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千百次》 第1章恶心的肉体 夜凉如水,秋日的晚风穿堂而过。 季一瀚的喉咙觉得痛痒难忍,头也要炸了,今晚上喝了太多酒,司机把他送回家后他就彻底失去了意识,只记得在家门口楚微微对司机说:“下次他再喝成这副德行就送他妈那去,别给我拉回来!” 他妈的!这是我家!是我季一瀚的家,什么时候轮到你楚微微对我下逐客令……直到昏睡之前,季一瀚脑袋里不停的冒出几百句和楚微微大吵一架的说辞,如果不是站不稳,头痛欲裂,他肯定饶不了这个女人。 现在他想起床喝杯水,嚷了好几句都没人应答,手臂朝背后挥了两下,那半边床是空的,这女人看来真要收拾一番了,季一瀚卯足了劲儿从床上一跃而起,鞋都顾不得穿扑向了客房,这间,没人,那间,没人,最后那间门被他撞开,楚微微斜靠在床头,手里捏着红酒杯的杯角,昏黄的落地灯映衬之下,楚微微柔和的眉目正无声的和他对视。 “给老子倒水!老子口渴!”季一瀚和这个美艳的女人结婚四年了,两个人住在这城郊的大别墅也整整四年了,除非喝了很多酒,否则他不愿意和她多说一句话,两个人从不争吵,也不会沟通,外人眼里的模范夫妻,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是熟悉的陌生人。 “如果我不去呢?”楚微微放下酒杯,梅子色的口红随着她嘴唇的开合明媚闪动。 季一瀚发疯了一样的冲到她床前,一手猛的揪住楚微微睡裙的带子,试图将她整个人腾空拎起,只听到睡裙的带子兹拉一声和裙体分离了,季一瀚的手中只剩两根带子,整条裙子堆在床上,楚微微的上半身眨眼之间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季一瀚眼前,那硕大的胸脯白晃晃的,两颗蜜枣般的乳尖挺立着,也带着倔强。 季一瀚的手僵住了,口还是渴,心却着火了,还是救火比较重要,而此时眼前的女人也不再是楚微微了,仅仅是一个可以让他发泄欲望的躯壳。 “一瀚,要我吧。”楚微微把跨在腿上被他撕开的睡裙彻底从自己身上扯下来扔在了一边,让自己的声音和眼神一样迷离,笔直的躺了下去。 季一瀚果然乖乖的收起了刚才的怒气,双腿跪在床上,喘着粗气,低头盯着胯下的女人:“是不是逼痒了?”满脸淫威。 楚微微点点头,把手伸进季一瀚的内裤里,一把揪住那早就硬邦邦的粗壮不断的摩挲着,那粗壮滚烫,烧的楚微微面色绯红,似含着娇羞,她的手不停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嘴里绵延着哼唧哼唧,季一瀚忍不了了,快速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举着那粗壮迎头而上,毫不犹豫的插进了楚微微的嘴里,只听楚微微的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双手不停地拍打着床板。 “要不要?!”季一瀚上下动着,低头看自己的雄风在身下女人的嘴里灵活游走,那柔软的嘴唇包裹着的触觉让他头脑一直在发热,忍不住要狠狠的刺激她。 “要……要……我全都要……”楚微微说着,因为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却只能发出相似的声音。 季一瀚转过身,粗壮却贪恋嘴巴不肯出来在楚微微的嘴里旋转着,两个人肚皮紧紧贴着,标准的六九姿势,他看到楚微微潮水泛滥的妹妹在颤抖着,褐色的花瓣缝隙里不停的涌动着粘液,他想一头扎进去好好啃上一番,却下不了口,内心在抗拒:这女人不配! 既然她的逼不配他的嘴,那就上手吧,两根手指进入的一刹那,楚微微猛烈的颤抖了一下,随后伴着他手指的频率她扭的极其热烈,两只手抓着胸前两快饱满的肉疯狂的揉捏着。 “快点,再快点!”季一瀚低声吼着,喝令楚微微的嘴上动作。 楚微微异常卖力,那些小电影里学来的功夫毫无保留的用在了季一瀚的身上,那粗壮在她的嘴里越来越膨胀,越来越烫,直接顶到了嗓子最深处。 “啊……呃……”季一瀚因为嗓子深处的包裹过于紧缩而发出呻吟,爽! 季一瀚不停的命令楚微微,他的手也在以最快频率抽插着,两个人的声音一个低沉一个销魂,最后,季一瀚狠狠的抽动了两下,射在了楚微微的嘴里,楚微微含着那极腥的奶白色液体痴痴的笑着,下身还在抽搐着,俨然兴奋还在持续着。 季一瀚爬下床,拿面巾纸擦拭被裹的红通通的棍棒和满是她体液的手指说:“早点睡吧。”语气比刚才的喝令好很多,却还是冷冰冰的。 到底是什么样冰冷的性格让他与一个刚温存过的女人说话依然是这样无情呢?楚微微咽下嘴中的液体,起身看着季一瀚强壮结实的身子,“留下来陪我好吗?” “我明天还要早起去公司开会。”季一瀚转身离开,背影毫不留情。 突然一个枕头准确无误的砸到了他的头上,背后的楚微微带着哭腔喊:“季一瀚,你这个烂人!你当我是什么!我是你妻子!我是……” 任凭她喊,任凭她闹,季一瀚已经走出了这间房,酒醒了大半,身体被掏空,心却被无形的思念填满,是的,他现在急迫需要回到房间,闭上眼,想象和自己交欢的那个人不是楚微微,而是那个她。 楚微微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屋子里都是季一瀚留下的荷尔蒙的味道,四年了,当她想要像正常夫妻那样做爱时,就只能等,等他哪天喝醉了,她想办法激怒他,让他激动让他无法自控,只有这样,她才有机会勾引他,让他彻底迷失。 楚微微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下,水都涌了出来,她可耻的笑了,这湿润竟然只配得到他的手指,可笑可悲! 第2章阳痿 清晨,季宅。 一睁开眼,季一瀚的头就跟着眼眶剧烈的疼,修长厚实的手指自然而然的覆上了那双深邃的眼,无力的揉了起来。 又喝大了!每次喝酒之前都劝自己要拼命控制,无论多么贪恋微醺的感觉都不能喝醉,他知道自己喝完酒就变成另外一个人,他一辈子最致命的伤就是酒驾造成的,他要求自己铭记在心上,可真他妈没记性啊,经不住那么寂寞的夜和那么想买醉的心。 敲门声轻柔的在耳边响起,季一瀚知道是楚微微,懒得回答,任凭她又敲了几下,他知道,就算没有他的允许,她还是会推门而入的,这是她的习惯作风,当然也是他讨厌的作风之一。 “一瀚,妈让你晚上去她那吃饭。”楚微微的声音就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了无生趣的朝他传来。 头埋在被子里的季一瀚闷闷的声音回答:“知道了。” 随后便是整个空间的致死沉默,楚微微盯着床上整个人都藏在被子里的丈夫又一次心如死灰,哪怕每天都要死一次,却还是会在每次新鲜的死亡时刻感到呼吸困难,有杀人的冲动。 “对了,昨天我让刘妈把楼下那堆破烂卖了,那个房间你打算怎么利用,专门放跑步机怎么样?”楚微微的语气多少带着得意,还有先斩后奏的快感。 破烂?!难道是温桃扔在这里的那些东西?她楚微微凭什么!她竟公然挑战他的底线!自打她进这扇家门的那天,他就对她说过,楼下那间房里所有的东西都不能动,她今天居然和他说东西卖了?! 季一瀚闭上眼忍着不让心中的火团爆破,一字一顿的说:“给我找回来,不论你用什么办法。” “找不到了,一共卖了四百块钱,我让刘妈买了狗粮。”楚微微得意极了,妖娆魅惑的紫红色指甲在她自己胸前来回滑动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紧盯着被子下面的季一瀚,等着他爆发。 季一瀚猛的撩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一言不发的开始穿衣服,整张脸好像被冰封住了,头发张牙舞爪的,却有一种凌乱的美,楚微微的一边心跳一边心惊,他的沉默让人害怕。 “你干什么去季一瀚?早饭都准备好了!”楚微微盯着行动非常麻利的季一瀚,语气急迫,好像他冲出这个家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找不到就离婚。”那个‘滚’字已经涌到了喉咙,季一瀚硬生生又给吞了回去,他是清醒着的季安集团总裁,不是醉酒后的季一瀚,他现在不能做真实的自己。 突然,楚微微一只手扯住了他的衣服,另一只手扳着他的脖子,然后不由分说的亲了下去,她踮着脚,把头埋的很深,用力的吸允了一大口,季一瀚挣脱的时候,脖子上清晰可见一大块紫红,丝丝拉拉的疼。 “我只是扔了她的东西你就要跟我离婚,你真狠心,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这样霸占我的老公,人都不知道去了哪儿,还阴魂不散?”楚微微一直紧紧握着季一瀚的手腕,声音陡然升了几个调。 门突然被推开,刘妈一脸慌张的对季一瀚说:“瀚瀚,别吵了,微微什么都没扔,她是故意气你的!” 刘妈从小带着季一瀚长大,两个人的感情非常好,每次他们吵起来都是刘妈过来劝和,楚微微知道刘妈在季一瀚的心里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所以打一开始嫁进季家来就加倍对刘妈好,不出一年刘妈和她推心置腹,处处维护新媳妇,若不是刘妈在,季一瀚绝对不知道自己的忍耐力可以达到这样的极限。 “刘妈,你出去。”季一瀚盯着楚微微,声音低沉,隐忍着愤怒。 刘妈给楚微微使了一个眼色,悄声的把门带上,屋子里的空气又瞬间凝结成冰了。 “以后不要玩这种把戏,她已经是过去了,但你最好不要揭开伤疤,旧伤也会疼。”季一瀚仔细整理自己的衣服,走到镜子面前侧头看自己脖子上异常显眼的那颗草莓,妈的,如果藏不住,待会儿开会肯定要闹笑话了! 楚微微偷偷扯了下嘴角,笑容一闪而过,季一瀚终于肯提起她了,这次试探出了他会有怎样的反应,下一次就真的要把那堆破烂都扔了,她忍了太久,实在忍无可忍。 “一瀚,我们生个孩子吧,有了孩子这里就真的像个温暖的家了。”楚微微躺上了季一瀚的床,把睡裙撩起来,一双玉腿明蠕动着,摩挲着床单。 “用孩子拴住我吗?”季一瀚依旧冷声。 “一瀚,我知道你可以的,你没有任何问题……”楚微微盯着季一瀚性感的屁股的,脑袋里还是昨晚上两人纠缠的画面,这么完美的男人怎么会无法过夫妻生活?怎么守着她这种女人还忍得住浴火?这种问题她足足想了四年。 楚微微新婚之夜就被季一瀚晾了一夜,她一直以为这男人是羞涩,是矜持,是装冷酷,虽然这种自我安慰很可笑,她也坚持了下来,她不敢对任何人讲,她的小骚穴只体验过季一瀚的手指,这是种屈辱。 “去找别人生吧,我放你自由。”季一瀚话一出口,楚微微就傻了,一个男人甘愿带绿帽子都不愿意和她有真正的肉体纠缠,她楚微微忍不了!她做不到这么被放逐,她要争取,哪怕不惜丢掉脸面,反正她在他面前也是一点尊严都没有的。 楚微微一把扯掉身上的睡衣扑向季一瀚的背,牢牢的捆住他,丰满的双胸和他的皮肤隔着薄薄的衬衫摩擦着,顺势把手移到他的裤子里,那东西居然是又是软的!她疯狂的揉捏了几下,居然还是毫无反应!只有喝了酒才硬?硬了又不肯用它?简直把人折磨死了! 楚微微的心彻底冷掉了,捡起地上的睡衣胡乱的套在身上,季一瀚!你骗婚! “我妈没说让你也去吃晚饭吗?”季一瀚则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冷静淡定的问。 楚微微咬着下唇头也不回的摔门离开了季一瀚的房间,镜子前的季一瀚则会心的冲着镜子里的自己扯着嘴角狷狂又狡黠的微笑说:“你试了四年,还不腻么?” 第3章儿子 季家老宅。 季一瀚的母亲王景美慵懒的半躺在客厅的贵妃椅上,手边的欧式小茶几上放着几盒不知道治疗什么病的药瓶,看得出来她年轻时是个大美人,五十多岁的年纪了,眉眼依旧清秀,眼睛也没有浑浊不清,除了眼角的几丝皱纹就再看不出岁月的痕迹了。 “妈,你想单独找我吃饭怎么把电话达到楚微微那里了?”季一瀚看着这些药瓶本想关心一下,想起之前很多次狼来了的故事,他也就倦了,每次需要他妥协的时候,王景美都会拿出各种药瓶疯狂的倒上一通,逼得他就范,一而再再而三就很累了。 “怎么?她因为这事跟你生气了?我打她电话还不是因为太晚了,怕影响你休息!”这种话也就王景美说的出来,刁钻又自私,她面相里带的和善和她真实的为人极其不相配。 “算了,什么事,非要我回家来吃饭?公司那边很忙。”季一瀚缓缓走到餐厅,餐桌上已经有三菜一汤了,做饭阿姨还在厨房里忙活着。 “妈想抱孙子了,真的,瀚瀚,妈求你了,赶紧要个孩子吧,我天天做梦都是孩子孩子,我要疯了!”王景美有气无力的从沙发上起来,跟着进了餐厅。 两人落座后,季一瀚严肃的说:“妈,当初我答应你跟楚家联姻,首要条件就是不会生孩子,现在你还是别想反悔了,我不会再让步了。”季一瀚每道菜只是尝了几口,食欲不佳。 王景美压根就没动筷子,看得出来今天喊季一瀚回家吃饭,绝对不是只做这一件事这么简单。 “行,我算是明白了,你妈我就算把嘴皮子磨破了,也不可能让你跟微微生孩子对不对?那……”王景美的眉心已经拧成了一团,欲言又止。 “妈你有话就快点说吧,我真的挺忙的,今晚上还有一个重要的讨论会,如果还是生孩子的事,你就别劝我了,其他的事我可以考虑考虑答应你。”季一瀚小麦色的皮肤在餐厅暖黄的灯光下犹如带着跳跃的星光一般,澄澈的双眼还和多年前一样,倔强冷酷又强势。 “你看你,又跟妈妈火大,妈妈这次真的不会再折磨你了,妈知道这几年来你心里还放不下温桃……” “妈!你提她干什么!你再提她我现在就走!”季一瀚听到这两个字,脑袋里跟炸了一颗原子弹无异,让他头晕目眩,毫无招架之力。 他一直都记得五年前,大学毕业前夕,他带温桃见王景美,没想到王景美第一句话竟然是:“丫头,瀚瀚他不能娶你的,你要是陪他玩累了,就跟阿姨说,阿姨给你钱,你拿着钱干点什么都好,不会亏的。” 温桃低着头,捏着季一瀚的手指除了用力还是用力,柔澈的眼里有泛起一些朦胧,随即只听到她依旧音符般动听的声音:“阿姨,一瀚很会赚钱的,我们不需要你和叔叔的赞助,毕业了我们会自力更生的。” 这种不卑不亢确实让王景美短暂的对这个亭亭玉立的女孩子刮目相看了一会儿,这丫头一头瀑布一样深褐色的长发直到腰际,精致的小脸上一双大眼睛就像黑宝石一样深邃耀眼,天生的柳叶眉颇有她年轻时的样子,是个美人!不过美又怎样,她儿子不是找个美女就能安安稳稳过一生的,他需要接他爸爸的班,需要有人扶持有人帮助,季安集团绝对不能容忍他胡来,王景美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拆散两个人,她才不怕这小丫头…… “瀚瀚,妈说之前先给你道个歉,妈瞒了这么久才告诉你是妈的不对……”王景美把陷入回忆脸色很难堪的季一瀚拉回现实,已经真真切切的开始带着哭腔了。 “说吧妈,别卖关子了,我真的还有个讨论……”季一瀚有些急躁,莫名的不安。 “温桃给你生了个儿子……”王景美急着打断季一瀚的不耐烦,脱口而出,完全不给他缓冲的时间。 空气凝固住了,就连厨房里叮叮铛铛的声音也暂时停止了,为了配合季一瀚现在手和腿都在不停抖动的样子,王景美的牙齿也在打颤,她昨晚上一夜没睡打算把这个接近五年的秘密说出口时就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 “你刚才说什么妈,你再说一遍?”季一瀚呆呆的看着王景美,眼神空洞无底。 “儿子,既然你怎么都不肯和微微生孩子,那妈只能想办法把我孙子接回来了……”王景美开始啜泣,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以求季一瀚看在她这么可怜的份儿上不会对她大发雷霆。 温桃不是找了一个国外五十多岁的土豪吗?儿子?孙子?这他妈到底是命运再和他开玩笑,还是捉弄?他季一瀚这辈子还能和温桃有这种牵扯吗?他们还能? 无数个问题在季一瀚脑袋里开了锅,他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求证,哭不出来,也笑不出来,闭上眼,全是温桃初夜那晚咬着他的耳朵呢喃着说:“亲爱的,再要一次。”软软的,侵蚀骨髓的声音,让人毫无持久力可言,毫无保留的沦陷。 “妈,如果是真的,我愿意放弃我现在的一切,你真的想赎罪,别拦着我。”季一瀚的声音已经抖成了筛子,也快三十的人了,也算是一个凛然不可犯从容不迫的总裁,怎么现在跟要死了一样。 王景美摇着头,把手里的纸条摆在桌上,“瀚瀚,这是温桃现在的地址,去哄哄她,把我孙子接回来,我替你养,她正好可以再嫁人,微微那边我来解释,千万不能离婚啊儿子……” 季一瀚紧紧的把纸条握在手里,头也不回的冲出了老宅,跳上车一脚油门就蹿了出去。 油门! 油门! 油门! 发动机发出震耳的嗡嗡声,最后精疲力尽,把车子停在了荒无人烟的桥下杂草堆旁边,纸条在手心里被汗浸湿了,上面歪歪扭扭的一行字有些难以辨认,可居然!小区的名字那么熟悉,仅仅和他隔了两条街,是他每天都要必经的那条路,那个小区! 季一瀚开始疯狂的大笑,车子里不透气,他就把车窗打开笑,桃桃!我她妈的现在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 楚微微这一天都在和小姐妹逛街买买买,因为无所事事,买买买都已经快腻了,都是些富太太,老公们忙的底朝天,只有钱陪着她们。 全市最高档的咖啡店里,一边把玩着刚买的限量版宝宝的女人提着嗓子说:“咳咳,我觉得咱们姐妹帮不能再这么消沉下去了啊!今晚上带你们去吃荤的!不能去的现在就撤,能去的现在就跟我动身走!妈的!老娘一枝花的年纪在家守活寡,这日子受够了!“ 楚微微一直都看不上她们这群低俗的女人,可今天她却真的不想回那个冰冷的家,听到“荤”这个字,双腿之间似乎也有了某种反应,不由的开始夹紧…… 第4章欲望 “妈妈,今天幼儿园的老师说,我吃东西太慢了,怎么办呢?别的小朋友都吃完了,我还在吃,可是,妈妈说吃饭就应该慢慢的呀,”小卷卷扯着妈妈的小手指,抬着头无辜的看着温桃,稚嫩可爱的小脸蛋因为委屈,像个皱巴巴的橙子。 温桃忍着笑,蹲下来看着儿子的脸,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可爱的小孩子呢,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好像会讲故事,小嘴巴撅着,等着她安慰。 “那妈妈下次去跟老师说,我们卷卷吃少一点就好啦,这样你就可以和其他小朋友一起吃完啦?”初秋的晚风微凉,温桃下了班狂奔到幼儿园接卷卷,灌了一肚子风,嗓子干的发痒,说完这句话,竟然开始咳嗽起来。 小区近在咫尺,门却被一亮修长的高档轿车堵得严严实实,什么人这么没素质!就算能开得起这种豪车加入了上等人的行列,行为处事也还是下等人的素质! 温桃带着卷卷从车尾绕了一圈才走到门口,刷卡进门时,她察觉有人跟在身后一起进了小区,不过也没有多想,毕竟忘记带门禁卡的人不在少数。 季一瀚跟在她们身后,每走一步都沉重的要命,心在滴血,心脏跳动的频率温桃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包围式的环绕,背影还是五年前熟悉的样子,纤瘦的腰如枝条一样,精巧的翘臀并没有因为生孩子而下垂,不乏肉感又修长的腿让人挪不开眼睛。 他不敢过多的关注她身边的小东西,他季一瀚能突然有个活蹦乱跳的儿子出现在他的生命里?那个小东西会叫他爸爸吗?他的头要炸了! 季一瀚想过无数次重逢,但从未想到会是这样一幅画面,这样的人物出场打乱了他所有的安排,他刚才开车来的路上想的是疯狂的抱住温桃的头,吻个昏天黑地,然后要她再要她,他忍了这么多年,真的快忍不住了!至于那个小东西,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理…… “卷卷,看叔叔给你买什么吃的了?你最爱的热狗!”不远处的单元门口,站着一个高大潇洒的风衣西裤男人,背着光看不清他的脸,夕阳洒在他身上很耀眼,季一瀚顿觉心在下沉,难道她结婚了? 季一瀚真的很想冲过去把温桃和卷卷藏在他身后,这个来骚扰她的人他会奉上拳头,他要告诉那个男人,这女人和孩子都是他的所有,可最后的理智却告诉他,冷静!他冲出去的结果是会让场面更加混乱,温桃最讨厌他的急脾气,季一瀚退了几步,转身走进了小花园里,隔着绿植,可以听到他们的对话。 “李总,你怎么又来了?这几天一直麻烦你,我真的不好意思,卷卷现在烧退了,我自己可以了。”温桃的语气里都是客套。 “温桃,你怎么跟我这么客气,我买了菜,咱们上去做菜吃吧,孩子都饿了。”这男人竟然开始抬脚朝单元门里走去。 “李总,您回吧,孩子还需要早点休息。”温桃用了您这个称呼,拒绝得大方得体,季一瀚暗笑,他应该过去告诉这男人还是省省吧,他搞不定的! 李子青摇着头,苦涩的笑了,然后故作绅士的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温桃,“好,我不上去也行,你晚上收拾收拾东西,明天跟我出差去算了,卷卷的病不是好多了吗?” 妈的!季一瀚听得出来,这男人是因为没能进温桃的家明摆着打击报复她呢!瘾君子!猥琐男!我今天先把你干掉,再来夫妻相聚!季一瀚从小花园的另一边绕出了小区,上了卡在门口的车,眼看着这个李总一脸挫败的走了走来,绕过他的车,用钥匙开了他正前方的一辆银色宝马,两辆车几乎同时发动,一场城市之中的追逐战正式拉开。 夜色酒吧,人头攒动,震耳欲聋的嗨曲和激光灯影中摇晃的人群让人分外迷乱,楚微微第一次参加小姐妹们的夜场活动,以往她总是以有事或者回家陪老公为由缺席,今天的她被这几个常客小姐妹们打扮成了一个风尘味儿十足的女郎,就算不说不笑不跳也犹如一帧画面,甚是特别。 “你不去舞池怎么和那些男人肢体接触啊?傻瓜!”小姐妹之一心慈凑到她耳边大声的喊,一圈沙发上只剩她们两个了。 楚微微摇摇头,那些和男人身体贴着身体的女人,在她看来实在是太不矜持了,心慈无趣的摇了摇头,然后一个闪身就晃到了舞池中,主动贴上了一个白人帅哥,两个人的动作超级火辣。 “跳舞吗?”楚微微还在晃神中,一个男声突然靠近,隔着低矮的沙发,温热的气息像电流一样,她的脚尖都酥麻了。 楚微微抱歉的笑了笑,摆了摆手。 “那喝酒?”这男人丝毫没有因为被拒绝而打退堂鼓,转到楚微微对面坐了下来,拿起桌上不知道谁的酒杯,扯着邪魅的坏笑直直的盯着楚微微笑。 楚微微虽然脑袋等同于空白,心慈曾经说过的话却一直在耳边回响:来酒吧呢,不喝酒就跟你去澡堂子看热闹不洗澡一样,你看别人奇怪,别人看你更奇怪,喝了酒才有故事嘛! 故事?她楚微微堂堂一个年轻貌美的楚家大小姐,就因为爱上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就变成了守活寡的女人,真可悲,本该有故事的年纪,活的却像一场事故。 楚微微端起酒杯,狂放的一饮而尽,男人用鼻子轻轻哼了一口气,别有深意的闪现了一丝诡异的笑在脸上,随后又给她斟满了酒杯。 “要不要喝些更烈的?”男人挑逗的语气,配上他流里流气的模样,楚微微像是落了他的套,霸气的点头回应他,心里想着,烈酒我怕什么? “把我那瓶烈性伏特加拿来。”男人朝服务生卷了下手指,服务生二话不说,弓着腰过来又弓着腰哈巴哈巴着去了,小心翼翼怕的不得了。 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这酒吧的股东之一李子禾,今天这一系列行为不过是他日常吸妞的乏味步骤,那瓶超级烈性的伏特加更是他惯用的梗,楚微微自打一进门就让他没挪开眼睛,丰腴的裸体已经在脑袋里成形了,只等她不胜酒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