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夜敲门:萌妻哪里逃》 分段阅读_第 1 章 《总裁夜敲门:萌妻哪里逃》作者:队长是我【完结】 : 家族联姻,他婚后却三天两头和其她女人传出绯闻。 有人笑着说:“孟太太,你绿了。” 她也笑:“我何时不绿过?” 媒体也嘲讽她有名无实,他却将她揽到怀里:“谁说无实?明明一夜七次!” 第001章 做好避孕措施 北城,初夏。 一阵淅淅沥沥的小雨敲打过透亮的玻璃窗,惊醒了床上酣睡的女人。 搭在深灰色毛毯上的指尖微动,白童惜掀开眼帘的同时,酒店套房自带的浴室间跟着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裹着浴巾,浑身冒着水汽的高大男子。 餍足的目光略略扫过白童惜那张标志的脸蛋,孟沛远慵懒低缓的开口:“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吗?” 她怔了一会儿,抱着毛毯坐起身来,幽幽的说:“……记得。” 昨晚在酒吧里的借酒消愁,再到后来迷迷糊糊撞进了某个人的怀抱,直至最后两人在酒店内的抵死缠绵…… 记忆的片段断断续续地涌入白童惜的脑海,每一帧都在提醒着她酒后失身的事实。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白童惜,以为是想赖上他,孟沛远面无表情的续道:“昨晚,我以为你是陪酒女。” 白童惜忍不住扬起秀眉,浏览了下男子壮硕的身材,笑得冷艳:“先生,看来我们的想法很一致,我以为你是男公关才睡的你。” 孟沛远漆黑的眸一眯:“既然大家都是你情我愿,那么现在一拍两散,想必小姐应该也没意见吧?” 她漂亮的眼珠子朝门口的位置一转:“先生,请随意。” 白童惜洒脱的态度叫孟沛远神情一凝,如果不是看见被单上沾着的血,他简直要怀疑她其实身经百战。 昨日,是孟沛远回归北城的第一天,夜里,他被朋友约去泡吧,没想到从包厢里出来时正好被一个喝得醉懵懵的女人给缠上。 他本无心于情事,却被女人波光潋滟的一眼撩得气血上涌,再加上朋友一而再再而三的怂恿,头脑一懵,回过神的时候已是一夜旖旎。 携着欢爱过后的气息步入浴室冲凉时,孟沛远想过用钱把这个一夜情的对象打发了,没想到,人家醒来后连提都没提要他负责这件事,甚至还巴不得他快点走。 看来,他真的是太久没回北城了,连他是什么身份对方都不知道,不过,不排除这个女人是在故意装傻的可能。 深深看了眼肤若凝脂的白童惜,孟沛远喉结一滚:“记得自己该怎么做吧?省得彼此日后麻烦。” 白童惜唇角笑意不改,眼色却流露出点讥诮:“谢谢提醒。” 怀上陌生人的孩子?呵,她可没有这个兴趣。 谈妥后,孟沛远大喇喇地站在白童惜面前穿戴起来,一双眼睛略带挑衅地睨着她。 他就不信了,在清醒的状态下看到他的赤身骡体,她还能表现得跟方才一样淡然。 事实上,白童惜还真不能。 她迅速垂下眼,颊边腾起两朵嫣红。 见此,孟沛远眸光一暗,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侧脸与侧颈看,她的唇瓣微肿,双颊染着红晕,仅仅只是这样,他居然很有再次压倒她,品尝她红唇滋味的浴望。 面对自己的反常,孟沛远有些不悦的攒起眉,没一会儿,他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甩门离开了酒店套房。 他一走,白童惜立刻懊恼地咬了下唇瓣:“摸也摸过了,做也做过了,有什么不敢看的。” 腰酸背痛地爬起身,进浴室收拾完了自己,白童惜神色复杂地看了眼床单上留下的血迹后,不就是一层膜吗?咱是新时代女xing,没了就没了吧出酒店的时候,骤雨已经停了,这给出行的人们带来了方便。 左顾右盼,在马路对面发现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yào店,白童惜走了进去,片刻后,当她再出来时,手上捏着一瓶拧开过的矿泉水。 抬手,对了下表,白童惜焦急地在街边拦 分段阅读_第 2 章 了辆出租车,一头扎了进去:“师傅,到泰安集团,谢谢。” 白童惜乘坐出租车刚离开,不远处,一身灰色西装的俊逸男子从角落边缓缓走出,停在了yào店门口。 他先是打了个电话,随后推开面前的玻璃门,在小护士惊艳羞怯的眼神中,问:“刚从你店内离开的那位小姐,在你这儿都买了些什么?” “紧急避孕yào,先生。” 还算那个女人有自知之明,孟沛远心道。 几分钟后。 一辆白色的兰博基尼驶入了孟沛远的视线,司机利落地下车,殷切地打开车门,并询问他接下来的行程。 孟沛远薄唇轻溢出两个字:“泰安。” * “白姐,待会儿九点公司要召开董事会,迎接新上任的首席执行官,整个公司的高层都要参加,你现在人在哪儿呢?” 听到助理晓洁在电话里头紧张的口吻,还在路上的白童惜安抚:“晓洁,我很快就到,别担心。” 第002章 竟是她的上司 一结束通话,白童惜当即催促出租车师傅再开快一些,惹得师傅频频皱眉。 终于,在迟到之前,白童惜赶到了泰安集团的大楼楼下。 从下往上眺望,历经60余年仍屹立不倒的大厦以一种直chā云霄的气势,伫立在全国最繁茂的北城中心,这里,是白童惜刚大学毕业就入职的地方,如今回首,已有三年。 3楼,销售部,办公地点。 “白姐好。” “主管早。” “你们好。”白童惜一踏进办公室,便迎来了同事们的问好。 在泰安集团兢兢业业三年,从一个销售部跑腿的一步步晋升为今日的主管,白童惜的业绩和工作态度,让大多同事和属下都心服口服。 助理晓洁快步跟在白童惜身后,庆幸道:“白姐,李经理刚才还让我打电话再催催你,还好你来了。” “辛苦你了。”白童惜拍了拍晓洁的肩。 她并没有立刻乘坐电梯前往会议厅,而是在自己的座位抽屉里翻出一身干净的职工服,到卫生间把那件被孟沛远蹂躏得皱巴巴的私服换下。 站在镜子前,她yu哭无泪的望着颈侧的斑斑点点,最后只能扯高衣领勉强盖住。 * “嗳,你们听说了没有,即将上任的执行官是从欧洲回来的耶,名副其实的海龟” “海龟有什么,你们还不知道人家的后台有多硬吧?孟知先你们知道吧?就是那个成立并将泰安扬名立万的前任董事?”见众人纷纷点头,那人兴奋的续道:“今天来接手泰安的,正是孟知先的小儿子” “我就奇了怪了,孟知先有两个儿子,却偏在退休后让自己的弟弟来打理泰安,直到今日才令二儿子接管公司,就不怕权利落入旁系手中?” “嗯……听说孟家的大公子腿脚不好,形象有限,至于这个二儿子嘛,待会儿我们亲眼见识下不就知道了?也许凭孟大少和孟二少的资质都不适合经营泰安呢?” 从3楼到18楼,白童惜沉默的听了一路的八卦,电梯门一打开,她随着人流涌了出去,依次步入会议厅。 按照桌上事先排好的名牌找准位置落座,白童惜轻扫过还空着的专属于执行官的大班椅,心里纳闷:这都到点了,传说中的孟二少还没出现,莫非是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刚这么想完,只听“咣”的一声,两扇红漆木门由中间被人推开,为首的是首席执行官的秘书,接着才是执行官孟裕丰。 虽已到不惑之年,但就孟裕丰神采奕奕的状态,高层们实在不放心他这么轻易的就将江山拱手jiāo给什么都不懂的年轻人。 而当看清伴在孟裕丰左右,神祗一般的男子时,众人隐约被对方冷峻的气场折服。 长身玉立,西装革领,面貌英俊,薄唇嫣红。 他一手随意的chā在裤兜,另一只手闲散的松了松领带,整个人不像是来开会的,反而像是个来泰安参观的客人。 “好帅啊” 真有那么帅吗? 耳边响起的议论声叫白童惜忍不住微一抬眼,那个被女员工评价为“完美”的男人已经来到了最接近落地窗的位置。 分段阅读_第 3 章 当男人清冷的眉目跃入眼帘时,惊的白童惜险些从皮椅上弹起来不信邪的眨多两下眼,这眼睛鼻子嘴巴,不是今早的那个男人还能是谁也就是说,她把自己的顶头上司给睡了?还不长眼的说人家是男公关这是嫌生活太乏味主动找死是不白童惜哆哆嗦嗦的打了个冷颤,抑制住刨个坑将自己埋了的冲动,僵硬的往椅背靠,以此来减低被对方发现的概率。 这时,从孟裕丰手里正式接过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男子冲众人弯唇:“孟沛远,我的名字。” * 会议结束。 白童惜浑浑噩噩的混在散会的人群中,头疼中带点小庆幸,至少孟沛远没有出声留她,这是不是代表着,他压根就没注意到她? 她不过是个部门主管,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向孟沛远口头报告或书面协商的,全都拜托给部门的李经理好了,这几年来,李经理可是对她颇多照顾呢。 自以为规避了风险的白童惜,错过了几步之遥的男人那双如影随形的眼。 泰安集团,下午六点。 联系完最后一批购买原材料的客户后,白童惜有条不紊的收拾着堆满材料单的办公桌,这时,手机突然震动着引起了她的注目。 在瞄到来电显示后,白童惜眉心微攒,接起,却连声基本的招呼都不打,等待对方先开口。 第003章 相亲遇到他 安静两秒。 对方沉不住气的率先打破沉寂:“童童,我是爸爸。” 白童惜应付的“嗯”了声。 白友年像是一早习惯了她的态度,开门见山:“晚上七点半,来唐韵茶坊,爸爸给你介绍个青年才俊,这位是爸爸朋友的儿子,长得俊不说,家世更是北城数一数二的豪门,你要是看着顺眼,可以先试着处处,结婚的事,不急。” 又一个青年才俊? 这是白友年习惯xing的开场白,只是每一次都被白童惜用各种借口推脱开,想到今年过完生日便20有5,她咽下到嘴边的拒绝:“好,我去。” 下班后,白童惜先在路边简单的吃了碗馄饨面,回公寓宿舍洗了个澡,换了身行头,在舍友阮眠好奇的打量中,jiāo代了声“相亲”,翩翩然的出门了。 来到唐韵茶坊时,时间正对七点半,白童惜向来没有迟到的习惯。 穿着和服的女侍隔着门板向里面的人支会了声“客人已到”,缓缓将推拉门打开。 * “孟兄,这就是我大女儿白童惜,童童,快喊孟伯伯。” 刚踏进门沿,白童惜便听见白友年迫不及待的介绍着自己。 白友年音落,正在品茶的年轻男子漫不经心的调转视线,他的指尖还捧着玉色茶杯,袅袅的烟雾氤氲过他细致无缺的眉眼,却暖和不了其中的冰凉刺骨。 与对方打了个照面,白童惜茶色的瞳孔微缩,不淡定的叫道:“孟总” 孟总? 孟知先、白友年两个长辈起先一楞,随后皆露出了然之色,白童惜在泰安上班多年,孟沛远却是第一天走马上任,原本以为这两人互不相识,还得费一番功夫磨合,没想到,孟沛远早已给白童惜留下了印象。 既然如此,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 孟沛远在瞧见相亲对象居然是昨晚滚过床单的女人时,眼神变了数变。 白童惜是吗?既是他公司的员工,又是老头bi迫他结婚的对象。 “童童,坐下说话。”见白童惜傻站在孟沛远跟前,白友年伸手碰了下她的胳膊,示意她坐到软榻上。 白童惜恍惚间盘腿坐下,接着就听见孟知先对她搭腔:“白小姐,你还记得孟伯伯吗?” 白童惜勉强一笑:“孟伯伯,您是泰安的前董事,我刚进公司那会儿,多次见您来部门视察,您是长辈,还是直接喊我小童吧。” 孟知先点点头,语露赞赏:“小童,听我二弟说,你在部门三年,表现得不仅亮眼,还不像别的千金小姐般娇气,孟伯伯听着喜欢,就想撮合你和沛远,让你做孟家的媳fu。” 白童惜怔住:“您说……什么?” 不是说只是约出来见见面的吗?是谁说结婚的事不急的 白童惜想起白友年 分段阅读_第 4 章 之前在电话里对她说过的话,美眸微眯,为了骗她出来,她这个当父亲的还真是煞费苦心见白童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孟知先恍然大悟:“原来白兄还没跟你提起过吗?孟家和白家半个月后的联姻?” 从白童惜出现就一直没出声的孟沛远,忽然冷冷道:“爸,你好像也没跟我提到联姻这事。” 孟知先笑:“我现在不是跟你说了吗?” “我不同意。”孟沛远咬着后槽牙说。 “我也不同意。”白童惜紧跟其后。 “孩子们,这次相亲就是走个形式,让你们知道彼此的存在,至于你们同不同意,全在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来就不需要征询你们的意见” 孟知先放下凉了的大红袍,利眸盯着孟沛远,话却是对着他俩一起说的。 孟沛远寒着一张俊脸,有意对抗,却在瞥见同样不情不愿的白童惜时,生出犹豫。 原因有二。 其一:这个女人在不清楚他是谁的情况下,献出了女人的第一次,她完完全全是属于他的。 其二:这个女人对联姻的态度同样抗拒,与其让孟知先继续介绍那些只会对他犯花的女人,不如就白童惜得了“既然爸心目中已经有了合适的儿媳fu人选,”孟沛远扫过白童惜惶惶不安的脸,口风突转:“那就她吧。” 这么敷衍的一句话,就跟叫卖街边的白菜几块钱一捆似的。 白童惜郁闷归郁闷,但却跟孟沛远想到一块去了,虽说上床这事全凭你情我愿,但当发现自己的初夜被一个陌生男子夺走时,她的心情就跟堵着棉絮一样,闷得慌。 如今,孟沛远愿意对她负责,而且他还是个一表人才、事业有成、家世显赫的成熟男人,这样完美无缺的对象,提着灯笼都找不着。 第004章 双方达成共识 最重要的是,他们俩家是商业联姻,她若是不从,也会被迫相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亲。 与其让未来婆家揪着她不是处女这点,真不如嫁给孟沛远。 咽下心中最后的那点不甘和遗憾,白童惜按着紫砂壶的茶盖给白友年和孟知先续了一杯茶,算是同意了这门亲事。 孟家。 孟家的别墅统共三层,占地面积大不说,还圈了好大一片空地做外院和内院,外院的路铺着平坦光滑的防水地板,供保安开着平衡车巡逻,内院则铺着一条条由鹅卵石砌成的小路,四通八达的通往各个室内入口。 通过指纹打开别墅第一层的防盗门,孟沛远走进偌大的客厅,一条倩影从真皮沙发上坐起,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孟沛远一屁股坐到她身边。 孟天真tiǎn着夏日的冰淇淋,甜滋滋的问:“哥,快说说,我的未来嫂嫂长得如何?合不合你的心意?” 孟沛远正憋了一肚子的邪火没处撒,孟天真说这话,不正好往qiāng口上撞吗? 他毫无风度的劈手夺过自家小妹的哈根达斯和勺子,扒拉几下,三下五除二就见了底。 见状,孟天真气得龇开一口小白牙:“叫你总是欺负本萌妹,活该被老爸bi婚,报应啊” 这句话,无疑戳中了孟沛远的痛处,他泄愤似的把冰淇淋包装盒揉成团。 孟知先后脚进门,正了脸色问孟沛远半个月后婚礼上的安排。 孟沛远寒声:“要什么婚礼?愿意扯个证就不错了。” 孟知先却是不许:“你不要脸,白家可还要呢是办酒宴还是旅行结婚,你选一样。” 孟沛远摆摆手:“不必弄这些虚的,这婚结得越隆重,将来离起来只会让你们更加脸上无光。” 孟知先一听大怒:“还没结婚,你就想着离婚?人家好好的闺女送来给你白糟蹋?” 孟沛远浮唇:“爸,你难道没看出来白童惜跟我一样不乐意吗?你要我们结婚,我答应了,至于婚礼上的安排,你就甭管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要结婚呢,风风火火的。” 孟知先盯了儿子几秒后,半是妥协道:“办不办婚礼,只要你跟白家闺女商量好,爸可以不管但爸有一个条件。” “说说看。” “离婚,只能白童惜提。” * 月明星稀 分段阅读_第 5 章 ,白童惜骑着小电驴回到合租房。 邻居家间接xing传来的男子的打骂声,叫她闹心的拨通“110”,以深夜扰民为由,请派出所出警。 回到宿舍,白童惜坐在藤椅上,乖乖的接受阮眠的审问。 阮眠的问题跟激光pào一样:“说,今晚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聊了哪些事” “姐姐,我不是犯人,ok?”白童惜喝了口水,如实说了:“我要结婚了,对象是三好青年,皮相好、工作好,器大活好,祝福我吧。” “什——么”沉默片刻,阮眠突如其来的音浪险些将屋顶掀翻。 对上阮眠的目瞪口呆,白童惜异常平静的说:“商业联姻,你懂的。” 好吧。商业联姻在阮眠想来意义重大,她相信,白童惜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想必是身不由己。 “对了,你刚出门不久,莫雨扬忽然找上门来,我说你不在,他就让我把这个转jiāo给你。” 阮眠从茶几上翻出一封金丝镶边的红色信件递给白童惜。 虽然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当亲眼看到“请帖”两个字时,她还是忍不住心房闷痛。 忍住将它焚毁的冲动,她逐字逐句的读了下去。 下个月11号,海景花园大酒店一楼,订婚宴,男方莫雨扬,女方白苏…… 阮眠声音发狠:“童童,我要是你,我就死活不去,憋死这对狗男女。” “再说吧。”白童惜闭上眼,掩住其内的疲倦。 一天之内,她失去了处女之身,而跟她一夜情的对象居然是她现任的老板,未来的老公…… 反观那个和她说好一生一世的莫雨扬,却在转眼就要和她同父异母的妹妹订婚了。 周六。 白童惜窝在暗无天日的卧室里呼呼憨睡,忽然,搁在床头柜的闹钟铃声大作,她伸手按停闹钟。 今天上午9点和孟沛远去民政局领证,现在才8点,足够她时间准备。 下床,从床底拉出一个铺了灰的行李箱,她出神的盯着上面美人鱼的图案。 这个行李箱,是她小时候,她妈妈从迪斯尼买回来送她的纪念品,小小的一个,装不了太多的东西,却承载了她太多的感情。 三年前,她拖着这个行李箱离家出走,三年后,她拖着这个陈旧的行李箱嫁做人fu,一路伴随着她或喜或悲的,就是这个行李箱,也唯有这个行李箱。 至于她的母亲,则只能在天上,用另外一种方式守护她的成长。 第005章 民政局见 “童童,你老公的车太sāo包了吧,这么好的车,我可以摸摸吗?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坐坐吗?” 帮白童惜拎行李箱的阮眠,在看见民政局停放的那辆限量版兰博基尼时,眼底满满都是惊叹。 而当驾驶座上的男人摘下墨镜,打开车门,长腿跨出时,阮眠做昏厥状的倒进白童惜怀里:“亲爱的,我不行了,你家老公在财经报上的硬照已经够酷的了,没想到zhēn rén比照片还要……” “还要什么?”她囧囧的问。 “还要让人想扒了他那套碍眼的衬衫,然后被他压在身下用各种姿势玩坏……” 白童惜被好友的粗鄙之语雷个不轻,匆匆一转眸,正好看见孟沛远挑了下眉,像是在无声鄙视她:物以类聚。 她虚咳一声,推开还赖在她身上的阮眠,报复xing的说:“你这个小妖精,我诅咒你未来的老公是个七尺大汉,日日夜夜压得你有苦说不出” 以为阮眠会羞shè,熟料她乐滋滋的嘀咕:“那敢情好。” 孟沛远催促:“可以进去了吗?” 阮眠一改之前的荒唐,认真的对孟沛远说:“孟先生,我家童童从小就没人疼,你可得对她好点。” 孟沛远面色从容,既不答应,也不否定。 * 阮眠离开不久,白童惜就听见他问:“想被我玩坏,嗯?” 痞痞的尾音撩得她面红耳赤,懊恼的回他:“说这话的又不是我” “那是谁,你的小姊妹吗?话说回来,她长得也略有几分姿色,若是……” “孟沛远”白童惜倏然高声,眼色凌厉:“你的主意要是敢打到阮眠身上,我就跟你拼命” 见她怒不 分段阅读_第 6 章 竭,孟沛远笑了,却是那么凉:“还没进孟家呢,就迫不及待的想着约束我了?” 她呼吸一紧:“领证后,你要夜不归宿,跟哪个女人风流我可以不管,独独阮眠,就是不行” 像是终于等到了想要的承诺,孟沛远勾起唇:“行,这可是你说的。” 民政局一般周末不对外可放,但来办证的却是孟沛远,工作人员破例而行。 各自提供相关证件,又在“声明人”一栏填写自己的姓名,一会儿的功夫,白童惜接过属于自己的结婚证,封面枣红色的,看着喜庆。 孟沛远却没什么闲心去关注小本本是红的还是绿的,无所谓的揣进口袋里,起身招呼她:“走吧。” 走出民政局后,白童惜坐进兰博基尼的车后座,却见外头的孟沛远神色不愉的敲了敲玻璃窗:“出来,我不是你的司机。” 白童惜只能坐到前面去,跟孟沛远并排。 她低头系安全带的功夫,只听孟沛远认真道:“我首先向你声明一点,我并不爱你,娶你,不过是我爸的意思,。” 白童惜漂亮的大眼珠落到跑车上那些圆圆圈圈的仪表台,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以你的实力地位,既然不乐意,为什么不及时阻止呢?” “你不是也没拒绝?”孟沛远意味深长的说:“反正大家都逃不掉,何不找一个互不干涉的对象?” 白童惜听完,点点头说:“你说的对。” 她的声音过于平静,阅人无数的孟沛远竟听不出她是在赞同他还是在讥讽他,不过转念一想,又释然了,谁在意她的心思呢? 边发动车子,他边说:“现在回孟家,见见我父母。” 白童惜适时的问上一句:“我能打听下你家里人有什么喜好吗?第一次见面,我想买几份见面礼。” 孟沛远侧眸,只见她的表情带着敬重和谨慎,没有一分作假。 见他分神,白童惜忙提醒:“你好好开车,别发呆。” 孟沛远之所以怔忡,是因为他从没指望过她会这么细心:“见面礼我已经提前备好了,你人到了就行。” 白童惜清楚孟沛远这绝不是在和她客气,而是一种变相的疏远,于是点了点头。 孟沛远又是一楞,一般女人,这个时候不都会不依不饶的追问出个所以然吗? 一路上,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孟沛远jiāo代白童惜进孟家后的注意事项。 他虽不爱她,却不想她在长辈面前丢脸。 再怎么说,这个媳fu儿都是他钦点的,若是表现得差强人意,不是打他的脸吗? 第006章 盛装打扮 按行程,接下来无疑是回孟家见家长,孟沛远却在语音提示下,往孟家的相反方向驾驶。 白童惜看看地图导航,费解的问靠边停车的孟沛远:“不是要去你家吗?” “什么‘你家’?”从车上下来的孟沛远,强调:“孟家,今后也是你的家。” 白童惜沉默,要马上接受自己已经结婚的现实,多少有点困难。 但她还是拿出了诚意:“抱歉,是我口误。” 这么听话的妻子,孟沛远却一点都不买账,谁让这是老头bi他娶的。 思及此,他重重掀开她身侧的车门,侧步让夏日的烈焰晒进去。 见白童惜条件反shè的闭起眼,卷翘的睫毛难受的轻颤着,孟沛远抑郁的心情舒坦了点。 他故意催她:“还不出来,坐上瘾了?” 白童惜不急,眼睛上的刺痛感消失后,才抬脚钻出车厢。 她打量了眼周边的环境,从这头连着那头都是品牌店,囊括衣服、鞋子、首饰、化妆品,男装女装,应有尽有。 “你这个时间带我来购物?”白童惜问。 孟沛远像浏览商品一样上上下下扫了她一遍,嫌弃溢于言表:“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孟太太,让你穿得如此寒酸进门,我丢不起这人。” “有问题吗?”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装束,丝织白t恤,中腰牛仔裤,四季平底鞋,耳朵、脖子、手上全无饰物…… 孟沛远犀利的说:“现在街边的女高中生都不会像你这么穿了,低龄儿童吗?” 白童惜的俏脸微微涨红,她承认,休 分段阅读_第 7 章 闲装的打扮用来见家长不够正式,可被说“低龄儿童”,这让她忍无可忍。 正想回嘴,只听孟沛远正色道:“所以,你不该用死鱼眼瞪着我,而是应该叩头谢恩,如果我现在不给你个改头换面的机会,等下到了孟家,你会被人群嘲致死。” du舌男 白童惜恨不能跳起来打他的脑袋,深吸一口气后,咬牙道:“先说好,我可没钱” 他鄙视极了她的说法:“男人给女人买东西,还有花她钱的道理,不是穷鬼就是软蛋。” 闻言,她心中忽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她的前男友,莫雨扬生活条件艰苦,但他成绩优异,是保送进本科一批的,大学四年,他勤工俭学,跟他谈恋爱的时候,她从不敢使xing子非得要他送点什么礼物。 有时候,两人在小餐馆碰面,她也会很体谅的提出aa制,让莫雨扬掏全部的餐费,她过意不去,可不让他掏一分钱,她又怕莫雨扬会没面子。 莫雨扬虽别扭过,可一来二回的,大家就都习以为常了。 现在听孟沛远无意一说,白童惜不禁暗笑自己愚蠢,不过是一顿饭馆钱,撑死几十来块,若是莫雨扬真的有心,又哪会有后来的顺水推舟? 这时,孟沛远冷哼一声:“在想什么?不会是在想哪个过去,将来,进行时吧?” “没有。”她匆匆拽回思绪。身前有一家gucc店,她做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我想进去逛逛,可以吗?” 她软绵绵的态度正中孟沛远下怀,女人嘛,还是小鸟依人一点比较可爱:“小娘们,挑中什么都买回去。” 闻言,白童惜咋舌不已,她这哪里嫁的是人呀,分明是提款机。 * “小姐,这边都是本店刚进的新款,另外一边是bào款,您喜欢的话,可以拿下来试穿。” 认出孟沛远身上穿的都是名牌,营业员更是卯足了劲招待白童惜。 新款还是bào款,白童惜毫无犹豫的选择了新款,bào款证明买的人多,撞衫的几率相对大。 期间,她依着营业员的专业眼光换了件背部完全镂空的红色礼服,孟沛远薄唇一动:“艳。” 在营业员尴尬的眼神下,白童惜再次接过一件晚装换上。 这回色彩是清新了不少,可胸前的布料却少得可怜,平视的情况下都可以看到那条晃眼的深沟,更别提以孟沛远的高个,用的自然是俯视。 女人不可盈握的腰肢和球形饱满的胸部叫孟沛远喉咙发紧,仅仅几眼,他向来舒适的裤子竟变得紧绷起来。 暗啐一声,他换了个隐蔽点的站姿,声线极冷的对勾人且不自知的白童惜吐出一个字:“俗” 白童惜风中凌乱了,难道在孟沛远眼中,她就是“艳俗”的代表? 最后,孟沛远亲自上阵给她搭配了一套,用不容置喙的眼神示意她去试衣间换上。 再出来时,白童惜穿着一件白色打底的长袖衬衫,外头罩着一件深蓝色的小西装,衬衫的边边角角收进了修身高腰西裤,显得双腿纤细直。 最后是一双细高跟鞋,因为上班的原因,她将高跟鞋驾驭得很好,带着应运而生的风范。 第007章 见孟家人 见她胸是胸、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既具美感又不暴露,完全找不到可以黑的点,孟沛远夸赞了声是自己眼光好,买单去了。 白童惜则是轻声要求营业员帮她把衣服上的吊牌剪掉,然后让人把旧衣服装起来。 出了商店,孟沛远又载着她去了美容会所。 颠倒众生的男人外加一台高昂的跑车,刚进门,就收获了无数女客惊艳的眼球。 孟沛远目不斜视的领着白童惜推开其中一间化妆室,里面的帅气造型师早已恭候多时。 见他进来,alsa轻车熟路的“”一声,趣味的眼光随后落到白童惜身上:“我叫alsa。” “白童惜。” 孟沛远淡淡介绍:“这是我嫂子盘下的店,alsa是我嫂子生意上的合伙人,家里有谁要参加宴会都是请他做的造型。” 顿了顿,孟沛远转而对alsa说:“你看着办,我去外面抽根烟。” alsa笑:“没问题 分段阅读_第 8 章 。” 因为要做造型,白童惜只好把绑着的头发散下来,alsa感受了下触感:“白小姐的发质很好。” 白童惜谦虚:“过奖了。” alsa可惜:“本来是想依着你的脸型给你烫一个大波浪的,看你发质这么好,还是别糟蹋了。” 白童惜说实话也不情愿。 alsa手指灵活的在白童惜的头顶运作,力道舒适的让她昏昏yu睡。 头脑放空期间,她似乎听见alsa说:“很少有女人能让二少这么费心,童小姐,你是第二个。” 白童惜打完哈欠问:“那第一个是谁?” “佛曰:不可说。” * “二少,快来看看我的手艺。” 门打开,白童惜被alsa轻推出来,靠在墙上深一口浅一口抽烟的孟沛远徐徐垂下手,眯眼审视她的变化。 以孟沛远自身的条件,美女他已经看过太多,但奇就奇在,在看到焕然一新的白童惜后,他竟会觉得自己以前见过的女人都是庸脂俗粉。 “二少看呆了呢。”alsa打趣。 孟沛远匆匆别开眼,固执的否认:“不,是你手艺好。” 孟家。 跑车在外院熄火,一俊一美两道身影并步走向屋子。 孟知先夫fu,大哥孟景珩夫fu还有小妹孟天真,都在客厅坐等。 见到白童惜时,几人眸光纷纷一亮。 她的服装虽干练,却又不失女xing的柔美,头发盘起,小脸出众,站在天之骄子孟沛远身边,竟一点不会被比下去。 原本趴在椅背上的孟天真扬声叫了声“嫂嫂”,飞快蹿到白童惜眼前。 面对小姑子赤luoluo的打量,她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你好。” 孟天真粉唇勾着羡慕:“嫂嫂,你长得真有气质啊,都是混迹职场的,你的皮肤怎么能保养得这么好呢?对了,你的化妆品都是在哪里买的?日本还是韩国?” 说着,还用手背蹭了下白童惜的脸颊,像是在印证自己的话般。 “天真,别没规没矩的。”看出白童惜的不自在,身为孟家长子的孟景珩淡淡出声。 “哦。”孟天真听话的闭嘴了。 得以喘口气的白童惜依次叫人:“爸,妈,大哥,大嫂。” 不甘被忽视的孟天真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我呢我呢?” 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三四岁的小姑,白童惜试探的喊:“天真?” 孟天真长长的“哎”了声,愉快的默许白童惜直呼其名。 瞅着自家小妹一脸的狗腿样,再看大哥大嫂会心的微笑,孟沛远暗感满意。 白童惜受欢迎,说穿了还是他在路上調教得好,才没在他家人面前露怯。 孟知先早前和白童惜见过面,此时,他正悄声问郭月清:“夫人,觉得这个儿媳fu如何?” 郭月清端着大家风范,平静的回:“有待观察。” 孟知先无奈的摇了摇头,郭月清的心思,他清楚,不外乎是觉得孟沛远岁数不大,不舍得他这么快结婚。 大概当妈的对儿子都有那么点心思,不想他婚后,世界只绕着媳fu一个人转。 大嫂林暖轻声对郭月清说:“妈,人都到齐了,不如我们开饭吧?” * 闲余饭后,孟父想留小辈们聊聊天,结果,孟沛远却率先上楼,留给众人一个孤傲冷漠的背影。 孟父气结,却又无可奈何,谁让他威胁孟沛远,如果不娶白童惜的话,他就收回泰安集团的30%股权呢被扔下的白童惜有些摸不清头脑,她不知道孟沛远的冷漠是在针对谁?或许,他是在抗议对这段婚姻的不满吧? 苦笑了下,弄得好像是她强迫他娶的一样。 也好,孟沛远对这段婚姻愈排斥,有朝一日两人离起婚来也能更痛快。 第008章 电视里的刺激场面 正出神呢,啃着苹果的孟天真忽然碰了下她的肩,笑得忒坏:“嫂子,你看我二哥都直奔新房了,你还不快点上去陪他良辰一夜?” 林暖一副过来人的口吻:“童惜,你们尽情玩,大嫂明天会给你煲点补汤的。” “天真大嫂”白童惜俏脸绯红,这孟家的女人怎么一个两个说话都这么生猛。 孟父改了谈天 分段阅读_第 9 章 的初衷,把她往孟沛远房里撵:“小童,时间不早了,你回房休息吧。” 孟天真早就等不下去了,挽住她的胳膊快步上了二楼。 站定在孟沛远的卧室门前,孟天真深吸一口气,敲敲门:“二哥我帮你把媳fu带来了,还不快快开门迎接。” 半响。 正当孟天真不死心的打算敲第二次门时,房门突然掀开,露出孟沛远那张冷飕飕的脸:“她留下,你可以滚了。” 音落,孟沛远发挥快准狠的攻势,从孟天真手里夺过佳人,门“啪”的一声摔上,气得孟天真在外面捂着鼻子咆哮。 以孟天真唯恐天下不乱的xing格,还打算借用一些情趣道具闹二哥二嫂的新房呢谁知孟沛远如此不念兄妹情谊。 既然孟沛远无情,就休怪她无义了 一肚子坏水的孟天真从裤袋里摸出一个遥控器,对着门缝cāo作了两下后,坏笑着遁了。 林暖瞧着孟天真下楼时那藏头露尾的小样儿,忍俊不禁:“天真,你干什么了?” “没啥”孟天真忙摆手,手里攥着的遥控器终究露了馅。 孟景珩和林暖见状,不禁面面相觑,遥想当年他们的新婚之夜,孟天真也对他们用过这招,真不知道今晚白童惜会被孟沛远折腾成什么样子,别太离谱就是了。 * 轰走孟天真后,孟沛远转身将把白童惜抵在硬实的门板上,有些邪恶的问:“这么迫不及待来我房间让我睡你?” “你的房间?”白童惜姣好的脸蛋划过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我在孟家有独立的房间?” 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好了,一人一个房间,互不干涉,互不侵犯。 孟沛远眼底浮现出薄怒,白童惜分明是故意曲解他话里的意思,还没来得及发飙,卧室内的yè晶电视忽然亮了起来,下一秒,从音响中传来了嗯嗯啊啊的不和谐声。 “不要,太深了……” “噢就是要深深的,宝贝” 不仅有声,最要命的还有色。 看到画面的孟沛远,俊脸蓦地铁青,咬牙启齿的喊出一个人的名字:“孟、天、真” 在孟沛远挪开伟岸身躯的同时,电视里上演的限制级画面立刻蹦入白童惜瞳中,像素清晰,细节部分更是拍的一清二楚,她恨不能自己在这一刻瞎了。 “快把它关了”她手足无措的推了推孟沛远。 孟沛远回望她,心中闪过一丝意外。 从认识她那天开始,她清澈明眸中酝酿出的情绪,除了淡然外,别无其它,哪像现在,既是羞又是恼的? 眼见他只盯着她不说话更不动作,白童惜一阵脊背发冷,电视里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吟叫,让她的记忆一下子穿越回半个月前的事…… 不能再想了 白童惜及时刹车,头低低的催促:“孟沛远,我说你能不能快点把电视关掉” 三催四请的,孟沛远总算舍得挪到电视机前,意料之中没有找到遥控器,他心一横,直接把电源开关给拔了。 在白童惜察觉不到的角度,孟沛远眼底的火花四溅,里面有对孟天真恶作剧的怒火,更有对白童惜身体产生的浴火。 现在,他娶了她,就应该物尽其用才是。 孟沛远关完电视,白童惜还未松口气,忽然又见他朝她走来,她的神经立刻紧绷。 他唇角扬着笑,邪里邪气的:“孟太太,一起睡觉如何?” “不——” “我在床上疼起女人来可是花样百出,你居然舍得拒绝?不会是失身那一晚你头脑不清楚,没感受到我带给你的极致吧?” “下流”白童惜面色潮红的骂道,企图远离这个男人,却被大步追来的孟沛远勾住腰肢,结结实实的带进了他的怀里。 灵巧的化解她激烈的挣扎,孟沛远揶揄的说:“想跑到哪儿去?你的男人和床可都在这儿” “你快放开我”纤弱的腕骨被孟沛远强扣着举至头顶,白童惜只能借助足部的力量去踩他的脚背。 无奈,白童惜穿的是一双毫无杀伤力的棉拖,往孟沛远脚背碾时,那力道跟挠yǎngyǎng差不多。 第009章 忍了又忍的孟先生 “何必挣扎,不是随 分段阅读_第 10 章 什么男人都可以上c吗?就像上次在酒店那样?”孟沛远贴近她敏感的耳背,口吻嘲弄:“还是说,既一页情之后,你迷上了yu擒故纵的把戏?” “别说了……”白童惜难堪的撇开脸,躲避他若即若离的唇。 半点劲不费的就将她扛上肩头,孟沛远朝喜床走去:“好,我们不说,我们用做的。” 她撒泼着用力打他,捶他,极尽所能的闹腾:“我说了,我不要……” 大掌惩罚似的拍了下她的翘臀,孟沛远警告:“容不得你说不,我是你的老公,我有权利让你履行满足我的义务。” 白童惜深吸一口气,认真的谈判:“孟沛远,你要想和我上c,就不能在外面和别的女人胡搞,你答应吗?” 孟沛远脚步一顿,轻蔑的问:“我要什么女人没有,你以为非你不可?” 白童惜本就不指望他会乖乖听话,她故意为难道:“这是我的底线,若是你有心沾花惹草,就别来招惹我,我怕你在外面染了一身的花柳病” 孟沛远俊颜一黑,重重的把她从肩上摔下来,好在床垫厚实,没把她摔出个好歹。 白童惜扭开脸想爬起来,孟沛远迅速捏住她的下巴,气息拂过她娇艳的面颊:“告诉你,我就是染了艾滋你也得跟着受着,谁让你是孟太太呢?” “你”她恨不得咬他一口。 四目相接,孟沛远一丝不苟的扫过面前这具纤和度极佳的身体,肌肤吹弹可破不说,雪白中还透着淡粉,盘发微微凌乱,却别有风情,这副娇样,不欺负她欺负谁。 被体内流窜的浴念所影响,他的瞳色渐渐变得深邃。 白童惜的粉唇微张,像是随时准备开口拒绝他,只是她呼吸间还残留有席间品尝过的白葡萄酒的甘甜,如此滋味,不采撷那还是男人么? 孟沛远不是委屈自己的主,就在他弯腰想吻下去的同时,白童惜裤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孟沛远眉峰一攒,用了莫大的毅力放开了她。 白童惜分外感激这通解救她于水深火热中的电话,接起后,细声细气的“喂”了声。 “童童救……救命” 白童惜眼神一凛:“阮眠,发生什么事了,你慢慢说” “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洗完澡的时候,听到有人敲门,就透过猫眼往外瞧,发现是对面的住户……他手里拿着刀,凶神恶煞的,威胁我再不开门,就准备……啊他踹门了” 白童惜听到阮眠那边传来的打砸声,忙说:“童童,你先找个地方躲一躲,我马上过去” 阮眠一通哭诉,心情已平复不少:“不……不用了,我已经打电话让物业的人过来了,童童,你别来了……我自己能行。” 白童惜如何能安心:“阮眠,那个人是冲我来的,我非去不可,你先用沙发把门挡着,多撑一会。” 结束通话后,被冷落在一旁的孟沛远寒声:“孟太太要独自出门,不事先跟孟先生报备一声吗?” 白童惜点点头,说明去意:“我现在有急事要回公寓一趟,你有时间的话,能不能捎我一程?” 斜睨着她强自镇定的俏脸,孟沛远问:“我凭什么帮你?” 只要她开口求求他,或许他可以…… 可白童惜却满不在乎的一笑:“哦,你不乐意那就算了,我打出租车去也一样。” 原来在她心里,他跟司机没差。有了这一认知的孟沛远,俊容顷刻yin云密布。 这时,她已经身姿灵活的绕过他,拧开门把,推门而出。 孟家一干老小见白童惜行色匆匆的跑下楼,神色皆起了变化。 林暖责备孟天真:“看吧,谁让你在你二哥卧室chā播av的?肯定是小孟在床事上表现得太粗野,不够怜香惜玉,童惜才受不了跑出来的” 孟天真觉得自己真是躺着也中qiāng:“哎呦我的好大嫂,你脑洞别开那么大好么,你看二嫂除了发型乱一点外,哪有一点被强压过的痕迹?不信的话,待会儿我问问她” 姑嫂探讨间,白童惜已然现身客厅,孟知先和郭月清皆面色严肃的等着她解释。 “爸、妈,我朋友那边出了点突发状况,我现在得过去… 分段阅读_第 11 章 …” 郭月清不满的打断:“白童惜,今天是你进家门的第一天,你就准备抛下丈夫夜会你的朋友吗?” 也难怪郭月清生气,这事放在任何一个婆家身上都得生气。 但一想到阮眠因她陷入危机,白童惜心里实在不忍,大学同窗四年,出来工作再三年,她和阮眠一直同个宿舍,如果她们不相互帮衬的话,还有谁来管她们死活? 第010章 引起婆婆不满 “妈,这事我回头再给你解释道歉,我必须得走了。” 郭月清抬手把她拦住:“白童惜,做人别不知轻重,沛远可还在房间里等你。” 还是孟知先体谅白童惜,起身按住郭月清的肩头,劝道:“先让小童去吧,她不是无理取闹之人。” 孟天真忙搭腔:“是啊妈咪,二嫂能下楼,那肯定是经过二哥允许的,你就别cāo心了。” 孟景珩夫fu则比较谨慎的圆话:“妈,要不,我们上楼去问问沛远的意思?” 郭月清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面前的一圈人,这还处不到几个小时,全家人都帮白童惜说话是怎么回事? 从楼上信步走下来的孟沛远,在看了眼心急如焚的白童惜后,淡淡道:“妈,我亲自送她过去,等事情一办完,我们就回来。” 白童惜偏头朝孟沛远投去感激的眼神,这次算她欠了他一个人情。 孟沛远一和白童惜站队,郭月清满腹的怒火根本找不到发作点,只好眼不见为净的上楼去。 孟知先很有一家之主的风范:“你们尽管去,你们妈妈那边,我来劝。” 白童惜心口一暖:“谢谢爸。” 用了最快的速度跑到地下车场,白童惜被面前的设备惊了一下。 车场从a到z规整的划分了26个车位,每个车位各停放一辆豪车。 白童惜虽然出来工作后生活条件艰苦,眼光却不差,清楚这些车价值几何,不禁在心底感慨孟家的财大气粗。 坐进舒适的车厢后,她柔声对孟沛远说:“谢谢你刚才在妈面前替我说话。” 孟沛远先是一怔,之后故意颦眉问:“你说什么,大点声,我听不见。” 白童惜也不矫情,重复:“我说谢你全家” 孟沛远刚放晴的脸,瞬间又有乌云罩顶的趋势,虽说上至孟知先,下至孟天真都为白童惜求过情,可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有歧义呢? 一路驰骋到白童惜住过的公寓,老式的装修让含着金勺出生的孟沛远不止一次向她侧目,想不通一个大小姐为什么要住在这种随时会垮塌的旧楼。 到达七楼时,入目的是丁力和物业管理员僵持的场面。 管理员:“丁先生,睦邻之间以和为贵,你这样动刀动qiāng的,不好。” “滚开”丁力冲管理员暴跳如雷,出现在他身后的白童惜虚咳一声,引来他的注意。 丁力气势汹汹的横了她一眼,只听白童惜道:“那晚你和你老婆争吵,被我不小心听见了,是我让民警过来干涉的,有什么事,冲我就成。” 丁力一听暴怒:“你nǎinǎi的,我教训我家婆娘关你蛋事” 白童惜白眼一翻:“你要不家暴的话,就是天王老子也管不了你,我现在郑重警告你,你已经对我们的人身安全构成了威胁,我和我的朋友完全有理由告你入室抢劫” 音落,她迅速掏出手机,咔咔的拍了几张丁力持刀的照片,转身丢到站在台阶上看好戏的孟沛远怀里:“替我保管好它。” 丁力用胳膊挥开挡在身前的白童惜,紧张的想要抢回证据,却在下一秒撞进孟沛远的眼底,里面乌压压的,似是在酝酿骇人的风暴。 单手扶稳被撞到楼梯扶手半个身体悬空的白童惜,孟沛远沉声问丁力:“想要啊?” 丁力被他看得脑袋一缩,没出息的反问:“……可以吗?” “行,你用哪只手推的她,卸下来,我就把照片永久删除。” 白童惜揉着肩膀的动作一顿,有些意外孟沛远为她出头。 丁力卡壳了,孟沛远的条件,一听就是强人所难,无理取闹“不敢是吗?”孟沛远没跟丁力客气,快速用白童惜的手机拨通了孟景珩的电话:“哥,霞飞路的 分段阅读_第 12 章 碧韵公寓西梯7楼窝藏了恐怖分子,你们特警部队的精英还不快点过来维护世界和平……对,我现在很危险,刀子架在我眼皮子底下呢。” “哐当”一声,丁力被吓得手一抖,菜刀砸到地上,又弹起磕到了他的脚趾头,疼得他面目扭曲。 回过神的丁力企图逃走,却被孟沛远一脚踹上膝盖骨,身后的管理员见势扑上去制住丁力,一切还算顺利。 丁力冲着孟沛远吐口水:“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不是恐怖分子你这是造谣,造谣是犯法的” “原来你懂法呀?”孟沛远诡笑了下,朝看呆了的白童惜道:“去找你朋友要根绳子,别让他跑了。” 太狠了吧?白童惜用眼神问他。 孟沛远冷冷地:“你放心室友跟这种家伙做邻居?” 第011章 护短的孟先生 一句话,成功泯灭了白童惜最后一点同情心。 按响701的门铃,半响,一个微弱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谁?” 白童惜朗声:“阮眠,是我,丁力已经被我们制伏了,你快开门吧。” 一阵拖动沙发的窸窣声后,门口掀开了一条缝,露出阮眠劫后余生的脸。 看到白童惜那一刻,阮眠很感动,她事后躲在卫生间,越想越觉得不妥,白童惜丢下丈夫跑回公寓,指不定会被婆家的人怎么数落。 阮眠眼红红的说:“你不该来。” 白童惜嘴角弯起来:“没事儿,我不放心你。” 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掏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深吸一口后,孟沛远懒懒的问:“有绳子没有?” 阮眠点头:“有,我马上去拿!” 几人齐心协力绑了丁力后,接到求救电话的孟景珩带队冲上了楼道:“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激光qiāng的绿点扫到众人身上,最后定格在孟沛远的脑门上,持qiāng的孟景珩一楞,忙对小队的人摆手:“先别开qiāng!” “大哥。”孟沛远缓缓的举高手,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救我。” 白童惜嘴角一抽,丁力像只沙猪一样被捆在墙角吭哧正是孟沛远的杰作,他还有脸提“救”字? 孟景珩将头上的防bào面具摘下来,有些恼火的问:“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在接到孟沛远的报警电话前,孟景珩正和林暖鱼水之欢呢,一听见宝贝弟弟被劫持,吓得孟景珩直接在林暖身上丢盔弃甲。 在媳fu面前丢人不说,为了不惊动孟知先和郭月清,孟景珩从家里偷偷溜出来,又是调集人手又是打电话联系救护车的,结果,孟沛远就给他整了这点破事! 孟沛远揽住孟景珩的肩头,笑:“大哥,生气了?” “能不气吗?你存心想把我吓死!要是你出了什么事,全家不得跟着zhà喽!” 孟沛远沉沉的笑,心情很好的样子。 孟景珩见不得弟弟、弟媳受一点伤害的可能,扬手让底下的人把疑似恐怖分子的丁力扭送到楼下的警车。 “收队!” “是!” 孟景珩率队预备离开,孟沛远的声音追上了他:“哎,哥。” 跛了的左脚有点费劲的折过来,孟景珩问:“还有什么事?” “这男的喜欢家暴,你留神多教育一段时间。” 孟景珩会意:“知道了。” 虽说滥用职权涉嫌违法,可谁让孟景珩现在在单位说得上话呢,对于孟家兄弟而言,权利,就是用来护短的。 夜沉如墨,孟沛远透过楼道护栏的小孔目送警车撤退,之后,那双藏着凉意的眼睛朝管理员望过去:“丁力是你们的住客还是租客?” “租客,他是乡下人,来城里打工不到半年,平时没事就喜欢酗酒赌博,一输了钱就回家打老婆。” 孟沛远脑子一转,从衣袋内侧掏出和支票,利落的打上几个零:“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让他搬走。” 有钱能使鬼推磨。管理员笑得见牙不见眼,小心将钱收好:“没问题。” 701房。 白童惜给受惊的阮眠温好牛nǎi,回身走出窄小的厨房,送到蜷缩在椅子上的阮眠手边。 阮眠伸手接过,眼中溢满感激:“童童,今晚多亏你们,既然丁力已经被抓走了,不 分段阅读_第 13 章 如你……” 白童惜知道阮眠的意思:“今晚,我留下来陪你。” 刚jiāo代完后续处理方案,踏进玄关的孟沛远,在听见白童惜这句话时,眼神一冷。 阮眠注意到孟沛远的不悦,哪里还敢留白童惜:“不用不用,你快跟你老公回去吧,隐患已除,我这么大一个人了,你还担心我照顾不了自己?” 纵容白童惜新婚之夜跑出来已是最大的仁慈,哪还能允许她夜不归宿,孟沛远命令:“白童惜,跟我回家。” 见白童惜一动不动,阮眠只能再三保证:“我答应你,要是有什么事,我一定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你,这总行了吧?” 白童惜勉强点头:“……那好吧。” 月凉如水,缀着点点繁星,街道两旁霓虹遍布,流光溢彩的延伸至北城的各个角落,最终覆盖在停在红灯路口的白色跑车上。 车内,孟沛远修长的指尖轻敲方向盘,突然开口:“白童惜,今天我这么帮你,你是不是该有点表示?” 正在打瞌睡的白童惜,听到孟沛远这句话后顷刻清醒。 侧眸,他的脑袋不知何时已bi近了她,这个男人是天生的雍容华贵,眼神似蕴含着万千星辰,看着她的时候像是在注视深爱的人。 深爱的人?白童惜觉得这种想法未免有些自作多情。 第012章 要她以吻报答 见她专注的看着他,孟沛远不禁自信一笑,果然天底下没有哪个女人不爱他的皮相:“想好用什么来感谢我的倾囊相助了?” 白童惜尽量平常心对待:“你想要什么?” “嗯,亲我一口。”在她闻声色变的表情中,孟沛远沙哑着声线补充:“不要小儿科的贴颊吻,要嘴对嘴、舌饶舌的法式湿吻。” 说着,他伸手,准备摸她的脸,被她脑袋一偏,躲了过去:“先嚼片口香糖吧,满口烟味。” 白童惜清楚自己是在强人所难,一般人哪有备这种东西,言下之意,不过是婉拒罢了。 “好哇。”熟料,孟沛远微笑着给了她个肯定答案。 白童惜先是一惊,当看清孟沛远从口袋里摸出来的是烟盒后,以为他没了心思,松了口气。 他衔着烟屁股,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在她放松警惕的那一秒,两指夹下烟身,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脑后,一把掌住,然后快速拉近与她的距离。 后一秒,他机不可失的捕获她的芳唇,将嘴里含着的香烟一点点哺出,呛得她美眸瞪圆,喉咙发yǎng。 直到她受不了的张嘴喘息,他的眼底才掠过一抹得逞的精光…… 孟沛远灵活有力的舌尖狂猛的扫过白童惜每一颗贝齿,令她大脑像缺氧一样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最终,她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力气,小尖牙狠狠咬了他的舌尖一下。 舌头一麻一痛,孟沛远条件反shè的抽身离去,因为浴求不满,他的脸色比车外的夜幕还要冷上三分。 她的脸色并不比他好看多少,见此,孟沛远得意的问:“味道如何?” 拼命忍住将他一掌轰出窗外的冲动,她半惊半怒的下结论:“duyào。” 扫过白童惜怒极后艳丽非常的脸,孟沛远的喉咙滚动了下。 这时,身后响起刺耳的鸣笛声,原来是红灯转绿。 孟沛远只能调整了下澎湃的情绪,掐灭烟蒂,重新启航:“就算是duyào我也甘之如饴,莫非这就是所谓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白童惜恨恨的用手背抹了下嘴,完全拿他没辙。 * 回到孟家时,已是凌晨2点半,白童惜朝窗外投去一眼,保安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块儿巡逻,见到孟沛远的车经过,他们会主动靠边让车先行。 下坡进车库时,孟沛远身上的手机忽然响了,他左手cāo控方向盘,右手挂档不方便动作,便对白童惜说:“帮我拿一下手机。” 她也没多想,手凭着音源伸进了他的口袋。 因为坐姿的问题,手机卡在他的大腿肌肉和胯骨之间,她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他。 摸索了一阵后,她忽然听见男人的闷哼声。 白童惜困惑的撩了撩眼皮,发现孟沛远同样在看着她,目光沉淀着 分段阅读_第 14 章 浓浓的浴望。 她的手,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他的生理变化,吓得她迅速往回抽,却被他隔着口袋一把握住:“孟太太,点火了不负责,你这跟耍流氓没两样。” 不知何时,车已经安安稳稳的倒入了车库,她生出几分被玩弄的感觉,气急败坏的问:“既然停车了,你为什么不自己拿?” 孟沛远揉捏了两把白童惜的小嫩手:“我看你在我腿侧摸啊蹭啊的,好像很享受的样子,不好意思打断你。” 那么销魂的体验,白才会喊停,孟沛远寻思。 手机铃声锲而不舍的响着,她一根根的掰开他的手指头,气哼哼的拧过脑袋不去理他。 孟沛远嘴角微扯,不再逗弄她,自个儿掏出手机:“喂?” “孟少,说好的皇家呢?兄弟在这里等你都快等成傻bi了。” 孟沛远思维停滞了下,这才想起他一早跟哥们儿做了约定,新婚之夜不在家里过,而是去皇家陪他们喝酒,没想到,中途被白童惜的事耽误了。 “怎么不说话?”对面调侃的笑道:“不会是沉浸在温柔乡里,脱不开身吧?” 孟沛远冷哼,说的好像白童惜对他的影响多大似的,他向来都是不羁的风,区区一个白童惜还束缚不了他:“给我等着,我马上到!” 结束通话后,孟沛远一反之前暧昧含糊的态度,唇边吐出缺失热度的话:“我临时有事,你下车吧。” 白童惜没问什么事,车厢静谧,手机那头的内容她听到不少,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他出去干嘛,想到他今晚也算尽心尽力,她客气的留下一句“路上小心”。 第013章 出去花天酒地 开门,倩影位移,关门。 一系列动作,白童惜完成得毫不拖泥带水,那种“不过是司机”的窝囊感再次席卷孟沛远全身。 脸色yin郁的盯着那个即将消失在自己眼际的女人,孟沛远最后压不住心里蹭起的火,油门一轰,白色的跑车闪电一样飞驰出去,没两秒就追上了白童惜,擦身而过的同时,车尾喷出的燃料轰得她咳嗽不已。 自后视镜看到白童惜皱成一团儿的小脸,孟沛远宛如找到了所有怒气的宣泄口,扯唇一笑。 白童惜的心境则跟孟沛远的截然相反,用手挥开呛人的尾气后,她怒不可遏的骂了句“神经”! 皇家娱乐城,北城最大最豪华项目最齐全的娱乐场所,纵享声色者的无忧天堂。 周易北、沈从良还有孟沛远是皇家背后的大股东,即便孟沛远已经多年不曾回国,但他的名字在皇家的一众经理领事听来,那就是通行证。 大堂经理一听“孟沛远”三个字,忙不迭的为他引路。 在一个包厢外止步后,大堂经理恭维的询问:“孟总,需要我先进去打声招呼吗?” “不必,你下去吧。” 大堂经理没敢逗留,低头告退。 孟沛远伸手推开包厢门,霓虹灯的光束立即汇拢到他身上。 他的西装外套挂在手臂上,露出里面的蓝色衬衫,下身是一件黑色西裤,使他手长脚长的特点凸显无疑,配上他得天独厚的相貌,让人难免感慨创世者的不公。 一个英气的男子在听到动静后,大步走上前来和他碰了碰拳:“阔别多年,你还是一如当年的意气风发。” “你也不差。”眼神一转,孟沛远又问:“对了,沈从良呢?” 周易北眯起狭长的狐狸眼:“你还不知道沈从良是什么属xing呐?听到他老婆身体不舒服,立刻走了,连你这个兄弟都不要,鄙视。” “嗯,鄙视。”孟沛远淡笑着附和。 周易北扯着孟沛远往里走:“别提他了,还是你潇洒,刚结婚就跑出来风流,要换做沈从良,借他十个胆子都不敢。” 孟沛远摇摇头,沈从良和他的妻子是真爱,跟他和白童惜硬配对的情况哪能一样? 绕过长条沙发,孟沛远这才看见沙发上躺着一位衣衫半解,小半个胸脯都露出来的尤物。 女人见他望来,仰头柔柔的“嗯”了声,睫毛下的媚眼如丝,粉唇微张,似是在等待他的垂爱。 孟沛远调转视线,问周易北:“你的女人 分段阅读_第 15 章 ” 周易北揽住尤物的腰身,算是默认:“还有一个,特地为你准备的。” 语毕,周易北抬臂扯落身前的纱帘,一个毛玻璃制成的立方盒内,有个全身仅着白裙的女子赤着玉足绕着钢管做表演。 在女子左腿勾住钢管扬起脑袋时,头顶上“哗”的淋下了大片水花,她甩了下湿发,两手推开立方盒的出口,清凉的布料完全贴在她的娇躯上,带着yu拒还迎的蛊惑。 孟沛远定睛一瞧,发现对方竟未着内衣内裤…… 女子踩着猫步朝孟沛远走过来时,周易北拿起酒杯嘬了口,问:“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有没有想要合体的兴趣?” “完全没兴趣……” 周易北笑容一僵,细细的观察着孟沛远,发现他连呼吸都没乱,如高僧入定一般。 这时,女子正准备依偎进孟沛远怀里,却见他冷下脸:“你浑身都是水,别靠过来。” 女子手足无措,她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哪个男人不是在看过她的湿身play后猴急的扑上来的? 要不是碍于孟沛远是皇家的老板,她都要问他是不是xing无能了。 周易北咳嗽一声,挥手让两个应召女下去:“到底是你夫人厉害,只要功夫深,铁锤磨成针,皇家这么些个极品你都瞧不上。” 孟沛远凉薄的嘴角微抿,自己是中了什么邪,看着那一片白花花的肉体在眼前晃悠,除了反胃外,不作它想。 不过,他很快将这种反常归为对方是应召女的缘故:“这些女的不干净,我硬不起来。” “哦,那我就给你找个干净的。”周易北干脆,拨通内线命领事的招个雏来。 几分钟过去,一个年龄不大的女孩唯唯诺诺地跟着经理进来了,自我介绍是刚来皇家上班,除了一身略显暴露的职业装外,脸上只涂了唇彩和腮红,气质纯得冒泡。 在周易北的密切关注下,孟沛远拉过女孩的手臂让她跌坐在沙发中央,女孩浑身上下抖得厉害,情绪有紧张但更多的却是庆幸。 毕竟,初夜能献给孟沛远这样的大人物,无疑是天赐良机。 第014章 孟先生恨一个人 “孟……孟总。”见孟沛远只看着她不行动,女孩像是下定某种决心般,主动拱起脊背准备献上香吻,熟料他眉心凹陷,一把将她推开。 女孩愣住,周易北愣住,孟沛远自己也愣住了…… 怎么回事?不管是妖艳型的还是清纯型的,他通通没兴趣? 仿佛被雷劈中般,孟沛远一动不动的沉思着这个匪夷所思的问题。 新来的女孩索吻不成反被推开,眨着一双大眼露怯的看着孟沛远,大气都不敢出。 “孟沛远,你、你不会真的……”周易北吞了口唾沫,视线跟扫描仪似的在孟沛远下半身扫来dàng去,意思不言而喻。 被怀疑男xing功能,孟沛远心中烦闷更甚:“我一点问题都没有,跟白童惜zuoài的时候精力旺盛得不行!” “白童惜是哪位?” “就是我那个新婚妻子!” “哦哦,原来是她。”周易北了然的一拍脑门,啧啧称奇:“孟少,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 “放屁!”孟沛远气得险些把桌上的酒杯扫到地上。 周易北揉揉鼻子:“那我换一种说法,你是不是对她的身体情有独钟?” 这理由听着比前面那个靠谱多了,孟沛远双臂撑在沙发背上,眼中的yin郁消散了些:“可能吧。” 周易北快准狠的给出建议:“不爱她,却爱她的身体?这好办,你多跟她上几次床,她对你的影响力和新鲜度减弱以后,你自然对她索然无味。” 孟沛远一听心情豁然开朗,抬手和周易北碰了下杯,五十度的烈酒灌入喉中,烫的他全身都燥得慌,巴不得现在就回去把白童惜睡个一百遍! 新来的女孩倒也不笨,懂得主动给两位老板添酒,周易北得了空,跟孟沛远聊起了高中的往事,两人当时一个年级一个班,上课、下课基本都在一起,可聊的话题确实非常多。 “对了,你还记得咱们陆老师吗?” 孟沛远指尖一紧,有些醉朦 分段阅读_第 16 章 朦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他yin恻恻的喊出一个人名:“陆思璇!” 周易北明显喝多了,话竟说的有些不管不顾:“对对,就是她,陆老师当年可是大美人一个呢,是多少男生私底下xing幻想的对象,包括……包括你!哈哈哈!” “砰”的一声,精致的酒杯碎在了孟沛远掌心中,陪酒的女孩惊呼:“老板,您的手!” 孟沛远却似丝毫感觉不到疼痛般,扎人的眼神直直刺进周易北瞳底,吓得周易北一个机灵,酒醒了大半。 察觉到自己一时失言,周易北解释:“沛远,我知道,陆老师在你心中是女神一样的存在,我不该用凡夫俗子的眼光去玩笑你们的爱情,只是我没想到,到了现在,你对她,还是放不下……” “放不下她?呵……”孟沛远盯着手心处的划伤,慢慢的收紧,任由那份痛楚加剧:“我只是恨她愚弄了我!” 周易北瞥了眼早已惊呆的女孩,女孩回神,颤着声应:“老板,我去拿yào箱。” 孟沛远从纸盒中抽了两张面巾纸压住伤口,起身:“易北,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周易北咂咂嘴,早知道他就不提陆思璇了:“别,你不胜酒力,手还伤了,我可不能让你这么回去,还是我送你吧。” 孟家。 白童惜正裹着毯子躺在沙发上,因为换了新环境再加上担心孟沛远会不会突然回家,她睡得不太安稳。 几乎是手机铃声刚响,她立刻就醒了,拿到手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来电显示,结果发现竟是孟沛远。 “孟先生?” “喂,弟媳是吗?你老公喝醉了,你能来门口把他接回去吗?” “……哦,好的。”她扒了扒头发,心想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夜凉,白童惜在睡裙外披了件薄外套,凭着记忆绕出外院,在路灯下看清了来人。 “弟媳?”周易北亲热的问。 不知为何,“弟媳”两个字落入白童惜耳内,有种说不出的讽刺。 她拢了拢颊边的青丝,不冷不热的说:“叫我白童惜吧,你是他的朋友?” “对,敝姓周,周易北。”自我介绍完毕,周易北把孟沛远的胳膊架到白童惜身侧:“他就jiāo给你了。” 白童惜抬手扶住醉到睁不开眼的孟沛远,对周易北说:“谢谢你送他回来,开车小心。” 周易北挥挥手,坐进悍马的驾驶位,驱车离开。 一沾上白童惜那具柔美的身子,孟沛远便把全身的重量都jiāo托给她,她的肩膀沉得厉害,喊他的名字却不见一丁点反应。 第015章 夫妻分房睡 无奈,她只能拜托巡逻的警卫帮忙,一人扛着一条胳膊硬是把孟沛远抬回去。 她倒是有所顾忌,没敢让警卫轻易进入主院扰了孟家人的休息,只是这样一来,她唯有重新肩负起孟沛远的重量。 气喘不已的瞪了他一眼,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味,忍着将他丢进游泳池的冲动,一步两步将他拖进玄关。 白童惜艰难之际,孟沛远竟呓语着醒来。 居高临下的盯着那颗被压弯的小脑袋,他不要脸的来了句:“孟太太,我渴了……” 她有一瞬间被他那声纯良的“孟太太”秒掉,如此姓感沙哑的声线,令她很有喷鼻血的冲动。 “你好点了吗?能自己走到客厅吗?”她问。 “嗯。”嘴里虽这么应着,可孟沛远却没有一丁点要从她身上起来的意思。 他的长臂,不知何时已揽住她的小蛇腰,局势悄然间发生了变化。 与其说是孟沛远赖在白童惜身上,不如说是孟沛远把娇小的白童惜纳进了怀里。 她只当他还没有完全清醒,认命的带着他转移阵地。 期间,孟沛远呼吸着白童惜颈间的馨香,睨着她那截漂亮的脖子,心猿意马的想在上面盖几个章。 白童惜却在下一秒,使出全力把他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见孟沛远面色铁青,白童惜以为他是摔疼了屁股,岂料他是一个不慎碰到了手伤。 “等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水。”顿了顿,察觉到孟沛远的右手不自然的垂着,她不禁问:“你手怎么了? 分段阅读_第 17 章 ” 孟沛远眸光一黯:“不小心弄伤的。” 白童惜点点头,先去给孟沛远接了杯白开水,见他喝下大半后,才说:“家里的急救箱放在哪,我去拿。” “卧室里就有。” “行。” 见白童惜自他回来后,就一直为他忙里忙外,孟沛远忽然觉得有个女人在家里照顾着,也不错。 * 白童惜用yào棉沾上红yào水,一边小心给他上yào一边观察孟沛远的神色:“疼的话就喊。” 孟沛远嗤笑出声。 白童惜并没有要嘲笑孟沛远的意思,处理伤口的时候她才发现,有一些玻璃碎片扎进了肉里,她必须先用镊子夹干净了,才能帮他敷yào。 这一过程,一般人早就受不了了,可偏偏孟沛远硬气,不管她怎么折腾,愣是一声不吭。 上完yào,包好纱布,她把急救箱合上,嘱咐他:“待会儿洗澡,你的手别沾水,小心感染。” 孟沛远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右手,一脸的义正言辞:“哦,你看我都受伤了,要不,你顺便帮我把澡洗了吧?” 白童惜清丽的面庞微愠,几乎要为孟沛远的得寸进尺鼓掌。 要不是今天他帮了她和阮眠,她哪还会去管他的死活,就凭他在夜总会买醉的行为,就得被贴上纨绔子弟的标签:“我很累,先去休息了,你自便吧。” 见白童惜走得坚决,一个人待在客厅没意思的孟沛远跟了上去。 他高大的影子借着头顶的灯光投在白童惜身上,像是无所不能的庇护神,又像是一个巨大的、无法摆脱的yin影。 * 进了卧室,孟沛远看向双人床,上面放着一个白色的睡枕,一袭暗色的被褥,跟平常完全没什么不同。 可就是这份平常,才让孟沛远感到非同寻常。 “你睡哪?” “哦,忘了告诉你,我睡电视机前的沙发,还有,我擅自在你衣橱里找了一条棉毯,你别介意。” 白童惜的神情没有一丝不自在,仿佛他们本该就是分立两端的陌生人,而她,更像是个借宿者。 孟沛远黑瞳深沉,分不清喜怒的说:“随便你。” 等他抬步进了浴室,白童惜才重新躺回到沙发上,掀起毯子将自己裹好。 既然孟沛远都说了结婚非本意,那她自然没有陪他上床的义务。 再说,他身上除了酒味外,还有淡淡的脂粉香,想必在夜总会的时候,已经得到满足了吧? 想到这,白童惜心安理得的闭上眼,一天积累的疲惫,配合孟沛远表现出来的不在意,让她轻松了不少,不一会儿,便真的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响起。 孟沛远来到床头,他的颈间披着一条毛巾,裹住了发尾滚落的大颗水珠。 冷眸往白童惜所在的方向扫去,见她睡得一脸安逸,他竟有种狠狠摇醒、蹂躏她的想法,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特意找出空调遥控器,把温度从26°调到16°。 卧室很大,一时感受不到明显的变化,但孟沛远可以肯定,今晚的白童惜不会太好过。 第016章 她被冻醒 果真,白童惜睡梦中冷得瑟瑟发抖,最后实在坚持不下去了,拧着秀眉接连打了两个喷嚏,翻身而起。 此时的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时间过的真快,原来已到清晨。 揉着睡眼走到空调底下的白童惜,在瞅见16°时,怔了下。 她下意识的朝孟沛远看去,见他被子叠被子叠了整整两层,整个人跟床褥融为一体,不必深想,都知道是他故意搞的鬼。 深吸口气,她轻手轻脚的在各个角落翻找一圈,最后在孟沛远的枕头底下发现了遥控器。 她屏气凝神的把遥控器拔出来,接连按下十几个“减号”。 解气的把遥控器丢回到床上,白童惜拍拍手,轻松愉悦的出门了。 到了楼下,她来到厨房想找找看有什么好吃的,却在认出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后,愣住了。 她的婆婆,大清早的,居然在料理海鱼。 只是那刀工实在不敢恭维,啪啪两下,一个没留神,鱼脑袋骨碌碌的滚进了郭月清脚边的垃圾桶,一小簇血花 分段阅读_第 18 章 得她浑身都是,吓得郭月清双肩一抖。 实在看不下去了,白童惜搭腔:“妈,要不我来吧?” 回过头,见第二个起床的人居然不是她预想中的大媳fu林暖,而是留下成见的二媳fu,郭月清清婉的脸不禁一黑。 最关键的是,还被白童惜撞见了她不擅长厨艺这一面,这让郭月清很是尴尬,嘴硬道:“不用!我自己可以!” 被拂了好意,白童惜也不恼:“那,我给妈系围裙吧?” 说着,手摘下吊在墙壁上的围裙。 郭月清一听这话,心中顿感不平。 不对呀,她一个当婆婆的凭什么累死累活的做饭烧菜让白童惜享受,干脆借这个机会立威好了。 打定主意,郭月清侧开身,差使白童惜:“今天的早餐,由你来负责,我上楼去换件衣服,下来后,我要看到鱼已经下锅了。” 孟家是有专业厨娘的,只是厨娘昨晚女儿待产,请了半天的假,今天中午才能赶回孟家。 没办法,郭月清只能亲自上手料理食材。 “没问题。”白童惜把围裙戴好,手背到身后灵活的打了个活结,之后,心平气和的问郭月清,“妈,还有什么需要我一起准备的?” 说实话,她很不理解大早上的吃什么鱼,太腥! 但碍于对象是郭月清,她识相的保持了缄默。 郭月清的眼睛落到洗手盆里的塑料袋,缓声说:“鹿肾……” 白童惜一不小心抖出心里话:“又是鱼又是肾的,妈,你口味好重。” 郭月清脸上掠过一抹薄怒:“鱼肉补精,鹿肾壮阳,我这可是在为你们着想。” 白童惜撇撇嘴,这根本就是在为她的肚子做铺垫嘛,可惜,孟沛远似乎没有跟她孕育孩子的打算,郭月清这如意算盘,估摸着得落空了。 “石斑鱼用高压锅蒸,鹿肾用压力锅炖,听清楚了吗?”郭月清念叨着昨晚从网上搜罗来的步骤。 白童惜乖巧的“嗯”了一声:“妈,你去换衣服吧,这里jiāo给我。” 等郭月清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后,白童惜转头对着砧板上那条被砍得鳞片翻飞的石斑鱼苦笑了下,连着鹿肾,似模似样的处理好,依次摆进炖锅。 第017章 她的反击 考虑到孟家有好几口人,她从冰箱里找出面粉、牛肉、虾仁和干贝,简单包了一份牛肉饺子,又熬了一大份海鲜砂锅粥,食物的香气引得前来帮忙的林暖tiǎn了下唇。 “童惜?” 白童惜放下拌粥的大勺,转身和林暖打招呼:“嫂子,起来啦?” “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呢?”林暖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佳肴,傻眼了:“这些全是你做的?” 白童惜微笑着点点头。 林暖佩服:“我以为昨天晚上你来回奔走肯定累垮了,没想到起的比我还早,快跟嫂子说说,昨晚你和沛远回来后,有没有那啥那啥?” 那啥那啥? 听懂弦外之音的白童惜自然而然的点头:“嫂子,这种想当然的事,你就别问了。” 不是她热衷撒谎,而是她无法不撒谎,被孟家人知道她和孟沛远同寝不同床,无疑是自找麻烦。 林暖见白童惜忙碌的样子实在惹人疼,欣慰老二娶了个既能干又贤惠的老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和我说。” 白童惜没有客气,开口道:“嫂子,那就麻烦你摆下碗筷吧。” “好嘞!”林暖打起下手来干脆利落,看得出是常干活的人,一点都不娇气。 妯娌间在厨房里相互帮衬着,等郭月清洗净一身鱼腥味下楼时,圆木餐桌上已满满当当的摆好了粥、水饺、鱼和那碗给孟沛远滋补的yào膳。 见郭月清神色有股说不出的别扭,林暖坦诚:“妈,你看童惜多厉害,这些全都是她一大早上起来做的。” 昨晚的成见,让郭月清打从心底里不服气白童惜的心灵手巧:“行了,不就是一顿饭吗,说的好像多了不起似的。” 闻言,在厨房里倒陈醋的白童惜叹了口气,昨晚,她那么坚决的顶撞郭月清,就应该料到会有今后的为难。 卧室。 “阿嚏——” 掀开被子,孟沛远赤着肌理 分段阅读_第 19 章 分明的上身下床。 这时,又一阵寒气bi近,饶是他身体再好,皮肤上都忍不住泛出细小疙瘩。 待看清遥控器上显示的室内温度时,他的脸色一沉。 怪不得连被子枕头都冷得入骨,白童惜这是想谋杀他吧? 按停了空调,从橱柜里拿出睡衣穿上,来不及系好纽扣,门被人悄无声息的推开。 在看清来人的脸孔时,孟沛远笑了,什么叫“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偏闯”,白童惜这就是。 “过来!” 轻扫过孟沛远胸前大片的肌肤后,白童惜微微敛下眸光:“既然醒了,就快点下楼吧,爸妈还有哥哥嫂嫂他们都在厨厅等你。” 站在门口jiāo代完了,她掉头就要离开。 孟沛远向前几步,眼疾手快的揪住她的后领,像提小鸡仔一样把人提了回来,脚一勾,门重重阖上。 被反身压在墙面上,房间里过剩的冷气冻得她牙关打颤,背上那具紧贴的男xing身躯却渐渐热得不可思议,她防备道:“你想做什么?” 孟沛远唇边扬起笑,这个可供后入的姿势,让他很轻易的就将薄唇蹭到她的耳后:“这话应该由我来问你吧,谁让你把温度调成零的?” 白童惜的耳背很敏感,被孟沛远正对着吹气,全身都酥软了:“……那你先把温度调低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会不会冻着?” 第018章 他的狼本xing 孟沛远无情嘲笑白童惜的清高:“孟太太不是很要强吗?有床不睡偏偏要去挤沙发,有棉被不盖偏偏要去裹薄毯,有男人可以给你供暖你偏偏要孤枕而眠?” 他的问题听起来暧昧极了,仿佛他们是对吵架分床的恋人。 她打住这奇怪的念头,劝道:“你先松开我,我们有话好说。” 低头,入目的是白童惜女式衬衫下的旖旎风光,锁骨处第一颗纽扣松松的解开,连胸边缘的颜色都能一览无遗…… 孟沛远双手掐住白童惜的柳腰,让她浑圆的翘臀愈发迎合他的火源,厚颜无耻道:“可我现在好冷,离不开孟太太,很想让你温暖我,怎么办?” 白童惜被灼伤似的极力反抗着,却被孟沛远一一压制,她泄气的咬牙:“这关我什么事,你冷不会去抱被子吗?” 视线紧紧锁住她起伏不定的胸口,他暗哑的说:“我有老婆,何必再去抱那些死物?” 音落,孟沛远一个公主抱将白童惜扔到床上,她爬起身,又被他扣住白嫩的脚踝拖回身边:“大清早就撩拨男人的怒气,是你的不对。” 为了使他住手,白童惜情急之下不惜使用激将法:“孟沛远,我昨天晚上就已经说过,只要你碰了我,就不能碰其她女人!” 闻言,孟沛远俊美的脸庞不见一丝犹豫:“做了再说。” 白童惜气得一脚蹬了过去,恰巧踹在了孟沛远包扎着伤口的掌心。 他吃痛的一松手,她把握时机,跳起来逃了。 刚打开门,只见孟天真背部紧贴着墙,跟个被罚站的小学生般呆立着,白童惜惊道:“天真!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孟天真讪笑:“呃,我没想着要偷听偷看!” 白童惜脸一热,清了清喉咙yu解释,却被孟天真指着领口说:“嫂子,你和我哥一大清早的未免太激情四shè了吧,又是门咚又是bào衣的……”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领口,发现第一颗纽扣竟不翼而飞,怪不得孟天真会误会。 为了避免越描越黑,白童惜憋闷的说:“我先下楼了。” 白童惜下楼后不久,只见孟沛远抱着胳膊气急败坏的追了出来。 孟天真惊讶:“哥,你晚上睡觉不老实,压断手啦?” 孟沛远浴火jiāo织着怒火,又碰上这么个成天等着看他笑话的妹妹,怒了:“再咒我,明天就把你嫁掉。” “……”孟天真。 用早餐的时候,得知掌勺人是白童惜,一干人等免不了又是一番称赞,白童惜被他们夸得有些难为情。 做饭对她来说小事一桩,和阮眠合租的这么些年,只要她的时间来得及,无论是早餐还是晚餐都由她一手包办。 想到如今只剩阮眠一人留在公寓,白童惜后 分段阅读_第 20 章 悔没在离开前多给她囤几箱泡面。 郭月清听不得人人都说白童惜的好,却苦于没有挑刺的点,那份海鲜粥在她尝来,委实不错。 轻咳一声让桌上的人都静静,郭月清掀开孟沛远面前的盅盖,说:“沛远,瞧瞧妈给你准备了什么好东西?“孟沛远兴致不高的问:“是什么?” 郭月清如实说了:“鹿肾。” 桌上一行人嘴角齐抽,端起碗很辛苦的把到嘴边的笑咽回去。 第019章 他是不是不行 只有孟天真咬着筷子,很正直的问:“二哥,你那里不行吗?我有个高中同学是看男科的大夫,要不要我找个时间帮你预约一下——” 湛黑的眸携着杀意朝孟天真扫shè而去,她顷刻噤声! “妈,我不喝。”孟沛远面无表情的把汤推离自己。 刚才和白童惜独处时,他都已经快bào血管了,再喝这些,不得精尽人亡? 郭月清很不理解:“你不喝给谁喝?” “大哥,或者是爸。” “噗——” “噗——” 孟知先和孟景珩齐齐喷粥,一脸“卧槽”。 林暖双颊羞红,郭月清一口气不上不下,不知如何接口。 孟知先擦了擦嘴,对郭月清说:“不喝就不喝吧,沛远打小身体壮实,能不喝yào,你这个当妈的还不乐意了?” 郭月清“嗯”了声,算是被说服了。 孟知先转而对一旁静静吃饭的白童惜道:“小童,今天周末,你和沛远都不用上班,待会儿你们回一趟亲家家,中午赶不回来吃饭也没关系。” 对于白童惜这个姑娘,孟知先是心疼的,父亲出轨,母亲割腕,这些都发生在她的童年时期,本该是最无忧无虑的年纪,却要承受父母那代的痛苦。 心疼归心疼,孟知先却不想扣着白友年的宝贝女儿不放,白友年十有八九正盼着白童惜回门呢。 白童惜眼底闪过一抹暗沉,白家有太多沉重的回忆,不到万不得已,实在不想踏足。 但在孟知先期许的眼神下,她竟说不出半个“不”字:“知道了,爸。” 从大门开车出来后,孟沛远问她:“买点礼物?” “没必要。”白童惜摆弄了下指甲尖,拒绝来得很快。 孟沛远没坚持,他们因利益而结合,对她的家人,他本就谈不上有多上心。 * 白家的别墅门口搭着一个保安亭,亭外的柱子上栓着两条彪悍的大狼狗,威风凛凛。 见到有人出没,原本气定神闲坐着的狗狗,立刻一路小跑过来贴着门栏吠叫起来,引起了保安的注意。 白童惜赶紧把车窗摇下来,当保安看清她的容貌时,先是一惊,再是一喜:“大小姐!” 面前的年轻小伙是管家田伯的儿子,白童惜搬家的时候,还是麻烦他运的行李。 “小田,我过来看看你们。” “大小姐,你离开这么多年,到现在才回家,我们都很想你!”小田说着都快哭了。 孟沛远若有所思,白童惜似乎和白家关系疏离? 揉了揉酸涩的鼻子,白童惜浮唇冲小田一笑,似是安慰,但更多的却是伤感。 “大小姐,这位就是你的新婚丈夫吗?” “我是。”孟沛远唇角噙着淡淡的笑,冲小田亲切颔首,算是招呼。 小田受宠若惊的连连点头:“嗨!只顾着高兴,都忘了请小姐姑爷进门了!” 当那两扇牢不可破的铁栅门为白童惜敞开时,她生出了几秒的恍惚,直到孟沛远问她停车场怎么走,她才凭着记忆给出提示。 孟沛远没有错过她眼底的惆怅:“……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丧家之犬。” 第020章 女人间的修罗场 白童惜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里是你家。”所以,别那么脆弱。 白童惜动了动唇,最终什么都没说,用身世来博取别人的同情,不是她的作风。 客厅。 小妈慕秋雨,同父异母的妹妹白苏都在,白童惜与她们面面相觑,抑制住拔腿走人的冲动! 当年,白友年瞒着她的母亲,在国外和慕秋雨偷偷登记结婚,并产 分段阅读_第 21 章 下一女,她母亲得知此事后,悄无声息的在卧室割腕自杀。 一年后,慕秋雨抱着白苏名正言顺入驻白家。 但在白童惜看来,慕秋雨母女不过是对婚姻的偷盗者,可怜的寄居者,她不是怕她们,而是根本就不想见到她们! “童童,沛远,来了就别站着了,快坐快坐,爸托了朋友寄来了上等的毛尖,刚泡好,你们过来尝尝。”得知女儿女婿要来,白友年高兴坏了。 一家之主尚且如此,其他人更是不敢怠慢。 慕秋雨力邀:“童童,中午和沛远留下来吃饭吧!” 慕秋雨的神色热切,仿佛白童惜是她的亲生闺女。 对此,白童惜只感到讽刺,从小到大她最希望的,就是把慕秋雨这张温婉的脸撕裂、蹂烂:“中午的饭菜是你做的吗?” 白童惜的搭话让慕秋雨感到意外,她激动的表示:“是我和你爸爸一起准备的!” “那还是别了,我怕吃了你做的东西后,下一秒就得为医院做贡献。” 慕秋雨的脸顷刻一白,竟有些可怜。 白苏不同于慕秋雨对白童惜的讨好,将不满和排斥表现得很彻底:“姐,你不要太过分,今天知道你和姐夫要来,爹地妈咪忙活了一上午,你不感激也就算了,居然还反过来污蔑我妈咪要du害你!” 顿了顿,白苏娇滴滴的对白童惜身后的俊美男子嘟嘴:“亲亲姐夫,我姐的xing格向来火bào,你的婚后生活可有得受了。” 白童惜冷笑:“白苏,俗话说长姐如母,我们长辈说话,你chā什么嘴?” 白苏被这么一呛,猛地朝孟沛远看去,意在他认清白童惜蛮横不讲理的一面。 孟沛远却一脸的事不关己,此时正逢白友年邀他喝茶,他点点头,明智的远离了女人的修罗场。 孟沛远刚和白童惜分开,白苏立刻得意洋洋道:“姐,你有收到莫哥哥给你的邀请帖吗?下个月11号,大好的日子,姐可一定要来啊,我和莫哥哥的幸福,最需要的就是你的祝福了。” 奇怪,再提到莫雨扬时,白童惜心头涌现的不再是心痛,而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厌恶,对于那个三心二意的男人,她早就该释然了。 只是,白童惜实在看不惯白苏的理直气壮:“白苏,见到孟沛远的zhēn rén后,你还有订婚的心思呀?我还以为,你现在恨不得飞了莫雨扬,扑进你姐夫怀里呢,毕竟,抢男人这种活儿,向来是你们母女的爱好,不是吗?” 好在慕秋雨此时已陪在白友年身侧招待孟沛远喝茶,这才躲过白童惜的会心一击。 第021章 他没兴趣知道 白苏到底是未踏出校园的大学生,距之白童惜还有段修行,她气呼呼的说:“白童惜,你休想挑拨我和莫哥哥的感情,莫哥哥虽然比不上孟沛远的地位,但这只是一时的,等我们订婚后,爸就会提升莫哥哥在公司的职务,我相信,他会飞黄腾达的!” 白童惜微楞,身为白家的长女,她是最有可能接管白友年旗下公司的继承人,她曾经担忧过,父母注资而成的大盘子将来她该如何接手。 直到,她遇见了莫雨扬,莫雨扬的专业和白家的建筑公司十分对口。 于是,她便把他举荐进了建辉地产,如果有必要,婚后,她甚至愿意给他主导权。 可现在,建辉地产的受益人变成了莫雨扬和白苏,她反倒渐渐成了公司的边缘人? 钱财,在白童惜眼里乃身外之物。 只是建辉地产,有她妈妈的一部分心血,一旦拱手让人,还是仇人,她心有不甘。 * 临近中午,白友年希望女儿女婿用完餐再走,他这次倒是学聪明了,懂得从女婿这边入手,只要孟沛远同意,想必白童惜不会拒绝。 孟沛远喝了一上午的浓茶,胃隐隐有些不舒服,听到白友年的话后,点了点头:“那我们就接着打扰了。” 白友年大乐:“都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 白童惜上完厕所出来,原本打算招呼孟沛远走人,却在听见他的回答后,秀眉一锁。 孟沛远像是和她有心电感应般,远远地和她隔空对望,见她不悦,他拍 分段阅读_第 22 章 拍肚皮,眼神有点可怜。 “饿了。”他的薄唇一张一合,像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白友年紧张兮兮的瞅着白童惜,一老一少活像被她虐待似的,她气结:“还不开饭吗?” 很快的,几个小年轻上了桌,两个长辈进厨房端菜拿盆。 白童惜看着这一幕,神色故作疏离,却终究无法忽视心中冒出的酸楚。 总算,菜都上齐了,白友年闷了两口茅台后,对白童惜说:“童童,你小时候最爱吃的糖醋排骨,爸爸亲手做的,你尝尝,看味道是不是和从前的一样。” 坐在慕秋雨旁边的白苏嫉妒得眼红,白友年何时对她这么体贴入微过,她轻拽了下慕秋雨的衣角,似怨非怨:“妈,你看爹地!” 慕秋雨拍拍白苏的手背,示意她少说话。 糖醋排骨…… 白友年烧的菜曾是白童惜的心头好,只是后来,她的妈妈因情自杀,无论他做的饭菜有多美味,都不被她放在眼里了。 拿起筷子夹了块儿还冒着热气的排骨,白童惜将它转而盛进孟沛远碗里,意思是他代为品尝。 白友年难掩失望,神色郁郁的抬手灌酒。 孟沛远眉峰一挑,配合着吃了。 这家人的氛围很奇怪,但他没有追问的兴趣,毕竟除了“挂名丈夫”外,他又不是白童惜的什么人。 “友年,少喝点,这酒后劲大。”慕秋雨担心的劝。 “没事,今天高兴!”白友年苦笑。 白苏紧紧的攥着筷子,这哪里是吃团圆饭,分明就是专程看白童惜的死人脸的! “爹地,妈咪,亲亲姐夫,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第022章 不欢而散 白苏蹬开身下的椅子,起身对所有人打了遍招呼,独独漏过白童惜。 白童惜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瞧白苏一眼,两姐妹,比形同疏途的路人还要来得陌生。 慕秋雨着急的冲白苏的背影喊:“苏苏,回来坐下!” “让她走。”白友年挥挥手,倦容染上了他几近风霜的脸:“秋雨,麻烦你上去陪陪她。” 慕秋雨深知白友年这是为了支开她们母女,好让白童惜待着舒服点,她点点头,离座了。 茅台的后劲到底还是上来了,白友年双手撑在圆木桌上,问:“童童,这下,你满意了吧?” “你喝醉了。”白童惜放下筷子,不愿多谈。 可笑,当年分明是白友年做错了事,凭什么用这么无辜的语气问她是否满意? “爸爸没醉!”白友年失口否认:“童童,爸爸知道你缺失了一个童年,如果可以,爸爸真想倾尽所有,满足你的要求……” “从小到大,我只有一个要求,”白童惜水眸溢出几分痛苦:“让我妈妈活过来,你能办到吗?” * 白家一行,最后还是不欢而散,不过这是情理之中的事,白童惜早就习惯了。 从白家出来后,她发现孟沛远时不时的低头看一眼手机,便说:“你要是有事的话,尽管去办好了,我在路边下车。” 孟沛远放下手机,最近他刚接手泰安,业务很多很杂,刚才秘书发短信告知,请他务必赶回泰安跟客户视频开会。 他问了声:“要不要让家里的司机过来接你?” 她说:“不用,这里搭车很方便。” 目送跑车驶离自己的眼际,白童惜回首望了眼白家的建筑,很快收回视线,挥手招停了一辆出租车。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说实话,她很感激孟沛远在白家表现出来的沉默,而非像个站在道德最高点的人对她说教。 碧韵公寓。 白童惜是专程回来取小绵羊的,这是她的主要jiāo通工具,可不能浪费了。 戴好头盔,骑车回到孟家,不曾想她竟被安保人员拦在门外。 * “我可以先把小绵羊停到地下车库去吗?”白童惜问。 保安犹豫着没吱声。 “好吧,我会问明夫人的意思的。” 保安这才同意让白童惜骑着格格不入的小绵羊进入孟家。 进了客厅,白童惜见到郭月清、孟天真、林暖正在打麻将,心里寻思着找个机会和郭月清说说停车的事。 分段阅读_第 23 章 抬眼瞥见白童惜,孟天真友好的招手:“小嫂子,三缺一,约吗?” 林暖则注意到白童惜是一个人进门的,忍不住关心:“童惜,你老公呢?” 白童惜淡淡道:“哦,他临时有事。” “有什么事,你问了没?” “他没说。” 林暖叹气,孟沛远不说,白童惜就不问,夫妻关系这么相敬如宾是会留下隐患的。 郭月清依旧是高贵冷艳范儿:“回来了?” 白童惜点点头,喊了声“妈”。 郭月清问:“打牌不?” 白童惜有些反应不过来:“嗯?” “没发现我们这里缺一人呐?打不打,就一句话。”郭月清不耐。 第023章 有事相求 白童惜匆匆一扫牌桌,上面除了零散的麻将牌外,每人手边还搁着一叠毛爷爷。 略一犹豫,她从皮包里翻出上个月花剩的工资,放在了空着的座位上。 郭月清微微挑眉,就让她用高超的牌技来教白童惜做人好了! 也不知道真是时运不济还是怎么的,白童惜这一加入,便连输了三把。 第四把的时候,郭月清故意加大赌注,白童惜只要再输一局,就要面临负资产的危机了。 对此,郭月清心中得意,连带着看白童惜都顺眼了许多。 借着郭月清喜笑颜开之际,白童惜低声说:“妈,我有辆车,以后都会停在车库,方便我上下班,你看可以吗?” 郭月清不知道白童惜骑的是什么车,故而没有深究:“小事一桩,你自己处理。” 白童惜补充:“是电动车,妈。” “……”郭月清楞了下。 堂堂孟家的媳fu,骑一辆破摩托车去上班算什么意思,被人知道了不得说孟家亏待她? 不行,孟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让沛远给你买辆宝马x1吧,外形小巧,适合女孩子开着玩。” 白童惜回答得那叫一个无yu无求:“妈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维持现状就好。” 郭月清深知,白童惜这人xing子有些顽固,硬碰硬只会适得其反,她决定智取:“游戏规则变更一下,下一局咱们赌车。” 孟天真一听来劲儿了:“怎么赌?” 郭月清示意小女儿闭嘴,复而盯着白童惜:“你要是输给我们其中一人,就把你的电动车赔给我们,要是赢了……呵,我想你赢不了。” “要是赢了,我有权保留我的小绵羊?” 想到白童惜的运气和牌技都很差劲,换车那是铁板钉钉的事,郭月清自信:“可以。” 一分钟后—— “吃!碰!胡了!!”白童惜摊了摊空空如也的手,微笑着抵住了下巴:“看来我转运了,谢谢妈。” 孟天真和林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白童惜扮猪吃虎啊这是! “绝了!”反应过来的孟天真双手把毛爷爷敬上,林暖跟着随手抓了一把百元大钞,放到白童惜身前。 郭月清心脏直抽抽,她算是想明白了,白童惜前几局就是输着玩,专门逗她这个婆婆开心呢。 有心违约,可在小辈面前耍赖,郭月清更干不出来,最后只能默许白童惜骑着那辆糟心的电动车出门丢脸。 白童惜高高兴兴的收拾好战利品,区区麻将对她来说算得了什么?闲着没事的时候,她可是开着qq游戏跟网友过招的。 光yin荏苒,转眼,便到月末。 身为销售部的主管,拉拢订单,争取提成是她最要紧的事。 恰逢助理晓洁找上她,说华北地区来的一个大老板有意购买大批办公室运动器械。 不过这个老板很难搞,部门的销售代表拿着合同约谈对方几次,都被他以xing价比过低打发了。 晓洁试探着问:“白姐,要不你去试试?” “晓洁,你先去帮我打听下对方的日程。” 第024章 他的电话 通完电话的晓洁马上回禀白童惜:“白姐,一个坏消息,林老板明天上午的飞机。” “……那有没有好消息呢?” “他答应见你一面,今晚七点半,地点在威尼斯酒店,包厢号是101。” 白童惜若有所思。换句话说,今晚拿不下他的话,煮熟的鸭子就 分段阅读_第 24 章 要飞了? “晓洁,你晚上有空吗,咱俩一起去?” 两个人,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晓洁不好意思的说:“白姐,我有个相亲对象催我见面好几次了,我爸妈也很着急,让我下班后一定得去赴宴。” 婚姻是大事,白童惜没揪着晓洁不放,反倒笑着说:“行,等你将来结婚,我给你包个大红包。” 晓洁嗔道:“八字还没一撇呢,不跟你说了,就会打趣我!” 下班之前,销售部的内线忽然响起。 片刻,晓洁拎着电话筒冲白童惜做口型:孟总。 白童惜诧异,这还是孟沛远第一次在公司里找她,往常除了开会,他们几乎没有jiāo集。 她接过晓洁手中的话筒:“孟总,是我,白童惜。” “孟总?”男人磁xing的嗓音含着揶揄:“都坦诚相见过了,还一口一个孟总呢?” 白童惜深吸口气:“孟总,要是没其它吩咐的话,我挂电话了。” “等一下。送一杯咖啡上来,要快。” “孟总的秘书呢?” “哦,她另有应酬,暂时不在我身——边。” 最后两个字,被孟沛远拖着长音念出,缠绵得很。 白童惜忍住摔电话的冲动,撅了噘嘴巴让晓洁过来:“咖啡马上送到,还有其它需要吗?” 孟沛远像是一早察觉出她想当甩手掌柜的意图,很快接口:“白主管,我要你亲自送来,相信你不会拒绝吧?” “……”白童惜。 “白姐,你喊我?”晓洁在边上巴巴地等着。 切断内线的白童惜揉揉太阳xué,对晓洁笑了笑:“已经没事了,去忙你的吧。” * 茶水间自备咖啡豆和研磨机,可又磨又煮得十分耗费时间。 白童惜干脆找了一包供员工消费的雀巢咖啡,倒进了一次xing纸杯,然后在饮水机里接上热水,用吸管搅拌一下完事。 到了18楼,因为总裁秘书不在,她不用通报直接推门而入。 见孟沛远正在低头审批件,白童惜放低音量提醒他:“孟总,咖啡放桌上可以吗?” 他头也不抬的“嗯”了声。 放下纸杯后,她正准备抬脚离开,却听见孟沛远道:“我有说让你走了吗?” 白童惜转身,端端正正的站在原地,静候孟沛远的差遣。 放下钢,他端起咖啡优雅的抿了一口,好看的眉宇一皱:“白童惜,你居然拿速溶咖啡来敷衍上司?” 白童惜镇定自若:“孟总,你只说了要喝咖啡,没具体说要什么种类和口味的,下次麻烦你说清楚点,我想我能做得更好。” 孟沛远气着气着就乐了:“白主管巧舌如簧,怪不得在泰安混得如鱼得水。” 白童惜四两拨千斤:“孟总过奖了,是你领导有方。” 孟沛远盯着白童惜那张不服输的面孔,突然想起自己叫她来的目的。 第025章 拒绝他的施舍 孟沛远拉开抽屉,把一本杂志递到她眼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视线扫过杂志封面,上面印着今年流行的轿车款式,她了然的问:“是妈的意思吧?” 孟沛远笑了笑:“也不全是,你是我的太太,每天开着小绵羊风吹日晒,感冒中暑的话,我会心疼的。” 白童惜拆穿他的虚伪:“难道不是因为丢脸?” 孟沛远的笑容泛起了冷:“有时候,一个人现阶段持有的身份,代表着她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你要故作清高可以,但你有朝一日若是落了我孟家的名声,我会第一个找你算账!” “除了孟白两家之外,有谁知道我是你孟沛远的妻子?”在孟沛远猝然一紧的眸光中,白童惜自问自答的摇了摇头:“没有,一个都没有。既然没有,孟家又哪里来的丢脸。” 似是没有料到她会这样回击,孟沛远默了片刻后,用着比先前更冷的嗓音道:“好,就算现在无人知晓你的身份,但一辆好车是一个人在社会上的通行证,你好歹混上了企业主管,去跟人洽谈的时候,不知情的还以为你是个送外卖的。” 这话,让白童惜无言以对。 她不是没有过被人拒之门外的经历,有时候,还会被其它 分段阅读_第 25 章 用人单位追问泰安集团的待遇是不是不好,要不怎么混到了企业主管,还没能配一辆像样的车? 但她的辛苦,又有谁能知晓? 刚应聘进泰安时,实习生的底薪只有3千,再加上白童惜拒绝白家的支持,在外和阮眠合伙租房,一加减下来都是费用,后来慢慢升职了,她的财政状况才开始好转。 如今是工作的第四个年头,白童惜的存款却寥寥十万,哪里舍得掏空底子去买代步车?买得起,怕是养不起。 虽然郭月清与孟沛远有意帮她解决这个问题,可她自力更生惯了,自然不会去欠孟家的人情。 人情债,最难还。 见白童惜大眼雾蒙蒙的,仿佛隔着一层看不透的水雾,孟沛远指节略显烦躁的轻叩桌面,追问:“无话可说了?” 白童惜微微垂下眸,掩住其中暗涌的情绪:“你说得对,我确实应该尽早买辆汽车来充充脸面。” 充脸面?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 在孟沛远yin晴不定的面色中,白童惜转而神采奕奕的接上一句:“所以,我会加倍努力工作,争取早日凑够买车的钱!” 她的声音清亮,此时对着孟沛远说出的话几乎是吼出来的,震得他头皮一麻。 “我可以帮你买车”这句话放在当下,孟沛远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一旦脱口,无疑是对她能力的一种侮辱。 半响,孟沛远缓和下冷峻的脸色说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白主管。” 晚七点,白童惜提前半个小时到达威尼斯酒店。 从外观看,酒店的造型宛如一只巨大的帆船,而它实际上,真的建在了湖心。 帆船四面各搭着一条水上通道,供客人和酒店的内部人员往来。 白童惜走近,把工作证亮给侍应看,又提了句“林总在吗?” “您请。”侍应在前面为她引路。 第026章 居心叵测的林总 进入包厢前,白童惜忽然想到自己还没跟孟沛远说今晚不回家吃饭。 摸出手机,手机仅有的那点电量在她的一键下便化为虚无,由于没背诵过孟沛远的手机号码,所以不存在找个电话亭通话的可能。 侍应说:“白小姐,林总还在套房休息,你先稍等,我去请他下来。” 白童惜观察了眼包厢环境,最后选了个临近门口的位置坐下。 没一会儿,陆续就有人端着菜肴上桌,鲍鱼、龙虾、大闸蟹…… 最后还有几瓶冰镇在冰桶里的伏特加,白童惜嘴角一抽,海鲜配酒水,这是要bào血管的节奏啊。 这时,身后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回眸,正好和来人对上,看清了彼此的脸。 林总本名林大壮,人如其名,肥肥壮壮,走动间,脸颊和肚腩上的肥肉几乎要甩到半空去。 “白……白小姐!”白童惜精致的小脸,窈窕的身段,极大程度的调动了林大壮的热情,他伸出手,和她对握:“果然漂亮!” 白童惜生疑:“您说什么?” 果然?难道林大壮听说过自己? “哦,没有没有。”林大壮牵着白童惜坐到椅子上,转移话题:“让白小姐久等了,我没来,你怎么都不吃菜呢,这些鲍鱼啊龙虾啊都是新鲜的海货。” 白童惜讪笑:“林总,你抓着我的手呢,让我怎么夹菜?” 林大壮恋恋不舍的放手,他之所以拖着合同不签的原因,就是泰安集团派来商谈的人让他极不满意,一个个长得歪瓜裂枣的,看得他连抬的浴望都没有。 在他的旁敲侧击下,有人提到销售部的白主管年轻貌美,不巧,白童惜还派人联系上他,林大壮于是顺水推舟,这才同意跟她见面。 生意场上年轻姑娘被摸摸手,占口头便宜的事不胜枚举,白童惜来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只要林大壮别太过分,她尽可能忍。 匆匆吃了几口菜后,林大壮取出冰桶里镇着的伏特加,斟满了一杯,朝她推过去:“白主管,赏脸,喝一杯?” 她盯着面前足有食指长的酒杯,有点怵,伏特加是烈xing酒,喝下去指不定变成什么样。 似是看出了白童惜的犹豫,林大壮笑眯眯的说:“我 分段阅读_第 26 章 看白主管是实诚人,这样吧,合同,我先签,酒,你后喝,就当是庆祝我们两家公司合作愉快?” 林大壮字签得痛快,怕白童惜不放心,他还特意盖上公司印章。 见状,她眼一闭,未经细品就把酒灌进了口腔。 辣、热、烧,白童惜涩涩的说:“林总,我去趟洗手间。” 当她离开包厢的时候,林大壮诡谲的笑了笑,他早就命人在酒里面下了yào,白童惜跟他斗,还嫩了点。 不久,白童惜软趴趴的被两个女服务生抬回来,林大壮早就坐不住了,猴急的搂过佳人的腰,挥挥手让服务生退下。 就在他准备撕开白童惜衣领,凑上去一亲芳泽时,门板发出“砰砰”两声巨响,一道颀长的声影闪了进来。 林大壮酒喝多了又精虫上脑,脑袋有点懵圈,被人扯着领带迎面狠揍了一拳还回不过味来。 等第二拳密密砸落时,林大壮只剩下喘气哀嚎的份:“孟、孟总,你突然冲进来打我干什么!我们可是生意场上的伙伴啊!” 第027章 生意不做了 孟沛远劈手抢过瘫在林大壮怀里不省人事的白童惜,狼一样的利眸里翻滚的都是yu置人于死地的煞气:“你把主意打到我女人身上来了,难道不该打?” “你的女人?”林大声尖声,留着鼻血和抹着眼泪的一张胖脸显得很滑稽:“孟总!误会……这一切都是误会!你听我跟你解释……” 孟沛远单手搂住白童惜的腰,眼角余光掠过桌上签好的合同,他大掌一挥,将合同收回:“你的生意,我们不做了。” 林大壮惊怒:“你说什么!” 孟沛远不理会他,将羸弱的白童惜抱离地面,折步离开。 就在这时,听到sāo乱赶来的工作人员将孟沛远堵在了包厢内:“林先生,需要我们报警吗?” 林大壮懵了一瞬,接着暴喝出声:“报!除了报警外,我还要雇律师告泰安单方面违约!” 反正跟泰安的生意已经谈崩了,和孟沛远撕破脸皮又有何妨? 孟沛远抿成一线的嘴角证明他的耐心已濒临极限:“合同上只有你方的签字盖章,这就是你所谓的jiāo易成立?” 林大壮是铁了心要跟孟沛远杠上,他指着脸上的伤:“生意不成仁义在,孟总刚才这两拳可是扎扎实实的落在我脸上,只怕是到了警局,你说不清楚!” 孟沛远眉眼淬着冷:“我打你的原因,你我心知肚明,听说你夫人是出了名的刚烈,要是你调戏女员工的事传到她耳朵里,你猜会不会影响你们夫妻之间的和谐?” 林大壮腮帮子一抖,他老婆的娘家才是公司的大财阀,要是被那只女老虎知道他生意做到哪,女人就睡到哪,不死,也得脱层皮! 而他毫不怀疑,孟沛远有弄到他出轨证据的本事。 拉开车门,粗鲁的将白童惜塞进副驾,孟沛远摁明车顶灯,暖色的光线落在她红扑扑的小脸上,为她添了份柔和的光彩。 想到是因为她才放弃了一唾手可得的jiāo易,又见她没心没肺睡得憨实,孟沛远低咒:“尽会给我添麻烦!” 回到孟家时,白童惜还没醒,孟沛远卷高两边的袖子,露出流畅的手臂线条,接着走进浴室放了满满一大池子冷水,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丢下去,自己迈开长腿跟着泡进水里。 昏睡中的白童惜被呛得口鼻发酸,等她扑腾着抱住临近的“救生物”时,人也清醒得差不多了。 见白童惜两条皙白的胳膊颤巍巍的攀着他,猫儿一样寻找安全感的瑟缩在他怀里,孟沛远像头出闸的野兽般,猛地板正她的双肩,俯身吻了下去,带着惩罚的意味,薄唇辗转间不惜刻意弄痛她。 反应过来的白童惜用粉拳推搡着他结实的胸膛,她急于问清楚事情的真相,晕倒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孟沛远同一时间放开了她,张嘴就骂:“白童惜,这就是你加倍努力工作的方式?用身体换取订单,要不要脸?” 白童惜被骂得一阵难受,眼睛湿漉漉的非常惹人怜爱:“我又不知道林大壮是那种人!” 孟沛远眼底的怒意昭然若揭:“是,等你被人 分段阅读_第 27 章 了,再来哭哭啼啼的说明林大壮是什么样的人好了。” 第028章 水中的惩罚 “你晚归,为什么不事先打个电话回家,再来,你不知道应酬要多带一个人在身边?你到底有没有脑子,还是说你如今部门主管的地位是靠一路潜规则上来的!” “孟沛远!”白童惜受够似的直呼他的名字。 “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 孟沛远唇边拧出一抹邪气冲天的笑,露骨的眼神划拉过白童惜丰盈的胸,一路绕到了她的小蛮腰:“你争取业绩的原因,不外乎有俩,一个是升职,另外一个是加薪,我就是泰安的最高领导……现在!我允许你用任何手段来取悦我。” “你别血口喷人,我可以解释。” 白童惜委屈愤懑的表情被孟沛远尽收眼底,似是被他的话伤透了心,这让他更恼,他差点被戴了绿帽子,他都没委屈,她委屈什么? 心中郁结的孟沛远急需纾解,他像剥鸡蛋壳一样把她衣襟处的纽扣通通扯开,衬衫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进水里,露出里头的白嫩,气得白童惜骂他小人:“你这样的行为,跟林大壮有什么区别!” 孟沛远冲口而出:“当然有区别,他又没碰过你!” 白童惜闻言心头一松:“谢谢你及时出现。” 孟沛远面色yin沉,若不是他及时打电话联系上晓洁,白童惜此时已经躺在别的男人身下了。 “口头上的感激我已经听过太多了,”他的薄唇距离她两三厘米,若有似无的调情:“不要抗拒,我知道你跟我一样,怀念那天晚上的滋味。” “不……”白童惜还想垂死挣扎,孟沛远已经扶住她软绵绵的腰肢,卷高她的裙摆,在水中彻底将她占有。 水很冷,但这一刻的白童惜却仿若被一团火球拥抱,连心口都热得发麻。 她配合着他的动作起伏着,浴缸中的水流哗啦啦的溅了一地。 次日。 白童惜扶着发酸的腰眼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孟沛远的大床上,床跟她平时睡的沙发不一样,很软很舒服,充满着特有的男xing气息。 想到孟沛远,她的脸禁不住一红,久旱逢甘霖,昨天晚上和他从浴室一路做到了c上,她竟没有半分不情愿的感觉,而放纵所承担的后果,就是想伸个懒腰都困难。 房间里静悄悄的,想必孟沛远早已离开。 白童惜赤着脚下床,在橱柜前随意套了件衣服,却在转眼之际,看见了桌面上放着的一盒避孕yào,提醒她孟沛远对这段婚姻的态度。 孩子,对孟沛远来说,是负担,是累赘,是束缚住他自由的枷锁。 她不是那种会拿孩子要挟丈夫的女人,尤其是父母那段失败的婚姻,让她没有丝毫犹豫,把yào喂进了肚子里。 下楼的时候,佣人请她前去孟知先的书房。 白童惜问什么事,佣人笑着摇了摇头。 “爸,我进来了。” 步入书房时,她的眼睛恭敬又不失尊严的望向孟知先,意外的是,孟沛远也在。 孟知先首先关心了下白童惜昨晚没回家吃饭的原因,她含糊着说是去谈业务,不料,孟沛远这时用鼻腔冷哼一声,嘲讽极了。 第029章 他的不甘 孟知先对白童惜的解释倒是深信不疑:“小童,你过来坐,爸有份东西要jiāo给你。” 白童惜于是走了过去,挨着孟沛远坐下。 “沛远,小童,你们两个长大了,以后,就不能再黏着我们两个老人过日子了。” 这是要他们搬出去住啊,就像大哥大嫂那样?白童惜轻飘飘的把皮球踢给孟沛远:“爸,我听沛远的意思。” “我同意。”孟沛远当然同意,搬出去后,没有了孟知先这层关系,山高皇帝远,他想干什么都行。 满意的笑笑,孟知先把一个方盒jiāo到白童惜手上:“爸这里,有你和沛远新房的钥匙,小童,你收好。” 白童惜低头一瞧,盒子上面标着一行小字,注明了别墅地址。 天,新房坐落在北城的黄金地段,老爷子真大方。 孟沛远却在看清住宅的地址后,脸色倏然铁青:“爸,你明知道那房子我早有 分段阅读_第 28 章 安排……” 话还没说完,孟知先重重的“嗯?”了声,带着警告的意味。 白童惜感受到来自孟沛远身上的压抑,不禁困惑:这房子是有什么问题吗? 孟知先打着她听不懂的哑谜:“有些人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沛远,你得学会释怀,朝前看,朝你的四周看。” 孟沛远微微皱眉:“如果我心中的那人那事,风景独到,别人代替不了呢?” “那是你的事。”孟知先笑了下,几近蛮横的说:“就像我现在对你的媳fu好一样,同样是我的事。我就是要让她住进那套别墅,你阻止不了。” 孟沛远神情一凛:“爸,我名下还有很多不动产,不一定非住在那儿。” 孟知先直接给孟沛远下了记猛yào:“哦,那证明那栋空房子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明天就让拆迁队的人把它推倒。” “……”孟沛远。 * “你跟我过来一下。”两人刚离开书房,白童惜的手腕立刻被孟沛远拽住,几乎是被他一路拖回卧室的。 白童惜皱眉:“孟沛远,你干嘛!” 确定只剩他们两个人了,孟沛远讳莫如深的质问她:“说!你到底给我爸灌了什么迷魂汤?他凭什么对你处处照拂?” “孟沛远你松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白童惜吓了一跳,孟沛远的神情像是要把她活活撕碎。 在白童惜微颤的黑瞳下,孟沛远残忍道:“听不懂是吗?好,那麻烦你听清楚我下面的话!搬离孟家后,你休想我爸还能护着你!他要我和你过日子,我偏要冷着你,让你变成深闺怨fu!” “孟沛远,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孟沛远在看到新房的钥匙后,全然失去了理智,更甚者把对孟知先的怨怼迁怒到了她的身上。 “你管不着!”仿佛被戳中痛脚,孟沛远猛地甩开白童惜的手,眉心注满颓废。 那栋所谓的新房,是他曾经许诺给陆思璇的,陆思璇离开他之后,他一度伤心yu绝,别墅的钥匙就jiāo到了孟知先手中,想以此将她彻底遗忘。 说得轻巧,可时至今日,当另一个女人即将侵占那份记忆时,还是让孟沛远觉得难以忍受。 第030章 主动避开她 北城,盛夏,地表温度接近三十八度,暑气烤得路上行人抱怨连天。 咖啡屋内,空调中的小风呼呼的吹着,围坐在长条桌上的三个女人容貌标志,美的各有千秋。 “最近店里的生意怎么样?”左璐璐拨弄了两下波浪卷,问咖啡屋的店主阮眠。 阮眠耸耸肩:“老样子喽,养不活,饿不死。” 左璐璐的媚眼又飘向低头戳着芒果沙冰的白童惜:“你结婚了,怎么不带你老公出来溜溜?” 白童惜没好气:“又不是狗,溜什么溜?” 自从那天不欢而散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孟沛远了,听泰安的高层说,孟沛远是去国外洽谈生意,不定什么时候回来。 算一算,他走了快一个星期了,连通电话也没有,她也识趣的没敢去sāo扰他。 至于搬家的事,孟知先直接吩咐下人把他们的行李打包好,一大卡车送离孟家。 之后又请了两个家政,过去打扫房子,等白童惜入住时,闲置多年的空房已焕然一新。 “哟,我用词不当,惹你心疼了?”左璐璐见白童惜时而颦眉时而咬唇的,一副陷入了感情漩涡的小女人样,忍不住伙同阮眠切切的笑。 阮眠对孟沛远的印象还挺好:“童惜嫁的老公是高富帅不说,人还特别仗义,上回我被人困在家里,还好有他们赶过来帮我,那还是人家的新婚之夜哟。” 白童惜脸一臊,叉起芒果堵住阮眠喋喋不休的嘴:“吃你的!” 阮眠兜着食物,口齿不清的说:“有件事忘了和你说,丁力一家搬走了。” 白童惜纳闷道:“怎么回事?” 阮眠:“不知道,丁力被抓后,物业管理就差搬家公司的人把丁力的家抄个精光。” “那丁力的老婆怎么说?” “闹呗,不过后来物业管理拿钱赌了她的嘴,她男人又在拘留所没放出来,她只好自 分段阅读_第 29 章 己做回主了。” 阮眠咽下芒果,续道:“我觉得这事呀,和你老公脱不开关系,他帮我,无外乎是爱屋及乌。” “……”白童惜可不会自恋到以为孟沛远爱她。 左璐璐单手撑着脑袋,笑对白童惜:“听阮眠这么说,证明你嫁的不赖嘛。” 左璐璐年纪和白童惜相仿,人生阅历却比她丰富很多,有时候,左璐璐不像个闺蜜,反而像个人生导师。 正如现在,白童惜就很虚心的请教着:“璐璐,假如一个男人,之前跟你在同一屋檐下生活得好好的,却在换了新环境后对你大发雷霆,这是为何?” “新环境?比如说?” “呃……新房,只住他和她。”白童惜以第三人称阐述她跟孟沛远的关系。 奈何,左璐璐眼睛du呀,一下子就看清了本质问题:“童惜,他会表现出排斥,说明了一个问题,他还没做好接纳她的准备。” 白童惜皱眉:“可是,都已经住进去了呢?” 左璐璐同情的看了她一眼:“那他可能会想方设法的把她赶走,或者……主动避开她。” 白童惜一愣,孟沛远一连出差好几天,音讯全无,这算不算是在避开她? 第031章 被他针对 “那我……不,是她要怎么做?”白童惜差点说漏嘴。 左璐璐并没有拆穿白童惜那点自尊心:“该做饭做饭,该打扫打扫,该睡觉睡觉,在非他不可之前,别想着改变自己,很愚蠢。” 白童惜从咖啡屋出来时,已到正午,她去了趟超市百货买了些肉类和蔬果,骑车返回香域水岸。 香域水岸是整座别墅区的统称,新泾河畔的水引流进别墅区内,周末的时候,可以看见不少大人领着自家小孩泛舟溪上,享受片刻的安逸。 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回到家中的白童惜走进厨房,简单的为自己做了个zhà酱面。 吃饱后,白童惜回卧室看书,不知不觉间居然睡着了,等她醒来时,窗外的天边已经变成了昏黄色。 她不忙着煮晚饭,反而精神抖擞的从储藏间内找到一个吸尘器,一间一间房的做着清洁。 就在白童惜专心干活的同时,楼下响起钥匙chā入钥匙孔的细微动静,有一个高大的人影,渐渐bi近二楼。 不久,一双遂亮的黑瞳落到书房里忙碌的小女人身上,在扫过她手里拿着的书本时,男人厉声道:“白童惜,谁允许你擅自碰我东西的!” 白童惜擦拭书本的动作猛地僵住,不敢相信是孟沛远回来了!而她此刻的心情,竟有些难以自持的激动与喜悦。 背对着孟沛远赶紧平复了下心情,白童惜回身笑语:“我看书房好多天没人打扫了,你看,书都沾灰了……” 孟沛远根本不想听她解释,他迈步向前,一把夺过她手中的书本。 许是他用力过猛,一个信封从书的夹页中掉了下来,轻飘飘的落在白童惜脚边。 “别动它!”孟沛远想起下达指令,已经晚了。 白童惜弯腰把信封捡起来,信封灰扑扑的,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她没多加分析,信封便被孟沛远抢走,他面布寒霜的瞪着她,像是被她偷窥了不为人知的秘密。 双方僵持,白童惜想活络一下气氛,于是故作轻松的问:“这么紧张,是情书吗?” 不料,白童惜并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结果,只见孟沛远的面色倏尔变得更加难看,他从绷紧的牙关中挤出两个字:“出去!” “……”白童惜只觉得嘴边的笑容好酸,快挂不住了。 孟沛远耐心耗尽的重复:“我说,出去!” “马上。”白童惜不想成为他怒火下的pào灰,伸手扯过倚在墙面上的吸尘器,手肘却在往回收的时候,不小心把书桌上的砚台碰了下来。 噼啪!砚台碎开了…… 这一意外彻底惹恼了孟沛远,他扣住她那只作乱的手臂,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它捏碎。 白童惜暗道“不好”,惶惶不安的对孟沛远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孟沛远烦躁不已,目光像一条暗河:“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入书房半步! 分段阅读_第 30 章 ” 联想到他方才珍爱那张信封的举动,再比较此时对她横眉冷对的姿态,白童惜只觉得心寒。 蹲下身,白童惜想把那几瓣碎开的砚台收拾干净,免得待会儿扎穿孟沛远的脚。 可他却把她当成瘟疫一样,眼疾手快的推开她:“你是没长耳朵还是听不懂人话?给我滚出去!” 第032章 丈夫夜不归宿 跌坐在地上的白童惜最后看了眼摔坏的砚台,颤了颤嘴唇,没多说什么,拿起吸尘器起身离开房间。 冷眼注视着她渐渐走远的背影,孟沛远倏尔大步向前,用力甩上房门。 刚走到门口的白童惜被震得脊背一僵,真如左璐璐所言,他的世界还远远没达到接纳她的程度。 书房内。 孟沛远低头看着手里攥得有些变形的信封,微微出神:这封信,根本不是情书,而是陆思璇给他的分手信…… * 叩叩——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了谨慎的敲门声,去而复返的白童惜隔着门板问道:“你回来的时候吃过饭了没有?我炒了两个菜,饿了的话,出来一起吃吧。” 知道他在气头上,她问话时更小心。 孟沛远飞了声冷笑过去:“我不饿!” 外面没动静了。 孟沛远眼色愈发深沉,这么久没跟丈夫见面,一见面就弄乱了他的书房,现在听说他不饿,马上就离开了,就不会多讨好他几声? 摸了摸咕噜噜响的肚子,孟沛远咬牙硬抗,坚决不出门让白童惜看笑话。 深夜,万籁俱静,一道人影快步走向厨房,伸手拉开两扇冰箱门。 里面除了整排的矿泉水外,剩下的全都是待烹饪的食材,一点熟食的影子都见不着。 孟沛远的俊脸一黑,认定是白童惜有心亏待他,锋利的视线调转,却在瞧见厨台上放着的肉丝炒豆角和鸭肉焖土豆后滞了下。 食物贴心的用塑料筐掩着,以防招惹蚊蚁,筐上还贴着一张便利条,孟沛远随手揭下来一看—— [菜凉了,记得用微波炉热一下,还有,电饭煲里有白米饭。] 白童惜这是算准了他半夜会撑不住下楼找吃的? 真当自己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孟沛远大手一抄,把食物全都倒个精光,心中不屑:哼,自作聪明的女人。 * 孟沛远一通电话把周易北和沈从良都约了出来,三个帅气华贵的男子坐在星级酒店食厅的餐桌前,高调得要命。 孟沛远忙着吃饭,另外两人陪喝酒,时不时谈两句生意场上的事。 见孟沛远吃得最多,话说得最少,周易北和沈从良笑他是饿死鬼投胎。 酒足饭饱后,周易北提议:“飙车?” 沈从良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了,我惜命。” “啧,老婆奴就是舍不得死在爱人前头。”周易北转而望向孟沛远:“二少,你呢?” 孟沛远憋着满腹的火气急需发泄,闻言,欣然接受。 于是,三人便在沈从良的哀嚎声中,出现在了国际体育中心,这里建有合法的赛车跑道。 考虑到沈从良不玩,孟沛远和周易北好心的把他架在观众席上,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向更衣室换上装备。 车道一共有四个入口,在裁判的qiāng响声中,孟沛远猛地轰了下油门,大黄蜂跟离弦的箭般窜了出去。 落在后面的周易北目瞪口呆,孟沛远这是不要命了?开这么快! 听着耳边的猎猎风响,孟沛远心头的郁结个个跟被吹开了似的,畅快了许多。 只是他的眉心依旧颦着,因为他无论如何都甩不掉白童惜那张被他吼得微微苍白的脸。 第033章 佳人有约 摇了摇头,孟沛远一鼓作气越过终点线,在赛车女郎bào发出的摇旗助威声中下了车,摘下头盔。 下一秒,他快步行至一个兔女郎身前,目光审视且诧异:“诗蓝?” 兔女郎浑身一僵,有些难堪的撇开脸:“……先生,您认错人了!” “我很确定,你就是诗蓝。”看了眼诗蓝身上的紧身皮衣,几乎勾勒出她私处的形状,孟沛远眉心的褶皱深了两分,他很快做出决定:“你,跟我走。” 分段阅读_第 31 章 诗蓝微微睁大眼:“先生,您是要带我出场吗?” 孟沛远沉沉的“嗯”了声。 “那,请您跟我过来办理一下手续。” 孟沛远直接扬了张支票,签完后递进另一名兔女郎手里:“我不想浪费时间,这钱,帮我jiāo给你们管事的,就说她被我带走了。” 兔女郎们羡慕嫉妒恨的盯着孟沛远和诗蓝远去的背影,议论被眷顾的为什么不是她们? 孟沛远领着诗蓝回到更衣室,再见面时,诗蓝已经把紧身衣换回了吊带裙。 见她双手环着自己一副冷得发抖的模样,孟沛远干脆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披上她的肩头。 “谢谢。”诗蓝心一暖,孟沛远的雪中送炭让身处绝境中的她十分感动。 另一边,观众席上的沈从良蹭到周易北身旁,打听道:“沛远怎么走了?” 周易北呵笑:“佳人有约。” 沈从良皱眉:“你也不拦着!” “为什么要拦?” “他结婚了啊!” 周易北语重心长:“此言差矣。不管他做了什么,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我都不会去干涉,再说白童惜,我跟她不过一面之缘,连朋友都算不上,何必为了她去束缚自家兄弟?” “……”好有道理,沈从良竟无言以对。 * 刚走出旋转门,泊车的小弟立刻把兰博基尼的钥匙送上,并谄媚道:“孟总,车已经擦好了。” 孟沛远大方的付了小费,招呼有些惴惴不安的诗蓝上车。 车厢内,孟沛远先是沉默,再开口时,声音多了一抹亲和:“还要叫我先生吗?” 诗蓝踌躇了下:“孟……学长。” “几岁了?” “23岁。”顿了顿,诗蓝幽幽的补充一句:“我刚大学毕业。” “为什么选择干这行?” 诗蓝叹口气,眼底浮现出痛苦来:“来钱快。” 顿了顿,她犹犹豫豫的对孟沛远启唇:“学长,你,你要不要跟我做?我、我是第一次,只收您两千块。” 细若蚊足的将自己明码标价,诗蓝的脑袋却越埋越低,明显是羞耻心作祟。 闻言,孟沛远紧抿着薄唇偏过头,用指尖勾起诗蓝的下巴,命令道:“笑。” 诗蓝不敢犹豫,又娇又怯的冲他展颜一笑。 笑起来还真像小时候……孟沛远有些怀念的想到。 诗蓝的父亲是孟家曾经的管家,在孟沛远没出国之前,他总能看见诗蓝跟在她父亲身后像条小尾巴一样忙前忙后。 同一屋檐下,难免产生jiāo集。 后来,诗蓝的父亲告诉孟沛远,诗蓝考上了他曾经就读过的高中,小姑娘也不含糊,落落大方的喊起他“孟学长”。 第034章 对她有了反应 出国几年,孟沛远再回孟家时,已不见诗蓝父女踪影,听家里的佣人说,诗蓝的父亲因为身体不好,在他出国不久,便辞职了。 “学长,要在这吗?”诗蓝小心的从口袋里摸出一盒避孕套,从接这份工作开始,她就已经做足了准备。 孟沛远睨了避孕套一眼,之前那点重逢的喜悦消退得飞快,在诗蓝诧异的注视下,他从她手中抓过杜蕾斯一把扔向后座,平静的开口:“你走吧。” “学长!”诗蓝面色微白,急急挤出一抹笑:“我,我虽然没经验,可我看过不少片子,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用嘴帮你口……” “住口!”孟沛远扬声打断,难掩失望。 诗蓝彻底慌了,哭哭啼啼的拽住孟沛远的衣角:“学长,我现在的情况很特殊,几年前,我爸爸失业在家,我哥哥最近又因为赌博,被债主bi得跳楼,奄奄一息的躺在医院等着我的救命钱,我出身不好,哥哥的赌债,几乎耗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我也是bi不得已,才来应聘这份工作的,你别不要我,就当是做做善事。” 孟沛远开口问道:“你哥哥的治疗费还差多少?” “接近二十来万。” “我给你。” 孟沛远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叫诗蓝猛地抬起黯然神伤的眼:“你……你说什么?” 孟沛远跟着开出条件:“辞了你现在这份工作,从明天开始,到泰安集团来上 分段阅读_第 32 章 班。” 翌日。 白童惜起床下楼时,发现孟沛远早已不知所踪,为他准备的晚餐也全堆在垃圾桶发霉。 轻咬下唇,她无奈的动手给垃圾桶换了个新的塑料袋,拎着旧垃圾准备出门。 就在白童惜蹲在玄关换鞋子时,大门忽然被人拧开,外头的光线大片落在白童惜玲珑的身段上,为她镀上了一层光彩。 进来的人除了孟沛远外不可能有别人,看着白童惜蹲在地上摆弄鞋后跟,胸型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越加丰盈,他甚至能回忆起捧住那对软绵时的美好触感,一个没控制住,竟然硬了! 穿好鞋的白童惜由下往上的看向他,今天的孟沛远没穿外套,胸前纽扣解了两颗,额发有些不羁的落在眉前,轮廓分明的下巴处冒出了新鲜的胡茬儿,他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透着一股bi迫感。 白童惜率先打招呼:“你回来了?” 孟沛远轻“嗯”了声,清冷的黑瞳里隐含着对她的厌恶还有不知名的渴望。 白童惜不是没注意到孟沛远鼓起的裆部,想到现在才早晨7点半,他会晨勃那也是……可以理解的事。 捋了捋臀后的裙角,白童惜直起身对他说:“我去上班了。” 孟沛远一言不发的侧身,算是给她让道。 白童惜被他凌厉的眼刀刮着,忍不住微微低下头,拎着垃圾袋从他和过道之间飞快通过。 闻到白童惜身上清淡的果香味,孟沛远没出息的狠狠喘了两口气,目光深邃得快要化不开。 吃她!干她!蹂躏她! 孟沛远在脑海里臆想的黄暴画面最终化为了怒火,他简直不敢相信白童惜对他的影响力会这么大,大得让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第035章 赔偿他的损失 从香域水岸开车到公司后,孟沛远迅速恢复成精英模式,坐在办公室里,执处理起最新一批出了问题的精油。 不久,内线响起,孟沛远按下免提键:“说。” 电话那头当即传来秘书的声音:“孟总,大堂吴经理打电话上来说,有位叫诗蓝的小姐要见您。” 孟沛远以一副“我早就知道”的口吻说:“嗯,直接带她去人事部报告,随便给她安排份工作。” 秘书忙问:“主要是什么xing质的呢?” 孟沛远淡淡的说:“清闲的。” 秘书建议:“后勤员?” 孟沛远一脸无所谓:“可以。” 刚把电话放下,孟沛远的手机忽然响了,垂眸扫了眼屏幕,发现是“白童惜”的名字在闪烁。 眼色一沉,理智提醒孟沛远不要去接,他现在还在生气,但手指却控制不住的cāo起了手机。 顿了顿,他带着几分高冷、傲气开口:“我现在很忙,有事说事!” 白童惜似是被他的声势惊到了,小小声的问:“孟总,我是想问问你,关于那个砚台……” 啪—— 孟沛远重重的把话筒给摔了,留下电话那头一脸茫然的白童惜。 俊脸掠过一抹懊恼,他还以为白童惜打这通电话是为了关心他昨晚去哪,结果却是为了一个不起眼的砚台! 下午,时间将近六点。 黑压压的浓云挤压着天空,一天的暑气这时候还没蒸发干净,空气压抑得人心慌慌。 下班后的白童惜开着小绵羊穿梭过一条条街道,路上,老天爷就跟故意和她作对似的,下了场短时骤雨,她夹在jiāo通繁乱的地段之间,想找地方避雨都难。 等回到香域水岸,她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可能孟沛远是真的很忙,白童惜等到深夜,都不见他回家。 她抱着枕头侧躺进沙发里,耳边是电视剧片尾曲的轻柔女声,像是摇篮曲一样让人眼皮发沉。 入睡前,白童惜安慰自己:没关系,明天上班在把摔坏砚台的钱赔给孟沛远也一样。 第二天,泰安集团。 “白姐,你今天的脸色有点差呀。”晓洁担心的看着白童惜:“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不如找李经理少排点工作?” 白童惜按了按发胀的太阳xué:“可能是昨晚没有休息足,多喝点水就好。” 晓洁只好道:“那好吧,你注意休息,要是哪里不舒 分段阅读_第 33 章 服,别硬撑着啊。” 白童惜笑着点头,转身吃了一片快速缓解症状的胶囊,又投身到工作中。 中午,白童惜在员工餐厅勉强喝了一碗菜粥后,打起精神乘电梯前往18楼。 总裁办公室。 “孟总,销售部的白主管有事找您……好,我知道了。” 挂上内线,秘书冲白童惜点带你头:“孟总请你进去。” 办公室内。 孟沛远眉毛一挑并未说话,继前天晚上之后,他昨晚又没回家,白童惜应该已经忍耐到极限了吧? 他等着她大吵大闹,然后他在叫保安把她撵出去! 可她却说:“孟总,对不起,前两天打坏了你的砚台,我来是想问问你,它……值多少钱?” 别看白童惜表面镇定,其实内心十分紧张,生怕他不接受。 第036章 换一种方式赔偿 孟沛远眯了眯眼,讽刺意味十足的说:“我敢保证,它的价格,足以让你在泰安当牛做马50年都偿还不清。” 闻言,白童惜难免心惊,不过想来也是,孟沛远的吃穿用度,哪件是凡品。 孟沛远见她小脸惶惶,一副很好拿捏的样子,忍不住得寸进尺:“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你赔得起,也得看我喜不喜欢。” 水眸一黯,白童惜嘲弄的笑了下:“看来今天这一趟我是白来了,我先回去工作了,孟总。” 孟沛远被她的姿态弄得有些不舒服,她不是应该继续请求他的原谅吗?现在居然拍拍屁股就要走了! 暗生闷气的孟沛远,突然手臂一扬,自后拽住白童惜的手腕,将她扯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样暧昧的搂抱让白童惜十分惊慌,生怕忽然有人闯入办公室,目睹眼前这一幕,她匆忙回过头问:“孟总,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粗粝的指腹摩挲过白童惜柔嫩的面颊,孟沛远不愿错过她细微的表情变化:“实话实说,我刚才拒绝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快哭了?” 白童惜:“……” 这是个进退两难的问题,说“是”他得意,说“不是”,她又真的有些伤心。 孟沛远循循善诱:“孟太太,钱我有的是,你大可以换另一种方式来补偿我。” 迎上他萦绕着暗色的凤眸,白童惜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这里是办公室……你最好考虑清楚再动手!” 孟沛远低低哑哑的笑了两声,当他想要一个女人的时候,没有什么是能够阻止他的。 就在此时,内线响起,孟沛远无奈的轻叹口气,抬起那只圈住白童惜腰眼的手去接电话。 白童惜瞅准时机想从他腿上跳下来,却忘了孟沛远还有另一只手,一下子就将她揪了原位。 “别动。”孟沛远沉声命令已经把他蹭出一身火苗的白童惜。 “孟总?”电话那头的秘书咽了口唾沫,她是不是不该在这个时候打扰啊? “你说。”孟沛远低头嗅着白童惜颈边的体香,心情莫名舒畅。 “呃,入职后勤部的诗蓝现在在门口,说请您务必见她一面。” “让她在外面等一下,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总裁您忙……” 挂上电话后,孟沛远板过白童惜那颗不情不愿的小脑袋,吻就这样热烈的印了上去。 见她呜呜呜的扭个不停,他用齿尖磨了磨她的唇瓣,威胁她安静。 孟沛远的攻击向来快准狠,再加上她的味道极好,总是能挑起他最控制不住,理智全无的一面,让他彻底化身成一个衣冠禽獣。 经验不足的白童惜嘤咛一声,脸红得像颗小番茄,孟沛远担心把她憋坏,轻tiǎn了下她的唇肉后,俊脸稍稍移开:“水漫金山了没?” 这暗示让白童惜想要捂脸尖叫,她是来赔钱的,不是来赔身的。 孟沛远见她羞得张不开嘴,喉结滚动两下,拨开她颊边的发丝道:“虽然很想身体力行的满足空虚的孟太太,不过领导总是很忙的,麻烦孟太太忍一忍,等回家后我再取悦你。” 白童惜很想叫他闭嘴,关注点却落在了“回家”两个字上,她眸光一亮,看着他问:“你今晚要回香域水岸?” 第037章 别应酬的太晚 分段阅读_第 34 章 孟沛远语调轻缓的“嗯”了声,像是在逗弄宠物般刮了刮白童惜的琼鼻:“记得等我回去吃饭。” 白童惜配合的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看着她消失在门外的身影,孟沛远的神色,飞快yin冷了下来。 * 阖上办公室门,白童惜转身之际,正好和前来归还衣服的诗蓝碰到了一起。 诗蓝瞥了眼白童惜红云未褪的脸,再看了看她红肿的小嘴,还有微微凌乱的发丝,无一不在彰显被男人拥抱疼爱过的迹象。 一想到办公室坐着的,是那个她自愿献身结果惨遭拒绝的孟沛远,诗蓝攥在西装外套上的莹白指尖就不自觉的用力。 白童惜在见到诗蓝时,只单纯的把她当成了公司里未曾谋面的新人,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彼此擦肩而过时,她无意间认出了被对方抱在怀里的那团衣物……竟是孟沛远的! 之所以会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孟沛远那天突然出差回来,西装领口处熨烫的品牌标记,和对方手里的这件一般无二。 白童惜忽然觉得有些头昏脑胀,刚刚还在跟她调情的男人,原来,真的仅仅只是调情而已。 她勉强振作精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搭乘电梯下楼,bi自己别再去想这件事。 诗蓝不是没有注意到白童惜看见外套时那错愕的眼神,这非但没让她安心,反而让她暗暗心惊。 因为,只有关系亲密的人,才能匆匆一眼就认出这件外套的所属! 敛住烦乱的心神,诗蓝抬手敲开孟沛远的办公室门。 “孟总,谢谢你那天晚上借衣服给我,本来昨天来上班我就想把它还给你了,但你好像很忙的样子,经理不让我上来打扰……唔,我回家后把你的衣服给手洗了,你不会介意吧?” 在公司,诗蓝不敢冒犯,只规规矩矩的称呼孟沛远为“孟总”。 “不会。”不过是随手一件衣服而已,孟沛远就没想着要拿回来。 诗蓝继续说:“孟总,你拨给我的那钱对我来说非常及时,但毕竟是巨款,我一定会想办法还你的……” 孟沛远淡淡的说:“你认真工作,比什么都强。” 诗蓝灿烂一笑:“那孟总,请问你下班后有时间吗?你不计报酬的帮了我的忙,我想请你吃顿饭。” 想到诗蓝的父亲在孟家对他无微不至的伺候,孟沛远口头一松,答应下来。 * 白童惜看到手机上显示着孟沛远的来电时,心里划过不好的预感,孟沛远有事不打公司内线,反而是打私人电话,难道是为了谈私事? 刚把手机凑到耳边,就听见孟沛远说:“我今晚不回家吃饭了。” 白童惜心口一凉。 彼此沉默一会儿,在等待白童惜答复的孟沛远,用指尖轻叩着桌面。 “你有事啊?”头一次,白童惜主动打听起了他的行踪。 “唔,有个客户。” “有客户?”停顿了下,白童惜意味不明的补充一句:“别应酬得太晚……” 然而,她并没有等到任何回应,那边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白童惜垂下眼帘,耳边是嘟嘟响的余音,一如她此刻有些难以平复的心情。 第038章 被人下yào了? 就在这时,端着咖啡经过的晓洁轻叩了下白童惜的桌面:“白姐,思美广告公司的宮总监过来找你,我让他在门口等着呢。” 白童惜直起身来,果真见宫洺没骨头似地靠在门框边,帅气的外形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见白童惜朝他望来,宫洺桃花眼立刻弯了弯,跟白童惜身处同一条直线的妹纸们瞬间西施捧心状,整个办公室几近沦陷。 白童惜一看这阵势还得了,赶紧大步迈过去把宫洺带离车祸现场。 宫洺所在的思美广告和泰安集团长期处于合作关系,泰安所售的产品,一部分是由思美之手进行广告包装的,而身为思美的广告总监,宫洺定期会和泰安的部门接触,以便及时了解、更新产品信息。 再加上宮、白两家是旧时,白童惜很小的时候就跟宫洺认识,因此省下了对其他人的那份客套,直接问:“最近两家公司又有什么合作了 分段阅读_第 35 章 吗?” “小白,你可真冷淡,这么久没见到哥哥我,难道不应该激动地扑上来求爱的抱抱吗?”宫洺哀怨的小眼神飘啊飘。 白童惜自动免疫宫洺的男色:“我还要上班,你没其它要说的话,我可就走了。” “等一下,我真有事要问你……”宫洺手挡在白童惜身前,干咳一声:“听说,白苏明天晚上要在海景花园酒店办订婚宴?” 白童惜没问宫洺是怎么知道的,以宮白两家的关系,宮家十有八九收到了邀请函:“是啊,怎么了?” “嘿,你就这反应呀?” 白童惜眯了眯眼:“你不会以为,我会手拿两把西瓜刀,从海景花园门口一路砍到宴客厅吧?放心,姐们没那么惊世骇俗,今晚我就回去贴面膜,明天保证漂漂亮亮的出场,开开心心的收场!” 宫洺乐得笑出两颗不符合他伟岸形象的虎牙:“小白呀,我个人以为这样的打击力度还不够,你应该带一个比莫雨扬酷炫拽霸天的男人出场,杀杀他的威风。” 语毕,宫洺挺胸抬头,一副“只要你求我,我就勉强同意你”的高冷范。 可惜,他左等右等也不见白童惜开口,宫洺急得直挠墙,张嘴正yu毛遂自荐,却听见她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自己到场就行了。” 见约她没戏,宫洺自觉转了个话题,说要过来跟进本季度一款刚做完广告的产品销售情况。 “呃,你来早了,账单要过两天才统计出来,要不,你到时再来?” “一来一回太麻烦了,你带我到你们旗下的大卖场转一圈,我亲眼看看卖的怎么样。” * 泰安集团做为数一数二的进出口贸易公司,旗下的百货商城包揽了全球最齐全的舶来品,只有客人想不到,没有客人买不到。 食品区被安排在了地下一层,白童惜和宫洺正yu乘电梯下去,这时,宫洺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肩头,仔细盯着她的脸,口吻肯定:“小白,你是不是被人下yào了?” 白童惜怒:“你特么才中yào了!” “那怎么发sāo了?” “是发烧!发烧好嘛!”白童惜不淡定的一嗓子吼回去,脚上软绵绵的,一个不慎,栽进了宫洺怀中。 第039章 他所说的“陪客户” 见来往的行人有意无意朝他们看来,宫洺双手举过头顶,做无辜状:“哎呀呀,大家看,是她自己投怀送抱,可不是我要占她便宜的哈!” 白童惜眉目疲惫地撩眼看他:“宫洺,我发烧了。” “嗯,你刚才已经说过了。” “宫洺,我想请假。” “好,我准了你的假。” “宫洺,我想睡觉。” “睡吧,我就是你的枕头。” 白童惜雪白的耳尖颤了下,最后还是很顽强的直起身来,宫洺弹了弹她烫得可以煎饼的脑袋瓜,把她重新压回胸膛,低低一句:“逞强。” * 车外,夕阳西落,车内,凉气习习。 白童惜醒来时,车门正好被人拉开,她偏头望过去,只见夕阳映出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哑声问:“几点了?” “到下班时间了。”宫洺说。 “你刚才去哪儿了?”她接着问。 宫洺单手撑在车顶,另一只手扔了个冰袋到白童惜腿上:“我把你送上车后,又回了百货超市一趟,产品销量我大致摸清楚了。” 白童惜把冰袋按在发晕发胀的脑门上,轻轻的说了声:“抱歉。” 本应该亲自带宫洺去了解市场,结果却窝在他的车里睡懒觉。 宫洺被她虚弱的眼神看得一怔,无不关心的问:“送你去医院?” 白童惜抿了抿干燥的唇瓣,说:“我认识一家小诊所,病人不多,不用排队……” “去医院!我有位朋友是那儿的专家,一通电话过去,不会浪费你排队的时间的。” 宫洺清楚白童惜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懂得如何对症下yào,他拉高披在她身上的西装外套,邪气的眉眼变得富有柔情起来:“你再睡会儿。” “嗯……”白童惜偏过脸,找了个最舒适的角度倚着。 对面的街道开设不少小餐馆和小卖部,此时已到饭点,陆 分段阅读_第 36 章 续续有不少客人关顾,其中不乏泰安员工的身影。 忽的,两条人影闯入了白童惜的视野,一男一女,在平常不过的组合,却叫她一个激灵,困意没了大半。 只见孟沛远身边伴着一个娇小可人的女孩子,对方的手指隔空一点,选中了其中一家餐厅。 餐厅规模很小,每张桌子都挨得很紧密,孟沛远坐在塑料椅子上时,长腿会挤在饭桌和椅腿之间,坐姿看上去很委屈。 可就是这么一个事事容不得马虎的男人,居然会心甘情愿的窝在小饭馆就餐。 这时,宫洺的呼吸若有似无的拂过白童惜的颈侧,她倏然回神。 “别动。”他沉沉命令。 “你在干什么?”白童惜一动不敢乱动,生怕一扭头,就会亲到宫洺。 “你以为我想干什么,帮你把安全带系牢而已。” 他尾音刚落,她的耳边恰到好处的传来“咔”的一声轻响。 白童惜这才放松神经,并强迫自己收回凝在孟沛远身上的视线。 原来孟沛远所说的“陪客户”,就是这么个陪法呀,她讽刺的闭上眼。 同一时间,和孟沛远面对面落座的诗蓝露齿一笑:“学长,我刚来上班,身上没有太多钱,只能请你来这里吃饭,等我下个月发工资了,再补偿你一顿好的。” 第040章 被他看个正着 孟沛远接过诗蓝递来的一次xing筷子,掰开:“这样就够了,钱你留着自己用。” 诗蓝无不失落地“哦”了声,一个男人愿意给一个女人解决生计上的麻烦,譬如为她哥哥支付手术费用,为无处落脚的她提供工作,这难道不足以表明他对她有意思吗? 偏偏,孟沛远对她的暗示表现得这么正人君子,甚至是不为所动。 轻叹口气,诗蓝拿起菜单询问:“学长,您想吃些什么?” “都可以。”孟沛远的目光漫不经心地跃过诗蓝头顶,落向街口,与此同时,一辆黑色的卡宴擦过他的眼球,疾驰而去。 孟沛远心底隐隐闪过什么,是他的错觉吗?总觉得车上坐着的那名女人的脸部轮廓,似极了他的新婚妻子。 “学长,你在看什么呢?” 诗蓝沿着孟沛远的视线回头张望,却什么都没发现。 孟沛远俊脸yin霾,一时忘了回话。 诗蓝讨了个没趣,只好自己跟老板点了几道时令菜。 这里来往的泰安员工众多,不少人见到孟总身边竟然有美女作陪,心里的酸水和八卦都快溢了出来。 医院。 由于宫洺的关系,白童惜不用排队,直接拿到了专家号,医生给她量了体温,又关心了几句日常,就给她开了两瓶葡萄糖点滴外加消炎yào。 临走前,医生朝宫洺挤眉弄眼道:“行啊你小子,什么时候jiāo女朋友了都不告诉我!” 宫洺勾起笑:“她不是我女朋友。” “得了得了,谁信啊。” 出了诊室,宫洺盯着白童惜的眼睛,煞有介事道:“苏医生开玩笑的,不过你要当真的话,我也勉强同意。” 白童惜早已习惯了他的嘴贫,坐到输yè室的排椅上,等护士来帮她输yè。 看了眼白童惜苍白起皮的薄唇,宫洺留下一句“我去买饭”就离开了。 这一走,足有半小时之久。 白童惜拄着脑袋将睡未睡之际,皮包里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她清清喉咙,接通后“喂”了声。 “到家了吗?”孟沛远沉稳的声音穿透听筒,瞬间让白童惜清醒不少。 “还……还没。” “你现在在哪?” 白童惜含糊地答:“唔,回家的路上。” 静了下,孟沛远再开腔时,带着令人心悸的霸道:“我待会儿会早点回家,到家的时候,我要看到你在。” 面对一个愿意早归的丈夫,白童惜还能说什么,她只能说:“……好。” * 当宫洺拎着养胃粥出现时,白童惜正在和小护士争议些什么,她的神情略显激动,小护士不停的劝她冷静。 “……我现在不能给你拔掉输yè管,因为你还有一瓶葡萄糖没打完。” “护士小姐,我真的有事!” 见医患关系紧张, 分段阅读_第 37 章 宫洺适时介入:“小白,是不是这么长时间见不到我着急了?我不是给你买粥去了嘛,有什么火冲我发,别为难人家护士小姐。” 护士一听,真以为白童惜是因为男朋友不在才闹着要走的,抿嘴笑了笑,走了。 宫洺把粥放下:“你急什么?” 白童惜奇怪:“我急了吗?” “急。”宫洺目光定定:“急着像是要去找男人。” 第041章 咄咄bi人的质问 白童惜愣住,她竟下意识的想赶在孟沛远之前返回香域水岸,真是犯贱! 无意的试探,竟真的将白童惜问住,宫洺眼色一冷:“我劝你还是配合护士一点,明天晚上你还得精精神神的去参加订婚宴,你总不想一进场就晕倒吧?” 这话倒是提醒了白童惜,她放松身体靠回椅背,伸手接过了宫洺买来的粥并道:“你说的对,谢谢。” 宫洺怕她无聊,拿出手机点了个热门的电影,让她边喝粥边解闷,心里却无一刻不在寻思最近有哪个野男人胆敢勾搭他家小白。 * 卡宴停在香域水岸门口。 白童惜下车后,感激的对宫洺说:“宫洺,谢谢你送我回来,今天麻烦你太多了。” 宫洺盯着面前一栋栋小洋房,若有所思的问:“你什么时候搬到这里来了?” 想起自己和孟沛远是隐婚,白童惜无奈的撒了个谎:“哦,这是我爸的意思……他担心我住在旧公寓不安全。” 于是宫洺没有再问什么,说了声再见后,驱车离开。 * 进屋,白童惜换了双舒适的棉拖,抬眼朝客厅望去,壁灯下,空无一人。 他大概还没回来吧。 白童惜放下心来,进厨房倒了一杯水,正准备吃yào,却在转身的时候被人按倒在了齐腰的厨台上! 她吓得手一抖,杯里的水溅出大半,望着跟前这个豹一样生猛,像是随时会给她致命一击的男人,白童惜呆愣的忘记说话。 “记得我在电话里和你说过什么吗,孟太太?”她的紧张,似是他的调味剂,孟沛远的话里,夹杂着不满及凉意。 白童惜缓过神,重复他之前电话里jiāo代的内容:“你说……到家的时候,要看见我。” “结果呢?” 即便他们之间弥漫着看不见的硝烟,可身体上的不适,叫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和他争辩:“我食言了,是我的不对。” 即使她态度放软,他依旧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给我一件一件的解释下,你究竟去了哪里?刚才送你回来的那个男人,又是谁?” 白童惜皱眉:“你这样有意思吗?” “孟太太,我不喜欢你用这种口吻跟我对话,当初要不是我把你从林大壮手里救下来,你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和我顶嘴?” 孟沛远的嗓音含笑,只是脸上却展露出嘲讽:“林大壮的事,我可以勉强理解为你是为了业绩献身,今晚呢?还没下班就偷偷溜出公司,半夜还让一个陌生男子送回家,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真的又该以为你被人下了迷魂yào。” 在他咄咄bi人的语气下,白童惜忽然觉得很可笑,他自己编造理由不回家,和女员工谈天说地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那你呢,今晚邀你共进晚餐的客人是男是女?高矮胖瘦?” 孟沛远没有回答,反而警告:“我的事,你少管。” 闻言,白童惜抬起水杯抿了一口水,弯了弯漂亮的唇线道:“哦,那我们彼此彼此。” “现在是在谈你的问题,我劝你端正态度!”见白童惜企图绕开他,孟沛远大掌一拦,握住了她执杯的腕骨。 第042章 他做早餐? 这一触碰,孟沛远冷冽的眸光霎时一顿,他抬手蹭了把她的额头,粗声问:“怎么发烧了?” “……被雨淋的。”白童惜垂下长长的睫毛,衬得眼睑下乌青一片。 “st!”孟沛远低咒一声,飞快掏出手机。 白童惜讷讷的问:“你要干嘛?” “打电话,叫家庭医生。” “不用了,我已经去过医院了。” 孟沛远偏头看她,声音渗着冷:“哦?原来是那个男人接你出公司,带你 分段阅读_第 38 章 去医院,最后再把你送回家的?” “你别‘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的叫他,他叫宫洺,是思美广告公司的总监,我的朋友。”白童惜纠正他目中无人的叫法。 “你不早说清楚,我哪知道他姓甚名谁。” 他刚才也就是借着二楼窗户的位置,才看清送白童惜回来的是一个男人,至于对方的身份,他还真没认出来。 思美广告的宫洺是吗?居然把他身为丈夫的责任一手cāo办了,孟沛远浓眉一颦,却因为顾及白童惜身体上的不适,忍住没发作。 * 夜已深。 卧室里的女人,身子陷进柔软的沙发显得格外娇弱,手臂搭在椅枕上,青丝散在颊边,由于发烧,连呼吸都透着一股有气无力,像只小nǎi猫。 孟沛远心中的那点火气,在瞧见白童惜此时的疲态后,奇异的烟消云散。 趁她睡熟,他轻而易举的就将她转移到他的大床上,掀起一袭黑丝绵被裹至她的胸口。 这时,他耳尖的听到她的手机铃声响起,他大步一跨,从沙发一角翻出她的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让他眉峰一挑:白友年? 电话那头似乎已经习惯了“白童惜”的沉默,所以几乎是刚接通,白友年便率先开口:“童童,你明天能不能来参加苏苏和雨扬的订婚宴?爸爸理解,如果当初不是苏苏不懂事,不会造成今天这种格局,但有什么办法呢,他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好在你现在已经觅到了自己的良人,爸爸也算松了口气,说远了……童童,明天你的到场,无疑代表了你对这段孽缘的释怀,你是白家的长女,可不好像一般姑娘一样,耿耿于怀呀。” 见半天都是自言自语,也不知道“白童惜”听进去了没,白友年不放心的重复一遍订婚宴的地点和时间,又叮嘱务必邀孟沛远一起到场,这才把电话挂断。 “……”孟沛远轻轻眯了眯眼。 翌日。 白童惜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饿,睡了一夜,人是精神了许多,味觉却寡淡得很。 她穿着睡裙走下旋梯时,只听厨房里不停传出油水的滋滋响,跟着就是一阵手忙脚乱,中间伴随着男人束手无策的低咒! “孟先生,你在做早餐吗?” 不知不觉间,她来到孟沛远的身后,之后发现他做菜的技术比之郭月清,更加惨不忍睹。 在锅内的油花zhà出来之前,她上前一步,及时把火关了。 孟沛远回首对上白童惜戏谑的眼神,心下愠怒,一把将手里的锅铲塞过去:“你行,你来。” 第043章 早餐变质了! “那你干什么?”白童惜也不想太为难他,只要他帮忙端个盘子,洗个碗什么的,就不去嘲笑他是厨房杀手了。 孟沛远端起餐台上的咖啡,啜饮了口:“我是什么身份?你的上司,你的老公,我就在这儿监督你。” 白童惜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转身把散在锅里的蛋清蛋黄蛋壳勺了起来,见一面已经黑得跟炭烧的差不多了,只能把它丢进卫生桶。 之后,她从编织篮里摸出四五颗鸡蛋,一一打进碗里后用筷子拌一拌,正准备加葱,却听见孟沛远说:“我不吃葱。” “麻烦。”白童惜抱怨一声,到底还是只加了点盐,她接着在锅里添上足够的清水,用蒸架把调好的蛋羹架上。 孟沛远的俊目,不知不觉从蒸锅挪到了白童惜窈窕的身段上,她身上的丝质睡裙还没来得及换,行走间裙摆摇曳生姿。 此时,她正弯下腰在收纳格里找玉米面,小嘴嘀咕着:“再做几个nǎi香玉米烙好了……” 孟沛远看得气血翻涌:小冤家,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不是诱惑他是什么? 一个鬼迷心窍,他上前一步圈住她的腰身,将她抱个满怀。 白童惜握在玉米面上的指尖一紧,她用手肘顶了下孟沛远的小腹,奈何他生得结实精壮,岂是她一个小小女子撼动得了的。 白童惜只好动之以理:“你这样抱着我,我没办法做早餐,大家都得饿肚子。” “饿着就饿着。”孟沛远紧了紧臂间的楚腰,心道这女人的腰怎么能这么细,这么 分段阅读_第 39 章 呢,使点劲儿都怕握碎喽。 低头,薄唇在她的嫣颊处蹭了蹭,惹得白童惜的身子轻颤不已,她艰难的说道:“……我的病还没好,你不要靠得这么近,小心传染给你。” 孟沛远循循善诱:“体质弱,才会生病。” “所以呢?” “所以才要加强运动呀,孟太太。” 状似有理的说完,孟沛远就着从背后揽住她的姿势,掰过她的下巴,俯身啄了下她的小嘴。 深知他口中的此运动非彼运动,白童惜隐隐透着几分拒意:“我饿了,你别……” 孟沛远的眼睛稍稍一眯,掠夺的意味倾巢而出:“别担心,小厨娘,我现在就喂饱你!” 想到自己还没在厨房要过白童惜,他愈发蠢动,一个巧劲,将她抱坐到厨台上…… 咕嘟嘟—— 孟沛远箭在弦上之时,蒸锅的水不巧开了,锅盖噗噗噗的不停往外冒出水珠,急得白童惜捶他:“快放我下来,不然厨房该烧了!” 安全常识孟沛远还是知道的,他暂时抽开一只手把锅盖掀起,白烟很快被卷进了吸油烟机里。 白童惜见状,彻底没辙了,她原以为孟沛远会明哲保身的远离厨房,无奈他表现得挺镇定。 已经连胸衣扣子都被解开的她,最后只能被压在厨台里,被他作弄的精疲力尽。 * 拒绝了孟沛远企图一同沐浴的想法,白童惜在他伸出狼爪按住门框前,飞快把门板阖上,最后还不放心的拧上门栓。 碰了一鼻子灰的孟沛远,非但不生气,反而心情良的tiǎn了下嘴角,返身借用其它房间的浴室洗去一身的欢爱痕迹。 第044章 为她谋福利 对着镜子,孟沛远发现了脊背上的丝丝红痕,明明白童惜自己动情至此,又怎么能怨他不够怜香惜玉。 就在刚刚,在厨房里做了一次还不够,他又拉着腿软的白童惜倒在客厅的沙发里再来一发。 小型沙发空间有限,娇小的她窝在里面尚且费劲,更别提还要叠加一个长手长脚的他,情到浓时,他又刹不住脚,直把她弄得如此这般。 主卧浴室内,白童惜搓着身上的泡泡,回忆了下,孟沛远两次都是释放在她体外,倒是省下了吃避孕yào的事。 自嘲的勾起唇,任由水流冲刷过青紫jiāo加的娇躯,为什么人们总是能和自己不爱的人做最亲密的事呢,一如她和孟沛远? 泰安集团。 刚一走进办公室,白童惜就跟来人碰到了一起。 埋头看短信的晓洁“哎呦”一声,抬眼的同时注意到身前的白童惜,好奇的问:“白姐,你的感冒还没好吗,包得这么严实?” 白童惜不自在的扯高衣领,她今天穿着长袖长裤上班,酷暑的天,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神经病。 小小的扭捏没能逃过晓洁的火眼:“看我发现了什么?白姐,你脖子上的那是吻痕吧,可别说是蚊子叮的。” 白童惜美眸一瞪:“小妮子,你工作要是有八卦这么机灵,早就升职加薪啦!” “这么说,此事当真喽?”指尖抵在下颌处,晓洁猜测:“对你出手的人不会是宮总监吧?不过也是,长眼睛的人都能感觉得出他喜欢你。” 对此,白童惜使出了屡试不爽的江湖招式,乾坤大挪移,俗称转移话题:“刚才见你看短信看得魂都快飞了,是不是相亲有进展了?” 晓洁憨笑:“他人不错,可以考虑长线发展。” 白童惜感慨,世上哪有那么多的一见钟情,感情还是需要培养的,前一段时间还听晓洁抱怨相亲对象颜值不高,现在就你侬我侬个没完了。 晓洁不愧深藏八卦之魂,很快将话题绕到别人身上:“白姐,你听说了吗,昨天下班后,总裁和后勤部的一个女员工走得很近,貌似还一起去吃路边摊了。” “我也看见了,那个女孩似乎是公司的新人?”白童惜不确定的问,毕竟她不是后勤部的,记忆难免有偏差。 “新,新得不能再新了!她是这个星期刚来任职的,据消息透露,人家可是连面试、试都不用,就直接进了后勤部,虽说只是个端茶倒水的闲职,可咱泰安哪是那么 分段阅读_第 40 章 好进的?谁不是过五关斩六将才谋得一官半职?” 白童惜口吻复杂的问:“打听到她的名字了吗?” “诗蓝,好听吧?特别艺小清新,没准成功人士都好这一口。” 白童惜原本还有些犹豫,这会儿完全肯定下来了,她真的没办法给孟沛远找借口,诗蓝抱着他的外套,在办公室门外等他,他说不回家吃饭是为了见客户,实则却是和诗蓝一起度过。 18楼,总裁办公室。 销售部的经理李姐正在就精油出现的问题,和孟沛远商讨解决方案:“孟总,dg公司代我们营销的精油已经全面在泰安百货下架,我们也停止了对国外的销售,不过这导致我们仓库存货非常多,您看……要不要组织一下人手,把精油运回dg公司去?” “顺便把精油里添加铅汞的检测报告一起递送过去,免得dg赖账。”孟沛远强调。 李姐点点头:“dg对此事深感歉意,扬言下一次的合作愿意拿出足够的诚意……” 孟沛远清楚李姐要表达的意思:“不了,泰安不会再收购他们的产品,就算他们给的分成再高,我们也不能要,这次毁掉的不仅仅是可观的jiāo易额,还连累了泰安的信誉和名声,这是多少钱都弥补不了的。” 李姐一听,深觉领导英明:“孟总,您想派谁代表公司退货?” 因为装着精油的瓶瓶罐罐都是易碎品,再加上dg离北城十万八千里,长途运输下极有可能会损坏,为了防止jiāo货时产生不愉快,需要泰安和dg的工作人员在场,当面开箱清点,双方确定无误,再钱货两清。 孟沛远淡淡的说:“这你看着办,我信得过你。” “行,那我不耽误孟总工作了。” 李姐正准备照常下楼办公,孟沛远似想起什么般:“李经理!” “是,孟总有何吩咐?” “你部门里……有个叫白童惜的?” 是啊,怎么了?李姐用奇怪的眼神问。 孟沛远语气如常道:“听说她的业绩突出,我想了解下她的日常工作。” 李姐简单介绍完后,不乏感慨:“小童来公司三年,评了两年的劳动模范,有时候,我觉得这姑娘太拼了。” 孟沛远的眉头不自觉地紧了紧:“泰安是大公司,高福利,多人才,犯不着让一个人干两份活,其它同行听到了,不得诟病我们苛待员工?” 李姐一脸冤枉:“孟总,老实讲,小童现在都晋升主管了,部门除了我之外没人差遣得动她,她要是想偷懒,很容易,关键是……她从不把权利当优待呀!” “这样吧,最近一段时间,让她少干点活。”孟沛远替白童惜孱弱的身子骨斤斤计较着,浑然不觉一大清早就拉着病号干了更“耗费体力”的活:“对了,员工体检是什么时候?” “按惯例是每年9月份。” 李姐离开后,孟沛远当即拨了个内线给秘书:“联系下相关医院,改一年体检一次为每半年体检一次。” 挂上电话的秘书怎么算都觉得这开销不值当,但转念一想,总裁这是在为他们的身体着想呀,在秘书小姐心中,孟沛远的形象瞬间高大伟岸起来! 销售部,下午六点。 打卡结束一天的工作,白童惜伸了个懒腰,骑小绵羊到孟沛远曾带她关顾过一次的美容会所。 凑巧的是,林暖也在,思及林暖是这间美容会所的老板,白童惜就不奇怪了。 将手头的客人转给助理,林暖亲热的问白童惜:“小童,你来做造型吗?” “嗯,今晚我家有个宴会需要出席,嫂子,alsa在吗?”白童惜对alsa的手艺念念不忘。 “在是在的,不过alsa现在有客人,你跟嫂子到休息室坐会儿,这么久没见你,嫂子和你聊会儿天。” 第045章 参加前男友的订婚宴 两人刚打开休息室的大门,立刻听到一阵嬉闹的脚步声。 白童惜放眼望去,发现是两个长相如出一辙的小糯米团子朝她们的方向跑来,俩孩子一左一右的抱住林暖的大腿,娇娇的喊了声:“妈咪” 林暖双手搭在孩子们背上:“南南,桃桃,这就是妈咪跟你们提到过的童阿 分段阅读_第 41 章 ,你们沛远叔叔的妻子,快喊童阿姨好。” 南南拽着软乎乎的波浪音:“童阿姨好” 桃桃则瘪了瘪嘴,有些不开心的问:“妈咪,就是她抢了我的男神吗?长得不咋样,我哪里比不上她了?” 白童惜嘴角一抽,这对龙凤胎,南南是哥哥,软萌易推,桃桃是妹妹,古灵精怪,真是绝了。 林暖严肃的对自家小姑娘说:“桃桃,因为你没童阿姨成熟啊,等你什么时候长到童阿姨那么大了,你的男神才能注意到你。” “是吗?”桃桃拧着颜色还不深的眉毛:“那我可要快点长大才行。” 之后,她自来熟的朝白童惜伸出短胳膊:“姨姨,qq星,我要快高长大!” 南南不吱声,只是白面团似的小脸同样流露出对qq星的渴望,白童惜被盯得有些过意不去:“阿姨现在身上没有qq星,下次吧,下次阿姨一定给你们带。” 桃桃叉腰:“不行,我不信,除非你立字条。” 南南终究抵御不住诱惑,帮腔:“对对,很多蜀黍阿姨承诺过我们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确实如此,南南、桃桃长相讨巧,又是难得的龙凤胎,来店里的客人不管男的女的都热衷逗一逗。 久而久之,南南、桃桃开始给客人们开条件,摸一下一瓶qq星,吻一口一个小黄人手办,但大人们都当他们是开玩笑,调戏完了就走,完全没有实现诺言。 注意到白童惜为难的神色,林暖各拍了南南、桃桃的小屁股一下,认真道:“妈咪替你们童阿姨做担保,这总行了吧?” 见南南、桃桃面露疑色,林暖故作哀怨:“你们现在连妈咪的话都不相信了,妈咪好伤心……” 南南忙用小手摸摸林暖的大手聊以慰问,桃桃更直接,爬到椅子上,揽住林暖的脖子,“吧唧”吻了一口:“妈咪不伤心,南南桃桃疼你。” 白童惜在一旁看着他们的互动,心中竟羡慕得紧,无疑,林暖和孟景珩的婚姻十分甜蜜,就连生得一对同胞,在小小的年级都懂得心疼妈咪。 就在这时,alsa所在的化妆间突然打开,白童惜抬眼一瞧,有两个女孩子依次走出,并询问alsa的联系方式。 alsa取出一张名片:“上面有我们会所的电话,找我之前,咨询一下我们客服就行。” 娇小姐强调:“帅哥,我们要的是你的私人号码!” alsa疏离的说:“私人电话,我有,可我不想给你们。” “你!”娇小姐瞪圆眼:“这就是你的工作态度?你们老板在哪里,我要投诉!” “先发微博,再投诉!”另外一人怂恿。 “不好意思,我就是他的老板。”双方僵持期间,林暖大步走上前去。 见她们真准备投诉,林暖扬手打断:“事情的经过,我已经听得很清楚了,小妹妹,私人号码属于个人隐私,我们会所有保护员工隐私的义务,你要是不满意的话,大可以和警察去说,或者是,大家直接法庭见?” “你以为我会怕?”娇小姐咬牙切齿,却被另一个女孩拖住了胳膊,小声劝:“江蓉,我们今天是来参加婚宴的,你别闹事,忍一时风平浪静。” 江蓉闷哼,转身的同时发现白童惜正注视着她们,不禁恼火:“看什么看?老女人!” 语毕,两人甩手离去。 白童惜翻了个白眼,没想到娇小姐把气撒到她头上来了,真是公主病得不轻。 反观林暖和alsa这边,一点都不受该事件的影响,alsa对着林暖说了句“谢谢”,并邀请白童惜进化妆间。 * 白家在北城算得上是大户,连带着二小姐白苏的订婚宴都受到高度瞩目,商界甚至包括政客纷至沓来。 海景花园大酒店一层门口,被媒体记者里三层外三层的裹着,就等着白苏与她的未婚夫现身,以保第一时间拍到头条。 等得久了,同行们忍不住窃窃私语起那点已经被扒烂了的旧料,大抵是说白苏的未婚夫不是什么公子哥,就一名不见经传的普通人。 普通到多普通呢,听说是准备入赘白家,这要是一般和白家旗鼓相当的家庭,怎能容许自己的儿 分段阅读_第 42 章 子入赘女方家? 由远及近,白氏的轿车驶进众人视野,停在了大酒店门口。 白家两位长辈率先下车,其次是白苏和莫雨扬。 “白小姐,请看这边!” “白小姐,请问您的未婚夫从事什么行业?我们能采访他几句吗?” “……” 记者们很热切的关注着这对新人,闪光灯下的白苏,穿着一袭类似小婚纱的礼服,光彩夺目。 面对记者的提问,白苏将上半身轻倚进莫雨扬怀里,娇俏一笑:“各位,莫哥哥第一次出席这种场合,你们要多关照他一点,我可不想你们把他吓跑喽。” 夹杂在人群当中的,有一抹雅致的身影,见没人注意到她,她飞快的闪进了会客室。 这个人,便是白氏长女——白童惜。 女大十八变,大学四年,离家三年,再加上白童惜一向不爱在名流中露面,记者就算有心采访她,也不晓得她长什么样。 白童惜安安心心的端着水果盘吃水果,只等订婚宴一结束就走人,奈何她气质出众,即便是穿着最保险的白色衬衫配黑色长裤,依旧惹来了不少公子哥兴味的打量。 有人向她举杯示意,白童惜权当看不见,有人大胆向她邀约,白童惜直接告诉对方自己已婚。 “结婚了?那你的婚戒呢?”那人紧盯着白童惜姣好的容颜,不死心的问。 “哦,刚跟老公亲热完,忘在家里了不行吗?” 白童惜单手做扇风状,刻意将颈间的吻痕暴露在对方眼中。 第046章 他带来的婚戒 那人张口想说点什么,却被身后一声清冷的“童惜”给打断。 朝白童惜搭讪的男子一抬下颚,看向莫雨扬:“唷,这不是我们的男主角吗?放着娇妻不顾,跑来管起其她女人了?” 白童惜在听出莫雨扬的声音时,眸中快速闪过一抹痛意,但她恢复的很快,回眸正对莫雨扬时,已与先前无异。 冲白童惜身侧的男子微微一笑,莫雨扬道:“景少,这是我未婚妻的姐姐,我想我应该有单独和她聊两句的权利吧?” 景少嗤笑一声,眼珠子遗憾的在白童惜身上绕一圈,终归不想把关系闹僵,转身猎其她美色去了。 角落里,转眼只剩下白童惜和莫雨扬。 “童惜,听说你结婚了?”这是莫雨扬开口对白童惜说的第一句话。 见白童惜未答,莫雨扬自顾自的说:“孟沛远,北城第一名门,他的爷爷曾任过国家级正职,他本人又正式接手了泰安集团,你嫁给他,日后定是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面对如此势力的莫雨扬,白童惜冷笑打断:“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是我的事,于你何干?” 莫雨扬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与我何干?你身上流着白家的血,今后我又是白家的女婿,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白童惜冷艳一笑:“看来是你的理解能力有误,在我心中,白苏从来就不配当白家的二小姐,她的母亲,包括你……通通都跟我白家没关系!”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得算的,你知道这场订婚意味着什么吗?从今以后,建辉地产将有我的一席之地,我会在咱们爸爸公司里大展拳脚,要是表现出色,再加上苏苏的股份,我很快将成为建辉的董事,呵呵。” 白童惜的心随着莫雨扬的话沉了下去,在一起的这么些年,她真的是低估莫雨扬了,以为他做人老实巴jiāo,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对象,熟料,他野心大得去了! “莫雨扬,我一直没有问你,白苏有的我都有,为什么最终你选择的是她,而不是我?” “童惜,因为你太无趣了,不如苏苏会哄我开心,”莫雨扬的口吻充满遗憾:“最重要的是,我特别讨厌你公私分明的态度,说实话,每次你和我出去吃饭要求aa制的时候,那种为我着想的眼神,真的让我很想吐。我不是乞丐,你用不着那么可怜我!” 直到莫雨扬端着酒杯风度翩翩的离开,白童惜才反应过来的惨淡一笑,她如何能料到,曾经对他无微不至的关怀,有朝一日竟是被他反咬一口的借口? 白童 分段阅读_第 43 章 惜失意的神情,无一不落在被众星拱月的白苏眼中,她拨开人群,趾高气昂的向她走来。 一左一右陪在白苏身边的,是她的两个好友。 站定,故意朝白童惜的四周张望,白苏奇怪的问:“姐,姐夫没陪你一起过来啊?” 江蓉笑:“苏苏,我没听错吧,她就是你那个被扫地出门的姐姐?” 白童惜睨了她一眼:“这位小姐,有病记得吃yào。” 她什么时候被扫地出门过?分明是白苏在别人面前胡编乱造。 江蓉神色一凛:“老女人,你不记得我是谁了?” 白童惜自然记得她是谁,不就是跟alsa要电话最后被林暖训得灰头土脸跑掉的女流氓吗? “你们,都是白苏的朋友啊?” 江蓉引以为豪的挺起胸:“没错,我们和苏苏是一个寝室的,听说她有个姐姐,真是见面不如耳闻,大姐,你没事的时候还是多保养保养吧,抬头纹都跑出来了。” 另一个女孩煞有介事道:“你们看看她,自己一个人来参加苏苏的订婚宴,连个男伴都没带,怕是没人要呢。” 白苏的两个朋友话说的相当刻薄,明显是对下午发生在美容会所的事怀恨在心。 白童惜不怒反笑:“有句古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叫‘物以类聚’……” 白苏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童惜勾唇:“别一口一个姐了,我跟你又不是一个妈生的,老狐狸生了只小狐狸,打从娘胎里就不是人,又岂能跟我相提并论?” “苏苏,别跟她废话了,我一早就想教训她了!” 江蓉仗着家中的权势作威作福惯了,抬手就想扇白童惜的耳光。 说时迟,那时快,一把突兀的男音chā入这剑跋扈张的局势中:“咦,这里怎么掉了枚钻戒?” 江蓉在回眸看清男子的相貌后,眼底的火光生生变成了惊艳,扬起的手迅速放了下来。 只见男子弯腰将地上的戒指捡了起来,低头,吹了下戒指上的灰尘,灯光下,戒指上面镶嵌的蓝宝石熠熠生辉。 男子举着戒指,问江蓉:“美女,这是你掉的吗?” 楞了半响,江蓉像是被下了蛊,着魔般的伸出手,却在触碰到对方掌心前,眼看着他把钻戒收了回去:“犹豫这么久?看来你并不是。” 江蓉很是尴尬,手举在半空,放下不是,不放下更不是。 下一秒,男子转移了目标,朝另一个女孩摊开手:“那是你的?” 华丽的钻戒似乎在向这个家境平庸的女孩招手,女孩的点了点头:“对,是我的!” 朋友这没出息的表现,气得边上的白苏直翻白眼。 男子却摇了摇头:“可我觉得你也不像。” 江蓉两女浑然不觉自己被耍,犯花的问:“先生,那你觉得它该是谁的?” “你的。”男子忽地折脚,牵起旁边看戏的白童惜的右手,把女戒戴在了她修长的无名指上,正好和他佩戴的男戒相得益彰。 白苏三人的脸色顷刻绛紫绛紫的。 男子倾身,吻了吻白童惜干净漂亮的指节:“孟太太,我是不是来迟了?” 白童惜含羞带怯的说:“没有,你来得正是时候,白苏刚才还问起姐夫去哪儿了。” “哦,是吗?”孟沛远张开双臂拥住白童惜的腰,下颚抵在她软软的发旋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白苏等人:“我这不是公事忙糊涂了吗,一时忘了今晚是咱妹妹的订婚宴,孟太太多包涵。” 孟沛远一句解释,立刻将白苏和莫雨扬精心布置的排场踩在脚下,连公事都比不上,这订婚宴办的得多lo呀? 第047章 有他在,她安心 再说孟沛远迟到也就罢了,可他请求原谅的对象却不是白苏,反而是他的太太,这不是换着法儿打白苏的脸吗? 白苏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这对恨不能变成连体婴的男女,那日在白家,孟沛远可远没有对白童惜表现得这般贴心。 难道说……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白童惜就把孟沛远给迷得七荤八素了? 在白苏忌惮的神色下,孟沛远将薄唇贴近白童惜耳畔,假意关心道:“孟太太 分段阅读_第 44 章 ,你的身体还没好,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说话?” 白童惜配合的“嗯”了声,含笑的灵眸转向白苏等人:“你们也要一起吗?” 眼前的郎情妾意几乎闪瞎了白苏的眼,她挤出一抹笑勉强道:“不了,我还得招呼其他客人,姐和姐夫请便。” 顿了顿,到底碍于孟沛远身份显赫,白苏只好同江蓉她们做介绍:“这是我姐夫孟沛远,想必这个名字你们不会陌生。” “你是指……北城的那个孟沛远?”江蓉尤不确定。 白苏沉重的点点头。 离开的时候,白苏听见江蓉惊怒jiāo加的低吼:“白苏,你怎么不事先跟我说你姐嫁给了北城孟二少呢!我外公是孟二少爷爷年轻时的属下,要是被他老人家知道我在太岁头上动土,不死也得脱层皮!” “我怎么知道孟沛远会这么护她?”白苏烦躁地摆手,一晚上的好心情消失殆尽。 她恨恨地想:等着吧,等她和莫雨扬接手建辉地产之日,便是白童惜痛心疾首之时! * 白童惜真想不到,孟沛远会来。 如果没有孟沛远和他带来的婚戒,她在江蓉等人眼中就是“没人要”的“老女人”。 这下好了,孟沛远不仅利用了他的男色戏耍了江蓉,还不忘维护她的自尊心。 忆及白苏一干人不服却只能忍着的表情,白童惜脸上划开了一抹动人的浅笑,配上今晚低调又不失尊贵的装扮,叫过往的宾客频频侧目。 孟沛远不愿被这些眼神所扰,将白童惜拉到高大的罗马柱后面,沉着脸问:“你家中有喜事,为什么不通知我过来参加?” 白童惜吐吐舌头:“我忘了……” 孟沛远皱着眉冷声:“这种事你也能忘,你脑子是不是就花生米那么大?” 白童惜小脸一赫:“还不都怨你,大早上的拉着我做了又做,累得我都没力气跟你说正事了,等到了公司,又有一大摊工作等着我处理,再说了,白苏的事我向来不放在心上,会来,也是看在白建明的面子上,己所不yu,勿施于人,我自己都做不到强颜欢笑,又何必拖着你一起过来犯恶心?” 听着白童惜左一句右一句都是理,孟沛远冷哼:这小妮子听上去像是在为他着想,但究其原因,还不是把他当外人? 就算再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估计她还是会选择不通知他! “既然待在这里让你这么不舒服,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离开?” “好呀,反正也跟新人们‘道贺’过了。”白童惜也不想在这待了。 临行前,孟沛远问了句:“要跟你爸爸道别吗?” 白童惜犹豫了会,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就在他们离场不久,在一片恭贺声中终于有了一口喘气机会的白建明,张望了圈会场,却始终没有找到自己期盼中的那位“来宾”。 这时,白苏揽着莫雨扬的手行至白建明身侧:“爸爸,你在找什么啊?” 白建明回头,忙问:“苏苏呀,你们有没有看到童童?” 白苏和莫雨扬面面相觑,神色皆有些古怪,白苏反问道:“爸爸没看见姐姐吗?” “没有。” 白苏眸光闪烁:“我和莫哥哥也没看见姐姐,可能是她临时有事,来不了了吧。” 既然白建明不知道白童惜到过场,那就干脆把她说成从没来过吧,反正白童惜的面孔早已淡出了众人的视线,白建明想找别人求证也难。 白建明心底掠过一丝不满,他昨晚已经千叮万嘱必须得来,白童惜却视若罔闻,说不生气是假,身为白家的大女儿,怎能如此不顾大局? 就在此时,一身白色西装的宫洺手执高脚杯信步朝他们走来,他先是不走心的朝白苏和莫雨扬颔首,接着询问白建明:“白叔叔,您知道童惜去哪儿了吗?” 白建明遗憾的说:“宮贤侄,童童她没来。” 宫洺失口否定:“不可能啊,我刚才还看见她跟莫先生站在一起聊天呢,怎么我去了趟洗手间,她就不见了?” 白建明神色一凛,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他严厉的质问白苏和莫雨扬:“童童来过,你们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 分段阅读_第 45 章 隐藏在镜片后面的凤眸yin鸷了下,莫雨扬脑子飞速转动:“爸,是这样的,我们担心童惜来了又走,没过来跟您打招呼,反而会惹您不开心,所以才瞒着您的,对吧,苏苏?” 白苏紧张的接口:“是啊爸爸,姐的xing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还不是怕你和她闹不愉快吗?” 边说着,眼眶像模像样的湿润起来:“……姐姐和雨扬的前尘往事是我们三人的心病,她生气愤怒都是应该的,只是她不跟你打声招呼就提前离开会场,实在不妥,她再怎么讨厌我,也不应该迁怒到你身上呀!” 白苏这番谎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完全从“污蔑姐姐”的角色一下子上升到“为父亲着想”的孝顺女儿,顺势不忘踩了白童惜两脚。 白建明沉默片刻,再出声时,果然缓和许多:“即便这样,你们也不该骗爸爸童童没来,以后可不许再犯了,苏苏,听到没有。” “知道啦!”白苏喜上眉梢,攀住白建明的颈蹭了两下,娇娇地应下。 宫洺看着面前的父女情深,着实为白童惜心酸了一把。 白苏心安理得的享受着白童惜的一切也就算了,居然还无时无刻不在白建明面前抹黑她,人干事? * 路上,白童惜接到了宫洺的来电:“小白,你那么快走干吗?我还想约你出来喝杯咖啡呢。” 白童惜解释道:“宫洺,我已经快到家了,下次再说吧。” “那你先给我一个‘么么哒’,安抚下我这颗饱受煎熬的小心脏。” 白童惜嗔了句“你够了”,死活不跟宫洺腻乎,最后,宫洺威胁:“你不同意么么哒,下次我见了你就啪啪啪……” 不幸的是,这般亲热的言语全然落入驾驶座上孟沛远耳中,他的眼色倏地一沉。 第048章 他留在后座的东西 在一个红灯路口紧急停车,孟沛远探身狠咬了下白童惜的唇肉,舌尖一卷,连带着唇蜜也吃进肚子里。 她被吓了一大跳,捂着唇道:“呀!你干什么!” 孟沛远yin沉的盯着她:“再跟他废话,信不信我弄死你!” 听到有男人的声音,电话里的宫洺一改吊儿郎当:“小白!你旁边怎么会有男人?” 白童惜一个头两个大,哪里猜得出孟沛远在发什么神经。 一个不留神,她被孟沛远后发制人,手机落入他手,只听他礼貌又不乏疏离的说:“宮先生是吗?你好,我是白童惜的丈夫,谢谢你前天晚上把我太太送回家,有机会的话,大家一起出来喝杯咖啡,我们夫fu也好答谢你,嗯?” 宫洺像是被人扼住了喉管,瞬间静默下来。 孟沛远理解宫洺需要时间消化这庞大的信息量,道了声“再见”后,把手机扔回到它的主人身上。 等到白童惜对着话筒“喂喂喂”的时候,对面只剩下嘟嘟声了。 白童惜只好作罢,顺带无奈的看了孟沛远一眼:“现在去哪?” 这明显不是回香域水岸的方向。 “吃晚饭。” “这都几点了,还吃晚饭?吃宵夜还差不多。” 孟沛远菲薄的唇冷冷扯动:“你以为我忙只是说说而已?” 白童惜倍感讶异,她刚开始以为孟沛远说工作忙,只是姗姗来迟的借口,没想到他是真的忙,忙得连填饱肚子的时间都没有。 他的脾气向来来去如风,叫人捉摸不定,笑着和她说晚上回家吃饭的时候,其实是在逗她玩,闷声不响一如今晚出现在她身边时,又给了她最周全的保护,她真的看不透他。 餐厅。 两人落座后,服务生几步上前,毕恭毕敬:“二位的菜单。” 孟沛远接过后顺手翻了两下,点了几道素的,白童惜“咦”了声:“你不是一向无肉不欢的吗?” 孟沛远皱了皱眉头,又让侍应把茶换成了白开水。 白童惜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孟沛远这是吃了上顿没下顿,饿到胃疼了吧。 她好心建议:“那个,你平时应该让秘书给你备点饼干,以备不时之需。” “饼干太硬,吃了只怕对胃更损。” “那就面包。” “保质期太短。” “那就… 分段阅读_第 46 章 牛nǎi!” 孟沛远斜了她一眼:“孟太太,我看起来像个nǎi娃子?” 白童惜“哧”的笑了,心想他比nǎi娃子还难伺候。 服务生退下不久,菜就上齐了,孟沛远胃不舒服,因此吃得很慢,白童惜见他一口三嚼的样子,竟觉得十分赏心悦目,单是看着他吃就满足了。 感觉到白童惜视线的孟沛远,抬头问了句:“看着我干什么?要吃快吃。” 白童惜摸摸肚子:“刚才在订婚宴,我吃水果吃饱了。” 孟沛远哼笑:“你倒是不含糊。” “那是。”她当时可是化悲愤为食量的。 见吃的七七八八了,孟沛远把筷子放下,对白童惜开口:“刚才忘了和你说,爸要见你,今晚我们回孟家住。” 白童惜秀眉一颦:“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孟沛远拿起外套,起身:“去过不就知道了。” 车上,白童惜忐忑不安的想着,孟知先第一次找她谈话便敲定了她和孟沛远的婚事,第二次找她谈话是把新房钥匙jiāo给她,每一次,都害得她被孟沛远迁怒,这第三次……她有点不敢想。 正当她心神不宁之际,孟沛远突然开口问道:“七夕快到了,你部门的销售方案准备得怎么样了?” 白童惜心不在焉的敷衍一句:“差不多了。” “差不多是差多少?”公事上,孟沛远从不含糊。 白童惜只能认真对待:“销售部订了好几套方案,其中一套是针对泰安百货售卖的情趣用品一律打折做促销,情人节嘛,多的是男怨女。” 孟沛远扯唇一笑,眼角眉梢看上去竟有些邪气:“那我们呢?” “什么?”白童惜愣住。 见她呆呆的样子很可爱,孟沛远忍不住抽出手,捏了捏她的脸:“我们是不是应该赶在这个折扣期屯点在家,方便随时取用?” 白童惜无语的拍开他的手,这个男人,耍流氓都能这么一本正经。 孟家。 下车的时候,白童惜无意间瞟到了车后座扔着一盒……套套。 见此,她今晚才对孟沛远生出的丁点好感顷刻dàng然无存。 探进车厢,把那玩意儿取出来,放在孟沛远眼际晃了晃,白童惜眯眼问:“孟先生,请问这是从哪里来的?” 孟沛远微微失神,是带诗蓝出场的那晚…… “呵呵,莺莺燕燕太多,想不起来了?” 察觉到他答不出个所以然,白童惜俏脸微沉,把它扔到孟沛远身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孟沛远下意识地接住那盒杜蕾斯,大步朝白童惜追了上去,他没做错事,犯不着心虚:“孟太太,这当然是为你准备的,我们今晚……额……”瞄了眼盒装数量,他自信的加上一句:“一夜十次?” 白童惜神态变了变,之后回以冷笑:“不了,孟先生还是留着吹气球吧。” * 刚进家门,就见两个小糯米团子滚了过来,小的往孟沛远身上扑,大的则秀秀气气的来到白童惜跟前站好,含着糖一样的嗓音喊着“姨姨”。 摸摸南南头上的呆毛,白童惜心都化了:“南南、桃桃怎么来啦?” 南南腼腆的笑,享受着依偎进她怀里:“妈咪带我们过来的。” 转眼一瞧,只见孟沛远正抱着桃桃抛高高,桃桃的碎花裙子在半空展开,时不时露出小内一角,但桃桃一点都不介意,被暗恋的帅二叔逗得咯咯直笑。 “好了,桃桃,快下来吧,你二叔忙了一天了,很累的。”林暖放下手中的茶杯,过来说。 “没事!我有段时间没见到他们了。”孟沛远舍不得撒手,就着姿势让桃桃坐在他的臂弯。 南南则悄悄围在白童惜身后转了一圈,发现她手上什么都没有时,神情略带失落。 白童惜知道南南在找什么,点了点他的鼻尖道:“姨姨这里没有qq星,但有巧克力,你要不要?” 第049章 要她摸摸他 南南软乎乎的,你给什么他都说好。 白童惜于是从冰箱里拿了一块巧克力,分给他们,她不敢多给,怕他们蛀牙。 “你们认识吗?”孟沛远不明就里的问。 林暖淡笑道:“童惜才在我店里做了 分段阅读_第 47 章 造型,俩孩子当时也在。” 语毕,林暖上楼去请孟知先和郭月清下来,见到白童惜,郭月清yin阳怪气的说:“哟,稀客呀。” 白童惜权当听不懂郭月清的暗嘲,如常道:“爸,妈。” 自从搬出孟家后,她就甚少踏足这里了。 一方面是因为孟天真忙于工作,二是因为孟知先常常不在家,只有一个横竖看她不顺眼的郭月清在,她回来等于自找罪受,还不如识相点避开。 孟知先摆摆手,让小辈们坐下:“小童,最近工作忙不忙?” “……还好。”这两天李经理不知怎的,许多事情都不给她chā手,白童惜闲得一天10小时都在上网。 孟知先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既然不忙,那你看,过几天就是七夕了,你和沛远有什么打算没有?” “加班。”白童惜和孟沛远异口同声的回。 孟知先假装没听到,让林暖把事先准备好的旅游路线图和攻略都拿出来:“普罗旺斯,埃菲尔,拉斯维加……你们看看哪里适合。” 孟沛远、白童惜皆一脸的无动于衷。 林暖关怀的眼神落到白童惜身上,努力说服:“法国不错……那年我跟你大哥婚后就去了那里度蜜月。” 另一边,被一家人强行过七夕的孟沛远不满道:“我说过了,七夕公司要加班筹划活动,走不开。” “泰安少了你几天不会倒的。”孟知先施施然的说。 孟沛远的冷笑,便是他的回答。 他的态度如此欠扁,见孟知先似乎有敲他脑袋的打算,白童惜忙说:“爸,七夕节出去游玩,我们能想到的,别人肯定也能想到,那到底是看人还是看风景?不如这样,七夕过后,我们俩再抽个时间出去放松下,爸觉得呢?” 孟知先想想也是:“那就这么说定了。” * 主卧,孟沛远刚把房门关上,就听见白童惜气鼓鼓的说:“你是死脑筋吗?就不会先糊弄老人家几句?到时去不去另说。” 这种事还要她来出头,要他何用! 孟沛远被逗笑了:“你以为答应了爸的事还能反悔?等着吧,到时你不想去,他押也会把你押去。” 白童惜心凉了半截:“不是吧!这么绝?” 孟沛远语带双关:“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娶你?” 一听这话,白童惜不乐意了:“我还没嫌弃你呢!” 孟沛远挑挑眉:“你嫌弃我什么?” “你年龄比我大啊,老男人。” “我才而立之年,哪里老?”停顿了下,孟沛远邪气的说:“年龄大点无所谓,只要耕田的小兄弟还中用就行了,你说呢,孟太太?” 白童惜敢担保,孟沛远这男人的脑袋劈开来看绝对是黄色的:“中用吗?可我觉得又小又短怎么办,街上随便拉一个男人都比你黑长直!” 孟沛远脸色一下子yin郁得骇人,他将她一步步bi退至墙角,颀长的身影笼住她,在她脑袋磕到墙壁之前,手心垫在了她的脑后:“孟太太,你错了,我的‘兄弟’其实是变形金刚,你把玩一下,看它还是不是又小又短。” 她才不要! 白童惜惊慌的别开脸,可他们之间的距离仅一个拳头大小,她能躲到哪里去。 孟沛远强迫着把她收紧的五指一根根掰开,然后往他身下带,薄唇呵出热气:“摸摸我……孟太太……” 神经病!她还没摸呢,要不要叫得这么销魂! 头脑一热,白童惜手上失了准头,孟沛远那声销魂的“啊”急转直下,变成了痛彻心扉的“啊!!” 多么痛的领悟! 孟沛远面色铁青的瞪着她,她居然拧了他一把! “是你求我玩它的!坏了别怨我。”白童惜讪讪的撒开手,跟条泥鳅一样滑过他腋下。 孟沛远燃着愤怒的火焰转身去逮她,却在这时听见敲门的砰砰声,他眼睛一眨,又恢复成平时的人面兽心样。 为了防止白童惜畏罪潜逃,孟沛远出来的时候顺手把门带上,只见林暖和南南桃桃站在外面笑言:“舍不得你老婆出来送我们呀?” 孟沛远对了下腕表,无比自然的转换话题:“你们不留下吗?这么晚了。” 分段阅读_第 48 章 南南和桃桃对视一眼,后者捂嘴偷笑:“二叔,我爹地完全离不开妈咪,要是妈咪晚上不回家睡觉的话,爹地会哭的。” 南南竖起胖嘟嘟的食指,摇了摇:“桃桃,你这样揭爹地的老底,爹地才真的会哭的。” 林暖被两个小笼包调戏得面红耳热,最后还是孟沛远给她解了围:“大嫂,我送你们回去。” “不用了。”林暖忙道:“爸已经吩咐了家里的司机送我们回去,对了,我带来的那些旅游攻略都留在了客厅,你和童惜没事的时候记得看看。” 原来,今晚林暖是孟知先请来的说客,孟沛远心思浮动,嘴里应着:“嗯,我知道了。” 目送林暖三人消失在楼梯口,孟沛远回身旋了下门把,很快意识到门被反锁了。 他皱着眉喊了声:“开门!” 里面过了一会儿才传出动静,懒洋洋地:“孟先生,今晚你在外面打地铺吧。” 孟沛远眼角抽搐了下,好在他有对应之策:“孟太太,要是让爸妈发现你将我拒之门外,嗯?” 后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门开了,露出白童惜那张怨念十足的脸。 “还算听话。”走进房间的孟沛远跟夸奖家里的小宠物似的,见白童惜还在对他怒目而视,他回以冷笑:“我是这间房子的主人,你以为我会没有开门的钥匙?让你开门,是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白童惜退至墙角,生怕他过来找她报仇。 孟沛远胯部至今还隐隐作疼,虽然很想把她抓过来吊打一顿,但一对上她防范的眼神,他又不忍心去强迫她了:“行了,睡吧。” 白童惜诧异地注视着孟沛远走进浴室的背影,心里无法自抑的冒出一个念头:这么老实,他的宝贝不会真的被她捏坏了吧…… 第050章 全凭孟总的关照 翌日。 李经理正事无巨细的安排着七夕节的相关活动事项,销售部的业绩跟泰安旗下的百货商城密切挂钩,因此,员工们到时都得留下来加班熬点。 单身狗们破罐子破摔的高呼万岁,笑看有另一半的同事们垂头丧气。 见李经理jiāo代了一圈,独独漏过了她,白童惜忙问:“李姐,你还没有给我安排任务呢。” 李经理和蔼可亲的看着她说:“小童,你365日天天连轴转,太辛苦啦,组织批准你带薪休假,放松一下。” “李姐,我也在谈恋爱呢,求放假!”晓洁起哄。 “我也是……”大家积极响应! 李经理一拍桌子:“驳回!” 员工们唉声叹气,李经理实在是太偏心了,而且还偏心得这么明目张胆,是谁给她的权利! 如果众人得知是孟沛远给予李经理纵容白童惜的权利,不知又会作何感想。 * 持续几天无聊得蛋疼的白童惜,轻敲开qq,登录,准备打发时间。 刚一上线,一串“滴滴滴”的提示音响起,她用鼠标扫了过去,点开,是宫洺。 [小白,明天我老妈大寿,你记得备好礼物哈,不贵的她不要,不好的她更不要。] 想了想,白童惜回复道:[宫洺,我结婚了。] 宫洺:[你明天晚上把时间空出来,我去接你。] 白童惜:[对不起,我结婚了,现在才告诉你。] 宫洺的头像很快暗了下去,像是没看见她的信息一样。 白童惜最怕宫洺这样了,她从小就和宫洺认识,宫洺一般有脾气当场就发了,若无其事的样子反而代表他在介意。 出神之际,桌上的手机响了。 看了眼来电,白童惜下了qq,拿起手机按下接听:“喂,孟总?” “白主管,我办公室里有一份件,你帮我送到西郊跑马场来。” “我……” 还没想好怎么回应,只听孟沛远哼了一声:“反正你现在也闲着没事干。” 白童惜“咦”了声:“你怎么知道我没事干?” 孟沛远施施然的说:“现在全公司谁不知道就你最懒最闲?” 不等白童惜反驳,通话被他径自掐断。 白童惜死瞪着无辜的话筒,心想又不是她要偷懒的! * 乘电梯到达18楼,白童惜向孟沛远的秘 分段阅读_第 49 章 书小姐说明情况,秘书笑着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白主管。” 转身,秘书把书架上的件夹取下来jiāo给她,转而整理起办公桌上的东西。 白童惜随意扫了眼桌面,只见其上扔了一本时下杂志,封面印着最近热门的两大头条。 第一条刊登的是白苏和莫雨扬相拥出席订婚宴的照片。 第二条刊登的男主不巧正是她的丈夫,而伴在他身侧的,却是别的女人。 白童惜自嘲一笑,收回视线走了。 白童惜离开后,秘书对着杂志嘀咕:“啧,十八线小明星,以为和孟总拍张照片就上位了?” 西郊跑马场。 白童惜远远的就看见了孟沛远,他穿着运动服、运动裤,露出修长的手臂和结实的小腿,遮阳帽的款式是sāo包红,站在那里无比显眼。 走得近了,白童惜乍见一个女孩扑到孟沛远身边,吊着他的膀子说话。 女孩留着齐腰长发,跟孟沛远一样戴着红色的球帽,笑起来像马儿一样张扬,让男人很有驯服的yu望。 和孟沛远面对面坐着的,是米尔化妆品的总负责人卓易,也是卓雨的亲哥哥,只听他道:“孟总,我这妹子谁的面子都不给,就想请你当她的骑士,你看……” 米尔是舶来品,在北城还没有销售专柜,是泰安集团近期争取的合作对象。 孟沛远低下头,冲卓雨展露迷人的微笑:“承蒙卓小姐看得起,在下却之不恭。” 白童惜神情微变,她没看错吧,向来心高气盛的孟二少这是在卖笑吗? 几步来到三人跟前,发现他们把视线集中到她脸上时,白童惜微微一笑:“你们好,我是泰安集团的员工,过来给我们孟总送份件。” 孟沛远看了白童惜一眼,只见她微垂着脑袋,做出恭敬的样子,颊边几缕碎发蜿蜒着贴在她白皙的颈间,一路往下……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颇为遗憾的收回眸光,孟沛远正准备从白童惜手里接过件。 熟料,卓雨先他一步,把件抢了过来,之后对白童惜发号施令:“好啦,你可以走了。” 白童惜置若罔闻,目光定定的落在孟沛远身上,等待他的指示。 工作时间,她是员工,他是老板,她只看他的脸色行事。 见状,卓雨脸上多了几分不快,明显是被白童惜的“不懂事”气着了。 卓易则从靠椅上起身,很有风度的说:“既然小姐是泰安的员工,那就留下来一起玩会儿吧?” “哥!”卓雨怒。 孟沛远眸光一沉,尤其是在捕捉到卓易眼中那抹对白童惜的兴趣时。 白童惜笑望卓易,点点头道:“好啊。” 反正回公司也没事做,不如在现场观摩下孟沛远是怎么发sāo的好了。 白童惜意味深长的睨了孟沛远一眼,那眼神似乎在问:不打扰吧? 孟沛远面色沉寂,单看他那张脸是看不出个所以然的,只听他对卓易开口:“卓兄,我这位主管为人不怎么机灵,我怕她待会说错话会影响我们两家的合作关系,还是让她先回去吧。” 白童惜心底燃起一股愤怒,不敢相信孟沛远会在外人面前这么诋毁她,但她反应也不赖:“可不是嘛,我脑袋笨得很,平日里若不是有孟总处处关照,我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坐上主管的位置?” 这种类似“我和总裁有一腿”的话,让卓易听了心yǎng,卓雨嫉恨,至于孟沛远,他此时的脸色已然黑得跟锅底盖有一拼。 厌恶的掩住口鼻,卓雨yin阳怪气的说:“孟总,我们快点去骑马吧,这里通风不太好,处处飘着股狐sāo味。” 白童惜笑眯眯地回击:“呵呵,卓小姐鼻子尖,我们孟总一流汗就有狐臭,你跟他挨着的时候,要小心点,听说狐臭可是会传染的。” 警告的睨了眼白童惜,孟沛远安抚快zhà毛的卓雨:“都说她不太聪明,一开口就得罪人了,卓小姐,不必当真。” 第051章 别乱勾搭 “没关系,我不跟她一般见识。”卓雨被他一个笑容飘过来,魂都没了大半,还拿什么气势和白童惜较真。 等孟沛远和卓雨这对俊男美女走近 分段阅读_第 50 章 围栏挑选马匹的时候,白童惜脸上挂着的笑,顷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小姐,聊聊?”下一秒,卓易的邀请拽回了白童惜的思绪。 她笑了笑,坐到之前孟沛远坐过的折叠椅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打着哈哈,突然卓易话锋一转:“白小姐年轻能干,除了泰安外,有没有考虑过其它工作?” 白童惜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比如?” 卓易拨了下领带,再度对白童惜开口时,眼神明显的多了几分调笑:“陪我睡。” 除了情色场合外,一般男人对女人说话不会如此露骨,但谁让刚才白童惜说的话极具煽动xing呢,大庭广众下暗示是被孟沛远潜规则过的,卓易自然把她理解成好上手的对象。 白童惜心中鄙视,手却托腮无辜道:“卓总,这种事你应该和我们老板说去,我自己做不了主。” 卓易一听更有兴趣:“难道他爱你,爱到放不开手了?” “不是爱不爱的问题,”白童惜叹了口气:“是他能给我的,你不能。” 卓易眯了眯眼,不太服气的问:“他能给你什么?” 白童惜晃了晃右手,阳光错落在她无名指的婚戒上,光彩夺目。 卓易却没把心思往那方面想,反而以为白童惜是要给他摸摸小手,正准备伸手搭上去,下一秒,白童惜就被人从椅子上扯了起来。 用力挣开被捏疼的手腕,白童惜皮笑肉不笑的问孟沛远:“孟总,你不授课了?” 孟沛远冷眼锁住白童惜,话却是对着卓家两兄妹说的:“今天马的状态不好,我怕摔着卓小姐,等下次有机会再教吧。” “好说。”卓易起身,笑道:“今天玩得不够尽兴,合同的细节先放一放,反正总有机会出来再聚的,对吗,孟总?” 孟沛远面色如常的点点头,转身,一路把白童惜越拖越远。 * 踢开更衣室的大门,孟沛远强硬的把白童惜挤进了其中一间,压低声音严肃的说:“看看你干的好事!” 白童惜不服气的回呛他:“我怎么了?” 孟沛远一米八几的个子bi近她:“你还敢问我怎么了,谁让你去勾搭卓易的!” 白童惜美眸冒火:“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搭他?” 孟沛远指了指自己的双眼。 白童惜笑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还不是和卓雨眉来眼去的?” 孟沛远一听更不高兴了:“你懂什么,这叫策略。” 卓易是个妹控,只要卓雨点头的事,卓易不可能不批准,他在卓雨身上对症下yào,比直接去拉拢卓易效果要好上百倍。 孟沛远不主动坦白,白童惜如何能懂:“你那叫策略,我那叫勾搭,双标不要太严重。”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陪卓雨那叫占便宜,你陪卓易,小心吃不了兜着走。你以为自己有能力全身而退?一个林大壮就把你收拾了!” 白童惜难得同意孟沛远的说法:“没错,我是没有你的手段,才刚跟一个女星传出绯闻,转眼又和卓雨有一腿,孟总的行程忙得过来吗?” 孟沛远不解地看着她:“女星?你在指谁?” 白童惜强调:“人家和你一起从机场走出来的,装傻有意思吗?” 孟沛远目露沉思,前段日子出差,他确实在同一个航班遇见了一个小明星,除了出机场的时候打过招呼,他们一直各走各的。 会被狗仔跟拍到,纯属意外,也有可能是女方的经济公司,想借此炒作。 正yu解释,却见白童惜眼眸中盛满了对他的不信,孟沛远忽然就火了:“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受不了了?那你大可以去找爸闹离婚啊。” 垂在身侧的手蓦然收紧成拳,白童惜忍了又忍,最终保持缄默。 孟沛远微微一笑,像是终于找到了治住她这口伶牙俐齿的办法,拉开更衣间大门,抬步走了。 他离开后,白童惜伸手抚平被扯皱的衣服,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跟着离开。 第二天,泰安集团。 午休时,白童惜接到宫洺的来电,两人约了个时间碰面:“就在阮眠的咖啡馆外见吧,我下班后过去。” 分段阅读_第 51 章 宫洺说没问题。 很快到了黄昏时分,白童惜打卡下班,搭车来到阮眠所在的商业街。 和咖啡店相连的是一间糖果屋,白童惜买了十支装的太阳系星球棒棒糖,分装进礼品盒,礼盒外又罩了个水粉色的包装袋。 “慢走。”在白童惜推开店门时,店员笑着说:“祝您每天都有个好心情。” “谢谢,会有的。”白童惜像是在回应她,又仿佛是在开导自己。 刚踩出店门,就见不远处的宫洺正招摇的挥着手:“小白,这呢!” 白童惜小跑过去,宫洺垂下视线扫过她手里的粉色袋子,伸手想接过,却被她一把拍开:“你别动它,这是我给芊姨买的。” 宫洺改而单手抄兜,另一只手为白童惜拉开车门:“上车吧。” 阮眠进货去了,但白童惜和咖啡馆的服务员都很熟,见她和一个英俊男子凑得近,都跑出来问她是不是提前过七夕。 “我们是青梅竹马,但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和服务员解释着的白童惜,没有留意到宫洺落寞的眼神。 宮家。 宮母芊雲,独自一人站在小洋楼的门口等候。 白童惜下车后,轻车熟路的来到宮母面前,脸上的小女儿娇态是甚少有人能看到的:“芊姨,我来啦!” 芊雲欢迎的抱了下白童惜,今天是她的寿诞,无论如何都希望白童惜能来参加。 白童惜把精心挑选的礼物递上去:“芊姨,祝你生日快乐,永远年轻漂亮。” 芊雲看着粉粉的袋子,粉粉的礼盒,喜欢的不得了,抱着礼物问儿子:“快看看,是不是和我的衣服很相配?” 芊雲生下宫洺那年才20岁,今晚又一袭改良过的少女粉旗袍加身,惹得宫洺直打趣:“那可不是?看上去像小白的姐姐。” 第052章 查找她的位置 “贫嘴!”芊雲瞪了宫洺一眼,视线转而落到白童惜身上,示意宫洺:“妈可还等着你把童童娶回家当我儿媳fu呢。” 一句话,让白童惜和宫洺脸上的笑容dàng然无存。 趁芊雲不注意的时候,宫洺偷偷在白童惜耳边留下一句:“我妈还不知道你结婚了,我觉得这件事,还是由你亲口告诉她比较好。” 白童惜想想也是:“等下吃饭说?” 低头,宫洺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婚戒:“没想到结婚这么大的事,你连我们也瞒。” 白童惜没有去回应宫洺话里的委屈,或者说,是她有意去漠视。 “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宫洺有些不甘心的问。 白童惜答道:“孟沛远,泰安集团新上任的执行官。” “原来是他。”在白童惜转身进门后,宫洺自言自语:“还真是强劲对手……” 晚餐的时候,芊雲时不时拉着白童惜家长里短两句,气氛其乐融融,像极了一家三口:“童童,芊姨问你,你对莫雨扬收心了吗?” 因为熟悉,芊雲也不跟白童惜拐弯抹角,直接就是开门见山。 白童惜微微一顿,整个人坐直起来:“芊姨,今天除了祝寿之外,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们坦白,希望你能原谅。” 见白童惜说得煞有其事,芊雲不禁笑道:“你这孩子,这么认真做什么,无论对错,宮家就是你的娘家,有什么事你尽管跟我们说!” 眼睛里涩涩的,白童惜一字一顿道:“我结婚了。“ 说到最后,她甚至不敢抬头,她觉得芊雲看向她的眼神一定很失望。 芊雲举着酒杯的手不知何时放了下来,都活到这把年纪了,她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 不论白童惜最后能不能和宫洺走到一起,芊雲最希望的就是她能得到幸福,可以白家的地位,这婚礼办得一点水声都没有,是否另有隐情? 见白童惜像鸵鸟一样把头埋着,宫洺先是鄙视了下,后对芊雲说:“妈,你别担心,男方姓孟,是北城第一名门,小白嫁过去不会受苦的。” “女儿结婚,你爸爸也不跟我支会一声!”回过神的把罪名嫁祸到白建明头上后,芊雲抬手摸了摸白童惜的脑袋,感慨:“童童有归宿了是好事,你妈妈在天有灵,也该瞑目了。” 香域 分段阅读_第 52 章 水岸。 陪着卓易兄妹应酬到半夜的孟沛远,终于拿下了代理米尔旗下产品的合同,他站在门口松了松领带,等身上的酒气挥散了些,这才按下门铃。 门铃响了,却迟迟没有回应,孟沛远以为白童惜还在为昨天的事跟他赌气,不禁感到有些烦躁。 自己掏出钥匙开了锁,客厅昏暗,一点人声都没有,孟沛远拍开水晶吊灯的开关,利眸来来回回的扫过屋子,心里想着:白童惜去哪儿了? 他掏出手机给白童惜打电话,响了许久,才被人接通。 对面,传来类似ktv的音响声,白童惜的“大家一起来”就跟背景音乐一样夹杂其中,听得不是很真切,但孟沛远就是能肯定,那把声音是她的。 “喂”了两声,对面却一直在唱歌,孟沛远俊容闪过一抹yin霾,也就是说,白童惜是不小心按到接听键的? 辨别不出她的具体位置,孟沛远只能耐心的听着她鬼哭狼嚎。 忽地,他捕捉到一把痛苦的男声:“小白,求你收了你的神通吧,别唱了。” 眼色一沉,他迅速挂断电话,转而拨通了孟景珩的号码:“哥,帮我查一处地址。” 宮家。 跟芊雲合唱完的白童惜,东倒西歪地栽在宫洺对面的沙发里,精致的小脸飘着两朵红霞,只听她抱着枕头呢喃:“最爱你了……” 听到这句话的宫洺不免心惊肉跳了下,下一秒却听她醉懵懵的唱:“噢,最爱ony,ony,ony” 钱!钱!钱!这一秒钟的宫洺真想把她踹死! 他大步走过去,用手指细细描绘过她清丽的眉眼,最后一个用力,在她的嫩肉上掐了一把,疼得她“嗷”了一声,睁开湿漉漉的大眼瞪他:“你干嘛!” 宫洺故意逗她:“你老公来接你了,快去洗把脸清醒下。” 白童惜脑子犯抽的说:“胡说!他一点都不关心我……” 见她的神情变得有些惆怅,宫洺眉峰攒起,忍不住柔声套她的话:“他对你不好吗?” 白童惜酒后吐真言:“真好的话,一个男人会不将他妻子的身份昭告天下?呵呵。” “呵呵。”宫洺也笑,嘴里却骂:“明知是火坑你还跳,摔死活该!白童惜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就不考虑考虑我呢……” “宫洺,你死心吧,本小姐不考虑你是明智之举,你别给脸不要脸,硬塞过来给本小姐当备胎。” 白童惜说着说着就把眼睛阖上了,不再理会被她气个半死的宫洺。 叮咚! 宫洺和芊雲面面相觑:“谁啊,这大半夜的。” * 门外站着的郝然是孟沛远,他裹着一件黑色外衣,衬得他那张脸愈发冷峻,不可捉摸。 他手里提着一篮高档水果,像是一个过来拜访的客人,在宮家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他进门换上拖鞋,扫过趴在沙发上的那个女人时,瞳孔微微一紧。 收回视线,孟沛远把果篮送到面色古怪的芊雲手里:“伯母,我是童惜的丈夫,孟沛远。初次见面,一点薄礼,还望笑纳。” “有心了。”反应过来的芊雲接过水果,笑:“孟先生怎么知道我们家?” “童惜刚才打电话,让我过来接她。”音落,孟沛远和宮家人错开身,朝白童惜走去。 宮家人信以为真。 居高临下的盯着睡眼惺忪的白童惜,孟沛远沉声:“能自己起来吗?” 白童惜用气音哼了哼,眼皮沉得睁不开。 下一秒,白童惜被孟沛远一个打横抱起,他转身向芊雲告辞:“伯母,我们走了。” 等孟沛远的影子快消失在夜幕下时,宫洺才慢半拍地说:“妈,我去送送小白。” “去吧去吧。”芊雲叹气。 庭院外,宫洺三两步追上孟沛远:“等一下,小白的手机落在我这里了。” 第053章 别自以为了解他 孟沛远回过身,从宫洺手里接过手机,皮笑肉不笑的说:“谢谢。” 顿了顿,他用眼神制止宫洺跟来:“宮先生不必送了,我认得路。” 宫洺脚步一顿,虽然他并不想停下追随白童惜的脚步,可现实就是……他不得不停下。 分段阅读_第 53 章 * 兰博基尼里的窗户大敞着,公路上的夜风呼啦啦的灌进白童惜鼻腔,刮过她的面颊,她挣扎着醒来,在看到身前的处境后,嘀咕了声:“我不是在做梦吧……孟沛远?我怎么会在他车上?” 孟沛远嘴角一勾,贼冷:“还没清醒是吗?” 语毕,他猛地一提车速,白童惜前仰后倒的真是死人也要被折腾醒了。 下意识地板住扶手,她面如菜色的说:“别开这么快行吗!” “我乐意。” 白童惜喉咙滚动两下,真心实意道:“……可我想吐。” 孟沛远回答得那叫一个残忍:“憋回去,别弄脏了我的车。” 捂住蠢蠢yu吐的嘴,白童惜难过的挤出几个字:“憋不……回去。” 臭着脸,孟沛远把车刹在绿化带旁,将白童惜揪下车去,她马上抱着电线杆吐得稀里哗啦。 吐完了,她指了指沾着污渍的嘴,眼神迷离:“纸巾……有没有?” 孟沛远盯着她涣散的瞳孔看了几秒,很故意的回了句“没有”。 于是,傲娇的孟二少悲剧了。 白童惜直接牵起他的外衣,抹了两下嘴。 有轻微洁癖的孟沛远:“……” 就在这时,一声呵斥随着脚步赶来,看打扮,是个女城管:“你们怎么回事儿,这里是能随便吐的地方吗?遛狗都知道带张报纸呢,你们有没有公德心啊!” 孟沛远卖老婆卖得干脆:“谁吐的你找谁。” “罚200!”女城管开了张罚单,具体写上白童惜的呕吐物污染周边环境,影响恶劣。 白童惜看着罚单上的龙飞凤舞,憋出一句:“字好丑……” 女城管那叫一个怒啊,险些把腰间的警棍拔出来,孟沛远微微一笑:“她喝醉了,我代她向你道歉。” “没事!”女城管忍不住多瞧了孟沛远两眼:“记得提醒她去jiāo罚款!” 城管离开后,孟沛远侧眸扫了眼白童惜手中的罚单,笑了:“是挺丑的。” 回到香域水岸,孟沛远迅速把外衣甩到换洗篮,又把歪倒在门口的白童惜抱进次卧,她的脸贴近他心脏的位置,莫名让他感到安心。 第二天。 白童惜刚睁开眼睛,视线就被一张纸给挡住了,从脑门上揭下来一看,原来是昨晚拿到的罚单。 扫视了眼周围的环境,她躺在次卧的床上,衣服还是昨天那一套,估计是她邋遢的样子入不了孟沛远的眼,他直接把她隔离在另一个房间了。 回想起昨晚发生的囧事,白童惜的脸顷刻皱成包子,所以说她不能喝酒,更不能喝醉,一醉就什么形象都没有了,要命! 冲了个澡,系上浴袍,白童惜下楼的时候,孟沛远正一身休闲装坐在客厅读报,她揉揉眼,没错,真的是他。 真是稀罕,自从两人搬来这里后,孟沛远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白童惜有时候都要以为这只是他入住的酒店之一的错觉。 听到动静,孟沛远放下经济报,瞟向她:“洗过澡了?” 白童惜老实的点点头。 于是孟沛远叫她过去。 “什么事啊?”她问。 孟沛远用脚尖点了点旁边的换洗篮,里面躺着一件外衣:“这是昨晚你吐脏的,把它拿去手洗了。” 白童惜微微撇开脸,在公司他是领导,可这是在家里,他还端得什么架子。 孟沛远下一句话飘过来:“你不乐意我也不勉强,赔钱吧,反正你是白家的大小姐,十几二十万的你还是付得起的吧?” “一件衣服十几万,你怎么不去抢啊!”白童惜不信邪的弯腰把外衣捡起来。 一瞧,是意大利的一款手工牌子,限量版,证明孟沛远没骗她,真是万恶的资本主义。 孟沛远睨了她一眼,见她气鼓鼓地拎着他的脏衣服转身进洗手间,沉沉的笑了下,很愉快。 白童惜把这声笑理解成嘲笑,怒得把手边的洗衣粉全撒在大衣上:“我偏不洗干净,yǎng死你yǎng死你……” 等她忙完了,就听见孟沛远要求道:“我肚子饿了,你去煮个早饭吧。” 白童惜脸色略沉:“我不是你的保姆!” “我知道,你是我的孟太太。”孟 分段阅读_第 54 章 沛远眉眼温柔,很醉人。 白童惜就跟又喝高了一样,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颠勺煎太阳蛋了! 片刻后,她倒了两杯纯牛nǎi,把煎好的太阳蛋和香肠摆盘,招呼他过来吃饭。 孟沛远低头看着那两条金黄的香肠,沉沉发笑:“孟太太,看来你很饥渴呀。” 白童惜随着他的视线落到香肠上,拿起刀叉将香肠切成几段,似笑非笑的说:“我是饥,不是渴。” “……”孟沛远xià ti一凉。 饭后。 听到孟沛远兜里的的手机响了,白童惜不禁提醒:“你电话响了。” 虽然是周六,但孟沛远可是大忙人,随时都会有公事缠上他。 孟沛远慢条斯理的擦完嘴后,这才按下接听键:“是我,你有什么事?” 顿了顿,他的声线多了几分安抚:“别着急,我马上过去。” 正在收拾餐桌的白童惜随口问道:“有事啊?” 孟沛远收起手机,神色冷峻:“诗蓝出事了。” 白童惜“哦”了声,漠然且直接:“这关你什么事。” “她是泰安的员工。” 潜台词是,他必须管? 白童惜盯住他深邃的瞳眸看了几秒:“你对泰安的每个员工都这么体贴,还是说……仅限于女xing?” 孟沛远双眸微眯,反问:“如果是宫洺出事了呢,你会不会帮?” 白童惜毫不犹豫:“会!” 孟沛远颇为嘲弄的勾起唇,起身:“这不就得了。” 白童惜沉郁的声音追上他的背影:“你和诗蓝的jiāo情,已经这么根深蒂固了?她才来公司几天呐?” 孟沛远冷淡的回上一句:“别自以为了解我,我们也才结婚不过两个月。” 白童惜怔住,千言万语都梗在了喉间。 第054章 狭路相逢 孟沛远离开后,白童惜暗骂了自己一句多管闲事,回房找出罚单前往相关单位缴款。 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她在一间商店外瞥见了两抹熟悉的身影。 是孟沛远! 还有……诗蓝? 隔着玻璃,两人并肩站在柜台前,张嘴和营业员jiāo涉些什么,从姿态上来看,孟沛远明显是在护着诗蓝。 见状,白童惜的红唇不自觉的抿成一条直线,此时正巧阮眠打电话给她,让她到咖啡馆帮个忙。 答应了一声后,白童惜收回视线,假装若无其事的离开。 店内。 诗蓝看向孟沛远的眼神中充满依赖:“学长,我来是想给我爸爸买点营养品的,没想到会被这里的店员冤枉偷东西。” 闻言,营业员嗤笑一声:“小姐,你没偷东西,那为什么会从你身上发出滴滴滴的提示音?我劝你老实点,自己把东西jiāo出来,否则偷一罚十,怕是你承担不起!” 孟沛远在旁听了半天,转身严肃的问诗蓝:“你确定没拿这家店的东西?” 诗蓝激动的解释:“当然没有了,我虽然穷,但我也有志气!” “那好。”孟沛远不慌不忙的对营业员说:“你报警吧,我们就在这儿等着,要搜身,也得让专业的来。” 语毕,他拉过两把椅子,和诗蓝一左一右坐下。 营业员也是咽不下这口气,立刻打电话联系警察。 没过一会儿,警察来了,经过他们的搜查,发现是诗蓝鞋底黏了一张产品价格标签,还没刷过序列码,怪不得踩过黄线时总会发出警报。 营业员属狗脸的,又是赔礼又是道歉,孟沛远无心纠缠,顺手给诗蓝结完账,问:“送你回家?” 面对这么体贴的男人,诗蓝的心砰砰跳个不停,她回以一个柔顺的笑:“谢谢学长!” 咖啡馆。 “哎呀,我快疯了!你见过有客人吵着吵着把自家孩子忘在我店里的吗,什么人啊!” 哄着怀里哭闹不休的小女婴,阮眠抽空冲后厨里忙活的白童惜抱怨。 白童惜将冲好的麦片粥端出后厨,和阮眠面对面坐下,拿起小勺吹了口粥后,喂进牙还没长齐的女婴口中。 有了吃的,女婴的啼哭声立马减弱,看着那瘦小的身子,还有不似一般婴儿清灵的双眼,白童惜对阮眠说:“恐怕你错了,也许是家长有意把 分段阅读_第 55 章 孩子丢在你店里。” 阮眠怔住:“不可能的,这么漂亮的宝宝,有谁舍得丢掉……” “xing别歧视,先天xing残疾,无抚养能力……很多因素会让某些家长选择放弃。” 阮眠眼底掠过若有似无的痛意,嘴唇抖了几下后,说:“如果真如你所说,那证明这个孩子跟我有缘,我来收养她!” 白童惜劝:“你想收养孩子,首先要确定她是个弃婴,再来,你要向法院证明你有抚养这个孩子的能力,很麻烦的。” 说完,听到女婴咿咿呀呀的哭啼声,白童惜赶紧又勺了口粥,朝那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喂去。 察觉到阮眠似乎真的动了心思,白童惜只好泼她冷水:“你先把孩子的照片登报,找一下她的父母,要是没人认领的话,你就把她送到孤儿院吧。” 阮眠的语气立刻冷了下来:“白童惜,你怎么这么冷血!” 白童惜轻叹了口气:“我只是不希望你将来后悔。” “我已经后悔过一次了!”话一出口,阮眠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愧疚道:“童童,对不起,我不是在和你生气。” 白童惜笑了笑,嘴里说“没事”,心里却想着:阮眠说她已经后悔过一次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在此时,咖啡馆门口拴着的风铃忽地叮铃铃作响,白童惜下意识的回头一瞧,愣住了,推门而入的竟是孟沛远和诗蓝。 两人在服务生的引路下倒是没有发现坐在角落的她,只听阮眠一脸疑惑的问:“咦,那不是你老公吗?” 白童惜没吭声,阮眠知趣的闭上嘴。 另一边,诗蓝抱歉的对孟沛远说:“学长,都怪我,出门忘了带钥匙,这个时间,我爸爸应该是去菜市场买菜了。” 孟沛远摆摆手表示自己不在意,叫来服务员点了杯“蓝山”后,淡声问诗蓝:“你呢?” 诗蓝乖巧的说:“我和学长一样的就行了。” 服务员一离开孟沛远那桌,阮眠马上招手把他叫过去:“小吴,他们点了什么?” 小吴说:“老板,两杯蓝山。” 阮眠眼珠子一转,坏笑着朝皱着眉的白童惜挤眉弄眼:“要我替你试试他们吗?” 白童惜困惑的看了她一眼:“你想干什么?”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音落,阮眠在小吴耳边嘀咕两句,挥手让他下去准备。 * 咖啡还没送到,诗蓝兴致勃勃的向孟沛远介绍着:“学长,这间咖啡馆的蛋糕不错,你要不要试试?” 孟沛远眼色寡淡,诗蓝在他看来,就像个长不大的小女生,提出的东西,他大多不感兴趣。 诗蓝没感觉出他的敷衍,依旧指着菜单喋喋不休。 “二位的蓝山。”这时,小吴把咖啡送上,转过身的同时,朝阮眠比了个“ok”的手势。 诗蓝说了半天也渴了,端起蓝山喝了一口,咖啡刚入口,她的表情惊变,要不是碍于对面坐着的人是孟沛远,估计早就把咖啡喷出来了。 孟沛远注意到了诗蓝的失常,不禁问:“怎么了?” 诗蓝伸着舌头,苦哈哈的说:“这咖啡加料了!” 孟沛远尝了下自己的那杯,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有吗?” 诗蓝五官扭曲的嫌弃:“它真的有问题,学长不信的话,你喝喝我这杯。” 孟沛远对诗蓝推过来的咖啡碰都不碰,把小吴重新叫回来,吩咐:“再送一杯上来,对了,不要蓝山,普通果汁就好。” 诗蓝咬了咬下唇,孟沛远这是在嫌弃她没品位吗? 远远地,阮眠笑吟吟的问白童惜:“看到没有?” 白童惜心不在焉的问:“看到什么?” “笨蛋!”阮眠骂:“如果他们关系非比寻常的话,你老公早就端起那女人的咖啡喝起来了,连口水都不愿意沾,看来是那个小姑娘自作多情了。” 第055章 他就是流氓 白童惜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忍不住钦佩的看了阮眠一眼:“你还真有两下子!” 阮眠得意洋洋:“废话,这些手段都是老娘年轻时玩剩下的,没事学着点!” 在白童惜和阮眠相视而笑的时候,一道隐晦的视线若有似无的朝她们 分段阅读_第 56 章 扫过…… 香域水岸,傍晚。 听到开门声,正在厨房摘豆角的白童惜停下活儿,走到门口,果然是孟沛远回来了。 可能是阮眠下午的试探叫白童惜安心,她开口时已经没了先前的火气:“诗蓝的事都处理好了?” 孟沛远似笑非笑:“一切不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吗?何必来问我。” 白童惜对上他洞悉世事的双眼,面色如常:“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孟沛远冷笑:“咖啡馆里,是你让人整诗蓝的吧?” 白童惜心头发沉,阮眠出的招,严格算起来不关她的事:“如果我说没有你信吗?” “很难相信。”孟沛远来到白童惜面前,笑了笑:“孟太太现在都会使一些小花招来打压潜在威胁了,我是该开心还是该烦恼呢。” 白童惜骨子里的倔强被他的自我感觉良好激发出来:“我没对诗蓝做过什么,因为你还不值得我费心思。” 撂下这句话后,她只觉心中一片畅快,凭什么孟沛远对她的冷嘲热讽自己就得受着,上辈子欠他的? “白童惜!”孟沛远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带着被人冒犯的怒气:“你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话!” “怎么,说实话,你受不了了?”白童惜眉眼一弯,笑得跟个蛇蝎美人似的:“那就去找愿意对你吴侬软语的女人去啊。” 孟沛远更为光火,俯身重重的吻住这张气得他失控的小嘴,让她总是说这些不中听的话,让她总是瞧不上他! 白童惜挣着,打着,挠着,孟沛远毫不理会,双手搂着她的背将她用力按向他,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活活揉进体内。 白童惜不甘示弱的咬了他一口,他也没有客气,利齿反咬回去,不消片刻,两人的口腔充斥着彼此的血腥味。 直到白童惜快憋死在这个吻里的前一秒,孟沛远这才松开她,她吃痛的抬起手背抹了下嘴角冒出的血珠,低咒:“你这个流氓!强盗!” 孟沛远伸手抓住白童惜正在擦血的手,白白软软的一只,手背上留下一丝殷红,别样的旖旎。 探出舌尖将她的手背tiǎn干净,惹得白童惜一阵轻颤,孟沛远撩眼看她,嗓音中透着意犹未尽:“我要真的是流氓强盗,你就是我的压寨夫人!” 周一,泰安集团。 刚来到部门,白童惜马上被焦头烂额的晓洁拖住胳膊,抱怨自己快被工作压垮了。 最近七夕节将至,整个销售部全部投身到百货商城,除了白童惜! 白童惜拍了拍晓洁累塌的肩,好心道:“晓洁,我替你去看一下进度,你歇会儿吧。” 晓洁脸上刚露出一丝心动,很快又消失殆尽:“还是别了白姐,李经理叮嘱过,这段时间谁都不能拿工作上的事烦你,要是被她知道你帮我忙,我肯定得挨批。” 白童惜狡黠一笑:“那我们不让李姐知道不就行了。” 百货商城。 趁着佳节,许多品牌专柜都做起了周年庆活动,晓洁负责的那片区域是零食区,各种牌子拥挤在货架上,一点卖相都没有,白童惜挥手叫来整理员:“这里怎么乱成这样?” 整理员比白童惜更急:“白主管,你来得正好,你能不能帮我们向上面反映一下,让公司多派点人手过来?最近仓库进货量大,一些旧产品我们来不及整理又送来了新产品,各个商家都想抢在我们百货超市做节日活动,有些巴不得连通道都摆上他们的产品!” 白童惜点点头:“我知道了,这几天大家辛苦了。” 顿了顿,想到活动一开始客流量一定激增,忙补充:“通道一定要保持宽敞整洁,要是发生踩踏事件可就麻烦了。” “是是是。”整理员忙不迭的答应:“我待会儿就去通知其他人。” 转身,白童惜拨通了孟沛远的内线,向他汇报了下人手不够的问题。 孟沛远早有准备:“公司会另外安排后勤部的前去帮忙,放心吧。” * 转眼,就到了七夕节,白童惜在胸前挂上工作牌,投身到人潮人海的百货商城中。 在经过一个食品货架时,导购员就跟见到救星一样拉住了她的手:“白主管!你等等! 分段阅读_第 57 章 ” “发生什么事了?”白童惜问道。 “还不是这个小家伙,我刚开始不留神,不知道他蹲在这里捏方便面,你瞧,都捏碎这么多包了,这些还怎么卖出去?”导购员愁眉苦脸的指着一人道。 白童惜的眼神落到蹲在货架旁不肯起来的小男孩身上,他的长相精致,睫毛又长又翘得连身为女人的她都要嫉妒,不会是睫毛精转世吧? 欣赏归欣赏,白童惜弯下腰,和气的和他打着招呼:“小朋友,能不能告诉阿姨,你叫什么名字?”她准备广播了。 “……”小男孩。 导购员扯了扯白童惜的衣服:“没用的,这些我都问过了,他不搭理我,你觉得……他是不是这里有问题啊?”说着,手指绕着脑筋转了两圈。 “不会的。”白童惜下意识的否定,这小男孩生得细皮嫩肉的,身上穿得又都是名牌童装,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如果真的脑子有问题的话,家人肯定是把他放在家里照顾,哪里会带出来让人指指点点。 动了下脑筋,白童惜把“牺牲”的方便面从他手里抽出来,在他不友善的黑眸中,她笑脸不变:“小朋友,我们先去找你的家长,等找到了,你要捏几包方便面阿姨都随便你,好吗?” 小男孩垂下脑袋,似是在思考,最后食指一抬,指向了一个方向。 在导购员瞠目结舌的眼神中,白童惜竟真的拿了包新的方便面递给小男孩,循循善诱道:“可以带阿姨去认识下你的家人吗?” 第056章 谁给谁下马威 经过白童惜的诱导,小男孩终于站起身,长时间的蹲坐导致他站立不稳,她下意识的伸手扶了他一把。 小男孩浑身肌肉一僵,却没有推开她,沉默的任她扶着。 领着小男孩走出货架,只见一名中年fu女慌慌张张的朝他们的方向疾步跑来,一下子扑到小男孩身上:“乔小少爷!” “……”乔小少爷专心致志的揉捏白童惜给他的方便面,不搭理那名fu女。 他不说话,中年fu女也不介意,只是抹了把眼泪后,起身对白童惜说:“这位小姐,是你发现我们家小少爷的吗?” 白童惜点点头。 “谢谢!谢谢!”中年fu女连连致谢,眼底有感激有庆幸更多的还是后怕:“刚才吓坏我了,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白童惜扭头对一路尾随她的导购员说:“你去把那些被捏坏的方便面用购物车拉过来。” 导购员心领神会,着手去办。 等导购员推着车回来后,白童惜接着对中年fu女笑说:“女士,谢就不必了,但你能不能到柜台把账结一下,这些都是你家小少爷玩过的,不然,我们不好向上级jiāo代。” 中年fu女义不容辞的答应了。 处理完这件事后,导购员免不得拍白童惜几句马屁,她微微一笑,又继续之前的视察工作。 路过日常用品区时,就见大人们一窝蜂的哄抢着促销商品,一名四、五岁的小女孩不慎被挤出人堆,跌倒在地。 身前的大人没有注意到后面掉了个小nǎi包,往后撤的时候几乎要踩到她。 如果不是白童惜及时上前一步,把女孩举高至头顶,她恐怕已经受伤了。 而那重重的一脚,不幸落到了白童惜的脚面上,疼得她哆嗦了下。 看到这一幕的工作人员,忙跑过来问她需不需要帮忙? 白童惜先把手里的女孩还给她那个粗枝大叶的家长,转而眼色凌厉的对工作人员说:“把这片区域的负责人给我叫来!” 她的脸色不是太好看,一方面是疼的,另一方面是被气的,这片区域都乱成一锅粥了,导购居然不在! 别看白童惜平时和和气气的,但好歹是个小头头,冷不丁的发作,工作人员一个男的都心里发憷,忙扭头找人去了。 几分钟过去,工作人员领着一名女孩重新出现,女孩身上穿着红色的导购服,很显眼,白童惜一眼就认出来她是后勤部的诗蓝! 诗蓝已经从工作人员口中得知她摊上事了,在看清“白主管”就是那天从孟沛远办公室走出来的女人后,心一下子提 分段阅读_第 58 章 到了嗓子眼。 工作人员谄媚一笑:“白主管,人我给你领来了,我继续忙去了。” 白童惜淡淡的“嗯”了声,眼睛随后落到诗蓝身上:“你这段时间上哪儿去了?不知道现在是高峰期?” 诗蓝嘴唇嗫嚅了下:“白主管,我,我尿急……” 白童惜低头瞄了眼手表:“哦,尿了近半个小时,你肾亏啊?” 白童惜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惹得周遭的人都竖起了耳朵,诗蓝涨红了脸反驳:“不是的!” 白童惜有些不耐的问:“那是什么?” 诗蓝婉转的说:“我在这里站了一天了,以为没什么事,就去茶水间喝了两口水……” “归根结底,就是你偷懒了。”白童惜可不管诗蓝累不累,刚才险些造成的踩踏事件她一定要算在诗蓝头上:“你这个月的奖金,我会通知财务部的人扣光,再来,你必须上缴一份检讨给你们部门领导。” 诗蓝白着小脸有话要说,却遭白童惜打断:“不许有任何异议!” 心一颤,诗蓝不敢置信自己居然会被一个同龄人压得抬不起头,她甚至忘了检讨自身的错误,反而埋怨起白童惜是在小题大做! 白童惜做事堂堂正正,自然不会去理会诗蓝如何拐着弯想她,她还有其它的工作要关心。 * 因为是七夕佳节,情侣们的xing体验当然被商家放在了首要位置,平日相对低调的情趣用品店全都用五彩斑斓的ld灯打光,生怕客人们看不到。 白童惜本想视察两眼就走人,奈何在经过一家门面时,发现晓洁正朝她招手,她只好走进店里打招呼:“晓洁,今晚你负责这里啊?” 晓洁小小声的说:“是呀,这还是我第一次进这种店,怪不好意思的。” 说着,有点羞涩的瞅着白童惜说:“白姐,你能不能留在这里陪我一会儿。” 白童惜呼吸一紧,都是姑娘家,她也会害羞的好么! “好了白姐,你不是最照顾我的嘛!” “……”晓洁的软磨硬泡让她没脾气,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她旁边发傻呆。 同一时间,来逛商场的白苏眼睛一亮,赶紧拍了下身旁莫雨扬的胸口,示意他朝某家情趣用品店看去。 莫雨扬在看见店里站着的白童惜后,楞了下,随后勾唇,和白苏一同走了进去。 白童惜纵观全局,一眼就发现了他们,见两人直直朝她而来,根本避无可避,只能挺直腰杆,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白苏一惊一乍:“姐?真的是你!我刚才在门口,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 莫雨扬抬了下金丝眼镜,有些瞧不上的问:“没想到你会在这种地方工作,你男人同意的?” 白童惜直接跳过这个话题,疏离的说:“二位若是来买东西的,我可以让这里的导购为你们介绍,我就不奉陪了。” 白苏刻意为难:“顾客是上帝,我们就要你来为我们服务。” 白童惜不怀好意的一笑,他们找她服务,到时可别后悔:“尊贵的客人,请问你们要买点什么?” 白苏矫揉造作的说:“我和莫哥哥是专程过来买套套的,你把这里的类型都拿出来给我们介绍一下。” 看着曾经深爱的男人拥有了别的女人,这个女人还偏偏是同父异母的妹妹,白童惜心里肯定不好受! 哼,气死她最好!白苏恶du的想着。 可惜,白童惜脸上没有表露出一丝受伤,她来到货柜前,公事公办的问:“他常用的型号?” 白苏嘚瑟:“当然是最大的!” 白童惜接着问:“要几个?” 白苏狮子大开口:“一打!” 白童惜心里低咒了声莫雨扬迟早精尽人亡,脸上却笑眯眯的把套套摆成一列:“这里有颗粒和螺纹型的,不过我想,依他这副纵浴过度的样子,这些都太普通了,应该都玩腻了吧?我强烈建议二位,买yào物型的,能延长时间。” 第057章 笑里藏刀 闻言,莫雨扬的俊脸骤然一沉。 白童惜还没介绍完呢:“你们要是都看不上,没关系,这里有一款束腰型的,避免女方不够紧,造成中途脱落的尴尬。” 白苏怒得 分段阅读_第 59 章 扑上去咬断白童惜的脖子,可又碍于这是在外面,她必须保持一个千金小姐的矜持! 莫雨扬怒极反笑:“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其它的?” 白童惜眉梢一挑,看向莫雨扬:“当然有,莫先生要不要买个仿真娃娃,你未婚妻开学后,你们就要异地分居了,要是受不了的话,可以借此慰藉下。” 莫雨扬按住接近暴走的白苏,轻笑:“好主意。” 白苏火大的瞪向莫雨扬,以为自己的听力坏掉了:“莫雨扬!你敢!” 莫雨扬给了白苏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接着对白童惜说:“把你刚刚介绍过的都包起来。” 白童惜眉目清冷,但心底还是会不舒服,她不像莫雨扬是个没心肝的人,能一下子就把当年在一起的那些美好记忆封存,忘记…… 她是人,她的心脏有温度,会痛,会怀念,偶尔她也会劝自己保留下莫雨扬对她的好,别去怨他,别让自己变得那么可悲。 可莫雨扬即便有了新人,还不忘时不时刺激旧人的行为,让他在她心中仅存的那点色彩,渐渐灰败起来…… 深呼口气,白童惜动手将套套包装好,最后确认一句:“仿真娃娃要吗?” 莫雨扬缓缓摇了摇头:“不需要。” 白苏的脸色总算放晴一些。 白童惜把手里的袋子一扬:“请到前台结账。” 轻笑一声,莫雨扬眼底映着“逗你玩”三个字:“不好意思,我突然又不想要了。” 白童惜声线一紧:“你说什么?” 莫雨扬揽住白苏的肩头,慢条斯理的问:“只要没付钱,客人应该有反悔的权利吧?” 看着白童惜吃瘪的表情,白苏解气的笑了:“莫哥哥说得没错,你这么瞪着我们干什么,莫非是想强买强卖?” 听着两人一搭一唱,白童惜险些失控的把袋子砸到他们脸上,她强压下火气,讥讽道:“你们眼睛长在头顶上,看不见合适的商品,也是情有可原,大概一辈子只有孤芳自赏的命了。” 音落,她不再理会他俩,调头离去。 白苏刚平复下去的怒气又被白童惜撩了起来,冲动的想追上去吵架,莫雨扬一个用力将她拉回怀里,轻声安抚:“咱不生气,别坏了心情。” 白苏yin测测地咒骂道:“这个贱人!迟早要她好看!” 莫雨扬无声的盯着白童惜俏丽的背影,忽然忆起以前打趣她的时候,她偶尔也会做出刚才那样的反应。 只是,那时的白童惜,在娇嗔的背后,是呼之yu出的爱恋,不像现在,她是真的不待见他吧? 见莫雨扬有些出神,白苏抱住他的腰身晃了晃:“莫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莫雨扬收敛心神,冲白苏笑道:“夜深了,我送你回家。” 白苏立刻拒绝:“我不回家,我们说好要在外面过夜的。” 白苏生xing豪放,在床事上向来对莫雨扬的胃口,只是现在,他忽然没了先前的兴致。 为了避免白苏多心,莫雨扬还是打起精神应付,搂着她前往事先预定好的五星级酒店。 * 七夕,一忙二十几个小时过去,等泰安的员工回过神时,已是隔天清晨,因为是轮班制,一批人得以休息。 到各个部门视察的孟沛远,在看见埋着头把键盘敲得劈啪作响的诗蓝时,走了过去:“你在忙什么?” 诗蓝被吓了一跳,抬头看清出声者是孟沛远后,又迅速垂下眸去,但她憔悴的样子却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眼睛怎么了,哭了?”看着也不像熬夜熬的。 诗蓝搭在键盘上的十指搅在一块儿,想起刚被白童惜训了一顿,一时悲从中来,眼泪“啪嗒”一声,落了下来:“孟总,你……你别管我了。” 此时有别的员工陆续回来,看着孟沛远和诗蓝的眼神很暧昧,孟沛远对诗蓝说:“跟我过来。” 总裁办公室。 见诗蓝泪流个不停,孟沛远略显不耐地问:“是不是你父亲或者哥哥又出事了?” 诗蓝抽抽噎噎地说:“……不是的,是我自己工作偷懒,被领导扣奖金,罚写检讨,觉得很丢脸。” “工作偷懒?” 对上孟沛远质 分段阅读_第 60 章 疑的眼神,诗蓝咬咬唇道:“公司做活动,我忙了一天,累得头发晕,就去茶水间休息了会,没想到回来后被领导抓个正着。” “哪个领导?”孟沛远承认,他有点公私不分,但诗蓝是他曾经管家的女儿,现在她家庭有困难,是人都会动恻隐之心。 诗蓝犹豫了会儿,轻吐出一个人的名字。 联想起白童惜提到诗蓝时的那副神情,孟沛远眸色微沉,直接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她:“白主管,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泰安百货。 白童惜正倚在货架旁巡视周围,想着再坚持一会儿,等轮班的人过来jiāo接工作,她就可以下班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听孟沛远的口气,他似乎有急事找她,她只好先从百货商城出来,转而进了泰安集团的大门。 叩叩叩—— “进来。” 白童惜拧开门把手,在看见沙发上坐着的诗蓝时,澄清的眼底起了波澜。 只一眼,她便把注意力转移到办公桌前的孟沛远身上:“孟总,你找我?” 孟沛远优雅一笑:“辛苦了,白主管。” 白童惜跟着笑,直觉他叫她上来不是为了说这三个字的。 果然,下一秒,她听见他说:“我叫白主管来,是希望你以后能多关照下公司里的新人,新人做事难免不周全,慢慢教,不着急。” 白童惜唇角泛起点冷:“孟总,你口中的‘新人’是后勤部的,所以这话你应该对着她的部门经理说,她不归我管。” “哦对,”孟沛远像是刚反应过来:“看来白主管记xing不错,知道自己是管哪个部门的,所以我建议,约束好你手底下的那批人就足够了。” 没有错过他话里的警告,胸腔一阵阵的气闷让她很想对着他大吼大叫,但她忍住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越权多管闲事,孟总,我这样说可以了吗?” 第058章 要离家出走? 白童惜终究没有将卖场上发生的意外告诉孟沛远,他既然决定为诗蓝出头,那么他的理由势必多到刀qiāng不入,她不想自取其辱。 * “咣”的一声,办公室门关上,白童惜跟没来过一样。 孟沛远撑在办公桌上的手臂绷得直,他忍不住生出疑问,白童惜在转身的那一刻,是不是眼圈红了? 不会的! 那个女人骄傲,倔强,总是立于不败之地,怎么可能会哭呢? 这时,诗蓝悄然来到他身后,小心翼翼的问:“孟总,我是不是惹白主管不开心了?” 孟沛远形容不出心里的滋味,只是说:“你出去吧,我想静静。” 诗蓝张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黯然离去。 * “对,我想请假……” 卫生间内,白童惜的声音掩在马桶的抽水声中,错错落落的,有些听不真切。 人事部接着问她想请假几天。 白童惜缓缓撑住额角,心累道:“就这样先请着吧,等我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再打电话联系你们。” 人事部那边应允后,白童惜拉开厕所门,来到洗手台时发现李经理正在补妆,便和她打了声招呼。 见他气色不佳,李经理把手里的粉底yè递给她。 接过李经理的好意,白童惜看着镜中的自己,一夜没休息,眼下的乌青让人觉得很没精神。 李经理一边扎起头发,一边问:“童惜,你身体不舒服呀?” 白童惜擦着粉底的手一顿,扯唇一笑:“没有。” “那是精神压力太大了?”李经理。 白童惜微不可闻的“嗯”了声。 李经理把头发束回精英女强人的样子:“姐手头有个任务,需要到江城出一趟差,你要是愿意的话,不如跟我一块儿去,顺便调整下心情。” 江城那块地方山清水秀,风景独到,确实是游玩的好去处,想到最近频繁和孟沛远发生摩擦,不如趁这个机会,外出散散心。 白童惜心动了:“李姐,具体时间是?” “明天的飞机,待会儿我会给你订机票,具体时间发短信通知你。” 香域水岸。 孟沛远今晚回来得挺早,但白童惜比他更早,已经吃完饭在收拾 分段阅读_第 61 章 餐桌了,听到他的脚步声,她连眼皮抬都没抬。 看着明显用过餐的桌台,孟沛远将不满脱口而出:“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吃饭?” 白童惜用眼角瞥了他一下:“我不知道你究竟什么时候会回来,什么时候又不回来,怕做多了,倒掉浪费。” 听着是这个理,可她不以为然的态度却让孟沛远无端心头火起:“就是浪费也要准备我那份,你是我的妻子,你在家必须全心全意为我服务!” 一句句理直气壮的命令,叫白童惜倏然冷笑出声:“在泰安,我为公司的业绩拼死拼活,回到家里,我还得伺候你这位金贵少爷,你以为累的只有你一个人?” 音落,白童惜直接甩下抹布,和他错肩而过。 [你以为累的只有你一个人?] 心口一揪,孟沛远牢牢抓住白童惜的胳膊,声音软了下来:“孟太太,我饿了,能不能给我煮点东西吃?” 白童惜抬眼看他,孟沛远的眼睫垂下,柔和了平时的那股嚣张劲,只是她心里有气,自然不会给他留余地:“冰箱里有泡面,你自己煮吧。” 语毕,不待他说点什么,白童惜坚定的拨开他的手,上楼,回房。 孟沛远薄唇抿成直线,整个人都盘旋着一股低气压。 他是疯了才会推掉一个重要饭局,回来让白童惜给他气受! 换作一般时候,他八成已经摔门走人了,但这次他却出奇的冷静,大步走进厨房自己随便弄了个吃的。 主卧。 浴室里的白童惜,弯腰把袜子除下来,入目的脚背青紫jiāo加,有点恐怖。 咬了咬唇肉,她先洗了个澡,再用yào剂喷雾对准患处喷了几下,皮肤上凉滋滋的,还挺舒服。 跨出浴室,她开始在衣橱里挑选出行的衣服,江城的天气比之北城,要沁凉上许多,因此她选的多数以半长袖为主。 孟沛远推开房门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白童惜单手撑在床沿,半俯下身体整理着衣服裤子,睡裙裙摆缩到她的大腿处,小腿莹白直,让他很有胡作非为一番的冲动。 开口时,他的声线已染上情动的沙哑:“你在干什么?” 白童惜忙着手里的活,头也不回地应:“你没看见吗?” 见她把行李箱拖出来,几丝诧异跃上孟沛远的心头:“我就是看见了,才问你要干什么!” 顿了顿,他探究的问:“孟太太,你该不会是想离家出走吧?”依她的个xing,这事绝对干得出来! 白童惜停下动作,语露讥讽:“家?你不提醒我的话,我还以为这里是旅馆呢。” 这句话仿若平地一声雷,存心让孟沛远下不来台,他凛冽地盯着她:“别转移话题,你要是不jiāo代清楚,休想走出这个房间。” 白童惜在心里骂了句“控制狂”,没好气的说:“我要去出差。” 孟沛远气一顿:“出差?” “对,和部门的李姐,明天的航班。” 听到“李姐”时,孟沛远的脸色好了些,他坐至床侧,观察着白童惜的神色:“她跟你说了什么差事没?” 白童惜回想了上午的对话:“说是dg公司的精油出了问题,我们俩负责去退货。” 确定她没有对自己撒谎后,孟沛远在心中悄然松了口气。 伸手,把她还没叠进行李箱的衣物扯到眼际,这一扯,东西立刻乱成一团,气得白童惜胃疼:“你干嘛,我这半天白忙了!” “我帮你看看,你在外面出差代表的是企业形象,我希望你的着装不会丢泰安的脸。” 他冠冕堂皇的解释完,连同内衣内裤都捏起来检查,那专心致志的样儿,仿佛脑海里已经勾勒出白童惜穿上它们后的媚态。 虽然孟沛远看的是衣服,但他愈发晦暗的深瞳却叫白童惜不自在的挪了挪身体,声音也跟着发虚:“你看完了没有?又不是给你穿的!快还给我!” 音落,就要去抢。 第059章 和别的男人合照 孟沛远却适时的把手臂抬高,白童惜直接栽倒在他的大腿上间,虽然隔着西裤,可她还是察觉到了他的生理变化,她急促地喘息了下,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 孟沛远他却 分段阅读_第 62 章 表现得像头饥肠辘辘的野兽,探出精光毕露的爪子,锁住了怀里的猎物:“孟太太,你今晚好热情呢。” “并没有!”双手抵住他肌理起伏的胸膛,她丝滑的睡衣在他的撩拨下,变得凌乱不堪。 抗拒不了她身体带来的诱惑,孟沛远用额头抵住她的下巴,烫人的气息由她的领口拂过她精致的锁骨……明明还没有吻她,却让他的体内生出某种渴望。 察觉到她微微有些僵硬,孟沛远隐忍的吐出一句:“今晚就先放过你,等你出差回来后,我要你十倍来偿。” 翌日。 孟沛远起床下楼时,发现白童惜正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安安静静的翻看着书籍。 她的左手边,搁着一杯咖啡,晨曦的暖阳像光环一样笼罩着她,这一瞬间,他感觉很安逸。 他的脚步声惊扰到白童惜,她灵动的眸从书本上移开,支会了他一声:“我已经和人事部请过假,上午我就不去上班了。” 想到她下午要走,孟沛远有些懊恼的问:“孟太太,你不在,谁来填饱我的肚皮?” 这话似乎带着双重含义,白童惜却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孟先生家财万贯,只要招招手,要什么吃的会没有。” 俊眉一挑,孟沛远坐到另一张空椅上,就着白童惜喝过的咖啡,啜了一大口:“可我始终觉得孟太太的手艺最对我的胃口。” 这句话让她嘴角上扬,觑了眼他手里的咖啡,她难掩关切道:“咖啡别喝那么多,你不是经常胃不舒服么。” 孟沛远莞尔,显然很受用她的关心:“那么,孟太太愿意赏我一口早餐暖暖胃吗?” “早就做好了,你自己到餐桌吃吧。”白童惜说完这句话,从他手里抢回杯子,继续看书去了。 * 午后,四点半,北城飞往江城的航班。 将安全带系好,白童惜听到邻座的李经理说:“童惜,这次我们一定要多玩玩,多看看,七夕节的各项账单一下来,咱们可就又有的忙了。” 白童惜拍了拍挂在脖子上的相机,说:“放心吧李姐,时刻准备着。” 两人说话间,剩下一个靠通道的座位被人填上,她扭头一瞧,讶异的瞪大眼:“宫洺?” 宫洺先是一楞,之后愉悦一笑,向她们点头致意:“真巧,你们这是出差呢?” 李经理笑:“是挺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宮总监在我们童惜身上安了雷达呢。” 宫洺眯眼笑:“好主意,下次试试。” 白童惜打断两人对她的打趣:“宫洺,你也要去江城?” 宫洺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是啊,欢迎不?本来还嫌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没想到,你这个枕头就来了。” “我跟你说正经的……”白童惜忍住揍他丫的冲动,忽然压低嗓音问:“内个,那天晚上,是你通知他到你家接我的?” 想到孟沛远到他家要人的那晚,宫洺顿时恨得牙yǎngyǎng,他巴不得白童惜一辈子都留在宮家才好。 他不想提孟沛远这厮,于是故意岔开话题:“是啊,你当时抱着我又亲又摸的,我妈不忍她儿子的清白葬送在一个醉鬼身下,马上拨打了119……” 白童惜吼:“119是火警好吗?” 宫洺跟着扯嗓子:“对呀,就是找火警来给你灭火嘛!” 飞机上的乘客忍不住对这两个没素质的怒目而视,白童惜只好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不甘被忽视的宫洺叫了声“小白”,趁白童惜回眸的瞬间,用镜头拍下两人的大头照。 白童惜眨眨眼,提醒:“手机要关机,常识懂不懂。” “这不是还没起飞吗?”宫洺喜滋滋的编辑着头像,又是美白又是磨皮的,白童惜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弄得这么隆重。 然而,她很快就明白了。 “小白,我微博你了。” 泰安集团。 正在开会的孟沛远分神瞄了眼时间,纳闷手机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 就在这时,裤兜震动了下,他微攒的眉峰迅速舒展开,就知道女人的xing格都是黏黏糊糊的,连登机这种小事都得向他报告。 迫不及待的离开会议厅,孟沛远摸出手机,在低头瞧见联系人时,期 分段阅读_第 63 章 待与喜悦被冲得一干二净,他面无表情的“喂”一声。 “二哥!”孟天真的声音在他耳边zhà开:“快!快去看小嫂子的微博!” 什么微博?谁的微博? 孟沛远这才意识到自己压根没关注过白童惜的微博号,他如实对孟天真说了。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迟钝的哥哥!” 不用看,都知道孟天真正在气急败坏地跳脚:“小嫂子在机舱里和一个陌生男人合影了,你说气人不气人!小嫂子今天不是要上班吗?怎么会出现在机场?不会是私奔……吧?” 后面几个字压得极低,显然是怕自己会错意。 一连串的问题,让孟沛远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酵,挤压得他有点呼吸不过来。 片刻,他才说:“白童惜是我派去出差的,她的一举一动,我再清楚不过。” “是吗,那就好。”孟天真放下心来的笑了笑:“二哥,不跟你说了,我这边快起飞了。” 结束通话后,孟沛远微凉的指尖搭在唇边,内心不确定起来,白童惜的事,他真的都清楚吗? 另一边—— 轰隆隆的机鸣声过后,机体稳步上升,白童惜透过窗口往外看,机场乃至北城都变得渺小起来,她的心小小的雀跃了下。 她很少外出旅游,这回算是占了便宜,出差的费用全由公司掏腰包,心情能不轻松愉悦吗? 等气流平稳了,噙着微笑的空姐推着餐车询问乘客喝点什么饮料。 当靠近白童惜这边时,年轻空姐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古怪,白童惜愣了两秒,之后反应过来问:“天真,原来你在这家航空公司上班呐?” 第060章 房间藏着男人? 是的,这个空姐就是孟家老幺孟天真,她看了眼宫洺,眼波又悄悄流转到白童惜身上,碍于当下的工作,她只能非常公式化的问:“女士,请问要喝点什么?” 白童惜理解的说:“茶。” 孟天真把茶送上去后,俏脸微沉的问宫洺:“你呢?” 没有“先生”,没有“您”,任谁都听出了孟天真的敌意。 对所有企图抢走她小嫂子的男人,她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孟家在北城是第一名门,对于孟天真的名讳,宫洺自然是如雷贯耳,人是挺漂亮的,可惜脑袋不太好使,不知道她现在的态度足够他分分钟投诉吗? 宫洺不动声色的说:“也给我来杯茶,谢谢。” “完了。”孟天真。 宫洺换了种:“咖啡总有吧?” “不好意思,同事刚拿去后厨续壶。”孟天真。 “那你说说,还有什么?” 孟天真秀眉挑了挑:“白开水。” “行,白开水就白开水。”宫洺唇角挂着无奈的笑,手指快碰到递过来的杯子时,杯口忽地倾斜,满满一杯水顷刻倒个干净,水流顺着他的裤子淌了一地…… “噗嗤”一声,孟天真笑出了声,对方这不是跟尿裤子一样吗? yin谋得逞的孟天真,嘴里却“哎呀哎呀”的故作惊慌,鞠躬道歉个不停,大眼珠子还蒙上一层雾气,弄得宫洺无法发作。 他摆摆手,故作无事:“一点小意外,我自己会处理的,你走吧。” 孟天真收回细细的哭腔,抬头的同时对白童惜眨眨眼,拉着推车服务其他乘客去了。 白童惜递给宫洺一包纸巾让他先擦着,想起孟天真临走前那得意的小眼神,不禁问:“你俩认识?” 宫洺把裤子当成孟天真的脸蛋一样狠狠擦着,晦气的说:“在这之前,我根本就没见过她!” “那她怎么……” 对上白童惜奇怪的眼神,宫洺没好气的说:“没准那臭丫头是嫂控呢,见不得你和别人走到一处去。” 白童惜只当他又开始不正经,没有在意。 江城。 一行人下了飞机,李经理正准备招呼他们去拿托运的行李,宫洺却说:“要在这里跟你们说再见了,我一会儿得转乘其它线路去国外。” 白童惜点了点头,和宫洺说了声“常联系”就随李经理离开了。 * 飞机上,做完机舱清洁的孟天真,闲着无聊打开手机,一条未读短信跃入眼 分段阅读_第 64 章 ,她点开来一看:把白童惜的微博地址发给我。 备注人是二哥。 小样儿,还说对小嫂子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情报来源还不是得靠她? 不怀好意的一笑,孟天真迅速飞了条短信回去:我有什么好处? 远在北城的孟沛远一看短信乐了,亲兄妹啊有没有?不雪中送炭,反而雪上加霜。 顿了顿,他回了四个字:条件你开。 * 江城,星级酒店,晚十点。 “童惜,时间不早了,洗洗睡吧。” “嗯,李姐晚安,明天见。” 打完招呼,白童惜和李经理各自回房休息。 进了偌大的客房,白童惜赶紧把脚下的高跟鞋甩掉,呈“大”字型的倒在了床中央。 盯着头顶的壁纸,她的眼皮直发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一个激灵醒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赶紧从皮包中翻出一路处于关机状态的手机。 不如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吧?她边想着边开机。 屏幕一亮,显示着几通未接来电,清一色都是孟沛远打过来的。 白童惜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往上扬,盯着“孟沛远”三个字竟觉越看越顺眼。 打过去,只听他略显愠怒的问:“怎么一直不开手机?” 白童惜挠着头发:“我给忘了……” 孟沛远冷哼。 白童惜忙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和李姐刚到酒店,一切都很顺利,你放心吧。” 孟沛远意味深长的问:“除了你和李经理外,难道就没有别人?” “没有啊。”酒店还有她认识的客人吗?没有吧…… 孟沛远发出一声呵笑,极冷,听得白童惜脖子凉凉的,她忍不住问:“你笑什么?” 孟沛远避而不答:“孟太太,麻烦你登录一下我们公司的qq群。” 白童惜迟疑:“什么?” 孟沛远催促:“快点,让我看看你。” 白童惜思索了下:“你不会是想和我视频吧?” 孟沛远紧绷的反问:“你不方便?” 白童惜听不懂孟沛远话里的内涵,转而清悦的笑道:“孟先生,你这是想我了?” 孟沛远却话里有话:“孟太太,我劝你赶紧把我的话付诸行动,否则会有拖延时间的嫌疑。” 白童惜心情良好的迁就他:“好好好。” 她如何能想到孟沛远是来捉jiān的,挂断电话后,配合的用手机登录泰安的高层qq群,没两秒,她收到了一条邀请“视频通话”的提示。 她点了进去。 视野晃动了下,紧跟着映出孟沛远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白童惜把手机举高,迎上他yin鸷的目光:“孟先生,听得到我说话吗?” 孟沛远xing感的唇边衔着烟,嗓音听上去有点沙哑:“嗯,你绕着房间转转,我参观一下环境。” 白童惜没多想就照做了。 镜头飘到床位时,孟沛远忽然喊了声“等等”!白童惜立刻停住了动作。 单人床,单枕头,单被子,床单也没有被弄脏弄皱的痕迹,很好。 孟沛远打消了白童惜房间里窝藏有野男人的顾虑,夹下从今天下午就抽个没完的香烟,按灭在堆满烟蒂的烟灰缸里。 孟天真发来的照片里,白童惜和宫洺的脑袋几乎碰到了一起,宫洺那小子还挂着yindàng的笑,白童惜呢,一脸的懵懵懂懂,搞不清状况。 疏不知,这份天真是吸引男人的利器。 这时,视频里传来白童惜的哈欠声,她慵懒的问:“你还有什么话要jiāo代吗?我要去洗澡了。” 孟沛远陷入沉思中,即使宫洺现在不在,不代表他待会儿不在,之后不在。 白童惜和宫洺不是搭乘同一班飞机吗?那么,他们肯定下榻在同一家酒店,没准宫洺就住在白童惜的隔壁或者对门。 他得加强警戒才行,决不能让白童惜做出有损孟家清誉的事。 第061章 强制召回她 打定主意的孟沛远,霸道的命令:“视频不许关,听到没有?” 白童惜百思不得其解:“为毛啊?我一会儿就要睡了,没空陪你聊。” “你睡觉之前,把镜头对准自己,灯开着,我要随时看到你。”孟沛远说。 你睡觉 分段阅读_第 65 章 的时候,有一个人一直盯着你,那是什么感觉? 白童惜一阵恶寒:“我才不要,被你盯一整晚我会做噩梦的!” 在孟沛远翻脸不认人之前,她火速把视频断开了,并纳闷的想着他的脑袋该不会被门缝夹了吧,古里古怪的。 * 听到耳边传来的嘟嘟声,远在北城的孟沛远几乎将手机握碎。 很好,白童惜是你bi我的。 他很快拨通了另一个人的号码,沉稳的吩咐:“李经理,是我。明天把dg的事情处理完后马上回来!为什么?因为七夕节后各商家的销售额急需你们部门统计……对,就这样。” 以权谋私的孟沛远露出舒心的笑,啧,以为切了他的视频就万事大吉了?只要他不放手,她休想翻出他的手掌心! 江城,翌日上午。 听到门铃声的白童惜开门一瞧,发现李经理正着装整齐,画着淡妆在门口等她。 一见到她,李经理难掩急切的说:“童惜,物流公司的人刚打电话给我,说精油已经空运到dg公司楼下,我们现在立刻过去,开完箱,验完货,收完钱之后好回公司jiāo差。” “等等。”白童惜糊涂了:“李姐,你之前不是说不急着回泰安吗?我们还要在这里多玩两天呢。” 李经理叹了口气:“你以为我巴着赶着想回公司找罪受?这不是销售部就我们两个主心骨吗,我们不在,上头的命令压下来,晓洁她们应付不来。” 白童惜哀怨脸:“可我相机都带了,就等着尽收祖国秀丽河山。” 李经理安慰:“拍机场呗,留个纪念。” “……”白童惜。 北城,傍晚六点。 孟沛远回到香域水岸时,见到鞋柜被人动过,眼底不由的露出一抹会意的浅笑。 “沛远回来啦?” 在看到系着围裙,冲着他笑的人是郭月清时,孟沛远难免有些意兴阑珊:“妈,你怎么来了?” 见儿子神态中透着淡淡失望,郭月清忍不住有些生气:“我来了,你不欢迎?” 孟沛远进退得当的说:“你多想了,我只是舍不得你太cāo劳。” 郭月清这才笑:“我过来,就是想看看你这日子过得怎么样。” 随后,她又有些不满的问:“她呢?这都几点了,怎么还没回来?” 孟沛远解开领带,坐到沙发上休息:“她另有要事。” “什么事比家和丈夫还要重要?”郭月清横眉冷对:“别怪妈多嘴,只是这家里没个女人照顾着不行,你看,她不回家,你就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妈心疼。” 孟沛远好笑的说:“妈,你太夸张了,你儿子又不是残废。” 郭月清“呸”了几下,厉声:“不许胡说!” 自从孟景珩在一次任务中中弹后,郭月清就对他们三兄妹更加紧张兮兮。 想到大哥跛了的左脚,孟沛远意识到了自己的玩笑话戳了郭月清的伤心事,不免有些难过。 索xing郭月清没有深究:“过几天妈给你雇一个家政,要不妈不放心。” 孟沛远婉拒道:“妈,我和白童惜都是成年人了,有动手能力。” 郭月清瞪了他一眼:“我还不知道你呐,这三十年,就没见过你洗过一次碗,做过一顿饭。” 足足沉默了半分钟之久,孟沛远让步了:“那就依妈的意思好了。” 郭月清满意的“嗯”了声,拉着儿子上桌品尝她的黑暗料理,这才让孟家的司机过来接她。 江城。 飞往北城的航班中,白童惜望着窗外的云朵,意兴阑珊的叹了口气。 李经理知道她为何叹气,这么赶的日程,还不如待在办公室,她出声调动白童惜的积极xing:“童惜,你在免税店都买了什么?” “手链、面膜、零食……”白童惜一件件的数着,原本无精打采的神情渐渐明媚起来,她点头示意从她身边经过的空姐停下来。 空姐站定,柔声问:“小姐,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白童惜小声问:“你们公司的孟天真,今天有没有在这架飞机上?” 之所以这么问,是她想把在免税店买来的礼物送给孟天真,不然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空姐露 分段阅读_第 66 章 出遗憾的表情:“孟天真前天被一位乘客投诉,我们领导罚她停飞了。” 白童惜咂舌,暗感孟天真这行也不好做呀。 到达北城后,白童惜与李经理分道扬镳,自己挥停一辆出租车返回香域水岸。 默默打开家门,还没把门口的行李拎进去,就见孟沛远单手chā兜向她走来,他的影子随着他的脚步渐渐蔓延上她的脚,她的腰,再到她的胸…… 白童惜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抽不开身,挪不开眼。 “孟太太。”孟沛远接过她手里的拉杆,把沉重的行李箱提到自己身后,两人没了阻隔,让他很轻易的和她拉近距离:“一路玩得开心吗?” 他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白童惜眉头迅速打成结。 指尖用力的戳上他的胸口,她眯眼质问:“我和李姐这么快就得回来,是不是你从中捣鬼!” 她刚开始还有点懵,到了后面越想越不对劲,肯定是高层给李姐下了什么指示,李姐才会这么急着回北城。 而能直接向李姐传达命令的人,除了孟沛远还能有谁? 面对她的洞察,孟沛远从容淡定的反问:“是我又如何?” “如何?”白童惜险些被气得吐血:“我本打算在江城散散心,拜拜佛,去去最近的霉运,你突然把我叫回来,当我是召唤兽啊!” 她不就挂断了他的视频通话吗,他犯得着这样公报私仇吗? 轻握住白童惜那只抵在他胸膛上的手,孟沛远一边细细把玩,一边耐人寻味的笑:“孟太太,你是在告诉我,你准备把公司给你和李经理的差旅费,用在吃喝玩乐上?” 第062章 他的同学聚会 白童惜干笑一声,难得心虚:“这些都只是想想而已,嗯对,想想……”她强调。 孟沛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换句话说,如果有机会的话,你绝对会把理想照进现实?” 白童惜承认自己说不过他,装模作样的伸了个懒腰后,逃避着说:“不行了,我快困死了,睡觉去……” 见孟沛远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像是在马戏团看小丑拙劣的演技,她真想扑上去咬死他算了。 知道她心情不佳,孟沛远心念一动,忽然说:“等公事告一段落了,我带你出去玩。” 白童惜不甚在意的“哦”了声,心想他这人出尔反尔惯了,她听听就好。 翌日,总裁办公室。 dg公司的精油正式在百货商城下架后,孟沛远把空出的那片区域,用来展销米尔的化妆品。 秘书应下:“好的,孟总,我马上让人去把dg的招牌换成米尔的。” 下一秒,有人直接推门进来,来者是多日未见的周易北。 孟沛远微微一笑:“今天吹得什么风啊,把你这位夜店小王子刮到我这儿?” 周易北是圈内出了名的纨绔,他打小就是家中的老幺,上头一个姐一个兄都很溺爱他,让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结果,周易北长歪了,专心致志的“干”起女人来了。 面对孟沛远的调侃,周易北报复xing地挑起他的领带,啧啧称奇:“明黄色的?什么时候禁yu的孟二少由里而外的sāo起来了?” 孟沛远重重的拍开他的手:“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周易北找了个位置坐下,喝了口秘书送来的茶:“唔,今晚有个高中同学会,我来问你有没有空参加?” 孟沛远若有所思的问:“老师去吗?” 周易北不知死活的问:“哪个老师?陆老师吗?” 这个姓,让孟沛远心头涌上许多复杂的情绪,他伸手把桌上的钢扔到周易北身上:“说重点!” 周易北偏头躲过:“体育委员说了,这次只邀请同学及同学亲属,老师们年纪都大了,让他们歇着去吧。” 孟沛远面无表情:“体育委员不就是你?” 周易北笑嘻嘻的点头:“可别怨我不尊师重道,我怕到时候找些妞陪酒,把老师们气得bào血管,那我岂不是罪孽深重?” 孟沛远顿了有那么两秒,跟自己的老师谈过恋爱,他才是真正的“罪孽深重”吧? 周易北放下茶杯,起身:“话我给你带到了,来吧,女同学们都很想你,其 分段阅读_第 67 章 中还包含个别男同学。” 察觉到孟沛远似乎又有抄东西的架势,周易北忙闪至门口:“记得把你家里的那位一起带上!” 孟沛远想也不想的说:“她没空!” * 晚上,白童惜因为加班的关系不能回家煮饭,于是事先打电话通知孟沛远。 他十分干脆的应道:“我也有事,不能回家吃饭。” 两人默契的达到共识。 晓洁等白童惜打完电话后,凑过来说道:“白姐,今年七夕的销售额比去年高了百分之20的利润耶。” 白童惜扫过电脑上密密麻麻的表格,淡淡的说:“其实可以更高。” 晓洁不解的看着她。 白童惜笑了笑,没多说。 部门这一忙,就忙到了10点钟,白童惜正想一鼓作气把销售报表整理出来,忽然收到了孟沛远的来电。 接起,她顺嘴问道:“陪客户应酬完了?” 熟料,对面响起的并非是孟沛远的声音:“弟媳……你老公在皇家娱乐城喝高了,麻烦你过来领他回去。” 听到“娱乐城”三个字时,白童惜眉眼瞬间冷了下去,好在周易北很快解释道:“你别误会,只是再纯洁不过的同学聚会。” 白童惜这才答应:“让他等着!” 皇家娱乐城。 结束通话的周易北挑高一边眉头,孟沛远这个隐婚妻霸气侧漏呀,最后一句话跟女王发号施令一样,连他都生出几分敬意。 旁边的沈从良见周易北手里攒着的东西,没明白:“嗬,你没事拿沛远的手机干嘛!” “嘘!”手机是趁孟沛远去卫生间时偷拿的,周易北又不动声色的将它放回原位,转头向沈从良解释:“我在做一个实验。” 沈从良反应过来:“跟沛远有关?” 周易北似笑非笑:“你还不知道吧,沛远除了他老婆外,对其她女人都硬不起来。” 沈从良目瞪口呆:“我日,真爱呐!” 周易北笑容古怪起来:“但他只说爱她的身体。” 沈从良斩钉截铁:“我不信,他在学校的时候就是傲娇小王子!”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刚才打电话骗他老婆过来接他,要是沛远真的对她动了心,八成会顺水推舟把她的身份介绍给老同学,要是……”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周易北后面的意思显而易见。 沈从良简直不知说什么好,指着他骂了声“滑头”。 在卫生间洗了把脸的孟沛远清醒了不少,自从和白童惜因酒精发生关系后,每回的应酬他都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坚决不让类似的意外发生。 回到包厢,里面的讨论声闹哄哄的涌入他的耳内。 同学甲:“……我今天看到咱们陆老师上传了一张微信图片,是两条人影在夕阳下背道而驰的画面,你说,陆老师的婚姻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同学乙,纳闷:“哪个陆老师,我怎么就没印象?” 同学甲唏嘘:“你忘了,快高考那年,我们的语老师得了肝硬化,就是请陆思璇代的课,陆思璇那叫一个美呀,要不是因为她是代课老师,又只在我们学校待了一个月,我铁定把她搞到手!” “嗨!原来是她!”同学乙深有同感:“对了,你刚说她的婚姻亮起红灯?不会吧,这么个知xing美的尤物,谁娶了不是当宝贝供着?不过话说回来,当年孟二少和陆老师的绯闻传得风风火火,据说都快结婚了……” 孟沛远一个人干立在门口,听着男同学们对陆思璇的八卦,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第063章 她并不受欢迎 一头又黑又直的头发柔顺的贴服在腰际,离开公司的白童惜,将马尾放下来,柔和了几分冷艳感。 皇家娱乐城的大堂经理见到她,忙贴上来问:“小姐,您是来找人还是来开房?” 白童惜回:“我找孟沛远。” 大堂经理恍然大悟:“您是我们孟总的高中同学吧?快,这边请……” 我们孟总?这么说孟沛远和这家娱乐城关系匪浅喽? 瞄了眼面前的酒池肉林,白童惜内心厌恶,面上却毫无异色的跟上去。 经过长长的走廊,大堂经理帮她拧开 分段阅读_第 68 章 房门,道:“就是这里了。” 同一时间,包厢内。 孟沛远四平八稳的坐在沙发内,嘴里叼着一根香烟,正从一名都市丽人手中抽出一张塔罗牌。 女人接过被选中的塔罗牌后,仔细分析:“孟同学,你的命格极好,前半生无灾无痛,至于后半生嘛,恐怕得富贵险中求了。” 孟沛远徐徐吐出一个烟圈,眼神凉薄的问:“怎么说?” 女子看了他一眼,小心的回:“我真心实意给你个建议,等三十五岁之后再结婚,否则,轻则妻离子散,重则家破人亡。” 周围的人皆一副“宁可信其有”的眼神看着他,只有周易北和沈从良面面相觑,脸上就刻着俩字:晚了! 身为当事人的孟沛远夹下半截香烟,悠悠的笑:“神婆!” 女子甩下塔罗牌,嘟嘟嘴:“不信拉倒!你们还有谁要算的?” 其他人立刻一哄而上,孟沛远觉得挤,干脆让座了。 下一秒,他听见包厢门“咔”的一声,原以为是服务生来了,抬头想让对方把烟灰缸收拾了,不料却对上一双他意想不到的水眸! 他“腾”的从沙发上站起身,面色冷峻的冲过去:“你怎么来了!” 白童惜把他指缝间快烧到头的香烟夺走,熄灭,说:“你喝醉了,我来接你回家。” “快看,好戏来啦!”周易北见白童惜真的吃了诱饵,兴奋的推了沈从良一把。 从头到尾审视了白童惜一遍,沈从良口吻带着认同:“行!不比陆思璇差!” 孟沛远眯着眼睛俯视白童惜,隐露不善:“谁告诉你我喝醉的?我清醒的很!” “看来是我弄错了。”虽然闻到了孟沛远身上的酒味,可他的眼神却很清明,白童惜瞬间就悟了,是周易北有意欺骗她。只是他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察觉到原本在玩塔罗牌的已经有人注意到她,孟沛远语气更差:“回去!” 白童惜半是认真的问:“你同学聚会,我不能留下来吗?” “你没有资格。” 任何跟“陆思璇”有牵连的人或事,孟沛远就会变得相当不近人情,甚至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白童惜眸底浮现出淡淡的苦涩,心想她这趟完全是找虐来了。 调过头,正想当自己从没出现过,却听见有人问孟沛远:“孟同学,这你女朋友呀?” 睨了眼僵在门口的白童惜的倩影,孟沛远冷淡的说:“不是,走错门的。” 门关上。 快步离开的白童惜走得太急,一不小心撞到一个人身上,把脚崴了,她顾不上疼,低低的说了声“对不起”。 那人盯着有些楚楚可怜的白童惜,讶然:“咦,你不是孟沛远公司的吗?” 白童惜掀起眼帘看向出声之人,微微怔忡:“卓总?” “卓总,这位小姐是?”卓易身后跟着的男人问了句。 卓易回头说:“宋先生,麻烦你先进包厢等我一下,我稍后就到。” 宋先生看了白童惜一眼,心领神会,转身离开。 * 晦暗昏黄的壁灯下,卓易饶有兴趣的问白童惜:“白小姐,你一个人来的?” 白童惜拢了拢身上的风衣,有些不安的说:“我现在要走了,再见,卓总。” 正准备和卓易擦肩而过时,他却使劲推了一下她的肩膀,她一个不稳,向后跌进就近的卫生间,他飞快跟上来,转身落了锁。 白童惜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左右看了看,这里首先是男卫生间,再来是……正好没人! 卓易信步闲庭的看着退到角落里的她,摸了摸下巴:“上次没能和你尽兴的聊聊,好不容易见面,你何必急着走呢?” 迎上他钩子似的眼神,白童惜反其道而行:“卓总,你想聊,我就陪你聊,你朋友不是还在包厢等你吗?我们现在就过去。” 她放开胆子,挎着皮包一步步向卓易所在的门口走来。 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门把之前,卓易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邪肆的说:“不,就在这说!” 白童惜咬咬牙:“要是我不呢?” 卓易笑,笑得势在必得:“我比之孟沛远也不差,不对……应该说在某些方面,我 分段阅读_第 69 章 比他还要优秀,我建议你亲自试试,比较比较。” 说着,就要去摸她的脸。 她及时把脸偏开,狐假虎威道:“卓总,我之前就告诉过你,你要动我,务必先和我们孟总打声招呼,再怎么说,我也是他的女人。” 卓易有片刻的动摇,但余光瞥见白童惜玉琢似的小脸,和水墨画般的眼睛时,又心yǎng的厉害。 那双眼睛清洌洌的,有点倔强,让他忍不住幻想,她躺在他身下时,这双倔强的眼睛会不会流下屈服的泪水。 这一秒,冲动凌驾于理智之上,卓易自信的说:“我是孟沛远的生意伙伴,而你,不过是他穿过的一件衣服,我现在只不过是想跟他借来穿穿,相信他不会拒绝的!” 在卓易的吻即将落下来之前,白童惜攥起皮包狠狠冲着他的俊脸砸过去。 卓易如何能料到会挨这下打! 确切来说,他从没想过,一个小小的员工,竟然敢跟他这种大老板对着干! 卓易几秒愣神的功夫,足以让白童惜解开门锁,溜了出去。 揉了下险些被砸断的鼻梁,卓易面色yin鸷地盯着白童惜逃远的背影,没有贸然追上去。 一路狂奔出皇家娱乐城的白童惜,着急的挥停了一辆出租车。 等坐进车座后,她才后怕的伸手揉了两把扭疼的脚腕。 第064章 婚戒丢了 期间,她的手指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她没在意,整个身体都无力的瘫在皮座上,瑟瑟发抖。 另一边—— 高中同学会还在如火如荼进行着,孟沛远却失了之前的兴致,一言不发的坐在角落里摇晃着杯中的美酒。 周易北有些心虚的挪着屁股,来到他身边:“沛远,我……” 孟沛远拿眼睨他。 周易北豁出去的说:“你别生弟媳的气,是我打电话跟她说你喝醉的,也是我请她过来接你的,我就是想掂掂她在你心中的分量!” 闻言,孟沛远有些懒散的眼神,顷刻凌厉起来,他冷不丁的揪住周易北的衣领,气势骇人。 “……”瞬间的失控后,孟沛远甩开周易北,拾起扔在沙发上的外套挂在右臂,匆匆离开包厢。 被丢下的周易北庆幸地拍了拍胸口,自言自语道:“……我还活着吗?” 香域水岸。 孟沛远几乎是一路飙车回来的。 一回到家,他立刻跑回主卧,却不见白童惜的踪影。 眸光一凛,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返身来到了次卧,果然在床上发现了白童惜。 她背对着他躺在床上,即便他进来了,她依旧没动静。 孟沛远走至她床头,在看见她眼皮下滚动的眼珠时,轻声说:“别装睡了,我知道你醒着。” 白童惜有些泄气的睁开眼,抱着被子坐起身。 见她头发微微散落在颊边,孟沛远很自然的伸手想去拨开,却被她冷漠的避开。 他的指尖微不可见的僵了下,但他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为什么不回房睡?” 和一个没有心的男人睡? 白童惜浅笑一声,似讥若讽:“我突然发现这张床睡起来比你卧室的那张舒服多了,以后我就在这睡。” 孟沛远眯了眯眼,心中有怒,却没有发:“你非要在这里睡,我就陪你一起睡!” 白童惜挥开他搭在她被子上的手,一脸的受不了:“不必了,我可没有这个资格。” 她拿他的话赌他的嘴,字里行间却透出一股淡淡的怨气。 “我误会你了”几个字正yu脱口而出,却在看清她露在被子外的脚踝时,面色一变:“你受伤了!” 美眸掠过一丝委屈,白童惜把贴着yào膏的脚缩回被子里,手心搭在膝盖上,脑袋跟着枕在手背上,蹲在被窝里小小的一只。 孟沛远异常严肃的说:“把脚伸出来,我给你看看怎么回事!” 白童惜撇开脸:“我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见她不配合,孟沛远直接掀开被子,在她的惊呼声中,握住了她那只崴到的脚踝。 “你,你轻点!”她疼呐。 孟沛远面色依旧冷冷的,只是力道却放轻不少:“在哪儿受的伤?” 白童惜简单道 分段阅读_第 70 章 :“回来的路上。” 沉着脸,孟沛远动手想撕开她脚上的yào膏看一下情况,却被她伸手拦住:“这yào我才刚换上的,你别浪费了。” 伤口虽然有点红肿,但只要不剧烈走动,过两天就能好,她乐观的想着。 孟沛远抿了抿唇,怅然若失的松开白童惜的脚,她不似一般女子柔顺,出了什么意外也不哭着喊着,怪不得没有男人心疼她。 他一松手,她也不再扒着他的手臂不放,收回手的同时,忽然听见他嗓音紧绷的问:“你的戒指呢?” 白童惜眸光一滞,低头,发现无名指上的婚戒竟不知所踪! 孟沛远寒声:“我问你,你的戒指哪里去了!” 白童惜思索了下:“可能是不小心掉在路上了。” 边应着,她心里生出几分惆怅,那么称手的戒指居然不翼而飞,这难道预示着她和他的最终结局…… 孟沛远被她游离的态度激怒,眼神跟要吃人似的:“白童惜,那是婚戒!它的价值有多少你明白吗?” 价值?指的是钱吧? 白童惜单手撑在颊边,暂时停止缅怀婚戒的忧伤:“说吧,那枚戒指多少钱?我尽力还你。” 孟沛远一口气堵在心里,怒极反笑:“呵,你以为我的心意是用金钱弥补得了的!” 这话听上去,怎么好像在指责她是负心人似的? 白童惜摇了摇头,摆脱这种冠冕堂皇的想法:“丢了你的戒指,我感到非常抱歉,不过,这是我的无心之失……” 孟沛远冷冷打断:“够了,我不想听你的官方回应,虚伪。” 虚伪…… 没错,她在他心目中,可不就剩下虚伪吗? 白童惜扯扯嘴角,在他针芒一样的冷眼中,重新躺下,闭上眼睛,不和他吵。 被晾在一旁的孟沛远恶狠狠的想着,他迟早有一天,要这个女人好看! 翌日,泰安集团。 对着电脑输入产品批号的白童惜,思绪却无法控制的飘远,她回想过昨晚去过的每一个地点,却始终想不起来那枚婚戒掉在了哪里。 没准是掉到黑洞里去了,她自暴自弃的想着。 这时,晓洁指着电脑屏幕提醒一句:“白姐,你序列号打错了。” “哦。”白童惜回过神来,连忙修改好。 “还有这里。”晓洁又说。 白童惜再改。 晓洁扭头,奇怪的看着她,这种低级错误她从来不犯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总裁办公室。 一名俊逸的男子气势汹汹的朝这个方向走来,秘书眼疾手快,立即迎了上去:“先生,请问您找谁?” 男子微微昂着下巴:“找你们孟总。” 秘书又问:“请问你有预约吗?” “现在预约可以吗?”男子眼神睥睨:“就跟孟沛远说,是米尔的卓易要见他。” 秘书一怔,态度变得恭敬起来:“卓先生请稍等。” * 秘书很快从孟沛远的办公室出来,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卓易可以进去。 卓易大腿一迈,带着一股煞气。 见着孟沛远,卓易未曾寒暄一句,直接说明来意:“孟总,我今天来,是想向你讨个公道的。” 孟沛远若有似无的扫过卓易鼻梁上的红痕:“卓总先请坐。” “不了。”卓易偏要站着说:“上次去跑马场给孟总送件的那位小姐,你还有印象吗?” 第065章 情敌宣战 女人在这群公子哥眼中,都是玩过就忘的,卓易这句话无非是想给孟沛远提个醒。 孟沛远点头:“当然。” 记得就好!卓易续道:“昨天晚上,我在皇家娱乐城和她偶遇,我本意是想请她喝杯酒,没想到她非但不赏脸,还动手打了我的脸,看到我的鼻子没有,就是被她用皮包给刮花的!” 闻言,孟沛远垂在身侧的指节一紧,白童惜的脚之所以会受伤,该不会是因为卓易吧? “卓总,白主管的脾气我是知道的,不到万不得已,她绝不会动手打人。” 卓易俊脸一黑:“孟总是想说,我冤枉她了?” 孟沛远冷静道:“我的意思是,也许你们有什么误会呢?” 卓易斩钉截铁:“没 分段阅读_第 71 章 有误会,我脸上的伤就是铁证!” 孟沛远一挑眉:“好,就算是她打的你,那你想怎么样?” 卓易仗着和孟沛远有合作,执意道:“我要她当着你的面,向我道歉!” 孟沛远但笑不语。 见他不表态,卓易眯了眯眼:“孟总,只是道个歉而已,你不会连个小小主管都使唤不动吧?如果泰安集团的龙头老大这么没有魄力,我米尔,估计要重新考虑新的合作商了。” 孟沛远慢条斯理的说:“卓总,我不妨提醒你一句,泰安和米尔在合同上已经签过字盖过章,你若是违约,可是要付双倍违约金的。” 卓易讨厌孟沛远这副运筹帷幄的样子,那会让他感觉自己低他一等! 这一认知,让他一下子从跟白童惜的较劲,上升到跟孟沛远较劲的程度:“不就是区区五千万吗?米尔赔的起。” 孟沛远挑眉,话中尽显商人本色:“卓总这又是何必,你的产品借助我的平台,我的平台销售你的产品,咱们强强合作一起赚钱不好,非要搞得两败俱伤?” 卓易一字一顿的说:“我还是那句话,叫你的女人来跟我赔不是!否则,我不仅要取消跟泰安的合作,还要告她故意伤人罪!她伤我在先,我有的是办法让她进监狱。” 孟沛远松了下领带,随意道:“这样吧,米尔在泰安所售产品的进口关税,三年内由我们来缴,算是我给卓总的赔礼?” 卓易震惊到无以复加,几秒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有没有算过,这个决定,会让你损失多少?” 孟沛远微微一笑:“只要卓总出气了就好。” 其实他会这么爽快,有一部分原因是不想失去米尔这么强劲的合作伙伴,至于白童惜……她还没有重要到要他做出如此牺牲的地步! 卓易被天大的利益一砸,头脑反而冷静了很多,原以为自己拿出五千万来买一句“对不起”已经够奢侈了的,岂料,孟沛远才是当之无愧的疯子! 气无端的没了大半,他故意试探:“如果我还是坚持己见呢?” 孟沛远脸上的笑容隐去了,取而代之的令人畏惧的强势:“卓总,你知道我爷爷是做什么的吗?” 卓易撇撇嘴:“久闻孟老是中央的得力干将,年轻时身居要职,不过,这都是他还没退休之前的事了。” 言下之意,如今的孟老,不过是只被拔了牙的老虎,他卓易只尊不惧。 孟沛远不急不缓的接口:“我爷爷确实是在激流中勇退,只是,如今在海关工作的有不少是他以前的旁系。” 留意到卓易微微颦起的眉毛,孟沛远悠悠然的说:“米尔是国外的牌子,每次都得从海关运进,我听说,偷税漏税是你惯用的手段?” 卓易暗自心惊:“你调查我们?” 孟沛远笑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以为这个道理,卓总一早就清楚。” 卓易被堵得哑口无言,好半天才说:“你这是先礼后兵啊!” 孟沛远这招不可谓不狠,一旦终止了和泰安集团的合作关系,以后进出海关的货物,很可能会被孟沛远想方设法扣下,造成的损失,不可估量。 孟沛远不置可否,只是沉默的等待他的抉择。 冷汗涔涔,卓易硬着头皮给自己找台阶下:“看在孟总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今天就不跟那妮子计较了,劝你今后多加调教,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好说话的。” 孟沛远颔首:“一定。” 销售部。 忙着核对账目单的白童惜,突然听见邻座的晓洁说:“哎,那不是诗蓝吗?” 白童惜抬眼,可不就是诗蓝吗?她站在办公室门口,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进来。 见白童惜望过来,诗蓝先是一惊,之后像是下定某种决心般,朝她招招手。 白童惜起身对晓洁道:“我过去问问她有什么事。” 刚一走近,就见诗蓝把背在身后的手抽了出来,往她这边递过来一张纸,唯唯诺诺的说:“白主管,这是我写的检讨。” 闻言,白童惜眉头一皱,她怀疑这其中必有诈,于是谨慎道:“孟总说过了,你不归我管,我之前扣你薪水、罚你 分段阅读_第 72 章 写检讨的事,已经不了了之了。” 诗蓝小脸一赫,有些紧张的解释:“白主管,你别误会,那天不是我故意跟孟总告状的,是我情绪低落的时候不小心被他看见,他才关心了我一句,我完全没想到他会对你发那么大的脾气。” 白童惜哭笑不得,诗蓝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她心情更差了。 不过是哭了下鼻子,孟沛远就能火急火燎的拿她开刀,诗蓝在他心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仔细看了诗蓝两眼,就见她长了一双惹人怜爱的下垂眼,哭起来应该跟小兔子一样,怪不得…… 收回思绪,白童惜淡然的说:“既然你检讨已经写了,直接jiāo给你们部门领导就是,再说一句,你不归我销售部管。” 说着,抬步yu走。 “白主管!”诗蓝下一句话冒冒失失的撞进她的耳内:“我还有话要说!” 白童惜站定,等着她开口。 诗蓝被白童惜的视线盯得有些底气不足,嘴唇嗫嚅了两下道:“我,我喜欢孟总……” 白童惜额角一跳,这才是诗蓝过来找她的真实意图吧? 第066章 一通bi问 诗蓝攥紧手里的检讨,仿佛这样可以找到支撑她继续说下去的力量:“我感觉得出来,你和孟总之间关系非同寻常,所以,我在这里正式和你宣战,我要跟你公平竞争,只要孟总还没结婚,我就不会放弃。” 听着诗蓝一这番豪言壮语,白童惜抑制住想发笑的冲动,走近她。 在她略显惶恐的眼神中,白童惜抬手拂过她的细肩,轻声道:“好,我等着。” * 回到工作岗位,晓洁嘻嘻笑问:“白姐,她找你什么事呀?” 白童惜轻吐出两个字:“宣战。” 晓洁挠挠头:“啊?她不会是想调来销售部跟你竞争主管的位置吧?” 白童惜但笑不语,心想诗蓝的野心可不止这一点呢。 这时,部门内线响起,接听的同事应了声后,转身对白童惜说:“是孟总。” 想到昨晚的僵局,白童惜犹豫了下,但同事还拿着电话筒等她,她只好伸手接过:“是我,请问孟总有何指示?” “白主管,你部门的销售报表整理出来了没有?”孟沛远公事公办的语气,像是昨晚发生的不愉快只是白童惜的南柯一梦。 “整理出来了,正在做最后的核对。” “核对完了之后,立刻送到我办公室来。”音落,他首先把电话挂断。 白童惜在心里啧了声,孟沛远这个老板当得可真够无聊的,秘书能搞定的事,还得他自己亲口过问。 她不知道的是,孟沛远仅仅只联系了销售部。 这时,手捧报表的晓洁来到白童惜身边:“白姐,都核对完了!” “行,你给孟总送上楼吧。” 她懒得去看孟沛远那张臭脸,正想去茶水间泡杯咖啡,却在经过门口的时候,碰到了卓易。 见着是他,白童惜的面色倏然发白,她自我安慰公司人多,卓易不可能拿她怎么样。 然而,她错了。 下一秒,卓易拉起她的手,不顾她的挣扎把她拉到窗户边,这里人少,安静。 白童惜气得怒视他:“卓易!你别欺人太甚!” 卓易嗤笑:“紧张什么?这里是你的地盘,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白童惜目露无奈:“你到底想干什么?” 昨晚打完卓易后,她的心情就一直很忐忑,她不确定自己的行为,会不会给自己和泰安带来什么麻烦。 卓易扔下一句:“我就是想过来感受下,能让孟沛远一掷千金的主,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是我之前没发现的。” 白童惜莫名其妙:“一掷千金?” 卓易把孟沛远在办公室里做的决定一说,在白童惜不可置信的眸光中,他笑了笑:“为了不让你受牢狱之灾,他也算煞费苦心了。” 白童惜满脸错愕,但她深知卓易没有骗他的必要,像他这种天之骄子,受人冒犯,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把她抓去警局,而不是在这里和她谈天说地。 只是让她始料未及的,孟沛远居然舍得为她割肉放血! 身体内那颗漂泊无依的心,在这一瞬 分段阅读_第 73 章 仿佛落定在棉花上……温暖,踏实。 同一时间,总裁办公室。 “孟总,这是您要的资料。” 孟沛远睨着晓洁,冷冷地问:“你们白主管呢?” 他不是让她亲自送来吗? 晓洁见他脸色沉郁,话回得更小心:“米尔化妆品的卓总似乎找她有事,她抽不出空,才让我把资料送上来的。” 卓易还是找上她了? 孟沛远沉声吩咐:“立刻叫她上来见我!” “好的,马上!”晓洁大气不敢出一声,战战兢兢的退下了。 刚退出办公室,正好撞见出现在门口的白童惜,晓洁如释重负道:“白姐,孟总点名要见你!不过,他的心情似乎有点糟糕。” 任何商人在损失了巨大利益后,想必心情都不会太好,白童惜表示理解。 叩叩叩—— “进来。” 白童惜推门进去。 孟沛远几个大步迈过去,将她圈在了墙壁和双臂之间,冷着脸道:“终于舍得来见我了?” 白童惜过意不去的说:“是我打伤了卓易,责任在我,而不在公司,你不应该划分给卓易那么多好处。” 孟沛远一愣,随后回以古怪的笑:“他倒是把什么都告诉你了。” 之后,他略用力的捏起她的小下巴:“他还偷偷跟你分享了什么小秘密,嗯?” 白童惜微微颦眉:“没有了。” 孟沛远呵笑:“没有?只怕不是,昨天晚上你们才在皇家碰过面,今天卓易就迫不及待的上门找我要人,白童惜,你跟他不过一面之缘,他却对你念念不忘至此,你还真是魅力四shè啊。” 白童惜上来见他之前,盛满的是对他的感激,可如今他的一番冷嘲热讽,却叫她气恼不已:“清者自清,你不用拐着弯骂我,有话直说!” 孟沛远还是那副质疑的口吻:“你还有脸摆出一副我冤枉你的表情,我让你来给我送件,你塞个晓洁打发我?自己跟卓易躲在角落里窃窃私语。说!你早就和他勾搭上了吧?” 白童惜瞪圆了眼,神情激动的反驳:“你知道什么!昨天晚上要不是你的朋友耍我,我会被你当众赶出包厢吗?若不是被赶出来,我又哪会遇到卓易?他想对我动手动脚,我为了自保,拿皮包打他有错吗!你在质疑我的清白之前,能不能先选择相信我……” 最后一句,低不可闻,透着有心无力的苍白感。 孟沛远盯着她,哑声冒出一句:“如果我不这样质疑你,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跟我说实话?” 白童惜思维顿住,有些懵的抬眼看他,却被他低头吻了下来,这个吻比之以前的强取豪夺,隐含了几分铁汉柔情。 半响,孟沛远才拉开跟她的距离,言语间透着责备:“脚扭伤了,不说!被欺负了,还是不说!非要我这样bi你,你才肯老实是吧?” 白童惜收回吻着吻着就情不自禁攀在他颈项的手,有些低落地轻叹:“我很感激你为我摆平卓易的事,我现在最可惜的是……婚戒没了。” 孟沛远刮了下她秀气的鼻子,紧绷的嘴角缓和了些:“还算你有点良心,婚戒的事,我来想办法。” 第067章 你的手摆设用的? 白童惜不信的嘟囔一声:“还有什么办法呀,除非你是魔术师,能凭空把它变出来。” 孟沛远勾唇:“不如我们赌一把,要是我真的能把它变出来,你就随我处置。” 白童惜忍不住问:“如果变不出来呢?” 盯着她清澈的水眸,孟沛远眼神幽深几分:“那我随你处置。” 被他露骨的暗示弄得心跳加速,白童惜急急丢下一句“你先找到再说吧!”快速离开。 白童惜一走,孟沛远当即拨通了孟景珩的电话。 对面是火车驶过轨道的轰隆隆响,孟沛远问了声:“大哥,你部队训练回来了?” 孟景珩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嗯,估计下午就可以到家了。” 孟沛远若有所思:“既然如此,我能不能拜托大哥一件事?” “你小子,该不会又闯祸了吧?” “哪能呀,就是遇到了点小麻烦,但想来想去,只有你才能帮我。” “说来听听 分段阅读_第 74 章 。” “帮我找枚戒指……” 还没形容戒指长什么样,就被孟景珩不愉快的打断:“孟二少,孟小爷,孟祖宗,你这是把我当狗使唤呢?” 孟沛远笑了笑:“哥,你还真别瞧不起狗,狗的鼻子比你的灵。” 孟景珩冷冷威胁:“我挂电话了啊。” “别啊。”孟沛远连忙阻止:“大哥,那枚戒指是我和白童惜的婚戒。” 孟景珩沉默片刻:“婚戒都能丢,小心哪天老婆丢了!” 调侃过后,孟景珩答应道:“我现在打电话调动部门的精英给你进行地毯式搜索,这总行了吧?” 孟沛远愉悦道:“哥,还是你疼我。” 孟景珩哼了声,之后道:“对了,妈叫我们今晚都回家去吃饭,你记得带上弟妹一起。” “好。” 孟家,傍晚时分。 绿化带两旁的黄花梨树正在大面积落叶,佣人低头清扫着,白童惜迎着夕阳望过去,好像上一次来的时候,梨花开得正好。 察觉到她伫立的脚步,孟沛远回头问:“在看什么?” 白童惜轻声问:“快入秋了吧?” “嗯。” “时间过的可真快呀。” 有时候,感觉不出时间的变化是件好事,这证明你的生活足够安逸,平静。 反之,痛苦会让一个人感到度日如年。 如果可以,她愿意和孟沛远这么平静的走下去。 进了屋,白童惜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被孟天真给缠住了:“二嫂,你给我评评理!” 白童惜眨眨眼:“怎么了?” 孟天真苦着一张俏脸:“还不是上次你那个朋友!” 惊觉自己嗓门过高,孟天真朝孟沛远的方向瞥了眼,见他正专心致志的和孟知先摆弄着棋盘,才续道:“我不就是不小心泼湿了他的裤子吗?他居然一下飞机就找我们领导投诉我,害得我现在还不能恢复工作。” 作为孟天真的嫂子,但同时又是宫洺的朋友,白童惜只能一碗水端平:“宫洺他这么做是有点过分,但你泼了他,恐怕也不是不小心吧?” 孟天真鼓起颊,像条可爱的小金鱼:“小嫂子,他没事跟你凑那么近做什么,分明就是居心不良,我教训一下他,他还委屈上啦?” 白童惜忍俊不禁:“好了,我让宫洺联系你的领导,撤回对你的投诉,你别气啦。” “不行!”孟天真得理不饶人:“小嫂子,你把那个奇葩男的号码给我,我要亲自找他理论。” 白童惜有点为难,但转念一想,宫洺言语犀利,孟天真想从他那里讨着好不容易,于是,把宫洺的手机号码告诉她。 孟天真低头输入那个恨得她牙yǎng的奇葩男的号码,在白童惜看不清的角度,勾出了一抹恶作剧的笑。 另一边—— 在门口接到孟景珩一家四口的郭月清,喜笑颜开的用左手牵着南南,右手牵着桃桃,心疼的眼神不时扫过孟景珩那只跛了的脚。 这次国家组织的高强度训练,让孟景珩的旧伤复发,但身为带队,他还是忍着疼痛完成了任务。 林暖去火车站接孟景珩的时候,他是拄着拐杖下火车的,林暖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更别提这幅样子被郭月清看见,伤在儿身,痛在母心。 客厅里的众人在瞧清孟景珩的情况后,狠吃了一惊。 孟天真眼眶微红:“大哥,你伤了怎么也不跟家里说一声!” “说了有什么用,你还能把他劝回家?”孟沛远吐槽了孟天真一句。 “二哥,你真是铁石心肠!”孟天真气得直嚷嚷。 孟沛远不跟小妹耍嘴皮子,转身走进储藏室,再出来时,手里头多了张手推车。 这是多年前,孟景珩的腿刚取完子弹,还不能下地走路时,家里给他买的。 在林暖的搀扶下,孟景珩落座,之后若无其事的岔开话题:“你们来得都比我早嘛。” 孟知先搁下那盘下了一半的围棋,起身招呼众人:“人齐了,吃饭吧。” 闻言,郭月清没有继续伤春悲秋下去,吩咐家里的阿姨把菜上齐。 桌上,白童惜正在剔蟹肉,近期的帝王蟹收成好,肥得流油,吃的她根本 分段阅读_第 75 章 停不下来。 孟沛远坐在她对面,见她用着比蟹壳还要粉的指甲盖拨弄着蟹钳,莫名的,他居然觉得那些原本不起眼的蟹肉变得美味起来:“孟太太,我想吃蟹。” 孟天真停下筷子:“二哥,你疯啦,你小时候吃蟹过敏耶!” 孟沛远固执己见:“那是以前,现在我体质好了,没事。” 白童惜听他说的这么笃定,于是有些不舍地把面前的那盘帝王蟹推给他。 却见他沉下脸,语气yin郁的说:“孟太太,我要你亲手剔的那只。” “咳咳咳……”桌上的其他人被呛到了,孟沛远这是在撒娇吗?是吧! 白童惜嘴角抽搐了下,发现他的视线一直黏在她指尖的蟹钳上,她非常护食的一口吞掉,含糊不清的说:“你的手摆设用的啊,要吃不会自己剥。” 好个孟太太,现在都学会跟他唱反调了。 非但不生气,孟沛远反而觉得这才是白童惜真实的样子。 第068章 这个儿媳,我不满意! 白童惜的玩笑话,落进郭月清耳里却变了味,她“啪”的把碗摔下,厉声冲她喝:“放肆!” 这一发作,让整桌人都吃不下去了,白童惜回视郭月清:“妈,你在说谁?” “我说的就是你!”郭月清早就对她心存不满了,这回干脆兴师问罪起来:“我儿子不过是让你帮他剔只蟹,你都不情愿,那他还能指望你什么,你在家会帮他煮饭打扫吗?” 白童惜不明白郭月清这结论是从哪里得出来的:“妈,首先你儿子是个成年人,其次他四肢健全,所以我想,煮饭打扫这种技能不仅女人该具备,男人同样该学习,现在是21世纪,主张男女平等,娶个煮饭婆还不如买个功能齐全的电饭煲,要什么花样没有,对吧,妈?” “我同意!”孟天真佩服死白童惜了,一方面,她自认新世纪女xing有着不输给男人的能力,另一方面,整个孟家,没有人敢这么呛郭月清,偏偏呛得如此有理,让人不得不信服。 孟天真的表态,瞬间惹来郭月清一记眼刀。 孟天真立刻怂了:“嘿嘿,你们继续……” 郭月清心想,白童惜这张小嘴叼得很,她非治不可:“沛远平时公司事忙,能跟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的在家里烧菜煮饭吗?你身为他的妻子,想的应该是如何减轻他的负担。” 白童惜沉默,孟沛远忙,这点毋庸置疑。 郭月清趁胜追击:“你在泰安的工作撑死也赚不到几个钱,干脆辞职安心在家当个家庭主fu,你要是缺钱,尽管跟沛远开口,他养得起闲人。” 白童惜整个人都呵呵哒。 郭月清要她像个保姆一样伺候她的儿子,姿态却又端得如此高冷,活像孟家施舍她的一样。 这话被孟知先听去了,更觉不妥:“住口!小童是我们家的媳fu,你把她当成什么了!” “谢谢爸!”白童惜听到孟知先的维护,心一暖,转而对郭月清说:“我觉得,身为一个女人,除了婚姻之外,还有事业需要经营,不是每段婚姻都能牢不可破,坚不可摧走到最后的,唯有事业,只要我付出相应的努力,它便会给我带来相应的回报,因此,我不接受辞职的建议。“郭月清眼底冒火:“你敢说我儿子不可靠!” 白童惜无语,郭月清明显理解错了重点,看来,继续留在这里,没什么意思了。 “大家,今晚谢谢款待,我先走了。”音落,她毫不留恋的退席。 见她如此忤逆,郭月清肺都要气zhà了,故意冲着她的背影喊:“谁都不许留她!街上随便拉个人出来,都比她有教养!” 孟沛远用完餐,放下餐布,准备离席。 郭月清瞧见他的动作,一急:“沛远,今晚你留在家里住,别回去自找气受!” 孟沛远缓缓道:“不必了,路途遥远,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回香域水岸。” 郭月清用力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是她重要,还是妈重要?” 千古难题。 “……”孟沛远。 孟知先揉了揉眉宇,劝:“别跟个孩子似的,让小辈看笑话。” 孟沛远趁孟知先吸引住郭月 分段阅读_第 76 章 清火力的刹那,抓紧时间朝白童惜的方向追去。 脑后,还隐约传来郭月清盛气凌人的声音:“这个媳fu,我不满意!” 孟天真摇摇头,暗忖更年期的女人真难对付,偷偷放下筷子,潜回自己房间。 之后,她打开电脑搜索“男科不孕不育哪家强”? 页面弹开后,她从第一家医院开始填写资料。 电脑屏幕的光幽幽的照在她脸上,衬得她唇边的那抹笑愈发诡异起来。 * 孟家外院,白童惜呼吸着晚间沁凉的空气,心情平静了许多。 刚才她不应该那么冲动的,郭月清再怎么说都是她的长辈。 就在她懊恼间,身后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她眼前一晃,只见兰博基尼已经滑到了她的跟前。 “上车。”车内的孟沛远命令道。 白童惜站在原地,出乎意料的问:“你怎么出来了?” 孟沛远笑:“我来接孟太太回家啊。” 白童惜更为困惑:“你妈能同意?” 孟沛远耸耸肩:“我是我,我妈是我妈,她不同意除非打断我的腿。” 白童惜好笑又好气的上了车:“别把自己形容得那么英勇无畏了,刚才妈数落我的时候,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孟沛远目光悠远:“你别怨她,她也不容易。” 白童惜和他对视一眼:“能跟我讲讲吗?” 也许摸清郭月清的脾xing后,以后见面就不会再这么针尖对麦芒了。 “我大哥小时候跟在我爷爷身边吃苦受罪,长大后当了特警,多次出生入死,每回受伤,我妈都是一边哭着,一边贴身照顾着,在她心中,孩子就是她的一切,而我……” 声音弱了下去,只因涉及他年少时和陆思璇的往事,他并不想多说。 回香域水岸的路上,白童惜接到慕秋雨的电话,慕秋雨的啜泣声让人心惊:“童惜!你爸爸冠心病犯了,现在在医院动手术,你能不能马上过来……” 白童惜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马上一变:“哪家医院?” 急救中心。 白童惜、孟沛远赶来的时候,白建明还在手术中,慕秋雨在莫雨扬的软声安慰下擦着眼泪。 白苏见着形色匆匆的白童惜后,yin阳怪气的说:“还知道来看爸爸呢,我还以为姐早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白童惜不屑的对挡在身前的白苏说:“让开!” 她的目光如刀,白苏一个害怕,竟真的往后退了一步。 喝退了白苏后,白童惜直直朝慕秋雨走去,皱着眉问:“白建明的冠心病十几年未犯,是不是有人让他受刺激了?” 语毕,意有所指的扫过白苏和莫雨扬。 慕秋雨眼角带泪:“你爸回来的时候喝了酒。” 白童惜气愤道:“他的情况你是了解的,一不能抽烟,二不能喝酒,你是怎么照顾他的!” 孟沛远眼底掠过沉思,他不清楚白家的恩怨情仇,也从未看过白童惜如此声嘶力竭,言语间对慕秋雨的恨意,几乎要漫出来。 第069章 抛下她,找诗蓝 慕秋雨的表情悲戚:“是我疏忽大意,最近公司应酬比较多,你爸因此喝得也多,童童,你先冷静下,我们等你爸手术结束了再谈,行吗?” 白童惜深深吸了口气,这才将眼刀从慕秋雨脸上移开,一屁股坐到对面去:“如果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以后的日子也别想好过。” “够了,童惜,你讲点道理。”莫雨扬看不下去似的开腔:“爸手下一直没有什么得力的干将,很多合作案都得靠他在酒席上亲自谈下来,这次犯病,跟妈无关,纯粹是个意外!” 白童惜眼神嘲弄的盯着莫雨扬:“还没进门呢,就一口一个爸了,恶不恶心呀?” 莫雨扬反唇相讥:“话说回来,如果你当初一毕业就进建辉地产上班,想必爸也不会累进医院。” 白童惜面寒如潭,心想这倒成了她的错了? 孟沛远看着莫雨扬和白童惜的刀光剑影,想到白建明说过他们曾经有过的一段过往,眼神忽然变得不可捉摸。 这时,急救室的红灯暗了下去,白童惜等人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冲到主刀医生身边 分段阅读_第 77 章 “医生,我爱人他怎么样了?”慕秋雨面色苍白的问。 白童惜起身的最快,可在下一秒,她看着被慕秋雨,白苏,莫雨扬团团围住的医生,发现自己竟找不到可以介入的余地。 孟沛远抬手,缓缓拥住了她的肩头:“爸会没事的。” 白童惜紧抿的唇线颤了颤,她恨白建明,但却不想他死。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病人的手术很成功,不过情况还没彻底稳定,需要住院一段时间,你们谁跟我过来办理下手续?” 慕秋雨松了一口气:“我来吧。” 主刀医生和慕秋雨相继离开后,白苏攀着莫雨扬的胳膊,庆幸到:“……幸好爸没事。” 莫雨扬回了记安慰的笑,眼底的喜悦稍纵即逝,白建明出事,建辉地产群龙无首,再加上白童惜离家多年,白苏学业未成,不妨借此良机,让公司的重担开始倾斜到他肩上。 听到白建明脱离危险,白童惜神经一松,竟觉得有点脚软,还好有孟沛远一直支撑着她。 她这幅柔弱的模样落进莫雨扬眼底:“童惜,你和孟二少的感情如胶似漆,真让人羡慕啊。” 孟沛远低沉带冷的说:“莫先生,请不要直呼我太太的名字,这样我会吃醋的。” 白童惜耳根一红,抬起眼珠子想看孟沛远,却被他压了回去。 脸被迫埋进他的胸膛,他衬衫上清淡的烟草味瞬间涌入她的鼻腔,并不难闻。 这个细微的动作在其他人看来,更像是白童惜被孟沛远一语道中心事,于是娇羞的躲起来不肯见人。 莫雨扬的心情忽然沉得厉害:“是我以前叫惯了白小姐的名字,一时没有纠正过来,孟二少见谅。” 孟沛远偏过头看了眼白苏:“劝莫先生尽快适应如今的身份,别伤了未婚妻的心。” 白苏很高兴话题转到她身上,她傍住莫雨扬的腰身炫耀:“姐夫别担心,莫哥哥说过,这辈子和我不离不弃,我信他。” 白童惜那张藏在孟沛远怀里的小脸勾出冷笑,曾经的莫雨扬也是这样对她说的…… * 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看着昏睡中的白建明,白童惜细数过他脸上的细纹,暗叹果真是老了。 这时,身后传来一记手机响,白童惜朝声源地看去,就见孟沛远从口袋里取出手机,屏幕上明晃晃的显示着两个字——诗蓝。 真刺眼。白童惜颦眉,但她却不露声色,想看孟沛远接下来的动作。 “我去接个电话。”孟沛远面色如常的和她jiāo代一声,阔步往安静的地方走去。 白童惜隐忍的盯着他的背影,但她还在等,等他回来后会不会和她说实话。 停住脚步,孟沛远按下接听键,诗蓝哭哭啼啼的声音随之传来:“学长!我哥哥出事了,请你一定要帮帮我!” 孟沛远烦躁的拧了拧眉:“我这边有事,不方便。” “不,学长!请给我一点时间!”诗蓝急急道:“我哥哥因为赌博,欠了不少外债,现在有个债主堵在我哥哥的病房里,我哥哥好不容易才活过来,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人打死呀!债主要我们马上还钱,不然就把我抓去卖了抵债……呜呜呜,我爸爸膝下就我们一对儿女,要是我们都出事了,他老人家肯定活不下去……” 最后一句话最戳心,孟沛远萦绕在嘴边的拒绝变成——“告诉我你们的地址。” 回到白童惜身边,他还没来开口,就见她背对着他问:“不能留在这里陪我吗?” 这是她第一次出声挽留,他的心口像是有丝丝电流爬过,但他没有去深究那是什么:“我有点急事,必须去处理。” 白童惜歪着脑袋看他,漆黑的头发垂落在纤细的肩头,衬得她的小脸愈发清瘦:“既然非去不可,那就去吧,我待会儿会自己坐车回家的。” 思及白建明抢救及时,而诗蓝那边却是危在旦夕,孟沛远不再犹豫,调头离开。 “孟沛远……”白童惜忽然喊了他一声。 孟沛远回头,见她正远远看着他,那眼神,让他莫名有些揪心。 她虚无一笑,续道:“开车小心。” * 一抹白色的 分段阅读_第 78 章 倩影被留在了原地,晚风拂过窗户吹起白童惜的裙角,带起无法言说的冷寂。 孟沛远离开不久,白苏和莫雨扬从病房走了出来,只听慕秋雨道:“你们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照顾。” 莫雨扬忙道:“妈,通宵这种事还是让我来吧。” 慕秋雨和蔼一笑:“你们爸爸的生活习惯我最清楚,在这里看着他,我也能安心。” 白苏没有坚持:“妈,那我跟莫哥哥回去啦。” 两人回头,见白童惜独自坐在椅子上发呆,白苏忍不住幸灾乐祸道:“哟,姐夫呢?他不是一直陪着你的吗?” 白童惜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不说话。 第070章 被拿来恶作剧了 莫雨扬盯着她,忽然问:“送你回家?” 白童惜哑然失笑,难道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失意吗?连曾经抛弃过她的男人都在可怜她。 正想开口,她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接起,对面响起宫洺的声音:“花姑娘大爷我今晚心情不好,快点出来陪我喝酒。” 白童惜应了声:“我在急救中心,你过来接我吧。” 宫洺惊道:“你怎么了?” “不是我,等见面了在跟你说。”结束通话后,白童惜冷漠的对莫雨扬说:“有人来接我了。” 白苏在旁边冷笑:“姐夫一不在,你就立刻接受其他男人的殷勤,被姐夫知道了不定怎么想你。” 白童惜笑了下:“我接受别人的殷勤,总好过接受你未婚夫的殷勤,还是说,你要我搭你们的顺风车回去?” “……”闻言,白苏俏脸铁青。 临走前,白童惜故意朝莫雨扬投去一瞥,眼角眉梢处含着动人的笑意,只听她说:“拜拜” 转身的那一秒,白童惜果然听见了白苏在跳脚:“莫雨扬!你竟敢当着我的面和她眉来眼去!” 看着白苏一点不复往昔甜美的样子,莫雨扬目光中流露出淡淡的失望:“苏苏,你太沉不住气了。” 白苏怒不可遏:“莫雨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居然反过来教训我?” “白童惜现在怎么说都是孟沛远的妻子,他跟我说话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对她的占有yu,你这样冲她大吼大叫的,等于在挑衅孟沛远!” “啧。”白苏完全不以为意,孟沛远根本就不爱白童惜,她怕什么? * 出现在诗蓝所说的病房号时,孟沛远就被几名大汉挡在了门外,听着诗蓝在里面不停发出求饶声,他直言道:“我是来还钱的。” 几名大汉这才放他进去。 刚进屋,就见诗蓝被一个男的压在墙壁上,衣领被撕扯开,清秀的小脸印着两个巴掌印,泪水涟涟。 看到是他,诗蓝绝望的神情中流露出了一份希冀。 至于那个摔在地上嚷嚷着“放开她”却无能为力的男子,大概就是诗蓝的大哥了? 发现有人闯入,那个压在诗蓝身上的男人暂且起身,凶巴巴的看向孟沛远。 诗蓝一被放开,立刻朝孟沛远的方向跑来,之后紧紧抱着他的手臂,颤声:“学……学长。” 孟沛远沉稳的将她护到身后,问那名凶恶男子:“诗蓝一家欠你多少钱?” 同一时间,急救中心。 宫洺的卡宴像一道闪电,来到了医院楼下。 刚把车窗降下,就见白童惜坐在不远处的石椅上,路灯伫立在她的左手边,暖色的光晕罩在她的头顶,一圈圈的,衬得她像个捉不住的画中人。 宫洺定了定神,双手卷成喇叭搭在唇边喊:“小白!” 她抬首,对上他熠黑的眸子,很温柔的笑了下。 从医院地下车库坐车出来的白苏,正巧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哼了声:“狐狸精!” 莫雨扬默然不语,只是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紧了紧。 * 用钱打发走那个债主之后,孟沛远和诗蓝拉开距离:“没事了。” 诗蓝期期艾艾的抬起头,泪流个不停:“学长,我刚才好怕!差一点,我就要被……” 孟沛远打断:“先把衣服穿好。” 诗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衣冠不整的站在他面前,脸一红,赶紧把衣领拽上来,抖着手 分段阅读_第 79 章 指系纽扣。 “你哥哥的赌债,我已全部还清,以后如果他再赌,就算他被打死了,我也不会出手,”抬起腕表,想到去接白童惜应该还来得及,孟沛远匆匆道:“我先走了。” 诗蓝满是不舍,但见他去意已决,只能道:“学长……慢走。” 转身,诗蓝去扶倒地不起的诗寒,可诗寒的体重不是她肩负得起的,两人纠缠间摔在了一块儿。 “哥,对不起,都怪我笨手笨脚的!”诗蓝急得直掉眼泪。 “没事儿,是哥连累了你。”诗寒叹了口气。 左脚踏出门口的孟沛远,在听到这段对话后,转身把诗寒从地上托举回床上。 诗寒盯着他,好奇的问:“你是我妹妹的男人?” 诗蓝紧张道:“哥,你别乱说!” 孟沛远眉目清冷的纠正:“我是她的老板。” 诗寒自然不信,他从没见过出手如此阔绰的老板,只怕是另有所图吧? “我今晚原本是打算出院的,没想到被债主找上门来,大老板,你能好人做到底,把我和我妹子送回家吗?” 比起诗蓝,诗寒脸皮厚多了。 孟沛远以前就听诗老说过,他的大儿子是个混子,不如小女儿乖巧,所以不曾领诗寒进孟家一次,如今看来,确实如此。 诗蓝简直要被诗寒这理所当然的口吻吓死,她不想给孟沛远留下得寸进尺的印象,忙道:“学长,今晚谢谢你了,其它事我能处理的。” 孟沛远早就不耐烦了:“那我走了。” 等他一走,诗寒贪婪的怂恿诗蓝道:“妹子,我看他出手阔绰,又对你好,你可一定要把握机会啊。” 诗蓝坐在他床边,警告道:“哥,这是我的事,你别chā手,更别想着有了这个大财主后,还要去赌,再出事,我们家就彻底完了,你懂吗?” 诗寒面色讪讪地应下,歪脑筋却转个不停。 迷色酒吧。 白童惜坐在吧台上,轻抿了口度数不高的鸡尾酒,问宫洺:“你为什么心情不好呀?” 宫洺郁闷:“我妈给我安排相亲了。” 白童惜附和道:“芊姨做的对,是该找个媳fu管管你了。” 宫洺心中晦涩,嘴里却说:“一个哪够?左妻右妾,才是人生赢家。” 白童惜损他:“别哪天玩脱了啊。” 宫洺正想说话,搁在手边的电话铃声忽然横chā进来。 几秒后,他对着手机开骂:“去你妈的阳痿、早泄,老子身体好得很!再打电话过来,老子就去封杀你们的破医院!” 白童惜见他怒得风度全无,还把人家的电话拉黑了,不禁问道:“怎么啦?” “没事!”宫洺持续暴躁脸:“不知道是哪个混蛋泄露了我的资料,被拿来恶作剧了。” 第071章 你当真喜欢他 白童惜神色变得古怪起来,她抬起酒杯,挡住了脸。 过了一会儿,又是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宫洺这次接都不接,直接关机。 白童惜忽然想起孟天真拿到宫洺手机号后的那副兴奋样,偷偷咽了下口水,不会真的是她吧? 白童惜坐立难安的样子被宫洺看在眼里,他挑眉道:“别磨蹭了,再蹭你的屁股就要着火了。” 白童惜赶紧端正坐好。 这更证实了是心虚的表现,宫洺眯眼问:“那个泄露我资料的人,不会就是你吧?” 白童惜迅速反驳:“怎么可能!” 回答得太快,反而显得不真实,宫洺戳了下她酡红的脸,威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好吧。 白童惜将孟天真跟她要电话的事简单一说:“但我不确定这件事跟她有没有直接关系,要不你把对她的投诉撤下来吧,退一步海阔天空。” 宫洺眼珠子一转:“你把她的电话给我,我约她出来谈谈。” 白童惜警惕:“你不会是想欺负她吧?” 宫洺鄙视的瞪了她一眼:“那颗小辣椒我敬谢不敏,我只是想和她讲道理。” 白童惜不放心的说:“那你先保证,有话好说,千万别动粗。” 宫洺不走心的竖起三根手指:“嗯,我发‘四’。” 白童惜给完电话后,忽然觉得自己跟个媒婆一样 分段阅读_第 80 章 在牵桥搭线,又觉得宫洺和孟天真郎才女貌,也许能成呢? * 夜深了。 从迷色出来后,白童惜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却无意间发现孟沛远的未接来电,可能是酒吧太吵了,导致她没听见。 “小白,上车。”宫洺招呼她。 白童惜矮身坐进车座,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回拨给孟沛远,只响了两声,就被对方迅速接起。 孟沛远冲口就问:“你现在在哪儿!” 白童惜如实道:“外面。” “外面哪儿?”口吻中多了几分冷意。 被他一声吼,吼得白童惜有些不爽起来:“我快到家了,先这样!挂了。” 宫洺侧目,见她的眉心皱得快夹死一只苍蝇,不禁问:“你们吵架了?” 白童惜心凉的说:“连吵架都没有,才更悲哀。” 急救中心。 孟沛远死死的盯着被挂断的手机,他几乎是争分夺秒的赶回来接她,却被慕秋雨告知她早已离开。 按照她离开医院的时间推算,应该早就到家了才是,可她给他的回答,却是在外面。 那么,她是自己在外面,还是…… 孟沛远行走间风衣烈烈作响,他想回香域水岸,立刻! 香域水岸。 卡宴停在家门口,白童惜伸手想要把安全带解开。 这时,车后面忽然亮起了两盏刺目的灯束,她不经意地扫了眼后视镜,发现身后的兰博基尼跟不要命了一样,朝他们这辆车撞过来! 宫洺根本反应不过来,只能下意识去护住白童惜的脑袋。 下一秒,兰博基尼的车头不偏不倚的撞断了卡宴的尾翼。 索xing,车内的两人没有受到伤害,这行为,更像是一种警告。 “这个疯子!” 从宫洺怀里抬起头的白童惜,气冲冲的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冲到孟沛远的座驾边狠踢了两下轮胎,隔着窗口瞪着他的俊容一字一顿道:“孟沛远,你想死,不要拉着我和宫洺给你垫背!” “你和宫洺?”孟沛远长腿迈出车座,望着她的目光讳莫如深:“孟太太,你忘记自己冠上的是谁家的姓了?” 宫洺怕他伤着白童惜,立刻跟着下车。 发现宫洺如影随形,孟沛远眸光一冷,伸手拽住白童惜的胳膊,将她带到自己身侧。 他的力气不小,疼得她娇喝出声:“你放开我!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孟沛远强势的将她锁进怀里,低喃:“回到我们的房子后,我会亲身告诉你我凭的是什么。” 宫洺看不惯孟沛远的强势:“孟沛远!小白嫁给你,可不是给你当受气包的!” 孟沛远微微抬起下颚:“我跟我老婆说话,关宮先生什么事?” 宫洺气一滞,孟沛远说的不错,在对待白童惜的事情上,他最缺的,就是立场:“……就凭我是她的朋友,你对她不好,我便有干涉的理由。” 孟沛远轻笑:“宮先生,我既没骂她更没打她,实在看不出我哪里对她不好,倒是你,深夜载着我老婆出双入对,算不算是勾搭有夫之fu呢?” 宫洺忍不住了,他想冲上去揍孟沛远一顿。 “够了!”白童惜大声的喊道,她对愣住的宫洺说:“宫洺,你先回去吧,今晚的事,我很抱歉,改天我会把修车的钱还你的。” 听到白童惜当着他的面约宫洺下次见,孟沛远钳在她手腕的五指控制不住的收紧。 宫洺清楚白童惜不想他为难,但他又实在不想孟沛远太过得意,于是,临走前故意道:“钱你不用还了,我们向来不分彼此。” 这句话仿佛当头一棒,迅捷,精准的敲在孟沛远心头,宫洺离开后,他冷冰冰的问她:“放着生病的父亲不去照顾,陪老情人喝酒去了?” 白童惜气急的红了脸,但周围来往的都是住户,只能小声警告:“孟沛远,你嘴巴放干净点。” “还知道这种事说出来丢人呐?”孟沛远一手抄兜,另一只手改而扣住她的细腰,两人面和心不和的回到自己的洋楼。 一进门,白童惜立刻甩开他的手:“没有人了,不需要做戏了。” 在外人面前装出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不知 分段阅读_第 81 章 的还以为他是个多么贴心的男人。 孟沛远寒着脸,越过她走进客厅:“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单独和宫洺在一块儿,你想和他偷情,最好做到不露声色,别留下什么证据,遗人笑柄。” 听他左一句右一句都是对她的污蔑,白童惜怒极反笑:“还是你斗争经验丰富,知道偷吃后该怎么把嘴巴抹干净,今后,我一定谨遵你的教诲,不……应该说,我会青出于蓝,胜于蓝。” 孟沛远原本打算坐到沙发上的,一听她这话,又跳了起来:“你当真喜欢他?” 第072章 谦虚是美德 白童惜来到桌子前倒了杯水,滋溜溜的喝着,存心不回答他,急死他,气死他。 见她不否认,他冷峻的开口:“默认了是吗?” 白童惜把水杯放下,小狐狸一样的笑着,既可人又媚人:“孟先生,你还记得领证前跟我说过的话吗?大家互不干涉,你能做初一,我为什么不能做十五呢?” 语毕,也不管他胸腔起伏得有多厉害,她打了个哈欠道:“很晚了,睡吧,哦对了,我以后就睡次卧了。” 沉沉的注视着白童惜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这个女人分明是在故意惹他生气,可他即便清楚这一点,为什么还会中招呢?真该死! 翌日清晨。 白童惜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身上特别沉,她费力的睁眼一瞧,不知何时,她的胸,她的腿,都被男人用长手长脚缠住,他的呼吸近在咫尺,而他那根作乱的东西,正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在她的后臀。 她一个激灵醒了大半,瞥过脸,惊见孟沛远这厮睡得无比香甜,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美梦,睡觉的时候也能勃起,简直不知廉耻! 白童惜本想推开他下床洗漱,但转念一想,这样实在太便宜他了。 抬手,在他的俊脸上用力掐了下,在他皱着眉快醒来之际,她眼一闭,陷入装睡状态。 掀开眼帘的孟沛远只见怀里的小女人眼睫毛正没出息的抖啊抖的,像是怕人不知道她干了坏事般。 低沉一笑,他对着她敏感的耳根吹了一下,她顷刻破功,“哈哈哈”的笑成一团。 孟沛远盯着她灿若夏花的笑颜,只觉喉咙干涩的厉害,想找点什么解解渴。 白童惜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贴在她腿侧的那团硬物灼热得让她感知到了危险,她忙出声转移他的注意力:“你自己有床,干嘛还来我房间睡?” “你的房间?”孟沛远哑声说:“整栋楼都附属在我孟沛远名下,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待的?” 白童惜无言以对,片刻,才挤出一句:“我们昨晚才刚吵过架……” 孟沛远唇角一扬,像是在嘲笑她的幼稚:“哪对夫妻不是床头吵架床尾和的,昨晚是我太担心你的安全,才说了些重话。” 她一脸错愕,孟沛远这是拐着弯在和她道歉吗? 孟沛远见她有些分神,忍不住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我去洗个澡。” 白童惜更是讶异于他的绅士,明明他的反应强烈得都快bàozhà了,但他却…… “干嘛用这种眼神盯着我?想要我喂饱你吗?”孟沛远用低音pào说话,xing感得让人四肢发软。 白童惜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她掀起被子坐起身,却在下一秒,低呼道:“啊!你为什么不穿裤子!” 怪不得,她会如此清晰的感觉到他的生理变化。 孟沛远无辜的扫过精神勃勃的“小孟孟”:“孟太太,我结婚前一直有luo睡的习惯。” 白童惜美眸瞪得圆圆的:“以后不许了!它那么不可爱,你给我收起来!” 孟沛远不以为然:“和你上床的时候还不是要露出来,这样多省事。” 白童惜羞愤道:“要省事,你怎么不干脆光着屁股在公司,在同事面前luo奔呐?” 孟沛远正经道:“我的肉体,只供孟太太一个人欣赏。” 白童惜心跳加快,暗骂自己一声“不争气”,这不过是孟沛远的糖衣pào弹罢了,谁当真,谁傻bi。 楼下。 孟沛远结实的小臂上挂着几条形状各异的领带,绕到正在温豆浆的白童惜身旁:“孟太太,你觉得哪条比较好看?” 分段阅读_第 82 章 白童惜回眸匆匆瞥了一眼,继续忙着手里的活:“黑的那条。” 孟沛远薄唇一扯:“这里有三条黑的。” 白童惜头也不回:“哦,那就比较长的那条。” 孟沛远又说:“有两条一样长的。” 白童惜把温好的豆浆盛进杯子里,漫不经心的说:“随便哪一条都行。” 孟沛远的凤眸敛着寒意,她居然敢这么应付他,抬手,一口气把盛好的豆浆倒进肚子里,在白童惜的怒视中,挑挑眉问:“现在可以讨论下哪条比较好看了吧?” 白童惜气都要气死了,她扯起一条黑色无镶边的,踮起脚尖往孟沛远的脖子上一绕,另一头拽在自己手里:“以后再和我抢吃的,我就勒死你!” 孟沛远无辜的解释:“待会儿我得接受一个采访,所以才来咨询你的意见。” 白童惜这才放过他,见他十指熟稔的打着领带,下巴到颈部弯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忍不住道:“其实你不用问我,因为你戴哪条都好看!” 刚一夸完,她就后悔了,只听孟沛远以一种无比赞同的语气道:“嗯,我也这么觉得。” 白童惜扶额:“谦虚是美德呀,孟先生!” 孟沛远笑了下:“过度的谦虚就是虚伪,我只追求客观真理。” 泰安集团,总裁办公室。 特地过来给孟沛远上妆的alsa泄气的放下粉饼:“小孟,看来我这趟是白来了,你的皮肤好的丧心病狂。” 孟沛远难得无奈:“辛苦你了。” 无奈的原因,是白童惜担心他年老色衰,上镜败坏了泰安的形象,于是一通电话把alsa请来,结果,英雄毫无用武之地。 秘书:“孟总,于记者正在门口等着,要不要现在让她进来?” alsa收拾工具离开后,孟沛远转而对候在一旁的秘书说:“请于记者进来。” 秘书颔首:“是。” 很快的,于记者还有几个负责摄像的陆续步入办公室,彼此客套了一番后,采访正式开始。 孟沛远从容的坐在大班椅上,手提电脑连着放映机,时不时的用图像补充说明泰安的企业化以及未来发展前景。 于记者婉转的表明还是看数据最清晰、直接。 孟沛远清楚她的意思,不就是想看销售部的统计表吗? 拨通内线,几秒后,对面响起白童惜的声音:“孟总,你有什么吩咐吗?” 孟沛远开口:“把这个季度的销售报表发送给我。” 第73章 073要打要罚随便你 白童惜不敢耽误,应了声“马上”。 挂断电话后,白童惜问晓洁有没有保留这个季度的相关报表,一般公司的报表都会分对内和对外,孟沛远要的明显是对外的那种。 晓洁连连点头,从自己的抽屉里找出一个u盘,对白童惜说:“喏,就在里面。” 白童惜赶紧回到座位,登录qq群,发现孟沛远的头像亮着,就把u盘里标着“重要!重要!重要!”的件发送给他。 对面刚点完了“接收”,就见晓洁一阵小旋风的扑到她的电脑前,见件顺利发送,晓洁顿时面如菜色。 白童惜不解的看着她:“你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晓洁抱着头,似哭非哭的嚎:“我特么完!蛋!了!” 总裁办公室。 点开件夹时,孟沛远发现里面躺着几个小短片,他心想销售部真是有心了,居然还把数据从死的做成活的。 等他随机点开一个视频投shè到放映机上,他放在鼠标上的食指僵住,其他几人更是眼珠子掉地上。 孟沛远不愧身经百战,指尖一抖,就把黄色小短片给关了。 他清了清喉咙,对还回不过神的于记者和摄像师说:“刚才那段,你们忘了吧。” 于记者尴尬的“嗯嗯”两声,心想这位孟总看上去一本正经,实则却是xing生活不满? 聪明人都把这段chā曲抛之脑后,于记者又按着事先准备好的稿子提了几个问题,孟沛远纷纷应对得当。 于记者最后来了句:“孟总有女朋友了吗?” 孟沛远笑着反问:“女伴算吗?” “女伴”这个词,往浅了理解就是约pào对象,往大了理解就是人 分段阅读_第 83 章 生伴侣,至于要怎么理解,那可真得见仁见智了。 于记者无奈,暗感孟沛远年纪轻轻,处事却是滴水不漏。 销售部。 “什么!你说你给我的那个u盘里装的是……”a片? 后面两个字被晓洁伸手捂住:“白姐,我求你别声张!求你了!” 见有同事注意到她们这边,白童惜目瞪口呆的点了点头,晓洁这才慢慢的拿开手,坦白从宽:“我最近不是跟我那相亲对象处得挺好的嘛,就差三垒没上了,那些片子都是他给我下载的,说有时间一起研究,实践……” 白童惜磨牙:“说重点!” “哦!”晓洁乖乖道:“放a片的u盘,和我放销售报表的u盘一模一样,我刚才一着急,不小心拿错了。” “……”白童惜。 晓洁抓住她的手哀求道:“白姐!这次你一定要救我啊,要是被孟总知道我是个没节cāo的女人,我以后就没脸和他打招呼了……” 白童惜气得想掐死她,现在是工作重要还是面子重要? 就在这时,她的qq“滴滴滴”地响起来,头像一看就是孟沛远,她和晓洁面面相觑,两人皆是yu哭无泪。 虽说是晓洁拿错了u盘,可她不经核实就直接发给孟沛远,同样罪责难逃。 白童惜叹了口气,心想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转头对晓洁说:“这黑锅,姐来背。” 言罢,她点开孟沛远的信息,里面就四个字——上来见我。 晓洁被白童惜英勇就义的模样感动到了:“白姐,你成为pào灰后,我一定争取继承你的衣钵,登上主管的高位。” “……”她可以收回刚才的话么? * 走进孟沛远的办公室前,秘书善良的提示一句:“……晴转多云,伴有短时雷雨。” 闻言,白童惜腿肚子直打颤,敞开的大门在她此时看来,像是一张随时会将她吞没的大嘴。 孟沛远的办公桌正好对着门口,此时见她站在门口犹豫不决,不禁冷冷一笑:“还不进来?” “呵呵。”白童惜牵起一抹强笑,慢腾腾的步入。 孟沛远一口一个指令:“把门关上。” 白童惜装傻:“不用了吧,门开着,空气才能对流……” 实际上,她怕关门后叫救命没人听得到! 孟沛远不啬重复:“我说,关上。” 白童惜只能把门轻轻阖上。 “锁好。”他接着说。 为什么要上锁?白童惜的眼神出卖了她此时的抗拒。 “嗯?”孟沛远鼻尖溢出一个销魂的尾音,隐约透着威胁。 白童惜抖着手,返身落了锁。 等她磨蹭着转过身时,孟沛远已经悄无声息的bi近她眼际,她的脸正好对准他胸前那条黑色的领带,一如她此刻的心情,不见光明。 抬头,她主动认错:“孟总,刚才是我的失误,没有仔细检查就把件发给你,要打要罚,随便你。” 孟沛远见她小脸蛋上布满了怯怯,原本的怒斥不自觉的变成了:“真的随便我处置?” 白童惜咬咬唇肉,小小的“嗯”了声。 孟沛远于是解下领带,结结实实的绑住了她的双手,整个过程,都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的。 等白童惜意识到自己是砧板上的肉时,已经迟了:“哎,你不会真的要打我吧?” 孟沛远邪肆一笑,拦腰将她抱起,手托在她挺翘的屁股下,以防她跌倒。 两人转移阵地,齐齐栽倒进办公室的长条沙发里,这张沙发是专门给贵客提供的,不仅长,还很宽,容纳他们两人绰绰有余。 当孟沛远把连着白童惜手腕的另一端领带绑牢在桌脚时,她懵了:“孟沛远,你到底想干嘛?” 孟沛远不怀好意的说:“我要你陪我把视频里每个姿势都试一遍,我满意了,就不计较你这次过失。” 语毕,他拿起手边的遥控器,把放映机里保存的内容调出来。 白童惜左边眼球倒映着男优的勇猛,右边眼球倒映着女优的尖叫,耳边还有孟沛远低沉的喘息声,她脸上的红晕犹如野草般疯长:“在这里?不好吧?” 低头,见白童惜手被绑高,发丝散落在红唇边, 分段阅读_第 84 章 沛远食指大动的说:“孟太太,你都憋了我快小半个月了,你忍心吗?要是憋坏了,你未来的xing福怎么办?” 白童惜才不信呢,今天早上那么精神的一根,能憋坏才怪。 她劝他:“待会儿还有个高层会议要开,你别闹了行么?” “还有一个半小时,早着呢。” 白童惜张张小嘴还想劝,却被心思灵敏的孟沛远一并吞进肚子里。 第74章 074别人会这么想? 孟沛远在这方面真的信誉良好,说了要每个姿势都试一遍,就真的照着视频来了一遍。 白童惜正面,反面,侧面被他各种折腾,小腿一蹬,不小心把桌子上的烟灰缸踢落在地。 门外的秘书听得心惊肉跳,心想孟总不会盛怒下把白主管给打了吧? 等孟沛远鸣金收兵之时,白童惜已经累得不想动了。 孟沛远倒是精力充沛,完事后抽出面巾纸,帮她做清洁。 办公室随时都会有人出入,白童惜打起精神,哑声对他说:“可以松开我了吧?” 说实话,这种捆绑的姿势在某种程度上很助兴,尤其是把女人的那种无助的依附感,体现得淋漓尽致,孟沛远不看还好,一看,又有些蠢蠢yu动。 考虑到白童惜的身体和工作时间实在不允许,孟沛远只能暂且收了心思,俯低身体去给她解领带。 他保持这样的姿势时,额上的发丝会垂到她的眼睑上,yǎngyǎng的。 仔细看,上面还凝着他挥洒激情后的汗水,白童惜忽然很想抬头吻一吻他。 当她想将想法付诸行动时,孟沛远已经直起身,左手攥着那条领带,领带拧成一股绳,不烫烫是不能用了。 孟沛远干脆把它甩到一边,起身,从抽屉里挑出一条备用的系上。 白童惜见他迅速恢复成精英模式,识趣的从沙发上爬起身,手勒得久了,有点充血,再加上她是易受伤体质,有一小片竟然淤青了。 整理好衣领的孟沛远,视线一下子落到上面。 见他向自己的方向走来,白童惜下意识的把手背在身后。 五步……三步……一步…… 孟沛远不顾她的意愿,拉起她的手,轻抚着上面的红痕,皱着眉说:“这么娇嫩,真是水做的。” 白童惜刚想说没事,就听见他说:“等着。” 孟沛远转身,打开办公室门后,吩咐秘书去买一管化瘀膏。 这种便yào秘书常备,一听之下,忙从皮包里找出来递给他。 孟沛远对着她说了声“谢谢”。 秘书受宠若惊,孟总这样的天之骄子原来还会道谢。 回到办公室后,见白童惜真的乖乖等在原地,像个小朋友一样,孟沛远心口一软:“把手伸出来。” 白童惜发现他手里的膏yào,也不矫情,把勒红的地方摊在他的面前。 孟沛远挤了一点yào膏在指腹上,涂在她腕骨上再慢慢晕开,力道轻的宛如在对待一件珍宝。 两人的头靠得很近,白童惜甚至可以数清他的睫毛。 明明涂完了,孟沛远的拇指依旧来回摩挲着白童惜的皮肤:“需不需要给你全身按摩下?” 白童惜从他的语气中嗅到了一丝不怀好意,赶紧摇头:“不,不用了!” 孟沛远自顾自的伸手挑起她一边的衣领,他到底还是顾及的,没有在上班时间在她的皮肤上留下太多标记,嗯……不过没关系,回家继续。 见他黑眸精光闪烁,她犹如惊弓之鸟般,急急向后退了一步。 先前才承受过孟沛远的爱yu洗礼,再加之站了太久,这一退,白童惜只觉小腿有些发软,反应过来时,已被他揽进怀里。 他盯着她的眼睛,打趣:“还逞强?” 白童惜拢了拢耳边的发,面颊发烫:“我得下去准备待会儿会议上要用的资料。” 孟沛远眼底划过促狭的光:“都这样了还记得开会的事呢?到我的休息室里睡一觉吧。” 这是要她旷工的节奏呀? 白童惜想也不想便拒绝:“不行!我一直待在你这,别人会怎么想我?” 孟沛远一听这话,莫名有些不悦:“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不能待在我这? 分段阅读_第 85 章 ” 白童惜声音发涩:“我是在为你着想。” 连在老同学面前都不愿介绍她的身份,他的心思,她懂。 孟沛远眸光沉沉的盯着她,最后,终是松开了放在她腰间的手,凉飕飕地说:“下去。” 半个小时后,会议室。 这次会议跟泰安集团未来拓展的项目有关,高层人才一个接一个的抛出提案,孟沛远反应平淡,似乎不管哪个提议都激不起他心中的波澜。 项目拓展部的负责人说得口干舌燥,见他一直没表态,讪讪的坐回原位。 “我想问问各位,还有没有更好的?”他开腔。 众人犯难,而身为销售部的白童惜,只需要提供销售数据就好了,这些费脑力的活儿,还是留给其它部门吧。 熟料,孟沛远却把目标指向了小透明的她:“白主管呢?” 众领导的视线“唰唰唰”的向她齐shè过来,白童惜一个激灵,把之前向晓洁卖过关子的那句话说出来:“我觉得泰安百货的销售额还有提升的空间。” 孟沛远俊眉一挑:“说说你的想法。” “嗯!现在是互联网时代,如果我们能利用互联网的平台销售泰安百货的产品,就像某宝那样,让客人能足不出户就能买到进出口的产品,想必不失为一条赚钱的渠道。” 白童惜吐字清晰,声线清悦,每字每句就跟吹在你心坎儿似的,想不认真听都不行。 泰安集团家大业大,可却从来没想过发展互联网的销售平台,白童惜觉得是时候吃下这块大蛋糕了。 转动着指尖的钢,孟沛远本意是想为难她,没想到这女人还真有点脑子。 不过—— “白主管,你的想法的确适应当今时代的发展潮流,可现在的网络售卖,流行的是就低不就高,以量取胜,而我们的泰安百货,做的大部分是高端品牌,如果放到网上售卖,普通人能接受我们给出的定价吗?再来,产品的后续服务,客户体验,这种事隔着两台电脑一根网线,往往说不清楚。” 白童惜愕然,是她想得太简单了吗? 也对……泰安从60年前发展至今,什么样的套路,模式没有考虑过,推敲过,执行官会不明白如今的大体趋势? 不吃这块蛋糕,不是泰安没有能力,而是泰安不屑去动。 见白童惜一脸的若有所思,孟沛远清冷的嗓音再度响起:“但是!我认为这座销售平台还是应该建起来,然而泰安只针对高端人群做网络售卖,这部分高端人群,一来有品牌观念,二来有经济保障,三来出手阔绰,不跟你讨价还价。” 第75章 075用她转移注意力 有人问了:“可是孟总,网站d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注册的,到时怎么区分买家是否高端?” 孟沛远随之道:“在注册这件事上,我们必须掌握主动权,先把网站建起来,然后注册少量d,再整理一份北城富商名流的名单,最后把d的账号和密码印成卡片送到他们手中,注意,卡片不要用普通的白色打底,金色高贵,黑色神秘,红色吉利,让设计部的发挥水平,我们先把北城当成实验基地,如果有成效的话,我们终能发展至全国!” 孟沛远一番话由小至大,最后一句话更是斩钉截铁,轻而易举的就煽动起高层的信心和动力。 众人了悟:原来孟总做的不是生意,而是扩大泰安百货bi格的影响力。 “孟总说的对!” “我支持!” …… 白童惜眸光复杂的看着他,心里既惊叹他的手段又郁闷他的窃取,明明最开始是她的主意,就算中间有瑕疵,改一改不就得了。 孟沛远倒好,先否决了她的提案,跟着又迅速转了个“但是”,鲜花掌声通通都是他的了。 俊眸微微扫过白童惜那张有苦没处说的小脸,孟沛远忽然觉得上午被她呛的一口气,又慢慢的咽回到了肚子里,整个人舒心多了。 “下个月有一个展览会,就在北城举办,各位都可以请半天假过去转一转,找一下可以合作的靠谱商家,就这样,散会。” 之后,孟沛远留下技术部的几个高层谈建网站的事,白童惜 分段阅读_第 86 章 匆匆看了他一眼,发现这个男人认真时,是真的刻不容缓! 中午,员工餐厅。 晓洁碰了碰白童惜的肩,声如细丝的问:“白姐,那件事……怎么样了?” 白童惜咽下米饭:“你指哪件事?” 晓洁“哎呀”一声:“白姐,你就别逗我了,我现在急得连饭都吃不下了。” 白童惜眯眼笑:“活该你急!” 见白童惜还有心思和她开玩笑,晓洁知道自己肯定是没事了,她感激的把餐盘里的鸡腿夹进白童惜盘里:“白姐,这是我孝敬您老人家的,对了,你是怎么抚平孟总怒气的,也教教我呗。” 想起早上被激情占有的画面,白童惜脸一红,低喝:“别问了,吃饭吧。” 这时,周围响起员工们的窃窃私语,白童惜抬眸一瞧,眼底闪过一丝惊讶,端着餐盘穿行在过道间的,竟然是孟沛远! 员工餐厅此时已是人满为患,看到是孟沛远,很多员工都自觉邀请他跟他们一起坐。 身为孟沛远的颜饭,晓洁本来也打算举手,但想起今天早上才出过的乌龙,她又悻悻的把手放下了。 至于白童惜,她面色不改的继续吃着饭,对于这个有过亲密接触的男人,她还不至于表现得像其她员工那样疯狂。 另一桌,当孟沛远的衣角快滑过视野时,诗蓝鼓起勇气探出小手,一把攥住了它。 孟沛远低头,那双没有温度的双眸,让诗蓝一下子意识到自己做了件多么逾越的事。 她快速松手,露出讨好的笑:“孟总,坐我这儿吧?” 孟沛远注意到诗蓝占着一张两人桌,没说什么,放下餐盘后,绅士的落座。 啊,又是她!许多人在见证这一幕后,心里都腾起这个想法。 晓洁戳着餐盘里的饭团,冲白童惜嘀咕:“白主管,你说,诗蓝和孟总好到什么程度了?” 白童惜埋头喝汤,说实话,她也想知道。 晓洁也没指望白童惜能说出个所以然,自顾自的感慨:“泰安女员工千千万,咱们孟总却单独和她吃过两回饭,看来这个诗蓝离上位不远了啊。” 白童惜但笑不语。 诗蓝以为这样做对她有好处?你看,餐厅里多少双眼睛盯上她了,她这分明是在给自己惹麻烦。 这时,白童惜对面的空位被一个年轻小伙填满了,都是同个公司的,即便不同部门,白童惜还是礼貌的冲他笑了笑。 这一笑,顷刻点亮了小伙子的内心世界,他害羞的介绍自己是新来的,以后请前辈多多关照。 晓洁冲白童惜挤眉弄眼,这种小鲜肉不拿来调戏简直是浪费。 白童惜没有晓洁那些花花肠子,只顺嘴说了几句注意事项,惹得小伙子一个劲地“谢谢”。 不知何时,一片yin影笼罩在小伙子身上,小伙子满不在乎的继续和白童惜谈天,白童惜却愣了愣,美眸望着来人道:“孟总?” “孟、孟总?”小伙子之后的话全卡在喉咙眼,他背对着孟沛远坐着,只能听到他的嗓音yin测测的落下来:“我可以坐在这儿吗?” 四人桌,除了小伙子外,其她三个都是销售部的女员工,想必孟沛远不会出格到暗示女士让位置,那就只能是…… 小伙子黯然离席。 白童惜紧了紧手里的筷子,心想孟沛远怎么会突然换桌。 而他脸上的情绪永远叫人捉摸不透:“白主管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莫非我比你的食物更秀色可餐?” 白童惜回神,她忽然感觉到那些原本集结在诗蓝身上的不怀好意,随着孟沛远的到来,转移到了她这儿来。 她暗骂了声“卑鄙”。 为了保护诗蓝,所以牺牲她吗? 不过不要紧,前有车后又辙,她主动撤退,可保万全:“……咳,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用面巾纸擦了两下嘴,白童惜蹬开身下的椅子,在晓洁“诶诶诶”的挽留声中,头也不回的闪了。 孟沛远睨了眼她的背影,状似无意的问晓洁:“刚才和你们聊得欢的男孩,是哪个部门的?” 晓洁一边花一边jiāo代:“财务部的,据说还在实习期。” 实习生吗? 孟沛远 分段阅读_第 87 章 底掠过一抹幽芒,那开除了,也没什么关系吧? 下午,后勤部。 经理皱着眉把手里的件扬到诗蓝眼际:“你自己看看!你把我jiāo代给你的任务弄成什么鬼样子!” 诗蓝心一颤,接过件后,一页一页往下翻,除了前三张,后面都是空白的a4纸:“经理,对不起!是我粗心,没有发现打印机的墨水用完了……” 第76章 076拒绝他的探望 因为中午发生的事,诗蓝做事一直心不在焉,孟沛远明明选择了她这桌,可后来又去了白童惜那,这其中意味着什么,她不愿意去想。 经理见诗蓝楞神,更加不悦:“这么简单的差事你都做不好,我以后哪还敢托付重任给你?” 诗蓝焦急的说:“经理,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重新去打印!” 经理摇摇头,抬手指了指她的肩头,充满暗示xing的说:“这肩呀,这么细,这么窄,没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帮你扛着、顶着事,你可怎么活?” 诗蓝死死捏着件,一言不发,心中撕扯着委屈和酸涩,一样是人,为什么她的命却这么苦! 傍晚,销售部。 介于前段时间七夕节累成狗,身为部门之首的李经理大方决定,下班后请他们去吃日本料理。 日本料理耶! 比上一年的路边摊破费多了,众人都夸李经理年轻漂亮气色好。 下班后,销售部成群结队的下楼,正巧和乘电梯下来的孟沛远碰一块,他淡淡的问:“你们要去哪里?” 李经理笑说:“我带他们去吃日本料理。”顿了顿,客气的问上一句:“孟总赏脸吗?” “嗯。” “既然孟总有事……嗯?您说什么?”李经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讶异的看着孟沛远。 “我和你……”瞥了眼白童惜,声音中出现了一个微妙的停顿后,孟沛远续道:“……们一起。” 北海日式料理店。 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座位的安排,销售部一共来了三十几人,分了将近十桌。 白童惜不知走了什么运,被李经理拉着和孟沛远做了同桌。 刚一落座,旁边不容忽视的男xing气息便将她团团围住,白童惜手里举着菜单都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忽然,她的手被孟沛远轻碰了一下,见她紧张,他轻笑一声:“不和我一起分享下吗?” 同桌的李经理玩笑道:“是啊,童惜,菜单又不是什么宝贝,还藏着不让人看啦?” 白童惜干脆把菜单塞进孟沛远怀里:“孟总自己看吧。” 孟沛远一手拿着菜单,另一只手从yin晦的角度绕到她的身后,搁在了她的背上,若有似无的轻抚着:“可我希望白主管能和我一起看。” 白童惜不是死人,自然能感觉到他的胡作非为,她把手放到桌子底下,然后在他作乱的小臂上狠狠一掐,他闷哼了声! 李经理紧张的问:“孟总,你怎么了?” “没事!”孟沛远挤出两个字后,撤回了sāo扰白童惜的手:“被一只蚊子咬了一口。” 白童惜鄙视:他才是蚊子!他全家都是蚊子! 不对,他全家不是包括她吗? 席间。 日本料理中,芥末和寿司是标配,可白童惜却注意到,孟沛远只吃寿司,不沾芥末,这样未免太过单调。 她捏起一块樱花寿司沾上酱油芥末,放进他盘子里:“孟总尝尝。” 孟沛远看着那粉粉的一坨上缀着点绿,有点犯恶心。 但对上白童惜满怀期待的眼神,他竟鬼使神差的抬手拿起,张口含住。 呛鼻的味道让习惯清淡的他瞬间变色,忙着找茶杯的同时,只见白童惜拄着脑袋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他反应过来,原来她的期待,其实是想看他笑话。 孟沛远忽然伸出食指,点了点白童惜的唇角:“白主管,你这里沾了点东西。” 白童惜见他说得一本正经,忍不住探出舌尖一tiǎn,之后立刻做出了和孟沛远相同的动作,找茶杯! 她只顾着高兴,竟浑然不觉寿司的芥末残留了些在他的指腹上。 孟沛远见她红唇轻颤,也不知道是呛的还是气的,俊颜染上悦色。 饭后,李 分段阅读_第 88 章 经理正准备买单,孟沛远却递给服务员一张黑卡,说:“刷我的。” “怎么好意思让您破费呢!还是我来吧。”李经理急道。 但此时,孟沛远已经挥手让服务员去结账了,李经理只好改口:“谢谢孟总。” 街口,同事们各自告别,踏上回家的归程,没一会儿只剩白童惜和孟沛远两人,他道:“走吧,我们回家。” “不,我还得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夜晚,急救中心。 兰博基尼停在医院楼下,白童惜对孟沛远说:“你就在这里等我吧,我很快下来。” 孟沛远心里腾起几分气恼:“我不能上去看看你爸爸的情况?” 白童惜一怔,随后道:“这是我的家事。” “随便你!”孟沛远赌气。 幽深的黑瞳里是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放在车上的手机忽然一响,孟沛远低头,发现是孟景珩约他见面的短信。 * 因为在意,所以不想把自己尖锐的一面展现给对方看,更不想用记忆中那些悲痛的往事去招惹对方不痛快,这就是白童惜拒绝孟沛远和她一起探望白建明的理由。 站在病房门外,白童惜单手贴着玻璃窗,轻拍两下,惊醒了正靠在椅背上假寐的慕秋雨。 见到是她,慕秋雨立刻起身开门。 不过短短一天的时间,慕秋雨看起来像是憔悴许多,看得出是真的在为白建明的病劳心劳力,白童惜本想按惯例冷嘲热讽几句,但见她这幅样子,忽然哽住了。 慕秋雨还是那样,声调中有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柔情:“童童,你爸爸今天一早就醒了,状态挺好的,还跟我问起你了,他刚睡下,你要不要进来看看他?” 白童惜没动,冷着脸“哦”了一声后,感觉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因为慕秋雨已经把她想知道的一口气告诉她了。 见她掉头yu走,慕秋雨忙追上去:“童童……我有件事要请求你。” 白童惜站住,却是背对着慕秋雨的。 “你爸爸这次冠心病发作,算是给我敲了个警钟,他现在年纪大了,对建辉地产越来越有心无力,我之前劝过他,让他尽早退休,可他却一直说找不到合适的接班人,你看,是不是可以给雨扬一个机会,让他慢慢接过你爸爸身上的担子。” 白童惜闷闷的说:“这是白建明公司的事,你应该去跟他商量。” 第77章 077诗蓝登门入室? 慕秋雨分析着目前的形势:“童童,你人虽不在建辉地产,可建辉地产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都是你妈妈留给你的,你是建辉的大股东,如果你不同意上任,那么剩下的人选就是雨扬了。” 白童惜转身,挑挑眉说:“慕秋雨,你这招以退为进玩得不错呀,明知道我在建筑业一点建树都没有,怕只怕到时一上台就会被董事会的人按着脑袋说我没本事,现在白家门下多了一个正牌女婿,他娶了白家二小姐,又是天生的工程师,接管建辉地产名正言顺,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在我面前装好人呢?” 慕秋雨轻叹口气:“我说这些,并不是图建辉地产什么,我只是不忍心看着你爸爸的身体垮掉。” 白童惜气一滞,如果她不放权,又没治理建辉地产的能力,那么将来白建明出事,她必定是建辉地产的罪人。 半响,她再开口时,多了份思量:“要说服我,就让白建明亲自来跟我谈。” * 病房。 慕秋雨回来的时候,白建明正起身找水喝,她忙走过去,按住他抖个不停的手:“我来吧。” 白建明苦笑,放下水壶:“老了。” “才不是!”慕秋雨轻斥,眼眶发烫。 怕爱人伤心,白建明自觉转了个话题:“你刚才去哪了?” 慕秋雨把水杯递给他,扶着他坐回床上:“童惜过来了,我在外头和她聊了会天。” 白建明执杯的手一紧:“她人呢?” “走了。” 白建明自我安慰:“还好……还好她还挂念我究竟死没死。” 慕秋雨犹豫了下,说道:“我把你的意思都转达给她了,不过她希望,由你亲口告诉她决定。” 白建明 分段阅读_第 89 章 点了点,欣慰地说:“她现在至少愿意听我说话了,换作以前,估计会一走了之,毕竟,她那么恨我。” 慕秋雨安慰:“建明,将来她若得知所有真相,一定会对你改观的。” 白建明神情一凛:“当年的事,绝对不能向她提半个字,我情愿她就这样恨我一辈子,都好过让她再伤心一次!” 门外,站着前来探视的莫雨扬,他的冷眸微眯,不知慕秋雨口中的“真相”指的是什么。 可惜,之后的讨论声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喝水的轻响。 香域水岸。 白童惜是自己搭车回来的,想必是她之前的态度惹恼了孟沛远,等她下楼时,那辆熟悉的兰博基尼已然不见踪影。 按理说,依孟沛远的开车时速,他早该到家了,可此时家中黑漆漆的,只回来她一个。 他去哪儿了? 几乎是这个问题刚冒头,她的脑海里就响起一把声音:诗蓝,绯闻女星,卓雨…… 他可以落脚的地方实在太多了,她根本无须为他cāo心。 洗完澡,爬上床,白童惜思考着慕秋雨对她说过的话,陷入了人生的第一个迷茫…… 翌日清晨,星期六。 白童惜穿着丝质睡衣在小洋楼里绕了一圈,发现孟沛远果然一夜未归。 回房换了身飘逸的长裙,她挎上肩包,漂漂亮亮的准备出门逛商场。 好友曾说过,女人如果连爱自己都做不到,又谈何让别人来爱你。 刚开门,就见外头站着两人,白童惜饶是再冷静,也被面前的场景刺激到了。 这是怎么个意思?丈夫带着情人开垦她这一亩三分地来了? 门口的诗蓝正仰头和孟沛远说着话,见小洋楼的门忽然被打开,还以为是孟沛远的家人,结果偏头一看,她的脸色“唰”的煞白! 半响—— “学长……你和白、白主管莫非是邻居?”在诗蓝心中,只有这么一个可能。 孟沛远还未说话,只听白童惜轻笑一声朝他们走近,顺带挤开了诗蓝。 小手蛇一样攀上孟沛远的脖子,白童惜媚眼如丝的纠正诗蓝:“小学妹,你误会了,我们不是邻居哦,我们是在同——居。” 最后两个字拉着长音,起强调作用。 虽然白童惜不清楚诗蓝这声“学长”是什么鬼,但“师兄师妹”这类称呼,宠溺又透着淡淡暧昧,第六感告诉她:危险。 她贴在孟沛远怀里,鼻尖充斥着他衣服上的酒精味,嘴里笑着,心里却恨不得扒了他这身皮! 和诗蓝风花雪月了一晚还不够,现在还敢把人带到她眼皮底下,存心要膈应死她是不? 孟沛远低头看她,眸光坦dàng,像是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 诗蓝见他们举止亲密,心中已是掀起惊涛骇浪,之后又被白童惜一句“同居”压得喘不过气。 诗蓝眉眼苦涩的朝孟沛远看去,只见他伸手揽住白童惜的腰,向她介绍道:“诗蓝,这是我的妻子。” 如同被雷霆击中般,诗蓝久久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白童惜眼中掠过异色,他居然……承认了? 孟沛远随后对她说:“诗蓝是妈请来的家政,以后每个周末都会过来帮忙,你也能轻松点。” 两句话,解释了两个女人的身份,一个是妻子,另外一个却只是……帮佣。 白童惜细眉颦了又松开,但她还有不少疑问,比如诗蓝为什么要叫孟沛远“学长”,郭月清又为什么会请她过来做家政? 诗蓝强忍下心头翻卷的不适,艰难的说:“原来,白主管竟是学长的妻子……我到现在才知道。” 白童惜笑笑:“整个泰安,目前只有诗小姐你知道。” 听出了她话里的警告,诗蓝忙说:“这件事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孟沛远这时注意到白童惜身上的长裙,问了声:“你要出门?” “啊?没有呀……”白童惜呆呆的笑。 她本意是想出门的,可现在诗蓝来做家政,她自然不放心让他们孤男寡女独处一室。 是吗?孟沛远并没有拆穿她的不自然,反而微不可见的勾了下唇。 “别站着了,进屋吧。”被他直 分段阅读_第 90 章 勾勾的盯着,白童惜心一虚,赶紧绕到他身后推着他往屋内走。 至于诗蓝,白童惜连个眼角都没分给人家,权当没这个人。 第78章 078诗蓝落水,他的责怪 落在他们后头的诗蓝,下唇被她咬得几乎泛血。 现在想来,她那时当着白童惜的面说要和她公平竞争,不是在自取其辱吗?白童惜心底一定是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吧! 另一边—— 白童惜一进屋就对孟沛远冷了脸:“诗蓝到底什么来头?” 孟沛远故意卖关子:“孟太太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白童惜下意识想拒绝,但余光瞥见门外的诗蓝正怯生生的看着他们,她脑子一热,踮起脚尖啾了下孟沛远俊脸,还专挑诗蓝看得见的角度亲。 果不其然,诗蓝眼色更黯,却又无可奈何。 白童惜心中得意,对身前的男人讨要报酬:“现在可以说了吧?” 摸了摸脸颊,孟沛远忽然有点后悔刚才没指定嘴唇的位置让白童惜亲,如果不是因为有外人,他早就压着她来一发了。 “诗蓝是我以前管家的女儿,小时候经常跟随她父亲出入孟家,我妈之所以会联系上诗蓝,是因为对老管家知根知底,用起来放心。” “哦,原来是这样啊……”白童惜应了声,到底还是有些不舒服。 * “除了书房外,其它地方你都可以清扫。”客厅内,孟沛远一边泡茶,一边对诗蓝jiāo代。 白童惜坐在他旁边,伸手接过他递来的乌龙茶,在听到“书房”二字时,心头一冷,那间房还真是禁忌一般的存在呢。 诗蓝乖巧的点了点头,眼中却装满了孟沛远泡茶时行云流水的风韵,半天都拔不动腿。 白童惜看不下去的轻咳一声:“诗小姐,你有带抹布卫生桶这些工具过来吗?” 诗蓝骤然回神,两手空空道:“我以为家里有。” 白童惜心想这什么狗屁家政,到底是来干活的还是来花人家老公的? 起身,她皮笑肉不笑的说:“储藏室有诗小姐要的东西,请跟我来。” 顿了顿,她转而对孟沛远亲昵道:“孟先生,茶泡的不错。” 孟沛远抬起清俊的眉眼,似笑非笑:“孟太太喜欢就好。” 孟先生……孟太太…… 诗蓝心尖又是一抽。 喝了几口热茶精神下后,孟沛远回书房处理公事,白童惜则坐在大厅里看书,顺带监视诗蓝的一举一动。 许久之后,诗蓝直起腰,娇喘吁吁的说:“白主管,地板我都拖好了。” “哦,那麻烦把后院一起清理了吧,谢谢。”白童惜一点不客气的说。 * 后院建着一个游泳池,需要清洗的面积其实并不大,诗蓝一边拖地,一边想:主卧和次卧分别有被人使用过的痕迹,次卧的梳妆台上还放着化妆品,这是不是意味着,孟沛远和白童惜貌合神离,晚上都是分房而睡? 越想,她越觉得不对劲,这个家里,没有一张婚纱照,没有一点女xing钟爱的装饰物。 小洋楼单调,空旷,完全不像一个爱巢该有的样子。 她还有机会!诗蓝心中不由自主的冒出这个想法。 一个不留神,她被光滑的地面绊了一跤,向后跌进了游泳池。 “救……救命啊!” 后院到客厅隔着一小段距离,中间还隔着一扇隐形防盗网,白童惜专心致志的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 忽然,从楼梯口传来雨点般的疾步声,她正准备抬眼,手里的书就被人抽走了,映入眼帘的是孟沛远那张寒冰彻骨的脸。 “你没听到有人在叫救命吗?”吐出这句话后,他把她的书扔到地上,朝后院的方向赶去。 白童惜一脸茫然之色,她确实什么都没听见啊。 等孟沛远湿漉漉的抱着同样湿透了的诗蓝出现在客厅时,白童惜才意识到:出事了! 将不停咳嗽的诗蓝安置在沙发内,孟沛远面带薄怒的轻斥她:“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打120!” 要不是二楼书房的窗户正对着后院,他开窗时又恰好听见了诗蓝的呼救,今日诗蓝不得死在这儿? 诗蓝在孟沛远的臂 分段阅读_第 91 章 弯中悠悠转醒,她吃了几口水,咳嗽的时候吐出来不少。 见孟沛远为了她冲白童惜发火,她不禁大为感动,再联想到刚才的危险,她忍不住湿了眼眶:“学长,我没事了……” 孟沛远见她面色苍白,有些不放心的问:“真的没事了?” “嗯,只是有点后怕……”诗蓝睫毛颤了颤。 孟沛远向安慰小女孩一样,神色柔和的说:“我先去给你找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 语毕,他对站着身后孤零零的白童惜冷声说:“跟我过来,我有话问你。” 白童惜苦笑,他这是想秋后算账吧。 二楼,卧室。 白童惜站在衣橱前翻找着衣服,只听孟沛远面色严苛冷酷的问:“你知道刚才的情况有多危险吗?” 她的视线落在衣服上,可瞳孔却失了焦点:“我现在知道了。” “你是不是看她不顺眼?”他冷眸微眯。 白童惜回过身,冲他笑:“孟长官,你的心理活动其实是诗蓝落水,我却对她见死不救,对吧?” 一时间,气氛有些凝重。 孟沛远不喜她带刺的语气:“我只是不希望有悲剧发生。” 总而言之,他就是怀疑她! 白童惜葱白的十指搅在一块儿,心里有多痛,话回得就有多狠:“既然知道我看她不顺眼,那你就应该寸步不离的看好她!或者是,别再让她踏进这个家门半步!哦对了,友情赞助她一件衣服,免得她待会儿光屁股回去。” 音落,她甩了件女xing衬衫到孟沛远身上,调头离开。 孟沛远死死捏着被扔过来的衣服,像是掐住了白童惜那脆弱的脖子。 发尾坠下的水珠弄得他一阵心烦意乱,索xing拿起她的衣服狠擦了两下头发。 随后他走进浴室,把脏了的衣服扔进换洗篮里。 花洒下,孟沛远解开黏在皮肤上的衬衫、裤子,露出精悍完美的倒三角,水流明明已经拧到了最大,却依旧冲不走他的怒火。 这个女人,就不能跟他好好说话吗?非得跟只刺猬一样…… 同一时间,孟家。 郭月清一边chā花一边对读报的孟知先喜道:“老孟,我今天给沛远那屋请了家政,我要臊一臊白童惜的脸,让她瞧瞧别的女人是怎么料理家务的。” 第79章 079他跟随她而来 “行了!“孟知先受够了这段日子以来郭月清的喋喋不休:“小童那天说的没错,男人怎么了,男人就不能煮饭烧菜了?” 郭月清yin阳怪气的说:“得!那今天中午劳您煮一顿怎么样?” 知道郭月晴存心气人,孟知先放下报纸道:“只要你敢吃。” “我才不上当呢。”郭月清是个很传统的女人,要是真让孟知先下厨煮饭,那不真的应了白童惜的那番“理论”,打自己的脸吗? 眼睛一转,郭月清见孟天真从二楼下来,左手喷着香水,右手涂着唇膏,水灵灵的准备出门,忙问她去哪儿。 孟天真含糊的应了声:“去见个朋友。” 孟父、孟母叮嘱:“别回来得太晚。” “知道啦!”孟天真出门后,飞快掏出手机,拨通后问:“喂,奇葩男,你现在在哪儿?"* 中午,香域水岸。 白童惜,孟沛远,诗蓝围成一个品字形,各怀心事的吃着午餐。 感觉到面前两人气氛冷淡,诗蓝假意关心道:“学长,白主管,是不是我做的菜不合你们的胃口。” “……”白童惜没说话。 见白童惜从卧室出来后就不发一语,也不看自己一眼,孟沛远脸色不好的回道:“挺好的。” 诗蓝喜滋滋的说:“学长喜欢的话,我愿意天天做给你吃。” 白童惜眼皮一跳。 孟沛远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根本没留神诗蓝说的是什么。 而这个轻不可闻的鼻音,落入白童惜耳内,却叫她秀眉紧皱。 正巧她的手机响了,这给了她离座的藉口。 “我去接个电话。”她说。 孟沛远神色自若的夹着菜,心神却不受控制的留意起她那边的动静。 她站在靠窗的位置,刚按下接听键,对面响起的悲愤声让她不得不把手机拿远点 分段阅读_第 92 章 “小嫂子!宫洺那个混蛋,居然设计我!” 白童惜不解:“什么?” “他约我到一个餐厅,说是要就投诉的事和我赔礼道歉,好,我去了,可他却不见踪影,没一会儿,有个男人过来,拉着我的手就说我睡了他!既不负责,又没给钱。接着,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一堆记者,对着我的脸狂拍,那个混蛋之后发信息给我,说我如果不当他一个月的洗脚婢,他就把这件事抖出来,保证是头条头版!” 孟天真说了一串都不带喘的,可见是对宫洺恨之入骨。 白童惜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她怎么觉得这事自己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天真你别着急,我一定会劝宫洺……” “不!小嫂子,我打这通电话给你,就是请你别chā手此事,我就不相信,他真的敢!” 白童惜张嘴想劝,电话已经被任xing的小姑子挂断了。 餐桌上,诗蓝一直观察着孟沛远的脸色,见他听见“宫洺”两个字时,脸色变得极其不好,心中窃喜,果然他们夫妻间有嫌隙。 这时,白童惜回到桌边,对孟沛远说了声:“我要出去一趟。” 孟沛远眼神一冷:“约了谁?” 白童惜如实说:“宫洺。” “什么时候回来?”他沉声问,带着一份难以形容的咬牙切齿。 “不知道。”白童惜眼波轻划过诗蓝,对她说:“今天我先生的晚餐麻烦你了。” 诗蓝乐意极了,只差没让白童惜一辈子别回来:“白主管你放心,有我在,一定不会饿着学长的。” 目送白童惜出门后,诗蓝大着胆子给孟沛远剥了一只皮皮虾,小心喂到他嘴边:“学长,刚才幸亏你救了我,不然我恐怕不能坐在这里陪你吃饭了。” 扫过她两指间的虾肉,孟沛远毫无兴致的说:“不了,我对海鲜过敏,你等一下把厨房收拾干净,就可以走了。” 之后他拉开椅子,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 诗蓝跟着腾起身,追问:“学长,你要去哪里?” 孟沛远利眸盯着门口,那是白童惜消失的方向:“出门。” 顷刻间,偌大的房子只剩诗蓝一人,她望着空dàngdàng的客厅,嘲笑自己的明知故问。 西铭茶坊。 白童惜一落座,立刻揪着宫洺说:“宫洺同志,孟天真又不是什么阶级敌人,你还是高抬贵手吧。” 宫洺悠悠的冲着茶,说:“小白,难得见面,我们能别谈那丫头的事吗?”他把泡好的碧螺春放至她手边:“我请你喝茶。” 白童惜不给面子:“不喝!” 宫洺仔仔细细的看她,只见她的眉眼笼着一层哀愁,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你心情不美丽?” 白童惜逞强:“好的很。” 宫洺了解她的xing子,倔!比驴还倔! 小时候被同学嘲笑是没妈的孩子,白童惜上去就是打,打得浑身是伤却不哭不闹,大人问她疼不疼,不疼是她永远的答案。 可他疼,他心疼!他总是在事后,找到那些欺负过她的家伙,狠狠教训一顿! 往事如烟,可现在回忆起来,还是让宫洺很快找到了那股替白童惜报仇雪恨的劲:“小白,你在孟沛远身边待着不快乐,对吗?” 白童惜一怔,赶紧捧起杯子喝茶,掩盖眸底的落寞。 宫洺看她不愿多谈,灵机一动:“不如我带你私奔吧!” 白童惜好笑:“我饿着肚子呢,没力气,跑不动。” 她对诗蓝做的午饭毫无兴趣,吐出来的可能比吃下去的还多。 “真可怜,堂堂孟家连个吃货都养不起。” 宫洺的话惹来她的轻笑,而这抹甜美到夺目的笑,无巧不巧的落入了孟沛远眼中。 他一路跟随白童惜的小绵羊来到茶馆,特意挑了个背靠她的位置坐下,本以为自己忍得住,却在听到那声“私奔”后,脸色铁青。 向他们走近的同时,白童惜正对着宫洺言笑晏晏,甚至还抬手作势要打他,宫洺则一把抓握住她的手,看向她的眼神中满是眷念的温柔。 见状,孟沛远倏尔迸出一声冷笑。 白童惜笑颜一僵,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分辨出孟沛远的声音, 分段阅读_第 93 章 但哪怕只有一个字,一个鼻音,一个停顿,她就是能! 第80章 080饭桌上的较量 从宫洺掌心中抽回自己的右手,白童惜站起身,直视孟沛远乌压压的黑眸。 一身干净整齐的黑色西服衬得他愈发英气bi人,但又让人觉得难以接近。 “你跟踪我。”白童惜用的是肯定句。 孟沛远一双眼凉凉的睨着她,不置可否。 微微的错愕后,宫洺的表情恢复如常,他在心里寻思着只要孟沛远敢找白童惜的麻烦,他就顺手干上一架,多痛快! 可惜,孟沛远从不按照常理出牌,他甚至出声邀请:“两位不是要填饱肚子吗?不如一起。” 宫洺撇撇嘴,暗道孟沛远的反应实在无趣。 白童惜婉拒他:“我和宫洺向来无辣不欢,怕选的饭店不会合你胃口。” 孟沛远嘴角勾起淡笑:“偶尔换换口味,挺好的。” 白童惜意味深长:“就怕贪吃嚼不烂,孟先生吃惯了清粥小菜,哪还能咽得下荤汤辣味?” “清粥小菜”暗喻诗蓝,至于“荤汤辣味”,指的自然是白童惜她自己了。 孟沛远声线很轻,却蕴含某种令人信服的魄力:“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可不可以?” “哦,是么?”白童惜对他并没有什么信心。 他们双方都不肯妥协,只能由宫洺开口:“小白,既然你先生坚持,那就一起吧。” 白童惜回眸瞪了宫洺一眼,不敢相信他竟然在这种关键时刻“叛变”了。 孟沛远点了点头,黝黑的眸子划过一抹势在必得。 婆婆私房菜。 三人刚落座,只听宫洺怀念道:“好久没来这里了,不知道婆婆还是不是以前那个婆婆?” 像是被勾起了什么有趣的往事,白童惜眉眼一弯,笑道:“你最好祈祷肖婆婆已经退休不干了,当年你最爱偷她的鸭脖子吃。” 宫洺俊脸一赫,他这人没脸没皮惯了,却不想在孟沛远面前落了下风:“我后来不是都还钱了吗?往事休要再提!” 孟沛远听着他们的共同回忆,面色不变,颊关却不自觉的绷紧。 不一会儿,就有服务生上来询问他们吃什么,白童惜念旧的问这家店的老板呢? 服务生说:“哦,肖婆婆年纪大了,现在由她的儿子女儿接管铺子。” 她还来不及问肖婆婆身体可好,就听邻座的孟沛远道:“快点菜吧,我饿了。” 白童惜细眉一拧,他凭什么用这么理直气壮的语气说他饿了?诗蓝不是在家里给他煮饭了吗! 心里堵着,自然不想让孟沛远太好过,她抬头对服务生说:“来一个重庆火锅,要变态辣的。” 服务生贴心的问:“鸳鸯锅吗?” 鸳鸯锅有一层板隔着,是吃不得辣的人的福音。 白童惜爽快的说:“不!我们不需要隔板!” 眼角余光飘到孟沛远身上,就等着他受不了主动离开。 孟沛远始终眉目不变,也不说话,就那样平静的喝着手边的柠檬水。 相比起芥末的呛,火锅的辣之于白童惜,才是真正的心头好。 在飘着一层红油的滚汤中,用筷子搅和几片肥牛烫进去,白白的雾气携着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刺激的她味蕾大开。 白童惜像饿足了三天三夜一样,还得宫洺时不时给她添上一筷,才能勉强应付得了她的狼吞虎咽。 “宫洺,你也吃啊。”她百忙之中招呼宫洺,单单漏过了吃得不多的孟沛远。 论整人玩人,又有谁比得上宫洺,尤其是当他想帮白童惜出气的时候:“孟总,上好的雪花牛肉,你可千万别跟我们客气。” “行了,他吃不了辣的。”白童惜实话实说。 孟沛远眉心的褶痕一深,认为白童惜是在质疑他的能力,于是欣然接受了宫洺的挑战:“再来两盘?” 宫洺愣了下,之后笑了:“两盘哪里够,我看至少得四盘。” 白童惜从经济上做考虑:“四盘吃不完。” 宫洺伸手,宠溺的刮了下白童惜被熏出薄汗的俏鼻:“吃不完就打包。” 孟沛远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手背青筋凸起,他yin沉沉的盯着宫洺道: 分段阅读_第 94 章 “不,再来十盘!” 白童惜含在嘴里的柠檬水险些喷出来,怎么没人告诉她,孟二少也有这么幼稚赌气的时候呢? 匆匆咽下唇边的水,白童惜面向二人道:“先说好,我已经吃饱了,别想我替你们善后。” 孟沛远面无表情的拿话堵她:“用不着你管。” 白童惜银牙一咬,算她多管闲事行了吧,好心当做驴肝肺。 * 孟沛远不是超人,不是单凭一句“我要吃十盘”就真的能把十盘解决的。 他现在的状态看上去似乎很糟糕,一壶柠檬水也灌的底朝天,就连宫洺都吃得嘴角冒泡。 白童惜心想够了,朝宫洺打了个眼色。 宫洺心领神会,却感到一股难言的失望。 他最不爽的事还是发生了,白童惜对孟沛远心软,现在想让他先认输呢。 冲脸色微微发白的孟沛远摆摆手,宫洺没形象的打了个嗝:“我饱了。” 孟沛远泛着血丝的俊目死盯住宫洺手里的筷子,等它放下后,他后一秒才把筷子放下。 白童惜笑着打圆场:“平局,你们都是好样的。” 谁要和他平局! 孟沛远和宫洺同时撇开脸,心底充满了对彼此的不屑。 “孟太太,我们回家。”孟沛远一开口,才发现他的嗓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白童惜心口一揪,又见他额角渗出密密的汗,有些迫切的对宫洺说:“宫洺,我们先回去了啊。” 宫洺微微笑道:“嗯,下次再聚。” 等孟沛远和白童惜双双离开,宫洺脸上那抹故作大度的笑立刻扭曲了下。 妈的!陪孟沛远咽了那么多辣椒水,他现在好想拉肚子啊! 一走出婆婆私房菜,孟沛远立刻朝前冲出两步,对着就近的一个垃圾桶干呕起来。 孟沛远向来高雅沉着,如今见他吐得肠子都快跑出来了,白童惜非但笑不出来,反倒有种难言的滋味。 “你没事吧?” “……”孟沛远。 见他被辣得回不了话,白童惜灵机一动,到小卖部买了一罐纯牛nǎi,塞进他的手中。 第81章 081吃到进医院 见孟沛远有推回来的意思,白童惜忙说:“牛nǎi可以缓解症状,我小时候吃不了辣,还偏要吃,白建明就会事先给我准备一瓶牛nǎi。” 原本推开的动作不自觉的改成握住,孟沛远chā入吸管,吸了两口,可能是心理作用,竟觉得真的有效。 白童惜柔声问:“感觉怎么样?” 孟沛远看了她一眼,认识她这么久,她似乎第一次对他这么温柔,但却是建立在对他的同情上。 他冷冷道:“不怎么样。” 白童惜也不计较他的态度:“你的车放在哪儿,我来开吧。” “嗬,原来你还会开车?”孟沛远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土鳖。 “……”白童惜发誓,要不是看在他还捂着胃的份上,她已经甩手走人了。 公路上。 白童惜第一次开这么名贵的车,握着方向盘的手心不禁汗岑岑,从驾校毕业后,她就一直没碰过车,因此,她开得特别慢,慢得频频被别的车超过。 孟沛远坐在副驾驶位上,指尖紧紧按着胃,白童惜瞥见他从上车后冷汗就没停过,忙问:“你怎么了?” 孟沛远一副丢脸丢到家的口吻:“胃疼!” 白童惜紧急刹车,调转车头赶往就近的医院,心急如焚。 太过着急,所以车开得有些不管不顾,一不小心居然和前面一辆劳斯莱斯追尾了! 司机下车后,看到爱车的屁股被刮花,气得在白童惜窗前暴跳如雷。 白童惜赶紧从车上下来,这时司机已经在打电话叫人了。 白童惜现在急着将孟沛远送去医院,于是打算私了:“先生,对不起,我留下我的联系方式给您行吗?车的修理费用,我一定会如数还给您的。” 司机见白童惜是个xing子软的小姑娘,下意识的把她当软柿子捏:“你撞坏的是我家先生刚从英国进的车,还没上车险呢,赔钱的事,等他来了再说吧!” 白童惜心想这可不好办了。 就在这时,孟沛远yin着脸来到司机面前:“你家先生 分段阅读_第 95 章 是谁?” 白童惜一惊,转过头去问他怎么下来了? 孟沛远淡淡一句:“我怕你搞不定。” 白童惜确实搞不定,但也不忍心孟沛远在这阳光下暴晒,于是借着身子给他挡一挡。 司机态度横的要命:“你又是谁!” 孟沛远脸yin的跟罗刹有一拼:“我是你祖宗。” 白童惜生怕他们打起来,好在真正的车主来得飞快,原来他是附近一座行政大楼的机要人员,这司机是开车过来接他下班的。 车主眯着眼,语气高高在上的让人不舒服:“我的时间有限,说吧,想私了还是公了?” “私了怎么算?”白童惜问。 “十万。”车主说。 靠!摆明了狮子大开口。 “那公了呢?”白童惜又问。 “公了?那你这车就先扣我这儿,正好我儿子在公安局上班。” 白童惜一听,更不情愿了,车留在这种人手里只怕会被打砸抢烧。 孟沛远扫过车主西装上吊着的工作牌,上面有车主一些个人信息,他将笑未笑:“你叫于涛?我记得你以前当小小科员的时候,穷的连支牙刷都要找单位报销,现在混上了劳改局处长,连几百万的豪车都舍得买了。” 于涛一听这话,原本盛气凌人的神色一凛:“你,你是谁!” 孟沛远胃部绞痛,面上却不露声色:“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要知道我姓‘孟’就可以了。” 于涛面色大变:“你是孟老的……” 在北城贵族的圈子中,“孟”这个姓,大家只默认一个! 孟沛远今年刚回国,在圈中自然比不上他那个瘸腿大哥出名。 只是他说出的话和身上散发的气势,让于涛一下子就联想到了那名大人物——“孟老”。 这位大人物,对于涛有过提携之恩,自然清楚他的底细。 惊出一身冷汗的于涛,笑得特别特别亲近:“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孟少,您有事尽管去办,我这破车能被您撞上,是它的福气。” “……”白童惜。 “……”司机。 等兰博基尼驶离眼际后,不明真相的司机弱弱的说:“于先生,就这样放他们走啦?那您这车……” 于涛转身一巴掌拍在司机头上:“你nǎinǎi的!修理费就从你工资里扣!谁让你不长眼惹上那匹狼崽子!” 医院,专家门诊。 白童惜神色凝重的问大夫:“医生,他什么情况?” “急xing胃炎,孟先生是不是吃了什么刺激xing的食物?” 白童惜点点头:“麻辣火锅。” 医生抬抬眼镜,对脸色发白的孟沛远说:“孟先生,我让护士先给您打一针消炎yào。” 孟沛远瞥向身后的小护士,一对上他的眼神,小护士便心驰dàng漾的红了脸,他皱了皱眉头:“我从不打针。” 小护士芳心碎了一地。 “不打针怎么能好呢!”白童惜斥道,心想孟沛远养尊处优惯了,不会是怕疼吧? 她不禁用上哄骗小孩子的口吻:“你别紧张,打针很舒服的,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 孟沛远煞有介事的接口:“嗯,每次我给你‘打针’的时候,你的表情的确很享受……” “孟沛远!”白童惜面红耳赤,恼羞万分的吼他:“你再这样不正经,我就不管你了!” 孟沛远精神刚恢复了点,就忍不住想逗她:“不是你自己说‘打针’很舒服的吗?” 一旁的医生尴尬的提议:“不想打针也行,挂个水总可以吧?” 白童惜抢在孟沛远前头答应:“行!” 医生又开了几副yào,联系院方腾出一间病房给孟沛远。 1—01房。 白童惜看着躺在病床上精神萎靡的孟沛远,幸灾乐祸道:“你之前要是听我的,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孟沛远静静的躺着,窗外的斜阳透过树杈打进来,落在他英俊的脸上,衬得他多了几分病弱感,他反过来劝白童惜:“以后你别吃那么辣的东西了,影响内分泌,提前更年期。” 白童惜想骂人,她跟他谈正事,他偏偏扯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可话到嘴边,又配合的变成了“哦”。 分段阅读_第 96 章 算了,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迁就他一次好了。 第82章 082失而复得的婚戒 傍晚,普通的居民房。 诗蓝刚回家,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尿sāo味,她秀眉一皱,大步往一个房间走去。 打开房门,只见诗寒坐在轮椅上,身下的裤子和地板已经湿了。 见到是她,诗寒慌忙的用手打着轮胎,想背过身去。 诗蓝像是习惯了,问:“爸呢?” “去市场了。” 诗蓝叹口气:“我给你换条裤子。” 诗寒双肩一抖:“不用了,等爸回来再换好了。” “哥,你在医院的时候,哪次不是我给你把屎把尿的?” 诗蓝从柜子里取出一条灰扑扑的运动裤,诗寒的双腿还没有恢复知觉,她只能先把他搀起来,让他自己把裤子拉低,再扶他坐下…… 盯着跪在地上给他套裤腿的诗蓝,诗寒歉声一句:“妹子,是哥拖累了你。” 诗蓝喃喃:“别说这些了……” 诗寒续道:“我妹子长的天香国色,又心灵手巧的,要是那位大老板能看上你,以后找谁伺候我不行?” 想起孟沛远,诗蓝眼底便泛起层层涟漪。 下一秒,白童惜的脸孔闯入脑海,诗蓝泄气的垂下肩:“大哥,我们只是平头老百姓,安稳过日子就是,别心妄想了。” 诗寒浑身心眼:“妹子,话可不能这么说,他现在疼你护你,还不是因为想睡你?像这种大老板,你也甭指望他多真心,但你可以多留个心眼,怀上他的种后直接去找他的家里人闹,就算不能上位,至少都能得到一青春、精神损失费……” 诗蓝有些生气的打断:“我自有分寸,不需要你对我指手画脚!” “妹子,哥说说而已,你当我放屁好了。” 见诗寒腆着个笑脸,诗蓝有火又发不出来了。 帮诗寒换完裤子后,诗蓝低低的说:“哥,你这样一个人在家上不了厕所有点麻烦,明天我去给你买几个纸尿裤。” * 孟沛远打完吊针后,一刻都不想待在医院,白童惜拗不过他,只好载着他返回香域水岸。 路上,孟沛远对白童惜的车技尤为不满:“你属乌龟的吗?” 白童惜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吃一堑长一智,她依旧稳稳的开着。 孟沛远盯着她专心致志的侧脸,继续撩拨:“还是属蜗牛的?” 白童惜受不了了:“要不孟先生自己来开?” 孟沛远有恃无恐的说:“我是病人。” “……”白童惜发誓,她真的又发誓了! 看在他生病的份上,她忍字头上一把刀! 好不容易回到香域水岸,白童惜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她转眸看向孟沛远,见他不去解安全带,反而直挺挺的坐着,不禁奇怪:“发什么呆呢?” 孟沛远颦着俊眉道:“我好像坐太久……腿抽筋了……” 白童惜很惭愧,如果不是她开车太慢,孟沛远也就不会这样了。 她主动探过身,帮他解开安全带,两人的呼吸凑得很近,他可以很轻易的闻到她的体香。 眸色一深,孟沛远低头,轻啄了一下白童惜白玉似的小脸。 她抬头瞪他,这人病了也这么不安分。 孟沛远启唇一笑,忽然道:“我骗你的。” 白童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孟沛远推开车门,长腿跨出车外,哪有一点腿抽筋的样子! “……”白童惜。 * 进了客厅,白童惜着手准备晚餐前,咨询了下孟沛远的意见:“今晚喝粥好不好?” 孟沛远解了西服扣子,说:“行,我先上楼洗个澡。” 等白童惜把白粥熬好了,孟沛远还没下来,担心他出事,她只好亲自上楼去催他。 经过书房时,见房门没有关紧,白童惜不作它想,手搭上去想把门带上,却被身后的脚步声吓得手一抖,门立刻掀开了更大的一条缝。 孟沛远的声音由远及近,冻得白童惜牙关一颤:“我不是跟你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书房的吗!” 白童惜回过头,对上他yin鸷的眼,解释:“我没有……” 孟沛远不耐道:“我亲眼所见,你还想 分段阅读_第 97 章 抵赖?” 白童惜坚决捍卫自己的清白:“我是看房门没锁好,才给你关上的,你神经别这么敏感行吗?” 孟沛远一怔,忽然忆起早上急着去救诗蓝的画面,可能是在那个时候,门忘了阖上的。 白童惜见他一副懊恼的样子,淡淡移开眼:“下楼喝粥吧。” 等他回过神时,她已经走远了。 * 来到餐桌的孟沛远,望着白童惜的眼神复杂难辨,但他骄傲惯了,要他道歉,难! 突然,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只见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样东西,随后把它放到白童惜眼前。 她不感兴趣的问:“这是什么?” 孟沛远神秘道:“你自己打开来看看。” 白童惜随手打开来一瞧,礼盒里躺着的竟是她那枚丢失多日的婚戒! 见她惊喜jiāo加的瞪圆了眼,他的眉宇间悄然多了几分笑意:“孟太太,这个魔术变得你满不满意?满意的话就叫声远老公来听听……” 白童惜凝视着戒指,只见戒指的小窟窿眼里穿着一条铂金项链,整体变成了戒指项链。 她故意忽视失而复得的喜悦,挑眉道:“我怎么知道这枚戒指是不是你另外买来糊弄我的?” 孟沛远不满道:“孟太太这是在找借口赖账啊?” 白童惜脸一红,她和孟沛远打过赌,要是他真的能把戒指寻来,她就要任他处置。 可想到他刚才不分青红皂白的诬赖,她余气未消的说:“又没有签字盖章,谁记得之前答应过你什么。” 孟沛远瞪着白童惜看了几秒,有些挫败的话锋一转:“我来给你戴上。” 白童惜把戒指项链从礼盒中小心的拿到眼前,好奇的问:“为什么要这样设计?” 孟沛远接过手,绕到白童惜身后帮她把戒指项链戴上,钻戒上镶嵌的蓝宝石正好垂在她漂亮的锁骨中央,如同神来之。 他口吻郑重的说:“只有这样,我才能放心。” 挂在脖子上,安全,牢靠,他是担心她粗手粗脚的又把婚戒搞丢了,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幸运的把它找回来的。 第83章 083约你的人是谁 昨天晚上一接到孟景珩的短信,他立即赶往孟景珩家中,拿到婚戒之后,他一高兴就跟孟景珩喝多了。 醒来时,发现天已大亮,等回到香域水岸,又凑巧遇见了诗蓝,也是那时,孟沛远才得知诗蓝被郭月清请来做家政的事。 白童惜垂眸扫过婚戒,眸中流淌过细细的感动:“谢谢,我不会再弄丢它了。” 翌日,周末。 白童惜正在阳台晒衣服的时候,接到阮眠的来电:“童惜,我已经向社会事务科递jiāo了收养申请书,只等批下来,就能正式收养阮绵绵了!” 白童惜糊涂道:“软绵绵?” 阮眠下意识的解释:“同音不同字,不是软弱的软,阮是我的姓!” 白童惜反应了一会儿才问:“你是说,你收养了那名抛弃在你店里的小女孩?” “对呀,都说名字越普通孩子越好养活,你觉得呢?” 即使隔着电话,白童惜都能感受到阮眠满满的母爱,想必再劝她放弃比登天还难:“阮眠,你可想好了?” 阮眠重重的“嗯”了声:“童惜,我准备带绵绵去一趟超市,买婴儿车,玩具,nǎi粉,尿布……” 白童惜了然的接口:“我过去帮你搭把手吧,这么多东西。” 阮眠笑:“就知道你懂我。” 两人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后,白童惜回房换下睡衣,接着去找孟沛远说明出门的事。 小洋楼内搜寻不到孟沛远的行踪,白童惜就去后院找,果然,倒映着蓝天白云的游泳池内,孟沛远正畅游其中。 白童惜盯着孟沛远时不时露出水面的俊脸,还有那双比qiāng还直,还有力的臂膀,感慨被这样的一双长臂拥抱,应该能得到无尽的温暖和力量吧? 孟沛远倒游回去的时候,只见白童惜正站在岸边静静的看着他,他不紧不慢的靠过去,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问:“又要去见朋友?” 白童惜诧异:“你怎么知道?” 孟沛远冷哼:“一身的花枝招展,难道还是为了打扮给我 分段阅读_第 98 章 看?” 白童惜微微笑道:“你可真聪明。” 孟沛远不满:“为什么你们女人出门总是忘不了裙子?” 白童惜反问:“那你们男人为什么那么喜欢穿裤子?” “……”孟沛远噎了下:“你今天哪都不许去。” 打扮得这么漂亮,白童惜约会的朋友,八成又是宫洺那小子! 白童惜拿奇怪的眼神睨他:“为什么?” 孟沛远匆忙胡诌:“我肚子还疼着,你得留在家照顾我。” 白童惜一脸的“你骗鬼”:“那你别游泳了,快上来吧。” 孟沛远眼底划过一丝狡黠,从水面下递出一只手:“你拉我一把。” 白童惜蹲下身,伸手给他,裙边软软的耷拉在地上,层层叠叠的,很漂亮。 孟沛远的视线定在白童惜左手,同样都是在太阳底下晒的,可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那截胳膊比藕还白,比牛nǎi还滑,让人忍不住想啃一口。 心随意动,握住白童惜左手的瞬间,孟沛远一个使劲,“哗”的一声,毫无防备的她就这样被拖进水中。 白童惜冷不丁的掉进游泳池,虽慌,却不怕,基本的踩水她还是会的。 孟沛远的本意也不是让白童惜淹死,几乎是在她刚落水,他立刻改而扣住她的腰眼,将她的上半身带离水面,他邪肆的问:“孟太太,你是不是该履行我们的赌约了?” 白童惜睫毛微颤,败露出她此时小鹿乱撞的心情:“我还要出门。” 孟沛远挑眉,他非把她弄得意乱情迷,让她彻底忘了出门这件事才行:“时间还早,急什么?” 接着,也不管白童惜答不答应,孟沛远先搂着她吻了个晕头转向,再将她的美背抵在池壁处,火热的大掌开始去扯她裙侧的拉链。 白童惜呜咽一声,眸中波光粼粼:“别在这里!” 孟沛远眯了眯眼,情到深处,要他刹车那就是在要他的命:“理由?” “脏!”白童惜可不想事后清洁游泳池。 孟沛远听着是这个理,于是将白童惜从水里抱坐到岸上,此时她褪到腰际的长裙卷成一团垂落在水中,离远了看,还以为她是一尾成精的人鱼。 孟沛远的臂力很大,跟着从水里撑坐起身。 白童惜的眼睛不可避免的对上他,她有些窘迫的垂下眼,这青天白日的,还是在后院,要是被直升机什么的飞过,不是就…… 孟沛远可不容白童惜胡思乱想,一个公主抱将她转移至日晒椅,低头,有些邪气的拍了拍白童惜她的俏脸:“孟太太,待会儿舒服了就大声叫出来,我喜欢听。” 白童惜羞愤yu死,可不久之后,她便被孟沛远拽进情yu的轮回。 越抗拒,越迷恋…… 孟沛远完事的时候,时间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白童惜昏睡过去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以后再也不跟孟沛远打赌了。 把白童惜累至睡着的孟沛远,满意的勾起唇,他用浴巾裹住她软绵绵的身子,将她抱回到主卧的大床上,自己进浴室冲了个爽利的澡。 * 刚踏出浴室,就听见白童惜皮包内传出手机铃声,孟沛远快速扫了眼床上的白童惜,见她睡得憨实,赶紧把皮包拽出室外。 盯着“阮眠”二字看了会儿,孟沛远在努力回忆对方和白童惜的关系,想了半天,电话断了…… 孟沛远不以为意的准备将手机塞回皮包,铃声又锲而不舍的响起。 这次,他按下接听键,沉着嗓音命令:“不管你有天大的事,她现在在睡觉,你之后再打来。” “哎哎!你是孟二少对吧?是我呀!我是阮眠……” “阮眠,是谁?”这么没特色的名字,孟二少表示他记不住。 “……”对面静了会:“我就是童惜那个被困在家里的中国好室友呀!” 孟沛远yin测测的说:“哦,就是你扰了我和她的新婚夜。” 阮眠抖了抖,她这是被忌恨了吗? 她忙转移话题:“内个,孟二少,我刚才跟童惜约好了要一起逛街,我现在到了,她人呢?” 第84章 084孩子能带给你的 原来白童惜约的不是宫洺。 孟沛远的眼神回暖了 分段阅读_第 99 章 些:“她在睡觉,你再等等吧。” 他的声音听上去不容置喙,阮眠只好委屈的在电话那头“哦”了声。 * 等白童惜醒过来时,窗外已是日上三竿,她几乎是滚着下床的,心道这通觉睡的可真不是时候。 孟沛远忽然推开门进来,就见白童惜背对着他系胸扣,她越着急越是系不上,不小心甚至把两个扣子给系反了。 孟沛远看着她动作,唇边不自觉的露出些许好笑,片刻后,他抬步向她走过去:“我帮你。” 白童惜微微一怔后,立刻加快手上的动作,带着薄怒的斥:“你出去!” 孟沛远居高临下的将她胸前的美景尽揽,声线微微一哑:“你不是急着去见你的朋友吗?” 说着,拨开白童惜固执的手,亲自帮她把胸扣摆正:“好了。” “啧,还挺熟练的。” 白童惜似嘲非嘲的斜睨他,真不知道这手技术是从多少个女人身上学来的。 孟沛远顺势挑起她小巧的下巴尖,调笑道:“吃醋了?” 白童惜耸耸肩:“抱歉,我只吃辣不吃醋。” 孟沛远现在可谓谈“辣”色变,一听到这个字,肠胃就抽搐得厉害。 “孟先生,我现在要换衣服了,你可不可以回避一下?” 虽说彼此赤诚相见过了,但被孟沛远这么虎视眈眈的监视着,白童惜真的很怀疑今天还能不能出门。 孟沛远返身走至橱柜旁,施施然的从里面取出一套中规中矩的小西装,裤腿只差没把脚踝一起包起来的那种:“你穿这个才能出去。” 白童惜看了眼他递过来的套装,从上到下一身黑,还掩得密密实实的,只有长辈看了才会喜欢。 “现在还是夏天,你拿秋装出来是想闷死我?” “那你想穿什么?” “裙子。”白童惜坚持。 孟沛远挑起眉:“行,等下我们一起出门。” 白童惜的脸色变得不怎么好看起来:“孟先生,你的控制yu未免太强了点!” “谁叫你总是不让我省心?”孟沛远一双桃花眼泛着意味深长,指尖轻抚过她的锁骨后,挑起那枚价值连城的戒指:“这颗蓝宝石是我在意大利拍得的,价值我就不跟你细说了,要是你出去见了朋友一趟,回来的时候又丢了怎么办,我不得亲自看好它?” 白童惜的表情空白了几秒,她实在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孟沛远在意的根本不是她,而是她胸前挂着的这枚婚戒。 既然这枚戒指这么贵重,还是jiāo由孟沛远保管吧:“那我把它摘下来还给你,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孟沛远的俊脸一下子沉了下去:“我是见不得人,还是带出去会丢了你白童惜的脸?” 白童惜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原来,你也会为了这种事难受啊。” 孟沛远楞了楞,同学会上是如何对待她的那一幕猛地浮现在脑海,竟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白童惜却大度的笑了声:“算了,你想一起就一起吧,不过阮眠身边带着一个nǎi娃娃,我们又要去买纸尿裤,你别嫌事多就行。” 像孟沛远这种大男人,她实在想象不出他带着个小婴儿会是什么样子。 孟沛远也是周末难得有空,于是点了点头。 等孟沛远下楼取车的时候,白童惜随手在橱柜里挑了件及膝的连衣裙换上,又打了个电话向阮眠道歉并问明具体的见面位置,这才出门。 超市。 白童惜和孟沛远是在一家餐厅找到阮眠的,现在的大型超市一般都有餐厅加盟,逛得久的客人不至于饿肚子。 走得近了,见阮眠正在喂阮绵绵喝水,比起上次见到的模样,阮绵绵的大眼珠子里多了份精气神,只是脸型依旧不似大多孩子般圆润。 白童惜愉快的打招呼:“阮眠,我们来了。” 阮眠抬眼,见孟沛远风度翩翩的守在白童惜身侧,只差没噙着戏腔唱起来:“树上的鸟儿成双对,夫妻双双把街逛~” “什么乱七八糟的!”白童惜轻斥一声,挨着阮眠坐下,伸手去逗阮绵绵。 孟沛远对谁都冷脸惯了,听到阮眠这句话后,嘴角居然向上微勾,像是对阮眠的 分段阅读_第 100 章 话颇为认同。 一桌多了两个人,服务生上前询问要吃点什么,白童惜点了个扬州炒饭,见孟沛远把食指戳在了菜单中“牛排”两个字上,忍不住拍开:“你还是喝个养胃粥之类的吧,牛肉不好消化。” 孟沛远故意把音色调得有些暧昧:“我早上才做过剧烈运动,现在饿的很。” 余光瞥见阮眠正在捂嘴偷笑,白童惜咬牙道:“孟先生,大庭广众的,你能注意点影响吗?” 孟沛远无辜:“我指的是游泳,不知孟太太想的是什么?” “……”白童惜咬唇,拒绝和孟沛远深入探讨这个问题。 解决完午饭后,几人来到母婴区,绝大多数都是年轻妈妈在这儿挑选商品,这样显得孟沛远的一个男的很突兀。 再加上孟沛远长相出众,这一落进女人堆里,尤其是结过婚生过娃的女人堆里,女士们打量起他的眼神可就比普通小姑娘要明目张胆多了。 注意到孟沛远俊脸yin沉,白童惜心知他是被人盯烦了,不禁建议:“孟先生,不如你去休息区坐着吧。” 阮眠把怀里睡着的阮绵绵一并递过去,自来熟道:“孟二少,我家阮绵绵拜托你带一会儿,我们要买的东西可多了。” 孟沛远忍住甩手走人的冲动,抬臂把阮眠手里的nǎi娃子夹过来,意外的是,他抱阮绵绵的动作相当熟练,活脱脱像个超级nǎi爸。 等高大的孟沛远单臂抱着小小的一团离开,阮眠转头观察起白童惜的肚子来:“奇怪,你和他都结婚几个月了,怎么肚子还没动静?” 白童惜有些心虚:“我还年轻,不急着要孩子。” 阮眠伸出指尖戳了戳白童惜的脑袋瓜:“傻啊你,一看你老公就是疼小孩的类型,你不趁着身强体壮给他多生两个,居然还说不急!你是豪门太太造吗,一个孩子将来能成全你多少事你懂不懂?” 第85章 085在她心中不值钱 “好好好,我不懂,就你懂。”白童惜扶正被戳歪的脑袋,无可奈何的笑。 休息区。 孟沛远抱着阮绵绵踏进休息室的时候,发现里面坐着的全是男的,有的在看电视,有的在打电玩,也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最近的股票行情。 看见有“新人”步入,男人们唇边皆流露出一丝“我懂的”的微笑,又一个被老婆奴隶的男人。 有个抽烟的中年男子见孟沛远气度不凡,于是凑上来搭话:“哥们,这你闺女啊?” 眉尖微不可见的一皱,见阮绵绵似乎有挣扎着醒来的意思,孟沛远抬手挥开飘向阮绵绵鼻尖的烟雾,选了个通风的位置坐下,谁都不理会。 中年男子悻悻的“呸”了声。 母婴区。 白童惜跟在阮眠身后推车,在经过纸尿裤的货架时,不远处一条倩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小姐,这边卖的都是婴儿纸尿裤,你需要的纸尿裤在另一个货架上。”导购员用手给诗蓝比划着具体方位。 “好的,谢谢。”诗蓝点了点头,回眸的瞬间正好和白童惜的视线撞上,她楞了一下后,飞快离开。 阮眠昂着下巴瞪了眼诗蓝消失的背影:“怎么又是她?” 白童惜皱着秀眉拦住导购员:“请问刚才过去的那位小姐,想要买什么?” 导购员说:“哦,纸尿裤。” “纸尿裤?不会吧……”阮眠像是联想到了什么,对面色僵硬的白童惜说:“难道她怀孕了?” 白童惜眼底有些东西翻涌着,这里是母婴区,诗蓝会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巧合。 她随后又忆起孟沛远和诗蓝之间的种种联系与暧昧,忽然觉得自己就跟个傻子一样,被笼罩在真真假假的迷雾中。 “童惜,你没事吧?”阮眠担心的摇了摇白童惜,安慰道:“我就随口那么一说,没准是他们家谁生了小孩……” 白童惜无机质的扯了下唇:“可能吧。” 休息区,一个小时后—— 孟沛远抬起腕表,见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前往事先约定的地点碰头。 途中,孟沛远抱着的阮绵绵忽然皱皱小脸,撅撅小嘴啼哭出声,惹得不少人朝他看来。 孟沛 分段阅读_第 101 章 远照看小孩的经验不多,以前南南桃桃一哭,林暖就会马上抱回去哄,此时被阮绵绵突如其来发难,他有点懵了。 正巧有对老人经过,老婆婆颤巍巍的对孟沛远说:“娃这是饿了吧。” 老爷爷摇摇头,对老伴说:“我看是要拉屎拉尿。” 话音刚落,孟沛远惊觉臂弯一湿,阮绵绵咂咂嘴,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仔细一看,还真的尿了。 孟沛远俊脸黑成碳,他何曾如此狼狈过? 等到和白童惜汇合的时候,他的一整件衬衫都湿透了。 一见面,孟沛远立即单刀直入:“她人呢?” 白童惜把腰倚在手推车上偷懒:“别急,她还在挑玩具呢。” 此时,她注意到孟沛远身上的水渍,又见他脸上的表情很奇怪,白童惜笑了:“绵绵尿你了?” 孟沛远僵硬的“嗯”了声。 白童惜一下子笑得更欢乐了。 孟沛远盯着她乐不可支的小脸,心想不能他一个人丢脸,于是朗声说:“孩子他妈,孩子尿了你怎么也不过来帮帮忙呢?” 白童惜的笑脸僵住了,因为附近已经有年轻妈妈用指责的眼神扫视她了。 她不想惹人非议,于是翻出手推车里的一包纸尿裤,丢到孟沛远身上:“把绵绵给我,你拆纸尿裤。” 纸尿裤虽然还没来得及结算,但阮绵绵这是特殊情况,只要到时记得把序列号拿给营业员扫描,不会有什么大麻烦。 孟沛远顺利将小麻烦精脱手,不禁暗松了口气。 垂眸,见白童惜不嫌累不嫌脏的用湿纸巾给阮绵绵擦屁股,之后接过他拆开的纸尿裤为她系上,孟沛远薄唇轻启:“这玩意儿这么复杂,你居然搞得定?” “可能这就是女人的天xing吧,就跟你们男人解女人的胸扣一样。” 白童惜说罢,朝咿咿呀呀的阮绵绵扮了几个鬼脸,逗得阮绵绵手舞足蹈。 孟沛远眉峰一紧:“你这什么鬼比喻?” 白童惜将阮绵绵抱起来,探究的对上孟沛远的眼:“难道我说的不对?” 孟沛远沉沉的回望她:“我在孟太太眼里,就是这么随便的男人?” 白童惜不置可否,诗蓝的事她还没有搞清楚,如何能轻信孟沛远是个有节cāo的男人? 她的不信任几乎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孟沛远莫名就有些火大:“你知不知道我除了你……” 后面半句话被赶来的阮眠没头没脑的打断:“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孟沛远话说了一半只能顿住,yin郁的转身走人。 “孟二少怎么了?”阮眠生怕得罪这位爷。 “没事,他一个月总要犯病那么几天。”白童惜没好气的说。 * 将阮眠母女安全送回公寓后,一直默然不语的孟沛远突然开口:“孟太太,你得赔我身衣服。” 白童惜心想:他帮忙带阮绵绵结果被尿了一身也不容易,于是答应下来。 然而……她很快就后悔了。 品牌男装店。 孟沛远随手在货架上取下一件白衬衫,转而jiāo到营业员手里:“就它了。” “好的,先生。” 营业员脸上的笑容加深,看得白童惜毛毛的,赶紧问道:“这多少钱?” 营业员:“六万。” “……”白童惜祈求的眼神飘到孟沛远身上,只求他能手下留情。 孟沛远一听,很不满意的开口:“才六万?” “才”! 白童惜对这个字表示出天大的异议,她迅速将营业员手中的衬衫夺过来摆放回原位,囊中羞涩的问:“小姐,你们这有没有六……百的?” 营业员脸上的笑容忽然就没那么美丽了,不过,人家还是点头道:“有,请稍等。” 趁着营业员去仓库调衣服的时候,孟沛远眼神冷冷的扎在白童惜身上:“六百块的地摊货你也好意思往我身上穿?” 白童惜一口小白牙险些咬碎:“愿意给你买六百的,孟先生就偷着乐吧,其实你在我心中,只值六十。” “……”孟沛远。 第86章 086录音向孟沛远告状 最后,白童惜从营业员拿来的备选中,选了件纯黑色面料,墨绿色领子的英式衬 分段阅读_第 102 章 衫,一股脑的塞进孟沛远怀中:“高端黑配鸭屎绿,跟孟先生的形象绝配,不买它买谁?” 孟沛远好看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怎么不知道孟太太还是个段子手呢? 周一,泰安集团。 白童惜在员工餐厅用过午饭后,约了一个人到就近的轻酒吧聊天。 座位上,诗蓝有些不自在的挽了下耳边的头发,不知为何,现在在面对白童惜的时候,她总有种说不出的紧张:“白主管,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白童惜放下嘴边的橙汁,优雅道:“诗蓝,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想和我公平竞争孟沛远?” 诗蓝有些慌了神:“是……是啊。” “但前提是,孟沛远还没有结婚。”白童惜的声音不温不火,却让诗蓝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诗蓝终于明白自己那份拘谨从何而来,只因白童惜此时的身份不仅仅是她的上司,更重要的是,她是孟家的正宫娘娘,这个地位,几乎不可撼动。 诗蓝的眸光黯淡下去:“白主管,我清楚自己跟孟总的云泥之别……” “你清楚最好。”白童惜很干脆的接口:“孟沛远现在是有fu之夫,长辈们也对我们的婚姻寄予厚望,你肖想他之前,最好试着设想下我公公婆婆会不会同意。” 说到最后,白童惜的眼色越发凌厉起来,经过昨晚的思前想后,有些事情就得快刀斩乱麻,别等到诗蓝真的搞出个孕身,到时孟白两家的长辈不得通通zhà了! 虽然婆婆郭月清向来瞧她不顺眼,但郭月清这人爱慕虚荣惯了,是绝对不可能放任孟沛远和管家的女儿勾三搭四的。 诗蓝被白童惜的气势压得腰都直不起来,她痛苦的喘了口气:“白主管,你请放心,我是喜欢孟总,但他如今已婚,我便会把这份喜欢埋在心底。” 白童惜严肃的强调:“我希望你能再加个期限,是‘永远’把这份喜欢埋在心底。” 诗蓝像个失败者般垂下脑袋,弱不可闻的挤出个“我会的……” 言尽于此,白童惜不再废话,掏钱把桌上的饮料钱付了,独留下眼底掠过一抹精芒的诗蓝。 半响,诗蓝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柔柔弱弱的啜泣道:“学长……” * 还是那间轻酒吧,还是那个两人座,不同的是,坐在诗蓝对面的人换成了孟沛远。 孟沛远被诗蓝我见犹怜的泪眼瞅得莫名:“发生什么事了?” 诗蓝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将自己的手机推到孟沛远面前,按下了具有“录音”功能的播放键。 顷刻,半个小时前白童惜和诗蓝的对话完整无缺的落入孟沛远耳内。 过程中,诗蓝偶尔掀眸看向孟沛远,却见他脸上没有半分情绪。 诗蓝暗自着急,她特地在来时的路上留了一手,录下她和白童惜的对话,就为了等待这一刻孟沛远的bào发! 结束后,在诗蓝期待的小眼神中,孟沛远兀自笑了笑:“有什么不对的吗?” 诗蓝呆住,她想不到孟沛远第一句话会是这个。 调节了下忐忑的情绪,诗蓝佯装善意道:“学长,我觉得这件事有必要告知你一声,白主管似乎误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说好听点是误会,说难听点可就是怀疑了,以孟沛远心高气傲的xing格,能受得了白童惜在背后打压情敌吗? 诗蓝认为不能,孟沛远和白童惜的婚姻一看就是有猫腻,稍加挑拨一下,孟沛远不得更厌恶白童惜? 可孟沛远却把手机推回给她,淡淡的说:“白童惜是我的太太,她约束我的私生活是分内之事。” 诗蓝这一刻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觉得自己就是这对夫妻之间的一个跳梁小丑,表演了半天,结果两人默契的告诉她:“你碍着我们了。” 孟沛远见诗蓝一副无话可说的样子,抬起表看了眼时间:“我待会儿还有个会,先走了。” 孟沛远的脚步声消失不见后,诗蓝失意的捂住脸闷哭出声,即使在录音里听到了她的表白,他也能伪装成听不到、听不懂的样子,嘴里只有他的“孟太太”! 傍晚,销售部。 孟 分段阅读_第 103 章 沛远的秘书亲自到三楼对白童惜说:“白主管,孟总让你下班的时候,陪他一起去应酬客户。” “我?”白童惜指指自己,很诧异的问:“你确定?” 点点头,秘书开玩笑道:“白主管深得孟总器重,我现在抱大腿可还来得及?” 白童惜马屁赶紧拍回去:“公司谁不知道,你这位首席秘书才是孟总的左膀右臂?赶紧的,腿毛借我一根,带我飞。” * 下班后,白童惜搭上孟沛远的顺风车,两人一同前往景泰园。 听说这位合作商是个从l国来的侨商,信佛,喜吃素,故而孟沛远事先联系上景泰园,这里环境清雅,厨房里提供的也全是素食,想必这位侨商会喜欢。 走过错落别致的回廊,秘书不在,白童惜只能接手替大老板开门的活儿。 孟沛远似乎没想到白童惜会帮他开门,两人的手一前一后的握在门把上。 面面相觑,白童惜下意识的想把手收回,却被孟沛远的大掌更用力的握住。 她微恼:“你干什么?” 摸够了,他轻轻一笑,松了力道,让她能顺利脱手,接着,孟沛远自个儿拧开门把,推门而入。 白童惜注视着他的背影,挠了挠头,孟沛远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啊? 饭桌上,侨商已经先到一步,白童惜把门掩上的时候,孟沛远正在和对方客套。 除了他们二人之外,站在侨商左侧的是一名年轻女子,她的气质清婉,脸上化着淡妆,看向孟沛远的眼神很熟络,像是一早就认识。 席间,侨商谈着谈着就把话题拉到女儿身上:“贤侄,听说你高中三年跟小云是同班同学,怎么今日老同学见面,你们反倒生疏了?” 第87章 087为她买卫生棉 小云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吃菜,乍听见侨商提起自己,脸上浮动出尴尬之色:“爸!” 这声“爸”隐含警告,像是侨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侨商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我这闺女这些年都在l国,有些忘记北城的山水了,要是贤侄这两天得空,能不能带她四处走走逛逛?” 孟沛远的脸上噙着淡淡笑意:“我是云小姐的老同学,非常乐意尽地主之谊。” 闻言,云小姐对孟沛远礼貌的笑了下。 白童惜在一旁看着孟沛远和云小姐的“眉来眼去”,心底兀的生出小小的惆怅,孟沛远天生荷尔蒙分泌过盛,女人一看见他就拔不动腿,假如真的待在他身边一辈子的话,岂不是要打一辈子的狂蜂浪蝶? 心好累的白童惜半垂下脑袋,无精打采的拿筷子尖戳盘子里的豆腐皮。 孟沛远余光瞥过她泄愤的小动作,闪过一抹好笑,片刻后收回视线,和侨商谈起生意上的事。 白童惜听着他俩的对话,大意是孟沛远想引进侨商饲养的水产品,侨商就可劲吹他的金qiāng鱼全都是天然饲料哺育的,成本大,收成慢,一斤下来得比市场贵四五十块。 白童惜心想得了吧,菜市场的大叔大妈就是贵四、五毛钱都跟你急,你这不是明抢吗? 熟料,孟沛远却说:“我方可以派人去见识下伯父的养殖场吗?” 侨商大方道:“没问题!贵方什么时候来l国,随时都可以联系我!” 饭局快接近尾声的时候,白童惜忽然感到小腹一阵绞痛,她坚持不下去的说:“不好意思各位,我去趟洗手间。” * 到了洗手间,白童惜褪下裤子一看,才发现根本不是闹肚子,而是大姨妈来了。 这大姨妈来得可真不是时候,提前了整整一个星期,杀得白童惜那叫一个措手不及。 思前想后,白童惜只能很不好意思的发了条短信向孟沛远求救。 结果,那厮云淡风轻的回了三个字:等着吧。 等多久? 白童惜恨不得提上裤子冲回家,可屁股后面的布料已经染上了淡淡的血迹,她只能干坐在抽水马桶上寸步难行。 包厢。 在饭桌下发完信息的孟沛远,抬头对侨商说:“伯父,云小姐,没什么问题的话,今天就先聊到这里吧。” 侨商私心想把闺女留下来和孟沛远联络感情,但 分段阅读_第 104 章 乎是在孟沛远刚开口,云小姐便接口道:“孟同学,下次见。” “再见。”孟沛远起身,送心思各异的两父女出门。 父女俩走远后,只见云小姐冲侨商直皱眉:“爸,你要找女婿,可千万别把心思打到孟沛远头上去,他早就心有所属了。” 侨商眉毛一跳:“是吗?爸怎么没听说过?” 云小姐压低声线:“我这么跟你说吧,那女的,是我们以前的高中老师……后来不知怎么的,那女老师远嫁到了国外。” 侨商惊讶:“啊?跟自己的老师搞对象,这……” 云小姐嘘了一声:“自古老师和学生的关系,有如父与子,孟同学当年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我们班好多人都在背地里指指点点呢。” 空阔的回廊内,藏不住一点声响,父女俩的议论声若有似无的飘进落后几步的孟沛远耳内,他的眸光沁凉如水,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 从景泰园出来后,孟沛远右转进了一家小型便利店,里面都是年轻的女店员,见到他不免一番脸红心跳,其中有人大着胆子过来问他需要点什么? 孟沛远动了动薄唇:“卫生巾有吗?” “有,先生请稍等。”女店员抿嘴一笑,帮他找去了。 结账的时候,孟沛远留意到身后女店员们的窃窃私语:“愿意帮女朋友买卫生巾的,都是居家好男人。” 居家好男人? 孟沛远对这个新鲜的称呼感到一丝开怀,那点因第一次帮女人买卫生棉的小窘迫也跟着烟消云散。 女卫生间。 叩叩叩—— 白童惜听到敲门声时,还以为是有人嫌她霸着厕所不放,但当视线落到门缝外那双黑色皮鞋时,她惊喜的问了句:“是孟先生吗?” “嗯,是我。”孟沛远的声音在这一刻听来,宛如天籁:“把门打开。” 白童惜乖乖拉开一条门缝,把手伸过去,摸索到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后,快速缩了回去。 本以为孟沛远之后会离开,没想到他依旧守在门外,虽然有一道门板隔着,但这种感觉始终不太好,白童惜好意提醒:“这里是女厕耶,孟先生。” “我知道,我从没进来过,让我参观下。” “变态!”白童惜被孟沛远的求知yu弄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偏偏,孟沛远这时还在问:“需要帮忙吗?” “你能帮什么忙?”白童惜盯着脏兮兮的底裤,有点懊恼,她应该多让孟沛远买条新的。 郁闷之际,有件东西轻飘飘的从门顶落至白童惜头上,她抓下来一看,咦?居然是小内内! 原来孟沛远帮她想到了啊! 深藏功与名的孟沛远在白童惜现身后,说了句风凉话:“女人就是麻烦。” 白童惜面皮一热,最后还是很感激的说了声“谢谢”。 回香域水岸的路上,白童惜问孟沛远:“你不会真的要做那个侨商的生意吧?” 孟沛远目视前方的车流:“不然呢?” 白童惜觉得孟沛远这回失策了:“那些水产品的营养价值就算夸得比龙肉还要延年益寿,可现在的大叔大妈各个精打细算,我是担心泰安吃力不讨好。” 孟沛远挑了挑眉:“谁说我要卖给大叔大妈?” 白童惜怀疑的看着他:“难道你想养着自己吃?“ “笨女人,你是不是流血过多导致智商严重流失?”孟沛远优雅的吐完粗鄙之语后,转而道:“你忘了我们有互联网平台?” 白童惜怔住,如果是那群富商的话,就算一斤贵个四五百,他们也完全吃得起啊。 * 一星期后,白童惜接到白建明出院的消息,她听着电话里那把中气不足的声音,眼眶忽然热得发烫,她死死咬住下唇,生怕泄露出半点真实的情绪。 第88章 088害自己的婆婆 “……童童,你今天要是有空就回家吃一顿饭吧。”白建明说。 白童惜想说没空,最后却软了口气:“再说吧。” 刚挂上电话,就听到一阵门铃响,白童惜匆匆抹了下眼角,给来者开门。 意外的是,站在门外的不是前来做清洁的诗蓝,而是她的婆婆郭月清。 “妈。”白童惜有 分段阅读_第 105 章 些紧张的喊了声。 郭月清重重的“嗯!”了声,直接拨开挡在身前的白童惜,大摇大摆的进屋:“我儿子呢?” 上次不欢而散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郭月清能给白童惜好脸色看吗?当然不可能。 “他昨晚加班,回来得晚,现在还在楼上睡觉。”白童惜冲郭月清解释完,手脚麻利道:“妈,我去给你冲杯茶,你先请坐。” 郭月清施施然的落座,片刻后接过白童惜送来的铁观音,睨了一眼,皱眉道:“这么浓的茶水,多伤胃呀,你要不想招待我就直说!犯不着使这些小手段恶心我。” “妈,我给你重新沏一杯。”白童惜抱歉的笑笑,说着就要站起身。 “不用了,你坐下!”郭月清傲慢的命令:“我正好有事要问你。” 白童惜只能无奈的坐好:“妈,你问吧。” 郭月清双手jiāo叠在膝盖上,眼神有些飘的落到白童惜平坦的肚子上:“你和沛远结婚都三个多月了,这肚子难道就一点动静都没有?” 白童惜抿抿唇,心想你儿子避孕措施做的好,除非她是圣母玛利亚或者干脆一枝红杏出墙来,否则哪儿怀得上? “妈,沛远最近才刚接手泰安,有很多事要忙,我担心这时候受孕,会让他分身乏术。” “行了,你甭拿这种借口糊弄我,孟家是什么条件,你要是真怀上了,我亲自来给你抬轿都行,”说到这里,郭月清的神色变得刻薄起来:“别是你自己的问题才好,你要是身子骨弱,趁着年轻,找个名医调养一下,我们家沛远的幸福你耽误不起。” 白童惜捻了捻眉心:“妈,这事你还是亲自和孟沛远谈吧,我去叫他起床。” “你等一下。”郭月清柳眉倒竖,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茶水溅了一地:“我现在和你说一会儿话,你都不耐烦啦,啊?” 白童惜此时已经站了起来,离开前,她给了个暗示:“妈,怀孕需要夫妻双方共同努力,我的身体不存在你所说的那个问题,因此,我还是建议你和你儿子聊聊比较好。” 郭月清却没听出是孟沛远自己不要的孩子,反而觉得白童惜是在咒孟沛远不孕不育,心头火起,上前两步想和她理论个清楚。 地上聚着一滩水,郭月清一个没留神踩中,整个人都滑了出去。 等白童惜听到动静回头的时候,已经太迟了,郭月清的脑门上磕了好大一条缝,鲜血肆流,很快染红了她的半张脸。 郭月清半清醒半晕厥的捂着伤口嚎叫:“沛远……沛远!快来救救妈!” 反应过来的白童惜赶紧蹲下身去扶郭月清,却被她一把推开,厉喝:“你别过来!” “妈,对不起,是我没能扶住你。”白童惜此时已是慌了神,就怕郭月清有个好歹。 郭月清把磕到脑袋的怨气归结到白童惜头上,又岂会听她解释,张嘴只顾嚷嚷着孟沛远的名字。 孟沛远在主卧听到动静,下床开门,循着声源,一眼就望见了受伤的郭月清。 他的瞳孔紧缩,三步并作两步冲至楼下,抱住郭月清颤巍巍的身子,当机立断道:“妈,你先别说话,我送你去医院。” “儿子,都是她!是她害我……” 郭月清叫了半天,有些胸闷,此时又如愿见着了儿子,一个激动,晕了过去。 孟沛远俊目中满是焦急,他直接将郭月清背到身后,起身往玄关跑。 白童惜咽了口唾沫,突然发觉喉管涩得发疼。 急救中心。 漫无目的地找了半天,白童惜终于在一间单人病房找到孟沛远的身影,他低着头,沉沉的视线凝固在郭月清苍白的脸上。 昏迷中的郭月清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女医生正在给她的伤口消du,缝针,上yào。 做完这些后,女医生抬眼对孟沛远说:“阿姨是因为惊怒过度,再加上轻微脑震dàng才昏倒的,最好住院观察几天。” 孟沛远一听这话,心往下沉了沉:“于素,我妈的伤严不严重?” 于素“唔”了声,露在口罩外的眼睛划过深思:“伤口有点深,复原需要一定的时间。”顿了顿,又问:“阿姨怎么会弄 分段阅读_第 106 章 这样?” 孟沛远眉峰紧颦,没说话。 于素识相的没追问,忽地,她扫见站在门口的白童惜,以为她是前来探病的亲属,便招手让她进来。 白童惜走的很慢,因为她还在组织措辞:“孟先生,我……” 解释的话通通梗在喉间,因为她清清楚楚的撞见了孟沛远眼底的厌恶。 是的,不是生气,不是怒火,而是厌恶!往深了说甚至是恨! 孟沛远面色不善的对于素开口:“于素,麻烦你先出去一下。” “哦。” 于素应了声后,好奇的看了白童惜一眼,这人是谁? 孟家人吗?她怎么从没听人提起过…… 离开前,于素顺手把门带上。 静谧的房间里,孟沛远盯着有些手足无措的白童惜,危险的眯了眯眼。 白童惜在他这种不怒自威的目光下,几乎喘不过气:“妈怎么样了?” 冷嘲溢出薄唇,孟沛远说:“如你所见,还没死。” 白童惜解释:“是妈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水才滑倒的,我绝对没有要害她!” 话还没说完,便遭孟沛远语气冷冽的打断:“我妈现在成这样,你却在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白童惜难免心酸,原来她的解释在他眼中,竟是无关紧要的吗? 他见她呆呆的伫立着,不耐的说:“出去!我现在不想听见你的声音,更不想看见你这个人。” 她像是被人扼住了喉管,浑身都泛起凉意,她应了声“好”,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 赶走了白童惜后,孟沛远拉了把椅子坐到郭月清身边,看着她脑袋上缠着的纱布,心口蓦然一疼。 第89章 089我妈不想看见你 牵起郭月清的左手,贴在颊边,孟沛远难得流露出感xing的一面:“妈,你可要好好的,你可是除了她之外,对我而言,最重要的女人了……” 守在门外的白童惜,在听到孟沛远这句呢喃后,整个人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包围。 “她”是谁?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她”,绝不可能是她! 中午。 白童惜见孟沛远不吃不喝的看护着郭月清,于心不忍,便到楼下的快餐店打包了两份饺子,轻敲了两下房门后,见没有回应,只能自己开门进去。 孟沛远的背影看上去寒凉无比,冻得人望而却步。 白童惜硬着头皮,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放下饺子,不敢声张,怕惹他生气。 她调头就走,孟沛远却忽然回头,看着她的人快移动到门口,他冷声道:“站住!” 白童惜的双腿,跟被打上钉子一样,顷刻一动不动。 冷冽的眸光划过桌面上的塑料盒,孟沛远无动于衷道:“把你的垃圾带走。” 白童惜的脊梁骨微微挺直,这属于人的一种自我保护。 面对艰难的处境时,有人会试图把自己蜷缩起来,但要强的白童惜,却总会下意识的把自己挺成一把小qiāng杆,要么反击敌人,要么被敌人折断。 深呼一口气后,白童惜尽量平心静气的说:“袋子里装的是我给你和妈买的午饭,妈睡了几个小时了,随时都会醒,我担心她醒来后会肚子饿。” 凑巧,郭月清在白童惜说话时徐徐掀开眼皮。 第一眼看见的是孟沛远时,郭月清脸上还来不及露出欣慰的笑,下一秒,白童惜魔鬼一般的身影便闯进了她的眼中! 郭月清尖叫一声,顺手cāo起枕头边的电视遥控器就往白童惜的脸上砸去。 白童惜不躲不避,忍痛挨上这么一下,只要郭月清和孟沛远的心情能舒服,她痛点也无妨。 眼睁睁的看着白童惜的脸被砸偏,孟沛远漠然的眼底起了一丝波澜,但又很快湮灭在无情里。 伸手,孟沛远轻轻拍打有些失控的郭月清的背部:“妈,这里是医院,医生说你的情绪不宜激动,你还是躺下吧。” 郭月清喘了两口气后,指着白童惜骂:“你来这里干什么!看我死没死?” 白童惜一早就料到了郭月清会是这幅态度,她柔声劝:“妈,是我不好,您别生气了,身体要紧。” 郭月清冷笑连连,这一笑,不小心牵 分段阅读_第 107 章 动了伤口,疼得她倒抽口凉气,心里对白童惜的怨恨更深:“沛远,你快把她赶走,我一见到她就倒霉。” “妈,您别这样。”白童惜声音微颤,她是真想不到,同郭月清的婆媳关系会演变成“有你没我”。 孟沛远冷冷的横了她一眼,意思是让她马上从这里滚出去。 白童惜的身影一消失,郭月清才把撇开的脸转回来:“沛远,我头上的伤口是不是好不了了?” “好的了,只要按时上yào,不会留疤的。”孟沛远软声安慰。 郭月清这才松了口气,接着恶狠狠的说:“你都不知道白童惜这个女人有多恶du,我好声好气跟她说话,她居然不给我留半分情面,还害得我摔伤了脑袋,哼,这就是白家教出的女儿,真是让妈大开眼界!” 孟沛远静静的听完,声音放得更柔:“妈,你饿了吧,我让人送点吃的过来。” 郭月清眼尖,瞥见了不远处的餐盒,便问:“那是什么?” “白童惜给你买的。” “拿走,妈不要!” 郭月清身娇肉贵,一来看不上路边摊的东西,二来她现在一听到“白童惜”三个字,就烦躁得很。 “我知道,我让聚福轩送你最爱吃的法国鹅肝来。”孟沛远应了声后,起身走到门口,把门轻轻阖上。 孟沛远低头掏出手机,余光却瞥见坐在排椅上垂着肩膀的白童惜。 听见动静,白童惜的长睫颤了颤,缓缓抬眼向他看来,她的左脸有一条再明显不过的红痕,是被遥控器砸出来的。 见白童惜大大的杏眸里盛着无辜小动物的光,好像你对她发脾气,就等于是做了一件天理难容的事。 孟沛远将指尖勾着的塑料袋扔到她身上,很不近人情的说:“你回去吧,以后都不要来了。” 白童惜像是没知觉般,任由塑料袋砸在她的身上,之后滚落到脚边。 她定定的看着他,牵动了下唇角:“为什么我不能来?” 孟沛远半垂下眼睑,打落一片yin影:“我妈现在一看见你就难受,你忍心让她一直这么难受下去?” “我可以留下来照顾她,如果,妈实在不愿看见我,我就待在外面……” 这样做,至少能让她安心。 孟沛远像是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般:“白童惜,你能别这么假兮兮的吗?我妈变成现在这样,怪谁?” 白童惜身子僵了下:“如果不是妈执意要跟我起争执,我发誓今天的意外不会发生!” 语毕,她不再为自己辩护,转身离去。 孟沛远的质疑声很快追上她的步伐:“连自己爸爸生病都能弃之不理的人,我很怀疑,你这番话的真实xing。” 这句话,就是在剐白童惜的心头肉,疼得她连头发尖都战栗了起来,她控制不住的冷笑两声:“你懂什么?” 孟沛远拳头一紧,抑制住上前去掐死白童惜的念头,沉着气打电话叫聚福轩的人送餐过来。 挂断电话后,孟沛远低头扫过掉在地上的餐盒,里头有一颗韭菜饺子从盒缝中露出头来,显得孤零零的。 看了两秒后,他弯腰将塑料袋捡起来,转身丢进最近的卫生桶。 * 头也不回的冲出急救中心时,白童惜才发现外头竟然下雨了。 好端端的天气,怎么会下雨呢? 不过也是,人都会有旦夕祸福,更别提天有不测风云。 白童惜看着雨势不大,再加上心中憋着一口气,便不管不顾的一头扎进雨里。 这时,迎面而来一辆小轿车,把她bi退了两步。 第90章 090长辈的宽恕 轿车在白童惜的身侧停了下来,车窗落下,露出一张和蔼可亲的脸。 她讷讷的看着车上的孟知先,有些怯的喊了声:“……爸。” 孟知先原本还不肯定埋头跑过来的是不是白童惜,这一照面,孟知先着急的拿起雨伞打开车门,亲自给她打伞:“你这傻孩子,站在外面淋雨干什么!” 见白童惜脸色苍白,孟知先立刻把她塞进轿车后座,跟着收起伞,坐到她身边。 随后,孟知先从司机手里接过一条干净的白毛巾递给白童惜:“擦擦吧。” 白 分段阅读_第 108 章 童惜在这一秒,莫名想哭,但她忍住了,哑声问:“爸,你是来医院看妈的吧?” 孟知先点点头,眼中是掩不住的担忧:“接到沛远的第一通电话时,可把我给急坏了,好在来的路上,沛远又打了个电话给我,说你妈妈已经醒过来了,万幸万幸,我待会儿得问问她,是不是在去你们家的路上,碰到了什么意外。” 白童惜一怔,原来孟沛远还没把郭月清受伤的原因告诉孟知先。 想到这种事无论如何都瞒不住,白童惜视死如归道:“爸!妈是因为我,才不小心磕到头,送来医院缝针的。” 又是磕头、又是缝针的,着实让孟知先听的有些心惊,好在他事先接到过孟沛远的电话,说郭月清已经醒过来了,他才能维持镇定。 见白童惜样子狼狈,孟知先猜出了个大概:“是不是你妈醒来后,把你赶出来了?” “……”白童惜。 “小童,爸知道你肯定不是故意的,你也别自责。”孟知先拍了拍白童惜的手。 白童惜吸了口凉气:“爸,谢谢你还愿意相信我。” “你妈从嫁给我的那天起,就被我给宠坏了,xing格有些唯我独尊,再加上你三番两次顶撞她,她这气压根就没顺过。” 孟知先苦笑的摇了摇头,给白童惜出谋划策:“听爸的话,我先让司机送你回家,你明天带点吃的过来看她,你做饭很好吃,她刀子嘴豆腐心,你把她哄开心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白童惜的眼中重新露出几分希冀:“嗯,我听爸的。” * 孟家的司机将白童惜送回香域水岸后,她忽然想起白建明早上那通让她回家吃饭的电话,便打起精神进浴室洗了个澡,又用粉饼把颊边的那道红痕盖住,最后骑着电动车前往白家。 白家。 白童惜踏进家门的时候,客厅里只坐着白建明和慕秋雨,偌大的别墅楼,看上去竟有些萧索。 不过也是,白苏大学开学,莫雨扬又在建辉地产上班,家里能不冷清吗? 见白童惜果真来了,白建明眸光一亮,热切道:“童童,爸爸和你慕阿姨就等着你回来才开饭呢。” 不动声色的扫过白建明的脸,见他气色恢复得不错,白童惜心中的担忧总算减轻了些。 她坐到沙发上,平静的说:“不用了,我说几句话就走。” 白建明心中对白童惜的来意已经有了个大概,他向慕秋雨使了个眼色,慕秋雨起身上楼,留给他们父女俩单独相处的时间。 白童惜也不耽搁白建明吃午饭的功夫,精准利落的说:“白建明,你年纪大了,撑不住建辉地产就早说,何必勉强,弄得这次险些赔上xing命!我看你手下也不是没有能人,莫雨扬算一个,他有本事,也有经营建辉的野心,你就在他身上放手一搏,他是你的女婿,也算半个白家人,于公于私,都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顿了顿,白童惜话锋一转:“不过我丑话先说在前头,我妈留给我的百分之二十的股权谁都不许动,要是哪一天莫雨扬做出什么不利建辉地产的事,我会第一时间把他拽下马,决不让我妈的心血被人糟蹋!” * 白童惜来去如风,等慕秋雨下楼时,沙发上只余下白建明一人。 慕秋雨靠了过去,柔声问:“谈完了?” 白建明眸光复杂:“这个孩子,太倔了,她越这样,越让我过意不去。” 慕秋雨问:“怎么了?” 白建明缓声道:“她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兜不住建辉的盘子,又因为担心我的身体,所以宁愿举荐负了她的莫雨扬,也不愿看着我过劳死。她最懂事的地方不在这儿,而是她看透我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但这个决定是建立在对她的抱歉上的,所以,她用自己的方式,硬是把我心中的那份愧疚感抹去,她在告诉我,不是我选择了莫雨扬,而是她自愿举荐了莫雨扬……” 翌日,香域水岸。 白童惜在厨房里熬了份猪肝粥,猪肝含铁量很高,可以起到补血的效果。 踮起脚,从格子间翻出保温瓶,将香喷喷的猪肝粥倒进去,盖子封好。 白童惜又烤了几个 分段阅读_第 109 章 昨晚就发好的西点,准备给孟沛远他们送去。 孟沛远昨晚一夜未归,想必是一直留在医院照看郭月清,思及他至始至终都对她冷言冷语,白童惜就头疼得厉害,只希望今天医院一行能平安顺利。 叮咚! 听到门铃声,白童惜心想不会是孟沛远回来了吧? 急匆匆的跑到门口,打开门一看,来人竟是诗蓝。 诗蓝笑笑:“白主管,我过来打扫了。” 白童惜奇怪:“你昨天怎么没来?” “昨天是学长打电话告诉我,不用来的。” “哦,现在家里没人,你回去吧,这个星期的钱还算你的。” 诗蓝听白童惜说家里没人,忍不住问:“学长呢?” 白童惜颦眉:“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 诗蓝清秀的小脸满是惶惶:“对不起……是我多嘴了。” 白童惜一见诗蓝这样就没脾气了,反衬的自己像个得理不饶人的恶人。 急救中心。 于素正在给郭月清换纱布,旧的纱布一揭下来,就听郭月清紧张的问:“于医生,我的伤不会留疤吧?” 女人,即便人到中年,又有哪个不爱美的? 于素轻笑着安抚:“阿姨,现在的医学手段和美容技术都是很发达的,退一万步来讲,就算真的留疤,也可以用激光去除。” 第91章 091道歉不被接受 郭月清惴惴不安的摸着脸:“千万不能留疤,否则你孟叔叔一定会嫌弃我的。” 于素又接连说了两句“不会的”,这才掩门离开。 孟沛远站在吸烟区的栏杆边,他一夜未睡,英俊的面容上却不见一丝疲惫。 见于素向他走近,孟沛远碾灭了燃着的烟蒂,揉了下眉宇:“我妈怎么样了?” 于素简明扼要的说:“放心吧。”顿了顿,她关心的问:“吃过早餐了吗?” “还没。” “我也还没呢,不如一起?” “嗯。”孟沛远没异议。 * 就在孟沛远和于素吃完早点回来的时候,忽然听见郭月清的病房内传来呵斥声:“你别过来!” 孟沛远脑子里刚放松的那根弦顷刻又绷了起来,他越过于素,直直冲入病房。 原本干净整洁的病房里,此时洒满了汤汤水水,孟沛远刚推开门,一个保温瓶正好骨碌碌的滚过他的鞋边,最终停在了墙角。 孟沛远再抬眼,只见郭月清正神色激动的冲白童惜嚷嚷:“滚!我让你滚呐!” “好好好……”白童惜怕把郭月清气出个万一,忙一边摆手安抚她,一边退后。一不留神,就撞上了身后那具结实的男xing躯体。 白童惜浑身上下僵住,不用回头都知道自己撞上的是谁。 孟沛远见白童惜不顾他的命令,又跑来刺激郭月清,眼底寒芒闪动。 他猛地伸手扣住她细弱的手腕,将她一把拽离病房,和迟来一步的于素擦肩而过。 于素双手chā兜,等郭月清恢复理智后,才问:“阿姨,她是谁啊?” “一个小贱人,就是她害我变成这幅模样的。” 郭月清连白童惜是孟家儿媳的身份都不愿多提,现在想来,还是孟沛远有先见之明,只领证,不办婚礼,不给白童惜名正言顺的资本! 另一边—— 一口气将白童惜扯到楼道口,孟沛远这才甩开她的手。 白童惜一路被他生拉硬拽,自然难受,但和孟沛远换位思考下,又觉得他这么生气是无可厚非的事。 扫过白童惜那张同样没有休息好的小脸,孟沛远指着脚下的一格格的阶梯,漠然道:“回家去!” 白童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黑眸中流露出祈求:“孟沛远,我们非得这样吗?妈的事,我纵有千错万错,难道就不能给我一次补偿的机会?” 她此时已经软了口气,姿态更隐露卑微,想她当年宁可搬离白家过打工者的生活,都不愿委屈自己接受慕秋雨和白苏,时至今日,她居然向孟沛远低头了。 可惜,他并不领情。 “不是什么事都能用偿还来弥补的,也不是每一句道歉都能换来原谅,以后做事我麻烦你先动动脑子,别等到捅破了天,才想着 分段阅读_第 110 章 句对不起来补,迟了。” 白童惜呼吸一痛,她现在倒希望自己面对的是郭月清了,至少郭月清的打骂对她来说毫发无伤,而孟沛远,每一句话就跟十八班利器一样,在你身上来回的划,不带重样的。 * “谁说小童的道歉迟了?” 就在这时,一把声音施施然的响起,孟沛远和白童惜齐齐看去,先是一怔,后是齐叫了声:“爸!” 孟知先爬楼梯的时候,不经意间听见了孟沛远正在欺负白童惜,站定后,他施施然的对孟沛远说:“是我让小童过来的,你要怪,怪我好了。” 孟沛远人畜无害的笑了下:“爸,妈今天早上醒来还念叨你了,你快进去看看她吧。” 孟知先眉毛一挑,心想这小子还真贼,直接跳过了他的话题,拿郭月清来转移他的侧重点。 心思流转间,孟知先烁烁有神的眼神落到白童惜身上:“小童,走,跟爸一起进去。” 孟沛远看了白童惜一眼,目光中满是鄙夷,心里寻思:爸这条大腿,她还抱得挺紧的? 有了孟知先的撑腰,白童惜底气足了些,于是当做没瞧见孟沛远的不善,跟随孟知先重返郭月清的病房。 一进门,就见郭月清拉着于素的手,有些神经质的问脑袋上的伤会不会好。 孟、于两家一直有生意上的往来,再加上于素是专业大夫,郭月清和孟知先二老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会请她医治。 于素说话间,余光正好瞥见孟知先,便叫了一声:“叔叔。” 郭月清见白童惜像条小尾巴一样跟在孟知先身后,正yu发作,却听孟知先冲于素客气道:“于医生,我们有点家事要谈,你看?” 于素识趣的点头:“那我就不打扰各位了。” 孟知先坐到床沿,劝面色不愉的郭月清:“人家小童都来给你赔礼道歉了,你还硬是把她往外撵,一点做长辈的风度都没有。” 郭月清眼底流露出怨气:“要不是她,我会受伤?” “小童是故意的吗?” “她就是!” 在旁的白童惜出声解释:“妈,你想想,故意害你受伤,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 郭月清斜眼瞪她:“我死了,你才好独占沛远,才好占着孟家给你的身份为所yu为!” 白童惜不卑不亢的说:“孟家的确是北城第一名门,可我白家也不差,我能放着堂堂的白家大小姐不当,还会去垂涎孟家一个名不副实的头衔?” 话一出,在旁沉默着的孟沛远脸上掠过一丝不悦,什么叫“名不副实”,都上过那么多次床了,难道这些她都没记住? 看来,是得找个时间好好帮孟太太回忆下了。 郭月清眯眼冷嘲:“白大小姐,你唬得了别人,可唬不了我,自从你生母被白建明bi死后,你在白家就是个小透明……” “住嘴!”孟知先勃然大怒,拿已逝的人来说事,太过分了。 郭月清还想说点什么,被丈夫这勃然一喝,悻悻的闭上嘴巴,捂着脑袋上的伤呻吟:“哎呦,头疼得不行,我要睡下了。” 孟知先无奈的看向白童惜,见她面色微微苍白,心中实感抱歉。 对上他的视线,白童惜懂事的说:“既然妈困了,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了。” 第92章 092你的先生在陪我吃饭 白童惜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的孟沛远突然开口:“我送你。” 她有些受宠若惊,直觉他应该是有什么话要对她说。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后,孟知先对还在床上装腔作势的郭月清说:“人都走了,还演什么演?” 郭月清坐起身来,埋怨的捶了下孟知先的肩头:“老孟,你到底看中了白童惜什么,除了赌气外,她哪有半点儿媳fu对婆婆的恭敬?” 孟知先反手握住郭月清的手:“是你的标准太高,对沛远的控制yu太强,总不放心让别的女人去介入他的人生。” 这话,似是戳中了郭月清心事,她的眼眶泛起泪花:“我们沛远已经经历过一段肝肠寸断,那个时候我就发誓,一定要严把二儿媳这关,都怪你,也不跟我通下气,就独断而行……” “好啦好啦,小童的品行我 分段阅读_第 111 章 是暗中衡量过的,她要是真的不好,我还能让她祸祸咱们儿子?” 郭月清心不死:“早知道我就撮合沛远和于素了,于素的xing子温吞,和咱们的儿子比较配。” 孟知先拆穿她:“我记得当初是谁说外科医生的工作太忙太累,顾不上家的?” 郭月清被噎住。 医院楼下。 白童惜停步,转过头对孟沛远说:“别送了,我自己骑车来的。” 院外的空气比院内的要清新许多,孟沛远松了两颗衬衫纽扣,舒缓了下烦闷之气后,缓声问:“妈说的话……都是真的?” 白童惜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话?” 孟沛远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重复:“你的母亲,是被你的父亲bi死的?” 白童惜眼神黯淡了下,她轻扯了下嘴角:“也不能说是bi死,但她确实是为情所困才自杀。” 自杀? 孟沛远有些错愕,他忽然开始后悔,昨天盛怒之下对白童惜说的话,特别是那句指责她连白建明生病都能弃之不顾。 “我……”他yu言又止。 白童惜没有畅谈往事的兴趣,见孟沛远似乎有追问的意思,她忙岔开话题:“今晚回家吃饭吗?” “……嗯。” 孟沛远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要答应,明明之前还在生她的气,也许是出于同情,还有些许的愧疚心理在作祟吧。 闻言,白童惜展颜一笑,显得很高兴:“我在家里等你。” 香域水岸,傍晚。 知道孟沛远喜吃清淡,白童惜做的肉菜中便不敢加一点辣椒大蒜。 夏季炎热,她又炖了盅虫草花水鸭汤给他消暑祛湿,一切准备完毕,只差孟沛远回来吃饭。 与此同时,急救中心。 于素正在给郭月清包扎伤口,郭月清顺嘴说:“于医生,下班后,让我们家沛远送你回去吧。 于素一愣,随后笑语:“这太麻烦了。” 郭月清摆摆手:“不麻烦。”接着,转而对孟沛远说:“沛远,这两天多亏有于医生照顾妈,你可得替我谢谢人家。” 孟沛远皱了皱眉头,但又不好拂了郭月清的意,便淡淡的点了点头。 * 兰博基尼内,孟沛远手握方向盘,问于素的家在哪儿。 于素盯着他正儿八经的脸,忍不住想逗他:“我自己一个人住单身公寓,今晚不想煮饭,你带我去随便吃点吧。” 孟沛远扫了眼腕表,六点半,时间还来得及,便说:“就近原则?” “可以。”于素打趣:“你倒是归心似箭啊,是不是舍不得冷落家里的娇妻?” 孟沛远抿唇不答,选了家最近的广式茶餐厅应付了事。 于素也不介意,上菜后不紧不慢的吃着,见孟沛远不动筷,奇怪的问:“你怎么不吃呀?” “回家在吃。”孟沛远平静的回。 “这样啊……”于素忽然有点羡慕那个等他回家的白童惜。 这时,孟沛远从座位上直起身,对她说:“我去趟洗手间。” 孟沛远刚离座一会儿,他放在桌上未拿走的手机便叮铃铃的作响,于素顺手接起。 “孟先生,你快到家了吗?” 于素感觉是白童惜的声音:“你好,我是于素,你先生正在陪我吃饭。” 对面寂静下来,久久才传来一声“哦”。 于素接着说:“你别误会,你先生刚去了洗手间,有急事的话,我替你转达。” 对面似乎笑了一声:“已经没事了。” 当孟沛远回来的时候,于素还来不及把他的手机放下。 他的视线宛如一把锋利的刃,扎在了于素的手上:“你拿我手机干什么?” 于素耸了耸肩,坦诚道:“你刚才电话响了,我怕有什么急事就先帮你接了,是你老婆打来的,我跟她说你在陪我吃饭,她就把电话挂断了。” 见孟沛远眉宇间酝酿出风雨yu来,于素吐了吐舌头:“我说错话了是不是?” 看在两家是旧识,于素又是女人的份上,孟沛远隐忍的将手机拿了回来,冷冰冰的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于素指了指桌上剩下的菜:“嗳,可是我还没吃饱耶。” 孟沛远却已经等不下去 分段阅读_第 112 章 了:“那于小姐就尽情在这里享用吧。” 还没搞懂孟沛远话里的意思,他已经丢下她,匆匆离去。 于素又好笑又好气的盯着孟沛远的背影,转而用筷子戳了个鱼丸塞进嘴里,她似乎不是孟沛远的那盘菜呢。 途中,孟沛远回拨了白童惜的号码,机械女音冰冷的提示对方正在通话中,他莫名烦躁,只能尽快驱车回香域水岸。 香域水岸。 “你确定要过来?夜店哦,很杂很乱的,你老公能放心?” 最后看了眼厨房里凉了的饭菜,白童惜向手机里等候的左璐璐说:“我就是想去喝杯酒,轻松下。” “好,那你来吧!我让酒保给你调一杯红粉佳人。” 白童惜不知道“红粉佳人”是甜是苦,只知道她现在再不发泄,会把自己活活憋死。 妃色酒吧。 白童惜挤过喧闹的人群,找到左璐璐时,她正倒在沙发上两个年轻男子怀中,其中一人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衣领伸了进去…… 白童惜脑子一热,喊了一声:“住手!” 第93章 093睡在别的男人家 那两只小鸭子被白童惜这么一喝,抖了一下,手也跟着放开。 左璐璐慵懒的抬眼,见她来了,拍了下身边的空位道:“快过来坐。” 见白童惜干站着,左璐璐了然一笑,把那两个陪酒的推到一边,妩媚的说:“姐姐要陪朋友聊天,你们都下去。” 等他们离开后,白童惜才坐下。 左璐璐望着一本正经的白童惜,鄙视:“都说了,你不适合来这种地方。” “来夜店就非得嫖?我就不能纯喝酒?”白童惜细眉打成结,反过来说左璐璐:“你都是两岁孩子他妈了,要是被你老公知道了,哼哼。” 左璐璐眨了眨美眸,无所谓的说:“他又不在意,我和他婚后从来都是各玩各的。” 说着,把阿事先调好的红粉佳人推到白童惜面前:“怎么就突然想来买醉了?” 白童惜撇开眼:“工作压力大行不行呀?” 左璐璐呵笑:“你心里若不是藏着事,一般是不会找上我的,说吧,看我能不能为你解忧。” 白童惜一口气喝光红粉佳人,借着酒精的那股劲把最近两天发生的事告诉左璐璐。 末了,无不失落的说:“……是我太天真了,以为他对我好了几天,就有了任xing的资本,实际上,我大错特错。” 摇了摇食指,左璐璐很认真的说:“凡事看两面,孟沛远在郭月清发生意外后听不进你的解释,是他的不对,但越是这样,证明他对郭月清的感情越深,一个男人,如果凉薄到亲生母亲受了伤都可以保持冷静,那么,我认为他不具备一个正常人该有的xing格缺陷……” “缺陷?”白童惜不明白,为自己的妈妈牵肠挂肚,难道不是优点吗? “这份缺陷指的是冲动,但它是好还是坏,要看它发作在谁身上,无疑,他这次是为了郭月清发作在你身上,若有朝一日,孟沛远这份冲动是为你而发,你就会感动幸福,而不是痛苦了。” 似懂非懂的白童惜又接连喝了几杯酒,还没等她理出头绪,她已经醉倒了。 “天底下的婆婆、儿媳总是想在同一个男人身上决出胜负,其实没必要,谁能陪伴这个男人走到生命的最后,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转眼,见白童惜小脸红扑扑的趴在椅背上,左璐璐笑着摇了摇头。 她从白童惜的皮包中翻出手机,想让人把她接回去。 结果,手机拿出来一看,没电了。 翻了个白眼,左璐璐只能用自己的手机,把白童惜的青梅竹马叫来。 * 嘈杂的酒吧内,宫洺正焦急的在场内四处张望,左璐璐眼尖,冲他用力的挥了挥手:“嘿!人在这呢!” 宫洺几步冲至沙发前,将柔弱无骨的白童惜抱了起来,又问左璐璐:“要我开车送你回去吗?” 左璐璐坐在原位不动:“不了,我还没喝够。” 宫洺眼中只有白童惜:“那好,我先带她走了。” 等宫洺和白童惜一消失,左璐璐随即有些寂寥的收回眼…… 真好,要是她家里的那位,也 分段阅读_第 113 章 能这么紧张紧张她就好了。 * 卡宴内,宫洺给白童惜系好安全带,见她脸颊喝得飞起两抹红云,他自言自语道:“怎么喝成这样?” 突然,白童惜的红唇吐出一连串的咒骂,宫洺仔细一听,竟都是在骂同一个人:“孟沛远,你这个混账,没良心的东西……我给你准备的菜,汤……你通通都不要……” 声音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细细的抽泣声。 宫洺大惊失色,他什么时候见白童惜哭过? 现在想想,只有那么一回。 当年,白童惜的妈妈自杀后的头七,宫洺跟着长辈前去吊唁,结果就看见她窝在角落边抹眼泪。 不过,也就那么一次! 宫洺用手背心疼的拭去白童惜颊边的泪,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眼泪却越流越多,应该是连梦里都是孟沛远。 指关节紧了紧,想到是孟沛远害得她情绪崩溃,他现在就想狠狠教训他一顿! “小白,不哭了啊,我送你回家。” 听到“回家”二字,白童惜强烈的挣扎起来:“不回家,我不回家……”妈妈都死了,她还回去干什么! 宫洺却误以为她不想回香域水岸,忙改口:“好,不回去就不回去,我带你到别的地方。” 这么温柔的嗓音,哄的白童惜渐渐安静下来,她的头无意识的靠着车窗,脸上的泪痕未干,看得宫洺心疼个半死。 怕车子启动的时候白童惜会撞到脑袋,宫洺就从后座拿了个靠枕,垫在她的脖子四周,载着她,回到自己家中。 翌日,清晨。 白童惜睁开眼睛时,只觉周围的环境既熟悉又陌生。 下一秒,房门忽然被人打开,露出宫洺那张帅气又有些欠扁的脸。 “我为什么会在你这里?”白童惜挠着头坐起身,苦恼的问。 宫洺唇边露出一抹苦笑,她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他有没有对她怎么样,有时候,让女人太过放心,反而是做男人的失败。 “你昨晚喝醉了,左璐璐就打电话给我,让我带你回来。” 白童惜暗道一声“糟糕”,一夜未归,被孟沛远知道了她不得被训死? 思及此,她连拖鞋都顾不上穿便往门口冲:“宫洺,昨晚谢谢你的收留,再见。” 宫洺及时拦住她,恨铁不成钢的咬牙:“你怕什么!怕他吃了你?” 白童惜摇摇头,有些憨的说:“我怕他不开心。” 宫洺刺耳的笑了两声,为白童惜的傻气:“你为他牵肠挂肚的时候,他有没有为你考虑过?小白,别自欺欺人了,他根本就没有在家等你!” 白童惜的声线抖了抖:“你怎么知道他没回家?” 宫洺没说是她昨晚喝醉后自己说漏嘴的,那样只会让她更难堪:“我猜的。” 见白童惜不说话了,宫洺的语气转为温和:“我妈已经做好了早餐,你先进浴室洗漱一下,满身都是酒味,熏死人了。” 语毕,宫洺把手里头的包装袋递过去,白童惜接过来一看,里面装的都是新衣服,包括内衣内裤,她的表情一窘:“宫洺,你还知道我的尺寸?” 第94章 094孟沛远公报私仇 宫洺挑起一边眉毛:“那是,从小看着你的小笼包长大的,想必没人比我更清楚……十年如一日的小。” 白童惜恼羞成怒的反驳:“你胡说,明明有cup!” 宫洺忽的朝她bi近,桃花眼落到她丰盈的胸口,违心的说:“都说‘横看成岭侧成峰’,你怎么还是一如既往的平?” 白童惜忍无可忍的扑上去掐他,紧跟着就被宫洺拦腰抱起,他偷偷的埋下头,贪婪的在她散发着自然体香的颈侧吸了一口气。 “哈!”白童惜一手捂住被呵yǎng的脖子,一手推他的脑袋:“你偷袭!” 宫洺抬起头,眼睛里盛满着独属白童惜的喜怒哀乐,直到门口传来芊雲的催促声,才惊醒了他的鬼迷心窍。 把白童惜安全的放回到地上,宫洺将方才那一瞬间的失控,当成是同她开的玩笑:“好了,不闹你了。” 被宫洺这么一闹,白童惜沉甸甸的心情轻松了许多,在他踏出房门前,她诚挚的说:“宫洺,谢谢你。” 分段阅读_第 114 章 宫洺关门的动作一顿,他要的,从来就不是白童惜的“谢谢你”。 在宮家吃完丰盛的早餐后,白童惜婉拒宫洺送她去上班的好意,毕竟他自己也有工作要忙。 乘上公jiāo车,来到泰安集团,时间正好卡在八点。 白童惜打卡上班,刚进部门不久,就接到内线,首席秘书说孟沛远有事找她。 白童惜内心“咯噔”一下,直觉不是什么好事,但想到自己并没有做对不起孟沛远的事,心又往肚子里放了放。 应了秘书一声后,白童惜挂断电话,搭电梯上楼,电梯内的四面镜子诚实的反应出她此时并不怎么平静的心情。 刚刚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白童惜的脚步便停了下来,深呼一口气后,她才将门把拧开。 她的双眼快速朝室内扫去,只见孟沛远坐在办公桌前,清冷的面庞正对着他的电脑,像是没有留意到她的到来。 白童惜见他面无异色,心中既轻松又悲哀,轻松的是孟沛远没发现自己昨晚没回家,悲哀的是他昨晚是在哪个女人的家过夜的。 她轻轻阖上门,用上与往日无异的口吻问:“孟总,你找我?” 孟沛远掀了掀眼皮,四目在空气中相对,气氛像是停滞住了…… 就在白童惜脸上的笑容快僵住之前,孟沛远终于开口:“上个月的展览会,你有没有找到什么好的合作项目?” 白童惜起初怔了下,随后恍悟了过来:“……有。” 孟沛远四平八稳地靠坐在大班椅上,深沉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白童惜身上的装扮:“说说看。” 面对孟沛远的突击检查,白童惜哪里回答的上来,她还没有做过相关的市场调查。 病急乱投医,白童惜只能给出一个模糊的答案:“内个,我在展览会上看中了一款保健酒,品牌名叫……”叫什么来着? 白童惜着急的敲了敲自己卡壳的脑袋。 “想不起来?”孟沛远见她两眼发直,面露笑意的说:“没关系,站在这里慢慢想。” 白童惜苦着脸:“孟总,就不能让我坐着想?” “‘做’着想?你还能在这方面一心二用呢?”孟沛远故意曲解她的话。 白童惜哪知此“做”非彼“坐”,傻愣愣的点了点头。 像是想到了什么,孟沛远眼底的挑逗顷刻被寒霜布满,他冷酷的说:“想不起来品牌的名字,你就这么站着,一直站到天荒地老。” 白童惜心里直骂孟沛远神经病,随便胡诌了个x.o的牌子给他。 结果,孟沛远用百度一查,人家公司上个月根本就没来北城参加什么展览会。 他沉声问道:“骗我,嗯?” 见势不妙,白童惜赶紧装疯卖傻:“呃,是我记混了,容我再想想。” 然而,直到中午秘书送饭进来,白童惜依旧想不起来那款该死的保健酒的名字。 女秘书见白童惜双腿绷得直,就跟军训站军姿一样,临走前给了她一个同情的眼神。 虽然不知道一向工作认真的白主管为什么会被罚站,但孟总的心思又有谁能猜得透呢? 白童惜饥肠辘辘的盯着办公桌上的那份盒饭,思维早就放空了。 孟沛远感觉到她渴望的眼神,于是放下手头的工作,把饭盒掀开。 一股zhà鸡排的香味徐徐飘进白童惜鼻际,她咽了口唾沫,一刹那只觉得更饿了。 孟沛远明知故问:“饿了?” 白童惜重重的点了点头。 “想起来了没?”他又问。 白童惜遗憾的摇了摇头。 孟沛远掰开筷子,眼色淡淡:“那就继续饿着。” 白童惜饿红了眼:“孟总,你这是在虐待员工你知道吗?我抗议!” 孟沛远慢条斯理的夹起鸡排:“抗议无效。” 白童惜决定不再跟他“智取”,她要“力敌”! 只见她扭头就走,长时间的站立让她在转过身的时候,小腿险些抽筋,就在她快要走到门口之际,孟沛远忽然问:“昨晚你人在哪? 白童惜握在门把上的手渐渐用力,原来,罚她站了这么久,为的是这件事吗? 心,无端愤怒了起来,有种被玩弄在他手掌之中的气 分段阅读_第 115 章 闷感! 她背对着他,不甘示弱的开口:“我在朋友家。” 不知何时,孟沛远已经从位置上站起来,朝她靠近:“哪个朋友?” 白童惜听着身后愈来愈近的脚步声,心知无论如何都避不开了,便干脆回过头与他对视:“我的朋友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不是她,就是他喽。” 如此理直气壮的态度,让孟沛远忽然鼓起掌来,像是在赞扬她不知死活的勇气:“白主管,你身上的这件套装,看上去很陌生啊。” 白童惜随着孟沛远凌厉的目光,微微低下了头。 她此时穿着一件开襟的针织衫外加米色的长裤,因为刚来上班就被秘书通知孟沛远要见她,所以她上来得很匆忙,还未来得及换回职工服。 她咬咬唇,机械的道歉:“我待会儿就去把它换掉。” 第95章 095违抗到底 本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可孟沛远却忽然抬起右手,指腹摩挲了下针织衫的布料,笑容yin沉起来:“牌子不错,我记得白主管的衣橱里,都是淘宝货。” 白童惜已经猜出了孟沛远想说什么:“这身衣服确确实实不是我的,它是……”宫洺送的。 话还没说完,便遭孟沛远抢白:“不是你的为什么还要穿在身上,脱下来,我替你处理掉。” 理是这个理,可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呢? 白童惜刚想说“脱了就luo奔了”,却惊觉孟沛远身上气势骇人,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暴风雨前的平静? 而她此时,正是这波涛汹涌下的一只海燕? 拢了拢颊边的青丝,白童惜强撑起笑:“这身衣服我自己会归还,不牢孟总费心。” 白童惜刻意和他保持距离的态度,叫孟沛远更为不满。 她知不知道,昨晚他在家担心她的去向整整一晚,甚至到了彻夜难眠的地步? 要不是因为孟景珩腿伤加剧,他大概又要大半夜去请孟景珩通街小巷的找寻她的下落。 而她,就是这么回报他的,手机关机,夜不归宿,穿着其他男人送的衣服在他面前晃悠…… 孟沛远越往深了想,心脏越是收缩的厉害,一想到白童惜是在别的男人家里过的夜,他的心脏跟要bào开似的。 再也忍受不了的伸手扼住白童惜脆弱的脖子,猛地将她钉在了身后的墙面上,孟沛远yin测测的说:“白童惜,你真够可以的,背着我和他偷情后还能这么镇定!” 白童惜被掐得喉咙发疼,她用力的推搡着他,仿佛面前这个男人是魔鬼:“你……放开我……” 直到白童惜眼前升起一层黑雾,心中腾起一股绝望时,孟沛远倏然撤回手,改而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冷峻的唇随之盖了上去。 白童惜死里逃生,已然吓得浑身发软,再也生不出反抗孟沛远的气力,只能由着他胡作非为。 之后,孟沛远侵占yu十足的吻从她的嘴,她的颊,再到她的脖子,一路辗转到她的锁骨,一边索取着,一边低吼:“他有没有像我这样吻过你?有没有!说!” 白童惜快被他bi疯了,她屈辱的咬紧下唇,不想去理会这个几次三番给她难堪的男人。 白童惜的沉默,更加激发出孟沛远体内的暴戾因子,他冲动的想撕毁她身上这套碍眼的衣服,之后占有她,让她哭着喊着是他的女人! 就在孟沛远准备将想法变成现实之际,白童惜虚弱的说:“他没有碰过我。” 见孟沛远脸上满是怀疑,她无奈且疲惫的补充一句:“不管你信不信。” 孟沛远冷笑:“我不信,我当然不信。” 好半响,白童惜的嗓音才恢复成惯有的清润:“你昨晚没回家吃饭,我情绪很低落,所以就约左璐璐到酒吧喝酒,后来,我喝多了,喝醉了,左璐璐就联系上了宫洺,让他把我带回去,我在宮家的客房单独睡了一晚……” “……”孟沛远。 白童惜只能言尽于此,剩下的就看孟沛远是怎么想的了。 趁他出神,她将他推远两步,颤着手扣上被扯开的衣领,不卑不亢的说:“孟总,没什么事的话,我下去工作了。” 转身的刹那,白童惜唇边浮动起一抹自嘲。 分段阅读_第 116 章 真可笑,她在家等他回来吃饭的时候,他偏偏在外陪别的女人用晚餐,等她放弃等待的时候,他又刚好回家了,似乎他们之间,永远都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销售部。 白童惜在孟沛远跟前提到的那款保健酒并不只是说说而已,她是真的有意为泰安争取这个合作对象。 这一下午,她凭着记忆,在网上找出它的名字,它有个好听的英名字:dra,翻译过来叫“梦幻”。 至于为什么叫这么梦幻的名字,主要是因为这酒具有壮阳的功效,男人长期饮用之后,能达到强身健体的功效,给女人带来如梦似幻的快感。 打印出“dra”的成分表后,白童惜将它送至研发科科长手中,科长说成分虽没广告说得那么玄,但对人体没问题,支持长期饮用。 一直忙碌到下午,白童惜伸了个懒腰,考虑着什么时候找“dra”的开发商谈谈。 就在这时,白童惜放在桌上充电的手机,显示出一个她意想不到的联系人:莫雨扬。 他打来干什么? 白童惜颦着细眉,本想按掉,念头一转,不会是白建明的身体又出了什么问题吧? 心一慌,白童惜赶紧接起。 莫雨扬似乎对她的想法了如指掌,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有时间出来聊一聊关于爸的事吗?” 事关白建明,就算白童惜没时间也会挤出时间,她沉沉的问:“爸怎么了?” “他还好,只是他名下的公司不太好。”莫雨扬浅叹了口气:“谈谈?” 白童惜眸光一凛:“时间?地点?” * 傍晚,白童惜挎着肩包走出公司大厅的旋转门,准备去赴莫雨扬的约。 忽然,孟沛远的车挡住她前行的路,他摇下车窗,面无表情的下命令:“上车。” 白童惜不进反退:“不了,我还有事。” 她已经懒得去向孟沛远报备行程了,这个控制yu极强的男人,一听到她是去见男xing,不管老的少的,先发一顿脾气再说。 孟沛远有时任xing起来,甚至会想方设法打乱她的计划,她的实话还是说一半留一半的好。 孟沛远颊关绷紧,如果不是碍于周遭都是泰安的员工,他早就下车去捉她了:“我说上车。” 此时,正好有辆出租车滑到白童惜眼际,她低低的对孟沛远说了声“再见”,拦下出租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孟沛远被她无视他的举动气得够呛,她以为那辆破出租车能带她逃到天涯海角吗?她休想! 正预备调转车头追上去,孟沛远忽然接到郭月清的电话,说她可以出院了,让他马上过去接他。 孟沛远的双眼死死盯着后视镜,生怕白童惜跑了,口吻跟着有些不耐:“妈,让家里的司机去接你不行吗?” 第96章 096她知道老师的存在了 郭月清自打摔伤后,神经就变得很敏感,听见孟沛远竟然是在拒绝她,当场就不乐意了:“不行!妈就要你亲自来接我!是不是妈现在都使唤不动你了?” 孟沛远一个慌神,得,白童惜所坐的出租车彻底失去踪影,他郁闷的“嗯”了声,开车前往急救中心。 * 一家老字号的湘菜饭馆,只见一位眉目清冷的女子在侍应生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名噙着斯笑容,英挺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的男子身前。 白童惜瞥了对方一眼,在他温润如玉的目光中,面无表情的落座于他的对面。 莫雨扬的声音中潜藏着一丝怀念:“童惜,你最喜欢吃辣,所以我预约了这家湘菜馆,希望你能喜欢。” 白童惜并不怎么领情:“莫雨扬,拐弯抹角那套我们就别玩了,有话直说。” 莫雨扬有些惆怅的问:“你现在跟我多说一句话,都烦了?” 不冷不热的“唔”了声,白童惜无不讽刺的说:“这你倒是说对了。” 拳眼一紧,但又很快松开,莫雨扬没忘了正事:“建辉地产最近面临着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这个竞争对手是近几年才在北城扎根的,不过数年,它就有了和建辉地产齐头并进的趋势,但近期,因为爸的精力衰退飞快,再加上公司人才凋零,很多潜在 分段阅读_第 117 章 问题开始冒头,我手里倒是有一件大工程,做成的话,足以让建辉地产冲回巅峰。” 白童惜一语中的:“你需要我为建辉地产做些什么?”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相比起白童惜的一点就通,白苏的脑子就显得有些不够用了。 莫雨扬目露淡淡的欣赏:“建辉近期标下了一块地,人工,物力,这些我都能处理好,只是有关部门一直卡着这个项目不松手,你知道的,爸从来不巴结高官政要,在这方面总会遇到点过不去的坎儿,我想了想,只有孟二少能帮这个忙。” 白童惜似笑非笑:“你是想让孟沛远的爷爷出手帮忙吧?” 孟老在中央地位显赫,只要他开口的事,谁敢说个“不”字? 被拆穿了意图,莫雨扬干脆点了点头:“如果孟老愿意,那离成功就是八九不离十了。” 白童惜爱莫能助:“莫雨扬,你太瞧得起我了,别说现在孟老不在北城,就算他现在在我面前,我也不敢对他提这样的要求。” “为什么?” “第一,这块地建在哪儿,面积有多大,附近有没有什么旧的居民楼,拆迁时会不会引起周边住户的不满,你通通都没有告诉我,再来,你说建辉地产的实力日益滑坡,那么你建房子时资金链跟得上吗?别到时候拖了一屁股外债,那可就麻烦了。” 莫雨扬五指轻搭在唇边,镜片后的凤眼定定地落在白童惜那张认真的小脸上,片刻后,才说:“这你完全可以放心,爸只要在公司一日,我提出的方案都会过他的手。” 白童惜本意就是想试探一下他,谅莫雨扬也没有那个胆,敢在白建明生病期间见缝chā针。 而既然是经过白建明同意的,白童惜当然会相信他的眼光。 坦白讲,白童惜并不想欠孟沛远人情债,但一想起她的妈妈,她又于心不忍:“这件事,我会找个机会跟孟沛远说的。” “太好了!”莫雨扬笑了一声,眼见菜都上齐了,他招呼白童惜:“要不要喝点酒,提前庆祝下建辉地产的成功?” 白童惜摇摇头,不愿和莫雨扬套近乎:“酒就不喝了,莫雨扬你记住,我帮的是建辉地产,而不是你!” 音落,她正准备起身告辞,莫雨扬忽然看着她,表情夹带着复杂和别的一些什么东西:“看在曾经在一起的份上,给你个忠告,孟沛远一直另有所爱,你逢场作戏可以,但别傻傻的陷进去。” 白童惜猛地掀眸去看他,这一瞬间的莫雨扬,笑容中少了几分精明,多了几分温暖,仿若他们还在一起。 摇了摇头,把这份古怪的情绪抛之脑后,白童惜着急的追问:“你知道些什么?快点告诉我!” 莫雨扬嘲弄的笑了笑:“一说孟沛远你就来劲了,之前是谁迫不及待要离开的?” 白童惜没有察觉出莫雨扬话里的酸溜溜:“你说不说,不说我可真的走了。” 莫雨扬有些挫败的拉住白童惜的胳膊:“等等!” 他的触碰,叫白童惜感到恶心,她飞快的甩开,用眼神警告他别动手动脚的。 意识到自己的逾越,莫雨扬端起身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缓缓神后,才说:“我有一个大学同学,他的哥哥以前和孟沛远是同一个高中的,据说,孟沛远曾经追求过一个实习老师,他们违背道德、禁忌相恋,只是后来,那名实习老师远嫁国外,自此跟孟沛远天各一方。” * 白童惜离开后,莫雨扬让侍应生开了一瓶白兰地倒上,他摇曳着杯中的酒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抛弃白童惜,只是他报复白家的第一步,等他什么时候整个吞下建辉地产,才是叫白家人生不如死的gāocháo。 至于为什么要告诉白童惜关于孟沛远的的往事,当然是不想看着她和孟沛远甜甜蜜蜜的过日子了,他不快乐,她也别想好过! 香域水岸。 白童惜满怀心事的回到家中,只见舒适的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壁灯照出他淡漠不兴的侧脸,竟叫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对于孟沛远,她到底了解多少? 原本以为他是个没有心的男人,经过莫雨扬的一番提 分段阅读_第 118 章 点后,她才恍然,不是他没有心,而是他没有在她身上用心。 从高中再到大学直至现在出来工作,“那个女人”几乎贯穿了孟沛远人生中最重要的三个转折点,即便他结婚了,可他忘得了“那个女人”吗? 不,他忘不掉…… 心中有个声音无法抑制的对白童惜说。 * “回来了?” 孟沛远一直留神着门口的动静,听到白童惜脱高跟鞋的悉率响,他的黑眸从电视里拔出来,起身走到她身前。 第97章 097为了前男友取悦他 他站在比白童惜高一阶的台阶上,忽然俯低身子,贴近她颈侧嗅了嗅。 白童惜忍住避开的冲动:“你在干什么?” 孟沛远勾了勾唇,抬起头来,盯住她澄清的眸:“今天没喝酒了?” 白童惜越过他走进客厅:“我又不是每天都心情不好。” 孟沛远跟了上去,慵懒的声线中带着倦,似是霸道的撒娇:“孟太太,你吃过晚饭了没,我带你去吃烛光晚餐吧?” 白童惜以为孟沛远中邪了:“你不怪我害妈受伤的事了?” 孟沛远责备的瞪着她:“孟太太,你能不能别惹我生气。” 白童惜心道也是,既然孟沛远不跟她斤斤计较了,她何必自找不痛快:“孟先生,我回来的时候已经吃过了,所以……” 孟沛远眸中跳动着愠怒:“所以,你不准备陪我去吃烛光晚餐了,嗯?” 白童惜有事相求,自然不会去撩孟沛远的虎须,她笑了笑,薄薄的两片小嘴弯成月牙的形状:“我们不要去外面吃了好不好?我亲手做饭给你吃,孟先生想吃什么?” 孟沛远险些溺死在她的柔情蜜意里,她望向他的眼神中,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极大程度的满足了一个男人的虚荣心:“佛跳墙会做吗?” 白童惜有点犯难,佛跳墙需要的食材很多,真做那个,还不如一早答应孟沛远去外面吃。 “做不到?”另一边,孟沛远又在问了。 白童惜没骨气的连连点头:“做得到做得到,孟先生请稍等,我马上去做。” 她的有求必应,反倒让孟沛远有些不适应:“孟太太,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正在冰箱里搜罗食材的白童惜,闻言动作一顿,她佯装无事的回头冲孟沛远眨眨眼:“孟先生,我单纯的想对你好不行吗?难不成你是抖,就喜欢让人虐待你才满意?” “……”孟沛远。 虽然口头上答应做的是“佛跳墙”,可最后白童惜做出来的却是“鸡爪汤”。 面对这巨大的差异,孟沛远挑眉道:“这就是孟太太的最终成品?” 白童惜厚着脸皮:“孟先生每天都有那么多件要审批,手肯定很累,古人都说吃哪儿补哪儿,你多吃点鸡爪,包你下如有神。” 孟沛远拿汤勺去敲白童惜的脑袋:“看不出来呀,孟太太还有做传销的资质。” 白童惜笑意不变:“你先把汤喝了,我再去炒两个菜,饭很快就好。” 说完,她返身进了厨房,孟沛远优雅的喝着手边的鸡汤,心脏在这一刻,被汤水愠得有些暖。 * 单手支着下巴看着孟沛远将桌上的菜吃得精光,白童惜满足之余,不禁问道:“味道还可以吗?” 孟沛远淡淡的“嗯”了声。 白童惜继续献殷勤:“你还没洗澡吧,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孟沛远再次感觉到了不对劲,他抬起眼看她,看得她生出两分心虚:“孟太太,你……” 白童惜当机立断:“孟先生,我有件事要请你帮忙!” 孟沛远微感诧异,唇边却情不自禁的浮现一抹笑意。 倔强如白童惜,也有找他帮忙的时候,而这种被依赖的感觉,还不错。 “你说,我听着。” “建辉地产名下有一块地急等着开发,只是有关部门那边一直不肯松口,”顿了顿,战战兢兢的观察着孟沛远的神色,白童惜补充:“我想孟先生神通广大,应该有办法说服他们吧?” 孟沛远眼神中蕴含着深意,他伸手勾起白童惜的下颚,让她的表情无所遁形:“孟太太,麻烦你说清楚些,你要 分段阅读_第 119 章 我帮的究竟是建辉地产,还是莫、辰、逸?” 白童惜一怔:“这跟莫雨扬有什么关系?” 孟沛远眯了眯眼:“别欺负我消息不灵通,你爸爸现在病倒了,建辉地产最有可能依仗的人,只有莫雨扬,今晚约你出去吃饭的就是他吧,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没想到是反过来向你这个前女友摇尾乞怜呀。” 白童惜没问孟沛远是如何得知她和莫雨扬的关系的,这个男人手可通天,只要是他想知道的事,又有哪件瞒得住。 她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的说:“既然你知道我是他的前女友,那你也应该已经知道,我被他抛弃这件事了吧?我恨他入骨,又怎么可能会帮他,我只是想托建辉地产一把而已,孟先生别误会。” 孟沛远轻弯了下唇角,笑看白童惜的虚伪:“孟太太,这二十多年来你从不管建辉地产是兴荣还是衰落,现在是莫雨扬的上位期,为什么你才开始忙前忙后?” 白童惜面露无辜:“我心血来潮不可以吗?” 孟沛远溢出一声冷笑:“呵。” “你不想帮就算了。”白童惜拂开他的手,尊重他的意愿:“当我没说。” 见她从椅子上直起身,掉头就走,孟沛远施施然的问:“这就是你请人帮忙的态度?” 白童惜回首,倩影在壁灯下微微颤抖:“孟先生想如何?” 孟沛远考虑了一会儿,眼角眉梢挑出邪气的笑:“我要孟太太主动取悦我,你服侍我舒坦了,我才能替你做事啊。” 白童惜听到这话后,笑了,她真该感谢孟沛远出的这个主意,本来她还在担心之后怎么报答他,既然他想当做是一场肉体jiāo易,没问题,有何不可? 望进白童惜眼底的清浅笑意,孟沛远忽然感到有点烦闷,觉得自己似乎做出了某种错误的决策。 但他已经来不及去想是哪个环节出错了,只见白童惜三两步来到他身前,眉眼弯弯的凑近他耳畔,用那把媚死人不偿命的声音道:“孟先生,我从没取悦过男人,不如你教教我?” 浑身一个激灵,孟沛远被白童惜的一句话逗得立刻就起了反应,但掩藏在yu望之下的,是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愤怒,果然,他没有冤枉她。 明面上,说是为了建辉地产,但真正的受益者却是莫雨扬! 那种吃软饭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她为他如此? 第98章 098将她无情推开 眼神一冷,孟沛远故意不去碰她,冷冰冰的问:“然后呢?不会了?” 白童惜俏脸一赫,她是真的不会啊。 见白童惜一副无从下手的娇憨,孟沛远真想压倒她后,把她往死里弄,他极力维持冷静:“把我的衣扣解开,这你还是会的吧?” 白童惜耳边嗡嗡作响,垂在身侧的手随着孟沛远的指令抬起,搭了上去…… 察觉到她十秒都解不开一颗纽扣,孟沛远冷笑连连:“孟太太的诚意不过如此。” 白童惜微恼的咬了咬红唇,决心不让他看扁,默默加快了手头的动作。 可越急,指尖便抖得更厉害,反倒是她时不时蹭过他胸膛时,指腹间带来的微凉触感让他浴火焚身。 他呼吸一沉,命令道:“别光解衣服,吻我。” 白童惜颤着眼睫去瞧他,此时的孟沛远上挑的眼尾似是染上了艳色,好看的不可思议。 她像是被蛊惑了般,凑上前去亲吻他的眼角,她能很清晰的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亲完后,白童惜的脑袋往后退了点,真心实意的说:“你这样真有魅力。” 有魅力?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这么拍过他的马屁,一切都是为了那个该死的“前男友”! 思及此,孟沛远丝毫不领情的拨开白童惜作乱的小手,眸光yin暗:“白童惜,你还敢在虚伪一点吗?” 白童惜的笑脸僵住。 “还是说,你为了莫雨扬的前途,真的什么话,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白童惜这时候才明白,孟沛远不是真的在向她索取报酬,而仅仅只是在试探她。 难堪的垂下眼,她为了迎合孟沛远,几乎整个人都跪坐在地上,看上去跟个不知羞 分段阅读_第 120 章 送上门的女人有什么两样? 而孟沛远,目睹她无法反驳的样子,彻底冷了眼。 他起身,独自上了二楼。 白童惜面对满室的寂静,难受的用手背掩住微微湿润的眼眶。 翌日,泰安集团。 晓洁一看到白童惜,马上说:“白姐,米尔在泰安百货销售有一段时间了,你要不要去跟踪一下营业额?” 白童惜静静的听着,她今天与往日不同的地方,就是她上了点淡紫色的眼影,气质显得有些冷艳:“嗯,我现在过去。” 就在白童惜转身的刹那,晓洁笑嘻嘻的说了句题外话:“白姐,你今天的眼影很漂亮啊。” 白童惜摸了下有些浮肿的眼皮,苦笑了下,要不是失眠了一晚,她未必会涂。 泰安百货。 白童惜站在米尔柜台前,向营业员了解情况的时候,侧面忽然传来一声轻佻的口哨:“白小姐,好久不见~” 白童惜瞥了卓易一眼,他还是那身衣冠禽兽的打扮,只是左胳膊挽着一个高挑的美女,她挺惊讶的问:“你妹呢?” “哎,你怎么骂人呀?”高挑美女不乐意了。 “抱歉,我不是骂你。”白童惜转而问卓易:“你身边一般不都带着卓雨吗?” “她人在哪你会不知道?”卓易手指一个方向,在白童惜微微变色的神情中,笑了:“如果我没算错的话,我妹妹现在已经在孟总的办公室了。” 白童惜不想去看卓易这张可恶的笑脸,甩开腿就要走。 卓易却迎了上去,嬉皮笑脸地:“白小姐,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再说我还是贵公司的合作对象,你就不能对我热情点。” 大概男人都有这么点通病,越是不搭理你的,越是想缠上去博得关注,尤其是像卓易这种从未在女人堆里吃过亏的男人。 白童惜活活被卓易的话气笑了:“谁要和你不‘打’不相识!” 遇到他的那晚她不知有多倒霉,脚踝崴了,戒指丢了,最关键的是还连累了公司的利益,要不是还剩下那么点理智,白童惜真想两巴掌呼过去。 卓易爱恨jiāo织的注视着面前这棵小辣椒,连带来的高挑美女都给忘了:“白小姐,你说你置啥气呢,我后来不是没拿你怎么样吗?” 白童惜咬牙切齿:“你占了泰安一个天大的便宜,这还不够吗?” 卓易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是孟总自己同意的,我可没有强迫他。” 白童惜只恨自己长这么大,粗话学得少,憋了半天就憋出两字:“无耻!” “谢谢。”卓易欣然接受。 高挑美女在旁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瞪着白童惜,带着金手镯的细腕占有yu十足的攀上卓易的肩:“达令,我们可以走了吗?你还要带我去买首饰的。” 卓易只顾逗白童惜玩,哪有心思应付她:“再等会。” 高挑美女脸更黑了。 白童惜不想让人误会她和卓易的关系,正准备找借口离开,卓易忽然敲了敲身前的柜台,让营业员拿出一套秋冬季的护肤品。 白童惜不是土鳖,一眼就认出包装盒里装的是米尔最新一款上市产品。 护肤水,保湿ruyè,面霜,面膜四件套,市面价格共一万,是属于白童惜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端货。 本以为卓易是想拿它来讨高挑美女的欢心,熟料,卓易却把它递给了她:“喏,赏你的,我看你嘴唇两侧都起皮了。” 白童惜刚开始是拒绝的,但一直以来都是卓易找她的茬,她不回敬一下怎么行? 于是,白童惜伸手接过,轻笑了笑:“卓总,谢谢你的慷慨大方,我这辈子都会记得你的好的。” 卓易被夸得一阵舒爽,心想他纵横情海多年,心气再高的女人,还不是抵挡不住他的柔情攻势。 转眼,白童惜把四件套重新放在柜台上,对营业员说:“小周,我把这套护肤品寄在你这儿售卖,有客户来,你帮我优先推荐,赚到的钱我们私下二八分,你同意不?” 小周呆了下后,立马会意,拍着胸脯作担保:“白主管,你就安心等着收钱吧。” 卓易看得一愣一愣的,白童惜这是把他送的礼 分段阅读_第 121 章 物又“卖”给了米尔啊,偏偏这还是他这个米尔负责人送出去的,他这亏吃的有理没处说哇。 第99章 099故意找茬 白童惜徐徐侧眸,很满意卓易吃瘪的表情:“卓总,请问你还有别的什么新产品想送我的吗?尽管送,别客气。” 卓易还没说话,就见高挑美女醋意甚浓的往前走了一步,把卓易的视线挡了下来:“达令,还不走吗?我站得脚都酸了。” 卓易被白童惜眼底的狡黠撩拨得心yǎng难耐,但又碍于高挑美女的身份,只能很无奈的说:“走吧走吧……” 卓易离去的刹那,高挑美女眼中掠过一抹狠du,猝不及防的抬手朝白童惜的脸上招呼过去。 白童惜见对方来势汹汹,条件反shè的抬手去挡,即便这样,还是因为距离过近,手背被实实在在的挠出五条红杆,她闷哼一声。 卓易下意识的回头去看,却被高挑美女若有似无的挡住:“达令,那边有一家首饰店不错,我们快去看看。” 卓易于是收回了眼,高挑美女趁机剜了白童惜一眼,似是警告,似是得意。 “白主管,你……没事吧?”看着白童惜被挠出血丝的手背,小周紧张的问。 白童惜晦气的呼呼手背,跟着笑笑:“没关系,你把这个月的销售表给我吧。” 泰安集团,总裁办公室。 秘书轻敲开办公室门,向孟沛远汇报门口来了位外国厂商。 孟沛远眸光淡淡,转而对卓雨说:“卓小姐,我让秘书送你出去。” 卓雨有些不舍的挽住孟沛远的胳膊:“不嘛,我哥正在泰安百货陪安娜姐买东西,我自己一个人待在车里等他们多无聊啊。” 孟沛远有些无奈的扯唇:“可我有事……” 卓雨贪恋的盯着孟沛远英俊的脸庞,一刻都不舍挪开:“有事你就尽管去做嘛,我就坐在这里,不会吵你的。” 秘书咳嗽一声:“内个,孟总……” 卓雨年纪小,又被卓易惯出了公主脾气,见女秘书跟只苍蝇一样时不时哼哼几下,当场发飙了:“你这个女的是怎么回事儿?总是chā嘴!滚滚滚,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秘书嘴角抽搐了下,用眼神询问孟沛远的意思。 孟沛远低声吩咐:“你去请客人进来吧。” 秘书应了声,不敢多做停留,快步离开。 米尔是泰安的合作商,就连孟沛远都不愿轻易得罪,更别提她一个小小的秘书了。 等外国厂商步入办公室后,秘书这才想起还没给对方送咖啡,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碍卓雨的眼,脑海里忽然划过了一个人的名字。 十分钟后—— 见到来人,秘书眼神一亮,迅速将泡好的咖啡塞进白童惜手中:“白主管,帮个忙,送杯咖啡。” 白童惜迷糊脸:“为什么要我送?” 秘书郁闷:“我是没办法,才拜托你的,毕竟,整个泰安除了我,就剩下你出入孟总的办公室次数最多。” 白童惜哭笑不得,早知道秘书请她过来是为了这事,那么她打死都不会上来。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个刁蛮的卓雨现在就在孟沛远的办公室里头。 可秘书却说:“这杯咖啡,你帮我送给r.杨,然后就可以出来了。” r.杨?外国人…… 难道说卓雨已经离开了? 白童惜惊疑不定的探头进去,就见孟沛远正在和r.杨用英语jiāo流着生意。 卓雨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双腿jiāo叠,无所事事的翻看着财经报,不过那份不耐烦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怀疑到底看进去了没。 白童惜轻手轻脚的走进去,一时没人去注意她。 等她把咖啡放到桌上时,孟沛远不经意的将视线划过她,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眼神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白童惜心领神会,正想退出办公室,卓雨忽然不甘寂寞的开腔:“那边那个,我的橙汁喝完了,你给我再去倒一杯。” 白童惜只好返身,半蹲下身去接卓雨手里的水杯,卓雨却在这时突然一松手,茶水全都溅到了卓雨身上那套华丽的小礼服上。 卓雨借机发作,一手粗鲁的抓住白童惜的手腕,一手 分段阅读_第 122 章 胸口那一小团黄渍扯起来:“你是怎么做事的?我这种衣服面料最不能沾到这些汤汤水水,洗都洗不掉,你自己说想怎么赔吧!” 卓雨本就看白童惜不顺眼,心想这次可算落到她手里了,看她不好好整治她! 孟沛远循着动静转过头的同时,白童惜那只被卓雨扯高的手正好落入他眼中,上面斑斑驳驳的都是挠痕,见状,他面色一冷。 r.杨见孟沛远“后宫”起火,了然的笑了笑后,起身告辞。 等r.杨一离开,孟沛远立刻走上前去,英俊的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只是单纯的命令卓雨放开白童惜。 卓雨跳脚道:“孟二少,你自己看看呀,她把我的礼服弄成这样,以后我还怎么穿它出来见人呐,一套好几十万呢。” 孟沛远冷冷的盯了卓雨几秒:“卓小姐,就算是我的员工不小心弄脏了你的礼服,你也不该出手打人吧?” 卓雨此时才注意到白童惜受伤的手背,不禁幸灾乐祸道:“我可没打她,估计是这只狐狸精在外勾引了别人的男友或老公,才被教训的,这伤,一看就是女人用指甲划的。” 孟沛远更加不悦:“卓小姐,请注意你的措辞。” 卓雨一脸的不可置信:“孟二少,你这是在为了她和我作对吗?你信不信……” “信不信让你哥不再做我泰安集团的生意?” 孟沛远替卓雨把接下去的话说出来,他的食指一指门外:“我孟沛远生平最恨别人威胁我,卓小姐想怎么做,请自便!” 白童惜不露声色的将孟沛远抬起的指尖压了回去:“孟总,我的伤确实不关卓小姐的事,你别怪她。” 卓雨狠狠瞪着白童惜:“我不需要你来做好人!”接着,娇蛮的冲孟沛远低斥:“孟沛远,是你让我走的,你可别后悔!” 孟沛远气定神闲的说:“是你别后悔。” 卓雨被气跑后,孟沛远想去牵白童惜的手,却被她躲了过去:“孟总,我得去工作了。” 孟沛远紧了紧抓空的手心,难道她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 第100章 走,帮你报仇! 可她以为,生气的就只有她一个人? “走之前先说清楚。”孟沛远叫住她:“你这伤是怎么来的?” 白童惜未答。 孟沛远黑眸内沉淀着嘲意:“不会真的如卓雨所说,是因为勾引了别人的老公才被教训的吧?” “你!这伤是我刚才在泰安百货……”顿了顿,白童惜眸光微微一黯:“算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言罢,她迅速掉头离开。 孟沛远望着那两扇飞快阖上的门,疑惑白童惜在泰安百货究竟发生了什么? 心思浮动间,孟沛远让监控室的技术人员把泰安百货的监控视频发给他。 片刻后,他的视线从画面中收回,xing感的嘴角抿成线,卓易带来的人敢伤她,就要承受相应的代价。 销售部。 “……天,我没看错吧,是孟总耶!” 随着晓洁兴冲冲的一嗓子,部门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孟沛远身上。 怨只怨孟沛远长相太苏,光是看着他就很有为泰安集团卖命的动力。 白童惜正在给手背涂yào,见孟沛远来部门视察,不禁停下动作。 今天李姐不在,部门就属她职位最大,只能由她迎上去:“孟总。” “跟我去个地方。” “哦,好。” 白童惜和孟沛远还未走远,就听见销售部的人感慨:“瞧瞧我们孟总和白主管的背影,多登对。” 听到这句话的孟沛远,唇角向上微勾。 晓洁哼哼笑了两声:“你们错啦,白姐的真命天子可是思美广告的宮总监!” 有人接口:“啊啊,宮总监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帅哥呢。” 闻言,孟沛远的俊脸顿时黑成阎罗王。 白童惜则头疼的捂住了耳朵。 跟着孟沛远一路走出办公大楼,拐进泰安百货的大门,白童惜终于想起来问:“孟总,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 孟沛远不动声色:“让你跟着就跟着,哪那么多废话?” 白童惜郁闷的扯了扯他的西装,见他望来,立刻撒手:“走慢点行吗, 分段阅读_第 123 章 你刘翔啊?” 孟沛远扫过她脚下的那双恨天高,嗤笑:“是你腿短。” 白童惜反驳:“我哪里短了?你才短!” 孟沛远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意味深长:“我短吗?哪次不是弄得你‘不要不要’的?” 白童惜皙白的面皮涨红,这个男人……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孟沛远却还在一本正经的问:“要不要我把裤子脱了,让白主管一量到底?不过你是知道的,男人有两种形态,能让它变得有多长,就要看你的能耐了。” 他的声线蕴含挑逗,眸光携着促狭,存心要刺激她。 而“白主管”这三个字宛如当头一棒,让白童惜骤然清醒,这是在公司,她必须注意形象! 瞪了孟沛远一眼,论“狐狸精”,他当之无愧! * 泰安百货三层。 休息区域的水吧内,一处隐蔽的沙发卡座隐匿着两条人影,走近了看,发现卓易和他带来的女伴正在难舍难分的接吻,连他们过来了都不曾察觉。 孟沛远有风度,就在一旁静静的候着,白童惜听着男女口舌相接时发出的渍渍水声,有些尴尬的别过头。 等卓易的眼角余光掠过他们时,惊得他险些跳了起来。 他忙推开怀里那具柔弱无骨的身躯,清了清喉咙后,起身说:“孟总,白主管,这是我的女朋友安娜!” 顿了顿,又低头冲安娜介绍:“安娜,这两位分别是泰安集团的孟总和白主管。” 安娜脸上的红晕未褪,她有意无意的当着孟沛远的的面tiǎn了tiǎn唇角:“孟总,久仰大名。” 孟沛远直接无视安娜的示好,凉声问卓易:“聊聊?” “当然。”卓易爽快的打了个响指,让服务员再送两杯冷饮上来。 孟沛远转而对白童惜颔首:“坐。” 白童惜心中隐约猜到孟沛远接下来要做的事,但她不敢肯定。 安娜轻蔑的扫了白童惜一眼,不过是名小小的主管,还不值得她放在心上。 此时,卓易好奇的问:“孟兄这是亲自过来视察公司的业绩?” “不是,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语毕,孟沛远捉住白童惜的手腕,不顾她的意愿强扣在桌面上,已经涂过yào的手背上,那五条抓痕还是像蚯蚓一样趴着,碍眼至极。 “卓兄,你的女朋友把我的员工伤成这样,是不是该给个说法?” 卓易楞了下,又见孟沛远的神情不似开玩笑,当即口吻严肃的问安娜:“白小姐真是你伤的?” 安娜不客气的靠坐在椅背上,趾高气昂的说:“是我伤的又如何,给这个小sāo蹄子一点教训,别见着是个男的就发sāo!” 孟沛远和卓易的俊脸齐齐沉了下去,某种程度上,两个男人都对白童惜怀有异样的情感,自己怎么欺负都行,别人欺负那就是找死。 卓易冷声命令:“道歉!” 安娜胸口起伏了下:“休想!” 卓易重重的一拍桌子,安娜不可置信道:“你为了一个小贱人居然要跟我翻脸?” 卓易动了真怒,不客气的横了眼安娜:“闭上你的嘴!” 安娜被他的气势吓得眼眶一红,一时忘记了言语。 卓易转头看向孟沛远:“孟兄,这件事是我的疏漏,没及时发现白小姐受了伤,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愿意补偿。” 孟沛远从口袋中翻出香烟和打火机,一边歪着脑袋点烟,一边思考着要点什么补偿好。 片刻后,孟沛远夹下烟蒂,徐徐吐出一口白烟:“安娜小姐刚才是如何打的白童惜,我要白童惜怎么打回来,卓兄和我都别chā手,嗯?” 卓易微微眯起眼,似是在计较着得失。 安娜咬牙道:“孟总,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父亲是北城的副市长……” 孟沛远面无表情的打断:“哦,那我家老爷子还担任过中央级别的干部呢,这也要拿出来说?” 安娜气一窒,像是被烟味呛住了。 白童惜扫过孟沛远毫不妥协的侧脸,微微勾唇,他肯为她出头,即便是以如此幼稚蛮横的方式,还是叫她感动。 第101章 提高看女人的眼光 孟沛远正巧在这个时候偏过 分段阅读_第 124 章 眼看她,见她发笑,他恨铁不成钢的说:“笨女人,被人欺负了还笑?” 白童惜笑得更开心了:“因为我高兴啊。” “你待会儿可以更高兴……”孟沛远给她壮胆:“还手吧,我就在这帮你看着。” 白童惜却一动不动:“我才不打。” 孟沛远奇怪:“为什么不打?” 白童惜娇滴滴的说:“我手疼。” 孟沛远低低哑哑的笑了起来,他的孟太太分明是在担心他和安娜背后的势力起冲突,还偏偏找这么蹩脚的理由。 不过,既然孟太太顾全大局,他又岂能辜负她的心意。 收拾了下心情,孟沛远沉声对卓易说:“卓兄,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卓易郑重的点头:“一定!” 离开前,孟沛远居高临下的扫过安娜那张花瓶一样的脸,跟着拍了拍卓易的肩:“你挑女人的眼光真该提高一下了。” 一句话,当着安娜的面说,让她的俏脸一下子变成猪肝色。 卓易默然不语,他的眼光是提高了,就怕孟沛远到时舍不得放手。 回过头,卓易平静的对安娜宣布:“安娜,我们分手吧。” “你混蛋!”安娜对此的回答就是赏了卓易一记耳光,气急败坏的走了。 卓易摸了摸嘴角,心想这女人可真够泼辣的,趁早甩了正好。 * 车上,卓易见宝贝妹妹正嘤嘤的哭着,不禁开口:“怎么哭了?” 等卓雨添油加醋的把办公室里孟沛远护着白童惜的事一说,卓易不以为意的“哦”了声:“既然知道孟沛远宠她,你就更不该去招惹白童惜了,这不是上赶着让孟沛远讨厌你吗?” 卓雨双手叉腰:“我是不服气!我比那个姓白的差在哪里?” 卓易仔仔细细的看了卓雨一圈,后来发现哪儿都差了那么一点,他语重心长的说:“妹妹,你乖乖听大哥的话,别再没事找事了,现在米尔找不到比泰安更高端的销售平台,你可别使小xing子,搞砸了公司的生意。” 卓雨面上一赫,有些不自然的转移话题:“对了,安娜姐呢?” 卓易冷淡的说了声:“我已经和她分手了。” 卓雨见怪不怪,冷哼:“你这个huāxin大萝卜,跟你jiāo往的女人永远无法超过一个月。” 与此同时,建辉地产。 莫雨扬一袭西装革领,他如今已拥有自己的专属办公室和名牌:总经理,瞧,多动听的称呼。 此时,莫雨扬正跟高层jiāo代旅游区开发一案:“……事情就按我吩咐的去办,出了什么问题,我担着。” 高层们面面相觑,有一人谨慎的站出来说:“那董事长那边……” 莫雨扬不耐道:“他不是已经签字同意了吗?旅游区那块地我们必须得投资开发,千余亩呢,我千辛万苦才标下的,你们难道想眼睁睁的看着它长草?” “好吧。”既然经过了白建明的同意,高层们自然无话可说。 但只有莫雨扬心里最清楚,当时是他趁着白建明住院,神志不清时,忽悠他签的字,盖的章。 不过,如今木已成舟,就算建辉地产想反悔,违约金也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莫雨扬自信能够掌控一切,只差白童惜帮他说服孟沛远,让他出手摆平相关单位的那一道道关卡。 这时,桌面上的手机忽然蜂鸣了起来,莫雨扬拿起来接听,对面稚气的喊了一声:“哥。” 莫雨扬镜片后的眼眸一柔:“阿念,妈最近怎么样了?” 莫念说:“还是老样子,病一发作起来,护士们只能给她注shè镇定剂。” 莫雨扬心中一痛,哑声道:“妈住院的钱都花光了吧?你的生活费还有吗?我待会儿再给你打。” 莫念有些着急的说:“哥,钱还剩很多!我打电话来,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我们好久没说过话了。” 后半句话变成孩子气的委屈,莫雨扬宠溺的笑道:“哥是怕影响你学习,今年高三了,你可得加把劲,好好读,毕业后哥送你出国。” “知道啦!这话你都说过八百遍了。”莫念嘀咕一声,兴奋的问:“童惜姐呢,你跟她jiāo往了这么多年,还从没带她回乡下给我和妈 分段阅读_第 125 章 瞧瞧呢。” “她……”莫雨扬呼吸重了下,之后轻不可闻的说:“我们已经不在一起了。” 莫念消化了下“不在一起了”的意思后,惊诧不已:“哥你不是很爱她的吗!为什么要放手?” “大人的事,你不会懂,阿念,帮我照顾好妈。” 语毕,不待莫念说些什么,莫雨扬飞快把结束通话。 叩叩叩—— 门口,忽然响起阵阵敲门声,莫雨扬快速调整好情绪,拉开办公室门。 下一秒,一抹娇俏的倩影扑了上来,莫雨扬还没看清对方是谁,就被撞得往后退了两步。 定了定神,怀中人儿散发出来的香水味,除了白苏外,别无她人。 莫雨扬双手按住白苏的腰眼,把她稍微扯离怀抱,愕然问:“苏苏,你怎么来了?” “今天教师节,学校放假两天,嘻嘻。”白苏声音中透着娇意:“我来突击检查一下你这段时间乖不乖,有没有背着我偷人。” 莫雨扬哑然失笑:“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灵动的双眸来回划过办公室,确定只有莫雨扬一人后,白苏甜滋滋的吻了吻莫雨扬的唇角:“还算你老实。” “可是,我一看见你就不想继续老实了,怎么办?” 听着莫雨扬的调笑,白苏心跳加快,她是享乐主义者,从不掩饰自身的yu望。 只见她大胆的在莫雨扬身上煽风点火,满意的听见他渐渐失控的喘息声,她媚眼如丝道:“莫哥哥,你要是忍不住的话,随时都可以哦~““这么浪,真是圣人也要被你bi疯!”莫雨扬低咒一声,猛地将办公桌上的件一扫而光,将白苏按倒上去。 横躺在办公桌上的白苏,正准备伸手去勾莫雨扬的脖子,却在瞥见桌上的相框后猛然僵住。 她用力推开莫雨扬,手cāo起相框,眼神发狠的质问:“为什么你还留着她的照片!” 第102章 别人送她玫瑰花 在对上相框内一身学士服的白童惜的眼睛时,莫雨扬下腹燃烧的yu望像是迎面被泼了冷水。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又恢复成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我忘记把它处理掉了。” 白苏嫉恨jiāo加的捏着相框,一字一顿道:“好!那我现在就帮你把它解决掉!” 语毕,白苏把相框狠狠摔到地上,相片中白童惜的眉目不变,只可惜玻璃四碎,框架散开,再也拼凑不回原样了。 莫雨扬眼神一滞,之后深情款款的对白苏说:“苏苏,谢谢你帮我彻底告别过去。” 白苏心中虽然还保留着怀疑,但她很快陷入莫雨扬的柔情中,她紧紧搂住他,害怕下一秒就会失去他般:“莫哥哥,姐姐没有的我都有,来吧,拥抱我,我会让你很快乐的。” * 一场情事过后,莫雨扬背对着白苏穿上衣服,白苏则心思险恶的给白童惜编辑了一条彩信。 远在泰安的白童惜毫无防备,随手点出来一看,竟然是莫雨扬的床照,她的俏脸拉了下来,白苏到底想干什么! 白童惜晃神之际,孟沛远精准的抢过她的手机,匆匆扫了一眼后,他冷笑:“孟太太还有调查前男友私生活的爱好呀,对莫雨扬,就真的死不了心吗?” 白童惜心知孟沛远是误会了,她焦急的解释:“这张照片是白苏故意发给我的,她想刺激我。” 孟沛远yin沉沉的说:“白苏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她觉得你还忘不了莫雨扬,所以才发这张照片来让你痛,让你妒,对吗?” 白童惜叹了口气:“但我已经忘记了……” 孟沛远显然不信:“昨晚是谁主动诱惑我,让我替她前男友的工程牵桥搭线的,是你吧?” 语毕,孟沛远把手机扔回给白童惜,不再理会她,转身大步往电梯走。 被抛下的白童惜泄愤似的将彩信狠狠删除,她和莫雨扬都已经没关系了,为什么还要来扰乱她的生活,害她被孟沛远误会? 翌日,销售部。 长相憨实的保安手捧99朵鲜艳yu滴的玫瑰花,驻足在门口,打听“白童惜”的下落。 白童惜听到动静后,走上前去:“你好,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保安立刻 分段阅读_第 126 章 把玫瑰花献上:“白小姐,这花是有人送给你的。” 白童惜不明就里的问:“谁让你送上来的?” 而白童惜接过玫瑰的这一幕,恰好被经过的孟沛远一览无遗。 他止步,眸色深沉难辨,见保安还在和白童惜说话,便朝他们二人的方向迈近。 秘书见孟沛远忽然改道,忙跟了上去。 离得近了,孟沛远听见保安道:“白小姐,送花的先生把花放下后就开车走了,他临走前说了声,这花是给你赔礼道歉的。” 白童惜的心思都在送花人身上,一时没有注意到孟沛远的到来:“那男的叫什么?” 保安挠挠头:“叫什么俺不知道,不过,他的司机称呼他为‘卓先生’。” 卓先生?卓易吗? 白童惜呆了下,忽然想到昨日手被卓易女友挠伤的事,既然他有心道歉,那她再把花退回去,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好的,我收下了,谢谢你把花送上来。”白童惜柔声冲保安说。 等保安一离开,白童惜转身向部门同事借了个塑料花瓶,把枯了的向日葵换成了艳丽的玫瑰。 晓洁等人艳羡道:“白姐,这玫瑰花花瓣红得滴血,可见价格不菲啊,还他妈这么一大捧,这卓总是在上演霸道总裁现实版呀!” 白童惜把玫瑰放在最显眼的地方,笑了笑:“你们别损我了,好东西大家一起欣赏。” 见状,站在门侧的孟沛远眼神一凉,白童惜居然敢收下卓易的玫瑰花,她难道忘记自己已婚的身份了么。 快步走上前去,孟沛远冷冷的对销售部的人说:“不工作,在这里聊什么?” 惊见孟沛远,众人嬉笑的面孔顿时一收,齐喊:“孟总早上好!” 除了白童惜,她的指尖还来不及从花瓶上撤回来,等她后之后觉的回过头时,孟沛远已经出现在她的跟前。 孟沛远眼睛盯着花,跟着抬起食指碰了碰花骨朵,意味不明的说:“花很漂亮。” 一般这种情况,顺着领导的话说下去准没错,于是,白童惜笑道:“是啊,赏心悦目。” 不知怎的,白童惜觉得孟沛远的脸色一下子更难看了。 孟沛远清冷的眸光锁住白童惜:“你想把花留着?” 扔了吧,太可惜。白童惜的眼神已经给了孟沛远答案。 孟沛远嘴边噙着冷:“白主管美化办公室的想法虽好,但你是否询问过,部门里有没有同事对花粉过敏的?” 白童惜小声的说:“……我现在问。” 孟沛远却先她一步,森寒的开口:“这里有没有对花粉过敏的?” 事实证明,销售部的员工通通都是孟沛远的猪队友,他们乐呵呵的说:“不会呀,玫瑰花可香了。” “……”孟沛远不信邪,再接再厉的问:“真的没有吗?” 半响,一个弱弱的声音自孟沛远身后响起:“……我有。” 孟沛远喜出望外的回首,当发现说“有”的是他的秘书时,他的心情几乎是崩溃的。 白童惜又补一刀:“孟总,销售部在3楼,秘书小姐的工作地点在18楼,玫瑰花的余香挥发不上去的。” 孟沛远脑筋急转,严肃的说:“凡事都要防范于未然,为了我秘书的身体着想,白主管这捧玫瑰花,我代你处理掉。” 白童惜有些不舍的看着花。 孟沛远眼底掠过一抹果断,连着塑料花瓶一起抱走,看白童惜以后还拿什么养花! * 乘电梯的时候,孟沛远把玫瑰花塞进秘书怀里:“拿去马桶冲掉。” “是!”秘书嫌弃的把玫瑰花抱远点,她是真的对花粉过敏。 孟沛远沉默了会,接着yin郁的开腔:“等一下联系保安部的人,让他们以后别什么垃圾都往部门送,尤其是玫瑰!” 第103章 约她看电影 “……好的。”秘书在心中为白童惜掬了把辛酸泪,白主管这绝对是得罪惨了孟总吧,连情路都如此坎坷。 进入总裁办公室前,秘书先把玫瑰花拿去厕所处理掉,之后进行每日的汇报工作:“孟总,根据技术部的最新情况,泰安自主研究开发的男士香水小样已经出来了,只缺一个体面的品牌 分段阅读_第 127 章 ,就可以投入市场了。” 孟沛远背靠在大班椅上斟酌了下,缓缓道:“就叫……一生之水吧。” 翌日,总裁办公室。 秘书报告完一天的工作行程后,有些犹豫不定的站在孟沛远的办公桌前。 孟沛远漫不经心的玩弄着钢,抬眼见秘书支支吾吾的:“有事就说。” 秘书嗫嚅了下:“是有关白主管的……” 秘书总觉得孟沛远对白童惜的私生活别样关注,但又担心工作时间提及无关紧要的事会惹孟沛远不快。 事关白童惜,孟沛远的眉心微不可见的一颦:“她又怎么了?” 秘书小心翼翼的说:“今早我经过销售部的时候,发现里面摆了几盆兰花,我就替您打……哦不,我自己打听了下,听说又是米尔的卓总送的。” 孟沛远黑眸里氤氲起不悦:“我不是让保安部的人不准送花进来了吗?” 秘书无辜的说:“您只说玫瑰花不可以送。” 孟沛远赖皮的改口:“以后只要是卓易送来的东西,一律不准送进泰安。” 秘书很傻很天真:“那米尔的产品我们都不入仓了吗?” “……”孟沛远险些把钢折断,为什么他身边的人一个两个都是傻甜白? 他现在说的,跟米尔的生意有关吗?重点分明是在卓易这个人身上! “呵呵,孟总,当我没说。”秘书不敢继续留在这里吸引火力,匆忙退下。 秘书关上办公室门后,孟沛远眼神发狠的掏出手机,气冲冲的联系卓易! 电话那头,卓易的声音清润优雅,显得心情极好:“孟兄?” 孟沛远单刀直入:“你到底想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 “别装傻!昨天玫瑰花,今天君子兰,卓兄打的是什么主意?” 卓易悠悠的笑:“我这是听从孟兄的建议,提高了看女人的眼光,如何,我这回的人选,是不是选到孟兄的心坎去了?” “……”孟沛远。 卓易又道:“孟兄,我再给你透露个好消息,今晚我约了白小姐看电影,她答应了。” 孟沛远心脏一缩:“什么!” 卓易哈哈一笑:“就这样,拜拜啦~” 孟沛远速度打电话向白童惜求证:“你今晚要跟卓易去看电影?” 白童惜直言不讳:“是啊。” 嘟——嘟嘟—— 销售部内,盯着被摔断的通话,白童惜错愕的摸了摸鼻尖。 这时,晓洁扑上来“啵”了下她的脸:“谢谢白姐,都是托你的福,我们部门才既有花赏又有免费的电影看……” 白童惜轻笑了声。 她也没想到卓易会这么有诚意,居然请她们部门里所有的人今晚一起去电影院。 下班后。 卓易一早让司机守在泰安集团门外,当看见白童惜一行人走出旋转门时,他摇下车窗,摘下墨镜,冲她温柔的笑了笑。 虽然卓易的人品不怎么样,但不得不承认,他有着一张不逊于孟沛远的脸。 只是由于先入为主的观念,白童惜认为此人yin险多过真诚,所以对他一直生不出多少好感。 这时,卓易的司机下车,恭敬的为白童惜打开了后座的门,俨然是卓易的邻座:“白小姐,请吧。” 白童惜陪大老板的心思并不浓:“位置就这么多,我坐进去了,那我的朋友怎么办?” 估计已经知道自己在白童惜心中的诚信度为0,卓易坦言道:“我已经另外给他们租了一辆大巴车,稍后就到,白小姐这下总该放心了吧。” 话音刚落,一辆两人高的大巴车缓缓驶入众人眼际,白童惜点点头,招呼晓洁她们准备上车。 “白小姐留步!”见白童惜转身就走,卓易挽留道:“不能单独和我聊聊吗?” 晓洁很没节cāo的怂恿白童惜:“快上卓总的车啊白姐,把握机会!” “我不……”白童惜话还没说完,就被晓洁伙同别的女同事推进了后座,卓易早有准备,将跌过来的佳人抱个满怀。 白童惜先是一楞,后是恼羞成怒的推开卓易,扭身打算跳下车去。 司机却正好把车窗锁上。 “……”白童惜。 卓易笑对白童惜气怒 分段阅读_第 128 章 的俏脸,劝:“白小姐,你还是安心待在我身边吧。” 白童惜从牙关中迸出两个字:“无耻!” 车外,司机递给晓洁两位姑娘各一张美容卡:“包年的,谢谢二位的合作。” 晓洁笑嘻嘻的把美容卡收好,和另一个姑娘高高兴兴的登上大巴车。 白童惜痛心的看着这一幕,晓洁她们这是赤luoluo的卖友求荣啊! 回头,她冲卓易冷笑:“卓总今天可真是煞费苦心,我不会又着了你的道了吧?” “不是我煞费苦心,是白小姐值得卓某费心。”卓易笑脸不变,出声吩咐司机:“开车,去一帆影城。” “是。”司机稳稳的驱车前行。 白童惜这才稍微放心,一帆影城她是知道的,看来卓易的目的真的只是带她去看一场电影。 途中,卓易不时偷眼打量白童惜,见她唇线抿的死紧,不禁有些泄气。 这么灵动的一张小脸,如果总是冲你怒目而视,那该是一件多么可惜的事。 卓易决定想个法子逗白童惜一乐。 “白小姐,你还记得孟总用‘三年之约’替你道歉的那件事吗?” 提到这事,白童惜胸口就跟燃了把火一样,烧的她嗓子眼都开始冒烟了:“怎么可能忘记!米尔在泰安寄售的产品关税,三年内全由泰安来缴。” “如果我说,此事有回旋的余地呢?” 白童惜浑身僵了下,之后杏眸一点点的亮了起来。 她似乎明白了卓易的意思,端正坐姿面向他后,认认真真的说:“卓总,请允许我在这里郑重的和你道歉,自从打伤你之后,我一直寝食难安,良心大大的过不去,只要你能收回‘三年之约’的成命,说再多的对不起我也愿意。” 第104章 李代桃僵 卓易玩味的笑道:“可我怎么觉得,白小姐这声对不起来得迟了点?” 白童惜心想你耍流氓难道不该揍吗,面上却和和气气的说:“那是因为我最近一直在酝酿,酝酿你懂吗?是需要时间的……” 卓易被气笑了。 就在这时,车子停了下来,司机告诉他们,一帆影院到了。 白童惜还在眼巴巴的等着卓易的“原谅”,他倒是因为捏住她的小辫子,充起大尾巴狼来了:“等看完电影,我才能告诉你最终结果。” 卓易没有直接拒绝,白童惜已经觉得万幸,她粲然一笑:“那我就先谢谢你了,卓总。” 卓易凝视着她的笑颜,只差没哼起小曲。 * 卓易买票的时候,从大巴车上下来的晓洁陪着笑脸挨到白童惜身侧:“白姐……” 白童惜故意撇开脸,不去看她。 晓洁赶紧抱住她的胳膊,软磨硬泡道:“哎哟我的好姐姐,我一时钱迷心窍,上了卓总这条贼船,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出卖你了,你就原谅我这回?” 白童惜唬着个脸,气哼哼地:“他许了你什么好处?” “美容卡,包年的。” “为了这么点好处就把我卖了,没出息!”白童惜边训斥边教导:“下次至少得是真金白银才行,我看一张一万美元的现金支票就差不多。” 晓洁擦了把虚汗:“白姐,这条件我开过,卓总说你还没那么值钱。” “……”白童惜。 进了放映厅,白童惜依着序号落座,她的右手边坐着卓易,左手边自动空出一个空位。 部门的人都默认白童惜和卓易有一腿,识相的不去当电灯泡。 当灯光昏暗下来后,白童惜把视线集中到幕布上,开头是普通到乃至有些烂俗的爱情故事,可她却渐渐入了神。 * 影片的进度来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卓易的肚子有点不舒服,起身走向卫生间。 等卓易解决完生理问题,低头洗手时,后颈忽然传来一阵剧痛,他视线一黑,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孟沛远雇佣的黑衣人在打晕卓易后,迅速在男厕的门口立了块“暂停使用”的黄色牌语,之后,麻溜的用绳子将卓易的双手双脚捆住。 卓易的身体素质不错,不久便恢复了神智,他眼角充血的死命瞪着孟沛远。 孟沛远慵懒的踩灭烟蒂,蹲下身,平视对方,一时 分段阅读_第 129 章 谁都没有开口。 卓易率先沉不住气,嘲讽的说:“孟兄出场的方式可真别致。” 孟沛远镇定的笑了下,像是欣然接受卓易的“恭维”。 卓易眯了眯眼:“孟总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孟沛远幽幽的吐出几个字:“离她远点。” 卓易痞痞的笑,一点都没有受制于人的狼狈:“就在刚才,白小姐就冒犯过我的事,跟我道歉了,所以我决定,‘三年之约’作废。” 孟沛远瞳孔微缩:“你不要?” 卓易满意于孟沛远的色变:“是的,我不要了,我是真心想和白小姐做朋友。” 孟沛远的脸色慢慢冷了下去:“你不要,可我却非给不可!” 卓易先是一惊,后是闷闷的笑:“追女人追到这个份上,还真够疯狂的,你想用这种方式让白小姐永远对你感激涕零,让她永远觉得欠了你一个人情,你想当她唯一的英雄?” 孟沛远眸色淡淡,仿佛听不懂卓易所说的话般。 “原来孟兄在感情面前,竟是如此的不自信……唔唔!” 后面的话,卓易说不出来了,因为孟沛远用毛巾堵住了他的嘴。 “看好他,天亮后再放他出来。”孟沛远离开前,对黑衣人吩咐。 “是,孟先生。”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黑衣人粗鲁的将卓易推进小单间,牢牢关上门后,守在门口。 * 电影上演到二分之一的时候,白童惜隔壁的空位终于被人填上,以为是卓易回来了,她并不怎么在意的继续观看电影。 下一秒,有一只大掌悄悄的搁在了她的大腿上。 白童惜全身的肌肉一僵,借着影院羸弱的光线,她侧过头一看,竟发现旁边那人的脸部轮廓,似极了孟沛远! 用手按住他那只不安分的大掌,白童惜惊慌失措的问:“怎么会是你?卓易呢?” 孟沛远淡淡开口:“他回不来了。” 白童惜声音一提:“你说什么?” 孟沛远面无表情的睨向她:“喊得这么大声,是想让他们把我认出来吗?” 白童惜顷刻噤声。 片刻后,她小声问:“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孟沛远冷冷的反问:“你能来,我不能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呃!” 白童惜美眸倏然瞪大,因为孟沛远趁着她分神之际,那只放在她大腿上的手再次兴风作浪…… “你知道男人为什么喜欢女人穿丝袜吗?” 孟沛远的指尖在白童惜的黑丝上勾勾挑挑,是若即若离的暧昧。 白童惜嗓音发颤:“我不知道。” 孟沛远沙沙哑哑的笑:“因为撕起来会很有快感。” 白童惜闭了闭眼,强压下心中的悸动后,才说:“放、手!” 孟沛远不仅没放,动作反而更加孟浪,他是料定了白童惜不敢在同事的眼皮底下声张,所以才这般无所顾忌。 “孟沛远,你这个色狼!变态!”白童惜愤愤的骂道。 孟沛远的嗓音淬着不知名的嘲意:“我只是在跟你讨论该怎么最大化的利用自身优势,你骂我干什么?” 白童惜不客气的捶了两下他的肩膀,恼火的说:“可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些!” 孟沛远停下爱抚的动作,极力忽视丝袜下面那一片滑腻的肌肤,冷笑:“确实,孟太太天赋异禀,哪种类型的男人能难得倒你?不用讨论,你都可以自学成才。” 白童惜听他话说的yin阳怪气,懒得理会他,转头屏气凝神的看起电影来。 孟沛远顺口问了句:“演的什么?” 白童惜简明扼要的介绍:“女主角和男主角结婚多年,男主角深爱的前女友回来了……” 她还没说完,只听孟沛远嗤了声:“无聊。” 第105章 你在担心他? 白童惜指尖撑着太阳xué,漫不经心的问:“你觉得结局会是什么?” 孟沛远不太感兴趣的说:“不到最后,谁知道结局会是什么。” 语毕,他拉住她的手:“走吧,去吃宵夜。” 白童惜诧异:“你不看结局了?” 孟沛远不屑:“我本来就不是来看结局的。” 白童惜见他满脸都是不耐烦的样子,以 分段阅读_第 130 章 为他是对这种狗血桥段过敏。 岂知,他是潜意识里在回避电影的结局。 * 电影落幕后,销售部的同事面面相觑:“咦,白主管呢?” 同事a惊道:“卓总也不见了!” 晓洁了然的笑:“这你们还不明白吗,白姐和卓总一定是半路偷溜,约会去了。” 哦~大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另一边,孟沛远载着白童惜现身夜市,长长的一条街都是吃的喝的,每个摊位都挂着一盏灯笼,笼面上刻着各式标语,还有将食物画成卡通形象的,让客人仅仅是看着就很有食yu。 半个小时后—— 白童惜左手提着酸辣粉,右手抱着一袋板栗,有些震惊的叫住正在买鸭脖子的孟沛远:“你吃这么多?” 孟沛远头也不回的说:“谁说是我自己吃的。” 听意思,是特地给她买的喽?那她可就敞开来吃了,白童惜暗搓搓的想。 在附近找了张方桌坐下,白童惜开始动手剥炒熟了的板栗,正想吞下时,却被赶来的孟沛远劈手抢过,有些坏痞的丢进他自己口中。 白童惜心中自是愤愤,但出门在外,说了会给他面子,她就一定会给他面子。 边想着,白童惜又从纸袋里摸出一颗,十根芊芊玉指玩弄着那颗圆乎乎的板栗,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孟沛远看着看着,忽然有些羡慕起那些板栗,他也想被孟太太这么握在手心里把玩,滋味一定很销魂。 白童惜掀掀眼皮,只见孟沛远的视线一直定在板栗上,很渴望的样子,便顺手把剥好的那颗递过去。 孟沛远十分自然的探过身,用嘴巴含住板栗。 白童惜的脸“噌”的红了起来,孟沛远居然连她的手指都不放过,舌尖像鱼一样勾弄过她的指腹,留下一阵酥酥的麻。 “好吃。”孟沛远好看的眉形微微笑开,像是在说板栗,又像是在指白童惜的手指。 就在这时,一声惊讶破坏了这难得的粉红气氛:“白姐!孟总?” 白童惜条件反shè的转过头,从左到右,分别是晓洁和她的男朋友。 见状,白童惜都快哭了,老天为什么要安排她在这个时候遇到他们。 晓洁眨眨眼,再眨眨眼,终于确定了坐在白童惜身前的男人是孟沛远后,倍感诡异的问:“白姐,卓总呢?” 白童惜下意识的朝孟沛远看去,只见罪魁祸首镇定自若的吃着宵夜,完全没有一点要解救她的意思。 白童惜只能自救:“卓总……他,他肚子不舒服,提前离场了。” 晓洁点点头,之后小眼神飘到孟沛远身上:“那孟总为什么会在这里?” 白童惜尴尬的解释:“我们是……巧遇。” “巧遇?”晓洁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哪有这么巧的事。” “就是这么巧。”突然,总裁大人发话了:“附近的方桌都被人坐光了,我才过来和白主管同桌的,我说的对吧,白主管?” 白童惜忙不迭的“嗯嗯”两声。 左右一瞅,还真如孟沛远所说的这个情况,缺根筋的晓洁也没多想,挥挥手后,继续和男朋友逛摊位去了。 白童惜赶紧回头吃了口酸辣粉压压惊。 孟沛远斜睨着她,冷冷发话:“跟我在一起,就让你这么不情愿?” 白童惜咬唇,心里委屈,她这么躲躲藏藏的都是因为谁,如果不是孟沛远本能的抗拒这段婚姻,如果不是他心中装着那么一名老师,如果不是他们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举办,她几乎都要以为,她是他名副其实的妻子了。 呵,心不在她身上的男人,又何必拿出来展示呢,徒增笑话罢了。 * 填饱肚子的两人回到香域水岸,白童惜正想推门下车,车门忽然被孟沛远上了锁。 白童惜迷惑的看向他:“孟先生?” 孟沛远徐徐向她凑近,用双臂将她桎梏在胸膛与皮座之间,低头,口吻玩味:“孟太太,告诉我,你是怎么诱惑卓易,让他心甘情愿把‘三年之约’作废的?” 白童惜秀眉颦起,孟沛远是怎么知道她求卓易作废“三年之约”的? “你私下里,到底对卓易做了什么? 分段阅读_第 131 章 ” 她止不住的怀疑,卓易莫名其妙消失在影院不说,座位又被孟沛远取代,最关键的是,他还说卓易回不来了,不会是…… 见白童惜神色惶惶,似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孟沛远贴近她微颤的红唇,冷然的问:“你在担心他?” “我是在担心你会做蠢事!”白童惜激动的说:“要是卓易出了什么意外,警察把你抓去严刑拷打,我可不会同情你!” 原来她是为了他才着急上火的。 孟沛远周身的低气压平缓了些,他亲了下白童惜的嘴角,说:“这次,你偷偷和他看电影被我发现的早,我就不计较了,以后别再跟卓易纠缠不清,否则,我先杀了他,再把你先jiān后杀,听清楚了吗?” 白童惜听的心惊肉跳,孟沛远还在等待她的回答,她只能乖乖的“嗯……”了声。 她本来就跟卓易没什么,奈何孟沛远疑心病太重。 “乖。”孟沛远再度亲吻了下她因为害怕而颤抖的唇角,声音透着淡淡的迷恋:“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唇膏?”香香的,还甜甜的。 白童惜不经思考的说:“米尔的。” 这管唇膏是负责销售米尔化妆品的营业员小周孝敬她的,除此之外,还有卖四件套赚到的一万块,其中两千块已经进了小周的口袋。 唇膏的颜色是白童惜惯用的红莓晶,她看着喜欢,就用了。 孟沛远在听见“米尔”两个字后,凤眸变得yin鸷起来,他用大拇指不太温柔的擦拭起她唇上的胭脂:“以后不许用他家的东西!” 第106章 把于医生也请来 白童惜吃痛的“嘶”了声,埋怨道:“你轻点!” “好,我轻点。”孟沛远向来是行动派,听到她求饶,他干脆探出柔软的舌尖,一点点将白童惜上了妆的红唇tiǎn回起初的颜色。 直到车座内的温度攀升到白童惜有点呼吸不过来,她猛地偏过头,躲开孟沛远不知餍足的tiǎn舐。 自己真是越来越奇怪了,不过是被他稍加温柔点对待,她的心就快得跟要蹦出来似的。 感觉出白童惜的羞怯,孟沛远更是恶作剧般的将俊脸埋进她的粉颈,蹭了蹭。 过分亲昵的触碰,叫白童惜忍不住瑟缩了下。 孟沛远哑声索求:“孟太太,我要……” 白童惜瞠圆了眼,有些不敢相信她听到的:“回家再给你好不好?” “不……”孟沛远任xing的命令:“就现在。” 就在这时,车窗外忽然传来“咚咚”两声,惊得白童惜赶紧推开孟沛远。 孟沛远理了下有些凌乱的额发,摇下车窗去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敢打扰他们。 车外,物业管理员在撞见白童惜绯红的脸蛋和孟沛远yu求不满的眼神后,尴尬的说:“先生,这里是小区公共车道,不能随意停车的。” “我知道!”孟沛远没好气的踩下油门,喷了物业管理员一身尾气。 “……”白童惜对锱铢必较的孟先生无语了。 * 一座高档别墅内。 天朦朦亮的时候,卓雨揉着睡眼下楼找水喝,忽然在玄关处发现她大哥的身影,她的眼神一变,立刻冲了过去:“大哥,你昨晚不会一直跟那个姓白的女人在一起吧?” 被困在厕所一夜,凌晨才得以松绑的卓易,无精打采的看了妹妹一眼:“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卓雨急道:“昨晚司机回来后都跟我汇报了,你这两天又是送花又是约会看电影的,对象通通都是一个人!哥,你平时跟谁在一起我都可以不管,就只有那只狐狸精不行!” 卓易之前积攒了一肚子的郁气,被卓雨这么一闹,不禁有些恼火:“小雨,我就是消遣一下她!不会认真的。” 卓雨的怒容一顿:“真的只是消遣?” 卓易没好气:“废话!你看我什么时候陷进去过?” 卓雨点点头:“玩玩可以,但凭她想当我的大嫂,我可坚决不会同意。” 翌日,泰安集团。 孟沛远刚开完会议回到办公室,还来不及坐下,便接到郭月清的来电,让他带她去急救中心清洗伤口,换纱布。 孟沛远认为这有些大材小用了,委婉 分段阅读_第 132 章 :“妈,我现在在上班,不如让司机送你过去吧?” 郭月清忙说:“司机哪有你懂的多,你办事,妈才能放心,沛远,换下纱布而已,耽误不了你太多功夫的。” 孟沛远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那我现在过去接你。” 郭月清高高兴兴的“哎!”了一声,收了电话。 孟沛远来到地下停车场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发了条短信给白童惜:速来。 十几分钟后,白童惜敲了敲他的车窗,疑惑的问:“孟先生,有什么事吗?” 他们极少一起出行,所以在接到孟沛远的短信时,白童惜感到一丝惊讶。 孟沛远说:“上来再说。” “好的。”正好附近没人,她上了他的私家车也没人发现。 等白童惜系好安全带后,孟沛远才说:“随我回孟家看看妈的情况。” 白童惜垂下眼睑,有些紧张:“应该的。” 孟沛远转头看她:“你抖什么?” 白童惜泄气的说:“我怕妈还是不原谅我。” 孟沛远没好气的说:“现在知道怕了?当时呛得她无话可说的时候不是很勇敢?” 白童惜委屈的保证:“我以后会让着妈的。” 孟家。 门口,在目睹白童惜从孟沛远的车上下来后,郭月清慈爱的眼神立刻就变了,在她心中,白童惜哪儿还是媳fu,仇人还差不多! 郭月清冷峭的白了她一眼:“沛远,你带她回来做什么?” 孟沛远好笑的说:“妈,她是我的妻子,我不带她回来,还能带谁?” 郭月清嘴唇嗫嚅了两下,像是有气忍着没撒,最后冷冷的对白童惜说:“进来吧!” 白童惜觉得自己就跟在刀刃上跳舞一样,稍不留神,就会跌入万劫不复,她上前两步,关切道:“妈,我扶您。” 郭月清故意把手转递给孟沛远,握住后,亲密的和他说着话,任由白童惜的手僵在半空。 “沛远,一个星期后就是中秋了,那天是南南桃桃五岁的生日,咱们家就在君临酒店办一个生日宴,这段时间,你负责通知一下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乖孙的生日,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 边说着,郭月清指了指通向后院的一条鹅卵路,从这里进去,就是中式园林。 孟家财大气粗,园林内栽的是紫檀树,种的是帝王花,还有一处潺潺流水的小瀑布,水塘里游的都是龙凤锦鲤,足以称的上是别有洞天。 孟沛远边走边说:“妈,离得北城较远的那些亲戚,我们就不要邀请了,毕竟是中秋佳节,不少人都在家里过节,省得他们来回奔波。” “这怎么行!”郭月清从不在意别人的感受,凡事由着自己的xing子来:“我那两个宝贝乖孙,一年就这么一次生日,那群趋炎附势的外戚哪个不是盼着这天临近,沛远,你就放心吧,就算是家里死了人,他们也会巴巴的腆着个笑脸来庆贺。” 孟沛远颔首:“知道了,妈。” 在旁静静听完这番话的白童惜,对郭月清的刻薄再度起了新的认识。 随后,郭月清凉薄的视线扫过白童惜,恶意的对孟沛远提道:“对了,到时把于医生也请来,妈亲自款待她,谢谢于医生对我的救命之恩。” 白童惜眼波微动,郭月清把话说的这么夸张,不就是为了反衬出她的大逆不道吗? 郭月清突然又扯出一张笑脸,对白童惜说:“你和我儿子结婚的目的,孟白两家心知肚明,这孟家的家宴你可以参加,但我希望你能做到不动声色,你清楚我的意思吗?” 第107章 郭月清牵桥搭线 白童惜不急不躁的将难题抛给孟沛远:“孟先生,你希望我做到不动声色吗?” 孟沛远眼底掠过一抹暗沉:“我希望你能听妈的话。” 白童惜自嘲的笑了下,你看,她总是这样不知死活的拿自己和郭月清比,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她低头玩起了自己的手指,百无聊赖的说:“我明白了。” 郭月清一看白童惜这幅漫不经心的样子,就火冒三丈,但念在孟沛远没有为白童惜忤逆她的份上,她故作大度的当成没看见。 孟沛远适时的岔开 分段阅读_第 133 章 话题:“妈,时间差不多了,我带你去医院换yào。” 因为郭月清想和儿子说贴心话,白童惜便被孤零零的扔在后座,把副驾驶的位置腾给郭月清。 望着近在咫尺母慈子孝的画面,她的眸光中流露出淡淡的羡慕。 如果她的妈妈还在世上的话,估计也会跟郭月清一样,宠她,护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吧。 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没妈的孩子像根草,郭月清现在敢这么欺负她,一部分是因为她在白家的身份尴尬,另一部分则是因为白建明突然病倒,建辉地产发展前景停滞不前,郭月清就更看她不上了。 * 车子停在急救中心楼下,郭月清转头吩咐白童惜:“你留在车里,沛远送我上去就成。” 白童惜心中冷笑,面上若无其事,目送孟沛远母子渐行渐远。 诊室。 于素边用听诊器给病人诊断,边柔声询问几句,接着,开了张yào单,让小护士把病人领去输yè室。 见于素忙完一段落,小护士这才提醒一句:“于医生,有贵客找。” 于素穿着一袭大白褂,气质看上去很素雅,她摘下口罩后说:“请他们进来。” 诊室外,郭月清拉了拉孟沛远的手,却见他一动不动:“沛远,你跟妈进去。” 孟沛远从口袋里摸出香烟,有些雅痞的说:“妈,诊室不让抽烟,我去吸烟区等您。” 郭月清拿他没辙,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动:“迟早有一天让你把这破烟给戒喽!” 孟沛远一听,乐的把郭月清jiāo给门口等候着的小护士,自己脚底抹油开溜了。 * 视线越过身前的栏杆,隐约可以看见停在楼下的兰博基尼。 孟沛远的视线在烟圈中沉沉浮浮,仿佛能够透过车盖看见坐在里头的那名女子。 他知道她受了委屈,但要不是他说那句“我希望你听妈的话”,郭月清又哪会那么容易就熄火? 白童惜太倔,郭月清又太傲,要协调好这两人的关系,难如上青天呐。 一个出神,火星险些烧到了指甲盖,孟沛远匆匆将烟蒂按灭,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是在为白童惜cāo心。 话说回来,她是死是活与他何干,那么不知好歹的女人,正好借郭月清之手挫挫她的锐气。 转身,孟沛远往无烟区走去,在经过骨科时,一把轮椅从诊室内横出一截,不经意间挡住了他的去路。 “对不起!先生……”诗蓝不熟练的cāo作着手柄,在发现诗寒所坐的轮椅差点撞到人的时候,她紧张的抬眼道歉。 四目相对,孟沛远依旧没什么情绪,诗蓝倒是一瞬间湿了眼眶,她已经有大半个月没见到他了。 诗寒第一时间认出了孟沛远,夸张的叫了声:“小舅子!” 孟沛远俊眉一颦:“你叫我什么?” 诗寒咧咧嘴,正想攀关系,却被诗蓝及时伸手捂住,她尴尬的打圆场:“学长,我哥跟你开玩笑的,你别介意。” 即便只是玩笑,孟沛远眼中仍然闪过一缕寒意:“带你哥来复诊?” “嗯。”不顾诗寒“唔唔唔”有话要说的眼神,诗蓝依旧紧紧捂着他的嘴:“学长呢?” 孟沛远简单说了声:“我妈妈身体有点不舒服。” 诗蓝关心的问:“夫人怎么了?” 恰逢此时,郭月清和于素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郭月清见到孟沛远在跟别的女人对话,心里打了个突突,快步走了过来,随即看清是老管家的女儿后,脸色缓和了些:“原来是你啊。” 诗蓝柔柔弱弱的叫了声:“夫人。” “他是?”郭月清睨了诗寒一眼。 诗蓝小声介绍:“他是我大哥。” 郭月清不甚在意的点点头,转头,变脸似的对于素亲热道:“于医生,中秋那天,欢迎你来。” 于素笑着答应,高贵的气质看得诗蓝自惭形秽,她苦涩的垂下眼,别说孟沛远现在结婚了,就算是他没结婚,也轮不到她站在他身边啊。 一个不留神,掩在诗寒嘴上的手就松开了,诗寒趁机讨便宜:“大老板!我妹妹能不能也去参加你们……那谁谁谁的生日会?” 一句话,让现 分段阅读_第 134 章 场的氛围一下子古怪起来。 诗蓝此时只想找个洞钻下去,有这么个轻重不分的大哥,她真不如死了算了! 郭月清轻蔑之色溢于言表:“到时候如果有剩余的请帖,孟家就给你们送上一封。” 诗寒眉飞色舞的对身后的诗蓝说:“妹子,听到没有,你还有机会,还有机会!” “还有机会”四个字让郭月清看向诗蓝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深意。 诗蓝羞愤不已,她抬不起头的对孟沛远和郭月清说:“学长,夫人,我,我先走了,再见。” 说着,诗蓝推着诗寒消失在众人眼帘。 乘电梯的时候,诗寒可惜的直摇头:“妹子,你这么急着走干嘛,我还有话要跟小舅子说呢。” 情绪,在这一刻彻底bào发,诗蓝低喝:“诗寒,你现实点好么?我们跟他们压根就不是一类人!你没听出刚才夫人在婉拒我们吗?给自己留点尊严,不行吗?” 这番话,像是说给诗寒,又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在孟沛远面前按下录音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脸面全无了,孟沛远对她好,仅仅只是出于小时候的情谊,为什么她还不愿认命呢? 泪,扑簌而流,诗蓝真的好怨,孟沛远既然不爱她,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 他的好,让她傻傻的陷进去,然后又不停的在他身边数不尽的优秀女人面前受打击! 第108章 没妈没教养 急救中心楼下。 孟沛远带着换完纱布的郭月清来到车旁,他拉开车门,车外的光线照在白童惜那张睡着的小脸上,让他莫名生出几分火气。 她还真是悠闲啊,一点都不被俗事缠身。 郭月清透过后视镜看到白童惜睡得东倒西歪的,忍不住冷哼:“一点仪态都没有,真不知道白家给她请没请过家教老师。” 孟沛远不悦道:“妈……” 郭月清在这时候故意摸了下脑袋上的绷带,可怜兮兮的说:“沛远,妈说她,惹你不舒服了?” 孟沛远于心不忍的说:“没有。” 郭月清装模作样的同情起白童惜来:“不过也是,她妈妈死的早,又有谁能教她知书达理呢?” 孟沛远一边开车一边说:“祸不及家人,妈,你就算是为了我,嘴上还是积点德吧。” 郭月清无趣的撇撇嘴,不吭声了。 落于车后座的白童惜,脸微不可见的一偏,一滴泪珠滚落紧闭的眼眶。 孟家。 郭月清微笑着目送孟沛远开车离开后,眉目顷刻严厉起来,她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片刻后,对面传来诗蓝一声战战兢兢的“夫人”。 郭月清冷冰冰的说:“诗蓝,我是看在你爸爸忠厚老实的份上,才让你去我小儿子家做家政的,但我万万没想到,你会这么不知羞耻,居然敢去垂涎他!” 诗蓝慌乱的说:“夫人,我没有……” 郭月清冷笑打断:“给你份工作你就该感恩戴德了,居然还做着飞上枝头的美梦?你以为自己有机会?哼,你想都别想!像你这种下等人,就是下下辈子,也休想踏进我孟家门!” 诗蓝哽咽道:“夫人!是不是我大哥的话引起了您的误会,我向您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够了!”郭月清语带轻蔑:“别把自己摘的那么干净,我一见你看我家沛远的眼神就觉得不对!” “夫人,我……”诗蓝对此无法反驳。 “不过,我家儿子向来优秀,你会情不自禁我也可以理解,以后,你不用再去香域水岸做家政了,忘了他吧。” 诗蓝无法接受的哀求道:“夫人,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就这件事,能不能请你网开一面!” 听到诗蓝这句话,郭月清眼底掠过一抹yin冷:“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不要惹怒我,你若执意要招惹我的儿子,恐怕会给你的家人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语毕,郭月清径自把通话掐断。 另一头,诗蓝跪坐在自己小小的房间内,哭红了双眼,诗父听到动静后,忧心的敲了敲房门:“丫头,你怎么了?” 诗蓝痛苦的抱着脑袋喊:“谁都别来烦我!” * 车上,白童惜睡梦 分段阅读_第 135 章 只觉有人在轻轻拍打她的脸,费力的掀开眼帘一看,原来是孟沛远那张皱眉不满的俊脸。 她苦涩的垂下眸,为什么他每次看向她的表情,不是皱眉就是黑脸,他就真的那么讨厌她吗? “我睡着了?”她问。 “嗯,睡得跟猪一样。”他嘲。 白童惜放眼窗外,发现是个从没来过的地方:“这是哪儿?” “湖心亭。”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孟沛远举步下车,接着为白童惜打开车门:“下来,陪我散散心。” 白童惜揉着眼睛下车,放眼向湖心亭望去。 碧波dàng漾,江波上飘着脚踏船,房船,更甚者是游艇,当然,这些都是湖心亭出租给旅客的。 近距离呼吸着海风清爽的味道,白童惜压抑了一上午的心情忽然云淡风轻。 孟沛远侧过头,看着她神采奕奕的笑脸,语调跟着轻松不少:“走,租船去。” 白童惜着急的跟上他的脚步:“那工作怎么办?” “暂时扔了呗。” 白童惜心中腹诽:你是大老板,说扔就扔,她是小员工,不上班会被记旷工的。 似是猜出了白童惜的心声,孟沛远冷声道:“就当做是陪我出差,我让财务部的人不扣你工资,这总行了吧?” 白童惜乐出声:“孟总万岁!” “你这个财迷。”孟沛远臭着个脸,眼底却有淡淡的宠溺划过……稍纵即逝。 两人进入湖心亭,说是个亭子,其实就是个收费站,专门给游客排队买船票用的。 孟沛远自然是想租游艇,但最便宜的也要一小时2千块钱,白童惜正想说没必要,余光一扫,排在她前头的那队人中,露出了白苏和莫雨扬的身影,他们肩并肩挨着,如胶似漆。 就在白童惜慌乱的想错开视线时,莫雨扬就跟背后长眼似的,竟在这个时候回过眸来,他先是一怔,然后冲她点了点头。 白童惜僵了下后,飞快移开眼,当做没看到他,心里更希望孟沛远没有瞧见。 但孟沛远就站在白童惜的身后,她看得见的人,他当然也能看得见。 见莫雨扬竟然对白童惜笑得旁若无人,孟沛远的脸黑得像是有人欠了他很多钱。 只见莫雨扬在白苏耳边说了句什么,白苏便挽住他的手臂,两人返身往他们的方向前来。 白苏站定后,望向白童惜的目光中多了几分防范:“姐,姐夫。” 白童惜不明白一向恃宠而骄的白苏怎么会露出这种不自信的表情,好像怕她抢走她的男人似的。 但别忘了,在事关“莫雨扬”的感情战役中,输的一败涂地的人,其实是她。 “你们也来游湖?”白童惜不乏疏离的问。 “是啊,明天我就要上课了,莫哥哥心疼我一到学校又喊着无聊,所以带我出来逛逛。”顿了顿,白苏又说:“姐和姐夫都是大忙人,没想到会在这里巧遇你们。” 白童惜和孟沛远都是聪明人,白苏真正想说的是,他们这对夫妻没有生活情趣吧? 孟沛远似笑非笑道:“我和你姐身为家长,每天要cāo心的事确实不少,不然像你这样的小孩,哪有条件在学校里过得无忧无虑。” 白苏暗自咬牙,孟沛远这是在讽刺她除了玩,别的什么都不会啊! 第109章 比一比谁更厉害 但面前这个男人是谁,借白苏十个胆,她都不敢得罪:“姐夫说的是,要是没有姐姐,我又怎么有机会认识莫哥哥呢,所以呀,我打心眼里感激姐姐赐予我的一切。” 白童惜不想在这和白苏耍嘴皮子,白白浪费时间,便对孟沛远说:“看来今天日子不太好,我们还是改天再来吧。” 孟沛远以为白童惜是看到前男友就想落荒而逃,突然伸手环住她的小蛮腰,将她牢牢钉在了原地,紧接着对莫雨扬说:“难得一聚,不如一起。” 一起什么?白童惜不赞同的看着他,她最想避开的人,为什么孟沛远偏要将她推过去。 莫雨扬欣然接受:“嗯,今天我做东。” * 四人排队来到收费台,收费员在看到孟沛远时,惊讶的从位置上直起身,之后推开门,迎了 分段阅读_第 136 章 上来:“孟二少!你怎么要来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收费员脸上那热切的笑容,活像孟沛远是他的老板。 孟沛远同他握了握手,脸上带着清浅的笑意:“李叔,多年未见,没想到你还能认出我。” 李叔“哎哎”两声,神情激动:“我忘了谁都忘不了您呀,当年要不是您出资修理湖心亭,湖心亭的营业链怕是撑不到今日。” 孟沛远的嘴角轻勾,没有邀功。 李叔抽空看了眼孟沛远身边的人,反应过来问:“孟二少是过来游湖的吧,您当年捐献的那几辆德国造的超级游艇我都给您保留着,游客出再高的价我碰都不让他们碰一下,现在要让人搬出来吗?” 孟沛远点点头:“开一挺过来就行,多了我们也用不上。” 李叔赶紧去办,路过莫雨扬的时候,惊觉他脸色铁青,看在对方是孟沛远朋友的份上,李叔问上一句:“这位先生,您是不是中暑了?” 张张嘴,莫雨扬却什么都说不出口,现在想想,他刚才是凭着怎样的一种自信,才能说出那句“今天我做东”的? 富可敌国如孟沛远,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去“施舍”他。 * 登上游艇后,四人通过艇尾参观了室内,室内拥有独立的男女浴室、私人书房、还有放映室和个人阳台。 而浴室内,自带可容纳几人的按摩浴缸,浴缸边缘摆放着精油香皂和香槟美酒,贴心又不失情趣。 走出室内,正式步入一层,餐厅内置一架白色钢琴,还有一张长长的餐台。 身着燕尾服的服务生伫立在餐台两侧,朝几位尊贵的客人微笑致意。 看着面前这一切,白童惜突然觉得自己身为千金大小姐,这些年活得可真够可怜的,居然连游艇派对都没有参加过,今天借着孟沛远的面子,倒真是长见识了。 孟沛远淡淡的提议:“大家都不要客气,想做什么都可以。” 见孟沛远让他们不要客气,白苏就真的不客气了:“莫哥哥,我们去泡鸳鸯浴吧。” 莫雨扬频频失神的朝白童惜看去,连白苏说了什么都没听到。 白苏咬咬牙,压低声线又喊了声“莫哥哥”。 对面,孟沛远冷冰冰的眼神忽然向莫雨扬扫来,像闪电一样,震得他头皮发麻,他匆匆别开视线,对白苏点了点头。 莫雨扬和白苏进了二楼的第一间房后,白苏坐到柔软的沙发上,挑起半边秀眉睨着莫雨扬:“看来你还是忘不了我姐姐啊,刚才看她都看呆了。” 莫雨扬面色微变,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坐过去哄白苏:“苏苏,你吃醋了?” “谁吃醋了!”白苏扭开脑袋,赌气不去看他。 不顾白苏如何挣扎,莫雨扬强势的搂住她,薄唇贴在她的额角,深情的喃喃:“苏苏,你要相信我,如果不是真的爱你,我又怎么会冒着得罪你姐姐和爸爸的风险,执意要和你在一起呢?” “是啊,为什么呢?”白苏第一次产生了不确定,她有点害怕的揪住莫雨扬的西装,问:“莫哥哥,你不会只是钟情于我的……身体吧?” 莫雨扬轻笑一声,带着白苏感觉不出来的凉意:“我的小公主,你想太多了,我爱的是你整个人,里里外外,缺了哪儿都不完整。” 白苏脸红红的撒娇:“那你以后可不可以只看我,不看姐姐了。” 莫雨扬趁势将白苏掀倒在沙发上:“你姐姐可没你这个妹妹好看!” 白苏用小手捶他:“讨厌!” 不一会儿,两人接吻的动静便响彻房间的每个角落。 刚好经过他们门口的白童惜,身子僵了下,白苏和莫雨扬亲热她是没什么意见,可他们为什么不把门关好呢! 悄无声息间,她身后迎上了一堵坚实的肉墙,耳根处徘徊着孟沛远的低语:“好看么?” 白童惜悄声反驳:“不好看。” 孟沛远冷嘲:“确实不好看,毕竟他是你最爱的男人,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亲热,不怎么好受吧?” 白童惜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我还没问你呢,干嘛要邀请他们一块儿。” 孟沛远看着里头那两个缠成麻花的男女, 分段阅读_第 137 章 有些残忍的说:“为了让你看清楚他们有多相爱呀。” 白童惜瞪他一眼:“他们相不相爱,与我何干。” 语毕,她抬脚进了第二间房。 孟沛远立刻跟了上去,把门关上,之后猛地将白童惜抵在墙壁上。 白童惜推他:“你干什么?” 孟沛远低头,嘴角弯起:“孟太太,机会难得,不如我们也来?” * 在一声长长的娇啼中,隔壁房间的两人结束了这场盛宴。 另一个房间里,孟沛远吻了吻白童惜因快感而湿漉漉的杏眸,声音xing感低哑:“他输了。” 第110章 为什么不办婚礼 白童惜白了他一眼,小手无力的推了推他壮硕的胸膛:“你也快点,我好累了。” 从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别的女人都在担心老公是“快qiāng手”,她反倒有些懊恼于孟沛远的持久,太折磨人了。 “累了?那你还叫那么大声?”孟沛远依旧沉浸在温柔乡中,哪里舍得离开。 就在这时,“叮铃铃”的门铃声响起,惊的白童惜身体一缩,慌忙的提醒他:“有人来了!” 孟沛远的薄唇勾出别有深意的笑:“现在还有心思管别人?” 白童惜很快就明白了孟沛远的意思,随着他狂野的动作,她早已是自顾不暇。 门铃又陆续响了四、五回,孟沛远终于完事,他心情愉悦的吻了下白童惜红艳艳的小嘴,将昏昏yu睡的她抱进浴室,自己在下半身随意的裹了条浴巾就去开门。 仰躺在浴缸中的白童惜,伸出软绵绵的手拧开水龙头,又在水里加入几滴消除疲劳的薰衣草精油,有些困倦的闭上眼。 * “来了。”孟沛远走到门口后,将门把手拧开,外面站着的郝然是莫雨扬。 莫雨扬在瞧见孟沛远赤果着上身的模样后,心里掀起了一番腥风血雨,只要是长脑子的,都知道刚才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孟沛远眼角眉梢还带着未完全退去的情yu,整个人看起来愈发邪气:“莫先生有什么事吗?” 莫雨扬恢复一贯温润的语气:“我是来请二位到楼下用餐的。” 摸摸肚子,孟沛远深有感触的说:“嗯,陪我家孟太太运动了一下午,确实有点饿了。” 莫雨扬皮笑肉不笑:“孟二少和白小姐的感情真好,一点都不像是企业联姻的样子。” 孟沛远从容的说:“莫先生你错了,不是我看上的女人,没人能bi我娶。” 莫雨扬陷入短暂的混乱中,莫非孟沛远已经忘了当年那位爱得要死要活的初恋,真的和白童惜陷入了爱河? 他决定试探下:“孟二少,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扰在我心中。” 孟沛远“嗯?”了声。 莫雨扬镜片后的眼神渐显尖锐:“既然你对白小姐是真心实意,为什么连个最基本的婚礼都没举行呢?” 孟沛远的脸色微僵。 两个男人暗潮汹涌之际,白童惜系着一身简易的浴袍缓缓走至孟沛远身后,她的神情慵懒,仿若一头刚被喂饱的波斯猫。 在莫雨扬有些嫉恨的注视下,白童惜自后抱住了孟沛远的腰身,灿笑如花的轻语:“是我要求婚礼一切从简的,毕竟,我爱的是他这个人,只要他在我身边,就够了。” 孟沛远的心情是难言的复杂,他从没去想过,婚礼对于白童惜来说意味着什么。 或者说,是他有意去忽略,故意让白童惜在家人朋友面前难堪。 对于他的刻意忽视,她本应该怨他,恨他,可她却毫不犹豫的在莫雨扬面前,维护了他身为丈夫的面子工程。 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莫雨扬将满腹翻搅的郁气压住:“看来是我多想了。” 莫雨扬下楼后,白童惜立刻松开环在孟沛远劲腰上的手,眼底有淡淡的失落划过。 哪个女人不想拥有一场梦幻的婚礼,就算是单膝跪地求婚也行呀,可惜,她经历过的两个男人,前有莫雨扬,后有孟沛远,没有一个是把心思花在她身上的。 孟沛远回身看她:“你没事吧?” 白童惜摇了摇头,将真实的情绪掩藏起来:“我已经给你放好了洗澡水,你快 分段阅读_第 138 章 去吧。” 她的细心,让他颇为动容,微微垂眸,只见她的小脸被之前浴室的蒸汽蒸得白里透红,像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单这么看着,他的身体就又有些躁动了。 “孟太太,你陪我一块洗。”孟沛远要求道。 白童惜皱眉:“不要!我才刚洗完。” 孟沛远的双眸,散发出狼一样的精光:“我要亲自检查一下,你洗的干不干净。” 在白童惜的尖叫声中,他轻轻松松的将她扛上肩头,大步朝浴室走去。 当浴室里的孟沛远真正“检查”完的时候,夕阳已经落于水平面。 正坐在一楼餐桌的白苏第n次摸了摸干瘪的肚子,冲莫雨扬埋怨道:“莫哥哥,他们怎么这么久还不下来?” 思及白童惜刚才在楼上对孟沛远的表白,莫雨扬的心情没由来的烦躁,口吻不自觉的冲了起来:“我怎么知道,你要是等不及了,可以自己先吃!” 白苏被莫雨扬这一嗓子,半天才回过神:“莫雨扬,我哪里得罪你了!” “呃,苏苏,我……”莫雨扬一个头两个大,还好此时孟沛远牵着白童惜的手从楼梯口漫步下来,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四个心思各异的人聚在一起,气氛难免古怪。 席间,莫雨扬想尽话题和孟沛远套近乎,毕竟,建辉地产近期遇到的阻碍,只有手可通天的孟沛远有办法。 孟沛远啜了口香槟,眼神淡淡:“莫先生,你的事,孟太太都跟我说了,能帮的我一定帮,别担心。” 莫雨扬怔了一下后,赶紧双手敬了孟沛远一杯。 听到这句话后,白童惜倍感诧异,一开始,孟沛远不是说什么都不帮的吗? 几人用餐期间,夜幕悄悄替代了余晖,就在白童惜以为湖心会陷入一片昏暗之际,湖心装饰的琉璃灯一盏盏亮了起来,还有不知从哪儿飞出来的成群萤火虫,星星点点jiāo相辉映,又加上晚风习习,叫人升起一股流连忘返。 “莫哥哥,你快看,外面的景色好美啊!” 就连白苏都忘却了和莫雨扬生气的事,拽着他的胳膊往甲板上跑,小女孩似的又叫又跳。 桌上一下子只剩白童惜和孟沛远两人,孟沛远向后使了个眼色,钢琴家徐徐的弹奏起一首优雅动听的《梦中的婚礼》,像是一种姗姗来迟的补偿。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瞬间,外头“咻咻咻”的接连响起zhà裂声,白童惜从美妙的音乐中猝然惊醒。 她循声向外望去,一团团的烟火如繁花一样在星空绽放,虽是一瞬间的绚烂,却在她脑海中留下了一辈子的记忆。 第111章 大规模告白行动 “好美。”她喃喃自语。 “是啊,好美。”孟沛远盯着她的侧脸,眸光比外头被烟花照亮的夜空还炙热。 在烟花的点缀下,白童惜回过雪亮的明眸,认真发问:“为什么突然答应帮忙?” 孟沛远笑了:“你请我帮的是建辉地产,而非莫雨扬,不是吗?” “你信了?” “我愿意试着去相信。” 翌日,泰安集团。 白童惜打电话联系“dra”的开发商,秘书告知白童惜,他们的老板姓乔,周一到周五闲暇的时光,都会到奥体中心俱乐部垂钓,她可以去那里找他。 今天适逢星期五,近一个小时的路程后,白童惜出现在奥体中心俱乐部。 她在更衣室换了套休闲装,又买了根最细最实惠的鱼竿和蚯蚓,依着秘书的形容认出了乔先生本人。 可还没等白童惜靠近,就被俱乐部的工作人员出声警告:“抱歉这位小姐,这个专区已经被乔先生包了。” 白童惜安慰自己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点点头说:“好的。” 退而求其次的选了个离乔先生最近的区域,这里的牌子挂着“大中型淡水鱼”,白童惜一时没注意,只顾把鱼钩丢进去。 时间刚过去没多久,白童惜手里的鱼竿忽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道往后拖,她使劲拽紧竿子和水底下的鱼作斗争,结果竿子“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白童惜盯着坏了的鱼竿,有些不知所措,这时听到有人喊道:“那边的小姑娘。” 分段阅读_第 139 章 白童惜尴尬的回眸,就见她的目标人物指着她的竿子说:“你是新手吧?竿子越细,质量往往越差。” 憨憨的笑了声,白童惜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我是第一次玩,没想到钓个鱼也有讲究。” 乔如生道:“那当然了,从鱼饵到鱼钩再到鱼线,这些都有门道。” 白童惜乖巧可人的问:“那您可以详细点和我说说吗?” 无比自然的,白童惜迈进了乔如生的区域,可能人与人之间有种奇妙的缘分吧,白童惜竟觉得乔如生很亲切。 他身着中山装,双眼邃亮,鼻梁下的嘴唇抿着,看起来威严正派。 “小姑娘,我这竿子先借你。”他说。 白童惜接过乔如生递来的鱼竿,按着他的指示小心摆弄,等鱼钩甩进水塘后,她开始打听:“我叫白童惜,是泰安的员工,今天打电话想要联系您,可您的秘书说你在俱乐部,我就自作主张的过来了。” 乔如生近距离的审视白童惜柔美温婉的脸蛋,呼吸出现一瞬间的停顿,竟忘了问她特意找他所为何事:“白小姐长得……” 白童惜摸了摸自己的脸,纳闷的问:“长得如何?” “没什么,只是感觉白小姐很亲切。”乔如生十分自然的转移话题:“白小姐,注意你的鱼竿,小心鱼咬完钩就跑。” 白童惜注意力一转移,也就没去深究乔如生的yu言又止了。 休息期间,乔如生从桶里捞出一条活蹦乱跳的鲑鱼,冲白童惜介绍:“这种鱼含有高蛋白质,能增加体内荷尔蒙,可以烹饪也可以用作保健酒。” 白童惜心中一喜,自然而然的想深入保健酒这个话题,这时,她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从口袋中摸出手机一瞧,屏幕显示的是“孟沛远”的名字,她看了乔如生一眼,躲到一旁接听:“喂,孟总?” “白童惜,你现在哪儿?”孟沛远冰冷的嗓音渗透过听筒,让白童惜有些不寒而栗。 “我在外面,怎么了?” “看来,你还不知道你离开公司后,发生了什么事啊?”孟沛远意味不明的说完,便把通话挂断了。 白童惜不明就里。 片刻后,孟沛远传来一条视频,她点开来一看,只见泰安集团楼下被三十多台跑车团团围住,一条巨大的红色横幅覆盖在每辆跑车的车顶,当跑车绕着楼下跑完一圈后,她终于读完了横幅上的那行字——白童惜,做我女朋友吧! 白童惜浑身冰凉的回拨了孟沛远的手机号,焦急的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孟沛远冷哼:“这话应该由我来问你吧,你还真是魅力四shè啊,迷得卓易不惜动员他的狐朋狗友,来我的公司楼下喧哗闹事。” 白童惜一脸无辜:“我哪知道卓易会发这种神经!你快点赶他走啊。” 她实在丢不起这人。 孟沛远冷然的说:“这不劳你提醒,你还是想一想,该怎么回家跟我爸妈解释吧。” 白童惜一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孟沛远寒声给白童惜分析形势:“听不明白吗?依卓易这么大的阵仗,你觉得会没员工拍照留念?上传微信相册或者发发微博?” 白童惜面色一白:“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告诉我你现在在哪,我见到你之后再说。” 白童惜忙不迭的告诉他精准位置。 孟沛远的嗓音听上去更加嘲讽:“在钓鱼?白主管还挺有闲情逸致的嘛。” 白童惜解释:“孟总,我出来不是为了玩的,是为了工作!不信的话,你大可以问问晓洁或者是销售部的其它员工。” 孟沛远嗤笑一声:“销售部的和你都是一丘之貉,看到卓易在楼下跟你表白,他们不知道笑的有多开心。” “……”白童惜嘴角抽搐了下。 孟沛远埋汰够白童惜后,语气和缓了点:“乖乖在那里等着,我马上到。” 结束和孟沛远的通话后,白童惜转而拨打给卓易,刚一接通,就听见卓易兴高采烈的喊:“白小姐,你打电话给我,是不是同意我的求爱了!” 紧跟着,听筒里就传来一阵喧嚣的欢呼、口哨声,全是卓易的朋友在起哄 分段阅读_第 140 章 。 白童惜憋着一肚子火,怒而薄发道:“卓易!我警告你,现在马上从泰安集团撤退!否则,你永远都别想再见到我了!” 对面安静了下,白童惜居然在这一秒钟感觉到了卓易的失落:“白小姐,比起那个只能跟你搞地下恋情的孟沛远,我到底哪里不好?” 第112章 赢了孟沛远又如何 白童惜啼笑皆非:“你以为你敲锣打鼓到北城皆知,我就会感谢你?卓易,你总是拿自己和孟沛远比,其实你只是在利用我和他斗气,如果我哪天爱上你了,等于你打败了孟沛远,这个结果,该是多么令你愉悦,对吧?” “……”卓易不说话了。 “可你有没有想过,打败他之后你要如何安置我?是不离不弃的和我继续在一起,还是抛弃我另结新欢?卓易,你扪心自问一下,你的选择?” “……”卓易依旧没回话,只是喘气声重了点。 “你要是想通了,想明白了,就把你的人撤走吧,别再打扰泰安员工的正常工作了。” 语毕,白童惜将手机收起。 不久之后,只见孟沛远出现在门口,而后快步向她走来。 白童惜立刻迎上去:“孟总,我在这儿!” 离得近了,孟沛远改而扫视过身处她附近的人,尤其是男xing。 在认出乔如生后,孟沛远的俊脸yin霾了下。 白童惜还在忧心卓易闹出的笑话,匆匆和乔如生说了声“再见”后,对孟沛远说:“孟总,我们走吧。” 孟沛远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之后深深看了乔如生一眼,这才抬步离开。 * 兰博基尼内,孟沛远的手腕搭在窗边,窗边的两指夹着香烟,声音有些懒有些倦:“你是冲着乔如生来的?” 白童惜有些惊讶孟沛远的洞察力:“俱乐部那么多人,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找乔先生的?” 孟沛远沉沉的说:“圈内谁不知道乔如生最爱钓鱼。”顿了顿,又问:“你来找他干什么?” 白童惜说了一句:“我上回在办公室和你提到的保健酒,就是乔先生名下的。” 孟沛远弹了下烟灰,淡淡开口:“生意不许再跟他谈下去了,听到没有。” 白童惜有点可惜的说:“乔先生的产品不错,我想……” “我说不许就不许,很难听懂是吗?”像是被勾起了什么令人心烦的事,孟沛远把烟抽得更狠了。 白童惜按住他落下又抬起的手,小声的劝:“好好好,我听你的,烟别抽太多了,对身体不好的。” 她眼中的担心与妥协,叫他的心脏狠狠一缩,他猛地扯过她的身子,将她结结实实的按进了怀中。 低头,他用高挺的鼻梁轻轻磨蹭过她的粉颈,像个没有安全感的人:“孟太太,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不让你谈吗?” 感觉到他语气中微不可见的脆弱,她犹豫着抬手摸了两下他的头发。 孟沛远的头发尖有点硬,听说这种人心肠不够软,可能会让身边的人受伤。 白童惜非但不怕,反而笑道:“你是老板,我是员工,你说不谈了,那我就不谈了。” 片刻的失态后,孟沛远恢复了冷静。 像他这种久经磨砺的上位者,本就不应该轻易暴露出自己的真实情绪。 只是今天忽然见到乔如生,让过往的回忆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如果当初不是因为乔如生的儿子干的好事,他又怎么会和陆思璇分开呢! 泰安集团。 孟沛远开车返至公司楼下时,闹得沸沸扬扬的车队全都不见了,只有几个清洁工在清理满地的花瓣。 见此,孟沛远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点点的困惑,白童惜则暗暗松了一口气。 将车窗摇下,孟沛远问其中一名清洁工:“那群人呢?” 清洁工说:“早就走了。” 孟沛远更觉古怪:“走了?” 卓易刚才还一副见不到白童惜誓不罢休的声势,现在却莫名其妙的走了? 白童惜在旁边说道:“也许卓易只是心血来潮,当不得真的。” “你怎么知道他只是心血来潮?”孟沛远盯着她那张镇定的小脸,仿佛她一早就料定卓易会离开般,他质问道:“是 分段阅读_第 141 章 是你事先跟他通过气了?” 白童惜惊愕,这个男人,怎么什么事都瞒不过他? 孟沛远寸寸紧bi:“你许了卓易什么好处,能让他乖乖的任你挥之即去?” 白童惜目光坦dàng:“我拒绝了他,并且告诉他,他追求我,只是为了挑战你。” 孟沛远挑挑眉:“还算你有自知之明。” 白童惜不爽道:“你什么意思啊,我也是有市场的好不好!” 听到市场二字,孟沛远刚好看一点的脸色马上又沉了下去:“我从不怀疑孟太太的女xing魅力,可惜的是,你吸引的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希望你尽早擦亮双眼,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白童惜不以为然道:“你的意思是,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喽?” 孟沛远做出思索状:“你什么时候吸引过我了?” “你!”白童惜气一窒,咬牙切齿的回敬他一句:“我身边的这些男人里,最有可能卖了我的就是你,我只需要防着你就好了。” 孟沛远好看的唇形优雅的冒出两个字:“愚蠢。” 白童惜被骂的莫名其妙。 孟沛远将车里放着的件甩给白童惜,目光嘲弄:“先看看这个再说吧。” 白童惜刚开始还不太在意,等她看清件的内容时,整个人都怔住了。 莫雨扬标下的那块地,首先它做为风景旅游区,连绵不平的地势开垦难度为五颗星,必须要投入极大的人力物力。 再来,是它发生自然灾害的可能xing也比其它地区大。 孟沛远悠悠的问:“看过我的调查报告后,感想如何?” 要不是他多留了个心眼,让秘书彻查那块地皮的来龙去脉,估计已经打电话给质监站,让他们批给建辉地产通行证了。 白童惜把件放在膝盖上,缓缓的开口:“比起我,我更想知道你的看法。” 毕竟,能真正给予建辉地产实质帮助的,不是她,而是孟沛远。 孟沛远冷酷的说:“我讨厌投机取巧的人,莫雨扬这次求错人了。” 白童惜在心中反倒释然了。 虽然,孟沛远的拒绝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但他无疑是一名有道德cāo守的商人,这一点放在如今的商场中,难能可贵。 她不再为莫雨扬争取,而是道:“我会回绝他的。” 第113章 猝不及防的一耳光 销售部。 白童惜刚接近门口,就听见部门里的人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今天发生的事,男主角是卓易,女主角则是她。 同事a:“我刚才还拍了视频呢,话说要不要把它传到公司的论坛,让没看现场的同事都围观下?” 同事:“对对对,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白童惜可不想出名,忙推开门走进去,粉饰太平的说:“大家都把手头里的视频删了吧,就当今天是愚人节,卓总和我开的玩笑。” 有同事笑道:“白主管,我才不删呢,这么声势浩大的求爱场面,我必须得拿回家给我老公看看,让他羞愧一下才行!” 附和声逐一响起,一个个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白童惜正头疼的不知如何是好,头顶上的喇叭这时响起,说话的是孟沛远的秘书:“各部门请注意,各部门请注意,限你们三十秒之内把卓总的视频删除,否则后果自负。” 广播结束后,有些生xing胆小的,不问缘由就把视频删除了。 有些则无所谓的嘀咕:“后果?我拍一下视频需要承担什么后果?人卓总允许我拍的!” 而分布在公司各个部门的监控摄像,一早就忠诚的记录下都有谁录制了视频。 第二次广播的内容,是以“上班开小差”为由,扣除了那些顽固份子这个月的奖金。 那些被扣了奖金的员工满脸惊骇的听着秘书冷冰冰的言语:“……如果还有人不将视频删除,你们的半年奖和年终奖也将通通扣除,孟总说了,对公司发展起不到积极作用的人和事,一律抹杀!” 孟沛远的铁腕政策十分有效,没有谁会跟前程过不去,更何况手里握着的视频又不是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不过是闲暇无事的消遣罢了。 于是,众人接二连三的把视频删掉…… 分段阅读_第 142 章 除了一个人! 诗蓝死死捏着手机,她是在女厕所的通风窗录制下这段视频的,应该不会被人察觉。 她的心中,忽然浮现出一个绝妙的主意,如果将这份视频发送给郭月清,白童惜该作何解释? 白童惜和郭月清不择手段的想将她bi离孟沛远身边,她为什么就不能加以反击呢? 最终,冲动战胜了理智,诗蓝匆匆走出公司,在附近的营业厅买了张新的电话卡,用陌生的手机号把那条“白童惜,做我女朋友吧!”的标语发送给郭月清。 做完这件事后,诗蓝忐忑又兴奋的将电话卡拆下来,丢进公司外的垃圾桶,接着,埋头回到公司。 销售部。 平息了视频风波后,白童惜紧提的心总算尘埃落地。 倒是没人把她跟孟沛远联想在一块儿,一方面是孟沛远这次师出有名,再来,他俩平时在公司接触甚少。 因此,员工们纷纷认为他们的孟总解决的是一件公事,而非私事。 白童惜来到靠窗的角落,偷偷发短信向孟沛远道谢。 没两秒,手机响了起来,白童惜刚垂下的手立刻又举了起来,却发现不是孟沛远回的她信息,而是莫雨扬打过来的电话。 接起,就听见莫雨扬问她:“童惜,事情进展的如何了?” 白童惜淡淡道:“孟沛远不会帮这个忙,你放弃吧。” 莫雨扬的嗓音微微一紧:“为什么?” “莫雨扬,那块地皮存在诸多隐患,你当时为什么没跟我说实话!” 莫雨扬不在意的笑了声:“童惜,那些小瑕疵对你这个外行人来讲是问题,但落在我手中,却可以迎刃而解,这个工程对建辉地产很重要,我势在必行!” 白童惜的声音彻底冷了下去:“那你就去走你的独木桥吧!挂了——” “等等!”莫雨扬及时喝住白童惜,森寒的问:“你该不会以为没了你,没了孟沛远,我这事就成不了了吧?” 感受到莫雨扬真面目下的自负,白童惜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莫雨扬,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吃不到糖就放狠话,威胁人,不嫌难看吗?” “……”半响,手机那头才传来莫雨扬气急败坏的声音:“白童惜,你等着瞧好了!” * 一天匆匆过去,白童惜骑着小绵羊回到香域水岸,刚用钥匙打开门,就被迎面而来的一耳光给打懵了! 啪! 清脆,响亮,带着一种不打不快的狠意! 白童惜不可置信的偏过脸,看向动手打她的那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招惹到郭月清了,对方居然直接追到了家里来。 她硬是忍下气愤后,问了句:“妈,你打我做什么?” 郭月清揉了揉手腕,似乎还嫌不够解气似的,指着白童惜的鼻尖骂:“白童惜,你就是用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在外到处勾引野男人的吧!” 白童惜颦了颦眉:“妈,你说……什么?” “装!继续装啊!”郭月清将手机里的视频播放给白童惜看,火冒三丈的说:“我看你还有何话说!” 白童惜的杏眸不由的眯了眯,孟沛远不是喝令公司里的人将视频删除了吗,为什么视频会好死不死的传到郭月清手中? “妈,这视频你是从哪里得来?” “你管它是从哪里来的!我现在只想知道,这几十辆车里坐着的,哪个是你的jiān夫?你跟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现在又进展到哪一步了!” 见附近有人看过来,白童惜不愿让他们看笑话,便对郭月清小声道:“妈,我们进去说好么?” 郭月清挺起胸脯,横眉冷对:“我要是不让你进去,你是不是又要对我动手动脚?正好,这里的街坊四邻都是我的目击证人。” 后一步开车回家的孟沛远,将车停在了门口,他那双冷凝的黑眸,落在了白童惜那颗抬不起来的小脑袋上。 又被训了! 孟沛远抿了抿唇,打开车门,朝她们缓步踱去:“妈,我回来了。” 白童惜被身后忽然扬起的声音惊得回眸,孟沛远唇边那抹从容的笑让她莫名安心,她用眼神偷偷向他发shè了一个信号:帮帮我。 至于他有 分段阅读_第 143 章 没有接收到,她无法肯定。 她只知道他在扫过她的脸后,俊眉微微一拧,像是很不愉快的样子。 第114章 对她的维护 不由得,白童惜变得紧张起来,孟沛远不会又要不分青红皂白,先训她一顿给郭月清出气再说吧? 郭月清见到儿子,就跟看见帮手一样,忙数落起白童惜的不是来:“沛远,你快看看!她居然在公司搞出这种丑事!” 孟沛远将郭月清递过来的手机稍一推开,眸底不见一点惊奇:“妈,这事是在我公司发生的,我一早就知道了。” 郭月清一听,更为得意:“既然是你亲眼所见,那就证明确有此事,你可不能纵容她在外头招三捻四!” 要不是情形不允许,白童惜真想仰头大笑三声,要论招三捻四的实力,谁比的上孟二少呀? 孟沛远并不似郭月清想象中的那样又急又怒,反而内疚的开口:“妈,这件事,错在我。” 郭月清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沛远,你糊涂了吧?” 孟沛远摇了摇头:“如果我没有和朋友打赌的话,他也不会因为赌约,特意录这种丢脸的搞笑视频,还传到你手里,让你心生误会。” 郭月清转不过弯的问:“沛远,妈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是这样的妈……”孟沛远开始忽悠,大致就是将卓易对白童惜的求爱,渲染成是朋友之间的一场恶作剧,唬的郭月清一愣一愣的。 “不对呀,哪有人拿朋友妻来做赌约的?”郭月清将信将疑。 孟沛远佯装尴尬的看了白童惜一眼,把郭月清拉到一旁,低声说:“我和白童惜是隐婚,多的是人不知道她是我老婆。” 见孟沛远说的煞有介事,郭月清的疑虑不禁又打消两分。 她不悦道:“就算你不爱她,也不能任由朋友这样开她的玩笑,她终归是我孟家名义上的媳fu,将来身份泄露,丢的还不是我们的脸?” 孟沛远颔首:“妈说的是。” 郭月清这才舒心的一笑,她要的正是这种掌握着绝对话语权的快感:“好了,这回算我多管闲事,我先回去了。” “妈,我送你回去。”孟沛远说。 郭月清笑着点头,和白童惜擦肩而过。 白童惜动了动还有点火辣辣的腮帮子,特空洞的对着郭月清的背影说了声:“妈,一路小心,有空常来。” 大概是因为开始时的那一巴掌,郭月清的态度难得软和了点,但也只是流于表面,她侧眸回了声:“知道了。” * 回孟家的途中,郭月清询问两个小家伙的生日请帖发的怎么样了,孟沛远笑道:“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 郭月清有些惆怅的说:“你要什么时候能给妈添个孙子抱抱,妈才能真正的放心。” 孟沛远敷衍道:“妈,我还年轻,不急。” 郭月清抱怨:“不急不急……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孟沛远默默加快了开车的速度,希望能尽快摆脱郭月清的唠叨。 孟家。 车停下,孟沛远状似无意的问:“妈,这段视频是谁发给你的?” 郭月清不太在意的说:“我也不知道,是个不相干的手机号码。” 孟沛远若有所思。 郭月清依依不舍的对孟沛远说:“时间不早了,留下来和妈一块吃晚饭吧。” 孟沛远却想到白童惜孤身一人在家,有些不放心的说:“妈,下回我带白童惜过来,一起陪你吃饭。” 郭月清生硬的说:“有了媳fu忘了娘,走吧走吧,妈不留你了!” 等孟沛远真正离开的时候,郭月清又生出了几分后悔。 最近,孟知先愈发迷恋起下棋来,常常白天一走,晚上才回来,几个小辈又各有各的事业,她就跟个孤寡老人一样,守着这座空dàngdàng的宅子。 香域水岸。 白童惜仰躺在沙发上,用冰块敷着脸,她只希望能够快点消肿,明天还要上班见人呢。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动静:“孟太太,我回来了。” 白童惜赶紧从沙发上爬起身,手足无措的把冰块藏在身后,装作刚洗完脸的样子:“你吃过饭了没有?” 望着 分段阅读_第 144 章 在玄关换拖鞋的孟沛远,白童惜心想郭月清居然舍得放自己的宝贝儿子回来。 “还没。”朝白童惜走近的孟沛远,眸光落在她微微红肿的面颊上。 察觉到他的眉心所注,白童惜赶紧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挡住自己难看的一面:“呃,我去做饭!” 孟沛远却上前一步,按住她的双肩,将她压坐回沙发上:“别急!” 白童惜扭开脸,不让他看见肿起来的那一边:“你要干什么?” 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贴在脸上的发丝,上面印着几道鲜明的指痕,孟沛远肯定的说:“妈打你了。” 白童惜自嘲道:“是啊,那又如何,谁让我欠她的呢?” 相比起这一巴掌,郭月清脑门上开的窟窿可比她严重多了。 心,莫名其妙的一疼,孟沛远沉声问:“你身后藏着什么?” 白童惜紧了紧手里融化了一半的冰袋。 他摊开手,命令:“拿出来。” 在孟沛远bi人的气势下,白童惜乖乖的把冰袋jiāo到他手中。 孟沛远一手挑高白童惜的下巴,一手用冰袋在她受伤的颊边按摩:“我已经尽力阻止过此事的发生了,奈何妈的耳目太过灵通。” 比男人小一号的手,忽然攥住了孟沛远运作的手腕,白童惜定定的看着他:“你认为是谁?” 孟沛远说出心中的人选:“可能是诗蓝……但也可能不是。” 这个答案,同样存在于白童惜的脑海:“你想怎么做?” 孟沛远的嗓音变得沉厚冰冷起来:“敢算计我的人,我自然不会让她好过。” * 待冰块完全消融后,孟沛远拿开冰袋,接着俯下身子,在白童惜诱人的唇肉上咬了一口。 白童惜“哎呀!”的低呼,捂住被咬疼的嘴唇,不明就里的看着他。 “收点利息。”他坏心眼的逗她:“刚才那一下,算是我在公司帮你镇压流言蜚语的,还差一下……是我在妈面前帮你圆谎的。” 瞧她那一脸害怕哆嗦的样儿,孟沛远故意在她窈窕的身段上来回扫视,像是在考虑接下来要咬哪里。 第115章 你真的变了很多 直觉危险的白童惜赤着白皙的脚丫往二楼跑,不过,才没跑两步,她已被孟沛远一个健步,一双健臂扯回身下。 双双倒至地毯上的时候,孟沛远贴心的用掌心覆在白童惜背上,替她承担了所有的冲击力。 看着白童惜防备意味十足的小脸,孟沛远闷笑了下:“跑什么,都‘无缝链接’那么多次了,怎么脸皮还这么薄?” 天呐,这个男人还有没有底线了?每次都能把荤话当成情话说! 内心羞愤,白童惜面上强撑着讨饶:“我脸上还有伤,你就放过我吧。” 孟沛远慢悠悠的说:“那不亲脸不就行了?” 白童惜发飙了:“孟沛远,你到底有没有同情心!” 被白童惜幽怨的小眼神瞪着,孟沛远眉峰一挑:“我这辈子的同情心,八成都用在你身上了,你还不知足?”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 “你这个女人,没心没肺惯了,我也不指望你能明白。” 即便这只是孟沛远的玩笑话,白童惜的心还是忍不住一疼,她故作无所谓的玩弄着他的领带:“最du不过fu人心,孟先生还真是了解女人。” 孟沛远眸光微动,他忽然很想知道,白童惜到底藏有多少张面孔,哪一张,才包含她的真心,才会像正常人那样会哭,会痛…… 不过没关系,他们来日方长,不着急。 翌日,泰安集团。 诗蓝正忙着给部门领导倒茶,一个心不在焉,杯口的热水漫了出来,烫得她一个哆嗦。 她赶紧移开手,把冲好的茶轻轻放到正在打电话的经理桌上,正准备离开,却被经理伸手拉住:“好的,孟总,我立刻让诗蓝到楼上见您。” 挂上电话后,经理用不太看得起诗蓝的语气道:“听到了?孟总找你。” 诗蓝心知自己不是受欢迎的对象,怯怯的应了声,赶紧消失在经理的眼皮底下。 诗蓝离开后,同事们窃窃私语:“这个姓诗的被总裁冷了俩月,这是又被翻牌侍寝的 分段阅读_第 145 章 节奏啊?” 经理手捧茶杯,一针见血:“不过是一盘清粥小菜,里面的内容仅一眼便能一览无遗,吸引不了孟总太久的。” 总裁办公室。 诗蓝站在孟沛远跟前,眼神有些飘忽的喊了声“孟总”。 孟沛远的面色与寻常无异:“坐。” 诗蓝看了眼身前的椅子,想到要在公司和孟沛远平起平坐,不禁露怯:“不用了孟总,我还是站着听你说吧。” “好,那就站着吧。”孟沛远也不勉强,拉开抽屉,将事先准备好的红包递过去:“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诗蓝,你被辞了。” 诗蓝感到地动山摇,浑身的血yè倒流,半响,她无所适从的问:“孟总,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你说,我都改!” 孟沛远眯了眯眼:“是你把昨天的视频泄露的吧?” 诗蓝条件反shè的躲开孟沛远犀利的视线,颤声反驳:“……不是!” 孟沛远本以为事已至此,诗蓝必定会坦诚jiāo代,没想到,她居然还不肯认账。 “换了张新的手机卡,再匿名发送给我母亲的做法确实很聪明,可有一点你忘了,整个公司只有你知道白童惜是我的妻子,不是你,还能有谁?” 诗蓝急急狡辩:“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孟总怎么能这么肯定就是我做的?也许,公司里有其它人知道你和白主管结婚的事呢!” 孟沛远笑出了声音,在宽敞的办公室中,显得有些寂寥:“诗蓝,你真的变了很多。” 那个小时候总会躲在父亲腿后,露出一只纯洁的大眼偷看他的小女孩…… 那个会在他放假回家后,用细细的手腕努力给他提行李的小丫头…… 那个会在他即将出国深造,一边哭鼻子一边告诉他,她考入他曾经上过的高中的小姑娘…… 在他不知不觉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样子。 听到孟沛远这句话后,诗蓝呜咽着嗓音,几近崩溃的说:“学长,是我错了!求求你!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孟沛远只是沉默的将红包推向她,然后,他转身背对向诗蓝,对她的嘤嘤哭求充耳不闻。 后勤部。 “哎,她回来了。” 同事们盯着去而复返的诗蓝,只见她失魂落魄,连连撞到身前的障碍物。 那些想去拉关系的人,不禁犹豫起来,诗蓝这哪里像是重新得宠的样子,活脱脱的是被打入冷宫呀! 头一次不顾及他人的眼光,诗蓝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把脑袋埋进臂弯里,一颗颗的掉着眼泪。 以前,生活条件虽然艰苦,可她的日子却过得非常单纯,而如今,在孟沛远的帮助下,他们一家人慢慢走出困境,可她却渐渐步入了绝境。 她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只要事关孟沛远,她就会做出自己也意想不到的事。 而这次,她是真的惹他厌烦了。 但人的一生中,又能有几次情有独钟呢? 她只是想为自己的幸福努力一把,这样错了吗? 不……她没错! 诗蓝茫然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错的是她生不逢时,老天没能给她一个优越的足以匹配孟沛远的身世,让她从出生起就低人一等,她应该奋起改变自己的运势才对! 是的,没错!她绝对不能在失去家政的工作后,又失去后勤部的工作! 这样,她就永远也没机会接近孟沛远了…… 想通这一点的诗蓝,手脚冰冷的从座位上爬起来,冲进卫生间洗了把脸,冷静下来后,拨打了郭月清的手机号。 嘟——嘟——嘟! 通话迟迟才接通,郭月清的声音仿若寒冬腊月:“又是你!” 诗蓝不敢浪费郭月清的时间,直接开门见山:“夫人,昨天的视频是我发给你的!” “……”郭月清静默了两三秒后,才问:“你发那种东西给我做什么?” “我是认为此事非同小可,会危及到孟家的名誉,所以才擅自把它发给您的,夫人是孟家的一家之主,自然有权知道这件事。” “一家之主”一词让郭月清乐出了声:“还算你有点眼力劲儿,不过这回是你自作聪明了,白 分段阅读_第 146 章 童惜和那段求爱视频并没有什么直接联系。” 第116章 为谁庆祝生日 诗蓝一瞧事情达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急的开始添油加醋了:“夫人,您听我说,这次没关系,不代表下次没关系!经过我的仔细观察,我发现白主管身边有不少男xing友人,经常和她保持密切往来。” 郭月清的口吻一下子认真起来:“此话当真?” “我怎敢欺瞒夫人?”诗蓝立表忠心:“要是您相信我的话,不如让我来当您的眼线吧。” 郭月清意味不明的“哦?”了声,似是心动,似是怀疑。 诗蓝声音一软:“夫人,我发送视频给您的事,今天不小心被孟二少知道了,他一怒之下,便想把我逐出泰安,如果您能让我留下,我一定做您最得力的助手,帮您监视白主管身边的风吹草动!” 郭月清惊道:“你怎么会在泰安上班?” 诗蓝赶紧把家中的惨状和孟沛远对她的帮助,事无巨细,全都讲了出来。 电话那头的郭月清陷入两难,诗蓝不过是小虾米,随时都可以收拾,但白童惜的嚣张气焰,却不可以不打压。 一旦被她发现白童惜做出对不起孟沛远的事,她一定不会轻饶了她! 仿佛过了好久,郭月清终于打定主意:“诗蓝啊,沛远那儿我会替你说情,你只需要定时向我汇报,白童惜在公司有无异常即可。” 诗蓝感恩戴德的保证:“我会的,谢谢夫人!” * 早会结束后,孟沛远从会议室走出,途中接到郭月清的来电。 母子寒暄几句后,忽然听到郭月清提起诗蓝:“……这孩子刚才都跟我说了,视频是她发送的,她年少不更事,竟惹你生了那么大的气,看在她知错认错的份上,你就让她继续留在泰安吧。” 孟沛远严肃的问:“妈,你怎么保证她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 郭月清叹气:“这孩子不是一时糊涂吗?都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她父亲以前在我们家做事的时候,多照顾你呀,你现在把她赶出公司,别人会怎么说你?说你这个当主子的不念及旧仆的好,连份简单的工作都提供不了?” 郭月清的声声句句皆理由充分,孟沛远沉思了会,妥协了:“既然妈亲自给她求情,那我就再给她一次机会。” “好好好!”郭月清喜道:“还有一件事,以后诗蓝就不到香域水岸帮忙了,妈另外给你找了个保姆。” “妈为什么改变主意了?” “她一个年轻女xing,在你家进进出出的,妈觉得不妥。” 郭月清的真实心声却是,就怕诗蓝蠢蠢yu动,趁着家里没人的时候,勾引她的宝贝儿子犯错! 别看郭月清话说的好听,如果不是诗蓝留在泰安集团还有那么点价值的话,郭月清哪会去管她的死活。 孟沛远觉得有道理,便应道:“妈,你看着合适就行。” * 中午。 白童惜在员工餐厅吃饭时,忽然听到附近有人在议论孟沛远和诗蓝的事。 “就在刚才,孟总亲自到我们部门,把诗蓝手里的纸箱子抢过来,不知道跟她说了什么,诗蓝高兴得都哭了,就跟韩剧里得了白血病又死不掉的女主一样。” “小两口,闹别扭了吧。” 白童惜的眼中浮现一缕异色,这就是孟沛远对诗蓝的“惩罚”?呵呵…… 一旁的晓洁提醒:“白姐,饭菜都凉了。” 白童惜猝然回神,低下头,食不知味的吃着饭。 等白童惜和晓洁两人从餐厅往外走的时候,正好和进来的人碰上。 白童惜抬眼一瞧,只见诗蓝的左手被一个女同事挽着,两人有说有笑的,一点都没有大祸临头的愁色。 见到白童惜时,诗蓝不慌不惧,就算知道是她告的密又如何,她还不是照样留下来了:“白主管,能不能麻烦你让一让,你挡路了。” 眸色一冷,白童惜配合的侧开身体,让诗蓝她们先行。 在经过白童惜身边之际,诗蓝轻昂了昂下巴,像只骄傲的孔雀。 气得晓洁挥了挥拳头:“小人得志!” “晓洁,你知道小人得志的后果吗?” “什么后 分段阅读_第 147 章 果?” “小人得治。”白童惜加重了最后一个字的语气。 香域水岸。 孟沛远今夜回来的晚,白童惜也不等他,进了次卧,关灯睡觉。 睡的正香呢,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得她呼吸不过来,眼睛睁开一条缝一看,原来是孟沛远的俊脸埋在她的胸口,只差没掀开她的睡衣做最原始的接触。 一想到孟沛远放任诗蓝继续留在泰安,白童惜心中不禁生出一股邪火,对喝得酩酊大醉的孟沛远的态度忍不住恶劣起来:“孟沛远,你给我起来,回你的房间睡去!” 感觉到身下的“抱枕”长了脚似的要脱离他的控制,孟沛远强势的用身体禁锢住“枕头”的手手脚脚,带点孩子气的蹭了蹭“枕头”柔软细腻的脸,命令:“别动,让我抱抱你……” 白童惜抿了一下唇瓣,该死的,她又心软了! “喂喂喂!你还好么?” 孟沛远的喉咙滚动了下,咕哝道:“今天是你的生日,但我过得……并不好。” 白童惜颦眉,冷声:“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孟沛远眸光涣散的低吼:“就是!我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白童惜察觉出孟沛远今晚情绪不对劲,她柔着嗓音问他:“我是谁?” 孟沛远撑起身子,眨了眨疲惫的双眼,幽暗的眼眸凝在白童惜粉黛未施的小脸上:“你是她。” 语毕,他终究抵御不住内心深处的那份思念,倾身想去吻她红艳艳的嘴。 白童惜却想了不想的,挥手扇偏了孟沛远这张深情却又可恶的脸! 直觉告诉她,孟沛远正在透过她,看着别人,这让她无法忍受。 孟沛远在火热的疼痛中倏然清醒了些,看着白童惜气得发白的小脸,他暂时忍下被打的窝囊气,放缓音调问:“孟太太,我……刚才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吗?” 要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挨了打? 白童惜恨恨的避开孟沛远探究的视线,扬着漠然的嗓音:“你醒了是吗?醒了就赶紧回你的房间去,我要睡下了。” 第117章 气氛降至冰点 发现白童惜连看他一眼都不乐意,孟沛远面色微僵,眸底簇起火花:“我们是夫妻,为什么总是分房睡?” 头也不回的,白童惜一字一顿的说:“你心里有人,就别上我的床,我觉得恶心。” 孟沛远的嗓音绷紧:“你在胡说些什么?” 白童惜唇边溢出冷笑。 他倒是潇洒,酒醒后就把之前说过的话忘得一干二净,可他那声声低喃和久久情深的眼神,就跟烙印一样,直直烫进了她的心口,让她包括细胞都在痉挛! 攥紧身下的被单,力道大的仿佛要陷进去,白童惜回眸,幽幽的说:“孟沛远,咱们明说了吧,其实你宝贝的从来就不是书房,而是书房里的那些高中课本才对,我说的没错吧?” 在孟沛远讳莫如深的眼神下,白童惜不怕死的揭露:“你爱上自己的代课老师,以前爱,现在爱,将来……” 孟沛远像头长了獠牙的野兽,低吼:“闭嘴!不许提她!” 眼见他风度全失,白童惜反倒悠悠的笑了:“我提她,你心疼了?你也是可怜,今晚是她的生日,你却只能借酒消愁,然后回家抱一个你根本不愿意真心以待的孟太太。” “砰”的一声! 白童惜头侧的枕头棉絮翻飞,白色的棉花飘散在二人之间,伴随着孟沛远缓缓收回去的拳头:“孟太太,别惹我生气。” 白童惜心凉了半截,原来这才是他暴怒时的样子,简直跟刚才醉酒回家,如同孩童般抱着她撒娇的那个大男孩判若两人。 他将温情全都留给了一个抛弃他的女人,却把拳头无情的扬到了她的眼际。 吸了下发酸的鼻尖,白童惜面无表情的说:“孟先生,你可以回你的房间独自伤怀,留一个清静之地让我睡觉吗?” 孟沛远听着她云淡风轻的口吻,恨得想把她掐死。 白童惜竟然有胆将他的火撩得这么旺,那她就应该做好承受他怒火的准备! 蹲下身,用膝压制住她的双脚,孟沛远单手钳制住她的一双小手,余下的一只,慢条 分段阅读_第 148 章 斯理的解起衬衫纽扣:“孟太太,我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你,男人的身与心是可以分开的,一边和你做,一边想念她,完全没问题。” 白童惜激动的说:“你可以,我却不行!” 怒极的孟沛远只想把白童惜钉在身下凌迟,他优美的薄唇吐出伤人的话语:“这么不愿意被我碰,你是想为谁守贞吗?” 白童惜痛苦的摇头:“别再说了!” 孟沛远充满侮辱xing的话语,刺痛了白童惜的心,她的身子不由地瑟瑟发抖,肢体上的挣扎更为剧烈。 孟沛远却当她厌恶自己的触碰,怒火燎原的用掌心控制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的眼中只倒映自己。 直到她的杏眸氤氲上浅浅的渴望,他才再度出声嘲笑她的情动:“被这么粗暴的对待,你居然还能有感觉?” 白童惜羞愤的咬住下唇,不肯投降于孟沛远高超的调情中。 “咬着做什么?我要听你叫出来……” 孟沛远不满的皱起眉,他捏了下白童惜敏感的腰际,终于听到她崩溃了的娇喘。 那么细,那么低,似猫叫一样的轻吟,一下子便让他热血沸腾,迫不及待的想和她融为一体。 但他忍住了!他要让她一次xing明白,惹怒他的后果! 就在白童惜的身体背离意志,快攀上生理的顶峰时,孟沛远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依次扫过白童惜泌出薄汗的额角,眸光涣散的黑眸和微微张开的红唇,报复xing的低笑:“孟太太,祝你今晚有个好梦。” 语毕,孟沛远径自下床,不再去看床上的尤物一眼,调头离开。 独自留在床上的白童惜,憋了许久的眼泪最后还是决堤,她用被子使劲盖住自己的头,心中被各种情绪填满,悔恨的,空虚的,心痛的…… * 恶狠狠的踢开主卧的房门,孟沛远一个大跨步冲进浴室,将花洒拧到最大。 生理yu望已经强烈到他忽视不了的地步,孟沛远干脆将前额贴在冰凉的墙面上,冰冷的水流从他的头发、他的脖颈顺流而下,即便如此,心田和小腹间的那簇火焰依旧浇不息,扑不灭。 无奈,孟沛远只能自己动手dy。 但怪异的是,无论幻想中的美女身材有多火辣,面容有多妖媚,到头来,通通都被白童惜那张素雅、倔强的脸代替。 只要一想到是她躺在他身下,他便激动的发泄了出来…… 该死! 孟沛远一边洗手一边低咒,自己真是中邪才成天想着她! 这一晚,失眠的又何止白童惜一人。 * 日历一天天翻页,中秋的脚步愈发临近,只是,住在香域水岸中的一对夫妻却没有半点过节的喜悦。 这个中秋,对于白童惜的好友阮眠而言,反倒具有非同寻常的意义。 因为,她有了一个新的家庭成员——阮绵绵。 白童惜约了她们娘俩晚上见,进商场挑选月饼,还有一些用于拜月用的灯火蜡烛。 出门前,白童惜往紧闭的书房淡扫了一眼,孟沛远这几天下班后,都会将自己锁在里面,像是存心冷着她,怀抱记忆中的“那个女人”过日子一样。 对此,白童惜心中萧索,但却无能为力。 商场。 阮眠推着一辆手推车,车子的前座坐着阮绵绵,小家伙时而伸手摸摸这里,碰碰那里,大眼珠子里盛满了对这个世界的新奇。 白童惜摸了把阮绵绵面团似的小脸,关心的问阮眠:“对了,上次和你说,尽早带绵绵去医院做身体检查,你去做了没有?” 阮眠摇摇头:“还没呢。” 边说着,摸了摸阮绵绵还没长齐的头发,自言自语:“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白童惜无奈的收声了,阮绵绵虽是抱养的,但阮眠却宠到骨子里,要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劝阮眠把阮绵绵带去医院检查,这不是跟咒孩子生病没两样吗? 第118章 他要和别的女人出门 在货架上挑选了几盒口味清淡的月饼,白童惜将它们依次放到推车内。 虽然泰安今天早上给员工分发过月饼了,但她看着太过油腻,就把它转送给其它同事了 分段阅读_第 149 章 阮眠站在她的身后,打听了句:“这个中秋,你回家吗?” 以往的中秋,白童惜从不回家,阮眠同样如此。 她们就跟无根的飘萍一样,守在遮天蔽月的窗檐下,圆月一升上来,她们就在对着月亮的窗户口竖起两个莲花型的蜡烛,烛台燃尽,她们的中秋也就过完了。 有时候,阮眠也会羡慕白童惜,因为她的亲情就在触手可及的北城,尽管白童惜是这么的不屑一顾。 阮眠的问题有点将白童惜难住了,想到白建明每况愈下的身体,她的神情掠过一丝惆怅。 阮眠见她迟疑不决,提议道:“带着你的老公,高高兴兴的回去吧,让他们知道,你现在过的很幸福。” 白童惜嘴角泛起点苦涩,幸福吗? 婚姻就是这样,别人觉得羡慕,但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香域水岸。 白童惜上了二楼,见书房还亮着灯,她犹豫了下,最终走过去。 抬手,敲了敲房门,她礼貌的问:“孟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半响,就在白童惜准备放弃的时候,孟沛远疏离的嗓音终于响起:“什么事?” 他的态度这么冷淡,让她忽然不知道下面的对话该如何进行下去。 见门外没了动静,孟沛远放下件,yin沉的眸光延伸至门口,他在等,等她受不了了向他服软。 白童惜看了眼堆在脚边的月饼盒,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孟先生,后天晚上,你能陪我回家一趟吗?” 孟沛远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白童惜在说出“回家”两个字时,鼓起了多大的勇气。 这意味着,她潜意识里接受孟沛远了解她在白家的过去,包括以往那些她不愿去面对的痛苦回忆。 可白童惜的邀请,落在孟沛远耳内,却显得那样兴致缺缺:“后天,我有南南桃桃的生日晚宴要参加。” 白童惜还在争取:“只需要一会儿,我送个月饼就走。” 孟沛远双眸一凝,她所请求的,都是别人的事,如果放在之前,他可能会考虑,但在经历过那晚的挑衅之后,他的气还没消,现在还妄图让他陪她回娘家,慢慢等吧…… 在孟沛远这里碰了一鼻子灰,白童惜落寞的垂下眼:死心吧,至少已经做过努力了。 就在她转身回次卧后不久,书房的大门忽然被人打开,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孟沛远的脸色漆黑如潭,这就是白童惜所谓的诚意?好极了! 翌日上午,中秋节法定假日的第一天。 白童惜盘腿坐在电视机面前吃早餐的时候,眼角余光恰好瞥到孟沛远边系领带边下楼,两人打了个照面,他一如前几天的高冷。 “要吃生煎包吗?”白童惜问了句。 “不用了,我现在要带于素去挑选礼服。” 孟沛远话音刚落,白童惜手里的包子便“吧嗒”一下掉到地上。 孟沛远盯着她有些受伤的眼眸,微微一笑:“要一起去吗?” 白童惜匆匆把汤包捡起来,故作无事:“不了,我待会儿还有事!” 孟沛远笑话她胡编乱造的借口:“公司都放假了,你能有什么事?” 白童惜噎了一下,她就是不想看到孟沛远跟别的女人在她面前秀恩爱,不可以吗? 惹不起,难道她还躲不起吗? 孟沛远施施然的等着白童惜的回答,他倒要看看,她怎么下台。 就在这时,白童惜脚边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她赶紧擦了下油乎乎的手指头,拿起手机,看也不看的按下通话键:“您好!” 白童惜此刻无比盼望有人能约她出去,就是骑猪绕城三圈都好过在孟沛远这里失了面子。 “请问是白小姐吗?”对方的声音隐隐熟悉,可白童惜一时想不起来对方是谁。 “我是!” “鄙人姓乔,白小姐还记得我吗?” 白童惜一下子就精神起来了,但孟沛远就在身后虎视眈眈,又想起他似乎不太待见乔如生,忙压低嗓音问:“您有什么事吗?” “丰庆路22号,想请白小姐现在过来我公司一趟,方便吗?” 白童惜对乔如生的印象不错,自然而然的答应下来:“我马上过去。 分段阅读_第 150 章 ” 乔如生还体贴的嘱咐一句:“路上小心。” 结束通话后,白童惜跳下沙发,直直撞进孟沛远乌压压的眼底,她微微一笑:“孟先生现在相信了吧,我是真的有约,就不陪你和于小姐买礼服了,你请便。” 孟沛远咬了咬牙龈,生出一种想将面前这张笑靥撕个稀烂的想法,他故意问:“你就不怕我背着你,和于素发生什么意外?” 白童惜伸出手指支着自己的下巴:“凭区区一个我,防得了一个,防不了第二个,孟先生控制不住自己之前,记得戴安全套哈,免得给于小姐带来什么意外,毕竟这个年头,单身妈妈很不好当呢。” 语毕,她笑眯眯的越过他,一路小跑上了二楼。 孟沛远死死盯着她俏丽的背影,睡衣的裙摆随着她上楼的动作一跳一跳的,无言的传递出女主人此时欢快的心情。 而与此相反的,是他逐渐yin郁的心境。 * 白童惜拎着一盒月饼下楼的时候,她惊奇的发现,孟沛远还在。 听到动静的他锐利的抬眼,凝望楼梯口一身淑女装,花苞头,像个准备要去参加宴会的小公主似的白童惜。 见她打扮的如此娇俏,孟沛远的太阳xué打了个突突,他拿起桌上的车钥匙,站起身:“你要去哪儿,我送你过去。” 白童惜眨了眨好看的杏眼,心中了然,孟沛远的掌控yu太强,她做什么他都想知道,她想去的地方他也必须了如指掌。 不过很抱歉,这回她可不能告诉他实话,否则,他很有可能把她锁在家里,不让她去见乔如生:“我自己可以的,不用你送。” 孟沛远强调:“真的不用?” “真的不用。” 白童惜自顾自来到门口换鞋,余光瞅见孟沛远跟过来,她秀气的小嘴冒出一句:“孟先生,介于你有跟踪过我的不良记录,我不妨给你提个小意见?” 第119章 电梯惊魂 听到“跟踪”两个字时,孟沛远的俊脸微不可见的一僵,面前这个女人,确实让他数度做出反常的举动:“什么意见?” 白童惜踩着五厘米的细高跟来到孟沛远身前,即便这样,她还是需要仰视他。 在他清冷的注视下,她伸出两截细嫩的手臂,攀住了他宽阔的肩膀…… 她涂着粉色唇彩的小嘴,凑近孟沛远耳边,放柔语调道:“孟先生要是吃醋,不如大方说出来,我可以告诉你,我现在要去见谁。” 她的气音,轻不可闻,却跟声浪一样在孟沛远心中留下重重的一击。 他猛然回神,一把扯开怀中的温香软玉,面色铁青的摔门离去。 骄傲如孟沛远,又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在意白童惜呢? 激将法,似乎成功了? 被推开的白童惜整理了下微微散乱的发型,得逞一笑。 * 丰庆路22号,建着乔如生的酒厂,白童惜走进他的办公室时,他正低着头和酿酒师讨论着。 见到有外人进来,酿酒师把记录的密密麻麻的记本阖上,对乔如生说:“老板,我先下去了。” “嗯。”乔如生点点头,亲自把酿酒师送到门外。 回过头的乔如生请白童惜随便坐,她弯了弯柳叶眉,将手中的月饼送上去:“乔先生,一点心意,祝您中秋节快乐。” 乔如生微微一怔后,伸手接过,眼神中多了抹柔和:“谢谢。” 彼此落座后,白童惜踌躇的说:“乔先生是这样的,我到俱乐部找您,是因为我单方面想找您合作,但泰安的高层目前还没有这个意思,是我一厢情愿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乔如生摆摆手,口吻复杂:“在听到你是泰安的员工后,我就知道彼此绝不可能有jiāo集的。” “为什么?”白童惜下意识的问。 乔如生轻描淡写道:“因为,我的儿子和你们孟总,几年前有过一点过节。” 白童惜更加困惑了:“那,那您找我来是为了?” 乔如生目光中流露出几分对白童惜本人的兴趣:“白小姐,我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就觉得很有眼缘,不知道你的父母是谁,也许我认识。” 白童惜深有同感:“乔先生,不瞒您 分段阅读_第 151 章 说,我也觉得您很亲切,我爸爸叫白建明,您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乔如生在脑袋中过滤出白建明的相貌后,恍然大悟:“你是白家的女儿!” 白童惜点点头,声音低落了下来:“还有我的妈妈……秦姵玲,您认识他们当中的哪一个?” 乔如生遗憾的摇了摇头:“全都只是听说过大名而已。” 停顿了下,他转而道:“白小姐,我酒窖里刚酿出一批柠檬酒,你既然来了,就带几瓶回去尝尝鲜吧。” 白童惜挠挠头,一脸不好意思:“不了乔先生,我不怎么会喝酒的。” “我的酒都是保健酒,像柠檬酒,有美容、润发的功效,你没事喝一点,对身体有好处的。”乔如生善解人意道:“就当是我送给你的回礼,白小姐就不要推脱了。” * 酒窖特意建在酒厂的地下三楼,那里环境yin凉,可以确保密封的酒不会变质。 乔如生领着白童惜刚踏入电梯,熟料,电梯忽然震动了一下,之后,电梯顶部的灯全都暗了下去。 白童惜饶是胆子再大,还是惊着了,她先问了乔如生一句:“乔先生,你没事吧!” 乔如生的声音听上去很镇定:“我没事!” 白童惜摸出手机,手机已经失去了信号,她只能用屏幕上的光源找寻电梯里的“求救键”,找着后,她快速摁了下去。 白童惜第一次碰到这种状况,说实在的,她越等越是心焦,特别是各种有关电梯的鬼故事和死亡案件在心底层出不穷,她的腿肚子抖了抖。 “不要担心,一会就有管理人员来开门了,不要怕。” 像是感知到了白童惜的惶恐,乔如生的话为她镀上了一层保护伞。 白童惜轻轻的“嗯!”了声,眼眶莫名有些发烫,她从小到大享受的亲情有限,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句“不要怕”,叫她既感动又感慨。 大概是因为中秋的关系,很多事业单位都提前一天放假,电梯管理员迟迟不来,白童惜一遍遍的对过腕表,时间已经过去将近40分钟,她的心沉重起来。 “呼……呼呼……” 身旁,乔如生喘气的频率越来越紧促,白童惜的神经整个紧绷起来:“乔、乔先生,你还好吗?你别吓我啊……” 白童惜用手机的电筒照了过去,只见乔如生的胸口大幅度起伏着,呼吸的时候带有嘶鸣声,表情看上去很狰狞。 白童惜条件反shè的伸手去扶他,可乔如生却往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她的心脏在这一刻剧烈跳动,但她并不清楚,为什么会对一个只相处了几天,还算不上熟悉的人产生这种感觉。 这时,一阵悉率响由门口传来,伴随着管理员的阵阵轻唤,白童惜高喊一声:“救命!里面有人晕倒了!” * 成衣店。 试衣间内,一道柔柔的女音略显害羞的响起:“沛远,我的手够不到背后的拉链,你能进来帮我一下吗?” 在导购员暧昧的微笑中,孟沛远面色从容的自沙发上站起来,推门而入。 拉链卡在于素的后臀上,从下往上看,那片白皙光luo的背全被孟沛远一览无遗。 他略一皱眉,下意识的回避,却听见于素急急道:“快帮人家把拉链拉上啊!” 孟沛远头也不回的说:“我让导购员来帮你。” 本以为只是单纯拉个拉链,岂知于素竟接近半luo,孟沛远只把她当成朋友对待,自然不愿去占她的便宜。 美人计失败的于素好玩的勾起唇,怎么办呢,郭阿姨真是高估了她的魅力了,觉得自己可以拿下她的宝贝儿子,可实际上,孟沛远连碰她一下都不乐意。 导购员见孟沛远yin沉着一张俊脸出来,以为是礼服的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如履薄冰的问:“先生?” 第120章 躲开他扔过来的东西 孟沛远沉着吩咐:“你进去帮她。” 导购员应下:“哦,好的!” 于素从试衣间优雅步出之际,店内的男男女女皆眼神一亮,可想而知这套礼服有多适合她。 就连孟沛远都飞了一句“这身不错”过去。 “是吧?”于素低头,高兴的摆弄着裙角。 分段阅读_第 152 章 孟沛远接着说:“送给她穿正合适。” 于素有点挫败的撇撇唇,她居然忘了,孟沛远约她出来的目的,是为了给白童惜当衣架子用的。 她坐到孟沛远身边,好奇的研究着他的心理:“你这个人真奇怪,既然是给你老婆买的礼服,为什么要找我替她试穿?” 孟沛远顾左右而言他:“因为你们身高差不多。” 于素调侃道:“对人好还要拐着弯来,我似乎闻到了恋爱的酸臭味。” 恋爱? 孟沛远刚开始微楞,后来不悦的一抿唇,跟那种只会忤逆他的女人谈恋爱,他怕折寿百年。 中心医院。 白童惜在急诊室门口坐立难安,好一会儿,终于等到大夫走出来:“你是病人家属?” “我不是,但我认识他。”白童惜关切的问:“乔先生到底是什么状况?是因为困在电梯太久,缺氧了吗?” 大夫解释:“缺氧只是诱因,这个诱因间接导致了他哮喘发作,还好就医及时,他现在已经醒过来了,你可以进去看看他。” 白童惜松了口气:“太谢谢你了!” 大夫客气的摆摆手,表示这是他职责范围以内的事。 白童惜踏进急诊室时,护士正在给乔如生调整吸氧管。 乔如生险里逃生,看向白童惜的眼神比起之前更亲切:“丫头,还好有你在,否则,我这条老命就要jiāo代在电梯里喽。” 白童惜粉唇微勾,安慰道:“是乔先生福大命大,我只是举手之劳,开车送你过来。” 乔如生眸光热切:“丫头,别叫我乔先生了,你要不嫌弃,喊我一声乔叔叔吧。” 白童惜长睫一抬,入目的是乔如生微白的鬓发,不知怎的,她竟依言脆生生的喊了声:“乔叔叔!” 乔如生欣喜万分,他现在是看着白童惜哪儿,哪儿都觉着好,正想说话,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白童惜扭头一看,发现从门口闯进来的是一位中年美fu,柳眉,杏眼,菱形脸,皮相清秀,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小家碧玉。 中年美fu对白童惜仓促的点点头,显然不关心她是谁,之后便把全身心放在乔如生身上:“如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把我们的家庭医生找来……” “安冉,你别着急,我现在很好。”乔如生抬起手,怜惜的帮妻子把眼角的泪珠抹去。 “你刚才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声音听上去虚弱的不行,我还以为……” 后面的话湮灭在低低的抽泣声中,安冉柔弱的趴在乔如生身上,双手紧紧揽着他,不愿意放开。 乔如生哭笑不得的提醒:“安冉,你冷静点,还有孩子在这儿呢。” 安冉确认乔如生没有大碍后,这才从悲伤中抽离出来,扬起头,冲丈夫娇嗔一句:“都赖你!” 安冉的眸光干净,温柔,祥和,像是一道光,仅仅只是看着,白童惜心底就冒出一股不可思议的暖雾。 为什么会对这对夫fu生出这样的情感,白童惜轻轻按住自己跳动的心脏,里面揉着羡慕,渴望还有……什么呢? 她顿住发散的思维,对乔如生说:“乔叔叔,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乔如生点了点头:“丫头,今天耽误了你不少时间。” 安冉从丈夫的言语中感受到白童惜的非比寻常,于是起身对她说:“小姐,我送送你。” 白童惜不敢劳烦:“不不不,您还是在这里照顾乔叔叔吧。” 安冉深深的看了眼白童惜的背影,转而对乔如生咕哝:“这孩子,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乔如生的眉宇微不可见的一颦,之后又飞快松开:“怕是你认错人了吧。” 另一边,经过楼道转弯口的白童惜被一个人冒冒失失的撞上,她揉着肩膀看过去,只见撞到她的人,是一个衣着普通的fu人,此时正低眉敛目的对她小声道歉。 眼见对方态度诚恳,白童惜也不好揪着不放,说了声“小心点”后,抬步离去。 白童惜一走,fu人的头才敢重新抬起,她一边四处搜寻,一边低声呼唤:“乔小少爷,乔小少爷!你快出来吧!我是真的找不到你,你赢了,快出来吧。” 分段阅读_第 153 章 半响,一架停靠在角落边的医疗器械台,后面有个小小的身影攒动,只见一个面无表情的小男孩站了起来。 fu人找到小男孩,这才松了口气,也不敢骂,只是紧紧的牵住他的手:“走吧,我们去你爷爷那儿。” * 香域水岸。 白童惜掏出钥匙,开门,换鞋,刚进屋不久,就听到门口再度响起开门声,抬眼一看,得,孟沛远回来了。 两人面面相觑,表情微楞,大概都没想过对方会一个上午就回来。 孟沛远唇边扬起若有似无的嘲讽:“这么快就舍得回来了,他就没留你享用个午餐之类的?” 这个“他”指的是谁,双方已不言而喻,在孟沛远想来,不是宫洺就是卓易。 白童惜看了下客厅的挂钟,时针刚好打向十一点。 对此,她笑而不答:“咱们彼此彼此,孟先生这是刚和于小姐‘速战速决’完就急着回来啦?” 在她看来,孟沛远又何尝不是跟女人厮混去了? 闻言,孟沛远的眉心升腾起冻人的冷气,他将手里的袋子甩进白童惜怀里,不再去看这个成天惹他生气的女人。 见他跟扔地雷似的把袋子扔过来,白童惜下意识的避开,任袋子掉落于地。 见状,孟沛远的眼神冷了下去。 白童惜被他瞪得头皮发麻,他冰冷的眼神正向她发shè出一个信号:捡起来! 白童惜反省了下自己的行为可能伤了孟沛远的心,于是赶紧把袋子捡起来,抱在怀里:“我刚才只是条件反shè,不是在嫌弃你的东西。” 第121章 拿礼服羞辱她 孟沛远冷哼一声,脸色稍微好看一些。 白童惜低头将袋子打开,看清楚里面那件黑色礼服后,讶异道:“这是什么?” 她当然不会自恋到以为孟沛远会专程去帮她挑裙子。 孟沛远看着她,淡淡道:“礼服。” “给我的?”白童惜的明眸里亮光闪烁,有被裙子上镶嵌的珠宝闪的,但更多的是被孟沛远感动的。 孟沛远下一句话打断了她的白日梦:“是于素穿着不合身才让给你的。” 白童惜脸上甜美的笑意凋谢了,她还以为这件礼服是孟沛远瞒着她的一个惊喜,是他特意为她挑选而来的。 结果,却是于素穿剩下的二手货。 一怒之下,白童惜把礼服狠狠塞回袋子里,很有骨气的说:“我不要。” 孟沛远双腿jiāo叠着坐到沙发上,右手指尖轻轻敲打着膝盖骨,不太高兴的问:“怎么,看不上眼?” 他甚少讨好女人,白童惜的拒绝让他有些接受不了。 白童惜皮笑肉不笑:“是我自己没有福气穿这么漂亮的礼服,行了吗?” 孟沛远斩钉截铁:“我给你的,你必须穿。” 白童惜宁死不屈:“手长在我自己身上,脱和穿都由我自己做主。” “是吗?”孟沛远呵笑一声,这么拧巴的女人,真是欠调教。 他“霍”的从沙发上站起身,几步来到白童惜面前,抬手精准的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卧室里拖:“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只好亲手帮你换上了。” 白童惜像个风筝一样,被高大结实的孟沛远拉着跑,她气急败坏的拍打他钢铁铸成般的手臂:“你放开我……放开!” 孟沛远充耳不闻,单手拖着她来到主卧门口,另一只手飞快拧开门把。 紧跟着,他的手臂在半空中划了个弧线,松手的同时,白童惜顺着惯xing跌在了她身后的大床上。 她乌黑亮丽的秀发自然而然的散在白色的床单上,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白童惜苍白着小脸,庆幸自己倒下来的地方是床而不是地板,否则非得摔个脑震dàng不可。 居高临下的盯着她,孟沛远从袋子中抽出那件华丽的礼服,俯低身子,凑近她,半是威胁半是诱哄的说:“最后问你一次,是你自己穿,还是我帮你。” 白童惜恼怒的瞪着他,心里被委屈填满,为什么她必须穿于素不要的礼服? 孟沛远非得这么侮辱她,才能感到痛快吗! 不怀好意的在她颈窝边深嗅了下,孟沛远用言语折磨她脆弱的神经:“孟太 分段阅读_第 154 章 太,其实你是希望我帮你一条龙服务到底的,现在这么呆呆的看着我,莫非是在yu擒故纵?” 白童惜的小脸气得涨红:“我才没你那么不要脸!” 语毕,她抢过他手里那件触感冰凉柔滑的裙子,有些憋屈的说:“我可以自己换,你快出去吧!” 孟沛远却没之前那么好说话了,只见他双手抱胸侧坐在床沿,等待着她动手脱衣服。 白童惜整个人都不好了:“孟先生,你就不能换个地方坐吗?” 孟沛远笑了笑,一动不动:“我不放心,就想在这里看着你。” 白童惜忍无可忍的说:“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行事了,你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孟太太似乎有些太自作多情了,我不放心的不是你,而是这件礼服,让我猜猜看,要是我现在出去,你会不会直接拿把剪刀把它裁成一堆碎布呢?” 对上孟沛远似笑非笑的双眼,白童惜心底直犯虚。 他对她的心思还真是了若指掌,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先穿给他看,再告诉他礼服不合身,让他拿回去还给于素不就行了? 白童惜一边想着一边背过身去,在褪下上衣的过程中,坐着她身后的孟沛远呼吸一沉,亲眼看着她换衣服,折磨的不是她,而是他! 而白童惜呢,此时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只想快点应付了事。 褪下上衣后,她立刻把礼服套进头顶,之后起身让裙角自然垂落。 孟沛远玩味的扫过她略显臃肿的下半身,低哑道:“孟太太,你的牛仔裤还穿着呢。” “我知道!穿上裙子再脱裤子不可以呀?”白童惜没好气的说,她才没那么笨呢,会让他白白看光身体! 孟沛远心想这个小白,这件裙子的露点根本就不在腿好吗? 她线条流畅的美背和纤腰,他可一点都没少看。 * 等白童惜把最后一只裤腿蹬到地上时,孟沛远早已yu火焚身,他现在只想将她锁进怀里,顺着她圆润白皙的肩头一路吻下去…… “哎呀!”白童惜把手背到身后时,才发现拉链设计在一个相当刁钻的位置,一个不小心,拉链头就卷到了布料。 余光瞥见孟沛远脸上的调笑,白童惜急的细眉紧颦,越不想被他看笑话,拉链头卡的越紧。 同一个动作僵持了半天,白童惜垂下酸涩不已的手臂,颇为气馁的看向孟沛远…… 他回视她,了然一笑:“孟太太,需要帮忙吗?” 腹黑男,故意拿这种难搞的裙子耍流氓! 白童惜心底跟明镜似的,但心知他的企图又如何,还不是得靠他把拉链拉上? 她忍下郁闷,不情不愿的“嗯”了声。 闻言,孟沛远眸中掠过得逞的笑意,他伸出长臂,拥住她的细腰,朝自己的方向一送。 低低的“啊……”了声,白童惜倒进他结实的胸膛里,他用下颚抵住她的脑袋,视线落在她近乎赤luo的背上,灼热的手心随之覆了上去,代替主人的眼球名正言顺的吃起了豆腐。 “可以快点吗?”白童惜羞涩的催促,他的动作未免太慢了,她根本感觉不到他有在帮她拉拉链。 “快?”眉梢扬了起来,孟沛远故意错解她的意思:“男人太快,是病,得治。” 白童惜的脸“轰”的下烧了起来,她扭了扭身体,想摆脱他那只越来越往下的大掌:“我不要你帮忙了,你根本就是在玩我!” 听着她像含着砂糖一样的控诉,再看看她像染了胭脂一样绯红的面颊,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孟沛远如何还能忍得住? 他猛地将白童惜压倒在身下,转穿为扒。 第122章 骄傲的像只黑天鹅 等她反应过来时,那身高贵的礼服就跟蝴蝶背后的那对翅膀一样,大大的张开…… “你等等!”白童惜一只胳膊横到孟沛远身前,阻止他继续下去:“说好的只是换礼服呢?” “孟太太,是你勾引我的。”孟沛远用指腹描绘着她精致的锁骨。 白童惜拍开他的手,气愤的瞪着他:“是我求你留在这里看我换衣服的吗?” 孟沛远眼神带电的笑了笑:“我不管,反正我现在 分段阅读_第 155 章 反应了,你说怎么办吧?” “咳咳!”白童惜被他这句话呛的半死,恢复过来后,小声问了句:“上午,于素还没有满足你吗?” 她的话音刚落,室内粉红色的氛围顿时烟消云散,孟沛远咬牙切齿的盯着她问:“你说什么?” 白童惜无辜的问:“难道是我误会了?我身上的这套礼服,不是你从于素身上扒下来的?” 孟沛远忽然体会到什么是“自作孽,不可活”了,他恼火的翻身而起,大步走出卧室,不知道是在生谁的气。 而他的沉默,在白童惜看来,无疑是默认,她瘫软在床中央,闭上眼睛,掩住那份突如其来的心伤。 翌晚,香域水岸。 在孟沛远强硬的手段下,白童惜不得不穿上那件她巴不得丢到垃圾桶的“二手货”,孟沛远掌住她的双肩,将她半推到落地镜子前。 他紧贴在她的身后站着,深邃的眼眸像是强力胶一样,黏在镜中倒映出来的女子身上。 代表着神秘,慵懒,xing感的黑色礼服裹在白童惜的身上,衬得luo露在外的肌肤白得晃眼,落地的裙摆将她的脚背掩盖其中,但只需要一双高跟鞋,就可以把过长的裙摆拉至脚踝,这是独属孟沛远的细心之处。 她愈完美,他眉尖的褶皱愈深,甚至有些不大乐意她穿成这样出门了。 在孟沛远打量白童惜的同时,她也在偷偷观察他。 男士的西装款式不多,孟沛远选择了最保守的白衬衫搭配黑色外套的穿法,但即便是普通的一身,也被他穿出一种冷艳的质感。 美人在骨不在皮,皮相再好,终究抵不过年龄的衰老,反之,骨架才是经久不变的宝藏,骨架要长得完美,可比皮相完美要来得难能可贵多了。 不经意间,两人同时流露出对彼此的欣赏,却都是在彼此看不清的角度。 白童惜问道:“孟先生,我准备好了,可以走了吗?” 孟沛远的视线落到她的脖子处,想了想,他抬起指尖微微一挑,那条被她藏在领口下的戒指项链便跃入眼帘。 他耐心的将它摆正于她的胸口,蓝宝石在灯光下流光溢彩,彰显出她不同寻常的身价。 他意味深长的说:“这样很好看,今晚别收起来。” 白童惜低下头,抚摸了一下它,有些苦恼的问:“那要是别人问起来,我要怎么回答?” 孟沛远霸道的说:“就说是我送的。” 白童惜怔了怔,心中涌现出淡淡的温馨。 这时,孟沛远侧过身,一只手绅士的支在胸前,示意她挽住他的胳膊肘。 两人走出家门的时候,一辆加长的林肯已经在外恭候多时,白童惜诧异的看了孟沛远一眼:“这是?” 孟沛远解释:“是家里的车,过来接我们的。” 当林肯的司机为他们打开车门时,白童惜顺势看清了前排坐着的人,她心口一紧,郭月清果然在! “妈。”孟沛远轻唤了声。 郭月清坐在车内,望向儿子的神情中充满了自豪。 自从孟景珩受了qiāng伤后,孟沛远变成她潜意识里最得意、最完美无缺的一件作品,他俊美、有才干、还孝顺,除了此时陪在他身边的妻子不怎么样外…… 白童惜的存在,顷刻让郭月清明媚的脸色冷淡不少。 今天是孟家的大日子,白童惜不想触郭月清的霉头,于是嘴甜道:“妈,您今晚的装扮真漂亮,年轻了好几岁呢。” 要不怎么说看一个人不顺眼的时候,连对方跟自己呼吸在同一片星空下都觉得是错的呢? 郭月清鸡蛋里挑骨头:“你的意思是,除了今晚,我其它时间都是既老又难看?” 笑意微僵,白童惜急忙补救:“妈,瞧您这话说的,您平时那叫端庄贤淑。” 孟沛远的眉梢微不可见的一抬,白童惜这是转行当马屁精了? 郭月清被白童惜夸得稍微气顺,应了声:“还愣着干什么,进来坐吧。” 白童惜暗道自己可真不容易,提起裙摆,正准备矮身坐进去,只见郭月清眸光一冷,吩咐道:“我指的是,让沛远先坐进来。” 白童惜以为郭月清是有什么悄悄话要跟孟沛 分段阅读_第 156 章 远讲,没多想就给他让了位。 而当孟沛远跨步进轿车时,发现车上除了郭月清外,于素竟然也在! 今晚的于素身着一袭白色长裙,鹅蛋脸修饰的毫无破绽,散发着古典美人般的高雅气质。 但再漂亮,落在孟沛远眼中,也就那样。 于素含笑朝他打招呼:“~又见面了。” 孟沛远冷淡的点点头,朝还在车外不明就里的白童惜伸出手:“上来。” 看着他递过来的手,白童惜有一种邂逅了骑着白马的王子的错觉,她心生向往的把五指搭了上去,他的手肘跟着往回收。 白童惜轻轻松松的上了车,落座于孟沛远的右手边。 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她的明眸贸贸然的闯入于素的身影,犹如被五雷轰顶般,白童惜雀跃的心情一下子跌进谷底。 一早就注意到白童惜的于素,默默打量着面前这个如同黑天鹅般骄傲且优美到让人无法bi视的女子,感慨道:“白小姐,这身礼服就跟长在你身上似的,没有人比你更适合拥有它了。” 白童惜一听更觉讽刺,于素不要的东西,说穿在她身上合适,她该感恩戴德吗? 表面上,她还是维持着一团和气的浅笑,别有深意的说:“是于小姐有眼光。” 语毕,她微微偏过头去,手支在颊边,欣赏起窗外的月色来。 第123章 穷酸男人送的 加长的林肯停在君临酒店外,白童惜坐在外侧,首先下车。 周围场地空旷,除了侍应生外,甚少有人出入。 之所以会人烟稀少,首先孟家做为东道主,要比其他宾客提前近一个小时进场。 再来是孟景珩职业的特殊xing和危险xing,他不愿将儿子、女儿的容貌暴露在镜头前,所以媒体记者就算是想进来凑热闹也被保安轰走了。 这样倒是省事,同样不喜欢高调的白童惜暗感满意。 孟沛远、于素、郭月清依次下车,郭月清招呼道:“沛远,你先带于医生她们到休息室。” 于医生她们? 白童惜无声的笑了,她和孟沛远是隐婚,如果不是还有家族利益这最后一层关系,郭月清恐怕已经让她净身出户了吧? 不想继续站在这儿碍郭月清的眼,她独自一人穿过红毯,朝酒店的台阶走去,无声的拉开和北城第一名门的距离。 每一步,都是对孟沛远的成全,对自己的残忍。 一个小时后—— 金碧辉煌的大厅内响起轻柔的音乐,许多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纷至沓来,现场气氛很快热络起来。 做为主角的孟沛远在这种情形下通常都是很忙的,他忙着被各式各样的理由、借口绊住,被形形色色的人搭讪攀谈。 而唯一不变的,是陪在他身侧的女伴,一直是于素。 白童惜独自一人倚在窗边,左手摇曳着酒杯,眼神慵懒,仿佛热闹都是别人的。 “美女,你一个人?” 就在白童惜百无聊赖之际,一株百合花随着男人磁xing带坏的嗓音来到她面前。 白童惜一下子就认出了对方的声音,她懒懒的拨弄了下面前这朵百合那单薄的花瓣,长睫轻扇的望向卓易:“对卓总这种出手阔绰的男士来说,只一朵百合好像还远远不够华丽呀?” 穿着蓝色西装的卓易和她站成一条直线,说:“别嫌弃,我顺手在后花园摘的。” “不嫌弃。”白童惜接过,低头浅嗅:“很香。” 再度抬起眼时,卓易正对她欠身施礼,目含笑意的说:“作为回礼,赏脸陪我跳支舞吧?” 白童惜口吻显得兴致缺缺:“不了,我想静静。” 卓易目露笑意:“静静是谁?” “是我!”一把凉凉的声音介入他们之间,卓易那只快碰到白童惜胸口的手被打落。 卓易摸了摸被打疼的手,瞪向那个不怕死的家伙:“你他妈谁啊你!” 白童惜则开怀的冲来者笑,笑得比她手里那朵百合花还要清纯动人:“宫洺,你也来啦?” 宫洺就跟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般,挡在了白童惜的身前,眉眼凌厉的和卓易对上了:“用一朵破花就想来泡我家小白呀?我劝你还是哪里凉快哪里 分段阅读_第 157 章 待着去吧。” 听口吻,眼前这名男子似乎和白童惜jiāo情匪浅,卓易立刻换上一张大大的笑脸:“兄弟,误会一场,我也是白小姐的朋友……” “你谁啊?”宫洺得理不饶人:“小白的朋友可都是经过我层层把关的,你又是哪一条漏网的杂碎?” 靠!这小子居然敢骂他是杂碎! 卓小爷按捺不住的想捋袖管打架,但一瞥见白童惜那张动人的小脸,又软了脾气,他不能再在她面前留下坏印象了。 忍了又忍,卓易硬邦邦的伸出手:“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米尔化妆品的负责人。” 宫洺撇开眼,存心忽视卓易的示好:“米尔?呵呵,没听说过。” “……”卓易。 就在宫洺和卓易斗气之际,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孟沛远,俊脸深沉如墨。 他转而对身边明艳动人的于素说:“我去打个电话。” 于素比了个“ok”的手势,帮孟沛远拦下前来联络感情的客人。 得空的孟沛远迅速拨通了秘书的电话,刚一接通,还不容秘书打招呼,就听他厉声质问道:“谁让你发请柬给宫洺和卓易的?” 秘书颤巍巍的解释:“老板,是你前几天自己说的,只要是北城的青年才俊,都要请。” 孟沛远一顿,他怎么忘了这茬呢? 发请柬的事郭月清虽让他全权处理,但他公事繁忙,转头就jiāo给了秘书。 秘书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孟沛远自然放心,结果,他一失策,竟让宫洺和卓易这两人趁虚而入。 挂上电话后,孟沛远拧了拧打结的眉宇,他这个当哥的容易吗,之所以让秘书请来北城的青年才俊,还不是想顺便给孟天真办个联谊? 今晚,有大把小鲜肉可以任孟天真暗中挑选,结果她人呢! 暂且把孟天真的事放一边,孟沛远再回首时,发现白童惜已经不见踪影,只剩宫洺和卓易留在原地。 他心中的烦躁不减反增,白童惜打扮的那么招人,不好好待着乱跑什么,至少宫洺和卓易能保护她啊! 而弄的孟沛远一晚上都跟吃了zhàyào的女主角,此时正被人堵在卫生间门口。 白童惜看着来人,微微颔首:“卓小姐,晚上好。” 卓雨嫉恨的扫过白童惜身上的礼服,心想她当自己是明星来走红地毯的啊,打扮得这么浓艳! 卓雨心里气着,说出的话自然不客气:“门口的保安是不是手滑了,居然放你这种货色进场。” 白童惜不愿和卓雨起争执,平和有礼的说:“卓小姐,麻烦请让一让,我想进去洗个手。” 白童惜这幅恬淡的样子,反衬得卓雨活像个上蹿下跳的小丑,这让卓雨更怒:“我让你?笑死人了,你是什么身份,凭什么是我让你啊?” 白童惜倒是好涵养:“那我让卓小姐先行,这总行了吧?” 卓雨依旧恶霸的挡住卫生间的大门,心想她就不让,最好把白童惜活活憋死! 视线一转,卓雨注意到了白童惜胸口的戒指项链,她嘲弄的笑了两声:“你脖子上挂着的戒指,不会是哪个穷酸男人送的吧?” 说着,手就要放上去摸一摸。 白童惜躲开她的手,神色冷了下来:“卓小姐,非礼勿碰,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哥哥没有教过你吗?” 第124章 卓雨的yin谋 卓雨恨恨的放下手:“我好心好意想帮你鉴别一下这宝石的成色,你不知趣那就算了。” 她随后有些恶劣的问:“这么紧张这枚戒指,该不会上面的宝石是玻璃做的吧?不想被我揭穿?怕丢脸?” 面对卓雨的质疑,白童惜满不在乎的一笑:“真的假的对我来说无所谓,只要送这份礼物的人有心就好。” 卓雨却只当她是打肿脸充胖子,眼底的讽意更浓。 话不投机半句多,不等卓雨发表态度,白童惜强硬的越过她,进入洗手间。 卓雨冷不丁的被撞退一步,气得拳头都握了起来。 她冷眼看着白童惜在洗完手后,不慌不忙的弹开皮袋扣子,抽出湿纸巾擦手,那十根手指头慢条斯理着相互擦拭的风范,还真够世家大小姐的,透着股矜持,贵气。 分段阅读_第 158 章 想到白童惜就是用这么一双秀手在孟沛远身上撩拨的,卓雨就想一根根把它们全掰下来。 忽然,她计上心头。 趁着白童惜低头丢垃圾的时候,卓雨飞快的将衣领上的一个小物件摘下来,眼疾手快的把它藏进了白童惜放在洗手台上,封口大开的手袋。 干完这件事的卓雨,志满意得的拨弄了下胸前的大波浪卷,转身走出卫生间。 白童惜扔完垃圾后,自然而然的把皮袋的扣子扣上,完全不知道刚刚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回到大厅的时候,正好看见南南桃桃被孟景珩一手一个抱起,往舞台的台阶上走去。 南南桃桃两个小家伙加起来估计得有80斤重,这些重力压下来,孟景珩的脚看起来更跛了。 但孟景珩还是气定神闲的,一步步往前走去,这么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你实在很难将他和生理缺陷一词联系在一块儿。 布置的童趣十足的舞台中心,一辆银色的移动小推车上摆放着一个十层的派对蛋糕,代表着南南和桃桃两人叠加起来的十岁生日。 背景布是由南南桃桃班级里的同学担当,当信号灯打到他们头上时,他们开始了稚气的合唱:“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我们一起快乐……” 渐渐的,原本散落在各地的宾客开始向台下靠拢,孟沛远陪着郭月清慢慢步上台阶,向大哥孟景珩一家靠拢。 从孟景珩手臂上跳下来的桃桃,抱着孟沛远的大腿笑得软萌。 郭月清招呼小辈们一块儿吹蜡烛,唯独没人记得她…… 当最顶层的蛋糕被孟家人一点点切开时,白童惜知道自己是时候离开了,在孟家看来,她始终是个格格不入的路人甲。 而最关心她也是最信任她的孟知先,却因为喜清净,没有来参加这场晚宴。 躲过人群,白童惜美眸中夹带着疏离的冷。 还没等她走到门口,忽然被一群开门冲进来的警察当面拦下:“小姐,你暂时还不能走。” 白童惜面露不解:“为什么?” “宴会上有位贵客丢失了重要的首饰,刚打电话报了警,我们现在要封锁现场,请你配合我们的搜查。”警察。 白童惜指指自己:“只有我?” 警察补充:“不,是这里的所有人。” 好吧,白童惜心理平衡了,她乖乖站在原地,随时配合检查。 与此同时,其他警察已经分散开向客人们说明情况。 身为宴会主办方的郭月清,有些不快警察的打扰:“偷?今晚来的都是北城有头有脸的人,谁会闲着没事去偷拿别人的东西?你让那个丢失首饰的失主出来,我亲口问问她前因后果。” 警察一方面畏惧孟景珩特警的威名,一方面又害怕孟家的权势,站在郭月清面前,生生矮了一截:“郭老夫人,报失的是卓家的二小姐……” 话还没说完,只见郭月清拉下脸,冷哼:“老——夫——人?” 警察自觉失言,悻悻的退下,让同事赶紧去把卓雨请来。 卓雨此时正依偎在卓易的怀抱中心急如焚,听见郭月清想见她,她眼底掠过一抹yindu的喜色。 只听卓雨把恨天高踩的劈啪响,卓易担心她一个没大没小冲撞了郭月清,不放心的跟了上去。 另一边,宫洺仗着身高和眼尖,终于在一片乌压压的人群中觅到白童惜的踪影。 他飞快靠了过去,来了个大喘气:“终于找到你,还好我没有放弃。” 本来挺严肃的气氛,白童惜却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肉麻歌词弄得笑出了声,宫洺就是这样,总有办法逗她开心。 舞台上,郭月清看在卓易是泰安集团合作商的面子上,对卓雨十分热情:“卓小姐,你丢的是什么贵重物品?你尽管说出来,伯母让人帮你仔细找。” 卓雨激动的说:“夫人,我妈妈给我的火烈鸟胸针不见了,那可是我们卓家不外传的宝贝!” 卓易的脸色同样不怎么好看,火烈鸟胸针是卓雨擅自从保险柜里取出来的,要是找不回来的话,回家她的小命难保! 卓家,火烈鸟胸针…… 众人恍然大悟,听闻卓易的nǎi 分段阅读_第 159 章 年轻时收藏了一套珍稀珠宝,胸针是其中一件,据说只传给卓家的媳fu。 这枚火烈鸟胸针覆盖着各色宝石、黄水晶和钻石,如果放到现下拍卖,最少得值一亿人民币。 郭月清一听,顿觉此事非同小可,忙问卓雨是在哪里丢的? 卓雨无助的摇摇头,脸上挂着惹人同情的晶莹泪珠:“我,我忘记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首饰有可能是在大厅或者是在厕所的时候被人捡走的。” 孟景珩身为特警,说话自然铿锵有力,他借用舞台上的音响和话筒,说:“各位,你们有谁捡到或者是看见过一枚火烈鸟图案的胸针?如果有的话,请务必jiāo上来,我们必有重谢!” 众人皆拧眉思索,胸针的造型特殊,如果真见过,他们必定会留下印象。 譬如白童惜,她的脑海就浮现出在卫生间见到卓雨时,挂在她裹肩式领口处的那枚精致胸针,它是那么的独一无二,叫人一眼难忘。 出神间,警察已经来到她跟宫洺的面前,对方的声音拽回她游离的思绪:“小姐,请把手袋打开,我要检查一下。” 第125章 东西是她偷的 白童惜点点头,落落大方的弹开手袋的扣子。 低头,当借着头顶的灯光看清袋子里躺着的物体时,白童惜像是被人当胸开了一qiāng,脸上血yè尽失! 她几乎是条件反shè的,猛地将手袋“啪”的阖上! “小白,你怎么了?”正在接受检查的宫洺,抽空朝她的方向投来一眼,不明白她的脸色为什么忽然变得那么难看。 正在察言观色的警察伸出手,飞快按住白童惜的手袋,不让她收起来。 人在紧张的时候,头脑难免犯浑,白童惜有些懵圈的说:“警察同志,我们能不能私下聊……” 警察厉声打断:“把皮包给我!” 白童惜手一抖,手袋被警察抢过去,打开来一看,里面竟真的装有一枚胸针。 警察同志迅速喊来两名同事,一手拿出胸针,另一只手指着白童惜说:“你们两个在这儿看住她,我去请失主确认这是不是她丢失的!” 见警察一左一右牵制住白童惜,宫洺极其不悦,冲过去就想把她带走:“小白,别怕!我这就带你走!” 一名警察向前拦住失去冷静的宫洺:“先生,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白童惜大脑当机几秒后,很快理清了前因后果。 在洗手间碰到卓雨的时候,她的胸针明明还在,等到卓雨从卫生间出来后,警察便来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卓雨趁她不注意,偷偷把胸针藏进了她的手袋里!然后又打电话给警察来完成她自编自导的戏。 而卓雨这么做,无非就是想陷害她罢了。 如果她只是一个泰安集团的小职员倒好了,但她背后的身份,却是白家的大女儿,更是孟家的二儿媳,如果因为“偷窃”之事,被在场这么多名门望族知晓了她另外两重身份,那么丢脸的可就不只是她了。 想到这,白童惜赶紧望向舞台上的孟家人,想知道他们对此事的态度。 只见郭月清,孟沛远,孟景珩,林暖一行人在警察的指认下,飞快朝她这边看来。 在认出“嫌疑人”是白童惜时,郭月清脸上难得闪过一抹慌张,之后便彻彻底底的沉冷下来,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对此,白童惜除了笑,还能做什么呢?反正哭了,也不会有人可怜她。 郭月清此时,真恨不得白童惜人间蒸发,她本就不愿在大场合下承认白童惜的身份,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敢做出这种丑事,存心要让孟家在大伙儿面前下不来台吧? 林暖对郭月清说:“妈,依我对弟妹的了解,她根本不屑做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恐怕当中有什么误会。” 郭月清冷冷的反驳:“林暖,那是你对她的了解还太少,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 林暖抿抿唇,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孟沛远用一个眼神制止。 孟沛远心知,郭月清对白童惜的不满,已经到了别人越说白童惜的好,郭月清就越恨的地步。 见孟沛远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分段阅读_第 160 章 ,林暖脸色微变,妻子出事,为什么他这个当丈夫的还能这么镇定? 难道说……都生活在一起好几个月了,孟沛远还是对白童惜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叹了口气,林暖默默看了自家老公一眼,只见南南桃桃正缠着他,好奇的问场中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是两个牙都没长齐的小孩子,孟景珩也不指望他们能帮忙,伸手切了两块小蛋糕一人分一块,打发他们去跟其他小朋友玩了。 “那姨姨呢?”看着蛋糕,南南心里想的却是笑起来美美的,甜甜的白童惜。 “就是说呀,她还没给我们生日礼物呢。”桃桃眨眨眼,眼神显得很期待。 两个小不点个头矮,自然看不到被警察团团围住的白童惜,孟景珩摸摸他俩毛茸茸的脑袋瓜,说:“你们童阿姨待会就过来,先吃蛋糕吧。” 另一边,警察还在一旁等候郭月清发话:“郭夫人,您看这件事……” 郭月清井井有条的吩咐:“沛远,你跟妈过去处理,景珩,林暖,你们留在这里继续招呼客人。” “放心吧,妈。”孟景珩夫fu点了点头。 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可能调转其它宾客的注意力,减轻白童惜所要面对的压力。 见郭月清终于拿出行动,卓雨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跟了上去,卓易则有些复杂的看着白童惜。 白童惜看到一行人浩浩dàngdàng的来找她兴师问罪,她下意识的挺直腰杆,不畏不惧。 在此期间,她扫了孟沛远几眼,他对她,从来都是怀疑多过信任,她实在不该指望太多。 白童惜的视线又往卓家兄妹飘去,只见卓雨愉悦的笑着,以外人的角度看,卓雨绝对是在开心胸针的失而复得。 只有她清楚,卓雨真正高兴的是什么。 反观卓易,他的眼神充满了疑色,仿佛不相信她会做出这种事。 见状,白童惜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群人中,偏偏是卓易最相信她…… 偏过头,她对握拳想揍警察的宫洺低喊一声:“宫洺!你冷静点!” 距离警察的脸只差几厘米的拳头,不甘心的停在半空,宫洺的桃花眼里哪还有半点不正经:“小白,你不会做这种事的,我相信你!” 白童惜轻柔一笑,似三月的春花:“既然你相信我,就别再大声嚷嚷着带我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畏罪潜逃呢。” 说话间,卓雨的声音已经在耳边响起:“原来偷拿我胸针的人是你啊白主管?我说你堂堂一个泰安集团的主管,居然不懂拾金不昧的道理,甚至还私藏别人的财物,这个爱好实在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泰安集团”四个字,瞬间让郭月清神色yin霾了下,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事,还是发生了。 不行,她必须得阻止!坚决不能让白童惜坏了孟沛远和公司的名声!郭月清心想。 在众人或贬或嘲的眼神下,白童惜平静的回视他们:“我没偷更没抢,卓小姐说这话可要凭良心。” 第126章 到警察去一趟 “你没偷,那胸针是怎么到你手袋里的?自己长翅膀飞进去的?” 白童惜嘴角翘了起来,反问卓雨:“胸针是怎么进我手袋的,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你还狡辩!”卓雨先声夺人:“怎么,敢做不敢当啊?要不是警察同志一早发现你不对劲,你早就揣着我卓家的宝物溜之大吉了!” 宫洺不屑的看了卓雨一眼:“就你那只火鸡,小白能看得上眼?” 卓雨转头,狠瞪宫洺,尾音咬的很重:“这位先生,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证据确凿!” 宫洺俯视她,凉凉的说:“我只知道什么叫栽赃陷害!” 心虚的别开眼,卓雨不和面前这个男人做口舌之争,她现在只想一心一意收拾白童惜:“郭阿姨,这件事是在您宴会上发生的,您说该怎么处理吧,我都听您的。” 见卓雨请她拿主意,郭月清心里乐开了花,忙道:“卓小姐,既然失物已经找到了,今天又是我一对乖孙的生日,你不如给阿姨一个面子,把这个人jiāo给警察,让他们公平裁决?” 郭月清这是打算让警察把白童惜抓 分段阅读_第 161 章 去警局?这主意好! 卓雨只差没拍手称快了,她咬了咬下唇,把到嘴边的笑意咽回去:“可以。” 两人就这么轻松的决定了白童惜接下来的行程。 面对这个决定,白童惜幽幽的朝孟沛远瞥去,却见他一直陪伴在郭月清身侧,对她的窘迫,她的孤立熟视无睹,她眼底刚凝聚起的那份期待一点点的化开…… 感觉到了她的注视,孟沛远掀起眼帘与她对视,之后又淡淡的移开,并对她身侧的警察说:“那就这样吧。” 白童惜眼中的光彩,彻底黯淡下来。 就连站在白童惜身边的宫洺,都在这一秒感受到了来自她身上的失望。 宫洺破口大骂:“孟沛远,你这个懦夫!” 孟沛远沉默的接受宫洺的谩骂,郭月清却变了脸色,为了避免再生枝节,她连连摆手:“带走带走,别在这里碍眼!” “等一下。”卓雨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道:“在把她送去警局之前,我想听她说一句对不起,不过分吧?” 白童惜折过脚,仔细看着卓雨:“如果我不道歉的话,那我是不是走不出君临了?” 卓雨冷笑:“没错,所以你最好配合点……” 白童惜朗声打断:“好!那我就不道歉了。” 谁没事愿意去警察局呢?去一次入一次档案,她人生的履历中将多一道黑历史。 “……”卓雨。 “……”其他宾客。 面对如此“无赖”的白童惜,卓易突兀的笑了两声,这幅场景,倒是跟上次她转手就把他送的护肤品卖了的样子,有异曲同工之妙。 白童惜与卓雨僵持期间,孟沛远上前一步,打破这份沉寂:“卓小姐,我是她的上司,更是这场宴会的主办人,发生这种事,我深感抱歉,我在这里自罚一杯,卓小姐宰相肚里能撑船,嗯?” 说着,他举起手中的酒杯,一口气喝光。 卓雨的表情出现了软化,卓易跟着凑到她耳边,略显低沉的说:“差不多行了。” 卓雨撇撇嘴,将胸针别到原来的位置,不情不愿的说:“那好吧。” * 白童惜前脚被带走,宫洺后脚便追了上去,离开前,宫洺yin沉的瞪了眼孟沛远,却见他正扶着卓雨的楚腰,两人面带微笑的滑进了舞池,郭月清则很快恢复常态,亲和的与来宾jiāo谈,孟景珩和林暖则忙着照顾他们那对龙凤胎。 宫洺颊关绷紧,这,就是孟家! 警局。 警察按流程教育了白童惜几句后,便在宫洺的冷眼下,赔笑着放人。 一边是宮家,一边是卓家,都是公子哥大小姐的,哪个他们都得罪不起。 白童惜低头跟在宫洺身后,她的气质和警局里的囚犯格格不入,也正因为这样,她才更逃不开这些世俗眼光的纠缠。 下一秒,埋头走路的她撞上了身前的肉墙,抬头一看,原来是宫洺停了下来。 她错愕的问:“为什么不走了?”她巴不得快点离开。 宫洺把挂在手臂上的西装扬了起来,披在了她纤弱的双肩,对她说:“把头抬起来,你并没有做错任何事。” 西装顺着白童惜的肩头无精打采的往下滑,她下意识的把它扯起来,露出今晚第一个真诚的笑容:“谢谢你。” 宫洺点了点头,抬手掌住她的肩头,用高大的身躯为她挡去外界不怀好意的打量。 出了警局,宫洺开车带着白童惜来到江边,她偏头望向窗外,只见江边两侧的霓虹灯绚烂,犹如湖心亭的那晚…… 从车上下来的宫洺,绕过车头,为她打开车门,看到她发呆的模样,忍不住问道:“在想什么?” 缓了缓心神,白童惜淡淡的说:“没什么。”之后,她有些疲惫的倚在皮座上,说:“宫洺,我想回家了。” 宫洺煞有介事的说:“别急,下来吹吹风,把你身上的那股霉运吹走再回去。” “……好吧。”白童惜也觉得近来倒霉透了,她提起裙摆,款步走出,挽着宫洺的胳膊步至江畔。 * 见白童惜出神的仰视着天边的圆月,宫洺拍了拍扶栏,问她:“要上去坐坐吗?” “什么——啊!”白童惜还 分段阅读_第 162 章 反应过来,就被宫洺用两手扣住腰眼,提坐到了跟他胸口一样高的扶栏上。 “你干嘛啊!”她害怕的紧紧攀住他的脖子,只因身后就是深不见底的江水,跌下去可就没命了。 宫洺醇厚的嗓音中带着纯粹的讨好:“这样有没有把月亮看得清楚点?” 被吓个半死的白童惜,忙不迭的说:“看清楚了!你快放我下去!” “对了,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宫洺忽然放手。 白童惜被晾在扶栏上,都快哭了,她冲宫洺的背影喊道:“喂!你要去哪儿啊?先把我放下来不可以吗?” 好在宫洺很快就回来,她定睛一看,原来他是去后备箱拿了几罐啤酒。 “波儿”的打开瓶盖,宫洺把冒着白泡的啤酒塞给她,不太满意的说:“没zhà鸡,你将就将就。” 第127章 撕坏了他的礼服 白童惜脑海中忽然浮现“欧巴”两个字,笑得前俯后仰,宫洺赶紧拽住她,免得她真的跌进江里。 这一笑,简直停不下来,宫洺咬牙切齿的看着她:“很好笑吗?” 白童惜擦了擦眼角的泪,再睁开眼时,寂寥已经被快乐替代,她举起手中的啤酒,和宫洺的碰了下:“宫洺,节日快乐。” 宫洺楞了楞,涩涩的回了句:“大家一起快乐。” 这个中秋,过的真他娘的憋屈,两人心照不宣,只以笑脸相对。 君临酒店。 孟沛远用温和又不乏疏离的微笑避开女士们络绎不绝的邀约后,一个人出现在酒店外。 见四下无人,他唇边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夜风般的冷意。 这时,手机铃声划破寂静的夜空,孟沛远接起,是警察局的来电:“孟二少,人已经放回去了。” 孟沛远“嗯”了声,跟着问:“没建档案吧?” “当然没有!”对方附和着笑了声:“我可以保证,今晚发生的事,绝不会影响白小姐的个人声誉。” “谢谢。”孟沛远低低的说完,便收了线。 江畔,白童惜和宫洺吹着啤酒畅聊小时候的事,一阵晚风袭来,她打了个冷颤,中断了谈话。 宫洺脸上的笑意一顿,他转过身,半蹲下来,拍了拍背:“跳上来!我们回去了。” 白童惜想也不想的摇头:“你给我搭把手,我自己下来走。” 宫洺偏过俊脸,不悦道:“你什么时候变得和我这么生疏了?一句话,给不给背吧?不给的话小爷走啦!” 白童惜“哎哎哎”的叫住他,扶栏这么高,她脚下又踩着一双高跟鞋,跳下去非崴到脚不可。 “我的裙子很麻烦,腿叉不开,怎么跳?” 宫洺打量了两眼,还真是! “得罪喽。”莫名其妙的吐出这句话后,他伸出手,由下自上的撕开白童惜的裙摆,修长匀称的小腿一寸寸暴露在他的眼际,最终停在了她的膝盖处。 白童惜原本还言笑晏晏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她急道:“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把裙子给撕了?这可是他送给我的……”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这身礼服是于素不要才给她的,她为什么会感到心疼?没理由啊。 宫洺俊脸上不见一点内疚,能毁掉孟沛远送给白童惜的东西,他高兴都来不及:“这身坏了,以后我赔你一身更好的,走吧!” 见宫洺重新蹲在她身前,白童惜磨蹭着探出手臂,吊在他的胸前,一双可以行动自如的小腿勾住了他的腰身。 他一颠,她便稳稳的趴在了他温暖的背上。 “抱紧了?”他问。 “嗯。”白童惜眼皮垂落,宫洺的五官此时在沿岸的路灯下愈发俊美,他已经从当年的小孩长成了青年又变成了如今的男人,独独那份对她的照顾,经久不变。 * 白家。 宫洺看着表情迷糊的她,笑道:“惊喜吧!中秋怎么可以不回娘家呢?” 被宫洺招呼都不打的送到这里,白童惜双手空空的说:“可我的月饼落在酒店里了,这可怎么办?” 她原本的计划,是参加完南南桃桃的生日会后,马上过来给白建明送月饼的,可后来……她稀里糊涂的进了派出所,月饼也忘 分段阅读_第 163 章 记从酒店拿出来。 宫洺回身,把放在后座的礼盒提到她眼前,献宝般的晃了晃:“你瞧。” 在看清礼盒上印着的“月饼”二字时,白童惜称赞道:“还是你心细。” 宫洺不动声色的说了句“没什么”,心想她结婚前,他可一直是把白建明当成未来的老丈人讨好的,每逢佳节,不多用点心准备下怎么好意思呢? 门口,负责守门的小田走了过来,用指节敲了敲宫洺的车窗。 原本以为是一般访客,没想到车窗降下时,露出了两张熟面孔,小田惊喜道:“大小姐,宮先生!” “小田,中秋节快乐。”白童惜笑道。 彼此打完招呼后,小田兴冲冲的问:“大小姐来看老爷?” 白童惜头一点:“嗯。” 小田挠挠头:“真不巧,老爷一个小时前出门了,大小姐要不要进来坐等?” 白童惜怔了下,随后把宫洺准备的礼盒递到小田手边,微微笑道:“我就不进去了,你帮我把这个转jiāo给他吧。” 语毕,她跟着对宫洺说:“走了。” 香域水岸。 白童惜低头解安全带的时候,听见宫洺戏谑的问了句:“不请我进去喝一杯?” 白童惜被他的话弄得一怔,宫洺今晚帮了她这么多,从情理上来讲,她确实应该请他进屋坐坐。 可考虑到这里是孟沛远的地盘,她又有些犹豫了,别忘了,上回这两个男人可险些打起来。 感觉得出她的为难,宫洺搭在方向盘上的十指做出启动的姿势:“跟你开玩笑的,你下车吧。” 白童惜一听更加过意不去,只能说:“改天请你喝茶。” 宫洺浅浅的“嗯”了声。 待白童惜的身影消失在眼际后,宫洺的唇角才小幅度的起伏了下,他承认,这种以退为进的招数有些卑鄙,但不这样,真怕她连他唯一的那点好都忘了。 另一边…… 边走边低头在手袋里找钥匙的白童惜,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房门口放着一盒东西,还压了一张纸条。 她几步走过去,蹲下身把它们捡起来,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童童,节日快乐——爸爸。 她赶紧把包装袋打开,无外乎月饼一类的东西,但放在此刻,分量却显得沉甸甸的。 收好纸条,拎起袋子,白童惜开门进屋后,在客厅的茶几上拆开饼盒,吃了整整一大块后,心满意足的回次卧洗澡。 半个小时后—— 洗完澡的白童惜从浴缸中跨出,还来没得及擦干身体,耳边敏锐的捕捉到房门被推开的动静。 她的小脸一凛,飞快从挂钩上取下浴衣,匆匆掩上。 还渗着小水珠的手心,在拉开浴室门的瞬间,露出了孟沛远那张讳莫如深的俊脸。 门口,孟沛远刚抬起的手正遗憾的垂落下去。 白童惜的表情变了数变,如果不是她抢先一步开门,他是不是就要闯进来了? 第128章 你今晚,跟他去了哪里 她一边把浴衣上的缎带牢牢系紧,一边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你有什么事吗?” 闻言,孟沛远的眉尖快速颦了下。 身为妻子,见到他的第一句话不是柔柔的“你回来了”,而是陌生的“你有什么事吗?” 他按捺下不悦,如常的问了声:“你几点回来的?” 单是这样看着他,她就能回想起在生日宴上他漠然的神情,心一痛,她从他脸上移开视线,短促的说:“刚刚。” 见她不看他,孟沛远唇线抿的更深,他随后问:“在警局耽误那么长的时间?” 白童惜一离开派出所,警察便立刻联系他,按路程来算,她没道理这么晚才回来,除非…… 想到那个可能xing,他的心便往下沉了沉。 白童惜并不知道孟沛远对她的行踪了若指掌,她径自从他伟岸的身侧穿过,敷衍道:“可不是吗,又是审问又是教育的,时间过的可真快。” 小骗子! 孟沛远的拳头不自禁的收紧,他回眸望着她俏丽的背影,只见一头靓丽的长发垂落于她的腰际,一dàng一dàng的,dàng的男人心驰dàng漾,再往下…… 眸光倏然凝滞,只见白童惜脚边,扔着那 分段阅读_第 164 章 件他为她精心挑选的黑色礼服! 礼服没有了主人,即便有再多的珠光宝气点缀,还是失去了本身的色彩。 而地上的那件礼服,不仅被主人无情抛弃,最关键的是它被损坏了,完全沦为了一件残次品。 孟沛远俯下身,捡起那件残破不堪的礼服,然后在她骤然一紧的神情下,yin郁的问:“孟太太,你可以向我解释下,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白童惜半天都没想出该如何作答,如果把宫洺供出来,不是显得她很没义气? 因而,她豁出去的说:“是我不小心勾破的。” 孟沛远把长裙撑开,仔细审视:“是什么东西这么厉害,把它直接勾成了开衩旗袍?” 白童惜昧着良心说:“明明是它质地不好,一撕就破……” 糟糕,说漏嘴了! 孟沛远盯着一脸懊恼的她,心中的质疑倾巢而出:“原来是被人撕坏的啊?” 白童惜打肿脸充胖子:“是啊,我撕的不可以吗?这种二手货你真的以为我会把它放在衣橱里供着?” 说着,她顺手在床头柜上抓了瓶脸霜,佯装成忙其它事的样子,只等他失去耐心离开。 但他不仅表现的很有耐心,还很细心:“涂脸霜之前,不是应该先拍柔肤水吗?” 靠! 白童惜瞪着面前这个yin魂不散的男人,故意呛声:“我就喜欢直接涂脸霜不行吗!” 一个激动,手头的精华“噗”的下挤出许多,她心都碎了,一瓶好几百呢! 孟沛远挑眉看着沾了她满手的粘稠物,调侃道:“孟太太脸大如盆吗,需要抹这么多?” 白童惜重重的放下被挤空的瓶子,终于忍无可忍的bào发了:“你才脸大如盆!错了,我看你是脸大跑马!” 跟着,她蹬开身下的椅子,撞歪身前的孟沛远,背对着他掀开被子,气冲冲的躺下。 就在她以为孟沛远会受不了她的冷淡甩门离开的时候,她感觉到床铺微微下沉。 下一秒,她被一只长臂连着被子拖进了孟沛远的怀里。 他凉薄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根,若有似无的轻蹭着:“孟太太……” 白童惜一听到这声xing感的呢喃就知道他想要了,她坚决的拨开他的手,冷淡的说:“别这样,我累了。” 孟沛远单手撑高身体去瞧她的表情,发现她的眼睑下确实有两道yin影。 他低头在她色泽鲜艳的唇肉上轻吮了下,像是一只无法立马将猎物撕碎,只能浅尝辄止的野兽。 白童惜烦躁的避开他这份亲昵,这个臭不要脸的男人,不在众人面前承认她的身份也就罢了,还任由警察把她抓去派出所,现在居然还若无其事的向她求欢,当她是应召女吗? 她有自尊的好么! 伸手捏住白童惜闪躲个不停的小下巴,孟沛远覆身压了上去,冰冷的问道:“连吻一下都嫌累?回来之前伺候谁了?” 白童惜瞳孔微缩,他是不是将侮辱她当生的趣事之一了! 她的杏眸纠缠着愤怒与委屈:“今晚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叙述了,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心思和你做那种事吗?” 她的解释,让孟沛远的猜忌不自觉的减少,他重新躺至她身侧,手臂依旧占有yu十足的霸占她的腰身:“今晚我不强迫你,睡吧,我在这里守着你。” 心,止不住颤了颤,这就是孟沛远的手段,打一棒再给颗甜枣,在你已经快对他失望透顶的时候,又施舍了一句轻言软语,叫你爱不得,恨不能。 盯着她始终背对着他的小脑袋,孟沛远眼底浮现出深深的无奈,他知道,今晚的事,一定会让她记恨他的冷漠。 可当时,胸针是在她的手袋里被搜出来的,人证物证俱在,他就算是站出来,也是无济于事。 倒不如干脆遂了卓雨的意,把她送去警局,等避开众人的耳目后,他多的是办法把她毫发无伤的保出来。 明明暗地里帮了她的人是他,功劳却全被宫洺抢了去,这让他感到极其不甘:“你今晚,究竟跟宫洺去了哪里?” 白童惜奇道:“你怎么知道我和宫洺在一块?” “要想人不知 分段阅读_第 165 章 除非己莫为。” 在宴会上,他一直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刚被带走,宫洺立刻就跟了出去,怨只怨他当时还得吸引住卓雨的注意力,让她没心思去找白童惜的麻烦。 否则,哪轮得到宫洺当这个护花使者? 感受到喷洒在她颈后的气息微微紊乱,这是他快要失去耐心的象征,白童惜只好实话实说:“我跟他去了江畔,赏月,喝酒,还……” “够了!”孟沛远面色yin霾的喝止她继续说下去,紧锢住她腰间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握碎。 白童惜闻言闭上嘴巴,分明是他自己要问的,现在又不让说了。 第129章 扔了她的东西 以为沉默就没事了,没想到孟沛远还不放过她:“让我猜猜,我给你的礼服就是他撕坏的,方便他把手伸进去!” 白童惜气得扭过头,和眼底烧着两把火的孟沛远对视:“你不要自己龌龊,就把每个男人都想的跟你一样龌龊!” “我龌龊?别的男人就干净?”孟沛远冷笑不已,猛地把手伸进白童惜的浴衣领口,在她的惊喘声中,他恶狠狠的说:“我现在就告诉你,男人会怎么对待一个裙子被撕坏的女人!” “我不要!”白童惜脸上火辣辣的,有羞的但更多的是气的:“你说了今晚不碰我的!” 孟沛远的脸上没有一点心软的色彩:“在你心中,我不就是卑鄙无耻吗,你以为我会跟你讲信用?” 白童惜的不配合彻底点燃了一个男人的征服yu,他干脆用皮带缚住她的双手,跟着扯开她那件不堪一击的浴衣…… 强硬的用眼睛,用指尖确认过白童惜没被其它男人占有过后,孟沛远这才拉过被单,将被他弄的狼狈不堪的她掩住。 他在她颤抖的唇边亲了下,用着令人心慌的冷意道:“孟太太,你最好别让其他男人碰你一根手指头,否则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愤怒。” 白童惜半天没有回过神,虽然他没有真正的占有她,但那种被检查遍全身的感觉,还是让她身心俱颤。 这就是男女之间力量上的差异,让她不得不低头。 见她抖个不停,孟沛远知道是自己吓坏她了,但他有那么一瞬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只要想到宫洺那小子有可能对她干出的事,他就…… 就怎么了呢? 孟沛远皱了皱眉,把这份失控自动归结于不想输给宫洺!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很久,在白童惜终于抵不住困意闭上眼睛的时候,孟沛远忽然想起:“明天我带你回白家,你说过要送月饼给你爸爸的。” 白童惜眼皮微微一动,木然的说:“不必了,我已经去过了。” “和他?”孟沛远盯着怀里那张拒人于千里的俏脸,硬邦邦的问。 沉默半刻,就在孟沛远以为白童惜已经睡着的时候,一声轻轻的“嗯……”响起。 之前那种讨厌的感觉又浮现心头,孟沛远费了好半响才压下怒火,因为不管他再怎么生气,再怎么瞪她,她都能没心没肺的睡着! 翌日。 孟沛远醒过来的时候,白童惜已经不在床上,他看了眼壁钟,到上班时间了。 翻身下床的时候,他的脚背绊到了一件软绵绵的东西,低头一看,是那件坏了的礼服,这让他的心情又恶劣起来。 除了陆思璇外,这是他为数不多送女人东西,但却是头一次被糟蹋! 一个愤懑,他用力的将礼服踢至墙角,眼不见为净。 来到一楼的厨房,孟沛远连个早餐的影子都看不见,这让他的心情更差。 可怜的孟先生空着肚子坐到客厅,正准备拿起遥控器准备看会电视,手背却在不经意间碰倒了茶几上的那盒月饼。 他面色一凝,礼盒包装的很精美但却陌生,明显不是泰安集团发放给员工的中秋福利。 不会是宫洺送的吧?哼,别有居心! 出门前,孟沛远报复xing的把月饼盒带走,扔进了白童惜再也找不回来的垃圾桶里。 * 晚上,白童惜左找右翻都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孟沛远四平八稳的坐在沙发上,观察着她脸上的着急。 她越着急,他越暗爽。 分段阅读_第 166 章 最终,一点头绪都没有的白童惜,唯有求助这个家里的男主人:“你有没有看到一盒月饼?四方形的。” 孟沛远故作姿态:“我们家有月饼吗?我怎么没看到。” 白童惜咬了咬唇,困惑道:“不可能啊,我昨天晚上明明是把它放在这张桌上的,怎么会凭空消失呢?” 孟沛远轻嗤一声,扯过桌上的杂志翻读起来:“不就是一盒破月饼吗,有什么好稀罕的,丢了就丢了,至于这么着急吗?” 这话,完完整整的落入白童惜的耳边,一下子激起千层浪,她激动的反驳:“你错了,那盒月饼对我来说很重要,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丢弃的东西!” 仿佛被戳中了痛脚般,孟沛远“噌”的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森冷的看着她:“那你是怎么对待我送给你的礼服的?还不是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感觉他身上的气势骇人,她不禁软了口吻:“我不想跟你吵架,你就告诉我,是不是你把我的月饼藏起来的?” 见她左一句右一句都是月饼,他烦闷更甚:“听清楚了,我没有时间去藏你的东西,你有本事,就自己找回来!” 就在孟沛远转身上楼之际,只听她可怜兮兮的说:“孟沛远,那是白建明昨晚亲自送到家里来的,你就把它还给我吧……” 他的脚步一顿,眼底掠过一抹懊恼,他还以为那是宫洺给她献的殷勤! 回过头,只见她神情中透着焦急和淡淡的祈求。 孟沛远苦恼的揉了下眉宇,月饼是他今天早晨丢到垃圾桶的,肯定被环卫工人处理了。 他索xing道:“我不小心把它扔了,抱歉。” 这似乎是他第一次道歉。 白童惜原来想发飙,整个人却像个充气太满的气球,被他一声“抱歉”就轻易的戳了个出气口,嗖嗖的,一肚子的气便漏光了。 他慢慢走到她的身侧,黝黑的眼底有内疚的情绪:“孟太太,你想吃的话,我现在就去买。” 好吧,虽然这个男人不会用多温情的话语哄她,但他却愿意拿出实际行动来弥补她,她该知足了,不是吗。 但是,她难免奇怪他这么做的动机:“它放在桌上好好的,你干嘛把它扔了?” 孟沛远信口胡诌:“我讨厌它的包装。” “……”白童惜。 所以就把它扔了?这未免也太任xing了吧! 她张张嘴,正准备教育他,孟沛远裤袋里的手机铃声忽然介入进来。 他朝她竖起食指,示意她暂时别说话,然后摸出了手机。 第130章 帮了她,却不说 半响后,孟沛远面色凝重的结束通话,白童惜用眼神无声的询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孟沛远说:“是爸打来的,他要我们立刻回家,谈谈昨天生日宴上发生的事。” 白童惜心一紧,她下意识的解释:“我没偷卓雨的胸针!” “我知道。”孟沛远很快答道。 白童惜一点都不开心来,如果他真的相信她,为什么当时连一句话都不说? 她并不要求他如何,她要的,只是他的一份态度,一份来自他身上的信任感,可他却选择了沉默。 孟家。 客厅内,孟知先、郭月清两位长辈并排坐着,白童惜和孟沛远来到二人身前,等孟知先说了声“坐下吧”,才敢落座。 孟知先撩了撩眼皮,看向孟沛远:“昨晚的事,你大哥电话里都跟我说了,你就是这么照顾你媳fu的,让她在生人面前丢脸?” 白童惜大为震惊,孟知先责怪的竟不是她,而是孟沛远! 郭月清大概也没想到孟知先会不按套路出牌,原本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可笑的僵住:“老公,你……” “我话还没说完呢。”孟知先端起面前的茶壶抿了口,对郭月清说:“你儿子不像话,你跟着不像话,还是你让警察把小童带去审问的?” 郭月清指着旁边微微垂着头的白童惜反驳:“我这么做有错吗?是她做了丑事在先!老公,你该感谢我及时让人把她带出场外,否则,丢的岂止是她的脸!” “爸,妈。”孟沛远不咸不淡的打断他们的争执:“当时丢的是卓家的家传宝贝,如果 分段阅读_第 167 章 不处理白童惜,不足以平息卓雨的怒火。”顿了顿,又说:“我事后已经和警局的人通过气,他们答应给白童惜销案,这样做,爸觉得周全吗?” 孟知先略一停顿后,缓缓点了点头,他气的是孟沛远将白童惜弃之不顾的行为,然而现在孟沛远告诉他,他采取了相关的补救措施,这让他的气稍顺一些。 亲耳听到这番话的白童惜,此时望向孟沛远的眼神已大不相同,原来在她不知情的时候,他早已暗中出手相助。 只是,他为什么不告诉她呢?害她一直误会他是个薄情寡义的人。 郭月清深怕孟知先再说孟沛远的不是,忙把话题岔开:“对了,老公,你不是还有事要跟沛远他们说吗?” 孟知先知道郭月清的心思,每次他要教训孩子,她定会千方百计的拦着护着。 这回,孟知先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来,冷冷的说:“要你来提醒我?” 郭月清心里恼火:孟知先最近对她是越来越不客气了,这全都是白童惜的错,自从她嫁进孟家,他们的内部矛盾便与日俱增,她迟早要把这个害人精收拾了! 心里盘算着,郭月清嘴里却道:“沛远,爷爷那边已经不止一次联系家里了,他让你把白童惜带去东城给他们瞧瞧,这个周末,你们有时间的吧?” 不知为何,提到“爷爷”两个字时,孟沛远的眼色飞快yin鸷了下:“我没时间,等下次吧。” “又下次!”孟知先一听这话就觉得孟沛远是在敷衍,他下了最后通告:“你知道爷爷为什么打电话到家里来吗?还不是因为你的手机几次三番都打不通!从你结婚到现在好几个月了,爷爷请了你多少次你数过没有?这次你再不去,爷爷就从东城亲自过来,你自己看着办吧。” 郭月清跟着劝:“是啊沛远,爷爷nǎinǎi年龄大了,你忍心看他们东城、北城来回奔波吗?” 孟沛远仍旧一脸排斥。 孟知先转了个弯:“你工作忙,我们做长辈的都能理解,你只要这个周末去看爷爷,爸就不再催促你和小童请长假度蜜月了,如何?” 孟沛远沉吟片刻,答应下来:“那就这么说定了。” 白童惜在旁静静的听着,度不度蜜月对她和孟沛远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在飞机上不打起来就万幸了。 * 离开孟家后,白童惜注意到孟沛远开车时频频分神,不禁问:“你怎么了?” 孟沛远心不在焉的说:“没什么,车里有些闷。” 白童惜于是把身边的车窗降了下来,让空气流通:“这样好点了吗?” 孟沛远无所谓的“嗯”了声,之后眼睛里浮动出收不住的笑意:“孟太太什么时候这么为我着想了?” 白童惜淡淡道:“人都有感恩之心,你昨晚帮了我,我现在是在反过来回报你。” “昨晚的事,小事一桩。”如果不是孟知先发作,他还懒得拿出来说。 白童惜秀眉一皱:“有时候,你认为很小的事情,在别人看来,或许很重要呢?” 孟沛远专注地看着路况,头也不回的问:“孟太太,你知道你现在的语气像个什么吗?” 白童惜顺嘴问:“什么?” 孟沛远薄唇轻吐:“怨、fu!” “……”白童惜幽怨的看了眼后视镜,有这么明显吗? 她只是不满他的处事方针而已,上次和卓易的“三年之约”是这样,这次和卓雨的周旋也是这样,每次都是她后知后觉,他们是夫妻,有什么话不能摊开来讲的? 郁闷归郁闷,白童惜的话题中心倒没被孟沛远带跑偏:“刚才爸妈提到爷爷,你的脸色就变得不自在,我能问问是怎么回事吗?” 孟沛远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孟太太,你听说过代沟吗?我跟我家孟老爷子就是。” 是吗?可白童惜却直觉事情并非这么简单。 周五,傍晚。 白童惜在房间里收拾出行的衣物,忽然有一道人影闪至她身后,并快速将她抱住,转眼,她便被来人抱坐到他的大腿上。 “你干嘛?”白童惜用小手推他,无语孟沛远的突然袭击。 他不说话,径自把俊脸埋进她的颈窝, 分段阅读_第 168 章 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答着水珠,这么一弄,白童惜像是被一只湿漉漉的大型犬蹭了一身般,偏偏他的热情,让你再大的脾气也忍不住软化。 跟在他身边久了,她总结出这个抱坐的姿势似乎是他的最爱。 几乎每次,他都会无意识的用鼻梁蹭蹭她的脸,她的脖颈,带着一种急于感受对方存在的迫切。 第131章 带她一起出行 她不明白,像他这种老天的宠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为什么不经意间还会流露出不安? 出神之际,只听孟沛远暗哑的说:“孟太太刚才弯腰收拾东西的样子,让我有点受不了。” “……”白童惜发现自己的担心其实是多余的,孟沛远还是孟沛远,浪dàng不羁,哪有半点忧郁的影子? 孟沛远说完,手已经开始不规矩起来,白童惜伸手拍开他的狼爪子,摇摇头说:“今晚不行。” 他烦躁的看着她:“为什么不行?你知道我们多久没合体了吗?” 白童惜可管不了那么多,孟沛远这头狼,每次都把她折腾得跟要散架似的,躺在床上连动根手指头都累:“明天七点的早班飞机,我不想错过航班。” 听着是这个理,孟沛远体恤的说:“那……孟太太用手帮我解决,总可以吧?” 白童惜哭笑不得:“你就不怕我跟上回一样,又没轻没重的捏伤你?” “一回生,两回熟,没关系,这回我教你。“ 低低哑哑的说完这句话后,孟沛远顺势把白童惜压在身后的床单上,拉起她犹豫不决的手往他的敏感点移去…… * 周六,天气多云转yin,孟沛远候在机场贵宾厅,邻座的白童惜一身亚麻色针织裙,身后的背包里装着这两天可供换洗的衣服,低头摆弄着手机。 她的打扮,少了几分不苟言笑的严谨,多了几分少女的青春靓丽,让人眼前一亮。 孟沛远将一个中年男人隐晦的打量瞪回去后,不满的扫了眼白童惜。 却见这个招蜂引蝶的女人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依旧自顾自的笑得一脸甜美,他粗声粗气的“喂!”了声,问她在看什么。 白童惜把手机递上去,原来是一只蠢猫追着自己尾巴咬的短视频,这么无聊的东西,难道比他好看吗? 孟沛远特别不屑的伸出食指,狠狠关闭了窗口。 “碍,你怎么这样啊,我好心跟你分享。”白童惜不悦道。 孟沛远上下晃动她的手机,任她无论如何都抢不到:“这么没营养的东西,看了脑子长草,不许看!” 白童惜不太服气:“那你找个长智商的视频给我瞧瞧啊。” 找就找! 孟沛远随手点开一看,结果弹出了一个“人妖热舞”的短片,白童惜一脸鄙夷,心说你就这点品位了。 察觉到周围乘客诡异的表情,孟沛远脸上有些挂不住的把手机扔给她,义正言辞的说:“你的手机该杀杀du了。” 背黑锅的白童惜咬了咬牙,很快把视频给关了。 这时,北城前往东城的登机广播响起,成功的将孟沛远从尴尬中解救出来。 飞机上。 白童惜和孟沛远刚落座贵宾舱不久,脑后挽了个发结的年轻空姐便微笑着走上前。 视线在孟沛远身上打了两个转后,空姐轻声问:“尊贵的客人,请问需要点什么吗?” 孟沛远还没说话,只听白童惜喉咙发yǎng的说:“麻烦给我一杯果汁。” 空姐懒懒的应了声,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偏过脸,又淡笑着问孟沛远:“先生,你呢?” 孟沛远头也不抬的说:“温水。” 白童惜撇撇唇,对空姐的区别待遇有些心酸,要是能有个空少为她服务就好了。 等空姐端着两杯白开水上来时,白童惜眼尖的看到,空姐留了张纸条在孟沛远指缝间。 火气不知为何烧到了喉咙眼,白童惜不太客气的接过空姐手里头的果汁,正准备灌下压压邪火,却被孟沛远拦了下来。 白童惜胸口起伏了下,口吻有些恼火:“连口水都不让人喝了?” 孟沛远唇角笑意不变,用手头的温水换走白童惜那杯冷的:“你月事不是快来了 分段阅读_第 169 章 吗,还是别喝凉的了。” 白童惜眼底的郁火顿时变成了羞臊,他怎么会记得这种事! 还在孟沛远身边徘徊的空姐,在听到这句话后,黯淡离去。 能记得这种事的,证明他们两人关系亲密,她绝对是没有机会了。 白童惜还不知道孟沛远悄无声息间就帮她打发了一个情敌,有些酸酸的问:“你每回出差的时候,是不是都会收到美女的邀请啊?” 孟沛远不在意的将小纸条揉成团,说:“嗯,还不少呢。” 啧,真奇怪,他撒谎骗她的话,她会不开心,他实话实说的时候,她同样会感到不舒服,白童惜魂不守舍的喝着水,觉得自己一定是病了。 * 下了飞机,出了机场后,白童惜漫无目的地看着面前来往的车流,一分钟过去后,打完电话的孟沛远回身对她说:“爷爷很快派人过来接我们。” 白童惜点点头,之后想起孟老的身份,不由的问:“你有个这么优秀的爷爷,从小的压力一定很大吧?” 特别是像他们这种家族,一般奉行的都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发展理念,孟老身为政党的头面人物,对子孙的要求肯定更为严格。 孟沛远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不太想明说的样子:“他只对大哥严格。” “哦……”白童惜有些不知所措,自己好像问了什么不该问的。 不消片刻,一辆军用悍马随着车流停在了他们眼前,也没司机下来给他们搭把手,孟沛远自己绕到后备箱搬行李,然后招呼白童惜上车。 面前这辆灰色的悍马无端彰显出主人的魄力,单是看着,白童惜心中就腾起几分紧张。 她先孟沛远一步钻入车座,四下环顾,发现除了司机外,别无他人。 司机在孟沛远上车后,象征xing的喊了一声:“二少。” 孟沛远短促的“嗯”了声,眼睛便看向了别处。 一路无话。 悍马最终停在了一处高档小区,孟沛远下车前对白童惜轻声道:“等下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别害怕,事后也别多问,知道吗?” 白童惜乍见他脸上的认真,感觉自己跟要上战场似的,屏气凝神的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乘坐电梯来到孟老的楼层,似乎知道他们要来,房间门并没有关紧,孟沛远抬手一推,门便开了。 第132章 那个女人,配不上他 往里看,只见客厅里坐着一个老婆婆,她的头发花白,鼻梁架着老花镜,正慢慢悠悠的掰着篮子里的花生。 “nǎinǎi。”孟沛远这声nǎinǎi,透着多时未见亲人的激动,惊的老婆婆一下子抬起头来:“老二?” 白童惜这才看到,老婆婆的面容清秀,一双眼睛慈祥温和,而这人,就是孟沛远的亲nǎinǎi? 孟nǎinǎi把手里的活停下,站起身迎上去,摸了摸孟沛远的脸,感慨:“我的乖孙长的就是好。” 顿了顿,很快注意到孟沛远身旁的白童惜,孟nǎinǎi往前一步,细细打量这个未曾谋面的孙媳fu,之后连连道:“好好好!跟你爸形容的一样,天生丽质。” 白童惜脸微微一红:“nǎinǎi,你过奖了。” 孟沛远用眼角睨了睨白童惜,咕哝一声:“她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吗?” 孟nǎinǎi唬着个脸:“臭小子,你在说什么?” 孟沛远摇头:“nǎinǎi,我有说话吗?你听错了吧。” 白童惜眼界大开,孟沛远还有这么怂的时候? 孟nǎinǎi亲热的牵起白童惜的手,在摸到她掌心里的茧子时,嘴角的笑纹加深。 孟nǎinǎi是过来人,一摸手就知道白童惜是干家务的人,心里对她的印象更佳:“对了,你们爷爷在楼上,快跟我去见见他。” 孟沛远赶紧说:“nǎinǎi,我扶你。” “不用!”孟nǎinǎi和善一笑:“有童童牵着我就行了。” 孟沛远只能作罢,不放心的嘱咐白童惜:“看着点路,别摔着nǎinǎi。” “知道了。”白童惜很郁闷,她有那么不靠谱吗? 书房。 沙发上的中央,端坐着穿着黑白两色蝉衣的孟老,他的左手边拄着一根手杖,不怒自威。 在认出逆光而来的人中 分段阅读_第 170 章 ,有一个是自己的二孙子后,孟老“腾”的一下从座垫上直起身,挥起拐杖就往孟沛远的腿肚子抽过去:“有能耐了啊,还知道回来!” 同样的一句话,由孟老和孟nǎinǎi口中说出,完全是两种风格。 白童惜看着一来就挨了一下打的孟沛远,吓得连呼吸都停住了。 片刻后,她一双杏眸小心翼翼的望向孟老,却见他一副理所当然的面孔,仿佛这样打孟沛远还是轻的! 小腿肌肉火辣辣的疼,孟沛远却愣是一声不吭,很硬气的看着孟老说:“我确实不想来,是你求着让我回来看看你的,不是么?” 孟老黑下脸,抖着声道:“老子看你就是找抽!” 孟nǎinǎi一把拦在孟沛远身前,直接反呛孟老:“老头子!你知道老二为什么一直不来看我们吗?就是因为每回他来你总要发火!换作是谁,谁都不会来!” 孟老双颊紧绷,一瞬间说不出话来。他跌坐回沙发上,指着孟沛远说:“从小你就难以管束,比起你大哥,真是……” “差远了。”孟沛远冷冰冰的接了一句:“对吧?” 孟老哼了哼:“你倒挺有自知之明。” 孟沛远习惯了的勾起唇角,却有股谁都看不到的涩意。 孟nǎinǎi苦笑:“老头子,你就少说两句吧。” 接着,孟nǎinǎi把白童惜拉到孟老面前:“你不是一直想见自己的孙媳fu吗?喏,她来了。” 孟老斜眼一瞧,也许是心中跟孟沛远有芥蒂,说出的话自然不太中听:“瘦不拉几的,怪不得月清在电话里跟我说她怀不上小娃娃。” “……”白童惜到嘴边的问候通通哽住。 孟沛远眯了眯桃花眼,寒声道:“生不生孩子那是我的事。” 孟老不同意:“但你有为孟家开枝散叶的责任!” 孟沛远冷嘲:“大哥不是生了对龙凤胎了吗?还不够?” 孟老怒极反笑:“只要你还是我孟家人一天,你就必须像你大哥看齐,结婚、生子。” “我是我,大哥是大哥,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他的复刻品!”孟沛远说完这句话后,便准备转身离开,气得孟老抓起桌上的茶杯朝他脸上砸了过去! 孟沛远也不知道是真没看到还是其它什么原因,竟然不躲不避。 “砰!”的一声响,茶杯狠狠砸在他的眉骨,那一片皮肤很快淤青,红肿起来。 孟nǎinǎi“啊!”的尖叫一声。 目睹孟沛远受伤的整个过程,白童惜一颗心揪了起来,她问孟老:“爷爷,你这是做什么?” 孟老怔忡了下,估计自己也没料到孟沛远会承受这一下。 而在听到白童惜质疑他的时候,孟老又迅速恢复一贯的威严:“我在教训我的孙子,你有什么意见吗?” “那你也不能……”不讲理。 后面几个字还没来得及脱口,就被孟沛远抬手制住,他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屑:“不用跟他多说。” 白童惜反手扶住他,眼睛盯着他的伤,心痛一个当家长的怎么舍得这么虐待自己的晚辈。 孟nǎinǎi恨恨的跺了跺脚,最后过来招呼白童惜和孟沛远入住一间客房,又送了一个急救箱进去,自己返身回到孟老跟前。 孟老脑袋还梗着,但言语间已经流露出了淡淡的关切:“那臭小子有没有大碍?” 孟nǎinǎi刻意离得他远远的坐着,连眼角的细纹都夹带着怨气:“你怎么不干脆把他打死算了?打死了,你就顺心了!” “我问你,他到底怎么样了?”孟老左手握着的拐杖,不耐烦的砸了下地面。 孟nǎinǎi一点都不惧,仍是讽着:“别问我,你自己去看。” 见老婆跟自己赌气,孟老长叹一声:“刚才是我气糊涂了,我不该下那么重的手,行了吧?可老二也是存心,存心要惹我生气,我那些老同志的孙子孙女哪个不是承欢膝下的,只有他动不动就顶撞我!” 孟nǎinǎi瞪向孟老:“他愿意来看你,你就知足吧,你忘了你对他做过的事了,嗯?” 孟老哼了声:“你是指,我以前把他的那个女友老师赶尽杀绝的事?那个女人三心二意,哪配得上老二的好,要不是我出手 分段阅读_第 171 章 老二早就成为了上流社会的笑柄!” 第133章 女人想嫁的兵哥哥 客房内。 白童惜用棉棒沾着yào油,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动作在孟沛远红肿处涂抹,她仰头看着他,以为他会说点什么,岂料他一直表现的很沉默。 情不自禁的,白童惜把他之前在悍马上对她说过的话抛之脑后:“爷爷对你,似乎很严厉?” 孟沛远眸光微微一痛:“一贯如此。” 白童惜分析:“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孟沛远面无表情的说:“没有。” 白童惜不留情面的拆穿:“骗人,明明你今天一整天都很反常。” 心中一躁,孟沛远一把甩开还在忙着帮他上yào的小手,厌烦的说:“你出去,别来烦我!” 白童惜自知失言,忙赔笑道:“好了,我不问了,我继续给你上yào……” 孟沛远拒绝她的讨好,冷冷重复:“我说,出去!” 白童惜拿着棉棒的手,垂落在膝盖上,她低落的说:“孟沛远,是不是我连关心你的资格都没有?” “……”孟沛远。 他的缄默便是最好的回答,白童惜把yào箱推到他脚边,自嘲一笑:“好的,我知道了。” 真是愚蠢呀,明知他心头另有挚爱,为什么还要去贴近,甚至妄图去取代呢。 门打开,又阖上…… 刚凑近的两颗心,再度分崩离析。 中午,孟沛远从他的房间出来,他才不会挨了顿揍就闹着不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和那些看不上自己的人斗。 即便知道孟沛远和白童惜来做客,饭菜准备的也不是太丰盛。 孟老穷苦人家出身,年轻时又遭遇过饥荒年,“节俭”几乎已经深入他的骨髓。 孟nǎinǎi心疼自己的孙子,什么菜都往孟沛远碗里夹一点,孟沛远笑了下说:“nǎinǎi,你自己吃吧。” 视线一转,孟nǎinǎi看到孙媳fu胃口不太好的样子,忙夹了一筷子敲进她的碗里:“童童你也吃,千万别跟爷爷nǎinǎi客气。” “谢谢nǎinǎi!”白童惜尝了口,花生分明该是甜的,为什么落入她的嘴里,滋味却是苦的。 从头至尾,孟沛远和白童惜没有对视半眼,席间只剩下孟nǎinǎi絮叨的嗓音。 饭后,白童惜理所当然的留下来帮忙收拾冷菜残羹,孟nǎinǎi出现在她身侧,轻声问:“今天,我家老头子吓坏你了吧?“手里的泡沫打得太多,盘子滑进了洗菜盆里,白童惜慌里慌张的捞出盘子,说:“嗯,有点。” 白童惜的诚实,让孟nǎinǎi颇为受用,不由自主的便说了掏心窝子的话:“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不像爷孙,而似仇人,比起老二的忤逆,老大从小就在老头子身边长大,也是经由老头子之手,一点点培养成国家的人才,久而久之,老头子就把老大当成标杆去要求老二,最后却演变成这幅样子。” 白童惜无语,孟沛远这么有主见的人,怎么乐意被人约束? 再说了,孟老的教育方式一想就不对,哪有明面上拿两个孙子进行比较的,这不摆明了伤另外一个人的自尊吗? “后来,老二又做了一些让家族失望的事,这更加剧了爷孙俩的矛盾,老二已经好多年没来看我们了,这一来,又被老头子打成这样,老头子还对你说了那么重的话,我替他向你道歉。” 白童惜的思绪凌乱,口中却冷静道:“nǎinǎi,你言重了,我没怪爷爷。” “真的?”孟nǎinǎi眨眨眼。 白童惜乖巧的笑道:“是啊,我觉得爷爷虽然打了孟沛远,但他的心情一定不好受,我看他中午只吃了一点点呢,面冷心热,说的就是爷爷。” 孟nǎinǎi把“好孩子”挂在嘴边:“沛远娶了你,是他的福气。” 白童惜哑然失笑。 娶了她,并不是孟沛远的福气,而是孟沛远的厄运,他急于摆脱的厄运。 * 阳台外暖阳大作,熏得人跟着懒洋洋的,白童惜搬了一把小凳子坐在外头,享受着午间难得的静谧。 孟老和孟nǎinǎi有午睡的习惯,孟沛远吃完饭又行踪不明,整个复式楼似乎只剩下她一人,白童惜用手撑着下颌,细想 分段阅读_第 172 章 孟nǎinǎi跟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孟nǎinǎi说,孟沛远做了让家族失望的事,那么他对家族应该满怀愧疚才对。 但从孟nǎinǎi的语气中,白童惜却捕捉到了老人家对孟沛远的内疚,这是为何? 白童惜出神间,门铃忽然响起,她站起身,打开门一瞧:“那个……请问,孟老在家吗?” 她眨了眨眼,站在门外的郝然是个兵哥哥,帽檐锋利了他的眉眼,军装衬托出他的昂扬,大概1米8的高个,手里提着一篮新鲜的杨梅。 对方见白童惜直勾勾的盯着他,有些踌躇的问:“我可以进来吗?” 这还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女人都想嫁的兵哥哥,她干咳一声,恢复常色:“快请进。” * “我爸是孟老的邻居,他让我把孟老喜欢吃的杨梅送来一些,”对方似想起什么般,匆忙道:“呃,忘了自我介绍,我姓杜,是二年级兵。”之后,又有些好奇的问:“我好像从没见过你?” 白童惜微微一笑,见对方年纪轻轻,亲切道:“我姓白,是今天才来的,小杜你没见过我很正常。” 这一聊,时间过的飞快。 小杜兴冲冲的和白童惜聊着军旅的苦闷与乐趣,中途,小杜停顿了下,指着脚边那些杨梅道:“白姐,我给你把杨梅洗干净,你试试,可甜了。” 白童惜正想喊他别忙,小杜已经轻车熟路的跑到厨房泡起了杨梅。 很不幸的,小杜献殷勤的这幕,正好被散心回来的孟沛远撞个正着,他死死的捏着门钥匙,像是捏住了白童惜的脖子。 “对了白姐,光说我的事了,还不知道你和孟老是什么关系呢?”小杜把手擦干净后,返身回到白童惜身前。 白童惜坐着的方向,侧对着门口,因此她并不知道孟沛远已经回来了,只听她平静的说:“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小杜声音提了起来,孟沛远的心跟着揪了起来,饶是谁也没想到,这就是白童惜的回答。 第134章 这是你嫂嫂 白童惜正想补充说明自己跟孟老没有血缘关系,只是他的孙媳fu时,孟沛远沉闷的脚步声闯入二人的耳内。 见到是他,她缓声打了个招呼:“你回来啦?” 孟沛远没什么表情的从她和小杜中间穿过,留下了一股渗人的寒气。 白童惜摸了摸鼻子,对小杜说:“你别介意啊,他人就这样。” 小杜讷讷道:“他不会是孟老的孙子吧?” 白童惜奇道:“哎,你认识?” “我是在孟老的书房看到的全家福,他应该是孟老常提到的二少,我猜的没错吧,白姐?” 白童惜若有所思:“你是说,孟老经常提到他?” 小杜笑:“是啊,他还总抱怨为什么二少不回来看他呢,呵呵。” 白童惜的眉梢舒展开来,孟老还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呢。 楼上的走廊内,一双俊目像是要置人于死地的死瞪着楼下那张巧笑嫣然的俏脸。 看了一会儿后,孟沛远返身进房,重重的把门摔上。 他的动静不小,顿时惊扰到睡在隔壁屋的两位老人。 “那臭小子又在犯什么病?”有起床气的孟老瞪着一双厉眸,只差没抓起床边的拐杖追出去敲打孟沛远一顿。 “好了好了。”孟nǎinǎi把撑起身子的孟老又压回床上去:“我去瞧瞧。” 孟nǎinǎi起身走到客房,敲了两下房门,却迟迟没人开门。 “睡着了吧?”孟nǎinǎi自言自语,不太在意的下楼了。 房间里,误以为是白童惜来敲门的孟沛远不屑一顾,勾搭了野男人被他抓个正着,现在才来讨好他,晚了! 厨房内。 小杜正把泡干净的杨梅转盛到白童惜手里的瓷碗内,夏天吃杨梅能生津解渴,那一颗颗杨梅生得红艳艳,她光看着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小杜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热情道:“白姐,你吃啊。” 白童惜克制的说:“不好吧,爷爷nǎinǎi还没起呢。” 循着动静走过来的孟nǎinǎi,问埋着脑袋看杨梅的两个年轻人:“童童,小杜,你们在做什么?” 白童惜和小杜闻声,纷纷抬起头,结果凑得太 分段阅读_第 173 章 的俩脑袋,不小心磕到了一起。 小杜有军帽挡着,倒不怎么痛,只是苦了白童惜,疼得她泪水在眼眶直打转。 “白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伙子急的要命,伸手就要去帮她揉脑门。 结果“啪”的一声,被孟nǎinǎi不客气的打落:“小子,别动手动脚的,这是你嫂子!” “啊?”小杜惊讶不已,他指着白童惜,磕巴的问:“她她她是我哪个嫂子?” 这个时候,聪明点的已经把白童惜和孟沛远联系起来了,但谁让孟沛远刚才表现得那么目中无人呢,不像白童惜的丈夫,反而倒像她的债主! 孟nǎinǎi嗔怒的对小杜说:“合着半天你还不知道她是谁?听好了,她是我的宝贝孙媳fu,我家老二的心肝老婆。” 这种自豪的介绍方式让白童惜忍俊不禁,随后,她脸上的笑容飞快消失,向不相干的人说出她的身份,恐怕会惹孟沛远不快吧。 小杜有些回不过神的喃喃:“没想到,嫂子这么年轻漂亮……” 孟nǎinǎi笑:“傻小子,这回可算你说对了。你回来一趟也不容易,今晚留下来吃饭吧。” 小杜憨笑着应下。 时间匆匆流逝,眨眼,便近黄昏。 晚饭当然不是现成的,需要白童惜跟着孟nǎinǎi去市场采集,那么长的一段路,原本打算让孟沛远捎她们一程,结果人家却是闭门谢客。 孟nǎinǎi悄声对白童惜说:“老二最宝贝他的脸了,他伤成那样肯定不乐意见人,我们就不要为难他了。” 白童惜既好笑又同情的吐吐舌头:“好的,nǎinǎi。” 小杜一听这事,拍着胸脯对她们说:“我可以开车送你们,到了市场我还能帮忙拎菜。” 想到孟nǎinǎi一把年纪,没人帮手真的不行,白童惜就开口了:“麻烦你了,小杜。” 客房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的孟沛远,翻了个身,却不小心压到了脸侧的伤,这让他更烦,猛地从床铺上弹坐起来。 犹豫了会,孟沛远走出房间,往楼下一瞧,客厅里哪还有半个鬼影子,全他妈买菜去了! 孟沛远嘭嘭嘭的走动声,最终引bào了孟老这颗不定时zhà弹,孟老在背心上披了件外衣,cāo起拐杖从自己的卧室里追出来:“浑小子!不睡觉,吵个什么!” 孟沛远回呛:“你不要自己年龄大了,就把睡不着的罪名安到我头上。” 要不是看在他眉骨还可笑的肿着,孟老估计又要执行他的铁拳政策了:“如果是你大哥,他绝对不会像你这样和我说话!还有,他……” 孟沛远放浪不羁的打断:“我知道,如果大哥腿脚没有受伤,如果大哥不是无心于商,现在整个泰安都是他的,有我孟沛远什么事?” 孟老气一窒,这些都是他盛怒下在电话里头对孟沛远放过的狠话,谁让他常年在国外逍遥,他都要怀疑,孟沛远心中到底有没有这个家了! 见他无言以对,孟沛远纨绔的一笑:“不过,你再怎么不情愿,一切已成定局,现在泰安的盘子归我管,成也我,败也我。” 语毕,他大步一跨,径自回到房间。 孟老吐出一口浊气,离去前,低不可闻的说了声:“其实,你做的很好。” * 从菜市场回来后,白童惜一头扎进厨房,原以为小杜放下食材后就会走开,结果,他竟主动留下来帮手。 “看不出来啊,你还会煮饭呢?”白童惜挺吃惊,小杜不是吃部队饭的吗? 小杜洗米前,先把军帽摘了,庄重的放在冰箱上,露出干净利落的板寸头。 听到白童惜的话后,他腼腆的笑了下:“我妈说了,男人会煮饭才能讨好丈母娘。” 白童惜赞同的说:“你妈妈说的很对啊。” 小杜憨憨的打听:“小嫂子,二少会烧饭吗?” 白童惜打量了下四周,以防孟沛远又从哪个旮旯里钻出来吓人:“不会,这方面他没你厉害。” 第135章 思想层次不一样 一听这话,小杜立刻就明白了,孟二少在家里就是大爷。 同一时间,满怀心事的孟沛远从楼上走下,正准备上个厕所时,乍见不远 分段阅读_第 174 章 处的厨房里两条身影如胶似漆。 从背影看,还以为那是一对恩爱的小夫妻,“丈夫”担心“妻子”炒菜时被烫到,特意用手挡在了“妻子”的面前。 这个穿军装的小子到底是谁? 孟沛远眼色一冷,正想接近,却正好对上了回过身拿酱油的白童惜的杏眼。 他猛地刹住脚步,心里冒出一个声音,她想泡小鲜肉,那就由她去泡好了,不过是个挂名的妻子,理她作甚! 替自己的反常找好借口,他消失在了白童惜眼际。 “白姐,怎么了?”转身,见白童惜对着空气发呆,小杜询问道。 “没什么,我看错了。”她淡淡的回眸,她是疯了才会从孟沛远的眼里看到“在意”这个词。 晚饭后,白童惜把小杜送到门口,面上带笑:“小杜,很高兴认识你,以后有时间常来玩。” 这句话,是她替孟老说的,毕竟她和孟沛远不属于这里。 小杜礼尚往来的问:“嫂子和二少什么时候回北城?” 白童惜张张嘴:“后……” 孟沛远从白童惜身后钻出来,打断他们的对话:“你关心这么多做什么?” 对上孟沛远不善的目光,任小杜是个钢筋铁骨的军人,也忍不住心底发憷:“二、二少。” 还是个结巴。孟沛远睨了白童惜一眼,无声嘲笑她的品位。 两人离得很近,白童惜能够感受到来自他的恶意,她当做看不到:“你也出来送小杜?” 孟沛远眉梢一扬,他看着像是来送客的吗?分明是来撵人的! 唇微勾,他意义不明的问她:“我出来送客,打扰到你们了吗?” 白童惜笑笑:“当然不会。” 两人皆是话里有话,但偏偏小杜把孟沛远这份“热情”当了真:“二少,有小嫂子送我,您就不必出门了,何况你脸上还有伤,还是在家养着吧。” 本是关心之语,落在孟沛远耳内,却像是小杜故意刺激他似的。 孟沛远笑得那叫一个渗人:“小杜啊,你现在在哪个连训练?” “三连一班,怎么了?” 三连一班是吗?孟沛远眼底划过一丝yin冷,他非让军校领导把小杜往死里cāo练不可! 乐观的,单纯的,即将面临悲剧的小杜离开后,白童惜折脚想进屋,却撞进了孟沛远愠怒的瞳底。 她往左边走,他便挡住左道,她往右边走,他又挡住右道,白童惜无可奈何的站定在中间,问:“你到底想怎样?” 孟沛远昂了昂下颚,理所当然的命令:“帮我上yào。” “不可能。”白童惜想也不想便拒绝,她是廉价的抹布吗?他想扔就扔,想起来了又捡起来用用? “怎么,有了兵哥哥,就忘了自己的本分了?” 刚见她和小杜在厨房说话,他还劝诫自己应该视若无睹,可当在饭桌上看到她和小杜畅聊,将他置之一边时,彻底点燃了怒火。 白童惜微恼的看着他:“小杜才刚成年,就跟我的弟弟一样,你说话放尊重点!” 孟沛远凤眸微眯:“才18岁你就勾引,这么饥不择食?分享一下,你的兵哥哥滋味如何?” 白童惜眼中浮现薄薄的怒气:“他不是我的兵哥哥!” 孟沛远瞪眼:“不是你的兵哥哥,那你刚才吃饭的时候脸红什么。” 面对他的咄咄bi人,白童惜的语气跟着急了:“我那是中午被太阳晒的,你别无理取闹!” 孟沛远忽地擒住她的下巴,将她的俏脸抬高,让她脸上的情绪无所遁形:“白童惜,你以为我没注意到你给他夹菜吗?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哪点吸引你,说来听听。” 真是够了! 她为什么要忍受这个喜怒不定的男人:“小杜就是哪里都好,不行吗?人家长的帅又会做菜,你呢?请问孟二少除了为难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之外,还会干什么?” 孟沛远竟真的被她刺激得和他口中那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杜攀比起来:“我会的绝对比他多的多!单是赚钱方面我就甩他一百条街!” 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白童惜笑完后,口吻愈发看孟沛远不上:“你是商,唯利是图,他是兵, 分段阅读_第 175 章 保家卫国,思想层次上就不一样,你好意思比谁更有钱?” 孟沛远呼吸放缓,他不得不放缓,否则他保不齐一个冲动把她弄死:“我是商人,同时也是纳税人,国家多少税收是我们缴纳的?没我们,你的兵哥哥吃什么,喝什么,拿什么耍威风!” 白童惜嗤之以鼻,他说的是有道理,只是态度蛮横的让人不舒服,好像地球离开他就转不动似的:“孟沛远,我再重申一遍,他不是我的兵哥哥。” 她随后指了指他还攥在她下巴的手指,说:“放手!” 孟沛远慢慢的松开,一个淡淡的手指印浮现出来,白童惜抬手摸了摸下巴,刚才一刹那还以为下巴不是她的了。 就在她以为没事了的时候,他忽然发难,拽住她的手腕就往家里拖:“今晚,我要你在我身下喊我沛远哥哥!” “你!”白童惜想不到他会这么较真一个称呼,想逃跑,但除非是把左手卸给孟沛远,否则休想他放手。 被拽进客厅时,白童惜眼尖的瞥见正在看电视的孟nǎinǎi,她喜极而泣:“nǎinǎi!nǎinǎi帮我!” 孟nǎinǎi关切的问:“哎呦,这是怎么了?” 白童惜刚想告状,就被孟沛远突如其来的吻了下,她呆住,一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亲亲完了的孟沛远,神情暧昧的向孟nǎinǎi解释:“nǎinǎi,我和她忙着造小人呢,女人嘛,在这方面总是有点扭捏放不开。” 孟nǎinǎi抿嘴乐,还真的把白童惜的呼救当成小两口的情趣了:“去吧,不过别玩得太激烈,房间隔音不太好。” 客房。 把门甩上的孟沛远又跟着落了锁,这才把白童惜放开,并鄙夷的说:“想博取nǎinǎi的同情心?哼,也不看看她是谁的人。” 第136章 cāo心他的身体 白童惜愤愤道:“你也只能欺负欺负我了!” “像你这种女人,男人根本就不需去怜惜。” 语毕,孟沛远径自解开衣服扣子,露出层次分明的胸肌和腹肌,朝她大步而来。 闻言,白童惜的心脏泛起酸涩,像是被抽光了所有力气般,被他轻而易举的压倒在身下。 “不反抗了?”孟沛远盯着她忧伤的杏眸,还以为要费一番功夫才能搞定她。 “反抗有用吗?”白童惜幽幽的问。 “嗯,很有觉悟。”他勾起xing感迷人的薄唇,手开始隔着衣物抚摸起她…… * 感觉到下身涌出一股湿湿热热的东西,原本躺平任调戏的白童惜忽然睁开眼睛,有些幸灾乐祸的对孟沛远说:“孟先生,今晚你不能碰我了。” 孟沛远刚开始还不理解她这句话的意思,等到亲自感受到后,他的脸黑得要命:“为什么这个时候来?” 白童惜无辜的眨眨眼:“孟先生不是在飞机上就推算出我的时间了吗?我什么时候来你心里会没数?” 孟沛远被堵的一口气不上不下,肉都已经到嘴边了,他却只能看着不能吃,实在是憋得慌! 白童惜扫过他有些赤红的眼角,红艳艳的小嘴揶揄道:“孟先生,我知道你煎熬,不过女人在生理期的时候是不能做那种事的,伤身。” “我知道!”孟沛远咬牙切齿的从她身上爬起身,坐至一旁的床沿调节呼吸。 她的身体之于他,有种难言的诱惑力,即便背对着她,他依旧能幻想出她在床上动情时千娇百媚的样子,实在不行,他站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白童惜忍了许久,终于在他离开后,脆生生的笑出了声。 她真该拿面镜子给孟沛远照照,他出门的样子有多滑稽,估计是那地方.的慌,卡得他都不能正常走路了。 沉着一张俊脸下楼梯的孟沛远,在听到她模糊的笑声后,浓眉深锁的瞪了眼她的房门,等她“亲戚”一走,他一定要她好看! 楼下,看到孟沛远下来,孟nǎinǎi讶异道:“老二,你怎么这么快就完事了?” 孟沛远头顶盘踞着浓浓的乌云:“nǎinǎi,浴室在哪里,我要洗澡。” 孟nǎinǎi却还在发散思维:“老二,你实话告诉nǎinǎi,你妈妈在电话里总说童惜怀不上孩子,是不是因为你身体哪方面出了问 分段阅读_第 176 章 ?” 孟沛远从裤袋里掏出打火机和香烟,说:“nǎinǎi,我的身体好着呢,您别疑神疑鬼的。” 孟nǎinǎi又把话题绕了回来:“那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 来回不到五分钟呢,孟nǎinǎi在心中计算。 孟沛远歪头点了烟,顺带恨恨的横了楼上一眼:“您自己上去问她啊!” 孟nǎinǎi看着孟沛远唇边燃着的那点星火,怒意突生的抢过:“老二我告诉你,烟抽多了,会导致阳痿的。” “……”听着孟nǎinǎi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语气,孟沛远妥协道:“算了,我去洗澡。” 等孟沛远再回客房时,白童惜已经抱着枕头睡着了。 孟沛远皱眉,床上仅有的两个枕头,一个被她枕在脑袋下,另一个被她搂着搁在肚子上。 那他怎么办?停顿两秒,他计上心头。 只见他伸手捏住她挺翘的鼻尖,等她呼吸不过来对着空气挥手的时候,他趁机抽回了自己的枕头。 白童惜睡得很熟,被这么一顿折腾居然还没醒,枕头被抽走,她下意识的用手抱住小腹,蜷缩起身体睡觉,样子看起来竟有点可怜。 孟沛远不知道她是怎么了,难道说生理期的女人都有这毛病? 鬼使神差的,他拿起手机百度了下。 结果,有网友回答这纯属“痛经”,需要保温保暖。 孟沛远又查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经期喝点红糖水,还要注意禁食等等……看得他眼角直抽。 啧,女人这种软绵绵的生物,就是娇气啊。 孟沛远一边嫌弃着一边把刚抢到手的枕头又枕到白童惜的肚皮上,自己随便在房间里搜罗了几本硬皮书垫成枕头,勉勉强强的睡下。 翌日清晨。 孟沛远起床时,发现自己脖子僵了。 斜眼一看,白童惜侧对着他犹自好眠,而他昨晚友情赞助给她的枕头,被她无情的一脚蹬下了床。 孟沛远眉眼瞬间笼罩上暴风雨,他是为了谁才变成现在这幅模样的? “喂,别睡了,快起来!”他粗着嗓子将她摇醒。 半响,白童惜水雾雾的眸子撑开一条缝,声音带着晨起时特有的软糯:“你干嘛啦,我想睡觉……” 看着她一脸无辜小动物的迷糊,孟沛远摇醒她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眼神一句话,他就受不了的硬了,明明听周易北的话要了她很多次,为什么还…… 神志清醒了些的白童惜朝面色诡谲的他打招呼:“孟先生,昨晚睡得好吗?” 不提这句话还好,一听这话他干脆泄愤的在她脸上捏了一下:“你说呢孟太太?昨晚的加上今天的,你一共欠了我两次。” 白童惜捂着被捏疼的地方,含含糊糊的问:“什么两次?” 孟沛远也不废话,直接抓起她的手让她亲自感受,在她逐渐瞪大的双眼中,没好气的问:“现在知道了?” 白童惜缩了缩手:“嗯,麻烦孟先生忍一忍,大概还有十天半个月就可以为您‘服务’了。” “十天半个月?”孟沛远调子一扬,一脸的不可置信:“你那里黄河啊,滔滔不绝?” 白童惜面部肌肉细微的抽动了下,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别提有多气人:“你要是忍不了,自己用五指姑娘解决吧。” 说着,她把热得发烫的手抽了回来,翻身下床,不给他找她麻烦的机会。 翌日。 吃早餐的时候,孟nǎinǎi忽然笑吟吟的说:“有件事忘了和你们说了。” 孟沛远不急不愠的开口:“nǎinǎi,什么事啊?” “是你爷爷一个老同志的孙女,人家今天结婚,邀请你爷爷去当主婚人。”孟nǎinǎi说。 第137章 新娘的捧花 “那爷爷呢?”白童惜朝空空的主位看了一眼,不知道孟老去哪儿了。 “他先到礼堂彩排去了,今晚八点婚礼正式开始,”顿了顿,孟nǎinǎi兴致勃勃的邀请:“你们陪我一块儿去?” 白童惜和孟沛远对视一眼,老人家的心思嘛,无外乎是“你们都来看看我的孙子有多优秀”,他们能理解,但孟沛远眉骨还隐隐肿着,不知道他乐不乐意出去丢人现眼。 分段阅读_第 177 章 白童惜以为他会拒绝,不想他却认真的问:“需要我帮忙准备点什么吗?” 孟nǎinǎi笑说:“不用不用,你们人到了就好。” 白童惜这一刻简直看不懂孟沛远了,只能说,这个男人对他在乎的人,怀抱着一颗柔软的心,譬如郭月清,孟nǎinǎi,还有……他的那位女老师。 心,忽然沉进了无底洞里,这样对比起来,她的存在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无足轻重。 夜,8点整。 进礼堂前,需要登记姓名,白童惜在红色的纸张上用黑色的写下自己的名字,优雅的转个身,惊觉孟沛远被老老少少们围在中间,乍一看还以为要结婚的人是他! 孟nǎinǎi笑看众人,那眼神似乎在说:看到没有?我家老二! 来参加结婚典礼的,不少都是孟老曾经的同事、部下,自然而然对神秘的孟沛远感兴趣。 至于不知不觉落于人后的白童惜,在这群军僚眼中算哪根葱?白童惜?抱歉,没听说过。 白童惜无奈的放下,有孟沛远的地方,就有鲜花和掌声,这似乎是永恒不变的定律。 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白童惜回眸一看,笑了:“小杜!你也来了?” “是啊,新人都是小区里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姊妹,”换了身西装的小杜精气神十足的说:“白姐,我们先进去吧,二少一时应付不完那些长辈的。” 白童惜心说也是,她看了一眼意气风发的孟沛远,提步离去。 这时,一阵晚风拂来,吹得她脊梁骨爬上了一丝凉意。 “咦,童童还没签好名吗?”就在白童惜刚踏进礼堂不久,孟nǎinǎi抬眼往人群中不停的张望,却寻觅不到孙媳fu的倩影。 “她已经进去了。”孟沛远抽空对东张西望的孟nǎinǎi说。 “什么?”孟nǎinǎi怔忡了下,不问缘由的冲他发火:“你也真是的,连老婆都看不住!” 孟沛远哭笑不得:“是您自己说的,怕孙媳fu被人挤来挤去的不舒服,我才放任她四处走动的。” 孟nǎinǎi面色一凛,拉着他一层层的拨开搭讪个不停的众人:“别跟他们废话了,还是老婆重要。” “……”孟沛远。 * 第一排的座椅上,小杜正时不时和白童惜说话,忽然,他感觉有脚步声在他身旁停了下来,他条件反shè的回头一看,再度对上了孟沛远那种看死人的眼光。 小杜为人耿直,立马让了两个身位出来,一个给孟沛远坐,另一个给孟nǎinǎi坐。 孟沛远落座于白童惜身边,脸色臭得跟来奔丧的一样,她不想受他情绪上的干扰,屁股悄悄挪远了些。 见她为了避开他,几乎都要摔下椅子,跟他进来时和小杜之间的腻乎劲完全不同,孟沛远伸手揽住她的腰身,把她强制xing的拖了回来,附在她耳根低沉的说:“再躲,我就当着这里所有人的面强吻你。” 白童惜浑身僵住,压低嗓音道:“你别胡来。” 孟沛远冷笑:“我看胡来的人是你吧,不分场合的跟个小男人搞暧昧。” 白童惜回他:“你眼里是屎,看到的自然都是屎。” 孟沛远眯眼在她那张气人的小嘴上扫视了下,正想身体力行的惩罚她之际,礼堂的钟声响起,孟老在席间的掌声中,步履稳当的从后台走向主持台,高兴的宣布新郎入场。 * 当新娘的父亲眼眶微湿的将新娘的手jiāo到新郎手上时,白童惜眼中的羡慕几乎要倾泻出来…… 将她脸上情绪尽收眼底的孟沛远,眼神浮沉不定,偏偏这时孟nǎinǎi还小声问他:“你和童惜的婚礼是在哪儿办的,怎么没听你妈妈提起过?” 孟沛远沉吟几秒,哑声道:“nǎinǎi,我跟她没有婚礼。” 气氛尴尬下来。 孟nǎinǎi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谨慎的朝白童惜看去,却见她一直盯着舞台上jiāo换戒指的新郎新娘,似是没有听到他们的议论,她暗暗松了一口气。 主持台上,孟老声音洪亮的说道:“现在,有请我们的新娘扔出手中的捧花,看谁会成为下一个婚礼上的幸运儿!” 现场许多未婚的女孩都自觉挤上前去,做好了预备动作, 分段阅读_第 178 章 新娘冲她们微微一笑后,背过身去,漫无目的的朝一个方向高高的扔出捧花…… 漂亮的捧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在众女的哄抢声中,落入了一个无心于此的女人怀中。 “哇哦!”众人把视线集中到女子身上,发现对方呆呆的拿起捧花,脸上的震惊远远大过惊喜。 结婚的人拿到捧花是什么意思? 幸运中奖的白童惜费解的颦着眉头,难道说,她还要再结一次婚? 孟沛远的脸色比白童惜的要糟糕多了,如果可以,他现在就想把这束碍眼的花扔到垃圾桶去。 好在现场的话语权掌握在孟老手里,他飞快的把话题转回到新人身上,借此减低了白童惜的存在感。 婚礼结束后,白童惜和孟沛远各怀心事的回到高档小区。 孟老为新人忙活了一天,摆摆手说累了,拄着拐杖上楼去。 孟nǎinǎi去帮孟老倒水,拿降血压的yào,偌大的客厅,一下子只剩孟沛远、白童惜二人。 “花还舍不得放下吗?”孟沛远有些不悦的问。 捧花是由红、白玫瑰组成的,漂亮得让白童惜有些爱不释手,见孟沛远一点都不欣赏,她忍不住道:“孟先生,你天天火气这么旺,我建议你在家里和你的办公室多养一些花草,可以净化心灵,顺带培养情cāo。” 孟沛远声音透出不悦:“你说这话,是在影shè我修养不够?” 第138章 她被辞职,你最开心 “我不是这个意思。”白童惜唇边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是她表达的不清楚还是他故意扭曲她的好意? “够了!”孟沛远已经忍那束捧花很久了:“把它给我。” 白童惜护住花,水眸里满是惶惶:“你,你想干什么?” 孟沛远采取怀柔政策,特别虚伪的诱哄道:“你乖乖把它给我,我之后给你买更好的。” 白童惜正纠结着要不要信他的时候,一个不留神,被他的长臂绕到她的身后去,花束顷刻落入他的魔爪里。 邪恶的勾唇,孟沛远当着她的面辣手摧花,待捧花的花瓣零落满地后,他那颗惴惴不安的心终于落定。 白童惜想找第二春?做她的春秋大梦吧! 这辈子,只要他不开口提离婚,她到死都只能是他的孟太太! 北城。 坐在孟家派来接机的私家车上,白童惜望着不停倒退的街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两天一夜的短途,对他们来说都特别漫长,想到临走前孟nǎinǎi对她说的悄悄话,白童惜闷闷的叹了口气。 “童童,快点给老二生个孩子吧,也算是圆了我们两个老人临终前的夙愿。” 这么重的一句话压下来,几乎要将白童惜压垮,她实在无法告诉孟nǎinǎi实情,孟沛远对他的老师仍旧念念不忘。 神游间,她的视线落到窗外的一大片旷野上,远处,正是莫雨扬承包开发的旅游区。 旅游区平时有不少人游玩,可今天一看,外围已经被警戒线圈了起来,还有建筑工人在疏散周边的游客。 望着那一辆辆运泥搬土的挖掘机,白童惜心底冒出一个荒谬的想法:莫雨扬真的凭自己的本事,搞定了审批局的人? 不多时,私家车停在了泰安集团门口,白童惜正准备开门下车,闭着眼睛一路假寐的孟沛远忽然说:“今天放你一天假,我让司机现在送你回家。” “为什么?”白童惜不解的问。 孟沛远睁开黑黝黝的眼,淡淡道:“诗蓝已经被妈辞了,这两天估计家里都没人打扫,你回去后,正好可以清理一下。” 靠!当她佣人吗? 白童惜正准备抗议,转念一想,有些奇怪的问:“咦,为什么妈把诗蓝辞了?她的家庭不是很困难吗?” 孟沛远打量了她几秒后,才问:“她被辞,你不该是最开心的一个吗?现在摆出这种表情,好像有多同情诗蓝似的。” 他可还记得,白童惜单独约诗蓝见面后,警告过诗蓝的那段语音。 面对情敌,哪个女人会是善类?只是白童惜事后还要装出一副关心的面孔,未免有些伪善。 迎上孟沛远嘲弄的双眼,白童惜忠诚的表达出自己 分段阅读_第 179 章 的想法:“你错了,我一点都不同情她,从她发视频给妈,借以诋毁我之后,我就巴不得她被赶出泰安,越远越好,可惜,泰安不由我做主,孟总也并没有为我出头的意思,但这并不妨碍我讨厌她。” 孟沛远压抑的说:“谁说我没为你出头!” 白童惜“哦?”了一声,一脸怀疑:“有吗?” 诗蓝还不是在泰安好好的,甚至还敢当面向她挑衅了。 诗蓝生xing自卑,若不是后台够硬的话,根本不敢给她脸色看。 除非……是有人赋予诗蓝对抗她的资本,而这个人,除了孟沛远外,白童惜根本想不出第二人。 * 坐在办公室的孟沛远,表面上虽说是在听秘书汇报工作,但心神早已飘远。 在白童惜心中,他就是个出尔反尔的人吧? 秘书见孟沛远频频走神,忍不住放慢语调:“……互联网平台已经建成,vp卡已经陆续寄往北城的达官贵族手中,只是公司要在平台上销售的商品,还得由孟总定夺。” 孟沛远心不在焉的“嗯?”了声:“定夺什么?” 秘书耐心的重复一遍,并把整理出来的资料递给他:“上面都是董事会建议销售的商品,全都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类型。” 孟沛远接过件,粗略扫过一遍后,说:“再加上一项,l国侨商的水产品。” 秘书挠挠头:“可是,孟总还没派人去养鱼场调查呢。” 孟沛远漫不经心的说:“到时在说吧,先说第二件事。” 秘书在心里默默的吐了一口血,孟总这是想不到合适的人选,所以在找借口偷懒吗? “第二件事是员工体检的日期快到了,到时要完全查完估计需要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就是国庆,泰安可能有接近半个月假期,孟总需要调整部门工作吗?” 孟沛远淡淡道:“不用了,工作张弛有度这样很好,我也不希望看到他们全年疲于工作。” 秘书感动了下后,续道:“孟总还没接手泰安之前,每年公司的高层都会抽空组织去外地旅游,说是这样可以更好的舒缓压力,要是孟总同意的话,不如今年我们还这样搞?” 孟沛远本身对集体旅游不太感冒,但秘书的话又不无道理,于是他说:“地点时间还有经费你们自己安排,到时告诉我结果。” * 白童惜刚回到香域水岸片刻,便接到来自宫洺的求救,电话里让她到一家新华书店帮忙。 她一听,乐出了声,宫洺以前最爱做的事,就是把课本撕下来折纸飞机玩,“书”这个字,她还以为一辈子都跟他无缘了呢。 “小白!你快点啊!”宫洺还挺着急的,恨不得白童惜chā上两片翅膀飞过去。 “知道啦,挂了。”白童惜回头扫了眼家具,心想回来之后在打扫吧。 新华书店。 出现在和宫洺约定的楼层后,白童惜还没来得及打声招呼,就被他捂住了嘴巴拖到了一个角落。 “嘘!你先听我说。”宫洺一脸着急。 白童惜嘴巴被捂得严严实实,只能眨眨眼表示收到。 宫洺小心的朝一个书架伸出一根手指头,接着冲她挤了挤眼:“看到那边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孩了么?” 白童惜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能看到女孩的侧脸,相貌清秀,长发及腰,难道宫洺看上人家了? 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宫洺仰头无力状:“这是我的相亲对象。” 第139章 她欠我的情 哦,然后呢?白童惜用眼神问。 宫洺咬牙:“但听她说话,我总有种被鄙视智商的感觉。” 白童惜拍开他的手,呼出一口气后,好奇道:“你们聊什么了?”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什么?”白童惜一脸玄幻。 “我是说书名!书名!书名!”重要的话,宫洺喷了三遍。 她掩住耳朵“唔唔”了两声:“听到了。” “还有《半生缘》。”宫洺接着惆怅。 “咳咳咳……”白童惜没说自己还追过这部爱情小说改编的电视剧,她问出重点:“so?” “所以我根本听不进去啊!你看我xing格这么活泼开朗,像是 分段阅读_第 180 章 会听这种哀婉故事的人吗?” 白童惜困惑:“你听不进去,为什么不走呢?” “走不了啊,她是我的相亲对象!”话题又绕了回来。 “那你找我来干什么?让我陪你一块儿听?别了,姐已经过了这个年纪。”说着,白童惜转身就要走。 宫洺扑上去,死死拉住她的胳膊:“艺不分年龄!” 就在白童惜忍不住想把宫洺一脚踹开的时候,长发及腰的女孩徐徐的走了过来,她怀里抱着一本书,书名叫做《不如去死》。 白童惜看到这个书名后,挣扎的更加厉害了:“你放手,我还不想死!”她对宫洺说。 “宮先生,这位小姐是?”女孩睁着小鹿一般的大眼,说话了。 宫洺扯出一抹僵硬的笑,不顾白童惜的意愿,强行揽住她的肩头,并把她的脑袋压在自己的胸膛上:“小飒对不起!到现在才告诉你,这是我的女朋友,她知道我来相亲,很生气,就追来了。” 白童惜一惊,抬起头来想解释,却听见宫洺附在她耳边私语道:“中秋节那晚,你不是还欠我人情没还吗?” 无情的翻了个白眼,她欠他的人情可多啦,不差这么一个。 白童惜在感情方面是很有原则的,不是自己的,坚决不能认。 她狠狠踩了一下宫洺的脚,顺利挣脱后,冲泫然yu泣的女孩微笑道:“美女,你听我说……” 女孩并不理睬白童惜,她哭着对宫洺说:“你都有女朋友了,那你干嘛假装对我好,我很傻,我会当真的。” 宫洺正想回答他那叫“绅士”,结果,神经脆弱的女孩抹着眼泪跑了,还不忘留下一句:“负心汉,我祝你此生,生不如死,颠沛流离……” 白童惜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你看吧,”宫洺生无可恋的回头看向白童惜:“我就说我跟她不合适。” “是你配不上人家。”白童惜吐槽。 “你这样昧着良心说话真的好吗?”宫洺瞪她。 白童惜替女孩不值:“你对她没感觉,为什么不第一天就跟她说清楚?” 宫洺非常实际的说:“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没感觉?” 她一想,也对,相亲嘛,就是广撒网,没准什么时候就能捞到一条美人鱼呢。 “现在去哪?”解决了一件麻烦事的宫洺,眉飞色舞的问。 白童惜扫了眼腕表上的时间,说:“上次说要请你吃饭的,正好有空,走吧。” 餐厅中。 白童惜夹了块宫保鸡丁,还没喂进嘴里,忽然被身后的喧闹打断。 “你这个臭娘们!我们鹏哥请你喝酒,你居然不给面子!喝!给我喝!” 女人:“不……我不能再喝了,求求你……” 鹏哥:“不喝?直接用灌的。” “是!鹏哥!” 秀眉一颦,这个声音落进白童惜耳内,隐约熟悉。 她下意识的回过头,就见一名女子被人扯住头发,被迫仰起头。 紧跟着,一瓶白兰地塞进女人嘴里,她“呜呜”的直叫唤,眸光盛满祈求,却没有一个客人或者是服务生敢上前去。 只因那张桌子周边围的都是壮汉,带点脑子的都不会轻易过去找打。 白童惜看着那名被人凌虐的女子,惊讶道:“诗蓝?” “你认识她?朋友,敌人?”宫洺对白童惜的事向来上心,如果是朋友的话他一定会帮。 “敌人。”白童惜潜意识里说。 “哦,那就继续吃饭吧。”宫洺腾起一半的身体,重新坐回道椅子上。 白童惜没什么表情转过头,像是没看到这一幕一样。 这时,估计白兰地已经顺着诗蓝的喉咙管灌完了,诗蓝暂时被人松开,白童惜能清晰的听到她跪在地上呕吐的声音,还有一群男人龌龊的笑语。 吃饭的动作慢了下来,白童惜咬了咬牙,猛地从座位上直起身,朝那群哄笑着的男人走了过去。 一个头发染成橘黄色的男人,眯着眼睛看向来到他们这一桌的白童惜,招手让小弟们先别玩了:“小姐,有何指教?” 白童惜深吸一口气,嘴角笑着,眼角却是冷的:“鹏哥,虽然不知道你们在聚哪门子会 分段阅读_第 181 章 不过我的同事似乎喝醉了,我能带她离开吗?” 诗蓝的状态看起来要比喝醉糟糕的多,只见她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双眸涣散,发丝散乱,像个供人摆布发泄的布娃娃。 鹏哥的目光从白童惜姣好的颜移到她的胸再到她的腿,又重新回到她的脸上,眯了眯眼:“我只是在索要她欠我的,小姐别多管闲事。” 白童惜吐字清晰:“她欠了你什么?钱?” “错!是情。”鹏哥纠正。 白童惜眉毛打成结,不管怎么说,还是救人要紧:“鹏哥,今天你给我个面子,放她一马……” “你有什么面子?我认识你吗?”鹏哥不耐的打断。 白童惜气一窒。 “不过,看在你在意朋友的份上,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你面子,”鹏哥话锋一转,招手让小弟开了一瓶白酒,对白童惜说:“你陪我喝痛快了,我就放了你的朋友,如何?“白童惜讨价还价:“一杯?” “一杯怎么够,要干就干一瓶!”鹏哥一笑,眼底满是算计,只等白童惜喝晕后,将诗蓝一起打包带去酒店玩“双飞”。 白童惜为难的摆手:“我不行。” 见她拒绝,鹏哥身边的兄弟立马向她靠拢过去,看架势,像是要跟bi诗蓝一样bi她就范。 第140章 酒精中du 白童惜忽然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不冲动跑出来了,现在还把自己给搭进去。 “喝啊,大美人!只要你乖乖把酒喝了,我就放了她!”鹏哥眼冒精光的说。 “喝!喝!喝!”小弟们怂恿。 就在白童惜进退两难之际,为首的鹏哥的后脑勺,啪的一声!被人狠狠bào开了血花! 一击得手的宫洺甩开手上的酒瓶碎渣,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鹏哥,我来陪你喝。” 怪只怪众人都把注意力放在白童惜身上,连宫洺什么时候摸到鹏哥身后的都不知道,鹏哥捂着被敲开的脑壳,指着宫洺暴戾的说:“兄弟们上!” 宫洺歪歪头:“不好意思,警察来了。” 话音刚落,只听餐厅外的警笛声渐渐bi近,鹏哥立刻反应过来,宫洺在出手之前就报了警,他低吼:“小子!你有种!给我等着!” 语毕,鹏哥招呼小弟灰溜溜的从餐厅后门跑了。 白童惜站在原地半响,苍白的脸颊才恢复了血色,她看向不知何时昏迷在地上的诗蓝,对宫洺简洁的说:“搭把手,我们送她去医院。” 而同一时间,同一地点,酒楼包厢内。 斯的椭圆眼镜后,藏着一双深不可测的凤眼,男人两指托高酒杯,冲对面看上去年近40的艳丽女人笑道:“林女士,这次多亏了您的慷慨相助,我才能这么侥幸的过了规划局的审批。” 林女士掩嘴一笑,媚意横生:“是莫先生的诚意感动了我,我不过是顺水推舟了跟叔叔提了一声,其实我叔叔一早就有通融的意思,莫先生就算不拜托我,开发旅游区也是迟早的事。” 莫雨扬只装作和善的样子,心中却冷笑不已:话说的好听,还不是要他巴结送礼才肯点头同意。 为了能够在旅游区动土施工,他不知耗费了多少钱财,单是面前这位帮他引荐审批局局长的“林女士”,他便送了一套十二生肖的千足金。 接着,还要陪吃陪喝陪去ktv唱歌,估计是把他当牛郎使唤了。 如果孟沛远当初肯点头帮忙,他至于这么大费周章吗? 思及此,莫雨扬脸上的笑容稍微yin暗了下。 适逢林女士和他搭话,他立马调整面部表情,微微一笑:“抱歉,您说什么?” 林女士饶有兴趣的盯着面前这张不可多得的俊脸,酒壮胆色,她问:“莫先生今晚,到我家坐坐,好么?” 莫雨扬瞥了眼林女士保养良好但依旧不难看出细纹的脸,不动声色:“这不好吧,会影响您的声誉的。” “声誉?”林女士满不在乎的笑:“我是个寡fu,家里除了我没有别人,莫先生没打听过吗?” 莫雨扬微微吃惊:“林女士看上去这么年轻,我还以为您没结婚呢。” 女人都喜欢听甜言蜜语,林女士当然无法例外,这更坚定了她想要莫 分段阅读_第 182 章 雨扬的想法:“听说,莫先生的未婚妻是白家的二小姐?” “是,她还在读书。” “在北城?” “不,外地。” 林女士单手撑在颊边,咬咬唇道:“异地分居的滋味不好受吧,尤其是像莫先生这样年轻气旺的小伙子。” 莫雨扬有些无奈的说:“您就别拆穿我的。” “既然大家感同身受,不如……”林女士yu言又止,她相信莫雨扬能懂。 谁说只有男人才yu求不满,林女士不到三十丧偶,骨子里的饥渴已经漫了出来。 莫雨扬为防项目有变故,同意道:“那今晚就打扰了。” 医院,急诊室。 帮诗蓝全面检查完身体的医生,郑重的对白童惜说:“患者是酒精中du,建议做个洗胃术。” 白童惜声音里透着丝丝紧张:“很严重?” “我只能这么说,幸好你们把人送来了医院。”医生抬抬眼镜,问:“你是她的家人吗?” “不是。”顿了顿,白童惜还是好心道:“但我可以先帮她垫医疗费。” * “手术中”的指示灯亮起后,宫洺忽然接到芊雲的来电,他一边赔笑一边安抚:“妈,你先别气……” 也不知道芊雲说了些什么,宫洺狗腿的应道:“好好好,我马上回去。” 电话挂断后,宫洺悲壮的对白童惜说:“我现在得回家去。” 白童惜了然的问:“芊姨是不是因为相亲的事,把你骂的狗血淋头了?” 宫洺沉重的点点头。 白童惜无不同情的拍拍他的肩:“保重。” 想他天不怕地不怕,这辈子却栽在两个女人身上,一个是青梅竹马,一个是自家老妈,宫洺离去前感慨了下自己的英雄气短。 一个小时后,白童惜来到捡回一条小命的诗蓝病床前,诗蓝还没有完全清醒,惨白的唇瓣不停唤着“爸爸、爸爸……” 白童惜看着怪可怜的,便打电话给孟沛远。 “喂?”片刻,对面磁xing的男音响起。 “孟先生,你有诗蓝父亲的联系方式吗?” 诗父是孟家曾经的管家,孟沛远又是个念旧情的人,白童惜相信他应该存有诗父的电话。 果然,孟沛远答道:“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白童惜长话短说:“诗蓝在酒楼酒精中du,现在被送到医院洗胃,你跟他说一声,对了,记得让他带300块钱医yào费过来还我。” 她可不是什么慈善家。 孟沛远默了两秒,吩咐:“在那里等我,我尽快过去。” 盯着被挂断的通话,白童惜嗤笑,一听到诗蓝出事就那么着急,连现在是上班时间都忘了。 孟沛远没一会儿就真的来了,白童惜都可以想象他在路上把兰博基尼当飞机开了。 除了他自个儿外,身后还跟着一个忧心忡忡的中年人,她猜出中年的身份,轻声说了句:“你女儿就在里面。” 孟沛远微微偏过头,对中年人道:“叔,你先进去看一下诗蓝。” 诗父忙不迭的点头,没多说什么,推开病房进去了。 细扫过白童惜的周身,确定她一点事都没有后,他才再度开口:“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在一家酒楼里,无意间看到诗蓝被一群人灌得烂醉如泥,我看不下去,就把她送到医院里来了。” 第141章 我关心她是应该的 孟沛远的关注点却不在诗蓝身上,他挑着俊眉问:“你,在酒楼?” 白童惜不明白的问:“是啊,怎么了?” 顿了下,孟沛远的声音才缓缓响起:“没什么。” 白童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仿佛她做错了什么事般,她不禁转移话题:“你要进去吗?” 闻言,孟沛远眼神微愠,他放着工作跑来医院可不是为了来见诗蓝的! 既然她这个当妻子的这么满不在乎丈夫关心其她女人,那他不妨…… 心思流转间,他意味深长的勾唇:“好啊,毕竟诗蓝是我的员工,进去看望她一下,是我该做的,对吗?” 眉心轻颦,白童惜不太情愿的说:“当然,孟总向来是一个体恤女员工的好老板。” 单独“女”这个字,她咬的非常重,任谁都 分段阅读_第 183 章 能听出潜台词,孟沛远却很大方的接口:“嗯,尤其是在床上。” “你……”白童惜正想发作,却碍于这里是医院,禁止大声喧哗。 孟沛远看着她气嘟嘟的样子颇为可爱,原来这个女人除了冷静外,也有其它情绪。 他伸手恶劣的揉乱了她的头发,接上之前的话:“除了你之外,我只会在病床上体恤女员工。” 白童惜愣了愣,孟沛远的意思是:他和其她女员工清清白白,包括诗蓝? * 病房内。 诗蓝此时已经醒来,只见她的脸上布着病态的白,平添了一股我见犹怜的气质。 在听到女儿的悲惨遭遇后,诗父老泪纵横:“小妹,苦了你了!要不是你大哥不争气,你也不用在那个鹏哥面前这么忍气吞声!” 诗蓝背靠在枕头上,虚弱的扯了扯唇:“我不怨大哥,是我自己命苦……” 顿了下,在看见门口进来的男人时,诗蓝哀愁的眼睛渐渐瞪大,盈眶的热泪下一秒落了下来:“学长,你来看我了?” 诗父赶紧把自己屁股下的椅子让给孟沛远:“二少,您快坐。” 孟沛远摆摆手,示意诗父别忙:“叔,你家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诗父臊着一张脸,把诗蓝的原话转述给孟沛远听:“是我儿子,之前赌博四处欠债,小妹为了让鹏哥缓我们几天,就答应当鹏哥的女朋友,鹏哥当时表现的很大方,直接把我们欠的债一勾销,我们心怀侥幸,没想到后面会生出这么多事端,鹏哥直接把小妹折磨的险些丧命。” 孟沛远瞟向诗蓝:“鹏哥既然这么眦睚必报,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诗蓝搭在被子外的双手紧了紧,语露复杂的说:“是白主管和她的朋友……救了我。” 孟沛远像个审讯官般,不漏过一丝一毫:“在哪里救的你?” “东来顺餐楼。” “陪她吃饭的朋友,男的女的?” 诗蓝眼底掠过一抹寒芒:“男的!” 孟沛远眉宇掠过一丝不满,他让她呆在家里休息,没事的时候打扫下卫生,她居然一刻都闲不住去会她的男xing友人? 眼角余光忽然瞥到病房门口有一条熟悉的倩影徘徊,孟沛远转怒为喜,伸手拍了拍诗蓝的手背,柔声说:“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门口,不经意间听到孟沛远明天会来看望诗蓝的白童惜,刚明朗了一会儿的心情,又蒙上了一层灰霾。 诗蓝受宠若惊,她甚至没去细想孟沛远的态度为何转变得如此突然,只想握住这缕来之不易的幸福:“学长,说好了,你可一定要来!” 诗父不赞同的说:“小妹,二少工作那么忙,你怎么能提这种要求?太不懂事了!” 他是个老实守本分之人,要是知道诗蓝对曾经的少爷抱有那份不该有的心思,绝对会吓坏的。 诗蓝被诗父训的有些心塞,乃至有些埋怨起父亲来。 凭什么大哥吃喝嫖赌诗父样样都不拦着,她为了还债死里逃生,却连一个小小的愿望都成了“不懂事”? 她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生活被悲剧笼罩,而孟沛远就是那束照进她灰暗人生的光,她必须得抓住……即便不择手段! 孟沛远临走时,诗父恭敬的起身送他:“二少,慢走。” 在门口站定,孟沛远转身对满脸愁容的诗父说:“叔,有事你说话。” 诗父无所适从的应了声,他们家已经麻烦孟沛远太多。 病房外,孟沛远问了白童惜一声:“一起走?” 听到他的声音后,白童惜皱着眉头望向他那张帅气bi人的脸。 就是因为这张脸,才会招惹了那么多桃花债,诗蓝一个,于素勉强也算一个,那她之后还要面对几个? 有些烦闷的撇了撇嘴,白童惜情绪不高的说:“你回公司吧,我自己坐车回家。” “现在想起回家来了?”孟沛远似笑非笑。 白童惜一脸“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孟沛远没有戳破她,只说:“走吧。” 白童惜唯有跟上去,这个男人,现在愿意轻声细语的和你说话,你就不要去激发出他暴虐冷酷的一面。 泰安集团 分段阅读_第 184 章 。 载着白童惜出现在公司楼下,孟沛远微一侧目,发现这妮子竟靠在椅背上昏昏yu睡,车里的温度有点高,只见她无意识的伸手去扒自己的上衣领口。 喉结滚动了下,孟沛远像个得了饥渴症的病人,俯身过去,动手解开她上衣的两颗纽扣,用凉凉的薄唇去感受她肌肤的温度。 朦胧间,白童惜只觉得脖子好yǎng,她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笑声,笑得孟沛远的心跟着颤了起来。 他仰起头,轻tiǎn过她的嫣唇,低喃:“真好听,再多叫几声。” 白童惜被sāo扰的醒了过来,她朦胧着双眼对孟沛远说:“不要了……我想吐……” 车里太闷了,她这一觉是怎么睡怎么不舒服。 有洁癖的孟沛远脸黑黑的命令:“咽回去,听到没有!” 白童惜忍不住想对他竖中指,这么惨不人道的提议,亏他说的出来。 好在孟沛远很快将她拎下车,被车外的小风这么一吹,她忽然不那么难受了。 抬眼,看到头顶“泰安集团”四个字,她自觉的与他拉开距离,并说:“我先进去,你十分钟后再进去。" 第142章 放手,任她摔在地上 闻言,孟沛远气不打一处来,他这是被嫌弃了么? 就在白童惜揉着额角走进公司的旋转门时,她忽然被从身后赶来的孟沛远一个公主抱抱离地面。 大堂中来往的员工,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般,无论手头在进行什么工作,或者在聊什么天,通通静止。 众人呆滞的眼神中,无一不是他们孟总抱着一个女人的画面。 这一刻,白童惜的心情几乎是崩溃的,她看向抱着她走向电梯的孟沛远,不可置信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孟沛远心想她用这幅随时会睡过去的样子走路,万一撞到哪个不怀好意的男人身上怎么办? 还不如他来抱着:“主管大人头晕,我这个做老板的难道不该伸以援手吗?” 白童惜怒意横生,她只是头晕,又不是腿断。 孟沛远乘电梯的时候,基本不会有人不识相的和他挤同一部,他很轻松的抱着白童惜横着走进电梯,就着托在她雪臀下的那只手按了个数字“18”。 直到电梯门阖上,员工们才似恢复了行动能力般,议论zhà开了锅。 孟总自从接任首席执行官一职后,一直洁身自爱,就连和后勤部诗蓝传出的绯闻都只不过是他们的捕风捉影,而这次,他们却是实打实的撞见孟总和一个女人关系紧密,实在是让他们在震撼之余又有点小激动呢。 电梯内,推也推不动,打也打不开孟沛远的白童惜,气得对他低吼:“你会害死我的!” 她都能想象泰安这两天会传什么八卦了。 孟沛远轻飘飘的看向她:“你不是金刚不坏之身吗?怎么会死。” 白童惜一口小白牙闪着寒芒:“你不怕我一急,把我是孟太太的身份抖出来?” 孟沛远冷静道:“我猜猜,如果你抖出身份的话,万一哪天我们俩结束婚姻,你肯定不愿再在泰安待了,对吧?” 白童惜沉默了。 没错,她确实承受不了围绕在周边那一遍遍的“你为什么要离婚”? 孟沛远续道:“一旦你孟太太的身份曝光,你白家大小姐的身份肯定也藏不住,到时,你糟糕的童年,将会成为员工们私底下津津乐道的调味料,所以你不会说的。” 白童惜苦笑一声,孟沛远说的全对! 泰安集团是她安身立命之地,她不能将自己陷入舆论之中:“你什么都清楚,包括我的软肋,我无法直接向大家公开说明自己的身份,所以拜托你以后在公司对我放尊重点,免得有人找我晦气!” 孟沛远深深看了她一眼,说不生气是假,毕竟一次两次的被她嫌弃:“你确定?” 白童惜别开脸:“我确定!我就是摔了崴了,也不关你的事!” 于是,孟沛远这厮真的撒手了,她的屁股率先着地,疼得她眼泪在眼眶打转。 叮! 18层一到,孟沛远帅气的理了下领带后,越过白童惜走出电梯。 见状,她更是气不打一 分段阅读_第 185 章 处来,跳起来朝他冲了过去! 见白童惜跟条小尾巴一样跟在孟沛远身后,秘书微微笑着把路让开,白主管和孟总走的近,她早已见怪不怪。 走进办公室的孟沛远,听着后面急冲冲的脚步声,头也不回的说:“你要是困的话,可以到我的休息室里睡一觉。” 白童惜杀气腾腾,她现在哪里睡得着! 孟沛远回过身时,发现她依旧直挺挺的站着,他微挑眉毛:“睡觉,或者是工作,你觉得哪种状态比较合适。” 白童惜故意和他对着干:“我选工作!” 瞥过她有些凌乱的衣衫和遍布红潮的脸,孟沛远犀利发问:“用一副像是刚被‘上’过的样子去工作?嫌八卦传播的速度不够猛吗?” 白童惜眸底淬着冷:“那我留在你这儿睡觉就安全了?” 孟沛远翻开件,施施然的说:“你可以继续忤逆我的话,和我对着干,但我可以保证,你之后在泰安的日子将永无宁日。” 白童惜已经忘了自己是来报那电梯一摔之仇的,很认真的问:“如果我听你的话,不再和你对着干,你有办法让我摆脱现在的窘境吗?” 孟沛远自信:“我当然有。” 白童惜将信将疑的看着他。 “去躺会儿,下班前我会叫你起床的。”孟沛远嘱咐一声后,低头翻阅起件,不再理会她。 白童惜几步来到办公室自带的休息间前,拧开门把,探头往里一瞧,房间大概有几十平方米,整体风格宽敞明亮。 一张书桌,一张双人床,还有一些家用电器,看上去不像个休息室,反而像个温馨的小窝。 关上门,她扑倒在他的大床上,却辗转反侧无法睡着,心中灼烧着一个念头:今天之后,她一定会被公司的女员工生吞活剥的,唉! 医院。 趁着诗父去买快餐的时候,诗蓝悄悄拨通了郭月清的电话—— “夫人,是我,白主管那里有情况了!” “哦?快说!”郭月清一听这话立马来劲了。 “我今天中午,在酒楼看到白主管和一个男的单独吃饭。” “那男的,不会是公司的客户吧?如果是的话,她出来应酬也不是不可能的。”郭月清慎重道,她要的是一击即中! 诗蓝回忆了一下,说:“我看他们举止亲密,白主管还给他碗里夹菜,如果是第一次见面的话,白主管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郭月清感兴趣的问:“是吗?那你有没有跟上次一样,拍下视频?” 诗蓝面色一白,她确实是留意到了白童惜那桌,但她那会儿已是自身难保,又哪有时间去拍视频:“夫人,对不起,我没机会动手。” 郭月清沉默两秒,接着像火山一样bào发:“那你打这个电话来有什么用?我要的是证据!而不是你区区的三言两语!” 诗蓝被吼的心有戚戚:“夫人,您不信我说的话吗?我是不会骗您的……” 郭月清没好气的说:“我知道你不会骗我,但我深知白童惜的狡猾,单凭你几句话,她死不认账怎么办?” 第143章 新人上位,旧人失宠 诗蓝没血色的嘴唇嗫嚅了下,她确实是欠考虑了:“夫人,对不起,是我办事不利。” 郭月清恩威并施:“不过,你这次能及时把情况汇报给我,也算你忠心耿耿,你继续帮我盯紧她,将来少不了你的好处,知道吗?” “是。”诗蓝乖巧的应了声。 挂上电话后,她原本谨小慎微的表情变得怨du起来,郭月清嘴里说的好处她不稀罕,她要的,只有孟沛远一人! 孟家。 郭月清一脸的若有所思,光指望诗蓝一人似乎收效甚微,关键时候,还得是她亲自出手。 翌日,泰安集团。 白童惜清晨出现在公司后,听到了一种声音,内容当然是有关她和孟沛远的。 她朝周围的人看去,大家的目光中也不全是冷嘲热讽,毕竟还有不少明事理的。 会对她怒目而视的,一部分是刚入泰安的新员工,还不清楚她在泰安的打拼史,误以为她是靠抱大腿上位的女人。 另一部分则是孟沛远的爱慕者,这种最可怕, 分段阅读_第 186 章 什么理智,和她们讲道理还不如打一架轻松。 乘电梯来到销售部时,白童惜被一只不知打哪伸出来的脚绊了一跤,因为她今天穿的是及膝裙,一摔之下险些走光。 不仅摔了,她的丝袜还被地板擦破,目睹她这幅惨状,电梯内响起一两声刺耳的嗤笑。 等白童惜爬起身的时候,电梯门已然阖上,她连对方的相貌都没看到,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吞。 这时,销售部的晓洁无意经过,看到白童惜的狼狈后,快步走了过来:“白姐,你怎么了!” 白童惜拍了拍身上的灰,若无其事的笑笑:“没事。” 低头扫过白童惜擦伤的膝盖,晓洁怒到口不择言:“还说没事!是不是公司里的那些八婆整你了?” 白童惜面色微微一僵:“你也听说了?” 晓洁嘟嘟嘴:“现在公司都在传,昨天孟总抱你到他的办公室,你还在里面待了好几个小时,说你……”后面的说不下去了,大抵不是什么好话。 “……”白童惜微垂下眼睑,她根本解释不清楚。 见她闷闷不乐,晓洁赶紧拉起她的手,往部门走去:“哎呀!先别管那么多了,还是先把伤处理一下吧。” 总裁办公室。 秘书把件递jiāo给孟沛远签字后,状似无意的提起:“孟总,今天我和白主管搭乘同一部电梯上楼时,看到她被人绊了一下,还摔了。” 孟沛远执的动作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森寒:“怎么摔的?” 秘书手舞足蹈,只差没以身示范白童惜摔倒的姿势:“反正……挺难看的。” 孟沛远的声音更冷了:“知道是谁动的手脚吗?” 秘书“唔”了声:“我扫了眼那人的工作证,是公关部新入职的梦琪。” 孟沛远把签好的件搁在手边,端起温热的咖啡喝了一口,徐徐的说:“通知她到我办公室里来。” “是。”秘书应了声。 * “孟总,您找我?”站在孟沛远身前的梦琪,一脸的手足无措,她不是笨蛋,自然清楚孟沛远叫她来是为了什么。 只是令她奇怪的是,她当时明明是算准了时机才伸出了脚,为什么还是被发现了? 见梦琪一脸掩饰不住的紧张,孟沛远从座位上起身,拍了拍她的肩,柔声:“见到我,很害怕?” 梦琪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瞻仰孟沛远的英姿,可却是在这么诡异的情形下,孟沛远每笑一下,她的心就跟着抽一下:“孟总,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孟沛远笑意不改:“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在公司待着还习惯吗?” 梦琪以为孟沛远是要开除她,急道:“孟总,我不是故意要把您的人绊倒的,您别开除我……” “我的人?”孟沛远一副困惑的样子:“谁是我的人?” 梦琪讷讷的说:“就、就是,昨天那个被你抱着的女人啊!” 孟沛远像是刚想起来般,脸上的笑意扩大,在梦琪不解的视线下,他伸手搂住她的腰,眼神放电:“那我现在也抱着你,你是不是也是我的人了?” 剧情的反转让梦琪楞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的她姣颜染上红晕:“孟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孟沛远蛊惑的说:“其实比起她,你更年轻漂亮,我没理由看上她啊,你说对不对?” 梦琪中邪着说:“是的,我比她年轻漂亮。” “乖女孩。”孟沛远继续用那迷惑人的嗓音续道:“留下来陪我工作,嗯?” 梦琪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全了:“好,好的,这是我的荣幸!” 这一天,梦琪一直待在总裁办公室没有出来,有些员工有事急着要见孟沛远,总会被门口的秘书给挡回来。 员工们不满的问为什么他们不能进去。 秘书神秘兮兮的说:“孟总在里面办事呢,听说是在手把手教导公关部一个新来的小职员……叫什么梦琪的,大家还是不要进去打扰的好,免得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首席秘书说的话那还能有假吗,没一天的功夫,白童惜变成了公司的过气红人,梦琪跃居新一任的绯闻女主。 偏偏梦琪离开总裁办公室后, 分段阅读_第 187 章 不懂得夹起尾巴做人,反而一副巴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她是孟沛远新宠的架势,百分百替低调的白童惜吸引了全部火力。 * “孟总,”秘书马屁拍的可谓风生水起:“你这招偷天换日可真高明。” “有吗?”孟沛远抽出一张面巾纸,仔仔细细的擦拭着电脑鼠标。 秘书但笑不语,既然孟总想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她又何必重提呢? 不过这人呐,缺什么都不能缺了自知之明,不然就会类似梦琪一样,被孟沛远推出去给白童惜挡qiāng尤不自知。 孟沛远把鼠标翻了个身,继续擦着:“公司最近招的新人,越来越不懂得分寸了。” 秘书从中听出两分意味深长:“孟总是想开掉梦琪吗?如果没有正当理由,最好不要,因为梦琪的父亲是公司的常务董事……” 第144章 新人的挑衅 “开掉梦琪治标不治本,要开,就开掉人力部那些只吃饭不干活的高层。” 孟沛远可不希望人力部招来的新鲜血yè全都是些只会走后门,嚼八卦的家伙。 “孟总心中有人选了吗?”秘书问。 将面巾纸揉成团,丢到脚边的垃圾桶,孟沛远轻悠悠的说:“就开掉人力部的副经理好了。” 这样既能敲山震虎,又不会伤了人力部的根基,引起老员工的不满。 秘书点了点头,之后瞥了眼孟沛远手中的鼠标,奇怪的问了句:“孟总,这鼠标不是挺干净的吗?” “哦,”孟沛远漫不经心的回道:“被梦琪碰过,我擦擦。” “……”秘书。 接着,孟沛远放弃的把鼠标扔到垃圾桶里,对秘书说:“算了,直接给我送一副新的过来。” 傍晚,香域水岸。 孟沛远走进客厅,听到厨房里传来油烟机的声音,他放下公包走过去,只见白童惜正在准备晚餐,套裙还是早上出门前穿的那套,将她的细腰,窄臀,长腿勾勒的淋漓尽致。 白童惜听到动静,自然而然的转过身,膝盖上的擦伤立刻暴露在孟沛远眼际。 神色一凛,孟沛远大步走过去,抢过她手里的打蛋器,皱着眉问:“怎么不贴胶布?” 白童惜平静的说:“还没严重到要贴胶布的程度,把打蛋器给我,我要做饭了。” 她神色透着疏离,孟沛远危险的问:“你是在和我置气吗?” 白童惜没说话,只是从里到外都在散发着“不想理你”的冷酷因子。 孟沛远抱臂环胸:“怪我把你害成这样?” “我没怪你,是我自己姨妈痛,心情有点低落。” 熟料,她这副低眉顺首的小媳fu样落入孟沛远眼中,更像是无声的抗议。 他不禁感到有些恼火,他又不是故意给她的工作造成困扰的,知道她被人绊倒后,他当即采取了措施补救,这还不够吗? 勾起她精致的下巴,孟沛远面无表情的问:“表情还能再假点吗?” 白童惜眼底流露出淡淡的埋怨:“这也不行,那也不对,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满意?” 听到她的这句话,孟沛远的情绪忽然沉寂了下来。 是啊,到底要她怎样做,他才能满意。 自打这个女人出现后,他的生活步调便被完全打乱,无论进一步,还是退一步,都让他感到不自在。 他也不是没想过要和她过夫妻般的小日子,但他心底一直以来都住着另一个女人,一个他今生都可能无法忘怀的女人。 眨了眨沉淀着复杂色彩的利眸,孟沛远又恢复成原先的若无其事:“你是真听话,还是假配合,我一眼就能看穿,别想戴个面具忽悠我,明白?” 白童惜一阵心惊肉跳,孟沛远控制yu之强,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期。 * 瞥了眼打蛋器,孟沛远饶有兴趣的问:“孟太太,你会做蛋包饭吗?” 白童惜快速反应:“做起来很简单啊,你要吃吗?” “嗯,我想吃。”孟沛远淡淡的说,想到这是陆思璇的拿手好菜,他忽然有点怀念了。 白童惜点了点头,从他手里接过打蛋器:“我去做。” 席间,白童惜见他吃得津津有味的,不禁好笑道:“看不出来你 分段阅读_第 188 章 喜欢吃这个。” “喜欢吃这个怎么了?”孟沛远的尾音扬了起来,他觉得这话就跟在质疑他看上了陆思璇一样。 白童惜只是无意提及,并不清楚敏感他的心思,见他不悦,她忙说道:“你昨天不是嫌弃我在酒楼里点的菜式普通吗,可你却连一个蛋包饭都能吃得这么香,是我做的太好吃了吗?” 孟沛远条件反shè的说:“没她做的好吃。” 白童惜问道:“谁?” 孟沛远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眼神闪了闪:“我是说,没家里的李阿姨做的好吃。” “是么?”白童惜挠挠头。 诗蓝被辞,现在每个周末换成一名保姆过来打扫做饭,可那位李阿姨有做过蛋包饭给孟沛远吃吗? 她有点想不起来了。 一个星期后。 这段时间以来,白童惜在泰安又恢复了以往的顺风顺水,似乎那天被人绊倒只是她的错觉。 对此,她留意了下最近的舆论风向,据说孟沛远jiāo了个新欢,新欢日日都在总裁办公室里流连往返,连吃饭都是在一张办公桌上吃的。 对此,白童惜既放心又心惊,只因孟沛远对付女人的手段。 这一刻的她,忽然有点同情起那个叫“梦琪”的女孩了,显然,她并不知道那个将她绊倒的罪魁祸首,正是梦琪! 休息时间,白童惜放下手头的工作,起身到茶水间泡茶。 当她站在饮水机前接水的时候,她身后悄无声息的围了一群女人上来,各个面色不善,摩拳擦掌。 白童惜以为是排队等水的同事,故而接完水后很快退开,却不料被其中一人扯住了手臂,阻止她离开。 她吃了一惊,抬起眼来,发现拉住她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女孩,略略扫过她胸前的工作牌,她恍然大悟,原来她见到了梦琪本人。 除了梦琪外,她身边还陪着三个女孩,全都是公关部的,长相可人,只是她们此刻的脸色不太美丽。 白童惜安安静静的注视她们,等待她们说明来意。 “你就是那个被孟总玩剩下的女人?”梦琪还没说话,倒是她身边一个大眼姑娘先开口了。 白童惜对“玩剩下”这三个字有点不太同意:“我跟孟总在公司是正经的上下级关系,不存在谁玩谁的问题。” 抓着白童惜手的梦琪虚伪的说:“前辈,我知道你要面子,其实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向你道歉的,都说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一个不小心,就把你拍死在沙滩上了,真叫我过意不去。” 白童惜的视线落到梦琪青筋毕露的手背上,似笑非笑:“你就是这么跟前辈道歉的?” “哎呀!瞧我!”梦琪像是刚反应过来般,连忙松手,只见白童惜的腕骨已经一圈的红印子,全是她用力捏出来的。 第145章 孟总那么疼你 对上梦琪故作愧疚的视线,白童惜揉了揉手腕道:“新人,都说良禽择木而栖,你能进泰安,安心干个几年,想必前景会比在一般上市公司好很多,总比现在把心思都花在讨好一个男人,打压其她潜在威胁的好。” 梦琪却当白童惜是在嘲讽她自不量力,可她是什么身份?她的爸爸可是泰安集团的董事会的人!连孟沛远见了都得礼尚三分。 “前辈,我的未来无需你cāo心,倒是你,如果我现在拜托孟总裁了你,你认为他会不会同意呢?” 大眼姑娘很快接口:“琪琪,孟总他那么疼你,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一定会给你摘的。” 白童惜只等她们吹捧够了,才不急不燥的对梦琪说:“公司要裁员,不是你一句话说了算了,你必须要有正当的理由。” 梦琪见唬她不住,有些沉不住气了:“前辈不愧是前辈,可惜年龄在履历表上是资本,到男人眼中就是累赘了,希望你能记住自己被孟总抛弃的事实,别妄想染指我的男人!” “走!”之后,梦琪对同部门几个为她壮胆的同事使了个眼色,一队人气势汹汹的离开了茶水间。 人都走光了,白童惜这才抬起茶杯喝了口,茶水倒映着她清冷的眉眼,仿佛雾里看花,隔山望月般看不真切。 我的男人 分段阅读_第 189 章 ? 这个叫梦琪的新人到底知不知道,就连身为孟沛远妻子的她,都没有底气说出这四个字…… 总裁办公室。 梦琪在闯入孟沛远的地盘之前,秘书赶紧拦了一把。 梦琪一瞪眼,对秘书说:“孟总允许我进去前不通报,你敢拦我?” 面对如此强势的梦琪,秘书笑退一步:“梦小姐,请。” 梦琪趾高气昂的哼了声,推门而入。 孟沛远不是一个能忍受以下犯上的人,当他发现梦琪没规没矩的闯入时,他的眉头轻微一攒。 “沛远!”娇俏的梦琪飞快奔到他的身边,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孟沛远眼中划过一抹冷意,手却异常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什么事这么急?” 梦琪脱口而出:“我被人欺负了!” 孟沛远耐人询问的问:“现在公司上下,谁敢欺负你?” 梦琪抬起湿漉漉的眼,撒娇:“就是有嘛!”顿了顿,在孟沛远纵容的微笑下,说:“我刚才去茶水间的时候,碰见了你之前的情人……” 孟沛远低头,关心的问:“她对你做了过分的事?” “何止过分!她扬言如果我不离你远点的话,就要用硫酸泼我的脸!我的几个同事,当时可都吓坏了。” 孟沛远纵容的问:“那你想如何?” 梦琪柔柔弱弱的倚在孟沛远怀里,嵌着水晶的指甲若有似无的在他的胸膛间画圈圈:“我……我想让你为我主持公道。” 孟沛远盯着她期待的脸庞,薄唇溢出一声“嗯”,他按响内线,让秘书把白童惜叫上来。 十分钟后。 白童惜推开办公室大门时,梦琪还腻在孟沛远腿上不肯下来。 从她的角度望过去,孟沛远的大掌搂着梦琪的腰肢,两人时不时发出笑语,而她的出现,恰好打破了这份和谐。 两人齐齐向她望来,眼神出奇的一致,仿佛她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白童惜此刻甚至生出一种荒谬的想法:她该跪下来给他们请安吗? 孟沛远斜斜睨了白童惜一眼:“过来,给梦琪道歉。” 白童惜一脸荒唐,甚至连办公室门都忘了阖上,就那么大喇喇的敞着。 一些无意间经过这里的员工,皆伸长了脖子,拉长了耳朵,就等着上演年度大戏呢。 “我,道歉?”白童惜指了指自己,确定孟沛远是在和她说话。 孟沛远点了点头,梦琪脸上尽是得意。 员工a:“这梦琪啊,被孟总宠得无法无天了呢,一个小职员竟敢拿捏主管了!” 员工:“嘘!小点声,被孟总听到,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白童惜在听到身后的窃窃私语后,心中划过一丝顿悟,她甚至不问孟沛远要她道歉的原因,便对梦琪说:“对不起,梦小姐。” 梦琪微微错愕,她不敢相信白童惜竟这么痛快就道歉了!而这,就是孟沛远赋予她的特权!部门主管又如何,还不是要在她面前点头哈腰! 自尊心膨胀到极点的梦琪,代替孟沛远做出指令:“看在你还算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对你在茶水间冒犯我的事既往不咎了,你需记得,以后见到我,要绕道走,好了,回去工作吧。” 白童惜唇角的笑纹渐渐加深,她应了一声,从办公室退了出去。 这个女孩,还活在梦里,她无不讽刺的想。 很快的,除了勾搭上司,害上司对工作懈怠外,梦琪在众人口中,又多了一条罪名:恃宠而骄。 你是孟沛远的情人,你头上又有个老爹罩着,你就可以目中无人,横着走了? 孟沛远的办公室一连几天被人大闹特闹,其中不乏高层和老员工。 譬如现在,孟沛远故作头痛的撑着额,听完所有人的抱怨后,才说:“各位都消消火。” “孟总,我在泰安任公关部经理五年多了,现在连个手下都敢跟我呛声,这让我颜面何存?”其中一人抱怨连天:“梦琪还私自拉拢部门的新人搞小团伙,我这领导说的话形同虚设!” 孟沛远看着面前一片的愁苦不堪,眼底有淡淡的笑意流淌而过。 厨师长则一脸晦气:“前些天,那个小姑娘过来找我,挑 分段阅读_第 190 章 这菜难吃这汤难喝,还说如果我不改进,就亲自跟孟总您说,我就乐了,我在泰安十多年都是这么煮过来的,厨艺哪有不进反退的道理?” 场上的员工纷纷附议,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他们赌一把,找孟总把梦琪的所作所为通通告知! 随着众人的你一言,我一语,孟沛远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似是第一次察觉到梦琪糟糕的为人:“具体的情况我已了解,不过梦琪的父亲是董事会的成员,大家能否多容忍一下?” 第146章 遭遇绑架 “不行!”公关部经理娇喝出声,显然是对梦琪厌恶至极:“孟总,我知道你有顾忌,我在这里就说一句,如果梦琪不走,我走!” 之后,又有人说了煽动xing极强的话,大家接二连三的表示,泰安有梦琪没他们,间接给孟沛远施加压力。 “这可就难办了。”孟沛远一副舍不得心头肉的模样,让众人心头一凉。 好在,他最后还是咬咬牙道:“既然这些不快都是因梦琪的不懂事才造成,那就由我把她辞去,相信梦董事应该能理解的。” 大家提着的心,总算徐徐落地,并真情实感的夸了句:“孟总英明。” 等他们离开后,孟沛远眼底掠过一抹yin沉。 老实说,就算没有绊倒白童惜这件事做引子,像梦琪这种嚣张跋扈的人,也不适合留在公司。 另一边,做了个新美甲的梦琪喷着浓郁的香水走进部门,最近她常迟到,虽然经理诸多不满,但她依旧我行我素。 “琪琪,你的指甲好漂亮呀,是在哪里做的?”看到是她,“好姐妹们”立刻围了过来。 梦琪一边展示着纤纤十指,一边神采飞扬的说:“还能是哪,当然是美甲店了,不过一副千来块呢,你们就不要想了。” “那是,我们哪有你好命。”这副高不可攀的口吻惹人生厌,但“好姐妹们”却无一人敢发作,仍是托着她的玉手赞不绝口。 就在这时,公关部的内线响了起来,梦琪离电话最近,她嫌麻烦,直接按了朗声键。 电话那头,人事部冷冰冰的嗓音终结了这个部门的热闹:“梦琪,十分抱歉的通知你,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啪嗒—— 电话挂断。 那个原本还牵着梦琪左手的“好姐妹”,猛地放开了梦琪的手,从半空滑落的美甲在这瞬间黯然失色。 傍晚,医院。 因酒精中du休息了半个月的诗蓝,一个人缓缓走出医院。 因为诗寒腿脚疼痛,诗父就忙着在家照顾大哥,连她出院的日子都给忘了。 诗父的偏心让她心寒,但一连两个星期没来看她的孟沛远,却让她感觉到了心死! 他究竟是忘记了,还是根本就不在意她的死活?诗蓝问自己。 但随后,她快速否定了第二个想法,不会的,如果孟沛远真的心狠,那天他根本就不必出现在医院。 他一定是公司事忙,才会忘了来看她的,她应该理解他的才是。 胡思乱想间,诗蓝没有注意到身后多了两条如影随形的影子。 当她拐进一条甚少人经过的小路不久,只觉后脑勺袭来一股冷风,等她转过头时,整个人已经被套进了一个厚厚的麻袋里! 她惊慌失措的叫喊着,却不知道麻袋里装着一些白白的粉末,她吸入几口后,便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到停车场取车,准备回家的白童惜也被如法pào制了。 今天也活该她倒霉,销售部临时得规划一份策划书,她只能留下来加班。 结果这个时候,公司大多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没人注意到她被绑走。 晚八点,破旧仓库。 白童惜和诗蓝分别被绑在两根铜柱上,见她们俩还晕着,有人拎了两桶冷水迎头朝她们泼来。 “咳咳咳……”白童惜率先清醒过来,她眯了眯眼,恢复焦距的眼睛显露出一个人的真面目来:“鹏……鹏哥?” “很好,还记得我。”鹏哥穿着短背心冷哼一声。 背心下,裹着鹏哥一块块虬髯的胸肌和腹肌,叫人望而生畏。 扫过鹏哥缠着纱布的脑袋,白童惜心知,鹏哥 分段阅读_第 191 章 抓她来,是为了想报复她,她必须想个办法,自救。 屏气凝神,白童惜却听不到周边有机动车的声响,证明她现在处在一个鲜有人烟的地方。 水眸又一一数过仓库内的小混混,差不多有10来个…… 有点难办。她拧眉。 这个时候,诗蓝剧咳着醒了过来,看到自己目前的处境后,慌了:“啊!你,你们要干什么!” 白童惜翻了个白眼,她这问的不是废话吗?瞧鹏哥一脸杀气,难道还是找你喝茶来了? “小美人,你说我要干什么?” 鹏哥走到诗蓝面前,扣住她不停闪躲的小脸,色眯眯的吻了下她的唇,惹得诗蓝痛哭出声:“鹏哥,欠你的钱我一定会悉数奉还,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要的!不是那区区几万块,而是你的人!”鹏哥邪恶的tiǎntiǎn唇。 “不,不要……”诗蓝扭动着身子,可身上的麻绳依旧紧得让她透不过来气。 白童惜再不出声,诗蓝肯定惨遭鹏哥的du手,她“喂!”了声:“鹏哥,你是不是绑多了一个人,我记得我可没得罪过你呀。” 鹏哥原本埋在诗蓝胸口占便宜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他冷笑一声:“你不说话,我还把你忘了,大美人,我头上的伤可是拜你朋友所赐,你敢说没得罪过我?” 白童惜无辜道:“我不知道他会突然对你出手。” 这倒是实话,可鹏哥如何能信。 他从白童惜的兜里掏出手机,命令道:“我这人一向有冤抱冤,打电话把你的朋友叫来,听到没有!” 白童惜配合的点点头:“我可以把他叫来,但你要保证,不能伤害我跟诗蓝。” 鹏哥摩挲着下颚,这半个月以来,他让兄弟花了那么大功夫找出诗蓝和白童惜的所在地,又冒险实施计划,为的就是这一刻。 他怎么可能不动她们! 他假装同意道:“好,我答应你,就跟那小子说你现在在城西最大的废弃仓库,让他一个人来。” 白童惜爽快的答应,并对正在摆弄她手机的鹏哥说:“对,通讯录倒数第三个,就是我那个动手打你的朋友!” 鹏哥确定上面显示的不是“110”后,点了下去。 电话接通,白童惜急不可耐的开口:“亲!我是童惜啊,我被鹏哥绑到了城西最大的废弃仓库,你快点来跟他赔礼道歉!” 对面沉默了三、四秒,才沉沉的回了声:“好。” “可以了。”白童惜人畜无害的对鹏哥眨眨眼。 第147章 我先办了她,再办你! 鹏哥收起手机,狞笑一声,暴露出本xing:“我现在先享用她,待会儿再当着那小子的面尝尝你的滋味!” 白童惜急眼:“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数呢!” 鹏哥伙同身后的小弟哈哈大笑:“大美人,我今天就给你上一课,跟我们这行讲诚信,是多么愚昧的行为。” 诗蓝刚止住的眼泪,又有了奔流的趋势,她可怜兮兮的抓住白童惜这最后一根稻草:“童惜姐,帮帮我……” 她都已经自顾不暇了,还怎么帮? 白童惜头疼yu裂,现在只求孟景珩能快点带队赶来救走她们。 没错,白童惜联系的根本不是宫洺,而是孟沛远的大哥。 至于为什么她会知道他的号码,还得感谢孟沛远曾经在阮眠被困公寓时,用她的手机,拨号给孟景珩。 宫洺虽说不惧鹏哥,但终归是双拳难敌四手,也不像孟景珩是专业的。 刺啦—— 鹏哥迫不及待的撕开诗蓝的衣服,诗蓝面色惨白的尖叫:“走开,你别碰我!” “你叫越大声,我越要碰你,还要在兄弟们面前碰你!”鹏哥咧着嘴yindàng的笑道,凑过去想一亲芳泽。 白童惜一筹莫展,她是绑票,同时也是个女人,再好心,也不可能代替诗蓝承受鹏哥的侵犯。 “啊——”鹏哥突然闷哼一声,原来诗蓝情急下竟咬伤了他的舌头。 鹏哥一怒之下,挥手打偏了诗蓝的脸:“贱人!” 诗蓝转回红通通的脸,咬牙切齿的对鹏哥说:“你要是敢动我,我家二少是不放过你的!” 白童惜眉毛一跳,诗蓝这 分段阅读_第 192 章 想把孟沛远给牵扯进来? 鹏哥不耐烦的说:“得了吧,我认识你的时候,你们一家三口都是无业游民,哪里来的少爷?” 语毕,鹏哥又开始对诗蓝上下其手,诗蓝大病初愈,再加上情绪失控,一时大脑缺氧,竟晕了过去。 察觉到诗蓝不喊也不叫了,鹏哥起先一楞,而后撇了撇嘴,不再碰她:“啧,真没意思。” 白童惜心中默数时间,差不多过去半个小时了,孟景珩快到了吗?或者,他只当她是开玩笑,没有当真? 这时,鹏哥充斥着yu望的眼神落到她的身上,白童惜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难道今天她是逃不过这个劫数了? “本来是想等那个可恶的小子来了之后,我在要了你,让他生不如死,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鹏哥说话期间,仓库大门忽然被人撬开一条缝,十几颗烟雾弹滚了进来。 “什么人!”鹏哥吓了一跳,正想做出反应,入眼的却是白茫茫的一片。 * 趁着鹏哥一伙陷入混乱之际,带着防du面具的孟景珩来到白童惜身前,用锋利的军用划开捆在她身上的麻绳。 得救了的白童惜抹了把虚汗,只听防du面具后传出孟景珩关切的嗓音:“弟媳,你没事吧?” 一分钟前,鹏哥安chā守门的自己人,都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被孟景珩的特警队解决掉了。 “谢谢你大哥,你来的很及时!”顿了顿,白童惜想起诗蓝还被绑着,忙对孟景珩说:“大哥,你快去救救诗蓝!” 孟景珩绅士的扶稳白童惜有些瘫软的身子,柔声安抚:“别担心,一切jiāo给我们,沛远在门口等你,我送你过去。” 白童惜失声:“他怎么来了?” 孟景珩解释:“我接到你的电话后,特意联系沛远求证,确定你是不是不在公司和家里,他听到你可能被绑架的消息后,立刻开车过来找我了。” 白童惜理解孟景珩这么谨慎的原因,特警这一行,得罪的犯罪分子可多了,生怕绑匪在电话里模仿亲人朋友的声音引诱他们进陷阱。 想到孟沛远挂念她的安危,不惜以身犯险,白童惜心底仿佛注入了丝丝暖流。 她忽然很想快点看到他,然后痛痛快快的给他一个拥抱! 而当孟景珩护着白童惜走出浓重的烟雾后,她对上的,是孟沛远那双酝酿着暴风骤雨的冷眸。 “孟沛远?”白童惜轻喊了声,不敢贸贸然靠近,他的眼神,跟要杀人似的。 孟沛远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孟景珩的那儿拉回到自己身边。 他细细梭巡过她的周身,确认她毫发无损后,紧颦的眉心总算松开。 他没理会场中的烟硝云绕,直接牵起她就要离开,其它的事jiāo给孟景珩处理,他根本无需担心。 “嗳,等等。”白童惜反手拽住他的胳膊,说:“诗蓝也被抓来了!” 孟沛远脚步顿住,问出出现在这儿后的第一句话:“你们一起被抓来的?” 白童惜急说:“过程很复杂,我现在没时间和你解释,不过,鹏哥的主要目标是诗蓝,我担心他会伤害她!” 语音刚落—— “你们谁都不许动!不然我就杀了她!” 空旷的仓库内,响起震耳yu聋的咆哮声。 白童惜心底“咯噔”一声,事情还是朝着最坏的结果发展了! 烟雾渐渐散去,只见鹏哥用小臂勒着诗蓝纤细的脖子,qiāng口抵住她的太阳xué,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 诗蓝被勒得难受,悠悠醒了过来。 而面前的场景,让她险些崩溃,所有人都把qiāng对准了她,不管是鹏哥的,还是特警的! 怨只怨当时鹏哥距离诗蓝最近,顺手就把她掳过来做人质! 孟景珩站在队伍的最前头,厉声对鹏哥说:“放下你手里的qiāng!” “怎么办?”站在门口,已经安全了的白童惜,有些紧张的问孟沛远。 孟沛远眯了眯眼,这个鹏哥真是不知死活,以为劫持了诗蓝,他们就拿他没办法了吗? 警匪对峙期间,鹏哥沉不住气的隔空喊话:“警官,现在立刻命令你的手下放了我的人,只要我和兄弟能 分段阅读_第 193 章 毫发无伤的离开这里,我就放了她!” 孟景珩略一犹豫后,挥了挥手,让手下先把那些小混混的手铐解开:“这样可以了吗?” 鹏哥生怕有诈,又说:“限你们十分钟之内,给我们准备一辆面包车!” 第148章 她替他挡了子弹 “这里是郊区,我们没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给你弄辆面包车,你可以开我们的警车,这样能保证你一路畅通无阻。”孟景珩说着,把腰间的车钥匙解下,扔到鹏哥脚边。 鹏哥现在只想逃得远远的,他示意身后的小弟捡起车钥匙,之后对孟景珩一行人说:“等我上了车,我就放她走。” “可以。”孟景珩一队人让开一条通道给鹏哥他们。 小混混里只有鹏哥一人有qiāng,他理所当然的垫后,让其它兄弟先撤。 “小美人,我们也走吧。”鹏哥贴在诗蓝耳后怨du的说,此事归根结底都是因诗蓝而起,他非将她一起带走,找个地方凌辱一番才能解他的心头之恨! 听出了鹏哥的弦外之音,诗蓝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绝望之下,她软趴趴的被鹏哥拖着走。 在经过孟沛远身边时,诗蓝泪眼朦胧的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似乎在说:永别了…… 鹏哥的注意力都在孟景珩身上,下一秒,孟沛远忽然突然发难,他飞快的扭住鹏哥举qiāng的手臂,然后借用手肘的力量猛地撞了下鹏哥的胸口! 鹏哥被撞退了两步,手qiāng莫名其妙的落入孟沛远手中! 从抬手到完成夺qiāng,不过只是众人的一个眨眼间。 孟沛远身上满是杀意,想到鹏哥竟敢胆大包天的绑架白童惜,他立即将冰冷的qiāng口对准鹏哥。 “砰”! 子弹shè穿了鹏哥的左肩,那只勒住诗蓝脖子的手臂,在剧痛中颓然垂下。 诗蓝忙不迭的推开鹏哥,朝孟沛远跑过去。 如果不是绑架还不足以构成死刑,孟沛远这一qiāng,估计就不是shè在鹏哥的肩膀,而是他的脑门上了。 孟景珩迅速向手下下达指令,让他们去追踪那辆被开走的警车。 就在众人因为鹏哥受伤,诗蓝得救而放松警惕时,鹏哥哆哆嗦嗦的从衣袋中摸出一把预备手qiāng,扣动了机板…… “二弟小心!”孟景珩焦急的冲孟沛远大喊一声,毫不留情的开qiāng打死鹏哥! 在子弹飞过来的瞬间,诗蓝忽然向前一步,用单薄的身躯挡在孟沛远身前,替他挡住了那颗足以致命的子弹! 明明血应该是红色的,可白童惜眼中的世界却仅剩灰白两色。 她眼睁睁的看着诗蓝倒地,四肢轻微的抽搐着…… 紧接着,孟沛远将血流不止的诗蓝抱起,沉稳的声线中带着细微的颤抖:“你会没事的,别怕。” 孟家。 诗蓝的手术进行了整整一晚,天朦朦亮的时候,主刀医生通知在手术室外守着的三人,诗蓝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孟沛远眼底凝聚着霜:“什么叫‘暂时’?” 主刀医生吞吞吐吐的说:“子弹已经顺利取出来了,但是我们无法保证病人的生命迹象会不会突然消失。” 诗父听到这句话后,像是被人敲了一棒,身子踉跄了下。 白童惜看到后,立刻伸手扶住:“叔叔,你还好吗?” 诗父看了白童惜一眼,他已经从孟沛远的口中得知了她的身份,言语间非常尊敬:“二少nǎinǎi,我、我就只有一儿一女,儿子我是指望不上了,但小妹一贯懂事,如果她没了,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到最后,诗父已然泣不成声。 白童惜安慰:“不会的,诗蓝好人有好报,老天一定不会对她那么残忍的。” 诗父心酸的话落入孟沛远的耳际,让他隐隐难受,他对主刀医生说:“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诗蓝非活下来不可。” 主刀医生压力倍增:“院方定会竭尽所能,请你放心!” 期间,孟沛远突然接到郭月清的来电,让他和白童惜务必马上回家一趟。 闻言,白童惜向诗父投去一眼:“那叔叔怎么办?” 诗父主动说:“我留下来等最终结果。” 孟沛远没有勉强诗父回去休息, 分段阅读_第 194 章 哑声道:“叔,我很快回来。” 医院楼下。 白童惜跟在孟沛远身边,担心的问:“要不我来开车?” 孟沛远心情yin郁的瞥了她一眼:“我不想浪费多余的时间。” 白童惜愣住,她是开车慢这没错,但她是为了他着想啊,他现在的状态看起来这么糟糕,要是一边开车一边发呆,中途出了意外怎么办? 但转念一想,她又释怀了。 孟沛远现在心中所承受的愧疚,不是她所能想象的,让他开车发泄下也好。 孟家。 亲眼确认儿子儿媳完好无损后,孟知先夫fu紧提的心皆不同程度的一松。 他们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受伤住院的诗蓝怎么样了。 “情况不太乐观。”孟沛远接口说了一句。 孟知先叹了口气:“人有旦夕祸福,希望诗蓝这孩子吉人自有天相吧。” 郭月清双手合十,做拜佛状:“孟家的列祖列宗,还好你们天上有灵,保佑我的孩子有惊无险……” 神神叨叨了一会儿,郭月清转而对孟沛远说:“沛远,我已经吩咐下人给你煮了一锅柚子叶,你赶紧去泡泡,去去晦气。” “妈……”孟沛远完全说不出感激的话:“都什么时候了,我哪有闲功夫泡澡?” 郭月清被拂了心意,骨子里那股唯我独尊的劲儿又体现出来:“妈这是为了你好,你要听我的话。” 孟沛远抿抿唇,不予理会。 从小到大,但凡哪点做的不符合郭月清心意,郭月清一定会说一句“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但,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都应该由他自己抉择才算人生,不是吗? 白童惜担心孟沛远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伤了郭月清的心,便笑笑着调和:“妈,这柚子水先放着吧,等他有时间了再泡。” 郭月清没好气的说:“你呀,就是个灾星,和你在一起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我让老二泡柚子水,就是为了防你的,免得哪一天被你拖累。” 白童惜面部肌肉微微僵硬,心口憋着一口气想发作,最后却看在孟氏父子的面子上忍了下来。 孟知先瞪着郭月清:“你没听景珩说吗?这件事的起因在诗蓝身上,小童是无辜受到牵连的,如果不是小童急中生智,只怕会酿成一场无法收拾的惨剧。” 第149章 如果是你,你的选择 孟沛远身为儿子,不可能跟含辛茹苦养他长大的妈妈大吼大叫,只能婉转的打发她:“妈,你累了,上楼去休息吧。” 郭月清几乎用眼神将白童惜shè得千疮百孔:“你们父子两都是鬼迷了心窍,一个两个都替她说好话!实际上,她根本就不配沛远为她以身犯险!白童惜,我问问你,你敢不敢像人家诗蓝一样,为我家老二挡子弹?” 白童惜眸色冷了下来,郭月清这个问题假设的可真du啊,如果她回答“敢”,郭月清肯定反过来问她为什么不在刚才替孟沛远挡子弹。 如果她回答“不敢”,那她和孟沛远之间便会出现一道难以修补的缝隙,郭月清更会借机冷嘲热讽。 她迎向郭月清虎视眈眈的眼,一字一顿的说:“如果时光能够倒退,我保证会竭尽全力,阻止悲剧的发生。”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但又让人挑不出错来。 “小童说的不错。”孟知先满意的点了点头,对郭月清说:“你担惊受怕了一晚上,现在看到他们没事,可以安心睡觉了吧?” 孟沛远软下语气:“妈,让你和爸担心了,我现在还得去医院,没法在家陪你。” 听老公,儿子都是和和气气的跟自己说话,郭月清的别扭劲才压了下去:“那你开车注意安全,生死有命,诗蓝要真的有个万一,我们可以多给老管家拨点抚恤金和安葬费。” 孟沛远听不下去了,他突然有点反感这样的妈妈。 匆匆颔首,他招呼白童惜一声,两人一同离去。 孟知先能理解孟沛远的心情,他对郭月清说:“沛远心中有愧,你不该那样说。” “我不那样说,他得自责到什么时候?说到底,诗蓝挨qiāng,全凭她自愿,谁也没有bi着她挡qiāng子,”郭月 分段阅读_第 195 章 清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诗蓝今天这么做,也不枉孟家这么些年对诗家的关照。” * 车内。 见孟沛远自出了家门,烟就不离嘴,白童惜被呛的有些难受,却不敢在这个时候撩虎须。 她默默的把车窗降下,任由公路上的晨风朝她扑来,混沌的脑子跟着清醒了些。 孟沛远余光瞥见她的不适,默默的掐灭烟蒂。 白童惜盯着窗外倒退的景色,经过一晚上的奔波,此时已是清晨六点。 环卫工人正在清扫前一天城市堆积的垃圾,还有一些小摊小贩趁着城管还没上班,在路边摆起了豆浆馒头。 看着那些蒸得圆滚滚的馒头,白童惜摸了摸有些许绞痛感的肠胃,从昨天傍晚被劫到现在,她滴水未进,早已饿的饥肠辘辘。 正巧,孟沛远将方向盘缓缓打了个半弯,往小摊接近,并对白童惜说:“下车去买点早餐。” 他路上抽烟抽得孟,嗓子哑得跟闷pào一样,白童惜忽然觉得心疼。 “没有零钱是吗?”以为白童惜不下车是因为身上没带钱,孟沛远把手伸进裤兜中掏钱,结果摸出来的却是一张信用卡和一张银联卡。 他这才想起,现金都拿去还诗蓝的手术费了。 白童惜见他掏空,神情还带点错愕的样子,怕他尴尬,忙说:“我有带钱,我只是想问问你,想吃点什么。” “都行。”孟沛远这个时候倒是不挑了,从他愿意把车停在路边摊的这一秒开始,他就仅仅只是为了填饱肚子。 白童惜点点头,心想也帮诗父买一份。 买好了早餐后,她返至车上,发现孟沛远的眼神中,蕴藏着一份来不及收回的痛意。 白童惜闷闷的对他说:“其实,这件事不是你的错。” 孟沛远转过头来面向白童惜,眼神微显挣扎:“不,是我害了她。” 细细想来,那时他根本就不必去抢鹏哥手里的qiāng,就算鹏哥上了警车,警局的人也能在第一时间根据车牌号追踪到鹏哥,并将他绳之以法。 归根结底,全是他的过失。 陷入自责中的孟沛远,当时并没有听到鹏哥在诗蓝耳边说的话,如果他没有出手,诗蓝将会被鹏哥劫持到警车上一并带走,到时,更加生死难料。 医院。 白童惜和孟沛远来到手术室门口,途经的护士说,诗蓝在今天一早已经被转入了重症病房。 他们面面相觑,嘴角都勾起了欣喜的笑容。 这意味着:诗蓝活了下来! 重症病房。 两人透过门窗皆看到了诗父忧心忡忡的神情,显然,即使诗蓝捡回了一条命,但她的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进去吧。”白童惜看了孟沛远一眼,抬手,准备去拧病房的把手。 结果,她的手被孟沛远拦了下来:“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白童惜低低的“嗯”了声,把另一只手上提着的早点递过去,在他困惑的眼神中,轻声道:“你们可以边吃边聊。” 孟沛远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在问“那你呢”? 白童惜满不在乎的笑了笑:“你忘了,我刚才在车上已经吃过了啊。” 其实,她只喝了一杯豆浆而已。 孟沛远于是没有再坚持,提手接过早餐,拧开房门进去,随后,将她拒之门外。 听到关门声的白童惜,那颗刚被热豆浆暖和起来的胃,又一点点的冷了下去…… 病房内,孟沛远一步步走向诗父。 诗父的心神全放在奄奄一息的诗蓝身上,没有留意到他的到来。 孟沛远轻轻把早餐放下,在扫过靠着供养器呼吸的诗蓝后,他感觉到自己似乎也有点呼吸不过来,于是动手把黑色的大衣脱了下来。 轻吁口气后,他冷静的说:“叔,吃点早餐吧。” 诗父循声回过头来,眼神有点悲凉:“孟二少……” “诗蓝的情况,医生怎么说?”孟沛远问。 “医生说,命是保住了,只是子弹穿透的位置是小妹的……zigong,小妹这辈子可能都……无法生育了。” 孟沛远面色僵硬,攥着黑色大衣的那只手一瞬间青筋毕露。 诗父请求道:“孟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