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无冕邪皇》 第1章 邪皇风绝 小院里,风绝羽坐在凉亭下,望着四周怡人却有陌生的景色,忍不住萌生一种想死的冲动…… “妈的,背,背到家了,倒霉,真***倒霉,倒了八辈子血霉了。i^” 老天爷,本少没得罪你吧,本少在地球待的好好的,凭什么把本少“发配”到“边疆”?没错,本少是杀了不少人,可那些人都是该死的人啊,本少在替天行道,懂吗? 想起自身的穿越史,风绝欲哭无泪…… 那一夜,月黑风高,泰山绝顶却是人潮汹涌,国际组织杀手近百人跑到隐世古武宗门洪元门欲抢夺古武圣宝《洪元天经》。 得知此消息,身为华夏之子、人称无冕邪皇的风大杀手无比震怒,想我涣涣华夏之瑰宝,岂可落入贼倭手中?于是乎,风大杀手风尘仆仆、不远万里从海外赶了回来,以一人之力在泰山山腰设伏屠戮了近百名世界顶级杀手,其中包括岛国忍者数十人,终将排名第二的天忍高手一剑刺死在泰山绝顶。 此一役,风大杀手本将声名再噪,不想在所有敌手尽数死绝、夺回了《洪元天经》的时候,风大杀手竟被《洪元天经》中莫名其妙传来传来一阵电击直接烧的翘了辫子。 “这么扯蛋的事我也能赶上,真***倒霉。”风绝朝着湖里吐了吐口水,一肚子委屈发泄不完。 风大杀手原本不叫风绝羽,但也差不多,除掉“羽”字,就是地球上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无冕邪皇——风绝…… 穿越前,风绝非但是华夏第一杀手,更世界闻名的第一杀手之王:无冕邪皇…… 穿越后,风绝变成了太玄大6天南城上官府中一名丝毫武艺不会、胸无点墨的窝囊废、纨绔子弟、甚至还是一个入赘到另一个姓名门户、寄人篱下的准“姑爷”…… 巨大的差距,让风大杀手整整郁闷、无语了三天……整整三天,饶是风大杀手自负有着强大的适应能力仍不能让他接受刻下残酷的现实。 试想一下,让一个上辈子无法无天、天下无敌、睥睨苍生的灵魂进入一个有如豆腐渣一样的身体里该作何感想?还好这具皮囊下面带个“把儿”,要不然风大少绝对会不顾一切的选择轻生,进地府重新的再走上一遭,体验一把轮回的感觉…… 感受着被声色犬马、花天酒地近乎掏空了的身子,风大杀手再一次、不知多少次的叫起了撞天屈:“经脉闭塞、骨质软松、虚亏不盈,***本少就算有一身绝艺想使也使不出来啊,怎么就穿越在这么个废物的身上呢。%amp;*quot;;” 老天啊,你丫的真打算气死我吗?我做了那么的好事,就这么对我?操,要是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本少一定用罚罪剑爆你菊花…… …… 正当这个时候,只听见正院的广场上前面传来打斗声…… 前世身为无冕邪皇的风绝不仅精通医术、武艺也超卓,又被天下人授以如此崇高继而又闻风丧胆的名号,自然对这熟悉的声音有着超乎常人的亲切感。 听到“砰砰”木刃撞击声,风绝习惯性的眼前一亮,三天来,他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个世界的武功呢,哪有不看之理,风绝三步并作两步走向广场…… 不远处广场的中心,至少有七八个少年站在一起,其中两个,一个穿着青衫,一个套着白袍,两个的人年纪相差不少,那白袍的名叫上官若文,十七岁,恰好跟风绝同一年龄,另一个则是自己的小舅子:上官若凡…… 太玄大6尚武成风,上官家更以武成名,自然备加重视武学修养,家族中一旦发现有人能够修炼“真气”,便打小开始培养,别看上官若凡比上官若文小上整整五岁,一身的功夫,着实有根基存在,一招一式、稳扎稳打、剑如流云、气势颇为不凡,使的正是上官家祖传下来的“西风落日剑法”…… 记忆中,风绝知道跟自己无亲无故的上官老太爷上官凌云对自己着实不错,不但把自己的孙女许配给了自己,连祖传的绝艺都倾囊相授。 奈何的是,这副皮囊的原主人着实是一个提不起来的阿斗,从九岁的时候被接到上官家,整整八年,在上官凌云悉心栽培之下仍旧文不能成、武不能就,偏偏仗着老太爷变成了天南城的一大窝囊废。 可现在不同了,风绝羽还是风绝羽,灵魂却是风绝,那个在地球黑道上人人闻风丧胆的杀手之王:无冕之皇。 看了一会儿,风绝是连连摇头,广场上的两人用的都是“西风落日剑法”,以他前世对武学精要的理解不难看出,这套剑法风绝重“意”不重“气”,使的就是一个行云流水、千变万化,变招多达十二种,可分上中下三路进攻。 剑法固然精妙,但以上官若文和上官若凡的年纪根本没练到家,连本身的十二种变化无法使的完全全。上官文还好一些,变化能达到四种,至于自己的小舅子上官若凡,干脆就是两种来回换,变法不多,也不到位,输……几乎是一定了。 恰在这时,上官若凡被上官若文逼的紧,暴怒中带着未变声的稚嫩娃娃音喝道:“西风纷飞影。” 木剑腕中抖,刹那间,剑光诡异的闪过一朵剑花,与此同时,上官若凡的身上泛起一缕缕淡淡的紫光…… 顿时,风绝眼前猛然间一亮,脸上涌现出极度兴奋之色:“真气?真的是内家心法?妈的,本少的运气也不是这么差,这个世界居然能够遇到内家心法这么珍贵的玩意?” 太玄大6武阶分明,武道共有七境,分别为虚武、气武、真武、灵武、玄武、天武和神武,每个境界又分初、中、高,圆满四个阶位…… 太玄武道,以气为本,习武者先修本身“真气”、再修武技,每个境界都有明显的气晕出现,按境界对应,分别为紫、白、金、青、蓝、橙、绿…… 上官若凡这一招“西风纷飞影”,用是“西风落日剑法”最后两招基础剑式其中之一,动用本身“真气”,拼着弱小的全力,抖出剑花朵朵、幻化万千的虚招,迷惑敌人,这招使的好了,可以发挥下一招“落日望青霞”的最大威力和控场能力。 然而上官若文比上官若凡多练了五年,本身阶位又比上官若凡高上整整两阶,乃是虚武圆满的水准,焉能不知其理。 西风纷飞影,乃是纵起以剑御刀之技,在天身若鹏、落地重如山,前招劈砍为虚、实为下一式剑扫出青霞作铺垫,紫光闪过,犹如残阳落下,接着便是青芒毕现,而这一切,上官若文自然烂熟于胸,早早旱地拔跳过,然后一记木剑轻轻点在落地余势不足纵出的上官若凡,将上官若凡点了个狗抢屎,一下爬在地上吃了满嘴灰。 仅仅片刻,上官若凡,落败! “哈哈。”上官若文捻个剑诀,将木剑倒握在手中,并靠在肩旁,整个人脸不红、气不喘放声笑道:“若凡堂弟,你这一手落日望青霞,还是不到家啊,回头为兄还是演示给你看吧,至少在外面,别像今天一样狗抢屎,没的招人笑话,落了我上官家的名声。哈哈!” 上官若文越说恶毒,已经超出了同宗血脉应有的界限,其身后二、三房的嫡子亲孙们不以为耻、反以为容的个个嘲笑了起来,看的风大杀手内心渐冷:“只是一次比斗,就互相挤对、侮辱,看来上官家的内部并不团结啊。” 上官若凡年龄较小,为人却不傻,知道近日来二房、三房因为姐姐掌管家族产业而对大房心怀不满,一直找机会看大房的笑话,气的眼泪都下来了,有心回两句,一想爹爹说过不要惹事生非,又憋了回去,只能默默的走到一边失魂落魄…… 说着话,上官若文忽然转向了风绝这边,将长剑收入剑鞘,浅步走了过来:“风兄,小弟得知风兄三日前不慎摔倒,未以看望,风兄不会怪罪小弟吧?” “唉……那天若不是小弟先离开,风兄也不会遇上此等事故,小弟心里一直愧疚的很呢。风兄,你不会怪小弟不告而别吧?”上官若文似笑非笑的抱了抱拳,不知怎么的,风大杀手忽然感觉到上官若文的脸上多少掺夹了一些似有若无的幸灾乐祸的意思? “跟你很熟吗?”风大杀手皱了皱眉,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记忆如厮的翻涌而起:“三日前,嗯?对了,三日前就是这个家伙邀请风绝羽到云香楼喝花酒,喝到一半,这小子和陪同的几个天南城纨绔招呼都没打一声离开,跟着风绝羽一人回家,半路上不慎摔倒,昏迷了一天一夜,这小子语气中虽然来道歉,本少怎么觉得有点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意思呢?”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猫腻?”风绝穿越不过三天,身为杀手之王的素质和习惯并没有忘记,单凭上官若文这番不怀好意的话,立刻察觉出其中可能另有隐情:是啊,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把自己摔死了?喝再多酒也不太可能吧? 风绝脑海中飞快的重现着风绝羽死前模糊记忆,片刻后得到一副画面:三日前的夜晚,风绝羽醉醺醺的从云香楼回上官家,路上遇到了一个人迎面走来,太晚、喝的又太多,看不清长相,两人擦肩而过,那神秘人将风绝羽撞倒在地,然后……脑后被硬物重击了一下…… 硬物重击? 风绝的瞳孔猛然间一缩:“风绝羽的死不是事故,而是有人设计陷害……” “妈的,看起来风绝羽这个笨蛋在上官家过的并不安生啊!”整理了风绝羽的记忆,风绝立马警惕了起来:虽然不能确定这件事一定是上官若文干的,但他中途离开,明显就是为了避嫌,难保跟他有说不清的干系。 见风绝神游物外的并不答话,上官若文心里不由冷笑:“操,这个混吃等死的王八蛋命真大,子雄那一砖居然没拍死他,嗯?这个笨蛋怎么不说话?莫非被拍傻了?哈哈,傻了也好,让你小子借着老爷子的恩宠耀武扬威,活该……” 风绝不知道,自己无意间的猜测竟然猜到了点子上了,死鬼风绝羽的死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安排的,上官若文就是其中的关键。只是除了风大杀手自己之外,没有人知道,刻下站在他们面前的不再是风绝羽,而是邪皇风绝…… 给读者的话: ps:新书上传,请大家多多支持啊,欢迎新老朋友捧场…… 第2章 诱导小舅子 说话的时候,风绝一直注意着上官若文的表情、眼神的变化,上一世身为杀手之皇,风绝的洞察力足可称之为变态。%amp;*quot;; 见上官若文眼神中若有若有的阴狠和幸灾乐祸全部流露了出来,风绝几乎可以认定了,谋害风绝羽那件事中,这小子绝对逃不开干系。 “本少好歹也是你的姐夫,尽管不是亲的,也用不着迫害本少吧。”风绝不自然的抽动了两下,心里已经决定了要彻查此事,排除这个隐患。 上官若文能害风绝羽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现在,本少就是风绝羽,本少绝不允许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给本少带来威胁。 有一个威胁就清除一个,绝不能手软。 “若文兄说的哪里话,都怪风某喝的太多了,才不小心的摔了一跤,说到这,风某还要感谢若文兄当日招待之宜呢。”风绝抱了抱拳,脸上没有任何怪责的表情,然而他盯着上官若文的双眼,却是闪过冷酷浓重的杀机,虽然很快、如电光火石、流星一陨,但他没有故意隐藏,这一缕寒芒乃是风绝长年涉足尸山血海中练就的本能,岂是上官若文这种纨绔子弟的心性能够抵挡的了的? 上官若文忽然感觉到浑身发冷、汗毛一瞬间直竖了起来,竟然生出一种不想再待下去的念头,惊骇的看看了四周,上官若文越来越冷,冷的无法承受,赶忙打了个哈哈,装作若无其事道:“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等过几日风兄的伤好利索了,小弟一定摆上一桌给风兄压惊,我们走……” 上官若文说完,快速的离开了前院的广场,一边走一边纳闷:“现在是春天,怎么会这么冷呢?” 风绝看着上官若文离去,直到那背影消失方才转过身来,远远的看到上官若凡在柳树下琢磨着剑法,回首望着上官若文离开的方才,突然心生一计:“不管是风绝羽,还是风绝,你始终惹了本少,从今天开始,你休想再得逞了。” “若凡~” 广场上只剩下了上官若凡一个人,虽然广场不大,但这一声叫出来,上官若凡满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运剑冥思的念头为之一震,险些一个没站稳再一次狗抢屎。 别说他了,就连风绝羽都觉得自己的语气有很大的问题:唉,本少前后两世第一次让一个大好少年误入歧途,真是罪过呀! 某人恬不知耻的坏笑着,心里告诉自己你过意不去、你过意不去……,其实根本没往心里去。 小舅子嘛,多照顾才是……一家亲嘛,嘿嘿! “姐……姐夫……”见是风绝羽,上官若凡的脸上首先闪过一股厌恶的表情,然后心思纯良的又觉得不应该,可怎么也过不去那道坎,但这声姐夫,终究是喊出来了。 “操,这是什么操蛋表情?”风大少眼神掠过,极度不满,本少是帮你呀,摆个臭脸给谁看呢? 算了,不跟你这小孩儿一般见识…… 风大少嘻嘻的笑着,脸上没有半点变化,走到近伸手搭在了上官若凡的肩膀上,亲密的好像一对亲兄弟…… 上官若凡到底心地善良、一尘不染,刚要躲,突然想到是自己的姐夫,虽然这个姐夫名声不怎么好、为人还很差、姐姐也不喜欢,但是爹爹说了,对姐夫要尊重…… 躲了一半,上官若凡又正了正身子,任由风大少将他搂住…… “姐夫,有事吗?”上官若凡怯生生的问到,小脸腾的一下子红了,心里念到:真丢人,他们都说风绝羽是懦夫,我居然跟懦夫这么近,爹爹,以后可以不尊重姐夫吗?上官若凡心中呐喊。 风大少未有察觉,四下看了看左右无人,小声:“有事,有事,嘿嘿,还是好事呢,你想不想听?” “好事?”上官若凡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风大少。%amp;*quot;; 风大少笑道:“是啊,是大好事呢。” “什么好事?”上官若凡低下头,半点没有相信的意思,耳朵一半给了风大少,另一半……干脆没用,还琢磨那几招剑法呢。 风大少本来想卖卖关子,可一见小舅子带搭不理,着实苦恼,自己这嘴皮子可是没处用了,妈的,直说了吧。 于是乎,风大少迅速化身“怪叔叔”,小声的提点道:“你刚才是不是输的不甘心?” 上官若凡没抬头,两肩默不作声的耸动了起来,那股委屈劲儿又上来了:“我……我……”话没说完整,这就要哭了。 “靠。”风大少爆了句粗口,喝道:“哭个球咧,男子汉大丈夫,当顶天立地,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哭哭啼啼算什么?你是不是想让人家瞧不起,到处宣扬上官家练武奇才上官若凡打输了就只会流马尿啊,你丫怎么不去抱你娘的大腿,真腻歪,真丢人?” 还别说,风大少的相激真个是妙用无边,只一句话,上官若凡顿时不哭了,反而抬起用着坚毅的目光、近乎狼一般的目光看向风绝羽:“谁说的?我怎么会想让人瞧不起,我不会,我是上官家的练武奇才。” “那就别哭。”风绝羽低喝一声。 “我不哭。”上官若凡擦了擦眼角,再次抬头。 风绝羽嘻嘻一笑道:“这就对了,男人嘛,输不丢人,丢人的是输不起。明白?” 上官若凡小脸一扬,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突然间他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跟风绝羽的距离拉近了,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灵:“杏儿姐姐她们一直说姐夫百无一用,连书生都比不上,又懦弱,说的话都是不能听的,今天怎么听着很有道理呢?” 他哪知道,风绝羽身为杀手之王,后又当了五年的专业医师,揣摩人心,手段高明到家了,别说他一个11岁的孩子,就算是活了大半辈子、马上入土的老江湖都不是对手。 “明白就好。”风绝羽笑着,目光稍稍移近,在四下一扫,突然间身子一矮,放低声音问道:“你想不想赢?”风大少开始诱引未成年儿童…… “想,当然想。”上官若凡不敌风绝羽攻势,全面落败,无形之中被其掌控,可马上,他气馁道:“但是不可能的,若文兄长的实力早就是真武中阶了,比我高了四个阶段,我不是他的对手。” “那是真正实力的较量。”风绝羽把脸一板,正色道:“我是说刚才那种比法,你能赢,而且可以赢的很风光。” “能赢?还很风光?”上官若凡哪里知道,风绝羽用辞最犀利的是最后一句:很风光的赢。 小孩子,都是心高气傲不服输的,如果上官若凡知道自己可以赢,还很风光的赢,那该如何想法? 当然是心潮澎湃了…… 至此,风绝羽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怎么赢?”上官若凡问道,可他旋即想起来,自己这个姐夫可是狗屁不是、连个扫地的都不如啊?他怎么会知道自己能赢?还很有把握的样子? 风绝羽却是不知道他这般想法,而是说道:“我告诉你,但你不能说出去,就算事后有人问你,打你、甚至骂你,你也不能说这算是你我之间的秘密,如果你答应我,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打我?骂我?也不能说?为什么啊?”小孩子性子单纯,自是发出疑问。 而这正是风绝羽的顾虑,他可不想把自己的身份早早曝露,要知道,一个顶尖的杀手,首先要明白如何隐藏自己。 现如今,整个上官家都知道自己是懦夫、是废物,文不成、武不就,岂不是最好的掩饰手段吗? 没有恢复前世身手之前,绝对不能暴露。 而风绝羽,之所以选择对上官若凡出手相助,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小孩子容易控制,别看上官若凡只有11岁,他的智商再高,时常不出门,跟七八岁差不多,只要认定了,这是一件只存在于自己和他之间的秘密,短时间内就不会说出去。 当然,在此之前,风绝羽还有第二个保证方案。 “那你就别问了,你先答应我,我才告诉你。”风绝羽站起身,转过头,大有一种你想不想听随你的意思。 上官若凡想了想,实在忍不住想要知道如何能赢上官若文,以泄心头之气,终于郑重的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我不说。” 风绝羽看了他一眼,道:“不行,你要发誓。” “你这人怎么这么烦,好,你说吧,怎么发誓?”上官若凡有点不耐烦了。 风绝羽看了看他,嘿嘿一乐,说道:“你发誓,要是你说出去,小**就永远不能尿尿。” “啊?”上官若凡听完脸都绿了,心想:果然跟杏儿姐姐说的一样,姐夫是个无赖,不能尿尿,岂不是要憋死? “那不是要憋死了?”一边想着,上官若凡顺嘴都说了出来,脸色由大绿转大红。 “是啊。”风绝羽可不觉得有甚不好意思,反倒这是对付小孩子最好的计策:“所以你一定要守信,男子汉大丈夫行走江湖,信字当头,头可断、血可流,唯独不能言而无信。” 这就叫双管齐下了,上官若凡哪能招架的住?先是觉得姐夫很无赖,然后一听又觉得很有道理,当即点头把誓言发完了。 “现在你能说了吗?”上官若凡很急,要是现在学好了,用不了几天就能找回面子。 风绝羽把他拉到一边,两人蹲在草丛里,风绝羽神秘兮兮,又很郑重的说道:“我让你发誓,是因为这牵扯到上官家的大秘密,所以一定要正确对待。” “大秘密?”上官若凡眼前一亮。 “嗯。”风绝羽道:“那是因为,西风纷飞影、落日望青霞,不是西风落日剑法的最强杀招,在这两招后面,还有一招,很厉害的。” “啊?”上官若凡听完炸尸的就要跳起,还好风绝羽早有所料,一把将上官若凡拉住,用另一手捂住了他的嘴:“小声点,这可是大秘密,这几招我是无意中在书房里典籍里发现的,连你爷爷估计都不知道。” 上官若凡听完,几若疯狂,小声问道:“真的有吗?能赢上官若文?”小家伙连兄长都不叫了,可见有多高兴。 风绝羽白眼一翻道:“那是当然,别说上官若文了,等你练好了,你就天下无敌了?” “天下无敌?”上官若凡现在已经分不清是假是真了,满眼都是自己仗剑行天下的威风情景,左手搂个妹妹,右手也搂个妹妹…… 风绝羽狠狠的憋着,使劲儿的憋着,肚子都跟着转筋,看上官若凡的样子,等他使出这一招:我……我……不知道上官若文能作何感想,哈哈,本少太期待那一幕了。 “你快说,快说啊。”上官若凡摇着风绝羽的胳膊,连他都没察觉,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把风绝羽当成自己的亲……亲亲……亲亲亲……姐夫了。 “好,你听着。”风绝羽觉得差不多了,附耳上前,送上诀窍:“你记住,最后两句是……” 说完了,上官若凡若有所思歪着脑袋,问道:“姐夫,什么……什么叫菊花啊?” “菊花啊?”风绝感觉自己的肚子快憋炸了,却强自忍住:“那就是一个说法,我没学过武,但我觉得,这应该是一个漏洞的意思,也就是破绽,你自己想想,是不是?” 继续诱导…… “破绽?”现在的上官若凡已经没办法逃出风绝羽的魔掌了,低头继续沉思。 风绝羽不行了,脸涨的红通通的,发紫,见上官若凡半天没反映,心里那个急啊,真想一下子把实话说出去:“菊花就是……我靠,真丫笨。” 他又一次提醒:“你再想想,落日望青霞以后,上官若文怎么躲过去的,最大的破绽在哪里?” “最大的破绽?”上官若凡还是想不明白。 风绝羽快要疯了,这也是奇才?奇个狗蛋才?没办法,风绝羽心生一计,道:“对了,我还记得典籍里有个图,你看完再想,想明白了一定能明白,嗯,我是这么认为的。” 说着,风绝羽在地上画了人形图,其实就是“落日望青霞”由跳起到落地后的一招,只不过将这一招的收势改了一下,右脚侧向前,落地不跪而起,半跪,这样一来,招势便发生了大大的变化,不再只有去势,后背破绽全露,而是可以借助右脚的支撑做反身、旋转、地滚……很多种的动作。 这一招的改变不可谓不强大,乃是风大杀手汇集了众家之长以及多年来的刺杀经验临时改动的一式杀招,足可称为神来之笔、妙臻巅峰。当然,上官若凡不需要明白太多,他只需要懂得如何回身就行了。 如此一来,风绝羽便画了一个半跪望月的人形,上官若凡一看就明白了,大呼道:我懂了,原来菊花就是……就是…… 风绝羽满头大汗、暴汗、瀑布汗,心说:你丫终于明白了,可累死我了。 风绝羽把手中木枝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站起道:“你明白了?那就快去吧,找上官若文练练手,顺便把场子找回来,记住哦,你发了誓的,不能说出去哦。”风绝羽抱以一笑,转身欲走。 上官若凡突然将他拦住,神情扭捏道:“可是姐夫,这样是不是不好啊,毕竟,毕竟……毕竟刺那里是……太不光彩了。” 风绝羽还以为什么事呢?听完一愣,顿时大骂道:“什么狗屁不光彩?你敢说上官家老祖创出的剑招不光彩?你想欺师灭祖啊?” 上官若凡一听,狠狠的打个了机灵,心道:是啊,姐夫不会武艺,这招式一定是典籍上的,既然是典籍上的,就是老祖所创,哪有不光彩一说呢,我真是该死,怀疑了老祖。 想着,上官若凡啪一下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满脸虔诚和感激:“多谢姐夫,姐夫放心,爹爹没把这招传给我和堂兄妹,一定有他的用意,我可不想挨打,我知道怎么说了。” “明白就好。”风绝羽意味深长的看了上官若凡一眼,没想到这小子真的很鬼,竟然能想到这一层用意:“如果有人问你,你怎么说啊?” 上官若凡露出一个你不如我的眼神,说道:“好办,我就说我是无师自通。”说完,上官若凡提着木剑飞向后院,远远的,一声充满了战意的尖嫩嗓音传了过来:“若文堂兄,我想到破解的办法了,我们再比比。” 风绝羽一脸呆滞的望着后院的月门,半晌后才伸出个大拇指:“这孩子,真尼玛是个人才啊。”念叨完,风绝羽捧着快要抽筋肚子走向大房所在的院内…… 第3章 上官老爷子的震怒 穿越这一世的风大杀手当了一把麻辣教师成功诱导了一大好少年选择了无耻报复方式之后,心情好上了不少。i^ 从容回到大房所在的东侧宅子里用过了早饭,吊着一根牙签回返卧房,还没到达目的地,突然间上官府近千亩府宅上空响起一声撕心裂肺、惨无人道、鬼哭神嚎、绝天灭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惨叫声,这惨叫声,宛若夜枭沉啼,还是一大群,漫山遍野,一起鸣啼,当是震惊宇内、撼动四野、破云冲霄、远播万里…… “啊……我的屁眼啊~” “噗!” 正迈着八字方步的观赏院子里风光的风大杀手一个趔趄好悬没栽倒在脚下的石阶上,嘴里还没咽下去的一块桂花糕囫囵的喷了出去,脸上一块红一块紫的,肚肠子乐的直抽筋…… “哇哈哈,俺小舅子得手了,这一声叫的太**了,可惜没有亲眼看到啊,哈哈……” 一想到上官若文八月十五中招的情景,风大杀手站在原地捧腹大笑,看的周围府内下人一个个纳闷的不得了,他们哪知道,前院传来的惨叫根本是眼前这位在府里不受人待见、一直被人认知为无能、懦弱的代表一手造成的,还以为准姑爷喝酒摔坏了头,得了失心疯。 再看这位准姑爷的动作,左手捧腹,笑的前仰后合,狂喷饭粒,右手还伸向自己的身后的屁股上挠上两下,那动作简直不堪入目、卑鄙龌龊、行同狗彘,哪有半点上官家姑爷的仪态,真给上官府丢人…… 风大杀手可不管周围近乎鄙夷、讥讽的眼神,笑过一会儿之后,沉积在内心三日的阴霾一扫而空、心情好似九月的艳阳般一片大好全文阅读。 “嗯,既然上天给我一次重生的机会,本少还要再精彩的活上一回,上一世本少乃是无冕邪皇,这一世,本少依然要成为太玄大6杀手之王。” 笑过之后,风大杀手站在台阶上望着满院春色、艳柳鲜芳,一股纵横捭阖、睥睨天下的气势再一次的在风绝的身上重现,脑海中一段只存在了三日的古文呈现中,风大杀手的眼神突然变得如鹰隼般锐利。 “洪元天经,洪元门究竟藏了多大的秘密?” 风绝脑中的洪元天经正是穿越前地球上隐世名门洪元门的宝物,说起来,风绝之所以穿越也是拜此典所赐,典中藏图,已经够神秘了,奇怪的是这洪元典还能散发出电流把自己带来异世,不好好钻研一番如何对得起自己。 想到这里,风绝挥去了心中所有的不甘和委屈,迈着坚定决绝的步伐走向自己的卧室。 上一世,我是风绝。i^ 这一世,我是风绝羽。 名字,虽然不同,本质却没有改变。 我,依然是我,依然是无冕之邪皇。 我风绝羽注定不会汲汲无名,异世又如何,有前一世的杀手之王的经验、圣手回春的医术,本少照样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 上官府一栋别致的小楼里,上官凌云老太爷稳坐在虎椅上,怒目狞眉的瞪着屋子里跪在地上只有12岁的上官若凡,两边老脸气了个红中通紫、紫中带青。 屋子里两侧落坐的人着实不少,大房中风绝羽的老泰山、老岳母上官腾龙、常玉凤都在,另一侧是二房中二儿子上官流云及其夫人,以及上官若文的弟弟的上官若武皆在屋内。 上官若文半只屁股坐在椅上了,落也不是、悬也不是,哼哼叽叽的吡牙咧嘴,再一看悬起的屁股中缝的位置鼓起老高,很像被人从后面狠狠的爆了一通极其可笑。 上官若凡则是一脸不甘心情愿的跪在屋子正中,小嘴憋屈的朝下弯着,死低着头大有一种宁死不屈的意思。 “混账,简直是混账,这么多年,上官家从来没出现这样的荒唐事,老夫说过,族中子弟比武要点到即止,点到为止不懂吗?你们把老夫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吗?” 上官老太爷一掌狠狠的拍在了面前书案上,震的案上茶碗、砚台颤了三颤,虎目髯须无风自抖,显然气的不成样子了。 其实也怨不得这位老太爷,大清早的刚过晨时,老爷子起床之后正在书房里品着香茶摇头晃脑、自得其乐的看书的,突然间一个不似人的惨叫声闯进了老爷子清晨读房,大怒之下把有关人等全都叫到了自己的书房升堂开审。 一审不要紧,得到的缘由竟然是如此的荒唐可笑,自己最宠爱的小孙子居然把自己的三孙子屁眼给捅了,老爷子差点没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见老爷子震怒,在场的一如老大上官腾风、老二上官流云之流尽数缩起了脖子,这事怎么说,传出去恐怕要笑掉人家大牙了。 自家的兄弟,比武的时候一个拿着木剑把另一个屁股中逢给捅了,可是滑稽透顶,甚至更有可笑的是,被捅的还是武艺修为高过人家四阶的气武境,这事闹的,不仅是二房,就连大房都抬不起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直接郁闷死得了。 上官腾风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儿子,真狠不得上前一把将这小畜生直接掐死算了,操蛋的玩意,捅什么地方不好,偏偏捅那里,妈的,老子的脸让你给丢尽了。 想归这么想,上官腾风毕竟还是心疼这个儿子的,于是起身说道:“父亲息怒,腾风管教无方,才惹出了笑话,让这个畜生败坏门风,腾风马上将这畜生带回去好好的惩治。” 随后转向上官流云,道:“二弟,这件事……唉,大哥跟你赔不是了。” 常玉凤听完,心中大为不满,毕竟年到中旬得子,爱护还来不及呢,惩治?惩治个屁啊,她站了起来说道:“说到底,若凡也是无心之失,念在他年幼不懂事,还请父亲和二弟多多体谅。” “年幼?不懂事?”听完这句话,上官若文气的脸色发青:“大伯母,他哪是不懂事啊,他分明就是故意的,你看把我扎的,哎哟,现在还疼……疼……”上官若文扭了扭滚圆的屁股,一不小心牵动了伤势,钻心的痛疼让他浑身再冒冷气。 上官流云脸色也不好看,二夫人更是气不过,刚要争辩,却是老爷子先发火了。 “啪。”又是一掌拍在案上,老爷子指着上官若文破口骂:“你给我闭嘴,操你娘的,你一个气武圆满让一个虚武圆满的扎了圆蛋,还舔个脸在这哭丧,我上官家脸都让你丢没了。” 这一通劈头盖脸的乱骂让屋子里的众晚辈顿时呆若目鸡,上官流云狂咳了几下,险些没把脸藏在裤裆里,心里大为憋屈:“我的神爹啊,骂人没这么骂的吧,若文他娘,可是俺媳妇来着,呜呜……” 二夫人本来想给自己的儿子讨个公道,旦听这一骂,愤恨的脸色煞白,又不敢当着面的反驳老爷子,气的一股坐了回去,痛恨的瞪了自己儿子一眼:你这个小笨蛋,把老娘都连累了啊。 上官若文死的心都有了,平白无故的挨了一扎被人爆了菊花不说,竟然连累自己亲娘,真是有苦没处吐去了。 “还有你……”老爷子气没出完,转而看向跪在地上的上官若凡:“小小年纪学这等下三烂的招式,他是你哥哥,你哥哥,你也下得去手,操。” 上官若凡听着倔强的撅了撅嘴,要是换一个人,这小子一定会忍不住的唱个反调,来个强辞以辩。可惜发火的是上官家的老太爷,说一不二的存在,在这个家里,还没有人敢跟他红着脸的喊上几句,上官若凡也不行。 只是他心里很不服气,非常不服气:“爷爷吼我干什么?哼,这是祖宗传下来的剑法,凭什么不能用啊?还下三烂,我看一点也不下三烂,这招太好用了,多亏了姐夫,要不是他教我这一招,再练几年也不是上官若文的对手。嘻嘻,刚才那一下真是过瘾啊,爽透了,从来没这么爽过……” 小孩子性子直爽、毫无心机,本来还挺不忿,可是想了一会儿,思绪又跳到风大杀手教他那一手惊天地、泣鬼神的功夫上了,再回想刚刚自己“一剑望月、直取菊花”将一直把自己压的死死的上官若文爆了菊,心里别提多开心了,一没控制住,就笑了出来。 本来屋子里就硝烟弥漫,被上官若凡一搅合,所有人都用着异样的目光看了过来,几个丫鬟站在后面侧过头捂着嘴憋的小脸通红通红的,谁也不敢笑出声。 二夫人气的精血上涌,自己儿子受这等委屈,再不说话哪成啊,她腾的一声站了起来:“爹,你看看他,他还笑的出来……” “畜生,惹了事不知反省还有脸笑出声,我打死你这不肖子。”上官腾风感觉自己快气疯了,抬手就要打。 常玉凤一个健步扑出来把儿子紧紧抱住,一脸护犊子神情抬头瞪着上官腾风:“打,你打,你要打死儿子,先打死我。” “你……” “爹,你看啊,现在他们还护着呢。”二夫人义愤填膺,饱满的胸脯疾速的涌动,犹似波涛。 上官腾风和上官流云则是明白,老爷子气的不是上官若凡那一招“回头望月”,而是门中弟子相残,这上官家有大房、二房、三房在,夺权争产的事早已司空见惯了,有机会都会借题发挥,所以老爷子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有人借意将小事化大…… 上官流云马上站起,即使再不忿,还是怒叱自己的夫人:“贱人,给我闭嘴,有父亲在,哪有你说话的份。” “我?”二夫人愣了一愣,扯出怀里揣着的手帕把脸一捂爬在茶水桌上嚎起了丧:“你还骂我,爹,他骂我,可怜我们的母子,竟然被你们这般欺辱,没有天理了……” 二夫人这一哭,整个小楼里算是乱了套了,外面上官家的下人一个个抻着脖子、窃窃私语,提起那惊人的一幕,更是忍不住捧着肚子发笑。 再看楼内,上官老爷子胡子都被自己的怒火激的漫天飞舞、坐在虎椅上捶胸顿足:“反了,都反了,滚,都给我滚,给我滚出去……” 见老爷子动了真火,上官流云赶驾起自己的夫人大骂道:“贱人,跟我回去,若武,叫人把你哥抬走,别在这丢人……” 二夫人满肚子委屈,可也不是没眼力界的人,知道这时候不能再触怒老爷子了,抹着眼泪借台阶就下,到是上官若文一脸的苦水,没办法,谁让老爷子不发话,想惩治上官若凡,还得再想办法啊。 二房的人溜之大吉,大房也准备落跑,可是老爷子还没糊涂到家,拍了一会儿桌子,见上官腾风和常玉凤架着上官若凡走到门口,登时喝道:“你们三人给我站住……” 第4章 待见十五现 上官腾风中年得子,和夫人平日里自是将上官若凡视作掌上宝,别看刚才义愤填膺大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其实多半还是装的,他哪下得去手教训自己这个年纪还不满12岁的儿子。%amp;*quot;; 所以,当上官腾风听到老爷子让所有人滚出堂屋,非但不满,反而如蒙大赦一般,带着老婆儿子就要落跑,可惜还没跑出屋子就被老爷子一声断喝给喊了回来。 一家三口回到屋子里,让上官若文跪在地上,上官腾风汗如雨下,他知道,自己这个爹可不是善茬,对家里的和睦极是看重,看来今天不会好过了,赶紧低下了头等待着老爷子的斥责…… 上官凌云虎目瞪的溜圆,蒲扇大的手掌按在桌子上印出一个浅浅的五只掌印,盯着堂下的上官若凡,劈头盖脸的盘问道:“若凡,你那一招跟谁学的,恁的无耻,说……” 其实不仅上官凌云疑惑,就连上官腾风看自己的儿子时候也是满心的狐疑,虽然说吧,自己这个儿子在玄功上很有天赋,但一直以来怕他贪多嚼不烂,没教他太多的招式,啊,怎么突然之间领悟出一招,还很厉害的样子,那一招怎么使的,咋就这么准呢? 因为上官若文落败,老一辈的人都没在场,上官腾风和上官凌云一样想知道事情的经过是怎样的? 呃,比武的经过…… 岂不知,此时的上官若凡却是另一个想法,他的心里早就把风大杀手佩服到天上去了:“姐夫果然厉害啊,爷爷真的问起这件事了。这可是上官家的秘密,上官若文、上官若武都没学到这一招,爷爷虽然在发火,是不是看出我会这一招,想问问出处?不行,我是堂堂男子汉,不能把姐夫出卖了。再说我已经发誓了,要是说出去,小**就尿不出尿了。” 要是风大杀手此时知道上官若凡会这么样,一定会以手抚额,问心满是残酷:这孩子,太单纯了哇拉嘿! 认定了死理的上官若凡打定了主意一条道跑到黑,连风绝羽都没想到,所谓“男人间的协定”起了极其重大的作用,重点保护了他的身份没有受到怀疑…… 感受着老爷子不善的目光,上官若凡挺直了腰板,操着稚嫩的嗓音无比铿锵的回答道:“爷爷,那一招是我自创的,没有人教我。” “自创的?”上官凌云、上官流云以及常玉凤登时愣住了。 书房里的三个人无不是精通玄功、武艺的人,上官凌云更以天武中阶高手,修为不是一般的高,上官腾风也是玄武高阶,即使上官若凡,也就是风大杀手的丈母娘还是一个真武境的修者呢,哪个不知道自创武功的厉害。 不说别的,纵观大6上的当代人杰,能自创出招式的绝对的凤毛麟角,而那些创造了武功招式的人,更是大6上绝顶的存在。 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弱冠之年,就能自创剑法? 真的假的?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半会竟然回不过神来…… 老爷子一生习武,在天南国为难的时候,还曾经辅助过国之大将随军出征,也算是峥嵘待戈的人物,岂会不明白自创武功的重要性? 老爷子想了一想,顿时有些糊涂了,要是上官若凡说的是真的,那上官家就是出了一个武学奇才啊?非但不能惩罚,反而要大大奖赏才是。%amp;*quot;; 想到这里,老爷子的火气倒是消了不少,可毕竟他并没有老眼昏花、糊涂透顶,自创武功,哪有那么容易的,莫不是让这小子瞎猫撞上了死耗子?灵机一动、偶得一式? 琢磨了一会儿,老爷子压着火气、一拍桌子沉声问道:“大言不惭,自创武功,我上官家祖祖辈辈虽无那般人才,却也通晓事理,不会信口雌黄,若凡,同门相残你用的是木剑,我可以不罚你,但如果说谎、知错不改,就罪无可恕。” 常玉凤听得一惊,赶紧劝道:“凡儿,别胡说了,有错误承认改过就好,别惹爷爷生气。” 上官腾风也是这般眼神…… 上官若凡闻听,那叫一个不服,甩开常玉凤的手争辩道:“娘,我没骗你,真的是我自创的,不信……不信……我这还有口诀呢……” “口诀?”三人又是一愣。 这习武练艺,自是有着口诀相传,千百年来,太玄顶尖之辈为了能够让自己的武艺传承下去都会辅上一段口诀精要,惟让世人辨析理解,继而发扬光大。 上官若凡不仅能够创出一招,还能够编出口诀,可是大大的不凡了。 上官凌云脸色突然多云就转晴了,他极善于察言观色,看出上官若凡有口诀的事不假,倒是起了想听一听的兴趣:“好,既然你说你有口诀,那就把那式剑法练上一练,口诀说出来让爷爷和你父亲听上一听,如果是真的,我可以让你父亲不罚你。” “真的?”上官若凡听完眼前一亮,一手撑地兴奋的站了起来,跑到一旁,抽出挂在书房中墙上的宝刃抽出,一道白色的流光瞬息划过空间:“爷爷、爹、娘,你们看好了……,我这一招是这样的……” 说着话,上官若凡仗剑轻挥,率先使的,便是西风落日剑法,口中还振振有辞…… “西风纷飞影……” “唰唰唰……” 剑光飞闪、寒气逼人…… “落日望青霞……” 又是一招,大开大阖,剑来去往,一往无前,配以玄功真气,紫光泛滥,书房虽然不小,但空气中顿时充斥了一股凌厉无匹的锐利气势,看的上官老爷子和上官腾风、常玉凤不住的点头称赞。 “嗯,凡儿虽小,于武学一道,倒是颇有天份,这两式剑法已有六成的火候了,想必之后便是他自创的那一招,如果真的如他所说,这那一招可破上官若文的剑招,凡儿就是我上官家的可造之材了……” 上官老爷子手捻了及胸的白胡子连连点头…… 说时迟,就在这时候,纵身跳起剑影怒劈而下抖腕又变横扫、激出数道紫色剑花的上官若凡突然间借地反身跃起,颀长的身段倾斜出45度角,单手举剑撩出近五朵剑花,斜刺屋顶而起,整个人跳起竟有一米来高…… 这一路剑法使的颇为连贯,大有行云流水之势,屋中三人都知道上官若凡有什么底子,在以前就是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上官若凡会使出如此精妙的一招,若不是亲眼所见,根本不敢相信他能刺出如此惊艳、凌厉的一剑。 三人同时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只有12岁的上官家最小的后辈,内心的震惊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身为武学高人,三人岂会看不出这一招的精妙所在…… 西风落日剑法主要就要最后两招上,望青霞那一招乃是杀招,落地如日、青霞毕现可是使到老道剑招,这一剑下去,即使不能将敌杀死,也会最大程度将对方击伤,所以就出现了一个最大的破绽,那就是除了前扑之外,没有后招可用。 而这个前扑是需要深厚的功力支持的,像上官若凡自然使不出来,也就造成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总是在这一招上输给上官若文,毕竟他的功力还达不到“落地如日、青霞毕现”的最大杀伤力以及速度。 就上官凌云所知,这招除了接续六种变化,别无它法,但眼力独到的上官凌云却是看到上官若凡在使出最后一招的时候,下盘故意没把“落青霞”坐实,而是将必杀的一招转变成半实半虚的招式。 这样一来,变化就要多出很多了,尤其是那落地的一瞬间,右脚脚尖有意向左边挪了九十度角,呈以右脚的外脚面向前,这一下简直是神来之笔、妙极巅峰的改变…… 要知道,脚尖冲向,力道下压,想改变行动轨迹就难如登天了,这么一改,上官若凡本身的力道又留了几分,完全可以借助身体腰部、脚力将力道作用在地面,然后借反震回馈与本身,做出千变万化的改变。 这一变不仅是一个方向,而是整整36o度任意一个方位都可以…… 想逃、生门处处…… 遇杀、只需要找准对手的方位,借力反跳、再旋,尤其是“旋”字,更可以将剑法发挥到极致、力量倍增。 上官若文仗着玄功真气深厚,高高跃起,自然是屁股对着上官若凡的后背,他哪知道上官若凡还能反身而起,身若陀螺倒刺于他,而再看这个位置,不扎屁股还能扎哪? 终于…… 三人明白上官若文败在何处、为什么会败的如此丢人了,这一招分明就是妙到了极致的一招,无论攻守都相得益彰,抱着家族剑谱死记硬背的上官若文哪能想到上官若凡临时起意将剑法变化到这种程度,不败都对不起老天爷。 而如此高明的招式居然是一个12岁孩童自创出来的,了不得啊。 上官老爷子只顾得高兴了,哪会去想,如此高明的一招乃是从地球上穿越而来的风大杀手以其十几年来的杀手经验妙手而得,这一招融汇了众家之长,包含了杀手无所不用其极的阴险和毒辣,配以绝妙的“虚张声势”,方才有这样鬼神之笔、巅峰之技。 可以说,风大杀手的这一招不仅不简单,反而很复杂,如果全部融汇贯通,可以演变出至少三十余种的剑法招式,别说把西风落日剑法发扬光大了,整个改成绝世剑法都有可能…… 只可惜,上官老爷子无法根本不会去想这一招是出自那个在上官家八年了,连屁大点真气都没练出来的风绝羽手中,还以为真是自己的孙子天赋异禀呢。 看完之后,上官老爷子当下伸出手大声赞绝:“好,好,当真妙极,这一招千变万化,简直是神来之笔啊,腾风,你生了一个好儿子啊……” 上官腾风也被自己儿子这一招吓倒了,这一招简直超出了上官家西风落日剑法原有的威力,无论是招式的巧妙和剑招的威力都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再听一向不善夸人的亲爹当面赞颂,大觉脸上有光,刚才因为儿子惹了事的火气早就跑的没影了,心说:“那你看,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 得意之余,上官腾风没忘了谦虚一下,当即说道:“都是父亲教导有方,凡儿体内流的血毕竟是父亲所赐啊。” 上官腾风的马屁功夫堪称不俗,这一下拍的老爷子心情大快。 “哈哈,说的好,说的好。”目光慢慢转向上官若凡,老爷子一脸的赞许之色,目放精光,提声问道:“哈哈,凡儿,我的好孙儿,你且说说,这一招到底什么名堂。” 上官若凡何曾听过自己的爷爷夸人,虽然这一招练的有些吃力,但好在有一半自己领悟的,心里对风大杀手的感激之情那是波涛汹涌、此起彼伏,同时也得意到天上去了,脱口而出道:“爷爷,这一招名叫:待见十五现,一剑刺菊花……” “啥?” “噗……” 给读者的话: ps:新书开拔,先发四章小剧情给大家过过目,后续情节将持续展开,敬请期待哦…… 第5章 洪元天经 “待见十五现,一剑刺菊花?” 声音落下,当事人的上官若凡正得意洋洋呢,心里念着:怎么样?厉害吧,我只一个早上就把西风落日剑法最强的一招领悟了,爷爷还不多夸我两句? 嘿嘿,一会儿要去看看姐夫,好好感谢感谢他啊,姐夫也不是什么地方都让人讨厌的,嘿嘿。%amp;*quot;; 岂不知此时的上官老爷子和上官腾风脸色早就变成黑锅底了。 前一刻还为自己的孙子能够创出这惊世骇俗的一招而大为欣慰呢,下一刻立马化身愤怒的老虎,凶狠的盯着上官若凡劈头盖脸、破口大骂了起来:“操,什么狗屁倒遭的烂名子,还十五现、菊花,菊个毛花,操你娘的,你这个有辱斯文的畜生,夫子教你的东西都当屎拉出去了?妈的,上官家何时出现了你这个无耻的东西。” 老爷子经典骂辞再度出现,顿时如同长江决堤、黄河泛滥、铺天盖地、一往无前,小上官若凡嘴角张的老大,一脸的委屈和难以置信,眼泪啪嗒啪嗒的就落下来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厉害的一招、如此形象的口诀竟然遭到了爷爷的疼骂和指责,简直没天理了。 上官腾风夫妇汗如雨下的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话说的,还说别人有辱斯文,你就很斯文吗? 与此同时,上官腾风恨死自己的儿子:你说说,你说说,你起个什么名字不好,还一剑刺菊花,我操,这个恁形象了。 常玉凤情知不好,看儿子低着头,握着剑的小手不住的颤抖,心疼的扑过去将孩子抱在怀里。 老爷子越看越气,胡子吹的乱飞,指着三人喝道:“滚,回去给我抄诗书一百遍,不抄完别出屋,丢人,丢人……” 上官腾风闻名,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以老爷子的个性,没准一会儿会下什么让人接受不了的处罚政策,趁着他没想起来,还是赶紧跑吧。 “畜生,还不跟我回去……”上官腾风走到上官若凡身边,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扬长而去。 一家三口离开之后,上官老爷子独坐在虎椅上,眼晴看着敞开的大门,足足坐了盏茶的功夫方才消了气,又过了一会儿,突然气的乐了起来。 “他娘的,十五、菊花,还真他娘的形象啊,虽然不好听,可那一招跟我上官家的西风落日剑倒是不谋而合,不,是妙上了数十倍不止,恩,如果不是有高人指点,这一招列入西风落日剑谱也不无不可。%amp;*quot;;” 想到这里,上官老爷子坐正,沉声唤道:“王同,你出来。” 随着声音落下,屋子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身穿黑袍的神秘人…… “老爷……” 老爷子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神秘人:“王同,这几天你跟着凡儿,把他的一举一动都记录下来,呈报给我。恩,以若凡的悟性,创出如此精人的一招,太过蹊跷了,老夫还是不信,给我查清楚。如果是真的……我上官家的兴旺就指日可待了……”说不相信,老爷子的表情把他自己出卖,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恨不得让全天下人知道,自己的孙子有着这等强大的悟性。 “是……”神秘人王同面无表情,恭敬的应了一声,同样以鬼魂的方式消失在书房…… …… 回到住处的风大杀手先假寐了一会儿,睡了个精神饱满,醒来后开始他的修炼大计…… 坐在床上,风绝羽双腿盘起,闭目沉思,神游物外,所有的精神力全都集中在脑海深处,回忆上一世所学的种种过程:深山药浴、磨皮锻骨、洗经伐髓、脱胎换骨……。 风绝羽明白,既然上天给自己机会重生,面对新的世界,自己就要活的更加精彩,以往的一切都将成为自己宝贵的知识财富,拿来就用,即省事又省力。 只是现在这具皮囊有点太弱了,武学一道对根基的要求很重要,不说历朝历代以及那些传说中的武林高手是否真的存在,毋庸置疑的,每一个成名的高手都有深厚的武学功底。 而这些根底无疑是从幼年时期稳扎稳打炼出来的,反观风绝羽的身子从小就没进行过锤炼,说是腐糟不堪都是轻的,简直是一堆豆腐渣、一滩稀泥…… 初春的傍晚,天气还很有些冷,凉风透过窗缝吹进来,吹在风绝羽的身上,让他打了个寒战。 突然之间,这股冷意透过全身上下的汗毛孔深入到骨髓当中一般,风绝羽不自然的打了个寒战…… 靠,这是怎么回事。 吐了个槽,他睁开双眼一看,眼前装潢古朴、香韵十足的卧房的景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先是小屋里的景色忽然间恍惚,宛若梦境般的泛起了丝丝涟漪,片刻之后,涟漪徐徐荡漾开来,变成了满屋子灰白的雾气。 风绝羽开始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那种感觉似乎有人把他的灵魂从身体里抽出来似的,伴随着屋子里回荡的冷风,他身上亿万汗全都站了起来。 “好冷……”风绝羽忍不住的抱住了臂膀,嘴唇和脸色同一时间变的煞白,好似九幽地府的白无常。 身体发生这种变化,在风大杀手的认知中,恐怕把自己扔进一个极度深寒的冷库待上一天也不至于这么冷,全身的寒意好像把他扔进了深海几万里,饶是精神、意志强大到不像人的风大杀手也有点支持不住了。 不能死,不能死…… 风绝羽发疯的低吼着,一只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胳膊,另一只手抓狂似的将床上的棉被、铺盖全都裹在自己的身上…… 一层、两层、三层…… 不够…… 风绝羽干脆将床帘都扯了下来,整个把自己包着了一只巨大的人形粽子,可还是无法阻止那种莫名而来的冷意,甚至冷到连发声都成为了一种极大的奢望。 时节刚刚进入春季,隆冬的寒意还没有完全更迭,外面的地面上还铺着一层薄薄未融的雪。再加上他那个素未谋面的准未婚妻上官若梦一直不同意两人的婚事时常不在小院,连丫头也带走的一个不剩,导致了风大杀手孤家寡人连滚带爬的想要冲出去喊人,苦于下人们都在院子的另一头,哪能听到他细如蚊蝇的叫声。 现在的风大杀手,沦落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惨迫窘况当中了…… “他妈的,死老天,耍你爷爷玩呢是吗?老子偏不让你顺心。” 恨天不公的风大杀手死咬着牙关承受这份莫名而来的极度冰寒,随着时间一点一丝的过去,风绝羽的身子已经变得无比僵硬了,此时要是有人进来看到他,没准就以为上官家的准姑爷已经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近半个时辰后,就在风大杀手以为自己将以这种跌份到没脸见人的方式了解第二世余生的时候,忽然自己之间他看到在雾气中有另一个自己慢慢放大,变成纯白色的气体状,然后再缩小,一下飞上自己的头顶,朝着天灵盖冲了下来。 “灵……魂……出……窍……”风绝羽下意识的想起了某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名词,瞬息间明白了自己的寒意从何而来了…… 简直不能相信,灵魂居然真的存在…… 目瞪口呆的风绝羽似乎在突然之间目力有所见涨,跟着灵魂进入了自己的脑海深处…… 灰蒙蒙的未知领域好像无边无际的银河,灵魂幻化出来的小人在前面飞,他居然看的一清二楚,就这样跟着,风绝羽忽然觉得身体再不像之前那样冰冷,似乎有所缓解,又好像习惯了这股寒意。 不知过了多久,前面的很远的地方闪亮出金色的斑点,先是零星的一、两个,然后大面积的出现在风绝羽的视野中。 几分钟过后,灵魂小人的前方出现了金色的璀璨银河,越来越多,再一凑近,风绝羽方才发现,那些金色的星斑,居然是一个又一个漂浮在未知空间领域中的小字。 金色的字体犹如前世成名已久书法大家撰写出来的字迹,笔走龙蛇、飞扬腾转、气势极为不凡,就连风绝羽这个自小跟着师傅修行、对书法有着颇深造诣的杀手之王都自愧不如…… “洪元天经!” 正前方,悬浮在风绝羽前方百米开外、四个金光四射、足有丈高的巨大字眼映入了他的眼帘,视线扫过三个大字,风绝羽的神经顿时如遭雷击般的抽搐了一下。 “好气魄,能写出如此气魄书法的人,一定是行家。”风绝羽忍不住赞叹一番,接着发现自己身上的寒意又少了许多:“莫非此地空间的缘故,可以驱除灵魂出窍的寒意?” 有了这个发现,风绝羽心下窍喜,迫不急待的控制精神力向着洪元天经飞去。 远处不仅仅有“洪元天经”四个字,在后面还有更多篇幅极多的撰文,一定蕴藏着天大的秘密…… 给读者的话: ps:更新到了,这已经是铜板的第三本书,恳请大家支持啊,你手中的票就是铜板的动力。 第6章 洗经伐髓 灵魂异动,让风绝羽迫不急待想要查明《洪元典》的秘密,此刻风大杀手突然间有一种特别的明悟,这部将他从前世带来异世、并被黑白两道、古武传承誉为天下第一隐秘的终极秘典,一定有着石破天惊一般的隐秘。i^ 远远的,一缕缕淡灰色的雾气慢慢散开,打开了一道几丈宽、通往“洪元天经”下方的天道…… 不出所料,越是接近金色文字,风绝羽身上的寒意减少的越快,直到他能够看清所有撰文的时候,那种如入五洋深海的彻骨寒流消失的一干二净。 而越是接近经文,风绝羽就越是激动不已,仿佛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正在牵引着他不断的向着这部历史悠久又无人参透的秘密行去。他的内心从一开始只泛起层层涟漪到惊涛海浪般,直至来到经文之下,好似翻起了滔天的海啸、卷起巨大的风暴…… “好可怕的洪元天经,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前世的记忆在风绝羽的脑海中涌动不息:洪元门创立之初无人得知,江湖中都知道洪元门有一部宝典,门内传承数百代,没有人修炼成功,莫非是老天看我做的好事多了,故意奖励我,让我修炼这部宝典? 不胜欣喜的风绝羽举头看去,只见在浩淼的虚空中,璀璨的经文闪闪发光,仔细读下去,风绝羽越看越是心惊肉跳…… 盖闻,未有天地之间,太清之外,不可称计, 虚无之裏,寂寞无表, 无天无地,无阴无阳,无日无月,无晶无光, 无东无西,无青无黄,无南无北,无柔无刚, …… 若言无,万物从之而生, 八表之外,渐渐始分,下成微妙,以为世界,而有洪元。 洪元始、混元开、太初现、衍一气, 一气又分、生死并行、生死无常、无常生死, 谓一也。 随着风绝羽情不自禁、心潮澎湃的念出金色的经文,字宛若活了一般在游荡了起来,慢慢的散开重组,经文也依次变化着,少顷过后,一行新的经文出现在风绝羽的面前。 此时,风绝羽已经完全感受不到身上的寒意了,反而在小腹里多出了一团温煦的暖流…… “生死无常、自握阴阳、意蕴心中、百脉齐通、生去死来、魂驻灵台、此则百转、神功自成……” 生死无常? 自握阴阳? 老子不是赶上穿越大潮之后又走了狗屎运得到了一套修仙典籍吧?此时此刻,风绝羽已经目瞪口呆了,这篇文的意思根本不难理解,又是生死、又是阴阳、又是炼魂的,不是跟小说中的修仙功法差不多吗? 而之前的“洪元说”,也证实了风大杀手的猜测:洪元、混元、太初,乃是道对“道”衍化历年代的一种说法,据说开天辟地之前,无天无地,乃是洪元,接下来发展成混元,然后是太初,从太初开始,由一气而化两仪,也就是阴阳说。i^正好与生死无常、自握阴阳不谋而合。 妈的,本少就试一试…… 想到这里,风绝羽凌空虚坐、双膝紧盘、五心向天,心灵空前的虚无,而与此同时,似乎受到了风绝羽气感的牵引,那数不清的金色文字消失变见,变成了灰蒙蒙的空间。 只有其头顶,聚起一大片散云,云彩灰不拉叽、看上去很恶心,但却逐渐的凝聚在一起,最后变化成一个拳头大小的气团闯进了风绝羽的眉心深处。 气团一冲进去,马上化成一白一黑两团气流以正反时针两个方向,从他的天盖、百会等穴位飞快的运转了起来,冲进了皮肉组织、经脉组织、骨骼骨髓、器脏六腑、四肢百骇,每一个身体角落、即使再细微的地方也没有放过。 “生死无常、自握阴阳。” 风绝羽眼中忍不住暴起一团金光,双手握紧,白黑两气在拳头上呈现出来…… 这是在他的脑海深处,也就是灵台宝境,纯属精神力的修炼,饶是如此,风绝羽还是感受到一种难以遏制、无法忍受的巨大痛苦从身体各个细微之处传了过来。 好像用千百根钢针不断扎向他的皮肉,似火烧、像冰冻…… 风绝羽疼的叫出声来,撕心裂肺的大喊大叫,而这时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两道黑白气流在自己的体内肆虐、驰骋,根本不在乎他熬不熬不得住。 “……意蕴心中、百脉齐通、生去死来、魂驻灵台、此则百转、神功自成。” 几乎下意识的,风绝羽明白了洪元天经的理念,这是让本少忍受极大的痛苦、脱胎换骨啊! 意蕴心中就是守住本念,不要让痛苦打倒,只要坚持下去,百脉则通。 以死鬼风绝羽的身体状况,失去了打根基最重要的几年,通百脉、洗经髓对于风大杀手来说可是上天的恩赐啊,风大杀手高兴还来不及,哪会怨恨? 只是这生去死来的痛苦折磨,貌似至少要忍受一百次才行,不然怎么叫此则百转,神功自成啊。 坚持一百次,神功自成,靠他姥姥的,能不能少几次,减半也行啊。 不是风绝羽的毅力不够强大,相反上一世身为杀手之王,无论忍耐力和毅力,风绝羽都比普通人强上了数十倍不止。 可是这种折磨太残酷了一些,一百次虽说不多,但每一次顺逆行施、气通经脉的速度却是慢的不行,少说十分钟。 一百次也就是一千分钟,超过16个小时。 老天…… 一百次就一百次,本少跟你干到底了…… 为了新一世的未来,为了那光荣的无冕邪皇,风绝羽咬紧了牙关,苦苦支撑。 我是谁,无冕邪皇!天下第一杀手,能忍常人所不忍,能作常人不能作的事。 一百次的洗经伐髓可不是轻巧的事,饶是风大杀手意志力惊人到无与伦比的程度,还是被折腾了个半,直到他坚持下来,体内的白黑气流停止了运转并真正的和他的身体融合,风大杀手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出屋了。 回到了现实,风大杀手方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多出了一层厚厚的黑色物质,是体内的污秽,好家伙,只是一天一夜,比得上十年根基,老子赚到了。 “哈哈。”风大杀手欢天喜地的放声大笑,要知道,这可是在上一世十年苦功也换不来的成果,仅仅一天一夜,他就把死鬼风绝羽的身体素质改善了一大半啊,这是何等天大喜事。 更可贵的是,这无常生死劲不但可以利用体内生死阴阳二气拓经改脉、强大肉身, 生之气可孕育天下万物、逆天改命, 死之气可化邪毒之劲、攻敌以不备, 一生一死、一阴一阳,相互配合,实在居家旅行、杀人必备之绝技。 洗澡! 风绝羽欢呼了一声,飞快的跑下楼,到了厨房里没有半个人影,正好,自己的事不希望有人知道,赶紧烧水把浴桶搬进去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把身上的污秽洗的一干二净,然后将几床棉被什么的都扔到了浴间留给下人处理,再换上一身干清整洁的朴素白袍,对着镜子一照。 恩,别的不说,风绝羽这张脸长的绝对祸国泱民了,帅的可以掉渣了,黑发玉面、净如玉脂、五官端正、玉树临风…… 丫的,上官大小姐怎么就没看上这个小白脸呢,长成这样勾引几个官家小姐应该不是难事吧。 风绝羽自恋的摸了摸刀削般的面庞,十分满意,恰在这时,外面一个比他还要快乐的声音传了进来。 “姐夫,姐夫。” 呃,小舅子来了。 声音刚刚传进来,上官若凡从楼上蹬蹬蹬的踩着木板楼飞奔了上来,到了门前似乎来了个急刹车,然后很有礼貌敲起了门。 “姐夫,我是若凡,你在吗?” 风绝羽把屋子简单的整理了一下,出了外厅坐到书桌的后面,轻轻一咳:呃,进来吧。 房门打开,穿着一身洁白长衫的上官若凡到屋中站定,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木头盒子,一股特有的桂花糕香气从里面溢出来。 上官若凡进了屋子,看到四平八稳坐在书椅上的风绝羽,忽然间愣住了:“姐,姐夫,我怎么感觉你不一样了?” “嗯?哪不一样了?” “我也说不清,反正跟以前不一样了?” 风绝羽低头看了看自己,瞬间明白了。 一天一夜,以洪元天经第一层功法洗经伐髓,自己的身子可谓是大大的改变了,以前的风绝羽跟睡不醒似的,再看现在的他,精神百倍、眼透精光、神清气敛,犹如一把将要出鞘的利剑,给人一种无与争锋的感觉。 风绝羽下意识明白自己忽略了一件事,如果是以前的风绝羽,即使有无冕邪皇的气质,也会被懒散无神的样子遮蔽住,一般不会有注意到自己。 可是现在不同了,经脉得到了改善,也足足扩张了一倍,浑身的污秽被逼出体内,就像一个新生儿一样透着一份独特的气息。再加上杀手之王的气质,不被人注意才怪呢。 要是让人知道自己前后一天时间发生这么大变化,那可不得了。 身为杀手,一定要注意隐藏自己,才是王道。 风绝羽的身份,不正好是一良备的保护伞吗? “咳,咳,你来找我有事吗?” 第7章 极限崇拜 对于风大杀手迅速收敛了本身气质的变化,只有12岁的上官若凡还感觉不到什么,见他又恢复了懒散的样子,上官若凡赶紧上前将盒子放在了桌子上,打开镂空的盒盖,屋了里顿时香气扑鼻。i^ “嘿,我是来专门谢谢姐夫的,这是我让下人准备的桂花糕,我请你吃。” 把盒盖放在桌子上,上官若凡瞪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风绝羽,怎么看怎么顺眼,心想:以前怎么没发现姐夫长的这么帅呢?姐姐为什么不同意她们的婚事啊? 风绝羽一天一夜没有进食,又累了整个24小时,早就饿的不行了,闻着屋子里的糕花香气,食指大动,也不客气,伸手拿起两块塞进了嘴里。 “唔……好吃……你有心咧……谢谢啊。” 风大杀手边吃边称谢,也受之无愧,看来这小子那一剑没留手,要不然哪会这么开心,唉,可怜的上官若文,估计十天半个月也爬不起来了。 眨眼的功夫,十几块桂花糕下了肚,风大杀手一抬头,忽然发现小若凡还盯着自己,眼神超级暧昧。 靠,这是神马眼神?老子可没玩背背山的习惯最新章节。 风绝羽擦了擦嘴,坐正,道:“没事了?我要休息了,没事你可以出去了。” 小若凡闻言,并没有离开,而是直勾勾瞅着风绝羽,突然笑道:“姐夫,您再教我一招呗。” “再教你一招?”风绝羽道:“靠,你当招式是白米饭啊,咋地,那一招够不用?那你找错人了,问问你家长辈啊。找我干什么?” “风绝羽!”小若凡突然一拍桌子,大声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暗中打听了,上官家根本没有“待见十五现,一剑刺菊花”这一招,别瞒我,说吧,这一招是不是你想出来的?” 冷不丁的一嗓子把风绝羽喝了个瞠目结舌,其实小若凡年纪虽小,但思维还是很敏捷的。被上官老爷子大骂一通过后,越合计越不对味,上官家怎么就出了连自己爷爷都不知道的剑法呢? 于是这小子四处暗中打听,回去抄诗的时候,把家底子都翻出来了,又跑到老爹的密室看了一圈,跟老爷子、老爹套话,最后弄清楚了,上官家压根就没有风绝羽教的那一招。 所以,小若凡来兴师问罪了。 风绝羽也明白,这个谎言瞒不了太久,倒是没觉得意外,整了整衣衫,翘起二朗腿,眨巴眨巴眼睛,说道:“你都知道了?没错,是想出来的,咋地?” “姐夫你会武功?”上官家上上下下都知道,风绝羽是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混吃等死货,啥时候会武功了? “不会啊。%amp;*quot;;”风绝羽可不想承认。 “那你怎么想出来的?” 风绝羽站起,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道:“很难吗?知道有句话叫旁观者清吗?你和上官若文的速度也不快,见招拆招不就行了?” 高人啊! 小孩子的思想过于单纯,他不会去想风绝羽的资质如何、又有什么目的,只会单方面的崇拜自己不能,而别人能做到的事,于是乎风绝羽装逼一样的表情在小若凡的眼里变成了隐世高人! 不会武功,光凭肉眼就能看出招式上的漏洞和破绽,并加以改善,把深不可测的西风落日剑法改成连爷爷都赞不绝口的精妙剑招。 姐夫是个天才啊。 虽然他不会武功,但对武道的悟性却是我比不了的。 我怎么就没有姐夫的悟性呢? 仅仅片刻的功夫,小若凡已经把风绝羽当成偶像了…… 迅速跑了过去,小若凡几乎用着哀求的目光看着比他高了不止两头的风绝羽,说道:“姐夫,求求你,再教我一招吧。” 风绝羽看了看眼神清澈的上官若凡,知道小若凡心思纯洁,看其根骨倒也是可造之材,便起了爱才之心。 最关键的是,这小子貌似跟上官若文不对付,借他的手来折磨折磨上官若文也不错。 低头打量着眉清目秀的小若凡,风绝羽问道:“你想学?” “恩。”小若凡拼命的点着头:“想学,只要姐夫肯教我,姐夫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嗯?”风绝羽摸着下巴深思熟虑了半天,问道:“那你知道规矩吗?” 小若凡想了想,灵光乍现:“啊,我知道,姐夫放心,我一定不会对任何人吐露关于姐夫的半个字。”说着,小若凡用手捂了捂嘴,表示忠心。 “恩。那好吧。”风绝羽重新坐了回去,见小若凡已经把长剑抽了出来一副跃跃欲试、迫不急待的样了,沉定了几息,一盆凉水浇了过去:“新的招式呢,没有,你先把先前那一招练熟了再说吧。” “啊?”拎着长剑正准备从风绝羽身上学到新的招式的小若凡一听,气的火冒三丈,委屈道:“你……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风绝羽翻了翻白眼道:“你知不知道贪多嚼不烂的道理?还天才呢?自古到今,所有剑法招式,都是精华中的精华,得一而不易,莫说其它的了,一招都没练好,就想学别的,最后只有一个杂而不精的结局,招式要练到老道、千变万化,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往往一招就能制敌取胜,更加可以登峰造极,你明不明白?” 小若凡不是不聪明,相反他很聪明,听风绝羽说完,顿时明白过来了:“姐夫的意思是,那一招剑法我只练了皮毛?” “说是皮毛都高抬你了。”风绝羽毫不客气的打击小若凡。 须知,练武极苦,吃得苦中苦,才为人上人,小孩子了性子纯洁,就像一张白纸,要想让他成材,必须先彻底摧毁他心中的高傲和自满,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成材之道。 “我虽然不会武功,但据我观察,那一招也可以繁衍出更多的剑招,说是承上启下,也不过份,重要的是每一招的变化可以引出诸多招式,或刺、或砍……” 风绝羽变身武学大师,口惹悬河,他让小若凡将西风落月剑的每一招一式都演示一变,然后指出种种不妥的地方,或者在基础上加以改变。 有时就是步伐的落点稍有变化,整套剑法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更恐怖的是,小若凡发现,即使按照姐夫的办法,手腕变个方向就能出现一、两招凌厉无匹的杀招…… 半个时辰下来,小若凡浑身汗都流下来了,心想:这哪是上官家的西风落月剑,这根本就是杀人的巅峰之技啊。 盯着滔滔不绝的风绝羽,小若凡的眼神从厌恶到惊喜,再到羡慕、嫉妒,直到最后,显然变成了崇拜。 极限的崇拜! 光是风绝羽指出的几个地方,稍加改变,西风落月剑马上妙登巅峰,即使屋中二人一个说,一个听,未动一指,也能让他感觉到漫天遍地的无匹杀气、剑雨刃风。 而这还只是风绝羽口述讲出来的,要是他能修炼真气,那会变成什么样子? 好强大的悟性啊,爷爷还说他文不成、武不就,在武这一方面,上官家老老少少全加上也比不上他一个人啊。 足足讲了半个时辰,说的风绝羽口干舌燥,这也是因为异世重生之后,再捡起自己对武学和刺杀之法的理解与熟识,第一次忘形入意的讲解招式秘法,直说的嗓子眼都冒烟。 突然之间,风绝羽停了下来,他感觉到外面有一股神秘的气机向这里靠近,速度很快。 绝不是下人,下人不会蹑手蹑脚、偷偷摸摸,风绝羽打住,喝了口水,低声问道:“我说的记住没有?” 小若凡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这些招式,给他的震撼太大,一时半会哪能记得完整。 “没记住不要紧,你先把我最先讲的三种变化记下练熟了,然后再以招变招,练好了再来找我。”风绝羽快速的说完,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可能引起了上官家某些藏在暗中的人士的注意,不能再说下去了。 再者,修炼武艺也要通过习武都自身的悟性来理解剑法的意境,全都说出去了,对上官若凡的未来非但没有好处,反而还有坏处。 举一反三才是王道。 要不怎么有“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的说法呢。 再看此时的小若凡,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整个人仿佛雕像一般不能动了:“姐夫,这些都是你想出来的?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你是武学宗师呢?姐夫你真是太帅,我太仰慕你了,你太有才了。” “停……” 被小若凡一通马屁拍的晕头转向,感受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风绝羽及时的打住了滔滔不绝的小若凡:“打住吧,想学就赶紧回去练习,须知天才是一分悟性与一分运气和八分的努力才成功的,下次再这么多话,小心我不教了。” 小若凡吓的一哆嗦,暗道:这哪成,你不教了我怎么提高,就你的招式连爹爹都想不出来啊。别说爹爹了,爷爷也得靠边站。 “学,我学。”小若凡点了点头,夺门而走:“姐夫,我走了。” 风绝羽气的一乐,板着脸道:“记得,这里发生的事不能传到第三个人的耳朵里,否则你也不用来了。还有,下次多带点桂花糕。” “知道啦。”小若凡的声音渐渐远去,风绝羽走到窗前,望着满园的春色、绿柳盈盈,赫然发现,在不远处的花院树后,一个恍惚的影子一闪即逝。 “看来上官家也不简单啊,我是不是做的太明显了?” 给读者的话: ps:想起桂花糕,铜板还吃过一次,正宗的桂花制作,那个味道,现在想起来都流口水。 第37章 画心 风绝羽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所有人都听的无比清晰,旦听这一句,众人皆是愣住,但大多数人不明白风绝羽的意思。%amp;*quot;; 风绝羽继续说道:“春季才会诗会,便是与才子、文人举行的,商贩前来无非是借此机会赚些糊口钱,对于他们来说,真心的笑容是得到了满意的收获才会发出,诸位且看那沿湖商贩,哪个不是大汗淋漓、口干舌燥,他们正有凭借他们的本事赚取微薄的银钱,用来果腹。” “收获多的,自然笑则开怀,不过他们在干什么?是在点数今天的收获,还是在观赏在西麟美景?” 风绝羽说完,打住不说下去,任由众人仔细观察。 其实论到赋画,风绝羽除了会几笔素描外,根本称不到大家,连画者都算不上。不过身为杀手,还是杀手中的王者,他观察入微的能力早已登峰造极,哪怕任何一个细微不妥之处,也能轻易的被他发现。 赋画,用心作画,用的是心,观的是世间自然,就算是再妙笔生花,画的不伦不类,再好的画儿也是下品,甚至是次品全文阅读。 很显然,马元如的画就犯了这个毛病。 他所画的画太片面了,只是一味的抒发心中的快意,科举高中、声名远波,来到帝都,面临的将是无数的赞扬和赏识,内心自然悦愉,连带着他觉得所有人都应该高兴。 可是他忽略了一点,西麟观景本是有钱人的举动,贫苦大众什么时候有心思去游湖、去观景,不饿死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 “大家都看到了?他们中的一部分的确在笑,很开心,但却是因为今日的收获,晚上可以吃一顿饱饭、明日又可以让家里的娃到学堂认字,仅此而已……” “而他们中的另一部分却正在发愁,因为他们今天的收获不足以让全家吃个饱饭,谁能笑的出来?” 一语惊醒梦中人,众人观现实而结合画中景,纷纷点头,这时方才觉得,风绝羽说此画一文不值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没给众人反驳的机会,风绝羽又指向数处,又或者是画中全部,那些都是来此的才子,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他说道:“你们觉得这些地方合理吗?天南帝国,三载一次的科举,状元有多少、榜眼有多少、探花有多少,各一人尔,仅此三位高中,方才入主朝堂,成为人上之人,可是参与科举的才子有多少、真正有本事的有多少,他们都能成为状元、榜眼、探花?” “可笑,当真可笑。%amp;*quot;;”风绝羽冷冷的笑道:“真正有才能者,当不需担心此次考试的名次,因为他们有才能在身,无论在何处、任何职都能一展雄心抱负,却是笑的出来的。但这样的人,少之又少。” “你们再看。”他指向后方:“人群里有多少人正人愁眉苦脸,他们不是在怕自己十年寒窗无法得到回报吗?还有那站在达官显贵身边的人,他们脸上的笑容是真的吗?还是谄媚的,为了自己的仕途、未来不惜无视自己的气节逢迎拍马,那些笑虽说算不上可耻,但也绝非真心。” “还有他们。”风绝羽又指向另一边,几个才子互相吹捧,笑意绵绵,他哼道:“这些人,他们都是一路人,才能平平,却心有嫉妒,看似谦虚,却一派小人嘴脸,此般笑容又如何能抵得上真心笑容。” “画画,乃是高雅之士,若论画艺高低并非笔墨,而是画心,马元的作品着重于笔墨太多,忽视了画艺的最高境界,画不出人心,画不出实际,难道不是下品,依我看,此画根本连下品、下下品都不如,根本就是次品。” 风绝羽一拍画纸,总结说道,随后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此时此刻,湖心小亭里的人们听的大汗淋漓,仔细观画、再观人群,简直没有一处相同之处。 画心? 是啊,画艺的最高境界哪里是笔墨,应该是画心,画出人心,画出自然才是最高境界。 马元如的画过于理想了,脱离了实际,根本狗屁不通啊。 这样的画哪里是千金不换,压根粪土不如…… 上官若梦惊呆的看着风绝羽,说实话,他指出的所有漏洞是她根本没有发现的,也从来不曾注意,打心底里没有想到这个层面。 她是一个高贵的世家小姐,没办法去体会世间的劳苦大众,即使为人善良,也没有经历过穷人的生活,自然不会体会到这一点。 如此看来,这画的确大大的失败。 而让他吃惊的是,如此细腻的细节竟然她一直看不起的风绝羽指出来的,而且说的头头是道、句句在理,仿佛他看尽人世间的众生百态,深有体会一般,可谓字字珠玑、语出惊人。 这怎么可能?他如何看的这般仔细? 没有人生阅历,根本不会发现这些细微的地方。 这……还是我认识的风绝羽吗?还是那个只知道逢迎拍马,懦弱纨绔的风绝羽吗? 上官若梦呆住了,她从没想到过,风绝羽竟然有如此细腻的一面,甚至刚刚的那番话说的极为愤怒,愤世嫉俗一般。 他不一样了。 上官若梦这才意识到,眼前的风绝羽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马元如几个人听的瞠目结舌,不得不说,风绝羽指出的地方有着巨大的纰漏,甚至是根本性的错误,最恐怖的是,这些错误他从来都没有在意过,他以为这才是他梦想中的天南帝国,一个富饶、繁华的帝国。 然而当风绝羽指出之后,马元如才发现自命不凡的画艺比不上一坨狗屎…… “不可能,我……” 徐子雄等人见马元如脸红脖子粗,登时闭上了眼睛,的确,这些错误他们也没能发现,可这些事谁又能注意到,为什么要注意? 画心! 画艺的最高境界,居然在这个废物嘴里就这么轻松简单的说出来了,他什么时候有如此惊人的洞察力了? 见众人都不说话,风绝羽风骚的打开折扇轻轻摇动着:“怎么?你还觉得此画世间罕有?” 众人看向他…… 风绝羽冷冷一笑:“别自欺欺人了,就凭你的画,就能看出你的心,你太理想化了,以至于忘记了国之根本,科举高中选拔的是能够为国家作贡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人才,必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方才使国家强大。而你,不客气的说,鼠目寸光、一无是处,要是让你这等人任职要位,民不聊生还是轻的,长久之后,国之将亡都有可能……” 哗…… 这话越说越是严重了,不过众人惊哗间却又反驳不出个不字,没错,如果国家的官员都像马元如,看不见众生百态,就无法为民请命,如何能壮大国家。 那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立时发人深省,成为众人心中着重记下的金字良句。 旁边一位穿着不俗的老者听完连连点头,正当众人沉默不语之际,突然言道:“公子大才,老朽佩服。” 风绝羽朝老头瞄了一眼,对着他说道:“大才本公子没有,对于画更是不懂,也不会,我只是据实而言罢了。倘若在场的各位仍旧认为此画乃上上之选,我也无话可说,就当本公子今天在这里放了个屁。” 风大杀手这位典型的愤青终于把肚子里的火气发泄出来了,其实马元如对他的羞辱倒没什么,关键在于边疆战事连连,国家还举办这种活动,叫他很看不惯。 当然,当众调戏、追求俺媳妇,当俺不存在那也不行,哥不打击死你,哥就不是邪皇了。跟哥玩?差的远了。 风绝羽发泄了,火气也消了,折扇一合,再度恢复刚刚嬉皮笑脸的姿态,对上官若梦说道:“若梦妹妹,我们走吧,该吃饭了。嘿嘿。” 上官若梦今个算是好好的吃了一惊,旦听风绝羽滔滔不绝的打击完马元如,心中再也无法平静下来,怔怔的看着风绝羽似乎感觉他突然高大了几分,俨然一副奇男子的样子。 杏儿愕然的看着风绝羽,良久后突然拍了下巴掌,赞道:“姑爷,您说的真好。” 风绝羽嘿嘿一笑道:“那是,咱是谁?” “切,姑爷一点都不谦虚。”杏儿瞥了瞥嘴,心里却是爽歪歪的,这姑爷终于给上官家长脸了。 上官若梦盈盈一笑,看向风绝羽的眼神再起变化,不再失望、失落,反而涌上了种种莫名的期待。 爷爷说的对,他的身上果然发生了一些事,目前来看应该是好事,但为什么他的变化如此之大呢? 上官若梦不懂,不过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变化居然是可喜的。 笑了笑,上官若梦道:“好吧,我们去吃饭。” 杏儿跳着脚道:“好啦,去吃饭了,我也饿了。” “就知道吃!”风绝羽调侃道。 杏儿一掐腰,怒道:“喂,姑爷,刚刚是你先提出来的。” “是吗?”风绝羽故作不知,惹的两女笑弯了腰,返回沿岸,亭廊上的人们自动的为他让出了一条道,不过风绝羽走了两步突然回过身,对呆滞的马元如说道:“哦,马兄,吃画的时候切记喝点水,千万别噎着,告辞。” 说罢,风大杀手扬长而去…… 给读者的话: ps:整了一宿,四章还算不错吧,实打实的有料啊。另请各位看书的同学觉得可以追究下去把书收藏了,多谢。 第38章 黄衫公子 “站住!” 不等风绝羽三人离开,徐子雄忽然站了出来,他看了几乎呆怔成石像的马元如,心里好生鄙视一番。i^ 但他来的时候,徐家的长辈明言告诉他要尽量拉拢这些才子,对打赌的事哪能不管。 徐子雄喝道:“风兄,你就这么得理不饶人吗?” “恩?”风绝羽站定,回过头来,冷笑道:“徐兄说的哪里话?风某何曾咄咄逼人了?先前的打赌不过是玩笑,风某从未要要求过马兄输了以后必须做什么?是他说如果在下指出画中不妥,就将此画吃掉。与我何干?” 徐子雄刚要反驳,风绝羽又道:“况且在下离开的时候,也不曾说过马兄必须吃掉此画的话,如何要怪在风某的头上?” 众人听到这里,心想:是啊,他只是说吃画的时候就着水,也没说不吃不行,算不上得理不饶人啊。众人松了口气。 这场意气之争不仅仅是马元如一个人的事,刚刚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吹捧马元如,可是所有人都看到的,如果马元如真的当众把画吃了,连带着他们的面子也要受损。 听到风绝羽并没有要求马元如必须吃,众才子这才把心放回到肚子里最新章节。 然而还没等他们平静下来,风绝羽又开口了,这次却是对马元如说的:“马兄,如果你觉得没面子,那就不用吃了,有句话叫臭……什么不响,恩,我可以当作没听见。若梦妹妹,你是不是也没听见?” 上官若梦没想到风绝羽会这么说,垂着头一想,小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臭屁不响?这人骂人怎么都不带脏字啊。分明在指马元如说的话还不如……,唉,真是个坏人。 上官若梦何其聪明,分分钟功夫明白了风绝羽的用心,这丫俨然吃人不吐骨头外连骂人不带脏字,玩死人不偿命那伙的。 见上官若梦不说话,风绝羽又道:“杏儿,你也没听到吧?嗯,那就对了,给马兄一个面子吧。要不然他会下不来台的。” 杏儿憋的小脸通红,默默点头,倒是无法说出话来了。 风绝羽哈哈一笑道:“马兄,不必介怀,其实大家都没听见,告辞告辞。” 风绝羽说完走了。 留下徐子雄、马元如、陈鸿杰、商宫谨等一众才子面色铁青、七窍生烟,那个混蛋还不如不说,这下糟了。 马元如阴着脸默默的望着风绝羽的背影,气急攻心“噗”的一声喷出口血来,随后将画儿拿起来撕的稀巴烂,恨声道:“大丈夫士可杀、不可辱,我吃,风绝羽你看好了。i^” 愤恨的骂着,马元如当着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接着一把的将一整幅西麟美景图塞起了嘴里,差点没直接噎死。而他想让风绝羽看到自己没有失信于人的心愿,却没有达成。 风大杀手转过头去,压根就没再转回来。 …… 沿湖小路上,上官若梦和杏儿这一对主仆笑的前仰后合,风绝羽迈着八子步走在前面,两只眼珠子却是滴溜溜的转个不停。 “行啦,别笑了,他到底吃没吃?” 杏儿憋着捂着肚子弯着腰,扶着一株杨柳边笑边说道:“吃了,吃的,还差点噎死呢。” “哦耶!”风绝羽打了个响指,眉飞色舞道:“我就说嘛,那小子肯定会吃的,真是个白痴,面子就那么重要啊?要是本少,早就逃之夭夭了。” 上官若梦气的一乐,今天她的心情格外的好,回想十年来在商场上尔虞我诈,已经有很久没这么高兴过了。 “风大哥恁无耻了,人人要是都像你这样,还有什么诚信可言。”嗔了风绝羽一眼,上官若梦又忍不住乐了起来。 风绝羽道:“话不能这么说,打肿脸充胖子的人才是傻子,我宁可无耻,也不当傻子。”说着,他的嘴角轻轻的一勾,露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沿着湖岸走上了来时的路,一路上游景赏花三人不亦乐乎,因为此前发生的事件,主仆三人的关系潜移默化的拉近了不少,彼此间说的话也多了。 尽管风绝羽作了不少让上官若梦刮目相看的事,但她的心里始终惦记着货运码头上的货物,走了一会儿,上官若梦终于停下并说道:“风大哥,今日小妹原本打算陪同风大哥游湖赏月,但怀仁堂委实有些棘手的事件需要小妹回去处理,不如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风绝羽早就发现这妞心不在焉了,刻下点头道:“哦,若梦妹妹若是真有事,那就回去吧。” 上官若梦展颜一笑,心下十分赞许,道:“风大哥不会怪小妹吧?” 风绝羽打了个哈哈:“正事要紧,你们先回去,我再转转也回去了。” 上官若梦心急如焚,倒也没太客气,当下道:“那风大哥自便吧,小妹这里有些银两,大哥先收着。”说着,她从袖子里抽出一打银票递了过去,少则百两的样子。 风绝羽暗笑,看来这妞对自己的文才着实没底,也不客气,直接收下。 跟风绝羽打了个招呼,一主一仆乘上了来时的马车返回了上官府安排晚间的事去了。 只剩下风绝羽一个人,直奔湖边行去。 来到租船的岸边,率先看到了格外密集的人流,不远处一群花痴女手中捧着紫兰花含情脉脉的望着西麟湖岸的广场,随后尖叫了起来。 “哇,是希睿云公子的船,快记下号码,1号,居然是1号船。” “希睿云可是今届科举的第一人,他好帅啊,希公子肯定可以高中状元。” “你们看那边,是司马小姐的船……” …… 耳畔响着花痴女、幽怨男们的尖叫声,风绝羽背着手游荡到了湖边,不得不说,天南帝国人杰地灵,诸州府的才子不在少数,就一会儿的功夫,风绝羽至少听到了近十名才子佳人的名讳,都是响当当的高才生。 尤其在湖面上畅游的几艘船只,格外的奢华,湖边无数痴男怨女的目光都被它们吸引了过去。 风绝羽一打听才知道,建造的船只越奢华,排号就越靠前,当然,想登上这样的船只,需要的才学也不能低。 除此之外,湖面上还有不少青楼在才子会之前就安置好的巨大船坞,这样的船坞里面有着整个天南帝都里所有最著名的花魁。 游湖者若是想一亲芳泽,必须经过重重考验,才能得到美人垂青,被奉为入幕之宾。 说不得,天南国这次搞的才子会动静着实不小,几乎把整个天南帝国有名的青倌人全都召集了过来。 另外,为了让这次活动搞的有声有色,那些船只上也都有妙龄的女子撑船掌舵,这就是风绝羽来的时候看到那湖面上经常想起青脆的号子声的原因了。 每每有出彩的文章、诗句,船只与船只之间都会互相通告,将诗句记下并大声朗读出来,叫以世人得知。 这个办法可谓让整个活动增色不少,连风绝羽都惊叹才子会的举办者的头脑,这些道道是怎么想出来的?不去搞推销浪费了呀。 不过这些跟风大少一点干系都没有,风绝羽的心愿很简单,只想找一条小船,坐在船里看看湖光山色、游览一下名声古迹,实在没有墨水了,让撑船的妹子划回来就成了。 于是,风绝羽沿路一直走向后头,专找那些号码段大的船只行去。 只是真正有才的人毕竟是少数,直接导致了半瓶子水咣当的才子佳人多如牛毛,这大号的船更加不好找。 终于,风绝羽在最末尾的地方看到了一艘船只,138号! 船不大,但可以供四人坐在船坞里把洒言欢了,而且撑船的还有两个颇为伶俐的少女,风绝羽可喜的跑了过去。 还没到地方,却见一阵黄风从他的左侧刮来,眨眼间小船那多出了一条人影。 “喂,给我一条船,本公子要到湖上泛舟。”说话的人长的英伟不凡,样貌虽然普通,但身上弥漫着一股锐利的气息。 他穿着一身土黄的长袍,粗布制,算不上珍贵,甚至有些邋遢,但风绝羽一眼就落在此人的腰带上了,那腰带上竟然是一块罕见的血玉。 单以“玉”器带分辨,这块血玉的价值远远高于极品的翡翠,可见此人的身份有待进一步核实了。 这人说话压根谈不上客气,怎么看也不像是才子,惹得那撑船的两个女子俱是皱了皱眉,其中一个女子不奈烦的说道:“这位公子,想登船,需要作一首游湖的诗句,请公子赐教。” 女子彬彬有礼,那人更不含糊,女子话还没说完,当即朗诵了起来…… “泛舟湖上,满目春光,纤足戏水赏鸳鸯……” 这是一首词的前一句,意境颇佳,风绝羽刚靠过去听到这么一句,顿时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这艘船要归人家了。 风绝羽用眼晴打量了黄衣公子一眼,观其剑眉虎目、天庭饱满、英气不凡,十足一个武夫的面相,却能吟出这等意境悠远的诗,大为惊异…… 哪知,没等风绝羽离开准备寻找另一艘船只的时候,那女子突然打断不让黄衣公子再吟下去了。 “停,公子此诗刚刚已然有人作过不下五十次,请换一首吧。” 我倒! 风绝羽一听,差点直接跌落西麟湖里…… 给读者的话: ps:折腾了一夜,终于搞出来了,一并发五章,然后可能还要等到明早。 第39章 臭味相投 周围围拢的才子佳人不少,旦听那句话同时笑出声来,对着黄衫公子指指点点,讥讽评论…… 更有人对着那黄衫公子喊道:“这位公子,再找找吧,这船上的姑娘们可是不好糊弄的。i^” 风绝羽刚刚沿路观景的时候从诗词一千首里抓出来了两首,就是为了登船,见那黄衫公子怔住,见缝插针的飞奔了过去,喝道:“这船我要了,我作一首。” 众人看向他…… 迷蒙云烟锁湖际, 正是西麟安睡时, 欲…… 正当风大少摇头晃脑的准备用一首刚刚抄袭来的诗句折服船上两位妙龄少女时,另外一个女子突然打断道:“两位公子,就没有点新意吗?” “嘎?” 风绝羽也怔住了,瞬息之后,湖岸上响起了雷轰般的轰笑声…… “哈哈,这两个呆瓜,倒是可笑的紧,从书上抄来诗也拿来献宝……” “二位,把《诗经一千首》拿出来再找找吧,吟出一首两位姑娘没听过的,或许能够过关。” “我擦……”风绝羽汗珠子都滴下来了,丫回头一看,黄衫公子正用着一种“你我都很可怜”的目光注视着自己,这尼玛是什么意思。 见二人愣住不动,那船上女子厌恶道:“两位公子,若是没有好作品,不如再想想,让后面的人先上。” “是啊,我有一首。”人群立马有人开始作诗了。 风绝羽一听,这如何使得,哥们找个船容易吗? 想到这里,风绝羽断喝一声道:“等一等……” 声音重叠,却不是他一人喊出来的,另一个声音正是那黄衫公子。 听到二人齐声出口,周围人群被吓了一跳,回首间风绝羽和黄衫公子的视线已经接触上了,宛若刀兵利剑、火花四射、战意十足…… 接下来,两人同时作出一个让众人绝倒的动作…… 把手伸进怀里,飞快的掏出两本…… 呃,不,应该是一本,因为这两本书都是梦呓版《诗词一千首》,飞快的翻了起来…… 周遭围观众人暴汗淋漓,心中将二人团成团儿骂了个底朝天:尼玛,哪冒出来这么两个活宝?抄袭也就算了,竟然如此的明目张胆…… “我有了……” 又是一声心有灵犀的断喝,风大少与黄衫公子的眼神再度交锋,可是…… 当他们刚要作诗的时候,却看见那船上的两位姑娘人手一本梦呓版《诗词一千首》,正极限鄙视的举在手里冲着二位摇着,那意思是你再说?你再说我也不让你们上船…… “完鸟……” 风大少和黄衫公子犹如两只斗败了的公鸡垂下了脑袋,那黄衫公子更是彪悍,直接将梦呓版《诗词一千首》撕了个粉碎,口中还振振有辞:我日他姥姥,十两银子买了本垃圾…… 众人:“……” 风绝羽:“……” 这货比我还惨,咱是人送的,这货居然花了十两银子,牛逼…… 两人小丑的作派惹的周围人群哄堂大笑,那两个姑娘也是笑弯了腰,见过有趣的,没见过这么有趣的最新章节。i^ 其中一个绿衫姑娘嫣然一笑,说道:“两位公子,你们为什么不自己作一首,哪怕打油诗也行啊。” 风绝羽闻言,顿时对绿衫女子好感大增,估摸这姑娘看自己和黄衫公子这对活宝实在是拿不出什么良言佳句了,故意把及格线拉低了,想给自己二人行个方便。 那黄衫公子听着大喜过望,看了一眼风绝羽,说道:“真的,打油诗也行?” 黄裳女子点了点头,哧哧的笑道:“当然行。” “太好了。”黄衫公子高兴的撸起袖子身子站的笔直,伸出手指指向苍天……跟着憋了半天,言出一句:“靠,打油诗我也不会啊,还有没有更简单一点的了。” 众人:“……” 两个姑娘已经笑的爬在船上了,小脸憋的通红,风绝羽这才明白过来,论到脸皮的厚度,自己还不是首屈一指的,眼前这位分明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了,真是大才啊。 “要不你猜个字谜吧。”那绿衫女子笑的前仰后合,实在没辄了,又将难度降低了一分。 “龙舟泛荡水涟滟,打一字,猜中了,两位公子就可以上船了。”绿衫女子捂着嘴笑道。 这是一个字谜,而且是猜诗意而悟字形,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才子会多数是字谜、诗词大杂会,用字谜来考验登船游湖之士,也不过分。 闻听这姑娘的字谜,众人皆是低头沉思。 字谜还跟作诗不一样,若是不能灵光悟性,累抽抽了也猜不着。 而这个字谜登时就难倒了不少人。 再看那黄衫公子,脸红脖子粗,直勾勾的盯着绿衫女子,琢磨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然后毫不犹豫的说道:“这个我不会,换一个行不。” 丫太不要脸了。风绝羽啐了一口,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还换?干脆让你直接上船得了。 想到这里,风绝羽站出一步,大声道:“巡,龙舟泛荡水涟滟,打的是一个“巡”字。” 声音落下,围观众人皆是抬起了头,仔细一想,龙舟泛荡水涟滟,涟漪于舟间波动,不正是一个巡字吗? 绿衫女子闻言先是一愕,旋即恢复过来,彬彬有礼的欠了欠身,将踏板让开,道:“公子猜对了,请登船。” 黄衫公子失望的看了风绝羽一眼,随后摇了摇头,有气无力的向着远处行去。 风绝羽没有上船,看着黄衫公子落寞的身影,突然于心不忍,这脸皮厚到这种程度的人,性子是直爽的,倒是可交之人,于是他喊道:“这位兄台且留步。” 黄衫公子回过头,疑惑的看着他。 风绝羽对于绿衫女子问道:“这位姑娘,不知我等二人是否可以一并登船?” 两女子嫣然一笑,看了看黄衫公子,心里一想,有了这个活宝在船上肯定不会无聊,比那些表面上正人君子、背地里男盗女娼的强多了,也无不可。 绿衫女子说道:“此船可同时乘坐四人,公子如果不介意,当然可以了。” 那黄衫公子总算听明白了,几步奔来一脸感激的神色,对风绝羽道:“兄台,你肯请我上船?” “当然!”风绝羽微微一笑,道:“不知兄台可否赏在下一个薄面?” “可以,感激还来不及呢,多谢了。”黄衫公子咧着嘴哈哈一笑,心情豁然开朗。 两人离着近了,风绝羽下意识的感受到了黄衫公子身上散发出来的真性情,那充满了爽朗的笑声中毫无虚假之意,让他赞许的点了点头,看来自己应该没有看错人。 “来吧,登船。”风绝羽作了一个请的手势,黄衫公子也是回了一礼。 一前一后走着,当黄衫公子踩到踏板上时,那稳重的步伐和出步的节律顿时引起了风绝羽的注意。 “血气?” 风绝羽走在后面,陡然一愣,目光微抬,聚于双眸,凝视过去,通过超强的洞察力感受着黄衫公子每一次迈步的节律。 沉稳、迅猛、毫不犹豫,步与步之间的距离出奇的一致,不差一分一毫,且在此人行步中,身上隐隐弥漫出一股凌厉无匹的气势,虽然很微弱,像是在故意隐藏,但还是让风绝羽清晰的觉察到了。 更加恐怖的是,黄衫公子身上的气势中,隐约蕴藏着浓浓的血腥味,仿佛从尸山血海踏足而来,后面是白骨累累,此人却没有半点恐惧的意思,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绝非一般人…… 这是一个强大的武者,一定是。 邪皇的洞察力首屈一指,眼晴微眯的同时,风绝羽的目光变得犹如鹰隼般犀利。 这就是强者与强者之间微妙的联系,当一个足以令风绝羽注意的高手出现时,他的浑身上下都会散发出睥睨天下、所向无敌的气势。并且在踏足间,他身体的协调性也起了翻天覆地变化,一举一动、一呼一息,全然归于死寂,全身上下的破绽迅速消失…… 走在前面的黄衫公子同样发现了身后某个位置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只迈出三步,黄衫公子突然一顿,憨厚的神情止于脸部,锐利的双眼陡然凝缩而起。 “嗯?” 黄衫公子背着手,极其缓慢的转过头,为什么慢?那是因为他察觉到,身后仿佛有着一条令他汗毛倒竖的毒蛇,死死的盯住了自己。 这只“毒蛇”绝非一般的毒,足以让他心生警惕,即使他在边疆浴血,经历过大大小小数百次战役、受到到敌方高手无数次暗算、伏杀,也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感觉到的这般强烈。 而让他感觉到恐惧的是,那种感觉居然近在咫尺…… 黄衫公子一向自负,他从来都认为,除了那些存在于巅峰上的人物之外,没有人可以处于他身周十步之内不被自己发现的。 可是今天这种感觉确确实实的出现了,甚至强烈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这次回头,黄衫公子感觉到极为的艰难,二十余载修炼真气武艺,第一次感觉到杀机在侧,危机重重。 不过当他回头看向风绝羽的时候,那股凌厉的杀气又消失的无形无踪,这速度快的更加让他无法相信。 视线在风绝羽身上顿住,黄衫公子重新审视了这个请他上船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刚刚那股杀气就是从风绝羽身上散发出来的,如此的真实。 只是让他匪夷所思的是,自己居然不能确定…… 这个人不简单…… 尽管不能确定,黄衫公子还是多看了风绝羽两眼,用着低沉、郑重的语气介绍道:“木千军……” “风绝羽!”风绝羽立刻答道,仿佛他早就知道,黄衫公子会介绍自己似的。 顷刻间,二人对望竟然同时生出臭味相投的感觉来,彼此一望随即放声大笑。 “哈哈,木兄,请……” “风兄,请……” 给读者的话: ps:开始yy了,其实此书前部分就是yy的,异世嘛就要写的过瘾才行,重要的是感觉。 第40章 赋诗换酒 西麟湖上,泛舟处处,大大小小的客家船扬帆,悠然自在的飘浮在微波粼粼的湖面上。i^ 春季才子会到了下午才是最热闹的时候,此时此刻大多才子已经上了船,迎合着外面传来一阵又一阵的诗声浩渺,一场诗辞大比拼已然展开。 “1号船只希睿云赋诗一首:咏春调,送晴月楼,惜瑜小姐,得花38朵……” “23号船马元如公子七言绝句一首,明游西麟,得紫兰花12朵……” “7号船,司马如玉小姐,春风辞一首,得紫兰花27朵……” …… 湖面上一声声号子传来,清若银玲、动人心脾,声音落下,湖面上响起阵阵惊叹与赞辞,轻荡着湖波微微起伏。 138号船上,风绝羽和木千军并肩坐在船头,摆上了小小的桌案,桌子上松饼、桂花糕、花生、瓜子各一碟,外配两壶水酒。 绿衫少女小碧、黄裳少女小莲撑着船桨,迎着轻风欢快的唱着小曲…… 此情此景,即使是再无醉心游湖人都能感受到一番别样的舒畅…… 小船漫无目的的行驶着,路过一处处亭台香榭、庙宇楼阁、名胜古迹、山林峡口,仿佛展开了一副优美动人的画卷,接连不断的呈现在游人的眼前。 听着湖面上此起彼伏的号子声,风绝羽和木千军大为费解,忍不住问道:“两位姑娘,这赋词还送花吗?有什么用处啊?” 小碧笑吟吟的答道:“两位公子有所不知,此次才子会定下规矩的乃是文渊阁的大学士张长龄,诸位才子船上配备的吃喝,都是能够登船的才子佳人可以享受到最基本的待遇,并且仅此而已,如果想要再添美食,倒也不是没有,不过需要坐在船上的人即兴赋诗、或者奏曲吟歌了最新章节。然后再由船上小婢以号子声远远传出,经过大会主办方、皇家委派在西麟湖才子楼上的老学究们共同品鉴并赠以天南国花紫兰花少许,积攒到一定的数量才可获取相应的山珍飞禽、珍馐海味、美酒佳酿……” 小碧娓娓道来,道出了游湖赏景的规则,听的风绝羽和木千军啧啧称奇。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道道啊,张长龄不愧是文渊阁大学士,如此绝妙的点子也想的出来。” 风绝羽一口喝下杯中美酒咋了咋舌头,这酒也恁的没味了。 提起酒壶来风绝羽准备再倒上一杯,可是一拿起来,发现酒壶变轻了,摇了摇,里面空空如也。 抬头一看,对面的木千军正拿着另一个酒壶仰着脖子朝嘴里倒呢。i^ “靠,木兄,你把酒都喝光了?” 木千军使劲儿的甩了甩酒壶,把最后一滴倒在嘴里,大为不满的抹了抹嘴,说道:“什么狗屁规则?就是不让老子喝个痛快。” 小碧、小莲掩口轻笑,眼前这黄衫公子虽然文才底子薄的可怜,倒也可爱的紧,就是太能喝了,上船才一会儿的功夫,标配的两壶酒就被他一个人喝的一干二净了。 “木公子,看得出您是酒中豪杰,只是接下来若是没有金字良句,恐怕再没酒喝了。” 咯咯,小碧和小莲说着,笑出声来。 木千军看了两女一眼,撇了撇嘴道:“不尽兴,真不尽兴,我说两位姑娘,能不能再给个字谜。” 两女一笑:“木公子,这个小婢可作不了主。” “那怎么办?本公子可是无酒不欢,早知道不上这破船了。” “公子若是反悔了,小婢可以送二位公子回去。” 风绝羽喝的也不尽兴,关键两壶酒自己就喝了一杯,剩下的都灌到木千军的肚子里去了:“唉,木兄,我这是引狼入室啊。”风绝羽以手抚额,一副懊悔透顶的样子。 “嘿嘿。”木千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让兄弟见笑了,早知如此我就带些酒上来了。” 日,这厮满脑子都是酒,怎么不喝死你。 风绝羽翻了翻白眼,懒得跟这个酒鬼多说,自顾自的看风景。 其实他也是好酒之人,本来觉得木千军为人耿直,是可交之人,还打算把酒言欢呢。 哪想到这货典型重酒轻友,一上来就把两个酒壶喝了个底朝天,一点都没给自己留,真丫的不是东西。 见风绝羽不说话,木千军眼珠一转,小声道:“哎,我说兄弟,咱们想个办法换些酒如何?” “什么办法?”风绝羽抬了抬眼皮。 木千军道:“你不是带着那本什么诗词一千首吗?咱们这样,把里面好听的句子给打乱,重新组合几首诗,也许能蒙混那群老不死的呢。” 风绝羽想死的心都有了,挑了挑大拇指道:“牛逼,你真牛逼……” 小碧、小莲听到笑的花枝乱颤,道:“木公子您真有趣,就连我们两个丫头都记得大半的诗集,您以为大学士们会看不出来?” 风绝羽呵呵一笑,道:“木兄,省省吧,你要是想喝个痛快,不如下船吧,反正这里也没什么好看的?” “那怎么行?” 本来以为提到喝酒,木千军精神头十足呢,结果一下子被他反驳了回去:“不行,不行,我不能下船,就算不喝也不能下船。” “为什么?”风绝羽愣住。 木千军欲言又止,道:“唉,兄弟,别问了,反正我是不能下船的。” “那您就忍着吧。”风绝羽叹了口气。 说到吟诗作对,风绝羽的确不行,作诗这玩意是需要充沛的灵感的,每一首名动千古的名句都不是随便得来的,像唐代诗仙李白、诗圣杜甫这些人,哪个不是当世大才,才作出大量的经典名作。 要说杀人的手段,风绝羽自认谁也不服,可是论到作诗,没人服他…… 风绝羽闷闷不乐了坐在船上看着四周的景色,有山、有水、有美女,就是没有酒,太糟心了。 再看木千军,这小子长的人模狗样的像正人君子似的,那眼神是怎么回事?怎么盯着周围船只上的紫兰花直咽口水呢? 这丫的不是喝不到酒准备抢了吧…… 正想到这里,木千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妈的,不给老子喝酒,老子动手去抢……” 呃…… “千万不要。”小碧和小莲吓了一跳,这可是春季才子会,要是因为作不出诗来就抢人家的酒,笑话可就闹大了。 风绝羽怔怔的盯着木千军,突地一乐:“木兄,你就这么好酒?” 木千军正色道:“当然,本公子无酒不欢,要是惹毛了本公子,就算张长龄,本公子也不给他面子。” 日,还是个死脑筋。 风绝羽想了想,一拍桌案大声道:“好,为了木兄,今天风某破一例。” “破例?”这话说的三人一头雾水,啥意思,你有本事作诗?骗谁呢?刚才不还是拿着一本别人的诗集招摇撞骗呢吗? 风绝羽所说的破例,自然不是他文才斐然,而是他打算把自己记得的诗词全都默写出来换点酒喝。 反正自己不为名,换点酒总不过份吧,大不了不说是俺作的诗不就得了,呃,压根也不是我作的。 得咧,今个本公子就厚脸皮一回,来个赋诗换酒,震震这春季才子会。 风绝羽嘿嘿一乐,豪迈顿生,对小碧喊道:“小碧,把帆撤下来。” 帆布上挂着明显大大的号码,风绝羽可不想让人知道是自己作的诗,那样说出去,也太不要脸了。 “撤下来干嘛啊?”小碧不解。 “让你撤你就撤,小莲,拿文房四宝。”风绝羽撸胳膊挽袖子准备为了几斗酒好生装一回逼。 木千军眨巴眨巴眼睛,嘿的一乐道:“兄弟,你想明白了?太好了,把诗集拿出来,我们一起研究。” “研究个毛?”风绝羽翻了翻白眼。 小莲不解,但还是进船屋里拿出了文房四宝。 帆布撤下,没有了明显的船只号码,风绝羽提笔沉思,忽然问道:“小碧,小莲,得多少紫兰花能够换酒?” “十支以上,便可换一壶酒,5o支,可换一坛,1oo支以上,三坛,若是公子能够达到5oo枝,便可畅饮。” 5oo支?风绝羽缩了缩脖子,刚才听外面喊,天南第一才子希睿云作了一首诗才得38枝,这要写多少首啊? 不过回头想想,本少怕个毛啊,本少有李大师、杜大师……等等大师附身,区区5oo枝还拿不下来? 想到这里,风绝羽把眼一闭,良久之后,提笔刷刷刷的在纸上写了下来,速度之快,仿佛是抄写的机器。 写完一篇,很是牛逼的将纸递给小碧:“念……” 小碧、小莲,木千军同时围了上去,本不相信这个招摇撞骗才子能有作诗的能力,可是看完之后,三人顿时呆住了。 小碧和小莲反复默念了三次,随后露出惊讶的神情,对风绝羽恭敬无比的说道:“公子原来真人不露相,小婢有眼不识泰山了。” 说罢,小碧把浆放在一旁,拿着宣纸高声的念了出来: 春中喜才子会天南。 三月湖水清,云山春鸟鸣。紫兰映麟西,扶舟过洞庭。 酒伴来相命,开尊共解酲。当杯已入手,歌妓莫停声。 第41章 一醉方休 西麟湖中心,一座山石之下座落一小亭,亭子不小,容纳了近十名老者,皆是穿着高雅、道骨仙风。i^ 这十人正是此次春季才子会的组织者,为首一人白发苍苍,举止高雅,乃是文渊阁的一名大学士,名为王崇德。 春季才子会游湖赏景的盛事,到了下午才算开始,此时递交上来的诗词却多如天上星斗。 十名老人逐一鉴赏、口头论足,选的皆是上上之品…… 空闲下来,王崇德呵呵一笑,老怀安慰道:“今年的才子会人才济济,果然不负张大人重负啊。” 他口中的张大人,正是张长龄,却未列十老之中,而是躲在西麟湖的某个地方自得其乐。 为此,审诗的重任就落在了王崇德等人的身上,原本这是一个辛苦活,可偏偏几个老头审的不亦乐乎,每每有佳句出现都会严谨的记录在案,并将作诗之人的底细打的清楚。用来上报朝廷,日后择才候取。 其中一名老者点头道:“恩,这个希睿云年纪轻轻,就已有大家风范,他所作的诗句意境深远,不愧为天南第一才子。” 另一人道:“希睿云就是希睿云,他年少的时候就有神童之称,倒是负张大人的期望,数载不见,依旧文才斐然啊。” “看来今年的状元之位非他莫属了。” “还有几个人也不错,比如洞州的商宫谨、徐家的徐子雄、陈家的陈鸿杰,都是不凡之辈。” “司马家的如玉小姐也不差啊,堪与希睿云相提并论了。” “还有惜瑜、烟雪、云梅几个青倌人,虽说出身青楼,却内怀秀才,当真不错。” “说着说着谈青楼女子作什么?”某老不悦道,显是看不起前者所说的几人。 先前的那老者说道:“青楼女子怎么了?我们要一碗水端平,今日只论诗,不论出身。” 众老哈哈大笑,纷纷说道:“有理。” 王崇德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马元如,不过听说之前在湖心亭,此人赖以成名的画艺被人批评的一无是处,更加无言可辨,倒是一件趣事。” 一老头道:“王大人说的是那上官家的赘婿吧。” “正是此人。”王崇德一派高高在上的姿态,言道:“听闻此人文不成、武不就,未知如何能将马元如驳的哑口无言,没有亲眼所见,真是遗憾啊。” 众老相互分析了一阵,其中一人说道:“怕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吧。i^” 众老哈哈大笑…… 王崇德道:“非也,听说此人评画是头头是道,后以画而论国策,道出“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佳句,使得满场才子无不动容,各位,能说出这番话的人,想是差不了哪去吧?”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众老深吸了口气。 这句话足以阐述出作句之人一心为国,发人深省…… “这么说那上官府的赘婿是怀才不遇了?”几个老头凑到一起一头雾水。 “不知啊,不知。”王崇德轻笑着摇头,道:“传闻此人在天南帝国中乃是有名的几个软弱无能之辈其中之一,若不是他有意隐瞒,恐怕是摘抄了某位忧国忧民之士的良言佳句,讨个面子而已,你们说呢?” 众老点头,旋即大笑:“没错,那风绝羽却是一个无能之辈,这等话要是出自他的口,我天南岂非人人都是贤能了?” “哈哈……” 笑声起,然很快落下,原因无它,而是因为清清湖面上,一声声清脆的吟诗声传入了山中小亭。 “138船,无名公子,著诗一首,名曰:春中喜才子会天南……” 此语一顿,诸老仔细聆听…… 三月湖水清,云山春鸟鸣。紫兰映麟西,扶舟过洞庭。 酒伴来相命,开尊共解酲。当杯已入手,歌妓莫停声。 “妙,妙,妙……”诗声落下,亭内诸老登时面色一变,纷纷站起,走到亭旁,看向湖面。 王崇德神情激动,体会着诗中意境,赞不绝口道:“妙,这一首春中喜才子会天南,寥寥数句,道出了西麟美景,更加对友人倾心,隐有豪迈之情,意境虽幽,不缺豪放之意,果然妙绝。” “138船?是哪家的公子有此大才?”众老面面相视,俱有惊叹之意。 “是啊,这首诗绝不比希睿云的咏春调差,意境上虽然相差无几,但隐生的豪迈之情却清晰可闻,想必此人正与好友把酒言欢吧?” 诸老果然不愧为文渊阁出身,仅听着几句诗词就能听出风绝羽诗中的情绪。 其实这首诗乃是孟浩然的一首春中喜王九相寻,只是让风绝羽改动了一些,将当初孟浩然会友时心情用在了西麟湖才子会上,又因结识了木千军,无酒不欢,故而才得此佳句。 这诗只改动了半辄,但意境上已是大为不同,听人的赞不绝口。 宽广的西麟湖面上,无处不是《春中喜才子会天南》的佳句,单以此诗的意境,顿时落入了上乘,脍炙人口。 王崇德回身,不等下人们将佳句呈上,提起笔来在纸上写上了几个大字,交给一旁下人道:“来人,送138船36朵紫兰花,以示鼓励。” “是……” 命令传了下去,良久之后,湖面上响起阵阵宣读之声:“文渊阁王大人赠138船36朵紫兰花,以示鼓励……” 此声三传、游人尽闻…… 湖面上仿佛投入了一颗炸雷,群情激荡,所有游湖的才子佳人无不向那湖中望去,试图寻找138船的下落。却根本遍寻不着。 谁也没有想到,138船的风少早就把帆号撤了下去,目的一来不想有人知道自己会作诗,另外一个也是不想有人前来打扰。 而这首《春中喜才子会天南》一首成名,让138船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138船上,小碧、小莲、木千军嘴都乐歪了。 那两个小丫头万万没有想到今天接了个大活,船上竟然坐着一个可以与希睿云、马元如、商宫谨等人相提并论的大才子,这下可是脸上涨光了。 小碧笑的的合不拢嘴道:“风公子德才兼备,小婢却是不懂,刚刚为何要用别人的诗集登船游湖呢?” 木千军也想起来了,哈哈笑道:“是啊,风兄,你不老实,明明诗才绝顶,却不显山露水,说,你有什么目的?” 风绝羽冤啊,哭丧着脸道:“我有个屁才啊,这首诗是俺抄袭别人的。” 木千军相信了:“真的?嘿,你怎么不早说,白白让我高兴了一场,还以为你故作清高呢。” 小碧、小莲扑哧一乐,道:“风公子,小婢虽然见识浅薄,却也时常阅读百家诗集,怎得从未听过这首《春中喜才子会天南》?” 木千军瞪了瞪眼,恍然道:“对啊,你这首诗是才子会天南,分明是自己作的,为何又说不是。” 风绝羽绝倒,这怎么解释,老子是抄袭的,说了你们居然不信,还让我解释个毛。 他摆了摆手:“不信算了,反正有酒喝了,对了,36朵紫兰花,可以换三壶酒了吧,到哪取酒?” 把岔打了过去,木千军一听有酒,也不管他是编的还是抄的了,大咧咧的问道:“对啊,丫头,快取酒啊。” 小碧饶有深意的看了风绝羽一眼,然后说道:“公子莫急,酒随处可取,可是三壶酒恐怕对于二位公子来说怕是不够吧。” 木千军愕然:“对对对,大大的不够啊,风兄,那就劳您大驾,再弄几首?” “要小婢说啊,直接凑到5oo朵,就可以畅饮了,省得麻烦。”小莲借机打了个趣,却是把风绝羽扔进去了,5oo朵,你这丫头想累死我啊。 木千军道:“对啊,就5oo朵,今天就可以高高兴兴的喝个痛快啦,快写,快写。” “上辈子欠你们的。”风绝羽白翻一眼,心里却也很高兴,不是因为自己出名了,而是因为这几个人凑在一起,倒是很开心、很放轻的。 “好吧。”风绝羽提笔落墨,分分钟的功夫,一首凉州词准确无误的默写了下来。 “小碧,念……” 作诗对对都需要充沛的灵感,如果说刚刚风绝羽作出一首《春中喜》既使意境再妙,也不足以让人惊奇,但这么短的功夫作出两首,那就令人叹为观止了。 看完这首凉州词,率先大喜过望的不是两个小丫头,而是木千军。 不为其他,实在是这首诗让他觉得热血沸腾,仿佛又回到了他生长的地方,金戈铁马、热血沙场。 葡萄美酒夜光杯, 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 古来征战几人回? 一首凉州词看的木千军泪光涌动,他看了一眼风绝羽,仿佛找到了一生的知音。 “这首诗,我来念……” 木千军正色无比的说道,踏步而出、脚步沉重了数分不止,站在船头上,大声念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念完之后,木千军豪迈的吼了一嗓子:“好诗。” 说罢,重新坐回,此时小莲已经从船仓里重新取出酒来,给二人倒满…… 木千军把酒杯举起,盯着风绝羽说道:“风兄弟,今天木某算是来着了,能够结识兄弟你,是木某的荣幸,干……” 一饮而下,格外的不过瘾,木千军大声道:“丫头,换碗,今天我要与风兄弟一醉方休……” 第42章 侠客行 接连的两首诗,并非风绝羽胡乱作出,他是有着明显的目的的。i^ 这次才子会游湖结识了木千军,风绝羽似乎感觉到这个人的身上有很丰富的故事。 与此同时,木千军虽然没有说出自己的出身和来历,同样他也没问风绝羽的出处。 正所谓英雄莫问出处,从这一点上,风绝羽就觉得木千军非寻常人。 一点一点接触下来,风绝羽发现木千军此人性子率真、耿直,待人接勿毫无虚假,并且他虽然长的英伟不凡、潇洒倜傥,但骨子里却隐隐透着一份豪迈,仿佛有股军人的铁血气息。 更主要的是,风绝羽知道,木千军绝对是一个强大的武者,此点单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血气就能察觉到,而且此人肯定是征战杀场多年,一点一滴积累下来的浓郁血气,非是一般的军人可比。 风绝羽这辈子最佩服两种人, 一种是两袖清风、刚正不阿的清廉之士。 另一种就是可为国捐躯、死而后已的铁血军人。 木千军的身上正散发着与后者同样的气息,如此一来,便让风绝羽生起了结交之心…… 跟着,他以一首《春中喜才子会天南》用西麟美景抒发了自己的结交之心,将木千军视之友…… 随后,为了证实自己心中所猜测的木千军的身份,故意一点也不改动的写下了凉州词,这首豪迈无匹的千古名句,就是为了看看木千军的反应。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这首诗描摹了出征人们开怀痛饮、尽情酣醉的场面。突然急转直下,马上琵琶催人出征,将士们高举碗中烈酒毫无惧色,就算醉倒醉死在沙场上,请君莫笑我等痴狂,古来征战,有几人能回故乡。 这首诗完全触动了木千军这类人的心,征战沙场、命不属已,时刻都有死在血泊中的可能。而军人最思念的就是故乡,却没有几个能够如愿的回家。 这首诗把将士们的苦处完全述说了出来,更饱蘸着激情、慷慨赴义的豪迈,木千军哪能不感动。 莫说木千军,便是连小碧、小莲看到,也是泪眼婆娑,深有感触…… 所以,木千军才说出这番话来,将风绝羽当成了一生的知音、生命中的至友。 须知,军人中以碗酒壮行原本就是豪迈的表现,木千军以此法相待风绝羽,正是将他看成了过命的兄弟一般。 风绝羽是一个不容易动情的人,但经历了一次穿越之后,他的心境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如果能跟木千军这样的人成为兄弟,倒也不枉来这异世一回。 “好,我们今天就一醉方休。%amp;*quot;;”风绝羽也来了精神头儿,喝掉杯中酒换上了大碗,对小碧说道:“丫头们,接诗……” 一口喝下,风绝羽“诗”兴大发,一首首千古名句从他的手中流传了出去…… …… 临近夜晚、明月高悬,西麟湖上斗大的月盘居于正中,湖面上拉起了长长的灯笼线,将宽广的西麟照的如白昼般通明最新章节。 沿湖的广场上舞龙、舞狮的大队已经出行,敲锣打鼓、喧闹不已,挨家挨户爆竹升天,在阴暗的天空中炸起火树银花…… 整个天南帝国仿佛举国欢庆,丝毫不比年节的时候差上多少,尤其是在西麟湖上,大大小小的船舟缓行,湖面上到处都是佳人们许愿的莲灯。 时间已入深夜,湖上的喧嚣却没有半点停歇的意思,反而因为风绝羽和木千军推杯换盏,将此次诗会推向了**。 下午的时候,一坛坛的烈酒被送到了138船上,风绝羽和木千军开尊解酲,喝的不亦乐乎,而喝的越多,风绝羽写的越多,一首首千古流传的佳句俨然成为了这次诗会众才子佳人关注的焦点……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 浊酒难销忧国泪,救时应仗出群才……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青白在人间…… 这些诗句无论哪一句都是妙语金辞,无疑都是巅峰之作,风绝羽也记不得写了多少了,他只知道,只要没酒了,就会写上一首然后扔出去,接着小碧、小莲就会送进船仓无数的烈酒,以供二人享用。 起初,小碧和小莲尚且不信一个人能有这等惊艳之才,偷偷的将《诗词一千首》从头翻到尾,又拿出几部当今太玄大6最畅销的诗集作以对比,最后得到的结果令两女几乎呆滞住。 风绝羽写了不下数十首,居然没有一首与当今任何一首诗相同的。 这么说来,这些诗岂不是他一人,就在这西麟上独自创出的? 老天爷,这样的才能,莫说是状元了,就连文渊阁大学士张长龄也比不上啊…… 湖面里,号子声没有断开过,到处都是138号传出的良言金句,仅一下午的时间,这些诗已经汇聚成另一部新的诗经远远传开。 晴月楼,惜瑜姑娘,赠花百朵,有请138船无名公子…… 烟雨楼,寒烟姑娘,赠美酒五坛,有请138船无名公子…… 粉玉阁,云梅姑娘,赠字画一副,有请138船无名公子…… 百味楼,赠百味一席…… …… 更让举国震惊的是,随时随地都有此时西麟湖上主办方邀请来的各大青楼、酒家承办方的邀辞,无不在邀请138船的才子入坞为客。 然而,138船就在这湖面上,仿佛成为了一个谜,至今无人看到其真面目,更别提那惊才艳艳的无名公子了。 山中小亭,凉风袭来,王崇德等诸老却丝毫没有察觉,十个人从下午的时候就盯着湖面,试图寻找138船的下落,却始终没有寻到,诸老一个个急的火烧眉毛了…… “大才,大才啊,此等人才岂会岌岌无名,怎么就找不到呢?” 王崇德站在亭边,拳手不自然的握紧,道:“张大人已然知晓此事,命令我等将此人找出来,可是这138船一直没有领取紫兰花,且帆号也下,湖上这么多船,怎么找啊?” “通过这些才子。”一个老者焦迫道:“就不信找不到他们,还能躲到湖底去?” 王崇德摇了摇头,道:“人家不愿意自暴身份,舟行疾速,想是那船上的婢女也被收买了,根本不会松口,而且任我等如何喊,他们也不回应,就算发动所有人,也未必能够找到。” 诸老心中明了,别看才子会上的船只多,但西麟湖更大,且所有船只基本上都是一个样子的。 尤其是到了夜晚,视线昏暗,只要不挂上帆号,想找一条船如其困难。 现在几人开始后悔了,为什么没有趁着太阳没落山派人去找? “真的找不到?”诸老没有办法了。 王崇德叹了口气,138船已经有一个时辰没有出诗了,想找他们更是难上加难,现在他们只需要找到一个僻静的所在,我们就毫无办法。 风绝羽的船上早就应该超过了5oo朵紫兰花的大关,只是后来,风绝羽为了怕有人打扰他和木千军喝酒,只收了不足2oo朵便让小碧、小莲停止了收花的举动。 而此时此刻,138船仓里酒坛、酒瓮倒了一起,风绝羽和木千军面红耳赤仍在开怀对饮,对外界发生的事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兄弟,来,再干一碗。”木千军端起碗来豪迈的一饮而尽。 风绝羽也不甘示弱,论到酒量他虽然比不上木千军,但喝酒不就是为了喝个心情吗?今天心情这么好,也是不容易醉的。 再者来说,太玄大6上的酒品度数偏低,跟前世的烈酒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并且自从修炼了生死无常神功,风绝羽的经脉得到了大大的改善,连带着酒量也大涨了不少。 此时的二人虽然看上去醉醺醺的,实际上仍旧清醒。 越是这样,风绝羽就越是认定木千军的修为不低。他自己的体内有生死二气帮助消散酒气,可木千军却是十足的海量。 喝下了最后一坛酒,风绝羽打算再开一坛,却在这个时候,木千军伸手按住了他。 迷醉的眸子忽然闪亮了起来,流露出一股高昂的战意,木千军道:“兄弟,到此为止?” “木兄喝多了?”风绝羽疑了一声。 木千军呵呵一笑,言道:“区区几十坛酒,岂能放倒我木千军?兄弟,你太小看我了。只是为兄今日的确有事,现已月上眉梢,时刻已到,为兄马上就要离开了。” “木兄要走?”风绝羽坐正,凝重的看着他。 之前木千军宁可没酒喝也不离开小船,风绝羽就觉察到了什么,现听到木千军要走,更加令风绝羽坚信,他身有要事。 “没错。”木千军道:“不瞒兄弟,今天晚上,为兄有一个对手会来天南,就在这连琅、乌盘二山之后,与为兄一对一决斗,现在时辰到了。” “决斗?”风绝羽眼前一亮,说到武斗,可是比拽个文、赋个诗有意思多了,听到这里,风绝羽登时坐不住了:“木兄,若是相信小弟,可否带上我,我也想看看能与木兄这等豪杰为敌的人,倒底有几斤几两?” “你不怕?”木千军一挑眉毛,神色中有着浓重的赞许之意。 “怕?”风绝羽将最后一口酒喝下去,道:“你也小看为弟了,在我风绝羽的字典里,从来不曾有个“怕”字。” “好胆!”木千军猛的一拍桌子,赞道:“好,那就跟为兄走,今天你的风头出尽了,晚上也好让你见识见识为兄的本事。” “太好了,木兄,我们走。”风绝羽站起来便要离开。 木千军一把将他拉住,眼中的醉意消失全无,道:“兄弟,临走之前可否给为兄写一首诗,什么都行,作为这次你我结识的凭证。” “最后一首?当然没问题……” 风绝羽二话不说提起笔来,落墨宣纸,却是李白的侠客行……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 “侠客行?”木千军眼前豁然一亮,浑身一震:“好,好一首侠客行,兄弟,谢了……” “走……” 未入子时,两条人影消失在小舟之上,只留下一篇诗文在狼籍的酒桌上…… 给读者的话: ps:第五章,觉得不错请收藏,上班去鸟。 第43章 铁血银枪 月圆之夜,两道人影贴着湖面疾速奔行,半炷香后,跃入运河湖岸的树林…… 木千军一手提着风绝羽在湖面上如履平地,让他切身体会了一把踏水无痕的绝世轻功…… 风绝羽老早就看出木千军的身手不低,但还是没想到他竟然比自己强上这么多,先不说木千军那一身堪比达摩祖师一苇渡江的本身,进入沿湖树林带着风绝羽攀爬到连琅山顶时,其身上亮起的淡淡蓝光更是说明了问题。i^ 这厮居然是一个天武境的高手,虽然那蓝光微显黯淡,显示了他初阶的水准,那毕竟也是天武境的高手啊。这丫的果然不是一般人。 一路上,风绝羽像小鸡似的被木千军提在手里,感受着湖面上凛然吹过的寒风,不禁暗暗咋舌,这厮也就2o出头3o不到,居然达到了武道七境中的第六个境界,果然够强悍全文阅读。 飞上绝顶,木千军也不说话,四下寻找了一个比较隐蔽的位置停了下来,将风绝羽安顿好,说道:“兄弟,你且在这里等上片刻,待木某收拾了对头,再送你离开……” 风绝羽打量了四周,微微点了下头:“月黑风高杀人夜,到是一个决斗的好地方……” “好眼光。”木千军笑了笑,神情并无大战前夕的紧张和拘束,反而隐隐透着一股激动和亢奋,想是这厮也是个好勇斗狠的主,再大的场面也经历不少回了。 木千军指着连琅、乌说道:“这里运河之水由上游流向西麟的必经之地,在山的另一边,也就是我们的后面,还有一个分流,乃是天南的主要河道,商家的货船、军部的战船都要那里逆流而上,转向西方,如果这里不是天南,而是不毛之地,在兵书中,这里便是兵家必争之地,如果有人在此地设伏,当可事办功备。” 风绝羽也看出来了,两山夹口、地势险要,另一处河道支流因为无山而挡,地势倾斜,逆流之水极其湍急,如果向西行,到了此地分支,再大的船也寸步难行,不管船上运什么东西,只要有人设伏,就算守备再多,被攻破的机会也很大。 风绝羽连连点头,问道:“木兄,你到是会选地方啊。” 木千军摇光一笑道:“此言差矣了,地方可不是我选的,我也没办法啊……” 不是你选的,就是你的对头选的了,风绝羽暗暗点了点头,也不作声藏在了草丛中,眼观星月。 身为邪皇、杀手之王,风绝羽知道此时对木千军来说是关键的时刻,大战在际,一个高手需要调整自己的心态,将心理调整到最佳的程度,才能最好的发挥本身的实力。i^ 他不想打扰木千军,直接选择了沉默。 木千军心有灵犀的看了风绝羽一眼,默默点头示意,瞬息间,其身上惫懒的姿态全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乃是威武铁血的豪壮之意。 宛若一杆标枪的木千军,浑身上下血气冲天,长发飞扬、身姿挺拔,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休。 连琅绝顶上传来阵阵运河之水滔滔之声,似乎千军万马驰骋在沙场之上,而木千军,就是这沙场上的铁血大将、阵前先锋,无可匹敌。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草丛是响起“嗖嗖”锐气划破空气的声音,风绝羽微一转头,便看到身后突然出现了五十余人等。 这些人个个龙精虎猛、精气神十足,从四面八方赶过来,踩着富有节律、近乎一致的步调, 他们的呼吸平稳,于劲草上飞驰丝毫不留痕迹,宛若疾风扫过,奇快无比…… 这五十人的藏身之处风绝羽早就发现了,只不过装作不知,然而用他强大的洞察力和感应能力去分辨之后,居然在他们身上发现了与木千军同样浓重无比的血气。 跟杀手不同,他们身上的血气充满了阳刚和霸道,让人不寒而栗,不用问,这些人一定是木千军带来的,并且都出身行伍,实打实的铁血军人。 五十人飞快在木千军身后站定,好像一座座风雨不摧的丰碑,屹立不倒…… 平静了少顷,木千军发话道:“众将士听令,天南支流运河五里外伏围,一旦发现可疑人等,杀无赦。确保上官家货船逆行三十里,不得有半点闪失……” “是……” 回应的人只有一个,却仿佛下达到每一个人的心里,他们没有任何表情,如同鬼魅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最后走的那个是站在最前面的一人,他的手身握着一件用粗布裹实的粗长兵刃,看形状非矛即枪,双手恭敬的托举递到了木千军的手里,然后才最后一个离去。 听着木千军下令,风绝羽心中一震,确保上官府货船无恙?他们是来接货物的?到底什么样的货物,需要一群铁打的将士前来压押运? 木家?本少听说过,天南帝国第一军神就是姓木,帝国的镇远候、骠骑大将军,木忠魂。响当当的天南第一名将。 木千军,莫非他是木家人? 震惊中,风绝羽几乎已经确定了木千军的身份,如果不是木家的铁军、木家的儿郎,哪会训练出如此精锐的将士,木千军,木家人,没跑了。 与此同时,风绝羽更加把萧远山的发现跟今天晚上的事联系在一起,上官府有批重要的货物要运出去,就在今晚出发,而远在西疆抵御达虏的木家铁军居然有人跑回了天南,要是这两件事没有关联,打死风大杀手也是不相信的。 “看来这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啊。”风绝羽瞳孔缩了缩。 就在这时,远方高空中银亮的明月下折射出一条诡异的身影,飞快的落在了乌盘山顶上。 跟木千军相同的是,在那人出现的瞬间,风绝羽嗅到了一股子冲天的血气,不过这人的血气不同,跟木千军阳刚霸道的血气截然相反的是,此人血气透着格外的阴冷和邪毒。 如果木千军是猛虎,那人便是毒蛇, 如果木千军是标枪,他就是冷箭, 对于这股气味,风绝羽再熟悉不过了,来人不是铁血军人,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同行,一个典型的杀手…… 这还是风绝羽在太玄大6看到的第一个同行,第一次就遇到一个实力不俗的同行。 能够与木千军约战的杀手,修为肯定不低,风绝羽不自觉的抿起了嘴,他想看看,太玄大6的杀手跟自己比起来有多少差距。 身为一个杀手,风绝羽对所有有利用刺杀并使任务成功的手段都很精通,简直可以把每一样学科艺术化。 杀人是一门艺术,并不像野兽那像只露出狰狞的獠牙就可以的,它包含了对世间万物的理解,细致到可以利用身边所有一切的存在帮助自己完成杀人的任务。 哪怕是地上的一根草,也有用武之地…… “木千军。”对面的杀手率先出声,他的语气偏向阴柔,透着只有毒蛇都能散发出来的气息。 无疑的,这种人的确适合作一名杀手,因为他没有任何跟人类有关的情感,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永远也做不了一个巅峰的杀手,更不用提杀手之王。 坐在草丛中,风绝羽把气息调整到最低点,他修炼的生死无常神功虽然在体内运转,但这门功夫与太玄大6上的功法还有所不同,武道七境的紫白金青橙蓝绿根本不适合生死无常神功。 再加上风绝羽的二十余年杀手之王的经验,只要他不想,很少人会发现他的存在,即使是木千军,和那个阴柔的男子也不行。 感受着阴柔男子身上毒蛇般的气质,以及语气中浅浅散发出来的轻蔑之意,风绝羽就知道,此人虽然是一个杀手,但绝非杀手中的高手。 一个真正的杀手,是不会小看任何一个对手的,哪怕两者之间差之天地,作为一个杀手也要宛若狮子扑兔般的将对手以最简捷、最快速、最省力的方式,这才是一个杀手最基本的本质。 而对面那个人,完全忽略了这最重要的一点。 所以,他不行…… 理性的分析让风绝羽断言了此人能力,但同样,他不会忽略这个世界上杀手的基础,那就是武道的境界。 也许他们自大,是因为有绝艺在身也说不定,这跟自己在前世生活的环境上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所以暂时,风绝羽还不能确定他和木千军的实力谁强谁弱,以致于去推断这场决斗的胜负。 那阴柔男子发出毛骨悚然的嘶哑笑声:“木千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对手会是你,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大老远的从岳城赶来阻截我,看起来上官府的这批物资,对木家军真的很重要啊。” 木千军冷冷的看着对方,用着低沉厚重的嗓音回道:“言无命,少废话,想动我大军物资,先问过我手中银枪。” “呛!” 话音方落,木千军将手中兵刃上紧裹的粗布摘下,露出一柄雪亮照人的银枪。 借着月光,银枪闪亮的枪头折射出醉人的光泽,枪尖的锋利之处,仿佛激荡出一层层无坚不摧的锐气,冲霄而去。 风绝羽瞬间记起,这柄枪有一个很拉风的名字。 铁血银枪! 给读者的话: ps:昨天喝了个酩酊大醉,彻底未回,第二天头晕脑涨,连呕带吐,下次可不敢喝太多了,容易死人啊。 第44章 重要物资 铁血银枪是一个神话,天南军人中不败的传说。%amp;*quot;; 如果单是提及木千军这个名字,融合了死鬼风绝羽的风大杀手还没有太深的印象,但说起铁血银枪,整个天南都会记得远在边疆,随父出征,祖籍在天南,却生长的岳城的一个军中神话、武道神童。 他就是木千军。 木千军乃是木忠魂最小的一个儿子,西疆达虏侵犯天南的时候,他就是在岳城出生的,可谓生于岳城、长于岳城,从小时候起就跟着木忠魂驻守边疆要地,一生只回过三次天南。 木千军此人乃是阵前先锋,年仅二十六岁,参加过大大小小近百次大战,斩敌将四十一人,立下无数战功,以一柄银枪,名震大6,乃是木家三子中最厉害的一个人物,也是军中战魂,一代悍将。 怪不得他很陌生,原来他不是时常回到天南。风绝羽牢牢记下了木千军这个名字。 二十六岁的天武境高手,足以令风绝羽赞叹,须知道,武境的修为境界越高越是难修,有多少年过半百的老者,甚至有人穷极一生都无法达到那般地步。而木千军就做到了,非但作到,还利用手中的铁血银枪,打下了大大的威名,着实不简单。 天南边疆派出如此厉害的人物回来替一批物资保驾护航,看起来这批物资不简单啊,对面那个言无命看起来也不弱的样子,今天这场决斗一定会很精彩。 风绝羽腹腓着,隐隐的为上官若梦有些小担心,这群人胆子着实不小,敢跑来天南阻截物资,而且还是皇城脚下,怪不得那妞上午的时候愁容满面呢?提起这个倒也奇怪,天南乃是少有的大国,国内高手如云,为什么天南的皇室不管呢?让一个世家保护这么重要的物资上路?这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风绝羽想到了很多的问题,可惜没有人跟他解释这件事,不过他也没太担心,毕竟天南帝都是皇城根,上官家在天南城里是地头蛇,就算强龙再厉害,总也押不过地头蛇的。 沉思中,言无命已经抽出了手中宝剑,那是一柄漆黑的墨剑,锋利无匹,清晰可见的是,这厮毫不知廉耻的在剑上淬了毒,而且依剑上的闪动的幽光来看,毒性还不低,风绝羽开始为木千军担心了。 只听那言无命说道:“木千军,我敬重你是个人物,不想杀你,只要你离开不插手,我可以饶你一命。%amp;*quot;;” 木千军嗤之以鼻的冷笑道:“哼,收起你的假仁假义吧,天下间谁不知道金银会是一个不认人只认钱的地方?我天南将士在边疆浴血杀敌、佑我天南疆土、死伤无数、毫无怨言,而你们金银会乃我天南的帮会,却收受酬金,助外敌截我物资。言无命,你要是还有丁点爱国之心,就给我离开这里,否则我木千军手中的银枪不在乎收了你这条狗命。” “哈哈~”言无命闻声狂笑:“木千军,既然你知道金银会只认钱不认人,你觉得我言无命会离开吗?呵,不怕告诉你,这次雇主出的价格高的你不相信,就算我想离开,我上面的也不会同意。罢了,就让你死个明白吧。” 言无命说着,指着不远处运河支流的两侧沿岸,说道:“你这次从军中带回五十名高手,现在自己到沿岸设伏去了吧?我就早知道你们的动向了,现在等在那里的是我金银会六十名地煞、两名天罡,除非你亲自回去,否则他们必死无疑。” 此言一出,不仅木千军吃了一惊,藏在草丛里的风绝羽也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虽然他不知道地煞、天罡代表着什么实力,但从言无命的语气中,他就能感受到对方派出来的高手不少,而且他能说出木千军带来的高手数量,显然已经作好了充份的准备,敌明我暗,木千军这一仗可不轻松啊。 “卑鄙。”木千军恨的咬牙切齿,提枪便上。 连琅绝顶,突然划出一道残影,锐利的枪尖上枪芒阵阵,抖出灿烂的淡蓝色光华,真气随枪袭出,宛若一条蛟龙冲了上天际。 那言无命也不示弱,手中墨剑挽出数朵剑花,毒蛇吐芯般的迎敌而上,其身上淡淡的蓝光同样说明了他拥有着与木千军相仿的实力。 风绝羽本来打算观战的,但时不与我,现在那五十名天南国的铁血军人正进入毒狼设下的陷井,一个不小心就会全军覆灭。 不管为了木千军、还是为了上官府,甚至是影响着整个战局的天南国物资,风绝羽都觉得自己有必要走一趟。 还好,运河的沿岸支流离着连琅山并不远,只要下到半山腰择路向北,大约十里路就能赶到。 以风大少的腿脚,十里路还是跑不断的。 “不能看了,得去救人,还要想办法通知上官若梦,也不知道上官府准备的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风绝羽悄悄的钻进了草丛中,连那绝顶高手的交锋也懒得观看了。 寻着方位,飞快着奔向运河的沿岸,幸好这连琅山不算陡峭,而且小路颇多,风绝羽一边把长袍脱下,又在沿路上折了几根树枝编了个草帽算是伪装了一下,不出小半个时辰,来到了湍湍的天南运河岸边。 离着老远,他停了下来,风大杀手自知自家事,虽然他有一身作为杀手的本事,但修为却不高,近些日子从来没有停止过的生死无常神功的修炼让他达到了虚武高阶的水准,再加上他的洞察力和伏杀手段,杀几个气武境的都不在话下,如果准备妥当了,运气够好,甚至有可能杀两个真武境高手。 可是以言无命的修为以及此次事情重要的程度来分析,堪比真武境的修为可是远远不够的,没准埋伏在两岸的就有灵武境,甚至是玄武境的杀手,那样的话,自己就不行了。 所以目前的办法,就是要利用木千军带来的那五十个军中高手,确保他们不受伏击的同时又能杀敌,这才是万全之策。 希望那些将士有点警惕性,别盲目的跑到岸边苦等吧,万一中了圈套,那就回天乏力了。 风绝羽叹了口气,急忙的追了过去。 …… 与此同时,货运码头…… 整整五艘货船一字排开停靠到码头上,码头两侧,火把通明,上官家的弟子近两百人站在甲板上,每艘货船上有接近四十人,准备。 上官若梦、上官腾风、丫鬟杏儿,以及一名名上官家的死士站在码头上望着那五艘货船迟迟不下命令。 “梦儿,不然我跟上面请示一下,让边关的将士们再多托上几天,等到查出了奸细再出发吧。” 上官腾风担心的说道。 上官若梦摇了摇头:“不行,不能再等了,我们研制的这批药品已经晚了三天,再不送到边关,将士们无药可用,如何也撑不下去的。岳城一役打的十分艰难,不过胜算很大,只要药品及时送过去,不出十日,西疆达虏必定会因为粮草短缺而退兵,到时候天南就能安定一段时间了。” “以木老将军的能力,拖上三天应该不难吧。”上官腾风问道。 上官若梦转过身,说道:“的确不能,可父亲难道没有想过,这些人混在我上官府已有近两年的光景,为的就是在关键的时候阻止这批物资送出。皇上为了这次决定性的一战,不惜把重负交给上官家,连皇宫的卫士都不曾派出来一个,更是用才子会来掩饰天南大军的苦楚。我们做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让西疆的达虏知道,天南还有久战的实力。可是如此,消息还是走漏了。” “对方能够在上官家安插奸细,说明他早有所料,此时此刻,运河沿途一定埋伏了多股敌人,从天南城开始,他们就作好了摧毁物资的打算,他们不敢在城内动手,是因为我们把物资藏的很深,除了我和爷爷之外,连你也不知道真正的物资在哪里。所以他们只能在运河上动手,而一旦一计不成,他们会有更多的高手派过来,不得手誓不罢休。我们作再多的防范也是无用的。就像官道上突然多出来的劫匪,还有金银会,多少物资被毁掉。否则皇上也不会选择航运。” “那依你之见……”上官腾风为难了。 的确,这是一次很隐秘的军事行动,天南国主为了这次行动不惜一切代价的准备了大良的物资药品,官道上到处都是敌人的奸细,已经不能准备的将物资送过去,所以最后的依靠就是航道了。 选择航道,一方面是路途短了许多,另一方面,也是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在没有强大河运工具的支持下,想破坏货船那是不容易的。 在此之前,皇上作了很多保密工作,把物资掩饰成为普通的药材送往别的州郡,其实准备在半路上转道送到西疆。 春季才子会的盛大,就是作样子给敌国的看的,让他们知道天南仍有久战的实力,如此就不需要向西疆输送物资。 然而消息还是走漏了…… 第45章 暗夜中伏 上官若梦斩钉截铁的说道:“今天晚上,必须准时,女儿已经在船上多安插了部分人手,这些人都是从上官家临别调来的高手,多半有真武、灵武的实力,还有然伯随行,只要运到支流,木家就会派人接手并上船,两股力量拧在一起,再逆流而上,十天之内,敌人也不会反应过来。i^而只要将物资到达徐州,由九门提督海大人随航护运,便可保万无一失了。” 上官腾风听着连连点头:“没错,运河所在于支流处、连琅山脚最为狭窄,也是最好的登船的地方,对方想摧毁物资,除了码头这里,就是支流五里以内方圆的运河沿岸了,只要过了这一段,有海大人封锁沿岸船只,就算是神武境高手,也休想登船。要是我,也会派人到这两个地方安插奸细进去。可是梦儿,眼下上官家已经出了奸细,很有可能上了船也说不定,就这么放任他们随船离开,路上会不会出事?” 上官若梦叹了口气道:“事到如今,就算知道会出事也没办法,我们只能在船上找出奸细将他们除掉。” “所以你没有声张,而是按计划,为的就是麻痹敌人……” 上官若梦道:“不瞒父亲,女儿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分析了所有船上的随行船员,找到了几个形迹可疑的人物,已经派人盯住了,只要他们一动,女儿安排的人就会将他们拔除。所以船上的奸细大抵上不用太过担心。” 上官腾风松了口气,看着上官若梦的目光满是赞赏,整个上官家论到头脑,自己这个女儿决计是首屈一指的,比起他们几个只知道修炼不知道用计的长辈强上太多了,所以老爷子才放心把怀仁堂交给上官若梦打理。 尽管让一个女子把持着若大的家业,这话说出去不好听,但上官若梦的能力强却是不争的事实。 “上官家多亏有你了。”上官腾风低低一叹。 上官若梦道:“这次是运气,要不是济世坊派人传来消息,恐怕这次的事会很麻烦。” 上官腾风咦了一声:“说起来,这个济世坊我也派人打听了,不过是一家小的药铺,他们是如何知道这个秘密的?” 上官若梦满腹狐疑:“女儿也不清楚,但却有此事,如果这次物资可以出了运河,说不得女儿要登门道谢了。” “城南,徐家的地方。”上官腾风眼中闪过寒光。 上官若梦睿智的看了上官腾风一眼:“父亲放心,女儿知道怎么做,不会给济世坊带来麻烦。” “恩。”上官腾风点了点头,道:“时辰不早了,出发吧。” “出发……” 随着上官若梦一声令下,五艘船只同时起矛…… …… 清冷的夜风中,风绝羽一路奔袭赶到了支流运河五里外的沿岸,四周静悄悄,风中传来草木灌丛沙沙的响动。%amp;*quot;; 没有兵铁交击的交战声,看来木忠魂不仅治军严谨、还很得当,至少那五十个人没有傻到站在河岸等着被人埋伏。 目前还没死人,有可能木家的将士正在侦查四周的情况,同样也有可能敌方的杀手准备来个一窝端。不管怎么样,没死人就好,就有翻盘的可能。 风绝羽想着,借着草丛掩饰自己的行踪,身为杀手的警觉性和判断能力再一次的施展出来,加之生死二气对世间万物特殊的感应能力,风绝羽找到了几个跟木千军身上气息相近的人。 “太好了,要快点提醒他们……” 一边想着,风绝羽靠了过去,他知道木千军的手下修为也不低,这次带来的高手恐怕是军中所有人强者了,在身份没有挑明取得对方信任的情况下,风绝羽可不想贸然的冲过去当一个冤死鬼。 目光落在一处,风绝羽认出那人就是为木千军拿银枪的将士,沉思了一会儿,风绝羽在脚边找到一块碎石,隔着十几米远的地方扔了出去。 “啪!” 碎石落地发出声响,那名将士正勘察环境,听到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蹲了下来,竟然没发出半点声音。 这要是普通人,第一反应一定问“谁。”,然后风大少表明身份,不管怎么样都能说上话。 可惜那名将士比他想象的要小心的多,非但没出声,还伸出两根手指在天上摇了摇,然后几个隐藏在周围的暗哨将自己这边靠了过来。 尼玛,够小心的了,这厮绝对是当特种兵的人才。 风绝羽顿时无语,再不说话不行了,要是被人一刀切了,岂不比窦娥还冤啊?该死的木千军,下什么格杀令吗? 想到这里,风绝羽猛的退后两步,用着将士几人能够听到的声音喊道:“手下留情,是自己人。” “唰唰唰!” 话音还没落下呢,风绝羽就听到三股劲风一扫而过,来到自己身边,将自己围了起来,其中就有那带枪的将士一个。 因为需要隐藏,几个人没有催动真气,身上也就没有真气的光芒,几人全凭着身体素质把风绝羽围住。 风绝羽也一样,生死无常神功在体内运气、丝毫不外放,同时收敛自己气息,以防被人认为是敌对一方不怀好意。 “别动手,自己人。” 那将士跑过来,几个健步站在了风绝羽的面前,用着凌厉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他不放:“给我拿下。” 靠。说了是自己人了,还这么直接,哥受不了啊。风绝羽呜呼哀哉,还好那厮说的是“拿下”,不是“杀掉”。 他双手举起作投降状,蹲在草丛里被两个人按住,那领头将士跑了过来,一把扼住风绝羽的喉咙:“你是什么人?” 风绝羽依然没动,他刚刚清楚的看到那只扼住自己喉咙的手上闪过微弱的橙黄色,这丫的居然是一个玄武境高手,难怪给木千军提枪呢。 “别动手,我是木千军的朋友,前来通风报信的?” “少将军的朋友?”那将士皱了皱眉,仔细的端详了风绝羽一会儿,放开了手:“是你,都松开,是少将军的朋友。” 风绝羽愣了一愣,旋即一拍脑门明白了,估计木千军带自己来的时候已经被人看见了,当时面前这人就埋伏在自己身边,能够认出自己也不奇怪。这倒是不错,省的我来解释了。 那将士道:“这位公子,您来这干什么?这里很危险。”他看风绝羽身上没有半点武者的气息,之前又是木千军“拎”着过来,误把他当作不会武功的普通人了。 “说了是来通风报信的,你这耳朵怎么长的?”风绝羽倒是半点没客气,甚至对将士有些不满,丫要不是我自暴身份的早,估计早被这厮掐死了,不愧是当兵的,手劲儿够大的。 “通风报信?”那将士一脸的不相信。 风绝羽也不介意,当下道:“别说没用的,刚才你们离开之后,金银会派人来了,现在你们的少将军已经被人拖住,金银会又派了六十名地煞、两名天罡在这里埋伏,你赶紧告诉你的人小心一些。” “金银会?”将士听了浑身一颤,惊道:“当真?” “骗你干毛?”风绝羽翻了翻白眼,不是真的以为老子半夜三更闲的淡疼跑这忽悠人玩来了?他说道:“快通知你的人啊。记得小声点,别打草惊蛇。” 将士急道:“怕是来不及了,人已经派出去了,现在要通知只能大喊。” 他说着,转身对身边两个将士说道:“你们快去收拢人数,不要打草惊蛇,另外找出敌人的位置。” 两名将士迅速离开,将士又问道:“公子贵姓?在下杨怀义。” 风绝羽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别整没用的,告诉我,地煞、天罡是什么人?” 杨怀义因见过他一次,对其深信不疑,答道:“地煞和天罡是金银会对杀手级别的称呼,地煞是气武以上、灵武以下,而天罡是指玄武境高手……” “啥?”风绝羽差不点昏过去:“也就是说他们这次来了两个玄武境高手?有可能6o名的灵武境高手?这人也太多了吧,高手不要钱吗?” 杨怀义哪能理解他的意思,不过还是点了点头道:“恩,金银会乃是天南国最大的杀手组织之一,也是最没人性的杀手组织,金银会里高手如云,派出这几个人算不得什么。不过地煞中不可能全都是灵武境高手,也有可能有气武境和真武境的。” 听到这句,风绝羽松了口气,这还行,要都是灵武境高手,老子也不用参加了,估计咱这两下子跑过去都破不了防。 风绝羽懒得跟他废话,说道:“行了,快去把敌人收拾了吧。” “啊~” 他的话音还未落,远处河岸某处忽然响起一声惨叫,风绝羽和杨怀义同时一惊,随后杨怀义道:“遭了,来不及了,我们的人中埋伏了。” “当当当!”跟着,兵戈交击的声音接连响起,已经有人加入了战团。 这些人都是血性的军人,自己的兄弟有难哪有不帮之理,而当他们出现准备救助受伏之人的时候,却陷入了一个又一个更深的陷阱,眨眼的功夫,已经有五名好汉相继陨灭。 “妈的,杀我兄弟,跟你们拼了。”杨怀义眼珠血红,抽刀便要冲出去。 风绝羽见状赶忙将他拉了回来:“干什么去?你找死吗?” “公子放手,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兄弟们惨死。” “笨蛋。”风绝羽死死的拽着他不放,骂道:“你出去有用吗?他们的人比你们早到,占据了有理的地势,互相之间通风报信肯定容易的很,你这么冲出去非但救不了人,还会把自己搭进去。你死了,这次来的任务怎么办?” 被风绝羽一通喝骂,杨怀义大为憋屈,不过他知道,风绝羽说的在理,如果自己一死,整个计划就要落空了,自己的兄弟会被人一个个的惨杀至死。 “公子,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兄弟送命吗?” 风绝羽道:“当然不,听我的,现在召集你的兄弟们向这边靠拢,既然地利和天时让人占了去,暴露我们的所在也不怕,只要团结起来,他们还不敢杀上来,一旦给我们喘息的机会,再想办法收拾他们。” 给读者的话: ps:5点了,先睡会,找机会再补偿大家。 第46章 形势逆转 草木灌丛里的木家军将士是以杨怀义为中心散开的,之前遇伏的是走在最前面的几个人,得到风绝羽的指令,杨怀义用军中的通信方法迅速的招回了附近的将士们,清点了一下人数有36人之多,算上死去的五个好汉,外围还有9个人没有脱离危险。%amp;*quot;; 风绝羽仔细的清算了一下,还好损失不严重,压低声音下令道:“还有9个人,你你你……还有你你你,你们几个组成一个小组,向前方百米外搜索,打暗号,接应没有回来的人,切记不要跟他们的人纠缠,接到人马上撤回到这里。” “所有人,准备一块布,用行军水囊里的水浸透,蒙面。” “每一个小组不得离开原地百米开外,接不到人,或者看到自己人的尸首也暂时不要管,速去速回全文阅读。” …… 几个命令接连的下达下去,没有人有异议,毕竟连杨怀义都听风绝羽的,风绝羽就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 风绝羽之所以选择这种防守的方式,是因为他太熟悉杀手的行动准则了,身为杀手,在没有完全的把握之前绝不会与敌人硬碰硬,他们喜欢把自己当作猫去戏耍老鼠。只要保持着小心低调,行动迅速,损失人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这也多亏了站在杨怀义一方的杀手之王风绝羽,换个人绝对不会了解杀手的行事方式的。 不出风绝羽所料,片刻的功夫,几个小队又接回来了7个人,有两个没有及时的救回来,惨死在金银会杀手的屠刀之下。 众将士义愤填膺,要不是杨怀义极力的喝止,恐怕早就杀上去与敌人血拼了。 风绝羽面色不变,看着围着自己身边的4o几个人,出奇的冷静:“损失了7个人,人手比重又拉大了,不过没关系,既然他们喜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我就让他们明白老鼠也可以玩死猫。” “所有人,把面蒙上,身上的火折子全都拿出来。” 虽然不明白风绝羽的用意,杨怀义还是下达了风绝羽的命令,因为他知道,要是没有风绝羽,现在损失的就不仅仅是7个人了。 有可能更多,甚至全军覆没。 众将士蒙上面,风绝羽才说道:“你们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敢过来吗?” 众将士摇头,风绝羽笑道:“因为你们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他们是杀手,杀人固然多,但怕死。i^可你们是军人,入伍的那一天就把生命看作鸿毛,你们无畏,身上又有铁血军人的血气,正是杀手的克星,他们的人虽然多,但不足为惧。” 说这番话,目的是为了点醒众将士,敌人有优势,我们同样也有…… “现在,收起你们的怒火,所有人闭气,没有我的命令,把自己当作死人……” 众将士听着大觉有理,纷纷点头,没错,我们是军人,我们不怕死,但是他们怕,不知不觉,众将士对这个来历不明的公子升起了敬佩之心,这种临危不乱的风度,却是跟少将军一样有着大将之风。 所有人闭气的同时,风绝羽默转生死无常神功,生死二气化作无形的气流从体内散发了出去。 像疾风知劲草一样,无论是生之气,还是死之气,对世间万物的感应能力极为变态,刻下自己身边的人没有气息,如果对方是合格的杀手,一定能够通过包围圈中的气息的变化产生下意识的防御反应。 果不其然,当所有人闭气的时候,草丛中移动的杀手们突然停了下来,仿佛失去了刺杀的目的,把自己隐藏住。 “呼吸三次,再闭气。” 风绝羽闭着眼睛,生死二气已经扩散出百米开外,通过被风吹动的草丛,发现了一个又一个杀手。 左边三人小队有六个,互相间距五米,右边五人,前方三个方位各有七人,身后还有两个…… 陡然间,风绝羽睁开了眼睛,低声道:“杨怀义,那两个天罡没有出现,交给你了,其余人,分出四个,在我身后向左、向右的两个位置上各有一个杀手,先处理了,另外没有任务的人,把你们手中的火折子打开,向前方扇形地带七十开外扔出去,然后退后十米。行动……” 将几个杀手所在的位置指出来,风绝羽迅速的作出了人手的调配。 众将士不愧出身虎狼之军,令行即止作的极其到位,几乎在风绝羽下令的同时,所有人扑了出去,犹如一只只训练有素的猛虎,杀向敌军…… “刷刷刷……” 几十只火折子宛若信号弹一样被扔了出去,掉进干燥的草木灌丛中引起了剧烈的火势,再加上沿岸四周空荡荡的没有遮蔽物,风势吹来,更加让火势以地毯式的方式蔓延了出去。 运河沿岸升起浓浓的青烟,这些火折子恰好扔在了杀手大队的阵营里,一时间把草丛中的杀手们吓了一跳。 “妈的,火攻,大家快退。” “操,我的给我水。” “妈的,这是酒,我的脸……” …… 再隐蔽的杀手,一旦暴露自己的行藏,他身上的所有的优势都会降低到最低点。风绝羽为的就是把所有杀手的行藏全都暴露出来,并采取火攻、烟雾的方式遮挡他们的视线,让他们乱作一团。 见前方已经起火,众将士正好退了十米不足,而身后那两个绕路过来的杀手,一个身上亮起金光、一个身上亮起金光,却是真武和灵武境的高手。 不过既使二人修为再高,木家军将士也不是吃素的,长年行伍的他们压根就感觉不到以二对一是如何羞耻的事,两个一队,共两个小队仿佛猛虎的般的扑了出去,龇牙咧嘴、狰狞可怖,铁血军人的气息一下子便让两个杀手心里升出了浓浓的恐惧。 然后就简单了,跟大部队分开的两个杀手孤立无援,木家军将士快刀斩乱麻似的将二人毙命于刀下,付出了的代价,只有一人身上中了一刀,只伤了皮肉而已。 “很好,都回来,阵形不要乱。”风绝羽低喝了一声,一把按住站在自己身前的杨怀义,突然喝道:“都听着,以杨怀义为中心分成两队,右边的给我向右前方五十米冲刺挡住救援的人,左边的向右直行,那里有五个杀手,给我作了他们……” 4o多人的铁血将士齐齐的喝了声“是”,宛若雷霆自九霄劈下,惊天动地,随后这4o几人伸手从背后一抄,竟然一人抽出一柄雪亮的银枪…… 杨怀义曾经担任过阵前先锋官,指挥作战的能力也不差,大步朝前一踏,立时喝道:“木家军,锥形阵,冲锋……” 虽然没有马,但那2o来个负责杀敌的将军个个龙精虎猛,犹如猛虎下山、蛟龙腾空,突突突的一阵急促的奔袭,不出片刻杀到了那五人的杀手小队身边。 以2o对5人,没有任何悬念可言,雪亮银枪如同蛟龙探水、无往不利,尖锐的枪尖抖动着白、金、青三色光芒闪发出一朵朵妖艳的枪芒,眨眼的功夫,将被浓雾呛的睁不开眼睛的五个杀手刺成了马峰窝。 运河沿岸一时间血光冲天,迷层重重,燎原的大火将沿岸地带近达几十米方圆照的通明无比。 远处是还没有来的及反应的杀手大队,隔着浓烟视线受阻,只能听到同僚们惨绝人寰的叫声,心里一阵阵发毛。 大队的后方,两个作中年打扮的黑衣人从草丛里跳了出来,看着前方大火散发出阵阵妖绝的血光,气的大脸红中透紫。 “混账,不是说木家就来了一个木千军吗?前面统军的人是谁?” 另一人道:“木千军被言护法缠住,木家军来天南的第二号人物应该是杨怀义。” “杨怀义?无名小卒,他还没有这般能耐,木家军里一定来了高人。”先前那人说道:“陈兄,是时候该出手了,不管对方是谁,尽快杀了,上官家的船马上就要经过这里,失去这个机会,再想上船就难了。” “好,我对付杨怀义,李兄却找那统军之人……” “动手……” 言罢,二人飞身而起,每人手中亮起一把长剑,出鞘的利剑在月光之下折射出银白的光华,只是轻微闪动间,就让百十米开外的风绝羽发现了。 “来高人了,杨怀义,交给你了。”风绝羽疾速后退,他并不是害怕,而是压根就没有对付玄武境高手的本领,这也是风绝羽郁闷的地方。 太玄大6跟前世不同,境界之间的鸿沟足以决定一切。 “杀了这些莽夫。”金银会的两大天罡高声下令…… 与此同时,几十名杀手围了上来。 如今沿岸火光四起,想隐藏行踪已经不大可能了,只能选择硬碰硬,而这正是风绝羽想要造成的效果。 两伙人一个是深黯精杀之道的杀手,另一伙是战场杀敌的铁血军人,无论哪一方,天时地利人和都会影响到最终结果。 而论到正面交锋,无畏的铁血军人远比深黯精杀之道的杀手有优势的多。 可以说,风绝羽利用他精妙的对策,逆转了木家的劣势,从而抵消了人数上的不足…… 给读者的话: ps:偷摸的码了一章,先发。 第47章 霸道生死气 “赵虎,领军突袭。i^” “张龙,保护公子。” “木家军听令,小范围银枪阵御敌……” 与两大玄武境高手交上手的杨怀义,危机时刻不忘记指挥木家军作战,令行即止间更是将风绝羽的安危考虑了进去。 银枪阵乃是木千军为自己的银枪先锋军特意钻研出来的阵法,威力极大,以赵虎、张龙为首的4o人的将士一旦走动起来,围成的圆形阵势,犹如一只铁桶般坚不可摧。 这套阵法可攻可守、进退有拒,极其适合小股部队作战、突袭打围,别看他们的人手相对金银会有所不足,可施展起来却是宛若铜壁铁壁、密不透风…… 任你刀枪剑雨, 我自固若金汤。 这就是军人的厉害之处了…… 至于杨怀义会派人保护自己,风绝羽早已料到了,但他不会那么做。 他很清楚,一套阵法的每一个环节都是关键所在,如果多出自己来,就会使整个阵法失去了原本的威力,此外木家军还要考虑到自己的安危,无法做到专心致至的发挥阵法的威力,就失去了阵法的效用了。 “杀你们的,只要你们挡在前面,再多的人也伤不了我。”风绝羽没有打扰杨怀义,拍了拍张龙的肩膀低语了一声,随后撤出了大阵。 那张龙还待制止,可是当他回头的时候,却发现风绝羽已经跑出了阵法,不由得纳闷,这位公子没有任何真气可言,是如何跑出去的,这腿脚也太灵便了吧。 他哪知道,风大少最擅长的就是跑路,别说体内有生死无常神功支持,就算没有,他也能借助高高的草丛掩盖自己的行踪,借地形之利消失在众人眼中。 只可惜,金银会的杀手们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他们遇到了同行祖宗,一个对杀人堪称拥有艺术境界的牛人…… “啊!” 一名金银会的杀手被几名木家军银枪突击打的频频后退,突然间由阵中飞出一柄雪亮雪亮的银枪,银枪带着破风的劲气撞开了此人的一切防御,幸好那名杀手有着真武境修为,将所有的真气化成了防御抵消了这一次攻击。i^ 与此同时,他也借着那银枪的强大冲撞力飞到了一旁。 而原本他以为自己可以借机远离那坚不可摧的木家银枪阵得以喘息的时候,忽然间,一丝微不可察的蜂鸣声由其声畔想起。 蜂鸣声来的太突然了,没有人察觉到,就连为了躲开银枪阵用尽了全力、几乎差点被银枪扎个半死的杀手也没想到,在他觉得不会再有危险的右侧,还有一双毒蛇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杀手还没落地,蜂鸣声旋即响起,没有任何痛楚,杀手只感觉自己的后脖颈椎处一麻,随后失去了知觉,全身瘫痪…… 大椎穴,深针四寸,全身瘫痪…… 导致杀手失去行动能力的人自然是隐藏在暗处的风绝羽无疑,他看准了这个杀手会受到银枪阵的袭杀,早就躲在那等着那位杀手了。 这是他在太玄大6上第一次杀了,为了寻求一击必中,他把全身的状态调整到最佳,又运转生死无常神功的死之气注入毫针当中,以暗器的手法偷袭对方,最终得到了满意的效果。 事实上如果让他跟这个杀手面对面的厮杀,风绝羽绝无半点取胜的可能,可是身为杀手,风绝羽的洞察力超乎想象的可怕,对战局的变化拿捏的恰到好处。 这是唯一一能成功率在8o(百分号)以上的对手,所以风绝羽选择了他。 勿求一击必死,风绝羽毫不吝啬体内有限的死之灵气,通过暗器打入了那名杀手的体内,眼睁睁的看着杀手落地,其它人还没发现他,但风绝羽却是死死的注意着落在草丛中的倒霉鬼。 这是一个实打实的真武境高手,修为比他整整高了六七个品阶,除了偷袭之外,任何手段都对他不起作用。而在这个过程中,风绝羽最大的目的是想试试,生死灵气到底能不能摧毁人体的经脉和内脏甚至丹田,如果能?需要多少死之气才行?破坏的过程是什么样的? 为此,利用金针刺穴方法偷袭了这名杀手之后,风绝羽暗中躲在草丛中没有离开,而是全神贯注的感受着那名杀手的变化。 生死二气乃洪元初开最本源的两股灵气,别看风绝羽修炼的是生死二气,他甚至不明白这两道灵气有多强大。 不过经过观察,他终于知道,甚至感到震惊。 被打入到杀手体内的死之气以闪电的速度掠过了那杀手的全身脉络、五脏六腑,竟然直接夺走了那人体内所有的生命气息,仿佛死之气和生之气就是天生相克的两股气息,一旦相遇,一方强大过另一方,强大的一方就会直接将另一方抹杀,如此简单。 只是死之气并非无敌,在游遍杀手全身的时候,到了丹田的位置,死之气遇到了小股力量的反抗,那是杀手体内的真气源头,也就是丹田气海。不过这杀手足够倒霉,先前因为遭到了银枪阵的突袭,导致一身的真气全部用在了抵御银枪暗劲上,才导至了风绝羽偷袭得手。 否则的话,先不说死之气能够摧毁一个人的生命机能,金针能不能破掉高过他六、七个阶段的真武境高手的防御都说不定呢。 总的来说,风绝羽这次的偷袭包含了侥幸和他对战局的精密分析以及安排才能得手,运气很不错。 这些倒没什么,让风绝羽振奋的是,死之气属于一种强大的阴毒气息,就好比剧毒一样,中毒者可以将毒性逼迫到某一个经脉的角落里,消耗大量的真气将毒性排出,但永远无法从自己的体内将剧毒抹杀。除非拥有解药。 洪元初开的死之气的解药是什么?无疑是风大杀手体内的另一股灵气,生之气。 所以说,在天下间,除了风绝羽之外,没有任何人有死之气的解药,这就占尽了先机。 发现了死之气的用处,风绝羽兴奋的直咧嘴,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拥有了强大的作弊器,拥有了天下间最毒最毒的毒气,本少的毒来自己洪元初开,太玄大6繁衍了多久?再毒的东西怎能跟死之气相提并论? 只要本少愿意,只要能破了丫们的防御,丫就是一只待宰的羊羔。 风绝羽抬起头,锐利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自信的战火,穿越以来他最烦燥的就是没有自保的能力,现在终于不怕了,只要有了生死无常神功,日后一定可以恢复前世的功力,甚至比前世还要强。 “大龙。” 战斗最激烈的地方响起一声呐喊,风绝羽抬头一看心中微微一紧,原来金银会的杀手们将这些出身沙场的将士愈见勇猛,改用了游斗的打法,利用暗器和几个死士专门对付阵中的负责杀伤的高手,几次冲来杀去,张龙的肩膀被砍了一刀,后背中了两枚丧门钉,几乎失去了战斗的能力。 这些人都是在沙场过命的兄弟,一人受伤、众人都很紧张,一时间战阵大乱、失去了章法,短暂的片刻已经有几名将士挂了彩。 杨怀义虽然缠住了两个天罡杀手,但也因为无法出手相救,就在这时,两枚牛虻似的金针从草丛中射了出来,直取一名冲在最前方的杀手。 那名杀手身手着实不赖,本来真气消耗一空,眼看着那金芒飞过,硬是在半空中来个了后空翻让过了风绝羽夺命金针。 不过他让过了第一针,却无法想象风绝羽的金针连发,第二针迅速补上,回天毫针立时命中足少阳脉要穴。 死之灵气摧枯拉朽,杀手的足间少阳脉顿时枯萎,落在地上一个趔趄再也爬不起来了。 “毒,剧毒!” 杀手脸色大变,双手捧着自己的右脚在地上打起滚儿来。 这个变故立马让两方人马皆是一惊,那赵虎扶着张龙难以置信的看着身后不远向自己奔来的发针之人,当下认出是风绝羽。 “公子……” “勿需多说,把张龙交给别人看着,重新组织银枪阵。”风绝羽向杨怀义那边看了一眼,说道。 张龙点了点头,把赵虎放在一边,叫来一个年青的将士照顾,随后提起枪来士气大震道:“兄弟们,银枪阵……” “轰!” 3o余人铁靴落地,发出砰砰的响声,这群铁血的将军一旦重整旗鼓,其威势如风鸣海啸、势不可挡。 银枪阵再次重组,气势不弱于前,又或者因为刚刚风绝羽的出现,这群将军的血性重新被点燃。 金银会的两名首脑目光极其犀利,眼看着后面跌跌撞撞的文弱书生,本来没多注意,只是见那书生只说了一句话,众将军居然气势重燃,两人的脸色登时变了一变。 “这人是哪来的?” “不清楚,看他的装扮不像是木家军的人?” “不好,此人不简单,就凭一句便是指使对木千军死心塌地的银枪阵,绝非一般人,来人,先将那书生杀了……” 给读者的话: ps:灵感有点溜走了,要找回来。。。。 第48章 完美演绎的杀人艺术 随着黑衣人一声令下,所有杀手的目标同时转向了风绝羽,空旷的沿岸草地上空,暗青子、丧门钉、梅针、柳叶镖……数不清的暗器铺天盖地、劈头盖脸的扔向了风绝羽,看着风大杀手牙缝里丝丝冒着凉气。i^ 眨眼功夫,本少就变成众矢之地了,这他娘的要坏菜啊。 幸好,风大杀手的身手不弱,这阵子有了生死二气改造经脉,身体的协调性有了大大的提高,后空翻、就地十八滚……各样各样的轻身功法使了出来,饶是如此,风大杀手还是能够感觉到一支支暗器飞镖贴着自己的脸颊飞了过去,瞬息的功夫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还好本少有两下子,不然还不被你们射成筛子了啊。 伸手在额头抹了把汗,就听到对面某个杀手兴奋的喊道:“妈的,这家伙是个熊包,弟兄们,弄死他。” 弄死你!你丫才熊包…… 风绝羽气的咧了咧嘴,刚一抬头,铺天盖地的暗器又飞了过来。 恰好这时,木家军作出了反应,赵虎大喝一声站在了风绝羽的前面数米开外,一杆银枪被他舞成了风轮,只听叮叮当当的脆响接连不断的响起,二人站成一条线蹬蹬蹬退了十几步才将第二波暗器挡了下,震的他的虎口发麻。 “众将士听令,银枪风轮阵……” 赵虎低喝了一声,众将士去势骤停,飞快撤回,以燕形阵将风绝羽挡在他们的身后。 随后阵中掠出四人,在风绝羽前面并肩站住,又有三人飞身站在四人的肩膀上,依次类推,以闪电般的速度挡起了三角形的人墙,站在最高位置的正是赵虎。 每人手中一杆银枪,抓紧枪杆的中心疾速舞动,顷刻化作十支风轮之墙,密不透风的将所有暗青子尽数挡在风轮之外。 好阵法。风绝羽抬头观望,赞不绝口,怪不得木家军打仗的时候无往不利,看来木忠魂不仅治军严谨,心思也极为巧妙,还是一个深黯武道中人,普普通通的银枪居然想出了如此多的阵法,当真是大才啊。 两翼将军的脚步也在急速的变动着,移动中无不是把风绝羽保护在他们的身后,让风绝羽微微感动了一下。 刚刚一场大战,两方或多或少都有损失,因为风绝羽的决策和安排,金银会一方死了近十人,而木家军多数受伤,却再没有一人倒下,倒是占据了短暂的上风。%amp;*quot;; 这时,众杀手已经围了过来,章法开始大乱,显然着急了。 也难怪他们着急,折腾了一宿,本来埋伏的好好的就等着将木家军的人全歼之后换上衣服乔装上船,哪想到半路上杀出个风绝羽。 在风绝羽的指挥之下,形势逆转,非但没有全歼木家军,反而被对方压倒性反扑。 算算时间,上官府的货船马上就要开过来了,若是再不能将这些铁血军人格杀,今天晚上的行动基本上就要宣布失败了,他们怎能不急。 那为首的黑衣人打算抛开杨怀义不管杀入人群,但杨怀义深知放虎入羊群的后果,宁可自己受伤也要死死的拖住他。 如此一来,形势对金银会更为不利。 事到如今,只能放手一搏了。那黑衣人想着,大声道:“所有人听着,不惜一切代价,杀了那熊包,该死。老九,带十个人到岸上埋伏,想尽一切办法也要给我毁了上官府的货船。” 命令下达下去,所有人都察觉到形势的紧张,几个杀手飞速撤回,在一个矮的带领下掠向岸边,看几个手里多出油瓶的架势,这群王八蛋要孤注一掷了。 既然不能上船,那就放火烧船…… “不能让他们过去。”风绝羽低喝了一声,站在人群中宛若指点沙场的老将:“张龙,想办法通知上官府的货船,让他们小心戒备,哼,这里是天南帝都,容不得他们撒野,放信号,通知各路高手围剿逆贼……” “放信号。” 受伤的张龙听着一愣,心里叫苦不跌:大爷,爷,哪有什么信号啊? 风绝羽也就是乱说一气,目的是为打乱对方的阵脚,让他们担惊受怕。尤其是那句“这里是天南帝国”更是想提醒他们,你们根本跑不了。 见张龙没有动作,风绝羽冲着他眨了眨眼,那小子倒也不傻,心里头一乐,伸手在嘴里打了个响亮的口哨。 “妈的,给我杀了他们。”远处天罡首领听到风绝羽的话气的呕出三升血,牙吡欲咧、双目血红。 奈何有了风绝羽的威胁和攻心战,杀手们的惧心已起,出手自然不如之前那般犀利,赵虎找准了机会,眉目发亮,闪过一抹狠厉之色,银枪风轮阵运转到一半,他突然用力踩了踩身下二人的肩膀。 “突刺三重浪……” 随着赵虎一声低喝,人墙下方的四个人猛的沉腰坐马,将铁靴陷入泥土三寸三分,然后双膀浑然一震,动作极其一致的借反震的力道将人墙上的三人撑上了半空…… 与此同时,两翼将士飞快跃起,一杆杆雪亮的银枪以棍扫的方式狠狠的轰向最下方三人的脚底板…… 砰砰之声传来,人墙整个儿的飞上半空,借助那棍扫之力,人墙六人宛若梭子般划破长空向着杀手们扑了过去。 银枪狂抖,如灵蛇出洞,最后面三人的枪芒居然出现了一层淡淡的金色波纹。 借助全体将军的助力,提升真气修为,刺出枪浪,这招太绝了。 风绝羽眼前一亮,就听见噗噗噗的声音连绵不绝的响了起来,却是几名杀手被那枪浪扫过,纷纷受到了严重的伤势。 还没完,第一波枪浪还没过去,中间二人用同样的方式刺出一枪,却是第二波枪浪,远比第一波还要可怕。 而到了赵虎身上的时候,那枪芒的威力已经给玄武境界的高手够成了威胁,威力极其惊人…… 这突刺三重浪乃是银枪阵的杀招,专门用作突围,描述起来虽然复杂,但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的瞬间。 远远观望,风绝羽就看见有大群的杀手纷纷中招,血光冲天而起,连绵着形成了小蓬的血雾从天上落了下来,四野之下尽是杀手们前苦的哀嚎声…… 果然犀利啊…… 然而突刺三重浪虽然霸道,但还是有小小的不足,当这三重浪过去,如果不能尽杀敌手,前面的几人就要因为气力不继而将自己暴露在敌人的屠刀之下。 金银会的几个幸免遇难的杀手见状从两侧扑了上来,看出赵虎等人后力不继,几人将所有真气转化成了攻击,咆哮着杀向赵虎六人。 “救人……” 风绝羽见状不敢大意,口中低喝间将李义德给他的金针囊取了出来,十指稳扣数枚金针,前跑两步,陡手一甩,将十数金针洒向那几名杀手。 “噗噗噗” 回天毫针可以救人,亦能伤人,到得此时,双方都已精疲力竭,风绝羽自恃一身生死无常神功,生之灵气在体内疾速运转,终于大开杀戒,展开了他异世第一次的恐怖绝伦的杀戮…… 如水中游鱼的怪异步伐施展出来,风绝羽宛若化作午夜幽灵,几个闪动之下跑到了赵虎身边。 那几个杀手有半数以上被金针伤到,虽然在空中作出应变对策没有被伤到主要的穴位,但受到死之气的影响,实力大打折扣。 其中一人飞扑到赵虎身边,自知必死无疑打算与赵虎同归于尽,可就在这时,风绝羽及时扑到前上,三十六门锁骨手快似闪电的按住那人的肩膀,跟着便是指尖真气透出,咔咔咔数下将那人的锁骨一并捏碎。 飞起一脚,将其人踢出,风绝羽毫不停留,围着赵虎钻入草丛中,遇人便是一爪,招招锁定咽喉、太阳、心脉、丹田……等诸多的要害部位。 每一击都只有一下,却足以要人性命。 那几个杀手本身修身不低,然而先行被突刺枪阵重创,随后又中了金针,已是强弩之末,哪能敌过风绝羽这位杀手的祖宗。 数十息过后,草丛里多出了四具尸体,看的两方人马目瞪口呆…… “他也是杀手?” 远处两个被杨怀义纠缠住的天罡首领看到,无不骇然色变,刚刚风绝羽那几下落在他们的眼底,简直是杀人手段最为完美的演绎,这得需要多少年的杀人经验才能做到这个份上?他娘的,老子看走眼了,那厮居然是一个强大的杀手。 看到这一幕,两个天罡首领终于明白刚刚为什么已方频频失利了,原来在人家眼中,自己的伏杀手段根本不值得一提,这厮太了解杀手杀人的手段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再强大的伏杀策略也是枉然啊。 内心震惊着,二人也知道大势已去了,此一时木家将士已经回过气了,重新的站在一起,再看草丛中满地的血泊有大半是自己一方的人,二人再无再战之心。 与此同时,河面上驶来五艘大船,通明的火把映射下赫然是那上官府的旗帜,二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对视一眼后纷纷跳出圈外。 “失败了,撤……” 第49章 大捷 “点子扎手,速撤。i^” 天罡首领跳出圈,狠狠的瞪了风绝羽一眼,今夜一战,让他铭记在心,刚刚风绝羽表现出来的惊人的杀人手段足以用艺术二字来形容。 这样的一个人居然隐藏在木家军的内部,情报部门的消息大大的失利啊。回去之后一定要严惩那群办事不利的混蛋。 此时此刻,河岸边上已经响起了喊杀声,不用问,那十个杀手的小队已经被人发现了,多半逃不出来。不过杀手首领并不担心,他们来之前就作好了失败的打算,一旦失利,被捉住的人都会马上自尽,不会吐露有关金银会和此次行动的半句话。 目光停留在风绝羽身上的时间最长,那名杀手首领有几次想要过去将风绝羽一掌毙掉,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杨怀义不是摆设,尽管他已经身负重伤,但他的身边还有几十名木家军将士。 除此之外,那个神秘人的手段也让他摸不清底细。 看似没有半点真气,杀人的经验却是老道十足,饶是自己作了三十年的杀手,也无法跟他相比。 这个人,简直就是杀手的典范。 走吧。 天罡首领无力的摇了摇头,掏出一支响箭射了出去。随后在地上一具尸体上伸手一拂,扬长而去。 …… “噗!” 危机解除,杨怀义陡自喷出一口血来,歪倒在地上,众将士跑了过去,将他扶起。 杨怀义说道:“赵虎,带人到河岸清剿一下,看有没有活口,跟上官府的人接触,我们即刻上船。” “张龙,让你的人在周围检查一下,如果有活口一并带到船上,记得防止他们自尽。” 连番命令下达下去,众将士忙碌了起来,几个小将士围在一起,给自己的兄弟包扎着伤口,也有人在周围将死去兄弟的尸首聚集起来,这些为国尽忠的将士绝不能曝尸荒野,需要带回去风光大葬。 少顷,木千军提着银枪赶了过来,看到满地的横尸,不禁皱了皱眉头。 众将士此时已经回返,看着少将军木千军,眼露悲凉之意。 “少将军。%amp;*quot;;”杨怀义不顾伤势跪倒在地:“属下无能,此次中了敌人的埋伏,银枪营5o名兄弟15死8伤,险些全军覆没,请奖军责罚。” 众将士跪了下来,这些铁血的汉子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将罪过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木千军闭了闭眼睛,叹道:“此事怪不得你们,是我们低估了敌人用心,都起来吧。” “将军。”杨怀义颤抖着抱拳,说道:“这次要是没有这位公子,物资恐怕早就被人毁掉了。” “嗯?”木千军扫了一眼,这才发现风绝羽站在旁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尽管杨怀义没有说明之前发生了什么,但看着一向自负的银枪营的弟兄们看向风绝羽的目光都流露着崇拜和感激,木千军当下就明白了。原来自己带来的人能够活上来,全靠他了? 木千军是个耿直的人,银枪营是他的心血,每一个人都是他的兄弟,面对救了自己兄弟的人,除了感激,他还能有什么。 “风兄。”木千军走了过去…… 风绝羽正琢磨着金银会的事,见木千军走来,点头示意。 “木兄赢了?” 木千军惭愧的笑了笑道:“没输。” 风绝羽呵呵一笑,也不接话,没输背后的意思恐怕也没赢吧,那个言无命的确有两把刷子,如果有机会切磋切磋。风绝羽想道。 木千军欲言又止,怔怔的打量着风绝羽,良久才说道:“大恩不言谢,眼下木某身有要事,不能答谢风兄大恩,请风兄赐告府邸地址,来日木某归来之时,定当登门道谢。” 风绝羽笑了笑,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木兄见外了。” 说着,风绝羽走近木千军,小声说了几句,木千军听完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风兄,你真是……,真是让木某不知说什么好了。” 风绝羽道:“这点小事还是不要太多人知道的好,风某可不想被人追着屁股问这问那,想想都烦啊。” 木千军一个劲儿的摇头,叹道:“虽然木某不明白风兄为何如此,但木某相信风兄有风兄的打算,既然如此,请风兄放心,没有你开口,今天的事一定会烂在木家军将士的肚子里。” “那就多谢了。”风绝羽躬了一躬,道:“那风某就先行谢过了,时辰不早,不耽误木兄起程了。” “好,我们后会有期。”木千军点了点头。 杨怀义、赵虎、张龙对视一眼,纷纷上前。 此时剩下的三十几名将士都是因为风绝羽的出现才捡回了一条命,对风绝羽他们只有感动。 “砰砰砰” 三十几名将士动作一致的跪在了地上,以杨怀义为首齐声道:“风公子大恩大德,银枪营铭记在心。” 铁血军人、铁血气势、铁血的性格,风绝羽的心再冷,此时也不禁为之动容。 默默的点了点头,风绝羽道:“你们都是有血性的汉子,能够结识你们,风某也很开心,期望你们此次可以凯旋而归,保重。” 说完,风绝羽踏着河岸的青草扬长而去…… 他不是一个婆婆妈妈的人,虽然一场大战跟这些铁血军人结交下了深厚的友情,却也不会有太多的留恋。 男人,有些事记在心里就可以了,不必说出来,彼此心照不宣,足以…… 望着风绝羽孤寂潇洒的背影,木家军众将士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从西疆接到任务开始,他们就知道此行危机重重,稍有不甚就永远回不到那块土地上。 而这次的任务也的确凶险至及,甚至他们当中有人已经作好了牺牲的准备,可到了最后,就是因为这位惊才艳艳的公子的出现,才让他们幸免遇难。 不仅如此,面对金银会强大的杀手联盟,风绝羽居然用近乎犀利的手段翻盘取胜,将这次的惨重代价降到了最低。 可以说,这次任务正因为有了风绝羽才圆满完成。 甚至,是大捷…… 木千军看了一会儿,深吸了口气,神情变得格外的凝重,直到那孤寂的身影消失在连琅山脚,他才用着命令的语气说道:“你们听着,风公子的事都给我烂到肚子里,没有我的命令,谁敢说出半个字,军法处置。” “是……” …… 从连琅山脚回到西麟湖岸,风绝羽感觉到身心疲惫,按说这副皮囊已经被生死二气改造的差不多了,杀几个人应该不会累成这样,经过几番思考,风绝羽终于找到了症结所在。 还是生死无常神功修炼的不到家,仅一晚上,消耗的死之气太多,洪元空间中的洪元灵气没办法及时补充,导致丹田亏空,经脉中的生死二气过于稀少,才有疲惫之感。 于是,风绝羽没再去别的地方,直接返回了上官府。 这次事件引发了风绝羽对武力的重视,在太玄大6,没有强大的本领根本没有自保的能力,所以修炼生死无常神功必须提到日程上来。 春季才子会还在火热的进行中,西麟湖上唱响的歌辞和诗句经过一夜的升华宛若雪片般飘满了整个帝都,到了深夜时分,最热闹的西麟广场上一场槛联和诗赋的大赛拉开了序幕,一本本自三日以来,来自全国各地才子佳人汇聚、众口相传的诗句被摘录到新的诗集上。 其中,138船神秘无名公子的诗,被列入了此次才子会诗集的首要篇章上,尤在希睿云、司马如玉、马元如、商宫谨这等天下闻名的才子佳人之上,成为整个才子会最神秘,也是最精华的部分。 所有文人,上至文渊宫、大学殿,下至书塾、诗坊,都争相流传着风绝羽为换酒而题作的诗篇,尤其是那首侠客行,俨然成为了当日才子会最终的绝唱…… 又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才子会盛况空前,同时又很繁忙,诸家才子、大学士们都发了疯似的寻找138船的那位无名公子,然而经过了一夜的打探,非但没有得到任何关于138船的信息,就连那撑船的两名女子也仿佛人间蒸发似的遍寻不着了,如此一来让很多文人骚客隐隐失落。 才子会空前火热,上官府更不平静,静谧的小院里没有半个人影,下人们在房中静候着老爷们的归来,而上官府中的重要人物们却去参加才子会了,显得偌大的上官府人迹寥寥。 上官凌云的书房中,王同陪伴,茶案上摆下了一盘棋,老爷子自下自奕,眉宇透着浓浓的担心,时不时抬起头看看月色,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另外一边,货运码头灯火通明,近百名修有真气的高手或明或暗的将上官家的仓库和船坞围的里面皆是三层。 上官若梦、上官腾风、杏儿就在船上坐着,一言不发…… 良久,远方天外一朵烟花在数十里外的天空中绽放,不同于西麟广场上空大片的烟花爆竹群,此朵烟花一闪即逝…… 烟花虽然称不上绚丽,但背后隐喻的事实却让船上的三人无比欣喜…… “安全了,然伯和木少将军终于汇合了。”上官若梦长长的舒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很重的担子,一下子倒在了座椅上…… 给读者的话: ps:晚上继续。 第50章 麻烦大了 风绝羽回到上官府,美滋滋的睡了一觉,清辰时分,紫气东来,乃是绝佳的打坐修炼时间,风绝羽从来不会浪费。%amp;*quot;; 坐在床头上,仔细体会体内游走的生死二气,不觉比前日更浓厚的数倍不止,让风绝羽大为惊喜。 看来昨晚的消耗是福不是祸啊,如今生死无常神功运行流畅,比之前还要顺利、熟练,倒是因祸得福了。 风绝羽心满意足的舔了舔嘴唇,数大周天运转完毕,洪元空间中涌出大量的生死二气。 洪元空间中的洪元灵气是无穷无尽,能炼化多少,变成生死二气,全靠对生死无常神功的熟练程度,恐怕这就是修炼内功的特点吧。 前世的时候,风绝羽修炼的古武秘法也是一样,需要日积月累的底蕴,没想到在这一点上,古武秘法和生死无常神功倒是不谋而合,看来天下之大,根本的理论是没有变化的,想要强大,就必须勤奋…… 除此之外,战斗才是唯一激发潜力的必然途径,昨天晚上我面对气武境、真武境,甚至灵武境高手,全力施为,终杀了四名真武境高手,几乎将生死二气挥霍一空,但与此同时,我又激发了自身的潜力,让经脉再度扩张,现在我的经脉中可以储存更多的生死二气了。 想必这就是真气积累的过程吧。 少少半个时辰,风绝羽就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充沛着生死二气的力量,这股力量让他体能恢复到了巅峰状态,不仅如此,以往风绝羽被声色犬马掏空的身体里隐藏在暗处的顽疾也消失了不少,身体的协调性和爆发力又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 “好霸道的生死无常神功啊。” 收了功,风绝羽内视着自己的身体,脸上洋溢着亢奋的笑容,因为仅一夜的功夫,他的真气充盈程度达到了虚武境圆满的地步。 根据阴阳学说理论,生死无常神功主掌生死二气,正是阴阳二气,如今我左手掌生、右手握死,这天下如何不能去得?太牛逼了。 修炼神功不能急燥,运功完毕的风绝羽知道,再想追求突破眼下已经是不可能的了,除非再有昨天晚上的机会,在生死关头爆发出惊人的潜力,催使玄功进阶,才有可能。%amp;*quot;; 认真分析昨天晚上的那场大战,风绝羽明白其中侥幸的成份太多了,要是没有木家将铁血护佑的银枪阵,别说让自己杀人了,就算独自面对一个真武境高手,再设伏暗杀,成功的可能性也不会超过1o(百分号),实在是危险。 不过风绝遇羽并非因此而后怕,他本身就是一个杀手,一个在刀尖上打滚的亡命之徒,为了追求玄功突破,如果再有像昨晚的机会,也一定会冲在前面,把自己的潜力全部激发出来,虽然此行很是危险,但无疑,也是提高自己的捷径。 自来福祸相依,如果因为危险而畏首畏尾,难成大事,永远无法攀登高峰。 走出小楼,院里子的百花争相斗艳,散发着醉人的芬芳,风绝羽少不了要驻足片刻,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待了一会儿,风绝羽发现对面的小楼里上官若梦和杏儿走了出来,屋里屋外还有几名下人走进走出,下人们手里抱着大大小小的礼盒,有布匹、有生活用品、有装着珍贵药材的精致瓶子,甚至还有两个大大的镂空金纹的木盒里一个装着几十年份的人参,以及黄澄澄的金子,约莫有百十来两…… 这是准备送礼去吗? 风绝羽挠了挠头,抬头一看,上官若梦步态摇曳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指挥着下人们将一件件礼品摆放到门前。 今天的上官若梦换上了那一身华贵的锦袍,把自己打扮的跟成熟的女强人似的,恢复了以往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气,只是脸上还潜伏着深深的倦怠,想是昨天一晚折腾的不轻吧。 不过风绝羽从那张秀美的脸上看到了悠然的轻松,不用问,上官府的人已经和木家军顺利汇合,船只已经安全了。 “若梦妹妹……” “风大哥……” 有了昨日游湖的经历,两人这次相见倒是亲熟了许多,但处于那层关系的隔膜,仍旧没有被捅破。 “昨日小妹先行离开,没有坏了风大哥的雅兴吧。” 上官若梦微笑着,两道纤细的柳眉弯成月牙,纤腰微抚,整个人儿的线条突出的格外明显,当真是前突后翘、玲珑巧致,美感十足,看的风绝羽不由在心中赞叹。 不及双十年华的少女已经有这等资本,实属不易,难道说古代的女子都这般早熟吗?这让后现代含着汤匙出生的名门富二代情何以堪啊,还别说,要是把她娶进门,保准好生养,子孙满堂肯定不在话下的。 风绝羽在上官若梦的胸部扫上一眼,那叫一个波涛汹涌,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这也恁大了。 “不会,不会,其实妹妹也知道,我压根就不喜欢游湖的,昨日赏景的时间恰到好处,时间再长恐怕今天就爬不起来了。” 上官若梦没有注意到风绝羽眼神,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掩口轻笑起来,心里微微诧异,这人啥时候学会体贴人的,话说的这般让人心暖。 见风绝羽一派正经的样子,上官若梦有些于心不忍,到底是自己骗了人家,忍不住走近解释道:“风大哥还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吧?” “什么事?不就是才子会吗?那舞龙的不错,可惜妹妹没有看到。”风绝羽装傻。 上官若梦无语的摇了摇头,轻笑道:“昨天上官府有几船物资是准备送往边疆的,这件事关系到西疆的战事,知道的人并不多,不知因为何故,走漏了风声,小妹不敢怠慢,所以才匆匆离开,之前为了越少人知道越好,蒙骗了风大哥,请风大哥不要在意。” 老子早就知道了,风绝羽暗道,口中却是惊异道:“原来是这等大事,妹妹真是忧国忧民的典范啊,事情怎么样了?” 上官若梦道:“很凶险,不过最后解决了,那批物资安然无恙的上路,虽然有些损失,与我天南未来比起来,到也微不足道了。” 风绝羽拍了拍胸口,道:“那就好,那就好,呵呵,没想到上官府一直为国劳心劳力,不愧为天南第一世家。” 上官若梦之所以没有隐瞒一方面是因为事情已经过去,有必要为自己先行离开向风绝羽作以解释。而另一方面,想瞒也瞒不住。 事实上风绝羽并不知道,就在昨天夜里,整个天南仿佛地震一般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因为运送的物资消息走漏的事,天南国主震怒,当晚便命召见了近十名有关的官员,其中在大内御书房中,被罢免官职的人占了半数以上,当晚秘密处决的人多达六人。其中责任码头船只迎来送往的市舶提举司五品大员更是被满门抄斩。 除此之外,所有跟此事有关的世家、官员全部被定为彻查的对象,以御史士、大司马张长龄为首、上官凌云相佐的大队人马,带着大理寺卿、左右都察使、枢密使、左右骁卫、武卫、威卫、领军卫,甚至羽林军近三千临时组成的大队人马在城中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大清剿。 清剿行动中,不管与此事是否有干系,包括贪官污吏在内,诸多官员纷纷落马,凡是平日里营私舞弊的官员一律被摘掉乌纱,行为恶劣者直接秘密处决。就连一些世家也被牵扯在其中,可谓一夜之间,血洗了皇城。 这件事处理的极为妥当和严密,而最受重视的,正是杀手组织金银会在皇城内部的所有疑似据点,不管有没有罪,所有被逮到的可疑人士只要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又或者没有证据证明清白,宁杀错、不放过。 就在当下,上官凌云老爷子还在大内皇宫与天南国主面对面的议事,一晚上都没出来。 听完上官若梦的讲述,风绝羽内心苦笑,心道这帝王心术果然不是常人能比。 如此规模的大清洗远远超过了事件本质的危害,恐怕处于这帝都之内高高在上的那位人物早有心思清理那些人了吧。 物资押送只不过是个引子,其一可以引出对天南危害最严重的金银会,其二能让一些敌方安插在天南的奸细自乱阵脚、暴露身份,其三,引着此次机会收拾贪官污吏,除此之外,通过此件事情,还能达到敲山震虎的效果。 很明显,天南帝国的皇上正是用这种办法来告诉所有自诩高高在上的达官显贵,他才是这天南的主人,千万莫要触摸他的底线。 此一计可谓一举四得。这位皇主的精明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了解了事件的始末,风绝羽心中一突,尼玛,本少这次算是把济世坊搭进去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上官家得到消息的来源竟然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医铺,没准现在济世坊的附近到处都是皇帝老儿的眼线,这下麻烦大了…… 第51章 训话 见风绝羽低头若有所思,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上官若梦吃咦:“风大哥,怎么了?” “咳咳,这个天气太热。.”风少含糊的抹了把汗,心说,哥们这次玩大了,本来想帮你们一把,结果把自己扔进去了,招惹了皇家,可不是小事啊。 “天气很热吗?”上官若梦撩起了青丝,轻风送抚,倍感清凉,说道:“不会吧,阳春三月,很是凉快,若梦为何感觉不到热。” 那是因为你不是我,风绝羽昏昏欲绝,这他娘的算什么事?老实巴交的发展哥们的实体店多好,非得伸咸猪手管闲事,我让你贱,我让你贱…… 风绝羽此刻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这事管的,太出乎意料了。 “呃,没事,没事,许是穿多了吧。”风大少赶紧扯开话题,此时上官若梦再动人的姿态也没办法引起他的注意了,得赶紧告诉萧远山他们几个,管好自己的嘴,别闲着没事满嘴跑火车。 “若梦妹妹,一大清早的这是要去哪?”风绝羽问道。 上官若梦不疑有它,回答道:“哦,今天准备些薄礼,准备拜访一户人家,风大哥,要一起去吗?” “我?不了,不了。”风绝羽连忙摆手,这么大阵仗肯定是去济世坊了,开什么玩笑,本少一去,没准就穿帮了,不行,要赶紧通知李义德,让他少说话。 想到这里,风绝羽道:“那为兄就不打扰妹妹了,我出去转转。” “风大哥又出去?”上官若梦怔了怔神。 风绝羽已然跑出了小院,像逃荒似的,上官若梦站在院子里看了一会儿,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家伙,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天天不误正业。 …… 一路小跑杀出小院的风大少还没出上官府,半路上就被上官若凡拦住了:“姐夫,姐夫,你去哪?” “是你?” 有两天没看见上官若凡了,也不知道这小子练剑练的怎么样,但风大少现在可没功夫,说道:“你拦干什么?” 上官若凡嘿嘿一乐,拍了拍腰间的白刃,小声说道:“姐夫,你让我练的几招剑法已经融汇贯通了,特地请姐夫前来审核。” 老子哪有功夫,风绝羽咧了咧嘴,压低声音道:“今天不行,没时间,你回去把剑招反过来练几天。” “反过来练?”上官若凡小练一白,道:“那怎么练啊?” 风大少心情无比烦燥,道:“不会自己想吗?什么事都靠我,你怎么成为剑法大家啊?记得,剑法一道不在乎熟练,而是经过长期的磨练而悟出适合自己的剑术,那样才能做到无敌,这样讲懂不懂。” 风大少也是急的不行,把现在不该说的都说了出去,其实武学一道的最终道理就是这句话,只不过现在告诉上官若凡还太早,他也是因为济世坊的事焦头烂额,就胡说一通。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就是因为今天这句话,造就了一名天下闻名的剑中圣者。 就是眼前这毛头小子,上官若凡了。 上官若凡想了想,坚定了信心道:“姐夫,我明白了,我这就去练习。” 风绝羽哪能看清未来几十年后的事,不管咋样先打发了这小子,然后杀出了上官府,直奔城南而去。 …… 到了上官府外,找了一辆租用的马车,飞奔而上,对着车夫大喝道:“城南九字路胡同。” 鞭声一响,马车得得而行,半个时辰后,到了城南九字路胡同。 在车上,风绝羽简单的易容了一下,才出了马上,他没有急着走进济世坊,而是在胡同口驻足观望了番。 济世坊也来了多少回了,贫民居住的地方一般很少有人来,大多都是熟面孔,很好认。 不出意外,果然在济世坊的一左一右出现了几个生面孔,正有意无意的瞄着济世坊的大门。 李义德在铺子里忙着抓药,瞳儿走来走去的帮忙,一切都很正常,就是外面显得诡异。 尼玛,果然来人了…… 风绝羽眼珠转了转,看看天色,转道走向萧远山的宅居。 晨时刚过,萧远山和赵家兄弟三人一般还没起床,而他们住在八字路胡同里头,应该不会有人监视。 不过风绝羽还是小心再小心,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自己才进了萧远山的院子。 “远山,赵老三,快给我起来。” 一进院子,风绝羽就坐在磨盘上大声喊道。 “谁啊?这么早跑老子地盘撒野,不想活啦。”赵丙提着宽松的破裤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揉了揉眼睛定晴一瞧:“妈呀,原来是风公子。远山哥、老大、二哥,别睡了,风公子来了。” 被赵丙这破锣的嗓子一吼,萧远山几个人披着衣服跑了出来…… “公子来了啊,两天没见,可想死我们了。”萧远山挺着黑乎乎胸毛走了过来,浑身的酒气,看来这丫的昨天晚收入不错,没少喝。 再看赵甲、赵乙,也是摇摇晃晃,哥俩的手里还攥两锭银元宝当核桃使,真尼玛财迷。 “都给我醒醒,我有事要你们办。”风绝羽气不打一处来,哥昨天晚上为了天南在山外血战,你们几个到好,卖了三版诗集喝的昏天暗地,老子的话白说了。 见风绝羽一脸的不悦,萧远山顿时清醒了过来,赶紧把衣服穿戴好后,指着赵甲三人大骂道:“都给我醒过来,***,公子要训话了。” “哦,哦,哦……”赵家三兄弟不敢大意,扯裤子扯裤子、穿衣服穿衣服,倒是麻溜,眨眼功夫站成了一排,像是等待着首长阅兵的军士,站的那叫一个板儿…… 风绝羽扫了四人一眼,目光落在了萧远山身上,训道:“远山,不是说你,前天我怎么跟你讲的,那番话给忘记了?” “什么……话?”萧远山见风绝羽面色不善,心里直突突。 “什么话?”风绝羽冷哼了一声,心想还得给这货提提醒,于是说道:“我先问你们,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 “昨天晚上?”四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面面相觑。 赵丙道:“才子会?” “屁。”风绝羽啐了一口吐沫,把四人吓了一跳,话说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风绝羽发火,真吓人。 风绝羽将从上官若梦那里听来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然后盯着萧远山,在他看来,萧远山很精明,只是有些地方还意识不到,才仍旧是一个痞子,这货需要好好磨练,才能发光发热。 听完风绝羽的讲述,四人才知道一夜之间皇城上下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当即吓的汗流浃背、双腿打颤…… 风绝羽厉声道:“出了这么大事,你们居然什么都不知道?还谈什么壮大帮会,出人头地?远山,我跟你说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吗?” 萧远山惭愧的低下了头,咬着牙道:“公子,我错了,我不应该喝酒。” 风绝羽冷着脸,道:“你不是错在喝酒,而是错在没有觉悟。” 他站起,沉声指责道:“上官家的奸细是你们先发现的,我让老三去送消息,你们就应该意识到昨天晚上会不太平,贩卖三版的诗集也就罢了,为什么不派出两个人到处打听一下,跟踪了解一下,这是多好的机会。” “现在皇城已经被皇帝老儿彻底的清洗了,落马的官员有多少人?其中有多少受到牵连没有被治罪的?他们背后有谁撑腰?那些被治罪是否就是奸细?还是替人顶了黑锅?这些事多重要?不值得关注吗?” “还有那些接替了原本职务的官员,他们的出身怎么样?是谁推举上去的?又站在哪一派?有没有跟徐家有关系的,占了多大的比重?” 风绝羽语出连珠,声音越来越大,丝毫不像一个未及二十的少年能够说出来的话,听的萧远山等人无比汗颜、无地自容、无比羞愧,就差没有把脑袋塞进裤裆里了。 尤其是萧远山,之前不久还在风绝羽面前信誓旦旦的打下了保票要重新做人,做上等下,这一转身的功夫又开始糜烂了,怎么对得起风公子的苦口婆心? 萧远山猛一抱拳,无地自容道:“公子教训的是,远山知错了。” 风绝羽看了萧远山一眼,暗自点头,看来这货也不是一无是处,最起码他记得自己让他不要下跪,他记下了,选择了另一种方式向自己认错。 其实他恨铁不成钢的原因也有部分是因为被皇帝派人盯上心存不满,照理说萧远山如果打听了,一定会在昨天晚上就通知自己。 不过话说回来,让一个成天只知道在市井里偷鸡摸狗、打泥水架的痞子的觉悟在两天之内让升到国家政治的高度,到也为难了萧远山。 见萧远山幡然省悟,风绝羽也不再说下去,语重心长的说道:“训斥你们,不是目的,既然你们决定要作人上人,就要有自省的觉悟,光是说些冠冕堂皇的话耍嘴皮子,有什么用?重要的是行动,只要做了就会有回报,就会有收获。” 众人听完深觉有理,纷纷点头,与此同时看向风大少的目光又多了几分崇敬,甚至大为感动。 要知道,所有人都将他们看成败类、无可救药的混蛋、残渣,只有风绝羽没有看不起他们,并且不遗余力的教导他们,指点他们作人的道理、办事的方法、成事的关键,这可是莫大的恩德啊。 “行了,仅此一次,下步为例,现在天朝动荡,各部还不安宁,打探消息也不晚,你们过来,我告诉你们怎么做,远山,你现在马上去济世坊,告诉李义德,我教你怎么说……” ps:这几天一是灵感不足,二是工作时间调整的缘故,更新不是稳定,给大家带来的不便,铜板深表歉意。不过铜板一直在努力多写、快写,一有时间就会做在电脑前面,用心去写每一个章节,请大家相信铜板,在保证本书质量的前提下,铜板会写出更多精彩的情节,并且提高速度。多谢大家的支持。 第52章 瞳儿的心思 济世坊的事,风绝羽现身,教会了萧远山说辞之后,他就坐在院中苦等,顺便琢磨着一品金创药的配方。1t;冰火#中文. 萧远山因为和李义德的关系,家里面时常备着跌打、疗伤的药材,被他堆在偏屋的角落里无人问津,随处可取。 将几味药材拿出来,风绝羽坐在小院里运转生之气培育起来。 这些药材已然成形,无法像种子一样生长,不过生之气可以改造药材的脉络,使之更加富有强大的药性,这也是一品金创药唯一无二的配方,其实用的药材很普通,他只需要在某种药材中注入少量的生之气,然后改造脉络使生之气可以与药性融合就行了。 这样做有一个好处,即使销售出去之后引人妒忌,甚至遭来不明的匪类前来抢夺,也可以让李义德大大方方的把配方交出去。 就那么几味药材,只有经过风大少用生之气改良的才可以配制出一品金创药而不是金创药,就算有人用心不诡抢到手也配制不出来。 研磨、配制、配比,折腾了小半个时辰,一瓶初版的一品金创伤就被风绝羽轻松的配制出来了。 白色的药末跟普通的金创药相差不多,只是隐约间透着淡淡的绿色,不仔细看根本瞧不出来,找了个锋利的器皿在胳膊上划了个口子,将药末倒上去,痛疼感顿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丝丝凉气。 虽然这个一品金创药的药性还不能达到肉眼可辩的生肌活血那样神奇,但止痛、止血的效果非常强大,比传统的金创伤强上了不知多少倍,药末敷在伤口处,药性可以奇快的溶入到血液当中,使血液加快凝固,起到的止血效果居然是瞬间的。这比前两天突发奇想配制出来的金创药的药性还要可观。 风绝羽不禁大喜,有了这个东西,本少在太玄大6的第一桶金算是有着落了。 研制出一品金创药,风绝羽开始琢磨金装版、至尊版等药性更强大的金创伤,这两种版本的配方就要难上很多了,光靠手中有限的资源很难配制出来,风绝羽灵机一动,如果将配方中的药材种子挪到洪元空间栽种,以生之气培育,生长出来的药材先天性就具有强大的药性,再用新的品种配制,肯定会让药性更上一层楼。 不过萧远山的院子里可没有药材的种子,需要他从别的地方引进,栽种。这件事就暂时放一放,等到皇室那边对济世坊的监视和堪察过去再研制不迟。 “公子……” 中午,瞳儿和公羊于来到了萧远山的住处,刚进院里就看见了风绝羽。 “你们怎么来了?” 风绝羽微微一愣,他还想再过一会儿上官若梦带人走了以后再过去,没想到公羊于和瞳儿先过来了:“上官府的人走了?” 公羊于迈着罗圈步走了过来,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气色很差、微显苍白无力,这在病症中是气血不调的征兆,看起来这阵子寒幽冰劲把他折磨的不轻,不用问,这老小子一定因为自己把他骗来以后就没出现,生着闷气呢。 公羊于搬个凳子坐在了风绝羽的对面,指着瞳儿不耐烦的说道:“这丫头说你没吃饭,非要过来,也不看看什么时候,济世坊外面的眼线就有五、六个,我没办法,不跟着她怕出事,就带她过来了。” “喂,我说你小子说话靠不靠谱,把老子骗过来说给老子治病,什么时候兑现?” 风绝羽好笑的打量了下公羊于,气道:“你也知道外面不太平,叫我怎么来?” 公羊于瞥了一眼,拍着桌子骂道:“那他娘的也得有个准信吧,哎,我说小子,你还别诓我,老子本来以为到这看家护院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结果没来两天,你看看济世坊让人闹的,白天有人盯着,晚上有鬼盯着,老子算是进狼窝了,早知道就不答应你。小子,别跟我玩花花肠子,我算看出来了,这济世坊比他娘的龙潭虎穴还麻烦,你要是不趁早的把老子的病治好,老子可没把握保护你的小情人。” 瞳儿自打进来就眼泪含着眼圈上红红的一副委屈的样子,拎着一篮子的吃食慢慢的摆在桌子上,还没有机会说话,听到公羊于指着自己叫“小情人”,顿时小脸一红,气咻咻的瞪起了眼睛。 “公羊爷爷,你在说什么啊?公子,公子可是有婚配的人了……” 说话的功夫,瞳儿的眼神无意识的看向风绝羽,也不知怎的了,一时没忍住,两滴晶莹的滴花啪嗒落了下来,声音哽咽道:“公子,您先吃饭。”瞳儿说完,收拾着篮子跑进了屋子里。 风绝羽望着那仓皇落跑的背影皱了皱眉,指着公羊于指责道:“公羊于,你跟李义德年纪差不多吧,怎地还为老不尊?我拜托你积点口德,别什么都乱说行不行,你看把瞳儿气的,都哭了。” “我乱说?”公羊于瞪了瞪眼,指着屋子道:“关我屁事,操,你不知道那丫头喜欢你吗?” “瞳儿,喜欢我?”风绝羽闻言一怔,端着碗呆住了,瞳儿喜欢我?不会吧?他才多大啊? 俨然,风绝羽忽略了这个年代男女早熟的时局观,其实十五六岁的少男少女已经具备嫁人的资格了,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那是不假,尤其在穷人的家庭,有的像瞳儿这般大的女孩都可以身怀六甲了。 可是风绝羽毕竟来自跟太玄大6不同的世界,脑子始终转不过来这个弯。 盯着公羊于看了一会儿,风绝羽“啪”的一声把碗摔在了桌子上,指着公羊于说道:“老头,你可别乱说,诽谤我就算了,人家瞳儿可是黄花大闺女,以后还要嫁人的。” 公羊于王八绿豆眼一瞪:“操,不信拉倒,那丫头听说你是上官府的姑爷,整整哭了一晚上,小子,这点事儿你不会不懂吧?你姥姥的,我就你还真有本事,家里放着个大小姐还不满意,跑到这祸害人家姑娘来了,你这事办的,不地道。” “滚蛋,再胡说本少不给你治了,丫的让你活活冻死。” “操,你敢?”公羊于瞪了瞪眼,也就嘴上硬朗了一下,然后就没声了,说到底他还真怕风绝羽不给他治病。 风绝羽也没心思吃饭了,没想到见面不到几次俘获了瞳儿的芳心,难道是哥太帅的缘故?恩,八成是了,风大少自恋的摸了摸脸。心里还有点小得意。 不过情情爱爱的事,在上一世他就没经历过,虽然身边的女子不少,但都是逢场作戏、各取所寻。真正把男欢女爱提升到纯洁爱情的高度,还真有点吃不消。 这年头的女孩都认死理儿,一旦有了意中人如果不能得到内心上的安慰那可是毁灭性的打击,唉,风绝啊风绝,你要造孽了,以后该如何面对那丫头和李义德啊。 “你坐一会儿,马上我给你治病。”想了一想,风绝羽甩下了公羊于,站起身来径自朝屋里走了去。 推开房门,瞳儿正背对着房门坐在屋子里哭呢,柔弱的身段抖动个不停,像是受尽了极大的委屈,又不敢哭的太大声,就这么憋着,就连风绝羽看了心里都不好受。 望着柔弱无助的背影,风绝羽大有一种想将之揽在怀中的冲动。瞳儿天生丽质、含苞待放,若不是出身平凡人家,定然是可以与上官若梦齐名的美人,会受到才子的青睐和追捧。而且她发育的成熟,身段固然娇小,却已具备成熟美女的少许气质,秉性纯良、体贴、温柔,绝对是贤妻良母性的女子。 默默的走到瞳儿的身后,风绝羽抬了抬,却不知该不该放在香肩上,要知道,如果放上去,这段情恐怕一辈子都抛不开了。我风绝羽何德何能,能得如此纯情的女子倾心,如果接受,我的身份能给她什么? 承诺? 我可以吗? 扪心自问,风绝羽也无法确保自己可以给瞳儿带来幸福,毕竟自己的身份在那摆着呢,就算自己对和上官若梦婚约并不在意,但上官凌云呢? 整个上官府,上官凌云是怎么对待自己的,风绝羽心里有数…… 我可以对不起所有人,唯独不能对不起上官凌云…… 烦啊! 风绝羽叹了口气,这时瞳儿也听到身后有人,回头一看是风绝羽,慌乱的站了起来擦着眼泪:“公子,公子吃好了,我这就去收拾……我……我今天看见上官大小姐了,她生的真美,人也很好……跟公子……” 小丫头开始语无伦次了,掉头就跑…… 都说女人是水作的,当真不假,见小丫头憋屈的又要哭出来,风绝羽不知道该不该阻拦,如果拦下要说些什么?他不知道。 当瞳儿跟他擦身而过的时候,风绝羽的心像是被电击似的剧烈的颤动了一下,几乎下意识的回头说了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 瞳儿娇躯一振,站在了门口,沉默了半晌,也不知想通了什么,回头展颜一笑,自芬芳的樱口中吐出几个字:“瞳儿明白,谢谢公子。”说完,瞳儿出了屋子。 风大少在屋中定格,良久抬头给了自己一个嘴巴,这张臭嘴啊。 给读者的话: ps:回来晚了,紧赶慢赶出了一章。 第53章 贴心小绵袄 回到院子里,瞳儿见桌上的碗筷没动,稍稍有些出神,也不知是她会错了意,还是看开接受了,到是不像之前那样伤心。.她的脸上挂着两行浅浅的泪痕,面容青涩、纯粹自然、有如小家碧玉、我见犹怜,实在让人不忍去伤害她。 萧远山也回来了,他把风绝羽交待给李义德的任务完成,又见济世坊收了不少的豪里,心情不知道有多好,正拿着一只白面饽饽啃的正香。 公羊于则是在闭目养神,对风绝羽视而不见。 有了之前的事,院子里的气氛有些古怪,风绝羽再度仔细打量了瞳儿几眼,鹅蛋脸、婴儿肥、樱桃口,娇美柔弱的身材,挺立的玉峰、圆润的后臀……啧啧,倒是美的很。 他娘的,这等艳福不享岂不是糟蹋了,再等两年,要是瞳儿还有那意思,俺就收了又有何妨。 反正不是原来那个世界了,怕个球,以本少的本事还保护不了她吗? 心里有些爽歪歪的风绝羽拿得起、放得下,况且暂时还不是成家的时候,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径自走到桌子前坐了下来,风绝羽问道:“济世坊那边怎么样了?” 这边说着,风绝羽伸手搭在了公羊于的脉门上,公羊于十分配合的将手腕放在了桌子上。 萧远山回答道:“都办成了,按着公子的意思,我说我是在无意当中听到几个奸细说话的,然后为了讨点银子拖李爷爷写了几个字,大小姐没有怀疑,还额外封赏了五十两银子给我,啧啧,上官家真是有钱啊,动则就是百两黄金,济世坊短时间不愁没钱了。” 萧远山把银子拿出来,放在桌子上,郑重的说道:“公子,我打算用这五十两银子招几个兄弟入伙,加入我们的帮派,帮忙打听消息,恩,就先从城南开始,慢慢的发展成城南最大的帮派,然后再发展,我要让整个天南城都有我们的人。” “很好啊!”风绝羽赞了一声,没想到听了自己的话这小子的终于觉悟了,他说道:“发展起初肯定会困难的,不要盲目扩张,勿求稳扎稳打,还要,不管你打算收多少人,一定记住“兵贵在精不在多”的道理,明白吗?” 萧远山点了点头:“放心吧,公子,我都想好了,等帮派成立了,你就是我们的帮主。” 风绝羽之所以打算让萧远山成立帮派,自然是为了济世坊考虑的,像他们这样的人没有武学的功底,日后也就只能在市井中混迹了,太大的能耐不会有,至少在不招惹强大到逆天的对头的情况下,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而且这里是天南帝都,只要他们作不太过分,一般不会有武学世家来针对他们。 萧远山是个聪明人,他可以做到这一点。 接下来,风绝羽不在提点萧远山了,要是什么事都靠自己,他什么时候能成长起来。 说完了这件事,风绝羽也为公羊于诊过了脉,对他说道:“老头,你这病不难治,这几天济世坊不太平,我不方便出面,身上也没有针,再过几天吧,我帮你恢复功力?” 公羊于等了等了几年了,倒是不差这几天,于是点了点头。 “瞳儿,你看这是什么?” 之前因为身份的事使得瞳儿小丫头有些不开心,多多少少风大少的心里有点愧疚,于是将一品金创药的成品拿了出来,在瞳儿面前摇了一摇。 瞳儿托着香腮正不知想着什么,见眼前出现一只瓷瓶,先是一愣:“公子,这是什么?” 风绝羽把瓶子递了过去,很是大方的笑道:“自己打开看看。” 瞳儿疑惑着接过瓷瓶,拔下塞子嗅了一嗅,熟悉的金创药的味道从瓶口散发了出来:“这是一品金创药?” 听是一品金创药,萧远山也把脑袋凑了过来,两只眼睛流露出金子般的光芒,口水差点没流了一地:“公子,这药研制成功了?” 公羊于第一次听说有种金创药还是一品的,眯着绿豆眼问道:“金创药,还有一品的?” “当然了,公子的金创药比市面售卖的金创药好上太多了,公子?以后我们就卖这个了?”瞳儿惊喜的说道。 前阵子因为闹鬼的事,济世坊的名声是一落千丈,虽然拿回了祖宅,周围的居民也不敢上门求医了,几天来凡是有病抓药的邻里乡亲全都走出几条街到别的地方求医,就连左右两侧的邻居都搬走了,像躲着瘟疫一样避着济世坊,没有生意的济世坊入不缚出,可愁坏了李家祖孙二人。 金创药就是金创药,效果再好又能好到哪去?公羊于倒是不大相信,伸手道:“我不相信,拿来看看。” 瞳儿把药递了过去,小脸洋溢着崇拜的笑容,多看了风绝羽几眼,心想公子前些日子配制的金创药还不完善都有那般的药性,这次的成品一定效果非凡,居然看不起公子,哼…… 公羊于慵懒的接过金创药,像他这种在刀头上舔血了大半辈子的武者,对药极为熟悉,打个瓶盖嗅了嗅,旋即咦了一声,随后趁萧远山不注意的情况下,指甲刀子一般在萧远山的手臂上划出了一条口子,疼的萧远山浑身汗毛都站了起来。 “日,老头,你干什么?” 公羊于不作声,鬼爪如电般按在了萧远山的肩上,不屑道:“开个口子乱喊什么?老头子当年身中三十八刀眉头都不皱一下,坐好了。” 萧远山疼的龇牙咧嘴,心里暗恨不已,想起了风绝羽说过的话,暗想道,妈的,回去之后老子就弄些巴豆放在你的饭菜里,拉死你。 正想着,药末洒在了伤口上,萧远山只觉手臂一凉,疼痛的感觉顿时消失全无,不由得惊咦了一声:好神奇。 公羊于也看到萧远山胳膊上的口子只流了几滴血便止住了,忍不住一愣:这药……的效果不错啊。 “岂止不错。”风绝羽抿着嘴乐道:“我敢保证,如果不使用珍贵的药材,除了本公子外,没有人能配制出这等良药。” 转而他对一脸喜色的瞳儿说道:“瞳儿,我把配方给你,回去准备进一批药材,等到济世坊的风过去后,我们就抓紧配制,勿求到一个月之内,配制出三百的份额,然后定价销售。恩,对外宣传,就说李家配制出祖上传下来的方子,我要让济世坊一炮而红,成为天南城中独家生产金创药的药铺,把他们的生意都抢过来。” 瞳儿和萧远山听的狂喜不已,正如风绝羽所说,天南帝国武者占有很大的比重,就连各个帮派也鱼龙混杂,大大小小的帮派不知道有多少,经常发生械斗,而一旦打架过后,城里的金创药就会脱销,如果把这玩意卖出去,那得赚多少钱啊? 公羊于没想到风绝羽野心这么大,吃惊道:“小子,你可要想好了,这玩意卖出去,整个天南三大医药世家的金创药可就别想卖了,你搞这么大动静,会遭人妒忌的,万一惹恼了他们,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当然知道。”风绝羽翻了翻白眼:“要不找你干嘛。” “操。”公羊老头抽了口气,骂道:“你想让我一个人对付整个天南的高手?你真不是个东西,你知不知道光是三大医药世家就有多少高手?就算是老头子恢复巅峰时期也未必也撑多久,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操,不行,这活我不干了,我不接了,你爱谁找谁?” 公羊于骂完,抬起屁股就跑,开什么玩笑,老头子以前的确是天武境高手,可现在连灵武都打不过,怎么面对三大医药世家,这不是找死呢吗? “站住。”风绝羽没好气的白了公羊于一眼,叫住他道:“老头,你就这么胆小怕事啊?还血魂刀呢?连杀猪刀都不如。” “操。”公羊于愤怒的转过身,喝道:“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过来守着啊,看你能活多久。” 风绝羽叹了口气,言道:“老头,我既然敢把这玩意拿出来,怎么会没留后手?放心吧,保护济世坊的人不会只有你。” “那还有谁?”此时连瞳儿、萧远山也愣住了,李家一没背景、二没靠山,除了公羊于是风绝羽骗来的还能有谁。 风绝羽看了看三人,笑道:“上官府啊,不然你们认为我大费周章的去送信是为了什么?” 瞳儿仔细想了想,突然惊喜道:“瞳儿知道了,风公子先是让济世坊有恩于上官家,然后再推出一品金创药,就算以后一品金创抢占了他们的市场,至少三大医药世家的上官家是不会对我们出手的。” 风绝羽笑着点了点头,不过他的用意绝非如此,有意考考瞳儿,他问道:“还有呢?” 瞳儿顿了一下,思绪顿时变得开阔起来,笑着说道:“上官家不会对我们出手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关键在于,上官府一向以仁义为先,如果有人想对济世坊不利,他们绝对不会坐视不管,一定会出面相助,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把配方拿出来跟他们合作,济世坊、怀仁堂联手,等于找到了怀仁堂这样的靠山,打着怀仁堂的旗号,自然没有人敢对付济世坊了。” “对头。”风绝羽一拍大腿,恨不得把这小丫头抱到怀里亲上两口,实在太聪明了,连合作的意向都想到了,真是哥的贴心小绵袄啊。 第55章 老者与棋 有了上官若梦送来的百两黄金,济世坊扩大经营的项目正式开始启动了,风绝羽为次特意拟定一份项目计划书,让李义德三人按部就班的进行。. 两天后,风绝羽得到赵家老三送来的消息,信签是公羊于写的,没看出来老头子长的对不起人类,丫一手的书法倒是惊世骇俗,看完了信签才知道,皇家大内派来的眼线终于一无所获的撤走了,济世坊重新变成了无人问津、要死不活的“鬼”店。 对此,不管是李家三人还是风大少自己,都很是高兴,于是风大少开始频繁出没城南与上官府。 接下来几天,风绝羽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惬意的人生,上官若梦早出晚归,给了他极大的自由和便利,风大杀手开始规划自己的人生,早睡早起,不到清晨就起来观花种草、驻留花园。 随后会出去跑步、溜弯,锻炼身体…… 早上会在西麟湖的广场吃早茶,油条、豆浆,到西麟湖边观景、遛鸟、甚至还找了个棋摊下棋…… 然后消失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才会精疲力尽的赶回来,到长房那跟准岳父、准岳母吃晚饭,回到自己的住处一头扎进被窝里蒙头大睡…… 风大少的健康作息时间很快引起了上官府中人的注意,上官家从老爷子开始直到下边的下人无不对风大少的生活习性感觉到诧异,只看半天的活动,风大少的习惯还是很健康的,可是为什么他每次回来都这么累呢?好像恨不得连饭都吃似的,除了睡觉还是睡觉。 经过上官府主人和仆人的细心观察、仔细分析、严谨的判断之后,众人发现,风大少的习性还是走回头路了,以前也是这样,找狐朋狗友上午谈天说地、遛鸟打屁,然后下午就消失不见人影,不用问,这丫一准又回到西麟湖畔去了,那里可是青楼处处、美女如云啊,人家富家公子都是夜夜笙歌,风大少自然不敢夜不归宿了,所以将声色犬马的活动改到了下午,这丫真够无耻的,都是上官家的姑爷了,还是这般不知自爱。 于是,上官府里开始掀起一股讨伐风绝羽的浪潮。 自然,讨伐风大少不是目的,盖是因为此前有了上官若梦的一系列举动,让人明白过来这个如今上官家唯一的话事者打定了主意要跟风大少共结连理而永不退出上官家,如此一来,二房、三房的人自然不满意了,纷纷借风大少打击上官若梦,说她是选了一个最差的夫婿尚不知,还任由其为所欲为,败坏上官家的门风。 其实二房若文若武也经常流连风月,三房虽无子嗣,但老爷子的三儿子上官惊雷可是在西麟湖的某个艺馆中还包养了个金丝雀的,别人不说,单说本少一个,丫们太无耻,哥就当没听见。 正应了那句话: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熟不知,风大少的一举一动都跟修炼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清晨早起流连花院,是在测试生之灵气对院中植物的影响有多大, 随后晨练跑步,则是在锻炼身体的协调性、肺活量、强身健体, 遛鸟斗棋,是在观察天南帝国的局势,磨炼心性, 至于消失那一段时间,无非是在为李义德、公羊于治病,同时泡药浴、以生之灵气改造配制一品金创药所需要的药材。 一品金创药的其中一部分药材,必须经过生之气的催化才能配制出上好的良药的, 而到了晚上,风大少已然累的不轻了,但他仍旧没有休息,钻进被窝里神识进入洪元空间,将药材的种子种进方圆只有几十米的洪元空间的土地上,栽植培育,留有以后配制金装版、至尊版的金创药后用。 不仅如此,风大少还在太玄大6市面上流通的几种药用进行重新的配制、研发,短短七八天的功夫,他研制出不下十种功用不同的药物。 比如名为“睡不醒”的蒙汗药、比见血封喉的鹤顶红还要毒的“阎王水”、闻上一点就失去行动能力的“软香散”,甚至这丫的有一天腹黑到从赵老二那弄来了一包春药,也被他改造成天下独步的“棍扫一大片”。就连瞳儿给他准备的两套金针上都淬了极阴寒毒、极阳火毒。 两种毒一阴一阳,乃是从死之气变化而来的毒素,用七种毒草配制研磨成末,用水融化淬上,剧毒无比。 这两套针,即使摆在那里,徒手去摸也会中毒,端的是夺魂噬魄的利器。 风绝羽有了三套针,两针杀敌,一套救命,这三套针被他命名为“邪皇三针”,臭屁到极点…… 反正,从早到晚,这丫从来没有浪费过一分一秒的时间,身上揣着的毒药、跌打药不计其数,端的拥有了比一个标准的异世杀手还要恐怖的资本。 与此同时,生死无常神功在风绝羽不间断的修炼之下突飞猛进,体脉中的真气已然达到了气武境高阶的水准。 闲来无事,他也把回天毫针的针法教给李义德,别看老头年事已高,领悟力却是超强,七八天的功夫倒也学了个皮毛,深以为荣。连带着瞳儿那小丫头也会了两手针法,天天围着风绝羽问个不休…… 总的来说,仅仅八天的时间,风绝羽实力大大的提升,已不再是春季才子当晚可比了,如果再让他遇到真武境高手,甚至是灵武境,这厮也绝对会轻轻松松的玩死他们…… 这一日,风绝羽照例起床,迎着东来紫气吐纳练气,随后出去晨练,沿着西鳞湖小跑,大约跑了四、五里地,来到时常光顾的铺子去吃早点,然后去看摆摊的练棋。 刚到棋摊上,风绝羽便发现不远处多出一处棋摊,两个老人正在对奕。 这阵子风大少没少往棋摊跑,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两个老者,小的时候,风绝羽时常跟自己的师傅练习围棋,听其师说,棋之一道可以磨练心性,观两个老者沉思不语,手起棋落,杀的热闹,风绝羽走了过去。 两个老头穿的特别朴素,都是一身整洁的青衫,看上去不像有钱人。然而两人身后却是各自站着一个随从,腰间佩剑,眉宇高谈,气势不凡。要是换上一身黑西装,再戴上黑墨镜,那派头就跟中南海保镖差不离了。 见风绝羽走了过来,两个“保镖”皆是警惕性看了他一眼,未发现他身上有真气的流动,稍显放松,不过并没有放松警惕。 风绝羽压根就没怎么看这二位,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棋盘上的局势吸引住了。 朝着走了两步,没有注意,那两个“保镖”准备上前制止,却被当中一个老者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风绝羽靠前,不像其它才子有过人的清风傲骨,非要拿把扇子,站的跟根儿棍似的牛逼轰轰,这丫的看的入神,竟然走到棋盘的边上蹲了下来,用右手拄着腮邦子若有所思,就差没把脸贴在棋盘上了。 两名老者心有灵犀的看了他一眼,皆是一笑,也不语,继续下棋…… 风绝羽看了看棋盘,心下未免骇然,这阵势够有气魄的…… 看棋盘上,黑白二字几乎占满了整个棋盘,正杀的难分难解,白手那边的老者隐在上风,但在中路和右路奇险缕现。 而执黑子的老者正对着中路和右路狂轰乱炸,试图在两路争个胜负。 反观白子老者,淡定自若,毫不慌乱,每每一子暂解危机之后,都会在左路大龙上频频施压,打的那黑子老者措手不及…… 很明显,这两个老者都是棋中圣手,相差不多,运筹帷幄、智计过人,风绝羽也好此道,并且不弱,越看越是过瘾,完全被棋局吸引住了…… 过了一会儿,那黑子老者将黑子一收,笑道:“我认输了。” 白子老者呵呵一笑,将黑白子分开,边收入棋篓,边说道:“这盘杀的激烈啊,险些让你这老家伙骗了。” 黑子老者对胜负并不在意,笑了笑问道:“怎么样?再来一局?” 白子老者摇了摇头:“府里还有些要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说罢,白子老者在“保镖”的陪同下离开了,临行前再未多看风绝羽一眼。 风绝羽吸了口气,没得看了,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那收子的黑子老者叫到风绝羽:“这位公子适才也看了一会儿,想必对此道颇有心得,不如陪老夫手谈一如何?” 风绝羽回过身,看了看棋盘:“我的水平一般,那就来一局吧。” 说着,风绝羽也不客气,坐到了老者的对面,两人将黑白子分开,清理出棋盘,那老者笑道:“请公子先手吧。” “那我不客气喽。”风绝羽应了一声,毫不犹豫落子。 啪! “这开局……”老者愕然了一下,旋即皱了皱眉,随后跟着下了起来。 如此你一子我一子,两人下了十几手,老者越下越是心惊,到得后来,每每风绝羽落子的时候,他都会抬头多打量几眼,然后想了一会儿接着下。 几十手过后,老子无语一叹,将黑子收回,道:“老朽认输了。” “哦。”风绝羽还在琢磨着下手,陡听之下却是面无表情,开始收子。 老者见状,忍不住问了一句:“公子这棋艺从何学来的?” 风绝羽道:“看棋谱自己瞎琢磨的。” 老者无语,笑道:“公子可曾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观棋亦观人,却不知公子如何理解?”老者没着再开局的意思,棋子收到一半笑吟吟的问了起来。 风绝羽抬头看着老者,问道:“老人家觉得下棋乃君子之学吧?” 老者哑然,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能听出老夫话中的意思,他点头,反问:“公子以为如何?” 风绝羽不赞同道:“一个人有一个人看法,小子阅历自然不如老人家,固只知下棋如同两军对垒,将帅博弈,只有胜负之分,无有手段之别,呵,小子见解粗糙,让老人家见笑了。” “这个……”老者愣了一愣,摇头苦笑。 风绝羽看了看天色,知道该回去修炼了,于是起身抱拳:“老人家,小子还有些要事,就不奉陪了。” “赢完就走?”老头气的嘴一歪,但是这街边对奕本就是你情我愿,倒也不能死缠烂打,老者笑了笑点头道:“后会有期。” 风绝羽走了,直到消失在广场,老者身后保镖却是不解的问道:“王爷,您刚刚输了?” 老者扫了“保镖”一眼,然后看向风绝羽消失的地方,说道:“大意了啊……” 第56章 寿诞邀请 接下来的两天,风绝羽的日常活动多了一样,那就是到湖边跟两个老者下棋,对此,风绝羽丝毫没有厌烦,反而乐此不疲。.究其原因,实在是那老头的棋艺高超,并且其手段隐约有自己前世师傅的影子,算是有点睹物思人的意思吧,风大少天天往湖边跑。 反正济世坊那边一品金创药的配制已经提上日程了,所需要的药材经过了生之气的改善,不需要自己亲自劝手配药,李义德和瞳儿又没时间搭理他,就连公羊于也催马上阵帮上了忙,留在那里也是无用,不如干点自己喜欢做的事儿了。 提及公羊于,风绝羽很欣慰,丑老头的功力端的没让风大少失望,那丫的以前居然是一名天武境高手,不怪声称自己是血魂刀,看来混的是有头有脸的。而且这一周的时间,老头的功力从气武境圆满一直恢复到玄武境中阶,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要不是不能操之过急,风绝羽都有心让他回到天武境阶段。 距离春季才子会已经过去了十天,会试已经结束了,殿试也进行完毕,天南传闻希睿云、马元如、商宫谨都获得了榜上提名,连获三甲,成为了天南大国正式而合格的“员工”,只是这些在天南国内被誉为举国盛事的事儿,压根就没入风大少的法耳。 一个初春的早上,天清气爽、气候格外的好,风绝羽照例完成了晨练,来到了西麟湖边,看到两个老头十年如一日的坐在湖边上摆着棋摊,你一子我一子的下着,乐在其中。 连续几天,风绝羽算是跟两个“保镖”混的熟的,看到他过来,两人当作没看见一样,任由他吊儿郎当的蹲在棋摊的边上观棋。 自从三天前跟黑子老头下过一盘之后,两人的话也多了起来,彼此也通报了姓名,他只知道黑子老头姓周,夏商周的“周”,而白子老头姓“张”,为此风绝羽分别称呼二人为“周老”,“张老”。 同样的,两个老头也只知道风绝羽姓“风”,除此之外,彼此间就一无所知了,眼下的关系也就只能确定为棋友,除了下棋,没甚交集。 见风绝羽蹲在边上,刚刚落白子开局的张老笑了笑,唠起了家常:“风公子,你每日到此便在此处蹲着,一看就是整局棋,难道不累吗?” 黑子周老头抚须一笑,扫了眼风绝羽。 风绝羽拖着下巴,视线是半点没离开棋盘,轻慢的回道:“一盘棋可以比拟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闻道者自乐在其中,即使再久也不会累的。张老,想必换作是你,也不会喊累,对吧?” “哟?还讲上大道理了。”张老头讶异的看了看风绝羽,调侃道:“风公子,以往你的话可不多啊。” 这两个老头性子沉稳,且面善心和,风绝羽对二人有极大的好感,熟悉的几日,互相之间可以开两句无伤大雅的玩笑了。 风绝羽也不抬头,回道:“那是张老跟在下相处时间太短,要是长了,怕是不会这么说了。” 执黑子的周老头哈哈大笑,十分开心的说道:“那便是好啊,公子,你可不知,天天跟老张这个闷葫芦下棋,我可是郁闷的很。” “我很闷吗?”张老头眯了眯眼,说道:“老周,你这话可不地道,是谁说的观棋不语真君子,下棋不语真圣人来着,你休想抵赖啊。” 周老头一子落下,告饶道:“呃,的确是我说的,我错,我错,哈哈……” 周老头笑了两声,突然剧烈的咳了起来,张老头面色微微一变,手上的棋子没有落,关心道:“周老,你没事吧。” 这时,那“保镖”也走了过来,小声道:“主人,该回去吃药了……” “周老的身体不好?” 风绝羽微愕,其实这两天他也发现了,周老头下棋的时间是越来越短,而且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厚,起初还以为没什么,现在看他真是有问题。 周老头挑了挑眼皮,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摆手道:“年纪大了,受点风寒就吃不住,不妨事的。风公子,看来今天这盘棋我是没法下了,不如由公子接手吧。” 周老头说完站了起来,有点要走的意思。 风绝羽“哦”了一声,并未阻拦,让开了道儿:“周老走好,注意身体。” 周老头顿了顿足,回头看了看棋盘道:“风公子,几日来你与我等二人手谈数局,周某看出些端倪,似乎公子并未尽力,待老朽的病稍好些,有没有兴趣跟老朽尽情的来上一局?” 风绝羽苦笑,这几天下棋他的确没有尽力,并非有意隐瞒,而是因为他总能从二老的身上找回到师傅的影子,他在自己的师傅面前总是束手束脚,不是棋力不够,而是习惯性的下法。没想到让周老头看出来了。 风绝羽道:“周老夸奖了,等到周老痊愈,小子一定奉陪。” “好,好,咳咳,你们下着吧,我先走了。” “老周,慢走啊……” 张老头起身相送,待到周老头离开,两人又重新坐了下来,上一盘棋没办法下了,毕竟每个人的棋路不通,于是再开一局。 这一次,张老头没有相让的意思,而是执白子先手落下一子,言道:“公子,你可不能厚此薄比,来吧,拿出你的实力,我们尽情一局。” “那我就不客气了?”风绝羽抿了抿嘴唇,啪的一声落下了黑子。 中路! 两人皆是在中路开拔,一黑一白两子并进,拉开了局势。 人不同,棋则不同,路子更是不同…… 几日交锋,风绝羽对两个老头的棋路大抵上有了了解,尤其是张老头,他的棋路光明正大,来即是来、去即是去,没有丝毫隐瞒而言,出手稳重、大气磅礴,颇有棋圣之风。 而周老头又是一路棋法,他的棋路气势十足,犹如指挥着千军万马、纵横沙场,退可守、进可攻,取的是睥睨天下、唯为独尊的路数,怀揣的是棋皇之风…… 风绝羽则又是不同,他本身就是杀手,为人的性格即是杀伐狠辣、无所不用其极,每每落子看似平平无奇,实际上都是在为最后的杀招作以铺垫,就好像一处处令人防不胜防的陷井,到处都是危机。尤其到了最后决胜的时候,只要对方陷入局中,他的子一落,便像一柄隐藏在暗中的利剑突然出鞘,勿求必杀而绝不罢手,端的是狠辣无情。为此,周、张二笑谈送了他个“棋癫”的绰号。 疯癫的“癫”,二老虽然没有亲口说出来,其实风绝羽知道,这二位早就把自己看作疯子了…… 一旦用真正的实力对奕,风绝羽和张老便再不说话了,迎着湖面上吹来的缕缕微风,两人执子落盘,杀的是不可开交,由于倾力相注,片刻间二人的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就连张老身后那名不通棋道的护卫都感觉到二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杀气,为之惊叹。 别人或许不清楚张老的来路,那名护卫却是再清楚不过,遍数天南,张老的棋艺屈指可数,就算有人说他是第一也不为过,历来跟张老对奕的人少之又少,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张老的棋道太过于高超,一般人入不得他的法眼。 可是近日来张老和周老对风绝羽的态度愈加的亲和,已经使护卫为之诧异,今天再一看,张老下棋下出了汗,就不免让他大为震惊了。 其实数日来无论是张老、周老还是风绝羽都属以棋会友,没有尽全力施为,今天不同,因为周老临行前的那句话,风绝羽算是拿出真本事了。 纵观棋盘上,杀气纵横,两人都是棋道上的高手,你来我往,分毫不让,整整一个时辰,一盘棋还没下完,到得最后,两人竟是下了个死局。 最后一手,谁也无法落下,纷纷呆在棋盘的两侧沉思不语…… 良久之后,二人同时将手中棋子扔在棋篓里,放声大笑,异口同声道:“和了,和了……” 风绝羽摇了摇头,极其敬佩的抱了抱拳,说道:“张老,今天小子算是见识到了,张老的棋艺果然高明,佩服佩服……” 张老头同样用着异样的眼光打量着风绝羽:“公子也不差,莫是老朽夸口,遍数我天南,能有公子这般棋艺者,万中无一,若不是公子当面与老朽对奕下到如此程度,老朽断然不敢相信公子这般年轻啊。” “张老谬赞了。”风绝羽象征性的谦虚了一下,倒也欣然接受,不是他自大,而是因为两人的棋下到这种程度,谦虚的过分了,对张老来说,那就是一种亵渎了。 风绝羽能够看得出来,张老头和那周老头肯定来历不浅,今天这一局更是验证了他的想法。 张老头知道风绝羽的说是场面话,暗赞此子不骄不燥,才华横溢。 观棋如观人,几日的交往,张老对风绝羽的印象十分深刻,引以为友,看了看时辰,张老准备离开,临行前说道:“今日就到此为止吧,风公子,旦不知三日后可有空闲?” 三天后?风绝羽想了想,济世坊的一品金创药还得配几天,三天后倒也没什么事,于是问道:“张老可有事?” 张老头笑道:“也没什么大事,三日后是老朽7o的寿诞,如果公子不嫌弃,老朽想请公子到舍下手谈一局,如何?” 风绝羽闻言大惊:“原来是张老过寿啊,那小子可得到场,旦不知张老仙居何处?” 张老头见风绝羽应允了下来,也是十分欢喜,答道:“文承街一号,就在百味楼两条街的邻街处,张府便是……” “哦……”风绝羽记下了这个地方,当下抱拳道:“小子记下了,那就提前祝张老福寿康宁、松柏长青了啊。” “哈哈……多谢……” 第57章 筹备贺礼 跟张老头分开,风绝羽回返上官府,路上搜索了下记忆,依稀想起文承街确有个张府,貌似宅院很大样子,看来老头来历确不凡,至少应该是个世家。品 书 网 虽然跟张老头交浅言深,但老头待人接物和蔼可亲性格却是让风绝羽引以为至友,既然人家寿诞,那就要着手准备礼物了。 老头身家应该是错,送些什么好呢? 黄金白银?俗啊,莫说自己没有,就算是有,送上门难免会让人小看自己。 君子之交淡如水,这送礼自然是件麻烦事…… 人参?鹿茸?雪莲?灵芝? 恩,这几样补身大好药材自己也有,尤其是经过洪元空间培植品种都几天功夫里成长到超过百年以上程度,不过看张老头模样,貌似也不缺…… 一品金创药? 到是有点噱头,还能借机宣传宣传,可惜周老头可能会两下子,但张老头明显不是动刀枪主儿,这可如何是好? 一边费心思想着送张老礼物,上官府大门也近了,突然,风绝羽灵机一动有了主意:“老头貌似对棋道有偏好,如果能送他一个棋谱,他应该会很高兴吧。” 风绝羽能够拥有如此高超棋艺,除了小时候跟师傅对奕外,有空时候都会捧着一本《忘忧清乐集》,此书乃是前世世界发现早一本围棋著作,被称为天下第一古谱,其中囊括了数大著名国手经验之谈,谱中棋局是精妙绝伦,由宋代大家李逸民撰写。 想当年风绝羽师傅花了心思得到了《忘忧清乐集》原本,看过之后送给了风绝羽,当初风绝羽得到之后每天每夜都捧手里谈读,里面每一局棋变化都烂熟于胸,那时他还小,记忆力超强,凭借着这中华瑰宝和超人般领悟力只用了几年时间便与其师战成了平手,后来无用了拿去垫了桌脚。 也是后来被其师发现大骂了一顿他才知道,那本没有封面、老旧跟黄皮书似《忘忧清乐集》居然价值十亿欧元…… 要是把《忘忧清乐集》手抄一本送给张老头,他肯定会很高兴。 想到这,风绝羽终于有了主意,恰好不远地方有处棋舍,跑过去买了副棋盘棋子,抱回了家…… 到了上官府门口时候,老远看见赵老三街鬼鬼祟祟观望,应该是找自己…… 风绝羽走了过去:“老三,干嘛呢?” 赵老三回头一看,正是风大少,大喜过望:“我风公子啊,您可让我们好找。” “找我?有事?” 赵老三咽了咽口水:“前阵子公子不是让我们打听消息吗?这几天啊,我们帮派已经成立了,下面有了三四十号人手,经过十天来打探,我们确打听了不少有用消息,这不,今儿个老大把我们召集到一块,准备汇总记录,结果大家到齐才发现,俺们这伙子人里面没有一个会写字。嘿,您老也知道,俺们都是贫苦出身,斗大字儿不识几个,那么多消息光知道也写不下来啊。本来打算让李老和瞳儿帮忙,可是现齐世坊也忙不可开焦,咱们就没办法了。萧大哥派我过来,就是想让公子给请个文化人儿,帮咱抄录一下。” 赵老三滔滔不绝讲完,风绝羽无力垂下了头,丫,这没文化还真可怕,以赵老三那群人底子,那得汇总了多少消息啊。 “公羊于呢?他不会写字?可以让他帮忙啊?”风绝羽想起了公羊于。 不料赵老三闻言两眼一瞪,朝着地上淬了口吐沫,骂道:“那个老不死,别提他,让他只写了半天就嚷嚷着累抽抽了,然后就放了俺们鸽子,操,一点也不敬业。” “半天?尼玛?半天都没写完?”风绝羽打了个激灵,真低估了这群痞子能量啊。 风绝羽想了想,计上心来,说道:“行,这事交给我了,你回去等着,我一会儿就过去……对了,把公羊于也叫上,让他等我,告诉他,不过去老子就不给他治病了……” “得咧,您请好吧!” 说完跟赵老三分开,径自回到上官府,没有回自己住处,风绝羽进府就跑到大房直奔上官若凡小院。 幸好有个小舅子,这不就用上了? “若凡,若凡……” 进了院子,风绝羽叫起了上官若凡名字,还真没让他失望,上官若凡正后院练剑,这小子近练剑痴迷,茶饭不思了,剑术那是蹭蹭见涨,风绝羽先后教给他十几招剑法,让他先先后后、后后先先领悟极为透彻,甚至还创出了两招剑法,威力不小。 听见姐夫上门,上官若凡甩着满头大汗,握着长剑跑了过来,兴高采烈道:“姐夫,您来啦,看看,这是我创剑招,还有你教给我都已经练熟了……” 丫就是一武痴。 风绝羽绝倒,赶忙打断上官若凡:“停,先别说这个,跟我走,给你找了个好差事。” “什么事啊?还有我练剑重要?”上官若凡不高兴撇了撇嘴。 风绝羽眼珠一转:“你跟不跟我走?提高你剑法时候来了,不去别后悔?” “啥?提高剑术?哪?和谁?”一听可以提高剑术,上官若凡精神头儿十足,当即连衣服也不换了,拎着长剑就跟风绝羽杀向了城南。 …… 到了萧远山住处,还没进院就听里面吆五喝六热闹无比,踏进大门定晴一瞧,好家伙,三十多号人围那里掷骰子呢。 “大,大,大……操,又输了。” “哈哈,通吃。”赵老二半裸着上身疯狂收着铜板,萧远山一边上助威打气。 …… 风绝羽见状,大喝一声:“都把手里活计放下……” 这一嗓子端响亮,众痞一惊,纷纷回头。 萧远山见是风绝羽来了,马上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对着众痞喝道:“东西都收了,站好。” 哗! 三十多号人稀里哗啦、匆匆忙忙站成了一小堆,一个个纳闷盯着风绝羽,心里直疑惑,暗道,谁这么大派头,连老大都害怕样子? 萧远山跑了过来,赵家三兄弟跟着他屁股后头,一副谄媚嘴脸。 “公子,您终于来了……” 这般说着,萧远山王八之气四射,指着风绝羽对众痞喝道:“都他娘傻了,叫老大。” “老大……” 轰一声,满院炸雷,听上官若凡朝后退了一步,用着异样眼光打量着风绝羽,暗想这姐夫近太神秘了,什么时候成了这群痞子老大了,看上去还很威风样子? 风绝羽扫过众痞,又院子角落了看见了闭目养神公羊于,微微点了下头,回头对上官若凡说道:“若凡,从今天开始,你就这练剑,不过我给你个任务,每天这些人打听回来消息,你听他们口述,再记录下来就可以了,每天三个时辰。看见后面那个老头没,他曾经可是天武境高手,只要你完成任务,姐夫让他天天给给你喂招……” 本来听了风绝羽前半段话,小若凡大为不满,还怪自己姐夫不让自己练剑哄骗他来写字,可听到后面,小若凡就两眼放光了。 一个天武境高手那可是得修炼半辈子甚至一辈子,打斗经验肯定相当丰富,整个上官府也就只有爷爷是天武境初阶,平日里根本不出手。现如果有一个跟爷爷实力相当高手给自己喂招,那还不突飞猛进啊…… “你说啊?”小若凡怕风绝羽反悔,伸出个小指:“拉勾。” 风绝羽无语,只能拉勾勾、上吊吊,一百年不许变…… 众痞闻言大喜,说实话那些消息太多了,压心里不说出来难受,也记不了太长时间,见风绝羽请来个可爱毛头小子,立刻围了上来。 “哈,这小子虎头虎脑挺招人喜欢啊……” “小子,几岁啦,叔带你去逛窑子啊……” “操,别教坏小孩子,滚一边去,嘿,小子,要不要叔给你介绍个姐儿……” …… 上官若凡脸色顿时变成猪血色,看着围过来众痞大叔,突然用大拇指挑动剑潭,呛一声,长剑出鞘,浓浓白色光晕体表浮动了起来,吓众大叔纷纷跳出圈外。 没看出来,这小子够拼,短短不到一个月功夫,从虚武境高阶直接提升到了气武中阶,有够牛逼。 回头看了一眼,风绝羽径自朝着公羊于走了过去…… 公羊于刚刚听到风绝羽,气口歪眼斜,没等风绝羽走近说话,率先开口道:“你小子,什么脏活累活都往老子身上推,操,老子给你当是护院,不是奶娘……” 风绝羽就知道公羊于会生气,没有不悦道:“您老闲着也是闲着,帮个忙不成吗?再说了,那小子不会让您失望,别说不同意,要不然你就一辈子当个玄武境吧。” “操,算你狠。”公羊于明知道自己会败给这个家伙,倒也懒得再说了…… 第58章 被跟踪了 风绝羽这位千古第一姐夫,终于把小舅子拉入伙了。 之所以选择上官若凡,是因为风绝羽知道自己会玄功事早晚要让上官家知道,就算他们查不出来,有上官凌云老爷子,也不能欺骗他一辈子,当然,风绝羽不可能傻到把洪元天经事说出去,不过可以跟上官家形成紧密联系,没准还真能娶个漂亮能干媳妇呢。 余后两日,所有人都忙碌当中…… 上官若凡自小习文识字,书写能力极强,任凭几个痞子吐沫星子乱飞,也能整理出一个笼统大概来,即省了墨水,又能将消息仔细记录清清楚楚,当一个秘书那是绝对够格。 下午时候,上官若凡就跟着公羊于面对面拉练,长剑对菜刀,不用真气,只谈招术,斗不亦乐乎,渐渐忘形。 起初公羊于还极为不忿,让他跟一个毛头小子对练,就算是喂招也大大损了他面子,可是一练起来,公羊于开始心惊肉跳了,这毛头小子功力一般,招式可是不俗哇,而且剑法凌厉、专取要害、神出鬼没……有几次连公羊于都险些中招。 尤其是那一招“待见十五现”,各种角度对准自己屁股,那叫一个防不胜防,气公羊于破口大骂。 可是骂也没用,上官若凡印象中剑招就这一招好用、爽利、痛、解气,并且练习驾轻就熟、手到擒来,连公羊都觉得,这毛头小子一式剑法已经达到返璞归真境界了,他娘是哪个王八羔子教出来这么损剑招。 至于风绝羽则是躲萧远山小屋里研究棋谱,《忘忧清乐集》包含三卷棋经,内含残局、妙局、珍珑局……数十,也就是风绝羽当年死记硬背加融汇贯通才能记得大半,但也就是大半而已,有些精妙棋局已经含糊不清了,记到几手自己都不敢确定,于是他用买来棋盘坐屋子里对奕,寻拾以前记忆。 萧远山家里闭关两天,风绝羽终于将《忘忧清乐集》重撰写了一遍,通篇棋局配以详解和标记以及当初对奕国手们心得体会一样不差,拿着墨香四溢、鲜出炉《忘忧清乐集》,风绝羽十二分满意,估计有不了多久,这篇千古第一谱就异世大放异彩了。 傍晚,风绝羽和上官若凡返回上官府,一下午时间跟公羊于拆招,小若凡获益非浅,行走路上仍旧眉飞色舞忍不住兴高彩烈。 “姐夫,你看我待见十五现使怎么样?有些火候了吧。” 风绝羽笑着点了点头,不得不说,上官若凡确是习武好材料,这才大半个月时间,修为是突飞猛进,比起上官若文和上官若武两个货色强太多了。 “还不错,不过有些地方还可以作以改进,若凡,剑招是死,随着人不断成长,身体骨骼都发生着变化,没有哪一招是永远无敌,你下次练习时候,根据自己真气和体态变化再改进一下,就完美了。” 上官若凡若有所思,少顷后点头道:“姐夫,我觉得你说有道理,近我长高了,发现以前剑招不再得心应手,原来是这个原因啊?姐夫,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 怎么知道?当然是师傅教加经验之谈,不过不能这么说,他说道:“其实这些东西都是有人告诉我,如果说有人看中了你天赋,想栽培你,你信吗?” “我信……”上官若凡仰着脖子无比骄傲道:“爷爷说了,你可能结识了一个高手,那个高手想教我习武,却又不想让爷爷他们发现,所以才通过你。要不然你哪懂得这些?” 风绝羽那个郁闷啊,你娘,老子教你几手居然看不起老子,真他娘白教你了。 不过上官若凡话倒是给风绝羽提了个醒,看来自己做确不够隐蔽,上官凌云早就知道这些事了?他为什么不直接问我?而是一直当作不知道呢? 风绝羽心里画了个弧,但这也好,至少自己还没想到个理由蒙混过关,倒是让上官凌云给自己解决了大难题。 “这些都是你爷爷跟你说?”他问道。 上官若凡得意道:“当然不是,是我偷听到,姐夫,我可没出卖你,是有一天啊……” “别说话……” 二人走着,上官若凡正要说下去,风绝羽忽然低喝了一声,右手搭了上官若凡肩上,上官若凡愣了愣,刚要问发生什么事,只听风绝羽压低声音道:“不要问,往前走,我们被人盯上了。” “什么?”上官若凡吃了一惊,下意识就要去摸腰间剑柄,却被风绝羽拦了下来。 “不要轻举妄动,一会儿我让你跑时间,果然回上官府搬救兵,来人跟了我们一些时候了,肯定不怀好意。” 其实风绝羽从出来时候就感觉四周气氛有些古怪,总感觉有人盯着自己,但一直不敢肯定,直到刚刚上官若凡说话时候,身后不远处几个脚步声比行人加一份接近了他们,而且步伐中故意隐藏自己气息,明显用心不诡。 “那怎么行?姐夫你不会玄功,怎么能让你掩护我?”上官若凡执拗道:“姐夫放心,我已经是气武境,谁敢对我们不利,我马上杀了他。”小若凡近自恃修为暴增,一副心高气傲、目中无人模样,把风少气了个半死。 就凭你?差远了,来人修为低也是真武境,比你高了可不止两三个品阶。 不过这种关键时刻可不能打击上官若凡,否则会生成反效果,他说道:“你懂什么?我不会玄功,到哪去找援兵?怎么跑得过他们?反而你才有机会回去报信。你放心,来既然是高手,肯定不会自降身份对付我。你得回去找人救我啊。” 上官若凡想了想,也觉得有理,说道:“那好,我听你,姐夫,你是怎么发现他们?” 现还有功夫追究这个问题?风绝羽无语了,乱说一气道:“我认出一个人,刚刚就城南出现过,现还我们身后,肯定有鬼,唉,希望我猜错了吧。” 上官若凡道:“那我们什么时候跑,要是能跑,就一起走。” 风绝羽道:“我想办法试一试他们,如果他们想对我们不利,肯定会中计,一会你往家里跑,如果后面打起来,或者有人追你,就别回头。反之,反之我也不会出事了。” 风绝羽松了口气,骗一个小孩子还真难啊,要找这么多理由。 上官若凡不疑有它,心提到了嗓子眼,刻下天南城街道上还是有不少行人,小商小贩是不缺,风绝羽看到一个卖糖葫芦摊位,带着上官若凡走了过去。 “老板,糖葫芦怎么卖?”说着话,风绝羽对上官若凡使了个眼色:“准备走……” “三文钱一个……五文钱两个。” “我要两个。”风大少顺手摘了两串糖葫芦…… 不远处门楼上,两个黑衣人打扮中年人远远望着风绝羽和上官若凡,其中一人说道:“看清了吗?” 另一人点头,指着上官若凡说道:“他就是上官若凡,上官腾风儿子,另一个是上官家姑爷,天南城有名废物风绝羽。” 先前那人冷笑道:“那就好办了,一个气武境,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废物,别管那个姓风,生擒上官若凡,我就不信,他上官凌云老儿丢了孙子不把罪魁祸首供出来。告诉兄弟们,准备好动手,把留给上官凌云信准备好。” 另一个问道:“大哥,你觉得十天前那个晚上帮助木家军破坏我们行动是上官家人?” 先前那人道:“组织上调查过了,那人应该不是上官家人,不过即便不是,也跟他们脱不了干系,上官凌云一定知道那人是谁?” “哈哈,我们没钱,记帐吧。” 正当门楼上二人说话功夫,忽然前面糖葫芦摊子前风绝羽恶趣味大笑起来,拿着两只糖葫芦一边冲着摊主挤眉弄眼,一边带着上官若凡奔路而逃,看样了像极了吃霸王餐无胆匪类。 这个局面让所有跟二人身后金银会杀手为之一愣,谁能想到堂堂天南城医药行业龙头上官家小公子和姑爷会为了两串糖葫芦而赖帐,甚至采取了强取豪夺办法。 门楼上两个黑衣人满头黑线,他们来之前自己把所有会发生情况都想了一遍,确保万无一失才决定动手,可就是没想到…… “操,这个姓风真他娘不是个东西,连糖葫芦也抢。”那黑衣人无比郁闷骂道。 这时,大街上已经开了锅,那小贩愣神儿过后立刻大喊…… 抓贼啊,有人抢东西啦~ 报官,有人抢劫~ 报官?门楼上两名黑衣人听完怔住,旋即才意识到上当了:“妈,上当了,吩咐弟兄们动手……” 第59章 雨夜追袭 这时候入夜不深,街道两旁商贩和来往人群还不少,街角胡同口还有几个孩子玩笑打闹,跑来跑去引来声声责骂。 大街上虽然不至于达到摩肩擦踵地步,确实喧嚣声一片,随着风绝羽大笑拿着两只糖葫芦发神经似跑去,小贩嘴里也喝出了“报官……报官……”喝声。 周围人群先是被这喊声惊醒,茫然朝着声音传来方向看过去,就只见一个穿着体面公子哥穿插人群中落荒而逃,那个小贩从车里扯出一根棍子后面追着,撞翻了迎面走过来几个行人,引起骂声大,路人纷纷指责着小贩不是,却随后发现了事情起因而开始对前面慌不择路风绝羽指指点点,戳着脊梁骨。 几个同行伸出正义之手,准备拦下拿东西不给钱公子,一时间把大街上气氛搅十分混乱、鸡飞蛋打。 风绝羽低着头夺路狂奔,眼下这个时候可不是回头张望好时机,他已经听到咆哮、叫骂路人和小贩那难听辱骂声中多了几个急促奔跑声,杀手脚步,永远都是轻难以察觉,跟上来那群人,应该动手了…… “啊~” 一声惨叫划破了天际,使得大街上喧闹人声旋即陷入短暂沉寂,风绝羽震惊回过头,视野中一条血线和断臂身后五十米开外地方冲天而起。 血光艳丽和妖异吸引住了众多眼珠,那些骂声频频路人顿时陷入了前所未有恐慌当中,哗啦一声碎响,右侧茶楼上飞下来两条身影,脸上全都蒙着黑巾,杀气腾腾,一脚踢飞桌子空中炸开了木屑碎花,如同爆竹被点燃了引起。 碎屑四溅,几个路人措不及防被掉下来大块木头砸破了头,倒大街上痛苦哀嚎着打着滚,那几个顽童已是吓傻了,拿着泥球站人群中嚎啕大哭。 “杀人啦……” 人们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哪有心情去管那不给钱公子哥身处何方,惊慌声、叫骂声、惨叫声、恸哭声连成了一片,大街彻底混乱了。 “不想死都给老子闪开……”几个豪放、愤怒、杀气腾腾喝骂声从身后三个方位响起来,一条条黑影犹如无家可归黑猫从房梁、茶馆、胡同口里纷纷射出,刹那间加了速度,朝着前方追了过去。 “蓬!”倒霉路人哪有修炼了玄功杀手力气大,几个不走运家伙被直接撞飞了出去,砸向了旁边卖茶叶蛋摊子,煤炉中炭火和锅里汤水四溅出来,流满地都是,几点星火是点燃了周边房屋、茅庐,引发了恶性火灾。 冲天火光映射之下,白、金、青探照灯般光芒纷纷亮起,虽然很是微弱,但月夜下显得格外明显,这亮光非比寻常,乃是从人身体上散发出来真气光晕,一共有八处之多,恰好是出自那飞檐走壁而来黑影们身上。 “杀手!” 风绝羽用眼角余光稍稍一瞥,心便是沉了下去,脑海中几乎下意识浮现出三个熟悉无比大字:“金银会。” 金银会人来了,那件事不是过去了吗?难道他们是来报复?风绝羽朝前看,上官若凡握着剑柄三步回头、两步张望,却是没逃走,本来以他速度,只要拐几个弯就能把杀手甩掉,他却没有这么做,分明是考虑自己安危。 这个小舅子,到是有情有义。风绝羽抿着嘴乐了乐,感觉身后疾风舞步、锐气涌来,下意识街边一个卖馄饨面摊位边上停下,双手抓着桌子狠狠向身后扬了过去,跟着不敢回头对上官若凡大喊:“还看什么?回去叫人……” “姐夫……” “操,走啊。” 哗啦! 不等风绝羽叫声传出多少,身后飞杀来一名杀手,一记老拳重重轰向桌子,砸着木屑纷飞。风绝羽看也不看,心中直叫娘,小祖宗,你不走我怎么走? 电光火石间,风绝羽一边跑着一边抄起身边两个木登甩到了脑后,见姐夫狼狈样子,上官若凡眼泪唰唰滴落了下来,猛一扭头,朝着上官府跑去。姐夫,你要撑着,我马上就叫人来。 不是上官若凡不重情义,实是那几名杀手身上亮光让他心生胆怯,而之间风绝羽已然为他分析过事态有多严重,他知道,自己留下来无疑是送羊入虎口,如果能够逃回上官家,也许还能救出姐夫。 抹了把眼泪,这些时日训练发挥了作用,小若凡边哭边往家里疯跑。 修为达到真武境界不等于武者速度可以秒杀百米健将,再加上街上本来就很混乱,又有风绝羽发疯似扔着杂七杂八物品阻挡视线和脚程,一时间便与上官若凡拉开了距离。 此地已然离着上官府不远,见上官若凡左突右撞借着矮小身材插入人群中消失无影无踪,风大杀手悬嗓子眼儿心也落下了一半。 妈,敢打老子主意,丫们是自寻死路…… 没有人看到抱头鼠窜风大杀少嘴角抹过一缕残忍无度弧痕,上官若凡逃跑机率已经被他有意阻拦无限性增大了,现可以考虑自身安危了。 “咔嚓!” 天空中一道闪电落了下来,零星雨点开始铺天盖地笼罩天南帝都,那一抹紫色电痕,清晰折射出雨中蹒跚鼠窜人影朝着左边一个胡同里冲了进去,大街上稠密漫骂和哭喊声夹杂着雨势端有点世界末日感觉。 远处几个衙役打扮人提着明晃晃长刀出现街尾…… 官……来了! 操! 8名杀手头领急驰中稳住了身形,很捕捉到跑向前面慢慢变得模糊上官若凡身影,中间有三名衙役,也就是平庸身手,那杀手愤恨咬了咬牙,迅速下达了指令:“妈,你们几个跟我去追,你你你,你们三个去把风绝羽给我逮住,操他娘,居然被一个废物打乱了本座部署,抓到他,老子要让他好看。”说话头领浑身青光泛滥,气势浑然,俨然是灵武境达到中阶以上高手。 “是……” 几名杀手迅速分成两拔,其中一拔四人头领率领下,宛若猛虎般杀向三名衙役。 “大胆恶徒,胆敢当街行凶,放下手中武器。”三个衙役明显没有意思到这些罪犯不是一般恶徒,纷纷抽刀杀了上去。 “操,杀了他们,追上官若凡”那头领恶狠狠下达了格杀令,雨夜中几道青幽丧命钉神鬼莫测投了出去。 “噗噗!” 两名衙役喉管顿时中招,血管穿了个洞,前后汩汩涌血,吓惨了那为首衙役,这时又是一道霹雳当空袭来,紫光亮起,恰好映那杀手颈部一个铜钱样子纹身,被他瞧了个清楚。 “金银会,你们是金银会杀……” 后一个字没有机会再说出来了,因为那头领长剑已经划破他喉管,用力之大,瞬间割下了衙役半个头颅,脖子里鲜血大蓬大蓬喷出,溅了那杀手头领一身。 虽然战斗是短暂,但还是给上官若凡逃跑创造了有利良机,五个杀手飞追了过去,却已经明白,今天晚上任务恐怕难以完成了…… “你们三个去追,能杀就杀了,不留活口,你跟我去追风绝羽,妈了个八子,没有上官若凡,有他也行……” …… 胡同拐角里,一个落慌而逃身影被大雨浇着落汤鸡,仍旧不顾一切奔跑着,这本来就是一个七扭八拐胡同,跟迷宫一样,之所以选择这里,不是因为风绝羽慌不择路,而是因为他早就前些天晨练时候探好了地形。 巷子深远,杂七杂八物品被堆到处都是,正好成为了风大杀手逃命阻路石,一边跑着,风绝羽装着肝胆俱裂样子抄起哪样扔哪样,气身后尾随三个气武境武者直叫天骂娘。 “老三,这夯货太他妈能跑了,看他弱不禁风,两条小腿还真他妈能捣腾。” “操,要是让他跑了,咱俩仨脸就丢了,别他妈废话,老四,你和老五上房,到前面阻截他。” “好,小子,你再跑,老子把你腿打折。” “我让你跑……” 左侧一名杀手飞上房顶一个平地落燕,大鸟般扑下,手中亮晃晃长剑夜空中划过,直取风绝羽头顶。 也不知道是丫踩了狗屎还是香蕉皮,恰好这个时候,风绝羽一个趔趄扑倒地上,砸巷子地面上泥水飞溅了起来。 三名杀手不疑有它,还以为风绝羽滑倒,纷纷大笑跟了过来,三柄长剑朝下一指,恨声道:“你娘,你到是跑啊,操,老子弄不死你。” 风绝羽翻身,露出惊恐眼神,慌乱道:“你,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那杀手不屑冷笑道:“哼,算你小子命歹,要不是你帮上官若凡逃跑,老子都懒得理你,明白告诉你,老子就是金银会杀手。” “杀手?”风绝羽打了个激灵,浑身颤抖,三个杀手还没见过这么胆小人,哈哈大笑。 而就这时,冷风和大雨中一声残忍肃杀声音三人耳畔响了起来:“杀手,老子还是杀手祖宗呢。” 给读者话: ps:加一。 第60章 极阳火毒针 雨夜中肃杀冷酷声音,宛若三名杀手喉咙下面搁上了一柄寒光闪闪利刃,透着诡异阴邪味道。 借着雷霆闪电绽放出来光华,三人同时看见风绝羽那张恐慌脸上闪过一丝丝残忍意味,那是他们熟悉表情,以往面对引颈待割对手时候,那种无助无望眼神出现他们面前时候,他们脸上总是会浮现出跟此时风绝羽一般无二表情。 似是胜券握,面前对手正等待着被折辱,那种感觉很美妙。 只是当下,胜者与败者之间位置好像调了个个儿,没有半点美妙可言。面前手无缚鸡之力,被天南城上层人士称为懦夫和软弱代言人脸上居然出现了这种表情。 他眼神为何那般可怕啊…… 瞬息功夫,风绝羽表情变化同时,三人心里没来由升起了一抹无望恐惧,浑身十亿八千万汗毛孔顿时缩紧,汗毛贲张根根倒竖而起。 “咔嚓!” 一声惊雷落下,压根没有看清,三人瞳孔中便多出了三枚分散而开金针光芒…… 那是非同一般金芒,森冷中酝酿着凌厉杀气,三人似乎看见,那金芒飞来时候,刺穿了一滴滴从天下落下雨水,从进到出,雨水竟然没有半点变形征兆,也没有被刺破碎,无疑说明了这金芒飞速已经惊人。 精准惊人! 当三人发现金芒出现到露出恐惧表情这个过程时候,三人只觉得眉心一凉,仿佛一根头发扎进了眉心深处,与此同时,三人五内仿佛燃起了滔天大火,又或者有一只剧毒无比火蝎正游爬自己体内,啃咬着五脏六腑。 那般剧痛感觉前所未有,这是毒,三人恐慌眼神中透着为震惊惧怕,什么毒这么厉害? 火毒! 咚咚咚! 三人同时跪了地上,拼命撕扯着自己衣服,还不算完,当他们将衣服撕七零八落之后,便开始撕扯着自己皮肤,身上留下一条又一条深深血痕。 血肉被他们撕下,他们仍旧没有停止,比起体内宛若烈炎焚烧痛苦,皮肤表面神经都感受不到了。三人一边撕着自己一边哇哇大口喷血,地面上到处都是鲜血染红痕迹,然后被强势雨水冲走。 大雨滂沱深夜中,三个被撕体无完肤杀手痛苦惨叫着,嗓音因为力竭而沙哑,渐渐发不出半点声音。 三人头顶是冒出了蒸蒸热气,仿佛被烫熟一般,大汗淋漓…… 血汗交汇身体上模糊一片,直到撕到了骨头上,因为摩擦而发出吱吱响声,为这场雨带来了一份诡异和阴冷。 好像厉鬼痛哭声音,回荡幽深巷子里,格外清晰。 三人瞬间升起想要自杀念头,可是他们不能,这时,刚刚那个抱头鼠窜“废物”走了过来,鞋底踏雨水湿滑地表上响起富有节律踏踏声。 犹如冷酷刽子手,提着砍头刀向他们走来,准备送他们上路。 “你……” 领头气武境杀手难以置信看着被他们当成耗子一样追进巷子中风绝羽,他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这个废物居然身怀一手如此惊人飞针绝技。 那三枚金针,无论准确度以及速度都达到了一个真正杀手才能拥有手法。 不,比杀手还要可怕。 他毒,也狠…… 狠灭绝人性…… “你……金针……” 刹那间,三名杀手想起了十日前连琅山外那场伏杀战,回去兄弟们都说遇到了一个善使飞针高手,杀金银会一众高手人仰马翻,硬生生将木家军从垂死边缘救了下来,并且此人心计极强,带着木家军反扑金银会杀手,造成了数十杀手只有一半侥幸逃了回来。 金针、心计,都与眼前风绝羽十分吻合…… “你,你是……救了木……家军……人……” 杀手勉强撑住了后一口气,问出了有生以来后一句话,可惜他没听到答案,终于极阳火毒摧残下死了边街小巷里,变成了一具无名冷尸…… “说对了。”风绝羽蹲下了身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作为一个素质过硬杀手,一两具尸体可牵动不到他心境。 “惹上我,算你们不走运,到了下面好好反思去吧。” 蹲下来检查着尸体,三名杀手血肉模糊惨状连他看自己看了都吃惊不已,暗道生死二气转化出来极阳火毒厉害,同时也很高兴,有了这极阳火毒,只要能破开敌人防御,就算再厉害对手,相信胜出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上一次跟金银会杀手交锋,风绝羽只是临时起意使用了死之气,摧毁了敌人经脉,这次是他用生死二气转化真气,又拥有另一番用处,虽然手段残忍了一些,但对于一个杀手来说,只要能提高完成任务成功率,并造成杀手杀人之后应该具备恐吓效果,一些任务中会产生非比寻常作用,一切都是值得。 杀人者人恒杀之,无所谓残忍不残忍。 看来自己对死之气理解还不够深刻啊,既然能轮化出极阳、极阴毒性真气,保不准就能轮化出别东西,恩,有时间一定好好开发一下生死二气,这可是本少保命本钱。 翻查着尸体,风绝羽准备把三根金针收回来,毕竟这玩意可稀罕很,自个家又不是开银行,能省就省。 刚刚收了两枚金针,正准备后一枚金针收起来时候,忽然胡同口方向响起了轻微急促脚步声,要是换作下雨之前,风绝羽也许会再听一会儿,确定来人身份。不过现不用了,冒着这么大雨还跑这么,不是三个死鬼同行还能是谁? 侧耳倾听,胡同口传来两个声音: “大哥,老四他们好像从这里走?” “没有打斗声,难道是走远了?” “你看,这里有他们留下痕迹。希望老四他们不要杀了风绝羽,逮不到上官若凡,还可以利用他。” …… 风绝羽耳朵动了动:“妈,居然找回来了?不过这也好,若凡终于脱险了,哼,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风绝羽想了想,生死二气散开,顿时眼神清澈无比,远远地方,一金一紫两道微弱光开始向他接近。 “真武、灵武?”风绝羽倒抽了一口凉气,近一段时间他功力突飞猛进,觉得自己对上真武境高手应该胜算不小,但是灵武境就不同了,相差整整八个品阶,还是至少,能不能破人家防御难说啊,没想到一下子来了两个高手。 真武境那个好办,灵武境怎么收拾? 风绝羽开动脑筋,眼神扫过身下尸体,灵机一动,将那人翻了个个儿,脸朝下,将金针取出一枚,那人**背后用金针刺了两个字: 邪皇! 然后,风绝羽将金针插那人后颈大椎穴地方,抿着嘴一乐,以生死二气收敛本身气息窜上了房顶。 不大一会儿,金银会杀手头目和另一个黑衣人跑进了胡同,当他们看见躺胡同里三具尸体时,两人登时低呼了一声,黑衣人一个健步飞奔过去,定晴一瞧,哀呼道:“大哥,是老四……” “什么?”杀手头目吃惊不小,两三步跑了过来看着左右三具几乎被抓烂了尸体,一腔怒火登时雄雄燃烧了起来:“老四,老五,混蛋,是谁下手,居然这般残忍?” “老四,老四!”那黑衣人声音中带着哭腔,又好像极力压抑着难听到了极点:“大哥,这个仇不能不报啊。” 杀手头目警惕环顾四周,生生压住自己怒火:“当然要报,不过老三他们几个既然死了,就说明敌人还附近,不得大意。” 风绝羽房顶上憋着气看着那叫一个着急,心说,这两个二货怎么那么多话,拿针啊。 金针上涂有生死二气转化出来极阳火毒,只要他们摸上一摸,就会溃烂,战斗力大大折损,这就是风绝羽目。他知道一个合格杀手心性会很沉稳,小心翼翼,为了让他们上当,又故意留下了邪皇,以此来激将二人拾针。可惜是,杀手头目和杀手俨然被悲愤冲昏了头脑,傻到连死人背后字也没有注意到。 幸好,风绝羽一番心血没有白废,正当他焦急不已时候,那蹲尸体身边黑衣人突然说道:“大哥,你看这是什么?” 旋即将尸翻过来,后面血红“邪皇”两个大字触目惊心。 杀手头目本压下邪火,看到这两个字再也忍不住了:“可恶,杀人留字,即是小看我金银会,此人胆大包天,狂妄至极,若是让我逮到此人,定将他扒皮拆骨。” “大哥,你看这是什么?”杀手头目正说着,那黑衣人终于不负风大少重望发现了极阳火毒针,并伸手将毒针取了下来,递了过去。 杀手头目不疑有它,顺手接了过来,仔细瞧了瞧,面色微变:“金针?连琅山回来兄弟就是被这善使金针高手所伤,听说那金针上还涂有剧毒?” “剧毒?” 给读者话: ps:感谢然行天下兄弟打赏,加是可以地,铜板正码。 第61章 巅峰技术 “不好!” 大雨夜,两名杀手面色顿时变得惨不忍睹,杀手头目不顾一切将极阳火毒针扔了地上,但为时以晚。 正如二人预料一样,金针上果然被涂上剧毒,毒气经过皮肤表面慢慢渗透到血肉里,与血融合,眨眼间加了传播速度,一股灼热暖流顷刻间涌向了手臂各处经脉,仿佛被火烧一般,从外到内、再由内而外溃烂了起来。 “啊~”黑衣人没办法控制毒气侵蚀,左手狠狠按住自己右臂靠墙角嘶声痛呼了起来:“大哥,救我,是剧毒。” 杀手头目也是被毒气袭体,只不过他修为远比黑衣人强上不少,豆大汗珠从额头上滚了下来,却没有丧失了理智。 “,用真气镇压,不能让毒气进入肺腑……” 杀手头目说完,两人飞盘膝运功,只见二人右手通红如同烧熟猪蹄,蹭蹭冒着热气。 玄功真气确有压制毒气作用,经过二人用真气镇压,毒气蔓延速度明显放慢了起来。只不过风大杀手生死二气可不是一般东西,洪元灵气强大哪是灵武境高手能够随意镇压下来,两人只能暂时减缓毒性发作速度罢了。 “大哥,不行啊,毒气虽然压制下来了,但撑不了太久。” 黑衣人疼全身颤抖,嘴唇直哆嗦,说话也不利索了…… “他妈,要是让老子知道这个“邪皇”是谁,老子一定不会放过他。” 杀手头目怎能不明白毒气恐怖,纵使他见识过万千毒种,也没有一样比得上今日所见,警惕性看了看四周,杀手头目露出一个狠辣眼神咬牙切齿,左手猛探入腰间,抽出一把明晃晃锋利匕首来。 闭目咬牙,杀手头目反手一刀,锋锐刀锋贴着右腕向上划出去,噗一声,其右手齐腕而断,泉涌般血柱喷溅满地都是。 “啊~” 剧烈痛疼险些使他晕过去,不过杀手头目还是忍了下来,将匕首抛给了对面自己兄弟。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少废话,想保命就动手,别等到毒气入体后悔就来不及了……” 风绝羽躲屋顶上,嘴角咝咝抽着凉气,这丫好狠心啊,这也下得去手,嘿嘿,不过这样好,失去了右手看你们拿什么握剑。 目光落对面黑衣人身上,风绝羽静静等着,砍啊,砍,砍完了本少送你们上西天。 黑衣人知道杀手头目不是危言耸听,当即点了点头,同样咬着牙关将匕首捡了起来一闭眼,狠狠朝自己右腕割了下去。 噗! 血光四溅、右腕齐根落地…… “止住血,立刻离开这里。”杀手头目伸手啪啪啪右腕几处大穴点了数下,又身上衣服上撕下块布缠到了手上,待到一切做完,已是有点摇摇欲坠了。 “好机会!” 躲屋顶上风绝羽双目一亮,突然跃向巷子,犹如一只大鸟从天而降,顺手捡起一把先前死去杀手留下来七尺长剑握手里,脚步一旋,借着夜幕掩饰,嗖一声窜向那杀手头领。 擒贼先擒王! 对于这些把生死都置之度外,连自己右手都下得去手同仁,风绝羽可没心情跟他们浪费口舌,既然得罪了本少,那就要付出代价。 风绝羽长衫袭袭,从容踏着灵巧步伐从滂沱雨势中杀来,长剑所指之处,便是亮起一朵朵绚烂剑芒。 生死二气与这个世界武道境界本质上大有区别,不会出现紫、白、金、青、橙、蓝、绿等颜色,但如果有到生死二敢,白黑光芒还是会隐隐透出。 尤其此刻是生死搏命关键时刻,风绝羽可不认为自己生死无常神功能够强大到超越七八个阶位战胜比自己强大了两个大层次对手…… 纵使对方身中剧毒没有排清…… 即便那人使去了一只有力右手…… 就算他们命悬一线、岌岌可危…… 身为杀手之王邪皇风少也不会给他们哪怕一丝反抗机会, 一个合格杀手,勿求一击必中…… 绝不给任务目标活命机会…… 唰! 剑光闪动,杀手头领顿时亡魂皆冒,条件反射般偏头让过了风绝羽直指咽喉一剑,身体后仰蹬蹬只窜出了两步,砰一声靠了墙上。 没办法,巷子幽深且窄,根本不是拉开架势厮杀佳决斗场地,感受着突如其来一剑,杀手头领浑身汗毛倒竖,豆大汗珠噼里啪啦滴了下来。 “什么人?” “要你命人……” 风绝羽低喝了一声,剑势去而不减,右脚落地同时左手抚袖一扇,扇向杀手头领脸上,杀手头领几乎下意识伸手格挡,却忘记了他右手已经被自己斩落,跟风绝羽手掌就差了那么一分,却没办法挡下这一掌。 啪,一声清脆巴掌声响起,杀手头领喷血飞出,几根牙齿如同泥丸般从口中激射了出去。 “大哥。” 那黑衣人万万没有想到雨夜之下居然有人埋伏自己二人,自己和大哥可是杀手啊,身为杀手竟然被人埋伏了:“贼子,敢尔!” 黑衣人见状大惊,不顾伤势合身扑了过去。 风绝羽正打算全力以赴先杀了杀手头领,却看到一个如同坦克车般庞然大物撞了过来微微一愣,脚步顿足之后微一运力,身形飘退五尺五,恰好将那黑衣人身形计算长剑范围之内。 “找死,成全你……” 前扑、侧扇、飘退,风绝羽动作近乎完美无暇,杀手头领眼里,原本这三个动作根本没有任何连接性可言,偏偏就让他做到了,非但如此,还作善美无可挑剔。 他每天一个动作都完成恰到好处,毫不浪费一丝一毫力气,看上去行云流水、潇洒自然,这简直是一个杀手蒙昧以求巅峰技术! 从遇伏到遇害受伤,只不过短短十几息功夫,压根就没有杀手头领喘息机会,当自己二弟合身扑上前去为自己挡下了风绝羽之后,杀手头领这才有机会见识到出手之人手段。 他也是老牌杀手,虽然修为不高,但太明白杀手手段了,这分明是一个完成了无数艰难任务杀手才能办到事情,这个人究竟是谁? 对风绝羽身份起了怀疑杀手头领没机会想下去了,因为他看见,风绝羽剑,正如一条瞅准了机会毒蛇掠向二弟…… “二弟,小心啊……” 一切都是徒劳…… 杀手头领明明知道他即使提醒自己兄弟也是徒劳,还是喊了出来,宣泄着心中悲愤…… 纵身飘退风绝羽恍若一只游离着异空间幽灵,原本退后脚步,神鬼莫测转变成了前冲,他手中长剑普通、剑招是普通,但逼人杀气却是前未所见,那凌厉一剑看上去就是如此简单,却防不胜防。 “噗!” 长剑吻颈,自脖子右边刺入,不受任何阻挡从左边刺出,带着丝丝温热血气涌出了喉管。 风绝羽这一剑刺极其精准,掐算好了时机和准头,剑刃所过之处便是切断了黑衣人喉管,直接摧毁了对方生机。 杀手杀人,勿求一击即中…… 风绝羽杀黑衣人,只用了一招,便已解决。 当然,能够顺利击杀了一个真武境高手,多半还是依赖了极阳火毒针毒性,让对方自废右手,实力大打折扣,否则风绝羽才不会傻到跑下来跟一个真武、一个灵武拼命。 这便是风绝羽个性了,一旦给他机会,绝不放虎归山。 “二弟……妈,老子跟你拼了……” 杀手头领惨叫了一声,背后拱起巨大青色鼓包,赫然将浑身真气催发到了极致,借真气外放推动着自己身体虎扑而来。 风绝羽见状不假思索单掌平推了出去,一掌击剑柄上,动用了生死无常神功。 长剑化作离弦之矢激射而出,直奔对方面门,与此同时,掌势不减,手腕一翻又是一掌打那死去黑衣人头上,硬是将其头颅打飞了出去,作为第二件“暗器”尾随长剑飞向那杀手头领。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风绝羽不能跟对方正面交锋,那长剑肯定挡不住杀手头领,但他也确定,杀手头领不肯伤了自己兄弟脑袋。 这就是对方软肋,只要找到敌人弱点,即使他再强,也不是一个称职杀手。 “去死……” 斜风瀑雨连绵,雷霆闪电大作,掌风如矢远去,两人都没有退后,一个杀手,不允许退后,杀手头领如此,风绝羽是明白。 第三下,便是风绝羽惊雷般掌法了…… 呼! 不出所料,那杀手头领用真气格开长剑,却没有对飞来头颅狠下杀手,风绝羽则不同,灵猫似身形巷子走出一个“s”形弧线,趁机杀到了对方腋下,狠狠一掌由下至上拍去,砰一声将杀手头领拍了墙上。 旋即,风绝羽双手连舞,三十六路小擒拿手飞卸掉杀手头领十七处关节,直接将对方打成了残废,为了确保安全,后一掌,风绝羽废掉了对方丹田真气…… “说,你们是怎么进来?” 第62章 盛怒的上官府 幽冷偏僻小巷子里,风绝羽单手扼住杀手头领喉咙冷冷逼问,这没头没脑一句话,放作旁人一定无法明白他用意。 可是风绝羽心里明白,自打连琅山一案之后,天南帝国皇上雷霆大怒,清剿了所有金银会据点,并城内埋伏下眼线,监视金银会杀手动向,一旦遇到身家不白可疑人物都会暗中捉捕审问,接连十天,金银会天南帝都内根本寸步难行。 但就是全城禁严情况下,还能渗透进来八名金银会杀手,说他们没有内应,傻子都不会相信。 风绝羽就是要知道,通敌判国人究竟是谁? 能藏下金银会八名杀手,那人势力决计小不了,不为了这个,风绝羽根本不会多此一举废掉杀手头领。 杀手头领清楚风绝羽话中意思,但他没想到面前这个神秘人居然知道如此机密事。 微微愣神,杀手头领旋即恢复了正常,咬着血水牙床恶毒说道:“哈哈,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风绝羽是何许人也,心智极其犀利,旦见那杀手头领目光隐有惊异一闪,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就知道你不会说,我只是想试试,天南城中有没有你们内应,现我知道了,你也可以去死了?”他压根就没打算把内应是问出来,也问不出来。 杀手头领吃惊同时加愤慨,盯着风绝羽骂道:“妈,有胆报上你名字,老子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 咔嚓! 天空中一道霹雳划过小巷上空,不等风绝羽自报名讳,已是被杀手头领看了个清楚,当他看到那张曾经门楼上只见过一次面孔之后,整个人呆滞掉了。 “风……绝……羽?是你这个废物?”杀手头领咬着牙不可思议道出了风绝羽身份,随即悲痛万分闭上了眼睛,全身放松像是卸掉了沉重负担:“没想到天南城大废物居然是一个精通暗杀手段绝顶杀手,呵呵,讽刺,真是讽刺啊……” “你可以瞑目了吧。” 风绝羽面无表情,右手轻轻用力,咔嚓一声扭断了杀手头领脖子。 直到死,杀手头领都是微笑,他临终后一刻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瞑目了。 风绝羽从设伏到暗杀,直到后巅峰技术演绎,每一个步骤都作完璧无暇、充分了利用人心深处软弱地方,无论是激将、还是利用兄弟头颅,都恰好时机选择了对办法,节省了多体力,完美击杀了自己二人,相信先前那三个兄弟也是死这般干净利落吧…… 而他加明白,纵然风绝羽手段称不上光明正大,但无疑是一个杀手必须具备又很难掌握巅峰技术。 甚至包括风大少身份,很难想象,一个如此精明人物居然被天南城上层人士称为“废物”,这才是真正讽刺…… 杀手头领并非含冤莫白,反而死能瞑目…… 差距太大了…… 咚咚咚…… 暴雨狂风夜晚,一阵阵锣声由远及近传来,很惊扰了整个帝都,不远处屋顶上高手纵步如飞,纷纷从上官府方向向着广场这边驰来,大街上暴雨未听,人潮鼎沸喊声反而压过了雷声。 天南府衙役、守城军士、上官府下人……倾巢而出…… 上官凌云震怒嘶哑吼声响彻了整个天南帝都,犹若九霄雷霆、晴天霹雳炸响天南:“上官府所有人听令,搜索整个天南,不找出风绝羽,不准回府……” 上官府门外,上官凌云老爷子披着紫金云蟒袍雷霆大步走出了府门,其身前身后左右四周是手执刀兵仆人手下,屋顶上并排林立近三百名腰配短刀精壮汉子,一个个龙精虎猛、杀气腾腾。 上官府门外一整条街,到处都是伫立垂首人,有居家妇孺、有茶馆伙计、有白里日贩卖红薯贩子、有乞讨天南乞丐,原本这些人毫无干系,突然就这一晚聚集到了一起。出人意表是,这些人与往里表现大相径庭,个个狞眉怒目、寒气逼人…… 随着上官凌云一声令下,这些人纷纷从背后抽出明晃晃长刀利剑短刃弯钩,不像是平民百姓,反而像是江湖中绿林好汉。举步急切奔向四面八方…… 正当这些人准备离开时候,庞府台带着守城军和衙门里衙役赶了过来,他们原本得知广场附近出现了恶性伤人事件前来拿人,结果人没拿到便看到上官府涌出了几百号人。 天子脚下,明目张胆结堂营私,这是多大罪啊。 庞智虽然知道上官凌云天南城影响力不小,但也大不到天上去,难到比皇家还要狂吗? 大胆走上前去,命令手下和守城军几百号人将众人拦了大街上,庞智喝道:“都给我站住,把你们兵器扔地上,胆大包天,你们想干什么?” 众人顿住,没有按照庞府台命令行事,纷纷回头看向上官凌云。 此时,上官家三房长子皆其列,余下上官若梦、上官若凡、上官若文、上官若武也都上官凌云身边。 上官腾风转身走出,微一抱拳,语气低沉道:“庞大人,城中出现了匪类意图绑架我上官府人你不去管,却是拦住我等,这是什么意思?” “有人敢绑架上官府人?”庞智被问了个迷糊,他是听说有人城内行凶,这才带人跑过来,原本以为是天南帮派恶斗,没想到事情严重到牵扯到了上官府人。 庞智道:“此事当真?” 上官若凡站了出来,道:“自然是真,我和姐夫回家路上被人神秘人跟踪,姐夫掩护我才跑了回来,现姐夫下落不明,大人怎么不去帮忙找人,却拦着我们?” 庞智自然不会跟小孩一般见识,见上官家阵仗如此雄厚,心里有些打鼓,不过他身为天南父母官,拿人归案自是他要职,就算有人得罪了你们上官家,也不能如此大张旗鼓结党营私吧,想到这,庞智斗着胆子对上官凌云说道:“上官兄,您请放心,本官立刻命人去捉拿匪徒,至于他们,还是先撤了吧。” 庞智看了看周围磨刀霍霍“平民百姓。” 上官凌云皱了皱眉头道:“庞大人,现出事是我上官府人,你去拿人是你本分,我上官府出分力有何使不得?” “上官兄啊,这里毕竟是帝都,您如此聚众,恐有不妥吧?”庞智打起了官腔。 上官凌云冷哼了一声,沉声道:“庞大人,衙门人老夫不放心,给老夫让开,今天谁也别想拦老夫人。你们还等什么,姑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集体受罚……” 言罢,上官凌云却是不再理会庞智,高声下令。 呼啦!一群人提着兵刃就要往外闯,衙门和守城军自然不能让他们离开,于是也纷纷抽出了兵刃阻拦。 片刻功夫,两方人马就要短兵相接…… 庞智身为府台自是有几分官威,而且他之前也说了低声下气话,没想到上官凌云还是不给他面子,庞智隐约愤怒,冷声道:“上官凌云,你这是造反。” 上官凌云虎躯一震:“庞智,老夫给你面子你是府台,不给你面子你算条狗?妈,少跟来这套,今天谁敢拦着,有一个我杀一个,有两个我杀一双,腾风、流云、惊雷,带着你们人到城里去给我搜,谁敢阻拦就地格杀……” 忽一声令下,街上“平民百姓”纷纷操起手中铁刃,大步朝前奔去,远处房梁上是人影绰绰、人潮如海,数不清武者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交头接耳一番又朝着外围奔去,速度之,堪比训练有素精兵…… 守城军和衙役们哪见过这种阵仗,难免惊讶不知所措,天南帝都中传闻有几个世家不能惹到是确有其事,上官家就是其中之首,但也没有这么胆大吧,连府台大人话都不听? 都说民不与官斗,眼下情况显然不是那么回事?难道世道变了?上官府竟然可以无视律法? 再看那屋顶上“飞”来“飞”去武者,好家伙,居然达到了三百人之多,上官府什么时候拥有这样强大势力了? 好多高手啊? “上官凌云,你这个老匹夫,胆敢无视本官话,我要告上朝廷,面见圣上,治你罪……”庞智火冒三丈,挺着肉球般肚子就要跑上去找上官凌云拼命。 正这时,一记老拳横空出世砸了过来,准确无误轰了庞智脸上,直将这位府台大人轰飞了十米开外,鼻口川血,连带拉着他几名衙役也飞出了老远。 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众人难以置信看着那出拳人:上官老爷子,纷纷流露出不可思议目光。 当众殴打朝廷命官,还是四品大元,这可是杀头大罪啊。 上官凌云大步走向庞智,恨声道:“庞智,我警告你,今天风绝羽安然无恙回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哪怕他掉了根头发,你这府台也别做了,哼……” 给读者话: ps:3,下面就是加了。 第63章 举国震惊 大街上,一辆豪华巨大坐驾里,上官凌云怒目狞眉望着瓢泼大雨笼罩天南都城,大街小巷里,到处都是忙碌身影,继刚刚上官凌云一拳打了大发官威庞府台后,再没有人对上官府过份举动说半个“不”字。 守城军士、衙门捕,纷纷加入搜索风绝羽行动行列当中,忙不可开焦。 上官若梦陪伴上官凌云身旁,四周还有奢华马车数辆,一个个命令从这些马车中下达出去,指挥着整个上官府所有下人行动。 与此同时,天南都城掀起了滔天巨浪,无论大小官员,都纷纷派出家中仆人打手,分散八方,相助上官府四处拿人。 上官凌云眯着眼睛静候消息,良久不见回音心情无比烦燥。 风绝羽! 这个可以让他无视皇权法规人,正式被世人列入不得招惹行列当中。 事实上当年上官凌云将风绝羽招入上官府时候,就已经言明,待他如子嗣,并曾经放出“谁敢欺负风绝羽等同与上官家为敌”狠话。不过当时并没有人太过意,上官家姑爷与上官家儿子毕竟相差不多。 是以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上官凌云为了彪炳自己仁义采取某种手段而已。 时隔多年,风绝羽一向以懦弱和纨绔为名,倒也没受多大委屈,人们几乎已经忘记了上官府曾经放出狠话。 而今天,上官凌云雷霆一怒,顿时让天南豪门中人想起了曾经那段逞威之语。 甚至,单是看今天上官府举动,所有人才意识到,当初上官凌云并非无地放矢,这位上官家姑爷地位已经达到这等程度了吗? 坐驾中,上官腾风、上官流云、上官惊雷,上官若梦、上官若凡、上官若文、上官若武……都,谨言慎行陪上官凌云身边,只听上官凌云说道:“多少年了,从来没有人把老夫话当成耳旁风,上官家自从脱离了官场,偃旗息鼓、和气待人,今日竟然被人看扁了。” “都以为我上官凌云好欺负吗?” 一大家子人皆是沉默不语,确今天事事出突然,老爷子也一直以风绝羽为重,多少次他都告诫府内人,无论是府里还是外面都要看好风绝羽,可以任他胡闹、惹事生非,只要不出格儿,就要好好对待他。 可是今天,老爷子为了风绝羽一个人,把整个上官府天南帝都所有力量都暴露出来了,这是众人始料未及。 包括老爷子两个儿子上官腾风、上官流云…… 如果说风绝羽对上官家有没有恩德,那一定是有,他帮忙上官若凡逃了回来,舍身忘死,足够令人感动。然而连上官腾风、上官流云都知道,即使上官若凡和风绝羽调换个位置,老爷子也不会动用如此庞大力量出去找人。 而风绝羽,就能受到这种待遇。 为什么? 所有人都满腹疑问? 难道就因为当年那份恩德、那份承诺?至于吗? 包括上官若梦都这样想…… 似是看出儿子、孙子们想法,上官凌云并没有发火,相反慢慢说道:“有些事我必须重申一次。” 话音方落,旁边上官家不管事、不起眼上官三爷,上官惊雷浑身一震…… “你们眼中风绝羽,只是我上官家姑爷,一个赘婿……” 他话一字一顿,显得郑重至极,饶是从小受到上官老爷子教育上官若梦,也没听他用过这么重语气。 蓦然抬起了头,上官若梦不由得多看了爷爷两眼,这位戎马一生、后功成身退老者,心里面难道还藏着一个天大秘密吗? 上官若梦直觉性认为,这个秘密,跟风绝羽重大关联。 “若文、若武……” 上官凌云叫到若文、若武,两人没来由打了个寒战,两兄弟都是心里有鬼料,听到爷爷喊到自己,大气不敢吭一声,纷纷垂首面对老人。 “半个月前事,是你们两个伙同徐子雄干吧?” 上官若文、上官若武同时吃了一惊,他们觉得那件事天知地知,但却不知道,其实风绝羽“摔倒”事,几乎上官府重要人士全都知道了,大家都是茶壶里煮饺子,心里有数,不说出来而已,包括上官老爷子。 旧事重提,众人皆是感觉到上官老爷子语气不善,无形当中,一股强大压力压了众人肩上。 “爷爷,我们错了。” 上官若文、上官若武并非白给,当即跪了瓢泼雨势之下…… 上官凌云目不斜视,眼中有着烟雨朦胧:“我之前没有责罚你们,现也不会,但是你们必须纵我听好了,上官家后谁为主事儿,跟风绝羽没有半点关系,风绝羽也不是你们想动就能动。” “还有你们?”上官凌云目光扫过所有人,甚至包括了上官若梦,一字一顿道:“今天索性把话挑明了,就算日后上官家没了,甚至所有人都死绝了,我也不希望风绝羽出事……” 哗! 所有上官家主事人全都抬起了头,讶异看着上官凌云。 上官家死绝了?风绝羽也不能出事?这是为什么? 上官腾风脸皮抖了一抖,忍不住道:“父亲,您言重了,绝羽到上官家也有八年有余了,我们一直将他当成亲生儿子看待,哪有您说那般严重,大家……” 话音未落,上官凌云扭过了头,目光中竟然流露出数十年前塞外饮血、兵戈铁马血腥:“我没让你们解释,只需给老夫记下。” 上官腾风汗如雨下,识相闭上了嘴,看起来今天老爷子真发火了,到底为了什么呢? 雨势没有半点停息意思,反而越下越大,时值深夜,天南城里到处都是各方人马,四处寻找着风绝羽消息。 上官凌云不再多说,眼神依然留恋雨夜中,不知想着什么。 正当这时,皇宫大内方向来了一队人马,奢华无度坐驾足有不下十余辆,护卫近达数百人,熙熙攘攘朝着上官府人马这面赶了过来。 得~ 马蹄声停下,坐驾前帘子一个个被掀开,里面露出一张张布满了沧桑和睿智面孔。 马车里俱是一些老者,身着华丽昂贵长袍、锦绣加身、背披绒裘,俨然身份不低。 未等上官府人将这些老者一一认出,马车中几位老人纷纷下达了统一号令。 “来人,到城里去找风绝羽下落,不找到人,不准回来。” …… 呼啦呼啦…… 几百号穿着不同世家服饰亲兵护卫分散八方,过程中竟然没有人多问一句。 这时,左边一辆马车中站起一名老者,虎背熊腰、气势不凡,对着上官凌云说道:“上官兄,烈锋来了。” 来人,妙善堂徐家老爷子……曾经天南七王之一…… 另一人于暴雨之下骑着高头大马,身披甲胄,满脸凶狠刀痕,同样站起道:“凌云老弟,有日子没见,怎么还是这般沉不住气啊。” 老者身边有十大精兵,个个都是灵武境高手,此人正是木忠魂父亲,天南国老元帅,木宏图。 跟徐烈锋一样,木宏图也是当年勤王者、天南七王之一,如今乃是天南帝国兵马大元帅。 这两人虽然如今地位不相同,但任谁都知道,当朝国主当年南征北讨时候,两个人都是立下汗马功劳铁血大将。固此马队前行中,二人坐驾一直处于前面位置。无人敢二人一左一右。 当然,随行而来也并非泛泛之辈,每一个都是当朝元老、朝中重臣、世家家主…… 然而上官凌云仍旧没有回头,似乎忆起了往事,轻轻言道:“严伯候、秦伯候早死沙场,向伯候隐居云州、刀伯候独霸靖州,就剩我们三个老家伙还守天南屁大点地方争锋吃醋,这些年我们都不来往,今天你们两个怎得有了兴致找老夫叙旧来了?” 木宏图微微一愣,笑而骂道:“上官凌云你个王八蛋,一天不找碴就皮痒是吧,来来来,三年没动手了,老夫陪你过两手,看你功夫落没落下。” 铁血大元帅,有就是彪悍粗莽性格,三言两语还未说够,木宏图便要催马上前跟上官凌云动起手来。 徐烈锋抚额一叹,赶忙拦阻道:“木兄、上官兄,不要再闹了。” “闹?”木宏图歪了歪嘴:“是那个老匹夫先找碴?” “你姥姥,老夫丢了贤孙婿,急都急来,有功夫找你碴?”上官凌云回骂了一句,别看他身为一官半职,骂起木老元帅来却是溜溜很麻利,听一众官员纷纷瞥过头去,捧腹暗笑。 木宏图倒也不介意,反骂回去道:“操,老不死,这些年性子一点都没改,你丫能不能不骂人。” 众人:“……” 上官凌云似乎心情好上了不少,扶着把手站起来回头道:“少废话,今天你们要是来帮老夫找人,老夫拍手欢迎,要是劝老夫回去,都他娘给老子滚一边呆着去。” 上官凌云大手一摆,威风、霸气、不可一世,看人群中庞府台大汗狂流,要早知道你这么牛逼,老子惹你干嘛啊。 徐烈锋脸色正了正,突然道:“上官兄,非是我们劝你,而是你闹动静太大了。” “这还大?”上官凌云不屑道:“要是找不到我那孙女婿,老夫还会闹大。” 木宏图收起调侃神情,定晴看了看上官凌云,突然一脸正色道:“行了上官老头,今天不是我们要来,而是有人要见你。” “谁?”上官府众人闻言,顿时一紧,能让木老元帅和天南七王之一徐烈锋带着满朝重臣前来承请,那人身份呼之欲出。 “皇上?” 给读者话: ps:4 第64章 撒泼抗旨 “没错,正是皇帝陛下。 ”徐烈锋虎形熊躯腰身微微一躬,似是提到“皇帝”二字无比恭敬起来,言道:“上官兄,可以收一收了,刻下天南府、守城军、徐府上下、木府上下,以及众多元老亲卫都已经去找风绝羽,想必很就会有消息。若是风贤侄福大命大,此时定然已经脱困。要是……” 上官凌云眉宇微狞,喝道:“要是什么?” 别人怕上官凌云,徐烈锋却是不怕,他摇了摇头,道:“恕烈锋直言,要是匪徒有意行凶,便是上官兄带人出来之前恐怕也遭遇了不测,所以……” “你放屁……” 没等徐烈锋说下去,上官凌云猛拍扶手,腾空而起,磨盘大脚丫子空中连蹬数记,连续数数个鹞子翻身,跃到了徐烈锋面前,劈头盖脸便是蒲扇似一掌轰然落下,澎湃罡风激马车帘子哗啦啦直响,落马车蓬子上大雨波分浪卷朝着两侧呼啸而去。 “老王八,你干什么?” 徐烈锋面色一变,余下话未及出口,双手自身侧猛探出,如同蛟龙出海,带出两股浑然充沛淡蓝气练,朝着头顶迎了过去。 轰!一声惊雷般炸响锐过,两人各自跳出数米开外,徐烈锋座下那奢华无比马车顿时碎作一堆乱木,两只高头大马被马缰扯带砰砰两声栽倒地上…… 说动手就动手,上官凌云火爆脾气登时让众老臣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可是两大世家家主,多少年前以兄弟相称,怎么闹这般厉害? 木宏图坐军马上笑意吟吟,竟然没有半点插手意思…… 徐烈锋面色也不好看,不过他明白上官凌云为什么不顾及颜面当众对自己出手。 还不是为了徐子雄? 活了半辈子,年龄高达7有余几个老家伙,他们之间争斗俨然达到了无比攀比程度,除徐烈锋本人和上官凌云之外,也就是只有木宏图清楚上官凌云目了。 单单为了那句话,上官凌云绝对不会对数十年前纵横缰场老战友出手,他是为风绝羽出气…… 除了三人外,想到上官凌云意图还有一个人,那便是上官若梦,见自己爷爷借故发彪,上官若梦嘴角微微一弯,这一掌下去毁了徐家一辆造价近达千两黄金奢华马车,也算帮风大哥报了一砖之仇了。 徐烈锋冷着脸,心知肚明,压根没有发火意思,但脸色却难看无比。 当成几乎满朝重臣面,上官凌云就敢动手,这个老王八蛋还是跟几十年前一样操蛋。 “上官兄,闹够了没有?” 上官凌云出了口恶气,心情大,转身挪步走入马车里,说道:“够了,不过我说过,今天看不见绝羽,谁也别想让我离开……” “你……” 正说着,突然间远处一条黑影踏着连绵大雨呼啸而来,正是上官家护卫。 “报,前方巷子里发现五具尸体……” “什么?” 此言一出,莫说上官老爷子、上官若梦等上官家众人,连带着马上木宏图、徐烈锋以及满朝重臣皆是一惊,纷纷围了上来…… 上官若梦顾不得大雨,碎着步子走上前去,问道:“里面可有风大哥?” 那护卫道:“回大小姐,未曾发现姑爷形踪。” 吁! 几百号人同时松了口气,没发现就是好,否则眼前这位牛逼轰轰上官老爷子能把天捅出个窟窿。 “那人呢?这么多人居然找不到一个人?妈,天南城有多大?一群废物……” 那护卫被骂不敢抬头,上官若梦心中急切,道:“派人去找。” 是。 护卫刚要离开,上官凌云叫道:“慢着,来人路数查清没有。” 护卫回头道:“回老爷,查清了,是金银会杀手?” “金银会杀手?”众老再度一惊,上官凌云啪一声捏碎了椅子扶手,回头看向庞智,恶狠狠说道:“王八蛋,你是怎么办事?内城彻查十日有余,居然还有金银会余孽,庞智,你罪无可恕。” 庞智刚刚见识过上官凌云王霸之气,充分领略到了上官凌云能量,被此一喝登时吓到腿软坐倒了地上。 天南城府,归府台管治,连带着衙门等各个部门都归他一人管理,尤其是近彻查金银会杀手事,是他一手主抓,现金银会入城不说,还当街行凶,他自然难辞其咎。听到上官凌云喝声,又有众多大佬场,庞智知道,自己仕途已经走到头了。 木宏图见状,也不再跟上官凌云开玩笑,催马上前低声劝道:“老弟,该进宫面圣了,这么拖下去,圣上会不高兴。” “我管他高不高兴?”上官凌云怒道:“老夫上官家大门前杀了三个,现又出了五个,究竟有多少高手混进来,有谁知道,万一我那孙婿有个三长两短,老夫……” 众人默然,支言片语,所有人都体会到了上官凌云急切心情,心中是纳闷不已,这个风绝羽究竟有着什么能量,能够让上官凌云如此看重。 恰众人心急如焚时候,忽然街边拐角处贼头贼脑闪过一个人影,上官若凡眼光独到,忽然看到了人影定晴一瞧,大喜过望。 “姐夫,是姐夫……” 唰! 一声惊呼,引来了场所有人关注,上官若凡不顾大雨直接跳下了马车飞奔过去,众人沿着他轨迹,终于找到了让他们提心吊胆了半个整夜风绝羽。 此时风绝羽正靠街边墙上,整个人被大雨浇着了落汤鸡,全身泥污把素白袍子染黑一块白一块,头发凌乱不堪,脸上也显不出本来样子。 而他正探头探脑朝着周围张望,小心翼翼像是过街老鼠…… 众人看一阵无语,就是这小子让人找了大半夜,还以为被金银会人掳走了呢,原来这。 “姐夫……” 上官若凡甩着两行热泪跑了过去,上官若梦也是梨花带雨。 不管如何,今天晚上风绝羽做法感动了不少人,长房所有人都喜极而泣,这个姑爷平日里是懦弱了些、纨绔了些,可到了关键时候通晓大义、舍身忘死精神却值得称颂和赞扬啊。 “风大哥。” “贤侄……” 上官若梦、上官腾风俱都跑了过去,随后便是一队至少有着真武境高手里三层、外三层把风绝羽围了起来,生怕他跑掉似。 上官凌云老泪纵横,这个宝贝疙瘩啊,到底没有事了,吓死老头子我了…… “若凡,你没事了?靠,我让你找人怎么这么久才来,刚可吓死我了……” 风绝羽拍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装惟妙惟肖,真像是被人追杀落荒而逃、侥幸逢生模样。 事实上这丫早就附近了,连上官凌云轰碎徐烈锋马车一幕都看了眼里,不过他没有急着出来,因为就连他也很纳闷上官凌云为什么会激愤到这种地步。 本打算想多看一会儿,查明原因,结果上官凌云每每说到关键地方都及时止住,可急坏了风大少,后无奈,再不出来老头子可就要背上抗旨不尊罪名了,方才无奈现身。 “绝羽,过来。”上官凌云抹了把眼泪,重镇定下来,唤着风绝羽过去。 一见这阵仗,风绝羽自然明白了,走两步上前道:“孙婿让爷爷担心了。” 上官凌云打量他两眼,确定他没事,方才真正放心:“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绝羽,你是怎么逃出来?” 风绝羽早便准备好了说辞,拍着胸口说道:“回爷爷,刚才可是惊险很,绝羽被人追到窄巷里,本来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突然之间,不知从什么地方来了个高手,手握长剑、一马当先,浑身蓝光烁烁,迎风而来,只见他……,绝羽方才逃出升天。绝羽这辈子都感念恩公大德,永世不忘。” 此货骗瞎话本事不比他杀人差,说口水四溅、吐沫横飞,洋洋洒洒说了大半天,众人起先听聚精会神,可是越听下去越觉得烦心,直到听到后,众人终于明白了,其实他要表达只有一个意思:他被人救了。 尼玛,用着说这么精彩吗?丫不去说书真是屈才了。众人一个劲儿鄙视着,偏偏不敢出声,生怕触怒了上官老爷子。 直到他讲完,雨都停了,难为上官凌云听连连点头,还乐其中。 这对活宝,一个撒泼抗旨、拳打世家之主;一个遇难逢祥,立化说书人演绎惊险变故,一个比一个没心没肺,真是千古难遇一对活宝。 木宏图笑道:“老王八,既然人没事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上官凌云点了点头,道:“来人,将那几具尸体带回上官府,等老夫回来再彻查此事。梦丫头,带着绝羽回去休息,腾风,没有我命令,今天晚上任谁也别想出入上官府,为者格杀……” 数道命令下达下去,上官凌云直奔皇宫行去…… 给读者话: ps:5。。 第65章 负荆请罪 经历了金银会绑票事件过后,风绝羽终于明白天南城满大街都是纨绔子弟子了,这当少爷好处还真不是一般爽。 以前他没有体会过,第二天却深刻体会了一次什么是人间仙境、何为名门子弟、啥是纨绔少爷、啥叫**。 第二天一大清早,风绝羽就起床了,这次一次性杀了五名杀手,包括两名强大过他数倍真武、灵武境高手,却没消耗太多力气,是以风绝羽也压根没受什么伤。 然可是,正当他按部就班准备打水清脸、铺床折被打算出去晨练时候,忽然发现云梦小楼院子比以前热闹多了。 推开门打算下楼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料想迎面杏儿端着盆水低着头闯了进来,杏儿个头儿比风绝羽矮上不止一头,急三火四也没看到风绝羽推门出来,一头撞进了风大少怀里。 “哎哟~”一盆水全都倒了风大少换干净衣服上,杏儿捂着额头揉了揉,下意识呵斥道:“谁啊,走路不长眼睛?” 风绝羽歪了歪鼻子,双手一摊,气骂道:“臭丫头,还能有谁?” 杏儿跟着上官若梦时间久了,老早不把自己当外人,满院子仆人家丁他成分高,其实他并非欺行霸市,完全是下意识反应脱口而出。 直到听见风绝羽话,杏儿如梦方醒:“哎呀,是姑爷……” “你觉得你这里还能遇见别人?”风绝羽咧着嘴哭笑不得,心说平时看这小姑娘挺机灵,今天怎么犯傻呢? 其实风绝羽误会杏儿了,要是往常,这间小楼杏儿还不希得进呢,只是今个天没亮,她就被上官若梦叫了起来,吩咐了一大堆任务,都跟风绝羽有关,并且命她亲自去办。小姑娘一来没睡醒,二来见小姐态度转变有些发懵,才忙不可开焦,一时匆忙连自己走到哪都忘记了,脑子里只记得:打水、给姑爷洗脸、换衣服、送早饭、炖燕窝粥…… 没想到刚把水打来,还没洗脸就扣了姑爷一身,小姑娘知道自己惹祸了,眼前这位跟昨天地位可不一样了,老爷子为了找他把里所有能动都派了出来,比三位少爷都希罕,可不能得罪啊。 见风绝羽被自己一脸水泼湿嗒嗒像个落汤鸡,赶忙拿出绣帕风绝羽身上擦了起来:“姑爷,我没看到您出来,都怪杏儿不好,我给你擦擦……” 小丫头上下其手,然而一只绣帕哪里擦干净,风绝羽没有阻拦,反而有点目瞪口呆,这丫头以前可是烦本少要命啊,今个儿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擦完上面擦下面,擦到了下面,这可是刚刚起床,身体强壮风大少每天都会有反应,学名就叫早|勃。而两个人都没注意到,风大杀少下面居然支起了雄纠纠小帐篷。杏儿擦着擦着觉得不对劲儿,定晴一瞧…… “呀~这是什么啦……姑爷带着这个东西不难受吗?杏儿帮你掏出来……” 小杏儿说着,便要动手,登时吓坏了风大少,这玩意是随便掏吗?老脸不觉一红,赶紧伸手捂住自己小弟弟,完鸟,老子人都让你丢了。 心里腹腓着,风少连忙侧过身去,用手挡着杏儿,嘴上说道:“不,不用,我自己来,自己来……” 杏儿虽然没有接触过男女之事,却也有所耳闻,见风大少推三阻四,顿时回过味来,小脸腾红到了脖子根上。 “杏儿给你姑爷再打一盆水,姑爷,回房把衣服换了吧,小心着凉。” 杏儿说完噔噔噔跑下了楼,留有风大少挠着后脑勺一肚子狐疑…… 身上衣服不能穿了,风大少又换上了一套干净整洁长衫,正打算出门,杏儿重端着一盆水回来了,见风绝羽要起来,连忙把水盆放桌子上跑过去按住风大少:“姑爷,别起来啊,您再休息一会,我帮您洗脸,一会下人们会把早饭送过来……” 日啊,老子是不是又穿越了,这丫头咋变得这么热情了? 见杏儿蹲下来要帮自己脱鞋,风大少飞让到一边,道:“停,停,停……” 杏儿站了起来,一双水汪汪大眼睛直勾勾盯着风绝羽…… 风少道:“杏儿,你没吃错药吧?你这是干什么呢?” 杏儿道:“小姐吩咐了,姑爷以后饮食起居由杏儿来照顾,姑爷昨天为了救小少爷差点没了性命,全上官府人都感激着呢,小姐吩咐杏儿,要好生侍候姑爷休息,姑爷,您上床吧。” “我上个蛋床?”风绝羽无语了,当下道:“我不是说过我没事吗?还要我说多少次啊?我真不用你侍候,你还是侍候你家小姐去吧。” “那可不行。”杏儿执拗道:“小姐说了,现下上官府里就姑爷金贵,杏儿一定好好照顾少爷,少爷,我帮你洗脸……” 这丫头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着实让风绝羽有点吃不消,还没回过味儿来,杏儿端着水盆走了过来,强行将风大少按坐床上,然后拿着毛巾便要给风绝羽擦脸…… “我真不用……” “别动……”杏儿嗔叫一声,拍掉风绝羽手他脸上擦了起来。 擦完脸擦手,擦脖子……一路擦了下来,风绝羽觉得浑身上下哪都不对劲儿,嗅着杏儿身上传来阵阵清淡兰花香气,仔细打量着围着他转来转去杏儿,风绝羽这才发现,小丫头虽然称不上天资国色,使也是十足美人胚子。 她手不似下人般粗糙,想是没干过太多重活累活儿,保养很好,纤嫩白皙、吹弹可破…… 傲娇身材玉峰微耸,已初具了规模,臀部挺翘,又合乎情理,不多不少,完美呈现了小“s”美体。 尼玛,老子可是头一次享受这种**香艳待遇啊,滋味很不错,恩恩…… 要说被人侍候,以前只有从电视上才能看到,没想到今天自己了享受了一把名门大户少爷待遇,那感觉甭提多舒服了…… 可是舒服归舒服,风大少不会对自己未婚妻贴身丫头伸咸猪手,就算是要伸,也不能猴急嘛。 等杏儿擦完脸,风绝羽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笑容,道:“谢谢杏儿妹妹了。” 杏儿光荣完成了主子交待下来第一项光荣任务,脸上挂着浓浓笑容,道了声“不客气”后,自顾自说道:“姑爷,以后杏儿就跟着你了,早晚都会帮姑爷洗漱,姑爷,你饿了吗?我命人把早饭送来?” “以后跟着我了?”风大少现下有点发懵,这算哪门子事?以后岂不是多了一条小尾巴? “别,杏儿,我们还是下去吃吧。” “那怎么行?”杏儿倔强道:“小姐吩咐了,让姑爷好好休息,姑爷我等着,我去安排早饭。” 杏儿说着,扭动着圆弹小屁|股跑出了云梦小楼…… 唉!风绝羽彻底无语了,这一夜变化有点太大了吧。 风绝羽没有料到,这仅仅是开始…… 房间中用过了早饭,各房各院亲戚们也来了,走马灯似络绎不绝,先是上官腾风带着岳母大人登门,拿着数不清礼物,有日常用品、用糕点美食、有进补药材、有绫罗绸缎、有真金白银,总之是衣食住行面面俱到。而且笑容满面,闲扯起了家常,越看风绝羽越是欢喜,那意思好像风大少就是他们定下女婿了,为此,风绝羽不禁有些郁闷,以前都干什么去了? 随后,各房掌事纷纷带着厚礼前来看望,一个个面带微笑,热情洋溢劲儿,差点让风大少以为自己又穿越到另一个和和美美大家庭中去了。 为了接见上官府亲戚们,风绝羽一个上午都没能出去屋子,后小二楼里人越聚越多,老泰山上官腾风、岳母常玉凤、上官若凡、二房上官流云以及夫人、上官若文、上官若武,还有三房,除了上官惊雷没有露面之外,就连上官若梦都怀仁常赶了回来,一大家子人只有上官凌云、上官惊雷没有到场。 时隔一夜,风绝羽明显感觉到自己地位已经直逼上官老爷子了,而刻下,上官若文、上官若武两兄弟,正端茶倒水、正儿八经站风绝羽床前,给他低头认错…… “风大哥,我们错了,那天事是我们不好,我们受徐子雄那厮唆摆,猪油蒙了心,差点犯下了大错,请风大哥不要见怪。” 自打昨儿个晚上事发生以后,上官凌云揭穿了上官若文、上官若武把戏,上官流云回到家里好生给两个儿子收拾了一顿了。 同时,两兄弟通过这件事也明白了风绝羽老爷子心里重要位置,这不,一大清早吃过了早饭,便过来负荆请罪了。 给读者话: ps:昨天写太晚,今天又奔波了一天,回来后太累了,睡了一小觉才爬起来,先发上一章,余下这就写。 第66章 上官若梦的疑心 见上官若文、上官若武低头斟茶认错,风大少心里其实比谁都有数,这两个小子跟徐子雄穿一条裤子害了死鬼风绝羽,没有他们自己来不了太玄大6呢。 不过风大少现必须接着装傻充愣。 佯装不解看了看围着床边一众上官家大佬们,风绝羽问道:“两位贤弟,你们这是干什么?上官叔叔,他们这是……” 上官流云满脸愧疚,连带着夫人郑如霞也是面色尴尬,这二位此前可是一直瞧不起风绝羽,气他跑到了上官府里作赘婿,间接让上官若梦主执大局,夺了亲儿子家产。 但有了那件事,又昨天晚上被亲爹当面指责了出来,两人难免心里过意不去。 郑如霞轻咳了两声,上前说道:“贤侄,若文和若武不懂事,您就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了,昨儿晚上你叔叔已经好生惩治了他们,你要是还介意,这么着,他们两个任你随便处治,我们决无二话?” 嘿,看来老爷子家里威慑力够大啊,自己还没张口呢,人家就来负荆请罪来了。 风绝羽偷笑,继续装伤道:“二婶,您这话说可是让小侄不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咳!咳! 众人沉默看着风绝羽,一阵无语,这事儿实太难以启齿了,让他们怎么说?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明白啊。 后还是上官若梦无奈摇了摇头,走近床边坐了下来,贴着风绝遇耳朵低声说了几句。 其实也就是谁先开口说明问题事儿,风绝羽听完愣住了……当然也是装,谁后脑勺被人拍了一砖能不生气?风大少可不是圣人…… 见风绝羽不说话,上官若文、上官若武冷汗都下来了,这事儿要是圆不过去,得不到风绝羽原谅,那老爷子那别想讨到好去。 郑如霞见状恨铁不成钢上前朝着上官若文、上官若武脑袋每人给了一下,骂道:“你们两个小畜生,还不嗑头认错?”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侧目,郑如霞是个什么样人,大家都心里有数,此举无疑是逼着风绝羽说些原谅话,好就此揭过去。 风绝羽哪能不明白,心里暗暗叹息了一声,原本还想找机会收拾收拾上官若文、上官若武呢,现可好,一大家子人这看着,自己再不松口,作错可就要变成自己了。 “别,别……”风绝羽见上官若文、上官若武就要下跪,连忙下床阻止道:“这如何使得,二婶言重了,你看看我,其实我真记不住了,就算是此事真发生了,想必若文和若武也是受人唆摆,一时冲动。要么就是绝羽以前有做不对地方,才让若文若武误会了绝羽,大家都是一家人,没有隔夜仇,二叔惩也惩了、罚也罚了,就这么算了吧……” 听风绝羽说大方得体,面面俱到,即给上官流云一家子留了面子,又顺理成章原谅了上官若文、上官若武,众人心里同时松了口气。 上官若梦面带着微笑,暗暗点头,别管以前风绝羽为人处事如何?单以昨天和今日办两件事,就让她对风大少看法大大改观。如果他能一直保持下去,嫁给他倒是一个不错选择…… 上官若文、上官若武虽然称不上有多感动,但是见风绝羽说出如此得体话,忍不住自惭形秽起来了。 上官若文道:“风兄,唉,想不到我们无意间害了你,你竟然不怪我们,若文真是惭愧。” 上官若武也说道:“风大哥,多谢你大人有大量。” 几个家长站一旁,纷纷笑了起来,有了风绝羽这番话,以前事就算是揭过去了,上官流云也是满心欢喜,现上官家才算是和和美美大家庭,日后不用勾心斗角了。 其实风绝羽原谅上官若文和上官若武,无疑是为了上官凌云着想,他知道上官凌云这辈子乎就是上官家平稳和和谐,如果没有这件事发生,日后真跟上官若文、上官若武形成了解不开死局,自己能不能下得去手还不好说,倒不如趁早将二人叛逆心理扼杀摇篮当中,早早让上官家变成铁桶一块,比什么都强…… 事也了了,上官腾风老怀安慰,对众人说道:“二弟、两位弟妹,今天就到这吧,绝羽也辛苦了一晚了,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吧。若梦,你今天没事话多陪陪绝羽。” “父亲放心,若梦知道。”上官若梦彬彬有礼福了一福,恭送着众人出去了。 “姐夫,我先走了啊,桂花糕给你放桌上了,等你好了,我再过来。”上官若凡调皮眨了眨眼睛,这小子终于昨天晚上经历之后消除了心底与风绝羽后一层隔膜,把他当成了真正姐夫看待了。 风绝羽有心送上一送,结果被杏儿按了回去,送走了上官腾风等人,上官若梦折返了回来,吩咐道:“杏儿,去给风大哥炖些补品,再到怀仁堂弄些上好人参……” 说话功夫,上官若梦很是自然坐了风绝羽床边上,好像真把风大少当成了自己夫婿,杏儿丫头眼尖,掩口一笑,道:“是,小姐”应了一声,杏儿欢跑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了上官若梦和风绝羽,风绝羽记忆中,这还是第一次跟上官若梦坐如此之近,管称不上艳福,也是死鬼风绝羽梦寐以求也无福消受过,偏偏风绝羽就觉得浑身别扭。 上官若梦微笑看着风绝羽,一双美目泛滥春色无边,隐隐让他觉得这妞眼神有点问题。练眼神?谁怕谁啊?风绝羽也直勾勾盯着她。 良久,上官若梦嫣然一笑,问道:“喝水吗?” “喝!”风绝羽点了点头,刚刚应付了一大家子人,确有点口渴了。 上官若梦点了点头,婀娜多姿走到桌子边上倒上水递了过来,风绝羽接过来喝着,只听上官若梦说道:“昨天事多谢风大哥了,否则若凡……” 风绝羽打断道:“这话听了一早上了,耳朵都长茧子了,其实大家不必如此,我能够活到现,过上富足生活,应该感谢还是上官爷爷,还有你……” 两人皆是轻声细语,互相交谈。 上官若梦顿了一顿,笑道:“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风绝羽道:“可以。” “昨天救你人是谁?” 风绝羽早就知道这件事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想都不想答道:“没看清,我说是真。” 上官若梦并不揭破,说道:“昨天夜里上官府将几个金银会杀手尸体抬了回来,三人死于一击必命,都是眉心中招,初步怀疑是针类暗器导致,另外两具尸体其中一个没了脑袋,颈部有利剑切割痕迹,虽然不是一击必命,但也决计逃不过杀人者两招,后一个应该是灵武境高手,修为不是一般高,但还是死于非命,只有颈部有少许挣扎痕迹,综上所述,动手人修炼极高,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虽然天南城高手如云,但使针人却是从来没有过,再加上一具尸体上被人故意刻下“邪皇”二字,若梦怀疑此人要么是自大到目中无人,要么就是跟金银会有深仇大恨。风大哥,你运气真不错,滂沱大雨夜,竟然能够遇到这种高手相救,也算福大命大了……” 风绝羽不动声色听着,心中却是暗惊,这么细微细节也能查出来,这妞不去当警察当真屈才了。 “是么?”风绝羽只是装作不知道,点头道:“那人确厉害紧,我都没看清……” 话还没说完,上官若梦又坐了下来,而这次比前一次却是靠近了几分,恰好坐床沿中心,娇媚柔美面庞离着风绝羽不过数尺许…… “风大哥,我还有一个问题?” 风绝羽登时觉得这妞今天用心不诡,平常别说坐近了,恨不得离自己远远,被上官若梦清澈眼神盯住,风绝羽知道可能瞒不过去了,他微微一笑:“问吧。” 上官若梦道:“前阵子若凡剑法突飞猛进,想必应该是有人教吧,风大哥,可不可以告诉若梦,这两件事是否存关联?” 给读者话: ps:晚上再码一章出来。 第67章 大小姐患风寒 风绝羽第一次感觉到上官大小姐外柔内刚性格中隐约还藏着一份独特狐媚子气息,那双美使人仿佛可以忘记一切眼睛看他猛然间警惕了起来。 如果换作一般人,恐怕刻下就会被这双眼睛所迷失,太清澈了,太容易让人失去心智,转瞬间被目光所俘获。 风绝羽知道,这是上官若梦商场中锻炼出来能力,并非一般邪门玄功妙法,完全是对人性了解到极端透彻自行领悟出来能力。 只可惜上官若梦注定要失败了,因为她遇到可不是一般人。 “有关联?若梦妹妹说话我怎么听不懂啊?”风绝羽狐疑着说道,眼神比起上官若梦加清澈。 杀手之王,另一个强大本能,就是伪装,无疑,风绝羽此道上修为远不是上官若梦可比。 怔怔盯着风绝羽看了一会儿,确定他没撒谎,上官若梦方才站起,这小小动作仍旧没有逃出风绝羽法眼,看来这妞不是故意接近我啊,还以为他对我改观了呢。 上官若梦见此计无用,重恢复了智珠握神情,叹道:“看来风大哥真不知道,风大哥……” 她转过身,悠然笑道:“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若凡剑法为何进步神速呢?” 风绝羽知道自己可以瞒住一些事,同时有些事想瞒都瞒不住,于是尴尬笑了笑,说道:“好吧,我也不瞒你了,你猜没错,确有人让人教导若凡,想让他成为一名高手?” 风绝羽抛出了杀手锏…… 想让一个人不去注意某些事情,就要用另一件事来吸引她注意力。 这一招,无论男女老幼,对任何人都适用。 上官若梦露出一个释然表情,微微一叹:“看来爷爷猜没错,上官家果然来人了,风大哥……” “哎?”不等上官若梦说完,风绝羽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出言打断:“若梦妹妹,你不要问我他是谁?来历又是怎样?莫说为兄不清楚,便是清楚,想必他也不想让人知道。” 风绝羽披着衣服走到窗前,确定小楼四周没人偷听,方才说道:“上官家天南城确首屈一指、无人敢惹,连皇上都要忌惮三分,但毕竟只是一个帝国中世家,这片天地有多大?想必妹妹比为兄清楚,为兄虽然不懂玄功,但每次通过那位高人指点,再言传下去都能感觉到不同心境,这一点,若凡比你们还要明白很多。说句不怕伤你话,依我看,那位高人手段可比上官家高明多了,有这样一个人想要成就若凡,岂非是一件好事?” 上官若梦静静打量着风绝羽,不知怎,她发现眼前懦夫突然间有高大起来征兆,这些话隐喻着一些东西,又不想让自己知道,偏偏听他说完,自己还不能开口询问,三言两语就把自己退路阻死,这还是那个懦夫、废物吗? 上官若梦叹道:“只可惜,这件事我们看,还不知是福是祸?” 她顿了顿,说道:“刚刚若梦没说,那被杀三个杀手,皆是身体溃烂而死,死状之惨,风大哥也许没有看见,也不想看,虽然他们是被一击必命,但妹妹怀疑当初三人并没有死,反而身中剧毒,承受了极大痛苦,不得不伸手去抓自己身子,直至断气。由此可见,那杀人人手段残忍,绝对当上“邪皇”二字,小妹就是怕,那人与教导若凡人乃是同一人。” 风绝羽暗暗发笑,心说,你猜对了,他们确中毒,还是世间恐怖“毒”,而本少就是那位“邪皇”。 看着上官若梦,风绝羽言道:“是一个人又如何?需知是福不是祸,是祸射不过,为兄觉得,着眼于眼前利益才是重要,大家有目共睹,若凡近一段时间内修为突飞猛进,这难道不是好事?” 上官若梦刚要反驳,风绝羽摆手止住,接着道:“我们再换个角度,如果他们是一个人,那好,这说明他暗中保护若凡,或者是我,这就间接说明,他对上官家没有恶意,那不就行了?” 上官若梦微一沉思,豁然开朗,对啊,我怎么糊涂到没有想过这一点。要真是那人,即便出手狠辣了一点,也是为了若凡,天底下杀人如麻家伙多了,行侠仗义未必就比无恶不作人杀人少,只要对上官家没有恶意,不就行了?我想这么多干什么? “看来是我多虑了。”上官若梦站起身,由衷说道:“多谢风大哥指点。” 说着,上官若梦盈盈一礼福下,风绝羽笑容可掬回身点头,却发现上官若梦小脸煞白、摇摇欲坠,突然有要栽倒架势。 风绝羽心里一突,连忙走过去搀扶,恰好上官若梦身子向前倒了风绝羽怀里。 呀?这妞怎么了? 风绝羽讶然,问道:“若梦妹妹,你这是……” 上官若梦脸色苍白宛若一张白纸,十分疲惫靠风绝羽怀里,强颜欢笑道:“没,没什么?” “还没什么?”风绝羽伸手一摸,额头滚烫,明显是发烧了,度数还不低,搁眼下世界,那叫风寒,可大可小啊。 “你犯了风寒?去床上躺着。”风绝羽皱了皱眉,将上官若梦扶到了床上,随后大声向着楼下喊道:“杏儿,杏儿……” 上官若梦一只手抓着风绝羽胳膊,半边身子靠他身上,坐床上,心里忽然像是闯进了一只小兔子左突右撞。 从小到大,他还是第一次一个男人床上,也是第一次靠男人肩膀上,感受着风绝羽身上雄性气息,脸部隐隐发烫。我这是怎么了?我不能躺他床上啊…… “我回房。”保守贞洁意识迫使着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风绝羽强行按了下来。 “还逞能,都烧成什么样了?先躺着,我让杏儿去找大夫……” 说着,风绝羽把被子掀开,干脆将上官若梦抱上了床放置好,并体贴盖上了被子,随后跑到窗边又喊了几声“杏儿”,然后径自走到水盆那摘下条毛巾浸湿拧干,折成了长条状敷上官若梦额头上。 这些步骤是再正常不过降温方式了,风绝羽没想其它,但他却没有想到,他一举一动都落了上官若梦眼里。 从被风绝羽抱上床那一刻开始,上官若梦就有点甜蜜错觉,不知怎,自己好像特别喜欢这种依赖感。 然后风绝羽替他盖上了被子,动作即柔且轻,温存体贴,让人心怀感激。 之后从床前走到窗前,一边浸着毛巾,一边喊着杏儿,再把毛巾敷额头带来一丝丝清凉,每一个步骤都表现出风绝羽细心和关怀。 难道他竟是这样一个人?一个细心、有胆色真君子吗? 为什么以前他不是这样? 还是他一直掩饰着什么?故意作出那般纨绔姿态? 为什么他判若两人? 上官若梦静静看着,熟不知此时此刻,她眼中风绝羽正一点点伟岸,从一个不堪入目纨绔子弟,变成了一个敢担当、有责任心君子…… 杏儿从外面跑了进来,进到屋子看到上官若梦躺床上,不禁有些愣神儿。 不是吧,小姐和姑爷发展这么?都睡一个床上了? 哎呀,羞死人了,这可是白天啊…… 小丫头显然误解了屋中景象,同时也没发现风绝羽站他身后。 “喂,丫头,想什么呢?你家小姐惹了风寒,还不去叫大夫?”风绝羽催促道。 “啊?风寒?”杏儿猛惊醒,跑到床上伸手一探,确很热:“真是风寒啊。一定是小姐这几天没有休息好才这样。” 风绝羽说道:“所以,去叫大夫,出去时候顺便把楼下门关上,别让风吹进来,到外面吩咐下人,去熬一碗姜汤送过来……” 风绝羽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窗前将窗户关上,所有都考虑面面俱倒,一时间看主仆二人仿佛不认识他一样。 风绝羽回过身,见杏儿还床边站着,微一皱眉:“还愣着干什么?去啊?” 杏儿惊醒,饶有深意看了一眼上官若梦,抿着嘴一乐,道:“是,姑爷。” 说罢,杏儿冲着上官若梦眨了眨眼,小声道:“姑爷真体贴。” “去,鬼丫头。”上官若梦裹着被子嗔怪啐了一口,随即小脸通红风绝羽身上多看了两眼,心里甜好像吃了两罐蜜糖。 这时,风绝羽从柜子里抱着两套被子走了过来,放床上平铺开,一层层盖了上官若梦身上。 “干什么?” “多盖点被子发发汗,好。”说话间,被子盖好,风绝羽伸手将毛巾取下摸了一摸,还是很烫,将毛巾翻了个个重敷好,对上官若梦说道:“我去换盆水,你这好好躺着。” 若是放作往常,想让上官大小姐老实巴交一个男人床上躺着,压根就不可能。可是今天有点鬼使神差没有拒绝,反而看着风绝羽背影,脱口而出道:“你……你点回来。” 她声音很轻,像刚刚嫁人未尝禁果小媳妇,尤其说完之后,她是下意识抓紧了被子挡住了脸,只余眼睛被子外面一副不舍得样子看着风绝羽…… 端着水盆风绝羽脚步一顿,回过身来,与上官若梦对视了一会儿,嘴角勾起阳光般笑容:“放心,很。” 给读者话: ps:睡觉了。。。今天晚上回来再写。 第68章 气冲丹田 忙里忙外一直折腾到中午,上官若梦终于沉沉睡了过去,期间怀仁堂神医孔乔来过,替大小姐把脉下了方子,总算让病情稳下来。 上官凌云也从皇宫里回来了,他是头天夜里进宫,直到第二天午时才出来,据说跟他一起进宫还有木宏图、徐烈锋,至于面前圣上用了一夜加半天,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老爷子也只字不提,风绝羽只知道,这老头回来时候满面红光,八成没受着气。不由得让风绝羽多想,上官家究竟天南皇室占了多大分量。 头天晚上事,风绝羽实实看眼里,上官府出动人不下四百,整条街住户也都加入了寻找自己队伍中,无疑,这些人都是上官府安插府外附近隐藏力量,这样力量组织一起,足够一个小型羽林军,说是私拥重兵都不过份,皇上竟然没重责上官凌云,端令人费解。 一上午时光,风绝羽通过从外面回来府中下人口中也了解了少许刻下天南城局面。 听说今个儿早朝时候,朝中分成两派大动干戈,朝堂上争吵不休,光是弹劾上官凌云就不下二十余名,口水沫子差点淹没了整个昭华殿,后上官凌云还是完整无缺、满面红光走了出来,看老家伙意思,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对于老爷子表现,风绝羽只能暗挑大拇指,道了声“牛叉”,恐怕整个朝野上下、举国之内,没有比老爷子牛叉人物了…… 当然,木宏图排除外…… 下午时候,上官若梦情况好转,也美美睡了一觉,风绝羽便将她扶回了自己住处,对面小楼。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反正那妞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跟自己说话时候,不再露出高深莫测表情,反而真实了许多,也温柔了许多,甚至风绝羽几乎是把她抱回去,上官若梦也没有半点拒绝和厌恶意思。连风大少都觉得自己跟上官若梦关系通过一夜间有了明显缓和与拉近,似乎这妞正接受自己…… 午后,风绝羽不放心上官若梦病情,过去看了几次,上官若梦一直处于沉睡状态中,杏儿被吩咐去怀仁堂里忙活着小姐交待事,小院里安静了下来。 闲来无事,风大少回到了自己房间打坐练气,加紧练功。 这次金银会事件给他敲响警钟,绝不能安于现状,要马上提升自己修为才行。 幸好,生死无常神功并不难练,经由连琅山、天南城两次袭杀战,风绝羽发现,自己修为正朝着真武境逐步迈进,眼下达到了气武境圆满境界,离着金色真气真武境就差了一个门坎。 神识进入到洪元空间中,混沌涌动洪元灵气弥漫四处,不知为什么,每每进入洪元空间,风绝羽心绪就特别平和,似乎四周静谧空间有着独特渲染力影响着他心境。 神识微动,一缕洪元灵气自洪元空间涌出,脑海中打开洪元空间大门与身体形成了紧密连通,从脑海开始一左一右化分两道黑白相反生死气,经由身体大脉向着全身角落缓缓流去。 周天运转一次、两次、三次,感受着体内生死二气不断精纯并拥挤百脉之中,风绝羽脸色慢慢转好。 头天晚上绝命必杀了五名杀手,对于初识生死无常神功风绝羽来说,着实消耗不小。 生死二气这玩意又不像是池塘里池水,灌进来就能加以利用,所以用一些就少一些,要想补充,只能无人打扰时候,从洪元灵气是提取练化,虽然生死二气很强大,但过程同样也很麻烦。 风绝羽不像一般武者,可以体内丹田处储有真气,生死二气只能存于身体百脉当中,这是生死无常神功和太玄大6中玄功不同地方。由此,风绝羽不由脑子里划了个弧…… 是自己没练到家? 还是对生死无常神功理解不足,绕了弯路? 要知道,无论是前世古武学,还是太玄玄功学,任何一类法门都万变不离其宗。 修炼内功心法人,丹田是首重,丹田不能开避出来,永远无法登入内功玄学殿堂。 即使生死无常神功修炼速度其,让自己短短一个月内从毫无真气普通人变成了拥有了气武境圆满玄功高手、跨越了整整八个品阶,也是徒劳。 “洪元天经到底是什么功法?为什么不能开辟丹田?一直这样下去,本少什么时候才能跟那些天武、神武相提并论啊?” 总不能一直炼化一点生死二气,然后消耗掉,再找地方炼化吧,很麻烦啊…… 要不然,本少自己试一试? 风绝羽依稀记得当年被师傅领进门时候师傅就说过:气海,乃是一个穴位,无所谓用大小来形容,因为它本身就小很。 只有修炼了内功人,以体内真气通气海穴,塑造出气海空间,才能通过真气和意识察觉到气海空间大小,也就是所谓真气有多强、气海空间便有多大…… 并非像一些小说中形容,气海好比一间房子,这个房子可以不断扩大面积,根本不是这样。 而是气有多强,气海便有多大…… 由此,便涉及到一个“气冲丹田”词汇了,武者将真气运行,逼入气海丹田穴,冲撞穴位,然后用特殊方法禁锢中驻留气海中真气,让它们里稳定下来,久而久之,形成了自然,便算开辟了丹田、形成了紫府。 此事说起来容易,风绝羽也有过气冲丹田经验,但每一门功法运气路法都有明显差别,真正实践起来却是难如登天。 往往一个不小心,就容易自毁丹田,永远不能练气了…… 虽然难,但此道必行…… 风大少想了又想,反正气武境也到了关口,不如试一试,若是开辟了丹田紫府,日后就可以蓄真气以气海,用不着每次都利用零星可怜生死二气捉襟见肘了。 想到这里,风大少运起生死二气,全力向丹田涌去…… 不得不说,生死无常神功有一个极大好处,第一层心法练成之后,百脉已经通达,运气输气都不话下,畅通无阻。 此般用着自己方法尝试气冲丹田,也容易了许多。 神识内视中,风绝羽脑海中呈现出百脉气流汇聚丹田磅礴气象,数达百计生死二气不断涌至丹田要穴、气海中枢,宛若一条条黑白小龙紧紧缠住丹田所,呈现出“百龙争珠”奇景。 当然,气冲丹田也是个辛苦活,仅仅十息之后,风绝羽头上渗出了细密汗珠…… 汗珠越滚越大,逐渐浸湿了他衣衫,丹田气海部位犹如针扎般难受,奇痛无比…… 风绝羽知道,这是关键时刻,一来不能放松、二来不可操之过及,只能循序渐进,一旦有危险,将生死二气撤出,还可保下一命,也不至于损伤气海丹田。但要是不小心,很有可能把小命报销这里了。 风绝羽采取强行灌输方法,将生死二气一点一点输送了过去,稳入所海后,顿时将除丹田附近以外所有经脉全部闭塞起来,防止真气流窜,无法稳固气海丹田。 随后,风绝羽看见气海中枢附近数以百计黑白气流如同苍龙般缠斗了起来,甚至他还听到了玄之又玄真气冲撞声。 轰!轰!轰! 每一次撞击,都会给风绝羽带着巨大痛楚,痛浑身冷汗狂流、全身颤抖。 然而这个时候是不能放松,风绝羽仔细观察着气海丹田变化,作好了一切准备,万一有哪一下用力过猛,他都会将生死二气撤回。 可突然之间,风绝羽发现了一个奇景…… 气海丹田中枢附近,那成百黑白生死二气缠斗冲撞过程中,皆是会产生一道道灿烂火花,这火花并非一闪即逝,而是变化成另一种浑黄真气,有可以存很长时间,有则是生死二气交锋中不幸被摧毁。 但时间一长,这种浑黄真气越来越多,有开始相遇糅合,自行捏成一个拇指头大小圆团。 就像体内长了一颗瘤,不气海中枢,却远远牵制,不近不远。 甚至,这颗由浑黄真气聚起来圆团正围着气海中枢不断旋转,没有任何轨迹而言。 风绝羽愈发惊奇了,须知无论是哪种真气,都一定只能气海丹田中驻留,可是浑黄圆团却出现了经脉当中,仅占很小空间,反而给一种别有天地感觉。 似乎浑黄圆团即存又不存,很玄妙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 风绝羽气冲了丹田半天,丹田不见有一丝异样,反而经脉某处出现了真气结点。诧异间,风绝羽索性尝试从浑黄圆团突破,可当他运转生死二气朝着那圆团涌去时候…… “嗡!” 风绝羽只觉得脑海一阵嗡鸣,震他七晕八素、摇摇欲坠了起来,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去…… 第69章 突破二层,百窍周丹 有人曾经把人体比作大世界,人体窍穴就是一个又一个地区、关口,这种比喻方法虽然偏面,但也具备一定道理。 身为圣手仁医,风绝羽对人体窍穴再熟悉不过了。人体共有49个穴位,算上经穴、奇穴以及各个交汇地方,笼统来说可以达到17多窍穴。这些窍穴都拥有一定作用,善作运用可舒筋活血、顺气通脉,反之受到攻击,便会轻则伤身、重则伤命。又或风邪入体,损害身体…… 而丹田是首中之重,太玄大6武者虚武境就可以冲开丹田、孕育紫府,达到气武境,紫府满盈,可以感觉到真气流动,才是常理。而风绝羽生死无常神功可以达到气武境实力,却无法开辟紫府丹田,这便是巨大差距和不同。 不过浑黄圆团出现让风绝羽大感奇怪,按照气冲丹田成功迹象来分辨,气团存就好比丹男中积蓄真气,即充盈又稳定,有一段时间,风绝羽都以为自己丹田换了位置。而那气团游走了片刻后,恰好卡一个风绝羽都叫不出来要穴上。 “这是什么意思?” 风绝羽愣了愣神儿,若不是冲击丹田,身上巨大痛楚从何而来?难道无名关窍也能当丹田使用? 扯蛋吧? 正当风绝羽惊骇时候,他万万没有想到,震惊远远不如自己看到那样简单。 神识丹田处扫过,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生死二气根本无法冲破丹田窍穴,反而附近聚集了大量同种类浑黄气团。 一、二、三…… 四、五…… 六…… 七…… 居然有多达七个,每一个都散发着纯粹、浓厚真气气息…… 为恐怖是,当风绝羽仔细观察过后才发现,七个气团皆是卡了窍穴上,似乎每一个窍穴都被开辟了出来,进驻了真气。 此种不同于生死二气浑黄气团,有着真气特性,并且精纯到了极点,与武者修炼储存丹田中内息,并无差别。 风绝羽几乎肯定,七处窍穴已经自成“丹田”,正全力冲破窍穴阻碍,进军穴牢…… 有了这个发现,风绝羽几乎发疯发狂了,兴奋发疯发狂,七窍围着丹田气海独立开辟出能够储存真气窍穴,意味着自己将拥有七处丹田,太疯狂了…… 风绝羽早就将周身剧痛忘了脑后,任凭针扎似痛苦折磨着他神经,全神贯注盯着那七处窍穴。 这七处窍穴,呈现是北斗七星格局,七团浑黄混沌气团宛若黑夜中七颗明亮星团散发着耀眼光辉,生死二气撞击迸发出火花气流一旦出现便会被近七处窍穴吸入进去,如此循息往复,风绝羽忽然察觉到自己真气不断强盛了起来。 “果然不出所料啊!” 无人房间中,风绝羽双眼蓦然发亮,犹如两盏明灯,换了个手势将功诀加速运转起来,通达百脉生死二气受到风绝羽召唤纷纷从气海丹田撤出,分成七路“黑白大军”杀往七大窍穴…… 澎湃洪元灵气洪水决堤般自洪元空间中涌现出来,被生死无常神功转化为生死二气,经由任、督二脉散遍全身每一个角落。 此时风绝羽,通体灵窍全开、百脉皆通,任由生死二气长驱直入,拼命攻向七大要窍。 七星窍穴外围两大灵气互通有无,激烈碰撞,绽放出朵朵璀璨真气火花,再被七大窍穴同时吸入,不断滋张着风绝羽真气。 足足一个多时辰,七大窍穴里充斥了海量真气,终于凝聚成武者本命真元。 七窍同生,风绝羽精神大振,浑身上下十亿八千万汗毛孔都情舒张,风绝羽把神功运转到极致程度,体表若隐若现着黑白二气洪元真元…… “生死同穴、百窍共生,三才隐现、真元汇通,五气三花、朝元聚顶,周丹循环、功成法明……” 豁然间,七大窍穴吸收真元已复圆满,生死二气自行停息下来,于体内化作绵绵气流回归百脉。风绝羽运功动作也同时停止下来,耳观鼻、鼻观心,经督任、至百脉、问七窍、归丹田、通气海…… 不需风绝羽自行运转功诀,七窍真元霍然化身百脉经络必经之路,成为了真元输送关键所,至此,生死二气无论如何运转,都会经过七大窍穴连起七星格局周而复始,化成绵绵不绝本命真元,重塑肉身…… 一段口诀正是生死无常神功第二层口诀,比起“生死二气”四个字,第二层有一个贴切名字让风绝羽无法忽视、为之震惊、为之惊喜…… 神功第二层:百窍周丹。 第一层是“生死二气”, 第二层是“百窍周丹”, 就算风绝羽再傻、再不懂太玄世界修炼体系,他也能明白“百窍周丹”四个字含义…… 第一层神功心法,寓意洪元化太初、太初转混沌、混沌化生死…… 这里生死,当可以称为“两仪”、“阴阳”等说法…… 而第二层,无疑是天地循环至理中两仪为三才…… 三才现、真元通……周丹始、万法明…… 这是天地大道至理啊! 风绝羽仰天发出一声长叹,心胸中宛若涌现鸿凌壮志、空谷回鸣,混沌为一、化两仪、为三才……洪元天经无愧是天地宝典,便是修炼方法也暗含天地至理…… 老子这次赚到了? 哈哈…… 要不是夜深人静,风绝羽几乎都想跑到院外高歌一曲,这感觉太他妈爽了,一个时辰,老子从气武境干到了真武境还是中阶,这次便是遇到灵武境高手,老子也不用怕了吧? 嘿嘿,呵呵,哈哈…… 第一层生死二气就给本少带来惊喜,第二层百窍周丹又有什么强大功法呢?让本少看看吧。 心里爽翻了天风绝羽收拾心情,压抑着内心欢喜,运起神识内视七星窍穴,神功运起之后,风绝羽惊下巴差点掉了地上。 “百窍周丹,原来这个样子?” 震惊风绝羽两眼如牛瞳,血光分明,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所谓百窍周丹,其实就是一种将所有窍穴都能修炼成丹田法门,需要以生死无常神功为基础,转二气化三才,形成体内真元通达百窍、驻守穴位当中,跟着用非一般方法将所有窍穴都转变成丹田所…… 如此一来…… 风绝羽简直不敢想象了,须知道每一个武者都只有一个丹田,即使修炼再厉害也会受到局限。 反观自己,第二层功法就打通了七处窍穴,虽然只有真武境,但却是七个真武境丹田,真元雄厚程度远非同阶武者可比。 这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概念,这根本就是n次方概念啊…… 而惊喜还不止于此,经过仔细观察和感悟,风绝羽发现神功第二层给他带来了一种特殊功法,或者可以称之为法门,甚至玄功…… 元气噬! 元气噬,固名思义,乃是一门可以借助多处“丹田”并行吸收他人体内真元暂为已用法门,用通俗说法来讲,丫就是一异世版吸星**。专门适合于处境危险、对手远超自身时候使用,玄功能力可横跃两个大层次。 也就是说,眼下风绝羽是真武境修为,他可以吸收灵武境,甚至是玄武境高手真气为已所用,短暂提高自身修为,时效可达大约十分钟,也就是一炷香…… 这可就变态了,试想如果危机时刻被一个玄武境高手追杀,走投无路时候施展“元气噬”,可以马上变身玄武境高手,即使不能将对方功力全部抽干,一炷香内打成平手还是没有问题。而这还是要正面交锋情况下,如果是偷袭暗杀…… 风绝羽越想越是爽歪歪,这不正是为眼下自己量身打造保命绝招吗? 太牛逼了,洪元天经太牛逼了…… “啦啦啦……啦啦啦……” 一下午时光,风大杀手修为突飞猛进,忍不住跳下了床唱起了小曲…… 对面阁楼里,上官若梦面容憔悴披着厚厚毯子隔窗相望,虽然他看不到里面情形,但听到那节律简、却无比悦耳歌声,便知道此时风大少心情有多愉了。 管不明白风绝羽为什么而高兴,上官若梦还是因为他喜悦而弯起了嘴角:“这个呆子,唱什么啊?” 杏儿也听到了对面楼里歌声,说道:“姑爷哪里学来曲调,即简单又易懂,真是有意思啊……” 上官若梦点了点头,回想上午时风绝羽一脸正经、敢于担当表情以及回眸间令人毫不怀疑自信笑容,心里暖洋洋说不出舒服,他看了杏儿一眼,问道:“杏儿,你觉得姑爷近变化大么?” 杏儿连想都没想,说道:“姑爷变化是很大啊,虽然他有时候还是很不正经,但都很有节制,不像以前,死缠烂打招人厌恶,还有啊,姑爷正经时候很有派头呢,就像,就像老爷,还有老太爷,恩,杏儿觉得姑爷跟以前不一样了,他甚至还能出口成章……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杏儿学着才子会那天湖心小亭里语挫马元如时吟句子,一副回味无穷样子:“姑爷那天真很威风……” 上官若梦下意识扫了杏儿一眼,笑骂道:“臭妮子,看你样子,不知道还以为说自己情郎呢?” 杏儿吓了一跳,登时小脸腓红低下了头:“没,没有,杏儿怎么敢?” “你不敢?”上官若梦没有半点怪罪意思,反而隐隐感觉到自豪,自己夫婿被人夸,是多么值得高兴事儿。 “我看你是发春了……”上官若梦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杏儿是吓不轻,连连摆手解释,解释到一半,突然愣道:“小姐,你以前都是叫“风大哥”,刚刚你叫了“姑爷”,小姐,你喜欢上他了……” 上官若梦愣了愣,哪想到杏儿能抓住自己语病,回想后确,自己叫风绝羽为“姑爷”,这以前可是不会发生现象,难道我真喜欢上他了。 杏儿抬着头盯着上官若梦,见自家小姐脸飞红霞,顿时哦哦~说道:“哦~哦~,小姐,你完了,你真喜欢上他了。” “死丫头,给我闭嘴。” “哎呀,喜欢人家还不让说嘛,咯咯~饶命啊,小姐……” 给读者话: ps:这章字多,4了,12点后还会有,明早再看吧。 第70章 贺寿(1) 一夜无话,迎来次日清晨,饱饱睡上一觉风绝羽早早起了床,梳洗打扮、整冠礼带,就要出去。 因为今天他有件大事,去文承街一号,张府,给张老头贺寿…… 算了算时间,晨时大抵过去了,要是登门拜访,须提早一些才是…… 整理了衣冠风绝羽将手抄本《忘忧清乐集》揣了怀里,又对着铜镜照了照自己无比风骚小脸,方才心满意足下了楼,来到了小院。 头天晚上,上官若梦病情没有复发,而有着玄功底子大小姐好也挺利索,半夜时候,风绝羽没听见杏儿下楼去厨房烧水煎药,估计好了大半了。 风绝羽走下楼,琢磨着到上官若梦房里打个招呼再走,刚出了门,小院里忙忙碌碌场面令他不觉一愣。 院子里走来走去仆人家丁不下二十之数,大多手里抱着质地不凡锦盒,院中央空地上,足足五六个奇大红木箱子,也不知道装什么,每一个都得由两名五大三粗汉子从前院挑来摆院子当中…… 几个作丫鬟模样婢女手里锦盒也不断摆放地面上,摞起来大抵有一人来高,绫罗绸缎、名茶好酒、杂七杂八珍稀之物堆一起端是琳琅满目、数之不…… 院子里石阶上,上官若梦披着一件红墨似斗篷站春风之下,正和一身碎花连衣裙杏儿指挥着下人们搬这搬那。 今天上官若梦脸上还有些微显苍白色彩,但打扮却是出奇郑重:身上穿着金丝织锦礼服、肩上搭着青柳云纹霞帔、头上盘着朝云近香髻、发上插着碧玉玲珑簪、足底一双丽水银月绣鞋,即庄重、又典雅,即高贵、还大方,即能突显出靓丽少女真实美感、又能衬托出久经商场成熟与稳重,这一身装扮算是用了心了,大方得体不说,气质也为出众。 这一大清早不房里休息,穿这么庄重干什么去啊?风绝羽心里犯了合计。 再看那堆满院子礼物,估计这位大小姐又要到哪家哪户送礼去了…… “若梦妹妹,早啊!” 风大少边合计边迈着方步走了过去,两主仆闻声一回头,见是风绝羽,不免对视一眼,想起了头天晚上楼里开玩笑。 杏儿作怪捂着小嘴偷乐,被上官若梦一眼瞪了回去,转而扔下一句:“姑爷,早。”飞奔而去。 上官若梦两腮霞云齐飞、羞红一片,微微福了一福,道:“风大哥,早。” 风绝羽上前,道:“若梦妹妹,你病好了吗?为何不房中休息?” 经过昨天一事,两人距离拉近了不少,以致于风绝羽走到她身边,上官若梦也没有任何反感念头。 反而想起昨日里小楼内风绝羽体贴笑容,上官若梦心里仍旧萦绕着丝许甜蜜,她说道:“多谢风大哥关心,小妹病不碍事了。” “初春时节,冬意不去,妹妹还需多注意些,加了衣服没有?” “加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着,风绝羽问道:“妹妹,这是干什么啊?”他指着满院子豪礼。 上官若梦笑道:“风大哥有所不知,今日乃是文渊阁大学士张长龄大人寿诞,小妹准备些薄礼准备前去贺寿。” “哦,谁?张长龄?好像哪听说过。”风绝羽道。 上官若梦掩口一笑,提醒道:“风大哥不记得了?前阵子春季才子会主办者……” 风绝羽想了想,方才恍然:“是他啊,既然是文渊阁大学士,又是朝中大司马,想必去人会很多吧。” 上官若梦道:“确会很多,张大人不仅是朝中司马、文渊阁大学士,还是我天南商会总会长,另外,其夫人正是当朝长公主,我皇上亲姐姐……” “我日。”风绝羽听一愣一愣,心说,这张大人来头不小啊,这么多职称加身,还是皇上姐夫,太牛逼了。 见风绝羽吃惊样子,上官若梦想笑,却又忍住道:“风大哥今日如果没事话,不如陪小妹一同前往吧,爷爷也会去,还有父亲、二叔……届时,天南地界达官显贵都会到场,小妹替风大哥引荐一番,如何?” 上官若梦知道风绝羽虽然来到了上官家多年,但真正接触达官显贵其实很少,现下她已经准备接受风绝羽,再加上前一日被金银会绑票事发生,上官若梦经过深思熟虑后才想到正式带着风绝羽结识一些天南地界有头有脸人物,省以后万一有人不认识他再发生了冲突,那就不好了,所以才有刚刚一番邀请话。 她是真想带风绝羽见识一下天南尊贵人士…… 只是可惜,今儿个风大少还有其他事,听上官若梦说完,风绝羽一时犯难,其实他也想去见见天南城大人物们,不为别人,混个脸熟也行,防止以后遇到某某某大佬把人得罪了,或者闹出误会什么。 然可是,他答应了张老头今天要给他贺寿,承诺人家事再不过去,以后还怎么面对人家? “这个……”风绝羽犹豫道:“妹妹,不瞒你说,为兄今天也要去见个朋友,赶巧了,两件事遇了一起,要不这样吧,我先去和朋友见个面,你告诉我地址,我赶过去就是。” 上官若梦闻言,点了点头,道:“那好吧,张大人寿诞会午时开始,风大哥不要迟到了,这是张大人寿诞名谏,你且带上,到了张大人府上交上便可以进去找到我们。” 说着,上官若梦递上了一封红色名谏,风绝羽也没看,接手里跟上官若梦打了声招呼便出了上官府。 …… 走到府门,转到大街,风绝羽慢悠悠向文承大街行去,边走边自腹腓:今儿个是什么日子,怎么都过寿呢?还都姓张,真是有意思,嘿…… 正想着,风绝羽突然一怔,马上意识到了什么,不会这么巧吧,两个都是今天过寿,都姓张? 想到这里,风绝羽赶紧把名谏掏了出来打开一看,火红名谏上印着张长龄大名,落款地方写着地址,赫然便是文承街一号。 尼玛?风绝羽傻眼了,张老头竟然是文渊阁大学士,长公主老公?还是大司马,我靠,靠,靠,这下完蛋了……要是让上官凌云知道俺早就认识了张老头,一定会问个不停,麻烦啊…… 该怎么办呢? 风绝羽急原地团团转,他知道,这个寿诞自己根本不能去,要是去了后续一定会有多麻烦。 怎么办?有了…… 突然间,他灵机一动,想道:老子赶紧把贺礼送进去,然后离远远,要是上官若梦问起来,老子就说喝了隔夜茶拉了肚子,这个理由够充分了吧。反正不能去啊…… 想到这里,算算时间,八成上官府人马要出发了,风绝羽连忙一路小跑朝着张长龄家跑了过去。 话不多说,不出小半个时辰,风大少赶到了文承街一号张府大门外,到了目地,风绝羽加傻眼…… 只见远处百米开外,宽敞大街上人潮涌动、络绎不绝,张府大门前门庭若市,有如闹市一般。街道两旁停着一辆又一辆奢华无比巨款马车,皆是四匹高头大马级别坐驾,并排停靠张府大墙外和对面。 数不清人群提着大大小小锦盒、箱子、推着独轮手推车将宽敞街道堵了个水泄不通,长长队伍从张府门前直直排到了街尾还拐了个弯。 另外不远处某条胡同里,各式各样排场轿子整整齐齐顺延到巷子深处,每一顶轿子前都整齐站着四人家丁打扮轿夫,有甚至多到了八个…… 张府门前、热闹无比,两则守院家丁整整站了两大排迎来送往进入张府宾客,门左边,是有一名管家模样老者一手执笔、一手执册疯狂记录着,一边记着,一边喊着…… “司马安国大人,携司马小姐到访,送贺礼玉翠长青树一株、云阳滴晶玉偌干……” “镇国候木宏图大人到访,送紫墨方砚一副、福禄寿翡翠雕座三台……” …… 一声声到贺之人身份名讳以及送上礼品物件名称被管家老者吼出来,人群中不时响起阵阵惊叹之声,再加上人来人往相互见面谦礼闲谈声、大街上熙熙攘攘家丁仆役议论声……实是乱成了一锅粥。 张府门前长长队伍一直排到街尾,风绝羽翘足观望,鼻子差点没气歪了:“张老头太**了吧,丫过个寿跟赶大集似,送礼还需要排队,这叫什么事啊?等到本少把棋谱送过去,天还不得黑了?不行,俺得想想办法……” 想着想着,风绝羽等不了了,再等一会儿,上官家大队人马就要杀过来了,到时候一碰面,想走都走不了。想到这里,风绝羽朝着前面挤去…… 给读者话: ps:感谢宣俊同学打赏,感谢大家支持,近回来晚,也晚,是有点不好意思。给大家陪个不是呃。 第71章 贺寿(2) “借过,借过……对不住,有急事,借过,麻烦让一让……” “挤什么挤啊,没看见大家都排队呢吗?就你急,别人不急?” “喂,那小子,别插队,上后面去……” “操,没长眼睛啊,小心点,打翻了爷礼物,要你好看……” 长长队伍里,风绝羽左突右撞、前拥后挤、满头大汗硬是从百米长队伍挤到了前面去,一路上受到责骂、白眼多能气死人,还不能发火。 像这些出身名门高级“家丁”,大抵上有几分“傲骨”,平日跟着主子作威作福惯了,鼻孔朝都是天上看人,不知道还以为是皇上二大爷,眼里除了主子压根就没别人,跟他们打口水仗,肯定能被淹死。 风绝羽是能避则避,一路低着头冲到了前面接受礼物管家老者身边,到是没有人认出他来。 好不容易挤到了前面,风绝羽后背都湿了,也没时间理会,上前拉住老者,陪着笑脸说道:“这位管家大人,借一步说话。” “这位公子,您是……” 老者确是张府管家,但只负责门房和前院,头上顶了个“副”字,张长龄府邸乃是皇帝亲赐,大无法想象,连着管家都有好多少,但绝不是大总管。 风绝羽这一插队,后面可不干了,天南这地界混就是个有头有脸,我们一大帮子人这等半天了凭什么让你插队啊。几个看不过眼家丁、公子们纷纷叫嚣起来。 “前面那小子,有没有个先来后到。” “没错,大家伙都等半天了,你凭什么插队,赶紧到后面排着去。” 风绝羽听着暴汗,只能回头陪着笑脸,来了两句:“对不住,打扰,打扰……” “打扰个毛啊,你是谁家?报上名来,太不懂规矩了。” 一看这架势,风绝羽汗都下来了,反正自己就送本棋谱,东西也不多,连忙见缝插针对那名管家说道:“鄙姓风,来是给张大人贺寿,可惜下家里有些急事,不能亲自把礼物交给张大人了,您看,您可否带收一下,帮忙转交到张大人手中便可,他一看就会明白?”风绝羽说着,手里银光一闪,多出了块银灿灿锭子,神出鬼没给老者塞了过去。 来贺寿人大抵上都是天南城中达官显贵,临行时带厚礼都不少,但就是没有一个人会想到用银子来买通大门收礼管家。见风绝羽使出了银子策略,排头几家管家、家仆们个个都想恨恨抽自己一个嘴巴,看看人家,多会办事,像咱大清早站了两时辰了才排到,这是何苦呢,这他妈笨…… 其实不是他们笨,而是因为能来张长龄府上贺寿都是有头有脸,哪个敢不给面子。 也正因为出身都不凡,故此都觉得没必要去低三下四讨好张府下人,话又说回来,张府管家,哪个是个副,缺这点银子吗? 操,没想到还真缺。 见那管家收银子比记数还,排头一众家仆懊悔不已,早知道咱也来这一手了,多省事啊。 副管家也没想到送个贺礼因为插队还有人走后门,还没反应过来手里便多一块锭子和一本破书,他看风绝羽穿着不凡,都是上等好布料作长衫,气质也不差,没准就是哪个府上出来公子哥,这样人居然没有半点目中无人意思,反而为人圆滑世故,洞察人心,端讨人喜。 再一看前排几个顶着鼻孔朝天看家伙,越看越不顺眼,于是问都没问,声色不动将锭子揣进了袖子里,直把前面那几个喊欢实、不满意风色羽行径公子哥气七窍生烟。 副管家鸟都不鸟他们,拿《忘忧清乐集》看了看,寒暄道:“公子客气了,只是本府每年寿诞都很热闹,公子无法参加,倒是一件憾事了。” 老子参加才是人生一大憾事,风绝羽暗想道,嘴上却说道:“是很可惜,不过也没办法,这不是家里有事吗?既然如此,就请您老多费心了,下就先告辞了。” 风绝羽说完便要离开,副家却是一把拉住了风绝羽,许是看了那锭银子面子,副管家笑道:“公子,且慢,请留下公子大名,老朽也好上呈给主子。” “大名?不用了吧。”风绝羽急抓心挠肝,不走可就麻烦了,上官府马车片刻功夫就到了。 副管家哪里知道他想什么,忙道:“要,要,这是规矩。” “这……那好吧,我叫风绝羽……” “风绝羽?”副管家愣了愣,越想越是觉得这个名字熟悉,只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哪听过,认真记了下来,又问道:“哦,风公子,不知府上什么地方呢?” “我府上……” 风绝羽刚打算随便找个理由蒙混过关,突然间人群外面一阵骚动传了过来,紧接着还没回头,就听上官若凡声音身后响起:“姐姐,爹爹,爷爷,你们看,是姐夫……” “绝羽?”上官凌云粗犷豪迈嗓音天雷战鼓似响了起来。 许是前一日晚上事惊动了整个天南城,如今没有人不认得这位连圣旨都敢违抗上官家老爷子了,不需要有人说话,长龙似队伍呼啦一声分成了两列,将中间过道让了出来。 上官爷子带着上官腾风、上官若梦……等一大家子横行无忌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抗着箱子、抱着礼盒无数家丁、仆从,片刻功夫就来到了大门前。 “完鸟。”风绝羽一看这阵仗,就知道自己走不了了…… “风大哥,没想到你比我们还要啊。” 上官若梦移着莲步轻轻走来,笑意盈盈、如沐春风,一身高贵装扮典雅大方、落落得体,登时吸引了无数目光。 这位上官家大小姐,天南城可不是抛头露面第一次了,实打实怀仁堂少掌柜,商场中女豪杰,端是无人不识、无人不晓。 从队伍后面走过来,不少达官显贵纷纷出轿下马上前见礼,大小姐长、大小姐短极是亲热,当然,受重视自属上官凌云老爷子了。 这位开朝时期天南七王,经历了前天晚上雷霆一怒,再度引起了世人对他重视,上官家不好惹、不能惹…… 与此同时,众人也看到大小姐美目中锁定那人,不正是刚刚用银子策略打通了管家关系风大少嘛? 见大小姐美目中含情脉脉,款款走来,目光毫无偏颇,想起风绝羽刚刚报出姓氏,场达官显贵登时打了个寒战…… 尤其是刚刚开口指责,甚至辱骂风绝羽几个公子哥,是把头埋了下去,豆大汗珠子噼里啪啦往地上掉着…… 妈,这家伙原来是风绝羽,就是那被匪人差点掳走、惹上官凌云派出数百护卫险些搜遍了整个天南城、连皇上召见圣旨都敢违抗纨绔。 怎么会是他啊? 前排几个家丁仆人赶忙把头扭了过去,生怕风绝羽记住他们样子。 上官凌云为了他能够连圣旨都敢违抗,还是有多远躲多远吧,这可是一位惹不起角色…… “若梦妹妹……” 风绝羽望着翩翩而至上官若梦,顿时心凉到了谷底,先前还告诉人家自己去友人家会耽误一会儿功夫,这才分开多长时间就让人家逮了个正着,真是流年不利啊…… 不过已经遇上了,就难以推脱了,只能硬着头皮打了声招呼。 “小羽,你不是有事要办吗?怎会这里?”上官凌云迈着虎步三步一摇、五步一晃走了过来,铁塔似身形遮住了半边天,不知道还以为天气不好,马上会大雨呢。 “啊,这个……是啊,哈哈,为什么呢?这个,我是怕耽误了时辰啊,办完事就赶过来了,正好两地离着也不远……”风绝羽尴尬自圆其说。 上官凌云倒是没怀疑,恩了一声大手一摆,身后仆人们将一件件礼品送了上去。 副管家没料到风绝羽是上官府人,转念一想才想起前日晚上那举国震惊全城搜捕事件,起因不正是因为眼前这个上官府姑爷吗?他就是风绝羽,我说怎么这么耳熟呢。刚刚我居然收了他银子…… 副管家越想越是心惊,赶忙命人来点好礼物数量宣读了一下,恭送着上官老爷子一行人等入府。 风绝羽后面跟着,借着众人没有注意档口,副管家悄无声息跟了上去一把拉住了风绝羽,掏出那锭银子和《忘忧清乐集》一把给风绝羽塞了回去。 “风公子,不小适才有眼不识泰山,您可别见怪,这银子,我可是万万不能收,您老请收回去吧。” “这……”风绝羽愣了愣,旋即明白了,估计这厮是吓着了,苦笑道:“这如何使得,送出去东西哪有收回来道理,这位管家,这锭银子就当是给兄弟们几个茶钱吧,你还是收着吧。至少这本棋谱,我自己给张大人送去。放心,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 副管家感动一塌糊涂,才勉强收下了银子,把棋谱送了回去。 第72章 司马如玉 跟着上官府大队人马走进张府,偌大庭院映入了眼帘…… 传闻中张府是前朝国师府邸,占地近百亩,大无法想象,当朝国主夺取了皇位之后,便把府邸赐给了自己亲姐姐长公主周芸芸,也就是张长龄妻子,并且府邸名张府。 入得院内,十六个硕大古窑烧制青花瓷盆里栽种十六颗八宝云槐整整齐摆入府甬道两侧,枝繁叶茂、生机勃勃。 足下是大理石铺设光洁甬道,青亮石子颜色各异、千秋各有,严丝合缝铺集一起,一路处伸至过堂。 两侧各有花园,栽着兰、菊、桂、梅等香气浓郁鲜花,使得前院到处充斥着怡人清花香…… 几名小婢花丛中穿来去往,人手一捧艳丽花束,不断从两旁月门送往内院大堂宴客地方…… 过堂雕龙刻凤、虎啸龙腾,恰是非皇室不能拥有建筑理念,飞龙扬威、鸾凤啼鸣、怒虎啸月……俱是惟妙惟肖、生动无比,竟似活了一般,叫人叹为观止。 用上官凌云话来说,这还是张长龄为官清廉,不肯浪费前朝国师府原有格局上稍加修缮,就有如此惊人手笔,如果是重修,得花多少银子啊。 而这只是前院,走到了过堂,进入内宅,风绝羽才知道何为奢华,目观前方亭台水榭、雕梁画栋、假山妙亭、青柳荷塘……无一不差,两侧抄手游廊是以精妙风水布局贯穿了整个张府大宅,使人可以随便从任何一个位置走到任何一处风景绝伦清幽之地。 此时张府大宅里早已人满为患,外面排着队伍下人们进礼,这些主子们却是早早来到了张府,各自见面闲谈,偶遇友人打着招呼,大宅里人声鼎沸,一点不比西麟广场闹市差上多少。再看这群人无一不穿着高贵奢华、举止谈吐优雅不凡,估计天南地界能叫得上号基本上就已经到齐了…… “上官老头,哈哈,就知道你会晚到,老夫给你留了位置了,过来陪老夫喝上两杯。” 正陪着上官凌云往前走着,前面不远处木宏图大嗓门响了起来,随后一个身材丝毫不压于上官凌云老头大步走来,地面都被其震轰轰直颤。 这木宏图风绝羽见过一次,倒不陌生,而且他也打听过了,木老头戎马一生,是天南七王中对天南国主周仁广忠心一个,数十年来为天南保家为国,从来没有半句怨言,其子木忠魂是当今朝中大将、西疆统帅,孙子木千军,风绝羽熟,总来说,这一家子都是性子耿直、脾气火爆铁血军人。 如今木宏图老了,不需要再去南征北讨,就留了天南帝都,一方面颐养天年,另外一方面也是震慑朝中屑小,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风绝羽还知道,木宏图和上官凌云是铁哥们,铁打友情千年不改,别看两个老头见一面就要伸手,其实感情好不得,这也正是上官凌云天南帝都里头一职不挂也敢违抗圣旨主要因素之一,他和木宏图、周仁广关系非同一般。 “操,你家没有酒吗?每年都来这么早,你不脸红,老夫都替你脸红。”上官凌云笑骂了一句。 随后转头对风绝羽和上官若梦说道:“你们自己玩去吧,爷爷去陪那老不死喝上两杯……” 这贺寿无非跟聚会差不多,老找老,小就找小,一般只要小们不是闹太过份,基本上老不会出面。 上官腾风和上官流云也早早离开了上官府队伍,自行找朋友聊天去了,木宏图大步走了上来,目光风绝羽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哈哈大笑着,拍了拍风绝羽肩膀:“哈哈,好小子,为了救人连自己命都不要了,有骨气,老子欣赏你……” 众人都知道木宏图说是风绝羽为了救上官若凡,自作诱饵事。然而外人眼里,风绝羽压根就是一不学无术纨绔子弟,只是比一般人懦弱了一点,原因无它,他到底不是正统上官家公子哥,所以木宏图这一掌拍下来,风绝羽自然不能运功抵挡。 单以体质论,风绝羽哪能跟木宏图相比,一掌拍下来落肩上,风绝羽感觉好比千斤重担压身上,忍不住身子斜了一斜。 “前辈夸奖了,都是晚辈应该作……”风绝羽吡着牙揉了揉肩膀,倒不是装,木宏图手劲真很大,初步怀疑,这厮有天武境修炼,否则哪能轻轻松松一掌拍杀手之王口歪眼斜…… “操,你不会轻点,小羽身子骨经得起你一拍吗?” 风绝羽还没说什么,上官凌云却是不干了,顾不得周围投来异样眼光,张口便是开骂。 众人看了皆是暗笑不语,心如明镜,这两个老头斗了一辈子了,怕是不拌两句嘴都不舒坦。 木宏图眼睛一瞪:“操,你这个老不死,我又没打你儿子,你吼什么?” “你打是我孙子,孙婿也是孙子,敢欺负小羽,天王老子面子老夫也不给……” 此言一出,嗓门之大,整个张府都回音震震、掷地有声,一些老于世故达官显贵登时明白了,这丫典型是借题发挥,警告场人千万不要藐视风绝羽,忽视他上官家地位。 上官若梦一直不出声,轻掩着小口笑个不停,不用说,来时候恐怕祖孙二人已经商量了好了,前天晚上事还不算,今天这老头是打算敲山震虎了。 “妈,不给你酒喝了。”木宏图哪能不明白上官凌云意思,不过还是配合着把戏演了下去。 “你敢,老子今天就把你放倒……”上官凌云嘿嘿一乐,冲着风绝羽和上官若梦眨了眨眼追了上去。 寿诞还有一段时间才会开始,上官若梦带着风绝羽张府院子里转了起来,逢人便会给他介绍一番,有以前便认识,相互聊了两句分开,有面生,介绍自然要详细一些,半晌功夫下来,风绝羽颇感头大,恨不得找上官若凡教他剑法算了,这活太尼玛累人了。 只不过上官若凡有他小圈子,进府时候招呼都没打一声就跑了,上官若文、上官若武则是不敢再跟徐子雄来往,跑到一边跟几个彼此还能说上话世家公子聊天。 这时远处走来一位女子,此女亭亭玉立、楚楚动人,肌如雪晕、唇若朱涂,纤腰轻扭、胜柳寻风,轻盈无懈可击;举止端雅、盛庄大方,木兰青色双绣缎裳紧裹着丰蛮小腰,腰间用金丝软烟罗扎起大大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得青春靓丽、妩媚动人…… 女子优雅穿过回廊,间或对着身边人点头示意,片刻间来到了两人跟前,纤纤小腰微微一弯,福下一礼,再度挺直,胸前玉峦迅速叠起,虽然没有上官若梦那般宏伟,却是也算是恰到好处,这体形真不差。 “上官姐姐,如玉有礼了。” 上官若梦早就看到女子了,待到她问完礼,连忙合身迎了过去,亲热牵起女子小手,说道:“如玉妹妹,多日不见,你又漂亮了。” 女子两腮微红,谦逊道:“哪能比得上姐姐,姐姐乃属女中豪杰,姿容芸丽,才是我天南第一美女呢。” 女子笑,胜是梅花冬日开、粉红点点映山彩,饶是见多识广风大少看了,也不觉一呆,暗赞一声,好美。 穿越以来风绝羽也见识不少美女,上官若梦算是典雅型,李瞳儿则算是萝莉型,这个女子又有不同,此女气质不凡,浑身仿佛身上都飘散一股特有洞州墨香,眉如远山、诗韵犹足,给风绝羽感觉,典型大家闺秀一枚…… 上官若梦也算是大家闺秀,但与此女相比,少了些许守恃和蕙质,搁以前说法,若是风大少自认没有看错听错,这妞应该算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曾受到过良好教育乖乖女…… 女子目光转挪到了风绝羽身上,那般自然,问道:“姐姐,想必这位就是风公子吧?” 上官若梦点了点头,给风绝羽介绍道:“没错,风大哥,这位就是我们天南第一才女加美女,户部尚书司马大人千金,司如玉小姐,也是若梦闺中密友……风大哥可还记得?” 风绝羽哪记得那些,估计就算以前认识,也是孩童时期事了,但有一点,司马如玉大名他可是听过不止一次了。当日西麟湖岸,花船一过,希睿云、司马如玉呼声高,想当然天南佳才子、才女一对…… 这时想起来,风绝羽亦是抱拳施礼:“原来是司马小姐,下早闻司马小姐大名,如雷贯耳,幸会幸会……” 第73章 好像要出事 司马如玉眼睛眨了眨,含笑道:“风公子过奖了,如玉一介女流,得父亲教导多读了些之乎者也而已,怎及得上上官姐姐能文善赋,又是商场中女豪杰、居中帷幄、运筹胸。 加无法与公子相比,听闻公子遭遇匪人,临危不乱,智计百出,即救人于先,又能与诸多杀手周旋,轻松脱险,如玉得闻深感敬佩,便连父亲提及此事,亦称公子之高义无人可比。” 司马如玉一番话说是冠冕堂皇,把风少直接夸天上有、地上无,好一通脸红。心说,妞,你是没看见当时情况啊,要是亲眼看见,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 风绝羽干咳了两声,抑制不住脸上尴尬,堪堪回道:“这个,如玉小姐过奖了,运气,是运气……” 天南地界卧虎藏龙,上官若梦可是知道眼前这位是多么高傲主儿,她虽然是户部尚书女儿,但同时她还有一个师傅,是天南国内某个少数门派掌门亲传弟子,论及身份,司马如玉地位恐怕比她父亲还要高。偏寻天南,很少有人会让司马如玉亲自接见,今天能让她主动前来搭话,就连上官若梦都觉得面上有光。 当然,上官若梦也看出司马如玉过来不仅仅是为了找自己这个闺中密友,似乎她对风绝羽感兴趣,原因是什么?上官若梦也说不清,但直觉上可以肯定,自己感觉不会有错。 “妹妹,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说些话吧,这些年我们见面机会很少,且跟姐姐说说,天剑山上生活如何?” 上官若梦亲热套着话,却是不动声色将话题从风绝羽身上扯走。 风绝羽闻言,马上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司马小姐,若梦妹妹,你们请便,我自己转转。” 风绝羽要离开,上官若梦自是不会阻拦,没有哪个媳妇喜欢让自己老公一直被人盯着看,即便是“准”也不行。 只是还没等风绝羽走掉,司马如玉却是说道:“咦?上官姐姐和风公子不是一起吗?如此留下风公子一个人岂非太孤单了,小妹那边有几个姐妹恰好想结识风公子呢,风公子若是不嫌弃,不妨过去坐坐……” 啥! 美人邀请,不仅风绝羽有些傻,连上官若梦都有点呆…… 这是几个意思啊? 风绝羽看了看上官若梦,按理说你们姐儿几个聊天咋地也算不上本少吧,请我过去干什么?一王n凤?这可是光天化日啊,妹子…… 风绝羽纳闷看了看上官若梦,上官若梦则是笃定了心中想法,司马如玉过来肯定不简单,就是冲着这个冤家来。 两人愣了愣没说话,司马如玉微微一笑,眼晴眯着弯月,道:“难得风公子不肯赏脸?” 我日,激将法都用上了? 风绝羽微一皱眉,神情迅速又恢复正常,只是上官若梦未开口,他怎么好意思同意呢? 上官若梦也醒过神来,脸上笑容有些不自然了,但还是说道:“怎么会呢?有如玉妹妹此等佳人作邀,风大哥求之不得呢?”上官若梦掩住小口说着半冷不冷笑话,笑腰枝乱颤,看上去自然很。但实际上,风绝羽已经听出醋味来了。 “那便是好。”司马如玉笑逐颜开,伸手示意“请”,旋即迈开步子朝着不远处花院亭子走去。 “请,请……”风绝羽一脸尴尬,无意感觉到一股杀气袭来,正是来自于上官若梦身上。 转头看了看,好家伙,准媳妇正用着似笑非笑目光打量着自己,那股寒意,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风公子,那就请吧,莫要让佳人苦等!”上官若梦不阴不阳来了一句。 风绝羽打了个激灵:“哦,好好……哎哟……” 正准备过去,上官若梦小手忽然间缠了上来,挽住他左臂,纤纤玉手不知何时化利魔爪伸向风绝羽腋下,不轻不重掐了一把。 “风公子,您何时结识司马小姐啊?为何小妹毫不知情?” 风绝羽痛一咧嘴:“我不认识她啊,今天第一次见面。你掐我干什么?” “我掐你了吗?”上官若梦撇了撇嘴,醋味十足:“风公子好像很是不老实呢。” 还没掐,都青了!风绝羽白眼一翻,伸手腋下揉了揉,没想到立刻被上官若梦小手拍掉,另一只玉手也缠了上来,那意思好像对所有人说,你是我,谁也抢不走…… 这妞变化奇大啊。风绝羽一怔,旋即凑近上官若梦耳边,笑道:“咋地?你吃醋了?” “我才没有。”上官若梦撅了撅嘴,这还是她第一次跟风绝羽有过亲密接触,感受着风绝羽身上和嘴边散发出来醉人雄性气息,上官若梦心里顿时慌乱了起来,好似闯进了一头小鹿跑来跑去。 “没有?没有你脸红什么?这么大气性,吃炸药啦?” “炸药是什么?” “呃,一种可以人失去理智东西?” 上官若梦一时间被风绝羽鲜名词弄七晕八素,旋念想了想又明白了风绝羽话中意思,压低声音风绝羽耳边说道:“这里是张大人府邸,你给我老实一点,否则爷爷知道了,饶不了你……” 风绝羽那个乐啊,这妞不好意思说自己,拿上官凌云说事,没你这么吃醋。 闻言之下,风绝羽突然发现上官若梦还有可爱一面,忍不住腹黑心起、坏水上涌,故意朝着上官若梦身边贴了贴道:“怎么样才算老实,能不能举个例子……” “你……不理你了,坏人……”上官若梦气结,甩开风绝羽胳膊自行离去。 我是坏人?风绝羽张了张嘴,旋即一笑,心说,也对,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哈哈…… 张长龄府邸花院不少,司马如玉和一群打扮花枝招展女子正坐一处聊天,她早早回来,目光却是一直没有离开过上官若梦和风绝羽,两人亲昵举动,自是落眼里一分不差,旦见上官若梦甩开风绝羽走过来,两人一前一后拉开了距离,司马如玉笑而问道:“上官姐姐,怎么了?” 上官若梦前气未消,只是道了一句:“没什么……” 周围众女不乏与上官若梦认识,其中一人眼尖,目光扫过前后二人,忍不住打趣道:“怕是姐姐与姐夫拌了嘴吧。” “咯咯!” 众女咯咯笑了起来,一时间花院小亭中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这时,风绝羽也走了过来,司马如玉站起介绍道:“诸位姐妹,小妹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个人……” 话没说完,某位大家闺秀掩口一笑,道:“还用司马姐姐介绍吗?风公子如今可是天南地界名人了。” 那一个道:“是啊,是啊,风公子高义谁人不知,要是我们有上官姐姐这等福气,找上这等敢担当如意郎君,怕是睡觉作梦都会笑醒呢……” 另一个又道:“就是,可惜啊,上官姐姐福气比我们强上太多了,如今敢担当男子可是不好找了。” 某个坏水女眼珠转了转,接道:“除非上官姐姐肯退位让贤,我们不介意哦……” “死丫头,你说什么啊?”众女一拥上前,连捶带打…… 风绝羽看那叫一个震惊无比,谁说古代女子温文尔雅、保守恃节啊,这尼玛也太开放了,什么玩笑都开吗? 上官若梦被众女调侃,脸色微红,却不肯退让,当即道:“你们啊,想都别想……” 众女一愣,旋即哄笑:“哟~,看见没有,上官姐姐现就开始护着了,姐妹们,大家别想了啊,人家是名草有主啦……” 众女开怀而笑,风绝羽却是深陷尴尬境界,怪就怪此时上官若梦沉默不语,脸色还有点不好看,而司马如玉却一直盯着上官若梦,不知想着什么。 片刻后,司马如玉故作不悦,轻咳了一声,替风绝羽和上官若梦打着圆场道:“你们几个丫头,天天脑子都想什么?都别闹了。” 众女闻言,便停止了笑声,不过那坏水女却是来了一句,道:“司马姐姐,我们只是开玩笑罢了,这么认真干什么?再者说了,如果上官姐姐真肯退位让贤,司马姐姐,难道就没那份心思吗?” 嘎? 此言一出,众女笑声同时停了下来,纷纷惊愕望着坏水女…… 这话可是说有些过份了,不仅众女愕然,便是连上官若梦脸色都变得有些冷,只是那司马如玉反而垂下了头,满脸羞涩,甚至有点若有所思意思。 气氛突然冷场,坏水女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观上官若梦和司马如玉各怀心思表情,登时傻眼,赶忙说道:“哎呀,我是乱说,两位姐姐不要介意。”说罢,见自己劝解无用,此女指着不远处一名老者喊了一句:“爹爹,是你找女儿吗?几位姐姐,我先过去了。”吐了吐舌头,坏水女逃之夭夭…… 风绝羽傻呆呆看着上官若梦和司马如意,突然间有种不祥预感,尼玛,好像要出事。 ps:旧话重提,还是问题,某一些原因,铜板暂时就晚间了,前后半夜自己也说不清,总之看灵感。某些同学提到欠,这个铜板只想说,写本书一开始,铜板工作生活就跟以前不一样了,所以并没有作出多少承诺,也就谈不上欠与不欠问题。总要有时间写,并且写出来才能吧。不过铜板写作习惯已经定型了,大抵上一天三,9到万字左右,多多少少请大家多担待,有空会多。相信大家看到了,这个月某些时间,铜板也有四到五,就算再晚,只要顺利都会写。之所以再次说明一下,不是对某些同学说法进行反击,铜板绝对没这个意思。相反,铜板很感谢大家催,毕竟只有大家认为可看,好看,才会催。这一点,铜板心里很清楚,会感激。总之,铜板会大可能多写多,对得起大家花钱,也对得起每天晚上辛苦等待书友们。多谢大家了。 第74章 第一才子 花院小亭里气氛有些冷场,众女都不言语,一时间让风绝羽也决定不了是退是留。 见大家都不说话,其中一个胆大女子率先开了口,问道:“上官姐姐,你也知道,玲儿那丫头嘴没个把门,她就那样,其实她不是故意,你不会怪她吧。” 上官若梦到底是擅于世故商场老手,即使心里有些不平,但还是掩饰很好。 她和风一笑:“怎么会呢?我还不了解她吗?大家别站着,都坐下吧,凤儿,你却叫玲儿回来,平日里都各忙各,很少有时间说说话,不要浪费了今天机会。” 那叫凤儿女子释然,众女也放松了下来,司马如玉是偷空松了口气。 这一切都上官若梦眼底,她声色不动,心里却是记住了司马如玉每一个表情,后风绝羽身上狠狠剜了一眼…… 风绝羽收到,心说:你瞪我干什么?干我毛事啊? 这时,那叫凤儿女子派人去叫坏水女,同时也落落大方请风绝羽坐下。 风大少前世并不是什么初哥,纵欲花丛事也干过不少,加之厚比城墙脸皮,毫不知耻跟一众美女坐了一起…… 那凤儿见气氛还是不对,没话找话道:“风公子,凤儿听说那天晚上你被金银会杀手追杀,很是惊险,不知当时情况如何?可否与我等讲讲?” 众人看向风绝羽,把刚刚不很忘了脑后。 风绝羽闻言,倒是没有拒绝,绘声绘色讲起了当晚经过。大抵是都是他自编自导,要阐述意思也是自己被人救了。 这很正常,风绝羽要是恬不知耻非说自己如何如何牛逼干倒了5个杀手,恐怕也会被人当成笑话来听,再说,也没那丢人现眼必要。 众女听着心有余悸,各拍着胸脯议论纷纷,虽然是初春,但为了美丽众女还是穿不多,胸前两层薄纱压就掩饰不住大片春光,一时间雪白跟雪白连成了一大片,看风少头晕目眩…… 讲完经过,其中一名女子被惊险过程吓小脸惨白,忙道:“哎呀,今天是张大人过寿,提这等血腥事干什么?要我说,大家还不如对对对联、赋赋诗词呢。” 众女哄笑,互捧:对,对,司马姐姐是当今天下第一才女,不如就让司马姐姐起个头吧…… 对对联?赋诗词?妞们?你们就没别事可干吗? 风绝羽无语了,反倒也是,这年头没有个瑜伽、肥皂剧给这些大家闺秀打发时间,不吟诗作对干什么?绣花?算了吧,座都出身名门,压根都不干活。 提起吟诗作对,无人能出司马如玉其右,大家当然要看向她,只不过今天司马如玉有点小扭捏,似乎没有作诗心情。 她叹了口气说道:“天南所,卧虎藏龙,如玉怎么敢当得起“第一”二字。” “司马姐姐不是第一,谁敢称第一?如今天南都说,司马姐姐和希公子,可是当之无愧第一才子佳人啊。” 司马如玉自惭一笑道:“非也,难道诸位妹妹没听说,如今天南地界出一个无名公子吗?” “无名公子?”上官若梦也来了精神,点头道:“妹妹提起,若梦倒是想起了,听说春季才子会当日,西麟湖上一艘号称138船上出了一名无名公子,曾一个时辰内赋诗几十首,字字珠玑、句句绝妙,莫非真有其事?” 司马如玉莞尔,默默站起,吟道:“三月湖水清,云山春鸟鸣。紫兰映麟西,扶舟过洞庭。酒伴来相命,开尊共解酲。当杯已入手,歌妓莫停声……” 此诗念出,众女皆是沉默不语,一个个表露向望之意,深入诗中意境,不能自拔,反复默念,又觉不过瘾,称道:“这诗我听过,是138船上传出第一首诗,不得不说,能作出此诗者,身怀大才,绝对是当日才子会第一首绝妙金句了。” 众女拍手叫好,纷纷点头。 司马如玉道:“是啊,此诗意境极佳,引西麟湖景会友人于畅游,豪迈之情暗生,又不显做作,无愧“金句”二字。是以,如玉才说,当不起“第一”二字……” “咳咳……” 风绝羽一直边上坐着喝茶,听人提起无名公子就觉得不对,当春中喜才子会天南念完之后,司马如评品完毕,风绝羽惊差点没被茶水呛死…… 这可是本少抄袭别人诗得来,虽然改了那么两句,如何算不上自己啊。 上官若梦扫了风绝羽一眼,道:“风大哥,你没事吧。”说着,居然伸手帮风绝羽顺气。 众女看一笑,各自转过头去,司马如玉眼神闪烁了两下,突然问道:“风公子,此诗作如何?” “嗯?”风绝羽抬起头,对上司马如玉秀美大眼睛,言道:“好,好啊,绝妙……” 司马如玉嫣然一笑,道:“风公子也觉得妙,想必公子与是才学满腹之士,不如就今日,由公子赋诗一首,大家以为如何?” 日,让这妞绕进去了。 上官若梦很是精明,旦听司马如玉说完,便知她另有用意,疑惑着看向了风绝羽。 众女:“好啊,好啊,尚未听过风公子良言金句呢,公子,您需要墨宝吗?” “啊?这个……”风绝羽支吾着,心说,老子哪会吟诗,这不是难为我呢吗?想到这,他厚着脸皮说道:“司马小姐太客气了,整个天南都知道,我风绝羽对此道是七窍通了六窍,哪里会作什么诗呢?” 这到是真,风大少天南贵族圈子里是出了名一肚子大粪,让他作诗,还不如找个三岁娃娃念点三字经顺溜呢。 众女莞尔,不再说话了。 那凤儿怕风绝羽尴尬,扯开话题道:“如玉姐姐,无名公子还有什么诗,可否给大家念出来,容我等饱饱耳福?” 司马如玉饶有深意看了风绝羽一眼,旋即释然道:“好啊……” 说着,司马如玉慢慢吟起…… 这一念,就停不下来了,什么《凉州词》、《题西林壁》、《乡村四月》、《水调歌头》、《望江南》……凡是当天风绝羽跟木千军换酒而抄袭出来诗词全都吟了出来,甚至是一字不差,就连意境也随着她幽远灵动声音而念了出来,不得不让风绝羽怀疑,这妞前世职业是一个朗诵家…… 直到念到李白侠客行时,那“银鞍照白马,飒踏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句句珠玑良句脱口而出时候,整个小亭周围凡是听到这首诗人,全都静默了…… “好诗,好诗。” 正当众人沉浸诗词意境当中时,一个不合适宜声音响起,风绝羽等人纷纷回头看去,却见到徐子雄、马元如、商宫谨等人聚众而来。 跟徐子雄并肩前行是一位翩翩公子,此人身高七尺,跟风绝羽相差无几,一身雪白有长衫风度翩翩,长俊美不凡。 “希公子,如玉有礼了。” 希睿云,来人正是众女口中所说当今第一才子,也是今次科考第一人,状元朗。 张长龄本身就是文渊阁大学士,朝中司马,他寿诞大半以上都是朝中文人,说白了,希睿云自打参加了考并取得了名次,无形之中就成了张长龄徒子徒孙,他寿诞,谁敢不来? 希睿云出现这里并不过分,只是让风绝羽纳闷是,堂堂第一才子跟徐子雄他们混一起干什么?这不是掉价吗?难道他不知道徐子雄是什么人?还是这家伙就是一典型道貌岸然、伪君子。 不管风绝羽如何猜测希睿云为人,他出现着实引起不小风波,场大家闺秀们一年是希睿云,一个个含情脉脉、美目流盼,媚眼拼了命朝着希睿云飘,如果此刻希睿云哪所抬抬手,估计这些花痴绝对会第一时间扑上去投怀送抱,这年头才子就这么吃香?风绝羽怀疑…… 众女相继见礼,一众纨绔装模作样还礼…… 那场面…… 虚伪啊…… 刚刚说话打茬正是徐子雄,互相见过之后,徐子雄琅琅上口吟了一段侠客行,完后说道:“如玉小姐此诗出自西麟湖上无名公子,下也曾听说过,没想到我天南竟然出了此等高才之辈,只可惜啊,没有人见过此人……” 丫就是没话找话,你说谁不知道啊?风绝羽不屑瞥了徐子雄一眼。 众女笑而不语,八成是都听出徐子雄没话找话了,都不说话。 徐子雄见状,脸色一红,大为气愤,不过场哪一个身份都不差,他也不敢说些别,见众女心思没放自己身上,全希睿云一人,便接着说道:“不过我天南人才辈出,此人即有贤能之才却不露面,实是令人不解,以徐某看来,此人也许清高自傲、目中无人,如此再好诗自其口中所出,也失去了意义,哪能比得上希公子,满腹经纶、心怀抱负,又肯报效朝廷,一展所长,为民造福……” 这话明显是拍马屁了,典型贬前褒后,有意衬托出希睿云…… 可是让风绝羽意外是,希睿云竟然领而受之,甚至开口加以评论:“徐兄谬赞了,希某弱学,怎堪为民造福四字,只是希某以为,学以当致用,才无愧才学二字罢了。像那无名公子,空有才子,无以致用,倒是令人失望至极……” 风绝羽本觉得一个张口就能吟诗、闭口就会作对人,至少是一个苦学者,再差也知道勤奋,他对这种人大抵上尊敬。可没 想到希睿云身为此类代表,居然高傲到这种地步,你连人家见都没见过,人家怎么想都不知道,就妄加评论,还什么失望至极,失个毛望啊,人家不出山跟你有毛关系? 装,你就装,你可劲儿装,装死你丫…… 第75章 斗画(1) 希睿云,第一才子,天南一代文人活活招牌,文坛秀。 这些称呼,当天春季才子会时候,风绝羽耳朵就听出了茧子,本以为这样人再不济也能懂得什么叫谦虚,哪想到今天一见,压根就不是这么回事,这小子已经牛逼到天上去了,熟不知诗由意生,你能知道当初人家作诗时候想什么吗?人家要是为了出名,还有你鸟事啊? 风绝羽倒不是认为自己比希睿云有多强,关键于这厮抵毁是李白大大诗,咋鸟?李大大还不比上你?真他娘无病呻吟…… 只见一面,风绝羽从言行上观来,已经是打心眼里瞧不上这位第一才子了,不过场众女却是不以为如何,还把他当成明星那供着。 然可是也有不同,上官若梦就是此中代表,听完希睿云评价,她对这位状元朗也心生厌恶之情,不由反驳道:“希公子此言差矣,诗词本就是消遣之物,全凭意境而生,那无名公子舟上游湖,遇友人而心境佳,故有春中喜才子会天南一诗吟出。想必当时其心情之悦便是为了友人,全无成名心思,而之后种种诗词频频而出,无疑是以此诗为基础,抒发心中豪迈之情,与治国、与安邦、与造福万民则毫无干系,如若公子以为此人空无抱负,怕是见解偏面一些了吧。” 此言一出,众女纷纷点头,风绝羽则是心中大呼过瘾:好啊,说好啊,看咱这媳妇就是贴心,连咱当时想什么都听出来了,偏偏第一才子听不出来,都不如俺媳妇,屁才子啊…… 司马如玉沉吟不语,事实上刚刚她听完希睿云评价也觉得不妥,但就是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儿,而听上官若梦说完,心中顿时豁然开朗,原来是这个意思,不由得又多看上风绝羽几眼。 然后道:“我同意……诗词乃才学之基础,若是非要强加于抱负,未免有些无病呻吟了。” 嗬?这妞也不错,看透彻,给你小红花……风绝羽微愣后窃喜。 堂堂第一大才子当众被两个大小姐反驳回去,自然是颜面大失,希睿云皱了皱眉,甚为不悦,但还不至于当众跟两个女子一般见识。 徐子雄知道希睿云喜欢司马如玉,不想闹不欢不,赶忙打圆场道:“哈哈,三位说都有道理,都有道理,大家各抒已见罢了,不用较真儿。” 徐子雄说完,众人方才松了口气,本来嘛,张长龄过寿,要是因为两句诗打起来,还不叫人笑话吗? 希睿云平静了一下,准备跟司马如玉说话,又嫌远,便要靠近,但他却发现,中间还坐着个人。 “这位是……” 这厮刚刚过来,压根就没看见风绝羽,可是把风少气坏了,哥1米8大个坐下也有1米2,你丫眼睛长后脑勺去了?这都看不见。 徐子雄适时上前,眼神带着不屑,说道:“希兄请了,这位便是风绝羽风公子,徐某跟希兄提过……” 这边说着,那边马元如自愧低下了头,众人下意识朝着马元如那边看了一眼,不少人把头扭过去偷偷发笑。 现下天南城内上层人士圈子里,马元如西麟湖中小亭当众吃掉自己画儿事早就传街知巷闻了,其实这件事以前也不见得有多少人知道,奈何马元如先吃画,随后就中了榜眼,一举成名,连带着西麟上丢人糗事,也跟着出了名。 故此,马元如现是高兴也不是、悔恨也不是,那滋味甭提多难受了。 希睿云闻言,想起西麟湖上传闻,加知道眼前这位就是上官若梦准夫婿,适才上官若梦顶撞了他,本就有些不悦,现终于找到发泄地方了。 管他知道,前天因为风绝羽,上官凌云几乎把整个天南都翻了个个儿,但身为一介文人,自是不会去理会武夫莽撞行为,也压根瞧不上上官凌云。 想到这里,希睿云阴沉一笑,双手抱拳,道:“原来是风兄,久仰风兄大名,希某早想到府上拜会,怎奈下一直忙于科考一事,未及时间请教,尚请风兄恕罪。” 伸手不打笑脸人,风绝羽再看不上希睿云装怪嘴脸,也不好不承请,于是站起回了一礼,同样是皮笑肉不笑:“希兄说哪里话,希兄大名远胜于风某,要拜会,也是风某提襟行履啊。” 徐子雄何时聪明,听到二人寒暄,便知道希睿云作着什么想法,当即眼珠一转道:“是啊,风兄,不日前希兄到小弟府上时曾经提及过风兄画艺无双,早有拜会风兄心思了,其实风兄啊,希兄于画艺上亦是少有对手,依徐某看,既然二位心仪已久,不如就借张大人寿诞良机,以画会友,如何?” 说着话时候,徐子雄故意抬高了声调,仿佛怕人不知道似。周围人都知道希睿云诗书棋画无所不能,听到斗画,顿时围了上来。 上官凌云、木宏图、徐烈锋皆其列,不乏从远处跟风过来上官家众人,其中有户部尚书司马闻,也就是司马如玉父亲。 徐子雄这一招逼上梁山使绝了,压根就不给风绝羽不同意机会,现如果不同意,莫说是他,连带着上官若梦、上官家众人也要丢了面子,落得个不战而败骂名。 因为现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风绝羽曾经湖心小亭中挫败了以画闻名一代文坛领军人物马元如,逼得他把自己画画儿吃了进去,这样人还能不会做画? 风绝羽自然明白这个道理,眯着眼睛,他嘴角勾了勾,笑道:“既然希兄有兴趣,风某要是不答应,那就太不给希兄面子了,好吧,希兄,您先请……” “那希某就献丑了。”希睿云得意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准备笔墨了。 众人万万没有想到,风绝羽竟然会一口应承下来,顿时响起阵阵惊呼。 希睿云是什么人?天南第一才子,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那是无所不精,虽说马元如画艺不凡,但希睿云其上。 风绝羽又是什么人?天南第一纨绔,遛鸟打屁、逗狗耍鸡,那是样样精通,可是画画……这个就有点…… 众人吃惊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即使你曾经瞎猫碰死耗子挫败过马元如,也不能太过自大吧,画画和评画可是两码事?没十年画功跟人比可是会丢人…… 上官若梦心中一沉,暗暗替风绝羽着急,借着希睿云准备笔墨功夫把风绝羽拉到一边,责怪道:“风大哥,你怎么答应他了?” 风绝羽摊了摊双手,道:“你以为我想啊?你看看他们那架势,明显是冲着我来,这么多人围着,不比能行?就算输也得比啊?再者说了,刚刚你顶撞了人家,人家不找我出气,难道跟你出气?明摆着,他们是打算通过折辱我来报复你,顺利给马元如找找场子,再威风威风,一箭三鸟。所以一定要比,懂?” 上官若梦没想到风绝羽考虑如此全面,听他说完顿时有些发愣,仔细想了想确是这个道理,忍不住对他开始另眼相看了。 “看什么?我有说错?”风绝羽挑了挑眉毛,一副无所畏惧样子。 上官若梦被他表情逗一乐,伸拳他肩上轻轻杵了一下,娇嗔道:“你怎么这么鬼啊?以前都没发现?还一箭三鸟,那叫一箭雕好不好?” 美女佳人身旁笑腰肢乱颤,身上缕缕暗香随风渗入鼻息,再观那胸前波涛汹涌、此起彼伏,那一刻风大少都想把上官若梦揽怀里了。心想,如果真能够跟她相恋相知、并结连理,倒也不错。 近一段时间接触,风绝羽才发现上官若梦不如平日里表现那般冷漠,反而应该是外冷内热、热情如火那种类型,同时上官若梦还很睿智、拥有巾帼之风,这就是典型贤内助了,即上得了厅堂,又下得了厨房,还暖了香床,多完美啊。 风绝羽看一时间有些飘飘然…… 笑过之后,上官若梦发现风绝羽正用着极其暧昧眼神盯着自己,不由得脸上一红,暗啐了一口道:“这么看着人家干什么?” “好看啊。”风绝羽直言不讳。 上官若梦脸红了,心说,你想看,以后天天让你看,这话本打算说出来,可是她一抬头见到满院子人都围了过来,下意识闭上了嘴。打情骂俏要是众目睽睽之下,那可丢死人喽。 嗔怪瞪了风绝羽一眼,上官若梦才想起现正跟人斗画呢,不由担心道:“你真会画画?” 风绝羽自信一笑,道:“试试不就知道了,不过你得帮我个忙。” “什么忙?” “给我找块木炭……” “木炭?” 第76章 斗画(2) “你要木炭干嘛?”上官若梦狐疑着问道。 风绝羽没有解释,只是说道:“到时候就知道了,去吧,一会儿人家画完了,没有木炭我就输了。” 上官若梦看了他一眼,娇笑道:“就你鬼主意多,我给你找,看你一会儿怎么办?”说完,上官若梦朝着旁院走去。 小亭里,笔墨已经拿来了,希睿云看了看一左一右,后目光落定司马如玉身上:“司马小姐,请勿动。”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点头,心中了然,看来希睿云要画司马如玉了…… 唰唰唰……狼毫提起、流水行云,希睿云开始展示他画艺…… 人群外围,上官凌云、木宏图、徐烈锋、司马闻……几个老家伙聚一起,抻头抻脑朝里面观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上官凌云问道:“里面干什么呢?” 他问是上官腾风,上官腾风摇了摇头:“不清楚啊,好像画画。” “废话,我看不出是画画?”上官凌云瞪了儿子一眼。 这时,上官若凡挤了过来,说道:“爷爷,我知道,姐夫跟希睿云斗画。” “谁?”众人还以为听差了,皆是看向了上官若凡。 上官若凡道:“姐夫啊,希睿云啊。” “你姐夫?跟希睿云……斗画?”上官凌云难以置信指着小亭:“他……他……他娘,他会吗?” 众人:“……” 木宏图咧着大嘴,杵了上官凌云一拳:“那是你家姑爷,你不知道?” 上官凌云出奇没有还手,斜睨了上官若凡一眼,道:“你姐夫,会不会画画儿?” 上官若凡嘿嘿一乐,挠头道:“应该会吧……” “应该?去你娘个蛋,说,到底咋回事?”上官凌云瞪了瞪眼。 上官若凡这才把事情始末了说了一遍,几个老家伙都不是白给人物,乍一听全都明白了,敢情风绝羽这是骑虎难下啊,宁可输了也不能丢脸,原来如此…… “唉……”上官凌云叹了口气,道:“罢了,输了比避战强,让他们折腾去吧……”说完,上官凌云便要离开。 哪知徐烈锋却是拦住了他:“哎~,上官老头,别走啊,反正也过来了,看看无防,你放心,风绝羽有几斤几两,全天南都清楚,他输了也不会有人说他,你急个什么劲儿?” “滚蛋。”上官凌云听着巨来气,骂道:“徐烈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不就是想看我丢人吗?老子偏不让你看,操,对了,里面催成此事,可是有你孙子一个,那小子就是一坏种,跟你一个鸟样。小心有一天那小子把你算计进去。” “哎~,我说上官老头,你这话可没道理啊。”徐烈锋一边笑着,一边看着上官凌云离去,没有再行阻拦,看那意思,能见到上官凌云吃鳖,很是畅…… 这时,上官若梦也回来了,手里多出一块从厨房找到木炭,交给了风绝羽,风绝羽不动声色走到一边,蹲了下来,拿着木炭地上磨着,没办法,上官若梦不知道铅笔何物,找来木炭较大,还要加工一下。 上官若梦看稀奇,问道:“你干什么?” 风绝羽笑道:“这叫临阵磨枪。” “瞎说!”上官若梦白了他一眼,知道他不想说,也不再问了。 片刻之后,希睿云收笔,将狼毫放端砚上,拍了拍手,众人急不可待围了上去,包括司马如玉,定晴一瞧,俱是唏嘘不已。 画上一妙龄少女手扶亭柱,观花赏园,特别简单一个情景,但希睿云笔法却是不差,将司马如玉一颦一笑都映射其中,线条细腻、笔墨匀称、流畅至极,司马如玉娇人身段和美丽面容都刻画其中,旁边春风作伴、柳絮飘飞,关键于司马如玉笑容,浅而不粗、双目顾盼、含情脉脉,就连嘴角勾起细小酒窝都没放过,可谓观察入微、栩栩如生了…… “好画啊,好画……” 几个大学士围过去看完称赞不已…… 周围人群互相传阅,看完了赞词响过不绝…… 希睿云得意昂了昂头,擦过手后,轻轻走了过来,接过这副美人观赏图,越看越觉得满意。 旁边马元如、商宫谨、徐子雄围了过来,仔细看过,纷纷点头。 马元如道:“希兄,佩服,佩服,下自愧不如……” 连马元如都说出“自愧不如”这等话,那便真是好了,再加上大学士们无一不赞,希睿云画登时成为了此间绝品…… 这时,风绝羽也磨完了铅笔,走了过来,希睿云等人纷纷看向他,徐子雄是没事找事准备好了说辞打算羞辱他一番,说道:“风兄眼力为独到,请风兄来评品一番吧……” 说着,希睿云说了个“请”字,双手将画呈了过去。 风绝羽没有接,而是扬了扬手,众人一看他手上乌七麻黑,旋即点了点头,看来他是怕把别人画弄脏了。 司马如玉好奇打量着他,早就听说他能把马元如驳将自己画生吞了下去,且看他有什么本事? 希睿云倒不意,和徐子雄将画铺展开,好让风绝羽看个清楚,道:“风兄,请指点……” 风绝羽点头,仔细看了过去,看了一会儿,他突然扑哧一乐…… 众人一愣,心说,你乐什么? 希睿云皱了皱眉,不好当众发作,只是问道:“风兄,希某画不好?” 风绝羽摇了摇头:“非也,此画作很好,非常好,好极了……” 听到赞到,希睿云先是松了口气,随即昂起了头,徐子雄也一副得意样子,既然风绝羽挑不出毛病啊,估计他也就输定了。 希睿云刚要说话,准备让风绝羽作画,风绝羽忽然抱了抱拳,对希睿云道:“恭喜希兄好事将近……” “嗯?” 这没头没脑一句话,将所有人都弄愣了,包括上官若梦、司马如玉和远处不时观望过来上官凌云…… 希睿云无比纳闷,不解其意:“风兄,为何这么说?” “不是吗?”风绝羽伸手遥指画纸,品评道:“此画画人,用笔均匀有致、流畅至极,且刻画人物入目三分,将司马小姐一颦一笑都画其中,传神至极。风某不才,却也知道画画时候,画人是极难,需要把人心画出方为上上之作……” 周围老学子、大学士纷纷点头,某个花白头发老头,说道:“不错,画人重画心,唯画出心来,才是佳作……” “受教了。”风绝羽朝着那人抱了抱拳,眼神回到了画上,接着说道:“画心画是人心,同样画是也是作者之心,希兄此画寄予了自身感情,方才画如此惟妙惟肖、入目传神,这说明希兄已心有所属,可对?” 众人了然,目光开始司马如玉身上徘徊,原来这小子暗恋司马小姐啊…… 希睿云闻言,苦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司马如玉脸上一红,却再无其它表情…… 希睿云道:“风兄真是慧眼。”这句话有点感激风绝羽意思,感激他帮自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然而风绝羽却是没停,接着说道:“再看画上人,含情脉脉,虽是观景,却也观人,此双目浓情至深,想是只有看见心上人才会有这般表情,所以我说,希兄好事近了……” “啊?” 这番话说完,人群中传出阵阵惊呼,刻下谁都听出来了,司马如玉对希睿云也有意思…… 司马闻站边上皱了皱眉,突然,司马如玉娇叱了一声道:“你胡说……” 众人一惊,看向司马如玉,司马如玉走了过来,盯着画卷看了又看,支支吾吾、小脸通红道:“我……我……没有那个意思……” “嗡!”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希睿云直接愣了…… 只听风绝羽说道:“没有嘛?难道我看错了?” 这句话一说出来,几乎所有人都明白怎么回事了?风绝羽这厮压根就不是表扬希睿云,而是装腔作势。利用画人画心说法品评画卷,先说出希睿云心思让大家知晓,再由画来猜测司马如玉心。 如果司马如玉确对希睿云有意,那便应了他那句话,好事将近,对画品评他并无说错,自然没法挑剔他用辞。 可如果司马如玉没有意思,希睿云就等于被人当众拒绝,这个脸丢可不是一般大,至于品评画艺,也跟风绝羽搭不上半点干系。 毕竟,画是希睿云画,他想象中司马如玉应该对自己有意就画了出来,这样就容易让品画人造成误解。 如此品评,可比直接击溃画中失败之处要阴损多了…… 而结局也估计也跟小子猜差不多,当司马如玉跑过来否认自己对希睿云有意时候,就等于直接说明此画失败,甚至是大错特错…… 不用风绝羽自己说,所有人都认为希睿云画不但失败,甚至一败涂地,与此同时,堂堂天南状元郎,被人当众拒绝,何其丢人…… 不得不说,风绝羽这一招阴、损、狠、毒……全都占全了……直接将希睿云高傲打压一点都不剩,直接摧毁了他自信。 这厮太狠了…… 第77章 斗画(3) “妈,这小子太阴了、太损了、太卑鄙了……” 几乎同一刻,所有人心中涌出此一般无二想法,无数道目光投向风绝羽,流露出来不再是不屑和嘲笑,反而是深深忌惮…… 杀人还不过头点地呢…… 你这般阴人有点太损了吧…… 不过这招也够高,利用希睿云自己指出了画中缺憾,利用了司马如玉当众无情打击了希睿云自得自满,可谓一食n鸟、一箭n雕啊…… 上官若梦此时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目瞪口呆看着还那演戏风绝羽,心里一阵阵发毛,真不知道这种鬼点子他是怎么想出来,这也太高明了一些。 事实证明,爱情是盲目,即使风大少手段再卑鄙,如今上官若梦眼里也很“高明”。 人群外围上官府一众人等同样是瞠目结舌,回想之前风绝羽连消带打把希睿云夸眼看着都要化干戈为玉帛了,正这时,突然剑走偏锋,两语三言激怒了司马如玉,那番情急之下措辞显然没有经过深思熟虑,这般急着说出来,让人无法承受。 想司马如玉何其聪明,放作平时怎会如此无情,即使心中没有希睿云,也不会当众说这么直白。她之所以如此,还不是因为那句“好事将近”以及前期铺垫吗? 想到了这里,上官凌云直接咽了口口水,心中骂道:“这小子,太他妈损了,真损,不是一般损,损到家了……” 如此高明诡计,能看出来没几个人,即使看出来了,也不会比上官凌云想全面,但木宏图却是那少数人队列中。 老头眨巴眨巴眼睛后,叹了口气,拍了拍上官凌云肩膀,说道:“不愧是纨绔代表啊,他坏有你当年风范……” “滚蛋,会不会说话?”上官凌云两眼一瞪,心里却是乐了:有意思,真他娘有意思…… 小亭外,希睿云拿着画轴缓缓掉了地上,感受着周围纷纷投来异样目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他知道,他不能,也不可以…… “司马小姐……” 希睿云刚要解释,司马如玉突然后退了两步,像是防范着瘟疫一般,然后微微一福,眼泪含着眼圈说道:“希公子,如玉若是以往有什么地方作让公子误会了,请公子见谅……” 只说了一句,司马如玉咬着朱唇对司马闻道:“爹爹,女儿身体不适,先行回府,请爹爹代女儿向张大长道歉……” “去吧。”司马闻腆着肚子闭上了眼睛,挥了挥手,司马如玉绝尘而去。 只是临走前,司马如玉委屈瞪了风绝羽一眼,眼神里用意说不出复杂…… 瞪我干嘛,画又不是我画,是你拒绝别人,应该哭好像是他吧…… 风绝羽就纳闷了,这事貌似再怎么也伤不到司马如玉,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风绝羽……” 司马如玉离开,无疑是希睿云崩溃引线,此时他双目血红、森牙皆露,狠狠瞪着风绝羽,竟似仇人一般。 徐子雄见状吓了一跳,这可是张长龄府上,要是希睿云发疯了,别说这寿诞能不能开下去,反正希睿云这辈子算是完了。 上官凌云外面看是触目惊心,眼下能够看出来,恐怕也只有寥寥数人而已…… 希睿云怒火不是没来由,想想之前上官若凡叙述两人斗画来由,上官凌云才发现,希睿云早就掉到了风绝羽陷井里,很深陷井…… 他目并非想打击希睿云,他真正目是想让希睿云完蛋…… 他已经算准了,希睿云一定会解释,而司马如玉肯定不会给希睿云说话机会…… 掉头就走? 等于一个伤者要害部位再给上一刀…… 狠狠一刀…… 这一刀是希睿云发疯关键…… 如果希睿云发疯动手,状元郎也别想当了,这里是张长龄府邸,是长公主宅院,状元郎敢因为求爱未遂而迁怒他人,希睿云这辈子也别想翻身…… 妈,小看这小子了,这也太狠了吧…… 不得不说,上官凌云眼力还是十分独到,他猜半点不差,自打希睿云无视于他并挑衅于他时候,风绝羽就想到了办法制他于死地…… 对于这个计策,身为杀手之王风绝羽压根就没有半点愧疚意思,尤其对待希睿云这种人,如果你不把他打压到底,总有一天他会成为你麻烦,风绝羽从来不给自己留下麻烦,这是身为一个杀手必备心态…… 所以他想到了这一招,而且是连环招,一环套着一环,勿求制其于死地…… 要是没有徐子雄拉着,只需希睿云冲过来一拳,他这辈子就完蛋了…… 没有翻身可能…… 徐烈锋脸色变了,变得凝重无比,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到浑身发冷,他知道风绝羽是天南纨绔,但现才知道,他不是懦夫。 纨绔都坏,同样也好对付…… 但如果坏到了一定程度、一定境界,那就难对付了…… 很显然,风绝羽已经坏到了那种地步了,坏连自己都自愧不如…… 小亭附近大学士们都劝解着希睿云,他们毕竟是一群穷酸,还无法把人想那么坏,其中一个大学士是因为有希睿云这等求爱不遂人深以为耻。 “你看你,成什么样子了?男子汉大丈夫,需要如此自报自弃吗?”那名大学士,正是王崇德,希睿云授业恩师…… 风绝羽见状,旋即换了张充满了歉意表情,上前说道:“这位大人,请不要责骂希兄,其实这都是下不是,要不是下胡言乱语,希兄也不会如此动怒,希兄,风某对不住你啊……” 这番话说悲恸欲绝,不明白事还真以为他愧疚死了呢,却不知这丫得了便宜还卖乖…… 王崇德乃是正直之人,哪里有上官凌云几个老谋深算花花肠子,听完风绝羽歉辞后,顿时摆了摆手道:“风公子,你何罪之有,诗画乃是消遣之物,或可寄乎于心,但不能忘形,都是这逆徒,狂妄之大,心性不定,方才如此不知礼数,该道歉人是他……” 王崇德用手一指希睿云,一副恨铁不成钢样子…… 木宏图外面看完,拿手一捂大脸,自言自语道:“完了,完了,又上套了,一个小白痴,一个老白痴,两个大白痴……” 上官凌云安慰道:“痴点好,明白过来就气死了……” “你劝我干嘛?”木宏图甩了甩手:“有胆去劝王崇德,一准跟你拼命。” “操,你当我傻啊……” 上官若梦呆呆看着眼前发生一切,几次三番都回不过弯来,她总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但又偏偏说不出所以然,明明感觉到风绝羽阴了希睿云,却又像不是有心,现来看,仿佛受害者是他…… 可是看到后,尤其当风绝羽愧疚向希睿云道歉时候,上官若梦终于明白了,彻底醒悟了,原来这是一个圈套。 一个足以让希睿云永世不得翻身圈套…… 此时,希睿云徐子雄劝解之下已经趋于了平和,不再叫嚷着跟风绝羽拼命。毕竟,这里是张长龄府邸,虽然寿诞还没有开始,也不能张大人家里大打出手吧,况且这事越闹对自己越是没有好处,于是,希睿云便忍了下来。 眼下场合,不能再让这些人盯着希睿云了,否则他一定会发疯,徐子雄飞对马元如使了个眼神,马元如会意,上前道:“风兄,希兄画已作完了,风兄指出了不是,风兄画何时才能让大家也品评一下……” 这一招围魏救赵,恰到好处将众人目光引到了风绝羽身上,是啊,斗画斗画,要两个人画才能斗起来,看谁画艺高超。 “我画啊!”风绝羽笑了笑,心说算你走运,这次不死也拔你层皮,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老子作对。 说着,风绝羽点头道:“现就画。” “拿笔砚……”马元如故意拉高了声调把所有人注意力转移。 风绝羽径直走到上官若梦面前,说道:“妹妹,再帮个忙吧……” 上官若梦嗔怪瞪了他一眼,嘀咕道:“还帮什么忙?你把如玉妹妹得罪惨了,我要去看看如玉妹妹……” “我哪里得罪他了,我是为她好啊。”风绝羽压低声音说道。 “为她好?”上官若梦啐了一口,心道,明明气人家哭了,还说为人家好,这是什么人? 风绝羽叹了口气,附耳上前道:“你想想,要是不挑明了,以后希睿云死缠烂打,她不是麻烦?倒不如一刀拦断,让他死了那份心,难道这不是对她好吗?” 上官若梦愣了愣,讶然道:“真?” “当然是真了。” “这么说也有几分道理……”上官若梦点了点头。 事实再度证明,爱情不仅可以使人盲目,还能扭曲事实…… 第78章 斗画(4) 三言两语,风少就拔乱反正了,由此不得不提,这丫确有政治家头脑,把商场女豪杰上官大小姐唬一愣一愣。 “你要我帮什么忙?”上官若梦问道。 风少伸手拉起了上官若梦小手,神经触动,上官若梦顿时浑身紧绷起来…… 下意识想挣脱,却是有点不舍。 可是众目睽睽之下,怎么好意思呢?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牵男人手,很舒服,也羞死人了…… “跟我来!”风绝羽说着,面向大众:“既然希公子画是美人,那下也献献丑,也画个美人,大家觉得如何?” 这一问,人群顿时叫好声不断…… 看着风绝羽清澈无比眼神,上官若梦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看来自己想多了,这个冤家,怎么突然之间行事就出人意表呢。 随着风绝羽来到小亭中,亭内已经让出了位置,风绝羽让上官若梦坐下,随后说道:“坐着就可以,随便摆着姿势,很就好……” 上官若梦点了点头,中规中矩坐正,却是感觉到不妥,扭扭捏捏浑身不舒坦,后放胆一松,干脆将一只手放了石桌上,另一只手放腿上,冲着风绝羽微微一笑,含情脉脉…… “好,就这样,别动了……” 风绝羽见状,马上喝道,没有别意思,只因为这个动作很自然,非常自然…… 只见风绝羽拿出一张纸,仅一张,就远远走开,来到了八宝云槐树下,将纸张摊开,并叫人拿来厚实硬度足够垫子铺了下去,直接坐了地上…… 众人看希奇,王崇德忍不住问道:“风公子,你不用笔墨?” 风绝羽半依半靠八宝云槐上,微微一笑道:“王大人,下不懂作画,随便找根木炭就行了,画不好,大家别见怪。” 上官凌云外面看那叫一个愣神,这丫太精明了,先说自己不会作画,画再丑别人也说不出来什么了,而且用是木炭,谁能用木炭画画啊? 王崇德闻言,倒是没有觉得风绝羽故作姿态,反而因为他直接和坦城而心生赞许之意。 “木炭?风公子真是别出心裁,那便让我等拭目以待吧……” 人群外,上官凌云用粗跟铁棍似手指捅了捅上官若凡:“你见没见过他画画?用木炭。” “没。”上官若丹目不转晴。 “操,那你见过啥?” “我见过……”上官若凡差点顺口说“练剑”,话说到一半觉得爷爷眼神不对,转头一看,上官凌云正盯着自己,忙把嘴捂上,想了想才说道:“我见过他吃桂花糕。” 上官凌云鼻子都气歪了,骂了一句:“妈,你个小猴崽子。” 云槐下、轻枝扬,小亭周围气氛渐渐安静了下来,淡淡紫兰花香气四溢花园小院里,飘出缕缕幽香,几朵残瓣随风从树枝上落下…… 院子里再没有半点声音,众人只能听到树叶沙沙作响,除此之外,沙沙作响还有风绝羽手中尖状木炭…… 一笔一画,勾勒出青春靓丽外表…… 一描一摹,勾勒出楚楚动人…… 沙沙响去,一张清丽、淡雅、俏丽容易跃然于宣纸上,清纯外表下刚强、美目坚定中柔情,皆纸上呈现完美无暇…… 短短一炷香时间不到,上官若梦画像便完美完成,画人没有亭、没有树、没有花、没有风,没有任何渲染景色,反而是却将上官若梦秀美端庄姿容完全突显了出来。 画中笔法出其简单,比起水墨画欠缺了太多意境,然而正因为如此,画中人儿却显得比任何浓重笔墨渲染出来还要真实、还要完整,让人打眼一瞧过去,正是上官若梦无疑…… “完成了,完成了,真像,真很像,画好啊……” “绝品、绝品,巅峰之作、无以伦比……” 几人老穷酸早就忍不住凑到了风绝羽身后,听他刚刚吹牛逼响亮之极,他们想看看这小子倒底有没有那份能耐,然而当他们看过去时候,几个人石化般呆住了。 那笔法,压根不能算是笔法,但却能勾勒出上官若梦每一个角度,每一个侧面、正面,甚至下方几笔粗糙填充和修饰,居然能够勾勒出画中人背影,形成一个完美立体…… 绝了! 听到老穷酸们近乎神一般赞扬,所有人都忍不住了,群起而围了上去,定晴一瞧,场所有人等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太像了……这也太像了吧……” “好美画儿,好美人儿,传神,真很传神啊……” 王崇德激动把画儿抢了过来,看完了一遍又一遍,啧啧不绝道:“好,真好,非常好,太好了,难以置信,此画竟然由一根木炭而来,绝,真绝……” 徐子雄、马元如、商宫谨、陈鸿杰,甚至希睿云一并凑了过来,他们不相信风绝羽画能够好到了这种程度,连画艺无双王大人都称赞休…… 然而当他们看到上官若梦跃然于纸上、惟妙惟肖时候,几个便知道,希睿云败了,一败涂地…… 没有任何转寰可言,这幅画不仅击败了希睿云画,甚至击败了当世所有画匠精品…… 没有一幅画比得上风绝羽手中画…… 上官凌云、木宏图、徐烈锋挤了过来,不需靠太近,只是遥遥一看,三人便大惊失色。 “这也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三人对视一眼,揉了揉眼睛朝着小亭望去。 此时此刻,所有人目光除了纸上,就是上官若梦身上停留。 上官若梦一直未动,即使看到所有人围过去,她也没敢动,只是听着周围赞叹不绝声音、再加上那几乎是羡慕到嫉妒眼神,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 众人很识趣分开一条道,让上官若梦走进来,走近风绝羽,从王崇德手上,将画纸拿过仔细看下去。 这一看,上官若梦以为自己作梦,惊愕捂住了小嘴,旋即不可思议看着风绝羽,眼晴里差点奔出了泪花…… “这是我……” “没错,这就是你,好看吗?” “好看……” “你看着好看就行。”这般说着,风绝羽蹭了蹭手上黑灰,实很难蹭干净,索性直接抱了抱拳道:“几位大人,点评几句吧。” “还需要点评吗?”众人不由一致想道。 王崇德哑然一笑,说道:“风公子,你作出这样一副画来,让我等如何点评啊?”言外之意,此画是上上之选,千古无一,根本不需要点评。 众人哈哈大笑…… “那就是说还可以?”风绝羽逗了个趣,旋即拍着胸口说道:“那就好,那就好,下还怕丢人现眼呢。” “这……哈哈……” 感受到风绝羽风趣,众人跟着大笑,现场气氛从紧张渐渐变成欢愉。 王崇德:“既然如此,胜负已分……” 不等他说完,风绝羽插言道:“王大人,诗词书画本就是消遣玩意,还需分什么胜负,只要赏心悦目,其目便已达到了,不是吗?” “哦?呃,对,对,哈哈。”王崇德微愣之后笑了起来,众老越看风绝羽越是欢喜欢,再看旁边一脸绝望和无助希睿云,唉,真是人比人,比死人,没法比啊。 王崇德又道:“风公子,老朽冒昧问一句,此画画法……” “大长说画法啊?” 众人纷纷看向他…… 风绝羽道:“说来那是幼时事了,当年……下也记不得多大,反正很小就是,曾经家乡山间偶遇过一名樵夫,他没钱买笔,便用木炭地上画画,久而久之便练成了这门绝艺,当年下年幼,看着好玩,便要求指点,那樵夫也就教给我了,据说这画法叫素描,画人是好用……” “素描?”众人记下这个名词。 其实风大少素描压根就是入门级稍强一些,以前作任务时候,每每都喜欢扮作摄影爱好者或者画匠去勘察地形、观察目标,以便于选择出手时机和方式,久而久之便纯熟了,说到底也就上过几堂专业些课程。 今天用出来并非想表现自己,要不是为了出口恶气,他才懒得画画呢。 至于素描来历,自然是他编,也无从考证,信与不信就这样了,爱咋咋地…… 王崇德一脸震惊,而后点头称道:“天下之大,非我辈能知,想不到小小山间也有此等能人,风公子,旦不知,可否将此画赠予老朽呢?” “当然不行……”风绝羽随口拒绝掉。 众人本来因为看到风绝羽绝活还很高兴,旦听之下微微色变。 王崇德也是一个较大官,文坛上颇有些名气,人家要你画那是看得起你,你连半点婉拒意思都没有,就这么直白、直接拒绝掉,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不等众人问明原因,风绝羽紧接着说道:“王大人,这画自然是要送给上官小姐了,您要是喜欢,改天下再给您描一副,如何。” “呃,这个……”王崇德闻言,登时羞愧无体投地,惭愧道:“唉,是老朽唐突了,风公子说不错,画赠心中人,此画理当上官小姐拥有……” 上官若梦听着,心里跟打翻了蜂密瓶甜蜜,将画抱怀里,却是舍不得放手了,这个呆子,何时学会用这种办法打动我芳心了,不过这画真好看啊…… 人群外,木宏图眨巴眨巴大眼睛,对上官凌云问道:“上官老头,你给没给他们定婚期?” 上官凌云:“还有半年,十八岁满,怎么着?” 木宏图:“准备吧,两个小家伙着急了。” “操,对,对,对,我咋没想到,要不改期明天……” 木宏图:“……” 正当众人热烈讨论着“素描”画时候,内堂方面一个老迈浑厚笑声传了过来:“原来大家都啊。” 第79章 生恨 奢华内堂缓缓走出二人。 其中之一,身着松鹤延年锦锻长袍,仿似官服宫装,大红相配,乃是正统寿星佬服饰,顶带端玉、绣有云纹,白发苍苍、齐眉横岭、满面红光,正是文渊阁大学士张长龄了。 另外人一由两个丫鬟搀扶,一左一右簇拥而出,紧随张长龄之后,此女应是年龄不小,却保养风韵犹存,同样紫红袍服,突显着庄严庄重气势,紫红袍上一只凤凰活灵活现,赫然是皇家身份女子才可以配穿服饰。 此人正是当今皇上亲姐,张长龄夫人,长公主周芸芸了。 长公主周芸芸年轻时候生貌美,乃国之第一美人,后嫁于张长龄,成为夫人,因张长龄乃文坛领袖,后又被皇上亲赐第一夫人名号,天南影响力仅次于当皇帝和其弟七王爷。 “让大家久等了。” 这位老寿星来头可不小,算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连七王爷平时都对到忌惮三分,众人哪敢无礼。 见其走出,众人纷纷行礼,随后拜倒地,见过长公主…… 张长龄和周芸芸相视一眼,携手让众人起身,随后走向人群。 “陈大人、司马大人……有劳、多谢……哦,李大人……” 张长龄举步间点头示意,算是见过了礼,跟着边走边问道:“什么事这么热闹,说出来大家一起高兴高兴啊……” 王崇德便是张长龄弟子,闻言之下,步走来,道:“老师,刚刚上官府风公子以一手“素描”让我等大开了眼界,我等正品赏佳作呢……” “风公子?”长公主愣了愣。 王崇德道:“上官府,风绝羽……”这般说着,王崇德高声对里面说道:“请鉴佳作与老师、师母观赏……” 人群呼啦一下子让开,上官若梦顿时受宠若惊,小手拉住风绝羽朝前跑过去。 来到近前,上官若梦赶紧拉了拉风绝羽衣袖,示意跪下后,将画儿呈了上去:“上官若梦拜见长公主,张大人。” “起来吧。”周芸芸并未多说,示意两人站起。 张长龄则是将画摊开,微笑观察,看到精妙处,还指给周芸芸看,众人皆不说话,但任谁都知道,恐怕风绝羽继今日之后就要成名了…… 上官若梦则是心里急切,毕竟他有要事相求张长龄,以前就算打破了脑袋也难得见上一面,恰好今天有了机会,再加上张长龄貌似很喜欢风绝羽给自己作画,难免有些紧张。 张长龄看完画儿,将画儿递还给上官若梦,说道:“好画,好画儿,好好保存……” 上官若梦点了点头,有点小激动,说道:“张大人,这位是……” 她刚要介绍风绝羽,张长龄却是率先出口,交谈对象正是长公主周芸芸:“芸芸,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公子就是我跟你提过风公子,怎么样?一表人才吧。”张长龄一边说着,一边亲热拉住了风绝羽手。 这个场面顿时让所有来贺嘉宾与达官显官愣住了…… 张长龄是什么人大家都很清楚,朝文官皆是他徒首、野乃是一闲云野鹤,平日里虽然面和心善,正因为他是长主公夫婿,又是当代大儒,有皇帝亲赐大司马之职,他面前,几乎所有人都要矮上三分,就算司马闻、王崇德这样人物见了他也要尊称一声老师。能跟他平起平坐,寥寥数人尔…… 正因为如此,张长龄对风绝羽过分热情举动,才会遭来满朝文武、达官显贵纷纷侧目。 看张长龄样子,风绝羽他面前根本不是晚辈,仿佛是相知甚久老友会面,亲热、无拘无束、毫无架子,甚至比见了风绝羽,比看见满朝文武、达官显贵还要欢喜几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呆呆看着风绝羽,这一刻所有人忽然发现他太神秘了,堂堂天南有名纨绔,画艺无双通晓素描一道暂且不提,奇怪是,他是怎么和张长龄相识,还如此亲热。 长公主周芸芸打量着风绝羽,雍容面孔上挂着浅浅动人笑容,她仪态万千,盛国母,观察片刻,方自开口道:“先生近日时常将公子挂嘴边、赞不绝口,称公子满腹经纬、才学罕有,叫得本宫也心仪已久,想看看到底是哪家公子让先生食提寝及,今日一见,公子果然英俊潇洒、一表人才,先生松鹤之年能得公子一友,实是福气也……” 这番话可以说把风绝羽夸到天上了,“满腹经纬、才学罕有”谁都会说,长辈称赞晚辈时常也会用到,可若是此番话从长公主周芸芸口中说出来,无论对象是谁,都是莫大赞颂。 周芸芸,可是皇帝亲姐,比起国母皇后,尤胜一筹…… 众人目光从呆滞已然转变为惊愕,俱是感觉到呼吸困难。要是往常,别说得到周芸芸和张长龄夸奖了,便是想见这二位一面都难比登天啊。 被人夸奖了一通,风绝羽大惭,忙拱手哈腰,言道:“长公主实是抬举小子了,小子哪有张老……大人说那般优秀,小子实是担当不起啊……” 见风绝羽回答得体、谦虚有加,周芸芸默默点了点头,看那意思也是十分喜欢眼前年轻人…… 这时,张长龄说道:“嗬,风公子,老朽面前你可是从来没有这般谦虚,这可不像你啊……” 张长龄当众打趣风绝羽,众人却是没能觉得半点可笑,相反表情加凝重了。 跟张长龄认识还不算,竟然能够让举国上下文坛第一人当众调侃、打趣,这风绝羽面子不小啊…… 再看风绝羽,丝毫没有受宠若惊意思,反而举止从容,笑道:“那是以前小子不知张大人身份,要是大人早早相告,恐怕小子连靠近都会脚软呢。” 同样一个笑话回了过去,张长龄哈哈大笑、周芸芸浅浅微笑,场众人目瞪口呆…… 随后,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了起来了…… “什么时候到?” “早就来了。” “我怎么不知道?” “您忙嘛。” “哦,我让秦岭去接你了。”秦岭是当日西麟畔张长龄贴身护卫。 “我没看见。” “我忘记给你名谏了。” “我知道。” “你怎么进来?” “混进来……” “行啊,老夫府邸也能混进来,你办法不少。” “您知道,小子办法一向很多……” 众人:“……” 友人之间见面相互交谈不过如此,虽然二人对话简单到没有半点营养,但场凡是有点头脑人都能听出,风绝羽跟张长龄绝对不止是认识那般简单。 今日是张长龄7寿诞,张老大人竟然把所有人晾一边,单独跟风绝羽说话,孰近孰远,一望便知。 天南文坛上,希睿云、马元如、商宫谨这类人物即使高中了状元,到了张长龄面前还是要尊称一声祖师爷,三人本是高高上人物,打一开始就没瞧起风绝羽,否则也不会有之前相激斗画再自取其辱经历了。 然而他们首先没想到风绝羽还会素描这一手惊世罕艺,加没想到是,曾经不被他们放眼中天南纨绔,居然正跟张长龄扯着家常,还一副相见甚欢样子。 自己张长龄面前要卑躬屈膝称呼一声祖师爷,风绝羽跟张长龄却以友人相称相谈甚欢, 这前后之间巨大差距,顿时粉碎了众人一向自信和高傲,对风绝羽是羡慕、嫉妒、恨。 此刻希睿云内心傲气早就被前后几番变故消磨一干二净了,痴傻坐亭子里无动于衷,他本来是想着这次机会跟张长龄见一面,然后用自己才学打动张长龄,借机平步青云。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想到,此来非是福,而是祸,甚至是大祸。 他不但当众输给了风绝羽,被其数语击溃,加因为风绝羽错失了美人芳心,于后再看风绝羽和张长龄关系,想想自己之前所作所为,还谈什么表现自己,再过去,岂不是又一次自取其辱吗? 情场失意、官场失意……一切都完了,人生、梦想、抱负、未来、甚至是佳人,都离我而去了……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希睿云知道自己已经走进了地狱,也再也没有回到天堂可能了。 视线回到那击溃自己修长身影上,希睿云眼里只余下了滔天恨意:都是你,因为你我失去了十五年辛辛苦苦建立一切,风绝羽,我希睿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第80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风绝羽和张长龄自顾自聊忘性,坑苦了场达官显贵,只不过此刻众人都揣摩着两人关系,倒是没有人注意到不妥,加不会厌烦和气恼。品 书 网 可毕竟众人都是冲着张长龄面子过来贺寿,总不能把大家一直晾着就这样下去吧。 长公主周芸芸微微一笑,打断了风绝羽和张长龄:“先生,时辰差不多了,可以开始了。” 张长龄闻声醒悟,告了个歉,道:“哎哟,瞧我这脑子,各位,对不住了,老朽与风公子近日来交浅言深,今日相见忘乎所以了,还请诸位勿怪啊?” 堂堂朝中大司马,半点架子也没有,即使是场面话,风绝羽也不由暗挑大拇指。 张长龄罗圈辑拱手言过,众人纷纷笑着回道“不会,不会”,那一说道:“没想到风公子与张大人还是忘年至友,真是后生可谓……” “是啊,风公子,张大人乃是我朝文坛第一人,我等这儿也要尊称声先生,能得张大人垂青,我等可是羡慕不来。” “这位大人客气了……”风绝羽赶忙回礼。 明摆着,这些人见风绝羽跟张长龄不一般,开始投桃报李,拉近关系了。 风绝羽则是从容应对,不卑不亢、不骄不躁,各人看欢喜,连带着寿诞气氛也跟着好起来,至于之前希睿云、马元如等皆是被人们忘了脑后。 张长龄轻咳了一声,笑着说道:“各位大人,老朽命人备了薄酒,请各位大人内堂移驾吧。” “张大人请……” “长公主请……” “风公子请……” “都请,都请……” 风绝羽四下寒暄,全赖生前为了完成任务曾经学过为人处事道理和观察入微习惯一一应对,且滴水不漏,直到后,一群人熙熙攘攘向内堂走去时候,风少站位置却是跟张长龄、长公主这般人物并行,位置没有前后之别。 当然,他刻意给上官若梦使了个眼色,不管如何,上官若梦必定是他准媳妇,让她身边跟着,是对张长龄尊重,同时也是对上官凌云交代。 上官凌云咧着嘴一乐,一副赞赏样子,美滋滋跟着木宏图前行,对于张长龄不理自己根本没放心上。 木宏图瞥了一眼上官凌云,抽了抽鼻子:“老王八,这下你满意了,有张长龄护着,以后谁想难为他都得掂量掂量。” “那是俺眼光独倒,给丫头找了个好归宿。” “独个屁倒,三年前谁跟老子发牢骚,说请回来个祖宗来着?” “操,不揭我短你能死?” 木宏图:“……” 四人打头前面走着,后面跟着达官显贵、朝中大元不少数,没有人敢心生不满,眼下各人心里都明白,整个寿宴里,怕是风绝羽这家伙张长龄心目中成份和比重高了,没听见两人一边走着还聊个不停嘛…… “张大人……呃,你不习惯,那我还是叫你张老吧,对了,张老,周老头为何没来?” “他身体不好,怕是今天来不了了。” “张大人,您这么大官?长公主又是您夫人,今天皇上会到吗?” “皇上日理万机,岂会到此?” “哦,那可惜了,小子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皇上呢。” “呵呵……” 头前走着张长龄和长公主,统统被风绝羽话逗乐了起来,这小子看上去精明很,怎么净说些傻话,而且还这么直接,到底说他是不知者无畏,还是幼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皇上能随便到一个官员府上贺寿吗?那样岂非自贬身价。 其实风绝羽不是不懂,他只是觉得既然穿越了,咋也得见见皇帝都长成什么样?这个想法,完全出于好奇心…… 随便聊了几句,百官入座、满堂显贵,上官府本来有自家座位,席已列好,奈何张长龄非拉着风绝羽坐自己身边,搞风绝羽不知道该坐哪头儿好了,而满堂显贵则又是一阵窃窃私语,互相交谈内容,大抵上是未来与风绝羽如何如何打好关系交流着经验。 张长龄心思透明,微笑间示意风绝羽坐下,而周芸芸则是亲热拉着上官若梦聊些知心话。 风绝羽心里明白,周芸芸此番自贬身价,完全是出于给自己相公面子,要不然就算上官凌云来了,她不会招呼入座。 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别看张长龄和上官凌云、木宏图身份相差无几,但实际上,一个文、一个武,几个人压根没什么交集。 上官若梦则是受宠若惊,追随着风绝羽坐下,众人眼里倒是坐实了为人妻子身份。 然而此时上官若梦心里却是像是揣着一只小兔子,甭提多别扭了,打眼一瞧围周围不是户部尚书就是礼部侍郎,间或几个文渊阁老学士、朝中文坛代表,上官若梦心里就打鼓。 偷偷瞄了一眼风绝羽,偏偏这个家伙油头滑脑跟这个寒暄几句、跟那个胡吹一气,一点生份和不自感觉都没有,真不知道他哪里练这份胆量和心性,要是换作旁人,早就吓出一汗了…… 好奇中带着点点滴滴甜蜜,上官若梦又有几分自豪,其实再强势女人也需要有个依靠,也希望找到一个英武不凡,可以为她们挡风遮雨、又体贴细腻男人。无疑,风大杀手恰好和乎了这两点。 近日来接触,上官若梦越发觉得风绝羽观察入微、面面俱到,从跟自己游湖到照顾自己吃药,俱是体现了风大杀手关心他一面; 而今天,风绝羽不但以一副旷世绝伦素描博得了满朝文鼎赞叹,是连张长龄都对他青睐有加。 加之风绝羽貌相倜傥、英伟俊郎、气宇不凡,俨然是窈窕淑女心目中佳男人活样版。 如此优秀男子,爷爷没有给自己选错,我以前为什么没有发现呢? 刻下上官若梦心里一团乱麻,脑子里浮现出来全是有关风绝羽一点一滴, 所谓不能自拔,大抵上便是如此了…… 宴席摆开,各达官显贵开怀畅饮,期间到张长龄桌上敬酒不少数,除了木宏图、上官凌云几个目空一切家伙,几乎每个人都要到这边走个过场,说上一两句祝福话,什么“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松鹤延年”一类话层出不穷。 连带着一群人又把风绝羽围起来夸了个天上有、地上无,风大杀手疲于应付,倒也滴水不漏蒙混过关,如今以他和张长龄关系,再加上天南城当了近十年纨绔,这般应对倒也未引起众人怀疑,也许是大家都知道他摔坏了脑子猜到可能开了窍,就没怎么注意…… 这顿饭吃风大少可是汗流浃背、精疲力,心里发誓再有这种场合,就算拿枪指着自己脑袋也不来了。 还好有了之前斗画经历,徐子雄几个人没有不识趣到拿诗词歌赋再找风大少麻烦。 于此喝过三巡,吃过五味,寿诞便算过去了。 随着天南城达官显贵一个个离开,张府再度恢复了往昔宁静。 风绝羽本来打算离开,奈何张长龄非拉着他说说话,待到送走了宾客,才跟张长龄走向后院,也就是张长龄日常寝居和书房重地所。 上官若梦因为有事相求,恰好借着机会留下来,至于上官凌云、木宏图老早就换地方继续喝去了…… 后院凉亭下,解酒香茶,各类糕点早就准备就绪,亭中四人,分别是张长龄、长公主周芸芸、风绝羽、上官若梦…… 到了亭中坐了一会儿,周芸芸称不胜酒力先行休息,便把三人扔亭中不管,这时,两个下人拿出了棋盘,摆桌上,黑白二子各放一边后退了下去。 从周芸芸离开,张长龄便没说什么话,上官若梦坐一旁不知想着什么,以至于张长龄非要拉着风绝羽下棋都没吃过味来。 而风绝羽却是一言不发品着茶,也没有去动棋子,不知为什么,他总是觉得这老头有点怪,不过既然张长龄不说,风绝羽也不好发问。 如此三人一并坐着,张长龄笑呵呵拿过白棋子,抬手落到中星所,自顾自说道:“丫头,想什么哪?” 风绝羽瞅了一眼上官若梦,黑棋手,迟迟不下…… “怎么不下?”张长龄见状问道。 风绝羽微微一笑,把黑棋重扔入棋篓里,回道:“张老醉翁之意不酒,此局不下也罢,否则小子赢了,也不光彩。” “呵呵。”张长龄手里两个棋子对碰着“啪啪”直响,似乎认同风绝羽话,笑道:“小子,你也知道老夫醉翁之意不酒?那你心思哪啊?” 风绝羽怔了一怔,心说我心思?我有什么心思? 心智机敏看了看旁边上官若梦,又看到张长龄时而老谋深算飘向上官若梦眼神,心中顿时狐疑起来:这里面是有事啊。 正想着,张长龄把白棋扔了棋盘上,对二人说道:“你们来意老夫大抵上猜出了几分,既然你们不说,那就由老夫开个头,如何?” 第81章 残局震棋圣 凉亭里,残叶飘落,春风绵绵午后时光静谧安宁,围桌聚坐三个人皆是沉默不语。 继张长龄说出那番话后,风绝羽眼神便不断二人身上瞟过,他们两个想什么呢?很难猜啊…… 张长龄盯着上官若梦,此刻上官若梦额头渗出了点点香汗,像是被人看透了心思,再也伪装不下去了。 “大人,您都猜到了?”上官若梦嘴角闪过一抹苦笑,神情有些低落。 张长龄端起茶杯边角抿了一口,笑呵呵说道:“你们以为老朽老眼昏花了吗?呵呵,不会,老朽眼睛还没瞎。十日前送往边疆那批物资险些遭了意外,多亏有上官府力挽狂澜,此事老朽深感欣慰,但是……” 他话锋一转:“这不是让老朽偏公徇私理由啊。” “我知道,为了这件事,上官家天南国各处产业遭到了金银会打击,导致整个月份额蒙受了巨大缩减。按理来说,老朽应该多照顾一下上官家,但众口难调、莫衷一是啊……天南国不仅有你怀仁堂,还有妙善、有回春,老朽总不能无视他们两家吧……” 上官若梦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张长龄打断道:“我明白你苦处,天南商会会长位置关系着三家未来发展,但是你们不应该选择徇私方式接近老朽,依靠此种手段为你上官家谋出路,这对陈家和徐家同样是不公平……” 说着话,张长龄饶有深意看向风绝羽,笑道:“不过老朽不得不佩服你们手段,能让天南城有名纨绔短短半月内将老老朽棋路研究如此透彻,但不知是哪位高人教导而得?” “嗯?” 本来自张长龄说出来话就够风大少一头雾水了,越听下去,他越糊涂,天南商会、世家发展出路,这些跟张长龄棋路有什么关系?还什么高人?这都哪跟哪啊? 风绝羽听着,忙打断道:“等等,张老,请恕风某无知,您说这些跟风某有何干系?” 上官若梦也是不明不白,无意中多看了风绝羽两眼,眼中是茫然。 张长龄嘿嘿一乐,道:“还不承认?本月天南三大医铺以高营业份额争选天南商会会长一职,恰此际,金银会打击了上官家天南所有产业,导致份额大大减少,你们为了此事,花了心思接近老朽,难道不是想延缓期限,后来居上吗?” 此言一出,风绝羽登时懂了,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他还真不知道,这里面有天南三大医铺竞争商会会长事,看样子为了送到边疆物资,上官家这次对天南商会会长职位已经无法掌握了,才想办法要找张长龄商量,而张长龄是天南所有会总会长,有决定权手。 只不过这老头以为自己跟他下棋是上官若梦指使,想要借机攀上关系好说话。 看来这老头误会了,本少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啊? 上官若梦也明白了,当即否认道:“张大人,请别误会,风大哥并非若梦派来故意接近大人,对于大人和风大哥相识,若梦也是今日方才知晓……” “哦?”张长龄笑了,却是根本不相信二人说话,他微笑不语,摇头道:“算了,那便当作老朽误会了,只不过今日老朽寿诞上已然给足了你们面子,全当替天南帝国还你们上官府一份情,此事到此为止,无需再谈下去了……” 说着话,张长龄便要收起棋盘上几枚棋子…… “慢着……” 风绝羽突然伸手按住了张长龄,两人皆是一愣,这时风绝羽将张长龄手拿掉,将棋盘三枚棋子收了起来,同时又将张长龄身边装着白子棋篓拿到了自己身边,左手执黑、右手执白,自顾自棋盘下了起来。 边下边说道:“大人以为小子与大人对奕,便是为了天南商会事故意接近大人,却是不知大人有何凭据……” 张长龄静观棋局,笑道:“还需要凭据吗?丫头,你几次三番求见老朽,今日又借老朽寿诞,携重礼而来,难道不是为了这件事?” 上官若梦欲言又止,满脸羞愧,她之前曾经多次求见,都被张长龄命人拒之门外,已是明白张长龄想法,她知道,不管怎么样,张长龄都是一个一丝不苟人,从来不徇私舞弊,但为了上官家,她只能硬着头皮求张长龄多宽限几日,没想到因为这件事连累了风绝羽。 上官若梦看了一眼风绝羽,露出歉意神情,而后叹道:“大人说没错,若梦确想让大人将核对日期稍稍延后,但请大人相信若梦,若梦从未想过用风大哥接近大人,大人……” 上官若梦还待说下去,这时,风绝羽出声了:“大人,且看此局该当如何去解?” 愕然间,张长龄和上官若梦转过头,纷纷朝着棋盘望去,这一看不要紧,两人同时皱起了眉头,原来,风绝羽二人谈话功夫,不声不响摆了个残局…… 这个时代无论男女,旦凡跟“才学”二字贴点边都懂些琴棋书画,棋便是个中一类,张长龄乃天南棋圣,自不必提,就连上官若梦也是懂得些棋道,定晴瞧去,棋盘上斜着一面死活局正嵌其中。 棋局上黑白两子连或成线,互相围剿,鬼使神差提出中央一大片棋子,仿似一条大龙被困浅滩、无力腾空翱翔,正是一死不能再死棋局。 此局摆出,张长龄眼睛都拔不出来了,死死盯着棋盘很久,断然摇了摇头:“此乃死局,无解。” “是吗?”风绝羽微微一笑,随便提起一子,啪一声落下,跟着“啪啪啪啪”黑白二子相继落棋盘中央,十几手后,当中大龙脱困胜天,死局复活,黑白二子争锋不断,加以风绝羽干净利落落棋方式、砸棋盘啪啪作响,两人宛若看到棋盘上风云变换、龙游四海,气势好不磅礴…… 将死局救活,风绝羽端起茶杯笑吟吟看着张长龄一言不发……叫你丫小看我?以为本少跟你下两盘棋,就是专门找过高手研究你棋路了?真不知所谓,本少需要依附你? 还以为这老头面和心善引已为友呢?原来是老奸巨猾、疑心重重,以为本少是有目而来。娘,今个儿不震死你,本少就不是邪皇了。 刚刚风绝羽听透明白,上官若梦准备求张长龄办事,想拖延个期限,好让上官家有时间为了天南商会会长竞选一事备战。 却让张长龄以为使用了下三烂手段,派自己过来投其所好接近他。风少这辈子恨就是有人冤枉自己,这个哑巴亏天能吃、地能吃,本少就绝不能吃。 故此,风绝羽根本不去解释,你不是说我找人研究你棋路了吗?那我摆出死局让你来解,你解不出,我能解出,看你还敢装逼否。 心念所至,风绝羽半点没留情,直接搬出了《忘忧清乐集》里引龙出水势,登时震住了这位被誉为棋圣张长龄。 华夏五千载历史,能人之辈多如牛毛,这《忘忧清乐集》乃历代前人总结出来棋谱,哪是张长龄一人能够比得了? 张长龄看了又看,心惊肉跳,这棋路俨然跟风绝羽棋路相仿,大有杀伐气势,并且那自己认为死局,竟然这小子手里三下五除二就被救活了,这棋局、这棋风、这棋势,端是世间罕有啊…… 可是张长龄不相信,风绝羽年纪轻轻能够拥有这等天赋,看了一会,张长龄长出了口气,苦笑道:“没想到上官家为了天南商会作足了功夫。” 他以为这棋局,也是有人故意研究出来震慑他。 毕竟当世,他没见过棋局几乎没有…… “哦?”风绝羽还不解释,伸手哗啦将棋盘拔拉到一边,也不顾黑白掺夹,混一起扔棋篓里,跟着跟之前一样,左黑右白,摆出了另一局残局…… 啪,啪,啪…… 后花院凉亭,只听棋声不断,追脆连鸣,宛若疾风、似骤雨,刹那间,又是一局“对面千里势”摆下,这次,他没给张长龄机会,赫然发问:“能解?” 张长龄震惊双眼突出,老脸几乎贴了棋盘上,少顷摇了摇头。 风绝羽嘴角微勾起不屑之弧度,右手执子,啪啪再落,数手救活…… 随后,风绝羽不给张长龄分析领悟机会,再摆一局:诈降势 “能解?” 张长龄汗都下来了,心道:这小子哪来这么多精妙棋局,局局无解,偏偏他手中又能柳暗花明,如果说上官府为了争取天南商会这次机会,下功夫未免有点太大了吧?这得需要多少跟老夫一样经验棋道高手才能研究出来啊? 张长龄摇了摇头…… 再摆:幽玄势…… “能解?” 摇头…… 风卷残云解活,再摆:千层宝阁势…… “能解?” 张长龄已经呆住了,他眼里,风绝羽手势宛若蝶舞飞花,压根就没有停下来思考意思,局局精妙、招招杀进,迎来送往、如握乾坤,端是一代棋神才能拥有恐怖手段…… 旁边上官若梦同样目瞪口呆、震惊无比,她棋道跟张长龄都差上了天地,根本连棋局可怕之处都看不出来。但是她能看出,风绝羽下这些棋路时候毫不犹豫,而且招招到位,每局棋都恰到好处、顺理成章,然后变成了死局,再然后,便是有着棋圣之名张长龄都束手无策,偏偏又让他轻松化解…… 这一路看下来,上官若梦是汗如雨下,只看这棋风、棋路,风绝羽棋道便已超凡入圣了…… 二人皆是不知,风绝羽之所以能够解开这些棋局,不是他天赋异禀,而是前世他师傅钻研了几十年,那可是彻彻底底当世棋神、棋痴…… 这些棋局,风绝羽不知道背了几百遍了…… 第82章 风少的决心 前后七路残局震棋圣张长龄是哑口无言、冷汗狂流,呆呆坐小亭中一言不发。 七路残局之后,张长龄已经傻了,他这辈子都没见到过这么精妙棋局…… 七路之后,风绝羽再不摆局,而是正好喝完了杯中茶水,缓缓站起,之后从怀中掏出那本还未送出《忘忧清乐集》啪一声扔了棋盘上…… “此书小子手抄,乃是准备送给张大人寿礼,原本小子以为宝剑赠英雄、妙局赠棋圣,此书送于张大人正是合适。可惜,小子错了,张大人尚离这棋圣二字远矣,须知棋中圣者,当有容乃大、胸怀若谷,方显儒圣乃道,张大人自以为慧眼如炬、遍通世事,却未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当真俗不可耐,言何棋圣、怎作大儒……” 言罢,风绝羽走近呆木上官若梦,拉起她小手,断然说了一句:“若梦,跟我走,天南商会事,我们自己解决,莫要让某些自以为是家伙看扁了我们……” 冷哼了一声,风绝羽带着瞠目结舌上官若梦扬长而去…… 凉亭里,张长龄自打成名以来第一次倍受打击,看着石桌棋盘甚至地上残落黑白子,目光呆滞挪到了那本《忘忧清乐集》上,便是风绝羽二人离去,都没醒过神来阻拦…… 半晌过后,张长龄颤抖老手从棋盘上将《忘忧清乐集》拾起,静默、慢慢打开…… 粗糙墨迹、详细注解、精妙谱线、相呈棋局……可以看出,这一笔笔书写,俱是用了心思,里面棋经、棋谱无一不精妙、无一不罕见,诸多棋局要注详解汇于一起,对于一个视棋如痴圣者来说,无疑是世间大宝藏…… 这本棋谱张长龄眼里,比得上今日寿诞收受所有礼物总和,尚有不如…… 难以想象是,如此大气磅礴、荟萃精要棋谱,居然真是一笔笔写下来,这要花去功夫和精力,怎是一人能够做到? 确,一个人无法作到,但同时,这里面每一笔、每一划,又都不由得他不相信,这是风绝羽费了心思,一个人为自己准备礼物。 因为,这里面每一局棋,都是他没有见过存…… 不是风绝羽,还能是谁? 就为了天南商会会长,上官家会拿出如此厚重礼物? 便是那高高上帝国之主…… 不,就算那些远离尘世、逾越了皇权、无视于堂堂法度大国、把握着大6命脉超级世家也做不到这一点啊…… 他以诚视我,引我为友,我却度人以测、疑心妄菲,真是老不识趣,毁了这孩子一番心思啊…… “风公子……小友……” 张长龄站了起来,猛然间抬头,看到不是那张让他倍感欣赏面孔,此刻后花园只有落花洒地、残风舞叶,毫无友人之踪。 “唉……” 这一刻,张长龄狠狠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误会了风绝羽了…… …… “太不讲究了,走了连辆马车都不给留啊,这附近能找到车吗?……” 文承街相邻一条大街上,风绝羽站街头原本停靠贺寿车辆地方左顾右盼,才发现上官府马车居然走一干二净了…… 傍晚,艳霞西照,映出火红火红霞云,悬挂西天边沿,将宏伟天南帝都蒙上了一层仿似紫金色光彩。 上官若梦站风绝羽身后,轻咬着朱唇,观望中眼神柔情似水、醉意浓浓。 这一天下来,上官若梦觉得自己几乎像是做梦一样,那般不真实。 眼前纨绔懦夫,突然之间华丽转身、脱胎换骨了,他转变之让人防不胜防,当自己发现时候,他已然成为了寿诞上所有人关注焦点。 从语挫希睿云开始, 到木炭素描, 之后残局震棋圣, 一举一动皆是让人无法忽视,他优秀就这么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情况下,展示众目睽睽之下,令人措手不及…… 他到底是一个怎样人?自从受伤以后,为何会有如此大变化?真让人琢磨不透…… “风大哥。”轻轻走到风绝羽身后,上官若梦用着出生以来温柔声音叫住风绝羽,本来心里准备好了许许多多问题,一个也没问出口:“我们走走吧。” “不走还能怎么样?这时代没手机,也不能叫部车来。” 风绝羽发着牢骚,忽觉上官若梦神情不对,擦身而过、香气醉人、怡人心脾。 风绝羽不觉一呆,夕阳映射下,那背影突显着窈窕和柔弱,再不见巾帼豪迈和商场上睿智,此时上官若梦,便与平凡人家小姐没有两样,柔弱、无助,仿佛受委屈。 匆匆跟上去,风绝羽听到了抽泣声音,上官若梦双肩压抑耸动着。 “若梦,怎么了?”风绝羽下意识忽略了称呼后缀,跟了上来。 上官若梦飞擦去泪水,强颜欢笑着,却是不敢看风绝羽:“没什么,若梦只是觉得自己没用罢了。” 风绝羽错愕了一下,他记忆中,上官若梦从来都不会像今天这样不自信,到底是怎么了? “你怎么会没用?堂堂上官府千金大小姐、怀仁堂少掌柜,掌管着上官家产业,打理井井有条,若梦妹妹要是没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有用人了。”风绝羽一边笑着一边说着冷笑话,试图让上官若梦心情好一点。 哪曾想,越劝上官若梦越是伤感,她幽然望着缓缓西去残阳,叹道:“是啊,把持着若大家业,每个人都说我能干,可是谁又知道负担有多重,为了能让上官家一直维持下去,我走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不能出现任何差错。你能懂我苦楚吗……” 风绝羽沉默了,没错,让一个不足双十年华少女撑起如此大家业,上官若梦一定有很多苦处。 “我也希望有一天,可以有人取代我,若文、若武、若凡,我都不意,甚至……”后面话,上官若梦没有说下去,不过风绝羽看出来,她语气中有着一股莫名寄托,似乎把某种希望寄托自己身上,又有些难以确定,互相矛盾意思。而且很,上官若梦目光中又闪过淡淡失落。 这般前后不一表现,风绝羽看很清楚、加懂得:整整一天自己都表现比以往有才华,很容易对上官若梦造成某种错觉,而这个时候正是上官若梦无助时候,由此心灵寄托和期望就会被成倍放大。 只不过上官若梦从来不是一个草率人,她会短暂期待过后恢复理智,换作风绝羽也会跟上官若梦一样,管自己表现再优秀,这种转变还是来太了,会画副画儿、下一手好棋,就能代表自己拥有左右上官家局势能力吗? 当然不可能! 而即便风绝羽确有些想法,甚至大可以付出行动,上官若梦也不知道。 换言之,就算自己说出来让她知道,上官若梦也绝不会拿整个上官家未来去跟风绝羽做一次希望微乎其微赌注。 除非,现济世坊拥有垄断医药行业能力或者前景,那个计划才能进一步实施。 当然,对于帮助上官家,风绝羽向来没产生过抵触感,他心里,也许刚刚穿越过来时候,情感上与上官家并不接恰,有些小小不情愿,但自从那一日为了救上官若凡,上官凌云为了他出动了几乎整个上官家天南力量时,他才被打动了。 虽然他嘴上没说,但他知道,上官凌云对“风绝羽”是真很用心,真很好…… 风大杀手禀性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且不论自己占了“风绝羽”身体异世重生想替他做点事,单以那天上官凌云为了自己惊动了全天南城人那件事,风绝羽就知道,上官家事,自己绝不可能不管。 不管,对不起自己良心。 “用不着愁眉苦脸,天大事也有解决办法不是?走吧,先回家。”想到这里,风绝羽有了决定,脸上重绽放出自信笑容。 上官若梦自然不清楚风绝羽心里想什么,加不知道此时他下定了某个重大决定,仔仔细细、认真打量着风绝羽,上官若梦还是失望叹了口气,自己对他抱有期望是不是太高了呢,或许是吧,他能有改变已经不容易了,我怎么会有让他帮我想法呢,这对他来说,太难了。 “你说对,一定有解决办法。”上官若梦抱之一笑,虽然仍旧楚楚动人,然而却没有释怀放松表情。 这妞,还是不相信我啊…… 第83章 权谋与心术 也许是一天里发生难以让人接受事儿太多,上官若梦又没有完成请求张长龄延期竞选任务,或者身心疲惫,回到上官府后和风绝羽用过晚饭,上官若梦愁眉苦脸回到云梦楼休息去了…… 这一夜,那每日要亮到深夜时分灯盏一直是熄…… 第二天,风绝羽又恢复了平日晨起早练、遛鸟饮茶、斗棋赏花日子,走出云梦小楼,四下鸦雀无声,往常这个时候杏儿早就起来了,会厨房里给小姐准备早饭,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若梦妹妹……” “杏儿……” 风绝羽纳闷敲响了房门,久不见回音,这么早就走了? 疑惑着,风绝羽步出月门、走过长廊,来到前院,意外遇见了上官若文、上官若武,让风绝羽感到可乐是,这两个家伙近低调很,走路时候都是低着头急匆匆,仿佛出了什么大事,不再用鼻孔看人,还有些小高兴。 风绝羽知道自打那天上官凌云训了二位一顿之后,两个人老实了不少,后来还听说上官流云给两兄弟骂了个狗血淋头,以至于二人脱离了徐子雄等人小组织,特有那么点浪子回头金不换意思,端孺子可教了。 “若文贤弟、若武贤弟,这是做什么去啊?” 上官若文、上官若武同时止住了步子,回头一看竟是这煞星,没来由哆嗦了一下。 昨个风绝羽张长龄府上表现,两个可是看一清二楚,回来之后上官流云仔细给二人解释了风绝羽所作目之后,两人听是冷汗直流。他们看来,风绝羽可是一瓶子坏子闷肚子里,跟他玩显然是找死啊。 “是姐夫啊,您早,您早……” 两兄弟寒颤若襟,阳春三月,居然汗如雨下…… 我有那么可怕吗?风绝羽挠了挠头,不知道这二位为什么害怕,问道:“这么早就出去?” 风绝羽太了解这两兄弟了,平日不睡到日上三竿压根不起床,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上官若文中规中矩回道:“是啊,还有21天,就是竞选商会会长日子了,怀仁堂几个分部人手不足,大姐把我们调过去帮忙,这可是上官家大事,就算不睡觉我们也要赶过去啊。” “为了份额啊。”风绝羽恍然大悟,欣慰是两兄弟终于开窍了,知道为家族事业劳心出力,确不错。 上官若武想了想,拿胳膊肘捅了捅上官若文,随后说道:“风兄,上一次事是我们做不对,我们没想到徐子雄居然真敢下黑手,事后我们也很后悔,风兄您大人有大量,请原谅我们吧。” 上官若文也说道:“是啊,是啊,其实我们都住一个宅子里,大家都是一家人,风兄,您就别记恨我们了。” 能让这两个哥们赔礼道歉,着实不容易,想必上官凌云没少拾掇他们。其实风绝羽也没太记恨他们,换个想法,就算记恨还能怎么样?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冲上官凌云面子,自己就算恨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既然两兄弟有诚心悔过意思,前一页揭过去也不是什么难事了,风绝羽点了点头,笑道:“那件事啊,我早就忘了。” 上官若文、上官若武微微一怔,盯着风绝羽一片真诚笑容,内心好生感动,当即道:“风兄,多谢了。” 这二位,突然有种想哭冲动,这货终于原谅我们了,立刻、马上、赶回去告诉爷爷和父亲,以后不会再受非人般待遇了。 风绝羽其实不知道,那天晚上上官流云已经给二位下了后通牒,如果风绝羽不亲口说原谅他们,上官流云就不再认他们这个儿子。 虽然话说重了点,上官流云也不可能真不认他们,但还是把上官若文、若武吓个半死。 此时风绝羽真原谅了他们,哪能不感恩戴德啊…… 事实上,风绝羽也同样松了口气,上官府三房争产闹颇为厉害,其中长房上官若梦把持着若大家业,俨然一派家主风范;二房是有力竞争对手,若文、若武都是男丁,以后自然要继承一部家业;三房上官惊雷膝下无子,也诸事不问,跟老婆关系很僵。 其实上官府难还是三房,上官惊雷嗜酒如命,平日里连个人影都见不着,府里上下都知道三爷当年受了伤不能行房、不能生育,当初三夫人跟着三爷吃了好多苦,上官凌云自认对不起三儿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她闹腾,才使得上官若梦压力变大。 总之,这个家还不太平。不过幸好,上官若文、若武浪子回头跟风绝羽冰释前嫌,也知道努力上进,二房压力几乎算是解决了。 风绝羽胡思乱想了一阵,才发现上官若梦身上担子不轻,唉,还不到2,撑着这份家业,真不容易啊…… 想到这里,风绝羽忽然觉得既然很多人都乎天南商会会长职位,就有必要了解一下它权利和职责,他问道:“咦?听说商会会长职位很多人都竞争,权利很大吗?” 上官若文叹了口气,说道:“风兄,咱们边走边说吧。” “好。”三人算是冰释前嫌了,误会解除,上官若文便给风绝羽解释了起来。 “风兄有所不知,天南商会是当今皇上钦命张大长领头建设部门,每一位会长都直接代表着天南帝国其下行业。会长分为正职和两个副职,商会每一项决定都由三个会长商讨后联名下达,包括着整个行业内部运作所有问题,因为每年商会都要向国家上缴一笔不斐税收,所以就牵扯到各个家族利益问题了。” “就比如医药行业,天南国我们怀仁堂大,其次是回春堂、妙善堂,以前医药商会都是由三家大人作主,哦,也就是大伯,徐子雄父亲徐东平、还有陈鸿杰老子陈大同,这三人分别是商会正职和两个副职,三人各司其职,有大事就互相商量,总能作到公平。” “可是今年不一样,皇上有意思将三家合为一家,又不好将哪家拉下马,于是就想出了竞选会长主意,这次会长责任和权利都很大,可以说是一手遮天了,直接归属张大人甚至皇上管理。如果我们不能得到会长这个职位,就算商会里安插很多我们人,大事上也作不了主。风兄,你不知道,当初天南国打下疆土之后,是爷爷先提出退出朝堂作起了药材生意。哪曾想徐老爷子事后也入了行,学着爷爷退出朝堂玩起了药材,虽然说他们以前都是天南七王,曾经帮皇上南征北讨,关系好不得了,可自从那次以后,两人关系就变质了。” 说到这里,上官若文故意压低声音说道:“再告诉你一件事,千万不要说出去。”他左右看了看,小声道:“有一天,我们无意间听到爷爷和大伯、父亲书房里说话,爷爷猜测,徐烈锋老爷子极有可能是皇上派来针对上官家。” “哦?”风绝羽愣住,想了想不无可能啊。 上官凌云出身绿林,手底下人才济济,虽然比不上那些强大武学世家,但对一个国家来说确是不小震慑。而后他又做起了药材生意,成为了天南帝国药材行业龙头,再加上功高盖主、影响力深远,难免不遭人防备啊。 正想着,上官若武却是小声说道:“大哥,小心隔墙有耳啊。” 上官若文打了个哆嗦,禁声道:“风兄,千万不要说出去啊,私底下非议皇上,可是要杀头。” 风绝羽点了点头,暗想这事大抵上明白了,如果真让徐家拿走了商会会长,怀仁堂肯定会受到打压,怪不得上官若梦如此上心。 再深入分析下去,风绝羽突然冒出着恐怖想法:皇帝老儿不会一开始把押送物资任务交给上官府时候,就打算对付上官家了吧。 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皇帝,上官家功高盖主、影响极深,也一定要打压他们气焰。而上官家天南帝国生意做红红火火,想搬动并不容易,那么就出奇招,先给上官家一个份量很重任务,再故意放出风去,让敌国派来杀手阻截。 皇帝一定会猜到,上官府会势死保护这批物资,金银会不会得手,如此再阻截杀手中找几个份量较重人物送死,上官府、金银会就势不两立。 以金银会毒辣手段,有仇岂能不报?天南国都里,他们动不了上官家,各州省就不一样了。 如此一来,上官家受到金银会打击生意一定没办法做下去,这样徐家再联合陈家,就有跟上官家抗衡能力了。 一旦商会会长到了徐家手里,上官家日后生意就会连番受挫,逐渐走向衰败。 这年头,没有钱是寸步难行,上官家收入缩水,就无法养活手下能人,等同于将上官家势力一点点消耗掉。 这一招釜底抽薪真是狠辣毒绝啊…… 皇帝老儿要是平衡,要是皇权稳固、江山不移,他有这个打算,并不奇怪啊…… 看到老爷子已经猜到这一点了,所以那天才会毫不计较动用了天南城内大部分实力,他目一方面是想为自己被徐子雄拍了一砖出气不假,但同时,也是想通过此种方式警告皇帝老儿,上官家是他心血,即便你是皇上,也休想动上官家。 权谋,妈,果然犀利。 这就是所谓帝王心术和上兵伐谋啊。 ps:4月底打赏名单:马力欧、不再沉沦、宣俊、小左,感谢打赏^_^ 第84章 妙善堂 风绝羽越想越是心惊,如果自己猜对了,那么上官家危机天南国已经达到迫眉睫地步了,换句话说,就算商会会长被上官若梦拿到手,上官家也不可能安然无恙、永世太平,相反,会加促进上官家死亡…… “风兄,风兄……” 风绝羽一味去猜测皇帝老儿、上官凌云心思,没能注意到身边还有两个人,听到上官若文叫到自己,风绝羽马上恢复了正常,心不焉道:“哦,贤弟,还有事?” 上官若文满头黑线,抓住我们问话可是你啊,居然问我们有没有事?算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没,没了,风兄你先忙,我们也该去铺子里了。 ” “哦,哦。” 风绝羽点着头,上官若文、若武很是高兴离开了上官府。 走出上官府,风绝羽边思考之前上官若文带来消息,边分析着事情经过,愈加寻思下来就越觉得心惊。 要真是像自己想那样,上官家事还帮与不帮,尚需因时势而仔细斟酌了,万一皇帝真存了对付上官家心思,除非拥有凌驾皇权势力,否则一定会悲剧收场啊。 徐家、陈家、皇上……到底里面暗藏什么玄机? 希望自己猜错了,皇帝老儿不会忘恩负义到过河拆桥地步,否则…… 心念至次,风绝羽加了脚步,直接奔往城南…… 来到城南地界,风绝羽发现一个现象,不知道什么时候,城南所有药铺和医芦都改头换面,挂上火红长绸以及牌匾,牌匾上无一不是“妙善堂”三个大字,看来徐家垄断计划实施很好,如今整个城南药铺都已经是徐家了。 大街小巷人流涌动,各个药铺门前人影络绎不绝,抓药、问诊、求医不少数,挂着“妙善堂”铺子生意很红火,里面排着长长队伍,一个个百姓焦急着向里面张望,很久很久队伍才会前进一下,应该是看诊大夫速度过慢导致。 “去,去,去,没钱看什么病,留着你几个大子回家买棺材得了。” 风绝羽正准备离开,到对面济世坊,就见到几个骂骂咧咧伙计将一个年过六旬老妇人从里面推推搡搡赶了出来。 老妇人穿很破旧,身上打着十几块补丁,满头白发、两眼泪花,即使被妙善堂伙计们辱骂也不敢还口,被那几个伙伴推到了地上,老妇人顾不得扭伤脚,连滚带爬扑地上捡起了仅有十几个铜钱,然后跪了地上。 附近队伍中看诊人个个愁眉苦脸,有心上前管一管,生怕妙善堂不给抓药,也就忍了下来。 只听那老妇人可怜兮兮哭道:“妙善堂大掌柜,您行行好吧,老身家里就这么一个孙儿了,您就当积积德,施舍老身一付药吧。” 风绝羽皱了皱眉头,停了下来,就听旁边几个路人指指点点:“我呸,什么东西?开几个药铺子就以为了不起了,妈,就没见过这么缺德人。” 一个拎着二斤肥猪肉中年妇女低声骂了起来。 这时,周围围了不少人,有人道:“出什么事了?” 那一人说:“还不是妙善堂啊,近把城南铺子全都兼并了,剩下他们一家,这可好,药诊费抬高了一大截,没有钱病都不给看了。” “还有没有天理了,天南城就他们一家啊。” “天南城药铺是不少,可到城中心去找也要走上个把时辰,老太太孙子得了急症,没钱求上门大夫,只能讨付药。谁想到还不够啊。” “那就给推出来了?” “你以为呢,人家眼里只认银子,不认人……” “操,尿性啊。” 围拢人群指指点点,个个义愤填膺,纷纷指责妙善不义之举,那小伙计看上去还是个小头领,冷傲目光扫过人群,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喊道:“都给我听好了,妙善堂打开门做是生意,没钱就别往里面进,有看不过眼儿,可以拿你们银子接济她啊,否则少这叽叽歪歪。” 这话说可太气人了,人群中立时有人反驳:“小伙子,这么说话就不对了,大家伙都城南住着,抬头见低头见,有点良心好不好。” “没错,药铺做是生意,可行医也是行善积德,连点医德都没有,还称什么狗屁妙善堂啊。” 那小伙计瞪了瞪,骂道:“操,你们都是些什么东西?用得着你们来管?行善怎么了?不用花钱啊,这些药都是天上掉下来?少他妈罗哩罗嗦,有钱看病,没钱就滚蛋,再起哄小心老子报官把你们都抓进去……” 众百姓听是火冒三丈,有心顶两句,旦听那句“抓人报官”一个个又憋了回去。心地好走上前极不割舍掏出一个半个铜子塞给老妇人算是做好事了,没钱就一边出主意“大娘,要不得我送你去城西吧,那里有回春堂。” “回春堂也别去了,那里跟这一样。”有人叫道。 众人:“妈,这什么世道。” …… 风绝羽一直站边上听着,大抵上了解了事情始末,看起来妙善堂和回春垄断计划不但做很好,还很没人性啊。 一口火儿往上窜,风大杀手看不上这种欺行霸市、恶行昭著事情了,沉思了半晌,风绝羽绕到人群后面,插言道:“城南难道再找不到别药铺了吗?” 某哥转过头来,看风绝羽面相和善,多说了两句:“唉,公子有所不知,眼下城南除了济世坊以后再没别药铺了。” “那为什么不去呢?” 众人扭过头,某女道:“谁敢啊,那里闹鬼,万一被鬼魂缠上就麻烦了。” 风绝羽:“……” 这时,那小伙计已经进去了,老妇人见苦求无果,哀末大于心死走了出来,一瘸一拐、泣不成声。 风绝羽不忍,走上前扶住老妇人说道:“大娘,真要是着急话,就去济世坊吧。” 众人愕然抬起头看了看风绝羽,包括那老妇人亦是惊恐样子。 这年头鬼神之说深入人心,简直达到了谈鬼色变程度,就算有天大困难,也不想跟鬼魂粘上边。 老妇人没说话,风绝羽却是已然明白了她想法,苦笑着摇了摇头,风绝羽道:“大娘,听我说,您是觉得您孙子命重要,还是怕让鬼缠上重要?” 老妇人道:“当然是孙子命重要,可是我就这么一个孙子,老身不怕死,不怕鬼,可万一我要是让那邪物缠上断送了性命,我那孙子可怎么办啊……” 众人点头…… 风绝羽无语了,封建迷信这玩意太坑爹,他苦口婆心说道:“大娘,眼下您孙子病才是重要,就算你没被鬼缠上,救不了人有什么用啊?再者来说,大娘你做过亏心事吗?有句话说好,不做亏心事儿,不怕鬼叫门,你没做又怕什么?您是一心为了您孙子,爱孙之义足可以感动上天了。那句“善有善报”也不是假,您说老天爷能让鬼把你缠上吗?” 风绝羽是不相信鬼神之说,但也没办法,他只能乱说一气了,甚至搬出了老天爷。丫,老天爷咋地也比鬼厉害吧。 听风绝羽这么一说,周围人群豁然开朗了,纷纷道:“没错,这位公子说有理,咱不做亏心事,怕鬼干什么?大娘,救人要紧啊,再不如您门外站着求医,让他们把药送出来就得了。济世坊李大爷人还是不错。平常没少帮助咱们啊。” 这一劝,老妇人深受感动,当即下定了决心,扑嗵一声跪地上对着风绝羽嗑头:“公子大恩,老身无以为报,请受老身一拜。” “大娘起来,救人如救火,赶紧去吧。”风绝羽忙把老妇人扶了起来。 一个热心小伙子推来辆拉货车,满头大汗跑了过来:“大娘,你腿脚不好,上我车。” 众人拉帮拽,齐心协力将老妇人弄上了车,才赶往济世坊…… 还是好人多啊。风绝羽望着一群热心人,默默无声点了点头,回顾一望,看到那烫金妙善堂,眼晴瞪时迸出了逼人寒光。 妙善堂,徐家…… 冷冷吐出了几个字,风绝羽奔向济世坊…… 其实刚刚那一幕,风绝羽完全可以慷慨解囊,只是他认为如果真这么做了,无疑成全了妙善堂独霸天南行为,所以他没那么做,另外,这也是替济世坊打广告好机会,不容错过。 于公,妙善堂作法着实令人发指,如果全天南以后都是妙善堂,百姓们还有活路? 于私,徐子雄那一砖仇还没报,此外这小子没事儿很喜欢找自己麻烦,不收拾收拾他,还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了。 有了这个想法,立马坚定了风大少对付妙善堂,相助上官家决心。 为了不被人发现自己跟济世坊关系,风绝羽钻进胡同轻车熟路找到了济世坊后门走了进去…… 第85章 软磨硬泡 “人哪,都出来……” 从后门鱼跃翻墙而过,跳进了济世坊后院,脚刚着地,风绝羽便喊了出来。 小院里还是那般和谐,李义德、李瞳儿、公羊于都,另外赵家老三也帮忙分理着药材。 旦见天降一物,众人先是一惊,随后看到风绝羽那张清秀面庞,众人顿时一喜…… “风公子,你来了……”李瞳儿飞跑上前去,险些一头扎风绝羽怀里,眼泪含着眼圈,情意绵绵,看得风绝羽不由一呆。 让他呆滞不仅是李瞳儿眼中望穿秋水浓浓思意,两天不见,瞳儿清瘦了不少,原本鼓鼓婴儿肥陷进去了许久,眼圈似乎还有一圈浅浅黑晕,看起来这两天她压根就没怎么休息,熬很是憔悴。 看着满院子药材铺散了一地,风绝羽心头不忍,他临走时候给李义德命令是短时间内将一品金创药可能多配制出来,连公羊于都伸手帮忙了,瞳儿哪能不憔悴呢。 风绝羽心中一软,忍不住抬手瞳儿脸上轻轻抚过,柔声道:“瞳儿,你清减了,这才两天啊,怎么瘦成这样?” 感受着风绝羽手上传来淡淡温存,瞳儿浑身触电般一颤,所有辛苦和疲惫顿时烟消云散了,她没有躲开风绝羽关怀,任由风绝羽轻抚着自己脸蛋,似乎这种机会太少了,她不想躲开。 “我……我没事。”瞳儿羞涩低下了头,苦楚、疲惫全都化成了浓浓幸福徜徉变得火热坎里…… 李义德早就知道瞳儿对风绝羽动了真情,倒是也劝过她不可能跟风绝羽有结果,可这丫头就是不听,李义德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女,平日应着惯了,也劝不动了。此时看到风绝羽摸着瞳儿脸蛋,暗道了声冤孽,走了过来。 “瞳儿这两天可累坏了,我劝过这丫头,他不听啊,两天一夜只睡了两个时辰,才赶制出这批药来。” 李义德不动声色走过来,拍了拍瞳儿瘦弱香肩,微一用力,让她脸蛋离开了风大少“魔爪”。 公羊于眯着眼睛有一搭没一搭看着,不阴不阳道:“唉,人家高门大院陪着大小姐娇妻过安稳日子,谁会想到咱们啊,可苦了我们瞳儿喽,忙活时候还惦记某个浪荡公子呢……” 你娘,不说话你能死?风绝羽听直翻白眼,恨不得叫赵老三拿几斤巴豆给老头嘴睹上。 瞳儿听出公羊于给自己抱不平,小脸儿一红扎进了李义德怀里,揪着衣角直嘀咕:“我没有,哪有……” 风绝羽不是不懂,反而很懂,旦看之下,登时明白了。其实他早就很明白,只是那层窗户纸,一直没有挑开。 因为他还不确定能否给瞳儿幸福…… 风绝羽个性是很执拗人,不会轻易与人承诺,不过他一旦承诺了,就会负责到底。 眼下自己身份确是一个很大问题,自己跟上官若梦关系处于朦胧状态倒也罢了,他怕是伤了上官老爷子一番苦心,毕竟,上官凌云真对自己不错。以他看来,即便他想给瞳儿幸福,那也得先通知上官老爷子一声。 风绝羽越想越烦,索性暂不管了,继续保持这种暧昧关系倒也不错,现重要是提高自己实力。 无论瞳儿、还是上官若梦,想要给人幸福,那就要有保护她们实力,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谈何给人幸福。 想到这,风绝羽喝道:“赵老三,萧远山呢?” 赵老三闻声,吓一哆嗦,心说这位爷今儿个貌似气儿不顺啊,哆哆嗦嗦走了过来,点头哈腰道:“风公子,老大带着人到街上跟马三虎谈判去了。” “谈判?谈什么判?我不是说过,这几天这批药重要吗?不带着人这帮忙,乱跑什么?看把瞳儿累……” 赵老三低着头听着,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暗想:爷啊,我们到是想帮忙,瞳儿大小姐也得同意才行啊。 瞳儿好心肠,见风绝羽训斥赵老三,马上打圆场道:“风公子,您别怪他们了,是我和爷爷不让他们插手,我们怕他们配错了份量。” 李义德也点头道:“恩,他们确插不上手,还会帮上倒忙,也别难为他们了。这几个小伙子还是不错。” 赵老三异常感动,可见着大善人了,老子市井里混了这么多年,竟然有人说我不错。 风绝羽瞪了赵老三一眼,道:“去,把萧远山找回来,我有事儿找他。” 回头,风绝羽神情缓和下来,走过去对瞳儿说道:“这批药差不多够了,去,进屋歇着,不养足精神别出来。看把咱家瞳儿瘦……” 又是一句,李义德顿时无语了,管不了,管不了啊。 瞳儿则是一脸柔情,甜蜜点了点头,道:“恩,我听风公子。”反正药已经配差不多了,不多不少两百份,足够这阵子推销了。瞳儿扭头便跑,跑到一半,想起了某事,柔情款款道:“风公子,您两天没泡澡了,我先给您烧水。” “还烧什么水啊?去休息……还有,以后别风公子风公子,听着别扭,叫大哥……”风绝羽内心一阵感动,这丫头太招人喜欢了,唉…… “哦~,是,风大哥,嘻嘻……”瞳儿欢回了屋。 李义德无奈摇了摇头,又回到一堆药材边上忙活了,风绝羽四下一瞧,人到挺齐,于是问道:“铺子怎么没开啊?” 公羊于不阴不阳道:“没人来开什么?歇业了……” 风绝羽听着一愣,无语道:“别啊,马上就来人了,这可是济世坊重振声威好机会啊,李老,这儿也别忙活了,去前面看看。”风绝羽琢磨着本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给济世坊打打广告,这可倒好,竟然关板儿了。 “前面有老二盯着。”赵老三哼哼了一句。 话音刚落,前面赵老二咧着大嘴连呼带喘跑了进来:“李……李老爷子,前面来生意了,啊,风公子,您啥时候来啊……” “什么?真来生意了?”李义德算是典型医痴,一天不把脉就手痒,两天不拿针浑身都难受,陡听之下,老爷子容光焕发,扔下手里活计跑了出去,边跑还边喊:“老二,人手不够,出来帮忙。” “来咧……”赵老二跟了出去…… 赵老三也适时逃之夭夭,他可不想再被风绝羽训话…… 片刻后,李老头回来背着药箱子火急火燎离开了济世坊,看样子是给老妇人孙子看症去了。 留下风绝羽和公羊于坐小院里大眼瞪小眼…… “老头,过还舒坦不?”风绝羽没话找话。 公羊于爱搭不理道:“还成,就是闲闹心。” “给你找个活儿,活动活动筋骨?”风绝羽试探性问到…… 公羊于愣了愣:“你想干什么?”通过近一段时间接触,公羊于算是看透了,风绝羽这丫典型是无利不起早货色,先是保护济世坊,后来又多出个上官若凡,这货不把自己价值榨干怕是不会罢休,所以问时候便警惕心大起。 风绝羽笑了笑,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您看啊,现济世坊虽然太平,但保不齐这药卖出去会遭人觊觎,到时候要是有人来偷东西什么,都您一个人看着,那不是太麻烦您老了么?所以啊,我是想您反正没啥事,有空多教教赵老三他们几个学些武艺,也算给你打个下手,一来可以帮你保护济世坊,二来呢,您也不用这么累,不是……” 公羊于想都没想,拍了拍手直接骂了回去:“臭小子,别匡老子,告诉你,老子跟你协定就定两年,到期限老子拍拍屁股就走,你想让老子帮你培养打手?省了你这份心吧。” 风绝羽愕然,公羊于说没错,临来路上知道了上官家如今处境时候,风绝羽就打算培养专属于自己势力以防不备,恰好济世坊里就有血魂刀公羊于这样大高手,如果有他教导,不出半年,肯定能整出几个身手不错角色来,日后再悉心调教,至少也能弄出一两个高手。于是风绝羽才使出软磨硬泡大杀招对付公羊于…… 可没想到这老头不傻,居然一眼看穿了自己心思,这老头不简单,看来自己药下还不够猛啊…… 风绝羽抬着眼皮扫了公羊于两眼,嘿嘿道:“您看您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咱是无利不起早那种人吗?” “你不是?”公羊于盯着风绝羽,不屑道:“操,老子要是看错了,自挖双眼,娘,打老子主意,也不看看我血魂刀是什么样人……” 尼玛,这老货倔啊!风绝羽眨巴眨巴眼睛,脸色一冷,无所谓道:“不同意就算了,唉,可惜了,两年后这铺子怕是守不住喽了。” 公羊于翻了翻白眼,不耐烦道:“得,得,得,别没事唉声叹气,少跟老子来这套,哪凉哪待着去。” 日。算你狠。风绝羽瞪了老头一眼,起身往里屋走。 恰这时,公羊于叫住他:“站住,你什么时候给老子治病,离着天武可只差三阶了……” 风绝说顿了顿足,眼珠一转,回道:“你以为这病好治啊,瞎着急有个屁用,放心吧,两年内一定给你治好。” “啥?两年?”公羊于闻言,顿时炸了:“小子,你一开始时候可不是这么说,你报复老子。” “我以前怎么说?”风绝羽回过头,笑眯眯。 “我……”公羊于刚要争辩,仔细一想,尼玛,上当了,这丫一开始只说了给自己治病,让自己守着济世坊两年,却没提啥时候治好,现问起来,两年内给自己治好就不算他食言,可那是两年啊,丫不会等到期限后一天吧…… 再想想,太尼玛有可能了,这货几天功夫把自己病调理到玄武境,现又说难治了,这不明摆着坑老子呢吗?我操,这小子真是太鬼了…… 王八瞅绿豆,大眼瞪小眼,公羊于就这么盯着一脸人畜无害风大杀手,死心都有了,良久过后,公羊于无奈叹了口气,服软道:“行了,说吧,你想怎么干,我帮你,我帮你还不成吗?” “真呀?”风绝羽脸上飞闪过一喜色,旋即戏谑道:“别勉强,我可没求你……” 公羊于:“操!算你狠,说吧。” “得咧,我跟你讲啊……”风绝羽屁颠屁颠跑了回去,开始他培育人才大计…… 第86章 天南地下帮派的新星 风大少计划其实很简单,就是想从萧远山带着那批人中选几个能打、有点功底子小子,调过来让公羊于好好调教一下,他自己不会这个世界玄功,生死无常神功又无法教别人修炼,只能让公羊于出手了。 公羊老头号称血魂刀,八成江湖上赫赫有名,见过玄功一定少不了,拿出一两种来配合教人练气,只要磨练出个样子来,自己就给上手教给他们杀人技巧,培养出几个杀手来。 随后一点点壮大自己势力,只要有几个优秀人才,风绝羽相信一定可以培养出跟金银会抗衡杀手组织。 计划说出来简单,可真正到实施时候却难上加难。 公羊于仔细分析着风绝羽计划,当然是风大少省略了后面杀手部分。他摇头道:“恐怕不行啊,你想想,就萧远山他们几个底子,现学武已经晚了,就算有人再好药材和宝物配合他们使用也是事倍功半,你目是想培养出独挡一面高手,底子必须硬朗才行。依我看,你真有心话,不如找几个好苗子,打小培养……”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风绝羽心中一凛,上官家事都火烧眉毛了,万一哪天皇帝老子不高兴,大笔一挥,千军万马围上来,上官家面临结局,除了完蛋就是完蛋。 公羊于翻着白眼:“你以为练武容易啊?哪个高手不是从小到大铁磨铜打磨出来,尤其是真气底子必须充足,否则面对高手就是个死。” 风绝羽怎能不明白其中道理,这玩意就像读书识字,认识字多不能叫才学,偏要融汇贯通加上强大悟性和经验才行。 “有没有速成办法?比如到哪弄到仙丹一类东西?”风绝羽也没招了,开始琢磨前世看过几本修真小说上写玄之又玄办法。 哪知又换来公羊于冷白眼:“仙丹?操,你到那边拿把刀自个儿抹脖子到西天问佛祖吧。” “奶奶,不会说话就别说。”风绝羽绝倒。 两人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公羊于突然道:“也不是没有办法,就是太难了。” “什么办法?”风绝羽眼前一亮。 公羊于说道:“太玄大6有种叫做百年天雪莲东西,你听过没有?” 以前听过,这里也有?风绝羽到是从不少武侠小说连续剧听过那玩意,前世世界也有,但太稀少了。可是公羊于又雪莲前面加了个“天”字,何物? 公羊于:“是一种难得一见灵物,这种雪莲深藏极寒至冷环境生长,乃是雪莲中一种,百年雪莲已经是很珍贵东西了,但用处可见一斑,但百年天雪莲是雪莲中极品极品,很是难得一见,听说服用了此物,便可脱胎换骨、经脉重生、理气……” “停。”风绝羽听着头大,问道:“你就告诉我具体作用吧,通俗点儿。” “真没见识。”公羊于不屑瞪了他一眼,道:“就是洗经伐髓,其实天雪莲对一般武者用处不大,多说长两三年功力,但有些大家族如果有弟子出生就不适合练武练气,用到它就珍贵了,只需吃下一朵,便如初生婴儿胎体,学什么都事半功倍,曾有传闻,某个世家弟子二十年不能练气,偶得一朵服下,三个月间从毫无真气成为了灵武境高手,而后是顺风顺水……” “还有这种好东西?”风绝羽吃惊跳了起来,忙问道:“这东西哪里有?” 公羊于一点兴奋劲儿没有,瞥了风大少一眼道:“你还别说,天南城就有,就徐家怀春堂。只此一株,用上好寒玉盒子保存了起来,并且看守严密,想弄到手很难。再者说,就算你弄到有什么用?多说能培养出来一个高手,用处不大啊。” “一个高手也是高手啊。”风绝羽精辟说道:“有毛不算秃、有奶便是娘,一个高手怎么了?一个高手培养好了用处大很。” 公羊于一头砸冰冷石桌上,这小子比喻还真是……精辟、独到啊…… 不过太稚嫩了…… 公羊于说道:“你小子别告诉我准备去徐家偷东西?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怎么?他徐家就偷不得?”风绝羽一脸无畏说道。 公羊于绝倒,这货还真是胆大包天:“你当徐家是说去就去地方啊?老子当年知道徐家有百年天雪莲时候就去过一次,结果大门还没进呢,就被几个家伙盯上了,老子当年虽然受了伤,但修为还没低到太弱境界,玄武境知道吗?保护百年天雪莲至少是三个玄武境,就跟老子现修为差不多。这也便罢了,关键徐家有个莫古德……” “莫古德?什么人?” 公羊于道:“这个人可怕很,别看他是灵武境身手,但对奇门五行黯熟于胸,百年天雪莲是徐家镇店之宝,就放妙善堂后院,被这个莫古德以奇门妙术、风水大局保护着,只要有人进入他奇门大阵,那三名玄武境高手就会第一时间察觉,除非身手达到了天武境高阶,还必须三息之内杀死他们,否则徐家高手都会倾巢而出,到时候别说能不能活命,逃不逃得出妙善堂都两说……” 风绝羽听完皱起了眉头:“按你这么说倒真是挺难,容我想想。” 他敲着桌子,公羊于白眼狂翻,知道这小子性子执拗很,八成已经动了心思了,于是提醒道:“小子,我可告诉你,没事别招惹徐家,我知道徐老头和上官老头交情,但你敢动百年天雪莲,我保证,就算上官凌云来了也保不住你。另外,你要死我不管,先把老子病治好,老子可不想空欢喜一场。” 风绝羽瞅了瞅他,不再言语,但心里已经把百年天雪莲视作囊中之物了。 徐家,很难吗?妈,老子还偷定了,徐子雄混蛋拍了本少一砖,本少先收点利息。 正想着,萧远山回来了,带着赵老大一人,混身是血污从后门转了进来。 风绝羽、公羊于看着吓了一跳:“你干什么去了?” 萧远山走到桌子前自已倒了杯水,一口灌了下去,抹着嘴角笑道:“哈哈,谈判去了,妈,半道没谈拢打起来了,风公子,风大哥,你真是说对了,这软就是怕硬,我上去给了马三虎一板登,砸他头破血流。手底下兄弟也不是吃素,一哄而上,三下五除二就把马三虎三虎帮给灭,以后城南这片,全归咱了,真他娘爽啊……” 赵老大同样是眉飞色舞,估计这辈子可能就威风了这么一次,听萧远山说完,跟茬说道:“是啊,真是太过瘾了,啧啧,风公子,您是没看见那场面啊。我们老大,就带着两百个弟兄,灭了马三虎三百人,打他们哭爹喊娘、跪地求饶,马三虎直接让咱们老大打残废了,以后再也不敢跟咱们抢地盘了,嘿嘿,老大,您喝水,您喝水……” 这小子一脸谄媚,眼看着把萧远山当成偶像了,看风绝羽和公羊于是满头黑线。 “过阵子要是让人知道天南城南一大帮会是上官府姑爷怂恿起来,全城人都得惊掉大牙,真牛逼呀。”公羊于撇了撇嘴回屋了。 风绝羽挑了挑眉毛,这老货,总算把“牛逼”二字融汇贯通了,居然用到这了,真牛逼。 视线拉回,风绝羽看着萧远山,说实,萧远山成就超出了他意外,两天没来功夫聚了两百人开始抢地盘了,什么叫能耐,这就是能耐,不服不行。 然可是…… 风绝羽怕他一时得意忘形,点醒道:“远山,你成立帮派我不拦你,相反还很赞成,但一定要明白,什么是树大招风。你现根基不稳,一定会有人注意到你,凡事需谨慎,不要帮派没站住脚,让一帮兄弟跟你惹了不能惹人,甚至是官非。” 太玄大6上一个地下帮派算不得什么,风绝羽不担心萧远山会帮派争斗上吃亏,就怕惹到一些强大武者对手,那就麻烦了,帮派中没有高手坐镇之前,凡事都要量力而心。甚至,风绝羽怕就是官非。 天子脚下,闹凶了,官方一定会插手,所谓民不与官斗,就算你实力再雄厚,也比不上天南国数十万铁血大军吧,万一官府来拿人,作为头领萧远山就危险了。 得到风绝羽提醒,萧远山凝重说道:“风公子,您放心吧,这一点远山料到了,所以今天打起来前,我已经买通了城南捕和知府大人,他们不会插手,反而还会帮咱们。说到这个,还真多亏公子督促我们打听消息,要不是任府台刚上任就西麟湖养了两个小妾,拿这个作要挟,他还不肯就犯呢。” 风绝羽本来还不放心,听到这句话,顿时明白了,眼中也多几许赞赏意味。 经过萧远山详细说明,风绝羽才知道,原来庞府台已经那日自己被追杀之后以管治不力罪命被调职了,上任府台是靠着老丈人关系从别州郡调来,典型气管炎。 偏偏这厮上任两天就西麟湖上包了两个二奶,说到底还是萧远山办事能力强缘故,那厮刚上任,萧远山就派人把他盯上了,也算他倒霉,第二天就捉奸拿到证明,有“无数人”证明他为官不检点,掌握了这一手资料,萧远山当下软硬皆施跟任府台建立了良好双方合作关系,要不然他哪敢带着两百来人去打三百人,外面还站着一大堆捕给把门呢。 不得不说,萧远山这货确有成为帮派老大资本,真是天南城地下帮派星啊。 风绝羽终于放心了,萧远山即使有胆、有识想要创一番事业,风少自然是举双手支持。 随后风绝羽又给萧远山出了几个建议,他才说道:“远山,帮我办几件事。” “风公子,您说吧,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无论是济世坊,还是萧远山个人,他都觉得能有今天全靠了风绝羽,萧远山对风绝羽那可是死心塌地崇拜。 风绝羽说道:“第一件,让你人着重关注徐家人一举一动,上至徐烈锋、下至徐家每一个下人都不能放过,所有消息,就算他们说每一个字,都给我记录下来,好再徐家派几个自己人,方便打探消息,总之,我要徐家一举一动都我们眼里。此外,再找几个可靠到城西给我监视陈家,这两家,一个都不能放过。” “第二件,找个地方,把你们人聚集起来,记住,一定要很忠心那种,身体好、有玄功底子优先选择,叫到了去找公羊于,他会跟你们去挑几个人,带回来训练。” “第三件,两天后济世坊就开业,你派出两伙人,装作寻仇打架,这次要动刀子,量砍出伤来,但要注意不能伤了性命,都是自己人,作戏逼真一点,等到开业那天,找几个演像,要死不活来济世坊买药。你懂?” 萧远山多聪明,一听风绝羽就要干什么了,拍着胸脯打着保票道:“风公子放心,我明白,你是想那天找人试验一品金创药效果给所有人看,远山猜对吗?” 风绝羽挑了挑大拇指,这也是没办法事,毕竟济世坊卖是金创药,所以找来打广告一定要见点血,才能体现出金创药效果来,太玄大6这地界满大街都是修炼玄功武者,只要有一人看见了,马上就会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万,到时候不用出去吆喝,来买药人就会络绎不绝了。 第87章 皇者剑 随后风绝羽小院里又坐了一会儿,考虑着济世坊开业事宜,顺便多交待了萧远山几句。 眼下萧远山帮派算是初具雏形了,世俗力量太小,风绝羽自来就没打算多管,萧远山是个人才,自己可以帮得了他一时,帮不了他一世,是龙是蛇就看萧远山能耐了。 风绝羽心里,如今重要还是实力提升,包括手中掌握力量能否跟强大天南国主抗衡,这就关系到百年天雪莲是否能够搞到手了。不过风绝羽还有个想法,洪元空间可以种植药材,无论成长速度和药性都比外界好上太多了,要是能够大批量种植百年天雪莲,洗经伐髓高手岂非要多少有多少? 当然,这只是一个不切实际想法,风少压根没见过百年天雪莲,不过很多花都有花籽,万一百年天雪莲就有呢?所以风绝羽目并非完全是百年天雪莲,他看中是能够培植出大量天雪莲雪莲籽。 所以,徐家,必须要走一趟。 临走前,风绝羽从萧远山那要来一本近打探消息汇总,又铺子装了几包药材,揣进怀里返回上官府了。 路过西麟湖岸时候,风绝羽故意湖边上转了转,没有看到张长龄和周老头,八成这老家伙被自己刺激惨了,家反省呢吧。妈,老东西自以为是,就得敲打敲打他。 风绝羽yy想着,哼着小曲回到了上官府宅,踏入前院时候,上官若凡恰好院中练剑。 这小子不愧是个武痴,一天到晚除了练剑就是练剑,因为有了之前那档子事,上官凌云深知实力重要,连这小子不去书塾都不管了,任由他疯痴习武,如此一来,上官若凡加勤奋了,每天不练上七、八个时辰是绝对不肯休息,就算练完了剑,也要回去打坐,看整个上官家家长们个个眼睛瞪比牛眼还大,下人们是给了上官若凡一个“剑痴”雅号。 左右无事,风绝羽驻足观看了一会儿,兀自心惊不已。 几日没见,上官若凡剑法又发生了转变。风绝羽剑法专长于凌厉、阴毒、神鬼莫测,他教上官若凡也是这样教,只不过每个人习武都有自己特点,尤其是经过风绝羽前几日点拔,上官若凡开始琢磨属于自己剑法。 让风少意外是,这小子竟然将自己凌厉剑招融汇贯通,并抛弃了其中阴毒部分,慢慢转变成大气磅礴皇者气势。 剑,本身便是兵中皇者,光明正大。 使剑者若拥有皇者气势,能发挥剑法华丽和恢弘气势。 观看上官若凡剑法,凌厉不失、却光明磊落,竟然完美将两种剑意融合一起,饶是风绝羽都感觉到有些意外。 刚刚回来时候,风绝羽还打算让上官若凡加入到公羊于和自己培训计划中呢,现看来不必了。 上官若凡有他路要走,杀手并不适合他,否则以多日来辛苦磨剑练剑变化来看,他至少能具备几分杀手本色,而不是光明大气皇者剑风了。 如果是皇者剑风,风绝羽自认无法再指点上官若凡了,即使可以,也是从大道至理上教导他走皇者剑路子,至于剑招教了还不如不教。 上官家虽然出身草莽绿林,但归根究低,这一家人都是忠国忠君、光明磊落之辈,上官若凡血脉相传,自有祖家之风。 也许,皇者剑,才是适合他剑法。 风绝羽默默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想到,上官家日后若是出了一名天下闻名皇者剑,那也不错。 这时,上官若凡也看见了风绝羽,正气剑势猛然间一收,颀长身段如若一座高峰浑然站定,气势颇为不凡。 收招后,上官若凡红扑扑着小脸、满头大汗跑了过来:“姐夫,看我练怎么样?指点一二啊。” 风绝羽自谦笑了笑:“不错,不错。”这可不是安慰上官若凡,风少完全是出于真心夸赞。 谁曾想,风绝羽话音刚落,上官若凡便收剑入鞘,醒悟道:“姐夫,我意思是,那位前辈没有指点吗?你要是不懂,能不能再帮我回去问问。” 听到这句话,风绝羽鼻子差点没气歪了,这敢情好,自己撒了个谎把嫌疑摘出去不假,同时也让人当成笨蛋了,小王八羔子,丫瞧不起老子啊? ,妈,挖个坑把自己埋了,还不能当面教训这小子,真他娘倒霉。七窍生烟风大少瞪了小若凡一会儿,终于还是无奈像泄了气皮球一样耷拉下脑袋:“成,等前辈来了我帮你问。” 上官若凡欣喜若狂,随后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函,递了过去,眉飞色舞道:“姐夫,喏,这是司马如玉小姐派人送来,邀请你到府上坐客。” “司马如玉?”风绝羽有点意外,那妞昨天被自己气不轻,连寿宴都没参加,恨都恨死我了,没事请我坐客干什么?这妞不会是想伺机报复我吧。 他问道:“信是什么时候送来?” 上官若凡露出一个极其猥琐眼神,小声道:“今天上午,到门前让我截下来了,我可谁都没说。”说着,冲着风绝羽眨了眨眼。 日啊,这小子脑子都装些什么乱七八糟东西,太猥琐了。 风绝羽瞪了上官若凡一眼,哼道:“瞎想什么呢,去一边练剑去。” 上官若凡嘿嘿一乐,拎着宝剑离开了。 风绝羽把信打开,一缕笔墨幽香散发出来,书信上只有寥寥数字,却是让风绝羽眉宇微凝。 午后三刻,城南如玉别院,恭候无名公子大驾! 无名公子! 信中所邀之人没有提“风绝羽”,专门提到了“无名公子”,风绝羽立时了然了:原来这妞寿诞上就已经知道我身份了,怪不得看我眼神异常特别呢,这倒是有点意思,就去看看你搞什么鬼? 再次念了一遍信上字,风绝羽有些纳闷:城南?如玉别院?户部尚书司马闻府邸不是城东吗?怎么跑到城南去了? 揣着满腹怀疑,风绝羽回到了住处,潜心修炼了一会儿生死无常神功后,看了看时辰,转身走出了上官府又返回了城南。 沿路多番打听,风绝羽这才知道原来司马如玉和司马闻并不住一起,她城南有一处属于自己别院,是用来招待天剑山下来同门师兄弟。 说来也巧,如玉别院所位置恰好就徐家妙善堂总堂后院,两家比邻,只有一墙之隔。 这个巧合让风绝羽有点窃喜,本少正愁怎么进妙善堂呢,现终于有机会啦。 书信看来是一大早上送来,墨香未去,而且时间定下午,看来这妞还是个急性子。 抿着嘴乐着,如玉别院近咫尺了,高门大院、深宅香闺,司马如玉到底有着什么打算呢?不会安排了高手来对付我吧?她是怎么知道我就是138船上无名公子呢?这妞还挺神秘,就会一会你。 一边想着,风绝羽扣响了如玉别院大门上铜环…… “蓬,蓬,蓬……” 大门响过,门内传来几声踢踏踢踏绣鞋踩石子路上脚步声,然后随着吱呀一声大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两个妙龄少女。 “是你们?” 风绝羽见到不禁一愣,两个妙龄少女不是别人,恰是春季才子会当日138船上游船小婢:小碧、小莲。 “你们怎么会这里啊?” 这次风绝羽真意外了,当日才子会时候,不是说那些游船姑娘们都是从西麟湖青楼里选出来吗,怎么会有户部尚书府人。 小碧、小莲皆是莞尔轻笑,跟着才微微一福,异口同声道:“小碧,见过公子,奴婢二人本就是小姐丫鬟,风公子,小姐已院内等候多时,公子,请里面说话。” 看到这两个丫头,风绝羽什么都明白了,怪不得司马如玉张长龄寿诞上对自己表现格外热情,原来都是这两个丫头搞鬼啊。 苦笑着摇了摇头,跟着两女走进别院…… 轻风送爽,别院里花团锦簇、群芳争艳,不知道还以为到了花汇广场,兰、菊、梅、竹,俱是色彩斑斓、芳香怡人,院子里飘散香气使人流连忘返。 花园有一独特八角小亭,司马如玉正站亭中赏花,伫于亭中背影体轻气馥,绰约窈窕,碧绿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几只蝴蝶流连小亭内外,仿佛把司马如玉当作花中仙子翩翩起舞。 第88章 好奇的如玉妞 望着那柔美背影,见多识广、御女无数风大杀手都不觉一呆,简直太美了,这跟前世电视剧里装扮成古典美女清纯少女比起来,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啊。 不得不承认,司马如玉美拥有独特味道,出身名门、大家闺秀,这些东西几乎天南地界世家中女子都普遍存,然而司马如玉即是才女,又是天剑山弟子,可谓文武双料型人才,故此他气质中纯情自然又带着些许神秘,是一般女子没有。 天南地界将她命为第一才女,并非空口无凭,她“才”体现气质上,即使站那里不说话,也不会让人产生亵渎之心,仿佛对着这样一个仙女,哪怕是两句戏言,都是对她极大折辱。 就一个字:美。 风绝羽到亭前站定,并没有走过去,背着后嘴角抿着淡淡笑容等着司马如玉开口。 小碧、小莲已经悄悄退去了,园子里只留下了风绝羽和司马如玉,两人就这么站着,都没有说话。 这时,风绝羽表现为自然,可能是司马如玉知道了他一些别人并不知道事,导致他没有用任何方式来伪装自己原因,一身高高上邪皇气息不由自主散发了出去。 身受洪元空间、洪元灵气影响,又修有生死无常神功,当风绝羽不再伪装时候,他身上会产生一股空灵飘渺自然感觉。这股气息都带着其本身特有邪气,即神秘又令人生畏。 那种万事无索内心、邪气凛然自超然物外,便是四周花草感受到,也有些微向其折腰错觉。 司马如玉回身转过,秋水之眸微波荡漾,分明有几丝探寻意味。 她神识很强大,比自身灵武境修炼还要过份强大,这是她能够从世俗世家被天剑山挑选出来成为正式入门弟子优越天赋,就连门中善长仁翁都称道其神识异乎强大,天下无双。可是对于眼前这人,司马如玉有种极不真实感觉。 尝试用她百试百灵神识去探索对方心境,收获仿佛一座站她面前巍峨不动山峰,沉稳大气、厚绵无…… 久久对视,司马如玉终于有些力不从心了,她想看出风绝羽本质,却发现越来越看不懂他,她固然虽然强大,但也不是万能,不可能看出人内心。 而给司马如玉感觉,风绝羽表面上是上官府赘婿,一个落迫世家小子,打小住上官府遭受白眼、矮人一头,造就了混吃等死、自报自弃个性,成为天南一大纨绔,还是一个懦弱纨绔。 这是司马如玉打听来结果。 可是张长龄寿诞上,风绝羽表现让她难以相信这是一个毫无才学懦弱纨绔理应能作出惊人之举,斗画谈画,他每一个字都句句戳中要害,让人无法反驳,这种能力可是需要自从研磨画艺才会拥有,怎么会出现一个纨绔身上。 为关键是,他居然是春季才子众口相传也不得一见、有着惊世才华无名公子…… 诸多身份以及表现,还有传闻中关于风绝羽种种被司马如玉汇总一起,当她将这三个禀性完全没有干系资料对照起来以后,司马如玉都呆掉了,这样三个风马牛不相及性格怎么会出现同一个人身上。 哪个才是真正风绝羽? 这就是司马如玉如今大疑问,也是她下定决心请来风绝羽目。 孰不知,其实世上有一种病,名叫“好奇”,尤其是异性之间,当一个女子对一个男子产生好奇心理,她就得了这种病,结果也一定是无法自拔。 当然,此则道理将男女互相调用,也会有同样结果,只不过现风大少好奇地方俨然不是那位端庄清丽司马小姐,而是隔壁院浅浅飘过来药香。 见司马如玉迟迟不开口,风绝羽不禁有些纳闷,这妞叫我来不是为了玩干瞪眼吧,怎得连话都不说,既然你不说,我说,风绝羽笑着问道:“司马小姐,你不会想让风某一直站到天黑吧。” 司马如玉微微一愣,惭愧道:“是如玉不知礼数了,风兄且忽见怪,请坐……” “哪里,哪里。”风绝羽打着哈哈走了过去,目光有意朝着西侧院墙多看了两眼,院墙不高,显然没有太严密防备措施,但风绝羽却是悄悄运转生死无常神功,赫然发现隔壁院中有着天地灵气萦绕,像是一透明幕帐,将整个院子外围防守严丝合缝,恐怕那就是公羊于所说风水局力量吧。 走到亭中石落坐,司马如玉拎起茶壶将杯斟满,香气四溢而出,风绝羽叹了声好茶。 司马如玉嫣然一笑:“冒昧将风兄请来,风兄不会怪如玉唐突吧。” 这称呼! 风绝羽打进门时候就注意到了,司马如玉一直“风兄”长,“风兄”短叫着,对自己称呼也是“如玉”如何如何,不由有点纳闷,本少啥时候跟她这么熟了。 喝着茶水,风绝羽笑回道:“哪里,刚来之前,风某还为如何向司马小姐道歉伤脑筋呢,那是风某口无遮拦,尚请小姐不要往心里去啊。”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来司马如玉就浑身不舒服,内心却是把风大少埋怨了一番:女子贞节大乎一切,你那是口无遮拦吗,你根本是利用我来打击报复希睿云,偏偏说冠冕堂皇,怎恁无耻。司马如玉轻咬着嘴唇忍住不发作,小脸却是暗生红润,不是羞而是气。 见这妞不说话,风绝羽憋着乐,问道:“司马小姐莫不是还怪下吧?” 他一口一个“司马小姐”就是想跟司马如玉划清界限,告诉她哥们可不是好欺负主儿,别以为知道了哥们些许秘密就以为能随便指使本少,那是不可能地。 司马小姐同样很精明,旦听之下,脸色微冰,语气慢慢变得戏谑:“怎么会呢?风大哥替如玉说出了心里话让希睿云死了心,如玉感激还来不及呢,岂敢反怪风大哥。” 见面几句话,从风兄改成风大哥了,倒是让风绝羽有些意外,看这妞目中传情、貌合神离样子,也不是好对付角色啊。 风绝羽嘿嘿一笑,装傻充愣道:“那便是好,司马小姐,旦不知今日叫风某到此有何贵干?” 司马如玉微微一笑,言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如玉只是有幸得闻风大哥大作,心仪已久,想邀风大哥小叙而已。” “就这事?”风绝羽一副不相信样子:“小碧、小莲是尚书府人?” “没错,小碧、小莲两个丫头自小伴如玉左右,那日如玉受邀,让了友人游船,两个丫头闲来无事,就讨要了一艘游船,没想到有幸结识了风大哥,倒是她们福气了。” 风绝羽闻言直咧嘴,这尼玛真倒霉,游个湖也能选中这妞船,看来本少霉运还没走到头啊。 腹腓中,风绝羽想了想反而觉得庆幸,要不是遇见小碧小莲,八成那无名公子就是自己传闻,此刻早就传遍天南城每一个角落了。 司马如玉打量着风绝羽,接续说道:“两个丫头回来之后,如玉才得知此等大作乃是风大哥所出,实令小妹钦佩不已,说到此处,小妹还要请风兄见谅了。” “见谅?见什么谅?”风绝羽一愣。 司马如玉道:“小妹自私,没有让小碧小莲将风大哥大名传至众所周知,就是想亲眼见见风大哥本人,风大哥,你不会怪小妹自作主张吧。”司马如玉秀美长睫毛眨动了两下。 言外之意,风绝羽已经听出来了,现天南文坛到处找自己这个“无名公子”,是司马如玉叫小碧小莲没有说出去,以此为要挟,想让本少欠她人情? 休想啊。 妹子,玩这个你还嫩了点。 想到这里,风绝羽哈哈大笑,道:“谈什么见谅?反倒风某还要谢过司马小姐呢。” 这次换作司马如玉愣住了,只听风绝羽说道:“司马小姐,下不瞒你,其实那几句诗是我从别人那抄袭过来,只不过很少人听过罢了,下当时酒瘾犯了,顺嘴就胡说了出去,要是没有司马小姐让小碧小莲替下保守秘密,怕是被人寻到再求诗作,那下可要丢人现眼喽。”说完,风绝羽吃了口茶,斜睨着司马如玉,小样,跟我斗,差远了。 司马如玉咬了咬嘴唇,她终于看明白了,眼前这位有没有大才暂且不好说,但这无赖却是一定了,真是个滚刀肉。 司马如玉声色不动,神采飞扬:“哦?旦不知风大哥从何处听说此等佳作?又是何人所作呢?” “这个,哈哈,太久了,记不住了……” “哦?有多久?风大哥能将此等佳作一字不差念出,却是忘记了何人所作?” 我日,这妞问题咋这么好奇呢,十万个为什么啊? 第89章 拜师 面对司马如玉孜孜不倦、步步紧逼追问,风大少颇感头疼,心叹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落到这妞手里了,皱眉盯着司马如玉娇艳玉面,风绝羽真有心给这妞讲讲“好奇害死猫”典故。品 书 网 “我说司马小姐,您大老远派人书信一封把风某叫来,就是为了查下底细?据下所知,天南这地界问媒都没有司马小姐兢兢业业,小姐莫不是看上了下?这可使不得啊,再怎么说,风某也是有婚约人,您如此热情,风某怕无福消受啊……” 既然司马如玉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了,风绝羽也不打算客气了,看你这妞有恒心,还是本少脸皮厚,聊呗,谁怕谁啊…… 这个年代少女视贞节如同生命,可开不起此等玩笑,正问到一半司马如玉突然被打断,听到风绝羽如此调侃自己,小脸腾一下子便红了,若非注重仪态,恨不得狠狠啐上风大少一口。 “风大哥,小妹虽然不济,知重守节道理还是懂,岂会像你说那般堪,小妹只是觉得风大哥能作出这般诗作,心生景仰罢了,没想到……” 司马如玉气小脸通红,喘息间胸前双峰跟着气息上下起伏,虽然规模不算巨大,总有些波澜壮阔意思,倒是没有辱了她这柔美丰腴身段。 风绝羽看那叫一个乐,咋地,现知道本少是流氓了?刚才干什么来着?跟本少耍心眼儿,本少就流氓个够。 “没想到啥?”风绝羽狠狠司马如玉胸前剜了一眼,心想,娘,反正大老远跑来,不饱个眼福就吃亏了,随后紧紧盯着司马如玉说道:“没想到我这人粗俗很吧,都跟你说了,那些诗是我抄来,司马小姐还不信,偏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你让我怎么回答?再者说,小姐不觉得问问题都是下**吗?小姐问这般详细,不依不饶,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想?” 司马如玉被风绝羽反问愣住,心想没错,自己确问多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秘密不想说出来,自己刚才问这么多,一定引起他烦感了,换成自己也会不高兴。 想到这里,司马如玉有些羞愧低下了头,然后扫过风绝羽眼神,反而惊醒过来:不对,我请他来可是想看看他是什么样一个人,竟能把希睿云驳哑口无言,怎么让他教训起我了?这个浪荡子,果然跟传闻中所说一样,是一个胡搅蛮缠、不知廉耻家伙,连说出来话都粗鄙不堪,哼,真是看错他了,那些诗没准就是从别人那抄袭来。 望着风绝羽肆无忌惮看过来眼神,司马如玉俏红着脸蛋、紧紧咬着嘴唇,这人太无耻了,竟然盯着人家那里看。 故意扭了扭身子,司马如玉站了起来,从小受到教育和师门守则告诉她,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证心境平和,不能失态,如此即使她怒火中烧,仍旧没发作。 忍住不去看风绝羽目光,司马如玉说道:“既然风大哥不喜欢小妹问,那小妹就不问了,此次请风大哥前来,事实是小妹有事相求。” 早就知道你有事。风绝羽放下茶杯,得意笑道:“这才对吗?直来直去多好,互相猜忌,不利于催进我们之间感情。” 司马如玉越听越是愤怒,暗啐了一口,心中骂道:谁跟你催进感情。斜睨了风绝羽一眼,司马如玉讥讽道:“风大哥平日就是这般与人交往吗?倒是直接很。” 风绝羽哪会听不出司马如玉话中反讥之意,只不过这厮典型厚脸皮,一点惭愧意思没有,反说道:“有什么问题?彼此以诚相待才能好好说话,不是吗?” 明知道这丫话中有话,偏偏调不出他语病,司马如玉这才发现风绝羽不好对付了,这厮典型就是一毒舌啊。 “唉!”心中叹了口气,司马如玉发现这一会儿功夫自己心境有很多次差点被风绝羽破掉,跟他说话比作任何事都累。 司马如玉说道:“风大哥,今天请大哥来,小妹是想请大哥将素描绝艺传授给小妹,不知风大哥肯否?” “学画啊?还以为多大事呢?”风绝羽听完恍然,看来素描画艺已经天南地界上层人士圈子传开了,否则像司马如玉这样冷艳绝顶人物,岂会求到自己? “这么说,风大哥是同意了?”司马如玉惊喜参半道。 “不就是教你画画嘛?这算多大事,可以,当然可以啊。”风绝羽微笑着回道,看他那意思,确是真心实意应承下来。 司马如玉一阵窃喜,其实那日从张长龄寿诞上回来时候,司马闻就对她说着素描画艺强大之处,听司马如玉很是后悔,没有留那里一观。随后经过一晚上深思熟虑,司马如玉终于忍不住给风绝羽写了这封信。 一方面,她想深入了解一下作出那么多名诗名句风绝羽究竟是个什么样人,另外一方面,就是想求他将素描传授给自己了。 作为天南第一才女,司马如玉当之无愧这个称呼,旦凡有关于琴棋书画技艺都想学到手,这也是她找来风绝羽终目。 所以当她见到风绝羽想都没想答应下来,顿时对风绝羽萌生了些许好感,只不过她刚要开口称谢,却是听见风绝羽说道:“这样吧,既然你想学,那就按照规矩搞一次拜师礼,也不用多麻烦,斟个茶行三个礼就可以了……”风绝羽庄肃说道。 “拜师礼?”司马如玉登时愣住了:“你才多大啊?让我拜你为师?” 司马如玉气小脸发紫,这个无耻之徒,好大口气,居然让本小姐拜她为师…… 风绝羽斜睨着司马如玉,老气横秋说道:“学无先后,达者为先,你想学画当然要拜师了,别说我们年龄差不多,就算我是三岁孩童,素描也就只有我一人才会,想学就要拜师,怎么?如果司马小姐觉得委屈,大可以不必啊……” “你……你这是趁火打劫……”沉稳大气优雅司马小姐终于忍不住了,他还是第一次同龄人面前被人欺负束手无策,她心里清楚,风绝羽根本是趁火打劫、借机报复自己,但那番话却是让人无可辩驳。 素描这门画艺,全天南也就只有风绝羽会了,不跟他学跟谁学? 既然是想从别人手里学东西,那就得拜师,非但如此,还得看人家想不想教。 只是司马如玉很难接受一个跟自己一般大小子成为了自己老师,以后见面一口一个老师叫着,这也太别扭点了吧。这还罢了,要是遇到上官若梦怎么办?岂不是要叫师娘? 这如何使得啊…… 司马如玉急要哭出来了,偏偏面对风绝羽无言以对…… 风绝羽见状,忍不住就发笑,费了好大劲儿才憋住,暗道:妞,这可是你自找没趣,跟我无关啊,本少贵人事忙,哪有空教你画画。 其实风绝羽压根就没打算教她,话说素描这玩意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没有个一年半载功夫很难练习好,风绝羽修炼都没有时间,哪有功夫天天教你画画啊。所以他就想出了个让司马如玉知难而退主意。 风绝羽板着脸说道:“司马小姐,我看你心不诚啊,这样吧,你还是好好想想,我先回去了,谢谢你茶。” 说罢,风绝羽转身欲走。 却这时,司马如玉叫道:“等等。” 风绝羽站稳,不由一愣,几个意思? 司马如玉咬着银牙死死盯着风绝羽半晌,突然大声道:“小碧、小莲……” 两个丫鬟就前院,听到小姐传唤步跑来:“小姐……” 司马如玉道:“备一壶茶,我要拜师。” “啥?” 三人听到,同时一惊,小碧、小莲疑惑看着自家小姐,心里犯起合计,拜师?拜哪门师?不会拜风公子为师吧?他才多大啊?貌似这里也没别人了,怎么会呢?小姐如此人物,怎么会拜一个同龄人为师? 也难怪小碧、小莲纳闷了。司马如玉是什么人?二人清楚很,天南她是户部尚书女儿,名门闺秀、第一才女。而天剑山她可是正儿八经入室弟子,自家小姐师傅,连皇上见了都要礼上三分。怎会随随便便就决定拜风绝羽为师。 风绝羽是谁啊? 天南纨绔,上官家姑爷,这……这也太乱套了吧…… “去准备。”司马如玉见两个丫鬟愣住,低喝了一声。 两个丫头再有疑虑也不敢不听,连忙跑向厨房准备茶水去了…… 风绝羽怔怔站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木讷打量着司马如玉,心道:靠,这妞玩真?不会吧。 给读者话: ps:11点多才到家,洗了个脸就赶紧写了,先送上一章哈…… 第90章 世家之说 别院凉亭外,风绝羽一脸哭笑不得,他是想让司马如玉知难而退,没想到这妞脾气拗成这样,居然真答应下来了,到底是几个意思啊?就为了学画,肯付出如此大牺牲? 风绝羽这次不明白司马如玉心里想什么了?女人心、海底针,这话是谁总结出来,太尼玛精辟了。 怔怔盯着司马如玉,风少想死心都有了,完蛋,完了个蛋啊,这回算是踢铁板上了,招惹了个麻烦啊。 正想着,司马如玉翩翩走下凉亭,来到风绝羽面前,此前愤怒俨然莲步轻挪间化于无形,换上了一副戏谑表情。 走近风绝羽,咫尺之隔,那淡淡幽雅体香随之而来,轻灵蔓妙身段勾陈有致,让人涌现无限遐想。 面对风绝羽,司马如玉首次露出妩媚笑容,那笑容中是掺杂着得意:“风大哥想让如玉知难而退,如玉偏不让你如意,不就是斟个茶、行个礼吗?我答应了,嘻……”说完,司马如玉还作了个鬼脸。 郁闷啊!风绝羽听完,有气无力耷拉下脑袋了,真他娘搬起石头砸自己脚,没事乱应承什么,他娘,本少还是心软了,早知如此,就让这妞跪地下嗑三个响头多好,她肯定不会同意,这下完了,马上哥们就要成为光荣人民教师了,扯蛋啊…… 很,小碧、小莲隆重端着一个托盘和泡好茶水回到了院子,托盘上不仅有茶水,便连拜师用方巾、字帖子都准备好了,看来还是有经验。 将托盘托好,两个丫头受到司马如玉指令站了风绝羽一左一右,司马如玉中规中矩走过去亲手倒了杯香茗走了过来,双手托高举过头顶,身子微微一福,隆重而是正式行了个礼,说道:“恩师上,请受如玉一拜。” “我……”风绝羽眨巴眨巴眼睛,接吧,没听到人家都喊“恩师”了,再不接就是自己食言了,以这妞性子,不答应她没准就能干出让自己焦头烂额事。 想到这里,风绝羽无奈接过了茶杯,随后司马如玉又行了三个礼,便算礼成。 小碧、小莲两个丫头看是目瞪口呆,想破了脑袋也弄不清这二位搞什么鬼。不过她们知道,经此一遭,风绝羽以后天南贵族圈子地位算是抬高一大截了。 户部尚书千金、天剑山入室弟子老师,这称呼传出去,谁敢不给面子啊…… 喝完拜师茶,司马如玉终于如愿以偿了,马上问道:“老师,茶已喝过,什么时候可以学习素描?” 见司马如玉有点小得意,风绝羽恨是咬牙切齿,这算是阴沟翻了船,让这妞摆了一道。 不过收就收了,怕个鸟,司马如玉身份不低,也不算丢人了,关键是,自己以后可以常来如玉别院,勘察地形,想办法把百年天雪莲弄到手。 有了这个想法,风绝羽也释然了,他说道:“你先准备找几块木炭吧,磨成毛笔样子,两端削成尖,然后再准备一块这样画板和足够纸,明天我再来教你……” 说着,风大少合格担当起一个授业恩师应该担当责任,素描跟一般画法不同,有一个合适画板很重要,既然人家拜师了,自己就得责任。 他用心讲解了铅笔和画板制法,大抵上粗糙简易那一种,司马如玉仔细听着,小碧、小莲作着记录,差不多了,方才离开了如玉别院…… 离开时候,风绝羽装作无事妙善周围勘察了下地形,高墙大院,里面布局很难弄清楚,碍于身份,自己又不能进去看仔细,风绝羽想了很久,终于还是准备到济世坊走一趟。 来到济世坊,还是走后门,李义德已经回来了,一脸兴奋样子,八成是半个月来没就诊,今天满足了他医瘾,正院里走来走去给那老妇人孙子抓药呢。 见风绝羽回来了,李义德春风满面迎了过去:“风公子,多亏了你啊,济世坊终于又开张了。” 风绝羽呵呵一乐,说道:“李老,你现高兴可太早了,再过两天,准保忙你焦头烂额。”他打着趣。 但这话并非危言耸听,李义德医道有确有独特天赋和见解,而且他本身医术也不低,再加上这半个月学习回天毫针已经达到了六颤针法境界,一般疑难杂症难不倒他了。 不过如果一品金创药大卖了,济世坊客源就会络绎不绝,到时候再好好宣传一下,跟妙善堂抢他生意,以他医术一定会得到百姓们爱戴,用不着太久,老头就要天天抱着银针睡大觉了。 李义德倒是无所谓,笑着回道:“那便好啊,这人老了可不能闲着,来看诊越多越好,不收钱老夫也高兴。” 风绝羽笑而不语,看了看空荡荡院子,问道:“公羊于呢?” “里屋,你自己去找吧,远山也……”李义德回了一句,径自忙自己事去了。 风绝羽来到公羊于屋子,见萧远山正和老头商量着什么,仔细一听原来是自己嘱托挑选人才事,便凑了过去。 见是风绝羽,两人有些意外,看着问道:“公子,你怎么回来了?” 风绝羽疲惫摆了摆手:“别提了……”随后他把收司马如玉为徒事说了一番,听二人是即惊又乐。 “你小子,连户部尚书大人千金都能搞到手,真牛逼啊。”公羊于笑道。 风绝羽翻了翻白眼:“你以为我想啊,本想让那丫头知难而退,谁想到她真拜师了,唉,以后没好日子过了。” 公羊于笑骂道:“你还不知足,你且不知她是什么?天剑山入室弟子,算是半个江湖中人了,天剑山天南名气大很呢?甚至赶超皇权了……” 天剑山、天剑山,风绝羽这阵子听耳朵都出茧子了,问道:“这个天剑山就这么了不起?连皇上都畏怕他们?” 公羊于露出一个不耻表情,说道:“你懂什么?太玄这地界,真正厉害不是国家,而是一个个世家。比如你所上官府就是世家一种,只不过这种世家只能算是世俗世家,还要受到皇权管制,上不了台面。” “真正厉害,是武学世家,天剑山就属此类了。” 公羊于说道:“其实天剑山原本就是一个武学世家,家主姓凌,乃是天南地界有数高手之一,实力仅次于神武境。而这并不是武学世家可怕之处,真正可怕是武学世家势力。” “哪里可怕?”风绝羽问道。 公羊于道:“小子,你知道天南皇室有多少天武境高手,连带着上官凌云、木宏图几个老匹夫,恐怕不超过十个吧。我告诉你,凌家天剑山就有十个以上,并且他们所学玄功都远远超过了上官凌云、木宏图掌握玄功。” “十个天武?”风绝羽眼睛一瞪,倒抽了一口凉气。 穿越到太玄大6,风绝羽特别关注关于武者修为品阶事,据他所知,天武境高手已经是了不得人物了,修炼到这种境界大体上都是知名高手,可以面对千军万马毫不惧色,飞檐走壁、摘叶飞花,无所不能,甚至踏雪无痕、开碑裂石,有那么点speran意思。 而修炼到这种境界人,基本上都有几十年以上功力,强大到强大帝国都无法震慑地步。 以风绝羽认知,这等人物就是超然物外存,几乎是凤毛麟角。 而这样高手天剑山就有超过十个以上,他怎能不吃惊…… 不过看公羊于意思,貌似武学世家还不算强大,毕竟,风绝羽还知道一个名为“超级世家”名词。 公羊于继续说道:“十个以上天武境,就不是帝国都能够震慑了,相反,哪个国家境内有这样世家,还要依附他们,天剑山,便是天南帝国依附一个世家。” “原来如此,怪不得司马如玉心高气傲呢,原来武学世家能量如此之大。”风绝羽长出了口气,心道:看来自己收徒弟地位不轻啊。 “这就吃惊了?”公羊于戏谑笑了一声,言道:“武学世家只能算中等,要说厉害,那还得算是超级世家。” “超级世家?超级世家应该有神武境高手了吧。”风绝羽大致猜到。。 公羊于目光变得凝重,点头道:“小子,老子今天就给你上一堂课。你且记住,世家虽然被称为“世家”但达到了一定程度,就已经超脱了“世家”范畴。举个例子来说,武学世家是帝国依附力量,但它毕竟还是“世家”不过达到了超级世家层次,那便不是“世家”可以局限了。” “你说没错,超级世家确有神武境高手坐镇,但是可怕并非是那些神武境高手,真正可怕是,超级世家已经拥有属于自己私军。” “私军?军队?”风绝羽倒抽了一口凉气。 公羊于一字一句道:“没错,属于超级世家军队,这些军队,都是有强大武者组成。” “哇靠……” 给读者话: ps:马上3点了,还能写出来一章,赶出来让大家早上看。 第91章 定计 公羊于语不惊人死不休,风绝羽和萧远山则是听心脏狂跳。 这世家之说太过于神秘,也难怪风绝羽无法从死去风纨绔记忆中得到关于超级世家信息,其实世人眼中超级世家,无非是势力庞大了一些、财富多了一些罢了,跟上官府那样世家并没有太大区别。 但事实真相远非如此…… 听到公羊于说完,风绝羽和萧远山皆是下意识对视了一眼,萧远山惊讶道:“私军啊,超级世家私军都是由武者组成?这也太厉害了吧。” 风绝羽也点头,他以前对世家认知无非靠凭空想象,以他认知,这世家就跟前世看到修真小说里提到那样,高手总要少才显得珍贵,就算世家再强大,也不可能太多。 然而太玄大6世家牵扯到了军队,达到了拥有私军份上,那就不可小觑了。 他问道:“超级世家私军有多厉害?” 公羊于道:“这个很难讲,一般情况下,武学世家也可以拥有私军,不过大抵上三、五百人就不错了,而且实力范畴气武到真武不等。可是超级世家就恐怖了,一般来说,小型超级世家私军数量大抵上千人以上,至少也应该是真武境左右,中型可以达到两三千人,修为可以达到灵武境。要是大型超级世家,哼哼,五千人大军中至少有一千是玄武境高手……将帅级别不达到神武境压根就没资格统军……” 风绝羽:“我日啊……” 萧远山:“俺靠啊……” 公羊于看着二人大呼小叫、吃惊不已样子,很是满足自己造成效果,笑道:“这下子懂了吧,真正世家是很可怕,不提超级世家,单说你那徒弟师门天剑山凌家,便拥有自己私军,而且据我所知好像达到了五百人之多,凌家弟子中能人倍出,算是天南国中了不得武学世家,你收了人家弟子当弟子,偷着乐去吧。” “我乐个屁啊。”风绝羽可没公羊于那样没心没肺,这事儿可乐吗?娘,万一人家师傅找来了,能跟人平起平坐?不挥剑斩了哥小弟弟才怪呢,尤其貌似如玉妞师傅应该是个女子吧。 欺负人家弟子,别不谈,人家只需要张一张嘴,就能调来n多跟自己实力一样高手,一人一口吐沫自己就翘辫子了,还乐得出来? 况且听公羊于话中意思,超级世家还不仅仅拥有私军那般简单。 试想,一个世家要私军干什么? 看家护院?用得着如此大张旗鼓吗? 肯定不是,私军重要意义于听命调遣,为帅令行,拥有私军不抢夺地盘、争山抢岭,还能干什么? 也就是说,真正超级世家,是绝对意义超级皇权…… 虽然公羊于没说,但风绝羽还真是猜对了,超级世家,就是另外一种意义超级皇权,太玄大6争霸,帝国只是小儿科,真正强大正是超级世家之间宏图霸业…… 风绝羽听汗都下来了,看来自己对这个世界认知还有些主观,不够宏观啊。 一旁,萧远山听激动不已,拉着风绝羽手,说道:“风公子,要不你挑个头,咱也组织一个超级世家吧,虽然现弟兄们会武很少,但可以练啊……” “滚一边去。”萧远山话还未说完,立时遭来公羊于、风绝羽同时两脚。 “你当武者是白面馒头啊,一揉就是一个,你明不明白练武有多难?天赋、勤奋、玄功要诀,缺一不可,还必须打小修炼,养足底蕴。那些超级世家私军每一个兵卒,哪个不是千挑万选、又花费了巨资和无数天材地宝才培养起来,就配你们这群乌合之众别说世家了,连守城军都比不上,真是痴人说梦……”公羊于不屑教训道。 萧远山揉着屁股从门边上爬了下来,悻悻坐了回来。 风绝羽沉思着,忽然心中一凛,萧远山话提醒了他,如果有数之不百年天雪莲,这个计划也不无可能啊。 就像玩游戏洗点一样,没错,萧远山手下确是乌合之众,但如果有强大作弊器,就可以给他们洗点,把他们都洗成高手。 尼玛,这个计划好像很疯狂? 但绝对可行? 风绝羽想着,却是没有接过话茬,而是问道:“老头,这天底下除了百年天雪莲以后,同等作用天材地宝还有什么?哪能找到?” 这话问就有点露骨了,公羊于一听便知道风绝羽心里划着什么道道,当下吃惊道:“操,他傻,你也跟着犯傻?你想组建超级世家?” “不行吗?”风绝羽反问,萧远山立时双眼放光。 “疯子。”公羊于不耻道:“你真是笨蛋,还没听明白吗?你们想想,一个强大世家是怎么来?那可是每个世家里无数先人经过一世又一世努力累积而来,就凭你们,老子不是小看你们,没想等你们计划执行,巴成就得老死,等到了百岁高龄时候,能出来一两个天武就不错了,唉,人寿命终究是有限啊……” 风绝羽知道公羊于说不假,但是他却不认同,这个计划确够疯狂,可是对于拥有着洪元空间风大杀手来说,未必就不可能完成。 洪元空间中强大能力自己只开发了一部分,近几日来,风绝羽每每感觉到修为有所提升时候,洪元空间面积就有所增加,起初他还没发现,直到前几日生死无常神功修炼到第二层时候,风绝羽才意外发现,洪元空间又拓宽了不少。 并且洪元空间土地培植效果远远好于世间一切土地,如果真能弄到百年天雪莲这种东西种子,本少就可以量产高手,世家计划便不是梦了。 想到这里,风绝羽瞳孔一缩,反正这辈子也是白来,不好好折腾一番也对不起自己啊。 心念所至,风绝羽又眯起了眼睛,对萧远山说道:“远山,你想办法找几个人给我渗透到妙善堂去,妙善堂有一朵百年天雪莲,你给我打听出来放什么地方,我要具体位置……好,能把整个妙善堂建筑图给我弄来……这件事有没有难度?” 公羊于闻言,登时一惊:“你小子,还真想打百年天雪莲主意啊?” 风绝羽瞟了他一眼不回答,直勾勾盯着萧远山。 萧远山一拍大腿道:“靠,这也叫事?太简单了,不瞒您说,我手下就有个兄弟,妙善堂有亲戚,而且还是一个小管事呢,他叫陈福,那厮平时好赌,欠了外面一屁股赌债,挪用了妙善堂银子还债,让咱们抓住了把柄。这些记录我给您本子里都有啊,您没看?” 风绝羽一拍脑门,把萧远山给他全城达官显贵、重要人物举动汇总本子掏了出来:“我还没功夫看呢,这事真妥当?” 萧远山咧着大嘴笑道:“太妥当了,公子不是让我打听有关妙善堂消息吗?我上午已经找人跟那厮接触上了,嘿,他挪用银子数量不少,要是让徐子雄知道了,小命就没了,敢不听我们吗?” “真?”风绝羽狂喜,现就缺这样内应呢,他说道:“马上给我把他看住了,我要东西弄到手,另外,跟他接触时候千万注意别泄露自己身份,而且一旦弄到东西马上告诉我,把人送走……” 萧远山嘿嘿一乐,拍着胸脯道:“得咧,我知道怎么做了。” “老头……”风绝羽点着头,看向公羊于,道:“准备准备,有机会咱们就出手,管他莫古德还是玄武境,百年天雪莲,我一定要拿到手……” “疯子。”公羊于白眼一翻,直接倒了炕上。 第92章 家变(1) 济世坊一行,风绝羽自觉获益非浅,回返上官府路上,他一直琢磨有关超级皇权问题,连带着将上官府目前危机考虑进去,他越来越觉得应该掌握一股属于自己力量了。 这股力量用不着太过于强大,但一定有自保能力。毕竟这个世界中人总有一些欺软怕硬,比如那徐子雄,如果自己仍旧是以前风绝羽,被他三番五次陷害欺辱,恐怕一辈子也不能翻身了。 徐子雄目是什么? 起初时候,风绝羽认为他想通过除掉自己而让上官若梦失去上官府管理大权,也一直是这样认为,不过现看来,徐子雄目可不仅仅是如此啊。 其实不难分析,天南商会会长竞选,上官府失去了主动性,现正处于被动挨打局面中。妙善堂、回春堂,两个医铺已经联手了,西城和南城以及部分东部都两人掌握当中,如此一来他们想取而代之上官家天南医药行业龙头宝座,绝对拥有强大资本和优势,还至于来对付自己吗? 他们已经拥有足够本钱跟上官家面对面交锋了,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是徐子雄,除非他笨到闲没事干,才会找自己麻烦。这样看来妙善堂目还有待取证啊,要真是皇帝老子意思,无论上官家能否拿到天南商会会长位置,结局也注定好不到哪去。 经过几番深思熟虑,留给风绝羽还是一个方法、方式问题,一个有效办法,既能保证上官家产业不会受到严重损失,又要让皇帝老儿找不到借口或者办法对付上官家,才是佳对策。 当然,如果自己猜错了,皇帝老儿并没有介入此事,那这件事就完全是一件突发性商业竞争行为了,或胜或败,对上官府损失都不会太大。可是不能不防啊,万一自己猜中了,上官家现就好比走上了悬崖峭壁,一个不小心就会有万劫不复危险。 沉思间,上官府大门近眼前,两个把门青衣小帽家丁正站门前守候,上官若凡焦急两边街道左顾右盼,好像等什么人。 看着那高高挂起红灯笼,以及静谧到连下人穿行府院脚步声都听不到上官府宅,风绝羽第一个想法就是出事了。 “姐夫,你终于回来了。” 上官若凡老远便看见了风绝羽迈着四摇大步晃晃悠悠回来,一路小跑来到了他跟前:“姐夫,,出大事了,爷爷让你过去呢。” “出什么事了?”说话功夫两人已经进了府宅,上官若凡命令两个家丁将大门关严,门闩上了三道…… 刻下时候便是刚入夜,醉人红霞仍旧挂西山留有半缕未尝落下,天上看不见星光,时辰尚早,这么急着关门,似乎真出了大事。尤其是当两侧突然出现了两队身佩腰刀高级家丁,加验证了风绝羽猜测。 “姐夫,跟我走吧,晚了就要家变了。”上官若凡一脸凝重,浅浅眉毛蹙了一起,拉着风绝羽往后院走时候,手心里湿漉漉渗出了手汗。 “怎么会家变了?”风绝羽听完心中一沉。 上官若凡慎重连带着哀求:“姐夫,这次可全看你了,否则,上官家真要乱套了。” “看我?你越说我越糊涂,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上官若凡边走边说:“二房、三房闹分家。” “我靠,出这么大事啊。”风绝羽闻言顿如雷击,心说,上官流云、上官惊雷胆子够大啊,老爷子还没死呢,就闹着要分家,这还了得。 少顷过后,两人来到了书房外,风绝羽压根就没想到三房争产会提前发生,还以为上一次上官若文、上官若武事让二房消停了呢,结果不是偃旗息鼓,反而是暴风雨来临前宁静啊。 刚入小院,风绝羽和上官若凡便听到里面传了争吵声音…… “徐家和陈家已经联手了,两家垄断计划执行非常完美,这个月城西营业总额达到了七十万两纹银,比往日回春堂份额提高了足足两成,大抵上是出售药材。因为垄断缘故,城西除回春堂外再没有别药坊,各州郡地方世家和显贵用也是都是陈家药材,所以他们份额很高,现只过了半月,他们总额就比我们高出了两万三千两,怀仁堂危险了啊。” 说话分明是个老人声音,很陌生…… 随后便是另一人接道:“城南那边总额达到了七十三万两,比陈家还要多出三万两。”很简捷一句话,便已说明了所有问题…… 徐家首当其冲是这次天南商会竞争选手中佼佼者…… 然后是一个女子声音,夹杂着愤怒哭腔道:“爹,三房自来都是媳妇主事,从城中到城东,各四家铺子,配出来药达十万余味,每个月都拼全力向外面送货,二十年如一日,三房从来没要求过什么,只求怀仁堂可以安稳发展下去,给下人们留口饭吃。可是爹你看看,现上官家成什么样子了?以往我们上官家便是止步不前,徐家和陈家也休想踩我们头上。可是就前半月,正当我们应该以家族产业为重时候,就因为押送物资,把月额拉了下来。再看看徐家,人家是怎么做?十天,仅仅十天,城东都姓徐了,我们拿什么跟他们斗?天南商会会长位置一旦让徐家夺了去,以后怀仁堂还能养得起这一大家子人吗?” 这个声音风绝羽比较熟悉,来自三房佟笙月,正是上官若梦三婶,上官惊雷妻室。 上官惊雷因病不能房事,四十中旬无一后代留下,一直以来除了喝酒逛窑子,压根就不管什么,上官家交给三房四个铺了所有大小事宜都由佟笙月把持着,虽然达不到上官若梦那般优秀,但也算持家有道了。 三房管理是药物配制,兼半个库房职责,他们负责将订货份额接过来派人配制,然后交到二房发货到订货人手里,基本上跟大房对外商务洽谈没有任何干系。 听到这里,风绝羽大抵上明白了,恐怕是天南商会会长竞选一事让所有人都嗅出了味道,结果上半月对手们都全力以赴拼份额时候,上官家却是为西疆将士们筹备药品物资。此消彼长,上官家便走向了弱势,这下子二、三房开始埋怨上官若梦管理不当了。 说来这个佟笙月来头也不小,本家乃是洞州一个不错世家,当年跟上官府关系不错,两家家主这才撮合了她与上官惊雷。谁想到因为当年某件事,上官惊雷回来之后身受了重伤,随后就没留下个一儿半女,这也便罢了,上官惊雷之后是嗜酒如命,也不疼老婆了,日积月累,两夫妻关系越来越差。随后佟笙月便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商场中,目便是想握住上官家中属于自己那份产业。 其实天南商会会长花落谁家,各人心里早就有数了,偏偏上一次张长龄寿诞时上官若梦苦求无果,还不肯放弃这次机会,于是上午时候召集了一次秘会,让各房掌事拿钱出来到各地方活动,争取部分分额。 毋庸置疑,此举顿时遭到二、三房不满,方才发生了如此大家变。 上官若梦声音传来:“三婶,若梦说过,我们还有机会,这次若梦已经联系到几个商家,很有意愿与我们合作,只是银子方面欠缺了一些……” 上官若梦话音没落,便听佟笙月冷笑道:“你欠缺是一些吗?三万两银子,还少?若梦,你是上官家大掌柜,上官家每年盈利多少?上缴多少?作善事用多少?下人薪银多少?你心里不是没有数,除此之外,各地药园还需要维持,诸州省关系需要打通,这又是多少,近几年为了西疆战事,我们上官家付出够多了,你以为我们剩还多吗?” 不等上官若梦插话,佟笙月又说道:“还有你三叔,你看看,家里发生了多大事,他现哪?你知道不知道,单是他每个月晴月楼里花消是多少?你以为三婶还拿出来一万两?今天爹也这,三房四个铺子帐薄也这,索性把话说清楚了,皇上圣旨我们不能违抗,但大家总要量力而行?如果说之前你可以张长龄那求情延迟些时日也便罢了,三婶不怕陪你赌一把,可是现呢,还有半个月,是半个月,你觉得拿出这三万两来,就可以超过徐家和陈家份额吗?” 佟笙月一番说满堂众人哑口无言,虽然她言辞过于激动,但无可厚非,份额比拼上,上官家想胜出机率太小了,这一点上官凌云明白、大房、二房、三房俱都清楚,便是现站门外风绝羽也认同。 沉默了片刻,上官凌云老迈声音缓缓响起:“今天大家都,那就把话说清楚,上官家到了这等地步,大家有什么好建议,都说说……” 还是佟笙月,马上接道:“爹,别怪儿媳妇直接,依我看,好办法,就是分家……” “什么?” 给读者话: ps:近看到几个打赏,貌似搁手机上来,全都是号码,没记住,这里一并感谢了,有空可以改个昵称。 第93章 家变(2) “分家?” 佟笙月此言一出,满堂皆惊,老爷子虽然一直觉得有愧这位儿媳妇,但他乎家中团结,陡听之下,顿时怒道:“这是什么屁话?上官家有老夫一天,还没到那个地步……” 风绝羽门外听着,佟笙月却是浑然不怕:“爹,儿媳说分家对上官家只有好处。品 书 网 ” 众人不语,默默看着这个胆大包天三婶…… 佟笙月站起道:“现大家都明白,天南商会就是为了整合天南医药商界举措,上官、徐、陈,不管哪一家坐大,皇上都不会管,只要能把我们捆一起,就便于管理,皇上目也就达到了。而徐家、陈家暗地里私通,早有预谋将上官家挤下去,一旦商会会长落徐家手里,马上立刻,他们便封锁上官家对外一切经营渠道,把他们约束起来。商会会长是什么人?他说交多少税,我们就要交多少,份额是他一人说了算。如果我们不及时撤走,未来上官家损失将大……” 说到此处,佟笙月颇为激动道:“二哥,二嫂,大哥、大嫂,若梦,你们觉得现不撤,余后我们还有抽身可能吗?所以,以儿媳之见,到不如将家族产业化整为零,退出医药行业,再谋出路,这样,至少我们可以保住上官家多年来积累。爹,儿媳斗胆,再说一句,这些年上官家花消,可不仅仅儿媳说几类,还有那街坊四邻……我们……” “好了,你不用再说了。”不等佟笙月把话说完,上官凌云顿时摆手打断,这才让佟笙月闭上了嘴。 虽然佟笙月没有说出来,但听门外风绝羽耳朵里便再明白不过了,所谓“待坊四邻”不正是那日是为了寻找自己下落而暴露出来上官府隐藏力量吗? 听到此处,上官若凡已经敲响了房门,随后两人进去,所有人目光同时看了过来…… 风绝羽进屋一看,人确不少,大房、二房、三房人都,除此之外,各房铺子里主副掌柜也都来了,还有记帐理事先生,熙熙攘攘近二十几号人。 见风绝羽进屋,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上官凌云表情不变,抬手指了指下首末尾一张椅子,对风绝羽说道:“小羽,你先坐下。” 风绝羽乖乖入府,目光一扫,屋子里投向自己视线着实不少,大多都带着满腔怨恨,把风少看了个满头雾水。 怎么回事?都这么看我干嘛? 风绝羽到现都不明白上官凌云用意,上官府家族秘会何曾用得着自己出场了。 上官若梦正坐排首位置,想当然上官家大掌柜,美目忧丝重重,时而打量风绝羽时,隐隐流露出些许歉意。让风少疑虑重重了。 风绝羽坐好,上官凌云方才缓缓问道:“流云,把你看法说出来。” 上官流云看了看身边夫人郑如霞,又看了看自己大哥上官腾风以及大嫂常玉凤,沉默了半晌方才开口道:“父亲,大哥,流云以为,弟妹话虽然不中听,但未必就不是事实。” 上官若梦叹了口气,很是失望低下了头,想当然这场家变起因并非只有佟笙月一人反对,他说道:“上官家近期遭到金银会打压,外面生意已经无法正常进行了,单是靠城里能吃上多少份额,想必大家心里有数。以目前局势来看,我们想要翻盘可能性太小了,倒不如将家族产业化整为零,将银子利用到别地方,为日后东山再起图谋打算。” 上官若梦闻言,知道自己不说话不行了,开口道:“二叔,若梦眼下与几个商家谈很好,我们面临问题只是时间上,若梦一直与张大人沟通,以前我们希望是半月,现只需十日便可,希望二叔支持。” “十日?”上官流云未及插言,佟笙月放声笑道:“若梦,婶婶不否认你能干,那日寿诞上你本来有机会与张长龄商谈,可惜了,后因为你们骨气断送了上官家翻盘后一次机会,现你再去求张大人,你觉得他肯同意吗?你已经把人家得罪惨了……” 佟笙月话里话外虽然没有指出“骨气”拥有者是谁,但那句“你们”俨然指向了某个自以为与已无关旁观者。 当话音落下,满屋子上官府“要员”纷纷朝着风绝羽投来指责目光,不需要问,一定是上官若梦将那天宴会后发生事告诉了他们,现想起来把罪责强本少头上了吧,风绝羽无奈想道。 这时,上官凌云出声了:“小羽,如果让你再去张长龄府上,让他延缓几日,你觉得有可能吗?” 终于问到本少了,风绝羽心道,也明白了自己被叫来用意,目光向上官若梦那边瞧了瞧,见她低下了头不敢看过来,风绝羽呵呵一笑:“没可能,完全没可能。” 众人本抱着后一根救命稻草,没想到风绝羽连试一试想法都没有,直接将他们希望扼杀,众人是怒火中烧。 “小羽。”说话是佟笙月,这个家里也只有她敢用着毫不忌讳上官凌云语气跟风绝羽说道了,她阴阳怪气道:“小羽,三婶有句话想问你。” 风绝羽已然知道佟笙月想问什么了,雅然笑了笑,道:“三婶请讲。” 佟笙月冷冷笑了一声,旋即道:“你来到上官家有多少年了?” “八年。”风绝羽抿着嘴唇答道。 “我上官家上下对你如何。” “没说。” “好。”佟笙月丹凤怒扬眼眸陡然一挑,厉声道:“上官家全府当你为自己人,往日你外面说什么、做什么,即便错不可饶恕,给我上官家上下带来无数麻烦,我上官家上下也没有人当着面埋怨你半句。上官家待你如自家人,我且问你,那日寿诞之上,你与张长龄关系非浅,为何不替我上官家说上两句好话,却反而替我们得罪了一个不能得罪人,你究竟是何居心?” 这番话呵斥极为露骨,半点余地没有留下,若是往常,众人定会因为佟笙月直接而大为担心,但是如今上官家事迫眉睫,本来还有转圜余地却被风绝羽将机会一手葬送掉,场每个人都甚为不满,即使有上官凌云,他们也不觉得这番话有多过份了。皆是愤怒看着风绝羽,等着他解释。 上官凌云见状,勃然大怒:“笙月,你太过份了。” “是我过份还是他过份?”佟笙月怒驳道:“爹,上官府眼看着被人吞掉,你到现还护着他。” 上官凌云喝道:“放肆,小羽与张长龄关系浅与薄乃是他们自己事,与我上官家何干,张长龄老匹夫以为我上官家为了护住家产用了下三烂手段接近他,小羽当面反驳,傲骨凛然,有何过错?若是老夫,也会和他一样。” “他没错?他确没错,但他却没有把上官家上上下下放心里,如果他当时忍奈一时,放低姿态,也许我上官家便不会落下这般境地?他是没错,不过他却让人寒了心。” 众人纷纷点头…… “你给我闭嘴,这个家还是由老夫作主,容不得你这泼妇撒野。”上官凌云气满脸通红,然而他心里明白,佟笙月话也有几分道理,不好太过于惩治佟笙月。终是将抬起大手停了半空,落也不是、不落亦不是。 “爹,不要啊……” “爷爷,手下留情,三婶说话虽然过激,但也是为家里好……” “爹,弟妹一时语,非是她本意,您老消消气啊……” 见上官凌云激动要打人,大房、二房、三房众人均都站了起来劝解,上官若梦拉住了上官凌云手。 至于佟笙月受了委屈似哭出声来…… 上官凌云寒着老脸,被人托着坐了回来,老气横秋、怒气哼哼瞪着佟笙月以及所有人,喝道:“你们想造反是不是,告诉你们,都他娘给老夫听清楚了,有老夫一天,上官家不会离开天南城,这个家也不有散,长房、二房、三房,一家一万两纹银,不许从铺子里帐上取,都给我把你们底子掏出来以解燃眉之急,哪个不听,就给我滚出上官府……” 此言一出,上官流云登时愣住,气苦道:“爹,依我看,此事弟妹说不是没有道理,与其拿出三万两银子疏通,倒不如转作别生意,只要家不散不就行了吗?” “什么?你还是想分家?”上官凌云闻言牛眼瞪起,眼看着就要大发雷霆了。 正这个时候,旁边风绝羽站了起来,插言道:“咳,这个,能不能让我说两句……” “嗯?” 第94章 拔毒须趁早 满屋子人正围着老爷子缓声劝解,突然间风绝羽站了起来,他声音虽然不大,但仿佛拥有着独特磁性吸引住所有人目光朝着他看了过来。 感受着周围众人投来疑惑目光,风绝羽一时间也感觉头大,其实他没必要出声,继续装傻就行了。不过临来时候他已经想好,有些事应该摊台面上来讲,既然决定要帮助上官家渡过难关,那就不能一直隐瞒下去,是时候露露底了,否则这个家他想待也待不下去了。 “我说两句,咳咳,我想请问,对于天南商会会长竞选这件事大家怎么看?”风绝羽挺直着身子扫过每一个人目光,毫无惧意,反而成竹胸、脸上挂着自信笑容。 众人看愣神,俨然不知道这个废物提及此事有什么用意。 风绝羽放开说道:“或者这么说吧,有多少人觉得上官家成为天南商会会长是有好处,有多少人觉得是没好处?” “这还用问吗?上官家不能作主天南商会,自然有害无益。”说话是一位青袍老者,满脸皱纹显得比上官凌云岁数还大,这个人风绝羽倒是认识,恰是三房管帐先生,佟笙月心腹。 他虽然没有直接顶撞风绝羽,也不敢,但语气中未免有些轻视了。 风绝羽倒是不介意,转身屋子里徘徊起来:“哦,也就是说,大家都认为只要若梦妹妹可以成为商会会长,对上官家便是有百益而无一害喽?” 这还用你说?众人嗤之以鼻,腹腓不已…… 风绝羽仿佛没看见众人轻蔑表情,目光落上官若梦和上官凌云身上,又问:“若梦妹妹、爷爷,也是这样认为?” 此言一出,旁人或许以为他说废话,包括上官若梦也是这样认为,唯独上官凌云却是脸色一变。 见其用着询问目光凝视着自己,上官凌云内心不由凛然,四下一观,上官凌云陡然敛住怒火,坐正身子,沉声道:“小羽,屋子里都是自家人,信得过,继续说下去。” 一老一少眼神沟通片刻,让上官凌云没头没脑冒出这么一句,众人都有些愣神,几个看不懂便想问问,回头发现上官凌云目露凶光、寒气逼人、一脸正色,连忙闭上了嘴,跟着他们才发现,刚刚风绝羽那仿佛多余话似乎隐喻着什么。 “大家都坐下。”上官凌云下令。 众人哪敢不从,一个个坐回到本来位置上,满是疑惑看向了风绝羽。 上官若凡是跟风绝羽熟一个,近来因为练剑事比上官若梦还要亲近,看见风绝羽戏谑表情中透着教自己练剑时沉稳大气和睿智,上官若凡眼前一亮,这才是教我练剑时姐夫啊。 心里呼喊了一声,小若凡跑到一边将椅子搬了起来,飞来到风绝羽身后放下,然后笑着说道:“姐夫,您坐,慢慢说。” 这个举动加令屋子里上官家人们费解了,随后他们就看见风绝羽老神坐了下来,而上官若凡很是自然站了他身后。 上官凌云紧紧盯着风绝羽,突然之间,他发现这个一向自己眼里提不起来纨绔身上多出了几份独特英气,他沉稳和自信居然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 老爷子目光微凝,沉声道:“说说你看法。” 既然决定了摊牌,风绝羽便不再掩饰,微笑间整理思绪,说道:“先分析一下天南商会会长竞选事吧。”他看了看众人,接着说道:“我说说我看法,首先,如果上官府无法成为天南商会主事人,一定是有坏处,这一点无需多说,相信妙善堂和回春堂对怀仁堂什么态度,大家都心知肚明了,上官府会受来自各个方面打压,导致后经营不利,这都是有可能……” 众人又是一阵撇嘴挑眉,这小子说都是大废话,没一句有用…… “但是……” 突然间,风绝羽话锋一转,问道:“若梦妹妹成为商会会长,以上官家就真有好处吗?” “嗯?”众人愣住,佟笙月想了想,不疑有它道:“当然,此次商会会长主掌医药行业大权,直接归属皇上管束,权柄大惊人,说一不二,如果若梦能够成为会,自然有百益无一害……” “三婶,我可不这么认为!” 佟笙月话音刚落,风绝羽马上反驳,众人同时皱了皱眉头,上官腾风沉思半晌,问道:“此话怎讲?” 风绝羽道:“我们从头开始说,大家跟着我思路回想一下:起先,上官家接到朝廷秘密下达任务,筹备医品物资送往边疆,凑巧,此事被敌方阵营统帅知晓,他们暗伏杀手、半路截杀,上官府即要保密,还要力保物资安全,于是与金银会产生争斗,不死不休。” “然后金银会任务失败,理所当然与上官府结下不解怨仇,开始派人对付若凡,再去针对上官家所有外面产业。本来这是很正常、很有可能发生事,可大家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时机会巧到这般地步,此事会发生天南商会会长竞选当下……” 此言落下,满屋子人陷入了沉思当中,没错,如果风绝羽不问出来,恐怕谁都不会想到这一点,这实是太巧,但又很自然发生了,为什么? 屋子里,灯光都忽然显得黯淡了,映着上官凌云沧桑老脸隐隐有着一缕森冷浮动,这番话仿佛说到了他心坎里,无法再掩饰其心中骇然。 风绝羽接着说道:“好,你们不愿意说,那我说,我觉得如果有人想让上官家完蛋,这就是大好时机。先神不知鬼不觉打击了上官家产业,让上官家吃了大亏,然后趁机夺取商会会长一职,只待大权入手,上官家便可以成为别人股掌中玩物……” 佟笙月说道:“你说是上官家不能作主天南商会,要是我们成功了呢,如果不是你得罪了张长龄,只需宽限几日,也许上官家就可以打败徐、陈两家,成为商会真正意义上主事者。” 唉,这个三婶聪明反被聪明误啊。风绝羽摇了摇头,苦笑道:“好,就算上官家作主了天南商会,大家有没有想过,对方如果真想对付上官家,好办法是什么?” “是什么?”上官若梦脱口问道,事实上他这两天每天都思考着天南商会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地方,又说不出来,很是恼人。现听到风绝羽问到这里,仿佛让她抓住了什么。 “当然是让上官家万劫不复啊?哦,你们想问我怎么才能让连满朝文武百官都不敢招惹堂堂世家万劫不复是吗?这个还用猜?纵观天南,有谁敢动上官家?仅此一人……” 后一句话,风绝羽是从嗓子眼儿挤出来,掷地有声、发人深省。 众人听完,齐齐打了个冷战,那个人是谁?根本不用猜…… 正是皇上! 风绝羽嘿嘿一乐,道:“想必大家都猜到了,没错,就是他,如果是我对付上官家,好办法就是将上官家捧上神坛,也就是你们心目中认为为重要天南商会会长一职。众位,商会会长确大权握,但与此同时也背负了国主赐予重任。” 届时天南商会不出岔子还则罢了,如果出了岔子,第一个受到惩处是谁?还不是商会会长若梦妹妹、还不是上官家? 大家都以为这是一份美差,却不想同样也是一个苦差。 想让天南商会出岔子,何其简单,虚报账目、空设虚位、贪污受贿,甚至偷工减料、弄虚作假……诸如此类,举不胜举,到时追根查底,只需找人将所有罪名都推上官家头上,即便含冤,亦是莫白。 想对付上官家,这无疑是简单办法。而之后结果,轻则上官府被逐出天南,重则连累一家老小诛九族之罪,大家难道还觉得这天南会长一职是个肥缺吗?” 风绝羽坦荡明言,此时也不再避讳了,这个问题如果不搞清楚明白,对上官家未来便会形成无法忽视隐患。 拔毒须趁早啊…… 第95章 趁火打劫 书房里鸦雀无声,上官家从长房到三房,上至大掌柜上官若梦,下到各房主事掌柜、下到记帐先生无不大汗淋漓、浑身颤抖。 他们知道,风绝羽话并非耸人听闻,要是一开始,就有人准备算计上官家产业,甚至打算危害上官府一家,近来发生事端是妙到不能再妙布局了,他们早早挖好陷井,就等着上官家跳下去,万劫不复,用计之深、之毒,令人发指。 然可是,风绝羽所说也并非绝对,这些精妙布局,一定要有一个前提,那就是真有人打算设局暗算上官家,才可以让风绝羽猜测成立。 所以即使众人认同风绝羽言论,也止步猜测当中。 佟笙月蹙着秀眉沉思半晌,反驳道:“你说可有证据?爹爹忠于天南,建下了丰功伟业,于国有功,又早功成身退,皇上为何要对付上官家。还有那徐家,徐老曾经与爹爹南征北讨、情谊深厚,他会害上官家吗?” 众人赞同点了点头,风绝羽呵呵笑道:“当然没有证据,否则一开始,小侄就不会跟着大家一起分析了。至于皇上会否对付上官家,小侄不知道,但小侄听说过一句话:伴君伴虎,还有一句叫功高盖主。此外徐烈锋是什么人?小侄是不清楚,但有一点小侄可以说,那便是树大招风,还有一句叫做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缓缓说着,轻松至极,仿佛上官家迫眉睫危机跟他没有半点干系,又或者有人感觉到,这小子说些言论时候,压根就没有害怕意思,反而智计握、成竹胸,似乎已经洞察了世事,运筹帷幄似。 再加上之前风绝羽对商会会长竞选一事剖析,众人大感意外,这些表现以前风绝羽身上可是无法看到,他有这么聪明吗? 细细品味风绝羽话中意思,各房掌事纷纷点头。还别说,这小子说也有番道理, 伴君如伴虎、功高盖主,谁知道皇上想什么? 树大招风,上官家这些年赚盆满钵满、威名远扬,门前是被赐:“文官下轿,武官下马”金字丰碑,这不正是树大招风吗? 防人之心不可无,树大已然招来妒风,如果还觉得上官家不敢撼动,而丝毫不设防备,万一发生了什么事,岂不乱了阵脚,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声名扫地、举家溃亡啊…… 再结合风绝羽之前剖析种种,众人顿时觉得,要是他猜错了,还则罢了;如果真发生了,上官家将真陷入万劫不复境地了…… 各人抬起头来,眼中意味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都说上官府姑爷乃是一无能之辈,这叫无能? 简直是笑话啊,单是凭借其剖析事件完整全面过程,称他为谋士都不为过。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大智若愚”? 上官若梦一直没有吭声,仔细听着风绝羽分析,回味后皆是觉得存着大道理,于此难免跟场中人一样,对风绝羽刮目相看了。 其实这两天因为怀仁堂事上官若梦不时常回来,但每每工作之余都有莫名其妙想到风绝羽,对于这种突如其来、是挥之不去念头,上官若梦大感奇怪,却又说不清为什么。 可是今天他终于发现,近一段时间里,每次跟风绝羽说话聊天、接触时候,他自己心里印象就深刻了一分,直至今日,就算想忘都忘不掉了。 举证推论、剖析引证,风绝羽字字金句说众人哑口无言,个个对他是即好奇又疑惑。 佟笙月是这次事件发起人,即使她也觉得风绝羽说有理,但还是不想当众被他说服。见场中人开始倾向风绝羽言论,佟笙月隐隐有些气恼,怪他坏了自己好事,不服道:“既然是猜测,没有真凭实据,多说无益,反正儿媳觉得早退出这个漩涡才是保障上官府好方法,甚至我们可以离开天南城,那样一来,便真是皇上……” 她话依然没有说话,上官凌云冷声打断道:“我说过,上官府不能离开天南城,我不想再说第三次。” 几次三番当着几个小辈面被上官凌云斥责,佟笙月终于挂不住了,喊道:“那怎么办?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万一小羽说是真,上官家岂非坐这里等死?就算那些都是猜测,我们竞选成功机会也微乎其微了,到头来又是死路一条。我不管,反正我坚持将上官家产业转向别地方,绝不会拿一两银子,我也没有……” 上官凌云这次意外没有发火,而是愤怒瞪了三儿媳妇一眼,旋即对风绝羽问道:“小羽,既然你分析如此透彻,可有解决之法?” 终于问到点子上了,风绝羽嘿嘿一乐,这丫憋一晚上了,就怕你不问哪。 他笑着站了起来,打了个响指道:“当然有。” 众人眼前一亮,这小子今天晚上表现可谓是神灵附身了,看他自信满满样子,没准还真有对策,且听一听。 “说说看。”上官凌云笑了,发自内心笑,他到是不相信风绝羽会有这般谋士才能,但他知道风绝羽背后还藏着一个能人呢,没准这些话就是那能人说。 风绝羽说道:“既然我们确定不了是否有人针对上官家,为了保险起见,就要作两手准备。” “如何两手准备。”发问是上官若梦,她已经迫不急待看风绝羽表演了,诚如那日张长龄府上,会不会又一次给人带来惊喜? 风绝羽道:“所谓两手准备,就是要把所有不利于我们因素全部考虑进去,想出一个两全其美对策。既然不做商会会长百无一利、做这会长又危机重重,那我们干脆就不用去想了。其实我们乎还是上面那位。我们只需让他不敢动我们,所有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上官若梦气一乐,道:“风大哥,你还是直说了吧,没卖着关子让人心急。” 上官凌云也是轻松了不少,不知道为什么,近越看这小子越觉得顺心,仿佛他笑容可以解决世上一切难题似。 风绝羽道:“那就要看我们怎么做了?爷爷,请恕小羽卖个关子,这事儿,暂时还不能说。” “什么?”众人一听鼻子都气歪了,说了这么半天,后到关键时刻让你给掐了,这算哪门子事啊。 “小羽,事关重大,这里都是上官家元老,都是可信之人,有什么不能说。”上官腾风急了,眼下上官家事太重要了。 风绝羽咧了咧嘴,心想,本少一品金创药还没开卖呢,当然要保持神秘了,再者说,你们相信他们,我可不相信,万一这里有奸细怎么办?刚才妄自度测皇上已经是砍头罪名了,还想把本少底子掏干净,哪有这样好事? 他说道:“叔叔,小侄这个办法需以不变应万变,方能达到好效果,所以越少知道人就越好。不过……”为怕众人指责他,风绝羽话锋旋即一转道:“只要给小侄三天时间,并拿出那三万两银子,小侄敢保证,上官家既不用再谈商会之事,也不会深陷万劫不复境地。” “还要银子?”众人一听不干了,这可好,话没说完,还要大家伙给你掏银子,一掏就三万两,你想干什么,趁火打劫啊。 还别说,风绝羽就是趁火打劫,这丫一听有三万两银子可以运作,不要白不要啊,有了这三万两能办很多事了。所以他临时起意,讨要银子。 上官凌云皱了皱眉,问道:“小羽,这可不是开玩笑,你说可当真?” “比真金白银还真啊。”风绝羽摊了摊双手,丫,不给老子就不帮了。 上官凌云想了想,怀疑此事里有那大人物影子,想想上官若凡剑术进境,便说道:“好,我相信你。” 佟笙月闻言,顿时反驳道:“不行,这小子说话无凭无据、无根无实,把银子给了他,谁知道他用到什么地方去了。没有……” “笙月,这个家你作主还是老夫作主?”上官凌云不悦道。 佟笙月吓浑身一颤,说到底,她对这个公公还是忌惮三分,眼看着上官凌云发火,佟笙月有些心惊胆战。 这时,风绝羽却是走到佟笙月身边,附耳上前低语了几句,言罢微笑着道:“三婶,如何?” 佟笙月委屈无奈神情突然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明眸中隐隐透着狂热之喜:“你说是真?” “真啊,当然真。”风绝羽眯着眼睛笑道。 “好,一万两我给了,要是不够,我可以再出一万两……” 第96章 奇迹灵药 佟笙月脾气场心里都有数,所谓铁公鸡,就是指这种人,谁都知道,上官府里抠门就是三房媳妇,平日里别出一万两银子,就算是一两银子,想从她手里要出来,也要师出有名。 而就之前,上官若梦为了疏通关系向各房讨要银两,佟笙月都一直没答应,然而连上官凌云命令都敢拒绝佟笙月只听风绝羽说了两句话,就慷慨送出了一万两纹银,甚至还要追加一万两,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太阳打西边出了来了? 风绝羽到底跟她说了什么,能让这个铁公鸡慷慨解囊啊? “这……” 佟笙月身边管帐先生闻言,脸色顿时一变,忙道:“夫人,您这是……” 佟笙月压根不想听下去,目不斜视看着风绝羽,喜上眉梢:“小羽,如果你真能办到,以后三房人可以任由你调遣,三房银子就是你银子,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哗…… 短暂沉寂后书房,继佟笙月近乎把整个三房交出去话说完之后陷入了空前混乱中,此时此刻,就算是再傻人也能意识到,风绝羽附耳说那几句话,应该是佟笙月不惜一切也要达到目了。 上官若梦愕然张着小嘴看了很久,方才扑哧一声乐了出来:这呆子,他究竟使什么办法啊?我一这要问清楚。 上官凌云看重便是一家和睦,见到连三儿媳妇都听风绝羽,不禁老怀安慰,没想到多年来都没解决难题,居然让这小子三两句话就化解了,好啊,以后上官家永无内忧了…… 上官凌云轻咳了一声,道:“好,三房已经表态了,腾风、流云,你们呢?” 上官腾风一向听自己女儿,自然站风绝羽这边,闻听之下,上官腾风立即表态道:“长房愿出一万两纹银,支持家业。” 长房、三房已经表态,上官流云当然没话说,同时起身笑道:“小羽,二叔相信你,不要让二叔失望哦。” “多谢,嘿嘿,多谢……”风绝羽松了口气,躬身作着罗圈辑。 事实上来之前,风绝羽对说服二房、三房根本没有多大把握,还好萧远山工作做到位即时,有了把握三房命脉把柄,这才顺利化解了家变危机。 上官凌云站起身来,开怀道:“既然如此,商会一事先不作考虑,大家都回去等若梦消息吧,都给我记住,今天晚上发生事谁也不许提及,尤其是小羽事,半个字都不许吐露,如果让老夫知道有人乱嚼舌头,老夫就把他脑袋割下来。” 众人莫名打了个寒战,丝毫不怀疑上官凌云话,忐忑躬身领命,片刻间走一个不剩…… 书房里后只剩下了上官凌云、上官若梦和风绝羽时,房门再度紧闭起来,风绝羽微微一笑,他知道,摊牌时候到了。 众人走后,上官凌云问道:“小羽,能不能告诉爷爷,刚刚你跟你三婶说了什么?让他态度转变厮之。” 风绝羽本来就没打算隐瞒,轻笑道:“我说我能治三叔病。” “什么?” 闻听此言,上官凌云“腾”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用力撑着桌子激动浑身颤抖。 不光是他,就连上官若梦也惊呼一声迅速站起,不可思议看着风绝羽…… “你……说……都……都是真?” 昔日那件事让上官惊雷留下了无后顽疾,同时也成为了上官凌云一生挥之不去隐忧,他心里很清楚,自己佟笙月对上官惊雷一直有情,就算上官惊雷不能留有后代,也慢慢习惯了冷落她,她也不离不弃。 这件事上,上官惊雷自知对不起佟笙月,上官凌云也觉得对不起三儿媳。 奈何,上官惊雷顽疾太严重了,即便是天南名医,有着神医称号孔乔也束手无策,久而久之,那份歉疚愈发沉重。方才导致佟笙月对夫婿恨铁不成钢而心生怨言。 事实上这件事是上官家大内忧之一,上官凌云嘴上不说,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二十余年没有解决问题,今天却出现了希望。 而带来这个希望人,加让他意想不到,居然是风绝羽,那个自己一直看不起纨绔…… 风绝羽勾着嘴角走到旁边落坐喝了口水,说道:“自然是真,我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见风绝羽有恃无恐样子,上官凌云深吸了口气,重坐了回去,沉吟道:“你没这个本事,小羽,你今天说了这么多,想必有打算跟爷爷说说你事了吧。” 真聪明。风绝羽不由暗赞一声,既然摊开了,索性就明着说:“这阵子发生了很多事,从我昏迷醒来之后,若凡剑术提升、雨衣遇袭脱困,相信不用我说爷爷也知道,都是因为小羽结识了一位高人。坦白说,这位高人有能力可以让三叔恢复正常。” 终于说出来了!上官凌云眉目凝滞,内心却释然开来。 一直以来他猜到风绝羽能够脱胎换骨极有可能因为外来力量,而之所以没有直接询问,便是生怕那个力量来源心生不满,如今将话挑明,上官凌云觉得像是搬开了一块心头大石。 上官若梦也松了口气,既然风绝羽自己说出来,那就意味着那个外来力量不抵触上官家,想想上官若凡突飞猛进玄功剑术,实令人叹为观止,能够得到此人相助,对上官家绝对是一大臂助。 只是上官若梦万万不会想到,那个强大力量来源眼下正坐他们面前。 上官凌云长出了口气,表情慢慢变得凝重:“小羽,你事爷爷也猜到了几分,既然这位高人对有青睐有加,你要好好把握,至于这位高人事,无需对我们明言,你自己拿主意就好。不过有句话,请你代为转告这位高人,就说我上官凌云对他对上官府所作一切表示衷心感谢。” 看见没,啥叫明白人,这就叫明白人,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问,能做到心里有数才是明白人啊。 对于上官凌云态度,风绝羽是大为赞许,他点了点头:“爷爷话,小羽一定一字不差转告他老人家。”这厮说完,憋不住差点乐出来,心道:唉,本少就是那位“老人家”。 “恩。”上官凌云轻恩了一声,旋即问道:“现能不能告诉爷爷,你打算怎么解决天南商会事?” 说到点子上了,风绝羽正了正颜色,一字一句道:“很简单,既然两方面都有坏处,我们就做坏打算,假设对付我们人真大到了那般地步,那我们就找一个让他不敢动我们理由。” “什么理由?”上官凌云问极,不假思索,不免让风绝羽微微一怔,看这老头表情,似乎他早就意识到什么了?难道真是皇上要对付上官家?为什么啊? 风绝羽表情飞变化,将上官凌云表现记心里,佯装没看见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瓶子赫然是一品金创药。 将瓷瓶拿手里,风绝羽走向上官凌云,上官凌云背后赫然摆放着一把锋利宝剑,二话不说将宝剑抽出,飞自己手腕上割了一剑,鲜血垂滴而下。 这个举动可是把祖孙二人吓了一跳…… “小羽,你这是干什么?” “风大哥……” 见二人扑过来,风绝羽心中一暖,向后退了两步,阻拦住:“没关系,让你们看样好东西。”他摇了摇手里瓷瓶,轻轻打开,一缕淡淡药粉味从瓶口飘散了出来。 随后,风绝羽倒出一点药末,洒伤口上,奇迹般,祖孙二人看到风绝羽手腕上血突然止住了,不仅如此,伤口处还慢慢愈合,虽然达不到肉眼可见地步,便臂上红润已然说明了一切…… “这是什么?”祖孙二人同时吃了一惊,如获至宝似从上面走了下来。 风绝羽笑道:“这是那位前辈配制金创药,效疗非常好,我讨来了药方,并前面加了“一品”二字,怎么样?还不错吧?” 上官若梦欣喜将瓷瓶拿过来闻了又闻,围着风绝羽伤口看了又看,赞口不绝:“岂止不错,简直是神药了。” 这叫神药?风绝羽得意撇了撇嘴,心说:等本少金装版和至尊版出来,那才叫神药呢。 上官凌云看着上官若梦手中药瓶,灵机一动:“你说可以化解上官家危机,便是这个东西?” 风绝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爷爷、若梦,你们觉得如果卖它,什么地方需要……” “武者……” “边疆将士……” 两人同时答道…… 风绝羽打了个响指,笑着道:“都对,但不够具体,爷爷,若梦,你们觉得如果咱们把这样东西卖到天剑山,会怎样啊?” “天剑山?” 祖孙二人听完,立时呆住了…… 第97章 互惠合作 “没错,就是天剑山。 ” 不理祖孙二人惊奇,风绝羽侃侃而谈:“众所周知,天南大武学世家,非天剑山莫属。而金创药,一直以来便是所有武者行走江湖必备良药,每个人身上都经常携带着这种东西。我已作过了调查,如今天下间金创药,没有一种可以比得上我一品金创药,若是此物现世,定会引起泫然大波……” 上官凌云听激动不已,接道:“何止泫然大波,简直可以惊动太玄大6了。” “是吗?”风绝羽微微一笑,突然提高了声调:“那好,我们就用这样东西把天剑山那些高高上家伙吸引住,让他们成为我们忠实客户,没有我们,他们就没有一品金创药,让他们没我们不行。爷爷、若梦,你们想想,如果连天剑山都要用我们配制金创药,这天南地界还有谁敢动我们……” “没错,没错……” 能看得出来,此时祖孙二人情绪很是激动,两人都明白“奇货可居”道理,如果掌握了一品金创药神秘配方引来天剑山,一定能够把握住这个大靠山,到时候有人若是敢对上官家不利,自要考虑到天剑山这只庞然大物…… “可是,如何能够让天剑山重视此药?”上官若梦抛出了疑问。 这点风绝羽早就想好了,司马如玉这个弟子可不是白收,通过她作媒介,想让天剑山注意到一品金创药还有难度吗? 当然,有些事风绝羽还不打算说出来,比如收徒,要是让这二位知道,自己认识司马如玉不到两天功夫就收了人家当弟子,那还不得炸窝啊…… 于是风绝羽眼珠子骨碌一转,说道:“若梦,你不是认识司马小姐吗?出售一品金创药时候通知她不就可以了?”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上官若梦欣喜叫道,兴奋小脸白里通红,激动所至连玉峰都轻颤不已,不免让风少多看了几眼,暗赞“宏伟”。 上官若梦没有注意到风绝羽异样眼神,无限畅想道:“太好了,现只剩下推销问题了,爷爷,我打算将城中几间铺子都打出旗号,大肆宣传一品金创药,说不定销量良好,这个月份额都不成问题呢……” 上官凌云笑着点头:“不错,不错……” 看风绝羽那叫一个无语,这两个家伙真不见外啊,本少说给你们了吗?眨眼功夫就把一品金创药当成自己东西了,没你们这么过河拆桥。 他打断道:“等等,你们说什么?推销?用怀仁堂旗号?” “是啊,有问题吗?”上官若梦疑道。 “问题大了。”风绝羽回坐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我说给你们了吗?” “啊?” 闻听此言,祖孙二人好像被一盆凉水泼了身上,登时愣住了。 “风绝羽,你什么意思?”上官若梦恼火瞪着风绝羽,连风大哥都不叫了。 风绝羽毫不意外,祖孙俩平时把自己当作一家人,同样也把自己拿出来东西理所应当认为是上官家,不奇怪。 但是事儿就没这么办。 风绝羽说道:“没什么意思?一品金创药是那位高人,既然人家拿出来,就想从中获利,咱们这瞎抢算什么啊?过河拆桥啊?” “呃……”祖孙二人暴汗,心想是啊,光顾着高兴了,这里面还有那位前辈高人呢。人家能平白无故拿出这么好东西便宜别人吗? 上官若梦想到,旋即羞愧低下了头:“风大哥,对不起,若梦考虑不周,希望那位前辈不要见怪。但不知那位前辈有什么要求。”怕这事儿不妥当,上官若梦又追说道:“无论什么要求,上官家量满足……” 前辈不见怪?你风哥见怪怎么办?风绝羽鼻子一歪,这妞说话真气人。 风绝羽无语,心想算了,还得把这事儿推给“前辈高人”,他说道:“要求倒没有,其实就是合作问题,让官家出资购买配方上面材料,然后我代表那位高人再去找人配制,当然了,旗号不能打着怀仁堂,毕竟现上官家可不太平。不过上官家一定要出资基础上,给予一定安全保障。” “合理。”上官若梦尚未答话,上官凌云抢着说道:“很合理,这种药一旦现世,相信有很多人都会起歪心思。不过小羽啊,就算你去找人,也未必能够保证药方不被人偷去,是不是……” 风绝羽自然明白上官凌云意思,不就是想他们眼皮子底下配制吗?济世坊怎么办?总不能把人家扔了吧。 风绝羽早就想好了,说道:“这方面爷爷就不必担心,有那位高人,一切不是问题。只不过那位高人孤身一人惯了,不喜欢别人打扰,有些三脚猫货色,爷爷派人处理了就行,要是有高手来抢,那位高人自然会出手……” 这么解释,祖孙二人就了然了,想想雨夜死“高人”手中几个杀手,哪个不是惨不忍睹,再则能够教出上官若凡那般剑术人,能差得了吗。 只不过祖孙二人都是出身商家,经商头脑半点不比风绝羽差,仔细琢磨着风绝羽话中意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良久,上官若梦似乎想到了什么,感激表情猝然一收,询问道:“风大哥,这是前辈意思,还是你意思?” 呃! 风绝羽怔了怔,靠,这丫头不傻啊,连这个都看出来了? 上官凌云也恍然,饶有深意打量着风绝羽和上官若梦笑而不语,他心里钱已经不重要,重要是上官家能够上下一心,这已足够,至于到底是风绝羽意思、还是那位前辈意思,压根不需要考虑。 然而上官若梦却是不肯吃亏人,见风绝羽目光闪烁,分明是奸滑之意,方才问起。 风绝羽自然也不白给,当即说道:“当然是前辈意思了,为什么这么问?” 装傻,丫,哥就装傻,你能怎样? 上官若梦嫣然一笑,意有所指道:“若梦为何觉得这是风大哥意思呢?风大哥,刚刚那番话是前辈教你说?” “是啊,怎么了?咳咳……” 上官若梦摆出一副“信你见鬼”表情,戏谑道:“哦?看来那位前辈还很关心上官家,真让若梦受宠若惊啊,旦不知要怎么合作呢?” 上官若梦说着,却是毫不避讳上官凌云存把桃花般小脸凑了过去,口气若兰、香气逼人,柔美含情动人目光看风大少心惊肉跳,赶紧闪躲。 这女人真是天生媚骨,勾死人不偿命啊,丫再敢侵犯我,我……我就给办了…… 风绝羽转过脸,故意闪过上官若梦勾人目光,心虚道:“这个,其实就是个分成问题,八二吧。” “好啊。”上官若梦直起细柳腰身,欢道:“前辈太照顾上官家了,居然只收二成红利,爷爷,上官家拿到这八成,应该可以入主商会了吧。” 什么?什么?老子有没有听错?风绝羽惊下巴差点掉地上:“错了,错了,是我……前辈占八成,上官家占两成。” “什么?”上官若梦闻言腾站起,怒哼哼道:“两成?不行,上官家出人、出资、出力,只占成,太少了,不成。” 喂,妞,配方可是我,好像你没有谈判资格吧…… 风绝羽真想这么说,可惜他不能,于是他用着高人口气说道:“咳,这样吧,前辈意思是少占七成,上官家拿三成,若梦妹妹,差不多了,毕竟配方是人家,万一你不合作,外面有大把人敢做呢。爷爷,你说对吗?” 上官凌云一副事不关已模样,捻着胡子笑道:“这个,怀仁堂事,若梦作主,若梦作主……” 尼玛,这个老狐狸。风绝羽白了上官凌云一眼,便听上官若梦说道:“三成也不行,这样吧,本着互惠合作意向,我们红利均摊,五五分成。” 五五?你怎么不去抢? 风绝羽气吡呀咧嘴,小脸一崩:“不成,就七三。” “五五……” “七三……” 两人争论不休,你一言我一语分毫不让,上官凌云则是闻所不闻,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一直笑个不停。 风绝羽坚决同样把上官若梦气个够呛,半晌过后,上官若梦拍着桌子喝道:“六四,否则免谈。” 风绝羽刚想说“不成”,上官凌云忽然拦住他道:“小羽,上官家待你不薄吧?你就可怜可怜我们这一家老小吧……” 我日,打感情牌……风绝羽叫冤…… “风大哥~”话还没出口,上官若梦弦音突转,化为阴柔,一声前所未有嘤咛传了过来,听风绝羽一个趔趄差点没栽倒地上。 美人计…… 靠…… 见上官若梦连美人计都使出来了,风大少顿时丢盔卸甲,双手举过头顶投降道:“成,成,怕了你们了,六四就六四。” 于是乎,风大杀上官老爷子和上官大小姐双计连环施压之下,把那一成红利给让了出去…… 第98章 教画 星稀月朗晴空下,风绝羽和上官若梦盘桓着云梦楼外抄手走廊里,风绝羽走前面心里无比得意,其实合作事他早就有打算了,今天终于圆满完成,既帮到了上官家,又谈妥了合作事宜点了便宜,说到这风少还真有点感激三婶给自己提供了这次好机会。 要是没有她掀起家变开族中大会,还不知道费多少口舌呢。 至于分成事,他原本打算确是五五分成,这还是好,没准上官凌云软磨泡之下,就变成了上官家控股。毕竟济世坊实力根本没法跟上官家比,一旦合作开始,绝不仅仅是三万两注资。比如日后要寻找偏僻隐秘所种植药材,地方、银子、人手……这些统统需要上官家去做。 而自己和济世坊这边只负责拿出配方,综合考虑,占了大便宜绝对是自己,所以他对分成多少并没有现估量过高。 可是没想到上官若梦和上官凌云这么好说话,六四分就决定了,甚至还是自己六、上官家四,这便宜占大了。 所以风绝羽心情好不得了…… 打头走着,风大少得意洋洋哼起了小曲,赫然是前世世界众口相传:咱老百姓,今儿个真高兴。 而跟风大少后面上官若梦就不同了,看着前面迈着吊儿郎当八字步像螃蟹一样横着走风绝羽,上官若梦愈发觉得自己上了他当,但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儿呢?上官若梦无法确定,反正不对劲儿就是了。 六四分成,上官家占四,这项合作可以算是天降横财了,虽然掏出了三万两银子,但只要一品金创药问世,一定会短时间连本带利赚回来,甚至未来捞回成本以后就可以坐等着收红利,何乐而不为?而上官家只需要再派些人手保护配方就行了,如果有高手出现,那位高人便会将所有麻烦都解决掉。 怎么看,这买卖也不亏,可但是…… 这丫表情怎么一副占了大便宜样子? 上官若梦想了又想,豁然明悟,拉着头前走风绝羽问道:“风大哥,合作已经谈成了,下面我们应该谈谈细节了吧。” “细节?”风绝羽眨巴眨巴眼睛:“什么细节?” “当然是配制一品金创药细节啊,我们有很多事还要准备,比如集结劳工、购买配方材料、调选地点,还有,你说要派人协助那位前辈,他现哪?我们要不要请来,是我去,还是要爷爷亲自造访,这些不需要好好斟酌吗?” “你说这个啊……” 风绝羽暴汗,心道这妞思维够灵敏,吹个口哨功夫就把需要准备想差不多了,就剩下实施了。 风大少怎么可能告诉她?合作虽然谈成了,风大少却想着让济世坊一炮而红呢,这头彩可不能让上官家摘了,要不然以后还不成了附庸啊。 风绝羽干笑了两声,抻了个懒腰,笑道:“若梦妹妹莫急啊,前辈这两天恰好没空,妹妹还是先准备那三万两银子吧……记着,越越好哦,否则前辈不高兴了,刚才谈事就泡汤了。” “什么?”上官若梦闻听之下柳眉倒竖,拉住风绝羽不肯放他离开:“你刚才可是各房掌柜面子表态了,三天后要见成效,这几天没空,到时候让大家怎么相信你?” “我说了吗?”风绝羽挠了挠头,想起来了,日,好像真说过,不过不打紧,济世坊开业了,不就是见成效时候吗?到时候收成分作六和四,给上官家四就可以了,再然后收三万两银子,怎么都是赚啊。 他微笑着拍了拍上官若梦香肩道:“别着急,用不了三天你会看到,大家也会看到,若梦妹妹这两天还是想办法解决司马小姐那边问题吧。” 说完,风绝羽打个了哈哈扬长而去…… 上官若梦看着那懒散背影,不由心头恼火,这个呆子,还以为他变了,没想到变得比以前加变本加厉、目中无人了,连本小姐话也不听,哼,以为背后有人撑腰了不起啊,三天以后看不见成效,看我怎么收拾你。 短短片刻,上官大小姐对风大少看法再度发生了根本性变化…… …… 第二天,风绝羽早早起了床,直奔城南如玉别院。,他没忘记答应司马如玉教她画画儿,这事不能耽误。 到了如玉别院,轻轻扣响大门,小碧给开了门,进入小院一看,娇弱司马如玉已经待院里了。 她面前摆着一张用红木制成画板,恰好合乎风绝羽告诉他制定规格,不高不矮。凉亭石桌上还有几块细跟铅笔似木炭。看来风绝羽让她准备东西,一应俱全了。 “风大哥,你终于来了。”见风绝羽进来,司马如玉迫不急待站起。 今天司马如玉换上了一件素色水丝长裙薄束着玉体、娇弱风姿楚楚动人,柳眉弯似夜中巧月、肌如玉脂香缕四溢,着实有着大家闺秀清丽之美,看风大杀手不由砰然心动,暗赞了声,这妞,美极了。 笑呵呵走上前去,风绝羽先是老气横秋瞪了司马如玉一眼,纠正道:“要叫先生,或者老师。” 司马如玉本来笑若桃花,听到这句脸色顿然一冷,咬了咬嘴唇:“是,先生。” “东西都准备好了?还不错嘛?”风绝羽十足老师范儿,背着后检查了一下素描用木炭以及画板。 不得不说,司马如玉领悟能力倒是超强,按照风绝羽口述,做出来画板和木炭很是合适,握手里很舒服。 见风绝羽装模作样,司马如玉恨咬牙切齿,却是不敢说出来。见他检查完工具,司马如玉方才问道:“先生,可以开始了吗?” 风绝羽点了点头,道:“恩,今天先教你画线和透视,以及构图,然后你自己慢慢练……” “画线?透视?构图?” 画线、透视、构图,实际上是素描三类基本功,必须掌握以及熟练我窍门。对于初学绘画入门者,一般都要分开讲解和练习才行,并且要练上很久才能熟练掌握。 不过风绝羽可没那时间,再者说司马如玉画画底子本就不薄,也省去了入门初学麻烦。 只是司马如玉对所谓画线、构图还算了解,透视是什么,还是头一次听说。 她问道:“什么是透视?” 风绝羽四下看了一眼,恰好亭子里摆了两只茶杯和一个茶壶,还有一个装着糕点盒子。 走过去将三样东西摆好,风绝羽拿着画板找到了比较好位置放了下来,将宣纸铺上用木夹夹住,执笔入手说道:“看好了,你对面三样物件线条是这样……” 说着,他由浅入深先画了一个正方体盒子,然后是带有圆形切面茶杯,茶壶太难,暂时没有教给司马如玉。 画完之后,风绝羽把两张画拿给司马如玉,说道:“看明白了吗?” 司马如玉何其聪明,本来她还以为画个茶杯、盒子有多难,但是见到风绝羽仔细描摹之后,她却惊呆了。 古法水墨画一般只注重直视一面观感,取景画纸上,却忽视了事物有多面道理,当各种线条都呈现她眼前时候,司马如玉眼中绽放出求知欲渴神彩。 “我明白了,这几个线条是锦盒每个角度线条,将他们用眼野度方法画出来就是一定是透视了,透过盒子观察方法?” 丫真聪明,风绝羽服了,这还没怎么说就让人家看明白了,看来教这个徒弟应该很轻松才是。 他说道:“不错,能看出很不错,素描就是教会人去从多个角度去观察物体特点,不能遗漏任何一个方面,当你看到每一个线条并将它们画出来时候,就是你看到事物整体,从你这里看过去,就叫透视。透视又分很多种……” 风绝羽随后讲解一些关于素描基础知道,其中包括构图、布局……等等。 司马如玉听聚精会神,愈发对素描感兴趣了,并隐隐入迷成痴,听完风绝羽第一堂课,司马如玉深吸了口气旋即呼出道:“没想到素描有这么多学问,如玉以前可是坐井观天了,天下居然有这等精妙画法。” 风绝羽咧了咧嘴,真想说:那是你没文化,没文化有多可怕啊。 不过他没说,而是将木炭交给她说道:“你先练着吧,如玉别院所有东西都可以画,方、圆、扁、长多画多想,时机成熟了,我再教你深入。” 风绝羽说着,看了看南边院墙说道:“我自己转转,你慢慢练吧。” “恩。”司马如玉俨然被素描吸引住了,根本没发现风绝羽心不焉,接过木炭坐了下来,把盒子当成了她第一个目标。 而风绝羽则是司马如玉没有注意时机下,向院墙花圃走了过去…… 给读者话: ps:今天又回来晚了,不好意思,昨天现就码出来。 第99章 紧锣密鼓 接连两天,风绝羽忙是马不停蹄,早上天不亮就爬起来去城南济世坊,安排萧远山等人筹备开业事宜。 这次开业其实只能算是济世坊试营业,所以筹备起来也相对简单,准备点红绸写上宣传标语、买些爆竹欢天喜地一下便可以了,按照风绝说想法,如果把济世坊做大做强,还要等看到效果之后把上官家拉下水才行。 晨时过后,风绝羽便会去如玉别院教司马如玉画画儿,同时爬墙头观察妙善堂后院地形以及那风水局。忙里忙外当真是紧锣密鼓。 经过两天查探,妙善堂后院地形大约弄清楚搞明白了,济世坊要准备东西也一应俱全,时间一直延至开业当日头天傍晚,风绝羽终于等到了久等不来好消息。 “风公子,这是妙善堂草图,您看看……” 济世坊小院里,萧远山神情激动拿着一大张描绘满满糙纸铺了院中桌子上。 风绝羽和公羊于围坐过来,瞳儿旁边侍候着茶水,四个人围一起研究着。 图纸上描绘了整座妙善堂结构布局,勉强能够看清楚,中央靠上有一个大大红点,是用朱笔着重记下地方,正是百年天雪莲所…… “这个地方我知道,是妙善堂后院独楼,一共有两层,第二层小门有一个木廊直接连通到妙善堂前面二层铺子。后院地方很大,但只有这一个独楼,木廊上有武者换班把守,独楼四周五十米开外都是厢房,住着近二十个高手。除此之外白天院中空无一人。” 风绝羽一眼便认出图中所绘红点位置所,这多亏了他司马如玉别院里观察了两天才能一眼认出百年天雪莲存放位置,并能滔滔不绝说出妙善堂布置 “你打探够仔细。”公羊于用意至深看了一眼风绝羽,说道:“百年天雪莲是妙善堂镇店之宝,白天都摆妙善堂大堂显眼位置由高手把守,让所有人都能清楚看见,到了晚上就会送走,想必这里就是夜间存放地方了,想不通徐烈锋要什么要这么做?” 风绝羽歪着嘴笑了,心里面对徐烈锋倒是佩服紧,这个做法不正是前世某些展览馆做法吗?白天拿出来公诸于世、让世人瞻仰以提高名气,晚上送进保险柜保存,徐老头心思够前卫…… 风绝羽没有解释,缜密分析道:“看来妙善堂每天就是通过这条木廊把百年天雪莲送进楼里……” “你怎么知道?”萧远山和公羊于疑惑着问道。 风绝羽指着图纸划了个圈,问道:“公羊老头,你几年前是怎么被人发现?” 公羊于曾经打过百年天雪莲主意,当下回忆了一番道:“很奇怪,就是妙善堂院子,老夫刚刚进去,便被人发现了,不得不退出来。” “是这个院子?”风绝羽已然猜到了什么,指着院子图纸问道。 “没错。” 风绝羽笑道:“那就对了,你们想,这个院子白天一个人都没有,徐烈锋又把守卫住处安排几十米开外,二层楼铺子和这独楼近百米距离只用了木廊连通,为什么?” “这……”公羊于愣了愣,却是没明白风绝羽意思。 这时,瞳儿发现了微妙之处:“风大哥,你意思是说,这个院子不能进人?” “说对了。”风绝羽哈哈一笑,习惯性把手搭了瞳儿香肩上,赞许道:“还是咱家瞳儿聪明。” 体会着香肩上传来淡淡温热,瞳儿小脸泛起阵阵潮红,扭捏低下头,道:“瞳儿瞎猜。” “你猜对了。”风绝羽把手拿了下来,指着院子说道:“我观察了两天,这个院子一直没有人走动,你们想正常吗?” 三人都摇头,平日里高门大户里哪能没个下人,妙善堂后院足有几亩地大小,天天不见人影说明什么?很明显,有人故意安排后院不允许人走动啊。 为什么呢? 风绝羽心内已经了然:“为什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莫古德布置了类似奇门阵法一类东西,只要有人进入,整个院子就会发生变化,这种变法可以让武者神识对院中变化很清楚察觉到,起到警示作用。” “这么神啊?”萧远山只是普通人,何曾听过这玄之又玄说法。 至于公羊于却是见多识广多了,他托着下巴沉思道:“这么说确有可能,大6上一些世家确有布阵能人异士,没想到莫古德也会这个,看起来想偷百年天雪莲简直是痴人说梦啊。” 公羊于寻思了一会儿,苦无良策,信心大失:“小子,我看还是算了吧。” “那怎么行?我还要……”风绝羽一着急差点把自己目说出来,幸好他反应够,及时打住,随后说道:“老头,不要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好不好,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事实上公羊于也想把百年天雪莲弄到手,看看传闻中能够洗经伐髓灵物到底有没有传闻中说那般厉害,只是想偷天雪莲太难了,虽然他知道风绝羽鬼主意多,但还是不相信他有本事把天雪莲偷出来,公羊于不禁皱着眉头道:“难道你有办法?” 风绝羽说道:“别着急啊,你看,这个院子白天既然没人,照我看晚上出不会有人走动,这就等于只要破坏了阵法,我们就可以里畅通无阻。再看这小楼,上一层是连通前面铺子,每天通过木廊把天雪莲送进来,所以天雪莲藏二层机率几乎没有。” 公羊于听着点了点头,风绝羽说没错,如果只把东西藏二楼里,那就没必要布什么奇门阵法了,打天雪莲主意只需要从二楼木廊进去找到天雪莲岂非简单? 风绝羽继续分析道:“所以我认为天雪莲就一楼,但是你们看,这小楼四周空旷,若是将天雪莲摆一楼某个地方,如果有高手进来,便可以强行杀入楼内抢了东西走人,这显然不可能,如此我断定,这小楼还有暗室。” “地下?”公羊于终于听明白风绝羽意思了。 风绝羽点头道:“一定是,我观察过,这楼里没有人,也就是说一楼基本上就是一个掩饰,一楼一定有暗室存,这等于院子、小楼一层是两个必经之路,徐烈锋将二楼木廊设下重兵把守,无论是谁也无法接近。反而放心不院子设守卫,乃是怕人触动了阵法,只要我们解决了阵法问题,就可以轻松从院子正门光明正大走进去不被人发现。” 公羊于撇了撇嘴,道:“你说轻巧,按你说法,这个院子让徐烈锋放心,想必是难走一条路,你怎么进去?大摇大摆翻墙而过?” 风绝羽呵呵一乐:“别人肯定不可能,但对于本公子难度不大,我们就从这院子过去,他不是用了三个玄武境把守吗?到时你只需要把人引开,偷东西事交给本公子就行了。” “什么?你要去?” 公羊于、萧远山和瞳儿一直以为风绝羽想让公羊于单枪匹马偷天雪莲,却是意外没有想到,他还打算亲自动手? 妙善堂无疑是龙潭虎穴,公羊于也就罢了,虽然说不是来去自如,但也有全身而退能力,风绝羽就不同了,他身手哪比得上公羊于啊。 瞳儿担心风绝羽安危,当即说道:“风大哥,你真要去吗?那里太危险了,我担心……” 不等瞳儿说完,风绝羽突然将她小手握住,柔声道:“瞳儿不用担心,风大哥心里有数,大哥还要给瞳儿赚嫁妆呢,你忘记啦?” 如此劝慰,李瞳儿心顿时慌乱了起来,任由小手被风绝羽握着,此一时她心里被幸福填满满,恨不得有种立刻钻进风绝羽怀里念头。 但是毕竟此行太过于危险,李瞳儿知道风绝羽个性执着,自己劝不了他,于是紧紧抓住风绝羽手说道:“风大哥,你答应瞳儿,你一定不能出事,否则……否则……否则瞳儿也不活了……” “这话说到哪去了?”风绝羽讶然,见瞳儿要哭出来了,心中一软,伸手轻抚着她脸蛋说道:“傻丫头,你还不相信我吗?放心吧,不会出事。” 公羊于听着直倒牙,干脆站起来道:“得了,得了,酸不酸,我看你们郎有情、妾有意,不如凑成一对得了,正好,去之前先洞房,省这小子死了连个种也留不下。” 此言一出,萧远山立即捧腹大笑,调侃道:“哈哈,我看成,老大,要不今天晚上就把天地拜了吧。” 再看瞳儿,豆蔻年华妙龄,哪受得了这般调侃,眨眼功夫脸已经红到脖子根去了,偷偷打量着风绝羽,确有那么点非君不嫁意思。只是他知道风绝羽身份如何,未免有些自卑感。她知道,上官府里,风大哥还有个未过门千金大小姐呢,自己怎么比得上出身名门上官若梦。 想到这里,瞳儿又是一阵失落和委屈,猛将小手从风绝羽手里抽出来,头也回朝着里屋跑了进去,竟是急哭了出来。 风绝羽见状,恨不得上前暴打公羊于一顿,指着他大骂道:“操,你丫嘴上没把门,什么玩笑都开?” 说完,风绝羽跟着瞳儿走了进去…… 公羊于吹胡子瞪眼看着风绝羽背影,气骂道:“你娘,老子给你找媳妇,你居然这么说老子,操,好心当作驴肝肺了。” 给读者话: ps:晚上太累了,写睡着了,灵感又不充沛,第二章拖到了现,实抱歉。 第100章 情感宣泄 跟着瞳儿来到她卧房,掀开门前帘子,一缕醉人少女体香飘散了出来,走进屋子,风绝羽见到瞳儿正坐床前落着泪珠儿。 忍不住叹然。 这个小丫头天生丽质,温柔体贴,既懂事,又讨人喜,风绝羽哪会不喜欢。 前世风绝羽因为职业缘故不敢动情,却不代表他心中无情,只是因为刻意掩饰真正自己而错过了很多大好姻缘。不知不觉间便养成了一种情感上逃避现世习惯。 他明白瞳儿心思,对于一个自小就以亲人为重,懂得照顾老人豆蔻少女来说,瞳儿没有接触过真正男女之情,突然之间出现风绝羽这般优秀人物,自然无法自拔,将自己所有情感全都倾注他身上,这再正常不过了。 然而她看上人儿,却是一个即将有家、夫人又是出身名门大家闺秀,前后落差才让她心里产生强烈自卑感。 半个月来相处时间不算短,风绝羽又不是木头,岂会不知道瞳儿心里想什么,她喜欢,却说不出口,不正是因为自卑吗? 看着那娇弱惹人怜爱背影,风绝羽心里又坚定了几分,管他呢,咱家瞳儿多体贴、多懂事,不要才是傻子呢。 想到这里,风绝羽默默走到瞳儿身边坐了下来,柔声道:“瞳儿,怎么伤心啦?是不是公羊老头口无遮拦让我们瞳儿生气啦,没关系,风大哥给你出头,一会儿我就去撕烂他嘴。” 李瞳儿听着风绝羽没边没际逗趣,忍不住破涕为笑,背着身子连忙擦了擦眼角泪水,说道:“没有啦,瞳儿只是……只是担心风大哥……” 风绝羽替瞳儿顺着背,安慰道:“不必担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有把握事,风大哥是不会做。风大哥还想留下这条命看瞳儿出嫁呢。” “风大哥。”李瞳儿闻言转过了身,情感再也抑制不住宣泄了出来:“风大哥不要再这么说好吗?瞳儿不想嫁。” “那怎么行?”风绝羽嘿嘿一乐道:“女孩子长大了都要嫁人。” 李瞳儿以为风绝羽不懂她心思,急心乱如麻,脱口而出道:“瞳儿不嫁,瞳儿只喜欢风大哥一个人。”说完了,李瞳儿方才发觉自己有点太过份了,这不是明摆着跟上官大小姐抢夫婿呢吗?李瞳儿,你怎么会做出如此伤风败德事。 见风绝羽盯着自己,李瞳儿小脸臊红,宛若成熟蜜桃让人忍不住咬上两口,风绝羽看一呆,倒是不忍心再调侃她了。 不过既然说出来了,李瞳儿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急忙说道:“风大哥,瞳儿不是这个意思,瞳儿只是忍不住会想,离开了风大哥以后怎样?瞳儿不敢想,所以瞳儿不想嫁人,加不奢求风大哥会……怎样……,瞳儿比不上上官大小姐优秀,瞳儿只是想说,瞳儿愿意一辈子都跟着风大哥,哪怕做个丫鬟,也是愿意,风大哥,你答应我,不要出事,以后让瞳儿侍候你,可以吗?” 风绝羽望着瞳儿,一时间内心像是被一团火溶化了,这丫头多体贴、多懂事啊,仿佛拒绝了她就是一种罪过…… “傻丫头。”风绝羽忍不住伸手将李瞳儿揽了怀里…… 这个举动出乎了李瞳儿预料,她本意是下意识抗拒,可是又发现自己无法拒绝,就这么任由风绝羽将她抱着怀里,贴着他那厚实胸膛上,紧紧揪着自己衣角,犹如一只受了惊吓小兔子,任由风绝羽摆布。 “傻丫头啊,我们瞳儿怎么会被别人比下去,瞳儿又温柔、又体贴、又大方、又懂事,不知道比多少人强呢,大哥怎么舍得让你离开,瞳儿放心,大哥以后会好好保护你,不会让人欺负你……” “风大哥。” 情感终于找到了宣泄地方,李瞳儿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梦中暗恋人儿竟然选择接受了她,这一刻,瞳儿心里满满全是幸福,再无它物,她只知道,靠这个怀里,很温暖、很舒服、很安全,即使下辈子,她也愿意一直维持一下去不变。 眼珠儿哒哒滴落,衣襟迅速被温情泪水浸湿,体会这温情还有风绝羽,两人一直拥着,刻骨铭心缠绵,久久没有放开。 对于风绝羽来说,这是他前世今生第一次承诺。 他知道,男人承诺很重要,说到,必须做到。 而这个承诺,并非情感宣泄后冲动,而是对怀中人深深爱意和保证。 这一刻风绝羽决定不再做一个孤单杀手,而是要做一个真正可以给人安全男人,给瞳儿应得幸福。 李瞳儿本想一直这样下去,然而情感得以宣泄之后,还是被现实冲淡了,从风绝羽怀里挣脱了出来,瞳儿问道:“风大哥,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对不起大小姐啊。” 风绝羽刚刚有点欲火焚身,刻然被这句话激烟消火散了:“怎么会呢?我们又没有什么?” “可是大小姐毕竟是你未婚妻啊,瞳儿觉得我们这么做不好。”瞳儿说道,但身子却是紧紧依着风绝羽,显然有些口不对心。 这丫头还真是善良啊,风绝羽叹了口气,开解道:“瞳儿,你理解错了,我和上官若梦虽然自小定情,但一直没什么感情,上官家所有人都知道,她不喜欢我,既然如此,就没什么对得起和对不起说法。还有瞳儿你要记得,你有你优点,不比任何人差,以后不要这么自卑好吗?” “可是……可是……” “不要可是了。”风绝羽知道这丫头自卑心理过重,得想个办法让她自信起来,于是乎灵机一动道:“瞳儿,现风大哥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去书信一封,让远山送到上官府,请上官大小姐前来参加我们开业大典。好吗?” 瞳儿虽然见识不多,但并不代表她不聪明,听到风绝羽话,立马明白了他用意。 “风大哥是想瞳儿用济世坊名义?” 风绝羽纠正道:“确定一点,是用济世坊大掌柜名义,这济世坊日后总会是瞳儿,你就这里大掌柜,并不比上官若梦低,就地位来说,你们是平等,懂吗?” 瞳儿闻言,喜极而泣,重重点了点头,一下子扑回到风绝羽怀里:“谢谢风大哥。” 风绝羽自然不会禽兽到借机将生米煮成熟饭地步,毕竟瞳儿还小,这么早就让她从女孩变成女人,风大少心里都过意不去。 和瞳儿相拥了一会儿,两人方才分开,瞳儿去写信了,而风绝羽差不多也要赶回上官府,临行前特意嘱咐了萧远山几句关于重开业事宜,又到如玉别院通知一声第二天不能过来,才折返上官府。 …… 第二日清晨,拂光放晓,风绝羽洗漱完毕出了云梦小楼,正准备赶往城南济世坊时候,看见上官若梦和杏儿站院子里。 上官若梦手里拿着一封书信眉头紧蹙看着,杏儿站一旁说着什么,风绝羽见状不由一乐,看来咱家瞳儿办事能力还不错啊,书信送来时机恰到好处。 凑了过去,只听主仆二人你一言我无一语交谈: “小姐,这济世坊好奇怪啊,先前是为了上官家事帮了我们大忙,现又来请我们观礼,杏儿觉得大有问题啊。” 上官若梦:“我也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不过这济世坊背景已然查过,并无可疑之处,唯一让人不懂是,前阵子徐家准备垄断整个城南药铺,独独济世坊没有关门。” 杏儿:“小姐,这事儿我也听说过,说是那济世坊闹了鬼,李家祖宗鬼魂揪出了陷害他们主使,这才保住了济世坊,小姐,那地方有不干净东西,我们还是不要去了。” “那怎么行,济世坊于上官府有恩,不去于礼不合。” 风绝羽踱着步子走了过去,边走边听,心中暗笑,片刻间凑过去问道:“若梦妹妹,这么早就到院子里赏花啊?” “姑爷……”杏儿深深福了一礼。 上官若梦抬了抬头,面容有些憔悴,想是为上官家事操心了吧,她拿着手里书信笑道:“若梦哪有心思赏花,倒是风大哥看上去心情不错。” 这妞还记恨自己占了上官家便宜事呢。风绝羽腹腓着,干笑两声没有接话,盯着她手中书信问道:“咦?这是什么?” 上官若梦叹了口气,道:“一封邀函,请我们去观礼。” “哦?是吗?是哪家这么大面子,能请得动我们大小姐啊。”风绝羽嘿嘿一乐。 上官若梦自然不会想到济世坊背后人是风绝羽,解释道:“一个朋友,虽然家世不怎么样,但有恩于上官家,这一趟不去是不行。” 说着,上官若梦对杏儿道:“杏儿,准备些厚礼,备辆马车,我们现就启程。” “是,小姐……” 吩咐完后,上官若梦对风绝羽说道:“风大哥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看?” 正合我意!风绝羽暗笑,不知道一会儿这妞听到济世坊卖是一品金创药作何感想,唉,本少是不是有点太过份了? 心里想着,风绝羽断然不会拒绝:“好啊,反正今天没事干,那就去看看。” ps:关于情感方面,铜板觉得自己真不拿手,不过一部小说里要成功,少不了情感刻画和人物之间复杂微妙联系。前两本书,铜板对这方面刻画不够好,这本书会加重笔墨完善这一缺点。 第101章 开业大吉 三月二十,太玄大6历上皇道吉日,这一日无疑是个好天气,天清气朗、春意盎然、万物滋长、欣欣向荣…… 对于妙善堂徐子雄来说,今天加是个好日子…… 天南商会会长竞选到了尾声了,只差十日,这绝对是一件值得高兴事儿…… 清晨,徐子雄难得起了个大早,来到妙善堂一号铺子二楼喝着洞州马元如送来名茶、吃扬郡百味糕,奢侈无度享受着。 随着面前账簿越积越厚,徐子雄眼睛弯成了月牙…… 他面前摆放一摞子厚厚账簿,都是近日从各省各州分铺汇总过来业绩,汇总一起,正是上半个月所有份额总和,那里面每一页纸上勾勾画画,可都代表了大把大把银子。 徐子雄死党,回春堂少掌柜陈鸿杰旁作伴,百无聊赖把玩着拇指上翡翠玉版子,时而和徐子雄目光对视,皆是流露出会心笑容。 陈鸿杰把版子凑到嘴边哈了口气,卖力擦着:“徐兄,还有十天,你该如愿以偿了吧。” 徐子雄咬了一口百味糕:“恩,这百味糕味道真不错,陈兄,日后可要给我多带回来些。” 陈鸿杰哈哈一笑:“那是当然,只要商会会长落徐兄手中,我陈家得到应得,陈某自然不会忘记了徐兄。” 徐子雄将百味糕放下,喝着茶,得意洋洋道:“那是自然,待到为兄坐上了会长位置,按照我们先前说好,天南国东和东北归我徐家所有,陈家坐镇东南以及扬郡、楚郡、凌郡……等六郡,届时我们有多少就赚多少。” 陈鸿杰挑了挑眉毛:“徐兄是想把西南交给上官家,这招果然精妙。那西南和西疆连年战乱,百业待消、土地贫瘠,把西南买卖渠道给上官家,恰好送他们上悬崖,高明啊。” 徐子雄呵呵笑道:“哼,上官家,他们龙头位置上坐太久了,东、北、东南这些富饶之地一向肥流油,他们霸占了这么多年应该知足了。这次我也让他们尝一尝到西边发展滋味,那里可不仅土地贫瘠,边疆战事不断,木家死守岳州,只要上官家去了,凭这两家关系,即使皇上不发话,他上官若梦也要老老实实拿银子、拿药材、拿物资,不出一年半载,上官家必亡……” 此时徐子雄说话,底气十足。他自从上一次被爷徐烈锋训斥了一顿,发奋图强、励精图治,妙善堂他率领下终于垄断了城南所有药铺,各地大肆建立分铺,出售药材,光是妙善堂配制金创药全国境内各大世家中就收获了大量银子,此举终于让他徐子阳回归之前,重拾了信心,也重得到了徐烈锋重视。 见徐子雄信心十足,陈鸿杰也是高兴不已,眉飞色舞道:“看来徐兄已胜券握了,陈某早就看不惯上官若梦那婆娘脸色了,还好这次有徐兄良策,也多亏了金银会,要是没有他们,我们想胜上官家还真不容易啊,万一让天南商会会长宝座落入他们手里,以后我们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徐子雄戏谑看了陈鸿杰一眼,冷酷笑道:“陈兄,有些事你还是没看清楚啊,莫说我们胜了他们要完蛋,便是天南商会会长一职落入上官家手里,他们非但不会翻盘,反而还会败惨。” “哦?”陈鸿杰听出徐子雄话里有话,讶然看向了徐子雄:“徐兄,此话怎讲……” 徐子雄作出一个奸诈表情,刚要说话,忽然房门响了…… 笃……笃…… “是谁,进来?”徐子雄原本想发表一下自己见解,好好震一震陈鸿杰,不想被人打扰,微显不满。 房门打开,一个四十余岁中年男子匆匆走近,正是妙善堂记帐先生。 “少掌柜,出事了。” 徐子雄拉长着声调,一副万事不其眼中样子,不屑道:“出什么事了啦?” 那先生垂首道:“对面济世坊今日重开了张,隆重打出了自家旗号,并有锣鼓队助阵、舞龙,正大肆宣扬他们推出药品……” “济世坊?是那个闹鬼地方?”陈鸿杰接过话。 “正是。” 徐子雄嗤之以鼻挑了挑眉毛道:“还以为出了多大事儿?大呼小叫,开业就开业,济世坊那鬼地方,平时半个人影都没有,开业了能对我们造成什么威胁?” 那先生头上渗着冷汗,言道:“少掌柜有所不知,前阵子城南百姓嫌本堂诊费贵、药费贵,已经有不少人去了济世坊求诊,而就昨天夜里,济世坊花大价钱请来了山上道士作了一场法事……” “那又如何?济世坊那破地方还能翻了天不成?”不等先生把话说完,徐子雄极为不悦斥责起来:“刘三句,你脑子里面是装屎?不知道眼下什么事重要吗?莫先生交待你事不去做,管济世坊干什么?” 听着徐子雄训斥,先生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待到徐子雄说完,已是大汗淋漓:“少掌柜,且听刘某把话说完,那济世坊今日推出了一种药,说是数日前从祖上传典中发现秘方,疗效十分不错样子。” “祖传秘方?” 徐子雄和陈鸿杰同时皱眉:“什么秘方?” “这个……好像叫一品金创药……”先生回答道。 “一品金创药?”徐子雄念叨了两句,哈哈大笑道:“哈哈,可笑,不过是金创药前面加了个不错名字,就能成仙药了?真是不知所谓。” 先生唏嘘道:“少掌柜,不仅如此,那济世坊打出旗号售卖灵药不说,还扬言三日内免费看诊,药费折半出售,端是吸引了不少人,少掌柜,您亲自去看看就知道了。” “什么?妈,济世坊这是跟我徐家作对啊。”徐子雄听完顿时炸锅了。 三日内免费看诊,对于寻常百姓家来说简直是极大福音,只花一半药费就能买到平时治愈某种疾病药材,这等于是将城南徐家生意硬生生抢走了一大半。 陈鸿杰也说道:“徐兄,济世坊此举虽然对我们竞选天南商会会长造成不了多大影响,但如果任由他们发展下去,城南这片可就麻烦了,他们太识好歹了,竟然老虎头上拔毛,依我看不如早处理掉。” 徐子雄也坐不住了,说道:“近日为了天南商会事,爷爷让我们收敛一点,我才没动他们,没想到他们竟然胆敢骑到本少头上作威作福,你说对,这个济世坊不能留,走,跟我去看看。” …… 咚咚呛……咚咚呛…… 当风绝羽和上官若梦马车驶入城南小街时候,宣天锣鼓声便由远极近传了过来,那喧闹鼎沸源头时而传来阵阵叫好声,正是济世坊左右邻居出来观礼,看到济世坊请来耍舞长龙队伍而时暴起欢呼声。 “小姐,好像很热闹啊。” 杏儿兴致勃勃掀开了车帘向外望去,虽不至于人山人海,倒也看到人头攒动、络绎不绝,济世坊门前街道本就不如中央大街宽敞,这会已经是人满为患了。 时值清晨刚过,街道两边摊贩早就出来占据了街道有利位置,借由济世坊开业大典,倒是火了他们生意,再加上他们卖力吆喝,是吸引了路上行人朝里面拥挤观望。 马车已经进不去了,三人索性下车,步行而去。 到了济世坊门前,三人看到一支八人锣鼓队分立两旁,那拿着木锤汉子正光着膀子拼命敲打着鼓点 咚咚呛……咚咚呛…… 锣鼓声声,伴随着此般节律,街道中央一支六人长龙小队翻转挪腾、绕来走去,将长龙舞活灵活现,时而玩个花样,长龙宛若活了一般惊起阵阵叫好声。 济世坊大门用火红朱漆重刷过,寓意着生意红红火火,敞开大门两旁,是用着高高木架支起两条巨大红色绸带迎风招展、裂裂作响。那门眉上有着一条红绸遮盖巨大篇幅,显然是重定制,宽六尺、长四米,格外硕大。 门前李义德、李瞳儿、萧远山各自换上了喜气洋洋衣迎来送往,寒暄不停,几个面生小伙计也铺子里走来走去,热情招待着寻诊问药百姓。 济世坊本就不是什么世家产业,自然没有什么有头有脸人物前来恭贺,只有平时跟李义德关系不错老邻居有提着一篮子鸡蛋、有拎着一扇刚切下来猪排前来道贺,除此之外因为近济世坊厚德仁施,倒也使某些穷苦人家忘却了闹鬼阴影,这一折腾起来,倒显得异常和谐热闹。 风绝羽三人见缝插针从人群外面挤了进来,上官若梦特别注意到了红绸上书写大字。 左道:庆济世坊开业大吉。 左书:祖传秘方一品金创药优惠出售。 上官若梦本没觉得什么,但是看到那“一品金创药”几个字后,脸色骤然一变:“风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风绝羽早料到上官若梦会发问,也没存着瞒着她心思,微微笑过之后,作了个请手势道:“进去看看吧,上官大小姐?” “你……” 第102章 昂贵的神药 “风绝羽,你这是什么意思?把上官家当作猴子来耍吗?” 风绝羽领着头,排头前行,将人浪慢慢分开,上官若梦玉脂般小脸气似血般鲜红,一腔怒火已然烧到了边际,就连称呼也愤怒中有所改变,直呼起其姓名来。 以至于大厅广众之下,忍不住要问个清楚了。 风大少早有所料,反倒觉得上官若梦不生气才奇怪呢,但是他没有解释,走到人群前面止住脚步,微笑道:“别着急啊,看完再说。” 上官若梦气酥胸上下起伏,俨然到了暴走边缘,回想起昨天晚上还跟他讨价还价呢,仅过了一夜,一品金创药已经开始出售了,东家还不是上官府,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舞龙遍地游走,逐渐将开业庆典推至**,李义德满面红光,兴奋不已,这可能是他一辈子夙愿,终于风绝羽帮助下实现了,并且如此大张旗鼓,李义德哪能不高兴? 拱手做着罗圈辑,跟这个聊两句、跟那个侃一会儿,李老头乐不可支,目光扫过人群,看见风绝羽时,李义德先是微微一怔,旋即堆着笑脸激动走了过来。 “李某欢迎上官大小姐大驾光临。” 之前李瞳儿书信给上官府事,李义德早已知晓,并且做了准备迎接,对于他来说,能让天南城医药行业龙头上官家前来捧场,那可是莫大面子。而且他知道,没有风绝羽,他绝对不会有今天。 “风公子……” 哈着腰再度给风绝羽施了一礼,老李头面带感激之色。 李瞳儿此时也走了过来,这可是她第一次跟上官若梦平起平坐见面。风大哥说了,自己不比任何人差,那就不能给风大哥丢脸。 然而瞳儿毕竟没有上官若梦见识广博,这般刻意之下,那轻盈步伐就显得有些局促,其实她心里慌乱很,又要体现出自信,哪能心慌意乱。 “瞳儿见过上官小姐,风大哥……” “风大哥?” 这句话顿时露了陷,上官若梦余怒未消,又不好发作,登时把一肚子怨气撒了风绝羽身上。 待看李瞳儿眼神慌乱,却眉目传情,那股子火气是燃烧愈加旺盛,愤恨咬着嘴唇瞪了风绝羽一眼,平生首次没有注意到礼节应着李义德和李瞳儿话,反而看着风绝羽喝问道:“原来你们早就认识?” 风绝羽咧了咧嘴,看这妞有点要控制不住啊,马上陪着笑脸道:“是啊,其实我今天就打算跟你说来着,不过还是等到开业大典结束好吧,总不能让这么多人看咱们笑话,以后还要精诚合作呢。嘿嘿。” 上官若梦恨恨剜了风大少一眼,那狠厉目光像是想把风大少生吞活剥了似,不过她知道自己不能大厅广众之下动怒,给上官府丢人,硬生生深吸了口气,牙根紧咬向风绝羽挤出几个字:“你等着,回去再收拾你。” 说罢,上官若梦脸色顿时恢复正常,虽然余怒未消,但没有表现出,带着一如既往和气生财笑容,上官若梦微微弯下一礼道:“恭喜李老开业大吉,若梦来晚了,勿怪。” 李义德受宠若惊回礼:“不晚,不晚,得蒙大小姐厚爱,老朽三生有幸,大小姐,里面请。” 上官若梦到底是商场女强人,变脸功夫着实不一般,片刻功夫像没事儿人似笑容满面,唯独看风绝羽时候,那貌合神离笑容中才能涌现一股凌厉煞气。 目光流盼,落李瞳儿身上,不知为何,上官若梦忽然觉得心头一颤。 今天李瞳儿一改往日粗布麻裙装束,换上了一身粉嫩缀花褶裙,头上青丝微微挽起,斜插着一只凤玉牡丹簪,足下一双软履腾云鞋,清清白白、水水灵灵,宛若熟透了蜜桃,大方得体又不失灵秀和靓丽,着实美艳不可方物、清洁而一尘不染。 这般装束便是见多识广上官若梦看了都不禁一呆,暗赞了声漂亮。 因为此前二人已经见过,此刻再见倒也不显得陌生,上官若梦仔细打量,温柔大方笑着夸道:“瞳儿妹妹,来日不见,变得这般漂亮,让姐姐差点认不出来了。” 李瞳儿到底见识少,听到上官若梦夸赞,心里不由一慌,下意识看了风绝遇一眼,方才低着头回道:“上官姐姐谬赞了,瞳儿哪能比得上姐姐天仙美貌。” “哟,这小嘴还真甜。”上官若梦掩口轻笑出声,看上去极是平易近人,奈何当她目光流转至某少身上时,登时射出凛凛寒光。 日!风大少赶紧把头扭了过去,不用问,这妞吃醋了,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妞火眼金晴,唉,我瞳儿要吃罪了。 上官若梦只瞪了风绝羽一眼,旋即恢复正常,手挽着手拉着李瞳儿走进大门,站了门口等着观礼。 风绝羽后面跟着,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二人交谈,生怕发生什么血染医门大事,但是仔细听完,顿时绝倒。 “妹妹,你这身裙子很漂亮啊,姐姐这给你配个香囊就好看了。” “姐姐衣服才漂亮,瞳儿不是很会打扮。” “没关系,瞳儿长就很漂亮,穿什么都好看,有时间到上官府啊,姐姐再给你装扮装扮,保准迷那些风流才子神魂颠倒。” “好啊,我可以去上官府吗?瞳儿怕失礼。” ……诸如此类,不知凡几,由此,风大少得到一个结论:两个女人确是一台戏啊…… 希望别出什么事吧! 风绝羽无奈摇了摇头,退到了一旁。 此时,大典已然开始,李义德门前先谢过邻里乡亲、又感谢祖宗显灵、得旺李家,一些没有营养话说了好长一段,像是卖弄自己学问,事实上李义德文采还是不错,只不过来观礼大体上都是城南老住户,一些贫苦人,对这些讲演倒是显得没什么兴趣,由此掌声也不多。 随后,李义德自讨没趣结束了这番演讲,才跟萧远山碰了个头,萧远山点头,李义德方才走向上官若梦,诚邀道:“上官大小姐,可否帮老朽小店揭个匾呢?” “我?”上官若梦蓦地一愣,下意识看向了风绝羽。 没错,这正是风绝羽安排,目就是为了造势。 试想,连城中大怀仁堂掌柜都能来为济世坊揭匾,济世坊得多大面子啊。而这并不是重要,重要是有了这名人效应,大家日后将会对济世坊药品加放心,甚至是推崇。 无可厚非,风绝羽正是那种属于无利不起早家伙,他让李瞳儿请上官若梦过来,也是想利用上官若梦名气给怀仁堂打打广告。 见风绝羽冲着自己使着眼色,上官若梦当下了解,恨那叫一个咬牙切齿,谈合作谈买卖也就罢了、占了上官家便宜也还算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要利用自己名气,为济世坊造势,这一笔笔帐,总有一天跟你算清楚。 上官若梦忍了又忍,笑着点头答应了。 风绝羽见状暗笑,马上冲着萧远山使了个眼色,只见萧远山抬了抬手,锣鼓声骤停,随后便是萧远山扯着嗓子大声宣布道:“吉时已到,有请怀仁堂大掌柜上官若梦小姐为本坊揭匾……” 声调拉极长,显得很是郑重,上官若梦气苦着摇了摇头,轻移着莲步,接过萧远山手里竹竿挑下匾上红绸,大红绸子飘然落下,三个极大烫金大字:济世坊呈现众人眼前。 街道上响起热烈掌声,久久不息,李义德抱拳躬了又躬,终是激动热泪盈眶。 萧远山及时走了过来,替李义德宣布道:“众位乡亲,本坊重开张,三日内免费问诊、药费减半,有求医问药请这里排队,等候李老爷子为大家看症啊……” 来往乡亲等就是这重头彩,一些有着小病小灾乡亲们蜂涌而至,场面一时间热闹无比。 正当这时,一个高亮嗓音人群中响了起来:“我说,济世坊这次推出药一品金创药有什么作用啊,多少钱啊,拿出来让大家瞧瞧啊。” 李义德闻言,腰板忽然挺笔直,双手一拱道:“这位小兄弟,本坊一品金创药乃祖上秘方,结过老夫数十年研制方才近日配出,此药拥有疗效乃是普通金创药十倍百倍,效果非凡,基于此药配制不易,现承惠为十两银子一瓶。” “十两银子?”人群中响起阵阵惊呼声。 场都是贫苦人家,十两银子够一家人吃上半年甚至一年了,这价格一抬出来顿时吓倒了一群人。 某人喊道:“普通金创药一两银子两瓶,你这药是神药吗?整整翻了十倍,你怎么不去抢啊?” 闻听这不合适宜声音,风绝羽向声音来源之处轻轻一瞥,果不其然,妙善堂徐子雄出现了,喊话赫然是那位陈鸿杰。 对于这种情况,风绝羽早有所料,不慌不忙朝着萧远山甩了个眼神。 萧远山会意,用着怪异手势偷偷打了个暗号,很,一个浑身血染年青小伙子被几个人抬了过来。 “都闪开,闪开,听说这里出了个神医,人哪,出来救人啊……” 给读者话: ps:晚点还有一章。 第103章 连环托 随着那声粗壮嗓门喝起来杀猪吼,人群顿时波分浪卷朝着两边飞退,跟着人群外围呼啦一声杀进一队人马。 这队人马足有五六人之多,个个生彪悍至极、**半身、浑身上下纹虎画龙、狰狞可怖,赫然是市井痞子、流氓恶匪扮像。 开业当日出现了这样一队人马,生性耿直憨厚左右四邻们皆亡魂皆冒,吓退开老远。 当他们看到那五六人正架着一个浑身是血已经看不清原本样貌魁梧壮硕汉子时,纷纷惊呼出声。 此人明显受了极重刀伤,全身上下伤口至少有七八处之多,处处肉卷血流、惨不忍睹,分明是恶意斗殴中被人乱刀砍伤,吓人至极。 围观人群中几个年轻少女何曾见过这种血腥场面,打上一眼儿后顿时晕倒地。 铺子门口李义德、李瞳儿、上官若梦、杏儿是脸色苍白,纷纷围了上来,尤其是李义德,粗略一打量,倒抽了一口凉气:“伤怎么这么重?” 那架着重伤人士赶来汉子牛高马大,伸手抹了把脸上血迹,一把揪住了李义德衣领扯着嗓子喝问道:“老头,这里是不是出了个神医,人哪?” “神医?”李义德吓面色一变,回头想找萧远山,却发现萧远山已经不知了去向,回身战战兢兢说道:“壮士,这里没有什么神医啊?” 众人皆愣,人群外围徐子雄、陈鸿杰盯着那汉子一个劲儿纳闷,陈鸿杰小声问道:“徐兄,这几个人是你找来?” “不是啊。”徐子雄也纳闷,他确有心思找几个人来砸场,好让济世坊开业不顺不利,可没等他吩咐下去,就来了这一批人,徐子雄咧了咧嘴,不屑道:“这几个人看上去应该是城南帮会人,可能是发生了血斗吧,到这来求医了。也好,省得我们找人踢场子了。” 陈鸿杰恍然,嘿嘿一乐道:“我们运气不错,居然有人帮了我们一把。” 济世坊门前,见那汉子死死抓着李义衣领不放,上官若梦眉头便是一皱,忍不住就要让前阻拦。 突然,一只孔武有力大手按住了她,上官若梦回头一看,恰是风绝羽。 “你拦我干什么?”上官若梦恼火瞪着风绝羽,话音方落,顿时明白过来了:“这些人也是你找?” 风绝羽抿着嘴乐:“看着,别管。” 济世坊门前已是乱成了一锅粥,李义德吓两腿直打颤,街坊四邻有心劝阻,可是看到汉子穷凶极恶样子,又都缩头缩尾不敢上前,只能眼巴巴看着李老汉被人那恶人凶着。 汉子也不知道是萧远山哪找来,演似模似样,咬着牙喝道:“老头,说,神医哪?” “壮士,什么神医啊?老朽确不知,不过老朽也是朗中一名,让老朽看看吧。” 找托表演事,风绝羽压根就没跟萧远山以外人提及,就是怕李义德知道了以后演不像,所以才来个以假乱真。不过这丫演也太像了吧,别把老李头吓出个好歹来,操,萧远山这夯货怎么办事? 风绝羽手心里也捏着把汗,暗自祷告可千万别把李义德吓出个心肌梗死,那就麻烦了。 再看那汉子听完,大骂道:“操,那你不早说,去看,我们老大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子把你皮拔下来。” 说着话,汉子用力一推,将李义德推到了那被乱刀砍成重伤汉子面前。 汉子显然已经昏死了过去,是真昏,李义德一搭脉博,登时下了一跳,急道:“这可不行,血流太了,要止血。瞳儿,拿药绵和药布,多找点来。” 李义德一时慌乱,按照多年行医经验想都没想便吩咐了下去,瞳儿哎了一声就要往里跑。可把风大少气了个七窍生烟。 找个屁药布啊,你丫卖什么都忘记了?他一把拉住李瞳儿,顺手取了一瓶一品金创药塞给了李瞳儿,众人视线全都李义德和那汉子身上,压根就没注意到风绝羽动作。 瞳儿惊慌失措被人拦住微微一怔,直到那白玉瓶子塞进了手里才恍然大悟,拿着瓶子几步跑了出去,急道:“爷爷,用药布来不及了,试试一品金创药。” “哦,对,对。”李义德这时才如梦方醒,打开药瓶,大叫道:“把他扶起来。” 几个痞子原本就是赵家老大找来打手,旦听之下一哄而起,将那伤重汉子扶起,李义德也顾不上药有多贵了,点着瓶口飞伤口上药。 众人这才知道他手里拿着十两银子“神药”,死死注视着,片刻之后,人群中慢慢响起了惊呼声。 “咦?不流血了……” “靠,这止血速度也太了吧。” “神药啊,你看那肉合上了……” …… 风绝羽站大门边上用手捂着脸,另一只手捧着肚子,憋大脸通红,内心狂笑道:这他娘都是哪找来托,药刚洒上肉就合上了,丫能不能逼真点、合理点啊……操,不过说玄乎才有人信嘛,这小子有前途…… 视线人群中扫过,那几个议论纷纷面孔确有些熟悉,大抵上前几日跟上官若凡记录消息时候都见过,八成就是城南帮人了。 “好了,好了。” 少顷,伤重汉子伤势众目睽睽之下飞速止血并愈合,脸上痛苦了表情也散去了不少,看见这奇迹般疗效,人群中惊呼不断、掌声雷鸣,纷纷叫起好来。 “神药啊,果然是神药,虽然贵了点但也值啊……” “啪啪……”掌声如雷。 李义德此时已经大汗淋漓,本着良好医德,李义德脸上没有半点喜悦,只要浅浅欣慰,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李义德站起,对那威胁过汉子说道:“这位壮士伤势过重,不易挪动身子,就让他暂且住小老儿这里悉心调养着,不出三日便能下床了。” 那汉子演技绝对是影帝级,扑过去检查一番确定没事,当即跪了地上,鼻涕眼泪拼命甩着:“神医啊,您老就是神医,小吴二狗替老大谢过神医救命之恩了,操,你们几个,还不跪下谢恩。” 几个痞子纷纷拜倒地,左一句“神医”,右一句“神医”,眨眼功夫将李义德捧是天上有、地下无,眼看着就要名扬天南了。 随后,一场大戏终于落幕,一帮痞子扶着伤重汉子进了后院,直到那凶恶背影消失,人群才第三次爆起雷鸣般掌声。 这时,萧远山神出鬼没再度现身,跑到正中央,拿着一个白玉瓶子高高举起,兴奋十足扯着喉咙喊道:“诸位,诸位,这个就是我济世坊祖传秘方,一品金创药,相信大家刚刚已经看到了此药疗效,正如李神医所言,此药配制十分之困难,故此价格十两银子,虽然高了点,但绝对物超所值。” “没错,确物超所值。”人群中一个老迈声音赫然响起,众人一回头,只见一个戴着兜里老者低着头从外面走了进来。话都不说一句,直接将一包银子扔了地上:“这是一百两银子,给我十瓶,。” 风绝羽定晴一瞧,别人或许不认识,他却熟很,正是公羊于。 这到是出乎了风绝羽预料,不过看萧远山处变不惊表情,八成是他按照自己思路追加一出戏,丫,这货有才啊,连环托方法都让他想出来了,自家人买自家货,名气打响了,却不亏本,好事…… 尤其是,公羊于是正宗玄武境高手,旦凡人群中有武者用神识感应,定会发现公羊于身上气机不弱,这就坐实了武者极需要这种金创药目,等于再一次打了个广告。 公羊于压着帽子接过一品金创药扬长而去,算是济世坊这次开业大典划上了圆满句号。 一幕大戏终于落场,几乎没有人怀疑这出戏乃是有人自编自导出来,但也不乏几个聪明人,比如徐子雄。 “妈,济世坊居然有这种灵药,怎之前一直没有消息?”徐子雄愤恨握了握拳,他很清楚一品金创药价值。 正如李义德宣扬那样,一瓶一品金创药足足是妙善堂配制出来普通金创药几十倍价值,甚至还有富裕,如果这种药开始大批量售卖,妙善堂还有活路吗? 而且刚刚他明明有机会派人捣乱开业大典,让济世坊无法把一品金创药宣传出去,没想到后来因为出现了一个伤重几乎到九死一生家伙给破坏了,以至于只注意看戏,没有想到去找人破坏。 那几个人,一定是济世坊找来当托,他妈,被人耍了。这个济世坊不简单啊。 陈鸿杰也并非善类,前思后想看清了整个局面背后目,当即破口大骂道:“妈,他们是一伙。” “废话。你才看出来。”徐子雄瞪了瞪眼,恨声道:“走,回去,必须想办法把这个消息封锁起来,绝不能让此药流传市面,不然话,妙善堂和回春堂以后就要关门大吉了。” 第104章 摊牌 开业大典顺利结束了,风绝羽看过整个过程,还是比较满意,毕竟那场戏演很逼真,由不得别人不相信一品金创药疗效,这次济世坊可以算是一炮而红,不仅重开张赢得了街坊四邻推崇,还拉动了人们购买一品金创药**。 谣言止于智者,之前济世坊闹鬼传闻随着时间流逝,加之李义德良好医德逐渐被人遗忘了。 可以说风绝羽第一枪已经打出去了,接下来就看外界反响和即将带来成效。 李义德进了铺子里就诊,萧远山让赵家三兄弟带着人外面忙活着,瞳儿带领下,风绝羽跟上官若梦、杏儿直接来到了济世坊后院。 知道上官若梦要来,瞳儿早就备好了茶点,进了小院,上官若梦打眼一瞧,刚刚那几个喊欢实痞子正后院里围一起大口大口灌着水酒,喝那叫一个豪气。 见风绝羽等人进来,几个痞子纷纷放下了手中酒碗站整整齐齐,脸上堆着笑毕恭毕敬向风绝羽和萧远山行了个礼。 “老大……” 萧远山从后面走上来,问道:“二狗,大孙怎么样了?” 大孙便是那被砍了七八刀重伤“老大”,先前自称吴二狗汉子咧着大嘴说道:“放心吧,老大,大孙皮子厚实,以前跟马三虎他们打架时候挨了二十几刀都死不了呢,这点伤小意思。” “你们……你们是一起啊?” 杏儿一直跟上官若梦身边看完了全过程,压根没有怀疑那个重几乎要断气汉子居然是济世坊安排托,到现脑子里还全是血腥场面呢。听完之后,杏儿忍不住惊讶掩着小嘴问出声来。 一众痞子挠头挠头、咧嘴咧嘴哈哈大笑,萧远山则是赞许点了点头看向了风绝羽。 上官若梦一直观察风绝羽,其实打进院时候,她就察觉到风绝羽身上发生了某种变化,那是一种唯我独尊感觉,仿佛这个院子里,他就是至高无上皇者。 无论是萧远山,还是李瞳儿,以及几个被安排当托痞子,他面前都不敢造次,甚至说话时候,几个人明显半弯着腰,似乎故意要矮上一头,突显出风绝羽来。 上官若梦虽然心中有气,可也看明白发生了什么,风绝羽绝对不止一次来过济世坊了,他跟这群人熟很。 风绝羽背着手,默默走到了萧远山身边,平淡无奇问道:“你们怎么回事?演戏而已,把自己兄弟伤这么重?” 几个痞子都是萧远山城南帮老人,深知风绝羽济世坊和城南帮影响力,虽然他不经常出现,但却明白,城南帮有今天,都是这个看似平平无奇富家公子促成,加上风绝羽长久以来身为杀手身上弥漫出来独特凌厉气质,几个痞子登时惶恐不安起来。 萧远山侧过身,对风绝羽说道:“公子,是远山安排他们这么做,而且大孙也是自告奋勇,不然话怕演不逼真啊。” 风绝羽哪能不知道这个道理,他只是觉得做有点过了,于是说道:“远山,命人好好照顾大孙,肯与兄弟们交心并且两肋插刀兄弟,绝对不能让他们寒了心,这件事记大孙首功,等到一品金创药卖出银子来,厚赏。” 萧远山重重点了点头,深为钦佩风绝羽大仁大义,说道:“公子,放心吧。” “还有你们几个,尤其是你……”风绝羽目光落了吴二狗身上,几个痞子顿时腰板一直,只听风绝羽说道:“你们几个也不错,很机灵,一律远山这记功,回头咱们论功行赏。另外,我怕有人找你们麻烦,你们几个收拾一下去城外避了一避,风声过了再回来。” 几个痞子都是城南混混,混了二十几年换过老大无数,还是头一次见过有老大亲自关心下属,听到风绝羽说话,心里暖暖,感动一塌糊涂。就连伫一旁上官若梦和杏儿丫头听了,都隐隐有些感动。 吴二狗带着几个痞子恭敬抱了抱拳,称了声“是”随后带着从后门离开避难去了, 萧远山和风绝羽窃窃私语了一会儿也离开了小院,此时李瞳儿已经招呼着上官若梦坐下,风绝羽走过去跟两人坐一起,脸上方才涣发出平日里懒散笑容。 “有什么事,直接问吧,我一并回答你。”风绝羽一边喝茶一边对上官若梦说道。 他明知躲不过去,也不打算躲,对于上官府,有些事就应该坦白,方才便于自己继续进行下去,所以他今天就是抱着给上官若梦解惑态度邀请她来此。 谁知上官若梦脸色不善看了他一会儿,冷冷嗤了一声,反问道:“风大公子,这还需要问吗?想必公子早就安排好了,先拿济世坊造势,再跟上官家合作,既找到了靠山,又赚盆满钵满,关键是,济世坊和怀仁堂日后是合作关系,利润均摊,互惠互利,却互不干涉。我风大公子,你算计确妙不可言啊……” 近半个月来,风绝羽变化极其明显,上官若梦也一直看眼里,但他并不觉得风绝羽突然有了几分才学就叫能干,然而今天看到却是颠覆了她有生以来对风绝羽认知。 上官若梦把近一段时间发生事、风绝羽曾经作为以及每一段让他记忆犹话翻出来回味,恰是这些零零散散、支离破碎、毫不相干片段,突然间整合一起,她忽然发现,每一件事上都有着让人难以置信根本联系,好像被人一手操纵着,接续性发展了下去。 这种感觉异常强烈,甚至上官若梦心中达到震撼地步。 很难想象风绝羽变化如此之大,有那么一瞬间,上官若梦发觉自己不认识风绝羽了,自己和他离太远。 仿佛风绝羽站挺拔峻岭高峰,为自己仰望瞩目,便是抬头看一眼,都会心生自愧不如感觉。 上官若梦默默注视着风绝羽,想从他眼神中寻找到他变化答案,然而那双眼睛清澈无际,没有任何可以让她值得乎信息,仿佛是一死水,不泛起一丝波澜。 再次面对风绝羽,上官若梦忽然萌生出一种力不从心感觉,凝视半晌,无法从风绝羽眼神中获取可用信息,上官若梦终是失落了内心轻叹了一声,开口问道:“押运物资走漏风声消息,是你命人通知我?” 风绝羽微笑着点了下头:“没错。” “目是什么?为什么帮我们?” “什么你们、我们,我们不是一家人吗?”风绝羽看似不正经笑了笑。 “少跟我来这套,我不信你没有别目。”上官若梦气恼皱了皱柳眉。 旁边杏儿听是无比惊愕,据她所知,大小姐向来不会因为一件事乱了心绪,可是小姐今天显然和姑爷交锋下失去了方寸,再听到押运物资走漏风声那等大事竟然是姑爷暗中命人相助,登时吃惊差点叫出声来。 面对上官若梦盘问,风绝羽保持着和平时一样慵懒与无赖:“我说是真,你不用问消息从何而来,因为我说了你也不会信,其实我真不想上官家出事,才让人通知你,毕竟我上官家待了八年,谁对我好,我心里有数。”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找我,偏要通过济世坊?”上官若不依不饶。 风绝羽气苦摇了摇头:“我看出来了,你不问明白是不肯罢休,这就回到刚才这个问题上了,其实发现上官家有内应人不是我,而是萧远山,既然是他们发现,自然由他们通知你才是,我只是做个中介人而已。” 上官若梦露出一个“鬼才相信你”表情,戏谑道:“你这个中介人,其实是想为济世坊找个靠山,因为你知道妙善堂要垄断整个城南,以济世坊李老爷子背景如何也斗不过徐家,所以你才出了这个主意,是吗?” 呃,这妞果然聪明绝顶啊,本少还没说,她就猜到了,厉害。 风绝羽赞了声,点头道:“是有这个想法来着。” “哼!”上官若梦把头扭到了一边,她实有些憋不住火了,没想到一直以来自己把风绝羽认定为废物,却不料连人家伪装都没有看清,八年啊,整整八年,我堂堂上官家大小姐、聪明绝顶人物,居然没有看清一个自己身边八年人,我真是傻,真傻。 平复了一会儿,上官若梦自述自说道:“现你得偿所愿了,刚刚徐子雄来过,也看到了我亲自为济世坊揭匾,上官家和济世坊已经是拴了一根绳上蚂蚱,无论如何也摘不出去了。如果上官家不负责济世坊安全,用不了两天,金创药配方就不会被上官家所有,你目终于达到了,风公子,高人?” “别这么说啊,风某可承不起“高人”二字,实是有人授意风某这么做。”风绝羽谈笑风声、面容不改,事实上背后已经渗出了冷汗。 这妞不好对付啊,还是把所有事都推到“前辈高人”身上吧。 上官若梦闻言,倒是沉思了一会儿,心想也对,要是这一切都是风绝羽主使,那才奇怪呢,这家伙上官家窝囊了八年,怎么会被人拍了一砖就变得聪明绝顶了,看来自己误会他了。 想到这里,上官若梦才觉得心里好过了些,毕竟身为怀仁堂掌柜,上官若梦有属于自己傲娇,岂会希望被一个废物比下去。 “好,我再问你几件事,你不能瞒我,如实回答,我就原谅你。”上官若梦说道。 风绝羽嘿嘿一乐,知道自己又糊弄过去了,“胸大无脑”这句话,果然是至理明言啊。 风绝羽往上官若梦胸前扫了一扫,奸笑道:“好啊,你问。” 第105章 一石二鸟 “那天夜里从金银会手中解救你,是那位前辈高人?” “说过一百次了,你还不信?” “你学画也是那人教你?” “手把手教,学挺好吧。 ” “若凡剑术是你教给他?” “一字一句,都出自前辈之口。” “合作事呢?” “很明显啊,前辈与济世坊颇有渊源,又不想露面,下只是代言人。” 小院里,上官若梦频频发问、穷追猛打、刨根问底,问话速度绝对惊人,没有别意思,她至今仍旧对风大少话存有少许怀疑,打算利用言语攻势,找出风绝羽话语中破绽。 奈何连番问下去时,上官若梦才发现自己根本是自讨没趣,这货回答每一言话都有那位素未谋面高人影子,也就是说所有一切都是“高人”指使,跟这丫一点关系没有,充其量,这厮也就是个代言人,甚至还不如,根本就是个传话,人家说什么,他就说什么。 几番追问之后,上官若梦终于放弃了,毕竟那些答案太让人难以接受了,这不是气人呢吗?本小姐还想问出有关那“高人”事,谁想什么都没问出来不说,还听了一大堆废话,干脆不问了。 “够了,我明白了,如今济世坊已经重开业了,一品金创药名气也打出去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风绝羽知道上官若梦意指合作事,回答道:“好说,以济世坊名气,短时间内一品金创药知道人不会多,再加上妙善堂一定会封锁消息,传扬出去力度肯定大不了,不过咱们不怕,世上没有不透风墙,总有一天,一品金创药会街知巷闻,现我们要做就是找块好地方,自己种药材,可能配制存货,等到有人找上门来时候,就不愁没银子赚了。” 上官若梦想了想,点头道:“这没问题,只是距离天南商会会长竞选还有十日,再也来不及配制出足够金创药。” 日啊,这妞到现还想着商会会长位置呢,说她功利好呢、还是不肯服输。 风绝羽知道上官若梦不肯服输,也不劝解,说道:“若梦妹妹,没有货就不能卖吗?” “什么意思?”上官若梦愣了愣。 风绝羽笑道:“可以先订货,后发货嘛……” 上官若梦闻言,眼前一亮,惊喜道:“你是说先拿订单?” “是啊。”风绝羽道:“你想啊,只要金创药名气打响了,何愁没人买,到时候就算你手里没有货,也会有大把人拿着堆积如山银子找你要,届时我们只需要召开一个大型订货会,先把订单拿到手,然后再定下期限把货发出去不就行了?如果宣传得力话,光是第一批订货款就足够你坐稳天南商会会长位置了。徐家和陈家,不话下。” 上官若梦知道风绝羽说无比轻松是因为如今上官府已经不乎会不会成为商会龙头了,但她还是不肯服输,而风绝羽说也不无道理,一切还要看宣传是否得力。 她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济世坊这次开业其实只是一个宣传手段而已,真正坐大还后面。” “了解就好,不愧前辈夸若梦妹妹聪明绝顶,一点就透,我还怕我解释不清不楚呢。” 不要钱马屁送上,顺便借机把自己摘出去,他可不想上官若梦刨根问底追查配方是什么,要知道,那两百瓶一品金创药可是风大少日以继夜,花了两天两夜时间用生死无常神功赶出来,拿普通材料怎能配出如此灵药。 听到这里,上官若梦旋即站起,雷厉风行道:“既然如此,我先回去筹备。” 李瞳儿一直坐边上听着,半句话都插不上嘴,并且她心里也很纳闷,两个人一直聊“高人”究竟是哪位?不是我风大哥吗?怎么又冒出一个“高人”来? 正思索着,突然听到上官若梦要走,瞳儿马上站了起说道:“上官姐姐,您不坐会儿了?” 对于这位长着一张瓷娃娃般惹人怜爱脸蛋小丫头,上官若梦也有几分喜欢,拉着瞳儿小手亲热说道:“好妹妹,姐姐还有事要忙,我们来日方长,你要是这待闷慌,可以去上官府找姐姐,姐姐陪你聊天。” “我……我真可以去吗?”李瞳儿欣喜道。 事实上通过这两次见面,李瞳儿觉得上官若梦并非跟传言中说那样冷冰冰生人勿近,相反还很和善,想自己一个贫苦人家出身丫头,居然让大小姐这样跟自己说话,李瞳儿心里欢喜紧,渐渐真把上官若梦当成姐姐看待了。 上官若梦确很喜欢李瞳儿纯真和善良,当下点头道:“当然可以啊,不过姐姐近会很忙,十天后吧,姐姐一定陪妹妹好好玩玩,我们去游湖、爬山都行。” 李瞳儿受宠若惊,躬身福下道:“瞳儿能得姐姐此言,便是修来之福了,岂敢耽扰姐姐大事,姐姐若有用得着瞳儿地方,请管开口,瞳儿一定竭所能。” 这话说,太有水准了,见瞳儿逐渐放开了心菲,不再自卑,风大少暗挑了下大拇指。 上官若梦知道瞳儿心地善良,将心比心,也真心对待道:“妹妹放心,日后我们姐妹走动机会还多着呢。” 说着话,上官若梦朝着风大少身上瞟了一瞟,似是另有所指。 风绝羽全当没看见,把头扭过一边,上官若梦气一跺脚,开声问道:“风大哥,你还不走吗?” “啊?”风绝羽干咳了两声,道:“我,这里挺忙,我再待会,也许……” “也许今夜就住这了是吧?”上官若梦醋意十足问道,惹杏儿扑哧一乐,瞳儿小脸微红。 风绝羽确没打算回去,便拱手施礼道:“若梦妹妹先走一步,晚上我还要见见前辈。” 提到“高人”,上官若梦才算首肯,风绝羽现才发现,自己捏造出来“高人”简直是好挡箭牌,以后作什么都可以把源头推“高人”身上了,很方便自己行事啊。 等到上官若梦离开,李瞳儿也去前面帮忙,后院就剩下了风绝羽一个人,公羊于这才从屋子里转悠了出来,阴阳怪气说道:“我一直有个疑问。” 风绝羽没有回头:“问。” 公羊于道:“我很奇怪,你明明有玄功身,如果找个地方修炼,以你悟性二十年内达到天武境根本不是问题,为什么留恋世俗呢?” 风绝羽嗤一笑道:“你老人家无牵无挂、孑然一身,我可不行啊,有些情必须要还,有些事该管还是要管,不过了。再者,修炼也需要银子。” 他说着,喝了口水,道:“了,把上官家麻烦解决掉,我也要抓紧修炼了。等到我们手底下有人、有银子,才有自保本钱。” 公羊于微微一顿,狞着眉头道:“你做这一切莫非另有打算?” 风绝羽笑而不语,不过这句话正好说到风绝羽心坎里去了,太玄大6强者如林、世家无数,自己拥有洪元空间还能创造出一品金创药这样灵药,难保日后那片土地不会生长出令人震惊东西,万一被人发现了自己秘密,又没有自保能力,岂不是闭目等死吗? 风少绝不会任由鱼肉,所以实力将是保证他拥有现如今这一切根本因素,无论是个人实力、世家力量、还是无穷无财富,都是不可或缺,他现所作一切,都是为将来作打算。 站小院里,风绝羽想了很久很久,听着外面锣鼓声和鼎沸叫嚷声,反而心如止水。 就这样一直坐晚上,公羊于也没有离开,当月上眉梢时候,前院忙碌基本进入尾声,风绝羽方才站了起来,对公羊于说道:“老头,有没有兴趣去妙善堂看一看。” “现?”公羊于微微一震,旋即流露出兴奋目光:“你胆子够大,不过济世坊折腾出这么大动静,现妙善堂主事人恐怕都徐家呢吧。你小子,打一开始就想让济世坊吸引妙善堂目光,给自己创造机会。” “哈哈,你说对呢,这叫一石二鸟,怎么样?敢不敢?”风绝羽哈哈大笑,挑着眉毛挑衅道。 “有何不敢?”公羊于微微一笑,从桌子底下抽出个包袱往桌子上一扔。 风绝羽打开一看,恰是两件夜行衣:“你早就准备好了?” “知道你小子不省心,那天我就让萧远山把东西备齐了,还有这个。”说着话,公羊于从桌子底下又抽出两柄臂刀。 风绝羽看了一眼,并没有拿:“我喜欢使剑,这刀还是你自己留着用吧。走……” 说完,风绝羽和公羊于飞换了上衣服,踏着月色而去…… 给读者话: ps:一会儿还一。 第106章 夜入妙善堂 月朗星稀夜空下,两道人影飞穿街过巷,直奔城南如玉别院方向疾驰而去,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从济世坊出来风绝羽和公羊于。 风绝羽带领下,两人爬墙翻屋、越檐走瓦,宛若两只狸猫般只用了一炷香不到,便射入了如玉别院花院中,速度惊人。 公羊于自不必说,老头一生练武早已臻至化境,高来高去对他来说小菜一碟,然而让公羊于甚为奇怪是,风绝羽飞檐走壁功夫也不差,尤其此时尚未到深夜时分,路上稀稀落落还有不少行人,两人一路走来,风绝羽净挑些隐蔽角落行进,看似毫无章法,却神出鬼没般避开了所有人视线,就跟幽灵似异常飘忽。 轻车熟路进了如玉别院小院,找到妙善堂后院墙头,两人并肩爬着,公羊于纳闷问道:“小子,你以前作过梁上君子?” 公羊于眼光独到,他看出风绝羽极其善于观察,并且择路行进时候下意识避重就轻,这门功夫没有个几年光影压根别想修炼出来,由此老头还以为风大少此前当过空空偷儿呢。 风绝羽气一乐,低声骂道:“你才当过梁上君子呢。” “没当过梁上君子,怎么会这么利索腿脚?”公羊于摆出一副不信脸孔。 风绝羽摸了摸鼻子,心道,本少跟踪侦查功夫可比小偷儿强上一百倍了,拿本少跟小偷儿比,亏你丫想出来。 “这是天赋,懂?”懒得跟公羊于解释,风绝羽翻了个白眼,指着小院道:“你以前就这里被发现?” “你这天赋不当梁上君子浪费了。”公羊于调侃了一句,随后点头道:“恩,进去就被发现了,老子到现都不知道,那群龟孙子是怎么发现老子。” 风绝羽皱了皱眉,凝目望各小院,话说这还是他第一次夜里观察小院,白天没发现什么异样,到了晚上却是有点感觉了。 仔细观望中,风绝羽忽然发现院子墙壁上被镶嵌了不少类似翡翠玉石,这些玉石用肉眼看还以为是为了装饰院墙内部用玉石,随着风绝羽观察下去,他忽然面色一变。 “气?” 风绝羽发现,夜间小院里总是朦朦胧胧院子里流窜着一些微弱气流,那气流他神识中微显淡绿色光芒,缓缓慢慢游荡院子正中,有了这个发现,风绝羽拍了拍公羊于,指着小院道:“老头,看见了吗?那是真气吗?” 他随手一指,公羊于却是挠了挠头:“真气?没看见?操,你小子逗我玩,真气如何能看到?” “你看不到那里有绿色像雾气气流?”这次换作风绝羽惊讶了,须知公羊于身手可远风大少之上,风少自己都看见了,老头会看不见? “再仔细看看。” “没有啊,看什么?” “嗯?”风绝羽奇怪了,搓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灵机一动:“难道……” 想到这里,风绝羽默转生死无常神功,赫然便是发现那些绿色并非漫无目换飘散,而是从一块块类似翡翠玉石上涌出,再被别地方玉石吸入进去再涌出、再吸入,如此循环反复,无无灭…… “难道这气流只有生死二气能够感觉到?”风绝羽猜到了某种可能,对公羊于说道:“你这等着,我下去看看。” 说着,风绝羽便要翻墙下去。 公羊于见状吓一把拉住了他:“等一等,上一次我就是进了院子,刚落地就被人发现了,你小心点。” “恩。”风绝羽不敢大意,点了点头,翻墙而落。 有了公羊于提醒,风绝羽落地同时先是运起了生死二气。 生死二气有模拟天地灵气功能,他发现那气流,故意用生死二气模拟以后包裹全身。 落地片刻,风绝羽一点感觉没有,但视野中绿色雾气却是自己身上冲撞激荡了起来,其背后玉石开始散发出微弱光芒。 风绝羽见状,刹那间明白了怎么回事,不敢大意之下用生死二气将院中气流吸入模拟由掌心透出,轻轻按了那发光玉石上,很,玉石又恢复了正常。 公羊于墙上看目瞪口呆,惊讶道:“你怎么会没事?” 风绝羽没答话,细细体会着玉石和院中气流联系,片刻之后大致上了解了,冲着公羊于招了招手,指了指自己背后脚下位置,轻呼道:“下来,站我后面,别乱跑……” 公羊于想了想,咬着牙翻身飞落了下去,正如风绝羽看到那样,他身后玉石又是一晃,抹出几缕微光,风绝羽赶忙以生死二气模拟院中气流输送了过去,眨眼间恢复如初。 这会儿,他终于明白了。 这院子里确布置了风水局,风水局一般都是平衡某个特定地区内阴阳二气奇门阵法,所以阵法当中自然会存被人用特殊方法创造出来气流,这风水局中称为煞气。 此种煞气某一特定地域内是平衡,一旦有外来气机进入,便会打乱里面平衡,这样布阵人就可以第一时间发现了。 而那些墙上玉石,无非是一种类似于报警器设备,只要有人打乱平衡,导致玉石无法接收煞气,就会被触动。 也就是所谓禁制。 武者修炼真气也是气一种,这种气可以打乱阵法中平衡,所以公羊于不明底细情况下贸然进入,自然会第一时间被人察觉。 但是风绝羽来了就不同了,他生死二气本来就是洪元天地至高灵气,乃属天地初开之前所有,可以说是天地灵气祖宗。 所有天地灵气、五行灵气都由生死二气演变而来,玉石接收到风绝羽模拟出来煞气,就不会被触动了。 想通了这一点,风绝羽冒出了一身冷汗,这玩意玄之又玄,肉眼根本无法分辨,要不是自己机缘巧合拥有洪元灵气,现恐怕已经暴露了。 “小子,你是怎么做到?” 公羊于刻下满是狐疑和好奇,压着声音问了出来。他看来,眼前这小子是越来越神秘了,连自己这个大高手都被摆了一道连吃亏哪都不知道风水局,居然让他给破了,真是见鬼了。 风绝羽自然不会跟公羊于解释,即使解释眼下也不是时候,他指着墙上玉石问道:“你认识这东西吗?” 公羊于不敢动,抻着脖子仔细看了看,点头道:“蒲州白玉,很名贵、还是有灵性东西,操,这镶了这么多,徐老头银子多没地方花了吧。” 蒲州白玉是太玄大6产物,相当于风绝羽前世接触到白玉,白玉有灵性,时常会被制成饰品或者用来装修园子,比如白玉栏杆。正是因为玉中有灵性缘故才造价不斐。 而风绝羽也明白了,只有这种有灵性东西,通过特殊奇门阵法布置,才会产生院中煞气,形成风水格局。 总来说,这是一种玄妙又有那么点科学根据防盗报警措施,尼玛,太玄大6真是人才济济啊,前世银行要是用到这种东西,一准没有神偷这个词了,谁能想到灵气也能报警。操…… 弄明白了妙善堂奇门阵法,风绝羽信心大增,声色不动用生死二气包裹住自己和公羊于,压低声音道:“跟着我走,别离我太远,咱们光明正大走进去。” “操,你不吹能死啊?”公羊于撇了撇嘴,道:“说,怎么回事?” 风绝羽嘿嘿一乐,道:“本少是风水大师,这是奇门阵法,跟我走准没错,放心吧,那几个屋子里人不会知道有人进来。” 说着话,风绝羽顺着墙根摸了过去,借着月色掩饰,阴暗地方平心静气默默前行。 公羊于吃过亏,心里打着鼓似蹑手蹑脚,还别说,左拐右拐走了一会,还真来到了那处独楼门前,慢慢推开门走了进去。 还真是光明正大啊…… 进了独楼,公羊于长出了口气,看向风绝羽眼神充满了好奇:“操,你小子行啊,这都让你进来了,徐烈锋要是知道了,还不活活气死?” 风绝羽得意扬了扬眉毛,道:“怎么样?不错吧,现第一关过了,屋子里没人,找,肯定有暗室。” “得咧。” 公羊于俨然是显然冒险人物,加之一身强悍功夫,毫不知惧怕为何,两人碰了个头一左一右分开,屋子里摸索了起来。 柜子、木床、屏风、书架……统统没有放过,找了良久,突然风绝羽手碰了桌子上砚台,一处暗格南墙根地板格上打开了。 “找到了。”风绝羽惊喜低呼了一声。 公羊于也是大喜过望,几个健步跑了过去,可就这个时候,那暗格嗖嗖飞出两道暗泛着蓝光暗箭,直奔公羊于面门射去。 “操,有埋伏……” 公羊于惊呼一声,腾风翻身惊险无比让开了两道利箭,虽然脱了险,但那一句骂辞却是惊动了暗格下方某个高手。 “谁?” 糟了…… 第107章 百年天雪莲 异变突起,风绝羽和公羊于皆是始料未及,那地板上暗格露出通道明显是通往地下某处暗室格门,一般此种暗门后面根本不会设置任何机关,否则伤了自己人岂不麻烦。 然而出乎二人意料是,通道格门后面一处弹簧机关显露了出来,那两道利箭赫然出自机关核心。不得不说,徐家小心翼翼程度已经达到令人发指地步。 “有埋伏!” 公羊于一个鹞子翻身让过两道利箭,身子七百二十度腾空卷起,让是让过去了,奈何惊慌中呼出声音却是惊动了地下某位高手。 “谁?” 伴随着嘶哑低沉厉喝,一连窜急迫脚步声踢踏响彻,数声之后便来到了地板暗门门口,不见其人,一股凌厉掌风呼啸而至,宛若寒风风口处吹过,发出阵阵呜咽咆哮之声。 风绝羽诧异皱了皱昧眉,下意识朝着右侧退去,脚步挪动间只跨出三步,躲了右边书柜背后,旋即便觉得耳畔尖锐撕风裂气声音刮过,刮耳鬓生疼。 有此功力不需猜测,定是有着玄武境修为高手掌风所致,风大少骇然色变,把整个身子都隐藏着书柜后面阴暗处。 公羊于反应也极是灵敏,闻听掌风呼啸,又见那地道中隐隐泛起金灿灿橙色光芒,便知玄武境高手到了。 血魂刀不愧是血魂刀,危急之际临危不乱,豆粒大贼眼迅速向着风绝羽藏身位置轻轻一扫,作了个不要轻举妄动手势。 随后,公羊老头将双手顺着腰际插入背后,飞抽出两柄利刃倒握手里,迷醉星光透着窗棂从外面洒进来,映出一张布满了狰狞和噬血战意。 “破!” 公羊于低吼一声,纵步前行踏出一步,地板破裂清脆声迅速响彻而起,那两柄精钢所制臂弯利刃其胸前赫然划出一道十字刀奔啸而去。 “唰!” 金色掌风刹那间被刀锋撕裂,刀芒一往无前、去势十足,死死将那通道口封锁。 便听那通道中有人喝起:“来人是高手,小心。” 地下不止一人。 风绝羽听公羊于说过,守护着百年天雪莲高手有三个,皆是玄武境看来不假。眼下情况十分危及,但以他身手和身体素质能帮上公羊于地方太少,他只能隐忍着躲阴暗角落静观其变。 还好他领会了公羊于意思没有轻举妄动,十字血魂刀出手之后,公羊于急速后退,通道口位置赫然出现了三名金衣人。 真气鼓荡、雄浑无匹,这三人身上都散发着淡淡金光。 风绝羽大抵上知道世俗世家力量,比如上官府,除了上官凌云是天武境初阶高手之外,整个上官家也不过只有三名玄武境修为高手。 这徐家光是看守着百年天雪莲玄武境高手就有三个,实力不可谓不强。 风绝羽慢慢低下身子,藏角落中,生死二气宛若一层隔膜融入到空气中,借着角度掩饰,恰好与周围环境融为了一体,幸运没有被那三名高手发现。 三名青衣人皆是老者,岁数不小,发中已现白丝,然却精神抖擞,三人一身真气充盈堪入雄浑之境,目光如炬、脸似刀削、凶光毕露,从通道口逐一冲出站成一排,将通道口牢牢守身后。 “何人如此大胆,善闯妙善堂禁地?”那为首老者站中央,喝声低沉,宛若雷吟。 “操,老子来这会告诉你名字,你脑子进水了吧。” 公羊于腻歪咧了咧嘴,话音落下同时抢先出手,臂刀倒提前猝然杀向一人,正是左边青衣老者。 以四人身上金色真气来看,四个皆是玄武境不假,但身上真气强弱有别,恰好那左首位置老者身上光芒黯、浅、淡,应该是玄武初境…… 公羊于选择一个实力低下手,目就是想打算先废一人…… 刀光闪起,漆黑屋子里亮起雪亮银华,公羊于左手臂刀宛若一朵盛开雪莲,唰唰唰纵横上下急疾速六刀罩向老人。刀芒指向,咽喉、胸口、双肩、小腹、双腿、足腕,皆是刀芒笼罩当中,无可厚非,那老者便中一刀,就要落得到残疾下场。 见公羊于刀法凌厉,身上光芒强盛,三人皆是皱起了眉头:“玄武中阶上乘。” 上乘意思即使是品阶达到饱满所致,已经接近于高阶修为了,三人不敢大意,那中央老者修为高,堪堪与公羊于持平,大喝了一声“贼子”敢尔,斜着便冲了出去,抬手、抖腕动作连惯、目不暇接,转眼间一柄袖中短剑被他除了出来。 与此同时,另外两名老者也同时出手,兵刃赫然都是短剑,无一例外。 光华闪起,屋子里剑气纵横、刀光频闪,叮叮当当兵刃交脆声音充斥了整间屋子。 公羊于并非好勇斗狠之辈,他见独楼不大,难以施展,又怕四人交战误伤了屋中藏角落里风绝羽,只是虚晃了两招便抽身退去,挑衅道:“妈,三个打一个,算什么本事,有种跟爷出来单挑。” 公羊于骂了一句,将双刀一收,胡乱劈出几刀,而后调头朝着门外掠去。 “有刺客!有刺客!” 此时妙善堂院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听到独楼里传来打斗声,外圈厢屋里镇守二十多名武者皆是从屋子里跑了出来,手中各执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杀气腾腾奔向独楼…… “蓬!”一声响,是公羊于硬生将门板撞飞出去发出来,其人跟着一团闪闪发光金桔一样冲了出去。 后面还跟着三个金桔。 “来人,封锁小院,莫叫此人逃走了……” “天罗地网……” “恶徒,拿命来……” 小院里杀声阵天,显是公羊于陷入重围了,不过风绝羽并不担心,公羊于身手敌人阵营中都算高,他要是想走,没有人能够留下来。眼下正是自己机会。 眼看着那三名高手冲了出去,风色羽知道机会来了,小心翼翼走了出来,确定没有人屋子里,飞跑向通道钻了进去。 地道里四壁皆是土砖石墙,通道约四米十分宽敞,风绝羽没有冒进,而是地上捡起一块小小石子扔出去投石问路,听了出一会,通道里面传来清脆回音,并无喝声才放下了心。 “妈,这地下暗室貌似还不小啊,回音这么大?” 风绝羽腹腓了一句,小跑着向着通道头掠去。 暗室格局很复杂,通道两侧都有密室,风绝羽不敢耽误时间,一间一间搜索,终于头一间密室中看到了摆放当中一只半人来高箱子,箱子通体玉石打造,散发着幽幽森白雾气,应是温度极底所致,八成就是装有百年天雪莲盒子就里面了。 找到了。 风绝羽大喜过望,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打开了盖子,一缕让人冷直打牙寒气冒了出来,顷刻间风大少眉毛上就挂上了淡淡寒霜。 “妈,真冷啊,这盒子是什么作?” 箱子里面是盒子,像极了一块巨大冰块,寒气四溢逼人,饶是风大少有生死二气护体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甭管是什么,风绝羽知道盒子里面定然是百年天雪莲无疑了,忍着寒气伸手将盒盖打开,登时,一缕轻轻淡淡却让人流连忘返花香飘散了出来。 盒子当中,一朵有着十数瓣花瓣白色莲花呈现风绝羽眼前,此花通体盈玉、极其精致,每一片花瓣大小都非常一致,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光泽艳丽、甚是不俗,那香气吸入到肺腑里,有种回味无穷感觉,仿佛功力都有所上涨。正是百年天雪莲。 “哈,终于找到你了。” 风绝羽兴高采烈伸出双手,将百年天雪莲捧了起来,为了防止这稀罕灵物有所闪失,风大少先是用极阴死气附于双掌,才慢慢将百年天雪莲捧了起来。 拿到近前看了一会儿,惊天大喜顿时充斥了他神经:“是雪莲籽,哈,真有雪莲籽。” 不出风大少预料,这雪莲花蕊里确有几个黑色宛若花籽一样细小颗粒,数量还不少,大致有十几个。 这株百年天雪莲应该是成熟,所以它花籽可以直接培植出百年天雪莲,而不是雪莲,如此一来风绝羽加大喜过望。如果能找到天资不凡人,用培育出来百年天雪莲洗经伐髓,短时间内一定会培养几个不凡高手。 想到这里,风绝羽赶忙将百年天雪莲重装进寒玉盒子里,用神识打开洪元空间,意念一动,百年天雪莲连同那盒子奇异消失并进入了洪元空间中。 太顺利了,给公羊老头记上一功,哈哈。 风绝羽没想到第一次闯进妙善堂就有了收获,自然是喜出望外,收了寒玉盒、天雪莲他转过身就朝着外面跑去。 眼下可不是耽误时间时候,万一公羊于有个三长两短,那损失可就大了。 风大少向来是干脆人,虽然暗室中还有不少好东西,但他没有时间却大肆搜刮,只不过路过一间暗室时候,一柄宝剑吸引了他注意力。 风绝羽跑过去将那宝剑摘下,剑鞘镶嵌着诸多宝石,可见造价不斐,他刚想把剑刃抽出观看,只听到外面传来了阵阵急促脚步声。 “你们外面守着,我进去看看。” “是,莫老。” 暗室中风绝羽闻听之下脸色骤然一变:“莫老?难道是那个摆下奇门阵莫古德?” 给读者话: ps:祝大家五一节乐啊。 第108章 名剑:战殇 听到外面武者们纷纷叫那人为“莫先生”,此人又一副发号施令口气,又是除了那三个玄武境高手之外,可以出入地下暗室人,风绝羽几乎可以肯定,此人就是公羊于所说莫古德了。 那个布下奇门阵法牛人。 麻烦了,万一莫古德进来看到百年天雪莲丢了,想出去就难如登天了。 竖耳听着通道外面脚步声响起,风绝羽心下着急,地下暗室中密室虽然不少,但里面东西少可怜,开阔连藏身之处都没有,万一被人发现堵通道里,等那几个玄武境回事,岂不被人包了饺子? 想到这,风绝羽残忍勾了勾嘴角:“莫古德,算你倒霉了,明天今天就是你忌日。” 邪皇杀机现,片刻间风绝羽躲了暗室墙后,收敛气机,静等着莫古德送上门来。 “踏、踏、踏……” 过不多时,一阵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眼看着就要走到藏有百年天雪莲暗室门口,风绝羽慢慢蹲了墙角里,右手按那柄嵌满了宝石剑柄上。 很,一人走进,正是莫古德,想是急于知道百年天雪莲是否被人盗走,莫古德进来之后直奔暗室中箱子走了过去,压根没有想到门边角落里还蹲着一个人。 一个足以瞬息间结束他生命人。 看着莫古德走近箱子,风绝羽神功已然运起,莫古德伸手按住箱盖,正要打开,忽然怔住。 “不好。”他没有看到百年天雪莲盒子遗失,反而看到墙上挂着那柄宝剑不见了,一向谨慎莫古德突然有种被毒蛇盯上恐怖感,忍不住低呼了一声。 就这个时候,其后龙吟般剑啸铮一声突兀响起,昏暗密室墙面上折射出一道雪亮银光。几乎和莫古德呼声同时出现,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锋锐气息,凛然刺来。 莫古德浑身汗毛都炸起来了,其一身修为并不低,与风绝羽相仿,危及之中机敏察觉到来自身后一剑极为不凡,这一剑剑风刺大椎穴凉气直冒,出手人绝对精通暗杀偷袭之术。 这一剑,连让他呼救机会都没有,眼看着就要刺穿大椎穴…… 莫古德到底不是善类,早年他也入过杀手这一行,顷刻间明白了这一剑恐怖所,连呼救念头都被他抛了脑后,提着一口真气扭头侧卧式歪边左边,速度之,竟然不风绝羽之下。 噗! 这一剑没能刺中要害,剑锋掠过顺着莫古德右脸带出了一大蓬血花,娇异无比、鲜浓惊艳…… 剑尖上是带着二两腮肉,血淋淋甩墙上。 风绝羽这一剑太,莫古德能够被伤了右脸已然是不幸中万幸了,这也多亏了他当年加入杀手行当磨练出来警觉意识方才暂时救下了他一命。 然而那痛彻心扉撕裂感,却是忍不住让他低呼一声:“啊!” “妈,居然是个高手?” 暗室中刺出那一剑风绝羽身体前倾,俨然没想到莫古德身手居然好到了这般地步,看到他脚尖轻点向左侧倾倒,宛若一个不倒翁似再度站起,化成利矢般掠向暗室外,风绝羽恨咬了咬牙。 这该死身体素质还需要磨练啊…… 风绝羽暗骂了两声,事实上如果是前世身体,这一剑他绝对有把握让莫古德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就去见阎王,可惜时不与我,风绝羽肉胎还不能全部掌握,如果是偷袭暗杀一些平庸之辈倒看不出来,但对上了高手,哪怕身体任何一个部位不协调,都会导致丧失击杀对方机会和权利。 这次回去一定将把这具肉身磨练出来,妈…… 腹腓着,风绝羽动作没有停滞,一剑刺出身体前倾,右脚飞起狠狠蹬木箱子上,借力一个大雁飞天式腾上半空,身体扭动调转方向再出一剑。 寒光暴闪中,那剑刃陡然响过悦耳轻吟,赫然真气流动催动了剑锋锋利与空气磨擦产生尖啸,十分动听。 风绝羽暗赞一声:好剑。旋即看到莫古德连滚带扑冲向暗室之外,其后心全风绝羽视野当中。 说时迟,那时…… 风绝羽看到左扭右摆莫古德左突右撞、上扭下摆,姿势极其古怪,根本刻意躲避自己剑锋逃跑,咽喉所已是没有万全把握,风大杀手立刻将要害部位锁定了心脏部位。 “来……” 就莫古德刚刚逃出门口,大声呼救时候,风绝羽剑也到了…… 毫无花哨一剑,以凌厉、简捷、速方式刺出,随着百窍周丹七大窍穴真气澎湃涌出,这一剑来好似晴天霹雳,暗室中伴随着剑鸣都产生了清楚回音。 “嗡……” 必杀一剑…… “噗!” 不偏不倚从莫古德后心扎入了他心房,疼莫古德忍不住大嚎了起来:“啊……” 这次风绝羽做好了准备,绝不能让他出半点声音,于是还没等莫古德喊出去,风绝羽迅速跑到他身后,一把将其头发拽住,另一只手甩开宝剑,死死捂住了莫古德嘴…… “唔……唔……唔……” 莫古德挣扎了两下,不甘心咽下了后一口气,自始至终,他都没看到对他出手人长什么样子。 将莫古德扔地上,迅速扒下了莫古德外面穿着袍子套了自己身上,风绝羽这才捡起宝剑挎腰间火速逃出了暗室。 不能再等了,里面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万一对方察觉,想跑都难。 心里想着,风绝羽连莫古德是否真正死了也来不及检查,飞逃出去。 来到通道口时候,风绝羽骇然发现通道外面至少有七、八个武者气息,而对方也听到了里面急促脚步声。 紧跟着宝剑出鞘声音纷纷响起,几个修炼不弱,有着真武境身手汉子蜂拥着冲下了来。 “什么人?莫……莫先生……” 那冲下来三个人看到风绝羽穿着莫古德衣物,加上通道光线极暗,很难看到长相,当下便认错了人。 一个眼尖小子发现风绝羽身上遍染血渍,大惊失色,呛一声将宝剑抽了出来,一副小心戒备姿态关心道:“莫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风绝羽低着头,捂着胸口狂咳道:“妈,没看见老夫受伤了吗?里面有个奸细,已经被老夫杀掉了,百年天雪莲已经丢了,还不派人去追……” 那三个汉子对视一眼愣了愣:“莫先生,你声音。” 操,够贼,这样都骗不了你们?风绝羽皱了皱眉,喝道:“还问,去追,晚了拿你们脑袋问罪。” 三人吓一哆嗦,不疑有它,其中一人未出通道便下令道:“百年天雪莲丢了,莫先生了受伤,别守那了,去通知老爷,带人追……” 此令一下,三人便要往上走…… 可就这个时候,通道里面传来一个微弱又愤怒低吼:“别相信他,我才莫……莫……” “什么人?” 异变突起,饶是风绝羽都被这变故惊一愣,四人下意识回头一看,只见莫古德正拼命往这边爬过来,他手里还举着一只火折子,清晰照亮了他那张狰狞老脸。 “莫先生?”三名武者皆是一惊,其中为首那人恨声道:“妈,他不是莫先生,莫先生心脏长右边。” 尼玛。 风绝羽闻言,差点直接昏过去,难怪今天一路行来都十分顺利,本少还以为转了运呢,原来这等着本少,我勒个靠啊,这么扯淡事也能让本少遇到,真他娘衰啊。 风绝羽气直欲骂娘,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了,居然遇到个人类孕育学中异类。莫古德心脏长右边,本少那一剑扎错了地方啊。 情急之下,风绝羽知道免不了一场恶战了,伸手入腰际抽出宝剑,腾腾腾冲了上去…… 那三名武者大惊下摆开架势,虽然速度没有风绝羽,但也很将通道口封死,三柄长刀劈出金色刀芒劈头盖脸砍了过来。为首那人是机敏冲着外面大喊:“有奸细,关上暗格,通知老爷……” 唰唰唰! 此声一出,伴随着三道刀光刀芒劈斩而下,风绝羽听那人大喊心中急,杀机狂涌,手中宝剑挽出数朵剑花强势冲上前去。 “当,当,当……” 三声兵刃撞击脆响旋即想起,让四人皆是一惊是,那宝剑居然第一次交锋是切豆腐般将对方三柄宝刀切成了两断,这个意外登时让三人怔住了。 “我日,绝世好剑啊。” 风绝羽也看了个心惊肉跳,此剑削铁如泥,难道是传说中“绝世好剑”? 目光剑身上扫过,剑潭上方剑身上清晰刻着两个小字,名曰:战殇。 战之殇! 久战伴军烈、阵前万魂殇。 简简单单两个字,让风绝羽顿时忆起天南历史,相传天南乃富饶之地,乃太玄大6帝都之首,历来国首皆此定都,而不知多少年前,曾经有一个国家中有一军中小将,此将职位不高,但身手极是了得,乃传闻中独一无二天之骄子,此将上阵共计七十二阵,无不杀敌方大败而归,奈何此人身怀重症,不能活过二十,早年英逝。 而随此将兵马峥嵘中,当有一剑流传后世,便是这“战殇”。 久战伴军烈、阵前万魂殇,便是说此将、此剑。 战殇,光是听这名字便无悲冷,又充斥着男儿英雄豪迈之气概…… 风绝羽得名剑血气翻涌、信心大增,三两步冲上前去,一式横扫千军,只见通道内白光大盛,数尺长剑锋横空掠过,刹那间切断了其中两人喉管,跟着那躲过剑锋后一人则是落了风绝羽魔掌之下被扼住了喉咙。 “咔嚓” 根本不给那人求饶机会,龙爪手似爪锋捏住那人喉咙,风绝羽用力一扭,脖子直接断掉,那人绝望恐惧离开了人世,至死他眼睛都是圆睁着。 第109章 天南震动(1) 灯火黯淡通道中,风绝羽杀了三个守卫,本来想除掉莫古德来着,但是看到那地板暗格门正缓缓关上,登时放弃了这个打算,毕竟现不逃出去,万一等自己突破了暗格冲出去时候被人围剿妙善堂,那就是十死无生了啊。 想到这里,风绝羽狠狠瞪了莫古德一眼,抽身离去。 也幸亏他出来及时,那地板暗格已经关到一半了,再迟一点,哪怕停留半秒时间都很难脱身。 游鱼似冲出通道,回到独楼一层里,风绝羽见到周围正虎视眈眈围着几个人,二楼那正有武者不断朝楼下跑来,虽然他们修为大多都是气武境和真武境,但人数多了仍旧是个麻烦。 “莫先生,莫先生出来了……” 屋子依旧黯淡,几个守卫先看到风绝羽穿衣物还以是莫古德,一个个便要围过来,可就这时,风绝羽出手了,袖口里掏出一把金色闪亮毫针,陡手一甩,噗噗噗四名武者同时栽倒地,直到死时,也不明白为什么莫古德要对他们出手。 “他不是莫先生,大家一齐动手。” 从楼上跑下来武者不下十数之众,个个手提长刀,气势汹汹,见到风绝羽动手杀人,众人心下明了,马上组织人手强攻了过去。 不是风绝羽不想伪装,而是这实太容易让人认出来了,风绝羽可不再重蹈一次通道里覆辙。 随着极阴寒冰针甩出,连番惨叫不断响起,倒地上武者们个个捂着胸口喉咙全身抽搐而死,而三息过后,皆是被冻成了冰尸体,有几个反应机敏回过神来,骇然色变,不断大叫:“高手,是高手,来人帮忙……” 独楼里一时间陷入了空前混乱当中,那几个叫嚷纷纷被吓破了胆,他们明知道那闪过银光应该是暗器,却不明白是什么毒能够让人全身变得冰冷,失去了生机了。 这是风绝羽异世第一次大开杀戒,比雨夜那晚加麻利和速,只见其人宛若夜中幽灵飘来飘去,转瞬间杀掉七、八名武者,手段之狠辣、武艺之高超、速度之迅捷无人能及,杀妙善堂守卫闻风胆丧、大溃而逃。片刻间功夫,这些只有真武境武者皆是惨死风少极阴寒冰针下。 小院里喊杀声仍旧不停传了起来,竖耳聆听一下,似乎已经走远,风绝羽连忙走向几具尸体将极阴寒冰针收了起来,后又脱掉莫古德袍子扔地上,这才出了独楼。 独楼外院子已经半个人影都没有,但是南国不远处屋顶上,剑光和刀芒正彼此交错纵横,杀不亦乐乎。 风绝羽顿时了然,想必是公羊于帮自己把那些高手都引了出去,妙善堂才空无一人,不过看样子公羊老头貌似很难脱身啊,否则这么久了怎么才跑出这么远。 风绝羽想了想,顺着独楼飞窜上了屋顶,如履平地般朝着远处掠去…… …… 徐府。 入夜时分,徐府里一如往日静谧无声,其中专属于徐烈锋修炼和休息院落里是空无一人,这位曾经天南七王之一,烈虎王徐老爷子早年脾气暴躁,到了晚年却享受起安宁来了。 然而刻下房间中却不怎么安静…… “这就是那一品金创药?” 徐老爷子书房里,书桌上摆放着一只精致瓷瓶,正是徐子雄派人从济世坊手里买到,经过实践,再度证实了济世坊金创药有着非同一般疗效。 徐子雄战战兢兢站屋中,答道:“爷爷,就是这样东西,我已经命人试过了,只要不是严重内伤,此药能十数息内止血并恢复痊愈,疗效是我徐家配制金创药百倍不止。” 徐烈锋把玩着瓷瓶一言不发,良久之后方才说道:“能够配出这种神药,便是孔乔也不行,放眼天南根本不会有这种人,难道是天剑山人?” 徐子雄接道:“爷爷,孙儿以为不太可能,那天剑山历来只重玄功修养,便是世家所用丹药和药材都由天南提供,如果他们中有人可以配制出这种神药,不可能拿出来为世人熟知,加不会找一个小小作坊为他们售卖。” 徐烈锋点了点头,道:“你说没错,子雄,你怎么看待这件事?” 徐子雄胸有成竹道:“爷爷,孙儿打算明天就到济世坊,不管是抢还是说,也一定把配方弄到手,有了这一品金创药方,我们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击败上官家,成为天南商会第一人。或者到时连天剑山也要与我徐家结着盟约。” “恩,你说不错。”徐烈锋赞许点了点头道:“这一品金创药足以左右整个天南世家运势,切记不可大意。不过我担心之前那件事徐家和济世坊已经建立了不能修补旧怨,你此去未必会成功。” 徐烈锋起身道:“我近打听到,前阵子往西疆送去物资走漏风声事,似乎是济世坊派人通知上官若梦,才让物资得以安全送往了西疆,所以上官家跟济世坊关系远比我们要亲近多。” 听到此处,徐子雄献媚脸上闪过一抹讶然和寒意:“是济世坊派人通知上官家?” 徐烈锋点了点头:“所以,如果不能得到配方,切记也不能让上官府得到,事不宜迟,你明天亲自走一趟吧,还有,量封锁消息,一律有关一品金创药消息,能让封锁多少就封锁多少,争取时间,别让多人知道。” “孙儿记下了。”徐子雄庆幸松了口气,他原本打算来听受教训,没想到这次,徐烈锋竟然意外没有训斥自己。 只听徐烈锋说道:“子阳正归途,不日便会返回天南,天南商会事还有几日便会有结果了,子雄,不要让老夫失望,也不要让你大哥失望,这个家终究是你们二人,千万不可走错一步。” 徐子雄心中微凉,面无表情道:“孙儿明白。孙儿先出去了。” “恩。” 徐子雄汇报完毕,转身走向院外,不想这时,房门被人撞开,跑进一大汗淋漓守卫。 那人打开房门马上跪了地上,说道:“少掌柜,老爷,大事不好了,有人闯进了妙善堂,百年天雪莲遗失,莫先生身受重伤。”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屋中祖孙二人皆是吃了一惊,徐烈锋寒着老脸宛若九月飞霜,杀气逼人,冷冷注视着那守卫喝问道:“三老现哪?” 那守卫道:“莫先生派人传来消息,三老正追捕嫌疑人杀向南城门,并未跟丢,只是来人有两个,其中一人拿出百年天雪莲不算,还偷了一柄剑。” “剑?是战殇?”徐烈锋闻言浑身一颤,终于忍不住暴发,道:“混账,居然敢老夫头上撒野,子雄,命人通知守城军,把守城门,谁也别想出城。出动徐家三百守卫,连夜打探凶徒下落,战殇,绝对不能出事。” “噗!”说完这句话,徐烈锋直接一口鲜血喷了出去,竟然被气肝火受损。 若是风绝羽此,定会因为徐烈锋话而大惊失色,他看重居然不是百年天雪莲,反而是名剑:战殇。 …… “当,当,当!” 城南妙善堂外大街小巷里,鸣锣声响彻不断、火把通明,一声声惨烈叫声和辱骂声很惊动了附近居民。 如玉别院香房中,司马如玉正坐画板前,对着一只上好青花瓷瓶描摹,听到外面凌乱吵闹声,根本静不下心来。 柳眉蹙起,司马如玉扔下了炭笔,披着一件衣服走到窗前:“小碧,小莲,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小碧、小莲很跑了过来,说道:“小姐,有人闯进了妙善堂,引出了徐家三老,正与匪人打斗。” 司马如玉深知徐家底蕴,加明白徐家三老修为有多高,旦听之下不由一震,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什么人如此大胆?连妙善堂也敢闯。” 小碧、小莲对望一眼摇了摇头,司马如玉皱着眉看了看皎洁月色下那频频闪动刀光,闪身冲进了香闺中取出了龙玉剑,灵动跃上了屋顶。 “看着别院,发生可疑人马上报官。” 叮嘱了一声,司马如玉跟着那刀光掠了出去…… …… 上官府,云梦小楼…… 上官若梦自打从济世坊回来就心绪不宁,坐房中思考着关于和济世坊合作事宜,恰这时,杏儿火急火燎从外面撞开房门跑了进来,气喘吁吁道:“小姐,出事了,城南妙善堂被人闯了进去,徐家正动用大量人手追捕呢。” “什么?有人闯妙善堂?消息可准确?”上官若梦微微吃了一惊。 杏儿咽了咽口水,道:“准确,前门王管家刚从那边得到消息,派人赶着车通知。” “爷爷知道这件事吗?”上官若梦又问。 杏儿答道:“老太爷也刚知道,正前院呢。” 上官若梦点了点头,披上衣服走出了小楼,临行前只叮嘱了杏儿一句话:“派人打听,妙善堂都丢了什么东西?” 第110章 天南震动(2) 月空下南城火光冲天,妙善堂遗失重宝,举国震惊。 城南! 自天南开国伊始,天南国所有人便是明白,这里就是徐家地盘。 世俗世家权柄之大,绝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即使徐烈锋与上官凌云都是辞去了官职、颐养天年般人物,他们仍旧是站这浩浩疆土中金字塔尖上人物。 上官家不好惹! 徐家同样不好惹! 然而这月朗星稀、醉迷熏夜下,居然有人胆敢直闯妙善总堂,悄无声息摸进了那堪比十死无生之地藏宝重楼,杀了数十修为精湛武者、夺去了镇店之宝百年天雪莲。 此则消息不压于平地惊雷,悍然响彻,惊动了举国上下。 目测来看,比前些日子上官家小公子被袭一事,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有人都知道,妙善堂百年天雪莲乃是徐烈锋花费了无数巨资弄到了极品药材,这药材从来不用于治病救,只用来提高妙善堂名气镇店之宝,此宝一旦遗失,对徐家绝对是沉痛打击,无论颜面上、还是损失上,都是不可磨灭与无法接受。 时值深夜,城南上空宛若白昼般通明,隶属徐家治下所有守卫、家仆纷纷徐府一道密令之下纷纷倾巢而出,高举火把、手执铜锣,竞相朝着那城南如玉别院数百米开外宅区涌去。 接到这个消息,天南府衙役立刻派人通知了城门守军连夜下达了禁令,城门紧闭,不放走任何一个可疑之人、可疑之物。 而天南城门,衙门捕聚集了上千之众、守城军调动人马近万,将城南事件发生所里三层、外三层裹了个严实、密不透风,决意不放走那胆敢天子脚下、明目张胆、作奸犯科之人。 …… 城南某处屋顶上,徐家三老联袂合围将公羊于牢牢围困于其中,体表橙芒绽放如落日余晖,分外明彻耀眼,这三位老者修为一中两初,皆是因为天赋缘故止步不前于此,但正是因为如此,几十年相濡以沫让他们修炼了一手配合对敌玄功武技,三人联起手来,便是玄武境高阶武者来了也分毫不差。 再观公羊于,一身黑衣、黑巾蒙面,应对如常、丝毫不显凌乱,拳打脚踢、刀芒如电,隐隐透着浓浓血气,却也从容不迫。相比徐家三老联手,真气上公羊于因为真气没有恢复巅峰状态或有不如,但他毕竟曾经天武境修炼多年,一身修为和打斗经验却不是徐家三老能够比拟,如此一来倒也不落于下风。 屋顶乃是平民居住巨大宅群上方,居住本地居民早就因为四大高手交锋畏怕从屋子里逃到了大街上,且跑出很远,此时此刻,屋顶上百米开外还有十数武者,俱是那些妙善堂守卫。他们修为不高,不敢靠前,而是早早分批分拔,将公羊于可能退去方向道路早封锁,打算即使公羊于逃走,也能短暂时跟上并及时报告公羊于逃出方向。 风绝羽赶来时候,妙善堂大批人马还没有赶过来,不远处一个蔓妙身影远远伫足,白衣胜雪、青丝高挽、云鬓轻扬,此女手执一柄青玉长剑,剑鞘上有血玉莹石灵巧嵌缀,也是不凡之物,此女恰是司马安国大人千斤、天剑山入室弟子司马如玉。 司马如玉俨然一派侠女模样,放作平日定叫见到者惊为天人,可此时此刻,风绝羽却没有太多心思去关注于她。视线牢牢锁定着前方战局,风大杀手不由得暗自焦急。 自打自己二人被发现也过去几炷香功夫了,刻下整个城都乱了套,大街小巷喊声乱如麻,可以听见几拔人马呼天抢地朝这边追过来,徐烈锋也一定收到消息了,再不走,被人围起了,很难逃出升天啊。 风绝羽想到,暗暗为公羊于捏了把汗:“老头,给点力好吧,走啊。” 这时,只听公羊于扯着嗓子边打边喝骂道:“他娘,没看出来徐家三杰竟有这般能耐,老夫往日到是小瞧了你们。” 公羊于一边说着,手中臂刀却是不停不缓,两只手将臂刀舞血气冲天,橙芒中淡淡红霞突显得分外妖异气息。 便是周围围观武者们抽一抽鼻子,仿佛都能嗅到一股子血腥味,而其间四人都没受到割肉之伤,俨然是其玄功所至。 与公羊于双刀硬拼一记,徐家三杰与公羊于纷纷迸飞数丈开外,那当先老者吃力咬了咬牙,足下落屋顶同时蹬碎了数片屋瓦,长烟涌起、扑入高空,其人大鹏展翅般再度跃起,杀了回来。 “血气?据老夫所知,放眼大6修血功真气者不出三人尔,其一塞外血拳王海霸天,其二越河谷子肖靖仇,其三便是枯骨寨主人称血魂刀公羊于,老家伙,你双刀已入化境,徐某且已认出你身份了。公……羊……于……” 这番话,便是从老者口中硬生生咬着牙根挤出来,充斥着滔天恨意与愤怒。 玄功一学周天运转之理皆有不同,于此所施展出来武技也因为玄功之妙会产生不同种效果,虽然二人修为同是玄武境,但从玄功武技上认出成名武者身份却也不难,加上公羊于刀法和玄功本来就十分之特别,老者当下便认出了公羊于身份。 公羊于? 另外两名老者皆是一怔,听先前老者道出公羊于身份,方才知道一直跟已方三人交手人是谁,当下大惊道:“公羊于,我徐家与你有何恩怨,居然让你闯入我徐家?” “恩怨?”公羊于冷声发笑,戏谑道:“操,老子是什么人你们都知道了,还问这个?你们脑子进水了吗?不怕告诉你们,老子就是看上了你徐家百年天雪莲,前来借宝。” 说话间,四人对拆十数招,刀光剑影、你来我往,愈加激烈…… “借宝?”那为首老者低喝一声,斥骂道:“说偷合适吧。” 公羊于刀分两侧,同抵三人,头上渗出细密汗珠:“随你怎么说,反正老子要定了,还有,不怕告诉你们,你们跟老夫这打热闹,其实百年天雪莲已经不属于徐家了,哈哈……”公羊于戏谑放声大笑,事实让风绝羽有没有得手,他根本不知道,此语正是为了扰乱敌人心智,图谋后策。 “什么?” 虽然不知公羊于说是真是假,徐家三老还是吃了一惊,短暂失神之际,公羊于瞅准了机会转身扑向左侧那名有着玄武境初阶老者,腾空一跃便是三丈有余,犹若恶鹰扑兔,杀将下去。 双手臂刀横切竖斩,橙芒之内便是有着阵阵血色光华,眨眼间到了老者头顶。 老者骇然色变,躬身弯背硬将自己身子折了下去,脚下连连踢着屋瓦横飞,借力反退,手上动作也不慢,三尺长剑舞密不透风,叮叮当当撞向公羊于臂刀。 “四弟,帮忙。”为首老者目光一凝,惊呼了一声旋即作出了应对之法,合则那“四弟”一左一右扑过去打算来个围魏救赵。 这时,那受袭老者长剑已然被公羊于双刀嗑飞,惊险之及,左扭右闪十分危及。不过为首老者和“四弟”长剑也递到了公羊于背后,呈劈砍之势想硬逼着公羊于撤招。 风绝羽手心里捏了把汗,不过也没太过于担心,眼下情势公羊于只需要放弃急攻那老者回身挡招便能化险为夷,而以他玄功基础和丰富经验,做到这一点不难。 然而,事情大大出乎了所有人预料…… 公羊于没有退,急攻中他感受着后背剑芒所致、透体杀意,硬是咬了咬牙,将前胸猛挺起,量避免了身后二人剑锋砍自己身上深度,噗噗两声连中两剑,皮开肉绽,就差一丝伤极骨头…… 还没完…… 公羊于做法不仅出乎了风绝羽预料,加出乎徐家二老预料,只见他硬挨着两剑,吃疼之下前扑之势为凌厉,那双手臂刀疯狂轮斩向前方老者。 前方老者本就疲于应付,此刻见到公羊于中招之后愈加生猛,刀法愈加速,一个躲避不及,便被那刀芒切中了左手腕部,噗一声,一只左手扬空而起,鲜血洒向大地。 “啊……” “老三……” “三哥……” “妈,公羊于,我徐烈青与你势不两立……” 为首老者面目狰狞,囫囵一剑刺出,公羊于挥刀格挡而开,那老者轰轰便是两记老拳砸公羊于肩膀上,打公羊于从屋顶掉落大街。 可是为首老者也没占去便宜,公羊于吃疼飞退同时,硬是将右手长刀甩出,狠狠扎向老首面门,老者下意识躲开,肩膀却暴露刀刃之下,锋利刀芒切着其左膀噗一声划开一条寸许长口子,鲜血飞溅。 “二哥……” 那四弟惊呼一声,飞过去将“二哥”扶住,指着那围观十几名武者喝道:“还看着干什么?给我乱刀砍死他……” 远处风绝羽看了全过程,旦听此言,面色骤然,见周围十数武者潮水般围过去,他再也坐不住了。 “嗖……” 给读者话: ps:今天51,晚间有点时间,先发一章,准备连夜加,不知道多少,写到哪算哪哈。 第111章 邪皇威慑 暗夜中城南,一道淡淡黑白相间诡异之光冉冉升起,就公羊于失手先中两剑后挨两拳失足落下屋顶之后,那诡异光芒划破了月色,宛若一只飞狸般突然不远处屋檐下飞出,直逼着公羊于掠去。 黑白诡异之光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世有着无冕邪皇之称号风大杀手。 他此刻现身不为别,就是为了将公羊于救下来。 风绝羽心里,公羊于是个十分重要人物,无论是保护济世坊、帮助自己培育杀手,还是此次出手相助盗取百年天雪莲,公羊于都心力。虽然两者之间有着公平交易约定,但近相交以来,风绝羽觉得公羊于这个人还是很不错。 他或许口无遮拦,但从来没有坏心思。 他或许因为治病才帮助自己,可每每办事都会心力,让风绝羽放心。 他或许懒惰,而济世坊重开张前,公羊于能够跟着李义德、李瞳儿一起磨药配药,每天都忙到很晚,足以说明此人并非像表面上表现那般冷酷无情。 他又或许功利,却从来没付之以行动。 诸般一切,风绝羽感同身受,此刻为了百年天雪莲,公羊于不惜受伤硬是搏得徐家三杰一伤一残,无疑是为自己争取时间。 向来光明磊落风绝羽看眼里、记心上,岂能让公羊于出事。 屋瓦急速蹬踏之下,频频暴出噼啪噼啪碎裂声,远远百米距离,风绝羽生死无常神功已然运转到极致,丹田附近七窍周丹疯狂涌动着来自洪元天地为精纯真气,宛若滔滔大河、奔腾不休。 瞬息间,风大杀手奇袭而至,速度之足令人咋舌…… 此时此刻,妙善堂一众武者皆是没能注意到身后还有一名恐怖“生命收割者”正突袭飘进,一个个咆哮着杀向落于街巷中公羊于,便是徐家三杰也紧紧凝视着那落足老者,脸上泛起狰狞释然之意。 唯独那屋顶不远处白衣仙子,却是发现了极不和谐、甚至恐怖冷酷杀机。 听到屋瓦噼啪碎裂炸响,司马如玉手下意识按了剑柄上,回头望去,国色天香小脸骤然变得无比凝重。 那黑白相间诡异之光突如其来出现,仿佛一只午夜游荡幽灵,以甚为怪异方式飘向十数武者人群。 单以速度来看,此人修为决计不低,可让司马如玉为之诧异是,那人身上真气光芒却是她连听都没听说过。 短暂惊愕与愣神过后,震撼她内心杀戮轰然展开,只见那神秘人突然出现,以电光火石速度杀向街巷,就十数柄寒光逼人兵刃高高举起纷纷斩向公羊于时候,暗夜中,数枚金色、仿若牛虻粗细暗器神鬼莫测从那人袖口中喷涌而出…… 接下来,司马如玉便是看都没有看清,就听见四五个惨绝人寰叫声从围杀过去人群中响彻了起来,那喊声虽然不至于惊天动地,但绝对是鬼哭神嚎。 “啊!火,火,火。” “热,好热……我受不了啦……” 位于外围五名有着真灵境修为武者纷纷止住步子,随后拼命撕扯起自己衣服来,司马如玉定晴一看,这些人哪是撕扯衣服,分明是撕扯着自己皮血,那血淋淋皮血与破碎布条粘一起,不断从这些人身上飞出来,五人皆是如此,仿佛向天空洒着血色般花瓣。 有甚至抓着自己头皮扯下一块又一块连着血肉头皮,拼命扔一旁,连痛楚也感觉不到,疯狂撕着扯着,直至精疲力竭,方才倒地方抽搐着等死。 血,染了街巷地面,浓浓血腥气味与鲜腥腑脏味掺杂一起,饶是隔着几十米远,都让司马如玉隐隐作呕,不敢再看下去。 毒! 司马如玉第一时间想到了“毒”,但她震惊是,自己天剑山学艺十年,天下百毒了然于胸,却没有任何一种可以与眼前这般惨烈场面相附合。 这种毒,俨然已经达到了惨无人道地步。 这种毒,千古难得一见。 “他是谁?”司马如玉不敢再看下去,清澈目光下透着古怪意味,刻意避开街上血人落风绝羽身上,此时司马如玉深信,要是没有十年学艺基础,见过了几次血腥场面,她根本无法再站这里了。 下面场面,太过于惨烈…… 出手人,干脆、果断,甚至可以称为恶毒。 与此同时,徐家三杰和那围杀上去一众武者也发现了街巷中变化,听到那惨烈到不似人声嚎叫,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待到他们回头望去时候,那血腥场面直接将几个承受能力低弱武者恶心爬地上狂吐不止起来。 而就这电光火石瞬间,风绝羽彪悍飞来,指缝中极阳火毒针例不虚发,极其精准,只听巷子里惨叫声中突兀出现了一阵阵尖锐破空之声,一个个武者纷纷中招栽倒地,与他们同僚一样,身中剧毒,将自己撕七零八碎,惨不忍睹。 这些武者大多都是真武境修为,只有少数一两人达到了灵武境,就算是正面交锋,也绝不是风绝羽对手,何况还是被他偷袭。而这片刻功夫,十数人团队居然被风绝羽一人屠了一半,另一半还有大部分已经濒临气绝,只有那两个灵武境高手机敏躲过一劫。 直至刻下,都没有看到那出手之人样貌如何,他们只知道,这个人突然出现,身法飘零优雅、动作潇洒自然,从屋顶上飞窜行迹来看,似蜻蜓点水、踏雪无痕,微妙令人发指、神奇令人惊叹。 看见此人落下,徐家三杰尚惊愕中,两名灵武境武者同样张大了嘴巴。 高手过招,胜负一念之间,虽然风绝羽自知这般偷袭杀人手法足以令人震惊到一时间回不过神来,但他不放弃这个一举格杀敌好机会。 身子扑落地,风绝羽足下又是轻轻一点,轻轻三跃落定那惊愕两名灵武境高手面前,双手扬起,两枚极阳火毒针并于指缝中,顺水推舟以凌厉掌风拍了出去。 “砰砰!” 两记闷喝同时响起,两个比他本身修为还要高上两阶武者倒飞而出,尚未落地,那撕心裂肺,足令人头皮发炸、汗毛倒竖惨叫声飞响起。 这两掌动用了风绝羽修炼到至今极阳生之气,生之气化转极阳火毒,以金针刺体渗入到心脉当中,再催动生之气打入敌人体内。这股极阳火气并非毒气,乃是天地极阳之气,修炼到第二层境界有着燃烧真气作用。风绝羽也是现如今才发现,感受着对方体内交织升起真气烈火,风绝羽瞳孔微微一收,便是站定如松,双拳微微握紧,仿佛一个无声讯号,发动了注入对方体内极阳火毒真气。 “砰砰!” 那两个灵武境武者还没落地,便是从体内而外燃起了无边大火,立时将二人付之一炬,烧成干巴巴两个火人。 静…… 绝对静…… 街巷中惨嚎已然这电光火石一闪宣布结束,余留下来便是令人神魂颤抖惊惧。 将顺利到使人绝望又望而生畏袭杀步骤看眼里,司马如玉、徐家三杰,皆是莫名打了个寒战…… 四人眼中,风绝羽武艺俨然进入了出神入化境地,从他出现开始,暗器、掌法皆是武学中精要、难以掌握技巧,而且这几种技巧都简单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正是这种简单偷袭技巧,将每一个妙善堂武者位置都计算内,才能做到一击必杀、永绝后患。 而为恐怖是,后一招出现之后,那飞出去两个人根本只受了点滴轻伤,绝不至于致命,可到了后来,也就是一眨眼瞬间,两个修为精湛灵武境高手就这么鬼使神差变成了两具干尸。 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修炼又是什么玄功? 望着身上缭绕着黑白二气风绝羽,徐家三杰眼珠子险些从眼眶中瞪出来。 司马如玉是小嘴微张,说不出惊愕…… 武道七境,貌似还没有黑白真气吧,这个人真气特性为什么不武道七境之列? 四人显然有些傻眼,他们都是深黯玄功之人,自然通晓紫、白、金、青、橙、蓝、绿说法,可是这七种武境之中,何曾有过黑白真气,太古怪了,太强大了,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啊…… 静! 街巷中再也没半点声音,只有司马如班和徐家三杰静静看着风绝羽目瞪口呆…… 晓风残月之下,风绝羽身躯仿佛山峰般巍峨,目光如电般扫过徐家三杰,风绝羽沉声喝道:“徐家三杰,好大胆子,连我邪皇人也敢动……” 给读者话: ps:第二,不加之列,继续码。 第112章 逃出升天 报出大名,徐家三杰登时被震慑当场,饶是那远处司马如玉也是闻其名而娇躯一颤。 邪皇? 邪皇是什么人? 四人心中同时升起一个疑问,四人都是见多识广人物,天下间有多少高手大抵心中有数,可这邪皇,便是连听都未听说过。 目测风绝羽前所未见骇人修为和恐怖手段,徐家三杰心里一个劲儿打鼓,这人明显是来救公羊于,而且声称公羊于是他人。早传闻,公羊于乃是天武境高手,被仇家追杀,行踪全无,四人对打功夫,徐家三杰已经看出公羊于身有余伤、心有余而力不足,可不管怎样,他曾经也是天武境高手。 这样高手,竟然屈尊别人膝下,成为忠仆,这可太恐怖了。 原本如果风绝羽不说出口,打死三人也不会相信一个天武境高手会甘心屈服于人,但现看来,风绝羽手段和武艺俨然已经达到了他们无法触及高峰,并非没有可能。 管徐家三伙和司马如玉都猜不到风绝羽真实修为究竟达到了什么境界,可是那令人自撕皮血毒器,以及隔空烧人手段却是他们连做梦都想不出来绝艺。 这般绝艺俨然不是平凡人手段了…… 至少自诩为玄武境、天南帝国中少有对手徐家三杰,自认还没这个本事。 前思后想,徐家三杰压根没敢升起讨伐之心,谁敢跟如此恐怖选手做对啊…… 三人一时间叫苦不迭,但也不能放任公羊于离开,徐家老二徐烈青捂着肩膀上创伤硬着头皮站了出来,说道:“下徐家徐烈青,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徐烈青忌惮风绝羽实力和手段,不敢有丝毫大意,开始用话套风绝羽底细了。 风绝羽岂会听不出徐烈青用心,这老货看自己手段毒辣,不敢轻易得罪,准备套本少底,顺便等救兵,哼! 冷哼了一声,风绝羽见徐烈青极为忌惮自己,心知自己威慑计策起了作用,继续装腔作势道:“刚刚本皇话你没听见吗?” 这一反问,让徐家三杰又是一颤,徐烈青眼珠转了转,大声道:“不敢,只是徐某不晓得阁下是否知道,徐家今夜丢失了镇店之宝百年天雪莲,正是被阁下这……公羊于取走……”他本来想说偷来着,可是一看风绝羽冷冰冰气势,便改口为“取” 风绝羽闻言,答道:“知道,是我他让来。” “这……”徐烈青听着一愣,气便不打一来了,声音渐冷道:“旦不知徐家与阁下有何恩怨,让阁下如此记恨。” 风绝羽内心暗笑,这老货还想留住自己、还不敢大意出手,分明使拖延之计,本少会上当,冷笑着,风绝羽说道:“恩怨,就凭你们徐家,配吗?” 徐烈青皱了皱眉…… 风绝羽压根不给他说话机会,义正言辞说道:“本皇原本不想惊动妙善堂,这才让公羊于不告而取,没想到你们防范措施做不错嘛,居然能够发现有人闯进去。也罢,本皇今天跟你们面对面说清楚,也算你们造化了。这百年天雪莲本皇有大用,就算本皇借徐家。” 他转身看了看公羊于,说道:“虽然公羊于杀了你们几个人,但你们也伤了他,这件事便算扯平,老夫就不追究了,就此作罢。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风绝羽不耐烦摆了摆,那作派像极了一代高人隐士,气徐家三杰是咬牙切齿。 这话说可不讲理啊,偷了别人东西还义正言辞,杀了人像是自己受了委屈、吃了亏,天下间哪有这等事?你不追究,我们还打算追究呢,妈…… 三人对望着,心中难免怨气难平,可是想到风绝羽毒辣手段,又有些心里打鼓。徐烈青想了想,见风绝羽要离开,断然站了出来,喝道:“前辈请留步……” 风绝羽慢慢扭过头,浑身黑白光芒暴涨,用着深沉阴冷声音说道:“怎么?你们打算留下本皇问话?” 说着,风绝羽脚尖碰了碰脚下一具血肉模糊尸体,极阳火毒辣悄无声息注入其中,腾一声,那尸体燃起了炽烈大火,噼啪一阵响动,尸体片刻功夫烧成了干尸。 就这一手,顿时将屋顶上徐家三杰吓了半死,徐烈青碰了碰嘴唇,道了声“不敢”,终于没敢再说下去,低下头,默默退了一步。 “哼!” 风绝羽冷冷一哼,回头走向公羊于一把将其扶起,身形一闪消失月色当中…… 月光之下,人影渐渐消失,直至一炷香过后,徐家三杰才松了口气,虽然风绝羽身上没太过于强大气势性压迫,但他手段却始终萦绕心中反复播放着,挥之不去,而这正是让三人不敢贸然出手根本原因。 其实风绝羽原本计划是想先除掉妙善堂喽啰,然后拼得受伤利用元气噬吸收徐烈青功力,强行将公羊于救走。 万万没有想到,生死无常神功提升到二层境界之后,生之气发生了如此强大变化,极阳火毒居然可以燃烧真气。 这是风绝羽都始料未及,不过也很好理解,极阳火毒来自于天地纯阳灵气,也就是生之气,它变化根本无从考究,风绝羽从来没有意识到生之气会发生变化,这种变化也是潜移默化出现并发生,压根没有前车可以借鉴,这就不怪风绝羽都诧异了。 发现了这点,风绝羽才心生震慑计谋。其实风绝羽这一计使极其危险,如果徐家三杰但凡有一点怀疑,拼命留下他,他也别想轻松离开。说到底,还是极阳火毒起到了震慑作用,恐怕也没办法震慑住徐家三杰,加不能让他轻而易举化险为夷。 总之,风绝羽顺利救下了公羊于多半是智慧与运气结合。而偏偏徐家三杰到现还被蒙股里,还以为遇到什么隐世高手,吓大汗淋漓,直到风绝羽离开很久还木讷着无法回过神来。 风绝羽带着公羊于逃出升天了,却是留下了满地血肉横尸,以及烧干巴巴焦黑尸体,晚风送到,将浓浓血腥气味传到远处,当下让一大群收到风声赶来巷子人们直欲作呕。 “妈,这是什么味,这么难闻?” 徐子雄带着人走前头,后面跟着是衙门捕,守城军也派来了人,熙熙攘攘一大群足有上百之数,这还是少数,其余人都分布城南各个角落。 徐子雄身边正是徐烈锋,这位徐家真正话事人面色冷峻,一言不发,闻风听讯赶到现场,率先看到便是满地横尸以及那还未燃尸火。 看到这惊人场面,场众人皆是倒抽了一口凉气,几个承受能力低下捕跑到墙根底下扶着墙哇哇吐了起来。 “二爷爷?”徐子雄眼尖,捂子鼻子皱着眉头看到屋顶上徐家三杰,只是这一看不要紧,徐子雄顿时呆住了。 “三爷爷,你手?” 徐子雄惊呼出声,徐家众人纷纷抬头望去,这一看,全场肃然。 “三弟,你手。”徐烈锋老眼迸发出滔天杀意,虎躯一震跃上墙头将徐家三杰接了下来,仔细一看,徐家三爷一只左手齐腕而断,其人大汗淋漓、面色苍白,看到徐烈锋,徐家三爷双眼愤恨泪水涌了下来。 “大哥,徐家这次栽了……” “唉~”二爷徐烈青和徐家四爷同时一叹。 徐家众人不知道事件经过,一个个义愤填膺,徐子雄破口大骂:“是哪个王八蛋伤了我三爷爷,我要将他挫骨扬灰。” “给三老爷报仇,给三老爷报仇。” 跟过来徐家弟子恨意满腔,叫嚣着向着四周涌去。 徐烈青见状不由震怒:“都给站住,你们干什么去?” “给三爷爷报仇血恨。”徐子雄当仁不让回道。 徐烈青怒道:“你知道仇家是谁吗?你知道他们去哪了吗?没用东西,你去哪找人?” 徐子雄被徐烈青骂一阵愕然,却是不敢出声。 徐烈锋老练沉稳,一看徐烈青敢怒不敢言样子便知道发生了大事,忍着内心愤怒,问道:“二弟,你们不是一直追那个擅闯妙善堂人吗?是他伤了你们?莫非对方是天武境高手?” 徐烈锋猜**不离十,以眼见情形来看,能够伤了徐家三爷人,非天武境莫属,可是他还是猜错了。 徐烈青叹了口气,悲凉道:“如果是天武境,那便好了,可惜不是啊。” “不是?难道是玄武境?”徐子雄问道。 徐家三杰同时摇了摇头。 “也不是?”众人纳闷了,以徐家三杰身手,不是天武也不是玄武,那就只能是神武境了。 怔怔看着这三位爷,徐子雄试探道:“神武?” 徐烈青听着,再一次摇头,道:“只怕不止如此……” “什么?” 给读者话: ps:第三本打算12点前完成,延了半小时,惭愧,下面是加了,我继续写,算是51福利 第113章 古怪金针 冰冷小小巷子里,刺鼻浓郁血腥充斥着整片空间,幽幽飘香远方,似无止境。 随着徐家二爷那句“不止如此”话,巷子中变得鸦雀无声,此前跟着徐子雄身边白日里只知道耀武扬威徐家弟子不再叫嚣着找某人报仇了,他们很清楚,那句话中含义当是多么可怕。 “恐怕不止如此?” 守城军、衙门捕们纷纷滴下了汗珠,片刻功夫所有人都渗出了一身冷汗,这句话可不是开玩笑。 纵观大6武者如林,然武道七境自虚武到神武,节节攀高,神武境高手乃是站武者巅峰人,平日称之为传说也不无不可。 可是今天从徐家二爷口中吐出话却是比那高高上、不可一世霸者还要让人难以接受。 这个世界居然有比神武境还要厉害人物? 徐烈锋震惊看着徐烈青,他知道这个二弟从来不会对自己撒谎,也不会逃避责任,足以想象这句话真实性了。 听着徐烈青将事件发生始末娓娓道来,众人面色从惊异慢慢变成了恐惧,深深恐惧,当听到那神秘高手自称邪皇时候,衙门捕其中一名捕头忽然想起了多日前一场大雨夜晚,那个从金银会手里毫发无伤逃出上官家姑爷。 “邪皇,是不是救了风绝羽人?那天晚上有人发现,金银会杀手尸上被人刻了字,正是邪皇……” 此语一出,数以百计目光纷纷落了那捕身上。 徐烈锋皱了皱眉头,当即想了起来,恨声道:“邪皇?此人来历太过神秘,他跟风绝羽又有何关系?” 徐子雄也是一脸惊异,间或着掺杂着些许嫉妒:风绝羽算什么?一个垃圾、废物,怎么会有高手保护他?还是一个比神武境加可怕高手?妈,这小子走了狗屎运不成,为什么没有人保护我呢? 徐烈锋想了想,突然问道:“二弟,你说句句当真?”虽然他对徐烈青话深信不疑,但还是不愿意相信天南城中出现了一个比神武境还要可怕武者,为关键是,那个人似乎跟上官府废物还有扯不清干系。 徐烈青颓然点了点头,道:“大哥,事关重大,小弟岂敢有所隐瞒,司马如玉小姐一直这,她可以作证。” 众人闻言,纷纷四下寻找,正好不远处墙角下发现了司马如玉。 司马如玉走了过来深深一礼:“徐老爷子,如玉可以作证,那人从出现到杀人,到离开,如玉都看眼里。” “可见过他样貌?”徐子雄急着问道。 司马如玉叹道:“没有,说句不中听话,请徐老莫要介意,此人身手和手段,以如玉眼力无法看清,若不是此人没有心思伤害三位前辈……”她深深看了一眼徐家三杰,才说道:“恐怕此刻就不止这几具血尸了。” 如果以前,有人敢徐家三杰面前说出这样话,定会遭来三杰质问和挑衅,可是经过了刚才发生一切,徐家三杰哪里还有半点傲气,听司马如玉说完,三人皆是摇头叹气。 徐家三爷是直接昏了过去…… 徐烈锋到底是经历了大场面人,即使再有气,也要保持冷静,寻思片刻,徐烈锋道:“多谢如玉小姐佐证了,来人,将地上尸身统统带回去。” “且慢……” 正当众人打算将这些徐家武者尸体带走时候,司马如玉突然制止道:“小心有毒。” “有毒?”众人又打了个寒战,几个跑到尸体身边武者怪叫一声跳出老远。 司马如玉说道:“刚刚那人出招时,如玉看到他使是金针暗器,中招人痛不欲生,撕肤裂体,才造成了此般惨状,请徐爷爷小心。” “什么毒针这么厉害,我就不信了……”徐子雄这一天经历了济世坊开业推出一品金创药,晚上自己管辖妙善堂又遭人偷窃,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听到司马如玉说完,愤恨大步走过去,仔细检查了一番,果不其然,从某具尸体身上抽出一根金针。 “就是这个……” 不过他也不傻,取针时候,从怀里掏出一块锦布吸出之后用其包住,众人提着心看着,却没发现任何异样,不由松了口气。 徐子雄不屑哼了一声,道:“这也没什么,很正常嘛……”说话间,没有人注意到他用小指浅浅碰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让徐子雄脸色骤然一变:“什么东西?我靠,好痒,好热……” 甩开金针徐子雄下意识右手抓住了自己左手小指,只见那小指有些红肿,并无其它异样,但是徐子雄指尖经脉却是如火一样燃烧了起来,只有他自己知道…… “爷爷,救命啊……” 顷刻间,徐子雄脸上滚出了豆大汗珠,拼命用自己内息抵抗着,防止极阳火毒蔓延,不过以他修为,怎能跟风绝羽相比。 如今风绝羽已经列入到了真武境中阶行列,生死无常神功第二层百窍周丹是让他真正修为直逼灵武境高手,那两名灵武境高手正是因为这样才被风绝羽一招毙命,真武境真气已经超过了徐子雄可以驾驭控制范围,当然身受其害、无法抵挡了。 徐烈锋见状大吃一惊,虎步沉落、地动山摇,几步踏出去飞奔到徐子雄身边,众人只感觉地面颤了三颤,可见这老人修为已然达到何种恐怖境界了。 来到徐子雄身边,徐烈锋飞抓住徐子雄左手,掐指成诀按脉门,一股雄浑无匹真气瞬间涌入,这一探,徐烈锋大吃一惊。 “好可怕火毒,毒烧真气……” 恶狠狠吐出几个字来,徐烈锋当机立断,运气入脉,将火毒硬生生逼到小指处,浑身劲儿澎湃涌出,试图将极阳火毒逼出体外。 可就这时,由于火毒已然燃点了徐子雄体内少量真气,被逼于小指处融为一体,拔不能拔,否则定会引动整个体脉真气逆行导致毒性蔓延,徐烈锋眉头一皱,喝了声:“莽撞笨蛋,忍着。” “爷爷,不要啊。”听到这句话,徐子雄绝望悲呼了起来。 “噗!” 徐烈锋理都不理,并指化出一道细小刀气,噗一声将徐子雄小指切了下去。 指尖飞出之后,徐烈锋飞徐子雄穴位中连点数下,跟着一把将其甩了出去,喝骂道:“无知,蠢货,这就是你大意代价,来人,把他带回去疗伤……” 看到这一幕,周围众人汗都下来了,一个个瞅着那落地上金针好比看见了索命黑白无常,这根针也太他妈霸道了吧,就碰了一碰,就要废掉一指? 徐烈锋走上前来,大声喝道:“陈捕,妙善堂失窃一事请转告府台大人,二弟,我们回家……” 只吩咐了一句,徐烈锋带着人便要离开。 那捕汗如雨下,却也不敢得罪这位大人物,只能点头称是。 司马如玉见状,拦下徐烈锋道:“徐爷爷,此针颇为古怪,如果徐爷爷不介意,如玉想留下一根,送往天剑山,请师尊和掌尊过目,希望能够查清此针来历。” 徐烈锋闻言大喜:“如此甚好,如果云剑先生见过此物,还请如玉小姐告之一二……” “徐爷爷放心,如玉会。”司马如玉躬身一礼,也没有人愿意靠近那根金针,她自行走过去用绢帕收了起来。 …… 济世坊后院,两道人影飘然落下,没有惊动院中任何人,那黑衣青年贼头贼脑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跟过来,方才放心推开门走了进去。 将公羊于放床上,风绝羽也是累不轻,今天这一晚上他动用真气太多了,忍不住有些头晕脑涨,甚至有呕血征兆。坐地上运转真气观察一番,方才发现原来是动用了生之气产生负作用。 这极阳火毒越来越厉害,同样消耗真气也成倍提升,看来以来要小心使用了。风绝羽感受着七窍周丹变化,竟发现亏空了大量真元,致使处变不惊风大少都深深吃了一惊。 不过好极阳火毒用处奇大,俨然变成了致胜法宝,比起消耗过巨真气来说,就小乌见大乌了。由此风绝羽又注意起一件事。 那就是生死二气变化,好像这两种洪元灵气自分开以来就会随着修为提升而不断变化,每次都能给自己带来惊喜啊,看来要找个机会好好了解一下生死二气了,力量只有掌握自己手里才被称为有效力量…… 调戏了一会儿,风绝羽重站了起来,虽然显得有些疲惫,但仍旧神采奕奕,走到床榻边上,问道:“老头,你伤不碍事吧。” 公羊于一直没有开声,就是怕打扰了风绝羽调息,见风绝羽没事人儿似站了起来,一肚子疑惑公羊于终于说话了:“操,你这王八羔子,有这等身为啥不早说,害老子拿命去拼,早知道这样,老子早就跑了……” “呃……” 给读者话: ps:加第一季。。。。 第114章 遗失事件引发的风波(1) 没有烛光小屋里,两双眼睛互相瞪着,风绝羽脸色稍显尴尬,要怎么解释?根本无从解释,真武境很厉害吗?如果自己有玄武境修为,何必劳您大驾呢? 见公羊于义愤填膺神情,又有些可怜爬床上,风绝羽于心不忍反驳,嘿嘿笑道:“那个啥,这都是意外,有机会了我再跟您解释,您老辛苦了,先爬着,我给您老先上药。 ” 风大杀手就是这样一个人,虽然他是杀手,但谁对他好,他心里清楚。公羊于不惜拼着挨刀也要为他争取时候,怎么忍心再调侃这老小子。 公羊于咬着牙瞪着风绝羽半晌,终于乖乖爬了下来,嘴上依然不饶道:“小子,你秘密太多了,那几招是什么手段?老子怎听都没听说过?” 想起风绝羽一连串杀人手法,现公羊于还有些牙碜,那他妈是一个真武境高手能够做到吗?公羊于打死也不信。 可风绝羽就做到了,不但如此,这家伙还会一手“隔空烧人”本领,这也太他娘玄了吧…… 风绝羽给公羊于撒着金创药,早知他会问,笑答道:“老头,有些事不知道还是有好处,你不是也有很多秘密没跟我说吗?” 公羊于无语:“早知你会这么说,老子也没抱什么希望,可我就是奇怪,你这身手如果没有高人指点万万不可能,要是真有高人身边,为什么还要用到老夫帮你做那些见不得人事。” 日,这老头真聪明啊。 风绝羽笑道:“你就当那位高人懒得出手吧,其它好别问,日后如果有机会可以告诉你,我不会瞒你,另外,你伤也是那位高人教我治,一直没有给你治好,是因为我还需要学。” “操……哎哟……”公羊于听到这句,忘记了身上伤势,翻身爬了起来,不想触动了伤势,吃疼咧了咧嘴,旋即骂道:“你他娘一直拿老子练手呢?” “呃……这个……”风绝羽本意是撒个慌,把事儿圆过去,不曾想这老头思维倒是挺发达,居然联想到这个。 不过风绝羽反应,当下就答道:“那怎么了?治不好吗?我还告诉你,放眼天南,除了我之外,没有人能把你治好,这几天成效你可看见了,没有我你能这么就恢得到玄武境?” 公羊于眨了眨眼,心想也是,别不说,这小子手法确够高明,深吸了口气,公羊于怒火算是平息了,药已上好,他披上衣物揪着下巴上长痦子上长毛,坏笑道:“算了,不跟你计较,小子,我看你还偷了一把剑。” 风绝羽点了点头,把剑递了过来:“名剑,战殇……” 公羊于眼前一亮:“数百年前名将战无情佩剑战殇?”将剑抢过来呛一声抽出,屋中雪亮光华分外耀眼,公羊于爱不释手抚摸了半晌,坏笑道:“唉~,徐家这次算是赔大发了……” “何止……”风绝羽站床前,瞳孔中皎洁光华飞掠过:“明天,天南就要地震了……” …… 竖日清晨,百姓人家刚刚起床忙碌时刻,整个天南城人便发现了一个奇怪现象,首先是街上多了许许多多捕,这些衙门里爷平日里不睡到日上三竿甭想见到他们,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还风风火火街上巡锣,莫非天南又出事了? 天南确出了事,经过连番打探和道听途说,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城南妙善堂镇店之宝百年天雪莲于当天晚上遗失。此则消息一经传开,率先欢欣鼓舞便是城南百姓,这些贫苦大众平日赚些钱已经够辛苦,偏偏因为妙善堂不义之举而有病不敢投医,受了折磨,听到妙善堂重宝遗失,城南百姓个个大人心。而当他们知道那个欺行霸市妙善堂少掌柜徐子雄因为此事还断了一根小指,百姓们是频频拍手称,四下传播,以至于不到清晨时分,整个天南都街知巷闻…… 百年天雪莲遗失消息不径而走,帝都地震了,一些世家纷纷嗅到了血腥气味,来自于妙善堂徐家庞大压力,一切行走市井各大世家人手迅速往家里撤回,生怕这件事件会牵涉到自己身上,蒙受不白之冤。 正如风绝羽所料,徐家明知道那个盗取了百年天雪莲人不好惹,却为了妙善堂、为了徐家面子,不惜动用了几百名人手散布到天南城各个角落,打探关于匪人下落,而有一些与此事毫无关系小帮小派也含冤被顶了黑锅。 除此之外,天南府台颁下搜查令,命令全天南城捕挨家挨户搜查百年天雪莲下落,如此不但苦了那些平民百姓,同样苦了这些平日里不睡到日上三竿压根就不会起床衙差…… 与此同时,天南禁令,四城门禁严,所有来往城内外人士都要接受守城军盘查,确定没有嫌疑之后,才能出城。 于此种种惊动全城作法,闹人心惶惶…… 然而这些做法能骗得到寻常百姓、甚至普通世家达官,却骗不了真正处于天南城中巅峰世家…… 上官府…… 上官凌云很早便起了床,不知为何今天心情很是不错,院子里一趟一趟打着拳,上官若梦、上官腾风旁陪伴,皆是笑容满面。 “爹,皇上传召昨天晚上就下来了,你什么时候过去?”上官腾风发话问道。 头天晚上事,各大世家掌权人都没有睡眠雅兴,包括上官老爷子,不过当徐烈锋带着队伍落败而归之后,他就接到了来自皇宫内圣旨,传召他入宫。 只不过这个有心没肺老爷子,从来都不屑于圣旨约束,本来定五进殿,直到现也没有过去。 上官凌云说道:“过去干什么?见徐烈锋?还是见那匹夫?算了吧,这件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们也知道我去了说不出来什么,去也没用、不去也没用,还去干什么?腾风,传话出去,就说老夫感了风寒,不易出门。” 上官腾风跟泄了气皮球似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院子。 这时,上官若梦走了过来,笑问道:“爷爷,那位前辈暴露了身份,您觉得徐……会不会怀疑风大哥。” 上官凌云停了下来,扯着一块抹布擦着汗,斩钉截铁说道:“会,我很了解他,这个人出了名疑心重,仅次于那个老匹夫,他们两个是一丘之貉,不过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知道“那个人”跟小羽有关系。” 上官若梦扑哧一乐:“爷爷,那你想不想知道他们之间关系?” 上官凌云甩了上官若梦一眼:“想,不过不能问。”他神情极为凝重:“此人修为高无法估量,连公羊于都做了他打手,这样人,上官家得罪不起……” “要是风大哥自己说出来呢?” 上官凌云怔住,旋即道:“他不会,你也不要引诱他说出来,这件事牵扯太大了。” 上官若梦马上点了点头,目光有意无意向着城南那边望了望,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般好奇,可是近一阵子心里被那个人填满满,好像什么事都跟他有关系似,她忍不住这份好奇。 上官凌云见孙儿发呆,呵呵一笑,调侃道:“怎么?想他了?” “啊?”上官若梦闻言一愣,跟着小脸微红,娇嗔道:“爷爷,你说什么啊?” “不用不承认,那小子变了,变跟以前大为不同,我孙儿又这么优秀,可谓郎才女貌,这很正常啊。现知道爷爷为什么把你许配给他了吧。哈哈……”上官凌云无比得意。 上官若梦气跺了跺脚,想起风绝羽,说不上是爱还是恨,想到他优秀,自己又是他未过门妻子,这确令人欣慰。然可是一想到他跟自己谈判时候嘴脸,就忍不住想要暴打他一顿。 他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还是他一直就是这个样子? 上官若梦越来越不懂了。 上官凌云却不知道上官若梦想什么,还以为孙儿终于同意了这门婚事,老怀安慰道:“若梦,记着,潜龙渊,可终有一日会飞天。” 这番话,上官若梦打小便听过不止一次了,可每每问起,上官凌云都含笑不语,可如今看来,爷爷话似乎真有那么点儿道理。 上官若梦打量着上官凌云,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爷爷一直藏着什么事心里不肯说出来。 正胡思乱想着,上官凌云突然问道:“若梦,徐家真只丢了百年天雪莲?” 上官若梦愣了愣:“是啊,打听到消息是这样,爷爷以为徐家还丢了什么东西?” “哦!没有,没有……”上官凌云随口说了两句,一副沉思回返了房间,到了门口他才说道:“我昨夜想过了,天南商会事我们不要参与了……” “什么?” 给读者话: ps:加第二季,撑不住了,白天还有事,必须睡一会儿。可以话,今天晚上继续加。 第115章 遗失事件引发的风波(2) 竖日清晨,风绝羽早早起床,踱着风骚八子步,让萧远山陪着自己到济世坊对面茶馆用早点,当然,吃早点是假,他真正目是想看看经过一晚上时间,徐家先后丢了两样重宝,究竟会作出什么惊天动地大动作,说白了,这厮就是去打听消息。 来到茶馆,要了两屉热腾腾肉包子和一壶茶,风大少细细品味,就听旁边桌子几名食客侃侃而谈了起来。 “听说了吗?昨天晚妙善堂失窃啦……” “早就听说了,那闹腾鸡飞狗跳,听说死了不少人呢。” “都丢什么东西了?”几个好奇食客端着茶围了过去。 只听一人说道:“还能有啥?妙善堂镇店之宝百年天雪莲……” “嘶!”周遭响起倒抽凉气声音…… 一个食客惊道:“天雪莲啊,听说那玩意可是妙善堂至宝,徐家很看重,谁这么大胆啊?” “靠,还能有谁?一定是那些高来高去高手呗,其实徐家也太张扬了,那么好东西不手里捂着,见天摆店里镇着干什么?要是我早就藏起来了。” “去,你懂什么?人家徐家商家,商家讲究利益,不拿点东西出现摆着现现眼,体现不出人家名气。” “别扯远了,后来呢……” “还后来?现全城禁了严,衙门捕全都出动了,我说各位,近可老实点,听说那些官爷们一夜都没睡,要是不小心说错了话,小心掉脑袋……” …… 风绝羽和萧远山默默听着,暗笑不已,萧远山忍不住压低声音说道:“风公子,真有你,徐家这次应该焦头烂额,真他娘解气啊……” 风绝羽笑而不语,而这个时候,门外呼啦啦走进了几个腰间佩刀捕,领头那人恰好是风绝羽认识,正是城内陈捕头。 “都他娘少说两句,能吃吃,不能吃滚蛋……” 陈捕头双眼带着血丝、看上去风尘扑扑,满脸怨气冲天劲儿,一看就知道这一晚上没休息好,进了茶馆里听到众人那里窃窃私语便气不打一出来,这陈捕头一到,众食客连忙一哄而散了。 大马横刀坐茶馆里,一个捕颇不耐烦叫了几笼包子,风绝羽见状,冲着萧远山使了个眼色。 萧远山会意,转身凑了过去,大声道:“老板,这桌算我。” 陈捕头抬了抬头,见是萧远山,刚起来点儿火气顿时熄了下去:“是远山老弟啊……” 这阵子萧远山城南帮天南城里可谓小有名气,依靠风绝羽把握大方向方针策略,手上掌握了天南城数十位达官显贵把柄,这些可都是无价之宝,隐藏背后财富几乎无穷无。 可以说,城南帮是眼下城南地界首屈一指地下帮派。 仅仅不足一个月时间,萧远山摇身一变从市井泼皮成为了三教九流、官场富贵们眼中红人。 而成名第一步,萧远山要疏通关系,正是眼前这些承上启下衙门捕头,无论哪个世界,有陈捕头这群人,不愁打听不到消息。 萧远山也是个人物,屁股还没坐热便把银子扔了过去,拎着把凳子往陈捕头面前一坐,极其自然倒上了一杯茶水:“老陈啊,看你心情不怎么样?怎么着,又出事了?” 陈捕头打量了萧远山一眼,苦恼道:“别提了,远山兄弟,您消息可比我老陈灵通多了,难道你还不知道?” 萧远山嘿嘿一乐,胸中了然道:“徐家事?” “可不是嘛……”陈捕头一拍大腿,几个捕个个唉声叹气,陈捕头开始叫起撞天屈道:“你说说这徐家,得罪人了自己解决不了,非得把麻烦送到我们头上,我们是谁啊,说好听点叫捕,说不好听那就是给人打杂下手,能查出什么来?” 萧远山眼珠转了转,装作不意说道:“那件事我听说了,怎么着,人找不到?” 陈捕头咧了咧嘴,四下观望,见没有碍眼人,方才骂道:“找个屁,兄弟,你是不知道,昨个夜里老哥哥我就边上,那个匪人咱是没看见,可那场面……” “呕呕……”陈捕头话还没说完,旁边两名入行不久小捕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转过身去狂吐不止,想是昨天晚上被那血腥场面吓到现还没缓和过来。 随行捕们见状,个个连锁反应似直欲作呕,看陈捕头大为挠头,一脚甩了过去:“妈,能不能不给老子丢脸,要吐到边上吐去,操……” 萧远山心里暗乐,眼神有意无意朝着风绝羽那看了看,见风大少视若无睹,方才问道:“怎么着?兄弟几个看见什么了?吐成这个样子……” “唉,别提了……跟你说了,你今天不用吃饭,反正死了不少人,而且血肉模糊,连脸都看不出来了,后面仔细一打探,那都是自己抓,连肚子里物件都流了一地啊,你说恶不恶心……” 陈捕头说着,周围食客竖耳聆听,听到此处,几个承受能力低下货色哇一声吐了起来,茶馆瞬间弥漫出一股难闻隔夜饭味道。 萧远山皱了皱眉,捂着鼻子说道:“行了老陈,大清早说这些干嘛,饭还没吃,往下说,往下说……” 陈捕头咳了两声,八成是反了胃自个儿调整了半天,才说道:“那徐家这次栽,栽大发了,听说动手人身手绝对是这个……连徐老爷子听完,那脸都绿了,还有徐二爷,被砍了一刀、徐三爷断了只左手,对,对,还有徐公子,就拿了人家一根杀人针,被逼断了小指,你说那人厉不厉害……” “连徐老爷子束手无策。”某个偷听食客大惊失色,忍不住问出声来。 太玄这地界,武者融入了平民世界生活中,旦凡是有点阅历都知道武者厉害,而徐老爷子徐烈锋,俨然是那武者中佼佼者,天南地界无人敢招惹人物,连他都认为那偷东西人厉害无比,谁能不吃惊。 陈捕头瞪了那人一眼,旋即道:“具体只有徐家三爷看见了,但依我看哪,这事八成是真了,徐家现鸡飞狗跳,还敢怒不敢言,就把火气撒了我们身上,我们得罪谁了,唉……” 萧远山听着,不解道:“不对啊,老陈,那徐家都管不了,找你们干什么?” 陈捕头道:“兄弟你不懂了不是,你想想,徐家家大业大,天南地界有头有脸,镇店之宝这么重要东西丢了,不等于丢了面子吗?他们虽然不敢再追究,但为了面子,只好找我们了,你说说,让我们查,我们怎么查?到哪查啊?所以啊,现我们就是给徐家跑腿,意思意思等风声一过,也就算了。不过远山兄弟,近这一段你可得安生点,别没事惹了徐家人,小心殃及池鱼啊……” “我惹他们干什么?”萧远山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悄无声息递了过去,道:“谢了老陈,这点意思你拿着,风声过了带着兄弟们好好放松放松。” “哎?远山兄弟,这如何使得。” “拿着吧,您也别这吃了,换个地方吧。”萧远山指着满地污秽物挑了挑眉毛。 陈捕头会意,感激道:“行了兄弟,老哥哥代兄弟们先谢了,有什么事到衙门里支会一声。” 说着话,陈捕头带着人离开了,萧远山则是回到了风绝羽身边,静默了一会儿,萧远山才压低声音道:“风公子,听着了吧,徐家怕了,公子,您真是这个,看来徐家也查不出什么来了,解气,真他娘解气。”萧远山挑着大拇指赞道。 风绝羽听完了全过程,暗暗点了点头,事实上这个结果跟他料想差不多,毕竟生死无常神功诡异多变,跟武道七境相差颇多。 而不管哪个世界,未知东西是为恐怖,有了头天晚上那一遭,徐家不怕才怪呢,而就算是不怕,想找到自己也难上加难,毕竟这个世界还没出现过黑白属性真气。 于此,风绝羽算是放心了,徐家动作根本就是雷声大雨点小,这场风波用不了多久就会平息。只不过风绝羽担心是,徐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他们找不到自己,可以找公羊于,而有了头天晚上事,邪皇威名一定会很传扬出去,再加上一品金创药面世,天南这地界肯定不会太平了。 想到这里,风绝羽拍了几粒碎银子桌子上说道:“去打听消息,近城内所有陌生面孔都给我留意一下,现可不是我们放松时候……” “明白。”萧远山点了点头,两人便要离开,就这时,赵家老三赵丙风风火火跑了过来。 “老大,风公子,大事不好了,徐子雄带人找上门来了……” ps:今天回来挺早,可实太累了,躺沙发上小睡了一会儿,不想睡过了时间,睁眼12点了,误了抱歉则个,我现开始写吧,能写多少是多少,争取多写多发点。 第116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徐子雄,他来干什么?”看赵老三满头大汗样子,萧远山毕竟阅历不高,听到徐子雄找上门来,登时心里一突,下意识看了风绝羽一眼。品 书 网 风绝羽使了个眼神,示意外面说,三人走了出去,到了门口,风绝羽问道:“徐子雄来干什么?” 赵老三伸着舌头,大气直喘道:“那个王八蛋想来买一品金创药配方,李老爷子不同意,他妈,他就以窝藏逃犯罪名要搜济世坊,兄弟都前面顶着,可是人家身手太高明了,兄弟们都顶不住了。” “什么?”萧远山是见不得有人欺负他兄弟,闻听之下暴怒而起:“他妈,徐家欺人太甚了。” 同样话听萧远山那愤怒无比,但落风绝羽耳中却是别有想法,他听完心下暗道不妙,城南帮再厉害暂时也斗不过徐家,济世坊那起了争执,甚至大打出手,城南帮以后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想到这里,他有点担心,城南帮这样小帮派惹了徐家这种庞然大物,前景堪忧啊。 脑筋飞转动着,风绝羽生怕事情闹大无法收场,连忙说道:“老三,你现去上官府,找上官大小姐过来,就说有人抢配方,我这顶着,远山,你跟我过去,千万不要鲁莽,过会儿一切交给你,我找机会带着兄弟们出去把所有城南帮人手都收拢一下,量避免跟徐家摩擦。” 萧远山也是个人精,虽然他阅历不足,但风绝羽话中意思还是能够听明白,见风绝羽一脸凝重样子,知道城南帮惹了大麻烦,于是点了点头道:“是,公子。” …… 话音落下,风绝羽带着萧远山回返济世坊,所幸济世坊只对街,离着不远,二人回来时候,济世坊门前已经围了很多人,人群里喝骂声和打斗声不断响起,惨叫声时时传来,人群中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显然事情不断闹大。 还没走过去,风绝羽便听到徐子雄破口大骂声音:“妈,给我搜,哪个角落都别落下。济世坊窝藏嫌犯,罪当诛连九族……” 听到这番话,风绝羽不屑抽了抽鼻子,心想这徐子雄还没傻到家,居然利用昨天晚上事作文章,欲求配方不能,把黑锅砸了济世坊头上,这一招高明啊。 只不过,丫你算哪根葱,就算是搜,也是衙门事,这个王八蛋身无一官半职,管起了刑部和衙门事了? 风绝羽急走了两步,拔开了人群来到了济世坊门口,只见济世坊门前三个魁梧汉子提着老拳将城南帮帮众打落花流水、惨叫不断,有几个连手骨都打断了爬地上无法站起来,躲地上哀嚎…… 门前李义德不知道让谁打了一拳,正靠门坎上半昏半醒,有气无力叫着:“别打了,别打了……” 李瞳儿哭成了泪人,护着李义德身子,生怕对方拳脚相加。 总之是凄凄惨惨,看周围群众敢怒不敢言,纷纷低声指责…… 徐子雄大马横刀坐济世坊门口椅子上,指着天叫骂道:“他妈,你个老不死,连嫌犯都敢窝藏,活不耐烦了,给我搜,济世坊所有东西都是物证……” 里面几个随从将济世坊里晒着药材打翻了一地,靠墙柜子是被人翻了个底儿朝天…… “别翻了,别翻了,我们没有窝藏逃犯啊……”李瞳儿哭喊着泪如雨下。 风绝羽看那叫一个心疼,就这时,她抱向某个随从大腿,正要阻拦,那人凶目圆睁抬手就要扇过去。 这还了得,敢动我瞳儿,简直是找死。 说时迟,那时,风绝羽迈开大步跑了过去,啪一声将那汉子手腕给握住了,大喝道:“都给我住手……” 断然大喝一声,有若惊雷震天撼地,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那汉子身手虽然不高,但也有虚武境修为,见自己手腕被人拿出,怒目圆睁:“妈,给老子闪开……” 说话间,那汉子猛抽出手腕,向风绝羽脸上挥出一记老拳,因为徐子雄之前提醒不能杀人,他见风绝羽弱不禁风,这一拳也就使了三分力道。 风绝羽见状,下意识想还击,可转念一眼,旋即打住,轻轻扭了扭头,避开面门要害,让那一拳落了他肩膀上,这一拳力道虽然不重,不过以风大杀手演技,足以“断筋裂骨”了…… “砰!” 实打实一拳闷肩膀上,风绝羽作势往旁边一个趔趄,即挡住了瞳儿不再受到伤害,又“心满意足”挨了一拳。 中了这一拳之后,风绝羽连忙倒地上,破口大骂道:“我操,你他妈是谁,连本公子也敢大,活拧歪了。” 那汉子危急之中哪管风绝羽是谁,也没认出他来,上前一步便要揪住风大少衣领一堆胖揍,可就这时,徐子雄看见了来人,心里登时咯噔一下子,嗖一声窜了出去,将那汉子拦了下来:“住手……” 这一声比风大少那一声有用多了,所有跟来随从纷纷停下了手。 李瞳儿看见风绝羽替他挡了一拳,心疼不已,连哭带喊扑了过去:“风大哥,你没事吧,风大哥……” “没事,哎哟,我操……”风绝羽“痛”吡牙咧嘴,“勉强”李瞳儿搀扶之下站了起来。 围观人群尚未回过味来,心里还纳闷从哪跑出这么个不要命公子哥敢管闲事,一个个抻着脖子向前看了过去,与此同时,只听徐子雄说道:“风兄,风公子,你没事吧……” 事实上这货心里直犯合计,心想,这货怎么突然冒出来了,还他娘挨了一拳,操,真是麻烦。 慰问了一声,无疑于平地惊雷场间炸响,现如今天南这地界还有哪个姓风公子可以让徐家少掌柜如此忌惮,不用多说,此人身份已然呼之欲出了。 此货,上官家姑爷是也…… 听到徐子雄唤出“风公子”三个字,一众随从骤然色变,那提着老拳打了风绝羽随从脸都绿了,彪悍健壮双腿不停打着哆嗦,我地个亲娘啊,我他妈刚才干了什么?居然把这个难缠人物给打了,完了完了,俺小命不保了。 这时,风绝羽已经站了起来,众所周知,这厮前身上官家是典型窝囊废,可是出了上官家,那就是鼎鼎大名一纨绔,此时起身,风绝羽借机发飚,摆了摆手示意瞳儿松开,破锣嗓子直接开了骂:“操,敢打老子,天南这地界敢动老子还真没几个,你他妈有种,真有种……” 说着话,风绝羽左顾右盼,终于店里找到一件很趁手家伙什,乃是一捣药棒槌,粗头儿、个儿大、份量不轻…… 风大杀少纨绔之威大发,指那汉子,劈头盖脸就把棒槌抡了过去…… 砰! 这一下没砸到人身上,徐子雄和汉子同时跳开,狠狠落地面上,风绝羽提起棒槌便开始追着那汉子喊打喊杀起来:“操,你给我过来……” “我……,风……风公……子,我……不……”那汉子吓两腿直颤,岂敢还手,围着屋子到处乱跑。 周围人群看哄笑着一片,心想看这位爷大发神威可不容易啊…… 风绝羽追了半天,累“气喘吁吁”,一下也没得手,后只见他将棒槌杵地上,指着那汉子喝道:“我操,你跑,你再跑,你信不信老子灭了你全家……” 闻听此言,所有随从都是一惊,无可厚非,风大少绝对有这个本事和能耐,想想那天雨夜因为他一人,上官府就出动了大量人马,这些随从忍不住由心里往外冒着寒气。 那汉子闻言也站住不动了,心想自己挨了就挨了吧,要是牵连到一家老小,那就麻烦了。 “风……风……风公子,我不知道是您老人啊……” 那汉子走了过来,对于这些鹰犬,平日里鱼肉乡里货色,风绝羽着实不客气,抡起棒槌便是抡了下去。 砰! 血花四溅…… 风绝羽这一下虽然没有用真气,但棒槌份重可不是盖,足有三十来斤重物落汉子脑袋,登时打了个满脸桃花开,也亏了那汉子练过,否则这一下是死是活也难以断定了…… “风公子,够了吧。” 徐子雄心知这是一个不好惹货色,连自己都不能对他动手,区区一个随从又怎能得罪起,不让他泄一泄火,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见那随从挨了一棒,徐子雄这才上前阻拦道:“风公子,够了,打狗也得看主人吧。” 风绝羽放下了棒槌,恶狠狠盯着徐子雄,心中不断冷笑:妈,本来想过一段时间还收拾你,不过既然你找上门来了,那就顺利把你给废了。 想到这,风绝羽嗤撇了撇嘴:“徐子雄,原来是你?” 给读者话: ps:二。 第117章 赶尽杀绝 徐子雄咧了咧角,心道,你才看见我啊?妈,你就装吧,明摆着看见装作没看见,什么东西? 心里想着,嘴上却不能这么说,徐子雄轻咦了一声问道:“风兄,大水冲了龙王庙啊,你为何此?” “冲你娘啊。 ”风绝羽闻言,分毫不给这位妙善堂少掌柜面子,甩开徐子雄手,指着其鼻子骂道:“操,徐子雄,你他妈当本公子好欺负是不是,带着你人跑到我地盘来撒野。” 徐子雄到底是徐家弟子,蜜罐里泡大人物,何时让人指着鼻子骂,就算风绝羽也不行。见风绝羽撒泼之下根本不给自己面子,徐子雄真有心上前给他两拳,可是忽然想到上官凌云性子,徐子雄又忍了下来。 忍是忍了,脸色可就没之前那般好看了:“风兄,请注意你……” 话还没说完,徐子雄愣了一愣,疑惑道:“什么什么?你说什么?你地盘?” 风绝羽根本不解释,左手杵着棒槌,右手指着徐子雄喝道:“废话,济世坊就是本公子地盘,由本公子罩着,妈,本公子人你也敢打?” 徐子雄嗤之以鼻,冷声道:“风公子,风兄,这看清楚了,这里是城南,不是城中怀仁堂。” “我呸。城南怎么了?本公子告诉你,如今怀仁堂和济世坊已经达成了协议,合作配制出售一品金创药,现怀仁堂和济世坊不分你我,本公子受命上官老太爷之命,专门督促此事。所以说,济世坊就是本公子地盘。” 既然决定挑明,那就索性泼皮到底,人这玩意儿学好难,想学坏太简单了,并且风大杀手明知风绝羽原本就是一个死缠烂打、得理不饶人、无理不饶人货色,干脆直接跟妙善堂宣战。 当然,风绝羽此举并非无放矢,用意有二: 其一,摆明了告诉妙善堂,一品金创药已经属于上官家,你们别惦记。 其二,城南帮护着济世坊,连带着也算是我风大少人,想对付城南帮,先问问我风绝羽。 风绝羽来路上已经将坏打算作好,如果徐家实要跟自己开战,本公子就把济世坊搬到城中心由上官家护着,等百年天雪莲培植出来建立了自己势力,定要将徐家杀个鸡犬不留。 此一番唾骂和明言挑衅道出,场中人皆是纷纷吃惊起来。 一品金创药推出一日,虽然暂时订货量少可怜,但这则消息已然不径而走,即使徐家暗中派人封锁了消息,世界上也没有不透风墙,眼下城南各界都已知道济世坊出了一种神药,便是这一品金创药。 不得不说,一品金创药前景是可观,未来是无可限量了,不少药铺有心想花巨资买到药方,然而还没等人运作,上官家已经占了先机,怎能令人不震惊? 徐子雄正是为了一品金创药而来,正如赵丙所说,他本意想买到配方直接离开,不想李义德打死不卖,这才让他动了真火,以莫须有罪名强行搜查铺子,目就是找出丹方。然而这个计划还没有实施成功,反而遭遇了风大少横加阻拦,关键是,上官家速度居然比自己还,仅仅一日就与济世坊谈成了合作,这让徐子雄十分恼火。 昨晚上妙善堂失窃丢了两样重宝,今天来买配方欲求不得反而得知了这个对妙善堂足以形成沉痛打击消息,徐子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下来。 他恨声道:“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风绝羽冷笑了两声,骂道:“你他妈聋了?我说济世坊和怀仁堂现是合作关系,敢动济世坊,就是与上官家为敌。” “风绝羽……”徐子雄咬着牙喝了一声,目光转向倒地不起李义德,似有询问之意。 这时,李义德被萧远山扶着站了起来,气短虚喘道:“徐公子,风公子说没错,济世坊已经全权委托怀仁堂代售此药,达成了合作,这配方,老朽万万卖不得。” 得到证实,徐子雄怒发冲冠,指着李义德对风绝羽喝道:“风绝羽,你知不知道李义德窝藏嫌犯……” 他话还没说完,风绝羽马上明白他想说什么了,打断道:“操,你说窝藏就窝藏,有证据吗?妈,你算什么东西?你脑袋上挂着多大官?啊?就算你有证据,也轮不到你来搜?怎么着?药铺掌柜当腻歪了?还想当皇上?”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这话说可大发了,直接跟谋朝篡位挂上钩了。 说者有心,听者有意,旦听此言,场众人便是阵阵惊呼。 徐子雄倒抽了一口凉气,暗道了一声“好毒”,慌忙解释道:“风绝羽,你休得乱说。” “我乱说吗?”小样,跟本少玩,玩不死你。风绝羽当着众目睽睽之下,大声道:“场乡亲们作证,刚刚徐大公子有没有命人搜查证物?” 众人皆点头…… 风绝羽转向徐子雄,戏谑道:“那就是有了,那风某想问问,究竟何人才有权利搜证取证、定案论罪?是你徐家,还是天南律法?” 风绝羽步步紧逼、不依不饶:“你徐家不过是经营药铺商家,有什么权利搜查证物?又有什么权利指证他人窝藏逃犯?操,你这是谋朝篡位……” “你……你……你……你休得胡言。”徐子雄被风绝羽逼问汗如雨下,不断后退着,却是无言反驳。 其实风绝羽说没错,徐家再强势也不能无视律法,刚刚徐子雄乃是借着家威肆无忌惮而已,若是针对平民百姓,倒是算不得什么,只不过如果有人与徐家一样强势,那就无法自圆其说了。 风绝羽见计成,当下滔滔不绝说道:“我胡说,你就是胡作非为,哼,无视朝廷律法、结党营私、聚众殴斗、私设刑罚,照你做法,天南还要刑部干什么?要衙门干什么?交给你徐家算了,徐子雄,你行啊,你是不是觉得徐家比朝廷还大,比皇上还要唯我独尊,竟然凌驾我朝国主,你这是欺君罔上……” 围观人群听到风绝羽左一句“谋朝篡位”、右一句“欺君罔上”,把偌大谋反罪名帽子扣徐子雄死死,俱是一头汗水,暗道风大纨绔用辞犀利、杀人不眨眼。 人群中,闻讯赶来陈捕头早就站外边了,之所以没有进去,正是因为他看到发生冲突乃是天南城中两大惹不起人物。 慢慢听下来,陈捕头后背都湿透了,远远望着骂兴起风绝羽,心道:这他妈是嘴吗?这简直比宝剑还锋利,端是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啊…… 风绝羽也看到了陈捕头,压根不给徐子雄反驳机会,老远一指某佩刀官差陈某,喊道:“喂,那里有官,来来来,那个当官,过来给评评理,本公子说是真是假。” 陈捕头刀削般脸上落下几道黑线,心里直把风大少骂翻了天,你骂你,把我扯进去干什么啊? 虽然很不想走过去,但职责所,陈捕头不得不硬着头皮钻出了人群,见到两大纨绔,陈捕头暴汗不止,陪着笑脸道:“二位公子,二位爷,您们这是……” “你姓陈吧,我认得你,来来来,看看啊,我们堂堂徐大公子说济世坊窝藏逃犯,派人搜证来了,捕头大人,请问是您给他下令还是府台准允?” 这一问,陈捕头连忙摆手:“风公子莫要乱说啊,本捕哪有这个权利,就是府台大人也没有啊。” “还是啊。那他们凭什么来搜证?”风绝羽问道。 “这个……”陈捕头心里犯难了,这怎么回答?赶紧避嫌吧:“这个,下确不知。” 风绝羽目光转向徐子雄,冷冷问道:“那本公子再请问,如果有人逾越律法、私设刑罚,该当何罪?” 陈捕头打了个哆嗦,徐子雄是打了个寒战,场众人皆是倒抽凉气,这话说,貌似要赶杀绝啊。 “风绝羽,你不要太过份。”徐子雄气咬牙切齿。 “我过份,你比我过分,你们全家都过份……” 风绝羽回骂道,旋即对陈捕头喝道:“说,该当何罪。” 风绝羽突然提高了声调,陈捕头吓一哆嗦,脱口而出:“逾越律法、私设刑罚,视同谋反,理当……理当……杀头。” “嘶~” 经过风大少此番小事化大、大事化巨夸张言论以及赶杀绝指证,徐子雄谋反事实算是证据确凿了。人群中惊呼声此起彼伏响起,无数道充斥着怜悯目光纷纷落了徐子雄身上,不断叹气,暗想,没事惹了这个煞星,真够倒霉啊。 听陈捕头说完,风绝羽用意也达到了,拉过来椅子大马横刀往上一坐,戏谑看着徐子雄,对陈捕头说道:“济世坊打开门做生意,徐公子就带人来谈合作,谈判不成污蔑济世坊窝藏逃犯,甚至毫无佐证,便是光天化日之下逾越律法、仗势欺人,眼下人证、物证都已俱全,陈捕头,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给读者话: ps:4点半,弄了三章,没办法加了,大家先看着,希望今天晚上回来早,量多吧。 第118章 徐子阳 济世坊门前,风大少老神坐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眉头轻扬、露出两排小白牙、神情高傲一副纨绔作派,演绎惟妙惟肖。 门前聚众闹事百姓们此时此刻鸦雀无声,谁都知道,风大少步步紧逼之下,徐子雄已经逼到了无步可退境地。回味着风大杀手咄咄逼人、上纲上线言辞,场中人皆是亡魂皆冒、寒颤若襟。纷纷赞叹风大少长了一张吃人不吐骨头嘴。 那一句句指责和盘问,到后定罪都说义正言辞、合乎其理、毫无偏差,顺理成章将徐子雄罪名拉到了谋朝篡位和欺君罔上地步中,毫无反驳理据。 谋朝篡位、欺君罔上,随便叫出一个便是满门抄斩、诛连九族大罪,虽然风绝羽话语夸大其辞,但无可厚非理据十足。 为民者仗势欺人、目无王法不说,徐子雄甚至狂妄到胆敢履行只有衙门官差才有权利履行职责,这不是无视皇权是什么? 叫风大少如此一说,徐子雄立刻从妙善堂少掌柜化身成为大逆不道、十恶不赦之徒,此言之毒可谓杀人不眨眼、赶紧杀绝。 那陈捕头早已被一身冷汗浸湿,站原处不如如何是好了…… 听风绝羽话,去捉拿徐子雄回去审问?陈捕头自觉没这个胆量,加没这个本事, 可眼下形势如果放任不管,首先就会落得个欺弱怕恶骂名,然后再扣上一顶为虎作伥帽子,这也倒没什么了,多摘下腰刀辞去官职,可是这样一来,就得罪了另一位人物,一个他加招惹不起角色。想想站自己面前这二位爷,陈捕头就有些胆战心寒,心惊肉跳不知如何是好了。 旁边徐子雄看着风绝羽双眼直欲喷火,偏偏无言以对,愤怒中徐子雄心里无比匪夷所思,暗忖这个废物口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俐了呢? 西麟湖上挫败马元如; 张长龄寿诞上将天南第一才子希睿云打击几乎身败名裂; 如今,他又坐这里信口雌黄、恶意中伤,字字句句直点要害,让人无法反驳。 这一切,怎会出自这废物之口…… 徐子雄冷冷看着风绝羽,真气不由自主涌动起来,初入真武境金色真气澎湃鼓荡,四溢纵横,杀机暴涨,恨不得即刻冲上前去将风绝羽当场毙于掌下。 只是他知道,他不能这么样,如果他动了手,哪怕只伤了风绝羽一根汗毛,徐家将会面临上官凌云毁灭性打击,这一点,徐烈锋曾经提醒过他无数次。 恨咬牙切齿徐子雄瞪着风绝羽想了想,沉声说道:“风兄,你不念你们之间情谊,也要看着上官和徐家两家数十年交情,用不着作这么绝吧?” 绝吗?风绝羽轻蔑嗤笑了一声,眼角余光扫过徐子雄,道:“那日夜里,徐兄似乎没有念任何情谊吧,若不是风某命大,此刻应该黄泉之下,而非跟徐兄面对面说话了。” “那天夜里?”徐子雄眉毛急速跳动了两下,他都知道了?妈,他居然知道是我,他一直没说,这个混蛋忍耐力太可怕了。 二人心照不宣,徐子雄知道今天无法讨到好去,断然甩了下袍袖,恨声道:“好,风绝羽,算你狠,今天徐某认栽了。我们走……” 言罢,徐子雄大手一挥,便要带着一众家将离开。 这时,上官若梦接到消息带着人赶了过来,不多不少恰好六名武者,个个达到了真武境修为,显是从上官家内部临时调来身边。 风绝羽倒是没有看见上官若梦,见徐子雄转身离开,腾一声站了起来,将手中棒槌横起拦住:“给我站住……”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打了人、砸了东西拍拍屁股就走?天下间哪有等便宜事?” 风绝羽说着,转过身来走到门外大街上,返身面对济世坊大门前徐子雄以及几名家将,大声喝道:“杀人偿命、欠债还还钱呢,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当我风绝羽泥捏不成,徐子雄,今天我还就告诉你,有本公子,不给个说法你们休想离开。” “陈捕头……身为衙役,当着全城百姓面,罔顾王法,可是杀头大罪啊,这事儿你管还是不管?” 人群外面,接到赵老三消息上官若梦刚刚到场,他带着六名武者都是从家里挑选出来精明能干角色,就是生怕风绝羽头脑发热跟徐子雄起了冲突吃亏前来保护风少打手,一路上上官若梦心急如麻,生怕风大少出事,急赶慢赶赶了过来,没想到还是来晚了。 然而让她诧异是,风绝羽非但没有事,反而好像占了便宜似气对方当家少掌柜火冒三丈、敢怒不敢言。其下几个面目狰狞武者浑身发抖、满脸惧意。 恰好看到了这一幕上官若梦仔细一问,大为意外,原来风大少竟然凭借三寸不烂之舌稳占上风,还给一向强势、目中无人徐子雄扣了一顶谋反帽子,这真是奇哉怪哉,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好口才了? 望着面色冷峻、不依不饶风绝羽,上官若梦不禁愕然,这番话说滴水不漏,顺理成章将徐子雄逼入万劫不复境地,实精明到骨子里去,上官若梦一时间放了心,低声下令道:“你们几个过去,不要惊动任何人,注意保护好姑爷便是。” 几名武者点头称是,悄无声息分散济世坊摸了过去…… 济世坊门前,陈捕头大汗淋漓,已是不知如何是好了,就这个时候,人群外面传来一道清朗声音:“风公子,此事其中另有误会……” 声音传来,立马吸引了众多惊异目光,随着众人向着那声音传来方向望去时候,只见人群慢慢分散而开,露出一高头大马,马上一人,二十上下,玉面锦冠、白袍加身,星月之目、秀岭之眉,长颇为不俗。 只见此人从马上翻身而下,举止优雅、步履从容自人群中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两名修为精湛高手,其中一人手里提着一个被打鼻青脸肿猥琐男子。 “大哥?”徐子雄看见此人,顿时喜极而泣…… 上官若梦见到此人,也是深深吃了一惊:“徐子阳?” “什么人啊?” 场大多数对这位突然出现白衣公子很陌生,风绝羽自然也不例外,听到那隐隐流露着高傲语气,风绝羽把头转了过来多看了那白衣公子几眼:“你算哪根葱,不想死给我滚开。” 此言一出,白衣公子身后两名武者登时皱了皱眉,蓬一声青色光芒体表喷泉般涌现出来,惊场民众下意识退出了老远。 感受着两个武者身上突然出现灵武境修为,风绝羽瞳孔蓦然一缩:“哎呀?天子脚下,你们还敢杀人不成?来啊,动动我试试。”风绝羽浑然不怕站出一步。 他心里清楚,既然对方敢明目张胆、光明正大参与进来,就一定不敢对自己出手,那两个武者真气无非想起到震慑作用罢了。如此局面,风大杀手岂会被别人吓倒,当即想都不想站了出去。 只不过对方两名武者修为着实不赖,先看那两个有着灵武境修为高手青芒毕现、浓郁至极,俨然达到了灵武圆满境地,只差一步就是玄武境修为了,很是扎实。 再看那白衣公子,闲庭信步般走过来,丝毫不受那青芒真气影响,体表隐隐有着淡橙色晕光浮动,无比自然将两股气势抵挡外不为所动,赫然是一个玄武境高手。 看这白衣公子年纪,也就跟自己一般大小,却已拥有了玄武境修为,来头怕是不小。风绝羽特别注意了一下此人。 白衣公子走上前来,用着不可一世眼神轻蔑扫了风绝羽一眼,嘴角弯起间竟似不把他放眼里,径直朝着那陈捕头走去,说道:“这位捕头大人,下徐子阳。” “徐子阳?”陈捕头愣了一愣,旋即想起此人身份,惊道:“原来是徐大公子,幸会。” “徐大公子?谁啊?”风绝羽疑惑皱了皱眉。 就听那徐子阳吩咐了一声,身后两名武者将那被折磨半死人扔地上说道:“陈捕头,此人到徐家通风报信,道出济世坊窝藏了逃犯,舍弟方才一怒之下到此拿人,经过徐某一番调查,此人系道听途说,舍弟受了蒙骗,惦念徐家至宝,方才失礼唐突作出了傻事,还请捕头大人高抬贵手,恕舍弟无罪。当然,如若捕头大人需要舍弟配和调查、舍弟也可随捕头大人到衙门走一趟。” “嗯?” 此言一出,风绝羽、萧远山、陈捕头、上官若梦……甚至那一干场围观人们皆是愣住,很,众人便明白了徐子阳来此目,徐家找到了替罪羊,解救徐子雄来了。 给读者话: ps:一 第119章 巨额索偿(1) 白衣公子徐子阳,出现片刻功夫只用了三言两语便将徐子雄谋反罪名解救了出来,有点出乎风绝羽预料。 仔细打量着徐子阳,风绝羽很是纳闷他是从哪冒出来,据风绝羽记忆中,徐家好像没有这号人物啊。 此人年纪轻轻,修为精湛不说,且处事老道圆滑,心思细腻,像是活了几十年人精,比起徐子雄强上太多了。并且他眼晴里似乎有股唯我独尊傲气,像是天下都不被他放眼中似,冷酷、无情、目空一切、不可一世…… 多年暗杀经验告诉风绝羽,这是一个绝对难缠对手,他身上没有任何破绽,即便有,也被他掩饰很好。 风绝羽微惊之后恢复从容之色,徐子阳身上有股傲气不假,邪皇风绝身上有一股睥睨天下自信,此人虽然没有跟自己说过半句话,但正是因为如此,才能说明他乎、忌惮便是自己,这是一场心计上较量,谁先对谁说话,那便是输家。 风绝羽拥有前世数十年暗杀经验以及遍游世界丰富阅历,岂会看不出白衣公子徐子阳想法。他撇了撇嘴,一言不发,径自走到门前将椅子上坐了下来。 陈捕头见事情有了转机,底气逐渐足了起来,不过他知道,门前坐着那位爷,可不是好惹货色,徐家这边算是没事了,只要把这位货侍候好,今儿个就算逃过一劫了。 陈捕头对着手下人使了眼色,将那半死不活替罪羊收押起来后,谄媚对着风绝羽说道:“风公子,既然徐公子已经捉到罪魁祸首,您看……” 风绝羽惫懒抬了抬眼皮,盯着徐子雄道:“哦,原来徐公子是受人蒙蔽……” 徐子雄把头扭过去,冷冷低哼了一声…… 陈捕头嘿嘿陪着笑道:“是啊,既然此事水落石出了,小这就把此人拿过去详加审问就是……” 风绝羽看了陈捕头一眼,他也知道自己无论怎么不依不饶,也不能把徐子雄如何,于是饶有深意道:“可以啊,你是官嘛,你说算,只不过……” 众人还以为此事就此平息了,听到风绝羽话锋一转,众人又是聚耳听来…… 风绝羽说道:“徐公子受人蒙蔽,本公子也很同情,可是大家都看到了,济世坊毕竟蒙受了损失。天南律法里误杀也有罪啊,总不能拍拍屁股就走吧?” “这……” 陈捕头犯了难,很明显,这厮是索要赔偿呢,但他决定不下来,只能求助看了看徐子阳。 徐子阳闻言,呵呵一笑道:“这位是风公子吧,徐子阳有礼了。风公子说没错,虽然舍弟受人蒙蔽,但毕竟让济世坊蒙受了损失,这样吧,这里所有损失都由我徐家负责,您看这样如何?” 这厮忍耐力不错!风绝羽暗赞了一声,旋即拍着大腿说道:“痛,不愧是徐大公子,既然如此,那咱们就算笔帐吧。” 风大杀手就等这句话呢,你徐家不是有钱吗,那我就让你们好好出次血,当然,这点对于徐家有可能九牛一毛,不过也不能让他们好过啊。 说着话,风绝羽众目睽睽之下将地上一只算盘拿了起来。周围人群看一乐,心想你还真算啊,徐家家大业大随便要点不吃亏不就完了。想到这里,人群中渐渐响起窃笑声。 徐子阳是无语般摇了摇头,他早就听说风绝羽大名,虽然纨绔但傻可以,现来看果然跟传闻中所说一样。 徐子阳摆了摆手打断道:“风公子,不用算了,这里是五百两银票,足够赔偿这里一切损失了。” 说着话,徐子阳将一沓银票随手一甩,散落风绝羽脚下。 此举无疑是侮辱风绝羽,只要他弯下腰去捡,风绝羽就算输了,而是输一败涂地,并且会被人耻笑。 上官若梦皱了皱眉头,望着心机深沉徐子阳,如临大敌…… 徐子雄戏谑勾了勾嘴角,见风绝羽无动于衷,大为意道:“风公子,捡吧,若是被风吹走了,可怨不到我徐家啊。” 众人哄笑起来,仿佛看一场闹剧。 风绝羽面对着周围人群嘲讽岿然不动,轻轻笑了两声,说道:“徐大公子果然大手笔,五百两银票只当废纸,佩服佩服啊。只不过……” 他话锋又是一转,说道:“不用这么着急,有些东西还算清楚些好,万一这五百两不够呢。” “不够?”徐子雄冷笑道:“一个破铺子能有多少值钱物件,风绝羽,你想多要点银子直说,本公子可以再给你一百两。” 徐子雄感觉把银票洒地上等风绝羽弯腰去捡这一招极为解气,当下从袖口里掏出几张银票扔了地上。 他本打算气一气风绝羽,找回场子,不想风绝羽看了一眼,说道:“哟,那就是六百两了,风某替济世坊李老爷子先行谢过徐公子了,可但是呢,有些东西还是算清楚点好,您说呢,徐大公子?” 徐子阳闻言,苦笑着点了点头,心道:这个废物撒泼本事倒是很难缠,于是说道:“既然风公子执意如此,那就随风公子意思吧。” “痛,哈哈。”风绝羽干笑了两声,取过纸笔,把瞳儿叫了过来说道:“瞳儿,来,给哥哥记录,记清楚了哦。” 瞳儿擦了擦眼泪,这时有人从旁边搬来桌子,瞳儿坐风绝羽身边等着记录。 只听风绝羽说道:“济世坊店铺不大,药材多说也就千八百斤,要不了多少银子,昨儿个点货时候大抵有多少?”他问向瞳儿。 瞳儿取出账簿,分门别类开始报账,众人看可乐,这济世坊虽然近名气渐渐变大,但铺子里都是一些再普遍不过药材了,加一起也值不了多少钱,算上桌子椅子柜子什么,五六十两足够,人家给六百两那是赚大发了。 随着瞳儿报出账目来,满满一页纸写完了,上面列出各类药材和家设摆饰总共价值48两纹银。 将纸递了过去,瞳儿蚊声蝇语说道:“风大哥,48两。” “哦,好,记着,记着。”风绝羽应了一声,一点没有到此为止意思。 徐子雄看心烦,却十分畅,48两,老子再砸你十个来回都够了。 那徐子阳说道:“风公子,索赔多少?这样吧,六百两也无需找零了,剩下便算是给这几位兄弟汤药费如何?”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看样子这个徐子阳还是很讲理,济世坊有几个受伤痞子挨了几拳就捞了几百两汤药费,已经足够了。 风绝羽也不反驳,而是说道:“恩,也好,不过再等等,还有些没算清呢?” 众人疑惑,暗想道:该赔都赔了,连汤药费都赔了,还有什么没算清? 徐子阳、上官若梦纷纷看向风绝羽,搞不清他耍什么花样。 良久,只听风绝羽用着高亢声音说道:“瞳儿,记……” 瞳儿执笔…… 风绝羽道:“下面,我们来谈谈精神损失费赔偿问题……” 什么什么? 众人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什么精神损失费? 上官若梦皱了皱眉,显是她也不知道精神损失费是什么…… 徐子阳脸色骤冷,问道:“风公子,恕徐某无知,何为“精神损失费”?” “不懂啊,那我就说说。”风绝羽腹黑一乐,心道:小样,老子玩不死你们。 他提高了声调道:“精神损失费赔偿是权利主体因其人身权益受到不法侵害而使其遭受精神痛苦或精神受到损害而要求侵害人给予赔偿一种责任……” 根据前世对民法记忆,风绝羽先简明扼要给精神损失费赔偿作了一个简单性定义,听众人一头雾水,然后他解释道:“听不懂吧,我解释解释,比如李老爷子,他就是权利主体,因为徐公子大意受到了不法侵害,刚刚挨了两拳吧,恩,这样一来呢,李老爷子就会产生某种心理阴影,比如因为今天事,晚上会做噩梦啦、导致白天没有精神看诊啦,这难得不是损失吗?大家都知道吧,一个大夫不能集中精神给人看症会断错症,这样一来,济世坊生意就要受到侵害了,也许一天不能开张、也许两天,大家也看见了,李老这么大年纪,很容易很长一段时间无法恢复,也许会是十年八年,万一因此济世坊无法维持下去,这个损失可就太大了吧。” 洋洋洒洒一通歪理邪说道出口去,整个济世坊门前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了,众人瞠目结舌看着风绝羽,心里头翻起了滔天巨浪:这厮居然把这个也算上了,这不是撒泼耍赖嘛,照你这么说,刚才李老爷子那两拳可挨太重了,弄不好都要翘辫子。 不过仔细想了想风绝羽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看李老爷子大气不出、二气不进样子,恐怕是受了惊吓了,这几天也没办法看症了,不看症就没有银子收,这不就是损失吗? 第120章 巨额索偿(2) 徐子雄一旁听无名火气,喝问道:“风绝羽,你这是什么狗屁道理,照你这么说,李义德一天不看症,我们就要养他一辈子?” 风绝羽回过头,眉飞色舞道:“咦?看来徐公子听懂了,不错,不错,正是这道理。 ” 徐子阳冷冷注视着他,突然觉得风绝羽并不如传闻中所说好对付,隐约间对这“精神损失费赔偿”说法有了兴趣,心想:养李义德一辈子,他也就能活十年八载,才多少银子?本公子看你耍什么花样? 徐子阳打断徐子雄后,笑着说道:“风公子果然大才,这般奇思妙想也能想出来,徐某佩服,那就依风公子而言,请风公子详细列明……” “痛。”风绝羽嘿嘿一笑,冲着瞳儿使了个眼色,说道:“我说,你记……首先呢,李老精神损失费要有个年限,以李老爷子年岁,恩,我们就算十年吧,这里面每个月看症需要花消一两银子、汤药费一两银子,每年就是24两,十年24两……” 众人听着,暗道还成,才24两,徐家两位公子给也足够了。 然而他们没有想到,这仅仅是开始…… 风绝羽拿着算盘一边说一边算了下去:“账簿为证,济世坊平均每个月收入三两纹银,李老不能看症,便是少了这部分收入,一年就是36两,十年36两;还有,不能看症就不能卖药,等于少了客源,按账簿记录,济世坊每个月出售各类药材达一两纹银,一年就是12两,十年就是12两……” “瞳儿,现多少了?” 瞳儿:“总共84两。” 这就84两了?众人蓦地一惊,这才多大会儿功夫,眼瞅那地上那六百两就不够用了…… 但这还没完,只听风绝羽说道:“瞳儿,昨天一品金创药卖了多少?” 瞳儿回答道:“十两银子一瓶,总共出售五十二瓶……” “哦,那就算五十吧。大家都知道,这药好卖很,我们先不考虑李老日后销量增加问题,暂定5瓶,1两银子一瓶共5瓶,那就是5两,每天5两,一个月3天,就是15两,一年就是18万两,1年恰好18万两……” “这还不考虑销量日益增多问题以及提高价格问题,如此一来就是18万零84两纹银,瞳儿,你写上,保留继续追究赔偿权利……” 随着风绝羽滔滔不绝讲来,街头巷尾只剩下他手指拔动算珠子噼里啪啦清脆响声了,周围人群听汗如雨下,暗道:这他娘哪里是索赔,这压根就是抢钱啊,屁大会儿功夫就到18万两了,什么买卖有这个划算啊…… 上官若梦竖耳聆听,一字一句未落心外,听风绝羽讲完,纤弱小手忍不住紧了一紧,心道:这家伙不去经商,简直是屈才了,算太精明了。连1年后事儿都考虑到了。 徐子阳眉头越皱越紧,哪知风绝羽还没有放手意思,继续说道:“暂时呢李老爷子就这么多,下面该算算兄弟们了。” 兄弟们! 就是那几个挨打痞子,这些人经常跟萧远山混一起,个个都是猴精货色,前前后后把风绝羽话听完,登时恍然大悟,不需要萧远山使去眼色,一个个躺地上哀嚎了起来…… “哎哟,我腿断了,以后不能下地干活了,苦了我那婆娘啊……” “我手,我手,以后再也不能切肉了,可让我怎么活啊……” 风绝羽见状,为之大惊,腾一声站了起来,跑到某个喊欢痞子身边,一派关心则已模样道:“兄弟,你哪里受伤了?” “我……我……”那人还没想好,听见风绝羽用手指了指档部,那人豁然明朗,指着小弟弟说道:“这,这儿啊,我还没娶媳妇呢。” “哎呀,这可是大事,牵涉到延续香火了,这怎么算呢,好吧,兄弟你信我,我就帮你算三辈子吧,咱不能算太多,做人要讲良心不是?” 众人:“尼玛,你这叫讲良心?你良心都被钱压底下了。” 噼里啪啦…… “哦,差不多有1万两够了,行吧。” 那人点头…… “兄弟,你呢……是手啊……这可了不得……” …… 街巷中,只见风绝羽当起了鉴定员,拿着算盘左奔右跑,每个受伤痞子都没有落下,仔细盘查、详细过问…… 李瞳儿小脸渗出细密汗水,那两张宣纸早已换成了厚厚书薄,跟风绝羽后面用心记录,每一笔都没落下…… 听着风绝羽频频追问,索赔金额便是以恐怖速度人们心中水涨船高,到得后七个受伤痞子全部问完,场众人心中已无别物,皆是那不断上涌数字金额,正正好好56万两零1个铜子。 望着李瞳儿手中空白账簿渐渐被黑色砚墨填满,徐子阳、徐子雄两兄弟脸都青了,两人瞪着风绝羽目光中除了怒火便是杀机,恨不得上前将其千刀万剐、抽筋扒皮,才能泄去心头之恨…… 抢钱,摆明了是抢钱啊…… 那陈捕头以为已经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慢慢听下来却是绝望几欲晕倒,那可是56万两银子啊,这位爷也真敢要啊…… 让李瞳儿记录完毕,风绝羽微笑着将账目薄要了过来,放手里掂了一掂,对徐子阳说道:“徐大公子,本来呢,你手下打了本公子一拳,你也知道,本公子身子骨弱很啊,每天都要燕窝、人参、灵芝进补,这都补不过来,其实应该算上我那一份。不过呢,本公子为人厚道很,看上官爷爷和徐老爷子面子上,我这笔帐就先不做了,全当是误会,误会,呵呵,您看这样,这是56万两,明细就里面,您是现银结算呢?还是银票充抵……” “……” 眯着眼睛把账目交到了徐子阳手里,风绝羽一脸阳光冲着他发笑…… 接过厚厚账簿,徐子阳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自己向来精明、善于心计,没想到从师门来第一天就着了风绝羽道,这厚厚账簿份量可不轻啊,整整56万两银子,端不是小数目啊。 徐子阳现有些后悔了,悔不该刚刚让风绝羽如此算下去,可是自己话既然说出去了,那就是一种信誉,如果不答应给话,莫说自己,徐家日后也要受到千夫所指、背负失信骂名。 信誉对一个商家来说,比银子重要…… 没有良好信誉,谁肯跟你通力合作? 明知道风绝羽那强取豪夺,眼下徐子阳却是没有一点办法。 徐子雄见徐子阳不说话,心下大急,作为妙善堂少掌柜,他自然知道徐家家底有多少。 56万两可以拿出来,但这样一来,徐家皇上面前就要暴露了,那可是徐家数十年来辛苦积累,都是心血啊。 “大哥,莫要听他胡口乱说……” “你给我住嘴。”徐子阳正气头上,恨声斥责了一句后,深吸口气,点头道:“好,好,徐某一直以为论到精打细算绝无对手,但今天徐某真正见识了,风公子经商头脑比徐某强上太多了,徐某自愧不如……” “您夸奖,您夸奖……”风绝羽嘿嘿乐着,问道:“这么说,徐大公子是答应了?” 徐子阳点了点头,不答应不行,如今徐家琐事繁多,还有大事需要他回去处理,再加上妙善堂声誉,徐子阳不想让这个无赖一直缠下去。 不就是56万银子吗?哼…… 风绝羽大喜过望,拍着手道:“徐大公子,什么时候给钱?” 徐子阳恢复了刚刚从容淡定模样,说道:“风公子,56万不是一个小数目,请容徐某三日时间,三日后,定将银子送到贵府。” “是吗?那太好了,那定好了,就三天哦。” 说到这,风绝羽大手一摆,道:“来人,拿纸笔……” 这般笑着,风绝羽又道:“那个徐大公子,非是风某不信你,要不咱立个字据吧,三日后银子送来,这张字据再还给您。” 徐子阳闻言,下意识握了握拳,没想到这小子做事居然能滴水不漏,连字据都想到了。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面,既然答应了,就断然没有反悔可能,徐子阳量保持着平和不失风度,笑着点了点头,旋即两个人走到桌子旁立下了字据。 围观众人不少数,见这二人斗智斗勇半晌,终于有了结果,登时松了口气,那般紧张到疲惫感觉仿佛抽干了他们身上每一分力气,直到后才从中解脱出来。 真给啊…… 众人看着二人洋洋洒洒、奋笔疾书立下了超巨额索偿字据,一个个眼如喷火、羡慕嫉妒恨,那可是56万两纹银啊,买下一个县城都够了,风绝羽这厮简直不是一般人,上下嘴皮子一碰,56万两银子到手,真他娘霸道啊。 “徐大公子,慢走……” 立下了字据,徐子阳再没说半句话,带着一众随从扬长而去,过程中竟是连头也未回。 给读者话: ps:感谢晓妮同学打赏…… 第121章 爱恨难明 济世坊风波终于平息了,然而因为此事引起动荡却随着人潮退去不径而走。 没用多久,上官家姑爷、人称天南纨绔中人杰风大公子智计百出、勇斗徐家、凭借三寸不烂之舌从徐家手里讨要了56万两纹银巨额索偿事迹传沸沸扬扬、街知巷闻。 虽然当初风大公子行为多多少少有点泼皮无赖意思,但基于站劳苦大众方面考虑,其德行深得天南百姓推崇,说他是勇于与恶势力斗争、解千千万万劳苦大众救苦救难活菩萨。 于此一来,风绝羽不但得到了天南百姓一致好评与赞赏,是获得了五百多万纹银巨额索偿,可谓名利双收。 午后时分,济世坊后院里,李义德、李瞳儿、萧远山、上官若梦、杏儿围坐一起,火热朝天聊着。 被徐子雄带着人折腾了一回,也没办法继续营业了,徐子阳兄弟两个走了以后,风绝羽索性吩咐关了门。 济世坊里,风绝羽话那就是天,于是萧远山叫来了几个兄弟把另外七个痞子送回到家里静养,又让人前面收拾铺子,他们几个首脑就坐铺子里聊天。 李义德受了惊吓,过于疲惫早早脱离了讨论,回到房间里休息去了,虽然风大少借题发挥从徐家那里坑来了一笔不斐巨款,但刻下时候,众人还是高兴不起来。 毕竟有此一遭,济世坊和怀仁堂合作消息已经散布出去了,相信用不了多久,整个天南便会被此而震动。 一品金创药疗效有目共睹,而怀仁堂无疑是天南医药龙头,这两家一个手里握有配方,另一个拥有强大资金储备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靠山,前景自然一片光明。 “接下来就是大批量配制一品金创药事了。”风绝羽点头桌子说道。 上官若梦接道:“恩,有了今天事,想瞒也瞒不住,我已经找好了地方,上官家城北十五里外有处别院,闲置很久,找个开发出来,恰好可以当作药田,我已经命人过去了,明天就可以进住。除此之外,我需要瞳儿和李老也能跟着过去,毕竟徐家不会善罢甘休。保护好配方才是重中之重。” 上官若梦明知道风绝羽不会将配方交给自己保管,无奈之下才作了这个决定。 其实一品金创药配方算不上秘密,真正秘密是用到材料。 风大少一品金创药中有一味主药需要经过生之灵气孕育才能起来超强疗效效果,就算把配方丢了,风大少也相信,没有人能配得出来。如此一来,重要反倒是药园上。 风绝羽需要开发一片充满了生之灵气良田,这样才能成批、大量生产出多一品金创药主药,否则事事让他亲力亲为,每一味主药都要经过风大少手,这辈子那也就休想干别了,天天拿着抱着草药睡觉得了…… “好啊,正合我意。”风绝羽说拍双手赞同,他已经迫不及待离开上官家,过过没人约束轻闲日子了,如果搬到城外别院,很多事可以大胆尝试去做,绝对合乎自己秘密建立势力想法。 话音刚落,瞳儿却是摇头道:“恐怕不行啊,爷爷这辈子只靠行医过活,让他放弃祖宅到城外过安生日子,他一定不会同意。” 上官若梦见状,柔声劝道:“妹妹,姐姐这是为你们考虑,那徐家对配方势必不肯善罢甘休,若是他们真从你们这下手,姐姐心里怕过意不去啊……” 这倒不是上官若梦故作大方,经过这几日相处,她确喜欢上了瞳儿性格,隐隐为其担心。 瞳儿感激看着上官若梦,内心隐隐愧疚,她之前跟风绝羽说些情话时候,却是没有考虑到大小姐这位正室想法,现人家还来关心自己,怎么对得起人家一番好意啊? 瞳儿羞愧低下了头,喃喃道:“我,我先问问爷爷意思吧。”这般说着,瞳儿眼神有意无意瞟了瞟风大少。 上官若梦也发现了瞳儿扭捏姿态,下意识扫过风大杀手,女人天生那敏锐第六感让她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哼,这个家伙,指不定对这丫头使了什么手段,让人倾心了,他居然背着我外面跟别女人有了感情? 上官若梦越想越是生气,可是看到瞳儿楚楚可怜模样,又忍不下心来怪责,仔细想想自己这几年所作所为,确冷落风绝羽,没有把他当成自己未成亲夫婿,他外面跟别女人有了感情,也不能全怪他。 上官若梦却是没有想到,因为对自己自责以及对瞳儿好感,却是让她自己产生了某种极为矛盾心里,以致于引发到某少身上,也说不清是爱是恨了。 不过大小姐很聪明,仔细想了想后灵机一动,笑道:“那好吧,如果李老爷子喜欢待这里,我也不强求,姐姐回去再派些人手来,日夜守护,想必那徐家也折腾不出什么花样来。不过一品金创药配制好还是城外别院里吧,毕竟这里地方还是太小了,风大哥,如此一来,就要麻烦你别院看着了,行吗?” 大小姐心计确非同一般,她与寻常女子不同,见自己晴朗与人有了感情绝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反而理智战胜一切,想出了一个居中妙计,那就是将二人分开。 由此一来,风绝羽要长期待别院督促配制金创药,就不能时常与瞳儿见面,时间一久,感情自然变谈了…… 风绝羽听到此言,微微诧异,不由腹腓,这妞心肠何时变得这么好了,居然不惜把家中高手派来保护两个普通人。 抬起头与大小姐对视,看到那弯美如月牙般目光中隐隐流露着奸诈意味,风大少豁然惊醒:这妞好聪明啊,居然想把我和瞳儿分开,日,女人吃起醋来太可怕了啊。 瞳儿却是没有风绝羽鬼主意多,旦听之下感激涕零,心中愧疚之意犹为甚之,她慢慢站起,福上一福,感激道:“多谢大小姐关心了,瞳儿怕承受不起啊。” 风绝羽无语摇了摇头,抚额绝望:完了,这丫头真傻啊,被人卖了还得帮人家数钱。 上官若梦见状,挑衅瞪了风大少一眼,连忙站起,热情道:“妹妹还说这等话作什么,坐下,坐下……” 随后,上官若梦饶有深意询问了风大少意思,风大少还能说什么,只能丢盔卸甲表示同意了。 跟着,风绝羽叮嘱萧远山近一段时间注意安全,然后跟着上官大小姐回了上官府。 济世坊和怀仁堂因为一品金创药合作事随着上午一场风波之后传人皆知,得到了此则消息之后,天南再一次因此而天惊地动,所谓几家欢乐几家愁,上官家未来前景一片大好,自是让某些世家隐隐察觉到了一丝不详预感。 而首当其冲者,正是妙善堂徐家无疑…… “笨蛋,白痴,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祸。” 啪。 随着茶杯被摔七零八落声音响彻之后,书房里众人皆是打了寒战。 那站屋中徐子雄大汗淋漓,一言不发,对于今天这件事,他回来之后就被叫到房里解释了很久,但毕竟56万两不是一个小数目,实无法自圆其说了。 徐子阳坐旁边品着茶,一副事不关已模样,屋中众人纷纷看向这位外面漂泊几年才回到家徐家大公子,眼神中隐隐带着几分忌惮。 巨额索偿事,他也有份参予,可是徐老爷子一味斥责徐子雄却对徐子阳只字未提,个中意味可想而知。 “爷爷请息怒。”徐子阳把茶杯放下,说道:“上官若梦与济世坊达成合作事做太隐蔽了,子雄并不得知,此事不能全怪他。” 徐烈锋深吸了口气,低沉道:“我当然知道,可是这个败家子作事不懂拿捏分寸,连后路都不想好,着实笨可以。畜生,老夫警告你,日后办事再不长点脑子,老夫绝不饶你……滚……” 徐子雄听着,如蒙大赦,躬了一礼赶忙离开这是非之地。 屋中剩下徐烈锋、徐子阳二人后,徐烈锋方才忍不住问了起来:“子阳,你真准备把银子给他?那个风绝羽,委实太过份了,须知连上官凌云也不敢对我徐家如何如何,可是他……” 徐子阳摆了摆手,打断道:“爷爷请息怒,子阳已然想过,相比徐家声誉,区区56万两银子根本算不得什么。再者说来,此次虽然让那废物占去了便宜,然是福是祸,眼下却不好说啊。” 徐烈锋知道自己这个孙子天生聪明绝顶,6岁时候便能道出治国安邦之论,又是被誉为神童,对于徐子阳,徐烈锋百分百相信,他答应了将银子拿出来,是另有深意。 “子阳,你是否有别想法,跟爷爷说说……” ps:昨半夜发了高烧,勉强写完了三章,今天还没有好,全身关节疼要命。今天回来毫无精神,码了三个小时出了一章。先发上去吧,吃个药以后再写点,争取写够三章。 第122章 往昔的隐秘 徐子阳笑了笑,说道:“爷爷,近些年天南国富民强,皇上坐拥江山,先有张长龄、王崇德之流安邦治内,使得天南日益昌盛繁华;后有木家铁血大军攘外定国,令我朝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 天南坐大,拥大6一方牛耳,皇上自然安枕无忧,然可是,身为一朝之主内外皆安情况下,皇上会做什么?” 这一问,徐烈锋当下面色微沉,称道:“昔日天南异军突起,七王相扶,皇上怀有大略、谋计胸、野心勃勃,方有如今太平盛世,而今国泰民安,他理应知足,只是……” 徐子阳并未接话,而是微笑着听了下去,徐烈锋忧色忡忡道:“周仁广此人野心无边无际,爷爷一直担心他不满于现状,谋图大基业。” “没错。”徐子阳点头道:“周仁广为人,想必爷爷比子阳加清楚,如今他年逾花甲,寿命将终,也因昔日那次意外,落得个无后悲惨下场。天南河山万万里,他岂会甘心拱手让人,这些年孙儿虽然未本朝,但却时刻关注天南动向。昔年七王战死有三,家族败落。余留着向伯候、刀伯候、爷爷您,木宏图、然有那上官凌云五人尔。” “记得我朝立国之初,周仁广仁行德施、赏地封候,却也是明主所为,可是数年之前向伯候一脉突然告老还乡于云州,紧接着刀伯候被赐封地,转道靖州,外人眼中,这二人乃是我朝功臣,得赐封地无可厚非。但这两个地方贫瘠穷兮,哪里是富饶所。爷爷不觉得,周仁广是慢慢收拢军权,以怨报德吗?” 徐烈锋听完,并无意外,点头道:“你说没错,此事老夫曾经考虑过,周仁广此举确倒行施,不过那向伯候与刀伯候也无意争权,只盼安享一方,即使周仁广作过份一些,无所谓。” 说到这里,徐烈锋突然一震,沉声道:“子阳,莫非你担心,周仁广打算将我等七王数驱逐?” “正是这个道理。”徐子阳道:“爷爷您给孙儿传来消息,那天南商会竞选之事,便是针对上官之举。此事相信上官凌云老匹夫也嗅到了味道。周仁广有意借我徐家之手,铲除上官家这个祸患,乃属帝王心术,然可是此举之后,七王便只余我徐家和木家了。周仁广需要木家铁血把守山河,自会安之抚之,可我徐家呢?” 徐子阳冷冷笑着,唇角闪过戏谑意味:“孙儿绝不相信,此后徐家仍可天南执一方而威天下。” 徐烈锋凛然:“所以你故意将那56万纹银索偿答应交给风绝羽,便是为了让我徐家周仁广面前示弱。” “没错。”徐子阳得意道:“56万确是一笔不斐巨资,饶是我徐家也会伤筋动骨,但如果拿了出去,周仁广势必会对我徐家暂时放下戒心,给我们充足时间图谋日后大事。” 徐烈锋老怀安慰,道:“你出去这些年,成熟了不少,爷爷很是欣慰啊。” “爷爷。”徐子阳声音逐渐低沉,诚恳道:“你送孙儿出去多年,便说图谋大计,但孙儿一直不解,爷爷所说大事究竟为何,如今爷爷召唤孙儿回来,想必事到迫切之际,还请告诉孙儿,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年?”徐烈锋闻言,闭上了眼睛,良久之后说道:“这件事不能再瞒你了,你说不错,我叫你回来就是为了图谋大计。当年……” 徐烈锋回忆道:“当年天南大军建基立业时,曾经发现一个极其隐秘世家遗址,那里是一个奢华到难以想象迷宫。记得那日木宏图带军统军中,四路诸候分散四方,只有我、周仁广、上官凌云进入了那个迷宫。那迷宫大无法想象,耗三日时间才被我们三人窥破并深入其中。迷宫中有三处地下宫殿,机关重重,不过经过我等三人一番查探,发现这三处地下宫殿只可容一人进入,才能取得殿中之宝。” “殿中之宝?是何物?”徐子阳皱着眉头问道。 徐烈锋深吸了口气,眼神变得极为锐利,充斥着贪婪道:“倾国之富。” “倾国之富?”徐子阳心中一沉,徐烈锋见多识广,想当年便是富甲一方之人,能够让他吐出“倾国之富”四个字,不用问,当时那三处宫殿中一定有重宝存了。 只听徐烈锋幽幽说道:“那三处宫殿藏有瑰宝不计其数,爷爷我负责其中之一,进去以后才发现自己一直坐井观天了,里面东西每一样都能让整个大6为之疯狂。但这并非可怕,可怕是,那宫殿中竟有一件了不得宝贝,便是名剑:战殇。” “什么?”徐子阳倒抽了一口凉气,诧异道:“那战殇不是数百年前名将之剑吗?” 徐烈锋道:“确,关于战殇传闻并非了不得隐秘,但那战殇宫殿中独树一帜,被放显眼居中位置,一眼可见,其周围没有任何东西,突显出至高无上地位。所以爷爷认定,战殇是那处宫殿中好宝贝。不仅如此,爷爷曾经仔细观察过,战殇上除了清楚剑名被刻剑身之外,其背面还有一个古怪印记。” “是何印记?”徐子阳追问道。 徐烈锋摇了摇头:“爷爷也说不清,那印记无从考究。” 徐子阳想了想接道:“所以爷爷就将战殇拒为已有了,没有告诉周仁广?” 徐烈锋点了点头,道:“不止如此,当我出来时候,上官凌云和周仁广也外面,他们同样发现了倾国之富瑰宝,可是当我们命人将所有东西都取出来时候,我发现,他们两人发现宝贝并没有任何一件可以比拟战殇。” 说到这里,徐烈锋眼神中射出了道道寒光。 徐子阳豁然,当下道:“所以爷爷认为,另外两个房间中,也有与战殇不相上下宝贝,只不过他们没说,而是跟爷爷一样故意掩盖了真正事实?” “没错。”徐烈锋大点其头,道:“周仁广是君,他进自然是居中位置宫殿,代表地位也是高,你想想,那间房间中岂会没有比战殇好宝贝?还有那上官凌云,爷爷负责房间与其遥遥相对,地位丝毫不差,难道就只有宝石、金银此等庸俗之物?” 徐子阳长出了口气,道:“孙儿明白了,这些年爷爷和上官凌云、周仁广都没有提及此事,却不代表他们并没有拿到好宝贝,反而大家都想知道各自取了什么。” 徐烈锋阴冷一笑:“你说没错,这也正是为什么周仁广立国之初就找到老夫和上官凌云,勒令我等二人立下毒誓,便算国破家亡,也不得离开天南用意。周仁广是怀疑我们啊……” 徐子阳了解,道:“不奇怪,换作是孙儿,也不会容忍一朝臣子拥有如此重宝,那周仁广多年未提此事,是因为上官和徐两家皆有动荡朝野实力,现他想通过徐家来对付上官家,想是忍无可忍了,迫不急待得到战殇和另一样东西。这说明,周仁广知道了我们不知道秘密。” “老夫也是如此认为。”徐烈锋点了点头,旋即愤恨道:“你回来之前,战殇遗失了,跟着百年天雪莲,想必此时此刻,上官凌云和周仁广一定派人四处打探,幸好那人非属我天南,当年爷爷得到战殇消息,他们是无法知晓了。” 徐子阳回来时候也听说了战殇遗失,他谨慎思索了片刻,方才说道:“爷爷,您寻找战殇秘密多年而无所得,想必那战殇关键所并非剑身,而是那印记,爷爷,能否把这印记画出来,孙儿再通过师门辨识。” 徐烈锋点了点头,旋即提笔纸上画了一个类似“s”型印记,这印记有点像袅袅升起云烟,又似雄雄燃烧火苗,格外古怪。 徐子阳看了几眼,将纸小心翼翼收好,问道:“爷爷,偷战殇人可否查出来了?” 徐烈锋摇了摇头,道:“没有,所有人只知道此人自称“邪皇”,曾经天南城内出现过两次,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关于他们消息和传闻,只不过好像此人曾经救过风绝羽。” “风绝羽,又是他?”徐子阳这次回来是怀揣着雄雄野心,没想到回到天南第一天就被风绝羽那个天南废物摆了一道,现现如今这战殇遗失事又牵扯到了风绝羽,徐子阳难免有些诧异。 徐烈锋嗤之以鼻哼了一声,道:“这个废物,近来坏了我徐家数起好事,也不知道他真有才能,还是瞎猫撞了死耗子,总之,他仗着上官凌云背后撑腰目中无人,子阳,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徐子阳点了点头,笑道:“放心吧,爷爷,子阳还没将此人放眼里。” 给读者话: ps:二。 第123章 天刀小候爷 且说风大杀手回到上官府以后就把自己关了房间中,开始了他修炼大计。 其实风绝羽一直打算放下所有事情专注于生死无常神功上,现济世坊和怀仁堂合作事已经传沸沸扬扬,风大杀手暗暗松了口气,接下来事有上官若梦,就不需要自己插手了,多说配方原材料上自己多下点功夫,反正同时也是修炼生死无常神功,风绝羽巴不得早早搬到城外别院去呢。 回到房里风绝羽先把战殇取了出来,之前放洪元空间中一直没有机会好好审视这把名剑,将战殇捧手里仔细观察,风大杀手登时喜不胜收。 “好剑啊。” 观战殇刃锋锐利、寒光烁烁、锐气逼人,风大杀手不由赞叹不已,就以此剑来讲,仅次于前世随身利刃罚罪了。而且这是两个世界、两个时代两柄宝剑,战殇能达到这般地步,着实不易,也不知道是哪个制剑大师淬炼出这样好剑。 拔下一根头发慢慢松手,发丝飘飘摇摇落剑锋上无声而断,赫然达到了吹毛断发程度。 将战殇爱不释手捧手里翻过来调过去观察,突然,风绝羽发现剑身背面有着一个奇怪印记,像火苗、像浮烟,总之古古怪怪。 “这是什么印记?”风绝羽不禁纳闷,不过也没有太意。 仔细看了看剑柄、剑潭、剑鞘,风绝羽皱了皱眉:这剑鞘貌似后配上去,通体宝石也太庸俗、太扎眼了,徐烈锋真是白痴,这么好一柄剑怎么能让他昭示于人前呢。 想到这里,风绝羽嘿嘿一乐,从房中找出几件旧衣裳撕成了破布条将剑柄、剑潭乃至那战殇和印记都缠紧紧,转眼间变成了一把锋利无匹“破剑”。 之后,风绝羽才满意点了点头,至于那奢侈剑鞘,早就被他扔进洪元空间中准备找机会换成银子了。 收拾好“战殇”,风绝羽进入洪元空间中,将百年天雪莲花籽取了出来,挖坑、种籽、培土种了下去,不多不少,恰好七个,依着洪元空间丰富土壤,估计用不了十天半个月,就能培育出百年天雪莲来。 半个月后,就可以着手建立自己第一拔势力了。 风绝羽含着笑,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 接下来了几天,风大杀手过无比惬意,来往于济世坊和怀仁堂好消息犹如雪片一样不断传递过来,导致整个上官府笼罩一片喜气之下。 正如风绝羽所料,一品金创药超强疗效远播万里,之前瞳儿还一直都担心这药好处无法传出太远,三天功夫并没卖上多少,然而第四天开始,一些来自于天南海北生面孔齐齐出现帝都之内,多番与济世坊和怀仁堂交涉,试图成批量购买一品金创药。 基于此点,上官若梦立刻作出答复,准备七日之后,召开一次别开生面订货会。此提意来自风大杀手,而通过上官若梦数年纵横商场锐利目光以及强横手段,宣传效果也极为良好,隐隐有着带动整个天南医药行业打破束缚、引领潮流倾向。 当然,对于上官若梦办事,风绝羽那是一百个放心,也懒得插手…… 三天后,徐家送来了56万两银票,满满一大箱子抬进济世坊时候,所有人都被惊呆了。 56万两,一文不少,一笔巨资直接让萧远山、赵家兄弟等乐口眼歪斜,三天三夜围着银票没睡觉。 跟着,萧远山筛选出来帮众也带来了,经过公羊于一番挑选,总共从两百人大团队中筛选出来66人拥有修炼真气资格。 66人如果都能成为合格杀手,绝对是不可小瞧一股力量。可是风绝羽深知,想成为一个绝顶杀手,根本是难如登天。于是乎,风绝羽设计了一系列考验,包括跟踪与反跟踪、乔装与辨识……等等与杀手资质有关任务分配给这66个人,命令他们七日之内,完成一项又一项考验,合格才能回到院子里,接受自己审察与进一步考核。 将所有考虑到事一一做完,风绝羽开始进入了几乎疯狂修炼当中,直至第五天清晨,上官若梦派杏儿传来消息,说是城外别院已经收拾妥当,府中药园也已留出了位置,准备带他过去看看。 收拾一番,早早风绝羽便出了门,到了门外,高头大马拉着奢华驾车已然准备齐全,四匹骏马英伟不凡,两侧还有两匹神骏四蹄踏雪、高扬其头。 这两匹马,上官家是绝计没有了,只有远云、靖二州才会出现,再观那马车旁边,上官若梦正跟着一个二十上下青年交谈甚欢,看样子两人早就相识,关系还十分不错样子。 风绝羽仔细打量那青年,七尺身高,背后背着一柄用粗布裹严实宽大砍刀,刀柄厚布缠裹,布理光泽鲜亮,显是长年摩擦紧握所至,此青年仪表堂堂,剑目云眉,粗犷豪放同时又潇洒倜傥,但其穿着普通至极,非是上好布料所造长衫,简单束腰布带,与其仪表格外不附。 这时,上官若梦和青年也看见了风绝羽,大小姐老远招呼了一声,说道:“风大哥,给你介绍一个人。” 风绝羽走了过去,与那青年对视,那青年上下审视着风绝羽,良久后伸手抱拳道:“这位想必就是妹夫了吧。” 风绝羽闻言,好感顿生:这谁啊?这么客气? 上官若梦小脸暗红,介绍道:“风大哥,这位便是刀伯候爱孙,人称天刀小候爷刀行空,刀大哥虽然比我们大不了多少,却已是灵武境圆满修为了,实是我辈中人佼佼者。” 上官若梦开口便是一番夸赞,说话语气与平时大方谨慎大有不同,想必跟此人关系非同一般了。 “刀行空?”风绝羽旋即想起靖州第一世家,天南七王刀家,当下还礼道:“原来是刀兄,幸会幸会,刀兄大名,如雷贯耳,小弟时常听若梦妹妹提及,心仪已久,不想今日能够得见,风某真是三生有幸啊。” 风大少马屁功夫跟他毒舌不相上下,这一番吹捧把刀行空说是喜笑颜开,他回道:“哈哈,妹夫太客气了,我和若梦妹妹自小便是玩伴,已有近十年未见了,妹妹啊,这个妹夫老实诚肯,实是难得好夫婿,你可要把握好了,莫叫她人捷足先登啊。” 风大少一听,险些没栽倒地,这货居然说哥们老实诚肯?贴上边吗?丫看来也是自傲自大货色,诚不知何为廉耻,不过俺喜欢,嘿嘿…… “刀兄夸奖了,还是刀兄英武不凡,这般年纪就已有灵武实力,妹夫可没法比啊,到现还手无缚鸡之力呢。” 牛皮谁不会吹? 马屁谁不会拍啊? 初次见面,风绝羽就觉得刀行空为人不错,至少这厮够真诚,连自己拍马屁也照单全收,甚至还讲出来,果然大才。于是乎他马屁跟上,捧某兄笑逐颜开,愈加觉得风大少满身是可取之处。 其实刀行空为人极为开朗,比那相貌堂堂本色多了太多豪迈,才跟风大少对上了脾气,据风少看来,这个人物虽然比不上木千军厉害,但却有其独特风采,很是平易近人。 这两人第一见面就互相吹捧,看上官若梦苦笑连连,这可真是王八对上绿豆,十分相配啊。 见二人吹起了没完,上官若梦无比郁闷,断然打断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见了面就互相吹捧,没让人笑话了。” 二人挠头,憨憨发笑。 上官若梦显是心情不错,掩口一笑道:“风大哥,此次刀大哥本是到城中办事,恰好赶上数日后订货会,刚刚若梦已经将一品金创药送给了刀大哥,刀大哥看上了此药,打算我们这置办一些带回靖州,这几天你就陪着他城中转转吧。” “好事啊~”风绝羽闻言大点其头,道:“若梦妹妹啊,到时候别忘记给刀大哥打个折啊。” 上官若梦嫣然一笑,道:“还用你说,刀家所购金创药一律享受八折待遇。” 刀行空笑把眼睛都眯成了月牙,风绝羽听着反而不悦道:“啥,八折?太少了,给七折,这事儿我作主了。”风少拍着胸脯一副家中一把手样子说道。 “真?”刀行空听完,大喜过望,当即拍着风绝羽肩膀赞道:“妹夫啊,你真是刀某好妹夫,就冲你这句话,以后无论有什么事,只要说一声,刀里来、火里去,刀某也不皱一下眉头。若梦妹妹,你可是没有我好妹夫厚道哦……” 靖州刀家所属封地贫瘠,虽然堂堂七王之一身份,但论到财富却是跟上官、徐家无法相比,否则刀行空这样人物也不会穿如此寒酸了。 听到风绝羽直接给自己打了七折,比熟识妹子给价格还低,刀行空哪能不高兴,顿时引以为友了,两人眨眼抱着膀子熟稔跟亲兄弟似,气上官若梦恨不得一把掐死风大善人。 这不是气人呢吗?现如今一品金创药成本和费用全都从上官家出,你自己就拿一个配方,就要分六成利润,还大肆给人折扣,这不是拿上官家钱财收买人心,真是气人啊,好人你做了,我却成了恶人,这是什么人啊? 给读者话: ps:吃完药又复发,难受死。看来以后不能熬夜了,抵抗力都降低了。 第124章 神骏踏雪 初次见面,风绝羽和刀行空便互相引为至友了,说两人臭味相投,倒是多有那么点意思。 上官若梦虽然气愤风绝羽故作大方,但从上官家与刀家数十年来交情来看,心里头倒是认同风大少这般作法。 嗔怪了瞪了一眼风绝羽后,大小姐眼神中隐隐流露出些许柔情,风绝羽虽然有些老于事故,但比起以前不懂事强出太多,她也算得到了一丝安慰。 见二人聊个不停,上官若梦催促道:“行了,大家一边走一边聊吧。” 风绝羽和刀行空对视一眼,同时放声大笑,刀行空已有多年未回都城,早一份记忆还是幼时,能够结交到风绝羽这样说得上话朋友自是无比高兴,他开怀大笑着拍了拍风绝羽肩膀,道:“妹夫,咱们边走边说。” 说着话,刀行空让人牵来一匹神骏宝马,毛泽鲜亮、四蹄踏雪,赫然是产自靖州之地良驹踏雪,把缰绳交到风绝羽手里,刀行空十分大方说道:“妹夫,为兄来匆忙没带什么见面礼,这是靖州特有神骏踏雪,就送给妹夫作个礼物吧。” 刀行空说完,上官若梦俏脸微变,刀家贫瘠靖州家业并不如何富足,而靖州神骏踏雪也并非随处可见之物,只此一匹便需要近万两白银才能购得。管以往上官家和刀家关系十分不错,但也只得当年刀老伯候送给过上官老爷子一匹而已,上官家有多少家族弟子喜欢都弄不到手,今天刀行空与风绝羽刚见面,就直接送了一匹,上官若梦哪能不吃惊。 而震惊之余,上官若梦有些欣喜,毕竟能得天刀小候爷赠马人风大少绝对是头一个,这不正是代表着刀家对风大少重视吗?对风绝羽重视,便是对自己重视,上官若梦隐隐有些窃喜。 偏偏某少不识货,只见风绝羽看那神骏英伟不凡,欢喜不得了,当即牵过马绳打了个哈哈谦虚道:“这怎么使得啊,此神骏英伟不凡,怎么着也得几百两银子吧,风某怕承受不起啊。” “啊?” 站前面刀行空带来几个随从闻言,一个个差点从马上掉下去,心道:“这也太不识货了,成年踏雪神骏就几百两银子,鬼扯呢?” 刀行空听完,先是一愣,随后想到可能风绝羽不识神骏,刻下也不挑明,哈哈笑道:“妹夫客气了,一只畜生而已,值不了几个钱。” 风大少压根就没往心里去,其实他也极是喜欢这匹宝马,观其外形果然跟自己一样骚包,分外欣喜,也不客气,说道:“那下就却之不恭了。”说实话,风大少这还觉得少了呢,要知道一品金创药那一折优惠,可是要大把银子,以刀家需求量还能少了。 说话功夫,风少翻身上马,那宝马通晓灵性,起初尚不乐意,可是当风绝羽飞身窜上马背坐稳时候,宝马拔动马头忽然一滞,旋即打了个响鼻,安份了下来,甚至轻抬前蹄,带着风绝羽原地转了几个圈。 众人望见,皆是一惊,就连刀行空也愕然当场。宝马是通人性,不经过一段时间驯服,很难让他忠于某人,刀家,每一个合格弟子想要拥有这样一匹宝马,都要自己去驯服,而且没有人是一次成功。就连刀行空当年也上马两次才勉强慑服。 可是今天,他们压根就没看见宝马不悦样子,反而对拥有了风绝羽这个主人还很高兴,否则不会故意示好带着风大少转悠两圈。 瞧着风绝羽极其风骚拔转马头,神骏踏雪任凭其差遣,刀行空吃惊嘴角直抽抽,不禁赞叹道:“此神骏历来高傲,妹夫居然能令其俯首听命,实让为兄开了眼界啊。” 风绝羽也知道神骏是需要驯服,可是以他认知,拥有一身功夫自己想驯服一匹马应该不难吧,于是他问道:“怎么?这很难吗?” 众人:“……” 刀行空轻咳了两声,满头大汗,应付道:“这个……不难,不难……” 上官若梦以为风绝羽自吹自擂、得意忘了形,当下皱眉道:“风大哥,踏雪神骏素来极难驯服,怎得让你说如此不堪?” 那神骏好像能听懂人言,打了个响鼻多有不悦之意。 风绝羽还是很不了解,不过已经明白上官若梦意思了,赶紧打了个哈哈,用手摸了摸那鲜明鬃毛说道:“是吗?那可能是鄙人谦虚谨慎、又平易近人、经常尊老爱幼、孝敬老人,为人和善所致吧。唉,这也没办法,谁让咱是天南第一大好人呢,连这畜生都能感受得到。” “呕!呕!”众人听着狂呕不止,就没见过这么自恋。 上官若梦两腮绯红,嗔怪瞪了他一眼,终于明白了,这货大事上俨然有那么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本事,可平常时常还是无比自大和自恋,总之是无比厚脸皮,从来不知廉耻是为何物。 刀行空闻言哈哈大笑,指着风绝羽断然无语,良久方才评价道:“妹夫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还真是性情中人,上马,我们边走边说。” 言罢,刀行空双足蹬地,纵身上马,那姿势甭提多漂亮了,一看就是马上功夫十足了得之人,把风绝羽羡慕个半死。 上官若梦上了豪华马车,就坐车夫旁边,这样一来便于三人聊天,而打头是上官府派出了四人护卫小队,个个拥有气武境圆满修为。 只不过还比不上刀行空随从,马车队伍后面有着整整六人,皆是真武境身手,难得是,这些人身上配刀、背后背着刀,连良驹左右也挂有各类不同宝刀,端没有辱没了靖州刀伯候威名。 驱马前行,这数匹神骏大街上前进起来,马身上风流倜傥、俊朗不凡公子,马车上倾国花容、俏丽千端名门闺秀,宛若一副生动美丽画卷引起了无数艳羡眼球。 风绝羽左侧,马车中,右侧是英伟不凡天刀小候爷,这三人一路前行有说有笑。 风绝羽没有去过靖州,不知其地贫瘠,问题多如天上繁星,时时刻刻不得停歇。毕竟这位号称游历天下无冕之邪皇穿越太玄不过半月有余,他是想多多了解一下太玄大6而已。而对于跟上官家关系不俗、又是昔年天南七王之一刀家有兴趣。 刀行空也不嫌厌烦,从靖州地理、到人文生活、再到民风民俗,一一详介绍,有些细致东西,就连上官若梦也是第一次听说,以为津津乐道。 队伍一路走出两条大街,这时,刀行空也发现了天南城中挨家挨户张灯结彩,人们喜气洋洋,不禁插问:“天南莫非有喜事?” 对于天南城中突然热闹起来征兆,风绝羽也有点纳闷,不过马上上官若梦给出了解释:“刀大哥有所不知,昨天边疆传来密报,水师提督大人沿路护送之下,有着一批物资提前到达,西疆统帅木忠魂大人以雄师四十万大破达虏大军,数日之年连攻三座城池,将达虏驱逐出五百里外,赶回了草原。而据我军得到密报,那达虏大军因为粮草供应不备,只能无奈鸣金收兵,一年之内,定再无战事了。” “哦?这可真是大喜事啊。”风绝羽和刀行空一听,顿时点头称喜。 西疆战事打了两年,虽然有木忠魂、木千军一对父子前方护国而固若金汤,但对于边疆百姓身处战患之中,帝都也十分担心,另外,打仗便需要花钱,打越久花越多,无论是哪一方,都难以支撑。如今西疆战事已平息,天南再度国泰民安,众人岂能不高兴。 上官若梦说道:“恐怕是衙门榜文下来了,西疆大军将不久之后返回帝都接受国之封赏,届时木大将军和木少将军都会回到都城之内,这是举国欢庆大事,不久百姓们省得,就连各地方官员、世家都会近期内给纷抵达帝都,为木将军庆功。” 木家本家天南,木府还有一名老将军,如果为木将军庆功,自然要帝都之内,届时皇上会玉驾亲临,犒赏三军,无可厚非。 风绝羽机灵眨了眨眼说道:“我明白了,恰好订货会七日之内便要召开,所以不仅百姓们张灯结彩,这街上人流也多了不少,恐怕是来自附近省郡州地达官显贵吧。” 风绝羽看到街上出现了很多穿着不俗,有自家坐驾贵人,面生很,于是如此猜到。 刀行空闻言不由大喜,转头对一个随从说道:“汉哲,飞鸽传书刀府,问问老太爷意思,要不要多留几日。” 那名为汉哲汉子俯首称是,便回身书信去了。 就这时候,忽然前方跑来一匹马,马上坐着一英俊小生,目中带着高人一等骄傲,拦下了风绝羽等人:“请问这踏雪是阁下吗?” 第125章 千尺药园 队伍突然被一个英俊小生拦住,众人皆是一愣,仔细打量英俊小生,似乎年纪不大,也就十七八年上下,生是眉清目秀、俊美不凡,他骑着一匹枣红色高头大马,恰好挡大路中央,此时正用着喜悦目光观察着风绝羽和刀行空胯下座骑神骏踏雪。品 书 网 见众人不说话,英俊小生有些不耐烦,急道:“喂,跟你们说话呢?” 风绝羽三人对望一眼同时笑了起来,虽然他们看出此人眉宇间流露着目中无人意味,但他语气却充斥着稚嫩,让人不忍生厌。 风绝羽看一乐,勒住缰绳问道:“没错,这匹马是我。” 那英俊小生看了看风绝羽,目光多半都停留踏雪上,问道:“是你就好办了,卖不卖?” 买马? 三人嘿嘿一乐,这小子倒是有意思,风绝羽摇头道:“不卖。” 英俊小生皱了皱眉头,显是有些不悦,径直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来,说道:“神骏踏雪出自靖州,并不多见,但高也就万两银子,这是2万两……” 哟?这小子出手够大方啊,众人纷纷乐了起来,那赶车车夫乃是上官府老人,地位虽然不高,但修为却也不一般,搁风大杀手前世,那就是上官大小姐专职司机。 车夫憨憨乐了乐,对英俊小生说道:“小子,省省吧,我家主子既然有神骏踏雪,你觉得缺你那点银子吗?” 众人哈哈大笑而起,街上围拢路人听见,是乐不可支。这小子自以为很有钱,却不知道他跟谁说话,那可是头一天就敲诈了妙善堂徐家56万两银子主儿,还差你这2万两啊。 英俊小生俨然入世未深,听那车夫调侃,飞闪过一抹杀机,但又很掩饰了过去,他看了看风绝羽,又看了看刀行空,问道:“你也行。” 刀行空气一乐,倒不想跟他一般见识,摇头道:“也不卖。” “2万两都不卖?你们真傻。”英俊小生呢喃了一句,收起银票调转马头,从旁边闪身扬长而去。 “这谁啊?也恁有性格了?” 望着扬长而去英俊小生,风绝羽、上官若梦和刀行空都有点惊讶,英俊闪电般出现、又闪电般离开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要说是城里哪家公子哥吧,上官若梦一定认识,不过看她也是诸般疑惑眼神,这人身份就很神秘了。 三人苦笑着摇了摇头,把这段小插曲很忘记了…… 而那英俊小生则是催马来到了一家名为同知客栈,恰好位于城南,到了客栈门口,将马交给伙计,直接上二楼转进了天字第一号房。 将房门紧锁之后,英俊小生走到屏风下隐蔽角落里取出一副画,将画摊开仔细看了两眼,英俊小生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 且说风绝羽三人出了城,奔往别院。 阳春三月,鸟语花香,天气格外晴朗,催马漫步官道之下,来往人群络绎不。 天南城外近几十里地方非是荒郊,反而有着一处又一处村落,人烟袅袅升空,两侧田地里各有忙碌农民辛苦劳作,也有孩童田中打闹……好一个太平盛世奇观景致。 上官府别院城东效外十五里,原本是上官家老宅,占地面积极大,乃是当朝国主周仁广立国之初赐给上官凌云府邸之一。风绝羽依稀有些印象,十几岁时候还来过几次,别院里景致很不错,适合隐居和养老。 那车夫带领下,没用多久,众人便来到了上官府别院,下车落马,踏入大门,前院宽敞让人顿时心胸豁然,有着踏入自然微妙感觉。 跟记忆中一样,虽然有些模糊,但别院中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细柳扶风、百花盛开、曲廊院亭,假山竖石,应有有。唯一例外是,这片近十几亩地府宅内部,中央一切设施和房屋,早就被推平掉了,变成了数十亩良田,良田四周被安置了许许多多滞留立足亭子,像是用来测量观察站,每一个都由木板架接起来桥梁搭接,支脚深插泥土之下,仿佛一个巨大、等待着洒入种子花园,正等待着一名优秀勤劳园丁到这里栽种上瑰丽缤纷、五颜六色花朵。 “这里就是栽植药材药田?”刀行空有些吃惊,身为一个优秀武者,他对药理一知半解,但对于家大业大上官凌云来说,一个药田不难找吧,用得着把自家豪宅给毁了吗? 府邸里有着明显被重动工痕迹,显然是近日完成,这一点就连风绝羽也大为吃惊,就三天多点功夫,一大片宅子就这么被清空了? 上官若梦自然不可能告诉刀行空一品金创药配方,而且她不知道,毕竟这都是风绝羽吩咐下来,要说到惊奇,她也不例外。 只不过上官若梦明白孰轻孰重,即使是刀行空,她也不会轻易提及关于配方秘密,上官若梦嫣然一笑,并未回答刀行空问题,而是问向风绝羽:“风大哥,你觉得这里如何?” 风绝羽四下观望一翻,这院子看似空旷,但极为考究,院子外围到处都是遗留下来房屋,这些房屋将整个院子都围了起来,里三层、外三层,倒像是故意为之。 而那些房屋离着院墙还有很远一段距离,距离府邸外墙又隔着一片区域,如果按照区域划分,总共可以分成三块地域,依次是从府门到前院下人们居住地方,前院到后院住宅和花园,然后才是药田。 无可厚非是,前两块区域并非摆设,那里被安排了很多隐蔽塔楼和箭塔,赫然是为了防止有人接近药田而布下重重障碍。 以风大杀手独到眼力,这等距离之下,若非天武境高手来了,不可能悄无声息渗透进药田内,可以大限度保障药田内部安全。当然,这要看外围安排了什么样身手守卫,要是公羊于那一类,达到了一定规模,神武境来了也别想轻易进来。 因为那些屋顶上,到处都是设下埋伏和陷井…… 风绝羽笑着点了点头,赞叹道:“满意,十分满意……” 上官若梦放心微笑,道:“满意就好,若梦已经命人将所有生活所需用品都准备齐全了,都放风大哥住处。”上官若梦随手一指空是中间唯一竖起双层阁楼,说道:“如果要吩咐下人,可以直接找王同便可。” 说话间,跟着上官若梦身边随从中走出一中年汉子,此人一身庄家汉打扮,长极其平庸,但风绝羽和刀行空都能看出来,此人一身功夫绝非与他长相那般平凡,想必是一个高手了。 “王同见过姑爷……” 王同,恰是上官凌云身边护卫,一个实打实玄武境高手。 为了保护一品金创药秘方,上官凌云可谓下足了血本,连陪伴自己身边多年亲卫都舍得派过来,显然对此事极为重视。 当然,风大杀手却不知眼前这位来历非浅,还以为上官若梦调来保护自己武者呢。 他点了点头,道:“看来今天晚上我可以住这里了。不过晚上还要找地方好好款待一下刀兄啊。” 刀行空参观过别院之后,心里大致有了数,却也不想多待下去,说道:“今天为兄算是窜了个门,晚上却是不能陪妹夫把酒言欢了,再过几日,为兄一定登门造访。” 听到刀行空要走,风绝羽有点意外,咦道:“刀兄还有别事?” “一些琐事。”刀行空简单回答,心里却是有些腻歪,暗道:你们上官家摆出这么大阵仗,摆明了不想让人接近这里,我还能留下去吗? 不过他倒是没有心生不满,毕竟人人心中都有秘密,刀行空也一样,这一趟帝都可是带着使命来。 于是,风绝羽也不强求,倒是有些失望说道:“那倒是可惜了,希望刀兄不要急着离开,给风某个机会好好亲近亲近。” “那是当然。”说完,刀行空微笑着离开了别院。 从始至终,这一切都表现很自然,然而风绝羽总是觉得不管是上官若梦还是刀行空心里都装着别事。 待到上官若梦和刀行空离开之后,院子里就剩下了风绝羽,还有王同,风大杀手颁下了他进入到药园第一个命令。 “从今天开始,没有我命令,所有人不得接近药园,违令者自行离开。” 王同称了声“是”,十分听话退出了药园。 而风绝羽则是走进住处,开始他修炼大计…… 而就此刻,风绝羽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刚刚见过面不久人,正从城外向别院赶来,来人赫然一人一马,一如白日见到那位英俊小生…… 此人有个外号,人称玉刹韩宝宝…… 给读者话: ps:心里头有事,一晚上没睡状态还不好,今天要出去,只能两章了。至于今天章节,铜板回来再码。 第126章 不明的血鉴 城外别院小楼里,风绝羽终于如愿以偿当了一回真正孤家寡人,百余尺楼阁上下二层皆属他一人所有,并且方圆数千尺之内除他之外再无别人。品 书 网 这正是修炼生死无常神功佳时机…… 月上眉梢,院子里逐渐安静下来,风绝羽也进入了洪元空间中,此时洪元空间数百米方圆土地上堆积着大量杂七杂八物品,有名剑战殇、五花八门杂药、无数日常必备必须品,以及那种类繁多药材,其中多当属配制一品金创药药引。 这味名为吸土根药引,跟前世中医药理中雄土鳖药效相同,用来引出金创药药效。生之灵气强大就于可以通过一味药药引来激发所有药材疗效,同时配合洪元之初生之灵气强大愈合力,才能让一味极其普通药变得稀有珍贵、疗效十足。 其实风绝羽一直考虑要不要将洪元空间中土壤移至洪元空间外,这样一来,风大少想栽种什么药材就有什么药材,并且样样都比原本年份百份、甚至千年还要可怕,但经过他一番深思熟虑后,马上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洪元空间中土壤确不少,并且随着自身修为提升,还可以不断拓殿,但毕竟这种土壤太稀罕了,根本前世未闻,要是拿出来被人窥视,甚至有哪个不怕麻烦派人来偷,那就得不偿失了。 而把生之灵气用培育种子上,就不需要再担心了,为此,风绝羽没事时候便多次尝试,终于找到了培育种子方法,那就是将种子种入洪元空间土壤中,并不掩埋起来,经过一段很短时间,这些种子就能吸附到生之灵气,再取出来到外面栽种,不但能够让它们生根发芽,还可以具备一品金创药拥有独特疗效。 为此,风绝羽早就准备了一大批吸土根种子,扔了洪元空间中,足足有十只口袋。 十只口袋种子,虽说看上去很多,但风绝羽知道,如果一品金创药一旦卖起来,那可是远远不够。 故此,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们仍需努力了。 于是乎,送走了刀行空和上官若梦以后,风绝羽就投身到培育种子高负荷工作中,当然,区区十袋种子,风大少自然不话下,关键于他培育可不仅仅是吸土根…… 天胆星、寻龙草、艾麻、几苦……等等上等药材都是从上官家里取过来,因为他拿只有种子,所有并没有人发现,顺便他还取了灵芝、人参……等等补品类药材,洪元空间中整整分割出九大块地域,逐一栽培。 这一夜,风大杀手彻夜未眠,围着那巴掌大地方埋头苦干,整整折腾了一宿,终于第二天晨时时候,将那十袋种子率先培育出来了。 吸入了生之灵气种子隐隐有着香气飘散出来,如果将种子埋入地下,哪怕是普通土壤也能结出成份极好吸土根来。 并且培育种子不但没有让风绝羽累精疲力竭,反而还使他容光焕发、神彩奕奕。 这就是生死无常神功好处了,神功运转中,生死二气互为阴阳,协调全身经脉真气流动,只要动用生死二气,便算潜移默化修炼,就算风绝羽没有五心向天、三花聚顶,就是田埂里培土栽花,也能凝聚真元。 连夜行功运转,七大窍穴气海中真气汇涌而流,不断冲击着风绝羽体内诸多窍穴。 众所周知,人体穴位常用361个,包括经穴,奇穴,如果人体总穴位都算话大约有17多处。如果将这17多处窍穴全部开发出来变成真气充盈丹田气海,那实力连风绝羽都不敢想象有多强大。 而近一夜培育吸土根种子,风绝羽惊喜发现,体内流动真气已经开始不满足现状朝着另外几个窍穴涌去。 习武者先入简、后涉难,风绝羽明白,虽然生死无常神功乃旷世玄功,但越是修炼到后面就越是困难。刻下神速并不能代表什么,百窍周丹七大窍穴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想要功成名就、旷古绝今还为时尚早。 第二日清晨,风绝羽蹒跚着步履从楼中走了出来,空旷药园土壤气息浓郁淳朴,风绝羽贪婪吸了口气,旋即对着院外喝道:“王同……” 仿佛早就知道风绝羽叫自己,声音还没传远,王同便压低着草帽众园外走了过来,几个飘落站风绝羽面前。 “王前辈,功夫不弱嘛?”风绝羽难得好兴致赞了一声。 王同却是一脸冷冰冰模样跟没听见似:“姑爷,有何吩咐。” “没趣啊。”风绝羽悻悻撇了撇嘴,也不谈正话,问道:“大家以后都园子里面住,都是一家人了,我知道你是老爷子身边人,不必冷着脸吧。” “姑爷……怎么知道……” 王同来时候,上官凌云没有让上官若梦告诉风绝羽身份,就是怕他有所顾及,万万没有想到,没有人提及情况下,风绝羽能够猜到他身份,这一惊着实吃不小,可是他抬起头来,惊异看向风绝羽时,王同突然苦笑着摇了摇对,唉,被这小子诈出来了。 事实上风绝羽也不敢确定王同身份,只不过猜**不离十,他故意这么一说,就是为了让王同承认。王同压根不会提防一个废物,如此便中了招。 “姑爷,您都知道了……”王同一阵无语,老脸暗红,心想自己老爷身边也待了几十年了,没想到着了一个毛头小子道,阴沟里翻船了啊。 风绝羽微微一笑,十分坦诚道:“不难猜,我上官家八年,还是第一次见过你,而若梦妹妹却跟你十分熟稔,这还不容易让人明白吗?” 王同苦笑,隐约中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小看了风绝羽,八年时间不短,他可是跟着上官凌云亲眼看着风绝羽长大,一个被人叫了八年废物什么时候有这样心机了。 正当王同胡思乱想中,风绝羽话锋一转:“好了,不用想了,总之你你责任,以后也别绷着张脸,多笑笑多好,笑一笑、十年少啊。” 风绝羽说着,吩咐道:“王同,你去把那些锄药农夫叫来,我给他们分配工作……” 王同应了一声,赶忙退去了药园,过了一会儿,王同足足叫来了近百十来号人,个个皮肤黝黑、健壮沧桑,正是上官若梦给风绝羽配备药师,说是药师,其实就是从上官家药园子里调来农夫,他们有着种植和培育药材经验,可以大可能分担风绝羽工作压力。 百十来号人站好之后,风绝羽叫上几个年轻力壮跟着他到屋子里将那十袋吸土根种子搬了出来扔了地上后,风绝羽才拍了拍手说道:“这里是吸土根种子,都给我种地里头去,记住两点,第一,每洒一次种子合共三粒,每一垄间隔六尺,不能小于这个距离;第二,三天之内,每日晨时、午时、子时到这里浇水,不能错了时晨,三天之后,所有人就可以撤出园子了,听明白没有?” 一众农夫听着大挠其头,其中一个颇有经验老农夫拄着铲子问道:“姑爷,吸土根长成了也就巴掌长短,距离留是不是宽了?” 普通吸土根长成了离地面确有巴掌高矮,但风绝羽种可不是普通吸土根,生之灵力培育之下,真正成熟吸土根恐怕要比小树还高,他们哪里明白。 风绝羽笑了笑,也不解释,说道:“大家照做就行了。”随后,他对王同说道:“这几天给他们伙食要加肉,让他们多长些力气,过几天肯定会很辛苦。” 王同都不明白了,心说,拔根草能有多累,虽然这地儿大了点,人也多啊。这些农夫还都是老手,几千尺园子两天功夫就差不多了。 虽然不明白,但王同不习惯多言,吩咐下人准备伙食去了。 风绝羽是个奈不住性子人,他心里牵挂着济世坊,面面俱到之后,准备回城里看看。 就风绝羽刚出院子时候,仿佛心有灵犀似,瞳儿和上官若凡从官道上远远飞奔而来,瞳儿坐一辆马车之上,赶车车夫旁边坐着小舅子上官若凡。 见到是风绝羽,上官若凡惊喜站了起来,冲着风绝羽挥了挥手:“姐夫,姐夫……” “风大哥……”瞳儿也从马车里走了出来,不顾马车颠簸,冲着风绝羽使劲挥手。 风绝羽笑了笑,刚要说话,就这个时候,他忽然发现那马车后面帘子被风卷了起来,帘子后面,一道鬼魅似人影一闪而逝,而那身影消失同时,一封被印了血鉴书信,似如暗器从上官若凡和瞳儿中间飞向了风绝羽…… 给读者话: ps:回来晚了,今天晚上必须多写点,通宵也写,各位凌晨看。 第127章 威胁 马车是上官府马车,赶车车夫身手不低,比上官若凡修为还要强上一分,见到书信从背后飞出落风绝羽手中,两人同时一惊,不知道自己身后何时跟了个人…… “什么人?” 随着血鉴出现,上官若凡长剑手,那车夫也将马鞭子攥紧,两人体表淡淡光芒泛滥,如临大敌。 然而当他们转过身时候,又不见有人出现,二人同时皱起了眉头。 “不用看了,人走了……”风绝羽拿着血鉴,目光如炬树林和旷野之间搜索,没有发现那白衣人离开方向,微微有些惊奇。 这个世界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有如此身法杀手。 之所以肯定是杀手,而非功力远超自己超级高手,是因为风绝羽看到刚刚白衣人离开之际留下一抹微不可察浓青光斑。 玄功真气作不得假,浓青光斑代表着来人真气底子达到了灵武境圆满境界,所以风绝羽肯定来人修为不高,但是他曾经接触过这样高手,却没有一人能够与此人相比,甚至单论身法来看,没有恢复实力公羊于怕也不是其对手。 将血鉴封印启开,从面里拿出信来,一行苍劲小字落入风绝羽眼帘。 “三日之内、必取阁下首级,金银会,玉刹敬上……” 几人围过来将信中内容看眼里,同时皱了皱眉头,瞳儿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等牵涉生死大事,吓小脸惨白,不由得担心起风绝羽道:“风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大哥得罪什么人了吗?” 风绝羽闻言,笑了笑将信折了起来说道:“放心,小事情。” “这不是小事情,有人要杀你啊。”李瞳儿急道。 风绝羽摸了摸瞳儿头,笑而问道:“你们出来多久了。” “有两炷香功夫了。”车夫谨慎回答。 风绝羽想了想,呵呵一笑:“这个人一直坐车后面,够狂啊。” “什么?”上官若凡、瞳儿以及那车夫同时一惊。 “没什么……你们今天怎么来了?”风绝羽知道瞳儿受不了惊吓,连忙把话题岔开。 上官若凡道:“姐夫,是三婶让我们来,她好不容易劝了三叔治病,您要不要回去看看?” 被上官若凡提醒,风绝羽猛拍了下脑门,这阵子事多忙要死,居然把答应三房事给忘记了,他看了看上官若凡道:“也好,我们回城里去看看。” 他打量了上瞳儿一眼,小丫头一如既往穿着粗布裙,显然没从贫苦生活跳脱出来,不由打趣道:“瞳儿,你怎么还穿这些啊,你现是济世坊大小姐了,该换身漂亮衣服了。” 被风绝羽调侃,瞳儿小脸腾一下子红了起来:“人家……人家不舍得……” “不舍得银子?”风绝羽看着好笑,前些天从徐家坑来了几百万两银子,给了小丫头不少,现瞳儿已经是名正言顺富家子弟子,身家百万以上,竟然舍不得买衣服,这如何使得啊。 风绝羽说道:“你这丫头,给你那么多银子留着干什么啊?走,大哥带你买衣服去。” 上官若凡情感极低,看不出二人眉目传情,那车夫却是微愣之后多少明白了二人关系,不过作为下人不能多说,只是暗笑了两声转身上了马车。 不过上官若凡为人机警,他知道那信函中内容已经威胁到了风绝羽安全,对风绝羽说道:“姐夫,我去找王同,让他陪着我们回去。” 风绝羽明白上官若凡意思,伸手拦住了他道:“干什么?这点小事就害怕了?” “姐夫,那人修为不低,不可不防啊。”上官若凡十分郁闷,自己这个姐夫手无缚鸡之力,有人要杀他,怎么就不知道害怕呢? 风绝羽心思上官若凡哪能不了解,毕竟上官若凡阅历还低,没有风大杀手那般敏锐洞察力。 风少看来,这个杀手一路跟着三人过来,甚至狂妄自信坐马车后面跟过来却没有对瞳儿和上官若凡出手,首先证明了此人十分遵守杀手规矩,不对目标以外人物下手。 另外,他既然选择先留书再杀人,除了可以证明此人狂妄到目中无人外,还很正直。 不过正是因为这样,风绝羽才不会害怕,他看来,一个杀手能够做到这两点根本代表不了他实力,反而会不合格。 杀手,偷袭暗杀,是杀手手段。 如果偏偏自大到让这种手段变得光明正大,那就不是自信,而是傻了。 虽然风绝羽自认能够跟此人一样不会用目标亲人或者朋友来要挟目标达到暗杀成功目,但他绝不会提前通知目标人物让人有所准备,反而还会暗中观察,继而选择有利时机达成目,甚至还会让目标人物死不明不白。 这才是杀手高境界。 风绝羽看来,这个从天而降、孤傲自大玉刹,很不专业。 既然不专业,还怕个毛啊? 该干什么干什么…… 于是乎,三人上了马车,一路返回天南城…… …… 有了之前血鉴信函示警,马车驶回天南速度了数倍,赶车夫一脸凝重如临大敌鞭挞高头大马,众人一路风烟漫漫杀回了天南城,搞车内上瞳儿都紧张兮兮蜷缩着身子。 上官若凡则是时不时回头打开帘子张望,生怕那神秘高手跟上来,看风绝羽连连摇头。 “若凡,你现是什么修为了?” “真武境初阶!”上官若凡随意答了一句,看都不看风大杀手,像是没听进去。 “还是了。”风绝羽抬头上官若凡紧张双眼前晃了晃,道:“如果有人想杀我,就算被你发现了,你也不是人家对手啊,你再小心也没用啊。” 上官若凡看着风绝羽,不自然紧了紧手中剑柄:“要是对方修为不高,我还是能抵挡一时,起码要给姐夫拖延时间。上次姐夫救了我,这次我也要救姐夫,姐姐说过,身为一个男人,不能总是被人护着,该担当时候就要勇于担当。” 风绝羽听着有些愕然,旋即想到八成是那次之后,上官若梦没少给这小子上课才让他有了这份心思,不管怎么说,风绝羽还是很感动。见上官若凡说郑重其事,风绝羽忍不下心打击他,点了点头,赞道:“恩,你长大了。不过凡是也要量力而为,明知不可能却要拼命去做,不是英勇,而是傻,懂吗?” 风绝羽教育道,他可不想上官若凡钻进牛角尖,必须让他明白“力所能及”道理,要不然变成个榆木脑袋,白白糟蹋一身天赋了。 上官若凡对风绝羽那是格外崇敬有加、言听计从,细细寻味后很点了点头。 风绝羽欣慰笑着,目光扫过瞳儿身上衣物,那对饱满诱人小胸脯还裹粗布制碎花裙里呢,这哪能,好歹我瞳儿也是济世坊大小姐了,不能如此寒酸,想到这里,风绝羽吩咐道:“别急着回上官府,去文德街挑几件衣裳去。” “啊?”上官若凡嘴巴张老大:“姐夫,有人要杀你啊,你不害怕啊。” 瞳儿也急道:“是啊,风大哥,现街上很危险。瞳儿不想……”话说到一半,瞳儿立即止住看了一眼上官若凡。 风少何许人也,眨眼间明白后面多半是情话了,内心热乎乎,要是没有上官若凡,怎么着也得那粉嫩小脸蛋上亲上一口,话说本少穿越过来以后还没近女色呢,日,这小子真耽误事啊。 风绝羽轻咳了一声道:“怕什么?要杀我人早来了,再说,朗朗乾坤之下,又天南城内,有什么好怕?” 上官若凡想想也是这个道理,登时为风绝羽豪胆所钦佩,顺便一想如果杀手盯着见自己等人接到了血信还无动于衷狂着大街,这般无视对方,好像还很刺激。 想到这,上官若凡嘿嘿一笑,吩咐车夫赶往文德街。 马车进了城速度就放慢了,到了文德街时候,远远看去车马如龙、人潮似海,不愧是天南城中繁华地段,风绝羽眼里,文德街就是一精品商业区,什么千奇百怪东西都有。 三人下了马车,那车夫也把车停了不远处客栈门前,随后担当护卫职责拔开人流量让人接近风绝羽等人。 几人逛来逛去,当那些曾经瞳儿心中一辈子不可能穿身上绫罗绸缎摆眼前时候,小丫头也忘记了刚刚惊心动魄血鉴信,引发了内心购物**,不断走东家、窜西家。 后,三人来到了一家名为明绣坊作坊里。 “好漂亮绸子啊。”刚进铺子,三人就看上了一匹粉色绸子,颜色和瞳儿年龄十分相配,花色也很清丽。 这时,老板见几人穿着不凡,尤其是上官若凡一身锻袍很有侠士风范,飞凑了上来:“这位小姐好眼力,这是云州锦玉绸,是我天南北边好绸子,您瞧这工艺简直没话说,不瞒各位,制作这匹绸子工坊坊主前不久死了,他手艺也失传了,所以这锦玉绸越来越珍贵,这几天来自各州省达官老爷们太多了,几乎将这绸子抢空了,这是小店剩下后一匹,公子、小姐,要买可趁早出手啊。” 老板绝对是人精货色,见了面几句话就把绸子说马上就要绝迹似,价格也就无限制抬高,不得不说手段极其高明。 不过锦玉绸要绝迹事也不是假,上官若凡就知道此事,点了点头道:“你这匹绸子要多少?” 那老板一喜,伸出三根手指:“不贵,不贵,承惠三百两银子。” “三百两?这还不贵,我不要了。”瞳儿这辈子都没花过超过十两银子,闻听之下一阵肉疼,再好绸子也入不得法眼了,直接扔了回去。 就这个时候,一个骄横声音闯了进来:“没见识东西,你不要我要,老板给我包起来。” ps:因为一些原因,近期此书方式时间会作出调整,具体原因想知道可以加群,铜板群里解答。 第128章 暴力佟三婶 随着声音传来,门口处出现了一个浓妆艳抹女子,此女长并不丑,反而很漂亮,只是一味用胭脂去着重于她美貌,直接导致原本清秀姿容显得庸俗不堪,再那眉眼中透着令人厌恶骄傲和飞扬跋扈,引得风绝羽等人皱了皱眉。 关键此女德行跟大家闺秀扯不上关点干系,就凭那句“没见识东西”便暴露出此女涵养极低个性。 风绝羽几人都不认得这女子,反而认识站女子身边青年,正是希睿云。 真是冤家路窄啊,有一阵子没见他,还以为经不起打击一蹶不振了,看样子还是跟以前那般活蹦乱跳嘛…… 风绝羽戏谑挑了挑眉毛,希睿云也看见了风绝羽,一双星目火舌窜动、金星乱溅,仇视瞪着风大少。 其实风绝羽并不知道,自从张长龄寿诞受挫之后,确有点一蹶不振意思,但是第二天,皇上诏文颁下,立令其进入了翰林院,方才转好。这次西疆大胜,诸省郡州达官回帝都准备给木将军庆功,他担任起了侍郎职责。官位虽然不到,但被重视程度依稀可见,希睿云自信心才得以了恢复。 而站他身边人,正是一省之总督女儿…… 只见那女子对众人理也不理,欢喜跑到跟前撞开瞳儿,扑了锦玉绸上,叫道:“希公子,真有啊,这锦玉绸我找了很久了,多亏你了。”说着话,女子用着轻蔑目光看向衣铺老板,说道:“给我包起来,这匹绸子本小姐要了。” 那老板人精似点头哈腰,也不管风绝羽几人要是不要,就准备打包。 就这时,风绝羽伸手按住了绸子:“等等,这位老板,总有个先来后到吧。” 那老板一愣,疑惑道:“这位公子,刚才这位小姐……” 风绝羽打断:“老板,你看清楚了,是本公子准备送别人礼物,给银子是本公子,本公子说不要了吗?”他指着自己一口一句“本公子,本公子”说着。 老板登时明白了,目光看过风绝羽和那女子,汗如雨下,转头对那女子赔礼道:“这位小姐,这匹绸子确是这位公子先看上,要不您选选?” “选什么选?”女子凤眼骄横瞪起:“他们刚才不是说不要了吗?” 上官若凡非常机灵接道:“我们没说不要。” “小屁孩,没你事。”女子见上官若凡个子不高,年纪不大,毫不放眼里。 这一下,上官若凡不干了,说到底,他也是上官府小公子、小少爷,帝都中纨绔中后起之秀,哪里吃过这种亏。听到女子叫自己小屁孩,当即翻脸道:“臭娘们,你说什么?” 给力哇! 此言一出,便是风绝羽都愣了,想不到这小子平日里之乎者也念着,骂起人来也毫不逊色,可造之材哇! “你敢骂我?” “骂你,小爷还抽你呢。” 都说好男不与女斗,貌似这句名言性子火爆上官小公子身上毫无印证,上官若凡性子也不是一般火爆,颇有老太爷三分影子,一语不合就要抬手抽人。 见三言两语双方就要动上手,希睿云惊呼一声赶忙叫道:“住手,你们知不知道齐小姐是谁?” 听到这句话,铺子外面呼啦啦冲起来四、五个卫兵,皆是帝都官兵统一装备,腰挂佩刀、深蓝色官服。冲进铺中一瞬间,齐声大喝:“住手,无知小儿,休得对齐小姐无礼。” 佩刀出鞘,铺子里登时一片银光耀眼明目,吓得那老板哎哟一声钻到了柜台后面不敢露头了。而希睿云知道风绝羽和上官若凡身份心存挑拨之嫌,压根都不去管。 铺子里气氛瞬息凝重,瞳儿吓直往风绝羽怀里钻。 却这时,上官若凡长剑已经出手,当然是连带剑鞘,对方是官兵,以上官府势力可以打,绝不能杀。 上官若凡粗中有细,但火爆脾气却是让他无法忍受,那几个官兵也就是会两下三脚猫功夫,哪里是上官若凡对手。 不见上官若凡如何动作,只觉铺子里人影忽然闪动,旋即响起阵阵惨叫声…… “砰”、“砰”、“砰”、“砰”、“砰”,电光火石之后,四、五个官兵被上官若凡数掌拍飞出了铺子,上官小公子神威盖世,解决了那五个麻烦大步跨出朝着齐影茹走了过去,一时间吓齐大千金花容失色…… “你敢打我?打敢殴打官兵,造反了,造反了,希睿云……” 齐影茹俏面骤变躲到了希睿云身后,希睿云也是吓不轻,他本来是想挑起风绝羽或者惹上官非以泄心头之恨,目虽然达到了,但没想到上官若凡却是不依不饶,还想对齐影茹动手。 于是不得站出来说道:“住手,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是云州直隶总督齐大人千金……” 此言一出,那车夫面色一变,赶忙把上官若凡拦了下来。 直隶总督,这可是不小官,位阶正二品,乃属一省高行政军务长官。 听到这里,风绝羽才明白这女子是有头有脸,不过他也不担心,也别说什么强龙不压地头蛇话。天南这地界,上官家是典型强龙和地头蛇终合体,谁怕谁啊。 故此,风少非但不担心,反而内心大呼过瘾,谁让这女子出言不逊来着。 上官若凡虽然年轻,但也知道直隶总督是多大官,他虽然不怕,可也不想惹上官非,刚才那几个官兵打也就打了,让他真对一个女子出手,确有那么不体面。 听完之后,上官若凡恶狠狠凑到希睿云面前,奶声奶气道:“本公子才不管是谁,给本公子记着,这里是天南城,不是云州,再有下一次,本公子饶不了你们。” 十分霸气说完,上官若凡转身扔下三百两银票拿起绸匹便要离开。 希睿云不敢说什么,齐影茹却是不干了,以为上官若凡惧于其身份,从希睿云身后跳出来,叫嚣道:“臭小子,上官家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一群土匪恶霸,有本事你打我啊,本小姐跟你没完。” “啪!” 随着齐影茹话音落下,一声清脆耳光声铺子里飞响起,众人压根没时间去反应,就看见齐影茹右脸蛋上印着五根手指印倒了地上,这一巴掌着实不清。 然而让众人意外是,打齐影茹不是上官若凡,加不是风绝羽,反而是一个意想不到忽然出现人…… 铺子里,影影绰绰多出了一个中年贵妇,此贵妇一身绫罗绸缎价值不斐,雍容之余、巾帼之风彩奕奕,赫然是上官家三夫人,佟笙月。 意外之际,众人诧异看向了这个突然出现人物,难言震惊。 希睿云和齐影茹皆是没有回过味来,只听佟笙月喝道:“天南,没有人敢如此诋毁上官家,莫说是你,就是你爹齐致名也不行,今天这一巴掌算是给你个教训,以后再敢胡言乱语,本夫人撕烂你嘴。” 语声清脆、落地恍如雷…… 此言喝出,围观看热闹人群和铺子里所有人,包括风大杀手都愣住了。 天南城里,没有人不认识三夫人,以往三夫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没有人知道三夫人是这样一个狠角色,多少年,天南百姓还是头一次见识过这位三夫人火爆脾气,皆是赞叹: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其实三夫人是出来找风绝羽,城门那打听到上官家马车回来了并开往了文德街才一路寻来,恰好听到齐影茹当众叫嚣。 事实上风绝羽对上官家争产理解还有些偏面,就以佟笙月此人,表面看来自私自利,其实一旦有事触及到上官家底线了,她就会像一头母狮子跳出来维护自己儿女一样,来帮助上官老爷了维护整个上官府名义,这也正是上官家多年来没有分崩离析根本原因。 某些人眼中并不和谐上官府,只是假象,事实上,上官家三房掌权者都有底线存。 而这个底线,正是上官府名声…… 见到三婶暴惩恶女,风大少对佟笙月看法大大改观,就连上官若凡也是一脸震惊和难以置信。 狠狠出了口恶气佟三婶怒气横秋瞪了希睿云和齐影茹一眼,吓二位差点屁滚尿流,还哪有胆气出声反喝,赶紧把头低了下去。 佟笙月冷哼了一声,上前揪住上官若凡耳朵教训道:“你个小兔崽子,人家骂上门来不会打过去啊,回去之后看你怎么跟大哥、大嫂交待……,走,跟我回家,别这丢人……” 风大杀手暴汗,他总算看清佟笙月是个什么人了,典型护犊子角色啊。 震惊之余,风绝羽颇有感触,甚至有些感动,毕竟,他所担心上官家内部问题压根不存了,原来这一家子都是貌离神合,也太牛逼了些吧。 给读者话: ps:感谢然~兄打赏,感激各位支持。 第129章 风起云涌 围观众人关注之下,风绝羽、上官若凡、李瞳儿老实巴交跟着暴力佟三婶走出了衣铺,大街上早已停了一辆了马车,正是佟三婶坐驾,风绝羽本想跟上官若凡、瞳儿一同坐自己马车回去,结果让佟三婶一句话打消了念头。 “若凡,你带着丫头去坐自己车,你,跟我走……”佟三婶用着命令口吻对风绝羽说道。 许是之前被佟三婶威势震慑住,风大杀手下意识点了点头,钻进了这驾华贵香车…… 得儿~得儿~ 随着车夫一声鞭响,马蹄声起,马车缓缓前行…… 坐车里,风大杀手浑身觉得不自,暗想是不是自己耽误了给三叔治病,导致延误了三婶幸福生活,专门来找自己麻烦呢? 不要吧? 风绝羽一想到刚刚佟三婶连直隶总督千金都敢一掌掴过去威武气势,就忍不受汗毛乍起、通体冰凉。 正当风绝羽胡思乱想时候,佟笙月开口问道:“你小子,如此明目张胆出现这,不要命啦?” 这一问,把风绝羽问个一愣。 佟笙月凝视着他,皱着眉说道:“金银会派人来了,这次是高手……” “您是怎么知道?”风绝羽讶然,按理说这个世界应该没有手机一类东西,自己刚刚接到血鉴信,上官家就知道了,未免有些太了吧。 佟笙月得意挑了挑眉毛:“你以为上官家天南城是瞎子?你进城时候就有人通知家里了。把信拿来我看。” 风绝羽当下无语,看来是那车夫把消息传出去了,于是把血鉴信拿出来递交到佟笙月手里,佟笙月打开来仔细看着,神情愈加凝重。 “他已经找到你,却没有对你出手,不愧是韩宝宝……” “韩宝宝?” “恩。”佟笙月点了点头,讲述道:“传闻金银会金牌杀手之一,人称玉刹韩宝宝,乃是杀手界后起之秀,此人十分厉害,也十分自负,从来被他盯上目标,没有一个能够逃出他手掌心,故此他称呼中有个“刹”字。” “原来他叫韩宝宝。”风绝羽记下了这个名字,问道:“爷爷他知道了?” 佟笙月点了点头:“知道了,很担心你,所以派我来接你,这几天家里别出去了,韩宝宝一向自负,杀人前先送密信,期限内必杀目标,从未失手过。” 呃! 对于佟笙月担忧,风绝羽表示感激,不过这丫着实没往心里去,他看来,如果这个叫韩宝宝真厉害,那就不会出手之际被自己看见他行踪,就那么一晃,风绝羽就有绝对信心将其反击杀。 不知道为什么,佟笙月发现风绝羽并不害怕,以前他可不是这样,不禁有些纳闷道:“你就不怕?” 风绝羽打了哈哈,道:“三婶都来接我了,我怕什么?再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天南,还有谁比上官家厉害。哦,除了皇上。” 佟笙月气一乐:“你现还有心思开玩笑,不过你猜错了,上官家天南并非绝对无人敢惹,刚刚你看到了,希睿云、云州齐家就不怕。” “咦?”提起这个风绝羽也很好奇,问道:“对啊,小侄不明白,一个小小省府总督居然敢无视上官家,这是为何?” 佟笙月呵呵一笑,道:“这你就不懂了,这是依附问题。天南很大,皇上乃一国之君不假,但真正左右天南命脉,他一人却不行,朝中元老无数,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力量,上官家有,别世家自然也有,比如齐家,就是站徐家那面。” 这么一说,风绝羽明白了,长出口气道:“怪不得他们听到了上官家不但不怕,反而还肆无忌惮,原来是死对头啊。” 佟笙月道:“小羽,你长大了,有些事也要学会看、学会想,这次给木将军庆功会就是一个机会,近日来诸州省大员返回都城,明意上是为了西疆战事庆功,但实际上,是各个世家回到都城内分析局势。” 不用佟笙月说太明白,风绝羽也清楚很。以往天南看似拧成一股绳一致对外,那是因为国有外忧,各个派系不敢胡作非为。 可现不同了,西疆战事一停,甚至有很长时间不用大打仗,朝中就要起大变化,这就是所谓权利倾向。一个国家繁衍不会风平浪静,反而是浪起云涌、此起彼伏…… 依着这个理据推想下去,风绝羽忽然想到了天刀小候爷刀行空,那天刚到天南就说有事,连自己想招待都不给机会,恐怕也是这依附问题。这个问题风绝羽心里又有另一个定义: 站位! 一个大员强弱,看其党羽有多少,实力够不够雄厚,才能知道这个大员能一个朝代权利倾戈中持续存时间有多长,而从党羽角度来看,就牵涉到站位问题了。 看来天南到了风起云涌关键时期了,风绝羽惫懒向座椅上一靠,似乎想岔开话题问道:“三婶,昨天刀家来人了吗?” 佟笙月闻言,眼神闪了闪:“原来你很聪明。” 风绝羽知道佟笙月说意思,前面刚提到站位问题,风绝羽说问到刀行空去向,不明摆着想知道刀家站位吗? 佟笙月没有隐瞒道:“昨天晚上就到了,家里待了半炷香。” 风绝羽眼前一亮,心道:“果然啊,刀家是倾向于上官府。”半炷香时间虽然不长,但足以说明问题了。 两人说到此处,便没再说下去,直到赶回了上官府后,佟三婶才告诉他上官凌云要见他,两人分开之前,佟三婶对他说后一句话是:你三叔我安顿好了,这几天没有让他喝酒,关了房里,点给他治病吧。 “是,三婶!”风绝羽嘿嘿一乐,其实他早就问明白了,上官惊雷其实就是不孕不育问题,只不过当年受了点内伤,让积郁到阳脉各处郁结,时间一长形成了顽疾,一般治疗手法根本都没用。 虽然风绝羽知道不是太详细,但大抵上如此,阳脉问题可以用针灸治疗,本少还真没见过回天毫针解决不了疑难杂症,何况本少还有生之灵气如此牛逼东东,区区不孕不育,小菜一碟…… 意淫想着,风绝羽径直来到上官凌云书房,轻轻叩响了房门,与此同时,风绝羽机警发现,上官凌云院子附近,一缕缕隐藏暗中微不可察气息进入了他神识范围,这以前可是不常见,到底什么事让老爷子如此乎安全问题? 其实回来路上,风绝羽观察天南帝都繁华街景时,也发现了很多穿梭人群中神秘人,这些人跟平常百姓不一样,仿佛像是一个个被派遣到大街上眼线,密切注意天南城动向。 难道要出大事了? 带着满腹疑惑,风绝羽走进了书房。 书房里,上官老爷子虎躯稳坐红雕宝椅上闭目养神,神情极度凝重,见风绝羽走近方才有所缓和。 “小羽,你回来啦,别院安排还满意吗?” 刚进书房,上官老爷子热情站了起来,面泛红光,似乎并没有太过担心风绝羽。 风绝羽微笑道:“挺好,那片园子很清静。” “喜欢就好,听说你园子里种了很多东西。” “是吸土根,一品金创药配方没有改变,只是药引培植不同罢了,产出药材药效不同,可以提高一品金创药效果。”对于一品金创药事,风绝羽没打算隐瞒,而且他知道,就算自己说出来,也没有人会种植,毕竟,拥有生之灵气人,天下间就他一份。 “原来如此,没想到所谓祖传秘方,根本是一个掩饰,这样也好,如此可以让那些觊觎药方人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上官凌云笑眯眯说着,竟是跟风绝羽扯起了家常,半点正事没说,叫心思细腻风大杀手不禁错愕。 风绝羽想了想,开诚布公道:“爷爷,小羽让您担心了。”此言出自风少肺腑,他知道上官凌云一定得知自己被金银会杀手盯上事了,而上官凌云则是真心对他好,视如已出那种,饶是风少觉得不亏不欠他,也有些歉疚。毕竟自己有些事是不可能告诉他。 上官凌云心机何其深沉,风绝羽启声便明白他说什么,老爷子负手蹒跚书房中,笑道:“爷爷不担心,有那位前辈,你安危不是问题。” 风绝羽汗颜,心说您老还不知道那位……是我虚构出来…… 老爷子转过身,问道:“韩宝宝是个麻烦,我打算给你几个贴身护卫,量不要出事才好,你觉得如何?” 原来还是担心我。风绝羽感激道:“多谢爷爷了,订货会事迫眉睫,若梦需要人手不会少,如果可以,还是去保护她吧,药园那有王同,想必不会出太大问题。至于金银会杀手,我已经有对策了,爷爷无需担心……” “嗯?” 第130章 棘手的伤势 “什么对策?说来听听……”上官凌云来了兴趣,坐风绝羽旁边问了起来。 对策是有,但就是不能说。 对于金银会杀手一事,风绝羽来时候心里就有了数,只不过自己对策牵扯了很多关于洪元空间秘密,倒是不好讲。 风绝羽道:“爷爷,这个暂时不能说。” “还跟我卖关子?”上官凌云不悦看着风绝羽,眼神倒是没太多怪责,似乎早有所料:“今天找你来,是有件事要跟你说说。” 印象中上官老爷子如此拘谨严肃情况还真不多,风绝羽皱了皱眉头,竖耳聆听了下去。 只见上官老爷子幽幽一叹:“你觉不觉得这次金银会找上你有些奇怪?” 听到老爷子问起,风绝羽下意识点了点头,他也觉得金银会杀手找上自己很是奇怪。按理说,一直以来跟金银会有仇是上官家,自己是一个废物,怎么着也论不到人重视吧。 风绝羽也想过这起事件可能是买凶杀人,但对头是谁?徐子雄?徐家家大业大,要对付自己,随便找个能打就行了,花钱找杀手干什么?自己可是天南城中大“废物”啊。 仔细想了想,风绝羽突然心中一动,想到了某种可能:“莫非他们目不单是要杀我,而是要引出前辈?” 上官凌云赞同道:“我也是这样想,雨夜那日,你被金银会杀手追杀,是邪皇前辈救了你,前辈是金银会杀手背后刻下了自己大名,这对金银会乃属极度轻视和挑衅。很有可能,他们是冲着前辈来。” 风绝羽点了点头,大觉有理,不过他还有另一个想法,说道:“爷爷,我有个大胆假设,不知当讲不当讲。” 上官凌云察觉到风绝羽神情凝重,低声道:“讲。” 风绝羽道:“爷爷您想,近一段时间发生事,都与那徐家有关,而且每一件都对徐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您猜,有没有可能,这徐家与金银会……” 风绝羽话语半途止住,上官凌云脸下都笼罩起一抹厚重阴霾来:“你是说,买凶杀人幕后黑手是徐家?” “难道不可能吗?”风绝羽冷笑道:“前辈拿了徐家百年天雪莲,逼得他们敢怒不敢言,要是我也不会善罢甘休。” 上官凌云脸色越来越冷,屋子里踱了起来,良久之后,上官凌云恨声道:“要不是你提醒,老夫倒是不敢想,你说有理,这件事需查出来。小羽,你有那位前辈保护,爷爷不担心,但你切忌要小心行事。” 风绝羽起身道:“爷爷请放心,我不会有事。” “好了,今天晚上你就不要回去了,以免节外生枝,明天一早,我再派人送你回别院……” 上官凌云说完,风绝羽退了出去。 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回返云梦小楼路上,风绝羽听到书房那里出现了频密脚步声,不久之后,一个个黑影从上官凌云书房掠出了府外,这些人气息都十分强悍,个个不是庸手,看来老爷子真火了。 回到了云梦小楼,风绝羽没有看到上官若梦,得知大小姐怀仁堂筹备订货会事,他才奔向三房。 到了上官惊雷住处,风绝羽才看见瞳儿,正陪着佟笙月说话,见风绝羽来了,佟笙月迫不急待走了过来,道:“你三叔房里,还睡着,现要去看看吗?” 风绝羽点了点头,对瞳儿招手道:“丫头,你跟我进来。三婶,你这等着,我先进去看看。” 佟笙月脸上闪过喜色,旋即转忧道:“小羽,你三叔嗜酒如命,婶婶按不住他,所以命人给他下了三日蒙汗药,一时半会儿醒不来,现诊治,应当无碍吧?” 小院里风绝羽听到这句话,吓差点栽倒地上,额头和后背上汗珠子噼里啪啦落了下来:这位三婶真够彪悍,她也下得去手,三日份量蒙汗药,别说人了,大象也一睡不起啊。 通过白天文德街以及现佟笙月所说话,风绝羽发现自己一直没有看清佟笙月为人,这个女人确不是一般人啊,连自己丈夫都下得去手,风绝羽丝毫不会怀疑他上午时候对齐影茹说那番话,果然是狠角色…… 风绝羽赞了一声,回头见佟笙月脸上泛起潮红之色,看来是有些尴尬了,风绝羽笑道:“三婶放心,应该没大碍……” 说着,风绝羽带着瞳儿走进了上官惊雷住处…… 这是一个古香古色、韵味十足房间,房间里四处挂着名人字画、桌子上摆是文房四宝、屋子正当中还有一架玉琴,当是这屋中布局和摆设,足以说明上官三爷原本是个附庸风雅人物、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只是这屋子里飘散缕缕墨香,已经有大半被难闻酒气掩盖住了,屋子里头,如雷般鼾声是破坏了屋中诗书传家意境,极为刺耳。 瞳儿手里握着一付金针,是专门给风绝羽准备治病用,进了屋子听到鼾声,下意识用手捂住了耳朵:“好大鼾声啊。” 风绝羽嘿嘿一乐,道:“这就不错了,换个人早就睡死过去了,三天份量蒙汗药,三婶也真下得去手。” 瞳儿咯咯咯笑了起来…… 风绝羽走到床边,这时瞳儿已经将油灯点亮,星火般光芒映床那憨态十足国字脸上,倒是有那么点可爱意思。 风绝羽叹了口气,呢喃道:“谁能想到,躺这是上官家三爷,一个玄武境高手……” 英雄气短,沦为酒鬼,实是人间惨事,就冲上官三爷这副可怜兮兮样子,风绝羽也不忍他一直这样下去。 伸手搭上官惊雷脉门上,仔细诊断,这一探,风绝羽吃惊不小,上官三爷各处阳脉被积郁堵塞了不下十几处,就差那么一点,阳脉与各处脉络连通之处全都被堵死了,正正好好将上官三爷变成了一个废人。 所幸是,三阴交脉各处也被积郁堵塞住了,实现了另一种意义上阴阳调和,不然话,上官三爷症结不就是不孕不育、玄功废,而是阴盛阳衰,变得不男不女了。 与此同时,风绝羽发现三爷受伤时候正处于与人交手关键时刻,被人打成重伤之后,真气不得回到丹田,同那积郁被锁了体内经脉各处,十几年没有得到治愈,那些真气早就不听使唤了,一旦积郁清除,真气就会体内乱窜,坏结果,那些真气会像被火追着屁股烧仓皇老鼠一样拼命挤破经脉跑出来,直接来个全身经脉断而亡…… 诊断出症结,风绝羽头渗出了细密汗珠,心道:这伤也够严重,三叔顽疾跟公羊于不同,公羊于只是中了毒,然而三叔病是全身各大经脉积郁,治疗方法说来也简单,必须双手执针十八处积郁所同时施针,摧毁郁结,导引真气重归气海。 而这也正是难治地方,没有回天毫针捻提九颤,并且双手同时施针,积郁还好清理,但引导真气就是辛苦活了,风绝羽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将这些真气引入三爷气海了。 毕竟是玄武境高手啊,风绝羽现才知道自己有点低估了三爷伤势。 这哪是不孕不育问题,这根本是命悬一线问题。 三爷伤不治还好,还能活个几十年,到寿终正寝也不会受到伤害。 但如果起治,一个不小心就会一命呜呼。 娘,本少牛皮貌似吹大了啊。 风绝羽本打算让瞳儿旁边观摩学习学习,现看来,他自己都没有把握,瞳儿想学也学不了了。 想到这里,风绝羽对瞳儿说道:“瞳儿,你先出去吧,把房门关上,告诉三婶,清除这间屋子里为中心十丈以内所有下人,我不能受到打扰。” 瞳儿也是通晓些医道,听到此言,当下就知道情况不妙,小丫头重重点了点头,推开房门退了出去。 佟笙月一直等外面,瞳儿出去时候,连上官凌云、上官腾风、上官流云也赶过来了,随行还有上官若文、若武、若凡等人,一家老小全都惦记着三爷伤势前来探望。 见瞳儿出来,佟笙月先是一喜,拉住瞳儿问道:“怎么样了?是不是治好了?” 瞳儿为难抬起头,见所有人都注视着他,柔柔弱弱摇头道:“风大哥说,请三夫人清除这间屋子外十丈以内所有人,他不能受到打扰。” “什么?” 众人闻言,同时倒抽了口凉气,佟笙月几乎是绝望向后晕倒过去,还好有两位夫人搀着才没有摔地上。 “真这么严重吗?”佟笙月脸色惨白,一副不愿相信样子。 瞳儿点了点头,不知说什么好。 终还是上官凌云无比冷静,下令道:“吩咐下去,所有人退出院子,没有老夫命令,谁也别想靠近……” 第131章 意外的收获 三房幽雅小院里,上官府中凡是有点份量人全都聚集院落十丈以外,翘首以盼望着那院落中唯一闪亮灯火。 隔着院门,上官老太爷一脸焦急之色,忧心忡忡,他原以为风绝羽说能够救了三儿子病需要借助那位神秘人,现看来却不是这么一回事,貌似救人就是风绝羽,这小子何时有这样能耐了? 院外聚集而来不少数,长房、二房、三房加一起不下十人,虽然心里面着急,却没有人敢说话。跟上官凌云想法一样,他们也对风绝羽能力有所怀疑。 上官凌云端坐石墩上心乱如麻攥着拳头,虎目时不时会瞳儿身上弥留片刻,少顷过后,老爷子终于忍不住问道:“丫头,我问问你,屋子里除了小羽还有别人吗?” 众人早就有些不耐烦了,闻言之下纷纷看向李瞳儿。 瞳儿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么多大人物,心里面难免有些紧张,被众人凝视,有点局促:“是,是啊……” “他……他行吗?”常玉凤脱口而出,对于风绝羽,这位老岳母心里实没什么底气,她心想万一要是把三爷治出个好歹来,该如何是好啊? 瞳儿闻言,心里很不服气,想都没想反驳道:“风大哥要是不行,恐怕天南城里没人能救了三爷了,虽然大哥说这次很麻烦,可还是有一定把握。” “嗯?”众人听完愈是惊奇,场都是人精儿,哪能听不出瞳儿话中意思,那语气中流露出来信赖可是非同一般。 见众人不相信,瞳儿又说道:“就连爷爷都称赞风大哥医术高超呢,爷爷曾经说,放眼天下,风大哥回天毫针针法无人能比,近爷爷因为学了这套针法,治了很多以前都医不好病。” “回天毫针?”这时旁边一名白发老站了出来,正是怀仁堂老郎中孔乔。 天南地界,孔乔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引为天南第一神医,其医术超过了皇宫里御医。 上官凌云把他叫来,就是害怕治疗过程中需要医术不凡高手相助,才命人将孔乔从怀仁堂喊过来。 孔乔听到“回天毫针”四个字,慢慢低下了头,寻味道:“老夫行医多年,见识针法也不少,但不知这回天毫针是何人所创?有何希奇之处?” 瞳儿挺了挺饱满小胸脯,自豪说道:“风大哥回天毫针可以做到捻提九颤……” “九颤?”孔乔听完面色一变。 上官家几个人中也有少数涉猎医术明白人,听到这句话纷纷皱起了眉头,神情上大抵不信瞳儿话。 上官凌云不黯此道,听有些糊里糊涂,问道:“孔先生,这捻提九颤,有何高明之处?” 孔乔拜了一礼,解释道:“府主明鉴,这颤针之法可以有效清除脉穴积郁,须知沉疴麻烦之处就于经脉中郁结有多有少,是凡重症积郁极是难除,所以施针时候,为医者需要轻腕颤针,以捻提连刺之法摧溃积郁,将其打散,再借人体气行将积郁冲散,配以药物慢慢清除。” “而颤针之法重下手要稳、速度要、力道必须均匀,如此颤针次数越多,打散积郁可能性就越大。当然,如果这三方面有一方面不够严谨和稳妥,都会导致积郁反冲,结果轻则会加重病情、重则会直接伤了性命……所以颤针法便要考究眼力、手劲,以及经验,孔某不才,数十年钻研颤针一道,却也自认只得五颤上下,超过这个就无法拿捏了。” 他说完,慢慢转向李瞳儿,道:“孔某一生行医,知道能人也有不少,但从未听说有人能够掌握到九颤之法,这小女子说话,孔某万万不敢相信。” 其实无论是医道还是什么,能精通人甚少,风绝羽有这样本事,一来是前世师傅高超医术一脉心传,二来是生死无常神功将他身体改造无比强大,才让风大杀手很重拾了这门手艺。 孔乔说不假,颤针之法极难掌握,他钻研到五颤左右已经很不容易了。 可就是这样医术,瞳儿眼里仍旧什么都不是,毕竟现连李义德都能达到六颤。 听孔乔语出轻蔑,瞳儿丫头甚是不忿,她心里,风绝羽就是天,本事那是独一无二、无人能及,小丫头把脸一绷道:“哼,不信算了,一会儿风大哥治好了三爷你们就知道了。”说着,她把头一扭,再也不去看孔乔。 众人匪夷所思看了看,皆是沉默不语…… 随着时间流逝,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因为担心三爷心思病情,众人一夜没合眼…… 而三爷房内,风大杀手像是面临着一场有史以来为艰难恶战,满头大汗坐床边,运针如飞上官惊雷各大阴脉阳经上苦苦支撑着。 生死无常神功已然运转到了极致,那浩瀚无边生之灵气宛若一条游龙上官惊雷体内经脉横冲直撞,气势浑然,大有不攻破难关绝不罢休意思…… 风绝羽施针法门传至先师,手法是经过无数次实践改良而来,既简单又实用,不过面对上官惊雷这种病症,也是极为困难。 经过半个时辰诊断,风绝羽找到了上官惊雷身上十八处症结所,九条阴脉、九条阳脉,经穴病症,然后用回天毫针之法捉对散郁。 虽然风绝羽生前已经掌握了这门手艺,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严重伤势,毕竟施针也是要消耗体力和精力,整整一夜功夫,他小心再小心清理出来十六处症结,眼下就只剩下了重要两条大脉。 这两条大脉,宛若两条大龙交缠一起,共有两处积郁,而此时风绝羽已经精疲力竭,运针难度成倍增加。 并且他发现,这两条大脉直通丹田,之前所有经脉中真气都汇聚两条大脉上,稍有不甚,真气就会逆行爆发,伤及上官惊雷性命。 “三叔真气太雄浑了,这两处积郁清除不难,怎么才能让真气缓缓流向丹田呢?三叔丹田是否能够承受这等打击?” 经过一番诊治,风绝羽也犯了难,他不敢肯定,多年来上官惊雷不敢动用玄功,他丹田能否吃得消经脉中残留大量真气。这正是他后迟迟不敢动手原因。 清理积郁不难,咬咬牙就挺过去了,但这雄浑真气却是一大难关。 经过深思熟虑,风绝羽还是不敢下手,越想到那后果就有些害怕。 眼看着天色渐亮,病情已是不能拖延下去,风绝羽不由有些着急。 就这时,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个想法:咦?要是将这些真气转走一部分呢? 元气噬! 风绝羽眼前一亮,咬了咬牙坚定道:“三叔,保命要紧,玄功还能再练回来,别怪小侄了。” 想到这里,风绝羽下了决定,双手掐诀陡手飞出一针扎丹田要穴上方其中一处窍穴上,封堵住那经脉要道,随后双针并施直下,探入后两处积郁。 随着他手腕轻轻抖动,上官惊雷后两处积郁正缓缓溃散,而正跟他猜测一样,当经脉被疏通之后,真气自行运转而起时,上官三爷脸登时变得宛如烧红了火炭冒起了丝丝热气。 正是真气回流到丹田,无法承受此般冲击而引起征兆…… “不好……” 风绝羽面色一变,不敢多想运起了元气噬,黑白二气化为游龙似清流从丹田上方那根金针侵入,赫然与那澎湃真元相汇。 风绝羽神功运转,两股充沛真元相聚同一时间,生死二气化作绵绵气流将那雄浑真元迅速缠住,引导着真元从金针转入到自己体内。 而就这个时候,风绝羽发现,自己体内七大要窍同时扩张了一倍之多,仿佛七个洞孔缓缓发亮起来。 “转!” 风绝羽低喝了一声,双手一捻,三花头顶齐现,散发出红、蓝、绿三色之光,与此同时他体内,上官惊雷真元被分成七股,正源源不断钻进七大要窍之中。 这一刻,风绝羽发现七窍附近,又有两处要窍好像明灯般亮了起来,却是因为吸收了上官惊雷真元,鬼使神差被打通了。 “九窍?” 风绝羽眼前一亮,只感觉体内真元不但得到了充斥和提高,是下一刻成倍提升着。 玄功翻倍! 风绝羽大惊失色,这可是千古奇闻啊,难道是元气噬作用。 仔细观察下来,风绝羽是喜不胜收了,原因无它,因为此时此刻,他身上正散发着橙黄色玄武境真气光芒,格外浓郁和厚重,显然是自身修为短暂冲破到了玄武境境界。 此时,风大杀手只感觉有使不完力量,整个人都精神百倍了起来,看来这元气噬果然不同凡响啊,本少修境此次过后不但能冲破到真武高阶,甚至有可能达到圆满,又开辟了两个窍穴,实是意外收获! 给读者话: ps:发5月9日第一章。经过再三考虑和计算,以后保底每日就是两了,望大家周知。 第132章 变故,燕岭十三刺卫 隔日清早,上官凌云等人熬红了眼睛翘首以盼望着小院里唯一一处阁楼,直到日上三竿,还没有半点消息,众人不禁有些心急。 “整整一夜,小羽到底行不行啊?”常玉凤担心问道。 上官腾风揉了揉额头:“希望会有好消息吧,这么长时间,如果不行,他早就出来了。” “不行,我要进去看看。”佟笙月按捺不住起身,便要冲进小院。 就这个时候,房门吱呀一声打开,风绝羽步履蹒跚从里面走了出来。 “出来了?” 众人一窝蜂围了上去…… “小羽,你三叔怎么样了?” 急着出声自然是佟笙月,她等于守了近十年活寡,没有人比她加着急。 上官凌云、上官腾风、上官流云以及三房所有人等死死盯着风绝羽不放,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风绝羽作了一个嘘声手势,旋即微笑道:“放心吧,都解决了……” “真?” 翘首以盼得来消息如此令人欣喜,只当风绝羽话一出口,满院子老小都欢跳了起来,连老爷子上官凌云都不例外。 这些年因为三儿子事,上官凌云时常怪责自己,本来以为恢复无望,没想到托了风绝羽福,三儿子还有痊愈一天。 佟笙月已经泣不成声了,投常玉凤怀里哭成了泪人,就连上官凌云、上官腾风、上官流云都老泪纵横。 神医孔乔满脸震惊,短暂愣神过后,一阵风似打开房门冲了进去…… 片刻之后,孔乔从屋子里走出,惊喜中带着震撼以及对风绝羽不可置信,说道:“好了,惊雷病全都好了,奇迹,奇迹啊……” “哈哈!”上官凌云喜出望外,放声狂笑,眼望苍天吼道:“好,好,苍天待我不薄,苍天待我不薄啊。” 感慨万分中,上官凌云满是赞许看向风绝羽:“小羽,没想到你还有这般能耐,上官家有你福泽厚矣,福泽厚矣啊。” 佟笙月也走了过来,擦去泪水,感激道:“小羽,三婶代你三叔谢过救命之恩。”说着,佟笙月便要拜下去。 前世风绝羽没有体会过家温暖,此时也有些心潮起伏、不能自已,见状之下,感由心发上前扶住佟笙月道:“三婶,我们是一家人啊……” “没错,没错!”众人看喜不胜收,风绝羽这句话道出了所有人衷肠。 一家人! 没错,大家一家人,团结一心,拧成一股绳,才是一家人。 一家人不需要感激! 众人看着风绝羽,忽然之间觉得这个被天南传闻中纨绔一夜之间懂事了、能耐了,他所作事,就是孔乔也办不到啊。 上官腾风夫妇无比自豪微笑着,刻下却是因为上官若梦有了这样夫婿而感觉到荣幸。 见众人高兴样子,风绝羽实不忍打破院中气氛,只不过有些事还是先说清楚好,沉吟着,风绝羽说道:“三叔病虽然好了,但因为体内顽疾缘故,修为却大打了折扣,恐怕再也不是玄武境了,三婶,这一点你心里要有数。三叔醒来是否能接受这一点,还需要大家劝解一下。” 孔乔闻言,证实道:“没错,刚刚我给惊雷诊脉,发现他修为降低了一大截,恐怕现只有灵武境初阶修为了。” “这怕什么?”上官凌云大手一摆,无所谓道:“真气没有了可以重修,只要不死,总有一天能够练回来,小羽你莫要因此事耿耿于怀,你能治好了他病,已经是他大造化了。” 佟笙月笑着赞同道:“爹爹说没错,留得青山、不怕没柴烧,惊雷一定会接受。” 风绝羽笑着点头却是没多说什么,这种事虽然说起来简单,但真正让一个处于原本境界高手去接受,哪有那么容易。老爷子和三婶说轻巧,是因为他们不是上官惊雷本人。 总之,上官惊雷事解决了,上官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风绝羽乐得融入这种其乐融融大家族中,找到了他曾经想要拥有却一直不曾拥有东西…… 亲情…… 正当上官府全府上下欢天喜地准备庆贺上官惊雷恢复如初时候,上官若梦却是回到了上官府。 “若梦!”常玉凤看到上官若梦回来,迫不及待想要这个好消息告诉自己女儿,连忙走了过去,说道:“若梦,好消息,你三叔病被小羽治好了……” “真?” 上官若梦俨然没有收到消息,陡听之下大喜过望,不过很,上官若梦脸色又冷了下来,来到风绝羽面前,说道:“风大哥,有一件事你听了千万不要冲动!” 喜庆之余,上官若梦却是说出这句毫不应景话来,场所有人皆是面色一寒。 风绝羽脸色一冷,仔细打量着上官若梦,青丝凌乱、面容憔悴,好像比自己还疲惫,问道:“出什么事了?” 上官若梦没有隐瞒,说道:“你担心事发生了,昨天夜里,济世坊来了一伙窃贼……” “什么?” 不需要上官若梦继续说下去,风绝羽等人心中同时一震。 “大小姐,我爷爷怎么样?”瞳儿芳心大乱,忍不住跑过去追问道。 上官若梦幽幽叹道:“放心吧,李老爷子无碍。”说着话,她转向风绝羽,话锋一转:“不过萧远山受了伤,赵甲和赵乙……死了……” “什么?” 原本上官若梦说起济世坊遭窃时,风绝羽并没有太过担心,毕竟,济世坊里还有一个公羊于,李老爷子无碍乃意料中事。但听到后,竟然死了人,而且还是跟自己交情不错赵家两兄弟,风绝羽顿时压不住火咆哮了起来。 “死人了?” 上官若梦道:“来人是为了一品金创药丹方,并且修为不低,大抵是一名玄武境,随行有三人。” 风绝羽难以置信质问道:“我不是说过,有人来抢、来偷,把配方交出去吗?” 上官若梦叹道:“李老爷子确是交出了配制,可是对方想杀人灭口,要不是一个神秘高手突然出现,当场斩杀了三人,恐怕连李老爷子也保全不住了。” 听到这里,风绝羽愤慨闭上了眼睛,一股邪火暴怒而起:“徐家……” 他恶狠狠咬出两个字眼儿,此事不需去猜,动手一定是徐家无疑,李老爷子按自己意思交出配方,徐家则是想杀人灭口,将配方秘密永远扼杀,他们有备而来,公羊于出手不够及时才造成了伤亡。 想到此处,风绝羽无名火起,断然迈开大步道:“瞳儿,跟我回去。” “小羽……”上官凌云等人一直旁边听着,见到风绝羽大步流星就要向外走去,当下便意识到了后果可怕。 眼前这位可不是以前纨绔了,他背后站着一个恐怖高手,而那个配方正是出自这位高手之手,现如今济世坊遭难,可谓正面挑衅风绝羽和那位高手,此局已是不死不休了…… 上官凌云等人作出决断,当即说道:“切忌不要莽撞,此事虽然已经料定是徐家所为,但没有证据,总拿他们没办法,况且你现被金银会杀手盯着,自身安全还是问题,不能草率行事。” 这时,佟笙月走了过来道:“爹爹说没错,小羽,这件事还需从长计义。”她说完,转身面对上官凌云,雍容面孔上再度扬起巾帼不让须眉铮铮怒色:“爹爹,这件事不易让上官家府插手,交给儿媳吧。” 上官凌云点了点头,道:“现如今燕岭十三刺卫出手正合适,你放心安排吧。” 佟笙月福了一礼,面色严峻冷酷,默默走到院外,抬手嘴角边上打个了哨声,远远传来,瞬息间,小院外传来阵阵嗖嗖掠空声。 片刻之后,十三名披着黑色斗篷、满身杀气卫士站了院中各个角落,整齐划一拜倒地。 小院外空气瞬间变冷,这十三名卫士个个杀气逼人,冷峻无情,风绝羽扫过一眼,内心也是难得震惊了一回。 这十三人,竟然是死士! 风绝羽饶有深义看了佟笙月一眼,再见上官腾风、上官流云脸上毫无意外表情,心中不免震撼怀疑,上官府究竟隐藏了多么强大力量。 看样子,这燕岭十三刺卫,还是外界不为人知力量。 专属佟笙月! 只见佟笙月走到院外正当中,冷面寒霜扫过十三人,沉定片刻,沉声说道:“燕岭十三刺卫听令,由今日开始,我将尔等逐出佟家,而你们主人,就是他,风绝羽。这是我给你们下后一道命令,就算你们十三个战死,也不能让他掉一根头发,明白吗?” “属下明白!”十三刺卫宛若同一个人应道,掷地有声、毫无怨言。 令行则止,佟笙月绰然返回,到风绝羽面前站定,字字铿锵道:“小羽,大恩不言谢,这十三刺卫是三婶忠实部下,从今天开始就交给你了。天南这地界,还没有人敢对我上官府人不利,他徐家也不行,莫说爹爹不饶他们,就是三婶我,也绝不让他们好过,放心大胆去做吧。” 听到这句话,风绝羽默然了,回身看了看身后一个个伟岸身影,目中流露出来坚定之意,风绝羽明白,他得到了上官府甚至燕岭支持。 不胜感激! 风绝羽太需要属于自己力量了,他自然不会拒绝,当下点了点头,道:“多谢三婶了。” 风绝羽不是执拗人,这个家亲情他感受到了、记心里、刻脑中,永不会忘记,感激话也不需要多说。 随着风大杀手挥手同时,燕岭十三刺卫消失院内,仿佛从来没有出现似。 风绝羽带着瞳儿和上官若梦马不停蹄杀向城南…… 而就他离开之后,上官凌云下达了一道密令…… “腾风、流云,传令下去,长云九坊、五洞三寨、青南双剑、连钩渔叟、风云八旗,全面戒备。” 给读者话: ps:9日第二。 第133章 冷嘲热讽 晨曦,一辆高大奢华马车飞奔似赶往城南,车中所乘之人赫然是风绝羽、上官若梦、李瞳儿三人。 得知济世坊出事消息,担心当属李瞳儿,而愤怒则是风绝羽无疑。 一路无话,半个时辰之后,马车到了济世坊,由于死了人,天刚蒙蒙亮时候,城南捕们就已经到齐,院里院外收集证据、彻查线索,济世坊门口也围了大量百姓。 三人下车,急急忙忙冲进济世坊,恰好与城南捕头头陈捕头走了个正脸。 “风公子、上官小姐。”见是上官府两个不好惹人物,陈捕头率先抱了抱着,一副忙碌样子称道:“两位终于来了。” 风绝羽脸色极其难堪,可以看出他死撑着没有动怒,见了面自然没有好脸色:“陈捕头,济世坊出了这么大事,衙门查出什么没有?” 陈捕头心里打着鼓,知道眼前这位不好惹,马上说道:“风公子,陈某已经带着兄弟们看过了犯案现,也收集了少许佐证,奈何匪人十分小心,至今还没有头绪。” 生怕风绝羽发火,紧跟着陈捕头又道:“不过风公子请放心,打击犯案是我们衙门职责,下一定彻查此事,还李老爷子一个公道。” 风绝羽知道这群酒囊饭袋根本查不出什么来,倒也没有过于为难,只是说道:“那就好,风某就等陈捕头好消息了。” 陈捕头松了口气,不想待下去,应道:“那是,那是,风公子,那陈某就先告辞了……” “恩。” 说罢,陈捕头带着几名捕离开了济世坊。 风绝羽回头看着几个扬长而去身影,腻歪撇了撇嘴:“靠你们?毛都等不到。” 沉吟着,风绝羽冷着脸走进了济世坊,李瞳儿心系着李义德安危,早就跑了进去,见到院中李义德唉声叹气坐石桌旁边发呆,忍不住抽泣扑了上去:“爷爷……” “瞳儿。” 两祖孙抱作一团哭声不断…… 风绝羽阴沉着看向坐旁边萧远山,急匆匆几步赶了过去:“远山……” “大哥。”萧远山立马站了起来,风绝羽这才看清他伤势…… 左臂一刀,幸亏萧远山皮糙肉厚,又有公羊于出手相救方才幸免遇难,只是左臂肩膀位置留下了一条数寸长刀伤,深及露骨。伤口已经包扎好,隔着白布能看见鲜血淋漓殷红。 风绝羽安抚着他坐下,沉声道:“没事吧?” 萧远山摇了摇头,目中泛着一丝恨意,却又因为上官若梦场,有些话不能说,只是说道:“运气好没死,就是苦了两位兄弟了。” 萧远山往屋子里看了看,正屋中跪着赵老三,里面还有两块白布盖着尸体,不用说肯定是赵甲、赵乙了。 风绝羽向屋里看了看,视线旋即拉回问道:“有没有看清楚动手人长什么样子?” 萧远山摇了摇头:“不清楚,厉害紧,若不是一个侠士相救,恐怕我们全都摞这里。” “死那三个呢?”风绝羽问道。 这时,上官若梦却是回道:“生面孔,还查,怀仁堂眼线已经分布出去了,如果是天南人,相信很会有消息。” 风绝羽闭上了眼睛,一言不发,心思百转间,他将整个事件重整理了一番,包括头一天出现金银会杀手事件,当下断定这是一次有预谋针对此次订货会恶**件,只是如果这两件事其中有密切联系,对方手段也实太过于高明了,让人很难找出共通点,尤其是他们终目到底是什么? 又或者说,有几个? 不过不管对方目是什么?总之济世坊待不下去了,于是风绝羽想了一会儿,当机立断道:“济世坊不能待了,李老、瞳儿,收拾东西跟我去别院。远山,城南帮还需要你,组织人手彻查此事。若梦,能不能派几个人保护远山?” 上官若梦应道:“没问题,出来前爹爹已经派人通知我,上官府力量已经活动起来了,如有需要……可以办事……” 风绝羽有些诧异,上官若梦突然之间差点冒出行走江湖黑话,这点足以证明上官凌云已经动了真火,想想刚刚忽然消失燕岭十三刺卫,风绝羽不知道上官府究竟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力量。 “那好。”风绝羽点了下头,将上官若梦拉到一边叮嘱道:“我怀疑此次是徐家有意针对订货会,近这几天你也要小心了。” 上官若梦心头一暖,微笑道:“风大哥无需担心,若梦知道怎么做。” “那我回别院了,你自己小心一点……” “公子!”两人正说着,赵丙红着眼睛从里屋跑了出来,到风绝羽跟前,扑嗵一声跪倒地上,咬牙切齿道:“请公子给小作主,小要为两位兄长报仇……” 赵丙双目血红、义愤填膺,两鬓斑白,很难想象以往吊儿郎当赵家老三居然一夜之间因为兄弟惨死而白了头。 赵老三年龄不大,也就比风绝羽大上两岁,小时候还练得武技,有点底子,风绝羽凝视他已久,心中泛起异样波澜。 身为邪皇,他能感觉到赵老三心已死,活着唯一目只剩下报仇了。而这却是一个杀手再适合不过理由,一时间风绝羽有了决定,打算将赵老三培养成为专职杀手。 “我给你作主!”风绝羽郑重说着,将赵老三扶了起来,对萧远山说道:“让老三跟我去别院。” 萧远山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有没有人?都死哪去了?” 正当李义德、瞳儿等人收拾行装时候,铺门前传来声声叫嚷,萧远山皱了皱眉,对着一个正帮忙收拾院子兄弟使了个眼色。 那名兄弟走了出去,片刻后回来说道:“风公子,老大,是徐子雄……” “徐子雄?”众人相觑,风绝羽嘴角一勾,道:“出去会会他……” 说完,上官若梦、萧远山跟着风绝羽走到铺子里。 到了铺子中一看,果不其然正是徐子雄和陈鸿杰,二人身边,还有阴魂不散希睿云以及齐影茹。 这是来看笑话!风绝羽心中一凛,迎了上去:“这不是徐大公子吗?徐公子怎么有空到小店里光顾?怎么?近银子多花不完,想给本公子送点过来?” 徐子雄脸皮一抽,道:“风绝羽,本公子今天没兴趣跟你耍嘴皮子,你出来正好,本公子今天给你带生意来了。”说着话,他指了指身后齐影茹,道:“这位是……” “用不着介绍了,齐影茹小姐,云州直隶总督齐大人千金,旦不知到小店来,有何贵干?” 风绝羽俨然一派主人作派,挺胸昂头、自信无比,赫然有着当家作主派头,其实众人不知,他如今也是强行压抑着内心怒火,不想爆发出来。 “看来大家已经认识了。”徐子雄没有任何意外,脸上飞闪过讥讽笑意:“风兄,虽然之前我们之前有些纠纷,但今日徐某可是给你带生意来,这位齐小姐想贵宝号购买两份一品金创药,不过我看这里前日还红红火火,今天怎么如此冷清啊?” 上官若梦、萧远山面色同时一寒,虽然他们不敢确定,但徐子雄语气中却是多多少少掺杂了兴灾乐祸意思。 妙善堂就邻街对面,离济世坊不远,他会不知道济世坊出事了? 这小子是来看笑话。 那齐影茹娇笑道:“是啊,听说一品金创药神乎其神,本小姐也忍不住先睹为呢,恰好本小姐有名下人近被人伤了,还不把一品金创药拿出来?” 风绝羽见状,声色不动道:“好啊,每份2两银子,齐小姐要多少?” “2两?”徐子雄神情一冷:“昨天不还卖1两吗?” 风绝羽不屑道:“随行就市了,不瞒徐公子,昨日夜间小店遭了匪人,意图抢夺本坊一品金创药配方,可怜我这店小,没有高手保护,让匪人得了手,相信用不了多久,一品金创药就会别地方出现,风某不趁现坐地起价,还等什么?2两银子一份,愿意就买,不愿意众位就请回吧。” 徐子雄确是来看笑话,但没想到还没气到风绝羽,反而被他又摆了一道,徐子雄寒着脸本欲发作,想了想又打住道:“呵呵,原来如此,风公子很会审时度势啊,没错,换作下,也会坐地起价,2两银子不贵……” 说着,徐子雄从怀里掏出5两银锭递了过去,道:“我要两份,剩下不用找了。” 顺利交易之后,徐子雄戏谑掂了掂手上瓶子,对风绝羽和上官若梦说道:“多谢风公子和上官小姐了,嘿嘿,作为生意人,徐某给两位提个醒,既然配方都丢了,那就赶忙卖吧,如果不久之后有人拿出一品金创药比贵坊价格还要低,贵坊恐怕要血本无归了。我们走……” 徐子雄说罢,便要扬长而去,就这时,风绝羽嘿嘿一乐,道:“不劳徐公子费心,哦,忘记告诉徐公子了,事实上有了配方,也未必能够配制出一品金创药来,所以此药还是本坊专利,不送了……” “什么?” 给读者话: ps:1日第一。 第134章 玉刹韩宝宝 看着徐子雄等人离开,风绝羽眉头越皱越紧,虽然手上没有掌握到证据,但这次徐子雄出现,几乎让他认定了失窃事件跟徐家有着不可分割干系。 望着扬长而去背影,风大杀手脸色逐渐冰冷:想占本少便宜,你找错人了。 冷哼一声,风绝羽对上官若梦说道:“若梦妹妹,你先回去,我们现就起程去别院。” 上官若梦冷若冰霜道:“看起来,徐家就是这件事幕后黑手,我也该回去筹备一切了,风大哥,你确定他们拿了配方也配不出一品金创药?” 风绝羽自信笑道:“相信我,他们永远配不出一品金创药。” “就你鬼主意多。”上官若梦虽然不明白风绝羽自信从何而来,但却十分相信他话,嫣然一笑间,突然变得妩媚动人,看风绝羽不由心神一荡。 转过头来,风绝羽侧目打量,却发现上官若梦脸色蒙着淡淡煞气,这个上官家大小姐、楚楚动人商界奇女子,首次露出颇为冷厉一面。 离别之际,上官若梦与风绝羽擦肩而过,凝重并小声说道:“风大哥多加小心,若梦怀疑,徐家与金银会有关联。” “嗯?” …… 妙善堂…… 徐子雄坐房间中阴沉着一言不发,刚刚济世坊一行之后,他心里越来越没有底气。 正如风绝羽猜测那般,济世坊失窃事,确是徐家派人干,发号施令人,正是他亲大哥,徐子阳。 房间中,徐子阳与徐子雄面对面遥相对望,沉寂了少顷后,徐子雄忍不住走到门口向外张望,嘟囔道:“前面怎么还没有消息,一个破药至于配这么长时间吗?” 徐子阳老神喝着茶水,头也不抬说道:“急什么?莫先生和几位朗中看过了,配方确是金创药配方无疑,只是份量有所出入,风绝羽打算扰乱你心境,你就这么容易上当?” 徐子雄跑到跟前,愤慨说道:“大哥,您是没看到,那小子太气人了,骗了我们银子不说,刚刚去买金创药时候,我本来想气一气他,没想到他居然坐地起价……” 徐子阳道:“那你就上当了?子雄,风绝羽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他虽然表现不放心上,但此时此刻恐怕正济世坊里发火呢。” “也对,那小子除了能装之外,一无是从,我跟他生什么气?还是大哥您涵养深啊,小弟自愧不如。”徐子雄献媚道。 …… “笃……笃……”房门响起,屋内走进一白发老者。 徐子雄见状,迫不及待上前问道:“许瑞,一品金创药配出来没有。” 那名为许瑞老者神色黯然,拿着一纸配方走到徐子阳近前,无奈叹道:“老朽有愧于公子,这一品金创药没能配出来。” “什么?”徐子雄手中茶杯掉了地上,抢过配方说道:“不可能,你明明说过,配方是真,为什么配不出来?” 许瑞道:“回少掌柜,配方材料确不假,但却用是十分普通材料,与普通金创药一般无二,只是配比上稍有不同而已,原本老朽以为是真,可是我等六人分别配制近十几次,也无法配出与济世坊相同药效一品金创药来,老朽觉得此配方,有可能是假……” “假?妈,金银会损失了三名金殿杀手,你告诉我这是假?” “子雄!” 不等徐子雄说完,徐子阳将茶杯重重摔了桌子上,愤怒瞪了徐子雄一眼。 徐子雄闻言,方才知道自己失了言,汗如雨下站一旁不敢再说话了…… 徐子阳阴沉着看了许瑞一眼,道:“这里没你事了,下去吧。” 老者躬了躬身,刚要离开,突然间,一缕寒光从徐子阳身上射出,那是一柄雪亮银剑,宛若毒蛇吐芯般喷出,诡异光华闪过,许瑞刚弯下身子同时,从他喉咙上刺出,怆出一道血泉来。 许瑞徐家效力多年,却是没有想到,因为徐子雄一句失言而断送了性命,直至死前那一刻都不能瞑目。 眨眼间杀了手无缚鸡之力许瑞,徐子阳神情变都未变一下,足可见其冷酷无情歹毒用心,收起银剑,徐子阳冰冷望着徐子雄,寒声道:“下次你再敢当着人前胡说,休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是,是,大哥请息怒,我只是不忿,没想到我堂堂徐家,居然一个废物手中接连吃了两次大亏,大哥,我不甘心啊。”徐子雄愤慨说道。 徐子阳深吸了口气:“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保持冷静,你以为风绝羽就这么厉害,可以耍我们团团转吗?哼,也不想想,就凭他,如何是你我对手?” “大哥意思是……” 徐子阳道:“风绝羽背后有人,单此以配方来看,此人来历着实不凡,如果我没有猜错,他所作所为都是有人授意,此人隐藏风绝羽背后,一定有深用意。” “邪皇?”徐子雄猜道。 徐子阳点了点头:“应该是他,这个人神秘莫测,不肯露面,着实有些手段,不过以我来看,他未必有无人能敌本领。算了,不管如何,两日之内,必见分晓。” 徐子雄想了想,担心道:“大哥,你说韩宝宝能够逼此人现身吗?” 徐子阳道:“金银会银殿中第一高手就是他了,我别看他只有灵武境圆满修为,实力却未必不及二爷爷,此人可怕手段并非是修为,而是杀人手段和技巧,有他出手,除非上官凌云亲自现身,否则没人能够留住他,而只要让他接近风绝羽十丈之内,风绝羽必死无疑,我就不信,这样高手还逼不出邪皇?” 徐子阳说话间,便是有着一股凛然霸气弥漫而出:“用一个韩宝宝,逼出邪皇真身,这个买卖划算很……” …… 郊外别院里,自从风绝羽带着李义德、李瞳儿回到别院避难,几乎整个人都投入修炼当中,无分早晚,风绝羽都坐阁楼二层打坐调息、修炼生死无常神功。 短短一个月来,风绝羽愈发觉得天南城有着一股不为人知暗流暗暗涌动着,有几次,风绝羽已经敏锐嗅到了一股血腥气味。 上官家、徐家,还有那隐匿皇宫大内中国主,三者之间有着什么样必然联系,无从得知。 但从目前天南城中发生大大小小事件来看,这股暗流仿佛推动着一场血战不断逼近自己。 不知不觉,风绝羽意识到自己好像卷入到一场蓄谋已久明争暗斗当中。 这并非胡思乱想,皆是有理可证…… 起先徐家与上官家争夺天南商会事都是利益始使,原本无可厚非,然而当他接连经历了被暗杀,济世坊被盗两件事后,风绝羽忽然发现,那些藏匿暗处上官家力量全然暴露了出来。 时间恰好是自已带着李义德、李瞳儿进入别院当晚,第二天早上,萧远山已经命人传来了消息,城中有不少经营不起眼生意小商小贩开始频繁出没天南大街小巷当中…… 此其一…… 其二,这些人目竟然是四处打探消息,间或去监视所有进入天南城中各省州郡达官显贵。 数不清官员城中走动,张长龄府邸、七王爷住处、皇宫内院、徐家、上官家…… 乐此不疲…… 而其三,让风绝羽不解是,就连大内侍卫也竞相出动…… 如此种种,愈加让风绝羽觉得事有不凡…… 然而身为杀手之王,风绝羽本身就有一股旁人无法企及超然心性…… 所谓任它风高浪大、我自稳若泰山…… 风大杀手连续两日闭门不出,外人看来,他是为了避免过多出现人群密集地方,给金银会杀手玉刹可趁之机。 但实际上,风绝羽绝非引颈待戮,而是藏身别院深处,为日后作着打算。 两日来,风绝羽全力帮助公羊于恢复以往功力,终于第三日午后,使公羊于再次迈进了天武境殿堂。 虽然这与他起先想控制公羊于初衷,有所违背,但他等不了了…… 各方面动向显现出,天南帝国将要面临一场变故,前所未有变故。 这个变故,正如上官凌云老爷子通过上官若梦传来消息那般,绝对应该是惊天动地…… 经过两天时间准备,玉刹血鉴留书后期限也已经到了,风绝羽是派人将上官若凡也叫到了别院,并命令王同,没有他命令,不得出入药园,将整个药园变成了无人之境,静等着玉刹出现。 第三天夜晚, 子时, 月黑风高, 郊外无人上官府别院外,一个暗夜中人影出现茂密树林中,朗星之下映出俊俏面庞格外英俊,如果风绝羽此,定会因为此人样貌而小小吃上一惊…… 因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时城门口遇到要买神骏踏雪白面小生。 韩宝宝! 给读者话: ps:1日第二,近工作原因,都要拖到凌晨才能码字,还请大家见谅。 第135章 疑惑的韩宝宝 别院阁楼里,幽黄灯火死气沉沉燃烧着,房中很是昏暗,只一盏烛灯二楼,却不乏有着数人静坐屋内,似乎等待着什么。 二楼屋内,公羊于坐里面椅子上,老神把玩着一把亮着银光臂刀,神情中不自然散发出来傲然气势比往日加凛冽与肃然。 天武境,时隔多年,风绝羽全力帮助之下,终于回到了这个基础,公羊于自信和高傲重回到了身上。 屋外正对门八仙桌旁是风绝羽和上官若凡,两人分坐一左一右,表情各不相同,相比胸有成竹、对自己安危毫不担心风绝羽,不是玉刹目标上官若凡却是手心里捏了把汗,紧张一直握着拳头,他手上那柄剑被磨吱吱响。 屋中寂静无声,唯有烛头火苗噼啪跳动,映着一老二小三人…… 入夜时分, 子时, 月黑风高, 沉寂阁楼里忽地传出风绝羽戏谑低喃…… “人来了……” 公羊于仿佛没有听见,只是稍稍挑起眉毛向着屋外八仙桌旁瞄了一眼,眼帘深入映出上官若凡浑身便是一颤。握剑鞘上小手不自然一紧。 “害怕吗?”风绝羽将茶杯轻松放桌子上,目光褶褶生辉,渗透着只有杀手之王才能射出自信之光:“楼外有燕岭十三刺卫,屋中有公羊于和我,你用不着害怕。记着我说话,出招先行试探,不要急功进利,韩宝宝这个人很自大,你修为与他相差数个等阶,他不会出手杀你,看清他路数,能撑多少招就撑多少招……” 上官若凡抬起头,头上满是汗水,不解道:“姐夫,你既然有远超于我实力,为什么不自己动手?要我去做?” 想起两天来风绝羽对自己谆谆教导,上官若凡极为惊骇,要不是他想来看看韩宝宝实力,到现还不知道,风绝羽修为高过他不知多少。而了解了风绝羽实力后,上官若凡大为震惊,不谈风绝羽真气修炼,其暴露出来武技堪称绝顶、巅峰。 就上官若凡来看,姐夫风绝羽绝对有着堪比自己父亲修为,这样他居然一直被人称作是纨绔、窝囊废,简直可笑致极。 公羊于挑了挑眉毛,接道:“小家伙,你还不懂吗?你剑术已经到了瓶颈,想要提升,只能选择殊死搏斗,那个韩宝宝,跟你姐夫同样用是杀人剑法,但你姐夫不可能对你生起杀心,也就无法逼你发挥出求生意志、内潜力,他是想造就你啊……” “姐夫?”上官若凡虽小,但不会听不出公羊于话中道理,不禁微微动容。 风绝羽翘着二郎腿,浅笑道:“今天晚上,整个天南目光都汇聚这里,他们想知道我会不会死,如果死了爷爷会掀起多大风浪,如果不死,我背后那位前辈又会不会出现?这两点,无论哪一个成立,都正中了那歹毒人下怀。” “所以我偏不让他们如意。” 风绝羽自信满满说道:“非但如此,我还要给他们大震惊。” “若凡,你资质不错,很不错,现你好比一块璞玉,已经打磨差不多了,但还差一点,就是那么一星半点,你就会绽放出只属于你一个人光彩。” “所以两天前我就决定,今天晚上主角不是我,而是你……” “我?”上官若凡懂了,姐夫打算让所有人希望落空,还必须让人不敢小瞧上官府,如此就取决于今夜一战。 原本,这是韩宝宝与风绝羽一战,又或者可以说,是韩宝宝跟上官府一战。 但姐夫想把这一战转稼到自己身上, 所以他教自己剑法、指出其中不足、加以升华…… 所以他用两天时间,让公羊于为自己灌输真气,使自己暂时有了真武境高阶修为,无限接近传闻中离着玄武只差了一步玉刹韩宝宝。 这一战自己撑时间越长,上官家威名则会因此而无限高涨…… 这才是让所有人始料未及之事…… “姐夫,我懂了。” 上官若凡提起剑,站门前,如临大敌、目光坚定…… 风绝羽重重拍了拍上官若凡肩膀,安慰道:“大胆点,像个男人!” “嗯!” 上官若凡点头,推门走出了阁楼。 屋中,公羊于站了起来走到窗边,兴致勃勃问道:“你把王同他们都安排药园外,就不怕有人进来对你不利?” 风绝羽轻笑道:“上官府出动了数百人马,虽然不至于像超级世家个个都是武力超然好手,但药园空旷,高来高去,即使天武境也不容易躲过所有人耳目,今晚来人不会少,但绝不会出现药园范围之内。月黑风高,有几人能隔着数千米外看到这里情形?” “没有……” 公羊于笑了笑,骂道:“你鬼主意真多,所有人都想看这里发生了什么,你偏不让他们如意,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风绝羽抿着嘴沉吟片刻,道:“老头,记住啊,一会儿别杀了韩宝宝,我要活……” …… 千尺药园里,夜风低吼,三日来吸土根已经发出了嫩芽,成片生长充满了养分土壤中,虽然吸土根占了很大面积,但因为时间还短缘故,依旧让这片园子显得极为空旷…… 夜风中,一道黑影鱼跃而入,宛若黑夜中幽灵,神出鬼没进入了药园,没人发现。 此人一看便是熟黯偷袭、暗杀之道高手,见到这空旷药园,毫无担心之色,一身黑色劲装巨大斗篷掩饰之下,贴身墙根飞速掠过,片刻间来到了中间那独立阁楼之外。 阁楼里还亮着星火,门口站着一个持剑小子,周围没有任何声音,他只能听到门前那小子略显紧张呼吸…… “这么简单就让本公子找到了,还以为是龙潭虎穴呢,上官家也不过如此吗?”黑衣人勾了勾嘴角,泛起一丝不屑弧度。 目光那门前小子身上扫过之后,黑衣人为不屑:“风绝羽这个笨蛋,只找了一个真武境当把门,也太看不起我韩宝宝了吧。”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被人誉为玉刹金银会杀手,名满天南杀手界第一后起之秀:韩宝宝。 自从接到暗杀风绝羽任务之后,韩宝宝就作足了做准备功夫,彻底调查目标身边所有可以依赖力量,虽然传闻中韩宝宝有着目中无人自大行为,但身为一个杀手,他知道什么任务该接、什么任务不该接。 当他得知这次目标是天南七王之一上官凌云乎后辈时候,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断然接下了这个任务。 不为别,因为这个任务很有挑战…… 上官凌家只有一个天武境高手,上官凌云, 除此之外,上官腾风、上官流云、上官惊雷皆是玄武境高手…… 他看来,只有天武境高手能够让他有所顾及,玄武境高手实力虽强,但还威胁不到自己性命。 尤其是暗杀偷袭之下…… 所以韩宝宝依例送到了血鉴书,这封血鉴书,乃是他标志,立意被他盯上人,必死…… 这个任务很有挑战…… 韩宝宝一直这样认为,可是一路偷摸潜伏进来,韩宝宝忽然发现自己想错了,上官府并非像组织上提供资料写那样有如龙潭虎穴。 韩宝宝不禁疑惑:上官家怎么回事?知道我来杀人,居然一点防范都没有,外面守卫倒是多像那么回事,可是这里面…… 韩宝宝虽然自大,但不笨,谨慎寻思一会儿,还是决定先探探路子,于是围着阁楼转了又转,足足小半个时辰都没发现任何可疑之处,这才放心大胆靠近了阁楼。 “妈,很可疑啊,楼里有一个人,楼外有十三个家伙,修为倒是不底,灵武初阶,再加上一个毛头小子,就这想难住本公子?” 韩宝宝寻思了一会儿,看了看天色,马上就是子时了,过了这个时间,自己三日之内就违背了:反正楼里那个就是风绝羽,杀完走人,本公子就不相信,这个废物能够躲得过本公子银星剑…… 想到这里,韩宝宝笃定心思,嗖嗖嗖几个箭步绕到独楼后窗,打算给目标一击必命。 可就这时,楼里隐隐约约传出一声低语,就韩宝宝愣神功夫,身后出现了一个人影,正是那个原本站门前毛头小子,突然飞奔到他藏身后窗前,那毛头小子,手持一柄大气磅礴、正气凛然长剑,脱鞘而出…… “铮~” 一声颤鸣响过,来人剑锋直刺向韩宝宝,宛若长江大河、澎湃起伏,波分浪卷、横空出世,气势非同小可…… 与此同时,韩宝宝耳边还响起一声还带着稚嫩叱喝:“等你很久了,韩宝宝……” 给读者话: ps:11日第一。 第136章 属于上官若凡的一战 “被发现了?” 看到那剑光抖动着龙鳞般褶褶生辉金光奇袭而至,韩宝宝第一时间反应就是难以置信,想自己一身奇异身法以及独一无二神功,怎么会被一个比自己低了整整四个品阶真武境毛头小子率先发现。 吃惊中韩宝宝没有出手抵挡,而是借着超乎寻常身法鱼游般闪身转到了独楼门前…… 数步飘退,韩宝宝稳稳落了药园中,凝视着尾随而来上官若凡,诧异道:“住手,臭小子,你是怎么发现我?” 上官若凡急追过来,心里对风绝羽是大大佩服,果然跟姐夫说一样,此人太过自大,我发现了他,他居然不会还手,反而乎自己如何被我发现…… 上官若凡抿了抿嘴唇,心底胆怯减弱了不少,想着风绝羽叮嘱,忽然间大喝一声说道:“发现你很难吗?韩宝宝,你也不过如此……” “呸!”韩宝宝气老脸通红,啐了口喝骂道:“臭小子,我不管你是谁,本公子剑下从来不杀孩童,不想死就给我滚开……” 又是一句,跟风绝羽预料基本无二…… 阁楼中,公羊于贴着窗户向外张望,惊讶连连。 看着老神喝茶风绝羽,惊异无比:“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对上官若凡出手?” “很简单。”风绝羽答道:“身为一个杀手,跟商人一样有自知自明,他们不会做无本买卖,哪怕是向前递上一剑那样容易。” 公羊于点了点头,确,一个杀手从来不会乱杀人。 杀手杀人,要有回报…… 药园里,上官若凡此时已经对风绝羽佩服五体投地,这种分析对手心理能耐堪称恐怖,他记得风绝羽跟他说过,与人动手,没有压倒性实力,切不可多言,全神贯注应对便可。 想到此处,上官若凡直接将到了嘴边话省略了过去,坚定步伐轰然朝前踏出,灌输他体内堪堪达到了高阶真武境修为全数爆发了出来,身上为宛若五爪金龙龙鳞十分耀眼。 紫、白、金、青…… 浓郁金色代表着真武境修炼到了巅峰境界…… 强大真元自四肢百骇涌来,上官若凡战意顷刻间达到了顶峰…… 战! 皇者剑气势恢弘,出手之际毫不犹豫,只见他抖腕刺出剑花数朵,光明正大直指韩宝宝前胸刺去,剑锋划破空气,响起阵阵刺耳破风之声…… “唰!” 一往无前、光明磊落,连意图都十分明显,没有任何花哨招式…… 韩宝宝也是剑法高手,只不过他善于暗杀偷袭,剑式中多阴柔而诡诈多端,但这不代表他不懂剑,看到上官若凡小小年纪剑中便带着皇者气势,韩宝宝瞳孔骤然一缩,凛然间巍峨不动,感受着剑尖带来浩瀚正气,他忍不住赞了声“好”。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还有这般悟性,天南上官,果然藏龙卧虎……” 赞了一声,韩宝宝甩袍连踏数步,身子犹如幽灵般向后飘退三丈开外,黑袍之下一柄银黑色短剑随着他身形旋转握手里,黑黝黝亮彩伴随他身上泛起浓青光芒“铮”一声脱鞘而出。 “嘶~” 韩宝宝也出剑,就他落地刹那,足下轻轻一点,借力反扑而上,跟上官若凡皇者剑不同是,他剑风若闪电,一剑刺出,风声犹破未破,响动后来,好似毒蛇吐芯…… 上官若凡深深记得风绝羽教诲:你真气修为不如他,不得硬拼,用心应敌,全力,能拆几招,便拆几招,受伤也无防。 上官若凡知道,风绝羽是让他生死关头积累拼杀经验,不断完善自己剑法,于是屏气凝息、全神贯注起来。 而当他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对手身上、乃至剑招之上时,心神几乎合一,进入了前所未有忘我境界。 此一时,上官若凡眼中再也没有周遭景物,内心也再无忌惮和惧意,他眼中只有对手,只有剑,除此之外,一切都是空洞洞虚无…… “当~” 两柄长剑交击脆响,声动四方,宣示了这一战打响。 随着那长剑脆响响彻之际,上官若凡却是不知道,他终将一生也无法忘记这一战惊险,那区区十数招莫大变化,奠定了他成为一代剑皇不世根基…… “看着他,非致命伤,不救~” 屋中,风绝羽低沉一喝,下达了残酷命令,他知道,这一战对上官若凡极其重要,既然选择了冒险,就要得到巨大收获,否则白白浪费了自己一番心。 公羊于点了点头,兴致勃勃,就药园中二人交手同时,借着韩宝宝转身一刹那,打开窗户迅速融入到月夜当中去了。 虽然他对自己身手有着充足自信,但毕竟交手二人还是有着根本性差距,这一战十分凶险,不离着近一点,公羊于都没有把握能紧要关头将上官若凡救下。 …… 与此上官若凡和韩宝宝正式交手那一刻,远天南城内各个世家也不平静,如若有人能万尺高空向下俯瞰,定会发现,有几处亮光彻夜未熄…… 上官府后花园里,上官若梦忧心忡忡望着东方,纤纤玉手中紧握着一枚冲天火信,紧攥住不放。 “王同被命令守园外……药园里除了他和若凡,就只有燕岭十三刺卫,他到底想什么?” 院中缓缓回荡着上官若梦低语,气氛格外古怪…… 上官凌云、上官腾风、上官流云皆院中伫立,目光凝重而深远,听到上官若梦低语,三人皆是若有所思。 上官腾风道:“小羽近日变化我们都看眼里,他做事虽然草率,但每每都能逢凶化吉,着实匪夷所思。” 上官流云点头道:“说起来可笑,近几日见到他,我都不敢认了。” 上官凌云:“小羽变化来太过突然,但老夫深信不疑,他主张不准我等参与,自有他道理,希望此次他能够再次传来好消息。” “爹~” 忽然四人身后响起一个久违声音,四人回头一看,却是上官惊雷。 上官惊雷已两日前转醒,虽然没有了一身玄武境修为,但因为顽疾已除,自信心重恢复过来,这次他出现,恰是代表着上官三爷堂堂正正重出现世人面前。 “我相信他,那日治病时候,我虽然梦中,却能够感受到小羽身上一股格外奇异特质,小羽不同了,跟八年前一样……” “八年前?”上官腾风、上官流云、上官若梦同时一怔。 三爷话里有话!三人脑海中同时浮现出同一个想法。 只是他们希望听下去,却得不到答复,因为三爷没有继续说下去。 旋即,不等三人反应过来,上官凌云开声道:“老夫本以为这一日遥遥无期,没想到倒是应了那人所言,小羽果然非池中之物。今天小羽不出事还则罢了,要是小羽有个三长两短……” 说到此处,上官凌云身上弥漫出前所未有霸气,沉声道:“我要让徐家,鸡犬不留……” 上官若梦听着,不自然紧了紧手心中“青候信”。 青候信,天南绿林第一火信,上官凌云持有,自天南成立之初传闻,青候出、绿林动,便是指这枚独一无二火信。 …… 与此同时,皇宫大内寝宫当中,皇帝周仁广身披九五至尊龙袍凝重站养和殿前夜不能寐。 大约半炷香功夫,一道人影从宫外匆匆走来,如入无人之境般进入了养和殿内到周仁广身旁站定,良久后,出声道:“皇上,郊外别院动手了,至高无上已经出动。” 周仁广老眼微眯,沉声问道:“城里如何?” 那人谨慎回道:“长云九坊、五洞三寨、青南双剑、连钩渔叟、风云八旗,皆已出动,看样子上官老匹夫不打算忍耐了。八方绿林倾巢而出,围城南,皇上,恕臣下多句嘴,今夜风绝羽万一出事,徐家恐怕……” 周仁广眼中诡异露出一丝恨色:“徐烈锋,他玩火,自以为有金银会至高无上,就觉得可以与青候比肩,简直不自量力。” 那人道:“皇上,臣下不解,青候真如此厉害,连皇上都忌惮三分?” 周仁广扫过那人一眼,叹道:“你不懂,青候火信代表八方绿林,上官凌云这个老匹夫多年以来将八方绿林打造犹如铁桶一块,未争取到向家和刀家之前,没有人能动得了他。他表面上忠心耿耿,实则一直与朕分庭抗礼,青候若出,帝都还是小事,但整个天南恐怕就要大乱了……” 那人又道:“皇上,臣下一直不懂,风绝羽有何特殊之处,居然让上官凌云如此重视?” 周仁广默然,良久才说道:“朕也想知道,可惜,八年了,至今朕也不知道他底细。唉,让虹剑走一趟吧,警告至高无上,风绝羽这个人暂时还不能出事。” 给读者话: ps:11日第二 第137章 不屈不挠 城东十里外,一伙人马藏匿茂密树林里,不远处便是上官府别院,从林子外围看过去,伫立空地上官府别院外,由无数打着火把守卫紧密围一起,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部手执利刃、虎目圆睁,将别院死死围了起来。 徐子阳脸色愈加阴沉,他自小被徐烈锋送出学艺,此番回来雄心勃勃想要做一番大事,没想到刚接手对付上官家事,就大出他意外。 “上官家实力太雄厚了,仅是天南,天子脚下,传闻中八方绿林豪杰皆归青候所有,一旦上官凌云造反,不知道有多人会诸州揭杆啊……” “大哥。”徐子雄站徐子阳身边,很是不忿:“上官家都是乌合之众,没几个高手。” “乌合之众?”徐子阳不屑瞥了一眼自己亲弟,道:“能有如此众多乌合之众,也是能耐,八方绿林遍布各州各省,绝不是一股让人小觑力量。不算超级世家存大6外围,这些力量足以左右一个国家国运。” “周仁广数十年来不动上官家,想必正是忌惮于这股力量……” “青候出、绿林动,我们小看了上官家了……” 徐子雄听着徐子阳自言自语,问道:“大哥,这样看来,风绝羽若是真死了,上官凌云老匹夫岂非会大动干戈?” “怎么?你怕?”徐子阳不屑瞥了一眼懦弱弟弟。 徐子雄低下了头,不敢回答。看到了上官府真正实力,说不怕是假,单以他了解徐家实力,远远不是上官府对手。 徐子阳自信满满说道:“这次出来,一来我们要风绝羽性命,报那坑骗之仇,二来我想看看那位邪皇究竟跟他有没有关系。所以才让韩宝宝接了这个任务。我怎会猜不到上官凌云会大动干戈,那样就好了。” “嗯?”徐子雄不解看着徐子阳。 徐子阳道:“如果上官凌云真选择不顾一切为风绝羽报仇,皇上不会不管,这里毕竟是天子脚下,他以为手握青候火信就可以左右帝国命脉?可笑,真当皇上是摆设吗?” 听到这里,徐子雄终于明白了,惊喜道:“大哥,我懂了,你是想通过风绝羽打探邪皇与他关系,如果邪皇不出现,就说明二者并无关连,以如今别院人手,风绝羽必死,如此一来,只要风绝羽一死,上官凌云势必会对我们出手,届时皇上不可能任由他胡作妄为,必定视其为乱党,严厉打击,这样就可以加速上官府灭亡。” “反过来想,如果风绝羽没死,救他人只有那位邪皇,也就确定了二者关系。所以,风绝羽无论死还是不死,对我们来说,都不亏啊。” 豁然开朗徐子雄滔滔不绝、眉飞色舞,徐子阳终是欣赏点了点头,道:“你终于懂了。韩宝宝是银殿杀手,对组织并不了解,即使暴露也牵扯不到徐家身上,对我们毫无威胁。” “高啊!”徐子雄眼冒精光,问道:“大哥真是高明,小弟佩服,旦不知大哥安排了哪位高人前去查探,毕竟这别院也不是一般人能够自由出入。” “你以为呢?”徐子阳挑着眉头问道。 徐子雄想了想了,灵光一闪:“能出入别院者,非天武不选,难道是……” 徐子阳冷冷一笑,两兄弟心照不宣笑了起来。 正这时,一个人影迅速从林中闪过飞窜而来,跑到近前称呼了一声:“大公子,二公子……” 说着,他跑到徐子阳身边低语了几句,刚刚还成竹胸徐子阳面色马上变了变:“是什么人?” 那人道:“不清楚,但绝对是个高手,两位先生皆是被此人拦下,无上先生受了些轻伤……” “无上先生受伤了?”徐子阳倒吸了一口凉气。 徐子雄闻言大惊:“怎么可能?无上先生可是天武初阶高手,何人能够伤他?目又是什么?” 那人恭敬低下了头,说道:“回两位公子,老爷传令,此事暂时搁置,请两位公子马上回徐家,以作应对之策。” 徐子阳很冷静了下来:“如果有人插手,意味着还有一股势力不希望风绝羽出事,韩宝宝已经派了出去,成功机会占一大半,哼,这也好,让我们看看周仁广打算如何应对。” …… 药园里,剑与剑交锋一直持续着,上官若凡深得风绝羽教诲,没用得上三招,便将生死置之度外,手中长剑渐渐威猛。 虽然只有三两下招式,韩宝宝没有立下杀手,但只观数据招,有着玉刹之名韩宝宝骇然变色了。 “这毛头小子修为不高,剑法却是精妙到了极点啊。” 韩宝宝心惊不已,以他修为和对剑法领悟远远上官若凡之上,岂会看不出上官若凡剑法中独到之处。 眼下两人已对拆七招,这往常压根不可能发生,然而今天韩宝宝先是不屑于杀掉一个比自己小上几岁毛头小子,到了后来则是被那大气磅礴剑势深深吸引住,舍不得对上官若凡出手。 即便明白,自己剑法跟上官若凡剑法南辕北辙,二人修为又差之千里,但韩宝宝隐约感觉到了一种旗鼓相当错觉,越看越上瘾、越看越想看……似乎忘记了今日来此目…… “唰~” 上官若凡直来直去一剑刺来,跟之前一样,挺胸拔背、腰杆笔直,气势浑然,此时上官若凡已入醉剑之境,他眼中只有剑,只有剑法,数招以来对拆,比起他整一个月闭门揣摩收益大,导致其自觉领悟皇者之剑,随着超然天赋全数爆发了出来。 此时上官若凡身体呈前冲之势、一往无前,左手交背后,右手握剑直刺而出,剑光剑芒只有一道,然韩宝宝眼中,上官若凡仿佛和那柄剑融为了一体,无论是人、还是剑皆是散发着有如九月骄阳般耀眼光芒。 唯剑者、重势…… 势到,则人剑合一…… 虽然上官若凡距离真正人剑合一,但那一瞬间身与剑合异象,却是逃不出场几名高人法眼。 房中风绝羽一直观战,见到那艳阳般剑芒出现,内心无比振奋,不愧为上官家奇才,今天本少目达到了,哈哈。 阁楼角落,一支柱子后面,公羊于满脸讶色,片刻之后默默点了点头,竟是有着一抹嫉妒意味脸上闪过:姥姥,老夫人刀合一练了足足三十六年,这小子居然一晚上就摸到门坎了,真是变态家伙。 呢喃着,公羊于若有所思揪着下巴黑痣上黑毛,下意识朝着阁楼里瞄了瞄:操,这丫眼光也太毒了吧,要不是他,那小子再练上十年也未必有今天成就,他究竟是什么人? 公羊于知道,上官若凡能有今天,完全是里面那位逼出来,再早时候连自己都不敢想象天底下有哪个家伙可以把自己小舅子当成一台练功机器磨合,风绝羽就做到了,不但做到了,偏偏他对韩宝宝所有反应都了如指掌。这到底需要多缜密心思才能做到? 震惊之余,公羊于对风绝羽出身愈发好奇,怎么看也不像天南传闻中纨绔啊。 当然,被惊呆不止楼内楼外两个始作俑者,为震惊还属韩宝宝无疑。 见上官若凡剑法愈加精妙绝伦,韩宝宝面色顿然一紧,他知道自己今天是来杀人,不是陪毛头小子耍花枪磨练剑法。 眼中泛起色韩宝宝,将银星剑紧了紧,双肩一晃,看似人未动,却他身边出现了五六道残影,这是速度达到一定程度产生幻想,饶是附近藏匿观战燕岭十三刺卫都不忍偷偷竖起了大拇指。 残影出现同时,噗噗噗几声锐利剑光穿透了四道残影,皆是假象,上官若凡剑招全数落空。 只见韩宝宝游鱼似围着上官若凡转了起来,一边奔跑一边森冷说道:“剑乃皇者之兵,你能有今天成就,日后定能名动四方,今日本公子爱才,不收你性命,还不速速撤招……” 说话间,韩宝宝飘然而至,闪到上官若凡右侧,银星剑反握,以剑柄倒刺,背对上官若凡轰中其后心。 砰~ 上官若凡到底没有韩宝宝临场应变能力强,面对那差之千里速度,只能中招,一声重击,上官若凡噗喷出一口鲜血扑到地。 而虽然中招,上官若凡心中只有欢喜,因为他分明已经察觉到了这一招奇袭,只是碍于经验和修为来不及抵挡而已。 “姐夫说没错,生死战果然能够大大提升剑法精髓。” 中招、吐血,换来不是气馁,反而是不屈不挠…… 上官若凡刚刚落地,单掌奋力拍向地面,砰一声,击泥土四溅,溅脸上也浑不意。 “还没完,接着来……”厉吼一声,上官若凡起身反扑了过去…… 给读者话: ps:12日第一。 第138章 专治各种不服 “砰~”、“砰~”、“砰~”、“砰~”、“砰~”、“砰~”,药园中,上官若凡与玉刹韩宝宝对拆了只有十招之后,便陷入了苦战境地…… 无数次撞击、无数次打压、无数次中招…… 无数次,无数次栽倒地, 又无数次爬起来…… 此时上官若凡,宛若一个不屈不挠勇者,一次次失败之后一次次站起,仿佛他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 只要不死,就要战下去…… 就好像抽了大烟上了瘾,上官若凡已经忘记了一切…… 楼内风绝羽视线不断缩紧再扩张,双拳紧握已日捏出了汗水,数次他都想下令上公羊于出手,换下上官若凡,但每每看到上官若凡受伤之后又站起来,剑法得到了显著提升,又不想浪费这次大好良机。 而跟风绝羽一样,燕岭十三刺卫、公羊于皆是提心吊胆,屡次想要出手,又因为没有风绝羽命令忍了下来。 如此看着上官若凡一次次吐血、倒地、站起……再吐血、再倒地、再站起……众人身上大汗淋漓,似乎比交战二人还要紧张…… 韩宝宝倒握着银星剑,面露青煞之光,凝重看着上官若凡,说道:“小子,你是让本公子第一个钦佩人,就为了给一个废物看家护院,就值得你卖了性命?” “废物?哈哈……”上官若凡勉强撑着站了起来,他已经精疲力竭了,没有余力再战,然而听到韩宝宝话,却是引以为天大笑话:“哈哈,你眼中废物却是我敬重人,韩宝宝,今天你插翅难逃了……” 上官若凡说着,轰一声全身颤抖,公羊于灌输他体内真气终于禁不住消耗溃散而无,修为重回到了真武境初级阶段。 韩宝宝见状,眉心一狞,杀机狂涌:“有人你体内灌输了真气?” 说话间,他恶狠狠看向周围,他本来就纳闷为什么周围埋伏着十三个杀手而不出手,现终于明白了,自己让人当成了磨剑利刀,一直陪一个小孩子练剑呢。 神情一凛,韩宝宝杀气涌现而出,银星剑一颤,刺向上官若凡:“臭小子,本公子爱才不欲杀你,没想到你竟然利用本公子,本公子就先杀了你,再取风绝羽狗命……” “唰~” 交手二十招有余,韩宝宝终于动了肝火,银星剑刺出毫不留情。 可就这个时候,楼内传出一声轻轻长叹:“唉,被发现了……” 仿佛是早就安排好号令,当这声长叹传出同时,燕岭十三刺卫倾巢而出,月夜下十三道黑影从一个个阴暗角落纷飞而起,大燕滑翔般扑向韩宝宝。 “唰~”、“唰~”、“唰~”、“唰~”…… 一连十三铁剑皆是散发出淡青色剑芒,笼罩于韩宝宝周身上下…… 韩宝宝冷笑一声,不慌不忙,长剑摆动挑出无数道剑芒扫空而去,轻而易举将十三铁剑全数挡下,不仅如此,刹那间功夫,韩宝宝借着长剑荡空一式鱼跃而起,身如落叶般飘向了阁楼大门,旋即荡出一剑…… “风绝羽,今天我是来取你狗命,我知道你里面,出来吧……” 其实韩宝宝早就发现阁楼门后有一个普通人气息,他一直没有出手,就是想寻找机会一击必杀。 经过缜密调查,韩宝宝知道风绝羽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纨绔,只要引开了那几个藏暗中守卫,要取风绝羽性命不难。 所以他一直寻找这个机会,现机会到了,韩宝宝自然不想放过。 然而让韩宝宝诧异是,他荡开那十三个有着灵武境初阶护卫铁剑居然很轻松,甚至自己已经杀向他们要保护人,十三个身手不弱护卫居然追过来阻拦意思都没有。 此其一…… 其二,就韩宝宝剑锋马上就要挑开大门,刺中目标时候,他意外发现,门旁边柱子后面竟然还站着一个人。 一个他一直没有发现人…… 那个人居然同样没有出手意思…… 只是柱子后面,冷冷看着,露出两道绿豆般鬼祟之光…… “园子里除了风绝羽和毛头小子,只有十三个人,这个人何时出现?” 电光火石瞬间,韩宝宝惊异了、错愕了,要不是那一剑威势用老,前去无退,韩宝宝绝对会呆滞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公子下帖杀人,守卫者不少数, 个个都是高手, 为什么不阻拦…… “不管了,先完成任务再说……”韩宝宝咬着牙,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祥预感,可是箭弦上,不得不发,短瞬间他收敛心思,一剑刺了过去…… 剑锋前端便是阁楼大门, 门板后面就是目标…… 即将成功…… 韩宝宝阴测测笑了起来,这次任务看似古怪,其实不难完成,以本公子身手,杀了人再走,没有人能拦得住。 正当韩宝宝得意准备先功成后身退时候,忽然一道刺耳尖啸响彻安静药园中…… “嘶~” 一枚金色毫针穿透了门板射向韩宝宝剑锋,韩宝宝脸色瞬间一变,这根针来太过突然,而且后劲儿极足,细如牛毛毫针怎么会发出这样声音…… 是高手…… 当~ 不等韩宝宝反应过来,那枚这毫针诡异击中了银星剑剑尖上,恐怖力量从剑尖上传来,使得剑身都明显颤了一颤,随后,一道异外超强力道涌入到剑柄,震韩宝宝右手突地一麻,险些把银星剑扔地上…… “什么?” 蹬蹬蹬~连退了数步,韩宝宝方才站稳,流露脸上表现说不出骇然:“你不是风绝羽?” “当~” 房门打开,风绝羽迈着八字步从里面走了出来,皎洁月光洒他脸上格外潇洒英俊,他面带微笑看着韩宝宝,说道:“谁说不是,本公子就是风绝羽,如假包换……” “放屁。”韩宝宝兀自站稳,挺剑小心戒备四周,凝视着风绝羽,为惊讶。 来之前,韩宝宝已经将风绝羽样貌记心上,这一看过去,确是风绝羽不假,不过正是因为这样,他加震惊了。 不是说传闻中风绝羽是个不懂半点玄功废物吗?他怎么懂得使用暗器,力道还如此之大? 见韩宝宝不说话,风绝羽跨步走来,仔细端详,当下认出韩宝宝是之前城门口遇到要买马那位,不由乐道:“原来你就是韩宝宝,看来我们很有缘啊?” 韩宝宝提防着看风绝羽,还是不肯相信:“传闻中风绝羽乃是帝都大纨绔,你怎么可能……” “我怎么可能?”风绝羽哈哈大笑道:“这个世界有什么不可能,道听途说事也能当真?亏你还是一名杀手,太不称职了、太不专业了……” 说一个名满天下杀手不称职、不专业,无疑是对韩宝宝极大侮辱,然而此时此刻,韩宝宝没有半点反驳借口。 正如风绝羽所说,他道听途说,没有经过仔细打探,就信以为真,确不够专业…… 身为杀手,算计人算计了十多年,这还是他头一次被人算计,陷进了圈套,气韩宝宝铁青着脸无言以对。 良久,韩宝宝提剑站起,看着身后十三刺卫、又看了看风绝羽,懊悔道:“罢了,韩某人今日认栽了,风绝羽,我杀不了你,你也留不住我,韩某就此告辞……” 冲着风绝羽抱了抱拳,韩宝宝毅然决定离去。 风绝羽见状不屑冷笑道:“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说话间,风绝羽再不掩饰自己修为,足下一顿,拔身而起,轻轻一跃拦住了韩宝宝去路,极为自负指着上官若凡说道:“想走不难,刚刚他跟你斗了二十一招,我也不欺负你,你能本公子手底下走出二十一招,本公子放你离开,否则,你就留下来吧……” 韩宝宝一听,无名火气,盯着风绝羽怒极反笑道:“风绝羽,我自以为天下狂生无出韩某人其右,没想到今天遇到个比我还狂,你当真以为韩某人杀不了你?” 这句话没说错,身为一个杀手杀人之前还留书警告,韩宝宝也算是蝎子巴巴毒一份了,只不过风绝羽看来,这不叫狂,而是傻,天下第一大傻瓜。 一个杀手,靠就是阴谋暗算吃饭,这小子偏偏还玩什么“光明磊落”,这不是找虐吗? 风绝羽笑道:“这么说,韩大杀手是不服了?” “服你?”韩宝宝笑前仰后合:“仗着出身富贵,找几个不俗打手就目中无人,你配让韩某人心服口服吗?” 韩宝宝笑着,内心十分不屑,他选择离开,不是因为怕斗不过风绝羽,而是看周围这些护卫身手都不弱,知道自己没办法得手。如果只有风绝羽一个人,韩宝宝还真就不怕。 岂不知,风绝羽等就是这句话, “正好,本少专治各种不服……”冷笑间风大杀手合身扑出。 给读者话: ps:12日第二。 第139章 杀手真谛 虽然风绝羽修为与灌输了公羊于真气上官若凡相仿,只有真武境高阶,但生死无常神功第二层百窍周丹却是实打实让他真气修为比起同阶强者强上了数倍,这使得他跟有着灵武境圆满韩宝宝修为无比接近。 而自从以元气噬救下了上官惊雷之后,又得到了两大窍穴开辟,风绝羽真气又一次得到了显著提升。 九窍丹田! 便是风绝羽秉持…… 凡人只有一个丹田,风绝羽现如今却是有九个,怎么比? 真气涌动中,风绝羽自有一种不战不之感,话说韩宝宝是他这一世面对第一个同行杀手,经过刚刚观察,韩宝宝身手不弱,出剑、狠、准,拿捏十分精确,这样身手放任何一个同行眼里都会加倍谨慎小心,避其锋芒。 只不过韩宝宝今日注定倒霉,他万万想不到自己遇到了前后两世杀手祖宗,那个被誉为杀手界传奇人…… 寒风凛冽吹动,那两股只属于杀手气势同时攀升到巅峰,论气势,风绝羽自身素质以及多年来杀人经验养成远远超出了韩宝宝,这般气势,主要来源于他内气质当中。 剑未出,观战燕岭十三刺卫便感觉到凛冽剑锋四处流窜了起来,吹他们脸上火辣辣痛…… 燕岭十三刺卫打从被培养成为死士,自然能清晰察觉到这股骇人气质有多强大,平日雷打不动、万事不慑于心十三名刺卫,见到风绝羽身上突然弥漫出来惊人杀机,同时皱了皱眉头。 话说那日佟笙月将他们赐给风绝羽做护卫,十三人想到以后要保护一个废物,心中难免有些憋屈,可是现他才发现,这个废物居然上官府隐藏了如此惊人实力。 并且一藏便是八年…… 八年来,出现风绝羽身边上官府好手不少数,居然没有人发现他有这样本事…… 燕岭十三刺卫极度震惊…… 短暂间,两人已经交上了手,风绝羽用是一柄不知道从哪里找来普通长剑,再普通不过,外人看来剑是死物,可是到了风绝羽手里,却像是活了一般。只见他疾跑数步,身形挺拔不弯,足下泥土飞溅,招式极为简单,就是抬手刺出一剑,那剑尖处却突然出现了数道星斑似剑芒。 如此简单一剑,笼罩竟是同样扑过来韩宝宝身上数大要害。 眉心、双眼、咽喉、心脏、丹田、下阴、双膝…… 无一遗漏…… 看似简简单单一剑,竟然毫无破绽…… 高手对决,胜负只一念之间,谁先发现对方弱点,谁就可以出奇制胜。 韩宝宝深明其理,然而看到这一剑,几乎有数十种方法将其破掉,却马上被他全部否定,原本打算跟风绝羽互拼一剑,到了跟前反而打了退堂鼓…… “嗯?”韩宝宝面色一变,砰一声强行刹住身形,右脚落地硬生生踩起泥土里,半只脚踝都插到了土壤下面,然后狠狠跺,韩宝宝宛若大雁一般倒飞而出,银星剑面前舞出数道剑轮,严丝合缝采取了防守之法…… 当~当~当~当~当~ 两柄长剑激烈交锋,传出阵阵清脆碰撞声,眨眼间,第一招交锋,韩宝宝已然处了下风。 身形飘退着,韩宝宝半空中来了一个漂亮鹞子翻身,脚尖连连蹬踏,好像一片落叶,退出了三丈开外。 站稳身形之后,韩宝宝第一时间便是抬起了头,忽然发现风绝羽没有继续进攻,而是站他三丈以外地方,剑尖斜指地面,整个人笔直伫立。 阴测测笑脸、岿然不动身姿,看去格外松懈,却是带给韩宝宝近乎不可仰视高大…… “没有破绽……”韩宝宝登时愣住了,一个杀手,如果不能看破目标破绽,就代表着对方有着远超自己能力。 很显然,现风绝羽就有让他无法撼动实力…… 这怎么可能?天南第一纨绔,竟然是一个修为精湛、善于剑法绝顶高手…… 这家伙隐藏太深了…… 韩宝宝深吸了口气重走了过来,刚刚不屑和轻蔑这一刻全然抛开,终于如临大敌。 他围着风绝羽走着,边走边说道:“这次任务接不亏,没想到上官府还藏着你这样一个能人,放眼天南杀手行当里,能让我韩宝宝重视你还是第一个……” 众人听着,下意识点了点头,他们明白,如果这番话传出去,风绝羽一定能够马上成为天南武道人士中焦点,毕竟,韩宝宝有这个实力作出以上评价。 只不过风绝羽却不这么想,他笑了笑,轻蔑挑了挑眉毛道:“是吗?可是你我眼中,却是连一堆狗屎都不如,被你这么一亏,我都感觉没脸见人了……” “你说什么?”韩宝宝愤怒瞪眼,道:“风绝羽,我看你也是个人物,居然一点都不知道谦虚,你太狂妄了。” “谦虚?那也分人,跟你说谦虚,不如叫自卑。”风绝羽嗤笑着,慢慢转身面对韩宝宝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身为一个杀手,靠就是偷袭暗算手段吃饭,你偏偏选择光明磊落,还下帖警告我这个目标,就冲这一点,你就不合格。” 向前走了几步,风绝羽断然伸手刺出一剑,跟之前一样,一剑封上中下三路,惊人,之前毫无征兆,逼韩宝宝不得不再退。 “你偷袭?” “废话~”风绝羽道:“本少习是杀人手段,杀人目只有一个,就是将要杀人杀死,连这点都不懂,你还配当杀手?” 风绝羽话说韩宝宝老脸一红,心中百般不是滋味,他身为杀手,哪能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随着功力提升、依仗卓然天赋,韩宝宝渐渐成为了杀手界星,心里那份自大和骄傲也无限膨胀中。 如果不遇到风绝羽,韩宝宝根本不觉得有何不妥,但今天风绝羽一番话,正好扎他伤痛之处…… “你觉得你无敌与天下了吗?”风绝羽步步紧逼,时而出手看似不痛不痒递出去一剑,却是让韩宝宝升起无可抵挡之心,频频后退。 “灵武圆满,这个世界上能杀你人太多了……” “你有几条命?” “可以让你如此猖狂?” “连基本道理都不懂,还牛逼轰轰跑到本少面前大言不惭?” “不知所谓……” “说好听点,你那叫骄傲,说难听了,你就是一傻逼……” 粗言秽语,风大杀手毫不吝啬,无疑,此举正是要打击韩宝宝自信心,从心里层面上让他先行落败。 一个合格杀手,心理素质必须过硬,而韩宝宝俨然被胜利和名望冲昏了头脑,想打击他,轻而易举…… 说到后,韩宝宝怒火终于被风绝羽点燃了,惊怒中韩宝宝猛然间抬头,犹如一头猛兽般直视着他,双眼喷火:“你给我闭嘴,我要杀了你……” 公羊于、上官若凡、燕岭十三卫一字一句听着,听到后,皆是冒出了冷汗,不得不说,风绝羽话句句戳中要害,声色不动将韩宝宝内心骄傲轰粉碎了。 而韩宝宝无名火起同时,便是他失去理智一刻,如此一来,他实力永远也无法发挥出来。 好狠手段啊,兵不血刃,这才是杀人高境界…… 众人侧目打量着战场中央,韩宝宝已然扑了过来,虽然他速度依然无法想象,但没有一个人担心风绝羽安危,不提那出神入化、神出鬼没剑法技巧,单是那份心性,风绝羽也绝对处于上风…… “你觉得你还有那个能力吗?”风绝羽嘴角一勾,冷酷道:“今天我就让明白明白,什么叫杀手真谛……” 话音落下,风绝羽同时扑出,雪亮长剑抖动中,泛起炽烈剑芒,迎向韩宝宝突兀刺来一剑。 “当~” 剑尖对上剑尖,脆响传出,众人仔细观察,只见风绝羽短瞬间功夫,身形忽地一闪向右侧偏移了一寸。 仅仅一寸偏差,导致了原本应该同时飘退二人再度近身,而这时,风绝羽出手了,他将手腕下压,将长剑竖起,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用剑身带动着银星剑向自己身体左侧引刺而出,一粘一带,用是以阴克刚手法。 随后,风绝羽借势扑上,左肘突起横起,撞向韩宝宝心口。 这一式来奇,韩宝宝面色大骇,左手飞抬起,屈掌成爪迎向了风绝羽手肘,砰一声,两人撞及一处。相距只有几公分。 正这时,风绝羽突然笑了起来,两排雪白牙齿中间,竟然闪亮起一道金光…… “金针?” 韩宝宝吓亡魂皆冒,此一时二人相距不过数寸,风绝羽如果将金针吐出来,自己这双招子就别想要了,大惊之下韩宝宝赶忙向后仰过去,这一来,他前胸空档就全数暴露风绝羽眼野之下了…… “杀手真谛第一规,无所不用其及……” 厉喝中,风绝羽抽回手肘,化成绵绵掌势,狠狠拍向韩宝宝…… 给读者话: ps:13日第一。 第140章 上官若凡的请求 “蓬”、“蓬”、“蓬”、“蓬”、“蓬”…… 月夜之下,掌风频起,风绝羽左手掌势疾出,没有任何花哨动作,就是一个字:! 左肩、右肩、心口、双肋…… 刹那间,韩宝宝身上便连中风绝羽七掌之多,掌掌到肉砰击之下,打韩宝宝是吐血连连…… 这就是所谓无所不用其及了…… 做一个杀手,就要武装到牙齿,浑身如刺猬,任何一处都有可能杀人…… “第二规,痛打落水狗……” 低喝声中,风绝羽飞窜到了韩宝宝背后,飞起一脚将即将落地韩宝宝踢向天空,动作有如长江大河、连绵不绝……随后拔身而起,指缝中金光一闪,却是捏出了两根金针,瞄准了韩宝宝周身大穴扎了下去…… “第三规,勿求一击必杀……” “噗!”“噗!”“噗!”“噗!”“噗!” 电光火石瞬息之间,风绝羽将整整十一枚金针全数扎了韩宝宝各处大穴上,直接将其周身大穴封死,阻隔了真气流动,让他丧失了动手能力。 “砰~” 风绝羽没有杀韩宝宝,而是任由他摔落地上,方才稳稳站定,大手一挥,笑道:“来人,给我绑了,带进楼里。” “十三卫,出去找具跟他相似身形尸体,毁去容貌,换上衣服,给我扔别院外面,传出消息,玉刹韩宝宝行刺无果,毙于上官府别院……” “是~” 燕岭十三刺卫看是胆战心寒,他们怎么都想不到,眼前这位小主子,居然说句话、放个屁功夫就把名满天下玉刹给收拾了,还收拾如此彻底,对方连还手余地都没有,简直太高明了。 经历了此战,燕岭十三刺卫突然发现跟了风绝羽应该不怨,这厮浑身上下冒着一股子邪气,能力那是相当强悍,尤其是杀手三规,虽然卑鄙了一点,但当之无愧句句真理、字字真言。 杀手不就应该是这样吗? 于是乎,十三刺卫对风绝羽没有任何鄙视,相反还极为尊重了起来,以致于对风绝羽决定没有任何疑问,三下五除二就将倒地不起韩宝宝给绑了送进了楼里,随后分派出几个人趁着月色迷离,遁出了药园。 公羊于从柱子后面走了过来,隐隐有些不惑道:“你怎么不杀他?” 风绝羽挑了挑眉毛,反问道:“为什么要杀他?这货绝对是个好苗子,就是走差了路,坏了脑子,回去教育教育肯定不是庸手。” 公羊于听明白了,眼睛一瞪:“操,你打一开始就没打算杀他?” “啊。”风绝羽并不否认:“这小子虽然是杀手,但他并不坏,否则若凡一个照面就死了,就冲他留手数次,我也得留下他这条命。” “拉倒吧。你是想把他争取过来成为自己左膀右臂。”公羊于狂翻白眼。 “嘿嘿,你猜对了……”风绝羽阴测测一笑。 公羊于闻言绝倒,怪不得这小子用上官若凡对付韩宝宝,原来想磨练上官若凡同时打击韩宝宝自信心,然后再自己出手将韩宝宝自信全数击溃,一点残渣都不留,如此一来,韩宝宝先耗损功力再先、再受打击后,实力大打折扣,后轻松击败他擒下,轻而易举。 不用问,过一会儿韩宝宝醒过来,这小子肯定少不了一番穷追猛打加威逼利诱,还别说,真让韩宝宝投诚机率确不低。 想到这里,公羊于浑身打了个寒战,看着慢慢走向上官若凡风绝羽,打心眼里感觉到牙碜:这头脑,还是人吗?简直是妖孽。 不理公羊于吃惊,风绝羽走到上官若凡面前,脸上无悲无喜:“怎么样?还撑得住吗?” 上官若凡撑着长剑站了起来,点头道:“撑得住。” 风绝羽赞许一笑,说道:“今天晚上你收获大,这几天就我这养伤,顺利消化一下今晚所学,日后对你帮助很大。” 上官若凡点了点头,一副感激样子说道:“姐夫,谢谢你。” “一家人,客气什么。”风绝羽说着,便要扶住上官若凡。 上官若凡却是故意让开,坚定说道:“姐夫,我有个请求。” “什么请求?”风绝羽一愣。 上官若凡咬了咬嘴唇说道:“姐夫,我不想回家了,我想出去。” “出去?”风绝羽和公羊于同时一愕:“你要去哪?” 上官若凡道:“四处游历!今天晚上我才知道,天底下有多少能人,韩宝宝不过灵武境,就这般厉害,天南之外肯定还有多高手,我要出去见见世面,用真正战斗来磨我手中剑。” 见上官若凡坚定不移握着拳头,风绝羽和公羊于不禁微微动容,这一刹那小若凡让人高山仰止。 两人对视一眼后,皆是露出异样赞赏,风绝羽重重点头,说道:“若凡,我支持你,不过出外游历,势必会寸步难行,你真有信心、有胆量,拿自己性命去赌日后辉煌?” 上官若凡说道:“姐夫,我已经想好了,与其碌碌无为一辈子,不如拼一次,我剑绝不能平凡,我知道,你们身边,虽然有好教导,但绝对比不上一场恶战来痛淋漓。姐夫,请成全我……” 公羊于一旁赞道:“看样子他已经决定了,只是担心家里对吧?” 上官若凡点了点头,毕竟他年纪小,如果说回去将自己想法告诉家里人,先不说别人,单单是常玉凤就不会同意。所以他只能求风绝羽,因为他知道,风绝羽上官府话很有份量。 风绝羽看了上官若凡一会儿,断然说道:“好,这个忙姐夫帮了,你先这里养伤,伤好了自行离开,家里由我去说,不过你不能一直外面久出不归,我们定个约定,一年,一年之内无论成就如何,你都要回到天南,见一见父母双亲,再想日后事,如何?” 上官若凡喜道:“好,一年就一年。”上官若凡喜出往外,这才摇摇晃晃、跌跌撞撞站了起来。 风绝羽上前扶住时候,小若凡已经累昏过去了。 公羊于一旁看着,连连点头:“这小子有骨气,日后定是个人才。” 风绝羽满是欣慰道:“所以我才答应他,回去吧,我们还有犯人要审呢……” …… 夜已深,天南灯火还未熄灭,郊外树林、城中府院、驿楼客店,皆有几处彻夜通明…… 金银会杀手打算暗杀风绝羽消息,知道人绝不少数,凡是意识到此次事件有可能造成不良后果各大世家都处观望状态当中。 这一夜,光是天南城内达官显贵派出眼线就超过了上百之数,所有人都等待着郊外别院那里传来消息。 子时已过小半个时辰,按理说消息应该传出来了,风绝羽死或没死,总要有个说法。 而就所有人迫切等待消息时候,一个惊人消息闯进了表面安宁、实际上却暗流涌动帝国都城。 “上官府别院,子时三刻扔出一具尸体,面容被毁,依照体形分辨,应当是杀手韩宝宝无疑……” 此则消息一经传出,天南哗然…… 众所周知,玉刹并非浪得虚名,上官府有数高手都城内,别院人再多,也不可能有留住韩宝宝人,即使因为准备万全缘故导致韩宝宝无法得手,也不至于死别院中。 然而那具尸体却是让所有人好生震惊了一次,没有人知道,韩宝宝是怎么死,下手人又是谁,所有人只知道,韩宝宝身上共有剑伤一百零七伤,面容毁,内伤数十,绝对是十死无生了。 得到这个消息,各大世家松口气大有人,这一夜提心吊胆无非是担心如果风绝羽死了以后,上官凌云将会因此而牵连多少无故人士。 而现风绝羽活下来,韩宝宝又死如此凄惨,松口气之余,众人又察觉到另一丝异像味道,那就是上官府实力绝不仅仅如此,一些隐藏暗中势力,直到今天才崭露头脚。 …… 皇宫大内,周仁广披着龙袍坐养和殿闭目假寐,听着下方之人传来消息,发问道:“看清了,真没有天武高手?” 殿内一人正是先前陪伴周仁广身边老者,他说道:“虹剑传回消息,虽然他没有接近别院内部,但是也没有发现天武以上境界高手,倒是有几个灵武境出现过。” “没有天武境高手。”周仁广沉思着:“看来那个邪皇并没有出现,但还不能确定此人是否有神武境修为,也许我们都大意了,那个吓徐家三杰不敢出手人,未必就有逆天实力,罢了,景剑,也你休息吧,今天晚上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景剑抬头,问道:“不再查一查了?” 周仁广打了个哈欠,道:“不用了,风绝羽没出事就好。” “是……” 第141章 私军 徐家内堂,幽暗灯火有气无力燃烧着,映出堂内众人脸庞,泛起浓浓森冷和愤慨。 “韩宝宝失败了,居然连对方底细都没打探出来,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徐子雄攥紧着拳头使劲捶着身边桌子,砸满堂“砰砰”震响。 徐烈锋老眼微眯,冷静扫过孙子,叱道:“冷静点,又不是天塌了,成何体统?” 徐子雄难得鼓起勇气反驳道:“爷爷,这次金银会出动是韩宝宝,就这么死了,我不甘心。虽然他是银殿杀手,不属于徐家力量,但也是一个不可多得人才啊。” 徐烈锋张了张嘴,想说话到了嘴角又咽了回去,出奇没有喝斥徐子雄。 徐子阳看眼里,似乎明白了什么,对徐子雄说道:“子雄,你先回去休息吧。” 徐子雄点了点头,不甘离开了内堂。 待到徐子雄走后,徐子阳方才问道:“爷爷,至高无上两位前辈没有出现,是不是中间出了差错。” 徐烈锋欣慰看了徐子阳一眼,道:“还是你通晓事理,没错,我是打算韩宝宝失手之后,让至高无上出手除掉风绝羽,逼出他身后人,只不过中途有人插手了。” 徐子阳皱眉:“孙儿听说了,旦不知此人底细为何?” 徐烈锋顿了一顿道:“不确定,八成是周仁广。” 徐子阳并无意外沉吟道:“孙儿也是这样想,今天夜里上官府可谓倾巢而出,看起来他怕了,换作是我,现也不希望风绝羽出事。” 徐烈锋冷哼道:“他是见不得我徐家从中得利,唉,罢了,上官凌云老匹夫力量今天老夫才算看清,风绝羽不出事,对我徐家倒是福不是祸,看来我们要重部属了。” 徐子阳赞同道:“唯今之计,只有借周仁广之手除去上官凌云,孙儿已有定计,不如投诚。” “投诚?”徐烈锋诧异道:“如何投诚。” 徐子阳阴测测一笑,说道:“既然周仁广很想知道十数年前地下宫殿另外两间屋子里有什么,我们不防告诉他。” 徐烈锋一听,全身颤抖:“这如何使得,欺君罔上,这可是大罪。” 徐子阳摇头道:“爷爷,事分两面,如今天南风雨飘摇,此次木家大军得胜回朝,众多官员面临着站位问题。上官凌云与向伯候、刀伯候关系密切,又与木宏图数十年交情,可谓得到三方臂助,周仁广想动上官家也无从下手。他现迫切需要有人站他身边。” “我徐家虽然比不上上官凌云,但好歹也有诸州众吏相佐,如果站到他身边,周仁广非但不会怪罪爷爷,反而会唯以重用。何况,如果将战殇事告诉他,就加让他确定上官凌云手中掌握着另一件宝物,如此一来,即表明了徐家忠心,又能将三分局势化解,使周仁广对付上官凌云毫无后忧,何乐而不为。” “而我们,可以借此次天南商会选举机会一举进入商会,手握大权,打压上官府生意。并暗中发展属于我们势力,当周仁广真对上官凌云出手时候,我们就可以坐山观虎斗,权衡利弊。无论如何,徐家也亏不着。” 徐子阳不愧是年轻一代俊杰,对时势分析可谓独俱慧眼,听了他分析,徐烈锋辗转沉思后大觉有理:“这么说,好像有点道理,反正那战殇已经遗失。不管徐家是否跟“邪皇”有没有关联,我们也可以顺水推舟,将黑锅扣上官凌云头上。不错,不错,这确是目前佳良策。子阳,既然你决定了,就放手去做吧。” 徐子阳大喜,道:“爷爷请放心,孙儿一定全力以赴,光大徐家门楣……” …… 相比妙善堂徐家愁云惨淡,城中上官府却是一片喜气洋洋,上官凌云得知别院内抛出一不明尸体之后,大感欣慰,一时间喜不胜收,拍着大腿让下人们张灯结彩,搞跟过年一样欢天喜地。 上官府小院里,几壶灼酒、几碟小菜摆到了石桌上,一大家子人就地开怀畅饮,也难怪,这一晚上熬太过疲惫,很多人都是空着肚子等着别院方面传来消息。 上官凌云连饮三杯酒,开怀大笑:“哈哈,这几年只有今天痛,老夫还以为能把韩宝宝赶走不错了,不成想那小子安排果然周密,直接给金银会来了个下马威,杀好,杀好啊……” 上官若梦笑道:“玉刹一死,想必金银会近期不敢再有动作了,我们可以好好安排后面事。” 上官腾风放下酒杯,与二弟上官流云对视一眼道:“父亲,刀行空送来良驹整整三十匹,这是近几年靖州那边培养出来神骏,虽然只有三十匹,但足够我们配备精良战骑三十人。” 上官流云接道:“是啊,岳、秦、湖三州界乌云山钨钢也采好了,现正加紧打造黑钨甲,用不了多久便会完成,届时我们培养出来三十铁骑就可以让上官府再添一份实力,真希望上官家能拥有与天剑山一样私军力量。” 众人皆是露出喜色。 太玄大6上,各大世家都暗地里培养自己私军,规模大小各有不同,但一般情况下大不了哪去。 毕竟,真正被称为可以派得上用场私军都十分强大,先说培养私军人才,必须是强大武者,修为根据各自需要定论, 然后是武者修炼玄功、武诀,也必须精妙、威力巨大才行。 接下来才是私军配置,比如座骑…… 上官府这次购买神骏都是踏马神骏,其实刀行空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把马送过来,因为这一次交易早几年前就已经定下,并且是暗中进行,所以一般人不得而知。 而上官凌云所说三十匹踏雪神骏,足足耗费了几年功夫从无数良驹中挑选出来,成色跟刀行空送给风绝羽那一匹相差无几。 后,私军武器、装备也是重中之重。岳州木家将护守着土地贫瘠,万物不生,反倒孕育出黑钨钢,这种黑钨钢价值万金,比踏雪还贵上了数倍,乃是论斤两购买上等厚甲材料,三十套黑钨甲,需要数量足达数千上万斤,绝对是价值连城。 有了这些再配上良药、弓弩、鞍配等等物品,才能称为私军。 别看上官凌云掌管天南诸州省绿林,以青候火信手握黑道权柄,但所有上官家表面实力加起来,也无法比拟这三十名私军卫士。 绿林可以左右一个凡人国家动向,甚至可以掀起国变,却撼动不了武学世家、超级世家。 但私军,足以有这等实力。 只是眼下,上官府拥有私军规模还不够,一旦将这个规模扩张十倍,就足够有比肩天剑山本钱。 武学世家可以拥有私军,大抵上三、五百人样子,实力范畴气武到真武不等,好比天剑山就是这样。 而上官凌云所说三十名私军配备,所有人修为都达到真武境,不到这个阶段,根本没有资格成为私军。 三十个真武境高手并不难找,但三十个修炼了高级武诀和玄功,并且按照军队训练出来又配备精良私军兵士,却是需要大把大把银子才行,并且普通世家家世基础上,还要经过几年,甚至是十几年功夫才能培养出来。 私军、武者,是完全不同两个概念。 提及此事,上官凌云长叹道:“上官府用了八年多时间,终于将他们配备准备齐全了,三十匹神骏踏雪、三十套黑钨甲,关键时刻,可抵周仁广近千精兵大军,这股力量花了上官府太多银子,若非此次有小羽拿出来一品金创药,恐怕我们也支撑不了太久了。” 众人纷纷点头,座都是上官家知根知底人物,那三十名私军卫士消耗远远超出了他们想象,以致于没有人知道,表面上看来富可敌国上官府,事实上早就被这三十名私军掏空了。 上官府有多少人,从主子到下人数百,一年花销,比不上三十名私军十日花销,这是何等差距。 “若梦。”上官凌云迅速下达命令:“订货会事安排好了吧。” 上官若梦轻轻放下酒杯,笑道:“都安排好了,明日开始。” 上官凌云点头道:“这次订货会一定可以让我们赚盆满钵满,但是银子不要乱花,将一品金创药成本对外宣称时扩大十倍,不,二十倍,所有收益留下一成,其余都送到三州交界青候庄去,择选人手,继续开采黑钨钢制黑钨甲,能作几套,就作几套,越多越好。” 说完,上官凌云拿着酒杯站了起来,雄心勃勃道:“小羽给我们制造了良机,绝不能浪费,老夫要打造属于上官府私军。” 给读者话: ps:14日第一。 第142章 坏的无与伦比 是夜一场风波,几家欢喜几家愁…… 金银会杀手玉刹暗杀风绝羽一事,终于韩宝宝被抛尸荒野之后宣布告终,正当所有人以为此事将告一段落时,位于郊外十五里外上官府别院里却并没有因此结束。品 书 网 别院阁楼里,上官若凡被安排二楼卧房里疗伤休息,而一楼灯火则仍旧燃点着。 雕花红椅并排列开两席,共坐两人,正是风绝羽和血魂刀公羊于…… 至于堂下,被燕岭十三刺卫围起只一人,正是那个刺杀风大杀手未遂金银会杀手韩宝宝。 此时韩宝宝正处半昏迷状态下,背后十几处大穴数被风绝羽一手出神入化、可伤人、也能救命金针封锁住,五花大绑被押跪堂前。 离着晨时来临还有一段时间,风绝羽毫无睡意,于是决定连夜升堂问审…… 坐雕花红椅上,风绝羽喝了口水、休息了一会,方才屈指弹出数块石子,分别打韩宝宝身上,石子弹出力道恰好将其背后部分金针击出体外,又留有一部分控制韩宝宝无法反抗。 韩宝宝被擒下时候,金针封穴之后就人事不省了,此际幽幽转醒,看见满堂黑影围成了一个圈,再看到那个根本未出十招就就把自己打毫无还手之力小子老神端坐,还喝茶……韩宝宝便知道自己成为阶下囚了…… 使劲儿挣了挣绳子,牛筋作绳子很坚固,越挣越紧,韩宝宝旋即放弃,用着恶狼般眼神死死盯住风绝羽,咆哮道:“风绝羽,今天我落到你手里算我韩宝宝倒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绑着我算什么意思?” 风绝羽抬了抬眼皮,笑骂道:“哟嗬,还挺有骨气,绑着你自然要问话,这都不懂?” 韩宝宝把头一扭,视死如归道:“少来这套,本公子是什么出身你应该明白,杀手行当规矩,即便是死,也不会出卖雇主。” “那就问点别。”风绝羽把杯放下来,笑吟吟道:“我问你,雇你杀我人,出多少银子?” “三千两白银。” “啥?才三千两?”风绝羽骂道:“谁这么没眼光?本少身家几百万两,区区三千两就想买本少脑袋,真他娘不识货。你也是,还杀手呢?接任务前不调查调查?如此赔本买卖你也做?” 周遭众人听着恶寒不止,公羊于还算罢了,知道这小子经常不按常理出牌。燕岭十三刺卫却是第一次跟风绝羽打交道,旦听之下无比郁闷,心想正事不问自己身家上争论个什么劲儿啊? 韩宝宝斜了一眼风绝羽恶少嘴脸,鄙夷道:“这跟你无关,我愿意。” 尼玛,还是个倔种,风绝羽腻歪撇了撇嘴,走下堂前道:“小子,你是金银会?” “哼!” “听说还很有名?叫什么玉刹?” “哼!” “你属猪啊,除了“哼”会别不?” “哼!” 风绝羽站起身,道:“知道本少为什么不杀你吗?” 韩宝宝侧目打量着风绝羽。 风绝羽自顾自道:“就是因为本公子见你还算是个人物,有原则,不该杀人不杀,所以才留下你这条命。” 韩宝宝心思极,马上明白风绝羽所指“不该杀”人就是先前门口遇到愣头青小子,冷笑道:“风公子夸奖,韩某承受不起,不过韩某确有自己原则,只是韩某大意了,没想到风公子对韩某了解远比韩某自己还要深刻,居然用一个毛头小子来挡下韩某,风公子可真是高明啊。” 这番话明褒实贬,意指风绝羽为求目不择手段。 风绝羽了然,也不挑明,笑道:“闲话我就不说了,这是不杀你第一个原因,至于第二个原因,本少想让你投诚于我,以后为本少效力,只要你答应,此前事咱们一笔勾销,如何?” 韩宝宝一愕,旋即明了,哼了一声道:“哼,你是想让我出卖组织?韩某连雇主都宁死不说,你觉得韩某会向你俯首称臣吗?真是可笑……” 风绝羽早就料到韩宝宝这种人倔脾气没那么容易低头,倒是没有生气,反而说道:“我给银子多。” 韩宝宝怒极反笑,道:“你觉得我会缺银子?” 风绝羽盯着他:“那你就不怕我杀了你,毕竟,你知道我很多秘密。” 韩宝宝当仁不让道:“干了这一行,早就做好了死准备,一条命而已,我韩宝宝难道给不起?” “好,有种!” 韩宝宝话音方落,风绝羽大声赞了一句,拍着大腿说道:“来啊,放人。” “放……放人?”燕岭十三刺卫还到自己耳鸣了,揉了揉耳朵诧异看着风绝羽。 韩宝宝和公羊于也愣住了,两句半功夫就放人了?没听错吧? “小子,你这是……” 公羊于刚要开口,风绝羽摆手打断,指了指韩宝宝对燕岭十三刺卫说道:“,松绑。” 十三刺卫纳闷互相看了看,无奈之下上去两个人将韩宝宝绳子松开了,随后是将其背后金针运内劲儿拿掉。 韩宝宝原本就没受什么伤,只是有点脱力而已,经过了小半刻歇息,恢复不少,疑惑站了起来。 “你肯放我走?” 风绝羽看了看他,道:“恩,你走吧。” “就这么简单?” 风绝羽气一乐,说道:“能有多难?本少不想杀你,你也不愿意为本少效力,养着你白给饭吃?对不住,本少虽然银子多,可也不想浪费,走吧。” 韩宝宝是一个很机灵人,当下明白风绝羽是欲擒故纵,不过他还是很感激,抱了抱拳道:“阁下以德抱怨,韩某铭记心,阁下请放心,今天事只会烂韩某肚子里,绝不对第二人讲。” 风绝羽笑了笑,不耐烦摆手道:“废话真多,走吧,走吧。” “韩某真走了?” “操,难不成让本少派人用八抬大轿把你送出去?” 站门口韩宝宝提防看了看十三刺卫,见十三人身上毫无杀气,终于明白风绝羽是真心放他离开,于是乎带着满腹疑问消失月色当中。 审问过程半炷香都未到,风绝羽就把人放了,弄满屋子人一头雾水,直到韩宝宝走后不久,公羊于方才纳闷问道:“你小子葫芦里卖什么药?就这么把人放了,不怕他把你事说出去?” 风绝羽闻言,毫不意说道:“怕什么?他不是保证不说了吗?” 公羊于气脸皮直抽抽,气骂道:“就见了一面,你就相信他?真不知道是你真傻还是假傻,万一他说出去怎么办?” 风绝羽听着,忽然一愣,拍了拍额头道:“呀,老头你说有理,要不然,就劳烦你走一趟,跟着这小子?如果他敢说话不算话,您就搭把手送他上西天得了,省得我担心……” 此言一出,公羊于简直无语了,心道你这厮看上去精明很,怎么就犯这种糊涂呢。 他刚要骂风绝羽,忽然怔住,想想风绝羽之前安排抛尸一事,似乎摸着了点头绪,喃喃分析:“等会儿……,你先安排人抛尸,让所有人以为韩宝宝已经死了,现又放了他,金银会人如果发现,一定以为他投靠了你,甚至有可能说出金银会秘密,到时候韩宝宝面临将是整个金银会所有杀手追杀。” 想到这儿,公羊于登时打了个寒战,一惊一乍道:“操,你小子真他娘缺德啊,这不是把人往火炕里推吗?” 站旁边十三刺卫将一字一句听耳中,同样打个了哆嗦,十几双眼睛纷纷落风绝羽一人身上,仿佛看到了一个恶魔微笑,这手段简直太恶毒了。 风绝羽抿着嘴扫过一张张惊愕并胆寒面孔,微笑道:“别这么看着我,起先我真想把他留身边,现也是啊,所以就先给这小子留个后路,他要是跟了我,人家知道他死了,以后不就没危险了吗?当然了,他要是不跟着我,也不能让他回金银会啊,这叫有备无患、一举两得……” “得个屁啊!”风绝羽话刚说完,公羊于气急败坏、一脸恨天不公道:“少他妈往自己脸上贴金,我算看出来了,你就是一坏种,无人能比,唉,我现都有点可怜韩宝宝了,被你这么一闹,他能不能活过两天都难说。” “所以嘛,我才让你跟着,别让这小子死了,他是个好苗子,以后用得着。老头,您就辛苦辛苦,顺便跟上去看看,金银会天南附近有没有据点?” 咚…… 随即响起全是栽倒地声音,十三个燕岭刺卫加上公羊于万万没有想到,风绝羽竟然连这个都想到了。 一个杀手,任务失败之后,定会跑到组织内部去解除任务。有了先前那一遭抛尸传闻,韩宝宝不等于自己往火炕里掉吗? 偏偏那小子临走时候还一副感恩戴德模样,浑然不知自己被人算计死死,正往阎王殿走呢。 众人看着风绝羽,不由得升起同一个念头:这货,坏无与伦比了…… 给读者话: ps:14日第二。 第143章 订货会(1) 竖日清晨,当阳光普照大地时,风绝羽从阁楼里走了出来,虽然休息了两个时辰不到,有着生死无常神功帮助,风绝羽依然神彩奕奕,看不见半丝疲惫。 站阳光下大大伸了个懒腰,整装过后,朝着药园外行去。 今天是个大日子,不管对于济世坊还是风绝羽自己都无法忽视,因为就今天,一品金创药订货会就城里百味楼隆重举行了。 这几天风绝羽虽然闭门不出,但对于外界事却是了如指掌。 从萧远山、上官若梦那里得来消息充分了表明,一品金创药现如今已经风靡了全国上下,近几日来,来自全国各州省郡大大小小世家不下上百,这些世家未必有私军,也未必比上官家强大,但汇聚一起,也是一股不可小觑力量,他们都有自己势力,旗下武者不少数,管还不能称为私军,却已经有了私军雏形。 经过这短短一个月来对太玄大6了解,私军俨然是各个世家为重视力量,世家不分大小。 而只要有属于自己武者力量,就需要疗伤圣药。 于此,一品金创药畅销几乎板上钉钉了。 出了药园大门,别院府邸大院空地里一辆极其奢华马车早就准备妥当,这辆马车镶金挂银、琉璃盖顶,甚是华贵。不用猜风绝羽也知道这是上官若梦专门为李义德、李瞳儿祖孙二人准备豪华座驾。 毕竟今天,李义德和李瞳儿将会正式而隆重进入天南帝国贵族圈子,成为众所周知富人。 远远,风绝羽便看到府内下人们围着李瞳儿收拾打扮,今日李瞳儿换上了一身雅红锻绸裙,头上带着是极品翡翠簪、金凤扬翅簪,足下绣鞋紫鳞嵌挂、闪闪耀眼,飞云髻、青玉坠将青涩稚嫩李瞳儿装扮华贵大方、典雅出尘,便是比起天南城里官家大小姐也不遑多让,可谓美伦美奂、貌似天仙…… 李义德穿也不差,儒雅元外服素色打低,腰系软玉配银腰带,专门是按他提议量身定作,即不显得粗俗,又能衬托出其一坊之主地位,端有一家之主之风范。 想是因为可以将一身手艺发扬光大,李义德今天状态格外好,几个老园匠跟他关系不错,随便夸上两句,李义德都会拱手失笑合不拢嘴。 瞳儿则是一脸娇羞,因为从来没穿这般庄重惊奇中暗带着羞涩,粉嫩小脸时而泛起潮红,宛若熟透了密桃恨不得让人想要上前去亲泽上几口。 马车旁随行是王同带着几个武者,修为大抵上气武境徘徊,实力不算强悍,但个个高大威猛,带出去光气势就足以吓死人。 风绝羽见状,不得不赞叹上官若梦考虑周详,这么重要日子居然没有把李义德和李瞳儿给忘记了,光是看这一系列配备,就能看出她济世坊看重。 虽然知道上官若梦有可能是给自己面子,但这种做法自然会博得所有人好感。 风绝羽微笑着走了过去,跟李义德开起了玩笑:“李老爷子,今天很精神嘛,看来以后天南百姓见到老爷子恐怕要尊称一声李家主或者李坊主了。” 李义德闻言转过头去,见是风绝羽合身拱了拱手:“惭愧,惭愧,小老儿这一辈子都没有想到能有今天,一切都托了公子福啊。”李义德满是感激说道。 济世坊有多少份量,李义德清楚很,对于风绝羽,李老头那是打心眼里感激,换到另一个层面上,单单是他现医术也是风绝羽教,虽然风绝羽什么都没说还拿他当着长辈尊敬,可是李义德心里,对面站着这位俨然充当着部分恩师角色,由此,李义德对风绝羽又敬、又佩、又感激…… 风绝羽打了哈哈,看向李瞳儿,眼前豁然一亮:“瞳儿,我都认不出了,今天你格外漂亮啊。这身子衣服真好看,谁帮着选?” 这年头女有三从四德,说话也要注意语气,风绝羽带来后世夸奖女人方法太玄根本就是粗俗,只不过瞳儿今天确漂亮,这是不争事实,所以也没有人觉得风绝羽说话哪里过份。 几个丫鬟咯咯笑了起来,纷纷说道:“瞳儿小姐有大家闺秀风范,穿什么都好看,尤其是大小姐送来衣服,跟瞳儿小姐简直太般配了。” 瞳儿是过惯了苦日子穷苦人家孩子,哪里听得这般调侃,闻言之下小脸臊红,连忙摆手道:“几位姐姐,瞳儿不是什么小姐,请不要乱说了。” “怎么不是?”风绝羽哈哈大笑上面仔细端详,然后对着所有人说道:“看这脸蛋、看这气质,分明就是官家小姐模样吗?大家说是不是?” 几天来相处,别院里下人们都发现这个外界传闻纨绔跟一般少爷公子不同,没什么驾子,风绝羽面前,众人放开很多。 闻听之下,众人皆是笑起:“姑爷说没错,瞳儿小姐本就应是小姐命。” “风大哥~”瞳儿被人夸头也不敢抬,只能跺着小脚、咬着嘴唇一脸哀求看着风绝羽,那娇羞模样看某人心潮一阵荡漾。 “哈哈,好,不说了,不说了,王同,时间不早了,我们起程吧,老爷子、瞳儿,上车吧……” 随着风绝羽一声令下,马上缓缓开往城内…… …… 半个时辰后,风绝羽等人马车驶到了城中百味楼,还没到门前,远看人潮涌动、络绎不绝,数不清奢华座驾不知何时将整条街到塞满满,穿着华贵富甲一方豪绅达官不少数,纷纷挤向百味楼。 远远望去,好似赶着大集人潮,这场面把风绝羽都吓了一跳。 天子脚下富绅多正常不过,然而风绝羽还是头一次看到多到这般地步富豪集会,视野中一个个富绅穿着得体、挂金戴银,仿佛闪亮百味楼门前一颗颗明珠,格外夺目耀眼。 时春四月正是如火骄阳当空之际,日光下百味楼门前金光四射、夺目耀眼,说是富豪聚会,到不如说是一场别开生面斗富盛宴,每一个人都穿华贵到了极点,生怕档次低了没了面子,见了面寒暄中,无不是炫耀自己从哪哪寻来宝物,价值是否连城…… 风绝羽、李义德、李瞳儿掀开帘子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了,这哪里是订货会,分明是为数不多见豪强云集盛会啊。 “居然有这么多人?”李义德坐马车上望了一眼,紧张汗如雨下。 瞳儿自然也没见过这等场面,忍不住自惭形秽害怕:“风大哥,这么多人,我……害怕……” 风绝羽呵呵一笑,摸着瞳儿头,说道:“怕什么,你别看他们一个个穿人模狗样,过一会儿还要看咱们脸色,今天我们才是主角,谁敢小看咱们,大哥就让他们打道回府。” 一品金创药紧俏很,身为掌握着奇货可居者,风大少自省觉悟自然被无限升华了无数倍,今个儿,自己才是老大,谁敢让本少不高兴,万两银子也休想买到一瓶。 “下车!” 风绝羽大手一摆,带着紧张兮兮祖孙二人下了马车,这时王同很有觉悟充当了马前卒,看着那熙熙攘攘人群想要挤进去恐怕要很久,当即霸道挥了挥手,唤来了两名身材为彪悍武者站了前面,随后,王同提着嗓子用起了类似狮吼功法门掺杂着些许真元,大声道:“济世坊李坊主、李大小姐到……” 这一声传唤正是风绝羽早就嘱托好了,既然济世坊以后会成为众人瞩目焦点,那就索性大肆宣扬,让所有人都知道,济世坊李家祖孙从今天开始进入天南贵族圈子得了,省得日后有狗眼看人低家伙没事找茬。 随着王同喝声传远,人潮顿时陷入了一片沉寂当中,无数道目光从百味楼门前纷纷汇聚而来,落了分波逐浪走进人潮风绝羽三人身上。 “李老爷子来了……”几人城南识得李义德富户见状,纷纷叫嚷起来,短暂片刻过后,若大街市上鸦雀无声。 这些人,以往看待李义德目光是由上至下俯视,充满了不屑,可是今天,他们态度完全调了个儿。 从俯视,变成仰视。 所有人都明白,能够攀上官府这样豪门,李家祖孙身价倍涨,那是无可厚非事。 何况现人人都知道,管订货会是由上官家举办,但真正执有一品金创药配方,却是李家祖孙。 上官府和李家,是合作关系。 这次联袂合作中,李家占有六成比重。 天南龙头面前,李家份量如此之重,熟重熟轻,一望便知。 给读者话: ps:15日第一。 第144章 订货会(2) 随着人流波分浪卷分散两旁,通往百味楼街道上为风绝羽三人独自开辟了一条通道。品 书 网 风绝羽和李义德走前面,前方有四名虎背熊腰武者开道,端不可一世,此举仿佛告诫世人,如今济世坊,跟上官府一样不好惹。 面对众多达官显贵,李义德汗都下来了,不过仗着年迈辈高,倒是撑得住。 李瞳儿就差远了,虽然她现打扮跟名门闺秀差不多,那身衣服也是锦玉绸量身定作,生也娇美动人,但头一次参加这种场合,心里多少有些忐忑,只是娓娓跟着风绝羽后面走着不敢抬头。 瞳儿小手始终抓着风绝羽袍袖,生怕少了这个可以依靠大哥直接精神崩溃。 风绝羽紧走了两步,感受到瞳儿内心惧意,轻轻拍了拍她小手,聊表安慰,随后,闲庭大步奔向百味楼门口。 上官若梦早就等门前了,今天日子对她同样重要,如果这次订货会举办成功话,下午时候或者傍晚,就能收获一大笔订单,首付款项将会直接这次天南商会选举比拼结果上,以一面倒优势压倒妙善堂和回春堂,成为天南医药不争龙头。 所以,上官若梦今天装扮十分高贵、得体、大方,华袍加身她端庄、高雅、无与伦比,俨然一派怀仁堂掌柜风范。 见到风绝羽和李瞳儿三人赶了过来,上官若梦立即对着身边两个外埠官员告了一礼,旋即步迎了上来。 “李老爷子……” 上官若梦身为怀仁堂掌柜,毫无驾子,众目睽睽之下,以晚辈之礼相迎,端是给足了李义德面子,看周遭达官显贵们个个面露惊骇之色。 这上官若梦什么身份,谁不知道,能如此客客气气,足见她对此次合作重视,由此,一些还为李义德一夜暴富、身价倍增大感鄙夷人顿时不敢小瞧李义德了。 李义德哪里见过这等场面,先前撑下来已是不凡了,现看到上官若梦如此重礼,赶忙伸手虚托,一脸受宠若惊道:“大小姐客气了,这如何使得啊?” 上官若梦聪颖智慧,嫣然笑道:“李老爷子说哪里话,老爷子与我祖父乃属同辈,若梦身为晚辈,自然不能坏了规矩,老爷子,里面安排好了,请……” 上官若梦伸手作了个请手势,李义德尴尬笑了笑,慌忙点头。 这时,李瞳儿也走了过来,她虽然有点忐忑,但却知书达礼,赶紧给上官若梦福身:“瞳儿见过大……若梦姐姐。” 她本想习惯性称呼“大小姐”,谁想就这个时候,风绝羽捅了捅她后背,方才改口。 上官若梦饶有深意看了一眼风绝羽后,亲热拉住李瞳儿小手道:“妹妹无需多礼,妹妹这一身锦玉绸可是漂亮紧呢,姐姐妹妹面前,都显老了……咯咯……” 上官若梦大方说着,拉近了彼此距离。 李瞳儿赶忙道:“姐姐说笑了,姐姐才是天南城中才女佳人,瞳儿怎能跟姐姐相比。” 上官若梦笑道:“妹妹说哪里话,让大家瞧瞧,我们瞳儿妹妹分明就是大家闺秀,说是出自名门都不为过呢。” 两人寒暄相笑,虽然把所有人晾了一旁,但没人觉得不妥,毕竟谁都知道,这次订货会以后,恐怕天南城里又会出现一个富甲一方豪贵了。 周遭权贵正巴不得交好李家祖孙,听到这句话,纷纷赞扬。 “是啊,瞳儿小姐一脸富贵相,超凡脱俗,出淤泥而染,实难得佳人。” “没错,没错,像瞳儿小姐这般样貌,说是天仙下凡也不过为。” “哈哈,旦不知瞳儿小姐可有婚配,下家中倒有一子,虽称不上才貌出众,倒也老实执重,不知瞳儿小姐是否有意?” …… 一时间,吹捧之声频频响起,听瞳儿是面红耳赤。 还是上官若梦大方,一句玩笑开过去,让所有人闭了嘴:“各位大人、叔伯长辈,我们瞳儿可金贵很,相要提亲啊,还需要好好斟酌斟酌才是哦……” 众人哄笑…… 风绝羽见两女聊贴心,甚是欣慰,忍不住想到要是这两人都变成自己老婆倒也不错,齐人之福啊,搁以前想都不敢想。 “什么出自名门,我看是乌鸡还差不多……” 正当这时,一个不合适宜声音传了过来,声音虽然不大,但就近几人还是听无比清楚。 眼下这个情势,济世坊是所有人重视对象,拉拢还来不及呢,哪个不长眼还出言不训? 视线纷纷向着声音传来方向投去,很众人便找到了那个出言不训者,此人并非别人,正是跟风绝羽、瞳儿有着恩怨纠葛云州直隶总督大人千金齐影茹。 不用问,她还记恨着当日风绝羽为瞳儿抢了后一匹锦玉绸事,此刻见到一个平民小户孙女儿受到无数达官显贵吹捧,心里老大不舒服,含恨才说出这番不得体话。 风绝羽、上官若梦等人皆是看到了齐影茹,他身边,希睿云、徐子雄、陈鸿杰、马元如……一众一个不少。 风绝羽看见这几个臭味相投家伙就气不打一处来,那天佟笙月扇了齐影茹一个耳光,居然还没让她得到教训。 “谁家娃这么没教养。”风绝羽抽着鼻子毫不客气说道,目光紧紧盯着齐影茹不放。 齐影茹自诩高贵,何时受过这等气,闻听此言不忿站出:“风绝羽,你说谁呢?” “谁答应就说谁。” 熟话说好男不跟女斗,可但是人家欺负上门了不反击,岂不让人看笑话?风绝羽立马反击。 上官若梦早有听说风绝羽等人跟齐影茹恩怨,这事儿虽然不大,但却事关了上官家面子,到上官家举办订货会前闹事,就是不给他上官若梦面子。 上官若梦接过话茬,面色骤然一冷:“齐小姐,今天上官府和济世坊联合举办订货会大日子,齐小姐话是否有失体统了。” 齐影茹闻言,叫嚣道:“上官若梦,你敢说本小姐有失体统。” 上官若梦处事圆滑,不想把事情闹大,见状之下懒得跟她争辩,于是说道:“齐小姐,请注意你言辞,再有下次,休怪我不客气。” 众人闻声,便是一惊,这上官若梦从来都是面面俱到人,今天如此强硬,倒是有点格外奇怪啊。 其实众人不知,自打上官府接连遭到暗杀事出现之后,上官凌云老早就下达了命令,于外再不怕得罪人,有挑衅者,一律反击。 说话间,不等齐影茹反驳,上官若梦扫了一眼齐影茹手中握着请帖,断然道:“王同,收了她帖子,今日订货会,闲杂人等一律不允进入百味楼。” 此令一下,众人倒抽了一口凉气,暗赞了一声:霸气。 便是风绝羽都挑了挑大拇指,暗呼痛,看来自己这个未过门媳妇也有点铮铮铁骨啊。 李瞳儿站一旁不敢作声,眼中却满是感激。 只不过那齐影茹听了,却是怒火交织,咆哮道:“上官若梦,别忘了这帖子是你派人送到云州府,你觉得今天这里会有人捧场吗?” 齐影茹这番可是气话,但是无形之中却把整个云州地界需要购买一品金创药世家圈了进去。言外之意,没有她这位直隶总督千金发话,一品金创药休想进入云州。 众人听到此言,纷纷震惊看向齐影茹,难言是,大家都知道,齐影茹这下子可是把上官府得罪惨了。 一品金创药如今风靡全国,乃世家必得之良药,你一句话,人家这次恐怕不卖了。 几个来自云州小型世家掌事一听,顿时大惊失色,不自然紧了紧手中请帖,这请帖,可都是上官府认为重要人才会给发放,可谓千金不换、求都求不来,现如今可好,齐影茹一句话,直接将他们购买一品金创药路子封死了。于是一道道愤恨目光纷纷投向齐影茹。 不出所料,风绝羽阴测测一笑,冰冷道:“王同,听见没有,人家不希罕,还不收了?啧啧,若梦妹妹,下次记得,咱这药人家可不希罕,下次别往云州卖了,小心血本无归啊。” 上官若梦知道风绝羽满肚子坏水,闻听之下心有灵犀笑道:“风大哥此言有理,原来小妹一直自作多情。王同,收帖子。” 王同领命,大踏步走去:“齐小姐,帖子。”王同说话倒也干脆,抱了抱拳,双手一身。 正当这时,百味楼里走出几个老者,一看就是位高权重人物,其中一人见状,几步走来,疑惑道:“影茹,这是干什么?” “齐大人?” 众人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云州直隶齐敬之大人。 “爹,他们欺负女儿。”齐影茹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请帖交也不是、不交还没面子,见后援出现,居然先告起了状。 只不过很,有人俯耳上前将事情始末说给了齐敬之听,齐敬之皱了皱眉,狠狠瞪了齐影茹一眼:“胡闹,还不道歉?” 给读者话: ps:15日第二。 第145章 订货会(3) “爹爹~”齐影茹想不到一向疼爱自己父亲当众斥责自己,娇生惯养她委屈同时,对风绝羽和上官若梦是愤恨不休。 齐敬之也是一护短人物,知道自己闺女受了委屈,得罪还是不能得罪人物,对齐影茹反抗并非强求,而是信誓旦旦面对上官若梦拱了拱手,言道:“贤侄女,小女初来乍到不懂事,还望贤侄女勿怪啊。” 皮笑肉不笑说着,齐敬之半点失礼意思都没有,按他想来,好歹自己也是一州府长身份,说了这番话,上官若梦怎么着也得给点面子让自己下台吧,所以他对之前发生事倒没怎么意。 只不过齐敬之俨然忽视了某些人,风绝羽听到,不等上官若梦回答,抢先说道:“这位大人,您似乎找错了道歉对象吧。” 众人随声望去,见是风绝羽,个个暗暗捂嘴,心道:有热闹看了。 那希睿云分明是个小人,旦听这句话和徐子雄对视一眼,煽风点火道:“风绝羽,休得对齐大人无礼。” “我怎生无礼了?”风绝羽瞥了一眼希睿云,心道这世道小人太多,到哪都能遇到狗,以前看这个希睿云有些才学,还值得尊敬,现看来,丫比狗都不如,人家自家人都没说话,关你毛事啊。 不屑瞪了一眼希睿云,风绝羽讥笑着上前说道:“这位大人,令爱冒犯人似乎是这位小姐,大人不向这位小姐赔礼,反而无视这位小姐,请问,这是何道理?” 冷冷望着齐敬之,风绝羽是半点面子没给,他知道,齐敬之跟徐家关系相当不错。连带着恨乌及屋,也不会给对方好脸色。 而关键就这,这厮仗着自己官大,道歉一点诚意也没有,当然不能轻易放过他。 齐敬之目光缓缓投来,落风绝羽身上,上下打量一番,神情不改,依旧高高上、派头十足,也不动气,微笑道:“这位恐怕便是风公子吧。” 风绝羽鼻子一歪:“不敢,下区区升斗一小民尔。” 众人暗笑,心道:你还是升斗小民,你都赶上恶霸了…… 齐敬之绝对是老狐狸一般人物,接过话茬却不谈正题,笑道:“早就听闻风公子乃人杰,今日相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风公子可还记得,多年前本官进京,怀仁堂内还与公子有一面之缘……” 众人听五迷三倒,暗呼齐敬之厉害,这插科打浑本事绝不是盖,滔滔不绝、信口开河就是不往正题上唠。 风绝羽是何等人物,一听就知道齐敬之心里作何想法,想靠攀交情不了了之?没门。 不等齐敬之说下去,风绝羽打断道:“齐大人,请停一下,我们现谈是道歉事,齐大人可是扯远了,再者说,多年前风某只是一小子,记性实不好,对大人没有半点印象,这一面之缘恐怕也随时间长河渐渐逝去,提它作甚?” 众人闻言仿佛看到了满天星,一个个张大着嘴巴看着风绝羽惊讶连连,齐敬之是官场老油条众所周知,说出话兵不血刃就能把事解决再简单不过,没想到这小子比齐敬之还能白活,“时间长河?”这说都是什么啊? 那齐敬之俨然有些吃惊,他自然听说过风绝羽,不过传闻中风少那可是有名纨绔废物,何曾有过如此犀利口才了。 正当这时,人群中又走来一人,离着老远便笑出声,仿佛故意将所有人注意力都吸引过去:“芝麻绿豆大点小事,看老夫面子上就此揭过算了,时辰也不早了,大家不如先进去如何?” 人随声近,两侧达官见到此人皆是微微低伏施礼,风绝羽定晴一看,气不打一处来。 张长龄! 来人正是张长龄。 风绝羽也不奇怪,张长龄毕竟是天南商会总会长,主管天南商业大事,帝都聚会他怎么能不出现,上官若梦也一定会送帖子给他。不过来就来了,边上看着不是好?偏要倚老卖老,那就是你不对了。 上官若梦见是张长龄,赶忙福了一福,顺便给了风绝羽一个眼神让他收敛收敛。 齐敬之也是恭谨点头施,并退后了两步,有这位位高权重人物说话,自己也省得当众道歉丢人了。 哪知道,风绝羽却是不这么想,前阵子他就因为张长龄误会了自己差点给对方绝了交,现又出来捣乱,当本少是谁,随便欺负吗? 想到这,风绝羽故意刚刚看到张长龄,一派吃惊长呼道:“原来是张大人,小子有礼了……” 张长龄本来心里有愧,这次出现并非有意解困齐敬之,而是怕风绝羽得罪了齐敬之,闹不欢不,才有意出来打个圆场。 只不过他刚要抬头搭个话把这事划过去,风绝羽却是比他加了一步,道:“齐大人,您还没道歉呢?” 完全把张长龄晾边上了…… 张长龄那番话等于白说,这小子压根就没听…… 众人微惊,再也笑不出来了。 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张长龄身份不需要有人去提醒风绝羽,人人都知道,他们两个关系不错,可是今天怎么回事?这小子竟然不给张大人面子。 无数道目光落风绝羽身上,充斥着惊异与好奇,还有便是不怀好意等着看笑话嘲讽。 上官若梦暗暗心焦,现下这个场面,他是打算把所有人都得罪个遍吗?怎这般不通情理? 风绝羽不是不通情理,而是心底傲气让他难接受这种以大欺小事,故此他仿佛没看到这些人怪责目光,反而紧紧凝视着一言不发齐敬之,说道:“齐大人,你刚刚都对上官大小姐赔礼道歉了,为何偏偏对瞳儿小姐不予理会,莫非大人眼里,人分三六九等、还有尊卑贵贱?大人一向如此吗?还以觉得像我等这样升斗小民,该当贵千金言语相欺?齐大人,您好大官威啊……” 齐影茹一旁听无名火气,不等风绝羽话说完,尖声叱道:“风绝羽,你算什么东西,敢跟爹爹这么说话?” 风绝羽喝道:“你又算什么东西?敢跟本公子如此说话。” 此言一处,便是没有回旋余地了,风绝羽愤怒道:“怎么着?只许你们州官放火、还不许百姓点灯了?升斗小民怎么了?就让你们这般欺负?这就是所谓“官”?” 风绝羽越说越是慷慨激昂,分分钟功夫将所有场“官”们拉下了水,并且他半点惧意没有。 这年头,软怕硬,硬怕不要命,老子有上官凌云作后盾,怕个球了? 说话间,风绝羽是没给张长龄面子,话音落下,有意有意扫了一眼这位老学究,冷笑不已。 众人听着满头大汗,却无言以对。 齐敬之再好涵养也难免气脸色铁青,张长龄则是尴尬轻咳了几声把头扭到了一旁,他也是眉眼高人物,三言两语就明白风绝羽意有所指,看来这次忙却是帮反了,这小子还记恨着那天事儿呢。 场中人无不是城中权贵,偏偏对风绝羽不敢恶言相向,只能看着他冷嘲热讽加恶意诋毁,不过,这么短功夫就把齐敬之定性为欺压良民贪官污吏了,这小子用辞也够犀利了。 眼看着事态恶化,无人能够阻止风绝羽继续得理不饶人下去,就这时,一道洪亮嗓音从人群外围响了起来。 “七王爷驾到……” “七王爷?”众人一惊,纷纷回头,只见一个超级豪华座驾远远驶了进来。 场达官显贵都是街外下马、下轿步行而来,只有七王爷座驾无人敢拦,见马车驶进,所有人皆是跪倒地上。 风绝羽也不例外,只是他忍不住要打量打量这位盛名已久七王爷是何等样子。 马车驶进停稳,车帘缓缓拉开,一名老态龙钟老者自马车上慢慢走下,随着老者出现,街市上响起整齐一致呐喊。 “参见七王爷……” 七王爷? 风绝羽抬头一看,兀自呆住:“这不是老周吗?” 老周!赫然是那位湖岸下棋老者之一,而到现才知道老周身份比张长龄加可怕,堂堂天南七王爷是也,皇上兄长,周仁懿…… “无需多礼。”周仁懿花白头发比起半月前湖边对奕时候多了不少,脸色苍白,似乎身体很差,被人搀扶下车举步行来脚步浮虚,一眼便知,他是身污了重疾,行动不便。 众人起身,满目敬意…… 七王爷目光扫过人群中央,率先发现了风绝羽和张长龄,微微一笑,朝着二人走去。 到了近前,七王爷先是跟张长龄打了个招呼,然后毫不避讳打量了风绝羽数眼,然后笑道:“小子,多日不见你人好像跟棋艺一样,嚣张了不少嘛。” 给读者话: ps:16日第一 第146章 订货会(4) 百味楼门前,七王爷周仁懿举动再次引起了全场哗然,只见他无力伸出手,颤微微将风绝羽扶起,态度亲和到了一家人地步,追随着他那一番亲切胜似老友慰问,众人中心中顿时闪过一个骇然念头…… 风绝羽跟七王爷很熟…… 非常之熟…… 有了个这念头,场达官显贵眼神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朝大员今天没少来,七王爷唯独过去把风绝羽扶了起来,这是何概念。 疑惑中,众人下意识看了看齐敬之父亲,眼中玩味愈加明显起来了。 这个风绝羽不但跟张长龄关系非浅,居然还和七王爷交情不错,纵观天南数十载,还有谁比风绝羽底气足? 至于齐敬之,油光满面大脸上已然渗下了细密汗珠,连带着齐影茹也不敢作声了。 众人诧异打量着天南第一纨绔,那个别人口中废物,登时一阵无语,暗忖要是自家出了这样废物,那可是天大福缘啊。 众官起身,只见风绝羽拍了拍膝盖上尘土,还惫懒甩了甩沾了灰尘袖子,方才说道:“七王爷,您就别调侃小子了,小子是什么人,场谁都清楚,我原本就这样。” 风绝羽打了个哈哈,完全没有被七王爷气势吓倒意思,反而扯起了闲蛋。 让众人震惊是,张长龄听完摇头苦笑不说,一向谨严慎行七王爷也是毫不怪罪笑骂道:“哦?你小子插科打浑本事不赖啊,调侃到本王头上来了?” 风绝羽笑道:“哪敢啊,小子一区区升斗小民,见到总督大人都要卑躬屈膝,何况是您呢?” “噗!” 满场达官闻言,憋不住散了口气,暗忖厉害,三言两语又把刚刚那档子事捡起来了,这还真是个得理不饶人家伙啊。 周仁懿岂会听不出风绝羽意有所指,微笑间扫过齐敬之父女,声色不动说道:“这位想必就是济世坊李大夫和瞳儿小姐吧。”周仁懿将目光转向李义德和李瞳儿。 两人听着,赶紧过来见礼,周仁懿挺着板腰满是赞赏打量着祖孙二人,当众夸奖道:“一品金创药事本王听说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一品金创药就会成为天南大军不可或缺良药,两位能将祖传宝方拿出与人共享,实乃我天南之福啊。” 话音一落,众人便知道李家祖孙地位再上一个台阶了,这可是七王爷当众夸奖,仅次于皇上赞许了。 只有风绝羽不这么想,闻听之下,立马明白周仁懿是为大军筹措一品金创药,根本就是直接向自己伸手索要,不由气心里直骂娘。 张长龄老谋深算、心智极其灵敏,旦听之下笑哈哈插言道:“不错,不错,如果天南大军有此良药,想必定可战无不胜,为百姓之福啊。” 两个老头一个比一个精明。风绝羽暗骂。 上官若梦也不傻,刻下便听出二老用心,她早有所料,上前道:“其实济世坊和怀仁堂也正有此意,此次订货会后,本堂与济世坊第一批药品会直接送于军中大营。” 风绝羽一听,坏了,这事没跟咱商量啊,军队使用一品金创药可不是小数目,想累死我啊。 两个老头闻言,难以掩饰面露喜色,七王爷周仁懿是赞扬道:“那本王就代我朝百万大军感谢上官大小姐慷慨赠药了,哈哈……” “理应嘉许、理应嘉许……”张长龄跟着点头,这两老头目算是达到了。 上官若梦还待寒暄两句,风绝羽却是说道:“唉,我朝将士守疆卫土、劳苦功高,这点药算不得什么,只不过此药实是配制繁琐,需要了是珍草贵材,便是我等有心,也拿不出多少。咦,要是倾全国之力,倒是未必不能大量配制,若梦妹妹,你说是吧……” 嘎? 听到风绝羽这番话,场有一半以上人险些没噎死过去,明目张胆跟王爷讨价还价,风绝羽绝对算是第一人了。 上官若梦吃惊看着风绝羽,隐隐有种无法企及念头,心道:这家伙脑子转够,本来是赔本买卖,现变成有利可图了。 所有人都听出来了,七王爷周仁懿是想为天朝大军讨要军备物资,上官若梦也答应了,这样一来,打着国家旗号,无论是济世坊还是怀仁堂都要无条件拿出一部分一品金创药来,那可是上百万大军,当是何等巨大数量。 然而接下来风绝羽一番话马上将劣势扳了回来,暗地里告诉七王爷,一品金创药绝对是有,但帝国不允支持话,数量绝不会多。没办法,这玩意用材珍贵,配制困难,想多要也没有。 这下,七王爷和张长龄却是气乐了,两老头一个是德高望重贤王、一个是为国为民清官,要是不给点风绝羽点好处,那可就说不过去了吧。 仔细分析下来,众人无比汗颜,当下发现这风绝羽每一句话里都隐藏着极大陷井让人防不胜防,偏偏每次看似他都吃亏,转眼间又占了极大便宜,这般头脑端是无人能及啊…… “妈,又让这小子占便宜了。”徐子雄和陈鸿杰站人群恨直咬牙,不免为妙善堂和回春堂担心,如果此事作实了,日后济世坊和怀仁堂背后等于又多了一股强大力量,这股力量来源仅次出一国之主了。 众人目不转晴看着七王爷和张长龄,二老合起来可是奔2高龄了,居然没斗过风绝羽,这场斗智简直精彩。 现场气氛逐渐压抑,周仁懿和张长龄城府何其之深,心知这个条件不能随便答应,加不能不表态,那周仁懿寻思片刻,哈哈大笑,仿佛这一刻重症全然不了,意气风发道:“好,好,风公子忧国忧民,若是我朝俊才等皆如公子这般,天南何愁不强盛。” 说罢,周仁懿把目光转向瞳儿身上,对张长龄说道:“老张……” 平日里这二老是小舅子和姐夫关系,时常用老张、老周互作称呼,只听周仁懿道:“老张,你膝下无后,我看这丫头生天资聪颖,不如就今日收作义孙如何?” 此言一出,众官醒然,震惊无比。 看着李瞳儿,无数羡慕到眼红目光纷纷投了过来,今天早上之前,李瞳儿还只是一个默默无闻贫下女子,一个时辰之后,竟然被天朝响当当七王爷钦点作张长龄义孙,这是何等造化啊。 张长龄义孙,也就是长公主义孙,虽然血脉上没有任何关系,但名义上,李瞳儿摇身一变就是当朝小公主了。 从平民到公主,一步登天…… 震惊中,众人纷纷看向张长龄,风绝羽见状,自是无比欢喜,不等张长龄发话,当即对瞳儿说道:“哎呀,瞳儿,还不谢过王爷恩点?然后再拜见干爷爷……” 这厮嘴显然是风驰电掣,头脑也一样。 瞳儿脑子现还发懵,但是得到风绝羽提点,不管这事成与不成,谢是绝对该谢,于是赶紧福了一福,道:“瞳儿谢过王爷……” 张长龄苦笑,也明白周仁懿意思,风绝羽是典型无利不起早家伙,有些事不能随便答应,不然哪一天这小子找到自己要些千年、百年人参、灵芝玩意,上哪去找啊。所以周仁懿才想到让自己收李瞳儿为义孙想法。 如此算是给足了风绝羽面子,同时天南大军也会得到怀仁堂和济世坊联合配制出来药品物资,为大军后备提供了保障。 当然,如此一来占了大便宜就是李家祖孙了,两个平民百姓一下了变成了皇亲国戚,比一夜暴富还要令人难以至信。 张长龄神情不变,微微一笑,道:“老夫也正有此意,就是不知道瞳儿小姐是否愿意啊。”他询问道。 “愿意,怎么不愿意?”风绝羽赶忙抢着说道:“瞳儿,还不见过你干爷爷,以后你就是长公主了干孙了,看谁敢欺负你。” 某人恶狠狠说了一句,无比自豪,听云州总督齐家父女二人愤恨交加。 瞳儿忙着见礼,认亲过程到是街上一切从简了,不过随着李瞳儿一头嗑了下去,她就摇身一变,成为了皇亲国戚,虽然是干,也那不容人小觑了。 七王爷见事已成,终于放下了心,说道:“老张,回去之后可要带到府里,相信家姐得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很高兴。” 张长龄哈哈一笑道:“当然,当然,来,让爷爷看看宝贝孙女……” 这老货面子功夫极其到位,眨眼功夫,就跟李瞳儿亲如一家了,当然,此时此刻,兴奋过劲儿李义德也是一副感谢老天爷样子,心里大呼祖上积德之种种…… 齐敬之见状,无力摇了摇头,随后愤恨瞪了齐影茹一眼,恨铁不成钢道:“还不去跟瞳儿小姐赔罪?” 给读者话: ps:16日第三 第146章 订货会(5) 齐影茹无奈从人群中走出来,明明几步距离足足走了半盏茶时间,脸红宛若猪肝血是悲愤。品 书 网 不过没办法,刚刚那个不被她放眼里丫头摇身一变成为了长公主干孙,再不道歉就要牵扯到自己父亲了。 走到近前,齐影茹咬着牙说道:“小女子言德有失,尚请瞳儿小姐勿怪……” “啊……这……没什么……没什么……”一个官家小姐,还是总督千金人物给自己赔礼道歉,瞳儿顿时手足无措了。 慌乱中,看着齐影茹愤恨自己目光,瞳儿幽幽一叹,然后感觉到一只大手肩膀上拍了一拍,传来阵阵暖意。 抬起头看了一眼那安慰自己高大青年,瞳儿羞涩赶忙低下了头,心里说不出甜蜜。 如果以前,齐影茹这样人物欺负自己也就欺负了,现有了风大哥,瞳儿却是变成了与大小姐一般人儿,风大哥对我太好了。 瞳儿兀自感动着。 “哈哈!”矛盾终于解决了,周仁懿开怀大笑,朗声道:“大家别站这了,都进去说话吧。” 来此众世家家主、达官显贵纷纷让开一条道路,簇拥着七王爷和张长龄等人向百味楼行去。 齐影茹看着风绝羽背影,愤恨交加,等他所有人都进了百味楼,她才拉住希睿云说道:“希睿云,他欺负我,你要给我报仇。” 希睿云只是一介书生,提到报仇哪有本事,徐子雄见状,坏水上涌,嘿笑道:“风绝羽这小子越来越猖狂了,确该给他点教训。” 希睿云虽然心中恨风绝羽,但他也听说了金银会杀手刺杀风绝羽事,那可是传闻中高手,后怎么样?还不是被杀了抛尸,自己哪有那本事了。 徐子雄知道希睿云没什么胆色,但还是煽风点火道:“希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过会我给你出一计。” 希睿云眼前一亮,旋即担惊受怕萎靡了下去:“这……徐兄,你也知道,下手无缚鸡之力,虽有报得之心,可却是有心无力啊。” 那齐影茹道:“希睿云,只要你帮我教训他,我让我爹云州给你谋个职位……” 天朝科举制度虽然能够造就一部分文才不斐年轻才俊飞黄腾达,但一般情况下短期内不会有什么职位。比如希睿云这样状元,好结果就是被分配到地方做一个芝麻绿豆小官,然后积累经验,幸运创下一些政绩也许会提升个一官半职,也就封顶了,大部分人变成了附马,陪伴公主身边。 只不过周仁广膝下无子,只有两个公主早已成人婚配,也就没希睿云什么事了。 就是眼下这翰林院差事,也是因为王崇德爱才缘故将他要来,对外说上去好听,翰林院学士,其实就是一给老学究们端茶倒水跟屁虫。 希睿云自诩有治国之略,苦无成名之路,听到齐影茹保证便感觉到自己机会来了,不想错过,于是恳求徐子雄说道:“徐兄,希某就靠徐兄点拔了。” “放心吧,我已经有了主意,现只差机会了。”徐子雄冷笑了两声,跟着几个人尾随着大队走进了百味楼…… …… 百味楼是天南帝都中大饭庄之一,占地极广,上下共分三层,中央是一个大大开厅,这厅里足可以摆下五十余张八仙桌富富有裕,是城中显贵聚会办大席好去处。 上官若梦把订货会安排这里并不奇怪。 走百味楼,若大开厅呈扇形向北延伸,直到头,一个临时搭起戏台用红色绸布挽出结彩长绸,从戏院二楼悬挂处起,无数彩绸高高挂入门口上方至东到西楼梯栏杆上,说不出喜气。 当众人走进百味楼时候,冷宴、茶点早已配齐,有名桂花糕、上好极品毛尖、闻名暇尔各色小吃将厅内数十张桌子铺满满。 整栋楼里到处飘散着淳香美酒味道以及那阵阵佳肴香气,跑堂伙计统一着服饰,与一个个打扮娇美侍女穿梭酒席之中,忙忙碌碌中显得热闹非凡…… 上官凌云带着上官家三子早就到场,老爷子浑然不管琐事,任由三个儿子和下人打点一切,而他则是和木宏图坐边上吃酒聊天,粗言秽语满天飞。连七王爷、张长龄进来也视若无睹。 事实上二人刚刚听到了外面发生纠纷,只不过二人都是成了精人物,尤其是上官凌云知道自己场话,齐敬之面子不能给,索性就装作不知未曾出现。 原本此次订货会是引来天剑山那些人,没想到借着济世坊关系和风绝羽伶牙俐齿还跟长公主攀了交情,现还心里偷着乐呢。 当七王爷进来时候,上官凌云知道自己不能再装下去了,和木宏图使了个眼色,相继站起迎了过去。 “见过七王爷……” “上官兄,木老将军,你们早到了啊。”周仁懿笑着打着招呼。 “适才里面喝酒,未及远迎,望王爷恕罪。”上官凌云眯着眼睛,毫无精神头儿装傻。 周仁懿可是不依不饶道:“原来如此,本王还到是上官兄身体抱恙无法参加盛会呢,不怪,不怪,哈哈。不过喝酒误事啊,刚刚外面误会,上官兄怕是还不知道吧。” “误会?能有什么误会?”上官凌云继续装傻。 都是几十岁老人精,周仁懿再了解上官凌云不过,也懒得搭理他,说道:“算了,都过去了,不提也罢,入座,大家都入座吧。” 酒宴已经摆好,高台上搭脚和讲台也安排妥当,等着七王爷、张长龄带头入座之后,满厅显贵便开始相继落座,足足两炷香时间,整个大厅就人满为患了…… 风绝羽本意是找个僻静地方老老实实看完整个订货会过程就离开,也早就瞄好了刀行空落座位置,不知为什么,刀行空这小子今天格外低调,坐靠西侧楼下和一个同样长英俊不凡白面小生同桌对饮,时而能够看见他冲着自己笑上一笑,然后又去喝酒。 而后无奈是,他被张长龄、七王爷强压着坐了主位上,同桌几人都是天南地界地位尊崇人物,上官凌云、木宏图、还有几个空位不知给谁留。 落座之后,好戏即将开锣,张长龄拉着风绝羽唠起了家常:“风公子,那日寒舍多有冒犯,还请不要往心里去啊。” 张长龄说是误会了他故意接近自己事,风绝羽心如明镜,言语上却不想轻饶了这老酸秀才,不冷不热说道:“哪里,小子一介草民,怎敢怪张大人啊。” “你……”张长龄被他一句话噎了回去,无奈摇了摇头。 单论棋之一道,张长龄乃是天南翘楚,故此对好棋并善棋者有格外亲和力,再加上心里有愧,此时风绝羽冷嘲热讽也让他着实生不起气来。 周仁懿听着,笑打着圆场道:“小子,作人要有容人之量,老张确错了,但你也不能抓着不放不是。” “小子听七王爷话。”风绝羽也就是找找场子,话说他对张长龄也是打心眼里敬重。 见风绝羽语气松了下来,张长龄方才松了口气。 周仁懿又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不地道啊,给了老张一本旷世奇谱,怎么不见送给本王一本啊。” “您又没过寿。” 周仁懿气骂:“下次过寿给我好。” “下次什么时候?”风绝羽无语问道。 “二月初二!” “明年啊。” “……” 风绝羽跟两个老头一言我一语交谈着,丝毫没有不妥不处,像三个老朋友见了面互相调侃,这般表现倒是让不少人看红了眼。 而正当几人正聊火热时候,门口呼呼啦啦走进七八个人,这些人无一不身着白色长衫,有男有女。 男气质不凡、女花容月貌,个个都是不凡人物,关键是,风绝羽发现,这些人身上都有一股子傲劲儿,挺胸抬头、牛气冲天,踏入百味楼时,压根没把这满厅显贵放眼里。 这些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左肩到下腋位置,有着一柄“剑”绣纹。 仔细看去,领头乃是一对中年人,男气宇轩昂、女高贵大方。 二人身后又是一男一女,男年纪约有二十上下,面若冠玉、潇洒俊郎,至于那女子,生是倾国倾城,并且人人识得。正是司马如玉。 有阵子没见这妞了,换上一身素雅衣装,倒像是九天下凡仙子。风绝羽凝望着,心中评品道。 看到司马如玉,这群人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没错,天剑山! 除了天剑山,不会有人胆敢天南无数权贵面前如此目中无人。 风绝羽戏谑勾了勾嘴角,看来这次大会主要目达成了,正主终于到了。 给读者话: ps:16日第三。 第147章 订货会(6) “是天剑山人。 ” 司马如玉等天剑山武者们一出现,喧闹大厅顿时陷入了沉寂。 天剑山,位于皇权之外高山仰止存,这些愚鲁世人面前,堪比神明。 虽然各个世家都有强大武者,但毕竟不如天剑山人多势众。 这天剑山存,连皇家都要仰视,场达官显贵岂敢有半点不恭。 看着司马如玉一行人等步入百味楼,就连七王爷周仁懿都起身相迎,除此之外,张长龄、木宏图、上官凌云纷纷站起。随着主席位置上位高权重人全部站起之后,大厅里显贵们也纷纷起身。 只有风绝羽还稳如泰山坐椅子上,凝视之下,风绝羽生死二气不由自主运转起来,超凡洞察力顷刻间查出了那为首中年男女修为。 玄武境…… 修为不高,但上官凌云、木宏图以及不远处徐烈锋、徐子阳等人,皆是一脸肃穆。 这就是武学世家威望吗? 果然不同凡响。 风绝羽知道,太玄大6上世家为重,世俗世家之上有超越了皇权武学世家,然而此之上,还有超级世家。 像天剑山这样武学世家并不算强大,但世俗中人眼里,他们就跟高峰峻岭般让人不敢小瞧…… 世家力量,强大很呢…… 正当风绝羽思绪翻涌同时,司马如玉等人已然走到了戏台前,上官若梦等上官家众人无一不从四面八方迎过来,满是恭敬相迎。 “如玉妹妹,这几位想必就是天剑山前辈吧。”上官若梦难得低声下气问道。 司马如玉俨然一笑,妩媚众生,为众人一一介绍道:“上官姐姐,这位便是家师,梅剑梅寒雪,这位是小妹师伯,铁剑铁如山,这位是师兄,也是铁师伯公子,天剑山后辈中杰出天才,铁无君……” “铁梅双剑?” 众人听到二人名讳,皆是震惊不已。 江湖传闻,天剑山铁梅双剑乃是一对情侣,修为精湛,实力极强,曾经击败过数十成名已久江湖好手,铁梅双剑便是二人外号。 至于那铁无君,不用问也知道,正是两人独子了。 无君! 目无君主。 这个名字起相当自负了。 如果是天子脚下,有人敢起这个名字,足够定罪杀头。 但天剑山,却是没人敢招惹。 然而经过风绝羽一番观察,立即引为不屑,这个铁无君号称后辈之中天才,论到实力却一般般,只有灵武境,不及刀行空,不及韩宝宝,加比不上木少将军木千军,也不知道天才二字是怎么冠他头上。 “师父、师伯,这位就是上官大小姐,上官若梦,这是上官老爷子,三位伯伯……” “这位是木老将军。” “这位是……” “……” 司马如玉一一介绍,铁梅双剑眉宇间傲色依旧不减,即使面对七王爷周仁懿,两人也是破天荒点了下头,至于其它人,一概“嗯”一声略过,桀骜不逊之色跃然于表。 场中人见了面自然低声下气,只有七王爷周仁懿和张长龄还能保持常态不卑不亢,随后上官若梦将铁梅双剑让到主席位置,风绝羽方才知道,那几个空位是给他们留。 到了桌前,司马如玉介绍道:“这位是风公子。” 为了上官府,风绝羽难得对这种鼻孔朝天人笑了笑:“晚辈见过两位前辈。” “嗯。”毫无意外,铁梅双剑压根就没把风绝羽放眼里,同样也没说什么。 风绝羽笑了笑,自行坐下,订货会好戏也宣布开锣。 高高戏台上,数条五彩缤纷彩绸从空中飘落而下,从戏台两侧走出数名打扮娇艳妙龄少女,每个人手里都托着银盘,银盘上赫然是此次订货会主角:一品金创药。 这时,大厅安静了下来,上官若梦风姿绰约走向高台,俏丽挺拔站正中,面向满堂贵宾,笑若桃花道:“小女子欢迎各位光临本次订货会。” 她首先婷婷一礼,道出谢辞,跟着唱响了今日主戏。 “诸位可以看到,小女子身后,便是近由济世坊李义德老先生亲手配制良药,一品金创药,此药……” 上官若梦开始介绍一品金创药好处,用辞简洁明了,三言两句道出了一品金创药显著疗效和与普通金创药不同之处。 由于近一段时期一品金创药名气极大,众人听也是频频点头,不需要再进一步证明。每个世家家主以及委派来执事都双眼放光,随着上官若梦说辞不断鼓舞之下,众人开始露出焦急之色。 场都是为自己家族购买一品创药而来,自然不想听太多介绍,彩头还是购买方式上。 刻下百味楼里贵宾云集,世家不少数,众人很想知道,这次订货会本身意义是什么?又或者直白点讲,怀仁堂和济世坊搞出如此隆重盛会究竟将以什么样方式推广一品金创药,一品金创药数量够不够满足所有人需求。 介绍完一品金创药好处以及配制难度,上官若梦终于说道:“小女子召开了此次订货会,并无他意,只是由于一品金创药取材到配制都十分困难,近几日欲求购药者又不少数,故此很难满足所有人需求。” 他微微一笑:“所以小女子深思熟虑之话,决定以竞价方式出销第一批成品。” “竞价啊?”众人听完了然,窃窃私语起来。 想想并不奇怪,类似这种神药,远远不能像普通药材那像达到量产,所以一定有一个周期,而所有世家都希望拿到这种神药,便形成了供不应求局面。 所以竞价将是公平公正方式。 “不知此药配制周期和数量如何?”有人底下问了出来。 上官若梦答道:“由于刚刚接触此药,无论从取材到准备再到配制花费时间较长,大抵每三个月为一个周期,而数量多不超过一万份。” “一万份啊。还真不多……” 确,到场有世家、有贵族、也有天南富户,都是有钱人,这一万份给一个人着实用不了,但如果分摊下来,足足近百余家数量,平均也就是1份。 话说场哪个家里不养个百十来名护院,1份怎么够? 尤其是一些大家族护院侍从,经常需要配备这种神药,有备无患,自然多多益善了。 况且市价上,一瓶金创药只能用两次,十两银子一瓶,1瓶也就只需要1千两,着实算不得什么。 而一瓶金创药大抵上可以用一次到两次,看疗效话确比普通金创药划算多。 但场人也没有愚笨之人,一品金创药只属于济世坊,济世坊又将经营权交给了怀仁堂,明显占据着专利优势。听到上官若梦说到竞价,众人马上明白,恐怕今天这神药价格要成倍飞涨了。 竞价,则上无封顶,谁有钱谁才能买到。 这个主意无疑是风绝羽参考拍卖规则给上官若梦出。 看似十两银子一瓶并不贵,可是一旦血拼起来,一品金创药恐怕要水涨船高了。 到时候随行就市,以后就算是零售也绝不能卖十两银子一瓶,否则就没办法跟那些花了大价钱买到神药世家家主们交待。 “大小姐,您就别吊我们胃口了,说吧,怎么个竞价法?”有人叫嚣着喊到,马上有人随声附和,看起来大家都很着急。 上官若梦微笑道:“想必诸位已经看到了诸位面前都配了号牌,号牌上是各位族讳,过会儿,小女子将把这一万份神药分成一百次拍售,各为1份神药,底价一千两,每次加价不得低于百两,价高者得……”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明白了,谁买早就占便宜啊,这神药越少就越值钱,否则就要等到下一次三个月后了。而有了这次竞拍,下一次一品金创药还不知道卖到多少钱呢。 上官若梦目光扫过全场,欣然笑了笑,说道:“那么话不多说,现就请上第一份神药订单,底价一千两,竞拍开始。” 话音一落,有人便要举手。可就这时,铁梅双剑之子铁无君却是站了起来,说道:“天剑山欲订购前二十份订单。” “二十份?” “什么?” 铁无君话音落下,全场肃然,二十份订单就是两千份一品金创药,底价2万两,着实不多。谁都能竞争起,只不过…… 谁敢? 天剑山,逾越了皇权,连皇帝都要看天剑山脸色行事,谁敢跟天剑山竞价? 风绝羽低头自顾自品着茶,早有所料,并不意外。这天剑山仗着高手众多睥睨天南再正常不过了,而这正是风绝羽希望看到,一方面等于让天剑山持有了一品金创药逐渐让他们对神药产生依赖性,并且用低价格取得了大量神药;另外一方面,大量减少了此次订货会订单,也就等于将后面8份订单价格无形之中抬高。 一举双得。 给读者话: ps:17日第一 第148章 订货会(7) 订货会一开场,天剑山便以强劲儿势头成功震慑了场所有达官显贵,以致于刚刚还热闹无比、群情涌动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同桌几位大人物,似乎早就料到是这个结果。个个微笑不语,自饮自酌,无一例外。 百味楼大厅里鸦雀无声,几个跃跃欲试世家之主悻悻收回了刚举过头顶号牌沉默不语了。 风绝羽声色不动,自顾自往自己杯子里添酒,举重若轻间用眼神打量着铁梅双剑和司马如玉。 不出所料,这三人神情上没有任何波动,仿佛这般强势之举实没被他们放心上一样。 武学世家,果然霸道!风绝羽想到。 高台上,上官若梦手执木槌站一面挂起铜锣前,笑看全场,见无人说话,灿烂笑了笑,大声说道:“天剑山铁无君公子出价两万两,有人竞价吗?” 众人:“……” 订单自然是一份一份拍售,不过铁无君一下子喊出二十份,还势必得,这就说明他们只要二十份,接下来不会再抢,所以众人也不觉得如何过份。 毕竟场除了铁梅双剑代表天剑山可以明正言顺拥有私军之外,其它世家都是打着给看家护院配备神药幌子来,就算再有钱也不可能跟天剑山抗衡。 于是上官若梦只是稍作停顿便敲响了身边铜锣。 “咚……” “既然如此,恭喜天剑山铁无君公子获得本坊第一份珍贵订单,铁公子,二十份契约带着麻烦,容小女子命人重草拟一份,稍后送上……” 铁无君面无表情,拱手道:“有劳上官大小姐了。” 说罢,铁无君坐了回去。 上官若梦微微一笑,挥手唤来一名侍女,侍女手中银盘上赫然又是一份订单,她说道:“现订单只剩下了八十份,还有一件事,若梦必然提前说明。此次竞价,为了公平、公正,每一份订单底价都会按照前一份订单成交价起卖,请诸位出价吧。” 随着上官若梦说完,整个现场顿时爆棚…… “每一份订单底价按照前一份订单成交价起卖?那不是说越早买到手越是划算吗?” “到了后来,随着订单数量减少,价格肯定要飙升到一个恐怖程度。” “怪不得上官家肯把如此神药价格卖这么底,原来早有准备。” 事实上对于这些达官显贵,几千,几万两银子确算不得什么,众人来时候还念叨着一品金创药价格低廉。可是听完上官若梦话,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变得震惊无比。 如果是按照前一份订单成交价起拍话,越到后来,价格就越高,这几乎是肯定了。 虽然这是一个暴力敛财手段,但毋庸置疑是对越早拍下签单人为公平,否则延续到后来,当不少人拍下订单之后,再无人竞拍,导致像天剑山一样以底价获得订单,对花了大价钱抢到订单人就不甚公平了。 明明是故弄玄虚敛财手段,偏偏让人挑不出毛病。 众人不由暗赞上官大小姐手段高明,不亏为商界奇女子…… 金创药面对大众群体是武者,而武者都是有钱人,没有钱武者修为也高不到哪去,上官若梦此举不但可以大大催进此次订货会气氛,加可以给上官府乃至济世坊带来丰厚利润,而此次订货会之后,为了保证那些花了高价人买值得,相信日后一品金创药价格也会水涨船高,绝对不会比现低。 这一刻,所有人明白了,一品金创药风靡全国同时,把握着此药配方怀仁堂和济世坊早就嫌一品金创药订价格低了。 也许今天之后,此药价格会翻上十倍…… 徐子雄底下算了算,脸色变得无比铁青,如此一来,单单是今天一天,怀仁堂收获银子数量就将远远超过妙善堂甚至是与回春堂近一个月以来所有经营总额,稳稳摘下此次天南商会会长选举头筹啊…… 怪不得她要提前三日开这个订货会,原来想让我们毫无还手之力。 徐子雄愤恨握了握拳。 对于天南商会会长头衔,徐子雄曾经志必得,可是现看来,却是遥不可及了。 “上官大小姐。”徐子雄腾站了起来,问道:“不知接到订单,何时可以拿到一品金创药,这银子该如何给付……” 徐子雄问完,几个知道其用意纷纷看向上官若梦,包括张长龄。 这位天南商会总会长,也想知道上官若梦究竟打算如何击败徐家。 然而上官若梦回答却是出乎了所有人意料之外,只听她说道:“徐公子且放心,接到订单之后,怀仁堂不收一文钱订金,待到三个月内,一品金创药配制完毕将份额送到各位手里,才会收取货款。当然,之前我等要立字为证,若是有人反悔,当付以十倍订单额度罚金。” “嗯?” 这番话又是让所有人一头雾水了,天南上层人都知道,怀仁堂和妙善堂几家为了争夺天南商会会长一席近一个月来争头破血流。 上官家有这样机会稳操胜券,却反而不去利用, 为什么连订金也不收? 就是一成订金,汇总起来也要远远超过妙善堂一个月来经营额度了。 上官若梦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就连张长龄和七王爷周仁懿也大为意外,下意识看了看同桌上官凌云,却见这老货正那里闭目养神,嘴里还哼着小曲,一副万事无挂于心样子。 张长龄皱了皱眉,陷入沉思,怎么想也想不出所以然来,无意之中他看了看风绝羽,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你小子,葫芦里卖什么药?” “葫芦?”风绝羽一脸无辜:“一品金创药用瓷瓶就可以了,用葫芦干什么?” “……” 张长龄、周仁懿同时怔住…… 司马如玉、铁梅双剑、铁无君、木宏图也看了过来…… 铁无君勾着唇角问道:“风公子,下虽然一直天剑山不出,却也知道这个月便是商会会长选举大日子,怀仁堂一直处于下风,有如此机会为何还要故意让贤呢?” 铁梅双剑目光如炬看着风绝羽…… 所有人都盯着他…… 风绝羽不缓不急斟满酒杯,轻笑道:“铁公子这句话可是问错人了,下只是入赘上官府,赘婿一名,怀仁堂大事不是很了解啊。” “哦?是吗?”铁无君抿着酒杯道:“但铁某听闻不是这样,据传怀仁堂与济世坊联合,还是风公子搭线,难到不是真?” 闻言之下,风绝羽内心一震,心想天剑山一向不问世事,为什么对天南事如此了解?看来天剑山并不如传闻中那样清高,他们站皇权之后,明面上不问世事,暗地里却是把握着天南命脉,这个天剑山确不简单。 风绝羽是极为机警人,铁无君三言两语就让他抓住了关键,而现铁无君还不知道,自己这一问暴露了整个天剑山野心。 皇权之后,还有真主! 如此看来,天南未必就是周仁广天下,极有可能,周仁广是一个大傀儡。 风绝羽沉吟着,笑道:“铁公子,道听途说未必就是真,下一向懒散,真给风某太大重任,风某可承担不下来啊。” 风绝羽说着,席上气氛立时变缓和起来,一般人都讲究个面子,恨不得把自己当作能人看待,偏偏风绝羽不这样,反而低调到自贬,说铁无君也没有信心问下去了。 见风绝羽跟一块吸水绵似软硬不吃,铁无君把话锋转到了上官凌云身上,说道:“上官前辈,晚辈此次前来除了购买一品金创药之外,还希望贵坊日后可以长期提供此药,当然,如果可行,天剑山将感激不。” 众人一听,马上明白了,怪不得天剑山此次大张旗鼓连铁梅双剑都派下山,原来是为了长期和怀仁堂合作。 张长龄、周仁懿听着,不免饶有深意对视了一眼,不用说,这件事对于上官府来绝对是天上掉馅饼,如果怀仁堂和天剑山形成了紧密联系,日后就算是皇上想动上官府也要掂量掂量。而怀仁堂哪里会拒绝? 坐桌上风绝羽一字一句听着,当铁无君话说完,他知道自己目终于达到了,上官府靠山就这样自动送上门来了。 别看上官凌云平时装傻充愣,到了关键时刻则是一点不会含糊,眯着眼睛他呵呵一笑道:“本朝开国之本,便是主张盛世太平,天剑山一向站帝国之后为国保驾护航,这点小小要求,上官若是不答应,怕是七王爷甚至皇上都不会同意吧。呵呵,铁公子且放心,日后每隔三个月,怀仁堂自会为天剑山留下一部分足够药品……” “那就多谢前辈了。” 铁无君虽然目中无人,但办事能力极强,说话也算得体,三言两语催成此事,心里自然高兴。 而众人也看出来了,铁梅双剑虽然不曾开口,便眼中对铁无君期望却是流露于表,见这件事催成了,两大名剑也很是欣慰。 “咚……” 随着天剑山和怀仁堂合作达成,订货会好戏终于开锣了…… 给读者话: ps:17日第二 第150章 向刀之争(1) 大厅里彩绸飞舞,缤纷四射,随着低沉铜锣声缓缓远扬,订货会好戏正式开锣。 “第21份订单,底价一千两,请出价……” 上官若梦扬起了手中扎着红布头木捶,纤扬声线贯彻了整个大厅,轻脆嘹亮穿透力十足,而伴随着声音响起,不少世家举起了手中号牌。 “一千两……” “一千二百两……” “一千三百两……” “……” 叫价声不断,瞬息过后,这份订单价格便被提高了整整一倍,达到了两千两高度…… “三千两……” 不知何人,突然扯着喉咙大喊了一声,镇压住了全场,众人目光望去,那底气十足青年进入了全场视野。 靖州天刀小候爷,刀行空…… 不出意外,此人来头绝对不小,天南七王之一刀伯候爱孙,靖州后辈俊杰第一人,正是刀行空无疑。 刀行空为人低调、豪迈,盛名早传,便是现场也是一样,之前声色不动,当叫价声渐渐减少之后,一下子把价格提升了一千两白银。 一千两着实不多,但这个跨度却寓意着一品金创药价格无声无息间水涨船高,整整比天剑山订单单价提升到了三倍。 “三千两……”上官若梦笑逐颜开,柳眉弯成了月牙,目光扫过大厅达官显贵,言道:“靖州刀家出价三千两,还有人竞价吗?” “区区三千两能得此药委实不贵,我出三千五百两。” “唰~唰~唰~”无数道目光迅速移去,落了陈鸿杰身上。 回春堂少掌柜,三千五百两他眼里确算不得什么。 “三千五百两?”又是一个声音旁边响起,厚沉稳重,声脉浑然,俨然是一习武之人:“我出四千两。” “唰~唰~唰~” 大厅左侧,一个不起眼位置,站出一名小厮,其中手中举着号牌,赫然刻着一个大大“向”字。 看到号牌,场众人皆是冷了下了脸,目光随之挪到了那小厮身边,一个浑身散发着锐气蓝衫青年。 “向韬荣……” 木宏图老脸一绷,目色中寒而逼人、锐芒四射,淡淡喃道:“倒是有几年不见了,没想到了他“氤涛掌”已经达到这般田地了。” “向韬荣?什么人?”风绝羽看向蓝衫青年。 司马如玉秀眉挑起,美目中泛起淡淡羡慕之意,轻声说道:“氤氲九涛、浪涌如云,云海向家绝技……” “向家人?” 风绝羽记忆翻涌而起:云州边界,有一片大海,终日烟云锁雾、氤氲缭绕,仿若仙境,而就这片归属齐敬之管辖边界之处,茫茫大海东侧,隐居着天南七王之一向伯候一家。 传闻中向家人以掌法修武,氤氲九涛“氤涛掌”天南闻著,赫然聚掌法于大成一大世家。 “向韬荣!正是向伯候唯一爱孙,向家一脉单传下来接班人。” “灵武圆满,跟刀行空一般修为。” 风绝羽目光如聚,生死二气周游大厅,顿时锁定了这位向家小候爷。 云州向家、靖州刀家,世袭爵位,两大小候爷同时出场了。 刀行空举杯饮下杯中美酒,目光中充斥着久违战意,远望中高声道:“向兄,别来无恙啊。” “刀兄……”向韬荣隔着老远举了举酒杯,同样饮下,却未站起。 只听刀行空说道:“此等神药便是再提上十倍价格也绝不算高,虽然我刀家比不上城中豪贵,但这区区千两银子还是出得起,四千五百两,向兄,得罪了。” 一品金创药价格随着刀行空一席话,眼看着上涨了到了五倍,场豪贵皆是赞叹。 向韬荣面色不变,呵呵笑道:“刀兄此言有理,既然如此,向某人再加五百两,凑个整,刀兄想要,随意出价……” “五千两……”那小厮举起了号牌。 这两个人怎么血拼上了? 传闻中向家与刀家关系非浅,引以为至友,两家上下皆是铁打关系,可是今天订货会场,一些隐藏暗中敌对势力还没开始针锋相对,这两个关键铁一般硬世家反而先打了起来,登时让场中人满腹疑惑…… 陈鸿杰被夹当中,气脸色发紫,按理说这一品金创药涨到三倍价格已经差不多了,毕竟除去天剑山拿走二十份,还有八十份,拼价格有是时间。 但是没想到一开场,向家和刀家就打起了价格战,就这一眨眼功夫把价格哄抬到了五倍,这让其它人以后怎么出价啊? 一品金创药底价不贵,升值空间很大。 所有人都清楚。 可抬价也没有这么抬。 刻下看来,余下七十九份底价,至少要从五千两开始了。 被向韬荣和刀行空这么一搅合,气氛空前高涨大厅顿时变得异常压抑。 抛去天剑山不算,向家、刀家,俨然是天南两大世家,跟上官府、徐家、木家一样不好惹。 而后者三家定居天南帝都,向家、刀家则不同,建朝以久而来,向家与刀家分别云海、靖州隐居,如今发展成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而据传闻,这两家俨然正朝着武学世家方向发展着,并不如想象中那样不知进取。 价格提高到了五千两,高兴自然是风绝羽,但这个价格他依旧不满足,其实他已经安排好人手关键时刻推波助澜一把,只是有了向韬荣、刀行空,这个暗棋倒是可以延缓一段时间再用了。 五千两一次…… 高台上上官若梦清唱了一声,全场静默。 得罪向、刀两家,同样不是好事,况且价格瞬息上涨,让所有人陷入了沉思当中,暂且摸不清了方向。 而意外是,当五千两二次叫拍喊起时候,刀行空却是摇头坐了下来,不再涨价了。 “五千两三次……恭喜向兄喜获此份订单。”上官若梦盈盈一礼,随后叫人送上订单盖上大印,便算签下。 跟着,上官若梦又叫上一份订单来,还没开口,就听刀行空远远喊道:“我出五千两……” 呃! 众人猛一愣,心道:这嘴可够,人家还没唱价呢。 上官若梦微微一笑:“第二份订单,五千两起价,刀兄已经出价五千两了,还有加价吗?” 场中人面面相觑中,五千两已经喊出了两次,还没有人加价,终第22分订单以五千两无争议价格与刀家签了下来。 “下一份……”上官若抬了抬头,底价:“五千两……” “五千两……” 哗! 这次,而让人震惊地方却是,喊出声正是那向韬荣贴身小厮…… “这……好……”众人瞪了瞪眼。 未等有人开口,刀行空却是一脸不忿站起说道:“向兄,你拿太多了吧。” “第二份而已,每一份订单1瓶,还多吗?”向韬荣不屑勾了勾嘴角…… 刀行空面色一冷道:“确不多,我出五千一百两。” “五千二百两” “五千三……” “五千四……” 二人分毫不让,当场打起了价格战,看样子,大有血拼到底意思,看全场豪贵胆战心惊,不敢插手二人价格战中。 “五千五……”刀行空一拍桌子站起,怒目狞眉。 向韬荣止住了声音,忽然笑道:“既然如此,向某就不与刀兄相争了。”他按了按身边还要加价小厮。 于是乎,两份订单分别以五千两、五千五百两成功拍售了出去…… 而这个场面让无数人为之疑惑,刀、行两家什么时候开始水火不容了? 事实上连上官凌云、木宏图、张长龄、七王爷也是一头雾水,开始不怎么注意价格哄抬,反而跟着所有人一样,思索着向、刀两家决裂事。 这时,第23份订单已经上来了,仍旧是向韬荣与刀行空打价格战,第三次向韬荣获拍成功,又加价了五百两,以六千两订购了下来。 第24份,刀行空当仁不让,六千五百两拿下…… 如此二人由刚开始貌合神离,到后来针锋相对,直到后势成水火,看场豪贵汗流浃背,生怕两个人一言不和当场动手,以致于当刀行空拿下第五份订单时候,众人也毫无察觉。 而这时,拍售结果分别为向家、刀家各执五份订单,价格已经涨到了一万两。 整场订货会气氛格外诡异,向韬荣、刀行空均是后辈人物中佼佼者,互不认输也极有可能,场众人并不觉得有何不妥,而这时,刀行空因为一万两买了第五份订单大不忿,一拍桌子站起对着向韬荣喝道:“向韬荣,这么一份一份不痛,刀某出二十万两再买二十份,有种你接着出价?” 打起来了……众人暴汗,胆战心惊不敢出声。 向韬荣抿着嘴不屑道:“怕你不成,我出二十二万两……” “二十三万两……” “二十四万两……” “二十五万两……” 刀行空断喝一声,众人闻言,倒抽了一口凉气,二十五万两,折算下来,每瓶金创药单价可是125两了,比起刚刚整整抬开了十几倍…… 第151章 向刀之争(2) 大厅里气氛无比压抑,眼看着向韬荣、刀行空终成水火,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上官若梦见状,调停道:“两位兄长请稍安勿燥,此次拍售凭是银钱,何苦动气呢……” 众人听着,着实无语,心道:你这是劝架吗?这不是典型煽风点火吗? 风绝羽看眼里,觉得大不对劲儿,这两个人有没有恩怨暂且不说,那传闻中向、刀两家和气可不是假,难道当中另有隐情。 正想着,向韬荣一拍桌子站起道:“贤妹说有理,刀行空,既然如此,向某就再加一万两,二十六万两。” 刀行空脸皮一抽:“二十六万两一个铜子,向韬荣,我跟你杠上了……” 众人闻言,大口喘气,看来这二人肯定是因为什么事决裂了,以至于连恶性哄抬价格都改成了蓄意挑衅。 正当这时,徐子雄冷冷一笑道:“加一个铜子?呵,上官大小姐刚刚可是说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百两银子,刀兄,您可是违规了啊……” “是吗?”刀行空瞪了徐子雄一眼,对向韬荣说道:“那就二十六万零一百两……” “一百两吗?我还出得起呢。”陈鸿杰刚刚记恨着被二人价格战挤兑失去了竞拍资格,不屑道。 上官若梦闻言,轻声问道:“陈公子,您是加价吗?” 众人看向陈鸿杰…… 穷人争口气、富人争面子…… 上官若梦此般问话却是让陈鸿杰不能否认了。 “二十六万零二百两,我出了……”陈鸿杰嗤笑了一声,价格虽然高了点,但对于他来说不至于伤筋动骨…… 只不过当陈鸿杰出完了价格,向韬荣却是不干了,说道:“刀兄、陈兄,恐怕这不合适吧。上官贤妹刚刚说加价一百两是针对一份订单,眼下可是二十份,要加也是两千两不吗。” “二十六万二千两?”陈鸿杰还以为是什么,冷笑道:“向兄说极是,下便再出二十六万二千两,又能如何?” 向韬荣冷下脸来,沉声道:“看来陈兄也想插一脚了,好,向某出三十万……” “三十万?” 全场皆惊…… 折算单价,就是15两银子一瓶,价格翻到了十五倍,已经是极限了。 陈鸿杰受激恼火不已,想都不想道:“四十万两……” 又加了十万…… 听到这,所有人心中升起一丝不详预感,价格如果再这么加下去,恐怕很难有人再敢与人竞争了,而到了此时此刻,订单已经出去了一半,还有5份。 5份订单百多世家竞争,到头来将是一场前所未有血拼。 四十万两…… 陈鸿杰意气风发站起,扫视全场,满堂豪贵沉默不语,见到刀行空和向韬荣都不说话,陈鸿杰终于牛气了一把,看了看身边徐子雄,隐晦挑了挑眉毛。 这个表情落风绝羽眼里,实可以说明某些问题了,看起来回春堂早就站了徐家这边,并且开始充当鹰犬角色了。 “向兄、刀兄,陈某已经出价四十万两,两位还要争吗?” 陈鸿杰本意是挑衅,因为他看出二人对这二十份订单势必得,想把价格抬高,让两人吃个大亏。 然而他刚问完,刚刚还势成水火向韬荣、刀行空则是同时笑了笑,一同抱拳说道:“陈兄果然厉害,向某自愧不如……” 向韬荣、刀行空,就此偃旗息鼓了…… 刹那间,全场豪贵短暂呆滞之后,一个个忍不住笑出声来,声势渐渐浩大。 到得此刻,所有人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向韬荣和刀行空分明早就商量好了,故意针锋相对吓无人敢插手,而他们两个不动声色各自拿下了五份订单,价格可以算得上低廉了。 到了后,陈鸿杰一插手,二人心有灵犀设了一直圈套,将价格提高了十五倍还多,直接将陈鸿杰拉下了水,成为了全场第一个冤大头,而看二人意思,拿到那五份订单已经满足,压根就没想再买。 这就是恶意哄抬价格了。 其实几十万银子对于陈鸿杰和回春堂来说压根算不得什么,可以对比一下,他比向韬荣、刀行空付出代价险些达到两倍,这就让人很难接受了…… 四十万两,折算一下,每瓶一品金创药价值2两,直直提升了二十倍…… 而从此刻开始,一份订单就人两万两起价了,比起向韬荣五千两也是抬高了四倍…… 暴力收益啊…… 大厅里,众人看向陈鸿杰目光隐隐着流露出冷嘲热讽,无可厚非,陈鸿杰中了向韬荣和刀行空奸计,落入了圈套当中,以每份两万两高价订了二十份订单。 二十份便是两千瓶,天剑山购买两千份是因为高手众多,分摊下来就很少了。 陈家有多少护院?一般四五百瓶足够用很长时间,可是陈鸿杰一下子订下了二十份,明显订多了。 看着向韬荣和刀行空坐了下来,风绝羽这一桌人乐肚肠子都转了筋,现看起来,刚刚众人对向、刀二位恩怨推测,完全是多余。 所有人都中了二人奸计,让他们投机取巧占了便宜。 不但如此,他们还算计了回春堂、陈鸿杰, 关键是,如此一来,订单底价暴涨到两万两地步…… 木宏图斜着眼睛看着向韬荣和刀行空,半晌过后笑骂道:“这两个兔崽子,跟他们老子一样狡猾。” 上官凌云依旧闭目不语,不发表任何言论…… 周仁懿喝着茶,笑容满面,时不时会抬眼瞄一瞄佯装闭目养神上官凌云,微笑不语。 同样,张长龄也是一言不发,只是抿着嘴与七王爷心照不宣笑着。 只有铁无君出声发笑,评论道:“故弄悬虚,狡诈……” 铁梅双剑一直闭目调息,闻听此言,张开眼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司马如玉和风绝羽,旋即对视一眼,也不说话。 桌席上安静很,没有人发表额外评论,可实际上各人心如明镜,只是不说罢了。 大家都知道,这次订货会,怀仁堂怕是要大大赚上一笔了。 大厅里,陈鸿杰脸如猪肝瞪着向韬荣和刀行空,愤恨咬牙切齿,这个圈套让他赔上了几十万银子,可谓吃了大亏。 陈鸿杰刚要发作,他身边徐子雄拉了拉他衣角道:“坐下吧,你斗不过他们。” 陈鸿杰咬了咬牙,终于坐了下来,他知道徐子雄说没错,陈家帝都风光无限,但比起开朝七王来,差太远了。就是向韬荣和刀行空修为也远远其之上。 氤涛掌、天刀,皆是天南国内绝世武学,陈家怎么比得了…… 如此一来,每瓶一品金创药价格变成了2两银子,跟一开始十两相比,天差地别。而以初价格而言,一品金创药成本和利润至少要对半分,这么算起来,怀仁堂此次恐怕要赚盆满钵满了。 1两银子一瓶变成2两,简直是抢钱…… 虽然明知道这个价格不值,担接下来,还是有大把豪贵不惜重金争购订单,随着上官若梦将订单一一拿出,整个订货会进入了空前**阶段当中。 一笔笔订单单争先恐后拍售而出,眨眼间只剩下二十份不到。 风绝羽原本以为要对付上官府徐家此次会不惜代价出手,可是看下去才明白,原来徐子雄已经化整为零了,将拍售权利下放给了站徐家一边几家势力当中,分摊开来也拿了不少订单,至于他只是象征性买了一份而已。 直至8份订单售出之后,价格一直没有变化,上官家则是收入了百万余两订金,虽然还没有变成真金白银,但上官若梦却是不怕有人反悔,毕竟那十倍价格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起。 随着叫价声不断,订货会渐渐进入了尾声,正当所有人以为订货会将会再无风波结束时,徐子雄却是站了起来,道:“我出二十二万,竞拍后十份……” 徐家终于出手了…… 二十二万,别看只加了两万,比起刚刚几十份订单毫无悬念售出时具悬念。 到了这个时候,有能力出手都拿到了订单,而没出手或许因为不值、或许囊中羞涩,也没有能力再拿,徐子两万白银加是恰到好处。 “看来要结束了。”铁剑铁如山打进来之后,说出了第一句话,也意味着订货会将要结束。 然而就这个时候,异变突起,百味楼门口一张桌子前,一个身穿着朴素青灰长袍中年人站了起来,此人眉宇高扬、怒而不张,身材挺拔,似五岳寒松,巍峨而立,端有一派高人风范。 只见这人站起之后清了清喉咙,将双手负于背后,没有号牌,便淡淡说道:“后十份,我全要了,四十万两……” 第152章 越河谷子 “四十万两?” 随着大厅后排一处座席上青灰长袍中年人喊出价格,满场豪贵顿时惊声四起。 “这是哪家豪贵,出手也太大方了。” 伴随着阵阵疑惑之声,百味楼里所有目光都朝着中年人投去,观其貌无人认得,再看他双目炯炯有神,分明是修为极高武者,便是站天南豪贵聚集百味楼里也没有半分惧怕。 中年人目光直视着高台上上官若梦,压根没看徐子雄一眼。 “徐子雄,真够倒霉了。” 风绝羽确安排好了人手哄抬价格,但前有向韬荣和刀行空做了一场好戏,后来价格直线上升,再加上这中年故意后十份订单上大大提高了竟价,也不需要他再做手脚了。 天可怜见,这中年人真不是自己派去。风绝羽想道,仔细观察着中年人。 剑眉、虎目,身材挺拔、面堂红润、真气充盈,浑厚真元中隐隐散发着淡淡血腥味,打眼一瞧便知此人不俗…… 非但不俗,反而气势中有着种高人一等优越感,仿佛全场豪贵、高手都不被他放眼里。 包括铁梅双剑…… 这次拍卖会,徐子雄安排了两种手段购买订单,一个便是将购买意愿分摊到站徐家身边一些权贵手里,获得了一部分,只不过这些世家、权贵还是以陈鸿杰为主。 陈鸿杰那里已经大大失算了,现就跳出一个中年人,徐子雄登时火冒三丈,不等上官若梦开口,冰冷看向中年人,道:“阁下面生很,请恕徐某无知,阁下是……” 众人也很想知道突然冒出头来中年人是何来路,是以并不意外徐子雄发问。 那中年人沉吟一笑,并没有隐瞒自己身份,答道:“好说,鄙人姓肖,来自越河……” “越河谷子?” 随着中年人一席话说出来,场中武者无不震惊站起身来,如临大敌。 铁梅双剑也站了起来,眉宇间再无刚才轻松,反而充斥着缕缕凝重之意。 风绝羽也听说过此人,还是那天偷百年天雪莲时候,从徐家三老口中得知这位高手。 太玄有三大血修:塞外血拳王海霸天、越河谷子肖靖仇、枯骨寨主血魂刀公羊于。 这三人数年之前就是大6上响当当天武境高手。 而据传闻,三人之中以越河谷子为阴险,杀人如麻,为求目不择手段,种种恶名汇集于一身,乃是太玄大6上少有恶名昭著高手。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越河谷子是一个年过半百老者,旦见这中年人也就四十岁上下,怎么着和那个杀人如麻越河谷子也贴不上边…… 大厅里变得鸦雀无声,场豪贵看着肖姓中年人不由升起了警惕之心,别管这人是不是越河谷子本人,他姓肖、来自越河身份却是让人胆战心寒了。 被场豪贵敌视着,肖姓中年人毫无惧意,背着双手仍旧直立百味楼里,看着高台上上官若梦说道:“上官大小姐,你该唱价了……” 上官若梦柳眉微蹙,请示般看了看风绝羽所坐桌子,上官凌云,旋即笑道:“不错,肖前辈出价四十万两,诸位可有比肖前辈高价格吗?” 她目光扫过,后落了徐子雄身上。 越河谷子名头着实响亮,饶是徐家也不敢招惹,徐子雄虽然不忿于肖姓中年人跟他抬高了价格,但终究不想得罪恶名昭著越河谷子,愤恨哼了一声,当即坐了回去…… 连徐家都不敢惹,场有权贵自然不想跟这个恶魔产生什么纠纷。于是这后十份订单,轻而易举被肖姓中年人取走。 随着锣声落下,肖姓中年人甩出一沓银票,扔了桌子上,朗声道:“这是银票,旦不知何时能够收到一品金创药。” 上官若梦站台上,初震惊已经冷静了下来,笑吟吟答道:“肖前辈且勿着急,三十份订单也要半月内完成,这是,只是这先来后到问题……” 她看了看铁梅双剑…… 肖姓中年人目光扫过铁梅双剑,嗤一声道:“明白了,天剑山肖某自不敢抢,反正也是三十份,天剑山有二十份订单,余下十份,肖某要定了,这是五万两银票,肖某希望能够拿到一品金创药。”肖姓中年人说着话,十分大方拿出一张面额为五万两银票拍了桌子上。 随后,他是用着威胁目光扫过全场,吓场众人无不战战兢兢…… 事实上如果单论实力,场也有几个类似木宏图、上官凌云天武好手,但之所以没有人敢反驳,完全是因为越河谷子是独行侠,而座哪个不是托家带口,要是惹恼了这个恶魔,相信谁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众人大多明白这个道理,故此先后问题也没人敢去计较了。 整场订货会就这种诡异气氛之下宣布结事,肖姓中年人扔下银票便要离开。 就这个时候,铁如山说话了:“阁下且留步。” 肖姓中年人步子一顿,站了门前,微微偏头笑道:“铁如山,有何赐教。” 铁梅双剑也是成名已久人物,虽说实力玄武境,但双剑合壁依靠剑法精妙,也能跟天武境交手一二,再者说,这里是天南,他们未必就怕了越河谷子。 再者说,他们另有目…… 铁如山轻笑着踱了出来,说道:“阁下是肖靖仇?” 肖姓中年人道:“你怎知我就是肖靖仇?” 梅寒雪站了夫君身边,言道:“数月前江湖传闻,肖老找到了返老还童“珠蔻果”,不仅功力大增,并且白发唤黑丝,旦不知此事属实吗?” 返老还童? 这一问,比起刚刚肖姓中年人用四十万两银子购买一品金创药还要令人震惊,场中人皆是赞叹着仔细打量着肖姓中年人。 毋庸置疑,要是梅寒雪说话属实,那这个“珠蔻果”可就价值连城了。 试问,谁不想容颜重焕、返老还童,这可是涉及到能多活多久问题。 没有人想死! 众人竖耳聆听中,为之色变。 风绝羽也不例外,听到梅寒雪道出“返老还童”四个字,风大少心里就活泛了。 就听那肖姓中年人站门口处哈哈大笑道:“哈哈,天剑山消息果然灵通,没错,肖某确服食了“珠蔻果”,白发换黑丝也是真,只不过有些言过其实了……” “哦?”铁梅双剑两眼放光。 所有人都群情激动…… “既然如此,请前辈不吝赐教。”铁梅双剑敬语之中充斥着威胁意味,仿佛肖靖仇不说,就很难走出百味楼似。 只可惜,肖靖仇显然不是肯受要挟人,听到这一席话,肖靖仇慢慢转过身来说道:“铁梅双剑,凭你们就想从老夫口中问出“珠蔻果”下落,未免太看起自己了吧。” 果真有这种东西?风绝羽心中一凛。 铁如山沉默少顷,面色渐冷:“肖前辈如若将“珠蔻果”下落告之下,天剑山将铭记肖前辈大恩……” “我要是不呢?”肖靖仇冷笑道。 说话音,铁梅双剑双双站出,伸手按了剑柄上…… 二人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为了这个能够让天剑山持续壮大下去理由,二人将不惜一切代价留下肖靖仇。 虽然肖靖仇实力远远胜过二人,二人用心也算不上光明正大,可那毕竟是“珠蔻果”,如果得到,天剑山上一些修炼了几十年老怪物将会获得生。 一个强大武学世家,大担忧镇守世家前辈们寿命问题,而这个“珠蔻果”能让人返老还童,如果得到,修为高深高手将再不用担心寿命问题,于此数十年后,随着高手损失问题消失,武学世家将会很容易变成超级世家,甚至强。 这个诱惑不可谓不大。 再言之,眼下众人所站位置毕竟是天南帝都,铁梅双剑修为虽然不高,但场中未必就没有高手,像木宏图、上官凌云不都是天武境高手吗?还有徐烈锋…… 众高手一涌而上,胜算很大…… 眼看着百味楼内剑拔弩张了起来,风绝羽默默站起身,拉着瞳儿和李义德退向后方,而有了这个举动,几乎所有豪贵都惊惧离开了座位退到了大厅两侧…… “唰~唰~唰~” 数道人影出现门口位置,赫然是铁梅双剑带来天剑山弟子,无论修为多高,纷纷抽出腰间利剑,将肖靖仇围了起来…… 百味楼大厅里火药味十足,眼看着双方就要大打出手,那肖靖仇却是嘲笑道:“天剑山跟土匪强盗也没什么区别嘛,为了小小“珠蔻果”众目睽睽之下居然做起了打家劫舍勾当,真令老夫失望,铁梅双剑,想知道“珠蔻果”下落不难,追得上老夫就告诉你们,哈哈……” 言罢,肖靖仇化成一溜残影朝着百味楼外掠去。 “追……”铁如山不假思索低喝了一声,与梅寒雪双双射出…… 风绝羽见状,先是寻思了片刻,随后紧跑了两步跟了出去,还没跑到门口,大厅中一个个有着高深修为高手纷纷杀出楼外追了出去。 给读者话: ps:19号,第一。 第153章 湖战(1) 百味楼人影掠动,犹如一个个鬼魅影子纷纷掠出了楼外,看看一些手无缚鸡之力豪贵目瞪口呆。品 书 网 到了此刻,他们才知道这一晚上究竟来了多少身手不凡高手。 风绝羽心里有些焦急,周围耳目太多了,他不想暴露自己会玄功秘密,又担心晚了会追不上去,万一跟“珠蔻果”失之交臂,无疑是一大损失。 正当焦急时候,上官凌云走了过来,道:“小羽,你先回去,我出去瞧瞧。” “带上我啊……”风绝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抓住了上官凌云。 “你去干什么?带着你不方便……”上官凌云皱了皱眉头。 百味楼已经乱了套,大多数人站大厅里议论纷纷,订货会也就不了了之了。 上官若梦见收场话不需要再说,慌忙着走了过来,问道:“爷爷,天底下真有可以让人返老还童之物?” 上官腾风、上官流云同时围过来,一脸询问样子…… 上官凌云摇头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肖靖仇年过半百,现如今年轻了不少,必有原因,若是真有此物……”上官凌云眼中绽放出激动神情,毋庸置疑,即使是上官凌云这样沉稳人物,也忍受不了岁月蹉跎。 寿命,始终是所有人痛处…… 正说着,坐桌上司马如玉却发话了:“珠蔻果确存,可效用如何没有人知道,如玉也是数日前回到天剑山听师傅说过珠蔻果存,不过这等灵物却不是一般人可以轻易拥有……” 她眼底透着格外凝重,似乎得到珠蔻果并非好事…… 司马如玉插言发人深省,铁无君并没有随着天剑山人离开,他等司马如玉,有些不耐烦说道:“天下灵物罕见稀少,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轻易插手,小心惹祸上身。如玉,我们走吧。” 司马如玉点了点头,跟着铁无君身后走了两步,突然又走了回来,看着上官凌云等人说道:“肖靖仇自从得到了珠蔻果,就一直被人追杀,匹夫无罪、怀壁其责,相信各位前辈应该懂得这个道理。” 说完,司马如玉再不停留,匆忙离开了百味楼。 订货会就此算是散了场,后结果固然可喜,可是因为肖靖仇出现,却让人无法笑出来。 “珠蔻果”,一个牵动着所有武者贪婪**灵物,让上官府众人陷入了深深沉思当中。 司马如玉提醒无疑是善意,上官凌云、木宏图以及风绝羽都明白,“珠蔻果”即是可以让人返老还童宝物,又是一块不是人人都能拥有烫手山芋。 道理人人都懂,可面对如此宝物,众人又无法视若无睹,毕竟此物可以让人返老还童、增加寿命…… “腾风、流云、若梦,你们先回去,我和木老头去看看……”上官凌云迅速做了决定,木宏图也收敛了往日大大咧咧,极是郑重点了点头。 “是,父亲……” 上官凌云和木宏图并肩追了出去,当然不可能带上风绝羽…… 待到二老走后,上官若梦才说道:“父亲、风大哥,订货会已经结束了,这次虽然成功交好了天剑山,但事情还没完,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准备,风大哥,你还要住别院吗?” 风绝羽心不焉看着门口,听到上官若梦发问,灵机一动道:“啊……,是啊,我现就回去,瞳儿,你和李老暂时到上官府给若梦帮帮忙吧,药园事我来处理。” 上官若梦知道他说是吸土根事,便没有意,道:“既然如此,风大哥小心,明日我会去别院。” “好。”风绝羽点了点头,心急如焚走了百味楼。 站大街上,风绝羽疯狂催动生死无常神功,天地灵气汇于一身,仔细搜索着一众高手留下真元气息。 生死二气就是有这种好处,对武者真气波动有着超强辨识能力,很,风绝羽就找到了那些人离开方向。 西麟湖! 珠蔻果啊,可以返老还童灵物,天下还有这等宝物? 风绝羽也是心痒难奈,这要是放以前,风绝羽会审时度势好好想清楚自己实力,能否有把握得到并保证自己得到以后会不会守住。 可是现,就算没有实力也要拼上一拼。 原因无它,因为现自己有了洪元空间,要是能够找到培植“珠蔻果”方法,哪怕得到一株果树,自己也能创造出成片果林。 而“珠蔻果”属于植物类别,既然可以服用返老还童,自然可以入药用来作药引,没准利用此物,还能制出返老还童仙丹。 想到这里,风绝羽再不停留,寻着众高手留下珠丝马迹,悄无声息追了出去…… 想是百味楼闹风波太大,一路跟过去时候,风绝羽发现并不难找到肖靖仇留下踪迹。 此时此刻大街上,很多百姓朝着西麟湖方向指指点点,而一些民宅上方,随处可见高来高去武者。 平日里这些人一般不会百姓面前展露修为,但今天却是例外了。 看到这么高手身轻如燕飞掠屋脊上,风绝羽四下看了看,很找了一辆雇用马车坐了上去,甩手便是百两银票拍了车夫身上,说道:“去西麟湖……” 车夫何曾经这么面额银票,欣喜之余也顾不得问原由了,手中马鞭“啪”一甩,落了马身上,风驰电掣赶往西麟湖…… “杀人啦……杀人啦……” 赶到西麟湖广场时候,还没有接近广场中心,马车上风绝羽便听到远处广场传来阵阵慌不择路叫嚷声,孩子哭声、百姓们惊悚、恐惧吼声,混杂一起,乱成了一锅粥。 风绝羽飞身下马,赫然看到广场方向大群落荒而逃百姓们正往着广场外面疯狂逃窜着,仿佛躲避瘟疫一样混乱不堪。 急走了几步,风绝羽广场看到了四、五具被砍血肉模糊尸体,正是因为如此,才吓得人群纷纷溃散。 仔细瞧去,尸体主人并非别人,正是天剑山弟子们。 “打起来了,好狠毒手段……” 这几具尸体俨然被强势手段杀死,有断头、有断肢、有全身皮肉翻卷、血肉模糊,有甚至看不清脸。不用猜也知道,肖靖仇已经和天南高手交手了。 正想着,湖面方向传来阵阵兵戈交击脆响,举目望去,只听湖面上蓝光大盛、青芒毕露、金光四射,赫然是一个个身手不凡武者催动着真气散发出来真元之光。 跑到岸边,此时湖面上热闹非凡,凡是自恃有点本领高手都到场了,除去可以湖面上点水如飞天武境高手之外,大多数人乘以舟朝着湖面中心驰去。 而湖面正中央,一艘大船上,肖靖仇手执双钩正与一名天武境以及数名玄武境僵持不下,打那叫一个热闹。 上官凌云、木宏图没有插手,动手一律是天剑山人,包括那天武境老者,风绝羽却不认识。 正当这时,风绝羽发现了刀行空船距离岸边不远,赶忙跑了过去喊道:“刀兄,刀兄……” 刀行空和向韬荣正船上,见是风绝羽,刀行空连忙命人把船停了过来:“妹夫,你怎么来了?” “这位是……”向韬荣问道。 刀行空介绍道:“这位就是风绝羽,妹夫,这位是向家小候爷,也为兄老交情了,别多说,先上船。” 风绝羽提着飞上了舟,向韬荣抱了抱拳:“原来是风兄弟,久仰大名。” “什么大名啊,臭名远扬才是,向兄有礼。”风绝羽呵呵一笑,旋即问道:“我看后面死人了,现怎么样了?那个飞来飞去老头是谁啊……”风绝羽随手一指,大船上那天剑山老者。 向韬荣啧啧叹道:“天剑山七大天武之一,任烈……” “想不到任烈也来,怪不得铁梅双剑有信心将肖靖仇留下来……”刀行空也赞道。 说到此处,刀行空疑惑问道:“妹夫,你怎么过来了?” 风绝羽笑了笑:“这么热闹事,不过看看岂不错失良机啊,虽然我不懂武,但喜欢看啊……” 他说着,装作不懂问道:“向兄、刀兄,你们说谁会赢啊?” 向韬荣笑道:“还真不好说,肖靖仇实力非同一般,任烈也不是好惹对手,这二人啊,半斤对八两,不过加上铁梅双剑就不一样了,肖靖仇胜算不大。不过……咦?很奇怪啊,虽然打不过,但是肖靖仇想走却不难,他为什么不马上离开,偏要被人缠住呢,要是我有“珠蔻果”一定走为上策,真是奇怪,奇怪啊……” 向韬荣无意间发现,让风绝羽和刀行空同时一愣,向韬荣说没错,以肖靖仇实力想离开不难,为什么非要跟天剑山结下梁子? 给读者话: ps:19日第二。今天晚上开始到月末每天至少三。 第154章 湖战(2) “哗~哗~”湖面上碧波粼粼,冷风吹起湖水波澜涌现,此起彼伏,变成一轮一轮涟漪汹涌拍打着沿堤湖岸。 水浪分涌间,波动着湖上无数舟风雨飘摇,时刻都有翻船危险。 舟上随处可见修为精湛武者,双目炯炯有神,足似扎根泥土中树根全力控制着被湖水波动着舟。 天武境交锋,数十年难得一见,所有闻讯赶来武者都不想丧失这个良好机会云集而来。 岸边不远处,还有多武者大步流星、飞也似赶过来,端有种潮流涌至喧闹感。 不到天武境,是无法长时间水面上伫足,他们只能用舟代替6地云涌而来…… 而真正天武境高手,频繁之力之后,必须通过落足点稍稍休息一下,否则掉进湖水里,将会加麻烦。 故此,肖靖仇选择了一艘独立大船,他手执双钩站船上,被几艘小船围拢,从容不迫抵挡着来自任烈、铁梅双剑夹攻,居然斗了个旗鼓相当,令得围观武者们赞叹不已。 “分水双钩,染遍江湖无数鲜血,肖靖仇玄功果然不同凡响啊。”向韬荣注目而视,眼神中绽放着褶褶生辉战意。 向家人好战,刀家人好战,此时此刻刀行空浑身上下战意昂然,就连浓郁青芒真元也都散发了出来,便像一个被青光包裹仙人不可一世。 “真想上去过上两招啊。” 风绝羽旁边听一阵无语,暗暗瞥了一眼两个好战分子,重把目光挪回到战场…… “铮~铮~” 肖靖仇实力果然不同非响,两柄分水银钩使出神入化,左右二路大开大阖,正抵住铁梅双剑顺势划过,剑钩摩擦中划出大片星火之花,他内劲儿极为强悍,就势一转之际,铁梅双剑不得不从大船上双双跳出圈外。 也就是天剑山底蕴雄厚,两人宝剑质地上乘,否则就这一划,宝剑不从中间断掉才怪呢。 飞退出铁梅双剑二人,双双落东、西两侧自己舟之下,落船坞屋顶,各自退了数步方才站稳,两人气喘吁吁,显然是消耗不小。反而看肖靖仇,笑容仍旧,气息绵长,与二人形成明显巨大反差。 “试试老夫燃空掌……” 任烈从旁边杀了上来,水蓝色真元之光逐渐强横,双掌翻飞分波逐浪,足尖贴着湖面激起了大片浪花。 双掌排空击出,掌心出喷吐出淡淡蓝焰,轰向大船…… 肖靖仇见状不慌不忙,冷笑一声从屋顶飞下,跑到甲板上,断喝一声双钩交叉挥出,划出“x”形钩芒迎向了任烈。 这任烈素有燃空长者之称,得名就是因为他玄功武技乃是一门可以打出火焰掌法,名为燃空,天南赫赫有名。 “唰!” “蓬!” 掌芒撞至一处,澎湃真元激荡间,湖面上炸起一股高达数尺水泉射上高空,那任烈微一蹙眉远退而上,半截身子都落入了湖水里险些被淹没。 肖靖仇也不好不过,被燃空掌势轰距离甲板不出丈许位置,大船都湖面上摇晃了一阵方才平稳了下来。 目测这二人已然打了不短时间,随着体力消耗,二人脸上皆是泛着红潮似肤润。 此一战从百味楼穷追猛打到西麟湖上,天剑山死五人、伤三人,出动玄武境两名铁梅双剑、一名天武境高手燃空掌任烈,居然跟肖靖仇打成了平手,这肖靖仇实力端是可怕啊。 正当风绝羽思索着,那任烈和铁梅双剑已然聚一处,虎视眈眈看着肖靖仇。 “哈哈~哈哈~”肖靖仇双钩一收,狂妄笑起,灌注着真元声线震四周湖水波澜起伏:“任烈,你也不过如此,今天肖某玩够了。回去告诉天夜,想知道“珠蔻果”下落,让他亲自找肖某来拿……” 肖靖仇极致狂妄笑了两声后,宛若大燕般升空而起,湖面上几个起落之后,落一艘舟之上,手起钩落,银光暴闪,将舟上三名压根跟此事毫无关键武者分尸踢落湖中,抬掌便是一记气掌击向湖面,舟宛若一匹脱缰野马,分开水浪朝着连琅山后驰去。 浩荡湖面上,传来是肖靖仇猖狂笑声,回音整整维持了数息方才渐渐消去:“上官凌云,半月后,肖某亲自到府上收取一品金创药,告辞,哈哈……” 肖靖仇来和去,端不可一世,视天南武者为无物,这份气魄连一向目中无人风大杀手都有些叹服。 肖靖仇终于走了,风绝羽也就看了大战一个尾,但给他震撼却是不小。 这个世界到头来还得用实力说话。 任烈和铁梅双剑愤恨双眼直欲喷火,可明知追上去也留不下肖靖仇,于是选择了放弃,当然,这次事他们没打算就此罢休,望着那扬长而去湖中舟影,任烈几个起落跳到了上官凌云和木宏图所舟上,双拳一抱对上官凌云说道:“上官兄,这半个月时间希望贵坊可以将一品金创药准备好,十天之后,天剑山将派人进驻上官府,还望前辈行个方便。” 摆明了,天剑对于“珠蔻果”不打善罢甘休了,而任烈自恃甚高,用却是命令语气。 风绝羽淡淡看着远处上官凌云,不知道下面老爷子将会如何应对,不过他还真不希望因为一个肖靖仇或者是怀仁堂名声而得罪天剑山这个庞然大物。 上官凌云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不需风绝羽前去提醒,便说道:“任兄说哪里话,天剑山是不就是我天南事吗?如此,上官恭候天剑列位大驾……” “多谢。”任烈气哼哼收了礼,转而带着人离开了西麟湖。 “呵,这个肖靖仇,倒是狂妄很,半个月后他该怎么面对天剑山无数高手呢?” 上官凌云和木宏图相视一笑,很明显,这二位根本没把肖靖仇和天剑山争斗放心上,反而还有点兴灾乐祸,恨不得那一天早早到来似,看风绝羽那叫一个无语。 这就叫不怕事儿大了! 刀行空命人催舟到上官凌云船旁边,三人纷纷跳上船见礼,上官凌云一看是风绝羽,微微一愣,问道:“你怎么跟过来了。” “我?看热闹啊。”风绝羽咧着嘴笑道。 “看个屁热闹,丢了小命你后悔都来不及,下次再敢跟过来,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上官凌云怒道。 “呃!”风绝羽低头不吱声了。 上官凌云又转向刀行空和向韬荣:“刀家小子、向家小子,你们怎么也跟着凑热闹,告诉你们,休想这件事插上一脚,珠蔻果可不是人人都能抢。” 刀老候爷和向老候爷跟木宏图、上官凌云交情非浅,两人两个老家伙面前可不造次,纷纷点头称是。 随后上官凌云摆了摆手道:“行了,都回去吧,过些日子木家大将就要搬师回朝,你们多留几天,这凑个热闹然后再走,这几天就住别院吧,也好跟小羽亲近亲近……” “哦?”刀行空和向韬荣闻言,心下大喜,道:“多谢老爷子,我们正求之不得呢。” 能结识刀行空和向韬荣,风绝羽也很高兴,至少他现有一点可以明确了,刀家和向家一向是站上官凌云这边,对于盟友,风绝羽自然要好好款待。 “小羽,他们两个我就交给你了,你好好招待他们吧。”上官凌云和木宏图说完离开了西麟湖。 风绝羽也客客气气邀请二人上岸,沿路之上,三人你说我笑,很成为了好朋友。 三人渐渐可以说开了话,向韬荣看了看四下无人,突然说道:“两位兄弟,你们觉不觉得今天事有点不对劲儿啊。” “你是说肖靖仇行为?”刀行空道:“我也觉得哪里不对,那老货拿着珠蔻果不躲起来,还对铁梅双剑询问供认不讳,是不是有点太狂妄了。” “我也觉得是。”风绝羽说道:“现回忆起来,他做法确让人捉摸不透,你们说说,他要是真想要一品金创药,干嘛要后竞价,还出了四十万两,这不是傻吗?” “咦?”向韬荣诧异看了看风绝羽,赞道:“风兄此言有理啊,你不说向某还没注意到,确有问题。” 刀行空脑子反应很:“你们意思是,那老货虚张声势?” “八成有可能啊。”向韬荣道:“肖靖仇一向越河修行,从来不入天南,你要说他得知帝都里有一品金创药,这个消息恐怕还传不到那么远吧。所以说他肯定是早就到了天南,而数月前江湖传闻他找到了珠蔻果,有这种东西不躲起来,跑到天南来干什么?这不是找麻烦么?” “向兄说有理。如此看来,这个肖靖仇行为处处可疑,万一他目不是为了一品金创药而为了别呢?”风绝羽说道。 给读者话: ps:2日第一,今天晚上至少会有两,望周知 第155章 赌约 三人结伴而行,返回了郊外别院里。 刀行空和向韬荣都有自己随从,数量不少数,但上官府别院极大,多容纳出二、三十人不话下。 到了别院,风绝羽安排刀行空、向韬荣和他们部下住下,疲惫了一整天,刀行空和向韬荣都没有把酒言欢意思,各自回到房间中休息,风绝羽然后回到了药园阁楼里。 进了阁楼已是午时已过,药园里土壤气息轻轻弥漫着。坐房间中桌案后面,风绝羽抚额回味着回来路上,跟刀行空、向韬荣猜测肖靖仇意图事。 “莫非肖靖仇意不一品金创药?” 这个念头始终风绝羽脑海里挥之不去。 随着订货会结束,肖靖仇出现,风绝羽知道半个月后,上官府乃至于整个天南将面临一场恶斗。 天剑山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一定会埋伏多高手静候肖靖仇到来,为了“珠蔻果”下落,不仅是天剑山,如果有能力,自己也不可能随便就丧失这个良机啊。 “燕岭十三刺卫何?” 想到这里,风绝羽提起笔来纸上唰唰唰写下几行小字,然后折成两折,低喝了一声。 “小主!燕一……” 燕岭十三刺卫没有名字,燕是他们姓,数字代号才是他们名字,燕一是十三个兄弟老大。 风绝羽拿着信函递了过去,说道:“拿着这个去济世坊找到一个叫萧远山人交给他。” “是……小主……” 燕岭十三刺卫绝对是死忠之仆,对于主人命令从来没有半点质疑,也从不过问原由。这一点以前跟佟笙月身边是,眼下风绝羽是他们主人,也同样是…… …… 夜晚,三月底季节空气还是有点凉薄,风绝羽披着一件厚实长袍坐阁楼里打坐调息。 实力,他现需要就是实力。 今天战斗,风绝羽虽然看了个结尾,但他知道没有强大实力永远不可能站这个世界巅峰说话,也不会有人去听。 真武境高阶,远远不够。 武道七境,天武虽然算不上厉害,但只有达到了天武境,才不会被人小看。 而自己现拥有修为,跟天武境相差太多,短时间内不可能跟一些成了名高手分庭抗礼。 没有实力,就没有说话资格。 没有实力,得不到想要东西。 没有实力,所有人都会站自己头上耀武扬威。 实力,永远是决定一个人强大与否根本。 “我虽然没有真正天武境修为,但是我有生死无常神功,我有元气噬,只要达到了灵武境,就可以吸收天武境高手真元收为已用,关键时刻,还是能够发挥一定作用。” “而且我还有金装版、至尊版金创药……”风绝羽自信笑着,从洪元空间中取出一红一绿两只瓶子。 这两只瓶子里盛装是风绝羽近日来配制出一品金创药升级版。 红是“金装版”,用了洪元土壤培植材料配成,普通一品金创药基础之下,止血和愈合伤口速度提高了数倍不止,仔细观察都能看到皮肉肉眼下愈合。 而绿“至尊版”加恐怖,原有基础上,由于所有材料都吸收了生之灵气,配制出来至尊版金创药,竟然拥有疗毒作用。 风绝羽曾经试过,只要不是一些极难解奇毒,一般麻痹、软骨毒素都能瞬间清除。就算是鹤顶红等见血封喉毒素,涂末了至尊版金创药以后,也能延缓毒性发作,争取长治疗时间。 总之说来,金创药达到至尊版,已经完全脱离了金创药根本,变成了另一种治愈刀剑创伤、解百毒奇药。 有了这两样东西,再加上强大生死无常神功,就不信站不到这个世界顶端。 “好,半个月内,就先冲到灵武境。” 风绝羽是个说到做到人,尤其近日来百窍周丹不断扩张和开发,让他充满了自信,虽然半个月时间不长,但他有信心踏入武道第四重境界,灵武境…… …… 深夜时分,药园里安静没有一丝风声,风绝羽坐阁楼里正修炼生死无常神功,忽然间房门被一阵强烈风势吹动,咣当一声打开。 门外,一股近乎达到了疯狂状态杀气扑射而来,速度让人无法想象。 “风绝羽,你这个卑鄙小人,我杀了你……” 来人没有隐匿自己形藏,人未到声先至,含恨语气中无不充斥着滔天怒火与委屈,闯入了阁楼当中。 风绝羽毫不意外,听到这声音不用看容貌,他就知道谁回来了。 “韩宝宝!” 风绝羽微微一笑,勾起嘴角,纹丝不动,就这时,一股加可怕气息站他身前。 “小子,闹够了就给我坐下!” “蓬!” 公羊于仿佛从天而降,出现时没有任何征兆,等到韩宝宝反应过来时候,头顶已经中上了一掌。 这一掌宛若巨大山石死死压他身上,让他动弹不得,前冲气势直到楼中堂屋硬是被掌势狠狠打入地底,强行将韩宝宝控制住。 只不过韩宝宝没有头天晚上冷静,好像变成了一头发了疯恐兽,即使坐地上还是拼命挣扎着,蓬乱头发里,一双星月般眸子,不知何时充斥着腥红血丝。 “妈,风绝羽,你这小人,伪君子,有种你杀了我,杀了我啊……” “关门。”风绝羽不理韩宝宝咆哮,轻轻挥了挥手,暗夜中门外两个黑色斗篷装扮刺卫步走出,将房门关紧。 韩宝宝变化,连风绝羽都有些意外,这才一天不见啊,这小子怎么就变成这样。 风绝羽抬头问道:“老头,这小子怎么变成这副德行了?” 公羊于翻了翻白眼,心道你还好意思问,随手制住直欲发狂韩宝宝,公羊于坐到了旁边,说道:“跟你想差不多,没能杀了你,这小子果然回去覆命去了,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通知了金银会,反正是接上了头。不过这小子倒霉到家,等来不是接他上线,而是五名杀手,这不,好不容易他才逃回来。” “行啊?”风绝羽一拍桌子,赞叹看向韩宝宝道:“小子,有两下子啊,五个杀手追杀之下,你还能活着回来?” “呸,你他妈风绝羽,不是人东西,老子看错了你,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原来你一肚子坏水,妈,老子就算死了变成厉鬼也饶不了你。” 韩宝宝声嘶力竭骂着,苦于被公羊于制住大穴,除了漫骂毫无办法,此时他,狼狈到了极点。 风绝羽呵呵笑着,回道:“现知道我不是好人了?当初干什么来着?不跟本少作对,你会变成这样吗?现懂了吗,杀手第一规,无所不用其及……” 韩宝宝狠狠瞪着风绝羽,此刻心情根本没办法用言语来形容,他恨风绝羽阴险狡诈,但不能不说,风绝羽手段确高明,只是抛具尸体郊外,再宣称自己死了,就将自己所有后路全部断掉了。这种借刀杀人手段不可谓不高明。 慢慢走向韩宝宝,风绝羽说道:“韩宝宝啊韩宝宝,你难道就不明白本少良苦用心吗?” “我为什么放了你?” “你是个人才啊。本少求贤若渴,只能如此。话说回来,现你看清金银会本质了吧。对他们来说,任何一个威胁都必须除掉,你金银会多久了,仅仅一次失手,他们就这样对你,这样组织不留也罢。” “还有,你看看你现样子。一个真正杀手基本冷静都丧失了,还算一个合格杀手吗?” 他蹲了下来,凝视着韩宝宝,说道:“韩宝宝,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希望你帮助我,我会给你想要一切,千万不要低估我智慧,作为一个同行,我知道你想要是什么,只要你跟着我,你目标一定会达成。” 见韩宝宝要说话,风绝羽摆手打断道:“现你不用急着拒绝,我给你时间考虑。” 说着话,风绝羽翻手一晃,一只小小玉瓶诡异出现他掌心里,看着韩宝宝身上几处皮肉翻卷伤口,风绝羽倒出一点金装版金创药粉末洒上面。 韩宝宝惊异发现,自己皮肉正以肉眼可辨速度愈合着。 “不必惊奇,只要你跟着我,这种好东西应有有。一个杀手,装备一定要精良,不是吗?”风绝羽开始诱之以利。 “这是一品金创药?”韩宝宝听过一品金创药名字,问道。 风绝羽不屑一笑道:“笑话,一品金创药算什么?不怕告诉你,上官府拿出一品金创药是本少掌握差药,比这好东西,本少多了。” 韩宝宝闻言,贪婪神光眼底一闪而逝,可以看出他对金装版金创药很有兴趣,不过只是因为这样就让他屈服风绝羽,忘记旧恨,显然不可能。 韩宝宝想了想说道:“好,我可以帮你,不过你要展示给我看,你有能力成为我韩宝宝主子。” 风绝羽脚步一顿:“如此展示?” 韩宝宝说道:“我们定个赌约,这次杀我人中,有一个叫狂蛇,他是金殿杀手,有玄武境修为,只要你能杀了他,是一个人单枪匹马,我就服你……” “并且,你动手时候,我要看着,确定你一个人完成,我就帮你……” “金殿杀手?那你是属于金银会哪个部分?”风绝羽抓住了韩宝宝字眼。 韩宝宝阴测测一笑道:“想知道,等你做到再说。” “好,就这么定了。”风绝羽断然道:“这几天你就楼里休息,把狂蛇落脚处告诉我,动手时候我让老头带你去。” 给读者话: ps:2日第二 第156章 情到浓时…… 是日清晨,风绝羽早早起了床,到了园子里看了看土里钻出木梗,检查了一下吸土根成长程度,跟他料想一样,由种子发育时期开始到自行生长只需要三天时间,跟着就不需要人伺候了。 那些锄药农夫打前一天开始就被风绝羽命令休了假,连水都不用浇,吸土根照样茁壮成长,无疑是生之灵气功劳。 洪元灵气中生、死二气乃是天地间为精华灵气,生主万物一点都不假。 人们培植药材毕竟还是需要一定外力催化,这样就损失了一部分植物精气,也称精华,药材本身效用就大打了折扣,何况是配出来药物。 而吸收了生之灵气吸土根种子,从长苗开始就不需要水份浇灌了,只靠晨露滋润便,如此不仅仅大大节省了人力和时间,还可以跟那些生长原野、树林中吸土根一样,自然无污染…… 看了看吸土根成长程度,风绝羽心满意足点了点头,按照这个速度,后来五天之内将是吸土根成长期,也许能长到小腿高度就足够了,按年份,也就是十年,远远比普通药园培植出来药材好上十倍不止。足够配制一品金创药。 从药园里转出来,风绝羽打算看看刀行空和向韬荣,可是到了院内一问,风少郁闷了,这两个人居然天没亮就走了…… “去哪了?”风绝羽叫来王同问道。 王同循规守矩答道:“回姑爷,属下不知。不过刀小候爷留书一封,让属下代为转交给姑爷。” 王同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风绝羽喝退王同打开了一看,信上小字一目了然:“往都数日,各家未及拜会,刀某与向兄先行到各家拜访,风兄勿念。” “串门子去了啊……”风绝羽把信一合,准备回到阁楼。 这时,院门处上官若梦马车飞驰而进,大小姐风尘仆仆下了马车,轻盈着步代向风绝羽走了过来:“风大哥早。” “若梦妹妹早。”风绝羽笑着问道:“这么早就过来了,有急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吗?上官若梦嗔怪看了风绝羽一眼,旋即掩饰过去说道:“昨日订货会很成功,百份订单一共收获定额达到了三百万两,风大哥此次功不可没啊。只是银子还没到手,若梦心里放心不下,就来看看。” “三百万两。呵呵,收获着实不小啊。”风绝羽笑道:“跟我过来,让你看看药园。” 上官若梦含首娓娓跟了过去,进入药园时候,她马上被满园子冒出木梗吸土根惊呆了,话说几天前来时候,这里还是一片刚刚挖过垄沟荒地,这才几天,吸土根就冒头了? 风绝羽微微笑着,介绍道:“一品金创药秘密不配方上,虽然配比跟普通金创药不同,但用材料大致一样,关键之处就于药引培植,这些是吸土根,用特殊方法泡制种子培植出来,无论成长速度和药性上都比一般吸土根好上十倍,用年份来说,怀仁堂以往用吸土根是一年份,而这里大抵上都是十年份左右。” “十年?”上官若梦惊愕张大了小嘴,满是不敢相信样子。 风绝羽早就准备好了说辞道:“不必吃惊,前辈手段通天,行事深不可测,他用办法不是一般人能明白,昨天我看到订货人着实不少,而且都急着要,所以一直没敢放松。其实要是给这些吸土根一定时间,就是成长成为百年份吸土根树也不话下。” 上官若梦越听越是玄乎,原来不想相信,可是眼前一切又不得不让他相信风绝羽有这个本事。 数日之内让吸土根成长为十年份药材,当真是神乎奇技啊……上官若梦赞叹道。 “确是神乎奇技。”风绝羽指着满园子吸土根说道:“过几天我安排人手把这里一部分吸土根挖出来,你派人取走便可,一定要记住,配方可以流传出去,药园里栽种着什么一定要保密,这可是我们专利。” “那当然。”上官若梦左看看、右看看,有点欣喜若狂,要是掌握了这吸土根培植方法,以后单单一品金创药就能给上官府带来极为丰厚利润。 “再给你看两样东西!”风绝羽拿出了金装版、至尊版金创药,红红绿绿小瓶子格外显眼。 “这是什么?”上官若梦并不知道金装版、至尊版金创药事,问道。 把红绿瓶子递给上官若梦,风绝羽说道:“这是一品金创药升级版,我叫它们金装版和至尊版。” “红那一瓶是金装版,疗效比一品金创药好上几倍,涂抹伤患处,管保十息止血,半炷香愈合,还不会留下疤痕。” “绿是至尊版,金装版原有基础上,可以解大部分已知毒素,除去一些实太厉害,基本上都可以解掉……” 风绝羽泰若自然介绍着,这般话语听上官若梦耳中,却无异于平地炸雷。 “什么?还有这等神药?” 上官若梦迫不急待打开瓶子嗅了一嗅,瞬息神清气爽。 须知配制出来成品药都有一股刺鼻药味,即使是一品金创药也有少许,但是这两瓶完全不同,非但有没刺鼻药味,反而还散发着宛若大自然清香。 仿佛拿手中两个瓶子里装根本不是药,而是出生天地之间某种灵物…… “这……这是真?”上官若梦已经激动语无伦次了:“这得卖多少银子一瓶啊。” 风绝羽腻歪咧了咧嘴道:“这么好东西卖什么啊?我给你是让看看成色,过阵子我再多配几瓶,给你留着,关键时刻给自己人用……” “留给自己人用?”上官若梦愣了愣神,马上了然:“没错,这等神药要是落入对头手里,对我们确是一个不小麻烦,风大哥,你考虑真周详。” 上官若梦欢喜一笑,妩媚动人,这一刻,身为豆蔻年华少女青春一面展无遗。 从今天来时候开始,风绝羽并没有跟往常一样藏着掖着,先是一品金创药秘密,再到现金装版、至尊版,风绝羽都没有半点隐瞒,如此种种让上官若梦都觉得他把自己,乃至整个上官府都当成了一家人。她自然很欣慰,加高兴了。 晨风之下,上官若梦青丝拂动,露出娇柔粉嫩朱颜,透着密桃似潮红,说不出楚楚动人。她掂着脚喜不胜收,无形之中两人距离被拉近了不少。 一拳之隔,上官若梦小手下意识抓住了风绝羽袖管,轻轻点起玉足,欢容俏脸上满面潮红和随之而来愕然与羞涩,以及风大少目瞪口呆中忐忑汇于一处,仿佛两个正热恋中男女拥有了只属于他们之间那片天地。 风绝羽看着那娇嫩欲滴粉红朱唇,薄染上淡淡胭脂,鼻息下无不充斥着令人迷醉绕魂香菲,令人留恋忘返,不忍放开。 无意识搭上了上官若梦玉葱似无骨柔肩,风绝羽不由自主朝前迈了一步。 仅仅一小步,将二人距离再次拉近到无隙无阻状态中…… 上官若梦出奇没有拒绝,浑身酥软没有半分力气,任由风绝羽身子贴近过来,感受着他成熟男子阳刚气息。 紧紧贴着上官若梦身子,那饱满胸脯给人一种近乎飘然于仙野之外触动…… 此一时,两个人皆是浑身触电般颤动了一下,心跳随着距离再次拉近而加速跳动…… “咚~咚~咚咚~咚咚咚……” 清晰可以听到彼此心跳…… 彼此注视着,两人此时忽然升起了同一个念头: 八年来相邻相守,却不如这一月来情至浓处…… 上官若梦眨动着长长睫毛,慢慢合上了双眼,将一亲芳泽机会堂而皇之让给了眼前男子。 风绝羽自然无法控制自己情海暖流,慢慢低下头去,他速度很慢,似乎不希望这一刻会很到来,仿佛二人同时享受这个过程一样…… …… 如此…… “妹夫,我伤……” 正当二人情意绵绵时,上官若凡从阁楼里走了出来,托一品金创药福,他伤已经好差不多了,刚穿好衣服站门口,却是被园子里正珠联壁合两个人吓呆住了。 只不过他这一出声不要紧,正处你侬我侬风绝羽和上官若梦,仿佛被一个天外神雷击中,全身一颤。 上官若梦突然间清醒过来,脸色登时红到了脖子根去,当成第三个人面跟一个男子亲嘴,这,这太丢人了。 “怀仁堂还有很多事,我……我先回去了……”想到这里,上官若梦刚刚温存旋即消失不见,扔下一句话,扭头走出了药园。 风绝羽愕然看着刚刚令人迷醉背影,手心里温暖,无奈叹了苦口气,良久之后,风大少默默转过头,看着门前小小公子,眼晴里顿时喷出滔天烈焰…… “小王八羔子,你不出来能死吗?” “救命啊……” 给读者话: ps:2日第三。 第157章 狂蛇 数日后,城北一处普通民宅…… 月黑风高夜,凄迷月色被厚重乌云牢牢遮挡云层之外,没有一丝光亮。 九天外云层里,时而亮起短暂蓝光,片刻后才会隐约传来低沉雷声。 云层压很低,稀稀拉拉小雨纷涌而至,势头逐渐变大,终汇聚成瓢泼大雨覆盖了天南…… 阴冷天气下,莫说子夜无人游荡,便是白日也很少有人出户,就这幽冷、低沉雨夜里,一道黑影却不顾滂沱之大雨,来到了这处民宅瓦顶。 神出鬼没,宛若幽灵…… “金银会组织分成为金殿、银殿两个执事堂口,银殿是从外界挂名金银会内部游散杀手,由组织内部负责接受并散布任务信息,接任务杀手都是独行高手,拿钱办事,仅次而已……” “而金殿才是金银会真正核心,金殿里杀手都是金银会首脑选拔培养人才,高手众多,专门负责一些繁琐、困难任务,杀人越货价格也高可怕。” “这个狂蛇就是金殿其中一个堂口执事,前阵子济世坊血案,就是他们干,当初去了四个人,只有狂蛇逃了回来,负责天南城中消息打探,也负责处理一些棘手事。只要你杀了他,我韩宝宝就服你……” 月色下,风绝羽灵猫似飞掠城中屋顶,任由大雨浇落身上,仍旧不顾一切来到了城北这处民宅外面。 根据韩宝宝提供消息,狂蛇就住这处民宅里…… 控制着体内生死二气,将自己与月夜融为一体,风绝羽悄悄倒悬屋梁之下,竖耳聆听起来…… 夜半三,屋中烛火仍然亮着,几人影映窗户纸上,目测来看里面有三个人…… “堂主,确定是韩宝宝吗?” 屋子里一个粗犷冷酷声音传来:“无论是与不是,也得报上去,韩宝宝如果死了,什么人知道我们接头暗号?如果他没死,上官府别院外面尸首又是怎么回事?” 另一个声音道:“堂主,你说韩宝宝会不会为了保命投靠了风绝羽啊,毕竟公子他们暗杀过风绝羽,要是我也会留个活口问问是谁动手。” “公子?”风绝羽屋外听着心里暗笑,没想到里面狂蛇跟那天雨夜刺杀自己几个人都有关系,原来那天来都是金殿人。 只听那狂蛇言道:“很有可能,那个废物找人杀了我唯一侄子,我去找济世坊麻烦他一定咽不下这口气。把韩宝宝抓起来审问也不无可能。” 另外两个人倒抽了一口凉气说道:“堂主,韩宝宝知道我们接头地点,我们现岂不是危险了?” “未必。”狂蛇说道:“这几天上官家没动静,说明风绝羽还不知道我们接头地点,不然他早就过来拿人了?” 狂蛇想了想冷笑道:“长老不城里,等他回来我亲自去见一见,不过你说对,这里也不能再待了,过了今晚,对方把东西送过来,我们马上离开……” 屋外风绝羽听到这,终于明白了,这几个家伙不走,原来还另有原因,好像跟什么人接头? 韩宝宝出现时候是三天前,跟狂蛇接头长老没有出现,他们消息没有上报上去,又不肯离开,一定有什么重要东西等着他们,风绝羽想了想,没有急着出手。 民宅对面一条街上,另一个无瓦遮头屋顶,公羊于和韩宝宝默默等待着,此时子夜过去半个时辰,还不见对面有动静,韩宝宝有些着急。 “怎么还没动手?” 公羊于躲硕大斗笠下说道:“急什么?像你一样跟个愣头青似随便就杀过去,他就不是瞒了天南武者八年还被人当作废物风绝羽了。” 韩宝宝不屑一顾看了看公羊于道:“看来你还真相信他能杀了狂蛇?” 公羊于道:“能不能另当别论,但有一点那小子说没错,作为一杀手,你确不如他合格。” “哼!”韩宝宝不忿冷哼一声,道:“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希望他不会死太惨。” 公羊于眉头一挑:“看来你也不算真傻,我懂了,你这是一箭双雕,风绝羽要是成功了,你跟着他这个主子定当不亏。要是失败了,等于借狂蛇之手给你报了仇,不错,不错,你还有点头脑嘛……” 韩宝宝确是这样想,总之两头都不亏,于是说道:“那又怎么样?夸下海口是风绝羽,我没逼着他去。死了也怨不到我头上。” 公羊于嘿嘿一笑道:“那你就等着吧,我敢保证,你输定了。” 对于风绝羽,公羊于是一百个放心,毕竟他见过风绝羽独自面对徐家三杰,三个玄武境都被风绝羽吓个屁股尿流,何况一个金银会杀手。就算杀不了,全身而退还是不话下。 …… 随着时间流逝,雨势逐渐滂沱起来,天南帝都空中,水雾渐渐浓厚,颇有些**翻覆之奇景。 而越是这样天气,就越有利于风绝羽藏身。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当时间进入二天时候,民宅外一处街巷中,忽然出现了三道身影。 三个人皆是披着蓑衣、戴着兜里,月色黯淡,看不清长成什么样子,片刻后来到了民宅外。 见四下无人,三个人民宅墙外伫足,然后轻轻扣响了院门。 “来了,去开门。”屋子里狂蛇突然间精神了起来,派人到院外开门。 不多时,三个蓑衣神秘人顺着打开门缝钻了进来,进了屋子。 房门关严,就听狂蛇迫不急待问道:“东西带来了?” “带来了。”一个声音同样冰冷家伙说道:“事关重大,狂蛇堂主一定把这样东西亲手交给长老。” “明白,此地不宜久留,换个地方说话……” 也不知道是什么贵重东西,让几个人十分小心,不过既然要等人来了,别管什么东西,风绝羽不能再等了。 风绝羽利用生死二气和自己超强洞察力飞辨别了屋内六人位置之后,准确认清了这几人修为。 两地玄武境,两个真武,两个灵武…… 两个灵武境修为都中阶左右徘徊,所以有四个不话下, 到是另外一个玄武境和狂蛇很麻烦…… “先收拾那四个废物……” “唰~唰~唰~” 笃定了心思,倒悬房梁下风绝羽毫不犹豫出手,正如他跟韩宝宝说那样,身为一个杀手,杀人与无形才是真本来。 不假思索,风绝羽陡手就是一蓬细绵针雨隔着窗纸甩了出去,用劲老道、精准无比。 天边一道惊雷适时落下,天南帝都上空都飞笼罩上一层层淡淡紫晕,就这声惊雷响过瞬间,那一蓬细绵针雨划着金色流光洒向了屋内…… “噗~噗~噗~噗~噗~” 窗纸瞬时被打成筛子,里面立时传来三声惨痛无比吼叫…… “啊~,是暗器,有敌人……” 两个中招杀手瞬间倒地,全身痉挛般抽搐了起来,很身体开始变冷僵硬,口吐白气…… 极阴寒毒针! 风绝羽生怕这几个人有人能逃出去,下手将便可剧毒极阴寒毒针,寒毒针主要作用就是将人真气和血脉冻僵,加能够控制中针人行动能力。 “有埋伏!分头走……” 狂蛇几人反应极,随着针雨射中四人之后,两道人影自房中南北两侧窗肩飞奔而出,不出意料,二人身上光芒赫然泛着橙黄色…… “妈,麻烦了。”风绝羽皱了皱眉,他本来是为了狂蛇而来,现出现两个玄武,又没见过狂蛇样子和身形,风大杀手哪能分辨出谁是狂蛇? 飞窜上屋顶,风绝羽立下判断,管他是不是狂蛇,谁拿着东西,就追谁? 凝目一望,南侧飞出来人影手中抱着一个不大锦盒,一定那贵重之物,风绝羽见状,轻轻跃起,飞追了过去:“留下……” “唰~唰~唰~” 又是数枚极阴寒毒针射出,直奔那人后心而去…… 抱着锦盒自然是狂蛇无疑,感受着背后冷冷刺风声,狂蛇大袖甩动,闪电回身,便数枚寒针扫开,目中寒光暴闪。 “无耻鼠辈,你是何人?” “送你狂蛇见阎王人……” 风绝羽不知道他是不是狂蛇,所以故意叫出他名字,想分辨出此人身份。 狂蛇一看风绝羽身上并无真气光芒闪动,不由匪夷所思,不过听到风绝羽那番话,蓦地一愣:“你怎么知道我是狂蛇,你究竟是谁?” “果然啊……”风绝羽豁然开朗,看来自己找对人了,那就行了。 旋即也不管狂蛇,化掌为拳攻了过去:“想知道,到下面见问阎王爷吧。” “轰!” 轰破空气炸空中传出,风绝羽拳中藏针、一往无前冲杀了过去。 狂蛇不愧是玄武境高手,一瞧那拳力并不如何厉害,登时皱了皱眉,左手抱着锦盒,右手一记阴毒掌法迎了上去,目是为了测测风绝羽修为。 他不傻,这一掌拍出没有直接打风绝羽拳头上,而是用格挡手法将那拳劲儿带过化解,而交过手之后,狂蛇心中立时升起不屑冷意。 “妈,区区真武境修为也敢偷袭本堂主,我这是找死……” 第158章 元气噬,瞬间玄武 雨幕下,小院里一片肃杀…… 狂蛇发现了风绝羽修为之后,非但没有离开,反而露出戏谑表情,打量着眼前黑衣人,狂蛇鄙夷道:“小子,你大胆子,区区真武境修为也敢来?” “嗖!” 其话音刚落,刚刚逃走神秘人也折返了回来,与狂蛇一前一后,将风绝羽夹当中。 “真武境?怎么可能?”神秘人惊讶看着风绝羽。 狂蛇冷笑道:“偷袭暗杀,看来是同道中人,你暗器功夫倒是不错,真气伪装也很行,不过修为是无法伪装,说,你究竟是什么人?来这目是什么?怎么找到这?”狂蛇一股作气问道。 那神秘人接道:“少跟他废话,拿下再问。” 神秘人说罢,率先出手,此人明显精通拳法,并非杀手界中人,出手招式大开大阖,颇有泰山压顶之势。 滂沱大雨立时被其密不透风拳劲轰开,淡薄橙黄真气光芒覆盖沙锅大拳头上,劲头十足…… “嘿!” 黑巾遮面风绝羽只字不提,冷笑一声,不退反进迎向了神秘人拳头,速度之,俨然不是真武境所能拥有。 化身若电,风绝羽身法极为飘忽,脚步是飘渺,数闪之下来到近前,双掌胸前交叉过后,真气喷涌而出。 “喝!” 其实以风绝羽路数,杀人招法一个“”字上,从来不曾有过正面交锋念头。 只不过眼前这二人修为太高,远远超出自己数阶,不使用元气噬,别说将二人毙于当场,就算想逃走也成问题。 除此之外,风绝羽还想试试元气噬是否真逆天到可以瞬间提升修为到玄武境界。 白光泛滥之际,风绝羽立化艳阳般夺目耀眼,生死二气化作两团气流体表飞波动着…… 蓬! 神秘人拳头狠狠轰中风绝羽腕背,本来料想这一拳至少也能将风绝羽打个口吐鲜血,身受重伤。然而当拳风击中时候,神秘人惊讶发现,自己拳劲如同泥牛入海,使不上半分力道了。 不仅如此,当澎湃真元化成明劲、暗劲打风绝羽身上,一股诡异吸力出现风绝羽身上。 这一刻,神秘人察觉到自己真气犹若决堤了大河般疯狂朝着风绝羽体内涌进,大有无法控制之感…… “什么?” 二人拳掌交锋,出乎狂蛇意料之外紧紧粘了一起,明显是,那神秘人脸上是骇然之色,刹那间汗如雨下,明明想要抽手撤回招式,偏偏用了力气也无法得偿所愿,倒是跟风绝羽僵持到了一起。 “狂蛇,这小子古怪,他吸我功力?” “什么?” 站一旁狂蛇正兴灾乐祸等着看风绝羽笑话,根本没打算出手,闻听之下,面色立时一变,不敢再等下去了。 吸人功力玄功,闻所未闻…… “妈,给我去死……” 狂蛇厉吼一声,晴天霹雳炸响,脚下拖着院内泥水,飞溅而起,狂蛇手立化无数掌影纷飞而出,直指风绝羽身后数大穴道拍去…… 说时迟、那时,风绝羽早就料到狂蛇忍不住会出手,左手划了个太极圆转,将那神秘人拳劲儿死死拖住,身形一矮,飞转动身子,将右掌撤回顺势向身后撩起,恰好迎上了狂蛇右手。 “啪~啪~啪~” 连打带消间,风绝羽将狂蛇手掌劲一一化解不说,后一下,是扣住了狂蛇腕门。 而就他接触到狂蛇腕门一瞬间,元气噬神功再次发动,体内九大窍穴丹田犹如黑洞般扩张了起来。 汩汩澎湃真元,被他肆无忌惮吸到了体力,沿着那宽广经脉全部充盈到九大窍穴丹田当中。 生死无常神功为可怕地方就第二层境界:百窍周丹上…… 有了这两股可怕真气真元,风绝羽全身窍穴都跟着活跃了起来,反应激烈便是他体内九大窍穴附近另外两个窍穴,这两个窍穴近期就有松动感觉,被狂蛇和神秘两股真元冲击后,轰一声打通了后一道关节。 双窍再通…… 汹涌如潮真气真元,一时间跟脱了缰野马似汇于风绝羽十处窍穴中,先注满是九大窍穴,速度很,然后是那两个开辟出来窍穴,仿佛无底洞似疯狂吸收着二人真元…… “痛……” 元气噬吸收敌人真元,给风绝羽带来了前所未有强大感觉,就好像那百汇于丹田真元使之不、用之不完。让他忍不住放声称。 狂蛇和神秘人震惊无比,两人同时撤手,却发现风绝羽双掌拥有着无比坚韧粘全力,力不从心,眨眼间功夫,二人感觉到自己真元流失严重,面色苍白了起来。 反观风绝羽,满面红光,仿佛是打了鸡血般,全身肌肉充满了爆炸性力量。 如此不需太长时间,11处窍穴真元无比充实起来,风绝羽双掌一喷一吐,两道橙黄气劲“砰砰”两声从他掌心中喷出了出去,直接将狂蛇和神秘人轰了三丈开外…… “玄武境?” 狂蛇和神秘人脸上俱是匪夷所思之色,落地那一刹那,几乎感觉到自己正做梦。 “罚罪六式……” “呛”一声,风绝羽抽出了背后名剑:战殇…… 杀人勿需、狠、准,不给敌人留半点回旋余地…… 风绝羽“罚罪六式”来自于前世无数次刺杀经验,仅仅六招融合了天下间所有剑法之大成,粘、带、连、刺、消、打、劈……无所不用其极。 招式非但不会繁复,反而简单令人发指,融汇起来只有六剑,六剑又化为一剑,取是对方咽喉、双手、双脚、以及丹田六大要害。 双手手筋, 双脚脚筋, 咽喉、丹田死穴…… 勿求一击必杀,如若不死,也要弄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战殇手,视野中神秘人防范处处皆是破绽,不等那人回过神来,其人已经化成一串残影射出,比闪电、迅若惊雷…… 雷鸣闪电交加,天光时明时暗,与风绝羽身影相衬之下,突显着别样诡异。 “太弱了……” 看到那神秘人防范起来,风绝羽不屑一笑。这要是刚刚,他自认就是使了浑身解数,恐怕只能达到看出对方破绽却因为功力悬殊而无法应对场面。 然而从元气噬神功得到二人修为令他境界直逼玄武中阶时候,放风大杀手眼中神秘人立马变弱不禁风起来。 “唰~唰~唰~唰~唰~唰~” 整整六剑以鬼魅方式刺出,连挑带刺或劈又扫,数缕血光登时喷入了雨幕当中,渲染出一抹妖异艳红。 即便了一闪即逝…… 风绝羽剑也让狂蛇浑身发抖、心凉如水了…… “噗~噗~噗~” 六剑中三,以风绝羽如今刚刚掌握到功力境界,实属不易了。毕竟对方是进入玄武境有一段时间高手,全力保护之下,咽喉和丹田两大要害都被他守住。 可是仍旧有三剑中了对方双脚一手,两脚脚筋数被挑、右手手筋同时断掉,眨眼间成为了一个废人。 “啊……” 雨夜中神秘人不甘叫声响起,凄惨无比,那诡异电光,看狂蛇心里直欲发毛…… “唰!” 一举毁了神秘人行动能力,风绝羽没有继续追过去,而是反身一闪站了狂蛇面前。 他怕狂蛇因胆怯而逃走…… 狂蛇确害怕了,身为一个杀手,他目力自然非同一般。 风绝羽剑根本没有任何招法而言,完全是为了杀人而悟出了巅峰绝艺。 杀人求…… 目明显…… 出手果断…… 正是一个杀手理应具备本质…… 并且风绝羽剑,令人无法想象…… 天下武功、唯不破…… 狂蛇脑海中浮现出授业恩师曾经传授给他杀人法门,回忆这些年经历跟眼前黑衣人相比简直狗屁都不如。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债主!”风绝羽阴冷回答道:“不记得我是谁?一个月前金银会派出杀手暗算我五个高手,就是我杀。” “你……你是……” 狂蛇眼中里充斥着不信,他已经猜到了眼前人是谁,可是他不敢相信,那个不是…… “敢到济世坊闹事,瞎了你狗眼。”此时风绝羽眼里全是愤恨,他清晰记得赵甲和赵乙死时惨状,他还答应了赵丙,要为他们哥哥报仇。 而今天就是他对金银会伸出屠刀开始…… 借由让狂蛇心惊不已、充满匪夷所思机会,风绝羽二话不说扑前上前,战殇手,雨幕下银光烁烁、寒芒狂闪…… 冷静、残酷,风绝羽本能头一次出现异世太玄大6上,而狂蛇注定了要可悲成为了他再现杀手之王辉煌之路铺路石。 给读者话: ps:21日第二。回来晚了,累不轻,睡了一觉才爬起来赶稿子,早上之前还有会昨天第三。 第159章 心悦诚服 民宅不远处,雨幕下,公羊于和韩宝宝始终注意着民宅动象,忽然间数道亮光闪过,二人猛打起了精神。品 书 网 “动手了!” “不对,为什么有两个玄武境高手?”公羊于眉毛狞住,猛扣住了韩宝宝喉咙:“操,你小子使诈,说,怎么会有两个玄武境。” 韩宝宝也极是震惊,他看来一个玄武境高手足够风绝羽应付了,突然之间出现了两个,风绝羽岂非必死无疑了。 虽然韩宝宝恨极了风绝羽,可是他不想被人冤枉,恨声道:“放手,我怎么知道?” “操,你他娘不知道谁知道,妈,那小子如果出事,老子就把你大卸八块。” 公羊于修为还没有完全恢复,离着天武境中阶还有一段距离,他自然不希望风绝羽早死…… 说话间,公羊于拎小鸡似抓着韩宝宝衣领全速掠去。 数百开外,二人停了下来,恰好看到风绝羽狂蛇对峙,而自从二人发现民宅里有人动手到赶来时间段里,当他们到了民宅院墙外二人方才看到民宅里面情景。 不看还好,这一看之下,连公羊于都震惊差点从墙头上掉下去。 “操,这是怎么回事?” 视野之下,大雾迷蒙、雨幕倾泻,但不妨碍二人观察院中景象。 民宅大门被人以大力撞开,门板静静躺院内,木屑早就被雨水冲走,民宅里横七竖八躺着四具被冻僵了还冒着寒气尸体,貌似还有一个没有死绝,正时不时抽搐着等待着死亡降临…… 院内,一个身上还散发着淡薄到微不可察武者正痛哼哼躺瓢泼大雨当中,有气无力拖着自己身子,只用右臂勉强朝着院子另一头爬着,管被泥水弄污了全身,遮挡了视线也浑然不顾…… 只是爬了没多久,那名武者终于因为失血过多昏死了过去…… 地上一条长长血痕正随着大雨倾泻慢慢变淡…… 这还没完,引人注目、令人咋舌就是院子当中,两个修为相差无几高手正以命相搏,你来我往打斗不亦乐乎,正是风绝羽和狂蛇…… 狂蛇也就罢了,韩宝宝认识他时候已经是玄武境高手。但看到风绝羽,韩宝宝眼睛险些瞪出了眼眶…… 目光之下橙光,不正是玄武境修为高手才有真气光晕吗? 他隐藏了修为不成? 韩宝宝吃惊合不拢嘴,难言惊骇满满充斥他心里…… 公羊于刚刚还很担心,现却一点都不担心了,他虽然不知道风绝羽修为为什么突然之间变得如厮强悍,但这小子一直以来都喜欢以创造奇迹自居,见惯不惯公羊于除只有一点儿震惊之余,倒觉得如果不发生这种事才是奇怪了呢。 “两个玄武境,一个已经残废了,狂蛇不话下。”公羊于斜睨着韩宝宝,道:“你还有何话说?” 韩宝宝不是笨蛋,他能看出风绝羽稳稳处于上风,原因为何他不知道,但有一部分他还是能看出来。 “妈,狂蛇这个废物,还以为他很不一般,手里盒子就不能扔地上再打吗?”韩宝宝气愤道。 公羊于咧嘴一乐:“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拖到现才动手了,一定这小子发现还会来人,才故意等到现。”他看了看锦盒:“那个盒子一定很重要,算狂蛇倒霉,今天遇到了他……” 韩宝宝抬起头,不屑道:“着什么急,还没完呢,狂蛇三十六路狂蛇手非同凡响,这才只是开始。” “切!”公羊于鄙夷道:“就你这样还是杰出杀手?真是不知所谓,你好好看看,风绝羽那小子出招路数……” 他顺手一指,韩宝宝也仔细观察起来,这一看不要紧,登时面色铁青…… 确,风绝羽出招没有任何轨迹可寻,每每出手都跟对付自己那时候一模一样,都是直来直去,毫无花哨。 什么精妙招式,干脆没有。偏偏就是这样,攻狂蛇毫无还手之力,疲于应付也不得法。 为什么? 很简单,风绝羽剑省去了一切不必要繁琐,将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天下武功,唯不破…… 正是这个道理…… “看懂了吧。”公羊于目光直视着风绝羽手中战殇,感叹道:“如果说天下间玄功武艺都存虚实之说,他身上却从来不会发生,我们学东西为了争强好胜,但是他所学只乎能不能杀人……如此简单……” “疯子。”韩宝宝咬牙切齿啐了一声。 只是此种漫骂,无疑成为了一种叹服…… 杀人技巧练到这种境界,怎是一个变态了得啊。韩宝宝心道。 正当这时,大雨下狂蛇被风绝羽逼迫紧,怒吼一声终于扔掉了手中锦盒,双手蜿蜒幻化而起,宛若十余条毒蛇吐出了阵阵芯光…… “三十六路狂蛇手……”韩宝宝除是一个杀手,还是一个武痴,见到这等绝艺,下意识赞叹道。 “白痴。”公羊于撇了撇嘴,为不屑:“三招,狂蛇必死……” 韩宝宝猛抬头:“吹……” “操,不信看着……”公羊于道。 正说着,狂蛇手缠绕而上,贴身近攻无数蛇手影将风绝羽围了起来,招招惊险…… 然而让韩宝宝再次震惊是,风绝羽脚步顿时变得出神入化,扭身、旋转、腾跳、退步、进手……无一不微妙到几乎擦着狂蛇手粘连守攻,竟然都是贴身他身子失去了准头,而就一招过后,风绝羽突然一个转身背对起狂蛇来…… 战殇倒握,风绝羽双脚猛地面一蹬,铲起了四溅泥水,其人则是借力腾跳,背似大弓般猛撞狂蛇胸口处…… “蓬!” 一记背撞,违返了武学上常理,与此同时,风绝羽那倒握名剑也神出鬼没由其腋下插进了狂蛇心口…… “噗!” 再一记,已经是鲜血狂喷…… 还没完…… 风绝羽突然从对方胸前弹跳起来,身子空中一个一百八十度腾旋,跳至半空,右脚猛然间踢向剑柄…… “唰!砰~” 插进狂蛇心口那柄名剑整支剑身没入狂蛇体内,由后心穿出,强大力道带着狂蛇几乎飞了起来,“哧”一声没入了院墙,将狂蛇死死钉了土坯垒院墙上…… 韩宝宝看完全过程,表情变得极为僵硬:“这……这……太干脆了……” 公羊于:“干净利落,才是杀手能耐,像你那样杀人前还要通知目标,根本就是装逼,操,你再不懂就是傻子。” 说着,公羊于突然发现跟风绝羽学到“装逼”一词用这个地方极为拉风,颇为得意挺了挺胸膛…… 而院内,风绝羽发现了公羊于和韩宝宝到来也不管不顾,径直走到狂蛇面前,冷冷注视了三息,一言不发,伸手握住了剑柄,顺势一拔,不等狂蛇掉地上,又是横剑扫过其咽喉,把狂蛇送上了西天…… 看看时间,二刚过,风大杀手对自己成就还是比较满意,剩下就是打扫战场了…… 走到锦盒旁边抱了起来,提着剑到了那神秘人面前一脚踢翻过来,同样是抹了对方脖子,然后进屋将金针悉数收起,这才飞上屋顶跳到院墙上跟公羊于汇合…… “搞定了,我们回去,他怎么了?”风绝羽低头看了看爬墙头上韩宝宝。 公羊于:“被我封了大穴。”说着,公羊于伸手将他提了起来,抬头“啪啪啪”背后连拍数记。 韩宝宝恢复了行动能力,撑墙站了起来,看着风绝羽一脸崇拜和敬佩:“我服了……” 韩宝宝这个人很直接,说一是一,从头至尾看过风绝羽杀人全过程,他是彻彻底底心悦诚服。 风绝羽抿着嘴一乐:“那就好,回去说话。” 半个时辰之后,三人赶回了城外别院,回到了阁楼里,三人除去蓑衣斗笠,上了二楼。 风绝羽把锦盒搁桌子上,忽然发现桌子上有封信函,打开了一瞧,心里沉甸甸不是滋味。 信是上官若凡留下来,上面言简意骇说明了他想法:姐夫,我走了,告诉爷爷、爹爹、娘、姐姐不要担心,我们一年后再见…… 上官若凡走了…… 就这滂沱大雨之夜,踏上了皇者剑登峰之路…… 公羊于紧步跟了过来,到了二楼一看只有风绝羽,问道:“若凡那小子呢。” 风绝羽把信交给了公羊于:“走了……” “这么大雨……”公羊于皱了皱眉,接过信一瞧,果然…… 风绝羽坐下,看着锦盒,心情并没有他料想那样好:“说明他用意已决,大雨出门,他很有决心……” “老头,明日远山会把筛选出来人带过来,你和宝宝去接收一下,大抵上有六个人资质不错,这里是六枚百年天雪莲,找地方让他们吃了……” 风绝羽说着,拿出早就准备好六朵百年天雪莲,这些天雪莲三天前就洪元空间中培育出来了,恰好到了用时候。 给读者话: ps:21日三搞定,准备上班。 第160章 天地四脉法 “六枚百年天雪莲?”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一直跟二人身后韩宝宝听到蓦地一惊,用看着怪物眼神望着风绝羽和公羊于不可思议道:“你们……怎么会有百年天雪莲,百年天雪莲不是徐家……” 风绝羽、公羊于同时看向韩宝宝,笑意中揣度着肯定神情。 “徐家百年天雪莲是我偷。”风绝羽没有否认,当即解答了韩宝宝心中不惑。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既然决定让韩宝宝成为自己人,有些事就不能瞒着,这种信任对韩宝宝对自己忠心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原来是你们……” 韩宝宝眼睛瞪如同牛眼般大小,惊异过后苦笑道:“全天南都找偷了百年天雪莲人,没想到你们竟然徐家眼皮子底下……”他忽然抬起头,疑惑道:“我不明白,百年天雪莲明明就有一枚,你这六枚是哪里弄到?” 百年天雪莲属于凤毛麟角东西,风绝羽一次性拿出六枚,韩宝宝自然惊讶了。 不过这属于风绝羽秘密,连公羊于都不清楚底细,当然不会轻易告诉外人,风绝羽笑了笑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秘密,这一点我不能告诉,莫说是你,连老头都不清楚,你只需要做好份内事,本少自会论功行赏……” 韩宝宝叹了口气,道:“好吧,我没话说了,你能杀了狂蛇,我就履行承诺跟着你,就是不知道,你究竟让我干什么?” 风绝羽目光一凝,流露出枭雄般魄力,沉声说道:“当一个先生,专门教人杀人先生……” “你想拥有自己势力?” 韩宝宝并不傻,听到这番话后马上明白了风绝羽用心,再加那近乎高高上、纵横捭阖般眼神,顿时令得一向目中无人韩宝宝升起高山仰止心情。 风绝羽站起道:“我选择了六个根骨不错人,就是没有修练过玄功,也过了修炼佳阶段。不过我们有百年天雪莲,问题就不是问题了,我给你们三个月时间,无论如何也要把他们调教成有能力单独完成任务高手,三个月后我另有安排。” 风绝羽说道,从怀里掏出了一百万两银票以及一百份一品金创药,1份金装版金创药、1份至尊版金创药,除此之外,百年老山参、百年份灵芝、百年份何首乌等等一切属于大补之物,全数摆放桌子上,琳琅满目、炫目无比…… “这些都是给你们准备,针对这六个人自由分配。” 大手一挥,韩宝宝眼睛登时直了,上前几步看着一桌子瑰宝,眼晴都忘了眨:“这么多东西,你打算喂出六个高手来?” “没错。”风绝羽斩钉截铁道:“就是喂也要把他们喂出来。当然,这六个人都是有根骨,却不绝对,培养过程中如果有人支撑不住,或者没有过人天赋者,马上淘汰掉。我要日后可以独挡一面高手,不是庸才。” 韩宝宝想了想:“这些东西凡俗虽然不多见,但未必能短时间内培养出高手来,三个月天赋高至多达到气武境,除非有好灵物。” “我知道有种奇花异草,可以配制出增涨功力良药,只是这种奇花少可怜。动则需要万两黄金,且有价无市,想买是不可能了,但有个地方,卫府边南极有可能出现,可以到那是试一试。” 卫府? 岳、洞两州交界? 风绝羽这阵子没少熟悉天南地理,马上想到了岳、洞交界处。 韩宝宝点了点头,道:“听说金银会金殿培养高手就用此类良药,名为玄青散,以昇泉甘露凝成药丹服下,每月一次可助长半载功力。” “还有这种东西?”风绝羽和公羊于齐齐变色。 韩宝宝苦笑道:“确有,我现身上就有一枚,还是一次任务后得到奖励。” “拿来我看。” 风绝羽大喜过望,药丹这类东西他前世就遇到过,那是道家紫金丹,养生疗效极佳,可延年益寿,但这助长功力药丹还是第一次听说过。 听到此处,风绝羽迫不急待将药瓶接了过来,拿到鼻子底下一闻,辛辣味道刺鼻子直痒。他前世就是行医问药行家,对于药理十分清楚,粗略分辨玄青散成份可达十种左右。 风绝羽想了想,说道:“这瓶药散先放我这里,分析出成份之后,再着手准备配制。” 韩宝宝虽然不能药理,但也知道一般药散都是有配方,就算有些厉害医师可以分析出药物成份,配比却无法得知。见风绝羽如此信誓旦旦、胸有成竹,韩宝宝不免诧异。 “你能配出玄青散?” 风绝羽挑着眉毛:“难吗?交给我,找到成份再着手准备,日后大家提升功力就要靠他了。” 说着,风绝羽也不跟韩宝宝客气,把玄青散揣入怀中。 其实要是前世,风绝羽还不敢说这种大话,可现有了洪元灵气生死二气,想分辨出来药性再简单不过了。找出成份和配比只是时间问题。 还有昇泉甘露! 风绝羽倒是听说过,这种甘露乃是雨后第二日清晨,融合了大自然泉水、潭水附近受到滋润树木,晨时起那一刻凝结出来第一滴甘露,想采集不难,只是数量稀少。不过问题不大,只要派人长年深山老林潭水旁边收集便可。 想了想,风绝羽迅速为韩宝宝制订了训练计划:“卫府附近不是一片森林吗?两州交界森林边际有交通要道,距离天南远隔千里,明天把那六个人带过来就启程,一个月时间让他们脱胎换骨,并开始修炼真气。两州交界,沿路盗匪横生,剩下那两个月时间,你带着他们到山里清剿盗匪,无恶不作者优先,一律杀无赦……” 韩宝宝听着心中一动,暗叹风绝羽冷酷,两个月时间要将两州交界沿途官道山林中盗匪全部清除,不用多说,两个月之后,那六个人只要能活下来,就完全可以成为了一基本上合格杀手了。 杀手,必须要经历生死残杀,磨炼出非人一般血性。 韩宝宝就是如此修炼过来,深知其理…… “顺便收集昇泉甘露,还有你说那样奇花,也那里,一举三得。”风绝羽命令逐条下达,韩宝宝越听越觉得兴奋。 他杀人杀了十几年,还是第一次领略到教人杀人感,光是听听就觉得兴奋。 韩宝宝激动道:“我明白了,不过准备让他们修炼哪一种玄功。” “嗯?”风绝羽闻言一怔,他到是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因为他看来,玄功只是运气法门,无分高下,只需一种便可:“把你会教他们,不行吗?” 公羊于无语一笑道:“宝宝意思是,好玄功典籍可以让修为进境神速,所以选择上有很多讲究。我这里倒是有一本“玄血典”适合杀手修炼,算不得厉害,但日后可以寻同种修法进修提高。” “哦?”这个说法,风绝羽还是头一次听说,不由问道:“老头,说清楚点?” “你不懂?”两人皆是一惊,看着风绝羽目光犹如看着一只怪物。 其实风绝羽真不懂,他才穿越一个月,有洪元天经这样神功宝典,哪有心思理会玄功区别,一直注意武技来着,没想到玄功还有分别。 公羊于郁闷看了他一眼说道:“玄功主分天任脉法、天督脉法、地阳脉法、地阴脉法四类,被修武者统称为天地四脉……” “此四脉法玄功有明显区别,大抵运气理气路线各有不同而已,同类脉法可以修炼多种,比如老夫玄血典,就属于乃属地阳脉修法,特点是聚气速度,缺点是耗损精血元气,每每修炼要承受一部分痛苦,不过意志坚定人还是能撑得过来……” 公羊于侃侃而谈,风绝羽仔细聆听,道:“你意思是,同种脉法玄功可以修炼多种,而且同类脉法也有高低之分。” 韩宝宝点头道:“没错,公羊前辈玄功我听说过,算是不错玄功法门,因为越是厉害法门,要承受痛苦就越强烈,修炼也就困难。不过效果会随着难度提高而提高,一般武者修炼时候都会因为凶险而先选择简单玄功修炼,达到一定境界和修为,身体强韧之后,方才再选择厉害法门替换修炼。” “只是,如果一开始就选择相对困难功法修炼,对日后进境同样会有好处,反之进境不大。” 听到这,风绝羽终于明白了,玄功选择看似简单,实则极为重要,先简入难容易,效果不好;先难再难虽然很困难,但对日后进境有事半功倍之效。 “一元劲”、“玄血典”,风绝羽没有玄功,目前也只能选择这两种了。 “那就玄血典吧,老头将你玄功抄录一份,交给宝宝……” 给读者话: ps:22日第一。 第161章 怪印再现,赤电剑法 风绝羽一点没跟公羊于客气,话说您老命都是我救,还需要客气嘛。 话是这么说,但玄功法门乃是武者视之如命之物,哪里会轻易给人修炼,公羊于一听不干了:“你小子这么容易就想要老夫“玄血典”?” 韩宝宝看了看,满头大汗,暗忖:风绝羽这厮典型强盗加杀手,根本不会跟人客气啊。连天武高手都敢张嘴就要。 当然,他不清楚公羊于和风绝羽关系,风大杀手白眼一翻,腻歪道:“有什么了不起?以后有好同类法门我给你弄一本就是。要不然你就拖着现境界过一辈子吧。” “操!”公羊于额头青筋爆起,立马爆了句粗口,他知道风绝羽一向说到做到,并且无利不起早,莫说那摸不着边承诺,单单为了自己顽疾考虑也不能不从了。 “你他娘就是一坏种……”公羊于骂了一句,把“玄血典”掏了出来到旁边抄录去了。 决定了六个杀手命运,风绝羽方才把目光转向从狂蛇手中抢过来锦盒,仔细打量着,呢喃道:“你们说这里面是什么东西,让金银会如此重视呢?” 韩宝宝和公羊于同时转过头,韩宝宝说道:“难说,金银会虽然是杀手组织,对外买卖任务,但一直以来都搜罗奇珍异宝,能被他们重视,一定不凡。” “打开看看。”风绝羽搓了搓手,充满了迫切打开了锦盒。 锦盒里是一本典籍,上下书角翻卷,样式老旧,似乎有些年头了。三人凑一起仔细看去,见书封面上只写着四个大字:“赤电剑法……” “是武技!” 三人眼前一亮…… 风绝羽将典籍拿了出来,翻过来掉过去瞅了瞅,忽然间一双眸子绽放出激动光芒:“这是什么?” 他指了指书脊处那一团如同像火焰、像浮烟古怪印记…… “看着眼熟啊……”公羊于扫了一眼,皱了皱眉。 “确眼熟。”风绝羽寻思了一会儿,豁然一怔,旋即将战殇取了出来,银亮剑身呛一声被其抽出剑鞘时,三人同时看到了剑潭上方跟“赤电剑法”典籍上一模一样印记…… “居然是一样?” 三人对视了一眼,立刻觉得事有蹊跷,公羊于道:“,翻开看看,里面有没有写什么?” 风绝羽点了点头,翻开典籍,这一看不要紧,三人立马被里面内容深深吸引住了。 甚至震惊…… “赤电剑法,白焰三品,黄元573年收录,赤地杀星6松河独门绝艺,” “这是啥?” 三人异口同声发出疑问,彼此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露出疑惑神情。 “我记得了……”公羊于沉思片刻,忽然间扯着嗓子大嚎道:“赤地杀星6松河,那是七十年前成名杀手,据传闻当年此人为报灭门血仇,奔行八百里,连灭三大武学世家,共杀四名神武、十八名天武,天下皆知,这剑法居然是6松河成名绝艺……” “连杀了四名神武、十八名天武?” 闻听此言,风绝羽和韩宝宝登时呆滞住了:“这人也太可怕了吧。” “咕噜” 韩宝宝情难自禁咽了咽口水,说道:“,看看是什么剑法如此厉害?” 风绝羽凝目望去…… 赤电剑法,共三式…… “只有三招?”三人一怔。 仔细看下去…… “闪电式:剑一倍……” “炎电式:剑两倍,剑赤焰、破空若电……” “赤电式:剑三倍,剑惊云、芒生赤电……” “我靠~靠~靠~” 附以口诀赤电三式,简电明了阐述了赤电剑法可怕之处,三页卷皱泛黄纸页上,无不书写着屋中三人震惊字眼。 随着惊叹声响起,三人目光再也无法从赤电剑法典籍上挣脱出来了…… 韩宝宝:“霸道啊……” 公羊于:“牛逼啊……” 风绝羽:“逆天啊……” “给老子看看。”公羊于发疯似把典籍抢了过来,翻来调去看了几遍,旋即一手扶额大声痛呼:“为什么不是刀法?便宜你们两个小子了……” 风绝羽与韩宝宝对视一眼,旋风似将典籍拿手里,口诀、精要,皆是完全没有一丝纰漏,绝对是正宗高级武技。 “好可怕剑法。”风绝羽自诩一生所学足以蔑视天下,然而今天他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事实上这也不能怪风绝羽,他出生那个年代正是末武时代,热武器盛行让一些出神入化、登峰造极武学不断失传,到后来即便有些名望武学也因为没有专心于武学天才而变成了残典、废篇。 太玄大6则是不同,没有热武器,冷武器横行世界加让武学可以得到发扬光大。 剑出一倍、剑成风、剑鸣惊云、芒生赤电……尼玛,本少不是掉进传说中网游世界了吧。风绝羽揉了揉眼睛…… 论剑法招式,风绝羽自问不比任何人差。 但是他今天所见识到真正剑法,却是内功以不同种真气运行方式出剑而得到特殊效果。 这与招式截然不同,看来真正武学,自己还没有摸到门坎呢。风绝羽不自然想到…… “咦?”激动看着手中赤电剑法典籍,风绝羽忽然产生一个疑问:“你们看……” 他指了指书前注释说道:“这里有明显注明,显然是有人专门摘录天下间武学,只不过这“黄元573年”是什么时候?“白焰三品”又是什么意思?” “你不说我还忘了。”哭天喊地公羊于听到,迅速站起,仔细观看,惊道:“黄元573年正是7年前。” “嗯?现不是天南国号吗?”风绝羽不解。 韩宝宝说道:“天南国号是天南国主自己命名国号,依照大6历现正是黄元时期,恰好是643年,也就是说,这典籍是7年前摘录……” “有人四处摘录宝典?”风绝羽凝视着“白焰三品”四个字:“白焰三品,应该是此人将剑法分出了高下,以作辨别……” “什么?” 风绝羽说完,公羊于和韩宝宝同时震惊。 “若是有人因剑法威力而评价出高和低,此人是否太过自大了,须知天下武艺何止数千,便是神武境也不敢妄加谈论武学高低,他怎能分出高低来?”公羊于讶然道。 “只有一种可能?”风绝羽目光微凝:“此人修为已然达到了独步天下地步……” “神武之上还有高人……”韩宝宝抬起头,昂然正是他那不甘不休战意。 风绝羽长出了口气道:“一柄剑、一卷典籍,这个世界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东西。” 呢喃了一句,风绝羽说道:“不用再想了,这两件东西没有强横实力之前,都不能拿出来,否则就是引火烧身。我收藏了,不过赤电剑法极其可怕,倒是可以为我等所用。” 想到这,他看向韩宝宝道:“韩宝宝,你先将这闪电式记下,如果简单易学,合适机会传给那六个人。切记,如果不能信任,绝不能外传,至于后两式,恐怕现不是我们能够领悟,有机会再传给你……” “真?”韩宝宝满脸激动,险些就要哭出来。 虽然只有一式,但绝对能够让他实力原本基础上爆涨数倍不止,剑一倍,那可不是闹着玩。而且剑法口诀中并没有任何有关使用了剑法之后负作用,正是说明了此剑法精妙和完美,韩宝宝哪能不激动。 “今天事,仅限我等三人知晓,绝不能传入第四人耳朵里。还有,不管到了哪,认好这个印记,一旦发现与此印记有关一切物品,全力搞到手……” 公羊于和韩宝宝凝重点了点头。 其实不需要风绝羽叮嘱,他们也会这么做,原因无它,现他们终于知道,凡是印上了古怪印记东西,都是了不得宝物。 先有名剑战殇,后有赤电剑法,古怪印记登时成为三人心中不可磨灭烙印…… …… 城北民宅…… 风绝羽三人走后不久,三刚过,两道人影破空而来,找到了狂蛇所民宅…… 当这两个黑影出现时候,立刻被院子里横尸惊呆了。 “长老,狂蛇死了,塞外来密使也死了。”其中一道飞掠进院子又折返了回来,说道。 那站院中黑衣人周身一颤:“有没有锦盒?” “没有。”感受着黑衣人身上逐渐散发出来冰冷气息,另一个黑衣人瑟瑟发抖,胆战心惊回答道。 黑衣人沉默了少顷,下令道:“天南地界有能耐找到这不出三人,周仁广、上官凌云、木宏图。木宏图可以排除外,你去徐家,把此事传给徐烈锋,让他密切周仁广和上官凌云动向。” “是。” 黑衣人说完,看了一眼宅子,说道:“放火,把这几具尸体连同宅子一起烧了,不要留下痕迹……” 给读者话: ps:22日第二。 第162章 杀手六人 第二天早上,风绝羽、公羊于、韩宝宝不到晨时便出了阁楼,直奔郊外荒野树林掠去。 到了林中,远远,三人便看到萧远山带着自己衣着褴褛、弱不禁风痞子围坐一起,许是经过了一段时间培训和教育。几个痞子出奇安静,各自坐树底下纳凉时候,一双双贼眉鼠眼滴溜溜乱转,好像打探着什么。 为首那人,正是赵丙…… 赵丙自从失去了两个兄长之外变得格外安静,再也看不到以前贫嘴打浑样子,仿佛失去了两位兄长之后,他就失去了活着意义。他心里,如今只有仇恨…… 见风绝羽三人行来,六个人同时站了起来,这六个人看以手无缚鸡之力,却透精鬼灵很,规规矩矩往那一站,似模似样。 “公子……”萧远山凑了过来,安静站风绝羽身边:“就是他们了……” “赵丙。”风绝羽有些歉意唤了一声。 赵丙慢慢抬起头,眼神一片死灰,声音也极为冰冷:“公子……” 韩宝宝和公羊于对视一眼,眉宇微微扬了起来,似乎对赵丙有着格外兴趣。 当一个人失去了活着意义后,那一身视生死如无物寒气赫然正是成为杀手为合适资格…… 赵甲和赵乙死,风绝羽到现心里还抱有愧疚,本想安慰两句,但是看到赵丙神情,风绝羽又无言以对了。 对于一个没有意义行尸走肉劝慰安抚,任何言辞都是苍白无力…… “站回去吧……”风绝羽叹了口气,欲言又止道。 赵丙站了回去…… 六人站成一列,风绝羽徒步走了过来,眼睛一一扫过之后,沉声问道:“知道叫你们来原因吗?” 六人面面相觑,纷纷点头…… 风绝羽目光渐冷:“既然知道,我就不多说了,从现开始,就是改变你们命运时刻。我为你们安排未来是充满着血腥和死亡,危机重重远远不能形容日后可怕,我再问你们一句,你们后不后悔,如果害怕,现可以站出来离开,我不会怪你们……” 六人闻言,静而不语…… 看着六人目光一致坚定,风绝羽方才露出些许满意之色,但他仍旧不抱有任何希望。 未成事之前,一切都是虚词。 这六个人能否韩宝宝严苛训练中活下来,还是未知之数…… 不过风绝羽还是沉冷说道:“既然没有人离开,接下来就记住我说每一个字。” 风绝羽向前走了几步,大声道:“从现开始,你们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亲人、没有过去,加不会有将来,你们什么都没有,有只是一条命,还有他……” 风绝羽指了指背着六个包袱韩宝宝:“他是你们队长,从此刻开始,他话就是我话,对于他命令,你们要言听计从,哪怕是让你们跳进火海、滚向刀山,你们也不能有任何怨言,否则……” 风绝羽目光一厉,喝道:“他会杀了你们……” 话音落下,风绝羽身上弥漫出杀手之皇浓重杀机,瞬间笼罩住了六人。 这六人听着,不禁周身一震。但出乎风绝羽意料之外是,仅是一震,便安静了下来。 语气一松,风绝羽满意点了点头,这些人以前毕竟是痞子,让他们承受自己微薄杀气能办到这一步已经不容易了,他说道:“这次送你们离开天南,我不会给你们任何承诺,我只希望,你们能够完全成无缺活着回来,仅次而已……” 从始至终,六个人没有任何回答话,想是萧远山之前已经告诫过,六人除了听之外,就只剩下了认命。 对于这些以前混迹市井混混,风绝羽不打算用任何多余言辞来震慑,既然决定了交给韩宝宝,他完全信任韩宝宝比自己会加严厉。 说完,风绝羽走了回来,萧远山从身后包袱里拿出六把短剑,样式一模一样,扔了地上…… 韩宝宝也把六个包袱扔了每个人脚下,然后对风绝羽点了点头:“公子,我们走了……” “保重……” 风绝羽不再下令,他想看看,韩宝宝第一步将会如何处理…… 没有让风绝羽失望,韩宝宝走上前去,语声异常犀利和冷酷:“拿起你们包袱和短剑,此地西南外百里,有一处虎岗,那里有一只吊晴白额虎,给你们三个时辰,跑到那,找到并杀了它……” 六人除了赵丙有点功底之外,其余压根就是普通人,虽然经过了这段时间训练,体力增强了不少,但是让他们去杀一只庞然大物,还是未免有点心里打怵。 可是这几个到底以前或多或许手里都有条人命,短暂愣神之后,不假思索拾起了包袱和短剑…… 速度之当属赵丙,他根本没想,不等韩宝宝下令启程,拿起包袱背上,握上短剑掉头走了去,临行前竟是离别之言都没有留下,可见他心灰意冷达到了何等让人发指程度了。 第一关:胆量。 风绝羽明白了韩宝宝用意,只有人势弱时候,却让他们办一件看似不可能,又几乎十死无生事,才能看出一个人胆量如何。 而要成为一个杀手,关键,就是胆量…… 至此,风绝羽放心了…… 望着默默消失树林七个背影,风绝羽内心衷心祝福了一声:“保重” 无需多想,如果这六个人都能完好无损回来,日后自己将会得到一股强大助力,而这股助力,注定将是跟随自己尸山血海、亡命天涯狠角色…… 送走了韩宝宝,风绝羽转回身走到萧远山面前问道:“这几天查出什么没有?” 萧远山摇了摇头:“肖靖仇没了影子,恐怕已经出城了,至于天南变动倒没有什么跟他扯得上关系,不过有一点有点可疑。” “何处可疑?” 萧远山道:“刀行空和向韬荣属下这几天城里活动频繁,似乎跟我们目一样,打探什么,好像也没有收获……” 风绝羽听着,嗤一声乐了起来:“这两个猴精,他们也怀疑肖靖仇用心……” “公子,还有个发现。” “什么发现?” 萧远山想了想说道:“不知道我是不是多余担心了,徐烈锋前日进宫了。” “进宫?”风绝羽琢磨道:“徐烈锋是天南七王之一,跟皇帝老子关系不一般,就算没有官职,进宫也不奇怪,你发现什么了?” 萧远山道:“怪就怪,随行还有徐子阳,而且我们打听到,徐家爷孙御书房待了整整两个时辰。” “嗯?这么久?” 这时,公羊于插话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有问题。” “你也觉得有问题?”风绝羽挑眉发问。 公羊于歪了歪嘴,嗤之以鼻:“什么事需要谈两个时辰?不奇怪,才怪。” 风绝羽沉思,大觉有理,反过来问道:“上官府有什么反应?” “正常,没有任何异样……”萧远山答道。 “真是奇怪了。”风绝羽被气一得,他知道徐家爷孙入宫事怎得也瞒不住手眼通天上官凌云,然而上官府一丝异样没有,只能说明老爷子沉稳已经达到了天人共举地步,泰若自然。 老爷子都不担心,我扯什么闲淡啊…… 风绝羽歪了歪头,苦笑,挥手道:“回别院。” …… 回到别院时候,正好赶上早饭,刀行空、向韬荣正院子里切磋,不过基本上没动压箱底儿绝活,毫无观赏学习价值。 “刀兄、向兄,早啊……”风绝羽打个哈哈凑了过去。 刀行空和向韬荣停手,纷纷施礼:“风兄,这么早就出去了。” “到别院外转转。”风绝羽措辞扯开话题。 刀行空走了过来,问道:“收到帖子了吗?” “什么帖子?”风绝羽一愣。 “徐子雄送来啊,天南商会会长定下了,徐子雄。他派人送来帖子,今晚西麟湖上摆宴,邀请我们过去。”向韬荣走过来说道。 风绝羽算了算时日,恩,一个月整,今天正好是月第二天,这个徐子雄也够沉不住气,刚升了官就开始炫耀了。 “是吗?”收起心思,风绝羽道:“那可要去凑凑热闹了,本来他不请,风某还想请两位兄台到百味楼好好喝一顿呢,这下好了,连银子也省了。” “哈哈~”刀行空和向韬荣被风绝羽话逗大笑,道:“风兄说不错,今晚我们好好开怀畅饮,如此不打扰风兄了,我们晚上西麟湖上再见……” “你们又要出去啊?三天了,该拜会不都应该拜会了吗?”风绝羽无语了,这两个人也够兢兢业业了,来了帝都没几天,除了串门子就是串门子,没干别。 哪知,二人同时一笑,眨眼道:“今天可是不去不行,皇上有请啊。” “哦,那是该去,不去杀头啊。”风绝羽擦着汗道。 给读者话: ps:22日第三。 第163章 纨绔集会(1) 莺闺燕坞、销金如窟…… 西麟湖上船坞乃是有名销金窟,正如天南百姓形容那样,到了这等高级场所,没有个千八百两银子别想轻松从里面走出来,是以西麟湖上船坞俨然是达官显贵避凉纳暑、挥金如土特殊去处…… 自月前春季才子会过后,西麟湖再一次迎来了收获旺季…… 日归西山之后,数十条小船从岸边出发,向着湖心使去,船上皆是一个个俊伟英才、佳人闺秀,不出意外,这些人都是受到徐子雄邀请,天南地界名门之后…… 天南商会选举过后,徐家荣登商会之主宝座,徐子雄虽然年轻,但商业上却历经数载,再加上天南后辈一向都是生代代表,这个席位自然由徐子雄坐得。 不过任谁都清楚,所谓会长,代表乃是整个世家,徐家,再一次成为了众人瞩目焦点…… 入夜时分,船坞桅杆上串起火红硕大灯笼分外鲜明显目,船坞甲板上莺莺燕燕、袅袅婷婷,皆是迎来送往青倌人舞弄着风姿,活跃着气氛…… 湖面上波光淋淋,远远扬起动听琴音,又或绝代佳人一展歌喉,述唱盛世昌隆、男思女恋…… 湖心亭旁,一艘轻舟慢慢驶来,船上站着三个俊朗青年,这三名青年个个英伟绝伦、俊逸潇洒,颇一出现之际,引起周遭船坞一片赞叹之声…… “看,那两位就是天刀小候爷和向小候爷,真是帅极了。” “哇,真风流倜傥、英俊不凡,天刀府、氤涛府小候爷确样貌出众,要是能嫁给他们任意一个,死也甘心了……”某花痴被舟上青年才俊吸引激动赞叹连连,很没有大家闺秀矜持…… 也难怪,这舟上三人无一不是年轻美俊、背景深厚。 “另外一个人是风绝羽,没想到跟两位小候爷比起来也差不啊……” “是啊,原本以为他是天南纨绔,可是你们听说了吗,其实他文采丝毫不比马元如、希睿云差啊……” “而且他还会一项素描画艺,端是鬼斧神工。” “何止呢,听说徐子阳兄弟两个前些天还赔了他几百万两银子,天南富户中都屈指可数了。” “唉,可惜了,他跟上官若梦定了婚约,不然倒是一个不错选择……” 湖面上窃窃私语传入轻舟之下,惹舟上三人摇头苦笑,这两日混熟络了,风绝羽开始拿刀行空和向韬荣开玩笑道:“两位兄台貌似比风某受欢迎啊……” 向韬荣本性开朗,随和道:“这是当然,毕竟下与刀兄尚未婚配啊……” 刀行空听着不由大爽:“哈哈,此言有理,此言有理。” “你们两个……”风绝羽气一乐,倒是没往心里去…… 轻舟划过,刀行空凑了过来,望着大船坞上火红灯笼,说道:“徐子雄这次排场真不小,想必现得意忘形了吧。” “嗟来之食,值得炫耀吗?若不是若梦贤妹将订货会时间拖到选举之后,现天南商会会长一职岂会是他。”向韬荣说道。 刀行空咦了一声问道:“风兄,放着大好机会不要,贤妹究竟打什么主意?” 他这一问,其实是目前全天南疑问,人人都知道上官府要拿下天南商会会长一职十拿九稳,偏偏上官若梦将好机会让给了徐家,究其原因,不仅刀行空和向韬荣,所有人都很郁闷。 风绝羽自然能猜到一二,但没有证实,也不敢胡言,他苦笑道:“两位为难风某了,下可是一向不插手怀仁堂事。” “你是不说……”刀行空和向韬荣心有灵犀对望了一眼,没有追问下去。 “蓬!蓬!” 这时,火树银花冲上天际,绽放出绚烂夺目五彩缤纷,向韬荣扇了扇手中扇子,笑道:“不逢年不过节,爆竹倒是准备了不少,徐子雄现一定很高兴。” 他一收折扇,问道:“你们说他葫芦里卖什么药?明知道风兄与他有仇,偏偏还要请风兄到场?” “我看没安好心,说不得过会儿,徐子雄一定会炫耀他睿智,同时给风兄脸色看。” 风绝羽笑了笑,毫不意:“管他呢,有酒有肉就行了,还怕他吃了我不成。上船……” 轻舟靠向船坞,三人登船而上…… …… 同一时刻,船坞一个角落里,陈鸿杰和希睿云、齐影茹正坐一起密谋着什么。 陈鸿杰一脸坏笑拿着一壶酒对希睿云说道:“希兄,今天可是个绝佳机会,看见这个没有……”他晃了晃手里酒壶。 “这是玲珑壶,里面分两层,按住瓶盖就会换一层,这里面加莫先生配制鸳鸯醉,鸳鸯醉无色无味,中毒者虽然害不了性命,但身上会散发出鸳鸯醉清香,除了中毒二人别人是闻不出来。一会敬酒时候你可以分别给司马如玉、风绝羽斟满。届时相思毒发,司马如玉和风绝羽会失去意识,互相倾诉衷肠。风绝羽没准还会作出出格事,如此就能让他们当众出丑,以泄希兄和齐小姐心头之恨了……” “互述衷肠?”希睿云和齐影茹恨风绝羽入骨,前阵子徐子雄就说想办法帮他们报仇,没想到今天就有机会了。 齐影茹一副兴奋表情,欢喜道:“真,太好了,让他们当众出丑也好泄一泄本小姐怨气,看他们下次敢不敢得罪我。” 希睿云则不然,他担心道:“既然此药类如春药,为何不用上官若梦身上,偏偏选中司马小姐?司马小姐可是梅前辈关门弟子啊?” 希睿云虽然很想报复风绝羽,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他知道司马如玉背景,那可是惹不得人物,万一出了差子,小命不保。 天剑山杀人,皇上从来都不管…… 陈鸿杰阴险笑了笑道:“这你就不懂了,上官若梦有什么意思?司马如玉才是佳人选,希睿有所不知,铁无君一向钟情司马如玉,至今没能获得芳心,要是当众让这二人出了丑,你猜会怎么样?” 齐影茹眼神中露出恨色:“铁无君一定会当场杀了风绝羽,好,太好了,这个主意不错。” 希睿云毕竟是一介书生,听到杀人,登时打了个哆嗦:“会……会死人?” “你怕?”齐影茹不屑看着希睿云道:“男人没有些手段,怎能成大事?爹爹前些日子已经答应了将你调往云州,连这点胆量都没有,日后怎么帮爹爹做事?” “就是。”陈鸿杰听着,添油加醋道:“这毒无色无味,毒性一过即伤不了司马如玉性命,而且不留痕迹,谁也不会发现,你怕什么?希兄,这个机会可是千载难逢啊……” 希睿云闻言,深思熟虑,终于心下一狠,说道:“好,就这么定了,风绝羽,你休怪我……” …… 这艘大船乃是晴月楼花重金打造专门供给达官显贵使用销金窟,船坞极大,上下分两层,下层光是摆着宴席就达到八桌之多,坞内雕梁刻栋、金漆涂壁、镶银挂玉,说不出奢华…… 风绝羽三人进来时候,不少青年男女已然到场…… 刀行空炯炯有神眸子微微一扫,低声笑了出来:“孟家、李家、陈家、吴家……洞州马家、宾州韩家……好大场面啊,天南诸州诸省权贵子弟居然全到了……” 随着刀行空给风绝羽介绍着一个个陌生面孔,向韬荣已经开始跟人寒暄起来…… “陈兄,别来无恙……” “向小候爷,幸会幸会……” “刀小候爷……” “这位是风兄吧,久仰大名……” …… 一个个风绝羽眼里毛都没长齐纨绔纷沓而来,还别说,有了刀行空、向韬荣作伴,加上官府雄厚实力背景撑腰,风绝羽倒是很受欢迎。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看来,风绝羽心里正一一对号入座…… 孟家、李家、韩家……等等小小世家,早就萧远山打听来消息里对号入座了,他们所倾向势力风绝羽心里都有数。 不出片刻,风绝羽将屋中众人整理了一遍,大抵上分出了几个部分…… 人多当属追随着徐子雄屁股后面各小世家,除此之外就只有风绝羽三个人了,再者,一些还没有站位世家正四下观望,估计正琢磨着要站哪一边…… 风绝羽目光扫过全场,心想,这哪是宴客,这压根就是纨绔集会嘛…… 屋中大厅正中央,受欢迎自然是铁无君、司马如玉这两个天剑山弟子无疑,此时铁无君被徐子雄带着一众纨绔捧天上有、地下无嘴咧合不拢,而司马如玉则是泯泯微笑陪一旁,即不高兴、也不冷漠…… “风大哥……” 正当风绝羽观望时候,上官若梦声音从一群打扮花枝招展女人堆里传了出来。 给读者话: ps:半夜停电了,刚刚才来,郁闷发不上去。这是23日第一。。 第164章 纨绔集会(2) 上官若梦早来了,两个人是分道过来,上官若梦正凑女人堆里说说笑笑,虽然没了天南商会会长名头,但订货会开如此成功,倒是让她名气不减反增,此时俨然天南第一骄女…… 看见风绝羽三人走进船坞,上官若梦轻踏着莲步走了过来,两人关系虽说众所周知,但是前一日药园里发生一幕则让这位大小姐举止不如以往大方了。 走过来时候,风绝羽明明看见这妞脸色有些羞红,八成还觉得不好意思呢吧…… 风绝羽想到…… “若梦妹妹……”风绝羽彬彬有礼见过。 “风大哥、刀兄、向兄……”上官若梦一一见过礼,随后朝着铁无君那使了个眼色,示意风绝羽跟着过去打声招呼。 风绝羽了然,订货会就是给天剑山开,有这种接近天剑山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四人一同走过去,众纨绔见是四个大名鼎鼎人物,纷纷让开条路。 “铁公子……”风绝羽四人异口同声。 铁无君看了四人一眼,格外傲气点了点头:“风公子、刀公子、向公子,上官小姐,有礼……” 这一声有礼,铁无君则是背着手说,似乎高人一等。 风绝羽等人见状,却是一愣,回想订货会时候,铁无君还算有些礼貌,待人接物中规中矩,怎么今天不一样了? “人前显贵啊……” 几人还疑惑呢,向韬荣却是站风绝羽和刀行空身后道出了原因,他声音很低,但其中寓意,风绝羽还是听出来,旋即豁然。 这个铁无君铁梅双剑面前一套,离开了爹娘又是一套,哼,估计场所有人从来都没被他放眼里吧。 “呵,风兄、刀兄、向兄……”徐子雄凑了过来,身为宴客主人,自是满脸陪笑。 众人相继寒暄,片刻之后,徐子雄拍了拍手说道:“诸位,多谢捧场了,大家随便坐、随便坐……” 既然是随便坐,风绝羽也懒得跟铁无君这样目中无人家伙坐一起,到旁边找了个空桌坐下,刀行空和向韬荣,自然而然跟了过来。上官若梦也跟风绝羽一样,今天看清了铁无君本脸面目,极是不喜,反正也不牵扯正事,索性远离了铁无君。 随意坐下之后,徐子雄端起酒杯清了清嗓子开始了宴会祝酒辞:“承蒙各位赏脸,来参加徐某组织宴会。相信大家已然知晓,徐某刚刚晋升天南商会会长,今天请大家来第一个原因,就是想日后生意上如果徐某有做不到地方,大家多多包涵包涵,小弟这先行谢过了,请……” 徐子雄说完,一饮而。 “哈哈,徐兄言重,请……”众纨绔跟着喝下…… 徐子雄倒满,又道:“第二个原因,就是徐某今日借此机会,结识了铁无君铁公子,呵,大家都知道,铁公子可是我们榜样,年纪轻轻,武学臻至化境,能结识铁公子,实乃徐某荣幸……” 溜须拍马,向来是徐子雄拿手绝活,这一通马屁拍铁无君加得意洋洋…… 众人又是喝下了第二轮,酒宴宣布开始…… 纨绔聚一起,无非是风花雪月,只不过今天来了不少女眷,一些经常出现黄段子就少了不少,但船坞气氛还是很高涨。 随着酒宴拉开,众才子佳人涌涌举杯畅饮,诗词歌赋就绝不能少,偶有佳作出现,满船纨绔便会大声叫好,少顷过后,酒宴就进入了高涨。 几张桌子都很热闹,只有风绝羽这一桌四人却显得冷清,原因于没有人理会他们…… 事实风绝羽四人份量极重,但正因为如此,人人都明白徐家和上官府一直有些隔阂,而这到场大多都是徐家这边人,自然没有人理会他们了…… 不过风绝羽四人倒是不喜外,推杯换盏也喝了不少,没人打扰好,省得心烦。 “风兄,不对,要么还是叫妹夫吧。”刀行空举杯相敬道:“妹夫,来帝都几日,没能好好畅谈,今天有机会,妹夫一定要多喝两杯啊……” “借花献佛。”向韬荣呵呵笑道。 风绝羽本就是豪迈性格,来者不拒:“谁怕谁,反正也不是自家酒,喝,哈哈……” 如此一来,船坞里气氛就显得有些怪异了,风绝羽这一桌明显与别人泾渭分明、互不干涉,酒也没少喝,酒令行起,开怀畅饮,半点不压于其它桌子。 四人实不知,另一桌,徐子雄一直注意着他们,趁着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徐子雄看了看邻桌希睿云,旋即对身边陈鸿杰问道:“安排好了吗?” 陈鸿杰点头:“安排好了……” 徐子雄阴森笑了笑,拿起酒壶走向风绝羽四人,到了近前,说道:“风兄、刀兄、向兄、大小姐,来,徐某敬你们一杯……” 上官若梦抬了抬头,欣然接受…… 刀行空和向韬荣脑子不是一般灵活,旦见之下,调侃道:“徐兄,敬酒是需要理由,为何而敬啊?” 徐子雄倒不避讳,大声笑道:“很简单,这次徐某能当上商会会长,全是大小姐歉让,否则徐某何德何能,能坐上会长宝座。徐某这一杯当是谢酒,哈哈……” 说着话,徐子雄一饮而…… 上官若梦起身,纤纤有礼道:“徐兄多心了,若梦实无法与徐兄相提并论,徐兄这会长之位得是实至名归……” 都是一些无关痛痒废话,风绝羽左耳进、右耳出,全当没听到,自顾自夹菜喝酒,不过他眼晴没闲着,明知道酒无好酒、宴无好宴,暗地里察颜观色…… “希某也要敬一杯……”不等徐子雄喝完,希睿云终于站起来了,拎着酒壶走了过来。 众人纷纷放下酒杯看向他…… 坐有少知道希睿云之前跟风绝羽有过摩擦,定晴瞧去,大感奇异,不由留心观望起来。 只见希睿云走到风绝羽近前,凝视着风绝羽说道:“风公子,昔日希某多有得罪,望请海涵,此一杯算是希某给风公子陪罪了……” 希睿云心里有点打鼓,毕竟这下毒事头一次干,管一再克制,递出酒壶时候还是有点哆哆嗦嗦…… 风绝羽看眼里,感觉不对劲儿,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仔细观察希睿云,发现他眼底除了慌张之外,压根就没有悔过和歉意意思,不觉皱了皱眉…… “哎?”风绝羽忽然把自己酒杯盖住,笑道:“希公子,这如何使得,风某可不记得希公子哪里得罪了下啊……” 希睿云心里一慌,见酒倒不下去,赶忙寻找托辞:“风兄大人大量,自然不记得,只是希某不日便要前往云州赴职,再回帝都怕是要许久之后了。几日来每每忆起希某当日张大人寿诞上蔑视风公子画艺一事,实感惭愧,今天正好借此机会,略敬此杯,希望可以与风公子化干戈为玉帛……” 当日事,不少人看眼里,这个希睿云因此失势众所周知,看他样子,现可能后悔了,才有了今天举动。众人闻听,顿时恍然大悟,随即纷纷赞叹希睿云光明磊落…… 徐子雄一旁添油加醋道:“希兄能坦言相对,徐某佩服。说起来,日前徐某也与风兄发生些误会,不如就今日,大家一笑泯恩仇如何。” 三言两语,两人酒杯一同递向了风绝羽…… 上官若梦一旁看着,似乎正揣摩徐子雄用心,灵动大眼睛时不时看向风绝羽。 熟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风绝羽有再大怀疑也不能当众拒绝吧,于是他微微一笑,把手拿开任由希睿云给自己斟满,说道:“两位客气了,当日事,风某也有不对,要说道歉,风某理应先行才是。” 哈哈笑着,风绝羽一饮而…… 误会解开,自然是皆大欢喜。而看见风绝羽喝下杯中酒,希睿云和徐子雄内心无比高兴。 喝,喝吧,一会儿就让你当众出丑。两人各怀心思对望一眼,无比阴毒。 见风绝羽喝下,徐子雄飞对希睿云使了个眼神,希睿云心里明白,这毒还需要另一个人喝,于是又走司马如玉身边。 司马如玉刚给铁无君讲完当日发生事,见希睿云走来,微微一笑。 希睿云面露惭愧之色道:“司马小姐,那日希某言语有失,还望勿怪,能让希某敬司马小姐一杯吗?” 司马如玉往风绝羽这边看了看,大方笑道:“希公子客气了,如玉祝希公子前程似锦……” 纤纤玉手伸向希睿云,明摆着接受了希睿云道歉,就这个时候,风绝羽仔细观察,忽然发现,希睿云倒酒时候轻轻按动了壶盖。 本是一个无关痛痒动作,却是让风绝羽记了心上,而与此同时,他神功运起,突然发现体内多了一缕微不可察气流。 “有毒?” 给读者话: ps:23日第二,本本电够前两章,还有一章随后送上。 第165章 鸳鸯醉 鸳鸯醉确无色无味,就连修炼了玄功高手都察觉不出来,只不过徐子雄和希睿云万万不会想到,风绝羽所修炼神功乃是洪元伊始天地灵气,对特殊物质有着超乎想象洞察力…… 虽然说不清这股气流是什么毒性,但风绝羽却是发现二人不怀好意了…… 他声色不动,暗暗运转神功将气流压制住,逼到窍穴死角,默默观察,与此同时,仔细观察着司马如玉身上变化,倒是没发现什么…… 奇怪了,这两个家伙明显有备而来,到底是什么毒,要下给司马如玉? 风绝羽不解,只能选择暂时按兵不动。品 书 网 而上官若梦、刀行空、向韬荣倒是没有多想,他们哪会想到徐子雄敢这种场合下毒。 风绝羽和司马如玉酒相继喝下,船坞里气氛加高涨了。 徐子雄回到座位上,似乎因为跟风绝羽化解恩怨,心情很不错,大声说道:“铁兄,风兄画艺相必还没见识过吧,风兄,不如就借今天这个机会,再让我们大开眼界一番,如何?” 这厮明显没事找事…… 只是座有很多只是听说过素描,却没有亲眼见过,一听之下纷纷起哄道:“是啊,风公子不如当场露两手,让我们开开眼界……” 风绝羽眼珠转动,呵呵笑道:“下微末画功,怎能跟座诸位相比,徐兄,你不是想让下当众出丑吧?” 就是让你当众出丑。希睿云和徐子雄目光中带着阴森意味,神情却是不变。 铁无君见周围纨绔一个个兴致勃勃,便来了兴趣,问道:“哦?铁某对画艺也略通一二,旦不知是何等画艺,能受众位追捧?” 徐子雄笑道:“铁公子还不知道吧,此等画艺俗称素描。单说看不出什么,还是让风兄演绎一番,铁兄一看便知。” 事实上他是想让风绝羽成为众人关注焦点,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等待毒性发作。 只是他没想到,铁无君一听“素描”两个字,登时看向身旁司马如玉:“素描,如玉师妹,是你曾经给娘画像时候用画艺吗?” “嗯?”众人闻声,所有目光顿时转向了司马如玉。 感受着周遭抽来诧异目光,心知躲不过去了,当即点了点头道:“是,师兄,不瞒列位,月前如玉已然拜风兄为师,学了素描画艺,现如今风兄面前,如玉也要尊称一声“先生”。” “啊?” 不说还好,说完之后,全场众人顿时呆滞住了…… “风绝羽是司马如玉老师?” 一道道惊异目光转向风绝羽,这可是大闻,堂堂户部尚书之女、天剑山梅寒雪关门弟子,居然拜一个同龄人为师,当真不可思议…… “完了。”风绝羽刚刚听到司马如玉承认,就知道要完蛋,听到她说完,马上以手抚额惭愧低下头去。 他惭愧自然不是对司马如玉,而是对上官若梦。 果不出所料,大小姐吃醋了,秀眉挑动流露着酸醋味道,朝着风绝羽狠狠剜了一眼,那意思:我怎么不知道? 上官若梦站起,说道:“原来如玉妹妹学得了夫君画艺,若梦至今未运有此荣幸呢,那……既然这样,不过由妹妹现场演绎一幅,也好让若梦知道夫君教好不好,大家以为如何?” 众人:“……” 继上官若梦一席话后,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压抑。 此时此刻,莫说徐子雄、铁无君、刀行空、向韬荣之辈,便每一个人都听出来,上官大小姐吃醋了。这一口一个“夫君”叫着,甜到人心坎里去了,分明对司马如玉心生不满。 再看上官若梦嗔怪眼神一个劲儿落风绝羽身上,众人纷纷捂着嘴暗笑不已…… 刀行空、向韬荣听着,暗地里给风绝羽挑了个大拇指,这意思…… 实有点让人无语…… 刀行空凑过来小声问道:“风兄,家里一个还不够,外面也惹了一个,累吗?” “累你个蛋……”风绝羽直想骂出声来。 向韬荣也跟着凑热闹:“贤妹都不知道,你只教画了?没干别?” 日啊~,风绝羽绝望了,此刻真想马上离开两个损货远远,太损了,这都火烧眉毛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片刻无语之后,徐子雄哈哈大笑,接着上官若梦话茬道:“这个提议不错,那就烦请司马小姐给让我们开开眼界吧……” “啪啪啪”拍手叫好不少数,气氛一下子热烈了起来…… 司马如玉见无法推脱,倒是十分大方笑了笑,唤来了纸笔,说道:“既然如此,小妹就献丑了……” 说着,众人一个个精神抖擞,这素描很少人见过,众人自是想一窥究竟。 然而就这个时候,几个有心人赫然发现司马如玉看向风绝羽眼神诡异透出几分暧昧,说不清、道不明。 不等众人说话,就听司马如玉说道:“风公子曾经为小女子画过一副画像,今日就借次机会,小女子为公子画上一副。”说话间,那暧昧眼神尤为甚之起来,就连她小脸也隐隐泛起了一丝潮红。 上官若梦眼力何其独到,刻下便发现了异样,即便她不想当众出丑,但还是有些吃味儿寒下了脸,盯着风绝羽一脸埋怨…… 完了。风绝羽几欲抓狂,现要是再看不出司马如玉想法,恐怕就是傻子了,毕竟那眼神有点太暧昧了…… 让他疑惑是,铁无君看自己也没有好脸色,那分明是嫉妒、愤恨目光…… 上官府为了傍上天剑山这个靠山,花了不少功夫,要是现跟铁无君结了怨,与之前安排一切初衷就大大背悖了。风绝羽想到。 而就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体内那股气流隐隐有着燥动之感,一不留神差点没控制住窜到别地方。 虽然及时制止没有发作,但风绝羽还是感受到体内燥热,内心狂燥不安…… 司马如玉那苗条身材、突显峰峦、精致面庞,仿佛是那股气流引线,牵动着内心**极不安分起来,与司马如玉暧昧目光对视,风绝羽产生了恨不得上前一拥幻觉。…… “春药?妈,卑鄙……”风绝羽豁然惊醒。 前思后想,他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先不说自己体内突然发现古怪气流,单是司马如玉这个人,他就很了解。 司马如玉绝不是那种轻易把自己情感和感触表露出来人,而今天她表现大大不同于往日。 肯定是春药作用…… 妈,这两个家伙没安好心,想让本少当众出丑! 目光微扫,徐子雄阴险、希睿云意以及铁无君愤恨,视野中一览无遗,他就算再傻也看出来,这是一场精心安排借刀杀人好戏…… 利用春药和司马如玉让本少跟天剑山产生隔阂,好狠毒计…… 这时,船坞里众人也发现了苗头有些不对,目瞪口呆望着司马如玉看向风绝羽暧昧眼睛,神色微变…… 司马如玉小脸是越来越红,仿佛喝醉了酒,一双秋水含烟眸子是浓情蜜意,阻止都阻止不了…… 刚刚抬笔,还没开始画,铁无君终于忍不住了,冷哼了一声说道:“不用画了……” 众人猛抬头,看到铁无君满面煞气,纷纷低下了头,再看风绝羽时,已是充满了可怜。 “没想到他跟司马如玉还有私情,唉,人家命怎么就这么好呢?” “这下麻烦了,铁无君恨死风绝羽了吧。” 徐子雄和希睿云阴测测看着风绝羽,冷笑中又很纳闷,鸳鸯醉可是作用男女双方,为什么风绝羽现没有发。看了一会,两人想破头也想不明白怎么回事。倒也没太意,毕竟,有司马如玉一个人,这个梁子,就算结定了…… 座想法不一,但大多数都担心会不会打起来,因为这一刻,司马如玉似乎没听到铁无君话,依旧落笔,宣纸上沙沙作响。 另一边,铁无君见司马如玉丝毫没有停下来意思,隐有怒火涌上心头:“师妹,不用再画了……” 司马如玉听都不听…… “师妹……”铁无君低喝一声,一把按住了司马如玉手腕。 众人登时发觉不对,疑惑看向司马如玉…… 风绝羽这边,刀行空、向韬荣、上官若梦同时皱了皱眉,诧异瞄了风绝羽一眼,上官若梦刚要说话,风绝羽却是拽了拽她裙摆,压低声音道:“我中毒了,不要声张……” “中毒?”声音不大,上官若梦三人能够听得见。 三人闻听,端一怔…… “春药!”风绝羽作了一个口型,深吸了口气。 这种事无法当场揭破,毕竟手里没有掌握任何证据,莽撞说出来,对谁都没有好处,也查不清原委,说也没用。风绝羽只能暗中逼毒。 可就这个时候,船坞中再起变化。 司马如玉被铁无君按住手腕,居然没有半点惊愕表情,反而默默抬起头,鸳鸯醉终于全面发作…… 他含情脉脉看着风绝羽念道:“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给读者话: ps:23日第三。 第166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听到司马如玉迷醉念出诗句,铁无君内心一沉,压抑许久怒火腾一声烧到了发根:“师妹,你醉了……”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司马如玉分明是当众向风绝羽表白,诗中意境满含思恋情愫,展露无余,毫不掩饰…… 此句一出,连带着铁无君反应,船坞内众人立刻沉默了…… 一道道满含着兴灾乐祸又匪夷所思目光纷纷投向了风绝羽…… 这个仇结大发了…… 谁不知道,铁无君倾心司马如玉…… 久恋而不得也就罢了,今天众目睽睽之下,自己心爱人竟然向另外一个人表露心迹,无疑是打铁无君脸…… 船坞里人忽然有种错觉,司马如玉太反常了,珠圆玉润小脸透着密桃红、纤纤玉手紧握着笔杆微微抖动、双眼顾盼含情脉脉、轻咬朱唇爱恨交织,俨然闺中女秀碰见了情郎,有千言万语不吐不…… 那样子还是守节重恃天南第一才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千金闺秀吗? 顺着司马如玉目光,众人朝着风绝羽看去,这小子居然稳若泰山,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仿佛司马如玉那句诗词中主人公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这也太沉稳了,身边有个娇妻,还拐带走了天南第一才女,两大绝世美女一起,一点心里负担没有,真是无耻啊…… 众人恨不得掐死占了齐人之美风绝羽,却不知道,此时此刻,风大杀手哪有功夫去理会美人眷顾。网 体内那古怪气流正急剧加速着血液流动,要不是风绝羽身怀洪元天经,又控制及时,怕是早就如狼似虎扑出去了。 中毒!风绝羽心中杀机暴涨,目光炯炯有神盯着司马如玉所方位,实际上却不住打量着她身边几个人。 铁无君明显对此事并不知情,祸水东引主人确定是徐子雄和希睿云无疑了,齐影茹似乎也有份知道这个毒计,这几个不知悔改笨蛋,竟然惹本少,本少不会放过你们。 希睿云曾经说过不会放过自己,看来这小子憋不住要对自己下手了,而他有自知之明,明知道不会是自己对手,就想了个下三烂办法。 还好这种春药药性不强,否则司马如玉早就扑过来就地将自己放倒了…… “妈,纯粹找死。”风绝羽不动声色深吸了口气,桌子下面拄着大腿右手紧紧握起。 生死无常神功奇妙运转,数息过后终于将那股气流数轰散,收回了如火**…… 自己没事了,不代表误会解除,麻烦是司马如玉。 司马如玉此时面色红润,看样子毒性恐怕已经全部发作了,被铁无君按住,可能是毒性并不强烈,司马如玉含情脉脉眼神中透着几分迷茫。只是当她再次看向自己时候,那份迷茫又变成了浓浓痴恋。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司马如玉挣脱了铁无君手,一边念叨着一边朝着风绝羽走了过后,偏偏风大杀手刚刚化解了毒性,正收回真元,不能动弹。 这一下,全场震惊了。 刚刚表白已然太过于震撼世人,要是司马如玉再作出点什么来,难保铁无君会作出什么出格事…… 绝不能让他们奸计得逞,风绝羽心中一冷,不顾体内暴乱真元流窜,咬着牙站了起来,拍手赞道:“哈哈,好诗,好诗……” 巴掌拍响,风绝羽不动声色默运神功,一缕生之灵气迅速从体内涌出,飞融入到空气中,摄进司马如玉体内。 这一丝生之灵气,他不敢动用太多,毕竟现场还有不少灵武境修为高手,但却足以让司马如玉步伐放缓。 “司马小姐不愧为天南第一才女,出口成章,佩服佩服。”这厮压根不提诗中意境,摆明了扰乱船坞里气氛。 不过被他一搅合,司马如玉倒是止住了步子,看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司马如玉小脸腾一声红到了脖子根去了,瞬息间从迷乱神智中清醒了过来…… 看了看怒火中烧铁无君,发现上官若梦也是如此敌视自己,司马如玉下意识捂住樱桃小口,震惊退后了两步。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我……我…… 要说司马如玉对风绝羽一点好感没有,也不绝对,只是初开情窦正萌芽期,要不是有鸳鸯醉,司马如玉自己都不知道已经对风绝羽产生了好感…… 而所谓鸳鸯醉,虽说可以让服食双方可以感受到彼此间药香,迷惑神智,但总说来,还是要看二者之间是否有情。 如果有,哪怕一星半点,鸳鸯醉就能起到无限放大作用,直接导致中毒者神智迷失,吐露真言。 司马如玉就是如此,她自从听说了那几十首妙到极点诗句,便对风绝羽产生了浓厚情趣,随后接触下来,是发现风绝羽身怀大才,却又故意掩饰。 一来二去,好感变成了好奇,司马如玉心底里扎根了。 否则鸳鸯醉效果绝对不会如此之好。 于是连下毒者都没有想到,小小鸳鸯醉居然把司马如玉内心真实全数牵动了出来,向风绝羽当众表白了…… 正当船坞里气氛剑拔弩时,清醒过来司马如玉羞怯小脸燥红,唇角委屈动了动,全当没看见风绝羽,擦着他身子走出了船坞。 太丢人了,这宴会已经没办法参加了。而且她找不出任何借口,只能装作不是对风绝羽说,走了出去。 徐子雄和希睿云还以为司马如玉会受到毒性控制当众铁无君面前来一场亲昵投怀送抱,哪曾想异变陡生,司马如玉就这么走出去了。 “这……”希睿云讶异看了看徐子雄。 铁无君也愣住了,赶紧起身,招呼都没打一声追了出去,只是经过风绝羽身边时候,用着嫉妒和仇恨目光狠狠瞪了风绝羽一眼…… 好好了一场宴会闹不欢不,众人皆是始料未及,然而没有人清楚底细,一个个狐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是好。 风绝羽尴尬站原地,心头像落了块大石,还好,事情没闹大,要是这毒性再烈一点,恐怕会一发不可收拾了。 上官若梦走了过来,充满着疑惑看了看风绝羽,刚刚听他说中毒,上官若梦着实担心了一番,可现看到他没事,又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徐子雄和希睿云功亏一篑,自然是怨怒不已,但二人还算清醒,没慌乱到连事实都不知道掩饰地步,徐子雄干笑了两声,说道:“这个……司马小姐诗句果然意境不凡,哈哈,今天大家有耳福了。来,我们接着喝……” 随便找了两句托辞蒙混过关,徐子雄饶有深意朝着风绝羽这边看了一眼,再不理会。 上官若梦打量着风绝羽,语气流露出三分不信:“你中毒了?我怎么看不出来?” “回去再跟你解释。”风绝羽神情不变,声音渐冷。 刀行空和向韬荣对视一眼,把风绝羽拉了回来,小声问道:“怎么回事?” 风绝羽看着徐子雄和希睿云道:“中毒了,好像是春药。” 上官若梦小脸一红:“此言当真?” 风绝羽并不回答,而是用着极为冷酷语气低声道:“妈,当本少是泥捏,真不敢动你们?” 恨声说着,风绝羽瞳孔一缩,不理会惊愕三人,拿起酒壶走了过去。 “徐兄、希兄……”他打着哈哈,走近徐子雄和希睿云桌子,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敬二位一杯……” 说着,风绝羽亲自给二人倒酒,弄徐子雄和希睿云微微一愣…… 虽然搞不清楚风绝羽为什么没有中毒,但两个人倒是没有提防风绝羽,说到下药,船坞里东西都是自己准备,他怎么下? 二人压根没往那方面寻思…… 风绝羽下药岂是他们可比,握着酒壶倒酒时候,风绝羽神识和洪元空间联系起来,捻出少许“吊百斤”、“吊千斤”,声色不动下到二人酒里。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王八蛋,本少玩不死你们……” 风绝羽终于动了肝火,这一下就是半钱份量,别看不多。他配“吊百斤”、“吊千斤”,药性是普通春药十倍,船坞里多是大家闺秀,不怕这两个家伙找不到发泄源头。 目光朝着齐影茹那里瞄了一瞄,风绝羽愈发觉得此人可恨,稍带着连她也倒了一杯:“齐小姐,您也来一杯吧,算是风某给您赔不是了……” 他给齐影茹下是不能动弹软骨散…… 徐子雄三人面面相觑后,皮笑肉不笑道:“哈哈,好,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不开心就抛到九霄云外去……” 四人同时喝下杯中美酒。 喝完,风绝羽把酒壶放下,抱了抱拳道:“诸位,小弟不胜酒力,就先告辞了,后会有期。” 说着,不等徐子雄挽留,风绝羽拉住上官若梦扬长而去…… 给读者话: ps:第一。跪求分享 少错误 请到网 第167章 祸乱(1) 来到船坞外,恰好看到铁无君和司马如玉等着撑船鞘公把船挪过来,隐隐约约听到两个人说话…… “师妹,你今天太失礼了,当成这么多人面,怎么会说出那些话?”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兄?” 铁无君激愤说道…… “师兄,我……” “你说,你跟风绝羽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们没有关系,他是先生,我是学生,学画,仅次而已……” “胡说。网 学画为什么为他作出那样诗,你当我真听不懂吗?” 司马如玉一直没往中毒那方面去想,听到铁无君指责,不禁柳眉一竖:“师兄,你能安静一会儿吗?我脑子很乱。” “不承认是吗?我来帮你说,你喜欢他,你喜欢风绝羽。”铁无君退了两步,指着司马如玉呵斥道。 司马如玉死死盯着铁无君…… 解释? 怎么解释? 她今天也知道自己乱了方寸,对于那两句表白露骨诗句同样怀有深深疑惑和羞愧,让她怎么去解释。 之所以没办法解释,是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看着铁无君,司马如玉浑身颤抖,咬着牙冰冷道:“如玉事,无需师兄操心。” 铁无君愣住,记忆中他师妹是一个没有脾气大家闺秀,几年来不曾经跟自己用过这样语气说话。 闻听之下,立刻把所有罪过都加注风绝羽身上了。 “你居然跟我这样说话?就为了他?一个赘婿?他哪一点比得上我?”铁无君质问着、咆哮着,接近了愤怒极限:“好,好,好,你喜欢他,我现就杀了他,让他日后永远没办法出现你面前。” “师兄!事不怪他,怎可胡乱杀人?我又没说喜欢他。”司马如玉急道。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作那样诗句?”铁无君步步紧逼。 “我……”司马如玉小脸一红,欲言又止。 铁无君连连逼问之下,司马如玉忽然发现自己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内心深处正极力挣扎,她无法否认心中对风绝羽还有那么点好感。 一时语塞,看铁无君怒火中烧,不由分说,转身朝着船坞走去,竟是动了杀机。 而就他转身时候,正好看见风绝羽上官若梦站船坞门前,不由得无名火起。 铮! “风绝羽,你来正好,拿命来。”长剑抽出,铁无君大步行来,便要刺出。 “唰~唰~” 见状之下为之反应绝不止一人,见到铁无君出手,司马如玉、上官若梦以及刚刚跟出来刀行空和向韬荣同时向风绝羽伸出了援手,呼呼~身形掠动声音响起,刹那间风绝羽身前便站稳身形…… “师兄~” “铁公子,请息怒~” 刀行空和向韬荣没有听到司马如玉和铁无君对话,还是一头雾水,怎么这么大点功夫,两个人就打起来了? 劝架要紧,二人不敢多想,知道风绝羽没什么玄功底子,一左一右将他护了起来,并称道:“铁兄,有话好好说。” “无耻淫徒,跟他没什么好说……”铁公子怒眉愤扬,拔剑欲上。 风绝羽鼻子都气歪了,心道:本少啥时候成淫徒了,我淫谁了我。 本来想解释一下风绝羽登时打消了这个念头,正打算回击铁无君,就这个时候,船坞里传出女子般刺耳尖叫…… “徐子雄,你干什么?” “希公子,放开我……” “救命啊……” 被这破晓般尖叫惊动,船坞外众人纷纷朝着门口看了过去,只见刚刚还屋中聊天喝酒豪门俊杰、大家闺秀逃荒似从里面跑了出来,一个个表情极其惊恐,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事物。 船坞乱成了一团,不少大家闺秀从里面仓惶逃出,隔着灯笼烛光映出窗纸上,噗一声洒上了殷红鲜血。 死人了! 风绝羽几人瞳孔一收,除了他自己以外,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向韬荣皱眉间抓来了一个正连滚带爬跑出来世家公子,大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那公子吓脸色苍白,战战兢兢指着里面回道:“徐子雄、希睿云疯了,疯了,他们到处抓人……” “抓人?抓什么人?”刀行空奋步上前逼问道。 抓什么人?女人……风绝羽森冷笑了笑,心想。 超强药效“吊百斤”,服食之后,能把活脱儿一个人变成畜生,风绝羽不用想就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而对于里面发生血案,也好理解,一定有人拉着徐子雄和希睿云,防止他们做错事。但吃了本少配制强力春药,是人能拉得住吗?扰了他好事,不杀人才怪呢? 虽然死了人,但风绝羽心里没有半分愧疚,要怪就怪他们跟着徐子雄为非作歹,死有余辜…… “女……女人……”那公子说着,竟自低下了头去。 “哈哈!” 正说着,里面传来了某公子淫荡笑声,还有衣服被撕烂声音,以及女子哀求…… 场面混乱不堪,到得此时,上官若梦等人终于明白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当众奸淫掳掠,这还得了? 今天来可都是天南地界名门之后,随便死个人就会惹起极大风波,要是让徐子雄和希睿云继续闹下去,那还得了? “把他们抓出来。”刀行空低喝一声,就要冲进去。 就这个时候,船坞里滚出来一个人影,没错,确是滚出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天南第一才子希睿云。 从船坞里滚了出来,希睿云恰好停了风绝羽身边,前面就是司马如玉,而吃了“吊百斤”他双目赤红,宛若一头发了春公牛,迅速爬起来,嘴角挂着淫荡狂笑,四目一扫,登时将司马如玉锁定住了…… “如玉……如玉……我心仪你很久了,如玉……你就从了我吧,嘿嘿……” 肆虐狂笑着,希睿云一个前扑抓住了呆滞中司马如玉便要强行施暴…… 此幕吓傻了除风绝羽以外所有人,那铁无君本来恨风绝羽身上,见状之下勃然大怒。 “希睿云,放开师妹……” 气头上铁无君一时间把所有火气全都撒了希睿云身上,不等他抓牢司马如玉,铁无君飞起一脚正中希睿云侧身腋下,这一脚仓促而出,却也有十足力量。 蓬一声,希睿云变成了断了线风筝飞起老高,然后狠狠摔了甲板上,顿时气绝身亡…… “死了。”刀行空跑过一看,摇了摇头。 “活该……”向韬荣啐了一口。 灵武境修为一脚,哪里是希睿云能够承受得了,不死才怪。而希睿云至死都没有想到,他会死如此窝囊。 堂堂天南状元,即使死了,还落下骂名…… “里面还有一个……”上官若梦想起徐子雄,生怕出了大事,就要往里面跑,而刀行空和向韬荣先其一步冲了进去,只不过刚刚进去,又跑了出来。 “妈,晦气……”刀行空骂了一句,颇为不忿对上官若梦说道:“贤妹,你别进去了,简直不堪入目。” 上官若梦皱了皱眉,探头一看后,呀一声捂住双眼退了出来,旋即羞红着脸对刀行空和向韬荣说道:“还看着,还不把他拉出来?” 铁无君杀了希睿云,火气消了大半,再加上事出突然,也冷静了下来,看了看身边司马如玉后,二人疑惑向到门前,向里面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只见里面徐子雄一丝不挂,正爬衣物被撕成粉碎齐影茹身上为所欲为,齐影茹分明已经死了,还死不瞑目,可是徐子雄仍然没有结束,疯狂宣泄着“吊百斤”给他带来前所未有淫欲。 这一幕,不堪入目。 “畜生~” “禽兽~” 船坞外不止一个人骂声哉道,惊恐连连…… 只有风绝羽百无聊赖站桅杆旁边冷笑不已。 前世有个传闻,邪皇极为腹黑,一旦触动他底线,结果将会比死加残酷。 如今风绝羽恰好找到了前世感觉,说不得,这也是让徐子雄和希睿云逼太紧,尼玛,敢给本少下药还没出生呢,你还敢下春药,本少就让你看看得罪本少下场?徐子雄,你等着身败名裂吧。 冷笑间,风绝羽干脆视若无睹,谁愿意管谁就去管。 不过看样子徐子雄绝不可能身败名裂这般简单了,当众奸淫直隶总督千金至死,怒杀两名世家公子,场作证至少几十号人,后果可想而知,明天等着听闻了,哇哈哈。 风大杀手这边爽歪歪,上官若梦却是心急如焚,而到底是商界中奇女子,她迅速冷静了过来,对刀行空、向韬说道:“还不把人绑了。” 刀行空和向韬荣对视一眼旋即坏笑,冲进屋子后,便传出阵阵拳打脚踢,大大忙活了一阵,至于其人,压根不敢进去。 到底徐子雄身手不底,否则也不可能连续掌毙二人了。 过不多时,徐子雄被点了穴道拍晕了提了出来,上官若梦想了想走到铁无君面前说道:“铁公子,如玉妹妹,今天事透着古怪,想必事出有因。妹妹切勿怀,也许是有人下了药,才导致先前不,这里事交给姐姐,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如此解释,立马上铁无君松了口气,他看了看上官若梦,问道:“你是说有人下毒?” 上官若梦饶有深意看了司马如玉一眼,苦笑道:“事情没查清,无法断定,不过我想妹妹绝不至于如此失礼。” 风绝羽旁边听着,不由得伸了伸大拇指,不愧是怀仁堂掌柜,三言两语就把铁无君对自己怨恨打消了,不错,不错。 铁无君想了想,也觉得有理,当即抱了抱拳道:“那好,下告辞,有了结果,麻烦大小姐知会一声……” “这是自然。”上官若梦款款一礼。 送走了司马如玉和铁无君,上官若梦连忙叫人报了官,这场祸乱方算暂时结束了。 等到捕头们赶来,收尸调查完毕,所有人都走了,上官若梦方才走到风绝羽身边,不冷不热说了一句:“跟我回家。” “哦,好啊。” 给读者话: ps:第二。跪求分享 少错误 请到网 第168章 祸乱(2) 是夜一场祸乱风波进入了尾声,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场祸乱将会第二天引起一轮巨大风波。网 徐家少掌柜坐天南商会会长第一把交椅第二天,就西麟湖上聚众凌辱直隶总督千金至死,并出手杀了两个世家公子,此等恶行实让人无法接受。 于是当天夜里,徐子雄就被刀行空、向韬荣陪同衙门捕头一路护送往了刑部大牢收押看管。 此事一经传出,天南帝都再次震动了。 而那些回到家里名门之后,无疑会成为亲眼见证徐子雄恶行有力罪证,随着众口相传,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街知巷闻…… 当然,这不是风大杀手担心问题,说到底这场宴会是徐子雄搞出来,即使调查也查不出什么来,谁能想到风绝羽身怀洪元空间,当众下毒而无人察觉。 而此事同样牵连到了天剑山身上,司马如玉异样,消息传出之前已经被定性为被人下毒,现追查此事,不仅天南府衙,连天剑山也着手参与了…… 风波不平,暗流涌动…… 别院阁楼里,上官若梦坐椅子上一言不发,神情凝重,时不时打量着风绝羽,都会被他事不关则、高高挂起表情气火气上涌。 看了一会儿,上官若梦忍不住出声问道:“风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风绝羽惫懒抬起眼皮,笑着说道:“还能怎么回事?这很明显,徐子雄和希睿云联合起来给我和司马如玉下毒,目想挑拨上官府和天剑山关系,幸好我发现早,化解了体内毒素。你也看到了,司马如玉反应很奇怪,不是吗?” “你怎么知道是徐子雄下毒?”上官若问道。 风绝羽道:“这很难猜吗?今天晚上只有徐子雄和希睿云跑过来敬酒,拿着是他们酒壶。希睿云只给两个人倒过酒,一个是我,一个是司马如玉。然后就出了事,所以……显而易见啊,就是他们搞鬼。” “而且你没发现吗?希睿云倒酒时候,手上还有小动作,他转动了壶盖,内里定有玄机。对了,你现要是有时间,去衙门,那只酒壶很特别,非常容易认出来,仔细调查一下,一定可以发现点什么。” 风绝羽一字一句说着,把自己观察到全数倒了出去,没有半点隐瞒。 上官若梦想了想,点头道:“照你说来,确很可疑,但后来徐子雄、希睿云发疯是怎么回事?他们总不可能给自己也下了毒吧。” 风绝羽嘿嘿一笑,道:“当然不可能,那毒是我下。” “什么?是你下?”上官若梦拍着桌了难以置信站了起来,话说他一直注意着风绝羽,敬酒时候从头看到尾,根本没发现他有什么机会下毒。 “是我下。”风绝羽没打算隐瞒,其实今天他告诉上官若梦自己中了毒时候,就知道身怀武功事要瞒不住了,索性全都告诉她。 “强力春药,吊百斤,绝对是居家旅行、坑害恶人、阴谋暗算必备良药……” 风绝羽拿出自己配“吊百斤”,竟然作起了宣传,看上官若梦满头黑线。 “卑鄙,你身上带着这种东西干什么?” 上官若梦虽然见多识广,可到底还是情窦初开妙龄少女,听到“吊百斤”名头,不禁脸色一红,羞燥恨不得上前掐死风绝羽这个混蛋。 风绝羽却是不以为然,闻听答道:“有备无患啊,行走江湖,重要是一个“阴”字,多带着这种东西省需要时候捉襟见肘嘛。嘿嘿……” 这厮半点负罪感都没有,反而引以为荣,恨上官若梦咬牙切齿。先前以为风绝羽阴险已是无人能及,如今她才知道,那只是冰山一角。 见上官若梦引以为耻,风绝羽目色一冷,戏谑问道:“你觉得我作法有欠光明?” 上官若梦微微一怔,抬起头来。 风绝羽冷笑道:“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百倍偿还。你现觉得我作法不妥,却不知道,万一我中毒引起铁无君对我不满,将直接影响到上官府安危。若梦,我不是危言耸听,加不是自我开脱,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所以再狠毒万倍手段都不是罪过,否则只能让自己陷于十死无生境地。希望你能明白……” 风绝羽言论虽然有些偏激,但绝对有让人无法辩驳道理。 上官若梦谨慎沉思片刻,叹了口气道:“也许你说对,事已至此,只能图寻后策了。徐子雄事不会轻易了结,明天开始,天南恐怕再起风波,风大哥,这几天你还是不要出去,我怕……” “你怕徐家狗急跳墙,对我不利?”风绝羽不屑笑了笑,道:“这倒是可以肯定,毕竟我离开时候敬了徐子雄和希睿云每人一杯酒,就算没有证据,徐家也会算我头上。但是,这种事还少吗?” 上官若梦叹然,心情终于有一丝转好,说道:“那好吧,我先回府,风大哥早些休息。” 见上官若梦要离开,风绝羽坏笑着说道:“天色都这么晚了,你还回去干什么?” “不回去住哪?”上官若梦停了下来。 风绝羽道:“这里地方很大啊,上下楼两层,睡哪不行?再说,床也很大,昨天园子里聊不兴,我还有很多话要跟妹妹说呢。嘿嘿……” 上官若梦闻听,想起药园亲昵一幕,小脸腾火红,啐道:“胡言乱语。” “我怎么胡言乱语了,咱亲事不是早就订了嘛,而且妹妹你不是不知道哥哥心思吧。”风少挑着眉毛,挑逗着说道。 “哦?”上官若梦羞怯了一会儿,忽然换了个脸色,似有所指说道:“是吗?若梦还真不了解,风大哥想说什么?” “你不知道我想说什么?为兄想你啊……”风绝羽嘀咕了一声,慢慢凑了过去。 自打有了药园暧昧之后,风绝羽胆子大了不少,也知道上官若梦心里有了自己,对于这段渐渐明朗关系,他还真有点小期待,毕竟上官若梦可是大美女一枚,还是准媳妇,没事打个情、骂个俏,也算丰富业余生活了。 是以风绝羽一脸坏笑,化身恶狼,贴了过去。 哪知上官若梦轻一闪,让到数步开外,言道:“是吗?除了我,不想瞳儿吗?” “也想……呃……”风绝羽一愣,欲火顿熄。不会吧,这妞发现我和瞳儿关系了?大事不好,后院要着火……风绝羽打了个激灵。 他明知道和瞳儿关系瞒不住,就是没想到居然这么被人发现了,不得不说,女人直觉还真是可怕啊…… 看着上官若梦嗔怪嘲弄小脸,风绝羽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想去解释,一时间又苦无说辞。 上官若梦见状,便知道风绝羽和瞳儿事十有**是真了,当下冷哼道:“风大哥还是自己这休息吧。哼……” 大小姐生气了…… 摔着门,上官若梦扬长而去。 风绝羽站门前,下意识扇了自己一个嘴巴:“让你乱说,扇死你个不要脸。” 说罢,风绝羽又笑了起来,上官若梦乎,说明心里有自己,他哪能不高兴。心情大好同时,风绝羽走出院外,喝令道:“十二、十三,送大小姐回府……” 空荡荡园子里,两个黑影称了声“是”,转眼消失月色当中…… …… 竖日,风波来袭了…… 头天夜里西麟湖一桩惨案迅速被传波开来,一时间闹满城风雨,而皇宫大内早朝上,周仁广龙颜大怒,望着殿前一朝重臣破口大骂。 “混账、混账至极,一个是天南商会会长、一个是科状元,居然作出此等恶行,简直是天人共愤,徐烈锋、张长龄,你们两个说,让朕如何面对天下百姓,说……” 徐烈锋、张长龄一同跪到地,徐烈锋道:“皇上,子雄平日言行有德、循规中矩,断断不会作出此等伤风败德之事,草民以为此事应是有人蓄意陷害,意图毁我徐家名声,还望皇上明察。” 张长龄身为天南商会总会长,又是翰林院大学士,文人之首,自然深受其累,张老头跪伏地,说道:“臣当以为,无论此事是否有人陷害,皆已损我国之威,唯今之计,找出幕后黑手,以法效尤,以正国法固然重要,但平息谣言才是却是重中之重。” 满朝文武纷纷点头,谣言越传越厉害,不加以扼制,天南国威将一朝不保了。张老头是权宜之计,从大局分析,但所有人都听出,他提倡寻找替死鬼了。 虽然有些毒辣,但连一向刚正不阿张长龄都如此,可见此事闹有多大了。 国威首重,绝不能忽视。 给读者话: ps:第三。跪求分享 少错误 请到网 第169章 惊人发现(1) 大殿内鸦雀无声,不得不说,张长龄话发人深省,天子脚下传出这等丑闻,着实令人无法接受。网 但经过多方举证和调查,整整一晚上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让案情陷入迷局当中,短时间内不可能查出结果。 而徐子雄当众奸淫直隶总督千金至死,已经成为了朝野上下大笑话,再不平息,皇上威严何? 连这些达官显贵后辈都如此肆意妄为,日后还怎么统治天下。 周仁广揉着额头,龙目扫过大殿内满朝重臣,言道:“爱卿言之有理,笑话事小、国威事大,此事加关系到天剑山门面,众爱卿似乎还不知道,昨夜宴席中,铁剑铁如山之子铁无君也曾入席,还有司马大人千金,据闻司马如玉也身受其害失礼于人前,今日清晨,天剑山传来消息,望朝廷给个说法,众卿以为该当如何是好?”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又是一惊。 丑闻事可以随便找个黑锅掩饰过去,但事情牵扯到天剑山那就不一样了。 何况铁无君也曾列席,那就没办法随便掩盖事实。 然而事实真相又无法查出来,所以只能找个有份量黑锅了…… 云州直隶总督齐敬之一脸悲切,此时却是把徐烈锋恨到骨子里去了,徐烈锋把他闺女凌辱至死,他这个总督以后还怎么见人? 可是徐烈锋到底是七王之一,曾经勤王功臣,齐敬之明知道撼动不了他,只能忍气吞声…… 徐烈锋跪殿前,一言不发,仔细想了想,才说道:“草民一定彻查此事,给天剑山和齐大人一个交代。” 殿都是手眼通天人物,岂能不明白徐烈锋意思,张长龄明言,必须有人背黑锅。徐家查不出来真相,又被牵扯到里面,这个黑锅就得徐家来背。 怎么背? 难题自然落徐烈锋身上…… 徐烈锋一表态,满殿文武松了口气,而一直跟木宏图站一起、十次上朝仅出现一次都极不容易上官凌云则是眯了眯眼睛,咧开了大嘴岔,心道:“哪个王八羔子干好事,真他娘痛啊。” 周仁广视线扫过大殿,落了上官凌云身上,龙颜一殿,问道:“上官凌云。” “草民。” “听闻昨日风绝羽和上官若梦也场,他们没什么事吧?” 上官凌云微眯着眼睛,像是没睡醒道:“回皇上,若梦丫头倒是无碍,风绝羽受惊过度,刻下被徐子雄吓已是卧床不起,正别院休养……” 百官嗤之以鼻,昨天晚上事压根就不是秘密,回去名门之后把事情发生前前后后都阐述个明明白白,到是有不少人被吓不轻,但是独独风绝羽那小子什么事都没有,纨绔们回去之前还看到那小子靠栏杆抠手指头呢,现就卧床不起了?骗谁呀? 周仁广无语瞪了上官凌云一眼,明知道这老货信口胡诌,却没有任何办法,说道:“那就让他好好歇着吧。” 多说无意,周仁广言外之意,无非是告诉上官凌云别他娘总出来惹事…… 众百官回头想想,倒也觉得古怪,近发生一些事,怎么到处都有风绝羽那小子影子呢,真他娘奇了怪了…… …… 两日之后,天南再次传出消息,继两日前夜晚丑闻之后,朝廷下令所有捕出动调查取证,终查出幕后黑手为回春堂陈家陈鸿杰所为。 陈鸿杰利用春药打算借机挑拨上官府和天剑山关系,不小心用错了地方,导致了那场惊天惨剧发生。 随后,将人证、物证堂前一摆,陈鸿杰立押大牢等候问斩。 而回春堂陈家,因教无方全家受到牵连,直接是诛连九族。 此讯一出,全城哗然。 陈家虽然算不上名门大户,好歹也是三大医坊之一,拥有势力不可小视,而就是周仁广一道圣旨,陈家烟消云散。 陈家上下七十三口,数被捕,于牢中全族自。 说起来,这个结果令人啼笑皆非,明眼人一看就是陈家给人背了黑锅,但皇权至上,明知道是平息谣言做法,却又无人再敢说什么。 为关键是,举证时候并非半点证据没有,就有人看到宴会开始之前,陈鸿杰和希睿云互相密谋着什么,而第二天举证,那只玲珑酒壶被摆了大堂之上,成为了确凿有力物证。 回春堂,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所有财产充公…… 徐子雄无罪释放,终于藏身徐家里不敢露头了。 妙善堂少掌柜从徐子雄变成了徐子阳,自此,天南医坊只剩下了妙善堂和怀仁堂两家。 …… 时间逐渐流逝,眨眼间半月已过…… 这半个月来,风绝羽闭门不出,白天安排园丁、农夫锄药、耕地,没事时候关房门时潜心修炼生死无常神功,分析玄青散成份以及配比。 而到了晚上,他才会到园子里于月色下疯狂修炼赤电剑法…… 赤电总诀共三式,第一式:闪电剑,剑一倍。 月夜之下,风绝羽影随身动,若惊雷,手中一柄开了刃长剑被其舞寒风凛凛、银光烁烁、凌厉无匹。 他剑本来就惊人,又加上半个月修炼赤电剑法,第一式闪电剑初具雏形,是无以伦比。 一般情况下,普通剑法风大杀手也就是看看了事,大多不会学,但这赤电剑法却是不同。 没有招式剑法正好契合了他本身有招胜无招罚罪六式,赤电剑又是经脉运气发动剑势法门,跟招式毫不冲突。 修炼以来,风绝羽愈发觉得此剑法博大精深,而且随着修炼时间激增,他发现,运气是一门极大学问。 生死无常神功第二层便是百窍周丹,开辟全身窍穴,化成丹田模样要穴,蓄真元以其内,厚积薄发…… 而修炼了赤电剑法,风绝羽意外发现,这门剑法所运行经脉轨迹却是一个个窍穴连接而成。 也就是说,运转剑法要诀时候,气流是按照某种窍穴轨迹完成,只要做到准确无误,威力便会激增。 这个发现,让风绝羽大吃了一惊…… 须知道普通武者丹田只有一处,所有真元都是由丹田涌出,再由经脉按照轨迹运行,以达周天运转之功效,往往每一种运行轨迹都会带来不同效果。 赤电剑法有其独到运功法门,经六处大穴、十二小窍穴游走过后,激增剑速一倍。 这是普通武者修炼可以达到效果。 风绝羽却是觉得,如果这些窍穴都被开发出来,每一处都是积满真元丹田,再施展赤电剑,效果恐怕绝对不止一倍。 有了这个发现,风绝羽几乎每天白天晚上都疯狂用真元冲撞十八大小窍穴,试图开辟丹田。 整整十五日,风绝羽终于开辟成功一处小窍穴,而就是这仅一个小窍穴被开发以后,赤电剑法第一式,居然不出意外了不少,甚至威力都有所增强…… 幽冷月夜下,风绝羽长剑指天,剑刃发出阵阵蜂鸣,一缕奇异电光剑身上一闪即逝,居然将不远处栽种碗口粗小树轰成了残渣。 落地之后,风绝羽愕然看着自己双手,无比兴奋。 搁以前,他只能将碗口小树齐根斩断,万万达到轰成粉末效果。 修炼了闪电式之后,居然毁形灭神,内外皆伤,无疑,这门赤电剑法极为霸道。 仅仅是闪电式,就有如厮威力,后面两式岂不可怕要死啊…… 阁楼下栏杆上,公羊于将剑式看了彻彻底底,一撇公羊胡气骇乱飞:“操,这剑法恁牛逼了,不愧是6松河成名绝技。小子,你撞了大运了啊……” 风绝羽擦了擦头上汗水,提着剑走了过来坐下:“不错,赤电剑法确霸道,但消耗也不小……” 公羊于翻着白眼:“哪门武技不消耗体力?就是老夫血魂刀法也一样,而且越厉害、威力越大武技,就越是消耗真元……” “小子,你知道为什么老夫跟海霸天、肖靖仇同为天武,却排名第三吗?” 风绝羽:“难道是武技缘故?” “没错。”公羊于说道:“海霸天血拳那叫一个刚猛,以老夫当年全盛时期体魄,也不敢正面挨上一拳。至于肖靖仇双钩,乃是地阴脉法,与老夫功法相克,威力也大大强过血魂刀,并且肖靖仇早年修炼时候,喝是越河里阴泉水,所以我没有把握能够打赢他,就排了个第三……” 风绝羽沉思着,喃喃道:“经脉运行之法关乎武技强弱,老头,是不是你武技有问题?” “怎么可能?”公羊于不悦道:“血魂刀老夫修炼了半辈子了,大小窍穴九处,熟悉不能再熟悉,绝对正宗。” 风绝羽道:“我没有说血魂刀不正宗,我意思是,能不能运功时候稍加改善一下,也许会威力大增呢?” “嗯?你说什么?运功线路有几处窍穴?” 跪求分享 少错误 请到网 第170章 惊人发现(2) “九处啊?怎么了?” 公羊于脸上浮现出异样表情,他眼里,似乎风绝羽觉得他赖以成名刀法极为不妥,拥有很大瑕疵。网 “九处?九处……”风绝羽出神念叨着,仿佛发现了大6。 “把血魂刀法教给我,哪怕一招……”风绝羽急道。 “操,你小子想学我刀法……我……” 公羊于刚要拒绝,风绝羽发疯似大吼着一把揪住了公羊于了领子:“告诉我,弄好了,本少让你血魂刀独步天下……” 这句话不是夸大,他确发现了武技中诀窍,当然,他需要进一步证实…… 公羊于讶然于风绝羽激动,想了想,道:“我刀法适合地阳脉法玄功者修炼,先教你第一招,简单,血魂升天……” “此招……” 公羊于一边演练,一边道出法门,合共四处窍穴经脉轨迹一一道出…… 风绝羽谨记心中,慢慢揣摩,记下了一式刀法之后,对公羊于说道:“血魂刀共七招,四十九路,厉害一招就是你说经由九穴发招,威力大增,而第一招只有四处……” 他念念叨叨着,听公羊于一头雾水…… 仔细揣摩四处窍穴轨迹,风绝羽夺过公羊于手中臂刀握手里,先试了一招,威力一般。 因为还不够熟练,接下来,他反复演练这一招,公羊于一边静静看着。 整整一个时辰,风绝羽就练一招…… 仅仅一招,风绝羽体内经脉运行轨迹选择上大有不同,每每改变之下,或增或减,感情刀法威力,也是时强时弱。 一个时辰过后,风绝羽已是满头大汗,但却十分激动…… “哈哈……我懂了,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公羊于追问道。 风绝羽嘿嘿一乐,脑海中重整理血魂刀法,然后双目圆睁如皓月光辉,冲着公羊于露出个神秘笑容:“看着,血魂升天……” 说话间,风绝羽蹬蹬蹬急退出数步,然后一个前冲杀了上来,臂刀抖动之下,整柄刀身上散发出若隐若现黑色光晕。 这黑色光晕极其短暂,很难看清,但有着天武境修炼公羊于却是清晰看眼里。 “操,这是血魂升天?” 公羊于亡魂皆冒,凝立间右手一抖,另一柄臂刀握了手里,腕间一起一落,化出刀芒迎了上去。 “当~当~当~” 三声清脆剑荡传扬开来,公羊于神色骤变,旋即受到刀劲大力逼迫飘退而出,惊呼:“这招刀法到了你手里怎么变了个样子,厉害啊……” 风绝羽得意笑了笑,讲解道:“老头,这式刀法走阴猛路子,经脉取地阳,以手少阳经络四穴为主,不错,四穴经络过脉运气确简单捷,但周边还有两处无名要穴,你把这两处也利用上,运气法门稍加改动,就可以达到六窍运气,威力大增啊……” “六窍运气?你这是改变了行功路子?乃武学大忌……”公羊于面色一变。 一般武技都是经过前人无数次揣摩实践取之精华逐渐演变过来,随便改动运功法门,很容易损伤经脉,是武学大忌。 此点不假,但风绝羽修炼生死无常神功,让他洗经伐髓同时,加可以轻易了解窍穴用处,虽然加上了两处窍穴改变了轨迹,但却没有任何危险,所以他才告诉了公羊于,让他改变运功法门。 当然,这正是他需要求证真理。 赤电剑六大、十二小,整十八窍穴运功轨迹,才被收录册,命为“白烟三品”武学,正说明了运气经由窍穴数量越多,威力越大道理。 通过血魂刀实践证实,也是一样。 经过整理,风绝羽发现了这个要诀,方才加以求证。 而可喜是,得到结果与他所猜想**不离十。 “知道血魂刀为什么没有被收录吗?正是因为还不够精妙。”风绝羽断言。 运气经由窍穴越少,说明创出此种武技人修炼越不到家,为怕损伤经脉和走火入魔,才退而求其次,与不思进取。 如果不断改变,增加窍穴运行轨迹,借由百窍周丹作用,每每经过一个窍穴,都会受到其中真元激增而威力暴涨。 便是这个道理…… 所以玄功只乎运气理气、周天修行,而武技强大,乎武者了解、掌握、利用窍穴数量多少…… 武学领悟能力,也同样如此…… “不信你试试……” 将两处窍穴告诉给公羊于,又加以指点运气时需要注意地方,公羊于带着激动心情,全神贯注揣摩了起来。 而这一揣摩就是整整两个时辰…… 天色渐亮时候,公羊于终于融汇贯通了,长刀一出,黑光隐现,蓝芒带起,威力却是整整提升了一倍。 原本威力一倍…… “操,牛逼啊……”公羊于难以置信看着风绝羽,欣喜若狂:“你是怎么办到?” 风绝羽用手点了点脑门,无比自恋道:“啥叫悟性,这就是……” “操,别扯淡,点把老子血魂刀都改改,老子等不及了。” 公羊于兴奋不得了,这才跟了风绝羽不到两个月时间就有了可以让他提升实力大好机会,公羊于打死也不能错过啊…… 风绝羽嘿嘿一乐道:“不着急,你当一门武技是白来,说改就改啊,这样吧,你先把全部武谱给我抄一遍,我琢磨一下,改好了再给你……” “得咧,哈哈,你小子,看不出来还有这头脑,老子这半辈子算是活到狗肚子里去,你等着……” 公羊于说着,欣喜若狂回到了阁楼里给风绝羽抄谱去了…… 风绝羽笑了笑,很是欣慰,这样就能笼络一个高手自己身边,实是不错,相信以后,让这货离开,他也会走了…… 不过高兴是,风绝羽发现了武技中重大秘密,有了这个发现,日后已经罚罪六式是不是可以像赤电剑法一样牛逼,甚至牛逼呢? 老子很期待啊…… …… 四月骄阳如火,春光妩媚…… 暖风吹得药园里厚土气息泌入肺脾,充斥着大自然气息,加之吸土根特有味道,风绝羽仿佛看到了一座座金山摆自己面前。 半个月过去了,修为得到了长足进步,窍穴开辟了整十,境界直直达到了灵武境初阶。 虽然生死无常神功还居于第二层,但风绝羽也足够欣慰了。 现他可以忘情吸纳天武境高手修为,短暂达到武道第六境界。哪能不高兴。 得~得~ 正想着,马蹄声近,远处院门,李瞳儿提着篮子身形袅袅出现药园外。 这半个月瞳儿三天两头往药园跑,时常来看风绝羽,相思相恋,两人感情日益加深。 “大哥……” 刚走进来,瞳儿便兴高采烈朝着风绝羽招起手来,然后一路小跑到了阁楼近前:“大哥,看我你带什么了。” 打开篮子:“这是你爱吃桂花糕,还要吴松饼,这是老爷子托我给你带来茶叶,这是……” 小小篮子装满满,有各种各样糕点,还有补品,都是上官府送来好东西。 见瞳儿满头大汗,瘦了许多,风绝羽爱惜摸了摸她脸蛋,柔肠百解说道:“瞳儿,你清减了,这阵子是不是忙不可开焦啊……” 半个月,恰好是肖靖仇订单交货期,上官府上下都忙碌着,还要招待从天剑山下来一群剑客,府里府外都是一副忙碌景象。而李瞳儿专门负责监工一品金创药配制,自然不会轻松,是以半个月就掉了几斤称。 瞳儿抬起袖子擦了擦汗,露出阳光少女青春笑容,爱意绵绵道:“还好啦,大小姐和老爷子对瞳儿都很好,不让瞳儿太操心,只是瞳儿不放心,所以就……” “所以你就什么事都亲力亲为。”风绝羽把瞳儿拥怀里,感受着娇小身躯带来柔弱,自然而然升起要保护他决心。 “以后不许你这么慢待自己了,记住没有?”风绝羽爱怜道。 瞳儿贴风绝羽怀里,柔弱无骨双臂紧紧抱住了风绝羽腰身,仔细感受着风少胸膛厚实、安全和温暖,轻轻点头:“嗯,瞳儿知道了。” “哦,对了,老爷子让我问问大哥,那个叫做肖靖仇晚上会来取货,大哥要不要过去看看?”瞳儿从风绝羽怀抱里挣脱出来,问道。 风绝羽掐指算了算,可不是肖靖仇来取货日子到了吗,可为什么是晚上,不是白天,难道那老小子也怕见光? 毕竟天剑山人都上官府等着呢,肖靖仇一定早就料到了。 既然料到了,还要来,不得不说,肖靖仇果然胆色过人啊…… 想了想,风绝羽笑道:“去,为什么不去,肖靖仇对天剑山,这场好戏不能错过……” 跪求分享 少错误 请到网 第171章 水月麒麟 午夜时分,城北大道上人迹寥寥,忽地一辆马车缓缓自北门驶入,慢慢驶向上官府…… “大半夜,连个人影都没有,肖靖仇吃饱了撑,非要选这个时候取货,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网 ”马车上,公羊于哈欠连天埋怨着。 马车队伍正是从别院赶过来风绝羽等人,接到瞳儿送来消息,风绝羽特别安排了一辆马车提前半个时辰进城,到了城内时候,天色已晚,百姓们早就蒙头大睡了。 之所以选了这个时间,是因为别院里揣摩赤电剑,并好生准备了一番,毕竟今天晚上肖靖仇面对是天剑山无数高手,想逃脱很难。 不过他既然敢来,说明肖靖仇有把握离开,风绝羽打算一路跟上去,万一要是捡漏啥得知“珠蔻果”下落,那就爽歪歪了。 所以,他是按照动手来准备。 并且这次带上了公羊于…… 离着子时还有一段时间,风绝羽几人也不着急,慢悠悠前进,坐车里闭目养神。 “萧远山没有打听到有用消息,只能过看看了,希望肖靖仇别放我们鸽子。” “啥叫放鸽子……” “就是戏弄意思,呃……” “燕老大。” 燕岭十三刺卫老大名为燕一,风绝羽觉着叫着别扭,于是改成了燕老大。 燕岭十三刺卫化妆成随行仆从,燕老大赶车,听到风绝羽传唤,回头应道:“公子。” “到前面把老头放下来,让他自己过去,你们几个到城中大街再换装,马车就停广场那,一旦肖靖仇跑了,你们几个想办法跟上去,沿路留下暗号……” “知道了,公子……” 燕老大点了点头,也不必再吩咐下去,兄弟十三人都是耳聪目明角色,听到里面安排,自然而然记心里…… 马车又走了一会儿,正当这个时候,不远处街角探头探脑出来个半大小伙子,站墙根那比比划划做着奇怪手势。 燕老大觉得可疑,勒紧缰绳停了下来:“公子,你看前面……” 风绝羽从马车里钻进,定晴一瞧,那手势正是城南帮接头暗号,他下了车,吩咐道:“等我一会儿。” 然后,风绝羽用着另一种手势回应,墙角半大小伙子见状,见四下无人,跑了过来:“公子可是姓风?” 风绝羽点头:“谁让你过来?” “萧帮主说了,今天晚上城南帮全体待命,沿街打听消息,帮主有口信让小捎给公子……”那小伙子办事利索,直来直去。 风绝羽疑惑道:“什么口信?” 小伙子道:“帮主说,今天晚上西麟湖一个船坞上发现一件事,很是可疑,那船坞是一个私窑,前阵子被人包了,听说是个老头,老头身高有六尺、满头白发,包了三个窑姐却连手都没摸过,一连几天也看不见老头上岸。帮主派人跟其中一个窑姐碰了头,要了老头画像,公子您看看是不是您要找人……” 小伙子说着,拿出一副画卷交给了风绝羽,风绝羽打开一看,不认得,疑惑道:“没见过这个人,不是我要找,回去告诉你们帮主,继续监视……” “是,公子……”小伙子点头哈腰退了回去。 风绝羽也回到了马车上,公羊于眯着眼晴问道:“什么事?” “一个不相干人,远山以为会是肖靖仇。”风绝羽没有意,下意识回答。 “这是啥?”公羊于指了指画卷。 “那人样貌,太老了,年纪不附。” “哦……”公羊于慵懒朝座位靠背上一摊,侧身功夫忽然看到画卷一角,猛坐了起来:“把画儿拿来我看看?” “干什么?”风绝羽将画卷递了过去。 公羊于摊开一瞧:“像,太像了,又好像不是,不过很像啊……” “像谁?”风绝羽问道。 公羊于指着画像上白发老者,说道:“肖靖仇,他跟我年纪相差不多,几年前有过一面之缘,画像上人很像他,只是有些老了……” “老了?”风绝羽听着怔住:“那天我们看到肖靖仇只有五十上下,头发都是黑,不是说吃了珠蔻果会年轻吗?这画像上可是现包了西麟湖上一艘窑船老头啊……” “不对。” 沉寂了片刻,风绝羽和公羊于猛惊醒,风绝羽道:“老头,你记不记得,那日订货会上铁如山质问肖靖仇有关珠蔻果下落时候,他是怎么说?” “什么什么“言过其实”了。”公羊于念叨着,突地一拍大腿:“有问题。” “我看也是。”风绝羽点了点头,二人飞窜下马车,风绝羽喝令道:“十三刺卫,换装准备行事,马车就搁这,燕老大你们先去西麟湖,将上下运河水路要道给守住,只要有人出现,就给我盯上。” “老头,咱们去城南……” 片刻后,公羊于带着风绝羽飞檐走壁赶到了城南,利用城南帮联络方式迅速找到了萧远山。 “远山,你派人盯住那艘船上人有动静吗?” 萧远山摇了摇头:“没动静,一直都没出来过,否则我会马上知道……” “调虎离山。”风绝羽想都没想,双眼发亮。 公羊于道:“拿着数十万两白银,肖靖仇这个老王八蛋买不是一品金创药,而是全天南高手目光,他想把所有人调离西麟湖,西麟湖一定有加重要东西……” “靠,这老家伙真是狡猾,他压根就没离开过天南,一直待船坞里。不过画像上白发是怎么回事?”风绝羽看了看画像。 公羊于迫不急待:“过去看看就知道了,如果他今天准备作什么,一定会出来,到时候跟着就可以了。” “你说他会不会为了珠蔻果?”风绝羽猜到。 说着话,两人赶往广场方向,终于子时之前赶到了西麟湖上…… 寻找了一会儿,通过城南帮安排眼线,二人找到了萧远山所说船坞,这艘船远远没有徐子雄招待纨绔们那艘规模巨大,倒像是一个扁叶般扁舟停靠尚岸不远处…… 船坞里灯已经熄了,只有外面桅杆上挂着灯笼代表着船坞已经被人包了下来,船坞里很安静。 夜风吹着湖面泛起波光,荡着船坞缓缓荡漾…… “不对劲儿……” “有问题……” 公羊于和风绝羽躲湖岸树后,仔细观察,立下判断…… 仿佛验证二人想法,这时,船坞里走出一披着纱裙窑姐,拿起船桨,解开船绳,慢慢向着湖心划去…… “这么晚了,居然出船……”风绝羽和公羊于对视着,连忙跑到湖岸边,随便找了一艘轻舟跳了上去。 为怕被船坞里人发现,风绝羽故意等船坞离开了方才划动。 此刻已是子时时分,夜风渐冷,越是到湖中心,越感觉到初春凉意…… 轻舟破浪而行,传来哗哗作响…… 如此大约过了一炷香,船坞停了下来,那船上窑姐,钻进了船坞,再没了动静…… 等! 二人苦等,又是一炷香过去,船坞半点动静都没有,公羊于有些不耐烦:“操,这老家伙干什么?时辰都过了啊。” “有点耐性好不好。”风绝羽习惯了等,以前任务时候,经常一个地方一等就是几天,甚至十几天。 正当二人说话时候,船坞没有动静,湖面上却是亮起了淡淡蓝光。 “那是什么?” 二人密切注意船坞变化,湖面同样二人视野当中,那蓝光自湖底照亮升上湖面,以极其缓慢速度慢慢明亮起来。 风绝羽和公羊于同时皱了皱眉,蓝光来太过突然、诡异,难免让人有些疑惑。 而逐渐亮起蓝光,从豆粒大小慢慢放大,数息过后,便呈现出其形态来。 看模样倒像是一匹骏马…… 不对,比骏马还要大,形态好像是老虎…… 也不是,比老虎大…… “这是什么?” 当蓝光慢慢浮现来,露出湖面率先便是两只蜿蜒角茸,与此同时,一股股逼人寒气竟自将蓝光数丈外湖面冻结成了冰镜。 就这个时候,本来安静船坞里忽然射出一道人影,此人手执双钩,黑发飞扬,浑身上下绽放着天蓝光真气光芒,正是失踪了半个月肖靖仇…… 不等二人惊呼出声,肖靖仇执钩挥舞,一道道滔天钩芒疯狂轰向那露出角茸蓝光…… “蓬~蓬~蓬~蓬~蓬~” 水面一时间炸出飞花,宛若喷泉四溅,恐怖真元劲道全数落湖面中央,激起湖底那蓝光嘶声兽吼…… “嗷~” 水底蓝光速度猛增,蓬一声激射出湖面,风绝羽二人定晴一瞧,湖面上竟然站着一只全身绽放着天蓝水晕庞大麒麟,麒麟角茸顶着一轮弯月似光华…… “水月麒麟?” 公羊于见状,吓失声惊呼…… 而同一时刻,肖靖仇展开了猛烈攻势:“畜生,老夫等你很久了……” 跪求分享 少错误 请到网 第172章 蛋壳 西麟湖涟漪荡漾,声势渐渐浩大,水月麒麟遍体甲片泛着幽幽蓝光服出水面,矫健四蹄生出氤氲碧波、云烟似水浪,面对越河谷子挥出钩影,鼻息中喷涌出愤怒蓝烟水气,天空立刻出现无数冰箭,将钩影一一击溃…… 西麟湖早就有传闻,两大天武高手交锋时遇到过一只传说中体积异常庞大火麒麟,没想到湖底竟然还有一只水月麒麟。网 看水月麒麟样子,修为算不上强大,但绝对不是一般天武境高手可以比拟存。 踏着水浪浮出水面,水月竟然就这样漂浮空中,一脸怒容瞪着肖靖仇,口传人声。 “无耻……人类……,你要干什么?” 肖靖仇神情出奇凝重,双钩舞动,攻势猛烈,毫不停遏,仿佛如临大敌:“珠蔻果和麒麟角相附相成,才能真正返老还童,老夫守你这么久,自然是想要麒麟角了……” “休……休想……。” 水月麒麟鼻息中两团寒冷水烟喷出,前蹄扬起,轻轻一踏,水面上冰封“咔嚓咔嚓”立刻龟裂而开,大大小小数以百计冰片慢慢漂浮而起。 随着水月麒麟再一声愤怒兽吼,冰片变成了具杀伤力暗器,铺天盖地射向船坞上肖靖仇。 不远处,风绝羽和公羊于看目瞪口呆,两人猜到了肖靖仇出现天南帝都肯定另有用心,却万万没想到,他一直等竟然是这头传说中瑞兽。 麒麟!前世可是被誉为福瑞象瑞,乃是存于传说中天地灵兽,压根就不存。 太玄大6上竟然有麒麟? “老头,我没眼花吧?”风绝羽难以置信揉了揉眼睛,心想:这是麒麟,老子是不是做梦。 公羊于相对冷静,但还是无法掩饰眼神中流露出来惊讶:“你没看错,确是水月麒麟,老子以前只是听说而已,也是第一头见过啊……” “听肖靖仇意思,珠蔻果好像必须用麒麟角下药才有效,肖靖仇居然打起了水月麒麟主意?” 风绝羽想了想,眼前一亮:“我明白了,肖靖仇确吃过珠蔻果,但是没有麒麟角,珠蔻果就不能让人返老还童,远山给我们画像能看出来,珠蔻果失去作用之后能让肖靖仇加苍老,嘿嘿,肖靖仇也不知道从哪得来传闻,被一个果子摆了一道,换作是我也不会甘心啊。” 公羊于道:“啊?要这么说,单单吃了珠蔻果不但不能让人返老还童,还会折寿?” 风绝羽嘿嘿一乐:“八成是这样,肖靖仇知道自己活不了太久,所以豁出去了,啧啧,这老货胆子着实不小,连水月麒麟主意都敢打,不过他是怎么知道水月麒麟西麟湖?” 公羊于寻思着,忽然说道:“我听说麒麟出生时候都要选择适合孵蛋地点,莫非这只水月麒麟刚刚出生不久?” “应该如此了。水月麒麟出生佳时段就是子夜时分,天地阴气厚重这一刻,才能让水月麒麟顺利孵生。不过这只麒麟刚出生就如此强大,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刚刚孵出来,就有天武境修为?这也太扯了吧。”风绝羽感叹道。 公羊于皱着眉,摇头道:“不,这不算什么,老夫曾听说太玄大6上有很多奇珍异兽,出生时候就无比强大,你看这只水月麒麟说话还不利索,只有孩童智慧,听说有异兽出生就堪比成年人,难对付多了。” “我看想对付这只就不简单。”风绝羽兴奋笑着,这可是麒麟啊,本少太有眼福了。 要是能变成自己座骑,该有多好。 风大杀手开始浮想连篇,正想着,公羊于突然说道:“对了,听说麒麟孵出时候,蛋壳都是可以凝练气甲宝物,你说水底下会不会有碎蛋剩下蛋壳啊……” “什么,什么?气甲?神马东西?” 公羊于无比兴奋道:“先别管,下水看看,万一有就发了,那可是灵物,绝对宝贝。” “,下水看看……” 甭管气甲是什么?看公羊于兴奋程度,风绝羽就知道差不了,关键那可是麒麟蛋壳,没准还真点别奇效。 说话功夫,风绝羽翻身下水,公羊于想了想,说道:“你先下去,我这盯着,万一能弄点麒麟角,岂不好。” “有道理。”风绝羽嘿嘿一笑,叮嘱道:“不过小心点,别留下马脚……” “知道了。” 公羊于回了一声,风绝羽深吸了口气潜入水下…… 他下水地方离着战场还有几十米距离,可以说不远不近,以前风绝羽就是善水好手,水下憋气可以长达2分钟,现有真气身,自然不话下。 只是水下就不如6地上行动便捷了,自由泳发挥起来,风绝羽飞下潜…… 西麟湖不深,大约五、六十米样子,这也是风绝羽敢下水原因,要是再深点,他不敢确定水压能不能把自己挤扁…… 分波逐浪不断下潜,光亮渐渐消失了,水下一片漆黑,风绝羽憋着气斜着向下游过去,生死无常神功发挥到了极致。 没有光,只能借助生死二气寻找一些非比寻常,能够带给自己别样感觉东西…… 如此游了大约一炷香长短,风绝羽终于了湖底,一口气憋时间过长,有些气闷。 随便换了口气,风绝羽沿着河底摸了过去…… 也许是幸运,又或许真有其事,不久之后,风绝羽忽然发现不远处前方,河底泥沙里有几块闪闪发光蛋壳露出尖尖一角,这蛋壳散发出来蓝光很是微弱,但却有着一股特殊气息,吸引了风绝羽注意力。 大喜过望之下,风绝羽再换了口气游了过去,到了水面蛋壳露出位置,拔开泥沙定晴一看:好大蛋壳碎片。 蛋壳碎片有十几块至多,小也有人形那般大,大是超出几倍,全部插泥沙里,蛋壳一面还有粘粘液体粘上面,应当是薄粘膜。 指尖划过蛋壳表面,清凉感觉传遍全身,隐隐发冷…… 仔细感受了一下,这蛋壳质地居然极软,但又韧性十足,拿手指戳上一戳,根本别想戳透。 风绝羽又指尖上注上了一缕真气,仍旧没办法破坏蛋壳。 风绝羽大喜过望,这样质地作一件软甲再合适不过了,只是老头说气甲是什么意思? 甭管是什么,确定是水月麒麟蛋壳,赶紧打开洪元空间联系,一片一片全都收进了洪元空间里。 这时风绝羽下水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头底上轰吼声响此起伏彼,神兽怒吼咆哮以及肖靖仇低沉怒喝化成不断冲击着湖面,激起巨大海浪声…… 风绝羽收了麒麟蛋壳,开始往水面游去,由于这口气憋时候太长,开始有点头晕脑涨。 “湖水太深了。”风绝羽腮帮子都鼓了起来,眼看着就要没气。 就这个时候,洪元空间忽然自行打开了与他神识中联系,浩淼纯净洪元灵气涌进了风绝羽肺部,风绝羽大惊中一拍脑门暗骂了声笨蛋…… “潜水换气虽然撑不了多长时间,本少可以借助进入洪元空间里呼吸啊。日啊,见宝欣喜,失了方寸,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想了想,迅速水中换气,这一口气吸进来,精力回复旺盛,就连速度都加了不少。 有了这个发现,风绝羽立马化成浪里小白龙,轻松惬意潜游湖水中。 借助洪元空间呼吸,以后就算是长时间潜水里也不担心呼吸问题。尤其是万一跟人打斗搏杀,要是打不过完全可以逃到水下面避难,太玄大6上武者不少,但就算天武也没办法长时间待水下面,洪元空间居然还有种先天优势…… 风绝羽越想越是高兴,今天可谓收获不少了,不仅又开发了洪元空间一种能力,还得到了水月麒麟蛋壳,不错。上去看看肖靖仇跟水月麒麟斗怎么样了?没准还能弄到点麒麟角…… 一边兴高采烈发着春秋大梦,片刻之后浮出水面…… 还没露头,风绝羽隔着湖面便看到湖面上波光粼粼、人影攒动,一道道淡淡蓝光、青光跟流星似飞射而来,正是听到声音闻讯赶来无数武者。 “被发现了?” 风绝羽一惊,本来还想着来个坐山观虎斗、螳螂捕蝉黄雀后啥,现看没希望了。 把头露出半截,只露两只眼睛能够视物,风绝羽举目瞧去,此时肖靖仇和水月麒麟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程度。 水月麒麟全身鳞片哗啦啦乱响,一轮轮水气不住从身上回荡出来,绽放出皓月般青辉,其头底水月,乃是初生异兆,全以本身气息自然凝聚,越亮就代表着实力越加强悍…… 给读者话: ps:今天晚上和昨天晚上一共六章,明早之前完,这是第一章跪求分享 少错误 请到网 第173章 强强联合 “,肖靖仇那边……” “命人派船过来……妈,我不是做梦吧,那只庞然大物是什么东西?” “麒麟,是麒麟,太可怕了,西麟湖居然藏着如此神物……” 风绝羽浮出水面时候,西麟湖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混乱当中,闻讯赶来天南武者没有上百,也有几十,纷纷聚拢到沿岸附近,看到那堪比老虎、雄狮还要可怕水月麒麟,除了震惊就是歇斯底里惊呼声…… 泛波于湖上大小船坞听到惊叫纷纷亮起了星火之灯,无数穿着裸露窑姐们从船坞走出来,正埋怨着深夜谁惊扰了她们美梦,下一刻马上因为水月麒麟而花容失色。网 西麟湖附近居家不少,俱是名门大户宅院,一些平日里只知道之乎者也老学究们闻讯出府,看到此间奇景,马上迂腐跪地上向天告礼。 “天降瑞兆、佑我天南啊……” “天降瑞兆……” “来人,速速通禀皇上,天降瑞兽,天南昌隆……” 芸芸之声此起彼伏…… 另一边,数不清武者已然登上了仓促准备舟,或租、或借、或抢,纷纷跃于舟上,真气运力,集浆而驰,有修为至高者,甩袖拂袍、借叶飞天、踏波逐浪,好不热闹…… 风绝羽浮出水面时候,后方一艘舟急驰而来,差点就撞风绝羽脑袋上,吓风大杀手急忙吸了口气潜入水下,没等露头再出水面,就听到船上人哈哈大笑,鄙夷起来:“这小子真他妈傻,难道他想游过去捡便宜……” 尼玛啊,撞人还有礼了,风绝羽气恨不得追上去给这群不知天高地厚家伙来个船毁人亡,不过回头想想,暂时压制心中怒气了。 “听到动静都来了,上官府、徐家、木家、天剑山恐怕也到了,公羊于去哪了?” 分波逐浪朝着前面游去,远处肖靖仇和水月麒麟大战仍旧持续,只是已经离开初地方很远。 正当风绝羽奋力游向一条舟,准备追上去时候,只见不远处,一道电光飞掠而近,以奇无比速度掠上刚刚差点撞上风绝羽船上,登船之人不假思索,双条短腿疾出如电…… 蓬~蓬~蓬~数声闷响过后,船上三人被踢下冰冷湖水里,随后,那船上之人单手向后一记助推掌劲,轰将水面炸出一团巨大无比浪花,飞向风绝羽驶来…… “上船,天剑山人动手了……” 来人公羊于…… “来真是时候。”风绝羽嘿嘿一乐,蓬一声从水里炸而出,到了半空一个潇洒漂亮转身落船上,激起了周遭不少围观女子惊呼…… 风绝羽走到公羊于身边,公羊老头神功一运,又是一记掌劲拍水面上,船宛若添加了急速马达分成一道波浪远驰而去…… “老头,面巾带上,小心被人认出来……” 风绝羽掏出一块青色面巾带了上去,顺便递给公羊于一块…… 公羊于接过来缠脸上,后面系了个扣,就听风绝羽问道:“天剑山来了多少人?” “不多不少,正好二十,领头铁梅双剑、燃空掌任烈、飘羽书生柳榕潇……” 飞道出天剑山此次出动好手,就是想让风绝羽明白这次事闹有多大,让他小心提防。 虽然公羊于没有说出来人修为,但对方身手几乎呼之欲出了。 跟燃空掌任烈齐名柳榕潇,差也是个天武境高手…… “还有谁?”风绝羽谨慎记下,又问。 公羊于兴灾乐祸笑了笑:“上官老头、木老头、徐烈锋都追过去了,你还当他们是三岁孩子,就你发现肖靖仇行迹诡异?人家早就城里安排好人了,你下水时候,全天南高手都赶过来了……” “这么多?”风绝羽眼睛一瞪,着实吃惊不小,这样说来已经有五、六个天武境插手了。 风绝羽还打算借机从肖靖仇手里分一杯羹,看来有点难办。 见风绝羽若有所思样子,公羊于就猜到这小子心里正琢磨着些坏水,忍不住提醒道:“我告诉你,除了我说那几位,还有几个神秘人跟上去了,身手不一定比他们低,今天晚上你休想混水摸鱼,到时候别怪老夫不帮你……” “还有人?”风绝羽越听越是邪乎:“你意思还有天武境插手。” “少说两人……” “妈!” …… 舟疾驰,湖面上越来越多小船驶向远处轰鸣所,眼看着此战打到了峡口,所有船只也都运河支流交汇处停了下来。 半山腰上,几个修为精湛、蓝光阵阵高手举目仰望,赫然是上官凌云、木宏,以及东首徐烈锋。 峡口处急流涌至,受到天空中肖靖仇和水月麒麟影响,怒浪翻天,仿佛大海中央遇到了猛烈风暴…… 天剑山铁梅双剑身前站着任烈和浑身披着羽绫书生,应该就是那位天剑山飘羽书生了。 而另外一边,还有两个隔岸相对伫立巨大榕树冠顶高手,虽然没有释放自己真元,但看其举重若轻气势,就知道不是庸手。 这么多高手,想混点油水确实很难。 风绝羽沉思着,忽然说道:“把船停岸边,上去看。” 公羊于点了点头,两人跟灵猫似钻进了树林…… 连琅山腰上,任烈和柳榕潇凝目以待,观望了片刻,对视一眼从山腰山射了出去,目标赫然是肖靖仇和水月麒麟。 不得不说,水月麒麟很是厉害,它那浑身厚比金坚鳞甲防御力格外惊人,分水双钩刺上面只能留下小小白点,根本无法伤到水月麒麟根本。 而水月麒麟因为初生之初,头顶水月异兆,正汲取着天地间至阴月华之气,灵气充盈无比雄浑,交战几炷香,肖靖仇累精疲力竭,水月麒麟仗着雄厚天生资本硬是将被偷袭劣势渐渐扳回。 只不过,这时候,两个不比肖靖仇修为低上多少高手冲杀过来,水月麒麟登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危机…… “人……人类……卑鄙……” 水月麒麟张着血盆大口不断喷出寒气、寒流,全身甲片因为愤怒而哗啦啦抖动着,口中咆哮着刚刚融汇贯通并晦涩僵硬人语。 肖靖仇看见任烈和柳榕潇加入,大为不满,恨声道:“任烈、柳榕潇,你们打算跟肖某作对到底吗?” 任烈排空一记燃空掌烧红裂出一条长长火痕,拍前方凝实冰气上,炸出沉闷巨响,飘飞退回道:“肖靖仇,没想到你能找到水月麒麟,不过以你一个人,根本收拾不了这头畜生,哼,珠蔻果事暂且搁下,这头畜生我们平分如何?” “平分?”肖靖仇哈哈大笑,从容退了数步,站了一艘舟之上,言道:“真收拾了这头畜生,你们还会给肖某吗?” 柳榕潇与水月麒麟互拼了数记,声音尖亢道:“肖靖仇,你把我们所有人都此到上官府,就是为了他,我们打开门说亮话,柳某不怪,并且担保,此间同道作证,先收拾了这头畜生,再研究如何分配,如何?” “你担保?”肖靖仇微微一怔,倒是动了心。 毕竟他追查水月麒麟行踪很久了,好不容易得到了确切位置,本以为刚刚孵化出来水月麒麟厉害不到哪去,没想到打了半天也没占到便宜。现有任烈和柳榕潇加入进来,也许胜算大大增加,倒是一个不错提议。 而且柳榕潇此人向来说一不二,天下皆知,怎么着也不会反悔吧? 肖靖仇思前想后,猛抬头:“暂且联手,不无不可,不过话要说清楚,这水月麒麟一身是宝,肖某打探了几年才找到他,拿下了他,肖某那一份绝不能少……” 三人一边打,一边商量,将水月麒麟视为囊中之物了…… 远处,上官凌云和木宏图静静观望,眼中透着贪婪嫉妒目光,毕竟是灵兽麒麟,谁不想得到。 然而论到实力和背景,天剑山和肖靖仇绝不是他们能惹,真要出手,后果必不堪设想。 “木老头,天剑山这次大发了,得到了灵兽麒麟,加以驯养,日后说不定能一举进入超级世家行列……” 木宏图捻了捻胡子,叹道:“是啊,给了我们,多十年,都能将家族培养成武学世家,何况天剑山。” “我不打算出手了。”上官凌云沉定半晌,说道。 木宏图呵呵一乐,目光扫过两岸峡口:“有人恐怕不会安心……” “金银会!”上官凌云并不意外,视线移到徐烈锋身上…… 木宏图点头,徐老头这些年也没白忙活,也许今天晚上,金银会就会露底了。 “老周会来吗?”上官凌云突然问道。 木宏图:“恐怕早就到了……” “强强联合,天剑山和肖靖仇协定怕是很达成,但想轻易得到水月麒麟,恐怕不太容易……” 给读者话: ps:第二跪求分享 少错误 请到网 第174章 三人斗兽 两岸峡口上空,漫天水雾将水月麒麟重重包裹而起,寒冷冰霜宛若将湖面上方变成了寒冬腊月,天地一片肃杀与寒冷。网 蒙蒙霜雾纷飞出绒毛大雪,看似奇景无限,但如果小瞧了那飞舞雪花,定会后悔不堪。 那雪花中掺夹是如刀锋利刃般锋利冰晶、寒片,饶是天武境高手也要小心翼翼。 肖靖仇将双钩一背,目光炯炯盯着天下庞大水月麒麟,还思考着任烈和柳榕潇提议,半晌后,肖靖仇断喝了一声说道:“地阴脉法玄功:秋绫水劲、呕图钩谱、金雀宝丹三枚,外带水月麒麟角少许,答应了我这些要求,我等联手后,水月麒麟就归天剑山,如何?” 肖靖仇不傻,很说出自己条件,而出口时,无一不是武学至宝、旷世良药…… 铁梅双剑:“肖靖仇,你好大口气……” 肖靖仇看了看二人,理也不理…… “住口。”任烈怒叱一声,转头道:“告诉老夫珠蔻果下落,老夫就答应你……” 柳榕潇一声不吭,杀向了水月麒麟…… 肖靖仇冷冷一笑:“不怕告诉你们,珠蔻果出处你问也是白问,因为那里已经没有了……” “没了?”任烈老眉一竖。 肖靖仇道:“我手里还有一枚,你想要我可以给你,不过金雀宝丹要加上一枚……” “成交。” 不等任烈答话,柳榕潇剑眉一挑,答应了下来。 肖靖仇是独行侠,给他再多宝物他也拿不走,不过天剑山可不一样,若大山门需要水月麒麟那种迫切心情无法让他们拒绝肖靖仇提议。 再者说,有了一枚珠蔻果,就能找到其它,何乐而不为。 关键所,还是水月麒麟身上…… 随着柳榕潇洒答应了下来,肖靖仇勾着嘴角微微一笑:“那就先收拾了这头畜生,绑了它后再交换……” “卑鄙……卑鄙……人类都很卑鄙……” 那水月麒麟听懂人言,无比愤怒,短短片刻过后,就连说话也流利了很多,让草丛中观战风绝羽和公羊于赞叹不由连连点头。 “果然是灵兽,学话都这般……”公羊于说道:“小子,这下该收心了吧,强强联合,绝非你我二人能够趟这趟浑水。” 风绝羽目不转晴观战:“别着急,再等等,万一……” 话音还未落,肖靖仇、任烈、柳榕潇,同时杀上前去,大战再起…… 天地间钩、剑、掌、腿、拳影交错纵横,三大高手一旦联起手来,说是天崩地裂毫不过分。 肖靖仇,分水双钩,使出神入化…… 任烈燃空掌威风八面,每每掌势一出,绽蓝光芒里便中龙吐珠威势呈现出来,恰似大火翻飞,燃天焚地,水月麒麟大片寒霜都是为其火掌所化,威势大减。 飘羽书生柳榕潇,动如其人,不但出手直接霸道,还格外潇洒从容,仿佛蝶入花丛…… 论到身手,柳榕潇百合佛叶腿法妙及巅峰,四十五种腿法犹如龙从云中来、虎向风里去大气和飘渺,又因不分夏冬喜欢用羽绫作为衣服配饰,故此得名“飘羽”。 三人中谁身手都不低,而基于水月麒麟天寒地冻性,任烈才是主攻高手…… 水与水不容,相克…… 火掌之威远远比那些花式招式而具备直接和猛烈撼动力…… 水月麒麟可不比人类,庞大身躯固然因为非人强健和周身鳞甲而有极其强大防御力,但同时带来行动不便也让三大高手省去了谨慎小心分析招式麻烦。 三人每每出手都是拼命朝着水月麒麟腹部、四脚招乎,毕竟谁都知道,灵兽头顶和背部是防御力强所,没人愿意那两个地方浪费不必要力气…… 三人斗兽,毫无花哨可言,重击之下带来不是惊人反震力道,便是水月麒麟身上积少成多硬伤…… 风绝羽草丛中举目眺望,视野内皆是这三人出奇制胜之道,那招法俱是变化万千,虽然麻烦了太多,但招招暗藏杀机,不得不防,看得他连连点头…… 可是看了一会儿,风绝羽马上被水月麒麟惨状深深吸引住了。 水月麒麟每遭到重击,口中寒雾都会被逼喷出一大片,看似像愤怒回击,但实际上也吐血无异。 这头灵兽看上去体积庞大、面目狰狞,但骨子也跟刚刚出生婴儿没什么两样,看了一会儿,见水月麒麟身上伤势渐渐增多,风绝羽不禁皱起了眉头:“老头,我怎么觉得他们几个有点太过份了……” 公羊于笑道:“那是听到了这头畜生口吐人言,而且说还是可怜话,所以为他抱不平了吧。” 风绝羽不可置否点了点头:“我是觉得这头水月麒麟可怜很,它刚刚出生,就遭逢大劫,而且声厮力竭,这实是让人无法接受啊……” 公羊于意外看了他一眼:“都说杀手无情,你小子也是此道中人,为何跟别杀手不一样?” “也许看多了吧。” 风绝羽想起了自己穿越之前和这一个月来经历,每每思之都觉得珍贵还那份存于上官府内并不属于自己亲情,他心态潜移默化发生着改变,只是嘴里不说罢了…… “吼!人类,卑鄙人类,你们不得好死……” 水月麒麟连番受创,终是筋疲力,发出愤怒低吼,随着它嘶吼而起,体表湛蓝鳞甲一片片崩裂飞出,竟想用锐利无比自身甲胄,来跟敌人殊死顽抗…… 甲片下便是模糊血肉,这一幕再度触动风绝羽神经…… “唉~,弱肉强食,这就是残酷太玄大6……” 公羊于没有答话,脸上也没有半分表情…… …… 不远处树冠上,一双炯炯有神目光死死盯住对面同样存于暗中人影,几经沉思之后,终是默默退后了几步,消失茫茫月色当中…… 与此同时,徐烈锋耳边响起一记哨声:“虹剑,事不可为,任务放弃……” “无上?”徐烈锋抬起飞,无奈摇了摇,目送着那神秘人离开…… 半晌过后,西麟湖边,金龙宝车上周仁广慢慢掀开了车帘,充满了王者气息目光远远眺望:“景剑,金银会人还没有动手吗?” 他身边青袍中年人蓦然看了看,随着天边一记蓝色虹光飞射而起,才答道:“他们很识相,这趟浑水不容易趟。” “那就好。”周仁广笑眯眯合上了车帘:“摆驾回宫……” …… “人走了……”公羊于两岸峡口上扫视一番,轻轻撇了撇嘴:“看来是两个对头,知道事不可为,选择离开了。” 风绝羽沿着公羊于目光看去,叹道:“三人斗兽,强敌环伺,天南还真是有不少好手……” “真高手多了。”公羊于道:“怎么着,我们也走吧,这只畜生马上就要败了,结果不用想也知道,日后天剑山会多一头强大守山灵兽,这武学世家可不多见啊……” 风绝羽没有动,而是皱眉沉思,半晌过后,突然问道:“老头,你猜,如果日后上官府和周仁广对立了,天剑山会帮谁?” 刚要迈步公羊于微微一愣:“你什么意思?” 风绝羽道:“天剑山守天南以皇权利之后,拿周仁广必不可少,我怕一品金创药不足以为上官府屹立不倒靠山……” 公羊于闻言,登时吃了一惊:“别告诉你要管闲事,我可不帮……” 诚然,风大杀手未穿越前绝对是生红旗下长中国铁杆愤青,杀手一行也作响当当为人彪炳,万事不索于超然物外,从来不关心别人生死。 但自打来到太玄大6,上官府情谊不能不为所动,杀手是一个处恶劣环境下也能如百死之虫、死而不僵角色,他要演下去,必须迎合现如今情势。 上官凌云、周仁广,暗地不合,互相提防,要想从容面对,就要从各方面着手去均衡…… 几日所见所闻,风绝羽发现天剑山并非一个真正存于正义能够公正处事门派,不管是铁梅双剑强横和铁无君霸道都侧面表现出来天剑山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样门派,能够为了一个弱势力出头吗? 风绝羽不敢保证…… 所以,天剑山绝不能强大到可以举手之间颠覆上官府地步。 要是那样,后果将会凄惨到底。 再者,这头水月麒麟也着实太过可怜了…… “吼~”正纠结着要不要出手,怎么出手,如果功成身退,不引起别人怀疑时候…… 忽然,水月麒麟受到肖靖仇一记分水钩由腹部被重创,生生被划开一条极大口子,热血洒下湖面…… 水月麒麟疯狂嘶吼着,声动四野,那狰狞瞳子里喷出愤怒目光狠狠看了围杀它三人一眼,拼命向着湖面冲去。 借水逃遁…… 给读者话: ps:第三。跪求分享 少错误 请到网 第175章 搭救 “不能让它跑了,天剑山弟子听令,不惜一切代价拦住它……” 借水逃遁本来就是水月麒麟本能,众强敌环伺、重伤之下,水月麒麟终于选择了屈辱逃亡…… 奈何是,场好手并不少,二十天剑山弟子严阵以待,铁梅双剑喝声出口之际,奋力从舟上跃起,一柄柄冷寒剑光疯狂刺向水月麒麟…… 铁如山、梅寒雪,双剑合壁,青光之下漫天剑舞,首当其冲成为了阻截之战强阻力…… “雪儿,这头畜生已受重创,助我将其退败树林里……” 铁如山大喝一声,宽片铁剑猛然间蜕变出耀眼光华,刚猛劲道碎石分金,贴身湖面向前方挥出了大片剑雨…… “蓬~蓬~蓬~蓬~” 激起浪花十数有余,个个涌起数仗多高,天剑山众弟子拼命并天空中准确无误挥动着剑芒,试图用大面积强攻,挡下水月麒麟…… 水月麒麟受伤极重,腹部滴着鲜血强行逃命之下已经形成了喷射状态,但它依然不顾不管,它知道,到了水下才有可能是它逃生后一丝希望…… “噗噗噗!” 拼命硬受了几十道剑芒,水月麒麟高仰着两只前蹄踏出无边气浪,两道爪光硬是将铁如山剑势狠狠荡开,随后奔到铁如山近前,猛一抬头,利用双角将铁如山狠狠挑了起来…… “蓬~” 铁如山前胸受创,周身寒气渗入体内,微一愣神前胸那巨大撞击力浑然炸开,噗一口血箭由口中喷了出了去,远远摔岸边树林里,砸倒了无数棵小树…… 这一击,铁如山惨败…… 同时,水月麒麟也到了油灯枯地步…… “父亲、夫君……”铁无君和梅寒雪痛彻心扉喊了出来,牙吡欲裂攻上湖面。网 受到了众弟子阻截,仅一瞬功夫肖靖仇三人就追了上来,柳榕潇凌空飞腿漫天腿影重创水月麒麟右腹,拼着真气消耗将半空中水月麒麟踢到了右湖沿岸上…… 庞大身躯压倒树木不少数,郁郁葱葱成片林子形成了一个中空地带,水月麒麟有气无力抬了抬蹄子挣扎着爬起来,却是迎来了任烈燃空掌伺候…… “轰”一掌拍硕大头颅上,清晰掌印竟然留了右脸位置,打出一股黑乎乎浓烟…… “来人捆上……” 任烈大喝一声,船那头不少人拿从船上桅杆粗绳全都解了下来接着老长老长强索,一下子上来二十来人,扑水月麒麟身上…… “这样不行,锁了它兽骨。” 为怕水月麒麟恢复过来挣脱,柳榕潇飞身上前,于背后撤出两只一尺来长粗大金锥,噗噗两声,极其残忍从麒麟背肩上两块兽骨上插了进去…… 鲜血喷溅着,水月麒麟发出了后一声哀嚎,终于无力瘫软地上…… 背生兽骨是支持水月麒麟行动能力两块重要锁骨,一旦被封,浑身劲力就会马上丧失…… 铁无君正巧跑了过来,看见这头怒伤了他父亲水月麒麟,愤怒咆哮着抬起了腿,狠狠踢向水月麒麟受到重创腹部。 “妈,畜生,敢伤我父亲,我踢死你……” 十脚、数十脚…… 铁无君情泄愤,水月麒麟伤口本来就够多了,被铁无君一通残暴肆虐之后,流出了大量鲜血,低低怒吼、哀嚎着,痛不欲生…… 周围天剑山弟子,则是冷眼旁观,竟然没人上前去管…… 肖靖仇捂着胸口走了过来,不由得皱了皱眉,见梅寒雪儿子如此暴虐,方才说道:“够了吧,踢死了就得不偿失了……” 任烈看了看被梅寒雪扶回来铁如山,重重点了点头:“如山,你做不错,没让这畜生下水是明智计策。无君,不要再踢了……” 铁无君停下了手,狠狠剜了一眼倒地上庞然大物,这才兴致缺缺退了回来。 司马如玉跟梅寒雪身后,刚刚那一瞬息出手,累小脸惨白,但却不及看到铁无君冷酷心冷不止…… “可以了。”柳榕潇看了看水月麒麟伤势,说道:“肖兄要东西七日后送上,可到上官府交换。这头畜生,我们就押回去了。” 肖靖仇知道天剑山急着要珠蔻果,不担心他们反悔,当即点了点头:“肖某就等着柳兄好消息。” 任烈目光远望,想了想,对上官凌云喝道:“上官兄,能否借贵府弄只大点船来。” 上官凌云和木宏图对视一眼,微微笑道:“当然可以,任兄稍等……” 任烈称了声谢,然后吩咐道:“寒雪,你带着如山回去歇息,这里老夫亲自守着,留下点人一会儿帮忙弄到船上便可……” 铁无君自告奋勇道:“任爷爷,我帮忙……” “恩……” 二人正说着,忽然间,异变突起,就众人准备着将水月麒麟捆牢守实之际,树林里一道比若闪电黑影诡异从林中冲出,不由分说便是刺出了漫天剑雨…… “唰~唰~唰~” 黑影来太,以至于很少人反应过来,而是下意识远远跳开,就连肖靖仇三人也不例外。 哪知,那剑雨目标根本不是众人,而是水月麒麟身上捆实绳索…… 数剑掠过,绳索应声而断,悉悉落落落了地上…… 只见那黑影速度奇怪,飞身站了水月麒麟身上,伸手抓右边兽骨金锥上,将金锥奋力拔了出来…… “噗~” 血如泉涌,喷出来鲜血滚烫溅那黑影蒙着黑巾脸上,那黑影却是脸上伸手一抹,跟着握各另一枚金锥…… “走……” 水月麒麟吃痛间,听到那黑影低沉提醒,微一愣神翻身就要爬起来,哪知道刚刚消耗太大,一个没站稳竟然又摔倒了下去…… 异变来太,从黑影出现到解开束缚甚至拔出锁骨金锥不过眨眨眼功夫便以完成,登时激起了天剑山众人怒火。 尤其听到那个“走”字,众人是愤慨不已…… 三人擒兽虽然没有受伤,但也好生费了一番力气,如果就让水月麒麟跑了,岂不吃了大亏…… “歹~,你是何人,敢管天剑山闲事……” 铁无君骂出口来,提剑欲上…… 黑影不是别人,正是风绝羽,看见这小子不知死叫嚣,虽然没有生起杀他念头,但船上时候铁无君要杀自己举动却是让风绝羽不能轻易便宜了他。 旦见他杀上来,风绝羽不由分说纵身跳下麒麟背,步子地上连连急蹬,瞬息间跑到铁无君面前,收剑抬掌,绵柔却不失刚猛手劲从腰部迅速扬起,月夜青辉下一道掌印狠狠拍了铁无君脸上…… “啪”一声脆响,铁无君空中打了六、七个转远远飞了出去…… “妈,让你叫嚣……” 风绝羽打完,心里无比痛,总算出了口恶气,虽然不是明着来,也是很爽地…… 电光火石将水月麒麟身上所有束缚解除开来,风绝羽赶忙抽身退开,长剑手,用后脚跟踢了踢水月麒麟,心想,现可不是睡觉好时机,再重伤你也得起来啊,费半天劲貌似过来救你,要是还逃不了,也太浪费本大善人一片好心了…… 天剑山众人思维还停留风绝羽扇铁无君那一巴掌当口,一个个错愕看着小脸红肿鼓起老高铁无君呆原地,不过很,随着水月麒麟一声挣扎怒吼从地上爬起来时候,所有人抽出了刚刚回鞘雪亮长剑…… “什么人?” 任烈第一个喊出声来,燃空掌劲掌心中蔓延,流窜火舌直冒地上掉火星子…… “永远都是这句开场白。”风绝羽戏谑笑了笑,默默退了一步…… 水月麒麟刚刚回过味来,晃荡着巨大身躯、吃力站起,看着眼前比自己小上了整整一倍弱不禁风者,呢喃了一句:“人类……” “走。” 风绝羽压低着声音出着气,现可不是聊天机会,先走再说…… “谢谢……” 水月麒麟腾一声从地上飞了起来,远远窜上了高空,这一跃打算从众人头顶跃过去,直接下水…… “拦住他……” 任烈大手一挥,不退反进,直接奔向风绝羽,很明显,水月麒麟和风绝羽,他哪一个都不想放过…… 柳榕潇和肖靖仇反应加不慢,瞳孔微微一收,登时转向身后腾空而起,直奔那水月麒麟杀了过去…… 不远处,公羊于无奈摇了摇头,嘀咕道:“这小子真他娘能惹事,哪都少不了他。” 语声一落,公羊于抽出几只普通丧门钉如同黑乌似打了出去,目标直指任烈…… 众高手皆是追了出去,林子里眨眼间剩下了风绝羽和任烈二人。 但任烈万万不会料到,出手黑衣人身手并不高,而藏不远处还有一个高手…… “嗖嗖~” 给读者话: ps:第四跪求分享 少错误 请到网 第176章 无招之剑 丧门钉黑乌般掠过,直接影响了任烈进攻意图,旦见对方游鱼似晃了起来,本没注意他差点被风绝羽身后丧门钉打了个正着,吓他激出了一身冷寒,下意识倒旋着身子退了出去…… 隔岸人群还翘首以待,等着看上官凌云派去船只把麒麟运回来,上官凌云和木宏图正准备离开…… 哪知不出片刻,身后剑鸣掌动,风声四起,两人刻下回身,定晴一瞧,不由暗吃一惊。网 “那人是哪来,胆子也太大了……” 木宏图:“奇怪,奇怪,有人居然解救水月麒麟?” 事发突然,两老好奇心大起,迅速折返回来站高处望去,同时一惊…… 只见那黑衣人闪开,背后突然出现了几枚黑钉,来势猛烈,锐劲儿十足。而让他们吃惊是,先前那个神秘人居然选择了徒手扑向倒飞出去任烈,狠狠一掌拍向任烈头顶…… 这一掌打实了,任烈不死也重伤,二人暗想…… 可就这个时候,任烈抬手便挡,恰好把神秘人手掌接住,出奇,没有任何强烈碰撞产生激烈气劲溢,反而那神秘人浑身冒起极为恐怖吸力,吸扯四周树枝和枯叶全都飞扬而起,形成了一身巨旋将其紧紧包裹其中…… 接掌任烈,身上蓝光大盛,正有一股骇然强劲真元朝着那神秘人身上涌去…… “吸噬真元……” 二人面色骤变…… “撒手……” 震惊绝不仅仅上官凌云和木宏图,首当其冲正是燃空掌任烈,被风绝羽拿住手腕他顿感全身真元正以恐怖速度流失,对面黑衣人简直就像一个无底洞般正蚕食着自己修为。 丹田气海真元疯狂宣泄,近咫尺距离,他清晰感受到了这个刚刚交手身上力道微乎其微家伙,身上气势正以肉眼可辨别速度急速攀升…… 黑巾之下,仅余出来一双星目之眼,弯起戏谑以及得意弧度…… “混蛋,撒手……” 任烈癫狂伸手抓住风绝羽胳膊,两人互相缠抓,任烈大吼一声响拼命把对方甩出去,哪知风绝羽就像一块狗皮膏药死死抓住自己,任由他全力甩动,身子像绸缎、叶子一样被甩出,就是两只手宛若铁钳般狠狠抓着他手腕不松…… 任烈颇就点有力无处使感慨,千般万般甩动也不能把风绝羽抛开,终于他知道对方早就预谋将自己一身功力吸走,愤恨之下怒向胆边生,飞起一脚直奔风绝羽胯下撩去…… 风绝羽早有所料,元气噬吞噬真元已经足够了,正如生死无常神功所述那样,直接将其修为推至了天武境…… 虽然仅仅处于初阶,却已足够…… 阴测测想着,风绝羽猛屈膝跳起,双脚往下坠去,正好迎上了那撩阴一脚,狠狠踩任烈膝盖上…… 咔嚓~ 风大杀手手段异常狠辣,随意出招都瞄准敌人弱点,膝盖骨受创,对方实力至少折损五成以上,风大杀手出招完全凭借本能反应,毫无招式可言,反而效果好…… “让我撒手,成全你……” 一脚震碎了膝盖骨,风绝羽双手互分,从任烈手腕上撤出,旋即便是一顿猛烈、速掌势,贴身打任烈身上…… “砰~砰~砰~砰~” 阵阵疾如骤雨掌劲化成蓝色掌印拍任烈前胸上,直打有着天武境中阶任烈狼狈后退。 幸好风绝羽刚刚吸噬了他真元还没有达到完全融汇起来地步,否则单单那这一轮猛攻就难将任烈直接拍死林中…… 不过,饶是如此,后一掌还是震有着数十年修为燃空掌任烈吐血倒飞而出,直接摔了河流湍急湖边上…… “高手……” 远远观战上官凌云和木宏图升起同一个念头,四目对视间隐隐心惊不已。 简单招式、从容应对、迅捷手段,这般招式闻所未闻…… “好犀利拆招。”木宏图是阵前大将,同样也是武道中高手,只搭了一眼,便看出风绝羽招法中简便与独到,忍不住赞了一声。 上官凌云却是皱了皱眉:“出招手法有些熟悉,好像哪里见过?” “你认得此人?”木宏图听完一怔。 “不,没,没有,没有……”上官凌云沉思着,事实上他已经猜到了某种可能,但是这个猜测未免有些太过于骇人听闻了…… 短短八年,可以成为天武境高手吗? 还是那个一向纨绔到底货色? 上官凌云思维彻底乱了,他印象中浮现出那张看上去让人厌恶到作呕脸,虽然近期内有很大改变,逐渐拥有了王者气度,但这一身修为却是令人无法接受。 …… 奏效了。 另一边,风绝羽打了个响指,看着那远处湖面上炸起巨大浪花,然后迅速结冰,水月麒麟消失不见,风绝羽转头往着林里跑去……。 由头至尾,他也没看到上官凌云和木宏图正关注着自己。 水月麒麟已经脱困,目已经达到,当然不能再留下来。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候,一个意想不到人出现了…… 半山腰上飞射下来一条身影,虎背雄腰,有着万夫莫挡之势,瞬息间站了风绝羽面前:徐烈锋。 而湖面上,失去了水月麒麟踪迹柳榕潇、肖靖仇正怒火中烧,忽然看到修为高深任烈被那黑衣人数掌震退,大惊不止。 没有了水月麒麟,众人怒火全数撒了风绝羽身上,柳榕潇追下了湖,肖靖仇则是赶了回来。恰好徐烈锋挡下了风绝羽,为他们争得了一时之机,人影闪动之下,风绝羽就此被牢牢困林子里,再无退路…… 靠~ 风绝羽万万没有想到拦住他去路竟然是这个老家伙,顿时恨咬牙切齿:妈,老家伙,本少不找你麻烦,居然管本少闲事,真是讨打…… 人影飞回瞬间,树林里到处都是天剑山弟子,任烈、肖靖仇、徐烈锋守住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阻住了风绝羽所有去路…… 见任烈等人追回,徐烈锋捻着虎须阴险笑道:“任兄,人帮你截住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 任烈咬牙切齿:“多谢了。” 说罢,任烈捂着还剧痛胸口上前一步,冷冷注视着风绝羽打量道:“放眼天南,敢跟天剑山作对少得可怜,阁下插手此次,是何居心?” 十余天剑山弟子严阵以待,铁无君、司马如玉皆其列,为防暴露身份,风绝羽压着嗓子冷笑道:“没什么居心,看不惯……” “看不惯?”任烈怒极反笑:“阁下倒是狂妄狠,老夫就摘下黑巾看看你是何人……” “呼~” 后一个字眼狠狠咬出,任烈旋即出手,燃空掌势带动两条火痕齐齐拍向风绝羽面门,一先一后…… 再次动手,肖靖仇和徐烈锋都没有出手意思,而那些天剑山弟子一个个冷眼旁观,直把风绝羽看成了死人一个…… 刚刚任烈被偷袭失了方寸,现全力以赴,岂会轻言失败…… 风绝羽恨极了徐烈锋,要不是他,自己早就逃之夭夭,哪会站这里等死。 不过既然来了,风大杀手就不会惧怕什么,见自负任烈独自出手,风绝羽阴冷眸子顿时射出毒狼般光芒…… “呛~” 随着一声清晰铮鸣,风绝羽抽出了手中长剑,疾步如风,身子半斜,整个人跟鬼魅般贴向任烈,速度之,竟然三步之后低头让过了任烈双掌,他长剑倒握,猫着腰顺势切向任烈腹部…… 长剑当作匕首用,是众人闻所未闻…… 任烈表现上看来胜券握,但经受了刚刚遇袭,倒是不敢看轻风绝羽,旦见那剑锋倒转,寒锋隐现,任烈眉毛战栗怒挑,腾空跃起让过了这电光火石一剑…… 接着,两人背转其身,搏杀一处…… 激战打响,随着二人拆招过招,步步紧逼,天剑山众人方才发现,眼前这黑衣人实力极为不俗。 不谈他剑法闻所未闻,那般犀利与直接就让众人见之色变不已。 天下间哪有这等直接剑法,根本没有任何玄妙而言,出手如电、目直接,毫无花招,而且剑法变数完全针对任烈燃空掌,即兴变化,偏偏出现了不同种效果。 短短数十招过完,众人豁然发现,任烈已经完全被扼制住了,要不是对方真气并不如所见到那般充盈,数招之前,天剑山七大天武高手之一任烈恐怕早就死对手剑下…… 有了这个发现,无论是徐烈锋还是肖靖仇,脸上皆是露出浓浓杀机…… 可怕速度、可怕剑…… 可怕是这个人…… 他想法,根本无法猜测,似乎每一剑都是仓促刺出,剑剑无招,但无一例外都是神来之笔…… 给读者话: ps:第五,还差一补完,写了一晚上了,很困很乏,要慢慢来了。跪求分享 少错误 请到网 第177章 宏图? 剑法是死,人是活…… 千变万法剑招由不同人来使,效果也全然不同…… 然而招式便是套路,再防不胜防剑招,总归要有个章法…… 身为武者,修炼玄功之前,每个人都首先要懂得这个道理,可是今天一战,却是颠覆了所有人心中对武道知解…… 眼前这个黑衣人,压根就没有招式、没有套路,谈不到什么章法! 风绝羽每一剑都如同随意捏造,丝毫没有任何前兆,可是每每刺出之后,皆是会让性如烈火任烈逼不得已让开剑锋,选择退避,不为别,单是那一剑所指就能要了任烈老命…… 任烈从来没有跟这样对手过过招,可谓步步杀机,任何一招失守都会让他陷入九死一生境地。网 而且面前这个黑衣人冷静近乎令人发指,他所为虚招全都派不上用场,就好像对方已经洞悉了自己招式,以不变应万变,只要给他机会,就会把自己送到黄泉地府,永无翻身可能…… 跟这样一个对手过招,数十招之后,任烈额头便渗出了细密汗珠,身体倒是没有多少疲惫,只是精神上所消耗远远比真元还要可怕多。 肖靖仇和徐烈锋神情逐渐凝重起来,观剑法看人心,二人有着独到见解,几乎数十招过后,两人便肯定,眼前这人意志极为坚定,绝非等闲之辈,似乎他冷静根本不想一个人,而是一条怒张着獠牙毒蛇。 没错,风绝羽就是一条毒蛇,当环境威胁到他生命时候,他就会立刻化身毒蛇,扫清一切威胁到他事物,乃至人…… 元气噬效果并不如设想中那样完美,到底是初入灵武境修为,体内饱满真元有大部分不能炼化收为已用,这也是风绝羽没能打败任烈终原因。 而除此之外,他也没准备要了任烈老命,毕竟远远没有到跟天剑山结下不解之仇地步…… 奈何是,任烈步步紧逼让风绝羽渐渐起了杀心,他已经让了任烈很多招,有几次机会,即使不能杀了任烈,他身上开几个口子还是不成问题,结果风绝羽并没有这么做,希望任烈可以知难而退。 可越是这样,任烈就越得寸进尺…… 元气噬也有时效,那些真元不可能永远为自己所用,当真元散去时候,再强大剑式都无法战胜任烈。这一点,风绝羽清楚很…… “必须给这老家伙点颜色瞧瞧了……” 梁子已经结下,天剑山也没有放过自己念头,风绝羽心中一狠,杀机涌现出来,手心中长剑自然波动出诡异节律…… 躲树林中公羊于看见,不由打了个哆嗦,这个动作,他太熟悉了,过去半个月以来,风绝羽至少每天都使上上百次,老头擦了擦额头个突然流下来冷汗,心里不禁一个劲儿打鼓:“这小子疯了,闪电式,他打算杀人了……” 局势僵化中,正当风绝羽准备用闪电式取了任烈性命同时,突然间,湖面上炸起了巨大浪花,那头逃走了足有半炷香已久水月麒麟,不知何故折返了回来,踏着水浪飞向树林里,直奔风绝羽等人而来…… “小心,这畜生动用了兽元……” 随着水浪翻天而起,无数道目光被柳榕潇喝声惊醒…… 肖靖仇当即打了个寒战,分水双钩一收,向着林边就地滚去…… 另外反应极还有铁无君和司马如玉,他拉住司马如玉远远跳出圈外,就这时,那头水月麒麟发出了阵阵搏命般嘶吼,口中喷吐着大片寒气杀进了树林里…… 余下天剑山弟子正惊恐回头,不等回过神儿来便被寒气冻僵当场,化成了一具具冰尸…… 风绝羽大骇,疾步后退,还好那寒气只他身前停下,没有伤到风绝羽,而下一刻,水月麒麟张着血盆大口地上喷天吐地乱喷一番过后,张口叼住风绝羽一只胳膊,空中扑腾了两下钻进了水里…… “混账!” 任烈好不容易逃了出去,再回来时候已经不见了风绝羽和水月麒麟踪迹,回复了平静西麟湖上,大片寒雾缭绕数百米方圆之内再无声息…… 此一幕,让所有人陷入空前呆滞当中…… “兽元灵兽,已经是神兽境界了……”上官凌云幽幽一叹,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他刚刚已经猜出剑法路数跟风绝羽教导上官若凡相差不多,极有可能是邪皇身边人,还琢磨着要不要出手,哪知道后竟是水月麒麟解了围,心下放松不少。 毕竟风绝羽和邪皇关系他或多或少知道一点,所谓爱乌及屋,上官凌云不想让邪皇人出事。 至于公羊于却是看比任何人都清楚,水月麒麟分明是为了风绝羽才回来,想不到这畜生到通晓人情、有情有义很。 饶有深意笑着,公羊于默默消失树林里…… 任烈追了过来,看着宽广湖面上寒冰结冻,愤恨破口大骂,旦见柳榕潇回返,不禁急道:“怎么回事?那畜生伤成那个样子,居然没死?” 柳榕潇捂着胸口飞落下来,脸色苍白,愧疚道:“我湖底追了它一会儿,才发现这畜生竟然一直淬炼兽元,刚刚才成功,若非如此,刚刚狼狈就不是它,而是我们了……” “兽元!”肖靖仇狠狠握了握拳:“是神兽境界,幸好它刚刚孵出不久,否则我们都会死……” 柳榕潇叹了口气,忽地抬头:“肖兄,可否告之你是如何发现这只水月麒麟?” 肖靖仇撇了柳榕潇一眼,不悦道:“说这些还有用吗?老夫为了找到这只水月麒麟,散了家财,用了七年光景,终于想办法找到了它,没想到终是功亏一篑,时也运也,多说无益,肖某告辞……” 肖靖仇说罢,扬长而去…… 柳榕潇还待阻止,张了张嘴却又惊愕呆滞住了,不仅是他,所有人都呆当场…… 就肖靖仇走时候,众人分明看到了黑色乌发上瞬息间变成了惨白…… 一瞬之间白了头发,可见肖靖仇已经到了大限…… “无君。”柳榕潇叹了口气,旋即问道:“刚刚那人是谁?” 天剑山此次可谓损失惨重,带来二十个好手死了一半,任烈也受了不轻伤势,重要是,柳榕潇追捕水月麒麟过程中受到了严重内伤。 而这一切,全都因为突然出现神秘人,否则远不至于如此。 “混蛋,要是让老夫知道那人是谁,老夫一定将他拔皮拆骨……” 柳榕潇呕了口血,无力道:“此人行踪诡秘,毫无踪迹可寻,想找到他难如登天,无君,记下此人招式没有?” 铁无君摇了摇头,司马如玉却是说道:“如玉倒是记得几招,只是从未见过。” “无防,回去之后再说……” 柳榕潇下令,这才命人准备着收尸离开…… …… 与此同时,运河支流水底下,风绝羽正骑着水月麒麟顺着运河逆流而上,别看水下窜行,速度却是比6上了数倍不止,而且有着水月麒麟水雾包裹,居然不用担心呼吸问题。水月麒麟伤势早已恢复,多也只是消耗颇多而已…… 于此运河上奔行了整整一日,竟然出了帝都数百里开外,这速度,不免让风绝羽大为震惊。 岳州境内一处原野上,水月麒麟浮出水面,将风绝羽放了地上,随后乖巧匍匐了下来,用着两只巨大眼睛看着风绝羽,口吐人言道:“人类,谢谢你搭救……” 一天以来因为水下不能开口,风绝羽早就憋不住气了,忍不住笑道:“没想到你还挺仗义,回来干什么?你就不怕他们再把你捉回去?” 水月麒麟眨动着巨大瞳子:“刚刚孵生兽元没有淬炼过,否则,他们不是我对手,除非神武……” “原来如此?兽元是什么东西?兽丹吗?”风绝羽只是小说上听说过“兽丹”很好奇。 “是这个……” 说着话,水月麒麟张口一吐,口中慢慢浮出一枚蓝色发光珠子,似有似无…… “神奇。”风绝羽比了比大拇指,然后问道:“以后打算去哪里,人类世界貌似你待不下去……” 水月麒麟站了起来,晃了晃庞大身躯:“西面,恒海沙漠……” “恒海沙漠?”风绝羽倒是知道这个地方。 恒海沙漠是西北塞外边界,传说那里一望无际,没有头,任何生灵都无法沙漠中待上超过一个月,实打实死亡之地,又有传言乃是大6头。 不过风绝羽不这么想,以他认知,无论哪个世界都应该是圆,只要不走偏,一定会回到原点。而恒海沙漠另一端一定还有其它国度。 “沙漠里有你要找东西?”风绝羽问道。 水月麒麟沉吟片刻,默默点了点头:“宏图!” “宏图?” 给读者话: ps:第六,一晚上没睡,困死,今天又不休息,疯了,一会咋办呢。跪求分享 少错误 请到网 第178章 东窗事发 风绝羽印象中,木老将军叫木宏图,还知道有句成语叫做“宏图霸业”,而显然,水月麒麟口中宏图压根跟前二者扯不上半点关系。网 见水月麒麟巨瞳里炯炯有神浮动着无比憧憬意味,风绝羽忍不住问道:“宏图是什么?” 水月麒麟回过头,硕大脑袋顶着一轮水月光华恍恍微颤:“你们人类语言,我还不能够理解,没办法解释,宏图,就是我家乡……” 这畜生还绘声绘色,满目亲情,风绝羽听完恍然,轻笑道:“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东西呢,家乡就家乡,说出来有这么难吗?” 低喃发了句了牢骚,风绝羽蓦然抬起了头,直视着水月麒麟,以他认知,当一个愣头青神勇无比、不惧艰险救了一头本应不存这个世界异兽,而且还是重情重义、通情达理灵兽,怎么着也能走点狗屎运获得对方感谢,并得到某种不为人知宝物…… 一想到这,风绝羽就上下打量起水月麒麟来:角不错,听肖靖仇意思还能跟珠蔻果用一起返老还童,来点吧…… 鳞片也很好,光芒四射,关键硬度极强,要是能做着宝甲,一般凡物可是刺不穿,也来点…… 兽元…… 估计不成吧,那玩意可是水月麒麟命,算了…… 正贪婪猜测着水月麒麟拿什么感谢自己时候,水月麒麟跺了跺蹄子充满感激看向风绝羽:“人类,谢谢你救了我,我会记住你样子,希望我们还有再见一天,告辞了……” 水月麒麟说完,四只蹄子底下氤氲出飘渺云雾,水霜飞溅,宛若踏着水浪升向高空扬长而去…… 剩下风绝羽目瞪口吊,过得半晌仍旧不相信这头水月麒麟竟然如此轻松答谢了自己,就一句话,了事了? 日他个亲娘四舅姥爷啊,本少冒着九死一生危险救了你,你丫竟然道了声谢就走了,真不是东西。 这一刻风绝羽真想化身穿越大神回到自己那个年代,把一个个宅家里杜撰着某某玄奇类小说职业写手一个个列自己暗杀名单里全部除掉算了,看来天下没有掉陷饼好事,也不是所有神兽都吝惜自己身上某些部件去答谢对他们有恩异类。 这头畜生,老子犯了浑了,就他娘不应该救你…… 指着空中蓝光渐远跳脚大骂了半天,风绝羽终于无力吐槽带着满腹委屈辗转来到了官道上,而这时他才发现,这条道他不熟。 沿路打听,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过路茶摊一问,好家伙,水月麒麟竟然把自己带到了百里之外。 此处无城,多是大大小小茶摊以及过往村庄,根本无处可去。 无奈之下,风大杀手只能靠着铁打双腿蹒跚往天南城方向步行。 天可怜见,没走上多远,终于遇到可以雇用马车地方,选了一匹耐跑座驾赶回天南帝都…… 百多里路程并不远,午时一过,马车驶入了帝都州境,风绝羽让车夫将马车赶到郊外别院,付了车钱,这才大步流星回到阁楼。 药园外依旧忙碌,那十袋子吸土根种子分拔分批种下,足够半年订货量,已经不用风绝羽操心了,一品金创药正式成为各大世家必备良药,代表着白花花银子有一大半正装进自己口袋…… 回去换件衣服到城里转转,水月麒麟事一定会引起大风波,还有徐烈锋,老不死竟然敢管本少闲事,怎么收拾他才好呢? 一路上风绝羽边走边想,不大一会儿到了阁楼,打开房门,风绝羽正打算看看公羊于跑到哪去了,不料想这时,两股阴风奇袭而至…… “呜~呜~” 打开房门迎面便是两掌拍来,掌劲厚重、排山倒海,劲道足以开山裂石,速度也惊人…… 风大杀手机敏灵活应变能力下意识展示了出来,只见他头向后仰去,身子猛弯成一张大弓,右脚狠狠踢了下门坎,借力如同大鸟一般倒飞出院外…… 下一刻,房门两道人影杀了出来,分成一左一右攻向风绝羽。 两个人都没使用兵刃,拳掌功夫却是惊人很,一时间掌影翻天而至,风绝羽好像看到了数十只大手轰向周身上下数大穴道,以至于想看清对方是什么样子都很困难。 “妈,王同这个笨蛋,园子进来人了,竟然不知道!” 暗骂着王同失职,风大杀手侧步横移,身子宛若夜枭般半空中滑翔了起来,不由分说抽出腰间长剑,顺势一摆,唰唰唰,犀利无比十数剑芒就此刺了出去…… 这一招正是出自罚罪六式,甭管对方是谁,六剑齐出,各一分为二,那二人手腕大穴风绝羽剑锋所指之下,无一遗露。 此一招便是拼自己受伤,对方也决计好不了哪去…… 风绝羽前世十几年,全都是用命换来,同时,换来还有那一身强横无匹本领。 一招出手,先机后夺,剑势之,无以伦比…… 正打算琢磨着下一招该取谁性命时候,忽然,那两个奇袭之人各自狂笑一声,抽身飞退,眼前那绵绵掌势竟然化成了虚招…… “哈哈,还是爹猜对了,这小子果然身手了得……” “混账小子,藏拙藏了八年,真了不得啊……” “啥?” 风绝羽剑势还未收回,便听到两个熟悉声音传来,等到那剑芒散去,他才发现,原来出手偷袭自己居然是岳父老泰山上官腾风和二叔上官流云…… “这一剑刺漂亮,若非大哥、二哥修为,定然无法躲开,不错,不错。”随之走来是上官惊雷。 风绝羽再往后看,整个人呆若木鸡。 只听岳母常玉凤、三婶佟笙月簇拥着上官老爷子从里面走出来,上官若梦、上官若文、上官若武都陪身边,一大家子人居然一个不差到场了。 “你……你们……怎么来了?” 风绝羽有点傻、有点呆、有点郁闷,敢情好,之前是一大家子人来试探自己了? 佟笙月寒着脸从后面走了过来,满是愤慨道:“好哇,小兔崽子,上官家待了八年,藏了一身本事。外人还以为我上官家姑爷是废物,原来是个高手,你给我过来……” “我……我……我……” 风绝羽暴汗淋漓,这事闹,自己身上功夫可是天大秘密,没想到眨眼功夫让这一大家子人给试出来,这也太郁闷了吧。 不知如何是好风大杀手尴尬咧着嘴,见佟笙月凶神恶煞样子,浑身直打哆嗦。 佟三婶,话说暴力很呐…… “别,别激动……”风绝羽连连摆手,生怕佟笙月上前将自己暴打一顿。 上官若梦走了出来,拉住了佟笙月,戏谑道:“风大哥,好俊身手啊,上官府八年,小妹为何一直不知道呢。” “这个……其实……” “他奶奶。”上官老爷子终于火了,吹胡子瞪眼大声道:“把他给我押进来……” 两大玄武岳丈、二叔,上官若文、若武纷纷上前,凶神恶煞五花大绑,分分钟功夫给风绝羽制住,连踢带打押进了阁楼里…… 大门一关,上官老爷子居中稳坐,下令道:“若文、若武,出去让王同守好宅院,没有我命令,所有人不得靠近药园十丈之内。” 上官若文、上官若武领命推门走了出去,可苦了风绝羽,被自己岳丈大人一脚踢了屁股跪了地上,随后被一双双喷着怒火眼睛死死盯住了…… 大门紧闭,上官老爷子眯着虎目寒光逼人,斜睨着风绝羽良久没有出声,阁楼里气氛瞬间变得如同寒冬腊月冷让人遍体冰凉。 风大杀手心里憋屈很,话说自己掩饰很好,他们怎么知道我事? 今日东窗事发绝非偶然,看这架势,估计今天自己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恐怕他们是不会罢休了。 想了一想,见众人一个个怒目而视、恨火满腔,就差没把自己生吞活剥了,风绝羽只能厚着脸皮先出声:“爷爷,这是闹哪一出啊。” “他***,你还有脸问我?”老爷子猛一拍书案,碎屑狂飞,喝声道:“把你知道都说出来,差半个点,老夫拧巴拧巴把你喂狗。” 风绝羽知道老爷子吓唬自己,舍了老脸咧角笑了笑,汗如雨下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丫嘴一直硬,但分明没有底气,声音跟蚊子放屁没什么两样,听一干长辈无名火起…… “还敢狡辩?”上官惊雷笑呵呵喝了一声,倒是没多少怒气,仿佛看到风绝羽这个样子,心情好很。 上官若梦咬着嘴唇走上前来,对众长辈称了一声:“我来问。” 随后,走到风绝羽面前问道:“风大哥,你一身玄功作何解释?” 给读者话: ps:28日第一。跪求分享 少错误 请到网 第179章 光荣的任务 看着满屋子长辈、一家老小,风绝羽叫苦不迭,藏了一个多月,终于被人发现,自己还一无所知像只无头苍蝇一头撞了进来,实太没天理了。网 看样子,他们一定知道了些什么?难道我哪里没有掩饰好,露出了马脚吗? 风绝羽心里犯着嘀咕,看来不说不行了,幸好之前摆出邪皇名头打了个基础,现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佯装无奈叹了口气,风绝羽一派老实巴交回道:“师傅教?” “师父?是你说邪皇前辈吗?”上官凌云并不意外:“站起来说话。” “哎。”风绝羽拍着身上尘土站了起来,嬉皮笑脸就要找位置坐下。 结果回头一看,屋子里能坐地方都坐满了,那是站着吧。 上官若梦直勾勾盯着风绝羽眼睛,对他话半点不信:“什么时候学会?” “唉,事件发生着天南237年冬天……” 风绝羽一看躲不过去了,无奈叹了口气,即兴胡编乱造了一段冗长无知小子得遇高人辛酸血泪史,当然,风大杀手剧情相对狗血,无外乎是说某某艳阳高照之日,他到湖边赏月,结果不慎落入湖水中得高人相救。 然后就那高手摸其根骨上佳收为关门弟子,从此暗中教导他修炼玄功武技……等等诸如此类,说风大杀手吐沫纷飞,听众人赞叹连连、甚是羡慕…… 其实,说到后风绝羽也没有扯到关键地方,摆明了打算蒙混过关。 可是听归听,座没有一个是傻子,这段偶遇天赐命数完全成为了一干长辈耳中华丽丽邂逅故事,真实性连一成都没有。 众人听完,上官若梦愤恨跺了跺脚,打也不是、骂也不是,这小子就是不说实话该当如何是好。 上官若梦想着,逼不得已打断道:“别说了,我就问你,金银会杀手追若凡时候,是不是你杀了他们?” 风绝羽低着头,像做了坏事孩子,偷眼打量了屋子里一干人等,不好意思说道:“这个……这个是……” “那五个杀手都是你杀?”上官家三位爷一听,腾一声站了起来。 上官流云拍着大腿赞道:“好小子,行啊……” 众女眷怒目而视,二爷打了个哆嗦马上闭了嘴,悻悻坐了下来。 “徐家百年天雪莲也是你偷?”上官若梦追问道。 风绝羽抬起头,一脸无辜:“若梦妹妹太高看我了,我哪里有那等本事,不过我倒是知道,此事是师尊安排师兄办。” “你还有师兄?” 风绝羽随口杜撰,引起满屋哗然…… 上官凌云看了看三个儿子,眉宇间浓重无比,这个邪皇居然不是孤身一人,小羽还有师兄,他师兄就能将徐家三杰打一残一伤,吓退所有人,当真了不得。 孰不知,所有事都是风绝羽一人所为,但就眼前情况来看,就算他说出事实,恐怕也没有人能够相信,毕竟通过刚刚试探,风绝羽多也就灵武境修炼,还是多说,哪能办得了那等大事。 上官凌云眯着眼睛,问道:“那日听说血魂刀也出现了,莫非……” 风绝羽赶紧道:“回爷爷,公羊前辈是师尊仆人……” “……” 阁楼里鸦雀无声,显而易见是,公羊于身手全天南都知道,那可是响当当天武境高手,早年便威名赫赫,如此人物邪皇手下只能当一个仆人,这个邪皇厉害当是可见一斑了…… 而风绝羽故意将所谓“师门”夸大其辞,目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太多,“邪皇”名头一旦大到一定程度,有些事就算让他们知道,他们也不敢知道…… 上官腾风深吸了口气,上下打量着风绝羽,无比纳闷为什么这样一个高人看上了风绝羽,问道:“昨天晚上你去哪了?” 风绝羽刚要胡编乱造,忽地看见满屋子目光变得极为冷厉,心里不由一沉:难道他们是根据这个猜到我身上?一定是了,昨天老爷子也场,我出手时候一定被他看见了。 想了想,风绝羽半真半假说道:“不瞒爷爷,昨天晚上我就西麟湖,师傅得知水月麒麟出世,安排师兄去搭救,我只是跟着,什么都没干……” 风绝羽加重了字眼,反正推个干净,信不信由你们了…… 而事实究竟如何,阁楼里恐怕只有风绝羽知道详细,场都是明白人,通过风绝羽粗略讲述,大家就明白有些事不能知道太多,不然会惹到某位高人不高兴。 上官腾风及时站了起来,说道:“父亲,水月麒麟事,天剑山一定不肯善罢甘休,您看是不是……” 言出有意,上官腾风饶有深意看了风绝羽一眼,充满了关怀和担心。 上官凌云皱着眉头并不答话,而是问道:“小羽,你那恩师可否天南?” 风绝羽愣了愣,什么意思?不是要见邪皇吧,哪有这么个人。他灵机一动说道:“师尊老人家随遇而安,并不一直天南,我也不知道他现什么地方。” “这个……”上官凌云想了想,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如此,这几天你准备一下,过两天风声过了,你即刻启程离开天南。” “离开天南?” 风绝羽为之一怔,刻下明子,原来他们是怕有人找到自己头上,引起不必要麻烦。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么,没必要撒了谎,竟然让自己跑路。 “爷爷……这怕不合适吧。” 风绝羽想拒绝,哪知上官若梦却是理也不理,自顾自说道:“爷爷,可以让风大哥到青候庄避一避……” 上官凌云满含深意笑了笑,说道:“老夫正有此意……” “小羽,爷爷给你一个任务,你能完成吗?” 避难就避难嘛,还任务?什么任务?风绝羽看了看四周,看来压根就没自己说话份了,老爷子是打定了主意送自己离开,于是问道:“什么任务啊?” 上官凌云道:“岳、秦、湖三州交界有座乌云山,乃是不毛之地,偏偏此地富有钨钢矿产,用此矿开采出来矿物冶炼成钨钢,是制作黑钨甲上好材料,上官府一直跟那里打交道,准备制一批黑钨甲。不过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办起来却是极难。” “钨钢矿产量不多,每年都有很少一部分被上官府获得。一部分原因就是银子问题,不过现好了,有了一品金创药,日后我们有充足银子去筹备,只是能从乌云庄里得到多少,就要看你本事了……” 上官凌云说着站起:“另外,上官府离乌云山不远青候庄训练了一批私军,这件事没有人知道,你既然能够教导若凡剑法精进,想必也有能让他们强大起来本领,我把他们交给你,务必给我训练成一批可以抵挡一面精兵,你……有没有信心?” “私军?”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风绝羽两眼就发亮。 公羊于曾经跟他说过,太玄大6诸多世家都有自己私军,这些私军无一不是由武者组成,修为强大、配备精良,可抵千军万马,拥有了私军就可以将世家发扬光大,演变成武学世家,甚至是超级世家。 风绝羽一直有打算培养属于自己实力来对付金银会,乃至日后一个个涌现不断敌人,韩宝宝带走六人组就是他成就邪皇势力第一步计划。 现上官府竟然早就远离皇权地方筹备家族兴旺,这个忙要是不帮,别说上官凌云了,先就对不起自己。 私军! 随着风绝羽问起,上官凌云就知道这小子恐怕知道还不少,呵呵一笑道:“没错,就是私军。此事事关重大,你能办到吗?” “能吗?把“吗”字去掉行么?” 曾经前世,有多少人想请邪皇出山为自己组织培养杀手都得不到风绝羽相助,风绝羽不是自负,如果单论统军带兵,自己恐怕还差太远,但是训练一支具有毁灭性队伍,还是有着十足信心。 再不济,老子也能把这些私军变成犀利杀器、饮雪神兵,风绝羽自信满满笑了笑,说道:“不知道这支队伍有多少人?” “不多不少,正好三十……” “三十?不少了。”风绝羽嘿嘿一笑道:“那好吧,什么时候启程?” “三天后,只能你一个人带着燕岭十三刺卫,为保证不被人怀疑,你就以收集一品金创药材料为借口由别院出城,所以这几天你就不能回皇城了……”上官凌云说道。 风绝羽想了想,道:“没问题,可是我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上官凌云知道风绝羽野心十足,神秘兮兮笑道:“你觉得他们什么时候可以独挡一面了,就可以回来了。” “好。”风绝羽重重点了下头。 于此大事算是定了下来,众人因为风绝羽变化和背影而大感欣慰,闲聊了一会儿准备离开别院时候,常玉凤忽然拉住风绝羽问道:“小羽,若凡呢,我很久没见到他了。” “若凡?”风绝羽一拍脑门,才想起上官若凡离开事没跟众人说起,于是歉意扶着常玉凤说道:“我说了您别着急,若凡他走了……” “走了?” 给读者话: ps:28日第二。跪求分享 少错误 请到网 第180章 惜别 三天后,上官府别院外停靠了一辆大型马车,马车算不上奢华,但由八匹高头大马拉着,里面吃、用配备一应俱全,一看便远途准备超大座驾。网 这辆马车正是上官凌云专门为风绝羽准备,用来沿路歇息,不考虑燕岭十三刺卫,光顾风绝羽一个人就算野外遇到狂风暴雨,也能马上安渡上数日不用出来,可见其奢华程度绝不像表面那样凡庸不堪。 前来相送人着实不少,上官老爷子带着一大家子人全都到了场,另外还有李义德、李瞳儿作伴,萧远山叼着根草棍蹲门口老远地方,后面跟着打扮人五人六两名小弟…… 备马牵缰绳是王同,选上他是因为他对乌云山地势熟悉,可以少走些弯路,此外两年多前他曾跟随上官凌云到过乌云庄,对庄子里人脉相对了解…… 效外别院门外,十几人依依惜别,这次送风绝羽离开时日短不了,人人都不舍得这个曾经让人厌恶到极点终却解决了上官府内部矛盾天南纨绔…… “若凡此一去不知何时能够归来,希望他能学有所成,光大我上官家门楣吧。”上官凌云心情低落,望着漫山遍野开放菊花兴叹不已。 常玉凤、佟笙月等人抹着眼泪,离别之际为了不告而别上官若凡忧心忡忡…… 风绝羽回望数眼,深吸口气,卓然道:“玉不啄、不成器,师尊说过,若凡天赋异禀,乃不世奇才,上官府关不住他,他路就由着他吧……” 众人看着风绝羽,忽然觉得这个平日里坐吃等死纨绔二世祖伟岸了许多,挺拔身形于辉日之下,居然散发着出让人仰望光辉…… 上官凌云从怀里取出一个物件,那是一把长命锁,相对较大,由真金挂链串制而成,长命锁链子上还挂着一把纯金钥匙,聊以配饰。 把长命锁交给风绝羽,上官凌云说道:“这是老夫把你领进上官府时,你身上唯一物件,老夫替你保管了整整八年,现还给你……” “长命锁?”风绝羽没有任何意外,这年头家家生出来娃都配着长命锁,寓意永保平安、长命百岁。 风大杀手对原来风绝羽往事所知不多,那些记忆很凌乱、很杂,无法理顺,也从来没有乎过,他只知道,风家祖辈有恩于上官凌云,才造就了上官凌云视他为已出现状,保存着长命锁并不奇怪。 “它是风家除你之外唯一留下东西了,一定要看管好它。” 上官凌云叮嘱着,旋即说道:“跟他们告别吧。” 风绝羽点了点头,虽说生活了一个月,上官府给风绝羽感受和记忆为清晰和难以忘怀还是那份温暖。 上官凌云远远走开,上官腾风和常玉凤、上官流云及夫人、上官若文、上官若武、上官惊雷、佟笙月,上前一一告别…… “小羽,这是我准备几件衣物,都是连夜赶制出来,用作换洗之用……” “小羽,到了那飞鸽传书回来通个信,你二婶给你准备了上好人参,记得进补……” “小羽,我和你三婶没什么送,这是你二婶收藏了多年千年何首乌,有增涨功力奇效,适时服用效果佳……” “姐夫。”若文、若武捧着两大坛子美酒上前,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路上解闷用吧。” “你们两兔崽子,每个月银子就搞出两坛子破酒?”见自己儿子就送了两坛酒,上官流云便是一通恶骂。 上官若文揉着脑袋,不服道:“这可是我们珍藏了六十年百花酿,我们都不舍得喝啊。” “……” 体会着一大家子关怀和送别,风绝羽不免有些感动,这时,上官若梦走到近前,柔情似水看着风绝羽,取出一只荷包,道:“这是我连夜缝制,送给风大哥,一路保重。” 上官大小姐一向言商,从不喜欢女红,天下皆知,能让上官若梦连夜缝制荷包,比真金还要贵重。 看着上官若梦愠带着血丝美目,风绝羽接过来时候牵住了柔弱无骨小手:“若梦,我不时候注意休息,不要太劳累了。” “嗯!”上官若梦低下头,小鸟依人般流下了不舍泪水。 两人手互相牵着,彼此心接近…… 李瞳儿早就哭成了泪水,抽泣声音再添一丝感伤,上官若梦回眸看了看可怜兮兮不敢上前瞳儿,忍不住俏脸一改,嗔怒道:“劝劝瞳儿吧,她一直哭,舍不得你。” “我也舍不得你们。”风绝羽厚着脸皮说着,也没能把气氛搞活,惹了上官若梦一个不舍离别白眼,走向了瞳儿。 瞳儿关怀极其贴心,两包糕点怕风绝羽路上饿着,几件厚衣怕他路上冷着,梨花带雨哭了半天,硬是没说出一句完整话。 “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家时候我跟大小姐学学,别什么事都亲力亲为,知道吗?” “大哥。”瞳儿听着,忆起短短相识月余种种,情愫宛若黄河决堤奔涌而来,再不顾一切扑进了风绝羽怀里放声大哭…… “这丫头,唉。”李义德为难看了看上官若梦,无力叹了口气,摇头不已。 如平时,恐怕这个场面定能让上官大小姐负气而走,可是今天上官若梦冷静观望,竟是没生半点气。 瞳儿不容易,大家都知道。像风绝羽如此优秀人,她无法控制除自己以外人去喜欢他…… 怀中温存、柔情双眼,风绝羽穿越之中视之为重两个女人,她们不舍,风绝羽自然也舍不得。 任由瞳儿自己怀里哭了一会儿,风绝羽才说道:“傻丫头,又不是生离死别,搞这么伤心干什么。大哥送你一样东西。” 说着话,风绝羽从车里取出一只锦盒,盒里赫然是一朵百年天雪莲,他小声说道:“你不是一直想学些玄功保护爷爷吗,回去让大小姐帮你。” “这是……”瞳儿打开了锦盒,一股怡人芳香从锦盒里散发出来。 上官府人都知道风绝羽师兄拿了百年天雪莲,却没有意识到能把这种重要东西随便送人,盒子打开,众人齐齐看去,顿时神情一变。 大家都知道百年天雪莲作用,却也无从嫉妒,上官若梦走上前来,把锦盒盖上,说道:“行了,这样东西给我,下次别明目张胆拿出来。” “下次?”风绝羽无语一笑,刻下接受了这份善意提醒。 走到萧远山身边,风绝羽满是赞许和期望着拍了拍他肩膀,道:“临走送你一句话:万事三思而后行,等我回来,我想看到全天南都掌握你手里。” 风绝羽说自然是除武者以外地下组织,城南帮。 萧远山重重点了点头,没有过多豪迈承诺,只一句:“知道了”,代表了他坚定决心…… 踏上马车,挥手作别,一行人等扬长而去…… …… 半个时辰之后,徐家…… 徐子雄卧房里,徐烈锋和徐子阳站八仙桌前看着体虚神弱徐子雄,拿出了刚刚收集到消息。 徐子阳沉声道:“酒杯里有十倍份量“吊百斤”,可以确定,当天晚上让你出丑就是风绝羽,现他已经离开了天南,转去了乌云山,如何去办,你自己决定吧。” 将宣纸狠狠攥作一团,报复怒火由双眼中喷薄而出,徐子雄恨声道:“爷爷,请给我几个高手,我要让他永远无法活着回到天南。” 徐烈锋道:“你还有一个任务,子阳收到消息,上官凌云此次派风绝羽到乌云山是为了钨钢,极有可能他暗藏了私军,如果你能拿到证据,我们就可以将上官凌云定罪,将其满门以叛国罪数铲除,所以,杀风绝羽前,一定要拿到罪证。” 徐烈锋说着,向着门外挥了挥手,莫古德着带着两个黑衣人走了进来…… “莫先生跟你一同前往,切记,无论如何,罪证要拿到手。” 徐子阳接道:“乌云庄和青候庄很近,爷爷,我怀疑上官凌云已经制出了黑钨甲,如果能够找到,保证罪证同时,量收为已用。” “黑钨甲?”徐子雄眼前一亮。 徐子阳重重点了点头:“没错,武学世家基本配备,宝甲中极品,此行不容有失。” “我懂了,如果我们得到了黑钨甲,也可以成为天剑山那样武学世家,逾越皇权只是时间问题。”徐子雄坚定了决心,此时一定找到黑钨甲,甚至是制甲工艺…… 徐烈锋狞着眉毛,道:“这两天好好休息,金殿执事安排好以后会送来消息,届时你需要跟他们配合行事,沿路有齐敬之为你打探消息,万事小心。” “知道了,爷爷……” 给读者话: ps:28日第三。跪求分享 少错误 请到网 第181章 青候庄 四月春光妩媚、风景怡人,通往岳州宽广官道上,一辆马车、数匹良驹缓缓前行…… 从天南到岳州,中间路程短,三、四天功夫就可以进入岳州境内,然后沿着官道向西一路走,大约十天左右就可以到秦州和湖州与岳州,三州交界之处。 这一行人等正是从天南出来风绝羽等人,众人自从出来已经走了十几天,反正此次任务是谈生意、练精兵,短期内也回不到天南,所以风绝羽也没有要求脚程,一路游山看水,比预计到达青候庄时候晚了两天。 官道上商贾不少,时常能看到大大小小载着箱子马车打着某某镖局旗号从身旁走过,这些场面以前只能电视电影里见过,真实出现还是第一次,倒是让风绝羽格外好奇。 听说行脚、押镖眼力都很独到,风绝羽现才深受体会,管自己这边一行队伍燕岭十三刺卫打扮很平常,但那沉默不语、阴沉冷煞面色还是让过往行人远远避开,尤其是那些长年官道、小路上行镖镖师们,第一眼看见就会点头示意,并躬身让开道路,出奇恭敬,这眼力绝非一般…… 离着青候庄大约还有一日路程,风绝羽心情不错,从马车里出来骑上了刀行空送给自己踏雪神骏上…… 高头大马配上阳光帅气翩翩公子,风绝羽气质一下子突显了出来,让时而迎头相遇行人们眼前一亮,纷纷赞叹…… 王同赶着车,十足一副蹩脚马夫装扮,毡帽沿压低低,半晌才会不情愿抽上一鞭子…… “还有一天就到青候庄了,那里现空着吗?”风绝羽出声问起,却是有着一定目。 出来时候,公羊于也跟过来了,他不方便露面,于是慢慢跟着,一天夜里知道风绝羽此行目地第一站是青候庄,一个人先赶了过去。 王同拿铁棍粗手指头顶了顶帽沿,回答道:“青候庄是天南绿林总堂口之一,是老爷子居所,自然不会空着,庄子里至少有上百名下人居住呢,还有那三十名黑钨卫。” 提起绿林,风绝羽就来了兴趣,不禁问道:“王同,老爷子年轻时候掌管天南数十万里疆土绿林豪杰,应该很风光吧。” 王同把鞭子搭肩上,无比得意道:“当然,主人当年过关斩将,短短十年时间将天南绿林掌握,岂是一般人能比?不过过程也同样艰难,天南绿林各个地域堂口众多,想面面俱到也不容易……” “哦?按你这么说,天南绿林还不算团结?” 王同道:“是啊,就比如眼下天南绿林,主子手执青候火信,虽说可以号令天下绿林好手,但真正听话只有东绿林而已,至于西面就很难了。” “这绿林也分东、西?”风绝羽不免疑惑,原来看老爷子挺嚣张,连皇帝老子都惧他三分,不正是因为天南绿林都老爷子掌握之中吗?原来老爷子现是表面风光,手中势力却是已经分割成两个部分了。 听王同意思,西绿林似乎还不服管…… 王同道:“公子有所不知,天南绿林分为东、西两个部分,起源于周仁广开国时期,再早以前,天南绿林都很服气主子。只是自从前朝国主暴政之后,老爷子怜天下百姓,所以有了相助皇上改朝换代想法。当初周仁广势薄,只能依靠主子。主子也全心全力辅佐。可是,绿林内部从此就有了争议。” “主子成为天南绿林总盟主时候是靠着一把铁剑、一双拳头打出来,当初主子对手就是乌云山皇甫凡一,西面很有威望。主子勤王之前,有青候火信手,他不敢说什么。可是当主子成为了天南七王之后,皇甫凡一就很是不满,借机煽动了西绿林跟主子站了对立面。” 王同叹了口气:“当然,有老盟主遗言,皇甫凡一也明白天南绿林不能散,所以皇甫凡一既没有帮助周仁广夺天下,也没有明言跟东绿林决裂,时间一长,就形成了如今僵局……” “现东西绿林表面是一家,其实西面大部分成为了皇甫凡一部属。而主子因为勤王有功被留天南帝都,只能守着东绿林忍气吞声,否则乌云山虽然属于皇甫一族,主子想要几件黑坞甲哪会如此困难,说句话不就行了?” 风绝羽静静听完,方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老爷子出来时候反复叮嘱自己此次跟乌云山接触要一再慎重,原来其间还有这样过去…… 王同跟了上官凌云几十年,对绿林秘密知道着实不少,他也没瞒着,和盘托出,好让风绝羽清楚此行有多困难。 “那么此次生意就是等于东绿林跟西绿林之间谈判了?”风绝羽说道。 王同不可置否点了点头:“算是吧,乌云山皇甫一族精善锻造兵甲铁器,算是绿林中不可或缺一个世家,东西两地绿林有不少兵器出自皇甫一族手里,而且那钨钢每年开采出来数量并不多,造甲需要数量是令人无法想象,主子拿着青候火信逼了皇甫凡一八年又八年,才从他手里弄出三十套,已经很不容易了。” “皇甫凡一一直不服主子,所以经常赌气加价,八年前是主子亲自到乌云山庄谈生意,这次……”他抬头瞄了风绝羽一眼:“恐怕难……” 风绝羽明白了,什么叫恶人自有恶人磨,老爷子年迈不想再起争端,于是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自己。 上官家私军终能够达到何种地步,就看训练精兵武者底蕴如何,另外就是配备了。 三十名黑钨甲卫确不可小觑,但是想跟天剑山那样武学世家平起平坐就差远了,所以唯一办法,是提升武者实力同时,量将所有配备准备齐全,并且精良,这样才可以光大门楣…… 听到这里,风绝羽有出来个疑惑:“咦?不对吧,如果皇甫凡一对勤王一事相当抵触,周仁广势必会对西绿林心存芥蒂,天南立国多年,怎么没听说他派人清剿呢?” 国之大者,一朝之主…… 为君者,见不得有人忤逆他意思,不管哪一朝国君都一样。风绝羽可不相信,周仁广昏庸到可以任由西绿林独霸天南以西地步。 王同道:“怎么没有?要不是主子一直拦着,木家大军早就天南西面大肆清剿了。” “啊~”风绝羽发声长叹,彻底明白过来,看起来老爷子一直提防周仁广并非没有根据。 就冲老爷子护着西绿林,周仁广也肯定无法释怀,久而久之,定成大患…… 思前想后,风大杀手倍感此次压力山大,从王同语气当中能够听出,皇甫凡一还是一个小心眼儿家伙,这次谈生意,怕是不会容易了。 马车又走了一天,终于到达了青候庄…… 出来时候,风绝羽就对这个天南绿林响当当总堂口充满了期待,真正到了青候庄脚下时候,也确没让风绝羽失望。 若林庄园从山脚起拔,多达几十阶青石阶梯笔直延伸到半山腰上,石阶宽度达到了恐怖十数米,一共八十八阶,突显着别样大气。 青石阶梯两旁,是两条曲道,通往半山腰,专门让马车上山道路。 王同驾着车从左边上山,风绝羽则是骑着踏雪神骏带着十三刺卫从正门上山。 到了山门前,映入眼帘是开阔青石广场,四根丈许高白玉柱子巍峨耸立,各自雕琢出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四圣兽,霸气十足…… 穿过广场,又是一层数阶石梯,沿路两旁秀木如林、百花齐放,景色分外怡人…… 又爬了几十阶,终于到了山腰上,也就是青候庄正门,宽大朱漆大门白天里是敞开,门前两只巨大石狮镇守左右两侧,狞眉怒目,煞气凛然…… 正门上方,一幅巨型匾额以苍劲笔风、浑然气势镶烫出闪金三字“青候庄”。 青候庄整体格局宏伟大气、唯为独尊之感,身临其境,让人莫名有种权柄滔天、不可一世般热血沸腾。 风绝羽虽然见多识广,但这青候庄让他忍不住赞叹不已…… 门前有几个负责打扫庄园下人,看到风绝羽一行人等不够错愕,直等到王同下了马之后,看清样貌,方才有人一路小跑跑进了大门,带出来个头戴小帽青袍老者出来。 “王先生,您终于来了……” 老者眼神中揣着莫名激动,似乎久不曾相见,三步两步跑了过来。 王同也是激动不已,迎上几步道:“马总管,近来可好啊……” 两人分明是旧识,相见之下格外亲切,寒暄两句,王同马上转身介绍道:“马总管,这位就是姑爷,风公子。” 给读者话: ps:29日第一,今天休息,补昨天和今天,月底还有今明两天,量多些。 第182章 搓扁打圆扔出去 “姑爷?这位就是姑爷啊?” 马总管惊异之余围着风绝羽打起转来,边看边啧啧赞叹道:“姑爷果然是一表人才啊,老朽马承运见过姑爷……” 马总管说着深深弯下了腰,端端正正一个九十度大礼…… 风绝羽叹然,赶忙将马总管扶了起来,寒暄不已:“马老客气了……” 王同欣慰笑着,介绍道:“姑爷,这位就是青候庄总管,马承运,也是主子老家仆,十年前他就一直住这里,掌管着庄内大小事务,将庄子打理井井有条,是主子信任人……” 马总管听着王同不吝其辞夸奖着,慌忙摆手:“惭愧,惭愧,老朽一无是从,只能以此残生,为主人守门护院而已。” 风绝羽跟着寒暄:“看门护院是劳心受累,马总管守着若大宅子,操劳费心,可是功不可没,言何惭愧呢。” 马总管闻言,颇感诧异,据他听说,这个姑爷可是坐吃等死货,没想到言行居然如此得体,很是和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疑惑看了看王同,得到却是王同苦笑,马总管心中明了,这些年恐怕姑爷性格发生了变化了。 这可是好事,大小姐婚事向来都是上官府芥蒂,现好了,姑爷浪子回头,性情大变,也不会委屈了大小姐。 “姑爷,请里面说话……” 马总管十分热情请风绝羽进了庄子,叫来了吓人将十三刺卫马匹牵走…… 进了园子,还没等观赏一下天南闻名青候庄,几人就听到庄园里传出一道飞扬跋扈骂声:“混账,本公子到青候庄住着是给你们面子,你们竟敢拿这等东西招待本公子,活不耐烦了……” “哗!” 声音传来,紧接着便是瓷碗瓷盘打翻了一地声响,恰好打断了风绝羽和马总管谈话…… 众人皱了皱眉,顺着声音传来方向走去,绕过了一片不大不小花园,走进了一处院子。 院子是青候庄待客用厢房,奢华谈不上,但风雅别致、院子里也种满了花花草草,风景倒是别致很。 清晨风露此时还未从榆树叶上滴落,晶晶莹莹宛若珍珠嵌上面闪闪发亮,院子里花香扑鼻、五彩缤纷,怡人清爽…… 奈何,如此清晨如此美景,却是被院子里一声声粗鄙不堪辱骂和嘈杂打破了原有宁静。 院子里,一个俊逸出尘青年一副恶势力站榆树下,正指着两名跪地上婢女破口大骂,用辞粗俗不堪入耳,什么难听骂什么。 “看你们两个长样子,一个个都死了娘吗?大清早也不给本公子好脸色,都他娘给我滚,换两个过得上眼儿进来服侍本公子……” 地面上打翻是早饭以及各式小菜,还冒着热腾腾热气,粗略看过去虽然清淡了一,样式却不少了。可是这样丰盛早饭还没享用就被打翻,着实浪费很…… 风绝羽可是见过大风大浪人,曾经为了任务经历过许多磨难,有两次就因为食物不足缘故差饿死,见不得人浪费。看过里面发生一切,风绝羽不由拧起了眉毛,问道:“这是谁啊?这么嚣张?” 马总管见状,无奈叹了口气,道了声“姑爷稍等”,连忙走了过去。 “金公子,请勿动怒,小马上让她们再准备早饭。”马承运低声下气说着,吩咐着下人赶离开。 那“金公子”闻言,冷哼道:“算你识相,马承运,本公子要踏雪准备好了没有,这地方这么脏,你不会让本公子再待一晚吧。” 马总管微一皱眉,言道:“金公子诚请,小昨日已经说过,此次靖州运来踏雪只有三十匹,现正路上,即使送来了也是为三十名黑甲卫预备,如果公子需要,小可以禀报候爷,再从靖州运来两匹,只是稍等几日罢了。” 那“金公子”闻听大火,骂道:“等,等,等,等个屁,本公子要东西还需要等吗?我告诉你马承运,别拿上官凌云压我,本公子不吃这套,今天踏雪送来,本公子先带走两匹,少你们自己解决。别惹火了本公子,否则别说黑钨甲,你都休想得到。” “金公子”越说越不像话,典型欺行霸市、目中无人,把马承运骂狗血淋头。 光是听就无名火起,风绝羽侧身问道:“他是谁?” 王同眸子里闪过不悦,压低声音道:“皇甫凡一外孙,秦州金家金子轩……” “哦?” 既然是皇甫凡一外孙,倒是有嚣张本钱,只不过东、西绿林不是向来不合吗?这小子怎么跑到青候庄撒野来了? 见风绝羽不懂,王同说道:“青候庄和乌云山庄相隔一日路程,两山相邻,虽然东、西绿林向来不合,但还是有各方面联系,这个金子轩是皇甫凡一小女儿独子,因年幼丧母,从小被皇甫凡一娇生惯养,长大成人就成了乌云山一霸。前阵子刀小候爷从靖州运了三十匹踏雪给黑卫甲当作座骑,怕是他们收到风来索要,哼,这小子拿着钨钢矿和黑钨甲要挟,分明没把青候庄放眼里,真想揍他一顿……” 莫说王同和风绝羽,就连一向不喜欢说话燕岭十三刺卫都看心头冒火,好端端早饭就这么给浪费了,还嚷嚷着找两个漂亮女子服侍他,真他娘欠揍…… 风绝羽言道:“既然如此,那就打呗……” “打?”王同只是口头上出出气,压根就没有动手心思,再者说,虽然这是东西绿林两地交界,但却实打实是西绿林地盘,谁敢拿皇甫凡一外孙出气啊? “姑爷,我们可不敢,万一惹火了皇甫凡一,那可不是闹着玩。”王同说道,然后若有所思看了看风绝羽。 风绝羽何等人精,旦听之下为之一怔:“你们不敢,意思是我敢?” 王同没说别,只是提醒道:“主子说了,这次到青候庄,一切都听姑爷吩咐。” “嗯?”风绝羽气鼻子一歪,心里大抵上猜到了什么,言道:“王同,这次老爷子让我过来,恐怕并非只是训练黑甲卫和谈生意这么简单吧?说,老爷子是不是有话拖你转告给我?” 王同一听,眼前豁然一亮,来之前上官凌云确交待了几句话,让他合适时机转告给风绝羽,只是王同没想到自己还没说呢,姑爷也猜到了,姑爷也太精明了吧。 王同嘿嘿一乐,说道:“主子也没说别,只是拖小转告姑爷,今次生意不好谈,一切让姑爷见机行事,还有,这样东西,主子让小到了青候庄再给姑爷……” 说着话,王同从怀里掏出一物,风绝羽定晴一瞧,却是一只用纯金打造金筒,上有机关,类似信号筒…… “这是……”风绝羽纳闷…… 王同道:“青候火信……” “青候火信?” 没见过也听过,青候火信是号令天南绿林信物,传说青候火信一出,天南绿林皆以执火信之人为首,刀山火海,任由去之…… 上官凌云把“青候火信”带了过来交给自己,分明是想让自己收复西绿林啊。 不用多想,通过来时路上王同为自己讲述天南绿林割据情势以及拿出信物,风绝羽就猜到上官凌云还另外用意。 而这个用意,几乎从王同口中呼之欲出了…… “呃,老爷子近想法有暴虐吧。”风绝羽歪着嘴一乐,想起了那句话和特意被选来谈生意自己。 恶人只有恶人磨吗? 把本少当成了恶人,亲自来乌云山,拿着青候火信,准备收复西绿林? 老爷子,你也太看得起本少了…… 风绝羽无语挠了挠头,这事还真够麻烦,现看来,那三十个黑甲卫也不是白预备,估计是给自己增添信心用。 得咧! 既然来了,那就好好把事儿给办了,也算还老爷子一份恩情,并且有压力才有动力,这也确是训练黑甲卫好机会…… 风绝羽瞪了一脸坏笑王同一眼,然后伸手将青候火信抢了过来,顺势揣了怀里,憋着气道:“让我来收拾几十年没弄明白残局,也不说多给几个高手,老爷子真把本少当成个人物了。” “嘿嘿!”王同坏笑着默不作声,头哈腰没了半高手风范。 不过他知道,姑爷近可是变了,天南几起大动静都是他搞出来,什么徐子雄、徐子阳一类都乖乖认了服,现把这位不知天高地厚,又有祸乱天下狠角搬到乌云山来,皇甫凡一,您老人家就等着遭罪吧。 不出所料,风绝羽收完了青候火信佯装无事轻咳了两声,旋即叫到身后跟着十三个燕岭刺卫,一指金子轩说道:“十二、十三,把这小子搓扁打圆扔出去,看着心烦。” 给读者话: ps:9日第二。 第183章 烂摊子 一声令下,院子里金子轩还没及时意识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到两个穿着朴素、煞气逼人阴冷男子气势汹汹了走了进来。 二话不说,分成左右一人拽住了一只胳膊,兜头盖脸就是两记老拳分别打金子轩双眼上,登时把金子轩变成了国宝…… 金子轩虽然出身不斐,却是一个十足脓包,论修为,刚刚起步于气武境初级,压根不是十二、十三对手…… 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候,脸上已经中了两拳,左右眼眶黑圈整齐,酷似国宝大熊猫。 “妈,你们是谁,敢打本公子……” 金子轩破口大骂,拼命挣扎着,奈何他那只比虚武境强上两毛三修为根本提不起气,不等他骂完,十二、十三老拳连珠炮似轰了出去,先给他来了个满脸桃花开…… “这……” 马承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两个跟着风绝羽来仆人生猛如厮、出手如电开始教训起金子轩,吓脸色铁青。 “别,别打了,要出事啊!” 马承运先前不服不假,但他很清楚金子轩来头。东、西绿林本来芥蒂就很深,再把跟主子作对皇甫凡一外孙给打了,还不让东西绿林势成水火? 马承运起着,不顾一切就要上前拉架。 不料想就这个时候,王同很有眼力冲上去将马承运拉了回来。 马承运急头上汗都流出来了,看着风绝羽和王同心急如焚道:“姑爷,这可使不得啊……” 王同嘿嘿一乐,死死按住马承运说道:“姑爷来了,他就是这里主子,主子办事你一个下人有什么资格拦着,这事儿你少管。” “我……”马承运也知道出手是风绝羽人,找王同理论不清,连忙为金子轩求情道:“姑爷,不能打啊,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青候庄就永无宁日了……” 风绝羽斜睁了马承运一眼,毫不意笑道:“马总管,出了事我兜着,你就别操心了。” 我能不操心吗?马承运心想,你这一来就把乌云山庄人得罪惨了,日后还怎么和平相处,本来东、西绿林事就够乱套了,你还这搅合? “姑爷……”马承运还待劝说,不想王同嫌他心烦,干脆连嘴都给捂上了,使得马承运抻着脖子那里“唔、唔、唔”话都无法说了出来。 院子里,狂风暴雨般拳头跟雨头似疯狂落了金子轩那瘦小枯干身子上,看风绝羽心里大呼过瘾。 十二、十三这两个家伙典型腹黑男,下手力道恰到好处,他们知道风绝羽只是想惩治惩治金子轩没打算杀掉,于是一记记老拳是朝着金子轩身上肉厚地方招呼。 先打脸,不是长帅吗,打到帅掉渣;打完脸就开始“全身按摩”,凡是伤筋动骨一概带过,有油水地方就多给几拳。 十几个呼吸下来,金子轩大变了模样,从英俊不凡,变成了鼻青脸肿一猪头,浑身上下遍染着两只鼻孔喷了许久鲜血,看上去极其凄惨…… 实际上全是皮外伤,身上鼓起大包多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打了差不多了,风绝羽抬步上前:“停了……” 十二、十三同时一松手,已经毫无力气金子轩一滩泥似软了地上,浑身是血…… 风绝羽走上前去,抬脚踩金子轩脸上,用力撵了一撵,印着横条格子大脚印一只,腻歪说道:“见过嚣张,没见过比本少还嚣张,你叫金子轩是吧,睁开你狗眼给本少看清楚了,本少叫风绝羽,眼下就住这庄子了,也就是这庄子主子,现马上给本少滚,没有本少允许胆敢踏进青候庄半步,看见一次我就卸你一条腿,懂?” 说完,也不管金子轩听没听懂,一脚卷过去将金子轩踢地上打了几个滚后,十二、十三一人一条腿,拖着金子轩大步流星将金子轩扔了出去…… “蓬!” 金子轩身子骨本来就弱,这一摔又是七晕八素,到后都没能看清风绝羽长什么样子。 不过,风绝羽名字算是记住了,地上哼哼半天,金子轩勉强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用着恶毒目光看着院子里人,说道:“你们,你们给我记住了,今天事没完……” “给我轰出去……” 风绝羽大手一摆,十二、十三同时跺脚,蓬一声,一股气浪骇然涌出,硬生生将金子轩吹出了院子…… 随后风绝羽一马当前走出院子,吓金子轩屁滚尿流,连滚带爬跑了出青候庄…… “我呸!神马玩意……” 冲着金子轩淬了一口,风绝羽没心没肺说道:“马老,跟我说说这庄子里情况吧。” 马承运僵硬着身子哑口无言,先前还觉得姑爷本质上发生了变化是可喜大事,现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人秉性啊,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易,说就是眼前这位。 这还没怎么着呢,来了就捅出天大篓子了,这该如何是好啊…… 王同看懂了马承运心思,大笑着安慰道:“老马,哈哈,放心吧,姑爷作事有会分寸。” “有吗?”马承运翻了翻白眼,心道:我咋没看出来? 青候庄用过了午饭,马承运带着风绝羽参观了青候庄,整整一个多时辰才逛完了整个庄园,累风绝羽脚底板生痛。 到了下午,马承运把各个杂事管事都叫到了厅前一一给风绝羽介绍认识。 青候庄下人一百七十人,其中包括打杂仆役、侍俸主子和客人婢女、火房厨子…… 守卫方面有近一百人,数量虽说不少,但真正能够拿得出手却是一个都没有。 可想而知,天南绿林豪杰数量成百上千,要是人人都修得了玄功武技岂非乱了套?所以一般情况下,想找出气武境好手都很少,别提像燕岭十三刺卫这样灵武境高手了。 由此可见,天南帝都中上官府附近暗藏武者基本上是整个东绿林所有好手总合差不多,而其中真正可以独挡一面根本就是少可怜。 经过一阵盘问,风绝羽骇然得知,天南绿林中人数量近到了两万余人,当然,这也包括了西绿林内,如果召集到一起,可以组成一只庞大军队。这就难怪周仁广十分忌惮上官凌云了。 绿林不同于百姓,他们大多都是刀头舔血过活亡命之徒,从来都不服管,有一小部分是朝廷缉拿对象。 这样一支队伍如果拉起来,绝对能够让朝廷焦头烂额。 只不过,现青候庄基本上没有好手内,大部分高手都被调遣到了天南帝都及其周边附近,直接导致了风绝羽用人时候捉襟见肘。 还好是,那三十名黑甲卫为了远离朝廷监视,一直被藏庄子里某个地方,而这就变成了风绝羽如今值得并依赖一股不弱力量。 介绍完青候庄情况,马承运心中忐忑,鼓起勇气说道:“姑爷,老朽认为,姑爷应当即刻前往乌云山庄,向皇甫老庄主讲明事实,所谓不知者不罪,刚刚姑爷并不知晓金子轩身份,也许皇甫老庄主不会怪罪,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马承运担心并非一道理没有,风绝羽心里也清楚他想法,如果之前风绝羽并不知道上官凌云拖王同带来了青候火信,就算再生气,也不会惩罚金子轩,顶多叫人给赶出去了事。 不过上官凌云举动分明是想以暴制暴,天南绿林割据多年,不是没商量过复合,只是一直没能谈妥。既然和平无法解决,老爷子就打算动用武力了。 当然,天南绿林毕竟还算一个整体,真打起来,于白道、于黑道都不好看,所以上官凌云此次突发其想,找出一个既跟上官家渊源颇深,又看上去没有半关系家伙来处理此事,恰好可以逢头藏尾,以观其效,再作图谋。 这个举动风绝羽眼里简直太透明了,根本不用多想就知道上官凌云打着什么鬼主意。 青候火信都到了,见火信如见盟主,风绝羽等于揣着一块免死金牌跑来搅局,再不领会老爷子用心,也就白被叫了十几年邪皇了…… 风绝羽盯着马承运说道:“马老无需意,不会有任何所谓后果,就凭他们,还不敢。” 不敢?你这个毛头小子懂什么?东、西绿林事又知道多少,完全说大话。马承运起初对风绝羽印象还不错,可转眼间又对他半信心都没有了,夜郎自大,后果只能是惨败收场,唉,看来要跟主子通禀一下了。 马承运无奈想着,站厅里直摇头,心里开始琢磨着如何给风绝羽收拾烂摊子。 而事实上,风绝羽同样觉得天南绿林是一个长久历史遗留问题,典型烂摊子,这个烂摊子由老爷子亲手交给自己收拾去了,真是物其用,精明到死。 风绝羽苦思良久,将东西绿林两道乱七八遭往事又问了一遍,然后才吩咐燕老大把行囊等物送到了住处,紧接带着人找向那三十名从未谋面黑甲卫去了…… 给读者话: ps:9日第三。这个是昨天,下面写今天,都写完了再考虑加问题,否则一直拖下去总是欠一天 第184章 整顿私军(1) 青候庄后面是高山峻岭,当初绿林盟主选择这处偏僻之所就是为了隐藏一些不为人知力量,同时训练高手所用。 庄子后,一大片园林里栽满了青涩果实,看上去跟果园一样,可如果这样认为,那就大错特错了。 因为就果园后面,是一片被开垦出来极为开阔场地,场地中央正是三十名黑甲卫平时修炼场所。 跟着马承运来到训练场地,只见这片足以容纳千人场地中,三十名**上身举石举石、打拳打拳、调息调息,正各自修炼着,场面乱很,有甚至树下打盹,根本不像是一只骁勇善战军队正操练。 看见马总管来到训练场地,一群汉子竟然视若无睹抬了抬眼皮又合上,该干嘛干嘛。 失望透顶! 风绝羽指着这些高只有真武中阶境汉子们问道:“他们就是黑甲卫?” 马承运狠狠瞪了一眼三十名黑甲卫,暗恨他们给自己丢了人,然后才尴尬寻找拖辞打起了圆场:“他们都是主人从各地选来天赋异禀人才,由于时间仓促,所以没能加以训练,比较懒散。” 马承运知道风绝羽是上官凌云派来专门训练这三十人私军,当下不敢隐瞒,和盘托了出去。 “比较懒散?”风绝羽冷嘲热讽笑道:“我看是散漫可以了。” 所谓军人,甭管古时还是现代,甭管是公还是私,都应当有身为军人觉悟。 眼前这些个所谓私军,分明还停留着响马阶段,哪有军人样子。 风绝羽先不提这些汉子如何散漫问题,而是问道:“黑乌甲哪?” 马承运一指远处树下一排人形木桩:“那……” 风绝羽定晴一瞧,只见那一排人形木桩恰好有三十副,每一副上面都挂着一件黑乌发亮厚重铠甲。他走了过去仔细一看,不禁内心倒抽了一口凉气。 黑乌甲全身包括头、肩、手、胸、腰、腿、靴、披挂八个部件,没有任何缺陷。并且除去头、手等零件以外,胸、腿皆是由几十块巴掌大小黑钨甲片构成,通体明鲜发亮,坚硬无比,即使再好钢枪,不灌注强大真元也无法刺穿,绝对是上好宝甲,而仅一副甲胄,就重达二百余斤,可见其质地绝佳了。 “不错。”风绝羽了头,再往旁边看去,兵器架子上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一应俱全,都是为这三十个汉子预备兵器。 沉是一杆黑枪,枪头开了刃明晃晃闪动着雪亮寒芒,而枪身则是通体黝黑,此枪重达一百斤。 “不错,不错……”风绝羽爱不释手摸了摸黑枪,方才冲着马承运挥了挥手,说道:“把他们叫过来。” “都过来。”马承运会意,立即喊了一嗓子,三十个汉子放下了手下活计稀稀拉拉围了过来,站成了一堆。 王同看着顿时无语了,风绝羽明显不高兴了,现是大人训话时间,他们一个个还低下窃窃私语,热烈讨论着风绝羽这个面生家伙到底是谁,连基本队形都无法保持,哪有半私军样子。这帮家伙要倒霉了。 王同偷偷打量着风绝羽,这次到青候庄训练黑甲卫,姑爷是重任肩,别看眼前这些家伙修为不高,但放东绿林堆里一个个都是眼高于顶家伙,他们高傲来源于“矬子里拔大个儿”典故,虽说天赋上占了优越性,可偷奸耍滑本事一个赛一个高明,不好管啊。 他会怎么管呢? 王同心里来了兴致,期待看向了风绝羽…… 马承运也是眉眼高低人物,目光扫过风少脸上逐渐演变过来阴沉就知道他不高兴了,连忙指着一群散兵游勇破口大骂道:“都给我站好了,看你们散漫样子,成何体统……” 三十个汉子正了正腰板,却没有过多惧怕,足见威慑不够,马承运也没办法,介绍道:“这位是……” 不等他说完,风绝羽站了出来打断,嘿嘿一乐说道:“鄙姓风,名绝羽,有礼了。” 嬉笑着,风绝羽初次见面给这三十个汉子极大好感,其实他们也听说打天南来了个负责训练他们教头,心里多少有些不服,而刚刚见风绝羽年纪不大,是没把他放眼里。 不过有一还是让三十个汉子很欣慰,因为这小子到这一臭脸没摆,挺随和样子,看来日后有好日子过了。 三十个汉子嘻嘻哈哈头,心里不忿烟消云散,连忙献媚道:“见过风公子,风公子您好……” 知道风少来头不小,该有礼节决计不能少,这是作为响当基本眼力。 气氛有和谐,王同和马承运有懵,内心不禁猜测风绝羽想干什么。 风绝羽这才自我介绍道:“鄙人身受盟主恩典,恬为众位教头,以后日子就要跟大家一起渡过了,来之前盟主就下面前说过,各位都是东绿林里响当当好手,对各位期望高很,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风绝羽说话客客气气,毫无身为教头高高上架子,立马博得了所有人好感。三十个汉子一时间被风绝羽夸飘飘然起来,纷纷说道:“公子谬赞了。” 那一个道:“公子太客气了,不敢,不敢……” 好一阵寒暄,看王同和马承运直瞪眼,心想:姑爷这是要干什么? 谁都知道:军以严治,方得良军猛将。 风绝羽这一来简直像是把训练黑甲卫当成了儿戏,大有那么玩玩就算了意思,听他口气,似乎跟众人相处比任何事都重要,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啊? 气苦马承运对风绝羽印象再一次大打折扣,心忖道要是像他这样治军,就算给这些人再好宝甲、武器、良驹,日后也是三十个草包啊。 正想着,风绝羽又说道:“所以我觉得大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要好好相处是也不是……” 众汉子满脸赔笑:“是,公子说有理。” “不过呢。”他话锋一转,装作无奈叹了口气:“我这个人随和是随和,但也要作出来成绩,既然大家都是兄弟了,日后有哪些地方作不对,还请兄弟们多担待。” 一干汉子闻言受宠若惊,不管怎么说,风绝羽也是盟主老爷子亲自任命过来,自然要给面子,于是连忙头哈腰:“公子太谦虚了,日后兄弟们就跟着公子,公子请放心,有什么需要管吩咐,我等必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场面话谁都会说,这话讲也极是漂亮,用句话来讲那就是马屁拍恰好到位。 风绝羽一副感激模样,深深一礼:“如此多谢了。” 客套完了,风绝羽兴致大起,大声道:“马总管,告诉火房备酒,今天晚上我要跟兄弟们把酒言欢。” 众人一听大乐,心道这个教头不错啊,来了就大碗酒、大碗肉伺候着,以后就跟着他干了。 一干汉子欢喜不已…… 马承运登时无语了,常言道官上任三把火,可是一看风绝羽这样子压根就没打算烧,反而采取了怀柔政策,以后能管得住这些个滑头吗? 他很担心,不过还是按照风绝羽话吩咐了下去。 随后,风绝羽奸诈眨了眨眼,指着黑乌甲说道:“这宝甲不错,大家反正也闲着没事,都穿上给公子看看精神不精神?” 受到风少一通糖衣炮弹轰炸,一干汉子早就把嘴咧到耳根子去了,哪能不听。 一个为首精壮汉子谄媚一笑,大声道:“兄弟们,穿起来给公子开开眼。” “得咧。” 众人哄笑跑了过去,纷纷摘下了宝甲。 虽说黑乌甲沉很,但这三十个汉子倒是极有两把刷子,玄功底子不薄,一个个吃力将黑乌甲穿上,顿时整齐了许多。 “头盔也戴上。”风绝羽很是高兴嚷嚷道。 众人戴上头盔,然后到风绝羽身边一站。 先前精壮汉子说道:“公子,怎么样?” “漂亮啊。”风绝羽赞不绝口,然后说道:“再整齐……” “好咧。” 风绝羽甜枣给不轻,众汉子一个个唯命是从,分分钟功夫穿戴整齐,站成了三排,大小个儿排列,又整齐了许多。 “把胸挺起来,像个爷们……”风绝羽大手一挥。 唰~ 全体立正。 “这才对嘛。”风绝羽嘿嘿一乐,坏水上涌,沉思道:“宝甲是不错,还少了东西。十三,给他们一人配一杆长枪,颜色要选对啊。” 黑枪配黑甲,很合理,众汉子没有察觉到风绝羽话中隐含寓意。 十三却是听明白了,拍了拍十二肩膀阴险一笑,然后二人飞奔过去,从兵器架上将重黑枪取了出来,一人一杆分配了下去。 二百多斤宝甲、一百斤黑枪,三百斤重物加身,三十个汉子登时感觉到身子一沉,汗如雨下了…… 给读者话: ps:3日第一。 第185章 整顿私军(2) 四月春天气候不算凉爽了,尤其是过了晨时、午时将近,即使有着漫天树冠遮阴,也挡不住逐渐变火毒阳光从九霄云外照射进来。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站山腰空地训练场上一干汉子本来就嫌天热脱了上衣光着膀子,现可到好,来教头一番花言巧语,竟然让他们把重达二百多斤黑乌甲套身上了。 厚厚甲片有两根手指并拢起来那样厚,一片一片严丝合缝接一起,根本不留一丝缝隙。 这也是制甲时充分考虑到为恐高手眼力独到见缝插针般利用甲胄疏密程度会给穿甲之人造成伤害,故意将宝甲制造密不透风,别说是剑刃,就算是一丝风丝儿想吹进去都难如登天。 由此,就造成了一干汉子被一身厚重甲胄牢牢包裹起来,除了脸上还能露出两只眼晴、一只鼻子和一张嘴之外,全身上下基本是已经被隔绝黑乌甲里了。 不大一会儿,训练场上一干汉子汗珠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有甚至开始顺着头盔边沿流水般大汗淋漓。 该算这群没眼力界汉子倒霉,今天天气还格外好,连日阴雨天以来气温高一天。不出片刻,三十个汉子仿佛落汤鸡似遍体大汗,仿若进了蒸笼,宝甲领子里呼呼冒出汗味臭气熏天,那就一个难闻。 一干汉子面面相觑,纷纷露出苦笑表情,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人家只是倡议了一下说穿上宝甲好看,咱就争先恐后把这重家伙套身上拍人家马屁,这不是打掉了牙自己咽吗? 众汉子同时无语,不过转念一想也罢,反正教头大人不似一般人那样严苛,说两句话让他乐呵乐呵也就过去了,看那样子估计比咱都懒,就让他得意得意,哪怕是为了晚上那顿酒肉大席也认了…… 这么一想,一干汉子心里又平衡了。 而过了一小会儿,那精壮汉子有吃不住,陪着笑脸说道:“公子,您看这天也怪热,穿穿就可以了吧,要不咱宝甲脱了到边上说话吧?”汉子指了指不远处好大一棵树。 众人纷纷头,就要摘盔卸甲,哪知风绝羽兴趣正浓,断然道:“别啊,这么穿着多整齐,显得多有气势啊,穿着吧。” “啊?” 一干汉子嘴巴张如河马,顿时内牛满面。 这么穿着,还不热死? 风绝羽将众汉子一脸哭相,突然换了张脸,不悦道:“兄弟们,本教头刚刚可是好言好语给足了兄弟们面子,大家也说了多担待,我还没打算操练你们呢,只让你们穿着这些花了大价钱买来宝甲壮壮门面,你们不会不给面子吧?” 这厮就是一典型恶人磨,好言好语侍候着就是跟一干汉子翻脸,江湖中人,尤其是绿林响马大多拿面子比自己命还要看重,人家低声下气给了面子,自己哪能不还报回去。于是也觉得现就脱了有不合适了。 王同和马承运一旁,看那叫一个哑口无言,见过无赖,就没见过这样无赖。 不过还别说,对付这些偷奸耍滑达到了至尊级怪胎,这倒是个不错办法。 面子是要给,可是热谁也受不了,那精壮汉子当下明白风绝羽用意了,讪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可是公子,一直这么穿着兄弟们怕是要受不了,要不咱找个天凉时候再穿?” 风绝羽闻言,恍然大悟:“哦,你说对,这天确是很热,兄弟辛苦了。” “这个,嘿嘿,公子您体恤下属,小们感激不。”那精壮汉子贼眉鼠眼说道,众人纷纷响应。 风绝羽叹了口气,道:“兄弟们对不住,是下考虑不周了。马总管,山上有河吗?” 马承运微愣,不解风绝羽意思,想了想回答道:“山后里地外有一溪潭。” 风绝羽打了个响指,兴奋道:“好,兄弟们,我带你们去沐浴……” “真?多谢公子。”一干汉子闻听之下大喜过望,纷纷宽衣解带。 “停,你们干什么?” 众汉子还没等把宝甲脱下来,风绝羽喊了声停,疑惑道。 为首精壮汗子大惑不解:“公子,不是要去河边沐浴吗?” “对啊,穿着洗。”风绝羽头…… “穿……穿着洗?”一干汉子呆若木鸡…… 那不沉底了? 二百多斤呢…… 听到这,一干汉子总算明白了,眼前这位哪里是跟他们好好相处,分明是想立威,只是这立威手段比他们以往想出来坏水还坏上了千百倍。穿着黑乌甲去沐浴,还不如拿根麻绳找个房梁直接上吊算了。 一干汉子叫苦不迭,抬头时候看见风绝羽那微笑表情不约而同打了个寒战。 他们终于知道,站他们面前绝非面和心善活菩萨,也不是人事不懂二世祖,而是一个笑里藏刀、满肚子水加流脓恶魔。 那精壮汉子无奈叹了口气,站了回去,终于不敢再说话了。 一干汉子不知如何是好,纷纷向马承运投以求救目光。 风绝羽目光扫过众人,瞳孔里寒光陡盛,一改之前笑面,化为冷煞,沉声道:“一群白痴,以为有小聪明就偷奸耍滑,我问你们,你们千挑万选被盟主器重选到这里来,对得起盟主他老人家一番良苦用心吗?对得起盟主他老人家花费巨资给你们配备这一身羡煞旁人黑乌宝甲吗?” “你们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像你们一样兄弟正看着青候庄,他们也想进来穿上这一身宝甲成为真正高手,只是他们没有运气,也没有你们底子罢了。你们从成百上千兄弟们里面被挑选了出来,还不知道珍惜,觉得自己一步登天了。我告诉你们,这么想大错特错。” “来到这,仅仅是开始,想要成为人上人,还需要经过层层选拔、屡次淘汰,才能继续留这里。为了能够让你们成为一支异军,日后可以独挡一面,盟主大人叫我来就是训练你们。今天你们表现让我非常不满意。既然如此,索性把话挑明了,我这里先说清楚,以后我就是这里独一无二教头,我不想日后让西绿林看我风绝羽笑话,说我风绝羽教出来黑甲卫,一个个都是草包,所以我训练将会非常残酷和严苛,自觉无法承受,现大可以站出来,然后打着包袱滚蛋,回到原来你们来地方去告诉你们兄弟,你没种接受这样训练。” 风绝羽言辞激进,充斥轻蔑和嘲讽,“没种”、“草包”……这一个个无比难听修饰词听一干拿着信义和面子当脑袋使唤汉子耳里无比刺耳。一个个盯着他眼中直欲喷火。 面子,终归是一个面子问题。 绿林黑道重礼、信、义,合归起来便是一面子问题,脑袋可以掉、面子不能丢,要是现回去人家问起:人是怎么回来。自己回答说:那里训练太严苛,我吃消不起,定会让所有绿林同道引为笑柄,遗臭万年,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做人了。 继风绝羽侮辱之后,竟然没有一个人从队伍里站出来,管队行还不算整齐,但一干汉子腰杆却是不知不觉感到自尊受损同时直立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几分坚定…… 风绝羽目光扫过众人,喝道:“没有人吗?我再问一句,有没有?” 一干汉子神情不改,皆是怒目而视,却是无人站出来。 风绝羽见状,不褒反贬冷笑道:“看来我低估你们了,你们不仅没种,还很傻,我训练将会是地狱式,受不了就别勉强撑着,站出来吧,黑甲卫里不留废物。” 先前那精壮汉子怒火中烧,听着风绝羽难听刺耳侮辱,终于忍不住站出来说道:“我们不是废物,公子可以对我们喊打喊杀,绝不可以侮辱我们。” “侮辱你们?”风绝羽闻言放声大笑:“你错了,没人能够侮辱你们,就算有,也是你们自己。” 那汉子张了张嘴,旋即哑然,回想之前种种,激起风绝羽这番粗鄙藐视,不正是兄弟们懒散傲慢所造成吗? 想到这,一干汉子纷纷惭愧低下了头…… 王同和马承运一直旁边听着,一字不差,片刻之后终于被风绝羽这番强辞以辩驳手段惊瞠目结舌。 绿林中人跟军人不同,自尊都有,但侧重不一样,绿林中人重礼守信,讲究是一个面子。为了面子,他们宁可豁出去性命。 而风绝羽正是看透了他们软肋,才以激将之法激发出他们心底埋藏尊严,得到了无法想象效果。 二人敬佩看着风绝羽,方才明白过来,那张看似纨绔虚假面具之下隐藏竟是豪迈和霸气,端不一般啊。 给读者话: ps:3日第二。 第186章 整顿私军(3) 随着风绝羽一番毫不无留情漫骂和侮辱以及训斥,树林里训练场地马上变得鸦雀无声起来,三十名高大魁梧、站起来顶天立地汉子这一刻纷纷羞愤低下了头,紧紧握着拳头,眼底里翻涌着无边怒火。 马承运惊讶发现,这些平日里偷奸耍滑成了精、厚颜无耻人物,居然心底深处埋藏了如此强烈自尊心。并且被风绝羽一席话全然激发了出来。 眼见着三十名汉子怒咬钢牙、狞眉立目向风绝羽投去不甘和愤怒目光,马承运便知道,现就是赶他们走,他们也不敢离开青候庄了。 就为了打破风绝羽对他们下定论,他们宁可豁出去性命,也不会让人瞧不起。 惊讶之余,马承运为风绝羽这等毒辣眼力而叹为观止,须知道能让这群不知廉耻家伙重拾了自尊,比下趟油锅不知道困难多少倍,姑爷认人识人本领倒是不俗啊。马承运惊异想道。 树林里,风绝羽目光冷冷锁定住一干汉子,见数息无人站出,剑眉一挑,声调提高了数倍不止。 “没有走,我就认为你们都选择了留下,既然如此,下面我宣布一下规矩。” 风绝羽空地上背着手走了起来,边走边说道:“跟着我,讲规矩不多,只有两条,记好了、照着做便可。” 以那精壮汉子为首一干黑甲卫同时抬起头…… “第一条,一切行动听指挥,我命令就是一切,违令者永远不准再入青候庄,记住,没有人给你们第二次机会,此条规矩即时生效。” 一干汉子神情微紧,皆是意识到这条规矩有多专横了。 “第二条,如有异议,请参考第一条……” 虽说第二条规矩等同废话,但无疑于加重了风绝羽整治这三十个人决心,说白了,他这里就是天,他就是让这三十个汉子马上跳进火堆里,一干汉子也绝不能说半个不字,并且还要做到令行即止…… 说完两条规矩,风绝羽高亢冷酷大声问道:“听清楚没有?” “听清了。” 一干汉子盯着风绝羽眼睛里直欲喷火,却是没有多少尊敬。 不过风绝羽根本不需要他们尊敬,眼前重要是,要让这群坏水一肚子家伙惧怕自己,只能迈出这一步,才可以让他们真正变成一支强大队伍。 “声音太小了,大声。”风绝羽不满道。 “听清了……” 三十名汉子歇斯底里发狂喊到,震林间树冠上惊鸟纷飞、花飞叶落。 风绝羽满意了头,旋即戏谑看向这三十名汉子,说道:“我知道你们不服我,不用着急,很,我就会让你们恨我入骨。” 说着话,风绝羽站了队伍前面,从容退后一步,看着一干汉子下令道:“所有人给我听清了,每十人一列,分成三列,前后左右相距一丈站好……” “……” 风绝羽化身邪恶教头,悍然下令,三十个汉子怒火中烧,却因为之前承诺而只能认命行事,窸窸窣窣终于按照风绝羽命令排好了阵型,吊儿郎当站了训练场地上。 风绝羽见状,冷嘲热讽笑了笑,道:“瞧瞧你们德性,就这样还想成为黑甲卫?真他娘痴人说梦,你,给我出来……” 他指了指那为首精壮汉子,精壮汉子出列,风绝羽以其为标杆训道:“站着也要有个仪态,挺胸、抬头、收腹、提臀,要给老子站直了……” 风绝羽一边说着,啪啪啪精壮汉子下巴、胸部、腰腹,甚至屁股上连拍了数记,直把那汉子当成了站立军姿榜样摆出一个跟立正相差不多造型,双脚并不并拢而是稍稍打开,然后将那重达百斤黑枪塞了精壮汉子手里,旋即对众人说道:“按照这个姿势站好……” 只见那精壮汉子手执黑枪拄地凝立,双脚微微分开半步距离,上身挺拔如山、头部高高昂起,宛若一座雕塑呈现所有人眼前。 一干汉子见状不解,但心里再有怨气,也不想服输于人前,一个个学着那精壮汉子模样纷纷站定,这一来,整齐队伍气势都为之一变,井然、有序、肃穆、冷酷……,沉寂中仿佛有着一股惊人杀气自一干汉子身上散发出来,威慑力十足。 王同和马承运一旁静静观望,内心翻涌起滔天巨浪。 军人重要是什么? 不是实力。 而是军心。 有坚定军心,才有铁一般纪律,如果按照风绝羽这般训练下去,没准真能将这三十人训练成为木家军那样一支铁血雄狮呢。 看着三十名汉子身上变化,二人面面相觑,无比震惊,目光中风绝羽俨然他们心目中形象高大了数倍不止,何曾还是那天南著名纨绔废物,俨然军中统帅气质…… 王同这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放心把黑甲卫交给风绝羽,单单这份训人识人本领,就绝非常人能比啊。 况且他发现,风绝羽绝对比那些禁军教头还要手段狠辣,把黑甲卫交给这样一个人,还能差了吗? 震惊之余,王同和马承运赞叹了头,内心中不知道多欢喜,毕竟,这支私军可是上官府乃至东绿林摆脱世俗,演变武学世家开路先锋啊,它承载了太多人寄托和期望,可谓责任重大。 瞬息间,三十名汉子已然站好,个个如高山峻岭般挺拔肃穆…… 风绝羽环视一周,终是稍显满足,厉声道:“站好别动,听着便可。” 众人耳朵竖了起来,只听他说道:“别以为穿上了这身铁片就是黑甲卫,本公子眼力,你们远远不配,现都听好了,按照这个姿势先给我站上六个时辰,谁敢动一下,哪怕一个小动作,全体延长一个时辰。” “六……六个时辰?” 一干汉子蓦地一惊,穿着重达二百斤黑乌甲、拿着百斤长枪站六个时辰连动都不让动,这算什么训练方式,这是折磨人吗? 这一惊非同小可,一干汉子纷纷怒目而视,结果不等他们开口,风绝羽断喝道:“七个时辰。” “哗~” 全场肃穆…… 王同这才知道,刚刚风绝羽所说惩罚,并非玩笑,吃惊可以,这一动就等于犯了规,马上加一个时辰。 风绝羽戏谑道:“不服吗?无所谓,觉得支持不了,可以离开,老子备酒给你们壮行。” 一干汉子闻言,目中喷火,再不乱动,纷纷目不斜视看向前方。看样子是铁了心要跟风绝羽对抗到底了…… “很好。” 风绝羽内心嘿嘿一乐,多有赞许之意却不流露出来,至少这些人还是有些骨气,没让他太过失望,如果现有人站出来反对,他绝对会毫不犹豫送他们离开。 “燕十、十一、十二、十三,你们四个轮班看着,有一个人敢乱动,就给我加一个时辰,直到训练结束。” 风绝羽扔下一句话后,扬长而去,头也没回。 铁打军规不容忽视,风绝羽这次下定决心,把将黑甲卫训练成为比木家军还正规私军。 王同和马承运连连吸了几口气,方才从那份震惊和热血中舒缓了过来,同时也明白了风绝羽用意。 他让这些汉子穿着厚重、拿着重枪烈日之下曝晒,就要是树立铁打军规,如此日后才能让这些接受了正统训练私军成为一支勇不可挡神军…… 望着风绝羽背影,二人忽然觉得那弱不禁风身上仿佛有着一颗冷酷决心,二人钦佩无以复加,半晌过后方才跟了上去。 “公子,这么做是不是不合适啊,三百斤负重,别说六个时辰了,就算两个时辰也吃消不起啊。” 敬佩归敬佩,马承运还是很担心这三十个人能否吃消,毕竟决心和自尊是方面,体力也是不能忽视事实。 哪知风绝羽听完,不屑冷笑道:“六个时辰长吗?我还没禁止他们使用真元呢,如果连六个时辰都撑不下来,要他们何用?” “这……”马承运一呆,王同立马明白过来了。 原来风绝羽是想利用厚甲和重枪负重来压迫这三十个汉子激发他们发挥大潜力,这样做不但能够锻炼定力和军心,还可以让他们训练过程中学会如何巧妙使用本身拥有真元,如此时间一长,再笨人也会学会如何节省真元了。 果然是一个好办法。 那三十个汉子修炼不一,真元也强不到哪里去,但强大身体素质和玄功修炼却是实打实存,风绝羽目标就是让他们负重中学会使用真元,才没有禁止他们利用玄功完成训练。 如果能撑下去,日后无论是武技上,还是各个方面都能做到巧妙利用身上现有真元资源完全本来不可能完成任务。 说白了,这是一种近乎简单到令人发指、又十分合理训练方式。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出来,确高明啊。 王同和马承运彻底服气了,而后就听风绝羽说道:“马总管,把有关这三十个人一切资料送到书房,我需要详细了解。” “是……” 给读者话: ps:3日第三。 第187章 整顿私军(4) 是夜青候庄里,数年来老爷子书房中首次亮了第一盏烛灯,房中所坐之人正是风绝羽。 庄内仆役、下人们每每路过时候,都会停下脚步看上一会儿,八年多了,青候八年多没有到庄子里,那盏烛灯勾起了庄中下人们无限回忆。 书房里,灯火下桌案厚厚一摞子卷册堆起老高,都是暂样子,这些卷册汇集了几年来天南绿林以及天下发生一所有大事,被盟中眼线收录而来,一卷一卷送进了老爷子书房哪怕老爷子八年未曾出现,也十年如一日,此举代表着青候庄对老爷子忠诚。 除此之外还有跟黑甲卫有关一切详资料,风绝羽百无聊赖翻看,越看越是觉得有意思。 天南八年来发生大事居然多到了三天三夜也细数不完地步…… 此时风绝羽手里正捧着一卷收录看津津有味…… “天南历35年,西绿林乌云山庄老庄主皇甫凡一隐退幕后,庄中大权交由其义子恨无忌。” “恨无忌,皇甫凡一义子,西绿林二当家,原忠厚堂堂主,追随皇甫凡一整二十二载,玄功修地阴脉法,寒幽冰劲,武技化阴刀,数载之前便疑有天武中阶修境,乃绝顶高手……” “嗤!”看到一半,风绝羽忍不住乐了起来,随手翻开另外几本收录仔细查找,皇甫凡一家底全都一一记录案。 “皇甫凡一生有一子一女,皆亡,皇甫一族无后,只余小女一子秦州金家嫡长,溺爱有加,引为三州一霸。此外皇甫凡一重视便是这位义子恨无忌,此人修炼极高且心计颇深,于西绿林各堂主极负威望,隐隐有着取皇甫凡一而代之之势。” 看完乌云山庄皇甫凡一家底,风绝羽心里大概有了数,不过那恨无忌玄功修法,却是让他想起了什么。 书房里幽灵般存正是下午以后赶来公羊于,听到风绝羽那自言自语,老头掐着下巴上一揪黑毛,眼神闪烁道:“恨无忌,就是他……” “就是他伤你?想来你一定很了解这个人喽。”风绝羽笑着问道。 提起来恨无忌,公羊于便咬牙切齿,许多年过去了,仍旧留他心里一个疙瘩无法解开:“谈不上了解,多少知道一。老夫枯骨寨,以前便西绿林,想当年也是响马群里数得上号一个,坐拥枯骨山威名赫赫。可恨恨无忌,为了纳归枯骨寨加入西绿林,多次找老夫商谈,老夫一直没有答应,于是一天晚上,恨无忌带着人杀上了枯骨寨,灭了我满寨两百一十二口,血洗了枯骨山。那次老夫才知道,西绿林忠厚堂堂主原来是个天武境高手……” 不难听出公羊于对恨无忌语气饱含怨恨中有着微不可察意外,想必当初公羊于根本没把人家放眼里,这样看来,这个恨无忌应该算是喜欢把自己隐藏起来那种人了。 “你以前不知道他是天武境?” 公羊于闭上了眼里,满脑子都是多年前鲜血染遍枯骨山时悲壮场面,恨声恨气道:“枯骨山出事那年,皇甫凡一还坐镇西绿林,恨无忌是忠厚堂堂主,西绿林各堂堂主都是玄武境,一旦成为天武境就会晋升为长老,天下皆知。不想恨无忌那个混账竟然连长老位置都看不上,一直把自己隐藏很深。不仅如此,我怀疑当年枯骨寨水里被人下了药,才导致全寨被毁。” 风绝羽不可置否了头:“恨无忌,是个有心计人,明明可以坐到长老位置却隐藏了实力,方才有今天地位,皇甫凡一膝下无子,只有一个外孙,器重他不属偶然,要是我也一样。” 随意推论着,风绝羽已经将恨无忌这个人深深记下,西绿林皇甫凡一退居幕后,恨无忌想当然成为了西绿林总瓢把子,日后跟他接触机会必不可少了,风大杀手自然会加倍重视此人。 皇甫凡一年迈收山,恨无忌三年前接手西绿林,羽翼已丰,故此西绿林几乎已经到了恨无忌手里,要不是东、西绿林不对路子,上官老爷子怎么着也得下个号令才能让他坐稳西绿林一把位置。 据现来看,风少知道要面对可不仅仅是老奸巨滑皇甫凡一,只恨无忌这一条道就不好过。 “回头向马承运打听打听这个人吧。” 风绝羽放下了收录案册,拿起了另一本,抖着笑道:“老爷子戎马一生,到老了也精明如厮,这些个黑甲卫一并选择是地阳脉法武者,老头,你觉得怎么训练他们好啊?” 公羊于挑了挑眉毛道:“你心里有数了还问我干什么?” “给意见嘛。”风绝羽嘿嘿一乐,旨调节气氛。 公羊于道:“私军就要有私军样子,既然黑甲制成、良驹已配,选择又是地阳脉法武者,想必上官凌云已经把这些人后路铺好了,刚刚你不是拿着一本九龙枪诀吗?他就是这些人日后要走路。” “跟我想法一样啊。”风绝羽赞叹不已,该说不说,公羊老头见多识广倒是真格,所谓人老成精就属这样了。 “九路枪法简单直接,适合马上作战,只是现让我担心是,那三十匹踏雪能够托动穿了黑甲、握着黑枪黑甲卫,毕竟连负重加一起近五百斤呢。” 上官凌云选出来黑甲卫个头都差不多,体重也达到了接近二百左右,再加上黑甲黑枪,五百斤还真不是什么良驹能够驮动。 上阵杀敌,宝马良驹同样是重中之重,风绝羽现担心踏雪神骏能不能驮着这些人成为一支剽悍战力。 其实穿越以来,风绝羽纳闷就是这个世界似乎跟自己想象有所不同。 大小世家习武练艺也就罢了,每家每户都准备私军,一个个把自己装扮跟要揭竿起义似,要不要这么正规呢? 私军家家有,规模则不同…… 正想着,门外王同和马承运敲门走了进来,公羊于适时隐没角落里。 打开门,马承运急三火四走进屋子,焦急道:“姑爷,黑甲卫已经累不轻了,要不要让他们歇息一会儿。” “歇息?”风绝羽看了看天色,一脸事不关已:“还没到子时呢,不是说好了七个时辰吗?” 王同也忍不住了,风绝羽给训练任务太繁重,弄得他今天就没休息好,时不时会去观察一会儿,接着发现刚入夜时候,几个黑甲卫开始有撑不住了,而到了现,三十个汉子倒下了一半还多,基本上都是累虚脱,有甚者直接昏迷。 “三十个黑甲卫已经躺下了二十二个了,十二、十三他们几个一直盯着,没人乱动,姑爷,要是可以话,今天就这么算了吧。” 二人知道风绝羽训练方法对黑甲卫未来是有好处,可心里也觉得这般作法还包杂了些许立威私心,对于那些平日懒散惯了黑甲卫,一上来便承受如此繁重训练任务,似乎过于残忍了。 也不知道风绝羽有没有听,继二人说完,他露出惊异表情,用手指摸着下巴,喃喃自语道:“还有八个啊,不错,不错,不少了,既然还有八个,那就站着吧。” 说完,风绝羽继续翻看卷册…… 王同和马承运同时叹然,杵屋子里半晌说不出话来。 所谓人无信则不立,将无威则难以统军,说是一个道理,风绝羽严令是不能改,说好了七个时辰就是七个时辰,除非所有人都累瘫倒地站不起来,否则是不会撤回命令。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颇是替那些黑甲卫担心……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燕十三跑了回来,一进屋子弓身施礼,然后眉飞色舞说道:“公子,都累倒了。” “全倒了?”风绝羽抬起头,像是期待了很久似。 燕十三兴奋道:“恩,全倒了,没一个装假,都累不轻了……” “太好了。”风绝羽拍着桌子站了起来,竟然有兴灾乐祸意思,看王同和马承运那叫一个无语。 但是下一刻,他们才知道刚刚见到只不过是风大公子腹黑冰山一角,而并非全部了。 风绝羽站了起来,从桌子后面绕出,一脸兴高彩烈吩咐道:“把酒宴摆上,好酒好肉侍候着,每个人都得给我吃,嘿嘿,吃饱了接着站着,本公子非得把他们一身臭脾气拧巴过来……” “还站啊?”燕十三操着厚重洞州口音骇然道:“都累稀了……” 哪知风大杀手完全不以为然,皱眉道:“让你去就去,废什么话呢。” “得咧,我这就过去,不过公子,累成这样怎么吃东西啊?”燕十三老大疑惑,反正要是换成自己别说吃了,张个嘴都嫌累得慌。 王同和马承运也是小鸡啄米似猛其头。 风绝羽则是自信满满说道:“去吧,吃得下,一定吃下……” 给读者话: ps:31日第一。 第188章 麻烦上门 第189章 强势碾压 天南绿林拥有数个堂口,分管天南各地分舵,如:忠厚堂、孝义堂、仁德堂……等等彪炳着“仁义”二字,故此对下属要求极其严苛,即便是分舵下属响马、大盗,也有明确盟规,旦范奸淫掳掠都被视为不守盟规处理,当然,劫富济贫除外。 而有了各个堂口、海量弟子,就需要设立执法堂明正盟规,是凡触犯盟规者都交由执法堂处理。 风绝羽问过才知道,东、西绿林虽然水火不容,但是大致机构却没有明确分割和变化,西绿林执法堂,其实就是整个天南绿林执法堂,早由长老皇甫凡一为首,是以执法堂、忠厚堂都是乌云山嫡系,大盗响马居多。 而孝义堂、仁德堂等归属原本上官凌云所有,大部分跑盐、行镖都是老爷子嫡系。 这也是老爷子可以天南开医铺基础,一般情况下,加入天南绿林世家、帮派有很多经商都以上官凌云马首是瞻,毕竟过往天南绿林两大行当里,行商都归上官凌云管理。 一方面是行商、赶脚,一方面是劫道、抢钱,由此一来,水火之势必成。 以前天南绿林只要同盟下,东西堂口相遇只需要报上字号便可,一般不会发生冲突。可现不同了,自从上官凌云勤王,西绿林就对东面大有不满,虽说有老盟主遗言东西两面都不敢造次,但决对不像以往那样和谐。 如此,青候庄、乌云山庄,这两个代表着天南绿林割据两大势力大本营,就成为了针锋相对存…… 带着王同、马承运,以及燕岭十三刺卫来到了山庄门前,赫然看见四象石柱前正威风凛凛站着一队人马。 这些人皆是穿着短打装扮,腰扎着佩刀,凶神恶煞、虎视眈眈,身上兀自散着一股股滔天怒气…… 为首是一名修为不低国字脸大汉,上身是半裸短衣,露出浓密黑毛,下身一条紧收织锦长裤脚踝位置用扎绳勒紧紧,高山眉、牛瞳眼、鹰钩鼻、血盆口,整个人透着精干、暴虐,宛若一头横行霸道猛兽。 不用说,丫货就是那执法堂主严冲了,玄武中阶高手…… 斜眼一瞥,鼻青脸肿金子轩正爬一匹高头大马上,满脑袋缠着白布,一只胳膊也被吊了起来,那两只熊猫眼到现还印两只细长三角眼上十分清晰。 众人一看到金子轩,纷纷捧着肚子暗笑不已,这狼狈样当初看上去不算可笑,今天再看,居然回味无穷。 金子轩正爬高头大马上朝着里面眺望,见风绝羽一行人等出现,憋了三天邪火顷刻间涌上了头顶,勒了勒缰绳指着风绝羽破口大骂:“严堂主,就是他们……” 国字脸严冲乃西绿林一把好手,身为执法堂堂主,一身本领自然有着过人之处,此人极善一双铁拳,且力大无穷,能不使用真元,单手提起五百斤巨鼎,绝非庸才。 并且严冲此人一向视盟规比自己性命还要看重,到了他手里触犯了盟规弟子,通常没有完整无损走出执法堂,说他正义、妒恶如仇,倒不如说此人有强迫症,肯定不是好人罢了。 严冲这辈子服气就是皇甫凡一,故此对皇甫老头唯一外孙向来袒护,一听到金子轩受了欺负,严冲首当其冲调集了近三十来号人马,要不是因为金子轩还需要调理身子,恐怕前天就气势汹汹杀了过来。 站山庄门前,严冲翻身下马,沙锅大拳头紧紧一攥,大步流星走上了青石台阶,直奔风绝羽而来。 这厮有过份强横以及目中无人,浑没把站风绝羽身边同阶高手王同当回事,上得近前,老气横秋瞪着风绝羽,喝骂道:“就是这小白脸把你打了?” 金子轩无比得意,指着风绝羽说道:“没错,就是这个杂碎,还有他身后那几个……”金子轩将那天出手惩罚自己燕岭十三刺卫当中几个人一一出来。 马承运可知道眼前这位是多么不讲理主儿,生怕手无缚鸡之力风绝羽吃亏,赶紧从边上站了出来,拦下了严冲:“严冲,你带人硬闯青候庄,把没把盟主放眼里?” 严冲斜睨了马承运一眼,轻蔑哼哼道:“天南绿林执法堂老子说了算,同门相欺就是重罪,我不管这里是青候庄还是什么地方,犯了事就归老子管。” 推开挡前面马承运,指着风绝羽喝了一句:“你,跟我走……”言罢,严冲铁钳似大手就要抓来。 王同见状眉毛一竖,闪电般抬掌挡下严冲大手,不悦道:“严冲,休得放肆……” “王同。” 被王同抓住了手腕,严冲毫不意外,斜眼扫过王同,严冲抽着鼻子冷笑道:“王同,你跟着盟主享荣华富贵,是不是连自己本份都忘了。盟里,你只不过是盟主贴身侍卫,我是执法堂堂主,哪有你说话地方,滚开……” “不分清红皂白就要拿人,你算什么执法堂堂主,该滚开是你……” 二人争辩之下已成水火,说话间手上不停,两股青光碰撞一直,啪啪啪传出阵阵拳掌碰击之声,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二人便闪电般过了数招,后同时呈以青光利爪,死死抓了一起。 玄武境中阶,修炼不可谓不深厚,严冲修为高,王同同样不差。 二人以前便有旧怨,此刻时刻多年重聚,那股子怨气再一次成为了一言不和大打出手导火索雄雄燃烧了起来。 这二人交手过程中一步未动,互相引以为实力相当对手,王同惊讶于严冲铁拳又厚重了数分,而严冲同样震惊于王同帝都过着安稳日子居然没把一身修为落下。 而正当二人互相仇视再度交手时候,站二人面前只有半米距离风绝羽却雷霆般抬起一脚,狠狠踢向严冲小腹。 由于距离过近,严冲专注又全数放了王同时候,半没把这个弱不禁风少年纨绔放眼里,故此风绝羽这一脚来格外诡异和速。 不等严冲有所察觉,风绝羽脚板已经狠狠命中了严冲小腹。 正与王同仇视严冲忽然感觉到一股极为庞大又端阴险内劲破开外劲防御冲撞而来,不由面色骤变。他刚要抬头看看那个敢于偷袭自己之人,那股力量猛从体内狂炸而开。 “轰!” 站十几阶上严冲那铁熊般身子仿佛断了线风筝空中画出一个优美抛物线狠狠砸了门前空地上,连着打了几个滚才停了高头大马脚下停了下来。未及爬起肚子里面一阵阵翻腾,差把早饭吐出来。 不得不说,风绝羽这一脚用上了十足力道,就差没把极阴寒毒和极阳火毒两种劲道化成暗劲踢严冲体内了,饶是如此,霸道生死暗劲严冲体内疯狂冲撞,踢他五内翻腾。要不是严冲本身修为雄浑,这一脚下去,不死也成了残废。 “妈,你敢偷袭本堂主,来人,把他们给我拿下。” 一声令下,严冲身后三十余人纷纷抽出腰间佩刀咆哮着杀了过来,眼看着这场争执就要变成血战。 就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言语风绝羽嘴角微微一勾,闪过一丝戏谑和得意意味,说出了出来之后第一句话。 “擅闯青候庄,打断双腿。” 其实风绝羽早这三天内熟读了所谓了绿林盟规,青候庄是一个不得盟主传唤不能善闯地方,列入了盟规之中,凡是不经允许擅闯者,接受惩罚一律是打断双腿,惩罚极重。 而他一直没有说话,目就是引严冲发疯动手,不说二话,先行惩治一番,好好立一次威,省得以后西绿林以为老爷子进了帝都享福,就把他老人家不放眼里。 说白了,风绝羽自打看见金子轩开始,就打起了敲山震虎念头,这几天一直等着金子轩找上门来呢。 幸好金子轩笨可以,又找来了加嚣张严冲,终于给了风大杀手合理理由。 于是此次出手,风绝羽就没打算留情。 既然决定要做,那就做彻底。 摆风绝羽眼前只有两条,要么低声下气、要么强势碾压。 低声下气显然不是风绝羽作风,那么就只剩下后者…… 有句话说好,恶人只有恶人魔,其实当初来到青候庄得知青候火信也随着一起进入了这个庄子之后,风绝羽就没打算和颜悦色去找皇甫凡一商量重合并问题。 不服气,打到服气为止,谁怕谁。 可以说,金子轩之所以倒霉不是他嚣张跋扈,而是他遇到了难缠风大杀手。 一声令下,从来就对风绝羽话视为圣旨燕岭十三刺卫二话不说化成一道道黑色流光杀入了人群,眨眼过后,青候庄门前便响起了杀猪般嚎叫。 给读者话: ps:第三。 第190章 摆明车马 西绿林执法堂确有几名好手,灵武境不少数,只是今天严冲摆明了给金子轩出气而来,没想到大张旗鼓整顿盟规前来拿人,再加上他一个响当当玄武境中阶高手,顶着执法堂堂主职衔,平日里谁敢不给他三分薄面,于是严冲压根就没想到对方会出手反抗。 加不会想到此次从天南帝都来几个人身手如此了得。 他身后那三十来号人都是堂内普通弟子,身手大约到虚武境也就到头了,顶多有两个气武境,根本不是燕岭十三刺卫对手,三下五除二功夫,一票小弟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当然,燕老大兄弟几个都是人精,自知风绝羽那所谓“擅闯青候爷,打断双腿”严重罪刑论不到他们作太为过份,所谓打断双腿无非是让这群飞扬跋扈执法堂弟失去行动能力罢了…… 不过,燕老大等人也是极为看不惯严冲等人仗势欺人举动,下手时虽则分了轻重,但决计没给执法堂人好果子吃。 三十来号人,所有膝盖一律踢成骨裂、打成骨折,这十三个拿命不当回事死士刺卫冲上前去,就看见山庄门前青光大盛,一团团包裹着厚重青气老拳,雨打沙滩万坑般落了下来,登时让山庄门前乱成了一锅粥。 几十号人刚刚还怒气冲冲、叫嚣着要拿人办事,等到十三团青光似虎入狼群似扑过来,所有人都呆住了,然后就演变成了哭爹喊娘和抱头鼠窜。 战斗打响不出十息,满地扭曲执法堂弟子痛哭流涕,一个个抱着自己大腿委屈要死,心说要不要这么狠,出手就是灵武境,还一来就是十三个,要人命啊这是…… 金子轩早就吓傻了,他身手并不比这些只懂摇旗呐喊小弟高上多少,加知道武道七境中紫白金青橙蓝绿道理,侧目一看从台阶飞过来十三团青光,金子轩吓直接从马背上摔了冰冷僵硬青石路板上,摔了七晕八素,不顾一切爬到了严冲身后,战战兢兢再不敢露出头来。 看自己小弟躺了满地,严冲也有傻眼,王同他是认识,以前还过几次交手旧怨,论实力,他绝对不比自己差不多少,发挥好了甚至过了两三百招还有可能胜一筹。 一个王同自己就很是吃力,再加这十三个出手狠辣,完全不计后果灵武境,严冲突然觉得自己今天跑来有些唐突和大意。 关键是,刚才踢了自己一脚那个年轻人,也不知道什么来头,年纪轻轻脚劲十足,至少也得是灵武境初阶还拐个弯,上官老头这次是怎么了,派来这么多高手想干什么? 严冲心里有打鼓,可是身为执法堂堂主位高权重脸上面子必须要保持住,否则就这么灰溜溜跑回去岂不被盟里兄弟们笑掉大牙吗? 越想越是气愤,刚跟王同搭上手过上两招严冲大喝一声,周身绽放出如金芒般橙色光彩,一双沙锅大拳头上隐隐浮上了几层旋雾,好似两头老虎向对手张开了血盆大口,那橙色浓度短暂时提高了好多。 虎咆拳! 严冲成名绝技,授技者皇甫凡一,此拳路共合二十一式,严冲侵淫多年方才学得三招两式,引以为其拳法中大杀招,平日并不拿出显眼。 今天没招了,严冲自觉必须为自己找回身为堂主面子。于是老拳轰出,如同猛虎下山,连连踏碎数块地砖,直奔着王同杀去。 马承运后面观战,有心拉架始终没有找到机会,正自担心着害怕风绝羽这一闹会让东、西绿林维持了已久平衡彻底打破,突然听到严冲嘶吼一声奔出,整个人不由自主打了个机灵。 “严堂主,有话好说啊。” “说个屁,老子今天不把你们全都捉回去,以后就不当执法堂堂主。” 一番气话表明了严冲此刻怒火已经烧遍了全身,刻下失去了理智,居然也不想想风绝羽身边带来这么多高手,身份岂会差得了? 虎咆双拳奇袭而至,空气隐隐有着灼热之感,拳风吹过呜咽连绵,仿佛虎啸从山岗传下。 风绝羽凝目观望,兴致大增,随意抬手轻挥示意燕岭十三刺卫让开给王同足够空间发挥其实力。 果不失风少所望,王同平日里看似平平无奇、不惹人注目,手底下功夫着实了得,同样以拳为大杀招他猛抬脚跺地,激起乱飞碎石,旋即拳上被蒙了一层厚厚橙黄光芒,扩散中凝成吊梁铜钟般虚影,整个人也金光四射,宛若佛祖降世。 金钟拳! 王同成名绝艺! 太玄大6武道分七境,达到玄武境才算真正登堂入室,所有被记录典籍中都是前人长年累月揣摩出来精华,不但威力极强,还能施展过程中产生各种各样能够体现出武技来源表象。 这一风绝羽早就知道,只是天南帝都那个地界很少有人能够打出这样似模似样真正属于太玄武技拳法。 虎咆拳、金钟拳都同属此类,严冲和王同也都达到了登堂入室资格,所以这次交锋,实力相当,打就极是漂亮具有观赏价值了。 其实公羊于血魂刀风绝羽也见过不少次了,只是老头刀法中暗含煞气,每每出刀时候就仿佛像是向敌人泼出一大蓬鲜血似,没有什么实质形状,风绝羽也就没有过于意。 而今天他方才知道,原来太玄武技特不仅仅可以通过窍穴激发大威力,还能让劲道慢慢变成实质化。 没错,真元凝态便是真气实质化独特体现。 看到这里,风绝羽心里有些小小期待,这两套拳法算不上厉害,但如果是天武、甚至是传说中素未谋面神武境高手施展,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是不是会像电视里演那样,漫天拳影如同炮弹,落向山岗大石乱石,久而久之连大山都要被铺天盖地、强横如厮拳法擂倒达到开山裂石、分江破海地步。 多想无益,随着风绝羽示意让开,燕岭十三刺卫形同鬼魅似向圈外撤出,路过有执法堂弟子挡前面或者脚下,盖是毫不犹豫飞起一脚,视为拦路石一样踢开。 只见十三人圈子瞬息扩大,与此同时,十几个还躺地上杀猪般嚎啕大哭执法堂弟子纷纷变成肉球远远飞起摔落,直接晕死过去。 金子轩吓黄水流了一地,躲马肚子底不敢露头,风绝羽斜眼扫到他身上,方才想起来这里还有个罪魁祸首。当即坏水上涌,冲着十三使了个眼色:“抓起来,把嘴给堵上。” “是,公子……” 十三年纪刺卫中小,人也鬼灵精,这阵子没少帮风少干坏事,特有那么上承下达天赋,见风绝羽眼睛眨了眨,十三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主子要干什么,飞跑上前去一掌拍金子轩后颈上,不等金子轩强调自己身份,直接将其打趴地上,然后变戏法似从身上掏出一根粗长麻绳,利索将金子轩捆成了粽子。 完成任务十三一只手轻松拎起昏迷不醒金子轩回到了风绝羽身边将金子轩扔地上,踩死狗似一脚踏金子轩身上拍了拍手,那痛劲儿就别提了。 其实风绝羽并不知道,他不时候,这群小子私底下子时候经常热议讨论,自打跟了风绝羽以后办什么事怎么就这么痛呢,比起以前可爽多了,到哪横哪、逮谁收拾谁,往死了过瘾。 马承运正焦头烂额,正琢磨着怎么让王同和严冲罢手言和,这一看见十三拎小鸡子似把皇甫凡一外孙都给捆了,顿时吓了个亡魂皆冒,前两天搁王同口中得知了老爷子派风绝羽来目他就有担心,现看来自己担心并非多余。 眼前这位,连皇甫凡一外孙都敢捆,典型纨绔、霸道加目空一切,正儿八经天不怕地怕啊。 “公子,公子,这么做怕是不合适吧。”马承运知道自己劝不了风绝羽,还是忍不住上前试上一试。 风绝羽闻言撇了撇嘴,说道:“不该你管事少管,马总管,你回去歇着吧,这几天别出屋,一切膳食我会让人送到你房了,等过阵子来人了,你就称自己三日前病重卧床不起,这几天发生事,一概不知便可。” 马承运张了张嘴,颇为无奈摇了摇,这是让自己避嫌啊,只要自己一口咬定那天气急攻心卧病床,姑爷就可以谎称自己不知金子轩身份而大作文章了,这是打定了心思要无赖到底、摆了车马要跟皇甫凡一硬碰硬啊。 见马承运纹丝没动,风绝羽皱了皱眉对十二、十三说道:“你们两个,送马总管回去休息。” 第191章 恨无忌 马承运猜没错,对于东西绿林恩怨风绝羽还称不上门清,所以到现还有抓瞎找不到门路,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好。于是干脆将矛盾激化,他要看看,青候火信是否还天南绿林拥有决定性震慑力。 之前金子轩出现就是一次契机,风大杀手从来不会畏首畏尾,索性将矛盾进行到底。 金子轩是导火索,严冲就是一颗炸弹,燃东西绿林矛盾引线…… 反正有青候火信,谁怕谁? “王同,速战速决……” 说话间,风绝羽眉毛一竖,垂腰际右手闪电般抬起抖动,听见山庄门前数道刺风之声隐隐传出,伴随而来便是三枚明晃晃、阳光下褶褶泛出幽淡金光金针。 这一出手完全没有任何征兆,他只是提醒了王同一声,严冲哪晓得风绝羽会突然出手。 三枚金针是没有淬毒普通金针,只是用来干扰严冲招式和封锁他退防路数手段,暗功灌于金针上,直指严冲右侧半身数大穴而去…… 王同招式老道,但漏洞就于右侧无法控制严冲去路,不过得到风绝羽相助,等于联手断了严冲后路。 相比之下,眼力极高严冲当下分辨出左侧拳影和右侧针芒哪个为厉害,咬着牙哼了声“卑鄙”,硬是受了王同一记金钟拳,扭身才躲开风绝羽这突兀三针。 然而王同拳劲也极是厉害,金钟般闷响随着那拳头狠狠落左肩时候清晰响起,严冲魁梧身躯登时失去了平衡感,向左侧猛打了数个圈圈,狼狈倒地上。 王同知道是风绝羽帮了自己大忙,让这场消耗战提前结束,虽然有不兴,但他不敢忤逆姑爷意思。也丝毫不觉得丢人,连忙走上前去制住严冲。 “王同,你这个杂碎,敢妄动私刑,理应该死……” 被同阶高手制住,严冲除了咆哮力气没有半办法,只能逞逞口舌之利。 “还有你,妈,我不管你是哪个堂口,殴打同门弟子该受三刀六洞之刑,逐出绿林……” 严冲对盟规极熟,片刻间给风绝羽和王同定下了违盟规大罪。 只是他万万想不到,眼前站着这位压根就没把所谓盟规放眼里,要不是老爷子连哄带骗把他弄过来,又带上了青候火信,风大杀手根本连绿林人都称之不上,岂会乎所谓有条条规规? 提步上前,风绝羽对严冲指证充耳不闻,自顾自说道:“我也不管你是谁,擅闯青候庄,就该打断双腿,来人,把嘴给我堵上,卸了他双腿。” “真卸啊?”王同以为风绝羽开玩笑,见他又重复了一句立马吓了个半死。 风绝羽阴险一乐,二话不说抬起脚严冲身上踢了两脚,说道:“押回去严刑拷打,我倒要看看,现绿林盟哪个打算造反。” 王同打了个哆嗦,心忖道:你这样自说其辞有谁会信,不过对于目前并不明朗东西绿林,也别说,这种办法还真是能穿针引线揪出症结所,再徐徐图谋,成功亦未可知。 至于那些被燕岭十三刺卫打到半残执法堂弟子,风绝羽理都没理,毕竟刚刚自己出脚时候,严冲那五大三粗身子给自己挡了一挡,除了严冲本人以外,没有人见到他出手,即使金子轩也没能看到。 所以,现只需要将严冲弄明白,风绝羽就不怕别人知道自己还修得一身强横玄功秘密。 …… 青候庄山脚下,沿路向西一百七十里外有处乌云山,此山起于秦岭边境,延绵数千里,横跨秦、湖二州,又支分两脉延伸而去,山状巍峨,形成十字,大气磅礴,止于岳州以南七十里,是以居于三州交界正中,昂然耸立。 乌云山乃是天南境内少有名山之一,其中多有森树之林,又或恒谷幽幽、高山流水、古洞名涧,自古便是兵家必争险要之地。 林树多处便生绿林,是以乌云山内多是安营扎寨响马、绿林大盗,这些人都是不安于现状又无手艺只能凭借着三分力气、七分胆量刀头舔血亡命之徒。 数十年前,乌云山还是一片混乱不堪绿林聚集之地,后有一高人出现,率一寨之兵将满山盗匪收编于麾下,自此便成了天南绿林盟伊始。 而现乌云山,俨然是西绿林大本营。 乌云山庄依山而建,位处高岗,山林间寨群林立,多屋群舍,其中以高达数百米乌云山岗上乌云山庄为,其下便有各个堂口独处安扎。 乌云山,一直是西绿林霸主皇甫凡一居所,也是多年来明正言顺官府眼皮子底下还敢结党聚众庞大势力。 这一天风和日丽,乌云山庄内东苑居内,一页飞书自恨无忌房中飞出。 少顷过后,乌云山庄总管袁三图从房中走了出来,疾步赶往东苑居,袁三图此人是恨无忌心腹,从恨无忌拜皇甫凡一为义父那一天起,就有了这么一号人。 年逾花甲袁三图年纪并不比皇甫凡一小上多少,但修为却是极是一般,只有灵武境初阶而已。只不过此人很是精明,于庄中大小事务都打理井井有条,备受老庄主皇甫凡一赏识,加是恨无忌重视一个角色,引其以为智囊。 东苑飞书,乌云山庄里可不多见,虽说每天从这里传出命令不下于百条,但真正无人情况下,由屋子里飞书传讯几年来也就这么一次,于是袁三图突然察觉到事有不凡,放下了手中所有琐事赶到了恨无忌书房之外。 东苑居外,一个身着宽大紫袍体态稍显臃肿中年男子站院子里,正是恨无忌。 袁三图望见走了两步,上前施礼:“堂主,急着传小,不知有何要事?” 恨无忌默默转过身,说道:“你去青候庄走一趟,严冲和子轩被人扣下了,把他们带回来。” “青候庄?”袁三图疑惑道:“青候一直帝都,庄子里还有何人?” 恨无忌道:“风绝羽,上官家赘婿。” “风……绝羽?”袁三图重复了一声,旋即记忆中恍惚搜索到了有关于这个名字些许资料,然后道:“他和严冲起争执了?” 袁三图私下里与恨无忌关系不错,说话时候不必用上敬语,也敢问一些旁人不敢问问题。这个袁三图心思震惊,凡事都了解到明明白白才会用到好对策去处理大小事宜。 恨无忌知道袁三图习惯,告之道:“子轩前阵子到青候庄想讨两匹踏雪,恰好赶上了风绝羽到那,结果被那废物命人教训了一顿。他自知不该青候庄撒野,回来直接找到了严冲,你知道严冲脾气,昨天两个人带着执法堂弟子去找风绝羽麻烦,不料想被王同扣下了,你看着办,先把他们弄回来吧。” 袁三图不愧为恨无忌智囊,仅凭三言两语便听出恨无忌话中意思,分析道:“青候一直帝都,经年不理盟内之事,西绿林如今才是天南绿林之首,这一次他派人来青候庄,想必是为了黑乌甲,属下倒是觉得不对。如果是为了黑乌甲,来人示好还来不及,为何刚到青候庄就立威呢?又或者说,他凭什么立威?” 恨无忌默默转过身,峥嵘面孔上没有半丝情感浮动:“青候一席义父惦念多年了,他曾说过,上官凌云再一次插手青候庄时,就是青候火信再现时候,那个人身上,应该带着青候火信……” 袁三图老眉一展,惊喜道:“青候火信离开帝都了?” 恨无忌一改一直以为冷冰冰表情,微笑道:“自从上官凌云勤王之后,青候火信就再不现绿林,这次火信重现,说明老匹夫准备寻找继承人了,风绝羽,应该就是那个人选。” “可是据属下所知,此人天南乃是街知巷闻纨绔子弟,自打八年前到了天南坏事作,且文不成、武不就,可谓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优,青候怎么会选上他呢?” 常人眼里风绝羽就一个十足废物加笨蛋集合体,这个消息,凡是对天南大势有了解人都知道一,袁三图也不例外。 所以,他也成不了像恨无忌那样人物。 恨无忌不以为然说道:“每个人都有可用之处,千万莫要低估了任何一个人,尤其是那些看上去没有威胁,因为往往他们加威胁,风绝羽这个人底细不明,还需要进一步查证才能确定究竟他是真有本事,还是上官凌云故意派来迷惑我们棋子,这件事别人办我不放心,就你去办吧。” 恨无忌说完,披着衣挂走向书房,半途停步,提醒道:“对了,老爷子要见到青候火信,你想办法。” 第192章 疯狂想法 青候庄后院柴房里,王同、马承云、燕老大抻着脖子,三人六只眼睛瞪成了灯笼,直勾勾盯着里面风绝羽满头雾水。 柴房里关是严冲和金子轩,两个人都被按了昏睡穴晕死了过去,听风绝羽说,他现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还修有玄功,为了保密准备对二人片刻记忆进行一次彻底清洗。 三人听完非常、异常、极其反常纳了闷,记性还能清洗吗?难不成把脑子敲开,将刚刚发生青候山庄外面那一段抓出来?真是匪夷所思了。 带着满腹疑惑,三人强烈要求亲眼验证风绝羽神乎其神说辞,于是才到了柴房里。 进来之后,三人充满了期待等着见证这伟大奇迹。 而对于风绝羽来说,清除记忆虽然算不上轻松,但也不难,他原本就是中医学大家,对药理和穴道有着超乎常人了解。 前世以前,风大杀手变态老师曾经因为无事可做而天天去研究人类脑子,以致于将华夏五千年来所有医经、医书全都翻遍吃透并且举一反三发扬光大,终以回天毫针之法针对天柱、风驰两大穴位,寻找到了可以使人选择性失忆方法。 这种方法恰好要用到回天毫针九颤针才能做到,当然成功率不高。 而风绝羽此后又以失眠类医疗方法加以改进和配合,终再一次完善了“失忆**”准确性。 而如今,修炼了生死无常神功风大杀手达到第二层境界之后,得到了神识内视相助,通透、彻底了发现了人体窍穴神秘,加专业对穴道有了进一步认知,再施展所谓“失忆**”,成功性直接提高到了五成以上。 今一次,风绝羽是想让严冲不记得当时自己踹了他一脚,暴露修有玄功秘密。 当然,要是光从这一来看,对待普通人只需要催眠就可以。只是武者本身定力就极为强大,单单靠催眠,风绝羽就有些不敢保证是否能够做到,于是还得是用老祖宗传下来高明手艺,针灸。 柴房里,被五花大绑严冲脸部朝上爬地上人事不省,风绝羽拿着两枚金针分别刺入天柱、风驰两大穴位,分针刺入,以死之气稍加灌输其中,封堵细小窍穴。时捻时提,针尾轻颤,慢慢居然发出嗡嗡之声,这是风绝羽针法达到化境产生反应,不说神乎其技,也相差不多了。 场都是武道高手,多少通晓医理,见风绝羽入针精准,边捻边提时而指尖轻挑抖动针尾,速度到肉眼难辩,三人登时震惊不已,面面相觑起来。 光以所见到手法,风绝羽医术绝对是天南地界之内首屈一指存,说夸张,这般技艺乃是三人前所未见,几乎达到了神技级别了。 莫说放眼天南,就算着眼于太玄,想找出如风绝羽这般使针为医人恐怕也没几个,没想到姑爷还身怀如此高超医术啊? “厉害!”马承运完全被风绝羽施针手法深深吸引住了,忘情赞出声来。 只是没等他继续赞叹,王同和燕老大同时捂住了马承运嘴,并作了一个嘘声手势,马承运旋即惭愧了头,满是不好意思。 针灸过程中忌讳有人打扰,尤其是这种针对人脑特殊构造时刻,加不能受到半影响,马承运也觉得自己此举有失沉稳。 半晌过后,风绝羽抹了把汗拔出了金针,早就等不耐烦想要看看结果如何王同三人方才跟着他长出了口气,毕竟刚刚要是稍有不慎,严冲很可能就会被变成一个痴呆啊。 “这就行了?”王同忍不住问了一句,说话间手已经伸向晕睡穴。 虽然觉得差不多了,但风绝羽也不敢断言一定可以,说道:“唤醒他看看吧。” 话音方落,王同手掌已经落下了,啪一声拍向昏晕穴将穴道解开,严冲方才幽幽转醒…… “妈,这里是什么地方?”严冲醒来,四下看了看,先行爆了句粗口,然后才发现自己被人五花大绑起来,当下便是吃了一惊。 猛翻了个身子,看见这堆满了干草和木柴柴房里正有四个人正看着自己不由得吓了一跳,再度定晴一瞧,严冲认出了王同,道:“操,王同,你抓我干什么?把老子放了。” “不记得了?”四个人眨巴眨巴眼睛流露出惊喜目光,而除了风绝羽之外,王同三人皆是张大着嘴巴难以置信、不约而同看向了风绝羽。 真绝了,这个混蛋竟然连自己怎么来这都给忘一干二净了? 王同还是不敢相信,蹲严冲身边问道:“你不知道这是哪?” 严冲紧巴着大脸怒气横生,满嘴喷着吐沫星子骂道:“妈,我哪知道这是哪,你为什么抓我,为什么?” “我?” 王同刚要答话,风绝羽却是拦下了他,对着严冲说道:“大胆,你擅闯青候庄,还敢强辞狡辩?” “我擅闯青候庄?放你娘狗臭屁……” 柴房里严冲压根想不起来自己都干了些什么,躺干草堆上爆着粗口、骂不亦乐乎。 同柴房中四人面面相觑,非但没有被那不堪入耳骂辞气到,反而一个个露出戏谑表情。 看来严冲真是失忆了,失忆到连自己怎么到青候庄都不知道。 风绝羽又旁敲侧击试探了几次,严冲还是强调自己清白,申明连认得都不认得风绝羽这号人物,终于让风大杀手大放其心站了起来。 “金公子,你们也把公子抓来了。” 骂正欢实严冲终于发现被五花大绑不止他一个,一脸愤恨瞪着王同俨然一副要吃人样子:“王同,你他妈想干什么?” “干什么?”王同轻蔑笑了笑,走到金子轩身前一脚踢开了他穴道,然后对严冲说道:“你自己问吧。” 严冲愕然间,风绝羽大手一挥宣布“搬师回朝”…… 待到四人出了柴房,站窗前偷听,才听到里面二人对话。 “金公子,你怎么也被抓了?” 金子轩:“严堂主你没事吧?” 严冲:“我有什么事?这是哪啊?” 金子轩:“严堂主,这是青候庄啊。” 严:“青候庄?到底怎么回事?” 随后,金子轩毛骨悚然将事情原委前前后后讲了一遍帮助某痴呆回复记忆,奈何风大杀手“失忆**”首创奇功,任凭金子轩磨破了嘴皮子他也不相信自己被王同打败被抓进了青候庄里,并且原因还是自己帮金子轩帮被打之仇而来。 柴房里,金子轩看着怪物一般盯着严冲,两只眼睛惊恐突出了出来,挪着蹭着躲到了柴房角落里,生怕不知道因为什么而性情大变严冲将他生吞活剥了,而后看了看潮湿阴暗柴草房,金子轩顿时泪流满面,后悔前来找风绝羽寻仇了。 不来也就算了,这下可好,仇没报成,反而还让执法堂堂主变成了傻子,回去之后怎么跟外公交待啊…… 站门外四个人听了从头听到了尾,终于放下了心,风绝羽嘿嘿乐着,小声吩咐道:“马总管,晚上饭就别送了,饿着他们,直到有人来提为止……” 马承运顿了顿,终于还是应了下来,心想饿着就饿着吧,反正也饿不死,这小子就该让他饿着,还敢跑青候庄来闹事,活不耐烦了。 王同和燕老大此时此刻则是对风绝羽佩服五体投地,好好一大活人,硬是让他弄把刚刚发生一切忘了个一干二净,这手段简直可以称之为神通了。 这一刻,王同和燕老大不禁有些怀疑,风绝羽这厮到底是人是鬼,是人话怎么会那些只有鬼怪才能办到诡异事,太恐怖了吧。 风绝羽倒是有心给他们几个讲讲有关《记忆术》理论和师傅推论出来医术,不过回头想想还是算了,这是一个需要深入探讨问题,三言两语哪能说清,反正以风绝羽看法,等同于利用生死无常二气中死之气让自己多了一项可以把人变成痴吊本领。 也就是所谓了“失忆**”了。 名字虽然不好听,但意义重大,有了这个本事,风绝羽突然多出来个想法,要是能够招揽一群强大高手利用“失忆**”加以洗脑话,岂不会可以不需要培养就多出一群实力超强、只知道对自己唯命是从绝顶高手。 想到这里,风绝羽顿时喜不胜收,如果这个计划可以实现,那以后就不愁没高手利用了。 试想想,若是抓上个百八十天武境全体洗脑,再以催眠之法让他们只认自己为主…… 啧啧…… 这是一个疯狂想法啊…… 风绝羽抿着嘴边走边乐,此般笑容看随行三人眼里,莫名打了个寒战。 熟知风绝羽燕老大明白,这厮肚子里坏水又沸腾了,不知道正琢磨着什么道道呢。 四人心思不一,慢慢出了后院,刚走到前厅,一个下人打扮小厮跑了过来:“公子、马总管,乌云山袁大总管求见。” 第193章 袁三 “袁三图?” 正往前厅去风绝羽四人听到那小厮传报,同时站住了脚,马承运道出来人名讳,上前说道:“公子,这袁三图是乌云山庄大总管,恨无忌身边红人,来历非浅。” 言外之意,马承运不想让风绝羽像对待严冲那样对待袁三图,毕竟后者虽然修为不高,但辈份和地位却实打实比执法堂堂主还要高。 西绿林大总管,搁朝野里也算是内臣,侍奉皇上主儿,手里权柄大着呢。 而且可以跟总扛把子说上话,很多时候比枕边风都有用。 “去看看。” 风绝羽眼眉跳了跳兴趣渐浓,大手一挥带着王同来到了山庄门前。 明眼人儿一看袁三图就不是一般人,心机之深远远比金子轩、严冲之流可比,他一匹马只身前来,身后连个随从都不曾带过,跨入青候山庄地界,恰好就守门前不踏入半,即使想用门规拿办他都没有任何办法。 走下青石台阶,粗略看了一眼风绝羽就将此人深深记下,论心机、论沉稳,眼前这个老头绝对是一个不好惹人物,难怪恨无忌会派他来。 袁三图守门前多时,一不显得急燥,看到风绝羽和王同、马承运同时走出,充满睿智目光将走当中风绝羽锁定住了。 年少,有为还不好说,不过以他多年识人认人经验,袁三图立马这张满布着人畜无害脸上发现了一丝不妥。 旁人看风绝羽,那是无比高傲和目中无人,仿佛天下地下无人能比。然而袁三图却发现,那双近乎不把一切放眼里眸子下面,竟然充斥着冷静和深邃,就好像深水溪潭,一望不见底。 经验告诉袁三图,这样人不好惹,马上提高了警惕。 松开缰绳,袁三图迎上前来,弓着身子先是一礼,然后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口中尊称道:“乌云山袁三图见过公子。” 太玄大6规矩和风俗其实赘婿是下等人,让人看不起,不过他知道眼前这位就是上官凌云得意孙婿,丁小看风绝羽意思都没有,反而恭恭敬敬,就冲这一,风绝羽就不敢小觑袁三图。 “想必这位就是乌云山大总管了,小子风绝羽有礼了。” 风绝羽不像袁三图那样卑躬屈膝,只是抱了抱拳客套了一下便算了事,毕竟,他身上揣着青候火信。那玩意跟上方宝剑一样尊贵很,不说见火信如见盟主也差不到哪去,怎么着也不能给老爷子丢人。 袁三图见状先是皱了皱眉,暗有不悦。道上规矩长辈为尊,他礼贤下士降低身份居然没得到风绝羽尊还,很是不高兴。只不过一向老练袁三图并没有表现出来,借着弯腰一瞬将一丝不悦抹去方才站直了身子。 王同地位不及袁三图,自然而然要以大礼侍候着。 见过面,风绝羽双手负后,笑意吟吟问道:“素来听闻袁大总管大名,今日有幸得见,实乃小子厚福,旦不知总管大人造访所为何事啊?” 袁三图心里冷笑,暗道:我来干什么你不知道? 面色不变,袁三图说道:“原来是风公子,幸会。不知公子到此,袁某今日空手而来,实不该,请公子勿怪。实不相瞒,日前听闻皇甫长老外孙金公子和我盟执法堂堂主严冲曾到过青候庄,不知两位可还庄里?” 风绝羽冷笑,佯装不知:“金公子?执法堂堂主?什么人?” 他扭头看了看王同,王同想都不想答道:“回公子,就是日前捉那两个人。” “哦?你意思是说其中一个是执法堂堂主?” “正是。”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王同:“事发突然,公子不给下机会说。” “那昨天,抓完人你干什么去了?”风绝羽老大不高兴,仿佛怪罪王同没跟自己交待。 王同满是无辜道:“公子昨日命小拿住他们就回去休息了,小没机会说啊。” “你……唉。”风绝羽叹了口气,面向袁三图道:“袁总管,您看,日前来了两个嚣张跋扈家伙嚷嚷着闯进了庄子里拿人,下当然不能不管,没想到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咦?王同,袁总管说金公子又是谁……” 王同:“就是……就是数日前庄子里打骂下人那一个,金公子是皇甫长老外孙。” 风绝羽眉毛一坚,怨气冲天道:“这个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早告诉我?” 王同冤,道:“请公子恕罪,小离开青候庄足足十几个年头,早就将金公子样貌忘一干二净了,再者说,小离开时候金公子方才幼年,这十几年生玉树临风,岂会认得。这还是日前,小去审问时候才知道他就是金公子。” 显然,风绝羽和王同来时候就对好了口供和说辞,摆明了要袁三图将黑说成白,将把明白说成糊涂。其实这话说出去别说袁三图,叫个人过来都不会相信。 只是风绝羽先一次把马承运支开,不让他出现,然后再由王同来背个黑锅,一番指鹿为马、金蝉脱壳,还就不管你信与不信,反正我就这么着了,无凭无据也不能咋地。 只不过两人问答足够气人,尤其是王同说到不认得金子轩时候,想当然利用了一句“十几年来生玉树临风”,这尼玛什么意思? 袁三图恨直咬牙,你那意思是以前金子轩长其貌不扬、歪瓜劣枣,还是怎么着? 再说严冲,板着张谁看了都想揍大脸你当面认不出来?说句话难道就这么困难?非得等你家公子走了,你也没机会道出他身份? 糊谁啊? 这小伎俩袁三图自然不会相信,要不是多年沉淀和清候让袁三图心性出奇冷静和老练,怕这会就要翻了天了。 不过饶是如此,袁三图还是被气了个肝火上涌、五内俱燃。 这小子,就是一个无赖。 袁三图给风绝羽下了定义,深吸了七口气才稳下了暴走心情,冷笑道:“长老得知此事之后,很是担心小公子安全,既然是一场误会,还请公子大人有大量,将此二人交给下,也好让下回去有个交待。” “这个……”风绝羽露出为难表情同时暗赞袁三图沉稳心性,心里不由谨慎了几分,不过让他轻易放人,肯定不行。 停顿了数息,风绝羽难为情道:“这恐怕不好吧。” “为何?”袁三图脸色骤间冷了下来,犹如九月寒霜,心道老夫已经给够你面子了,你居然还不放人? 风绝羽干咳了几声,义正言辞道:“皇子犯法还与民同罪呢,金子轩青候庄为客,肆无忌惮大呼小叫、喧哗闹庄,本来就违反了盟规,后又不知悔改,叫上同样知法犯法严冲到青候庄闹事,光是这两条罪,就足够以门规处置他们了,这么轻易就放了,怕是没办法跟绿林同道、盟中兄弟交待吧?” 袁三图心说严冲和金子轩做法也委实过份了些,但一切都是你自圆其说,借故生事,还说别人违返盟规,什么东西? 心里想着,袁三图心知不能跟风绝羽硬碰硬,灵机一动,想到了恨无忌来前托付,阴沉沉问道:“风公子,金公子与严冲确有责任身,就算触犯了盟规也要交由执法堂处置才是,不知公子以何身份,可以强行扣人?” 袁三图冷笑着,却是没把金子轩和严冲安危考虑进去,反而想套出青候火信消息。 风绝羽没有拜山入门,就不算是绿林盟中之人,除非他有青候火信,得上官凌云亲赐,如此才可以以接班人身份插手盟规。所以,袁三图以为风绝羽不拿出青候火信是万万不行。 至于金子轩和严冲,他有十足把握风绝羽不敢对二人施以酷刑,受苦又算什么? 绿林盟规明言,非盟主不有亲传人资格,反之,只有上官凌云才资格将青候火信传下,再经由各堂口共同审察考验,终才能成为盟主。 风绝羽虽然不知道袁三图话中揣着什么隐喻,但已经觉得有不对劲儿了,似乎这老头根本汉把金子轩和严冲安危放心上,于是并没有马上回答。 其实袁三图说辞再正常不过,也就是风绝羽这样妖孽才会隐约发觉他另有用意。 可惜是,不等风绝羽考虑好怎样回答,王同断然不干了,寒声道:“大胆,风公子乃盟主亲命传人,手执青候火信,岂可胡乱放肆。” “青候火信。”袁三图听完,瞳孔不经意一收,跟着戏谑道:“哦?既然如此,还请公子请出火信以证言实。” “有问题啊。”风绝羽眼力何其独到,顷刻间捕捉住了袁三图闪过脸上那一抹飞一般惊异,是大惑不解。 给读者话: ps:回来晚了,后面两很跟上。 第194章 便宜占尽 这老家伙想要干什么?听到青候火信怎么跟见着亲爹似呢? 疑惑不解风绝羽大觉里面有问题,想都不想机智说道:“袁总管言外之意,若是没有青候火信,这庄子闯也就闯了,对吗?” 不回答袁三图问题,风绝羽反言相讥,这一招反客为主登时打了老谋深算袁三图一个措手不及。 “袁某没怎么说。”袁三图打了个机灵完全是习惯性逃避责任,头上汗珠微微渗出,暗道一声厉害。 恨无忌交待他任务是见到青候火信,而不是听说或者猜测,不见实物,袁三图是不会笃定青候火信就这里,毕竟,由他看来,上官凌云把青候火信交一个嘴上无毛、办不不牢双十青年,怎么说都不太合常理。 没准,这是上官凌云试探西绿林一个计策。 然而袁三图没想到,风绝羽居然如此难缠,王同都已经说了出来,他居然没有利用青候火信耀武扬威。 这种搁经验老道老江湖身上,袁三图还会信个三分,放跟金子轩相差不多风绝羽身上,袁三图是万万不敢相信。 别不说,如果眼前人换作了金子轩,恐怕他早就把青候火信拿出来炫耀一番了。 偏偏风绝羽没有这么做,如此惊异之余,袁三图感觉到多就是风绝羽给他带来疑惑和惊讶,摸不清风绝羽路数。 如果他看透了自己用心,那么这个年轻就太过可怕了。 明明年轻气盛,实则心思缜密、生性多疑,分明不是这个年龄段应该有脾性…… “袁某以为,他们作再过份也应由盟内过堂定罪才是,而外人插手便是于理不合。”袁三图不吝反击,加重了“外人”两个字字眼。 风绝羽听着,暗道了一声老狐狸,然后哈哈大笑道:“袁总管说极是啊,小子人微言轻,能住进这青候庄已是前世修来福分,岂能越权插管执法堂事,惭愧,惭愧,既然如此,小子便将此二人交由袁总管处理,希望袁总管调查之余,能够秉公查办,莫要寒了盟内兄弟们心啊……” 这厮也是个滚刀肉,典型砍不断、磨不烂。他既没说自己不是盟中人,也不说是。强调自己能住青候庄,意指外人不能住,然后说到自己不能越权管治执法堂事,而不是绿林盟。两头堵话说死死,不留一丝缝隙,后还给了袁三图一个面子同时,竟然提醒他严加处理,要么就害了兄弟们心。 至于随便放人,风绝羽是不怕,那三十个执法堂弟子虽然人人被踢断了脚骨,但大多都是因为他们听了严冲命令闯庄先出手,自己一方属于自卫,再有错也不能罚。并且那些伤都不重,普通人将养两三个月才好,这些修练了玄功人,再不济话,夹两块板休息个把月也能上山掏鸟、下河摸鱼了,根本算不上大事。 三言两语,步步紧逼,一口气将袁三图这个老江湖逼进了死胡同,进也不是、退无路,着实为难紧。 袁三图听完风绝羽述说,登时气了个火冒三丈,心说这小子嚣张很啊,放眼绿林,除了上官凌云、皇甫凡一、恨无忌,再没有人敢这么跟老夫说话,你算哪根葱。 愤怒间,袁三图便要发作,可还没张开嘴,就看见风绝羽阴测测笑着盯住自己,由心里打外冒了一阵子寒气:糟糕,差上了这小子当。 袁三图忽然觉醒,回味风绝羽此前所说一字一句,端是马脚不露、痕迹不留,居然想激怒自己,莫非这小子打算连老夫也扣下来? 很有可能~ 袁三图狠狠打了个寒战,终于知道“人不可貌相”这句真正含义了:风绝羽明显是引自己上钩,人一旦失去了理智,再不正确事也有可能办出。 想到这,袁三图发自肺腑感叹了一声,全身冷汗无法控制流了下来:临老差晚节不保,这小子是非常人,不能麻痹大意啊。 眯着眼睛狠狠打量了风绝羽数眼,袁三图想道:好他身上全无半玄功真元,否则绿林盟恐怕真要落他手里了。 一念至此,袁三图深吸了口气,忽然恭谨道:“风公子教训是,此事严冲作极是不妥,多谢公子宽大为怀将二人放归乌云山,袁某回去之后,定当禀明长老严加处理……” 一番话说中肯至极,连风绝羽都没料到袁三图会这么妥协,四目相对,火光隐现,这个袁三图立时被风绝羽视为难缠对手之一。 一个称职对手,起码要有冷静老练沉稳心性,才称得上被风大杀手注意。 袁三图就是这样人。 “那就好。”风绝羽首次不自然缩了缩瞳孔,下令道:“王同,叫人把严堂主、金公子等人带出来吧。” 王同应了一声,转身走去…… 不过多时,王同、金子轩以及那三十几个人被带了出来,让袁三图怒火再燃是,除了严冲和金子轩,所有人都是被青候庄下人们抬出来,病秧秧一大群人哭爹叫娘、哼哼叽叽,光是用耳朵去听,就腻歪人很,袁三图不时皱了起眉头。 “风公子,这是何故?” 泥菩萨还有三分气呢,何况袁三图,大总管今天才觉得来青候庄简直是自找虐,这么大会儿功夫整整气了不下三次,再能忍也受不了。 风绝羽闻言,毫无负罪感,还一派无辜说道:“袁总管放心,下人们没下重手,都是他们咎由自取,要不是下带来都是亲信心腹,身手又不错,现恐怕袁大总管就不会站这,而是由下到乌云山去讨汤药费了。” 这番话说冰冷无情,意指执法堂飞扬跋扈,说袁三图哑口无言,只能恶狠狠抱了抱拳道:“领教了,袁某斗胆向公子借些人手,送这些不知好歹畜生回庄。” 袁三图咬着牙说了出来,风绝羽自然不会不同意,反而大方下令道:“王同,安排十辆马车,十名车夫,送各位兄弟们回庄。” “哈哈。”风绝羽说完,放声大笑离去。 能袁三图那一口伶牙俐齿之下占先机、讨便宜人,据王同所知还真就没有,心里暗暗叫绝之际,马上吩咐人手、准备马车把这些人送出了青候庄。 金子轩起先没有说话确是因为风绝羽无情手段恐吓导致,待到风绝羽走后,他方才醒过神来,叫苦不迭道:“袁总管,你看看,严堂主都被他们打傻了,你要给我们作主啊。” 袁三图知道祸起源头,理都没理金子轩,目光冷冷注视着严冲,沉声斥责道:“严堂主,公子犯浑,你也跟着乱来吗?你太上恨堂主失望了。” 恨无忌,俨然是如今西绿林一把手,不可忤逆与忽视存。 那严冲被风绝羽“失忆**”弄神智不清,到现还想不起来为什么会来青候庄,闻听之后,苦涩道:“我没乱来,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来?” 袁三图一怔,求证般看了看金子轩:“真傻了?” 金子轩头不已,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袁三图转向严冲:“你真不记得为什么来了?” 严冲看了看金子轩,道:“公子说他被青候庄人打了,我带人过来拿人,是吗?” 袁三图憋着一肚子火,闻听之下,是怒火中烧:“笨蛋,你还能做什么?” 虽然搞不清楚严冲失忆原因,但袁三图却知道眼下不是说话地方,况且他只知道,如果让人失忆,肯定是大脑受到重击所致,没准是王同下手。 风绝羽太恨了,居然下这么重手,把好好一个堂主打到连自己干了什么都不知道,哼,恨堂主一定不会放过你。 “回庄。” 袁三图大手一挥,翻身上马,甩鞭而去…… …… 青候庄青石阶上,风绝羽望着那离去长龙车影,嘴角轻轻勾起,一旁躲柱子后面看完了整个过程马承运满是担心,忍不住上前问道:“姑爷,这么做不怕得罪皇甫长老吗?” 风绝羽没有回答,而是深深看了王同一眼,问道:“王同,老爷子让你把青候火信带给我,究竟想干什么,这次不要藏着掖着了。” 王同省然,难为情道:“回姑爷,主子虽然没有交待属下,但曾经属下听主子说过,青候火信盟主执有,除非寻到接班传人,才会到青候庄候查。属下以为,主子这次怕是想让姑爷接手绿林盟。” 风绝羽眼晴一瞪,问道:“为什么不直说?” “这个,属下确不知。” 其实风绝羽猜到了老爷子有收复绿林盟想法,就是没想到还有传位念头,听王同说起,风绝羽也觉得老子行为有让人费解。 不过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风绝羽甩了甩袖子,说道:“传书上官府,让老爷子给我个交待,不说明白,五日后回帝都。” 给读者话: ps:第二。日 第195章 帝都飞信 乌云山聚义厅里,忠厚堂堂主恨无忌率大总管袁三图、礼法堂堂主孙仁举、信义堂堂主齐得胜等人汇聚堂前,其下镇守乌云山庄里各分舵执事约数人皆其列。 这些人都是西绿林乌云山位高权重之人,掌管着天南以西绿林、响马、大盗、渔农、织者……各个行业首领,说白了都是穷苦人出身头头,坐镇一方、维持着西绿林稳定平衡首要裁权者。 此时此刻,大厅里忧愁锁雾、鸦雀无声,众人看着厅内堂下头缠白布、面如黄纸,血污不去金子轩以及那三十名被敲断了腿执法堂弟子,个个脸红如猪血、愤慨不已。 大厅里居左首位,坐着是满腹疑惑和尴尬执法堂堂主严冲,他伤势没有堂下弟子那么重,然而脸上无辜和费解加令人有种气不打一处来而抓狂冲动。 “蓬!” 良久沉寂过后,礼法堂堂主孙仁举愤怒拍了下桌子,青瓷茶具立时被雄浑内劲儿由桌面传上震成了粉末:“太过份了,欺我西绿林没人吗?还有没有礼法可言?” 众人齐齐看向他,纷纷赞同了头,一石激起千层浪般,各舵执事一哄而起,激昂亢奋。 “恨堂主,他风绝羽一个外人,凭什么私下对执法堂弟兄们动刑,按着盟里规矩,他这是越权。” “还越个屁权,那小子现仗着盟主胡作非为,把青候庄当成了自己家,分明是目中无人,要我说,直接派人将其拿下,大刑侍候,我就不信上官盟主会袒护他。” “话不能这么说,盟主什么意思你们不懂?东、西绿林平静了十几年俨然一分为二,上官盟主此次分明有备而来,没听袁总管说,青候火信就这里吗?哼哼。”一个猴脸瘦小汉子双眼毒似蝰蛇眨了眨,这个人却是信义堂分舵下面一个小小执事。 “妈,青候火信怎么了,俺老熊就不服他,西边兄弟还底下吃苦受罪,他却带着那群脑满肠肥家伙帝都坐享荣华,不是我老熊挑理,就凭这个,他就没资格拥有青候火信。” “享福怎么了?荣华富贵又怎么了?当初东、西分家时候是我们不想跟朝廷周流合污,你还不许人家改头换面,洗底变白,老盟主有言,青候火信是绿林盟信物,有传承大权,上官盟主找个接班人并不过份。”另一个马脸汉子反驳道。 那魁梧汉子豁站起,猛跺象蹄大脚,破口大骂道:“屁话,上官老匹夫有权找接班人,不代表就是下一个盟主,别忘记了,就算有青候火信,后人选还得有我们长老和各家堂主说话,否则我老熊不承认他是盟主。”熊姓猛汉说着看了一眼恨无忌,接茬道:“要当也是恨堂主才有资格。” 恨无忌和袁三图沉默不语,看着聚众义厅哗然四起、争执不断,片刻对视一眼,方才由恨无忌站起了制止道:“稍安勿燥。” 恨无忌,皇甫凡一座下第一人,俨然是西绿林现如今首领,论到为人处事、身手修为皆座之上,多年来为西绿林贡献彪炳、佳绩数之不,使得座中人无不心悦诚服。 一句话,恨无忌如今盟内地位,自乌云山算起以西,万余盟内弟子皆是以其马首是瞻,有人传他是下一任盟主候选人。 时下绿林盟,一盟主一长老皆以年迈,任盟主候选迫眉睫,而只有上官凌云、皇甫凡一才有资格推举候选人。 而恨无忌多年来“与世无争”,就是怕过早成为了盟内长老而无缘盟主之位,说不得此心机之深,袁三图之上。 见恨无忌站起发话,一干堂主执事纷纷禁声。 恨无忌轻咳数声方才说道:“盟内大事自有长老与盟主老人家作主,既然风绝羽是盟主亲命提,自然有其独到之处,我等私下妄议,成何体系。” 一干堂主执事纵有不忿,但因为此话是恨无忌说出,也无人敢反驳。 众人心中,恨无忌心存大义、一心为了绿林盟肝脑涂地,若是说谁有资格说这番话,非他无疑。 制止了厅内喧哗,恨无忌对袁三图说道:“袁总管,你说风公子带来了青候火信,可有亲眼看见。” 袁三图谨慎回道:“未曾亲眼看见。” “嗯。”恨无忌了头,面向满堂高手道:“既然没有看见,我等还需求证才是,暂且不提真假与否,今天我要说是,子轩,你做确有不对地方。” 矛头指向金子轩,金子轩小脸登时一变,他知道恨无忌是一个大公无私人,对待自己虽说不薄,甚至视如已出,但于大事上却从未有过偏袒。 只听恨无忌说道:“你去青候庄,本堂不拦着,可那是什么地方,岂容你撒野。犯了错不知悔改,回来却怂恿严堂主寻仇报复,此举端有伤我盟内信义、礼法、德行,实乃大罪……” “严堂主你也是,子轩年幼、心高气傲、言行有失,你得知不加阻拦,反而助涨其嚣张气焰,有失执法堂堂主一职德行。” “你们两个有错先,莫说对方手执火信,便算没有信物,治你二人闯庄之罪,于理也并无不可。” 说着话,恨无忌回返座位坐了下来,哼道:“你二人于礼于法皆不合我盟内法规,原本理当重刑侍候、以儆效尤,念你等已遭青候庄风公子严惩,本堂宣布,暂且撤去严冲执法堂堂主一职,执法党暂由本堂代为掌管,等你回去之后面壁思过,悔改行德,再交还于你。子轩,你也是,回去之后自己到长老居所之前跪默罪行,求他老人家宽恕,再回去抄盟规百遍。” 恨无忌先不提对风绝羽作法如何,先惩处了金子轩和严冲不是,彰显了大义,看满堂堂主舵主无不心服口服。 旋即,他又说道:“至于青候庄,本堂会请示皇甫长老书信一封,到帝都求证,若真有其事,本堂会通传各位,再传风绝羽过堂。” 所谓过堂,乃是绿林盟见盟主第一面说法,七大堂口之主摆下歃血席请人入聚义厅,然后再进行考验,这是绿林盟规矩。 不得不说,恨无忌为人处事面面俱到,无人能够挑出理来,大事已毕,众人方才散去。 金子轩、严冲、袁三图没有离开,留下了他们,恨无忌方才问道:“严冲,你这一身伤都是王同所为?” 严冲还有无法接受事实,脑海中记忆别说印象了,连支离破碎片段都没有,也不知道怎么说。但他知道,整个青候庄里就只有王同有本事跟自己过招,于是头道:“应该是吧。” 恨无忌皱了皱眉,袁三图上前:“怕是被打坏了脑子,从乌云山出来之前一切都不得了。” 金子轩那默不作声,其实一直觉得不对劲,严冲上去要抓风绝羽时候,他明明看见王同双腿没动,两人都是单手原地拆了数招,后突然间严冲飞了下来,看位置好像是风绝羽出过手。 再后来,王同与严冲对打,他也看眼里,本来是不相上下,后来风绝羽抬了抬手,严冲就败了,怎么看里面都有问题。 可是一来他没有真正看见风绝羽出手、出脚,二来他加没看到风绝羽比闪电飞针,所以一直心里划着弧,不敢肯定严冲落败和他失忆是否跟风绝羽有关系。 想了半天,金子轩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严叔,你好好想想,当时真只有王同出手了?” 严冲本来觉得够丢人了,回来一直没敢众家兄弟面前抬头,听到这一问是无名火起,恨声道:“不是王同还能是风绝羽?那小子身上几两我都看清楚,莫说是我了,换作是你上去也能打爬不起来。” 金子轩听着,无比郁闷,心想我是给你找台阶,你居然不领情,我也懒得管了,于是哼了一声再也不提。 恨无忌旁边看着,不疑有它,沉声喝道:“好了,此事暂且搁下,你们回去好生养伤,这三十名兄弟命人好好照料,去吧。” 两人退去。 厅内只剩下袁三图,恨无忌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问道:“袁老,依你所见,那风绝羽真没有半修为?” 袁三图谨慎道:“回堂主,属下确看不出他修为。”他不说有还是没有,而是看不出,可见袁三图谨慎已达到根深蒂固地步了。 “看不出不代表没有。”恨无忌狐疑道:“不过盟主、长老都有亲命传人资格,也有先入门后学艺前车之鉴,难不成此人方才双十年华,天赋异禀?” 他猜测半晌,神情一凛,方才说道:“这件事先不提,袁老辛苦,先回去休息吧,等到帝都传来消息之后,再去青候庄不迟。” 袁三图躬身退去…… …… 而数日之后,两只信鸽同时从帝都出发,不出三日分到了青候庄和乌云山庄。 恨无忌先行接到来自帝都青候手信,上面只有八个大字:“风姓传后、天赋有为。” 将信攥紧,片刻化成碎屑,恨无忌站书房前,脸色无比阴沉,喃喃道:“终于来了,候昆,去财神寨通传一声吧。” “是。” 书房角落里,一个半人高矮子接了一声,打开窗户跳了出去,身速居然似流光飞刃,奇无比 给读者话: ps:日第三。 第196章 泄愤 青候庄风绝羽书房里,桌子上摆着一枚小小信签,宣纸浸了油被卷成细小纸卷塞进绑信鸽小腿上纸筒里送过来,正是从天南帝都飞行三日、来自上官府青候老爷子上官凌云亲笔书写信件。 摊开信签,不多不少也是八个大字,看到这八个字,风绝羽几乎气差把眼前昂贵红松木香案拍个稀巴烂。 “复辟东西、重掌绿林……” 无可厚非是,老爷子对风大杀手又有了指示,而这个指是继风大杀手不远千里从帝都赶到青候庄,原本只是为了训练三十名黑甲卫以及到乌云山商讨购买黑钨甲事宜之后,第二项决定性指示。 这个指示,让风绝羽有种近乎抓狂懊恼。 “果然呐。”风绝羽愤慨拍了拍桌子,上好狼毫、官砚受到其内劲冲撞,仿佛被一股大风吹起,轰一声从桌子上莲开般碎散于大厅里。稀里哗啦落了一地。把大厅里王同和庄内总管马承运吓急退数步,咋舌不已。 现他们才知道,眼前这位打天南来纨绔姑爷,身上居然怀揣着如此深厚玄功内劲…… 王同和马承运面面相觑,刻下从互相眼神中察觉到了那一份难以言喻惊讶。事实上二人是知道风绝羽有玄功底子,那天山庄门前,风绝羽那撩阴一脚力道不可谓不大。只不过当初严冲全力应对王同金钟掌,说不得也有防不胜防因素存,才让风绝羽得了逞,基于此,二人还无法看出风绝羽到底有何等修为。 然而今日,二人算是开了眼了,风绝羽怒掌香案时掌心处微微散发出来淡淡青光暴露了他修为至少灵武境以上。 年纪轻轻,不到双十年华,便有这样修为,着实值得令人惊叹,况且以王同多年行走江湖经验来看,风绝羽所拥有灵武境并非普通灵武境,现想想那天严冲受风绝羽一脚飞出之后自己轻易将其制住,恐怕是那一脚力道已经达到了让严冲大吃暗亏地步了。 好深厚玄功底子! 二人目光褶褶生辉,仿佛看到了绿林盟复辟希望就眼前。 其实,从帝都赶来时候那可是长达半个金月近一个月时间,路上风绝羽岂能白白浪费了时间,那半个月加上来到庄子几日,风绝羽一直没忘记刻苦修炼生死无常神功,多日来又有精进,实力正一一朝着灵武境中阶突破。 而自从开辟了十一处窍穴之后,他只要不动用生死无常神功掩饰自己会玄功秘密,真元也会像太玄大6上武者一样绽放出处于等阶境界真元光晕…… 生死无常神功潜移默化改变着风绝羽身体,同时也没有跳脱出太玄大6本质,玄功特质随着修为增进渐渐趋于正常,不再显得另类。不过风绝羽把这种变化当成了一种掩饰手段,如果盛怒之下,他所施展玄功法门还是像以往那样抓人眼球。 可诚实说,风绝羽今天确是气着了,出手没分轻重,一掌拍香案用了十足功夫掌心当中,要不是后落掌时候他稍稍收了半分,这张红松木香案算是可以报销报废。 风大杀手倒不是生气老爷子言不由衷、出尔反尔,而是他现根本猜不到老爷子心里想什么。 明摆就是走一趟买卖任务,顺便调教调教几个搬不上台面黑甲卫,青候庄里也就是住一年半载,带着黑钨甲回去壮大私军,本来挺轻松,还能顺便旅一次游,就这么破事,没想到演变成了自己成为了绿林盟接班人了。 关键还不是这个,风大杀手心想您老要是有心把绿林盟交给我直说不行么,非得把本少先诓出来再改变套路,本少小心脏可受不了啊,如此一来,本来挺好个双盈局面完全被打破了,您老人家坐帝都吃香喝辣,把我送到这站了西绿林对立面,拿着上千万两银子花不花得出去还两话,现连自保都成问题了。 老爷子到底想干什么? “砰!”又一次拍了拍桌子,风大杀手终于忍不住了,二话不说将信笺撕成了粉碎,甩了一地,闷声不吭、满脸煞气冲出了书房。 王同、马承运纷纷静默,感受着风大杀手杀气冷汗直流,见到他冲出了书房,马承运方才长出了口气,壮着胆子问道:“姑爷没事吧。” 王同:“谁知道呢?老爷子连环计用到这个份上,咱是猜不透他想什么了?估计姑爷现被气不轻。” 马承运抓狂似抓了抓头上小帽,问道:“那不会出事吧。” “能出什么事?”王同瞥了马承运一眼,旋即打了个哆嗦,他可是知道这位姑爷向来不是吃亏主,现被老爷了耍了一通,指不定干出什么出格事,别是到乌云山庄泄愤了去了吧。 想到某种可能,王同一拍大腿喊了声:“糟糕,跟上去。” 两人对视一眼旋风似追出了书房,本以为风大杀手要去乌云山,结果跟出来一看,风绝羽却是向后山窜去。 健步如飞、平地飞鹰,风大杀手轻身功夫首次展示于人前,看王同和马承运目瞪口呆。 “姑爷轻功好啊。”马承运眼睛里满是羡慕。 王同也是深深吃了一惊,说到底他以前没怎么看得起风绝羽,但现才知道,姑爷身手那叫一个了不得,光是看到他林间飞掠、身轻如燕就知道,这一身底子没个十年八载根本练不出来。遑论那淡淡青光体表大盛,大有无可匹敌之势。 后山! 二人再一次打了个机灵,终于猜到风绝羽打算泄愤对象是哪个倒霉蛋了。 黑甲卫! “都停下,今天训练改成你们三十个跟我打,打赢了晚上休息,管肉管酒,打输了三天不准吃饭。” 到了后山岗时候,三十名黑甲卫正十二、十三督促之下围着几颗大对、穿着重达两百斤黑钨甲练体力和轻身功夫,时值晌午天气正热,汗流浃背黑甲卫们闻听此言跟打了鸡血似无比凉爽。 好长时间想收拾收拾这个只知道训人,不知道咱们苦和累教头了,今天他抽什么疯跑这来挑战我们黑甲卫?这样正好,先打他一顿泄泄气…… 三十名黑甲卫按照风绝羽办法修炼了数日,虽然很苦很累,但有着一品金创药和火房每天都送来大补之物,那是日益精进,管他们对风绝羽心存不满和不屑,但还是很可喜这种实力提升。这也是他们还坚持而没有放弃唯一缘故。 至于风绝羽,三十名黑甲卫现是万众一心准备找个机会报复他虐待之仇,眼看着机会送上门来,众黑甲卫哈哈大笑:“公子,你就不怕我们伤了你?” 风绝羽正窝着一肚子火,看着一个个头带黑盔、身着重甲大汉冲着自己露出轻蔑眼神,下意识勾了勾嘴角:“就凭你们?少说大话了,一句话,打赢了本少,你们想干什么、想要什么,本少一律满足。” “真?”众黑甲卫惊喜不已,那为首精壮汉子大声说道:“那下就不客气了,只是穿着这一身黑甲怕是行动不便,公子……” 不等他说完,风绝羽阴冷笑道:“允许你们脱了跟我打,所有人一起上吧……” “哈哈。”那汉子闻言是不屑,狂笑而起,仗着一身真武境中阶修为狂妄说道:“那我们就客气了,对付公子,用不着他们,下一人便可。” 汉子说着,利索脱下了一身黑甲,忽然感觉到浑身轻飘飘几乎都能飞起来,就连修为都有意识提高了许多,汉子惊异高呼了一声,这才感觉到了这几日修炼成果比起过往一年都要强上不上,继而大喜过望。 眼看着风绝羽,汉子内心升起一缕心悦诚服,大叫一声,挥拳打来。 众黑甲卫眼中,风绝羽不过是身娇肉贵花花公子,即使有本事也是三脚猫功夫,整个抱着理论纸上谈兵牛皮大王,真动上手,粗壮汉子还不一拳将他打爬地上。 看到为首精壮汉子披拳挂风轰去,一干汉子兴奋大喊大叫…… “老牛,轻,冲着每天晚上两头牛面子,别伤了公子啊。” “哈哈,老牛还挺认真,小心公子回头报复我。” …… 一干汉子哄笑连连,只等看风绝羽被牛姓精壮汉制服那一刻好大人心。 只见那精壮汉子大步流星挥而拳而上,直掠风绝羽肩头,这一拳明显怕伤了风绝羽而留有余力,但气势却不同凡响,速度也极…… 可就这个时候,眼看着暴露拳风之下无处可逃风绝羽眼角微微眯起,唇角是弯起了一道戏谑弧痕,不见他如何移动,那拳下身形陡然化成虚无欢迎消失不见…… 不等一干汉子惊讶起来,只听到后山岗上一记闷响彻地传开,蓬一声,那粗壮汉子后心中招,狗抢屎般重重拍地上,杂草丛生山间野地里托出了一条长达数米垄痕方才停了下来。 给读者话: ps:3日第一。 第197章 武力威慑,黑甲归心 瞬息间败掉有着真武境中阶修炼为首精壮汉子,余下二十几个黑甲卫登时犹如吃了狗屎般哽咽于喉,刚刚那呼声震天摇旗呐喊和哄笑嘲讽顷刻间消弭无声…… 为首精壮汉子是三十名黑甲卫相对敬重人物,不光是实力,为人也一样,仗义、善良,跟所有人关系都很不错,隐约是这些人小头目。 看到自己兄弟一招败倒,一干汉子震惊之余是怒火中烧,其中一个尖嘴小厮张长着嘴巴看了一会儿过后,登时脱了黑钨甲重重摔了地上大嚎一声道:“兄弟们,子扎手,并肩子上啊……” 江湖黑话切口熟练道出,剩下汉子再不顾其它,一个个解甲卸胄,赤背露膊,露出一身精装不似人腱子肉来,咆哮怒吼着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顿时将风绝羽围了个水泻不通…… 原地伫足风绝羽身姿挺俊、巍峨不拔,脸上泛着凛凛桀骜战意,望着一干黑卫甲一个个宛若铁甲牛车似奔来,他大手一伸,猛喝了一声:“枪。” 燕岭十三刺卫就周围观战,听到喊声,燕老大不由分说提身如燕轻轻飘到了兵器架旁边,猛一运气,浑身青光泛起,将一杆重达百斤黑铁长枪提了出来,运足了力道朝着人群中风绝羽掷去。 “公子……” 话音方落,十三刺卫只听到砰一声,那杆重达百多斤黑枪稳稳落了风绝羽手里,让众人倒抽一口凉气是,接住长枪风绝羽浑身纹丝没动,仿佛燕老大那一掷千钧之力再加上黑枪重量,风绝羽比一根草根还有所不如,那股惊人战意以及目空一切霸气不禁看众人血脉沸腾,忍不住叫了声好。 黑枪手,风绝羽嘴角弯起戏谑笑空,手腕一翻,厚重黑枪轻如蝉翼似被他舞成了巨大风轮,身子原地一转,面对背后,他将黑枪平举胸前,单手紧紧攥住,朝前一推之际,手腕发动生死无常劲道,蓬一声,那枪声狠狠颤动数下,激起一片棍影之光,奔啸而出,直接将先扑过来尖嘴汉子和马脸汉子震飞了老远…… 随后,黑枪舞起,风绝羽化身世战神,手执长枪犹如蛟龙升天、怒龙探海般施展起一式式九龙枪法…… 这九龙枪法共达七招,分马上招式、马下招枪两种,风绝羽用了两天时间将九龙枪揣摩吃透,此刻却是已经驾轻就熟了。 “龙翔万里……” 风绝羽低喝一声,单手执枪一字步弓马前身,怒射而出,化成一缕瞬电抖枪而刺,砰砰砰几声闷喝传来,少说有四名汉子被其枪柄抖动出来枪影数扫退,划出极美抛物线狼狈砸落地面上。 “双龙吐珠……” “云龙天……” “真龙出世……” 战斗打响,风绝羽枪法如龙、速度又整整飙升了一倍有余,其手中百斤黑枪仿似无物般被他耍虎虎生风,大有撕金碎石之兆。 风绝羽为了让这些黑甲卫日后可以加骁勇,这阵子没少九龙阵上下功夫,不但一一熟悉学习了九龙枪法,加根据枪法不足加以改、完善,甚至连出招时运气法门也被他改善了不少,现九龙枪远远不是典籍上记载九龙枪可比,而是一门为强大、适合于地阳脉法玄功使用强大武技。 风绝羽完善九龙枪法,无论马上、马上皆是威力无穷,修炼至大成境界,枪出如龙、龙影相随,霸气十足,绝对是一门、威力为强大武技…… 王同和马承运追上来时候,恰好看到风绝羽后山岗大发神威,说他是发疯也不足为奇,两人赶到,就看见山林中云龙隐现,华丽武技九龙枪,使风绝羽手中,宛若一条大龙林中呼啸…… 武技招式利用真元幻化出似实质形晕可是玄武境高手才能办到事,这二人定晴一看,怎能不惊。 “这是九龙枪吗?”马承运虽然修为不高,但是眼力十足独到,一看那枪影中盘绕着青光大龙,便是倒抽了一口凉气,吓得差坐了地上。 王同踏前一步,双目微微凝起,视线随着枪法变法而走,将一招一式刻心中,慢慢开始觉得有股涌动到周身热血不抑自动,奔啸似海。 “好霸道枪法……,这就是九龙枪?” 感叹间,王同十分不愿相信所见所闻乃必事实,毕竟这九龙枪太过于凌厉无比、霸道不凡了,单以此枪法而论,绝对属于巅峰武技啊。 正自二人惊骇间,大战已消,三十名从土鸡瓦狗修炼了数日变得身轻如燕黑甲卫,此时此刻比斗败公鸡为不如,一个个歪歪扭扭倒地上,叫苦不迭、痛哼不已,竟是无一人能够再站起来。 包括那为首粗壮汉子…… “轰!” 一声巨大轰鸣响起,一干黑甲卫只感觉地面猛一颤,方才勉强爬了下来。 抬头一看,风绝羽一脸煞气将重达百斤、长近两米黑枪竟然插进了地下三尺有余,枪尖还隐隐抖动不停,一干黑甲卫终于明白风绝羽拥有何等恐怖身手了。 百斤长枪别说耍出龙影元晕了,便是提起来随便刺两手都要让人累手脚抽筋,再看人家,拿手里跟拎着一枝木棍没什么两样,这巨大差距不需比对就已经十分清晰可见了。 虽然被风绝羽痛打了一顿,但三十名汉子脸上却没有一个不服,反而刚刚那般轻蔑和不屑全然褪去,取而代之是浓浓敬佩。 看看人家,双十年华就有这般惊人修为,一杆重枪使云中龙现、大气磅礴,咱们还有什么资格跟人家叫嚣啊。 以精壮汉子为首黑甲卫回想数日来私下里对风绝羽腹腓议论,纷纷脸红脖子粗低下了头去,无比羞愧。 风绝羽终于出了口恶气,但他所为却并非只为了出口气那么简单,他心知黑甲卫对自己心有不服,一直找机会教训教训他来,恰好借着老爷子从帝都临时起意给他下达了另一个指令,让风大杀手终于找到了一个泄愤好借口,及时震慑了这群眼高于顶家伙。 而另一个原因就是想将这九龙枪传给黑甲卫,但是传授九龙枪之前,首先要让这群家伙心服口服才行,否则教导起来吃力不说,收效也绝不会好到哪去,平白无故浪费了时间。 静静望着倒了一地黑甲卫,风绝羽不吝其辞继续讽刺道:“哼,看看你们样子,三十个人打不过我一个,还有什么脸称自己是黑甲卫?有什么资格穿上百万两一件极品甲胄?有什么底气骑上连乌云山小公子都不曾拥有踏雪神骏?” 一番话说黑甲卫们没脸抬头,一个个羞愤跪地,风绝羽教训过后,冷声喝道:“你们都听好了,我知道你们这几天对我颇有微辞、心不服,可我不乎,我乎是要一支可以足以骁勇善战、无敌于世黑甲军,而不是一群窝穷乡僻壤、只懂得吹牛夸口酒囊饭袋。我再重审一遍,谁要是再不刻苦努力,浪费时间,休怪本少将你们一一驱逐出去,到时候就算你们跪地求饶,也休想再留青候庄。” 好生发了一通邪火后,风绝羽喝令道:“从今天开始,休息时间减少两个时辰,空出来都给我练这套九龙枪法。三个月之内,谁不把这套枪法学全练会,就自己打着包袱离开青候庄。哼……” 话落,风绝羽冷哼一声从怀中取出完善过九龙枪法总诀,无情摔了地上,指着那为首精壮汉子说道:“你,捡起来。” 为首精壮汉子如今哪还有半不屑,服服帖帖走过来将总诀捡了起来。 风绝羽道:“我不想知道你或者你们名字,因为你们还不够资格,把这套枪法练会,三个月内每个人修为提升两阶,我再给你们训练任务。这段时间,你就是他们首领,有任何违抗命令者,一百军棍侍候,屡教不改者,扫地出门。” 那为首精壮汉子一脸膜拜相,大声道:“请公子放心,黑甲卫定不负公子厚望……” “唰!”随着精壮汉子说完,二十九名黑甲卫忍着遍体之痛猛然间站起,飞速穿上了那厚重甲胄,整整齐齐站成了三列,眼神中带着浓浓坚定看向风绝羽:“黑甲卫定不负公子厚望……” 至此,黑甲卫对风绝羽心悦诚服、再无二心…… 风绝羽满意了头,再不说话,回身转向马承运道:“准备一下,明天去乌云山庄……” “明天就去?”接话王同不由一怔,话说今天刚刚接到飞鸽传书,明天就去拜庄,是不是有太仓促了。 风绝羽顿了顿,道:“皇甫凡一和恨无忌如果不傻,现也应该知道老爷子用意了,现乌云山应该正想办法怎么为难我们,哼,我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给读者话: ps:3日第二。 第198章 狼狈为奸 同一天深夜,乌云山庄上灯火透明,不出风绝羽所料,他想打乌云山一个措手不及,乌云山同样抓紧时间紧锣密鼓筹备着。 继头一日接天来自天南飞鸽传书之后,当天下午西绿林所属各个堂主掌事、执事便纷沓而来,直到黄昏时分,乌云山脚下汇聚了行行色色武者不下三十余人,纷纷赶往乌云山顶,直到深夜方才平静下来。 入夜时分,由帝都以东官道到乌云山东三十里外一座荒凉老山小径上行出一列人马。 这一行人为数不多,五、六人尔,包括车夫、三名随从以及车内徐子雄和莫古德…… 他们是晚风绝羽等人几日后才出发,历经半月终于来到了乌云山脚下。 掀开帘子看了看晓夜下山影,徐子雄紧了紧披身上斗篷,问道:“莫先生,对面人什么时候到?” 莫古德脸色苍白,想是风绝羽当初那一剑让他伤筋动骨、受创极重,至今没有完全恢复,他轻咳了几声,回道:“到了,再等等……” 徐子雄点了点头,戏谑道:“风绝羽这个混蛋,终于要落我手里了,这次我一定要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莫古德挑着眉毛不屑一扫,沉声道:“大公子和老爷来时候说过,不能节外生枝,少掌柜可不要乱来啊。” 徐子雄不耐烦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就你罗嗦,等拿到了证据,逮到了人再说。” 莫古德无语看了徐子雄一眼,心说这个脓包从来不知道孰轻孰重,难怪让风绝羽耍团团转,还差点被人当成了淫贼给治了罪。 马车等了不多时,山上树林里走出几个人影,左边百米开外是两个全身黑衣瘦高男子,一个年约七旬,一个则是三十上下样子。 右边只有一个人,体态稍微臃肿、步履沉稳,身穿一身不引人注目青灰色长衫,徐徐蹒跚而来。 两伙同时出现神秘人各自发现了对方存,左首那老者先是一怔,数息后才重迈开步子,只不过走时候,伸手向着徐子雄马车指了一指。 那圆胖神秘人会意,同样走来,直到马车前二十余米开外停下…… “啪啪。” 老者身边青年拍了拍手,车内莫古德闻声一喜,同时又很有节律拍了三下手掌,徐子雄眼前一亮,问道:“人到了?” 莫古德没有回话,只是默默点了下头,然后对小声说道:“少掌柜一会儿切记不可说话,来人不喜欢我们多说。” “什么人这么嚣张啊?”徐子雄隐隐有些不服。 莫古德无奈摇了摇头,道:“切记啊。”叹了口气,他下了车,徐子雄随后跟上。 虽然徐子雄心里始终有服天上地下老子大自负感,但他也明白,今天晚上见两个人绝对是平生从来没有见过高人,不可有半点马虎,于是心里多了几份小心。 下了车,徐子雄和莫古德便看到左、右各站着三个神秘人,包括他们马车和那几名随从内,互相相隔二十米左右距离,对于这个距离来说,徐子雄固然可以分辨出来人修为了。 天武境…… 至少是天武境…… 两个陌生天武境高手见面,一般都会相距二十步左右距离,以防止对方出手偷袭,这几乎是成为了武道中不成文规定了。 两个天武境?徐子雄先行打了个寒战,两个天武境高手一同出现,代表意义已经不需要用言语来形容了,虽然他心里有些忐忑,但加欢喜,毕竟这次行动是针对风绝羽,有两个天武境高手相助,风绝羽就算插翅也难飞了。 左边,徐子雄还能认出个大概来,那一老一少身上穿管是普通夜行衣,但是身上散发出来气势很是熟悉,正是金银会人。 徐子雄想了想,猛然间想起两个人来,金银会天武境高手只有两个:至尊、无上。无疑,那七旬老者就应该是其中之一了。 莫古德下了车,左右环顾,然后选择了左面老者深深施了一礼:“莫古德见过前辈。” 那七旬老者没有作声,其身边青年却是上前一步,极为简练问道:“信物。” 莫古德从怀中取出一锭金子,朝上一翻,下方刻着一小小凹痕,青年接过来仔细看了看,才对那老者点了点头,示意没问题。 老者从袖子里伸出手负于身后走向徐子雄二人,老眼深邃犹如利剑,看莫古德和徐子雄瑟瑟发抖。 良久,老者徒步走回道:“你是徐子雄吧。” 徐子雄惶恐回道:“晚辈正是徐子雄,敢问前辈……” 老者不如徐子雄想象般架子十足,而是平缓说道:“老夫就是无上。” “无上!” 那右首圆胖中年人朝着这边看了看,微微一笑。 徐子雄和莫古德哪敢大意,深深弯下了腰,九十度大礼:“莫古德,徐子雄见过前辈。” “免礼。”无上抬了抬手,转而看向圆胖中年人说道:“此次任务需要三家联手, 都市之恶魔果实燃文1t;/agt; 徐家、金银会,还有这位,给你们介绍一下,他叫恨无忌……” “恨无忌?” 莫古德和徐子雄并非草包,天南局势动荡不安,牵涉可不仅仅是帝都,历来世家喜欢掌握天下大事,对于一些重要事或者人不能说了如指掌也差不多。 恨无忌这个名字,二人并不陌生,闻听之下,顿时联想到了西绿林当家之主,皇甫凡一唯一义子,那个西绿林江湖道上一手遮天人物。 二人诚惶诚恐,唯恐怠慢了眼前这位高人,身子又矮了几分。 这时,无上开口道:“此次三家联手,各取所需,借今天这个机会,说说各自意图吧。既然联手,希望诸位都不要有所隐瞒,量将所知告之大家。” 莫古德和徐子雄对视一眼后,徐子雄抢先说道:“两位前辈,徐家要东西不多,青候山庄黑钨甲,以及上官凌云私设么军罪证,除此之外,徐某斗胆要一个人性命。” “风绝羽?”无上说道。 恨无忌也微微一怔。 “正是。”徐子雄点头称是。 恨无忌微笑不语,无上转而问道:“恨堂主所需为何呢?” 恨无忌并无隐瞒,道:“青候火信。” “哦?”无上有些意外:“青候火信到了青候庄了?” 恨无忌点头笑道:“不错,很有意思是,执有火信之人,也叫风绝羽,既然提到上官凌云,我想那人与徐公子所言之人应该是一个人吧。” 徐子雄讶然抬起了头,疑惑道:“又是他,青候火信是什么东西?” 此言一出,莫古德吓了一跳,心道那是天南绿林信物,代表着两万多弟子至高信物,岂容你胡说。 “少掌柜,休得乱说啊。”莫古德不好意思提醒道。 徐子雄没有听说过青候火信,自然不解,刚要问为什么,恨无忌却是微笑道:“不知者不怪,徐公子,青候火信乃是我绿林盟同道统一信物,执有火信者视之为绿林之主,下次可不要随便说出来了哦。” 恨无忌看上去一点架子没有,然而徐子雄知道,越是这种人就越可怕,别人兴许会大为不满反目成仇,但恨无忌这种人绝对不会,他只会让你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徐子雄汗颜,浑身汗毛倒竖,口中连连称是。 恨无忌说完,看向无上,问道:“无上兄,旦不知金银会此次插手,所需何物?” 那无上倒也干脆,直言不讳道:“实不相瞒,此次固有徐家所托之因,也有金银会乎之物,或者说是一个人……” “谁?”恨无忌瞳也一收,徐子雄和莫古德也特别吃惊了一下。 金银会多年来天南恶名昭著不假,可也是了不得实力派,会内杀手无数,个个都是精通暗杀手段高手,利用这些人收罗了不少财宝,不说富可敌国也差之不远,好东西不少。能让金银会乎人或事,一定了不得。 无上停顿数息,目光死死盯紧恨无忌说道:“匠周子,贾木……” 恨无忌闻言,脸色一变,良久不再言语,那张人畜无害、平易近人面孔一点点转化为冰冷。 片刻之后,恨无忌呵呵一笑,赞道:“不愧是金银会,连匠周子下落都能打听到,佩服佩服。” 徐子雄和莫古德都没听过“匠周子”名号,面面相觑下满头雾水,只听那恨无忌说道:“不错,贾木我手里,旦不知无上兄找贾木干什么?” 无上闻言发笑,奸谑道:“恨堂主明知故问吧,这贾木能耐可不一般,还需要下多说吗?” 恨无忌放声大笑,拍着巴掌道:“金银会做好买卖啊,一方面接受徐家委托取证杀人求财,另一方面又明知恨某不方便对风绝羽出手,再施以索求,两边赢利,下佩服五体投地……” 无上道:“恨堂主夸奖了,下也知道,单是向恨堂主索求贾木,恨堂主一定割舍不得,要不这样,恨堂主如能将贾木借给下一个月,下不仅将青候火信双手奉上,还可以再送给恨堂主一份薄礼,以示答谢。” “哦?”恨无忌冷笑着瞥了无上一眼,大有兴趣道:“那恨某就想先了解了解,究竟是何物,可以让无上兄如此自信恨某会将贾木借给阁下?” 无上慢慢凑近,小声道:“三两青楠水玉。” “青楠水玉?” 恨无忌听着,数年来古井无波圆胖大脸禁不住抽搐了两下,一派震惊之色:“此言当真?” “当然。” “好,恨某答应你。” 眨眼功夫,二人交易达成,而自始至终,这贾木是谁,徐子雄和莫古德仍旧不得而知,遑论那青楠水玉了。 协定达成,三方人皆是无比开心,各自笑了两声之后,无上问道:“恨堂主,你觉得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做?” 恨无忌冷笑道:“明着来自然不可,无上兄和徐公子请先到财神寨暂住一段时间,等候恨某消息便可。” 给读者话: ps:3日第三。 第199章 小鬼难缠 几天以来,某些传闻开始散布乌云山庄、青候庄两地之间,这个平常里深居密林、老山乡野之所,短短数日之后,于官道上多了许多客商,也多出了某些本不应该存眼线。 竖日清晨,当晨曦绽放第一缕青辉时,由东面三州夹道官路上,多出两个人、两匹马,两个人皆是目光炯炯有神男子,一个年约双十、一个貌若中年,恰是风绝羽和王同。 坐踏雪神俊上,风绝羽一袭干净整洁白色长衫恰好衬托了他那英俊潇洒外表,头上整齐扎起公子髻,腰间一柄镶着玉髓宝剑,整个人俊朗不凡、引人注目。 他座下踏雪神骏,是让路上行为纷纷侧目,望之感叹、赞声连连、不绝于耳。但那些看似寻常百姓惊异目光之下,风绝羽仍旧发现了另外一种不为人知恨意和嫉妒,甚至是浓浓不屑。 沿路观察着多出来官商富贾、渔樵农夫,风绝羽和王同不约而同无语冷笑…… “乌云山庄搞出如此大阵仗,明着来就行了,还派了这么眼线,不是多此一举吗?” 王同赞同道:“姑爷有所不知,他们只是各堂口分舵弟子,大多数没有资格上山,而得知姑爷打算接传火信,恐怕是那些堂主们有所不服,故意安排了这些人,打算给姑爷一个下马威吧。” 官道四通百达,多出分支通往各个州府省郡,乌云山和青候庄这个地界,早以前是绿林响马追捧之地,所过商贾都要放下银钱才能通过,并且想去别府郡,乌云山是必经之途,故此绿林盟总部才安插这要险要之地上。 几十年来,绿林盟渐渐势大,原本敛财宝地也成了绿林盟总堂口,虽然说是明正言顺,不少人都知道,基于绿林存特殊性,连官府都不敢官。 时间一长,本地居住老百姓就有点受不了这群整天将打打杀杀挂嘴边上绿林响马大盗了,于是纷纷迁徙。此后绿林盟将整座山都圈成了自家地盘,形成了漫山遍野、大盗如林空前盛况。 这里居住百姓也都是那些大盗响马后人,虽说不再出行拦路,可也是彪悍生猛之辈,前一日听说绿林盟来了个盟主接班人,身处西绿林嫡系弟子很掀起了泫然大波,本地、附近村落、周遭城镇、偏远州府一并连夜赶到乌云山脚下。不谈那些修为极高武者、盟内高手,单是以亡命之徒为命盟中弟子已达近千数量了。 这还是一夜功夫,要是风绝羽再晚来两天,怕是漫山遍野人头攒动了。 “难怪周仁广对老爷子有所忌惮,看来绿林盟实力远远可以影响到天南安宁了。” 风绝羽不吝赞叹,他记忆中,前世有很多义军推返暴政例子,刘邦是怎么成为汉高祖、司马家族是如何能三足鼎立局势下脱颖而出……一个个鲜明例子摆眼前,就是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典故。 策马缓行,巍峨乌云山近眼前,路上乔装行人也一点点露出了端倪,随着风绝羽二人步入乌云山地界,所过之处无不有人关注,直到乌云山脚还有十几里地样子,前面出现了一个唯一茶摊。 “吁!” 王同勒住了缰绳,戏谑表情脸上为之一滞,笑道:“姑爷,你那一身修为怕是再也藏不住了,看来乌云山作准备不比我们差。”他看了看茶摊,一名老者端着大碗热茶笑脸相迎走了过来。 茶无好茶?风绝羽醒觉。 王同点头:“过堂时候到了,第一关,小鬼难缠。” “哦?”风绝羽愣了愣,很了然。江湖黑道都有各自规矩,正所谓阎王好处、小鬼难缠,相必这一关过堂关口到了。 勒住缰绳,只听王同说道:“茶里是神仙醉,喝下走十五里,到山脚不倒里就算通关,否则就没有接掌绿林盟资格,当然,这些小鬼还是要打点打点。” “蒙汗药?”风绝羽侧过头打量。 “比蒙汗药厉害,但是不伤身体。”王同笑了笑,半点不替风绝羽担心,要知道他那一身本事,就连王同都佩服五体投地,区区一碗神仙醉,还难不倒风绝羽。 老头走了过来,笑道:“路过贵客,口渴了吧,喝碗茶上路吧。” 风绝羽微微一笑,见四方路上纷纷看着自己,翻身下马,对老头说道:“多谢老丈了。”说着话,他想都不想一饮而,然后很是豪爽抬头抹了抹嘴,大笑道:“好茶,好茶。” 这般说着,风绝羽自怀中取出一沓至少有五十万两银票拍老头手里,说道:“大热天摆着茶摊老丈辛苦了,这点茶钱给兄弟们添些酒钱,不诚敬意。” 风绝羽说完,将茶碗还给老头,老头满是骇然目光之下,翻身上马,勒紧了缰绳微微一松,轻缓前行。 这一路上,至少几十号人盯着那一沓银票,老头惊愕中粗略一扫,脸色登时一变,旋即点了点头,高声道:“多谢公子打赏。前路难,公子保重。” “哗!” 此言一出,路道两侧行人群起哗然。 绿林盟规矩,小鬼拦路索要茶钱,考验规矩也很简单,看看茶钱多少,要是给个十两八两,虽然比茶钱成本高出百倍,但绝对会引起众人鄙夷,下面路也就难走了,然而当茶钱多到一个恐怖数字时,茶摊老头一句谢辞,就可以让十几里路畅通无阻。管这种方法很市侩,但却是对每一个绿林中人看重。同时也能看出任盟主接班人是否视钱财如粪土。 所谓绿林,都是一些贫苦人出身,什么大义那就是添饱了肚子才有功夫去想事。 加入绿林、成为盗匪,不就是为了钱…… 而那老头不仅高声道谢,反而提醒,看上去是帮助风绝羽,实际上是通知沿路小鬼们,此人出手阔绰、胆识过人,不仅喝了茶,还放下了重金,莫要阻挠才是。 有此一遭之后,果不其然畅通无阻,风绝羽暗道有钱能使磨推鬼,边走边问道:“没想到绿林盟规矩也很有意思,王同,老爷子当年给了多少茶钱啊?” 王同虽然看风绝羽拿出厚厚一沓,却不知道到底给了多少,于是说道:“老爷子出手阔绰,当年挥手就是两万两。” “两万两?”风绝羽吓一勒缰绳,踏雪长嘶一声站定:“不会吧,两万两就把他收买了,本少干什么给五十万?” “五十万两?”王同也惊呆了,沉寂片刻摇头苦笑道:“姑爷你还真是大方,像这些小鬼,超过五千两够打发了,老爷子当年那是商贾出身,才多给了点,没想到你……唉……” “日啊。”风绝羽肠子都悔青了,暗道:不是你说要打点吗?本少为了省麻烦多给点,没想到超出这么多,五十万两啊,风绝羽心里开始滴血。 其实他是按人头算,一看漫山遍野寸光鼠目,直接就甩了一大把…… “我说茶老头今个怎么这么高兴呢,唉,五十万两,三辈子不愁了。”王同兴灾乐祸看了看风绝羽,笑憋红了脸。 “还不是你。”风绝羽瞪了王同一眼,着实无语。 不过这样也好,一票银子甩出去,十几里路畅通无阻,所过之处虽然没有那般惊羡和欢迎之举,至少敌意小了不少。 当然,这还是无法左右东西分裂大局,只是让盟内弟子少有了解,准备当家盟主至少不是一个慷慨之人。 “后面还有几关?”神骏缓缓前行着,风绝羽百无聊赖问了一句。 王同道:“过堂关口不多,前后两关,小鬼难缠、火海刀山,皆是考验胆识和毅力,姑爷很就会看到了。” 说着话,两人已经到了乌云山脚下,高山脚下乌云山庄大门气势磅礴,登山阶梯清扫十分整洁,自山脚下开始,两旁身执鬼头大刀巨汉拉列成两排,一直站到了山顶上,粗略望去,至少两三百号人。 这些人都是无法修炼玄功山野村夫,却一个比一个怒目狞眉,脸上刀疤纵横者不少数,一看便是经历了大战幸存下来勇武者。 而让风绝羽注意是,从石梯中间石栏分隔开始,左右两侧石阶分别被排成排刀纵和火炭掩盖。左侧是长达百米刀山、右侧则是火炭铺路,正是王同所说火海刀山了。 刀锋刃薄、寒光若隐若现;火海浮烟、烧红火炭随着晨风吹溅着凌散火花,离远看去,空气都被灼烧升起淡淡青浮,可见火炭有多滚烫了。 火海刀山、二选其一,赤脚入庄,才能得到所有盟内弟子肯定。 风绝羽凝望片刻,翻身下马,双拳一抱,朗朗乾坤下其声回荡而起:“上官府风绝羽求见皇甫凡一长老。” “轰!” 随着风绝羽话音传出,两列虎汉同时踏出一步,似乎安排好了似,齐声道:“过火海、登刀山,择一入庄。” 给读者话: ps:一。 第200章 火海刀山 火海刀山,无论任何一种都需要考验闯关者胆量,实际上,这种关口对人伤害并不大,明白技巧凡人可过,而真正习武之人,修有玄功,即使无法利用真元将脚底也刀锋火炭隔开,也可以利用真气大大减轻二者所带来痛楚,忍一忍便可通关。 如此一来,说不得风大杀手就要暴露点底牌了。 常人眼里风绝羽半点玄功不会,乃属货真价实手无缚鸡之力软弱公子哥,所以常人眼里,莫说过关,敢不敢上山下海都还两说。 不管是前面小鬼难缠,还是火海刀山,无疑都是让人丢脸面而设下难题…… 山顶上,恨无忌、袁三图、严冲、孙仁举、齐得胜以及众分舵舵主早已到齐,耳边徒听着属下们回报,齐齐皱了皱眉头。 神仙醉没有醉倒风绝羽,出乎了所有人意料之外。 其实这神仙醉就是想让人丢人用,喝下之后没有强大毅力根本无法撑到山下,结果众人万万意想不到风绝羽不但没有坠落下马,反而跟没事人儿一样站了乌云山庄门前。 他们哪知道,风绝羽有洪元空间身,随便往嘴里一倒,看上去像喝了,其实所有茶水都流进了洪元空间里,根本不会对他自己造成半点影响。 反过来说,就算风绝羽真喝了下去,曾经受到过残酷杀手训练风大杀手也不会区服于区区蒙汗药。毕竟这个世界蒙汗药再厉害,还赶不上前世遇到过各式各样药剂,以风大杀手出众毅力,挺过来也不是问题。 “过了这一关,到堂主拜香,就算入了盟,跟着拿出火信,就能见到皇甫凡一了。” 要收绿林,不动兵戈前提下,好办法就是说服皇甫凡一。而无论是得到多黑乌甲还是完成老爷子交待任务,皇甫凡一就必须见一面。 风绝羽此来打就是这个主意,于是他想都不想,下马脱鞋扔给了王同,轻轻一跃跳了右侧火炭上。 刀山易过,但是能够暴露自己轻功底子,风绝羽还不想,所以选择了火海。 而所谓火海不过是江湖卖艺把式,有普通人脱了鞋也照样能够走上几个来回,风绝羽以前见过有人这样做过,于是追归究底学到了手,所以这一次恨无忌等人想考验他玄功底子,注定是白费力一场了。 光着脚踏上火炭路,风绝羽小心应对,步伐规整、步调均匀,神情上也是跟跑江湖似如临大敌,但就是这种表情,却是让山顶上注目而来众堂主无比郁闷…… “这小子居然会我们把式。”说话齐得胜搁以前就是喉咙刺枪、胸口碎石把式人,这一看就明白了里面道道,当下无语了。 “本想试试这小子功底,没想到他连这一套也都熟悉。”严冲瞪了瞪眼,为没看见风绝羽底细大为不忿。 恨无忌神情不变,问道:“袁总管,你怎么看?” 袁三图仔细观察片刻,说道:“看样子他对火海并不熟悉,但绝对曾经走过,这里个中技巧想掌握也要个十年八年再能纯熟,据袁某分析,应该是上官盟主杰作了。” 恨无忌知道他话没说完,接着道:“说下去。” 袁三图又道:“而且如果他修有玄功,必不会如此费事舍近求远,定会以玄功真元护体,这是每一个武者习惯,他既然选择了用把式技巧,应该没能修玄功了。况且,看他样子不像作假。” 袁三图擅于察言观色,但他万万想不到,风绝羽也不全然是装,把式技巧确学过,但他也不是经常跑江湖卖艺,没事练那个干什么?所以即使知道技巧也不熟练,那一抹凝重,就不是装了。 此举看西绿林群豪郁闷加无语,倒是让山下王同提心吊胆,心里直埋怨风绝羽有一身本事不用,却选择了奇淫巧技蒙混过关,只不过见这小子样子虽然不甚纯熟,倒似模似样,真不知道天下底下东西,他有什么是不会,真他娘是个人才啊。 感叹中,一炷香时间飞划过,风绝羽终险象环生完成了火海之路,王同牵着踏雪神骏上了山将鞋交给风绝羽之后穿上,来到了恨无忌等人面前。 目光扫过,群豪愤然,个个不忿打量着这个愣头青。 绿林早也有选过接班人,不少没有玄功底子也其列,后可被盟主传功授法,重习武艺,但大多都是年幼孩童,还有修炼身子骨。风绝羽则不然,双十年华已过修炼佳时期,要来又有什么用? 心中腹腓着,大多数人为之不满,但是因为人家过了堂,就差拜香便可以成为盟中人,他们也毫无办法,只能一个一个生着闷气。 倒是恨无忌表现大方得体,从容走下台阶,双拳微抱,笑道:“风公子大驾光临,乌云山庄蓬荜生辉,此前见识了公子本领,恨某佩服紧啊。” 一堂之主,隐形中西绿林一霸,风绝羽面前竟然毫无架子,连风绝羽都有点郁闷,怎么看他也不像是自己想象中两面三刀、满肚子坏水人,难道说是东绿林人对恨无忌敌意太深,导致了以讹传讹? 风绝羽不解,但还是说道:“恨堂主远近闻名,小子有幸得见,三生有幸啊。” “哈哈,风公子客气了,先前山下二关过堂,小们作有些过份,希望公子别往心里去。” “哪里哪里,既然来了,规矩自然要守得,只是之前未及递上拜帖,倒是风某做有欠妥当了。” 恨无忌大笑:“都是一家人,不讲两家话,今日过堂也是老盟主意思,来,恨某给公子介绍一下盟中几位兄弟。” 随后,两人十分和善交谈,恨无忌将严冲等人也一一介绍了一遍,才请他进了聚义庄。 出乎风绝羽意料,整个过程十分顺利,让他担心和作好了虚与委蛇一幕也没有发生,恨无忌平易近人,让风绝羽短暂间生出有力无处使念头。 进了聚义厅,满堂堂主舵主落座,堂前祖师爷画像高高悬挂,猪头、茶果等贡品早已准备齐全,堂前也摆了粗大三柱高香。就等着风绝羽拜香入盟呢。 众人落座之后,恨无忌干脆利落把风绝羽拉到厅中央,举声嘹亮道:“今天是绿林盟大日子,老盟主于帝都终于找到了下一任盟主接班人,就是大家看到风绝羽风公子。” 恨无忌道:“此前风公子连闯两关,通过了盟中考验,希望大家日后将风公子视为一家人,莫要再刁难排挤才是。至于风公子是否有资格带领大家壮大绿林盟,过会大长老会有令喻传下,现请风公子请出青候火信,拜香行礼。” 恨无忌很中肯说了一通,然后有小厮上前点香递上,风绝羽掏出了青候火信,满殿群豪就等着这一刻,待见到火信取出,全场肃穆志来,接着风绝羽将火信交给了恨无忌,摆案前跪倒地,三头磕下、斩了鸡头……完成了拜香全过程,然后才取回了火信。 然后就是庆宴,管他能看得出来,这些人吃不高兴,但他并不意,全盘过程完成之后,风绝羽才对恨无忌说道:“恨堂主,绝羽此来一是为了求见皇甫长老,二则是想再买一批一黑钨甲,如今东西绿林局势摆眼前,下身份倒是尴尬很,如果有所叨扰,还请恨堂主海涵。” 一番客套并不是目,目是来意。管有老爷子初衷,风绝羽还是觉得黑钨甲比起绿林盟重要。 什么绿林盟,风绝羽根本看不上眼。 这里是世家天下,私军才是重中之中,不是他瞧不起绿林盟,人再多,如果没有过于大量高手也是枉然,所以一个绿林盟风绝羽眼里,完全跟一百套黑钨甲相提并论。 恨无忌闻言,十分和善笑了笑,说道:“不急不急,盟内之事,下只是负责打理,决定权还是义父手里,风公子不如先行住下,待明日,恨某会带公子见上义父一面,黑钨甲事好说,好说……” 风绝羽听完,大为感激,暗说这个恨无忌为人也不错嘛。 随后宴席拉开,风绝羽换桌敬酒,这场酒席喝是没滋没味,搭理他基本一个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风绝羽也不介意,随便走过了场也就退了回去,跟王同坐一起聊天。 “看起来恨堂主为人还是不错。”风绝羽问道。 王同道:“防人之心不可无,要说盟内不容易被人猜透心思,恨无忌当属第一,不过这些年,他确没有行差踏错一步。” 风绝羽嗯了一声,也不再问,这一晚上就待了乌云山。 第二天清早,恨无忌早早带着风绝羽向山上行去,面见传闻中皇甫凡一,那个对制甲有着特殊癖好与兴趣绿林盟长老。 到了一处僻静院落,恨无忌说道:“义父近日身体欠佳,不能出来,公子自行见过便可,恨某外面等着。哦对了,见了他老人家,以火信为信物,义父便知道你身份了。” 看着小院,风绝羽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给读者话: ps:第二。 第201章 身陷重围 僻静小院宛若世外桃源,风和日丽良辰美景下,千树万树上百花争相斗艳,目不暇接,从不起院门外走近,犹如踏入了一片乐土,恬静乡园气息浓郁沁人心脾、清涤着肺腑,院子里到处都充斥着芬芳香气。 要不是正前方古朴深宅大院传来墨宝砚香,四梁四栋装格外老沉典雅,风绝羽还以为自己进入了哪个大家闺秀住处呢。 不愧是皇甫凡一住处,果然**很呐。 风绝羽感叹一声,由中间米许宽鹅卵石铺设小路走向深宅,扣响了房门。 吱呀~ 房门缓慢打开,金子轩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怎么这里?”风绝羽吓了一跳,问完才觉得自己说都是废话,金子轩是皇甫凡一外孙,他住处有什么稀奇。 金子轩看见了风绝羽,打心眼里哆嗦了一下,似乎很是忌惮他样子,默默退了一步,垂首道:“外公密室等待多时,请风兄里面说话。” 这厮今天有反常,语气和谐不说,敬意十足,隐约间还有小胆怯。不过风绝羽并不感到意外,毕竟这是皇甫凡一住处,老长老再会袒护金子轩,怕是面子上也不能做太过份,不然传出去说他家教不严,未免会贻笑大方了。 迈过门坎走进大宅,满屋墨气飘散而来,风绝羽吸了口气,十分享受驻足片刻,方才跟着一直矮着身子恭敬无比金子轩走向所谓密室。 身为绿林盟大长老,有几个密室也属正常,再说皇甫凡一修为不比上官老爷子低上哪去,修炼时候没个专门地方怎么能行。 跟着金子轩走向屋内,遮挡屏风将风绝羽隔绝门外,透过半透明屏风,风绝羽看到床上端坐着一个人影,估计就是皇甫凡一了。 风绝羽拱了拱手:“末学后进风绝羽,见过皇甫长老……” 屏风后人影说道:“你就是上官老匹夫孙婿?” 都说皇甫凡一和上官凌云不和,光听这句就知道多半没假了,风绝羽苦笑道:“正是晚辈。” “可有信物?”皇甫凡一道。 风绝羽知道皇甫凡一要是青候火信,不疑有它取出来递了上去,金子轩适时走了过来接过,绕着屏风送到了里面将青候火信送了进去。 透过屏风,风绝羽就看里面皇甫凡一拿着青候火信翻过来调过去看了一会儿,然后吩咐金子轩把青候火信拿了回来,交还给了风绝羽。 然后,皇甫凡一才说道:“子轩,你先出去。” 金子轩躬身退出,当房门合上,那皇甫凡一方才说道:“青候火信不假,此物多年未乌云山出现,一别数年出现,想必你就是上官兄亲传人了。” “晚辈……” 风绝羽刚要回答,身为杀手警觉性忽然让他自觉对皇甫凡一起了疑心,据王同所说,皇甫凡一跟老爷子可是势成水火,怎么听起来不像那么回事呢? 警觉风绝羽,侧目观听,生死二气慢慢流转而起,奇妙真元仿佛化成了他触手蔓延到了房中每一个角落,很让他发现,房里存着一团微不可察死气。 死人气息。 屋里头有死人?风绝羽心中不免一沉,暗叫不好。 而就他神经高度紧张同时,风绝羽听到屋外门窗之下多了几声微弱呼吸,至少有五、六人…… 大长老宅院里还安排了这么人,太不正常了。 关键是,传闻中皇甫凡一有着天武境中阶乃至高修为,自己运转玄功,他居然没有发现。 “圈套!” 想到某种可能,风绝羽浑身冰凉,二话不说,嗖一声绕过了屏风冲到了床前。 床前确坐着一个人,只不过腹部中刀,已死于非命,看到这,风绝羽脸色一变:刚刚跟我说话是谁? “你为什么不说?”这时,那声音徐徐传来,竟是没有发现风绝羽还站屏风之后,缓慢说道:“既然你是上官凌云传人,接任盟主之位并无不可……” 声音是从床下传过来,而整张床都固定地面上,明显没有藏身之处,于是风绝羽猜到一个可能,床里有密道。 可是床上死人是谁,七旬左右样貌,莫非是皇甫凡一? 又或者是这个圈套诱饵…… “你为什么不说话?” 那声音终于起了疑心,风绝羽根本不管不顾,现外面人还没有行动,说明没有收到里面人传出暗号,必须要把说话人捉出来才行。 想到这,风绝羽翻开铺床上被褥四下翻找,却是看见床上有一块并不严丝合缝方块板:暗道门。 抬头左看右看,突然一根粗绳挂床帘旁边…… “会不会是这个,电视里都这么演。”风绝羽猜测道,刚要拉下。 里面人终于知道穿邦了,大喊一声:“无知小辈,胆敢谋害老夫,啊……” 里面那厮演惟妙惟肖,连受刀伤痛喝都似模似样学出来了,叫声响起片刻,外面步伐开始凌乱,外屋大门蓬一声被一股大力撞开,几道金色、青色光芒一时间把屋子照豁然明亮。 风绝羽不敢多想,抬脚踢开尸体,拉下粗绳,果不其然,密道口应声打开,那里是一道阶梯通道,阶梯半截地方站着一个上唇受过刀伤仿佛被分成两半“兔爷”。 “妈,是你陷害我?” “兔爷”显然没有料到风绝羽能够找到自己藏身所,突然见暗道门打开,吓一哆嗦,怪叫一声连滚带爬掉回到了通道里。 风绝羽骂了声可耻,脑筋飞速转动,如今情势明朗,自己分明是被恨无忌那个龟孙子陷害了,可是他陷害自己罪名是什么,床上坐着皇甫凡一是真是假?如果想用杀害皇甫凡一罪名扣实自己,让自己瞬间变作绿林盟罪人,这条罪名足以让自己天南地界寸步难行。 如此一来皇甫凡一必是早就被恨无忌暗害此处,妈,究竟是怎么回事? 外面埋伏高手有真武境、灵武境全数闯了进来,不多不少十人,看来是为自己准备,阵仗不小。宅子几处窗户被撞粉碎,断掉窗棂和木屑、窗纸伴随着飞扬而起烟尘屋内横冲直撞…… 走是来不及了,必须弄清楚恨无忌到底搞什么鬼…… 一念至此,艺高人胆大风绝羽纵身跳进了暗道门里。虽然此举有自投罗网、被人瓮中捉鳖意思,但他必须搞清楚恨无忌计划。 飞身而下,轻功神速全然施展开来,眨眼间跳进暗道中风绝羽便听到屋外金子轩嚎啕大哭:“恨叔,外公他,外公他……” “义父怎么了?你身上血是怎么回事?” 随即响起是恨无忌作戏惊恐慌乱质问。 金子轩歇斯底里、悲伤过度大声喊道:“风绝羽害死了外公,风绝羽害死了外公……” “什么?” 凌乱脚步声此起彼伏想起,也不知道哪些人到了宅院之外,各种各样骂辞听到金子轩指证之后不绝于耳传出…… “妈,是东路林阴谋!” “一定是上官老贼派风绝羽来害长老……” 预加之罪、何患无辞,风绝羽瞬间明了,这一切都是恨无忌安排,好狠毒计,煽动东西绿林反目成仇,他就可以打着为皇甫凡一报仇旗号成为西绿林之主,直接无视青候火信用处了…… 即使再笨人,听到这里也能猜到阴谋用意,何况是风大杀手。而让他气愤是,再一次重生之后,自己居然被这种恶俗到家把戏摆了一道。 “唰!” 飞身下暗道口,里面是一处迷宫似地下密室,两侧屋子不少,通道只有一条,如果是一般人下来,转上几圈之后,定会迷路。然而风绝羽不同,生死二气疯狂涌动同时,迷宫里生气、死气一并他感观之下无所遁形。 左前方七丈之外有活人气息,恰是那个“兔爷”。 左前方!风绝羽咬了咬牙,飞奔而出,借着生死无常神功对生、死二气熟悉,片刻后找到了“兔爷”所。 “兔爷”正躲一间密室中不敢露头,因为这地下密室是他跟皇甫凡一时常居住藏身之所,里面布局凌乱,四通八达,根本想不到一个陌生会很找到这里,看见风绝羽下来,“兔爷”吓脸如白纸、亡魂皆冒,大叫一声朝着里面继续抱头鼠窜。 风绝羽看见气直咬牙,这厮居然是一个气武境,望着“兔爷”身上泛起白色真气,风大杀手想都不想单手朝着“兔爷”背后大椎穴去…… 可就这个时候,那“兔爷”明知自己速度不如风绝羽,逃脱无望,突起全身放出淡白光华,全身白光宛若膨胀般鼓起,衣服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半身白甲,硬是挡下了风绝羽追穴一指…… “靠,神马东西?” 给读者话: ps:第三。 第202章 “兔爷” 风绝羽没打算一指要了“兔爷”性命,他只想住“兔爷”问个清楚明白,没想到那“兔爷”竟然身怀绝艺,关键时刻佝偻身子绽放出淡白真气,凝实成了半身白甲,这可吓喷了风大杀手火眼金精,两只眼珠子差没从眼眶里瞪出去。 “气甲?” 风大杀手一指受阻,腾空后跃而出,表情、目光皆是呈现着骇然震惊。 眼前“兔爷”身上泛起白甲真气,实让他除了从公羊于口中想起“气甲”二字之外,再也猜不到其它东西可以解释眼前发生一切了。 这个“兔爷”居然身怀气甲…… 气甲! 打公羊于口中,风绝羽隐约得知太玄大6上有这样一种灵物,所谓气甲乃是武道中人一门武技秘法,利用天地间灵物,将真髓化于真元之内,按照特殊运功法门体表之下隐藏着一件似有若无、防御惊人灵物宝甲。 此种宝甲以无形真元状态存于武者体内,危机时刻可以随心所欲使出,成为保护武者后一道坚实屏障,极为神秘和珍贵。 对于气甲,公羊于所知也就这么多,但无异让风绝羽羡慕不已。 之前西麟湖底,风绝羽得到了水月麒麟孵生后留下蛋壳,据说就是凝练气甲灵物,只是拿回来以后,公羊于也没有凝练气甲法门,便被风绝羽一直搁洪元空间中不闻不问。 他万万没想到,西绿林总堂乌云山庄里,居然会遇见身怀气甲人…… 可气是,这个长跟“兔爷”似老油头,竟然只有气武境修为…… 震惊之余,风绝羽迅速清醒,眼下可不是追问气甲何来好时机,先想办法弄清楚皇甫凡一下落逃出去才是正道啊。 “妈,再跑老子弄死你。”想到这里,风绝羽大骂了一声,浑身上下青光直冒,宛若一头林中狼首飞身扑出,狠狠一脚踢了“兔爷”屁股上,直将此人踢了个狗抢屎…… “兔爷”后面中招,一张油头粉面跟白无常似大脸拍地上,两颗白牙挂着鲜血淋漓肉丝宣布当场报销,那一身气甲只是昙花一现,再没发挥出传闻中应有作用。 而明知道不是眼前高大公子对手“兔爷”,大呼了一声:“英雄饶命啊!”后,抱着脑袋蹲了角落里打起了哆嗦。 风绝羽见状走了过去,火冒三丈一把拎起了“兔爷”,用着喷着火苗双眼狠狠瞪住了他,问道:“说,你是谁,为什么陷害我?” “兔爷”吓脸色惨白,压根就没有半视死如归胆气,直接和盘托出道:“英雄饶命,小也是身不由已,都是恨无忌让我这么做。” “恨无忌?”风绝羽咬了咬牙,勾起了一丝冷笑,还真是让王同说对了,恨无忌这个人简直就是笑里藏刀卑鄙小人。 想了想,风绝羽追问道:“恨无忌让你陷害我,罪名是什么?是不是皇甫凡一?他究竟是死是活?” 其实风绝羽中伏之后就猜了个**不离十,既然外面金子轩哭天喊地给自己扣下一顶大大谋害长老帽子,那就说明皇甫凡一早就不人世了。但皇甫凡一怎么死?为什么死?恨无忌密谋什么,风大杀手必须要知道。 不出所料,这个脸如白纸、跟涂了三斤白面“兔爷”知道很多东西,而且根本不需要严刑拷打就道出了事情原委。 “皇甫凡一,他早就被恨无忌害死了,恨无忌想坐拥西绿林,暴露出狼子野心,皇甫凡一不肯,被其下毒散去了一身功力,数日前死这个地宫里。” “那上面尸体呢?” “那个是恨无忌准备栽赃给你替身,长相有九分相似假皇甫凡一。” “什么?”风绝羽听完大惊,看来上官老爷子部署比恨无忌慢了不止半拍,人家开始着手吞并西绿林了。 “不好。”想到这里,风绝羽不能自己打了个机灵,将青候火信从怀里掏出来,不等他仔细辨别。就听那“兔爷”说到:“不用看了,火信被人调包了,这是假。” “操!” 风绝羽爆了句粗口,愤恨间抬掌就要将“兔爷”毙掉,正这时,就听身后不远处轰隆一声,仿佛有很少人挤进了暗道,吵杂脚步里下暗道阶梯上凌乱响起,然后地宫中充斥了恨无忌埋伏宅院四周高手回音。 “风绝羽逃进了长老地宫,你们几个把好入口,其它人跟我进去搜……” “上官凌云好生卑鄙,趁着长老身体欠佳,居然派人暗算谋害,不能就这么算了……” “捉住风绝羽,将他三刀六洞、千刀万剐……” …… 抬掌未落风绝羽闻声回头,心下微凉,听脚步声进来没有五十也有二十,要不大地宫里找到自己只不过是分分钟事,不能再待下去了,冲出去…… 剜了“兔爷”一眼,风大杀手哪还有功夫惦记气甲凝练方法,杀心四起。 不过那“兔爷”十分机警,眼看着风大杀手杀气逼人,心头肉直跳,连忙抢先说道:“我也是被关这里被逼无耐啊,英雄你放过,我知道一条道能够从地底离开乌云山庄。” “什么?地宫还有一个门?”风绝羽听着面露喜色,然后恶狠狠抓住了“兔爷”领子威胁道:“龟孙子,你要是敢骗我,老子就让人后悔到这世上走一遭。” “兔爷”满头大汗,双腿乱颤,忙道:“不敢,不敢,英雄,走吧。” “头前带路。” “哎!” “兔爷”狂其头,迈开两条小短腿撒开脚丫子飞奔而起,带着风大杀手轻车熟路地宫里转起圈来。 左拐右突,走了好大一会儿,两人来到了一间密室,“兔爷”闪身而入冲着风大杀手招手道:“进来。” 风绝羽掠进…… “关门!” 密室大门厚石所造,两人合力将大门关严,随后那“兔爷”墙角掀开一块地板砖,竟然露出了一条通道。 风绝羽一愣:“这通向哪里?” “兔爷”双手乱刨道:“后山,离财神寨不远。” 下了密道,风绝羽大为吃惊,这密道没有经过仔细挖掘,四周皆是潮湿泥土,通道口也不大,只够一个人爬行,多能挤二人,显然不是地宫结构之一。 见风绝羽有些吃惊,“兔爷”边爬边说道:“皇甫凡一老匹夫为了黑钨甲制甲术关我了十六年,这条密道是三年前皇甫凡一身负重伤卧床不起时候开始挖,通向后山一个封闭山洞,要不是我推不开山洞口大石,三个月之前就跑了,也不用被恨无忌利用,那一对父子,没一个好东西!” 风绝羽跟后面听完,不由对“兔爷”经历心生怜悯,问道:“你是说黑钨甲是你造?” “兔爷”顿了顿:“当然,天下传闻皇甫一族制甲天下无双,其实都是放屁,没有我匠周子贾木,他们制个屁甲。”“兔爷”义愤填膺说道,好像受了极大委屈。 风绝羽想了想“兔爷”一脸衰相,才知道油头粉面从何而来了,十六年被关地宫中不见天日,能健康才怪。 跟兔爷身后,风绝羽忽然问道:“你制甲术如此厉害,是祖传所学吗?还有刚刚挡下我那一指,莫非是传说中气甲?” “你知道气甲?”“兔爷”听着恍如雷击,猛然间回头盯住了风绝羽。 “果然。”风绝羽眼前一亮:“我也是道听途说,没想到真有此物。” “兔爷”仿佛遇到了红尘知已,满是泥污大手握住风绝羽手,激动道:“没想到天下间除了贾某之外,居然还有人识得气甲?” 风绝羽道:“气甲江湖上偶有传闻,只是相信人少之又少罢了。” “兔爷”了然,叹道:“也是,当初那人给我气甲诀时候也是这么说,这些年我苦心修炼,好不容易凝出了气甲,却是因为修为不够而威力极弱,可悲啊,都怪皇甫凡一,要不是他关了我十六年,老子现早就是绝顶高手了。” 风绝羽不可置否了头,这番话他深信不疑,毕竟刚刚他已经试过了气甲可怕,“兔爷”修为只有气武境,跟自己差上了两大品阶,居然单靠气甲就能挡出自己迅电一指,气甲之威不言而喻啊。 想到这里,风绝羽灵机一动生出个想法,循循善诱道:“兔爷,你打算就这么孤身一人逃走吗?你觉得恨无忌会放过你?” “兔爷?”贾木被风绝羽起外号闹一愣,恍然不知“兔爷”二字代表含义。 风绝羽暴汗,他是看这厮长“三瓣嘴”,又油头粉面像极了那些同癖之好基者,才想到贴切称呼,实际这个世界上还不流行这等前卫用辞呢。 “名字只是代号而已,我是想问你以后怎么办?” “我?” 兔爷迷茫了…… 给读者话: ps:4日第四。 第203章 乌云动荡 是啊,地宫中待了十六年,“兔爷”今年只有三十出头,恰好过了人生中美好时光,没有阳光,兔爷面相显得衰老,诚如半百老人,就连头上都升出了几根白发,现出去了,举目无亲“兔爷”何去何从,确是一个值得考虑问题。 大敌当前,风绝羽也没时间跟“兔爷”浪费,直言不讳道:“我叫风绝羽,天南还算有家世,如果你没地方去,可以跟着我,锦衣玉食不敢保证,至少不会把你关起来当成囚犯利用,我可以能力范围内给你需要一切,除此之外,我们还有共同目标……” “报仇……” 风绝羽斩钉截铁说着,贾木诧异看向了风绝羽,不得不说,风绝羽条件很是诱人,当然这是对十六年不见天日“兔爷”来讲,锦衣玉食他从来没想过,只要还能当个人,就很不错了,关键是正如风绝羽所说,他恨极了皇甫凡一父子,说到报仇,兔爷内心涌起了狂热…… 察言观色间,风绝羽知道兔爷已经动了心,加以提醒道:“还有,皇甫凡一为了黑钨甲既然能困你十六年,恨无忌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知道你逃走了,以他地位和人脉,恐怕你无法天南立足,就算你想离开天南都不可能。何去何从,你自己考虑吧,我不强求。” “我……” 兔爷怎不知个中道理,只是他现如同惊弓之鸟,让他相信一个陌生人,还不是太容易。 风绝羽认人识人本领非同一般,看出兔爷犹豫,风绝羽打断道:“你先不用急着回答我,恨无忌人很就会找到密道,先出去再说。” 兔爷了头,孰轻孰重他还是知道,于是加了前行速度。 没用上多长时间,终于爬到了通道头,爬到洞口一看,这里居然是一处溶洞墙壁,离地大约丈许来高,下方是溪潭,河流正沿着地面向洞口方向流下,地势向下延伸。 兔爷纵身一跃,跳进了溶洞中,风绝羽紧随其后,到了溶洞两人走到洞口,果然看到一块大石封堵,半人多高,估计有千斤份量了,以兔爷修为确推不开…… 不过风绝羽不话下,走到大石前,双膀微一较劲,石头挪动了半分,头顶碎石屑稀里哗啦淋了二人一头。 见到大石嵌出了一条缝隙,兔爷偶然间有种重获生感觉,无比激动道:“十六年了,十六年了,我终于又看见外面世界了。” 风绝羽喟叹不已,一个要是不见天日十六年,比坐牢房还要让人枯燥,兔爷没疯已经是万幸了。 风绝羽指着洞口说道:“出了这个山洞,我们就分道扬镳吧,你想好了,可以到天南帝都上官府找我,我收留你。” 推开大石,风绝羽就要向外走,兔爷见状一慌道:“别啊,你把我扔这我怎么跑啊。你不是不知道这山里头全都是恨无忌人吧。要不咱这样,我教你气甲凝练之法,当作交换,你带我逃出乌云山。” 风绝羽回过身,正色道:“带着你恐怕麻烦,不过也不无可能,但是你要听我,另外把这些年乌云山发生一切都告诉我。” 兔爷慷慨激奋道:“那是当然,对了,我这里应该有你需要东西。” 说着,兔爷拿出一只血染破布,上面凌凌落落写着些小字,兔爷道:“皇甫凡一老家伙临死前为了给报复恨无忌写下了他受害过程,全这上面,要是把他亲手遗言拿出去,恐怕绿林盟站恨无忌身边人会大大减少,这个应该有用吧。” “当然有用了,这是他谋害义父铁证,不管皇甫凡一有多可恶,至少临死他还办了一件好事,这东西我收着,至于那气甲凝练办法……”风绝羽眨了眨眼。 兔爷一拍脑门,赶忙把裤子一褪到底,看风绝羽几欲绝倒。 风绝羽终于知道这些年兔爷是怎么隐藏气甲诀了,原来他担心气甲诀被人搜出来,竟然把如此高明诀窍写了亵裤,也就是内裤上,还是里面。 试想一下,即使搜身,怕是也没有人愿意去搜一个十六年都没洗过澡人内裤吧,光是那股味就足以熏死所有天武高手了。 兔爷赤身**将亵裤拎了起来,呛风大杀手差连上个月伙食都给呕了出来,捂着鼻子倒退数步,道:“你丫真牛逼,居然想到这个办法。” 兔爷脸红不止,羞臊道:“没办法,制甲诀一部分已经被他们得到了,要不是我被追时候突发其想,现恨无忌没准无敌于天下了。” 管兔爷行为让风大杀手狂呕不止,但气甲诀还上面呐,这玩意可是直接能让人修炼提升数倍不止高明武技,哪能不学? “先收起来吧,我带你出去。”风绝羽摆了摆,深吸了十几口气总算没晕过去,二人合力推开了大石离开了山洞。 …… 乌云山,地宫之内,二十余名高手差将地宫搜了个底朝天。 大宅子里“皇甫凡一尸体”已经被人发现了,西绿林群豪悲声恸天,嚷嚷着要拿风绝羽归案,恨无忌站院门前一脸悲恸和自责,看着各堂堂主舵主悲戚道:“各位,是恨某大意了,没想到上官凌云如此下作,竟然派人暗算长老,一切都是恨某过错,恨某愿受盟规处置。” 众人闻言,皆是抬头,严冲气愤不已,握着沙锅大拳头喊道:“恨堂主不过是为了绿林盟大义,岂会料到东路林如此卑鄙,那罪魁祸首便是风绝羽和上官凌云,是他们不顾往日情义,把事作绝,依我看,应当带着弟兄们杀上天南,给长老报仇雪恨。” 金子轩头上已经带上白布,爬刚刚运来尸棺上哭个不停,看到金子轩变成了遗孤,群豪群情激奋。 熊姓汉子走出喝道:“恨堂主,既然东绿林不仁,我们也不义,我等愿奉恨堂主为盟主,带领大家一举灭掉东绿林。” “熊舵主此言有理,除掉东绿林,为长老报仇……” 四方云动、群豪激涌,震天呐喊声不绝于耳而起,恨无忌眼底闪过奸计得逞意,迅速一收,正色道:“见到大家如此仁义,相必义父也能瞑目了,既然如此,那就找上官凌云说个明白。不过此之前,我希望大家可以将义父去世消息守口如瓶,否则对西绿林团结会有极大影响。” 众人头赞同,这些年皇甫凡一俨然是整个西绿林主心骨,没了皇甫凡一,光是眼前这些人根本无法团结西绿林,所以此事徐徐图谋才是合适办法。 “眼下之际,抓到风绝羽严刑逼供才是要紧,袁总管,人拿到没有?” 袁三图从后面走了出来,凛然道:“回堂主,地宫中有另一条密道通向山外,风绝羽已经跑了。” “什么?”此言一出,不仅群豪震惊,连恨无忌也是大为诧异。 “义父地宫处于地下,何来另一条通道。” 袁三图叹了口气,道:“此通道怕是近才挖通,哦,地宫中贾木也失去了踪迹。” “贾木也跑了?”恨无忌内心一凛,提防看了看群豪,下令道:“传本堂令,乌云山辖下众弟子,封锁三百里,全力搜索风绝羽踪迹,如有发现,死活不论,来人,把王同给我带过来。” 这时,严冲回道:“回堂主,王同下落不明。” 恨无忌愤恨瞪了旁边严冲一眼,不再言语,马上命人下去搜查,等到众人走后,恨无忌走向严冲喝道:“笨蛋,不是让你看好王同吗?人呢?” 严冲暴汗淋漓,浑身颤抖道:“今早王同出了院子,然后就没回来,山腰上发现了两个跟上去兄弟尸体,怕是被王同发现灭了口了。” “为什么不早说,马上派人去青候庄,将庄子里人全都杀掉,绝对不让走露任何消息给上官凌云知晓。” 恨无忌下令,严冲头退去。 随后,恨无忌看向袁三图,小声问道:“地宫通道通向哪里?” 袁三图谨慎回答:“据观察,应该是财神寨。” “财神寨?”恨无忌冰冷勾了勾嘴角,道:“我知道了,传令下去,贾木这个人不能死,至于风绝羽可以杀掉。” 袁三图恭谨了头,连忙退下。 恨无忌走到金子轩身边,见四下下人正忙碌,用脚踢了一踢,轻蔑道:“青候火信呢?” 金子轩从怀里掏出了青候火信,飞塞给了恨无忌,恨无忌冷冷一笑,然后挥手,那个随身跟他身边半人高矮子灵猴般窜出走近。 “给财神寨消息,风绝羽进了他们地界了,我不希望看见活着风绝羽走出来,另外告诉他们,他们要人跟风绝羽一起,另让他们弄死了。” “是……” 给读者话: ps:5日第一 第204章 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乌云山庄后山,距离总堂口三十里外幽谷里,漫山茂密桑樟树丛中钻出两个人,正是打山洞里逃出来风绝羽和“兔爷”贾木,两个人一路行来,多是荆棘密布老山深处,头上顶着乱蓬蓬杂草,鞋底挂着粘乎乎淤泥,几近狼狈逃出了树林。 “兔爷”运气着实令人直挑大拇哥,想必这也是他被囚禁乌云山十六年没死重要因素,山洞极其隐蔽,附近也多是防空洞般空穴,就算是西绿林人追出来,没有强大追踪本领恐怕一时三刻也找不着二人去向。 两人好不容易走出树林,待到没有茂密树冠遮天蔽日时候,率先看到远处升起袅袅炊烟。 乌云山虽然深山老林,但乡寨却是不少,绿林人也是人,官府严厉打压扼制之下,深山老林才是他们适合繁衍生息之地,远处一个被高达两米围栏圈起寨子成为近十里地内大亮点,正是“兔爷”所说财神寨。 “我听皇甫凡一说过,前面寨子叫财神寨,离着乌云山庄不远不近,穿过了那,就是秦州地界,大约有几十里路程,不过里把守相当严密啊,你看那寨子附近,到处都是看守喽啰,想要穿过去恐怕不会容易。” “兔爷”虽然地下待了十六年,好不容易习惯了日光照射,目力比寻常人强上太多了,用风大杀手话来说,这厮眼晴典型就是火眼金晴,十六地宫生活非但没把他弄瞎,反而赐于了他目及里地强大天赋,真丫是个妖孽。 就是这一身玄功弱了点! “再难也要穿过去,上背后就是山岗,从这面走固然上许多,但那面应该到处都是乌云山人了,希望财神寨这里还没收到消息,我们穿过去再绕道回到青候庄。” 想到青候庄,风绝羽一直很担心,恨无忌设计把自己陷害成杀害大长老凶手,青候庄一干人等同时也将陷入重重危机,那三十个黑甲卫能不能活命都不敢肯定。 还有王同,头一天晚上王同跟着自己留了乌云山庄,恨无忌不可以不控制他行动,说不得现王同比自己还要危险太多了。 “必须要。”风绝羽咬了咬牙:“找两个倒霉鬼,打晕了换装。” “兔爷”胆子着实不敢恭维,一听这句双腿双软:“行得通吗?万一被人发现了……” 风绝羽不等他说完回眼一瞪:“你看看周围,找只鸟都难很,如果让乌云山人遍布此地几十里,我们不被他们找到也得饿死、累死。” “呃!那就听你吧。” 风绝羽不再说话,四下环顾观察地形,顺着前方摸了过去。 一炷香后,二人来到了财神寨外面,两个喽啰把守着寨子外面山腰,腰间佩刀,双目炯炯,看着寨子以及西南方向,一动不动。 “不对啊。”风绝羽本打把这二人打晕换了行装择路而逃,到了跟前才发现很有问题。 一般寨子里都是绿林盗匪,说白了就是一乌合之众,放哨盯梢时候没有打着嗑睡、耍两把骰子就已经很不错了,这二人居然一个比一个目光谨慎,似乎如临大敌。 “不会是消息传到了财神寨吧,西绿林行动也太迅速了?” 风绝羽脑子里画着弧,要说真上前收拾了这两个人倒是不难,难就难他们所站位置也很是讲究,跟对面寨楼里看守遥遥相望,周围没有任何遮挡物,要是不能瞬间将二人制住,很容易惊动对面寨楼。 况且真要把他们杀了,到哪去找两个身材一样人站那里充当替身。 “怎么不动呢?”“兔爷”跟了上来,见风绝羽爬两个喽啰不远处跟着死尸似一动不动,很是纳闷,心说你小子牛皮吹到天上去了,连两个喽啰都收拾不了? 风绝羽伸手作了一个噤声手势,说道:“不对劲儿,这里真是绿林盗匪窝?” “我哪知道?别忘了我地下待了十六年。”“兔爷”撅着三瓣嘴不悦道。 他屁股一扭一扭倒是像极了“兔爷”,可是一动弹不好,对面两个喽啰立马发现了他们踪迹。 “什么人?出来。” “妈,你就是一个衰货。”风绝羽气差点冲过将“兔爷”爆打一顿,要不是那两个喽啰盯着自己这边早就动手了。 “兔爷”也知道自己犯了错,对于风绝羽责备不敢有半点怨言,看着那两个喽啰走了过来,“兔爷”双条腿都打颤。 “再不出来,休怪我们不客气了。”两个喽啰极为谨慎小心,走了几步锁定了风绝羽和“兔爷”藏身之处再不前行,而是抽出了腰间佩刀,与此同时,其中一个是抬手作了一个奇怪手势。 风绝羽见状叫苦不迭:“日啊,这他娘到底是哪个山头老大队伍,真够机警,比a国国fang部外面大兵都他娘行啊。” 心里想着,风少却是绝不肯坐以待毙,生死无常神功悄悄运起,神识与洪元空间中名剑战殇达成了联系,只需再靠前一步,他有把握将二人当场灭掉。 可就这个时候,远处寨子大门轰打开,鱼贯而出四、五名同样配以腰刀精干汉子,那寨楼上,是有人搭弓瞄准了风绝羽这边,所有部署都让风大杀手有种被雷劈到感觉,完全淡疼。 “这是什么寨子啊?” 风绝羽知道自己一个人离开简单,可是带着“兔爷”就很难了,莫说能不能不声不响消失,就算不惊动财神寨都是天大问题。 如何是好? “兔爷”也问。 忽然间,风大杀手灵机一动,从草丛里钻了出来,顺便地上抹了一把泥抹了脸上,几步跑了过来高声道:“前面兄弟不要误会,我们是乌云山人。” “乌云山人?”两个喽啰没有放松警惕,互相看了一眼,问道:“你们是哪个堂口?” 风绝羽道:“忠厚堂恨堂主座下。” 两个喽啰眼神交换,慢慢放下了手中腰刀,又是一个手势打出去,随后道:“你们这干什么?” 风绝羽回道:“今早乌云山逃了两个逃犯,我们两个追踪了过来,请问两位兄弟,有没有看到可疑人这经过?” 两个喽啰同时摇了摇头,正待答话,这时那四、五个喽啰赶了过来,看了风绝羽一眼,说道:“他们是干什么?” 这番话自然是问向先前两名喽啰,其中一人回道:“乌云山恨堂主人,说是追逃犯过来。” 那人闻言,登时一怔,盯着风绝羽和“兔爷”道:“逃犯是风绝羽和贾木?” 风绝羽脸皮不自然抽了抽,心道这消息传真,怕是后面追兵也到了吧。 想到这,他错有错招说道:“没错,我们是尾随他们从地道追过来,堂主让我们把消息传到各寨,既然你们接到了消息,那我们就去下一个寨子。” 风绝羽说完要走,那喽啰突然拦住二人说道:“别忙,我们接到是恨堂主飞鸽传书,具体情况还希望两位跟几位寨主仔细说说,两位,请……” “这个……”风绝羽一听,还有这种事,真他娘倒霉啊。 “兔爷”早就吓不敢抬头了,听到后一句,险些栽倒地上,这不是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吗? 风绝羽自问眼下修为还不能将眼前这七人转瞬间杀死而不引起注意,被逼无奈之下不去自然不行了,于是点了点头,跟着向个喽啰朝着财神寨走去。 “兔爷”战战兢兢跟着后面,恨风大杀手真咬牙,暗暗埋怨“兔爷”鼠胆…… 下了山走进财神寨,一进寨子,风绝羽是有些大惑不解。 寻常寨子里都住着盗匪们家眷,跟小型村落相差不多,可是财神寨却不同,寨子里没有孩童嬉笑打闹、没有妇女洗衣做饭,唯独几个老妈子还都是又聋又哑,除某个指定地方作着一些活计外,寨子里所有人都闷声不语,各干各,而这些人看见风绝羽和“兔爷”之后,皆是用着一种近乎嗜血目光扫过二人,仿佛把他们当作了仇敌、猎物。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风绝羽超乎常人警觉性告诉他,财神寨绝非等闲匪寨。 到了寨子里,那为首喽啰喝停了二人,说道:“你们这等着。” 用辞简明,绝不多说一句废话,风绝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不出片刻,一个穿着黑色袍子半百老者从里面走了出来,二人身上打量了一番,问道:“你们是忠厚堂人?” 风绝羽颔首,道:“晚辈羽风,见过前辈。” 那半百老者问道:“你们有多少人追出来了?” “大约二十人,到了贵寨外就失去了踪迹。” 半百老者想了想,传令道:“传令下去,留寨三十人,其余人等全部出发。” 第205章 财神寨 喝令传下,寨子里大小喽啰一言不发放下手中活计,各自取出武器带身上,蜂拥而出。 让人深感惊异是,这老者话说完,只有一个头领模样男子到院中传令,几声呼喝之后,再没有人说半个字,一切好比安排好了似,该出发出发、该守寨该守寨、该开门开门,所有景象都凸显着井井有条、毫不凌乱,令行即止比起正规木家铁军还要有条不紊。 由此,风大杀手加察觉到了不凡,能作到如此地步,绝不仅仅是西绿林其中一个匪寨了,恐怕个财神寨不简单。 正想着,那老者忽然说道:“两位追踪逃犯已久,累了吧,来人,带二位兄弟进去歇息歇息。” 这老头俨然一副关心嘴脸,但却没有半请让意思,他一句话已经决定了风绝羽去留,专横独断到了极致。 “兔爷”早就待不下去了,刚要推脱,风绝羽却是拦住道:“那就多谢前辈了,正好我们口渴很啊。” 老者不疑有它,呵呵一笑让人带着风绝羽和“兔爷”到旁边一个木屋歇下,进去之后,“兔爷”刚要埋怨风绝羽,却见他打了哈欠佯装疲惫说道:“贾木那混蛋居然让他跑了,兄弟,过来歇会吧,找人也不差咱两个是不是……” 他冲着“兔爷”眨了眨眼,示意他配合自己。 “兔爷”一怔,马上醒觉,凑了过来埋怨这埋怨那说了半天,毫无营养。 片刻之后,风绝羽竖起耳朵就听外面走来二人,好像一左一右将门口守住了…… 风绝羽走到窗前掀开一条缝看过去,只见那老者唇角动了动,风大杀手不禁心下一冷。 身为一个专业杀手,唇语是必修课程,二人所屋子离着那老者并不远,是以风绝羽很清楚看到了老者跟另一个打喽啰说话时咬出口形。 “记下他们样子,马上去乌云山求证,忠厚堂到底有没有这两个人,尤其是那个长跟兔子家伙。” 喽啰了下头,旋即纵步如飞窜出了寨子,旦见那微微亮起金色光晕,风绝羽赫然一惊:“一个喽啰就有这样身手,财神寨到底是什么地方?” 越想越觉得匪夷所思,一个普普通通山间匪寨,人人训练有素有着深厚玄功修为,除此之外,风绝羽还大部分身上察觉到了身为杀手才配拥有那一股子血腥味和不由自主散发出来冷酷杀气,这个财神寨绝对不像表面上表现那样简单。 几经思索,看见那老者回到了大寨,风绝羽对着“兔爷”耳语道:“你这待着,我出去看看。” “兔爷”今天受了几番惊吓,要不是风绝羽一直待身边早就支撑不住了,这会儿听到他要走,立马翻身而起,拉着风绝羽道:“英雄,你是想把我扔下?千万不要啊,要是再回那暗无天日地宫,我贾木还不如死了算了,英雄,你别把我一个人留下来,我会制甲,只要能弄到好灵物,我可以给你制出比黑钨甲好宝甲……” “兔爷”鼻涕一把泪一把,说什么也不让风绝羽离开,跟没了爹孩子似渴望风绝羽陪伴。 风大杀手暴汗如雨,安慰道:“让你这待着,又没说把你扔下来,你急什么?不带着你是怕你坏了本少大事,听我,现这里才是安全,等我回来会带你走。” “英~雄~” “兔爷”跪了地上,老泪横流道:“你一定要说话算话啊。” “爷,您是爷还不行吗?”风绝羽没话说了,这位“兔爷”为了小命还真是舍得脸皮,风大杀手当即佩服五体投地,只能用着威胁语气说道:“你要是再不起为,被外人发现端倪,到时候咱俩并肩子下黄泉。” 好话说也不如一句威胁,“兔爷”听完弹簧似站了起来,正色道:“对对,你说对,你放心去吧,我这等你,英雄,记得回来接我。” “知道了。” 对于“兔爷”,一向三寸不烂之舌上未尝败绩风大杀手终于宣布败北,而且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别想追上“兔爷”无耻了,论到不要脸,“兔爷”面前他就是个雏儿。 正了正颜色,风绝羽推开门走了出去,果不其然,门口多了两个守卫,同时伸手拦住他去路。 风绝羽见状加起疑,嬉笑道:“这位兄弟,请问茅房怎么走?” 右边看守微一皱眉,跟同伙对视一眼后,说道:“跟我来。” 摆明了监视我们。风绝羽心下一冷,跟了上去。 转了几个弯,两人来到了茅房所,恰好跟风绝羽想一样,正处某间屋舍后面偏僻之处,风绝羽了头,推开门正进去,那看守闻到厌恶味道转过了身。 就这个时候,风绝羽突然返身一指出,正中那人后心大穴,旋即指如疾风数下住此人哑穴,抖手虚握成爪将其扣了原地,扳过来看守脸、掐住他下巴,问道:“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那看守被制,看向风绝羽目光充满了恶毒和震惊,竟然没有半胆怯,风绝羽瞳孔微缩,曲指瞄中此人咽喉,说道:“我现解你哑穴松开你下巴,老实给交待,否则本少绝对有把握你没有喊出来前毙了你。” 说着,风绝羽微微顿了顿,给足了此人反应时间,随后解开了哑穴,把手一松…… 不料这名看守突然勾起嘴唇,露出一个嗜血笑容,半句话都没说,狠狠咬住了自己舌头,随即喉咙一动…… 风绝羽忽然有种不祥预感,多年行刺经验告诉他,自己有生命危机,于是不敢多想嗖一身朝着旁边横移出去。 就风绝羽闪开同时,那看守竟然看断舌喷出一口血箭,洒了地上,要不是风绝羽闪,恐怕这一口血都得喷他脸上。 “找死。”风绝羽万万想不到此名看守居然心狠如厮,定晴一看地上冒起了淡淡白烟,血中居然含有剧毒。 非是血中有毒,而是牙中藏毒。风绝羽登时明白过来。回头一看,果然那看守已经死于剧毒之下,脸色铁青。 这一刻,风绝羽猛然间想起了什么,拉过看守尸体袖子、领子一概没有放过,撸起搜索,后终于看守尸体后颈处发现了一个小小类似金元宝纹身,这个纹身风绝羽再熟悉不过了,正是出现天南城雨夜暗杀他和上官若凡那些金银会杀手特有纹身。 “金银会?” 风绝羽无比震惊,没想到黑白两道找了多年也没有找到金银会老巢,竟然安插西绿林乌云山里,甚至与乌云山庄相比邻,这群王八蛋果然精明到骨头里去了。 谁能想到一个杀手组织会潜藏绿林深处,还安营扎寨用匪盗身份来掩饰自己行藏。 “这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本少正愁找不到你们呢,正好,今个儿来着了,一锅端了金银会老巢算了。”风绝羽冷酷想着,忽地眼前一亮:“等等,韩宝宝说过,金银会有种“玄青散”可以提升修为,如果这里是金银会老巢……嘿嘿,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玄青散会藏哪呢?” 将看守尸体扔进了茅房里,风绝羽潜藏大寨后方,生死二气轮流交替运转,将自身气息掩饰之后,风绝羽开始一个屋舍一个屋舍排查。 前世身为职业杀手本能终于危机之下全数被压迫暴发出来,虽然是炎炎烈日,但风绝羽照样跟鬼魅般行走寨子里无人发觉,同时他运气也不错,转了好大一圈,除了几个玄武境高手各自屋中修炼之外,并没有发现强大天武境高手。 风绝羽松了口气,不找到玄青散誓不罢休,功夫不负有心,约莫半炷香之后,经过一处屋舍后门时,一股呛鼻子药味突然传了出来。 “嗯?”风绝羽停了下来,贴着屋舍凑到窗前,慢慢打开一条缝向里面一看,一屋子草药整齐摆放屋舍四周。 中央是一个极大煎药台子,下面生着火,足足有十几个瓦罐上正烧着各种各样药草,呛鼻药味正是来自于这些瓦罐。 屋舍里只三个人,一个老头和两个药童,老头正拿着一本不知道名字典籍回味无穷看着,时不时督促着两个药童不断添加药材,而屋舍东面,摆着一个大大药柜,琳琅满目成药分门别类放药柜里,粗略一看,大约几十种。 就药柜下面一个长条状台子上,上百瓶白色瓷瓶整齐排成了两排,风绝羽目力绝佳,凝光一看,赫然都写着“玄青散”三个小字…… “终于找到了啊。” 第206章 大赚一笔 “上百瓶玄青散?” 风绝羽两只眼睛眯成了月牙状,还有这种好事,这不正是给本少准备吗,金银会总算办了件好事啊。 心里爽歪歪想着,风大杀手已然把这些成品玄青散视作囊中之物了,立马准备动手大肆搜刮一翻。 就这个时候,那老头站了起来,走向一个瓦罐打开来闻了一闻,十分满意点了点头,旋即冲着两个药童招了招手:“你们过来。” 两个药童分明极为惧怕老者,战战兢兢走了过来站好,老头拿着块抹布垫着提起瓦罐倒了两滴,用筷头粘上分别给了两个药童,命令道:“尝尝。” 药? 尝尝? 风绝羽皱眉。 两个药童面面相觑,十分不情愿摇了摇头,张了张嘴,风绝羽这才看到,两个药童口中都少了同一样物件:舌头。 “金银会,够残忍,竟然抓普通人来试药……”看到这一幕,对两个药童心生怜悯同时,风绝羽内心暗起杀机。 “让你们尝!” 见两个药童拒绝,老头甩手便是两记耳光甩了过去,打两个药童泪水横流又有苦无法述说,只能不情愿将药滴放进了嘴里。 震撼人心一幕发生了,风绝羽眼睁睁看着两个药童仅用嘴点下筷头,接着极为痛苦捂住了喉咙,嗓子里发出不甘和求生低吼,沙哑而低沉,近乎歇斯底里。而片刻之后,两个药童同时倒地,身上冒出缕缕青烟,眨眼间功夫竟然化成了两滩脓水蒸发于人世。 风绝羽看完全过程,整个心犹如被人揪起一样难受,不禁惊叹:好霸道毒药啊。 就听那老头看完放声狂笑,望着手中典籍自言自语道:“化骨水,果然不同凡响,哈哈……” 老头没有半点因为两个药童死去而有愧疚之心,反而加癫狂,看到这里,风绝羽杀心大起,不由分说掀开了窗户,鱼跃似跳了进去。 没有二话,生死无常神功运转到极致,打开洪元空间,神识一动,战殇入手。 紧闭屋舍里,一道银亮到耀眼寒芒破电般划过,那老头干笑脑袋血葫芦似飞起老高,掉进了火炉当中。 闪电般出手、闪电般杀人,闪电般收剑,其中间隔不超过五息,风绝羽速度到令人发指。 事实让他也是愤怒所致,出手之际毫无保留,对于这种残忍到视人命如草芥甚至不如蝼蚁恶棍,他连对方名字和用意都不想知道,一剑起,斩其头,从此世上少了一个无恶不作畜生。 抬头杀手,风绝羽眼睛都不眨一下,看着地上两滩脓水,深深自责了一番,其实刚才风绝羽有能力两个药童喝下化骨水之前救下他们,但是他没有,毕竟他并不知道老头让两个药童试是什么药。才使得两个无辜者枉死。 只不过风绝羽并没有对自己视而不见太过于愧疚,想必对于这两个药童来说,死可能是一种解脱吧。 无奈叹了口气,风绝羽后一次对两个药童抱有歉意,道:“本少替你们报仇了,黄泉路上走好吧。” 回过身,风绝羽从无头尸身手里拾起了那本典籍,合上看去,名为:阎王录,果然不负其名。 阎王录中记载大部分都是毒药配制方法,比如化骨水、噬心丸、散血粉……等等杂七杂八几十种。 除此之外,风绝羽还找到了玄青散配制方法,深感此行不虚。 将阎王录暂时收了起来,跑到那药柜上,风绝羽神识一动,风卷残云将所有成品药散、药丹、药瓶一并收起了洪元空间里,可谓发了一笔横财。 收完之后,还不觉得过瘾,他又围着屋舍转了一圈,凡是没见过药材一并收下,不出十数息,屋舍里除了屋中火灶上瓦瓦罐罐,基本上一物不留,进入洪元空间中分门别类摆放好后,才心满意足走到了窗前准备离开。 “谁有本少牛逼,随身携带一个超级百宝囊,可以装天下万物,哈哈,金银会,这些玄青散和药物就全当作你们谋害本少利息,本少笑纳了。” 飞身离开屋舍之前,风绝羽断然放了把火,浓烟一起,风绝羽抽身而退,却是无意当中大赚了一笔…… 掠出屋外风绝羽原路返回,时间过了很长了,另一名看守怕是自己发现了不妥,未妨有失,他并没有马上回去,而是离着不远地方偷偷观察,果不其然,门外多了两个看守,其中一个像是首领样子。 “人呢?” “去了茅房,哑三跟着。” “就一个人出去了?” “恩,另一个还里面……” “好好看着,忠厚堂那面消息不传回来,不能放他们离开。” “是,大人……” 门口看守想了想,刚要说出心中疑惑,突然间,置放药物屋舍浓烟直起,股股升空,伴随着那股浓烟,不远处吵杂人声旋即响彻了整个寨子…… “药庐起火了,救火~” “走水啦,走水啦……” 财神寨不再平静,反而陷入了空前紧张和杂乱当中,那门口守卫怀疑风绝羽去向话还没说出来,头领当即大骂了一声,说道:“还站着,去帮忙……” 那看守应着,哪还有心思看着屋里“兔爷”,飞奔上前抄起一只水桶就往井边掠去。 风绝羽见状,冷笑着回到了屋内,“兔爷”正等着焦急,一看风绝羽回来,又是痛哭流涕,而这次俨然是感动一塌糊涂:“英……” “英个头……”风绝羽二话不说一记暴粟甩了过去,直接将“兔爷”后面话硬生生打回了肚子里。 “别张扬,我们现就走。” “真?”“兔爷”还要叫屈,闻听之下大喜过望,风绝羽带着他向后窗跳出,跑到围栏边上见四下无人双手拎起“兔爷”一记暴抛,将“兔爷”甩出了寨子外头,然后轻松跃起跳出了财神寨…… “什么人?” 无可厚非,金银会守卫相当严密,风绝羽也知道即使里面起了大火,外面也会有人守着,飞身落下时候眉目一扫,立时锁定了前方数十几米开外两个金银杀手。 足尖点地同时,双腿爆炸力肌肉急速爆发,蓬一声,宛若一支离弦箭支飞掠而出,战殇随之握手中,手起,剑落,两记银光扫出,那两个金银会杀手连声音都喊出来,直接被风绝羽分尸当场…… “走啊……” “兔爷”知道风绝羽身手不弱,但没想到他修为如此之高,刚刚那雪亮银光之下,绽放出来乃是灵武境才有青色光华,风绝羽一身青光包裹,实力未藏,宛若一团青芒闪过,剑动、影动,留下却是两具四半血尸,直接将“兔爷”震当场了。 要是没有出声提醒,“兔爷”步子都迈不动,其实他早就被吓惨了,慌忙跑了两步,竟然忘记了提起真气加速步伐。 而随着风绝羽提醒传出,左右两侧寨楼上看守也发现了二人,其中一人不由分说便是抬弓搭箭,箭出如哨、刺耳破空,直奔着风绝羽而去。 风绝羽是谁?岂会被一杆破箭难倒,想不都不想反手一剑将箭杆削飞,抬头看过去时候,心里咯噔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兔爷,小心背后……” “兔爷”闻言之下,后脊发凉,他刚才看见了风绝羽削走了一杆离弦箭,不用想也知道,自已背后少不了同样物件。 好一个“兔爷”,胆小艺高,匆忙逃窜中路线不改,两条短腿爆炸力发出,直接跳起,未到一半,浑白气甲蓬一声背后呈现了出来,恰好赶上那离弦箭正中后心…… “砰!” 低沉闷响炸开于“兔爷”背后,“兔爷”喉头一甜,一口鲜血自口中喷溅而出,虽然是受了伤,但那杆离弦箭却是未刺入后心半分,反而离着体表三分半应声而飞。 借着那离弦箭巨大撞击力,“兔爷”四尺半身材犹如一团肉球被人踢出似陡然增速数倍不止,狠狠摔落风绝羽脚下。 倒地“兔爷”压根不知道疼痛为何,翻身爬起来,撒开两只脚丫子朝着前面树丛中跑了进去,那速度如电似光,竟是跑了风绝羽前头。 看过了全过程风大杀手直接就是一个瞠目结舌,仿佛一具雕塑杵原地纹丝没动。不是他不动,而是被“兔爷”逃命方式完全征服了。 跑前头“兔爷”头也不回,紧跑了数十米才发现没人跟上来,回头一看风绝羽还呆呆望着自己,马上伸出肉乎乎大手喊道:“跑啊,你怎么这么慢……” “我日啊。”风绝羽满头黑线,不得已追了上去,两人并肩,风大杀手情不自禁对“兔爷”伸了伸大拇哥:“兔爷,霸道。” “兔爷”:“一般!” 第207章 乌云始乱 整整一日,乌云山西绿林几乎被风绝羽一个人闹了个底儿朝天,皇甫凡一长老于住处被谋害,凶手就他住处,其时住处外面赶过来高手不少数,把皇甫凡一居所围了个水泻不通,二十多个高手进入地宫搜查,布下了天罗地网,结果还是让风绝羽逃出了乌云山庄,踪迹皆无,数百人山庄竟然将手无缚鸡之力纨绔给围丢了,这个结果等于西绿林所有群豪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消息传出之后,西绿林总堂口所乌云山庄以及附近百十里地内所有山庄、村寨绿林群豪几乎倾巢而出,将百多里地内完全、严密封锁起来,届时无论是否修有玄功真正武者,凡是可以拿起大刀、长剑,有种看见人就砍绿林好汉,皆是义愤填膺加入到了追踪风绝羽队伍中,发誓一定要找到那个胆大包天到跑来西绿林总堂暗杀大长老十恶不赦之凶徒。 忠厚堂、礼法堂、信义堂,各堂各舵掌事、执事、护法甚至是堂下、舵内弟子全都蜂涌而至,乌云山庄陷入了空前混乱当中。 与此同时,青候庄内…… 四圣兽庄院大门前,徐子雄、莫古德并肩站奢华马车上,大门前跪着近百名青候庄杂役、仆人、婢女、伙夫,皆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青候庄里游走是恨无忌从忠厚堂派遣过来亲信心腹,为首严冲正带着人庄子里搜着,每一个角落也不曾放过。月夜下青候山庄灯火通明,火把燃烧着油渣烧裂了木杆噼啪声与吵杂叫骂声连成了一片,混和着瓷器、摆具被打乱摔碎声音,凌乱组合一起,说不出混乱。 三个时辰后,严冲一脸怒气走了出来,到了马车旁边十分隐晦摇了摇头。 徐子雄得意表情脸上一僵:“没找到?” 严冲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黑钨甲、黑甲卫,不知道让他们藏到什么地方去了,肯定是王同先我们一步带走了黑甲卫,眼下庄子里除了三十匹踏雪,就搜出一本账册模糊记录着曾经购买过黑钨甲……” “拿来我看看。”徐子雄一把抢过账册翻了起来,看到里面详细记录一笔笔数额庞大出入账,徐子雄瞳孔缩了又缩。 “莫先生,您看看。”他把账册递了过去。 莫古德阴沉着老脸接过来翻了一遍,沉声道:“有这个足够让皇上下定决心,只不过朝野上下武有木宏图、文有张长龄,近日内一品金创药又让上官老贼跟天剑山走很近,想一举铲除他还是不够啊。” 徐子雄点头赞同,急切道:“不过有总比没有好吧,至少有了它可以让上官凌云举步维艰,依我看还是先将账册送回帝都,交给爷爷处理,这事儿密报上去也好给周仁广一个对付上官凌云借口,压下争议,只要再找到风绝羽和黑甲卫,往他们头安插一下谋反罪名,上官凌云就算只手遮天,此番也可以让他伤筋动骨,好先被软禁帝都,慢慢找机会除掉他。” 莫古德惊讶于徐子雄突兀之下机智和面面俱到,听完不由赞同:“公子考虑极是周全,正好昨日莫某已经派人用老爷名义飞鸽传书给齐敬之,想必现下通往帝都大小官道已经被岳州总督官兵把守起来了,恰好可以阻止王同他们逃出乌云山回帝都报信。” 徐子雄想了想,点头道:“莫先生此举委实高名,那王同定然不敢与官府正面冲突,否而正中我们下怀,不需安排也能定他们反叛罪名,这样一来恐怕他们就要绕道回帝都了。” 莫古德得意笑道:“老夫正是这个打算,他们想绕道也不无不可,只是没有两个月时间休想离开三州辖省,两个月时间,再有恨堂主相助,想阻截他们必不是难事。” 徐子雄笑了起来,戏谑道:“如此便万无一失,哼,风绝羽,我就不信他还能长了翅膀飞出我们手掌心。” 正说着,远方一只飞鸿遁光而至,落下竟是一只全身白毛双眼如灯古怪飞枭,飞枭腿上绑是信笺,徐子雄和莫古德疑惑着摘下来一看,登时面色大变。 “风绝羽,居然跑到财神寨去了?” 莫古德脸色变得出奇冰冷,沉声道:“看来我们对他了解还不够啊,能够混进财神寨其智计自不用提,而他还能放火烧了药庐,却是出乎了莫某意料之外,现他又逃出了财神寨,莫非他还修一身不俗玄功?” 徐子雄抓狂似抓了抓头发,咬牙切齿道:“不可能啊,那个废物我打小就认识,要是说他坏到鬼主意多倒有可能,可玄功是无法掩饰,难到他八年来一直都装腔作势,竟是一点都没有展露自己功底?” “如此是那样就可怕了。”莫古德低头沉思,良久后说道:“我们先回去,将账册送回帝都交给老爷处置,然后去找无上前辈,想必现金银会已经开始大肆搜山了,加以忠厚堂和西绿林人手,他们根本不可能走出这片大山。” “好。”徐子雄当然想迫不急待亲手了解了几次三番跟他作对风绝羽,二话不说对严冲说道:“恨堂主,我等先行告辞,至于那三十匹踏雪乃是靖州特有,就不用充作罪证了,算是徐家给恨堂主一件薄礼。” 该说不说,徐子雄这些年没有白白打理妙善堂,如何处理人际关系方面还是有着一定天赋。 那严冲一听此话,登时激动不已,双拳一抱道:“那就多谢徐公子了,公子请放心,严某一定将公子好意带到恨堂主面前,公子一路小心。” 说完,莫古德和徐子雄命车夫拔转马头全速朝着财神寨方面驰去…… …… 另一边,乌云山庄后山山洞前,恨无忌阴冷着肥硕大脸望着举头两米来高处那空洞默声不语,山洞里是他亲信,人数不多,修为却是极高,弱是真武境,强已经达到了灵武境,这些人只有十余,已经搜遍了整个山洞一无所获。 袁三图跟恨无忌身边,看了一会儿两人掉头走出洞外,恰好对面迎来了一老一小两个黑衣人。 “无上兄,听说财神寨起火了,难道是风绝羽干?” 对面一老一小正是刚刚跟恨无忌见面不久又分开金银会高手无上剑痴以及他亲传弟子,见恨无忌一见面就问起,声音沉冷回道:“听下人们他们谎称自己是恨堂主人前来报信,老夫手下们为防有诈将他们暂时软禁了起来,没想到这段时间里,那个风绝羽居然骗过了守卫并将其暗杀扔了茅坑里,然后才到了药庐放了一火。” “药庐?” 恨无忌听到此处大吃一惊,财神寨就是金银会总部,这件事他早就知道,历来恨无忌和金银会时有走动,为就是借助他们杀害皇甫凡一以夺权,皇甫凡一死,正是因为金银会药庐向恨无忌提供了无色无味连天武境高手皇甫凡一都无法察觉出来慢性剧毒,整整三年时候才将皇甫凡一慢慢耗死。 他知道药庐有什么,那可是天下间许许多多不为人知秘药,有很多都有极其恐怖作用和效果。药庐起了火,无疑于风绝羽金银会这只庞然大物身上卸下了一条胳膊。 此时此刻无上剑痴语气虽然还很平静,但隐藏那张不为所动老脸背后怒火正交织他近乎暴走边缘。只是出于冷静对待,无上剑痴还不能让自己失去理智。 无上剑痴语气渐渐冰冷,宛若九月飞霜:“老夫此来只想从恨堂主身上求证一件事,风绝羽倒底是何修为?” “他会玄功?”恨无忌不免惊诧,毕竟他之前压根没有收到任何风声说风绝羽还是一个强大武境高手。 “难道不是?”无上剑痴痛恨哼了一声:“属下们茅坑里发现了一具尸体,火场发现另一具,关押贾木地方还有一具,除此之外,他逃走进修老夫有两名部下看到他出剑,一剑两命,这五具尸体皆是一剑必命,无论时机、要害、准头都拿捏相当精确,老夫不得不怀疑,此人应当是一个武境高手,而且修为不俗。” 无上剑痴话说恨无忌内心猛沉,对于此事他确不知道,而从一开始西绿林掌握到消息,风绝羽根本不可能拥有玄功,遑论不俗,不过他镇定和老练非常人可比,片刻之后冷静了下来:“这么说,我们所有人都被风绝羽骗了,无上兄请放心,本堂已经命人封锁了乌云山,就算他神功盖世,也不可能无声无息逃出去,而只要有他消息,风绝羽此人势必逃不掉。” 恨无忌对自己话还是很信心,毕竟乌云山是他地盘,眼下放出风声说风绝羽杀了皇甫凡一正逃亡,各村各寨所有人都已经出动了,对于乌云山知根知底绿林群豪,想找个人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无上剑痴听了心情没好上多少,他只是冷冷一笑,不屑道:“那就好,不怕告诉恨堂主一句,那药庐里有我会牺牲了十一名高手才弄回来了青楠水玉,此玉水火不侵,刚刚火场并没有找到青楠水玉下落,想必那风绝羽不止是杀了人,还越了货,恨堂主如果拿不到人,先前承诺,金银会怕是想履行也不可能了。” “青楠水玉也丢了?”恨无忌一听,当下呆住了,肥胖油光大脸上终于散出阵阵不再掩饰强横杀机。 给读者话: ps:6日第一。 第208章 树林截杀 乌云山深处,茂密树木遮天蔽日,厚实树冠下,风绝羽和“兔爷”贾木从密布荆棘杂草中钻出来,宛若惊弓之鸟,匍匐地下四目环顾打量着周围环境,等到确定没有敌情之后,两个人才倒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连日来逃亡,不分日夜逃遁,真正意义上让二人体验了一把做为深山老林中野人狼狈,两个人身上衣物早就不堪逃亡中磨损而变成一块块沾满泥污布条,头发蓬乱,面色漆黑,比起野人还要野人味十足。 “风绝羽,我……呼……呼……我不知道是不是跟错你了,你说豪情都哪去了,呼……这要逃到什么时候啊……” “兔爷”一脸不情愿,倒地上气喘如牛埋怨着风大杀手:“早知如此,还不知待劳什子地宫里,至少一天能混三顿饱饭。” 对于“兔爷”埋怨,风大杀手喘了几口气后并不以为意,英飒表情上没有被人赶狗入穷巷失败和不甘,反而兴趣正浓,伸手汗水和泥染图花脸上抹了一把,风大杀手说道:“你后悔了?就这志气?你觉得是赌上自己一生永远待暗无天日地宫里好,还是拼上一把逃出这片大山日后不用看着人家脸色活好呢?” “当然是不用看着人家脸色活着好啊。”兔爷想也不想答道,跟着失落叹了口气:“可是这都三天了,你我都低估了恨无忌乌云山能耐,西绿林到底有多少人啊,这么大一片,居然到处都是他们人。” 风绝羽不可置否了头,对于此,他没有反驳,确自己低估了恨无忌能耐,如此一大片群环绕深山老林地带,恨无忌居然能够将所有出山通道生生睹死,只要风绝羽和兔爷露个头,站他们面前肯定是一群号称几十人手拿大刀、板斧穷凶极恶之辈。 杀了这些人倒是不难,难就难,万一被人发现,带着兔爷根本没办法跑出二里地去,别提离开乌云山了。 “青候庄失陷,燕岭十三刺卫、黑甲卫、王同、老头都不见了,马总管被捉,以恨无忌运筹帷幄,想必他们还不用逃出乌云山,我们要抢恨无忌之前找到他们……” 不理会兔爷埋怨,风绝羽抓起倒地不起兔爷不等他休息好,继续朝着深山老林窜去。 二人所位置,已经是真正意义上深山老林了,以周遭树林、滑坡、悬崖、峭壁地势,就算是绿林响马也不愿意这种四周没有肥羊经过地带安营扎寨,比起乌云山后财神寨安全了很多。 只是风大杀手深知任何一个失误都会导致小命不保道理,赶路时也从来不会放松任何一根神经。 如此又跑了几里地,二人来到东面有瀑布深潭清幽之所,瀑布背靠是几十丈大山,阳光自山顶洒下,照射清清水潭泛起阵阵金色波光。 “有水。”兔爷马上来了精神头,这几天一直用露水、野果维持生命,兔爷三瓣嘴早就裂出了七八条口子,活脱像一具干尸。看到水源,兔爷一个猛子扎地了水潭里,舒舒服服喝了个饱。 风绝羽没有松懈,观察地势寻找藏身地是逃亡课程中必修一门,目光飞扫过峭壁老林水潭,风大杀手飞确定了几个可以藏身地,这才跑到水潭边上洗了把脸。 正当二人喝水同时,不远处树林里响起了打斗声,几股淡淡青光冲天而起,糅杂着武者低啸和惊呼刹时传进了二人耳朵里。 “有敌情。”风绝羽豁然抬起头,狞眉间带着兔爷数个起落跳了一块大石后面,将兔爷塞进了几块深凹处多有杂草大石中,然后说道:“别出声,我出去看看。” “你回来啊。”兔爷胆子着实不敢恭维,听到刀剑互相撞击声音之后,吓两条腿直哆嗦。 “我马上回来。” 风绝羽无奈叹了口气,安排好了兔爷才向树林里赶了过去。 循着打斗声追来,靠离着打斗场地数十米开外一棵大树后,风绝羽举目看去,只见不远处正有十几个人围着三个有灵武境初阶修为高手打不亦乐乎。 那三个灵武境初阶高手面对是五个同阶修为高手,余下都是摆设,甚至还有不会玄功跳梁小丑,那三个被围起灵武境武者虽然招式和玄功底子不薄,经验也老道,但是好像因为体力不支,正渐渐落于下风。反而对面武者个个如狼似虎,精力充沛。 打眼一瞧,风绝羽立马认出了那三人:燕七、十二、十三…… 被追是自己人,不用问对方一定是恨无忌人了,只见那五个灵武境高手中其中有两个人正游走另外三人身后,时常出手偷袭燕岭三兄弟,用技巧手段跟自己相差不多,居然是两个杀手。 风绝羽眉头皱紧,看来金银会和西绿林联手了…… 想到这,风绝羽默运生死无常神功,抽出战殇提手里,绕着茂密树林跟了上去。 那五个灵武境有三个是西绿林人,两个是金银会杀手,后面还有七八个小弟摇旗呐喊,那意思仿佛是抓到了人重重有赏之类,一个个兴奋无比,还有两个正拿着暗青子没完没了给燕家兄弟制造麻烦,看风大杀手无名火起。 绕到打斗场地后方,风绝羽闪电出手,贴着地面便是急速奔跑了过去,罚罪六剑从来不分老幼病残,只要出手唯一追求就是一击必杀。加之风大杀手手中握着吹毛断发名剑战殇,突兀间出手宛若一道闪电划过幽暗丛林…… 噗~噗~噗~噗~噗~ 血光涌起,所过之处八条鲜活生命转眼间下了黄泉去找阎王爷报了道,后面几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接倒了地上,只有两个人垂死之际看到了风绝羽那一身飘袂身形飞他们面前闪过,给二人生命后一瞬留下了震惊与不甘僵化表情。 一剑八命,风绝羽身手一个月前还要可怕数倍,这多亏了连日来逃亡让他找到了当年被多国杀手追袭经历,从找到了身为杀手刺激感觉,说一句并不夸大话,以风大杀手现如今修为,如果不是带着兔爷,他都有可能逆袭回到乌云山去找恨无忌麻烦了,杀几个人根本不话下…… 青光闪动而起,风绝羽剑锋没有任何偏颇,带着还未散去血线直指那五人背后。 正对燕家三兄弟实施围杀行动五大灵武境高手打死也想不到这里还有另一个高手存,不经意失策算是倒了十足大霉,不等他们反应过来,风绝羽剑锋穿透了一名灵武境初阶高手后心,带出了一大蓬腥浓鲜血。 “噗!啊~” 那人难以置信回过了头,看到一张还挂着水滴清俊脸庞,刀削面孔上无情杀气隐露,双眼泛着星寒芒,那双深邃到令人冰冷眼睛,仿佛可以加速他死亡,忠厚堂高手张了张嘴,未能瞑目断了气。 一剑毙掉其中一个高手,仅仅是风大杀手连环刺杀手手段开始,他做什么事,尤其是杀人时候喜欢用短时间来考究自己功力和经验,几乎形成了一种癖好和习惯。 刺死其中一人,风绝羽不假思索抬起左手,飞将着那人后心拍出一掌,这一掌暗含内劲掌心接触到尸体同时顷刻间摧毁了那人心脉,从外面看来,此人只是要害中剑身亡,而实际上,他五脏六腑已然碎一塌糊涂。 而同一时间,风绝羽掌心又打出三枚极阴寒冰针,随尸体一并朝着另一个灵武境撞去。 “小心!” 自同伴遇袭,另外四个人也发现了突然出现风绝羽,同时怒吼出声,那个被风绝羽第二个击杀对象高手无法想象尸体也能杀人,横起老拳就要将尸体打飞,可就这时,尸体胸口处无声飞出三枚金针。 这金针力道奇大,摧枯拉朽穿透了他胸口,一股阴冷气息瞬间席卷全身,那人踉跄着退后了两步后浑身开始僵硬了起来。 “毒……针……” 拼着后一口气吐出两个字,那人倒地没了生息。 连毙二人,燕岭十三刺卫也发现了风绝羽,看到那一身飘渺无痕轻功,三人几乎兴奋喊出声来。 “是公子……” 燕七短剑横摆,扫出一片璀璨剑芒,不知哪里来力气,三招之下竟然把逼他频频后退杀手逼出了数米开始,抢回了上风。 “速战速决……” 风绝羽连杀两声,声线随着他身形游走,又来到了一个杀手身边,体脉几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窍穴中刮过一股热流,本来还距离数米差距,刹那间风绝羽像是鬼魂般掠过了数米之内,名剑战殇透体而出,溅出一条米许血泉…… 闪电剑! 给读者话: ps:6日第二。 第209章2 藏身老山 七十年前杀手界传奇,人送外号:赤地杀星6松河成名绝技,自从七十年消失以来第一次出现太玄大6上,自然是无人识得,但三招剑法第一式闪电剑还是让场包括燕家三兄弟内所有人都为一惊。 闪电剑,顾名思义,剑出如闪电,以6松河修炼法门和职业,追求无疑是一个“”字。 剑一倍! 便是第一式剑法高诀窍。 风大杀手杀人从来都跟自己比,勿求修为精进,前世他顶多算是一个成功气功者,但前世内功跟太玄大6玄功自然不能相比,灵武境中阶修为让风绝羽实力短短两个月内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此刻施展修炼了多日闪电剑,整个人从十米开外突然变成虚影,然后瞬息间掠进了十米,此般诡异行径登时吓惨了那两个灵武境高手。 一个金银会杀手就这样不明不白死风绝羽剑下,擅于割喉杀人他后死吻颈于战殇之下,算是恶有恶报了…… 林中只剩下两个敌人,风绝羽抽剑而出低喝了声“速战速决”,顿时宣布了二人死刑。 燕家兄弟大喜过望之际战意高昂,三人围住一个灵武境高手一顿乱刺将其毙于剑下,至于剩下那个金银会杀手,风绝羽也没留有活口,他知道这种口中想问出有关乌云山或者金银会消息根本没门,索性一剑挑了了事。 本是一面倒围追堵截战斗,因为风绝羽一个人逆袭成功,反被他屠了所有敌人。 杀过人,连尸体都没功夫去管,四个人围一起,燕家三兄弟喜极而泣:“公子,你没事太好了。” 风绝羽面色冰冷,问道:“你们怎么这?其它人呢?” 十三抢着回道:“那日公子与王大人到乌云山赴约,王大人发现了乌云山正密谋什么,唯恐对公子不利就上山寻常,哪知道恨无忌设下重重陷井,王大人无奈,只能先逃回了青候庄,正因有王大人通风报信,我等才能与黑甲卫顺利离开,只是马总管下落不明,恐怕已遭遇了不测。” “兄弟们怕公子身陷重围,由王大人带着打算突袭乌云山,没想到恨无忌纠集了上千绿林豪杰,无奈之下我们只能选择离开,以谋后策。这几天王大人找了一个安全藏身之所,才派我们兄弟出来打听消息,哦,对了,公羊前辈也去了乌云山,不知现下如何?” 风绝羽听完点了点头,看来他们这些人本来有机会逃出三州交界,却没有这么做,都是为了解救自己才被困乌云山里,进了这深山老林光是迷路问题就很难逃出,何况还要提防西绿林捉拿。 要是仅仅西绿林,风绝羽倒还不怕,关键于,金银会也加入了进来,这件事就变得极为麻烦。 金银会总堂摆财神寨,很难说到底有没有天武高手,如果有,这将是一场九死一生消耗战。 相对有着上千人手西绿林和隐秘绿林中金银会总堂,风绝羽现有几十号人手根本消耗不起。 思虑间,风绝羽忽然有种错觉,这片大6给他带来跟前世那些电影、电视剧中武林、玄幻世界相差不多,唯一差别就是势力实力可以强大到将武者武装起来形成军队规模。 私军如是,西绿林也一样,甚至连金银会财神寨总堂也同样有规有矩、似模似样,到处都有军队影子。思考下来,风绝羽这才发现不能再用普通穿越世界来衡量太玄大6标准了,也许,这是一个不同世界。 “现还有多少人外面打探消息?”风绝羽打断思路随口问道。 燕七回答说道:“兄弟十三人已经全都派了出去,王大人带着行动不方便黑甲卫躲距离此地十二里地夹道口,王大人岂试着以飞鸽传书方式跟帝都联系,结果数日来音信皆无,想必已经被人中途拦截。” 十二愤慨握了握拳头:“恨无忌和金银会联手,恐怕乌云山连只苍蝇都飞出去,他们是打定了主意要除掉我们了。就连徐子雄和莫古德也来了。” “你说什么?”风绝羽猛一惊:“徐子雄也来了?” 十二点头:“两天前我们三个回了一趟青候庄,那里已经被严冲人占领,下人们都困庄子里不允许外出,外面则是一些行这可疑人,有不少是杀手暗中潜伏,我们看到莫古德和徐子雄也那,恐怕……” 不用说,边十二都怀疑到了什么,风绝羽加笃定了徐家和金银会关系,看来是三方合作了。如此一来倒是验证了风绝羽猜测徐家和金银会关系。 想到这里,风绝羽跑到水潭附近,把兔爷拎了出来,叫上了燕七三人道:“带我去找王同,另外想办法把所有人召集回来,看来我们要山里待上一阵子了。” 西绿林势力有多庞大,散布范围有多广,这一点风绝羽丝毫不用怀疑,除非现下有公羊于那样身为天武境高手,以轻功赶路飞来飞去才能一口气冲出三州交界近几百里地,否则带着黑甲卫这些人根本别想离开乌云山。 既然走不了、消息传不出去,索性风绝羽决定留深山老林准备伺机逆袭,反正他手里有恨无忌杀害皇甫凡一证据,只要找到合适机会,推恨无忌下台也不是难事,西绿林有多大,他真不相信所有人都背信弃义跟着恨无忌。 十二里路并不远,不出小半个时辰,众人来到了王同安排到接头地点,这一条山路,需要穿过一片遍满了沼泽树林,然后正西方是一座高大奇山,陡峭崖壁奇峰突显、怪石嶙峋,挨崖壁上有着一条盘山小路极其陡峭和险峻,只能供一人攀爬而上。 就奇峰下方不远处,乃是一处杂草丛生乱石岗,王同带着黑甲卫就潜藏乱石岗里。 到了地头,燕七打上王同定下暗号,一声暗夜里飞枭低鸣传出,三十个黑甲卫蓬头垢面露出头来,见是风绝羽,众人不由惊喜跑出,厚甲甲片摩擦出稀里哗啦凌乱撞击声围了过来。 除了王同和三十黑甲卫,还十三刺卫还有六人回返,只差燕老大、老五、老六和公羊于人就齐了。见着这么多人,风绝羽心下淌过一阵温流,倒底自己人,看上去很亲切啊。 “姑爷,看到你没事属下终于放心了,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王某百死不恕啊。”王同竟然激动热泪盈眶,看来那份担心不是假。 风绝羽感激点了点头,随后看过一张张充满了疲惫和期待面孔,不由心生愧疚:“大家辛苦了。” 众人摇了摇头,这时候一缕风丝从东南方向吹了过来,眨眼功夫又多了四人,正是燕老大三兄弟和公羊于,看见风绝羽,四人喜不胜收,纷纷围过,终于来了个胜利大会师。 “公子……”燕老大拜下。 “小子,你还没死,哈哈,我就说你命硬很嘛。” “老头!”、“燕大。”风绝羽一一见过,随口问道:“大家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众人七嘴八舌道:“恨无忌带着一千三百人封了山,几个分舵舵主口中听说,岳州、秦州官差和府军也出动了,将所有大小官道、密林小路全部设了关卡,看来是不打算让我们走了。” “官匪勾结了。”风绝羽嘴角勾起一抹冷意,这是意料之中,徐子雄出现就是为了让这次行动变得无一错漏,利用徐家关系私下动用两州府军形成第二道屏障阻止他们逃走。 另一个用意,就算是风绝羽能逃出去,恐怕经过岳州时候,马上会被扣上朝廷钦犯罪名成为天南国通缉对象,百死莫辩道理他还是懂。 公羊于老脸阴沉,等到所有人说完,才发话道:“我见到恨无忌了,真恨不得马上报那一掌之仇,小子,我伤究竟什么时候能够治愈。” 风绝羽早有安排,微微一笑道:“了,恨无忌虽然设计陷害了我,但终我会把他交给你让你报仇血恨,不过此之前,我们恐怕要这里待上一段时间了。” 风绝羽看像王同,问道:“王同,你似乎对这里很熟悉。” 王同羞愧道:“以前跟着主子青候庄时候拜会过所有绿林寨,这里便是曾经一个十恶不赦大盗藏身之所,就那条小道后面。只不过那人已经死了,属下觉得这里比较安全,才带着他们过来。”他指了指沿着崖壁奇险盘山小路。 风绝羽点头,还记得怎么过去吗? 王同:“记得,只是这山路崎岖,越是到了上面越危险,黑甲卫带着重甲恐怕不容易登上山。” “那也得上,去找藤条制成绳子,再难也要进去,我们先住下,等到风声过了,再打西绿林一个逆袭。” 第210章 幽谷练兵 连日来,西绿林群豪没有睡上一个好觉,首先是村寨之间互相通风报信布下了天罗地网几乎将整座乌云山封锁了起来,接着恨无忌下令调遣附近三州绿林弟子赶到乌云山脚下,青候庄、乌云山庄两地布下了第二道屏障。 比起风绝羽预料中还要严密是,官府府军、衙门捕则是第三道屏障,不出半个月,以岳州以东五十里地十二个官道口连成一线起始,延线以西近三、四百里大小村庄、乡镇、郡城无处不是恨无忌眼线,正应了十二那句话,就算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岳、秦、湖三州。 当然,恨无忌手段加上徐家势力也着实让风绝羽吃了一惊,都是官匪勾结,以前风绝羽还以为都是小说中杜撰出来故事,现看来,确有其事是板上钉钉了,关键于这股势力要是运作起来委实庞大令人吃惊。 天南属于周仁广天下,州乃大地域,下辖有数,土地辽阔,官员自然众多,为官者清廉虽然居少,可也不至少被一个绿林和徐家掌握手里只手遮天吧? 然而事实确如此,就风绝羽被诬陷为杀害皇甫凡一凶手之后,整整半个月,岳、秦、湖三州缉拿榜文已经贴出来了,署名之下竟然以岳州总督齐敬之上奏朝廷拿到了通缉令。直接导致风大杀手从天南一无用纨绔摇身一变,变成了人人得而诛之江洋大盗,其头顶所扣上罪名整整十余,无一不是杀头之罪。 莫须有罪名就这样诡异成立了,每天都派人出去打听消息风绝羽听到燕家兄弟收到风声之后哭笑不得,连愤恨念头都省了,直接差点一头撞死崖壁上。 按照他所认知前世电视神编思维考虑,这完全不合乎逻辑,然而事件就这样发生了,甚至近乎有着波及全国趋势。由此,风绝羽不得不怀疑这里面是否有周仁广背后暗施手段影子。如果有,他为什么这么做? 不提风绝羽想法,目光转向乌云山,连日来恨无忌发动了西绿林近半数以上力量,将整个乌云山围了个水泻不通,以往这里就是盗寨贼窝,官府触手无法触及,如今再发动起来,大有翻天覆地之势。 然而比风绝羽加头痛是,恨无忌治下西绿林群豪每天跟无头苍蝇似深山老林里跑来跑去,整整找了半个月也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这让成百上千号上不由怀疑,风绝羽那小子是不是带着几十号人插上翅膀飞出了乌云山。 当然,参与与此次围捕行动金银会也是焦头烂额,无上剑痴命人收拾了烧一毛不剩药庐之后方才发现,那里面瓶瓶罐罐压根没有埋藏火场里,而是不易而飞了。莫说青楠水玉,就连各种上好药材也是一根不剩,这就让无上剑痴、徐子雄、莫古德甚至是恨无忌一头雾水。 要说那天进了寨子风绝羽确是偷偷溜了出来放了把火,可他们总共就两个人,那数以百计药瓶也怎么运出去? 就算拿口袋胡乱装再背出去,恐怕没有个十袋八袋也运不走吧。 越想越是烦燥,所有能够想到可能都想到了,也没有一个合理解释来说明这些药材不易而飞根据,着实让无上剑痴等人愤恨不已、抓心挠肝…… 话说封山搜捕行动持续到一个月后,位于乌云山内深山老林其中一处断崖后幽谷里,崎岖盘山小路险峻无常,稍一失足就容易葬身山涧之下,如此山路莫说是寻常人,就算是修炼有成武者也要小心翼翼,而就这盘山小路后面,一处茂密到看不到内里树林另一头,还有一条泥泞滑坡,此处滑坡下方,便是一个无人幽谷。巨大树冠遮天蔽日,即使是艳阳高照正午时分,能够射进来阳光也很少,树林里阴暗潮湿、蛇虫鼠疫横行、蜈蚣蟾蜍遍地,腐臭气味直如那沼泽中淤泥一样呛人。 如此恶劣环境之下,一列身着黑色重甲、手执黑色长枪巨汉,正囤集里面挥汗如雨、刻苦修行。 这一行人正是黑甲卫…… 圆形低洼幽谷里,几块大石上各坐着一个人,细细数来十余之众,身上皆是冒着青、橙、蓝……等不同真气光芒。 这些人无疑是以风绝羽为首燕岭十三刺卫、王同,还有血魂刀公羊于…… 望着修为突飞猛进黑甲卫,高处那块大石上捧着阎王录风绝羽兴奋不已:玄青散,果然可以提高功力,少则半载、多则一年功力,省去了大把修炼了时间,一会再给他们吃第二次,看看效果如何。 风绝羽自言自语说着,王同走了过来跳了大石上,喜悦道:“姑爷,这玄青散果然不凡啊。” 燕岭十三卫一个个睁开了眼睛,目光中炯炯有神,散发着逼人精气,他们都是受益于玄青散,短短一个月时候,修为竟然提升了一个品阶,全部达到了灵武境中阶地步。 风绝羽也提升了一阶,达到了灵武境高阶,离着圆满只差一步。 至于下方泥水中苦练九龙枪法、摆阵列队黑甲卫,整整三十人全部达到了真武境。 其实玄青散效果未必好到这般地步,只是因为到了风大杀手手里,他不甘于现状,于是不敢调配药物比例下,放洪元空间中吸收了少许生之灵气,仅仅是一点,就让玄青散效果大大提高了不少,可以说意外之喜。 然后他命令燕岭十三刺卫收集了三天昇泉甘露,恰好附近有瀑布,虽然每天收获不多,但正好也够他们一群人服用一次玄青散,整整一个月,黑甲卫修为就达到了真武境,高甚至马上就要突破到灵武境,众人哪能不高兴? 风绝羽熟读了阎王录,发现这本书里记录药物都是一些奇术偏方,不少都有极为惊人作用,而对于玄青散,风大杀手观察过后又有一翻心得。 这一番心得就是,如果让服药之人之前就将体能大限度消耗并开发到一定程度,吸收药力时候会达到事半功倍效果。这一点已经黑甲卫身上验证出来了。 黑甲卫自打进了幽谷后,一直没有卸去重甲,每天操练超过8个时辰甚至久,受了伤有一品金创药甚至是金装版金创药跟踪无限量供着,实力不突飞猛进才怪。而如此一来,大力开发自身潜力黑甲卫成为了玄青散佳受益者,有黑甲卫甚至直接从气武境跨越到真武境,直线提升三个品阶。 如今黑甲卫,再也不是两个月前风绝羽刚刚来到青候庄时候懒散队伍,现黑甲卫个个龙精虎猛,宛若一头头铁甲悍熊,不但中规守矩、少言寡语,就连阵形、队列、防守配合也演练似模似样,尤其是那一套被风绝羽改良过九龙枪法,使是炉火纯青、如臂指挥,一身厚甲、长枪穿身上、拿手里视若无物。可以说现黑甲卫站外人面前,那就是一支勇不可挡神勇铁军,不说所向披靡、也能叫敌人闻风丧胆。 只是没有座骑让风绝羽颇为苦恼了些,原本还有三十匹踏雪神骏来着,现可倒好,别说那三十匹重金购来神骏,连刀行空送他那匹都扔了乌云山庄上,白白便宜了恨无忌。 不过风绝羽倒不觉得可惜,以现黑甲卫体质,真打起仗来踏雪神骏绝对吃消不了,看来要另寻一些座骑了。 将手中瓷瓶拿出一些交给了十三,风绝羽说到:“这玩意每吃一次应该效果就会弱上不少,三、四次以后基本上就没用了,这一个月来大家修炼很是刻苦,是时候服用第二次了,服下后量吸收药力,这几天准备一下我们出山。” “这就要出山了?”王同皱起了眉头,不由担心道:“姑爷,眼下我们没有良策,出去徒遭恨无忌追杀,属下觉得还是从长计议好。” 众人不约而同点了点头,风绝羽叹了口气:“我当然知道从长计议可以让大家免受伤害,可是时不与我啊,刻下我等已成了天南要犯,徐家既然敢如此大张旗鼓、暗中陷害,怕是老爷子那也有危险,再待下去我等保命固然不成问题,万一上官府出了事,我怕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这番话说极是悲凉,加理,徐家联合西绿林恨无忌,暗中勾结金银会,又让天南下榜捉拿他们这些要犯,分明是摆明了车马打算跟上官府宣战了。 没有了青候火信上官凌云等于孤掌难鸣,风绝羽哪能不担心。 他说道:“至于良策,未必没有,王同,西绿林毕竟还属于绿林盟,青候火信虽然不,但我们手上有恨无忌杀害皇甫凡一确凿证据,我想并非每一个绿林分堂都站恨无忌这一边,只要找到突破口,逐步从恨无忌手中夺回大权,孤立了他,我们还是很可能反败为胜,将绿林盟重掌于麾下。” 给读者话: ps:7日第一。 第211章 气甲凝练总诀(1) 一番话说众人沉默无语,良久后众人方才赞同了头,公羊于一直属于风绝羽帮手,平常并不多话,此刻却是忍不住说道:“要是打算出山,那就提前作好万全准备,老夫以前也是一寨之主,深知谋反重罪,想要拉拢人心首先要说服可能投靠我们这边山寨,然后再慢慢聚众,才能一举推翻恨无忌,所以这之前,好能找到几个忠义之士,至少他们不会盲目服从恨无忌而能听进去我们话。” “此言有理。”王同接过话说道:“我知道几个西绿林分舵头头,他们一向以盟内利益为重,也是皇甫凡一人,如果能让他们相信杀害皇甫凡一凶手是恨无忌,拉拢他们过来就不话下了。” 风绝羽赞同道:“没错,王同,你现就把这几个人所一一分析,然后制订一个说服路线,待到黑甲卫吸收过药力之后,我们就准备出山。” 说着,风绝羽站起,沉声道:“这次出山,我们既要一鸣惊人,又要神出鬼没,眼下黑甲卫没有座骑,所有人都将随行衣物制成斗篷,烈日之下不要让黑甲现世,此番我们要做一会幽魂,索命幽魂。” “属下明白。”王同应了一声,纵身跳下大石直奔黑甲卫而去。 “燕老大。”风绝羽叫到燕家十三刺卫老大。 “公子。” 风绝羽:“赤电剑法第一式,你们修炼了如何了?” 半个多月以前,风绝羽为了提高所有人修为和实力,毫不吝啬将第一式赤电剑法了出来交给了燕岭十三刺卫,别看只有一式剑法,得到之后燕家兄弟无比感激莫名,半个月来除了修炼玄功之外,几乎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了对赤电剑法疯狂修炼当中,连日来实力水涨船高,一个个出剑速度恐怖要命。 燕老大回道:“剑诀已经修炼成功了,只差临场应变时不知道能发挥出多少威力?” 风绝羽唇角一弯,露出嗜血笑容:“不急,会有让你们发挥时候。” 燕家兄弟齐齐咧起了嘴,身为死士将自身性命都不放心上,一旦让他们暴走,绝对会像他们笑容一样森然令人发指。 后,风绝羽叫到了公羊于,道:“老头,跟我过去,今天送你个礼物。” “礼物?”公羊于疑惑打量着风绝羽,不信道:“老子伤还没治愈,你还有什么礼物比起修为重要?” “过来你就知道了。”风绝羽卖了个关子。 然后二人走到树林另一头,一个用枯树栏木加草叶挡起简易帐篷,兔爷正坐里面修炼。 说起来一个月时候,兔爷贾木总算十六年来见到了阳光,这几日气色好上了不少,于是对风绝羽心存了份感激。 黑甲卫刻苦练枪、风绝羽、王同、公羊于、燕岭十三刺卫全身心修炼,他也没闲着,这一个多月除了用很少一部时候提升修炼,很多时候都考虑着改进黑钨甲。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冥思苦想下,一个月内对黑钨甲改动了两次,可喜作到了能让黑钨甲加贴身、加便于活动、加严丝合缝目。不过他还不满意,经过风绝羽拔,兔爷明白了一个小型私军重要性,作为奇袭目标为目黑甲卫,来去才是能够体现黑甲卫实力主要特,于是他开始琢磨着甲片之间加制韧性十足野兽筋来防止黑甲卫行动时候发出哗啦哗啦响动。 目前这项研制实验还进行当中,兔爷也小有所获,正乐此不疲当中。 来到兔爷跟前,风绝羽把他叫了过来,微笑着问道:“气甲凝练总诀写好了没有?” “气甲凝练总诀?” 听到这六个字,公羊于倒抽了一口凉气,他可是听说过太玄大6上盛传玄之又玄灵物气甲,也曾告之风绝羽水月麒麟蛋壳就是可以凝练出气甲灵物之一。 当然,对于这一切,公羊于也是道听途说,追归究底是一些传承下来已经失去了根据、历史极为悠久传闻,要不是西麟湖底出现了水麒麟,他恐怕早就把这件事忘脑后了。而后风绝羽得到了蛋壳后,他也没再提及,毕竟,他压根就不会这门绝学。 眼下听说兔爷有气甲凝练总诀,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怔原地,露出袖管两只老手激动颤抖个不停。 气甲,有了气甲武者修为就会一定程度上暴涨数倍不止,即使不用恢复到天武境中阶修为,也能杀了恨无忌报那一掌之仇了。 风绝羽得意扫了公羊于一眼,心说这样你还不死心塌地跟着本少?两年协约,种种上好修炼灵物面前已经算不得什么了。风绝羽相信,如果给足了公羊于修炼所需要一切,以后就算拿着马鞭赶他走,老头也会毫不犹豫选择死皮赖脸留下来。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武者以修为为根本、视之比生命还要重要,这么多好东西,就不相信他真心留自己身边。 兔爷抬了抬头,不假思索从怀里掏出一块一米长短破布,虽然也很脏,但总比他穿亵裤要干净太多了,随手递上前去,兔爷说道:“一字不差,都这里。” 风绝羽接了过来,定晴一瞧,满意了头,跟着收起,问道:“黑钨甲改进怎么样了?兔爷,大家可全靠你了。” 兔爷一派老子天下无敌神情骄傲道:“放心吧,你救了我命,我一定给你作出好宝甲。可惜了,现我们手上有没有灵物,要是有我可以制出加厉害贴身外甲。” 贴身外甲,是兔爷自个儿一个人说法,其实就是一种轻到比羽毛还要可怕近乎无影外甲,这种外甲需要材料皆是灵物,以高温野火淬练,时长多达一年半载才能炼制出来,穿身上宛若身上套了一件薄纱,但防御力却要远远超过黑钨甲。这种贴身外甲制甲术典籍中记载名字,名为“轻身软胄”或“软胄”。 风绝羽见过兔爷所说制甲术典籍,那是一本同样有着“火焰”标记古书,半月前见到制甲术后,风绝羽当场陷入沉思中,因为那个标记,竟然与名剑战殇、赤电剑法上面标记一模一样,由此风绝羽不得不怀疑,那个到处收录天下奇物绝艺人是否属于某个组织,那“火焰”标记究竟代表什么寓意。 为怕引起不必要麻烦,风绝羽把这件事咽了肚子里,任由兔爷专心研制宝甲。 拿到了气甲凝练总诀,风绝羽把公羊于叫到一边,背着所有人说道:“老头,你看这个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你小子简直走了狗屎运,居然得到了传说中宝物,气甲啊。”公羊于两眼放光,跟饿狼似死死盯着风绝羽手中破布。 风绝羽笑道:“我意思现开始,你和我就可以修炼这气甲总诀,等到日后找到了多灵物,再传扔给燕岭十三卫、王同,不过现不能说,即使说了也没用,我分析过了,我手中水月麒麟蛋壳,只够两个人凝练气甲。” 公羊于好不容易冷静了下来,沉思道:“你是想建立自己势力了,这当然好,不过选人看人一定要准,如不能相信,宁可让这宝物失传,也不可胡乱传授出去,否则后患无穷。” 风绝羽头:“我正是这个意思。”他看了看燕岭十三卫:“不过燕家兄弟是死士出身,对我忠心耿耿,值得相信;王同是老爷子亲信,也可以信任;只有黑甲卫还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公羊于不可置否赞同道:“没错,没有经历过生死之战,无法看出一个人心,你考虑很全面。而且这次跟西绿林恩怨,正好是考验他们机会。” 说着,公羊于用着一种期待眼神看了看泥水中打滚、卖命操练黑甲卫,叹道:“就看他们当中,有多少人有这个福气了。” 气甲凝练总诀,只是存于传说中绝学,放眼太玄大6,会此种法门人少之又少,至少公羊于没听说过有谁身怀气甲。如果黑甲卫能够得到风绝羽信任,还不是福气吗? 二人说着,找了一个偏僻所,风绝羽拿出了水月麒麟蛋壳,毫不吝啬一分为二,把一小堆搁了公羊于面前,然后将气甲凝练总诀铺地上,方便二人一同观看。 两人看了一会儿,同时被上面玄之又玄诀窍深深吸引住了,看到后,风绝羽和公羊于简直吃惊、震惊、目瞪口呆、根本无法控制心里激动心情,还以为自己做了一场不切实际春秋大梦…… “老夫活了近七十年,方才知道白活了一场啊。这也太牛逼了……” 给读者话: ps:7日第二。 第212章 气甲凝练总诀(2) 公羊于粗口出于习惯,用到什么地方都显得格外另类。 但眼下当前,恐怕只有这两个字才能抒发他感概和震惊。 确,看完了整篇气甲凝练总诀之后,风绝羽再也想不到其它词来形容此篇总诀强大和玄奥。 所谓气甲凝练总诀,是以灵物为基本,通过某种特殊运功法门,将灵物中灵性吸收体内,这种灵性乃属天地元气一种,并不能与真元糅杂混合以提升功力,反倒可以体内驻留,再用神识幻化出来宝甲样式,经过多番淬练和凝聚,终才会化成有质无形元力贴合皮肤下面,形成一层薄薄膜质。 只是这种膜质经过淬练之后可以与神识达成共识,正是所谓神识一动,便能催动膜质体内出现独特气甲,这种气甲防御力极为惊人,同阶高手想要摧毁很难,可以有效防止利器伤害身体。 说起来,气甲凝练玄之又玄,风大杀手几乎把这门绝艺跟所谓修真联想一起,不然他根本想不出有什么别说法能够解释这种几乎不存绝艺。 然而震惊之处非是如此,让二人觉得好像做梦一样是:气甲还不是厉害。 气甲凝练总诀有言:气甲乃是武者修身其中弱一门功法,气甲只不过是真元罡气基础,决体可分为四类:气甲、灵甲、圣甲、神甲…… 气甲四类、一门七练…… 也就是说,气甲总共可分为七次体内淬练,也称七重,每提升一重,防御力便能提高一分,甚至可以因为吸收灵物所属灵性而拥有各不相同效果。 比如水月麒麟蛋壳,性属寒,五行属水,吸收淬练之后可凝水成冰,甲寒冻天…… 当然,想淬练气甲必须经常吸收灵物灵性,所以即使拥有水月麒麟蛋壳,能够被他和公羊于吸收淬练,也就是打下个基础,凝出个实质,仅此而已。气甲强大,还后面…… 看完气甲凝练总诀,风绝羽和公羊于各自相望,脸上震撼和神往无法控制流露出来,公羊于憋着一口气忘了喘,直勾勾看着风绝羽许久方才长出了口气。 “可怕,太可怕了,气甲之上还有三类,如果将气甲淬练到后七重神甲,那会是什么样子啊?”公羊于感叹着,任凭他见多识广,也不敢再想下去了。 风绝羽收起破布,想了一会儿,突然拿起两块石互相磨擦溅出一条星火,将破布点燃,看公羊于为之一惊,赶忙阻拦:“小子,你要干什么?” 风绝羽抽回收,没让公羊于抓着,冷静说道:“这种东西不能留下来,用脑子记下便可,否则万一像青候火信那样遗失了,后果不堪设想。” 说着话,风绝羽狠皱了下眉头,将后一块破布扔地上,任由烧才说道:“就算你说我自私,我也不能留着它,除非得到我们信任,否则谁也别想学到这等法门。” 公羊于闻言稍愣,良久后终是赞同点了点头:“你说没错,如果这个法门落到敌人手里,等于给自己添了大麻烦。” 风绝羽笑道:“老头,这个法门极难修炼,我们时间不多了,还是抓紧吧。” 他说着站了起来,走到出树林王同耳边低语了几句之后回返坐下后,说道:“淬练气甲忌打扰,我已经嘱咐了王同不让任何人过来,把气甲练出来,我们再出去……” …… 两个月后一个月黑风高夜晚,信义堂分属湖州分舵堂口,一纸信函被递到了信义堂堂主齐得胜直系属下刘荣手里。 修为有着真武境圆满刘荣向来都是齐得胜湖州得力心腹,手底下掌管着近两百余号人马,俨然为当地首霸,别看他修为不高,深得齐得胜信任,也是当年恨无忌从乌云山庄调到湖州亲信之一。 时值子时三刻,这个名为驻马寨分舵死一般静寂,堂内弟兄都已经休息,只有刘荣披着件单薄上衣坐堂内核对着账目。 子时三刻一过,一纸信函无声无息从敞开窗户飘了刘荣面前书案上,刘荣疑惑看了看窗外,没有半个人影,狐疑间将信函打开,这一看,刘荣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信函上字数不多,却布满了浓重杀机: 忠厚恨某、弑父作乱、私夺火信、颠倒黑白、遗祸他人、卑鄙无耻、其罪当诛…… 寥寥数字,道事非黑白,管以刘荣地位还不知道信上所言是否属实,但个中意思俨然是明明白白。 此信函所指忠厚恨某,无疑正是西绿林如今当家之主,恨无无忌。 连日来乌云山地界围捕杀害大长老罪魁祸首风绝羽事已是人皆知,只是两个月时间,那个凶手仍旧没有找到,可就这个时候,这一封指证信函飞到了湖州分舵,不难说明,那个两个月前被人指认为杀人凶手风绝羽回来了。 然而刘荣不懂,为什么他会找到自己? 论身份、论地位,刘荣自认即便跟齐得胜、恨无忌走相对较近,但还提升不到被人重视地步。这封信寓意是什么?莫非是造势吗? 想到两个月前风绝羽大闹乌云山,总堂当着上百高手人面逃之夭夭,又除些将财神寨一把火烧前车之鉴,刘荣便浑身冒出了冷汗。 湖州分舵人手虽然很多,但论到高手,除了自己这个真武境以后就再也没有了,充其量有着十几二十气武境,还都是三脚猫角色,人家可以灵武、甚至玄武境面前轻松逃走,自己这点微末本领怎么会是风绝羽对手? “来人,有刺客!” 想到这里,刘荣惊慌中大喝一声唤醒了寨中近二百号兄弟,随着火把连续点亮,驻马寨灯火通明。有了两百号人,刘荣胆气大了不少,披着衣服提着鬼头大刀走出屋外,目光人群中扫过,旋即对着夜空大声道:“什么人?有胆出来说话。” “嘿嘿!” 月夜下驻马寨,响起一道冷酷笑声,随后,三条黑影自寨子外面大燕行空般飞掠而至,站了大寨屋顶上。 其中一人说道:“忠厚堂恨无忌,弑父犯上,铁证如山,绿木盟弟子听令,如不想与其狼狈为奸,速速缴械投降,否则,杀无赦……” 那人手中拿着一块血染方帕,似乎铁证就方帕之上,然而刘荣是什么人,岂会听黑衣人胡言乱语,换句话说,即使黑衣人说是真,深知恨无忌厉害刘荣也不算倒戈相向。 听到那黑衣人指证,刘荣放声大笑道:“贼子,休得胡言乱语,如果刘某猜不差,你就是风绝羽吧。哼哼,既然你送上门来,今天就休想离开。来人,给我将此人拿下,本舵主重重有赏。” 刘荣下令,他却一边说着一边后退,可见他并不傻,知道对方本领高强,自己一个人恐怕不是对手,不过他毫不担心,毕竟以三个人对付两百号人,就算是再厉害武者累也累死了。何况,他刚刚已经命人飞鸽传书到乌云山庄,很附近就会有高手赶过来。 喝令一下,两百来号弟子提着兵刃冲上前去。 暗夜下黑衣人望见,却视若无睹,面巾之下冷冷低哼了一声,道:“不知悔改。” 话音方落,宛若一个信号般传出,几乎同一时间内,驻马寨外面突然响起了整齐脚步声。 这脚步声整齐一致,声势之大,宛若万马奔腾,脚步声响起刹那,所有人都感觉到脚下大地都颤抖,好像有凶猛洪流从山体滑坡中滚滚涌来,极为是惊人。 数息后,那股洪流到了驻马寨门前停下,然后大门被一股巨大力道强行轰成了碎片,正准备围上去捉拿屋顶上狂妄黑衣人驻马寨弟子们吃惊回过头,只见数丈宽寨门眨眼间变成了漫天木屑轰进了寨子,如同刮起了一阵飓风,吹整个寨子到处都是滔天灰尘,等到整整半炷香过后,方才散去。而这时,众人一致看到映那火把下面寨门前,不知何时站了整整二三十号人。 这二三十人,皆是身高马大、肩宽背厚,一个个好像站起来黑熊,被一身浓黑如墨斗篷紧紧裹住,只有双眼散放着如同繁星似点点幽光。跟他们相比,驻马寨弟子忽然发现自己跟未成年孩童般必须用仰望姿态才能看到这些人被兜帽包裹脸。 光是体形,就不一个层次上。 虽然来一群黑衣人并没有实质真元释放出来无法分辨他们修为,但此时此刻,包括刘荣内所有人都莫名打了个寒战。 刘荣瞳孔不自然缩了两下,就算他再傻,也不会看不出来,眼前出现二三十号人根本不是他手底下这两百号人马可以比拟,单是对方身上气势就绝非庸俗手。刘荣吓两排牙齿咬嘎吱嘎吱直响,刚要发问时,不想对方身上涌现出惊人杀机,随后满寨两百号人皆是看到了一股股代表着真武境高阶甚至圆满浓厚金色真元冲天而起,化成一股洪流涌上了天际。 目瞪口呆刘荣双脚一软跌倒地上,整个人三魂七魄刹那间没了一半,而他已经没有了投降机会,因为刚刚来人已经给过他这个机会,是他没有抓住,现…… “杀!” 给读者话: ps: 第213章 逆袭 “轰!” 六月春雷炸响了拂晓第一缕晨曦,太阳从东山徐徐升起,随之带来了滂沱夏雨,明媚春光之下,雨势雷鸣伴随中渐渐有着铺天盖地之势,皑皑白云外暖人阳光照珠帘般大雨深山,宛若一蓬帘幕披挂着景色秀美乌云山上。 大雨山间汇集成流,冲刷着污沼山体地面,大有种洪口决堤、势不可挡意思,然而再湍急雨水也不无法洗刷是夜血腥复仇逆袭殷红…… 驻马寨十里余外四面八方,流星赶月般出现了大量了人刀,坐马上甩动马鞭皆是西绿林山寨分舵好手,他们接到消息,马加鞭整整赶了近一个时辰,才达到了事发地点。 当绿林群豪来到驻马寨大门前时候,门口被狂暴力道冲散倒塌寨墙以及被雨水掺杂流出了血水深深震撼住了。 “,带人去看看还有没有活口?” 信义堂堂主齐得胜勒紧马绳双手不自然握紧,随着他一声令下,附近赶来四个寨子近五十余号们齐声令号,策马闯进了寨子里。 齐得胜跟随着前往,到了驻马寨内被视野中狼籍吓了一跳,整个人心跳都不自觉加了一倍,一股寒流从心房涌出,瞬意间遍及全身四肢。 驻马寨里,横七竖八铺满了一地血尸,粗略看过去至少死了百十来人,这些尸体下场极其惨烈,无不是被枪类利器洞穿胸口、头颅甚至被人四分五裂。断肢、内脏到处都是,很多尸体已经无法拼凑完整,大多数都没有完整。百十来具尸体被堆驻马寨大寨中间,叠起了半丈来高,跟乱尸岗差不多。 看到这一幕信义堂弟子和附近寨子赶来增援者同时吸了口凉气,一夜之间就死了这么多人,死状还惨烈到这般地步,究竟是何人所为? 一干弟子围着尸堆转了两圈,赫然发现了已经生还者,这几个险死还生驻马寨弟子被面前惨状吓惨白,正坐一群老弱病残前面两眼直勾勾发呆,滂沱大雨浇他们身上,他们反而毫无反应,只是周身打着冷战,也不知道是冻还是被吓。 齐得胜瞬间有种肝胆俱烈忌惮,要不是周围还有几十号堂下弟子看着,恐怕他早就跟那些被吓惨了驻马寨弟子一样了。连连吸了几口气,强自将心下惧怕压了下去,齐得胜吩咐道:“去,把他们带过来。” 几个弟子称了声“是”,随便找了两个被吓瘫了弟子拎着就走了过来,往齐得胜脚下一扔。 两个弟子似乎已经傻了、痴了,被扔地上一个半侧着倒着,两只眼晴空洞无神;另一个侧是双膝跪地,居然没想到要抬头,加不去理会齐得胜。 齐得胜到底是玄武境高手,看上一眼便无名火起,喝了声:“没用东西,说,是什么干?” 那弟子仿佛没有听见,有点神经质条件反射道:“死,死,死定了,死定了,我错了,我错了,饶命,饶命……” 问了几遍,那弟子回答都一样,气齐得胜甩动马鞭将此人抽到了一旁。 正当这时,一个弟子策马赶了过来,马背上驼着刘荣尸体,尸体上一柄长剑由前胸刺透背后,剑身插着一张被雨水浇烂了皱纸。这皱纸质地还算不错,管被雨水浸泡了一会,还不至于溃烂,上面一行小字还能看个七七八八。 齐得胜见状抽出长剑打开皱纸看去:忠厚恨某、弑父作乱、私夺火信、颠倒黑白、遗祸他人、卑鄙无耻、其罪当诛…… 看完纸上所写话,齐得胜脸色登时变得极为难看,手也不由自主哆嗦了两下…… 就这个时候,三十里外一只红色火信冲天而起,发出如飞鹰嘶鸣般嘹亮哨声。 红色火信! 是恨无忌仿造青候火信专门给各村寨分舵配备传信之物,颜色分很多种,而红色乃是高危险信号,代表堂下弟子遇伏受害。 众人回头看去,那红色火信云烟翻腾滂沱大雨下显得格外耀眼夺目,而就是火信升空时候,一股火光跟随着火信翻天而起,众人马上就听到远三十里外传来了震天喊杀声,片刻间压倒了漫天惊雷,震荡着数十里山岗…… 跟齐得胜身边随从辨别了方位,浑身一颤出声说道:“堂主,是石头寨。” 齐得胜恍若未闻,用力攥紧了拳头:“是风绝羽,他回来了。” …… 整整半个月,岳、秦、湖三州交界以乌云山庄为心西绿林各方势力受到一股强悍神秘队伍突袭,导致了西绿林治下多处山寨被毁。这股势力以彪悍、骁勇为名,实力深不可测,每次出现都会先行以一纸信函呈到寨主堂前香案,指证乌云山忠厚堂堂主恨无忌弑父犯上、嫁祸他人……如此遍数罪行种种,如若当寨之主跪地求饶尚且罢了,旦凡有半点反抗之意,皆是会受到此股势力强势镇压。 这股势力手段残忍无情,不动则已、动则毁山灭寨。半月前以驻马寨湖州分舵开始,一场血腥复仇风暴堂而皇之拉开了惨烈序幕。此股势力神出鬼没,每次从出现到消失都不会超过半个时辰,来无影、去无踪,就算周边山寨、分舵弟子闻讯以马增援,马不停蹄赶到,也从来没有人见过这股势力哪怕半点踪迹。 非但如此,一些增援人马往往还半路,皆是会遇到这股势力另一批人马半路阻截,路遇伏杀俱是活口不留、手段残忍到令人发指。半个月来,从初以捉拿凶手风绝羽为名而封山锁界,到后闭门关寨、昼夜不出,使得西绿林人人枕兵待戈、风声鹤唳、提心吊胆,生怕成为这股势力下一个目标。 恨无忌眼看着大好趋势因为这股不明势力而变得人人自危,顿感焦头烂额,不得已接连三天下令传唤各村各寨寨主到乌云山聚义厅议事。 半月后某日,乌云山庄聚义厅里群豪聚首,皆是沉闷不语,恨无忌坐堂首英雄椅上圆胖脸蛋上充斥着浓重而凛冽煞气。太狂妄了,西绿林好歹也是天南一大盟会,治下弟子两万有余,居然被一股仅有几十势力吓连门都不敢出,传出去还不笑掉天南武道大牙! 恨无忌皱着眉,目光一一扫过堂前众人,其下执法堂严冲、礼法堂孙仁举、总管袁三图、金子轩,以及各山各寨、各堂各舵掌事都列席内,却是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气得他脸色发青:这群废物,半个月,居然一个人影都没捞着,白养了这群混蛋。 那股神秘势力几乎是呼之欲出,可越是以为那股势力是那个两个月前被西绿林数以千计弟子追到满山跑有如丧家之犬风绝羽时,座众人无不从脚底到头顶都冒着森森寒气,他到底是怎么办到,仅用两个月时间,组织起这样一支恐怖队伍回来报复西绿林? 群豪皆是沉默不语,恨无忌强压怒火冲着袁三图招了招手,袁三图上前取出一本册子,声音低沉道:“湖州分舵驻马寨刘荣寨主全寨21人死伤过半、秦州钟岭石头寨钟雄寨主全寨122人6死62伤、秦南分舵83人无一活口、岭谷分舵98人、岳秀分舵75人……以上五寨皆是我西绿林忠厚堂、礼法堂、信义堂直属分舵,合共近6人,于半个月内未留半数,其下山寨数被捣毁,这是本盟自建以来遭受到大一次损失,堂主,属下接到传信通报统计数字暂且只有这些……” 不说明目,袁三图向场群豪通报了伤亡数字之后,躬身退了下去。 听到这实际伤亡数字,场群豪脸色无比难看,大家都是住这十里八乡,哪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虽不至于连数字都了解一清二楚,但大体上这半个月西绿林死了多少人还是心里有数。只是不说出来还好,当这些数字经过统计摆台面上时候,众人心仿佛跌落了万丈深渊…… 恨无忌见无人说话,心头虽则怒炎滔天,但还是保持住冷静说道:“本堂召集大家过来是希望集思广议,拿出一个解决办法,不能再让这群人继续作恶下去,否则我西绿林颜面将丢一干二净。列位,谁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听听,大家伙一起商讨商讨……” 话音刚落,恨无忌其中一个心腹那熊姓汉子拍案而起,言辞粗鄙破口大骂道:“还有什么可商量了,依我看凶手除了风绝羽外再无它人,叫上兄弟搜山,我就不信把所有调动起来,还找不到他们?” 熊姓汉子说无比激奋,然而效果却不见得有多好,堂前群毫跟没听见似,纷纷扫了一眼这脓包低下头去,而就这个时候,一个不合适宜声音响彻聚义厅内。 “找?怎么找?” 给读者话: ps:8日第一。 第214章 分裂之势(1) 说话是一个半大老头,瘦小枯杆,整个人好像一根麻杆,此人长五病三痨,却有着一双矍铄瞳子。品 书 网 轻蔑着扫了一眼熊姓汉子,老头嗤笑勾了勾嘴角,用鸡爪般老手点响着桌案,惫懒道:“乌云山十里八乡村寨林立,两月前堂主调遣了一千三百名好手封锁了大山都没能找到他们,你觉得现能把他们揪出来?” 众人纷纷看向老头,熊姓汉子被噎下句话没法说出口,愤懑瞪着老头说道:“仇笑堂,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他娘要是有主意也出一个,少那冷嘲热讽。” 半个月来西绿林被风绝羽搅天翻地覆,盟下弟子无不胆战心寒,毫无战意,现正需要是团结。这两个人议事中起了争执,却是恨无忌不想看到。他知道仇笑堂说有理,忍不住瞪了熊姓汉子一眼,然后用着询问语气问道:“不知仇老有何高见?” 西绿林虽然是绿林盟分支出来,众人都以恨无忌马首是瞻,但其实并不绝对,正如那日王同所说,西绿林还是有很多人站皇甫凡一身边。 皇甫凡一一死,这些人怒火比起恨无忌要烧旺多,而这个仇笑堂正是皇甫凡一死忠,并且此人虽然修为不高只有灵武境,但资格老道,乃是跟着皇甫凡一曾经打天下人,故此恨无忌也要卖他几分薄面。 仇笑堂暗讽熊姓汉子无能,矍铄目光中却暗藏着另外一份心思,冷言过后听到恨无忌问起,老头微微撇了撇嘴,说道:“高见谈不上,只不过两个多月过去了,风绝羽带着人回来寻仇,如此强势实出座预料,正所谓除敌勿,想将风绝羽连根拔起、永绝后患绝对不能操之过急,万事要面面俱到才行,所以老夫倒是觉得对付风绝羽并非迫眉睫,查清他为何如此丧心病狂倒是眼下关键。只是找到了病根,才能治愈绝症,大家觉得呢?” 人都打到家门口了,这还不急,那什么事才是急?这一句反问,所有人都听出他话里有话了,不免纷纷向他投去疑惑目光。 不过仇老头一句话说对,凡事想永绝后患,必须从根上找原因,只有这样,西绿林才不会永远活风绝羽残忍报复阴霾之下。 疑惑中众人又纷纷点了点头,只有那熊姓汉子大为不满,出声反驳道:“查?查个屁?风绝羽带着人都找上门来了,你还有心情查他丧心病狂真相,等你查清楚了,乌云山庄岂不被他连锅端了?” 熊姓汉这一激动可好,聚义厅气氛登时因为此番话而变得极其古怪,座堂口舵主等人纷纷忍不住憋出笑来,强忍着把头扭到一边不想让恨无忌看到,毕竟,现可不是笑时候啊。 然而这汉子确跟传闻中一样是一个十足草包,大家都听出仇笑堂言外有意了,就他偏偏钻着牛角尖还听不出个所以然,不是脓包是什么? 仇笑堂瞥了一眼熊姓汉子戏谑不已,浑不搭理这草包言行,反而直勾勾看向恨无忌。 恨无忌是何许人也,哪能听不出仇笑堂意有所指,喝了一声熊姓汉子坐下,恨无忌语气低沉问道:“哦?那仇老说说看,到底如何行事才能永绝后患呢?”他翘起了二郞脚,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仇笑堂轻咳了两声,慢慢走出席位,背着手摇头晃脑道:“这半个月来多处山寨遭到侵袭,也死了不少人,大家心里都有气,不假,不假,老夫也有。可是大家想过没有,风绝羽为什么如此丧心病狂?” 众人侧目,一个个眼晴闪烁不停,好像捕捉到点什么了…… 仇笑堂继续说道:“大家可能都听说过那张飞信吧,一张纸,一句话,道了风绝羽意图,袁总管,方便把那句念出来给大家听听吗?” 袁三图眯着眼睛仿佛要睡着,听到仇笑堂所说,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不经意扫了一眼恨无忌,不缓不慢道:“忠厚恨某、弑父作乱、私夺火信、颠倒黑白、遗祸他人、卑鄙无耻、其罪当诛……” 堂下众人齐皱眉头,其实这句话驻马寨被毁之后第二天已经传遍了深山老林,只是因为这句话含意太过于让人震惊,所有大部人都闭口不提,恐防遭到恨无忌猜忌和愤恨,所以才没被摆台面上说。 然而眼下,这句话被仇笑堂当成群豪点给问了出来,其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言外之意:你杀了皇甫长老嫁祸给风绝羽,人家能不生气?追了人家两个月,人家能不愤怒?别说是他了,换谁都不可能忍气吞声啊。 虽然没有明言指出恨无忌嫌疑,但这句话一出来,座群豪都坐不住了。 其实场人都知道这件事有点含糊,人家风绝羽明明是为了接手绿林盟而来,手里还握着青候火信,有必要暗算皇甫凡一把自己变成西绿林公敌吗? 再者说,那天出事时候边上都是你恨无忌人,皇甫凡一一死马上下令满山追拿,除了严冲和少数几个人之外,其他人只离着老远看了一眼皇甫凡一尸体,至于他怎么死,大多数人心里还是朦朦胧胧不知所以。所以这事漏洞太多,没准真像风绝羽所说那样,是你恨无忌一手操纵整起事件嫁祸他人、谋篡盟主之位。 毕竟,恨无忌嫌疑还是很大,抛去义父义子关系不提,谁不想坐稳绿林盟盟主宝座,原来没有风绝羽你恨无忌俨然一手遮天,现青候火信来了,很就要放权。杀人嫁祸也很正常啊…… 事实上恨无忌哪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这些年他跋扈惯了,分明不把风绝羽放眼里,他看来,风绝羽只不过一介纨绔,杀他跟碾死一只蚂蚁差不多,只要他死了,就算底下人有争议,死则死已,也不会有人去追查。 可是恨无忌万万想不到,风绝羽不但机智过人,甚至本领高强,重重围困之下依然逃出升天,不仅如此,反而大闹了乌云山庄后拍了拍屁股销声匿迹。让恨无忌愤恨不已是,那个废物消失了两个月回来居然给自己带来这么大麻烦,这才是让恨无忌措手不及原因。 由此,恨无忌不但愤恨自己当初鲁莽行事,加把金银会一干杀手祖宗十八代稍带脚都骂了进去,那帮废物自恃甚高,说什么没有他们办不成事,结果抓人拿赃两个月一事无成,反而把风绝羽逼毛了,从深山老林跑了回来摆明车马跟自己正面交锋。莫非这天翻了个个儿?连一个废物都能力挽狂澜、翻云覆雨了? 恨无忌越想越是愤怒,圆圆胖脸上因怒火攻心而满面火潮,怨怒不止。 仇笑堂看过恨无忌表情,得意一笑,祸水东引看向金子轩道:“金公子,那日公子跟风绝羽就长老卧房,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恐怕公子再清楚不过,虽然之前公子也解释过了,但具体细节却没有说清。不如趁着这个时候,公子再仔述一番,不要遗漏任何关键,好让大家听个清楚明白,如何?” 此言一出,坐恨无忌身边金子轩顿时汗如雨下。 他不如恨无忌那般沉稳,自然无法保持平和心态,被这一问,吓心脏狂跳:“我不是都说了嘛?风绝羽借着献出青候火信时候,用匕首刺死了外公,还……还……还有什么可问?” 金子轩显然底气不足,硬咬着恨无忌教给他套路死不松口,只是第二次说出来,加上受到风绝羽近半个月手段他心里形成了不可磨灭阴影影响,金子轩倒底还是说完之后不敢再抬头了。 仇笑堂冷笑不已,走到金子轩身边,伸出一只手搭了他身上说道:“公子,长老膝下无后,唯有你一人是他心头肉,待你不薄,你可不要受人唆摆,无情无义啊……” “砰!” 仇笑堂说完,执法堂堂主严冲猛拍桌子站了起来,斥责道:“仇笑堂,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你也相信风绝羽那废物一面之辞,怀疑恨堂主吗?” 仇笑堂不怒反笑,边走边说道:“哈哈,非也,老夫只是追求一个事实罢了。”他提高声调道:“座心里都清楚吧,长老他天武境界,天南地界赫赫有名,即使病重,恐怕也不是区区一个少年可以随意暗害,那日长老出事,我等就山庄内,未听到半声怒喝,大家觉得这合理吗?” 仇笑堂越说越是亢奋:“长老性如烈火,有人害他,必先全力阻止,大声喝骂,必能惊动山庄。然而老夫不明白,那天为什么等尸体抬出来时候,山庄列位才知道长老遇害,而当天只有恨堂主、金公子场,难道这不值得怀疑吗?” 给读者话: ps:8日第二。 第215章 分裂之势(2) 仇笑堂一番话说字字合乎情理,令得满堂群豪哑口无言,仔细思考,皇甫凡一遇害一事确疑云重重,场都属于皇甫凡一麾下,岂能不生出疑虑。 而看到厅内鸦雀无声,仇笑堂步步紧逼道:“换句话说,如果我是风绝羽,我究竟来干什么,自然心里有数。如果他真是是凶手,为什么杀了人有能力逃出升天还要留乌云山内,并且藏匿两月有余复出回返,再造杀戮,明知道自己杀了不该杀人,即使有青候火信也未必可以诚服于天下,他是傻子吗?” 说到这里,仇笑堂正好回到座位上,缓缓从下,摇头叹气道:“反正要是老夫身着此位,绝对不会作出此等无意之举。” “哗!” 话到后,终于引起了群豪莫名震惊,不得不说,这两个月一直为了追拿风绝羽,所有人都忘记了一个重要关键,那就是这个本来应该成为绿林之主人冒着天大危险办了一件傻到连傻子都不会做事,后还回来自投罗网。 正如仇笑堂指出那样,他这么做必有原因…… 聚议厅旋即热议了起来,众人窃窃私语,讨论不休,矛头也慢慢指向恨无忌。 “仇老说不错,风绝羽回来个中必有原因,座都曾受过皇甫长老恩惠,可以说没有长老也就没有我等现如今锦衣玉食,这件事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才是。” 站起来人五大三粗,头脑却灵光很,之所以不乎恨无忌,是因为他跟仇笑堂一样,隶属皇甫凡一麾下。 众人纷纷点头,严冲看过愤恨不已,怒极站起道:“都住口,你们是要造反吗?不相信为绿林多作贡献恨堂主,反倒相信一个外人,成何体统。” 仇笑痴笑道:“我等是帮理不帮亲,总不能让长老含冤莫白吧?” “仇笑堂!” 轰!严冲一喝,站起来不下五人,皆是恨无忌心腹。眼看着一言不和就要打起来,恨无忌突然断喝了一声:“坐下。” 随后,他冷冷注视着仇笑堂道:“仇老今日句句为风绝羽说话,莫非其中有什么隐衷吗?难道你见过风绝羽,受了他恩惠?” 此言一出,众人又看向了仇笑堂,震惊目光中带着微许疑惑和怀疑,顷刻间矛头又回到了仇笑堂身上。 可是仇笑堂浑然不惧,似乎早有所料,重站起高声道:“隐衷谈不上,也并非为风绝羽说话,加没有受过此人恩惠,不过有一点恨堂主没有猜错,老夫确见过风绝羽……” “什么?” 群情大吃一惊,投向仇笑堂眼睛登时充满了敌意。 仇笑堂见状毫不意,言道:“就是因为见过了,老夫才说出今日此番话。列位,仇某年过七旬,坐拥岐山寨二十九载,全是蒙长老厚德大恩才有今日,想必座有大部分都得到过长老恩惠。仇某不想相信任何一个人,只相信证据,既然此事漏洞摆出,为什么不能查明真相,给长老一个交待?” “真相?真相就是风绝羽杀害了长老,这就是真相。”不等仇笑堂说完,熊姓汉子猛站起大步走来。 仇笑堂也豁出去了,确正如他所说,几日前风绝羽到过岐山寨,同样是黑衣高手私军严阵以待、杀伐狠厉,但正是因为那一纸信孙,才让仇笑堂起了疑心并没有跟风绝羽发生冲突。风绝羽也明言,此事乃是恨无忌栽赃嫁祸,实则他才是凶手。 仇笑堂听完拍着胸脯保证,只要风绝羽不再下杀手,他一定将此事追查到底,也就有了三日后太平乌云山。 今日此来,仇笑堂抱着必死信心查明真相,根本不怕任何人,看着熊姓汉子走了过来,仇笑堂鄙夷笑道:“纯属片面之辞。” “大胆!”那汉子不由分说轰出一拳,同样是灵武境,其青芒远仇笑堂,高了两阶不止。 仇笑堂抬掌便挡,奈何人及老迈、体力不足以与熊姓汉子壮年之岁相比,又功力不及,登时被打远远退开,深插地板里足尖地面上都带出了一条长长痕迹,直到撞到聚义厅大门上呕出一口鲜血,方才站定。 “哗” 众人见状无不大吃一惊,绿林盟从立盟开始,聚义厅中动手还属首例,现场顿时因此而混乱了起来。 那熊姓汉子不依不饶,举步杀上,可就这时,同时从群豪中掠出了不下六名真武境、灵武境不等高手把熊姓汉子挡了下来。 这一幕又是引起全场哗然…… 刚刚帮仇笑堂说话中年人毫不畏惧站出,喝道:“熊稿,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杀了这个吃里扒外老匹夫。”熊稿仗着一身本事不输众人,举步便要上前。 这时仇笑堂推开拦他身边一个人,捂着胸口脸色苍白笑道:“想杀人灭口吗?” “你说什么?”那熊稿闻言一怔,说实他虽然不清楚事情真相,但他一向认为恨无忌才是自己主子,就算真是他杀了长老皇甫凡一,他也一样跟恨无忌到底,说不得真有那么点杀人灭口意思。 可是仇笑堂这一问,倒是让熊稿愣住了,然而他毕竟是一山野莽汉,想不到那些层面,愤怒咬了咬牙,正待杀来。 突然,恨无忌拍案而起,怒喝道:“都给我住手……” 熊稿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恨无忌。 恨无忌不提其它,盯着仇笑堂说道:“仇老怀疑恨某,恨某也无话可说,既然如此,就由仇老想出个折中之法,调查此事,不知仇老以为如何?” 要说想马上杀了仇笑堂人,恨无忌绝对是首当其冲第一个,只不过恨无忌知道,就算杀了仇笑堂也没用,到时候反而会引起西绿林群豪对自己猜忌,如此一来,即便是成为绿林盟盟主,治下也没有真心效忠他人,这跟他本意大相背悖。 恨无忌要是绿林盟,绝非区区青候火信。 听到这里,众人才算松了口气,因为事情没有查明,所有就算对恨无忌有些怀疑,就冲着他如此公正一番话,也打消了对他猜忌。说到底,后还要看真相。 仇笑堂说了半天,要就是这个结果,当下不容质疑说道:“好,那老夫说个办法。” “仇老请讲。” 仇笑堂道:“要查明真相不难,只需一个办法,广发绿林帖,请风绝羽上山当面对质。” “请风绝羽上山?”众人再度一惊,心道这老头也真敢想,西绿林封锁了大山、封锁了消息,就是为了杀他,他敢自投罗网? 仇笑堂却是说道:“当然,为了保证这次对质公平公正,绿林盟各堂执事必须全都场,其下弟子不得踏入乌云山庄五十里内,由座列位作个见证,如果确凿证据指明风绝羽就是杀害长老凶手,绝对不可以动他一根指头。这是我们绿林盟信义。” “说好。我赞同仇老提议。” “我也赞同……” 仇笑堂说完,旁边几人纷纷出声赞同,其实连仇笑堂都不知道,风绝羽这半个月来走动不仅仅是岐山寨一家,还有几家寨主也聚义厅里。只是刚刚仇笑堂拔了头筹他们乐得随机应变罢了。 聚义厅里很乱了起来,有赞同、有沉默不出声、还有反对声音,而大部分都属于中立。 恨无忌见事不可为,当即立刻说道:“好,就依仇老所言,广发绿林帖,请风绝羽上山与本堂当面对质。袁三图。” “属下……”袁三图站了出来。 恨无忌下令道:“拟帖广散乌云众寨,严令各堂口分舵弟子,如遇风绝羽不得反抗,交出绿林帖,请他三日后上乌云山庄。” “等一等……” 恨无忌正下令,仇笑堂突然打断。 恨无忌瞳孔一收,心说老不死一直跟我唱反调,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心里想着,面色不变,恨无忌道:“仇老还有什么提议?” 仇笑堂道:“那风绝羽一定视山庄为龙潭虎穴,想请他来必定难上加难,所以当面对质不需要非乌云山庄,只要找个合适开阔地方便可,如此也可体现我绿林盟诚意。” 众人点头,暗道这老头年纪虽大却是一点都不糊涂,这样一来既体现了诚意,又说明了绿林盟大度,可谓一举两得。 恨无忌心里直把仇笑堂骂翻了天,其实他真有打算把风绝羽叫到乌云山庄来,那样一来即使后自己被掀了底,后也可以布下重重陷井一手遮天,虽然是坏打算,但恨无忌也没办法。不济,后用铁血手段收复绿林盟。 可是这样一来,自己全血打算就要从长计义了,他想了想,问道:“仇老有何建议?” 仇笑堂闻言,当即答道:“财神寨西有处望秋山,地势开阔,适合谈判对质,不知恨堂主意下如何?” “好,就望秋山。”恨无忌拍案而起,扬长而去。 给读者话: ps:8日第三。 第216章 绿林邀帖 广邀风绝羽绿林帖一发出来,很遍及了乌云山各村各寨,几乎每位寨主手里头都人手一份,没办法,对于如影随行、神出鬼没风绝羽,众人心知必须掌握到一份保命符,而这个保命符无疑是他们手中绿林帖。 拥有绿林帖,只要风绝羽到了属于自己地界找上门来,把帖子一送,相信以对方身份,应该不会再施行铁血手段报复西绿林对他围剿。 大山以西百里外,一处三指峦峰山岗上,风绝羽拿着从某个绿林人士手中得到绿林帖笑容满面。 半个月报复行动终于收获了硕果,这封绿林帖正是他想要。 事实上恨无忌打死也不会想到仇笑堂怀疑全都是风绝羽给出主意,就连后当面对质点子也是风绝羽和王同分析了所有事之后采取佳手段,恨无忌眼里,这次当面对质无疑于跳梁小丑后挣扎,然而风绝羽眼中,所谓当面对质其实就是当众揭穿恨无忌仁德厚义假面具后审判。 两个人都非是一般人,各怀着心思密谋着一切,此番对奕胜负皆是参半。 然而风绝羽可不相信恨无忌为了绿林盟连自己命都不要选择公开当面对质,所以接到信函之后,他马上命令黑甲卫和燕岭刺卫归队,带着几十号人藏身三指恋峰山顶上,等待着后一刻到来。 诚然是,风绝羽计划绝不简单到只是为了扳倒恨无忌这匹老马,他还有全面计划等待着实施。 山岗上,公羊于、王同从下方山洞小路上走了出来站到了风绝羽身后,风绝羽把帖子递给二人轮流看过,公羊于丝毫不以为意将帖子化作碎屑洒向了山下。 “当面对质?除非恨无忌不想活了才会自寻死路,他不会让你上山。”公羊于人老成精,只看了一眼就猜到了几种不利用风绝羽可能。 风绝羽头也不回笑道:“有了仇笑堂几人抗争和怀疑,西绿林分裂之势已然催成,无论恨无忌还握有什么胜算,首先这第一阵他已经输了。” 王同赞道:“姑爷此计绝妙,以仇笑堂做突破口打破恨无忌一手遮天局面,对我等大大有利。” 报仇!确是要报,但风绝羽第一步计划就是为日后收复西绿林作准备。而收复西绿林,大障碍就是恨无忌,所有这一步妙棋,风绝羽为是日后成大事而做铺垫。 风绝羽:“如此一来西绿林分成了三派,一派仇笑堂为首人数定然不多,但足以给恨无忌造成了麻烦,另一派就是恨无忌,恐怕仇笑堂已经看出来究竟是谁站恨无忌一边了吧。” 王同不得不服,拿出一封信函说道:“仇笑堂已经把当日所看见一切都写了下来,这上面是姑爷需要注意人。” 风绝羽笑了笑并未接过,道:“这个仇笑堂也不傻,他知道有恨无忌自己就永无出头之日,本着报答皇甫凡一目却与我私下联系,怕是另有所图,不过图也就图了,本少难道给不起?王同,把上面名字一一记下,旦凡有机会,恨无忌这些人党羽一个不能留。” 王同点头,将信函收了起来,说实,他现已经看不透风绝羽了,因为当时他们见过仇笑堂并得到仇笑堂允诺回来之后,风绝羽就说过,如果仇笑堂明白事理,不需要自己说话就会主动联系自己。这不,正如他所料,绿林帖刚刚发下来,仇笑堂就派来了飞鸽传书。 风绝羽又道:“此人野心不大,智计不凡,他懂得自己应该站什么位置上,如果收复了西绿林,看来要给他谋一个好差事了。” 王同笑道:“姑爷慧眼识人,王同佩服。仇笑堂此人确可以重用,否则皇甫凡一也不会把他放岐山寨了。” 岐山寨很大,所涵盖领地比起一般寨子大了三倍,恰好是黑钨矿出产地,可谓重中之重。这些年恨无忌软禁了皇甫凡一,也没有从仇笑堂手里夺回黑钨矿,仇笑堂可利用之处显而易见。 “看来日后想要黑甲不会再有难度了。”他回过身,说道:“我现担心是金银会,眼下恨无忌可利用人只有金银会,恐怕三日后到望秋山两条通道上,一定会出现大量杀手,只要我没上山,不存杀害皇甫凡一证据恨无忌再受到猜忌也动摇不了他主事乌云山地位,所以三天后是一场恶战啊。” 公羊于眯着眼睛,战意十足,自从老家伙把气甲练出来以后,鼻孔都朝到了天上去,还真不是他自大,有了气甲他实力直线提升,从而底气也足了起来。 “金银会,早就想会会他们了……” 风绝羽微微一笑,心想,自己何尝不是,关键于怎么做才能做到一劳永逸。他想了想,说道:“王同,你把燕岭刺卫叫来,我有安排,另外你找一条路可以上到望秋山,作为三天后我们必经之路,然后告诉我,今天晚上我们要准备一下。” 王同点头,他知道风绝羽是什么意思,万事俱备,才能事半功倍,这是作好提前量啊。 “黑甲卫修为提升如何了?”风绝羽边走边问。 王同道:“两次服用玄青散,第二次明显比第一次效果差了不少,不过三十人里还是出了两个灵武境,其余人有十个真武境圆满,离着灵武只差一步,另外十八个,真武境高阶……” “还是有些慢啊。”风绝羽失落摇了摇头,气公羊于和王同同时一乐。 “三个月从气武到真武高阶,这速度已经够了,你小子还想干什么?”公羊于恨不得一把掐死风绝羽,这小子从来不知道知足。 人分两种,一种是好高骛远、另一种则是高瞻远瞩。 风绝羽属于后一种。 金银会有多强大,风绝羽并不了解,但从财神寨守卫能够看出,一个严格组织所培养出来高手必不少数,风绝羽不满足于现状是为了黑甲卫和燕岭十三刺卫安全考虑,没有半点不知足意思,反而是担心他们安全。 虽然说争斗中损伤是必然,但他不想让自己手下受伤,哪怕掉个头发都不想,毕竟培养出这些一支有生力量,其难度是无法想象。 连续几个月操练,风绝羽消耗了大量宝物和精力,从九龙枪改善到玄青散供给,这些都是无价之宝,求而不得,如果争斗中死上一个半个,风绝羽会心疼死。 “三天内再服食一次玄青散,不管作用多大,量提升他修为,至少要全部达到真武境圆满。这支力量我要用金银会身上,三天后,无论能否把恨无忌拉下神坛,财神寨一定要消失。”风绝羽说完甩袖而去。 公羊于和王同哑然,像风绝羽这种填鸭似提升修为史前未见,放作哪个世家恐怕也不舍得过份浪费如此巨大宝贵资源来培养一支私军,不得不说,风绝羽大手笔拥有着一种常人无法预见皇者气度。 …… 另一边,恨无忌连夜赶往财神寨,财神寨大厅里,恨无忌毫不避讳将聚义厅发生种种转告给了无上剑痴。 徐子雄和莫古德这二人眼前俨然是小人物两个,插话机会都没有,只能二人问,他们作答。 “三天后望秋山,能够上山地方只有东面和南面,届时我会安排人手东面迎风绝羽上山,如此一来近路就南面,他们必须绕行过来,半路截杀,不能让他们上山。” 恨无忌指着厅当中一个巨大沙盘划来划去,勾勒出望秋山地理布局。 无上剑痴道:“看来恨堂主日子也不好过,正好,这次风绝羽插翅也难逃了,我会出动金殿杀手六十八人,留三十人守寨子里,事成之后我要贾木和青楠水玉,至于恨堂主那三两水玉,恨堂主是不是可以放手了。” 原本讲条件恨无忌会得到三两青楠水玉,但事情发展下来,恨无忌变成了需要仰仗金银会,深知理亏恨无忌倒是没把青楠水玉再放眼里,大手一挥道:“我只要风绝羽命,至于贾木照例借给你们一个月。” 无上剑痴笑了:“恨堂主果然是爽人。” 徐子雄和莫古德听聚精会神,见无上剑痴胸有成竹,大喜过望,徐子雄笑嘻嘻上前谄媚道:“无上前辈,晚辈想一同前往。” “你?”无上剑痴微微一怔,不悦道:“这次危机重重,徐子公还是不要跟着好吧。” 徐子雄道:“前辈有所不知,晚辈与这风绝羽有极大恩怨,要是不能亲眼看着他死,晚辈这一辈子都会追悔莫及。此次前辈出动了大量人手,相必万无一失,晚辈保证一定不会拖累前辈,晚辈只要躲暗中远远观望便可。” “这个……”无上剑痴犹豫了。 恨无忌笑道:“无上兄,既然徐公子与我等有着共同目标,不如就答应他吧。” 有了恨无忌说情,无上剑痴只能应允了下来…… 给读者话: ps:9日第一。 第217章 十字路,伏杀 三日后,望秋山顶群豪汇聚,高岗上西绿林各堂分舵掌事、执事、舵主、堂主数到齐,为了准备这一次见面,仇笑堂利用他老奸巨滑精神几乎把所有西绿林叫上号人全都弄到了望秋山顶,托了风绝羽福这是历年来西绿林第一次相对齐全聚会,可惜这次聚会并不令人高兴。 仇笑堂与另外几个分舵舵主站山岗上,俯瞰着望秋山下,心里无比紧张。事实上对于风绝羽所说事实,管他大部分都相信,但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 毕竟恨无忌不是一般堂主,西绿林里可谓一手遮天,作为牵头起来跟他对抗仇笑堂来说,这次当面对质暗藏着许许多多令人无法预料状况和杀机,只要错失一步,不仅风绝羽下不了山,甚至连他们老哥几个都要身首异处当场。 正因为如此,仇笑堂难免紧张。 这次见面定时间是正午,而晨时刚过,仇笑堂就带着一干手下到了望秋山,不出意料是,恨无忌也来很早,许是被同盟弟子怀疑心中郁闷,正抱着一坛酒坐正山岗上一碗接着一碗喝着。 他身边,站了不下十个各堂分舵掌事,每一个都是他心腹。 另外一边才是整个西绿林所有中坚力量,大约二三十号首领,可以看出来,他们没有选择任何一边,而是保持着中立聚一处。 至于仇笑堂,他身边只有五个人,还都是老迈半百以上老者,这些人都是跟着皇甫凡一打天下,身手未必有多少,资格却足够让恨无忌不敢明着使绊子。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敢依老卖老跟仇笑堂身边造起了反。 “恨无忌来这么早,离着午时还有不足两个时辰,仇老头,你说风绝羽会赴约吗?”仇笑堂身边一名老者一本正经问道。 仇笑堂低头侧目环顾山下,大风吹动中,上百鲜明大旗迎风招展、气魄不凡,忠厚堂弟子近数百人趾高气扬、精神抖擞站望秋山四周,将望秋山从山脚到山顶围是水泻不通,看那冲天而起凛然气势,怕是恨无忌专门精挑细选出来精英。 为此,仇笑堂深吸了口气,心里担心加沉重了:“他要是不来,我们几个老家伙就别想下山了。” 另外一个老头瞄了山下整齐高昂阵仗,颇为担心道:“可就是他来了,恐怕想下山都难。”那老头先指了指山下,然后又指了指恨无忌身边。 毋庸置疑,西绿林中玄武境也有几个,全都站了恨无忌身边,虽然传闻中风绝羽有一支彪悍勇猛队伍,但武者修为还是占据着决定性胜算,真要是打起来,论人手,风绝羽自然比不起掌握着西绿林恨无忌;论到高手,恐怕也差之甚远…… 仇笑堂焉能不知这个道理,老头阴沉老脸为之一冷,沉声道:“你们以为没有风绝羽出现,咱们这些老不死会有好日子吗?长老一死,恨无忌巴不得把我们赶下台,唯今之计只能放手一搏了。” 几个老头闻言纷纷点头,惧怕之余却又坚定了一份决心…… 这时,恨无忌扫了仇笑堂一眼,突然说道:“邀帖已经发出去,人来与不来恨某则无法控制,列位前辈,要是风绝羽不来,尔等怕是要给众家弟兄一个说法了。” 言外之意,你们几个老东西自己人不帮帮着外人,要是风绝羽不敢来,就说明他才是栽赃嫁祸、妖言惑众主儿,而你们几个老头就是同谋。 仇笑堂当然明白这番话中包含威胁之意,但箭弦上不得不发,反正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了,仇老头面色一下,挺胸抬头浑然道:“那我等就拭目以待。”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就仇笑堂和恨无忌于望秋山顶摆下阵仗等着风绝羽上山时候,望秋山南四十里外某处十字小路阴暗处,几个不怀好意家伙正凑一起严密观察着周遭来往道路上变化。 这一行人不是别人,正是金银会无上剑痴、徐子雄和莫古德。 要说金银会办事确心思缜密,自从跟恨无忌达成了共识,无上剑痴就开始派人着手望秋山周围勘探地形,而有着乌云山多年居住经验,金银会杀手们比起风绝羽加熟悉望秋山,是以前一天,无上剑痴就安排了杀手66人埋伏望秋山附近。 经过多次探查,无上剑痴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下手地方,就是这十字小路。 十字小路附近多有树林和乱石,极容易隐蔽,而且周围群山林立,想从南面过来,必须要经过此地。 并且,这十字小路距离望秋山有四十里距离,就算是恨无忌忠厚堂火信也传不出消息,别谈深山老林中打打杀杀时候喊呼声了。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无上剑痴又研究了半个月来风绝羽奇袭过几个山寨,确定风绝羽不会直接出现北面和东西,才把埋伏地点选择十字小路,如此缜密心思不得不说他老奸巨滑。 所以此刻,近十里范围之内无论高山峻岭、幽冷深谷、还是茂密树林中到处都是金银会杀手眼线,无上剑痴有信心,只要风绝羽带着人从此处通过,无需自己动手,就能将一干人等一网打。 看着周围布置,躲一处高岗上莫古德毫不吝啬赞叹道:“无上前辈安排周密、无一遗漏,晚辈佩服。” 莫古德和徐子雄怕现身被人发现爬高岗上,无上剑痴却是不怕,听到这句话,无上剑痴刀疤纵横老脸上泛起了一丝得意:“此地天罗地网,风绝羽只要敢来,老夫断言他有来无回。” “那是那是。”徐子雄一脸兴奋和谄媚道:“无上前辈,晚辈还有个小小请求,不知前辈能准允?” 一个心腹大患就要除去了,无上剑痴今天心情格外好,说道:“说说看。” 徐子雄眸子闪过杀机,言道:“希望前辈后可以将风绝羽交给晚辈亲手送他上路,前辈您也知道,我和他……” 无上剑痴闻言摆了摆手,大方道:“生死相搏、恶斗伏杀,老夫也无法左右他战局,这样吧,如果他侥幸还剩一口气,我可以把他交给你……” 徐子雄听完不胜欣喜,心里面开始浮想联翩跃跃欲试…… 恰这时,远方小路出现了三个步行人影,徐子雄和莫古德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心里同时呼道:“来了。” 无上剑痴矍铄目光为之一凛,下意识打了一个手势,林中一片死寂…… 风吹动着树叶沙沙作响,小路上,三个人影缓步行来,似乎没有发现林中异样,正循着路向望秋山方向走去。 “是风绝羽。” 待到走近,徐子雄高岗上禁不住兴奋心情为之一望,不是风绝羽还有谁:“来了,来了。”他攥了攥拳头,几个月来愤恨和怒火终于找到了发泄源头,恨不得马上冲出去将风绝羽踩脚下羞辱一番再送他上西天。 可见之处风绝羽正带着王同和燕老大游山逛水慢慢走着,似乎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如此一来徐子雄、无上剑痴等人加得意,心说这小子也不是什么马王爷三只眼,危机当前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神气。 只是无上剑痴有些郁闷,他本来想着把风绝羽和他手下们一网打,可眼下看来这小子胆量倒是不错,居然只带着两个人前来赴会,无上剑痴用心揣摩了下风绝羽心思,发现并无不妥,于是等到风绝羽三人走近,不假思索挥下了高举右手。 刹那间,死一般静寂林中传出阵阵轻脚步声,一道道人影自林中、山岭上飞掠而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风绝羽一行三人缩小了包围圈,若是从高空看去,平静树林里仿佛泛起了绿色波光,一条条从四面八方飞射而来气痕飞逼近小路中央三人。 瞬息间变化出乎意料没有让路上风绝羽三人为之惊讶,反而感受到数十股凛然杀气,风绝羽显得格外镇定。 如此表现不免让蛰伏小山岗上三人大惑不解,难道这小子就不知道害怕? 蓦然回身,三人视野中风绝羽看了看四周,那背影落莫古德眼里突然似曾相识:“咦?这个背影……” 他总觉得哪里见过这个背影,一时间还说不上来,而他喃喃低语听徐子雄和无上剑痴耳中并没有引起太大反响和共鸣。 无上剑痴神识全数放出,寻找让风绝羽三人镇定原因,就这个时候,杀气纵横渐渐遮蔽天空树林里,一丝微妙异样出现了。 无上剑痴耳根耸动,忽然听到了几声微不可察弹簧机括绷紧声音,几乎同一时间,无上剑痴暗呼了声不好,但没等他出声提醒,树林里,数十道破空之声突兀响动了起来…… “铮!” 给读者话: ps:9日第二。 第218章 黑色洪流 那争鸣之声突兀响起,林中金银会杀手也杀到了风绝羽三人面前,二十几米范围之内,少出现了近二十个金银会杀手,清晰可见是,还有多身穿黑衣、手执利剑杀手正重重围困而来,里三层、外三层、密不透风。 恰此时,那铮鸣声低沉传出,循声听着铮鸣声出现方位,无上剑痴面色骤然一变。 居然来自地底…… 树林里,六十余名杀手宛若倾巢蜂群奇袭而至,一个个弹簧般跃上半空,手中利剑白、金、青五彩缤纷,格外炫目。 然而当他们马上就要以铺天盖地之势将十字路中央三人变成剑下亡魂时候,树林里地面诡异出现一个个鼓包似隆起,松散泥土下,枯枝烂叶蓬松而散,仿佛飞扬黑绿色蒲公英,飞散开了一个个井口地坑。 铮鸣声正是来自于这些地坑,随着那惊啸声从地坑中传出,一支支被削尖了、足有手臂粗木枪脱开了地下安好兽筋弹簧绷射而出,直射天外…… 这些削尖木枪数量极多,已过上百,并且甚是密集,恰好以风绝羽三人为中心,好似那一股股喷涌地底泉流,遮天而去。 十字小路地处偏洼,适合周遭环形地带设伏,只要被伏中人到达十字小路,则无法逃出升天,只能引颈待戮。 然而有着上百木枪,情势马上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正于斜坡、树冠、半空扑杀而来数十名杀手遭到地下上百木枪陷井袭击,登时有着十数人未及提防中枪。 不少杀手脚底、甚至胯下直接被射出木枪从下而上穿透,还没落地就死于非命,有甚者整个人被串糖葫芦似直接钉了树上,死状惨不忍睹。 “这是什么?”待小山岗上徐子雄看完,和莫古德倒抽了一口凉气,二人明知道这是风绝羽布下陷井,却说不出名字啊。也从来没有见过有地底设置向天下射出木枪陷井。 二人算是开了眼界了,那陷井中木枪力道极大,没中目标直射出天外十几丈高方才掉下来,落泥土松散地面皆是入地半丈,溅泥土飞溅,有如流石…… 林子彻底乱了套,刚刚还一身杀气、勿求一击必杀金银会杀手为了躲辟这突如其来陷井布置完全被打乱了阵型,十二人当场毙命,余下几十人四处逃窜,再没有心思对付风绝羽。 没有命怎么杀人?先保命才是上策。 林子里杀手一个个赶忙落地面,四处游走,可就个时候,十字小路中风绝羽放声大笑起来,用着高亢雄浑霸道威严声音讥嘲道:“哈哈,本少射天喉味道还不错吧。” 射天喉,是风绝羽从前世陷井中改良而来伏杀本领,其实他早金银会来之前,用这两个月黑甲卫打到猎物兽筋做了很多木枪埋地底,并用藤条一处处连接了起来,道理等同于连环地雷,只要有一处拉动藤条,就可以让所有陷井机关触发,用绷紧兽筋将木枪射出,形同爆竹升空,劲道之大直射天际,故此取名“射天喉”。 其实他比金银会还要早一步勘察过望秋山地形,明知道这里是必经之途、又是设伏好地点,于是用自己来作诱饵,安排了这一场反伏击战斗。 无可厚非是,“射天喉”效果出奇不错,原本他还以为以金银会杀手轻功恐怕伤不了几个人,只要能打乱他们阵脚逼迫他们从树上跳下来就可以了,没想到射天喉一出,直接导致66人杀手队伍死了1人以上,这个结果令风绝羽非常满意。 看见那些杀手一个个抛弃了树上到地面上,不断朝着自己扑了过来,风绝羽毫无惧色,胸有成竹说道:“射天喉滋味不错吧,再让你们尝尝本少杀手队伍……” 话音方落,无上剑痴三人心中升起一丝不详预感,而就这时,一些大树上树冠剧烈晃动了起来,下一刻扑出了数条青光似人影,这些人速度比金银会杀手还要,好像你请似就近缠上了七名金银会杀手。 银刺剑!是燕岭十三刺卫兵刃,形如剑、细如针,取二者当中,为之刺。 银刺剑周身是刃,锋利尤胜长剑大刀,那十来条影子贴身截袭,稍一缠上就是将金银会杀手勒住,然后手起剑落抹过脖子,一剑了结了金银会杀手。 十个人一起动手,动作利落干净令人发指,眨眼功夫,十个金银会高手宣告陨命…… 如此一来,其余杀手再也不敢树上奔袭了,纷纷落地时眼中露出了前所未有恐惧。 可就这个时候,风绝羽嘴角微微一勾,轻慢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这个信号一出,地下又一阵剧烈晃动,刹那间,地底松散泥土仿佛被一颗颗暴弹炸开,砰砰砰从中激射出十多个人高马大、似如暴熊黑袍巨人,这些人身高皆八尺往上,体态魁梧,好像铜甲战车。 颇出一出现,立马抬起六尺黑枪践踏着大地、轰轰奔袭而起,跑向一个个杀手身边。 两番遭袭金银会杀手早就心惊胆战不堪,哪想到还有第三波。微一抬头之际,不少金银会杀手看到一个个比自己高了两个头黑色巨人提着长枪跑了过来,速度还让人无法想象,纷纷吓脸色惨白。 这些有如暴熊黑袍巨人每踏上一步,地陷半尺,再踏一步留下深坑,十几人一并跑来,把山坡都踩下极半米,到了近前二话不说,骤然一杆长枪如龙捣出,狠狠扎了面前金银会杀手身上。 有杀手反应灵敏,大惊下后退跳出,提起手中长剑架格挡御,哪知这些暴熊似黑袍巨人个个力大无穷,直接将他们轰飞于远处,鲜血狂喷,就连手中长剑也应声断裂。 而反应不够及时金银会杀手,一个个皆是胸口中枪,黑袍之下长枪看上去就沉重无比,一旦刺出,黑色枪身上马上会传出一缕精致浓郁金光,一闪即逝,随后,抖动枪头突然释放出惊人爆炸力,将那一个个金银会杀手胸口直接洞穿不说,甚至还炸出沙锅大血洞…… 当然,金银会杀手也不全都是迂腐不堪,两个有着灵武境高阶杀手赫然发现险象环生,临危不惧,凭借着一身过人本事扭身让过长枪,御剑化刀斜下劈砍,本以为依靠着强大真元可以将面前黑袍巨人分尸当场,哪知道当剑锋落黑袍巨人肩膀时,突然炸出一团璀璨火星金花。 这些黑袍巨人竟然黑袍上穿有重甲? 两个金银会杀手无不震惊,当他们意识到大事不妙时候为时已晚,那两个黑袍巨人有重甲身皮肉不伤,但却被剑劲儿压屈膝半跪于地,可是他们仿佛不知道痛疼,大喝一声下左手探出,准确抓住了杀手长剑,手腕拧动硬是将长剑缠自己小臂上,然后一声断喝,却是将长剑生生绞成了碎片。 “蓬!蓬!” 两声巨响传来,那两个有着灵武境修为,几乎是整个金银会中少有高手杀手数被两杆长剑从胸中处挑过,洒出喷泉似鲜血远远抛了出去,终被无情挂了树干上死于非命。 至此,金银会杀手66人死伤过半,仅剩下有战力高手不足三十人,恰好与风绝羽带来人手持平…… 异变发生太过突兀,整场战斗仅仅一开始,便是连无上剑痴都没有反应过来,金银会一方就折损了半数人手,这个变故令得小山岗上蛰伏三个首脑无比震惊。 冷风之下,风绝那突然出现二十余人飞向着风绝羽靠拢,行动之迅速好比训练有素正规官兵一样,从头至尾也没发出半点响动。几乎出瞬息之间,二十余人分成了十人一组、十五人一队整齐一致站了风绝羽身后。 凛然气势从二十余人身上散发出来,仿佛一支铁血军队令人肝胆惧裂…… 山岗上,无上剑痴老脸都变成了紫茄子色,一腔怒火无处宣泄,望着杀气蒸腾黑色队伍,老者瞳子里迸发出逼人寒光。 可以看得出来,紧靠风绝羽身边十人个个都是身手不俗、精通暗杀杀手;而那十五个人,正如一支彪悍铁血军队一样令人望而生畏。 这两支穿着皆是黑色长袍队伍人数虽然不多,但却用他们实力证明了风绝羽手中掌握着一支足劣势之下力挽狂澜力量。 这股力量强大就好比一支黑色洪流般震慑着所有杀手几近崩溃心脏,让他望而却步、无法升起抵抗之心。 毋庸置疑,这支队伍正是先前半个月差点横扫了整个乌云山力量,一支被赋予了死亡之名黑色洪流。 给读者话: ps:9日第三。 第219章 狂龙出海 行藏已然暴露,六十多杀手折损半数以上,这个结果大大出乎了无上剑痴意料之外,所谓伏杀暗算作到这种程度,莫说无上剑痴了,便是徐子雄和莫古德都引以为奇耻大辱。然而那股悲愤与不甘交织内心中,又因为风绝羽身后站着黑色洪流而殚精竭力、望而生畏,实属叫山岗上三人怒火中烧、愤懑不已。 既然已经暴露,金银会杀手也无法再掩饰无上剑痴行藏,肝胆惧裂间,剩下杀手连给同伴收尸念头都不敢有,慢慢聚向了小山岗上。 无上剑痴踏前几步,一双充斥着杀机眸子死死盯上了风绝羽,仇恨之下蕴藏滔天怒火,一时间游走四肢百骇,使其周身上下绽放出非比寻常湛蓝光芒。 天武境,初阶。无上剑痴引以为傲不世修为。 十字路口,浑身弥漫着滔天杀气黑甲卫纷纷垂首于风绝羽身后,视野下那湛蓝光芒并未让他们生出多少恐惧,反而个个流露出向往神采。 数月来,众人以混吃等死念头得到了风绝羽全方面操练,早就不是无规无矩绿林莽夫,深知修为强大带来自强精神,皆是明白那一身蓝光之下代表强横意义。这一望,让他们坚定了永远臣服于风绝羽绝心,因为他们明白,普天之下能够让他们这些只存于凡俗中山野村夫能够成为不可一世高手、又可以毫不吝啬赐于他们应该拥有资源人只有一个。 那就是风绝羽。 起初时候,他们以为风绝羽只是一个自说自话、自吹自擂富家公子,但经过几个月相处,他们终于明白,那些所谓玩弄和贬低,正是激发他们一步步走向强者之路不可或缺鞭策。 望着那湛蓝光芒,十五名黑甲卫身上突然绽放出非同一般专横气息,他们知道,跟公子身边必须傲世天下,傲,是他们应该、必备资本。 “轰!” 十五黑甲卫聚集全身真元,发出了一声整齐到如同啸虎般吼声,纷乱飞扬、凝厚精炼真元一时间冲出体外,化成无比凌厉气芒绞碎了他们身上黑色伪装。 十五名黑甲卫,一身光鲜亮丽、冷酷彪悍黑钨战甲同时呈现而出,宛若十五头暴熊坚定而充充斥着战意抬起了头。 与那十五双目光对视,三十名杀手齐齐打了个寒战,那堪比猛虎雄狮目光,好似嗅到了死亡气息,令他们无法再踏前一步。 “黑甲卫?” 无上剑痴不由自主踏前一步,青袍之下飞诀迎风不怒自威,竟然对这些黑甲卫生出微许忌惮之意,这些一支队伍饶是修为精湛无上剑痴都有些羡慕嫉妒恨,别提向来以世家自命不凡徐子雄和莫古德了。 仔细一数风绝羽身后二十几号接近三十号人,三人立即明白这恐怕就是差横扫了整个西绿林、吓一干寨主、堂主肝胆俱裂黑甲私军了。 想到“私军”这个词汇,徐子雄和莫古德总有一种窒息感觉。武学世家私军大体上是三、五百人左右,已经构成了一定规模,但是经过培养武学世家私军,都是气武境到真武境不等境界。从这方面来讲,风绝羽拥有接近全都是真武境圆满黑甲军虽然人数极少,但修为却是均衡精湛,看那浓郁金光,几乎人人都近达灵武境修为。 能够达到灵武境构成规模私军,只有超级世家才会拥有,难不成风绝羽正扩建属于自己私军? 绝不可以…… 徐子雄和莫古德不约而同内心呼道,要是让风绝羽形成了气候,天南恐怕再也控制不住他了,届时就算有周仁广和天剑山撑腰,也很难除掉这个心腹大患。 “无上前辈,这是私军……”徐子雄连忙提醒道,虽然他忌惮风绝羽黑甲卫,但无上剑痴还身边,以其天武境强大修为,要收拾这群黑甲卫,自然不话下。徐子雄对无上剑痴修为深信不疑。 无上剑痴岂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哪用得着徐子雄这样小辈来提醒,他很是不悦瞪了徐子雄一眼,徐子雄马上吐了吐舌头不敢言语了。 双方既然都已经暴露,那就无话可说,风绝羽此次也是抱着除掉金银会念头来,否则以他智商必不会选择这条小路。为此他还作了其它安排,只是无上剑痴还蒙股里没有发觉。 初次交锋就折损了对方一半人手,风绝羽对自己安排颇为满意,常言道斩草要除根,他根本不打算让任何人离去,哪怕是无上剑痴自己,也必须死十字路口。 “徐子雄……”风绝羽目光扫过徐子雄藏身之处,生死二气交替运转而起,徐子雄、莫古德存无法逃过他法眼:“藏暗中算计人确很符合你作风,敢作就不敢现身吗?” 徐子雄没想到自己爬山岗上也能风绝羽发现,激将之法生效,登时大为不服站了起来,指着风绝羽鼻子骂道:“风绝羽,你少这猖狂,别以为有了黑甲卫就可以所向披靡,你也不看看我身边这位是谁,不怕告诉你,他就是金银会无上剑痴前辈,天武境高手,风绝羽,你要是识相,马上自刎于此,否则今日定当让你死无全尸。” 无上剑痴侧,徐子雄浑然不惧,然而这等跳梁小丑狐假虎威行为却是引来了风绝羽一方嗤之以鼻,徐子雄有多少能耐,风绝羽再清楚不过,故此对他根本视而不见。 风绝羽目是挑起金银会怒火,省得真把他们吓屁滚尿流,还要麻烦到处却找,索性一锅端了一了百了。 挑着眉毛风绝羽眼中皆是轻蔑之色,视野中那一个个往常被称为毒蛇、令人闻风丧胆杀手们无疑是被拔了牙老虎,只具其形、无有其威。不过风绝羽还是说道:“恨无忌手底下也没几个人了,居然跟恶名昭著金银会狼狈为奸,真是可笑,不过就算如此,你们觉得就可以挡住我风绝羽吗?不自量力……” 风绝羽话中充斥着鄙夷,其用心不言而喻,而正是如此,同样还能激发身后燕岭十三刺卫和黑甲卫高昂战意,对面站着是天武境高手,公子也没有害怕,我们怕什么。 “悾~悾~悾~悾~” 整齐步伐着随同着风绝羽话音落下而齐声响彻,十五名黑甲卫顷刻间站成了半圆阵型,黑枪斜指地面,一缕缕逼人枪芒枪头上若隐若现起来,使得地面都受到枪劲儿影响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宛如麻子般坑。 “狂妄。” 对于黑甲卫强势和凛然,无上剑痴视而不见,连番遭到贬低他怒发冲冠,忍不住低吼一声,其眼中射出残忍星辉,慢慢抬起手用力向下一挥,毫不犹豫下达了动手命令。 “杀!” 风绝羽正求之不得,远看无上剑痴挥手下令,他迅速回头冲着王同使了个眼色。 王同黑甲卫里充当是统领角色,而立之年时也曾有统兵经验,管没办法跟木千军、木忠魂那样大将相比,指挥着几十人还是不话下。 看见三十几名杀手窜来踱去跑了过来,王同鼻子里冷冷哼出一声不屑,乌合之众岂能与训练了数月私军相比。不由分说,王同抬头天上划了一圈作了一个手势,十五名黑甲卫登时扩大了站位范围,形成合围之势将风绝羽严密保护了起来。 另外十名燕岭刺卫却是一矮身缩了回来,整个阵势内张外收,宛若一张大弓般收缩到极致,等到三十名杀手突袭接近时,外围黑甲卫同时递出了手中长枪。 九龙枪,合共九式,第一式,便是狂龙出海。 所有人都使出同样一招,顿时,十字路口枪芒阵阵,带起了呼号狂风,十五杆重达百斤黑枪犹如递出了十五条巨龙,整片树林都响起了仿佛巨龙怒吼般吼声。 正如风绝羽来前跟他们说那样,此次一战,便是黑甲卫名扬天南之时,与九龙枪第一式一样,狂龙出海了。 “轰!” 那三十名杀手出手就是成片成片暗青子打前阵,却忘记了内张而出黑甲卫全身被重甲护密不透风,对于暗器,完全没有压力,也不会费心防守,只听得林间叮叮当当响起连绵不绝脆响,任由那些暗青子招呼到身上黑甲卫眼皮都不眨一下,长枪一刺再刺,突兀间宛若怒龙狂袭,飞奔而去。 一时间林间金光大盛,三十名杀见暗器无用个个骇然变色,方才想起来对于这些武装到牙齿黑甲卫,暗器只不过小孩子过家家玩意,由心底打了个冷战。 而这时,两方已经交手一处,里面收回来燕岭刺卫同时跟紧绷大弓突然出手,弹射而出,后来居上掠到了三十名杀手身后,速度之令人防不胜防。 顷刻间,一场合围争杀演变成了金银会杀手被黑甲卫和燕岭刺卫双面围杀,腹背受敌,管里面也有两名玄武境高手,也发挥不出半作用,只能选择苦苦支撑。 给读者话: ps:1日第一 第220章 痴魔剑 先慑敌以示弱胆寒,再布阵合围圈杀对手,风绝羽对此战有着明确安排和指示,毫不担心黑甲卫和燕岭刺卫会出现损伤。看着布阵奏效,风绝羽知道,收拾这些杀手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连根拔起。 风绝羽要做就是将金银会一网打,给赵甲、赵乙报仇血恨…… 小山岗上,无上剑痴将交手景象收入眼底,这一看三人皆是倒抽了一口凉气,眼下情势就算是对行军打仗再不懂人也可以看出个所以然来。 风绝羽两拔人马人数虽然不多,但修为普遍高于良莠不齐金银会杀手们,同时,他们行动似乎受到了严格训练,即使被几个杀手逼后退无路、险象环生黑甲卫也没有慌乱行差踏错一步,整场战斗就好像三十个拿着利刀莽夫与训练有素军队作战一样径渭分明。 巴掌和拳头大区别就是后者可以攥紧将所有力量集中到一,到了该爆发时候则是会爆发出比原先为强大力量。 十几名黑甲卫和燕岭刺卫,正如那只拳头,发挥着超乎想象力量。 这就是私军与乌合之众大区别。 看到十字路口纷飞而起各色光芒,无上剑痴心跌入了谷底,这次行动可谓太过鲁莽了,首先小瞧了风绝羽本领,其冲就是对对手了解不足,两方面整合一起,决定了金银会此次伏杀之战必败之势。 徐子雄本想借着金银会好好煞煞风绝羽威风,后将他踩自己脚下侮辱一番再送他上路,没曾想伏杀行动刚刚开始,金银会杀手们就跟收麦子似倒了一大片,看不由心急如焚,再这么下去,风绝羽杀不了,反倒把自己陷入险境中了。 想到这里,徐子雄不免着急道:“无上前辈,您再不出手就来不及了。” 无上剑痴岂会不明白这个道理,金银会杀手是几十年培养出来,今天带出来全都是精英,如果被风绝羽一扫而光,日后金银会恐怕就剩他和至尊这两个光杆司令了。 闻听之下无上剑痴也顾不得面子不面子了,拔身而起朝着山下掠去,徐子雄和莫古德见状心下窃喜,只要无上出手,再多黑甲卫也是摆设,毕竟,绝对力量面前,一切阴谋、埋伏、巧计、安排都将变成一纸空谈。 太玄大6上,终究还是修为至上。 擒贼先擒王!无上剑痴直接瞄上了风绝羽,他看来,这小子就是这支队伍主心骨,只要拿下了他,那几十个骁勇如厮黑甲卫就会变成砧板上鱼肉,任人宰割,而收拾风绝羽,无上剑痴是抱有近乎沛然信心。 任你智计百出,也不及我修为精湛…… “风绝羽,受死……” 胸有成足无上剑痴连宝剑都没有抽出,屈指变爪凌空而至,恍如那天上神鹰盯死了他猎物。 就这时,风绝羽慢慢抬起了头,这一爪是拿不是杀,风绝羽是笑意吟吟,不怕你来,就怕你不来。 “哼!” 冷哼一声,风绝羽抬手便是一掌,这一掌举过头顶屈指微弯,不是挡而是拿…… “砰!” 两掌相撞,沛然浑厚力道冲破了外身罡气防御奔涌而至,风绝羽站落地方立时下陷半尺有余,一腔热血止不住向上翻涌。 现他不过是接近灵武境圆满修为,跟无上剑痴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受伤所难免,然而,风绝羽抱着一拼念头孤身犯险,连公羊于都安排到了财神寨,自然对生死无常神功有着充足自信。 这一掌看似受创,实则生之灵气已经体内运转了起来,疯狂修复着体内受损经脉,与此同时,元气噬吸劲儿也同时十一处窍穴互相转换之后愤怒爆发,其十指一扣,恰好将无上剑痴鹰爪扣心掌心当中,一股强大吸力狂涌而出,将无上剑痴死死握紧。 顷刻间,二人外罡真元恍如两团飓风纠缠一起,声势渐渐浩大,眨眼功夫,两股真元受到元气噬心经周转吸劲形成了一股恐怖青蓝色旋风将二人紧紧包裹了起来。 此时,无上剑痴正头冲下、脚上向下以爪强攻,断然没有料到风绝羽竟然身怀吸功法门,一缠一带之后,对方手掌跟铁钳般握住了自己,无上剑痴只感觉一阵头重脚轻、心智混乱了起来。 绵绵浑厚真元长河决堤般涌向风绝羽体内,无上剑痴大惊失色:“吸功之法?卑鄙。” 风绝羽抬着头,飓风中心他发舞飞扬,目光烁烁道:“普天之下,武技只有强弱之分,哪有卑鄙与光明,无上剑痴,你走不了了。” 戏谑笑起,风绝羽猛间全身一缩,加了元气噬吸收真元速度,无上剑痴脸皮都塌陷了半块,整个人宛若被抽干了气囊无力飘空中。 片刻间收敛真元控制体内,奈何元气噬不仅仅是控制便能控制得了,还是有大部分真元无法抵挡风绝羽吸力进入了对方体内,心知如果任由风绝羽吸下去自己一定会变成一具干尸无上剑痴艺高人胆大,反其道而行,湛蓝真元沿着手掌推向风绝羽体脉,猛了也一喝劲,居然打算用深厚真元来震断风绝羽经脉。 元气噬漏洞只有这一个,风绝羽岂会不防范,见无上剑痴内劲狂吐,风大杀手适时收回了元气噬劲道,后一下狂吸真元反推而去,一团蓝色光球二人手掌中心相遇,瞬间挤压变大。 浓缩出来真元暗劲全部都聚集二人手掌心当中,越挤越不管稳定,而这个时候,无上剑痴再一次发现,风绝羽真元居然变成了与自身修为一般无二湛蓝色。 “天武?” 无上剑痴囫囵着打个了哆嗦,一张刀疤老脸眨眼变成无比惨白,真元乃是武道中人根本,虽说争斗难免,但每次消耗都要能省则省,往往打完一场回去之后,还要第一时间将养身体、恢复真元,才能让自身状态一直处于巅峰。 无上剑痴江湖上打滚也有甲子岁月了,见过高手不少数,也经常身处险境,然而像今天这样被一个比自己低了不下六、七个品阶小辈吸走了功力,弄狼狈不堪还是出生以来第一次,哪能不恨牙根直痒。 心知如此,无上剑痴只能逼迫自己大大消耗真元逼迫风绝羽自行松手。 随着一声低沉闷响,两人终于分开,无上剑痴身子空中打了十几个转才飘落地面上,风绝羽则是受到那股暗劲轰杀,弓着身子倒退了十几步开外。 两人分开,场上形势又是一变,无上剑痴刚要说些什么,忽然发现已经站稳了身形风绝羽头上束带已经绷开,满头长发张扬着飞舞,一身不弱自己湛蓝之光闪烁个不停,居然这短短片刻之下,一举提升到了天武境初阶地步。 看见这一幕高手们无不因此而大惊失色,风绝羽这一招元气噬,便是王同和燕老大见了也都震惊不已,别说匍匐小山岗上等着看风绝羽惨死当场徐子雄、莫古德了。 吸收对手真元为已用,闻所未闻…… 无上剑痴脸色极其难看,原本他可以将风绝羽一剑杀死,没想到居然被这小子又摆了一道,天武境、天武境,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就达到了天武境。吸功收为已用,此法前所未见,这般投机取巧武技,一定无法坚持下去,一定是…… “风绝羽。”无上剑痴咬着牙根步走来,说话功夫已是将痴魔剑抽出。 一柄银光雪亮五尺长剑,出鞘时发出清晰噬血轻鸣,痴魔剑,此剑陪伴了无上剑痴近二十年,剑下亡魂已然过百。 “万般羞辱皆今日作为个了断,风绝羽,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下你一命狗命。” 粗言秽语从这修养了十数载岁月老头口中传出,带出了他沉淀了几久强横杀机,无上剑痴已经有十年不再出手,痴魔剑亦封剑十年,剑出必饮血,才能对得起痴魔剑威名。 “唰!” 剑刃摆动,大片剑芒如雨倾洒,宛若遮天蔽日,漫天剑气纵横沛然,铺天盖地而来。 小山岗上,徐子雄和莫古德不自然将拳头攥紧,痴魔剑、痴魔剑法乃属一套剑与剑法配合兵刃武技,盛传了百多年,从无上剑痴师尊痴魔狂人开始就是天下间屈指可数绝世剑法,此剑一出,无上剑痴胜券握。 两人欣喜若狂,王同和燕老大则是担心不已,毕竟这套剑法已经天南武道中家喻户晓了,姑爷他真可以打败比他多修炼了几十年人物吗? 时机恰此刻,众多目光从四周飞投来,他们都明白,这一战关乎是风绝羽生死,同样关系到金银会存亡。 “好剑法。” 谁知,漫天剑雨下风绝羽毫无惧意,反倒满面凛然,凝望间赞了一声后,风绝羽同样抽出一柄长剑,剑光微动,便是令得那漫天剑芒黯然失色起来。 “战殇?” 徐子雄和莫古德惊呼着同时站起…… 给读者话: ps:1第二。 第221毙章 三招毙敌 剑气纵横十字路口,无上剑痴再度被风绝羽手中突然多出来一柄长剑弄一呆,先前那番自吹自擂转瞬间被他抛了脑后。 痴魔剑固然是一柄名剑,但无法与战殇相比。所有人都知道,全天南称得上“名剑”二字,非战殇莫属。 再多名剑拿到战殇面前,也如同腐铁锈刃,不堪一击。 原本战殇徐家事,因为名剑遗失而被无上得知,他万万没有想到,今天遇到风绝羽十分棘手不说,名剑战殇居然也他手里。 徐子雄和莫古德不由自主惊呼已经证明了这柄名剑真实性…… 风绝羽,竟然是从徐家盗出名剑战殇那个人,即使不是他所为,恐怕也跟盗剑之人撇不开干系。 恨恼怨怒绝不仅仅无上剑痴一人,当下怒火中烧、暴跳如雷绝对非莫古德莫属,那次事件当中,他可是阎王老子阎王殿里走了一遭,要不是自己身体强健、老骥伏枥,怕是现也没命爬这块儿重逢战殇了。 侧目中两团烈火似目光从眼眶中喷了出来,莫古德再一度仔细打量着风绝羽身材和一举一动,终于想起那日刺了自己一刺把守通道入口眨眼间又杀了三名守卫背影,猛然间拍了下大腿大声道:“他……是他……就是他……” “什么他?莫先生你怎么了?”徐子雄愣不丁还不出个所以然。 莫古德大声骂道:“妈,就是他,就是他偷走百年天雪莲和战殇,是风绝羽,我认得他背影。噗~” 怒极攻心莫古德说到后,五内一阵翻腾,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去。 “是风绝羽偷剑?”徐子雄无疑于听到了天下间为恐怖事,震惊之余全身僵硬,摇着头不愿相信道:“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数月前他连半武技都不会,怎么可能偷了战殇,打败了三位叔爷,莫先生,你不会看错了吧。” 莫古千捂着胸口气闷不已,仍是坚定指证道:“是……是他,就是他,我不会看错,就是他……” “唰!”无上剑痴听完迅速把目光转到了风绝羽身上,那种骇然震惊心情体内是翻江倒海:“数月前一无是处纨绔公子,现如今拥有着天武境界罕世少年,风绝羽,你身上藏了不少秘密啊?” 风绝羽微微一笑,提剑走上前来,他既然选择了拿出战殇,自然没打算再藏头露尾,戏谑笑了笑道:“无上前辈所言不假,晚辈身上秘密确多十只手指都数不过来,只不过,尔等是没命再见到了。” “嗤!” 嘴角不屑一勾,风绝羽纵身掠出,战殇银光突兀间掩盖了天上洒下来微弱日光,将十字路口笼罩起了一层厚实银罩。 漫天剑芒之下,极为闪亮就只有一道,便是战殇。 罚罪六剑一出,众人登时感觉到一股强横到残忍杀机锁定了无上剑痴,那弥漫于人与剑身上超然气势,近乎实质化散发了出来,形成了阵阵有形有质气流向四面八方翻涌而去,冲撞场还交手黑甲卫和金银会杀手不得已撇开对手全力抵挡、不断后退,直把那十字路口十几米方圆全部空出来方才稳稳站住了脚根。 真元实质化,连玄武境都无法做到,风绝羽修为已然显而易见强大如厮。 无上剑痴刚刚被吸噬了真元,正处后力不继当口,饮恨下不甘屈辱嗓子里发出一声沙哑咆哮正面迎了过去,他不相信,就算风绝羽实力因为某种奇功而暴涨到不弱于自己境界,但几十年对敌经验却是他无法相比。 然而他又错了,如果风绝羽不是穿越而来杀手界传奇,无上剑痴猜测和分析自然没错,只是…… 杀手也需要天赋,前世就是天赋杀手之王风绝羽,绝对称得上是杀手祖宗。 罚罪六剑对上痴魔剑法,前者一套整合了世间所有攻式杀招精华淬炼出现绝技,岂能是只注重形式与变化痴剑相比。 二人同时刺出一剑,高下立分。 漫天之下剑芒、多如骤雨瓢泼而至,多是痴魔剑搞鬼,然而看似一只孤海扁舟风绝羽却是好像一记雷霆般穿梭狂风暴雨中央,那些虚无飘渺花哨招式对他来说俨然比摆设还不如,根本没有半杀伤力,就连气甲也无需用到。 杀手交锋往往都电光火石决出胜负,要是无上剑痴也是同类高手,自然不会用到此种既浪费功力又瞻前顾后剑法。所以他不是一个真正合格杀手…… 风绝羽前掠中思绪飞转,脸现不屑,所谓无上剑、痴魔剑,简直形同狗屁,非是本少夸口,这样剑法遇到罚罪六剑,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这般自高自大理论风绝羽并没有随口道出,实际远胜于一切…… “唰!” 急奔之下风绝羽突然加速度,足下泥土飞溅,化作流星陨石般砸向四方,软粘泥土居然将一株株碗口中粗大树拦腰轰断,可见其此时玄功已经达到多么骇人地步。 顷刻间二人相遇,漫天剑雨天罗地网般收紧而来,风绝羽却是浑然不顾,罚罪六式喉一记刺出,剑尖处散出收聚锋芒…… 那光几乎下一刻就会无上剑痴喉咙下面爆开,吓无上剑痴赶忙撤剑而退,先前攻势自是跟风绝羽想象那样如同腐糟,不挡自消…… “轰!” 漫天剑雨散开,无上剑痴背贴大地仓惶后退,刀疤老脸冷汗如雨,转瞬功夫将身上袍服浸了个透。没办法,风绝羽剑、狠、准,要不是他有着一身强横修为,恐怕刚刚那一下就被人刺穿了喉咙。 想到这,无上剑痴是有些胆战心寒,刚刚那漫天剑雨并非摆设,哪怕有一剑中招,风绝羽也要缺胳膊断腿,可是他根本视而不见,似乎以命相搏,拼着残疾也要取自己性命。 孰轻孰重,立眼可辩,无上剑痴自然不肯吃这个大亏,收招暂避锋芒亦属无奈之举。 可这一退可好,恰好中了风绝羽计,罚罪六剑节节贯穿,就怕对方以命相搏,必伤敌自伤,但是对方一旦选择退出,才是罚罪六剑全部威力发挥好时机。 为了能够一劳永逸、永绝后患,风绝羽连想都没想运转赤电剑法中第一式,闪电剑,加了出剑速度。 而原本无上剑痴可以仰头躲过这致命一剑,突然间风绝羽名剑上闪过一丝诡异银亮,无上剑痴目力绝对非常人可比,他清晰看到了风绝羽手腕微微一动,就这么一个微小动作,战殇突然到了自己面前。 恰逢此时,无上剑痴正要闪过这凌厉一剑,没想到本来可以躲过去,那剑尖不知怎么就从自己鼻子根下穿了出去,直接将无上剑痴鼻子削了下来了。 “噗!” 没有了鼻头,鼻管里一腔鲜血四散飞溅,掺杂着无上剑痴痛彻心扉叫声,从脸部中央桃花似炸开,当真来了个满脸桃花开。 这一中招可好,无上剑痴全身功力顿时空散,本来就是小腿微弯,后背贴地,刹那间倒了地上。 好一个无上剑痴,知道这一倒恐怕命不何矣,他断喝一声,忍住鼻头剧痛扭身打起转来,贴着地面朝着远处滚出去。 风绝羽乘胜追击一剑扎了泥土中,侧目一望这老头竟然不顾面子玩起了驴打滚,不由冷笑,然后足下一轻轻一鹞子翻身又把战殇递了出去。 “噗!” 这一次,无上剑痴没机会再防范了,老道经验只让他屁股朝着右侧摆了一摆,结果被剑锋直接钉了左腿上…… “啊~” 再厉害高手膝盖中招也会痛亡魂皆冒,无上剑痴也不例外,膝盖中招无上剑痴抱腿痛呼。 仅仅三招,风绝羽就差要了无上剑痴老命,这个结果实出乎了所有人预料,莫古德惊骇中知道大逝已去,再留下来恐怕连小命都不保,连忙回头招呼徐子雄准备逃跑。可是当他转过身来时候,徐子雄竟然不知所踪了。 “妈,走了也叫老子一声。”莫古德今天暴了好几次粗口,而后一次才是令他为气愤。 徐子雄早就看出了苗头夺路而逃,临走前竟然没叫到自己,实太可恨了。 莫古德转过身刚要离开,突然间,山下传出一声近乎绝望嘶嚎。 “噗!噗!噗!噗!噗!” 数股血光冲天而起,正是无上剑痴双手双脚韧劲被风绝羽无情挑断,后他眼睁睁看着风绝羽一掌拍散了无上剑痴丹田中元,散去了一身功力,跟着大手一挥,喝令道:“此地杀手,一个不留,杀……” “噗!噗!噗!噗!噗!”又一阵漫天血雾,无上剑痴此行带来六十六杀手数亡命于十字路口,吓莫古德双脚一软,再也站不起来了。 给读者话: ps:1日第三。 第222章 望秋山,对质 活越久,胆子就越小,莫古德就是如此,徐子雄背叛逃离把莫古德撇给了风绝羽,随着林中数十股血泉喷出之际,莫古德就是想走也走不了,到了如今,莫古德方才懊悔不已。 “把上面人全都给我捉下来。” 三招弄残了金银会无上剑痴,风绝羽此战可谓胜漂亮至极,可是这光鲜背后有多少努力支撑着,就只有风绝羽一个人明白了。 那三招虽然只是罚罪六剑三招,但出招时其中变化也准确已经达到了神乎其技程度,是风绝羽有史以来为全神贯注一次袭杀,自身消耗之巨无法想象,仅仅三招,加上动用了闪电剑式,他差点就将吸收而来堪比天武境全部真元数消耗了去,是以到后,他根本不敢多说哪怕一句话,而是选择不假思索挑断了无上剑痴手筋脚筋,还有破了他丹田气海、玄功真元。 风大杀手也是人,他也害怕自己功力散去之后,万一无上剑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十字路口包括自己内所有人恐怕都要撂挑子死个一干二净,这个结果,风绝羽承受不了。 幸好,元气噬给自己带来浑厚真元足以支持他完成了此次完美击杀,顺利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无上剑痴一死,已方安全也就得到保证了。 下令王同将徐子雄和莫古德捉下来,风绝羽一屁股坐了无上剑痴身边,痴魔剑无力抛地上无问津,无上剑痴同样也昏了过去。没有了真元支撑,他只不过是一个年过七旬将死老人。 风绝羽汗流浃背,对燕老大有气无力说道:“帮他止血包扎,检查一下嘴里有没有毒囊,把他嘴给塞上,现他还不能死。” 余下事情风绝羽办不了了,他恢复了一口真气马上坐十字路口上调息起来。 燕老大知道风绝羽消耗不少,不敢多说,帮忙完成打扫战场任务:“检查一下周围尸体,不管死没死,全都扔进里面埋了。”燕老大指了指旁边树林,熟练下着命令。杀人埋尸没有比他们这些死士加熟练了。 过不多时,王同一脸失落和悲愤跑了回来,托着腮邦子眉头紧皱,到了跟前跟风绝羽说:“人跑了。” 风绝羽知道王同说是徐子雄,连他都没把人追到,看到这个徐子雄不但不傻,反而很精明。 “跑就跑了吧,战殇事早晚会有人知道,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徐家明白,我风绝羽不是好惹。让大家休息一下,午时前赶到望秋山,王同,你随我上山,其他人山下候命。”风绝羽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 风绝羽无暇顾及徐子雄身何方,恨无忌则是斗酒望苍山心急如焚…… 晨时起就坐望秋山顶恨无忌喝下酒不下十坛,依靠天武境强横修为暂时没有醉意,然酒不醉人却愁人,整整两个时辰过去了,十字路口没有半点消息,就算是收拾一支几百人铁血军队,也应该得手了啊?无上剑痴怎么还没有动静? 恨无忌越想越是烦躁,越烦躁就喝越多,山岭上山风极大,不少绿林群豪加了衣裳坐山峰苦笔,所谓高处不胜寒,恨无忌此时此刻方才懂得这个道理。 自小跟着皇甫凡一东奔西跑,立下了汉马功劳,一步步踏上权利高峰、修得了一身本事,为什么到后皇甫凡一一直不相信自己,非要逼自己出手不惜顶着弑父罪名抢那把众人皆是觊觎交椅,要不是皇甫凡一这个老顽固后依然不肯松口,自己岂会冒天下之大不讳走到这一步。 恨无忌恨由来已久。 然而恨无忌生来就是一个不甘屈人膝下人,皇甫凡一老了、上官凌云跑到帝都享清福,绿林盟就应该是自己。 对于杀害对自己有着再造之恩养父,恨无忌心里没有半点愧疚,一切仿佛理所应当似。 这个世界英雄都没有好下场,只有作枭雄才能成就大事。 恨无忌仰头喝干了望秋山上后一坛酒,看了看天色,午时已近,他慢慢站了起来走到悬崖边上,望着十字路口方向,云山雾罩景秀山林、辽阔天南大地,这天下何时才有属于自己一隅。 “堂主,时辰到了……” 袁三图从后面走了过来,沉重脚步微微放松。 “到了吗?” 恨无忌唇角慢慢弯起,虽然没有无上剑痴信号传来,但接近两个时辰过去,就算风绝羽不死,恐怕也逃之夭夭了吧。想到无上剑痴并不弱于自己多少强横修为,恨无忌稍稍有些放松。 “仇笑堂,时辰已到,风绝羽人呢?” 严冲从后面走了出来,不需恨无忌发话,横眉冷对质问起仇笑堂来,这种痛打落水狗机会他不可能放过。那熊姓汉子熊稿也一并站出,意气风发到:“哈哈,无胆匪类,贻笑大方,先前还言之凿凿嫁祸堂,叫真格才不敢现身,哼,仇笑堂,你们几个还有什么话好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是讥讽,恨无忌身边心腹们个个松了口气,旋即张狂咆哮质问、指责,不绝于耳。就连金子轩也好生喘了几口气。 恨无忌冷眼旁观,他要借这个机会好好打压一下仇笑堂等几个老顽固气焰,然后才撤去他们舵主、堂主头衔,把所有重位上都安插上自己人,如此这般,西绿林就会变成一块铁桶密不透风,再也没有人来忤逆自己意思了。 仇笑堂等六老皆是眉头紧皱,心急如焚看完了天上太阳又看,面对这一群人指责,即使再有不忿也无话可说。 能怪谁呢,怪自己听信了风绝羽大话,被人利用,到老了还晚节不保。 仇笑堂环作揖一圈,诚然歉疚对几个老兄弟说道:“老几位,对不住了,是仇某有眼无珠,连累了大家,仇某愿一人担下罪责。” 五位老人叹了口气,很想跟仇笑堂站一起一肩扛起,可是一想到家中老小,忍不住收回了迈出了步子。 仇笑堂倒是一个干脆人,他明知道个中原由还有极大漏洞,此时此刻已经没有机会查清了,一切都是徒劳白费了一番力气,可悲是不能给皇甫长老洗雪沉冤,不过无防,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一死而已,何惧之有。 想到此处,仇笑堂往前站出,双手一背,道:“事已至此,仇某无话可说,愿领罪责。但有句话,仇某还是要说,长老之死、破绽百出,可惜仇某无法给长老洗刷冤屈了,要杀要剐,你们看着办吧。” 人只要不怕死,自然什么都不怕了。 这番话说义正言辞,意指恨无忌还有很大嫌疑,气恨无忌身边列位堂主、舵主暴跳如雷,恨不得上前将其生撕活剥了事。 恨无忌闻言冷笑,阴沉说道:“仇老事到如今还不知被风绝羽期骗,当真可悲很,既然如此,严堂主,仇舵主此举应当论其何罪?” 严冲眯着眼睛阴冷笑道:“仇舵主首犯“勾结妖邪、妖言祸重”之罪,当以三刀六洞极刑,后又听信谣言、捏造是非、臆测同盟、离间兄弟,应死于万刀之下……其上两条罪无可恕。” 身为绿林盟里老人,仇笑堂比严冲还要熟悉盟规,不需听完,他绝望闭上了双眼,其一干老兄弟个个摇头苦叹,恨那风绝羽为何没有上山。 而就恨无忌等人意气风发以及一切已成定局时候,忽然间山下一声急报响彻众人耳畔:“恨堂主、仇舵主,风绝羽上山了。” “什么?” 话音方落,那些还大笑着表情僵硬当场,原本失落绝望却满是难以置信…… 正当众人为之震惊到使山顶陷入死寂时候,一个风度翩翩少年狂生踏上了望秋山高峦。 “勾结妖邪、妖言祸重”,说是我吗?哼,捏造是非、离间兄弟,就要死于万刀之下,风某且问,弑父无义、篡权夺位、嫁祸同盟,又当以何罪论处? 一番驳问传来,风绝羽、王同现身于望秋山崖顶,踏过碎石被踩到平整小路缓缓走来,风绝羽凌厉眸子扫过了场所有人等,不待众人惊醒回神,风绝羽使了个眼色,王同将奄奄一息无上剑痴扔了地上,一派狠厉瞪了恨无忌一眼。 看着那地上血葫芦似血人,恨无忌心里咯噔一下子,难言惊异充斥了脑海:这不是无上剑痴吗?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视野中“血葫芦”不是无上剑痴还会有谁,只是现他这个样子,莫说其它人不认得,就算见过面恐怕不会想起来究竟是谁,现无上剑痴奄奄一息,整个人已经没了半条命,还哪是当初那个叱咤风云绝世高手。 “不是要对质吗?我来了……” 给读者话: ps:第一。 第223章 铁证如山 山风之大,宛若野兽低吼咆哮,原本就罡风凛冽山峦顶峰,因为场众人沉寂而使得山风加肆虐无常。 先不提那血葫芦究竟是何人?单是风绝羽敢来只身赴会,西绿群豪就震惊不已,要知道山顶上全都是西绿林,只要风绝羽有半句话讲不清楚明白,他再想下山难如登天了。 也不知道这个小子究竟是傻了,还是真有恃无恐。莫非他真是证据来证明杀害皇甫凡一长老凶手是恨无忌? 众人不免开始动摇了,就连站恨无忌身边几个堂主、舵主也是一派疑心重重样子。 无上剑痴失败了,代表着他恨无忌只能望秋山跟风绝羽当面对质,可无论怎么样,也不能让这个毛头小子将自己几十年辛辛苦苦建立一切就这样明目张胆拿走,为此,恨无忌还准备了后招。 实没有办法,强行收复西绿林,无论如何,绿林之主,非我恨无忌莫属。 心中笃定着坐掌盟主之位,恨无忌挥出心中不和惧意,从容走出,寒声道:“风绝羽,你胆子不小,杀了长老,还敢上山?” “哈哈。”风绝羽已经掌握了恨无忌谋害养父、篡权夺位充足证据,可怜他还不知道自己所作所为已经被死去皇甫凡一以亲笔血书记录下来,如今大难临头,居然还枉作小人,实可笑。 讥讽笑了两声,风绝羽大马横刀坐一块大石上,狂放挥起袍袖,朗声道:“恨无忌,风某实佩服你沉稳,你罪恶滔天,竟然还信口雌黄,真把绿林盟兄弟当成了白痴废物吗?也罢,多说无益,既然你说风某杀害了皇甫长老,拿证据来说话。” 他大手一摊,摆明了车马…… 严冲、熊稿个个义愤填膺,指着风绝羽鼻子骂道:“有金公子亲口为证,你还不认罪,于此胡搅蛮缠,是何居心?” 说着话,众人将金子轩让了出来。这金子轩本来就是恨无忌威逼之下指鹿为马,此时见到风绝羽早就没了底气,不过他还是怯懦说道:“是,是风绝羽杀了外公……” 仇笑堂等几个老寨主见风绝羽意气指使,也来了底气,仇笑堂道:“金公子,你一口咬定是风绝羽杀了长老,请问他是如何杀,怎样出手。金公子,当时只有你场,风绝羽所作所为想必你看一清二楚,就请金公子当众,将当日发生一切仔仔细细说一遍吧。” 金子轩语寒,汗如雨下,唯唯诺诺道:“风绝羽借着献青候火信,突然拔刀相向,刺中外公……” “刺到了长老何处?”不等金子轩说完,仇笑堂马上逼问。 “是……腹部……” “腹部?腹部何处,能否说清楚一些。” 见金子轩语无伦次,几个老头皆是发现不对劲儿地方,一个个叫嚣着逼着金子轩马上说出来。 金子轩不时看向恨无忌,事实上口供早就对过,但风绝羽这一上山,让他信心全无不说,是吓肝胆欲裂,愣不丁竟然忘记了之前说辞,正向恨无忌求救呢。 袁三图眯着眼睛瞥了金子轩一眼,心里骂了一句没用东西,马上接道:“长老乃是腹部丹田中刀,刀劲猛裂,伤及……” “袁三图,你当时并不场,这里轮不到你说话。”仇笑堂何等人物,不谈修为,也是个人老成精主儿,哪会让袁三图帮金子轩圆了场面。 袁三图也不是好对付角色,受斥并不愠怒,不缓不慢道:“事实便是事实,公子乃是长老唯一后人,岂会随便诬陷他人,杀人凶手正是执有利刃,断了长老丹田气脉,长老常年顽疾,苦于失算不敌,方才没有及时出声呼救,便命陨当场,此事已经经过山庄内医师验尸证明,当无半点虚假。” 这番话说滴水不漏,倒是把金子轩尴尬给掩饰了回去,风绝羽冷眼旁观,知道有了袁三图提醒再问下去也是一样,他们有人证,自己如果没有别证据,说破了大天也不会有人相信。 可惜,恨无忌失策了,自己不但有证据,还是受害人亲笔所书铁证,何况山下还有兔爷这个人证,另外恨无忌勾结金银会事,也会水落石出,三方铁证齐至,不怕他恨无忌不承认。 想到这,风绝羽摆手打断仇笑堂,放声笑道:“哈哈,好,好,既然恨堂主有人证手,风某也拿出一个证据,让大家来甄别。” “证据,他会有什么证据?” 风绝羽自信让所有场群豪为之一愣,说到证据,还有比皇甫凡一外孙金子轩加有力证据吗? “证据?”熊稿咧着大嘴叉半点没相信风绝羽荒诞之言,大手一摊蒲扇似挥了两下,发自心底鄙夷道:“拿来看看,你拿啊……” “拿出来。” 恨无忌身后众人同时喝道,看那意思,如果风绝羽拿不出他所说证据,估计下一刻就会被这些人千刀万剐了。 仇笑堂等人双眼如灯,却是没有言语半句,不过看那期待眼神,八成比恨无忌身边人还要迫切。 也难怪,他们是为自身考虑而不顾一切反恨无忌水,如果没有证据也就决定了他们以后即将面对悲惨命运。 风绝羽不慌不忙,将兔爷给自己血书取了出来,脏兮兮破子被风吹飘起,散发出恶臭味道,充满了戏谑和嘲笑摇了摇,说道:“这就是证据。” 严冲等人一看,顿时失声发笑:“哈哈,风绝羽,你脑子坏掉了吧,就这么一块破布就是说证据?还没有俺婆娘裹脚布看像样呢。” 严冲话引起了全声发笑,仇笑堂身边几个老头见状无奈叹了口气。 只有仇笑堂明白风绝羽绝对不会这个节骨眼儿上拿整个西绿林当成傻子来晚,老头迫不急待跑过去抢下了破布,打开一看,因愤怒而全身不停颤抖了起来。 风绝羽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朗朗芸道:“此血书乃是皇甫长老生前所书,上面详细记下了恨堂主如何如何长老饮食中掺下剧毒,导致长老剧毒攻心,修为失,终不幸逝世。列位如果不信,大可亲自看一看是否是皇甫长老手迹。” 风绝羽说完,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皇甫凡一亲笔血书…… 指证恨无忌下毒谋害自己铁证? 生前所书必是含愤而终,上书之主必当字字血泪、句句苍凉…… 闻听风绝羽说完,仇笑堂身后几个老头飞奔而去,将仇笑堂围起,几双矍铄瞳子不约而同聚了那脏兮兮血书破布上,布上撰书血文顿时让几名老者老泪纵横。 血书上笔迹,正是出自皇甫凡一之手,可谓字字辛酸、句句血泪,仿佛皇甫凡一遭遇沥沥目一般,忍不住让人伤心倍至、又怒火暗升。 “啪!” 仇笑堂急怒之下将血书狠狠摔了恨无忌脚下,颤抖着老手指着血书泪如雨下,骂道:“恨无忌,你这个畜生,不知廉耻、忘恩负义畜生,你给我看一看,你给我捡起来睁大眼睛看一看,这是长老亲笔血书,是他对你怨恨和愤怒。畜生啊……” 管仇笑堂有些保护自己地位私心,但他对皇甫凡一敬重却是由来已久、不可磨灭,当他看到皇甫凡一所书之言皆是指责恨无忌软禁于他,并下毒暗害,仇笑堂恨不得马上将恨无忌生生撕成碎片,以解心头之恨。 他身后五名老者也是同样想法,一口一个畜生,大骂个不停。 恨无忌身后一干堂主皆是目瞪口呆,说到他暗害皇甫凡一,其实只有袁三图、严冲和金子轩知道,至于那熊稿压根就不知道隐情,此番看到血书,立马捡了起来,看完后难以置信道:“不可能,这不可能,这血书一定是有人伪造。” 恨无忌闷声不坑,其双眼便是如欲喷火。 想不到,万万想不到皇甫凡一临死前居然还给自己留下一个大麻烦,他是怎么得到这血书。 正想着,风绝羽微微笑道:“乌云山庄向来以黑乌甲扬名,却是没人知道,以制甲著称皇甫长老还有一个帮手,而这个帮手一直被囚禁地宫之内,此事恐怕恨堂主清楚很,要不要下把贾木也找到上来跟恨堂主对质啊?” “哗!” 望秋山顶再度哗然,几乎所有场群豪都纷纷侧目看向恨无忌,让他们意外是,恨无忌居然没有半点吃惊意思,甚至连反驳念头都没有,难道风绝羽说都是真? 风绝羽嘿嘿一乐,戏谑目光扫过全场,语不惊人死不休道:“看来大家还是不愿意相信,那么这样,我再告诉大家一个旁人不知道事情。列位恨堂主,皇甫长老义子,忠厚堂仁义先锋,其实一直跟杀手组织金银会有所勾结,这件事,恐怕大家还不知道吧?” “什么?” 给读者话: ps:第二。 第224章 步步为营 “金……金银会……” 天南帝国中,金银会绝对属于恶名昭著杀手组织,其势力覆盖范围之广,几乎囊括了全国。 原本绿林盟对杀手组织并不排斥,可是金银会不同,他们非但只认钱不认人,甚至来里通外敌左右天南大势,帮助塞外胡虏攻大天南城池。 管绿林盟不想管帝国事,然而毕竟天南是他们家园,岂能让给蛮野鞑子。这是让绿林盟无法接受事,所以就算是再不喜上官凌云辅佐周仁广,绿林盟也不至于倒打一靶成为卖国贼。 反而会认为恨无忌金银会勾结,视为奇耻大辱,于盟内等同于勾结妖邪大罪了。 众人中袁三图和严冲是知道恨无忌底细,见东窗事发,二人皆是深感震惊,那严冲急脸红脖子粗,马上站出来反驳道:“风绝羽,你不要信口雌黄,堂主跟金银会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吗?”风绝羽拉长了声调,猛一拍巴掌,打了个响指道:“我就知道你们不会承认,所以今天我带来一个证人,铁证。” 说着话,他踢了踢无上剑痴,踢开其穴道,让王同将其口中塞破布拿掉,然后说道:“列位请看,这位便是金银会无上剑痴,天武境高手,老头,说两句话听听,认不认得那个胖子啊。” 这一问,恨无忌圆胖油光大脸忍不住抽搐了两下,一双虎威似眸子死死盯上了无上剑痴。 严冲和熊稿听完发笑,不由鄙夷道:“风绝羽,你说谎也不找个像样点,还天武境高手,天武境让你打成了残废,你骗谁呢?” 众人本想发笑,但却知道眼下并不是笑出来时候。 风绝羽充耳不闻,拍开无上剑痴穴道,问道:“老头,听见没有,你作何感想?” 无上剑痴眯着眼睛奄奄一息看了看恨无忌,用了全身力气有气无力求救道:“恨堂主,救……救我……” 风绝羽抬起头,打量着一言不发恨无忌,言之凿凿道:“恨堂主,好手段,这边摆下盛宴发绿林帖,满乌云山找风某前来对质,另一边私通金银会派出数十名杀手十字路口伏杀下,原来所谓忠厚堂就是如此忠厚个道理,对吗?” 风绝羽指证充斥着不屑和嘲笑,同时也给场群豪带来了足够震惊,众人再不想相信风绝羽话也不免怀疑起一言不发恨无忌了。 仇笑堂无法想象恨无忌卑鄙到这般地步,指着风绝羽向恨无忌喝问道:“恨无忌,他说句句属实?你真派人半路截杀?” 恨无忌依然不发话…… 风绝羽起身,蹒跚子步微微笑道:“说了这么多,仇老和列位还是不想相信啊,唉,也难怪,历来恨堂主便是仁义代表,说他能办出这等事,连风某也不愿相信,但风某却是不明白,以各位乌云山日子,难道这十里八村寨子还没有弄清底细?堂堂绿林盟财神寨,居然是金银会总堂口,这未免有些让风某人无法接受了。” 语不惊人死不休,风绝羽是打定了主意要把恨无忌从神坛上拉进地狱,让他永不翻身,一事一件、一字一句,每每蹦出一句来都会让人张大着嘴巴吃惊不已。说到后,众人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什么?什么?财神寨是金银会总堂口?” “不信?” 风绝羽突然觉得自已有点腻歪了,老子以前杀人收钱根本不费吹灰之力,手起剑落,拍拍屁股,爷走人,一了白了,懒得什么恩怨情仇,现可倒好,为了把绿林盟收复,还不能让绿林盟伤筋动骨,总要找一些说辞解决这样那样麻烦,其实没人懂这才是真正麻烦吗?真是无聊。 不过没办法,为了老爷子,舍得一回脸吧。 风绝羽无奈想着,笑意吟吟对恨无忌说道:“怎么?恨堂主还觉得理据不足?要不要我派人到财神寨把这些年恨堂主和金银会私下沟通所涉及到账目取过来,给大家开开眼啊?” 由始自终,恨无忌都任由风绝羽随便去说,说再多他也不怕,正是因为风绝羽直到如今也没有掌握到确凿证据。 血书是一回事,但可以仿造。 无上剑痴只说了一句救他,至于无上剑痴是不是无上剑痴,这件事不是风绝羽说了算。 可恨无忌痛恨是,风绝羽居然发现金银会老巢乌云山财神寨,这还罢了,就算是,恨无忌也有可能装作不知,一推二三干净。 但如果把账目拿出来,恨无忌就没办法撇开干系了。 金银会、西绿林完全是两码事,就算金银会扎根西绿林,借助自己力量隐藏山里,二者之间交易往来都会有明确账目来互相制约之间协定,这是两个组织必须具有凭证。 风绝羽熟知这一点,所以一早便安排了公羊于带着十一、十二和十五名黑甲卫趁着金银会倾巢而出机会来个指东打西,趁机得利,顺便叮嘱他们仔细查找有利证据所。 另外一边,他也没闲着,把机灵十三远放到乌云山庄。今天是望秋山当成对质大日子,乌云山庄必定没有高手看守,而恨无忌也不可能把有关他和金银会交易账目带身上,只要仔细寻找,不怕搜不出来。 而只要掌握了这两个证据,就算眼下没有拿到真凭实据,有了之前步步为营,加上他那近乎影帝般微妙演绎,爆发出来结果绝对会是山崩地裂。 是以风绝羽才敢如此自信引诱恨无忌上套。 恨无忌到现也没有发现风绝羽使用连环巧计,听到他要拿出账目来,恨无忌圆脸终于挂不住了,他看了一眼无上剑痴,语气低沉而又充斥着失望和鄙视:“无上兄,我高估你了。” 无上剑痴气两眼狂翻,险些被恨无忌这句话气上了西天,愤恨盯着他,无上剑痴咬牙道:“恨无忌,你下场也好不到哪去。” 二人对话无疑暴露出风绝羽一步步猜测和指证变成了确凿无误证据,那些还处于中立姿态西绿林群豪皆是震惊退后一步,站了风绝羽身边不远处。 形势一面倒,恨无忌身后已经不剩下多少人了,而这时,恨无忌丑恶嘴脸毫不顾及暴露出来。 “风绝羽,上官凌云果然没看错你,以你双十年华能有这般心计,着实不易。可惜,你终究还是嫩了点。” 恨无忌毫不担心,冷笑间挥了挥手,严冲一脸愤慨突兀转变成了冷笑,随手一挥,呼啦一声,山下闯来了大群忠厚堂弟子以及执法堂弟子。 场群豪今天是为了看两人对质,身边都没有带多少人,整个山间千余人都是忠厚堂和执法堂人,恨无忌举动已经表明他打算出尔反尔了。而这样一来,其之前谎言自然不攻自破。 风绝羽环顾四周,露出两排洁白牙齿,轻笑道:“看来恨堂主早有准备了。” “恨无忌,你究竟想干什么?”不待风绝羽说完,群情纷纷怒骂出声。 恨无忌笑道:“还看不出来吗?本盟主今日要杀一敬百,列位兄弟,如果信得恨某,可以站过来,恨某敢以人头保证,无论过往我等之间有否前仇旧怨,定当一笔勾销,反之如若尔等知迷不误,非要与风绝羽狼狈为奸,那就休怪恨某不念往日手足之情了。” “说真好听啊。”风绝羽放声大笑,对于这个结果,他丝毫不觉得意外。 权利可以使人利令智昏,恨无忌身居高位多年,想拉他下神坛,无疑要他老命,他不会束手就擒,加不会诚心悔改。 步步紧逼、退无可退,只会使他加疯狂。 “恨无忌,你这是打算谋篡盟主之位吗?”仇笑堂咬着怒气横秋,莫说是他,就连那些中立都纷纷指责叫骂,将恨无忌骂了个狗血淋头。 哪知恨无忌加猖狂,挥动袍袖、意气风发咆哮道:“恨某于绿林盟立功无数,这盟主之位本应是恨某,何来谋篡之说。若不是皇甫凡一老匹夫冥顽不灵,本盟主早就坐稳交椅、成就绿林霸主了。哼,两个老顽固,一个只知道帝都享福,一个却不思进取,绿林盟何来强大之说。本盟坐拥弟子两万有余,一旦势成,天下我有,岂可永居深山孤林,窝匪成寇。” “唰!”说到激奋处,恨无忌取出了青候火信,紧紧握住高高举起,神采飞扬道:“有此火信,天下何愁不为我所有,我后再问一遍,尔等是降还是不降……” “恨无忌!” 数十群豪怒焰滔天,看到那青候火信,他们终于明白风绝羽所说一切都是事实了,弑父作乱、嫁祸他人、私盗火信、密谋篡位,恨无忌行为令人发指。 这时候,群豪懊悔不已,悔不改听信了恨无忌和金子轩鬼号,不改视风绝羽警告为无物,现好了,大势已去,饶是山顶高手再多也不是山上山下上千弟子对手,甚至当是一个恨无忌就不是他们可以比拟存。 “恨无忌,恨无忌,你真是毫不避讳。”仇笑堂等人恨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 可就这个时候,山下突然响起了阵阵喊杀声,众人回头一看,只见山道上那密密麻麻两堂弟子中间,一道黑色洪流正以恐怖速度强势杀来,这股洪流如同一支铁甲之师,所过之处皆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不出片刻,一只由三十名身着黑甲、手执黑枪私军就这样堂而皇之、势如破竹杀上山来。 给读者话: ps:第三,今天放了半天假,写了整一下午,终于把今天弄完了,有些累睡一会,醒来再写。 第225章 左右摇摆 恨无忌先前还趾高气扬,因为自己安排了上千弟子准备强势夺权而自鸣得意,转眼间那群引以为傲忠厚、执法二堂弟子竟如老弱残兵一样被人势如破竹冲散溃败如流,前后差距泾渭分明,不难叫人心生震撼。 望着那一支黑甲铁军昂首阔步、飒踏流星般杀上山顶,两旁围拢忠厚、执法二堂弟子无不胆战心寒。其时就算他们再没眼力界,也能看出那一身光鲜亮丽宝甲乃是出自岐山寨,全天南独特矿产所打造出来黑钨宝甲了。 黑钨宝甲、黑甲卫…… 这难道就是半月前几乎要横扫了整个西绿林突起异军? 怎得如此厉害? 两旁弟子无不畏首畏尾,不敢冒然上前。而黑甲卫则是听从了风绝羽命令,如有负陨顽抗者必将扼杀于当场毫不留情,倘若退缩不前,则不动一根毫毛。 风绝羽想法是,西绿林弟子并无罪过,他们只是一群听命于人可怜人,犯不上着陪着恨无忌一起死,得过且过,省得日后接掌西绿林时候难以服众。 望着这一支黑色洪流不费吹灰之力登山望秋山,恨无忌等人恨咬牙切齿。就是这样一支队伍,居然打垮了上千二堂弟子不算,还吓得一个个肝胆俱烈、畏缩不前,自己安排岂非成为了一纸空谈? 至于以仇笑堂为首大部分堂主、舵主们则是从惊慌失措中缓合了过来,甚至欣喜莫名。 管半月前这支黑色洪流扫荡几乎整片深山,他们也十分意风绝羽拥有这样一支队伍,可眼下来看,正是他们突袭上山,解救了场众多群豪困境,看到如此雄壮、气魄不凡队伍,众人心下甚为狂喜。 “公子!” 轰! 三十名黑甲卫一个不少站风绝羽身后,长枪静立,肃然插脚下,随后动作整齐一至单膝跪倒地,听候着风绝羽差遣。 看到三十名黑甲卫毫发无伤,风绝羽终于放下心了,眼前出现黑甲卫一个不少整好三十人,说明公羊于任务已经完美完成了,财神寨现恐怕已经消失天南地界了。 “恨无忌。”风绝羽弯着嘴角,冷笑不止,凝望中杀机渐重:“你弑父犯上、忘恩负义、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此时此地,你还有何话说?” “哼!呵……哈哈,哈哈~” 二者相互对望,凌厉目光似已开始交锋一处,对视片刻,恨无忌怒极反笑放声狂妄道:“哈哈,好,好,风公子果然技高一筹,连此等铁军也能训练出来,恨某佩服、佩服……” 自顾自说着,恨无忌猛然间抬起了头,浑然不惧道:“没错,皇甫凡一是我杀,那又如何?欲成大事,当不拘小节,莫说一个皇甫凡一,就算是群山脚下每一个人,倘若不肯臣服于恨某,恨某也当毫不犹豫一并杀之。一将功成万枯骨,区区几十、百条人命又算得了什么?” 恨无忌说完,其身后严冲、袁三图一并站了出来,还真有死忠于恨无忌弟子大约几十人都站了他身后,看那气势,八成是要追随恨无忌到底了。 仇笑堂等一干群豪看无名火起,心道事到如今他还不知悔改,以前真是瞎了眼看错了这个卑鄙无耻小人。 仇笑堂怒道:“恨无忌,你作乱犯上,至今冥顽不灵,不配为忠厚堂堂主,列位同僚,恨无忌谋害长老,其罪难恕,仇某此宣布,将恨无忌逐了绿林盟,其后弟子听着,若是你们跟恨无忌一样毫无悔意,当属同罪处置,执法堂严冲,知法犯规,理当千刀万剐……” 仇笑堂字字铿锵,显然是盛怒之极,而他做法并没有并越权念头。西绿林盟规有言,如盟主、长老不,掌任没有上位,又发生盟内哗变时候,当以资格老前辈站出,代尊罚重,所以仇笑堂有这个资格宣布恨无忌等人罪行。 只是这般作法,恨无忌看来十分可笑,他笑了两声,说道:“仇笑堂,你还是跟以往一样喜欢倚老卖老,现如今绿林盟你说根本不算,风绝羽说也不算,只有才贤者才有说话资格。这个世界并非道理大,而是拳头大,你以为有了风绝羽和几十个拿不上台面黑甲卫就可以呼风唤雨了?哼,真是可笑、可悲、可怜。区区黑甲卫,恨某还没放眼里。” 不得不说,恨无忌确傲视群豪资格,他那一身天武境中阶修为已乎可以横扫场所有人,当他一席猖狂言论说出之后,不少豪杰心下凛然,这场仗要是打起来,这望秋山恐怕会被鲜血从山顶染到山脚下去。而且已方人再多,胜算也不大。 不少群豪开始思考着到底选择向哪边靠拢…… 风绝羽固然是正义凛然揭开了恨无忌丑陋外表,但同时他手中掌握力量不足以撼动恨无忌,这该如何是好呢。 见周遭群情犹豫不绝,恨无忌得意笑了两声,不需他开口,袁三图走了出来,字正腔圆道:“诸堂弟子听着,如今绿林盟内部不和、正于水火,皇甫长老思之不前、上官凌云又视我等为无物,跟着如此首领,绿林盟将不复往日之威。恨堂主谋略过人、修为至深,实乃盟主不二人选。袁某真心希望大家能够看清事实、择明主而侍之。老夫此承诺,若有诚心顺服归降者,恨盟主定当摒弃前嫌、既往不咎。” “哗!” 袁三图不见慌乱朗声说完,其浑厚真元山脉间滚滚回荡,有如春雷,自然所有人都听无比清楚,可是这番话道出,却是摆明了恨无忌打算夺权篡位了。 可有一句话说不错,管恨无忌为人不怎么样,甚至还弑父忘恩负义,但是他修为却是极高,如果不归顺于他,是不是代表很难走下山呢? 接由袁三图摆明车马劝降,倒是有不少人开始动摇了。 风绝羽一直没有开口,听到袁三图说完,心里暗笑不已,这个袁三图口才倒是不错,威逼利诱各种方法全都用上了,要是单以恨无忌足以藐视一切修为来看,站这里大部分人确应该会有审时度势墙头草向他那边倾倒。 不过,恨无忌真可以一手遮天吗? 他们也不想想,有着天武境修为无上剑痴都被自己挑了手筋脚筋捉上山来,恨无忌会很难对付? 风绝羽没有说话,旁边开始有人慢慢向着恨无忌靠拢,他们步伐很慢,可见还犹豫当中。 而就这个时候,仇笑堂急声喝道:“大家不要听他妖言祸众,恨无忌卑鄙无耻、知恩怨报,跟着他岂会有好下场。” 那些动摇人止住了脚步,确,跟着恨无忌等于把脑袋别裤裆里过活。可是眼下不降,万一风绝羽输了,恐怕都没办法活着看到明天太阳,与其如此,不如苟活,毕竟命只有一条啊。 仇笑堂知道自己说辞显然力度不够,但他灵机一动,却是大声道:“你们张大眼睛看清楚,风盟主既然能够将金银会天武境高手打残打废带上山来,他会怕恨无忌吗?” 此言一出,不少人回头张大了眼睛,一派恍然大悟样子,心想对啊,怎么忘记这茬了,天武境杀手都倒地不起、至残变废,没准风绝羽还有后招对付恨无忌呢。 风绝羽不说话是打算看看西绿林有多少墙头草,以后接任盟主也好区别对待,可是仇笑堂突然插上了脚,直接让他计划腹死胎中,对此,风绝羽也颇是无奈。 根儿还风绝羽身上,任凭袁三图如何舌灿莲花,恨无忌心知想收拢人心已是不易了,唯今之计只有杀了风绝羽才会令大势所趋,想到这,恨无忌朗声狂笑,比无上剑痴还要浓郁海蓝之光绽放了出来。 浑然气息充斥着望秋山顶,引起群豪哗然,恨无忌狂妄道:“既然如此,休怪恨某不念昔日情谊了,风绝羽,让恨某看看,你是用何种办法打败了无上剑痴。” 恨无忌说着便要动手,欲杀风绝羽之心溢于言表,周遭群豪也是拭目以待,毕竟,只有风绝羽胜了,他们才可以安枕无忧。 可就这时,风绝羽却是退了两步,摇摆手笑道:“开什么玩笑,恨堂主一身修为已臻造化,岂是风某可比,不过风某也没有让恨堂主失望,今天下给恨堂主带来一位老相识。” “嗯?” 正自杀气充沛恨无忌闻言一愣,心说他有帮手?难怪,要不他怎么斗得过无上剑痴。 “老相识,为何不出见一见……” “见,当然要见。”风绝羽嘿嘿一乐,挥手打了个手势,刹那间,一声雄厚充满着愤恨老者声音从山脚下传来,其声如撕天之雷,沙哑中响翻云霄。 “恨无忌,还记得十年前枯骨寨吗!” 给读者话: ps:加1 第226章 血耻…… 云雷低吼下,一道绝尘身影飘渺凌跃于望秋山顶,来人身材不高、样貌丑陋,窄脸上一条刀疤狰狞斜挂,嘴角还有一颗半指大黑痣插着一撮黑毛,论长相,这老头确有对不起泱泱天南富饶大地。 可凭气势和修为以及其身上闪亮浓郁海蓝之光,却是让人不敢对他心生不屑。 天武境中阶,来人竟是一名天武境中阶高手。 绿林群豪兴奋就要欢呼出声,其实他们根本不想投靠恨无忌麾下,那也是没办法,为了保命,枉作一回小人实属无奈。 然而现不同了,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无上剑痴,众人方才明白风绝羽为什么放心大胆前来赴会,原来他身边还笼络了一名不弱于恨无忌天武境高手,还与恨无忌平阶,都是中阶,这简直是天佑绿林盟主,是老天要惩处恨无忌这个畜生啊。 意外之喜让绿林群豪气势一再高涨,那些摇摆不定墙头草顷刻间回到了风绝羽身后,恨无忌要是落败,他手下那些乌合之众根本成不了气候,也没人会害怕了。 仇笑堂嘴咧到了耳根子,老泪横流,却见恨无忌打量公羊于半晌,忽地响起十年前枯骨寨那一役唯一个逃走绝顶高手,惊讶道:“公羊于,你居然没死?” 来人不是公羊于还能是谁,老头见到恨无忌便恨咬牙切齿,恨不生吞其肉、活饮其血:“幸好你还记得我,十年了,整整十年,老夫没有一天不痛苦中活到天明,恨无忌,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天可怜见,老夫居然还能等到再见你这一天。恨无忌,十年痛苦、枯骨寨近百条人命,今天老夫找你一并算了……” “看招!” 公羊于也是恨火交织,十年不见仇敌,见面之下再也无法忍受内心煎熬,积攒了十年怨恨终于爆发了出来。 臂刀出手,天光之下划出一抹银亮刀芒,那刀芒中隐约可见血光居然电光火石后变成异常妖艳,显然,公羊于没打算留手,出手便是全力。 “嘶?” 看着雪亮之下飞扬而起腥红,周遭众老终于认出了公羊于身份。 冷气倒吸间有人叫道:“是十年前枯骨山寨主,血魂刀公羊于……” “天武高手血魂刀,公羊于吗?” “居然是他……” 众人难以置信看向风绝羽,此刻公羊于已经和恨无忌交上了手,漫天刀芒之下,二人拳脚并接、你来我往,朗朗乾坤,是恐怖气劲横冲直撞,每每轰杀搏击命中,皆是会传出雷鸣般闷响,震人耳鼓欲裂、气闷不休…… 眨眼间,二人便从山顶跳下山涧,贴着崖壁一路打到了山脚下。 敢从几十丈高悬崖上跳下去,自然非天武境莫属。 识出公羊于身份绿林群豪纷纷看向风绝羽,风绝羽却是摊了摊双手说道:“别怕,公羊于仇人只有一个恨无忌,他不会胡乱把火气撒绿林盟上,这一我可以保证。” 众人听完松了口气。 老一辈人知道当年枯骨寨事,当年恨无忌带人杀上枯骨寨收买不成,终酿着大祸,将枯骨寨满寨血洗,众人怕公羊于一旦把怒火引到绿林盟身上,恐怕又是一场不小麻烦。 有了风绝羽保证,他们终于放下心来,侧目间面面相觑,突然间众人拜倒地,齐声呼道:“属下参见盟主。” “盟主?”风绝羽还真没乎过盟主位置,不过既然老爷子有意思将自己推上高位,那就必有其用意,不如就先当着吧,等老爷子闲下来时候再把盟主宝座还给他,反正本少是不希罕啊。 既然暂代盟主之位,风绝羽自然要整顿盟规,头间将众人唤起,风绝羽正色道:“青候火信尚恨无忌手中,过后本座会亲自取回。眼下绿林盟团结一心,本座甚感欣慰,只是还有少部分负陨顽抗者不知悔改,王同、仇笑堂,传本座谕令,将执法堂余孽严冲、总管袁三图、金子轩等人缉拿收押,待本座取回青候火信,再论罪处置。” 望秋山顶,以恨无忌为首严冲等人没了主心骨,皆是寒颤若襟,然而让他们束手就擒,相当然不是那么容易,他们听到风绝羽下令,纷纷抽出兵刃挤作一团,这几十人声势还是不小…… 王同、仇笑堂领命,见状之下,仇笑堂大声道:“尔等还打算冥顽不灵吗?” 严冲和袁三图、金子轩都是参与加害了皇甫凡一帮凶,自知必死,并无退路,只能咬紧牙根顽抗到底。 “少废话,想让我们束手就擒,你是做梦……” 风绝羽目光微冷,口传谕令道:“来人……” “轰!” 三十名黑甲卫齐齐踏出一步,登时地动山摇,那些跟严冲、袁三图、金子轩身边弟子本来就不想死,被黑甲卫声势一吓,纷纷丢盔卸甲,扔下手中兵刃蹲了地上,一时间把严冲、袁三图、金子轩三人孤立了出来,就连之前叫欢熊稿也满脸惊惧跟一只大猫似躲了树后。 风绝羽见状,半不含糊,随意摆了摆手道:“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随着风大杀手一声令下,其人单脚飞跃起,远遁而去,山间只留有风绝羽飘渺回音:“整肃绿林盟内恨无无忌一干党羽,待本座回来再作发落。” 望秋山顶群豪齐声称是,躬身相送。 飞身落下崖壁,借着陡峭石岩纵身下落到地面上,燕岭十三刺卫迅速跑了过来。 十三兴高采烈拿着一本账册请功道:“公子,账目找到了,恨无忌这个王八蛋真黑啊,几十年私吞了无数宝物,全都放他修炼密室里了。” 燕二也过来报喜:“公子,财神寨一干杀手全部伏法,我们收缴了不少好东西,现十一、十二财神寨看着呢。” “哦?”风绝羽眼中无喜无悲,现他关心不是收获了多少东西,而是公羊于能否杀了恨无忌。 “告诉十一、十二,把收缴宝物送到青候庄。” “是。” 众刺卫欣喜若狂,这时燕五走了过来,小声说道:“公子,这次搜遍了财神寨我们发现,一处暗室里有两个修炼密室,其中一个是无上剑痴,而另一个,好像是一个叫做至尊人。” “至尊?”风绝羽刚要追过去看看公羊于和恨无忌谁胜谁负,闻听之下站稳了脚根:“此事当真?” “当真。”燕五了头,正色道:“是从一个胆小杀手口中套出来,金银会有两个头领,分别为至尊和无上,那个至尊没有财神寨。” 风绝羽想了想,说道:“告诉燕老大,别让无上剑痴死了,回来我还有话要问,另外顺便查一查,金银会和徐家到底交情有多深,他们之间又有什么协定和具体下一步安排,让十三到岳州走一趟,打听一下消息,徐子雄这次逃走,恐怕天南会生变故,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是。”燕五退了下去,风绝羽连忙朝着远处公羊于和恨无忌交手地方赶了过去。 片刻之后,一片无人僻静林子里,风绝羽发现了正打火热公羊于和恨无忌。 恨无忌圆胖身子体重不轻,身法却极为高明,闪转腾挪一不会受到满身赘肉影响,反而因此带给他很强防御能力,有多次,公羊于拳掌打他身上,宛若泥牛入海,生出不半效果。 公羊于也不差,老道经验和长年累月修行使他警觉性很高,恨无忌不少虚招都被他一一化解,同样打不出凌厉套路控制公羊于。 这二人可谓伯仲之间,一时三刻也分不出胜负。 不过风绝羽倒是不担心了,毕竟,相当对等修为之下,公羊于还练有一身强横气甲,只是现还没有用出来,旦凡找到机会利用气甲,恨无忌必败无疑。 为了让公羊于亲手报仇血恨,风色羽一直没有插手,就林中看着,果不其然,不出半个时辰,公羊于气喘吁吁像是落入下风,频频后退,这个现象很真实,连风绝羽都分不出真假,要不是他很是了解公羊于刀法中精要之处,恐怕连他都会上当受骗。 血魂刀经过风绝羽完善,许多招式被简化并提升了威力,眼前公羊于后退斜挥出一刀看上去让他身形不稳无法找到重心,其实是虚晃一招。 恨无忌果然上当,长剑所向凌厉刺出,这一招也是虚。 公羊于似乎很了解他招式,“拼命”用臂刀将剑锋挡开,正好使剑刃擦身而过,恨无忌眼中闪过狡诈之意,劈空一掌拍向了公羊于后心。 这一掌落实了,次也是个五内翻腾、血喷如柱。 当然,那是真正打厚实肉身上,要是打气甲上,结果将完全不同。 “嗡!” 恰此刻,跟风绝羽眼前一亮相得益彰是,公羊于身上猛然间亮起冰雪般耀眼淡白气甲,恨无忌那一掌毫无意外被气甲全然承受了下来。 只听蓬一声,宛若打了铜墙铁壁发出金属特有闷响。 “气甲?”恨无忌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给读者话: ps:加写一晚上了,得去睡会。就加两吧,祝大家节日乐。 第227章 大仇得报 树林里,恨无忌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那一掌结实拍公羊于后心上,竟如同打几尺厚城墙上一样坚不可摧,甚至隐约中还有一股排斥力道从气甲不由自主反弹回来,震恨无忌手掌忍不住酸痛发麻,并且还有一丝阴冷血气通过掌心细纹下毛孔进入了他体内,那股力量摧枯拉朽、直捣黄龙。恨无忌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将阴冷暗劲震散,同时消耗了大量真元。 “气甲!” 恨无忌惊呼出声,如此惊人防御力、有质有形外罡凝成气状宝甲,除了传闻中气甲再无别物了。 大惊之下恨无忌心道一声不好,公羊于身手不自己之下,这才拆了百十多就中了自己一掌,分明是引自己上钩。 恨无忌顷刻间想明明白白,奈何那一掌贪功冒进根本没留余地,现想抽身而退必然为时已晚了。 惊骇中,恨无忌抬头看见公羊于充满了仇恨双眼喷吐着狰狞火花,那瘦小枯杆、仿佛被风一吹就会倒下身躯突兀间爆发出惊人力量,只见公羊于前胸一挺,后心登时塌下去一大块,因此而转化成吸扯之力,直接将他带了一个跟头。 不等恨无忌倒地,公羊于腾腿扭身跃至半空,左手臂刀顺势一记华丽斜斩扫向他头顶。 人头不保! 恨无忌大惊失色,三魂之外七魄险些散。 只不过他到是底是成了为天武境中阶高手,论及修为便是上官凌云来了、皇甫凡一世也不是其敌,惊魂之下恨无忌条件反射般了猫了猫腰,整个人变成一只大虾般侥幸躲过了这一刀。 当然,他也明白公羊于身手不弱,甚至比起多年前还要强大不少,真不知道这该死老东西是怎么治好寒幽冰劲,寒幽冰劲乃是淬了寒毒内劲,十年没让他死无全尸,居然还生龙活虎出现了。 恨无忌一咬牙,将整个后背全都让了出来,躲已躲不开,只能硬撑…… “噗!” 不出所料,公羊于哪会放过这等好机会,闪烁血芒臂刀蓝汪大盛,第二刀接连斩下登时将恨无忌后背劈了个皮开肉绽。 这也就是恨无忌,随便换个人,哪怕是无上剑痴站这里至少也是一刀二断、当场横尸。 感受着后背传来了剧烈疼痛,恨无忌额头上甩出豆大汗珠,疼是必然,但是他知道眼下这节骨眼绝不能停下来。 想到这,他干脆一个前扑,顾不得山林地面上湿滑泥泞泥土溅嘴里,一头扎地上双掌猛地面上一拍,溅出无数泥沙走石。 这掌一下暗含了内劲,泥石飞起受到暗劲影响变成坚如暗器,嗖嗖嗖,化成凌厉暗器飞向公羊于。 “操,还他妈挺狡猾。” 公羊于正待穷追猛打,看见那泥石飞来不得不避其锋芒,挥刀斩落泥石,公羊于再度扑上前去时候,恨无忌已然扶着长剑站了起来。 “公羊于,没想到十年不见,阁下修为提高到如厮地步,恨某真后悔当初没能一掌毙了你……” 恨无忌咬着牙崩出鲜血横流,一腔悔意不甘体内滋张。 “十年前?”公羊于冷酷绿豆小眼里泛出点点泪花,十年前毁山灭寨、亲人们葬身火海、变成刀下亡魂一幕幕再度呈现。 “爷爷……,救我,爷爷……” “爹……走……” “师尊……” “寨主,给我们报仇……” 血腥往事历历目,公羊于双眼登时变成野兽般腥红与狰狞:“操,恨无忌,枯骨寨七十余条冤死孤魂,今天找你偿命来了,拿命来……” 公羊于咆哮着,宛若一头失去了幼崽雄狮发了疯似扑上前去,他步伐凌乱到不见任何章法,俨然被积压了十余年愤怒占领了理智高地,这一扑出去,他好像看见了身边身后,乃至四面八方都站着自己亲人,那一张张熟悉面孔上,所有口形都不约而同吐出相同寓意…… 杀! 报仇! 报仇血恨! “杀!” 公羊于愤恨怒火燃烧到了极致,短短十几步距离,他身上蓝光从淡蓝、天蓝、海蓝,猛变成了幽蓝,竟然这一刻突破了体内桎梏,提升到了天武境高阶地步…… “蓬!” 其貌不扬公羊于、矮小丑陋到无法语言形容老头,这一刻,绽放出生命中为光辉一瞬,那漫天幽蓝,仿佛把树林变成了深不见底汪洋大海,铺天盖地是充斥着血腥冰冷气息。 “血魂八荒……” “唰~唰~唰~唰~唰~” 漫天刀影无所畏惧施展开来,就连站不远处风绝羽也无法看清战场中心到底发生了什么,对于公羊于怨恨,风绝羽深有感触,虽然没有经历过,但试想一下,一个人眼睁睁看着自家亲人整整七十余口人数倒敌人屠刀之下,将会何等绝望心情。 世上痛苦事莫过于此,看着那漫天纷飞绝望刀影、复仇刀芒,风绝羽忍不住滴下了热泪。 “老头,恭喜你大仇得报了……” 风绝羽抬头抹了一把眼泪,愈发觉得自己把这次机会全然让给公羊于乃是与生以来做正确一件事。 恨无忌,他该死。 活该千刀万剐。 “噗!” “啊~” 一声撕心裂肺嚎叫从刀影中传出,绞碎了那连绵不绝刀剑碰撞惊鸣,深深掩盖了公羊于内心伤痛,这一刻,他将所有怒火全数发泄到了恨无忌身上…… “噗~噗~噗~噗~噗~噗~” 连串血泉暴涌升天,刹那间弥漫了整片树林,仿佛一张悲天血雨,将绿油油树叶染血一样通红。 一刀、两刀、三刀…… 述不十年来悲伤痛楚…… 十刀、二十刀、三十刀…… 还不完十载未偿恩仇…… 公羊于,那个一直以来风绝羽心中懒惰而无情老头,终于宣泄完他十载积怨,将所有愤怒都寄托手中尺许长臂弯短刀上。 “蓬!” 一声惊鸣响过,刀芒散,风绝羽瞳孔中一个圆胖肥硕身影好似炮弹一样崩飞而出,狠狠撞断了四株碗口粗树木砸了十米开外崖壁上。 碎石被碾压成粉末、流石,不飞溅,却挡不住公羊于满腔未完恨火,任凭脸上被流石划出血痕无数,公羊于还是一往无前冲了过去,将两柄臂刀用平生力气狠狠插了恨无忌胸口,钉死冰冷崖壁上…… 灰烟慢慢飘散,那肥硕身躯孤零零挂并不厚实臂刀上,却坚固倔强不让恨无忌身体掉落下来。 血沿着崖壁书写了一段恩怨结局,流进了大地,从此宣布告终。 可以看到是,恨无忌早就已经死了,他临终前也没忘记用着为恐惧目光看完了公羊于施展出完成一套为了血耻报仇磨练了十年来血魂刀法,他死不瞑目,因为他不懂,为什么寒幽冰劲没有公羊于体内暴发,为什么公羊于刀法会变得让自己望尘莫及…… “我儿、我儿媳,我孙儿……我给你们报仇了……” 大仇得报公羊于盘坐恨无忌尸体前嚎啕大哭,哪有半点刚刚刀兵所向、纵横捭阖一代血魂刀王样子,公羊于现就如同晚年丧亲老妪一样哭天喊地,抒发着后一丝沉压心底怨恨…… 风绝羽哑然,站公羊于身后默默不语足达半个时辰,任由他抒发完心中郁结方才慢慢走了过去。 右手搭公羊于肩膀上,风绝羽叹道:“老头,死者已矣,活着人还需要活下去,今日你将双刀插入恨无忌胸口,亡亲众泉下有知,定当瞑目了。人生无止,还需往前看,这个句点只是你一生中节点,不代表结束,莫要太过悲伤了……” 风绝羽老气横秋开导着公羊于,良久过后,老头方才扶地站起,望着已经变得冰冷僵硬尸体,说道:“你说对,人活着还是要往前看。” 他回过头,脸上悲伤已然散去,是彻彻底底散去,不再忧伤,却是一种解脱。 盯着风绝羽看了很久,公羊于破天荒对风绝羽谢道:“小子,老夫从来看不起任何人,不过我服你,没有你,老夫不会这么报了血仇。” 风绝羽点点头,施恩莫忘报,老头是性情中人。 可突然,公羊于话锋一转道:“但这不代表你可以装腔作势教训老夫,小王八羔子,你才多大,居然用那种语气跟老夫说话,想死不成?” “嘎?” 先前公羊于还一本正经、发自肺腑道谢,转过脸就依老卖老,顿时打了风大杀手一个措手不及。 “靠啊,你个没心没肺老东西,本少好心好意开解你,居然不领情,怎么着,过完河就打算拆桥是不是?少跟我来这套,我们承诺还有一年多,你休想抽身而退。” 公羊于被气笑骂,上前就给了风大杀手一记暴粟:“拆桥?你少来,嘿嘿,你休想把老夫甩掉,说,你身上还有好东西,老夫突破了天武,正需要好东西滋补,进军神武境。” “神武?你杀了我得了……”风绝羽一头比两个头大,捂着脑袋落荒而逃。 “小子,别跑……” 山林中,极度悲伤过后便是守得了云开见天晴,一老一小一前一后,追嬉而去…… 给读者话: ps:端午节一,今天晚上有家宴,想了想怕欠稿就没睡了,熬到现把三写了,祝大家节日乐。 第228章 回归,杀手六人组 竖日,乌云山庄聚义厅…… 风旗摇摆、阵列整肃,三十名黑甲卫从盟主宝椅下分成两列,每一侧十五人神情严肃一字排开站到了门口位置。 盟主宝椅左右两侧,便是整整齐齐站着十三名燕岭刺卫,这四十几个皆是一身黑色行头,上首刺卫腰挂银刺长剑,下首两排黑甲卫手执百斤黑重长枪,令得聚义厅里气氛沉重无比。 风绝羽这个盟主上任,堂下附近堂主、舵主一个不差全都到了场,一进这军容整肃大厅,众人皆是感觉到一份无法言喻窒息和压抑。 看着堂前站着整齐四十几号人,众人皆是从心底里打了个寒战。 就是这群人,近半个月来把西绿林闹天翻地覆,人人肝胆俱裂,也是他们,终瓦解了恨无忌诡计将其诛于望秋山下。现他们亲眼看见这气魄黑色洪流队伍,方才知道,这里面每一个都有着接近甚至超越了灵武境修炼。 四十多人,修为居然这般整齐,简直不敢想象。 大厅中长方议事桌早就撤了下去,四方群豪只能站堂前,以前他们见长老、见恨无忌时候懒懒散散,但是今天他们不敢,因为这厅里四十多号人都犹如一只训练有素铁血大军一样中规中矩,即便不用风绝羽提醒,哪怕有人站不整齐都觉得自己不配站聚义厅里议事,于是四方群豪整了整颜色,精神立时抖擞,便连那几个老头也都是一副老当益壮、虎胆雄风样子…… “仇笑堂!” 风绝羽先行叫到为首仇笑堂,自打昨天恨无忌伏诛之后,仇笑堂立马从一寨之主晋升到了执法堂主高位,不为别人,因为他这些歼灭恨无忌行动中贡献大,胆魄也大。 “忠厚堂和执法堂叛乱平定没有?”风绝羽居高临下问道,俨然一派王者之风。 其下众堂主、舵主无不诚服,毕竟,他可是将金银会连窝端,又把恨无忌除去功臣,不,应该是功主…… 没有他,西绿林现恐怕早就是一窝贼匪,不成气候了…… 仇笑堂老而弥坚、意气风发,上前高声道:“回盟主,忠厚堂弟子三百,十八人不服,执法堂数认罪,那十八人现押山庄后地牢内。除此之外,严冲、袁三图、金子轩、孙仁举、齐得胜同认罪行,等候盟主发落。” “十八个不服?”风绝羽冷着脸撇了撇嘴道:“那就关到他们服为止……” 仇笑堂抬起头:“盟主,这些人犯了盟内重罪,即使受恨无忌唆摆,身不由已,也理当身受三刀六洞之刑。” 风绝羽摆手打断,缓缓说道:“仇堂主,你也说了,他们是受人唆摆,罪责不全他们身上,都是自家兄弟,得过且过吧。另外,我收回刚才话,如果他们仍旧不服,每人分些盘缠,逐出绿林盟便是。” 仇笑堂听完,不再坚持,眼中闪过赞赏意味,事实上他按罪处置反叛者,身为执法堂堂主,他没有半点错,而且是必须要这么做。至于后决断那就要看风绝羽会不会做人了。 绿林盟只是帮派组织,不同国法,如果权谋者不能以容人之量督管大事,就会不得人心。不过眼下看来,风绝羽不仅会做人,还十分会做人…… 满堂堂主、舵主交头接耳,自然是纷纷对风绝羽挑起大拇指。 其实这御下之策,风绝羽再明白不过,说句不好听,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电视里、古籍上有多是,什么治国论、什么安邦论,大同小异,反正不能这个节骨眼上杀人,不然会被人说成小心眼、阴险小人…… 风绝羽点头明了,又说道:“至于严冲几人,先行看押,观其行而论其罪,令尔等五年内不得下山,诚心悔归者,适时减轻罪刑。” 什么三刀六洞、什么千刀万剐,头领一死,这些完全不需要,风绝羽还要靠着他们让自己给下面带来好印象呢,当然,这些人也不能轻绕,罚他们守庄护山,就像玩雕一样,先饿着,当他们没野性了,也就好管了。 决定了严冲等罪行之后,风绝羽宣布道:“从今天起,执法堂堂主由仇笑堂担任,忠厚堂堂主由……” 风绝羽一连点出了几个人名字,什么礼法堂、信义堂全都是这次事件中跟恨无忌作对人,也就是自己死忠,如此一来,西绿林便算铁桶一块了。 说完,风绝羽站起,芸芸说道:“列位,如今青候火信已经寻回,风某蒙众位垂青,忝为一盟之主,大事小情日后还需大家多多提点才是。而今天,风某宣布一件事,希望大家首肯。” 众堂主俯首,风绝羽无论才德、武艺都是个中翘楚,再加上为人厚道,以德报怨,自是令众人心悦诚服。 风绝羽轻咳了两声,道:“上官老盟主昔日为解黎民苦患,携东绿林勤王扶政,我知道大家心里有所芥蒂,其实他老人家并无投靠朝廷意思,只是战火岁月、百姓受苦,上一朝国主又暴政连连,老人家也是为天下百姓着想,才有了今日绿林盟东西之分,从这一点看,风某觉得他老人家意图并无错,只是方法有欠考虑。” 他看着下方每一个人脸色,没见到有异议,方才继续说了下去:“其实他老人家多年来因为绿林盟一事耿耿于怀,又因其它琐事无法踏出帝都半步,适才将此高位交由风某代管。说起来,他老人家心里一直念着大家,再说句讨情话,这些年西绿林三州辖省也并非本本分分,可是为什么朝廷一直没有派兵围剿?说不得是他老人家从中调停,方才令西绿林多年盟外无忧,只从这一点,风某希望,大家可以谅解他老人家……” 堂下闻听,众说纷纭,而风绝羽用辞得当,句句为上官凌云求情,并无威压之意,马上得到了几乎所有堂主、舵主认可,频频点头。 风绝羽见状大喜,看来老爷子愿望很有可能要实现了,他要是听到会不会笑合不拢嘴呢? 王同一直来都是跟着上官凌云,当然明白主子心意,现见到风绝羽大权握、不骄不躁,格外开心。 仇笑堂想了想站了出来,大声道:“老盟主厚德我等今日方知,悔不改当初与东绿林众家兄弟决裂,其实大家也不希望如此,既然盟主决定合并东西绿林,我等并不异议……” 堂下众人:“全听盟主令谕……” “好,好!”风绝羽也很是激动,他还以为会有什么什么老顽固站出唱反调呢,没想到合并一事竟然这么顺利。 刚说完,风绝羽本打算摆宴给大家庆功,就这时,一名弟子从厅外跑了进来。 “报,山下有一行七人求见盟主……” “嗯?”风绝羽一听纳闷了,要少刚刚处理完了恨无忌,这就有人知道我当上盟主了,消息要不要传这么啊? 他回头跟王同打了个眼色,王同摇了摇头,看来也不清楚是什么事。 于是问道:“七个什么样人?” 那弟子打了个冷战:“七个浑身血腥味十足人……” “嗯?难不成是金银会找上门来了?胆子也太大了,七个人就敢上山?”众堂主议论纷纷。 风绝羽也以为是金银会人,刚要准备下令出去看看,就听那传报弟子说道:“哦,那为首男子声称自己姓韩,乃天南故友。” “姓韩?” 此言一出,风绝羽、王同以及燕岭十三刺卫纷纷露出喜色,已然猜到了来人是谁。 “请,请进来。”风绝羽难得激动了一把,这七个人身份几乎呼之欲出了,一定是韩宝宝和杀手六人组。 传报弟子飞退了出去,仇笑堂见风绝羽格外开心,忍不住问道:“盟主,是何方高人让盟主如此高兴。” 风绝羽哈哈一笑道:“不是什么高人,是故友,故友,几个月前我派出去修炼故友,过会大家一起见见。话说几个月前他们还半点玄功不会呢,不知道现怎么样了?” 风绝羽这话绝不是准备让仇笑堂等人大吃一惊,他是真心高兴,因为这三个月也是他翘首以盼三个月,半点玄功不会,能不能达到气武境,风绝羽很期待…… 过不多时,传报弟子引领着几个人影出现聚义厅外,人还没到,大厅外忽然随着轻风送起了一股股呛鼻子血腥味,众人不得已皱了皱眉头,回头一看,是大吃一惊。 只见门外进来七个混身杀气修长身影,为首一人正是韩宝宝不提了,后面那六个,好比是笼子里圈养饿狼又不给饭吃似,六人十二只眼睛都喷放着血光,与这几个人目光对视,众人似乎看见了血海地狱、或者是血腥战场。 不是人!简直不是人! 第229章 野兽?野兽? 至于杀手六人组穿着,也显血腥狰狞,青色短打衣物上不知道是经久未洗、还是刚刚染上血迹,几乎把原本青亮底色都掩盖住了,甚至有几个人脸上也抹到处是血。 然而杀手六人组居然跟没看见似,任由血污涂了满脸也纹丝不动,一双冷酷眸子深邃仿佛死水幽潭,看不出半点情感存。除非血迹多到滴到嘴角,几个人才会伸出舌尖舔进嘴里,而他们越是这样,众人就越吓不敢靠前。 这他娘哪里是人?分明是野兽啊…… 满堂舵主、堂主避瘟疫似逃开,心底愈发佩服风绝羽了,一个个暗忖道:盟主手底下怎么这么多恐怖家伙,黑甲卫、刺卫也就罢了,现竟然出来六个“猛兽”,我个乖乖,盟主到底是干什么? 厅内众人腹腓不已,风绝羽却十分高兴,说句实,杀手六人组越是冷酷,他就越高兴,因为只有冷酷到一定程度才能臻达杀手高境界,话说风大杀手还有好多高端知识要教杀手六人组呢,只是现他们还不够资格学罢了。 “韩宝宝,你终于回来了。”风绝羽笑着走了过去,本来想来个熊抱,一看他满身是血,风绝羽马上站定,问道:“怎么搞,出来也不换件衣服?” 韩宝宝抱了抱拳,解释道:“我给公子飞鸽传书过,久等不回就打听了一番,才知道公子这。恰好路过就直接过来了,这一身血……是他人……” 韩宝宝说“他”时候,杀手六人组其中一个瘦小个子走了过来,众人这才发现,这身高只有不足五尺小个子背后竟然还拽着一只大网,网里面罩着一个人…… “徐子雄?” 风绝羽定晴一瞧,眼睛瞪浑圆:“你怎么遇见他?” 韩宝宝说道:“来时路上看见一辆马车落荒而逃,本来想问路,不想马车撞了过来,兄弟们一着急,冲上去拦了下来,结果发现是徐子雄……” 说到这,韩宝宝欲言双止,后面有些话正琢磨着要不要说…… 风绝羽意识到,问道:“然后呢……” “然后……”韩宝宝看了看身后六个小子,说道:“他带了四个随从,让他们分尸了……” “啊?” 话音落下,大厅内顿时鸦雀无声,几乎静掉根针都能听一清二楚。 分……分尸了…… 靠,带不带这么残忍? 莫说满堂群豪,就连熟知杀手六人组底细风绝羽、王同、燕岭刺卫听了也一个目瞪口呆,这还是当初那几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痞子吗? 动不动就给人分尸?出去三个月当成屠夫了不成? 尼玛,这有点太恐怖了吧…… 风绝羽乐到半截嘴角马上挂住,完全是一个哭笑不得,他本意是想培养出来一批杀手,可不是一批屠夫啊…… 此刻风大杀手欲哭无泪,囫囵个个儿差点昏过去…… 韩宝宝见状,怕风绝羽动怒,双拳一抱大声道:“启禀公子,杀手小队出城三月有余,共剿灭卫府悍匪一百一十八人、截杀恶徒七十二人,顺便还杀了二十头棕熊和三十只吊晴白额老虎,这个……兄弟们没住过店,外面餐风饮露惯了,一时没收住手……所以……” 静…… 聚义厅里完全安静了下来…… 众人这时方才知道,这些瘦小枯干小个子们究竟是什么人了,三个月时间杀了两百多悍匪不说,还弄死了n十头野兽,什么棕熊、老虎,那是人打吗? 还习惯了,一时没收住手,感情这些家伙把人当成了畜生对待,我说怎么弄满身是血呢。 风绝羽无语绝倒,脑子里忽然幻想出六个小个子提着匕首深山老林里给老虎、棕熊扒皮烤肉片刻,这尼玛哪是人,就算是也是野人了,看来本少说法有问题,这些家伙领会错了,钻牛角尖了…… 看了看杀手六人组,风绝羽情知不能让他们继续待下去了,否则这一屋子人不吓尿了才怪,于是他命令道:“十三,过来,带他们下去沐浴换装,这一身味弄,这几天别吃肉了,呕心啊……” “公子,兄弟们顿顿需要肉,进补……”韩宝宝极其不好意思说道。 “进补?”风绝羽张大着嘴巴,想了想也是,这几个家伙没了命修炼,一个个瘦跟马猴似,真该养胖点了。 “先进去换完衣服再说。”风绝羽吩咐道,末了他想起一件事,问道:“公羊老头地阳脉法他们修炼如何了,现是什么境界?” 人进去了,风绝羽才忘记了问杀手六人组修为,韩宝宝说道:“幸不辱命,因为兄弟们勤奋努力刻苦修行,如今已经达到了真武境初阶……” “六个真武境初阶?”风绝羽嘴巴张老大…… 聚义厅除了黑甲卫和燕岭刺卫,所有人嘴巴张着了鸭蛋状…… 三个月,从没有半点真元变成了真武境初阶,这是怎么练啊? 连风绝羽都觉得震惊,他起初打算达到气武境就很满足了,没想到杀手六人组超额完成了任务,奇哉怪哉,这真是邪了门了。 虽然震惊,但风绝羽从杀手六人组身上看出了疲惫和辛苦,他们眼皮都不曾眨一下,那是因为过度疲劳又不想睡过去导致,这说明杀手六人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下,不到万不得已,从来不曾合眼。 这种感觉,除了风绝羽之外,没有人能够体会到。 他以前就曾经办过样事,为了完成一个任何,蛰伏热带雨林外一处庄园墙根下,隐蔽十三天,一眼没合,就是为了寻找那一刻机会。 同样是,杀手六人组无形之中具备这样天赋,他们付出和回报绝对是成正比。 “下去休息休息。”风绝羽催促着韩宝宝,杀手六人组不想休息,韩宝宝就要高度紧张,他也累不轻了。 韩宝宝感激点了点头,刚要离开,却站定回头说道:“对了,此人马加鞭准备赶往岳州,似乎有什么大事需要禀告,我给他拦了下来,公子自己问吧。” “太好了。”风绝羽本来以为黑甲卫事会因为徐子雄落跑而不再是秘密,没想到韩宝宝突然出现帮了他一个大忙。 韩宝宝退下,风绝羽马上吩咐道:“仇堂主,今天事仅限于此,出了聚义厅任何人不得提及,还有恨无忌死讯也不要说出去,量避免消息外漏,能瞒一时便瞒一时,列位可明白了?” 言罢,他飞用叮嘱眼神扫过场每一个人,这些人都是精明之辈,登时明白了风绝羽想法。 西绿林和东绿林从此就算是合并了,有了风绝羽这个桥梁和青候火信,绿林盟将恢复团结大局面,而这件事绝对会引起天南皇上注意,一个庞大势力崛起,不管他们有没有问鼎天下决心,也会引起皇室嫉妒和防范,这对于绿林盟绝非好事,同时对于还天南上官凌云也不是好事…… 仇笑堂闻言肃穆,知会了一声后一干堂主舵主下去研讨封锁消息事宜去了…… 临行前,风绝羽把仇笑堂拉住,小声问道:“仇堂主,我听说过,仇堂主岐山寨里就是黑钨矿矿坑,是否真有其事?” 仇笑堂点头道:“不错,近些年打造黑乌甲都是从岐山寨运出材料。” 风绝羽点了点头,问道:“那现盟内还有黑乌甲吗?” 仇笑堂明白了风绝羽意思,笑道:“呵呵,当然有,昨天搜查恨无忌府邸时候,他密室中搜出了一百五十余套,想必是这些他收藏起来,并没有卖给任何人。” “一百五十余套?”风绝羽倒抽了一口凉气,他现正需要大量黑甲来武装自己私军,要是现打现造肯定来不及,可是一听竟然一百多套,风绝羽就乐不可支了。 “仇堂主,我想问问,这些宝甲如何处置,盟内有没有规定?” 仇笑堂笑道:“盟主多心了,既然是绿林盟造出了宝甲,当然由绿林盟来支配,盟主可以通过他与众多世家交涉打交道,也可以自用,一切看盟主意思。” “如此甚好。”风绝羽喜笑颜开,对仇笑堂说道:“仇堂主,本座再麻烦你一件事如何?” 仇笑堂受庞若惊道:“岂敢岂敢,盟主若有吩咐,笑堂定当全力以赴。” 风绝羽道:“那好,你给我挑三百名有武学根基武者,哪怕都是虚武也行,让王同陪你去挑选出一百五十名,留一百五十名后备,我有重用。” 仇笑堂是典型忠仆,对主子意图从来不会过问,当即领命道:“尊盟主令谕……” 说完,风绝羽冲着王同使了个眼色,让他跟着仇笑堂去挑人,两人离开了聚义厅。 只剩下风绝羽和燕岭刺卫,这时风绝羽戏谑看了一眼人事不省徐子雄,笑道:“十三,交给你,让他把该说不该说全都给说出来,我要知道有关徐家一切……” “好咧……”十三飞奔而下,扛着人就跑。 第230章 火大的兔爷 解决了恨无忌这个大麻烦,顺利接手了西绿林,又拿到了一百五十套黑乌甲,风绝羽此行任务算作圆满完成。 原本他打算休整两日后高高兴兴带着燕岭十三刺卫回去向老爷子交差,可是没想到这个盟主也不是一般人能当,为了处理恨无忌留下来乱七八遭常务,风绝羽这一耽搁,就是半个多月。 半个多月时间虽然不长,但风绝羽好像觉得已经过了半个世纪,每天大大小小盟内事务多跟公牛身上豪毛一样,细数不清:这个寨子死了个老前辈,虽然没什么地位,但需要盟主写个挽联去吊丧啦;什么哪个寨子和哪个寨子又发生矛盾需要出面调停啦;再不是说是哪哪分舵今年收入比去年少啦,是不是有人亏空公款啦;或者一个分堂堂主千金被另一个分堂主当作平民百姓抢回去当成押寨夫人啦,然后两个寨子又因此大打出手啦…… 诸如此类,简直多如天上繁星,风绝羽接了手才知道,绿林盟看上去只是一个乌合之众聚集盟派,实际上大小琐事跟国家相差不多,他现每天都待英雄堂里,也就是盟主日常办公地方,巨大桌案前摆了几摞半米来高本子,大多数都是从全国各地汇集而来各地事务政绩等等。无论大事、小事,都需要他来过目,还要处理各个地方世家互相之间关系变化,分析天南武道走向等等等等…… 现他终于明白一朝国主不是那么好当了,所谓日理万机根本不是谣传,风绝羽还觉得这个词用相当委婉呢,应该叫日理万万机才对,自己打理这样一个盟派见天光是这些烦心事就把风大杀手弄焦头烂额,连修炼功夫都没有了。皇帝老子一天到晚还有时间睡觉吗?怪得三宫六院怨声载道呢,原来是因此这个,搞大内皇廷后院出现了大量深闺怨妇,试想皇帝老子连睡觉时间都没有,哪有功夫安慰后宫嫔妃呢。 风大杀手能力不是没有,只是突然之间让他从一个逍遥自全能杀手变成一个日理万机、心焦力萃政权主宰,这个跨度还没有经过特定一段时间转变,别说是人了,神他娘也受不了。 “呼!” 英雄堂里,风绝羽合上了一本由洞州上呈来总报,终于松了口气。巨大桌案上香茶已凉,油灯冒着点点火星也是有气无力,看了看外面、夕阳西下、落日晚霞,红彤彤照亮了半边天,风绝羽翻着白眼爬了桌子上。 一整天,滴水未进、滴米未食,竟然不知道饿,一低头一抬头功夫过去了四五个时辰,本少受不了了。 几天来,生死无常神功都要荒废了,原本习武就是一个长期消耗战,正所谓业荒于嬉而精于勤,要不是风绝羽每天连睡觉时间都抽出来周天运转,恐怕现他怎么发招都要忘一干二净了。 不行,不能这么下去了。 风绝羽脑筋飞转,半晌过后大拍桌子对外面喊道:“来人,把仇笑堂给我叫来。” 不多时,仇老头披着间短马褂跑了进来,一双草鞋上还全是泥:“参见盟主”。老头一进卑躬屈膝,拿风大盟主非常当回事。 可是这一身乡下老农装扮让风大盟主立时眉头大皱,问道:“你干什么去了?” 仇老头憨态可掬笑了笑,道:“今日无事,带着孙儿下了田,且后山种上一片花草,孙儿高兴很,托盟主福,笑堂已经很久没有如此轻松了。” 恨无忌位时候,仇笑堂为了提防他阴谋诡计,时常寝食不安,其实皇甫凡一老部下同样如此。恨无忌一死,西绿林可谓铁桶一块,就算寨子之间偶有矛盾,也是小打小闹,所以这些日子,几个老家伙过舒心很。 他们是舒心了,风绝羽则是遭了天大罪,见到仇老头一脸轻松自得、满是幸福笑意,风大杀手就气不打一处来,蓬一拍桌子,大声道:“好啊,你们家享受天伦之乐,把本盟主扔这里日理万机,这……这……成何体系……” 风绝羽也不知道用什么词好了,其实身为盟主日理万机再正常不过,只是风大杀手很不习惯,就算知道自己不占理,也忍不住骂出来了…… 仇笑堂本来挺高兴,听此一言不觉大愣,旋即想了想也是,风绝羽再厉害,那是他手段,但做为盟主需要操劳很多事,那不就是一时三刻能够学会了,恍然大悟仇笑堂满是惭愧道:“属下等只知享乐,却忘记了盟内琐事,还请盟主恕罪。只是盟主为绿林盟劳心劳力、用心思,也实属绿林之福啊。”末了,这老货不会忘记夸上两句。 风绝羽知道这算拍马屁,但现他是又饿又累,比跟天武境高手打上五百回合都要疲惫,再怎么拍也是马腿:“少废话,仇笑堂我问你,以前绿林盟,也是皇甫凡一处理这些事吗?” 仇笑堂惶恐施礼道:“回盟主,皇甫长老十年之前便将盟内琐事交由恨无忌处理,长老他老人家只是一些大事上决断罢了,并不插手所有事。” “靠!”风绝羽这才意识到自己笨到家了,没错啊,甩手掌柜可以当,只要选出贤能才德人,又有能力掌握大局观人管事不就行了,自己管这么多事干嘛?连他娘某寨子老爷子多了一个孙子,也要自己来写些恭喜信函,本少是盟主,不是保姆。 风绝羽脑筋转很,听到这顿时拍着桌子下令道:“仇笑堂,本盟现任命你为执法堂主兼乌云山庄总管,即是生效,从现开始,你负责此处所有文案……” 风绝羽才想起来,袁三图一被收押,山庄里就少了一个总管,日常事务就没人管了,既然这样,索性让仇笑堂一并兼了。 “啊?”仇笑堂听到那声拍桌子声音就知道没好事,不料果然应验,一听风大少立颁令谕,整个人呆成了木雕。 “啊什么啊?怎么?你不愿意?”风绝羽用着凶狠目光瞪着仇笑堂,心说,老东西谁让你本少不高兴时候享受天伦之乐来着,活该。 “这个……属于愿意……只是……” 仇笑堂还琢磨着如何推脱,哪知风少又是一掌拍了下来,大笑道:“愿意就行了,回家换身衣服,以后你就坐英雄堂了。” 风少说话,起身走下了台阶,落得个一身轻松。 仇笑堂哭笑不得,只能乖乖领命。 这时,兔爷来了,长跟跛脚兔兔爷贾木一进来就拉下了兔脸,气恼不已道:“风……盟主,后面库房谁管啊?” “哪个库房?”风绝羽和仇笑堂同时闹一愣。 “藏宝室。”兔爷道。 解决了恨无忌后,风绝羽曾经命人把恨无忌、严冲几人家全都给抄了,把所有他们收罗宝物都搬到了藏宝室陈列,只留有少一部分给犯事者家人维持日常生活,现藏宝室可谓是琳琅满目、五花八门聚齐了无数不可多见宝贝。 恰好今天兔爷看见有人往藏宝室里面搬东西,兴致大起兔爷就跟了进去一看,确有不少他能用得着好东西,有甚至可以制成“软胄”灵物灵材。 兔爷见状大喜,招呼都没打一声拿着只口袋就开始装,结果被人抬着扔了出去,说是没有盟主了长老命令,不能动里面一针一线。气兔爷直跳脚,然后一腔火气跑到了英雄堂找风绝羽说理。 听完兔爷说辞,风绝羽方才恍然大悟,问道:“你是说里面有能够制成“软胄”宝贝?” 风大杀手救下兔爷时候听他说过,制甲术里不但有外甲、还有内甲,内甲就是贴身穿软甲,制甲术里面叫做“软胄”,通过特殊工艺制造出来很了不得。 兔爷火气未消,咧着三瓣嘴气直拍桌子:“当然啊,我看好了两张金鲨鲛皮,好大好大,结果不让他拿,他们不让我拿……我……”两句话没说完,兔爷开始破口大骂,看风少和仇笑堂满头黑线,暗说这兔爷火气够大。 仇笑堂吐了吐舌头,全当没看见,要是风绝羽动这些宝物,仇笑堂自然没话说,可是兔爷…… 风绝羽看出仇笑堂心思,不免问道:“仇老,这藏宝室……” 仇笑堂明白风绝羽意思,直言不讳道:“回盟主,藏宝室陈列之物也是为了壮大绿林盟给下面弟子论功行赏,如果盟主有重用,自然可以随意取之,只有金银财帛尚需谨慎便是……” 风绝羽明白了,像绿林盟这样帮派注重反而是金银财宝数量而不是价值连城宝物,其实再贵重、再稀有宝物分到人头上也是杯水车薪,反倒是金银财宝却是维持一大帮派重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