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火(H)》 分卷阅读1 《孤火》作者:鼓手K99 男男 现代 中H 正剧 强攻强受 虐爱 黑道双性生子 黑道大哥力排万难,建立自己梦寐以求的秩序并为官二代生下四胞胎的恩怨并存的故事。 第1章 霓虹灯布满了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举目望去,这无数散落在夜色中的莹莹光泽,谁又能分辨出混杂在其中的一簇孤火? 一双暂新的皮鞋踏在了光滑的地板上。 旁边的人夸张地立正,习惯性的问候脱口而出:“浩哥好。” 皮鞋的主人并没抬头。 “大哥,你来了。” 这人的点头哈腰也并没换来一丝关注。 “陆部长,早。” 那人疾行的脚步突然停住了:“你叫什么名字?” 浑厚低沉的声音微微震荡着穿透了耳膜,化作了一种直击人心的微妙能量。 “我叫梁永剑。” 男人沉吟片刻:“等下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说完,与他擦身而过,那抹高大的墨色背影毫不拖泥带水,很快就消失在拐弯处。 半个小时后,前面传来一声肉麻的尖叫。 “坤哥,你好坏哦!” 众人立刻打起精神,皆是一副准备迎战的模样,他们知道谁来了,前台小莉的娇嗔,早就成了亘古不变的信号。 “亲爱的,今天你的屁股怎么摸起来特别爽?!” 随着一声下流的调笑,映入眼帘的果然是令大家所熟悉的排场。一个衣衫大开,袒胸露乳的胖子嬉笑着,被一群打着混混标志的少年簇拥着大摇大摆走了进来,嘴里还叼着一根牙签,见到他人又故作深沉地眯着一对小眼,脖子上的金项链戴得像狗圈一样。 “哎呀,坤哥,来啦,你好,你好!” “坤哥,喝水,小心,烫!” “抽支烟吧,坤哥,辛苦了!” 大家蜂拥而上,溜须拍马络绎不绝,喜笑颜开叹为观止,就仿佛迎接自己的主宗一样。 “好好好,”廖坤被伺候得极为舒爽,不由连口说了几个好,突然他脸色一变,“会议是不是开始了?” 有人答:“是啊,坤哥,其他几位大哥都等着你呢。” 他咧开嘴笑了笑:“那我先进去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对身旁的黄毛叮嘱道,“你早点打电话给老板娘,让她留几个美女给我,今天晚上老子可要大干一场!” 会议室不同于外面的热络,圆桌边,众人端坐,神色肃穆。 “不过就是迟到了一会儿,你们用得着像审判犯人那般盯着我?”廖坤嘿嘿笑着,刚找了个位置坐下,就翘起了腿,摆上了谱。 大家都没说话。 被一片针对不速之客的目光笼罩着,胖子却始终没察觉到自己的失礼之处,和旁边的小弟交头接耳了一阵,又抽出一支烟叼着。 “你迟到了半个小时。” 坐在正中间的董事长发话了,不过也是就事论事的口气。算是给足了他的面子。 老大发话了,胖子这才敛住嚣张的气息,见好就收地稍稍坐直了身体。 “现在的交通堵车是难免的,既然人来了,咱们就开始了。”坐在董事长身边的总裁打了个圆场,带领敢怒不敢言的众人进入了正题。 “咱们旗下的房地产公司需要加大投入,巩固实力,现在正好有一块地,不过那块地格外珍贵稀有,从而吸引了不少竞争者,分公司暂且没有拿下它的实力。希望你们各抒己见,想下对策。” “可否陈述下每个竞争对手的背景?”有人提问。 “我们公司有什么优势,我觉得这个才是值得讨论的。”另外一个随之发言。 正在人们提出问题的时候,坐在位置上磨皮擦痒的廖坤嗤笑了一声:“这还不简单,如今这个社会,除了钱和权,还有一样东西,可以将事情摆平——”说着将怀里掏出的自制刀具,猛地一下插进了桌里。 顿时低头喝茶的人颇为壮观地连成一片。 为了避免尴尬,总裁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廖坤或许有点粗鲁,但他说的也有道理。如果不想浪费时间,就得另寻捷径。何必打通关系,又何必去浪费钱?” 董事长想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景浩,你怎么看?” 股东们立刻抬起头,向那人投以期待的目光,廖坤却倒在了椅子上,一脸不爽。 “我不赞同这个观点。”他的话,就像他干脆利落的形象,是如此直接了当。 “你他妈是哪根葱?”半点面子都不给,廖坤拍案而起,整个人都着火了,“凡事你都给老子对着干,难道老子日了你妈不成?” 廖坤本就长得丑,一脸怒容,满嘴喷粪,又毫无风度可言,和面容英俊、老成持重的陆景浩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也怪不得这些元老听见陆景浩发言就显得特认真,听见廖坤讲话就像死了老婆一样直皱眉。 陆景浩根本就不理他,就像面对没有丢进垃圾桶的渣滓,恶心下就过去了:“我认为,用原先那套方法速战速决,还不如买通政府循序渐进。能合法搞到东西,没有必要去违背法律。” 整个会议上,男人只说了这么一句,这一句却是一针见血。也是这句话,加快了会议的进程。虽然多数人是因为可以尽快离开这个枯燥乏味的地方投了赞成票,但也有少数人认为这是当今黑社会的走向,是迅速致富、规避风险的真谛。 “景浩,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最终董事长做出了决定。 “陆景浩,你真把自己当白领了?你是脑袋有病吧?”散会的时候,胖子跟在他后头,状似苦口婆心,却挑衅地拍着他的肩膀,“你以为你西装革履,就没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了?你见过一匹狼披上羊皮就可以和羊愉快地玩耍?” 陆景浩狠狠抖了下肩膀,快步向前走去,留下那人徒自叫嚣:“黑社会就是黑社会,装什么装?” 第2章 不错,尽管欧创是一个包揽多个领域的集团公司,但并没改变它的黑社会性质。它只是从最初的街头砍杀,收保护费再到垄断区域市场,捞到第一桶金,从而给自己套上了一件外衣而已。 虽然从高层到低层,职位和权力皆是明确有序,实际上,不过是黑社会阶层等级划分的一种含蓄的表明。 董事长相当于老大,总裁为二把手,其他部长属于中层。中 分卷阅读2 层当中,廖坤最有势力,陆景浩最有潜力。 自古有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哪怕只是一座小山也是一样的。 “那死胖子仗着有二当家的撑腰狐假虎威,变着法子针对你,老子干了他狗日的!”长相粗鄙肌肉纠结的男人像头暴走的狼怒嚎不已。 坐在椅子上的陆景浩悠悠地喝着茶:“干他?你确定你在他面前硬得起来吗?” 他右手边一个瘦小的男子叽叽地笑:“是啊,就算硬得起来,也得有安全套啊。不然弄得全身是屎,谁来帮你擦?” 保镖阿强先是被弹双簧的两人气得直哼哼,反应过来之后又是羞得满脸红。 潜力和势力是不能相比的。这里貌似职场,实则战场。陆景浩深知这个道理。他可以和廖坤针锋相对,但不可以抵死相拼。在内部,自相残杀,乃是大忌。 “别说你们招收的那些不是屌丝就是花痴的小弟,看看我的两个心腹,也知道打起来会输在哪里。” 那瘦子脸一红,有些窘地凑近了对他说:“大哥,外面有人等着你召见……” 陆景浩将茶杯往桌子一放,眼睛往旁边一斜:“小白,我说了多少遍了……” 小白赶快改口:“部长,外面有人应聘……” “叫他进来。”男人开口的同时,扫了一眼瘦子手腕上与他极不相称的那块金表。 来人长相端正,气质良好,谈吐也不错:“你好,陆部长,我叫梁永剑。一个小时前与你见过面。” 然而令小白失望的是,大哥并没有露出一丝看见曙光的喜悦。 “哦,见过吗?我忘了。”陆景浩低头喝着茶,似在苦思冥想,又似漫不经心。 梁永剑也算沉得住气,并没因为受到冷落而愤懑不满或者灰心丧气。 “没关系,以后我会努力让陆部长记住我的。” 听言,那人勾起嘴角,就在梁永剑以为这句话会收到奇效之时,那抹弧度又忽地消失了。 “既然是来应聘的,那简历呢?” 所有的人当场就傻眼了,加入黑社会,还需要简历? 梁永剑离开后,陆景浩将目光转向小白:“你手上那块表重不重?” 小白愣住了,脸一下就红了,随之又变得灰白,几番变换下才挤出一个难堪的笑容:“老大,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不是说我们队伍里缺乏人才吗,我不过是给他指点指点迷津罢了,并没作弊啊。” 陆景浩冷笑一声,离开座位抽烟去了。小聪明永远都是小聪明,就像廖坤,不就区区一点狠劲罢了,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他脸上的冷笑变得说不出的阴戾。 “哥,你能不能来一趟?” 陆景浩接到电话,立刻去往约定的地点。 本以为会看见血流成河的场景,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布景奇葩的片场。 “哟,浩哥,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请坐,请坐。” 陆景浩看向旁边低着头玩苹果手机的青年:“怀云,怎么了?” 陆怀云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从小就胆大包天,喜欢闯祸,都长到二十岁了,还是这副乳臭未干的模样。 “前几天你不还和那批驴友在一起么?我好不容易搞了架直升机,把你们从无人区救回来了,这事还没过去,你又来了?” 陆怀云没开腔,专心致志地玩着手机游戏。 那导演说话了:“浩哥,不是我想换人,是你这个弟弟太不成体统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竟然……”他说不下去了,“想强暴我,这,这,还要不要我活了?!” 陆景浩挺起身,将他从头看到尾,那眼神似乎在说,我怎么没看出,你有被二十岁的小鲜肉强暴的资本呢? 这时,陆怀云开腔了,他说话极快,那语速像阵风一样飘过:“娱乐圈不是有潜规则吗?为什么你能潜那女艺人,却不能潜我?我拿给你潜你还不干也未免太不识抬举了。” 那眼神份外天真,带着单纯的困惑,似乎在控诉:明明说好了要爱一辈子,怎么就突然不爱了? 陆景浩瞬间就懂了,他这个弟弟,向来异想天开,突然之间想效仿下煎饼侠又不是不可能的。又凡事不顾后果,反正有个哥哥给他擦屁股擦得不亦乐乎,当然是多多益善,让他擦到手软才是啰。 “这样,导演,这事是我弟弟不对,这钱你拿着,就当精神损失费。”陆景浩从怀里掏出一叠钱,非常诚恳地塞进了导演手里。 “浩哥,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 就在男人假装客套时,陆怀云像是不小心加进了一句旁白:“哥,你不是黑社会么,怎么给别人钱呢?何况他又不是处,哪值这么多?” 第3章 西餐厅 “能不能不要张口闭口都是黑社会?”等弟弟点完餐,陆景浩像是无意识地说了一句。 陆怀云笑了下,跷起了腿:“我来剧场的时候,碰见一个摔倒的老大爷,顺手就将他扶了起来……小姐,来杯饮料!”他朝一个美女服务员抬了下手,继续说,“你猜怎么着,他居然说是我把他撞倒的。” “然后呢?”对面的人问。 饮料刚好送上来,那小青年说:“我可是有教养的五好青年,长得帅又有钱,跟他计较什么?我好脾气地对他说,老大爷,是我把你撞倒的么?你可想好了,我哥哥,呵呵,可是黑社会哦!” 那美女看了他一眼,陆怀云自我感觉良好地一笑,摆了个造型。 “后来我求他讹我他都不讹了。” 陆景浩翻了个白眼。 “哥,你最近没睡好?” 陆景浩伸手摸了下黑眼圈:“工作太忙,又始终没接到你的电话。心焦。”说着就要掏烟。 弟弟冲他挥了挥手:“不要抽烟。”又说,“我答应每周给你打个电话,什么时候失过言?” 男人将烟插回盒子里,说:“每次打电话来都是叫我处理麻烦事,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就不能单纯地问候我一句?” 陆怀云正要说话,牛排来了。他伸手朝对面指了指:“三分熟的,放那边。” “那些父母含辛茹苦,把女儿送进戏剧学院,希望她有朝一日能够出人头地,却不料是亲手把她推入了火坑,培养了一名今天睡老板明天睡导演的高级妓女。” 看着面前血红色的牛排,陆景浩拿着刀叉不知如何下手。 “怎么?不合适?”陆怀云笑了两声:“什么血淋漓的场面你没见过,这个不 分卷阅读3 过是小CASE。” “……” 陆怀云一边嚼着牛排,一边喝着热饮:“其实也没啥好纠结的,让女儿去当妓女,已经算是很好的了,一山还有一山高,有的父母,教出的儿子,还是个杀人犯呢。” “哎,拿反了,刀叉不是这么拿的,亏你还是大公司的精英。”那人走了过来,手把手地替他摆弄了一阵,陆景浩尴尬地皱着眉,只觉得身体僵硬,特别是肩膀,疼得钻心。 走出餐馆,陆景浩心情不大好,点了一根烟。 深冬的街头透着刺骨的寒冷,寒风吹过,更是要人的命。 鼻子不太舒服,他习惯性地揉了揉。口袋里传来熟悉的电话铃声。 “我马上过来。你们等会。”他抬起手,一辆的士停在了面前,溅起的污水差点弄脏了他的衣服。 “永剑,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小白豪气万丈地拍了拍男人的肩,“既然成了兄弟,就要讲情义,为兄弟两肋插刀、赴蹈汤火,那是义不容辞,明白?” 梁永剑欢喜地点头:“白哥,我明白。” “那就好。”他那副雄赳赳气昂昂的神情在看见陆景浩进来时不胫而走,恢复了一贯狗腿的模样。 “大哥,你来了,小弟们都等着你呢,今天咱们去哪里潇洒?夜店里的小姐们都盼着大哥你一展雄风呢!” 这张嘴简直是甜得发腻,陆景浩却只是冷飕飕地看了他一眼,弄得他无比紧张之时又笑了出来:“当然是去最好的那家。叫人备车吧。” 几乎超载的轿车一个急刹停在了打着‘绝色’招牌的夜店前。 “欢迎光临,嘿,浩哥,多日不见!”夜店的经理亲自迎了出来,像往常那样陪上热情的笑脸。 从车里下来的白某老气横秋地叼着烟:“有什么好货色统统给老子拿出来,今晚你们可要好好招待我这干兄弟。” “那是那是,”经理点头哈腰,将众人迎了到大厅的真皮沙发上,又是看茶又是倒水,甜言蜜语,几乎好话说尽,才终于切入正题。 “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浩哥,店里刚好来了一个极品,要不要尝一尝鲜?”每次都把最好的推荐给陆景浩是亘古不变的惯例,只要对方玩得高兴,夜店不仅有收入,还会有太平。如此划算之事,想必任何一位作皮肉生意的老板都不会拒绝。 男人刚抬起头,经理就发出了殷勤的邀请:“浩哥,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陆景浩点了点头,站了起来,享乐之前不忘向小弟们招呼:“放开了玩,我买单,不要惹祸就行。” 几人发出一阵欢呼,扎堆似地挑选小姐去了。 第4章小攻出场H~ 上帝犯了大大的错误,总是以更大的错误来弥补。 ==== 进到房间,陆景浩才呼出口气。 最近内忧外患,面临颇多压力,其实来这里,不过是为了休息下,散散心。 他将外套挂在衣架上,又缓缓脱下内衣。 随着这一系列的动作,男人露出了结实的身材和修长的背脊。带着点蜜色的皮肤在灯光的衬托下充斥着一种难言的美感。 他的肩部纹着一枚刺青。那是一团赤红色的火焰。这团火烧得飞扬跋扈,像是要把触目可及的东西统统点燃,焚烧殆尽。 躺上那张大床时,男人如同一个弥留之人,彻底放松地闭上了眼。 在他清空所有杂念的这段时间,他叫的小姐并没有来。 准确地说,是每一次光临,都不会有任何女人进入他的房间。 当然这个秘密只有经理知道,但经理不知道的秘密是,这位金主为什么会给他下这样的指令。 夜店是男人的天堂,在这个天堂里,可以尽情地发泄。谁不是玩弄花钱买来的女人直到天明?谁不流连忘返于这毫无顾虑的翻云覆雨? 躺了一会儿,陆景浩张开了眼睛。 他掀开碍手碍脚的被子,迟疑了一下,便利索地脱下了自己的内裤。 他把手放在了软趴趴的阳具上,找感觉似地,试探性地套弄了几下,待那东西硬起来了,便打开双腿,手慢慢摸到股间。 他仰起头,嘴唇微微颤抖着,一缕轻不可闻的呻吟飘荡在空气中。感到了想要的快感之后,将被子掀得更远,手动得越发激烈,连臀部也在床上磨蹭着。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时,男人挺起身,双腿情不自禁地张得更开了,那修长的手指竟然做出插弄的动作,它插弄的地方虽然被绷紧的大腿掩住,但不难想象,那个制造快感的秘密源泉正热潮如涌。 “你好。” 就在这个微妙的时刻,突然响起一把清亮的嗓音。 就像本来充满黑暗之欲的私密空间忽地射进一道不明所以的阳光,一切淫荡无所遁形。 陆景浩愣住了。 由于还没反应过来,他仍旧维持着双腿大开畅然自慰的姿势。 差点被眼前明媚的春光亮瞎了眼的男子一副微微倾斜的姿势,脸上还挂着友好的微笑:“需要帮忙吗?” 陆景浩这才受惊似地微微一震,将大腿闭上。 “没关系的,我正好是双性恋。” 陆景浩没有动,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动不了,只是转动双眼在这个从天而降的家伙身上扫了一扫,然后以被冒犯的语气问道:“你是谁?!” “我叫薛平光,很高兴认识你。” 说着,他向床边迈了一步,朝他掩藏着的私密部位探出头:“你好像……很辛苦,能让我试试么?” 因为无法理解而大脑严重当机了的陆景浩木木地歪着头。 身材颀长,长相清秀的青年在他的视线下稍微整理了下仪表,然后伸出手,像摆弄自家东西一样,重新将面前的果实打开了。 陆景浩下意识地按住他的手,阻止他接下来的行动。他不太灵活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个部位,怎么能让陌生人看? 青年的脸浮上一抹安慰的笑容:“我的手洗干净了的,”说着还伸出来给他看,“为你效劳是我的荣幸,请不要害羞。” 这,这,这他妈简直是个外星人,陆景浩在完全无语中被那人礼貌地掰开双腿,接踵而至的是温柔的抚摸和浪漫的轻揉。 “你这里,真的好漂亮呢。”赞美的话语从那人嘴里很自然地脱口而出,一点虚假的成分都没有。从来不迷信的男人都觉得是真他妈见了鬼了。 他一个男生女器的阴阳人 分卷阅读4 正偷偷摸摸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一个男人突然出现,不仅没被吓着,还以欣赏的态度慢条斯理地念叨了一大堆废话,最后还把手伸到那里捣鼓过来捣鼓过去,到底有没有搞错?! 可说实话,这家伙真的弄得他很舒服。虽然他习惯了自慰,但因为体力原因,弄一会儿就不行了。 大概是被对方的奇特思维传染了,自己的想法也变得怪怪的。 “你以前都只摸摸外面么?”因为愉悦,青年的五官舒展开来,看上去就像清纯的高中生,“我告诉你,这颗小豆豆……”手指拨开花瓣,捏住了中间亭亭玉立的花蒂,“才是重点哦。还有,”他又用缓慢的语气说,“抚摸边缘虽然会有些快感,但适当插入快乐更甚。不信试试,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 陆景浩尽管自慰过多次,但总是浅尝则止,经过对方的提醒,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么不得要领了。 他不是女人,不晓得该怎么弄才能获得最大的快感也是正常的,只是上天既然赐给他这副身体,也只有听之任之。性,不过是一个样子。多了总比少了要幸运。 “瞧,你湿了哦。”青年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可下一秒就惊慌失措,“哎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两股视线不约而同地射向那拔出来的手指,上面沾着一点血。 “我不晓得你还是处,”薛平光不知如何是好,慌忙解释,瞬间又一脸正经,“放心,我会负责的。” “……” 那带着沐浴露香味的身体贴了上来,眼前是一张放大的显得特别干净的俊颜,同时耳边响起誓言般坚定的声音:“接下来,我会尽量补偿你。希望你能原谅我的粗心大意。” “……” 第5章达到高潮H~ 五分钟过后 黑着脸的男人浑身赤裸,以别扭的姿势躺在床上,曲起的腿间埋着一颗卖力的头颅。 他蹭了几下,微微喘息着,随着青年伺候的力度而陡然失控地伸手拽住床单,脸上飘过淡红一抹。 伏在他身上的薛平光抬起头,再度展露牲畜无害的微笑:“我的法式热吻是不是让你很不舍?” 陆景浩用力喘了几口气,脑袋无意识地摆动着,看上去像是怒火滔天,又像是仍旧不清不楚。 那人挪动身体,将他整个人覆盖住,手环起他的蜂腰,一派绅士地:“请问,我可以进去么?” “……” 耳边的邀请直接穿透了他的底线,却又是那么诱人,陆景浩天人交战,一时间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 对方非常礼貌,不仅给他充裕的思考时间,还在这个时间里免费奉送服务,用舌尖舔弄他敏感的脖子和翘起的乳头。 “我不会弄疼你的。”薛平光小心翼翼地亲着他,以良心和人品再三保证着,“如果你同意,马上就会感到无上的快乐,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哦。”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却无一丝女气的感觉。仿佛把身下的人当作最看重的宝贝,不知不觉间蜜漫床畔,情洒四海。 估计他压根没想到,自己紧紧压住的,嘴上喊着要插的,是当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黑道大哥。 就算他知道又如何,这样的奇葩会因为这个理由就放弃到嘴的美餐么? 陆景浩一向注重享乐,享乐以外的羞耻也就尽量忽略了。他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你叫薛平光?” “是的。平安的平,光芒的光。”青年十分耐心地告知着。 “你是干什么的?”陆景光虽然清醒过来,却并非没意识到游离在体内的类似饥渴难耐的既窘迫又兴奋的感觉。 “这是我的名片。谢谢。”某人用沾满粘液的手指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枕边。 他的一举一动都是有条不紊,就算抵在穴口处的男根已是蓄势待发,也不影响其把优雅发挥到尽致。 很好。大不了哪天干掉他就是。陆景浩如是盘算着。 十分钟过后 当男人的性器慢慢插进身体时,陆景浩有些怀疑自己的选择是不是错误的。 他并不多么急于真枪实弹地开启最新层次的性体验,更不想跟一个神经病有所瓜葛,但是只有非正常人才最安全,才能最大程度消除心理障碍。 何况你见过这么有教养,自觉戴上避孕套还花五分钟检查是否完全戴好的变态? 胡思乱想间,那话已经进去了一半,他不但没有半点痛感,反而还察觉到一些气若游丝的微妙愉悦。 不能不说前戏做得很到位,男人很温柔,很细心。至始至终,两人都不像是在做爱,更不像是第一次做爱,而是在齐心协议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这让陆景浩感到很滑稽。 “你还好吗?”半途中,青年停了下来,脸上满是真挚和关切,这样的情绪出现在那漂亮的脸上,他不得不承认赏心悦目,百看不厌。 陆景浩没有回答。像是在缓解阳具插进封闭空间所带来的沉沉气压。 其实那根东西并不太大,只是长度可观而已,好比量身定做,对于花径窄小的他来说很合适,虽然技术不怎么样,但他温吞的性格足以弥补那唯一的不完美。 “放松点,我要动了。” 话音刚落,嵌在花穴中的肉棒就徐徐摆动起来,先是慢慢的,等到里面水润了许多,再稍微加速,坚硬的茎身在发痒的肉壁上贴稳了,才重重刮过,快感有序地递进着,越来越多,倍感空虚的陆景浩忍不住夹紧肉穴,每一次男人的睾丸拍击在臀瓣上的触感都让他无比充实,并产生一种异样的冲动。 真正的插入跟隔靴搔痒终究不同。他浑身瘫软着,发烧一样,到处都火烧火燎地热,发鬓很快就被汗水打湿了,轮廓性感的胸肌也蒙上了稀稀拉拉的水渍。那人就在他上方,却没有居高临下的感觉,反而是那种专注的眼神和恬淡的沉默,让人陶醉得好似做了个梦,烦恼和疲惫全都无声无息地蒸发了。 陆景浩转移视线,尽量不看他。他十分清楚,自己并不喜欢男人。但他更清楚的是,这副不伦不类的身体,唯有男人才能满足。体内被有规律的挤压着,里面的敏感被频频碰触,虽然无法令他衰败的尊严变得模糊,但可以让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意境更加清楚。 做爱不就是吟诗作对么?做爱不就是满足自身的需求?人生就是一场游戏,每个人都掌握着一个技能,以某个角色的身份赚钱打工,以此获得物质上的满足,不断地重复这个过程,直到游戏结束。他可以接受这 分卷阅读5 个男人的插入,便是因为他把一切都看得十分透彻。如果玩游戏都要矫情,那还怎么玩得下去呢? 高潮来到时,陆景浩的身心一下陷入混沌里,涣散的眼神变得十分之凶。他的身体猛烈战栗着,一下又一下,抽搐一般地,骨骼扯到极限,血管打上死结。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高潮。来得那样汹涌,且淋漓至尽。快感走到尾声,余韵仍未过去,就像一曲结束之时最后那声震耳欲聋的鼓点,夺人心魄。花穴剧烈收缩,因为这前所未有的冲击,洪峰到来一般分泌出大量淫液。 他就像个濒死的人,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在频频的颤抖中艰难地归于平静。 在这个需要享受和回味的过程中,青年并没有造次。如果这个时候,继续侵略,陆景浩必然无法承受。他的身体因为快感的洗刷获得了新生,变得空前绝后的敏感,稍微一碰,就会陷入疯狂。没有人愿意这般出丑。 “你还好吧?” 陆景浩却不想被这样草率地唤醒意识,只有在这种半身不遂的状态下他才能无忧无虑,得到真正的解脱。 青年体贴地为那张阳刚的脸擦去瀑布一样狂流不止的汗,汗水像情人的眼泪那般,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冷却下来,化作黏黏的一团,让躺着人的看上去有几分病态。 “睡一会儿吧。睡一会儿就好了。” 在这声声咒语下,陆景浩奇迹般地安然闭上眼。皱着的眉放了下来,强大的气场也随之散开。 第6章黑道大哥的课堂 “大哥,气色不错啊,想必昨晚玩得很开心吧?”疯了一夜醒来走出房间,竟然看见陆景浩坐在大厅喝茶的身影,不由觉得甚是稀奇。以前,他办完事就早早离去,根本不会在这里过夜。 陆景浩勾起嘴角,将烟灰抖进缸里。 大概昨晚嗨过头了,兴奋劲还没过去,小白竟然探头问:“大哥,我十分好奇,这所谓的极品到底是什么样子?是让人欲罢不能的尤物,还是让人叹为观止的处女?” 陆景浩面色微微一僵,随之笑道:“等你做了大哥就知道了。” 嘴上说着,他心里却在想,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这的确是个意外,但更意外的是自己居然和对方上床了。 对于这件事,他并不十分纠结。毕竟已经发生了。再说,那家伙既没侮辱他也没强暴他,反而弄得他欲仙欲死,也算将功补过了。 想想,一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在床上竟然如此彬彬有礼、进退有度,管他奇葩还是有病,至少没让他感到一丝的不悦,甚至还让他很难得地睡了一次好觉。想着,不由捏了捏手中的名片,脑海里浮现出早上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周围干净整洁,井然有序的情景。 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他驾车回到公司,刚进办公室就撞见了梁永剑,看样子,他等了好一会儿了。 “早上好,陆部长,这是我的简历。” 男人双手递上了一个扮相精美的本子。 陆景浩拿在手中翻了几页,看出他是用了心的,并非敷衍了事,不由赞赏地点了点头。 “打电话给他们,说下午开会。” 大家全都到齐了,小白和阿强才姗姗来迟。 坐在凳子上的陆景浩瞟了两人一眼:“你们的西装呢?” 那两人面面相觑,然后快步跑了出去,回来时换了套正装,但还是没摆脱被百般挑剔的命运。 “瞧这身价值不菲的西装被你穿得像他妈睡衣。”陆景浩撇了撇嘴,朝瘦子指了指。 那人忙整了整衣冠,笑得很不好意思。 “阿强,你不要得意,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把西装穿得纯粹像一条遮羞布的。” 大块头拼命地缩紧自己的肌肉,羞得抬不起头。 “等下我会给每个人发一张问卷,不及格的人扣除年终奖。” 众人强装斗志昂扬,其实心早就凉透,妈的字都认不全,还考试呢。这不是逼着他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陆景浩看出了他们心中所想,字字珠玑地教诲着:“我们部门的人没有廖坤那么多,也不需要那么多,多有什么用,不过是滥竽充数。” “我也不要你们以一挡十,能比别人做得更好就是了。你们为什么加入黑社会?难道就是为了威风么?”那双鹰眼环顾四周,“成天出去砍人、泡妞、惹祸,有什么好威风的?没有钱,威风什么?!为什么你们这些人成不了气候,就是因为思想太局限,做人太肤浅了。”他重重地说,“记住,真正的黑社会不是混混,混混手上只有一把刀,在和谐社会里,在共产党的枪炮面前一无是处,怎能比得上宽广的人脉和坚实的经济基础?” 陆景浩点上一支烟,吸了口:“所以,我希望你们不但有狼虎不惧的胆量,更有着绝不自食其果的睿智头脑,不但能在万不得已的血拼时保住自己的性命,打败对手,在生活中也能掌握一门技能,就算哪天天狼会解散了,也不至于流落街头,我是为你们好,明白么?” “大哥,明白了!”齐刷刷的叫声震耳欲聋,这让陆景浩有种得到安慰的幻觉。 这次考核,虽然有许多人没合格,陆景浩并没打算克扣他们的年终奖,只是告诉他们,下不为例,若再这样,别说年终奖,就是当月工资也得赔上。 众人战战兢兢,表示谨记,他这才说起下文。 “在路上看见一位美女,想过去跟她搭讪,该怎么做才好?” 关于老大提出的问题,大家都跃跃欲试。皆认为自己是最会泡马子的中国第一人。 “嗨,小妞,一个人?我想请你喝一杯咖啡,赏个脸?” 有人笑着调侃:“喝锤子咖啡,是喝你的精液吧。”结果被陆景浩一眼瞪得阳痿。 “咦,小芳,哦哦,不好意思认错了,小姐啊,你长得和我的小学同学一模一样,缘分啊缘分,咱们能不能找个地方聊聊?” “这个还有点技术含量,不过太狗血了。”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的小白以一副专家的模样评论道,“那些老掉牙的电视剧,你会看吗?” “我有个好主意,”另外一个人举起手,一边示范一边声情并茂地讲:“我可以装作是一名星探,对她说,‘小姐,你真是太美丽了,就像普罗米修斯(有个声音提醒他普罗米修斯是男的),可以做我们公司的杂志模特么?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咱们详谈一下,相信我,我会让你变得比范冰冰还要出名’。” 分卷阅读6 一直闷不作声的阿强开腔了:“前几天,我才看见步行街有个像你这样到处拉客的人被警察带走了。” “……” “你们都错了,”又有人跳了出来,“美女都喜欢诚实靠谱的男人,你们种种掩饰和欺骗都是不诚实的表现。” 大家以为他将语出惊人,都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哪知他说:“还不如干脆直接问她,美女,一夜情,玩不?哥的尺寸绝对让你爽歪歪,相信我,我若是骗了你,老子把鸡鸡切了!” 在一阵哈哈大笑中,陆景浩翻了个白眼,真是孺子不可教也,这些蠢货什么时候才能跟得上自己的脚步,明白他真正的意图? 第7章 权和钱是一对亲密的母子。权力养育金钱,金钱孝敬权力。 ==== 贿赂官员是一门艺术。 就像在路上遇到一个绝世美女,你不仅想要得到她的身体,还要得到她的芳心,在完全陌生的情况下,其难度可想而知。 如果再定下不许脱掉美人衣服的规则,那更是难上加难,任何人都会束手无策。 而搞定那些当官的,就好比这样一场游戏。他们是一个特殊的群体,贪得无厌、利欲熏心,却又不肯脱下那层高贵的外衣。 这就是陆景浩出题的真意。 他将事情说明之后,严格挑选了几个精明的小弟,去完成计划里最初的一个步奏。 当然,这必须得配合自己庞大的关系网才能开头。 陆景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手机上预定了天气预报。 整整半个月,他按兵不动。直到迎来早晨晴朗,傍晚下雨的那个日子。 “咦,你是谁,怎么在这里?” 国土局局长下班出来,发现办公楼前站着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 “我是来给你们送伞的。”男子恭敬地回答道。 他浑身被雨水湿透,却始终没将手中的伞撑在头顶。 局长的表情僵硬了一秒,突然意识到自己没带伞,立刻朝对方递了个感动的眼色:“谢谢。” 这个人替他打着伞,护送了他一路,这一路,他始终都让倾盆大雨敲打着自己的背脊。 局长意识到什么,突然转过头:“去我家坐坐?” 男人礼貌而分寸地笑道:“非常感谢你的好意,如果您愿意赏脸,明天这个时候,请务必大驾光临。”说完将一张写着地址的纸交到了对方手里。 局长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 并非完全不晓得对方来历却又有些困惑的国土局局长按照纸上的地址找了过去。 那是一家正在清场的夜店。 他以为自己走错地方时,突然一个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你好,王局长,让你久等了,我是神龙集团的,陆景浩。” 递上名片之后,男人弯下腰,做了个请的姿势。 第二天,这家夜店大门紧锁,到了晚上也依然没有开门。 一辆黑色的汽车在晚上十二点停在‘绝色’招牌的门前。 车门打开,车上下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X区区委书记,陪同他一起的那个人,不用说,你也知道是谁。 很多来夜店玩乐的人都扫兴而归,这两人一到来,夜店就不着痕迹地开启了那道狭窄的后门。 从门里进去,里面灯火通明,照出店内金碧辉煌的布局。 各色美女齐聚一堂,皆是纤腿外露、酥胸半敞。穿旗袍的,穿白大褂的,扮作女仆的,看上去像空姐的,琳琅满目,叫人应接不暇。 书记险些流下了口水。陆景浩目不斜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并没收到期待的效果。第二天坐在办公室里,他抽了整整一天的烟。 “对不起,我不能辜负党对我的栽培。”国土局局长故作姿态的说辞,并没让他灰心。 但是区委书记的婉然相拒让他有些不可置信。 一环扣一环,其实他早就想好了所有的对策。如果找局长办不成事,就从那块地所处的管辖区寻找突破口。 然而这两个都是滴水不露,好说歹说,却半点机会也不给。 他眯紧了眸子,用心地思考着其中的原因。 突然他站了起来,拨通了某个人的电话。 “陈秘,好久不见。” “浩哥?有什么事吗?” “我想见见副市长,你是否能替我安排安排?” 听明这个电话的来意,市长秘书立刻换作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韩市长日理万机,可能没空见你。” 对面沉默。 兴许是怕得罪了这个黑道大哥,他语气缓了缓,又补充了一句:“不是我不帮你,是领导真的很忙。” 陆景浩的口气里丝毫没有责怪他的意思:“他要出差时,麻烦你通知我一声,我自己想办法,就不用劳烦你。” “没问题。”陈秘满口答应着挂掉了电话。 这几天,陆景浩一直等待着陈秘书的消息。 一周过后,他如愿以偿地接到了对方的电话。 “韩市长马上要出差,你赶紧吧。”并将市长乘坐的班机告知了他。 陆景浩连忙定了一张机票,并通过关系搞到了市长邻座的号码。 第二天,他慢悠悠地登机,找到自己的座位,一脸惊讶跟隔壁的人打了招呼:“市长,这么巧,你也在这里啊?” 在封闭的机舱里,在百无聊赖的行程中,陆景浩以一个有志人士以及充满责任感的姿态和对方谈论了公司为本市做出贡献的宏伟计划,其中不乏绿色环保的话题,不仅成功地引起了对方的兴趣,还深得其赏识,最终市长向他做出等几天空了再详谈的约定。 虽然国土局掌管着土地,是地产商必不可少的讨好对象,但不一定比区委领导更为有用。区委领导更为有用,但又哪有副市长的权力来得大? 将要下最关键的一盘棋,陆景浩谨慎地把自己的思路理了一遍,然后打电话包下了‘绝色’,特别嘱咐对方将那间私密尊贵的贵宾室打扫得一尘不染那般干净。 事情比想象中顺利,然而在两人相谈甚欢,就要触及最核心的话题时,却发生了意外。 第8章奇葩小攻归来~ 成败就在眼前,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市长脸色微变, 分卷阅读7 质问一般看向旁边的人。 陆景浩的心也咯噔一下,这个时候会有谁来敲门?他早就打了招呼,谁会没事找事? 敲门声响个不停。陆景浩不得已地站了起来,走过去开门。 门口,是一张既陌生又熟悉的脸。 “你干什么?!”他忍不住目露凶光,低声喝问。 不久之前与他上过的床的青年抱歉地欠了欠身:“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陆景浩纵然怒火中烧,可也不能不考虑大局。 如果将他强行关在门外,他毫不怀疑这家伙会锲而不舍将门敲个对穿。 “是自己人。”他转头微微一笑,向市长做出了一个也许能够打消他疑虑的含糊解释,“我出去一下。请稍等。” 和青年走到一个角落,陆景浩就没好气地揪住他的衣领。 “你是怎么进来的?” 面对他的怒火,那人竟然露出一丝害羞的笑意,在他手上轻轻拍了拍:“我有话给你讲,耽搁你一点时间。” 陆景浩简直要抓狂了,但他不想弄得一发不可收拾,只好按捺住自己的怒气:“有话快说,我有要紧事。” “你是不是很缺钱?”青年不笑了,却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你在说什么?”陆景浩一头雾水。 “如果是缺钱,我可以给你。你不要和他们来往了行不行?”对方一脸恳切的同时满怀幽怨。 “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外星人,你怎么不去死? “我都看见了。”那人说,“这几天你和不同的人进出那个房间。我怕你身体会受不住。”他急切地说,“求你别再糟蹋自己了。” 陆景浩瞪大了眼睛,凑近了将他看了足足一分钟:“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尽管那语气透着鄙视和恶意,青年却没有一丝恼怒的情绪,反而更加地苦口婆心:“为什么要干这一行,不停地和那些人做肉体交易?这是不对的,你应该活得更加精彩,更加积极向上些,而不是在夜店消耗自己的尊严和光阴。何况他们只是为了发泄,绝不会好好对你,我不希望你受伤,更不希望你意外怀孕。” “……”要不是他定力好,可能会原地爆炸了。这混蛋,居然以为他是卖的!陆景浩这才明白过来,气得差点当场咽气。 “你再说一个字,老子毙了你!”男人怒极反笑,转身疾行了几步又回过头,“你最好给我立刻消失,否则我保证你明天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青年不但没有闭上嘴,反而还伸出了手,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将他一把拉进怀里:“我是为你好,你怎么不听我的?你知道我有多痛心!” 妈的,妈的,陆景浩真想一巴掌扇过去,就在他奋力挣扎时,一个人与他们擦身而过,头也不回地往后门走去。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煞费心机才约到的韩市长。 陆景浩满心焦急,可是对方将他越抱越紧,激烈的拉扯下,竟撕掉了他一条袖子。 他也顾不得,一得到自由就朝市长离开的方向追去,可冷清的街头哪有半个人影。 赶忙掏出手机,拨通了对方的电话,对方只说了一句:“陆部长,你知道我平生最厌恶什么?最厌恶的,就是同性恋。” 那一刻,陆景浩真的很想找堵墙撞死。 待他怒不可遏地冲回去找那个该死的家伙算账时,却发现他已经溜之大吉。 这一夜,我们无所不能的黑道大哥失眠得彻底。 第二天,陆景浩顶着巴掌大的黑眼圈接受了老大的召见。 男人是公司的骨干,虽然出了错,天狼会会长仍然对他十分客气。 “景浩啊,你和你那干兄弟忙碌这么久,是否有什么结果?” 陆景浩没有说话。他从来都不辩解。 会长叹了口气:“其实我一直很赞成你的观念,但是只有成效才能够服众。” “请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是他第一次在与大哥的对话中,如此低声下气,心里难免窝火。 “不用了。”会长移开视线,“我相信廖坤会办妥这件事的。” 回到别墅,陆景浩就打电话叫来自己那两个心腹。 在等他们来的过程中,男人一直揉搓着手中那张名片。 之前他并无将它拿出来的打算,因为还不到时候。 但心理上的欲望远比生理上的欲望重要得多。只有获取权力,他才能在天狼会立足。 十分钟后,小白和阿强才风尘仆仆地赶来了。 陆景浩叼起一根烟,将皱巴巴的名片丢在两人面前:“立刻把这个人,做了。” 两个小弟眼中是惊讶的神色。据他们对陆景浩的了解,这一幕显得不可思议。大哥一向推崇以和为贵、以退为进,何况以他的手腕和风格,绝不会轻易做出黑社会看来正常但在他看来属于极端的事。 他从来没让他们用拳头教训过谁,可今天忽然要以最直接的方式让某个人消失,且如此迫不及待,不能不说是反常之举。 这个人肯定对他威胁极大,并让他恨之入骨,否则也不会破例。 可是当小白拿起名片时,不由大跌眼镜,阿强看了,更是差点倒地,昏迷不醒。 只见名片上印着:安心保险公司,业务代表,薛平光几个无辜又无害的大字。 第9章奇葩攻的逆袭 两人离开后,陆景浩给自己倒了杯顶级红酒,闲庭信步于旁边的花园。 喝完酒又回到大厅享受了一支纯正的雪茄,然后随意地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大门那个方向。 不到一个小时,不远处就传来他期待的动静,打道回府的两人似乎欢情绪高涨、欢欣鼓舞,大声地说个不停,陆景浩不由蹭起身,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好消息。 声音越来越近,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对。里面似乎还夹杂着第三个人的声音。 “如今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醍醐灌顶,我从来不知道保险有这么多用处,不仅能够保障自身,还能够有额外的收入。” 阿强乐呵呵地,也跟着附和:“我们这些人没见过世面,一家人都在乡下种田,薛先生,你觉得我买什么险种合适,帮我掂量掂量,以后就算死于非命还能给老母亲留下一点钱。” 只听记忆里那把让人痛恨的嗓子充满自信又亲和力十足地说:“人寿保险,分红保险,医疗保险,这些都是不错的选择,一人投保,三代收益,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我的客户数不胜 分卷阅读8 数,全都等着签合同呢,我看两位兄弟都是耿直之人,会考虑帮你们优先办理的。” 陆景浩愣住了,如果是幻听,这是否也太夸张了点? “没问题,”小白抢着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此以后,咱们就是结拜兄弟,至于理财投保事宜,统统交给你,对了,我帮你介绍个客户,里面请……” “大哥,为了长远考虑,你看是不是办个保险……”瘦子兴高采烈,完全忽视了陆景浩那副可怕的表情。 他身后那个穿西装打领带显得十分职业化的青年猛地向他扑上去,如同多年不见的战友一把拽住男人的手:“真是太好了,我居然能见到你,简直是三生有幸!!” 陆景浩双眼凸出,全身颤抖,却被薛平光硬生生扭曲为相思成狂,望穿秋水的激动:“我知道你很想我,我这不是来了么,亲爱的,请不要伤心地哭泣,有缘千里来相会……” “原来你们……”看两人如此热络,小白笑得十分惊喜,猛拍了下大腿,“这还不好办,合同带了没?大哥马上帮你签,我大哥有的是钱……” 陆景浩朝他转过脸,眼中的冰冷让人不寒而栗,被盯着的瘦子似乎意识到什么,表情产生了戏剧性的变化,他正要解释,就被一把咬牙切齿的声音给震住:“你出来一下。” 小白刚走到门外,就挨了重重一耳光。 “你忘了我让你干什么去了?那家伙怎么还会出现在我眼前,难道是幽灵?” 瞪大了双眼的小白看向自己颤抖的双手,然后幡然醒悟、无地自容地用手盖住了脸。 “你他妈脑子里全是屎?!”陆景浩终于忍不住,彻底爆发,“你不但没有解决他,还把他带到我面前,是鬼上身了吗?真的想不通,老子怎么有你这么蠢的手下?!” 男人怒火当头,正狠狠开骂,忽然一阵刺骨的强风吹来,他张着的嘴突然静止了,五官陡然皱成一团,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喷嚏,大概是连锁反应,这个喷嚏之后又打了一个,接着一发不可收,一个比一个更狠的喷嚏连绵不断地响起。 陆景浩又气又急,可怎么也止不住,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时,薛平光旋风似地赶了过来,用手按住他的鼻子,在一个穴位上轻轻按揉:“现在好点了吗?” 站在原地的陆景浩只感到阵阵晕眩,哪还有力气去想多余的,只觉得鼻子剧烈抽搐着,难受得紧,虽然症状在青年的帮助下有所缓和,却不知该如何收拾如此狼狈的残局,还好有只手递过来一叠纸巾,他想也没想就抓了过去,心烦意燥地胡乱擦拭。 “你是鼻炎犯了吧?”薛平光看了他几眼,将剩余的纸抽出,帮忙擦拭溅到他衣领上的鼻涕,随之拉住他的手,“先跟我来。” 他牵着被鼻炎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男人回到门里,然后将门关上,将他带到沙发上半躺,又吩咐其他二人:“麻烦你们把暖气开到最大,再打一杯热水。” 身处温暖的房间,又喝下了滚烫的热水,陆景浩终于恢复了一些生气,看着一脸关切的保险推销员,眼里不由灌满了复杂的情绪。 “你们都出去下。”他软软地抬起手,将多余的人挥退。 薛平光蹲在他身边,望着他的眼神温柔得像是可以滴出水:“天冷,怎么不多穿点?有鼻炎的人感冒了病情会更严重。我知道一个专门治鼻炎的方子,明天就去问问。” 陆景浩好半天都没说话。鼻炎这个顽疾困扰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早点医治,也不会这么严重,更不会像今天这样当众出丑。只是他平时太忙了,鼻炎又不是容易治愈的病种,才不得已拖到现在。而能为他解决问题并给于万分关注的人,却是他恨不得弄死的人,本来自己的心已经将他排除在外,如今又意外地对他有了些改观,甚至对他的细心和关怀有点点另眼相待。 他平缓了下心中的情绪,才发出了有点沙哑的声音:“我问你,你是不是有病?” 青年有些诧异:“什么病。” 陆景浩紧紧抿着嘴,隔了半天才说:“性病。” “怎么可能,”对方断然否定,“人家是处男好不好,和你可是第一次。” 陆景浩有些懊恼,不耐烦地说:“那我怎么……” 至从和男人上了床,下身不仅泛红,还阵阵瘙痒,他宁愿得癌症,也不愿意得性病,癌症还可以正大光明去医院,那种病却无法处置,这也是自己想干掉他泄愤的原因。 薛平光非常聪明,立刻就懂了:“到底是什么症状,我能不能看看?” 陆景浩偏开头,有些羞窘地咬着嘴唇。 不过迟疑了会儿还是脱下了裤子,张开了腿。 “是过敏。”那人没有任何亵渎的意思,一脸正色的模样让陆景浩稍稍宽了心,“我想想,对了,一定是避孕套的原因,你对避孕套过敏。” 他咕哝着:“看来以后我得换个牌子……” 陆景浩的额上不由暴起一条青筋。 咕哝完毕,那奇葩才回到正题:“你等等,我去药店买盒治过敏的药给你。” 第10章被弟弟搅局 那团火看似已经被落在上面的东西压熄,可转眼就占有和吞噬了那些东西,并且借助它们越烧越旺。 === 欧创集团门外,一群人吵吵嚷嚷,不时有打骂声传来。 下车的陆景浩看也没看一眼,从边上走过,进门时不咸不淡地说了句:“还跟他们玩什么玩?小学生不上学,难道你们也不上班?” 被围在中间身上有不同程度挂彩的两人这才收了拳头,狠狠瞪了飞扬跋扈的廖坤一眼,跟着老大走了进去。 “大哥,这廖坤也太过分了,我都避着他了还来招惹我,分明是故意的!”阿强气不过,面红耳赤地嚷嚷着。 办公室里,陆景浩坐在沙发上,歪着头,叼着烟,以一脸对前因后果丝毫不感兴趣的神色说:“你都知道他是故意的,还去淌这浑水,不是蠢么?”又瞥了同样气喘吁吁的梁永剑一眼,“我以为你够聪明,怎么也要去瞎掺和?” 梁永剑挺起胸膛:“大家是兄弟,我为他两肋插刀又有什么错?” 陆景浩转向旁边的人:“拿两把刀来。”然后把刀丢在那人面前,“你插给我看看。” 梁永剑憋着气,不开腔了。 小白也不愿看见两人如此窘迫,便忍不住帮着说:“大哥啊,他们是不该冲动,但廖坤那家伙拽模拽样,都快骑在你头上来了,兄弟们 分卷阅读9 还不是为了维护你的尊严么,怎么说,你也是天狼会的中流砥柱,怎能让这样一个饭桶给小瞧了!” 陆景浩嗤嗤一笑:“如果不怕跌下去摔死,他就尽管往我头上骑好了。”男人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可仍旧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 “要不是我们出师不利,那家伙也不会这么嚣张。”有人插嘴道。 “谁没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只要后蹄没有陷在泥泞里就好。”陆景浩回答说。 下午,刚走进总裁公办室,就看见廖坤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陆景浩装作若无其事,走过去向大哥问好。 “景浩,廖部长已经把你的路给铺平了,明天公开竞标就看你的了。”会长示意他坐下的同时,表明那块地天狼会势在必得。 廖坤伸长脖子,扯了扯领带:“我可是尽到了自己的责任,自视清高的某人可别搞砸了就好。” 陆景浩递过去一根烟,那人不接,他便把烟折断扔到垃圾桶里去了。 “放心,我陆景浩从来不抢别人的功劳。”他轻飘飘地一笑,“我当然欢迎有人帮忙,可但愿给我帮的不是倒忙。” 两人针锋相对了一阵,便双双出了办公室,各怀鬼胎地分道扬镳。 “大哥,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凡事也有个照料。”小白来到陆景浩面前毛遂自荐,“放心,我保证不会再把西装穿成睡衣了。” 男人不置可否:“把竞标的各种资料多检查几遍,直到确保万无一失。” 次日去了,发现整个竞标现场空空荡荡的,除了欧创,没有别家公司的影子。 陆景浩顿时明白廖坤都干了什么,这家伙准是把那些准备竞争的公司全部威胁了一遍,怪不得这几日都是一副不得了的样子,然而在他看来,这种下作的手段有害无益,不过是饮鸩止渴而已。 政府掂量了下目前的状况,决定再等半个小时。 在半个小时的等待即将结束的时候,有人推开了大门。 来者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地产公司,以陆景浩所做下的充分准备兼之自身的强硬手腕,并不会将其放在眼里。 不过令他佩服的是,这家开发商的勇气。这么多大公司都做了缩头乌龟,他们却站了出来,不打算后退。 “哟,这么巧,陆部长你也来拿地?”对方的负责人走了过来,伸出手,冲他友好地寒暄,“耀华地产,陆怀云,看在咱们都是一个姓的份上,陆部长可要手下留情。” 陆景浩一下就懵了,这小子跑来干什么?是专门来给他添乱的么? 陆怀云笑得灿烂:“竞标开始了,陆部长还愣着干什么?虽然咱们不是什么大公司,看起来胜算不大,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鹿死谁手还真不知道呢。”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男人不得不敛住疑虑,全神贯注地加入了这场战役。他弟弟虽然在这方面没什么阅历,但是一肚子诡计,绝不能掉以轻心。 陆怀云确实给了他一个惊喜。欧创的表现虽然无懈可击,也有着极硬的资历,但政府宣布中标时,报出的竟然是耀华地产的名字。 小白当场就口吐白泡,被人紧急送往医院,只有陆景浩依然沉着,没有任何失态之举。 “陆部长在商场上一向叱诧风云,如今在早就做好铺垫的情况下,还被一个如蝼蚁般的小公司给淘汰掉,是不是该向各位董事解释下?”廖坤歪在椅子上,摊开双手,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董事长、总裁以及所有在场的人都眉头紧锁,气氛不是一般地严肃。 有人出声:“在竞标这块地上多次受到阻挠,应该是有人故意捣乱吧。” “谁不知道咱们欧创是什么来头,谁他妈吃撑了敢跑来挑衅,不要命了吗?” “这是个明哲保身的社会,如果是普通商人却不会这般铤而走险,我看敢和我们叫板也只有——黑虎堂了。” 第11章口水战 陆景浩虽然处于整个漩涡的中心,却只是听着,一言不发。 作为当事人,他当然逃避不了责任,如果说要辩解,现在就是他辩解的最好时机。毕竟众人已将罪魁祸首引到黑虎堂那里,但他仍旧嘴唇紧闭。 因为说话的三个人都处于廖坤和二当家的阵营。他们怎会有替自己开脱的好心? 果不其然,廖坤接下了话茬:“来竞标的公司是哪家公司?” “耀华地产。” “那带头的人叫什么名字?” “叫陆怀云。” 廖坤嘶了一声,敲着脑袋,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满脸疑惑地朝陆景浩转过头:“陆部长,我没记错的话,好像陆怀云是你弟弟?” 此话一出,就像在平静的水面上投下了一块石子,不用想,也知道轩然大波即将来临。 所有的目光投了过来,带着某种责问和审视。让人想不到的是,陆景浩却无半点心虚,直接承认:“是的。” 成功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廖坤阴恻恻地笑了:“我只想问一句,究竟你弟弟是黑虎堂的,还是陆部长监守自盗?” 这一问直指对方的命穴。 陆景浩也明白生死关头到了,只要他的回答有一丝没有让大家满意,他将坐实其中一个罪名,而且还会让陆怀云死无葬生之地。 但陆景浩是什么样的人,又怎会坐以待毙?只见他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咙,然后慢条斯理地说:“廖部长误会了,其实我早就知道有这么家公司会从中作梗,我弟弟在里面有什么不对的?正好可以搞清楚是怎么回事,要不是有内线,纵然咱们神通广大,怕也难以明白当中的来龙去脉。” 他这么一答,不仅洗去了自己的嫌疑,而且天狼会也不会去动陆怀云,非常巧妙地保住了两人的性命。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廖坤和总裁对了下眼色,这次由总裁亲自提问,试图打破男人建起的坚不可摧的堡垒。 “难道对方不知道陆怀云是你弟弟?” 本以为陆景浩的狡辩将不攻自破,他却很轻松地撇开了:“你们都不知道我有个弟弟,对方又怎么会知道呢?” 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陆部长竟然有个弟弟?” “是啊,我怎么不晓得?” “希望大家对这件事保密。”深思熟虑后的董事长终于开口:“景浩,你一定要想办法弄清楚,我给你一周的时间。” 廖坤回到办公室,就狠狠摔碎了一个杯子,眼见这一军就要把他将死,可莫名地就被他绝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