴饮暴食，而且每天晚上回宿舍以后的身体管理都不做了。” “这……” “然后我想起来了一件事，艾琳之前跟我说过她身后跟着一个很厉害的妖怪来着……” “你是觉得朴善英被那个妖怪夺舍了？” 王威廉一脸的无语的看着面前这个脑洞打开了的人。 “我是有这种怀疑的。”李祉那也不反驳，认真的说：“你好歹去看一下，如果只是她对于做艺人没有兴趣了的话，公司也就好早点送她离开了。” “我去……嗯，这样吧……” 王威廉微微的纠结了一下，从兜里拿出了shou jī。 拨了一个dian hua号码，几乎是瞬间dian hua就接通了。 很显然dian hua对面的人一直是拿着shou jī的。 “喵~” dian hua听筒里传出来了一声猫叫。 “……你给猫打dian hua？”在旁边的王威廉一脸的无语。 “没办法，自从那天它看到了我给泰妍弄的那个智能shou jī之后，就非要也弄一部在家里给它玩。”王威廉回答了一句李祉那，然后对着dian hua说道：“你是见过朴善英的，对吧？” “喵。” “那要你再去看看她是不是还是她，你能做到吧？” “喵？” “就是……李祉那觉得那个姑娘被一个妖怪给夺舍了，想让我去帮忙看看到底她的灵魂是不是还是原来那个，我觉得你应该比我专业，所以就找你了。” “喵~” “你每天玩游戏还不够啊！” “喵呜~” “你过来咖啡馆这面，跟李祉那去趟公司。帮他看一下，朴善英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然后，dian hua挂断。 李祉那在旁边一脸的无语。 “干什么？” “……养这么一只宠物真幸福啊！”李祉那轻轻的叹了口气，“一会儿去公司我要怎么说啊？总不能说这只猫喜欢你，想看看你吧？” “你个社长找人聊聊天还……” “哎呀，这不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嘛！我跟艾琳之间的熟悉已经让这群姑娘有些奇怪的担心了。” “那你什么意思？” “我意思就是，你跟我一起去，就说是去听她们录音的结果的。听完了之后顺便训两句话就算结束，猫在旁边看着就行了。” “训什么？歌唱的不好之类的？你不是说她们唱的挺不错了嘛！” “找茬是这个世界上最简单的工作了，这个，我要相信你。” 李祉那拍了拍王威廉的肩膀。 …… 172 有种又要养猫的预感 “麻烦您了。” “没事。” 两天后，s市的国际机场。 王威廉接到了一架从岛国开过来的飞机。 “问题很严重吗？” 从机场到达处走出来的老人一脸严肃的问到。 藤原左卫门。 “上车说吧。” 王威廉看了一眼四周。 似乎已经有人注意到自己了，在这里不宜久留。 …… “所以，就是你们公司的一个女孩儿应该是被那只猫又抢了身体？” 在从机场回市区的路上，听完了王威廉的叙述的藤原左卫门的表情非常的严肃。 “也不是很确定，所以我才要无论如何都请你过来看一下，到底那只猫又是不是还跟在之前那个女孩儿身后了。”王威廉的话说的很严谨，“只是一个女孩子被夺舍了，然后我怀疑是被那只猫又而已。” “好的。”藤原左卫门点了点头。 “对了，有一件事，我觉得我应该跟你说一下，你的那个学生似乎是知道我跟你认识。” “我的学生？哦，你是说那个……” “嗯，你之前不是在追查那个阴界之门的事吗？最后结果怎么样？” “我找到了他，确认了一下他确实是重新修炼了阴阳术。”藤原左卫门的表情有种看不出的惆怅，“他说他只是召唤了一个座敷童子签订契约，并不知道阴界之门的事情，然后我们分析的结果就是可能是那只猫又利用他召唤座敷童子带来的阴界裂缝逃进了我们的世界，然后因为它本身太强大，导致那个裂缝变成了一个稳定的阴界之门。我也就没有再追究他，毕竟……” “我明白，站在师父的角度上来说，那是你的孩子。”王威廉笑着打断了藤原左卫门的话。“但是他还是找了我一点小麻烦，虽然被我化解了。他是不是对我有敌意啊？” “我觉得可能只是想试试你而已。”藤原左卫门摇了摇头，“他是一个很懂趋利避害的人，连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他自然更不是，招惹你对于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就是跟你说一声，你这个学生如果以后还找我的麻烦，那就别怪我……” “他已经被我逐出师门了，你怎么对付他，是你的事，不用太考虑我。”藤原左卫门话说的很干脆。 王威廉点了点头，车里安静了下来。 老人自己絮絮叨叨的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跟他的式神说着什么话，而王威廉……则是已经没有了聊天的兴致。 车开的很快，就像王威廉此刻焦急的内心一样，不过目的地，既不是公司，也不是练习生宿舍，而是一家医院。 一家整形美容医院。 “为什么来医院？” “那天我发现了她已经被另外一种东西侵占了，因为时间还不长，原本那个女孩儿的意识都还没有被完全磨灭，我的那个魅魔试图把侵占的那个灵魂赶出去，结果那个被侵占的女孩儿直接就晕倒了，还发了烧。为了防止一些意外，我就让人送她到了这里，是我的人开的医院，比较安全。”王威廉解释了一句。 是的，这里就是朴锡珉在李祉那的赞助下去年底正式开张的那家算作是i11iam娱乐的子公司的医院。 医院的名字很简单粗暴，phm，他名字的拼音首字母。 一边解释着，王威廉一边把藤原左卫门带上了楼。 医院的三楼的病房里。 朴善英躺在病床上，医院的主治医师朴锡珉，还有被电话叫过来的裴珠泫，都在旁边陪着。 “她怎么样了？”王威廉问朴锡珉。 虽然他是一个整形外科的大夫，但是好歹也还是个医生，对于一些基本情况，还是有概念的。 “还是一样，体温降下来了，但是意识还没有清醒。”朴锡珉轻轻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嗯，你可以先出去一下了。” “……好的。”朴锡珉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朴锡珉把们关上了之后，藤原左卫门念动了一些咒语。 “她背后的猫又不见了。”藤原左卫门看了一眼在旁边一脸焦急的裴珠泫之后对王威廉说道，“的确很有可能在这个身体里……你的魅魔仆从呢？” “那天善英……嗯，就这个女孩子晕倒之后，猫也睡过去了，两天都没起来了。”王威廉摇了摇头。 “你有检查过她体内的灵魂状况吗？” “查过了……您也可以看一下。”王威廉的表情很严肃，“我不是很好说……” “好的。”藤原左卫门再次念起了咒语。 这一段咒语很长。 “乱七八糟。”藤原左卫门睁开眼睛的时候，表情很是严肃。 “是的，不然我也不会请您专门从岛国来的。”王威廉点了点头，“主要是到现在我依旧看不见猫又，所以完全没有办法对付它。” “它不是都已经开始使用它的能力了吗？” “所以我才要请您帮忙。”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这只猫又跟你的恶魔还有那个女孩儿已经完全纠缠在一起了，我就是想要把它分开也很难……等一下，那个猫又似乎有话要说。”藤原左卫门打断了跟王威廉的对话，看向了躺在病床上的朴善英。 “……我还是看不到猫又啊！”王威廉有点无语。 “你等一下，我用一个范围型的天眼术。”藤原左卫门又再次念起了咒语。 这一次，比之前那一次还长。 王威廉觉得眼前一闪，然后屋子里似乎黑了一些下来。 虽然依旧是白天，看的见周围的情况。 而一个影影绰绰的样子，出现在了朴善英身体上方。 一只猫。 虽然这只猫又有多可怕，通过和魅魔能纠缠得难分难解，王威廉已经意识到了，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的想从心底说一句…… 卡哇伊！！！ 这猫真的太可爱了。 圆圆的脑袋，肉嘟嘟的身子，长长的胡须，虽然只是一团模糊的白光看不太仔细毛色，但是那个白白的像极了岛国招财猫的模样，也足够萌到人了。 如果说跟招财猫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它有八只尾巴…… “你好。人类。”招财猫开口了。 人声，还是女孩儿的声音。 还是很好听的女孩儿的声音，软软糯糯的。 “……你有事找我？”王威廉努力让自己不要把这只猫当成一个普通的猫。 必须严肃对待，它只是看起来很可爱，实际上很可怕的！ “我想请您让您的仆从离开这具身体，再这样下去，我们就全玩完了。” “那为什么不是你离开？你离开了，我自然会让我的仆从离开。” “我现在没有办法离开的。”猫又摇了摇头，“那天我被一个奇怪的东西给伤到了，现在如果不依附在人身上，我会灰飞烟灭的。” “奇怪的东西？什么东西能伤得到你？” “那天就是这个小姑娘，拿着一个奇怪的雕像，里面飘出来了一个诅咒，我替她挡了一下。原本以为没什么的，结果没想到这个诅咒这么厉害……”猫又抬起了前爪，指了指在旁边看戏状态的裴珠泫。 “啊？哪天？”裴珠泫一脸的懵。 “就是那天你拿着一个包裹去他的办公室，那个包裹里面的。”猫又又指了指王威廉。 “包裹？”裴珠泫微微皱了皱眉头，“哦！那个！从hk寄过来的包裹！说是你的粉丝送的礼物，是一个你的雕像！前台的姐姐说我要去舞蹈练习室，就让我帮忙带上楼放在你的办公室里。” “啊？还有这种事？”王威廉傻了。 “本来我对于人的身体就没什么兴趣，不然我干嘛要找现在这个啊！”猫又一脸的委屈，“而且我也没有对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做什么，她的灵魂也一直都还在，只是在跟她商量共用这个身体，等我恢复好了我就离开。本来都商量的差不多了，她都快答应了，谁知道怎么就被你们发现了啊……” “话说，猫又是这么善良的存在吗？”听这个话听的王威廉都有点不忍心了，看向了阴阳师大人。 “有的猫又很残暴，但是也有一些很善良的猫又的……这个不好说。”藤原左卫门回答的很严谨。 “可是我要是把我的魅魔喊出来……” “主人，我现在也不是完全就这么能脱身的。”忽然又一个声音响起。 魅魔也现身了。 这还是王威廉第一次看到魅魔的样子。 嗯，对于他所看见的样子，王威廉只说一句：对得起魅魔这个名字。 “你怎么了？”王威廉觉得自己的嗓子稍微有点干。 “我的神识被这个叫做朴善英的姑娘的灵魂给缠了起来，直接出来是出不来的，只有这个猫又先离开，把地方腾出来，我才能尽量把这个姑娘的灵魂给摘出来，不然的话……”魅魔不知道自己还要怎么说下去了。 “缠起来了？”王威廉一愣。 “都说了，她已经认可我的存在了，都不当我是外人了，你这样闯进来，她自然会找你的麻烦啊！”猫又哼了一声。 “你少说风凉话了！”魅魔有点恼火，“你出去，我有个三个小时，应该就能结束。” “都说过了，我现在离开这个身体一个小时都不行，还三个小时！”猫又也很无奈，“你闯的祸，你解决。” “我怎么解决……” 魅魔和猫又吵起来了…… 173 重新定义吸猫的章节！ “你愿意和阴阳师缔结契约吗？如果有了阴阳师的召唤契约，你在这个世界上就不会被规则排斥，那就算你现在虚弱了，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了。” 看着猫又和魅魔在那儿除了斗嘴一点都不解决问题的藤原左卫门似乎想到了一个解决的方案。 “缔结契约？你吗？就你……还有你那几个式神……”猫又一张嫌弃脸。 “你说什么什么！”忽然又一个身影出现了。 灰色的长袍，身后一对大翅膀。 虽然是第一次见到，王威廉也知道，这就是藤原左卫门的那个叫做大天狗的战斗式神。 “你个战五渣，滚开！”猫又对着大天狗是一点都不客气。 “我也不是非要跟你缔结契约。”藤原左卫门在自己的式神发飙之前，伸手拦住了他，和颜悦色的对猫又说道，“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 “他？”顺着藤原左卫门的手，猫又看向了王威廉，“嗯，倒是不错，可是他身上的这个魅魔的气息实在是太让人恶心了。” “你找死是吧！”魅魔不乐意了。 王威廉无语的笑了出来。 这猫又到底有多大能耐还看不出来，这地图炮的本事倒是不错啊！ 跟它那个萌萌的外观还真有种反差萌。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阴阳师？”藤原左卫门倒是不生气，这老头的涵养还是不错的…… 只是王威廉想起来了之前在岛国神社的时候，这老头对自己可一点都不礼貌。 纠结。 “她……”猫又指了指在旁边看戏中的裴珠泫，“她身上有猫的气息，我喜欢。但是我知道她肯定看不上我。” “……可是我的通灵术完全使不出来啊！”裴珠泫一脸的尴尬。 我就是个看热闹的啊！ “你会通灵术？哦！对了，你之前是那只猫！”藤原左卫门恍然，“跟式神签订契约不是一定非要会通灵术的，只要你想，就可以。” “我想？”裴珠泫愣愣的看了一眼藤原左卫门，又看了一眼王威廉，又看向了猫又：“你要我怎么养你的？” “养我？不用啊！我又不用吃不用喝……有什么好养的！”猫又一脸的无语，“我就像之前那样跟着你就好了。”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啊！之前我就想问了。” “猫神大人……虽然在这些凡人面前暴露您的身份很不好，但是……” “……我怎么就猫神了？”裴珠泫真的是一口老血要吐出来了。 “您怎么就不是啊！十世为猫啊！您的身上居然还有十世为猫的灵魂印记，我都能感觉到的。”说起这个，猫又简直是一脸的狂热。“然后您就真的变成人了。是完完全全的人！这简直太伟大了！” “……我不是很懂猫的世界……”王威廉已经面无表情了。 石化。 “……我是连续转世做猫十四世了。”裴珠泫点了点头，“不过这跟猫神有什么关系？我现在什么本事都没有。” “猫神要变成人自然是什么本事都没有，可是您的身上会有猫神的气息啊！我只是跟在您身后跟了一年，已经一百多年没有长过的尾巴都又开始长了呢！”猫又说着，从它身后的一堆尾巴里，翻了一条又细又短的出来，“再在您的身边跟上十年，我的第九根尾巴就能长成了，到时候，我也就可以选择变成完完整整的人类了！” “你不是顶看不起我们的吗，张嘴闭嘴就是凡人，凡人，那你还想变成人？”王威廉在一边吐槽。 “九尾猫又变成的人又不是凡人。是可以带着记忆无限转生的人。”猫又哼了一声，“你们凡人能做到？哦，不对，你也不是凡人。反正就是……嗯。” 猫又的话有点词不达意。 但是王威廉还有藤原左卫门都听得出来，它不是在撒谎，只是有些兴奋而已。 “我要是收了它做我的式神有什么问题？”裴珠泫看向了藤原左卫门。 她其实并不讨厌这个猫又，甚至，似乎还有一点奇怪的什么东西，让她隐隐的对这只猫又有一些亲切感。 难道真的是因为大家都是猫？ 所以，如果能帮到这个猫又的话，她倒是不介意做点什么。 “就是它会提出一个要求，只要你答应它，那它就会成为你的式神，之后你不用为它做任何的事情，而它则会尽它的所能来帮助你。”藤原左卫门解释道。 “听起来好像不错……”裴珠泫摸了摸下巴，很是心动。 “前提是它提出的那个要求你要能满足它。”藤原左卫门强调了一句。 “你要是要做我的式神的话……有什么要求？”裴珠泫直接问猫又了。 “没什么要求啊，就只要跟在你身边就好了。”猫又连忙说道，“吸一吸您身上散发出来的神气……” “吸这个什么气对她没有影响吗？”王威廉打断了猫又的话。 “不会有什么影响啊！就算现在她身上也一直都有这种神气外溢呢。”猫又一脸的我说的都是大实话的表情，“都从她身上散发出来了的气息，就算我不吸，也是浪费的了。” “那你为什么之前不跟她说？这种对她没什么坏处的事她肯定会答应你啊！”王威廉继续问着疑惑的地方。 “我怕猫神大人看不起我啊！”猫又一脸的自卑，“我这种非战斗系的猫又，又不像座敷童子那种可以帮人赚钱给人好运的妖怪，猫神大人……” “你还是非战斗系的？然后跟我的魅魔这里难分难解？”王威廉看了一眼魅魔。 魅魔羞愧。 “这是比拼灵魂强度，又不是动手打架。”猫又摇了摇头，“要是动手的话，我肯定是打不过它的。不光它，就是那个大乌鸦我都打不过……” 说着，指了指大天狗。 大天狗怒。 “那你要是战斗系的呢？”王威廉忽然好奇了。 “战斗系的……就它那样的，我一只手可以捏死八个吧？”猫又哼了一声。 大天狗要动手了。 然后，被藤原左卫门强制给赶走了。 气氛有点尴尬。 “它说的是真的？”王威廉看向了藤原左卫门。 “八个有点夸张。”藤原左卫门回答了一句。 但是意思很明显的，或许七个就是实话了…… 难怪之前他第一次看到猫又的时候那么紧张啊！ “我要怎么跟它缔结契约？”裴珠泫看出来了，今天这个情况必须得她来解决了。 本来嘛！要不是这个跟在她背后的猫又……诶不对，这个问题最早是从王威廉的的那个快递开始的啊！ “只要它对你说，你答应了就行。”藤原左卫门，“不过如果你要是不会阴阳术的话，它就算成了你的式神，你也是看不到它的。” “这样吗……” “没关系的！等我有了九只尾巴，猫神大人您就可以看到我的！”猫又似乎害怕裴珠泫反悔，连忙又说道。 “……行吧。”裴珠泫点了点头，“那就开始吧。” “真的吗？您等一下。” 猫又的身影一下子闪烁不见了。 然后，一个比刚刚的身影大了好大一圈的巨型猫出现了。 足有半人高。 只见那只猫又匍匐在了裴珠泫面前，念念有词的念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咒语，然后，看向了裴珠泫：“您愿意让我成为您的式神，跟随您吗？” 裴珠泫看向了藤原左卫门。 不是号称要提要求吗？要求在哪里？ “这是没有要求的契约。”藤原左卫门解释了一句，“看来它刚刚说的吸你身上的气息，而且那个气息散出去就不会对你有影响什么的，是真的。” “这样啊……” 裴珠泫笑眯眯的看向了猫又。 “好啊！” “喵！！” 一道金光。 “噫，这玩意这么浮夸啊！”王威廉被从两人之间迸射出来的金色光芒，给晃了一下眼睛。 “我的式神缔结契约的时候可没这么夸张。”藤原左卫门轻轻的叹了口气。 “毕竟一只手七个……” “也到不了七个……” “嗯，我明白的。”王威廉拍了拍藤原左卫门的肩膀，“今天谢谢你了。” “没什么，今天我也算见识到了真正的猫又了……”藤原左卫门笑着摇了摇头，“其实之前看到它的时候我一直担心来着，现在既然已经跟人签订了契约，那就安全多了，我也就真的能放心了。” “那您这……” “我去看看我的学生，问问他是不是要跟你有什么冲突。如果是的话……”藤原左卫门笑了，“我得赶紧拦着他，你这里又是魅魔又是八尾猫又，还有这个我都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的小姑娘……” 说着指了指裴珠泫，笑着摇了摇头。 “那行，我送您下去吧！”王威廉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依旧浮在那儿的魅魔的影子。“尽快把事情处理完。” “是，主人。”魅魔对着王威廉规规矩矩的一鞠躬，然后消失了。 “这魅魔真漂亮呢。”裴珠泫在旁边看着魅魔消失之后，叹了口气。“难怪被叫做魅魔……” “你有不舒服吗？”王威廉看了一眼裴珠泫，没接她的话。 “没有啊！什么感觉都没有。” “那走吧，我们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惹的这个祸。” “好。” 裴珠泫也终于收起了玩心。 要不是猫又，那个破雕像的诅咒就落到自己的身上了！ 这种事，肯定还是要追究一下的！ 174 这还带有丝分裂的？ “这是东南亚的一种邪术。” “降头术吗？” “应该是，不过这个施术的人法力比较强，应该很厉害的巫术师了。” “嗯，谢谢您了。” “不客气。” “不过您不是要去找您的学生吗？为什么会跟着我跑到我公司这面来啊？” “因为我也对这个诅咒很好奇啊！”藤原左卫门一脸的理所当然，“能伤到八尾猫又的诅咒啊！哦，应该叫它降头术。” “哦……” 王威廉点了点头，拿起了那个刚刚才从包裹里拆封出来的雕像。 是一个极其抽象的根雕，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个什么东西。 只有一些开车开了很多，见多识广的人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它跟某种人类原始崇拜的图腾有关…… 反正裴珠泫对着这个东西，脸有点红红的。 咳咳…… “这个快递发来的地方我会让人追查一下的。”王威廉对裴珠泫和藤原左卫门说道：“虽然号称是从hk寄过来的，但是也不排除有作假的可能。” “那你还能追查的到？”藤原左卫门对此不是很相信。 “我活了五百年，不是白活的。”王威廉自信的笑了笑，“也许这世界上很多事我不知道，但是当我想知道的时候，还真没有多少能让我不知道的。” “……别绕口令了。”裴珠泫对着王威廉摆了摆手，“别太冒险。” “我巴不得有什么东西能杀了我呢！”王威廉笑着说，“这事儿要真冲着我来，估计连个屁都冒不出来。” “你现在有公司，有这么多追随者，如果真有人想要找你的别扭，不一定非要冲着你的。”裴珠泫摇了摇头，“你不是一个独行侠的。” “我明白的。”王威廉点了点头。 …… 为了避嫌，三个人并不是一起从整形医院来的公司。 裴珠泫先来的，王威廉带着藤原左卫门后来的。 而离开的时候，三个人也不是一起离开的。 王威廉先走，而藤原左卫门和裴珠泫一起走的…… 裴珠泫今天完全没有了练习的想法，她正在缠着藤原左卫门，想问问看她到底有没有可能学点阴阳术。 比如开天眼什么的。 至少她想看看跟在她身边的式神猫又。 排除掉那个猫又说话好听的声音还有那个虽然应该很可怕但是很软绵的性格，就单单是它的那个蠢萌型的外貌，就已经足够让女孩子心潮澎湃了。 而王威廉则对这个没什么兴趣。 原本他就只是个除了活得久其他都是靠坑蒙拐骗的神棍，来到这里两年时间，现在能看到的东西已经很多了，就是偶尔在路上走的时候，在拍戏的片场的时候，甚至在飞机上，都能看到很多他不想看到的东西。 他可不想再多看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反正这些东西又杀不了他…… 把快递单用手机拍了照片下来，发给了段志宪，很简短的一条信息：查查这个是谁发出来的，可以联系其他人。 之后，他就没管了。 那句可以联系其他人的意思就是，组织里的所有人你都可以找来帮忙。 而这也意味着，王威廉对于这件事，非常的重视。 王威廉重视了，段志宪不敢不重视。要知道，之前那个让他折腾了将近一个月的网络恶评事件，王威廉的态度还只是“帮我看看”呢！ 这个快递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啊！难道是什么人要用这个快递对先知阁下不利？ 虽然肯定是伤不到不朽的先知阁下的，可是……丢面子啊！ 自己之前是怎么给人家拍着胸脯保证在这个国家安全没问题的？ 段志宪整个人烦躁了起来…… 而王威廉并不知道段志宪觉得他对不起自己，虽然他确实是很认真的想知道给自己添了麻烦，甚至害的自己要打电话去请人来帮忙的家伙到底是谁。 只不过虽然他也想着怎么“报答”一下那个给自己惹事的家伙，可他暂时没有什么时间。 因为，让那个跟在裴珠泫身后装作不存在的妖怪猫又变成了裴珠泫的式神只是那个人给他惹的麻烦的一部分而已。 还是比较小的那部分…… 当天晚上，在家里正在上网的王威廉，终于看到了魅魔猫从屋里走了出来。 走出来的魅魔猫对着王威廉哐当一下，就趴在了地上。 “事情处理完了？赶紧去吃点东西吧，这个身体有两三天滴水未进了。” 王威廉看了一眼魅魔猫，没太放在心上。 最近这段时间每天晚上上网，他也有了轻度的网络依赖症了…… “主人……对不起，我给您惹祸了。” 魅魔猫依旧趴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惹祸？”王威廉一愣，然后，脸色一下就变了：“人死了？” “没有……” “你吓我……” “但是跟死也差不多了。” “……你信不信我把你灵魂献祭了！”王威廉真是很想重重的踢这猫一脚。 不过终究还是忍住了。 “什么情况？”王威廉趁着声音问道。 “之前我去驱逐猫又的时候，那个身体本来的主人对我特别的反感，帮着猫又对付我，把我缠的死死的，结果……她的灵魂跟我的有一部分混在一起了……”魅魔猫说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的。 “混在一起了？什么意思？你跟她现在是一回事了？” “不是，我的灵魂还是比她强大很多很多的，我努力的把我自己的部分都摘出来了，然后回到了这里。”说着指了指猫的身体，“但是在她身体里留下来的，都是我和她混在一起了的。” “那混在一起的都有什么？性格？记忆？还有能力？”王威廉的表情很严肃。 “属于灵魂的东西混在一起了很多。”魅魔猫摇了摇头，“性格肯定是会有变化了，至于其他的东西，还需要去测试……” “不是里面有你的东西吗？你不知道都有什么？还要去测试？” “既然我已经把混在一起那部分跟现在的我切割了，那我跟那面也就彻底断开联系了。自然是不知道那一部分现在是什么状况的。”魅魔猫轻轻的叹了口气，“对不起，主人，真的给你添麻烦了。” “……算了。”王威廉摇了摇头，“你自己呢？损失的大吗？” “我倒是还好。”魅魔猫摇了摇头，“毕竟我的灵魂比她的强大太多了，她能缠住我的部分非常有限，虽然我现在有点晕晕的，但是估计睡两天就没事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就在家里休息着吧。”王威廉点了点头。“等我从国外回来再说吧。先去吃点东西吧。” “喵~” 虽然在魅魔猫的面前，王威廉表现的很淡定，可他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 于是第二天上午早早的他就到了医院。 “你这么早就来了？”王威廉觉得自己来的已经很早了，可是他到的时候，发现朴锡珉已经在了。 “这两天我就没回去。”朴锡珉有些无奈的笑了，“李祉那说这个病人很特殊，不能让护士照顾……那就只有我自己来了。” “嗯……”王威廉倒是充分能理解为什么不能让护士照顾，毕竟朴善英这个晕倒的原因可不是什么贫血又或者营养不足。“她应该醒过来了吧？” “醒过来了，但是一直没说话，闷在那儿，昨晚我陪着她说了好一阵子的话……”说完，朴锡珉摇了摇头，“我建议还是送她去大医院检查一下。要是需要保密的话，也可以去延大附院，我在那面还是有很多朋友的。” “我先跟她聊聊吧。”王威廉摇了摇头，“她的身体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就是……嗯，算了，我去看看。” 跟朴锡珉这里打过了招呼之后，王威廉来到了楼上的病房里。 “你没睡觉？”王威廉推门进去，就看见了靠在床头的朴善英，正在那儿发呆。 “主人您来了……”朴善英似乎是本能的就想爬起来。 “……你别动。” “是。” 乖乖听话的不动了。 “……你叫我什么？” “前辈……主人……老板……”朴善英愣了一下，连着说出来了三个称呼，然后，有些恼火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别打了，一会儿真打出问题来。”王威廉再次说话。 “是。” 乖乖的听话住手。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 两个人面对着面。 事情好像有点麻烦了啊…… 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175 真是不怕被烧死啊！ 几天后，s市的国际机场的候机室里。 “真没想到我居然有一天还能出国，还是去夏威夷……” “是啊！谢谢前辈！” “谢谢前辈！” 几个女孩子一脸笑容的对着王威廉鞠躬。 王威廉有点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看向了金泫雅：“你还好吧？” “没事的，我的身体已经基本恢复了。”金泫雅连忙摇头。 “到了能恢复练习的程度了吗？” “这个……” “注意休息。这次之所以联系专机就是为了你还有……”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眼神里满满都是小心的朴善英，默默的叹了口气，“还有朴善英的。” “劳……前辈费心了。”朴善英再次鞠躬。 刚刚差点脱口而出就是一句主人了。 王威廉再次默默的叹了口气。 前几天跟朴善英聊天之后，王威廉大概知道了魅魔对这个原本脾气就有点面团一样的女孩子的影响了。 魅魔留下来的那一点灵魂的影响就是这个姑娘似乎也对自己有了一种签订了主仆契约的错觉…… 也许不是错觉？王威廉不知道。 他所能知道的只是，在自己的面前，估计这姑娘短时间内是没法好好说话了…… 不过万幸，这个女孩子还是她自己，并不是和魅魔融合之后的什么奇怪的存在。 王威廉用他的通灵术亲自确认过这点。 不幸中的万幸吧？ “善英姐你才出院，这次去就当作和泫雅一起去度假的吧！”在旁边的裴珠泫站出来说话了。 她越来越有一点在这几个女孩子中的领导气息了。 当然，这或许也是因为她觉得对朴善英有歉意的缘故？ 毕竟如果不是裴珠泫当时招惹了那个奇怪的雕像，然后又跟朴善英两个人呆在舞蹈练习室里，找不到别人附身的猫又只能选择她的话，她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我会努力拍摄的。”朴善英对着王威廉表态。 似乎有点害怕王威廉误会什么。 “……这姑娘我是没辙了，你看着处理吧。”王威廉有些无奈的轻轻的拍了拍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发生，表情要多怪异有多怪异的李祉那的肩膀。 “你惹的祸要我背锅？” “那快递不是寄到命理馆，是寄到经济公司的。全是我的锅？”王威廉反问了一句李祉那。 “可是……” “电话响了，不跟你扯了。” 王威廉把李祉那甩在那里，自己跑到了旁边洗手间里。 拿出手机。 短信而已。 其实在看之前他就知道是谁给他发的消息了，他的这个手机会给他发消息而不是打电话的，只有一个人。 也不知道金泰妍找自己是什么事啊…… “在机场是吧！我看到你了！” 你也在机场？王威廉愣了一下，笑了，在脑海里回答了一句。 不一会儿，消息又发来了。 “我今天去国外跑行程呢。没想到居然见到你了。你去哪儿了啊？我正打算带着队员去跟你打个招呼呢！” 我在洗手间，马上回去，回去以后告诉你。 洗了把脸，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却看到自己公司的那帮子女孩子在对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打招呼的少女时代的姑娘们问好呢。 然后，还有点尴尬。 确实有点尴尬，按照年龄来说，朴善英跟她们这个组合里大部分人是亲故，按照出道时间算前后辈的话，金泫雅那里又是一团浆糊。 所以，只能是“您好”“您好”这么问着。 “啊！哥！” 看到了王威廉终于出来了，金泰妍那儿带头先对着王威廉打招呼了。 王威廉一愣，然后才反应了过来，对哦，之前她是以哥哥的身份给郑秀妍介绍自己的。 “你怎么在这儿啊……”王威廉立刻调整了脸上的发愣的表情，换上了一个无语的笑容。 “等一下……1，2，3！”金泰妍像是起了一个什么头儿一样。 “您好，我们是少女时代。” 就像是本能反应一样，九个人整整齐齐的对着王威廉这里鞠躬问好的。 “……你们好，我是王威廉。”王威廉这个尴尬啊，有点埋怨的看了一眼金泰妍，不过脸上还是带着微笑。 “不用这么客气了，我们都认识你的。哥，你这是要去美国吗？”金泰妍当然是看到了王威廉埋怨的表情，甚至，她都听到了王威廉在脑海里对她的唠叨了，不过她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话语里还是带着一些亲密感。 “嗯，我们……去夏威夷。” “真巧呢！我们也是。”金泰妍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了。“你是去……” “拍一个广告。你们呢？”王威廉看了一下几个女孩子。 很奇怪，在自己面前她们好像没什么尴尬的感觉，这几个女孩子看着金泰妍这里在王威廉面前一副撒娇的亲密样，也没什么奇怪的表情。 你们里面的大部分人跟我都是第一次见面吧…… “我们是去拍一组杂志画报。” “那还真是巧啊……”王威廉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金泰妍。 别笑的这么开，被你经纪人看到了不会怀疑你吗？ “前辈……能和我们拍张合影吗？” 在金泰妍旁边站着的一个个子比她要高出去一些，皮肤有些黑黑的女孩子说道。 举着手，虽然很礼貌的动作，但是说话的样子可一点礼貌都看不出来。 不过也不会让人讨厌，就是一种……诡异的亲密感。 “合影？”王威廉一愣，有点尴尬的看向了在这九个女孩子身后站着的应该是她们经纪人的人。 他也不是第一次跟艺人同行见面了，有前辈也有后辈，大部分就是问好表示一下礼貌就算完了。 这样合影的要求还真是第一次，毕竟大家都是艺人，这样要求合影也实在是有点奇怪啊…… 感觉像是粉丝遇到偶像呢。 “我们都是前辈您的粉丝呢。您演的《快刀洪吉童》我们都有看的。”说话的依旧不是金泰妍，而是这群女孩子里个子最高的那一个。 “……你们不是也有唱那部电视剧的插曲吗？”王威廉的表情越发的不自然了。 “嗯，开始的时候是因为这个原因看的。在知道了是哥你主演的，我就一直说想看，然后她们就跟着我看，然后哥你在这部电视剧里实在太帅了……她们就都变成你的粉丝了。”这句话是金泰妍说的了。 一边说，还一边挥了挥她那瘦瘦的胳膊，做出来了一副武打动作的样子。 她的队友们都笑了起来。 一个站在她身边的女孩子还拉了拉她的衣服。 大概是嫌她们的队长丢人了…… 她更丢人的样子我都见过。王威廉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了句。 然后，这句话果然被金泰妍听到了。 原本脸上还挂着的有点抽风一向的大笑切换到了一张委屈脸，退回了队伍里。 “这……可以吗？”王威廉看了一眼少女时代的经济人。 “麻烦您了。”经纪人虽然一脸纠结的表情，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哪里麻烦了！我很乐意啊！”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我也很喜欢听你们的歌呢。” 说着其实不算客气的客气话，王威廉站到了在那儿站成了一排的少女时代的旁边，然后看向了李祉那。 他这面倒是有人带了照相机，是为了记录这群还没有出道的女孩儿这次名为mV拍摄，实际上是旅游的行程用的。 “麻烦您了。” 在王威廉这面的人拿出来相机之前，少女时代那面的一个女孩儿先说话了。 从她背着的包里拿出来了一个数码相机。 这个女孩儿王威廉倒是认识，郑秀妍。 那就拍呗！ 站在了九个女孩子旁边的王威廉努力让自己露出来一个自然的微笑。 “哥您到中间来吧！” 金泰妍忽然开始整理起排队的顺序了。 “这不好吧……” 王威廉有点尴尬。 中间的位置，不就是她的旁边了吗？ “我们人多，你在边上都看不到了！”金泰妍对着王威廉招了招手。 两人对视了一下。 王威廉还是不想去。 因为他从金泰妍的眼神里已经看到了很多东西…… “来吧！” 看到王威廉不动，又已经听到了王威廉脑海里的声音金泰妍直接笑着跑到了王威廉的身边，一把抱住了王威廉的胳膊就往中间拽了。 “你小心点，真被你们经纪人发现你就完了。”王威廉在脑海里想到。 但是还是跟着金泰妍走到了中间去。 “没事的。就在这儿吧。”金泰妍笑着继续说道。 这句没事，是回答王威廉刚刚那句没说出来的话的。 “我们跟人合影都是这样的呢！”在旁边的郑秀妍也站出来帮这个明明她认识但是在装作第一次见的前辈说话了。 然后，王威廉就站在了九个人中间。 只是他的个子也就因为站在他旁边的两个女孩子而显得特别的高了…… “那我数1，2，3……呀！泰妍呀！你……”经纪人本来都已经打算拍的，但是看到了金泰妍忽然一下子贴着王威廉抱着他的胳膊的样子，相机放下了。 “没事的，这是我哥啊！我跟他一起照相都这样的！”金泰妍一脸理所当然的对经纪人说道。 “泰妍姐姐……”站在旁边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女孩子拉了一下泰妍的衣服。 “……呀，知道了！知道了！”金泰妍一脸郁闷的松开了抱着的王威廉的胳膊。 王威廉呢？ 已经石化了…… “你要想拍照回头没人的时候再说，你再这么折腾下去，估计你离来我们？i11iam娱乐就不远了。”王威廉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了一句金泰妍。 金泰妍一脸的委屈。 “你说的哦！” 很低声音的，王威廉听到了金泰妍在自己的身边说道。 …… 176 这还不叫约会？ 拍完了照之后，少女时代的女孩子们跟着她们的经纪人离开到一边去了。 而王威廉这里也终于回到了自己公司的这一大群人之中。 不多久，就到了登机的时间。 因为是包机，也不存在什么舱位问题，除了王威廉有一个专门的房间之外，其他人都都是在机舱里，除了李祉那郑多惠还有闵昌镐三个i11iam娱乐的工作人员，那个七个没有出道的女孩子，还有广告公司的几个工作人员，倒是把飞机里也装满了人。 八个小时的飞行，大家都休息的很好。 飞机很顺利的到了夏威夷的本岛，火奴鲁鲁的国际机场。 当然了，作为一个中国人，他更习惯叫这个地方檀香山。 虽然这里根本没有檀香，也没有什么靠谱的山…… 从机场办完了手续出来，王威廉公司的人就这么分成了两拨。 一波，是去拍mV，郑多惠带队，带着七个女孩子，还有这次过来的拍摄mV的工作人员。 另一波，就是李祉那，闵昌镐跟着王威廉，坐上了专门来接他的……直升飞机。 因为拍摄的地方并不是在檀香山岛，而是在旁边的一个叫做大岛的岛上，广告公司那面专门准备了直升飞机来接王威廉，直接送去拍摄的片场。 这个待遇，让跟着他们一起出了机场的几个姑娘都是满眼的羡慕神色，然后李祉那还趁机进行了一波“努力练习将来出道成了大明星也有这种机会”的教育。 …… 三个小时之后，在整个夏威夷最大的岛上。 “我不是来拍广告的吗？怎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穿着大大的沙滩裤，戴着一副墨镜躺在沙滩椅上的王威廉喝了一口新鲜的菠萝汁，问旁边除了多穿了一件背心基本上也是一个样子的李祉那。 只是他们并不是在海边，而是在山上。他们面前是一个硕大的游泳池。 在夏威夷这种地方不在海边而是跑到山上来住有游泳池的房子…… 只能说，有想法。 “今天拍的是汽车的部分啊，在岛上穿行的镜头，用不着你啊！难道你要亲自去开车？” “我也不是不会开……” “那些都有专门的驾驶员开的，要在一段路上不停的开过来开过去……据说是前天就已经开始拍了，今天都还没拍完，你确定你要去凑热闹？” “……那我的部分呢？” “等着呗，反正四天时间，你就五个镜头，我觉得难不住你吧？” “……五组镜头还是五个镜头？”王威廉怀疑自己听错了。 五组，就是说五个场景，而五个…… “就是五个，拜托，这是广告，十秒到十五秒，最多三十秒，你还觉得让你拍五组……”李祉那则是比王威廉更无语。 “……那要拍四天？” “广告可比电视剧讲究多了，甚至比电影都讲究，这一次，我就是跟过来长见识的，看看人家国外的广告是怎么拍的。” “……你不是借机来休假的吗？” “哎呀！我都已经连续工作了快两年了！” “……我又不是不让你休假，你对我发什么火啊！”王威廉有点无奈摇了摇头，把墨镜从额头上放了下来遮住了眼睛，躺在了沙滩椅上。 等着吧！ …… 到达的第一天就这么在度假的氛围中过去了。 第二天，王威廉才终于投入了拍摄状态中。 只是依旧很轻松。站在车前摆几个pose，坐在驾驶座上再摆几个pose，表演一个酷帅的挂档动作什么的…… 以至于王威廉专门找到了广告的导演，问他为什么不干脆在什么地方弄个室内的绿幕背景，那样更快。 也许是第二天王威廉的抱怨生效了，第三天，他终于可以开着最新款的Bm汽车在岛上转悠了。 坐在副驾驶上的摄影师全程拍摄，王威廉也一点别扭都没有，对于摄影师的适应能力简直满分。 当然，这是那几次的两天一夜拍摄留下的经验了…… 然后，拍摄就正式结束了。 第四天，就是休假…… “你不在这个岛上歇着？反正这栋别墅已经被我们包下来到后天晚上的，今天晚上艾琳她们mV拍摄完成了之后也会过来的。”李祉那这几天基本天天躺在沙滩椅上，整个人看起来黑了两个色度。虽然不在海边而是山上，可这里的阳光依旧不是开玩笑的。 “我倒是无所谓了，但是有个人说今天她也休息……” “嗯，我知道，金泰妍嘛！” “所以啊！刚好这面的直升机要飞过去檀香山送拍摄广告的摄影师离开，我就搭上一个顺风车过去，等晚上的时候再跟艾琳她们一起回来就好了。” 王威廉笑着说道。 “钱带够了吗？”李祉那笑了起来，“夏威夷这里的东西可是贵的很的。” “带钱干嘛？” “你都跑这么远去见人家了，难道还不顺带约个会什么的？” “这算什么约会啊！”王威廉摇了摇头，“就是有不方便在电话里说的话要跟我说。” “是什么肉麻的话吗？”李祉那开着玩笑。 王威廉没搭理他。 因为通知他直升飞机快要起飞的人已经到了。 两个小时，从大岛到了檀香山的国际机场。 和合作了三天的摄影师像西方人那样拥抱告别之后，王威廉叫了一辆出租车，到了金泰妍跟他约好的一家位于海岸边的咖啡店。 看到了一身夏日打扮，但是一点夏日度假感觉都没有的金泰妍。 当然，现在在北半球，春天都还不到呢！ “你这帽子不错。”王威廉微笑着走到了金泰妍旁边，伸手，拨拉了一下金泰妍那顶草帽上的向日葵。 “嗯，我们的造型师给我做的这次的杂志照片的造型，还行吧。” 前一秒钟还靠在椅子上一副百无聊赖发呆状态的金泰妍像是被王威廉一下子激活了一下，切换到了一个符合少女时代成员身份的状态。 对着王威廉就一个大大的笑容。 “傻笑什么啊！”王威廉一脸的嫌弃，“找我什么事啊？” “就是今天放假啊，想着你也在，就找你出来玩玩啊！干嘛，你很忙？” “倒是也没什么事。”王威廉摇了摇头。“玩什么？” “知道你不喜欢动，我也没想着到处跑去。”金泰妍带着一点鄙视语气的说到：“就在咖啡馆坐着聊聊天就好了。” “……就这么坐着？那你自己在宾馆坐着不好？” “宾馆也不是不行，可是跟我同房间的人都出去玩了，就我一个，感觉怪怪的。”金泰妍摇了摇头，“有你陪着，我好歹不显得太没人要。” “你少来了，我听说你现在粉丝挺多的啊！还跟你们公司就你之前偷偷喜欢的那个前辈传了绯闻，你的粉丝还跟他的粉丝掐架呢……” “……你不会是吃醋了吧？”金泰妍听到了王威廉的话头，一脸的古怪。 “我虽然肯定不会按照你想的说……”王威廉看向了对着自己炯炯而视的金泰妍的目光，“但是相信我，我说我根本不会吃醋不是单纯为了让你不开心，是我真的就不介意。” “呀！你这人……”金泰妍恼火了，“就不能配合一下……” “……你不是都把我甩了吗？干嘛还非要我吃你的醋啊！” “咱俩这状态是我甩了你的状态吗？”金泰妍被王威廉已经说的快彻底炸毛了。 “……行，生气了就好，哼哼。”王威廉的目光飘向了一边。 “……这还差不多。”金泰妍的脸上带上了一点笑容。 “你这人真别扭，明明知道我刚刚那句话是顺着你说的。” “你这人才别扭，这种话你不说出来会死啊！” “……随你吧。”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 “其实我跟前辈之间就纯粹是公司为了让我们能有眼球而做的新闻。”金泰妍用一种圣徒一般虔诚的表情在对王威廉说话：“之后可能还会有一波，是跟我们的另外一个前辈……反正就是，是为了工作才有的，我跟他们真的没什么关系的，自从认识了你，我就没有再对其他的男生有过什么朋友以上的想法了。” “嗯，所有的这种奇怪的事情都是为了工作。”王威廉淡淡的吐槽了一句。 安静。 “怎么感觉我们两个人反过来了。”好一阵子之后，金泰妍才一脸古怪的继续说话了，“一般在电视剧里，不都是丈夫在外面借着什么工作应酬的借口跟别的女人花天酒地胡搞瞎搞，然后回家被妻子念叨生气，然后吵架……” “这剧本还演不演？”王威廉冷冷的看了一眼金泰妍。 “……你放心啦！我对你的心是不会变的，我永远只爱你一个！来，宝贝儿，亲亲……”金泰妍立刻切换到了一个流氓大叔的样子，坏笑着就奔着王威廉去了。 “谁跟你宝贝儿啊！”王威廉伸手就按在了金泰妍的帽子上，一把就把她按坐在了椅子上。“别耍流氓，你个小丫头。” “什么啊！前几天我已经过了2o岁的生日了！我现在可是成年人了呢！”金泰妍哼了一声，“看看！刚出炉的身份证！” 说着，从兜里掏出来了一张卡，拍在了桌子上。 王威廉看了一眼。 还真是身份证。 这身份证上的照片挺漂亮啊……王威廉的目光落在了照片上金泰妍那张微笑的脸上。 想起了掉入泥潭的前世所在的那个世界被身份证照片统治的恐惧…… “嘿嘿，知道本姑娘漂亮就好！”金泰妍自然是听到了王威廉的内心os，心里一阵的畅快。 其实她今天叫王威廉出来，有不少的原因就是为了给他看这张她自己都满意的不得了的身份证照片的。 王威廉呢？早就已经知道了。 演戏啊演戏。 王威廉就顺着金泰妍的意思，编了这么个剧本，让她成功的把身份证拍了出来。 还有一句话…… “知道了！你是大明星！”王威廉微笑着对着金泰妍摇了摇头。 “嘿嘿……有一天我也会有直升机接着我去跑行程的。” “嗯，会有的。”王威廉微微的笑着摇了摇头。 那天在机场明明比自己这面早上飞机起飞的金泰妍她们比自己还晚到机场，所以知道王威廉直接坐着直升机离开了好像也不是多大的事情。 而这姑娘这股不服输的劲儿……怎么说呢。 跟她那个抽风的性子放在一起，就显得特别的可爱。 可能王威廉这个人，就是喜欢这种在什么情况下都不放弃的人吧？ 毕竟他自己就是。 不然，那几百个任务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可是为什么自己现在忽然又想死了呢？ 金泰妍今天想要听到的，想要说出来的，都做到了，心情自然是大满足，而王威廉则是陷入了对于“到底是我变了，还是这个世界变了”的哲学思考里。 于是，两人彻底安静了下来。 王威廉低着头，喝着咖啡，又或者，看着外面那周而复始冲刷着海岸的海浪，发呆。 金泰妍喝一口果汁，一会儿看看窗外的海景风光，一会儿，看看坐在对面的这个人，然后拿起手机凑到那个一脸严肃的人旁边去嬉皮笑脸的拍个合照什么的…… 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不一会儿，金泰妍点的那杯果汁就喝完了。 “服务生！”金泰妍对着那边的服务生招了招手。 “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一个还算是挺漂亮的一头金发的服务生微笑着走了过来。 “一杯！”金泰妍指了指杯子，用蹩脚的英文跟服务生沟通着。 “好的！”服务生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又一杯鲜榨的凤梨汁端了上来。 “谢谢。”金泰妍一脸微笑的点了点头。 服务生把果汁端上来了之后，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那儿盯着发呆中的王威廉看。 “还有什么事吗？”金泰妍发现这个古怪，就问服务生。 “对不起，请问您是演员吗？”服务生问在发呆中的王威廉。 王威廉一愣，从自我反省中惊醒了，看向了服务员。 “你……”王威廉有点懵。 “哦！我平时喜欢看一些电视剧，好像在里面看到过你。”服务生的表情似乎有些兴奋。 “哦……如果你喜欢看的是来自半岛的电视剧的话，或许你是见过我。”王威廉点了点头。 自己也没演过什么戏啊！怎么就能被人认出来啊…… 虽然这种感觉不错的。 “哦！那您就是王威廉了？”服务生的表情已经是彻底兴奋了起来。 “嗯……是我。”王威廉点头。 “太好了！我真的很喜欢您演的戏呢！” “……过奖了。”王威廉有点尴尬，自己到底演什么了？应该没有吧！这都能认出来啊？ “我可以和您合影一张吗？”服务生带着一点试探的口吻说道。 “可以。”王威廉笑了笑。 服务生从围裙里掏出来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金泰妍：“能麻烦你帮忙照一张照片吗？” “……什么？”金泰妍没听懂这句算不上日常会话的英语，只是勉强听懂了一句，“照片？” “这是我的粉丝，想让你帮忙拍张合影。”王威廉笑着帮忙翻译了一下。 “哦，好。”金泰妍有点木然的接过了手机，帮王威廉跟那个服务生拍了一张合影。 “谢谢。”服务生从金泰妍的手里接回了手机。 “不客气……”金泰妍的表情有点古怪。 “你喜欢半岛上的东西的话……难道你不认识她？”王威廉指了指金泰妍，他明白这个服务生认识自己却不认识她，已经让刚刚还自称大明星的金泰妍自尊心受伤了。 “也是演员吗？你们是来夏威夷拍戏的吗？”服务生有点意外的回答。 看来她是真不认识金泰妍。 金泰妍的脸色变得很糟糕。 “哦，那我介绍一下吧。”王威廉看了一眼一脸无语的金泰妍，笑着对服务生说道，“这位是我女朋友，少女时代的泰妍。” 是不是女朋友？这不重要，但是王威廉知道要是不说这么一句话，估计金泰妍今天剩下的时间表情会一直很难看。 “少女时代……啊！我知道！”服务生拍了拍脑袋，然后看向了金泰妍，“你们真的是……” 金泰妍的脸上再次挂上了笑容。 虽然她没听懂王威廉的这句话的全句，可是女朋友，还有自己的名字，她是听懂了的。 “还请你帮忙保密哦！”王威廉笑着对服务生点了点头。 “好的。”服务生认真的看了一眼金泰妍，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 “oppa你刚刚跟她说的什么？” “没什么，就是谢谢她喜欢我之类的话。” “……真的？你就欺负我不懂英语吧！”金泰妍白了一眼王威廉。 “没事，我不嫌弃你。” 虽然服务生答应了不会把在这里看到王威廉和金泰妍的事情说出去，可既然已经被认出来了，王威廉他们也不好再在这里多呆了，两个人这就站了起来，离开了这家咖啡馆。 沿着海边的路，两人肩并肩的走着。 这里没有沙滩，是礁石型的海岸，因此，有着一种只属于大海的气息。 两人走着，很舒服。 “oppa，你说，我在这里大喊大叫，会不会有人知道？”金泰妍的表情很不错。 从刚刚在咖啡馆里听到了一个女朋友的关键字之后，她的表情就一直很好。 “你又抽哪门子风啊！” “今天这么好的天气……很适合大声喊叫还有表白什么的呢！” “……这关天气什么事？”王威廉笑了。“还有，表白个什么劲？” “这可是oppa你第一次亲口承认我是你女朋友呢！这不算表白？” “啊？有吗？”王威廉装傻。 “哼。又不想承认了？晚了！”金泰妍白了王威廉一眼，转身，对着大海，两手拢在了嘴前面：“喂~~” 大喊了一声。 “你叫什么叫，又不是在山里，不可能有回音的。”王威廉看了一眼周围，似乎没什么人在意在这里这个高兴的抽起了风的小个子姑娘，于是开始吐槽起了金泰妍。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金泰妍没搭理王威廉，依旧在对着大海喊话。 “你跟谁说话呢，鱼虾蟹吗？”王威廉继续吐槽。 “我旁边这个人叫做王威廉！他是我男朋友哦！”金泰妍依旧没有搭理王威廉，还是在对着大海喊。“你们都离他远点！不许打他的主意！” “你跟谁说话啊？哪有人打我的主意啊！”王威廉无语的笑着。 自己刚刚想的那个哄她的招数真的挺好用的。 不过……是不是有点太过了？看她这个发疯的样子…… 算了，挺可爱的。 挺好的。 177 还是宇宙大明星好听点 虽然金泰妍是很想跟王威廉这里一起吃完晚饭之后再回去她们的宿舍的，可是在天色刚刚变黑的时候，她就接到了来自于队友的召唤。 晚饭一起吃吗？ ……好吧。 虽然很不情愿，金泰妍也实在是不敢带着王威廉去跟她的队友们碰面。 这些从前年底就开始一直跟她吃住在一起的女孩儿各顶个的有眼色，天晓得怎么一不小心就会被她们看出来金泰妍不是把王威廉当作哥哥对待的。 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不要被她们知道两人这一下午是呆在一起的为好。 金泰妍离开了，王威廉又坐了一会儿才选择离开。 回到了机场附近，跟完成了几天的mV拍摄的练习生女孩子们一起返回了那个小岛。 原本，王威廉以为这群姑娘相比去一个不怎么安排游客前往的大岛度过两天的假期会更喜欢在檀香山这样一个有游客有人烟的地方玩的。 只是他错的很明显。 除了拍了几天mV之后已经明显有些疲惫需要休息的金泫雅，和从医院出来以后整个人都宅了起来的朴善英之外，其他的那几个性格跳脱的女孩子居然对于到这个大岛上来度假也没有什么意见。 “这样豪华的超大型别墅加私人游泳池的生活我还以为只有在杂志里才能看到呢！” 这个七人组里的老幺金智妍的话说出了这个王威廉之前没想通的原因。 于是乎…… “想要以后都可以过这样的生活就要好好练习，成为大明星，多赚一些钱，将来才有可能啊！” 李祉那趁机又进行了一波动员，一如之前在机场的直升飞机专机。 几个小姑娘都被李祉那这里给弄的群情激昂的。 王威廉没掺合。 金泰妍跟他分开之前，告诉他，她们少女时代的行程结束了，当天晚上就会返回s市了。 自然没有人会再来骚扰他。 于是，他就继续看书…… 还有，玩电脑。 跟沉迷游戏的魅魔猫不一样，他玩电脑，要技术一些。 他玩的是那个魅魔猫装在电脑的上的音乐合成软件。 有种伪装自己是音乐人的错觉，实际上，只是不停的在切换着各种不同的乐器，不同的和弦，对人家已经有的乐曲进行解构和重新组合而已。 简单点说，就是裁缝。 嗯，他的另一个从来到这个世界上就一点卵用都没有发挥过的宗师级技能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不像话的出口。 只不过，似乎除了他自己之外，好像没什么人听出来了他只是拿着存在电脑上的那些魅魔猫当初为了“裁”歌而下载下来的几千首从古典到流行，从摇滚到蓝调的音乐，进行了一个改编和剪辑而已。 这简直是一定的。 别说这个小岛上的这十几个人了，就算是整个地球上的，能听懂音乐这门语言的人总共能有多少？至于不但听懂，还能熟练的使用这种语言，能同时用两组甚至几组不同的和弦和曲式结构表达同一个意思的人估计一只手就数的出来了。 举个例子，草色遥看近却无和半点微酸已著枝，写的都是春天，但估计就算中文八级的老外都未必能说得清这两句为啥都是春天。 就更别说写出这样的诗来了…… 对于宗师级音乐的王威廉来说，他大概就是一个能把草依旧还是去年深秋的枯黄色只是隐隐的透着一点春天的气息这样的句子，翻译成草色遥看近却无的。 已经基本不是一回事了，虽然本质上还是一码事。 他躺在沙滩椅上，拿着电脑，听着歌，时不时的用软件“改”上一段，然后继续喝果汁，听音乐，看外面的山景……还有在游泳池里玩耍着的女孩子们，嗯。 一开始被裴珠泫狠狠的吐槽了一通“没想到你居然还是这样的人啊！”但是在看到了王威廉在一天的时间里就弄出来的十几段旋律之后，她选择了闭嘴。 “你要看就看吧，戴上墨镜，秀智已经开始担心你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对小萝莉的喜好了。” 这是李祉那在听了几段王威廉弄出来的曲子之后对王威廉说的话。 他是有些担心不让王威廉在这里看着这群小姑娘在游泳池里玩儿，影响了王威廉那从天而降的作曲天赋了…… 至于王威廉？ 压根就不在意这些。 这群小姑娘爱怎么想怎么想去，自己又不是真的在看她们。 就只是在发呆罢了。 再说了，这群都还没开始发育的傻丫头，有啥看的？ …… 两天的休假告一段落，离开岛的时候不是坐直升机，而是坐着游艇。 这是郑多惠提的建议：毕竟这一次都这么高大上了，又是直升机又是豪华别墅的，没有游艇是不是有点太遗憾了？ 坐着让一群女孩子尖叫不已的豪华游艇从大岛回到了檀香山，之后，公司里的人坐上了飞回s市的飞机，王威廉则是坐上了飞往纽约的飞机，正式结束了这一次拍的这部除了他自己，谁看着都替他心疼的动作片的一次奖励休假了。 是的，那部原本的古装轻喜剧，现在的定义已经变成了武侠动作片了。 编剧洪氏姐妹简直哭晕在厕所了…… 而这部戏在王威廉完成了广告拍摄和顺带的休假，回到了s市的时候，终于放送完成了。 从刚开始放送就在网络上引起了轩然大波的讨论风潮，一直到最后一集也还是给足了收看这部戏的人的讨论空间。 导演和编剧最终达成了和解，既没有在最后强行让韩孝珠扮演的女主回到男主身边，也没有真的让女主跟了男配。 开放性结局，大家自己做决定好了。 很偷懒，但是这份话题性倒是很符合这部戏的一贯风格。 最终电视剧的收视率停在了34%。 不算高，也不算低。 但是对于这部剧组从头到尾就没和谐几天的电视剧来说，已经完完全全可以开香槟庆祝了。 于是，相比之前约定的五百万一集，总共应该付给王威廉一亿两千万片酬的合同，片方多付了三千万作为奖金，总共一亿五千万给i11iam娱乐公司。 当然了，对于片方来说，这已经是很了不起的诚意了，只不过对于i11iam娱乐公司来说，连这次去夏威夷度假的花销都打不住…… 只是从李祉那到王威廉来说，对于这笔钱就这么风吹鸡蛋壳了，一点都不介意。 李祉那那里不但给几个将要作为女团出道的小孩子上了“只要你努力你将来就能过上这种生活的”的一课，还让几个演员志向的练习生意识到了，公司给演员的奖励休假是很奢华的…… 至于王威廉……不用跟他提钱的事。 从夏威夷回来之后不过四天的时间，他在夏威夷拍摄的广告成品就出现在了电视台上。 投放速度和效率简直惊人。 王威廉那张始终面带微笑，用眼神看你一眼你就心里小鹿乱撞……咳咳，嗯，的眼睛，同步出现在了全球超过七十个国家的电视台的黄金时段。 另外还有一些，因为一些原因，会慢一点…… 不过这并不影响王威廉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就收获了很多的关注。 尤其在半岛上。 跟很多欧洲美国的人不一样，只是觉得这个年轻人很帅，眼神很勾人，半岛上的人可是切实的知道王威廉是一个演员的。 而且还是一个在ks电视台出道的演员。 而对于媒体人来说，相比吹牛皮，有一个更文雅的说法，适当夸张。 王威廉就这样遇到了“适当夸张”。 他被“夸张”成了世界明星。 哦，原话叫做世界寒流star…… 很冷…… 嗯。 而随着时间推移，更让那些“继rain之后我们终于又出了一个世界明星”的媒体人high起来的事情发生了。 王威廉这个时候并没有在国内呆着，在这样一个不过早春，却因为要领先季节的“时尚”需要发布秋冬流行趋势的时候，他先去纽约参加了一个从举办者到参与者都是真正意义上世界级名流的慈善晚宴，然后又跑去巴黎的时装周上参加了一个c字头的蓝血奢侈品牌的新品秀。 这个级别的海外正式的品牌新品秀，半岛上唯一一个有资格出席并且坐在前排看秀的就只有出道已经十几年被选为那个品牌的代言人之一的宋慧乔了，可就算是早已功成名就的宋慧乔也只能是去出现在发布会现场，跟王威廉那里的那种和品牌的总监和首席设计师，那个有着老佛爷之称，留着一头雪白的长发的老头合影还有在镜头前谈笑风生的参与方式比起来，几乎都可以算得上是穿着一身那个牌子的衣服去蹭红毯的了…… 嗯。 更不要说在那个慈善晚宴上流出的图片里，很多名流都是上赶着去找他合影了。 所以，这些原本只是习惯性“适度夸张”的媒体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他们好像没有夸张啊！这个在国内都还没有多少关注度的人怎么就忽然一下成为了真正的世界巨星了啊！ 这怎么能有他们媒体人的“节操”？ 啊不，他们什么时候这么有节操了！不能忍啊！ 于是乎，当王威廉和老佛爷面带微笑聊着猫话题的照片被半岛几乎所有媒体疯传的时候，他们决定用“世界超一流明星”这样的字眼来形容王威廉了。 虽然其实王威廉根本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作品…… 不过这不重要！ 那部收视率不过才34%，剧情烂的一塌糊涂《快刀洪吉童》里，王威廉不是奉献了非常精彩的武戏吗？ 嗯，他就是继成龙和李连杰之后又一个享誉世界的功夫片大明星！ “凭借在《快刀洪吉童》里的精彩表演获得了世界一流品牌的垂青，成为了超一流的世界级明星。” 嗯，这句话被刚刚从巴黎返回s市的王威廉看到了。 如果不是李祉那拦着，他真的要一个电话打去段志宪那儿让他找人删帖了。 他已经几百年没红过的脸，这个红啊…… 上一次他因为害羞脸红是什么时候啊？是在某次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一个npc妹子推倒的时候啊！ 那还是他的第一次呢…… 178 还真是因果循环啊 “老板，好久不见了！” “有很久吗？哦，算起来也快有一个月了。” “是啊！你今天要喝什么咖啡？” “六号好了。” “好的，一会儿我就给您端进去。” 金珍熙脸上依旧是那个甜甜的微笑，对着王威廉点了点头。 王威廉的脸上也带上了一点笑容，走进了已经完成了改造的猫爪命理馆。 坐在已经被改造成只能从里面看到外面，却没法从外面看到里面的落地窗边的躺椅上，王威廉好好的伸了个懒腰。 而跟着他走进来的魅魔猫则是极为熟练的蹲到了旁边的电脑前，按下了开机键。 “老板，您的咖啡。”不一会儿，金珍熙端着一杯香气四溢的咖啡走了进来。 “嗯，谢谢。”王威廉微笑着对金珍熙点了点头。 “对了，老板，前几天这里改造完成的时候，有一个姓段的大叔来看过……” “哦，段志宪。怎么了？” “他说等您回来了之后，请您给他打个电话。” “他有事找我？为什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啊！”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金珍熙笑着摇了摇头，“那个大叔看起来神神秘秘的，我也不好多问。” “嗯，我知道了，辛苦你了。”王威廉微笑着点了点头，拿出了手机。 金珍熙很有眼色的离开了命理馆，顺手，还把从咖啡馆通过来的那扇门关上了。 电话拨出去，很快接通。 “先知阁下，您返回s市了？” “嗯，昨天刚到。”王威廉点了点头，“你找我？” “就是之前您说的，有一个身份不明的人从hk给您寄了一个奇怪的礼物的事情……您还记得吗？” “哦，当然记得。怎么，查出来是什么人了吗？” “嗯，我跟hk那面的谭先生联手已经确定了，那件快递是从hk的一家影视制作公司发出来的。不过发件人并不是那家公司的工作人员，是一个泰国人……” “影视制作公司？我有招惹什么经济公司的人吗？而且还是泰国人？”王威廉微微愣了一下。 然后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笑了。 “泰国的巫师，我知道。”王威廉点了点头，“那个巫师现在在哪儿？” “谭先生有派人盯梢，那个泰国人还在hk。我们在等您的指示，看怎么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进一步的行动？我亲自去一趟hk会会他好了。”王威廉笑了起来。 “不劳您亲自去处理的。”段志宪连忙说到：“如果您要那个人消失只需要跟我或者谭先生说一下就好了。” “不是消失的事情。”王威廉笑着摇头，虽然段志宪并看不见，“有些事我要亲自问问他的。” “那好的。您去了hk之后可以直接联系谭先生，他的电话号码稍后我发到您手机上。” “好。” 电话挂断，王威廉喝了一口咖啡，直接就站了起来。 “老板您要走了？” 正在吧台后面拿着一本时尚杂志看着的金珍熙连忙站了起来。 “嗯，要去趟hk。” “hk啊……”金珍熙微微一愣。 然后，一脸羡慕的表情。 “怎么，你想去？” “肯定想去啊！东方时尚之都嘛……不过没关系啦，将来总有机会去的。” “要不然现在跟我一起走？” “啊？” “走呗，就当给你发福利的旅行了。”王威廉笑了笑，“你这一年多都没休息过吧？” “我连护照都没办过，出不了国的。”金珍熙笑着摇了摇头，“而且，跟老板你一起出国旅行，要是被金泰妍知道了，她非跟我拼命不成，还是算了。” “……这关她什么事啊！”王威廉有点无语的瞪了一眼金珍熙，“行了，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把护照弄下来，我让人给你安排一下，你去hk玩几天就当作休假吧！” “老板你说真的？我自己去也行？” “那你难道以为我要带你一起去是存了什么其他想法吗？”王威廉白了一眼金珍熙，“好了，我走了。” “您慢走！对了，我护照办下来之后……”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嘿嘿，好的！好的！”金珍熙很认真的点着脑袋。 …… 从咖啡馆出来，王威廉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就来到了国际机场，从s市飞hk的飞机很多，现买机票并没有什么难度，于是，在跟段志宪通话六个小时后，在下午不过四点钟的时间，王威廉就来到了hk。 “先知阁下，您看您是先去酒店休息一会儿呢，还是……” “先去酒店吧。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 “好的，那您请跟我这面来。” 一个面貌看起来不过五十来岁，头发却已经花白了的中年男人很礼貌的对着王威廉点了点头，然后，让出了一条路。 王威廉微笑着点头回礼，走出了机场。 这个中年人，是王威廉的追随者之一，段志宪口中的谭先生，谭宗泽。 从他叔叔那里接过追随者的身份，跟随王威廉已经有十四年了，也算得上是王威廉的老朋友了。 所以，王威廉对他的称呼，也带着一些华人独有的亲切感。 “老谭啊，这一次麻烦你了。我听段志宪说，你这次帮我查这个人，得罪了几个人……” 在从机场出发用了一个多小时，王威廉才终于到了位于世界闻名的维多利亚湾的酒店。 走进了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里，王威廉终于和谭宗泽坐下来，可以聊聊天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劳先知阁下费心了。这次的事情本来就是我的疏忽，在hk有这种人……” 谭宗泽依旧很是恭谦。 “跟你又没什么关系。”王威廉笑着打断了谭宗泽的自我批判，“就连我都不是全知全能的，更何况你呢！要是这里面有你的责任，那我的责任不就更大了？” “先知阁下言重了……” “算了，接下来的事情你有什么安排吗？” “是这样的，那个泰国佬最近一段时间基本每天晚上都会去兰桂坊。”听到王威廉说正事，谭宗泽也立刻严肃了起来，“他喜欢去的那家酒吧碰巧是我一个朋友的产业，我跟我朋友打过招呼，在那个酒吧里动手是没有问题的。一会儿吃过了晚饭之后，我带您去找他。” “不用你带我了，你安排个人就好。”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 “这怎么好……” “那个人是个巫师，是一个敢对我下咒，还害的我在半岛上经济公司一个小姑娘差点没命了的巫师。”王威廉提醒了一句，“去的人越多，我就越操心，搞不好还得分神照顾带我去的人……” “那我一会儿让我儿子那面安排一个人带您去吧？” “……你是想介绍我认识一下你儿子吧！” 这种小心思，根本是瞒不过王威廉的，他实在是太熟悉了。 “我这几年身上的老伤总在犯，怕是撑不了几年了，将来在hk这面，也总是要有一个可以为您办事的人啊！” “行吧！”王威廉笑呵呵的应了下来。 在酒店的客房里聊了一个多小时的天，王威廉跟着谭宗泽来到了酒店三层的餐厅。 而当王威廉和谭宗泽来到餐厅的时候，谭宗泽的儿子已经等在包厢门口了。 只是常见的见礼方式并没有出现。 “啊？威廉？怎么是你？” “班主啊！你……” 王威廉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人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起来。 是的，在包厢门口，穿着一身板正的西装，却因为一只胳膊打着石膏挂在脖子上，有着说不出的别扭感的人，不就是之前在拍摄电视剧的时候认识的那位武行班主吗！ “你就是老谭的儿子啊？” “难道你就是我父亲说的那位先知？”班主一脸的懵。 “你胳膊怎么了？”王威廉指了指班主那支打着石膏胳膊。 “快别说了……”班主一脸的晦气。 “跟先知阁下好好说话！”在一旁的谭宗泽虽然在刚刚自己的儿子跟王威廉打招呼的第一时间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可是到现在他都还不太敢相信。 自己这个从来对组织里的事情不闻不问不关心的儿子，居然认识先知阁下？ 这……算是好事吧？ 当然是好事。 走进包厢，按照上席主陪末席的顺序坐好了之后刚开始聊了没两句，谭宗泽就确认了。 “还不是您之前就算到了的，我三月份有血光之灾的那件事啊！”班主轻轻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你还是着了道了？”王威廉打量了一下班主，除了胳膊没什么别的事，“不对啊，应该算是躲过去了啊！” “只能说是没伤到命吧！”班主说起这个一脸的唏嘘，“上个月我在内地带着兄弟们拍戏，本来我是下定决心了一个月什么危险的活儿都不干，就只指挥指挥就好，结果有一场，那几个小子找你们弄都不对，我看的心焦就想要上去直接示范……就把你说的事给忘了。要不是我的一个结拜兄弟还记得，在我上去之后一直在下面盯着，钢丝断掉的一瞬间把我给接住了，我肯定就不止断条胳膊这么简单了。” “所以，你这条命还是先知大人救的？”在旁边的谭宗泽的脸色别提多古怪了。 “如果是父亲你一直追随的先知，我也能理解为什么他的占卜那样准的可怕了。”班主也点了点头。 “不是，是我们家族。”谭宗泽纠正了一句儿子的话。 “既然你们是父子俩，那这次的事情，也算是没有麻烦错人。”王威廉打断了他们父子之间整理秩序的话，“这个泰国人，还真就应该让你们收拾。” “难道这个泰国人就是那个给我下咒的？”班主听了王威廉的话，之前在记忆力散乱的东西，一下子被串联了起来。 “是啊！给你下咒遇到了一些阻碍，然后就对我也下咒了。”王威廉笑着点头，“只是没有伤到我，却伤到了我公司的人。” “这个狗x的……”班主几乎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行了，今天晚上应该就有一个答案了。”王威廉笑着安抚了一下班主，“刚好，你父亲那里也把指使这个泰国人给你下咒的人查到了。” “就是那家影视制作公司？”谭宗泽在旁边一愣。 “不然呢？”王威廉笑着反问。 父子俩对视了一眼。 班主点了点头。 “行了，一会儿就可以去会会那个泰国人了。”王威廉笑着把话题转移了，“先吃饭吧，我都饿了。” “对！对！对！上菜！”谭宗泽对着在旁边的服务员连忙招了招手。 …… 179 有一道绿光，如此的神奇 “你好啊！威廉，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叫什么威廉，要叫……王先生。” “啊？哦……好吧。王先生。” “不用这么客气的。” 王威廉笑着对面前这个人摇了摇头。 这个人他见过，之前在拍电视剧的时候，他就是武行的工作人员之一。 “周元啊。”谭班主对着那个跟王威廉这里刚拍完了肩膀的人说道：“一会儿带着王先生去了之后，先确认一下没有什么危险了，再带他进去。” “哎呀，我的哥诶。”周元笑着摇了摇头，“你忘了是谁说了自己都不是人家对手的来着？连你都打不过他，这整个hk，有几个人能是他的对手？” “万一对面有枪呢？”谭班主冷冷的说。 “这个……”一句话就把周元呛住了。 “行了，记得小心。”谭班主白了一眼自己的这个兄弟。 “知道了。”周元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那我就去了。”王威廉笑着又拍了拍谭班主的肩膀。 “实在是对不起您了，本来应该我去的，可是我的这胳膊……” “没事，没事。”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坐上了来接自己的车。 周元也上了车。 “威廉……嗯，王先生……” “你那个结拜兄弟不在的时候你还是喊我威廉吧，省事一些。”王威廉笑着打断了周元的话。 “那……行。威廉啊，你怎么到hk来了，还来找这个泰国佬？” “你兄弟的胳膊断就是因为他，你说呢？” “……啊？？他就是那个下咒的？我特么今天不弄死他……” “弄死不弄死再说，你们可小心着点，天晓得他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法术护体，到时候杀了他还把你自己赔进去，不划算的。” “……这倒是，不过有你这个半仙在，不怕。”周元笑着摇了摇头。 王威廉笑了笑，然后没吭声了。 “那个，威廉啊……我前几天在中环那面的广告牌上，看到了一个好大的广告，是Bm车的，那上面……” “应该是我。”王威廉笑着点了点头。 “那个，威廉啊……能不能求你一件事啊？” “什么事？占卜吗？”王威廉看了一眼后视镜中在前面开车的周元的眼睛。 “嗯……是占卜。” “十万美元。” “我知道价格，就是可能要耽误你一点时间……” “有钱挣我为什么不答应？”王威廉笑着反问了一句。 “那就行……是这样的，我不是土生土长的hk人。” “嗯，听你口音都带着一点江浙一代的味道。” “……hk人都听不太出来，你一个瑞士籍的华人居然能听出来……”周元有点荒唐的笑着摇了摇头，“我家是江浙的T州。” “嗯。然后呢？” “我小时候家里特别的穷，父母忙着挣钱，根本没空管我，我呢，也就跟着社会上的一些人每天混来混去的……后来我认识了一个同村比我大几岁的哥哥，他拦住了我继续往那条道上走，教了我很多事，后来，我想到hk来闯荡闯荡，都是他赞助的我路费。我之所以能有今天，他是我的大恩人。” “你想让我帮他占卜一下，报恩？” “他现在在sh有家有业，妻女和睦的，倒是不用我替他担这个心。”周元摇了摇头，“如果说他有什么担心的话，可能就是他的女儿……” “女儿？” “嗯，他有两个女儿，大女儿随她母亲，喜欢半岛上的明星偶像还有电视剧，也喜欢唱歌跳舞的……” “……你是要让我给她签名？”王威廉脸色有点古怪。 “不是……是嗯，他的大女儿说想要去半岛上当什么演艺练习生……嗯，就是预备艺人那种。” “嗯，我知道，我们公司也有。” “对，我想说的就是这个，你不是有一个演艺经济公司嘛！”周元拍了一下方向盘，“我那个哥哥挺宠着他女儿的，担心她万一走错了路，将来会活的很辛苦，所以我左思右想着，看能不能麻烦你帮他的女儿占卜一下，如果他女儿真的有那个命，那你看看能不能让她进你的演艺经济公司，如果没那个命，那就也好让她趁早死心，在国内好好读书，将来出国留学……” “我可以看看。”王威廉没把话说死，“不过能不能去我的公司就不好说了，毕竟我公司现在人已经不少了。” “嗯，明白，明白，只要你答应帮我看看就行。”周元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说话的功夫，车就开到了兰桂坊。 夜店一条街。 跟着周元在人声嘈杂中左拐右拐，来到了一家门面算是挺大的夜店。 “怎么样？”周元拍了拍门口站着的一个小年轻的肩膀问道。 “来了一阵了，刚刚服务生进去送手巾的时候，他都已经喝的差不多了。”那个年轻人对周元说话的态度很是恭敬。 “里面有几个人？”王威廉插了一句话。 “他叫了两个陪酒的。”年轻人看了一眼王威廉，依旧很有礼貌的回答着。 因为他看到了周元对王威廉非常的恭敬。 “好，辛苦了。”周元点了点头，带着王威廉走了进去。 身后一下子跟了三四个人。 “我自己进去就好了。”在包厢门口，王威廉对周元说。 “还是不要吧？万一有危险呢？” “如果我进去都有危险，那你们进去就是送命了。”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等我喊你们你们再进来。” 然后，直接推开了那个包厢的门。 “你是谁？” 包厢里，正抱着一个陪酒女在做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的人男人猛的抬头，看向了王威廉。 王威廉微笑着，没回答他，只是自顾自的坐在了包厢里的沙发上。 “你给我滚出去。”男人声音变得低沉了。 两个陪酒女也发现了这里的情况有点诡异，顾不得她们自己衣衫凌乱，急着就跑了出去。 “别这么着急嘛！我这么老远来找你，你就这样赶我出去不好吧？好歹先一起喝杯酒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对我下了咒，但是不知道我是什么人？”王威廉笑了。 安静。 “你就是那个棒子演员？” “纠正你一下，我是中国人。”王威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你也自我介绍一下吧？你叫什么名字啊？” “哼，你居然还敢来找我……” “有什么不敢？你对我下的咒一点用都没有，你觉得我怕你什么？” “没用？那是我手下留情……” “是吗，那只能怪你自己了。”王威廉笑着对泰国佬举起了左手。 “你……” 泰国佬很紧张的从兜里掏出来了一把折叠刀。 “嗯……果然是个巫师……我就说嘛，你这种为了钱甚至一言不合就到处给人施咒的人怎么会没有人管你，原来你在躲着的啊！”王威廉微笑着睁开了眼睛。 “你……” “你都忘了我是怎么坏了你的事的了？”王威廉拿出来了神棍气，“我，是先知来的。” 刚刚举着对泰国佬用通灵术的左手放下了，还没忘记拍一拍灰尘。 “你想要怎么样？” 泰国佬慌了。 对方能找到在这里的自己，自己甚至连咒语对他都没用。 这个人……似乎不是自己能对付的了的。 “不是我要怎么样……”王威廉直接站了起来，走到了包厢门口，“我又不会亲手收拾你。” 说完，打开了包厢门。 在就在门外等着的周元他们直接就冲了进来。 两个年轻人一左一右就吧那个泰国佬控制住了。 “他的巫术门派施法是要材料的。”王威廉对走进来了以后看向自己的周元说道：“你们要是不打算立刻处理掉他而是先问点什么再说的话，最好关押他的地方不要被他碰到任何的活鸡，活猪，蛇和动物的血。” “好的。”周元对着王威廉点了点头。 “你说的那个要我帮忙占卜的女孩儿什么时候能来？我打算明天晚上之前回去。”王威廉再张嘴的时候，说的话已经不是这个泰国佬的事情了。 关于这个泰国佬他所好奇的，能知道的事情，已经在刚刚用通灵术的时候，从这个泰国佬本身，以及跟在他的身后，被他杀掉的他的师父的鬼魂那里都知道了。 “明天上午他们应该就能到。从sh过来用不了多长时间的。”周元连忙说道，“现在我送您回去休息吧？” “嗯，好……记得，不要被他碰到我刚刚说的那些东西，还有，在关押他的地方，如果看到了有莫名其妙出现的老鼠，而他又不见了……直接把老鼠打死。” “好的。”周元看了一眼在旁边点头的两个小弟，然后带着王威廉离开了酒吧。 “你这个混账！你会不得好死的！” 在王威廉的身后，那个泰国佬疯狂而恶毒的诅咒着。 刚刚那句老鼠的话，已经完全断绝掉了他逃跑的最后可能。 那是他压箱底的绝技啊！这个人怎么知道的！ 绝望的诅咒，是有着一些神秘的力量的。 只是王威廉并不怕，因为他是不朽的。 任何对他的诅咒都会被反弹回去。 可这一次，似乎有点不同。 有一丝绿色的东西，悄悄的，附在了王威廉的身上。 没有人主意到…… 180 小看你的耻度了 “您好！果然您是王威廉啊！我超喜欢看你演的那部《快刀洪吉童的》！” “……谢谢。” 第二天上午，在酒店客房的客厅里，王威廉见到了周元带过来的两个人。 一个看年纪不到四十岁的漂亮女人，带着一个看起来十岁左右的小姑娘。 他有点尴尬。 不是说是来占卜的吗，怎么感觉变成明星粉丝见面会了？ 不光王威廉尴尬，带着这母女俩来的周元都尴尬了。 “嫂子，占卜，占卜……” “哦……哦！我听周元说，您还是一位占卜很准的命理师？” “嗯……叫我通灵师也行。”王威廉笑着说：“不过这不重要，我听周元说，您想为您的女儿占卜一下她的将来。只是……您的女儿现在年纪多大啊？” “98年生的，今年……虚岁11岁。”母亲回答到。 “这个有点对不起了。”王威廉有点无奈的笑了，“周岁不到12岁的孩子我是没法替她占卜的。周元也没有跟我说您的女儿的具体年龄，我还以为想要去做演艺练习生，至少也应该是中学生了呢……” “啊？要12岁才能算吗？我没听说过有这种……”周元在旁边更加尴尬了。 “我这种占卜方法，需要人的灵魂完整之后才能用。而一个人的灵魂要到他十二岁的时候才算是生长完成，在此之前对她进行占卜……”说到这里，王威廉看了一眼那个清秀的小女孩，“会害她的。” “这样啊……”母亲显然也是非常的失望，不过很快，“没关系，这次来hk能见到您已经很开心了……我们能一起合个影吗？” “这个……当然可以。”王威廉有些无奈的笑着。 “来……洁琼啊！去到叔叔那边去，妈妈帮你跟他照个相。” “妈！”小姑娘似乎有点害羞了。 “你怎么忽然还害羞了呢！前天在家里看电视的时候是谁说的将来自己长大了也要嫁一个这么帅的男人的？” “妈！！！”小姑娘已经害羞的快要生气了。 “好了，快去吧！”母亲倒是一点也没被女儿的样子吓到，笑眯眯的把她朝王威廉那边推了推。 小姑娘虽然一脸的害羞，但是还是走了过去，凑到了王威廉的身边，对着她母亲拿着的手机，做出来了一个剪刀手。 拍照倒是挺专业的。 看到小姑娘的这个样子，王威廉笑了起来。 一张照片完成。 “周元啊……帮我拍一张好吗？”给女儿拍完了之后，当妈的自己也就想凑过去拍照了。 “这个……好。”周元现在已经是一脑门黑线了。 拍照很快结束了。 然后，气氛尴尬了下来。 一个是不想走，另一个，是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周洁琼。” 一起拍过照了之后，似乎小女孩儿没有刚刚那么怕生了，王威廉的问话，她也能回答了。 “听说你很喜欢唱歌跳舞啊？” “……是不是要我表演唱歌跳舞啊？”小女孩儿刚刚还算不错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有点郁闷了。 “你这孩子……”母亲似乎对于女儿的这个熊样有点生气。 “为什么每次见到陌生人就要让我表演唱歌跳舞啊！”小女孩儿很不爽。 这小姑娘的中二期来的挺早啊！旁边的王威廉依旧快笑开了。 不过，他还是收起了笑容认真的说：“你以后想要做艺人ido1吗？” “那是什么啊？就是在舞台上唱歌跳舞的人？想啊！”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表演唱歌跳舞啊？你将来要到了舞台上，面对的人更多，到时候再害怕不是晚了？” “可是……很烦啊！” 小孩子终究说不清为什么啊！ 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但是他已经知道为什么了。 “你不喜欢表演完了被人夸奖？” “喜欢，但是……他们没几个人是真心夸奖我的，都是因为爸爸或者妈妈……” “小丫头，居然都懂得客气了……”在旁边的周元没忍住，失笑了起来。 “就像我妈妈每次看电视都问我，这个哥哥帅不帅啊，那个哥哥帅不帅啊，我都知道，那是妈妈觉得帅，我就只能说帅，虽然其实我并不喜欢的……” “好吧，我知道了，我也在这个里面吧？”王威廉笑的更开心了。 “不！不！不！大叔你不是啊！你除了长得帅，看起来也很有男人的感觉，不像妈妈喜欢的那些，看起来跟姐姐似的……” “哈哈哈……”旁边周元实在忍不住了，大笑了起来。 小女孩儿的妈妈，脸都红透了…… “那你愿意唱歌给我听听吗？”王威廉笑着又问道。 “嗯……要是唱的不好听，你要告诉我。” “你放心，如果你真不行，我会告诉你的，这样你也就不用做什么当歌手明星的梦，老老实实回去读书吧！” 王威廉笑着说。 …… “对不起了，威廉啊。” “没事。” 半个小时候，那对母女终于离开了房间，而周元也才得到了向王威廉道歉的机会。 “占卜的费用稍后我打到你账户上吧？” “我又没占卜……” “刚刚你不是说了说过两年，等洁琼上初中了就可以去s市找你，你会安排她进你的公司吗？这不就是今天要占卜的内容吗？” “这个……我可不保证我说的准不准呢。”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我就是站在一个演艺经济公司的老板的角度上看的，这个要是出了什么偏差，我可是不负责的哦！” “这样吗？” “到时候她找我的时候，我再给她看一下就是了，现在确实还太早了。”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好了，这面的事了了，我也就该回s市了。” “你现在就要走吗？班主说还想再跟你一起吃顿饭的……” “不了，以后会有机会的。”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我昨天晚上睡的不是很好，想回去家里休息一下。” “睡的不好？因为什么？”周元一愣。 没道理啊！这里可是整个hk最好的酒店之一了啊…… “不太清楚。”王威廉摇了摇头。 正说话呢，他的手机响了。 看了一眼手机，王威廉笑的有些无语：“现在估计我就算不着急走，可能也不行了。” 电话上显示的来电显示，李祉那。 …… 181 说多了连你自己都信了啊 “你不是前天才回的s市？什么时候跑去hk的？” 六个小时后，s市江南宣陵的i11iam娱乐公司。 “去处理之前朴善英那个事的后续。” “哦，解决了？”李祉那眉头一挑，问到。 “嗯，基本解决了。不过你这么着急的找我，什么事啊？” “天地良心！我哪儿着急了！你说你在hk我就说了等你回来再说，是你自己急匆匆的说你马上就回来的！” “这个……”王威廉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确实是不想再在hk多呆，主要是觉得和谭家父子两个之间的关系有点难处。 爹把他当前辈，儿子把他当兄弟…… “回来就回来吧，有件事我要跟你确认一下。”李祉那摆了摆手，“今天上午我接到了金泰浩打过来的电话。” “金泰浩？哦……无限挑战那个pd。他找我有事？” “嗯，去年你退出两天一夜的时候，无限挑战节目组不是曾经考虑过邀请你的嘛！”李祉那点了点头，“当时我们以时间不合适，为了避免ks电视台误会你是为了加入无限挑战退出两天一夜的，这样的理由推了的。当时没说不去，只是说以后再合作。现在过了几个月了，他们发过来邀请了……” “当时的话不就是拒绝嘛！有些话没必要说的那么明白啊！” “所以这不是都过了大半年了，都没人提这事嘛！”李祉那有点无奈，“这一次还是金泰浩亲自打电话来说的，说是现在他们节目只有五个固定的成员，人手不足需要补充，所以希望可以邀请你……还很是恳切的说，节目的台柱子刘在石一直很欣赏你，总是时不时的跟节目组念叨希望可以请到你加入到节目里来。还说出演费用好商量，肯定不会按照综艺新人的标准给你结算。我实在是不好直接拒绝了。” “你的意思是答应？”王威廉听出来了，李祉那是这个意思。 其实要是不同意的话，他估计都不会跟自己说吧？ “我也不知道。”李祉那叹了口气，“我也知道m电视台这是要蹭你的热点的意思，毕竟你现在的火热程度也没谁比的上，连ks都在准备重播《快刀洪吉童》了。可是考虑到之前答应过，这次也实在是不好拒绝。” “我不太可能在那个节目里常驻的。”王威廉对这个兴趣确实不大，“且不说我的时间到底匀不匀得过来，我听魅魔说，它在网上查过这个节目的事情，都在说这个节目的拍摄特别没有计划性，那个金泰浩pd虽然很有节目创意，可总是想起一出是一出，有的时候一个星期甚至要拍两三天，我可不想我的生活节奏被一个综艺节目完全给控制了。” “那你……自己打个电话跟金泰浩说一下？” “你说不是一样的嘛？” “我说的话，就是公司的态度，你说，是你自己的意思，怎么会一样？” “这么小心啊？要把我和公司摘开？” “在国内就三个卫星电视台，谁都得罪不起啊！不然将来我们公司的艺人活动会有很多限制的。”李祉那一脸的无奈。“你个人嘛……不去就不去了，也无所谓的。” “他不就只是个pd么？至于吗？得罪他就等于得罪m电视台？” “这些难说，我们又不是人家台里的人。这种电视台里都是有山头的，一个台长或者副台上，都有一帮子挺他的人。天晓得金泰浩是不是哪个领导的派系的人啊！如果他是哪个大派系的，这得罪人可是一片一片的。” “……让你说的我都不好拒绝了。” “是啊，那么好拒绝我就拒绝了啊！”李祉那再次叹了口气。 “那要不然你就说我的行程实在没办法做到不规律录影，如果他们是两天一夜那样规律的两周一次的录影的话，我可以去，但是他们又做不到，所以……”王威廉想了一个借口。 “这个倒是可以。”李祉那点了点头，“你现在毕竟是世界顶级大明星……” “自己人别恶心我。”王威廉瞪了李祉那一眼。 “就那么个意思嘛！”李祉那笑着说，“反正就是你忙的很有道理，肯定不可能让他们随叫随到的。不过他们要是说让你做一次的嘉宾……” “就一次的嘉宾？那有什么意义啊！” “话题啊！你现在可是半岛上最有话题的艺人呢！”李祉那笑着说，“就连刘仁娜最近面试的时候被人知道她是i11iam娱乐的人，面试时间都比其他人长点了，她最近面试成功了一个m电视台的电视剧，女配角，有台词，戏份还不少……” “明白了。”听到这个话王威廉已经彻底明白了，估计金泰浩之前就已经和他们台里的领导说过了，然后为了示好卖人情，就先送给i11iam一个配角，“就说忙，长期不行，但是如果是嘉宾的话，我可以去参加一次录影，这个你主动提。” “行。” 决定做了下来，李祉那当着王威廉的面给金泰浩打了电话。 今天是周三，刚好，金泰浩正在台里开制作会，安排明天的拍摄任务。 听到王威廉希望拍摄时间能规律并且相对集中到两周拍摄一次的话后，金泰浩果然表示那有点困难。 然后李祉那主动提出，如果这样的话王威廉肯定是没法在节目里固定出演的。不过如果节目组需要的话，王威廉还是很乐意以嘉宾的身份参加一次节目录制的 “威廉说他很感谢卢洪哲在之前两天一夜地时候对他的照顾，也非常喜欢刘在石，很想有机会能和他合作学习一下的。” 李祉那这面主动提出了以嘉宾身份参加一次录制的说法，也让金泰浩那边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了。 只能说他们会尽快商讨一个短期的拍摄主题企划，企划完成之后再跟i11iam娱乐公司商议安排王威廉的行程。 电话挂断，王威廉和李祉那也都松了口气。 很显然他们有点想多了，金泰浩并没有想要逼着王威廉去参加他们的节目。 甚至，可能他都没想过王威廉会不拒绝。 现在王威廉直接就提出来了愿意以嘉宾的身份来参加一次录影，可能对于金泰浩来说都是天上掉馅饼的感觉。 一定会认真对待，好好的准备拍摄计划吧？ 于是王威廉觉得，这个综艺节目的拍摄邀请应该是又拖下来了。 至少他会准备个一个月到两个月吧？ 在这之前…… 王威廉觉得自己应该可以享受一段时间的无聊时光了。 182 见识和知识究竟哪个重要？ 时间转眼过了一个星期，来到了四月底。 而春天，终于来到了这个国家。 春天除了漫天飞扬的柳絮，到处盛开的樱花，梨花和桃花，逐渐多起来的绿色，还有一个。 春困。 “老板，你今天来的有点晚啊！” “昨晚上网弄到比较晚，所以睡的晚。四号咖啡。” “好的。不过老板，有人找你呢。” “找我？占卜的吗？” “不是占卜的……泰妍。” “泰妍？” 王威廉有点意外的看着金珍熙。 金珍熙则是一脸诡异笑容的点着头。 “在命理馆的房间里，她还带着一个少女时代的队员，Jessica。” “哦。” 王威廉点了点头，推开了从咖啡馆进入命理馆的房间门。 “你怎么才来啊？” 几乎是门开的瞬间，王威廉就听到了从屋里传出的金泰妍的声音。 “昨晚上网去查了一些资料。”王威廉把刚刚说的话再说了一遍。“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就是放假啊！秀妍说想来看看你，然后我就带她一起来了。” 金泰妍笑眯眯的正坐在房间里的地垫上，拿着王威廉放在箱子里的那副镀金的塔罗牌玩儿呢…… “那东西别乱动。”王威廉有点无语的笑了。 “我拿着这个塔罗牌刚刚给秀妍算了一把，感觉挺准的呢！”金泰妍听到了王威廉的话，很乖的就把铺开的塔罗牌收了起来，还一边说着。 “你还会用塔罗算命了？” “手机上有个软件可以查，我就是翻到了哪张牌，现去查那张牌是什么意思而已。”金泰妍笑着吐了吐舌头，“你昨天熬夜弄什么呢啊？” “你朋友说有事要来看我，怎么你话这么多？”王威廉打断了金泰妍的话。 别聊这个了。 这是王威廉在脑海里对金泰妍的提醒。 “我怎么知道她为什么想来看你啊！”金泰妍也看向了在旁边王威廉一进来就没说过话的郑秀妍。 “就是想来找前辈您聊聊天……”郑秀妍说话的时候脸微微有点红，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你该不会是对他有什么想法吧？”金泰妍忽然插话。 “啊？想法？啊！不会的！不会的！” “秀妍啊……” “哎呀！我知道的，不会有这种想法的啦！你放心！以少女时代为重，我懂！”郑秀妍对着金泰妍摆了摆手。 话题有点尴尬。 “那个……你们不要喝点什么？”王威廉试图打破这种尴尬。 毕竟，不是只有金泰妍，还有一个客人呢。 诶，不对，什么时候他开始不把金泰妍当客人对待了？ 一个念头一闪即逝。 然后他就后悔了。 因为他明显的看到了刚刚还一张郁闷脸的金泰妍的表情瞬间有了变化。 然后，很有深意的看了自己一眼。 “喝不起，你店里的东西那么贵！一杯咖啡都够我一个星期生活费了呢。”看到了王威廉看向了自己，金泰妍似乎更开心了，笑着把话题转移了。 “说的你哪次付了钱似的。”王威廉哼了一声，“秀妍你喝什么……对了，我刚刚听珍熙叫你Jessica？你的英文名字？” “嗯，我在美国出生的，和妹妹都有英文名字的。”郑秀妍点了点头，“我就喝咖啡好了，一直挺好奇你们店里的咖啡什么味道呢！” “那就给你来杯一号咖啡？” “呀！你难道不是请人家喝你店里最贵的吗？”金泰妍在旁边不乐意了。 “不用了！不用了！”郑秀妍连忙摆手。 就在这个时候，恰好金珍熙端着王威廉要喝的四号咖啡进来了。 “给她上一杯一号咖啡。”王威廉指着郑秀妍对金珍熙说道，然后又指了指金泰妍，“给她一杯白水就好。” “店里有黑豆奶的……” “……” “嘿嘿，谢谢了，珍熙！”金泰妍笑眯眯的对金珍熙点了点头。 王威廉有点无语。 金珍熙离开了之后，气氛再次尴尬了起来。 “说起来，最近的时尚杂志上好多前辈您的照片呢。”郑秀妍似乎是有点不喜欢这个气氛，转移了话题。 “嗯，在纽约和巴黎都拍了三组照片。”王威廉点了点头，“话说，你们去夏威夷也是去拍这种照片的吗？” “不是，就只是公司给我们准备的宣传照。”郑秀妍摇了摇头，“当然可能还是会找一个杂志发出去，但是具体还不清楚，估计要等到夏天吧？毕竟沙滩泳装什么的……” “找杂志发？”王威廉一愣。 自己拍照片找杂志发，这……算哪门子操作啊！不赔本吗？ “是啊！怎么，难道你的o那些杂志都是……他们找你拍的？”郑秀妍愣住了。 “是啊……在慈善晚宴上遇到了他们的主编，提出来想给我拍组照片做个专访，我就答应了……”王威廉木木的点了点头。 房间里再次沉默了。 “真是差距啊。”郑秀妍有点闷的看了看在旁边的金泰妍，“咱们还要找杂志发专访，人家是杂志主编找他约专访……” “你说的那个什么杂志，就是你在宿舍里看的那个？”金泰妍似乎有点没心没肺。 “是啊！哎呀，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好歹关注一点时尚的东西，我们现在都是明星了，懂一些这个没坏处！” “哎呀，无所谓啦，反正不是有造型师吗？”金泰妍摆了摆手，“你是喜欢这个，我又不喜欢。” “多懂点没坏处的！”郑秀妍再次坚定的说，然后又把注意力转回了王威廉这里，“那个……前辈，我能不能问一个我一直好奇的问题……” “什么啊？” “您在巴黎的时候见到了拉格费尔德？” “拉格……哦，是啊。怎么了？” “我一直很好奇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的。”说起这个的时候郑秀妍两眼放光，“在到处听到很多关于他的谣传……” “就是一个挺有艺术家气质的老头儿，没什么特别的。”王威廉认真的想了想说道。 “我听帕尼说了不少他的事情……” “帕尼说的话你还能信啊！她吹牛起来都不带打草稿的。”金泰妍在旁边说话，“不过这家伙的话也不太能信。” “……那你说我信谁啊？”郑秀妍一脸的无语。 “那个……请问下，帕尼是谁啊？” “哦，我们的一个队友，Tiffany。”金泰妍介绍了一下，“就那天我们在机场合影，站在你另外那边的那个。” “Tiffany……”王威廉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微微的笑了一下。 “怎么了？”金泰妍又皱了皱眉头。 “没什么，我就是想起来了我之前的一个倒腾二手珠宝的朋友而已。”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 “你说的是那个珠宝品牌？”在旁边的郑秀妍一愣。 “……你看来还真的知道不少这些奇奇怪怪的八卦啊！”王威廉大笑了起来。 是啊，那个一开始从欧洲倒腾二手珠宝去新大6卖的小伙子，后来搞起来的那个珠宝企业，就是叫这个名字。 那个八爪镶嵌工艺，还是王威廉给他出的主意才解决了的呢…… “您还真的是认识很多这些名流呢！”郑秀妍一脸的羡慕。 她还以为王威廉说的是现在的这家珠宝商的掌门人。 不过其实也不能算错，因为王威廉也认识她说的那个人的…… “认识这些人有什么用啊！”金泰妍则是一脸的嫌弃。 “当然有用了……哎呀……”郑秀妍觉得要跟金泰妍好好的讲讲关于人脉的重要性。 然后，房间里的话题就变得相对轻松了一些起来。 闲聊嘛！ 这种气氛也不错。 王威廉和金泰妍也都习惯了这种感觉。 很快一个下午就过去了。 金泰妍喝了可能足足有一大瓶的黑豆奶，而郑秀妍那里也喝了四杯不同号数的咖啡。 而且，还真的喝出来了不同号数的咖啡到底有什么不同。 惹得根本不喜欢喝咖啡的金泰妍也去尝了尝。 然后得到了都是一股苦味的评价…… 在王威廉用“没品位”“只知道喝奶”之类的字眼攻击她之前，金泰妍就拽着郑秀妍离开了。 倒不是她不想着蹭王威廉的晚饭，只是她们公司刚刚给金泰妍安排了一个新工作，跟她们公司的一个前辈一起主持一档m电视台的附属广播电台的节目。 每天晚上的六点到八点。 正是饭点的时间，所以现在她得回公司，准备出发去m电视台了。 这边金泰妍刚和郑秀妍一起离开，那边李祉那就到了。 “你这儿刚刚有客？” 走进了房间了李祉那看到了放在房间里的几个咖啡杯，似乎有点意外。 王威廉居然会有客？不科学。 “金泰妍，带着她队友。”王威廉解释了一句。 “哦。” 瞬间理所当然了。 “什么事啊？电话里说不行？” 王威廉不想说这个。 “哦，是这样的。”李祉那笑着看了王威廉一眼说道：“你让艾琳她们录的那首歌拍的广告开始了放送了。” “就这个？” “……然后你写的那首歌好像火了。”李祉那摇了摇头，让王威廉不要打断自己的话，“在视频网站上，有不少搜索量。” “然后呢？” “……你这人！”李祉那看着王威廉的那张就这的表情，真的很想抽他，“泫雅说她身体恢复正常了，可以回来训练了。” “公司安排就是了。”王威廉点了点头，“这还不到一年啊！真快啊！” “她身体素质本身没问题。”李祉那笑着点了点头，“虽然看起来挺瘦弱的，但是好像从开始去Jyp做练习生就有健身的习惯，她要休养的只是精神层面的。这姑娘精神力很顽强，所以恢复的自然很快。” “……你怎么懂这些的？哦，对，艾琳。”王威廉点了点头。 裴珠泫现在虽然什么法术都用不了了，可是作为一个跟着一只虽然没有什么卵用但是确实很强大的猫又的前宗师级通灵师，知道这些也是理所当然的。 “下面的问题就是……”说到这里，李祉那收起了笑容：“我们公司的女团出道计划，什么时候正式展开啊？” “你看着办就是了。”王威廉一推二五六。 “我的计划是……” “不用跟我汇报啊！”王威廉打断了李祉那的意思。 “这样啊，那行，明天你到公司来吧。” “明天？做什么？” “公司从明天开始要开始做一个专题的视频，好宣传公司里的这群孩子们。” “……你有电视台放送吗？” “不是电视台啊！我说的都是视频！是在视频网站上发出来免费给人看，纯粹宣传用的。” “哦……”王威廉点了点头，然后，“这个也是艾琳给你出的主意吧？” “哎呀，这不重要。”李祉那摆了摆手，“我想来想去，现在公司里知名度最高的就是你了，由你作为这个视频的主持人，每一期带上一两个咱们公司的练习生给你做助手，也算是让你带带公司后辈。” “可是她们不是还没出道呢嘛……” “是谁规定的练习生没出道就不能出名了？”李祉那反问了王威廉一句。 王威廉语塞。 想了好久，也没想到是谁跟自己说过这种话。 对哦，这种成见是什么时候形成的？ 纠结了好一阵子。 似乎想起来了什么。 “这个话，也是艾琳跟你说的吧？” “呀！这不重要！” 果然…… 183 威廉深夜食堂？ “今天到底要拍什么？” 第二天上午，王威廉到了公司。 “地下一层的摄影棚正在准备呢，一会儿你去了就知道了。” “地下一层还有摄影棚？不对，这公司还有地下一层？” “一直就有啊！原本是地下车库呢！我们租到这个房子的时候地下一层被前一任租房的给封成了仓库，我们也就当作仓库在用了，上周有了这个提议之后开始改造的，昨天找你之前刚好改造完成，今天就拿来用了。” “这么急啊？” “尽快吧！网络上的新奇热乎劲都是来的快去的也快，要是不趁着这个时间做宣传，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李祉那说的很认真，“今天给你安排的两个助手是姜素拉和裴秀智，没问题吧？” “没问题……为什么是她们两个？” “秀智这小丫头吧……平时在公司的时候跟个假小子似的，拍平面照片也因为有点胖嘟嘟的比艾琳和善英她们差一些，可是一拍视频动态的，就有一种奇怪的抓人眼球的能力。”说起这个的时候，李祉那的口吻里带着一点神奇的感觉，“这次的那段mV里面，她的镜头不是最多的，但是绝对是最出彩的，现在在网络上的评价里，她是成员里最受欢迎的一个。姜素拉嘛……就让秀智带一下吧。” “哦……”王威廉点了点头。“她们人呢？” “她们今天上课，要到十二点才能来公司。”李祉那摇了摇头。 “那你让我这么早来……” “先拍拍你，找找感觉嘛！毕竟我已经很久没有拍照了，更是第一次拍视频呢……” “……你来拍？至于这么穷吗？请个摄影师不好啊！” “呀！这是个人爱好！”李祉那一脸的认真，“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我可以玩自己的爱好又不耽误工作的方法了……” “……那走吧，我先给你找找感觉！”王威廉有点无奈的轻轻叹了口气。 …… “前辈好！您这么早就来了啊！” “嗯，来了一会儿了。”王威廉点了点头，“你们吃了午饭了吗？” “还没，刚到公司，听说前辈您已经来了，就先来打个招呼。”裴秀智抢在姜素拉前面说话了。 姜素拉轻轻的敲了一下裴秀智。 王威廉笑了，大概要是姜素拉回答自己的话，多半就是已经吃过了…… 她会不好意思让自己等的吧？ “我这儿做了一点东西……你们俩谁要是不控制体重的话，可以来吃……”王威廉指了指旁边。 “她俩都是要控制体重的！” 在旁边站在摄影机后面还在捣鼓着的李祉那插话了。 然后就被王威廉瞪了一眼。 现在他越来越相信李祉那今天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劳什子的拍视频，根本就是想要让自己做东西给他吃。 一上午，他做了十个菜，还都是主菜！ 看看这个摄影棚吧！完完全全就是一个顶级配备的厨房了啊！从中餐到西餐，各种你能想到的料理手段这里都能有。 今天上午刚刚公司食堂的厨师进来的时候，那个幽怨的眼神看的王威廉都不好意思了…… “……那我们上去吃饭了，马上下来。”姜素拉有点郁闷的对着王威廉这里行礼了。 “对了，要是见到了金智秀，金智妍还有李智恩的话，可以让她们下来吃……嗯，对了，还有谁来着？”李祉那问了一句在旁边的一个郑多惠。 “还有金泫雅和朴善英也是不用控制体重的。”郑多惠很自然的补充，“其实除了姜素拉和裴秀智是需要减肥，都不用控制。” “……”在旁边的王威廉没忍住，一下子笑出声来了。 “你们去吧。”李祉那看着两个姑娘被王威廉笑的更郁闷了，连忙把她们赶走了。 结果，并没有哪个人下来到地下室这里来吃东西。 一方面，大概是那两个要减肥的姑娘去跟她们说这件事的时候可能有意无意的提了一下是跟王威廉，李祉那还有郑多惠三个人一起吃饭…… 另一方面，可能这几个姑娘没谁相信王威廉做的东西能好吃。 一个小时之后，吃好了午饭的裴秀智和姜素拉回到了地下室的改造摄影棚里。 带着几个小尾巴。 公司里的练习生除了裴珠泫和俞升妍两个之外，都来了。 俞升妍是因为今天家里有事，就压根没来公司，而裴珠泫嘛…… 她对王威廉做饭这件事一点都不好奇。 她现在都还记得王威廉在她还是一只猫的时候给自己做的牛排呢。只是最近这段时间随着金泫雅回到了公司重新开始练习，她这个内定的队长心里压力有点大。 要多练习，才能让她有信心。 于是，原本就说不上太大的摄影棚，乌泱泱的挤进来了一群人。 万幸，这摄影棚里原本只有三个人，一个镜头前被拍的，一个镜头后拍着的，还有一个整体负责调整灯光音响照明的…… 有了送上门来打杂的小丫头们，倒是也不显得冷清了。 “这个节目怎么设定的？”既然人齐了，利用两个女孩子化妆的时间，王威廉就来问今天的总制片人李祉那了。 “就是一个美食烹饪类节目，你带着两个女孩子做饭，做完了，一起吃一点，就算完了。”李祉那说出来了自己那个简单的企划，“你做饭的水平我已经见识过了，嗯，下面就是在做饭的过程中，你要多说点话了……” “……这节目会有人看？” “也许喜欢你的会来看吧？”李祉那想了想，“还有看了那首《That#o39;s_not_my_name》的mV的人，可能会有点兴趣。” “那做这个有什么意义啊……”王威廉摇了摇头，“而且我们又不是开饭店的，突出我做饭的水平有意义吗？” “那你有什么看法？”李祉那有点不服气了。 “这样吧……”王威廉想了想，“我们这个节目就是要宣传一下咱们公司的练习生的，对吧？” “能宣传最好了。”李祉那点了点头。“我是真的希望她们在出道之前就能有自己的粉丝，这也算赢在起跑线上不是吗？” “那要不然这样。”王威廉想了想，笑了起来，“这个节目要不然办成一个谈话类节目？” “……那我这个厨房不是白建了？”李祉那一脸的便秘。 “不啊！主题是谈话聊天，做菜嘛，就是一个补充。”王威廉摇了摇头，“站在她们的角度上来看这个节目。” “……什么意思？”李祉那一头雾水。 “摄像机跟着她们，不是跟着我。”王威廉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就像……嗯，我这里就是一个开饭店的，她们两个就像是来吃饭的。” “……然后点菜，你做饭，在做饭的时候聊天，然后边吃边聊？”李祉那大概明白了。 “嗯，话题什么都可以，就是说说自己最近的事情之类的，都行。”王威廉想了想，“反正她们现在还是练习生，就是普通人嘛！说点普通人的鸡毛蒜皮的事都成……这样看的人也会有共感。不然要是设定什么主题，我估计她们也聊不来……” “至于做到这个程度吗？”李祉那有点担心，“她们……” “练习嘛！我们自己公司的节目不给她们练习，将来等出道了，她们不也一样是要去电视台的综艺节目跑宣传的？到时候让人家别的节目给她们练习？”王威廉的话说的理直气壮的。 这是昨天金泰妍和郑秀妍跟他一起聊天的时候说的一个话题，她们少女时代上的综艺，感觉都很辛苦。 果然，王威廉的话一出来，郑多惠已经在旁边点头了。 李祉那只能认了。 “那今天的拍摄时间可能就很长了哦……” “无所谓了，反正我今天也没事。”王威廉笑了笑，“她们今天就当上综艺训练课了。” “那行。”李祉那点了点头。 “你也就当上摄影训练课吧！”王威廉笑了起来。“你们谁去把裴珠泫和俞升妍喊下来吧！正式上课！” …… “cut！不要在不需要看镜头的时候看镜头！重来！” “cut！等一下，秀智啊！你抖什么抖啊！有那么紧张吗？重来！” “cut！素拉！你嘴里含着什么东西吗？说话怎么模糊不清的？重来！” …… 一下午，四个小时，连十五分钟长度的一个视频都没拍出来。 各种原因的ng一直在继续。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虽然工作效率很低，但是在场的人工作热情都很高。 除了一直挨骂的裴秀智和姜素拉。 她们两个人一直有点撑不住场面。 最后，终于忍无可忍的王威廉终于站了出来，担当起来了原来他并没有什么野心的任务：主mc。 其实就是给两个小女孩儿递话。 经过四个小时的拍摄，王威廉已经知道了她们想讲的东西，于是就那么不动声色的开始了一边做菜一边带话的表演。 当然了，做菜只是装作在做，正式做菜的画面下午在这两个小姑娘调整状态的时候早就拍完了…… 有了王威廉在那里适时的提问，还有用笑声打断了话头之后，录制一下子就变得顺畅了起来。 裴秀智想要说的是昨天晚上在女团成员宿舍里她们一起玩眼色游戏的时候她通过小心眼暗算了一把队里最老实的姐姐李智恩的事情，而姜素拉则是原本打算说她进入公司的抽签好运的故事，被王威廉拦了下来，变成了准备考大学的故事…… 都很简单，再加上两个折腾了一下午的女孩子早就已经没有了之前刚开拍的时候的紧张感了。 紧张不起来了，于是乎就显得很自然。 这两个女孩子都属于那种很典型的自然的时候很可爱的姑娘，于是，拍摄也就一下子变得特别的顺利。 不过二十分钟，之前四个小时纠结的视频就拍完了…… 要不是因为李祉那那里只有一台摄影机的话，估计有三分钟就能拍完。 “今天要不然剩下的就先不拍了吧？”王威廉看了一眼终于拍完了之后，瘫坐在椅子上都已经站不起来的两个女孩子，都有点替她们心疼了。 他之前真的是想让她们两个表现才没插话的，真没想到这两个小姑娘是一点在镜头前说话的本事都没有，而且有种怎么训都训不出来的感觉…… “拍完呗？明天她们两个演员有去实习的演技课，后天是声乐课，大后天是舞蹈课，然后还有化妆课……这要弄就得下周五以后了。”李祉那摇了摇头。 “……那你们有准备好一会儿说什么话题吗？”王威廉看向了接下来要拍摄的朴善英和金泫雅。 “嗯，我们打算一起聊聊之前在Jyp做练习生的事情。”朴善英和金泫雅一起点了点头。 “这个……合适吗？”王威廉看向了李祉那。 “没什么大问题吧。”李祉那摇了摇头，“我们拍吧！” “行。”王威廉点了点头，走回了灶台后面。 …… 184 要进入综艺章节了 节目一直拍摄到了晚上的十点。 原本计划只拍完朴善英和金泫雅那一组之后就结束的，但是没有想到因为王威廉接过了节目的主持棒之后，只用了一个半小时就拍完了这个视频节目的第二集。 李祉那一下子就来了工作兴趣。 再加上，王威廉做的东西确实好吃，让这几个女孩子都馋了起来…… 就连原本跑完了今天的行程回了宿舍打算睡觉的刘仁娜都被跟姜素拉专门打了电话叫过来。 十个人分五组，一口气录了五期节目出来。 这已经够只是单纯的“摄影爱好者”李祉那折腾很长时间了。 要知道，拍，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剪辑，编辑……可都是很费时间的。 只是对于李祉那来说，或许这也是不错的一件事。 人嘛，总是要有个爱好的。 做一个视频网站的up主，或许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对于李祉那终于在这个让他头疼多过于投入的娱乐公司之外又找到了一点可以做的这件事，王威廉还是挺替他高兴的，自然，也要表现出他的支持。 只要不是再找自己来拍这个东西就行。 连着做了一天的饭，王威廉确实是对这个节目形式没有了什么兴趣。 再加上他其实是这一整天的执行pd兼任mc，累的要死。 反正支持一个人做一件事又不是非要自己身体力行的去帮他做什么，一些其他的方法也能起到作用的。比如，把那个装满了用“免费”软件制作的各种奇奇怪怪的音乐的电脑交给了李祉那。 当然了，作为对王威廉支持的“回报”，李祉那选择了用他自己的钱买了一台配置更好，同时还配着正版最新版本音乐制作软件的笔记本电脑来跟他换。 好吧，说的很充满爱的互相理解帮助，其实就是李祉那在得知了王威廉打死都不会拍下一季节目的情况下，从他那里强要来了王威廉之前做的那些音乐。 李祉那打算从那些连名字都没有的音乐里面选择视频的配乐。 而另外一个更艰巨的任务也被李祉那交给了王威廉：给这个视频配一首还能听的过去的片头曲。 带歌词的那种。 而且还要的很急。 “下周四之前必须给我。” 李祉那如是说。 至于原因…… 那是一件让王威廉有些意外的事情。 原本他以为怎么都要一两个月才能准备好的无限挑战节目组，仅仅过了一个星期就给李祉那发来了传真，正式邀请王威廉参加无限挑战的拍摄，时间就在五月的第一个周四。 原本经过了一整天的拍摄，当了实际上的一天的pd之后，他还以为自己已经算是一个电视节目……嗯，视频节目制作者了呢！ 看来还是很不懂综艺制作啊！ 在完成了一天拍摄打算回家好好睡觉的王威廉听到了李祉那通知自己下周四的无限挑战的行程的时候，在心里默默的说。 不过他又想起来了去年离开两天一夜的时候，卢宏哲对他说的话，金泰浩和刘在石在无限挑战里，走的是真正的真人秀的拍摄方式，所有的mc自己发挥，节目组只管拍摄。 隐隐的，对于这个节目有了些期待。 或许，真的会是一次很有趣的经历呢！ 带着这样的心情，王威廉回到了家，把一首他改编而来的曲子，还有那个曲子的“原版”歌甩给了魅魔猫，让它在周二之前写出来歌词之后，倒头就睡死了。 时间很快到了周四。 王威廉把那首魅魔猫填词，他又改了一遍的歌甩给了李祉那，让那个在拍完了视频之后基本上就每天蹲在办公室里进行剪辑学习的李祉那拿去用，而他，也在周四的一早，来到了同样位于汝矣的之前他没有来过的另一家电视台。 m电视台。 “老板，一会儿上去之后，您可能不是最早到的。” 在电视台的地下停车场，闵昌镐很认真的对王威廉说道。 “……你不是说了十点开始拍摄，现在才九点半都还不到呢啊！”王威廉看了一下手表。 “嗯……我看到了刘在石的保姆车了。”闵昌镐指了指旁边停着的一辆商务车。 “……你认得他的车？”王威廉有点意外。 “来之前我也做了一些准备的。”闵昌镐有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几位mc的一些基本资料，老板你想知道嘛？” “……现在才说是不是有点来不及了？”王威廉笑着指了指刘在石的保姆车，“老大都来了，你还不赶快就位？” “……那走吧。”闵昌镐有点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 “无所谓了，见机行事就好。”王威廉轻轻的拍了拍闵昌镐的肩膀。 “嗯。不过，老板，在你上去之前，你得先换上后面的那套西服。” “啊？西服？我不是来录综艺的嘛？干嘛穿西服？”王威廉一愣。 “节目组要求的。” “哦……” …… “前辈您好！” “哦！威廉啊！来的挺早的嘛！” “前辈您不是已经到了嘛！” “我是因为要跟金泰浩pd商量事情才来的早一些，你这……可要等一阵呢。”刘在石笑着摇了摇头。 “不就半个小时嘛？”王威廉一脸的懵。 事实证明，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真论年龄，刘在石跟王威廉比起来零头都不到，可是要说在综艺节目这个圈子里，人家摸爬滚打了十几年快二十年的人确实是老人。 当然，更主要的，在这个已经两岁的电视节目里，人家是老人。 约好的十点，王威廉一直等到快十点二十，人才终于66续续来齐了。 而作为节目主心骨的刘在石居然没有对最后一个到的朴明秀说什么…… 王威廉点稀奇了，这要是换两天一夜，姜虎东到了，李秀根他们还没到的话，姜虎东早就发飙了。 不过王威廉肯定不会说这个，因为就算是他在这里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他也没闲着。 刘在石跟金泰浩那里商量完了事情之后，就找到了王威廉，然后跟他聊了起来。 旁边的摄像机也开始工作了，似乎节目拍摄就这么很随意的开始了。 而且，相比在时间这件事，在待机室的沙发旁边跟他坐在一起的那个看起来不说丑都算是客气的精瘦的男人，才更值得他注意。 之前，他是从来都没有注意过在录制节目的时候给人递话这件事的。 换个字眼，在聊天的时候找话题，然后，控制话题的走向。 也许是做了几百个任务的习惯，王威廉很喜欢躲在旁边不说话，那才是他的风格。 所以之前就算参加了两天一夜，他也就只是个人形弹幕机的性质。 可是上周，他在公司里带着十个女孩子录了一天的节目。 他也明白了跟人聊天是有多难，尤其，在镜头前。 他自以为自己已经做的不错了。 可是在面对这位mc的时候，王威廉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还是初学者。 刘在石脸上那个微笑，还有听你说话的时候看向你的眼神…… 都是技术啊！ 王威廉决定，要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好好学学。 天晓得下个月是不是还要再录一波那个李祉那到现在还没剪出来的节目啊！ 当最后一个到达的朴明秀坐在了休息待机室的沙发上之后，这一期的《无限挑战》的录制，也终于正式开始了。 “明秀哥！你怎么又迟到了啊！”说话的是这个节目的五个mc之一，从很多年前就跟着刘在石一起做节目的haha，嗯，这是他的艺名，他的真名河东勋，知道的人还真不多。 “估计昨晚被嫂子教训了，睡的比较晚？”在旁边的卢宏哲笑着插话了。 “刚结婚嘛！大家都理解。”在旁边，已经从闲聊里知道了几个mc的基本情况，尤其是朴明秀刚刚结婚才两个月这件事之后，王威廉也找到了自己的吐槽点。 “……这个人是谁啊？”朴明秀肯定不是不知道王威廉是谁，刚刚进来的时候他们还打招呼来着呢！这么说，那就是节目效果。 这个，王威廉懂。 “我是节目热心观众，之前被金泰浩pd街头采访，觉得我挺有前途的，就被带到这里来录影了。”王威廉笑呵呵的说道。 反正他来这个节目是真的没接到什么提前准备好的剧本，也没有什么专职pd来提醒他该做什么，那就随便乱扯淡了呗！ 现场一阵笑声，一半是出于捧场，另一半嘛，也许王威廉的这句胡乱吐槽真的有什么梗他自己反而不知道？ “你就是金泰浩pd找来的嘉宾？上一次录影他说有嘉宾，我们还兴奋的以为是ir1s或者少女时代呢！”朴明秀依旧一脸嫌弃着。 “这个可是最近最红火的大明星啊！随便翻开一本时尚杂志里面都有他。王威廉啊王威廉！”卢宏哲笑眯眯的承担起来了介绍王威廉的责任，毕竟，他可是自己带到节目来的。 刚刚卢宏哲进来了休息室，看到王威廉之后，可是有一个大大的拥抱呢！ “王威廉？哦！就是那个外国人啊！”朴明秀随口接了一句。 王威廉有点尴尬，这个话题……似乎有点不合适吧？之前因为这个事情网络上可是一阵吵啊！ 自己该怎么圆呢？ 只是，王威廉这里还没有来得及相出办法来，旁边刘在石已经说话了：“什么外国人啊！哥，我感觉威廉说我们国家的话比你说的都溜！” “就是，哥，你是嫉妒人家可以全世界旅行吧！”卢宏哲也在旁边接了一句话，很显然他应该也知道那件事。 “我就是说说嘛！”朴明秀似乎也立刻明白了自己这里说王威廉的身份问题，可能有点不合适，虽然可能他根本不上网，更不会知道网络上的争论：“不过，你为什么到我们国家来做艺人啊？” 这句话说的就很好了。给王威廉一个解释的台阶下，也算是帮他自己那个外国人的话题做一个合理化。 “我要说我是因为来这里旅行的时候捡到了一只猫，然后在这里定居，之后为了找个工作干开始当演员的，你信嘛？”王威廉笑呵呵的说道。 “捡了猫？”刘在石和朴明秀异口同声的说道。 “就是那只之前在k本部的节目上的那只黑猫？”卢宏哲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话题，有点好奇。 “是啊！就是因为那只猫，我才来到这里的。”王威廉笑呵呵的说。 这句话一语双关，被他的追随者，又或者其他人看来，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意思。 “一只猫而已……”朴明秀一脸的不信。 “哥，真的，那只猫很灵性的。”卢宏哲则是打断了朴明秀的话，“我见过，能听懂人说的话，还能暗算人……” “……听起来似乎比王威廉更适合我们节目呢！”在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一个个子高高胖胖，叫做郑俊河的人插话了。 “俊河哥你是说会暗算人吗？”王威廉笑呵呵的接话，“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一个好孩子就这么被哥你给带坏了，人家是演员，你以为像哥你啊！”刘在石一脸无语的笑着摇了摇头。“不过威廉你之前演的电视剧收视率都不错，果然还是很好的演员啊！难道你之前没学过吗？” 话题被刘在石给从猫上带回来了…… 这就是场面掌控啊！王威廉在心里默默点头。 “没有学过……”王威廉摇了摇头，“也许是我有天赋？” 一句自吹自擂。 场面有点僵，刘在石都不知道该怎么接王威廉的话了。 安静了足有三秒。 “你们都不吐槽我就当都承认了。”王威廉自说自话的点了点头，“这个节目的人还真善良啊……” “我们都是好人，信我们的。”卢宏哲似乎明白了王威廉刚刚这句话的设定了，连忙接了一句话。 “所以我们今天到底是要拍什么啊！找来了这么大牌又这么有天赋的演员。”刘在石有点尴尬的把话题接了过去。 似乎他并不是太喜欢王威廉刚刚的那个即兴发挥。 “今天呢，台里面的综艺部门的部长得知我们请来了王威廉，特地给我们的mc们发奖金，总共三百万元！” “刚好五个人，一人六十万！”卢宏哲笑眯眯的接话。 “但是，钱是不能直接给你们的。”在说话的金泰浩笑眯眯的玩了一个转折梗。 “我就知道。”另外一个从节目一开始就一句话都没说过的人，个子稍微矮一点，但是也是胖胖的郑亨敦说道。 “钱不是给所有人平分的，今天晚上十点钟，就在汝矣m电视台的一楼大堂会有一个桌子，在十点整的时候把钱放在桌子上的人将会拿走所有的三百万元。” “这样啊！所以今天是所有人为了自己战斗咯？”朴明秀似乎因为听到了钱的事情，一下子变得很兴奋。 “今天任务的第一步，去到这个x公共浴池。”金泰浩笑呵呵的打出来了一个牌子，“在那里，跟和你们接头的人对暗号，搓搓搓，搓泥球，她会给你们下一步提示。好，现在就可以出发了。” “我们怎么去啊？”郑俊河问道。 “我们在楼下准备了五辆车。”金泰浩笑着说，“还有一辆摩托车，是给我们今天的嘉宾的。” “所以我问一下……要是我在十点钟把钱放在桌子上，钱我能拿走嘛？”王威廉举手插话了。 “当然！”金泰浩点头。 “呀！威廉啊！这钱是给我们准备的，你就别来抢了吧？”卢宏哲一副想要把王威廉踢出局的样子。 “那行，我们出发吧。”王威廉没接卢宏哲的话，直接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打算出门了。 “我先走了！”朴明秀立刻用比王威廉更为迅速的身法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直接冲出了休息室。 而王威廉也看到了，在工作人员那面原本一直在拍朴明秀的他的专职摄影师，也立刻就跟了上去。 这节目…… 还真是即兴发挥啊！ 185 不喜欢无挑可以跳过的综艺章节 “所以，我根本不能骑摩托车啊！我的摩托车驾照在这里不能用啊！” 来到了楼下，王威廉终于意识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而看了一眼旁边的闵昌镐，他明白了，金泰浩绝对是跟公司里的人确认过这件事。 难怪前两天李祉那忽然打电话问自己会不会起摩托车。 当时自己还以为他打算拍什么摩托车的视频呢！ 这要是自己会骑摩托，保不齐金泰浩能给自己准备自行车吧？ “那王威廉你就只有自己想办法了。”果然，金泰浩笑眯眯的说出来了他计划好的事。 嗯，有剧本，但是不告诉出演者，却用一些招数逼着出演者往那个剧本的路上走。 这个拍节目的方法，有意思啊！ 王威廉在心里夸了一句金泰浩。 只是，脸上依旧是一副郁闷的表情，然后在四周扫视了起来。 其他五个mc都在准备着开车出发。 自己…… 傻瓜都知道，嘉宾要找主mc啊！这样才能有话题有镜头有分量啊！ 王威廉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奔着刘在石走了过去。 “哥！” “哦！威廉啊！你怎么还不出发啊！你骑摩托车可能比我们都还先到呢！”刘在石显然是不知道王威廉是要来蹭车的。 “天气都有点热了呢。”王威廉摆出来了一副闲聊的样子。 刘在石一愣。 “嗯……今天是有点热。”刘在石抓不准王威廉要说什么，只能随口应一句。 “骑摩托车好热啊！哥，我就坐你的车吧。” 借着说话的机会走到了刘在石的车旁边，王威廉直接就打开了车的后门，然后二话不说，直接坐了上去。 “……”刘在石懵了。 这人就因为天热都不骑摩托了？这也太娇气了吧？ 这人怎么拍节目的啊！之前不是拍两天一夜他还下雨天在室外露宿了的嘛？ “威廉啊，你还是去骑摩托车吧……” “那我要是被关进去了，哥你给我送饭那？”王威廉坐在车上笑眯眯的说道。 “为什么关？”刘在石还没反应过来。 废话，没有人提醒，谁能想到节目组专门给他准备摩托，是因为他不能骑啊！ “无照驾驶啊！” “……你不会骑你要什么摩托啊……”刘在石终于明白了，节目组从一开始就是要王威廉蹭车啊！“不过你还是下去啊！我可不带你！” “又不是我要的，哥，拜托你了，我在车上睡会儿，因为今天要来录无限挑战，我昨晚兴奋的都没睡觉……” 这就是摆出来了一副你就算磨破嘴皮子我也不会下去的样子，直接系上了安全带，还把座椅放倒了。 “呀！威廉啊！”刘在石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你给我下去。” “哥，你跟我这里浪费时间只会让你到的更晚哦！”王威廉指了指旁边已经发动了汽车要离开m电视台大院的朴明秀，“金泰浩pd不是说了嘛，早到的有优势！” “呀！你下去……”刘在石已经有点急了。 因为卢宏哲和郑亨敦都已经出发了。 “哥，你想。”王威廉把放倒的座椅重新放直，然后看向了刘在石，“台里面是因为我来做嘉宾才准备的奖金我好意思拿嘛？既然你们要抢钱，那么，多一个助手是不是多一点机会？” 话语里带上了一种诱惑的语调。 嗯，没有动用魅魔能力，虽然这种时候用魅魔能力绝对省心。 可问题他又不是要刘在石真的信他！ 刘在石似乎陷入了犹豫的思考。 “哥，你不是马上就要结婚了嘛？结婚可是很花钱的，三百万虽然不算特别多，可也不是小钱了哦！”王威廉这一次不但语调是魅魔的感觉，这一次，连笑容都带了一点魅魔的调子。 果然。 “那我们今天结盟？”刘在石似乎作出了一个决定。 “当然！不然我干嘛上你的车啊！” “那行！”刘在石发动了汽车。 出发。 然而他们已经是五辆汽车里最慢的一辆了。 从汝矣的电视台到位于江北的公共浴池，开车至少是要走半个小时的，更何况现在路上车还有点多…… 于是，在车上总是要录点车内谈话或者什么的。 填充分量，王威廉懂。 “威廉啊！”刘在石果然就如王威廉预测的那样先开腔了，“你来我们国家也有一段时间了吧？” “两年多了吧。”王威廉笑着回答。 “对我们国家的印象怎么样啊？” “印象……”王威廉认真的想了想，实在是想不出来有什么好的印象啊！物价不便宜，人呢，也不是很和善，风光这种事就不提了，有什么能在节目里说的呢…… “女孩子很漂亮，特别符合我的审美，尤其是演艺圈里。” 王威廉终于想到了一个应该没问题的答案。 “……女孩子漂亮？”刘在石的脸都要扭曲了。 “是啊！我就是因为这个才这么努力成为演员的。”王威廉笑着点头，“不然演戏这么累，我可坚持不下来。就像去年演日日剧的时候，我曾经有过连续二十五天每天睡觉不超过三个小时。” “嗯，演员确实是很辛苦的。”刘在石听到这种话，也不知道怎么接了。 “所以，要不是时不时能看到漂亮的女演员们，我应该是支撑不下来了吧？” “你说的是……跟你搭戏的韩孝珠嘛？”刘在石显然是做过准备的，这个提问，很好。 可以制造看点，同时，也不冒犯。 当然，你要愿意解释，也行的。 “是……嗯，孝珠是很漂亮的女孩子。”王威廉本来差点就满嘴跑火车直接说，我说的就是她，然而转念想起来了去年那次岛国的奖励度假之旅，自己还跟她传过莫名其妙的绯闻呢。 注意影响，嗯。 “所以你……” “不过我更喜欢女ido1。”王威廉打断了刘在石想要继续制造综艺看点的想法，转手送上去了一个不太有绯闻危险的梗。 刘在石微微一愣，显然他也明白了王威廉的想法，也就顺着说下去了：“女ido1？谁啊？有理想型嘛？” “理想型啊……”王威廉摸了摸下吧。 说谁呢…… 唉，说熟人吧！ “刚刚明秀哥不是说想要少女时代来做嘉宾嘛……我其实也很喜欢她们的，尤其她们的队长，泰妍。” 王威廉有点亏心的说道。 嗯，我够罩着你了吧！上综艺还说了一下你。 “泰妍xi？”刘在石显然有点意外，“我还以为你会喜欢比较性感类型的ido1呢！” “那在石哥你喜欢哪种类型的？”王威廉立刻转手给刘在石挖坑。 “呀，威廉啊……”刘在石是何许人也，怎么可能被王威廉的坑给埋了？ “我喜欢比较可爱的女孩子。”王威廉笑着跳过了他未遂的挖坑，“可能因为我这个人比较……嗯，怎么说呢，什么事都比较喜欢自己拿主意，所以我比较喜欢那种娇小可爱，需要人保护的女孩子……不过其实我觉得泰妍作为少女时代的队长也不怎么需要我保护的。” “你认识泰妍嘛？” “见过几次面。” “这样啊……”刘在石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意味难明的笑容。 “哥，不要因为你自己是在职场上谈的恋爱，就觉得所有人都会像你这么做哦！”王威廉连忙补了一句。“我还是更希望我女朋友是圈外的。” “你有女朋友吗？” “哥，你觉得我要是有女朋友，我敢说刚刚那些话嘛？我看起来没那么傻吧？”王威廉笑着吐槽。 “那我就不知道了。”刘在石则是笑着鄙视了一下。 就在两人这么闲聊的时间里，由刘在石亲自开着的车来到了一个王威廉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公共浴池。 很显然就是目的地了。 “我们居然是最早到的？”车停在了路边的停车位，刘在石先解开了安全带。 “可能，走吧。”王威廉也解开了安全带。 听到了王威廉解开安全带的声音，刘在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直接打开了车门，一下子冲了下去。 “哥！我不跟你抢！”王威廉对着跑下车的背影喊了一声。 不过刘在石显然不信他。 人与人之间真是没有信任了啊！天知道这个节目之前发生了什么啊！ 轻轻叹了口气，王威廉慢慢的走下了车，来到了那个公共浴池。 这是一个售票处设在一楼，然后男女分两侧上楼的浴室，接头的人，自然就是在门口的售票处那里了。 是一个中年的阿姨。 “阿姨，接头是在你这里嘛？” “是……啊！这不是英民嘛！”在门口那里坐着的大婶看到了王威廉出现在了窗口里，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惊喜的叫了起来。 说的，是王威廉在《比天高比地厚》里演的角色的名字。 “是我，阿姨。”王威廉笑着点了点头。 心里：我怎么还是中老年妇女之友啊？ “那个……我来对暗号……” “不用了，不用了！”那个大婶笑呵呵的把一盘五个钥匙推到了王威廉面前，“挑一个钥匙吧？” “钥匙？干什么？开门的？”王威廉一愣。 “嗯，上去之后打开更衣柜的门，里面会有一个箱子。”大婶依旧笑着说。 “哦……然后箱子里有钱？”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大婶摇了摇头。 只是大婶的目光显然不是不知道的意思。 嗯，节目组要求保密但是你知道是吧……王威廉笑了。 “那谢谢您了……对了，你觉得哪把钥匙好点？” “哪把啊……”大婶听了王威廉的话，面有难色，“我觉得其实都差不多。” “是不是在石哥刚刚拿的那把好点？”王威廉笑呵呵的问道。 “我这不是不知道今天还有你呢嘛！”大婶这句话说的挺直接的了。 要是知道有你，就不让刘在石拿走那把应该是装了钱的了。 “……谢谢您了，阿姨！”王威廉笑着点了点头，随便拿了一把钥匙，从左边的楼梯上了楼。 来到楼上的时候，恰巧看到了刘在石打开了一个更衣柜的门，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刘在石一看到王威廉，立刻把箱子抱在了胸口。 “你怎么上来的这么慢？”刘在石到现在才开柜门，很显然是等了在底下聊天的王威廉的。 估计他原本计划了什么换钥匙之类的综艺里常见的梗的。 只是等的时间有点长，他以为王威廉有别的想法了呢。 “下面接头的阿姨是我的粉丝，我就多跟她说了几句嘛！”王威廉笑呵呵的说道。 “你的钥匙呢？” “我的？无所谓啦……”王威廉刚想说哥你的箱子就是正确的的时候忽然脑子转了一下，我干嘛说实话啊我！“我们的钥匙都是提前定好的嘛？” “提前定好？”听到了王威廉的话，刘在石愣了一下。 “是啊！我跟阿姨聊了一会儿天，她就给了我这把钥匙……所以是谁的包里有钱是预先定好的吗？”王威廉一脸诚恳的看向刘在石。 “你的钥匙是直接给你的？” “是啊！哥你的不是吗？那为什么……哦，没什么。”王威廉一脸似乎明白了什么的表情，不说话了。 看了一下手里的钥匙上的更衣柜号码，直接走到了门前，开门。 就在王威廉打算伸手拿上箱子直接逃跑的时候，有一只手比他的更快伸进了更衣柜里。 “哥！”王威廉一声惊叫。 伸手就去拽刘在石…… 另外一只手拎着的原本属于刘在石的箱子。 刘在石也不说什么，只是一边笑着一边努力的拽着自己的箱子。 “急什么啊哥，我们不是结盟了嘛！一起走就好了！” “呀！你的箱子给我保管就好了！” “我拎着嘛！”王威廉一副不想让步的样子，而且还想朝刘在石另一只手拎着的原本应该是他自己的的箱子伸手。 刘在石二话不说，直接把他被王威廉拽着的箱子手松开了。 撒腿就跑。 王威廉装作一下子用力过猛，摔倒在了地上。 刘在石逃掉了。 “威廉你没事吧！”在旁边观看了整个过程的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连忙就要伸手去扶王威廉。 “没事的。”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站了起来，“我之前可是拍了一部正经的动作片的，这样演一下又难不倒我。”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都退了回去。 “在石哥走了……不过好歹箱子拿到了。接下来呢？”王威廉笑眯眯的问向了在那里站着的金泰浩pd。 “……下面去s市交通枢纽站。在那儿跟一个秘密探员碰头。接头暗号是……”金泰浩的表情有点古怪，“我爱你，和，爱情是那么容易变的嘛？” “是我说我爱你，然后对方说爱情是那么容易变的嘛？”王威廉确认了一下。 “嗯……跟这里应该有的对暗号的方式是一致的。”金泰浩一脸的便秘。 “你不是也看到了我没对暗号嘛！”王威廉笑眯眯的说出来了金泰浩便秘脸的原因。“那行吧！我……打车去交通枢纽站？” “这个……这不是还有四个mc呢嘛……”金泰浩说出来了自己的计划。 “……行吧，我就配合你们一下。”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 嗯，还是有剧本的啊…… 不过其实自己应该是要跟着刘在石一起走才对的啊！是自己临时改变了状态的…… 那就忍着吧！ 公共浴室的更衣室里有着给人换衣服时坐的长凳，王威廉也就坐在了上面。 不一会儿，就有人到了。 先是朴明秀，接下来是卢宏哲和郑俊河。 似乎没有谁愿意搭理箱子被刘在石抢，还没有车坐的王威廉，都是嘲笑他一番，然后自己先走了。 也没谁相信王威廉拿着的那个箱子里装的是钱。 尽管王威廉说的很是诚恳…… 最后一个到的是郑亨敦。 这个在开场的聊天里基本上没怎么说话的mc在看到了可怜的王威廉之后，要求王威廉配合他扮演特工，如果他对效果满意，就答应带上他一起去下一个地点。 王威廉自然没什么意见。黑西服，墨镜，黑色的手提箱，说是特工其实也是有人信的。 陪着郑亨敦很努力的凑了一波分量之后，王威廉终于坐上了车，来到了下一个目的地，s市的交通枢纽站。 186 不建议跳过的综艺章节 到了交通枢纽站，王威廉和郑亨敦两人就分开了。 倒不是王威廉卸磨杀驴……这词真别扭……是郑亨敦想要自己活动一下。 对此，王威廉也充分能理解。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这个无论外表条件还是综艺效果都不如自己的哥哥，应该是拿不到什么分量的。 周四的下午，不是什么交通高峰时间段。 可作为整个城市公交，地铁，和长途汽车和火车的运转驳接枢纽，这里的人也并不少。 王威廉走进了枢纽站的大厅，就立刻听见了一阵的骚动。 倒不是冲着他的。 戴着墨镜，一身黑西服，身后还跟着摄影和两个工作人员的他一看就是来拍节目的，可是对于早就已经习惯了常年出没在各种地方的节目摄制组的s市的市民来说，早就见怪不怪了，更何况会在这种地方出现的人一般都很忙，是没什么空围观的。 除非这个来拍摄的人很出名。 王威廉现在应该算是出名了，可他觉得这些人不一定能认出自己来。 骚动是从另一边传来的。 那面围了好多人。 很明显，刘在石他们在那边。 王威廉并没有什么不获得关注心情会不好的艺人病，所以，当他看到了在他之前不久进入了这个大厅的郑亨敦正在朝那群人跑过去的时候，他选择了朝大厅的另一边移动。 那面的人是比较少的。 “对了，我的任务是找接头的人？接头人有什么特点吗？” “接头人都有戴口罩。”跟在王威廉身后的临时专职pd给他补充了一句。 “这算什么特别的？这春天里花粉过敏的人那么多，有多少戴口罩的啊！”王威廉有些无语的指了指刚刚从身边走过去的两个人，就是带着口罩的。 “这个嘛……”pd不接话了。 王威廉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始寻摸了起来。 既然是节目组找的接头人，那肯定不会是那种急着赶路的人。 而在交通枢纽站，却绝大部分都是着急赶着换乘的。 有空在附近闲逛，还戴着口罩…… 王威廉在不远处，看到了一个头上带着一顶棒球帽，黑色的口罩遮住了超过7o%的脸，穿着一件看起来能让整个人都膨胀起来的硬质棒球夹克，但是穿着紧身牛仔裤的腿却细的让人怀疑她就是个扎在竹签上的鱼丸的小个子女孩子。 特别的诡异。 应该就是节目组安排的接头人吧？ 王威廉直接朝那面走了过去。 那个女孩儿正坐在休息长椅上，看着手里的手机。 “对不起，我是来对暗号的。”王威廉走到了女孩子的身边，蹲了下来，跟坐着的她差不多高，然后低声说道。 那个看着手机的女孩儿一愣，看向了王威廉。 “我……”暗号只说出来一个字，王威廉就卡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那个女孩儿的眼睛。 多熟悉的一双眼睛啊！这不是……金泰妍吗？ “……你……”金泰妍虽然用口罩遮着脸，但是王威廉从眼睛里都能看到她此刻的荒唐。 “对不起，认错人了。”王威廉站了起来，有点尴尬的打算离开。 “前辈你是在拍节目嘛？”金泰妍伸手一把就拉住了王威廉的手。 扫了一眼跟在旁边拿着摄像机正对着王威廉和自己的节目组工作人员，站了起来，对着工作人员欠了欠身。 礼貌倒是很够。 工作人员似乎也意识到了这是一个艺人，虽然没有认出来是谁，却也都还了一礼。 嗯，能只看一眼眼睛就能认出来是金泰妍的人，估计也并不多吧？毕竟少女时代虽然出道了，有了一些影响力，可是说起国民度什么的，还差得远呢。 “嗯……无限挑战。”既然都被拉住了，王威廉也就只能停下来了。 “这样啊……”金泰妍笑着对着摄像机那面正式的鞠了一躬。“无限挑战的各位观众大家好，我是少女时代的泰妍。” “哦！”工作组那面发出了一声惊呼。 虽然认不出来，可是不代表不知道。毕竟……刚刚节目里可没少说。 “前辈，你是加入无限挑战节目组了嘛？”金泰妍依旧用着节目放送里的前辈的称呼。 “不是，就是做一期嘉宾……你为什么在这里啊？” “公司放几天长假，我回全州老家去看看爸爸妈妈。”金泰妍笑着解释了一句。 “你这个……”王威廉指了指金泰妍的口罩。 无论是跟人说话，还是拍节目，带着口罩都多少有点不礼貌的。王威廉是提醒她一下。 “那个……今天没化妆，摘下来更不礼貌，所以，对不起……”金泰妍有点不好意思的对着摄像机又鞠了一躬。 “怕什么，你素颜又不难看……” “前辈您又没见过我素颜……还是别乱夸我了，万一我当真了呢？”金泰妍瞪了王威廉一眼。 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 “前辈您是找我对暗号的吗？” “……嗯，这个箱子的密码要对了暗号才能得到。”王威廉指了指手提箱。 “那来说暗号嘛！” “……还是别了。” “来嘛！万一我把暗号猜对了呢？” “你又不知道密码……” “万一我也猜对了呢？” “……” “嗯，你好，特工，我就是跟你接头的人，下面，说出你的暗号吧！”金泰妍故意压低了声音，伪装成了一个男人的样子对王威廉说道。 王威廉有点无语，看了一眼节目组的人。 几个人笑的很开心呢…… 没天良啊！ 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爱你！” “……”金泰妍原本还坏笑着的声音立刻卡壳。 尴尬了。 过了一会儿。 “你说什么？” “……我说过了，你得回答我。” “我没听清。” “……我爱你！”王威廉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 “嘿嘿……嗯……我想想啊，我要回答什么……”金泰妍在那里被手放在了口罩上面，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 “爱情不是那么容易变的，对吧？” 安静。 节目组刚刚还一个个笑的很欢脱的，都一瞬间像被点了穴，愣住了。 这个暗号很好猜嘛？你就算回答“我也是”或者“对不起，你是个好人”，也比这种常见啊！ 你是怎么猜到的啊？ 怎么猜到的？王威廉刚刚一不小心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然后…… 有难度嘛？ “好了，暗号对上了吧？”金泰妍看了一眼在那里集体石化面面相觑的工作人员，笑的很开心。 “……嗯，给我密码吧！”王威廉忽然也开始觉得好玩了。 在无限挑战里看着工作人员吃瘪，果然还是比在两天一夜里看着姜虎东吃瘪好玩啊！ 有点意思……那自己要不要给他们玩个大的？ 来吧！ “密码啊……3o9你试试？”金泰妍想了想看着王威廉的眼睛笑着说。 “……你还真乱猜啊！”王威廉有些无语，但是还是放下了箱子，试了起来。 而摄制组的摄像机也不再是同时拍着他们两个了，对向了密码。 趁着这个功夫，金泰妍连忙转过了身，摘下了戴着的口罩，从兜里掏出来了一根口红，在嘴上抹了抹，又拿出来了镜子，对着照了一下，顺带，补了一点粉。眼妆没画？唉，来不及了…… 王威廉的密码调的比较慢，因为就在刚刚金泰妍看着他的时候就告诉了他，她要补妆…… 半分钟，试完了，自然是假密码。 “呀！我说接头的，你骗我吗？”王威廉终于扭头，看向了金泰妍。 她已经完成了简单的补妆了。 已经摘下了口罩的她正笑眯眯的看着这面呢。 “我不知道啊！节目组告诉我的这个密码！”金泰妍开始耍赖，“不信你问制作组。” “pd啊，你这样就不对了。不能看我们泰妍蠢萌蠢萌的就骗她啊！” “这个……她不是我们请的接头人啊！”pd到了自己被王威廉针对了的时候才终于想起来了这件事了，有点委屈的说道。 “不是那她怎么猜到暗号的？”王威廉一脸不爽，看了一眼周围已经开始渐渐聚集起来的围观群众，笑呵呵的走向了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对不起，可以打扰你一下嘛？” “……”女孩子红着脸点了点头。 “我要对一个暗号，我说上半句，你跟我回答下半句好吗？” “……好。” “我的暗号是……我爱你。” “我也是！”女孩子红着脸回答了一句，然后尖叫着跑开了。 害羞了。 “……你看，你猜一个给我看看！”王威廉指了指逃跑的女孩子，看向了pd。 pd这个尴尬啊。 “pd，你就再把密码告诉我一下嘛！”金泰妍笑眯眯的跟王威廉一起演着双簧。 “这个……”pd一脸的为难。 “你开个条件嘛！要怎么才能把密码给她？做任务？玩游戏？还是什么的？”王威廉在旁边摆出了一张围观脸。“她肯定都会答应你的。” “呀！前辈啊！我是在帮你要密码，你这样真的合适嘛？”金泰妍有点无语。 “我又没说不帮你。”王威廉立刻收起了围观的表情。 “……这样吧，刚刚泰妍猜对了我们的暗号，那我们再给她一次机会，如果她又能猜对的话，那我们就给你密码。”pd想了想终于认可了。 “要我跟她对新暗号？” “不是……你们一个比划一个猜……” 经典游戏。 也是，在这样的突发情况下，也就这种经典游戏比较好拿来应付一下局面了。 既是跟“猜”有关系的，又有综艺效果。 应该说，这个pd已经很不容易了。 “行。”金泰妍几乎是立刻答应了下来，“前辈你来比划，我来猜。” “……好。”王威廉有点尴尬的笑了。 这不是浪费时间嘛？还不如直接把密码告诉我呢。 不过……算了，凑分量。 临时起意的游戏总是要准备一下的，比如那个提词给王威廉比划的板，总是要拿一个素描本现写的。 于是，节目录制这里稍微暂停了一下。 王威廉也就和金泰妍两个人一起坐在了刚刚她坐着的长凳上，金泰妍继续补妆了。 “你不是每天晚上都有广播节目吗？居然还能放假？”王威廉似乎是刚才想起来这个事情。 “你没听过我的广播吧？”金泰妍听到了王威廉的话，有点恼火的瞪了他一眼。 “……所以不是每天都要去的？” “每周三有视频的直播是必须要去的，其他的时候的可以录播。我提前录好了一些就能放假了。”金泰妍解释了一句。 “哦……那你这样直接上节目，没事吧？” “应该没事吧？要不我打电话问一下我们经纪人？” “嗯，你赶紧问，要是不行，我就跟节目组商量一下，把这一段全剪掉，我重新去找人。”王威廉点了点头。 “好的。”金泰妍点了点头，直接拿起了手机。 也没有避着王威廉，直接拨通了电话。 王威廉扫了一眼，金泰妍的电话号码簿里，只存了三个号码，经纪人，妈妈，爸爸。 没有他的电话号码。 不一会儿。 “经纪人说没事，只是提醒我一定要注意形象……”电话挂断，金泰妍对王威廉说道。 “注意形象？你在综艺里形象不好？” “我一旦兴奋起来就容易有点控制不住情绪……”金泰妍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经纪人说无限挑战是收视率很高的节目，会对我们有不小的影响的。他不希望是负面影响。” “……嗯，说起来你是有点抽风的。”王威廉想了想，笑着点了点头，“不过……其实这样也挺可爱的。” “是吗？”金泰妍两眼一亮。 …… 一个比划一个猜，对于王威廉和金泰妍来说，真的没什么难度。 王威廉看到了提词，随便用手比划两下，那边金泰妍几乎立刻就能说出答案。 以至于在连续猜对了三个，pd的脸色开始变得古怪的时候，王威廉不得不在告诉金泰妍正确答案的时候，还要在脑海里提醒她，好歹说两个差不多的错误答案。 可就是这样，一分钟里，两个人也猜对了十二个词。 比预定的五个词就给密码的数量翻了一倍还多…… “……5o7。”pd用很古怪的表情对金泰妍说出了箱子的密码。 “3o9，5o7……嗯，其实也差不多了。”金泰妍笑眯眯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王威廉说道。 “差得多了好不好！”王威廉吐槽了一句金泰妍，然后，打开了箱子。 果然，一箱子钱。 那个公共浴室的大婶是真厚道啊！ “哇！”金泰妍显然是没见过这么多现金，有点被那三十摞一千元的钞票给镇住了。 “有什么好哇的？”王威廉白了一眼金泰妍，用满满嫌弃的口吻说道：“瞧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一边说着，一边把箱子合上了。 然后，又打开，把箱子的密码改了，然后再合上。 旁边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看着王威廉这个行云流水的动作，都一脑门的黑线。 “三百万很多了好不好！”金泰妍哼了一声。 你欠了我多少钱？王威廉在脑海里吐了一句槽。 金泰妍愣了一下，笑着吐了吐舌头。 “那……你要回全州了嘛？”王威廉看了一下时间，似乎也差不多了。 “火车……应该都已经出发了吧？”金泰妍看了一下手机，轻轻叹了口气。 是啊，两个人这里都折腾了半个小时了。 “奇怪……其他人呢？都没有过来的吗？”王威廉这个时候也想起来了，自己不是一个人在录影啊！刘在石他们呢？ “刚刚在石哥看到了你们在准备做游戏就没让其他人过来了。”说话的，是刚刚才到的主pd，金泰浩。 “……在石哥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啊？”王威廉一脸的无语。“我得去找他解释一下了。” “嗯……那我……要不然跟你一起去解释？” “你不回全州了？” “反正这班火车已经错过了要等下班，早一点晚一点无所谓了。”金泰妍笑着摇了摇头，“而且，无限挑战呢！” 这个理由……似乎也没法反驳。 王威廉看了一眼金泰浩，金泰浩也点了点头，意思是，欢迎。 “在石哥他们呢？” “刚刚在枢纽站里被围观已经出去了，你这里……要是不快点走，估计马上也要被围观了。”金泰浩指了指周围的人。 确实越聚越多了。 “走吧！”王威廉点了点头，直接就朝门外走了出去。 金泰妍微微愣了一下，也还是很快跟了上去。 从枢纽站里走了出来，王威廉在节目组的指引下，很快找到了蹲在了一边的山墙下面，一脸郁闷的刘在石。 他的面前摆着四个箱子。 “哥，你干嘛呢？” 王威廉笑着朝刘在石走了过去。 “哦，威廉啊！哦，这不是泰妍嘛？” “刘在石前辈您好！”金泰妍微笑着规规矩矩的对着刘在石就是一鞠躬。 “没事，不用这么客气。”刘在石指了指他那个已经被汗湿透了的衬衣，“我这个落魄的样子还是算了。” “哥你到底遭遇什么了啊？”王威廉笑着凑了过去，挨着刘在石蹲在了墙根儿。 金泰妍也很自然的跟了过去，蹲成了一排。 “还不是你那个箱子，我刚刚到了问到了密码，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钱，就逃跑，结果被明秀哥给抓住了。然后俊河哥和亨顿也到了，结果……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刘在石指了指面前的几个箱子，“卖箱子了。” “我那个箱子里面是钱？”王威廉表情古怪。 那我这个箱子里的是什么？纸吗？ “这儿还一个。”王威廉顺势就要把箱子放进去。 “诶！”金泰妍有点慌神，伸手就要去拉回来。 “反正里面没钱，要不你拎着？”王威廉哼了一声。“死沉死沉的。” “你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啊？”刘在石有点好奇。 “纸。”王威廉哼了一声，“哥你看看？” “我拎就我拎……我好不容易问到了密码才打开的。”金泰妍在王威廉把箱子交给刘在石之前，抢先一步抱了过去。 “pd啊，人家泰妍也这么辛苦在节目里半天，连火车都误了，要不然这个箱子就当作出演费送她了呗？”王威廉笑着对金泰浩说道。 金泰浩张了张嘴，没法说话。 那箱子里面装着三百万啊！送给她你们今天的任务还做不做了！ “你们无限挑战的pd都是这么小气的吗？”看金泰浩不说话，王威廉转向了刘在石。“连个箱子都舍不得送人家，又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东西。” “这个……”刘在石被王威廉这么一说，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看了金泰浩一眼。 金泰浩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算了，能出演无限挑战就很好了，我就不要出演费了。”金泰妍摇了摇头，然后笑着说：“金pd，给我多剪两个镜头行不？” 你的镜头少得了吗？金泰浩一脸的无语。 只是，落在别人的眼里，就不是这个意思了。 “……没事，一会儿要是金泰浩pd舍不得，我送你这个箱子好了。”刘在石终于说话了。 他有点埋怨金泰浩了。 金泰浩觉得，五月的天空，要飘落雪花了…… “谢谢在石哥！”金泰妍给了王威廉一个甜甜的笑容。 刘在石的心情瞬间变得很好。 金泰浩…… 无语了。 在石哥啊，你被耍了你知道嘛！！！ 金泰浩在心里吐槽着。 187 你那个大胆的想法是什么？ “你不要去看看下一班火车什么时间的吗？”王威廉决定先暂时把话题转移一下。 “啊？哦……不着急，最后一班火车是晚上七点的，早呢！”金泰妍微微愣了一下，笑着回答。 “……你还赖在这儿不想走了啊？” “前辈……我刚刚才帮了你那么大一个忙，给你要到了密码的，你这样太不仗义了吧？” “这反正是个假箱子，送你咯！”王威廉指了指金泰妍刚刚从自己手里抢过去之后就一屁股坐在了上面的箱子。 “对了，泰妍啊。”在旁边的刘在石听不下去了，“你不知道刚刚我在车上跟威廉聊天，他还说他在演艺圈里的理想型是你呢！” “真的？难道不应该是韩孝珠前辈吗？”金泰妍一脸惊讶。 只是，嘴角那个快忍不住的笑容，让王威廉不用盯着金泰妍的眼睛去看都能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我也以为会是韩孝珠，可是他说他喜欢你这样的……” “哥，那什么，我去找找其他的人吧。”王威廉打算离开这儿了。 太特么尴尬了。 “前辈你慢走。”金泰妍笑嘻嘻的对王威廉摆了摆手。 “……你不走？” “我干嘛要走！”金泰妍依旧坏笑着，“我跟在石哥在一起待一会儿我就回全州了。” “哦，那好。”王威廉点了点头，“很高兴今天能遇见你。” “……我也是。”金泰妍瞪了一下王威廉。 你还真的要走啊！我以为你随便说说的呢！ 王威廉真的走了。 绕过了那面竖着的高墙，去了枢纽站门口的地方。 “接下来有要去的地方吗？” “嗯……是这样的，在所有的假钱箱里，会有一个可以用来追踪真钱箱所在地的手机。”跟着王威廉的pd有点尴尬的说道：“你现在……” “既没有手机也没有钱。”王威廉有点无奈，“要不然这样吧，剩下的部分让泰妍来替我好了，刚好钱在她那儿，我就先下班回家了。行不行？” “……”pd一脸的便秘。 你说行不行！ “其他几位mc呢？话说，你们节目就这么放开了让大家满大街玩儿啊！真没事嘛？”王威廉觉得自己今天这已经拍了四个多小时了一直没停过，应该也到了可以休息一下的时候了，就跟pd聊了起来。“周围全是人……很扰民的。” “这也是我们第一次有这样的城市追击战的企划。”pd如实的说道，“没有什么经验，所以这次肯定是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至于结果现在都还不好说会怎么样，但是感觉应该不会太差。” “嗯，效果应该会不错，反正今天我看你们也都笑了好多次了。”王威廉笑着点了点头，“但是好玩归好玩，让所有的mc这么分散活动，这后期剪辑起来……会累死人的吧？” “就是说啊！”pd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像你这里的分量都够剪半集到一集的了，就别说其他人的了。在石哥那里戏更多……刚刚我听在石哥的VJ说，今天到现在他都拍了快四卷带子了，这基本上就是一分钟都没歇着啊！” “那接下来呢？这距离晚上十点还六七个小时呢！”王威廉指了指下午三点都不到的时间。“总不能就这样乱七八糟到晚上十点吧？” “金泰浩pd一会儿应该就有决定了。不过……威廉啊，你现在到底是回去拿钱，还是去拿跟踪钱箱的手机啊？你这根线不能就这么断了吧？” “……等一会儿金泰浩pd吧，看看他怎么决定好了。”王威廉摇了摇头。“他要是实在没想法，我倒是有个大胆的想法……” 听到王威廉这么说，pd也就不担心了。 虽然他们今天合作到现在也就三四个小时…… 王威廉的摄影师现在不就是在换上他的第五卷带子吗！他这里的戏一点都不比刘在石的少啊！ 相信他，应该没问题的。 王威廉带着制作组在台阶上坐着休息了没多久，就看见金泰妍拎着箱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喘气喘的还挺严重。 “怎么了你？”看着金泰妍那个急匆匆的样子，王威廉有点愣神。 “这个箱子里装着钱的事情被他们发现了。”金泰妍声音有些急迫。 “你慌什么啊！”王威廉笑了。 这丫头也是的……发现就发现了呗！ “给你，我不要了。他们刚刚扑过来跟我抢的样子，太吓人了。”金泰妍把箱子塞回了王威廉手里，“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什么我们怎么办……你真的不回家了？” “……在这儿折腾了半天，我是不敢坐火车了，会被人围观的。”金泰妍指了指周围的人。 周围确实已经很多人了。 “那要不然这样。”王威廉笑了起来，“我去弄一辆车，然后我送你回去。” “啊？”金泰妍一愣。 “我开车送你回全州，怎么样。”王威廉笑着说。 这虽然跟自己之前那个大胆的想法比起来，算是比较保守的了。 但是应该还算好玩吧？ “……你不是录节目呢嘛？”金泰妍听到这个话是有点懵的。 “我反正还不是要逃跑，逃去全州，晚上十点之前赶回m电视台就好，应该来得及。”王威廉看了一下时间。 “这合适吗？”金泰妍有点心里打鼓。 但是表情上却有点跃跃欲试。 一瞬间，两个人在眼神和意念中交流了比如“要我介绍我父母给你认识一下吗？还有我妹妹！”“谁要跟你去见父母啊！我就是为了录节目。”“哎呀，不要不好意思啦！没关系，这三百万就算作你上门提亲送的彩礼吧？”“这是节目组的钱！我怎么可能给你！”“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之类的话。 当然，这些话是不可能在镜头前说出来的，除非两个人都想退出娱乐圈了…… “走吧！我先去找他们弄把车钥匙。”王威廉打断了两个人的“神交”。 “啊？你还要去？我刚刚都是逃出来的，朴明秀前辈好认真，刚刚要抢我钱的感觉好恐怖……”金泰妍连忙摇头。 “相信我吧！嗯，我们约一个地方，你去那儿等我，我开到了车去接你。” “好！”金泰妍点了点头，拿着那个箱子，跑开了。 “威廉啊！你这样……”pd有点慌神。 “三百万而已，你还怕她拿了钱跑了啊？就算她跑得了，少时跑得了还是s.m跑得了？”王威廉白了一眼pd。 “不是钱的事！”pd有点恼火，“你要去全州……” 谁是担心那个钱啊！那制作经费是金泰浩pd管，我只管我今天能不能按时下班啊！ “反正是追击，在首尔市区里跑还是去高速公路跑有区别吗？又不用你自己开车的。”王威廉一边走着一边反问pd，“十点前回来就是了。” “可是……” “在车里的综艺好拍还是现在这样的好拍？”王威廉追问了一句。 pd语塞。 嗯，除了感觉上会跑一圈之外，似乎……应该比现在这样还轻松啊！ 没有拒绝的理由的啊！ “好了，一会儿我们上了车了你可以跟金泰浩pd汇报，要是实在不行再说。”王威廉笑了笑，“相比我拉着泰妍直接去坐火车逃跑，现在这已经算是很给节目组的机会了好不好！公路追击战！” “我们不能危险驾驶的……”pd现在已经开始关心细节了。 “我知道！” 说着话，走了没多久，王威廉就看见了凑在一起的另外五个mc。 很显然他们在拍着聊天脱口秀凑分量。 “呀！”在看见他的瞬间，朴明秀就冲了过来，直接锁住了王威廉的胳膊。 “明秀哥！松手！自己人！自己人！”王威廉一边笑着，一边告着饶。 “呀！钱在哪儿？”在其他mc的笑声中，朴明秀继续着自己的表演，“赶快交出来！” “哥！轻点！轻点！钱不在我这里，真不在！” 朴明秀还是没有放手的意思。 “哥，再不放手我要反击了啊！”王威廉警告了一句。 “你反击试试……”朴明秀自觉着已经把王威廉控制住了，底气十足的说道。 王威廉笑了笑，两支胳膊一用力，原本感觉已经锁住了王威廉的朴明秀的双手立刻就控制不住了。 紧接着，王威廉身体向下一滑，两只胳膊一扭，原本还站在他身后的的朴明秀一下子就成了站在他面前了。 “……对，对不起……”看到了王威廉就这么简单就跑到自己身体前面去了，他有点慌神，立刻切换到了一张讨好的脸。 这样的一种态度飞速转换，让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道歉有什么用啊！”王威廉笑眯眯的开始在朴明秀身上摸索了起来，不一会儿，就从兜里找到了他开着车的钥匙。 “你干什么啊？”看到王威廉把钥匙装进了他自己的兜里，朴明秀有点没缓过神来。 “还能干什么，拿到了钱，跑啊！”王威廉一下子把朴明秀推到了一边，然后，在其他几个mc都还没来得及凑上来的当口，撒腿就跑。 刘在石他们肯定不会让王威廉就这么直接跑掉的。 于是，在s市中心的交通枢纽站外，一场追击战，正式展开了…… 因为周围的人很多，王威廉跑的并不是很顺利。 只是，相比他跑的不顺利，后面追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王威廉在人群中一边钻来钻去，一边低声说着“对不起”，而在他后面的刘在石他们则要一边高喊着对不起，一边驱散人群，然后一边找王威廉的逃跑方向，一边追。 所以，就算是五个人围追堵截王威廉一个，也不是那么顺利的。 好几次他都差点被人围住了，却让他很狡猾的逃掉了。 围着枢纽站转了一圈，王威廉才终于把后面跟着的人甩掉。 他自己也被累的够呛了。 “明秀哥的车呢？” 看着在旁边就没跟着大部队跑，一脸无语的金泰浩，王威廉说话有点喘。 没趴在地上真的是因为他的身体好了。 “……你真的要往全州跑？”金泰浩很明显的有点无奈。 “过去一趟两个半小时，在那面拍一个小时，回来两个半小时，汝矣拍半个小时，刚好。”王威廉指了指时间。“不是逃亡和追击嘛！” “可是这时间也太长了啊！”金泰浩轻轻叹了口气。 “那不然呢？在首尔我们不也是要呆着等时间过完？” “……话是这么说没错了啦！” “要不然这样吧。”王威廉想了想，说道：“我们去高速中间的休息区。在休息区里拍上一部分，然后从休息区回来吧。” “这个可以有！”金泰浩点头。 “只是这样的话，人家泰妍……”王威廉又提出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这个……要不然等回s市之后，我们再送她到这里来好了。” “……这有点不厚道了。”王威廉摇了摇头，他原本是指望金泰浩派人送金泰妍回全州呢，看人家节目组压根没这个意思，只能说：“我让我的司机送她吧。毕竟人家这一次也算是帮了我的忙。” “这个……好吧。”听到王威廉这么说，金泰浩也没什么意见，就商量同意了。 “那我走了。”王威廉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你上车了等一下，等他们都到了附近节目组一起出发。”金泰浩拦了一下王威廉。 “我还要去接泰妍呢！” “……接到了等一下吧！不然你到了休息区还是一样要等。” “好吧。”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 上了车，王威廉拨通了金泰妍的电话。 “你在哪儿？” “不是你刚刚要我就在车站里等着吗？” “哦，你出来到停车场这里来吧，我们准备出发了。” “真要去全州啊……” “我们上高速，然后在休息站拍上一些镜头，然后我安排我的助理送你回去，我继续拍摄。”王威廉简单的说了一句。 “这样吗？要不然我直接坐火车走算了……” “继续拍吧……这一期节目我估摸着怎么也能放两三周呢。对你们应该也算有好处的吧？” “当然有好处，我刚刚又给我们经纪人打电话了，他也要我尽量配合拍摄呢……还说在m电视台这个节目很重要。” “是啊！不然我怎么会来。” “……你就臭屁吧！好了，我马上过来。” “嗯！” …… 几分钟后，金泰妍敲响了车窗玻璃。 “我们要等一会儿。” 让金泰妍上车了之后，王威廉笑着对金泰妍说道。 “要等人？你怎么不早说，我一路跑过来的。”金泰妍长长的出了口气，脸色红彤彤的，还微微出了点汗。 “擦擦吧。”王威廉从身上取出来了一包纸巾，递给了金泰妍。 “这节目真累人啊！”金泰妍抱怨了一句。 “可能原本没这么累的，因为我来了，就给搞成这样了。”王威廉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对着装在车前挡风玻璃上的摄像机说道：“不好意思了。” “啊！这里拍着的？” “没有，我就是装个样子，一会儿等人到齐了，我们一起出发的时候摄影师会来装上带子的。” “……吓我一跳。”金泰妍白了王威廉一眼。“不过……刚刚是不是你第一次给我打电话啊？”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 “嘿嘿……”金泰妍又笑了起来。 看着这个姑娘这个样子，王威廉也跟着笑了起来。 确实挺可爱的，之前跟刘在石说的话，也不算完全亏心吧？ “当然很可爱啊！”金泰妍哼了一声，一脸的自豪。 就这样两个人闲聊了一会儿，节目组的人终于66续续的来到了停车场。 “威廉啊，跟你一起拍一个节目简直要累死人啊！”刘在石一脸无语的笑着来到了王威廉的车边，跟王威廉说道。 “反正在s市还不是一样要找地方拍追击？我查了一下，最近的高速休息区从这里开车过去也就不到一个小时，然后从那里去汝矣也一个小时左右，跟从这里去汝矣的时间差不多啊！就算现在去了汝矣找个地方拍……哥你能保证让观众觉得我们一直在跑着吗？那才更累好不好！”王威廉笑着给自己找辙。“开着车嘛，我们就可以说，我们是真的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 “这倒是……”刘在石想了想，笑了，“威廉啊。” “怎么了，在石哥？” “你真的对于我们这个节目固定没兴趣嘛？我觉得我们节目要是有了你的话，感觉会有非常大的提升啊！”刘在石话说的很诚恳。 “你们这个节目拍摄时间太不规律了。”王威廉笑着说，“不然我对于跟哥你一起合作还是很有兴趣的。今天到目前为止，我真的玩的很开心。” “我们是录节目，又不是玩……” “但是节目效果不好吗？”王威廉反问。 刘在石想了想，笑了。 确实，这效果要不好，金泰浩能同意他们临时决定的跑去高速公路休息区吗？ 早就找个地方让他们玩脱口秀了。 之前节目遇到无聊的时候，都是这个解决方案啊！ “好了，差不多准备出发吧，哥。”王威廉指了指走过来的摄影师，“咱们早去早回，搞不好能在1o点前还休息一会儿呢。” “好，路上开车小心。”刘在石拍了拍王威廉的肩膀。 “好的！”王威廉笑了笑。 刘在石走开了，摄影师走了过来，从王威廉这面给摄影机装上了录影带，然后，打开了摄影机。 拍摄继续。 “走吧，趁着他们还没追上来，我们现在赶紧逃吧。”王威廉以最快的速度进入了拍摄状态。 “嗯……不过，前辈……”金泰妍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我怎么感觉像是……私奔啊？” “……我们刚刚不是对过暗号了吗？”王威廉稍稍怔了一下，然后立刻就又接上了话。 “所以……我们真的是私奔啊？”金泰妍笑的很开心，“那好啊！走啊！” “出发……不过私奔归私奔，咱们两个是不可能的吧？” “虽然前辈你也很好，可是我更喜欢我的粉丝们呢！”金泰妍正色对着摄像机说道，“所以，你只要把我送回去，然后……你就拿着钱回来吧。” 这是王威廉在刚刚提问之前，在意识里提醒的金泰妍。 私奔什么的，你说的太过了，真怕你经纪人不收拾你啊？ “嗯，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要不要我得到钱之后分你一半？”王威廉看金泰妍很听话，也就不再纠结这件事了。 “等前辈你得到了之后再说吧！”金泰妍似乎忽然之间没有了什么聊天的兴致。 可能是好不容易玩high了的心情，被王威廉一盆凉水给浇透了？ 反正要开车了，尽快到了休息区吧！ 王威廉一边想着，一边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 188 综艺终于写完了 周四下午，路况比王威廉想象的还要好。 从枢纽站出来上了高架路，一路最高时速行驶到了高速路的第一个休息站，用时还不到四十分钟。 车先在休息区里停了下来，而后面的车…… 似乎还看不到影子。 “你饿了吧？”在车上，王威廉还在努力的使在休息区停车变得合理一点。 这是刚刚在出发前，在他后面的导演车上的pd给他的指示。 “是有点……本来这个时间我都应该在家吃饭了……”金泰妍做出来了一个睡了好久，刚刚睡醒伸懒腰的动作。 都是演员啊！ “在休息区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吧？”王威廉笑呵呵的说道。 “可是后面的人……” “他们应该都不知道我们在往这面跑呢，搞不好还在s市转圈找我呢，不怕。”王威廉笑了笑。 “我觉得难说。”金泰妍扁了扁嘴。 “走吧，下车，看吃点什么东西去，顺便去下洗手间洗把脸吧！” “行。”金泰妍点了点头，“我想吃炸酱面！” “随你！”王威廉笑了笑。 两个人就这么结束了在车上的拍摄。 从车里下来，跟在他们后面的那辆导演车里，王威廉的专职pd也下了车。 “他们到哪儿了？” “估计还有十分钟左右，休息一会儿吧。” “怎么这么长时间？” “好像路上出了一个小事故，不过问题不大，应该很快就会到。”pd安抚了王威廉一句。 “出事故了？那提议我上高速的……” “在市区里面的一个小磕碰，不是在高速上的。” “哦……” 王威廉点了点头。 和金泰妍一起走进了休息区的餐厅。 周四下午的四点多钟，又是一个距离s市很近的休息区，餐厅里根本没什么人。 各个档口里面的服务人员都都在休息着。 “好像没什么吃的啊……” “又不是真的要吃，不是你说的要配合节奏嘛！”金泰妍白了一眼王威廉，“我去趟洗手间。” “好的。”王威廉笑着从金泰妍手里接过了箱子，坐在了餐厅的椅子上。 休息一会儿。 他其实也有点累了。 好一阵子，金泰妍从洗手间回来了。 “前辈们好像都到了。”金泰妍笑呵呵的对王威廉说道。 “嗯……要拍了……我们演个戏？” “你要演什么……” 话到一半，金泰妍闭嘴。 脸色古怪。 嘴上没说话了，但是两个人之间的交流可没停，只是在旁边的节目组工作人员听不到了罢了。 ‘你之前不是早就幻想过如果有一天你被什么怪物给控制了，然后我再去救你嘛？今天可以演一波。’ ‘我是这么想过，不过可不是这种演戏的……’ ‘先演戏彩排一下嘛！万一将来真的发生呢？’ ‘对了，说起这个，咱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被秀妍发现了的呢……’ ‘发现？发现了什么？咱们之间……你不会是把你能听到我想你的事情告诉她了吧？’ ‘我又不傻！这么秘密的事情怎么会！她只是知道你不是我的邻居长大的哥哥而已。而且她说了不会告诉别人的。’ ‘哦……那一会儿我们还要不要演你被劫持的戏啊？’ ‘可以吧？我……再去趟洗手间，然后被他们抓住？’ ‘别洗手间了，就说这里等的时间太长，你决定先去买点零食垫点儿。然后抓住你的人来威胁我交出箱子，我呢……没有交出箱子把你救下来了，但是箱子却被别人偷走了。’ ‘那你还不如直接交出来呢！’ ‘不能跟恐怖分子谈判，这是国际惯例！不然只会让你的处境变得更危险。’ ‘你就不怕我被撕票？’ ‘有我呢，放心。当初我做任务营救人质，从来没有失败过。’ ‘哼哼，我信了你。’ …… 两人的意念交流结束了。 金泰妍就开始行动了。跟王威廉这里又聊了两句，就起身去买东西了。 不一会儿，她就被朴明秀“挟持”着走了过来。 这位哥今天是真的拼…… 接下来就是谈判。 被王威廉拉着跑了这么远，几个mc都是心里有气的，于是开始了利用手里掌控着的人质威胁王威廉的行为。 什么跳个少女时代的kissing_you来看看啊，什么原地蹲跳个二十次啊…… 挺幼稚的，但是却挺好玩。 金泰妍则是一脸“不要这样！”而王威廉也演出来了一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回来的！”的脸…… 反正除了箱子不给，别的都好说。 折腾了一会儿王威廉，控制着金泰妍的朴明秀终于走上了正题，箱子交出来，不然人我就带走了。 然后，现场就再次变成了动作戏拍摄场。 朴明秀作为整个节目组里年纪最大的mc，虽然是个刚刚结婚两三个月的新郎，可体力是真的不如年轻人了。 王威廉就是趁他不注意，几个箭步冲了过去，就那么轻松的把刚刚被他控制着的金泰妍给救了下来…… 只不过忙着救人的王威廉没有注意到，钱箱被在一边窥伺的卢宏哲给偷走了。 偷到了钱箱的卢宏哲立刻跑出了餐厅，往休息区里的花园跑了过去。 朴明秀立刻就追了上去。 众人也连忙跟了出去。 刚刚在枢纽站那里上演过了的追逐战再次上演。 只是这一次，除了朴明秀和拿着钱箱的卢宏哲之外，没谁还有激情跑了。 远远的看着他们两个人带着他们的摄影师，一路跑着。 喊着加油…… 直到他们看到了一个让他们没法再继续在那儿站着的画面：朴明秀直接飞身朝在他前面跑着的卢宏哲扑了过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吓傻了。 包括拎着箱子跑的卢宏哲。 有点木然的，就被朴明秀抢过了箱子，跑回了停车场，跳上了车。 拍摄只能先暂时终止，因为朴明秀刚刚那飞身一扑把他自己的裤子给刮破了一大片，膝盖上甚至掉了一块儿皮。 需要紧急医疗处理以防感染。 然后，原本还自由发挥着的综艺节目，终于回到了正轨：金泰浩接过了接下来的节目安排，以防再出现这么过激的场面。 在停车场，朴明秀接受了简单的医疗处理之后，拍摄一个他装作忍着伤痛，带着钱箱逃回了s市的镜头，之后，就坐上了pd组的车：腿上有伤了的他，今天是不可能再开车了。 而其他的人则拍了一下王威廉送金泰妍回家的画面之后，开着车回s市，继续去追踪朴明秀。 王威廉则是在这个镜头拍完了之后，让一路开车跟着的闵昌镐开着保姆车送金泰妍回她全州的家，而他自己也挤上了pd组的车…… 之后，节目组一起转移到了江南的一家医院。 拍了一段“伤很重”的朴明秀坚持着走进了医院，接受治疗这种有点老式动作港片的画面，之后朴明秀来到了汝矣公园。 在公园里，骑着自行车跟所有的mc来了一圈捉迷藏之后，箱子被卢宏哲抢走，然后他才发现，密码不是5o7了…… 最后终于回到了m电视台的众人，等来了“送金泰妍会全州之后返回”实际上只是跟在节目组旁边看热闹的王威廉。 一顿审讯，得到了密码是3o9，打开，结果发现里面没有了钱。 于是乎，王威廉，朴明秀和卢宏哲三个曾经保管过这个箱子的人都陷入了被怀疑。 一群人在汝矣m电视台大堂玩起了“你一定要相信我啊！”的游戏…… 时间终于来到了十点前一秒钟，王威廉从西服的内兜里掏出来了一摞钱，放在了那个象征成功的桌上，让所有的mc都傻了。 原来，在开车离开s市的路上，王威廉在路边找了一家银行，进去把那三十摞一千元钱的现金全部换成了五万元面额的钞票，于是乎，三十摞，满满的一箱子，就这么变成了不到一扎一百张的一叠…… 王威廉赢了游戏，不过他还是做主让节目组把这三百万元以他的名义捐出去。 说实话，他是真看不上这么点钱，要是被人说他为了这么点钱这一整天机关算尽…… 那太冤枉了。 节目拍摄终于结束，王威廉跟几个哥哥告别之后，也就该下班了。 可是应该要送他下班的闵昌镐却还没回来。 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早就回来了的。 给闵昌镐的电话没打通之后，王威廉的电话打到了李祉那那里，然后，他听到了一个让他心里咯噔一下的消息。 闵昌镐在送完了金泰妍回s市的路上，发生了车祸，已经被送到了医院，现在人仍然昏迷不醒…… 189 你是震惊部新来的逗比吗？ “什么情况，怎么会出车祸的呢？” “不知道啊！我也是得到交警的电话才来的。” “人没事吧？” “目前还没醒过来，但是没有受什么伤，生命体征也比较稳定。” “我进去看看吧。” 王威廉推门走进了病房。 李祉那跟在他的身后，走了进来。 看了一眼闵昌镐，王威廉愣了一下。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不对，有什么地方。 “你是在检查吗？”王威廉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问了一句在病床旁边正在看着床头的仪器记录的护士。 “嗯，记录数据。” “他的数据……” “一切正常。”护士摇了摇头，轻轻的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辛苦你了。”王威廉微笑着对护士点了点头。 “嗯……没事……啊！你不是王威廉吗？” “……是我。”尴尬，这个护士好像认识自己。 “那这位是……” “我的朋友。”王威廉随便的糊弄了一句，“谢谢你的细心照料了。” 意思很明显，要护士离开。 护士也很明确的明白了王威廉的意思。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着一个所有生理数据指标正常但是就是醒不过来的人还非要把自己赶出去，可是身为这种大医院的护士，她还是很有眼色的选择了离开。 关门。 房间里只剩下了王威廉和李祉那。 以及病床上的闵昌镐。 王威廉没有多说话，直接走到了闵昌镐的床边，对他举起了自己的左手，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儿，睁开了眼睛。 “怎么，是你能解决的事情吗？”李祉那用带着一点担心的口吻说道。 “能解决，问题不大。”王威廉点了点头，伸手到了自己的嘴里，一咬。 “嘶……”李祉那在旁边倒抽了一口凉气…… 王威廉有点无语的看了一眼李祉那，然后，把指尖上渗出来的那滴血，滴在了闵昌镐的额头上。 之后，默默的念了一段咒语。 那滴鲜血一闪，消失了。 不一会儿。 “我这是在哪儿啊……医院？” 闵昌镐的嘴里发出了声音。 “你醒了？”李祉那一愣神，连忙打开了病房的门，出去找医生了。 “啊……哦！老板，这里是……” “在医院，怎么，你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嘛？”王威廉脸上带着一种暖暖的笑容问道。 “医院？我怎么会在医院？我就是开着车从全州回来……对哦，后来怎么了？我怎么好像忽然就失去意识了？”闵昌镐愣了一下，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你昨晚休息的不好，没睡够？”王威廉继续追问。 “没有啊！我昨天睡了八个小时的，就是怕今天太累。”闵昌镐摇了摇头，“不可能啊！今天我就没怎么累过啊……总共开了还不到三个小时的车……” “你起来活动一下，看看能不能动。”王威廉继续说道。 闵昌镐从床上坐了起来。 “病人还不能起床！” 就在这个时候，医生走了进来。 “我没事……”闵昌镐对着医生摇了摇头。 “没事也给我躺下！万一出事了呢！”医生一脸严肃的把闵昌镐按在了床上。 之后，开始了人清醒之后的检查。 王威廉，则是被李祉那拽到了一边。 “怎么回事？” “好像在高速公路上他中邪了。”王威廉回答的很认真，“忽然一下失去了意识，然后原本应该昏倒三到五个小时就醒过来，但是因为在开车，所以就出了事故。” “这……”李祉那无语了。 这算什么事啊！ “人没事就好。”王威廉轻轻的拍了拍李祉那的肩膀，“他遇到这种事，就只能算是他自己倒霉。毕竟中邪这种事经常发生，他这只是因为发生的地方和时间有点不合适才导致了这场事故的。” “倒霉吗？”李祉那似乎有点不太能接受这种解释。 “霉运这种东西的理论就是我之前做成为神的任务都还理解不透彻呢，那种规则甚至在自然界的运转规则之上……”王威廉摇了摇头，“算了，别纠结了，一会儿检查完估计他就能出院了，后面的事情交给你了。我拍了一整天的综艺，又用了一个咒语，有点累。” “嗯……你今天综艺拍的怎么样？” “挺不错的，说真的，要不是魅魔猫之前跟我说的这个节目每周都要拍摄，有时候甚至一周要拍摄两三次的话，我都想着在节目里固定了。”王威廉点了点头，“这个节目真的很有趣，pd也很有胆量尝试，今天拍的这个城市追击战是他们的第一次试验，但是真的很不错。” “你对无限挑战的评价比两天一夜高很多啊！” “怎么说呢，两天一夜是适合观众看的节目。”王威廉想了想说，“剧本完整，环节明确，但是作为拍摄者来说，多少会有点按部就班的意思，我不太喜欢那种。无限挑战显然相比观众看，更适合mc来拍。因为这个节目的自由度真的很大。” “你是真的很欣赏金泰浩啊！”李祉那笑了。 “那还不如说我更欣赏刘在石。”王威廉摇了摇头，“今天一天拍摄，我基本上没感觉到他有什么存在感，但是现在回想起来，他基本上控制住了节目拍摄的整个走向。必须要说，这个节目之所以敢有这么大的自由度，大概跟主mc是刘在石有超过六成的关系。要换成姜虎东的话……整个节目肯定都散架了。” “看你这么多感慨，你学到了很多东西啊！” “只能说，术业有专攻。”王威廉说起这个的时候，表情很唏嘘，“相比咱们拍的那个什么视频来说，人家那才是专业。金泰浩跟我说这周就会放送今天拍的一部分内容，他估计应该是能剪出来两集左右的，也有可能到三集，到时候你看看人家是怎么拍的吧！” “你能不能不要打击我……今天我已经把我们拍的视频的第一期传上网了，到现在为止反应还不错呢！” “真的假的……” “是啊！有很多人来看了，到我接到电话来医院的时候已经有五千多的播放量了呢！” “嗯，那是不错了。”王威廉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虽然肯定不如人家无限挑战，但是我们也不是毫无前途的！”李祉那给自己打了个气。“你真的不要再去无限挑战试试？他们最近在招固定成员的。” “下一次有在石哥的节目我再考虑吧，这个节目确实累人。” 王威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出了病房。 …… 一整天十二个小时的节目拍摄，换来的是两天后的下午晚些时间，在m电视台的屏幕上，王威廉就看到了自己出现。 半集。 前半集的部分还是之前拍摄的内容，而后半集则是从开始拍摄一直到在浴池自己被刘在石抛下为止。 节奏并不快，可以很明显的看到节目组是想多剪几集出来的意思。 但是整体看起来也不是无趣，至少之前都没看过自己拍的两天一夜的王威廉被李祉那拽着在公司看了那半集节目之后，并没有什么不耐烦。 当然，这或许跟他本来就是抱着学习的态度而不是看乐子的态度有关。 当天的晚上，李祉那很详细的问了王威廉就在电视上播放的那半集的分量里，王威廉在录制的时候是什么情况，之后，李祉那再次投入了剪辑视频的工作当中去。 i11iam娱乐的事情都被他放下了…… 当然，这或许跟公司这一段时间什么事都没有，是有一定关系的。 姜素拉和俞升妍两个演员练习生开始有步骤的去参加一些舞台剧和话剧面试了，刘仁娜则是因为已经接到m电视台的一部电视剧的配角，算是正式以演员出道了，这一段时间拍戏之外，她的简历又送出去了几份，大概已经开始安排下半年的工作了。 其他的ido1练习生们因为金泫雅的回归，终于开始了整团的练习。 唱歌的归声乐老师，跳舞的归舞蹈老师，生活起居归郑多惠。 王威廉这里……更是不用他担心，每天发到公司来的各种出演邀请从英文到日语到中文多的他都看不过来，于是干脆不看，都甩给了王威廉，而王威廉则是干脆的全部拒绝了。 老板不想干活儿了，你个打工仔能逼他啊？ 所以，还不如好好的去剪辑视频，把希望放在那几个女孩子身上呢！ 最近这段时间再次回归的ir1s的新歌《so_hot》很火，也让很多人都看到了女团ido1这样一个之前跟男团比起来完全是受气包的存在的可能性。 早点开始运作，将来的起点就会更高。 于是乎，王威廉，在成功的拒绝了一大堆的电影和电视剧出演邀请之后，得到了一段假期。 他打算在回到之前那种每天喝咖啡看书的无所事事的日子。 嗯，多加一个，玩音乐游戏。 反正在咖啡馆里他的那个原本是命理馆，现在虽然还号称命理馆，可干脆不接生意的房间里，他随便折腾什么声音出来，在外面的金珍熙都不会多管闲事。 时间就这么，很快的过了两个星期。 事实证明，王威廉去参加的这次无限挑战的录影，效果是非常好的。 从李祉那那里反馈回来的信息，过去的两周里放送的两集节目的收视率都在35%左右。 这对于平时收视率只有2o%左右的无限挑战来说，可是相当了不容易的提升。 要知道，无限挑战可是周六的节目，不是放假的周日。 虽然s集团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开始推行五天工作日的制度了，可这个国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开始周六放假呢…… 而周六下午都还要上班，也就注定无限挑战这个节目虽然已经是周六晚间节目当之无愧的王者，可它的收视率天台却不高。 曾经有人估算过，35%大概就是了。于是，收视率为2o%的无限挑战才被称为m电视台的综艺王牌。 也就是说，这个时间段放送的综艺，收视率是不可能超过35%的。 王威廉出演的这两期，就已经达到了这个数字。 而排除掉收视率这个数据不看，在节目中，王威廉的表现也算的上相当的出彩。尤其是跟金泰妍之间的互动，非常的有趣。 然后…… “这个绯闻要处理一下嘛？” “……我让段志宪处理一下？” “不用了吧，让我们公司自己公关一下好了。毕竟公司成立都两年了，总靠着别人帮忙处理这种公共舆论问题，说出去挺丢人的。” “那行，交给你了。” “嗯，那我走了，回去公司安排公关了。” “好。” 王威廉对已经两个星期没有来命理馆找他的李祉那点了点头，送他离开了。 而在房间里的电脑屏幕上打开的浏览器网页里，是一个配图新闻。 图片，是一张王威廉和金泰妍两人肩并肩坐在枢纽站的长椅上，低头聊着天笑的画面。 新闻的标题…… 《震惊！国际明星王威廉居然是少女时代队长泰妍的隐藏男友！》 190 感觉要有大新闻 绯闻这种事对于王威廉来说并不是多陌生的东西。 之前和韩孝珠之间的绯闻来的快，去的更快，所以王威廉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他都没去看过那些新闻。 直到时间都已经跑过了春天，来到了五月底的初夏，一直在关注着这件事的魅魔猫提醒了王威廉，他得出来管管了。 然后，李祉那就被王威廉一个电话叫到了命理馆。 “现在是什么情况？” 看到了李祉那的王威廉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没什么特别的啊，你为什么一定要我过来？”李祉那一脸莫名其妙的坐在了地上。 “我听魅魔说……”王威廉指了指旁边还在上网的猫。“最近网上我的绯闻的事情有点失控？” “没有吧！除了一些粉丝论坛在讨论，也没有新闻报道了啊！”李祉那有点意外，看向了魅魔猫。 “喵~” “它说，关键是网络上的讨论风向。”王威廉转达到。 “什么讨论风向……难道你还去看？”李祉那有点惊讶。 “喵！” “……他不是我的经纪人，是公司的社长！”王威廉纠正了猫一句。 “喵。”猫摇了摇头。 “……它说，作为公司社长，你应该关注一下网络上对于你公司艺人的议论。嗯，其实我觉得这话说的也没错。”王威廉又开始了翻译，“舆论这东西有的时候就是从这种地方起来的。” “网络上的讨论都有一段时间了啊！”说起这个，李祉那似乎有点委屈，“前一段时间也没见你有什么意见啊！” “这绯闻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这都过去半个月了都还没按住？”王威廉关心的其实并不是讨论的内容，而是讨论这件事本身。 “因为有s.m的人在背后啊！他们公司很喜欢这种绯闻炒作方式的。”李祉那轻轻叹了口气，“之前你跟我说要我处理我就跟一些媒体的朋友联系了，他们都说要不报道可以，但是治标不治本，要我跟s.m那面协商沟通一下，我就安排人去跟s.m联系了，李秀满亲自给我回电话说，炒绯闻这件事希望我们能配合一下，只要控制在一个合适的度里面，是对双方都有好处的。我琢磨着你跟金泰妍之间的关系也摆在那儿，反正绯闻这种事对你也没什么太大影响，他们愿意炒就炒去呗！反正如果真的有恶性攻击的话，他们的人肯定会动手的，那我就没管了。” “……你说的舆论风向变化是怎么回事？”王威廉转过去问猫了。 “喵。” 猫把电脑推了一下，给王威廉和李祉那看。 上面是它打的字…… 之前都是讨论金泰妍傍上了大明星，现在变成了王威廉想要借少女时代在国内立足了。 王威廉和李祉那对视了一眼。 “这个像是s.m做的手脚。”李祉那的表情有点严肃。 “倒也不一定。”王威廉摇了摇头，“你不是都说过你们国家的人自尊心是很特别的嘛？” “喵！” 魅魔猫叫了一声，屏幕上出现了两个新的字，同意。 “这件事你希望我怎么处理？跟s.m说一声要控制讨论嘛？”李祉那决定先解决问题，虽然魅魔猫的事实暴击让他有点尴尬。 他想起来之前一月份的时候关于王威廉外国人身份的讨论，虽然有那家连锁超市的公关部门背后搞风搞雨，可是里面也有很多人是不拿钱依旧到处乱喷的。 “不过之前网络上在说金泰妍那面的时候你没吭声，现在说到我了你就吭声了，s.m肯定不会同意合作的吧？”王威廉想了想说道。 “也对。”李祉那轻轻的叹了口气，“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考虑金泰妍的事情直接回绝s.m算了，唉。” “喵。” 现在怎么办？猫问。 “你有办法？”李祉那一脸荒唐的看向了魅魔猫。 我是可以让网络上我的一批人帮忙把这个风头扭转过来，但是如果这件事持续发酵下去的话，对主人肯定是没有好处的。 “你的人？你哪儿来的人啊……”王威廉一脑门黑线，“别跟我说你在网络上搞了个组织啊！” 网络上的，不碍事。 魅魔猫说的信誓旦旦。 王威廉已经一脑门黑线了。 “其实这件事有一个很简单的解决方案。” “什么？” “你去好莱坞去拍一部电影。”李祉那两手一摊，“前一段时间不是有不少的片约嘛？选一部答应下来。” “那都是看在我的那些追随者的份上来邀请我的，你以为谁是真的看上我这个演员啊！”王威廉有点无语的吐槽了，“而且，这对这面的绯闻有什么用？” “事实暴击啊！”李祉那淡淡的说，“你能在好莱坞演上男主角的人，需要跟她炒绯闻嘛？” “……” “你没问问金泰妍对这件事的想法？” “没。最近这段时间我没联系她……诶，也对哦，自从那次拍完无限挑战这半个月她居然也没找我，都没给我发消息了……”王威廉似乎终于想起来了一些“异样”。 对哦，最近这段时间金泰妍她们应该是放假的啊！她居然都没有来找自己…… 这对于那个女孩子来说，是很不寻常的事情啊！ 也难怪最近这段时间自己过的这么安静啊…… “是不是你跟她的事情被她们的经纪人知道了啊？”李祉那忽然想起来了一个可能性，“现在我这里想想也奇怪，讲道理我是让手下跟s.m沟通的，没道理李秀满会亲自给我打电话来解释这件事啊！我要直接拒绝了，他多没面子啊！他……难道是不怕我会拒绝？” “我跟她没什么事啊……” “哎呀，现在不是你撇清的时候。”李祉那摆了摆手，“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你之前不是号称你是她的邻居家的哥哥嘛？然后在无限挑战里你又说你是从小在瑞士长大的……矛盾啊！” 安静。 “我怎么把这个茬忘记了啊！”王威廉拍了拍脑袋。“这么想来还真有可能。” “你跟她联系一下吧，确认她是怎么想的。要是你实在不想去好莱坞拍电影的话，那我这面就出面去跟s.m说吧。”李祉那最后说道。“大不了大家把话说破，他s.m背后使绊子那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嗯，我先联系她，明天给你说法。” “行，那我回公司了。”李祉那站了起来，“最近公司里事情好多。” “忙什么？” “给那几个准备出道的孩子拍综艺啊！” “啊？拍综艺？什么综艺？”王威廉一愣。“有电视台找她们拍综艺？那不就是出道了嘛？” “就是一些记录生活啊，学习啊，出道准备啊，还有出去玩什么的综艺。”李祉那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没有电视台放送，我就直接在网络上播放。反正我们也没指望赚回来什么拍摄成本。现在也不算出道，只是提前攒一些人气。跟之前拍的那个吃饭的视频性质一样。” “还是你拍？” “我一个人拍不过来，所以我干脆就做导演了，指挥别人拍。”李祉那笑了笑，“反正看到不满意了，我也可以自己去拍，倒是没所谓的。” “那你忙吧！”王威廉点了点头，“这个绯闻的事情，我这面处理了。” “行吧，对不起了，没帮上什么忙……” “没事。”王威廉摇了摇头，送李祉那离开了。 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已经有两个星期没给自己发过消息的号码。 关机。 也许是有事？在练习吗？ 手机放下。 你有空吗？有空给我打个电话吧，有事找你。 王威廉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给金泰妍听的。 接下来……就是等电话了。 …… 191 怎么她这么招人恨啊？ 等电话这件事不能太在意，不然会非常熬人。 王威廉并不是太在意，可是依旧有些熬。 因为他等了整整一天，都没有接到从金泰妍那里给她打过来的电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两个人。 “你好……你怎么来了？” 第二天的下午，王威廉在命理馆里，见到了两个女孩子。 郑秀妍，还有她的妹妹。 “秀晶啊，你出去一下，我有话先跟王威廉先生说下。”郑秀妍没有直接回答王威廉的问话，而是先扭头和跟着自己的妹妹说道。 “……哦。”郑秀晶似乎有点不乐意，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很听姐姐话的出去到外面的咖啡馆里去了。 “……难道是泰妍要你来的？”王威廉看到郑秀晶出去了，便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是的。”郑秀妍点了点头，“你们的事情之前就已经被我们经纪人发现了。” “我跟她真没什么关系……” “那你为什么要允许我们公司拿你们炒绯闻呢？”郑秀妍追问了一句。 安静。 “是我们公司的社长做的决定。”王威廉如实回答。 “我能信，泰妍能信，但是我们公司的其他人，不信。”郑秀妍摇了摇头。 “所以呢？她现在被要求不能和我联系了？” “是的。她现在被经纪人派人盯着，电话被没收了，你送她的那个挂坠，也已经被没收了。”郑秀妍点了点头，“就连我也被经纪人盘问了好久，知不知道你们的事情，我强撑着说不知道，所以现在还能带着我妹妹一起在放假的时候出来玩。” “给你添麻烦了。”王威廉长长的叹了口气。 “今天泰妍拜托我来找你，让我跟你说……嗯，她说，要真的跟你分手了。现在公司的经纪人已经给她下了最后通牒了。在你跟少女时代之间……她选了后者。” “……嗯，我明白。”王威廉点了点头。 “你不难过嘛？”郑秀妍看着王威廉平静的脸，有点惊讶，“我看在无限挑战里面你们两个人的互动，你不像是一点都不喜欢她的啊！” “有点遗憾罢了。”王威廉扯了扯嘴角，笑了笑，“我早就猜到她会这么选的。” “看来她真的很了解你。”郑秀妍轻轻叹了口气，“她就说，你一定会这么说的。” “她的挂坠被你们经纪人没收了？” “……嗯，说起这个，我也要说声对不起的。”郑秀妍的表情一瞬间有点尴尬，“之前有一次我一不小心说漏了那个挂坠是你送给她的，被我们经纪人听到了，天晓得他为什么一直都记得。” “……她最近休息的怎么样？” “能睡的好吗？”说起这个，郑秀妍摇了摇头，“我就不是跟她一个房间的人有的时候半夜都能听到她的哭声呢。” “那她一直戴着的那个戒指……” “什么戒指？跟你有关系嘛？” “没有。”王威廉摇了摇头，立刻转移话题，“我只是说，她现在是不是什么饰品都戴不了了？” “你还要送她什么嘛？”听到王威廉这句话，郑秀妍似乎有点上火，“她都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跟你分手了，你又不是真的那么在乎她……” “她的身体被妖怪附身过。”王威廉打断了郑秀妍的话，“除了因为她身体不好之外，也跟她本身多少有点招灵体质有关。那个挂坠她戴着的时候自然是没什么，可是如果不戴着，万一遇到什么东西附在她身上，那会对她，甚至对你们都有危险的。” “你不用说这个了，其实泰妍一直都不太信你这些东西的。”郑秀妍摇了摇头，“那个挂坠她会一直戴着，并不是因为可以保护她，只是因为是你送的而已。” “……”王威廉一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 “该传的话我传到了。”郑秀妍站了起来，一副打算离开的样子，“泰妍希望你以后也都别在想着她了……不过我觉得她想多了，你真的会想她吗？” 王威廉沉默。 “我走了……对了，我妹妹有几句话想跟你说。”郑秀妍扫了一眼王威廉。 “你让她进来吧，当着你面说。”王威廉淡淡的说道，“这才是我第二次见到她，跟她也不熟。” “……不用了。”郑秀妍摇了摇头，走出了命理馆的房间。 不一会儿，郑秀晶走了进来。 “大叔，你跟泰妍姐姐分手了？” “……你这么一脸好奇的干什么？关你什么事？”王威廉白了一眼一进来就一脸八卦的郑秀晶。 “就是问问……泰妍姐姐昨天晚上在练习室找我要我给你带句话的……还不让我告诉我姐姐。” “……什么？” “她说……希望你能总想着她，最好一天想一次。”郑秀晶脸上带着一段古怪的笑容，“也许想多了，她就还能再回到你身边的。你要是不想……那就真的没办法了。” “……行吧。”王威廉随口敷衍了一下。“还有什么事吗？” “还有……哦，对了，泰妍姐姐说，作为我帮忙传话的好处，你要给我用塔罗牌算一下我什么时候能出道……占卜的费用记到她的账上。”郑秀晶继续说道，“一亿元？” “……为什么要用塔罗牌啊？” “我不知道。”郑秀晶摇头。“她专门说了要用塔罗牌。” “喵。” 刚刚郑秀妍说话的时候整个没吭声的魅魔猫叫了一声。 是不是因为塔罗牌占卜便宜？ “……”王威廉无语的笑了。 “喵~~” 金泰妍这姑娘不是号称要跟你分手吗？果然只是号称啊！既然还在意欠了多少钱，是想着将来还会还吧？ 魅魔猫用揶揄的口吻说着。 王威廉瞪了魅魔猫一眼，嘴角的笑容却变大了。 这个姑娘啊……真是没法让人讨厌得起来啊！ 从箱子里拿出来了那一摞塔罗牌，洗了一下，摆在了两人中间。 “你抽一张牌吧。”王威廉对郑秀晶说道。 “哦……好。”郑秀晶点了点头，从牌里随意拿出了一张，递给了王威廉。 “你明年应该就能出道了。”王威廉看了看牌，淡淡的说。 “明年？这么快？”郑秀晶一愣。 “嗯，回去好好准备……等一下。” 王威廉的脸色猛然一下阴沉了下来。 “……怎么？”郑秀晶被吓了一跳。 “不好意思……”王威廉口头告了一个罪，伸手，到了郑秀晶的脑袋前面。 很快，睁开了眼睛。 “你出去喊你姐姐进来一下。”王威廉很严肃的对郑秀晶说道。 “哦？哦……好。”郑秀晶看着王威廉严肃的表情，被吓的不清，连忙点头，跑了出去。 “还有什么事？” 郑秀妍走进来的时候倒不是不耐烦，而是有些好奇。 这种不耐烦的口吻是在看到了地上的塔罗牌之后才有的。 王威廉没回答她，而是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同样把手伸到她面前。 当手拿下来的时候，王威廉脸上的神色已经沉的像深海了。 “怎么了？”看到王威廉的这个表情，郑秀妍也心里打鼓了。 她是见识过王威廉算命的本事的，虽然她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可是…… 这个男人还是很可怕啊！ “我能见泰妍一面嘛？” “啊？你要见她做什么？”郑秀妍一愣，“她不可能见你的。” “这件事关乎到你们很多人。”王威廉认真的看了一眼郑秀妍，还有郑秀晶。 “什么事？” “她似乎被什么奇怪的诅咒附身了。”王威廉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啊。”郑秀妍浑身一抖。 “我真的没法见到她吗？” “至少最近这一两个月不可能。”郑秀妍摇头。 “……拖一两个月可能你们都会死……” “啊？” “……算了。” 王威廉坐了下来，从刚刚给郑秀晶占卜的塔罗牌你随便抽了一张出来。 然后，从箱子里拿出来了那把之前给金泰妍驱魔的时候准备的银制匕首。 在手掌心里，重重的划了一刀。 血一下子就从王威廉的掌心里喷了出来。 “啊！” 两个女孩子同时发出了一声尖叫。 王威廉没有在意这尖叫声，而是把受伤的血都撒在了那张抽出来的塔罗牌上。 整张塔罗牌上，满满的都是血。 流着血的手握拳，王威廉并没有立刻处理伤口，而是很认真的对着塔罗牌念起了咒语。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是浮在塔罗牌上的血，满满的开始汇聚，凝成了就如同塔罗牌背面那个印上去的花纹一样的东西：眼睛。 两个围观的女孩子都用手捂住了嘴，睁得大大的眼睛。 冗长的咒语念了足有一分钟才停下来。 之后，那个鲜血凝成的眼睛，就像是被什么激发了一样，一下子发出了耀眼的金黄色光芒。 一闪，即逝。 之后，那张塔罗牌上就像没有沾过血一样，干干净净。 王威廉拿起了那张塔罗牌，递给了旁边的郑秀妍。 郑秀妍没接。 她眼睛里依旧是浓浓的惊惧。 “拿给泰妍，告诉她，贴身带着，一个星期不能离开她的身边。”王威廉淡淡的说。 声音里有种说不出的疲惫。 “……这个上面……” “去吧。”王威廉对着郑秀妍摆了摆手。 郑秀妍接了过去，然后，带着十二万分的小心对着王威廉鞠了一躬，转身像是逃跑一样的离开了。 而王威廉则是来到了躺椅上，一屁股坐了下去，直接睡着了。 好吧，其实是晕倒了…… 192 很多名流都不知道为什么是名流 “你醒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一会儿了。”李祉那举了举手里已经快喝空的咖啡杯，“魅魔猫刚刚打字跟我说，你给人施法把精力耗尽了晕过去了，怎么，是给谁施法？” 王威廉没回答，从躺椅上坐起来了一点，伸手，揉了揉脑袋。 头还是有点疼的。 “泰妍吗？”李祉那自问自答。 王威廉看了他一眼。 “估计这世界上也就只有那个姑娘能让你这样了。” “你少来，当初为了给你做寄灵器，我可是还从艾琳那儿借通灵术的法力呢。”王威廉打断了李祉那的继续感慨。 “怎么，她遇到什么事了？” “之前我管的那个应该摔死的武行班主的事，报应落下来了。”王威廉苦笑了一下。 “……什么武行班主……哦，年初拍那个快刀洪吉童的那个啊！怎么，这都过了好几个月了……怎么回事啊？”李祉那一脸的懵。 “那个给他施咒的泰国巫师临死前用他自己的血肉给我下了一个很恶毒的诅咒。”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要我和我身边的人都不得好死。” “……我是不是要躲远点。” “我是诅咒免疫的。”王威廉看了一眼缩了一下的李祉那，一脸的无语。 “嗯，所以我才更要小心啊，你不会有事，那我们更要倒霉……” “这个诅咒原本都不会生效的。”王威廉轻叹了口气，“只是万万没想到，我的身体里除了我自己的灵魂，还寄居着一点别人的灵魂。” “……金泰妍？”李祉那瞬间明白了很多东西。 “是啊！”王威廉有些无奈，“那个诅咒本来应该降落到我身上之后就消失的，结果却找到了她的那点灵魂，藏了进去。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嗯，大概就是那次无限挑战拍摄的时候，顺着我跟她之间的灵魂链接，爬到她身上了。” “……真可怕。”李祉那浑身一抖，然后，“等一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之前闵昌镐的那个车祸……” “应该是。”王威廉点了点头，“泰妍的身上戴着我给她的那个辟邪的挂坠，还有保护她的生命安全的戒指，那个诅咒伤不到她，所以就跟在她身边，让她周围的人开始有霉运。那天闵昌镐去送她，就沾上了这个霉运，结果回来的时候，就被游魂野鬼给弄中邪了。这种事本来概率很低很低的……” “……那你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应该是要找到她，给她再弄一次驱魔仪式驱除藏在她身边不知道什么地方的诅咒，然后再给她一个驱除霉运的祝福，让她周围的人不再倒霉，只是我现在见不到她，只能给她一个祝福术……” “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些我这种正常人听不懂的术语。”李祉那打断了王威廉的话。 “那你就别问这么详细。”王威廉也懒得解释了。 “你就说，事情解决了没有吧？” “不知道，不好说。”王威廉摇了摇头，“反正至少她不会害死人了。” “唉……跟你们这种人打交道，真是要十二万分小心啊！”李祉那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那绯闻的事情还要我这里出面解决嘛？” “不用了，之前不是有一个邀请我去东京参加一个慈善晚宴的活动吗？你帮我回复一下，我的行程调整的过来了，可以去了。” “……如果我没记错，那就是今天晚上啊！” “那我现在就出发去机场吧！”王威廉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了。 “……你歇歇吧。”李祉那一把就把王威廉按了下去。“就算你打算用多跑两个行程来证明你不是靠绯闻过日子的人，也不急在今天了啊！” “喵~” 旁边的魅魔猫叫了一声。 王威廉不吭声了。 “它说了什么？”听不懂的李祉那表示好奇。 “它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为什么不自己办一个慈善晚宴……” “……你能办的起来吗？”李祉那脸色一下子变得古怪了。 “也许可以？”王威廉想了想，“我让段志宪帮我操办一下吧！” “我来吧！”李祉那对于这个好像挺有兴趣的。 “你……认识那么多人嘛？” “……那我还是回去继续经营我的小经纪公司了。”李祉那哀伤了。 “不认识又不丢人，等回头到晚宴上我帮你介绍就是了！” 王威廉拿出了手机，要给段志宪打电话了。 “……行，那我走了。”李祉那点了点头，离开了命理馆。 …… 一场慈善晚宴要准备多久？ 一般来说，从筹备到邀请，到最后确认，没有两个月，至少也得一个半月。 毕竟要凑够一群足够咖位的名流，还是需要一点调整的。而如果这场晚宴里还有捐款之类的环节，那筹备的时间就要的更久了。 只是对于王威廉来说，这种事似乎并不会有多难。 给段志宪打了电话，段志宪也就去给他的那些同僚们打电话，联系。 就像之前他在纽约参加的那场慈善晚宴一样，有很多人还是很乐意来认识一下王威廉的。 反正不过就是捐一点慈善捐款意思一下而已。 于是乎，只不过一周之后，一场明明是临时拼凑，初衷不过是要为了王威廉转移一下注意力，却一点都不显得窘迫的慈善晚宴就在s市举行了…… 在s市的机场。常年都会有一些娱乐记者蹲守。 这跟这个国家的娱乐业形态有些关系，干这行的人太多了，而另外一方面，很多明星的经纪人也都会在旗下艺人有活动要进出机场前给这些记者通风，反正都是要新闻，互利共赢嘛！ 所以一般来说，常年在机场职守的记者们都有一些习惯性的约定俗成。 也不是总蹲在到达或者离开口，眼睛都不眨的。 于是乎，在六月初的这一天，这群记者中的大多数，尤其是其中一些人脉很广的老油条们，都吃了憋。 在一天的时间里，由国际机场进入s市的各种可以上报纸的名流多得可以出一本杂志增刊了，可却没有多少人拍到。 因为i11iam娱乐公司并没有提前告知这些记者们。 当然，这或许也跟i11iam娱乐根本不知道有什么人来参加这次晚宴有关系，自然就更不知道这些人会在什么时间到达了。 估计李祉那那里唯一能确定的就是王威廉肯定会去参加…… 要不是因为几个刚刚入行，没有什么人脉，拍照全靠运气的新人摄影师恰巧拍到了一些耳熟能详的人的话，估计可能到晚宴结束后第二天i11am娱乐公司发新闻通告为止，都没多少人知道王威廉居然聚集了这么多人来s市参加这样一个旨在帮助南北离散家属聚首的慈善晚宴。 一般来说，一场慈善晚宴办的这么没有新闻性，那基本就等于失败了。要知道，很多名流之所以愿意去参加慈善晚宴，就是因为会有新闻和曝光度。 只不过，总是有例外的。因为对于这些来参加晚宴的人来说，上不上新闻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跟王威廉认识。 虽然确实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人都还不知道跟王威廉认识到底有什么好处…… 不过当他们看到了在慈善晚宴的现场的捐款额度的时候，这一点点的不知所以也就烟消云散了。 就不论他找来这么多人的能力，但就是那一个个与会人员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大手笔捐款行为，就足够让王威廉变得值得结交了。 总而言之，这是一场很成功的慈善晚宴。 几十位来参加这次晚宴的各种名流，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虽然在晚宴举行之前因为低调没有引发太多的媒体关注，可是在晚宴举行完了之后，铺天盖地的新闻就砸了出来。 多达一亿美元的募集善款会以基金会的形式运作啦，各位参与的明星会在各种场合提醒大家的关注啦…… 等等。 当然了，这些事情，王威廉都交给了李祉那去跟段志宪一起处理，而对于王威廉自己来说，这场为了洗白自己才办的慈善晚宴在结束之后，除了那一大堆跟各种与会人员的合影留念和一个基金会名誉主席的名头之外，就只有一个跟着一位美国知名电影制作公司的老板来的一个导演的事情还算是有后续了。 只是这位导演实在是没什么知名度，那场正戏的晚宴他都没资格参加。 他是在晚宴结束后两天，客人基本都已经全部离开了之后，通过了两三个人之间的拐来拐去的介绍，才在i11iam娱乐公司的办公室里见到王威廉的。 理由，是希望王威廉可以出演他现在正在筹拍中的这部电影。 只是在看了剧本之后，王威廉明白了这位导演压根就没想让自己去出演这部电影。 “虽然你这部电影说的是地球人对落难来到地球的外星人的虐待和隔离的故事……但是我们都明白，你说的，是人类自己的事情。”王威廉把剧本合上了之后，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你是不可能找我这样一个黄种人去演这部电影的。所以，你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表情很严肃，然后，用手指在剧本上重重的敲了两下。 封面上印着这部电影预计的片名。 第九区。 193 08年的6月初啊…… “我其实是来找您投资的。” “投资？我可不是什么影视投资人。”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对面前那位有些紧张的叫做尼尔·布洛姆坎普的导演说道。 “是彼得·杰克逊先生推荐我来找您的。” “哦……是他啊。”王威廉点了点头，这个人是参加了前天自己的那场慈善晚宴的。“怎么，他自己为什么不投资你这部电影？” “原本他是有投资意向的。”尼尔说起这个有点郁闷，“只是那天我们正在商议，恰巧他接到了您邀请他来参加这次的宴会的电话，然后他就对我说，如果我希望我的这部电影能有更多的投资的话，可以找您这里来试试。” “……这部电影你想要多少的投资。” “三千五百万美元。”尼尔鼓足了勇气说道。 “倒是不算很多。”王威廉点了点头。 “真的嘛？”尼尔两眼一亮。 “但是我觉得有三千万应该也够了吧？”王威廉笑着继续说道。 尼尔一愣，不吭声了。 “是不是彼得也给你这么多钱？”王威廉依旧笑着。 “是的。”尼尔也不隐瞒，“但是我还是希望电影里的一些特技方面可以多一些投入，毕竟这部电影里有很多外星人的东西，那些东西，挺烧钱的。” “行，我可以投你三千五百万。”王威廉点了点头。 “……真的可以？”尼尔一愣。 “嗯。不过你好歹要让我在这部电影里有个露面的机会。”王威廉想了想说道，“也不用太长时间，因为我也没有太多拍摄电影的时间，有个几分钟意思一下就好了。” “配角嘛？这个好说。”导演立刻拍胸脯应道。 “嗯，我不是说这部电影我答应投资是因为我想进去露面。”王威廉微笑着多说了一句，“只是我希望这部电影制作之后，别成天都有导演拿着剧本来找我，让我投资……相比制片人，我更是一个演员，你明白嘛？” “嗯，没问题。”多了五百万美元的投资，你现在就让他说天是红色的他都能给你找出辙来，更别说这种带有一些自辩性质的话了。 “那行。一会儿我介绍我们公司的社长……嗯，就是首席运营官跟你具体对接。”王威廉淡淡的说道，“详细的事情他跟你这里确认流程，没问题吧？” “没问题！” 有钱，能有什么问题啊！ …… “我说，你路子也太野了吧？” “你这话这几天你说过几次了，你不烦，我都烦了。” “不是，之前你说那些来参加你那个慈善晚宴的，都是看在你那个组织的面子上的，那今天这个又是怎么回事？从哪儿来的一个导演啊，你就答应投资给他拍电影，一投就是三千五百万美元，那就是三百五十亿……” “早就跟你说了，计价要用美元，不然会显得你格局特别的小。”王威廉轻轻的拍了拍坐在对面的李祉那的肩膀笑着说道。 “你确定这个电影能挣钱？” “不确定。” “那你为什么要投啊！”李祉那的愤怒瞬间爆发，“你知道要挣这么多钱需要多久……” “三个月嘛。”王威廉淡淡的打断了李祉那的话。 安静。 特么的，忘记王威廉是个不缺钱的主了。 李祉那有点闷。 “昨天晚上我在家里的时候魅魔猫跟我说，这一波新闻出来之后，那个绯闻的事情已经彻底偃旗息鼓了，之前明里暗里在鼓动讨论的一些论坛也都删帖了事了。”王威廉淡淡的说，“不过我觉得，有些事不动手就算了，现在既然都动手了，那就最好一次解决完，这个送上门来的机会为什么不要？好莱坞电影，我不但可以去演，我还是制片人！你这面又可以跟着学习好莱坞的制片的相关东西，还可以跟美国的各种电影相关产业的人建立联系，这么多好处，我为什么要拒绝？再说了，这部电影的剧本又不差，很有话题性，我觉得比在这面拍的那些成天就是情情爱爱的东西高到不知哪里去了，也不是不能赚钱的，甚至，都有拿奖的可能。” “说的你多懂电影圈似的。”李祉那一脸嫌弃的打断了王威廉的自吹自擂。 “我不懂电影圈，但我懂人性。”王威廉摇了摇头，“种族隔离，对待未知文明的态度，人性的卑劣，还有坚持的温暖……这部电影从剧本就是要迎合好莱坞的那帮子评审的，只要能在发行端把阵仗搞起来，知名度弄出来，拿奖不是不可能。毕竟价值观的认可比这东西到底有多好更重要。” “行行行！你懂！”李祉那摆手，打断了王威廉的话，“你那个什么离散家属基金会的事情，你到底要不要管？” “不是已经有了专门的运营人手了嘛？我就是个名誉主席，管什么管！”王威廉两手一摊，“要不是你说的这个主题，我都根本不知道有这种事的，你让我怎么给人家献温暖？” “那下个月组织的离散家属见面会，你也不去参加了？” “肯定不去啊！”王威廉点了点头，“新闻报道的时候都别提我。” “那还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不算是什么恶名……” “那你看着安排。”王威廉摆了摆手，“跟这个导演后面打交道的事情交给你了。回头你就去美国出一段时间的差，把这件事搞定，顺便学一些东西回来，省的你的那个视频做的那么业余……” “业余还不是有很多人看？”李祉那不服。 “那是魅魔猫鼓捣着它的那帮子网络追随者给你刷上去的点击，不然你以为啊！”王威廉揭露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李祉那一愣。 表情变得很郁闷。 “好了，你去准备一下吧！把公司的事情交接一下……” “这公司里暂时我没有什么人能交接啊！”李祉那两手一摊，有点无奈，“基本上都是我在管，我这要离开了，公司能瘫痪一半。” “那你找个人给你当副手？说真的，相比运营公司，我觉得你是不是更喜欢拍视频啊？”王威廉笑着反问。 安静了一会儿。 “好像确实是。最近这一段时间在给孩子们做那个视频的时候，我感觉是比管理公司的时候开心的多。” “那你找一个人过来替你管公司的这些琐事吧。”王威廉笑着说，“你就别管运营了，想想朴振英，一个太有艺术家气质的人，是做不了管理者的。” “人家朴振英最近混的不错啊！ir1s最近这么火……” “我说的是你，他怎么样我可不关心。”王威廉打断了李祉那的话。 “说起这个……”李祉那似乎被这个话题给带起了兴致，“既然公司要招聘一个高级管理人员……你觉得洪胜成怎么样？” “啊？洪胜成？他……还没工作？” “去年离开Jyp之后他一直在休息。上周我跟方时赫一起吃饭的时候还见到了他的。”李祉那点了点头，“倒是有人说想投资给他让他开公司，但是他自己还没想好，所以还在等着，要是你去请他的话呢，或许他会乐意来i11iam娱乐的。” “他来了，那你怎么办？”王威廉想起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那种可以跟朴振英对着干的性子，肯定不可能给你这样一个棉花糖一样的人当副手吧？” “那就让他做社长好了，我做个副社长就好。”李祉那笑着说，“之前我是没有想好自己到底要做点什么，这一段时间我好歹找到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了，这个社长什么的倒是没必要了……” “那要不然把i11iam娱乐公司关了？反正我兴趣也不大。”王威廉忽然有点想撂挑子，“这样我也不用去琢磨什么怎么证明自己是演员了，换个地方开心生活就好了。” “……关了你对得起公司这么多人吗？”李祉那白了王威廉一眼。“艾琳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你吧？” “那你看着办吧。”王威廉有点无奈，“你要是真不打算干这个社长了，以后也就别给我安排什么行程了。” “这不是逼我呢嘛！”李祉那笑了，“是你要我把公司管理的日常交给别人，现在又跟我说这些……你就是自己不打算干了吧？” “对啊！”王威廉说的理直气壮。 虽然其实刚刚在说让李祉那去美国学学人家的影视制作的时候，他根本没这想法。 “那可不能让你如愿。”李祉那笑着摇了摇头，“我回头去找一下洪胜成吧，如果可以的话我就去美国那面去看看，要是不行的话，那就算了，我们只出钱就好了。” “行吧，随你。”王威廉笑了笑，不再劝了。 毕竟对于性格很温和的李智娜来说，肯定相比她自己，会更在意现在公司里这些练习生还有工作人员的。 这是一种善良，王威廉是不会劝她改的。 …… 不过很显然，王威廉确实是想多了。 跟王威廉这里聊完了之后，李祉那出去就给洪胜成打了个电话。 洪胜成婉拒了李祉那的邀请。 “我还是决定自己再重新建立一个公司，看看Jyp能成功，到底是因为我，还是因为朴振英。” 这样的一个理由，让李祉那彻底断了请洪胜成来i11iam娱乐的念头。 人家两个人之间的斗气，不相干的人确实不适宜掺和进去。 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可以请来的人，李祉那也就没有了去美国那面常驻的想法，于是，原本就只是一个投资的事情，就彻底变成了一次投资。 至于王威廉那个要去客串的角色怎么安排，那就等电影正式开拍之后再说，着急，也是急不来的。 带着又解决了一个问题的心情，王威廉哼着歌回到了家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煮了一碗面，坐在餐桌上随便吃点。 忽然。 王威廉手里的筷子停下了。 “喵！” 有什么东西！猫如是说。 “你也感觉到了？”王威廉看了一眼前一秒还在客厅的餐桌上这个时候已经跳到了自己身边的魅魔猫，皱了皱眉头。 “嗯。有什么东西在试着控制人类。”魅魔猫点了点头，“在蚕室那边。” “控制人？要做什么？” “不知道……要不然我们去看看？” “算了，反正也不是太强大，没必要了。”王威廉摇了摇头，低下头继续吃面了。 “这样啊……那行。”魅魔猫点了点头，回到了茶几上。 王威廉吃完了面，洗好了碗，回到了卧室躺在了床上。 不一会儿。 “主人，我觉得我大概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了。” “什么？” 躺在床上听着音乐的王威廉睁开了眼睛。 “这里有个新闻，你看一下吧。” “什么新闻，你说不就是了。”王威廉躺着不想动 “金泰妍……好像又倒霉了。”魅魔猫说的很小心。 王威廉一愣，从床上坐了起来。 …… 194 这也行啊？ “话说，这个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嘛？有必要出新闻嘛？” 坐到了电脑前，王威廉把魅魔猫说的那个新闻看了一遍，有点没法理解。 一个演唱会，在少女时代登场的时候，全场所有其他的ido1的粉丝集体熄灭了应援的灯牌…… 多大事啊！ 又不是人家喜欢的人在舞台上表演，为什么要开灯呢？ “我一开始也好奇，所以去查了一下。这种拼盘演唱会一般来说，出于礼貌是不会在非自己的偶像表演的时候熄灭灯牌的，那样会给自己的偶像招来非议。”魅魔猫在旁边解释道，“这种全场一起的情况确实很少见，这要很有组织性的……” “所以你也觉得是刚刚我吃饭的时候感觉到的那个东西？”王威廉已经想到了。 “时间对得上。”魅魔猫点了点头，“而且那种疯狂暴戾的怨气很明显。绝对是有什么东西在利用自己的能力挑事。” “可是新闻不是说了嘛，是她们的粉丝跟别的粉丝起了冲突……”王威廉指了指电脑屏幕，“有理由啊！应该不是单纯的控制……” “借势而为嘛！我们恶魔最擅长这个了。”魅魔意有所指的说道，“估计她们是本来就会遇到倒霉的事情，然后，被某个恶魔利用了。” “某个恶魔？”王威廉表情有点古怪，“你是在说那个六角恶魔？” “如果在这个国家又出现了一个能够这样同时控制几千人的恶魔，我不可能感觉不到的。”魅魔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只有可能是它。” “嗯……看来它最近成长的不错啊！这才一年的功夫……”王威廉笑了。“已经能控制几千人了？” “不是控制，就是利用而已。”魅魔修正了一下王威廉的说法：“真要是控制，估计少女时代的粉丝的灯牌也黑了。” “这样啊……所以，她们本来就是要遇到一些不顺的事情咯？” “嗯，主人啊，似乎你那天施展的大祝福术没起到作用啊！不然她们最近应该什么事都很顺利才对啊！”魅魔猫说道：“难道你施法失败了？” “不可能啊！你那天看着的啊！” “那要不然就是……那张塔罗牌没有被交给金泰妍？还是她自己没带在身边啊？” “没有给她？”王威廉愣了。“不会吧？我问问她……” “主人！等一下！” “怎么？”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在现在这种时间去问她到底有没有带你给她的东西。”魅魔猫提醒了一句。 “……怎么？” “主人啊！你真的是因为好奇她有没有带着你送给她的那张塔罗牌才从卧室里出来的嘛？”魅魔猫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揶揄。“所以，你该问的，是她，还是她身上的塔罗牌啊？” 安静。 “就你话多。” 王威廉狠狠的瞪了一眼魅魔猫，转身，走回了卧室。 …… 第二天。 “老板，你怎么了？” “没什么。” “怎么感觉你今天情绪特别不好……” “……” “您要喝什么咖啡。” “随便吧。” “……哦。” 金珍熙有点畏畏缩缩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命理馆的房间，顺手，把门关上了。 这姑娘倒是没有看错，王威廉今天的情绪确实不好。 “主人，你因为金泰妍的事情担心，也没有必要对着金珍熙发火啊！” 在旁边已经熟练的跳上了桌子，用爪子推开了合着的电脑屏幕，按了开机键的魅魔猫如是说道。 “我没发火。” “那你这是什么啊？” “只是郁闷而已又没发火。你行了，别给我添乱了。” “我可没添乱啊主人！我正在发动我的人在网络上帮你的金泰妍小姐说好话呢！”魅魔猫一副奈何明月照沟渠的凄凉感，“昨天吵了一晚上了，今天还要继续……” “有什么好吵的？” “主人啊！那个六角恶魔能力可不是魅惑人心的，你都不想想为什么它能鼓动着一个体育馆的人都看少女时代不顺眼啊？” “……原来她们就被人有看法？” “能不有嘛！”魅魔猫轻轻叹了口气，“之前是怕主人你生气，我都没说过，你家泰妍啊……” “什么我家！” “行行行！金泰妍！”魅魔猫对着王威廉挥了挥爪子，“也不知道她们公司到底抽了什么风，拎着她炒绯闻啊！从东方神起到sJ，然后又到你，基本上绯闻就没断过。现在都被吐槽成了集邮册了……” “集邮册？什么意思？”王威廉对于集邮这个东西不是很懂。 “反正就是，只要是还不错的男生，她就会上去凑一个绯闻，换个不好听点的字眼……人尽可夫？嗯，这个可不是我说的啊！我正在让人骂说这个话的人呢！”魅魔猫连忙撇清自己。 王威廉有点闷。 “泰妍不是那样的姑娘啊。”好一阵子，王威廉才冒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可问题是谁知道啊！人们了解她，不大多都是从各种绯闻里来的嘛……哦，对了，还有那首歌，现在人们都在说，就是因为那首歌她才会跟你传绯闻……” “什么跟什么啊！”王威廉一脸的荒唐。 越发烦躁了。 “而且少女时代还不止她一个有这种传绯闻的事，还有Jessica……嗯，就是那个郑秀妍。” “……” “只是主人，这一次出了这种事，你的粉丝可是骂的很激动的，可是主力军哦。” “骂……泰妍她们？” “是啊！之前不是有人在说什么你是要靠着她留在国内嘛……”魅魔猫笑着说：“你的粉丝都憋着一口气呢！” “这个……” “你放心，我已经发了电子邮件给了公司，让他们派人去官方粉丝论坛发一个声明，说你跟金泰妍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之前的绯闻只是媒体的误会，希望粉丝们不要让你们之间的友情变得尴尬……” “你这些都是哪儿学的啊！”王威廉实在是忍不住吐槽了。 “网上到处都是啊！照着来嘛！他们s.m公司这类声明简多的直可以当教科书了。”魅魔猫笑着说道。 “……你还真是聪明。” “主人，我跟你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别郁闷了，没什么用，你要真的生气了，可以去教训一下那个给你添乱的六角恶魔撒气，这比你欺负金珍熙解决问题。” “……” “主人，你想想，你本来就是要让那个笨蛋帮你结束你这了无生趣的生命，可不是让他来让你的活的更糟心的。” “……话说，如果有一天我被它杀掉了，你是也要完蛋吧？”王威廉听出来了，魅魔这是在蛊惑自己去收拾那个六角恶魔。 “是啊！不过它根本做不到啊。”魅魔一脸的嫌弃，“就它这种做事的方法……估计两三天之内，之前那帮子收拾过它的人就会又来找它麻烦了。就它这尿性我觉得都活不过两年，还杀掉主人你……” “那要换你，你怎么做？”听到魅魔这么吐槽六角恶魔，王威廉实在忍不住笑了。 “在有真正的实力之前，装作自己是个乖宝宝。”魅魔笑呵呵的说：“时不时的给你送点好吃好喝好玩的，要不然再送两个漂亮的美女信徒给你暖床……” “我是那么容易就被糊弄的人嘛？”王威廉一脑门黑线。 “就因为你不是啊！”魅魔说的理所当然，“身为一个不朽，就算再菜鸡……嗯，主人，我真不是针对您……那也肯定不是能被几个美女就糊弄的，可是我要这么做，至少能坚定您觉得我在努力想要杀掉您的决心啊！那样您才会更加支持我成长啊！搞不好我万一走了什么弯路，您还会出来点拨我一下，让我回到增强自身实力的正道上……不像现在这个笨蛋，主人你是不是觉得它根本就是不务正业？明明是要杀掉主人您，被它给理解成了给你找麻烦了，这智商……” 说着，摇了摇头。 “……” 王威廉哑然。 似乎……这个魅魔真的看透自己了。 “怎么了，主人，你要去找它了嘛？您要去找了它，我这面也能省点事。” “怎么，网上也有它的人在弄？” “它不收回它的影响，那那些看少女时代不顺眼的人就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没完没了，您要让它不再继续后面加油打气了，这些人才能跟他们讲道理嘛！” “……那行吧。”王威廉点了点头。 “要我跟您一起去找它吗？” “没事，我找个人不是很多的开阔地，一会儿召唤的时候，你自然就过去了。” “召唤？哦！像之前那次一样啊！”魅魔猫点了点头，“那我又要离开猫的身体咯？” “无所谓的，用不了多长时间。” “那我要先找一个舒服的姿势……主人您慢走吧！”魅魔猫对着王威廉挥了挥手。 王威廉走出了命理馆。 “老板你这是要离开？”金珍熙刚刚好端着一杯咖啡，打算往命理馆的房间里送呢。 “没事，你先放进去，我用不了多久就回来了。” “哦……” 从咖啡馆沿着路走出来，王威廉来到了江边的公园。 周日的上午，公园里人不多，但是也不算少。 有很多在周围锻炼身体的。 王威廉来到了一个比较偏僻，人比较少的长凳边上，坐了下来。 看了一下周围并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于是举起双手，念起了咒语。 很快，咒语念完。 王威廉身边几米之内，忽然一下子变暗了。 恍恍惚惚中，两个影子出现了。 “你又找我来做什么？” 说话的，是那个六角魅魔。 只是相比之前那个奶声奶气的小孩子，现在听起来，已经像一个少年了。 …… 195 长不大的中二恶魔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你说我找你来做什么！”王威廉淡淡的说道。 看了一眼它。 还有在旁边渐渐凝实了身形的魅魔。 “我说你也是闲的无聊吧？昨天晚上那个，你吃多了？”魅魔哼了一声，在旁边落井下石。 “你给我闭嘴。”六角恶魔显然是很看不起魅魔的，对着魅魔冷冷的说道。 “哟呵，小屁孩儿……”魅魔一副要发飙的样子。 “行了，别欺负小孩子。”王威廉拦住了魅魔。 魅魔瞪了一眼六角恶魔，倒是很听话的闭嘴了。 “你找我是为了昨晚的事？”六角恶魔哼了一声，继续问王威廉了。 “是的。”王威廉点了点头。 “是你要我杀了你的。” “我要你杀我，是因为我活够了。”王威廉淡淡的说，“我可以接受我的生命终结，但是不能接受我的生命持续的很闹心。你要来杀我，我是欢迎的，但是要给我添乱……我的耐心并不多，这次已经基本磨到底了，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会直接送你进轮回。” “哼，你有那个本事？”六角恶魔冷哼了一声。 话音未落，它的整个身体发生了变化。 原本只能算是健康的身体，肌肉一下子膨胀了起来，显得特别的孔武有力。两手上，出现了两个有些虚幻的火球。 两只手同时朝王威廉挥了过来。 “邪魔之火？看来你小子还是有点长进了嘛！”在一边的魅魔一副看戏的表情。 一点都不紧张，因为它很清楚，这种东西…… 碰到了王威廉，消失。 尴尬。 原本还一脸标准反派的坏笑的六角恶魔的笑容就那么凝固在了脸上。 王威廉看着六角恶魔，一脸的嫌弃。 “你就这点本事？”说话的是魅魔，“主人，让它见识一下你的本事吧？” “你闭嘴。”王威廉又瞪了一眼今天话特别多的魅魔。 你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嘛？ “可恶，这招居然没有用！”六角恶魔一副郁闷的表情。 喂，你这句少年漫的台词是要坐实了我这个反派吗？ “我看你大概是搞错了什么。”王威廉盯着六角恶魔，淡淡说道：“身为一个恶魔，你最强大的东西，从来就不是法术。” “用不着你教我！” 又一句少年漫的台词。 “这孩子也太不听话了。”王威廉轻轻的念了一段咒语。 原本还打算再施展一个咒语的六角恶魔一下子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绳索给困住了。 “该死！” “你行了。”王威廉淡淡的打断了六角恶魔继续上演少年热血漫画对白的激情，“你要搞清楚，造物主给了你可以蛊惑人心的能力和这一身腱子肉，不是让你玩魔法的。魔法是魅魔的天赋，又或者是其他六角恶魔的天赋，但不是你。” 六角恶魔停止了挣扎，一脸郁闷的不说话了。 “从精神上攻击，让我灵魂湮灭，或者从肉体上直接毁灭，这才是你要做的。不是在这儿跟小丑一样的玩这些对普通人都没什么攻击力的杂耍。”王威廉继续说道。 “我要怎么做用不到你教！” 中二恶魔继续抗争道。 “这是最后一次给你的机会。”王威廉懒得教育不听话的隔壁熊孩子了，“下次你再出现在我面前，无论是你给我添麻烦，还是真的来履行你的誓言，咱们两个，在这个世界上只能有一个继续存在，至于你打算什么时候再出现，怎么出现，你选择。记住，最后一次。” 说着，竖起来了一根手指。 六角恶魔有些郁闷的不吭声了。 “你也知道你不是对手，只是觉得主人会允许你胡闹，对吧？”魅魔笑呵呵的说道，“主人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要不是你跟我抢信徒，我至于这么着急嘛！”六角恶魔终于被魅魔给激怒了，指着魅魔骂了起来。 “抢信徒？什么情况？”王威廉一愣，看向了魅魔。 “就是我在网络上……嗯，招收了一些手下。”魅魔似乎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了。 “……就是你说的那些在网络上帮你发帖的人？” “是的。”魅魔猫点了点头。 “你收集信仰之力有用？” “没用，但是至少有人可以帮我干活啊！不是有句话，叫做人多就是力量嘛！” “……”王威廉都不知道怎么说这只魅魔了。 “就算我跟你抢信徒，我可是不能在信徒面前展现自己力量的，就算这样你都还抢不过我，你自己就不想想为什么嘛？”魅魔转向了六角恶魔，很显然它对于刚刚被六角恶魔掀桌子爆自己的料这件事很生气，“就你这废物，还敢没事找事光天化日之下对那么多人一起发动你的恶魔之力，你信不信都不用主人来收拾你，上一次那群人就能送你进轮回？” “上次那群？你认识？” “不认识，但是你们在那边打的热火朝天的，我又不是感觉不到。”魅魔哼了一声。 六角恶魔不吭声了。 过了好一会儿。 “我要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六角恶魔说道。 “随便你。”王威廉点了点头，“但是我觉得，你还是在离我近的地方比较安全，不然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还是收拾得了现在的你。在我附近的话，至少当你马上就要被人干掉的时候跑来求我，我还多少能保护你一点。” “主人……”魅魔在旁边发声了。 “我就那么一说。”王威廉笑着说，“真要是麻烦，我才不会管。就像这次，不就是管了一个人的闲事，惹来了多少事端啊……” “主人你知道就好。” “你说的是在那个女孩子身上的诅咒吗？”六角恶魔似乎对这个话题有点好奇。 “是，怎么，你有什么看法？”王威廉有点好奇。 “没什么，之前我试着想要把那个诅咒驱除掉了的，但是失败了。”六角恶魔摇了摇头，“所以我只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做到这样，居然还有我都驱除不掉的诅咒……” “都说了你的能力不是咒语和施法！”魅魔一脸嫌弃的吐槽，“这种事你当然不专业了。”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六角恶魔瞪了魅魔一眼，“魅魔有一种很厉害的法术，叫做大预言术的……” “你这个陷害的招数实在太拙劣了。”魅魔轻轻的叹了口气，“你觉得英明如我的主人会中你这种计？” “那谁知道呢！”六角恶魔哼了一声，然后，看向了王威廉：“怎么样，你到底要不要杀了我？不动手的话，我走了。” “你们都回去吧！”王威廉点了点头。 六角恶魔直接就消失了。 “主人，大预言术确实能够……嗯，按照您的说法，斩断所有的因果。但是会有很严重的副作用落在施法者自己身上的。我倒也不是不能帮你这么做，只是您跟我有灵魂契约，而且我也是为了您才施法的，到时候可能也会影响到您……” “行了，不用废话了，你回去吧，我不会让你做的。”王威廉笑着对魅魔摇了摇头。 “……好的，主人。”魅魔像是松了口气，然后，身影消失了。 王威廉站了起来，长长的出了口气。 教训了一阵子六角恶魔之后，感觉确实心情好多了呢…… 想着，想着，王威廉笑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走到了王威廉身边。 “您好，您是演员王威廉吗？” “哦……阿姨，您好，我是。” “真的是王威廉啊！嗯！我很喜欢你演的戏的！” “谢谢……” “对了，我刚刚看到你在这里自言自语……你没事吧？” “自言自语……哦，我是在背剧本的台词，还有练习表演。” “这样啊……这么努力，难怪你演的戏那么好，我会给你加油的！” “谢谢阿姨！那……我走了。” “嗯，再见！” “再见！” 微笑着和一个看起来很和蔼的中年阿姨告别，王威廉的心情变得更好了起来。 演员这个身份……还是有用的啊！神经病都能解释的了呢！ …… 警告过了那个添乱的恶魔，并没有真的就能让王威廉的心情好起来，他的笑容还没等到回到命理馆，就消失了。 因为事情并没有真正解决。 昨天晚上躺在床上对着空气说了两句安慰人的话，并没有能让那个他想要安慰的人给他来个电话。 就因为魅魔猫的警告，王威廉没敢提关于她们这次遇到的事情跟自己有关。 但是他还是提醒了一下金泰妍，自己送给她的那张卡，会给她带来好运，她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好的运气，所以，最好还是带在身边。 “主人，有人找你。” 王威廉刚走进咖啡馆，金珍熙就给他传来了一个消息。 “什么人？” “少女时代的一个成员……具体名字我也搞不太清楚。”金珍熙稍微有点不好意思，“我其实是ir1s的粉丝……” “……我知道了。”王威廉点了点头。 推门走进了命理馆里。 一个女孩子正坐在躺椅上，怀里抱着魅魔猫在那儿揉着。 魅魔猫一脸的生无可恋。 “喵~”看到王威廉回来了，魅魔猫终于找到了机会从女孩子身上跳了下来，跑到了王威廉身边。 这个女孩子是少女时代的成员，叫做Tiffany。 魅魔猫其实是在给王威廉介绍这个女孩子，它很确定王威廉不认识她…… “帕尼你怎么来了……”王威廉自然不会浪费魅魔猫的好意，开始装熟。 “前辈您……”正站起来打算自我介绍的Tiffany被王威廉的自来熟弄的一愣。 “之前在机场见面的时候你自我介绍过的嘛！我还记得。”王威廉依旧笑着，“你来是有什么事嘛？” “嗯……泰妍刚刚跟我说，要我来找前辈你一下……”Tiffany虽然有点不太清楚为什么王威廉对自己这么亲切，依旧还是坚定的执行自己的任务：“说有话对前辈您说。” “哦……什么。” “前辈你之前送她的那张塔罗牌被我们经纪人室长没收了。”Tiffany的表情有点诡异的说道：“她是昨天才知道原来你有送她这个东西的……” “……秀妍没给她？”王威廉一脸的古怪。 “Jc还没来得及给她就被经纪人搜查了，然后找到了那个东西，Jc没能解释得清那么贵的东西是哪儿来的，所以……”Tiffany点了点头，“事后觉得对不起泰妍，Jc也没好意思跟泰妍说。” “……” “今天我过来就是看看你能不能再给她一点什么东西……” “那种咒语就算是我也不能总使用的。”王威廉摇了摇头，“那一次施法我算是尽了一百二十分的力气，短时间内我就算再使用效果肯定也不行的。” “那怎么办？”Tiffany似乎有点意外。 显然她没想到王威廉居然会这么说。 “嗯，对不起，让你白跑了一趟。”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 “没事，反正对于现在的我们，有点事做比凑在一起哭要强。”Tiffany苦笑了一下。“我好歹还能到处跑着，泰妍……” “泰妍还被禁足吗？” “住院了。” “住院？昨晚你们不是还一起表演来着？” “就是昨晚表演完了，大家一起回宿舍，到了宿舍楼下泰妍说去买点生活用品，结果刚刚走到马路边，就被一辆送外卖的摩托车给撞伤了……” “严重吗？” “现在在延大附院住院呢。昨晚我陪了她一晚上。”Tiffany一脸的郁闷，“她就只是一直哭，哭的我都不好意思哭了。” “谢谢你了。”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 “你谢谢我干什么啊？”听到王威廉的话，Tiffany笑了起来，“别跟我说，你们还真是恋人啊？” “真不是。”王威廉摇头，“不然你觉得她现在这么被你们经纪人这么欺负，我不早就该替她出头了吗？”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Tiffany点了点头，“不过有件事，我很好奇，她说要谢谢你昨晚安慰她……你给她打电话了？我一直呆在病房里没见到啊！” “她可能有点……”王威廉指了指脑子。 Tiffany一愣，然后瞬间表情有点紧张。 “她在延大附院住院是吧……要不然我去看看她？”王威廉觉得，自己还是直接去医院见见金泰妍看看能不能直接想什么办法比较靠谱。 “我们经纪人也在医院的……你去了应该也见不到吧？” “我想想办法吧！对了，她的病房号……” 王威廉想了想，从兜里拿出来了手机。 …… 196 病院幽会，啧啧 过“您就是朴锡珉师兄说的那位客人？怎么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您……” “嗯，我是个演员。” 一个小时后，王威廉就来到了延大附院的住院区，见到了他通过朴锡珉介绍的一个可以带他去偷偷看一下金泰妍的医生。 “演员？那个房间里住的……哦！对！”年轻的医生用手拍了拍脑门，笑了，“您就是王威廉啊！” “……我就是来看一下。不要误会……” “没事，没事，我们医生的嘴都是很严的。”年轻的医生对着王威廉摆了摆手，“更何况朴锡珉师兄一直都很照顾我的。那个，王威廉先生……” “你叫我威廉就好了，说起年纪来你应该比我还大呢吧？”王威廉笑着对医生摇了摇头，“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嗯，你可能需要穿上白大褂跟我一起去。”医生笑着说，“那个女孩儿的经纪人就在房间里休息的……稍微乔装一下，至少不那么容易被他认出来。” “行。”王威廉点了点头，然后，在病房里看了看，扫到了一副眼镜，“这个……我能借用一下吗？” “哦？哦……可以。”医生看到王威廉把眼镜戴上又换上了白大褂了，笑了起来，“别说，你这样一弄，还真像一个医生。” 我又不是没做过医生。 王威廉微微的笑了笑，没有接话。 跟着朴锡珉介绍的这位医生，王威廉假装成了一位实习医生，开始查房。 查房自然不可能只查那一间目标病房的，就像演戏，肯定是要演全套。 装作实习医生的王威廉一本正经的拿着一个小本子跟在了那位医生的身后一边走一边认真的记着时不时还应和着讨论一点有的没的，一唱一和的挺象样，让一些病人家属都很好奇，医院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位文质彬彬的医生…… 终于，一路走到了那间单人病房。 “情况怎么样？头还晕吗？”走进了病房之后，医生微笑着先问在病房里正在眯着眼睛睡觉的经纪人。 “倒是没有又说头晕了，但是一直在睡觉。”经纪人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医生。 医生笑了笑，点了点头：“那我给她做一下检查。” “好的。”经纪人也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在医生身后的王威廉。 你不认识我，你不认识我…… 两人四目对视，王威廉驱动了他身体里的魅魔的本领。 果然，经纪人目光转向了医生：“这是新来的实习医生？” “嗯，就今天跟着走一走。”医生顺口回答，也有点意外。 不就是带了一副眼镜，有那么难认嘛？ 不过他也没想着多说，什么，只是走到了床前。 金泰妍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在睡觉。 “金泰妍病人nim，不好意思，我要做一下例行检查……”医生轻声的喊了一下金泰妍。 “啊……哦，对不起。”金泰妍几乎是立刻就醒了过来。 然后就是道歉。 然后……就愣住了。 直勾勾的看着跟在医生后面的王威廉。 一脸的震惊。 别出声，你经纪人没认出我来。王威廉在脑海里对金泰妍说道。 金泰妍点头，然后看向了医生。 眼睛已经红了。 医生显然已经知道了金泰妍认出来了王威廉，心里的八卦之火已经烧起来了，就刚刚那一瞬间的眼神啊……啧啧。 嗯，要工作。 “今天头还疼嘛？” “倒是不疼了，就是有点晕。” 金泰妍声音有点堵，不过刚睡醒，不是有意的话，听不出是哭腔。 “脚还疼嘛？” “有点麻麻的，痒痒的。” “这样啊……”医生看向了跟在他身后的王威廉，“你在这里问一下病人做一下记录，我跟病人的监护人有话要说，还记得怎么做问询和记录吧？” “知道。”王威廉立刻回答。 医生笑着拍了拍王威廉的肩膀，低声说道：“我能给你十分钟。” “谢谢。”王威廉也低声说道。 “对不起，有点事，得麻烦你跟我来一下医生办公室。”医生再次提高了声音对坐在沙发上的经纪人说道。 “有什么……哦，好。” 既然要去办公室的，那肯定就是不能在病房里说的。 难道金泰妍的病情不只是脚受了伤，脑袋真摔出什么问题了？ 经纪人忽然变得有些紧张。 “没事，就是有几个告知书要你签一下。”医生笑着安抚了一下经纪人，然后，带着他走了出去。 “你怎么来了……” “……你哭什么哭啊，别哭，我来一趟不容易的，没空浪费时间。”王威廉板着脸。 “嗯，我知道，我知道。”金泰妍擦了一把脸。 脸上的泪水还没擦干净。 王威廉闭上了眼睛，对着金泰妍伸出了手，很快，手撤了回来。 “我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对吧？”金泰妍有点忧心忡忡的看着王威廉。 “还行，问题不大。”王威廉看着金泰妍笑了起来，“不用这么担心啦！” “还不担心……要不是很严重你会这么急的跑来看我？”金泰妍一脸的郁闷，“是不是昨天我们遇到的那个事情……跟我有关系？” “嗯，你真是个大灾星，能让几千人同时讨厌你。”王威廉板着脸。 “……真的？”金泰妍白了一眼王威廉，她听出来了王威廉是在跟她开玩笑。 “假的！你要这么遭人恨，能让我费这么大力气过来看你吗？”王威廉这句话里充满了一种带着担心的埋怨和恨铁不成钢。 演出来的。 因为王威廉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个女孩子心里担忧的那些东西适当的减少一点。 哪怕只有一点，也是好的。 只不过王威廉要先骗过自己，再骗过这个姑娘，这份演技，应该已经有奥斯卡水准了。 演戏归演戏，正事还是要说的。 “回头你让郑秀妍去找你们经纪人，把那张塔罗牌要回来给你，就说是她之前找我占卜的时候，我送给她护身的，之前是因为怕你们经纪人怀疑我跟她有什么关系，然后才支支吾吾没说清……反正不管怎么样吧，把那个塔罗牌要回来，然后，你把牌收着，贴身带一个星期。当然，那个咒语我还算施法的挺认真的，所以你要是能一直带着，自然是最好的。应该能给你带来好运的。” “行……”金泰妍点了点头，“那昨天晚上的事情到底跟我有没有关系啊？” “反正你脚受伤这个，是，那个什么上台唱歌没人给你们亮灯牌的……找你们那个破公司去，没事总拿你炒绯闻……”王威廉哼了一声，把话题叉开。 “也不能怪我们公司啦！毕竟ir1s出道比我们早一些，人气也比较高，我们总是要一些关注度的……” “你别被洗脑了！”王威廉轻轻的拍了拍金泰妍的脑门，“吸引关注度的方法多了，一定要炒绯闻这么招人烦吗？” “……”金泰妍撅了撅嘴。 “这次受伤了就好好休息几天，然后……找个空来命理馆找我，我给你做驱魔仪式，好歹把你身上这个诅咒去掉再说……” “我最近没法去找你的。”金泰妍摇了摇头，然后，像是刚想起来一样，拍了拍脑袋，“呀！我不是已经下定决心要跟你分手的吗？怎么一看见你又忘了……我……不该笑，啊，不对，不该哭的！” “行了，别打了，小心脑震荡。”王威廉拉住了金泰妍的手。 “对不起……威廉oppa，我真的……要以我们团队为重。”金泰妍有点心虚的对王威廉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王威廉点头，“要不是听Tiffany说你受伤住院，我也不会急着来看你身上这个诅咒到底有多严重的……” “那你刚刚还说不严重！” “对你来说严重，对我来说，很容易就能处理掉的。”王威廉摆出来了一副自信的表情。 金泰妍扁了扁嘴，倒是没反驳。 “注意身体，多吃一点，反正你们最近肯定不会有活动了吧？” “为什么要多吃……” “身上有脏东西就越要补充体力，之前我不是教过你的嘛！” “哦，那之前你送我的戒指还有用吗？” “当然！我不是说了吗，只要我还活着……你为什么不戴？”王威廉拿着金泰妍的手看了看，有点生气。 至于这只手握着很软很舒服什么的……就注意不到了。 “这不是下定决心跟你分手了嘛……”金泰妍有点心虚脸红，不知道是因为被握着手，还是被发现没有戴戒指。 “那是为了给你保命的东西！你昨天要是带着戒指，根本不会来住院好不好！”王威廉有些发飙了，“你这孩子，分不清轻重缓急啊你！” “……要不住院也见不到你啊……” “呀！金泰妍！” “我知道，我错了。”金泰妍笑嘻嘻的认怂。 脸上的泪水还没干呢。 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帮他把挂在脸颊上的泪水擦掉了。 安静。 两人对视。 “早知道我不擦了。”王威廉轻轻叹了口气。 “晚了。”金泰妍哼了一声。 “那怎么办？有你这么矛盾的嘛？一边赌咒发誓为了团队要跟我分手，一边又想着我要帮你把眼泪擦了我们就重新开始……话说，我什么时候跟你交往了？我们之前不是早就分手一年多了嘛！”王威廉笑着插科打诨。“重新开始又算是哪门子事啊？” 帮金泰妍舒缓一下情绪。 因为他刚跟金泰妍对视的时候，除了看到了这个小姑娘的这点小心机以外，还看到了她心中那满满的负罪感。 因为我，才会有昨天舞台上的那些事情…… 类似这样的想法。 “对哦！那你居然对我动手动脚的！” “哎呀，看你漂亮，情不自禁，行了吧？” “那你在外面看到别的漂亮女孩子也这样？” “是啊！一样啊，遇到有机会悄悄亲一下什么的更好。你又不是我女朋友了……” “呀！王威廉！你这个家伙！之前在夏威夷的时候你都亲口承认过的！” “你是要下定决心不理我了的，是吧？”王威廉忽然板起了脸。 “……之前是的。可是看到你，我就觉得……”金泰妍一脸郁闷，“好像很难。” “那我要不然之后就不想着你了？” “啊？为什么？” “我总想着你，你也会总想起我啊！”王威廉淡淡的说。 “……那好吧。”金泰妍点了点头。 答应的很干脆。 安静。 气氛有点古怪。 “没想到我会答应的这么干脆吧！”金泰妍笑了起来。 “……确实没想到。”王威廉点了点头。 “我也想做到这么干脆啊！”金泰妍轻轻叹了口气，“我觉得我的性格做什么事都是很干脆的，下定决定就立刻去做，从来没有这回这样的，可是偏偏在你的身上，我怎么都转不过这个弯来。随便你怎么对我，我都狠不下心……” “也许是因为你能听见我在想什么吧……要不然……” “不要！”金泰妍打断了王威廉的话，“答应我，至少一个星期想起我一次，好嘛？” “……行。”王威廉点了点头，认真的承诺了。 “那……等我下次去找你之前，我会联系你的，在此之前，我们都不要再见面了吧？” “我倒是没问题，只是你别再出这样的幺蛾子了。”王威廉摇了摇头，“不然我总担心你……” “我知道，我不会再让你担心的。”金泰妍脱口而出，拦住了王威廉剩下的半句“影响到我”。 “那……我走了。”王威廉点了点头，“记住，那张塔罗牌。” “我知道了！要到了之后我贴身放……呀！你想什么呢！” 金泰妍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王威廉有点尴尬，他刚刚确实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东西了……她能贴身放在什么地方呢？是胸前还是…… 也真不怪王威廉有点跑偏，这个有时候抽风，看起来没长开的小姑娘，这样因为生病躺在床上的时候，还有点妩媚呢…… 林黛玉？ 咳咳，打住。 因为他看到了金泰妍的嘴角挂上了一个奇怪的弧度。 这姑娘看起来要抽风了。 “医生，人家身体不舒服，你要不要听一下看看人家心跳为什么这么快啊……”金泰妍用一种娇媚的声音说着，然后，还把盖着的被子掀开了。“帮人家检查一下身体吧？” 王威廉转身直接离开了病房。 身后，响起了金泰妍抽风的笑声。 在病房门口，迎面，王威廉撞上了一个人。 一愣。 Tiffany正抱着一袋子吃的东西要进病房呢。 “啊？你怎么在这儿……” “别说话，我走了。” “哦。” “帮忙好好照顾一下泰妍。” “知道了！”Tiffany脸上的那个笑容特别的复杂。 揶揄，嘲笑，满意，或许……还有一点点羡慕。 “麻烦了。”王威廉微笑着点了点头，打算离开。 “回头泰妍如果有话要跟你说的话……我给你发消息吧。”Tiffany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说道。 “她说了要跟我分手，你就别总在她面前提起我了。” “你这样……她能跟你分得了手？”Tiffany指了指王威廉身上的白大褂。 “为了你们这个组合好，她必须得跟我分手。”王威廉上纲上线了。 “……其实我不觉得谈谈恋爱有什么问题。”Tiffany扁了扁嘴，“只要不被粉丝发现就行了。” “那你得能做到不被发现。”王威廉摇了摇头，“我觉得难。好了，我要走了，一会儿你们经纪人回来，千万别提我的事，他刚刚没认出我来。” “……我们经纪人看来是有点眼瞎了。”Tiffany又打量了一下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 “帮我照顾泰妍……” “呀！我知道了！她是我姐妹！”Tiffany一脸嫌弃，“你算那根葱啊！被我们泰妍甩了的小白脸！” “……” 王威廉有点无奈的笑了笑，但是也没有再跟Tiffany说什么了。 因为他看到远处她们的经纪人正在走回来了。 …… 197 我就知道没这么容易就砍断的 么“你找我什么事啊？这么着急？” “你在干什么呢？头发衣服这么乱七八糟的？不是在跟什么人鬼混吧？” “舞蹈练习室，练跳舞啊！” 裴珠泫伸手把额头前面的几根因为汗水湿了黏在了一起的头发拨开了，长长的出了口气。 “哦……有件事我想找你帮个忙。”王威廉点了点头，“得让你帮我做一个驱魔仪式。” “我？帮你？”裴珠泫一愣。 满脸的荒唐。 “嗯。”王威廉点了点头，“等哪天给我和金泰妍一起做。我没有办法给自己驱魔的。” “你不是免疫所有的魔法吗？”裴珠泫不太理解。 “我是免疫，可是……我跟金泰妍之间的灵魂链接是个麻烦啊！”王威廉叹了口气，把今天下午在医院检查的结果给裴珠泫说了出来。 原来，他和金泰妍之间的灵魂连接，不但让本来应该落到他身上就消散的咒语找到了一个可以钻的空子，还借由这份链接附到了金泰妍身上之外，这个诅咒甚至还能利用这个灵魂链接在两人之间跟王威廉玩躲猫猫。 就算王威廉给金泰妍做驱魔仪式，又或者金泰妍拿着王威廉那天送给她有祝福术的塔罗牌，也只是让那个诅咒暂时没法依附在金泰妍身上而已。 只要驱魔仪式一结束，又或者，金泰妍不带着那个塔罗牌了，这个诅咒还是有机会再跑过去找她…… 除非同时对王威廉也进行驱魔仪式，这样那个诅咒也没有办法躲到他身上来。 只是…… “我就算跟魅魔换回来，在猫的身体里我的体力也根本不能支撑昨晚一场驱魔仪式啊！”听完了王威廉的叙述，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之后，裴珠泫的脸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所以我在想，你跟魅魔先换过来，你休息一段时间，积攒一下体力，等金泰妍有时间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找她，把这个仪式做了。”王威廉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然这件事总在这里挂着，就让我总担心她。她要倒霉什么的，是因为我……” “我说，你什么时候学会关心人了？”听到了王威廉的这个话，裴珠泫笑了起来。 “要不是我害的，我才不会这么关心她，还不是因为是我给人……” “你养了一个六角恶魔会害多少人？”裴珠泫反问了一句。“怎么就没见你有什么自责然后做什么补偿呢？” 安静。 对哦，就在今天上午自己见到了六角恶魔，它明明都已经让很多人情绪失控并且有暴力倾向了，自己也没想着杀了它。 所以自己之所以担心这件事…… 尴尬了。 “哥，看来你真的喜欢上泰妍了。”裴珠泫看着王威廉的表情，笑的很开心。 “……喜不喜欢你就别纠结了，我自己都还搞不清呢。”王威廉打断了裴珠泫的调侃，“现在的问题是她身上的诅咒。” “如果能帮上忙，那我一定帮她，毕竟她确实像我的妹妹。”裴珠泫有点无奈，“但是我真帮不上忙。要是驱魔仪式过程中我因为体力不支晕过去了，我和泰妍都会死的！” “那你有没有什么能解决这个的建议？”王威廉也认可了裴珠泫的说法了。 确实，那样更危险。 “建议？我觉得你只是脑子进水了而已……”裴珠泫哼了一声。“摆在面前的解决方案你想不到？” “什么……” “把你跟她的灵魂链接打断啊！然后那个诅咒不是就不可能在你们两个人之间窜来窜去了？”裴珠泫一脸的鄙视：“它既然不能挂在你身上，而在那面只要你的祝福术发挥了作用，它就会被驱散……不就解决了？” “……” “你只是舍不得打断你跟她的这种灵魂链接吧！”裴珠泫的鄙视之情越来越重了，“之前我就说过，她要追你，有灵魂链接这个任务提示帮助肯定没问题，怎么样，任务完成一小半了吧？所以我觉得现在其实就算没有这个灵魂链接，你想甩掉她也不太可能了。不然我也不会给你提这个建议的。” “……我去想办法打断灵魂链接吧！”王威廉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没有人提的时候，他真没意识到，现在，他意识到了。 是啊，打断灵魂链接不就能很简单的把事情解决掉嘛？自己为什么就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啊！ 真蠢，真的。 …… 王威廉其实并没法斩断他跟金泰妍之间的这个灵魂链接的。 甚至到现在他都搞不懂自己跟金泰妍之间的链接到底是什么。 不过有人能处理。 在岛国的出云大社的那个巫女。 相比让艾琳冒险给自己和金泰妍驱魔，还不如去找那个巫女，麻烦她一下比较靠谱。 做好了决定的王威廉当天晚上就坐飞机飞到了岛国。 第二天的上午，他就出现在了出云大社。 这一次，那位藤原左卫门并不在，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直接到了后山，找到了山里的那个看起来有些破旧的神社。 巫女不在。 帮忙看守神社的一个不知道是见习阴阳师又或者就是在神社打工的工作人员告诉王威廉，那位他们尊敬的巫女去出云市里帮她的女儿照顾外孙女去了…… 一脑门黑线的王威廉并没有因为那个工作人员的一句话就直接掉头就走，按照他说的等下周再来，而是就在神社入口的鸟居边上坐在了地上，等了不到两个小时，巫女就来了。 也没法不来，这个鸟居就像是巫女的神社的门铃，有邪魔妖怪经过的时候就会响。 你要遇到一个在你家门口疯狂按门铃的……你不来开门啊？ 所以，被迫把自己的外孙女，应该也是未来的巫女抛在家里跑过来“开门”的外祖母，心情是很糟糕的，也是抗拒的。 自然看王威廉很不顺眼。 但是在听到了王威廉的话之后，这位估计从小从她的外祖母那里就是接受的一套普渡众生理论的巫女的那点不耐烦也消失了。 王威廉并不是为了他自己来麻烦她的。 听到那个小女孩儿因为跟王威廉之间的灵魂链接而受伤住院，而王威廉也是为了救一条命才被一个邪恶的泰国巫师给施法诅咒之后，她发觉自己找不到什么不帮一下王威廉的理由。 而且，就像艾琳对于王威廉和金泰妍之间关系的看法一样，王威廉这样不怕麻烦，连夜的跑到岛国来，为了找自己帮忙处理甚至要坐在鸟居那里这么没脸没皮的…… 那真的就是已经到了不需要这个灵魂链接，估计那个女孩子一样能拦住王威廉滑向反人类的深渊了。 自然，她要鼓励啊！ 于是，虽然还挂记着家里的外孙女，她还是很快的换上了巫女服，帮王威廉这里准备起了仪式。 其实也是一种驱魔仪式。 如果站在王威廉的角度来说，他灵魂里留下的那部分金泰妍的灵魂，应该也算是附在王威廉身上的一种“魔”，只要驱除出王威廉的身体，自然问题就能解决。 或许这个仪式这位巫女做过很多次，所以她还有几个在她的神社里帮忙的“见习阴阳师”准备仪式就准备的非常快。 不过三个小时之后，王威廉就躺在了神社的地板上，闭着眼睛，等着巫女帮他驱魔了。 只是，准备的虽然很快，仪式却进行的并不顺利。 那位巫女信心满满的开始了驱魔，却在一个半小时之后，一脸疲惫的告诉王威廉，她失败了。 “一直我都以为是那个女孩子的灵魂的一部分留在了您身体里面才让您们有这个链接，可是实际上，您的灵魂留在她身体里面的更多，我就算把她的那部分从您身体里赶出去，您们之间的这种链接也不会消失，她也不可能完全躲过现在的这个诅咒的。” 巫女给了王威廉这样的一个让他有些惊讶的说法。 “那为什么我之前没有感觉到我有灵魂在她的体内？” “那是因为您丢失的灵魂部分太多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应该已经变成了植物人的您现在居然还能活蹦乱跳的……嗯，这或许就是您身为不朽的能力？”巫女用反正什么发生在你身上都能解释的口吻解释道，“刚刚我试着让您和您的那部分丢失的灵魂之间建立联系，虽然成功了，但是我是没有办法把那部分灵魂带回来到您的体内的。” “……所以，我跟她之间的灵魂链接……消除不掉了？” “反正我的修为是做不到了。”巫女摇了摇头，“如果您去伊势神宫的话，那里的住持或许可以用神器斩断这份联系，但是那样的话，您那份进入她身体里的灵魂就彻底独立甚至可以形成城独立人格了，到时候那个女孩子很有可能会因为她身体里忽然出现的那个多余的灵魂而变成神经病甚至死掉。我想，那是您也不愿意看到的吧？” “……我明白了。那我现在怎么跟我的那些留在她身体里的灵魂联系？”王威廉轻轻的叹了口气。“很难的吧。” “不难的。之前您只是没有意识到那部分灵魂的存在所以才一直没有联系。我刚刚已经帮您确认了这个联系的存在，明晰了状况，现在只要您安静下来就能感觉得到。建立起链接之后，那部分灵魂会再次成为您灵魂的一部分，之后就会像现在您想着她的时候她能知道您要说什么一样，她想着您的时候，您也会知道了。”巫女最后解释了一句。 “这样吗……”王威廉点了点头。 …… 分别远没有两人见面的那么复杂。 已经非常疲惫的巫女并没有起身送王威廉离开，王威廉也并不介意。离开出云，返回半岛，对于王威廉来说，这一次解决方案，就这么简单直接的失败了。 他不可能以金泰妍变成白痴甚至死掉作为代价来驱除这个诅咒的。 他需要换一个办法。 一个之前，那个六角恶魔提过的办法。 大预言术。 他没打算逼迫那只现在除了上网，就是在网上搞搞地下组织的魅魔猫来给他做这个事情。 所以，他需要回去找那只魅魔猫学学。 198 前半章是哲学后半章是玄学 “主人，大预言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施展的。” 王威廉从出云马不停蹄的回到了s市的家中的时候，还是下午。 然后，正在家中上网的魅魔就给了他这样一个说法。 “为什么？你不是说你们魅魔只要稍微有一定的修为就都可以施展嘛？” “那是因为我们对于施展大预言术的后果不用负责啊！”魅魔猫把电脑合上了，然后，认真的看向了王威廉。 “什么意思？什么后果？” “就按照主人你的理论来说吧。”魅魔猫想了想，说道：“任何的事情都是有因果的，就比如金泰妍现在中的这个诅咒的果，要从最早她沾染上那个叫做什么食梦貘的妖怪开始，对吧？” “……嗯。”王威廉点了点头。 “你当初不过就是帮金泰妍施展了一个驱魔咒……嗯，不对，要更早，你当初不过就是在吃饭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窗外路过的小姑娘……” “这个因果要说起来，可就更早了。”王威廉笑了起来。 这估计得从自己掉进泥潭说起了…… “是啊！对于大预言术来说，就只是确定一个果而已。”魅魔点了点头，“就比如您来到这个世界，施展了大预言术，说您的任务一定能顺利完成。然后，您的任务完成了。可是您却没有预言您不会被卡在这个世界上。” 一个很好的例子，王威廉瞬间明白了。 “同样的道理，如果您这次打算用大预言术来驱除金泰妍身上的诅咒的话，你打算怎么设定您的大预言术？”魅魔猫直接问道。 “就是……”王威廉认真的想了想，“让这个因为我多管闲事而给她带来的诅咒消散掉。” “那你的大预言术根本不会有任何作用。”魅魔猫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为什么？” “这个诅咒是因为你多管闲事落在主人你头上的嘛？”魅魔猫反问了一句，“难道不是因为那个施咒者对您的怨恨才落在你头上的？” “可是根本原因……” “这就是空子啊！你多管闲事……那么问题来了，多管了什么闲事呢？救了一条命。好的，如果要实现这个预言，您救的那个人还有可能会死掉。”魅魔猫两爪一摊，一脸的无奈。“然后结果就是，诅咒消除不掉，人死了。你想要的是这个结果嘛？” “那不然就是……现在她身上背负的这个诅咒消散掉。” “嗯，这个可以消散掉现在这个诅咒，那问题是，会不会马上就有一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掉下来的诅咒砸在她头上？” “这也行？”王威廉一脸的荒唐。 “你又没说不行！”魅魔猫笑着说。 “……那为什么你们魅魔可以用？” “因为如果我们在用大预言术的时候，通常不会说这种事。”魅魔猫摇了摇头，“我们会说，嗯，某个人会在某某时间死掉。至于这个预言会不会让其他人在其他的地方倒什么霉，又或者死掉……关我们什么事？” “……”王威廉忘了，对哦，它是恶魔，根本不在意这些事的。 “我之前不是就跟主人您说过嘛，大预言术，本质还是一个诅咒，只是这个诅咒表现出来的不一定都是坏事，可是诅咒这种东西……结果有可能会是好的吗？”魅魔猫认真的说道。 “可是这次的这个事情……” “主人，您要真的不信我的话，”魅魔猫轻轻的叹了口气，“您换一个东西来用一下这个大预言术。到时候时间会向你证明我没骗你的。” “那现在……” “反正金泰妍只要又把那个戒指带上了，就算再倒霉，也死不了。要是她能成功的把那张塔罗牌拿到手，贴身带着，估计十几二十年内你在那张牌上的施法效用都不会过……” “五十年。”王威廉淡淡的说。 “嗯，对啊！五十年！主人你用了全力做的祝福卡，甚至都带有灵魂印记了，还怕她会怎么样不成？”魅魔猫笑着说，“没有了那个小破孩儿捣乱，您就是等个十年又怎么样啊！这十年里，您有充分的时间来验证大预言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 “好吧……” 王威廉终于被魅魔猫说动了。 确实，虽然王威廉活了两千多年，可是这种“铁口直断”的本事，他从来都没有拥有过，即使在成为神的时候，他也只是制定规则，而不是强求结果。 这样一种行为会带来什么样的副作用，他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推测的。 魅魔猫说的有些结果他并不想看到。 比如，诅咒是驱除了，结果金泰妍却因为什么奇怪的原因死了…… 那他会内疚很久很久的！ 在确认了诅咒这件事可能会是一个持续时间超过十年，难度在s级左右的任务之后，王威廉也终于没有了最近几天非要赶紧把它结束的那份冲劲了。 能快就快，不能快就稳，对于王威廉来说，这个很熟练。 在魅魔猫重新打开了电脑，继续上网之后，王威廉则是走进了浴室，放了一池子热水。 好好的泡泡澡。 为了赶紧处理这件事，自己去了岛国居然都没泡温泉……自己怎么会对那个女孩儿的事情这么着急啊？ 又不是赶着时间完成的任务，不完成自己会死。 躺在了浴缸了王威廉的脸上挂上了对自己的嘲笑。 初夏的傍晚，王威廉能看得到天边正在落下的夕阳，照着都市的景色，浴室里，倒是有着一番别样的味道。 气氛不错，王威廉也终于开始总结起来了过去这两天里自己的马不停蹄了。 然后，脸上对自己的嘲笑，就越发的浓重了。 是啊，为了一个小女孩儿，过去这两天，他都算操碎了心了啊…… 何必呢？她就算是死了……关自己什么事？ 关……的吧？至少自己肯定会很难过的吧？ 王威廉认真的想了想，畅谈了口气，那个女孩儿确实没有展现出任何一点能让自己讨厌她的地方啊！ 就像之前艾琳说的那样，有脑海里的那个提醒…… 算了，就在意她又怎么样？她身体里还有一部分自己的灵魂呢啊！ 谁让当初那个通灵术，缺乏两样不太关键的材料啊！ 其实他完全能理解巫女说的那种情况，毕竟那个驱魔仪式他还完整的记得。那是仪式而走进了一个奇怪的模式的时候，是自己进入了金泰妍的记忆力去抓的那只食梦貘，如果说他有什么进入了金泰妍的体内没出来…… 噫，这个说法好奇怪。 王威廉摇了摇头，把一些奇怪的想法从脑海里赶了出去。 然后，他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对那个女孩子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的？就是昨天从医院开始的吧…… 发生了什么？ 有点好奇，于是王威廉就越发的对自己留在金泰妍体内的灵魂的状况好奇了。 巫女并没有教王威廉怎么去在茫茫人海中寻找自己丢掉了的灵魂，只是说那是天生就会的。 因为那部分灵魂原本就属于他。 闭上了眼睛，想着金泰妍的样子，然后，感知。 哦，这个方向，是在汝矣的m电视台？ 她昨天还在医院啊！今天去电视台做什么？病好了吗？ 哦，对了！她在m电视台有个广播节目，她之前说过…… 要不然我找来听听？ 王威廉拿起了浴缸边上放着的音响遥控器，按了一下，在浴室中原本在播放着的音乐停止了，转而变成滋拉滋拉的噪音。 音响切换到了广播模式。 王威廉拿着遥控器，搜索着广播电台，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了91.9这样一个调频频率。 虽然在播着广告，但是在广告间隙，他听到了，这里是那个什么Fm4u…… 遥控器甩到了一边，王威廉在来到了这个世界以后还是第一……哦不，第二次这么认真听起了广播。 第一次听广播还是他在帮一个人研究广播的发射原理的时候，咳咳。 广告的时间挺长的，从一定程度上说明了这个广播节目其实不那么正规…… 不过等了好一阵，终于到了正式的广播内容了。 开场，是一首歌。 kpop，王威廉不是很喜欢。 不过自从开始“玩”音乐之后，他对于这些东西倒是也不像之前那么看不起了。 至少这些音乐自成一派，比改出来东西都不知道是什么的王威廉，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嗯，一首歌听完，欢迎大家回来我们的第三部。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朋友强仁。” “大家好，我是你们最爱的朋友泰妍，我知道有一些新朋友刚刚打开收音机调到我们的频道，没有关系哦，我们是强仁和泰妍的亲密朋友，每天晚上六点到八点准时为大家放送的广播节目，欢迎您的收听哦！” “……泰妍啊，你怎么好像忽然一下子变得很兴奋啊？” “啊？有吗？啊哈哈哈，这可能是因为刚刚上半场的时候我因为脚疼没有什么精神，刚刚看到留言区有不少教训我的朋友……所以我现在打足了精神了呢。” “这个……嗯，我们现在有请我们下半场的嘉宾，朋友……” 广播在继续。 在浴缸里躺着的王威廉，脸上已经是一个灿烂的笑容了。 这丫头啊……是知道自己来听她的广播节目了吗？ 至于这么高兴吗？ 当然很高兴咯！你个坏蛋终于肯来听我的节目了啊！那我这波受伤不能算亏啊！ 忽然，一个声音在王威廉的耳边响起了。 王威廉一愣神。 这是…… 他眉头皱了起来。 你别这么神经兮兮的，小心被人当神经病啊！ 王威廉在心里对金泰妍说道。 神经病就神经病，反正我现在脑子摔了，对了一会儿怎么把这句话加到广播里面去呢……对了，今天的嘉宾的预采访里面有说他们之前有脑袋受过伤，那我问问他们好了！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王威廉脸色变得有点古怪了。 这个声音不可能是魅魔的啊！ 自己这么容易就跟在金泰妍身体里的灵魂建立起链接了？ 然后，自己就能听到她关于自己的想法了？ 神奇啊…… 这么神奇的事情，金泰妍这个小姑娘当初是怎么能接受的呢？ 这么看来她才更神奇啊！ 199 强行喂狗粮，喵 海王威廉是想不通为什么被巫女那里提点了之后，他自己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居然就跟自己一段已经遗失了两年的一段灵魂重新建立起来了联系。 但是这种耳边能听到一个人在想着自己的话，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也很有趣。 王威廉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一开始金泰妍说很烦，但是自己说要想办法取消掉的话，她又舍不得…… 而这种有趣，当处在王威廉现在这样的情况的时候，就变的更加的明显。 比如。 刚刚王威廉想的一个神经病的话题，金泰妍硬是想方设法的给插进去了跟她一起主持节目的前辈强仁的话里面去，然后用一种估计只有王威廉能听懂的方式表明了，我很正常，你才是神经病。 这种明明十个字就能说清的事情，金泰妍用了将近十分钟才绕过去。 之后，王威廉又想起来了更重要的事情，那张他释放了祝福术的塔罗牌。 金泰妍在这场节目的第四部分，也就是两个小时的最后半小时里，用把话题带到今天来做嘉宾的那个乐队写的一首跟礼物有关的歌，然后说道送礼给异性，然后说到送礼万一没送到怎么办，最后，才说了一句，是啊，不过不管怎么样，最终送到了就是好的。 这样一种方式来告诉可能在广播前听着她说话的王威廉，塔罗牌她已经拿到了。 当然，在她说出这句话之前十分钟，王威廉的耳边就已经响起了金泰妍心里想着的声音。 答案，他早就知道了。 不过听着节目里，这个小姑娘费尽心思的要把话题带到答案上的感觉…… 真的是很有趣。 王威廉忽然觉得，他是真的很喜欢金泰妍的这个广播节目了。 主要是这种互动的感觉真的很有趣。 至于金泰妍那边节目到底录的怎么样，反正站在节目制作的角度来看，就算是王威廉这样一个连二把刀都算不上可能要十几把刀才能勉强形容的综艺门外汉，都觉得这一期广播节目实在是有点不知所云。 嘉宾之前打算想说的话，估计连一半都没说出来，全都被金泰妍那里的插科打诨给弄的乱七八糟的不成体系。 当然了，金泰妍倒是让他们说出来了不少他们可能都没准备的东西，因此也不能说金泰妍就是完全把节目给搞砸了。 所以…… 王威廉不知道了。 不过也许一会儿就知道了？如果她要挨骂了的话，肯定会想起来是自己害的…… 而自己明明已经能听到她的想法，可是金泰妍那面却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是比金泰妍一会儿会不会因为在节目中回答自己的提问而挨骂更让王威廉关心的事情。 如果自己能控制住想着她但是却不被她知道…… 然后反馈很快就回来了。 就在王威廉听完了一个小时的广播，发觉自己在洗澡盆里都快泡秃噜皮了，连忙爬起来的时候，他的耳边再次响起了金泰妍的声音。 为什么威廉哥哥想要在他想着我的时候不让我知道啊……难道他真的已经喜欢上了我？ 然后，用浴巾擦着身子的王威廉知道了，只有涉及到自己能听到她的想法这件事，金泰妍是听不到自己的想法…… 这或许对于王威廉来说是个好事情，只要王威廉不打算告诉金泰妍这件事，他就可以让金泰妍完全不知道。 虽然说起来，王威廉这么做似乎有着一点窃听的嫌疑…… 但是相比让金泰妍知道了之后估计会变成不停的用意念给王威廉打电话这样一个结果，王威廉觉得，自己应该比尼克松要聪明的多。 不会被发现的！ …… 在跟金泰妍之间的那种有些古怪的通信方式终于从单向通信变成了单向通信加监听之后，王威廉似乎对于在脑子里想起那个古灵精怪的姑娘，也没有之前那么排斥了。 当然，或许这也是因为金泰妍总会时不时的在他的耳边唠叨。 不能听到那个姑娘的想法之前，王威廉根本不知道金泰妍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个不过就是帮她做了个驱魔的人念念不忘的…… 好吧，其实算是救了她一命。 嗯，对她也算是挺关心的…… 咳咳，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王威廉终于在能听到她想起自己的时候的心理活动之后，明白了，这个姑娘之所以会对自己这么执着，可能真的只是因为她的生活过得太简单了。 2月份中学毕业了之后，她因为已经出道的关系，再加上她实在对读书没有兴趣，所以她没有考大学。 没有了校园生活的明星，再加上她本来就是从全州来首尔做练习生，她的小学同学什么的早就已经断了联系，她的生活圈子简直小的可怜。 有行程的时候，就去跑行程，没有行程的时候，怕在外面遇到一些粉丝会出什么事，不敢出门，那就只有呆在宿舍里。 九个人公用一个客厅，电视只有一台，看什么不看什么是很容易引起大家的争吵的，所以，作为队长的她基本上就不会去看电视…… 嗯，除了王威廉的节目，她的队友们会非常“体贴”的停在那个频道，然后把金泰妍喊出去看。 别的时候，她就只是窝在房间里，摆弄一些奇奇怪怪的小东西。 要是不在心里总想着一个人，可能真的就会变成自闭症了。 再加上，因为6月初那个王威廉觉得不算什么，可是依旧在金泰妍的心里留下了不少阴影的粉丝熄灯事件，让她多少诞生了一点躲避的心理，无时无刻不想让自己不那么闲，于是，那个“救过她的命”，长得也还算是很帅，酷酷的有点神秘气质……嗯，这些都是金泰妍的话，不是王威廉自夸……的王威廉，自然就变成了她在各种闲下来发呆的时候，脑海里会想起来的人了。 然后，王威廉发现，自己似乎也没有办法完全不去想着这个姑娘。 而且，这个脑子时不时抽风的姑娘，脑回路里各种奇怪的东西也确实太多了。 就比如某天晚上，明明都已经打算睡觉了的王威廉忽然听到了应该比他还早睡觉的金泰妍睡醒了之后在那里想着如果有一天她要是跟王威廉结婚了，如果王威廉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是不会老的话，那只有自己逐渐变老会不会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嗯，这也是王威廉心上的一道伤口。 只是，这个女孩子的想法是：那我就从现在开始注重保养就好了，只要我到四十岁的时候看起来还像二十岁，甚至到了五十岁的时候看起来还像二十岁的话，应该就不会被嫌弃了吧…… 然后，这姑娘就在半夜两点钟爬起来去敷面膜了…… 让在那儿明明因为被提起了伤心事而有点不爽的王威廉哭笑不得。 …… 在王威廉每天在命理馆喝咖啡看书，玩音乐发呆，听听金泰妍在想什么，然后回她两句不相关的，再回家，一边吃晚饭一边听广播，用一种奇妙的方式跟广播里互动，然后睡觉的极为规律的生活中，时间远比之前要过的快多了。 四天的时间，就像一阵风一样，王威廉已经很久没有像这几天这样过的这么充实了。 那场王威廉后来才知道的叫做“梦想演唱会”的一大堆ido1拼盘表演的演唱会的余韵并没有很快就平息下去。 一方面，虽然六角恶魔已经不再在后面煽风点火了，可是已经鼓噪起来了的愤怒从来都不是那么容易消散的，虽然争吵的人一点点的在变少，可是依旧每天都还有人在这个话题上不停的争论。 另一方面，s.m公司似乎也不太想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尽管其实闹得最凶的几家粉丝，东方神起，sJ和少女时代都是他们公司的…… 有争论才有话题，有话题才有知名度。 在这一点上，s.m对于这个其实根本说不上正面新闻的利用程度，让李祉那和王威廉都开了眼界。 而在i11iam公司，李祉那终究还是把公司的管理事宜分派了下去，ido1的部分交给了郑多惠，而演员的部分则是由练习生主管重点负责。 之后，他一个人跑去了大洋彼岸，以制片人代理的身份，去学习去了。 或许他……哦，她真的还是对拍东西这个具体的事宜更感兴趣吧！ 这一天，王威廉正在咖啡馆里纸和笔，写着一些昨天被金泰妍唠叨出来的他一直很欠缺的“灵感”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喂，你好？”王威廉带着点疑惑接通了电话。 “喂，威廉啊，我是刘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