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S特警》 妓院 “罗夏,这次的任务你要深入敌窝潜伏其中,等待我方接应一举拿下。” 越南。 杰瑞米很少愿意跟卢克出来度假,他们是一个团队的成员,一同出生入死,又经历过大苦大难,最后还泡了同一个姑娘。 该死的,杰瑞米睡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得了吧,卢克。”杰瑞米伸伸腿,在俄罗斯管辖的情人岛上,他们只要拥有大笔钞票,就能来去自如。“那个婊子看到了我拿的钱最多,巴不得在我床上翻云覆雨三天三夜。” 卢克是个黑人,他也是要抹防晒霜的,听了这话他把刚开封一整瓶防晒乳朝杰瑞米脸上扔去。“你真是个混蛋。” “把钱给我。”卢克起身,不想跟杰瑞米再待下去。 “你拿钱干什么?”杰瑞米不动声色,两只胳膊垫在后脑勺享受日光。 “那是老子该拿的钱,给我,现在!”卢克气不打一处来,他总不能说因为长时间没纾解欲望,他现在要拿钱去红灯区吧。 “你要想去找女人,我们晚点再去。”杰瑞米咧嘴,他那两撇金色的小胡子一动一动的。“我知道有个地方特别棒。” 卢克有话要问杰瑞米,明明老大分给他们的钱,凭什么他拿走了自己那份?就连找妞都要和这个臭小子一起。 “别这么看我。“杰瑞米喝了口椰汁,白了卢克一眼。”我也不想跟你操同一个女人,谢谢。“他没再说话,径自往前走。 这个混蛋,卢克吐了口痰。 红灯区里边边角角都是浓妆艳抹的女子,穿着暴露,搔首弄姿的迎接来往不愿回家的男人。杰瑞米没看上这些家伙,他跟卢克不一样,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身高接近一百九十公分,特殊的工作使得他身强力壮,可惜长了一张娃娃脸,所以杰瑞米刻意留了两撇胡子。 “芭比,我们到了吗?”杰瑞米丢掉椰子,两手插进裤兜。“红龙?”这家俱乐部可真有特点,红色与黑色的绸缎垂落在地,门口站着的安保都身着深蓝色的民族服饰。 “再叫我芭比,我就让你嘴巴里塞屎。”杰瑞米推开张嘴坏笑的卢克,歪歪头等着里面的妈妈出来接客。 “两位气度不凡,在客人里真是少见呢,今天的姑娘可都热情着呢。”杰瑞米冷眼扫了一圈,亚洲人长得都一个样,分不清美丑。 但他身边这位兄弟,打进门就恨不得用眼神扒光这里面女孩的衣服,杰瑞米算是为了赔罪,才把他领到这请他玩一晚上。 “你请我?我的上帝,几个都行?”卢克狮子大开口,指了指房梁上悬着的花名册。“蒂娜?” “抱歉先生,她今晚有客人了。” “竹叶?” “抱歉先生,竹叶今天身体不舒服,可以换换其他人。” “那…哎呀麻烦,算了,就把剩下的头牌都叫到我房间来。“卢克甩甩手,他抱住杰瑞米恨不得亲上一口,这位老兄也有开眼的时候。 “瞧瞧,真是年轻人。先生,您的朋友已经去了楼上的包房,您有看上哪位吗?”老妈妈的眼神让她像只精明的狐狸,杰瑞米也跟着笑道:“头牌让给他,我自己一个人一间屋子就好。” 老妈妈没说什么,只要有金主花钱了,另外一个想怎样都无所谓,他叫来小弟去把这位大款带去包厢。 杰瑞米喝了几口茶,就去床上打算睡会儿。 真是好长好长时间都没能一个人静静了,老大让他休假期间都要看住卢克,生怕这小子再把钱都赌光。 明明是个美好的假期,他却像个保姆一样。 “站住!抓到那个女人给我往死里打!” 罗夏遇到了一群穷凶极恶的人,红龙果然不简单。夜幕降临这里竟是一场场奴隶交易。 两个月前,罗夏前往古巴去调查复仇小队。手里的信息不实,她落入人贩子圈套,先是被带到几内亚奴隶集中营,后来不幸的被分到送去北欧的车上。一路上走走停停,到了越南已经有几个女人因为生病死去。 罗夏摸清了被卖到的地方,一个妓院。虽然听不懂这群越南人在说什么,但她肯定,今晚不逃走,以后就休想离开这个地方了。 “看见她往哪跑了吗!“ “好像往前跑了。“ “给我追!“ 罗夏顺着房门滑坐在地上。她撕扯着身上被强制套上的性感紧身衣,几处镂空让衣服看起来一点也不避体。 杰瑞米就这么看着姑娘嫌恶的撕扯身上的衣物也不说话,他从这个姑娘被人追,再到躲进来都看得一清二楚。 “需要我帮忙吗?”杰瑞米起身走向她。 罗夏圆眼怒瞪,这房间里没留神竟然还有一个人。老天,就这男人她打不过的,要是再跟这妓院是一伙的,她这下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求求你,先生,求你了。”罗夏很可怜,她的膝盖擦伤因为不及时救治有些溃烂,杰瑞米皱眉蹲下身捏住女人下巴。 “救我……” “你不是妓女。”杰瑞米很肯定,她看起来受到了惊吓,整张小脸都无法镇静下来,表情看上去很是狰狞。 “要我怎么帮你?”杰瑞米的大拇指摩挲着女孩的下唇,饶有兴趣的说。 他不介意在休假的时候管点闲事,卢克的保姆身份当腻了。 赎身 一面是身后来势汹汹的敌人,一面是摸不清敌我的陌生男子。罗夏陷入思考,不过怎样她总要一搏,总比自投罗网要强。 杰瑞米眼中这个女人跟别人有点不太一样,都是亚洲面孔,她却绽放独有的异彩。这双惊恐的眼睛,一张紧抿的唇吸引着自己掉进漩涡里。 “可爱的小家伙,还能走吗?”罗夏摇摇头,杰瑞米见状把人打横一抱放到床上。“他们抓你做什么?”杰瑞米把她推到大床的最里面,然后躺在罗夏旁边。 “卖掉。”罗夏想到其他人的处境就一阵冷汗,长得漂亮的留下做头牌,一般的就带去卖掉,至于买家买走你是用来干什么的,无非就是人体器官和性奴。 “中国人?”杰瑞米拨开罗夏额前的乱发,眼角带笑的盯着女孩看。“……你怎么知道?”罗夏蜷缩着身子拉开距离。 “嗤嗤…”杰瑞米捂着嘴笑出来。“你身上没有讨厌的气味。” “我喜欢这种皂角粉的味道。”杰瑞米把人拉进怀里,这具小小的身体是典型的中国女人骨架,他几分打量下来也能看出这个女孩身材极好,是常年锻炼的结果。 “你是老天派来考验我的吧。”杰瑞米呼吸急促,他本能的绷紧大腿好让胯下的小老弟消停一会儿。 罗夏不明白,直到小腹被男人的硬挺顶住她才反应过来这话的含义。 “臭流氓!“罗夏推不开,这些天颗粒未进她在体力上明显吃不消。 “亲我,否则把你丢出去。”杰瑞米把人放开,一副‘我料你也不敢’的模样。 “做梦!”罗夏咬住嘴唇,作势就要下床。但门外的动静让她停下动作。 那群人果然找到这里,怀疑起这个房间了。 “亲在上面,我就帮你。”杰瑞米像极了街边混混,欺负起女孩来一点也不含糊。 罗夏急的眼眶泛红,这任谁瞧见了都于心不忍的状况,杰瑞米当然也受不住。大手一挥,杰瑞米把人拉下只手撑着床板低头把这张紧咬的嘴唇解放。 唔,小嘴味道跟人一样,清清爽爽的。 门被大力撞开,罗夏被震得想挣脱逃窜却被男人抓住手腕强吻不放,嘴巴里有条黏腻的大舌头卷着自己不放,她就快喘不上气了。 “咳咳,先生。”老妈妈见惯了大场面,这种香艳的场面也不是没见过,干脆叫人把床围个严实。 “哟。”杰瑞米像是被从情欲里硬拽出来一样,带着不满瞥了眼老妈妈。“这店也没个规矩,没看着客人正办事呢?” 老妈子微微颔首,先给赔了个不是,接着跟杰瑞米要起人来:“这女孩是今晚的重头戏,现在跑到先生的床上来,可让我怎么交代。” “多少钱。”杰瑞米半敞怀,高大的身躯把罗夏挡的严实。 “什么多少钱?”老妈妈笑的深沉,并不打算放人。“这宝贝我们是要卖给大财主的。” “我出双倍。”杰瑞米也不打听价钱,不信她能要出个天花来。 “两个亿。” “多少?!”杰瑞米一脸错愕,回头看了眼女人。 “先生,人我们带走了,我去叫几个像样的姑娘来陪您。”老妈妈叫人把罗夏从杰瑞米身后拽出来,互相拉扯几个来回,罗夏被拖到了门口。 她也不喊,绝望的看着杰瑞米就像一只准备送去屠宰场的羔羊,真叫人难受。 “等一下!”杰瑞米喊道。“两亿五千万!” 钱不到账,人不能带走,规矩是有的,可杰瑞米要求先验货,看看是不是个雏。 卢克觉得杰瑞米烧坏了脑子,他有多少积蓄自己还不清楚,两个亿掏空他,再多个五千万上哪找去。 杰瑞米把人带回房里,锁门将人按在墙角就是一顿啃咬,可怜的小嘴巴被男人几下咬的红肿起来。 “忍着。”杰瑞米含住她,灵活的舌头撬开唇齿舔弄藏在里面的舌尖。“要不是准备跑路,我真想在这把你给操了。”杰瑞米坏笑。 “跑路?”罗夏擦着嘴巴,脑袋发蒙,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让她脑回路停止工作,她不知道这个陌生男人为什么救自己,也不知道跟着他要去哪。 “等等。”罗夏抓住杰瑞米的手,热量顺着掌心传递给她。“你不会伤害我吧?” 杰瑞米反过来抓住罗夏的手:“相信我。” “干你的!老子是出来度假的!不是来逃命的!”卢克后面才追上他们,杰瑞米跟他的眼神暗示还没接收完就先蹿了,摆明是把自己当挡箭牌。“死的不是你!你这个天杀的!” 卢克嘴巴脏,杰瑞米听习惯了也没什么,抱在怀里的罗夏抓着杰瑞米的衬衫皱皱眉头:“他是你的朋友?” “不。”杰瑞米又说道:“我们是手足。” 到了岸边,卢克飞快的跑上船板启动了发动机,杰瑞米把人护送进船舱,从抽屉里摸出把枪来朝着岸边开了几枪。 追上来的当时就倒下了三个小弟,其他人也跟着纷纷开枪,可不论怎么变更角度,都无法打中超出射程的油艇了。 罗夏摸摸皮质沙发,才算松了口气。两个多月的人质体验怕是让她终身难忘了。等一有机会,她要向总部禀报,一举剿灭了这几个窝点才行。 “外面安全了。”杰瑞米把汗湿的衬衫随意丢到罗夏一旁的位子上,优雅的去给两人倒上两杯红酒。 “喝一口,少量酒精会让人安定下来。”罗夏听话的接过酒杯,小口小口的抿着。 “喝完了吗?”杰瑞米问。 罗夏眨了眨眼睛,点点头。 “小家伙,接下来咱们该办正事了。” 游艇上的初夜(H) “不不,听我说。”罗夏碰到杰瑞米的胸口缩回了手,从前她在军校不是没和异性接触过。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在格斗教室里她见过的男人数不完。 但要从那些人里找出像杰瑞米身材比例这么完美的家伙还真有些困难,罗夏为了不暴露身份,装作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在面对这种情况时,她仍要咬紧牙关,免得受男人诱惑让他欺负个底朝天。 “很感谢您救我……先生。”罗夏咬咬嘴唇,她的小习惯让正在兴头上的男人更欢喜。天呐,看这个小女人在诱惑自己上她。 “他们还是会找上来的,我是个麻烦,找个没人的位置把我放下吧。”罗夏盘算着怎样联系到还在越南的情报员,却没注意到杰瑞米已经老大不爽了。 “放你走可以,但我要从你身上拿点东西。”杰瑞米挺起身子,船舱顶上的小橘灯被他高大的身体遮住一大半,罗夏看着他低头冲自己坏笑,就知道大事不妙。 “不,你不可以这么做!” 杰瑞米把人罩在身下,嘴巴印在纤细的颈子上留下痕迹,男人的粗喘搅浑了罗夏的精神世界,这个原本干干净净如同一张白纸的脑袋瓜,现在被这个救了自己一命的男人完全霸占。 他想占有自己的身体,甚至企图占据自己的整颗心。 “闻闻你身上的气味,小东西。”杰瑞米像只狼犬,匍匐在女人身上大手把衣服扯的乱七八糟,打不开衬衫的扣盘,他就用咬的。“张嘴,让我尝尝你的。” 罗夏摇头,泪眼迷蒙地看着男人扯坏了自己的衣服又剥夺了自己说话的权利。宽厚的舌头不放过每一个角落,熟练的接吻技巧让她很快沦陷在男人的臂弯里。 “嗯…” “口渴?”杰瑞米身子长胳膊长,把柜子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几口在女孩眼前晃了晃。“想喝?”罗夏点点头,又摇摇头。 “来,给你。”罗夏犹豫着要不要伸手拿杰瑞米手里的瓶子,她怕再被男人袭击乱摸,紧张的小屁股往回缩。 杰瑞米干脆把水瓶塞给罗夏,看着她小口小口喝完水,然后笑嘻嘻的托着下巴说道:“我叫杰瑞米,你呢?” “罗夏。”她这么说。 “停下来,快停下来!嗯……”床不大,一个人正好两个人挤,杰瑞米蹲在床下掰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埋头舔弄罗夏那处。 就连自己洗澡都不曾这样触碰的地方,正被个男人拨弄,小小的肉芽只要被发现,就会被杰瑞米含住舔吸。“啊…啊嗯…求你了,不要折磨我!” “我叫什么?” “杰,杰瑞米?” “bingo!奖励你我的小东西。”罗夏撑着身子刚要坐起就被下体钻进的一根手指给吓的不敢动弹。“疼…我疼!” “我明明给你做了扩张,别怕…唔,咬的太紧了。”杰瑞米的中指一点点探进女孩的阴道,再到深处时他曲起手指惹得罗夏一声尖叫。 “疼…呜…”罗夏觉得浑身都疼,做爱真是太可怕了。“可怜的孩子。”杰瑞米的手指进进出出,他这次还算绅士,对这个没跟男人睡过觉的处女很温柔了,不过,前戏做的越久他就越想狠狠占有她。 奶尖被衣服磨得发疼,罗夏打开衣襟带着哭腔问:“我哪里都疼,为什么会这样?” 杰瑞米瞪大眼睛,这两只乳首像刚出炉的奶酪面包,连小小的乳晕都是粉色的。“这里疼?我给你舔舔。”罗夏抓着他的胳膊以为能推开,但男人的力道出奇大,她又被这种奇怪的刺痒搞得浑身发烫,最后就连下体的疼痛她都忘记。 “这两个小奶尖被伺候的舒服吗?”舌头绕着一圈一圈舔,罗夏用胳膊挡着脸哭唧唧的点点头。她太废物了,在学校里明明是最不容易被控制的那个,现在竟然败给了情欲。 手指又加入一根,她的呻吟声被嘴巴封住。“嗯!嗯…呜。”杰瑞米观察她的情况,这身子骨本来就很虚弱,可别在床上被他干死。好在这张小脸在红的跟樱桃一样,就是眼神迷离的像是丢了魂,在床上跟他睡的女人可从没有过这种表情。 男人的自豪感再加上叫嚣着冲破裤裆的巨物,杰瑞米放开罗夏飞快脱了裤子跪在她两腿间。“抱歉宝贝,我坚持不住了。”杰瑞米的一只手在罗夏的身子上游走,另一只手扶着龙头一点点塞进合上的细缝里。 “啊…啊啊!你杀了我吧…疼!”女孩的两条腿乱蹬,也顾不上暴露身份,罗夏一拳砸向杰瑞米的胸口。“力气不小,怎么刚才不打那群坏人。”硕大的前端滑出来,杰瑞米懊恼的把罗夏拉正,再一次插进小洞,不过这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磨蹭,差不多进去三分之一时调整好姿势一杆到洞。 “啊!”罗夏抓破了杰瑞米,两条腿紧紧的箍住胯间的劲腰。“太大了…我下面好像裂开了…” 杰瑞米被夹得也很疼,但一想到开苞的人是自己,他就兴奋到不行。“听着…唔,罗夏,我是你男人,放松些,让我出来….啊……”肉棍倒是真像他说的那样退出来,但圆头还没到外面就被一下推进,挤开层层绞紧的穴肉直抵子宫。 “嗯…嗯…慢一点…嗯啊,杰瑞米!”有那么一会罗夏被疼的脑仁都发麻,现在这种不适感褪去,快感一点点爬上来咬着她不放。“宝贝,说杰瑞米大不大。” “大…嗯啊。”罗夏张着小嘴,就像离了水的鱼,杰瑞米挺动着腰身,全身滚着汗珠,挺起的肉棒在罗夏体内再次涨大。 她真是个美人,他要把她占为己有。 忍不下去了。 杰瑞米听着女孩求他慢点,可他现在被欲望指使着要更用力,更重一点。杰瑞米喘着热气,把女孩顶到床尾,按着小腹加快操弄,呻吟声断断续续,他知道罗夏迎来了第三次高潮。 激烈的性事早把理智冲垮,罗夏很舒服,她甚至爽到用喊才能满足胸腔里要溢出的东西。 “呀….啊…啊啊…好烫!”杰瑞米射在了里面,他想张嘴说点什么,但看到罗夏疲惫的模样只是勾勾唇,理顺她的乱发。 “唔…混蛋。” 罗夏的任务目标 卢克面无表情看着神清气爽走出来的杰瑞米,说道:“爽了?” 杰瑞米伸了个懒腰,得逞的笑,“回去还得补一觉,困啊。” 这女孩的出现让人意外,卢克虽然是个大老粗可职业习惯让他警惕起来,不说不代表不怀疑对方身份,卢克还是怕兄弟吃亏。 他们是一群穷凶极恶的坏人,干尽丧尽天良的坏事,活到现在没个防范意识早就死个百八回了。 “我知道你怀疑她有问题。”杰瑞米掉这根烟,倚在栏杆上。他本想睡了这女的到了岸上就找个人家安顿好,从此分道扬镳。可也不知怎么的,在床上她的小模样就是让杰瑞米舍不得抛下她不管。 “但我想再观察看看,别打草惊蛇。”杰瑞米拨开烟雾,更看清了卢克眼中的不屑。“你是看上她了吧。”卢克要不是掌舵,也很想来一根解解乏,“带回去也没人会喜欢她。” 杰瑞米抽完这根烟,回到船舱里坐在地上仔细打量这张熟睡的小脸。“招惹了像我这样的坏人,是倒霉还是走运呢。” 第二天天一亮,卢克就把船停到了岸边,他在前面引路随便找了辆轿车撬开车门坐了上去。 偷车的动作一气呵成很是惊人。 “你们是做什么的?”这两人绝非小毛贼那么简单,就从轻快的身手加上极准的枪法,若非训练过是不可能达到的。 杰瑞米让卢克开车,自从昨晚春宵过后他对罗夏的眼神都变了,大手片刻离不开她的身上,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人家姑娘身上。 “当然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要不怎么救得了你呢。”他的眼睛里满是真诚,不信都难。 “我可以开窗通通风吗?不觉得空气里散发着臭气?”卢克特别不自在,摇下车窗深深吸了一口气。“求求你了杰瑞米克劳德先生,收敛一下,不是每个女孩都吃你这套的。”卢克善意的提醒道,“这是第几个跟你滚过床单的女孩?说真的,他有没有对你说他是什么企业家这种屁话?” “没有。”罗夏听了卢克说的,身体明显有些僵直。“感谢上帝他这次没说些不着边的话。” 杰瑞米有些慌,他抓住罗夏的手揉捏两下贴在自己脸上,“别听他胡说八道,我对你没有半句谎言。”他没有在意卢克的嗤笑声,专注安抚着小女人。 起码现在罗夏和别的货色不一样,杰瑞米对她很上心。 “我们这是去哪?”罗夏说。 杰瑞米和她十指相扣,语调轻柔的告诉她:“回我们的家。” 位于芝加哥的安全屋里住着男女老少一帮人,但因为各自有各自的组织聚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而安全屋这个名字顾名思义,就是这些人最安全的落脚点。 罗夏要找的那帮人,就在安全屋里,全球通缉的犯罪团伙组织“复仇小队”。 她想了想虽然差点被人卖掉,最后搭上了自己的第一次,但现在猎物主动上门也算值了。为了完成刑警生涯的第一份任务,罗夏拼了这条小命也要对得起入警誓词。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杰瑞米用手肘顶顶罗夏,叫吧台前的调酒师给她调了杯低度数的鸡尾酒。 “让我猜猜她是谁。”调酒师眼睛转啊转暗示罗夏,“情人?女朋友?……不,不可能。”罗夏盯着杰瑞米不说话,想看看他怎么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但很显然,杰瑞米的回答假的很。 “卢克的妹妹,对不对卢克?”上个厕所的功夫杰瑞米就推给自己一个锅,他背不背都得扛着。“是,是我妹妹,远方亲戚家的孩子。” “李知道你带外人回来吗?”调酒师半开玩笑说道,“你们最好主动找他汇报,免受皮肉苦。尤其像她这么细皮嫩肉的,可要小心哦。” “要是这样她就哪来回哪去,我没意见。”卢克假装不当回事,转身走了。 杰瑞米干咳了一声,带着罗夏去了自己的房间。他以为罗夏会很受伤,还盘算着怎么安慰好,可回了房里这女人就小跑着滚到床上一动也不动了。 “你确定不洗个澡?起来,我给你处理伤口。”杰瑞米扶额,忍不住发问。 罗夏不动,杰瑞米笑了笑去柜子里翻出医药箱:“把腿伸过来。”手摸上了细滑的小腿这才有了动静,都怪他动作暧昧,罗夏咬着嘴唇翻过身来看着他:“我难受。” 杰瑞米按捺住内心的躁动,把另一只没受伤的脚曲起,拿起沾了碘酒的棉签擦拭膝盖伤口附近的破皮。 “嘶……”罗夏揪住床单,明明对她来说这点小伤小痛算不上什么,可念在对方很有可能是目标人物,她装柔弱的戏码要坚持演下去才行。 罗夏怕自己戏多引起怀疑,特意找了话题:“……明天我们去哪?” “床上,没我允许不许你下床。”杰瑞米就是这么下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