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给渣攻献花》 第1章 蓝色生死恋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苏修是个不折不扣的渣攻,这天刚玩过个纯情小男生,就遭了报应,出了车祸,躺在医院昏迷不醒。 混沌之中,他只听清了两个字——男配,便再也听不其他声音,待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嗅觉稍迟钝,但慢慢仍可闻到医院的消毒水味道,这个身体似乎躺了很久似的,浑身的骨头都透着股酸疼,连转头都很艰难,他皱着眉头,喉间干涩疼痛,几乎发不出声音,这样清醒地躺着太难受了,他动了动垂在被子下面的手,弧度很小,却也立刻让趴在被子上睡着的女人醒了过来。 女人年龄应该四十岁,但看起来却比实际年龄苍老许,乱蓬蓬的头发,普通的五官,但看到他醒了,那刹的惊喜却是让人极为动容的。 “阿哲,你醒了!”她小心翼翼地抚摸他的脸颊,声音都有些颤抖,他甚至注意到她的眼角已经湿润起来,他不动声色地任她抚摸,思索着自己生命中是否有过这么个女人出现,但却徒劳。 “水......”他动了动唇皮,艰难地吐出这个字,这是陌生的语言,却自然而然地被这具身体发出,这不是他的身体! 女人为难地看着他:“医生说你伤的太重,得先禁食水才行,”她见他面色实在痛苦,“阿哲,你先等等,我再去找医生问问。” 她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转身蹒跚着离开病房。 他闭上眼睛细细地想着自己为什么会陷入这个局面,他虽然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坏人,看到老人家跌倒也会主动扶上把,偶尔看到福利院募捐也会掏出钱包里所有的现金塞进募捐箱,事业上,虽然不乏尔虞我诈,但却也是必须为之,如果这两点都不是的话,应该就是爱情方面了。 好吧,他自认倒霉。 苏修深吸了口气,感觉干燥的空气顺着鼻腔慢慢地流进肺部,肺部似乎受过重创,只是这样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他微微咳了起来。 他想起昏迷前听到的那两个字,心里慢慢有了计较。 医生很快就来了,在对他研究了番之后,告诉他和这个女人,只需要再调养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女人感激地连声对医生说谢谢。 苏修看着女人憔悴的面容,身体上感觉有些疲惫。 他上辈子没有感受过什么亲情,这个女人对这具身体的感情却也让他有些动容。 从这具身体涌出的记忆来看,他必须尽快地掌控这具身体,然后出院才行。 他现在叫,崔钟哲。 苏修默念着这三个名字,闭上眼睛沉沉地睡去。 崔钟哲不是个好孩子,不过才十七岁,就是学校有名的不良少年,打架勒索,欺负弱小的事情没少干,这次住院,就是因为惹上社会上的人差点被打死。 家境也不好,父亲因病早早去世,去世前拖垮了家里的经济,母亲开着入不敷出的小吃店,双子女都疏于管教,儿子成了不良少年,女儿在学校成绩虽好,但性格偏激孤僻,与母亲膈膜极大。 这才是那个女人看起来十分苍老的原因吧。 崔钟哲扶着床边慢慢地走着,许是之前常常打架惹事跑路的缘故,这具身体恢复力倒是十分不错,在医院的花费十分惊人,那个女人手里没钱他是知道的,必须得在医院赶人之前康复,他慢慢地挪动双腿走到窗前,这个病房本来是三人间,但他走运,因为之前病重昏迷,医院怕交叉感染没有安排住人,他就享受了单人间的待遇,但是这里的环境在他看来还是不怎么样。 “阿哲,吃饭吃饭。”门被粗鲁地踢开,少年手提着饭盒手插在口袋里,也不管是不是在医院就嚷嚷起来,青春期特有的粗哑嗓音怎么听怎么稚嫩,偏偏面上还要装作自己是大人的样子。 这就是崔钟哲唯的死党李英宰,他忠实的跟班,常常坚决彻底地执行他下达的任务,也是他背着崔钟哲跑到医院。 他记忆中狐朋狗友不少,但住院几日,除了崔母,不爱说话的妹妹,就只有李英宰来看望他,还承担了给他带饭的任务。 “看看,今天的饭菜绝对和你胃口。”李英宰献宝似的打开饭盒,热腾腾的香气崔钟哲隔了那么远也闻到了,他看着李英宰目不转睛地盯着饭盒里的菜,有些好笑:“我看是和你胃口。” “那当然,”李英宰理所当然地点头,拿出两把筷子来,递给已经挪过来的崔钟哲,“我们是好兄弟,你爱吃的,当然我也爱吃。” 烧小鱼干和泡菜,想来这是李英宰妈妈亲手做的,大吃货帝国长大的崔钟哲看了两眼,食不知味地吃了几口,便全交给李英宰解决了,李英宰跟他也不客气,风卷残云地将饭盒里的饭菜全都吃的干干净净。 吃完饭,他静静听着李英宰讲些学校里的趣事,这沉默却让李英宰十分不习惯,他盯着崔钟哲看了半天,才小心地说道:“钟哲,你......”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崔钟哲好笑地给了他脑袋巴掌:“你这小子,是想说我脑子被打坏了吗?” 李英宰嘿嘿地傻笑了起来,“我就觉得自从你醒来之后,好像话没以前了。” 崔钟哲坐在床上,目光却投向窗外,侧脸的轮廓有种让李英宰羡慕的安静感觉,这个和自己起长大的死党似乎有什么不样了,他说:“英宰,我想回学校上课了。” 李英宰傻傻地看着崔钟哲的侧脸,说不出话了。 崔钟哲的脑子,真的是被摔坏了吧? 晚上小吃店关门之后,崔母才来医院,此时崔钟哲还未睡觉,崔母推门进来见到的他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背影。 看着儿子日渐康复的身体,她心里觉得安慰,但现实的重担压在她肩头,却让她觉得沉甸甸的,她并不是个善于表达的母亲,遇到事情也只会用打骂来解决,所以双儿女和自己并不亲近,这让她心里苦,她努力扯出笑容,“阿哲,怎么还不睡觉?” 崔钟哲回过头来,看着面前的妇人,她穿着已经洗的很旧的衣服,身上还有股油烟的味道,头发虽然被她理过,但却仍是乱蓬蓬的,他从前的母亲是个极为讲究的女人,头发总是丝不苟地梳成发髻盘在脑后,衣服也是极为符合年龄身份的,眼望去只会让人觉得端庄大气,但眼前强颜欢笑的妇人,却让他觉得,这才是个母亲。 他点点头,又将头转了过来,沉默着。 崔母并不是个话的人,她坐在病房前的凳子上,从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苹果,开始削苹果,水果并不便宜,不知道她哪里有钱买到的,这个儿子醒来之后就不喜欢说话,和之前性格完全不样,她也只当他受了打击不想说话,她低头慢慢地削着果皮,却突然听见儿子说话了,他说,“妈,出院之后,我准备继续上学。” 她惊,幸好水果刀并不十分锋利,否则肯定要削到手指,抬头直直地看着儿子,却见儿子的脸仍是十分安静,“妈,对不起,以前让你伤心了,以后不会了。” 这么简单的句话,却让她的眼泪立刻就流了下来,眼泪滴在手背上,心里却又十分高兴,看着眼前的儿子,觉得儿子总算长大了,儿子不上学出去鬼混的时候,她打过骂过,他却死不悔改,现在说出这话,不管是不是拿话敷衍她,她都十分感动。 崔钟哲很快就出院了,毕竟是年轻人的身体,即便之前被打的半死,恢复起来也是十分迅速,家里积蓄本就不,这下肯定全都掏空了,崔钟哲上辈子从来没缺过钱,这辈子醒来之后考虑的最的却恰恰是钱。 为了接他出院,崔母小吃店今天没有开张,提着简单的行李,推开小吃店的推拉门,直穿后院,就是他们家三口住的地方,阴暗逼仄用木板隔起来的小房间,仅仅能够容身而已。 崔钟哲的房间应该是最大的了,他拉开门,看着他小小的房间,却是十分整洁,照这具身体之前的性子是绝对不会收拾的,那应该是崔母或者芯爱了。 他默默地将行李放在床边,想着如何才能让这个破败的家振作起来。 崔母在厨房忙忙碌碌,傍晚时候,小妹芯爱才回家。 她的头发扎成整整齐齐的马尾,衣服虽然很旧却十分整齐,看到崔钟哲却点没有高兴的样子,反而露出嘲讽的表情。 倒是崔母看见芯爱的表情,有些不高兴,皱着眉头把她拉到桌旁,“今天你哥哥出院,你这是什么样子?” “她不是我哥哥!”崔芯爱大叫,“我才没有当混混的哥哥!” “你......”崔母的火气遇到倔强的女儿很容易就被勾起来,“我看你不仅不想要他这个哥哥,还不想要我这个妈是不是?!” 崔芯爱红着眼和母亲对视,女孩子在青春期里心思格外敏感,她学习认真刻苦,在学校里成绩常常都是第名,却因为家境不好没有那些家境好的女孩子受欢迎,加上自己的哥哥又是学校里臭名昭彰的小混混,她因为这个常常抬不起头,她心里并非不爱这个家,她也心疼起早贪黑的母亲,但这个哥哥太不争气,她恨不得他和这个家没有关系! 崔母看着小女儿倔着张脸,气不打处,扬手就想要打她耳光,手腕却被崔钟哲握住。 “妈,”崔钟哲将母亲举起的手臂轻轻放下,平静地看着崔芯爱,“芯爱上了天的课,肯定累了,我们吃饭吧。” 崔芯爱惊讶地看着面色平静的崔钟哲,她跟这个哥哥不亲的缘故有条就是他特别喜欢欺负自己,每次母亲打她他都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看热闹,他现在这副样子,肯定又在想什么新招欺负她。 这样想着,她忿忿地坐下来,看着桌子上的菜又是抱怨起来,“我平时的便当天天都是剩菜,凭什么他回来就做了这么菜!” 不过是个叛逆的,敏感的,自卑的青春期孩子。 他先给崔母盛了碗汤,在崔母的惊异眼神中又给崔芯爱盛了碗,最后才给自己盛了碗,低头慢慢地喝了口,才道:“出生于什么样的家庭,有什么样的父母,自己并不能选择,芯爱,你并不需要觉得命运不公。” “你胡说什么!”被说中心事的少女脸涨的通红,偏偏又无法反驳,只能怒视还在低头喝汤的崔钟哲。 崔钟哲也不看她,而是安抚地拍了拍惊异的母亲的肩膀,继续道:“从前哥哥做了很错事,但人总有改过的机会,你说对不对,芯爱?” “我不原谅!”崔芯爱把汤匙狠狠地掷在桌子上,放出好大声沉闷的响声,提着书包怒冲冲地跑进房间了。 瞧瞧,不给说,自尊心又强,这不是青春期是什么! “她会想通的,妈,你别乱想了。”崔钟哲淡淡说道。 看着沉稳吃饭的儿子,崔母点点头,儿子从前经常和女儿吵架,现在两句话就能把女儿说的气的说不出话,还真是与以前不同了。 晚饭吃的并不的崔芯爱回到房间闷闷地写功课,不会儿肚子就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她捂着肚子,想着白天在学校里被人嘲笑午饭的便当差哥哥是混混,回来还被哥哥欺负差点被妈妈打,十分委屈,将头埋在手臂里呜呜地哭了起来,她自尊心极强,这个时候又不可能再出去要吃的,只能忍着挨饿的感觉,又难受又痛苦。 推拉门却下子被拉开了。 “芯爱,饿了吧?”崔钟哲端着饭菜走了进来,看着眼睛红肿的妹妹,心里失笑。 崔芯爱见是他,气的大叫:“你进来做什么!赶快出去!” 崔钟哲倒是毫不在意,他将饭菜放在崔芯爱面前,句话也没说,走了出去。 没想到这次哥哥什么都没说,崔芯爱愣愣地看着还冒着热气的饭菜,想起刚刚自己抵触的大叫,心里不是滋味。 崔钟哲之前住院的时候,崔母帮其请了两个星期假,没想到他早早就回家,出了近个星期的时间。 他现在高二,课程繁重,之前这具身体初中开始就不学习,拉下的功课太,他不清楚这个国家的教育水平到底到什么程度,只好从芯爱那里翻来初中全套课本,认认真真地从头翻了遍,翻了遍才安心下来,天朝的填鸭虽不可取,但这些深藏在记忆的知识却在他再度看到的时候迅速冒了出来,得以在短短时间内迅速掌握这具身体之前拉下的学习任务。 崔芯爱开始只以为自己这无恶不作的哥哥又要开始使坏,没想到这次却是认真的,想起她前几天不会做的题目哥哥只看了几眼就立刻给出答案,还有好几种解题方法,她就对他说不出难听的话了,看哥哥的眼神也没有以前那么仇视,何况崔钟哲并非整天都在学习,他的学习时间在早上和晚饭后,白天的时候常常帮崔母打理小吃店,芯爱从来都是不服输的性子,见哥哥都主动分担家务,放学之后也自觉在店里帮忙,虽然小吃店生意依旧不好,但这切看在崔母眼中,心里却觉得安慰,仿佛又有了希望,对待女儿的态度也不像从前动辄打骂。 这日晚上,三人吃完晚饭,崔钟哲正准备将大门反锁,却只粗壮的手臂拦住,抬头看去,几个带着明显社会风气染着乱七八糟颜色的青年叼着烟,面色不善地将小吃点围了起来。 “我们已经打烊了。”他横在崔母和芯爱面前,淡淡说道。 为首的青年呸的声把烟吐掉,看着崔母,冷笑起来:“怎么,儿子好了,就不准备还钱了?” 崔钟哲回头看着面色已经发白的崔母,下子想通了,他之前知道家里没钱,却没料到连儿子的出院费都是她借的高利贷,难怪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她总是出神。 “求求你再缓缓好不好?”崔母搓着手心,冲这些青年们不停地鞠躬,带着乞求之色,“我儿子才刚刚恢复,小吃店也赚不了那么钱,求求你们再给我个月的时间,求求你们。” “当初借的时候我们可是签过协议,怎么,想赖账?”青年冷笑起来,指着破败的小吃店,对着手下狠狠叫道:“给我砸!” 他身后的小青年都跃跃欲试地挽起袖子操,起家伙,脸上甚至还露出兴奋的表情,显然这种事情没少干。 “我看谁敢!”崔钟哲面沉如水,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方才趁这青年讲话悄悄地将崔母和芯爱护在身后,他快步上前拦住青年手扭着他的胳膊,手不知道从哪掏出来把银光闪闪的锋利匕首抵在他的喉结。 他这番动作极快,正准备砸店的众人都被这变故惊呆了,他们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愣愣地看着自家老大被眼前都不能称之为男人的少年掴得动弹不得。 那少年面色实在阴郁狠辣,眼神太过冰冷,锋利的刀锋抵着喉咙,略用力,喉咙前薄薄的那层表皮被割破,鲜血慢慢地流淌下来,他不理会青年的惊恐大叫,而是环顾圈,冷声道:“今天我崔钟哲放下话,欠的钱,个月之后的这个时间你们来找我要,我准时还清,如果到时没还清,我自断根手指头送给你们,怎么样?” 众人不敢讲话,他低头看着面色青白的为首男青年,轻声道:“那就你这个老大发话,你说,怎么样?” 这句怎么样低沉轻缓,实在没有丝的杀气,但偏偏男青年怕的要死,他从来都只是欺软怕硬,此刻喉咙间还不停地滴着血,哪里还不同意,只怕今天不同意,照这少年这刀,命非送到这里,赶忙答应下来。 “好,”崔钟哲也不怕他反悔,放下匕首将两股战战的青年推了出去,“诸位,个月之后再见。” 说罢,拉过身后已然呆住的崔母和芯爱,晾下大帮人,将门从里面锁死。 进屋之后,崔母和芯爱才抱头大哭,哭罢才心有余悸地擦了擦眼泪,担忧起来:“这个月,从哪弄五百万?阿哲,你刚刚太冲动了。” “刚刚那是没法子,不这样做,那群人怎么会走?”崔钟哲拍了拍崔芯爱的头顶,安抚道:“别怕,哥哥在。” 崔芯爱怔怔地看着崔钟哲的脸,什么时候开始,眼前的哥哥,变得如此坚强勇敢,并不宽大的身躯挡,却能够将自己和妈妈牢牢地保护了起来? 她低下头,好会儿,才用力地嗯了声。 第2章 蓝色生死恋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崔钟哲提着书包在教室门口,扯了扯领口,沉默地迎接着班里同学们目光,他如今高二,但高开始就基本上不来上课,偶尔来上课也是捣乱为主,经常被老师罚,在学校里名声也不好,加上之前差点被社会人士差点打死的传言,让这些目光不屑中了些畏惧,他也不管这些目光,瞥见窗户旁边有个空座位,便提着书包径直走上前坐了下来。 他老老实实地从书包里拿出课本,平静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倒让那些看热闹的人议论声渐渐小了,他这时才转过头来看看同桌的少年。 少年有头清爽的短发和张俊秀的脸庞,与他认识的那些泥土里长大的孩子不同,这个少年身上有种干净的气质,看便是出自殷实的家庭,觉察到崔钟哲在看他,他蹙眉扭过脸,大概也是听了那些不好的传闻,虽然他的张脸面无表情,但乌黑的眸子里情绪算不得好。 崔钟哲淡淡笑,上课铃声恰好响起,他转过脸来,摊开课本。 那少年课本上整齐的写着自己的名字——尹俊熙。 崔钟哲心中默念这三个字,他是主角,还是配角? 课间的时候,崔钟哲好友李英宰带着两人的便当来教室找他,他不喜欢上课,但崔钟哲坚持要来,他也就来了,因为拉下很课程,他上课也就睡觉,自己觉得来学校的意义就是给好友带饭。 李英宰长得粗犷,身材比起般高二的学生要魁梧许,讲话的时候声音又大,衬衫的袖子还被撸到上臂,看起来就是副不良少年的样子,他也不管其他,就坐在崔钟哲对面,眉飞色舞地说着哪个班的女孩子怎么怎么漂亮,哪些人又起冲突搞不好放学了要打架,还跃跃欲试地想要去参脚,周围人听到他说话的内容都皱起眉头躲得远远的,只有崔钟哲慢条斯理地吃着便当,偶尔搭上两句“是吗?”“这样啊!”却也让李英宰觉得自己讲话被他听进去了而十分开心。 良好的教养让尹俊熙说不出难听的话,他实在受不了李英宰的聒噪就把头扭到窗外,或者是趴着睡觉,幸好午休时间不长。 下午的课相对上午来说就实在轻松很了,都是些辅课,崔钟哲不感兴趣,干脆趴倒睡觉,这让好学生尹俊熙又皱起眉头,心里想果然上午都是装的,这才是他的本性。 少年的心思好猜,个眼神便能看得清清楚楚,崔钟哲看在心里,也不去管他,他如今还有重要的事情——还债。 下课铃声响起他便率先走出教室,拜托李英宰把妹妹芯爱送回家,他还要坐几公交到这个镇子的闹市区打工。 由于地势原因,整个镇子被分割为很块,他住在离镇中心比较偏远的海边,他所要去的却是镇子最为热闹的红灯区酒吧。 酒吧的名字十分媚俗,叫做夜莺,巨大的黑色招牌挂满霓虹小灯,夜晚灯便会点亮,闪闪发光吸引着夜里才出来活动的男男女女们,这算是这个镇子生意最好的酒吧了,他还未成年,按这个国家的法律是不让进酒吧,因此也费了些麻烦。 熟练地走街串巷来到酒吧后门,进后门前将校服换成平时穿的休闲衣服,再将头发弄的乱点,虽然脸庞仍稍显稚嫩,但至少不会被人眼看着就觉得是学生模样。 此时天还未黑,酒吧里除了服务生没有客人,这个酒吧外观在崔钟哲看来实在土得不行,但内里却别有洞天,舞台大而开阔,容得下七八个人同时在上面载歌载舞,酒吧墙壁上挂着抽象派的画作,非但不显得不伦不类,反而下子将整个酒吧的氛围烘托出来,酒吧还有个妙处——该隐蔽的角落绝对让人窥伺不到,该暴露的场所绝对览无余,这样倒合了那些想趁着酒吧乱色做些什么的男男女女们的心意。 最重要的点,这个酒吧的灯光和音响在崔钟哲看来已经在这个年代的前端,整个镇子已然找不出比夜莺好设备的酒吧了,想来老板为了独霸这个镇子的酒吧生意也是费了不少心思。 事实上,老板的心思并没有白费,夜晚的帷幕拉开,酒吧便陆陆续续被客人们坐满,这些客人们几乎都是常客,他们或端着酒杯谈笑风生,或跟随舞台上乐队的节奏摇头晃脑地释放身体的活力,但当时钟指到七点之时,他们全都安静下来,静静地凝视舞台方向。 不知何时,酒吧大厅的灯光全都关闭,只剩下舞台上的灯光闪耀着,然后,穿着简单休闲衣服,抱着木吉他的少年,就静静地,从后台走到了舞台前面。 少年短发刘海略长,遮住眉眼,却也看出清秀的轮廓,他穿着简简单单的白色t恤,和时下流行的摇滚少年大不相同,他抱着手里的吉他沉稳地走到舞台中央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微微抬起头,扫视台下圈观众,只点点头表示自己要开始了。 他将木吉他环抱在怀中,又调整了下话筒,才缓缓开口:“ are you going to scarbh fair(你要去斯卡布罗集市吗)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欧芹,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remembero one whohere(请代我向住在那里的个人问好) rue love of mine(他曾经是我的真爱) o make me a bsp;shirt(告诉他让我做件麻布衣衫)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欧芹,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without no seams nor needle work(不要用针线,也找不到接缝) then he\'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然后,他会成为我的真爱) o find me an absp;of land(告诉他为我找亩地)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欧芹,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y ;and therands(就在咸水和大海之间) then he\'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然后,他会成为我的真爱) ......” 斯卡布罗集市作为68年奥斯卡获奖电影毕业生的主题曲,这首歌的前身是首英国民歌,被保罗西蒙加以再创作,成为永恒经典,影响了整代人。 这首歌旋律优美曲调梦幻,吉他弹奏起来是缠绵悱恻,又仿佛带着淡淡哀伤,实在让人听着听着便不可自拔,舞台下的观众时全被那微闭着眼弹唱着的少年吸引,鸦雀无声地盯着少年看。 少年的嗓音低沉,合着吉他唱着这首歌有种说不出来的韵味,好人虽听不懂歌词,但少年低吟浅唱着,那歌声竟好似潺潺清泉流入心底,拨动心弦。 曲罢了,众人都久久回不过神,仍沉浸在方才歌声余韵之中,少年冲着尚未反应过来的众人又点了点头,才面色淡淡地抱着吉他离开。 自然不可能这么简单就结束了。 这少年的嗓音出人意料的不错,驻唱也是他目前能想到最快的赚钱方法。 他当初与夜莺谈拢条件来驻唱,这条件便是酒吧付他稳定薪水,他每日的第首歌免费,下面的歌皆可点唱,价高者得。 事实上,来夜莺消费的人比他想象中的富有很,或者是他低估了这个小镇的富裕程度,点唱的人许,还有人送酒,他将那些酒八折反卖给酒吧,如此算下来,收入也颇为可观。 等他回到家都已将近十二点了,这个时间在夜莺那条酒吧街上才是夜晚刚刚开始,但他第二日还要上学,实在不能太晚。 崔母白天劳累,早早睡下,但芯爱房间的灯还亮着,他悄悄拉开门,看见崔芯爱闭着眼趴在作业本上睡着了,右手还拿着笔,对待学习,这个倔强的小姑娘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崔钟哲探头看了看,数学作业本上还有题空着,他用铅笔在上面写上解法,然后小心地把小姑娘抱到床上,他动作很轻,但小姑娘睡的也很浅,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看到是哥哥,梦呓般地问了句:“哥哥打工回来了?” 他点点头,抽出被子给小姑娘盖上,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好轻:“快睡吧,明早还要上课。” 崔芯爱乖巧地嗯了声,很快就睡着了。 崔钟哲将台灯关上,回到自己房间,在黑暗中静静想了会儿,才安稳入睡。 少年人的身体精力充沛,他即便只睡了六个小时,醒来时也不感困倦,早饭不过是点泡菜和干饭,少年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他就着泡菜吃了两碗,吃完就骑着自行车带着芯爱上学,芯爱这时还不忘学习,靠在哥哥后背上拿着课本低头在看,路上还遇到了并排骑车的尹俊熙和他妹妹,他妹妹像是刚学会骑车,歪歪扭扭的骑着,尹俊熙在恩熙前面慢悠悠的骑着,神态温柔悠闲,他看见崔钟哲带着芯爱,皱了皱眉头,他听妹妹讲过这个崔芯爱的事情,印象中这个女孩成绩很好,但是嫉妒心很强,他看了眼面无表情骑着车的崔钟哲,装作不认识地转过头来,崔钟哲也不理他们兄妹,骑着车很快就将两人甩的好远,到了学校停好车子,崔钟哲将放在车篮里的书包递给芯爱,芯爱接过书包却并没有动,梳着整齐马尾的头低了下来,好像有话跟他讲,离上课时间还早,崔钟哲知道这小姑娘班里最近在选班长,拍了拍她的脑袋,“是不是选班长有什么麻烦?” 家人共同经历了许事,崔芯爱现如今对他的态度才像正常妹妹对待哥哥的态度,在芯爱看来,哥哥醒了之后虽然话不,但却不出去打架混事,为了还债天天打工到深夜,并且功课也好了,她不会的题目在哥哥那里都会得到解答,现在这个哥哥,才是她心目中的好哥哥,有些话,自然愿意跟哥哥讲。 “哥哥还记得早上骑车子好慢的那个女孩子吗?”崔芯爱跟哥哥讲诉自己的烦恼,“她叫尹恩熙,是我同班同学,成绩没有我好,这次选班长她也参加了。” “嗯,她参加怎么了?”崔钟哲印象中前世自己小学的时候选班长选的都是成绩好的来着。 “她......”崔芯爱顿了顿,脸色有些不自然地看着停在那里的自家的破旧自行车,“她家里条件好,同学们都喜欢她,我怕我选不上。” 她在外从来都是高高地昂着头,因为成绩好而十分骄傲的样子,但在自己的哥哥面前,却露出这样敏感小心担忧却又不敢说出来的神色,看来是真的将自己当作哥哥了。 “芯爱,你抬起头,看着哥哥的眼睛,”崔钟哲醒来之后很少讲话,说话的时候虽然语气淡淡不急不缓,但却让人忽视不了,崔芯爱听话地将目光投注在崔钟哲脸上,那张脸上有双平静地仿佛永远都掀不起波浪的眼睛,“芯爱,我再说遍,生在什么样的家庭,你选择不了,你大可不必为了这些你选择不了的东西觉得自卑,”那双眼睛说着这话的时候太过平静了,就像面镜子,崔芯爱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个难堪的自己,她想要反驳,但崔钟哲却按住她的肩头,“我的妹妹芯爱,成绩很好,总是拿第名,她的头脑很聪明,不会的题目稍微提点就会想明白,她很懂事,放学了会主动帮妈妈分担家务看着小吃店,会给打工回来的哥哥留灯怕哥哥回来摔倒,她只是不怎么会讲话,明明关心你,但说的话却总是反的让人生气,她不会和人交往,因为她没有昂贵的东西给人家做礼物,怕人家嘲笑她家境不好。” “但是在我的心里,芯爱却是最好的女孩,任何人都比不上。”崔钟哲的声音低低缓缓,深潭样的眼睛里浮现出淡淡的温柔,这温柔让崔芯爱捂着脸抽泣起来,她摇摇头想要说自己并不是好姑娘,自己之前还骂过哥哥,还大声地跟妈妈吵架不想要这个家,但崔钟哲却拍了拍她的肩膀,轻轻说:“选不上也没关系的,芯爱是最棒的姑娘,别人总会知道的。” 会因为番话而哭泣的,终究是个善良的小姑娘而已。 崔钟哲回到教室的时候,同桌尹俊熙早就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着书本,两人相处了将近个星期,但却句话都没有讲过,在尹俊熙看来,这个同桌虽然并不像之前传说的那样打架混事,但下午上课常常睡觉,下课了还第个冲出教室,实在和好学生的自己不是路人,并且,他有时还能察觉到这个同桌有时会看着自己出神,那眼神自己撞过次,那种平静的目光,不带任何情绪波动,也看不出厌恶喜爱的,只是单纯地看着他,让他心里很奇怪,他料想估计自己和这个同桌毕业了都不会讲话,但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第3章 蓝色生死恋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尹俊熙素描很好,他对于绘画有着天然的喜爱,并且很有天赋,老师教的内容他总是很容易就能掌握,怎么构图怎么打线条怎么营造角度让画面加具有立体感,这些都难不倒他,当画画老师教的东西满足不了他的时候,他参加了学校的素描兴趣班,这个班由学生会组办,每周四的下午抽出课余时间为那些对绘画有兴趣的人提供空间来作画。 这个周四下午,尹俊熙正皱着眉对着大卫的石膏头像伤脑筋,妹妹恩熙班里的个同学却跑过来告诉他他的妹妹恩熙被人欺负了,现如今在体育馆里正哭着呢。 他匆匆跑去,果然,体育馆里聚集着妹妹的那些同班同学,妹妹恩熙在边正捂着脸哭泣,妹妹身后在三个要好的同学正低声安慰着她,在对面的,脸倔强之色的昂着头的少女,却正是那日骑自行车看见的那个叫做崔芯爱的女孩。 他匆匆赶来的时候,就听妹妹的同班同学说了大概,原来今日是恩熙班级选班长的日子,那个同学说崔芯爱本来就对恩熙十分嫉妒,选班长的时候公布结果恩熙以高她三票的结果当选她还气冲冲地跑开了,待选举结束,众人回到教室,恩熙却发现自己的作业本不翼而飞,最终,大家在崔芯爱的课桌抽屉里发现被撕碎的尹恩熙的作业本,崔芯爱又不在教室,大家簇拥着尹恩熙终于在体育馆找到了正在那坐着发呆的崔芯爱,尹恩熙问她为什么撕碎自己的作业本崔芯爱非但不承认,还将尹恩熙推倒在地,因此,才有眼前幕。 尹俊熙想着这个妹妹从出生开始家里人宠着爱着都嫌不够,她总是给家里带来欢声笑语,他几乎从未见过这个妹妹哭过,此刻却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时间心里不仅有对妹妹的心疼,还有对那倔强着的少女的气愤,他快步走到尹恩熙前面,尹恩熙看到哥哥来眼泪是止不住,抽噎着开口:“她撕了我的作业本,还推我......” 尹恩熙冷着张脸走到仍旧昂头着的少女面前,冷声开口:“快给恩熙道歉!” “我没有撕她的本子,”崔芯爱紧紧捏着手指,脸上涨的通红,周围同学异样的目光几乎让她想要立刻跑开,她告诉自己她并没有做错,她努力昂起头和比她还高头的尹俊熙对视,她心里委屈的要命,偏偏性格又倔的要死,只强撑着得笔直,重复着这句话,“我没有撕她的本子!” 见这少女死不悔改,尹俊熙加不喜,他又往前了步,逼近少女,声音冷了:“快给恩熙道歉!” 崔芯爱被那厌恶的目光逼的倒退步,她环视聚在周围的同学,大家却只是对着她指指点点,她想起哥哥之前对自己说过的话,哥哥说芯爱是好姑娘,别人总会知道的,但是为什么大家现在要这样对她? “你想要对我妹妹做什么!”把冷淡的声音陡然从人群外传来,崔钟哲蹙眉走在自然散开的人群道路上,走到崔芯爱面前,牢牢地将崔芯爱护在身上。 “尹俊熙,你想要对我妹妹做什么!”崔钟哲那张脸很时候都是平静无波的,此刻被他蹙着眉头看着,尹俊熙却生出种做错事情的是自己的错觉,“你先看看你妹妹做的事情吧。” 尹俊熙冷着脸指着地下被同学们带来作为证据的作业本碎片,“你妹妹撕碎我妹妹的作业本,还把她推倒在地,难道她不应该对我妹妹道歉?” “我没有!”崔芯爱拉住哥哥崔钟哲的衣角,仿佛有了主心骨,忍了好久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急急地向哥哥解释,“我碰都没有碰过她的作业本,哥哥,你相信我。” 哪里还有刚才昂着头迎着指责却丝毫不肯认错的倔强样子? 分明是个急需哥哥信任和安慰的小女孩。 “哥哥相信你,”伸手抹掉妹妹脸颊上的眼泪,崔钟哲面无表情地环视圈看热闹的同学,这话仿佛是对他们说的,他说,“即便没有选上班长,我的妹妹也绝不会撕人家的作业本泄愤,她是正直善良的孩子,这点我深信不疑。” 听到哥哥的话,崔芯爱心里仿佛得到莫大的安慰,她用手背抹干眼泪,向崔钟哲讲述此刻的情况。 “选举结果出来我就跑到体育馆里,哪里也没去,坐了会这些人就冲进来问我为什么要撕碎尹恩熙的作业本。” “你进来的时候是几点,体育馆还有谁?”崔钟哲冷静地问道。 “选举结束,是四点钟,那个时候看门的大爷还在,他还问我怎么跑来了,我心情不好就没有回他话,”崔芯爱本来就很聪明,此刻有崔钟哲当作依靠,冷静下来便抓住关键,她环顾小声说着话的同学,“你们不信可以把看门的大爷叫来,我直没有离开过。” 大爷被叫来之后,表示这个梳马尾辫的小姑娘进去之后确实没有出来过。 崔钟哲弯下腰捡起被撕碎的本子碎片,淡淡说道:“今天星期四,本校学生应该知道,每个星期四体育馆常规维护,其他门都会锁上,只留个门,也就是大爷看着的那个门,大爷说芯爱四点钟来了之后就没有出去过,选举四点钟结束,她哪里有时间跑到离体育馆走都要二十分钟的教室去撕了尹恩熙的作业本?” “况且,撕了别人的作业本不扔掉也就罢了,还放在自己的抽屉里,你们这是在侮辱我妹妹的智商么?” “我妹妹成绩总是第,智商自然很高,我想,她是绝不会干出这样的蠢事的。” 崔钟哲拿着碎片,目光扫过早就停止哭泣的尹恩熙的脸上,又紧紧盯着她身后的几个要好朋友,那目光带着审视有如实质,有个女孩被看得面色不自然,眼神也开始躲闪。 不过是些十几岁没经历过失败挫折又生长在阳光下的小姑娘而已,哪里能够经受住他那样刀剑般锋利的目光? “你,”他指了指那个眼神躲闪的女孩,声音仍旧冷冷淡淡的:“别装了,有同学告诉我之前你在班里做的事情她都看到了。” 那小姑娘被崔钟哲指着,被所有人的目光注视着,脸色又青又白,心里压力下子就把自己压垮,竟然大哭起来。 “我也是帮恩熙报仇,”她可没有崔芯爱的心理素质,哭着哭着就把事实说了出来,“她平时总是针对恩熙,我看不过才那样做的。” “嗡”的声炸开锅了,没想要事实真相竟是如此,到底是年纪还小,围观的同学们刚刚对着芯爱的不友善的眼光立刻又变得同情了,甚至有女孩子上前拍了拍芯爱的肩膀说对不起误会你了。 尹恩熙也过意不去,怯怯地望着崔芯爱,想要上前道歉,却看见始终都脸色淡淡的崔钟哲走上前来,“恩熙,推你是芯爱不对,我替她向你道歉,你原谅她,好不好?” 尹恩熙连连点头,并且表示自己并没有摔疼,她看着崔芯爱拉着崔钟哲的手离开,不禁抬头看自家哥哥,却看见尹俊熙张脸上神色十分复杂。 “哥哥,你怎么了?” 崔钟哲自始自终竟然没有看过眼自己。 尹俊熙摇摇头,和妹妹离开体育馆,他刚刚那么凶地对崔芯爱和崔钟哲,似乎做错了吧? 少年心地善良纯净,又开始为刚刚之前的失礼愧疚起来。 待走远,崔芯爱才小声地问崔钟哲;“哥哥,真的有人跟你讲是李佳源做的么?” “哦,原来她叫李佳源,”崔钟哲拍了拍崔芯爱的脸颊,“当然没有,那是我吓她的,没想到还真是她。” 崔芯爱猛地睁大眼睛捂住嘴不敢相信,会儿却又笑了起来。 褪去阴郁孤僻,小姑娘笑起来眼睛弯弯,既天真又灿烂。 “哥哥,”她拉了拉哥哥的衣角,待崔钟哲望向她的时候,才小声地说道,“以前还骂过你,对不起。” 崔钟哲嘴角翘了翘,表示接受小姑娘的道歉。 小姑娘却又在心底补了句, 谢谢你,哥哥,我以后定听你和妈的话,不惹你们生气。 她这样想着,心里又突然轻松好,仿佛有阳光照进来似的。 第4章 蓝色生死恋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尹俊熙的父亲是大学教授,学识素养都是流,因此被推举为这个学校家长联合会的会长,母亲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和尹教授是大学同学,夫妻二人年来相敬如宾,尹俊熙从未看过父母吵架,妹妹恩熙出生之后,双儿女是为这个家里带了不知少欢乐,少年在这样充满爱与欢乐的家庭长大,自然心地善良,他也从未和别人吵过架,那日不过气急了,才做出事后自己觉得很不礼貌的行为。 他家庭好,功课好,画画也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他的性格不像妹妹那样开朗活泼,又总是沉浸在画画的世界里,所以朋友并不,总是显得孤零零的个人。 距离上个星期四已经有了个星期了。 尹俊熙心底愧疚,但面对总是沉默寡言的崔钟哲始终说不出道歉的话来。 正值午休吃饭的时间,李英宰今天家里有事情没来上课,崔钟哲难得能够安静地吃午饭,他现在饭量不小,便当被崔母用米饭和泡菜塞的满满的,大吃货帝国长大的崔钟哲表示自己并不喜欢吃这些各种各样的泡菜,他微微蹙眉看了会,却不料和他坐在起近个月没讲过句话的同桌对他说话了。 少年声线清亮好听,声音有些迟疑:“你......要不要吃些我的?” 显然是他看到了崔钟哲刚才对着便当蹙眉的神情。 崔钟哲诧异地转头看他,少年却低着头并不看他,只握紧手中的汤匙,他面前摆着那份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的便当,便当里有鱼有肉,还有蛋卷和寿司,显然是为了正长身体的少年精心准备的午餐。 “我个人吃不了那么,你要是吃不饱......”少年很显然不怎么会搭讪,他瞥了眼崔钟哲满满当当的饭盒,这句话怎么也说不下去。 崔钟哲沉默了几秒钟,才伸出汤匙从少年的饭盒里舀出块蛋卷,“谢谢。” 他将蛋卷送入口中,细细咀嚼之后还不忘夸奖:“很好吃。” 尹俊熙见他吃了自己的东西,松了口气,也慢慢地吃起来,好半天,才小声说道:“那天的事情,真是对不起。” 他记事以来,从来都懂事礼貌,很少做错事情,因此也很少跟人道歉,说出这样的话之后,心里有些忐忑。 “那天的事情?”崔钟哲吃饭的时候总是细嚼慢咽,他咽下口饭才说道:“那天在体育馆的事情?” 尹俊熙点点头,小口地吃着寿司,“那天那样对你和你妹妹,很不礼貌。” “没关系的,如果有人那样对我妹妹,我也会很生气,说不定会直接挥拳头。” 尹俊熙讶异地看了眼仍旧面色平静的崔钟哲,才发觉他并非在开玩笑。 这个同桌明明总是副沉默沉稳的样子,但有时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不是聒噪的人,见崔钟哲安静吃饭就不再说话。 那次之后,两人的关系便开始渐渐迈入正常同桌的关系,下课了也会聊上几句,尹俊熙才不得不承认崔钟哲其实功课很好,有次他遇到不会写的题目崔钟哲在他旁边看了两眼就把解题方法写了出来,他睡觉的课程大是音乐美术之类的副课,他放学了照例第个走出教室,有时尹俊熙放学的时候总能看到李英宰送崔芯爱回家,而崔钟哲则是往另个方向走,可是他不回家又是去做什么?他没有问过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太过冒昧了,他自认和崔钟哲关系还未好到那个程度。 有次美术课,崔钟哲照例趴着睡觉,他的脑袋搭在只胳膊上,另只手自然地垂放在课桌上,尹俊熙此时正托着下巴翻着美术本子,老师讲的那些他早就全都掌握了,他低头看到崔钟哲垂放在那里的那只手,突然有了想要画下来的想法。 那只手手型并不算秀气,但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很适合弹奏乐器,指甲也被修剪的干干净净,被那样自然地放着不动,是此刻绝佳的素描素材。 尹俊熙见崔钟哲仍闭着眼没有醒,悄悄地拿起铅笔画了起来,他旦认真画起来,脑海里便只有素材和铅笔,连崔钟哲什么时候醒的都不知道,待他画完,才发现崔钟哲正枕着那只胳膊,乌黑的眸子望着他,但那只被他当作素材的手却仍是动不动。 他有些不好意思,只好扭过头去。 见少年露出这样的神色,崔钟哲觉得有趣,眸子也带了些笑意,他坐直身体探头看了看少年的画作,点点头,还顺带表扬了句:“画的不错。” 尹俊熙沉默地接受了夸奖,想着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醒的,那只手直没动维持那样的姿势,另条胳膊估计都压麻了吧。 他又想起崔钟哲有时望着他会出神,恍恍惚惚觉得是不是这个同桌也像自己样,有话想要跟自己说的时候却又讲不出来,才那样看着他? 那天正好是星期四,尹俊熙因为要参加兴趣班最后节课可以不用上,结果到了兴趣班的教室却发现这个教室今天被征用给别的班级选班长,他也不想再回教室,干脆就到图书馆去看了会书,还有几分钟就下课的时候才到校门口的树下等妹妹放学,下课铃声响了,没等到慢吞吞的妹妹,倒看到崔钟哲大步走了出来。 果然是第个出教室的速度,他本来就对他天天下课去哪里好奇,不知怎的,想要跟去看看。 匆匆地写了张纸条在妹妹的车篮里,告诉她今天自己回家,便赶紧跟着已经走的很远的崔钟哲后面。 少年第次做这种事情,心里又是激动又是后悔,怕被崔钟哲发现,但又觉得已经跟上来了,被发现了再道歉吧,崔钟哲肯定会原谅自己的吧,他不知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但跟崔钟哲坐了这么长时间的同桌,他确实没有看过他生气的样子。 他跟在崔钟哲身后,不敢太招摇,就尽量走的自然,像个行人样,只是目光却只看着他的背影,待他看到崔钟哲从某个后门进去之后,他绕到前面才发现自己竟然来了这样条红灯区的酒吧街。 这酒吧还叫做夜莺! 尹俊熙从小生活单纯,几乎从未接触过学校和画画以外的东西,时不知如何是好,但想要探究竟的想法却强烈。 他想了想,将校服外套脱掉,又从旁边的商店买了个帽子,等了会进酒吧的人了,才混着人群走了进去。 他看了看手表,快到七点了,酒吧里的灯光明明灭灭的,他躲在暗处偷偷打量,却没有发现崔钟哲的身影。 来酒吧的人越来越,本来空间很大的酒吧却下子显得拥挤起来,尹俊熙没看到崔钟哲,不愿意出去,给自己打气再过会找不到就走了,舞台的大灯却下子亮了起来。 周围本是喧闹的人群下子就安静了。 七点了。 尹俊熙看了看手表,抬起头来,却看到个熟悉的身影抱着吉他走到了舞台中央,面对满场观众,淡然自如地坐了下来。 尹俊熙震惊地看着那总是安静沉默的同桌抱着吉他,他对着话筒低低缓缓地弹唱起来: “starry,starry night (繁星点点的夜晚) paint youre blue and grey(为你的调色板调上灰与蓝) look out on a summer's day(夏日里向外望眼) withhat know the darkness in my soul(用你那能洞穿我灵魂阴暗处的双眼) shadows on the hills (山丘上的阴影) bsp;the trees and the daffodils (描绘出树木和水仙花的轮廓) bsp;the breeze aer bsp;(捕捉着微风与冬日凛冽) in bsp;on the snowy linen land (以色彩呈现在雪白的画布上) now iand (如今我才明白) ;youo say to me (你当时要对我说的是什么)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为你自己的清醒承受了少痛苦) how youohem free (你有努力的尝试让它们得到解脱) they would not listen (但是人们拒绝理会) know how (那时他们不知该如何倾听) hey'll listen now (也许现在他们会愿意听)......” 这首vi由don mbsp;创作,那年他参加梵高画展,在梵高惊世名作星空下伫立良久,深受感动,回去之后挥笔写下这首感动全世界的vi。 这首歌尹俊熙亦听过,热爱绘画的他,当然知晓梵高的故事,他看着台上抱着吉他的少年,少年垂着双眼,两只手在吉他上灵活地拨动着,尹俊熙恍惚想起那次画这个人的手指,看见指腹上细小的伤痕,当时还在想这双手适合演奏乐器,原来那些伤痕是弹吉他的时候弄的。 少年声音低沉,有种悠闲的调调,唱这首歌时却微微沙哑,仿佛在压抑某种情绪,尹俊熙闭上双目,听着少年的歌声,仿佛此刻真正在梵高的那副画下,仰视着那副图画,看着那幅画仿佛在流动着的蓝色的星空,那副画中,天空不是沉闷的黑色,是深浅不的蓝色,风吹过时,星星被吹动,在天幕下徜徉,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他又想起梵高的生,这个孤独的画家,生都活在痛苦失意和孤独之中,生前仅仅卖出幅画,据传还是好友买下为了接济他贫苦的生活,他将所有的激情全都献给艺术,但当时的社会却根本容不下他,将他当作疯子看待,他的画被他拿去换酒,垫咖啡,没有人愿意要他的画,正如此刻歌中所唱“they would know how ......” 那个伟大的画家终因精神病而自杀,他的画作风格强烈饱含感情,生时不被世人理解,死后却名扬世界。 “but i bsp;have told you,vi (文森特,我本该告诉你) this world ;never for one (这个世界本就不属于) asiful as you(像你这样美好的灵魂)” 尹俊熙睁开眼时,终于能够理解舞台上的少年到底在压抑什么情绪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湿凉片。 他沉默地离开了酒吧,等在酒吧后门口,他沉浸在刚才的歌声中,脑海里有好话想要跟崔钟哲分享。 他等了好久,快到十点了,才看到少年的身影。 尹俊熙在那里,少年俊秀的脸庞在酒吧明灭的灯光下白玉样,乌黑的眸子望着自己,崔钟哲皱着眉头看了他眼,大步走开,也不和他说话,显得有些不悦。 尹俊熙跟在他身后,自知自己先不对,小声道歉:“对不起,我就是好奇。” 崔钟哲的脚步很快,他走在前面,尹俊熙看不到他的表情,看他好久不说话,心里有些懊恼,却突然听到他说,“想知道什么,你可以直接问我。” 那么他是不生气原谅他了? 尹俊熙松了口气,抬头看崔钟哲已经走了好远,却被人狠狠撞了下,巷子太窄,几个醉汉不知从哪个酒吧的后门歪歪扭扭地出来,正好将身子单薄的尹俊熙撞倒,还倒打耙:“哪个不长眼的撞老子?” 尹俊熙被撞倒在地,胳膊肘针刺似的痛起来,听这话是愤怒,再好的脾气也不过是个少年,不禁反口说了句:“你才不长眼。” 酒后的人最容易冲动,那醉汉哼哼冷笑起来,随手从墙角拿起个酒瓶就要抡过来砸尚倒在地下的尹俊熙。 尹俊熙暗骂自己冲动,想爬起来脚却没有力气,那醉汉不过就在眼前,跑都来不及,他退无可退,眼睁睁地看着酒瓶砸过来,却被具并不宽厚的身影挡住。 那是崔钟哲挡住了酒瓶。 “还不快走!”崔钟哲的声音何时都是个声调,此刻也是如此,他飞快地拽起魂不守舍的尹俊熙,在那几个醉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拉着他飞快跑开。 待离酒吧街好远,才停下来,斥道:“喝醉酒的人没有理智,你跟他们还什么嘴?” 尹俊熙跑的气喘吁吁,弯下腰大口喘气,抬起头来想要反驳却啊的声指着崔钟哲的后背叫了起来。 崔钟哲白色t恤后面被酒瓶砸破了,露出绽开伤口的后背,鲜血从那里冒了出来,几乎将整个t恤的后背染成红色。 崔钟哲摸了摸后背,手掌片鲜血,他抬眼看了看尹俊熙,后者苍白着脸在那里,脸的懊悔和不知所措。 “有没有手帕之类的?” 尹俊熙赶紧掏出块洁白的手帕,崔钟哲却没有接过来,而是指着自己的背,“我看不见伤口,你帮我捂住。” 尹俊熙才回过神来,听着崔钟哲安排帮他捂住伤口,小心问道:“要去医院吧?” 崔钟哲却无所谓地扯了下嘴角,霓虹灯下的眸子丝波动都没有,“这点小伤会儿就没事了。” 他现在可没有钱去医院。 “这不算小伤!”尹俊熙小心翼翼地捂着伤口,不满地说道:“这伤口都有我手指头长了。” “要去你自己去。”崔钟哲说完就不说话,任凭尹俊熙怎么说也不动,霓虹灯下少年的脸庞坚如磐石,眼睛好似深潭,尹俊熙知道自己劝不了他,沉默着捂住伤口,却低垂着眼睛,心里十分难过。 过了会,伤口不流血了,崔钟哲从药店买了几个创口贴让尹俊熙帮他贴上,才和尹俊熙回家。 尹俊熙回家时看见全家都人都焦急地等在客厅里,他从来都是乖孩子,从来没这么晚回过家,但又不愿将今晚的事情说出去,就敷衍了两句便回到卧室了。 此时时针已指到十二点,他不禁想着这时崔钟哲在干什么,伤口还有没有流着血,心里又有些懊恼自己应该劝他去医院的,但想到他竟然能替自己挡酒瓶,心里又十分感动。 他告诉自己,定要对崔钟哲好点,心情才好些,沉沉睡了过去。 第5章 蓝色生死恋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第二日大早醒来,尹俊熙看着尹母正装着便当,想到之前看到崔钟哲的便当总是泡菜和米饭,便说自己份吃不饱,妈妈装份,尹母不疑有他,只以为儿子正长身体,把儿子的两份便当都装的满满的。 他和妹妹骑着车起上学,心里还想着昨天的事情,神态也不如从前悠闲了,倒是让恩熙不解,直到看见骑车带着崔芯爱的崔钟哲他才猛地精神起来。 崔钟哲沉默地骑着车,崔芯爱低着头捧着书看着,他将目光紧紧盯着他的后背,却看不出任何端倪,崔钟哲也看见他,他无法像从前那样装作不认识,但妹妹在,他又没办法问出最想问的话,尹俊熙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崔钟哲却只冲他点了点头就飞快地骑走了。 来到教室里,崔钟哲已经坐在那里了,他的腰背总是挺直,仿佛有根看不见的棍子支撑着,因此整个人气质都和以前大不样,显得挺拔修长,但这时却看得尹俊熙心惊。 “你......你背还疼么?”尹俊熙怕同学听到,小声地问道。 崔钟哲摇摇头,看了眼尹俊熙,好像他大惊小怪,看得尹俊熙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午休的时候,李英宰端着两人的便当又出现了,他大大咧咧地坐下,袖子依旧撸得高高的,露出已经练出肌肉的前臂,崔钟哲却感觉旁边尹俊熙的身子下子僵了,他疑惑地转头,看见尹俊熙欲言又止的神色,问道:“你有话要说?” 尹俊熙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在抽屉里掏啊掏,慢吞吞地掏出个和他样的饭盒出来推到他面前。 “这是给我带的?”崔钟哲却并没有打开,脸上也没有显露出高兴或者感激的神情,他抬眼看了看停止讲话的李英宰,李英宰看尹俊熙饭盒里的菜,又看看自己饭盒中的菜,真是个天个地,他虽然大大咧咧,但此刻也感到有些尴尬。 “我有饭。”崔钟哲将饭盒又推到尹俊熙面前,低头慢慢吃着李英宰带的泡菜和小鱼干。 这场面实在尴尬极了,李英宰也不像之前说话那样毫无顾忌,尹俊熙沉默着像是在隐忍着怒气,只有崔钟哲面色如常地慢慢咀嚼着。 到最后,还是李英宰看不过去,他本来就是崔钟哲的跟班以他马首是瞻,他小声说道:“阿哲,不然你就吃他的吧?” 崔钟哲停下咀嚼蹙眉看着他,李英宰立马噤声,崔钟哲看着那份推到尹俊熙面前没有动的饭盒,又看着坐在旁边的少年拿着筷子将饭盒里的蛋卷捣的碎碎的,觉得好笑,只好伸出手去,握住少年的筷尾,“不介意的话,我和英宰起吃?” “随便你。”少年也不看他,声音有些闷闷的。 崔钟哲也不管他,打开饭盒将里面的饭菜分给李英宰半,才又吃了起来。 气氛才真正好了起来,李英宰吃着两份饭菜,心里觉得阿哲果然是好兄弟,又开始絮絮地说着自己昨天为什么没来。 他走的时候还没讲够话似的,有些意犹未尽地拍了拍崔钟哲的背,崔钟哲眉尖蹙了蹙,看得旁的尹俊熙都觉得疼。 “你没告诉李英宰吗?”尹俊熙问道。 “这个事情我们两个人知道就足够了。”崔钟哲正闭着眼睛养神,吃过饭血流都集中在胃部,大脑有些缺氧,他却没有看到尹俊熙听到这句话时的神色。 这算是两个人的秘密吗?尹俊熙心里有些高兴,午饭的时候被旁边这个人惹生气的事也不计较了,他看着闭目养神的同桌,这个人虽然总是沉默寡言,风评也不好,但他对自己还不错,尹俊熙觉得这个人算是自己现在唯的朋友,他又看看崔钟哲的背,告诉自己这个人为了给自己挡酒瓶都受伤了,自己不要和他生气。 这样想着,他又觉得自己为这个朋友做的好少,那不然以后天天都给他带饭好了,李英宰要吃也无所谓,只要他能吃就好了,他这样想着,仿佛自己为崔钟哲的伤口做了补偿,心里也舒服了许。 两个人的关系也正式迈向亲密了。 他后来问崔钟哲为什么去酒吧唱歌的时候,崔钟哲只说还债打工,又过了几天,崔钟哲放学又不急着走了,他又问,崔钟哲只回答钱还完了,因此上学放学的时候常常他带着妹妹等着崔钟哲和他妹妹,相处下来他才知道崔芯爱并不是之前他听妹妹同学讲的那样的女孩,她学习认真,常常放学坐在哥哥车上还在问学习上的问题,性格也不像传闻的那样孤僻,相处了,两个小姑娘反而要好起来,两个小姑娘本来就是同龄,又是个班的,慢慢有的话题,两个人聊天的时候,两个哥哥都插不上嘴。 这个时候他只能无奈地和崔钟哲对视,心里却觉得十分熨贴。 和崔钟哲亲密起来,尹俊熙慢慢地也放开了,崔钟哲副课睡觉的时候常常拿他当素材,这节美术课的时候,尹俊熙瞥见崔钟哲又趴着睡觉,不禁拿出铅笔出来,崔钟哲的手被他画过好次,他看着崔钟哲册趴着露出的脸庞,这是张轮廓分明的脸庞,眉粗而直,显得很有精神,这个人睁着眼的时候目光总是冷静的,仿佛没有事情能够难倒他,闭着眼的时候才发现眼睫毛也很长,小扇子样搭在眼睛下,眼睛下的鼻子又高又挺,两片嘴唇紧紧抿着,看起来有些不近人情,实际上他的性格是外冷内热的,这样想着,尹俊熙正准备下笔画下这张脸庞,却不料左手不小心碰到崔钟哲搭在桌子下的右手上了。 他反射性地想要将手收回去,却被崔钟哲的右手紧紧地握住了。 那只手他画过很遍,他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触碰过,他的手被紧紧握住,面前的人却没有睁开眼睛,仍旧装作睡着的样子,只是嘴角翘了翘,握住自己的手温暖干燥,力气也很大,尹俊熙试了几次却挣脱不开,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却砰砰地乱跳起来,耳朵也有点烫,他也牵过妹妹恩熙的手,但那时的心跳却是平稳的,哪像此刻恨不得跳出来似的,他告诉自己好朋友之间牵手没有关系的,渐渐地也就任他握着,不再挣脱了,他画着画,左手却被握着,努力忽视心里的异样,想着这个人都为了自己挡酒瓶了,就给他握握吧。 但从那之后,每次崔钟哲副课睡觉,他要画他的时候,却总是被握住手,有次他忍不住问他为什么,他却说你总是当我是素材,我就不能拿点报酬?这报酬竟然就是握他的手?他渐渐地也就自然起来,开始只是崔钟哲手掌包着他的手,渐渐地两个人十指相握,他也不觉得有什么,有时崔钟哲睡觉并不握着他的手,他还贪恋他手掌温暖似的,故意将手不小心碰到他,直到他不耐地握住他的手才安静下来作画。 他却不满意总是画睡着的这个人,就要求在星期四的时候崔钟哲给他当模特,让他画他醒着的时候。 崔钟哲开始找理由推脱,说自己要回家看超市—还完债之后他就劝崔母将生意不好的小吃店关门,将小吃店改成超市,他们家那里住的人不少,但物品齐全的超市实在没有,都是些小店小铺,卖些杂货,他又从镇中心进了许平时常用的东西,超市的生意也渐渐好了起来,崔母天天虽然忙碌着,但笑脸越来越,并不像从前那样愁苦了。 尹俊熙哪里会是崔钟哲的对手,央着好会直到崔钟哲让他答应件事情才答应他,至于什么事情,崔钟哲也没说。 此刻崔钟哲安然地坐在兴趣班的窗边,膝上摊着本书,低垂着双眼,专注地看着,尹俊熙坐在画板前面,看着眼前的人,斜阳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打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因为阳光而微微眯起,许是看的兴起,嘴角微微翘着,和平时总是冷淡的样子截然不同,安然坐着的少年身上有种沉静气质,已然成画了。 尹俊熙握着铅笔怔怔看着,直到崔钟哲疑惑的视线扫了过来,才红着脸下笔。 刚才就是看着......心就跳得好快。 尹俊熙收敛心神专心作画,直到日落西山,副少年半身素描才将将作好,崔钟哲伸了个懒腰,走上前想要看看,却不料尹俊熙已经迅速地将画塞进画夹里,嘴里说着画的不好,下次还要重画。 他挑了挑眉头,跟着尹俊熙走出兴趣班教室,两个妹妹早就起回家了,此刻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校园里静悄悄的,没有个学生,尹俊熙低头走在崔钟哲身边,忍不住看了看路灯下少年沉静的侧脸,崔钟哲蹙眉转过头来,看着愣愣的尹俊熙:“你看了我下午,还看不够?” 尹俊熙的脸下子红了起来,辩解起来:“我......我是在想下次画画从哪个角度,谁在看你了。” 少年本就长的俊秀斯文,平时温温和和,却气质卓然和人无法亲近,他此刻白皙的面颊微微红着,崔钟哲觉得十分有趣,手臂伸,已经握住少年的手了。 尹俊熙吓了大跳,赶紧四处瞧瞧,担心道:“你也不怕有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虽然告诉自己好朋友牵手没有什么关系,但却又觉得不该让别人看到。 “这个时间学校里会有什么人。”崔钟哲轻轻笑了声,和少年修长的手指十指紧握,面上说不出的悠然自得。 尹俊熙挣脱不过,也就随着他,他低头看着路灯下两个人的身影因为握住的双手而连在起,悄悄地扬起了嘴角,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破土了,只是少年心思纯净,只以为收获了段美好无间的友谊,无暇顾及。 至于崔钟哲,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第6章 蓝色生死恋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事实证明,是金子总是会发光的,期中考试成绩下来的时候,除了尹俊熙,这个班的所有人包括班主任都大吃惊,高开始就不怎么来上课即便来上课也常常逃课,高二的时候还差点被社会上的人打死,来上课也不过短短的两个月,成绩出来竟然和尹俊熙并列年级第?! 考试的时候单人单座,五个老师起监考,没有人会觉得崔钟哲是作弊,同学们看他的目光下子从不屑畏惧变得好奇羡慕起来,强者为尊无论在哪里都是真理,何况这个人不仅成绩好,体育也非常棒。 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之后,得知崔钟哲情况的校长还特意跑到他们班来鼓励他继续上进学习来着,如此以来,他以前那段黑历史,反而被用做激励其他同学上进的绝佳教材了。 崔钟哲微笑地接受了校长的鼓励,还鞠了躬表示尊敬,旁边尹俊熙替他高兴,觉得年纪第这个荣誉果然和好朋友起分享感觉才不错,他主动伸手捏了捏崔钟哲的手,果然被握住了,课桌下十指交缠着,面上却镇定地听老师讲着课。 午休的时候李英宰果然又来了,崔钟哲考出年纪第的成绩全校都知道了,他比自己拿了第名还兴奋,不停地说着阿哲你好厉害,他还说肯定是上次被打住院把他脑袋打开窍了。 崔钟哲无奈地给他脑袋就是巴掌,后者傻笑地捂着脑袋,崔钟哲和尹俊熙亲密起来后,三个人常常起吃中午饭,尹俊熙带的便当总是丰富又美味,他偶尔也会尝尝崔钟哲饭盒里的泡菜,但不和他胃口就是了,尹俊熙坐在旁安安静静地听着,相处下来他才知道李英宰其实是个很讲义气的的家伙。 临走的时候李英宰让崔钟哲放学先别走,他们班放学有个篮球比赛,正好还缺个人,崔钟哲好久没打球了,这具少年人的身体精力充沛,挥洒汗水也没什么不对,就答应下来。 李英宰走时很高兴地搂住崔钟哲的脖子,旁尹俊熙却蹙了蹙秀气的眉头。 崔钟哲觉察到他的脸色不对,疑惑问道:“怎么了?” 尹俊熙摇摇头,将饭盒收了起来,看靠在椅背上上闭目养神的崔钟哲,道:“放学......我和你起吧。” “你不是不喜欢篮球?”崔钟哲闭着双目,觉得午休的时候果然应该睡会觉才比较好,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漫不经心的。 “我想去看看。”尹俊熙将头转向窗外,看向窗外的景色。 正值初夏,教室在二楼,窗外有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不知什么时候种下来的,已经长的有两层楼高了,数的枝桠向四周尽情伸展着,就快触到教学楼了,宽大的叶子遮住阳光,给楼带来大片的阴凉,颇有些绿意盎然的味道,从这个窗户还能看见远处的操场,操场上有很低年级的孩子正踢着足球,气氛很热烈的样子。 尹俊熙从前心情不好的时候总会朝窗外看,他常常觉得窗户外面就是另外个世界,但此刻看着,心情却并不十分好。 他觉得自己最近有些奇怪。 起因是前几天他看到有女孩子塞情书给崔钟哲。 他自己也常常收到女生的情书,但他常常丢进垃圾桶里,或者直接交给妹妹处理,他以前沉浸在画画的世界里,不理解为什么会有女孩子会写这些无聊的东西,也不理解为什么会给他,据妹妹说是因为自己长的很不错,成绩也好,为什么单单凭着这两点就能够写情书?他不理解,至于那些塞情书的女生,他也从未关注过,但是前两天放学的时候,却看到有女孩子脸羞涩地将情书塞给崔钟哲。 崔钟哲体育很好,长的.......也不错,但是,为什么女孩子会写情书给他?明明从来都没有接触过他,明明都不了解他,甚至句话都没有和他说过,怎么就会写情书给崔钟哲了? 尹俊熙并不知道有的女孩子就喜欢这种有些坏男孩调调的男生。 他看见崔钟哲并没有当场拒绝那个女孩子,而是将情书塞进了书包里,见到他了,竟然也没有向他说这件事情,尹俊熙心里有些不舒服,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他本来打算不理崔钟哲直到崔钟哲把这件事情告诉他的,但是当崔钟哲上课的时候握住他的手时,他心里的不舒服却被奇异地抹平了。 但是,看到李英宰那样没心没肺地搂住崔钟哲的脖子而崔钟哲并没有拒绝的时候,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怎么又冒出来了? 渐渐相处中,他也知道李英宰这个人大大咧咧没有坏心眼儿,但看着他们那么亲密他为什么会不舒服? 明明他才是崔钟哲最好的朋友! 这是妒忌么?他竟然妒忌有人和崔钟哲那么亲密! 尹俊熙为自己生出这样阴暗的心思而羞愧不已,少年心地善良品行端正,生出这样的想法,几乎都无法面对崔钟哲,下了课去看崔钟哲打球也是神思不属的样子。 篮球场上的崔钟哲有让人无法不去注意的神采,少年人身材修长挺拔,四肢强劲有力,无论是奔跑还是跳跃都敏捷迅速,还特别擅长三分球,平时总是冷淡平静的脸庞也因为运动而生动起来,投中球了还会和配合默契地李英宰笑笑,那种笑容看得不喜欢运动的尹俊熙有些恍惚,他是不喜欢体育的,除了必须上的体育课之外几乎不参加让自己身体负荷太重的体育活动,他平时总见到崔钟哲平静安然的样子,却没有看过他这样的面。 篮球场上崔钟哲又投中了个三分球,好女孩子看得欢呼起来,李英宰是扑到崔钟哲身上仗着比他高用胳膊夹住他的脑袋,崔钟哲也不恼,反而和他玩笑似的打了起来。 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来了,尹俊熙蹙着眉头,沉默地等待比赛结束。 比赛最终以李英宰那队的胜利结束,赢的队很快就聚在起庆祝去了,输的组也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崔钟哲拒绝了和李英宰去庆祝,在几乎没有人的校园里安安静静地和尹俊熙走着。 尹俊熙看着崔钟哲被汗水浸湿的t恤,他的背并不宽厚,但却比单薄的自己显得有力量,胸膛前已经有了六块肌肉的轮廓,没有李英宰的那么发达夸张,却透着种蓬勃的活力和健康感觉,他的四肢却并没有太的肌肉,所以总是显得修长的,还有那只随着走路节奏微微摆动的手,尹俊熙抿了抿唇,忽然快步走上去,握住那只手。 崔钟哲看着紧紧缠住自己的尹俊熙的手,又看看少年的脸庞,眼神微微闪了闪。 “你不怕被人看到?” 尹俊熙摇摇头,十指交握在起,他心中才会舒服点,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又不敢将自己这种感觉告诉给旁边这个人,只好沉默起来。 崔钟哲拉着少年的手,走的不急不缓,突然说道:“英宰要转学了。” 尹俊熙诧异地停下脚步,看向崔钟哲。 “他们家下个星期要搬到首尔去,明天开始就不跟我们起吃午饭了,”崔钟哲看着尹俊熙,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那些情书我看都没看,在人家面前扔掉不太礼貌,都交给芯爱处理了。”他挑了挑眉头,乌黑的眸子里有戏谑,仿佛知晓少年的心事似的。 尹俊熙脸蓦然红了,他有种心事被看穿的感觉,但嘴上还兀自说着:“他来也没关系的,情书的事情你干嘛要跟我......”下面的话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他刚刚心里明明很欢喜,嘴上还说着这样的话,尹俊熙暗骂自己虚伪。 崔钟哲看着少年变了又变的脸色,只觉得可爱,校园静悄悄的,被薄纱似的夕阳笼罩着,身旁的少年对旁人明明是疏远有礼的,却偏偏会对自己露出这样可爱羞赧的神色出来,连带着他的面上也露出轻松的表情。 感受到崔钟哲的放松,尹俊熙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彻底消散开去,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忍不住。 崔钟哲回到家的时候,芯爱正看着超市,小姑娘笑得很灿烂,非推着哥哥去洗澡说妈妈今天做了好菜要庆祝呢,很显然,回来比较早的她已经把崔钟哲考了第名的成绩告诉崔母了,她现在可骄傲了,自己的哥哥不仅人好,而且成绩好体育好,身为妹妹,当然脸上也有光,比自己考了第还高兴,崔母在小厨房里忙碌,崔钟哲刚走到门口就被推了出来,说什么男人不要进厨房巴拉巴拉的话,这点倒是和中国的那句君子远庖厨有点类似,崔钟哲无奈,去冲了冲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饭菜都已经摆好了。 饭桌上满满地摆了很菜,定眼望去,大鱼大肉的,还有水果,这样的菜芯爱印象中父亲去世之后就没有吃到过,她眼巴巴地瞅着滋滋冒着热气的五花肉,崔钟哲端坐在那里,崔母却红了眼眶。 崔钟哲夹了块芯爱直瞅着的五花肉放在小姑娘的碗里,小姑娘嗔怪地拽了拽妈妈的袖子,“今天高兴呀,妈你哭什么啊?” “妈也高兴,”崔母抹了抹眼角,笑得既心酸又欣慰,“妈没本事,给不了你们什么帮助,但是你们现在都这么懂事,妈很高兴。” 她微笑地看着双儿女,大儿子现在成熟稳重,已然成为家里的主心骨,事事为家里考虑,之前不知道去哪里打工把债还清,都没让自己操心,小女儿也乖巧懂事,也不和自己怄气了,放学回来早还主动帮忙看店,她的眼角湿润着,笑中带泪,那样子让芯爱也红了眼睛。 崔钟哲沉默了会,凝视着眼前都擦着眼泪的母女二人:“我们家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他说着,握住两个人的手。 芯爱大力地点头,崔母擦了擦眼角,也笑了起来。 这对直沉浸在愁苦中的母女,好似生活突然有了光亮,在崔钟哲的眼中,绽放出美丽的光彩。 第7章 蓝色生死恋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第二日中午,李英宰果然没有和他们起吃便当,尹俊熙想着今天早上特意让妈妈做了很好吃的菜来和好朋友分享,却不料崔钟哲却提着饭盒走出教室,“带你去个地方。” 这座学校实际上占地面积很大,但尹俊熙从前除了上课就是画画,其他的地方几乎没有去过,他跟在崔钟哲身后,绕过操场直往深处走,竟然看见了片小树林! 初夏中午,阳光正毒,尹俊熙额头上已经沁出薄薄的汗,眼前小树林绿意浓浓,凉风徐徐吹来,尹俊熙十分舒爽,声音也轻快起来:“你怎么发现这里的?” 崔钟哲走在前面,寻了棵大树坐了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尹俊熙坐下,才说道:“偶然发现的,适合午休。” 小树林里树木虽不及尹俊熙窗外那棵大树大,但好在数量不少,因此显得十分茂密,崔钟哲打开饭盒,自从家里超市生意好了,他和芯爱的便当也从原来的米饭泡菜变成了现在这样有些鱼肉点缀着,但种类和尹俊熙的便当来比,还是少了些。 尹俊熙今天带的是炸虾和寿司,虾是尹教授朋友特意送过来的新鲜海虾,肉大而嫩,虾肉被裹在层面粉里炸过,金黄色的色泽看起来让人十分有食欲,崔钟哲指了指虾肉,尹俊熙夹了块想要放在他的饭盒里,却在半路被崔钟哲咬住筷子,他抬头愣愣地看着他,后者面不改色地咀嚼着,尹俊熙低下头小口地咬着寿司,他吃饭的样子十分秀气,看起来赏心悦目,待两人吃好便当,崔钟哲示意尹俊熙将腿放平,竟然以腿当枕,眯着眼午休起来。 尹俊熙推了推他的脑袋,这个同桌连眼睛都没有睁开,由于刚吃过饭的缘故,声音听起来有种慵懒的味道:“你之前不是答应我件事么,就这样吧,当我枕头好了。” 真是霸道!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尹俊熙靠在大树上,心里却并没有生气,他看着崔钟哲因为舒适而柔和下来的脸庞,用沉默表示自己答应了,他仰头看着天空,他靠着的这棵大树实际上有很宽大的叶子呢,正好能够遮挡住阳光,不远处的树枝上有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夏日的燥热完全影响不到他,他此刻心情又是放松又是舒爽,少年也学着崔钟哲合上双眼,享受着午后悠闲的时光。 有次,尹教授要到首尔开会,恩熙也嚷着要去,尹母不放心,只得起跟去,只剩下尹俊熙个人在家,他想着自己的好朋友还没来过他家里,就邀请崔钟哲下午放学去他家做客。 崔钟哲欣然答允。 放学之后,崔钟哲先将芯爱送回家中,才骑着自己车和尹俊熙起。 尹俊熙带崔钟哲来到海滩,那是他的秘密花园,他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会来这里看着海面波涛起伏,从前他总是个人来这里消磨心事,但现在却几乎是迫切地将这里分享给自己的好朋友,他和崔钟哲在海滩上奔跑,将海水泼到崔钟哲身上却迎来对方海水泼过来,他敞开胸怀大笑,褪去平时斯文有礼的外衣,他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而已。 玩闹够了,他就和崔钟哲牵着手,慢悠悠地在沙滩上走着,海浪打过来,将沙滩浸湿,柔软的沙滩留下他们两个深深浅浅的脚印。 尹家的房子坐落于这个镇子比较成熟的社区里,这个社区里住的大是在镇子中的有头有脸的人物,与崔家杂乱无章的平房不同,这是栋两层的别墅,别墅前围了个小小的花园,花园里摆着尹母精心栽种的颜色鲜艳的花花草草,还有个圆形的石桌,石桌下有四个实木样的小凳子,显然是家四口夏季纳凉的所在,尹俊熙将自行车停在花园的另边,那里已经停了辆粉红色的自行车了,是他妹妹的恩熙的。 他见崔钟哲的目光在石桌上,便开始介绍它的来历:“我父亲有个朋友是专门给企业定制石具的,这是他打造好送来的,下面四个凳子也是他打送来的,因为父亲说石凳坐起来不如实木的好,夏天晚上的时候,吃完饭正好可以坐在那里聊天。” 他又领着崔钟哲进入别墅,上下两层的别墅,墙角有深褐色的木质楼梯,客厅饭厅和厨房还有尹父尹母的卧室都在楼,书房以及尹家两兄妹的房间都在二楼,崔钟哲随意地打量,房子的装修风格简单温馨,暖色系的墙纸和奶油色的沙发显得十分和谐,客厅的墙壁上挂着四个人的全家福照片,照片里尹教授和尹母坐在起,两个孩子在两人身后,尹教授显得文质彬彬,尹母笑得温柔,恩熙脸灿烂露出可爱的虎牙,而尹俊熙只微微笑,但神态十分温暖。 崔钟哲看着照片出神,尹俊熙已经端来了茶递过来,和他起在照片下,“这是恩熙十岁的时候拍的,”他坐在沙发上,又指了指粉红色的靠垫,“这些靠垫都是恩熙和妈妈选的,看起来是不是很幼稚?” 崔钟哲坐在沙发上,捧着茶喝了口,摇摇头:“不会,很可爱,女孩子都喜欢这些颜色,前两天芯爱还说我房间的颜色都太深了,嚷着要换成粉红色。” 尹俊熙想象着崔钟哲面无表情坐在粉红色的被子里,不禁笑出声,崔钟哲抬眼看看他,知道喜爱画画的俊熙其实想象力十分不错,也不去管他。 尹俊熙向崔钟哲介绍家里些物件的由来,带他到自己的房间参观了,拿出自己以前画的素描,崔钟哲静静地听尹俊熙说着,他知道,尹俊熙正在将自己生活的点点滴滴分享给自己,分享给他认为的亲密无间的好朋友。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两人回来的时候还是傍晚,现在外面却已经黑了。 尹俊熙这才窘迫地发现,他虽然邀请好朋友来做客,向好朋友分享自己的生活,但是并没有准备晚餐。 他的生活从来都被父母打理地井井有条,自己从未请过朋友来家里吃饭,父母也不在家,自然忽略了晚餐的问题。 “不然.....我们出去吃吧。”尹俊熙提议。 崔钟哲摇了摇头,起身来,打开冰箱:“做饭吃吧。” 冰箱里有西红柿,有鸡蛋,还有些泡菜,做个蛋炒饭再就着泡菜吃还是可以的。 他拿出两个鸡蛋,回头看还在怔怔的尹俊熙,“还不过来帮忙?” 尹俊熙生活的环境太好,母亲温柔善良,是个知书达理的家庭主妇,对自己两个孩子呵护备至,几乎不让他们做家务,尹俊熙生到十七岁,手指除了书本和画笔,几乎没有触碰过任何和家务活有关的东西,此刻,却在崔钟哲的指挥下笨拙地淘着米。 崔钟哲正打着鸡蛋,他拿着筷子在碗里飞快地搅拌着蛋液,蛋清蛋黄被均匀地搅拌在起,直到分不清,只看到明黄色的蛋液,尹俊熙望了望崔钟哲平静的脸颊,心里想他那只弹奏吉他的手搅起鸡蛋来竟然也是那么干净利落。 崔钟哲的目光正好望过来,他看着尹俊熙的的手在水龙头下将米搓来搓去,扯了扯嘴角:“你这样搓下去,米哪里还有营养?” 少年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嘴里解释道:“我以为这样还会干净的。” “你长这么大,真的连米都没淘过?”崔钟哲的话不带丝情绪,但少年听在耳朵里,却觉得自己被鄙视了。 少年不再说话,默默地将水逼掉。 “偶尔做做饭什么的,其实也挺有意思。”崔钟哲将搅好的蛋液放在旁,拿起小葱啪啪地切了起来。 崔钟哲这具身体,其实也没有做过,但是苏修做过,他前世十几岁就被送到英国留学,土豆泥和薯条吃得他几乎想吐,那个时候才慢慢地自己学做菜,虽然只会那几个简单的菜,但带来的心灵愉悦却是不同的。 “好了,那么水就够了,再把电饭煲关上,按下那个煮饭按钮,”崔钟哲将切好的葱放进盘子里,“新鲜煮出来的饭没有冷饭炒出来好吃。” 不会儿,饭煮出来了,尹俊熙看着崔钟哲麻利地将饭盛出来放在盘子晾凉,又放了些油在锅里,待油热了,又将蛋液放了进去,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油似乎崩了出来,尹俊熙觉得被油溅到肯定会疼的,但崔钟哲却脚步动都未动,又将凉了的饭放进锅里翻炒着,等饭都炒出金黄色的色泽,才将小葱放了进去,他看了眼尹俊熙,面上的表情带着尹俊熙不理解的放松:“我习惯在快要炒好的时候才将葱放进去,葱也不会焦掉,而且显得蛋炒饭的颜色也很好看。” 尹俊熙定眼望着盛出来的蛋炒饭,金色的米粒上黄色的鸡蛋,还有翠绿的葱点缀着,看起来色香味俱全。 他看着十分放松的崔钟哲,慢慢吃着蛋炒饭,有些不解他此刻身上弥散出的怀念的气息。 吃完饭之后,尹俊熙靠在沙发上翻开书看了起来,崔钟哲不客气地枕在少年柔软的大腿上,他看了眼少年的书——《梵高传》,仰头看着少年的脸,少年有着俊秀的五官,笑起来的时候十分温柔,透着股优雅,按照这个家庭的教育方式,少年成长之后会成为女人无法拒绝的存在,崔钟哲勾了勾嘴角,对少年说道:“读出来。” 尹俊熙便读了起来,少年的的声音清亮,缓缓地读着书,听着便是种享受。 “五月悄悄地溜走,六月静静地来到。文森特描绘山上的天主教堂。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他感到厌倦了,甚至不想画完它。凭着不屈不挠的精神,打算描绘平坦的麦田时,他的思想差不已经钻进麦中z他作了张巨幅的比尼太太住屋的油画;另张夜空下的树丛中的白屋,窗口逐出橙黄的灯光,暗色的树叶,暗玫瑰红的色调;最后张是黄昏景色,带黄的天空衬着两棵漆黑的梨树。 但是,意境已经从画中跑掉了。他凭习惯作画,因为没有其他事情可做。十年来艰苦劳动的可怕势头把他推得远了。曾经使他兴奋得心卜卜地跳的自然景色,现在他却漠然视之,麻木不仁。 “我已经画过那么次,”当他背着画架,沿路走去,寻找题材的时候,他会喃喃自语,“我现在没有什么新的话要讲。我为什么要自己重复遍呢?米勒老爹说得好:‘如果我没法把自己的感情充分表达出来,我宁可什么也不说。’”他对大自然的热爱尚未消退,只不过不再感到有投身于景色之中,将它再创造遍的那种拼命的需要了。他已经被耗尽。在整个六月中,他只画了五张画。他疲乏,难以形容的疲乏。他感到空虚、枯竭、耗尽,就好象过去十年中,从他手中流出来的成百上千幅图画的每张,都摆走了他生命中的小点火花。” 少年清朗的声音停了下来,低头看着面上现出慵懒的崔钟哲,崔钟哲合着眼,有些昏昏欲睡,他睁开眼,乌黑的眸子回望着少年,深邃的目光让少年有些不知所措,他掩饰似的端起水喝了口,湿润了干燥的嘴巴,但是却有些读不下去了,他将书放下,将直因为坐直着身体而紧紧崩着的脊背靠在柔软的沙发垫子上,声音轻盈:“阿哲,你说,梵高为什么会那么痛苦?” “他只是想画出自己眼中的世界而已,为什么大家都不理解?” “还有人写请愿书限制他的行动,市长为了不触怒选举人,竟然将他关押起来,你瞧,为什么这些人容不得个天才?” 尹俊熙想着那个天才画家的生,心里生出种难言的伤感,这个天才对颜色的掌控是那么的无与伦比,他的画饱含他对大自然的热爱,对生命的坚持,对人生苦难的抗争,但是当时以金钱为切衡量标准的社会哪里会理解这样个会将耳朵割掉的疯子呢? 无论何时,活得太纯粹的人总是会受到伤害的。 崔钟哲沉默不语,但是尹俊熙却知道,他说的他心里想的,他都懂。 “starry,starry night (繁星点点的夜晚) paint youre blue and grey(为你的调色板调上灰与蓝) look out on a summer's day(夏日里向外望眼) withhat know the darkness in my soul(用你那能洞穿我灵魂阴暗处的双眼) shadows on the hills (山丘上的阴影) bsp;the trees and the daffodils (描绘出树木和水仙花的轮廓) bsp;the breeze aer bsp;(捕捉着微风与冬日凛冽) in bsp;on the snowy linen land (以色彩呈现在雪白的画布上) now iand (如今我才明白) ;youo say to me (你当时要对我说的是什么)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为你自己的清醒承受了少痛苦) how youohem free (你有努力的尝试让它们得到解脱) they would not listen (但是人们拒绝理会) know how (那时他们不知该如何倾听) hey'll listen now (也许现在他们会愿意听)......” 崔钟哲低沉的歌声让尹俊熙觉得自己受到了安慰,他听着崔钟哲的歌声,自觉地将手放在了好朋友的手心里,为自己找到个和自己有共同语言的好朋友而高兴起来。 好会儿,尹俊熙忽然想起明年就是升学考试,不禁又有些担忧地问道:“阿哲,你会考首尔的大学吗?” 崔钟哲应了声,尹俊熙又问道:“你准备报哪个大学?” “医大。” “这样啊,”尹俊熙蹙眉想了想,说道:“我听说首尔有很给大学生合宿的民宅,阿哲,我要报美术大学,我们不住校,住民宅好不好?” 崔钟哲诧异地睁开眼望着少年,少年没有看到他的表情,仍旧自顾自地说道:“这样的话,我们天天还能见到面。” 他低头看着崔钟哲的脸色,有些奇怪地问道:“阿哲,你怎么了?” 崔钟哲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在尹俊熙心中,眼前少年已然成为生命中不可缺少的好朋友,这个好朋友沉稳少言,但又为了朋友可以两肋插刀,他才艺,和自己还有共同的话题,自己偶尔任性他也不会去计较,他从前没有体会过这样的友情,想着以后上大学就不能天天见面,心里十分不舍,才想出合宿的方法,自觉很好,崔钟哲的沉默让他觉得他也是支持的,不禁笑了起来。 两人聊着天,忽略了时间,待反应过来时,时针已经指向十二点,尹俊熙便邀请崔钟哲今晚住下明天再走,第二日正好周末,崔钟哲便留了下来。 第8章 蓝色生死恋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这真是个美好静谧的夜晚,窗外繁星点点,黑夜如洗,崔钟哲就睡在身边,触手可及,尹俊熙生到十七岁却第次遇到这样难舍难分的友谊,他怀着对大学生活的憧憬,静静听着崔钟哲沉稳的呼吸声,沉沉入睡。 但大早醒来的时候,尹俊熙只觉尴尬。 他醒来的时候,崔钟哲的脸庞近在咫尺,呼吸可闻,长臂搂在自己腰间,只腿还压在自己大腿上。 那张安静的睡颜此刻舒缓着平日沉静的五官,尹俊熙却尴尬极了——被崔钟哲压住的大腿根处,分,身此刻竟隐隐抬起头来。 这是晨,勃,父亲和他说过是正常的反应,但此时此刻,身旁好友睡颜无邪,尹俊熙却无法淡然看待,他从来都被教导要成为品行端正人格高尚的人,这些事情在他眼中是不可以跟别人分享的隐秘私事,又怎么能够做到若无其事? 要怪就怪他没有和朋友共处的经验,这个年纪的少年哪里不会知道这些?胆子大的早就尝了禁果,胆子小的也会刻意收集这方面信息来满足生理需求,这并非什么丢人的事情,但尹俊却觉得有些羞耻。 他紧紧盯着崔钟哲,小心翼翼地将他的胳膊和腿都从自己身上放下来,才轻手轻脚地捂着自己因为刚才番动作而加高翘起来的部位跑向卫生间。 或许是尹教授顾虑到青春期的男孩女孩共用卫生间不太方便,尹俊熙的的卧室有个独立的卫生间,进门便是面盆,面盆上有块镜子,尹俊熙此刻靠在门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下身因为穿着白色的短裤而鼓胀胀的轮廓,颤抖地伸出手去,试图将它压下去,但心里那股自然而然散发出的燥意却怎么都无法消散,这并非他第次晨,勃,但此刻情景却莫名地让他心慌。 如果阿哲醒了看到自己会怎么想? 他捏了捏拳,低下头去,呼吸有些急促地褪下短裤,壮士断腕般地握住那里,笨拙地撸,动起来,少年的手很细致,握住那里的时候竟被那里的热度吓了跳,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在那里快速地套,弄,但偏偏那里被自己弄的越涨越大,精力却丝毫不见消泄,他咬紧下唇,急得满头大汗,手里的动作变得有些粗鲁急躁,想要快速解决,只是徒劳,却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崔钟哲出现在卧室门口,“俊熙,你做什么这么慢?” 尹俊熙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出现了,他呼吸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又羞又恼,手下意识地捏紧,反而将那处捏疼了,他面颊通红,因为那处疼痛而蹙起眉头,难堪地哑声道:“你快出去。” 崔钟哲乌黑的眸子似乎暗了下,镜子的少年,有着俊雅的相貌,此刻少年白皙的脸颊因为羞恼染上酡红而显得十分艳丽,平时温柔的眸子此刻含着水光,他的皮肤是白皙而细腻的,此刻因为羞恼而泛起淡淡的粉色,他的骨架是匀称的,笔直柔韧的大腿此刻仿佛在微微地颤抖着,他看着镜中的少年的那处还被自己紧紧捏着,即便这样,竟然还是高翘得肿胀着,丝毫没有软下来的迹象。 “你还不出去!”他回过头去,那人却已经走到自己身后,环住了自己的腰,将手放在自己的那处,声线仍旧是平稳的,他震惊地僵住身体,看着那人的眼睛甚至仍旧是平时的那样,安然平静的,“你害羞什么?这都是正常现象。” “男性在清晨47点阴,茎在无意识自然勃,起,无受情景、动作、思维的控制,是性功能正常及强弱重要表现或指标,男人都会有这个时刻,你没听你父亲讲过么?”崔钟哲说着话,低头看着少年那处,那里因为少年之前粗鲁的动作而有些红肿,他皱起眉头,语气自然得仿佛对个孩子教导生活常识,“下次小心些,搓破皮了疼的可是你。” 崔钟哲说的并非假话,他少年时候就在国外,那时有个美国留学生,精力旺盛到天八次,有次瞥到他上课的时候竟然还在撸,管,那时惊讶于欧洲国家少年的精力,才隐隐想起貌似那个同学之前买了大桶润滑剂来着。 尹俊熙的全身都僵住了,崔钟哲就在他的身后,他的脖子动都不敢动,那人的呼吸吹到自己脖子上,让他想要立刻逃离,他低头看着那只他画了很遍的手轻柔地仿佛在握着团棉花似的握住自己的那里,有技巧地轻轻揉,搓套,弄,身体最大的*之处就在好朋友的手里,尹俊熙心中生出种难言的怪异,他咬住下唇,扭过头去,看都不敢看那处,却又听见崔钟哲说,“你这么僵硬做什么?我是在帮你。” 尹俊熙此刻生出种在崔钟哲眼中自己只是个毛头小子的错觉。 他不想理他,只咬着唇,因为僵硬着身体,他将手撑在墙壁上,随着崔钟哲的动作喉间发出低低的喘息。 少年的身子又柔软又纤瘦,崔钟哲沉默地抿着唇,他的动作渐渐加快,少年的喉间已经不由自主地溢出呻,吟,好似猫儿发出的呜咽,惹人怜爱,青涩中透着股难言的媚意,崔钟哲的眸色越发深沉,他垂下眼睛,在速度最快的时候猛然停下,复又轻轻掐,少年软了双腿,发出粗重的喘息,墙壁上被身寸了些乳白色液体,身后的温暖陡然消失了,他转过头来,崔钟哲已经低下头洗起脸来。 他抖着手将内裤穿好,但那怪异感觉始终萦绕心头,崔钟哲又安安静静的不说话,他抖了抖唇,不自在地找话,声音还有些颤抖:“你......你经常做这种事吗?” 崔钟哲洗脸的动作顿了顿,吐出句话,“般都是早晨次。” “那......你和李英宰经常讨论这种事情吗?” “当然,男人在起,还能谈些什么?”崔钟哲仍旧平静地说着,他指了指挂在墙上的毛巾,“哪个毛巾可以擦脸?” “那个蓝色的,”崔钟哲的面色如常感染到他,尹俊熙努力压下心头尴尬,故作无事,他微微红着脸又问道:“你......你帮李英宰做过这种事情么?” 崔钟哲蹙了蹙眉头,看着尹俊熙故作不在意的表情,想了想,才道:“没有,英宰的技巧比你好,不需要我帮忙。” 他说罢,就转身离开卫生间。 尹俊熙默默地拿了毛巾洗了脸,崔钟哲方才说那句话时虽然是贯的没有表情,但是眸子里是有嘲笑吧? 他竟然笑他技巧不好! 两人用过早饭之后就分手了,家里超市的生意好起来之后,崔母常常个人顾不过来,芯爱学习刻苦,周末也常常埋首书籍,小姑娘最近确立了自己未来的职业——记者,因此周末加入了学生会组办的记者培训班,天天看她课余时间捣腾写通讯报道什么的,倒也有趣,只是如此来,周末帮助崔母看店的任务崔钟哲就主动承担,作为长男,照顾幼妹和母亲,也是理所应当。 两人不过周末两天没有见面,星期早上再见面时,崔钟哲却觉察到尹俊熙有些闷闷不乐。 少年城府不深,在崔钟哲眼里,喜怒哀乐实在容易看破,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又低头将碗里的寿司捣得碎碎的,平日里虽话不,但绝非此刻这样的神色,崔钟哲此时已经吃完了便当,但尹俊熙的便当却只动了几口,他握住低着头的少年的筷子,“你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 尹俊熙抬眼看了看崔钟哲,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崔钟哲比他干脆许:“放学留下来再说。” 尹俊熙沉默地点了点头。 却又在快要下课的时候,班主任来到教室将尹俊熙叫了出去。 办公室里,素来严肃的班主任看着尹俊熙却笑得十分温和,眼前的学生,成绩好不说,又俊秀斯文,谦逊有礼,哪个老师会不喜欢?却没想这棵好苗子最终没在自己手里大放光彩,他有些惋惜地说道:“你父亲已经和我说明你的情况了,转学要用的材料我会帮你准备的,明天开始你就可以不用来上学,听你父亲说下个星期就到美国去了?” 尹俊熙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听着班主任说完便鞠了躬离开办公室,他脑子里乱哄哄的,走出办公室抬头却看见崔钟哲双乌黑明亮的眼睛正定定地看着他。 他肯定听到了!尹俊熙没由来得有些慌乱,“阿哲,你怎么在这里?” 他料想崔钟哲会生气他瞒着他,却不料他只是转身离开,“到小树林里说。” 他沉默无言地跟在崔钟哲身后,待到他们平时吃饭的那颗树下,崔钟哲才停下脚步,面色丝毫不见变化地问道:“你要去美国?” 尹俊熙见崔钟哲面色平静,眸子里丝毫不见情绪起伏,心里又是不知为何有些失落,恹恹地点了点头,“嗯,父亲从首尔出差的时候收到美国大学的就职邀请,已经和母亲决定去美国了。” 他前两日还在憧憬大学生活,却突然被告知未来已定,他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崔钟哲,他周身笼罩在紫烟般的夕阳下,并不宽厚的背影线条流畅透着坚韧,想着以后可能再也不会见到面,尹俊熙心里阵阵的难受。 “你难过什么?”崔钟哲蹙眉看着尹俊熙俊秀的脸庞因为心情不好的缘故显得十分黯淡,“难道你还不回来了?” 他这样平平常常的句话却让尹俊熙心里有了慰藉,他低着头说话,声音低不可闻:“但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他没心情说话,就沉默着,崔钟哲也不说话,这沉默持续了好久,才听崔钟哲问道:“我听说国外有国家问好和告别都是行吻面礼,你听过吗?” 尹俊熙现在哪里有心思去想什么吻面礼,他神思不属地顺着崔钟哲的话回答:“我听父亲说过,法国比较,朋友见面道别的时候,都会贴面吻人家的脸颊,”尹俊熙抬起头来望着崔钟哲,不解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话刚说完,眼前就迎来崔钟哲放大的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嘴唇上凉凉的......是崔钟哲的唇?他讶异地睁大眼睛看着眼前崔钟哲平静的双眼,那人却又若无其事地转身走了,“是这样的么?” 尹俊熙此刻哪里顾得伤感了,脑子早就乱成团,心脏不受控制地几乎快要跳了出来,似乎有什么东西逐渐清晰但他此刻根本去想,他呆呆地捂着唇在那里,待回过神来,小树林里静谧无人,早就没有崔钟哲的身影。 他才恍恍惚惚想起崔钟哲走时那句“是这样的么”,他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这哪里是贴面礼! 第9章 蓝色生死恋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尹俊熙的离开并没有给崔钟哲带来丝波澜,他按部就班地学习,空暇时帮助母亲打理超市,超市生意越发兴隆,崔母将债还清,手头渐渐宽裕,也舍不得看到双儿女为超市劳累,就请了人帮忙,渐渐下来,往日的愁苦不见,反而天天脸上都带着笑容,芯爱也懂事许,青春期小姑娘常常有些心理话羞于启齿,便常常和母亲说,家三口的关系越发紧密。 高考之后,崔钟哲如愿以偿地考上首尔的医科大学,那时崔母的手里已经有不小积蓄,儿子是家里的顶梁柱,本就没了丈夫,她生活舒心为儿女考虑自然也,又担心儿子住校吃住不好,又想着儿子走后自己和女儿生活不踏实,论教育水平自然首尔好,崔母干脆带着芯爱转学到了首尔,手里的钱也用作租房子用,渐渐稳脚跟,她听崔钟哲的话用手里剩余的钱投资出去,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怎么的,竟也赚了不少钱,时家三口的生活水平即便在首尔,也算是迈入富裕的行列。 自然没有那么简单的,崔钟哲上辈子学了商科入了商界,对房产股票嗅觉敏锐,指点崔母做的那些投资只赚不赔,家里如今吃穿不愁,母亲和妹妹不必再为物质烦忧,尤其是崔母,她从前劳作惯了,时让她闲散下来她还总是不习惯,常常找些活做心才安定,几年安稳日子下来,吃穿用度什么都不愁烦,看着儿女也十分出息,气质已和崔钟哲来这个世界初见她的时候大不相同了,那时的沧桑经过这几年安稳日子的冲刷已然消失无踪,而芯爱,性格渐渐开朗活泼,敏感叛逆期过了之后就十分懂事,在首尔上学也交到不少朋友,对于母女俩现在这样,崔钟哲乐观其成。 在尹俊熙全家移民后的第八年,崔钟哲拿到医学硕士学位和执业证书,拒绝首尔几个医院发来的就职邀请,决心回到老家的医院就职。 临走前天,李英宰约他出来喝酒,他欣然赴约。 李英宰早前转学到了首尔,上不下去学便报了体育学校,如今在个中学当体育老师,也算符合他运动发达的天赋。 那是崔钟哲大学附近的家路边小摊,虽是小摊,做出来的杂酱面口味却点都不含糊,附近又是大学,来吃东西的人也是络绎不绝,李英宰知道崔钟哲考到首尔就常常来学校找他,这家小摊也因离得近而常常来光顾,七年前那个总是跟在崔钟哲身后打架闹事的冲动少年如今却已经为人师表,崔钟哲端起啤酒和李英宰碰了下,喝了口,真是世事无常。 李英宰仍旧是那样根筋的单纯性格,他看着低头慢慢将面条送入口中的好友,好友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说话,总是慢慢地咀嚼,仿佛是对食物抱有极大的尊重,他心道阿哲这家伙这么年吃饭都是这么慢,真是好没趣,他低头吃了大口面,抬起头来嘴唇圈都是黑色的酱汁,崔钟哲抬眼看了看他,李英宰咧嘴笑了下,牙齿上沾的都是,还真是大大咧咧。 酒足饭饱之后,李英宰才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非得去那里上班不可?” 李英宰可不相信自己好友对对那个小镇有着浓浓的思乡之情,他们举家迁到首尔这么年,无论是生活习惯还是口音思维都趋向首尔人发展,比起那个小渔镇,他喜欢首尔这座繁华的城市。 此刻两人正在汉江边上散步,晚秋的风吹着有些凉意,但李英宰刚喝过酒正是酒意上涌满腹火热的时候,汉江大桥笔直地横跨江面上,显出钢铁建筑的冷硬,桥面上的灯光照在江水上,江水波光粼粼,他指了指汉江大桥,“你瞧这里好,想要什么都便利,晚上没事我们还能在汉江边散散步,阿哲,你干嘛要回去。” 李英宰忽然又想起那次崔钟哲背打的住院他背着他跑到医院的事情,他偏着头看了看好友,绮丽灯光下好友的脸庞仍旧有着让他羡慕不来的安静神色。 崔钟哲沉默不语,自然不会告诉他,是因为他的男配要回来的原因。 来这个世界,原来都已经九年了。 九年的时间足以让个大城市变得日新月异,但对于海边小渔镇,除了些细微的不同之外,它与崔钟哲记忆中的几乎无甚变化,当年住的房子崔母早就卖了,崔钟哲所就职的医院正是当年他所住的那个,他印象中的那个医院规模不大病房设备老旧,但此时回来才发现医院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医院了,这个医院现在有着规划得整整齐齐的内外科大楼以及被装修得崭新的病房,听说是因为被某个企业参了股份才得以发展壮大。 但这些对于崔钟哲来讲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去医院报道之后医院还额外给了他两天的假期好让他收拾行李,崔钟哲又在医院附近租了套单身公寓,面积不大,但好在布局和他心意,他回来的时候也就拎了个行李箱,租下之后便将房子里里外外请人消毒打扫了遍,又将不和他心意的墙纸撕下涂上白色,又买了些家具电器,两天时间倒也足够他整理。 开始上班并不十分忙,每日大早要跟在大科主任后面查房,他刚入职场,什么职称都没有,地位仅仅高于实习生,职场上老人欺负新人也是常有的时候,他虽常常沉默,但也并非逆来顺受,那些仗着老资格便对他呼来喝去的老人只对着他那双冷静的乌黑眸子便常常败下阵来,如此几次,倒也知道他不是好讲话的,便转头去欺负别人了,崔钟哲也落得清闲。 他现在所呆的科室是骨科,是个相对清闲的科室,常常上午查完房下了医嘱之后便无事可做,手术也不,倒让他有空闲的时间来啃晦涩的医书,直到上了医科大学他才知道医科生有苦,他几年下来读的书都比他高了,学的内容又晦涩又难记,有的课程课时不够老师还常常跳着讲,他虽然重活次,但上辈子学的商科,这辈子学的医科从来都没接触过,他只能抱着学无止境的谦虚态度学习。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尤其是医院这个护士小姐们占绝大数的地方,崔钟哲刚来的时候常常不说话,让人觉得难以相处,但那张轮廓分明的俊朗脸庞在医院里却是十分不俗的,科室里有胆子大点的护士便试着搭讪,才发现崔医生聚餐的时候常常就把帐结掉了,科室有谁家里有事需要代班也是绝不说话的就来了,慢慢地也就觉得他虽然话少,但人还是不错的,如此来,医院里很单身的小护士春心萌动地将他评做院草什么的。 崔钟哲笑置之。 他照例单身,波澜不惊地上下班,休息的时候常常去以前和尹俊熙去的海滩坐坐,日子倒也十分闲适。 这日,他刚来上班就觉得科室护士们的情绪十分高涨,按照以往经验,崔钟哲觉得她们又在八卦了,有经常和他搭班的护士看到他,也不怕他,还神神秘秘地对他说我们科室vip住了个长得十分英俊的贵客。 vip病房本来是不存在于医院前身的,某企业参股之后重新规划了病房便要求设置了vip病房,时代在变,对医疗的要求也再变化,现如今住院对环境的要求已经成为选择医院的重要点,vip病房自然应运而生。 这个病房的病人由主任亲自接诊,查房的时候房间都不让进去,崔钟哲要了解病区动态,大致翻了下他的病历——姓名:韩泰锡主诉:滑雪时摔倒小腿疼痛要求治疗入院 。 他也没去管他,但这个人的消息却常常经由八卦的护士们传到自己耳边,什么这个人长的好帅啊,什么这个人脾气其实不好啊之类的话。 这天晚上正好是崔钟哲值班,作为初级医生,他要负责很整理病历的杂活,干完之后,时针已经指向十二点了,他起身去盥洗室准备洗洗休息,走到走廊的时候,却闻到股烟味。 他循着烟味找到阳台,阳台就在走廊尽头,晕黄的灯光下,有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自己,面对着阳台,只手搭在阳台栏杆上,只手夹着烟搭在自己的膝上。 “你是哪床的?”他沉声问道。 夹着烟的男子回过头来,英俊的面庞即便是在午夜晕黄的灯光下也十分耀眼,他眼睛森亮,回过头来的表情似笑非笑,却透着十足的冷漠。 他看着崔钟哲,唇微张,烟雾袅袅弥散,那张耀眼的脸庞被笼罩其中,有种不羁潇洒的味道。 崔钟哲下子就想起了之前护士们八卦不停的那个人——韩泰锡。 第10章 蓝色生死恋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午夜微风吹散笼罩男子脸庞的烟雾,那张耀眼脸庞上的眸子如晴湖明漪,静静地盯着崔钟哲看了几秒钟,皱起秀气的眉头,“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崔钟哲沉默以对,还未等他回答,那男子又毫不在意地转过头,“我怎么可能见过你。” 晚秋的风有些凉,他坐在轮椅上,只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崔钟哲本想叫护士将他推到病房,想了想,走上前去,握住了轮椅后的手柄,“外面冷。” 那男子却不领情,嗤笑声,按住轮椅的刹车,沙哑的声音透着十足的冷漠傲慢:“走开。” 崔钟哲见他这样,也懒得管他,扭头就走了,反而让韩泰锡惊讶,他回国之后在企业担任要职被人巴结惯了,他料想这个医生肯定知道自己的身份,却不料他在冷风中坐了好会儿也不见有人来,最后还是自己回的病房。 崔钟哲并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却没想到第二天主任指明让他担任韩泰锡的主治医生,忽视周围医生又羡又妒的眼神,崔钟哲沉默地点了点头。 他刚入医院资历又浅,哪里能够担任主治医生,肯定是昨天那个男人动的手脚,他翻开韩泰锡的病历,上面详细写着病程记录,这个男人住了好天了,再过两个星期腿上的石膏就能拿掉,不吊水不吃药的,难怪半夜急的到阳台抽烟。 早上的时候,他夹着病历来到韩泰锡的病房,vip病房的装修完全仿照酒店风格而来,走进去就像是在酒店豪华房间里摆了张病床和些医用仪器,昨天那个冷漠傲慢的男人正在拿着纸巾擤鼻涕,崔钟哲瞥了眼旁边垃圾桶里已经堆了好揉成团的纸巾了。 韩泰锡擤鼻涕正擤的鼻子都疼了,看到来的人,冷冷笑,要不是昨天他不推他回病房,他能在那里坐那么长时间还被风吹感冒了? 但此刻他那副鼻头红红脸色苍白的样子,做出冷笑的表情,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反而让崔钟哲觉得有趣,“感冒了?” 韩泰锡冷哼声,带着浓浓的鼻音开口道:“你们医院就是这个水平?” 这话挑衅意味极浓,换做是别的人,要么会小心解释,要么会火冒三丈,但崔钟哲却并不是这两种人,他只平平淡淡地看了他眼,就低头翻起病历,“输液或者吃药,选个,两个都不选的话就自己喝点水。” 你瞧这话表面上听着好听,还让你选择,韩泰锡却从来没被这么忽视过,再说话的时候语气已经带着怒气了,“你这算什么医生!点医德都没有!” 他生气的时候英俊的脸庞才有些活力,脸色红润,唇红齿白的,本来没有神采的眼睛也亮了起来,崔钟哲也不恼,反而端起桌子上的水杯递给他,“喝点水,慢慢说。” 他就这样平缓地说着气人的话,韩泰锡反而被噎住了,转过头来怒瞪着他,崔钟哲也不理会,又淡淡道:“你好好休息。” 说罢,夹着病历就走出病房。 这样耀眼的相貌,崔钟哲想,应该是主角吧。 他并没有将这个人放在心上,但这个人可能在医院闲的无聊,总是找他茬,今天说头疼明天说腿疼,总是找理由让他去病房,去了也不说话,就把他晾着,他离开就再找他来,有时候找茬说两句话,有的时候还会生气摔东西,但在崔钟哲看来,不过是没坏心眼又无聊的小少爷,他也不去管他,他叫他去,他就去,也不理会他,反而带着本书,自顾自地看,反倒是韩泰锡见他那副悠闲自得的样子会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无聊了。 两人的相处模式变得十分诡异,作为韩泰锡的主治医生,主任交代他可以不用管其他的病人,于是崔钟哲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做自己的事情,但韩泰锡又总是不消停,找理由让他来病房,崔钟哲后来常常早上查完房就不走,坐在他病房里看书,韩泰锡也不赶他,只是看他的眼神有些若有所思,大概觉得他这个人跟他认识的所有人都不样,他对人戒备很深,即便不找他茬,但也不会主动交好,两个人常常沉默地坐在病房里直到崔钟哲下班。 有天下午,崔钟哲正翻着书,韩泰锡的电话嘟嘟地响了起来,那电话响了许声也不见韩泰锡接听,他疑惑地抬头看看,却看见韩泰锡紧紧盯着手机屏幕,表情复杂,又过了会,才按下通话键,语气却并不好,带着股怨气似的:“现在想起我这个儿子了?”崔钟哲低下头去,韩泰锡的声音却越来越大,已经蕴含了十分的怒火,“就算我死在医院也没关系是吧?好好好......”他最后三个好字之后,已经将手里的手机狠狠地掷了出去,手机砸在墙壁上摔了下来,四分五裂的,崔钟哲抿了抿唇,将书合上起身欲走,却不料韩泰锡看到他欲走的动作,脱口而出:“不准走!” 崔钟哲有些莫名其妙,转过头来疑惑地看着他,那人英俊得不像话的脸庞因为气愤有些红,性感的嘴唇抿的紧紧的,说出不准走之后似乎也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会讲出这样的话,明明是在气头上,但就是不想让自己孤单个人,他遮掩似的又说道:“我......我口渴了,你给我倒杯水。” 崔钟哲蹙起眉头,“我不是你的佣人。” 韩泰锡这几天和崔钟哲相处早就知道崔钟哲的性格,看似平平静静,但却并不是没有脾气的人,他被这话噎了下,却也知道和这个人生气是十分不值得的,因为往往他并不在意,只是你个人在生闷气而已,于是他转过头去,紧紧盯着窗外,但那目光却恨不得将窗户戳出两个窟窿,他兀自生气,会儿,面前却递来个水杯,他抬头看,崔钟哲面色平静地端着水杯,眼神示意他你不是渴了么,还不接着。 他静静地看着崔钟哲没有情绪的脸庞,心里不知为什么好过了些,过了几秒钟,才接过杯子,口气将水喝完,便侧躺下来,脸仍旧对着窗外。 崔钟哲复又坐了下来,看着他孤单单的侧影,想着他在这里坐了这么天,确实不见人来看他,他想着那个时候自己住院好歹还有崔母妹妹和英宰来看望自己,便放下书,正想开口说话,却又听见韩泰锡平静带着疲倦的声音:“有这样当父亲的么?从小就将儿子扔到国外不管不问,住院都快几个月了也不来看眼,电话都懒得打个。” 韩泰锡太寂寞了,今天的情绪被通电话搅得大起大落,忍不住便想找个人听听自己说话,崔钟哲却觉得有些不对劲,沉默了几分钟后,想到种可能,便直接开口道:“你是私生子?” 全世界的富豪都有把私生子放在国外放养的习惯,大概是想做到眼不见为净。 韩泰锡听到这话,身体先是僵住,再又猛地转过身来恶狠狠地将床头水杯砸了过去,冲着崔钟哲道;“你才是私生子!” 崔钟哲偏头躲过了杯子,那杯子却又落得和手机样的下场,真是坏脾气,崔钟哲蹙着眉看着此刻毫无风度可言的韩泰锡,知道自己猜测大概是真的,“作为私生子又不是你的错,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你说的那么轻巧!”韩泰锡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怒火又被崔钟哲轻易的两句话激起,他想这个人真是着说话不腰疼,“你试试从小到大就个人在国外的滋味!你试试从小到大见到父亲的次数屈指可数的滋味!你再试试自己母亲死了父亲看都不看眼是什么滋味!” 他在气头上,说话的时候胸膛剧烈起伏着,声音还因为气愤带着颤抖,腿因为打着石膏没法动弹,上半身却挺得直直地盯着崔钟哲,眸子里都快冒出小火苗了,崔钟哲抿了抿唇,平静地开口;“你以为生活对你不公,但你现在缺过什么了?你住着最好的病房,吃着专人给你烹制的饭菜,不想吃了就扔掉,还动不动就发脾气摔东西,我问你,你现在拥有的切,到底是谁给你的?” 他没等韩泰锡说话,又继续说道:“别跟我说你想要精神方面的,对物质毫不在意,他将你生下来,将你不愁吃穿地养大,又供你上学,物质方面没有亏欠你丝毫,他不爱你,但你得承认如果没有他给你的切,你现在可能是另外种结局。” “韩泰锡,不要以为你最可怜,你可以到小镇贫民区看看,那里还有吃不上饭的人。” “这个世界上没有事情是十全十美的,你既然得到了些,必然也会失去些,你父亲不爱你,你可以同样选择不爱他,你说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崔钟哲说完话便走出病房,刚把门带上,不出意外地听到又有东西被摔破的声音,他摇了摇头,心道这个主角虽然没有坏心眼,但真是好坏的脾气。 后来连着好几天,韩泰锡都没有叫他,崔钟哲早上常规查房的时候他也面无表情的,崔钟哲懒得理他,过着自己的闲适日子。 有天晚上,崔钟哲值夜班,半夜起来的时候又闻到烟味,循到阳台,果然,韩泰锡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坐在轮椅上,削瘦的背影显得十分寂寥,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看着崔钟哲的目光盯着自己手里的烟,扯了扯嘴角,将烟熄灭。 前两天已经立冬了,午夜的风吹过来足以让人瑟瑟发抖,但他就那样默然地坐在轮椅上,冻得全身僵硬也不动弹,直到崔钟哲走上前去,推了轮椅。 “你还想感冒?”崔钟哲话刚落音韩泰锡就打了个喷嚏,他吸了吸鼻子,也不说话,崔钟哲将他扶到病床上,将他的腿放好,转身走到门口,才听到他沙哑磁性的声音:“你那天说得对,他既然都不管我,我为什么还要在乎他。” 崔钟哲在黑暗中转过头看向病床上的男人,那个英俊的傲慢的男人此刻看不见表情,几秒钟后,又吸了吸鼻子,崔钟哲想了想,取来了感冒药,又倒了杯水在他床头,“吃了药再睡。” 韩泰锡仰头看着崔钟哲浅淡床头灯下沉静的面庞,突然觉得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庞此刻看着竟是十分的柔和,在崔钟哲走后,他盯着那杯冒着袅袅热气的水看了许久,才吃了药,沉沉睡去。 第11章 蓝色生死恋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第二日崔钟哲再来查房的时候,韩泰锡正听着下属在读报告,他的面前摆着精心配制的营养早餐,见他来了,反前几日对他不理不睬的态度,挥挥手让下属出去,主动给他递了杯牛奶,崔钟哲看了看牛奶,又看着眸子晶亮的韩泰锡,接过了牛奶。 韩泰锡显然已经放下了些事情,前几日的冷漠阴霾也不见了,看着崔钟哲慢慢喝着牛奶,反而露出了崔钟哲直不曾见过的笑容出来。 这是崔钟哲第次见他笑,他本就长的英俊,这笑是仿佛丽日当头,初绽华彩,耀眼得仿佛整个病房都亮堂了,这算什么,示好?崔钟哲慢慢喝着牛奶,喝完之后才去看他,那人挑了挑眉头,清咳了下,才说道:“你叫崔钟哲是吧?” 想他也当了韩泰锡个星期的主治医生,没想要他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崔钟哲点了点头,“你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韩泰锡面上有些不自然,仿佛第次说这样的话,“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我们交个朋友?” 他说完反而面色自然了,看着崔钟哲的目光十分的真诚坦率,几秒钟之后,崔钟哲才沉默地伸出手去。 韩泰锡愣,然后才反应过来,将手伸出去和崔钟哲握了握,然后他看见崔钟哲又低下头去,慢慢摊开书开始看了起来。 韩泰锡并不是十分安静的人,好不容易交到朋友,这个朋友跟自己所有的朋友都不样,沉默少言的,自己对他都没什么了解,看着他安安静静的样子,心里十分放松,就忍不住使坏打扰,会儿问你家里是不是就你个,会儿又问你看的什么书,崔钟哲皱着眉抬头,将手里的书合上给他看,他看着眸子里闪着有趣笑意的男子,心道难道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真是和第次见面那个冷漠傲慢的男人相差太远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韩泰锡,邀请崔钟哲留下来吃饭,韩泰锡的饭菜是酒店专门做送过来的,比医院食堂的饭菜无论是种类还是口味,都只好不差,崔钟哲想了想也就答应了,于是中午的时候,两个人并排坐在起,今天中午的饭菜是韩泰锡特意交代做的,被酒店送过来的时候还热腾腾地冒着热气,搭配营养不说,看起来也十分精美,尝了两口味道也是十分不错的,崔钟哲就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他吃饭的时候向来只埋头于食物,别人看来就是十分专注,韩泰锡看着眼神只投注于饭菜的崔钟哲,心想这个新朋友还真是有趣。 吃完饭自然有人来收拾残局,韩泰锡有自己的护工,但是他不喜欢陌生人在自己眼前晃,所以护工半只负责打扫卫生收拾东西些小事情,韩泰锡独处的时候护工也就被他放了假,所以崔钟哲才常常看他个人在病房。 但现在不同了,韩泰锡有崔钟哲这个新朋友了,崔钟哲坐在他病房整天他都不会觉得有什么,因为他不是陌生人,是自己的新朋友。 但这个新朋友实在太安静了。 自从和崔钟哲熟稔起来,韩泰锡也不怕他生气,常常对他开些小玩笑,比如在崔钟哲看书的时候突然将书抽走,或者是在崔钟哲认真夹着某道菜的时候迅速地将他夹的东西抢过来,每每看到他露出无奈的神色,韩泰锡就觉得十分有趣。 日渐相处,韩泰锡知道崔钟哲是很少生气的,这是个很奇特的人,跟他认识的所有人都不样,这个人沉默寡言,有时候整天句话都不说,看书的时候尤为专注,整个人散发种安然沉静的气质,让他有的时候连使坏都不忍心,对物质方面也并不挑剔,遇到不喜欢吃的东西会蹙眉看着,但到最后还是会不浪费地吃完,仿佛对食物抱有极大的尊重,职场上面的事情似乎也不上心,他有次去阳台抽烟听到楼梯口有别的医生小声议论,语气冷嘲热讽的,仿佛这样不争不抢的崔钟哲夺去了他们什么东西似的,韩泰锡听得心中生气,故意地发出好大的咳嗽声,看到那几个人落荒而逃心里才快意许,他跟崔钟哲提起,崔钟哲也不在意的样子,仿佛他就是来体验当医生的生活,其他的事情完全可以不用理会,反倒让韩泰锡觉得自己真是管闲事。 有时候崔钟哲在看书,韩泰锡就在床上看报告,看累了就和崔钟哲说会话,天南海北的聊天,崔钟哲有时候会跟讲些他从前的经历,他知道崔钟哲的母亲和妹妹在首尔,妹妹正上大三,学的是新闻学专业,立志要当韩国第女记者,母亲过着舒心的日子,他前几天还看见崔钟哲接到母亲的电话,并没有避讳他地接了电话,他隐约听到电话那头的温和女声对崔钟哲说马上又是什么节气记得加衣服,韩泰锡看着崔钟哲接电话只是简单地嗯了几声,但是表情十分柔和,这个人有个温暖的家庭,韩泰锡承认,他有些羡慕。 他也会跟崔钟哲聊自己在国外的生活,只是让他有些奇怪的是崔钟哲明明没有出过国,但对于国外生活却很了解,韩泰锡在美国上的大学,常常到学校附近的酒吧喝酒,但崔钟哲竟然也会知道那个大学附近哪家的酒吧常常有些什么活动,他好奇问过他,崔钟哲那时只淡淡说是自己朋友说的,他哪里有什么朋友?他上班的时间就坐在自己这里,接电话也不避着自己,除了个在首尔的叫做李英宰的给他打电话,韩泰锡这些天就没听到过别的朋友给他打过电话。 这个人虽然家庭温暖,但朋友大概就只有自己个,韩泰锡这样想着,觉得这个新朋友只有自己个朋友真是好可怜,自己应该照顾照顾他,于是便常常和他分享自己觉得好的东西,还承诺带他去骑马滑雪,虽然他说这些的时候崔钟哲表情淡淡的,但骑马打冰球这种活动男的很少有不喜欢的吧? 那天早上是韩泰锡要拆石膏的日子,往日早上八点钟崔钟哲都会准时来查房,但那天早上却很反常,直到九点钟了才有另个医生来给他拆了石膏,见不到崔钟哲他心情并不怎么好,语气十分不善地问那个医生崔钟哲哪里去了,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后也不要人扶,就自己慢慢挪到轮椅上去找崔钟哲。 崔钟哲此刻正在医生办公室里,沉默地看着同事向主任抱怨自己种种恶行。 前已说过,崔钟哲才来医院不过几个月,职称低资历浅,常常要干些整理病历之类的杂活,按照规定各个医生的病历都是自己整理,但这是医院职场心照不宣的规矩,他也就沉默地做了下来,但其中就有个最近整理的病历,他并不了解病人的具体情况,详细了解情况之后才发现这是个在工地工作被砸断腿的工人,他只去看过次那个工人,那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向他讲述了自己被砸断腿的经历,他如实写下,几天之后这份病历被当作证据之封存起来,提交到法院,害得开发商赔了几百万,开放商不忿派人将这个工人的床位医生殴打了顿,今天早上崔钟哲才来上班,床位医生就顶着张被打肿的脸向主任控诉自己,这个科里谁都知道韩泰锡是院长都看重的贵客,据说还是医院参股企业里的大股东,因此对于崔钟哲能够成为他的主治医生十分看不惯,新仇旧怨累积爆发,话题便从整理病历转到了崔钟哲整天早上查完房就在病房不出来,说他消极怠工。 崔钟哲直都沉默地听着,也不辩解,直到这个医生停下,才准备开口,却不料办公室门被推开,进来的竟是坐在轮椅上在门外已经听了好会的韩泰锡。 他铁青着脸,早就在门外听了个大概,也认出那个喋喋不休的医生就是那次在楼梯口说崔钟哲坏话的医生之,而自己的新朋友从头到尾都没有辩解句,他心中气不过,才推门进来。 众人诧异地看着他,他却冷冷笑,昂着头十分傲慢的样子:“你们就是这样对待个尽职尽责的好医生的?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你,”韩泰锡指了指当事人医生,冷笑着说道:“我认得你,就是那次在楼梯口说崔医生坏话的是吧?我告诉你,崔医生之所以天都呆在病房是因为我不让他走,让他给我做复健,主任都说了他可以不用管别的病人,你又凭什么在这里嘴舌的?” 他本就想帮新朋友争口气,说出话不客气:“我虽然不了解医院的制度,但我也知道自己的病历自己的病人自己负责的道理,你自己不做好自己的事情,反而怪人家帮你整理病历的,真是好没有道理!” 他说罢,也不理会办公室里众人各异的脸色,转过头来对崔钟哲道:“我们酒店还缺个医生,月薪是你现在的两倍,不知道崔医生有没有兴趣?” 崔钟哲并没有委屈之类余的情绪,从头到尾都安静地不像话,但他也知道韩泰锡此刻是帮他出气,此时不能拆他台,也就点了点头。 他推着韩泰锡离开办公室,韩泰锡仰头看着他,表情仍带着余怒:“崔钟哲你怎么都不讲话?被人冤枉了也没关系吗你?” 崔钟哲看着韩泰锡愤怒却仍旧十分耀眼的脸庞,眸子里闪过丝有趣,“他们影响不到我的。” 他说的是实话,韩泰锡当然知道,他对新朋友不领情而有些不高兴,却听见崔钟哲带着笑意的声音:“看来我以后要叫韩大公子老板了?” 只句话就消了他的不高兴,韩泰锡矜持地又昂起头,“那是,崔钟哲你要记得,我现在是你顶头上司。” 他这幅又傲又骄的样子哪里还有在外人面前冷漠傲慢的样子? 崔钟哲觉得有趣,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脑袋,“不要得寸进尺。” 韩泰锡反驳道:“我怎么得寸进尺了?要不是我,你估计还在里面出不来呢!你现在不感谢我,还打我?!” 他说着这话,但面色却没有丝生气的表情,反而勾起嘴角。 崔钟哲挑了挑眉头,推着这个还在说着话的男人回到了病房。 第12章 蓝色生死恋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韩泰锡所工作的酒店,所属于韩国十大企业之的“盛世”旗下,作为涵盖服务商贸交通等很领域的大企业盛世,在世人眼中是个庞然大物,连着对那个企业的领导阶层都抱着种敬畏羡慕的心理,但在崔钟哲看来,所谓的这种家族,其阴暗龌龊也是常人难以想象,就比如韩泰锡是盛世老总的私生子这件事,在韩国私生子的地位名声十分不好听,是故韩泰锡身边,除了崔钟哲知道,酒店里没有个人知道他真实身份,大家虽然对这位从国外归来便挂以高职的年轻理事猜测纷纷,但倒没有猜到他是私生子,只以为他是某位高层的亲戚。 五星级大酒店按照规定来讲,确实需要备有名医生,以做到酒店里的客人们发生状况时能够及时抢救,但崔钟哲就职之后才发现,这种遇到状况的几率,小而又小,小到个月都遇不到例,韩泰锡的腿拆过石膏之后有时仍有些疼痛,于是跟在医院样,他上班时间几乎都围着韩大少爷,再次成为他的私人医生。 崔钟哲有自己的办公室,但韩泰锡却总叫他去他的办公室,他知道崔钟哲个人的时候也只是看书,干脆来他的办公室,他腿疼的时候还能指导指导怎么转移疼痛,理事办公室在酒店的第三十六层,并不是很人常常能够来的场所,韩泰锡的日三餐也是酒店另外精心烹制,崔钟哲想着也无事,便干脆地答应下来,韩泰锡的腿无大碍,但走路却不敢太快,有时去开会,崔钟哲就扶着他去会议室,韩泰锡回国没久就因为滑雪摔了腿,又加上他回国便挂以高职,是故对酒店的掌控并不十分得心应手,提出的建议做出的决策常常有人反对,他脾气并不好,虽然开会的时候不讲,但回到办公室总是噼里啪啦地摔东西,摔过之后又雨过天晴,该干嘛干嘛,看得崔钟哲常常摇头,这样的城府心机哪里能够成为个成功的企业领导人?果然是放养的私生子,没有经过大家族精心的培训,他便常常指点他两句,又教他戒躁,韩泰锡也并不是是非不分的人,知道朋友是为自己好,慢慢也听进去,用了崔钟哲的些法子,对酒店的掌控力度大大提高,俨然成为酒店最有权力的理事,也对崔钟哲为信服。 如此也过了个月,因为腿的缘故韩泰锡常常不敢做太大幅度的动作,连走路走快了都有不适,但他却是个不甘寂寞的性子,这日因为开会走快腿竟也没丝毫不适,便约了崔钟哲下班之后去打冰球。 韩泰锡谈到喜欢的东西的时候那双翦水眸子会因为兴奋而十分璀璨,那张英俊得不像话的脸也会熠熠生辉,想着休息了近个月也差不了,崔钟哲沉吟了片刻也就答应了下来。 ibsp;hoceky起源于19世纪中叶的加拿大,20世纪传入北美和欧洲,1924年在第届冬季奥运会中被列为正式的比赛项目,作为集体竞赛项目的冰球运动,运动员在设有界墙的冰场以球击入对方球门得分,高分者胜。 冰球还有个有趣的规定——合理冲撞,比赛中运动员可以用肩,胸,臀冲撞对方控球队员,崔钟哲在美国时看过几场冰球职业联赛,记得当时看的时候队伍中竟然还有专门负责打架的队员,打起架来是全场观众举拳呐喊,将当时的他看得热血沸腾,才隐隐约约明白为什么风靡世界的nba在美国职业联盟才排第四。 韩泰锡在美国上学的时候学会的打冰球,并作为爱好直打了下去,在美国的那些年他抑郁压抑,唯有打冰球时才得以放松心情,每个男人骨子里都有血性,打冰球时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兴奋刺激让人无法拒绝,韩泰锡也是看崔钟哲平时太过安静,下班的时候便带他来了盛世酒店专属的滑雪馆。 滑雪馆空无人,韩泰锡穿好护具球服立在偌大冰场上,崔钟哲开始并没有加入他,只是在边上看着,开始韩泰锡还顾及腿不敢滑的太快,渐渐放开手脚之后在冰上大开大合,还欺负崔钟哲不会滑冰似的做出各种高难度的动作,只是他穿着厚厚的护具,整个人大了号,十分臃肿,显露不出飘逸不说,反而有些滑稽,崔钟哲只觉得有趣,他看着那个男人跟孩子似的在滑冰场上举着球杆幻想着自己仍是中锋,在进行场虚拟的比赛,偏偏这场比赛所有的选手都是在的。 个人玩终究没有两个人玩有趣,韩泰锡不过瘾,又强拉崔钟哲上场,崔钟哲是真没有打过冰球,他穿着韩泰锡备用的护具,开始十分缓慢笨拙,韩泰锡就在旁边毫不客气地大声嘲笑,但崔钟哲学东西是十分快的,掌握了些规律之后进步神速,看得韩泰锡咂舌,被抢了几个球之后也收起轻视和他争夺起来。 韩泰锡终归是高中的时候就开始打冰球的,崔钟哲虽然进步快,但从前未曾接触冰球这个领域,即便仗着动作灵活眼疾手快,也比不上韩泰锡积攒下的经验技巧,打架合理,韩泰锡是不客气,这家伙认真起来像是换了个人,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十分锐利,抢起球来十分地不留情面,还仗着优势挤撞崔钟哲,崔钟哲几次之后也知道了,加凌厉地反击回去,两人在滑雪馆算得上厮杀酣畅,那种最原始的力量的碰撞,头脑因为肾上腺素飙升而升腾起的兴奋感觉,以及抢到球时难以名状的成就感,都让久未挥洒汗水的崔钟哲全心地放松下来,竟也隐隐找到前世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这是项十分耗费体能的运动,正规比赛的时候两组队常常五分钟就换人,但场上厮杀的两个人却已经花了许时间,都已经气喘吁吁地直不起腰了,最终崔钟哲顾念韩泰锡的腿伤,要求终止比赛,韩泰锡好不容易才摸到球杆,正玩到兴头上,哪里同意,即便累得直不起腰也不管不顾地冲着已经缓缓滑着想要下场的崔钟哲迅捷地滑过去,就在他滑到崔钟哲跟前不过几步的时候,异变陡生,今天开始就未曾疼过次的前腿小骨突然疼了起来,他的头脑仍旧十分兴奋,但身体已经先于头脑做出反应,膝盖弯,眼看就要向前扑去滑倒在冰面上,崔钟哲转身恰好见到这幕,长腿伸,甘做肉垫,韩泰锡重重地落在他的身上,全身加上护具的重量压得他呻吟了声。 预料到的场景并没有出现,韩泰锡从前打冰球的时候不知受伤少回,但这次却跟以往的任何次都不相同,竟然有人愿意......护住他? 他压在崔钟哲身上,两个人的面罩贴在起,他隔着面罩看着崔钟哲蹙起的眉尖,心头说不上的感觉,也忘了起身,嘴还硬着:“我穿着这么厚的护具摔到地下又有什么关系?你这个家伙真是管闲事。” 崔钟哲看着韩泰锡言不由衷的脸色,扯了扯嘴角:“你先起来。” 韩泰锡利落地爬了起来,顺带将崔钟哲也拉了起来,稳之后崔钟哲才毫不客气地用医生的口吻斥道:“你腿拆石膏才久就贪玩,是不想要这条腿了?” 韩泰锡耸耸肩,毫不在乎地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已经转身滑了出去,转移了话题:“喂,你不觉得全身粘乎乎的么?我们去洗澡去。”他说着,还潇洒地把面罩抛向空中,然后呼啦滑过去接住面罩,玩得乐此不疲。 崔钟哲也不去管他,跟在他身后来到了滑雪场的浴室。 脱下厚重的护具之后,崔钟哲动了动手脚觉得这才叫做轻松,衣服已经被汗浸得湿透了,他看了眼正打电话的韩泰锡,他正叫人送两套衣服过来。 这是个公共淋浴间,但没有个人,崔钟哲脱了衣服之后就沉默地淋起来,韩泰锡就在他身边淋着,想着刚刚这个人竟然能够护住自己,他转头望过去,雾蒙蒙的水汽下,崔钟哲的身材竟十分不俗,他的脊背挺直,身材挺拔,全身的肌肉线条流畅匀称,没有过度发达的浮夸,常人看着只觉得十分舒服,韩泰锡低头看看自己的肌肉,撇了撇嘴:“崔钟哲,你这家伙单看脸倒有医生的样子,但是脱了衣服再看,哪个医生的肌肉有你这么夸张?” 正将头发洗好的崔钟哲擦了擦眼皮上的水,转过头来平平淡淡地看了眼韩泰锡,水帘下的眼睛没有丝毫情绪,透着热水都浸不热的温度。 韩泰锡见他不搭腔,也就不说话了,直到两个人冲好澡穿衣服的时候他才瞥到下身围着条浴巾的崔钟哲脊背上有条无食指长度大小的疤痕,好奇问道:“你身上这疤是怎么来的?” 崔钟哲正歪着头擦头发,透过镜子看见在自己身后的韩泰锡指着自己的后背,开口说道:“高中的时候去酒吧驻唱,给个朋友挡酒瓶。” “挡酒瓶?”想着今天崔钟哲想也不想就护在自己身下,韩泰锡皱了皱眉头,貌似不在意地说道,“看来这个朋友对你还挺重要的嘛。” 韩泰锡下身也围了条浴巾,露出来的上半身皮肤十分白皙,崔钟哲懒得回答他的问题,就指了指他的手臂,“你这些又是怎么回事?” 韩泰锡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那些疤痕,满不在乎:“这都是打冰球的时候伤到的。” 崔钟哲不再讲话,韩泰锡看了眼穿着衬衫将背上疤痕遮盖住的崔钟哲,微微眯了眯眼。 第13章 蓝色生死恋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回到酒店上班之后,韩泰锡的生活是极有规律的,每日早上八点钟的时候准点起床,洗漱之后去健身房健身半个小时,洗过澡出来之后早餐已经被酒店配备的管家整齐地摆放在餐桌上等待他的享用,旁边会放着当日的英文报纸,他不喜欢陌生人在身边晃,管家就常常做完切就退出房间,他也并不挑剔娇气,除了每日必需的东西需要管家准备,几乎用不上管家。 上班的时间是九点,住院之前的韩泰锡对于上班还抱着玩世不恭的轻佻态度,但住院之后想通了些事情,改之前的态度,渐渐认真起来。 刚来上班的个月,他由于腿的缘故常常叫崔钟哲在他办公室陪着他,为此还特意给他配了张办公桌,办公室空间很大,位于三十六层是安静到落针可闻,崔钟哲又是并不聒噪啰嗦的性子,看书的时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有时叫他好声都不答应,他虽然性子活泼爱玩,但也知道老是打扰人是不道德的,崔钟哲有时看书的时候能埋首书堆整天,韩泰锡无聊极了也不敢叫他,就转着笔玩半天,有的时候还童心未泯地叠纸飞机往崔钟哲办公桌上飞,崔钟哲有的时候会抬头看看他,有的时候压根不会理会他,反倒显得他无聊。 但就是这样相处着,却并不让人觉得厌烦束缚,崔钟哲这个人虽然不声不响,韩泰锡却觉得有他在身边总有种安心的感觉,即便他不说话,就只安安静静地坐在你身边。 崔钟哲从来不会过问韩泰锡的生活工作,反而常常韩泰锡对工作中有些难以解决的事情抱怨良,他这时才会放下手中的手,听他抱怨完,再用他的角度,帮他出谋划策,韩泰锡承认,崔钟哲所用的些方法是十分有效率且十分有用的,这点光是从他在会议中提出来别的理事的讶异赞赏的目光中就能看出来,你瞧,这个人明明是学医的,但是对酒店管理却仿佛有天赋似的,取得成效了他也不居功,仿佛自己不过就随口讲讲,副平平淡淡的样子,韩泰锡有的时候会想,这个人到底是用什么样的信念生活着呢?他总是安然地任时光流淌,对于事业也没有什么进取心,有自己的底线但不触及的话很事情都不挑剔,也不见周围有什么处的好的朋友,他整个人如同团迷雾,眼望不透彻。 韩泰锡觉得自己看不懂他,但却觉得和他在起十分的轻松,这种轻松感觉是发自内心的,让他觉得十分舒服。 这日上班,他的心情却并不怎么好,早餐没吃完不说,还将当日的报纸揉碎扔了出去,往日上班虽然不带笑容,但也是表情放松,今日整个人完全就笼罩在低气压里。 这点,连崔钟哲都发现了。 韩泰锡自从医院回来上班之后,办公的时候态度就十分认真,但今天却平白无故地罢工了,报告也不看了,文件也不批了,连看到崔钟哲看书也不去打扰了,就面向着三十六层楼的落地窗前面无表情地坐着,双手交叉地放在了腿上。 崔钟哲中途起来喝水的时候看了眼韩泰锡,和他相处了几个月,即便看过他发了很次脾气,但也总是雨过天晴的,很少有这样压抑着某种情绪的时候,他坐在那里,动不动地凝视着窗外,安静地仿佛尊雕塑。崔钟哲也不去理他,自去做他的事情。 这种诡异的安静直持续到傍晚时分。 崔钟哲合上书的时候十分疲倦地揉了揉眼睛,转过望过去,韩泰锡整个人沐浴在紫烟般的夕阳下,仍旧优雅地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叠在起,仿佛头安静却十分危险的豹。 那种压抑着的情绪仿佛累积到了最高点,崔钟哲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他想了想,正准备说话,韩泰锡桌子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韩泰锡听到手机铃声,眼神闪了闪,慢慢伸出手去按下了接听键,崔钟哲在那里看着韩泰锡由最初的面无表情到最后噙着冷笑,通话时间不过才分钟就直接将手机掷了出去。 他摇摇头,将自己的书平整地放在桌面上,对韩泰锡道:“下班了,你要不要回房间?” 韩泰锡紧紧抿着性感的唇,沉默地起身来随着崔钟哲走了出去。 崔钟哲将韩泰锡送回房间,又倒了杯热茶放在回到房间就把自己窝在沙发里的韩泰锡面前。 仿佛不想崔钟哲看到自己的表情,韩泰锡低着头,有着修长手指的双手搭在双腿上,整个人弓着身子,呈现出种十分萎靡的姿态,灯光残影下,有种十分寂寥孤独的感觉。 见他这样,崔钟哲起身要走,却听见韩泰锡低低哑哑的声音:“今天......是我生日。” 这才是他今天心情不好的原因。 哪家的孩子生日的时候不是开开心心的?全家人围在起庆祝生日那是韩泰锡还小的时候的梦想,有母亲在的时候还好,没有母亲的时候个人又怎么样呢?不过是深刻的失望而已,每年这个时候,不过是再次循环这种感觉。 他低着头,说出这句话之后,半晌没听到崔钟哲说话的声音,却听到他轻轻走出去,将门带上的声音。 韩泰锡心里十分累,连抬头都觉得累,就那样静默地坐着,不知过了久,门又被打开了,崔钟哲拎着不知什么东西回来了,也没招呼他就去房间的厨房里捣鼓起来。 又过了会,倦怠地头都不想抬的韩泰锡听见崔钟哲低沉的声音,“还在那坐着做什么?快过来。” 他茫然地抬起头来,才看到崔钟哲立在桌子前,面容仍旧十分平静,乌黑的眸子定定地看着自己,他的面前,摆着碗热气腾腾的海带汤。 在韩国母亲娩出孩子后常常会喝碗海带汤调补身体,是故每年生日之时都会烧上碗海带汤,以记住母亲娩子之痛,韩泰锡记忆里,母亲死后,就再也没有人为他做过这样碗再简单不过的海带汤。 韩泰锡看着崔钟哲,他的面庞在袅袅水汽下呈现出种韩泰锡觉得可以称之为温柔的表情,他喉头哽,心里像被什么狠狠地撞了下,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过了会,才起身沉默地坐在崔钟哲对面,拿着汤匙将海带汤往嘴里送。 “在中国过生日都会吃长寿面,”崔钟哲捧着杯子喝了口茶水,面上有些怀念地说道:“吃那种面条的时候不能咬断,要口气吃完,代表着长寿的寓意,”他看着低垂着面庞沉默地喝着汤的韩泰锡,“我第次做海带汤,味道如何?” 韩泰锡将海带汤往嘴里送的动作顿,再抬起头来,竟是又恢复了从前神采飞扬的表情,故意皱了皱眉头,十分嫌弃的语气:“难吃死了。” “但谁让你这么有心,”还剩最后口汤了,他捧着碗咕咚咕咚地喝得口都不剩,才拿起纸巾擦了擦嘴,“你不是说中国人都吃长寿面么?明年给我做。” 他这样毫不客气的霸道语气此刻却丝毫不会让崔钟哲觉得被冒犯,他挑了挑眉头,看着他神气活现的神情,弯了弯嘴角。 “喂,崔钟哲,你不会就想用碗海带汤打发我?”韩泰锡强拉崔钟哲起身,将他往门口推:“崔钟哲,你今天要负责把我这个顶头上司哄高兴了!” “那你想怎么办?” 韩泰锡取了车,想了想,才扬起眉头,“你不是说你高中的时候在酒吧驻唱?我要听你唱歌。” 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不知道夜莺还在不在,崔钟哲看着兴致勃勃的韩泰锡,沉吟了片刻也就答应了。 韩泰锡开着车,崔钟哲指路,此时才七八点钟,初冬日短,满街灯火,那条红灯区的酒吧街道路拓宽了许,霓虹灯交相辉映的,看起来十分热闹。 韩泰锡将车停好,两个人并排走进了夜莺酒吧。 晃八年,夜莺的布局变化不大,走的仍旧是符合年轻人口味的小资情调,桌椅舞台音响看着和首尔的酒吧比也不会太差,舞台上正有个摇滚青年在摇头晃脑地唱着崔钟哲没听过的歌,舞池里男男女女们跟随着音乐节奏摇摆着身体,灯光四射,光怪陆离,十分热烈喧闹。 崔钟哲和韩泰锡来到吧台坐下,韩泰锡看起来兴致很高,指了指舞台上的摇滚青年,问道:“崔钟哲,你不会也是唱摇滚的吧?” 崔钟哲笑着摇了摇头,看着吧台年轻陌生的调酒师,心道也不知道酒吧现在老板换了没有。 好会儿那摇滚青年才唱完,留着莫西干头的青年年轻的面庞带着志得意满和放荡不羁的神色,仿佛世界就在他们手中,瞧,这就是青春。 待青年蹦下舞台,崔钟哲将衬衫袖子没有褶皱地卷好,才走到舞台上,先是低声和dj交待了几句,再抱起和电吉他比显得十分老旧的木吉他,坐在舞台中央。 他许久未弹吉他,但这些东西,学会了哪里能够忘记呢?只是有些生疏而已,舞台下的年轻人停下摇摆好奇地看着那个穿着简单衬衫的年轻男子面色淡然地坐在舞台中央,场面时也安静许。 调好吉他的几个音,又调整好话筒的高度,崔钟哲抱着吉他,凝视着坐在吧台带着有趣笑意的韩泰锡,对着话筒说道:“今天是我的个朋友的生日,没有什么可以送给他,只想告诉他,人生无常,才应坚定地走下去,生日快乐。” 他说完话,就弹着吉他,唱了起来: “hello darkness, my old friend 你好黑暗我的老朋友 i'veo talk with you again 我又来和你交谈 bebsp;a vision softly bsp;因为有种幻觉正向悄悄地向我袭来 its seeds while i ;sleeping 在我熟睡的时候留下了它的种子 ahat lanted in my brain 这种幻觉在我的脑海里生根发芽 still remains 缠绕着我 within the sound of silenbsp;伴随着寂静的声音 iless dreams i ;alone 在不安的梦幻中我独自行走 narrows of e 狭窄的鹅卵石街道 h the halo of a lamp 在路灯的光环照耀下 i turned my bsp;to the bsp;and damp 我竖起衣领抵御严寒和潮湿 when my eyesabbed by the flash of a 道耀眼的霓虹灯光刺入我的眼睛 that split the night 它划破夜空 and toubsp;the sound of silenbsp;触摸着寂静的声音 and i i saw 在炫目的灯光下 housand people, maybe more 我看见成千上万的人 alking without speaking 人们说而不言 & listening 听而不闻 ing songs that voiever share 人们创造歌曲却唱不出声来 and no ourb the sound of silenbsp;没有人敢打扰这寂静的声音 ......” the sound of silenbsp;作为奥斯卡获奖电影毕业生主题曲,有着不输于电影本身的特有魅力,几十年来被传唱无数,被粉丝奉之为永恒经典。 台上崔钟哲轻缓地弹着木吉他,低吟浅唱,声调轻盈又带着淡淡哀思,平静的面色在舞台灯光下显出不同于往日的神采,十分迷人,舞台下的男女们不知何时全都静了下来将目光投注了过去。 这是韩泰锡第次听崔钟哲唱歌,他想着这个人平时声音也不见有出色,但此刻低沉缓缓地唱起歌来,竟十分的性感磁性,这首寂静之声韩泰锡以前在美国的时候听过,那时也只是觉得这首民谣旋律低迷曲调朦胧,和此刻自己的心境全然不同,这是......自己的生日礼物。 舞台上的崔钟哲专注地拨弄着吉他,轮廓分明的俊朗面庞在舞台灯光下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偶尔抬起头凝视韩泰锡,总是下子就能对上韩泰锡的眸子,灯光师可真有问题,韩泰锡喝了口酒,压下心头不断冒出的情愫,肯定是灯光师的原因,不然为什么他会觉得崔钟哲乌黑的眸子看向自己的时候,有种深情的错觉?这可不是首示爱歌! 但无论是怎么样的,韩泰锡心里都十分熨贴的,他瞧着舞台下沉浸在歌声中的男男女女们,心情很好地接受了这份独无二的生日礼物。 舞台上崔钟哲仍旧低缓地唱着,微微垂着的面庞显出种沉静的美感,舞台下的个摄影师举起手中的相机喀嚓喀嚓地拍了几张,然后心满意足里离开了。 曲结束,拒绝了dj的挽留,崔钟哲和韩泰锡走到酒吧的角落坐下,于灯唇酒尾款款清谈,他们聊了许许,韩泰锡生平第次主动与人提起自己不堪的过去,提到对自己没有点亲情的父亲,提到自己早早去世的母亲,提到自己年少时的梦想,提到自己为未来规划的蓝图,他说了许,崔钟哲已然成为他心目中最贴心的知己。 他们仿佛深交年的好友,带着常人无法插足的默契。 直到夜半两人才离店而去分道返家。 韩泰锡睡觉前,想着今晚种种,嘴角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他不得不承认,这是自母亲死后,自己过的第个美妙无比的生日,他将今晚情景贮存心中,噙着笑意,香梦沉酣,不知东方之既白。 第14章 蓝色生死恋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人世间的事情,说来也巧,那晚崔钟哲在夜莺唱歌被个摄影师拍下之后,洗出来照片摄影师都不甚在意,那照片却不知怎的,被摄影师刚回国不久的画家朋友尹俊熙见到了。 原来这摄影师是尹俊熙的朋友,先于他回国,正帮某杂志拍素材,那日在酒吧里,见崔钟哲唱歌时的神态很有美感,出于职业本能举起相机拍了下来,杂志不收人物照片,他将照片全都洗出来之后挑选好了些风景照给杂志送了过去,其他的就放在平时的工作室里,那日才回国不过几天的尹俊熙来他家拜访,无意之中翻到了这些照片,眼就见到了于舞台之中神态沉静弹唱着的崔钟哲。 他险些压抑不住自己混乱的心思,差点在摄影师朋友的面前露出焦灼的神色。 “有个酒吧叫做夜莺的,这个人好像也不是专门驻唱的,说是个朋友生日,”摄影师朋友啧啧称赞了句,“以前也听过这首歌,但这个人唱却另外有种让人沉浸的感觉,”他没看到尹俊熙正拿着照片出神,开起玩笑道:“俊熙,我听幼美讲你在这里还有初恋?啧啧,我看啊,幼美长得漂亮人又温柔,对你还往情深的,你怎么就舍得拒绝人家?” 尹俊熙强笑了下,将照片放回原处,找了借口匆匆告辞了。 初恋? 他寻到夜莺,但酒吧老板却表示崔钟哲那个晚上之后就没有来过,他找到崔家原来住的地方,那里早就卖给了别人。 他怅怅而返,不自觉走到以前常常来散心的海滩边上,看着波涛起起伏伏,心中却十分难受。 小渔镇那么小,寻个人,却仍是这么难。 他了许久,心中郁闷得不到疏解,转头便走了,却在开车回去的路中,无意瞥见抹熟悉的身影正和自己相反的方向开着车朝沙滩去了。 他猛地停下了车,以为自己出了幻觉,挣扎半天,最终还是驱车前往海滩。 正是日落西山,咸湿的海风吹得长身玉立的那人的白衬衫猎猎飞舞,他的身影犹如磐石,透着坚韧不屈,尹俊熙仍旧不敢相信,起初走的十分缓慢,后来越来越快,待快要接近那个人的时候,又十分胆怯地慢了脚步。 眼前那人似乎看着海面出神,久久不动,尹俊熙忍着呼吸,离他有五步的距离,神色复杂地盯着他的背影,默不作声。 不知过了久,崔钟哲慢慢地转过身子,才看到,不知在自己身后了久的尹俊熙。 当年的俊秀少年,晃八年,已变成如今温润雅致的俊美青年了,不过性子,好似还和从前样。 他好笑地看着脸不知所措但仍强装做镇定的尹俊熙,让他欣慰的是,尹俊熙眸子里的惊喜是实实在在的,他开口说道:“俊熙,你终于回来了?” 他用了“终于”,尹俊熙敏感地捕捉到这个词,他看着崔钟哲带着笑意的乌黑眸子,起初那种不敢相见的胆怯消失了,他想着这个人是不是也等了自己很久?心里有些欢喜,勾起嘴角,轻轻嗯了声。 他仍旧是自己熟悉的崔钟哲。 两个人就找了离得近的海滩上的咖啡店,面对面坐下来聊起天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后面怎么也不讲话?”崔钟哲望着面对面安静坐着的尹俊熙,他仍旧有着纯净的气质,俊秀的五官,温柔的眸子,握着杯子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很整齐,穿着洁白的衬衫和浅色的裤子,整个人透着种教养很好温柔静雅的感觉,但城府,崔钟哲勾了勾嘴角,还是不深。 “也没对久,”尹俊熙掩饰似的喝了口咖啡,“我是怕你见到我不认识我了。” “呵,”崔钟哲被这句话逗笑了,他摇摇头,“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 这句话给了尹俊熙许的勇气,他抬起头来细细端详崔钟哲,这个人有着深不可测的眸子,有着轮廓分明的五官,气质仍旧是沉静的安然的,尹俊熙发现,这个人这些年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他又垂下眼帘,轻声问道:“我有个朋友在夜莺听到你唱歌了,你怎么又去唱歌了?” “有个朋友过生日,好久没去,正好也去看看。”崔钟哲简单两句就笔带过,尹俊熙却仍执着于这个问题,“是.....什么朋友?” 他问过之后,觉得自己似乎过问太,脸色有些不自然,偏着头说:“你不想回答也没关系,我就是好奇。” “工作上认识的个朋友,有空可以介绍给你认识,”崔钟哲挑了挑眉,觉得有些好笑,但他知道自己如果笑出声眼前这个性格仍旧带着腼腆的好友会不好意,他转移了话题:“跟我说说这几年你在国外的生活。” 尹俊熙这才转过头来,温和地给自己好友讲述这些年在国外遇到的人事,他跟崔钟哲讲自己刚到国外因为性格的原因并没有朋友,每天只上学放学两点线的,反而妹妹恩熙因为活泼好动在国外交到许朋友,他跟崔钟哲讲国内教的英语很国外都不用的,有些俚语他起初并不知道什么意思,常常闹笑话弄得自己面红耳赤十分不好意思,他还讲圣诞节的时候学校放大假那个时候他其实很想回来的,他说了许,絮絮叨叨的,仿佛要将这八年发生的事情股脑地告诉自己的好友,说到最后的时候,才面色复杂地看着沉默倾听着的崔钟哲,仿佛带着哀伤:“阿哲,我们八年没见了。” 他缺失了这个人八年的时光,他甚至不知道崔钟哲现在交了哪些朋友,而自己在他心目中,是否还是少年时的独无二? 崔钟哲静默地看着尹俊熙的眸子因为这些情绪有些黯淡,他想了想,伸出手去,握住了青年的手,“俊熙,我很想你。” 尹俊熙低头怔怔地看着包住自己手背的那只干净的手,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在慢慢地被注入暖气,这股暖气抚摸着他的四肢和面颊,他正想说话,这时却听见崔钟哲问道:“你现在住哪里?” 尹俊熙抿了抿唇,低头盯着自己的咖啡,另只手将杯子捏的紧紧的,露出玉石样的骨节,“我现在住在宾馆里,阿哲,我可以到你那里借住么?” 他实在不擅长撒谎,耳朵尖都红了,这么年在国外,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估计是心扑在画画上了,崔钟哲也不拆穿他,“可以,想住久都是可以的。” 他说完这话,尹俊熙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面上带着轻松的笑意,抬起头看着崔钟哲目光在自己停在咖啡厅外面的车子上,又笨拙地解释:“这是.....朋友的车子,我借来开的。” “那你什么时候搬过来?”崔钟哲收回包住尹俊熙手背的手,看了看手表,两人聊天忘了时间,都已经八点了。 “现在就可以搬过去的。”尹俊熙十分认真地表示自己的行李并不收拾起来并不需要长时间,他这幅样子反倒本来想明天白天让他过来的崔钟哲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只得沉默地点了点头。 尹俊熙让崔钟哲将地址给他,就驱车回去收拾行李,很快就将行李搬了过来,来到公寓里他虽然没有说很高兴之类的话,但那股轻松的情绪确实应该是高兴没错,崔钟哲的公寓两个人住显得有些拥挤,但尹俊熙自动忽略了,他进门之后看着布置简单的公寓,笑着说这还真是阿哲的风格。 崔钟哲的衣服也不,衣柜里都填不满,正好填了尹俊熙的衣服,两个人收拾好了尹俊熙为数不的行李,又简单吃了些晚饭,那时都已经十点了。 第二日还要上班,两个人便早早上了床,崔钟哲入睡快,不过几分钟就呼吸均匀地进入梦乡。 尹俊熙却丝毫睡意都没有,他想起那个时候他对自己的感情无所知的时候也和阿哲同床睡过觉,但现在不同,他听着崔钟哲平静的鼻息,有些心绪难平,今天见到阿哲是个意外,惊喜到他撒了个谎,他根本没有住在酒店,是住在自己家的房子里的,这些年虽然家里没人住,但父亲还是请人定时打扫,这个谎戳就破,阿哲只要稍打听就能知道,也不知道阿哲知道之后会是什么反应,但他现在管不了那么了,他侧躺在崔钟哲身边,确认这个人已经睡得十分沉了,才悄悄地伸出手去,握住了他放在身侧的那只手,十指交握,尹俊熙满足地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在国外的这几年,他还不知道自己对阿哲的感情原来并非是自己以为的友情,他没有告诉崔钟哲的是,那时大学的时候和女孩子约会,女孩子吻他的时候,他的眼前却只有崔钟哲的面庞,他那时身边同学也有是同性恋的,但他不信自己对崔钟哲的感情竟会是爱情,又约会了几个女孩,但到了亲吻那步的时候,却怎么也进行不下去,他才恍然明白,却只能苦苦压抑,他家里是传统保守的,尹教授虽然开明,但绝对接受不了自己的儿子是同性恋,这份感情越积越久,八年时间已然到了自己都无法再控制压抑的地步,可是阿哲知道么?尹俊熙忽然又有些悲哀了,阿哲还当他是好朋友,却并不知道好朋友对他的心思已经变成了这样种情感!如果阿哲知道了会怎么看自己?恶心的同性恋?他对阿哲的这份感情注定见不了光。 他痛苦地捂住脸,悲伤地几乎要流出泪来,折腾到半夜,才靠在崔钟哲身边沉沉睡去。 第15章 蓝色生死恋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旭日东升,崔钟哲醒来的时候,尹俊熙尚在沉睡,他蹙着眉尖,表情算不得酣眠,仿佛梦里也有忧郁的事情,崔钟哲动了动手指,却发现自己右手被尹俊熙的左手以十指相握的姿态握住,他的眼神闪了闪,轻轻掰开男子青葱般的修长手指,洗漱之后,留了张纸条便去上班了。 韩泰锡的办公室在酒店的第三十六层,也就是最高层,这里拥有整个酒店最好最广的视野,小渔镇的全景在三十六层的落地窗下览无余,俯瞰小镇好似积木堆砌起来的玩具,有种尽在掌握的感觉,拖韩泰锡的福,崔钟哲也享受到这样好的视角。 他为人低调,被招进来的时候也只有酒店几个高层理事知道,最开始的时候呆过几天酒店的医务室,但没过几天就被韩泰锡叫到自己办公室,虽然不过短短几天,但也有几个因为手被烫伤或者脚扭伤的女服务员来医务室拿过药见过他,他长了副俊朗容貌,有服务员来拿药也总是叮嘱些注意事项,显得又沉稳又心细,倒惹得几个涉世未深的单身小姑娘捂脸花痴,其中有个小姑娘叫芯雨,之前常常来拿药,性格直快,长得十分娇俏,因为和妹妹芯爱的名字有字之差,并且也是开朗活泼的性子,而被崔钟哲记住,即便他到了三十六层,偶尔在电梯里见到,那小姑娘看到他也会立刻绽放灿烂笑容,丝毫不觉生疏,有时遇到她抱些重的东西,崔钟哲也会上去帮些小忙,他当然不会对这小姑娘有什么心思,只是看她和酒店里其他笑得矜持的服务员不样。 今日上班的时候,在电梯里正好又遇到这个小姑娘了,小姑娘最近好像升职了,从原来普通房间的服务员做到酒店vip客房的服务员了,只是看到他,表情带着些恹恹的,他也就问了句最近有什么烦恼,小姑娘本来就心直口快,立刻就将烦恼股脑倾诉了出来,原来她现在负责的这个房间的客人,脾气不好不说,还十分挑剔娇气,有不顺心就来挑她刺,让她苦不堪言。 服务行业本就如此,上班时候不得不带上面具,遇到挑剔暴躁的客人,只能自认倒霉还得小心应承,常常便不自觉对任何人都露出没有破绽的笑容,但这小姑娘性格太直快,这也是崔钟哲记得她的原因,他不擅长安慰别人,想了半天安慰之词都觉得不适合,最终也只是伸出手去像以前拍芯爱脑袋样,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 他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就按电梯上了三十六层,推开门,韩泰锡已经坐在办公桌前了,他双手交叉支在红木办公桌前,英俊面庞因为看到崔钟哲推门进来而露出愉悦的表情。 似乎从生日之后这家伙的心情就直很好,崔钟哲将大衣脱下来整齐地挂在门口,前几日几场冬雨下了之后,天气寒凉了许,在外面需穿大衣御寒,但在温暖的室内却并不需要,他转头看着仍旧笑眯眯看着他的韩泰锡,他穿着深蓝色的衬衫,扣子解到锁骨,露出的肤色细白如瓷,眉眼精致得跟描画上的似的,他不理解韩泰锡此刻愉悦表情的含义,就自发地坐了下来,摊开昨日看了半的解剖书。 这家伙真是好没趣,韩泰锡心道今天自己穿了新衬衫他竟然也没有看出来,本来还想送他件样的来着,韩泰锡端起泡好的咖啡看着崔钟哲无论何时都挺直的腰杆,心里说道真是没有品味。 崔钟哲却下子转过头看,没有情绪的乌黑眸子直直地看向他,淡淡说道:“你刚说我什么?” 韩泰锡被咖啡呛了口,褐色的咖啡顺着嘴角滑到新买的衬衫上,晕出块污渍,偏偏崔钟哲表情还十分淡定如常,仿佛跟他毫不相干,这家伙其实有时候也挺坏的,韩泰锡忍住想要将手里的咖啡泼到那个人脸上的冲动。 往常中午,韩泰锡都是让烹饪部将两人的饭菜端上来,今天中午却不知道怎么想的,说是好久没有在酒店的餐厅吃饭,非拉着崔钟哲起下去。 崔钟哲缠不过他,也就沉默地答应。 酒店的餐厅位于酒店的二十层,是个包含很种类与口味的自助餐厅,他和韩泰锡前后进入餐厅,却正好看到个趾高气昂的穿着华服的女客人将杯水泼到了个服务员的脸上,周围都没料到会有这幕,静悄悄地旁观着,韩泰锡抬脚正要进去,身后的崔钟哲却已经先于他走了进餐厅,走到那被泼了水的服务员面前。 他将面纸递给小姑娘,小姑娘抬起头来,被泼上水的脸庞涨得通红的,正是早上才遇到的那个叫做芯雨的小姑娘,见到相熟的人,小姑娘接过纸巾,低着头将面上的水擦了擦,虽然沉默着,但不用想都知道此刻是十分委屈难堪的。 崔钟哲想到了那时立在体育馆人群之中面对指责脸倔强之色见他来了泪才急急落下的崔芯爱。 他皱着眉看着坐在桌旁仍旧脸无谓的女客人,她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华美的衣服,但做出的事情实在是不漂亮,他开口说道:“请给这位小姐道歉。” “嗤,”那女客人不屑地转过头去,看也不看小姑娘眼,说出话也十分刻薄:“不过就是个服务员。” 小姑娘气得拳头都捏起来了,崔钟哲拍了拍她的肩膀,仍旧语气平静:“你是谁和你所从事的职业并没有关系,有的人穿着华美的衣服不见得灵魂有高贵,有的人虽然做着服务员的工作但有着高尚的品格,这位小姐,这个道理难道没有人教你?” 他语气平静,但说出的话句句给小姑娘出气,引得本来看热闹的些人都忍不住交头接耳地对着女客人指指点点起来,女客人面上维持不了高傲无谓的表情,见周围的人越聚越,自知理亏,冷哼了声扭头就走了。 小姑娘此时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她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看着崔钟哲,哽咽着小声道谢,崔钟哲拍了拍她的脑袋,用那个时候哄芯爱的语气说道:“坏人走了,不哭了。” 小姑娘破涕为笑,看着崔钟哲的眼神带着满满的感激,周围人见到这样的场景,还以为两人是情侣,竟然还起了哄了。 韩泰锡面色不渝地在餐厅门口,看着那小姑娘对崔钟哲露出娇美的笑容,而崔钟哲竟然也没有拒绝,到底,到底什么时候崔钟哲和这个服务员认识的他这个天天和他上班都在起的人竟然不知道? 周围人起哄崔钟哲竟然也不拒绝?还是他根本心里也就是那么想的?! 韩泰锡瞬间心情降至谷底,他面色阴沉地看着那幕郎才女貌的和谐场景,紧紧抿着唇,转头离开餐厅。 待场面平息,崔钟哲再回头去看,哪里还有韩泰锡的身影? 他打包了些饭菜,拎到三十六层,推门而入,差点被脚边的书本绊了跤。 他低头看,正是自己之前翻的解剖书,不过才会,又什么惹得他心情不好? 崔钟哲将书捡起来,拍了拍书的封面,将书又放在自己的桌子上,蹙着眉问道:“你怎么了?” 韩泰锡心头火正大,看到这个人来了还这样无辜的表情,随手又将手里的杯子掷了出去。 生气喜欢摔东西,虽然崔钟哲知道韩泰锡向来有这个坏习惯并且他也没有纠正过,但自从上次生日到如今韩泰锡几乎就没有摔过东西了,但此时莫名其妙的又摔东西,实在感觉不好,他蹙着眉将手里的饭菜放下,也不想理他,韩泰锡却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英雄救美完了?” 没等崔钟哲说话,他又说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和我们酒店的服务员处得这么好?” 仿佛觉察到自己语气不对,他又加了句:“作为顶头上司,我可告诉你,在我们酒店不允许办公室恋情!” 什么......跟什么啊,崔钟哲只觉得好笑,他摇摇头,转移了话题:“你没吃饭,不饿么?” “别想转移话题!”韩泰锡生气的时候双眸子十分森亮,不自觉带了几分怒气,“崔钟哲你不准跟她谈恋爱!” 崔钟哲叹了口气,知道这家伙为什么生气反而心平气和了,他平静地看着韩泰锡,“我跟谁谈恋爱,跟你有什么关系?” 韩泰锡听到这话全身僵,他怔怔地看着崔钟哲已经不管他转过身子笔直地坐在那里整理自己的东西,是啊,崔钟哲谈恋爱,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泄了气似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心乱如麻,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闪而过偏偏此时捕捉不到,他看着崔钟哲平静如常的脸色,脑袋里乱哄哄的,是什么在心里叫嚣着要冲出来?! 他不敢再看崔钟哲了,怔怔地看向三十六层落地窗的窗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他乱七八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想了下午,下班时间到了崔钟哲也不叫他就径直走了,韩泰锡个人呆坐在办公室里,保持着那样的姿势在办公室坐了好久好久,才猛拍桌子了起来,俊面上带着松了口气的释然之色。 而此时崔钟哲正享受着尹俊熙精心准备的晚餐。 他回到家看到满桌的菜,还以为是尹俊熙叫的外卖,走到厨房才看到尹俊熙面前挂着围裙,脸认真地翻炒着。 他仍旧穿着极衬他气质的白衬衫,干净的眸子因为认真炒着菜而十分专注,见他进来了,露出抹笑容:“阿哲,你去洗手,这是最后个菜了。” 崔钟哲点了点头,去卫生间洗手出来,饭桌上尹俊熙已经摆好了碗筷,饭桌上摆了几个菜,色香味俱全,还十分符合自己口味的样子。 “这些都是你烧的?” “嗯,”尹俊熙夹了菜放在崔钟哲碗里,看着崔钟哲的面庞,脸上露出忐忑的表情:“你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崔钟哲每道菜都夹了口细细品味之后表示味道不错,尹俊熙才露出轻松的表情。 “你怎么会烧菜的?”崔钟哲细细地咀嚼着,觉得有些奇怪,他还记得当年那个少年连淘米都不会来着。 尹俊熙笑笑,看着崔钟哲不停地将饭菜送入口中,“画画累了,做菜正好可以转移注意力,也挺有意思的。” 真是言不由衷,明明是还记得那个时候记得崔钟哲不喜欢吃泡菜而在他家又很会烧菜才特意去学的,尹俊熙你真是虚伪,他低头慢慢吃着菜,在阿哲面前都撒了几个谎了? 他抬头看着崔钟哲吃着他做的菜而露出味道不错的样子,偏偏心里欢喜极了。 第16章 蓝色生死恋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崔钟哲与尹俊熙吃过饭之后,尹俊熙自发地就将碗洗了,还给崔钟哲倒了杯茶让他看看电视,崔钟哲捧着茶杯看着围着围裙在厨房洗碗的尹俊熙,想到十七岁那年除了书本和画笔手指没有碰过家务的少年,心道时间真是把刀,他放下茶杯起身,走到厨房尹俊熙边上,尹俊熙诧异地抬头望他,“阿哲,你去坐着就行了,我快好了。” 崔钟哲却并没有如他所说,他沉默地接过尹俊熙手中被清水冲干净的盘子,拿着布将上面的水渍擦掉,“两个人起做快点。” 尹俊熙歪头看着崔钟哲俊朗的面庞,露出抹温柔的笑容,慢声细语地和崔钟哲讲述他今日发生的种种事情,崔钟哲偶尔会搭上两句话,半都在沉默地倾听,尹俊熙知道他寡言,但确信心上人是听进去了,两个人就在水池前,个洗着盘子,个擦着盘子,十分有默契,气氛轻松,尹俊熙暂时抛却心里包袱,心里也十分愉快。 待两人洗好碗将厨房收拾好,尹俊熙又削了水果放在茶几上,两人并排坐在电视前,在依旧平和愉快的气氛下同看着电视,尹俊熙很少看电视,他常常沉浸在画画的世界中,觉得看电视十分浪费时间,但此刻身边坐着自己心心念念八年的心上人,却觉得能有这样和他起看电视的时光,都是美好的,崔钟哲正在看着类似于动物世界的节目,电视里讲到非洲的小角马凭借气味寻找母亲,穿插着各种弱肉强食的血腥场面,看得尹俊熙皱起眉头,心有戚戚,他转过头来看崔钟哲,吃过饭后的崔钟哲显出种慵懒的神色,平日里总是平静的目光此刻有些漫不经心地盯着电视,尹俊熙将削成小块的苹果用牙签插上递给崔钟哲,崔钟哲连手都懒得抬,稍微歪了下脑袋咬住尹俊熙递过来的苹果,还是和以前样呢,尹俊熙微笑,明明是坚忍独立的性格,但吃过饭之后却总是显露出另种慵懒,他想着那个时候午后两个人常常在学校的小树林里午休,那时崔钟哲枕着他的腿他靠在大树下小憩,轻声道:“阿哲,你要是累了,可以在我腿上靠会儿。” 崔钟哲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尹俊熙的提议。 尹俊熙面上浮现失落的神色,下秒手却被崔钟哲握住了,他脸上失落的表情还来不及收回,愣愣地看着崔钟哲仍旧看着电视的侧面,崔钟哲的唇角正勾起上翘的弧度:“我昨天做梦梦到你了。” 尹俊熙心脏砰砰跳得好快,不禁脱口问道:“你......你梦到我什么了?” “梦到......”崔钟哲沉吟了几秒钟,慢慢靠在沙发上,将尹俊熙摊开,又慢慢十指相握,声音低缓,带着些柔和的调调:“梦见我们在海滩上,玩好了手拉手在往回走呢,”他举起两人握着的手,“就像现在这样。” “没想到我早上醒来的时候还真是和你牵着手,”崔钟哲转过头看着尹俊熙,乌黑的眸子带着些笑意,“日有所思夜有所想,俊熙,我也很思念你。” 这番话听起来平平常常,但此刻听在尹俊熙耳中心中却好似吃了蜜糖,他微微红了脸庞,不敢去看崔钟哲,心上人思念自己自然是好事,但他却不知道自己心事,他沉默地坐在崔钟哲身边,感受着他手指的温暖,心中又甜蜜又苦恼,会儿竟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尹俊熙白日里在工作室工作并不轻松,回家还做饭洗碗,做着这些在家里尹母并不会让他碰下的活计,崔钟哲眸光平静地看着尹俊熙的睡颜,将他抱回床上去。 第二日上班,崔钟哲在电梯里又遇到了叫做芯雨的小姑娘,小姑娘看到他立刻展露灿烂笑脸,跟他说那个讨厌的女客人已经离开酒店了,为了谢谢他那天帮自己出头晚上非要请他吃饭,崔钟哲见她十分诚恳,也就答应下来。 他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上到三十六层楼,打开办公室的门,韩泰锡已经坐在里面了。 见他来了,韩泰锡连忙起身来,问道:“你吃过早饭了没有?要不要给你叫份早饭?” 在崔钟哲心中这个家伙从来是骄傲自恋,或者是没心没肺的,难得露出这么殷勤的样子,他有些奇异地看着韩泰锡,韩泰锡却毫不在意地挑了挑好看的眉头。 “我吃过了,”崔钟哲将大衣脱下来,韩泰锡已经走上前来自然而然地接过他脱下的大衣挂在了门口,这让他加奇异,不禁蹙眉问道:“韩泰锡,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韩泰锡脸色十分淡定自然,将大衣挂好之后,转头看他,“我对你好点怎么了?” 崔钟哲正想说不用你对我好点,韩泰锡已经走到茶水间去泡茶了,还问他:“你爱喝哪种茶叶,还是咖啡?” 崔钟哲看着今天很不正常的韩泰锡,心道难道昨天这个家伙受刺激了,他沉默了几秒钟,回道:“茶就行了,不要倒满,要七分满。” 韩泰锡泡好茶之后给他端到桌子上面,他今天穿了粉色的衬衫和白色的休闲裤,低下头的时候崔钟哲看到他露出的皮肤白皙细致,和粉红色的衬衫搭起来显出另种精致的感觉,身上还隐约有些男士香水的味道,他与韩泰锡相处几个月,从来没见他喷过香水,他沉默地看着韩泰锡,开口道:“你喷了香水?” 韩泰锡得意地挑了挑眉头,副你终于注意到我的神情,“对啊,这个味道你觉得怎么样?” “还不错,”崔钟哲点了点头,想了想,才问道:“你今天穿的衣服我没见过,韩泰锡,你是不是有什么要追的人?” 他的话太直白了,韩泰锡愣了几秒钟,然后也十分坦率地点点头,认真地看着他,道:“没错,我有想追的人。” 崔钟哲了然地点点头,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后又事不关己地摊开自己的书,静静地看了起来。 往日里韩泰锡总是耐不住寂寞找他聊天打岔,今天却反常态地没有打扰他,崔钟哲看书看得累了,转过头来,却看见韩泰锡正支着下巴望着自己发呆,看到他突然回头还被吓跳似的,也不知道看了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总是看着我做什么?”崔钟哲喝了口茶,才发现杯子里的茶快被自己喝完了,他想要起身倒水,韩泰锡却已经绕过他自己的桌子走到他面前接过他的杯子,将他的茶杯倒好了水送到他面前。 端到他面前,他还不走,反而靠在他桌子前,目光定定地看着他,若有所思。 崔钟哲叹了口气,喝了口茶,才说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韩泰锡摇摇头,十分严肃的表情,“崔钟哲,你觉得我怎么样?” 他平日里对自己的相貌总是十分自信的,从前聊天也聊到过女性的话题,他在国外长大性格跳脱又什么都玩的来,看上的女生几乎没有追不到手的,今天却这样问他,崔钟哲抬头看着男子,他有着浓密的黑发,晴湖明漪般的双眸,英俊到过分的五官,笑起来的魅力几乎无人可当,身材修长匀称,不显过分强壮却也不瘦弱,穿衣搭配也十分有品味,给人精致却并不娘气的感觉,今天这身看起来就很不错,崔钟哲点点头,据实回答:“你很不错。” 韩泰锡嘴角翘了起来,露出个得逞的笑容,眸子发亮地问道:“哪里不错你说说?” “哪里都很好,”崔钟哲有些好笑地看着此刻显露出些稚气的男子,“这个人这么难追吗?” 韩泰锡点点头,望着崔钟哲的脸庞,眸光闪动,又十分严肃地表示:“非常难追,所以崔钟哲,你得帮我。” “帮你?”崔钟哲喝了口茶水,靠在椅背上,问道:“你追人我能帮你什么?” “呃,”韩泰锡眼神飘忽到窗外,想了想才说道:“我追的这个人和你性格很像,我得从你的角度来想办法讨她欢心,你别问这么了,就说你帮不帮?” “你是我的好朋友,自然要帮的,”崔钟哲点点头,指了指被韩泰锡压住的自己的解剖书,道:“那我现在能够看书了吗?” 韩泰锡这才心满意足地在自己办公桌前坐了下来,处理好公务之后,就支着下巴副思索的模样,崔钟哲好几次抬头都看他韩泰锡仍旧望着自己复杂出神的样子,他也不以为意,照例看他的书,下班的时候,两人起下楼,芯雨已经在楼下等着他了,小姑娘穿着粉红色的裙子,显得十分娇美,看到他来,露出甜美的笑容,他想起昨天韩泰锡发怒时说的那些话,转头看他,却见韩泰锡脸色照常,反而笑着对他说:“还想和你起吃晚饭,看来你这家伙挺受欢迎的嘛。” 他这幅十分体贴幽默的样子和昨天暴躁发怒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崔钟哲心道韩泰锡今天果然不正常,也就没有说什么,和芯雨并排走进了电梯里。 韩泰锡直微笑着看着两人直到电梯门关上,他摸了摸下巴,心道自己这么有魅力,连崔钟哲都承认了,难道还会输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第17章 蓝色生死恋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和芯雨走到车前崔钟哲才想起尹俊熙可能会在家等自己,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才两声就接通了,那头传来尹俊熙温柔的嗓音问他做什么,崔钟哲说自己要和个同事去镇子中心吃饭,可能会回去晚些,让尹俊熙不用等自己,那头尹俊熙沉默了几秒钟,才带着笑意说道自己正好和工作室的前辈晚上也有活动,正想给他打电话,崔钟哲才收了电话,给芯雨打开车门,发动车子。 酒店位于海边度假村,离镇子中心有些距离,虽然镇子真算起来面积不大,但每个区都分割的十分零散,要选吃饭场所的话首选的是条位于镇子中心的美食街,这条美食街也是盛世企业在小渔镇大力发展旅游业的结果,美食街十分整洁干净,灯光通明的,芯雨请他吃饭的餐馆就在美食街的家法式餐厅里。 那是家很有情调的法式餐厅,从餐厅的玻璃窗朝里面看去,光线是柔和的烛光,在这灯火辉映的各式餐厅中显得别具格,十分不俗。 崔钟哲停好车子和芯雨走到门口,已经有毕恭毕敬的侍者打开餐厅大门,用法语说着请进,崔钟哲点点头,随着侍应生步入酒店,身后跟着芯雨,芯雨提前定的座位就在窗户边,雕刻着蔷薇花纹的桌子上面摆着两台小小的莲花形状的烛,崔钟哲十分绅士地先将芯雨的座椅拉开,待两人入座之后侍者便将烛点燃,烛光跳动下,小小的火光还伴随着幽幽香气,崔钟哲转头看了看,光线柔和的餐厅里,大是言笑晏晏的情侣,他望着在烛光下笑眯眯的小姑娘,问道;“你经常到这里吃饭?” 芯雨摇摇头,小姑娘正处在如花的年龄,在烛光下面颊跟花瓣似的,她坦率地说道:“这里贵呀,今天请你来也是我第次来呢,”她又望了望四周,“怎么这么情侣来吃饭呀?” 崔钟哲看着小姑娘不做作的表现,想起芯爱,不禁阵失笑,他端起白水喝了口,说道:“你很像我妹妹,我妹妹比你要小些,跟你样活泼,哦,你的名字跟她也很像,她叫做芯爱。” “你定很疼你妹妹吧,”芯雨满眼的羡慕望着崔钟哲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俊朗面庞,“我从小就想有个哥哥,”小姑娘偏着头想了想,说道:“我小学的时候有个女同学就有个校草哥哥,成绩好不说,人也长得好看,你不知道,我那个时候羡慕死了,回去还跟我妈妈吵让她给我弄个哥哥,嘿嘿,”小姑娘吐了吐舌头,十分不好意思地抬眼看了看崔钟哲,“是不是好幼稚?” “怎么会?”崔钟哲淡淡笑,平和又包容地望着芯雨,“女孩子,总归有些有意思的小幻想,就怕你现在还这么想。” “现在不会这么想了,”小姑娘停了下来,因为这个时候服务生已经开始上菜了,她摆出十分安静的样子看着金发碧眼的服务生将色拉端上来,仿佛十分淑女,待服务生走后,才继续说道:“我妈现在就催着我找男朋友呢。” 她凝视着崔钟哲,直言道:“我们部门有几个小姑娘还暗恋你呢,不过我可没有。” 崔钟哲笑着摇摇头,并没有说话。 芯雨见他不说话,问道:“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我知道你会说的。”崔钟哲细细咀嚼着可口的沙拉,这个小姑娘真是活泼,什么话都敢讲,但却十分单纯坦率,让人讨厌不起来。 芯雨真是点都不拘谨,崔钟哲又是个很好的倾听者,他看着小姑娘,又想起了妹妹芯爱,心情放松也就乐意说几句,偶尔点头微笑发表两句意见便让芯雨觉得找到了知音似的,笑得十分甜美,有时候说到酒店的八卦,还小心地将头凑过来,神神秘秘的表情,两个人言笑晏晏的,从玻璃窗外的外人来看,跟这个餐厅里其他的情侣没有什么区别。 这些玻璃窗外的外人,很不巧,就有尹俊熙。 这场饭吃的宾主尽欢,吃完已经快到八点了,他将芯雨送走才驱车返家。 尹俊熙却并在家中,崔钟哲起初并不在意,以为尹俊熙工作室的活动没有结束,他看着感兴趣的电视节目不觉夜深,待抬头看钟,那个时候已经是十二点了。 迟不返家并不是尹俊熙这个乖孩子的风格,他拨他电话却打不通,从他的行李里找来了电话本打到相熟的工作室同事那里,却被告知尹俊熙早在七八点钟与同事们吃过饭便离开了,当时走的时候脸色十分不好看,众人还以为他生病了。 崔钟哲蹙着眉头,静静想了会,想到了种可能。 海边白日和晚上温差极大,尤其是这冬日的午夜,崔钟哲走在沙滩上,天空轮明月幽幽散发着光亮,海面上波光粼粼,阵咸湿海风吹过来,崔钟哲将风衣拉紧,步履匆匆地走到海滩边两人常常坐下聊天的树下,还未走近,便差点被几个酒瓶绊倒。 几个酒瓶散落在树边上,崔钟哲皱起眉头走近,薄纱似的幽幽月光下,尹俊熙靠在树下,表情不明。 崔钟哲蹲下去看他,海风如此湿冷,也吹不散他身上散发出的酒气,他蹙着好看的眉头,紧紧闭着秀气的双目,表情十分痛苦。 崔钟哲拍了拍他的面颊,轻声唤他,唤了好声,尹俊熙才微微睁了眼,脸迷茫地望向他,盯着崔钟哲看了好会,才找到焦距似的,露出抹崔钟哲熟悉的温柔的笑容,但很快这笑容就不见了,他带着酒气地断断续续地嘟囔着:“阿哲......你......你怎么才来啊......” 他只穿着单薄的衬衫,大衣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平日里十分斯文俊雅的个人,此刻却跟街上的酒鬼没有什么区别,崔钟哲叹了口气,两只手托起他的腋下,他顺从地靠在崔钟哲身上,又合上双眼,脸上露出安心的表情,呢喃着:“我心里直在叫你啊......可是......你怎么才来啊......” 崔钟哲的动作顿了顿,细细看月光下尹俊熙的表情,眸光浮现出抹细微的不忍,但最终被为深沉的颜色取代,他打横抱起尹俊熙,这个人不知道在夜风下吹了久,只穿着件衬衫,浑身冰冷僵硬,他看着地下散落的酒瓶,尹俊熙有着十分好的生活习惯,饮酒抽烟都是概不沾,今天却喝了这么的酒,他抿了抿唇,沉默地将尹俊熙抱上开着空调的车子,带回家中。 回到家中,他又将暖气打到最大,将尹俊熙身上裹了好被子,又将解酒的药哄着尹俊熙喝,喝醉酒的尹俊熙跟孩子样地不配合,只喝了口就摇头耍赖,还打翻了他的杯子,偏偏还拉着崔钟哲的手不让他走,很人喝醉酒总是说很平时绝不会说的话,但尹俊熙却并不是这样的,他只是紧紧地,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地,拉着崔钟哲的手,无声地落着泪,此刻酒醉中的他并不知道自己在流着泪,但酒醉之后,那些白日里压得他喘不过气的东西被放了出来,他的身体只能用这种方式发泄他的痛苦。 如此折腾了好会,他才安静下来,崔钟哲后来怕他身体冷将他抱在怀中,许是解酒药的缘故,他悠悠转醒,眼神仍旧迷迷茫茫的,见自己在崔钟哲怀中,面露疑惑,头又十分疼,崔钟哲此时正闭着眼靠在沙发上,尹俊熙抬头望着崔钟哲安静的脸庞,想起之前在餐厅门口见到的场景,心脏闷闷地疼痛,他回国前也曾想过如果阿哲有女朋友会怎么样,但那时遇见崔钟哲见他个人,便抱了幻想,但真到他与别人亲密谈笑,自己竟然控制不住情绪,之前设想的种种笑着祝福的场景,竟然毫无用处,他想着想着,又痛苦起来,捂着胸口,觉得十分难受,崔钟哲有所察觉地睁眼瞧他,目光仍旧是平静的,“俊熙,你怎么了?” 他这话问的好轻巧,尹俊熙心里痛苦难当,咬了咬唇,极力忍着,但心中汹涌而出的情绪几乎让他发狂,他猛地抬起头来,借着几分酒意,直直地看着崔钟哲的眸子,眸子里有孤注掷的疯狂涌起,他掐着自己的手心,字句问道:“阿哲,到现在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思么?” 崔钟哲默然以对,乌黑的没有情绪的眸子却给了已经开了头的尹俊熙莫大的勇气,他直视崔钟哲,继续问道:“阿哲,那个时候,你为什么要替我挡酒瓶?” 阿哲,那个时候,你为什么要握住我的手? 阿哲,那个时候,你为什么要吻我的唇? 他的初恋呵,阿哲,那个时候明明是你开了头,现在却这样若无其事,偏偏让我痛苦不堪地过了八年?! 崔钟哲仍旧沉默着望着尹俊熙,那眸光好似深不见底的潭,没有丝涟漪波纹,让尹俊熙心生绝望,他闭上眼,脸色黯淡,好似耗干了所有力气,才听到崔钟哲那句叹息似的呢喃,“俊熙,那个时候,你对我很重要。” 唇上凉,尹俊熙震惊地睁大眼睛,看见崔钟哲荡漾着温柔的双眸,他脑海中只回旋着崔钟哲那句“你对我很重要”,他苦尽甘来,心中的苦痛被极大的喜悦取代,时间竟做不出任何反应出来,直到崔钟哲加深了那个吻。 这并不是十七岁那年浅尝辄止的轻吻,崔钟哲将舌伸进他的口中,缠绵缱绻地勾着他口中的每个细胞,不,他身体中的每个细胞来迎合他的这个吻,他从未和人接过吻,渐渐都有些喘不过气,但却并不愿意放开崔钟哲,两条胳膊反而紧紧地勾着他的颈子,笨拙热烈地去迎合他。 这个吻渐渐变换了位置,崔钟哲目光温柔地将吻的方位变换到他的额头,他的眼,他的面颊,他的颈子,尹俊熙在那样温柔的目光下几乎要融化了,他拒绝不了这个人对自己露出的温柔,他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衬衫。 这样的尹俊熙无疑是极为迷人的,他肤色本就白皙,此刻由于羞赧却透出种淡淡的粉红色,那是白玫瑰含苞待放处那抹极嫩极淡的颜色,美而不俗,他仰着头,眉尖蹙着,却并不是往日里常常展现出来的忧郁,而是种得偿所愿的满足之色,崔钟哲低头吻着他的胸膛,两只手握住他的腰肢,那样饱含色,情和侵略的吻让尹俊熙全身颤抖,他捂住自己的面颊,不想让崔钟哲见到自己的表情,崔钟哲的吻却已经落到了他的大腿上,尹俊熙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被崔钟哲褪下,分,身早在崔钟哲吻他胸膛的时候就怒涨起来,他偏过头去,浑身赤,裸地,将自己的身体,毫不保留地呈现给爱人眼前。 崔钟哲低低地笑,却被没有立刻解放他,而是伸手弹了弹尹俊熙高高昂着的分,身,还调笑说道:“这里还是和从前样白,怎么,这些年你都不自,渎的么?” 尹俊熙加不好意思,他并拢双腿,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却被崔钟哲双手握住,他闷闷地说道:“你骗我,你说好朋友帮助自渎是正常的,这根本就不正常!” 崔钟哲低沉的笑声带着愉悦,他吻了吻男子粉色的唇瓣,忍不住说道:“俊熙,你真是可爱。” 他说着话,又吻着身下男子柔嫩白皙的皮肤,只手抚摸着,只手探到男子的后,穴开拓起来,开始的感觉并不好受,尹俊熙难受地扭了扭腰,他本是捂着面颊,难受得也顾不上了,又伸手勾住崔钟哲的脖子,极力地放松身体,他睁眼看着崔钟哲隐忍的神色,主动凑上去吻他,“阿哲,你......进来吧。” 这已经是他能够说出的最露骨的话了,崔钟哲回吻他,分,身慢慢挺,入,那种痛楚却让尹俊熙心生欢愉,他感受着崔钟哲强有力的动作,心中生出巨大的满足感。 他青涩地迎,合着,大口地喘,息着,低低的呻,吟着,再也顾不了其他,脑中只余这个人,直到昏昏沉沉睡着前,他还不忘睁眼看了崔钟哲眼,看到他隐忍克制的面色,那样平静却又十分温柔的目光。 他恍惚觉得,原来这八年,他所求的,不过是这样的目光而已。 第18章 蓝色生死恋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尹俊熙醒来的时候头还昏昏沉沉的,他不喝酒,昨晚却喝了许,昨夜又经历了激烈的性,事,身体仍旧十分疲倦。 身旁早就没了崔钟哲的身影,醒来时看不到爱人,他有些失落,慢慢支撑着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白皙胸膛上仍旧未消散下去的红色的吻痕,想起昨夜疯狂,本是有些苍白的面色慢慢涨红,偏偏心中又是甜蜜的,他抬头找寻崔钟哲的身影,崔钟哲这时正从浴室走出来。 他赤着肌肉线条流畅的上半身,下半身围着白色的浴巾,头发没有擦干,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越发显得五官轮廓分明,他的面上却并没有表情,乌沉沉的眸子显出钻石般的冷硬,仿佛想到了什么难以解答的东西,但沉浸在羞涩以及甜蜜中的尹俊熙却并没有注意到崔钟哲的神色有什么不同,他轻声唤他:“阿哲......” 崔钟哲转过头来看着坐在床上的尹俊熙,他白皙俊秀的脸上仍旧是无所知的单纯的羞涩,崔钟哲微微垂下眼帘,眸子的风起云涌尽数散去,才开口道:“不睡会?” 尹俊熙摇摇头,抬眼看这崔钟哲,崔钟哲已经转过身去歪着头擦头发了,他视线望过去,崔钟哲的脊背挺直,有着自然弯曲的优美弧度,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后背上条食指长度的疤痕显得有些狰狞,那是......尹俊熙目光柔柔,他下床走到崔钟哲身后,伸出手去轻轻抚摸那道疤痕,嘴角的笑意甜蜜温柔,“这里现在还会疼么?” “早就不疼了,”崔钟哲摇摇头,发丝的水珠已经被擦干了,他转过身看着尹俊熙仍显露的疲态的面颊,低头在他唇上啄了口,“已经给你的工作室打了电话请假了,你还是休息会比较好。” 他在尹俊熙面前做的决定从来都是说不二,尹俊熙从前对他就十分顺从信服,此刻沉浸在爱人体贴中,加之身体确实不适,也就乖顺地上了床,但看着崔钟哲的目光,却带着不舍。 崔钟哲见他那样,叹了口气,在他旁边卧倒,执住他青葱般的十指,交握起,语气带着小小的无奈:“我等你睡着了再去上班。”尹俊熙这才露出满足的笑意,合上双眼,沉沉地睡去。 崔钟哲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超过了上班时间个小时了,他推门而入,韩泰锡背对着办公桌坐着,只看到个背影。 他之前打过电话,但上班迟到终归是自己不对,他沉默地坐下,韩泰锡却转过了椅子,露出了正面,英俊的脸庞却并不如崔钟哲所想的那样露出生气的表情,仍旧是昨日那样对着他笑眯眯的面色,还关心地问他:“是不是昨天晚上玩的时间太长了没睡好?要不要放你几天假?” 崔钟哲沉默地看着韩泰锡,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韩泰锡,你到底怎么了?” 韩泰锡好看的眉头扬了扬,仍旧是和煦的脸色:“没怎么,就是觉得以前对你不够好,想对你好点。” “你对我挺好的,”崔钟哲起身泡了杯茶,又把韩泰锡的杯子也倒上了咖啡,“你昨天不是说有想追的人,怎么,是不是有麻烦了?” “正想问问你几个问题,”韩泰锡两只手交叉支在办公桌前,直视着淡然喝着茶的崔钟哲,漫声问道:“崔钟哲,你喜欢什么花?” “什么花?”崔钟哲不解,“为什么问我 ?” “呃,我不是说过我要追的人和你性格很像么?你回答我就行了。”韩泰锡副你问太的表情。 崔钟哲摇摇头,也不知道这家伙想做什么,他想了想,认真回答道:“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 “怎么会呢?”韩泰锡摸了摸下巴,继续问道:“你再想想。” “花朵之美,在我看来各有特色,我并没有研究过这类,所以你让我说,我也说不出喜欢哪个。” “真是好没趣的家伙,”韩泰锡小声地自言自语,他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跳过这个问题,他又继续问道:“那你来说,如果你要表白,你会怎么去做?” 崔钟哲的手指轻轻划过桌面上医书的扉页,闻言,头也未抬,说道:“表白这种事情,不过是想将厢情愿变成两情相悦,场所什么的,我反而觉得没有那么重要。” 韩泰锡沉默地看着崔钟哲已经翻开书端坐在那里静静看了起来,完全没有理会自己了,他有些无力地翻开文件,但看着崔钟哲沉静的侧脸,偏偏又觉得十分有魅力,这个人,怎么看书的侧脸都让他觉得这么动人? 韩泰锡摸了摸脸颊,心道从前在国外也有同性恋跟自己求爱来着,怎么,自己的魅力崔钟哲这个家伙完全没有感受到吗? 他思来想去,快速处理好公务,就缠着崔钟哲问问题,会问他喜欢吃什么,会又问他喜欢什么颜色,最后还问他看什么书,崔钟哲被缠得都快不耐烦了,看着他那么真诚的样子,偏偏又只得认真作答。 中途有韩泰锡下属来送文件,向韩泰锡汇报情人节酒店布置活动的情况,韩泰锡听着下属汇报,灵光闪脑海中冒出个主意,不禁笑逐颜开,这时偷偷瞥了眼崔钟哲,崔钟哲埋头书籍,压根不在意这里,但他那笑容却看得前来汇报情况的下属露出被惊艳的表情,偏偏还得极力忍着,十分辛苦。 下班的时候,韩泰锡也没留崔钟哲吃饭,反而催着他赶快下班,崔钟哲看他兴致勃勃似乎在策划着什么的模样,还以为他在忙将至的情人节的什么活动,也就毫不在意。 下班回到家,家中却并没有尹俊熙的身影,客厅的桌子上面有尹俊熙留的纸条,上面写道手机的充电器落在了工作室,去趟就回来,还让崔钟哲等他回来吃晚饭,纸条上写的时间是下午四点钟,可是现在都已经六点钟了,崔钟哲打了个电话。 电话是个有着温柔声音的女人接听的,她先自我介绍说是尹俊熙的朋友,尹俊熙现在和工作室的前辈在忙,如果方便的话可以等下给他打回去,崔钟哲沉默了几秒钟才回道不用了。 他收起手机,掏出车钥匙,驱车前往尹俊熙的工作室。 尹俊熙回国不过几个星期,工作室地址崔钟哲是知道的,尹俊熙也同他提过工作室规模并不大,只有几个男同事,还有个摄影师朋友经常去他们工作室找寻灵感,工作室的男同事除了他性格都奔放爱玩,常常在工作室周围搞些烧烤之类的活动,他却没听尹俊熙说过工作室还有女同事。 工作室在镇子郊区,毗邻海边,是个有着玻璃房顶的现代感十足的房子,尹俊熙说过这个房子曾经是镇子里个画家的别墅,由于画家移民国外,被他们工作室的策划人买了过来,作为工作室用,尹俊熙还说策划人还抱怨过玻璃屋顶虽然采光十分好,但却很难打扫。 崔钟哲将车停在工作室附近,在房子前了几分钟,明亮的灯光透过大的玻璃窗照下来,在地上落下残影,这周围很安静,里面有人大声地说笑着,气氛很热烈,崔钟哲走到房子前,按下了门铃,很快就有人来开门,正是尹俊熙。 他穿着扣得紧紧的衬衫,苍白的面颊疲态被掩饰地很好,仍旧是温柔的神色,那双干净的眸子看到崔钟哲时露出惊喜的神采,“阿哲,你怎么来了?” 客厅的人停止谈笑,都朝门口望过来,个长相温婉的女人正微笑着从厨房端啤酒到客厅,见到门口有人,迎了上来,在尹俊熙身后,也不说话,就温柔地笑。 尹俊熙将崔钟哲拉到客厅众人面前,向众人介绍:“这是我的......高中同学,也是我的好朋友。” 他介绍完小心地看了眼崔钟哲,崔钟哲的面色仍旧平静,他却心里生出歉疚。 客厅沙发上坐着四个男人,茶几上摆着炸鸡和啤酒,其中有个男人看着崔钟哲忽然说道:“诶?你不是上次在夜莺唱歌的那个人?” 原来他就是当日在夜莺将崔钟哲拍下来的摄影师,崔钟哲询问地看着他,“那天你也在?” 这几个搞艺术的人都性格豪放不拘小节,爱好也是摄影绘画唱歌的,听讲崔钟哲歌唱的不错,也不拘谨,递给他瓶啤酒,和他攀谈起来,尹俊熙安静地坐在崔钟哲身边,也不说话,那个长相温婉的女人则坐在另边单独的沙发上,面带微笑听着众人聊着天,崔钟哲学识渊博见识也,跟这个人聊天旁征博引丝毫不落下风的,开始话题还是艺术什么的,后来不知怎么就转到了旁安静坐着的尹俊熙和女人身上了。 其中有个同事趁着酒意起哄道:“俊熙,幼美大老远从美国跑来,你也不表示表示?” 原来这女人就是幼美。 旁边几个人都朝尹俊熙挤眉弄眼的,大家都知道幼美暗恋尹俊熙,幼美和他们几个相熟,众人也乐意见他们两个终成眷属。 往日里和尹俊熙说这件事情尹俊熙都只是温和的笑,但今日却陡然变色,没忍住眼睛就看向崔钟哲,他性格温和不擅长拒绝别人,以前和幼美说过他们不合适,但幼美的性格又是外柔内刚,对他不死心,这次从美国追过来,说是要拜访国内的个画家,但实际上众人都知道她是冲着尹俊熙来的。 幼美有些不好意思,面颊红红的,她开口替尹俊熙解围,“你们别再打趣俊熙了,我回国是因为有事情。” 崔钟哲沉默地喝了口啤酒,尹俊熙心中忐忑不安,但又怕众人看出来,只得沉默以对。 幼美见桌子上面的啤酒又快没了,起身去厨房,众人又对尹俊熙起哄,摄影师朋友还跟崔钟哲说:“俊熙很受女孩子欢迎,幼美在美国的时候就对他表白但是被他拒绝了,听说他在这里有个初恋,你不是俊熙的同学么,你知道是谁么?” 崔钟哲笑容如常地摇了摇头,看着面颊苍白忍受着众人起哄,实际上放在大腿两侧的手已经捏成拳头的尹俊熙,回道:“俊熙高中的时候就受女孩子欢迎,那个时候女孩子给他写的情书满到塞不下都塞到我抽屉里了,我也不知道是谁。” 有个朋友还劝尹俊熙:“初恋啊不靠谱,你看看幼美温柔体贴又善解人意,我看你不如先跟人家试试?” 尹俊熙豁然起身,深吸口气,对众人道:“我有点不太舒服,好像生病了,先回去了。” 他说罢,就带头走了,众人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有些颤抖的背影,崔钟哲朝众人点点头,轻声道:“俊熙身体有点不舒服,我们就先走了。” 回到车子里,崔钟哲沉默地开着车,尹俊熙抖着唇,看着崔钟哲不明的面色,心中又是委屈又是难过,心道早该拿了东西就走,被他们留下来非要聊天做什么,还害得阿哲误会自己。 两人沉默地返家,这个时候时间已经不早,将近十点了,崔钟哲先洗了澡在床上半躺下,闭上双眼,晕黄色的床头灯下表情晦暗不明。 他此番表情并非故意做给尹俊熙看的,他来这个世界已经九年,以为找到了离开的方法,却并非如此,不免有些挫败,但尹俊熙看他面色,以为他在生自己的气,默默地洗了澡,上了床,崔钟哲闭着眼,却感受到尹俊熙钻进了被窝,他不以为意仍旧靠在墙上,却猛然睁开眼,低头望去,却见到尹俊熙脸委屈地将脸埋在他的下,身,正将他的分,身小心地吞进口中。 “俊熙......你做什么?”分,身被湿热的口腔包裹很快就硬涨起来,尹俊熙从未做过这种事,脸涨得通红,口中被塞得满满的,笨拙地吞吐起来,他实在笨拙地可以,几番差点咬到,他看向崔钟哲的眼神带着歉疚和委屈,但见到崔钟哲仰着头沉浸其中,加卖力起来,那滋味十分*,崔钟哲无意识地呻,吟出声,将手放在尹俊熙滑腻的背上摩挲,高,潮来临的刹那,尹俊熙猝不及防被喷地了满口,捂着胸口咳了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挂在长长的眼睫上,眼角还沁出了泪珠,有种可怜又脆弱的感觉,崔钟哲低低地喘了口气,看向俊雅的男子。 尹俊熙咳好了,漱了漱口,才凑上去吻崔钟哲,急急地解释道歉:“我并没有同幼美发生过什么,阿哲你要相信我。” 崔钟哲直视着男人的双眼,平静地开口,声音带着安抚:“俊熙,我相信你。” 他没有起伏的声线和低沉的声调说出我相信你让尹俊熙感到安心,他这才露出抹笑容,崔钟哲却又压住了他,吻着他的胸膛,“你开了头,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么?” 这样的吻带着浓浓的情,色,昨夜就是如此,尹俊熙面颊染上了胭脂的颜色,却配合地两腿勾上男人的腰,将自己送了上去。 他心怀歉疚,对崔钟哲百依百顺,崔钟哲让他摆出什么姿势他都咬牙做出,偏偏那样羞赧到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神色让崔钟哲觉得有趣。 如此折腾,又是夜,天将拂晓,两人才相拥睡去。 第二日,正是valentine's day,俗称情人节。 第19章 蓝色生死恋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公元3世纪,基督教徒被罗马帝国残酷镇压,曾有教徒名为瓦伦丁,在狱中与典狱长女儿相爱,后被处以死刑,行刑前写下动人肺腑的遗书以表白这份爱情的忠贞坦荡,后世人为纪念此人及他的爱情,将临刑那日定为valentine's day。 这个西方节日在东方土地上出人意料地受到年轻情侣们的热烈欢迎,盛世酒店当日还推出了情人节情侣们上台接吻哪对情侣们的时间最长即可赢得酒店总统套房免费晚的活动。 酒店大厅还摆上了红玫瑰的精致花篮,含苞待放的玫瑰花们娇艳欲滴,连崔钟哲走过都不禁看两眼,这样喜气洋洋的气氛怎么这么像过春节呢? 推门进入三十六层的办公室,韩泰锡长身玉立地在落地窗前,下属正汇报着今日酒店推出的系列活动在客人中的反响如何,他沉默地走到茶水间倒了杯茶水,他这个挂职医生虽然很闲,但也是有任务在身,前阵子工作人员都做了体检,他还需做些表格来统计结果交给高层,他坐到桌子前,摊开文件,做了会,下属汇报完了走了出去,韩泰锡转过身来,崔钟哲看向他,愣。 韩泰锡生的好看,平日里总是穿的十分休闲,颜色浅淡的衬衫和休闲裤子居,今日却反常态,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修长如鹤,他的头发被整齐地梳在后面,这是个挑战系数很高的大背头,五官稍有瑕疵都会显得古怪难看,但额头光洁饱满的韩泰锡却挑战得十分轻松,他的眸子明亮有神,性感的双唇勾起淡淡的弧度,让他显得并不十分傲慢,他立在落地窗前,旭日初升,光芒绽放,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色,显出种贵族般的优雅气度,卓尔不凡。 见崔钟哲面色,他满意笑,“怎么,被我迷住了?” 还是这样玩世不恭的语调,崔钟哲摇了摇头,沉稳地开口:“你今天确实很出色。” “还用你说,”韩泰锡又得意地挑了挑眉头,坐在办公桌前,看向正做着表格的崔钟哲,“晚上有点事情要你帮忙,你今天下班没有人约你吧?” 崔钟哲想起早上走时尹俊熙尚在沉睡,又想着韩泰锡今日估计会跟谁表白应该不会耽搁太晚,也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见崔钟哲答应,韩泰锡低头翻开文件,得逞笑。 他今天反常态地没有骚扰看书的崔钟哲,从头到尾都安静地翻看着文件,仿佛为了维持今天的风格气度,背脊也挺得直直的,句话都不说,倒是崔钟哲觉得有趣,心道纵横情场的韩泰锡今天莫不是紧张了?想想这家伙凭借自己的英俊外貌和不俗谈吐不知骗了少女人,又觉得不太可能。 下班时间,崔钟哲依言未走,韩泰锡却先走出办公室让他等着,他等了几分钟,接到韩泰锡的电话,这家伙让他去走廊的会客室去。 会客室位于韩泰锡办公室的西边,平日里通常有极为重要的客人才会到这里,里面的装修风格雍容大气,崔钟哲不曾来过,他走在走廊上,经过好几个房间的门,走到墙壁上挂着会客室的门口,才停下来,打开门。 进门又是愣。 冬日日短,深蓝色的天空挂着半轮月牙儿,三十六层的高楼有种手可摘星的感觉,近乎透明的落地窗前,幽幽月光之下,张摆着含苞待放的玫瑰花和造型精致可爱的烛台的餐桌沐浴月光之下,餐桌是纯洁的白色,巴洛克风格的华丽,红酒就放在餐桌的另边,很显然,布置这里的人想要进行场浪漫的烛光晚餐。 但室内的灯却是打不开的,他转头去寻韩泰锡的身影,韩泰锡却从暗处慢慢地踱步出来,肩膀上架着小提琴,演奏着语调缠绵浪漫的爱的礼赞,他微微垂着眼帘,面庞上的表情十分柔和,平日不常带的温柔,拉着琴走到落地窗的月光下,对着崔钟哲,慢慢睁开双明亮的双眸,缓缓地开口:“莎士比亚说过,真正的爱情不能用言语表达,它不顾理性成规与荣辱,能使切恐惧震惊与愤怒在身受时化作甜蜜,它能让午夜拥有正午的阳光。”(自带旁白……) 他轻轻缓缓地说着,在悠扬动人的小提琴曲调下语调十分的轻盈,双宝石样的眸子凝视着崔钟哲,专注又深情。 崔钟哲静默地着看着他表演。 曲作罢,他手臂扬起优雅的弧度,将小提琴放下,面带笑意地在月光下,凝视着崔钟哲,字顿地说道:“崔钟哲,我爱你,你愿意接受我吗?” 他话音刚落,天空之上猛地绽放出色彩各异的烟火,那烟火就在他头顶绽放出奇巧的形状和绮丽的颜色,他长长的睫毛挂着流光,显露出令人惊艳的美感。 他这样玩世不恭偏偏又英俊不凡的男人在这样浪漫悱恻的场景下露出深情款款的神色,有着让任何人都拒绝不了的惊人魅力。 崔钟哲望着仍旧维持深情表情的韩泰锡,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道:“你是在开玩笑吗?” 韩泰锡严肃地摇摇头,凝望崔钟哲的面庞,指了指月牙儿,又指了指仍在绽放花朵的烟火,以及布置精美的餐桌,道:“这些都是我费尽心思想出来的,你看我像开玩笑么?” “崔钟哲,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对你动的心,但是我很确定,我爱上你了,”他眼神诚挚地告着白:“我爱上个人,他恰好是同性,我希望你能够接受我。” 崔钟哲仍旧沉默,韩泰锡话题转,将自己的想法坦白说出:“你如果怕你母亲和妹妹为难,我们可以去国外,美国有些州已经立法同意同性结婚,崔钟哲,我不惧怕别人怎么想,我只希望你能够陪我将未来的路走下去。” 他这样认真的模样确实不像是在开玩笑,崔钟哲看着坚定望着自己的韩泰锡,这个人总是出人意料,初见面时的傲慢冷漠,后来相处时的傲娇自恋,到现在又是这样副深情认真。 他心头浮现了淡淡的疑惑,他直以为这个人是主角,是不是,错了呢? 这样的想法闪现电光火石不过刹那的功夫,他垂下眼,抬脚朝韩泰锡走了过去,在韩泰锡逐渐带着笑意的眸子的注视下,捧住他的脸,对着他的唇吻了下去。 韩泰锡并不如表现出的那么淡定自如,崔钟哲吻到他的时候,才感受到他身子其实在轻微地颤抖着,那个吻仿佛个魔咒,让他整个人放松下来。 他按住崔钟哲的后脑勺,和崔钟哲的舌勾连交缠,极尽缠绵。 好半天两人才结束这个吻,韩泰锡脸上带着得逞又得意的笑容,“崔钟哲,你果然被我迷住了。” 崔钟哲只笑着摸了摸他的脸颊,抬头看了看窗外,不知何时,窗外慢慢飘起了雪花,在空中羽毛般地悠悠飘扬着。 “下雪了啊,”韩泰锡丝毫不意外,他拉开餐桌的椅子坐了下来,又给两人倒上了红酒,举起酒杯同崔钟哲碰了下,才嗅着酒香,朝崔钟哲露出个迷人的笑容,“情人节快乐。” 崔钟哲举起酒杯,看向窗外飘扬的雪花,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韩泰锡性格独立,并不痴缠,两人吃完晚餐,又说了会话,崔钟哲便告别返家。 他在租的公寓附近停好车子,这个时间他这片小区已经没有什么人行走的踪影了,雪花渐渐变大变密,逐渐覆盖住了地面,他徒步走在回家的道路上,却在离家很近的路灯下见到了低着头立着的尹俊熙。 他穿着修身的风衣,显露出秀竹般的身材,路灯下的面庞看不清表情,只手揉着耳朵,只手背在身后,这时的雪花已经下得很大了,他的风衣肩头覆盖着层雪花,发丝上也有,也不知道在这里了久。 崔钟哲快步走上前去,他抬起头,见到崔钟哲,露出温柔又甜蜜的笑容,眸子里满满的都是爱恋:“阿哲,你回来了。” 他将背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只含苞待放格外娇艳的白玫瑰的枝干握住他的手中,他举到崔钟哲面前,“白玫瑰象征着纯洁的爱情,阿哲,情人节快乐。” 崔钟哲眸子里有什么情绪翻滚着,他沉默地看着眼前那朵白玫瑰,以及握着那朵玫瑰的被冻得通红的手指,抿了抿唇,接过那朵满怀尹俊熙情感的白玫瑰,在仍旧飘洒天地间的洁白雪花下,吻上了尹俊熙的唇。 第20章 蓝色生死恋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韩泰锡是个很不错的情人,他从小在国外长大,有着外国男人的浪漫开放和东方男子的保守坚持,性格兼具着跳脱与安静,什么都敢玩,玩起来也是无所顾忌,安静下来的时候,偏偏又让人觉得十分静美,不必说他英俊迷人的外貌了。 自表白之后,他和崔钟哲的关系是比往日亲密许,仿佛蜜里调油,韩泰锡从前玩世不恭,现在收了心,又觉得崔钟哲会跟自己直走下去,因此十分用心地对待这份关系,全心全意地将他接纳进自己的生活。 他从前喜怒无常,但想着以后这样可能会和崔钟哲产生许误会,便不自觉收敛了脾气,遇到事情也不会动不动就发怒了,虽然在崔钟哲看来,他还是那个骄傲自恋发起脾气就乱摔东西的家伙。 他从前挑食,不喜欢吃的东西从来不碰,看都懒得看眼,现在却跟崔钟哲学会了尊重食物,碰到不喜欢吃的东西,也不会立即就觉得厌恶,偶尔尝个两口,觉得似乎并没有那么难吃。 他住院前对待工作总是漫不经心的,出院之后虽然有所改变,但终归没尽心尽力,现在做了崔钟哲的情人,却又觉得崔钟哲这家伙总是喜欢安静地看书思考,养家糊口这种事情指望不上他,还是自己应该挣钱才能够两个人生活。 他从前在崔钟哲看书的时候总是喜欢捣乱,有时候恶作剧藏他的书还叠飞机往他桌子上飞,现在却不会了,他现在地想要了解这个家伙的兴趣爱好,有时候崔钟哲看医书,他也拿过来看看,那些东西诘屈聱牙,看得他直皱眉头。 他做出了许改变,性格不如从前那么难相处,又加上心情好,对下属不吝于展现笑容,又因为工作努力尽心,常常下了三十六层去酒店内部巡察,被人熟知,风头隐隐盖过了其他理事,以前对他还有质疑的声音彻底不见,他提出的许建议都让人信服,就连盛世总部都知晓这个当初下放来的私生子如今工作能力很强。 酒店行政部的上班的时间是早八点到下午五点,中午常常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从前的时候,崔钟哲总会在自己楼下的办公室小小的休憩会,但现在成了韩泰锡的情人之后,韩泰锡却不许他下去休息,韩泰锡在酒店拥有自己的豪华房间,中午休憩的时候也是到自己的房间里去,现在和崔钟哲成了情人,便让崔钟哲中午和自己起去他的房间里午休。 两人中午常常坐在他房间里,起吃了酒店烹饪的美食,再抵足而卧在沙发上,谈天说地,气氛常常轻松愉快。 韩泰锡总觉得,崔钟哲这人就是有这样的魅力,你满心焦躁的时候,只需他那双乌黑沉静的眸子静静看你几秒,便会立刻觉得清凉冷静下来,他虽然沉默,聊起天来却并不会冷场,他拥有渊博的学识见识也不俗,偶尔从不同的角度发表几句意见,反而十分新颖奇特,越相处,韩泰锡越觉得崔钟哲这个人是自己的灵魂伴侣。 他想不出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谁比崔钟哲适合自己。 这日他接到在美国留学的朋友幼美的电话,说是最近回国,邀他去尹俊熙的工作室小聚。 他与尹俊熙和幼美是个大学的校友,当初因为参加了大学举办的韩国校友聚会认识,俊熙和幼美都是学艺术的,他学的酒店管理,对艺术也有兴趣,又加上同是韩国人,聊的话题了,在国外渐渐熟悉起来,虽算不得至交好友,但也比般朋友要好。 他驱车前往尹俊熙的工作室,那是间在海边的拥有玻璃房顶的别墅,他看到这房子觉得设计不错,以后和崔钟哲到国外生活或许可以考虑考虑这样的房顶设计。 人逢喜事,他从前在美国的时候抑郁压抑,给旁人的感觉就是玩世不恭放荡不羁,但此次见面,尹俊熙和幼美却都觉得,这位好友似乎变了许。 幼美准备泡咖啡,却被韩泰锡叫住,说自己要喝茶,她十分诧异,说道:“我记得你以前说茶有股怪怪的味道,怎么现在喝了?” 韩泰锡自然不会告诉他是因为崔钟哲喜欢喝茶他跟在后面喝了几次觉得味道不错,他只说道:“人总是会变的嘛,喝茶挺好的,中国不是还有专门的茶经来介绍茶的么?” 尹俊熙喝着白开水,闻言笑了笑:“韩泰锡你确实变了。” 韩泰锡耸耸肩,接过幼美递过来的茶品了口,问道:“我变了很吗?我怎么不觉得?” 幼美捧着咖啡正喝着,喝了口,笑了起来,这个女人笑起来十分温婉,说出的话也是轻轻柔柔的:“我也觉得你变了,以前在美国的时候,你虽然常常笑,但给人的感觉却总觉得笑容底下藏着阴霾,但现在却不同了,你笑着的时候看起来真心了。” “哈,这算是你女人的第六感么?”韩泰锡觉得有些好笑,他摸了摸下巴,挑眉看着幼美和俊熙,“喂,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幼美,别告诉我你这次回国和尹俊熙没有关系。” 尹俊熙没有说话,幼美却大方地笑了笑,“这么明显啊,你们都看出来了?” 她转过头看着尹俊熙的侧脸,这个男人温文尔雅,正直善良,有着干净忧郁的眸子,温柔腼腆的笑容,作画的时候表情严肃专注十分迷人,她那次去上课,见这个男人靠在窗户前眺望窗外,白色窗帘拂过他的脸颊,他的双眸子望向远方,带着刻骨的绵延思念,好像......就是那个时候她对他产生了好奇,然后才越陷越深的。 想起前几日尹俊熙同他讲的话,她释然笑,“俊熙现在找到他的初恋了,我不放手都不行了,不过,”她转过头,半真半假地对着尹俊熙道:“俊熙,我可不会放弃你的,虽然讲这句话不合适,但是你和她分手了定要告诉我啊。” 尹俊熙不在意地笑了笑,声音仍旧是温和的:“幼美,你值好的男人。” “诶?尹俊熙你还真找到初恋了啊?有空带给我们看看啊,”韩泰锡发出啧啧的感叹声:“我才不信什么初恋呢,不过正巧,我也找到了灵魂伴侣,过几天带他来给你们看看。” “灵魂伴侣?”幼美睁大眼睛副不相信的表情,“韩泰锡你这个花花公子竟然也能讲出这四个字?” 尹俊熙也不信,坐在对面露出讶异的笑容。 韩泰锡知道他们不会相信,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对待段感情这么认真用心,他想了想说道:“可能以后还会跟他去国外生活,他跟其他人都不样,我这次是认真的。” 尹俊熙和幼美相视笑,只道韩泰锡说笑,他们三人又聊了别的话题,聊完之后便分道扬镳了。 韩泰锡驱车回酒店,今天是休息日,崔钟哲没来上班,也不打个电话给他,真是太过分了,他本想直接回酒店的房间,但件很重要的东西却被他落在了办公室的抽屉里,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取,他想着崔钟哲看到这个东西的表情,不禁愉快地勾起嘴角。 他推门进入办公室,里面却已经坐着个人了,那个人背对着门坐在他经常坐的转椅上,面朝着 三十六层的天空。 转椅旁边着面无表情的秘书,韩泰锡本来舒畅的心情像被泼了盆冰水。 他将门关上,眯了眯眼,面色阴沉地开口道:“真是罕见,我以为我死在这里你都不会出现呢,父亲。” 那个人转过来,张被岁月刻上沧桑痕迹的脸上挂着冷漠的表情,即便看到亲生儿子,眼神也仍旧毫无变化。 韩泰锡嗤笑了声,他从来没指望能够从这个人脸上看到别人家父亲对儿子露出的慈祥表情,他记事以来这个人就是这样张冷漠的脸,几十年来看过自己的次数屈指可数,身边总是带着面无表情的秘书,冷冰冰的眼神和冷冰冰的话,这哪里像个父亲?他抿了抿唇,但是崔钟哲说的又没错,如果没有这个人,自己可能现在也不会是这样的种局面,或许根本没可能遇见崔钟哲,他缓了缓语气,语调第次少了尖锐嘲讽,只是单纯的询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被他称之为父亲的男人虽然面庞苍老,但眼神却十分尖锐,气度也十分清矍,不愧是能够执掌庞大盛世企业的老总,他对这个私生子态度的转变不以为意,皱着花白的眉头,将手里的东西掷了出去,扔在了韩泰锡的身上,冷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韩泰锡低头捡起滚落在地的东西,小心地吹了吹上面不存在的灰尘,将它紧紧握在手中,再说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带了怒气:“你凭什么乱翻我的东西?” 被他紧紧握在手中的是个黑色的绒布小盒子,里面是他从国外定制才寄回来的......枚银色的戒指,上面刻着崔钟哲名字和自己名字的缩写,对他来讲,十分的重要,此刻却被这个人当作垃圾样丢在自己的身上。 他忍着怒气,面色不善地盯着那个被他称作父亲的男人,那个苍老的男人却毫不在意地扯了扯嘴角,锐利的眼神看着他,并不像在看个儿子,反而像在看个陌生人:“就凭我是你父亲。” 身边的秘书恭敬地将手中的资料递了过来,他毫不在意地翻了两页,脸上仍旧是冷漠的表情:“你身边只有个叫做崔钟哲的人名字缩写是戒指上的,怎么,在国外玩够女人现在又换男人了?” 韩泰锡紧紧抿着唇,英俊的面庞笼罩着阴霾之色,心中渗出悲哀和失望,这算是什么父亲,哪家的父亲能够说出这样的话? “不管你想怎么玩,都适可而止,我养了你这么年,也该有些用处了,尽快收拾好你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个星期之后,乖乖地和snt家的女儿见面,”他起身,冷漠地看了眼气得身体都颤抖起来的韩泰锡,走出门去,“电话跟你说你不听,非要我来趟你才满意?” 韩泰锡怒极反笑,猛地上前几步拦住男人的去路:“我不会去的,父亲,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现在并且以后都会跟崔钟哲在起,即便失去我现在拥有的切,这点也不会改变。” 他说完抬腿便走,怒气冲冲地回到酒店的房间,崔钟哲却在他房间的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手里捧着本书,见他来了,有些不解他此刻愤怒的面庞,起身来,问道:“谁惹你生气了?” 韩泰锡满腔的怒火见到这个人平静的表情的时候,意外地不见了,他沉默地看着蹙着眉头的崔钟哲,上前几步将他搂住。 他此刻的表情可以用脆弱来形容了,崔钟哲从未见过这个人脸上出现过这样的神色,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韩泰锡将头靠在他的肩窝,双手臂将他搂得很紧很紧,仿佛在汲取温暖,又仿佛在默默地发泄着什么,好会儿,才松开他,靠坐在沙发上,露出疲惫的表情:“崔钟哲,我父亲来了。” “他很早之前就提过让我去联姻,但都是在电话里。”他此刻的表情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态,英俊的面庞显得有些黯淡,“他是个很固执的老头,家里有好几个亲手养大的儿子,在他眼中,我也只不过是可以利用的东西而已。” 崔钟哲想起韩泰锡几次摔手机的场景,他没有做声地在韩泰锡旁边坐下来,静静地看着他。 韩泰锡却睁开眼睛,勾唇笑了笑,“怎么不说话?怕我抛弃你吗?” 他笑的十分勉强,往日里调笑的语气听着也有些怪异,崔钟哲想要说什么,韩泰锡却又半真半假的问道:“崔钟哲,如果我身无分文了,你还愿意和我在起吗?” 崔钟哲露出好笑的表情,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他却十分正色的表情:“崔钟哲,你这家伙赚钱也不行,性格也不合群,出去了肯定被人欺负,你看看你,长的也没有我好看,能力又不像我这么出众,我怎么就爱上你这么个家伙?” 他歪了歪头,从口袋里掏出了小盒子,在崔钟哲面前打开,认真地看着他:“崔钟哲,我不会抛弃你的。” 他将银色的戒指取下,在手心端详着,这是枚设计简洁的戒指,没有太繁复的花纹和设计,灯光之下银光闪烁,戒指内面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崔钟哲惊讶地看着他,他却已经低着头将崔钟哲的手拉了过来,将戒指往他的无名指塞:“唔,这是我自己设计的,果然不错。” 崔钟哲惊讶地看着他,韩泰锡又得意地笑了笑,“你这幅表情是感动吗?” 崔钟哲没有说话,看着韩泰锡又把戒指取了下来:“这才只是样品,我让国外的人先做出来看看,我的那枚还没回来呢,等我的回来了,再戴上好了。” 他自顾自地已经做了决定,又抬头凝视着崔钟哲的面颊,凑过去吻了吻他,“崔钟哲,我爱你。” 这是他第二次对崔钟哲说我爱你这三个字。 那样纯挚认真的神色,仿佛这辈子都不会改变的坚定,这个男人对待感情是这么的坦率,旦敞开心怀就是全心全意的接纳,像个孩子样赤诚地献出了所有真心,他的真诚足以让这个世界上的许人羞愧。 崔钟哲将手伸进他浓密的头发中,加深了这个吻。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有很人喜欢俊熙啊,看到阿黎的评论,感受到你们对尹俊熙深深的爱,要不,少虐点? 第21章 蓝色生死恋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崔钟哲回到家中,尹俊熙照例已经做好了晚饭,仿佛掐好时间,他打开家门时饭桌上的饭菜仍旧冒着热气,尹俊熙端坐在桌前,见他回来,接过他手中的公文包,放在沙发上,让他洗手吃饭,他瞥了眼饭桌上的菜,知道他喜欢吃中国菜之后,尹俊熙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地学会了许中国家常菜的烧法,与他同居的这几个月,烧出的饭菜很少重样的,色香味也都十分和他胃口,他洗好了手擦干净之后,坐在尹俊熙对面,沉默地将饭菜往嘴里送。 这是十分温馨平常的居家场景,崔钟哲向来寡言,尹俊熙也并不是话的人,两人吃饭的时候常常只是安静地咀嚼,尹俊熙偶尔抬头看崔钟哲,却总是能够会心笑,他现在十分幸福,那煎熬的八年于他现在来讲,几乎算不得什么了,只要这个人能够直在自己身边。 两人吃好饭之后,又如往常样分摊着洗碗擦盘子的工作,他前阵子同幼美郑重地谈过了话,幼美对他仿佛也死心了,前几日提着行李回国,他便将这件事情讲与崔钟哲听。 崔钟哲正低着头擦着盘子,尹俊熙带着手套洗着碗,身上挂着绿色的围裙,他看了眼崔钟哲的脸色,轻声道:“阿哲,幼美她......已经回美国了。” 崔钟哲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他将擦干水渍的盘子放进装盘子的抽屉里,尹俊熙见他这样,微微笑了笑,开始轻声细语地说自己今天在工作室的经历,他总乐意将自己的点点滴滴告诉给崔钟哲,他说前几天和个在美国认识的朋友见了面,那个朋友在大学里是个玩世不恭的家伙,人长的好看,很女人都青睐他,但是前几天见面却说遇到了想要认真对待的人,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又不相信地笑了起来,崔钟哲却转过头来看着他,亲了亲他的唇瓣。 尹俊熙十分不解地抬头望他,崔钟哲却说道:“前几天你父亲打电话来了,那个时候你在洗澡,我接的电话。” 崔钟哲高中的时候和尹俊熙要好,尹教授也是知道他的,尹俊熙和他同居之后,尹教授偶尔打电话他也会接到,但他并未向尹教授说两人住在起,只说正巧和尹俊熙在起吃饭聊天,尹教授性格平易近人,有时候也会和他聊上几句。 “哦,”尹俊熙点了点头,又问道:“父亲说什么了?” “你父亲说,幼美在美国经常看望他们夫妻俩,他觉得幼美十分适合你,让我劝你考虑考虑。” 尹俊熙停下刷碗的动作,猛地抬起头来,看着崔钟哲平静的表情,张了张唇,“阿哲......” 他知道崔钟哲信任他,但他从未向任何人袒露过两人之间的关系,现在父亲却对崔钟哲说这样的话,这些日子太甜蜜,他都差点忘了远在美国的父母殷切的目光了,他心里有些难受,觉得自己真是太懦弱,怎么就没办法向父母说明自己真实的心意?他看着崔钟哲,突然觉得十分内疚。 崔钟哲看尹俊熙又露出黯淡的神色,知晓他心中所想,他放下手中擦得干净的碗碟,搂住尹俊熙的腰,轻声说道:“不要想那么。” 尹俊熙闷闷地点了点头,却不如往日那样露出轻松的表情,刷好碗之后,削了水果放在茶几上,就靠在崔钟哲身旁,恹恹的神色。 会儿,却又接到了尹教授的电话,崔钟哲看着尹俊熙的神色从开始的平和到逐渐地凝重和震惊,挂了电话仍旧维持着震惊的表情不变,不禁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尹俊熙十分混乱,他捂着唇,蹙着眉头看着崔钟哲,半天才吐出句话:“阿哲,恩熙......可能不是我亲妹妹。” 他仍旧沉浸在混乱的思绪中,神思不属地跟崔钟哲说尹教授在电话里同他讲的话,说是前几天恩熙在大学里突然晕倒了,送到医院却却查出了白血病,不可置信的尹教授和尹母又给恩熙做了详细的全身检查,却又查出了恩熙的血型竟然和他们夫妻二人的十分不吻合,他们已经去做了dna检测了,结果暂时还没出来,但是尹母的情绪却并不稳定,尹教授希望俊熙可以回美国陪陪母亲,尹俊熙接电话时,尹教授的声音十分沉重,那头还能隐隐听到尹母啜泣的声音。 “怎么会有这种事呢?”尹俊熙不可置信地问崔钟哲,“恩熙明明是我看着长大的,怎么会不是我妹妹呢?” 崔钟哲沉默地看着他。 尹俊熙想到妹妹恩熙,她的性格开朗活泼,出生之后就受到全家人的宠爱,是家里的开心果,他们家人起亲密地生活了二十几年,却突然遭受了这样的变故,尹俊熙突然又想到妹妹上初中的时候,还开玩笑说全家人都那么聪明自己那么笨功课那么差,肯定不是亲生的,他那时听着当玩笑话,还打击恩熙说是啊你看你和爸爸妈妈点都不像肯定不是亲生的,却没有想到,那时的玩笑话现在想起来只觉得心惊心凉。 他又想起回国之前妹妹不舍的笑脸,那么大的姑娘了还跟小时候样喜欢撒娇,他那时候只觉得妹妹直都长不大,他陷入混乱的思绪胡思乱想着,脸上变幻了许神色,旁崔钟哲本来是平静的面色,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 白血病,抱错,灰姑娘,这几个词连贯起来在崔钟哲脑海中逐渐清晰,崔钟哲眸子几番闪动,看向尹俊熙的目光也带着深思。 两人沉默地陷入自己的想象,好会儿,才听到尹俊熙无力的声音,“阿哲,我明天坐飞机回美国,我们去海滩边上散散步,好不好?” 他仍旧习惯性地遇到难以解决的事情就去海边寻找答案。 崔钟哲沉默了几秒钟,才握住他的手,拿上车钥匙,两人路沉默地抵达海滩。 今天并不是适合散步的天气,尤其是温差很大的晚上,海风吹过来仿佛用刀割在了人的脸上,天空上也并没有月亮的影子,倒是乌云许,崔钟哲将风衣拉好遮住脖子,又回头将尹俊熙的围巾系好,尹俊熙紧紧依偎在崔钟哲身边,看着崔钟哲蹙着眉头的神色,混乱的心思被冰冷的海风渐渐地吹散了。 自己真是任性,还害得阿哲陪他挨冻,尹俊熙十分自责。 仿佛感受到他的心思,崔钟哲本是看向大海的目光收了回来,投注在他的身上,声线仍旧是平静的:“想清楚了?” 尹俊熙点了点头,露出崔钟哲熟悉的温柔笑容:“嗯,不管结果怎么样,恩熙都是和我从小起长大的妹妹,我看着她成长,即便没有血缘关系,她仍旧是我的妹妹。” 想通了这点,他又开始担忧恩熙的白血病,但想着美国的医学这么发达,又稍微放下心来,这时才感觉到身体被海风吹的都快僵硬住了,便拉着崔钟哲往回走。 两人驱车返家,公寓楼下并没有可以停车的地方,崔钟哲将车子停到了公寓附近,这时天色已经很晚了,周围黑漆漆静悄悄的,他心情放送下来,便大着胆子拉住崔钟哲的手,他看着路灯下崔钟哲的侧面,想到明天要回美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心中十分不舍,他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人,就将脸凑到崔钟哲面前亲了他口。 他在外面从来都是克己受礼的,这时虽然天黑没人,但也是他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崔钟哲转头看着耳尖微红的俊雅男子,突然感受到什么似的,转头望了望,小区不远处的马路上有车子疾驰而去,尹俊熙也转头去望,不以为意:“可能是经过这里的车子吧。” 两人返回家中,第二日尹俊熙要回美国,他今日情绪起落太大,又去海边冻了会,身体早就疲惫不堪,抱着崔钟哲很快就入了梦乡,崔钟哲待他睡着,才从床头桌上打开之前并没有随身带着的手机,上面显示着韩泰锡的两个未接来电,以及他发的条信息。 信息上写着:你这家伙,怎么不带手机,我现在开车去你家,看到信息给我打电话。 他想起那时疾驰而去的车子,又低头看了看在他怀中展现着无邪睡颜的尹俊熙,他十分依赖崔钟哲,又没有安全感,和他睡在起常常要握住他的手或者是搂住他的腰才能安睡夜,好几次他夜里醒了悄悄起床,时间久了尹俊熙就会自动醒过来找寻他,他凝视着怀中的俊秀男子,想着从十七岁开始自己就抱着不为人知的念头闯进这个男人的人生,他低头在男人的面颊上印上了轻柔的吻,张了张唇,似乎说了句,对不起,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他怀中搂着温暖的躯体,却仍旧好似孤单个人地枯坐了半宿,最终也只是疲倦似的合上双目,神色不明。 作者有话要说:渣攻已经知道有猜测了,这个位面快结束了。 第22章 蓝色生死恋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崔钟哲第二日将尹俊熙送到了机场,他买了最早班的飞机票,在机场中神色十分不舍,看着崔钟哲几乎要说出你和我起走的话来,崔钟哲难得露出了温柔的神色,告诉他家人才是世界上最重要的羁绊,我会在这里等你的,得到保证的尹俊熙这才放心地离开了。 直到尹俊熙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崔钟哲才离开了机场。 他来到三十六层的办公室,往日里韩泰锡都会坐在那里等着他,露出你怎么才来的抱怨的神色,起身为自己泡茶,但今日办公室内却冷清清的,并没有韩泰锡的身影。 他证实了心中的猜测,拿着韩泰锡之前给他的房卡,打开了他的房间。 房间里的窗帘被拉得紧紧的,丝阳光都见不到,光线昏暗又十分安静,客厅的地上散落着许东西,有被摔碎的杯子盘子,有他平时放在这里的书,有韩泰锡喜欢的从巴厘岛出差带回来的当地的工艺品,连韩泰锡平时最喜欢的落地灯都未能幸免于难——这落地灯是他从北欧淘过来的,平日里十分喜欢,还说过两人去美国也要将这个灯带过去,但此刻已经断成了两截,可以想象之前遭受了什么样的待遇。 这个人明明已经不怎么摔东西了,崔钟哲跨过这些东西,走进了韩泰锡的卧室。 卧室的窗帘也被拉的没有丝缝隙,床上并没有睡人,整整齐齐的,夜都没人睡过的痕迹,他走到床边上,看见床的那边地板上,韩泰锡坐在地上抱着双腿将头埋在膝盖里,仿佛要将自己藏起来似的。 他在韩泰锡面前蹲下,沉默地望着他。 过了会,韩泰锡抬起头来,露出张带着浓重的疲惫的脸庞。 不过才夜的时间,这张平日里总是神采飞扬的脸庞仿佛被吹灭了火的烛,又冰冷又黯淡。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崔钟哲看了会,再开口时语气已经十分冰冷:“崔钟哲,你混蛋!” 崔钟哲仍旧平静地望着他,默不作声。 韩泰锡将唇抿的紧紧的,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怒火,看着崔钟哲也不辩解的神色,心头火起,狠狠地将攥在手里的黑色绒布盒子扔在他身上:“你滚,滚!” “你和俊熙......”他深吸口气,心脏仿佛被只手狠狠地攥在起,他恶狠狠地看着崔钟哲,“你明明都有俊熙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原来韩泰锡昨晚收到了国外寄回来的包裹,正是他之前定制的自己的那枚戒指,他想着崔钟哲看到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就打了他的电话,却打不通,想着这人可能出去有什么事,干脆自己亲自去趟,他心情很好地等在他家小区的路口,却看到了让他不可置信的幕,他的朋友尹俊熙,牵着他爱人的手,亲密无间地走着,他想着尹俊熙虽然性格温和,但他却不曾在他脸上看到过那么柔软的笑容,他起初还抱着幻想,直到尹俊熙亲了崔钟哲口,那幕像把大锤砸在他心中,砸得他呼吸不畅手脚冰凉,失魂落魄地回到酒店,枯坐夜,此刻看到这个人,他心中涌起种被背叛的感觉。 眼前的这个人,是他想要度过生的爱人,是他为之不惜与父亲为敌抛弃所有的爱人,但是你瞧,这个人却做了什么? 他心脏疼痛难忍,又不愿露出点软弱的神态,保持着恶狠狠的表情,看着那个人的仍旧平静的脸,举起拳头就砸了过去。 凭什么,凭什么要这样对我?要让我这么痛苦? 男人眼波闪都未闪,韩泰锡盛怒之下不知轻重,拳头砸在胸口毫不留情,他也只蹙了蹙眉头,任他发泄,在他眼中,韩泰锡虽然是恶狠狠的神情,但总觉得下刻他会哭出来似的。 他被韩泰锡压在地上,毫不还手地任拳头捶击在胸口,他的嘴角都渗出了血丝,闷哼了几声,韩泰锡却停下了动作,捂着脸,又靠在了床边上。 “崔钟哲,你明明这么混蛋,这么该死,可是为什么我还是不想放弃你......”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有着破碎的音调,像是呢喃。 崔钟哲蹲在他面前,拉下了他盖住脸庞的手。 那张英俊逼人的脸上布满痛苦挣扎之色,他闭着眼,泪珠从眼角滑落下来,落在了崔钟哲的手背上,崔钟哲凝视着无声落着泪的韩泰锡,捧着他的面颊,说道:“韩泰锡,你对我很重要。” 韩泰锡睁开眼望过来,眸中风云变幻,几番挣扎之后,才恨恨地咬住崔钟哲的唇。 “崔钟哲你混蛋!”他使出了十分大的力气,将崔钟哲的唇都咬破皮了,“你既然选了我就要跟尹俊熙说清楚!” 他将崔钟哲压在地上,俯视着嘴角渗着血,唇上还流着血的男人,心中仍旧气恼,动作也就十分粗鲁,两个人仿佛野兽样撕咬着对方,他将崔钟哲的衬衫都抓烂了,还将他肩头咬出了血,仿佛这样才能发泄他心中的怒火,崔钟哲望着他的目光始终温和包容,两人的四肢不知道什么时候交缠到了起,本来只是抱着让这人跟体会跟自己样痛楚的韩泰锡被崔钟哲温柔地吻住了唇,两人的舌头也交缠到了起,口腔中还带着血腥的味道,但在此刻,这股味道却刺激着韩泰锡,他心中涌起了陌生的情,潮和汹涌的欲,火。 他紧紧抓住崔钟哲宽厚的肩膀,不甘落于下风地啃噬他的舌,高涨起的□让他渐渐不满足于这样的亲吻,他将自己紧紧贴着尹俊熙,用硬涨起来的分,身摩擦着他的大腿。 他的面颊酡红着,带着艳丽的色泽,迷蒙的双眸仿佛汪柔媚的春泉,此时带着惊人的媚态,崔钟哲的眸色渐渐加深,他的手伸进韩泰锡的衣服里,摩挲着男人光滑细腻的背上的肌肤以及由于经常运动而十分紧致的大腿,带着薄茧的手抚过细嫩的肌肤带起阵阵的颤栗,韩泰锡喘息着咬住崔钟哲的喉结,崔钟哲的手已经抚摸了他被内裤包裹住的肿胀不堪的分,身上。 那双手在自己分,身上轻揉捏搓,他难耐地呻,吟出声:“崔钟哲......唔......你快点......” 崔钟哲的手揉搓着他的分,身,手已经探入他的后,穴,细密地吻顺着他的颈子吻到了他的下腹,带出火焰般的热度,他浑身好似被火烧,不管不顾地将腿缠了上去,呻,吟着抱怨:“崔钟哲......啊......你到底行不行......唔......” 崔钟哲口咬住他的乳,尖,用牙齿研磨着,疼痛伴随着快,感让他忽略掉后,穴的不适,他仰头大口呼吸,崔钟哲这时□挺,两人已经紧紧地结,合在了起,他半是痛苦半是畅快地大叫出声,语调撩人,攀着崔钟哲的肩,随着他的律,动,沉沦在波涛翻滚的欲,海之中。 两人不知疲倦地做了很久,韩泰锡到最后手指都疲倦地动不了,朦胧之中,他见到崔钟哲温柔的目光投注下来,这时他还不忘说着:“崔钟哲......你可要和尹俊熙说清楚......”仿佛听到身上那人语音不明的低低的叹息,似乎见到那人穿上衣服出了门,他喉头又干又涩,好想说早点回来,却最终陷入深深的疲惫而睡了过去。 但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人,却再也不曾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人喜欢韩泰锡么?有同学很聪明,看出了渣攻对尹俊熙说出的那个时候你对我很重要意有所指,看看,能帮他离开的都对他很重要,来,说攻不渣的粗来,让某媚看看~ 第23章 蓝色生死恋(完)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尹俊熙到美国后很快就忙碌了起来,妹妹恩熙的白血病发现的早,虽说美国医疗发达,但尹教授和尹母还是十分紧张,尤其是尹母,她性格温善,小女儿几乎倾注了她所有的疼爱,当作宝贝养到二十几岁,却被告知并非亲生,犹如晴天霹雳,虽然对待恩熙态度仍和从前样,但有时仍旧陷入纠结,尹教授十分理性,知道当务之急首先让恩熙接受治疗,得知自己并非亲生女儿之后,恩熙消沉了好阵子,直到俊熙回来,家四口开诚布公地谈了次话,谈到最后恩熙和尹母抱头痛哭,才总算振作下来接受治疗。 白血病在当今时代已经并非难以治愈的疾病,但治疗过程仍旧十分痛苦,恩熙从小到大都是被精心呵护着,从未吃过苦,但经历了这变故后,坚强许,化疗的时候十分痛苦,到最后头发常常掉头发不说,还吃不下饭恶心呕吐,但怕尹母担心,声不吭的,倒看得尹母时常眼泪连连,心疼不已。 尹俊熙作为家中长子,方面要常常劝解时常陷入纠结和忧愁的尹母,方面又要安慰因为治疗而十分痛苦的妹妹,整日里忙忙碌碌的,虽然心中思念崔钟哲,但却无暇打电话,只小心地陪着家人身边。 恩熙第二个疗程结束之后,情况看起来十分不错,她现在性子坚强乐观,家里人经过了这么事情,反而加紧密,那天恩熙出院,尹母十分高兴,在家里烹制了许菜,又邀请了幼美来家里吃饭,尹母本就喜欢幼美,又因恩熙治疗过程中幼美常常陪在身边安慰,觉得她适合俊熙,饭桌上,尹母就跟俊熙提了提和幼美的事情,尹俊熙看着尹母对幼美十分亲热的目光,作为长子,他承载了父母太的期望目光,这目光压得他心头沉重,想到崔钟哲,几乎喘不过气,恩熙仍在治疗,现在如果告诉父母他和崔钟哲的事情,可想而知在这个传统保守的家庭,会造成么大的伤痛,他只勉强地笑了笑,沉默以对。 那天晚上他就给崔钟哲打了电话,拨了很次,却始终无人接听,他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直到夜深,电话才被人接听,却是另个他十分熟悉的声音——那是韩泰锡的声音。 他说:“是俊熙吧?崔钟哲走了。” 尹俊熙几乎立不稳,他匆匆地收拾好行李,坐着夜间航班,赶回了小渔镇。 他回到两人同居的公寓,那里仍旧是他走之前的摆设,很久每人打扫,桌面上都落了灰尘,他不可置信,但仍旧抱着信念,去韩泰锡工作的酒店,找到了他。 韩泰锡见到他,仍旧对他露出他从前常常见到的笑容,从前那么讲究精致的个男人,却将头发剪成了寸头,五官虽仍旧是耀眼夺目的,但那双眸子,却已经带了沧桑的色彩,因此他对尹俊熙笑,尹俊熙只觉得笑容中满满的苦涩,尹俊熙觉得,韩泰锡如今仿佛变了个人。 尹俊熙只关心崔钟哲的下落,直接问出了心中疑惑:“你怎么会知道阿哲的?” 韩泰锡毫不意外尹俊熙会做此问,他坦言道:“我之前同你提过我有想要认真对待的人,那个人就是崔钟哲。” 他看着坐在对面的尹俊熙露出不可置信的受伤表情,苦笑起来:“我并不知道你和崔钟哲的事情,当时我也很难接受。” 他又问:“你和崔钟哲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阿哲......就是我的初恋,”尹俊熙脸色惨白,失魂落魄的表情,“我同阿哲是高中同学,那个时候就已经......就已经......” 他心中疼痛难忍,几乎喘不过气了,不禁捂着胸口,下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韩泰锡,你真的不知道吗?在美国的时候,你明明见过我画的素描。”他捂着双眼,不去看韩泰锡,声音低低的,带着几乎要破碎的声调。 韩泰锡脑海中突然闪过段久远的记忆,那时在美国上大学的时候,他与尹俊熙熟悉之后,便去他画室做客,有次他个人在画室,不小心在隐秘角落翻出了副画作,那幅画被精心地装裱着,盖着布遮挡灰尘,他掀开盖住的布,看见了个少年的半身素描,素描的笔法线条和尹俊熙当时的水平没法相比,他猜测这是尹俊熙好早之前的作品,被当作素材的少年被定格成沉静看书的神态,他正端详着,尹俊熙回来了,他问这少年是谁,尹俊熙笑而不答,从他手中拿过了画就小心地收了起来,韩泰锡也就并未放在心上,他此刻脑海中突然涌出了这段回忆,时也怔住了。 原来那个时候在医院,并非是他第次见到崔钟哲,他还对他说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他捏紧拳头,看着好友,心中又疼痛又歉疚,他捏紧拳头,沉声开口:“对不起,但是俊熙,崔钟哲最后选了我。” 他想起那时崔钟哲对他说韩泰锡你对我很重要,身上又涌起了力量,正想开口,尹俊熙已经抬起头来,俊雅的脸上浮现又哀又痛的表情:“我和阿哲走的时候都还好好的,我还说家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羁绊,让我等他回来......” 他啊的声,怔住了,家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羁绊,他回想那时崔钟哲温柔的神色,那个时候,崔钟哲是抱着怎样的想法同他说出这句话的? 他几乎要将手心掐烂了,凄惶的表情浮现在他的脸庞上,他仍旧不敢相信,带着丝希冀地望向韩泰锡。 韩泰锡低垂着双眸,沉默以对。 两人陷入令人绝望的沉默之中,良久之后,韩泰锡才开口说道:“俊熙,你和我不同,你在充满爱和希望的家里长大,你有对你呵护关爱的父母,有对你尊敬崇拜的妹妹,还有许志同道合的好友,对了,你还有坚定的爱慕者。” 韩泰锡顿了顿,抚摸着食指的银色戒指,仿佛在汲取力量:“我和你不样,我母亲死的太早了,我几乎都要忘了她的脸了,父亲对我不管不问,将我当作联姻的工具,我从前虽然呼朋唤友,但那些人没有个真心对我的,我都清楚,就连如今这份工作,也全看在了那个没有将我看作儿子的父亲的面子上。” 韩泰锡低着头,抿了抿唇,他此刻仿佛在亲手接掉心中的伤疤,露出血淋淋的伤口出来:“我没遇到崔钟哲之前,觉得这个世界又悲哀又绝望,我拥有了很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但总觉得没有个是属于我的,但遇到他之后,我却觉得,我只要有他就够了——我拥有的也只有他。” 他抬头看着失魂落魄的尹俊熙,起身来,打开门走了出去,尹俊熙只听到了他最后的那句话:“俊熙,我要去找崔钟哲,我要问个清楚,叫他后悔离开我,你保重。” 尹俊熙扶着沙发边,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了,他捂着胸口,那里有把大锤正狠狠地砸着,砸得他的眼泪急急地冒了出来,这难道就是他懦弱的后果么? 他将眼遮住,脑中浮现出两人从十七岁到现在的点点滴滴,朦胧之中,仿佛又看到崔钟哲沉静的侧脸,他伸出手去,却只触摸到了冰冷的空气,阿哲说过他会在这里等他,他将自己抱紧,将头埋在了膝盖里,就让他在回忆中腐烂吧。 即便他深爱的那个人,从始自终,都不曾对他说过句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尹教授还是会去寻找亲生女儿的,阿哲消失了,连头都不回,某媚和大家商量下,请两天假可否?某媚需要时间再消化消化下步剧,这两天咱就别刷新了,星期三等着某媚新好不? 第24章 继承者们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苏修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有着简单装修却现代化十足的房间里,雪白的天花板上花瓣性状的吊灯还有流苏,窗户并未关紧,风吹过时流苏微微荡漾着,他静静地躺在床上,睁着眼静默地看着荡漾着水色的流苏,脑海中的记忆翻滚起来,让他蹙起了眉头,他保持着这样的状态在床上躺了许久,直到床头的闹钟嘀嘀地响了起来。 他伸出手去按掉了闹钟,从床上坐了起来,下床走到衣柜前,衣柜里的衣服并不,但件件做工精良品质不俗,他对穿衣并不讲究,从里面挑了件简单的白衬衫穿上之后,又从冰箱里翻出了面包和牛奶吃了些,才提起书包,离开房间。 他现在的名字,叫做金元,身份是韩国大财阀帝国企业的长子,现年二十四岁。 但是这里却并不是韩国。 但凡大企业的家长们都有将孩子送往欧美国家留学的习惯,很富豪二代们来了之后便夜夜笙歌乐不思蜀,但作为真正豪门即将继承庞大家业的继承者们,还是会付出十分的努力静心学习,金元便是其中之。 留学生活并非苏修所陌生的,他安然地接收了金元如今的切,简单忙碌的学生生活,即将毕业,关于社会实践的课题也随着增,他抛开帝国集团长子的身份,凭借他的学识和本事在华尔街找到了家公司实习着,作为美国资本市场和经济实力象征的华尔街,整日都是看不到硝烟的商场厮杀,华尔街附近有家小小的教堂,金元常常中午休息时去小坐,许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的商场大亨们也是这里的常客,他们常常在教堂里祷告完再回到华尔街继续攫取财富,夜暴富和夜破产在这里是很平常的场景,这里遵循着残酷的丛林法则,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便是残酷的商场,金元冷静地看着这切,他偶尔和远在韩国的父亲视频通话,作为帝国集团的社长,那个被他称之为父亲的男人有着金元在华尔街那些大亨们身上感受到的气质,枭雄样的上位者,他说出的话常常很不客气,他将大儿子当作继承人培养,是故常常交给金元商场案例让他分析提出意见,两个人的视频通话,很少有温情的气氛,仿佛上级与下级,有时视频结束,那个面庞已经显出苍老的男人会笔带过地说上句,你弟弟很想你。 金元常常沉默以对,鼠标轻点就关掉了通话窗口。 是了,他还有个叫做金叹的弟弟,那本来是个并不光彩的私生子,被抱来家之后,为了能够让孩子入户籍,母亲被迫以同居女人的身份活着,怕被外人知道身份而十几年不敢出家门,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喊别的女人母亲,实际上,这个被两个孩子喊做母亲的女人,却个亲生的孩子都没有,金元的母亲早在六岁的时候就抑郁离世,他看着父亲带别的女人入了家门,又看父亲领了陌生的女人和孩子回家,前二十二年的性格实在算不得好。 他这样波澜不惊地修着学业,凭借着天生对商场的嗅觉,实习期间出色地完成了许任务,渐渐在实习的公司崭露头角,被公司的老总邀请实习结束就可以直接留下来上班,他微笑以对,但心里却清楚,这样自由的日子并不会过的很久。 二十四岁生日来临前个月,他接到了父亲心肌梗塞发作昏倒的消息,匆匆赶回了国内。 躺在病房里的男人不过场病就显露出了不可阻挡的岁月衰老的姿态,额上面上已经有了皱纹,脸色是不正常的蜡黄色,他合着双眼,人事不知的昏迷着,呼吸浅弱,鼻子插着氧气管子,他名义上的妻子郑迟淑冷漠着张脸,见金元来了,很快就离开了医院,金元则坐在病床前,沉默地看着男人起伏的胸廓,直到夜深才返家。 位于平仓洞的金家仍旧是走之前的模样,光鲜豪华的大门,进入里面是规划很好种满绿色植物的庭院,庭院中心还有喷泉,此时天冷,喷泉并没有开,整个庭院的植物仿佛感受到主人生病的事实,显露出萧瑟郁郁的景象,金元跨过庭院,迈入客厅,时候并不早了,但客厅还灯火通明着,有着娇艳面庞的女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捂着脸呜呜哭泣,过了这么年,她的身段如刚来那个时候的姣好,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脱离了从前的寒酸而显得越发娇艳,有了成熟女人的风情,这便是金叹的母亲韩琦爱。 她见金叹来了,立刻就止了哭,脸上的妆容都被哭花了,黑色的眼影顺着面颊,金元叹皱了皱眉头:“阿姨,你哭什么?” 他从来都是唤她阿姨的,很年没见,但这个女人在金元印象中是贯的简单娇蛮,她见金叹皱着眉头,悲从心来,眼泪又冒了出来:“你爸爸还好吗?我连医院都去不了......” 唯有此刻她才怜惜自己可怜的身世,平日里穿戴着满身奢侈品露出满足神色的时候也不见她这样,金元摇摇头,不去管她,抬脚走上了楼梯:“你要想去大可以去,就看你敢不敢。” 这话听得韩琦爱愣住了,这个家的大少爷从前对她横眉冷对从来没好脸色,留学走的时候她松了好大口气,听到他回来的消息,自己早就做好了要小心翼翼活着的准备,却没有想到今天见到他,他的语气脸色却并不如她所料,甚至还不如留学前的那么尖刻,她胡思乱想,又想到作为依靠的男人昏迷医院生死未卜,而她的儿子又还小尚在不懂事的年纪,想着想着,又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他走在走廊上,他的房间门口却已经有了抱膝坐着的孩童,即便是走廊,也铺了厚厚的地毯,因此他的脚步声音被地毯吸收,那将头埋在膝盖里的孩童并没有听见,仍旧保持着那样的姿势坐着。 他抿了抿唇,脑海中搜寻起从前金元对这个孩子的态度,这么年的记忆中,没有个画面是他与这个孩子亲近的,他甚至从来没有对这个孩子笑过,对于这个名义上的弟弟,金元将所有的怨恨不满全都发泄到了他的身上。 他了会,孩童似有所觉,抬起头来,露出羊脂白玉般的精致面颊,惺忪的双眼见到他下子就亮了,见他面无表情,又怯怯地暗了下去,连忙起身来,嗫嚅着唤了声:“哥哥......” 这声哥哥久未得到回应,孩童面上已经显出了难过的表情,他的双手背在身后扭得紧紧的,鼓起勇气抬起头来,仰头望着比自己要高出许的男子的眼睛,说道:“哥哥,爸爸还好吗?我要去医院,但是母亲不让我去......” 他说的母亲自然是郑迟淑女士。 即便父亲从小并未抱过他下,但孩童还是本能的担忧,水洗过的黑色眸子实在干净清澈,还有隐隐的濡慕之色,金元沉默地看着孩童,他那样不含任何感情的目光让孩童的头又渐渐地低了下去,脸上已经露出了难受的神色,才平淡地开口:“不用担心,天不早了,早点休息。” 这样简单的对话并不如从前那样攻击性十足,即便仍旧冷漠,但孩童已经十分满足,他乖巧地点头,移开了挡住房门的身体,看着男子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将房门关上,至少这次,哥哥并没有朝他冷笑。 第二日金南允就苏醒了过来,金元到病房的时候,他正靠坐着,闭着双目,鼻上仍旧插着氧气管,面无表情地听着尹室长汇报情况,他昏迷事在韩国商界造成了极大的轰动,很不利的消息在商场纷飞,帝国集团的股票前几日大跌,这些并没有让这个掌管庞大帝国集团的社长露出丝担忧的表情,他听完报告,睁开眼,露出双深沉的眼睛,看向旁沉默地着的金元,缓声开口:“是时候......让阿元接过担子了。” 实际上,金元十八岁时,金南允就已将名下百分之八的股份作为生日礼物转交给他,那个时候,金元已经是帝国集团最年轻的拥有表决权的大股东,但随后几年的留学,这位继承人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很少被人提及,直至今日,老谋深算的金南允才算准时机推出大儿子作为帝国集团新的社长。 知道这位即将是自己新的首领,有着成熟稳重气质的尹室长朝金元微微鞠躬表示尊敬,金元却想到了来到病房同医生询问的结果,医生说金社长这次昏迷的后遗症会让他的下半身活动不畅,很长段时间会坐在轮椅上,生活上也不能太过劳累,日常工作都无法如从前那样进行。 这个男人,只是由于身体的原因才将社长的位置让出的,金元微微垂着眸子,对着苍老的男人,沉声道:“我会好好做的。” 夜晚返家,韩琦爱早就得到了金南允苏醒的消息,画着精致妆容的脸色不如昨天那么悲戚,露出高兴的神色,十分没心没肺的样子,见金元返家,还故作亲热地问道他有没有吃晚饭,金元沉默以对,看了她眼,直到她露出讪讪的神色。 他走到房间门口,如昨晚,孩童抱膝坐在他的门前,见他来了,眸子熠熠发光,下子就起身来,仰头问他:“哥哥,父亲醒了是吗?” 金元点了点头,蹙着眉看着孩童,“你天天在我房间门口做什么?” 他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并没有带着明显的喜恶色彩,但却为伤人,孩童立刻就低了头,声音小小的回答道:“这样我才能看到哥哥。” 在孩童的记忆中,这个哥哥回到家从来都直接回房间,无论他怎么叫他,都不会回头看他眼,听到哥哥回来的消息,他高兴极了,怕见不到哥哥,他只好等在哥哥房间门口,即便妈妈说哥哥回来叫他他也不相信,哥哥那么讨厌他,如果他不主动在这里等他,哥哥怎么可能会见他? 金元看着孩童鸦色的柔软发丝,伸出手去,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直到少年惊讶地抬起头来,才开口说道:“功课做完了吗?” 仿佛被点亮的灯,孩童绽放出个笑容,歪着头想了想,摇摇头,祈求的语气:“好题目不会呢,哥哥教我好不好?” 这是个十分聪颖狡黠的孩子,知道顺竿子往上爬的道理,功课没做好显然是他刚刚才想到的借口,但金元没有拒绝的理由,沉默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虽然接受着这个国家最为精英的教育,上着这个国家最优秀的学校,孩童的成绩却并不好,他摊开自己的课题本,上面解题的地方有大片大片的空白,金元蹙眉翻着,转过脸来看着孩童的脸,开口说道:“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成绩从小学到高中都保持着第名,我不管你在学校怎么胡作非为,但是学习方面,我希望你能够认真对待。” 孩童低下头去,露出了羞愧的神色,想着都怪崔英道那个家伙,自己不听课还拉他逃课,现在害得哥哥骂自己。 “好了,”金元敲了敲桌子,已经露出的严肃的面色,“开始吧。” 少年露出认真的表情,认真地听哥哥低沉的嗓音讲解着题目,面上始终都是掩饰不住的开心,哥哥没有朝自己冷笑冷语,还给自己讲题目,这是他梦中才会出现的场景,他怎能不开心?他近乎贪婪地让哥哥给自己从第页开始讲起,直到夜深才支撑不住困倦,带着笑容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看继承者是冲着金编去的,即便很人讲狗血也坚持了下来,金编的功力实在深厚,台词也好配角们个个还层次分明,就连金南允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都让人又爱又恨,看了大家的评论,觉得大家都很厉害啊,苏修确实跟其他的渣攻不太样,小受们才是某媚的最爱啊,某媚想要写各种各样的小受,啊呀,某媚是不是说太了?谢谢折原日日也同学的支持,谢谢peppercola的火箭炮!这样情深意重的发炮!谢谢银月冰月,筱汐,纳兰娴芷,千晓声,阿羁好少年,突击队长和xo的地雷,鞠躬。 第25章 继承者们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金元接替帝国集团社长职消息出就在社会上引起轩然大波,记者发布会当日,金元推着坐在轮椅上的金南允同出席,金南允强势推出长子作为帝国新任社长,而自己则被股东推为名誉会长,发布会上,父子俩不时亲密低语,外人看来就是好副父慈子孝的豪门场面,金南允当年坐上帝国集团社长宝座也是披荆斩棘,手段之狠辣城府之深沉商界这些人哪里不知,但观当日面容波澜不惊的金元,众人虽交口支持,但估计的人心中在想,金南允哪里会放权,再风光也不过是个傀儡社长而已,但发布会的效果却是实实在在破除了前几日纷扰帝国集团因社长昏倒而陷入内乱的传言,因而股票再次飙升,涨到停板。 就任社长职之后,金元的生活正式陷入忙碌的状态,作为囊括了韩国交通教育服务以及基建行业的帝国集团,在韩国屹立不倒几十年并非没有道理,这个集团有着十分先进的管理制度和分工体系,秘书室的秘书就有好几个,专门用来筛选各个领域上传来的需要社长过目的文件,尹秘书年轻时就跟着金南允做事,如今又跟在金元后面做事,在金元看来,这是个尽职尽责的秘书,拥有很高的情商和手腕,熟悉金元的办事风格之后很快就转变了之前跟在金南允身边做事的风格而积极迎合他,他用着顺手,即便他也知道,他工作上的切都会通过这个室长的口中传入在家调养身体的金南允耳中。 因为工作繁忙,金元常常回家很晚,很时候都是夜深才返家,返家也常常处理公务直到天亮,他前世今生所学用到工作中,得心应手不说,心中成就感也愈大,事业是男人生的追求这话并非假话,帝国集团如今名下子公司不过十个,基本已囊括韩国许领域,国内市场陷入饱和,他的书房挂着副世界地图,他处理公务疲倦之时总会伫立地图前,手指在地图上轻轻划动,唯有那时,平静的双眸才会浮现狂热的色彩,他大刀阔斧朝国际进军,步伐犀利坚定,帝国集团标志建筑的大楼在他手指之处的国家逐渐矗立,还有什么能比这样的成就感让人心潮澎湃呢? 事业家庭不能兼顾,他早出晚归,在家的时间几乎只有睡觉的时候,有时出差都是十天半个月,与长期在家调养身体的父亲见面时间都很少,莫提弟弟金叹了,有次他回来的早,返家之后去父亲书房,正巧韩琦爱在那抱怨他每次回家的时间都太晚了,金叹常常坐在他房间门口等到睡着都不见回来,每次都要保姆将孩子抱回房间,韩琦爱心疼孩子就忍不住抱怨,这个女人心思很简单,几乎眼就能看穿,金元出现在房间里的时候她立刻就噤声不语了,但那副瞪着他的表情却十分明白地表达了她的心疼与愤怒,金元没有理这个女人,平静地对着金南允微微鞠躬后离开了房间,任她在里面继续抱怨,金南允始终都是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作为父亲,他给予两个孩子的亲情都太少,因此两个孩子都与他并不亲近,发妻去世之后身边女人虽是不断,但在此刻,陪伴他身边的女人,却也只有这个没名没分跟在他身边十几年的韩琦爱而已。 金元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果不其然,孩童抱膝坐在门口,精致的面颊因为看到他而露出光彩的神色,许是坐久了,他起身的时候腿有些软,差点摔倒,金元漠然看着,并没有伸手去扶,他也料到了,并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而是自己扶着门框着,仰着头望着他,问道:“好天都不见哥哥,哥哥有好好工作吗?” 他这样孩童稚嫩的表情偏偏去问金元工作上的事情,有点故作大人的感觉,只让人发笑,金元平静地俯视着这个孩子,自那次给这孩童讲解题目到今日,都过去好长的时间了,他忙碌起来时常家都不回,几乎忘了还有这么个弟弟的存在,他看着孩童隐隐含着期待的目光,想到韩琦爱在书房中说这个孩子每天都在他房间门口等上好久,目光微微闪动。 “哥,你怎么不回答阿叹的问题?”孩童歪着脑袋,脸上的表情是单纯的疑惑,自从上次哥哥给他讲题目他都好长时间不见到哥哥人了,有时候尹室长来他就缠着尹室长问哥哥,尹室长常常微笑地对他说哥哥在公司很厉害,帝国的分公司在很国家都扎根了,他似懂非懂,虽然接受着这个国家最精英的教育,但金南允对于小儿子却并不如大儿子严格,他明白太过优秀的两个孩子以后只会为了争夺的家产而不顾情分厮杀,因此对于小儿子,他采取的的是显得有些放纵的教育方式,但让金南允没有想到过的却是,小儿子抱回家之后就对年长自己许的哥哥拥有深厚的感情,即便金元常常对他不假辞色也不气馁继续缠着他,正如此刻,即便哥哥看着自己的目光毫无感情,金叹却仍旧坚持地仰望着他。 那目光十分纯净,金元沉默了会,伸出手去拍了拍孩童的脑袋,淡淡地说道:“那你呢,你有好好学习吗?” 孩童啊的声,想着前几天还跟崔英道这个家伙逃课了,哥哥是不是知道了?他露出忐忑的表情,抓了抓耳边的头发,他还太小,即便生长在这样的家庭,但母亲没心没肺,父亲又对他十分纵容,因此在最爱的哥哥面前还不太会说谎,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有啊......” “还有什么想说的?”金元平静地问道。 “啊,我有好题目不会,”金叹下子想到了绝佳的借口,他伸出手去,想要抓住金元的衣角。 金元蹙了蹙眉头,金叹已经伸出去的手下子就放了下来,小脑袋也低了下去。 “走吧,”金元身形微动,脚步已经换上了去书房的方向,“不要像上次那样本习题集只有几道题会。” 孩童露出雀跃的神色,脸上有了神采,紧紧地跟在走在前面的哥哥的身后,仰望着哥哥高大坚定的背影,目光十分羡慕,什么时候自己才能长的像哥哥这么高大? 实际上,金元摊开金叹的习题集的时候,除了上次那些讲过的内容做了,后面的内容是页又页的空白,他转头看了看孩童露出羞愧的脸,摇了摇头。 他知道父亲对于这个孩子放养的态度,他现在工作又忙,他之前能讲的都也讲了,这孩子生于这样的财阀世家,在这个国家的金字塔顶端,起点比很人都高了很了,他抿了抿唇,看着低着头满脸羞愧的孩童,握在手中的钢笔轻轻敲了敲桌面,并没有去说他句,只说道:“哪些题目不会,开始吧。” 这样不说不管的态度却让孩童为难受,他现在还是渴望家人关怀的年龄,本身对哥哥就抱有深厚的感情,哥哥从前不理他,现在好不容易理他了又对他不管不问不关心的态度,他心里难受,态度就不像上次那么认真端正,金元讲了会,发现孩童心不在焉,有些不喜,蹙起眉头,面色已经恢复了冷漠。 他这样冷漠的面色让孩童觉自己被讨厌了,他吸了吸鼻子,再抬起头来,眼眶都红红的,“哥......” 自己明明什么都没说,这孩子偏偏跟自己说了他样,金元叹了口气,他对感情看得极浅,这具身体之前又对这孩童讨厌至极,他自然不知不觉就带上了对待旁人的态度对这孩子,但这孩子对自己的态度偏偏又十分敏感,金元想了想,伸出手去摸了摸孩子柔嫩的面颊,回想着很久之前哄某个小姑娘的语气:“阿叹乖,不要哭。” 不过是个十岁的孩童,被他这样的语气哄了,又有些受宠若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但金元已经收了那样的语气,钢笔敲了敲桌面,继续开始讲题了。 讲完题目,金元回到房间,处理了些带回来的公务,洗好澡,正准备上床,却听见自己的房门被轻轻地敲了两声。 这个时间点,家里的佣人也都休息了,他打开门,看到穿着丝绸做的睡衣的孩童两只白嫩的小手紧紧抓着衣摆,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敢说的模样。 他不说话,就看着金叹,金叹低着头,声音小如蚊呐:“明天学校有活动要家长参加,哥可不可以去?” “我记得帝国学校的理事长郑迟淑女士,你唤作母亲。” “可是母亲说她明天很忙,”金叹抬起头来,又急急地说道,“崔英道的爸爸和刘rachel的爸爸都会去的。” 金南允如今在家里静休调理身体,外界的事情概不管,韩琦爱加不可能出门去学校这种地方,郑迟淑女士对待金叹的态度只怕比原先的金元加厌恶。 金元沉默了几秒钟,看着忐忑不安的孩童,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孩童这才展颜笑,脚步轻快地跑回了房间。 金元看着那孩童的背影,想到上个位面的情景,心道这次自己不要这么大意地认定谁是主角谁是配角了。 作者有话要说:都两章了,某媚还没抓到萌点,挠头发,有些写不下去了,金叹点都不软呢,这孩子顺杆子上爬,性格在那样的家庭长大反而出奇的阳光,继承者这部剧很有趣,配角都很出色,已经有同学提了孝信和灿荣了,难道配角不是崔英道?丑帅丑帅的崔英道某媚觉得还是十分出彩的,回答墨羽的问题,金叔就是那个金叔啊!童话镇里就稀饭他啊! 第26章 继承者们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帝国集团前任领导人进驻教育界时曾发下豪言:我帝国学校所教学生,必为大韩民国的人中龙凤天之骄子。这句豪言也确实体现了帝国学校所招收的学生起点比普通学子要高上少,仅仅由于办学时间短而造成了帝国学校从未出现过国家总统和政界首领之类,但在大韩国人心目中,帝国学校早已盖过了大韩民国其他任何高校,是让人趋之若鹜的存在。 财大气粗的帝国集团办学校便是世界流的学校配制和学习环境,无论是进入这所学校还是从这所学校毕业,含金量都是让其他普通学校毕业的学子所无法达到的程度,帝国学校早已成为了韩国流学校的代名词。 这确实是座景观美丽的高校,这是金元在这所学校前的感受,壮美的学校大门门匾上“帝国高校”四个字是韩国国宝级书法家亲自题的,字体秀美不失气势,整座学校建筑风格都是请了国际上著名的设计师参与设计,基础建设比之英美贵族学校也不遑让,处处显露出与其他韩国学校截然不同的底气,这所学校办学以来,向全韩国的人民证明了学校不仅仅是学习知识的场所,是让你学会如何在上流社会生存,如何提高自己修养素质,如何在豪门子弟未继承家业前就要学会编织人脉网络,这也是当初办学者的初衷。 不知今日学校到底有什么活动,既然答应了金叹,金元今日难得早早结束了工作,在约定时间赶到了学校,帝国附小作为帝国学校的小学,能够在里面上学的绝大数孩子都是出自韩国各界名流家庭,因而虽然看着年龄小小个头小小,但气质和那些出自普通家庭的孩子截然不同,金元今日穿了黑色的西装,系了宝蓝色的领带,显得身材修长挺拔,即便在今日因为要参加学校活动而出动的名流父母们之中,也英俊不凡气质出众,这个圈子里的人大都是认识的,他迈入教室就见到了许的熟人,不得不微笑点头示意,坐在座位上左等右等等不到哥哥的金叹好不容易见金元来了,脸上露出雀跃的表情,又看着哥哥在众父母之中又年轻英俊气质卓然,而得意地和坐在他身后的崔英道说道:“哼,我就说我哥会来的,崔英道,你可别忘了你还欠我个飞机模型。” 金叹的身高在金元眼中已经算是小学生中比较高的了,坐在他身后的孩童比金叹还要高上头,纵观班级的其他孩童,他的身高应该是最高的了,金元走近,见金叹和坐在他身后的孩童讲话,就望了过去,那孩童生了对高高挑起的眉头和双形状锐利的眼睛,即便还是个小学生,但面上却是十分高傲睥睨的姿态,见金元望他,却十分礼貌地鞠躬问好:“金元哥好。” 这个教室里的孩子身边都坐着父亲或者母亲,这个身边坐了个长相温婉的妇人,穿着符合气质的白色连衣裙,看着让人十分舒服,她见金叹来了,微笑着起身,“早就听说帝国集团金元社长的大名了,我家英道和金叹是好朋友,常常听金叹提到你呢,你好,我是崔英道的妈妈,今天他父亲有事,只好我来出席。” 金元报以微笑坐在了金叹身边,问道:“阿叹常常提到我?” “是啊,”崔英道的妈妈点了点头,她洁白的耳朵下挂着珍珠耳坠,温润的珍珠与她的气质很相配,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荡漾起来,透着成熟女子细节上的雅致,她笑着揽住崔英道的肩膀,“我家英道从小脾气就暴躁,能和他玩到起的孩子并不,阿叹是最长久的个,阿叹之前常常就来家里和英道起玩,听阿叹说过他很思念哥哥的话。” 旁金叹露出了腼腆的表情,被崔英道的妈妈说自己思念哥哥总有些不好意思,他还常常在崔英道面前自诩大人呢,金叹笑了笑,并没有说话,老师这时正好进了教室,走上了讲台,他也就转过了身子坐直了身体,旁金叹见哥哥挺拔的腰杆,也学了哥哥的样子,将身子挺得直直的。 帝国附小的随便位老师拉出去都是可独挡面的精英教师,帝国学校的理事会并不吝于花费大笔金钱和时间来聘请能够有资格在这个学校教书的老师,对于这些老师来说工资丰厚自然是个原因,但能够接触这些商界名流豪门财阀,对于很人来说已经打开了扇门,就看你怎么才能走进那扇门而已,是故他们对待学生家长们,露出的笑容也是恰到好处的谦卑有礼。 原来今日是学校每个季度次的儿童教育共同研讨会,这也是帝国理事会的传统规矩,每个季度都会邀请班上的学生家长们来学校与老师交流教育方面的心得与研究,班主任在讲台上微笑着点名,点到哪个学生的名字相应的来的家长都会起身向大家点头示意,点到金叹的名字的时候班主任略微惊讶地朝长身而立的金元看了两眼,金叹的母亲是帝国学校的理事长这件事情并不是秘密,每年研讨会的时候理事长忙于公务都不会来参加,因此每年研讨会都金叹都是孤伶伶的个人,却没想到公务应该加繁忙的帝国集团社长会来参加这次的研讨会。 点名之后班主任会做些总结汇报,包括这个季度的学生的成绩情况,课外活动完成情况,辅助课程学修情况,以及学生季度表现情况等等,帝国学校之所以让人趋之若鹜也正是因为学校对学生课外辅助课程与活动看得同样重要,骑马高尔夫冰球都是国外知名教练来教,器乐室的随便架钢琴也都是价格高昂的斯坦威等知名牌子的,为了培养学生的兴趣爱好是会为学生专业定制合适大小的乐器,班主任口中表现最好的是个叫做刘rachel的女孩,这个班级第名也同样是年纪第名,不仅学业课程好,还弹了手好琴,在国际比赛上获了讲,老师还说刘rachel自修了日语,现在已经可以用日语简单交流了。 女孩子比男孩子要早熟些,留着齐刘海的刘rachel漂亮得好似瓷娃娃,她穿着玫红色的连衣裙,露出的皮肤十分白皙,被老师点名的时候面上露出贵族小姐样的矜持神色,显得理所应当,不过小孩子总归是小孩子,她坐下来的时候看了眼其他的同学,花瓣样娇嫩的面颊上还是露出了微微骄傲的神色,金元觉得有趣,旁金叹见哥哥看着刘rachel,凑过来小声地问金元:“哥你看着她做什么?” 金元皱了皱眉头,金叹立刻不说话了,目不斜视地将背挺得直直地看着老师,陆陆续续有表现好的同学的名字被点到,点到金叹名字的时候老师顿了顿,微笑着说金叹同学表现得还是不错的,至少英语说的好,每个家长手中都发了份成绩表单,金元看了看表单,金叹的成绩在这个班是倒数,听老师的语气,金叹的其他表现也并不好,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知道吃喝玩乐对其他事情窍不通的二世祖金元看过太了,但毕竟还是个孩子,且背负了帝国集团二公子的身份,周围有成绩好的同学都朝金叹看了过来,在最心爱的哥哥面前丢了脸,金叹的头都抬不起来了,前面几个家长在自家孩子被点名的时候都起身致辞分享了育儿经验,金元抿了抿唇,起身来:“祖父创办帝国学校之时,曾发下豪言,相信那句话在座的各位家长也都是知道的,正是这句豪言,让大韩民国当今商界各行各业的领头人们成了校友,”金元环视了周围坐着的各行各业的名流们,见他们的目光都望了过来,才继续说道:“祖父当年因为创办帝国学校被总统授予了国家先进教育者的终生荣誉奖章,身为长孙,我听祖父讲的最句话却是,孩子就应该有孩子的样子。” “我也是帝国学校毕业的,成绩从小学到高中毕业都保持着第名的记录,祖父说那句话的时候我尚不能理解其中含义,但如今我却明白了,”金元伸手轻轻拍了拍弟弟金叹的柔软发顶,轮廓分明的面庞上是贯的平静神色,“如今回顾而看,成绩保持第名并未使如今的我生出任何骄傲,反而会遗憾那个能肆意玩耍的年龄为什么没有选择和其他的小伙伴开怀玩闹,只有枯燥学习的童年反而让我生出了遗憾。” “个人的成功标准并不是由他的成绩决定,比起枯燥的课业学习无止境的课外辅助学修,作为金叹的哥哥,我觉得,让我家金叹拥有快乐的童年比较重要。”金元说完,朝若有所思的众人微微鞠躬,在金叹身边坐下,旁金叹面上表情十分雀跃,哥哥说的太好了,太给自己长脸了,他都忍不住要鼓掌了,他抑制不住心头的激动伸出手去抓住了金元的衣角,周围的家长都朝他们这边看,带着赞赏的神色,金元这次没有挣脱那只抓住自己衣角的白嫩的小手。 讲台上班主任也适时地表达了金元社长这也算是种国外比较流行的教育方法,值得讨论学习,接下来又是番在金元看来比较无聊而没有意义的讨论,比如家长希望孩子在帝国学校获得怎么样的教育方式,还有下次春游秋游去哪些地方等等,这些孩子的命运早在出生时刻就注定了,金元到后来都不发言,直到研讨会结束。 研讨会结束的时候天色还早,金叹和崔英道勾着脖子不知道讲什么,待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金叹才小声地跟金元说:“哥,崔英道讲他今天不用去上柔道课,他妈妈要带他去游乐园。” 他仰头望着金元,目光里有软软的祈求之色,金元沉默地看了他几秒钟,又看了眼旁温婉笑着的崔英道的母亲和崔英道,开口说道:“你可以起去。” “可是我想哥陪我起去。”金叹表达了自己小小的心愿,眼巴巴地看着金元,想要伸出手去抓住哥哥的衣角,还没抓住就听见金元淡淡的声音:“走吧,和他们起。” 他哇的下几乎要跳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十分雀跃,金元不是很理解地摇了摇头进了车厢,他并不理解这个孩子对待哥哥比对父母还要深厚亲密的感情,但那样纯净的目光,实在让人拒绝不了。 两个孩子在游乐场玩得十分疯狂,男孩子再小体内都有活泼爱动的基因,两个孩子在游乐场什么都敢玩,好刺激性的高空急速飞转的名为火流星的项目也不怕,旁边大人下来的时候腿都软了,偏偏两个小孩子露出了不过瘾的神色,看得崔母忍俊不禁,这个温婉的女人始终在金元旁边,但很自觉地隔了几步,她看着自己儿子玩得高兴脸上笑意,旁边金元始终都是平静地看着两个孩子玩,金叹有时怕哥哥走了会转头寻他,那时他也只是点点头,玩到鬼屋的时候,也不知道胆子那么大的金叹是真怕还是假怕,从进去就紧紧抓住哥哥手不放开,抓住自己的小手柔软娇嫩,和自己的手掌比起来还太小,只能握住金元修长的手指,走在前面的崔母被吓得惊呼起来反而身高比初中生都差不了少的崔英道老成地拍拍她妈的肩膀:“这都是假的,妈你怕什么!” 他这番故作大人的表现看得金元心中好笑,昏暗的灯光下金元看不清金叹的表情,但那孩子始终依偎在自己身边,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指。 酣畅淋漓的玩耍之后,两行人礼貌道别各自坐上了自家的车子,小孩子体力有限,,坐在平稳的车子上金叹的脸上就露出了困倦的表情,金元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街景,会儿感受到本来与他坐的并不近的孩童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低头看,那孩童已经闭着眼睡着了,还将他胳膊抱得紧紧的。 他沉默地看着睡得香甜的孩童,本来想要将他脑袋拨过去的手臂放下了,到了家金叹也没醒,他只好抱起孩子进了屋。 韩琦爱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正啪啦啪啦地翻着时尚杂志,这个女人在这个家里十几年涵养还是如此,说话做事都咋咋呼呼的,与上流社会的优雅无缘,她知道金元从她们娘俩进家门就讨厌,素来对金叹不假辞色,此刻看到金元抱着金叹进来,她露出十分惊讶的表情,啊了声,“阿叹怎么睡着了?你怎么和阿叹起回来的?” “学校里有要求家长参加的研讨会,家里除了我,还有谁能去?”这孩子并不轻,金元看着韩琦爱纤细的身段想到这些年她养尊处优,料想她也抱不动他,就让她叫了保姆,韩琦爱正因为金元不含感情的话露出忿忿的神色,看着在金元怀里睡得正熟的儿子,也不顾得还嘴,叫了保姆来接过孩子,但金叹将金元的胳膊抱得太紧了,保姆试了几次都没有将缠住金元胳膊的两条纤细手臂掰开,又不敢用大力把小少爷弄醒,十分为难地看着金元和韩琦爱。 “这孩子,你哥哥又不喜欢你,抱那么紧作甚?”韩琦爱恨铁不成钢地小声说着,但说归说,又没有别的办法,只求助地看金叹。 金叹只好又将孩子抱进了房间里去,小心地将他抱到柔软的床榻上,又从床上拿了抱枕塞进孩子的怀里,才将手臂抽了出来。 孩童抱着抱枕,翻了个身,梦呓般地说,“哥不要不理阿叹,阿叹好乖的。” 金元微微怔了怔,细看孩童脸色,分明是睡着了,刚才是在说梦话吗? 他摇摇头,离开了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好期待这两个孩子长大,拉住peppercola和baichi的衣角,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ps,有同学要花男被锁的章节,请问要哪章啊,某媚已经发了章了。 第27章 继承者们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小孩子的心思是敏感的,他们心思纯净不含杂质,谁真心谁假意总是能够比大人快地分清,金叹就是这样个对待哥哥金元十分敏感的孩子,他记忆之中哥哥总是冷漠着张脸,无论对待父亲还是母亲,抑或是对他,都是冷言冷语不假辞色,但哥哥这次从美国回来之后,似乎变了,虽然仍旧常常面无表情,但不会对他说难听的话,就像上次研讨会上看自己丢脸,还会帮自己讲话,自己想要去游乐园,也会陪自己去,换作以前,那是决计不可能的事情,从美国回来之后,哥哥似乎并不如从前那么讨厌自己了,这个认知让金叹十分高兴,他本来就是个聪明执着的孩子,敏感地觉察到这点之后,对哥哥金元是比从前痴缠,金元工作繁忙常常回家很晚,他就守在他门口等他回来,不管晚,都坚持看过哥哥之后才睡觉,有时候金元回家早,他便以功课不会的理由让金元给他讲题目,这理由十分正当,金元拒绝不了,这孩子继承了母亲漂亮的相貌,智力方面幸而不像他母亲那样脑袋空空,金元给他讲题的时候发现这孩子的脑袋十分聪明,常常点就通,只是没人督促,父亲对他又放任,身边的朋友也是贪玩的家伙,成绩才不好的,他并不是啰嗦的人,况且生于这样的财阀豪门,在这个国家金字塔的顶端,成绩好算是锦上添花,成绩不好也不会有人因此太过在意,所以金元对待这孩子的学习,并没有加以管教,渐渐相处,他也知道这孩子比其他豪门里的孩子要乖巧懂事许,对他这个哥哥总是小心翼翼的态度, 他并非以前那个金元,对这样乖巧的孩子也没有讨厌的理由,渐渐也就默许他与自己亲近。 男孩子长个子总是飞快的,因而十三岁的时候个子就比金元初见他时高了许,这日是金叹十三岁的生日,金南允作主替他在家里办了生日会,邀请了班级里关系要好的同学来给他庆祝,金叹对这些同学却不在意,他只在意这是哥哥这么年来第次参加他的生日会,从前他过生日,哥哥总是拂袖而去,今天早上他特意起了很早,在金元上班之前敲开他的门门,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希望哥哥陪他起过的想法说了出来,都已经是初的学生了,旁人家的同龄孩子都胡作非为将家里搅得天翻地覆来彰显青春期将至的躁动了,他对自己这个哥哥竟然还能忐忑小心,仿佛自己只要说出拒绝对话他就能够露出受伤的表情,金元正穿着衣服,他身材修长气宇轩昂,是天生的衣服架子,随便哪套衣服都能穿出不俗的气质出来,他沉默地看着个子长高不少的金叹,开口说道:quot;十三岁之后你就算不得孩童了,旁人叫你也会叫做少年,你要渐渐学会如何成长为个男子汉,quot;金元顿了顿,对着镜子将领带系好,quot;我们金家人可以嚣张可以霸道,但是绝对不能软弱,我说的话希望你能够理解。quot;他转头看着金叹懵懂的脸,轻轻叹了口气,父亲老谋深算但对他放任不管,母亲脑袋空空性格简单,唯心机深沉的郑迟淑女士早就搬出去了,这个家里请的佣人也都是可靠寡言的,金叹的生活实际上并不如其他大家族的豪门那样充满算计,童年反而十分自由单纯。 金叹见哥哥已经穿好西装了,露出十分羡慕的神色,quot;我们班同学也有有哥哥的,但他们没个像哥这么帅,quot;他比了比自己的身高,稚嫩的脸上显露出了苦恼,quot;我什么时候才能像哥这么高。quot; 金元摇摇头,伸手摸了摸小少年的头顶,道:quot;男子汉那么注重外貌做什么,生的好也只是父母遗传的好,内在的东西才是自己的。quot; 他身形微动已经走出门去,金叹忙在后面追问:quot;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quot; quot;会尽量早结束的,你先招待你的同学,quot;他长腿迈动已经下了楼梯,金叹抓着楼梯栏杆眼巴巴地看着哥哥的背影,quot;不要惹是生非,尽到地主之谊。quot; 最后句话之后金元已经走出了家门,金叹脸上露出了落寞的神色,哥哥总是这样,将他当作小孩子。 为了今日的生日会,韩琦爱特意给金叹从国外定制了套西装,金叹平日里喜爱运动,总是穿休闲轻便的衣服,今日韩琦爱兴高采烈地将西装给他换上,又给他将头发梳了上去,小少年生的好看,身材在同龄人中算是高挑的,穿着西装竟然也带上了贵公子的味道出来,韩琦爱时间颇有些骄傲,但想到自己不能以母亲的身份参加亲生儿子的生日会,又很快失落了起来,母亲的变化落在金叹的眼中,他疑惑地问:quot;妈,你怎么了?quot; 韩琦爱按了按额角,美艳的面庞露出的痛苦之色十分牵强:quot;妈有点头疼。quot; quot;妈你又这样,每次我生日会你都不参加。quot;金叹闷闷不乐。 quot;阿叹生气了吗?quot;韩琦爱微微红了眼眶,抚摸儿子的脸庞,quot;阿叹不要生妈的气,我们家同别人家不样,quot;她将儿子搂在怀里,quot;我们家阿叹这么帅气,生气点都不好看。quot; 金叹在母亲怀中没有说话,他们家确实和旁人家不样,旁人家里哪会有两个女人,个喊母亲,个喊妈的?旁人家的妈哪里会直呆在家里不出门,但凡要家长参加的活动都是他唤做母亲的人出席?但他唤做母亲的女人对他却并没有感情,看他的眼神也明明白白显露出了厌恶,幸好他还有哥哥,金叹从母亲怀中探出头,quot;妈不舒服就好好休息,我给你留蛋糕。quot;韩琦爱看着懂事的儿子,笑着点了点头。 或许觉得金叹还太小,又或许是见到从前不相容的两兄弟关系渐而融洽,金南允只吩咐尹室长邀请了同班的几个同学,没有个大人在场,这些尚年幼的继承者们成为了今日生日会的主角。 没有大人在场孩子们确实活泼许,崔英道今天也脱了常穿的运动服,换了剪裁合体的小西装,头发用发胶全都梳了上去,露出高傲上挑的眉眼,他送给金叹的礼物是他最喜欢的摩托车模型,全球限量,他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喜欢的好朋友也会喜欢,刘rachel今天穿了粉红的连衣裙,露出纤弱的小腿,女孩子正是发育的年龄,身材渐渐有了线条,她学习能力出众长的也漂亮,所以年龄不大但脸上常常挂着自矜的表情,她将礼物塞给金叹,见金叹盯着门口,问道:quot;你盯着门口做什么?quot;金叹将收到的礼物小心地放在桌上,quot;我哥说会回来早点。quot;刘rachel皱了皱眉头,哼地声:quot;大了还那么粘哥哥,你们男人真是幼稚。quot;她说完也不理金叹,转而到另边去看今天请的乐队演奏,她性格带着高傲,因而班里没有朋友。 金元处理好工作赶回来的时候,生日会已接近尾声,他迈入庭院,有个穿着粉红裙子的小姑娘正仰头望着天空,夜色明朗繁星点点,她似乎看着星星入了迷,不知不觉地脚步后移,她身后恰好是游泳池,只差步就要踏进去了,金元快步上前将小姑娘揽了过来,小姑娘吃惊地望向他,金元仍旧是平稳地声调:quot;再往后走就要掉到泳池里了。quot; 见小姑娘仍旧愣愣地看着自己,他笑了笑:quot;你是阿叹的同学叫做刘rachel的吧,我们见过面的。quot; 小女孩思想比男孩子早熟些,刘rachel不知道想什么脸下子红了,她红着脸抚了抚裙摆,很礼貌地道谢:quot;谢谢金元哥哥。quot; 金元眼中这小姑娘还是个孩子,他点了点头,走进了会客厅。 会客厅里蛋糕都被分了,男同学们聚在起玩着电脑游戏,女同学们聚到另边聊着女孩子们的话题,金元出现,本来坐在角落和崔英道玩摩托车模型的金叹就立刻了起来跑了过去,崔英道看着高大帅气的金元,撇了撇嘴:quot;重哥亲友的家伙。quot; quot;哥,你怎么才来!quot;他抱怨了句,quot;我都吹完蜡烛许好愿望了。quot;他又切了块蛋糕捧到了金元面前。 金元接过蛋糕,他不喜欢吃甜食,就舀了上面的水果送入口中,环顾着各玩各的孩子们,问道:quot;你许了什么愿望?quot; quot;我许了三个愿望,quot;金叹歪了歪头,quot;第个愿望父亲能够帮我实现,第二愿望妈能够帮我实现,第三个愿望嘛,quot;他抬起头看着金元,脸认真:quot;第三个愿望只有哥能实现。quot; quot;哦?quot; quot;我希望以后每年生日哥都能陪我过。quot; 金元看着眸子认真的金叹,在小少年纯挚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送走了参加生日会的同学们,金元处理好文件正准备睡觉,穿着格子睡衣抱着抱枕的金叹已经打开了门,露出了头望进来,quot;哥我今天能不能和你睡?quot; 金元觉得这个孩子真是点都不怕自己了,他蹙眉问:quot;为什么?quot; 少年已经走了进来将门关上了,他爬上了床,quot;我睡不着,想和哥说说话。quot; 金元沉默地看着在自己身边卧倒,还自顾地抓了自己睡衣衣角的金叹,想着今天是这孩子的生日,拒绝的话咽了回去,quot;你都十三了,哪家的孩子十三岁还和哥哥起睡?只此次。quot; 金叹眨眨眼,抓紧金元的衣角,精致的小脸绽放出满意的笑容。 他睡在又尊敬又崇拜的哥哥身边,小声地说着自己这个年纪的烦恼,抬头就能看到自家哥哥沉静的脸,心里十分满足,会儿就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有同学不喜欢车恩尚?作为女主角她戏份还是蛮重的某媚前两天看了白兔糖,芦田爱菜怎么能那么可爱! 第28章 继承者们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升入初中之后,金叹课程渐渐了,比不得从前能够时时刻刻缠着金元,金元的生活也并不轻松,这两年帝国集团在国外崛起的速度让集团内部很保守派觉得操之过急而发出些反对的声音,比之金南允当年执掌帝国集团的稳健风格,金元这个年轻的社长确实显得咄咄逼人,金元对这些反对的声音只置之笑,他挥舞着帝国集团精益的技术和仿佛用不完的金钱,在国际上开疆拓土,用强势的姿态硬生生打下了大片江山。 不过才短短几年而已,当初临危受命在众人质疑傀儡社长声中的金元,稳稳坐在了帝国社长的宝座上,无可撼动。 将近半个月的时间金元都出差在外,好不容易在夜深时返家,金元又见到了弟弟坐在自己房间的门口。 青春期开始之后,金叹的个子就抽条似的长了起来,本来还有些婴儿肥的面颊也褪去了童稚,渐渐显露出了少年人的俊秀,金元工作繁忙,早出晚归出差就是好几个星期,在家的时间少之又少,加之金叹年龄越大越加懂事,知道这个时候再缠着金元是非常不合适的,因而两兄弟反而并不如金叹小时候那样亲近了,但少年青春期总会有些事情需要请教家中年长的男性,金南允虽是父亲,但金叹与之并不亲近,有什么事情倒喜爱讲与哥哥金元听。 见金叹坐在门前,金元便知道这孩子该是遇到什么难以解答的事情了。 他走至少年面前,少年已有所感,抬起头望向他,露出个笑容,这并不是少年常常对他展现出的单纯无忧的阳光笑容,金元微微蹙眉:“你坐了久了?” “我放学就等哥回来了,”坐的时间有些久,腿都有些麻了,金叹起身的时候扶着门框,看着始终都不曾做出要扶他把动作的金元,他小声地抱怨句,“哥你每次都是,我要跌倒了你都不扶下吗?” “你是女孩子吗?”金元看也不看他,直接推门走进了房间,“这么大了,怎么还跟小孩子样” 少年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跟着金元进了房间,“我大了也是哥的弟弟,哥也只有我个弟弟。” 连着出差半个月,每天都不浪费地商讨工作上的事情,好不容易能够放松下来,金元感到了些疲惫,他靠在椅子上,微微合上双眼,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平静地问道:“有没有好好上学?”他说着,却感受到双手放在了自己的额前,轻柔缓缓地揉着自己发胀的太阳穴,从小就不曾让金叹干过点家务,这双手的肌肤柔软细腻,揉在太阳穴的力度又刚刚好,金元放下了自己的手,又听到了金叹说话,“我还以为哥从来不会累呢。” 少年金叹低头瞧着金元,这个人总是身姿挺拔背影坚韧,仿佛有根看不见的棍在支撑着他的脊梁,任何事情都压不垮他,尹秘书回来的时候他会问他哥哥的事情,那个时候尹秘书的表情是骄傲而欣慰的,他告诉自己哥哥在外面是怎样的厉害,帝国集团这几年又是怎样的壮大,他可不关心这些,金叹心中生出些少年人的愁绪,他和哥哥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了,他低头细瞧金元的五官,他长的和自己并不像,轮廓分明的脸庞总是面色平静,连那双眼睛都是波澜不惊的,常常不带任何情绪和感情,显得深不可测,但闭上眼睛的时候,又显露出除了他没有任何人见过的柔和,想到这里,金叹心情又好了点,他瞧着金元渐而放松下的表情,想了想,开口说道:“哥,今天我到英道家里去玩了。” “嗯,玩什么了?”少年的力道刚好,金元的声音听着有些漫不经心的。 “最新款的游戏,全国都还没发行,只出了测试,被英道弄到了,就约我去他家里玩,”金叹停了停,想着今日见到的情景,皱起了眉头,“玩到半的时候,门口有响动,英道说估计是他爸爸回来了,就拉着我躲进了书房,然后,然后......” 想着见到的那个画面,金叹有些难以启齿,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金元睁开眼睛,坐直了身体,蹙眉问道:“看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了?” 金叹点点头,脸色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我们躲在衣柜里,看到英道的爸爸和个女人抱得好紧,还接着吻,他们......他们还......” 金元平静地开口:“还上床了?你们看了全套?” 许是对这个弟弟保护地太好了,他实在纯情地可以,别的豪门家的纨绔少爷早早就有了初恋初吻,这个年纪不知谈过少次恋爱,偏偏金叹次恋爱都没谈过,前阵子还听他苦恼地说过有个叫李宝娜的小姑娘跟他告白说是喜欢他,那个时候金元还觉得好笑问他女孩子喜欢你你苦恼什么。 看着金叹纠结不自然的面色,金元觉得有必要该和这孩子普及普及相关的知识了:“阿叹,你有什么想法?” 金叹嗫嚅地开口:“什么......想法?”金叹不敢去看金元,他想到那个时候看到崔英道的爸爸将那个女人压在身下抬起那个女人的腿的情景,有些面红耳赤,那个时候和英道起看不觉得什么,心中只为好友气愤痛心,但是这个时候和哥哥在起回想那个时候的情景怎么感觉这么别扭? “阿叹,”金元看着少年纠结的脸色,有些好笑,“和喜爱的女性亲热是男人的正常反应,青春期男孩子会渐渐长出胡须声音变得粗哑,同时对女孩子的身体产生好奇,碰到喜爱的女孩子会生出想要和她在起的想法,这些都是荷尔蒙作用下的结果,你不必抗拒。” 金元起身来,低头看着金叹,这孩子算是晚熟的了,他笑了笑:“或许你可以跟之前你说的那个叫做李宝娜的谈场恋爱看看。” 金叹皱皱眉,抬头看金元,撇了撇嘴,“谈恋爱哪里有玩游戏好玩?而且那个李宝娜我并不喜欢。” 他见金元已经开始脱外套了,连忙又说:“哥,我今晚跟你睡好不好,我还有好话想跟你讲。” 金元沉默地看了他眼,他现在已经不想说你都大了还和哥哥睡的话了,见金元不说话,金叹知道哥哥是用沉默表示答应了,嘿嘿笑,跑出房间,“我洗过澡就过来,哥你可别把门给锁了啊!” 金叹洗过澡之后来到金元房间,金元已经靠躺在床上在床头灯下翻着文件,他动作迅速地钻进被窝,刚洗过澡的金元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他穿着种白色丝绸样的睡衣,摸起来又软又滑,在灯光下有种似乎在流淌着水色的纹理,金叹仰头看着金元,问道:“哥你怎么还不睡觉?” 金元放下文件,关上了床头灯,躺在了床上,黑暗中,又听见金叹问:“哥,英道爸爸那样做是不对的吧?” 他说的自然是白天看到的英道父亲和别的女人亲热的事情。 金元沉默了会,回答道:“是不对的,但是有些错误很人明知道是错的还是会去犯,人的骨子里都有劣根,很人通过后天修养克服了,但的人却做不到这点。” 想到了那个有着高傲眉眼的少年,其实这件事情受到伤害最大的应该是他吧,金元在黑暗中沉默着,又听金叹说,“那个时候我回头看英道的表情,他那个表情都快要杀人了,英道爸爸好凶的,英道犯错都被他打得好惨。” “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金元见过崔英道的父亲崔英旭次,那是个不苟言笑的男人,虽然戴着眼镜外表斯文,但笑的时候却冷冰冰的不含感情,这些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他闭上眼睛,说道:“可以睡觉了。” 他入睡快,很快就睡着发出平静的鼻息声,金叹睡在金元身边,闻着哥哥身上传来的味道,想着今日发生的事情,辗转反侧,好不容易才睡着。 眼前大团迷雾,自己身处大衣柜子里,看不见外面的情景,却听到男女唇舌交,缠发出的啧啧声音,空气中有股挥之不去的燥热,全身仿佛都热了起来,金叹感觉脸发烫,他不由回头想要去看崔英道,但回头哪里有崔英道,空荡荡的大衣柜里只有自己个人,他奇怪极了,又忍不住慢慢地伸出手去,将衣柜推开条缝,眼前大雾消失,透过缝隙朝外面看去,紧紧搂在起亲吻着的男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去了外套,男人的手伸进了女人的裙子里,动作粗鲁地抚摸着,但女人却仰着头呜呜地发出享受的鼻音,两人亲吻的嘴角流出了涎液,滴在女人的白衬衫上,将白衬衫下胸衣的蕾丝纹理都晕出来了,她紧紧搂着男人的后脑,开始去扯男人的裤子,两个相搂的人已经滚落在了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女人身上不着寸缕,露出的肌肤白皙滑腻,男人的大手在女人的肌肤上流连,在女人肌肤上留下轻微的红印,女人却并不觉得疼,反而邀请似的用腿缠住了男人的腰,发出淫,靡的声响,男人修长的手抓住了女人的脚踝,毫不怜惜地刺了进去,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交。合处发出的响声清晰可闻,空气中仿佛流动着股潮湿难耐的热气,金叹屏住呼吸,下半身热得快要烧了起来,他哆哆嗦嗦地将手放在了那个部位,忍不住将眼睛贴近衣柜缝隙,想要看清床上还完好穿着衬衫裤子的男人的脸,那男人却突然回过头来,朝他望去,那张脸,那张平静的没有被情,欲影响半分的脸,分明就是自己的哥哥金元! 金叹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弹坐了起来,他抚着胸口大口地喘气,梦中的场景突然在脑海中闪现,他忙转头去看,身旁应该是金元睡的地方空空的,他早就起床上班去了,他松了口气,渐渐呼吸平稳下来,感觉到两腿间有湿腻的感觉,低头望去,蓝色的睡裤裆部已经被晕出了好大块痕迹,自己的小弟,弟还翘了起来抖抖地和自己打着招呼! 他竟然......他竟然! 金叹面红耳赤慌忙起身,见到床单上没有痕迹便捂着□匆匆地跑出房间,这个时间已经不早了,金元起来的早并没有叫醒他,他匆匆地从跑到自己的房间,正巧金南允拄着手杖走过走廊,见小儿子慌张地从大儿子的房间里出来,眉头皱了起来,面上浮现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真是好少呀,某媚想要的花花,金叹这个哥控,会在哥哥面前装乖巧,在学校实际上是个坏孩子,芦田爱菜算是日本这几年风头最盛的小萝莉了,好片子都有参演,环太平洋那个日本女主的小时候就是她演的,告白松隆子死去的女儿也是她演的,笑,谢谢bleach抓虫,某媚这就改去。 第29章 继承者们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金叹去上学的时候已经迟到了节课的时间,被老师请到外面罚,又遇到了在学校里巡察的郑迟淑女士,她穿着鲜艳的衣裙,那张并不年轻的脸被保养地很好,是她贯的高傲表情,见金叹低着头在教师外面着,训斥道:“不要以为我是学校的理事长你就有了特权。” 她对这个孩子从来就没有好感只有厌恶,当年若不是这个孩子进门,她又怎么可能怒之下搬出金家? 金叹正想着早上的事情,神思不属地抬起头来,没有听到刚才郑迟淑的话,脸上的表情有些茫然,见金叹这副表情,郑迟淑冷冷笑,“你看阿元如今走了好远,再看看你,同是金家的孩子,怎么差别这么大?” 她这番话说的已经十分难听了,金叹名义上还是她的孩子,这几年她对金叹的态度越发是越发不加掩饰的厌恶,也不怕旁人看到听到。 金叹无话可说,想到哥哥曾经对自己说过遇到郑迟淑女士最好保持沉默的话,忍住心中的气,低下头去。 他极力容忍的表情也只换得郑迟淑的又声冷哼而已,听到那个女人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哒哒声音渐渐远了,金叹才抬起头来,望着女人昂着头离开的背影,捏了捏拳头。 下课铃响了之后金叹没精打采地走到教室里趴在课桌上,坐在前排的刘rachel回头见他这幅表情,走了他面前,问道:“金叹,你是不是又惹金元哥生气了?” 怎么所有人都觉得是自己不懂事常常惹哥生气?金叹将脸扭了过去,不愿意搭理她,刘rachel做出副了然的表情,“你果然惹金元哥生气了,金元哥脾气那么好,你这个混世魔王在学校里称王称霸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惹金元哥生气?” 她明明跟他同岁,偏偏还副理所当然又带着教训的语气,金叹抬起头来,没好气地说道:“我才没惹哥生气!喂,刘rachel,你这么关心我哥做什么?” 刘rachel的表情下子不自然起来,娇嫩的面颊上高傲的姿态也维持不住了,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又见金叹皱眉问道:“你是不是喜欢我哥?” 这样直白地将话说出来刘rachel反而自然了,她大方地点点头,“没错,我喜欢金元哥,他是我结婚的理想人选。” 想到那次在金叹生日会差点掉泳池被金元接住的场景,她脸微微红了,现如今随着帝国集团在国际上的开拓,金元在韩国商界同年龄段的企业家中声望如日冲天,本人亦常常上各大财经杂志成为封面人物,不说优秀的商业才能,只看他那张英俊不凡的脸庞和硬朗坚忍的气质,这个圈子的哪个待嫁名媛不想嫁入他们家?女孩子本来就比男孩子早熟点,况且在他们这个圈子十几岁就订婚联姻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反而十分常见。 金叹嫌恶地皱皱眉头,看着刘rachel微微带着红晕而显得格外娇艳的面庞,不知为何心里不太舒服,“你才大,就想这些事情?” 他回头看好友崔英道的座位上并没有人,有些奇怪,崔英道胆子再大也不敢逃课,因为逃课的话会叫家长,他父亲知道会狠狠地打他,他起身,又瞥了眼刘rachel:“我哥才不会看上你这个没胸没屁股的火柴棍,你死了这条心吧。” 这话说的粗鲁难听,刘rachel气得跺脚,她低头看看自己,少女渐渐发育的身体线条虽比不得那些成年女人跌宕起伏,但校服勾勒出的胸部曲线也是十分可观的,怎么到金叹口中就是没胸没屁股的火柴棍了?真是太气人了。 金叹走出教室去找崔英道,他寻了许崔英道常常去的地方都不见他,直到上课铃声响了才在教室前的走廊遇到迎面走来面无表情的崔英道,他迎上去,却见平日里和他玩得十分要好的少年竟然对自己不理不睬副准备和他擦肩而过的漠然表情,他忙拉住他的胳膊,问道:“英道,你到哪里去了,竟然敢不上课?” 崔英道却连看都没看他,金叹皱眉问道:“你怎么不理我?你还在为昨晚我们看到的难过吗?” 有着高高挑起的眉眼的少年这才转过头来,漠然地问道:“昨晚?昨晚怎么了” 金叹不知道怎么才能安慰到好友,想了想,学着哥哥金元从前安慰自己的语气说道:“看到父亲做那种事情并不丢人,应该是难过痛心的,”他顿了顿,又开口:“我有件事情直没和你讲,其实我不是理事长的亲生儿子,我的母亲另有其人。” 他将自己的秘密和盘托出,满以为能够安慰好友,却不料崔英道冷冷笑,语气里尽是鄙夷:“原来你也是小三生的儿子,难怪你帮着小三讲话,你的意思是就算我爸和那个女人生了孩子出来我还得忍着?”他甩开金叹拉着自己的胳膊,昂头与他擦肩而过:“我才不要外面女人生的像你这样的弟弟。” 这番话极为伤人,金叹知道崔英道这家伙性格暴躁讲话也不中听,但没想到好友有天会对自己说出这番话,他又震惊又愤怒,时间不知道是愤怒点还是难过点,他看着崔英道昂首离开的背影,胸膛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想着这家伙太过分了,刚刚自己差点忍不住就要揍他了。 。。。 金元晚上有宴会要参加,下午处理好公司的事情就回家换衣服,他白日里总是穿黑色的西装,显得稳重成熟,但这样的装扮却并不适合气氛轻松的宴会,他回家换上了宝蓝色的西装,正准备离家,却被保姆叫到了父亲金南允的书房,说是老爷有话要说。 金南允自从几年前将他推上社长的位置之后就深居简出,这几年数时间都在家里按照家庭医生的指导调养身体,事实上,经过这几年的调养,他已经基本上可以离开轮椅自己拄着手杖慢慢走路了,金元这两年事业上升太快,早出晚归很少能和金南允碰到面,却不知道今天金南允叫他有什么事情。 他带着疑问走进了书房,朝坐在轮椅上翻着书的苍老男人微微鞠了躬:“父亲,你找我?” 金南允微微颔首,将手放在膝盖上,抬起头看着面色沉静的大儿子,轻轻咳了咳,才慢慢地开口说道:“阿元,自从你母亲死后,你好像跟我讲话从来都不超过两句?” 他看着眸光平静面色冷淡的大儿子,也不指望他能够回答自己的问题,继续说道:“旁人都说我好福气,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最像我,气质也像,商业头脑也像,我却觉得,你并不如旁人说的那么像我。” 他推着轮椅到了窗前,他的身体经过这几年的调养渐渐健康了许,背影不如金元当初在医院看到的那么削瘦干瘪,他的膝上盖着毛毯,露出的后脑已经是满头银丝了,金元静静地在那里,又听他说道:“我的父亲,也就是你的祖父当年死的时候留下了帝国集团,当时帝国集团还不像现在这样,这个国家当时也百废待兴,但是当时,你的几个姑姑,几个叔叔,都心想着怎样能够争取的遗产夺得的利益,”他叹了口气,想到当年那段峥嵘的岁月,语气带了些缅怀的意味,“你看他们么目光短浅,国家百废待兴正是处处都有机遇处处都现商机的时候,这个时候怎么能够窝里造反呢?” “所以父亲就从他们手中将帝国集团夺了回来?”金元见不到这个男人的表情,但他却可以想象当年这个苍老的男人到底花了少心思和名义上的亲人们算计才能够执掌整个集团。 “不,怎么能说是夺呢?”金南允回过头,看着大儿子,苍老的面颊露出抹微妙的笑意:“强者为尊,弱肉强食,况且,帝国集团本来就是我的,我只是花了些时间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阿元,你这几年成长地很快,我很欣慰,”他深沉的双眼中难得露出了赞赏的色彩,“你知道弱肉强食的道理,很少心软,单凭这点,就比你同年龄段的那些所谓的二代继承者们强了许。” 金元沉默地听着,这个老谋深算心机深沉的男人此刻为何会对自己说出这番话,他微微眯起眸子,朝那个男人望了过去,那个男人却已经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庭院中的风景,过了会,才又说道:“你出国之前还是容易气愤的性子,对阿叹也不假辞色,但是到了美国几年,回来之后性子好像也变了,对阿叹的态度也变了。” 不愧是金南允,金元抿了抿唇,正准备开口,却又听他说道:“所以我想,是时候送阿叹出国磨练磨练了。” “阿叹抱来这个家里之后我很少管他,他性子单纯善良,很容易心软,并没有能够在商界周旋与旁人算计的天赋,所以当年我想,只要让他平安地长大,哪怕没有出息也没关系,做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二世祖也不错,帝国集团养得起纨绔。” “那现在呢?” “现在?”金南允将轮椅转过来,深沉的目光望向金元,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应该问你才对,你从前对他不理不睬冷言冷语,回国之后却又默许他亲近你,阿元,你将这个孩子养成现在这么依赖你的性子,到底意欲何为?” 金元被这话问的微微愣,随机勾起了嘴角,眸子带了些嘲讽:“父亲是怀疑我对阿叹好是另有目的?” “不,我并不是怀疑,”看着毫不惧怕自己反而和自己正面交锋的大儿子,金南允并不意外,儿子大了总有反抗父亲的天,他深沉的表情不变,仍旧是缓慢的语气:“作为父亲,我只是单纯的不喜欢,个十五岁的少年还要和哥哥起睡的这个行为而已。” “阿叹应该学着怎么独立,阿元,你护不了他辈子的,”金南允有些意兴索然地端详着自己的掌纹,“何况,你现在所掀起的这场夺权斗争,阿叹在这里看着父亲与哥哥为了争夺权利而厮杀,真的合适吗?” 他叹了口气,对金元挥了挥手,又说道:“我累了,你出去吧。” 金元望着那个男人露出疲态的沧桑面孔,微微鞠躬,转身走了出去。 。。。 金叹整天心情都不好,回到家里满以为能够和哥哥说说自己的烦恼让哥哥帮自己出出主意,却被告知哥哥参加宴会还没回来,他无精打采地回到房间,却又被保姆叫到了父亲的书房,听父亲说准备送自己出国的消息。 “为什么要送我出国?”他肚子的震惊不解,少年沉不住气,今天整天的事累积下来让他此刻的语气听着十分不好:“我做错什么事了吗父亲?” “你做的很好,但你要学会独立,你哥哥也是从美国回来之后才变得那么优秀,我希望你可以像你哥哥那样,到了那边学点东西。” “不!”金叹摇头,倔强地看着与自己交流并不自己还对他隐隐有些畏惧的父亲,“我不要出国!” 金南允皱起了眉头,他没想到这个向乖巧的小儿子反应会这么剧烈,他冷了脸少年也有些怕,但仍是昂首和自己对视,坚持地说道:“我会好好学的,不用去美国都能学好,哥那么厉害,肯定能教我很东西,我不想离开家里,爸,我不出国!” 他说完也不等金南允回答就跑出了书房,想着出了国以后就见不了妈妈和哥哥,心里十分难过,像往常样坐在金元的房间门口等他回家,等了好久,金元才回来,他跟着金元进屋,看着金元沉静的面庞,心里不知怎的又了些委屈,问他:“哥,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情了,为什么爸爸要送我出国?” 金元只摸了摸他的脑袋,沉默不语。 金叹却下子搂住了金元,他如今的个子正好到金元的胸口,他将心爱的哥哥搂得紧紧的,“哥,我不要离开你和妈,我不要离开这个家,你帮我和爸说好不好?” 金元没有做声,想着那个男人对自己说的话,他低头看着对自己依赖极深的少年,眸光闪烁,面色不明。 作者有话要说:某媚接到通知说上章要修改,不然就锁定,好无奈,明明很含蓄啊!某媚很笨,不太懂为什么看韩剧同人会被问是不是穿了?囧,金南允暂时不会发现什么的,大家放心,关于车恩尚,某媚的同人除非是很厌恶的女性会不小心黑把,般都会打酱油地路过。o(︶︿︶)o 第330章 继承者们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p`*wxc`p``p`*wxc`p`  金叹连好几日都郁郁不欢,曾经的好友崔英道对自己口出恶言,连哥哥对自己的态度变得加冷淡,他坐在开往学校的车子上面,心中十分苦恼,他想到前几天晚上自己抱住哥哥让他跟父亲说自己不想出国,满以为哥哥会答应自己,却不料哥哥到最后竟然推开了自己,还说你已经长大了,应当学会独立,金叹将头转向车窗外,汽车开得很稳,窗外风景飞驰,初春的早晨万物复苏,阳光和煦,但自己的心情却这么糟,他想到那时金元没有表情的脸庞,心里阵地难过,哥哥虽然沉默寡言,但心里明明是有他这个弟弟的,但是为什么那个时候他从哥哥的眼睛里看不到丝的不舍?金叹低头捏紧了拳头,绝对不能去美国,去了美国,哥哥加不会理睬自己了。 汽车停在了帝国集团的门口,他推开车门下了车,他心情不好,面上也没有表情,低头走着,却突然被人拉住了胳膊。 他抬头却看到了张自己熟悉的面庞——崔英道的妈妈,那张往日里都带着温柔笑容的面庞此刻布满焦灼,她像看着救星样看着自己,语气急促地问道:“金叹,你看到英道了吗?” 金叹失落地摇摇头,“没有,我和他吵架了,现在都不讲话。” “那你打他电话了吗?”她手中拎着个大包,像是要远行的模样,“阿姨手机丢家里了,现在没有电话可用,金叹,你帮我打个电话给英道好不好?” “可是他不接我电话,我打的电话他都不接,”金叹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严重,面上带了些肃容:“阿姨,你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 “阿姨现在有事情要急着离开,阿叹,你帮我找找英道,阿姨在学校前面的小吃店等他,好不好?”她说着,温婉的面庞已经带了些请求的表情。 金叹忙点头,不论崔英道是怎样的坏家伙,但崔妈妈对他直挺好,他快步走进学校,最后几乎是用跑的,崔英道和他吵架之后连两个人从前喜欢同玩耍的地方都不呆了,他找了好地方才在图书馆楼下梧桐大道找到了他,见到崔英道,他忙拦住他,抓他的胳膊将他向外扯:“快走快走......” 他话未说完就被崔英道打断,嚣张又高傲的少年甩开他的胳膊,“你以为你是谁?不要抓我!” 说完竟然扭头就走,金叹气喘吁吁,额上全是汗,说话都喘着:“现在不是和我生气的时候,快走啊,外面有人等你!” “有人等我?”崔英道以为金叹找他和解,他气恨金叹骗他,哪里会相信,又冷笑:“我才不相信你。” 金叹看着仍然和他赌气的少年,心里又急又气,又去拽他胳膊:“是真的,我刚在学校门口看到阿姨了,她说在学校门口的小吃店等你,你快去啊,不然阿姨走了!” 他面色不似说谎,崔英道猛然想起昨晚父母在家中吵架的情景,脸色变,随着金叹慌忙朝小吃店的方向跑,股不好的预感浮现少年心头,他想着前几天父母就断断续续地吵架,父亲还动手打了母亲,他想着昨晚母亲吵过架捂脸无助哭泣的情景,脚步加快,跑得飞快,两人前后跑进了小吃店,小吃店并不大,三三两两的几个桌子,这个时间段也并没有客人,只在靠窗的桌子上,摆着盘,已然冷却的炒年糕。 两个少年跑得额前汗往下滴,气息也不稳,金叹抹了抹汗,看着空无人的小吃店,又看着好友沉默的背影,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崔英道却突然回头冷冷瞥,那是金叹并不陌生的眼神——那是崔英道对待厌恶的人的时候才会露出的眼神,他用那种眼神盯着金叹,语气冰冷:“都怪你!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说完再也不理金叹,大步走出小吃店。 。。。 放学之后,金叹闷闷不乐地返家,正好见到金元的车子停在车库,想着今天哥哥为什么会回来这么早,脚步加快朝金元房间走去,却在金元房间门口听到了名义上的母亲郑迟淑的声音。 房间的门并没有关严,透着小缝,因而他在门口能够隐隐约约听到房间里的谈话,郑迟淑正在里面说着金叹最近在学校里表现不好欺负同学之类的话,他十分气愤地想要推门进去,却在听到下句话的时候放下了抬起的手臂。 那个对他从来都是面带厌恶的女人说:“金元,你就真的敢将这孩子养在身边?” 金叹屏住呼吸,凝神想去听金元的回答,但金元却并没有回答,郑迟淑又说:“金元,我好歹养了你十年,就算你再不甘愿,也还得叫我声母亲,但是那个孩子,那个外面女人生的孩子,凭什么也喊我母亲?” “金元,你可别忘了,他名义上还是金家的第二继承人,你十八岁的时候金南允都能给你百分之八的股份,你又怎么知道他十八岁的时候金南允不会给他?” “金元,你就甘心那个外面女人生的孩子分了半你的江山?帝国集团如今有这样的成就你就甘心他坐享其成?他现在还没长大,等他长大了,你真以为他会和你客气?金元,他不过是个庶子而已。”郑迟淑似乎冷笑了下,她声音刺耳,说的话字字如刀,割得外面金叹的脸生疼,他好想冲进去大声否认,但又想知道哥哥怎么回答,过了会,才听到金元仍旧平静无波的声音:“母亲,不要再说了。” 那头郑迟淑高跟鞋哒哒地响了起来,金叹忙躲了起来,她最后又说了句:“养虎为患,金元,你不要心软。” 他躲在走廊的楼梯口,看着那个女人步履从容的背影,心头气愤难当,她竟然挑拨他和哥哥的关系! 他冲进书房,金元正揉着额角,面色平静,他生怕哥哥相信那个女人的话,语气十分急促:“哥,你不要听母亲胡说,我......” “你偷听?”金元蹙起了眉头,望着他,面上带着不赞同:“你那些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在学校欺负社会关爱人群也就算了,现在还学会偷听了?” 他心中委屈,大声地辩解:“我不是故意的,我看到哥的车子,走到门口正好听到母亲讲话,哥,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不理我吗?” 金元已经不去看他了,他低头翻着文件,语气冷淡:“我还要处理些东西,你出去。” 见哥哥这幅模样,金叹越发证实心头猜想,他快步走到金元身边,“哥,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的,帝国集团我点都不想要,我只想我们家人在起!” 他见金元没理他,心中难过,恨不得剖开胸膛将心脏呈现在哥哥面前,他在那里许久,金元都不抬头看他,将他当作空气,少年心里却只有伤心,到最后,他学着小时候,蹲在金元面前,摇了摇他的大腿,微微红着眼眶:“哥,你不要不理我。” 这是他小时候受委屈惯用的语气和表情,孩童狡黠,每每如此表情金元总会无奈,即便如今已是纤秀的少年,见哥哥不理自己,想不到好办法,便又如此。 金元放下手中的钢笔,微微低下头,看着面带凄惶的少年,或许金南允说得对,他皱了皱眉头,眸色深沉难测,金叹见哥哥看向自己,忙问:“哥,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 金元沉默地看着他,这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他对感情看得极淡,至今都无法理解这个孩子为何会对自己感情深到如此地步,旁人家的兄弟俩会如此吗?他伸手像小时候那样拍了拍少年的脑袋,淡淡地吐出句:“出国吧。” 金叹微微垂下了面颊,让金元看不见表情,听到金元的话他全身仿佛都震了下,会儿,才听到他低低地又问:“我出国了,哥就相信我了是吗?” 少年复又抬起头,干净悲伤的眸子直直地望着金元,“好,我出国。” 那个在畏惧的父亲面前都咬紧牙关坚决不出国的少年,在心爱的哥哥面前,终于低下了倔强的头颅。 `p`*wxc`p``p`*wxc`p` 作者有话要说:编辑大大讲周末要,但是某媚做不到,捂脸,每次都是周末的少,害周末有空的大家看不了,真是罪过!gt;3lt; 第31承章 继承者们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p`*wxc`p``p`*wxc`p`  金叹出国的手续很快就办了下来,作为金叹的亲生母亲,韩琦爱却是最晚得到消息的,金叹确定出国日期之后金南允才将这个消息告诉她,她头脑简单,但对儿子和金南允的感情却是实实在在的,听儿子要去美国留学,哭花了脸,求了金南允好长时间也不见他松口,睡在这人身边这么年,她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女人哭就心软的人,也就止了哭,跑到儿子房间,边流着泪边为他整理行李,见母亲如此,金叹十分愧疚,他聪明懂事,心中最放心不下母亲,但又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安慰到母亲,只好沉默地在旁帮她收拾东西。 韩琦爱虽是寒门出身,但十几年不出门,压根就不知道收拾什么东西,她将儿子平日里穿的衣服全都塞进行李箱,塞得满满当当的,还嫌不够,鞋子照片什么的又塞了整箱子,她乱七八糟收拾着,到最后金叹都看不下去,拦住她想要继续收拾的念头:“妈,衣服鞋子什么的根本就不会缺啊,当季的款都会有人送过来,我只要带点简单的东西就行了,你别收拾了。” 韩琦爱失落地住了手,她闲下来就想到过两天儿子要出国,心里就忍不住伤悲,眼眶又红了,“你这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让妈在家怎么过?” 确实如此,她当年抱着儿子进门,还以为能够转正,却不料郑迟淑这个阴险的女人竟然拖着不离婚,反而让她成了没名没分的女人,不仅如此,为了能够让儿子上户籍,她还得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叫别的人做母亲,还要忍受郑迟淑的百般奚落,儿子是她唯的依靠,如今儿子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她时间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她想着想着,又想到了金元,语气又不禁带了些愤恨:“金元从小就不喜欢你,我还记得我抱着你来家里的时候他那个眼神,你真是不争气,怎么还因为他出国?你怎么就不想想我?” “不怪哥,”金叹摇摇头,认真地看着韩琦爱,说道:“妈,是我自己决定的,你不要跟哥过不去。” “这个时候你还帮他讲话!”韩琦爱又生气又无奈,她这个儿子这么善良到底是像谁。 金叹只摇摇头,低头将金元和韩琦爱的照片放进了包里。 他出国当日班里的同学几乎都到了机场给他送行,人群中却并没有崔英道。 刘rachel十分奇怪地问他:“你和崔英道吵架了吗?” 她旁边的李宝娜生了张可爱的面颊,此刻气鼓鼓地看着他,金叹摸了摸脸,十分不解地看着她,李宝娜生气地问他:“金叹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 “你还没答应跟我交往就出国了!”她生的娇俏,生气的样子也只会让男人觉得可爱,不会生出讨厌的感觉,想着金叹这家伙突然出国会不会是因为自己突然告白吓到他了,又有些得意。 旁边刘rachel见李宝娜又露出得意的表情,嗤笑了声,毫不留情地嘲笑:“李宝娜你哪来的自信金叹会和你交往?” “所以我最讨厌你了刘rachel,”李宝娜才不怕她,“我和金叹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金叹哥哥有企图!” 刘rachel大方地承认,点也不羞涩:“我就是喜欢金元哥怎么了?金元哥还说我长得漂亮,你这种级别的,也敢跟我比?” 吵嘴就吵嘴,还扯到自家哥哥,金叹打断针锋相对的两个少女,“能不能不要牵扯到我哥?你们今天难道不是给我送行的吗?” 两个女孩子这才哼地声,将头扭了过去,旁赵明秀看着好玩,已经笑了出来,他的父母都是国内数数二的精英律师,但他偏偏热爱摄影,不喜欢那些条条规规,人又随和好玩,平日里与金叹和崔英道关系都不错,他拍了拍金叹的肩膀,说道:“唉,你走了之后,也只有我能够忍受崔英道那个家伙了。” 金叹只笑着摇了摇头,岔开了话题,几个同学说说聊聊,会儿就到了登机的时间,到最后金元都没出现,金叹转过身的时候面对同学故意做出的轻松表情瞬间就消失了,巨大的失落感几乎让他想要丢掉行李,但想着那天晚上金元答应他每年他生日还会去美国看他的话,他又涌起了信心,只要哥哥能够相信他,只要哥哥不会不理他,他握紧装着金元和韩琦爱照片的背包,大步走进候机厅,只留给班上同学们个孤单单的背影。 事实上,金元来了机场,他坐在机场外的车子里,并没有出现在金叹的面前,他看着少年故作轻松地和朋友们谈笑,眼神却直瞟着门口的方向,他看着听到登机提示时少年面上涌起的失望之色,他看着少年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野,心道事情还是得按照原有的轨迹进行,才吩咐司机离开。 帝国集团总部位于首尔市中心地带,百零层的高楼矗立在市中心黄金地段,高耸入云,宛如利剑直刺天空,彰显着这个集团主人的壮志野心,帝国集团这几年朝国际高调发展,使得这座地标性建筑的大楼越来越地曝光在大韩民国的民众面前,增添了几分高高在上的神秘感。 金元步入大厅,他面色贯的沉静,有见到他的员工连忙鞠躬,他也只冷淡地点点头,并不做回应,即便如此,员工们却仍旧发自内心地敬佩这位社长,他们都知道这位社长并不是那些打着亲民招牌的领导者,他看重的是个人能力,金元就任之后提拔了大批草根阶层的职员,告诉所有帝国集团的员工,只要能力出众,在帝国集团就能够得到重用,还提高了职员们的福利待遇,职员们水涨船高,对集团越发有归属感,帝国集团如今发展势头迅猛经常在新闻中提到,身为帝国集团的员工荣誉感越发强烈,何况,这位社长本人就是对待工作丝不苟的态度,常常加班到深夜,这样的领导者,实在无法不让人生出敬佩。 金元处理好公务已经夜深,这几日有德国的合作者来韩国考察,有些事情他必须亲自处理,所以常常工作很晚,就放了司机回家,工作完了自己驱车返回公寓——帝国集团的公司离家里距离不近,早上高峰期还常常堵车,所以他前阵子吩咐尹秘书帮他入了套单身公寓,家里气氛奇怪,他在外住也落得轻松,天气说变就变,白日里还是晴天,晚上却突然淅沥沥地下起了雨,初春的晚上被雨浇盖着竟然还有几分凉意,他慢慢地开着车,工作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却觉得有些饿了,就把车子停在街口的便利店门口,准备下去买些东西,雨不小反而越下越大,路灯在倾盆雨水下散发着朦胧的光线,金元本来准备直接买些吃的,但是那些速食品看着就让他食欲全无,他虽然热爱工作,但也不是为了工作能够将就吃食的人,就挑了些看起来还算新鲜的菜,准备回家做些粥,买好菜,正付钱的时候,他无意往窗外看去,却看见个少年低着头,孤伶伶地走在如织的雨瀑中,那少年也未打伞,仍由雨水浇灌着全身,金元凝目望去,却是与他有过几面之缘的金叹的好友崔英道。 他付了钱拎着菜,打伞快步走在少年身后,叫住了他:“崔英道?” 少年顿了顿,慢慢回过头来,双没有神采的眼睛冷漠地望了过来,金元大步走到他的身边,将他拉进伞里,问道:“这个时候,你怎么会在街上?” 他细细看少年的脸,才发现布满水珠的少年的脸上还带着瘀伤,他正要说话,少年却冷着面孔,哼地声,“你是金叹的哥哥!” 说完,也不顾雨还在下,转身跑开,他心中气恨金叹,因而看到金元就忍不住迁怒,金元想起前几日金叹跟自己说过的话,摇了摇头,心道迁怒不相关的人,果然还只是少年而已,他静默地看着少年奔跑的背影,抿了抿唇。 崔英道越跑越泄气,到最后跑地非常慢,他想着自从那天之后母亲就不曾返家,想着今晚和父亲大吵架父亲狠狠地打了自己,忽然觉得自己仿佛被世界抛弃,他走在空无人的街道上,又冷又饿,他不能回家,回家就代表他跟那个男人屈服,到最后无法,只得躲在街边便利店门口,抱膝坐着,他想着前阵子看到的父亲和另个女人亲热,想着母亲平日里的温柔笑容,又想着母亲被逼着离婚自己却连最后面都没见到,心中痛苦难当,他将脸埋进膝盖,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世界中,却听到了把平静的男声:“走吧,先跟我回去。” 他茫然地抬起头,漫天雨幕之下,身着黑色西装打着黑色伞的男子面色沉静,身影修长如竹,他微微低着头俯视着自己,没有情绪的眸子看着自己,又仿佛带着怜悯。 他跟着金元回到了他的公寓,思绪纷乱的洗了热水澡,穿上了金元的睡衣,少年人身材修长,比金叹还高些,但比之金元还是略低头,身材也单薄,穿着金元的睡衣,裤脚也长,衣袖也长,他走出浴室,却看到金元正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两碗粥,见他出来了,递给他把汤匙。 瓷碗精致,上面刻着几条鲤鱼围着他不认识的中国字,碗中的粥色泽鲜美,热腾腾地冒着热气,带出诱人的香味,他早就饿了,此刻看着这碗明显是新鲜做出来的粥,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他握着汤匙,看着粥怔怔出神,想着刚才自己还朝这个男人发火,十分难堪,他本性不坏,知道若不是金元,自己就要流落街头了,但少年自尊心又强,时间说不出道歉的话,直到金元问了句:“怎么不吃?” 他才猛地抬起头来,看着正舀着粥往嘴里送的男人。 少年人性格直率,他握紧手中汤匙,沉默了会,开口道:“刚才对你发火,对不起,金元哥。” 金元看了他眼,自尊心强但本性不坏的孩子而已,他点了点头,说道:“吃吧,吃完就在我这里睡。” “我不需要金元哥的同情......”少年刚才开口就被金元打断:“我并不是同情你,在我这里睡也是有条件的,不是无偿的。” 金元抬头看着已经将粥吃完的金元,却见他指了指碗,“你负责刷碗,作为收留你的条件。” 他也不怕少年拒绝,说完就去洗澡,留下纠结的崔英道沉默地吃着粥,他洗完澡出来,少年已经洗好了两个碗在厨房收着碗,他又听到那背对着自己的少年说了声谢谢金元哥。 少年洗好澡自觉地在拿了被子在沙发上铺好,他今日情绪起伏大,身体早就疲惫不堪,会儿就沉沉睡去,金元却看着少年安静的睡颜,微微蹙起了眉头。 他想起了件事,前几日他还见过这个孩子的母亲,那个温婉的女人当时神色匆匆地在路边招手打车,他正从车里出来,那女人见到他,面色犹豫了会,才跑过来,对自己鞠躬,说自己有事必须得出去阵子拜托自己能不能看在金叹的面子上照顾照顾崔英道,她那时的面色悲伤郑重,仿佛去不复返似的,金元还觉得奇怪,她又说虽然只见了次面,但是她觉得金元先生是好人,金元无法拒绝,只点了点头,那个女人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留下带着疑问的金元。 金元并未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是此刻看着睡在沙发上的崔英道,金元才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他想着这个少年当时抬头茫然又脆弱的神情,又想到平日里见到他嚣张跋扈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他微微闭上眼,想着那个女人说金元先生是好人的话,微微翘起了嘴角,自己有天,竟然也会被旁人当作好人。 `p`*wxc`p``p`*wxc`p` 作者有话要说:崔英道实际上是个挺出彩的孩子,金叹不在,就让他代替金叹留在金元的身边,好不好? 谢谢银月冰月的地雷,谢谢留言的奉天宸殒,小尸主,千夜未央 ,你们的留言让某媚觉得不是在玩单机,抱住~ 第332章 继承者们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崔英道第二日醒来之后,床上已经没了金元的身影,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的,他穿着大很的睡衣,扶着沙发慢慢起身,感觉头有些痛,他抬头看了眼钟,还未到上学的时间,他走到客厅,客厅的桌子上面摆着还冒着热气的粥,旁边放了张便条和门钥匙,上面写着吃完早饭再去上课,他拿着手中的便条,又看了眼粥,心中有些明白金叹为什么会那么爱缠着金元了,他将粥吃完之后又拿了钥匙才打了车去上学。 他在学校向来横行霸道,自从母亲离家之后心情就郁郁,昨晚又跟父亲吵了架,因此脸色看起来十分阴沉,旁人知道他喜怒无常的性子,看了他都远远躲开,少年人喜爱运动,身体向来康健,今日却感觉有些奇怪,只以为是淋雨的缘故,不大在意,午饭的时候看到有同学坐到他常坐的桌子上,还踢翻了那个同学的桌子,嚣张地问你不知道这是我天天坐的位置吗? 金叹走后,他在学校无人敢惹,又因为家世显赫为人霸道,因此身后常有几个跟班,但那些跟班哪算得上朋友,在他看来不过是些趋炎附势的跟屁虫,因此他身体不舒服也并没有向任何人说,开始还好些,下午的时候头重地厉害,他就趴在课桌上睡觉,放学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似乎和父亲决裂了,不能回家,回家就意味着向那个男人屈服,他掏出手机,他昨晚离家到现在,他的父亲竟然个电话都没有,少年人性子也倔,拿出了本来准备还给金元的钥匙,又到了金元家里,他想着昨晚金元说过在他那里住不是无偿的话,想着该干些什么才能再住上个晚上,他已经打定主意搬出那个没有母亲的家,想着想着,头又昏昏沉沉地,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会儿竟然睡着了。 金元回到家看到的就是少年人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睡得很熟,他身上什么也没盖,金元觉得奇怪,走近了去看,才发现崔英道面颊红得厉害,眉头紧蹙着,虽然是睡着的,但是面上却不自觉带了痛苦的表情,他伸手去试了试他的额头,额头热得吓人,又拿出体温表拨开少年的嘴放了进去,再拿出来的时候,上面的温度显示是40度了,他赶紧摇了摇昏睡的少年,少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了好久的焦距才看清金元,撑着胳膊想要起身却下子瘫在了沙发上,许是高烧的缘故,少年面颊通红,神色中带了些茫然,金元想了想,决定还是送少年去医院比较好,他扶着走路都不稳的崔英道,开了车朝医院赶去,路上崔英道的表情始终是迷迷糊糊的,但到了医院医生下了医嘱给他打退烧针的时候他却仿佛下子清醒过来了,看到护士端着治疗盘过来整个人身体都僵硬着,他和金元并不熟,平日里在外人面前都是嚣张跋扈的样子,此刻想着在外人面前决计不能丢脸,就强撑着做出无所谓的表情,但当护士脱了他半边的裤子,露出大半臀部的时候,他那副神情实在算不得轻松了,护士看了眼立在旁的金元,说道你弟弟这么紧张针很容易就会搅在紧绷的肌肉里的,金元看少年那副紧张地全身僵硬的模样,眸子带了些有趣,他从前却学校找金叹的时候见过这少年欺负别人的模样,那副全天下老子最大的跋扈气质和此刻的神情实在不搭,他伸出手去,握住了少年的手,轻声问道:“英道,告诉我你今天早上吃了些什么?” 握住自己的那只手修长干净,温暖干燥,崔英道犹疑地抬头看,看着金元温和的表情,张了张嘴,正要回答,护士已经很快地进针了,感受到臀部痛,崔英道使劲地反握住金元的手,紧紧闭上了嘴,却感受到只手轻轻拍着自己的肩膀,带着温和的安抚。 打完针之后医生又说患者最好在医院观察个晚上,又开了些补充□的药水,告诉金元接下来患者散热会大于产热,会流许汗出来,家属最好能够在旁擦擦汗,让患者身体尽量干燥,金元沉默地点了点头,转头去看崔英道,他已经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 崔英道这夜迷迷糊糊的,会儿热会儿冷,热的时候出了满身的汗粘腻得难受,他不管不顾地就叫起来,叫过之后很快就有人拿着温热的毛巾将他面上和身上的汗擦了,会儿冷的时候又缩成团,他睁不开眼睛,但也感受到会儿就有另外床被子覆在了自己身上,他神志不清,还当是母亲在旁,就伸手抓住了那个给自己擦汗的手,睡着前嘴上还说着妈不要走,我来保护你的话。 睡到半夜的时候,许是高烧退了,崔英道下子醒了过来,高烧的时候浑身筋骨都难受,他扭了扭身子,转头去看,下子呆住了,昏暗的床头灯下,金元靠在病床前的凳子上,蹙着眉阖着双眼,睡得十分不安稳,他的只手被自己紧紧握住,只手垂放在大腿旁,旁地上放着盆不算清澈的水,上面还搭了条毛巾,崔英道想到迷糊之中那只为自己擦汗盖被的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握住金元的手,心头涌上了股他说不清楚的感受,他猛地松开了自己的手,金元的手微微垂放了下去,崔英道见金元的睫毛微微动了动,赶紧闭上眼装作熟睡的样子,他看不到金元的表情,但能够听到金元又拧了毛巾,将他额上面颊都擦了擦,最后又将手掌放在自己的额头试了试温度,他心头震动,但面上还得维持睡着的表情,思绪纷纷乱乱的,会儿竟然又睡了过去。 他第二日醒过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没了金元的身影,他忙坐起身子,想着昨夜金元为自己做的许,又想起之前自己还对他发过火,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金元却打开门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两份早饭,见他醒了,将他的病床桌子支了起来,将早饭放了上去,“你昨晚也没吃饭,应该饿了,吃点东西。” 崔英道转头看着已经舀着粥往嘴里送的金元,这个人照顾自己,夜未睡,此刻竟然也是衣装整齐,身材奕奕,脸上竟然丝的疲惫都没有,他拿起汤匙低头吃着,会儿又听见金元问:“要不要给你父亲打个电话?” 崔英道抬头看着金元沉静的侧脸,摇了摇头,说道:“金元哥为什么要对我这样?是因为我是金叹的朋友吗?可是我现在已经跟金叹闹翻了,我和他不是朋友了。” 金元抬头看他,少年也看着他,少年形状锐利的眼睛里带着疑惑,金元挑了挑眉,又低头慢慢地喝着粥:“你是你,阿叹是阿叹,你们是不同的。” 他并没有说明理由,似乎也并不准备说下去,等吃完了,金元起身,整理着西装的袖口,对崔英道说:“医生说你今天可以走了,今天的假我已经帮你请过了,你想要在医院休息我就下了班来接你,但是你得提前给我打电话,”他又将口袋里的钥匙放在崔英道床头柜上,“我还要上班,你好好休息。” 他说完,就大步走出了病房,那把钥匙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崔英道低头看了许久,才伸出手去将它握在了手中。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觉不觉得崔英道像只小狼狗?对着不相干的人就啊呜口咬上去,对喜欢的人就各种贴心,谢谢贾鼎臣和银月冰月的地雷,也谢谢留言的各位亲们~ 第333章 继承者们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金元走后,崔英道就出了医院,他打定主意离家,但很日常用的东西还在家中,便回到家中准备收拾些东西再走,母亲走后,那个家里冷冰冰的,自从见到自己父亲同另个女人在家里做那种事情,他都不愿在那里呆,他打开家门,却有个陌生的女人正穿着他母亲从前的睡袍在客厅的吧台里倒水喝,那女人见到崔英道进来后,微微愣,随即露出故作亲热的虚伪笑容:“是英道吧?我是你爸爸的女朋友。” 崔英道根本没有理会她,直接走到父亲崔民浩的卧室,那里并没有人,说明那个男人已经上班去了,那女人仿佛已经预料到崔英道会如此反应,仍旧维持着那个笑容:“你找你爸爸吗?他上班去了。” 上班去了就好,省的看到他收拾东西离家免不了要和他又是大吵架,他走到自己房间收拾了平时常穿的衣服,他的床头放着他平时最爱的哈雷摩托车的模型,他想了想,并收进了包里,他收拾东西很快,收完了那个女人仍旧在客厅里慢条斯理的和喝着水,出门之前,崔英道冷冷地瞥了她眼,“阿姨,你穿的睡袍是我妈妈的,你穿着这件衣服是想让我父亲想起我妈吗?” 那个女人皱眉看着自己身上制作精良的睡袍,面上浮现嫌弃的表情,崔英道又是冷冷笑,“不要以为你在这里睡就是我爸的女朋友,我可以告诉你,上个星期有五个女人来这里过夜,其他两天没人是因为我爸在美国出差,哦,忘了告诉你,她们每个人都比你漂亮,阿姨。” 他刻意读重阿姨两个字,看到那个女人面上出现恼怒的神色,郁郁的心情才好些,临走前他回头看了眼房子,自从母亲走后,这座房子完全就没有家的感觉,和住在酒店有什么区别? 他来到金元的公寓,金元上班去了,公寓里维持着昨晚他们临走前的样子,清洁干净,虽然小,但却不给人拥挤的感觉,他虽然在这里过了两夜,但没有仔细打量过这个房间,趁着金元不在,他正好有时间可以看看,即便贵为帝国集团的社长,手中掌控着富可敌国的财富,但金元本身却并不追求奢侈华丽,这个公寓的装修风格偏向北欧风格,简洁直接,无论是木质的沙发还是书架,抑或是放在墙角的灯,都体现着种简单却宁静的味道。 金元的书架很长很大,占了客厅很大的空间,上面满满地摆了许书,有名人传记,有诗歌小说,甚至他还看到几本漫画书,这些书分门别类地放在书架里,崔英道随意抽了本关于管理学方面的书,惊讶地发现这本外表看着很新的书翻开后许地方都被金元写了标注,并且还不是韩语,是汉语,他又翻了几本,也是如此,他想着之前听金叹说自己哥哥很厉害之类的话还嗤之以鼻,对金元渐渐生出些佩服,书架中间那层放着金元和金叹的合影,照片中金元仍旧是贯的面色平静,反而金叹靠在金元身边,笑容灿烂,崔英道拿起照片看了看,又放了下去。 他想着自己找到住的地方之前可能还要暂住几天,又想到那天金元说过并不是施舍而是有偿地让他住的话,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他手中并没有少钱,不可能付给金元房租,况且这钱是那些之前在他家过夜的女人为了讨好他给的,他还有别的用途,少年想了想,脑子浮现那天晚上金元煮的粥,终于想出了自认为的好办法。 厨房不大,但是东西应俱全,少年从未做过家务,母亲在的时候也不让他进厨房,因而看着这些东西觉得十分陌生,但他又自负自己头脑聪明,又想到金元那晚轻轻松松地端出来的那碗香气诱人的粥,觉得自己能够给金元做出顿晚饭出来也没问题,但他却高估了自己的做饭天赋,他在米桶里舀了米,在水中细细地搓了很长时间,直到洗的水都清澈了才将米捞了出来,又将米放进电饭煲里,开始他并不敢放许的水,只浅浅地没过了米上面点点,他坐立不安地等了许久,才敢将电饭煲打开,但电饭煲里煮出来的却并不是他想象中的粥,米粒又干又硬,他舀了口嚼了嚼,觉得即便当作米饭吃也是不够格的,他又吸取了教训,这次放了许水,中间好几次想要打开电饭煲看看煮得怎么样了,但又怕热气不在煮得慢,这次时间长,终于忍不住打开电饭煲,才发现自己的水放得太了,根本不像那晚金元端出来的洁白软糯,他不禁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但想着自己这样件小事都做不好,又实在不甘心,他研究了好长时间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才总算做出了自己想要的效果,那个时候正是吃晚饭的时间,金元给他留了号码,他拿着手机给金元发了条信息,问他要不要回来吃晚饭,金元那头好久才回,说要迟些回家,让他先吃,这可是崔英道第次做粥,且是为感谢金元才做的,哪能够自己吃?他只好带了钱和钥匙去金元公寓附近的便利店买了泡面当作晚饭。 金元工作完返家已经是九点了,他回家的时候少年正坐在沙发上翻着漫画书,见他来了连忙起身,他朝少年点点头,将公文包放在客厅的桌子上,问他:“晚饭你吃了没有?” 崔英道点点头,犹豫了下,说道:“金元哥,你等我下。” 金元看着少年走进厨房,会儿又端着碗热气腾腾的粥出来,惊异地看着他,少年将粥端到他面前,“这是宵夜。” “这是你做的?” 少年直言不讳:“做了很长时间,我那天晚上看金元哥端出来还以为做法很简单。” 金元舀了口送入口中,抬眼看着表面上无所谓实际上眼睛紧紧盯着他反应的少年,嘴角翘了翘,面上带了赞赏的表情:“很不错,没想到你还有这个天赋。” 少年形状锐利的眼睛里露出了些微得意的神采,他沉默地看着金元将粥吃完,内心挣扎了好久,才开口说道:“我能不能在金元哥这里借住几天?” 金元正擦着嘴角,闻言,抬头看他:“可以。” 他并没有问为什么,也并没有摆出施舍的表情和语气,这让自尊心极强的少年松了口气,他又表示自己不会白白住,会帮忙做宵夜。 他说完又主动端着碗去厨房洗,金元也不管他,自顾地取了文件拿出来看,此时的崔英道,在他眼中,不过还是个受人之托要照顾的自尊心强的孩子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字数很少,全篇都只有句话,那就是某媚还活着,明后两天晚上都有新,会迟点,因为某媚没存稿,谢谢留言的亲们,有了你们某媚才有新的动力,么么哒~~某媚滚去改锁章了,这么纯洁的章为什么会被锁! 章第34章 继承者们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那日之后,崔英道就在金元家里暂住,金元是安安静静的性子,下了班回家常常坐着看文件很久,句话都不说,崔英道也并不聒噪,他虽在外面跋扈嚣张,但实际上很有分寸,知道金元收留他,便主动去做些从前碰都没有碰过的家务,个星期下来,渐渐也会拖地擦桌子,偶尔对着菜谱还会做两道让金元觉得不错的菜,每当金元对他赞赏的时候,他也不自傲,只挑挑原本就上挑的眉眼,眸子浮现些微的得意,他心思不在学习上,金元也并没有义务去管他这些,就由着他,相处熟了之后,少年会主动和金元说话,金元书架上的书很,少年吃过晚饭无聊的时候会翻翻看看,遇到不懂的还会问问金元,实际上少年的头脑很聪明,学东西很快,不然也不会那么快就学会很男人学很长时间都学不会的烧菜。 两人渐渐熟稔,知道少年常常晚上等不到自己吃晚饭就吃泡面,金元也就压缩了工作的时间,下了班就按时回家,有文件没处理完就带到家中看,这日他下班回到家中,少年也从学校放学,正在厨房里捣鼓着什么,听到开门声,探头看了看,见是金元,眉头挑了挑,说道:“元哥,你等我下。” 说着,头又伸了回去,金元摇摇头,崔英道这段时间厨艺大涨,没事的时候就看些食谱什么的来看,之前那个煮个粥都要折腾个下午的少年现在竟然对这些东西十分感兴趣,实在让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他取了书来看,会儿,少年从厨房走出来,端着两个精致的小碟子坐在他面前。 金元放下书,看了看崔英道,少年也正看着他,面上是轻松的表情,“这叫做布丁,前几天元哥给我买的食谱里有讲到做法,今天正好放学早,就试着做了下,”他将洁白的小碟子端到金元面前,眨了眨眼,“元哥你尝尝?” 躺在小碟子里的淡黄色布丁弹力十足,光滑细软,卖相看起来还不错,金元接过小碟子,舀了口送入口中,出乎他意料,这个东西并不很甜,反而透着股鸡蛋的味道,他点点头,将剩下的慢慢吃掉之后,才夸奖正盯着他反应的少年:“很不错,英道,没想到你做甜品也有手。” 崔英道得意地抖了抖眉毛,端起自己的那份吃了起来,少年实际上很好相处,得意的时候不会笑,但眉毛会抖抖,眸子里的神采也不样,虽然常常都是成熟的样子,但偶尔也会露出稚气的面,就像方才冲他眨眼睛,怕是少年自己都不知道他眨眼睛的神情有可爱。 少年生长得快,常睡沙发对少年的骨骼发育并不好,金元前几天买了单人床放在房间里,他还记得少年那时看到平日里自己睡的沙发变成床的表情,微微张着唇,满目惊讶地望向他,欲言又止,仿佛又要问为什么,金元那个时候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这是你给我做晚饭的奖励。 两人吃了甜点,肚子并不饿,也不急着吃晚饭,金元就摊开书继续看,崔英道好奇地探头看了看,竟然是医学类的书籍,立刻不感兴趣,从书架里抽了本漫画书来看,开始是坐着,但坐着又不舒服,渐渐地就靠在了沙发上,两只手举着书在头顶上翻着,金元见他这样,纠正道:“你这样看对眼睛不好。” 少年也不管,翻了两页,又问道:“元哥你怎么会看漫画书?” 他合上书,靠在沙发上,看着金元优美的下颌角,金元看书的时候和看文件的时候是两种不同的状态,看文件的时候整个人都透着股严肃认真,看书的时候相对轻松些,只让人感觉很安然沉静,但无论是那种状态,都明明白白地告诉周围的人不要打扰,从前金叹总是在他面前说哥哥好,他还嗤之以鼻,但真和金元合住了几天,他才发现金元是个很温和的人,没有听到金元的回答,崔英道故意叹了口气,眼角瞥着金元的反应,金元果然扭过头来看他,“叹什么气?” 金元放下手中的医书,拿过崔英道放在旁的漫画书,修长的指尖划过漫画书鲜艳的扉页,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翘着:“我上学的这本漫画书很红,周围的好朋友都在看,第二天都在讨论剧情,”他拿起书又翻了几页,“那个时候我还想过以后了可以做篮球运动员。” 金元的语气带着股悠远的怀念,崔英道惊异地看着他,“元哥还有过这个时候?” 在崔英道眼中金元成熟稳重,怎么也想不到他也有想要做篮球运动员的时候,他还以为他们这个圈子的人从小到大所处的环境都是样的,他的目光不禁看向漫画书的扉页,上面写着slam dunk,金元这时已经放下了书,看向崔英道的目光又是平日里的波澜不惊:“我也有像你这么大的时候。” 崔英道正想说话,门铃却响了起来,这个公寓除了尹秘书和金南允,几乎没有人知道,金元皱了皱眉头,起身开门,却是个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人——崔东旭,崔英道的父亲。 见到父亲,崔英道腾地下从沙发上了起来,之前还慵懒得像只猫,现在却浑身都竖起了刺,崔东旭穿着深蓝色的西装,显得文质彬彬的,见到金元,伸出手去,“金社长的地址是从金南允会长那里要的,恕我冒昧,但请谅解个父亲找不到孩子时的焦灼心情。” 金元伸手同他礼貌地握了握,回头看崔英道,崔英道却瞪着父亲,脸倔强。 “请进吧,”金元将崔东旭请进客厅,又亲自端了两杯茶,“请用。” “犬子不懂事,肯定给金社长带来不少麻烦,”崔东旭是个比金元表情还少的人,他说着这番话,面上却丝表情都没有,语气也十分冷硬,显得不近人情,“我这次来就是要将不成器的犬子带回去,这段时间打扰金社长了,英道,还不过来道歉?” “我不回去!”崔英道捏紧拳头,走到两人面前,却并没有如崔东旭所说的向金元道歉,反而在金元身边。 这个举动让崔东旭皱起了眉头,他冷声斥道:“闹够了没有?” 崔英道想要反驳,却被金元按住了胳膊,他忍下心中的怒火,看向金元,金元向他投来淡淡的瞥。 “英道是个很懂事的孩子,我很喜欢他,”金元喝了口茶水,看着面无表情的崔东旭,微微笑了笑,“既然崔代表亲自来了,英道,你去收拾东西吧。” “元哥!”崔英道不可理解地看向金元,金元却面色平静地回望着他,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语气也是淡淡的:“听你父亲的话。” 这些天的相处,他还以为元哥对自己和对金叹是样的,崔英道心中说不出来的感受,瞬间仿佛被人抛弃了,他最终什么话也没说,转头去收拾行李,和父亲离开了金元的公寓。 不知是他有意还是真的忘了,他从家里带来的那只哈雷摩托车的模型没有被带走,金元看着那个摩托车模型,想起少年方才的表情,摇了摇头,心道果然还是个孩子。 和父亲回到家后,不出所料被父亲扇了耳光,崔英道习惯了父亲的暴力,擦了擦微微肿的面颊,跟父亲表示不想在这里住下去,想要去酒店住的想法,崔东旭看着叛逆的儿子,沉吟了片刻也就答应了。 崔英道连几日心情都笼罩在阴霾里,在学校上课对其他人根本就没有好脸色,心情不好还踢翻了好几个同学的桌子,搞得和他相熟的刘明秀和李宝娜莫名其妙。 这日放学,他在学校门口了好久,才拨通金元的电话,告诉金元要去他那里拿上次忘了的东西,电话那头金元沉默了几秒钟,告诉他自己不在家,他可以迟点去。 果然,金元也嫌弃他了,崔英道想着之前和金元在起相处的时光,金元那晚不眠不休地照顾他,他心中十分感动,后来不自觉将金元当作哥哥来看,心中对他也十分尊敬信服,却没想到金元在父亲面前那么轻轻松松地就将他推了出去,崔英道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逛了会,无意识地翻开着手机,父亲也没有打个电话来,所有人都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他想着取了自己的摩托车模型立刻就走,以后再也不要去金元家了。 他掏出之前并没有还给金元的钥匙,打开房门,却微微愣住了,他料想金元这个时间要么是在加班,要么是在看书,却没想到金元正在厨房里忙着。 听到门响,金元走了出来,见崔英道在门口,随口说道:“去洗手。” 他语气还同之前样,崔英道虽然心中仍旧气他,但还是洗了手,他走到书架前,将自己放在上面的摩托车模型取了下来,回头却看见金元端了两碗面条出来,“过来吃面条。” 崔英道愣,金元已经脱下了围裙,坐在了椅子上,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生日快乐。” 崔英道握着手中的摩托车模型,怔怔地走到他桌子前坐下,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问道:“元哥怎么会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金元递给他双筷子,指了指他手中的摩托车模型,“你这上面不是写着么?” 这只哈雷摩托车模型是当年崔英道的母亲从国外专门定做的,轮胎上面极细小的字,写着崔英道生日的月份和日期,还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字,崔英道以为谁都没注意到,却不想金元还是看到了。 他时间说不出话,金元已经将面条拌了拌,“在中国过生日喜欢吃长寿面,代表长寿,你怎么不吃?” 少年执着筷子,微微垂着面庞,会儿,问道:“我爸来接我,元哥为什么......” 他没有说下去,金元却接下了他的话:“为什么不留着你?” 他看着少年平日里骄傲的面庞这个时候露出的带着委屈的表情,觉得有趣,“他是你的父亲,我用什么理由留你?” 他拍了拍少年的脑袋,说道:“平时那么聪明,怎么又犯傻了?你有我家的钥匙,想来住几天难道我还不允许?” 他说完,也不管崔英道,低头吃起面条,崔英道想了想,自己只怪金元没留自己,却没想到金元哪有立场留自己?他想着金元今天还特意给自己做了面条,心中阴霾被尽数驱散,时间眉毛都得意地抖了抖,他看着对面的金元,心情大好,低头大口地将面送入口中。 这日是崔英道十六岁的生日,却是他生平吃的第碗长寿面。 作者有话要说:金玉彬的腿好长的,他跟李民浩打架的时候那两条大长腿交缠在起,真是啧啧啧,某媚在想要不要撸个复联盾冬的同文,貌似最近很火来着,有亲说攻很温柔,啊呀,他最坏了,某媚如果说想泰锡和俊熙了,会不会很过分。。。 章第35章 继承者们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自上次崔东旭同意崔英道可以住在酒店,崔英道就加懒得回家,崔东旭掌控着宙斯酒店,平日里工作也忙,父子俩能够见面的时间少之又少,崔英道心中气恨他,除了崔东旭给他打电话,根本就不想见他,住酒店孤伶伶的个人,哪里比的上金元那里好?他便常常去金元那里吃住,作为补偿崔英道就包揽了打扫房间和做饭的任务,某天晚上,两人吃过饭,崔英道正在厨房收着东西,金元却接到了弟弟金叹的电话,那头金叹的声音带着小小的抱怨问金元为什么那么久不来看自己,金元沉默以对,三个月前去美国出差还顺道去了金叹那里,怎么到这个孩子口中就是那么久了?那头金叹知道哥哥不说话,但是在听,就絮絮叨叨说自己这边的事情,说最近学校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说自己交了个叫做jay的新朋友,那家伙是加州人,喜欢冲浪,又说自己又长高了也不知道到哥哥哪了,说到最后,声音渐渐带了些思念的意味,金元沉默地听着电话,直到那头金叹将电话挂了,加州的房子是金南允亲自选的,算得上是豪宅,但个人住,是会觉得寂寞的,况且金叹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年而已。 崔英道正端着新泡的薄荷茶出来,他还细心地在杯子上面插了半片青柠,他将薄荷茶递给金元,见他手中握着手机,挑了挑眉头,问道:“是金叹打的电话吗?” 玻璃杯中的薄荷茶清澈见底,两片薄荷在杯中上下荡漾着,绿色的叶子舒展着清爽的颜色,金元接过薄荷茶,抿了口,清凉的口感让他眉头挑了挑,“你放了蜂蜜?” “放了很少的点,怕哥喝不习惯,也可以中和下口味,”崔英道眨了眨眼,笑着问:“味道怎么样?” 金元点点头,看着少年已经显露出英俊轮廓的脸庞,“如果你不用接管宙斯酒店,凭你的手艺,倒是可以开家甜品店。”他这话并不假,少年平日里兴趣不,除了研究摩托车构造,就喜欢做些吃食,还专门从网上下了许甜品的做法。 崔英道却摇摇头,“做这些东西只是觉得好玩,事业才是男人生的追求,我以后的目标就是像哥这样成就番事业。” 金元笑着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这个世界以后还是年轻人的天下。” 崔英道看着金元平淡的面色,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刚金叹打电话给哥干嘛?” “说是我好久没看他了......” “好久没看他?真是睁眼说瞎话,”崔英道哼了声,“哥上次不是还看过他?” 仿佛意识到自己失言,少年又补了句:“哥天天这么忙,这家伙也不知道体谅体谅。” “你和阿叹还没和好?”金元也不指望崔英道回答,两个孩子之间的事情他也不想管,他想了想,说道:“过两天正好要去美国那边出差,你上次不是想要个哈雷车的头盔,跟我讲型号。” 他说完,就低头翻起了书,崔英道有些闷闷地端着薄荷茶喝着,金元每次去美国都会去金叹那里,金叹这家伙天天就想着霸着金元哥! 。。。 金叹现在所住房子是金南允当年亲自为他选的,两层高的房子,窗户均为大的落地窗,就连房顶都是如此,加州夏日炎热阳光充足,因此这座房子的采光十分好,又因为金叹喜爱运动,因此宽敞的庭院中还修建了游泳池,由于整座房子依山而建,因此也拥有绝佳的俯瞰山下风景的视角,在加州富人区也算得上是豪宅了。 这晚金叹家里正举办着泳池party,国外的女孩子们都发育较早,因此不过十七八岁就前凸后翘身材火辣,金叹来国外年只觉得国外的姑娘们真是开放,而且个个都喜欢参加party,恨不得夜夜笙歌,今晚的party是他新认识的好友jay领头办的,说要让他体会美国的party文化,金叹端着果汁在泳池前,泳池里的女孩子们穿着性,感的比基尼,露出大片光洁的皮肤,他到了美国才发现这些白皙的美国姑娘们反而不如亚洲人那么注重白皙的肤色,她们反倒喜欢将皮肤晒成麦色而显得十分健康,好友jay喝了好几杯酒了,摇摇晃晃地低头同女孩子们攀谈着,时不时爆发出热烈的笑声,金叹默默地喝了口果汁,即便说了口流利的加州腔美语,即便身处灯红酒绿喧闹的人群中,他仍旧是茕茕孑立,少年生平第次觉到了孤独的滋味,所以当金元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他眼中的惊喜几乎要迸射了出来。 少年人的喜悦实实在在的表现在了脸上,还主动接过了他手中的公文包,“哥你怎么来了” 金元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仍旧在泳池周围仍旧狂欢着的少年少女们的注意,只有金叹的好友jay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本来就是泳池派对,因此他只穿了衬衫和花短裤,看到身着西装面无表情的金元,这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少年露出阳光的笑脸,“你就是tan 的哥哥?” 金元点了点头,看着少年酡红的面颊,轻声跟金叹吩咐:“他可能醉了,你留在这里招待客人,我先上去了。” 他说完,就穿过人群走进了室内,金叹本想跟金元同上去,但金元交代的话他不敢不听,只得留了下来,旁jay也不和女孩子们搭讪玩笑了,坐在他旁,看着金叹的表情,说道:“你哥哥看起来很有魅力......” 金元本就长得俊朗,气质在人群中也是卓尔不凡的,这几年身居高位举手投足都带着种上位者的威势,这种不用刻意就能自然散发出的姿态自然让十几岁的少年们觉得魅力非凡。 金叹理所应当地点了点头,语气无不自豪,“我哥哥是我的榜样。” 少年本来就有些醉醺醺的,闻言勾起嘴角笑得放,浪:“也不知道在床上怎么样......” 金叹皱了皱眉头,转头看着新朋友,面上带着严肃的表情:“开玩笑不要扯到我哥哥。” 金发碧眼的俊俏少年耸了耸肩,也不介意,跟金叹说上洗手间就消失不见,却趁着金叹不注意,悄悄地溜上了二楼。 金元那时已经洗了澡换上了睡衣,他穿着素白色的丝绸睡衣,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刀削斧刻般的五官显露出种东方男人少有的深邃,他赤着脚坐在沙发上,脊柱靠在柔软的沙发背上,膝上摊着本书,周身呈现出种慵懒悠然的姿态,直到金发碧眼的少年不请自来。 少年显然已经喝了不少酒了,双碧眸已经有些迷迷蒙蒙的味道了,他也不敲门就闯进了书房,脸上丝毫不见生疏之色,金元抬头望他,少年嘴角带着坏笑,笑嘻嘻地开口:“我可以和tan 样叫你哥吗?” 他说着,向前走了两步,也不知是不是酒精麻痹了大脑的原因,下子瘫坐在了地上,他干脆就保持那样的姿态坐在了地板上,仰头望着金元。 金元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漠地开口:“我与你并不熟,不要这样叫我。” 这样不客气的话却并没有让少年露出受伤或者受挫的表情,他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摇了摇晕乎乎的脑袋,又笑嘻嘻地开口:“嘿,你这里有大麻吗?” 金元蹙起了眉头,美国年轻人只要在派对混过,对大麻绝不陌生,这种东西在美国有些州是合法的,严格意义上并非毒品,也因成瘾性小而十分泛滥,美国现任总统年轻时都曾吸食过,但这种能够带来虚幻快,感的东西金元十分反感,他冷了面色,望着少年,吐出两个字:“出去。” 少年却偏头望着金元,微微眯起眼睛,仿佛要看清眼前赤脚坐着的男人,“你是gay吧?是吧?我第眼看到你就感觉到了,怎么样,要不要和我做次?” 少年口不择言,显然已经理智都被酒精控制了,金元凝目看他,少年生了张英俊的脸庞,白皙的皮肤因为酒精作用而泛着艳丽的色泽,修长的四肢由于常常运动有着看起来健康的肌理,又因为并没有完全张开而带着种少年独有的稚嫩,此刻嘴角勾着坏笑偏头望着他的少年,确实有让某些对着此类少年有独特兴趣的人大吞口水。 “你喝醉了,出去。”不过是个少年而已,金元将目光重新投注到了书上。 书房的灯光下素白色的丝绸睡衣上面有着仿佛在流淌着水色的纹理,面色冷峻的男人带着股生人勿近的禁,欲姿态,清冷又诱,惑,喝醉酒的少年正好此道,不管不顾地又凑了过去,说道:“你说,如果给tan大麻,他会不会吸?” 金元从手中抬起头来,静默地看着少年,慢慢伸出了赤着的右脚覆在了少年的胸口,紧抿着的双唇有着冷漠的弧度。 金叹在庭院坐了会,不见jay的身影,就去寻他,听有个女孩说十分钟前看到jay跑到二楼去了,他明明交代过参加派对的人二楼不要上去的,也不知道jay上去做什么。 他怕金元看书,就轻手轻脚地上楼,却见到卧室的灯并没有亮,书房的门却开着条缝,他走近,却又在听到里面声响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啊......你慢点......”带着勾人尾音的声调听着十分撩人,可是这不是jay的声音吗?金叹睁大眼睛屏住呼吸朝里望去。 金元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前,双乌黑的眸子带着钻石般的冷硬质感,没有似丝毫情绪地俯视着瘫坐着的金发少年,仿佛睥睨的君王,那平日里十分阳光的美国少年仰着头,表情似痛苦又似陶醉,视线往下,金叹猛地握紧拳头,少年下,体,分明覆着金元只洁净的赤脚。 少年衣衫完整,带着花朵图案的短裤已经遮掩不住暴突的隆,起,那只脚覆在少年下,体,只见到金元转动着脚踝粗鲁地碾磨着,偏偏少年十分受用,又发出享受的呻,吟,少年想要伸出手去抚摸那只脚的脚背,金元却冷冷的呵斥不要碰我,少年只好抓紧脚下的地毯,仰着头,露出上下滑动着的喉结,金元面无表情地变幻了动作,他并没有收力,因而动作有些粗暴,但少年却十分享受,渐渐呼吸急促,陶醉忘我地喘息起来。 金元始终冷眼看着少年,看着少年神魂颠倒的表情,他嗤笑了声,猛地伸出手去扼住少年纤细的脖子,语气低沉:“金叹是我很重要的人,不要动他。”他说着,虎口用力,脚下狠狠压,少年头脑片空白,脑海中仿佛有道白光闪过,下,身猛喷出白浊的液体,他抽搐着软了腰,大口地伏在地板上喘气。 门外的金叹猛地咬住下唇,他难堪地看着自己的下,身,怕被金元看到此刻丑态,落荒而逃。 作者有话要说:jay是抖m无疑,大家看到金叹少年的心路历程了没?某媚这算是顶风作案么?上面有几章清水肉,战战兢兢还以为文会被锁,好恐怖,对不起大家了,鞠躬,令,谢谢月淡淡主人的地雷~ 第第36章 继承者们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金叹这晚反常态的没有缠着金元彻夜长谈,打发走了jay,金元又看了会书就直接睡了,第二日起来的时候,少年早就坐在餐桌前,正低头咬着手里的三明治,听到金元的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向他,面色有些不自然,“哥......” 少年看起来像是彻夜未睡,面上带着倦色,眼神也躲闪着不敢看自己,想到昨夜派对上那些前,凸,后,翘的姑娘们,金元拿起三明治咬了口:“怎么?昨晚有女孩子缠着你了?” 金叹噎了下,转头看金元,叫了声:“哥,你说什么呢.......” “这边的女孩子都开放,看到合适的大可以试试,不用太压抑自己,”金元看着面带茫然的金叹,叹了口气,“只让你试试,你做什么这幅表情?” 金叹正准备说话,金元的电话已经响了,他看着哥哥接过电话,只嗯嗯了两声,挂断电话就告诉自己国内有些事情,需要立刻回去,金叹紧紧抿着唇,面上怏怏不乐,转头就去拿金元的公文包,他将金元送到门口,看着金元的背影逐渐在视线中消失,又了会,才转身慢慢走进大门。 。。。 在公司处理好事情,金元顺道去了趟帝国学校,郑迟淑关于帝国集团最新建造的图书馆大楼有些事情要同他讲,虽说是公事,但郑迟淑名义上还是金元的母亲,他正好有空,就亲自来了,又花了些时间他才从办公室出来,他漫步走在帝国学校的校园,清风徐徐,阳光和煦,帝国校园之中,无论是绿化还是建筑,都出自名家设计,是故赏心悦目,金元并不赶时间,又难得有闲暇,干脆就在校园里散散步,也顺便看看新建图书馆的进度,新建的图书馆在体育馆旁边,他踱步而去,心情闲适,便走到体育馆楼,楼正是冰球场,有少年穿着厚重的护具拿着球杆在场上练习着打冰球,这似曾相识的场景让金元生出种微妙的感觉,他凝目伫立,不知看了久,才被声哥唤回现实,他转头望去,正是在体育馆上课的崔英道。 崔英道这节正巧是排球课,课间活动去拿水喝,正好看到了在冰球场前的金元,少年眼中的金元在外坚忍果断,在家沉静安然,但此刻遗世独立的金元,却让少年感受到了寂寥,刚刚金元眼神飘忽,看场中那人的神色,分明在想着什么人。 “哥来学校做什么?”崔英道在金元面前定,用纸巾擦了擦汗,少年身材挺拔,虽然才十六七岁,但这两年长得飞快,个头已和金元差不了少,他穿着学校发的运动服,露出修长白皙的四肢,金元看他手里拿着冰水,说道:“刚运动过不要喝太冰的,对肠胃不好。” 少年耸耸肩,不以为意,将已经被擦得湿答答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挑眉笑道:“没关系,我身体好。” 金元知道少年的性格,也不去管他,转身要走,少年却跟在后面问道:“今晚赵明秀说是要去见识下酒吧,哥你下了班直接来酒吧接我怎么样?” 金元蹙了蹙眉头,看了眼少年,提醒道:“你还未成年。” 少年却得意地挑了挑眉头,“你看我这个头,只要穿的成熟点,谁敢拦我?” 这话倒是不假,少年脸庞褪了稚嫩,平日里又喜欢将头发往后梳,脸上做深沉的表情,加上那股嚣张的气焰,去酒吧确实也没人敢拦他。 金元沉默地答应,大步离开校园,少年见金元背影消失,慢慢收了笑脸,转身走到冰球场前,他学着方才金元在那里的姿势,微微眯着眼看向冰球场的少年,那少年已经不在练习,正滑到了冰场边上脱护具,崔英道两只手插在口袋里走到少年面前,俯视气喘吁吁的少年,那少年正低头脱着冰鞋,疑惑地抬头,崔英道蹲□子,直视少年,面上带着阴沉的表情:“我们学校三个冰球场,这几个月也没有冰球比赛,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练习?” 少年开口欲说话,崔英道却挥了挥手,高傲的眉眼挑了挑,语气霸道:“以后你不要来这个冰球场练习了,不要问我为什么,因为这三个冰球场都是我宙斯集团投资建造的,”他说着起身来,“如果不服气,可以来找我,我这个人很讲道理,对了,我叫崔英道。” 少年微微变了脸色,崔英道和金叹当年在帝国学校横行霸道,大人敢怒不敢言,少年家世不错,但终究不抵这样两个老牌家族,只得吞下这口气。 。。 作为国际性都市的首尔,斜阳方落,繁华的夜生活便拉开了帷幕,这座城市的夜生活姿彩,酒吧街灯红酒绿,人来人往,好比不夜之城,好似这时才是生活在首尔的年轻人们最忙的时候。 崔英道今晚同赵明秀来的酒吧,是在首尔著名艺术学校弘益大学附近,这里酒吧俱乐部鳞次栉比,夜晚降临,便涌来许许的年轻男女们来这里寻欢作乐,是首尔著名的以年轻人居的酒吧街,赵明秀父母都是著名律师,但他生□□玩,自上次听个朋友说过这里,就念念不忘,傍晚就同崔英道同进了酒吧,酒吧里热闹非凡,各种肤色的男女皆有,灯光闪烁,音乐声喧嚣盈耳,他如鱼得水,钻入人群就不见人影,崔英道将酒吧的名字发给金元后,就坐在二楼的透明包厢里看他在舞池里耍宝,也不参与,他由于身高腿长,之前学过几天街舞,中途被赵明秀拉下去和人家斗舞,终究是年轻人,放开手脚玩了会渐渐忘了时间,再掏出手机的时候,上面已经显示了金元好几个未接来电,酒吧此时人数达到巅峰,几乎摩肩接踵,少年怕金元久等,从二楼包厢下去,正好瞥见金元正从酒吧门口往里进,他朝金元大叫,但酒吧喧嚣吵闹,金元并没有听到,他只好拨开人群朝金元走去,酒吧人实在太,熙熙攘攘,金元走了几步才瞧见人群中朝他走来的崔英道,崔英道眼中只见到金元,胳膊肘没注意,正好碰到了旁边个年轻男人的酒杯,酒杯倒下来泼了那男人身,那男人也喝高了,抬头看肇事者若无其事的走了,就伸出去抓崔英道的袖子,崔英道跋扈惯了,被人抓了袖子,转过头表情不善,那男人见崔英道如此表情,心里窝火,不让他走,崔英道脾气暴躁,狠狠地甩开男人的手,露出嫌弃的表情,男人在新钓来的女伴面前丢了面子,加之酒精的缘故,上来就是拳,本来拥挤的众人大惊失色纷纷散开,崔英道腿长,直接就朝那男人胸口就是脚,那男人拳头都没沾到崔英道的边就被踢倒在地,崔英道皱眉说了句大叔你喝了吧,金元这时已经走到了崔英道身边,见崔英道同人打架,微微蹙眉,那副表情分明是你又惹事,崔英道在金元面前十分无辜,还讨好地冲他眨眼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金元摇摇头,走到那倒在地上的男子身边,伸手要去扶他,那男人却不领情,把打开金元伸过来的手,他见金元和崔英道起,以为两人伙,随手拿过旁的酒瓶朝金元砸了过去,本是立到旁的崔英道见状,想也未想,连忙伸出手臂帮金元挡酒瓶,幸好少年穿了皮衣外套,那酒瓶哗啦声应声而碎,这变故惊呆了本是来这里寻欢的年轻人们,少年这时的面上已经带了阴鸷的神色,双高挑的双眼带着凶恶的神采,他身体前倾已经作出了攻击的姿态,这是少年马上要狠狠打人的前兆,金元连忙捉住少年举起的手臂,拉着少年匆匆离开酒吧。 出了酒吧上了车子,金元才对崔英道冷声斥道:“你这是做什么?” 崔英道不觉自己做错了,反而仔细瞧了瞧金元,见金元全身无事,才放下心来,咧嘴笑:“哥没受伤就好。” 这笑容要无辜就有无辜,怎么从前没见这孩子那么讨巧卖乖?金元叹了口气,想起方才少年替自己挡酒瓶的场景,看了眼少年的手臂,少年笑眯眯地将手臂举到金元面前,“我这皮衣是意大利定做的,区区酒瓶绝对伤不了我,哥放心吧。” “下次小心些,不要同喝醉酒的人起冲突,他们没有理智可言,你虽然学了柔道身手不错,但万受伤了,该怎么办?”金元说着,微微顿了顿,眸中带了几分深沉。 崔英道见金元面色不渝,只好点点头,他透过车窗,眯眼看着这个酒吧,想着刚才若是那个酒瓶砸到金元脸上自己会该如何,那个人真是不要命了。 作者有话要说:金叹已经开始懂了,崔英道迟钝点,貌似大家都讨厌女主角,没她可不行,下章就让她出来,嘿嘿,谢谢大家的留言和花花,这都是某媚的动力啊!谢谢月淡淡主人的手榴弹,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第第37章 继承者们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青春期之于人生,十分特别而重要,这段时期,孩子脱离童年,大脑渐渐发育完善,世界观价值观也随之改变,少年会发现自己渐渐脱离了父母的掌控,会对友情爱情加看重,与之相对的会生出叛逆反抗的想法,造成难以挽回的错误,因此,在金元看来,青春期的少年们格外敏感,不可*,只能善加引导,在他眼中,金叹这两年就有些变化,较之从前的阳光少年,金叹似乎变得有些忧郁深沉,少年从前对他依赖,见到他总是喜不自禁缠着他说话,与他彻夜长谈,但不知何时开始,少年的话渐渐少了,有时金元不经意还能注意到少年看自己的眼神若有所思,金元只当少年青春期未确立人生目标,并未放在心上。 少年十七岁生日的时候,金元带了礼物来陪他,金叹见到金元十分喜悦,他来美国三年,开始与许人结交,个月常常有半个月的时候都在开party玩乐,但那样表面上的热闹喧嚣渐渐也让少年厌烦,这年就很少在家中开party,反而时间都用来思考和看书,这样的变化金元看在眼中,觉得金南允果然眼光极准,让金叹来美国读书确实锻炼了这个孩子,他国内无事,就在加州呆了几日,白日里看看从国内传来的文件,金叹不上课就陪着他去海边冲浪。 这日下午,金叹上完课,两人在金叹常去的咖啡馆小坐,日头高照,咖啡馆内冷气十足,两人靠窗坐着,金元靠在椅背上往窗外看,远处海面碧波万顷眼望不到尽头,许人躺在沙滩上晒太阳,偶尔走过去几个穿着火辣比基尼的女人总能惹得男人们抬头相望,十分有默契,金元觉得有趣,但金叹这几年看了这些并不觉得有趣,他支着下巴朝收银处看,那里正有对握着手的同性男子在买单,两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和普通情侣无二,毫无违合感,同性恋在国外十分普遍,金叹身边就有同学是同性恋的,他凝目望向两人交握的双手,目光带了些复杂,不禁转头去看金元的脸色,金元仍望着外面景色,平日里冷静的目光此时带了些笑意,诨死渚钠剩值屯啡タ唇鹪嬉獯钤谧烂嫔系挠沂郑侵皇值氖种腹墙诜置鳎嗑桓稍铮讣饷挥卸嘤嗟闹讣祝恍藜舻睾苷耄鹛敬瓜卵哿保乃挤茁遥槐咄笛劭醋沤鹪牧成槐咔那慕指榈阶烂嫔希坏阋坏愕爻鹪氖峙补ィ鹪徊恢鹛咀白鞑痪猓讣饣共钜还志痛サ浇鹪讣猓刺鹪崆嵝α艘簧晕约旱男《鞅徊炀酰磷『粑鹪慈ィ醇鹪跃赏糯巴猓皇谴耸蹦抗獠蝗绶讲陪祭粒飨源诵┌蝗坏男酥拢路鸫巴庥惺裁锤裢馕潘鹛静唤匙鸥绺绲哪抗馔ァ 窗外正着两个韩国姑娘——之所以知道是韩国姑娘是因为两个人正在用韩语大声争吵着,看着较为年轻的姑娘年龄和金叹差不了少,扎着马尾辫,言辞激烈地和年龄较她大些的姑娘争吵地脸通红,玻璃并不具有良好的隔音效果,两人的声音又大,因此坐在里面不时飘进来两句话,诸如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知道妈妈在家过着什么生活,我来到这里是抱了怎样的决心此类的话,虽然只有这几句,但金元也猜出了大概,无非是少女来投奔姐姐,却发现姐姐在自己和妈妈编造了谎言此类的事件,金元又细看那少女,少女生着平凡的五官,但胜在年龄不大活力十足,又加之他猜测的身世,这个难道不是这个世界的灰姑娘吗?想及此处,金元脸上甚至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金叹根本不在意外面两个女人说了些什么,他在意的只有金元的态度,金元这些年身边直没有女人,但这只是因为他这些年将重心全然放在工作上,出色的外表,卓然的气质,显赫的家世,金叹不用想都知道明里暗里到底有少女人觊觎着自己的哥哥,他存着那样的心思,就处处留心,哥哥虽然有时见到美女会看两眼,但绝不会露出感兴趣的神色,现在竟然还露出了笑容?他绷紧嘴唇,面色阴沉地朝窗外望去,不知这两个女人之中,到底是谁惹得哥哥金元如此感兴趣? 两个女人的争吵以那个姐姐夺走妹妹装着钱的信封结束,少女想去追姐姐要回钱,但行李又摊了地,她跑了两步,又担心行李被人拿走折了回来,只能无助地看着姐姐渐渐消失地背影,蹲在行李旁捂脸抽泣,全然没有方才争吵时的咄咄逼人,只余可怜柔弱了,金元蹙了蹙眉头,正准备起身,却发现金叹已经了起来,快步走了出去,金元看着自家弟弟走到少女面前,蹲□子,递出了纸巾,少女面颊上还有泪水,怔怔地望着陌生人,不知如何是好,金叹也不急,就那样蹲在少女面前,少女接过纸巾之后,又帮着少女把散落出来的东西放进行李箱,两个差不年纪的少年少女,此刻看起来竟是说不出的般配,原来,金叹是主角啊,金元摇了摇头,起身走了出去,两人这时已经收拾好了东西,金叹见哥哥出来,忙到少女面前,金元却不看他,目光朝那少女望去,少女已经擦干了泪水,低头不语,此刻竟然也了些楚楚可怜的味道,金元开口问她:“你有地方去吗?” 金叹已经开口:“哥哥你先回去吧,我来帮她就好。”他的语气带了丝急迫,在金元眼中,就是自家弟弟对这少女见钟情,他无奈地笑了笑,心道真是看不出来,阿叹也是个情种,他没回答金叹,又温言朝着那少女说道:“我是他的哥哥,我们并不是坏人,你如果今晚无处可去,可以到我们那里暂住。” 异国熟悉的乡音和无助时伸出的援手让少女少了防备,又加之两人都英俊不凡仪表堂堂看起来并不像坏人,少女也确实无处可去,想了想也就点头答应,但仍旧神色恹恹,显然方才自己姐姐的事情给了她不小的打击,金元又瞥了眼金叹,却见金叹神思不属,果然该让金叹谈几次恋爱,省得遇见心仪的女孩子都手足无措,将这个少女接回家中明明为他创造了条件,他怎么看不出来? 三人路无话回到了别墅,少女出身草根,到了别墅难免露出震惊的神色,金叹主动帮少女提着行李,看自己哥哥望着那少女,又提议带少女上楼参观,少女不疑有他,跟着上了楼,他见自己哥哥没有跟上来,才偷偷舒了口气。 此时已接近吃饭的时间,金元坐在楼下翻了几页书,看两人还未下来,想着果然还是同龄人共同话题,他来这个世界许年,虽然事业上给他带来了巨大满足,但他却没有忘记男配这件事情,难得今天主角都在,想着男配许是和女主青梅竹马,不禁微微扬起了嘴角,想通关节,他起身就去厨房为三人做饭,他手艺不差,这几年和崔英道住在起,崔英道主动承担了做饭的任务,他倒也很少做饭了,冰箱里食材并不,他就着食材弄了两盘清炒的蔬菜,又做了汤才喊两人吃饭,两人前后走下楼梯,少女看着围着围裙神色轻松的金元,又看着餐桌前清清爽爽的菜色,露出惊讶的神情,金叹面色不渝,和少女入座,坐在了她的身边,少女主动跟金元自我介绍,金元才知道这个少女名叫车恩尚。 他点了点头,礼貌地说了自己的名字,给金叹和车恩尚盛了两碗汤,“先喝点汤开开胃,招待不周,包涵。” 车恩尚忙摇头,面上露出感激的神色,感谢两人收留她还给她饭吃,金元只摇头,说了句汤快凉了才止住少女的感谢。 三人各怀心思地吃完了晚饭,车恩尚主动表示洗碗,金叹表示帮忙,金元看着并排着洗碗的两人,心道从前没看过阿叹这么积极主动地干活,便走到泳池边去散步,却没有看到金叹悄悄投过来的复杂的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某媚错了,求原谅,究其原因,自我厌弃+失去对继承者剧的热情+扫黄,原谅某媚吧~~~~~ 第继38章 继承者们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金元拎了给崔英道买的摩托车头盔回国,他许久不曾回到平仓洞的本家,又想到车恩尚的母亲在本家做工,便吩咐来接他的司机直接开去本家,路上又给美国的金叹打了电话,问及车恩尚的时候,那头金叹沉默了几秒钟,说车恩尚的朋友尹灿荣已经将她接走,估计马上也要回韩国了,说到最后,那头声音似乎有些不对,说哥,我也想回韩国,说罢也就挂了电话,金叹也知道,对于何时回国,金元做不了主,金家大宅,真正做主的,还是金南允。 金元已然很久不曾回到大宅了,入了大门,庭院里还是旧时模样,长了许年的大树郁郁葱葱,草坪花草都修剪地很好,主楼下的喷泉水池里的养了些鲤鱼,正悠闲地围着水草游着,金元看了眼橙红色的鲤鱼,又抬眼望着因为修建早而带着些古旧意味的主楼,摇了摇头。 金南允如今还坐在轮椅上,金叹年前出国之后,金元就搬了出去,基本上好几个月才会回来次,金元来到书房,金南允正看着书,见是金元,向深沉的脸上竟然也出现了闪而逝的惊喜,只不过那惊喜走地太快了,并没有被金元捕捉到,金元微微鞠躬行礼,金南允摆摆手,“我听尹秘书说帝国集团最近有个援非的项目?听说是你提出来的,过来给我说说。” 尹秘书是跟了金南允将近十年的老人,也是金南允手提拔上来的秘书科科长,虽然如今在金元手下做事,但仍旧会将帝国集团的事件项目详细告知金南允,金元早便知道此事,因而不觉意外,听到金南允的问话,他坐在金南允对面的沙发上,开口简单地说了说,金南允并没有发表感想,听完也只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是真正关心这个项目,像是找个聊天的话头,眼前双腿盖着毛毯满头银丝的男人,似乎真的老了。 这种想法出来,金元就在心里摇了摇头,他抬眼看金南允,金南允也正看他,金元想了想,率先打破沉默:“我看池子里养了鲤鱼?” 金南允仿佛想到了什么,严肃的面上难得带了丝笑意,“个香港的朋友,说是养锦鲤辟邪挡煞的,他上个月来看我,还特意从香港带了几条过来,还跟我讲要和这几条鱼讲讲话,才能提高灵气,”他说着,见金元点头,奇道:“怎么,你也知道这种说法?” “香港那边素来最信风水,锦鲤辟邪挡煞也并非空穴来风,父亲在家无事,倒也可以试试和这些锦鲤说说话。” 金南允正待开口,书房的门被推开,韩琦爱正端着汤盅走进来,见到金元,见到金元,撇撇嘴,将不想看到他的想法实实在在地表现了出来,金元也不和她计较,事实上,简单娇蛮的韩琦爱比心思深沉的郑迟淑要讨人喜欢了,对于金南允来说,说话做事直来直去的韩琦爱适合平日里起生活,有这样个叽叽喳喳的女人在身边,生活并不会无聊。 韩琦爱将汤盅放在金南允面前,掀开盖子吹了吹,才将汤匙递给金南允,“诺,这是我特意熬的滋补的汤,允哥,你尝尝。” 金南允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熬的?” 韩琦爱扬了扬脖子,不服气地说道:“我就不能熬汤吗?” 金南允放下汤匙,韩琦爱立刻泄了气,讪讪地笑:“好了,就知道骗不过你,是佣人熬的。” 她眼珠转了转,立马又神气了起来:“但是是我亲手端过来的!” 她这番做派,哪里像个孩子都十七岁的成熟女人?金元在旁只觉得有趣,金南允看向韩琦爱的目光也带了笑意,两人平日里相处看来也是如此,金元见到气氛这样,正要起身离开,金南允却开口说道:“你来之前,阿叹给我打了电话,说想回国,阿元,你怎么想?” 金元离去的脚步顿了顿,望着面露惊喜的韩琦爱,沉稳开口:“这件事情父亲决定就好,我还有些事,先回去了。” 金元到自己公寓的时候正好是傍晚时分,崔英道放学之后就回到公寓做了些吃的等着他,见金元开门进来,快步走上前接过了金元手里提的大箱子,正是金元答应给他从美国带回来的哈雷摩托车头盔,这是他念念不忘的经典款,当年发售时全球限量也不过百个,他在ebay上抢了很次都没抢到,金元却轻轻松松就给他提回来了,他掏出头盔左看右看,还戴在头上在镜子前摆起了造型,金元正洗好手,瞧见崔英道喜不自禁的神色,笑了笑,少年人长得飞快,个头已经和自己差不,平日里总是扮作深沉冷酷的模样示人,但此刻的表情,却分明是得了喜爱玩具的孩子, 他坐在饭桌前,看了看桌子上卖相不俗的三菜汤,崔英道放下头盔坐在他身边,得意地抖了抖眉毛,道:“哥以前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怎么样,哥有没有对我刮目相看?” 少年平日里做的最的是甜品和西餐,很少会去做些对火候讲究极为严格的中国菜,今日却反常态,实在是让金元都有些惊讶了,这少年做事喜欢出其不意,不知学做中国菜又学了长时间。 金元每样菜夹了点送入口中,才点头称赞,崔英道见状,也不自傲,端碗拿筷和金元道安静地吃了起来。 两人吃了晚饭,崔英道将碗放入刷碗机里,抱着双臂在前面看着机器的工作原理,这机器是他前几日用自己的私房钱买来的,他头脑聪明,对于科技很感兴趣,在机器前面副审视的表情,好似在研究机器刷碗与自己的手刷碗到底哪个干净。 金元今日回国尹秘书也是知道的,他正接着尹秘书的电话听那头汇报这三日集团的动向,说到最后问了句你认识车恩尚么,电话那头沉默了分钟,似乎带着惊讶,在尹秘书看来金元与车恩尚完全代表了这个国家的最高与最低的两个阶层,怎么会有交集,他简单地说了自己与车恩尚家的关系,最后还小心翼翼欲言又止地问社长怎么会突然......金元只说了句这倒是个好姑娘就挂了电话,他捏着电话想着美国的种种,连崔英道端着茶过来也不自知,直到崔英道叫他,疑惑地问:“哥,你刚才是不是说谁是个好姑娘?我没听错吧?” 金元吹散漂浮的茶叶,微微抿了口茶,透明的杯中碧绿色的茶叶起起伏伏,茶水入口微苦,待咽下去之后又觉口齿留香,金元满意地放下茶杯,这才回答崔英道的问题:“是在美国认识的个姑娘,很特别。” 他只简简单单句话,但崔英道可不想这么简单地被打发,少年已经微微眯起了眼,紧接着就问道:“是哪个集团的?是我认识的人么?” 金元摇摇头,他并未看到崔英道脸色,因而语气仍旧淡淡,“那样的姑娘,你不会认识的,也没有机会认识,不过,”他想了想,补充了句,“可能以后有机会,这姑娘快要回国了。” 他说完就从书架里随意抽出了本书,垂首看了起来,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崔英道也不好细问,暗暗记下此事,两条大长腿盘坐在沙发上,也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我是讨厌的分割线 金叹回国的效率极高,前几日打了电话给金南允征得同意,第二日就拎着简单的行李回国,仿佛刻都不愿意在加州呆,他到了机场打了车直奔帝国集团,想要给哥哥惊喜,帝国大厦如今作为地标建筑,好认的很,想着如今帝国集团偌大成就全是自己哥哥打拼下来的成果,他心里又激动又自豪,他这两年在国外转了性子,比小时深沉内敛许,但此时真正在帝国大楼前,想着马上就能见到金元,又抑制不住心情激荡,变得跳脱起来。 他踱步走入大厦,大厦楼大厅宽敞明亮,他还拎着行李包,看起来实在不像在这里上班的人,又没有证件卡,立刻就被保安拦了下来,他才想起作为金家小儿子,他实际上在帝国集团从未露过面,又加之年龄还小手里并无股份,哥哥金元又太出色,是故帝国集团低层甚至很人不知金家有小儿子。 前台小姐倒是礼貌,标准笑容地问他找谁,听说找金元时又问有没有预约,他来是想给金元个惊喜,哪里会有预约,见自己哥哥还要预约吗?他张口不知道说什么,想了想,拨了尹秘书的电话,尹秘书很快就下了楼,见到金叹很惊异,弄不清楚这个家的小少爷这是抽了什么风,金叹顺利上了电梯,才露出了这些天唯的笑容,“别跟哥讲啊,我要给他个惊喜。” 尹秘书无言以对,只得点头。 少年上了这个集团的最高层,幻想着金元见到自己的表情,嘴角甚至带了微笑,尹秘书在旁侧目,知道两兄弟的事情自己参合不了,他不过是个秘书长,干脆就装作没看见,电梯到了这个大厦的最高层,他指了走廊的办公室说那就是社长的办公室,金叹提着行李,对尹秘书点点头,说自己去就好,说着大步走了出去,尹秘书看着少年修长背影,想着这个孩子未出国之前在金家大宅里见到几次,性子活泼爱笑,听说在学校很霸道,但是出国两年,此刻看来,似乎转了性子,变得内敛又稳重了,谈话举止,也不知是不是刻意模仿,还带了几分金元的风格出来。 金元并不如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他出国是因为金元,回国却并未和金元说,也不知道哥哥会不会生气,他激荡的心情随着离办公室越近又忐忑起来,他在办公室门口,好似要参加面试的应聘者,大口喘了两口气,才推门走了进去。 金元的办公室是整座大夏的核心之地,所有的文件命令都会汇聚在这里,经过他的审阅批复,再层层传达下去,大,亮,这就是金叹进门之后的感觉,大理石的地面光可鉴人,紫檀木的办公桌古色古香,透着现代办公室中细节的雅致,金叹就坐在办公桌后,挺直的上身好似把标枪,他的背后是整块没有拼接痕迹的巨大落地窗,窗外天空湛蓝白云朵朵。 这是金叹第次在这么正式的场合,见到自己哥哥金元,但哥哥此刻的表情,和他设想的惊喜并不相同。 那张轮廓分明的面庞上,双眼好似深潭,里面丝的波纹都没有,金叹才觉得,这么年,金元的表情从来不曾因为自己而出现变化,他张了张唇,鼓起勇气朝哥哥走去,在办公桌前定,“哥,我回来了。” 金元微微抬起头,看着少年僵硬的神态,直视着少年仍旧干净的眸子,轻声道:“欢迎回家,阿叹。” 作者有话要说:原谅某媚放浪不羁爱自由,某媚最近出去玩了趟,废话不说,拉下太,正赶着字数,有章节锁了,某媚想想办法解锁,某媚之前的穿越花男也被锁了,之前的几个冷文肉还是蛮的,锁也也好,好久不来123言情,听说大灰狼被抓了?还有大神被请去喝茶?这事态发展的,细思恐极。 第继39章 继承者们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对于金叹的回归,金家最高兴的是他的亲生母亲韩琦爱,回来当日便忍不住红了眼眶流下了眼泪,别两年,儿子个子长得飞快,已经比她这个母亲要高了许,虽看着不如从前活泼爱笑,但身上却了点沉稳的气质,让她这个亲生母亲既是欣慰又是心酸,少年不曾烧过菜当晚便要亲自下厨烧几道菜以庆祝儿子回归,反观金南允,神色淡淡,眼中偶有温情闪过,也很快消失不见,金叹从小对于父亲尊敬畏惧居,因此也并不在意。 金叹回归,金元接了金南允的电话,让他早点结束工作全家人起吃顿晚饭,正好崔英道也打了电话过来,说是今晚几点回去,他沉默了会,告诉崔英道金叹今天回来了,要回去吃晚饭,晚饭可以不用等他,那头崔英道沉默地挂了电话,金元知道两个青春期的叛逆孩子有过节,但在他眼中,不过是小孩子的小打小闹,他只管在旁看着即可。 金元结束了工作驱车回到平仓洞的本家,进客厅就听见韩琦爱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她穿着艳丽的衣裙,周身洋溢着喜气,正指挥着佣人将这个菜摆在这边,那个餐具摆在那边,金元看着忙碌着的女人,没有说什么,大概全天下的母亲,对于儿子归来的心情都是样的吧。 他没有打招呼,直接进了书房,书房里金南允正坐在轮椅上对坐在沙发上的金叹问话,气氛稍有严肃,不像是父子,像是上下级。 金元推门进去,两人同时转头而望,金叹不自觉对哥哥露出笑容,金南允却皱皱眉头,对金叹不专心的态度有些不满,金元对着父亲金南允点点头,走到金南允身旁坐下,随意问道:“父亲在做什么?” “看看阿叹这两年在美国学到了什么,”金南允面目仍旧是贯的严肃表情,他扶着轮椅扶手,看着自己的小儿子,“这小子比两年前什么都不知道倒是进步了些,阿元,你觉得呢?” 当年帝国集团的*帝王似乎现在很事情都会问问金元的意见,金元有时也会提出些想法,但此刻金元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语气淡淡:“还要看以后表现。” 三人没有在书房坐很长时间韩琦爱就喊三人吃饭,普通的韩式家常菜,却是韩琦爱亲手做的,韩琦爱笑眯眯地看着儿子夹菜,自己也不动筷子,看得金南允都受不了,皱眉说道:“好好吃你的饭,有什么话吃过饭再说。”被金南允训斥,韩琦爱也不像平时那样反驳两句,只撇了撇嘴,低头夹菜吃饭。 吃完晚饭,韩琦爱拉着金叹聊天,叫金叹给他讲讲他在美国的生活,母亲的性格金叹实在太了解,他拣着加州些有趣的风土人情和学校里的日常说给母亲听,韩琦爱果然很开心,她搂着儿子笑容满面地听着,但到了最后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金叹只得安慰母亲自己不会再离开她的身边了之类的话。 他和韩琦爱说话忘了时间,等韩琦爱回房他去寻金元时,金元早就离开了本家,他这才从佣人口中得知金元早就搬出去住了,他怅然若失地坐在金元房间门口,像小时候那样抱着膝盖,好似这样金元就会回来,他本以为他回到了韩国,离哥哥会近些。 金元回到公寓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餐桌厨房都被收拾地好好的,崔英道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他手里把玩着遥控器,表情看起来并不是对电视节目很感兴趣,听到金元开门的声音,他转过头来对着金元露齿笑:“我还以为哥今晚不回来了呢。” 金元换了拖鞋,将公文包搁在旁的椅子上,又脱了西装外套,坐在沙发上,将脊背靠在柔软的沙发垫上,微微闭着目,随口问道:“为什么不回来?” 崔英道将沙发上的水递了过去,“金叹那小子不是最喜欢缠着哥了吗?” 金元喝了口水,抬眼看了看崔英道,摇摇头:“阿叹也变了许,父亲说是让他重新上学,英道,你不久就可以看见他。” 金元端着杯子,目光落在玻璃水杯里摇晃的水纹上,实际上,崔英道不止能看到金叹,还能看到那个叫做车恩尚的女孩,他今晚回本家,趁着金叹与韩琦爱在房间说话的功夫,叫来了车恩尚的母亲,告诉她她的女儿过几日即可去帝国学校报道的消息,那个满面愁苦的聋哑母亲不可置信,连连推辞,但他只简单句在帝国你的女儿会有好的将来就堵住了她还未曾下笔的所有的推辞的话语,是啊,在这个阶层已然注定,穷者愈穷富者愈富的国家,凡是有任何翻身希望的机会,都是不可放过的。 金叹在家呆了两日,金元也不曾回来,虽然这两日父亲母亲都是抬头可见,但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是故显得沉闷了许,金南允见他这样,便催他去上学,他想着整日在家都见不到哥哥,上学许还能见到,便答应了下来,韩琦爱又开始忙活着帮他准备校服文具,名义上的母亲郑迟淑接到金南允的电话,很快就办好了入学手续,不过第三日早上,他便在韩琦爱殷切的目光下踏上了上学的车子。 两年过去了,帝国学校仍旧是他记忆中的模样,金叹在帝国学校大门口,仰望着那块巨大的牌匾,出现了瞬间的恍惚,从幼稚园开始他就在这个学校里称王称霸不可世,如今想想从前,他甚至觉得有些可笑,他歪歪头,不期然看见另辆豪车内走出的少女,那少女见他,面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他回以笑,“好久不见啊,刘rachel。” 金叹两年前还嘲笑刘rachel身材不好,但观如今少女,虽仍旧是不变的齐刘海,但那身极符合身材的校服勾勒出的身段在人群中也是让人瞩目的,即便金叹不承认,但刘rachel确实生了张漂亮的脸蛋,她朝金叹走来,上下打量着金叹,脸色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淡:“金叹,你怎么回来了?” 金叹耸耸肩,提着书包,边走边说道:“该回来的时候就回来了,怎么,我还不能回来?” 刘rachel走在金叹身边,皱了皱眉头,觉得这家伙似乎有些地方和以前不样了,但是这张嘴里吐出的话却还是噎人。 她想了想,转头望了望金叹家开走的车子,问道:“怎么金元哥没送你来?” 金叹猛地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看着少女娇艳如花的脸蛋,微微眯起了眼,语气也变淡了许:“刘rachel,别告诉我你到现在还对我哥不死心。” 刘rachel见他这样,想着这家伙从小就重哥轻友,当然自己也不是他的朋友,但两年过去了还是这样,真是幼稚,她哼了声,昂头越过了他往前走:“你管不着。” 两人说着话,已经走进了校园,还未到上课时间,因此同学们的步履都还很轻松,有交好的同学结伴走在起,走在起的大是女孩子,但却没有人与刘rachel搭讪,金叹知道刘rachel的性格直都很孤傲,所以也不奇怪,两个人前后地朝着教学楼走着,走到教学楼门口却看见了大群人围在那里,议论纷纷,很热闹的样子。 人群之中有少年身材修长鹤立鸡群,那少年有着自然上挑的睥睨眉眼,没有表情的脸上却透着股嚣张的气焰,金叹皱起了眉头,这少年不是崔英道,又会是谁? 金叹在人群后,听着人群小声议论,说是不知道新来的社会关爱同学怎么惹到崔英道了,被逼着在教学楼门口道歉,金叹远远望了崔英道眼,正要转身走开,却不料崔英道似有所感,目光下子捕捉到了金叹,他冷笑声,大步走过自然分开道路的人群中,叫住了金叹:“见到我就逃,金叹,你还想逃到哪里去?” 周围下子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不由得便看向了面对面着的,同样出色的两个少年身上,这凉热曾是这个校园里最为亲密的,也是最为嚣张霸道的好友,只是两年前不知因为什么原因闹翻,如今见面就剑拔弩张,这样紧张的气氛实在让人不由得屏息望向两人。 金叹皱眉看了眼人群,正打算不理会崔英道的挑衅离开这里,却不料有个熟悉的身影低着头冒冒失失地走进了人群中自然隔开的圈内,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哥哥的安排吗?金叹脑中极快地转过这两个问题,也顾不上崔英道了,直接拦住少女的去路,冷声问道:“车恩尚,你怎么会在这里?” 少女茫然抬头,露出张平平凡凡的面庞,那头崔英道听到这个名字,眉头轻挑,想着金元曾经说过这个女孩不错的话,笑得玩味。 车恩尚好在好朋友尹灿荣的帮助下从美国回到韩国,身心俱疲地回到原本住的家中,却不料狭小的家中早就人去楼空,她找来房东才知道她离开家不久母亲就因没有钱交租金搬了出去,她拨通母亲的电话才得知,母亲现如今住在了工作的主人家中,她赶去和母亲会合,是从母亲得知自己当初带过去给姐姐当嫁妆的钱是自己这个贫困的家中所有的积蓄了,她原本还打算不回来,坐在逼仄的房间里,看着聋哑愁苦的母亲,她从见到姐姐之后就累积在心中的泪水终于下子爆发出来,在母亲怀中泣不成声,待她平静下来,母亲却又告诉她因为这家的主人可怜自己的身世给了她能够在帝国学校读书的机会,这家的主人,自然就是帝国学校的拥有者,自尊心极强的她本想拒绝,却在母亲红红的眼眶中败下阵,咬牙答应了下来。 上学第天,她便在偌大校园迷了路,帝国学校是大韩民国顶级高校,她从前只从电视中知晓,从未奢想过能够踏入这所学校,她低着头,心里带着些不真实慢慢走着,待听到耳旁冷淡男声发问的时候才茫然抬起头,这才发现四周的气氛其实十分诡异了。 群人自然分开个大圈,仿佛圈中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她转头看,却只看到了身边两个修长身材的少年,其中个少年还是自己在美国认识的——金叹? 她眨眨眼,表情仍旧迷迷茫茫的:“啊,你是在美国时候的金叹?”想着在美国的时候这个少年和他哥哥帮了自己许忙,她正要开口道谢,却被少年猛地拉住手腕拖离这个诡异的圈子,少年手劲很大,丝毫不带收敛的,握的她手腕生疼,少年脚步迈得很大,她跟在后面踉踉跄跄的,少年却仿佛丝毫不察觉似的,仍旧大步往前走,直到走到处安静的场所才停了下来。 “车恩尚,你怎么在这里?”金叹转过脸,看着揉着手腕的车恩尚,微微皱眉。 车恩尚低着头看着被少年用大力气握得微红的手腕,若非金叹曾经帮过自己,她早就发火了,她吸了口气,抬头看着金叹:“我来这里上学。” 金叹的眉头皱得深了,他想了很,他想到了哥哥,他想到了从美国开始哥哥就对这个女人不同,他本以为这个女人回韩国了就不会和他们有任何瓜葛,却不料上学竟然还能遇见她,难道这切还是哥哥的安排?那么哥哥这么安排到底是什么意思?哥哥为什么要待这个女人不同? 想到这里,金叹恨不得冲到金元面前将这些问题问个清楚才好,哪里还有心情和这个女人呆在起,他也深吸了口气,压抑下自己的心思,看着什么都不知道的车恩尚,说道:“帝国学校是个很危险的地方,我猜你肯定是社会关爱人群的名额进来的,这里从来就有欺负社会关爱人群的传统,你的身份若被旁人知道,少不得被整,之前有人被整到跳楼,我话说到这,你好自为之。”他说罢,长腿迈就转身走了,在他看来他对这个女人说这些话已经仁至义尽,但车恩尚却看着他的背影有些不解,想着在美国这个少年明明很热心地帮自己,对自己说话也很亲切,怎么回了韩国,却副陌生人的模样?她又自嘲笑,想着能够在这所学校上学,这个少年家世肯定不凡,他们俩本就是陌生人。 她又想到金叹方才说过自己身份若被知晓会被恶整,时又有些忧心忡忡不知怎么办才好,她抱着书包走到之前通知自己报到的教室,此时上课铃声刚好打响,班主任见她来了,知道她是新来的同学,就像大家简单地介绍了下,她微微鞠躬,抬头看新同学,才愕然发现,早晨自己莫名闯入圈中对峙的金叹和另个不认识的少年位列其中,那有着高傲眉眼的少年此刻竟当着老师的面对她招手,仿佛很熟稔般地露齿笑,“嗨,车恩尚。” 那声车恩尚,怎么听怎么觉得意味深长。 连金叹都诧异地转过脸去看崔英道的表情,却瞧不出来任何东西。 我是莫名其妙分段的分割线 再次来到神话读书,金叹心态已然不同,他想着以崔英道的霸道性格肯定会想法设法找自己麻烦,金叹的好脾气也只对金元,若是崔英道敢找他麻烦,他倒不介意对这个家伙出手,却不料第日安然而过,倒是崔英道对新转来的车恩尚仿佛兴趣极大,课也不怎么听,上课就托着腮笑眯眯地望着车恩尚,那神情不知情的还道崔英道少年怀,春,对这新转来的少女有什么心思,但熟知他性格的金叹等人却知道,他对个人展现兴趣的时候,往往没有好事情发生,而金叹此时,未弄明白这个少女到底是否是哥哥安排进来之前,并不打算出手相助。 学校的时间过的很快,天七八个小时的时间被分割成了很课程,这些课程皆有名师教导,对于从小在普通高中接受填鸭教育的车恩尚来说精彩纷呈,但对于从小就在这所学校上学的金叹来说,并没有大的吸引力,天的课波澜不惊地过去,快要放学的时候,他才掏出手机拨通金元的电话。 彼时金元还未下班,正处理手头的工作,电话那头金叹的声音听着有些低落,他问:“哥,我有话想问问你,你有空吗?” 金叹沉默了几秒钟,想着方才崔英道还打电话给自己说是今天要打冰球会晚些,让自己顺便去接他,电话才挂金叹就打了电话来问自己有没有空,他想了想,说道:“你在学校等我,我下了班去找你。”金叹沉默应下,却没有看到坐在他后面几排的崔英道看着金叹的背影挑着眉头笑了笑。 “喂,金叹,”崔英道隔空对着金叹叫道,待金叹回头望他,才继续说道:“放学不要走,我有话对你说。” 崔英道自从两年前的事情之后,对金叹的态度就极为恶劣,常常口出恶言,但这两句话除了带着他贯嚣张的强调,却并没有任何难听的字眼,所以金叹很诧异地看着他,他想着哥哥对待工作那么认真,自己放了学估计还要等会,于是就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放学之后,崔英道却带头走出教室,金叹跟他出了教室,两人前后,中间还隔了段距离,路上言不发,崔英道却将金叹带到了冰球场上。 金元处理完工作驱车到帝国学校的时候,学校已经放学有段时间了,他拨了金叹的电话,却没人接听,他又拨了崔英道的电话,那头崔英道的声音还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喘息,说哥我在冰球场,已经结束了,你来找我,校园笼罩在薄纱般的瑰丽夕阳下,名家设计出的校园有着不同白日的美感,金元知道冰球馆的位置,信步而去。 冰球场上的少年正悠闲地在冰面上滑行,见到金元走近,滑了过来,取下头盔,露出布满汗珠的脸庞,少年平日里极注重的发型也有些凌乱,被汗水打的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金元不知到底从何时开始崔英道开始喜欢冰球这个运动,他看着修长的少年包裹在笨拙厚重的护具之下,目光出现瞬间的恍惚,直到崔英道将头伸了过来,说道:“哥,汗快掉眼睛里了,帮我擦下。” 金叹拿着水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幕场景。 崔英道脸几乎快要贴到金元脸上,但自己那个陌生人靠近都会皱眉的哥哥竟然丝毫不介意的,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将崔英道额前的汗轻轻擦掉,崔英道对着金元笑,那笑容与他平日里在学校对其他人展现的笑容完全不同,那是个只对最为亲近之人才会展现的完全真心的,带着亲昵意味的笑容,金元并没有笑,却伸手随意拍了拍少年的脸颊。 那样随意亲昵的动作,轻轻松松地就让金叹心里难受起来,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崔英道这个家伙,竟然......竟然! 这个阴险的家伙,今天约他却言不发只打自己冰球的目的,是想让自己看到眼前这幕么? 金叹捏紧手里矿泉水,骨节泛白,声音干涩地开口叫道:“哥。” 两个人同时转过头,金元的目光并没有与方才看崔英道的目光有什么不同,但崔英道的目光,却实实在在透露着股得逞的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攒到万字再发的,想想还是算了,以后尽量发大章,这样看着也过瘾,对不对?锁住的那章忙活了半天,删了几个关键字,又隔开几个关键字,但是还是解不了锁,哎,果然要肉文全改么,而且现在还弄了个什么审核?这算是怎么回事啊......谢谢大家的评论和花花,某媚爱你们~ 第338章 继承者们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金叹本以为在金元心中,自己是特殊的存在,他是金元的亲弟弟,他从小就在金元身边长大,即便有好年金元对他不假辞色,他曾以为,金元对他的态度,会与他对金元的态度样,他曾对金元撒娇似的说过无论怎么样我都是哥的弟弟,哥也只有我个弟弟,但现在的情形,却让他觉得,有许关于哥哥的事情在他不在韩国的这两年,悄然发生了。 他有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这种感觉并不好,不好到让他想要冲崔英道脸狠狠地来上拳。 但金叹只是吸了口气,故作无事地朝金元走了过去,“哥,你下班了?” 待走到金元身边,金叹将手中的水递给崔英道,他甚至对着崔英道扬起了个笑容,“英道,渴了吧?” 两年流放式的生活,让他比起仍旧能够按照脾气恣意乱来的崔英道,能收敛情绪。 崔英道慢慢地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在金元的目光下,接过矿泉水。 金叹的笑容带着善意,金元见状,点了点头,“你们俩和好了吗?” “才没有!”这是崔英道的声音。 “对啊。”这是金叹的声音。 两个人的口径并不致,金元皱眉看看两人,正待说话,手机响了起来,他对两个孩子说你们先聊,就走开去接电话,两人看着金元走远,才同时转过头来,此时没有金元在身边,两人也恢复了平日里剑拔弩张的气氛,起先是沉默,然后金叹率先开口问道:“崔英道,你什么意思?” 他想说的是,崔英道,你接近我哥,是什么意思? 崔英道无所谓地笑了笑,表情懒懒地反问:“什么意思?”他转了转眼珠,语气听着好欠揍:“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让你知道,元哥可不是你个人的哥哥。” 金叹面无表情,目光变冷:“崔英道,是不是我的东西,你都要抢过去?” 崔英道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笑:“你的东西?金叹,元哥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东西了?” “金叹,我可以告诉你,这两年我都同元哥住在起,你是与元哥起长大没错,但是你吃过元哥亲手做的长寿面吗?你知道元哥最喜欢看的漫画叫什么吗?你知道元哥最喜欢吃的甜点是什么吗?”崔英道盯着金叹的表情,冷冷发问,不等金叹回答,又咧嘴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你虽然是元哥的亲弟弟,但是论起亲厚,我未必比你差。” 崔英道每句话都让金叹回答不上来,原来,他与哥哥分开的这两年,哥哥的生活中竟然存在了个崔英道! 金叹将拳头捏得紧紧的,抑制住想要挥上拳的冲动,崔英道好整以暇地在那里,眼神却带着挑衅,意思是你打啊,他余光瞥了眼金元,那边金元已经将手机挂断,开始往这边走了,崔英道扯了扯嘴角,小声地说:“有本事你就在元哥面前打我啊。” 金叹没有做声。 “阿叹,你不是有话跟我讲?”金元并没有感知到两个孩子之间奇怪的气氛,他拍了拍金叹的肩膀,又与崔英道说:“英道,你去车里等我,我同阿叹有话要讲。” 崔英道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接过了金元的车钥匙。 金元和金叹在冰球场上的观众席坐了下来,冰球场灯光未灭,偌大冰场空无人,散发着幽幽冷意,金叹微微垂着面庞,素来英俊阳光的面庞上没有表情,但周身散发出的情绪,却是低落没错,金元微微蹙了蹙眉头,他越发搞不懂如今青春期的金叹有时的想法了,于是他开口问道:“阿叹,你有什么想要对我说?” 金叹沉默了片刻,转过头来看着金元沉静的脸庞,直接问道:“哥,我今天看到车恩尚了,是你把她安排进来的吗?” 金元大方地点了点头,他并不知道自己手安排的事情会让金叹产生许想法,在他想来,金叹即便有想法,也应该是喜悦才对,但此刻金叹的神色,却不像是喜悦。 “为什么?”金叹问道,他紧紧看着金元的面庞,但金元仍旧是安静的神色,连口吻都是淡淡的:“车恩尚是个不错的姑娘,并且,我们能在美国遇见,也算是缘分,我不介意帮上把。” “缘分?”金叹扯了扯嘴角,看着金元如常的脸色,好想说哥哥你什么时候在意过缘分?为什么会说遇见这个女人会是缘分? 但他并没有说出来,他低下头,却又听见金元说道:“阿叹,你们如今是同学,她有什么困难的地方,你倒是可以帮帮。” 金元奇怪地看着金叹,想着明明在美国的时候这两个人相处的很好,那个时候金叹都找机会地与车恩尚相处,怎么到了韩国,这孩子就不样了? 少年的心思实在难猜,金元也并不想猜下去,他问道:“阿叹,还有什么事?” “哥,你就那么急着走吗?”金叹猛地抬起头,脸上浮现出种难以掩饰的失望表情。 金元怔,却听见金叹问道:“哥,崔英道为什么会和你住在起?” “英道父母离婚,他有段时间无处可去,我收留了他,所以他就直住在我那里,”金元不理解金叹此刻的表情,简单解释了几句,抿了抿唇,说道:“我记得你和英道从前是很好的朋友。” 金叹摇了摇头,眸子里看向冰面,语气低沉:“哥,为什么......他也能叫你哥?” 这个世界上,与你最亲密的弟弟,难道不是只有我个吗? 这个问题在金元看来却是十分可笑的,他扬了扬嘴角,“我比他年长,他不叫我哥,还能叫什么?” 他说完,起身,想着少年可能是时差还未倒过来,因而情绪起伏大,他拍了拍金叹的肩膀,“好了,阿叹,阿姨还在家里等你,回家吧。” 他率先走开,背影笔挺修长,步伐利落干脆,不曾回头,不会就消失在金叹的视线之中,金叹却在冰球场上,沉默地坐了许久。 金元驾车在路上行驶,暮色褪去,夜色来临,整个城市也披上了璀璨的灯光,崔英道靠在副驾驶的车座上,转头望着窗外,不知想着些什么,慢慢笑了起来,甚至笑出了声音。 金元奇道:“阿叹上学你这么高兴?” 崔英道转脸看着金元的侧面,笑得好似孩童,带着股稚气:“对啊,看到金叹我很高兴啊。” 金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你们果然是很好的朋友。” 崔英道并没有回答,他想着今日看金叹吃瘪的样子,心中生出股快意,片刻之后,他又说道:“哥,今天班里转来个同学,叫车恩尚。” 金元的表情是贯的平静,眼波闪都未闪,“你觉得那个姑娘怎么样?” 崔英道看着金元的表情,想了想,开口道:“长得不怎么样,身上有股穷酸气,但是金叹好像挺喜欢她的。” 金元的眼波动了动,想着先前金叹奇怪的情绪,生出淡淡的疑惑,连崔英道都看出阿叹喜欢她,为什么阿叹会是那样的情绪?他想不出原因,干脆不去想,反问道:“阿叹很喜欢她?” 崔英道点头,嘴角扬起抹古怪的笑容:“金叹看到那个女孩就把她拉走了,两个人在小树林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崔英道又紧紧看着金元的表情,故作无知地问道:“哥,这个女孩和金叹到底什么关系?” 金元摇了摇头,心道如果崔英道说的是实话,阿叹对这个女孩应该很有好感才是,他沉默了几秒钟,回道:“不知道。” 崔英道挑了挑眉头,没有再说话,他转头看着窗外掠过的夜景,想着金叹之前说的那句是不是我的东西你都要抢,唇角缓缓地扬了起来。 车恩尚第天上学并不是很愉快,她生在底层,上学开始就为了学费不停地打工,身边相处之人也大处于同等级,因而在那些人面前,她并不会生出卑怯的心理,但如今她身在帝国学校,在这个国家最顶级的学校里,那些同学个个都仿佛高不可攀,看人的眼光带着他们自以为理所当然的审视意味,而这时的车恩尚,尚没有足够的底气,在这些审视的目光下,稳脚跟,她只有沉默,好在第日上学还算又遇到了尹灿荣这个老相识,他详细跟她解释了之前金叹那番话的意思,也让她对自己未来的学校生活为忧心。 她下了课之后便回到了住的地方,脱去昂贵的校服挂在墙上,换上平常的服装帮助母亲做工,这个家里的主人是帝国集团的荣誉会长,她做工几日都不曾见过真容,见过最的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那女人生的十分艳丽,即便在家中也常常穿着奢华的衣裙,画着精致的妆容,不知是不是车恩尚错觉,她总觉得她搬来这几日,从未看过这位女主人出过门,她也问过母亲,但聋哑的母亲只告诉她不要管闲事,佣人的工作很繁杂,她想着自己帮忙能让母亲可以少做点,因而很是卖力,这个家里对佣人算是宽容,晚上八点便可以结束工作,车恩尚上了天的学,又卖力地做了好几个小时的工,有些疲倦,她坐在主宅前面的喷泉下,仰望天空的轮明月,怅然想着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她胡思乱想着,起身正要离去,正前方的路上,却有少年款款而来。 少年身材挺拔修长,眉眼精致气质不凡,她曾在美国见过这个少年对他哥哥笑的神情,当时只觉得怎么会有人笑起来那样阳光,车恩尚怔怔地看着金叹,想起似乎从今天遇到他开始,他就不曾笑过,但好像这不是最重要的问题,她看着面无表情的少年在她面前定,惊讶开口:“金叹,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金叹皱了皱秀气的眉头,平静的语调里听不出情绪:“这里是我家,应该是我问,你为什么在这里吧?” 车恩尚啊的声捂住嘴,讷讷不敢言,想着兜来兜去怎么自己就在他家打工住下了?她沉默了片刻,才低头回答道:“我......我母亲在这里做工。” 金叹沉默不语,想着之前和崔英道对峙,和哥哥谈话,以及哥哥说的那句这个姑娘不错他不介意帮把的话,思及此处,他实在对面前看起来无辜的少女生不出任何好感,他看着低着头的车恩尚,想到此刻金元可能与崔英道在起吃饭或者是做别的事情,心里发闷,脸色越发不好,车恩尚抬头看他脸色,吓了跳,不知自己怎么得罪他了,金元却挥挥手,并没有说话,越过车恩尚,慢慢地走进了那座由于建得时间久远和生出些沧桑感的主宅,只是车恩尚看他背影,却觉得有些莫名的寂寥。 她想了想,想到那时美国金叹在哥哥身边时露出的阳光笑靥,才恍然明白此刻少年的寂寥,原来是他那个高深莫测又温和安静的哥哥不在的缘故。 接连几日,金叹的情绪都算不得好,在家常常沉默不语,看在韩琦爱眼中既不解又着急,在学校也死气沉沉的,他在学校朋友还没崔英道,倒是刘rachel对他有几分关注,课间的时候还来问他怎么回事,他摇摇头不愿说,这切自然也看在崔英道眼中,他这两日对新来的车恩尚仿佛生出了极大的兴趣,上课托腮看她也就罢了,下课还想办法找茬,他在学校霸道惯了,旁的同学都怕他,车恩尚是从旁人口中知道他的那些不好传闻,对他始终警惕,这几日金叹心情不好,也没空管她,崔英道渐渐也就对她失去兴趣,能把生之敌金叹弄到心情不好,崔英道心情很好,但是这种好心情并没有持续长时间。 有天晚上,金元在客厅看文件,崔英道在厨房做吃的,门铃响了,金元开门,却是金叹拎着行李立在门口,见到金元,露出孩子时代才会露出的委屈表情,说道:“哥,让我和你起住,好不好?” 崔英道从厨房出来见到这幕,脸色慢慢地阴沉了下来,这就是金叹的反击。 露出委屈表情的少年,让金元想起了很久之前那段时光,那段时光里,金叹对他依赖信服,心中 烦恼尽数对他诉说,有他在身侧才能睡得香甜,即便做梦,也会说着他的名字,仿佛他才是他的父亲(金元的错觉),金元凝视少年的眼睛,在他贯沉静的目光下,少年低下头,握紧手中的行李,仿佛金元不答应,他就会好失望好失望,金元沉默了很久,叹了口气,朝屋内走去:“进来吧。” 金元惊喜地抬头,正撞上崔英道投过来的目光,他冲崔英道扯了扯嘴角,在崔英道的目光下,将门轻轻带上。 崔英道做的是杂酱面,也不知道是从网上学到的做法还是怎么的,贯手艺不错的他今天做的面味道并不怎么好,本是鲜香的杂酱不知放了什么,苦苦咸咸的,金元吃了口,蹙眉看着低头大口吃面的崔英道,慢慢地将面送入口中咀嚼,金叹吃了口面 ,抬头面色不善地盯着崔英道,想着这就是你小子的手段?以为就凭碗面就能把我逼退?真是好天真。 三个人各怀心思将面吃完后,崔英道将三个碗丢进洗碗机抱着手臂在旁看着洗碗机运作,金元素来安静,他也没觉察到自己这个小公寓奇怪的气氛,只将吃饭前看的文件拿了出来做了些标记,金叹这时才有机会仔细去观察金元的公寓。 这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单身公寓,因为比起室厅的单身公寓,这个公寓的面积偏大,单是客厅比起般的单身公寓总面积估计都是要大的,所以,崔英道的床,理所应当地放在空间很大的客厅里,那张单人床静静躺在客厅书架旁的窗户下,被子整整齐齐地被放在床头,似乎不显突兀,甚至融入其中,这说明,金元的公寓很少来客人,这说明,金元丝毫不介意崔英道在他这里住,这说明,金元并不怕旁人知道崔英道住在他这里。 金叹走到书架前,让他微微展露笑意的是,书架上仍旧放着他小时候与金元的合照,他拿起照片细细端详,照片中的他那时还是个不知事的孩童,任何能缠着金元的时候都不放过,而照片中的金元,神色依旧平静淡然,仿佛在身边的无论是谁都无所谓的模样,金叹将照片放在原处,照片旁放着崔英道的哈雷摩托车模型,他小时候去过崔英道家许次,他自然知道这个模型是崔英道母亲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是他最珍视的东西。 金叹打量完转头去看金元,金元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正只手揉着额角,金叹快步走到他身后,像之前的许次那样,两只手轻轻地在金元太阳穴上按摩起来,金元放松着身体靠在沙发上,阖上双目,崔英道从厨房出来,见到这幕,无声地冲着金叹扬起嘴角冷冷笑,然后就盘腿坐在沙发上,将注意力放在电视中的节目里,似乎并不在意。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间,金叹自发地钻到金元的被窝,那时金元在卫生间洗澡,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让他根本不会听到外面房间的说话声音,崔英道抱着双臂倚在金元房间门口,看着床上的金叹,面无表情地说道:“金叹,你就只会撒娇吗?” 没有金元在身边,金叹攻击力十足地回击:“那是我哥,我亲哥,我撒娇怎么了?有本事你也撒娇,看我哥吃不吃你那套。” “你亲哥?”崔英道冷笑,“真是可笑,同父异母算什么亲哥?” 金叹之前只告诉过崔英道自己的身世,私生子的身份在韩国确实很不光彩,若是两年前,金叹或许还会恼怒对骂或是大打出手,但如今的金叹,却只是坐在床上,脸漫不经心,眸子看不出喜怒地回问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崔英道眯了眯眼睛,仔细盯着金叹的脸,看了半天却看不出任何东西,他点了点头,似赞赏又似讽刺:“不错啊金叹,这两年你长进不少,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金叹还未说话,卫生间里的金元已经出来了,两人同时抬头去看,金元只□围了毛巾,□着精壮的上半身慢慢踱步走过来,他手里拿着毛巾,见两人都在房间里,边在床上坐下,边问道:“你们在聊天?” 他歪着头擦着头发,平日里丝不苟的头发有些凌乱,贴在额头上些,显出种与平日冷峻相反的温和气质,金叹跪坐在床上,接过他手中的毛巾,专心帮他擦着头发,早就习惯金叹琐事细心的金元并没有拒绝,他抬眼看抱着手臂在门口的崔英道,又看了眼挂在墙壁上的钟,说道:“九点半了,英道,你怎么还不睡觉?” 青年期的饮食睡眠极为重要,金元若在家,都会叮嘱崔英道十点之前休息,崔英道点点头,看了眼只专注为金元擦头发的金叹,“哥,你也早点睡。” 他转身走到客厅,关了客厅的壁灯,躺在自己的床上,却侧耳听着金元卧室里的动静,金元喜欢安静,并不喜欢和人聊天,因此他并没有听到金元和金叹说话的声音,过了会,金元卧室的门被轻轻关上,崔英道头枕着两条手臂,望着天花板,想着方才金叹在金元面前乖巧好似小猫咪的模样,觉得十分有趣,有趣到他笑了起来。 金叹关了房间的门,回头看金元,头发还未完全干的金元正靠在床上翻着本睡前读物,金叹钻进被窝靠在金元旁边,凑过头去看了眼金元手中的书,发现那是本叫做阅世的散文集,便不在感兴趣,转而看金元,此时微黄床头灯下的金元舒缓着平日里冷硬的五官线条,看起来有种柔和的味道,他的眼睛明亮深邃,灯光下亦是如此,他仍旧穿着素白色的睡衣,显得又是安然又是出尘,金叹靠在旁边看着,时竟有些痴了,直到金元看完篇将书放下,才发现金叹怔怔地看着自己,他皱了皱眉头,“阿叹,你怎么了?” 金叹眨了眨眼,勉强笑掩饰自己的尴尬,转过脸来,低声说道:“没,没什么。” 金元关掉床头灯卧倒,黑暗之中,觉察到肩膀似乎有些温暖,他伸手摸了摸,摸到了金叹的脑袋正枕在那里,他在金叹的面颊上拍了拍,想着这孩子小时候就喜欢挨着自己睡,都过了这些年,习惯竟然还是没改,他伸回手,手腕却被金叹的手握住,金叹声音低低的说道:“哥,你再摸摸我的脸,好不好?” 金元愣,“为什么?” 金叹沉默了会,才回道:“哥,我长大了,和小时候不样了,你摸摸看有没有什么不同。” 他说着,将金元的手掌覆在自己的面颊上,由于金叹的声音很低,所以那丝微弱的颤抖并未被金元听到,金元微怔,手掌下的面颊肌肤柔软光滑,似乎还有些微微的热度透过手掌传达而出,并且,他能感觉到手掌下的少年,似乎有些僵硬,金元蹙起了眉头,将手掌收了回来,声音冷淡地开口:“阿叹,早点休息吧。” 他将自己的身体挪得离金叹远了些,翻了个身,阖上双目慢慢睡去,却不知他身后的金叹黑暗之中望着他的背影,心中痛苦地几乎要叫了出来,却最终只是握紧身下的床单,自己胡思乱想着,沉沉睡去。 金叹搬出金家平仓洞的本宅,实际上并未取得金南允和韩琦爱的同意,他那晚趁着两人睡觉偷偷跑了出来,第二日韩琦爱打电话过来问他,声音还带着哭腔,金叹心中愧疚,但想到金元不在身边,却又难受得不行,只得温言安慰母亲说是金元的公寓离学校近,每日上学的时间能够省下半,自己能够睡很长时间呢,韩琦爱拗不过儿子,只能让金叹保证个星期至少有四天回本家才作罢,金叹安抚好母亲,安心在金元公寓住下,虽说他有心事,但每日能够见到金元,他已然十分满足,即便金元不在他和崔英道常常冷嘲热讽,如此过了三天,他心情好了许,在学校里偶尔见到车恩尚还主动和她打招呼,就连刘rachel也好奇于他的改变,但她生性高傲,是不会主动问他的。 这日金元临下班的时候接到金南允的电话,说是让他回家趟,金元答应了下来,当晚回到家,首先见到客厅闷闷不乐的韩琦爱,几日不见,她穿着玫红色的长裙,画着艳丽的妆容,倚在沙发上,却是闷闷不乐的表情,见到金元,她下子坐了起来,紧紧盯着金元,好半天才冒出句:“金元你......你把阿叹怎么了!” 眼前的女人此刻几欲喷火的表情仿佛他抢了她什么宝贝,金元觉得有趣,但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你有阿叹的号码,你怎么不去问他?” 这句话噎得韩琦爱说不出话,她怒瞪着金元,想了想金叹前几日打了电话来说是自己在家住不惯而且离学校远的话,发现确实怪不了金元什么,心中泄了气,却仍旧双手叉着腰,气势上不想输上分,金元却看都没看她,绕过她走进书房,这幅无视的态度才最惹人生气,韩琦爱恨恨地吃着佣人端来的葡萄,想着金元这小子自从自己进门就没给自己好脸色,真是讨厌。 金元推门而入书房的时候,金南允正靠在轮椅上,望着窗外,此时天色已黑,书房窗外庭院还亮着几盏路灯,晕黄色的灯光并不浓烈,隐隐约约能够看见路灯边的几棵已经长了许年的大树的枝叶轮廓,金元沉默地看着金南允的背影,过了会,才开口说道:“父亲有空可以出去走走,不要总是呆在家中。” 金南允似乎没想到向沉默寡言对自己冷淡的大儿子会说这番话,有些诧异地望他,目光似带了些欣慰,但却并没有讲什么,只是慢慢将身子转了过来,目光平静地看着金元。 “我记得你出国之前还对我不假辞色,那个时候你看我的眼神里只有仇恨,看琦爱和阿叹的时候也是如此,也正是你那样的眼神,我从小都不曾抱过阿叹,”金南允伸手抚了抚膝上的薄毯,目光带着丝感伤,“我这辈子俯仰无愧天地,我做的任何件事都有我的道理,因此谁要与我做对,我都会狠狠地教训回去,但是只有个人,让我觉得有愧,那就是你的母亲。” 金元微微垂着头听着,金南允歇了会,才又继续说道:“我身边曾有很女人,漂亮的,身材好的,聪明的,可爱的,但我知道,她们对我都不是真心的,唯有你的母亲,在我最落魄的时候跟了我,她对我的那份心意,在她死后,我不曾从身边任何个女人身上看到过。” 他抬头看了着表情平静金元,想着很久之前的那个笑起来温暖的女人,语带欣慰:“你现在长成这样,你母亲若是还在,看到应该很高兴才是。” 金元抬头凝视金南允,认真地看着这个面露沧桑的老人面上的表情,久久无言,半响,才说道:“父亲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金南允摇摇头,“可能是我老了。” “父亲身边还有阿姨,相信父亲不会寂寞。” “你说琦爱吗?”金南允微微笑了笑,脸上露出微妙的表情,“她确实很有趣,因为阿叹搬出去的事情,这几晚都在我耳边嗡嗡叫个不停,实在很烦。” 他又抬头看金元,“阿叹这孩子似乎长大了,又好像没有长大,我本以为去美国这几年,他对你的依赖会少些,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我从来不曾期望过他会有什么了不起的成就,就像我从前对你说的那样,我帝国集团养得起纨绔,他现在性子比两年前确实沉稳内敛了许,但似乎并不快乐,阿元,他从小就十分依赖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金元诚实地摇了摇头,“男孩子青春期的想法我也搞不清,他这两年已经很少对我说他的心事了。” 金南允叹了口气,靠在轮椅上,今天说了许话,他已经有些疲惫了,他挥了挥手,说道:“我年轻的时候曾经逼的对手破产跳楼,他曾经诅咒我无人送终,如今看来倒也不会了,阿元,你能听我说话我很高兴,你回去吧。” 金元看着满头银丝的轮椅上的老者,想着这个人曾经在怎样艰难的条件下破开荆棘杀退许竞争者才成就商界霸业,时无言,只得点了点头,沉默地离开书房。 帝国学校作为韩国首屈指的高档学校,除了校设完善,教育方面也力争做到与国际接轨,学校与美国英国等老牌资本主义国家的初高中名校常常有学术交流,每个年级在秋天的时候还会外派班级里有志愿出国交换并且表现不错的同学外出交换到两个月,同时也会接收国外有意愿来帝国学校参观学习的同学,这年秋天,帝国学校又迎来了批国外的交换生,学校还组织了欢迎仪式,只是金叹和崔英道没有兴趣,并没有参加。 这两个势同水火的人因为金元的缘故住在起快有个星期,但紧张的关系并没有得到缓解,两人碍于金元,在家不敢发作,但在学校可就没有那么顾忌,仇恨模式开启之后,常常不管不顾地,看得周围人心惊肉跳,这日最后节游泳课,两人也不知因为什么又嘲讽起对方,发不可收拾,到最后剑拔弩张冷眼相对,谁都不愿看对方眼,旁人眼中,倒像是小孩子之间闹矛盾,只是除了刘rachel大不敢说而已。 游泳课是最后节课,下了课就直接放学,金叹之前在加州呆过两年,尤爱冲浪游泳,因此又游了会,崔英道也不知出于什么心里,抱着双臂在泳池边冷冷看着,金叹游完几个来回,变换了许姿势,感觉有些尽兴,从泳池出来,抹了抹脸上的水,径直越过崔英道往外走,崔英道抱着双臂,在金叹与之擦肩而过的时候开口说话,声音不大不小:“金叹,你的脸皮怎么那么厚?” 金叹顿住身体,微微侧着头看着崔英道,崔英道挑着眉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我和元哥都不欢迎你,你怎么还呆得下去?” “往我的牛奶里放盐,将我的面放碱,茶里放醋,崔英道,你大了,还这么幼稚?”金叹微讽说道,摇摇头,往前走,“我是哥的弟弟,哥又怎么会不欢迎我?” “是吗?”崔英道好整以暇,“你整天就粘着元哥,你能粘辈子吗?” 金叹身体微僵,猛地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大步朝崔英道走去,待快要近身的时候,猛地伸腿往他后背踹,直接将崔英道踹到泳池里,崔英道反应也快,下水之后长臂伸握住金叹脚踝,将他也拽了下去,这下仇人分外眼红了,两人就在泳池里动起手来,你拳我腿的,只不过在水里这些动作都发挥不出在陆地上的威力,两人都有默契似的,不往脸打,到最后,互掐着对方的脖子,冷冷对视,也不说话,金叹表情微寒,崔英道的表情带着股得意,似乎在说,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 两人泡在泳池里暗暗较劲,不知过了久,不远处传来把熟悉的声音,那道声音带着十足的惊讶,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平静语调点也不相同,两人转头,看到穿着剪裁得体西装的金元立在游泳馆的门口,正看着他俩,俩人赶忙放下互掐对方脖子的手,对视眼,警告对方不要将打架的事情说了出来。 从金元的角度,其实是见不到两人互掐的手的,他今天下班早,早上和两个孩子约好来接他们,知道最后节是游泳课就直接来了游泳馆,哪知道进门就看见金叹与崔英道赤着上半身双双靠在泳池里,两人的距离极近,两张沾了水珠的英俊面庞几乎要靠在起,似乎还因为什么原因,两张面庞都带着微微的红晕,金元刹那想到了许,才发出了那声你们在做什么。 两人前后从泳池里出来,拿了毛巾擦身体,走到金元面前,同时开口:“没做什么啊。” 两个少年发育得都十分好,四肢修长比例匀称,露出的上半身有着少年人特有的流畅线条和正在发育的肌肉,金叹在加州呆了两年,皮肤是健康的麦色,但崔英道却生得十分白皙,正因为白皙,胸前的些红印就显得有些奇怪,金元指了指,怀疑地问道:“你这是......”他想起刚才的场景,眯起了眼,看着旁金叹,迟疑地开口:“难道是阿叹......摸的?” 金叹咳了下,辩解道:“我摸这家伙做什么?!刚刚崔英道讲他腿有点抽筋,我正靠近去看准备扶他上去,对吧,崔英道?” 崔英道难得没有否认金叹的话,对金元点了点头,道:“哥,我去换衣服。” 说着,大步走去衣室,金叹对金元点了点头,也跟了上去。 两人换好衣服,左右地在金元身边走着,两人想着方才尴尬的场景,都不做声,倒是金元觉得有趣,想着自己之前荒谬的猜测,嘴角带了些笑意,三人走出游泳馆,正走到学校门口,群背着双肩包的外国人也从学校里走了出来,崔英道漫不经心地扫了眼,猜是今天才来的国外交换生,他们三人生的高大英俊,在起也是惹人注目,那群交换生也往这处看,崔英道恰好见到其中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少年看到他们这处,猛然绽放出笑意,那笑意在崔英道眼中十分奇怪,带着几分天真与得意,仿佛点亮了少年俊秀的脸,崔英道暗忖自己并不认识他,不禁转过头去看金元与金叹的脸色,金叹低着头,并没有觉察到,但金元却是看到了,他慢慢地蹙起了眉头,目光带了些冷意,与那不远处的少年短暂地交汇了目光之后,握住金叹的肩膀,转头上了车, 崔英道挑了挑眉头,临上车前看了眼那金发少年,眯起了眼睛。 金元开车极稳,就如同他给人的感觉,即便在此刻下班高峰期,也并不显得焦急慌张,颇有些行云流水的畅快,崔英道以前常常自己骑摩托车,为的是追求那种在风中穿梭的刺激感觉,但后来常常坐金元的车又感觉还不错,他坐在副驾驶,金叹坐在后面,三人都没有说话,金元开着车,看了眼车后镜金叹的表情,想了想,问道:“阿叹,你在加州上学的时候有个朋友叫做jay的,现在怎么样了?” 金叹微愣,这个名字他遗忘了好久,猛下被金元提起来脑海中顿时想起了之前在加州过生日的那晚,他将头转向窗外,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人群,语气不在意地说道:“我后来就没跟他玩了,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怎么了哥?为什么突然问起他?” 金元沉吟了下,没有说出刚才所见,淡淡道:“只是问问。” 三人不再说话,崔英道转头看了看金元,又看了看金叹,脑子又想起方才那个金发少年的笑容,他虽然与金叹水火不容,但他也极为了解金叹,方才金叹说话的时候表情明明有那么瞬间的不自然,并不像他语气表现出的那么不在意,至于金元,如果是不要紧的人事,他压根不会提及,崔英道看着两人脸色,想着有什么关于这个jay的事情发生在了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似乎这个jay,真的可以成为某些有趣的支点,崔英道习惯性地用拇指摸了摸嘴角,看向窗外的目光带了些邪恶的意味。 作者有话要说:所有的文章都被举报了,锁了许章节,123言情如今果然纯洁到不行,心好累,*没有肉哪里还写的下去啊摔!这个万字大章来的似乎晚了些,银月冰月狂砸的地雷手榴弹火箭炮某媚看了很感动,为了表示感谢,尽量下个大章就结束继承者们吧,好不好?对了,问某媚要肉章的同志,请留下邮箱,某媚会统发的,应该不会转发超过500次?好怕怕。 第339章 继承者们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冬天夜长日短,车恩尚每日起床的时候天都未亮,她如今和母亲寄居在金叹本家,这里离学校有好长段的距离,金叹在的时候有司机天天来回接送,她没有这个待遇,只能早早起床赶个小时的公交,还得在路上解决掉早饭才能勉强做到不迟到,起初她还对上帝国学校颇有微辞,但这阵子崔英道没有找她麻烦,使她能够安安静静地享受学校生活,那种感觉,其实还是不错的。 这日早晨公交车出奇地准时顺畅,她得以早早到校,那时班里还没有什么人,她吃了面包后摊开书开始温习昨天刚学的英语,正读的起劲,却瞥见个金发的脑袋正在门口探头往里看,教室里除了车恩尚空无人,那人瞥到车恩尚,转过头来,露齿笑,阳光到不行:“hello!” 车恩尚虽说去过美国,天天上课也学着英语,但口语实在不好,张了张嘴,回了句hello,那人见状,偏头想了想,磕磕绊绊地说起了韩语,语序颠倒吐字不清的,车恩尚听了好半天才听出来他是在问:“金叹是在这个班吗?”车恩尚点点头,那人了然地又冲她笑,才手插在卫衣口袋里慢悠悠地离开了教室,车恩尚看着那人的背影,想着这人身上的阳光气质好像之前在加州时候遇见的那些美国人,她摇摇头,这些和她都没有关系。 金叹搬过去与金元和崔英道同住也快个月时间,金元平时忙于上班,从前个人住的时候都是请钟点工打扫房间,崔英道来了之后就包揽了大半家务,金叹住进来之后崔英道自然不会让他那么轻松,两人虽然水火不容,但是当金元的面还是会“融洽”相处,所以家中的家务活也就重新做了分配,金叹抢了洗衣服晾衣服还有擦桌子的些活计,剩下的洗碗扫地之类的都交给了崔英道,这些活计工作量都不会太大,洗衣机洗碗机扫地机器人都应俱全,只是费些功夫而已,金元每日上班很早,常常离开家的时候两个孩子都没起床,崔英道第二个离开,骑着他拉风的摩托车,虽和金叹住在起,但这个月他是没有用摩托车带过金叹回,金叹每日起来会将要洗的衣服放在洗衣机里,洗好了拿到阳台晾干才离开家,如此来,三人的生活倒也是波澜不惊。 这日放学,正好是周末,金叹答应韩琦爱回本家吃饭就早早离开,崔英道等金元下班顺便带他回家,放了学时间离约定时间还有会,就去游泳馆游泳,游泳馆本来还有人在,见崔英道来了,纷纷避让,场馆瞬间空无人,崔英道从前行事霸道,见此反而觉得理所当然,偌大场馆,反而成了他的私人泳池,他游了几圈,估摸着离约定时间快到了才上了岸换上衣服,他信步走出游泳馆朝教室走去,想着今晚金叹不在,自己终于可以和元哥好好安静晚,心情有些不错,刚上了楼梯走到转角,却见到之前见过的那个金发少年倚在他班级门口,也不知在做什么,他挑了挑眉头,正要抬步上前问个清楚,教室里却踱步出个熟悉的身影,那是金元,崔英道将已经迈出步的脚放了回去,微微眯了眼,望着那两个人。 那个金发的长了张勉强能看的脸的少年,就是个星期前,他们在校门口遇到的那个少年,那个少年叫做jay,来自加州某中学,其他并无特殊,崔英道这几天忙着别的事情没去找他麻烦,此刻,他反而凑到了金元跟前,真是不知死活。 此刻离放学时间已经过了个小时,校园里早已空无人,整层楼都空荡荡的,说话都带着微微的回声,那少年平日里看不出特殊,也就笑容灿烂了些,此刻他在金元面前露出的笑容,却不止灿烂那么简单,还透着股勾人的意味,但对面的金元却不为所动,面孔仍旧是冷静的,离那少年的距离也并不近,冷漠而疏离。 “好久不见啊元。”那少年仿佛浑然不觉金元的态度,语气笑容都带着看到熟人的热情与真诚,仿佛发自肺腑。 金元的眸光微敛,静静地盯着少年看了几秒,才开口问道:“你来做什么?” “我是交换生,帝国又是韩国最好的学校,当然是来学习的,”jay露出十分无辜的表情,看着冷淡的金元,撇了撇嘴,又道:“怎么,难道你还以为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两人说着英语,崔英道听着也并不妨碍,只是那个男人的语气,崔英道实在是不喜欢,他将头靠在墙壁上,面无表情。 “作为叹的老朋友,我来韩国,怎么也得看看他,对吧?”那个叫做jay的少年看着蹙起眉头的金元,眸中带了些狡猾,嘴上说道:“元,我还记得那个晚上,你忘了吗?” 崔英道猛地抬起头来,他没听错,是那,个,晚,上?他悄悄伸出头望过去,那边笔直着的金元面无表情,眸子却已经悄悄蒙上了层薄霜,少年却仍自顾自地说着:“我交了许男朋友,但没有人能带给我你那次带给我的快乐,元,我现在学会了许取,悦技巧,我们再做次,你放心,我会让你也很快乐的。” 沐浴在暖色夕阳下的金元身材修长挺拔,面庞清冷,薄唇抿成条冷漠的线条,如jay初次见他般,有股禁,欲的诱,惑,那少年歪了歪头,伸出手去轻抚金元的领带,语气轻轻地带着股暧昧:“要不然这样吧,你和我做次,我就告诉你叹之前自,渎的时候叫的名字,怎么样?”他笑得无辜灿烂,红唇轻启:“你那么疼爱的弟弟喜欢谁,你不想知道吗?” “他喜欢谁,和我有什么关系?”金元蹙眉,冷峻的面上已经染上了不悦,他看也未看jay,转身迈开步子就走,jay看着那道秀竹般的背影,耸了耸肩,露出恶作剧成功的笑容,却听见把陌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那声音说着:“你叫做jay是吧?或许,我们可以谈谈。” 金元的车就停在学校门口,宝石蓝色的车体在幽幽路灯下泛着迷人的光泽,这辆全球限量发售百辆的欧陆并非最昂贵的车子,但却足够的低调内敛,就如金元给人的感觉,金元就坐在那辆车里等着他,崔英道在学校门口,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心思复又翻江倒海起来,他捏紧拳头,面上故作无事地朝车子走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口坐了进去。 金元的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见他来了,发动车子沉稳地开着,崔英道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将脸转向车窗外的风景,却紧盯着车窗玻璃倒映着的金元的脸,他开口道:“哥,你说阿叹有没有喜欢的人?” 金元挑了挑眉头,想到了之前金叹对待车恩尚特殊的态度,沉吟了下,道:“应该是有的吧。” 崔英道哦了声,好半天之后,才又问道:“哥,你呢?你有没有中意的女人?” 金元沉默了几秒钟,嘴唇抿了抿,才开口回道:“暂时还没有。” 崔英道低低地嗯了声,沉默了起来,他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婆娑树影,眸子染上了抹深沉的色彩。 金元生物钟十分固定,每天早上六点钟会准时醒来,起床洗漱之后便会上班,崔英道会迟些起床,大约六点半的样子,那个时候金元已经离开家门,金元不在,崔英道也不会和金叹说上句话,往往洗漱完了就骑摩托车上学,崔英道走后,家里便只剩下金叹人了。 金叹起床的时候公寓里静悄悄的,他在床上翻了个身,将金元的枕头抱在怀中,深吸了口气,他闭上眼,仿佛此刻怀中的并不是枕头,而是金元的身,体,可惜,即便睡在张床上,金元也鲜少与他有肢体的触碰,但无论如何,这比自己被流放到美国要好上太,他感受着枕头上金元的气息,好会儿才慢悠悠的起床,在美国几年,他养成了清早沐浴的习惯,卫生间的脏衣篓里放了金元昨晚换下的衣物,有内,裤,有衬衫,他掩上卫生间的门,拿起了金元的内,裤。 压抑的呻,吟慢慢地从卫生间未关紧的门中溢了出来,那声音断断续续,低低沉沉,带着少年粗哑的鼻音和满足,在寂静的公寓中显得迷离又暧昧,半晌,那嗓音才猛地拔高,伴随着那声“哥,”终至无声。 金叹靠在墙壁上,喘着气,低头看着手中被自己染上浊,泪的金元的内,裤,却不料浴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崔英道面无表情却又积蕴着十足怒火的漆黑眸子,冷不丁地出现在了金叹的面前,他今早决定悄悄藏起来留下时还觉得自己荒谬可笑,他以为那些话不过是那个叫做jay的恶作剧,却没想到是真的。 金叹呆立当场,崔英道看了眼金叹手中紧攥的东西,猛地挥起了拳头朝金叹脸上招呼去,那拳毫不留情,仿佛想要打醒他,仿佛又想要发泄出自己心中满腔的怒火,金叹连挡都来不及,被拳击中,倒在了浴室,被打中的那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肿了起来,金叹此刻却觉察不到疼了,崔英道居高临下紧紧地盯着他,“混蛋,变,态,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对元哥有这种想法!” 对于崔英道来说,金元将他从父母失败婚姻中解救出来,直以来为他遮风挡雨,他虽不说,但在崔英道心中是岳停渊峙的存在,无论是为人处事还是事业上的成就,金元都是他唯的榜样和目标,敬爱崇拜都不够,哪里能容得下金叹此刻的亵,渎和侮,辱? 金叹在崔英道冰冷的目光下默然以对,崔英道说得对,他就是变,态,不然怎么会对自己的亲哥哥产生那种感情?不然自己做的第个春,梦,人生中的第次梦,遗,出现的会是金元的脸? 他低着头,面上慢慢浮现出挣扎痛苦的神色,声音也断断续续的:“你说的对......我是混蛋......他是我亲哥哥,和我起长大,我不该的......但是偏偏发生了......我对其他人都不感兴趣......只对他......只对他......”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又有些破碎,这些话,这几年他从没有跟任何个人讲过,闷在心里让他都快发狂了,这下索性全都讲了出来,反而有股复杂的快意,“他那么优秀,优秀到我这个小儿子毫无存在感,但是没关系的,只要能让我辈子呆在他身边,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疯了吗金叹?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元哥他是......” “我知道,他是我亲哥哥,”金叹猛地抬头打断崔英道话,痛苦悲哀的神色让崔英道怔了怔,“我宁愿没有生在这个家,我宁愿什么都不是!” 金叹此刻这番话明明很没有道理,但却十分地真诚,这份感情见不了光,甚至都不敢叫金元知道,那种压抑的痛苦竟然让崔英道说不出狠的话,他的心中被金叹的话搅得乱七八糟,偏在这时,金叹抬起头,望着他,嘴里说道:“崔英道,我哥那样的人,相处久了,谁都会被吸引吧?难道你对我哥,就没有产生过这样的想法吗?” 崔英道瞳孔猛缩,后背的肌肉瞬间僵硬起来,他很快又伸出拳头想要挥上去,却被金叹挡住了,“你发什么疯!”崔英道低吼,恨不得用眼神将金叹剜死,“我对元哥只有尊敬!” 他说罢,收回拳头,冷漠地转身离开这里,金叹孤伶伶地在浴室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金元晚上到家的时候,看了眼挂钟的时间,已经是十点了,家里寂静地出奇,落针可闻,他走到客厅,发现客厅的崔英道床上并没有崔英道的身影,大约他是回家了,他走到卧室,卧室的窗帘拉开着,凄清的月光清清冷冷地洒落地,金叹靠在床边,怔怔地看着窗外,背影有种莫名的凄凉感。 金元走近,才发现金叹穿着单薄的毛衫,赤着脚坐在地上,面颊苍白,双眼无神地看着窗外,他蹲□子,伸出手在金叹面前晃了晃,“阿叹,你怎么了?” 金叹缓慢地转过头,眼睛好会儿才聚焦到金元的脸上,他眨眨眼,忽然露出了委屈的神色,“哥......” “你喝酒了?”金元从他身上闻到了酒气,蹙了蹙眉头,起身想要去拿毛巾,却被金叹拉住裤脚,明明都快要成年了,却还是孩子似的,声音也带着小时候的撒娇味道,“哥,不要离开我......” 金叹无法,在他旁边坐下,想要将那只拉住自己裤脚的手拨开,却发现那只手十分的冰冷,他瞥了眼金叹赤着的双脚,斥道:“空调也不开,衣服也不穿,你不怕生病?” 金叹摇摇头,露出个傻气的笑容,将头靠在金元的大腿上,伸出自己的双手在金元的面前,“哥,手冷。” 或许是金叹此刻的表情太过脆弱,脆弱到让金元心都软了下,金元迟疑了会,双手覆到金叹的手上,他的手比金叹的手略大些,手指修长,足以包住那双冰冷得没有温度的手,金叹满足地喟叹了声,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地被注入了暖流,这温暖是金元给的,也只有金元能够给他,过了会,他的手被捂得有些暖了,金元松开手,却又被金叹握住,他跪坐在金元面前,抬头直直地看着金元的眼睛,那双眼睛从来都深不见底,看不见任何情绪,他将金元的手覆在自己的面颊上,不知是酒意上涌还是这话早在心底藏了好久,他说:“哥,对不起。” 跪坐的少年苍白的面颊上浮现抹不正常的红晕,眸子也是喝醉酒后的迷蒙,像是根本不清醒,金元的手腕被金叹握住,覆在即便有红晕却仍旧冰凉的柔软面颊上,手掌之下,少年的身体微微的颤抖,金元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幼弟,听见金叹继续说:“哥,我好痛苦,从十四岁到现在,我没有天好过,哥,你救救我,好不好?” 金元蹙眉,看着此刻因为酒意明显与平时不太样的弟弟,只当他喝醉了,迟疑着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哥,你只要......你只要在那里不动......不动就好......”金叹喃喃自语,握住金元的手背,朝迷惑的金元展露出乖巧的笑容,然后,朝着他朝思暮想的那双薄唇,吻了过去。 柔软,冰凉的双唇贴在自己的唇上,金元愣了几秒钟,瞬间明白了方才那句对不起的含义,他蹙紧眉头,眸光变冷,挥开金叹的面颊,声音好似也被冻住了:“金叹,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金叹此刻的眼神亮到惊人,他点头,声音像是从胸腔挤出来的,字句的都发自心底,“哥,我爱你。” 金元紧紧抿着双唇,看着倔强的幼弟,言不发地起身来,金叹紧紧攥住金元的裤脚,眸子已经氤氲了雾气,语气近乎卑微:“哥,别走,求求你别走,不要丢下我......”这是金元第次见到金叹这么软弱的神情,仿佛此刻他走了,这个孩子就会瞬间垮掉似的,但是这个问题,他又怎么能让步? “金叹,你是我弟弟。”金元平静地说完这句话,看也不看地上的金叹眼,转身大步走开,这便是他的回答。 金叹呆呆地看着金元离去的背影,喉间发不出任何声音,刚才还温暖了的心脏再度冰冷起来,那股寒气从心底发出,瞬即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抱紧自己发抖的身体,感觉自己好像被全世界都遗弃了。 那晚之后,金叹便被金元强制地搬离公寓,行李也被送到本家,金叹浑浑噩噩地上着学,崔英道也不像从前那样喜欢找他麻烦,班里的同学常常见到的场景就是金叹趴在课桌上睡觉,而崔英道紧皱眉头思索的神情。 某个下午,金元接到来自本家的电话,那头的金南允告诉他今天要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可以早点回本家,他有些事情需要和他商量。 距离上次回本家,已然过去了不短时日,这中间发生的种种事情金元想来只有摇头,也不知金叹现如今怎么样了,他是个孝顺的孩子,有韩琦爱在旁边念叨着,应该也不是太差的。 他驱车返家,庭院萧索,客厅也没有韩琦爱的身影,他到了书房,韩琦爱却坐在金南允身边,没有往日的活力和傻气,愁眉苦脸的样子,似乎正和金南允诉苦,金南允眉眼平静地看着这个与他相比年少很的女人,目光带了些无奈,金元进去的时候正听见金南允说:“阿叹这个年纪的孩子哪个不叛逆?你这样管东管西,只会让他逆反。” 见金元进来了,金南允冲他招招手,示意让他坐过来,金元点点头,走过去坐在金南允的另边,韩琦爱心中有事,也不想搭理金元,起身来说我去准备晚饭就离开了书房。 “或许是这么年没出过门,她现在越来越小孩子脾气。”金南允叹了口气,转头看着金元。 “很女人都是爱情至上,要求很简单,个男人若是能够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和宠爱,她就会越来越依赖那个男人,性格也会越来越孩子气,”金元想着韩琦爱平日里直来直去的脾气,“父亲对阿姨很好,阿姨才会越来越小孩子脾气。” 金南允点点头,笑了笑,脸上的皱纹舒展开,带着温和的味道,“阿元,这么年你忙于工作,也是时候找个妻子了。” 金南允俯身在书桌上翻了翻,翻出叠相片出来,将做了记号的相片拿出来,递给金元:“这些都是我们国家上层企业的名媛淑女的照片,这些本该是由你母亲来物色,但我想郑迟淑和韩琦爱应该没有这个耐心,我这个做父亲只能代劳了。” 金元接过照片,有些诧异地看了金南允眼,印象之中金南允虽赋闲在家,但也绝不是无事可做,竟然能够做这些琐事,着实让金元吃惊,金南允却仍旧温和地笑着:“做记号的是我觉得不错的,你是我的儿子,是帝国集团的社长,这个国家没有你配不上的女人,阿元,你看上哪个,和我说。” 这番口气,好像他是嚣张跋扈的恶少似的,金元弯了弯嘴角,从前他觉得这个男人只关心手中的权势,但如今发现也并非如此,这几年下来,他们父子的距离,似乎也因为这个男人远离权利中心和日渐苍老而变得慢慢近了,他低头翻了翻照片,道:“父亲看上的定然不会差,近期会安排时间和她们约会。” 他回答得毫不迟疑干脆利落,金南允愣,他还以为这个大儿子会因为当年他和他母亲的事情对结婚产生抵触情绪,这么干脆他反而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金元像是看到了金南允的心中的顾虑,直言道:“生在这样的家庭,婚姻之事,本就该从大局着想,父亲若是心中觉得愧疚,那就让阿叹选个自己喜欢的女人结婚吧。” 金南允看着大儿子沉稳的面庞,沉默了好久,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 金元难得回趟本家,所以晚餐准备地十分丰盛,金元坐在席上,看着满桌传统的韩式菜,眉头微蹙,随即放开,即便做了好年这个国家的人,但他对这个国家的菜仍旧没有太喜爱,他尊重食物,从不浪费,所以许人也并不了解他真正的喜好,金南允坐在主位,金元坐在侧,另侧空了个位置是留给金叹的,大约是金元答应了和他挑选的女孩子约会,所以金南允心情不错,面上带了些笑意,待到菜快要上齐,金叹才扶着楼梯慢慢地走了下来。 金元朝他望去,正巧金叹也朝他望过来,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金元仍旧是平静无波的目光,淡然自若的神色,仿佛那个晚上根本就不曾存在过,金叹看他那副模样,心中苦痛,指甲掐进掌心,但韩琦爱却在身侧招呼他坐下,他面上不敢显露丝毫,浑浑噩噩地坐在金南允的另边。 饭吃了半,金南允忽然对身侧的金元说道:“哦,差点忘了,我记得刘代表家的小女儿叫做刘rachel的,那个小姑娘长得不错,也很有礼貌,比我给你选的那几个女人也不差,你要不要作为未婚妻的候选人相处看看?” 金元失笑,摇了摇头正要说话,却听见哐当声,金叹惨白着张脸,愣愣地看着手中的筷子,手边上的碗却跌在地上,摔得粉碎,饭桌上的其他三人都被这突然的举动搞愣住了,韩琦爱伸出手想要去拍拍儿子,金叹又低着头猛地起身,低声说我吃饱了,脚步匆匆地离开饭桌。 “这孩子这是怎么了?这几天都无精打采的。”韩琦爱的脸上浮现担忧的神色,自己儿子吃不下饭,她这个做妈的又怎么能吃得香?她失去了平时叽叽喳喳的活力,低头小口吃饭,闷闷不乐。 金南允摇摇头,也不想去管她,转头问金元的意见,“你觉得呢,阿元?” 金元收回看着金叹上楼的目光,轻声道:“刘rachel和阿叹同岁,太小了。” “只要性情合你意就行,年龄倒不是问题。”金南允看了眼身侧的女人,想着这个女人比自己小这么,还不是在自己身边活得很好?大儿子的性格太闷了,找个小些的女人倒也些活力,是个不错的选择。 金元没有再说话,吃完饭后,又和金南允说了会话,才平静地离开本家。 帝国集团经过几代发展,如今影响力遍布国内,在国外也声名显赫,作为帝国社长,金元虽很少在媒体曝光,但估计上层社会圈子的女人们,没有人会不知道他,虽明面上不显,但实际上想要坐上帝国社长夫人宝座的女人,是许的,金元从约会第个女人开始,这个消息就广泛传播开来,就像朝天空发射了枚讯号,这枚讯号告诉这个圈子的许名媛淑女们,洁身自好的金元,开始考虑婚姻大事了。 崔英道是从刘rachel口中知道这个消息的,他许久不曾回金元的公寓,往日里嚣张跋扈傲娇到刺眼,如今却低低沉沉十分沉默低调,这样的崔英道让那些经常被他欺负的人松了口气,却也让和他相熟的班里同学纳闷,那日课间休息,他支着下巴看着前面金叹空着的座位,金叹好几天没来上过课了,正在这时刘rachel从教室外走进来,她也看着金叹的座位,走到崔英道面前,问道:“崔英道,你知道金叹为什么没来上课吗?” 崔英道斜眼看她,他怎么会不知道?但又怎么可能会说出来?他摇摇头,抱着双臂,懒得理她,往日里他这幅爱理不理的态度依刘rachel骄傲的性格绝对会刺他几句,但今日的刘rachel却反常地没有冷嘲热讽,甚至还丝毫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崔英道觉察到丝不寻常,他眯眼看着眼前同班好年的同学,然后发现往日这个冷淡高傲的同学确实有了些变化,他想了想,问道:“刘rachel,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刘rachel愣,本就娇美的面庞上浮现出抹红晕,她坐在崔英道面前,捂着双颊,问他:“这么明显吗?” 她没有什么同性朋友,异性朋友也没有,班里唯不在乎她性格还和她说话的也只有金叹和崔英道,如今金叹不在,她有些话憋在心里,也正好想要咨询崔英道的些意见想法,就将前几日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我听我妈妈说的,金南允金伯伯正在给金元哥找未婚妻,有天还给我妈妈打电话,问我的想法,”刘rachel说到这里,花瓣似的的面颊浮现抹羞涩,她低下头:“崔英道,你同金叹和金元哥都很熟,你告诉我金元哥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好吗?” 好半天不见崔英道回答,她奇怪地抬起头,却看见崔英道两道浓眉紧紧地拧在了起,面色十分不善,她还以为崔英道不想告诉她,不过她心情不错,不想他计较。 整个下午,崔英道都神思不属,他会儿想起金叹那天早上说的话,会儿又想起刘rachel中午说的话,脑中乱作团,下课之后,人全都走完了,他还呆坐在座位上,这些年和金元在起的点点滴滴浮现在脑海里,他想起他发烧的那个夜晚金元不眠不休地照料他,他想起他做了第碗粥给金元金元唇角弯弯而自己满足的心意,那些个温馨的场景,温暖的心情,飞快地掠过脑海,那是他渴求了许年的东西,但是现在,就要消失了吗?似乎有个声音在他耳边低语,那个声音说:崔英道,你就要失去金元了,崔英道猛地惊醒过来,随即冲出教室开了摩托车风驰电掣地奔回金元的公寓。 那个时候金元正坐在客厅漫不经心地翻着金南允给他的那些女人的照片,见到气喘吁吁的崔英道在门口,有些纳闷:“电梯坏了吗?” 崔英道喘着气,摇摇头,金元家在十八楼,电梯那个时候还在上去,他嫌慢就自己跑楼梯上来的,他深吸了口气,舔了舔发干的下唇,走到金元面前,见他手中还拿着那些女人的照片,目光了些嫌恶,想也不想就伸手将那些照片扔在地上,照片散落地,金元蹙眉不解,他却坐在金元边上,认真地看着金元,对他说:“元哥,你可以不结婚吗?” 金元眸色渐渐变深,不动声色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哥,我无法想象以后没有哥的日子。”崔英道回答地好干脆,好像这句话是脱口而出,但偏偏神色十分的真诚,目光也是坚定不渝的。 金元摇了摇头,正要说话,崔英道却赶忙抢先说道:“元哥你听我说完,我知道元哥肯定要说这是亲情,但我知道这不是的,我受不了元哥和别的人亲密,不管是男的女的,我想和元哥起生活,想听元哥说也喜欢我,想和元哥在起,这种心意,并不是亲情。” 金元静静地看着这个孩子,他从前以为这只是自尊心极强的孩子,他也直将他当作孩子看待,但此刻能够勇敢说出自己心意明确表达自己想要什么的孩子,似乎,长大了。 他想起几年前那个女人拜托自己照顾好这个孩子的约定,他想起第次带这个孩子回家时他局促戒备的眼神,眼前崔英道的眸子干净透亮,夹杂着隐隐的期待色彩,金元叹了口气,脑海中不期然地掠过了金叹那晚的悲伤表情。 “哥,如果你还不信,就让我吻你下,就下,我就知道这种感情到底是亲情还是爱情了,好不好?” 金元并没有说话,他的表情平静,目光也是平静的,这种平静给崔英道注入了莫大的勇气,他扶着沙发,慢慢地将头靠了过去,微微闭上双眼,吻到了金元的唇上。 金元本来平静的眸子却因为这样个吻骤起波澜,瞬间他的眸子闪过许情绪,惊讶的,不解的,复杂的,了然的和无奈的,这个吻就像个开关,终结了他关于男配的种种猜测,他闭上眼,手指插进崔英道浓密的黑发中,加深了这个吻。 (......响应号召,省略h,此处略去h约几百字) 金叹开始吃不下东西了,他是个孝顺的孩子,之前从金元公寓搬回来明明难过得要死却仍旧在韩琦爱殷切的目光下装作没有事情发生过,那个时候还是能吃下饭的,但是自从金元回本家吃晚饭的那个晚上之后,他发现自己似乎点都不想吃东西了,家里的佣人在韩琦爱的要求下变着花样给他做东西吃,但他看到那些东西就反胃,他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不知白天黑夜地浑浑噩噩地过了许天,直到有天,金元来了。 曾经阳光帅气的少年如今形销骨立,双眼如同潭死水,见到金元,不可置信地眨眨眼,嘶哑道:“是......哥吗?我还以为哥你辈子都不想见到我......” “傻孩子,”金元坐在少年身侧,拍了拍少年削瘦的面颊,目光温和:“你是我的弟弟,无论你犯过什么错,我都会原谅你的。” 那样温和不含杂质的目光让金叹忽然湿了眼眶,他捂着脸将头靠在金元的腿上,身体微颤,金元看不到他的表情,却感觉到腿上湿凉了片,他摸了摸金叹的脊背,叹了口气,道:“阿叹,我从小看你长大,你从来都是听话的好孩子,但是现在这是怎么了?” 金叹吸了吸鼻子,不愿意说话,好半天,才低哑着嗓音说道:“听话的,我听哥的话,只要哥不要不理我......” “我希望阿叹可以长成坚强的足以让旁人仰望的男子汉,阿叹可以做到吗?”金元低声问道。 金叹抬起脸望着金元,还带着泪痕的面颊上努力挤出抹笑容,看着又可怜又心酸,“会的,只要是哥说的,哥期望的,我都愿意去做。” “好,”金元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目光却透过少年的脸望向了远处,喃喃低语,“这样,你才能担负起帝国集团。” 他这番低语低不可闻,金叹并没有听清,待到后来很长时间之后,他想起今日场景,才明白那句话的真正含义,那句话的意思是,这样,我才能放手地离开。 没有人会直陪着你,那是金元离开很长时间后金叹才想明白的道理。 作者有话要说:第点,很重要,回答邢佞小朋友的问题,某媚没删过你的评论,绝对没有,某媚这么懒,哪里会做删评论的事情?所以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第二点,这文完结了,前面锁的三章h某媚会发到留邮箱的亲们的邮箱里,或许,某媚最近有空的话会把省略的h码出来免费发给大家,可以不? 第三点,有喜欢灿荣的亲抱歉,本来也准备攻略他的,但是这样就显得苏修太汤姆苏了。 第四点,下个位面可能是武侠,也可能是童话镇,某媚还没想好,韩剧在未来的某个位面还会出现的,有个韩剧叫想你,俞承浩倒是不错,某媚还在考虑。 章第40章 金叹番外 [综影]给渣攻献花 作者:眼儿媚啊媚 这是十二月的某日下午,金叹正坐在帝国集团最高层皱眉处理着仿佛永远也改不完的文件时,接到了前台秘书的电话,说是车恩尚小姐问你今晚有没有空,这个名字,被他刻意遗忘了好久好久,金叹微微怔,沉默了几秒,回道可以,他取下金丝框边的眼镜,某些回忆瞬间如潮水般涌上脑海,那些为了不让自己难过而刻意遗忘的回忆,其实根本就从来不曾忘记过,只是被他贮存在了心底最深处而已,已经这么年了,想起那个人,他的胸膛竟然还能隐隐作痛,金叹把眼镜搁在桌面上,慢慢地阖上眼靠在了椅背上。 这是家颇有情调的餐厅,每天都限量供应食材和客人,只招待预约的前二十位,餐厅于喧嚣闹市中取静处,栽以青竹绿草,辅以小桥流水,餐厅就位于这流水潺潺的园林之中,这样的心思布局,确实比别的家为特别而因此让人趋之若鹜,般都要提前个月才能预约到餐位,但对于如今的车恩尚,却并不那么难了。 金叹到了包厢的时候,车恩尚已经坐在那里等他了,古色古香的木桌上,披着妩媚卷发的女人支着下巴,听到他开门的声音后,转过脸来,微微笑,带着成熟女人才会有的优雅和风情。 这竟然是车恩尚。 眼前女人画着精致的淡妆,隐隐还能看到当年十七岁时的轮廓,但当年的穷酸倔强早就被打磨干净,经过岁月的洗练,蜕变成了如今的优雅和从容的美丽女性。 “ 好久不见了,金叹。”她落落大方地起身来,微微笑着,伸出手。 金叹伸手握了握,轻轻点点头,“好久不见。” “我们......从高中毕业开始,好像有十几年没有见过面了吧?”车恩尚率先打破沉默,她凝视着安然坐于眼前的男人,这个男人面庞仍旧是就像她当初第眼见他时候那样的惊艳,精致得好像描画上去的样,当年十七岁时只跟在哥哥身后的少年,如今却已经成为了第二个因为商业成就登上美国华尔街杂志的韩国社长了,如今的他,沉默而内敛,眼神带着锐气,身上却透着成熟男人才会有的稳重味道。 金叹微微低着头,端起茶杯饮了口,“好像是的,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毕业之后直在美国做律师,”他的眼神除却开始的讶异之外,根本就没有旁的情绪,车恩尚心头升起微微的惘然,她将头转向窗外,片刻之后,才道:“今天来找你,是想把这个给你。” 她从包里掏出张银行卡,推到了金叹面前,如今的金叹坐拥帝国集团这个财阀,手中掌管着花不完的财富,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女人给他银行卡,时间有些愣住了,车恩尚却对着他淡淡笑,道:“这是当年金元先生给我的,我现在把他还给你。” 金叹瞳孔猛缩,放于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拳头,过去了这么年,身旁的秘书都换了几波,早就没有人会在他面前提起金元这个名字,好像所有人都忘了这个曾经带着帝国集团缔造辉煌的男人,如今猛然听到这两字,金叹的全身都僵硬了起来,他绷紧嘴唇,微微垂下眼帘遮住眸中的风起云涌,沉默了会,才平静道:“为什么?” 车恩尚支着下巴,将头转向窗外,窗外是大片竹林,竹林旁有晕黄的挂灯随着微风微微摇动着,给夜晚增添了抹暖色,天空漆黑繁星点点,她想起了那个时候那个男人来找她的情景。 那个时候的车恩尚活得畏畏缩缩,最大的愿望就是让母亲过上好日子,上了帝国高中之后在耀眼的人群中卑微地活着,只希望学校里的霸王崔英道不要找她麻烦,那个时候她并没有意识到能够在帝国学校上学,会给她的生活带来么大转变——她尚在为校服太贵而苦恼。 有天下午放学回到寄居的金家之后,她意外地发现久不回本家的金元坐在庭院的喷泉台上等着她,那个时候,那个总是平静温和的男人对她说,车恩尚,我想要和你谈谈。 她小心翼翼地坐在金元身侧,不敢离他太近,那个时候她已经知道了许这个男人缔造的神话,连崔英道都视作偶像的人,她哪里敢有丝毫的不恭敬?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还是哪天打扫卫生没有用心?她忐忑地胡思乱想着,坐在身侧的金元却递给她张银行卡。 “这张卡里的钱足够你欧美任何家大学读到博士,包括生活费和学费,车恩尚,我现在把这张卡给你。”那个男人轻描淡写地将银行卡放在她的膝盖上,车恩尚陷入巨大的震惊中保持着呆愣的表情看着金元,金元却并没有看她,继续说道:“你不要误会,这笔钱并不是无偿的,我希望你可以帮我做些事情。” 金元生得好看,轮廓分明五官深邃,侧脸看着鼻梁高挺薄唇性感,是迷人,车恩尚只看了眼就赶忙低下头,憋了好半天,才说道:“金元先生想叫我做什么?” “车恩尚,你可以先告诉我,你对我弟弟阿叹有什么想法吗?” 车恩尚的脸下子涨得通红,在金元清亮的目光下嗫嚅起来:“不,我怎么会对金叹有想法......” 金元却并不在意她说的话,只是了然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车恩尚,你是特别的女孩,阿叹对你也是特别的,我起初以为阿叹是喜欢你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转过脸来看着车恩尚,眸中了些复杂的意味:“我现在要你做的事情就是,如果以后阿叹喜欢你,或者是由于别的原因去找你时,请你不要推开他,可以吗?” 车恩尚呆呆地看着金叹说不出话来,金叹已经起身来,目光平静地看着车恩尚:“这或许对你有些不公平,但是你要明白,这个世界从出生开始就没有公平可言,车恩尚,你很努力,有些东西却并不是你努力就能够得到的,你不用担心,如果到了三十岁阿叹还没有来找你,又或者是他身边有了别的人,这笔交易自动取消,你想清楚了,能够答应我吗?” 眼前长身玉立的男人,明明是看起来很温和的人,此刻唇中吐出的却是这个世界最为残酷的真理,听着让人心凉,车恩尚低着头,攥紧手里的银行卡,好会儿,才咬紧已经现出血色的下唇,看向夕阳下的金元,残阳如血,那个时候的沐浴在夕阳下的金元投在地上的倒影,却极淡极淡,淡到几乎要消失不见了。 从那之后,车恩尚就没有见过金元,后来她听人家说,帝国社长金元失踪了,再后来,就是金叹接管帝国集团的消息了。 想到这些,车恩尚目光带了些怜悯,又带了些羡慕,她看向眼前静默坐着的金元,轻轻道:“金元先生将你看得很重要,在他心中,最牵挂的还是你,这些年我直在等你,昨天是我三十岁生日,金叹,我已经等不了了。” “哥果然觉得你很特别......”金叹垂着眼帘,半响,唇角勾起抹苦笑,“从在美国的时候,他就对你另眼相看,说你努力,说你聪明,那个时候我还以为,是他喜欢你......原来竟然是他以为我喜欢你......” “金元先生那样的人,怎么会喜欢我?”车恩尚自嘲地笑了笑,“那个时候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又怎么配得起金元先生那样的人?现在想来,如果没有金元先生现在的这张卡,哪怕我再努力,恐怕都不会有如今的成就的。” 说完这些,她抚了抚耳边的碎发,优雅地起身来,对着金元微微笑,红唇轻启道:“我先走了,金叹,你保重。” 那个十七岁时自己在加州满心茫然满脸狼狈泪水的时候递来手帕的少年,那个笑靥如花驱散她心内阴霾的少年,那个在看笑话的人群中将不知所措的她拉走的少年,从始自终,心中都没有她。她在自己最美好的时光等了这么年,心中何尝没有期许?如果她对他并无点心思,又怎么可能答应下这样的笔交易? 她等了这么年,这个人心中却从来没有她,车恩尚,你该死心了。 车恩尚走了之后,包厢里恢复了寂静,金叹安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摩挲着银行卡,任由自己沉浸在思绪里,自己真的对金元很重要么?如果重要,为什么他能够那样毫不留情地消失在自己的生活里?甚至连丝的念想都不给他留下?即便他错了,也不要离开啊,他会听他的话,乖乖地做个弟弟,只要能够看得到他。 铺天盖地的思念和痛苦好像张网将金叹裹住,勒得他喘不过气,金叹捂住双眼,咬紧牙关,湿热的液体却还是透过指缝滴滴地砸在桌子上,四分五裂开来。 这么年了,他早就长成了足以让旁人仰望的男子汉了,但是为什么你还不回来呢? 作者有话要说: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这个金叹的番外写出来,原著里车恩尚开始确实对金叹动心了,但是直畏畏缩缩不敢靠前,也都是金叹直朝她走,或许这才是底层人物的真实想法,环境决定性格,生在底层的环境了再阳光遇见和自己不同档次的人也会自卑吧?o(︶︿︶)o ,韩剧泰剧最是小言,某媚看看李狗嗨洗洗脑去,留邮箱的亲,前三章h已经发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