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痛之名(H)》 分卷阅读1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1 霍顿坐在椅子上,拿著一把左轮手枪。而旁边的地上洒满明媚透明的阳光,海水的喧嚣凝固在形状漂亮的窗棱上。 那对著男人的黑洞洞的枪口似乎也跟著阳光明亮起来,但其中的肃杀丝毫未减。已经上堂的麦格农子弹随时都会迸发出来,将对方的尊严掀翻,顺便夺走其生命。 “你背叛了我。我相信你在背叛我之前就已经想清楚了自己的下场。” 站在面前的男子没有开腔。或许是觉得,在死之前徒劳的辩解只会折损身价,那是最惨痛的无济於事。他只是安静地站著,目光像停下来整理羽毛的飞鸟那样柔和,淡淡流转的视线越过霍顿,看窗外的景色。 昆士兰的黄金水岸,这个最理想的度假胜地不该为他送终。那连绵的白色沙滩,浪漫的棕榈林应是让人难以忘怀的极致乐趣。只可惜,被这个纽约五大黑手党之一弗兰克家族的教父变成了无辜的屠宰场,他无法想象,那些穿比基尼的异国美女和爱好享受的多金绅士看见自己的尸体,会多麽诅咒虐杀者这个杀千刀的嗜好。 半晌,黑发黑眼的高挑男人才转过眼,用锐利的目光堵住了从枪口里汹涌而出的杀气。只听他说:“霍顿,你听好了,他的死,是你造成的,与我无关。你可以选择逃避,但不必踩著我的尸体,当然你也可以一枪毙了我,只怕你会错过最後能与他一起的时刻。” 一直在听他说话的中年教父微微眯了下眼睛,似乎在洞悉这个宗教式的谎言。只是他已在万丈红尘里,如何能看透男人针对他的弱点而设置的欲反败为胜的诡计? 终於他放下了枪:“好,我不杀你。但是我要你生不如死。”接著笑起来,“你知道我为什麽改变了主意?那是因为我叫你来之前已经在黑名单上写下了你的名字──李先。” 看见那个被叫到名字的人浑身一颤,才露出甚是轻微却很是骇人的得意:“名单上第一个就是你的大名,你可知自己有多麽荣幸?这一辈子你不管逃往哪里,都注定要惨死。我的部下是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这些话,他没有再去注意李先的反应,而是轻轻侧过头。感受著被海风送来的细沙濒临崩溃般的温暖,倾听著从库鲁姆宾海滩那边传来的清脆悦耳的鹦声鸟语。目光放缓,瞳孔收缩,然後彻底柔和下来。 这里的确是人间天堂,处处都洋溢著青春般的活力和诗歌般的唯美。但是,没有了他的世界,再好的景致都只是一抹空虚。 黑色的大型转轮手枪慢慢扭转了它的头,对准端坐著的教父,他一生的辉煌即将结束,他最大的失败也就要安息了。上帝只是幌子,死神才是真正的救赎,就如子弹带来圣音,血洗涤罪过。 ──以痛之名,我惩罚自己。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2 从房间里出来,撞见两个人。 西装革履,站得笔直的那个,是教父的法律顾问。教父一死,他将全权代理老板的职权。 另外一个浓妆豔抹,一身唐装打扮的男子不会是厮杀中的主角。如果是在香豔刺激的调教场所,那麽帝王这个位置非他莫属。不过很可惜,他在黑手党的地盘上,只能做娱乐老板的种种服务。 李先冲他们点了点头,算打了招呼,黑名单尚未公布,目前还不会有人知道他将成为五大黑手党的公敌,有史以来最难堪的过街老鼠,这些人仍将他视作教父靠重金和手段雇来的专门研发毒品和药物的博士LEE。 推开门走出去,是几个偌大且复杂的房间,全副武装的保膘随处可见,彰显著这个地方的高度和威严。要走出这里得有一番周折,六星级宾馆的宫殿式设计过於节外生枝,总有些罕有的奢侈需要凸显自己的方式。除了这家环境优美,穷奢极侈的旅店,地中海著名的七星级酒店也是弗兰克家族的产业,其实力可见一斑。如果霍顿不死,他迟早就会当上‘教父中的教父’,也就是五大家族,地下王国的统领。 霍顿死後,势必有一场兵荒马乱,家族内部的权力之争,以及来自外界的龙争虎斗。在那个血腥的漩涡发生之前,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是明智之举。 从电梯间出来,再通过一个最大的房间,就离出口不远。然而就在这时,‘砰’的一声,他走向的那道门被人恶狠狠地踹开,一个高大的男人闯了进来,他手举一把特拉风的冲锋枪,那把枪的大口径彰示著明目张胆的屠杀,他眼神锐利,姿态猖狂,一出现就震慑了全场。 几乎所有的人都来不及思考,空气里瞬间充斥硝烟和血腥的味道。他看见那个男人端著枪就是一阵狂扫,眼中的嗜血就像从地狱里带来的一样。但是眼前的情形容不得他对来者慢条斯理的欣赏,要不是反应快,怕早就被子弹打到。男人身後,又有几人鱼贯而入,手持不同枪械,身形却是不约而同的彪悍和矫健。 李先不得已回到了他极度想摆脱的梦魇。 教父的法律顾问林恩正对著他主子的尸体发呆,调教师唐则在躺椅上消磨著令人窒息的时光。 他们对李先的归来并不觉得惊讶,毕竟早就听见了枪声,也明白如今的状况,对付那些穷凶极恶的入侵者,逃跑并不是最好的对策。 “有呼叫救援吗?”关上门,李先脱掉上衣,望了望两人。 林恩在胸口划了划十字架,说:“没必要。” 唐勾了勾嘴角,对三人的穷途末路表示著玩味。 李先则偏过头,看窗外他刚才没看完的景色。说得也是,危难关头,都是明哲保身,谁会冒著削减自身势力而埋下被敌人剿灭的隐患的危险去救助那些本就该死的人。 “知道他们是谁吗?”躺椅上的人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 没有人回答。其余二人只是扭转头,望向门口。那道加密过的由先进材料所铸成的防弹门刚被塑胶炸弹弄开了个狰狞的口子。 第一章的教父改了个名字,原来的名字太娘娘腔了……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3 “举起手来,各位先生。” 为首的男人嗓音性感而低沈,纯正的英语被他吐出来显得万分骄傲和荣幸。 走出几步,在他身侧站定的是个混血美女,露出的大半截丰胸上带著点点血渍,这让她焕发出犹如毒蛇般致命的美丽。 在陌生人的面前,丝毫不遮掩她那可以称之为恐怖的魅力。好像这对挺翘的乳房正是她最得意的核武器。这样大胆而风骚的女人并没与放荡的金色长发为伍,头发是棕色的,微微蜷曲,有著小小的不可思议的纯洁。 那把世界闻名的乌齐冲锋枪在她手上泛著迷人的光泽, 分卷阅读2 仿佛为她的美色所陶醉而泄露著饥渴和凌虐的气味。 这样的女人只有战火才能让她达到高潮,就是世上最强壮最刚猛的男人也无法满足她最浅薄的欲望。 另外一个白种人用P90半自动步枪对著他们,面无表情里略略显出无所事事和不削一顾的神气。他大概是在想,面前的三个人怎麽看都手无缚鸡之力,用拳脚就能制服的猎物何必浪费枪口的感情? 李先维持著靠在门上的姿势,林恩仍在原地做著无声的祷告,唐咬著雪茄若有所思。 不用看,也知道那个提长枪的男人正用那双鹰眼逐一打量他们,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叫人不寒而栗。 “谁是霍顿?”突然,他发出质问。 回答他的是另一把怒骂声:“妈的!霍顿死了!竟然有人敢抢我们的生意!操,他妈活腻了!” “不要动他!啊啊……”看来林恩试图阻止那些人侮辱主子的尸体,不过显然是自不量力,被狠揍了一顿。 从眼角里可以瞟到那个平时威风凛凛的意大利男人被打得吐血,四肢拼命抽搐的场景,李先正在考虑是不是该出声帮他解围,不过想到这跟自找死路无异,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过刚收回视线,就撞见正与他擦肩而过的那张刚毅的侧脸。 霍顿的仇人很多,明枪暗箭从来没停顿过,仿佛他是一块吸铁。可以说他的存在,就是给那些杀手和雇佣兵创造财富,提升阅历,谱写刺激的。凭著好运和他从千百险境中提炼出的精明躲过了无数次暗杀,从来没有人能抓住这只老狐狸的尾巴,然而这一次他似乎知道在劫难逃而选择了急流勇退,自行了断消失在这个饱受他肆虐的世界。 雇佣兵的头头显然是要去确定霍顿已死的事实,然而在半途他改变了主意。 “粉钻最值钱,但蓝钻也是价值不菲的,何况捡起来只是举手之劳。” 似乎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那些待宰羔羊的神经顿时抽紧。这支出色的雇佣兵团虽然来迟了一步,从而失去了一大笔赏金。不过他们并不为此灰心丧气,没了赏金还有外快可以赚,要知道,教父身边的人绝非泛泛之辈,比如受黑道争抢的博士LEE,比如受特殊情色场所青睐的调教师唐,比如教父的儿子也就是和老头子最近的法律顾问,随著教父的死那些还未来得及宣泄的仇恨将全部转嫁在他头上,他将是最完美的替罪羊。 男人一边说一边转过头,光是扭头这个动作都是饱含令人却步的杀气。其实李先一直没想明白,为什麽自己是他第一个盯上的人,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半边脸是安静而顺从的,另外隐藏在阴影里的半边却满是桀骜不驯。很不巧,被对方无意中发现。 “听说你是这个世纪最伟大的天才,你配制的毒品绝对让你的雇主找大钱,而研发的毒药惨无人道之极,让许多人丧命又不会留下蛛丝马迹,很多杀手都慕名来找你交易。”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4 从粗犷的外形就能看出来,他是个说话不大注意语气的人,实际上的确如此,仿佛这个世上没有人能够获得他的正视。他所擅长的调子不是普通的傲慢,也不是带刺的伤害,却能扎得你坐立不安,根本没有勇气与其产生哪怕一点无伤大雅的对立。 但李先还是把眼睛抬了起来,这个动作对於他来说应该非常的简单,因为他早就习惯让自己对上不好惹的角色,并以无法比拟的从容来形成与对方旗鼓相当的气势。而这一次,却多了贫血一般的晕眩感。 言语是隐形的刀枪,如果疏於提防被伤了底气就有些不妙,但是又没时间让你苦思冥想,所以说一个人的血性非常重要。只听李先不慌不忙地回复:“很多莫须有的事情都是吹嘘出来的,伤天害理的事谁没干过?我自认为我干的不算多,比起你怕是差远了。”对著枪口,他面不改色,“如果你要杀我,那是太好了,有人帮我把这身罪孽全部揽了我自是求之不得。” “哼,”那人冷笑,“我还以为你会矢口否认,没想到承认得这麽干脆,还厚脸皮地和我套近乎。” 李先摇头:“我没和你套近乎,请不要随意诽谤我。” 话音刚落,腰部就被枪口抵住,他轻轻吸了口气:“阁下还有什麽要请教的?我可不跟没有礼貌的人说。” 只听一声嗤笑,对方似乎来了兴趣,但是这短暂的兴趣很快就会在枪声里结束,在场的每个人都有这种预感,李先更不会例外。 “那个向来风光满面的诺赛议员几天前在他的私人别墅猝死,不知道你是不是这场谋杀的参与者?还有三个月前东南亚最大的毒枭突然发狂,杀了全家还把自己大卸八块,你敢说他的体内没有你的杰作?只是那些饭桶法医逮不著你的小辫子罢了。” 李先对他眉飞色舞的猜测不动於衷,冷淡的面孔里酝酿著自己独有的睿智和胆略:“我不知道你说这些有何意义,我觉得开门见山比较适合你。如果你是想问霍顿怎麽死的,答案很简单,有点大脑的人都知道他是自杀的,绝对与我无关。” “是吗?”男人将探究的眼神从他脸上移开,落在噌亮的枪管上,“我并不喜欢和失败者做无谓的唇枪舌战,通常只有暴力才能将他们的嘴彻底撬开!” “唔……”拳头来得十分突然,撕心裂肺的破裂感在嘴角炸开,巨大的冲力下无法保持平衡,被摞倒在地的李先只觉内脏都要从嘴里涌出来。 嘴角滴著血,头发被人粗鲁地拽紧往上扯,李先赶紧闭上眼睛,他怕里面的愤怒会招来杀身之祸。 “我说袁风,你怎麽那麽罗嗦,平常遇到这种贱货,你不都一枪毙了?难道你还想留著他孵卵下蛋麽?你说过,我们只靠杀人致富,你这麽给他面子不怕我们以为你要改行了?”那个白种人因为等得太久而不耐烦地嚷嚷起来,而且越说越管不住自己毛躁的性格,仿佛再看见他们‘卿卿我我’就要抓狂了。 旁边的女人拂了下秀发,将一颗子弹准确无误地钉在同伴的脚尖:“伊万,别忘了这里谁是老大,我们的队长就是要和他们轮番做爱,大家也只有到外面站岗的份,等下有援军找上门来,大不了全军覆没,没什麽了不起的。” “哈哈,”里面房间不知是哪个家夥趁著内讧也秀起他吐不出象牙的狗嘴来,“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我杀杀杀!妈的,杀得他们兜著内裤跑!”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5 “你们都给我闭嘴!”男人猛地一下拉开保险栓,所有的噪音都被清脆的喀嚓声所截断。 “伊万,谁让你在这大呼小叫的?注意你的枪,别他妈走火走给打爆了自己!还有欣佩拉,别跟这种货色扎成 分卷阅读3 一堆,他这样的没神经迟早有一天会送他下地狱!” 欣佩拉幸灾乐祸地瞟了一眼被队长骂得狗血淋头的家夥,脸上带著对蠢货那样理所当然的轻蔑。 伊万十分不服气地在那咬牙切齿,仿佛跟全世界有仇似的不爽到极点,但又怕老大的臭脾气不敢出声反驳,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挑起内讧可谓雇佣兵的大忌,他还很年轻,还有很长的时间为美圆拼搏,犯不著为了一点芝麻小事断送了前程。 而刚才嚷嚷‘杀得他们兜著内裤走’的猥亵狂脸上极不雅观的大笑被队长冰冷的眼神‘嗤’一下摁灭了。他摸著鼻子垂下头,试著牵动变得僵硬的肌肉,但细胞仿佛坏死只有额上比子弹还要饱满的汗滴在对方的超低气压里蠢蠢欲动,似乎那杀人的目光於他身上再多做些停留,他就会哭出来般的孬种。 “保罗,我真想一枪崩了你那张丑陋的嘴脸!特别是你引以为傲的鼻子,老子怎麽看都像长满痔疮的龟头!” 可怜的保罗被骂得抬不起头,只好蹲到一边画圈圈去了,让其余两人偷笑了个够。解决了讨厌的手下,男人才转回去对著俘虏。 “霍顿为什麽自杀?” 掌权者只望自己长命百岁,从来都无终究要以命偿命的觉悟。因为他们是真正的强者,沈迷於翻云覆雨,作威作福。他们贪婪,别人失去的一切是他们得到的一厘。他们拥有连死神都要让步三分的残忍和强势,完完全全的走投无路只会是轰轰烈烈的绝处逢生,没有人能让他们主动拿起枪去送自己一程。 “你这样的人不相信他会自杀是很正常的,”李先抹了抹嘴角的血,“就像我这样的无名小卒不知道他自杀的原因那般合情合理。” 男人仔细聆听的神情忽地变得狰狞,举起拳头正要对他不客气,就听见不远处响起一声轻笑:“我说袁风,你问他没用,他又不是霍顿肚子里的蛔虫,再说人家细皮嫩肉,弱不禁风的,你打死了他只是让这里多了一股尸臭,而且你们这些雇佣兵,不都从有利益的地方下手?我和李博士只是替教父效力罢了,又不是弗兰克家族权力的核心,围著我们两个无关紧要的角色打转只是浪费时间而已,不如问问林恩先生,他父亲干嘛要做这种为人所耻笑的事情?“ 放下拳头,男人站直身体,用枪指著他:“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躺椅上的调教师轻轻吸了口嘴里的菸:“我就要死在你手下,难道还不允许我知道你的名字?”他轻佻地勾起兰花指,见对方的眼神陡地变得冷厉,又装作心虚地改了一套说辞,“哎呀,谁叫你这麽大名鼎鼎,又用枪指著我好像要把我轰成烂泥,我想装作不认识都不行……”遂眨了眨眼睛,媚眼如丝地伸长脖子,向他的气味靠近,“你们先是给人家做保镖,後来又加入‘狂风’,不过这支军团因为内讧很快瓦解了,只好投靠威尔士上校,不过那家夥辜负你们的期望,又很是让各位不齿地丧尽天良,干脆干掉他自立门户,没想到运气大好,一来就接了笔不错的任务,而且干得相当漂亮,从此,你也有了个绰号,叫做‘头狼’。” 这时有人插嘴:“你对我们倒是了解得很,是不是暗恋我们的队长很久了,不过很可惜,他最讨厌的就是──人妖。” 因为西风停更,又开了个新坑,这个新坑是想更就更,也没什麽保证,米想到还是有同学给偶投票啊,真是难得哈……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6 被骂作人妖的调教师不愠不火,始终面带微笑,精致的妆容在缭绕的烟雾里若隐若现。 “闭嘴!”袁风几步踏上来,冲保罗恶狠狠一瞪:“给老子滚一边去!” 被队长凶了的男人明显窝了一肚子气,对著脚下的林恩发泄著他对唐的憎恨,接二连三的暴力让其哀嚎不断,像只肉虫在地上滚来滚去。 “真他妈吵!”欣佩拉扭头冲那边唾了口,双手抱肩这个举动让她丰满的胸脯几乎全部走光,最後还是伊万脱下了自己的皮鞋扔了过去,然後有人把它塞进了那张聒噪的嘴里。 “操!”从没见过塞住人家的嘴来严刑逼供的,队长头都大了,“你们到底玩够没有?做事要干脆利落!别老这麽不知轻重!”男人从未有过的疾言厉色让空气变得紧绷,每个人都有种快被其凶悍的气场撕裂的幻觉,“听著,把他们全部干掉!” “等等,”伊万扬起头,“有没有搞错?你确定一个都不留?” 袁风:“我们没有时间了,必须马上撤退!” 察觉到大家异样的眼神,伊万不悦地:“不是我见钱眼开,教父的死因还没问出来,说不定这里面有什麽阴谋,要知道霍顿这只老狐狸就是死也要遗臭万年,不会便宜了生前那些不断挑衅他的仇人。要知道,只要洞悉了这个秘密就有无限商机,明明机会就在眼前放过了岂不太可惜?” “没想到你还挺聪明,”将芊芊玉手搭上战友的肩膀,欣佩拉不怀好意地笑道:“那麽你留在这里慢慢研究好了,看看有没什麽让你发大财的暗示,我们先走一步,恕不奉陪。” 见她从衣兜里掏出几根雷管,调教师将咬弯的雪茄吐在地上:“等等!” 袁风转过来:“你还有什麽话要说?” “袁风你很精明,居然看出我和林恩之间的私怨,知道我说的都是谎话,为的是借刀杀人。但是伊万说得没错,霍顿绝不甘心将自己创造的帝国拱手让人,势必得让天下大乱,挑起无数纷争,将所有窥视他财富的野心家统统毁灭,才肯闭眼。如果你事先知道了他的计划,便可以从中操作,对一切了如指掌从而财源滚滚。” “哦,”袁风挑了挑眉,“那你说说霍顿的阴谋到底是什麽?别再说废话,这是你最後一次机会。” 唐笑了:“为了保命我当然会全盘托出。实话告诉你……”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撞开,一个保镖模样的人闯了进来,他刚举起手中的MP5,就被N把枪抵住头。 “嗷!”看见情形不妙,那人赶快扔掉枪跪在地上,“各位不要冲动,误会,误会,”他作出极度无辜的样子陪著笑,“走错了,走错了……” 踢了下他发抖的膝盖,欣佩拉捡起地上的枪把玩了几下:“哟,好一个孤胆英雄,就是好莱坞片子里的主角也没你这样拉风。” 那家夥盯著她性感的乳沟,露出个自以为风流倜傥的笑容:“美女,谢谢夸奖,这个,看在我让你大开眼界的份上,请不要用你的枪打爆我的头……” 袁风翻了个白眼,头别了别,立刻有人上去搜身,搜得那人直哆嗦:“啊,不要摸那里……我很敏感的……” 坐在地上的保罗唾了口:“又他妈一个人妖, 分卷阅读4 爆了他的蛋,我操!” 伊万不受任何人的影响,全神贯注地在他身上翻找:“搜到了,头。” 大家都好奇地凑过去,入目的是一张照片,上面是个淫荡的特写,双眼迷蒙的波霸少妇娇羞地摸著鲜红的阴道口,那些观看者脸色发绿,有人扶著墙就吐。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7 “嗷,老子对女人过敏!”保罗捂住眼,一副中了流弹的表情,旁边的欣佩拉推了他一把,“那你还离我这麽近?” 靠在墙上,保罗虚弱地喘著气,“你也算女人?不就是胸大点而已!”用手挡住她杀人的目光,往前踉跄了几步,慢慢朝那个害他不浅的家夥抬起枪。 不等他说话,那人赶快凑上去一脸媚笑:“啊,这位大哥,千万不要冲动,有事好商量,嘿嘿,有事好商量……” 保罗狠狠给了他一脚:“商量个屁!”同时枪口迸出火星,那人吓得哇哇直叫,身体夸张地扭动著,一边伸著懒腰一边在地上滚得HAPPY。 保罗是个GAY,平时最忌讳的就是撞见龌龊的女人,上次在荷兰的酒吧被某个卖淫的烂货摸了屁股,随之逢赌必输,诸事不顺,倒了整整三天的大霉,以後碰到大夥要去找乐子他就装处,打死也不出门,对所有的异性特别是欣佩拉那对特大号的奶子避如蛇蝎,免得重蹈覆辙。 刚才不幸被黄色照片污了眼,他十分恼火,虽说情绪影响枪法,但他怀疑这家夥是故意玩弄他,大概是气昏了头,子弹全部打光了他还在疯狂地扣动扳机,队长实在看不下去,过去给了他一耳光,然後抬起脚踩住地上又是翻滚又是蠕动又是抽搐著的男人,从手里转出一把沙漠之鹰。 “不要杀我!我错了!我求饶!我悔过!”男人声情并茂地呼唤著对方的良知,睁著一双可以媲美小狗的泪汪汪的大眼,就差摆出楚楚可怜的姿势。 可惜袁风不吃这一套,干脆利落地推弹上堂:“不好意思,我们这一行从不流行施舍,就像澳大利亚不流行给小费一样。”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巨响,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房间里一片浓烟滚滚。 烟雾里隐约可见数对背靠背,互相掩护的身影,不知从哪迸出的枪口焰在听见队长‘不要开枪’的命令後陡然停歇,在不能视物的情况下,雇佣兵全都屏住呼吸,靠直觉和经验来揣测敌情,待烟雾散去後,发现没有伤亡,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妈的,有人跑了!”保罗拽著枪,气急败坏地在屋里踱来踱去,众目睽睽下,两个俘虏凭空消失,这简直太不可思议。 袁风面无表情,走到仅剩的那个俘虏前:“你说说这是怎麽回事?” 李先不语。 “今天我可以放过你,只要你畅所欲言。要知道,我很少这麽仁慈。” 男人慢吞吞地取掉损坏的黑框眼镜,然後取出一张帕子包好放入口袋里:“这还用说?你被他们耍了。” “哦,”队长俯低身体,眼底满是不可捉摸的深邃:“从何说起?” 李先微微别过头,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狐狸的巢穴怎麽可能没有逃生的口子?如果敌人来袭那岂不是和自掘坟墓无异?” 袁风说:“既然如此,你们为什麽不先逃跑?” “很简单,林恩他只想一个人出去。如果你们进来,没有发现人,会立刻追击,那麽他落网的几率就比较大,而且他打的如意算盘,是要我和唐死在这里。何况在你们放松戒备之时,趁乱逃跑,更容易得手,刚才他知道,你杀了那个人之後,就是他的末日。” 既然还可以看,偶就继续乱扯…… 有点想知道,每天都坚持投票的都是哪些人……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8 袁风说:“唐怂恿我去干掉他,就是逼他启动机关,那样他才有逃跑的机会。” “还算聪明。” “那你为什麽不跟著他们离开这里?”男人又问。 “我不想告诉你。” 见他轻轻垂下睫毛,似乎有些惆怅的样子,袁风心中掠过一种奇怪的感觉。 继而发现两人的对话有些偏题,队长很是不悦地挺直了身体,眉皱成川字:“带他回去。” 起伏蜿蜒,无边无际的丘陵一点点模糊成单调的绿,被振翅的海鸟点缀得迷离的海岸线渐去渐远。越接近天空风越是狂乱,吹得头上的大朵白云颠簸起来,让人以为天堂的门就要打开。 就像一只离鸟,永远没有归宿感,因为漂泊就是它的存在。李先知道,飞机正带著他离开这个美好的国度,澳大利亚,是镌刻著自由的皇冠。繁荣,喧哗,但自由的气息无处不在,而且这种气息在与其不符的环境里并不显得造作和孤单。 所以他不舍,不舍之时就已经怀念起来。 直升机在三千米的高度悬停了几秒,猛地甩尾朝北飞去,导致本来异常安静的机舱突然响起一声夸张的尖叫。随之分开坐在两旁,包括用枪指著他们的,一共八个雇佣兵的视线齐刷刷地打向对方。仿佛被他们刀锋一样的目光和铁骨铮铮的气质吓到,刚才尖叫的男人像兔子一样蜷起来,那模样简直无害到爆。 李先靠在钢板上闭目养神,不受任何威胁的影响,即便是会要命的枪。直到膝盖被人碰了几下,他才睁开眼,望向窗外不知何时暗淡下来的天色。 那个刚才用脚趾骚扰他的男人不甘被无视,主动与他搭讪:“啊,天黑了,又是风骚的一夜,啊哈,”说著凑过来,“这位像普罗米修斯一样的美男,是否介意我吟几句小诗?” 见李先瞟了他一眼,没有任何情绪的脸让人无从猜测,又补充说:“没办法,夜晚总是激发我的艺术天分,谁叫我还没生下来时,圣母玛利亚就对我说:‘你注定是个诗人’?” 发现自己乱扯了几句,对方的嘴角终於有了点抽搐的意思,便趁热打铁,继续喋喋不休的:“你看我真是倒霉得要死,出门溜达几圈也能碰到这群煞星,不知道他们要把我俩带到哪里去?”一边念叨一边哀怨地绞著手指,“你倒好,你还有秘密,有秘密的男人总是最性感的,哪像我,一无所有,就连吟诗的权力也被素不相识的你剥夺得一干二净……” “你说够没有?” 见对方终於肯转过头,与他四目相对,男人兴奋地搓了搓手,笑眯眯地:“嘿,我叫西蒙,你叫什麽名字?” “李先。”说完毫不犹豫地转开眼。 西蒙有些失落,不甘心自己的努力只得到对方的冷淡,便鼓起勇气再接再厉:“我是不是长得不符合你的审美观?多看我一眼要死?” 李先不理他,半磕著眼似在想心事。 分卷阅读5 西蒙正要再说,就被美女的枪口在屁股上戳了戳:“两个大男人说什麽悄悄话,还是你又在自作多情?我可不想到达目的地时,他已经被你的口水淹死。” 西蒙怕怕地缩起肩膀,以男人的脸作出女子惹人垂怜的表情:“大姐不要……人家胆小……” 在场所有人不约而同露出作呕的样子,除了那个坐在最边上,抱著枪,从登机到现在,五官也没动一下,话更是没说一句的男子。 那个神经超级脱线的人是谁,当然是偶的化身……鼓手K10……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9 过了一会,西蒙又开始做些小动作,就像得了好动症的顽童那样让人无语又没辙:“喂,李先,你看最边上那个男人是不是很酷?比那个袁风还要有个性耶!不知道我去找他说话他会不会打爆我的头?” 实在太烦人,就算脾气不错的李先也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不用他动手,你只要稍微一动,立刻就会爆头。” 和欣佩拉一起,将他们包夹在中间的伊万太过无聊,只好插进他俩没营养的对话中来打发时光:“他说得没错,我会把你的头打成一个烂西红柿,然後放在苍蝇最多的茅厕直到你变成骷髅。” “有创意!”西蒙笑眯眯的脸上带著矫揉造作的胆怯:“据说你们雇佣兵生了病,看见血就不治而愈,那麽要治疗便秘就得在厕所里放一个血淋漓的头颅。” 李先出声:“少说几句。” 伊万倒是笑起来:“小子,挺会讲笑话的,看来你很有兵不血刃的潜力,放你在兵营里,叫我们不是喷饭就是吐血,想必过不了多久,我们这支雇佣军就会自行消失,你却毫发无损地创造了一笔让人津津乐道的奇迹,所以……” 西蒙笑:“拜我为师?” “错,”只见他的二头肌华丽丽地一紧,放在旁边的一停庞大机关枪被他捞起,大材小用地对准西蒙的鼻子:“当然是干掉你!” 西蒙反射性地就要尖叫,却被粗壮的枪口堵住嘴只能发出绝望的悲鸣。声音虽然小,但在安静的机舱里跟响屁无异,立刻招来队长的河东狮吼:“在干什麽!放下枪,伊万你这头猪!” “我不是说了,骂我什麽都成,就是不要把我和猪相提并论!” 欣佩拉最看不惯的人就是伊万,见他被骂肯定要去火上浇油:“谁把你和猪相提并论了,你连猪都不如!” 保罗在一边闲得慌,巴不得他们发生口角自己好渔翁得利:“我看你们半斤八两,谁都是一样!哼,我提醒一句,某某人不要落井下石把自己也葬送进去,”这讽刺当然是针对欣佩拉,要知道,他一直憎恨著对方无时无刻都在波涛汹涌的奶子:“伊万虽然连猪都不如,至少比得上某人的‘猪咪咪’!” 正当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开交,直升机忽然倾斜,而後又急速跃起,驾驶员意犹未尽,不等大家提到嗓子眼的心脏落下,又操纵拉杆俯冲下去,贴著地面高速飞行。 承受力比较好的,还算安然无事,从来没领教过这种高度刺激的则像死了一次,满脸菜色。 “嗷,盖尔,你这个该死的!老子差点被你甩出去,你知不知道!”伊万和西蒙刚才还你来我往,势不两立,现在却吐成一团,同仇敌忾,欣佩拉和保罗则捏住鼻子,跳得远远的,一脸嫌弃:“哈哈,你们完了,弄脏了盖尔的飞机,他定会让你们比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还要生不如死!” 这架世界排名前茅的阿帕奇武装运输直升机性能优秀,它的电子系统比其他佼佼者要更胜一筹,能使飞行员在各种速度和高度条件下都具有夜视能力,再恶劣的环境下都能把它驶得像只!翔的鹰。所以说,这样完美的直升机最好不要给性格奔放的飞行员摆弄。 “大家做好准备,直升机马上降落,清点下武器,带上俘虏。”话音刚落,就迎来一阵剧烈颠簸,李先本就头昏目眩,现在更加想吐,浑身无力的他刚往旁边挪了挪,就被人提起来拖到舱门外被迫享受清新得几近凛冽的空气,准确的说,是冰冷刺骨的寒风。还没看清楚外面的景色,就被推下去摔了个七荤八素。 ========================================= 菊花上不了鲜受,某只代发~~~~~~~~ 那个会客室的留言,等菊花复归後,应该会回吧......应该......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10 飞机著陆时已是清晨,天蒙蒙亮就像一片毛玻璃,周围是重重雾霭,只隐约可见有著古董色彩的布景。 空气闷热潮湿,可能是地势并不开阔的原因,像是在某个峡谷或者茂密的森林里。还好雾很快散去,那些隐隐绰绰的东西褪去了灰扑扑的神秘,露出真面目,重新换上一份肃静。 李先这才看清,原来自己身处一个被铁丝网圈围起来的临时基地,里面杂乱无章地摆放著几辆军用吉普,都是锈得掉渣老得掉牙的货色,而且蒙著厚厚的灰尘。 旁边还散乱著不少帐篷,以及用於炊事的器具,不远处的大树边是个简易的哨岗,树干上靠著一副看起来尘封已久不知还能不能用的加特林机关枪,还有一些用枯枝烂叶伪装起来的陷阱,不过处於被捣毁的状态,只剩七零八落的痕迹,透著泯灭良知的阴森,像是某种血的见证。 从这片荒凉的布景里回过神来,李先才发现押著自己的人不知何时换成了袁风,男人仅仅是用一只手就让他无法动弹,可见力量之悬殊,差距之遥远。 而那个叫西蒙的男人由於全身布满呕吐物,没人肯和他一路,因而被另一个没什麽洁癖、对什麽都不太在乎的军人接手,西蒙则一脸窃喜地不断找机会与其肢体接触,结果被人家一拳砸中腹部蜷成虾米,当做小鸡拧走。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向前走了大约一公里,一毛不拔的地面才有了座楼房耸立。 有人拿出电筒亮了几下,对面也呼应似地打出一道光,好一阵明明灭灭,直到耳边传来铁门敞开的吱嘎声。 来者是两人,一个是风度翩翩的少年,俊美非凡,身材矫健,仿佛专以夺人眼球为生。一个弱不禁风眼神却堪比豺狼,只可惜坐著轮椅,不禁让人为他与身俱来的威风和强势感到惋惜。 “你回来了。”他的声音 分卷阅读6 出乎意料地低沈到几近柔和的地步,如同天籁般叫人忍不住侧耳倾听。袁风把手中的俘虏丢在一边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那姿态那表情无一不说明两人是如何地情同手足。 “明明身体不好还穿这麽少,你就不能让人少操点心吗?”口气十分不悦,但更多的是担忧和关切,只见他接过後面递过来的衣服,拿去披在男人肩上的动作却被对方挡住时,脸顿时微微变色:“泰德……” 男人似乎被他皱著眉很伤脑子的样子给感化了,无奈地笑了笑,顺从地接受了他的好意:“这次的行动怎麽样?” 袁风本来要松开眉头再次皱紧:“霍顿自杀了。” 泰德沈默了一会,又说:“没关系,事情永远不会朝我们想象的那样发展,大多数人都缺少运气。不过我这还有两单任务在你走後接到的,所付的佣金应该能够弥补这次的损失。” 点起一根烟,袁风抬头看了看天色:“希望如此。” 泰德的目光已经朝两个俘虏的脸扫过一圈,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忌讳如深,而且那两位也根本不可能有逃脱机会。 “一个是昨晚接到的电话,大概是帮派之争,有个头目想干掉他的对手,出手还算阔绰,具体事宜等会再谈。另一个是今早得到的消息,纽约五大黑手党放出赏金,追杀一个叫李先的人,只是赏金太过丰厚,我怕那些杀手按耐不住,早就争得头破血流。” 听闻袁风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只可惜,已经被我们捷足先登。” 对方双眼一亮:“你是说……”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11 袁风一个转身,抓住刚才被自己丢在一边的家夥推向前:“我是说,要得到那笔钱就如探囊取物,杀掉这个人就可以到帐了。” 泰德撑起上身,仔细将李先打量一番,然後笑了起来:“看来这次我们捡了个大便宜,所谓有失必有得……” 接下来袁风的一句话就让他大大变了脸色。“霍顿说不定就是这家夥害死的,部署这麽久却功亏一篑,必须让他加倍偿还我们的损失。” 下面的人通通附和,只有同为俘虏的西蒙拔刀相助:“你们仗势欺人!自己晚来了一步,甘他屁事!” 李先转过头想要传达一个感激的眼神,却看见那个帮他开脱的人给一只手按住脑袋,狠狠磕向凹凸不平的地面。 “住手!你们要怎样?”李先挺著胸膛,那样子说不出到底是胸有成竹还是视死如归,正在惩罚西蒙出言不逊的男人正是他们的狙击手,名叫莫雷,也就是刚才在飞机上最是沈默寡言的那位,而西蒙一脸哀怨,因为他一见锺情的男人居然这样野蛮,跟他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相去甚远。 没人敢冲撞他们的头,这个叫李先的家夥显然不识抬举得很,大家都抱著看好戏的态度,目光打趣,姿态悠閒,袁风则不辜负他们期待地露出他最为恐怖的一面:“要怎样,不怎样。”只见他走到男人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逼他仰视,“用你的死亡为我们接风洗尘,顺便给大家的账户添一笔收益。” 李先相当冷静,并不直接挑衅也不随意折杀自己:“我知道你们为了钱不择手段,但是为了区区几个钱乱杀无辜怕是不值得。要知道,我的价值并不只那麽一点。” “你没资格影响我们的判断。”众人不约而同望向声源,只见一个男人双手抱肩,越是垂著眼越是显得傲慢,“我们要你死你就得死,你无从选择。” 从记忆里搜寻一番,李先确定这个人他并未见过。闯进霍顿房间的只有三个,而其馀的都把守在外面,他可能就是其中一员。 “你说得没错,你们要我的命再容易不过。只是手段未必过於下作,我不认为雇佣兵就非得这麽禽兽。禽兽也就罢了,如果再加上愚蠢,只怕无可救药。“ 袁风显然失去了耐心,反手就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李先一愣,心里顿时冒出一股怒火,明明是压抑著的却阴差阳错地脱口而出:“袁风,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这里的老大,就可以降住我,如果给我一次机会与你正面对决,你不一定占得上风。” 袁风盯著他好一阵,才悠悠然地大笑出声:“好大的口气,”继而转向众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口出狂言的家夥,你们要他怎麽死?” 人群里顿时响起阵阵口哨和尖叫:“一枪轰掉他的头!” 伊万呸了一声:“无头的尸体是不值钱的,这是哪个猪头出的骚主意?!” 鸦雀无声後,又有人嚷起来:“轮奸他!干得他大肠满地!” 欣佩拉按住胃部,很不爽地:“去找人轮你娘吧!白痴!” 而後又涌出几把躁动的声音:“用刀把他扎成马蜂窝,我们正好缺少一具艺术品!” “不,先折断他的四肢,再扭断他的脖子,我喜欢杀人不见血!” “吵死了!”泰德转动轮椅,招呼也没打一声就转回楼里,袁风看了眼他的背影,然後冲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家夥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另一只手探进李先的衣襟,立刻有人狂叫:“不要啊!!!”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12 西蒙这个家夥本就猥亵,一见可供意淫的画面思想便歪得一蹋涂地。其实袁风根本就不好男色,被他这麽一渲染仿佛还真有那回事,搞得人家怒不可揭,恨不得立刻掏出枪给他一个干脆。 保罗和西蒙是一路货色,一直都想开老大的玩笑却又不敢在老虎身上拔毛,看见有人开了先例,便也跟著雀跃:“哈哈,袁风,你不会是要当著大家的面一展雄风吧?那家夥不过臭骂了你几句你就以为找到了知音,迫不及待地要和他过下深入交流的瘾……” 话还没说完,就被袁风扔来的一块石头给砸中了脸倒在地上血流不止,其馀人见状捧腹大笑,明摆著要他找个地洞钻进去。 “废话连篇的狗东西!”袁风低咒一句,继续在男人身上摸索,男人则咬著嘴唇拼命躲著他身上过於浓厚的雄性气息,和他靠得越近,叫人越是有沦为女人的错觉,对方的存在感实在强烈,就像飓风一样,所过之处统统被摧毁。 袁风非常老道,很快就从他皮带扣里搜出一管药剂,拿在手里摇了摇,然後打开盖子:“你研究的东西都不错,据说在黑市都是疯抢的,“说著捏开他的嘴,将药剂 分卷阅读7 一股脑灌了进去,“不如今天自己享受一次,看看有没什麽可以改进的。” 李先蜷在地上,掐著脖子猛咳,眼神空洞,表情绝望,与他刚才趾高气昂的样子截然相反,比霜打的茄子还焉上几分。还以为是条深藏不露的硬汉,结果没想到是个连点自我保护的能力都没,只会逞口舌之能的废物。袁风看著他冷笑了声。 没一会,毒素走遍全身,男人满头大汗,面色赤红,呼吸困难,浑身颤抖。身体越蜷越紧,恨不得缩成一块能够躲过死亡的石头。 虽然不太像即将中毒身亡的症状,但想起李先适才害怕的样子也不觉得有何蹊跷,便没怎麽在意。本想一睹为快,可惜还有事情要处理,袁风有些遗憾地迈开步子。 剩下的那些人中,信奉人道主义的欣佩拉杜绝参与这场视觉盛宴,转眼就没了影,而看惯了死亡的伊万对眼前的画面兴趣索然,和几个同僚勾肩搭背地走开,只留下保罗等人翘首以盼。 保罗是个无恶不作的家夥,在美国当了几年特种兵却因为行径恶劣给开除了军籍,他并不服气,一直对那个揭发自己的军官怀恨在心,後来那人受伤提前退役,被他找到後强奸至死。终於出了一口恶气但同时也造成了心理扭曲,歧途不返屡屡作案直到被政府通缉不得已才参加了雇佣兵。 “嘿嘿,宝贝,是不是很痛苦?不如让兵哥哥送你一程。”其实在之前,李先脱下眼镜时就被他盯上了,觉得这麽个干净清秀的男子操起来铁定不错,要不是袁风在,他早就饿狼扑食把他吃干抹净,如今那碍事的家夥终於消失,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契机。 蹲在李先面前,一边吃他豆腐一边嘲笑队长的见识浅薄,这哪里是什麽毒药,根本就是叫人浴火焚身的春药,凭他阅历无数的眼睛绝不会看错。为了奸计得逞,他当然不会点破。袁风那群白痴铁定以为这人死定了。 “靠,居然连快死的人都不放过,真是恶心,我们走。”等人全部走光,保罗才大笑两声,得意洋洋地拉下男人的裤子,一边揉著他胯间的肿胀,一边盘算著怎麽玩乐。虽然李先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但是他坚毅的性格让他非常中意。比起那些熊腰虎背却怕死怕得尿裤子的家夥要劲爆多了,而那里通常也比较紧。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13 男人痛苦地喘息著,对压在身上的体重、抵在臀部的阴茎似乎没有什麽特别的冲动。这让保罗有些纳闷,预料之中的反抗居然一点都没不说,对方甚至还冲他诱惑似的主动抬高腰杆扭动臀部。虽然他对这场毫无挑战性的床戏有点失望,但看见男人在春药的侵袭下面容越发娇媚,半敞的衣衫下若隐若现的乳头挺翘挺翘,殷红殷红,眼角闪烁著点点泪光惹人怜爱分外绝色,终究按耐不住,不再鄙视他的软弱顺从,手指沿著内裤摸向等会要进入的孔。 突然之间,他猛地停下对李先情色的挑逗,面露疑惑地看向被他手指抚过的湿润裆部,位於阴囊後侧,肛门前面似乎有个小小的凸起,更奇怪的是那里居然还冒出大量的粘液,正当他凝视著那处,手指慢慢挑开内裤边缘,准备一探究竟之时,浑身瘫软、眼神迷离的男人突然坐起,冲他鼻梁就是狠狠一拳。 可怜的保罗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就失去了意识。李先把他踢到一边,拉上裤子,站起来拔掉他的衣服,取走枪,再将他拖进草丛,临走还不忘在他脸上奉送一脚。 他喝下的确是春药,本来是给别人的,没想到阴差阳错进了自己嘴里,於是将计就计,要不是保罗的注意力被顺利吸引,也不会这麽容易脱身的。 提到这药,说来话长。之前他准备研究两种,一种是名副其实的毒药,叫做‘伤逝’,这种药会给人奇妙的心理暗示,喝下它的人将会达到佛门大师圆寂的境界,在渐渐明了和透彻的心境中死去,不过难度太大,造价太高,暂时还没法制出,何况并没多少商业价值,不符合他赚钱的初衷,他现在主要在开发一种能激发潜能的药,比如以春药作为前序中途发挥效力让他一拳搞定保罗的‘天使’。 ‘天使’是用来救一个人的,之所以设定这样一个程序就是为了达到出奇制胜的目的。不过现在他已经不需要了。心头感伤不已,李先轻轻一声叹息。 从保罗那缴来的手枪他认得,俄国的PSS微声手枪,射程远,威力大,一般的防弹衣防不住它,要把袁风的军营搞得鸡飞狗跳应该没有问题。但他不能莽撞行事,必须顾全大局,何况好汉不敌重拳,对武器和格斗又不甚了解。纵然心有不甘,还是默念走为上计。 只是他不识得路,也不知道出去是否要靠特殊的交通工具,於是他仗著树丛掩护,潜到那幢房子下面,这个时候正是午休时间,偶尔传来几句说话的声音,可见仍有人醒著。他找到一条脚板印较多的小径,自己则藏在树干後面,他必须在保罗醒来大呼小叫之前找到关押西蒙的房间然後离开这里。 果然没一会,有人走了出来,朝四周望了一眼,便面对墙壁脱下裤子准备嘘嘘。这栋楼房实在简陋,连厕所也没有,不知是哪个年代留下的,散发著很大一股腐臭,再加上那人的尿骚味,简直是荼毒嗅觉。李先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转了出去,将枪抵住他一抖一抖的腰部:“不许动!” 凭他的经验当然知道抵住自己的硬物是什麽东东,只是没想到在自己的地盘里会有这样的遭遇。尚不清楚对方的底细,不敢轻举妄动,如果真是某个亡命之徒,他也只能听之任之。 “你们抓来的两个俘虏在哪里?” 那人还维持著双手抓著鸡鸡的姿势:“一个已经死了,一个在二楼靠左第三个房间里。” “那个房间有几人把手?钥匙在何处?” “一个。钥匙在袁风身上。” 李先心头一冷,接著问:“袁风在哪?” “泰德房里。” “泰德是谁?” 那人不答,被枪口狠狠戳了下,才慢吞吞地:“我们的二当家。” 保拉改成保罗,保拉是个女人名,我日,老子真是无语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14 李先犹豫了,如果男人所答属实的话,他仍坚持要救出西蒙无异是自寻死路。 袁风的厉害他并非没见识过,不管是 分卷阅读8 身体素质还是深谋远虑自己都没法和他比,更 不会因为握有枪就有了和他作对的资格。看来这事须从长计议。 “那麽现在,带我出去。” “等等。举起手来。” 男人动了一下,再度僵住。 “别打鬼主意,否则我毙了你。” “你们的总部在哪里?”李先知道,既然这个地方是个临时基地,他们肯定会尽快转移,西蒙也会被带走,弄清了对方巢穴所在到时就好往那搬救兵。 “地中海。”那人言简意赅,没有完全透露的意思,李先也不把他逼急了,只要有渠道,舍得花钱,要打探一点消息很容易,用不著在这个节骨眼上打破沙锅问到底。 李先一直防范得很严,雇佣兵都不是吃素的,反客为主只是一刹那的事。不知走了多久,来到一片空旷之地,他察觉有些不对,将语调刻意变得危险:“如果你想耍我,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个声音,李先不由闪神,去注意这个突如其来的动静。仅仅是一秒的分心,就被对方逮住了空隙,那破空而至的回旋踢差点结果了他的小命。 趴在地上,只觉腹部痛得钻心,继而被扭住手臂提起来,头部受到重击,再这麽下去必死无疑,但是‘天使’的药效极其短暂,在他制服保罗时就已经过去,现在他跟常人无异何况还受了重创,别说还击连躲闪都是无法实现的。 然而这时,耳边扑哧一声,这是微声手枪的低鸣,接著是重物落地的响声,他睁开眼,看见刚才那个痛击自己的雇佣兵後脑被开了个洞,已经毙命,一个陌生的男子正检查脚下的尸体。所谓螳螂在前黄雀在後,大概就是眼下这个情形。 确定弹无虚发,那人才走过来将他扶起:“你是不是李先?” 男人的语气十分诡异,让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便摇头晃脑装作神志不清。 由於他装得天衣无缝叫人抓不住把柄,那人看了他好一会也没看出个端倪,李先正暗暗侥幸,手臂却忽地一痛,继而眼前就像断电的屏幕黑了下去。 醒来时李先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豪华的大床上,刺眼的强光来自头顶的镀金巨灯。 这哪里是让人睡觉的卧室,更像一个即将有好戏上演的舞台,到处都是预谋的味道。 “你醒了?”一把低沈的嗓音仿若煞有介事弹奏起来的大提琴,缓缓地,在空旷的房间里游弋。 李先转过头,看到的那张面孔果然如同他的声音那般绅士,并不上年龄,但已有了岁月的痕迹。但这人人都避之不及的痕迹他却十分欢喜,甚至在笑起来时刻意将它们推攘到更显眼的位置,以此来灌足自己的魅力。 “步达生。”男人笑著,对直盯著他看的人点了点头,然後伸出手,一副友好的派头,“欢迎你光临寒舍,李博士,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已经舍不得你走。” 李先没有开腔,眼睛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定住:“这麽会寒暄,不知是哪条道上的人物?” 对方仍是笑,笑容里带著点清高,又带著点腼腆,呈现出一种低调的高贵,还透著些多愁善感的潜质:“李博士这麽说还真是见外了,我哪有你这样名扬远外,炙手可热?” 见惯了大场面,也谈不上紧张,这种人他并非没见过,别看他装得善良又礼貌,无害又无辜,实质上是头披著羊皮的狼,对付他的办法倒是有,只是要费一番周折罢了。不过再怎麽样,以毒攻毒总比以暴制暴要容易得多,虚与委蛇他最是适合:“我真那麽炙手可热,人人都把我捧在手心才对,也不会有那麽多人想杀我。你也是,让我东躲西藏,无家可归就是了,非要当我的饲主,不怕众口铄金,惹火烧身麽?”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15 步达生始终笑容可掬,不会因为对方的激将而露出马脚,反而越装越像样了:“我一向敬重人才,就算他被人跺了只剩个头颅,我也会把他带回来膜拜。何况你还活著,我没有理由不竭尽全力保护你,一来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同时也算为大家共同的事业尽了一份功德。” “不像那些目光短浅的家夥,为了私人恩怨,宁愿葬送大家的‘钱’途。这种牺牲大我成全小我的态度肯定会受到黑道人士的谴责。”他的理论一套一套的,简直是这个世纪最令人叹为观止的口若悬河。“我叫人去接你的时候,生怕晚了一步,要知道这样丰厚的赏金就是从来都追求高难度任务的杀手也难免不会动心。还好,‘凶咒’手上有活,接不了这块肥肉,否则就算我动作再快也会被他捷足先登的。” ‘凶咒’是国际上一个顶级杀手的绰号,可以说在杀手界没有谁的能耐可以超过他。独来独往自不用说,心狠手辣太寻常不过,只要是他出马的任务从未失败过,这也没什麽稀奇的。反而是挑三拣四的德行以及对报酬苛刻的程度不仅让雇主吃不消,让委托人也很难做。虽说现在做哪一行都是图钱,杀人也不例外,可也用不著挑衅到这种地步,仿佛对全世界不满似的。 这个杀手太难伺候,而且恐怖。那些和他共事过的委托人,要麽是性格不合与他分道扬镳,要麽是看不惯他而出卖他最後被做掉,要麽是见钱眼开卷了定金跑路没好下场,要麽是爱上了他被残忍地虐杀。 步达生似乎没发现自己提到‘凶咒’这两个字时对方眼中的动摇,自顾自说得不可开交:“现在你是纽约五大黑手党的公敌,没有人敢将你纳入伞下,所有人都不敢冒的险,我却愿意尝试,你知道为什麽?” 装作筋疲力尽,李先敷衍地摇了摇头,他当然知道其中缘由,但这并不妨碍他状似懵懂。 步达生说:“第一,你知道‘凶咒’的下落。呵呵,别紧张,”他取出一根雪茄,慢条斯理地叼住:“我只是想知道任务他执行得怎样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麽。”李先虚弱地挤出一个问号,看上去昏昏欲睡,一直在强撑著,“跟一个什麽都不知道的人说这些无疑对牛弹琴,阁下确定还要继续浪费时间,白费口舌?” 他转过头,露出苍白的脸:“阁下找我来有什麽目的不妨直言,你再跑题别怪我体力不支睡过去。” 步达生终於冷笑起来:“两年前,‘凶咒’接到一笔生意,有人让他去刺杀弗兰克家族的教父,不过後来突然没了音讯。你在霍顿身边做事,怎麽可能不知道当中的细微末节?” 现在还不是和他撕破脸的时 分卷阅读9 候,最可怕的无非伪君子,李先懒得跟他争辩,干脆承认:“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先得说说,你是怎麽知道他接的最後一单生意是刺杀霍顿的?” 步达生不再冷笑,而是面无表情:“恐怕你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我劝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在这里,我要你是贵客就是贵客,我要你是垃圾就是垃圾,识时务者为俊杰,别聪明反被聪明误,到时後悔莫及。” 既然对方脱下了羊皮,凶相毕露地将话挑明,他也用不著硬碰硬,要知道,命才是最重要的,甚於原则和骨气,於是说:“我和‘凶咒’有约定,不向任何人透露关於他的只字片语。但是步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没有理由对你不诚恳。不如这样,这件事先容我想想,期间我愿意为你在任何方面效劳,只要步先生不嫌弃……” 话没说完就被对方热络地打断:“能与李博士共事是我的荣幸,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不满呢?” 其实大家只需要记住几个人,李先,袁风,西蒙,莫雷,唐,和唐的心上人,还没出来,一共三对,不过李先和始终主角……其他都是配配角……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16 李先何尝不知道,步达生拐弯抹角不过是想套出霍顿的死因,从那个杀手入手算是捷径同时也掩盖了他真实的目的。 还好他看得分明,将自己的守口如瓶设定得精妙且蛊惑人心。他并不知道步达生通过捕风捉影了解了多少,所以不敢胡编乱造,而是无形之中编织出一个合理的假象,从而让自己的安全系数升到最高。 其实‘凶咒’已死。目前除了他,没有人知道。他闭了闭眼,压下心中那股凄厉的热潮。脑海中浮现出一张俊美非凡的脸,终究被命运的刀划作碎片。 永远不会有人知道,‘凶咒’是个中国人,名叫林涛。而那个可笑的童话不该发生在他身上。被黑手党教父一见锺情,落网後囚禁在地下监牢,从单方面的折磨到彼此伤害,没有前途没有出路,只能一起毁灭来实现海枯石烂的诺言罢了。其实没人说得清楚,到底是教父不该爱上杀手,还是杀手自投罗网的错,只是命中注定的纠缠谁也无法拒绝它昙花一现的绝色。 这是个他打算带到坟墓里去的秘密,任何人也别想窥得一偶。但总有人不甘心被蒙在鼓中,非要挖掘出里面本就不存在的利害关系。当然没人会相信,这个谜只是一段被打上罪名,不见天日,注定会夭折的禁忌而已。 步达生坐了下来,手指敲了敲烟灰缸,试图换回他的神志:“既然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还怕像你这样高傲的科学家不肯为人所用。” 听他这麽说,躺在床上的李先不禁失笑:“我可不是什麽科学家,不过一条走狗,别给我戴高帽子了,还是你根本不打算信任我?” 吐了口烟雾,男人回答:“怎麽会。”继而表情变得严肃,看来是要进入正题了,“我想你应该了解各种毒品,比如可卡因。”说著深深地吸了口菸,眨了眨看向李先的眼睛。“众所周知,吸毒一旦上瘾,就无法摆脱倾家荡产的命运,而让我们获得暴利的‘瘾君子’,大多数都是越陷越深,越吸越多,已到了积重难返的地步的那些人。” 李先抬起头:“你要说什麽?” “如果是普通人第一次吸毒,0.1克就会致死。就算长期吸毒,静脉注射的话也不能超过三克。也就是说,剂量稍有失控,哪怕是老手也将一命呜呼。吸毒过量完全是致命的,特别是可卡因,很容易进入脑部,从而让人产生呼吸障碍,甚至休克。”步达生缓缓地说,“要知道,每一年吸毒过量而造成死亡的都是我们忠实的客户,他们对毒品死心塌地,是不可多得的摇钱树,为了避免这样的巨额损失,我希望你能够提炼出一种新型毒品,无论吸食多少都不会有生命危险,让人可以肆无忌惮地追求刺激,无怨无悔地一掷千金,同时我们的钱袋也将得到前所未有的充实。” 这家夥真是想得美,李先在心中嗤笑一声,既要具有浓度,同时得有保障,这不是有史以来最好笑的天方夜谭?就如要求爱情百分之百幸福,不会有伤痛和悔恨,一沾上就飘飘欲仙,醒来後仍是悠然自得,这怎麽可能?世上永远不会有像他所说的两全其美,正如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李先没有反驳他的想入非非,野心家之所以是野心家,就是要足够贪婪,擅长对钞票意淫,任何不切实际的东西都会被他垂涎三尺。 “我尽力而为。” 男人听他这麽说,顿时眉笑眼开,仿佛已经看见数不完的钞票摆在了自己面前,殊不知李先只是忽悠他而已,心里已经打定要他白高兴一场。 大概还有几章就H了,口水~~本来这文计划写5W,看来还是不止……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17 “还有件事,我要拜托你。” 李先望向自己的金主:“请说。” “最近可能有人要来找我麻烦,据说我的死对头这次下了血本,四处找人索我的命。之前我抢了他不少生意,还毁了他最大的赌场,他对我恨之入骨,就算大伤元气也要我死。但我绝不会束手就擒,乖乖栽倒他手里,可又不想在上面浪费太多钱财,花费不必要的精力……”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李先抬起眼睛,“我正在研究一种药,它可以激发人的潜能,一旦研究成功,不但可以为你节约血拼的成本,还能让你轻而易举地发大财。” 要知道最赏心悦目的,并非不凡的长相,而是一副聪明的脸孔,无形之中便叫人折服。李先就是这种人,极会把控别人对他的感觉,而且善於攻心巧於掩饰。明明是生命受到威胁被迫投诚的,他却表演得好似各取所需,双方都皆大欢喜的样子。并且很快就融入这份假象里,开始为他出谋划策,就好像自己从来都是他步达生的心腹那般从容自信。 步达生问:“这药研究得怎麽样了?”口气十分随意。 “已经进入最後一个阶段。”他当然不会说其实早就研究好了,说任何一句话都得考虑到後路,他手里的药方价值连城,费了两年的心血才初有小成,好不容易取得的成果怎容他人窃取,自然得十万个小心。 步达生慢条斯理地含著嘴里的菸,虽然心有贪念但始终表现得兴趣缺缺:“我手下有不少人,虽然不是什麽可以用在刀刃上的好钢,但也并非一无所用的草包。平时他们都有加强训练,拼命学习,只是无论如何都赶不上真正的佣兵。我想有了你的帮助,要扭转敌强我弱的差距应该没有问题。” 李先沈默半响,才漫不经心地开口:“要说十拿八稳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