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冬六夏》 分卷阅读1 《五冬六夏》衍纸 內容簡介 五冬六夏几度春? 古风文。 女主多数时间不走心。身份是蛇妖,但是故事不会很玄幻或灵异什么的,它只能给女主带来性淫与体软两个“好处”。男主都是阳气比较盛的普通人。 目前的打算是四卷,一卷一人,另有隐藏型一人,有没有多人play暂时没有想好…… ?想到了再加OTZ 【第一卷第三、四章微h,第五章正h。其他有船戏的章节日后我会在章名后标注,肉汤是微h,正餐是h。先头的三章就不再修改了~大家读的时候可以注意。】 第一卷风露立中宵 第二卷吴钩霜雪明 第三卷娇娇日应妤 第四卷雪繁莺不识 第一卷风露立中宵第一章 东境的章峨山,节令素来与它处不同。 先人诗云“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可是这里却恰恰相反,山下 花芽初萌时,山上已经是芳英烂漫。引得地下活水的池子里更是早早的盛满盛开的大朵芙蕖。 粉妆半掩碧罗裙,是芙蓉,更是芙蓉面。 清宵楼的新进美人们正是在此时入楼参选。女孩子们一个个正是豆蔻年华,含苞年纪,俏生生如同枝头春芽,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样貌。却依旧按照容貌身骨归了等次,分交到几位管事手中教导。 今年楼里进姝三十,上品者五,中品者十五,下品者十。却是一个绝品也无。 说起来楼里有几年没出现过绝品的美人了,想及当年楼里风光,如今心里也不知是何等滋味。几位管事领了人便欲退下,待下了石阶,行到转弯处,不经意回头一望,只见有二人步态翩然穿行于芙蕖池上。行在前面的人穿着与他们相似又不同的管事衣衫,正是楼里的大管事云生。他身后跟着的纤巧身影,遥望背影便能窥见风情,又得逢大管事亲自引入,得见楼主。 想来此女定是绝品无疑。倒让人生出几分好奇之意呢。 云生已然带着那女孩子走到楼主休憩的屋阁外,他躬身叩了叩门,恭声道,“属下云生,有事参见楼主。” 屋里是长久的沉默,云生也不意外,谦恭地候着。只是他带来的美人却没有他那般的好定力,忍不住抬头张望起来。 她一抬头便露出了一张容色绮丽的花颜,眉梢眼角带着风流妩媚,眸子里却是一派纯稚宛如孩童,两厢交合,更是勾人。再看她一身碧色宽袍,盈盈不胜,身骨玲珑,颈间露出的肌肤雪色惑人,诚然是个尤物。 屋里方传来慵懒一声,“进来吧。” 那美人便随着云生往屋内走去。她有些反应不及,步态踉跄了几下,瞧来却如燕舞般轻盈好看。再细看她步步行走,还带着些稚儿学步的笨拙,能婀娜出一段风情,这不得不说是天生媚骨。 入得屋内,扑鼻是一股冷香。似是池里芙蓉的香气,又似是山尖冰雪的芬芳,清清冽冽,洗去一身混沌,灌顶一通清明。 软榻上斜卧的正是清宵楼的楼主,这楼正应了他的名讳,他唤作符清宵。只见他瞧来不过而立,眉目清湛,却偏生沾了几分倦意,带出几分脆弱神色。只那流转的目光里精芒隐现,又有几分邪意。说不清风情,道不出莫测。 他一手握着一杆玉器,一手拿了软布沾了油脂慢慢擦拭。那玉器色泽温润,通体透白,品相极佳。只是却终不如那一双手夺人眼目。 不过这屋内三人,符清宵自己自不在意,云生低着头看不到,那在屋外还有几分天真好奇神色的少女此时竟也未抬头看一眼。 自从入得屋内后,她眉目间的雀跃活泼便尽皆敛去了,莫名地透出几分惶惶来。跟在云生身后亦步亦趋,手指在衣袖下绞在一起,眼角觑着云生的衣衫似是想上前牵住,巴巴的眼神宛如幼犬般可爱可怜。 云生自是看不到,更不会理会她。她的一双大眼里便渐渐蒙上了水雾,要滚下泪来。她觉得有些鼻酸,却说不明白是什么心情。 “这便是今年最好的料子?”不防符清宵开了口。 “正是,”云生应道,“属下领来给楼主验看。” 方才还把玩于手中细心保养的玉器此刻竟随随便便扔在桌旁,发出脆硬的声响。她吓了一跳,不自觉抬头看,那泪珠到底是没含住,两行泪痕划过腮畔,将那碧色纱衣打出两点深圆。 正让符清宵看个正着,他表情无甚起伏,言语里却带出几分兴味,“瞧着已是过了及笄,这个年岁,这么双眼,好,妙。” 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身体不知为何有些瑟瑟,那轻纱包裹下的胸前浑圆更是颤颤。方才的泪滚出来,眼眶却仍泛着红,那一双妙目里有几分怯怯几分好奇,更多的是不自觉望向云生的依赖。 成熟的胴体,孩童的神情。 “有趣。”符清宵放肆地打量着她,如同打量一件玩意儿,“没什么麻烦吧。” “正要回禀楼主,此女,属下查不到来历。还请楼主责罚。” “罚你做什么。你,也不过是投我所好罢了。我的清宵楼都查不出来历,倒是更有趣了呢,呵呵。”符清宵轻笑,“且上前让我瞧瞧。” 她自是不觉,却不防云生用了巧力将她送至符清宵身前伏跪下。她还反应不及,符清宵便挥手示意云生退下。待她回头看发现不见了云生,那心酸着慌的莫名心绪顿时侵占了心扉,口中忍不住声声唤着,“生,生……” 她欲起身跑出找人,符清宵哪能容她如此放肆。他瞧着有几分病弱,但终究是习武之人,一扯便将人带入怀中困了起来。 他并不恼她对云生的依赖,拈着那玲珑的下颌打量着那张想挣开却挣不开,狼狈之下亦见楚楚的容颜,“会说话,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一直这么傻着呀,呵。” 她还在自顾自地挣扎,眼神里明白地流露出讨厌的意思。 符清宵如她所愿松了手,大掌却转而在那娇躯上游走,惹得她痒痒的破涕为笑,更因着那手抚弄过身上敏感,身体自有主张,不由颤抖着。 怀里的娇躯轻颤扭动,符清宵阅美无数,自然可以坐怀不乱。他倒是发觉这身子的另一妙处,轻盈如云,绵若无骨,让人忍不 分卷阅读2 住揉弄把玩一番。 “这么软的身子啊…”他将手按到她的腰上,惹得她凹身扭躲,弯出美妙弧度,“没有来历,便没有名字,那就见你绵绵好了。绵绵?” 绵绵自然是听不懂的,她只顾躲着痒,连方才的张慌也忘却了。倒真像是健忘的幼儿。 符清宵颇有耐心地一声声对她唤着,“绵绵,绵绵…”他若是有心温柔,自是柔情万种,温情无限,哪里有人能抵得住。 绵绵也安静下来,一双清泉般的眸子乖乖地瞧着他,张张嘴学着他说话,只是开口却仍是先前唤过的,“生,生…” 符清宵挑了挑眉,看她神色乖巧,全无之前的慌张焦灼,她的“生”唤的是云生吗? “云生?”他倒是有些想看到她变脸哭泣了,便坏心念出了云生的名字。 不过,出乎他意料,她丝毫要哭的迹象也无,反倒随着他又笑着叫了两声,“生,生!” 这下子,倒是更有趣了。 第二章 得入清宵楼的女孩子们,莫论前程,在楼里的日子是公侯家的女儿都难以比拟的得意。因此,哪怕是清楚地知道入了清宵楼往后的大概营生,还是有那许许多多的女孩儿一心求进。 她们在楼里的待遇依旧是按等次而来的。而被认定为是绝品、被赐名为绵绵的女孩子,她要受到的照顾自是比公主更甚。 只不过,好与坏,在她那里也都是没有分别的。 她洗浴的温泉汤池比之前朝贵妃的华清池【注一】犹佳,她却只因能够嬉水而欢欣。名贵的香料冉冉出悠长淡远的香气,那轻纱织就的衣衫上也沾染了味道。 侍人们无声退下。只留下新浴更衣后的懵懂佳人与榻上津津有味赏画的风流楼主。 绵绵茫然地站了一会,大眼睛往四周看了看,脚下轻轻挪了挪。她使劲嗅了嗅,做出皱鼻的动作,舌头也伸出来,调皮地掠过鼻尖。那模样俏皮招人,贝齿红唇与灵蛇般出没的舌更是透着几分色气。 符清宵眯着眼瞧,便看到绵绵竟是往自己的方向走来。她走路还有些不稳,似是初学,似是不惯。只是那轻盈的步态不显狼狈,反让她如同翩跹舞动的蝴蝶一般飞到榻前。 她有些好奇符清宵的动作,双脚动了动,一双眼直直地望着符清宵,似乎流露出一丝想要试试的期盼。 先前她对于符清宵的畏惧莫名地散去了,就如同她对于云生的依赖——在云生离开她视线之外后不久也便消失了。她唯一会说的“生”,符清宵已然确定不是云生。 至于是谁,他不急知道。 “来,趴到这里。”他指了指身前,绵绵上前走了一步,又停下无辜地看他。 符清宵轻笑,伸手扯住她的衣带便把人带到了榻上,她轻飘得直如风筝一般。 丝质的衣带松松系着,在他用力之下已然被扯开,两篇衣衫随风荡起,露出其下白玉般的身子。待人伏在榻上,将胸前两处浑圆挤出深深的沟壑,两点樱红半隐半现,更是好风景。似是有些不舒服,她扭着身子将胸前两团在单子上磨了磨,更使得其中一颗不甘寂寞娇娇立起,颤颤地宛如招客,要人品尝。 符清宵伸手拈住,漫不经心地拧了拧,惹得绵绵嘤咛一声,她有些痛。 他却没有安慰她,指尖向下,大掌合拢便将一团雪球包在手里。不过她那浑圆饱满非常,指缝里挤出的雪白与指头挤压出的红痕交织出有些淫靡的风情。她的嘴里也忍不住吟哦出声,细细娇娇不知是哭还是欢愉。只见她娇躯微战,胸前轻轻挺着,便知她那声音是因着欢愉了。那雪团儿特别是那红尖尖竟是分外敏感。 她的肌肤嫩滑无比,饶是符清宵阅美无数,也不曾见过如此天生的冰肌。入手微凉,加之宛如幼儿般的细嫩触感,他竟有些丢不开手。 他身上也不过只穿了一件宽大的袍子,松松披着,将她拉过来一蹭便敞开了。他将人一提置在胸前,与那一身温凉皮肉相贴,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倒是真舒适。 绵绵很是乖巧,任由他动作。直到趴在他胸前一会儿也不见其他动作,她方悄悄抬起头,微露舌尖,试探着他脖颈附近的空气。只不过二人几如交颈的姿态让她一伸舌头,舌尖便舔上了身下热烫的肌肤。 符清宵不动声色,尽管那一舔惹得他忍不住一颤。他在注意她的表情,伸舌头的时候她的小鼻子同样微微皱起,似乎又是在嗅味道? 只见她抬起自己的胳膊,闻了闻垂落的袖口,便一脸满足地埋首在他胸前安静下来。 他不喜欢杂乱的味道,既然他决定亲手带人,侍人们自然为她的衣衫上熏好他惯用的香。她便是闻出了这个,只是那伸舌头的动作却不知是为何。 她安静地伏在自己胸前,若非那绵软微凉如玉的触感,他都有些无法察觉她的存在。 她太轻了,轻得奇怪。 更奇怪的是她的气息,他觉得莫名熟悉,丝毫排斥也无。哪怕他知道她来历不明,也无法生出半分警惕之心来。便如同伏在自己身上这一动作,他经手的女子不在少数,却从未让人如此过。他的心情似乎回到了情窦初开的少年时,雀跃而欢欣,他无从探知原由,便对引发这一切的源头——她——越发好奇起来。 至于面对她时不同以往的情绪,他并不在意。他实在无聊太久了。有些变化是很有趣味的事。 清宵楼的地位在这东境已然隐居王权之上,清宵楼的绝品美人在这东境之中除了他已无人消受得起,她若是旁人精心安排来的,目标自是自己无疑。想到这儿,他忍不住用力捋过掌下皮肉,引得她一声哼哼。她竟在他胸前睡着了。 符清宵眯了眯眼,眸色深沉,对于她是个算计这一点只不过稍稍设想,他便有些不悦。他似乎有些低估了她的影响? 只不过就算是算计又如何?天降的尤物又怎样?他好奇便把在手里查看,他想要便叫她逃不出掌心。 “我倒是挺想瞧瞧你别的模样了呢。”他微微侧头在睡着的人耳边暧昧吐声,神情似亲昵似冷漠,唇角微微勾起,“我会挖出你的一切。” 注一:虽取杨贵妃典故,但本文朝代架空,背景架设与主线无甚大关联,比较关键的一点便是天下在此分作东南西北四境,一方一人,其他的暂时无需深究。 第三章 分卷阅读3 想要调教出一名绝世美人,那调教的与被调教的生受的课业之辛苦可是堪与科考的学子们相比的。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是哪个行当都适用的道理。 哪怕是天赋异禀,也要接受后天学习方不至沦落到“伤仲永”的境地。 同日入楼的女孩子已有吃不得苦黯黯离去的了,坚持下来的对于日后提升等次既好奇又畏惧——等次越高,课业越重——真不知那上品绝品是何等的毅力。 上品的辛苦非常,而唯一的绝品却是过得再轻松不过。 连着伺候的侍人们都松快了,甚至因着无事可做而慌张地求告管事。 符清宵听了云生的回禀,“唔,留上两个麻利的,其他的你且另行安排吧。” “是。”云生犹豫,“只是是否不合……” 符清宵却一摆手,“无妨。” 云生正待退下,却又被喊住,“她自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不是你?” 云生一怔,“是属下。” “她第一次开口是何时?说的是什么?” 云生隐隐察觉到了主上情绪的不对之处,来不及多想,他回道,“她一醒来便说话了,说的是先前您听过的一个‘生’字。” “哦?也便是说,她不曾知道你的名姓却唤出了你的名字?”拖长的声线不见慵懒但藏杀机 “属下不敢!”云生急急躬身,又被一杆玉烟管抵住肩膀,硬硬撑起。 “她的来历,继续探听着。总不成真是个天仙降世吧,嗯?” “是,属下遵命。”云生垂手告退。后行几步,便听到前方清脆的玉铃声响。他不敢也不会抬头,那动静发自主上怀里,他知道;这动静属于他进献的女孩子,他也知道。 楼主对她很不一般。 符清宵自己也觉得对于绵绵很不同。他无法对她产生戒备,理智又告诉他不能放松警惕;他心里有只恶兽咆哮着意图撕扯掉她的假面剥去她的伪装,实际上他却对她心软无比,任由她腻在怀里——他不想承认他其实是喜欢这样的。 矛盾的心绪让平素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人心底憋藏了一股郁气:她真是好大的本事,能把自己招惹到这个地步。 “你这个小傻子,最好是真傻……”他抱起将醒的佳人,带着几分狠意地咬字出声。 她什么也不知道,半睁着眼,未散的睡意在眼里聚成波光,茫然慵懒。 她的天真啊,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人。 符清宵的步子重了重,走到玉台前,将人放下。 她本是赖在他怀里,落在台子上也依旧是没有骨头没有形状的无赖状,难得她不觉难受。 符清宵打开一旁的木箱,箱子设计得精巧,三层托板如梯子般斜打开,紫色的软缎上,摆满了各式各样形状奇巧的羊脂玉器。 那日他把玩的玉器正在其中,他似乎也正是寻得这个。这玉器同他方才用的玉烟管长度仿佛,只不过通身细直,加之上面隐约的花纹似竹节,整体宛如竹枝。却因着光秃秃的一根杆儿,少了清雅多了怪异。 绵绵似乎清醒过来了,她悄悄地觑着符清宵的动作,看到一箱子玩具般的玉器后更是不错眼巴巴地瞧着。 符清宵拿了一朵玉兰形状的花递给她,她便欢喜地玩了起来。 身上的袍子被符清宵褪去,她很顺从地任由他动作。他板正她的身子让她躺在玉台上,她下意识地扭了扭,便乖乖地不动了。 符清宵拿着那玉竹枝在她膝盖弯里一提,两条腿儿屈起;内侧一敲,两条腿儿打开,却是花门大张。 那少女娇嫩的秘处便露了出来。 只见那双腿大张也未曾打开缝隙的玉蚌之上,一根毫发也无,是天生白虎,光洁无比。那紧紧闭合的蚌壳丰厚如馒头,鼓胀饱满宛如未曾长身子的幼女。看她胸前起伏分明已经张开,下身如此形状自然是身怀名器了。 符清宵毫不意外此点。早在初见,看她一身媚骨、天生的尤物风情之时,他便晓得了。 玉竹枝划过缝隙,将密蚌敲开一点缝来。对着上方的红珠戳弄几下,便游走到下方花口之处。花缝狭小,隐约露出下面小小的两片花瓣,花瓣半遮不遮,藏着未开的花蕾。 这花谷颇为深幽,也颇有风致。几下拨弄,花谷深处的泉眼便悄悄冒出水来,将那花瓣浸润得越发鲜活,招摇着艳艳的红色。 玉竹枝上也拉出了一条细长的银丝。似乎察觉到了玉竹枝的离开,那蚌儿还扭动着循着它靠去,似是被搔着了痒处,未曾要够。 符清宵毫不怜惜那可怜的蚌儿,执着那玉枝继续下移,到了那两瓣肥白之处。轻敲尾骨,使得她不自觉抬高了下身,露出那臀缝中的风景。她的后庭亦是粉嫩可爱的模样,因着见了风,几下皱缩更见可怜。玉竹枝来回拨弄,惹得它敏感缩动,张张合合更似花儿。 绵绵也察觉到下身的感觉,上身扭起便要看,只是臀部下落她又哪里能看得着。符清宵顺势收回玉枝,就见她一手攥着那玉兰花,一只手好奇地往身下探去。 绵绵其人身形修长,手指亦是纤纤。那笋尖儿般的手指倒有几分方才玉竹枝下粗上尖的模样,直直地便往花谷里戳去。 她那莽撞的动作却被符清宵一下子制住,只不过她一只手被按住了,另一只握着花儿的手还不老实。她似乎明白了这花与那长枝子是一样的材质,更加兴奋迅捷地往身下送去。 符清宵不觉有些无奈,他同样制住了另一只不听话的手,却惹得她有些不高兴了。秀致的眉蹙起,如嗔如怒地喊了一声,“生!” 符清宵不理她,一只手圈起她的两只手腕,拉到头顶之上,并在一起的手掌里是她握得紧紧的玉兰花,整个人瞧起来宛如献祭一般。 目光从上至下将人打量了个仔细,符清宵半伏在绵绵身上,落下的衣角惹得她受痒微扭着要躲。 他往她脸上轻轻地吹了口气,她闭了闭眼,接着睁大了瞧他。 “这么心急做什么呢。莫急,莫急,我总会给你的。” 第四章 符清宵带着绵绵一同入浴。 一入水她便如鱼儿般哧溜滑开。灵活的动作,翩然游水的姿态,水汽里若隐若现的白色身形,好如传说 分卷阅读4 里海中的鲛人。加之那欢喜的声音清灵动人,当真有那深夜以歌声为饵诱人的生灵影子。 汤池大得很,绵绵游了几遭又回到了符清宵身边。池壁上有专门琢出的座位,他正靠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尝着一杯酒。 绵绵的舌尖在唇上一扫而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符清宵手中的酒杯,似是馋了。她的嗅觉很是敏锐,大概正是闻到他斟酒时刻意击打出的酒香方才回来的。他的算计正是如此。 她好奇得紧。他举着杯子摇晃,杯子到哪儿,她的视线便追到哪儿。那眼中的渴盼更是热切极了。 他做出喝的动作,她甚至傻傻地跟着前进。殊不知,自己已经碰上了另一具躯体。 符清宵向后躺去,微微昂首,倾杯将酒液往唇中倒去。只是他刻意偏斜,那酒液不过有几滴飞溅在唇上,剩下的滚落胸膛,四散而去。 绵绵见此似乎是极了,她张惶地伸手去接,却哪里来得及。那酒液不停下行,眼见着就要混进水里,她便伸出舌头舔了上去,正将那最多的一注含入口中。 酒是清甜的花酿,后劲绵长,入口却清爽,并不辣喉。绵绵自然尝得开心,竟顺着那酒痕而上一径舔了过去。 她舔得极为认真,飞溅到一旁的点点滴滴都不放过。那一条酒痕未退便又添新水色。有一滴落到了一颗朱果上,她毫无所觉只是上前含吮,舌尖拨弄着那小小的一粒,好似终于察觉了与他处的不同,她上了牙齿咬了一咬,惹得被咬的人一动。 好在她的注意接着到了下一处,她含上了符清宵的下巴。那里有一道沟壑,浅浅地存着酒。 符清宵被她舔弄得有些起火,面对她他定力似乎开始消退了似的。方才那一口委实惊到了他,而他提起的心也一时放不下了—— 那条柔软的舌头卷上了他的唇。 他眯起眼,那条灵活又笨拙的舌头舔弄着唇瓣,锲而不舍地往唇缝中挤。他知道,是因为她闻到又尝到了唇齿间的酒味。 他于是微微松开口,感受到那小舌头迫不及待地挤了进去,贪得无厌地搜刮着酒液。一遍方过,一遍又起,兢兢业业地不想放过每一丝每一毫余味。 她的舔舐毫无技巧可言,笨又贪,没有美感也没有快感。等她再一次伸长了舌头往他唇齿深处探去之时,他终于不耐烦地开始动作,含住了那凑上来的一双唇瓣,卷住了那磨人的小舌头。 “唔——”她无力地一声闷哼,下意识要挣扎,只是她尝到了比方才更多更浓的酒味,便乖乖地随着符清宵动作了。 符清宵唇里的酒香惹得绵绵爱不释口,她唇里的香气竟也让符清宵忍不住流连。她尝了酒,那香味却不只是酒,他分辨不出是什么,只觉得两相作用,那份醉人倒是更加强烈了。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双颊有些发热。他在脸红?他醉了? 他霸道地卷携着小舌起舞,接着又温存地与之缠绵。 符清宵仔细瞧着眼前人,唇间不轻不重地咬了那软滑的唇瓣一口。原本有些迷醉了的人忽然睁了睁眼,还了他一口。她扭了扭,似乎是想脱开他的手。他手下一紧,还是松开了,他想瞧瞧她做什么。 绵绵挣开符清宵的手后,并没有游远玩耍。她只是伸手取过酒壶,摆弄了两下,试探着往嘴里倒了倒,果真尝到了酒。 她会学,她见过符清宵倒酒,所以自己动作时有些慢却毫不迟疑。只是太笨了,倒得太厉害,吞咽不及反倒呛到了。 符清宵看着她。她也察觉了他的视线,许是以为他也想要,竟想把那酒壶藏到身后。只是藏了她自己也无法再喝到,她犹犹豫豫地拿到身前,不舍地摸了摸壶身。接着她往符清宵身边凑了凑,看了看两个人,又凑了凑。 符清宵靠坐在位子上,她欺身上来,已然跨坐在了他腿上。她下身密谷甚至贴上了符清宵身下阳具,将将卡在那深谷里。 绵绵觉得不适便要扭动,符清宵不耐地把住她的腰,“好了。” 她怔了怔,倒也乖乖地不再动作。反而举起酒壶,学着方才符清宵的模样,微微昂首,将那酒液倾倒下来。 只是符清宵故意倒在外面,她却正正倒在嘴里,少不得又一阵呛咳,手下不稳倒是使得酒壶歪倒,酒液洒溅出来,也算是“殊途同归”。 她还在咳着,咳出了泪,眼尾飞红。掌下的肌肤在震动,那胸前的雪兔儿更是跳跃不停,将滚落的酒液甩开来—— 怎好如此浪费呢。符清宵扯了扯唇角,带着那意味不明的笑,倾身含住了那招人红果,深深一吮。 绵绵自是受不住的。她的咳还未止住,又受了这么一弄,整个人无力软倒,那略显凌乱的颜容倒似承恩许久了一般。 符清宵却不会放过她。他肆意地玩弄着那颗可怜的红色果子,逼着它长大。惹得它的同伴渴望无比,却又不施与抚慰。于是她缓下了呛咳,接着又是一阵焦灼的喘息。她娇娇地哼着,他却不满足她。她忍不住自己抬手去摸那被冷落的一边红色,手却被制住了。 他不允许她动。 符清宵瞧着她脸上的欲色,哪怕心里不知事,这成熟的身子却什么都知道,遭逢情欲反映甚至更加直白热烈。 这是属于他的天生淫娃啊。不知廉耻,不懂羞涩。 他应该做的就是让她更加淫荡吧。 唇下狠狠一吸,在那奶脂般细腻的皮子上烙下一朵嫣红的印子。 就让他先尝尝天生的味道,接下来他要教她呢,他要验收课业,他要慢慢比较。 第五章 娇嫩的肌肤哪怕是轻轻一握都会留下红色的印子。略带恶意的吸吮更是会留下朵朵艳色的花。只是那奶白之上,花儿多了,难免有些触目惊心之感。 符清宵倒是颇为欣赏唇下诞生的杰作。端详着,顺带再添上两朵新色。好一幅雪地红梅的好景致。 她有一幅适合作画的好皮子。 细嫩的肌肤受不住太用力的啜弄,力气大些的地方甚至有些肿了。绵绵先头还因为那微微的刺痛哼唧出声,后来便只顾呻吟了——她的身上,几乎无处不敏感。 他二人早已换了身形。绵绵趴伏在池壁上,符清宵则在她身上“落笔”。 符清宵的手探到那下身的花源里,不出意外地掬了满掌清液。湿黏的花液有着不同于池水的 分卷阅读5 触感,混入池水中一会儿却也分辨不得。 绵绵还在失神地轻颤,身子不自觉地扭摆,妖娆的曲线宛如蛇般,带着柔软到魔魅的气质。若是快活到了极点便紧紧地绷起来,脖颈到脊背的曲线纤长优美,如弓般让人忍不住上手拨弄。 符清宵自是毫不客气。他喜欢看人在他手下忍不住被浴火一波波侵袭的无力模样,对于她尤甚。 几次春潮泛滥,于体力上损耗颇大,若是其他人怕是早就求饶不要了。可瞧瞧他的小淫娃—— 符清宵掰过绵绵的脸,那张浸满欲色酡红娇艳的芙蓉面上,那双清澈晶莹的眸子半阖,待对上他的视线,其中流露出的渴望分明是不够,不够!她还要! 孩子嘛,总是不晓得克制的。 他的手指送入了花谷。那里在几波潮水的拍击之下,变得越发湿热。甚至那密密闭合的蚌口也微微张开,露出柔嫩的内里。只是那微张的花口看着容易入却难——待一根手指没入之后,符清宵才感觉那甬道里绞弄的力道。 似是等候猎物的蛇,一旦咬住便将身子紧紧缠上,不完全吞下,决不罢休。 符清宵屈起手指,四处抠弄。再是贪婪狠毒,这蛇也不过是条小蛇,力气终究有限,不能一直箍着。他日后倒要教她长长力气,好能坚持得久一些。 手指退出后,仍在穴口轻轻打着圈儿。而他身下阳物蓄势已久,待他再次在穴口并指而入进出两下后,便挺身直捣,直入而去,将那水面击出水花来。 绵绵软软地长吟一声,身子也软到了。她的叫声里丝毫痛意也无,看她模样反倒是颇觉畅快。 符清宵感受着那小穴使劲绞弄的勇猛,那嫩肉绵软,箍得紧却不至痛,密匝匝缠上来,一起一伏一呼一吸的,让他下身酸麻,差点把不住精关。 “倒是轻敌了。”他缓缓挺动下身,渐渐松快了许多。她身子软倒后,那穴里也松了劲儿。符清宵便赶着重重地几下出入,这时倒是妙极,那穴里润润的一汪淫水,穴肉却如阻似留多情地招呼着来客,既紧且湿。加之穴口招呼手指颇有余地,对上符清宵的阳物却显得紧窄了,小小的嘴儿经不住挞伐,却仍不松口地攀扯着肉棒。 这穴里穴外的倔强,激出了符清宵的几分凶性。但见那白瘦的腰劲力摆动,皮肉击打的“啪啪”声响个不停,绵绵的大腿根处已经红了一片。 只听她声声吟哦,一声高过一声,不晓得压抑更不晓得收敛。觉得畅快便喊了出来。她声音娇软,加之不会说话,那一声声的说是高昂也不过是相对她平日发出的声音而言,入得耳中,仍是柔柔的好听。只是与平时的清甜不同,此时是藏钩的蜜液,甜到深处黏黏稠稠,勾人性命。 那样直白的欢愉,放荡而天真。是真销魂。 符清宵觉得自己似乎也被她降住了,心底悄然滋生出一股不知是羞恼亦或是其他的情绪,好像在嘲笑他先前的大话。她是天生的淫娃,他却无法成为她的主人? 他深吸了气,拿了昔日锁阳修身时的定力,一下下深深地往那小穴里楔去。哪怕是察觉她泄身松了力气也不肯听,只听那击水声不断,身下人的呻吟似乎终于带了些哀求,他方狠狠一注,将一管阳精倾入那花穴里去了。 那最后一下激得本已无力的绵绵昂起了头,符清宵未瞧见的芙蓉面上表情狰狞,非是欢愉,竟然满是痛苦。那一双盈澈的眸子里映着一团雄雄的火,火中受着焚烧之苦的是一株树,隐约又有人的形状。 两行泪从那瞪大的双眼中流出来,那双唇开合,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弥…生…” 一场情事罢,符清宵脸上的颜色却越发阴晴不定。他有一种莫名地挫败感。他想要破了她的身子,却好似破了自己许多年的规矩。晦暗不明地瞧着那因着上身趴伏而翘起的臀瓣下方,他操弄得厉害,那花口也不过微微肿起,有些外翻。那贪婪的花道仍是闭得紧紧的,他射入的阳精似乎都被含在了深处。只有他拔出阳物时带出的一丝白灼挂在入口处,衬着艳红的穴肉分外淫靡。 “想含着便含着吧。”他收敛了所有表情,那张平素温润更多的脸上竟然颇见阴郁。他没有察觉自己的作为有多么的孩子气,或许察觉了会更加气恼。他伸手拿过岸上托盘里的一个物件——是比绵绵先前耍玩的玉兰小上两圈的花状物什,含苞的玉兰花下有个奇怪的圆片并缀着长长的穗子。他将那花头往绵绵花谷中一送,那圆片正好卡在花口处,堵得正严实,“我再助你一助。” 符清宵未察觉自己此时的洋洋,他是有些得意的。他自顾自出水,想着身后人望向自己的可怜眼神,步子似乎都更轻快了。 而绵绵的头埋在臂弯里,面部被凌乱的发丝遮住瞧不分明。只是她身体一动不动露出些不寻常来。 她正体会着从下腹升腾往胸口的一股暖流,灌入胸口,带出一股撕裂般的痛。她没有出声,自虐般地体味着每一丝痛,那样的忍耐不是她平日的模样。她其实不觉得痛,她珍惜这每一分感受,只觉得酸涩与欢喜,想哭又想笑。 那撕裂是因为一颗种子在她心头生根发芽。 她的脑海里还是混沌一片,可她记得,那是她的弥生啊。 酸涩是因分别已久,欢喜是为久别重逢。 总感觉这章宛如神展,然而这是我自己写的大纲OTZ 最后一句真是烂俗呢,嘁。 第六章 侍人前来伺候绵绵起身的时候,她还是无力趴伏的模样。只是那玉兰坠子却滚落在一旁,而她的花穴里更是一派清爽,花穴外面的淫液也因浸在水里而洗了个干净。 两个侍人听命将她从池中扶起,送到房间里。只是起身之时,绵绵似是无意地将那花坠的穗子扯在手里。侍人自是以为她贪玩,也不敢制止于她。本以为要小心哄着这女君,却不想她二人不费力气便能将事做好,她们心底自是欢喜,对待绵绵便更加仔细。 这样的照顾一连持续了几日。绵绵实在是位好伺候的女君,每日里更衣吃饭都乖巧得很,唯一的喜好不过是晒太阳。只是她晒得时间太长了,身上的肌肤却依旧是雪白雪白,衬着明媚日色甚至有几分苍白的病态之感。眉头也隐隐皱着,似是不适。二人初见不觉惊心,无奈绵绵于此却颇为执着,拗着不动。 想及楼主吩咐一切 分卷阅读6 随她喜欢,二人也只得惶惶侍立一旁。但见那躺椅之上堆锦绣衾,横卧其间的美人衣衫凌乱,胸前松松地裸露着大片肌肤。因着躺卧,那双峰稍平,收了些锋芒,只是由着衣带束出温柔的两团半丘。 那风光在日光下似要发光一般,她们不敢看。 符清宵对于绵绵忽的不管不问,丢与侍人看顾,这事宜自然早就传入了云生耳中。只是侍人们对待绵绵的殷勤精细让他反倒肯定了心中看法——此女对于楼主着实不同。那次见她腻在楼主怀中入眠他便已有所觉,这些镇日随行在侧的侍人们自是看得更加明白。至于这突如其来的冷落,怕是要教不乖的孩子听话。只是,她当真懂吗? 云生想起那双懵懂的眼,想起那一声声的“生”。那样的清软动人,岂是铃铛声能比的呢? 察觉到自己心思有些逾矩,他端起茶杯有些慌乱地饮了两口。符清宵却正在此时召他。 云生如何镇定心思不提,到得符清宵座下,他便仍是那个谦恭的下属。 座上人虽仍如平常一般懒散,云生却敏锐地觉察出了一丝焦躁的气氛。照例是久候,他趁机细细思索焦躁的缘由。近日里楼中并无大事,他想来想去竟又回到那女子身上。 果听到上手传来的漫不经心的问询,听来似乎有几分故作的意味,“前些日子着你探听的事如何了?” 说的确是关于绵绵的事。 “回禀楼主,经查访,第一个见到绵绵的人是山下村子里的农妇柳氏,她晨起去溪边洗衣,发现有人倒在岸边,她上前一看却是个衣不蔽体的女子。她说绵绵身上尽是火烧的痕迹,一片黑灰疤瘌,甚是可怖。她以为人死了,大着胆子上前一试才发觉还有气,后来便救回了村里。请了大夫看诊,脉象上竟无碍,只说累得狠了。他们大惊之下方发觉绵绵身上的伤疤竟是可以褪去的,柳氏为之净身后,便是绵绵如今的模样。他们觉得不是寻常人,不敢留。又因为人未醒,不好送走。适逢楼里的寻芳使路过,他们便将人托了过来。按身骨容色,手下人觉得其非凡品,便呈至属下这里。待人醒后方由属下领着见过楼主。” “绵绵出现之处,只有两条路可至,一是穿过村子,只是当夜村里人家养的狼犬并不曾有反应;二是自山中而出,属下遣人查探过,山中既无火烧痕迹,草丛树枝之上也无穿行过的痕迹。其余的,属下无能,没有消息。” “哦?难不成真是个天外来客?一副呆傻模样倒是满身的秘密。”符清宵轻嗤,“如何到的溪边不知道,如何受的伤不知道,身上的伤如何无碍也不知道……” 他越发轻声细语,云生却将头垂得更深。只是他到底不是责问,“本座最好的便是解谜了。她那时的衣衫与褪下的伤疤呢?” “回禀楼主,那农妇说离了身子那衣衫与褪下的物什便尽化成了灰,她家里觉得不好,都扫到了炉膛里,与炉灰,混成一团。”云生说道后来,声音不免有些艰涩。 符清宵沉默片刻,倒也没再有什么旁的反应。待他挥手示意人退下时,却又问道,“先头,在楼中她只见过你?” 云生道,“是,当时因觉此女殊异,属下未敢假他。” “她,一见你便是依赖模样?” “属下不敢。”云生回想当时情景,“她起初似乎很是惊慌,口中喃喃。后来,云珊来寻我,我们在门外说过话后,待我再入门内,她便镇定许多了。” “云珊…”符清宵若有所思,云珊是云生长姐,性格爽利泼辣,唤人从来直呼其名。在这楼中能够直呼云生名字的除了自己也只有她,“云珊那日可曾叫你姓名?” 云生应是。见符清宵摆手便躬身退下。 她依赖云生就因为一个名字吗?后来又因何再无反应?若只是为了见自己,何必弄出如此破绽。这个“生”到底有什么玄机? 符清宵兀自沉思,没由来生出一股憋闷。 他起身往外行去,站在栏前看着楼下院子里的风景。 那满身秘密的傻子正躺在椅上晒太阳。似乎是新浴过,一个侍人跪在后面为她擦发,一个拿了玉碾香膏为她护肤。她衣襟半掩,由着人伺候。不知是不是被人碰到了痒处,竟咯咯笑了起来。那欢喜的模样真是看得人生气。 他在,她赖着他。他不在,于她竟丝毫无碍。 他和云生竟是一般? 这没有心的,小、玩、意、儿。 第七章【微h】 琥珀色的酒液落在琉璃盏上,敲出碎玉声响,泠泠好听。符清宵将那一盏酒来回倾倒,醇厚的酒香便在那动作间弥漫开来。 绵绵睡着了。符清宵坐在一旁,一边瞧她一边把玩酒器。 酒液将日光折射出晃眼的芒,本就浓烈的酒香在日照下似乎也沸腾开一般,莽然冲撞入鼻腔,要呛出人的泪来。 绵绵小声咳着,她被酒香唤醒了,却不防一口气吸得深了,呛个正着,眼角都挂出了泪花。 倒酒的人动作不变,倒酒的声响也不变。 绵绵一脸可怜,却也只能泪汪汪地自己平复咳声。待好些了,她便起身趴在桌子上一副馋相——她想喝酒。 符清宵停了手。盏中酒液不满半,轻轻一晃,便挂在杯沿上缓缓流下。绵绵的视线也随着那杯转而转,痴痴的模样,傻。 “想喝吗?”符清宵轻语,“想喝就等着。” 绵绵也不知是否听懂了,倒是乖乖趴着,依旧巴巴地瞧。 符清宵手中多了一只圆管样的物什,细看着有些像含苞的荷花,只是头部没那么尖,管身弧度也不够大。只有其上几笔刻画平添意趣,多了几分疏朗的写意之感——便将之视作一朵花罢。 那花下花茎弯曲,细细长长。尽头的口却开得大了些,是个小小的漏斗模样,与花苞遥望着都是个朝天的形状。 花茎上也不知还有什么机关,在符清宵随意摆弄之下,那花苞般的头部竟当真旋开三四花瓣,露出了空空的内里。这倒真是朵奇花。 绵绵忍不住瞧了几眼,只是这玩意儿到底比不上酒香,她还是转头看着被放远了的酒盏。衣袖下的手不老实地动了动,她是很想自己动手拿的。 符清宵正在给那物什涂抹着什么,绵绵的手便伸了出去,只是还未碰到杯子自己却被翻倒了。 分卷阅读7 符清宵把人制在身下,将那松垮的纱衣扯开,白皙的胴体便裸露出来。绵绵并没有穿贴身的小衣,她似乎受不得紧缚,侍人们自然由她。符清宵摸上花谷,竟摸到一片湿润。他冷笑一声,“倒是方便了。”言毕便将手上的花苞往花谷中送去。 那花苞上被他抹了油脂,加之绵绵那处湿润,这一下竟不怎么费力。只是绵绵受了如此突袭,猛地吞入一个凉冰冰的物件,“啊”的一声打了个激灵,却是看不出痛楚与不适。 符清宵把着那弯曲的花茎几下抽送,那微尖的花头倒是比他的阳物好动作,这几下出入倒也顺利。他重重地往里一送,抽送间怕是正戳弄到绵绵内里的敏感之处,惹得她好一阵呻吟。 另一边他却取过了绵绵惦记已久的那盏酒,本已软倒的人闻到酒香靠近竟还起身想要,那场景倒有几分好笑。 符清宵将之送到绵绵唇边,见她迫不及待想喝,却不过微微一斜让酒水略略沾唇便拿走了。 绵绵没喝到,表情不由得露出几分委屈。她伸出舌头舔舐着唇瓣上的酒液,鲜红的舌尖扫过红唇,为之增添了三分润意七分艳色。她眼神还钩在酒盏上,直钩的眼神与情色的动作交织出一种无言的媚态。 符清宵故意喝了一口酒,他没注意正印在了方才绵绵沾杯之处。他的故意倒是起到了意料之中的效果——眼见着那双眼里的光越发火热了。 “别急,我这就给你了。”他往外递着杯子,绵绵随着起身往之靠拢,却不防在将要坐直的时候,眼睁睁地瞧着那盏酒落入那斗状小口,通过那弯弯花茎,直往那花谷中去了。待一盏酒尽了,符清宵放下酒盏一弄,那含在花苞里的一汪酒水一下子倾入了花源深处。 酒液比之花苞更凉一些,灌入更深处的嫩肉间,自然惹出了绵绵更大的反应。然而这酒单是香气便烈性无比,入到那嫩肉里更是神威,不过刹那功夫,绵绵便觉下腹有如火烧一般灼得又痛又痒,那一双细白的长腿忍不住紧紧并起,将那插在身子里的东西狠狠绞弄,只想止止痒。 只是花苞已被她含得温热,又如何能止得了痛痒?倒是那绽开的花瓣支棱着,四向皆有,随着那花谷收紧可以戳弄到痒处,得以缓上一缓。 可到底不如意,那戳弄不能持久,那痛痒却是连绵不断。于是那并起的长腿不停摩擦,想要找个舒适的姿态。绵绵的双手也按在下腹处,很是用力地试图缓解难过。那小脑袋也是不停晃动,沁出的细汗将晃散的青丝粘得越发凌乱,甚至沾到了面上脖颈里。那青丝掩映下的一张脸,口中吟哦声声催着人爱她,颊生桃晕眉眼飞波勾着人要她。狼狈之下更见楚楚。 只可惜她面前的人打定主意要教训她,纵使自家下腹热硬起,也铁石心肠地为她更添一把火。 那余下的一盏酒液里被他混入了些粉末,也不知何缘故调成了绯色的膏子。他用玉匙挑了膏子,抹到了绵绵胸前的红樱之上。那里颜色鲜嫩,这膏子抹上之后初看与先前无甚区别,过了一会儿,便眼见着那红果子挺立起来,生生长大了一圈。本是个樱桃般的小珠子,这时倒像是颗被玩弄许久肿大熟烂的葡萄。那乳上的红晕都越发深大了。 这一番变化作用在绵绵身上,便听到那呻吟愈发不耐。她一双手顾得了腹部顾不得胸乳,便只好抱起胳膊凑近了挤压厮磨好解一解。她一身肌肤都泛了红,呈着粉色。那面上更是滑过几道泪痕,实在是可怜。 她嘴里呻吟早带了哭腔,嘴唇张合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到底没出声。 符清宵拿了先头的玉竹枝,在绵绵身上几下抽点,竟一时缓了她身上难受。他俯身对她道,“想要什么要说出来。不说出来,旁人怎么知道呢?来,说,说你想要什么。” 绵绵的一双眼中水色迷漫,只有纯然的欲望。她听不懂他的话。 符清宵并不气馁,事实上他也并未指望她接着出声。他的竹枝随着手上动作,在那泛着粉色的身子上添了几道新鲜的红痕。绵绵忍不住轻颤哭叫,方才暂歇的欲望如同决堤之潮奔涌而至,她却是越发难受了。 那个声音一直在问,“……你要什么…说出来…你要什么…说出来…说出来……”如同贯耳魔音,让被欲望折磨得绵绵躲不开逃不掉,滚动身体也毫无用处,只能嘤嘤哭泣着任由那几个字钉入脑海深处,不自觉地想着。 她已被欲望拉入失神境地,口中却终于吐出了话语,“…要…要…” 声音虽无力,但总是入了符清宵之耳。她言语喃喃,一字比一字无力,第二个“要”字几如气声,听着倒像是“你”。 “要我?”符清宵心里有一丝欢喜更有一丝道不明的烦躁。她不说话他逼她说,她说出口他却觉得太轻易,忍不住怀疑。 “要什么,你到底要什么?嗯?”他难得犹疑,说不得是婆妈还是谆谆地继续追问着。 第八章【h】 难耐的情潮汹涌到了极处似乎会让人突然变得清醒。绵绵偏着头,任由发丝遮了满脸,遮挡下的眸子里一派清明。 被欲望折磨的人是她,也是他。那模样很丑陋,她不喜欢这个在自己耳边说个没完的男人,更不喜欢放荡的自己。 可是它需要。胸口自从符清宵走近后便一直发烫,催促着要养分,她怎么舍得饿到它呢? 她还是不记得自己是谁,她只想要好好养它长大。所以他要折腾她便乖巧受着,只要最后他能如自己所愿。 现在看来,他实在是,太慢了。它会饿到的,她不能让它饿到。 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耐,眨眨眼,她又变回了先前失神无力的模样。趁着符清宵将她半扶在自己怀里,做出拼力转身的姿态,莽莽撞撞地对上他的唇。无章的啃咬既是因为迷乱又是为着泄愤,反正他不知道。 符清宵果然无从察觉,他倒是顺势将人安抚下来。那几下啃咬虽然吓了他一下,却不怎么痛。心里反而因着她的出格举动感到一丝诡异的甜。 她软软的伏在自己身上,扭动的身体是在向他告饶求欢,说着她的驯服与乖巧。 他颇觉满意。于是便慈悲地将绵绵身子里的花器缓慢拉出,未合的花瓣将花道撑开,在花口处更留下一个小小的口。只不过那花道在花器走后便紧紧合上,送入的酒液仍被含得深深紧紧,一滴都不曾流出。 绵绵已然 分卷阅读8 无力动作,只是急急地喘息说着渴望。 符清宵拉开衣衫,露出身下贲张的阳物,将绵绵的一条腿抬起往自己身上一搭,便挺身入了进去。 他一下子尽根没入,那比花器更粗更长的阳物将绵绵的花道撑得满满,登时疏解那难言的痛痒。绵绵忍不住长长地呻吟一声,花道里的媚肉谄媚地自行吸吮着带给自己愉悦的阳物,如同一张张贪婪的小嘴嘬弄不停。 符清宵忍着,缓缓顶弄了两下。他是想再磨一磨身下人的,只是那花谷里的酒液同样作用在他的阳物上,又热又痒惹得阳物狂风暴雨般的在花谷里动作了起来。 这一下倒是两厢都爽利了。 身下得了痛快,绵绵又来了力气,挺着胸脯往符清宵身上一下一下地蹭着。那不同于她柔软的男性肌理,柔韧结实,她蹭着有一种温暖的踏实之感。由着身下风雨匆促,她只是软软地猫儿般的哼唧。 符清宵却又吃到了自己做下的苦头。他抹在绵绵胸乳之上的绯色膏子同样蹭了他一胸,他胸前两颗肉粒因着磨蹭与药效直愣愣地硬起来。他将绵绵猛地一搂,二人胸前贴得紧紧的,“好你个坏孩子。” 药效作用在他身上,只不过多激起了了些兴趣。他兴致起了,惹得绵绵的头无力地向后仰。 符清宵动作不停,嘴正咬上那送到嘴边的咽喉,磨出一个深红的印子。命门被制,绵绵本能挣扎,只是毫无作用。符清宵不由得生出一股掌控住人的得意与快意。这是他建立清宵楼,甚至将势力发展到权逾国主,握着千万人性命之时都不曾有过的。 她到底是什么?能惹得他如此……不管是什么,她总是在自己掌控之下的。 阳物送的越发深了,将内里残余的酒液与绵绵花谷中流出的潺潺蜜液打出淫靡的水声。掌下也越发用力,只恨不得将人揉到身体里一般。 绵绵闭着眼,沉迷地呻吟,身下却暗自加大了绞紧的力道。无奈先头她实在失了体力,一下一下不过为符清宵徒增快意。她私心里有些沮丧,花谷里动作却不停,她总要逼出他的精华来。 她的力道也终究没白用。符清宵叼住那小巧的耳垂,用力一咬,身下也重重一挺,松了精关射在了绵绵花谷深处。 他二人胸口紧紧相贴,他感受到了绵绵胸膛里隔着那绵绵软肉传来的热烫的生命力——她的心跳。 而那里只是一颗种子在抽芽。 符清宵的阳物还插在绵绵花谷里,受着那春水柔波般的抚弄,加上酒劲未退,渐渐的便又硬了起来。他本不欲立刻起战,无奈那花谷贪吃,悄悄往他阳物上套弄。 她偷偷摸摸自食其力他是受用的。只是有心淡定看她游戏,却抵不住自作孽被那一把酒升起的火烧得心腑腾腾,忍不得便借着那花谷往上套弄的力道狠狠又恨恨地入将进去。 这一下冲得她花房松动,无力抵抗,他趁机挞伐,大获全胜。她那里柔成一汪春水,只是间或一下抽搐施到阳物上几分刺激,是与平时不一般的风味。 不过她体内潮水去得快,不一会儿她那里便又不服输地紧紧缠了上来。他更是来了玩兴,不停重复先头的动作——他要看看她的恢复速度快还是他操弄她到高潮的速度快,他要看看自己能不能将她操弄到完全无力,甚至昏昏睡去。 符清宵眼中流露出兴奋之色,便更加卖力挑逗身下人。他甚至取了一点膏子,从那花口往上尽数抹了一遭。特别是那尽头的一颗珍珠,更是得了看重,被抹了一层又一。,甚至抹完了手指也不曾离去,抚摸揉弄不停,直摸得人抽搐着丢了一次又一次。 他操干得卖力,却迟迟见不到身下人无力睡去的模样。倒是绵绵又得了他一遭精华,觉得胸前满足了,要好好休息吸收。方做出了昏昏沉沉的模样,这一遭情事方才罢了。 这一遭起事时日头仍盛,此时罢战已然月出东山。所幸天已转暖,山中又有温泉水脉,二人玩耍方不至生病。 符清宵抱了人往屋中去了。身后玉席之上丝被凌乱,被液体浸得湿透。那一朵奇巧的花骨朵滚落一旁,从花瓣里慢慢滚落出一滴酒液,溅在其下洇出小小的一朵花。 第九章 符清宵抱了人往浴池中去,二人身上实在是狼藉难言。将人放在岸边,符清宵便自己先入了池子。却听到身后翻动的声音,他回头一瞧,正看到那方才软绵绵的人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探身取过一个眼熟的玩意儿。 一个玉兰花“坠子”。 而接着,绵绵敞开双腿,花埠却有意抬高,将那坠子塞到了花谷中去了。 符清宵忍不住怔了怔。他盯着绵绵看,目光惹起了她的注意,只见她警惕抬眸眈眈地回望,宛如一只护食儿的幼犬。符清宵不禁发笑。 他淡定地转回去,若无其事地沐浴。唇角却忍不住上钩,她啊,小傻子。 绵绵飞了符清宵的背影一眼,眼白露出倒似轻视一般。她深深地望着自己的腹部,伸手想抚弄,却因着手太凉触到肌肤便迅速缩回——可不能冰到它。隔空虚划的双手轻轻颤抖,快长大啊,快长大吧。 眼睛闭上,一滴泪倏然滑落。耳边却传来变大的水声,再睁开眼,她复又一副茫茫然的表情呆呆侧身躺着,只是双腿不停地绞缠着。 而水声越发大了,池中的人有意无意地加大了撩水的力度。那声音招呼着爱水的人“快来~快来~” 符清宵留意着身后人的动作,不出意料地见到绵绵露出渴望的神情。无奈之前翻身的力气似乎都用尽了,挣扎都不成莫要说挪动了,直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他便趁机转身,果然收获了一个无力到勉强看出含义的伸手要抱的动作,她小小声说着,“…要…” 玉兰坠子本就是调教女子花埠的器具,含苞的头部卡在花口处,下坠的力道逼着花穴拼力收缩,最是锻炼那花口的紧致。加之绵绵长时间含着,那含吮的力度与时间长度都有所加强。符清宵由着她对于这物什的偏爱。 只是花穴总要清洁,于她于他都须要的。他与绵绵嬉水够了,便唤来侍人为之净身。这次绵绵倒未多加挣扎,她甚至自行取出了花坠,由着侍人导出花穴中的情液。 先头一次符清宵并未在乎绵绵身子,侍人们自然会将她整理妥帖。这次瞧着她们动作,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不悦——虽然 分卷阅读9 她们用的玉管,可他仍觉得她们是在碰她。 自己越发奇怪了,他努力按压下奇怪的心绪。不觉间气氛因他莫名沉下的脸色而降温,两个侍人有些胆颤,手上却越发麻利地动作。 她们用的器物说是玉管,却是个只有一半的半圆管。且那卷曲的弧度从一头到另一头是逐渐降低的,那被细心送到绵绵体内的一端甚至只能算是个扁平的玉片。不过那边上有着向外的一圈弯沿儿,好似花瓶口一样。只见那侍人手下轻轻一压,一股带着些白色粘沫的清液便顺着细管汩汩而出。待流尽了,那侍人旋刮了一遭,余下的液体便也被逼了出来。 另一人准备了浣洗的器具,不过未来得及上前便又被符清宵遣退了。 符清宵的面色越发阴沉,他粗暴地将手指探入了绵绵的花穴,不顾她的闷哼粗暴地抠弄,手指摸到些黏腻,拉出一看分明只是清澈的液体。 他狐疑地看着身下因为受痛推他挣扎的身子,他的阳精呢? 她是什么?妖精吗?惊慌与兴奋同时在心中生出,最终那诡异的兴奋占据了上风。 符清宵恶意地压弄上绵绵的小腹,“真是贪吃啊。吃掉了我那么子孙这里能不能揣上个小崽子?什么崽子?狐狸吗?” 他没有错过他压上的一瞬间绵绵眸子的变化,那黑色的孩童般瞳孔似乎一瞬间变成了浅色,折射出的眸光冰冷至极。 他加大了手下的力度,语气却越发温柔,“我会好好喂你的。让我瞧瞧吧,让我瞧瞧到底能喂出个什么……” 方才的所见几如错觉,眼前人分明依旧是那个受不得痛因着他的动作重又对他产生排斥努力挣扎的短忆孩童。 只是,符清宵伸手抚过那之前被自己疼爱狠了的肌肤,那之上的红痕与青紫竟然已经消退了许多。 再想到她的来历,她不是个常人,这一点是肯定的。怕是上一次他没瞧见的时候,那一身红梅印记也是飞速地消退吧,恐怕在侍人伺候她的时候已经消退得无甚大碍,否则他早会收到关于这“神异”的回禀了。 真好啊,真好。 他倒要瞧瞧这身子到底有多少奇妙。 是夜,符清宵对于绵绵房间的护卫加强了许多,当然,说是护卫,倒不如说是防备。 他再兴奋也不至于狂妄到失了谨慎。 回到自己房中,四周静默,先头被压下的情绪复又翻滚出来,惹得他心头暴躁,一脚踢翻了桌几。从未听到过的碎瓷声响吓得门外侍人护卫一跳,众人皆跪伏于地,不敢抬头出声。 在静谧到几近停滞的时空里,符清宵的手作爪状狠狠抓向胸口。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浴衣,手指划过肌肤,大力加上薄薄的指甲留下几道血印。 他的惊慌,似乎并不是因为她的非人身份。 他惊慌的,似乎是怕她如突然而来般的突然而去。 脑海中似乎浮现出一个若隐若现的翩然身影。 “好好待她,留下她。” 那是他幼时做过的一个梦,他曾试图寻找过梦中的身影却最终无果,甚至许多年了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 他为什么突然觉得她是那个影子? 她真的是?还是因为她对他,施了妖术!? 她的目标果真是他? 符清宵挤出一个难看的笑,泛着红丝的双眼,狰狞的表情,扭曲的面庞之上,清俊不复。 那就试试好了。 梦中人什么的,果然非常烂俗OTZ 那么这个暗示是谁下的呢? 嘻嘻,这可能是个到本书结尾才会揭露的谜团哟嘻嘻嘻…… wuli小小的思维活动其实已经暴露出了他内心的选择哟……他觉得她……:D 今天的数据高了好多,好开心呀~谢谢大家~ 一本满足地躺平任大家戳戳,嘻嘻嘻… 第十章 不知道符清宵那里的风雨欲来,绵绵实在得了一个好梦。 胸口传来的欢欣与温暖,让她也忍不住雀跃。调皮地在榻上卷着被子几下翻滚,她方又乖乖板正地躺好,双手交叠置于左胸之上。 那轻缓有力的心跳,是她的也是他的。 你知不知道,有一种树的叶子在被风吹动的时候发出的声音不是“沙沙”,也不是“簌簌”,而是宛如凤唳。 凤鸣吉祥,凤唳却带着悲壮,只有凤凰啼血之时才会发出。 会发出这般声响的树自然与凤凰有关,相传它是祖凤劫灰中衍出的生灵,于这世间独一无二。 凤凰涅盘,方死方生。 天道轮回,上古神灵退隐,世间神迹渐消,尘世里与神关系最密切的后来竟只余下这一株凤凰遗木。而生死之道的大义也于这木中有所残留——凤唳是将死之凄,那树摇叶时却多了几分轻柔,泠泠的哀声如歌般婉转。 那是人世听不到的动人,孤单而恒远地唱了许多许多年。 绵绵却记得自己似乎从有意识的那天起,就一直一直能听到。 她是那株树的邻居,唯一的邻居。 她喜欢缠在树梢。当风吹来的时候,她会随着树梢上下左右的轻晃,她喜欢那样好像要被甩落却不会的刺激感受。 她也喜欢听树叶奏出的歌。她不知道肃穆悲伤是什么,但她会闭上眼静静地沉下心思到一种玄妙的境界。 她还喜欢吃树的叶子。她从醒来后其实很少觉得饿,而饿的时候她也不想离开大树去找别的食物,于是她成了一条吃草的…… 蛇。 原本熟睡的人猛地睁眼,她原来是一条蛇吗? 她是妖?还是那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梦? 摸了摸胸口,绵绵的面色显得很严肃,她的心告诉她,她是的。 而那棵树,便是弥生。 弥生啊,她一想到这个名字就觉得欢喜而酸涩。她不好奇自己的一切,她只知道有弥生,她就什么都不怕。 所以,她要弥生回来。 绵绵的院子里有一架秋千,她从未坐过,这一日却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坐了上去。 侍人将她轻轻推起,她却犹嫌不足,腿下用力高高地荡了起来。 侍人们不敢止住她,只能小心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