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品巫师》 第一章:我不是道士 日落西沉,偏僻的小村落! 繁星点点,映照在草地上那两道幼小身影,耳畔,是阵阵虫鸟鸣叫声。 “道士哥哥,你说天上那颗最亮的星星叫什么?” “它啊。”少年抬了抬头,遥望那颗最亮的星辰,答道:“它叫金星,但我们叫它太白,黎明时候出现又叫启明,傍晚我们叫它长庚,所谓东有启明西有长庚说的就是它。” “什么东有启明西有长庚的,太难记了,我就叫它道士星吧。嘻嘻,道士星、道士星,和道士哥哥一样好看。” 少年努了努嘴,看着女孩那灿烂天真的笑靥有些话终究是没有说出来。 其实,他并不是道士。 …… 魔都! 七月骄阳似火! 地铁一如既往的拥挤,但对于很多男性来说他们享受着这份拥挤,因为他们可以欣赏到那些穿着清凉靓丽女子,甚至更有机会享受那肌肤接触的快感。 当然,大部分人男子都只是偷偷摸摸的看上几眼,但有一人却是不同。 那是一位和众人穿着格格不入的年轻男子,在所有人都穿着短袖的时候,一身长衫的年轻男子格外的显眼。 但整个车厢内的男人佩服的不是这一点,而是这年轻男子竟然目光一直盯着整个车厢内最靓丽的一位女孩。 那是一位二十多岁出头的靓丽女子,穿着一件黑色低胸吊带短裙,白皙姣好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之中吸引着无数双色狼的眼睛,最关键的是,女子还有着一副精致的面容。 蒋莹莹的眉头紧锁,她已经是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该和闺蜜打赌了,现在赌输了要穿的这么暴露被那些色狼偷窥。 尤其是正前方那男子从她一上车之后目光便是一直盯着她的某些部位看,这让她忍受不了了。 “你看够了没有!” 看到眼前女子鄙夷的目光,方铭这才知道,估计对方把自己当成色狼了。 “这位姑娘,我观你面相,你今天……” “我今天印堂发黑将会有血光之灾!”蒋莹莹直接是打断了方铭的话,这么老土的搭讪方式早就已经过时了。 方铭面不改色,答道:“姑娘说的没错。” “接下来是不是说你有化解的办法,要不要我把手伸过去给你看看?” “这个倒是不需要,面相已经是可以看出来了。”方铭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姑娘只需要记住一句话,遇水则退便是可以躲过这一劫。” 叮铃! 此刻,地铁恰好到站,蒋莹莹恶狠狠地白了方铭一眼,这色狼装的还挺像,骂了一句“神经病”后便是踏着高跟鞋走出了地铁车厢。 看着蒋莹莹离去的背影,方铭苦笑,他知道这女子肯定是不相信自己的话,不过,言尽于此,这已经是他所能做到的最大地步了,再说下去,就是师傅所说的泄露天机了。 …… 地铁站台口,蒋莹莹看着在这里等候的闺蜜,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莹莹怎么样,这样的穿着打扮是不是很舒服,在地铁内是不是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往你身上偷窥啊。” “懒得理你。” 蒋莹莹锤了自己闺蜜一下直接朝着外面走去,自己这闺蜜是大嘴巴从来都保守不住秘密,要是告诉她自己在车厢内几乎被人视奸了,不出一天整个圈子的人就都知道了。 “说说嘛,到底在地铁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想知道那就请你和我换身衣服,然后你再乘坐一趟地铁就知道了。” 一路斗嘴走出了地铁口没多久蒋莹莹突然停下了脚步,因为此刻在她的前面那广场上的喷泉正在喷水。 看到喷泉,蒋莹莹脑海中突然想起了那年轻男子的那句遇水则退,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 “莹莹,你怎么了?” 蒋莹莹的闺蜜看到蒋莹莹停下脚步也是跟着停下,好奇的询问道。 “没什么,我们……啊!” 蒋莹莹惊叫,目光死死的盯着那砸落在喷泉处的路灯杆,那路灯杆砸落的位置离着她不到三米的距离,如果刚刚她没有停下脚步的话…… 蒋莹莹浑身都在颤栗,而她的闺蜜也是被吓住了,几秒过后看到蒋莹莹苍白的脸色连忙安慰道:“莹莹,没事的,我们又没有受伤。” 不过,此刻的蒋莹莹已经是听不到她闺蜜的话,她的脑海中一直回荡着那句话。 “姑娘只需要记住一句话,遇水则退便是可以避过这一劫。” 许久之后,在闺蜜着急的神情中,蒋莹莹喃喃自语,“原来他说的都是真的。” …… 龙华一品,高档别墅区,每一栋都超过三千万,里面居住的人非富即贵。 “按照师傅给的地址就是这里了。” 小区门口,方铭凝视着小区片刻,轻声道:“八宅风水,理气峦头,倒算得上是一个聚财之地,看来这小区开发也是有请过风水先生指点过的。” “麻烦几位大哥通报一下第十六栋房屋的主人,就说庙河乡故人前来拜访。” 龙华一品第十六栋别墅。 大厅之内,一位贵少妇正打量着方铭,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依然是掩盖不了忧虑之色。 “你就是当年的那位小道士方铭,我看过你的照片,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都长这么大了。” 梁琼打量着方铭,心里却是不由的责怪起来自己丈夫,当年没事干嘛许下那样的约定,现在可好,人家找上门来了,难不成真要把自己女儿嫁给他? “当道士很辛苦吧,整天吃斋诵经的,小小年纪一般人可是吃不了这个苦的,就拿我女儿来说,每顿是无肉不欢。” “阿姨,不是所有道士都吃斋的,你说的那是全真教的道士,那叫出家道士,还有一种火居道士不忌讳这些。” 方铭笑着回答,当然有一句话他没有说,他并不是道士,只不过住在道观罢了。 梁琼语塞,她本来是想用这话来告诉方铭,你都是道士了,就不要惦记我女儿了,可方铭回答的话一下子把她后面的话给堵死了。 道士还能吃肉娶妻,这她还真是不知道。 “我当初听说了,如果不是你师傅的话,你叶叔叔当初就没命了,你师傅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梁琼只能转移话题,“这些年你叶叔叔忙都没有时间回去看望你师傅,他老人家怎么样了?” “师傅在三个月前离开了。” “离开?”梁琼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当明白离开的意思后连忙抱歉道:“不好意思,提到你的伤心事了。” “师傅是圆满飞升而去,这是一件喜事,算不得悲伤。” 方铭毫不在意,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话,师傅早在几年前就该脱离红尘了。 不过,方铭这回答还有态度让得梁琼心里一紧,暗衬道:“这小孩当道士当傻了吧,死了就是死了,哪里来的飞升。不行,更不能把自己女儿嫁给他了。” 梁琼更加坚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谁知道这已经被洗脑的方铭会不会有一天突然拉着自己女儿为了所谓的飞升而寻死。 不过她到底是书香世家出身,不好直接作出那毁约之事。沉吟了片刻,梁琼的心里有了主意。 “方铭啊,实话告诉你吧,我女儿信奉基督教,整天给我念叨什么上帝啊,耶和华的,还说要去那个梵蒂冈参拜教皇。” 梁琼一边说着一边观察方铭的表情,当看到方铭皱眉的时候心中窃喜,因为她听说过,那些有着宗教信仰的人都是比较仇视其他教派的。 这样一来,这方铭应该就不会打自己女儿主意了吧。 “阿姨,纠正一下,梵蒂冈是天主教的教会权力中心,他们不称上帝而是叫天父,称上帝的基督教是新教,是没有教皇的。” 方铭一开口,说出来的话让梁琼又一次语塞了。 “另外,阿姨可能误解道教了,实际上道教是包容最广的,几乎接受所有教派的神明。” 方铭先前皱眉,是因为听到梁琼对道教的误解,而梁琼的话语代表了大部分人对道教的了解。实际上如果道教没有包容性的话,当初佛教也不可能进来, 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如果去过道观多的人就会发现,很多道观内都供奉有菩萨佛祖,这就是道教的特性。 道法自然,万物和生。上善若水,为而不争。 只要信徒们愿意出钱,在道观内供奉其他宗教的神明不会遭到阻拦,但其他宗教便是恰好与此相反。 就拿佛教举例,很少有寺庙会供奉道教神明,而且佛教还有一个很大的特点,那就是会收纳很多地方上的神明。 细心的人就会发现,如果当地有什么比较灵的地方神,或者是传说中的古代一些大善人,只要是被寺庙给供奉起来,那就都会有经文介绍,说这位神灵是哪位菩萨化身或者是哪位佛祖座下弟子显化,以此来发展信徒。 这也是为什么,作为舶来品的佛教在国内会比道教还要盛行的原因,两教的处事风格完全不同,前者无为不争,后者极尽所能的扩大自己的影响力。 梁琼自然是不知道方铭皱眉的原因是因为她对道教的误解,但听到方铭这话她也是明白,自己的那点心思被眼前这年轻人给看出来了。 既然被看出来了,梁琼也不遮遮掩掩绕弯子了,直接说道:“方铭,我知道当初我丈夫是跟你师傅许下了承诺,但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旧社会了,什么指腹为婚包办婚姻都是违法的,婚姻讲究的是你情我愿。” “另外退一万步讲,就算我答应了,家里的长辈,子瑜的外公外婆爷爷奶奶也都不会答应的。” “虽然说现在不讲究个门当户对,不过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也能看出来我们家的条件,子瑜从小就是被长辈们宠着长大的,每个月的零花钱都要比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要多的多。” “方铭啊,除了要子瑜嫁给你,其他的条件你都可以提,只要阿姨能够做到的一定满足你。” 方铭一直静静的聆听,梁琼看后心里暗叹了一声,倒是好养气功夫,要是换做其他年轻人听到这些话估计早就一脸的愤怒和翻脸了。 如果他的出身能够好一点,自己也许会给他一个机会,可惜…… “阿姨说的我都明白,其实这一次过来主要是受到师傅嘱托看望一下叶叔,不过……” 后面的话方铭没有说下去,如果这时候他开口告诉叶婶,师傅说叶叔今年会有一难,要自己来到叶家帮助化解,恐怕梁琼也不会相信。 沉吟了片刻之后,方铭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木盒,“这是师傅叫我带给叶叔的,里面是一张平安符,还望阿姨转交给叶叔让叶叔带在身上。” 梁琼有些意外的看了眼方铭,没有想到自己都这么说了方铭还拿出东西,脸上倒是露出不好意思之色,不过还是接过了木盒观察起来。 木盒不过巴掌大,但拿在手里却是沉甸甸的,好奇的打开之后发现里面是一张银白色的三角形的纸包。 “阿姨,请勿手去碰触,这平安符除了叶叔之外不要经他人之手。” 看到梁琼伸手就要去拿,方铭连忙开口阻止,“这平安符只能是佩戴之人触摸,否则就会失效,还希望阿姨谨记。” 梁琼悻悻的收回了手,对于方铭的话她是有些不信的,不就是一道平安符吗? 不过,想到方铭连自己师傅离世都能说出飞升这样的话来,她只当方铭是一个已经被道教洗脑的痴迷信徒,也就不以为意了。 “师傅的嘱托已经完成,阿姨,那我就告辞了。” “这就走了,要不……留下来吃个晚饭?” 梁琼没有想到方铭这么的干脆,这倒是让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不管怎么说,人家大老远的送平安符过来,结果自己直接棒打鸳鸯,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就不麻烦了。” “你要去哪,那我让司机送你,这是阿姨的电话号码,要是有事情就给阿姨打电话。” 这一次方铭没有拒绝,上了司机的车后便是行驶出了小区。 “哎,希望你不要怪我,我也是出于一个做母亲的私心,谁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幸福。” 看着车子消失在视线中,梁琼轻叹了一句,而后看了眼木盒中的平安符,伸手想要拿出来,不过半途还是收了回去。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这孩子的一片心意。” 三个小时之后,开车的司机看着后排闭幕眼神的方铭,终于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先生,您到底要去哪?” 这条路,他都已经是第二次开到这里来了,这附近街道他都开了好几遍了。 “哦,那就这里下吧。” 方铭睁开眼睛,看到司机一脸疑惑的望向他时,笑着说道:“是不是奇怪为什么先前车子开到这里的时候我不叫你停车?” 司机没有答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是说明了他确实有这样的疑问。 “没有原因,单纯的不爽。” 说完这话,方铭直接是打开车门走下了车,而司机师傅在愣了片刻之后,骂咧了一句“有病”之后一脚油门直接而去。 “有病吗?” 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道,方铭的眼睛眯了起来,他到底只是一位二十多岁出头的年轻人,哪能没有少年心性。虽然,这只是一个很幼稚的发泄行为。 第二章 恩公之徒 东台古玩市场。 魔都最负盛名古玩市场之一,被人们称为魔都的琉璃厂。 东台古玩市场占地面积极其的广,从东台东路到西路一路过来全是商贩。从古代的陶瓷器、金银器、玉石器、雕刻器、书画碑拓,再到近代的图书、邮票、货币、生活器物、工艺美术品是应有尽有。 甚至,这里还有着魔都最早一批下海经营古玩的行家,在整个魔都古玩界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东台古玩市场,人满为患,除了前来淘宝的,还有不少慕名而来光管旅游的。 “华宝楼,师傅说的就是这家了。” 从梁琼家司机的车上下来,方铭便是直奔这东台古玩市场而来,最后来到了这家名为华宝楼的两层古玩店门前。 和那些露天摆摊的摊贩不同,这华宝楼不但有着两层建筑,整体是仿着明清的建筑风格,和很多复古建筑不同,这华宝楼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古旧的气息。 靠门两侧还立着两个石鼓,上面刻着精美的麒麟卧松图案,看到这两个石鼓的时候,方铭笑了,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走错地方。 这两个石鼓有一个耳熟能详的名称:门当,所谓门当户对中的门当。 “小哥,要来挑好东西吗,我们华宝楼从明清的瓷器、汉唐的古玉是应有尽有,小哥可以进来看看。” 华宝楼门前站着两位穿着古代长马褂的年轻导购男子,看到方铭站在店门前便是开口揽客。 “请问你们老板是叫华博荣吗?”方铭开口问道。 两位导购听到这话狐疑的看了眼方铭,而后点头答道:“没错,我们老板是叫这名字,你认识我们老板?” “我找你们老板。” 两位导购狐疑的看了一眼方铭,要不是方铭说出来他们老板的名字,他们压根不会理会,不过能说出他们老板的名字,没准还真的是认识自家老板。 “你先到店里坐坐,我们去帮你问问经理老板在不在。” 跟随着其中一位导购走进店门的时候,方铭却是突然停下了脚步,低头看了眼脚下,问道:“这里原来是不是有门槛,为何拆掉?” “你说这个啊,因为好几个客人都被这门槛给绊倒了,所以老板就让人给拆掉它了,已经有三四年了吧。” 能到华宝楼来的都是买古玩的,而古玩是贵重物品,尤其是那些瓷器玉器之类的易碎品,最经不起磕磕碰碰,要是不小心被这门槛给绊倒一下那就什么都没了。 华宝楼,不但外表是复古建筑,整个内里的装修也是如此,古木古香的藤椅还有那摆放在两侧的展柜,全都是复古模样。 华宝楼,作为一家有着三十多年古玩生意的老店,整个一楼便是有着三百多平方面积,从玉器到字画应有尽有。 两位导购没有让方铭多等,没一会一位年轻男子便是跟着他们走到了秦宇的跟前。 “这位是我们的少东家。”两位导购向方铭介绍了一下年轻男子的身份之后便是离开了,他们的任务是负责揽客。 “你认识我家老头子?”华明明打量着方铭,以他对他家老头子的了解,老头子交际圈里的人都是上了年纪的,很少有这么年轻的。 “不认识。”方铭如实答道。 华明明一下子愣住了,他听导购说有人要找自家老头子而且还知道自家老头子的名字这才出来看来,没有想到竟然会得到一个这样的答案。 有一种人,可以一句话把其他人想说的话给全部堵死,而华明明此刻就是这样的状态,因为他一下子不知道该说啥了。 深吸了一口气,华明明才继续开口,“既然你不认识我家老头子,那你找他干什么?” 方铭还没有回答,华明明的目光突然一亮,他的视线落在了方铭的身后那门口处。 “咦,刘老,您怎么来了,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快到里面坐。” 华明明直接是越过了方铭,迎向了门口处刚进来的几位,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满头白发年过古稀的老者,而跟随在老者边上的却是一位手上抱着一个木盒的戴眼镜中年男子。 “我来这里是给你们送好东西来的,这是我学生,他家里最近出了一点事情,所以只能是选择卖一样东西。” 刘老开口,而华明明在愣了一下之后脸上便是露出了喜色,“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免贵姓张。” “张先生是吧,你是想搭一把手还是直接空手?” 华明明这说的是行话,所以搭一把手那就是把东西放在这里寄卖,如果卖出去了的话那店里拿两成的提成,而所谓空手便是直接将这东西卖给店里,当然,价格那肯定就要低一点了。 “空手。”眼镜中年男子答道。 “行,那刘老我们进去谈。”华明明点了点头,一般来说空手的话不是熟人他们都不收货的,但是有刘老担保那就没有一点问题。 华明明领着老者和戴眼镜中年男子朝着内里二层走去,不过走到一半的时候这才想起还有一个人在那等着呢。 “兄弟,我家老头子今天不在店里,你要真找他有事的话那就明天过来吧。” 华明明招呼了方铭一声,不过方铭此刻的目光一直是落在那位张先生手上捧着的木盒上,虽然华明明和这刘老两人说话声音不大但他听得一清二楚,当下眼中有着一缕寒意闪过。 “这东西你不能收。”片刻之后,方铭收回了视线朝着华明明说道。 方铭这话一开口,华明明愣住了,那刘老也是怔住了,唯独那位张先生身躯微微颤动了一下。 “我说兄弟你糊涂了吧,这是我华宝楼,收不收东西是我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醒悟过来之后,华明明没好气的瞪了方铭一眼,要知道刘老可是自家老头子都想要拉上关系的人,就算刘老这学生拿出来一块破铜烂铁自己都要把它当成明清文物收过来,更何况以刘老的身份也不可能做得出这样的事情来。 “我劝你收这东西的时候最好跟你父亲联系一下。”有些话方铭不能说的这么细,至少在这大厅是没法说出口。 “不用联系,我还就能收了,我是这里的少东家,没有什么东西是我不能收的。” 华明明被方铭气乐了,因为他感觉眼前这家伙说话的语气好像是身份跟自己对调了一下,搞得他才是华宝楼的少东家一样。 面对华明明的态度,方铭皱了下眉头,如果不是自己师傅嘱托的话,此刻他转身就走了。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这位小哥和华老板的关系是?”刘老在这时候却是开口了,有些疑惑的问道。 “刘老,我也不知道他和我家老头子什么关系,知道我家老头子的名字,但却说不认识我家老头子。”华明明在一旁答道。 “我说你能不能别捣乱,信不信我叫保安把你赶出去。”华明明瞪了秦宇一眼,而后一脸赔笑的看向刘老,“刘老,我们去二楼谈。” “罢了,我已经完成师傅的嘱托。” 见到华明明的态度,方铭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身直接朝着门外走去。 “等你父亲回来就告诉他一声,就说妙河村故人之后已经来过。” “有病。” 华明明冲着方铭离去的背影翻了一个白眼,而后领着刘老和他的学生朝着二楼走去。 方铭离开华宝楼不到一小时,一辆奔驰s4oo便是停在了华宝楼的门口,车上,一位五十多岁国字脸的中年男子走了下来。 门口处的那两位导购看到中年男子走下车脸上的慵懒之色立刻消失,整个人变得精神起来,连忙喊道:“东家。” 这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华宝楼的老板华博荣。 “刘老,好久不见,听我家明明说您老来了,我这特意便是赶了过来。” 二楼一间茶室内,华博荣一推开门便是朝着刘老打招呼,电话里他已经是从自家儿子口中得知刘老带着学生来卖一件古董。 茶室内,除了刘老和他的学生以及华明明之外,还有一位六十多岁带着眼镜的老者。 “明明,既然是刘老的学生,那东西肯定不会有假,怎么还请李老师上来。” 华博荣脸上露出不悦之色,这位老者正是他们华宝楼所聘请的鉴定专家,负责鉴定玉器类古董。 “华老板,这是我要求的,这做生意就是得有一个规矩,不能因为我的缘故而破坏了规矩,该鉴定还是得鉴定的。”刘老笑着说道。 “有刘老在哪里还需要鉴定,谁不知道刘老你有一双火眼金睛啊。”华博荣奉承道。 “古玩这一行水太深了,而且我对玉器没有多深的研究。再说了,要是因为我的原因华老板你就不鉴定,那改天我从工艺市场挑一大堆瓷器送过来你华老板也是全收了?” “哈哈,只要刘老您送过来的我肯定全收,反正不管真假,到时候我就告诉那些买家,这是刘老手上淘来的物件,想来还可以卖的贵一点。” “你这头脑还真是做商人的头脑……” 刘老笑着摆了摆手,不过老脸上也是有着一抹傲色,虽说华博荣这话奉承的意味很重,但也说明了他在古玩圈的名声和地位。 古玩鉴定的程序很复杂,但对于玉器来说便是稍微简单了一点,毕竟玉器鉴定的第一点就是判断玉的真假,一般来说只要是真玉就很少有假的,因为真玉作假的成本代价大了点,很多造假者不会去弄。 “哟,这是玉如意啊。” 华博荣看了眼李专家此刻正在鉴定的玉器,那是一对玉如意,无论是从包浆还是透明纯度来看都是上等的好玉。 “东家,这是上等青田玉,从包浆上来看应该是清代康熙年间,只是奇怪的是,为何这一对玉如意里面一个有红丝一个却是没有。” 听到李专家的话,华博荣也是走过去看了一眼,确实,两个玉如意款式大小都一样,但其中一个里面有着一道红丝若隐若现。 “会不会是杂质?” 华博荣提出自己的看法,因为很多玉并不是一种颜色的,这是受到地质运动时候的矿物分布导致的,毕竟玉也是石头的一种。 “只能这么解释,虽然说这红线的分布有些奇怪,但这不影响这对玉如意的价值。” 李教训给出了鉴定结果,接下来便是谈论价格的事情了。 “华老板,先说好,我只是牵条线,价格的事情你不用看我的面子,就按照行内的规矩来。” 刘老端着茶杯表示这事情他不插手,华博荣点了点头,他明白刘老这是怕自己看在他的面子上价格会出的高点。 “前段时间佳德拍卖行拍卖的一对明朝嘉靖年间的玉如意是一百八十万,不过那是拍卖行的价格,一般市场上的成交价是拍卖行的八成左右也就是一百四十万,这样,我们华宝楼可以出一百万收进来,张先生你觉得怎么样。” 思考了一会,华博荣给出了一个报价。 刘老的学生很显然对于古玩买卖不怎么了解,带着求助的目光看向刘老,不过刘老却是自顾自喝茶没有任何的表示,正如他先前所说的那样,他只是牵个线,不参与买卖。 不过,看到自己学生犹豫不定,刘老心里还是叹了一口气,自己这学生只知道搞学问却是有些不通人情世故。 虽说古玩这一行水深,但有自己在这里,华博荣既然要卖自己面子,那给出的价格自然不会太离谱。 “行,这个价格我接受了。”犹豫了片刻,这位张先生最后点头同意了。 “好,生意谈成,刘老晚上我做东一起吃顿饭,感谢刘老和张先生照顾我华宝楼生意” 华博荣笑着开口邀请,花一百万收这一对玉如意,虽然有赚头但却赚的不多,实际上如果不是刘老带人过来他最多给到八十万的价格。 这就是古玩店,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可不是白说的。 “行,正好跟华老板取取经了解一下最近古玩市场的行情。”刘老也是笑着应了下来。 一场交易就此完成,华明明脸上也是带着得意之色,说道:“老头子,这一次我可没把事情办砸吧。” “那是因为刘老的原因,要换做其他人来,你能办好事情?” 华博荣对于自家儿子什么性格还不了解,从小就静不下心来研究古玩,整天就知道泡夜店喝酒。 “嘿嘿,我一看到刘老就知道财神爷来了。”华明明不以为意,随即撇了撇嘴,“不过说起来也好笑,先前店里来了一个家伙,竟然还要阻拦我收张先生的这对玉如意,语气还很嚣张。” “哦,是店里的员工?” “不是,听导购说是知道你的名字,但我问他他又说不认识你,我说老头子,不会是你在外面风流时候留下的私生子吧。” 华明明一脸怀疑之色看向华博荣,华博荣哭笑不得,骂道:“胡说八道。” “不是就好,我看那人说妙什么……哦对,妙河村故人之后,我还以为你在那什么乡有老相好呢。” “整天脑子里就没有一点正经的思想,什么妙河……” 华博荣的话语戛然而止,整个人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急忙追问道:“那人是说的妙河村故人之后你没听错?” “没听错,而且这话刘老和这位张先生也听到了,老头子你不信可以问问刘老。” 华博荣的目光瞬间转向刘老,刘老脸上露出回忆之色,几秒后答道:“那年轻人确实说的是这话。” “那人现在在哪里?” 华博荣的身躯都微微有些颤抖,这一幕让得刘老老眼中有着诧异之色,和华博荣认识了那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华博荣这个状态。 “被我奚落了几句自己离开了。”华明明也是发现了自家老头子的不对劲,“老头子,不会真的被我说中了吧,那家伙真是你的私生子?” “明明,自己掌嘴。”华博荣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呵斥道。 “老头子你说什么?”华明明也是气炸了,“说中就说中了吧,我又没说其他的,大不了你再把你这私生子找回来就是了。” “你小子……”华博荣气暴跳如雷直接是一个巴掌朝着华明明扇过去,不过,被躲开了。 “老头子你来真的?” “那位故人是我们华家的大恩人,没有他就没有我们华家也更没有你,你说你说这话是不是找抽。” “啊!” 华明明语塞,看着自家老头子暴怒如雄狮模样,怒了努嘴声音也是变弱,“可我不知道啊,而且他也没有说。” “刘老,告罪一下。” 华博荣朝着刘老抱歉的说了一句,而后二话不说拉着华明明便是走出了茶室。 “你给我把遇到恩公的徒弟所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一遍,一个细节也不要错过。” “其实也没有多少事情,就是我听到员工说有一位年轻人找你……” 见到自己老头子这个态度,华明明也是不敢贫嘴了,当下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华博荣一直静静倾听着,等到华明明说完之后,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川字。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位年轻人应该就是恩公的徒弟了,眼下当务之急就是找到他。”华博荣思索了一会继续说道:“除了你还有两位导购见过他,你们三人现在马上去找,一定要将恩公的徒弟给找到。” “不,我和你一起去找,见到恩公的徒弟第一时间表示歉意。”华博荣想了下后补充道。 “老头子你不是吧,你和我一起去找,那刘老这边怎么办,那玉如意……” “还什么玉如意,既然恩公的徒弟说了不能收那就不能收,这玉如意我们不要了。” 看到自己儿子疑惑的神情,华博荣知道自己儿子心里想些什么。 当着刘老的面已经达成的交易又反悔,这是打刘老的脸。但自己儿子不知道,可他知道恩公的本事,而那位既然是恩公的徒弟那肯定是继承了恩公的本事的。 既然恩公的徒弟都说了不能收,这对玉如意就是送给他他也不能要。 只是,这些话华博荣没法告诉自己儿子,至少在没有见到恩公徒弟的面得到他的许可之前,有些事情他不能透露出去。 “老头子,还是我现在就去找吧,找到就给你打电话,你还是留在这里跟刘老解释吧。” 华明明虽然不满华博荣的态度,但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刘老的来头不小,真要是没有个解释就这么反悔,惹怒了刘老对店里的生意可是有着大影响。 华博荣想了下也觉得这主意可行,不过还是叮嘱道:“不管如何一定要找到人,找到人后第一时间给人家道歉,别摆出你那吊儿郎当的样子,态度一定要诚恳。”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保证把他当祖宗一样请回来就是了。” 华明明只是说了一句牢骚话,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家老头子竟然还真的思索了一会而后还一脸认同的点了点头。 华明明差点栽倒,不过这也让他明白自家老头子的态度了,那就是绝对不能得罪那位年轻人,不然的话自家老头子没准还真的可以做出大义灭亲这样的事情来。 就算做不出来大义灭亲这样的事情,一怒之下断自己几个月的零花钱那也是够恐怖的。 华明明急匆匆带着两位导购跑出去了,华博荣看着自己儿子离去的背影,眼眶之中却是微微有些泛红。 “明明,你一直好奇我为什么给你取一个这样的名字,实际上这名字就是恩公给你取的,恩公说你五行不稳阴阳难调才取名明明。” 华博荣轻声自语,恩公对他们华家两代有再造之恩,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找到恩公的那位徒弟。 第三章 :偷黄金的保安? 东台古玩市场! 从华宝楼出来之后,方铭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好奇的浏览着那些商贩摊位上摆的东西。 锈迹斑斑的铜器,颜色艳丽的瓷器、青铜片、古钱币,可以说只要是古代有出现过的东西,在这条街上都可以看得到。 当然,和一般接到商贩叫卖情况不同,这里虽然也是人群拥挤商贩众多,但却没有多少叫卖声,许多商贩只是默默坐在自家的摊位前,就是有人上前查看他摊位前的东西也都不说话。 古玩街讲究的是一个淘宝,所谓淘宝便是看你的眼力,因为整个古玩街有百分之九十的都是赝品或者现代工艺品。 过往的人群大部分都是游客,很多只是看个热闹,而那些真想淘点好东西的,商贩也都看的出来。 很多人看电视或者小说中描述到古玩街商贩叫卖的场景都是虚假的,在古玩街,商贩只有一种情况才会开口,那就是当有人问价的时候。 问价,代表着对这件东西有兴趣。 当然,这些商贩也是没有办法,以往他们确实是会叫卖自己摊位上的东西,可信息时代下,关于古玩街的很多猫腻都被众人所熟知了,那种随便拿着一个夜壶便吹嘘是慈禧太后用过的套路已经是没用了。 方铭的脚步最后停留在了一个卖古钱币的摊位前。 蹲下身子,方铭的手指在这些古钱币中翻弄了片刻,最后从里面拿出五枚古钱币放在一侧,开口问道:“这五枚多少钱?” 商贩是一位中年男子,看到方铭挑出的这五枚古钱币嘴角抽搐了一下,因为他对于自己这一堆上百个古钱币很了解,真的不超过十个,而且这十个他还是做了标记的。 可现在,一下子便是被方铭挑出来了五个古钱币,这让中年男子觉得有些郁闷。 “小兄弟看来是行家,年纪轻轻眼力很好,这是小五帝钱,如果是单个的话是八百一个,一套五千。” 不熟悉古玩的人可能会觉得这商贩帐算糊涂了,但只要对古玩了解的人便是清楚,残缺和全套两者的价值相差了许多。 就好比一套古代紫砂茶具,如果只是一个茶壶的话可能就价值十万,但加上几个茶杯成套的话价格就是翻倍的长了。 更何况,五帝钱一套还有其他的作用! 卖双不卖单,卖双吃几番。这是流行在古玩市场的一句顺口溜。 “可以。” 方铭点点头,将身后的布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五千现金数给了中年男子。 很多人会觉得疑惑,都说古玩市场的商贩是漫天要价的,为何这商贩报价如此公道。 其实说白了,就是因为方铭先前那一手震住了这商贩,能够从上百个假钱币中挑出五个真钱币,那肯定是古钱币行家了,在行家面前虚报价格没啥用,还不如爽快点报个市场价卖掉。 五帝钱入手,方铭的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对于其他人来说,买五帝钱可能是为了古钱币收藏,但是对他来说五帝钱却是另有他用。 “看来这古玩市场还是有些好东西的,可以多逛逛。” 方铭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脸上露出了笑容,虽然这只是小五帝钱而不是大五帝钱,但平日里要想找齐一套小五帝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站住,别跑!” 就在方铭将小五帝钱给收好的时候,在他的身后传来了喊声,回头,却是看到一位中年男子抱着一小女孩慌慌张张的奔跑,后面则是有几位警察正在追着。 “人贩子?” 看到这一幕,方铭脑海中第一时间便是涌上这个念头,当下右脚往外一伸,刚好是绊在了中年男子的脚上。 因为惯性的原因,中年男子收不住整个人朝着前面倾倒,而他怀中的小女孩更是被脱手抛了出去,眼看着小女孩就要摔在地上,一双削瘦的手将小女孩给抱住了。 抱住小女孩的自然便是方铭,而那中年男子则是摔倒在了地上,被随后追赶而来的几位警察给压在了地上。 “好了,没事了。” 看到小女孩那苍白的小脸,方铭开口安慰,然而,让他意外的是,小女孩竟然用生气的目光瞪着他。 “你个坏人,你欺负我爸爸。” 小女孩松拼命的从方铭的怀中想要挣脱出来,方铭无奈只能是将小女孩给放在地上,看着小女孩朝着被几位民警给抓住的中年男子跑去,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很显然,这不是他所想象的人贩子事件,小女孩是这中年男子的女儿,只是不知道这些民警为什么要抓他? 小偷、抢劫? 方铭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要是小偷或者抢劫的话不可能还带着女儿,那么最大的可能便是逃犯。 “爸爸,爸爸,你们放开我爸爸。” 小女孩拼命的想要挤进自己爸爸身边,然而那些民警却是把她给拦住了。 “我爸爸不会偷东西的,他不是小偷,你们冤枉我爸爸了。” “小妹妹,你爸爸有没有偷东西我们警察会调查清楚的,警察是不会冤枉好人的,我们是带你爸爸去接受调查。” 听着民警的话,方铭的目光落在中年男子身上,一身保安制服的衬衫,面色灰败,脸上有着惊慌的神色。 “我没有偷东西,那些金子不是我偷的,你们不要为难我女儿。” “没有偷东西你跑什么?” 一位民警冷哼了一声,而他的质问让袁民生哑口无言,因为他知道这事情他根本没法洗脱嫌疑,所以只能逃跑。 “跟我们会所里把事情交代清楚,如果交出那些金子的话你的罪也就会轻点。” 几位民警压着袁民生就要离去,小女孩哭喊着不让,但一个小孩子又怎么可能拦得住民警,眼看着自己爸爸要被带走,小女孩直接是坐在了地上,哭的跟个泪人一样。 几位民警也是犯难,他们自然不能对小女孩动手,可也不能让小女孩阻止他们办案。 “小妹妹不要哭了,哥哥相信你爸爸是被冤枉的。” 就在这些民警考虑该怎么办的时候,方铭却是走到了小女孩的跟前,摸着小女孩的头说道。 “你个坏人,就是你害了我爸爸。” 小女孩看到方铭,小手抓住方铭伸过来的手,小嘴直接是咬了上去。 方铭皱眉,但没有甩开自己的手,等到小女孩松开口手后这才苦笑着说道:“相信哥哥一定会让你爸爸回来的。” 小女孩哭红的双眼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方铭,犹豫了片刻终于是止住了哭泣,但还是撇过头没有理会方铭伸出来的手。 看到小女孩停止了哭泣,方铭笑笑,目光看向了几位民警,问道:“警察同志,好奇问一下他犯了什么事情?” “监守自盗,盗取了宝玉轩的黄金饰品。”知道是方铭帮他们抓住袁民生的人,几位民警对方铭的态度倒还可以。 “盗取黄金饰品?” 方铭目光再次落在袁民生的身上,看样子这袁民生应该是宝玉轩的保安,只是,一个保安竟然有机会盗取黄金? 而且,任何一个人在偷东西前都会想好自己的退路,不管是为了消灭证据还是准备逃跑,都不应该会让自己的女儿出现在身边。 “说他盗取黄金,有证据吗?一个保安要想盗取黄金恐怕不容易吧。” “他是负责看守这批黄金的人,除了他还能有谁,要不是人家蔡老板相信他,他又怎么盗取的了。” 一位民警一脸厌恶的看向袁民生,而从这位民警的口中方铭也算是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袁民生是玉宝轩的保安队长,不过他在玉宝轩已经是干了十几年了,可以说除了老板之外他是玉宝轩资历最老的一个人了。 因为干了十几年,所以玉宝轩的老板很相信他,三个月前玉宝轩进了一批黄金饰品,这批黄金饰品是玉宝轩准备在周年庆的时候推出来销售的,平日里锁在了玉宝轩的二楼的保险柜内。 玉宝轩有四位保安,但能够上二楼的只有袁民生,而且袁民生还有放保险柜那个房间的钥匙,因为玉宝轩每天晚上都要把展厅的珠宝给收起来放到这房间内的不同保险柜内,要由经理和保安队长同时在场交接。 玉宝轩的老板前段时间因为有事出国直到今天才回来,然而等到他打开放黄金饰品的那个保险柜却发现里面的黄金饰品消失了。 保险柜的钥匙只有玉宝轩的老板有,但进入这房间的钥匙是老板和袁民生各自有一把,所以,这最大的嫌疑自然就是袁民生了。 至于袁民生没有保险柜的钥匙但却能偷走黄金饰品,在这些民警眼中也很好解释,袁民生偷看到了老板打开保险柜时候输入的密码,或者是被他给破解开了。 黄金饰品被偷,袁民生被怀疑,那位蔡老板看到袁民生不愿意承认,直接是选择了报警,而等到警察赶到的时候袁民生刚好抱着女儿逃跑,这更是让民警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要不是做贼心虚,袁民生干嘛要逃跑? 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秒,方铭沉吟了片刻,半响之后笃定开口说道:“虽然我不知道偷黄金饰品的人是谁,但我可以确定的是,绝对不是他。” 第四章 青中带白 含冤入狱 方铭的目光看向袁民生,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有他的原因。 看到这些民警疑惑的表情,方铭笑笑说道:“虽然我没有去过现场,但换个角度想一想,如果我是袁民生,我偷走了这些黄金饰品那就肯定会知道事情会暴露,既然如此为何不在偷走黄金饰品之后便是逃离,而是等到事发之后才逃跑?” 方铭的话让得这些民警皱了下眉头,因为这确实是疑点,不过其中一位民警答道:“也有可能袁民生是准备逃跑了,只是没有想到那位蔡老板会回来的那么快。”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可如果你是袁民生的话,你偷了黄金饰品,那么是不是会对老板什么时候回来十分上心,袁民生是保安队长而且还是玉宝轩的老人,那他是否随便找个理由询问一下经理自家老板什么时候回来?” “再或者直接是以某种理由联系老板,然后旁敲侧击的套出老板回来的日期,为自己的逃跑做好准备。” 看到几位民警还要反驳,方铭笑笑,“你们是不是想说袁民生可能没有这么的聪明,但别忘了,能够从保险柜里偷走黄金饰品到现在才被发现,这一定是做了周密的计划的,这点情况不可能想不到。” 方铭的话让得几位民警哑口无言,先前是因为袁民生逃跑在先所以他们先入为主的认为袁民生就是偷黄金饰品的人,现在一听方铭的话倒真的觉得这案子疑点很多。 “警察同志,我真的没有偷黄金饰品,我之所以跑是因为我知道这事情我说不清,所以看到你们来我这脑子一发热就想着逃了。” 这时候袁民生也是开口了,表情十分的诚恳。 “不管你有没有偷,都要跟我们回所里调查清楚。”几位民警呵斥道。 “警察同志,带他回去调查肯定是可以的,不过是不是先去玉宝轩再把情况询问清楚。” 方铭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他之所以会想要这些警察去玉宝轩,是因为他也想去看看到底是谁偷了黄金饰品,但袁民生他可以确定绝对不是偷黄金饰品的人。 原因很简单。 方铭从袁民生的面相上看出他是被冤枉的。 人的面相分为十二宫,但除了十二宫之外还有三十六门之分,其中,眼角鱼尾纹位置被称为奸门。 奸门发青意味着会有牢狱之灾,一开始方铭没有注意,不过先前他观察的时候发现袁民生鱼尾纹处除了发青之外还有着一缕白色。 青中带白,含冤入狱! 从面相上方铭便是可以确定袁民生是被陷害的,但他自然不能跟几位民警讲相术,不然的话估计他也得被扣上封建迷信的帽子落下一个牢狱之灾。 “警察同志,你们要带袁民生去所里,那袁民生的女儿怎么办,总不能把她仍在这大街上吧,还是先去玉宝轩吧。” 听着方铭的建议,几位民警眼神交流了一下,最终还是采纳了方铭的建议,压着袁民生朝着玉宝轩走去。 原本围观的人群看到民警带走了袁民生也都各自散开了,方铭走到小女孩的跟前,蹲下身子伸出手,“跟我走吧,我会给你爸爸洗掉冤屈的。” 小女孩抿了抿小嘴唇,似乎是有些不太相信方铭,小孩子都是很记仇的,先前方铭出手绊倒她爸爸的场景她还记得。 “好吧,那你跟着我。” 知道小女孩不肯牵自己的手方铭也不勉强,自顾跟着几位民警后面,而小女孩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跟在了他的身后。 …… 玉宝轩就在古玩街道上,当看到民警押着袁民生进来,一位五十岁穿着唐装的中年男子冲了出来,怒指着袁民生骂道:“袁民生,我哪一点亏待你了,你竟然做出监守自盗的事情来。” “蔡老板,那些黄金饰品饰品真的不是我偷的。” 袁民生一个劲的摇头,然而不止是蔡文礼不相信,其他玉宝轩的工作人员看向袁民生的目光也是充满了厌恶和鄙视。 “还不承认,除了你还会有谁?保险室的钥匙只有你一个人拥有,其他人怎么可能进的去?” 随后进门的方铭听到蔡文礼的质问并没有开口,他的目光打量起来整个玉宝轩的大厅。 玉宝轩是一家黄金饰品珠宝店,各个展柜里面放满了黄金饰品珠宝首饰,而在大厅的最中间则是摆放着一尊镀金貔貅。 关于貔貅的传说有很多,但最著名的莫过于招财传说,传说貔貅触犯天条,玉皇大帝罚他只以四面八方之财为食,吞万物而不泻,可招财聚宝,只进不出,神通特异。 只进不出,是貔貅的很大一个特点,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很多店铺老板都喜欢在店里摆个貔貅,寓意财源广进。 当然,有时候对于一些小气鬼人们也会用貔貅来形容。 很显然,这位蔡老板对这传说是深信不疑的,这一点从这尊貔貅的硕大体积便是看的出来。 方铭的目光在这貔貅身上停留了那么几秒便是转移看来,而后走到了一位员工面前询问道:“这貔貅放在这里多久了?” “好像有大半年了吧。” 因为方铭是跟随几位民警进来的,所以这员工以为方铭也是民警,当下如实答道。 “看这貔貅颜色很亮,看来你们每天都有人擦拭它吧。”方铭继续问道。 “那是当然,这可是我们老板亲自请来的,每天我们经理都要亲自给它擦拭一遍。”那员工重重的点头,不过脸上却是带着不以为然之色。 “原来如此。” 方铭没有再问什么,而是朝着二楼走去,二楼门口有保安站着,但这保安同样而是认为方铭是民警所以没有阻拦。 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二楼,方铭的目光便是看到了最中间处的保险室。 保险室的门此刻是开着的,所以方铭便是一眼便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室内的东南角一个保险柜的门打开着,里面空无一物。 很显然,这个保险柜就是藏着被偷走的黄金饰品的那个保险柜了。 此刻保险室内无人,方铭走到这保险柜前,右手伸进保险柜放在了最下面,而他的目光却是看向保险室的另外一个方向。 “这个位置,这个距离倒是够了,原来是这样,手段倒是不错。” 方铭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因为他终于是知道这黄金饰品是如何消失的了。现在,差的就是找出真正偷窃这些黄金饰品的人了。 不过就在这时候,一声冷冰冰的质问声突然在门口方向响起。 “你是什么人?” 保险室门口处,欧阳雪晴冷着脸站在那里,当她看到保险室内的方铭,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心里更是暗骂那些民警,这里算是案发现场竟然在没有取证之前就让其他人进出,真是没有一点组织纪律性。 作为刑警队的刑警,一件偷窃案自然是用不到她来处理的,只是这家店的老板是她舅舅,她舅舅先前打电话告诉他有价值三百多万的黄金饰品被员工偷了,她这才过来的。 “我就是进来看看。” 虽然欧阳雪晴没有穿警服,方铭还是一眼便是看出这位应该是警察,那种独属于警察的气场错不了。 方铭笑笑就要离开,不过欧阳雪晴却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冷着脸说道:“这里是盗窃现场,不是办案人员私自进来是违法行为,你如果不能交代清楚你进来的目的,那我有权将你给带回所里去进行调查。” 听到欧阳雪晴的话,方铭摊了摊双手,看着欧阳雪晴冷着的一张俏脸,他相信这位冰冷警花是能说到做到的,当下只能开口说道: “我进来这里是想验证一件事情,不过现在我已经得到答案了。” “验证一件事情,这里能验证什么事情?”欧阳雪晴听到方铭的话后俏脸露出疑惑之色,“你少我胡扯,老实交代你进来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很简单,我不相信袁民生是偷黄金饰品的人,来到这里是想找出真正偷黄金饰品的贼,而现在至少我已经是知道贼是怎么把黄金饰品给偷走的了。” 欧阳雪晴好看的眉头皱起,先前在大厅她也已经见到了那嫌疑犯袁民生,说实话她心里也是有些不相信袁民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但一切证据都指向袁民生,作为一位警察要相信的不是直觉还是证据。 “如果警察同志你愿意配合我的话,我相信可以很快就抓出真正的偷金贼。” 欧阳雪晴的目光一直在方铭身上打量,作为一位警察,而且还是一位漂亮的警花,她很清楚自己的目光多么的有杀伤力,刑警队里很多同事都不敢跟她眼神对视,可眼前这男子一直都是那种坦然的表情。 “你要我怎么配合你?”半响后,欧阳雪晴终于是有了决定,她倒是要看看眼前这男人怎么找出真正的偷金贼来。 “很简单,一会下去的时候你就将大厅中间的那貔貅给搬走。”方铭开口说道。 “就这样?” 欧阳雪晴等了半天发现方铭没有再说话,俏脸一下子露出了愤怒之色,因为她觉得自己被方铭给耍了。 搬一只貔貅就知道谁是偷金贼,难不成那貔貅还能开口说话不成。 “那貔貅确实是可以告诉你谁是偷金贼,反正你也没有什么损失,到时候要是找不出偷金贼,你再找我算账也可以。” 欧阳雪晴被震住了,眼前这男的竟然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尤其是那一双眼睛仿佛是可以洞察人心一样。 “好,我就信你一次,但要是让我知道你再耍本姑娘,本姑娘会让你知道欺骗一位警察的后果。” ps;求推荐票票,求收藏了! 第五章 貔貅藏金(求推荐票) 玉宝轩大厅! 袁民生已经放弃了喊冤,整个人如霜打的茄子被两位民警架在那里,另外两位民警则是朝着其他工作人员做起了口供调查。 “放心吧,你爸爸不会有事的,很快哥哥就能找出真正的偷东西的贼的。” 方铭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袁民生女儿的身边,小女孩的泪水早就哭干了,此刻一双哭红的小眼睛看着方铭充满了无助。 在方铭安慰小女孩的时候,欧阳雪晴也是从楼上走了下来,目光先是扫了一眼方铭这边,最后落在了大厅中央处的那尊貔貅身上。 “雪晴,你的这些同事不去询问袁民生那些黄金饰品被他给藏到哪里了,怎么还询问起其他人来了。” 看到欧阳雪晴下来,蔡文礼一脸的不满,因为他认为证据已经很明确了,现在警察最要紧的是询问袁民生找回那批黄金饰品,而不是在这里问七问八的。 “舅舅,虽然说袁民生是嫌疑人,但目前还没有证据,我这些同事询问口供也是不给袁民生狡辩的机会。” 欧阳雪晴解释,随即转开话题询问道:“舅舅,你怎么想到摆貔貅在这里啊,我看以前这里没有这东西的啊。” “最近珠宝生意不景气,貔貅不是寓意招财吗,舅舅我是希望能够讨个好兆头,只是没有想到这财没有招到,贼倒是招来了一个。” 蔡文礼一脸的郁闷,欧阳雪晴倒是朝着貔貅走去,手放在貔貅上面摸了片刻说道:“舅舅,既然这貔貅没有给你招到财,那就把这东西给搬走。” “怎么,你看上这大家伙了,这就是一木制品,你要的话就拿走。” 蔡文礼倒是无所谓,不过这时候站在蔡文礼身边的那位经理看到欧阳雪晴就要搬弄貔貅连忙阻止,说道:“欧阳小姐,这东西可动不得,一动老板的财运就会损失掉的。” “什么财运,这根本就是迷信,要是这东西真这么有效,我舅舅的黄金饰品又怎么会被偷?” 欧阳雪晴没有理会这位经理的话,不说她根本不迷信这些东西,她的目的本来就是要搬走这貔貅,自然谁劝都没用。 “老板,你快点劝劝欧阳小姐吧,这东西真的动不得,当初请貔貅的时候那位大师可是说过的,一旦动了貔貅,那老板可就要损失十年财运的。” 蔡文礼也是有些犹豫了,毕竟当初那位大师也是说的很严重的,反正这东西摆在这里就当是个心安吧。 “欧阳小姐,这请神容易送神难啊,就好像我们去寺庙烧香拜佛一样,不求好运,但只要别给我们带来霉运就可以了。” “这貔貅自从请回来之后我是天天亲自擦拭,又一次没有擦干净结果回家的时候竟然差点出车祸。” 听到经理的话蔡文礼眼皮也是眨了几下开口说道,“雪晴,那就别动它了,你要是喜欢貔貅过几天舅舅给你淘弄一个来。” 自己舅舅开口了,欧阳雪晴也不能硬来了,她的目光看向方铭正要询问方铭接下来怎么办,不过方铭并没有给她眼神示意,相反的人朝着她这边走来。 “我想,我已经知道真正的偷黄金饰品的人是谁了。” 方铭的声音不小,他这话一下子便是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就连已经是放弃辩解一直低着头的袁民生在这一刻也是抬起了头看向他。 “什么真正的偷黄金饰品的人,偷黄金饰品的人已经被抓到了,不就是袁民生。”蔡文礼在短暂的惊愕之后开口质疑道。 “袁民生不过是一个被冤枉的倒霉蛋,真正偷窃黄金饰品的人另有其人,而且这人就在现场。” 方铭的目光在全场所有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了那位经理身上。 “我说的没错吧,这位先生。”方铭的嘴角微微翘起,眼含深意的看向这位玉宝轩的经理。 “你……你说什么,我是偷金贼?真是笑死我了……” 葛大全先是愣住,不过随即便是放声大笑了起来,“先生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一来我没有保险室的钥匙,二来我每次去保险室袁民生都会跟着,要是我偷的黄金饰品袁民生会不知道?” 欧阳雪晴目光在葛大全脸上盯了片刻,随即眉头皱了一下,朝着方铭问道:“你是不是搞错了?还是你觉得是他和袁民生合伙偷的黄金饰品?” “不,没有合伙,我说过了,袁民生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被冤枉的倒霉蛋,他根本就不知道黄金饰品是被谁偷的。” 方铭摇了摇头,“这一切,都是这位经理先生一个人操作的。” “胡说八道,你又不是警察,而且你说我偷黄金饰品我拿出证据来,随口一说就有用的话,我还说是你偷了黄金饰品饰品。” 葛大全的情绪有些激动,欧阳雪晴也是发现了一丝不对劲,正常情况下如果被人污蔑无中生有的事情虽然有反应但不会这么过度的反击,当然,也不排除葛大全的性格本来就是这么的火爆的可能。 “我会这么说自然是有我的证据。”方铭自然知道对方不可能这么轻易的便是交代,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的话他也不会开口。 “你说你有证据,证据在哪里?”欧阳雪晴追问道。 方铭微微一笑,目光盯着那尊貔貅,“证据自然就是在这尊被我们这位小偷先生千方百计也想要阻止你搬走的貔貅身上,我说的对吧?”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方铭的目光是看向葛大全的,葛大全的脸上有着一缕不自然之色,虽然很快便是消失了,但一直注意他的方铭和欧阳雪晴都捕捉到了。 “貔貅有什么证据?” 欧阳雪晴再一次将目光落在貔貅上,先前她也是观察了一阵,没有发现有什么端倪,这就是一只貔貅而已。 “你将貔貅给举起来看看。” 方铭示意欧阳雪晴抱起这貔貅,欧阳雪晴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不过等她将这尊貔貅抱在手上的时候,俏脸上便是露出惊讶之色。 “这里面有东西!” 欧阳雪晴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声音从貔貅的肚子内传出,只是她翻弄了几下都没有找到有什么口子,最后直接是一把将这貔貅朝着地上砸去。 鏮铛! 貔貅碎裂,方铭嘴角抽搐了一下,但却是没有说什么。 然而,在场的人却是震惊的望向了貔貅砸落的地上,因为此刻在这貔貅碎片之上竟然有着一枚枚黄金戒指、项链和手镯。 “这……这就是我丢的那一批黄金首饰。” 蔡文礼第一个从地上捡起那些黄金饰品,只看了一眼便是认出了这些黄金饰品便是他放在保险柜内被偷窃的那一批。 “原来那些首饰被藏在了貔貅的肚子内,怪不得没有被发现。” “这是什么时候藏进去的,我天天上班都没有注意到。” “我也是,按理说如果有人将这些黄金饰品给藏到貔貅肚子内我们应该是能看到的。” 玉宝轩的员工一个个震惊出声,欧阳雪晴的目光却是看向了方铭,妙目之中有着震惊和不可思议之色。 他是怎么知道这批黄金饰品被藏在这些貔貅肚子内的,难道他先前便是观察到了? 欧阳雪晴想不通,不过她也知道眼下不是询问这个的时候,而是妙目扫向了葛大全,质问道:“葛经理,这事情你怎么解释?” “欧阳小姐,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哪里知道貔貅里面会有黄金啊,虽然我每天擦拭这貔貅,可我从来没有移动过它啊。” 葛大全一脸的委屈,“而且这貔貅摆在这么显眼的地方,真要是我搞的小动作不可能没有人看到,难道说所有员工都配合我偷窃黄金?” 在看到这批黄金饰品之后,蔡文礼也是第一时间带着愤怒之色看向葛大全,不过听完葛大全的话后脸上愠色消退了许多,因为葛大全的话也是有道理的。 “这貔貅除了嘴之外没有其他的口,可貔貅的口那么小根本不可能塞的进去手镯这样的大物件的,这事情……” 蔡文礼也是一头的雾水了,貔貅是他请来的,他自然很清楚这尊貔貅的情况,这些手镯是怎么进入这尊貔貅体内的? 欧阳雪晴将目光投向了方铭,很显然是想问方铭还有什么证据,如果仅仅只是这个的话恐怕无法说明这些黄金饰品是葛大全偷的。 方铭笑笑,朝着蔡文礼开口问道:“先不管这貔貅怎么样的,我想请问下蔡老板,貔貅是不是他推动你请来的?” “这个倒是葛经理当初建议的,因为他说貔貅很灵的,而且我也确实是听一些朋友说过,但貔貅是我自己去找一位大师那边请来的,不是葛经理介绍的。” “那不就行了?”方铭看向欧阳雪晴,“貔貅是他说动你舅舅请来的,擦拭貔貅的是他,不让你搬走貔貅的也是他,现在黄金饰品是在貔貅体内找到的,后面还需要我来教你怎么办吗?” 第六章 灵兽不可欺 欧阳雪晴妙目狠狠剜了方铭一眼,她当然知道目前的所有线索都指向葛大全,葛大全的嫌疑不比袁民生低了。 但是,和袁民生的情况一样,要想抓捕葛大全也是缺少了直接的证据。 这些黄金饰品葛大全是如何给弄到貔貅肚子去的? “黄金饰品不是我偷的,这些黄金饰品为什么会进入貔貅的肚子内我不知道,你说我偷黄金,那就把真正的证据给拿出来。” “证据我自然会给你的,不要着急。” 葛大全的反应全都在方铭的意料之中,如果先前欧阳雪晴没有摔碎那貔貅的话,证据很好找,不过现在却是麻烦了一点。 “关于貔貅蔡老板你了解多少?” “貔貅是招财之物,据说是吞四方之财,而且只进不出。”蔡文礼不知道方铭为何会问这问题,但因为是方铭帮他找出了自己丢失掉的黄金饰品的,所以他的态度很好。 “是啊,只进不出,多少商人的追求和梦想。” 方铭感叹了一句,貔貅因为有嘴却无排泄的器官的特征,所以被很多人看做招财进宝最合适的风水摆件,可以说,十家商铺老板只要有信这个的,九家都摆的是貔貅,还有一家是招财猫。 蔡文礼被方铭给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这只是一个寓意,做生意还是讲究的诚信。” “是啊,做生意靠的是诚信,但蔡老板知不知道关于貔貅还有另外一句谚语。”方铭微微一笑开口问道。 “另外一句谚语,我不知道。”蔡文礼摇了摇头答道。 “貔貅无嘴,吞自家之财。” 方铭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特意看了一眼葛大全,而葛大全在方铭这话说出口之后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什么意思?”蔡文礼不傻,从方铭的话中听明白了一些东西,但还是不敢确定。 “我的意思是说,你请来的这尊貔貅吞的不是四方的财富而是你自家的财富。”秦宇答道。 “你够了。” 欧阳雪晴突然打断了方铭的话,因为她觉得方铭越说越不靠谱了,还貔貅吞财,难不成他想说这些黄金饰品之所以会到貔貅的肚子里是貔貅主动吞掉的。 这简直就是可笑,貔貅不过是一个死物,怎么可能将二楼的黄金给吞进肚子里去。 “什么貔貅吞自家的财,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说,要真是这样谁还敢摆貔貅在店里,怎么没见其他店的老板出事情。”葛大全在这时候也是开口讽刺道。 “正常的貔貅自然是不会,但是这貔貅被你堵住了嘴蒙住了眼睛,自然就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方铭表情突然变得冷冽起来,“你每天要亲自擦拭这貔貅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将貔貅的嘴给堵住,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擦拭貔貅用的毛巾上面沾染了天葵之血。天葵血脏,貔貅这等圣物自然是不会吞食,同样天葵之血又号称灵血,可以用来辟邪驱灵,你用天葵血擦拭貔貅的眼睛,这貔貅便等于是瞎了眼,哪里还分得清内外。” “那抹布你应该还没有丢吧,我相信只要将抹布拿去化验便是可以知道上面是不是有血迹了。” 葛大全的开始有些苍白,而一旁的一位民警倒是有些好奇的嘀咕道:“天葵之血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没听说过。” “天葵是古代人的说法,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姨妈血。”边上有了解的人开口解释道。 “我靠,这么重口味,用姨妈血擦拭……” 那民警惊呼,方铭看了这民警一眼,笑着问道:“如果有人天天用天葵之血擦你的嘴你会怎么样?” “我会揍得他满地找牙。”那民警条件反射下回答,不过随即想起自己的身份和欧阳雪晴瞪视过来的眼神,一脸悻悻没再说话。 不过,对于方铭来说这个回答已经足够了。 “人都如此何况是貔貅这种灵物。说白了他不过是利用貔貅的报复之心让貔貅去偷取黄金饰品,然后等到某个时间再将这貔貅给带走便可以了,不过很显然他没有想到蔡老板会回来的这么快,所以还没有来得及转移掉这些黄金饰品。” 葛大全沉默了,然而这时候袁民生突然开口喊道:“我想起来了,我记得两三天前葛经理还跟我说过他认识一个大师,说要把貔貅拿过去二次开光,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场也听到的。” “是,三天前我也听到葛经理和袁队长说过这话。” 两位玉宝轩的工作人员站了出来,葛大全面色变得苍白,因为一切线索都指向了他。 “无稽之谈,什么貔貅吞金,现在是科学时代了,谁会相信这些东西。” 葛大全这话一出口,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怪异起来,因为,从先前他阻止欧阳雪晴碰触这貔貅到他以往的一些话语都说明他很信这些东西的,可现在竟然翻脸不认了。 这等于是间接的承认这一切都是他做的,黄金饰品就是他偷的,而所谓的将貔貅拿去开光,恐怕是想趁机将貔貅里面的黄金饰品给拿走。 只是,一直以来大家虽然都听说过什么风水瑞兽的故事啊,但从来不觉得这些都是真的,看眼前的一切还有葛大全的表现却让他们又不得不相信。 “好你个葛大全,我对你可是不薄,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蔡文礼是最愤怒的,他没有想到葛大全那么上心的让他去求貔貅竟然就是为了偷他的黄金饰品,而且,到现在他已经是完全相信方铭所说的。 关于风水瑞兽他虽然没有真的见到过,但是在这古玩街上,这类的故事他也听得不少,否则的话也不可能会同意葛大全的建议请一头貔貅回来。 葛大全脸上有过一缕愧疚之色闪过,不过很快就恢复冷漠,因为他知道现在他就算是狡辩也没有用了,他只能咬定这是无稽之谈。 玉宝轩他是没法再待下去了,但那只是丢一份工作,可如果他要是承认的话,盗窃价值三百万的黄金饰品,那就不是丢工作那么简单了,那是要坐牢的。 葛大全想明白了这一点,一旁的欧阳雪晴也是想明白了,但她和葛大全一样也不想相信什么貔貅吞金的事情,因为要是相信了,那就是对她以往认知的一个颠覆。 “蔡老板,你可别听他这人胡言乱语,貔貅怎么可能吞噬黄金,我相信就算是拿到法庭上去法官也不会相信的。” 葛大全开口了,而这便是他的底气,没错,这一切都是他弄的,但是这能宣扬出去吗?法庭会相信这种证据吗? 这事情,最多就是他被开除罢了,但玉宝轩待不下去了,以他的工作经验,完全可以换一个城市找一家珠宝行重新找份工作。 “是啊,法官不会认可这样的证据,这就是你有恃无恐的原因。” 方铭也是笑了,面对葛大全挑衅的目光毫不在意,只是漫不经心的说道:“不过我相信告诉你貔貅特性的人肯定有一点没有告诉你,那就叫灵兽不可欺。” 方铭这话,让得葛大全浑身一震,但依然是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想一下,从你开始用天葵血擦拭这貔貅的时候,你的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的家人的身体状况,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最近你的家人有人得了胆结石吧。” “你……你怎么知道的?” 葛大全的声音有些颤抖,没错,他的家人确实是有人得了胆结石,而且还是他的女儿,不过十二岁的小女孩。 半年前,他女儿竟然会疼痛难受,后来去医院检查的时候才发现是胆结石,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竟然得了胆结石,这个结果无论是他还是医生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胆结石最大的原因便是因为饮食不卫生,肚子内的蛔虫长期增多造成的,可一个城市的小女孩,吃的东西会不卫生吗? 好在,胆结石不是什么大病,在做了手术之后葛大全原本以为就没有事情了,谁知道,自己女儿的胆结石竟然复发了。 半年多的时间,三次胆结石手术,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葛大全几乎是要疯了,可偏偏就是医生都拿不出好的解决办法。 尤其是第二次动完手术之后,自己女儿一直待在医院内,可就是这样,在一个月后依然是有结石再次生长出来。 “不要怀疑,这就是欺凌貔貅灵兽的下场。”方铭看着葛大全,“你往貔貅肚子里塞东西,貔貅便是往你家人的肚子内塞东西,最终的结果自然不需要我多说了。” 葛大全的脸色青白交接,想到自己的女儿在病床上所承受的痛苦,下一刻,双膝一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跪在了方铭的面前。 “大师,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女儿吧,她是无辜的,她还小啊……” “是,我猪狗不如,我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我愿意去自首,可我女儿她不应该承受这样的痛苦啊,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可以报应在我的身上。” 葛大全,终于是承认了。 一年前,因为当时股市行情好,葛大全也在朋友的推荐下买了好几支股票,开始几个月还好,给他赚了不少。 但人心是不足的,发现股票这么好赚钱,葛大全开始不断的加大投入,可谁曾想,几个月后股市遭遇寒流,他买的那几只股票都跌的不成样子了,赔了几十万。 输了钱自然就想着要扳本,葛大全和那些输红了眼的赌徒一样,然而他自己已经是没有钱了,而亲戚听说他炒股输了钱也都不肯再借钱给他,借不到钱的葛大全,便是将主意打在了这一批黄金珠宝的身上。 葛大全虽然住在sh,但是他老家并不属于sh,而是来自于南方一个偏僻的乡下,过往他回到老家的时候曾经听村子里的老先生提到有关貔貅的一些事情,当时自然是不在意,不过现在动了邪念的他决定试试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一回事。 一开始葛大全是在自家做实验,结果发现真的有效之后,他才设计好计划,引诱蔡文礼一步步落入他的计划当中。 …… 听着葛大全交代一切,再看着葛大全哀求的神色,方铭脸上没有半点的同情之色,举头三尺有神明,这种亵渎灵兽的行为又怎么可能不遭到报应,一切,都是葛大全咎由自取。 “你只想到你自己的女儿,可你可曾想过要是袁民生被你陷害,他的女儿怎么办?” 方铭手一指站在袁民生边上此刻正咬着自己小指头的女孩,喝道:“自己造下的孽,报应到后代身上,葛大全,你这辈子都将活在悔恨当中,这事情我无能为力。” 葛大全整个人都瘫软了,不少人看向他的目光带着一点同情,当然,不是同情葛大全本人,而是同情葛大全的女儿。 第七章 好的不灵坏的灵 葛大全被揪出来了,袁民生证明了清白,他一个劲的朝着方铭表示感激。 “谢谢,谢谢高人。” 没错,在袁民生眼中,方铭就是个高人,当然,抱着这样的想法的并不只是袁民生一人,整个大厅之人,所有人看向方铭的目光都充满了敬畏。 “谢谢,谢谢这位高人帮我找回了丢失的黄金珠宝,不知道这位高人该如何称呼?”蔡文礼也是跟着开口感谢询问道。 “方铭。” 方铭看了眼蔡文礼,淡淡说道。 “方先生,这一次真的是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恐怕我就冤枉老袁了,为了表示感谢,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答应。” 听到蔡文礼这话,方铭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蔡文礼,蔡文礼什么心思他一清二楚。 “放心,这事情已经是结束了,那貔貅不会再给店铺带来什么后果,不过在这里有一点我要提醒蔡老板。” 方铭开口,而蔡文礼听到方铭这话连忙点头,诚恳的说道:“方先生您说,我洗耳恭听。” “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像风水摆件这类东西,要么不请,如果请来的话那就最好了解透彻,要知道,有些风水摆件不一定会给你带来好财运,但要是犯了禁忌绝对会给你带来厄运。” 方铭的话让得蔡文礼等人脸上露出疑惑之色,因为他们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理论。 “风水改运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相信很多人都知道貔貅、文昌塔乃至于桃木扇这类风水改运的摆件,可事实上你们看到的有几个真的起到了作用?” 方铭的话让得不少人都点了点头,既然是在古玩街做珠宝生意的,自然是接触不少这类东西的,可都只是听说,却从来没有见到过谁真的靠这个转运的。 “我们国民间有一句谚语,叫好的不灵坏的灵。这句话放在这上面倒是贴切,这类风水摆件请回来了,不一定可以改变你的运气,但一旦处理不好便是会带来厄运,这只貔貅便是如此。” “所以,如果没有碰到真正懂行的人,还是不要请回来这类风水摆件,不然的话谁能保证今天这样的情况不会再次发生。” 方铭说这话不是危言耸听,风水摆件有许多的讲究的,比如摆放的位置、请回来的时辰、每天供奉的礼仪,这些都不允许有丝毫的差错,而这些程序,不是专业的人是不了解的。 “以后肯定不会了。” 蔡文礼一脸的悻悻表情,经过了今天这事情,他这辈子都会留下阴影不敢碰这类风水摆件了。 “好了,事情已了,我也该离开了。” 方铭笑笑,朝着袁民生的女儿招了招手,弯下腰说道:“哥哥没有骗你吧。” “谢谢哥哥。”小女孩懂事的朝着方铭感激答道。 摸了摸小女孩的头,方铭笑笑没有再说话,迈步就要朝着门口走去。 “方先生……方先生等等。” 就在方铭踏出门口的时候,蔡文礼追了上来,他的手上握着一个信封,一脸诚恳说道:“这一次真的是多谢方先生了,蔡某没有什么好感激的,这一点表示一下心意。” 方铭撇了撇蔡文礼手上信封的厚度,里面大概有那么一两万块钱,已经算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了。 只是,这钱他却没法收。 “多谢蔡老板的好意,不过无功不受禄,这钱我是不会收的,蔡老板真要过意不去的话,不如就将这钱送给被冤枉的袁民生吧。” 方铭说完这话,不等蔡文礼回答便是大踏步离开,而刚刚走到门口的欧阳雪晴也正好听到了方铭的话,妙目之中有着一抹异色。 “雪晴,你说这……” 蔡文礼看着自己的外甥女,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我觉得他说的没错,这钱是可以给袁民生,毕竟是舅舅你冤枉了他。” 说完这话,欧阳雪晴也是跑出门,朝着方铭离去的方向追去,只留下蔡文礼一脸纠结的站在原地。 “怎么,警察同志还有事情吗?” 走出东台古玩市场,方铭突然停下了脚步,头也没回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跟在你后面的,我注意到你从头到尾都没有回过头。” 被人发现跟踪,欧阳雪晴没有一点的不好意思,相反的还有些好奇和震惊,要知道她可是刑警队的,接受过专业的跟踪训练,哪怕是近距离跟踪也很少有人能够发现她。 “气场。” 方铭回头,说了一个让欧阳雪晴听不懂的词语。 看到方铭没有打算解释的意思,欧阳雪晴也是知道不可能从他的口中套出答案的,这人就是神神秘秘的,说什么都是说个半截,当下直接说道:“我追出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询问你。” “你是想让我出手帮帮那葛大全的女儿对吧。” “你……你怎么知道的?” 欧阳雪晴这一次是真的被震惊到了,她没有想到方铭竟然可以猜出她的心思,没错,她追上来确实是想让方铭帮下葛大全的女儿的。 毕竟,葛大全的女儿是没有错的,错的只是葛大全,大人犯下的错不应该报复在小女孩身上。 “很简单,如果是其他事情你完全可以在店里的时候问我,可你没有,而是等到离开了你舅舅的店里再问,这说明这事情你不好当着你舅舅和那些员工的面说出来,这么一来,答案自然就呼之欲出了。” 听到方铭的解释,欧阳雪晴带着异样的眼神打量了方铭好一会,因为她突然觉得,眼前这家伙真的很适合当一位刑警,推理的能力太强了。 “我是觉得虽然葛大全犯下了错,但到底她女儿是无辜的,如果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因为这事情一直受到病痛的折磨是不是太残忍了?” 欧阳雪晴的话让得方铭莞尔一笑,这位美女警花虽然看起来很严肃,但心地倒是善良。 “放心吧,葛大全的女儿很快就会复原的,也不会再有疾病缠身了。”方铭笃定的答道。 “为什么?不是你说这是貔貅的报复吗?” 欧阳雪晴俏脸带着疑惑,说貔貅报复的是方铭,可现在说葛大全的女儿没事情的也是方铭,她到底该信哪一句? “我要是不这么说你觉得葛大全最后会承认下来吗?” 方铭反问了一句,不过还没等欧阳雪晴回答便是继续说道:“而且,那貔貅不都已经是被你给砸了吗?” “貔貅被我砸了,所以葛大全的女儿就不会被缠上了?” “没错,貔貅被你砸掉了之后,和葛大全之间的因果便是因此消散了。”方铭点了点头,只是,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貔貅被欧阳雪晴砸掉了,那么这貔貅的怨气便是会转移到欧阳雪晴的身上,不过欧阳雪晴这一砸也算是让貔貅解脱了,不用再受天葵血的污秽,所以欧阳雪晴并不会遭到多大的报应。 最多就是那个会泛滥或者晚来那么个把月…… 听到方铭的解释欧阳雪晴也是彻底放下心来,眼看方铭就要离开连忙问道:“方铭,你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 “那你来魔都是……” 欧阳雪晴本来想说是来找工作的吗,但是一想到方铭的本事,很明显这样的人不可能是来找工作的。 “见几个故人。”方铭没有隐瞒,如实答道。 “那你见到了吗?” 方铭摇了摇头,无论是叶叔还是华博荣他都没有见到,不过,也算是完成了师傅交代的事情了。 “我看你来魔都没有多久,肯定对魔都也不熟,刚好我也下班了,你要是找人,可以告诉我地址我开车带你去。” 欧阳雪晴主动开口,当然,这不是因为她对方铭有好感,只是因为好奇,毕竟方铭展露出来的东西打翻了她二十多年的认知,她想要多了解一些。 方铭意外的看了眼欧阳雪晴,片刻之后终于是点了点头,因为欧阳雪晴说的没错,自己对这座城市确实是不了解,如果有人带路倒是方便不少。 “那就先谢谢了。” “不用谢,我叫欧阳雪晴,我的车子就停在街道口,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将车子开过来。” 几分钟之后,一辆红色的宝马Z4开到了方铭的面前,敞篷轿跑,虽然方铭平日里居住在妙河乡,但妙河乡也是有网络的,所以对于车子他也是略微有些了解的,这辆车落地价在八十多万,看来欧阳雪晴的家庭也算是有钱人一族。 没有过多的矫情,上车报了一个地址之后方铭便是掏出了手机浏览了起来。 一直开车的欧阳雪晴看着方铭看着手机却没有理会她这个大美女,有些不爽的撇了撇嘴,开口说道:“方铭,我还以为向你们这类高人应该都不会使用手机的。” 听到欧阳雪晴的话,方铭莞尔一笑,这就是很多人对他们的误解,总觉得他们这些人就该是和古代一样,遵循古训一丝不变。 古人的智慧和传承确实是有着其独到之处,但这不意味着他们就不知道改变,有时候,了解科技利用现代科技辅佐也是必不可少的。 就拿风水师来说,现在很多风水师都会选择在网上利用卫星地图对山川走势进行一个全方位的观察和了解,而古代的风水师往往需要几个月的时间才能了解一片山脉的形状,这便是一种进步。 当然,两者有利有弊。 前者可以一目了然节省时间,后者因为亲身实践可以发现一些细微之处,就看如何选择了。 另外,方铭之所以看手机,就是因为此刻他在浏览一个论坛。 第八章 方大神 中华国学促进发展论坛! 这是一个很高大上的论坛名字,但实际上就是一个民间论坛,没有任何的国家性质,而方铭进入的版块便是其中一个名为玄学交流的分版块。 “欢迎管理员方大神回到论坛。” 关掉论坛的欢迎语,作为分版块的管理员,方铭也开始了每天的任务。 “今天一个人在家不知道干啥,有没有好心哥哥一起聊天。” “澳门最大赌场,在线美女荷官发牌……” “哥哥一个人寂寞,好去处三大不留点溜扛目……” 看到这些帖子,方铭嘴角也是抽搐了一下,哪怕是设置了关键词,也不可能屏蔽掉这类黄色广告,有的是漏洞可以钻。 完成了日常删帖任务之后,随意浏览了一下论坛,正准备退出论坛的方铭却是被欧阳雪晴的话给吸引住了。 “我一下子忘记这边有一栋大厦在建造,这路段最近变两车道了,估计要堵一会车。” 听到欧阳雪晴的话,方铭的目光看向车窗外,在前方左侧的路边,有着一栋正在修建的超过八十米高度的大厦。 这样的高度,在魔都这个城市的市区繁华地带当然不算什么,不过这边已经算是靠近郊区了,八十米的大厦却是独树一帜。 “天茂大厦!” 方铭看着挂在高楼上的巨大红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再一次将手机打开,点开了论坛上的一个帖子。 “只用两年,超速修建天茂大厦即将完工。” 这个帖子是发在玄学版块中的分版块风水论坛上,不过这个帖子已经是存在好长一段时间了,只是一开始方铭并没有兴趣,但现在身外就是天茂大厦,这倒是让他对这个帖子的内容有些好奇。 发帖的人是一位建筑师,按照他在帖子上说的,他是某高校土木工程系的博士生,而这栋大厦的总设计师便是他的导师,一位著名的建筑学方面的专家教授。 这帖子有点类似于日记形式,作者把修建天茂大厦所遇到的一些困难问题以及最后如何解决的办法都会发布出来。 当然,这位作者将帖子发在这里并不是出于学术的探讨而是为了打脸。 因为天茂大厦在选址之后,便是有不少所谓的风水师发表了不看好的言论,都说传闻这片区域不可能修建五十米以上的高楼大厦,否则肯定出事,而且还会危及到附近居民。 这一风波当时闹得很大,据说天茂大厦刚刚立项的时候还有不少附近的民众过来闹事,而这位作者后面知道是那些所谓的风水师在散播这种谣言煽动民众,他便是对风水师充满了不满。 所以,这才有了作者在这风水论坛上发帖子的原因,就是要打脸这些风水师。 你们不是说这片区域修建不了五十米以上的高建筑吗,现在天茂大厦已经是八十米了,没有出现任何的意外,你们所说的危险呢? 这帖子一出,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热帖,下面有着一大堆的风水师回复,本地的风水师自然是怒骂,而外地的风水师则是在看戏。 当然,当半年前天茂大厦修建到六十米的时候,这个帖子便是沉寂了,没有风水师再回复了,只有作者依然隔几天发一下最新消息。 方铭当时对这个帖子不感兴趣的原因是因为他没有来过魔都,再没有经过亲眼考察他从来不会发表意见。 目光投在外面的天茂大厦上,因为此刻高峰堵车,方铭倒是可以有足够的时间来观察这栋大厦,片刻之后,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而后,直接是将车门打开走了下去。 “喂,喂,方铭你要干什么?” 欧阳雪晴察觉到方铭突然下车,一脸疑惑的将头探出车窗问道。 “没事,我就是下来看看,一会就回来。” 回头冲着欧阳雪晴一笑交代了一句之后,不再理会欧阳雪晴的疑惑,方铭大踏步朝着左侧的天茂大厦走去。 马路离着大厦只有二十来米的距离不到,所以方铭几步便是来到大厦的跟前,可以看得出来,大厦的框架已经是接近完成,现在外面已经是开始架起了铁栏杆准备粉刷了。 方铭没有踏入大厦,而是围着大厦走了一圈,期间停下来了数次。 “喂,你是干什么的,这里是施工现场,外人不要进来。”一位工人看到了方铭,立刻上前拦住了他,喝问道。 “我就是来解决一下,师傅你也看到了这外面堵车了,我这憋着有些难受。” 听到方铭的回答,那工人倒是露出了明白的表情,因为这样的事情他一天要遇到好几次,但依然板着脸说道:“这里不允许拉尿,快点离开。” “行,那我这就走。” 方铭笑笑转身就要离开,不过,就在他走了几米之后却又突然停了下来,而后朝着工人问道:“师傅,最近工地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这工人师傅在听到方铭的话后脸上有着一缕惊讶之色,不过随即便是板着脸呵斥道:“你个胡乱说什么,工地能有什么事情,快点走,不然我就要赶人了。” 虽然没有从工人师傅的口中得到答案,但方铭也不在意,笑着便是转身离开,只是,就在他转身的刹那,脸上的笑容突然收敛,取而代之的却是凝重之色。 所以当欧阳雪晴看到方铭一脸凝重之色回到车上的时候心里更加的困惑了,只是看到方铭没有开口解释的意思她也不好多问,加上现在路道已经通了她也要专心开车。 回到车上的方铭打开了手机,手指放在帖子的回复留言处,沉吟片刻之后,按键留下了一行字: 逢单不逢双,逢双鬼来敲。 南方锁天门,北国镇高楼。 打下这一行字后,方铭犹豫了片刻,最后又加了一行小字:五十米以上楼层,逢双层不可安装门窗,切记。 点击发送留言之后,方铭便是将手机给收了起来,该透露的他都已经透露了,现在就看这大厦设计者的造化了。 收起了手机方铭又一次恢复了闭目养神的状态,所以他并不知道在他留言之后,这条帖子又火了。 “我天,这不是方大神吗,方大神竟然又现身了。” “方大神开口了,我就说这栋大厦肯定要出事。” “近距离围观方大神出没。” “前排**方大神。” “笑摸楼上狗头。” “后排仰望方大神顺摸楼上几位菊花。” 就在方铭留言的那条回复上,此刻却是又多出了几条回复,而这些人,都是混迹在风水论坛的网民,或者说是风水爱好者。 方铭在论坛的Id就叫方大神,而只要是混迹了这个论坛超过三年的人便是知道这个Id意味着什么。 玄学论坛版主,常年难得现身一次,然而每一次现身必然引起一阵腥风血雨,这是一个自带BuFF光环的大神。 三年前,方大神横空出世,当时论坛上一位大师发了一个帖子,说找到了一块风水宝地,这位大师将地形图发到论坛上来,引起一大堆风水师的认可和称赞。 不过,唯独有一条回复却是和主流相反,这条回复的人的Id就叫方大神,而回复的内容也是引起一片哗然。 “贪狼啄月,孔雀难飞不如鸡,勿葬、伤人伤己。” 这条回复当初引起了许多风水师还有那位大师的崇拜者的猛烈抨击,然而仅仅是过去了不到三个月,那位发帖的大师却是在论坛上单独开贴道歉。 道歉的内容很简单,就是说自己看走了眼,幸亏那位方大神提醒,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位大师没提。 自此以后,方大神的名气便是在论坛开始传播起来。 …… 闭着眼睛的方铭此刻也是想着当初在论坛上所发生的事情,他之所以会进入这个论坛,那是因为当初刚学会上网的时候无意中搜索到的。 当时他正好是看到了那位陈大师的帖子,看了这位陈大师所发出的图片后他便是发现了错误的地方,这才开口指正。 说实话,方铭对什么大神称谓没兴趣,本来他想取的是方铭,可结果发现被人注册了,后来想取“风水小子”、“玄学爱好者”、“民间一散人”,可结果发现这些名字都被人取了。 后来一怒之下,方铭就直接给取名方大神,却发现这个网名可以注册,这个结果倒是让他感叹,中国人还真是谦虚啊。 方铭在论坛上很少主动发帖,也就是在见到一些所谓风水师发的错误的风水帖后才会留言,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不想见到庸师害人。 一位医术不高的医生可能害的是一个病人,但一位学艺不精的风水师害的很有可能就是一个家族,甚至一个村落。 …… 车子在行驶,一个小时之后,终于是来到了方铭所说的地方,靠近郊区的一个城中村。 和繁华而又干净的市区相比,这里就要显得杂乱许多,路边是各种商贩的摊位,住在这里的都是外来务工人员,而且大部分都是从事着体力劳动。 这些人,自然不舍得每个月拿出上千元甚至更多的钱来租房,对于他们来说,超过五百的房租便已经是很奢侈了,反正只要有个能住的地方便是可以了。 出来打工,为的就是多赚钱而不是享受。 “方铭,你的朋友就是住在这里。” 欧阳雪晴没有下车而是询问了一下,当看到方铭点头后这才将车子给停在一边,然后跟随着方铭走下车。 “方铭,你那朋友具体住哪,我们去哪找?” “我不知道。” 听到方铭的回答,欧阳雪晴翻了一个白眼,不知道具体住哪里,那光是一个村子都这么大,要找一个人不得跟大海捞针似的。 “不过我知道该怎么找到他。” 方铭冲着欧阳雪晴一笑,那笑容中有着一抹属于孩子的童真,这倒是让欧阳雪晴一时看愣住了,她没有想到这样孩子般的笑容竟然会出现在方铭的脸上。 ps:终于是签约改状态了,有没有打赏一下的书友。。。八章三万字,都是很有诚意的大章。 第九章 有条老黄狗(为盟主匿名江加更) 沙川镇。 一个以外来人口居多的城镇,这里,是整个魔都目前还没有大肆开发的Lc区,而这里,居住的大部分都是外来租房的务工人员,至于本地人大部分都已经搬出去了。 欧阳雪晴看着走在前面的方铭,此刻的方铭没有了先前的稳重,尤其是在几分钟前他吹了一个口哨之后,脚步欢快的就如同一个小孩。 这神态和举动,就好像一个孩子即将见到许久未见的亲人的那种激动。 片刻之后,欧阳雪晴妙目突然瞪大,因为她看到前方巷子里冲出来了一条黄狗,连忙朝着前面的方铭喊道:“方铭小心。” 然而方铭非但没有听欧阳雪晴的话停下脚步,相反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这让欧阳雪晴的整颗心都提了起来,尤其是当她看到前面那只黄色的土狗已经是朝着方铭扑去,更是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哈哈,我说你这家伙,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喜欢玩这一招。” “好了好了,别闹了,把你的狗头拿开。” 当欧阳雪晴听到方铭欢快爽朗的笑声后才睁开眼睛,结果却看到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一幕。 前面,方铭蹲在地上,而那只黄狗却是前腿架在方铭的肩膀上,一颗狗头不断的在方铭的身上蹭,不时的伸出舌头舔着方铭的脸。 这种黄狗欧阳雪晴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了,有记忆的还是在小时候爷爷家曾经见过这种狗,一个很好听的名字中华田园犬,也就是俗称的土狗。 自从魔都成为了繁华的都市之后,这类土狗是越来越少了,哪怕是她的一些闺蜜喜欢养狗的也都是养着那些宠物狗。 土狗,似乎就这么在大城市绝迹了。 而且,让欧阳雪晴有些受不了的是这只黄狗一看就是很长时间没有洗澡了,虽然毛发看起来还不是特别的脏乱,但肯定是有不少寄生虫或者跳骚的,这样的狗别说是抱了,就算是让她靠近她都不愿意。 只是,看着方铭和这只黄狗亲密无间的模样,尤其是方铭脸上此刻露出的笑容让得她本来想劝方铭小心跳骚的话咽在了嘴里说不出来。 “老黄,先别亲热了,带我去找大柱吧。” 方铭起身将老黄的爪子给拿开,站起身,一边拍着老黄的狗头一边朝着欧阳雪晴说道:“欧阳警官,不好意思吓到你了,老黄是我陪伴了我十几年的老家伙了,既然我已经到了那欧阳警官可以先回去了,谢谢了。” 听到方铭的话,欧阳雪晴的俏脸变得僵硬,半响之后才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既然方先生已经找到朋友了,那我也就先回去了。” 欧阳雪晴走了,只是直到走进车门她的脸色依然是很不好看,因为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有这么被人无视的一天。 “这该死的方铭,本小姐辛辛苦苦的送你,不请我去坐一下也就算了,也不知道留个电话说下次请本小姐吃饭表示感谢感谢。” 呼! 宝马Z4在所有人的注目中,一路轰鸣声离开,表达着主人离去前的不爽。 …… “这就是大柱住的地方吗?” 方铭跟随着老黄来到了一个院子,说是院子,倒不如说是一户人家在正屋的侧面搭的一个简易厂棚,在侧面开了一个门,可以方便人直接进去。 大门虚掩没有锁,老黄一个狗头将门给撞开,方铭跟着走了进去。 棚内极其的简单,一张床铺、一张桌子,还有就是靠近内里有一个简易的厨房,说是厨房也就是一张长凳子上面摆着一些锅碗瓢盆之类的用品。 “大柱这家伙,跟我说在城里过的有多好。” 方铭哑然失笑,大柱每一次回村里的时候,都会在村子里吹嘘自己的城里过的生活多么多么好,可现在看来,这些都不过是谎言。 也是,人不言自苦,没有人喜欢被村里人看不起,哪怕在外面过的多苦,回到家乡都要把面子撑下去。 “不过大柱这家伙虽然自己日子过的苦,但是对老黄你不错。” 方铭眼尖看到了角落里的几个大骨头,很显然是大柱卖给老黄吃的,也许这肉并不是很贵,但他可是知道老黄这家伙的胃口的,那是无肉不欢的,而且贼能吃,能够剩下几个骨头说明是吃的撑不下去了。 在方铭的记忆中,老黄是在他八岁的时候捡到的,当时下雨天他在道观的门口看到一只湿漉漉的小狗崽于是便抱进了道观收养起来。 到现在十几年过去了,以狗的年龄来算老黄已经可以说是长寿的了,当得起这个老字。 老黄在初生不到三个月后便是开始爱上了吃肉,而且顿顿是无肉不欢,那时候山上野味多,老黄便经常会叼着一些野兔、野鸡之类的野味回来让他给进行宰杀,当然,最后这些野味都进了两人的肚子。 一般的狗活到了十来年便开始毛发脱落,但老黄没有这个毛病,二十年过去了依然是生龙活虎,照样跑下山去祸害村子里的那些母狗。 “我说你这家伙别用头蹭我,是不是怀念山上的野味,这在大城市恐怕吃不到吧。” 看到老黄一脸谄媚的将狗头往自己身上蹭,方铭直接是一掌拍开,老黄的那点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老黄这家伙什么都好,唯一的两点就是好色和贪吃,不过好像这也是所有犬类的通病。 将老黄给交给大柱照顾也是方铭无奈之下做出的决定,因为那段时间师傅刚刚下葬,而他因为有事要去一个地方,没法带着老黄所以只能托大柱照顾。 当然,方铭做出这样的决定不是怕老黄没有人照顾会挨饿,对于挨饿这两个字,他相信是绝对不会出现在老黄身上的,他怕的是没有自己在,整个山上的野味都会被老黄给吃个精光。 这家伙可没那么多讲究,爬树掏鸟蛋,下水捕鱼甚至连挖土抓蛇都干过,有时候方铭都有些怀疑这家伙到底是不是一头狗了。 半个小时之后,一直趴在方铭脚下舔着方铭裤脚的老黄突然站立了起来,而后朝着门口跑去,而方铭看到老黄的动作后目光看向出现在铁门口的那道身影,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我说老黄你……咦,方铭,你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没多久。” 方铭走上前,和面前这位身材壮实皮肤黝黑的年轻男子来了一个拥抱。 年轻男子自然就是大柱,真名王大柱,算是他在村子里为数不多的玩伴。 “你这家伙,来了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提前去接你,不过你是怎么找到我这里的啊。” 王大柱锤了方铭胸口一拳,脸上也是有着激动之色,没有什么比在他乡遇到家乡人而且还是最要好的玩伴更让人高兴的事情了。 “我来之前问了王伯,从他口中知道了你的大概位置,而且有老黄在,还怕找不到你吗?” “也是,老黄这鼻子可灵着,不说了,你没吃饭吧,走,我带你去吃饭。” “汪汪。”老黄在一旁跟着吼了几声。 “放心,忘不了你的,不过外面那些饭店不让带狗进去,到时候给你带点回来吃。”王大柱看了老黄一眼说道。 “别下饭店了,我刚来的时候不是看到不远处就有一个摊子吗,去那里吃点就好了。” 方铭摇了摇头,他刚刚就注意到了大柱在进来的时候手上提着一个袋子,虽然大柱在看到自己之后就把这袋子给放到了身后,但他还是看清楚了袋子里的东西。 袋子里面有着几个快餐盒,很显然,大柱是买了快餐拿回家当晚饭,只是没有想到自己会出现在这里。 这年头,去个饭店随随便便就要百来块,而且自己来了,以大柱的性子肯定会点不少菜,少不了又是一番破费。 大柱看了方铭一眼,迟疑了片刻后,苦笑道:“自家兄弟我也不瞒你了,最近没有发工资手上确实没啥钱,那就等我发工资了请你吃一顿大餐。” “行的。” 方铭拍了拍大柱的肩膀,对于大柱家里的情况他也很清楚,王伯在几年前在工地上摔断了手,已经不能从事体力活,整个家庭的重担便是扛在了大柱的肩上,而且他还有一个正在魔都上大学的妹子,所有的生活费都需要大柱来承担。 “我给我妹妹打一个电话,要是她知道你来魔都肯定高兴坏了,小妮子小时候可是最缠着你了。” 大柱掏出了手机,不过方铭却是按住了他的手。 “算了,下次吧,这都这么晚了,而且这里离着大学城有些距离,这一次我会在魔都待一段时间,明天不是周末吗,明天我们再去找琪琪。” 听到方铭这么说,大柱想了想也觉得是这道理,当下把东西放下之后便是带着方铭走出了铁门。 两个年轻人在前面走着,诉说着小时候调皮捣蛋的事情,爽朗的笑声不断,身后,一条老黄狗慢悠悠的跟着,不时的跑到墙角抬起狗腿抖两下,留下风骚的痕迹。 ps:感谢匿名江书友的一千块打赏,一位曾经看盗版书友的打赏,感谢,也感谢其他书友在签约第一天给九灯的打赏,所以加更一章奉上,哈哈,这就是有存稿的任性。 第十章 何为巫 (大章求推荐票) 华灯初上! 方铭抬着已经是醉意醺醺的大柱回到了屋内,将大柱给放到床上之后,他却是走出了屋子。 “老黄,带路。” 老黄听到方铭的话后,尾巴摇晃了几下,嘴里叼着一个骨头欢快的在前面小跑着,而方铭则是跟在后面。 就好像他丝毫不怕老黄给他带错地方,而老黄似乎也知道自家主人要知道带他去哪里。 一刻钟之后,方铭跟着老黄走进了一座公园内,靠着公园内里有着一条河流,不过当方铭跟随老黄到这里的时候,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因为在他的不远处坐长廊上坐着一对情侣。 “你轻点,要是被人听到那就要羞死了。” “怕什么,这都几点了,公园里怎么会有人,再说了,这公园这么偏僻,我们又是在这最里面,不会有人来的。” “就你花样多,真是个变态,总是喜欢这样的地方。” “嘿嘿,我变态你不还是一样。” 听到这些对话,哪怕不看前面方铭也知道遇到了什么事情,传说中的野战。 正当方铭准备重新找一个地方的时候,老黄却是突然窜了出去,直接是窜到了那长廊上,而后突然大声的吼叫起来。 汪汪汪! 叫声高昂,似乎恨不得把所有人都吸引过来。 “操,这是哪里来的野狗。” “快点给我滚,不然老子宰了你。” “算了算了,我们快点穿上衣服离开,要是真有人来就不好了。” 男子气急败坏的声音传出,接着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没一会,这一对野鸳鸯便是急匆匆的离开了。 “你这家伙!” 方铭身影出现在了长廊,看着吐着长舌在向他邀功的老黄也是哭笑不得。不过,他之所以没有阻止老黄的恶作剧也是出于好心。 现在城市生活的人压力太大,总是寻求各种各样的刺激,然而,这些人却是不知道,野战有风险。 越是偏远静谧的地方,尤其是小树林这类地方,阴气是最重的,而人在这种地方进行阴阳交合,很容易沾染上一些阴晦的东西,就算没有,也会造成阴阳失衡,轻者身体生病重者带来厄运。 “好了,老规矩吧。” 方铭揉了揉老黄的狗头,而老黄听到方铭的话后也是静静的趴在了地上,至于方铭再看了一眼夜空中的星辰之后却是盘坐在了地上。 双腿盘坐,右手合拢,最后伸出食指和中指指向上方,而右手的虎口处贴着左手的手背,左手握拳,方向朝下。 这个打坐姿势,不属于道教也不属于佛家,这是独属于巫的打坐姿势。 没错,方铭的师傅虽然是一位道士,而他也从小在道观长大,但他并不是一位道士,而是一位巫师。 方铭隐藏了一个秘密,这个秘密连他师傅也不知道。 十六年前,那天师傅外出,方铭一个人待在道观内,然而没有想到当天夜里有一颗流星从天上坠落落在了道观之内。 陨石砸掉了大半个道观,方铭也被这陨石给砸晕了,这一昏迷就是七天七夜。 七天七夜,在外人看来方铭是昏迷了,然而只有方铭自己知道,这七天七夜的时间他是在接受海量的讯息。 远古之时,混沌初开,洪荒大地凶兽、妖魅、精怪横行。旱魃千里寸草不生,九头相柳所过之处洪灾泛滥,袜(魅)以人为食…… 人族微末心智未开,有拜凶兽为神祈求庇护,有受奴役于精怪苟且偷生,屈者偷生、不屈者亡。 九州湖泊流不尽人族的血,天下大地铺满了人族的骨,那枝繁叶茂的大树是人族的血肉浇灌的啊。 然人族先祖未曾放弃,不屈者远走四方他乡,有学那光明之术取火以暖人族者,有舞动身躯而沟通天地上苍者,有尝百草而遏制疾病者,有观百兽星辰轨迹而创文字者。 传大道、治疾病,安民生,后人族昌盛,将此不屈者谓之于巫。 巫,立人族于天地间,上无压迫,下有居所。 这就是方铭所接受到的讯息的开头,而接着海量的讯息涌入他的脑海之中,这些讯息全都跟巫有关,甚至更准确的说,这是巫的传承。 这是一个埋藏于方铭心中的秘密,当初他想要告诉他的师傅,然而当他醒来之后,师傅却只对他说了一句话便是打消了他的念头。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际遇,每个人也有每个人的责任,三清祖师无法收你门下,铭儿,你的未来不在道家,至于你的机缘也不要告诉为师,日后的路只能靠你自己。” 那时候方铭还不懂自己师傅话里的意思,不过等过了几年他便是明白自己师傅的意思了。 自己得到了巫的传承,已经不能算是道家弟子了。所以,师傅虽然收养了自己并且教授自己道家修炼之法,却不让自己在三清祖师神像前剃度入门。 巫,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在后来几年,方铭翻阅了无数的道家典籍乃至于一些古书,却都没有找到记载,就好像有一只大手抹掉了关于“巫”的记载。 不过,这些年下来,方铭对巫也不是没有一点了解,尤其是当他拿脑海中里面所记载的一些巫术和自己师傅所传授他的道家法术相对比却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现象。 许多道家术法在巫术中都有所提到,只是相比起道家的那些术法,巫术施展起来要更加的简单,而且无论是威力和作用也要比道术强上不少。 从那时候起,方铭就知道一个事实,道术传承于巫术,巫在道前。 月华如水,倾泻在这公园长廊之上,也落在了方铭的身上。 此刻的方铭双眸阖着,按照脑海中记载的巫师传承,开始勾动天上的星辰。 巫,超脱于道,和道家还有佛家的修炼不同,方铭要想修炼就必须借助于星辰之力,只是到底什么是星辰之力他也说不清楚。 按照巫师传承中的记载,每一个人都对应着一颗星辰,而只有找到那颗星辰,与那颗星辰产生联系,才算是真正入门成为巫师,否则的话,只是巫徒。 从得到巫师传承之后,这些年来,方铭从来没有过停止修炼,然而却始终无法寻找到那颗属于他的星辰。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从来没有放弃过。虽然没有能够找到那颗星辰,但这些年修炼下来也不是没有好处,虽然无法施展巫术,但师傅所传授的那些道术却没有任何的问题。 虽然闭上了眼睛,然而这一刻的方铭所看的却是漫天的星辰,点点星光,形成了星光海洋。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好像道家所说的神游外物。 这片星光海洋,方铭已经是遨游了无数遍,在最前方有着一颗闪烁着赤红之色明显比其他星辰要亮上许多的巨型星辰,不过他却是不敢靠近。 这是贪狼星的星光。 六年前,第一次能够感应到漫天星光的时候,方铭出于好奇想要靠近贪狼星,然而最后的结果便是精神萎靡了数月,如果不是师傅给他寻找到一些名贵中草药滋补,恐怕早就落下了病根。 从那以后,方铭再也不敢靠近那些巨大的星辰,只是不断的在搜寻属于他的那颗星辰。 星光璀璨,老黄就这么静静的趴在离着方铭不到五米的地上看着它的主人,然而下一刻老黄猛地站起,一改先前的慵懒,一双眼珠子放射出猎豹般的杀气盯着河畔处。 滋滋! 微弱杂草晃动的声音传来,而后在那河畔草丛中露出了一个蛇头,只是这蛇看了老黄一眼之后便是转身游走,而老黄又一次趴在了地上恢复了慵懒模样。 …… 华庭一品,方铭白天所到过的叶家。 “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平安符,你不是不信这东西的吗?” 叶明接过银白色的平安符再看看自己的老婆,一脸狐疑的问道。 “这不是我的一个姐妹从外地旅游回来顺带带来的吗,听她说那家道观挺灵的,这也是人家的一份心意,你带着又不会少一块肉。” 梁琼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因为这是她早就想好的说词,虽然她不怎么相信方铭所说的话,但想到反正给自己老公戴上也没有坏处,当然了,她是不会告诉自己老公这平安符是方铭送来的。 “说到道观我倒是想起了当年在妙河村的事情,那位老道长才是有真本事之人啊,要不是事情繁忙,真想回去再见见老道长,哦对了,还有那位人小鬼大的小家伙。” 叶明这话一说出口,梁琼的脸色微微一变有些不自然,但还是极力掩饰住自己的情绪,“行了,我可不想听你说这些破事,我要睡觉了。” “睡吧,我明天也要出差一趟。”叶明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因为他知道自家老婆不喜欢自己多提妙河村的事情。 尤其是,当他告诉自己老婆当年他私自做主说要把自家女儿许配给那个小家伙。 “子瑜今年二十一,那小家伙貌似比子瑜大三岁,只是不知道子瑜是不是还记得那个小家伙。” 轻语了一声,叶明也是缓缓进入了梦想。 …… 水木大学某女生寝室。 一位少女坐在床上安静的捧着一本书籍,灯光映照在那无暇的半边侧脸上,精致小巧的琼鼻,琉璃般的眸子却是专注在那泛黄的书页上。 “我说子瑜,要是让咱们学校的人知道堂堂水木大学新一代校花兼学霸捧着一本易经看的入迷,不知道会惊呆掉多少人的下巴。” “是啊,现在谁不是聊星座啊,还有谁看八字……” “你们信不信我要是把这消息透露出去,咱们学校估计会多出一大堆研究八字的人出来。” “那咱们学校的易学社团社长就该感谢子瑜了。” “什么感谢,可别忘了子瑜本来就是易学社团的副社长啊,咱们学校这么多社团,后宫佳丽三千,子瑜独宠一个。” 叶子瑜的目光从书上移开,听着寝室室友的打趣也不反驳,她的性格本就是如此,恬静不与人争。 “子瑜,让我们八卦一下,为什么你喜欢看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 叶子瑜好看的眉毛轻蹙了一下,她讨厌别人将这些说成封建迷信,因为曾经有一个人告诉过她,这不是封建迷信。 “没什么啊,就是爱好。”声音如山涧中的一缕清泉,清澈而又动听。 “每次听到子瑜说话我的心都要醉了,我感觉咱们子瑜就好像是天上的神仙不沾凡间的风尘,也不知道最后哪位男人能够得到子瑜的芳心。” “你都说了是仙女了,那自然只有神仙才配得上咱们子瑜了。” “我估计子瑜从小到大都没有谈过恋爱吧,可能连初吻都在,反正看到子瑜哪怕是我这么色的女人都觉得不能亵渎了。” 室友的玩笑并没有让叶子瑜的表情有多大的变化,无暇的俏脸依然是那安静的表情,唯有那一双清澈琉璃般纯净的眸子在听到这话时有着一缕情感波动。 而她的思绪也飘向了某个回忆。 日薄西山,依然是那片草地,两个小小的身影相依而坐。 “道士哥哥,我爸爸说要让我以后给你当老婆,什么是老婆啊?” “老婆啊……” 穿着道袍的少年搔了搔头,“老婆就是可以抱着亲亲的。” “那我妈妈也亲我,我爸爸也亲我啊,那我也是我妈妈和我爸爸的老婆吗?”小女孩一天天真无邪的问道。 “那个不叫老婆,总之……就是……” 少年努力的想要说清楚,不过话说到一半便是戛然而止,因为小女孩的嘴唇在这时候凑了过来。 等到小女孩的嘴唇离开,少年还保持着呆呆的表情。 “这样是不是我以后就是道士哥哥的老婆了。”小女孩嘻笑着问道。 许久之后,少年才重重点了一下头。 …… “好了,大家关灯睡觉吧,明天第一节课可是老巫婆的课,要是迟到了肯定得扣分。” 寝室室友的话语将叶子瑜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也幸亏这时候寝室已经熄灯,叶子瑜的室友才没有看到她那红透的脸颊。 第十一章 医学院十年无顶尖 清晨,当天微微亮的时候,大柱从床上醒来的第一眼便是看到正逗弄老黄的方铭。 “方铭,我昨天是喝醉了吧,我记得的,咦……奇怪了……” 大柱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好像是喝醉了,不过从床上下来他却发现自己整个人没有那种醉酒后的虚弱,就连摇晃头也不会有头疼的感觉。 要知道上一次他也喝醉了,结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疼的都要裂开,整个人更是浑软无力,最后足足在床上躺了一天才恢复过来。 “我给你喝了我师傅研制的药丸,对于解酒有不错的效果,另外这是我从外面买来的早餐,你趁热吃吧。” 听到方铭提到他师傅,大柱的脸上露出钦佩的表情,方铭的师傅道观的那位老神仙整个村子里谁不尊敬? 以前村子里交通不发达,村子里也没有医生,村里人得了病都是找老神仙,而老神仙只要几幅草药下去便是药到病除,而且遇到穷苦的人家还不收草药钱。 “要是老神仙的药那就可以理解了,老神仙的东西可都是好东西。”大柱嘿嘿一笑,随即想到了什么,“方铭,你到魔都来是有什么事情吗?你也和我一样要在魔都找工作?” “找工作?” 方铭愣了一下,他要在魔都呆一段时间,但并不是为了找工作…… 他的思绪飘飞到了师傅弥留之际…… “小铭子,你跟着老道我也有二十三年了,有件事情,老道必须要告诉你了,其实,你并不是孤儿,说起来这都是老道的私心作祟啊。” 二十三年前,妙河乡老神仙外出云游来到魔都,结果却是在黄埔江边发现了一个婴儿,当时正是寒冬腊月,眼看着婴儿已经是要不行了,老神仙便是将这婴儿给抱走了。 “以老道我的手段要想找到婴儿的父母并不难,然而当时老道正在满世界寻找一个衣钵传人,因此看到这婴儿便是觉得这是三清祖师赐予我的缘分,于是便将这婴儿给带回了妙河乡。” 老神仙说到这里的时候,老脸有着一缕愧疚之色,修了一辈子的道,终究还是逃不过俗世的牵绊无法彻底的看开。 “我想你也应该猜到那个婴儿就是你了,老道当初是打算等你成年之后再让你去寻找双亲,只是不曾想你竟然会得到奇遇,从那以后老道便是无法在你身上做出任何推演,你的天机已经是被蒙蔽了。” “关于你的身世老道也不清楚,一切只能靠你自己去寻找,刚好老道在魔都也有几个故人,你到了魔都之后可以去寻找他们的帮助。” …… “方铭,方铭……你在干啥呢?” 大柱的声音将方铭从思绪中拉回,看到大柱紧张的表情方铭笑了笑,解释道:“没有,刚刚在想一些事情。”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喊你几遍都没有反应。”大柱才松了一口气,“从这里到琪琪的大学城有段距离,我们现在过去刚好可以叫上琪琪一起吃午饭。” “嗯,也是好久没有见到这小丫头了,都说女大十八变,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提到琪琪,方铭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那个小时候一直跟在他身后留着鼻涕的小跟屁虫也有七八年没有见面了。 “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路上我给琪琪打电话,不过地铁不能带宠物,所以老黄只能待在家里了。” “汪!” 似乎是听懂了大柱的话,老黄朝着大柱吼了一声,龇牙咧嘴作势欲咬。 “行了,你就好好呆在这里,这里不比咱们乡下可以随便乱窜,少出去祸害。” 方铭一巴掌拍在老黄的狗头上,老黄敢冲大柱龇牙咧嘴,但面对方铭只能是耸拉着耳朵,一脸无精打采趴在地上。 没有理会老黄,方铭和大柱两人离开了这出租屋走了几里路之后便是进了地铁站,朝着魔都某所名牌大学而去。 Fd大学,一所在全国都赫赫有名的名牌大学,而这其中,医学院更是其中的翘楚专业。 当方铭和大柱来到Fd大学医学院的时候,校门口,已经是有一位少女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当少女看到秦宇和大柱的时候,略显稚嫩的小脸却是绽放出来灿然的笑容。 “哥,方铭哥!” 少女挥手,青春洋溢的身躯在阳光照射之下是那么的活力十足,那脸上的笑容也是让得不少路过的男生纷纷回头侧目。 方铭看着少女再看看一旁皮肤黝黑的大柱,如果不是从面相上看出两人真的是亲兄妹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当初王伯报错了闺女。 “琪琪,我和你方铭哥来看你了,激动吧。” 大柱上前,然而琪琪直接是掠过了他朝着方铭走来,“方铭哥,真的是你,我哥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都有些不敢相信。” “嗯,我刚来的魔都,听你哥说你在魔都上学就过来看看你,不错,考上了Fd大学,没有给咱们村丢脸。” 当初琪琪考上大学的时候,方铭正好跟随师父外出,所以错过了那一段时间,不过从王伯那满脸的笑容也可以看的出,琪琪考上的好大学是一件多么光荣的事情。 “嗯。” 方铭正伸出手不过在半空中却是有些尴尬的放下了,琪琪已经不是当年的小鼻涕虫了,这一点从周围那些男生的目光便是可以看出,再摸她的头已经是不合适了。 “方铭哥,我带你逛一下我们学校吧。” “好啊,带我和你哥参观参观。” 方铭点头答应,然而一旁的大柱却是有些不满了,嘀咕道:“真的是有方铭就忘了哥,我来了那么多次就没有带我逛过一次。” “哥,你说什么呢?”琪琪竖起了耳朵,问道。 “啊,我没说什么,我是说那咱们快点进去吧,一会好出来吃饭。” …… 医学院! 方铭一路上跟随着琪琪,脸上始终带着淡然的笑容听着琪琪介绍学校里的一些建筑以及发生在学校的一些趣事。 然而,当来到操场草坪那里的时候,方铭却是停下了脚步。 在方铭的正前方有着一座雕像,那是一尊雕刻在草坪之上的男子形象。 看到方铭的注意力放在这座雕塑身上,琪琪开口介绍道:“方铭哥,这是我们学校的老校长的雕塑,老校长可是医学界的泰山北斗很受大家尊重的。” 方铭没有回答琪琪的话,而是目光紧紧盯着这座雕塑,片刻之后才将目光送回,表情变得有些严肃起来,“琪琪,你们学校最近有什么变化没?” “变化,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吧。”琪琪眼珠子转动思考了一下,“不过要说有也可以吧,就是暑假的时候学校新建了一栋实验楼。” “新建了一栋实验楼?带我去看看。” “方铭哥,你怎么突然问这问题?” 琪琪有些不解,不明白方铭哥哥为什么突然会想要去看新建的实验楼,不过最终还是在前面带路。 新建的实验楼离着不远,在拐过了两条绿荫道路之后便是出现在了秦宇的面前,不过很明显,实验楼刚刚完工还没有正式使用,整个大楼显得空荡荡。 “方铭哥,到底怎么了?” 琪琪看到方铭只是盯着这栋实验楼却是一言不发,忍不住有些好奇,倒是一旁的大柱看出了点什么,拉住了琪琪,小声劝道:“你忘记了方铭的师傅是谁了,我估计你们学校可能有事情,方铭这是看出来了。” 听到自己哥哥的话,琪琪脑海中冒出那位一头白发总是慈祥笑容模样的老人,那位在村子里深得所有村民爱戴的老神仙。 只是,琪琪想不到自己学校能有什么事情,要真有事情她天天在学校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 “好了,别乱猜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一栋实验楼建成,整个学院未来十年恐怕很难再出顶尖的医学专家了。” 方铭收回了目光,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啊!” 琪琪听到方铭的话惊的嘴巴张的老大,说道:“方铭哥,不会吧,这一栋实验楼还能影响到学校的这个?” “怎么不会?” 方铭笑笑,解释道:“学校是育人之地,讲究的是一个文气,一个文气的厚重程度决定了这个学校能否孕育出人才,然而,这校园内的文气已经是被阻断了,至少十年内不会有所增进,所以很难再出那种顶尖的人才,我看琪琪你本科毕业后要是考研就选择其他学校吧。” 听到方铭的话,琪琪还没有说什么,然而旁边却是响起了一道愤怒的声音。 “什么文气不文气的,竟然有人在这里胡说八道,这实验楼是我们学校的学长捐建的,为的是增加我们学生的实验机会,提高我们的实践能力,到了你这里倒是成为了祸害了。” 在离着方铭不远处,有着两位男生,因为方铭并没有故意压低声音,所以这两人听到了方铭刚刚的话。 两位男生走上前来,一脸怒色的盯着方铭,同时朝着琪琪说道:“这位学妹,你不要听这人骗了。” 两位男生的突然出现有些出乎方铭的意料,不过他并不打算解释,正如同当初他师傅所说的那样: 信,可以;不信也可以,一切都是个人的造化。 然而方铭没打算解释但琪琪却是不愿意了,俏眼一瞪不满的说道:“你们说什么呢,我方铭哥不可能会骗人的,他说有那就是有。” 第十二章 把他请回来 琪琪极其袒护方铭,准确的说是对方铭充满了信任,这是十几年跟屁虫生涯下来的信任,在她的眼中方铭哥从来就不会说谎。 一旁的大柱听到自家妹妹的话暗地里翻了一个白眼小声嘀咕道:“方铭不骗人那母猪都会上树。” 从小跟方铭玩到大的大柱可是很清楚方铭的本性,方铭可没少仗着一张天真的小脸而欺骗村子里的大人,许多人家的鸡鸭不见了,实则都是进了方铭和老黄的肚子,当然,他也沾到了一点点的羹。 方铭看到琪琪这么维护自己甚至还和那两个男生争辩起来也是有些哑然的笑了笑,他知道自己在小丫头心中地位很高,可却没有想到竟然高到这个程度。 “好了琪琪,不用和他们争辩了,我们走吧。” 方铭喊住了琪琪,这事情本来就和他没有多大的关系,而且这医学院的风水虽然被破坏了但也不至于出现人命,损失一点文气而已,哪个学校还没有一点兴衰呢。 “哟,骗子被我们揭穿了知道待不下去了想要溜走了,早点滚出我们学校,一看就是穷酸样,估计连大学都没有上过吧?还是回工地上搬砖去吧,我们学校不是谁都可以进来的。”其中一位男生扫了一眼大柱的穿着,一脸嫌弃的嘲讽道。 “这位同学你怎么说话的?” 大柱不乐意了,然而他却没有大声反驳,如果是换做以前在村子里他早就上前削对方了,可来到魔都之后生活已经是磨平了他的菱角,来自于底层的生活让他在面对这些天之骄子时候不自觉没有了底气。 方铭的脸色阴了下来,如果这两男生只是不相信他说的话那没什么,毕竟现在社会许多人压根就不信这些东西,但很明显这男生刚才的话语已经是开始人生攻击了。 “你乱说什么,我哥他们怎么就不能进校园了,你快点给我们道歉。” 琪琪急眼了,然而那两男生只是冷眼斜视根本就没有想要道歉的意思。如果说一开始他们之所以开口是因为看到琪琪长得漂亮想要趁机搭话,但当琪琪根本没有相信他们反而维护方铭的时候,这两位男生就恼羞成怒了。 这边的动静也是引起了不少学生的围观,看着指指点点的学生,大柱有些惊慌拉住自己妹妹的手劝道:“琪琪算了,我们不跟他们计较先离开这里。” “哥,他们明显是在说你,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算了吧,反正你哥也没有少一块肉,我们继续去其他地方走走。” 大柱当然知道这两位男生话里话外是在说他,他虽然没有读过多少书但并不笨,只是也知道现在的社会哪怕是学生都非常的势力,闹大了让更多人知道自己妹妹有一个送外卖的哥哥可能会对自己妹妹产生影响,影响自己妹妹和同学的相处。 这也是为什么,虽然他在魔都已经是工作了一段时间却很少来学校找妹妹的原因,就是不想给自己妹妹丢脸,哪怕自己妹妹不在乎这些。 “以面观人,空有学问而无德,更何况还不一定有学问,有这样的学生,怪不得医学院会衰败。”方铭开口了,面带讥讽之色“你们这样的人,就算是毕业之后走上医学岗位也不过是个庸医罢了。” 方铭这话一出,四周一片哗然,那些学生都用愤怒的目光看向方铭,而那两位男生也是一下子脖子都粗了,就要开口大骂,不过就在这时候,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年轻人,说这话是不是有点过了。” 声音传来方铭回头,后方,有着一位老者在几位中年男子的陪同下正朝着这边走来,而看到这位老者,不少学生脸上都露出了敬畏之色纷纷给让开了一条路。 “是校长。” “咦,竟然校长亲自陪同,这老人是什么来头?” “连他你都不认识,真是孤陋寡闻,医学界的泰斗、中科院的院士,也是咱们学校的荣誉校长沈自恪院士。” 许多学生认出了老人的身份,而那些不认识的在听到身边同学的话后也是一个个带着敬畏和敬仰的神情,中科院院士,那就是他们毕生的追求了。 人群中的大柱当听到老人的身份还有知道后面跟随的中年男子就是校长之后脸上惊慌之色更甚了,什么院士他不懂,但他知道校长这个职务,那可是学校最大的官了。 就连琪琪面色也是有些惊慌,不过当看到依然是一脸平静表情的方铭之后她的心也是安了下来,在她心里方铭哥就从来没有错过的。 “我说的话过不过,时间自然是可以验证。” 方铭也是听到了这些学生的议论也是知道了老者的身份,不过他并没有因此惊慌,中科院院士很吓人吗,貌似当初就有好几位中科院院士想要见师父但却直接吃了闭门羹。 沈自恪有些诧异的看了方铭一眼,他没有想到眼前这年轻人在见到自己之后竟然还能这么的不卑不亢,这份镇定就远远超过许多人了。 跟在沈自恪身后的校长此刻也是从其他同学口中打听到了事情的经过,当下在沈自恪的耳边小声叙述了一遍。 听完校长的话,沈自恪老眼中有着一抹精光闪过,询问道:“年轻人,你说这栋实验楼不能建造,还说损失文气,那你的根据在哪?” 沈自恪的问话让得校长还有那些学生都愣住了,院士这话好像是相信眼前这小子所说的天方夜谭一样的话了。 “根据,根据不要来问我,去问你们竖立在校园内的老院长雕塑去。” 方铭没打算回答,朝着琪琪和大柱说了一句“走”后便是直接朝着校门口走去,留下错愕一地的众人。 有没有搞错?秦院士相信那小子天方夜谭的话就已经有些不可思议了,可这小子竟然直接把秦院士给晒在了这里自己走了。 确定不是他们看错了吗?还是今天是愚人节? “老师,这人就是胡说八道而已,您又何必放在心上。” 秦德峰看到自家老师愣在原地连忙开口,同时心里也是有了决定,一会一定要让教导主任去查查那个女学生在哪个系哪个班的,让辅导员好好批评教育。 “胡说八道吗?” 沈自恪摇了摇头,下一刻却是说道:“走,去老院长雕塑那看看。” “老师,您……” 秦德峰不知道自家老师为何会对一个年轻人胡说八道的话这么在意,而且竟然相信了那年轻人所说的话还要去老校长的雕塑前看看,而且那年轻人还来一句问老校长的雕塑,雕塑难不成还能开口说话? “一会就知道结果了,我倒是希望是他胡说八道,先让学生们散了吧。” 沈自恪没有去解释原因,因为他要先去确认自己心中的猜测。 秦德峰虽然一脸的困惑,但自己老师这么说了他也不敢反驳,要知道他虽然是校长,但能够担任上这个职位有很大程度是因为自己是老师的学生的原因,对于老师的要求他从来不敢拒绝。 驱散了学生,沈自恪和秦德峰还有另外几位校领导很快便是来到了草坪上老校长的雕塑前。 “老师,你看老校长的雕塑不还是好好竖立在这里的吗?” 只是瞥了老校长的雕塑几眼秦德峰便是收回了目光,而其他几位校领导也是纷纷附和,这雕塑除了有些微小的破裂和青苔之外就没啥了,而这些微小的破裂和青苔是风吹日晒的结果是不可避免的。 沈自恪没有答话,一双老眼盯着雕塑,半响之后目光却是落在了雕塑的最下方,而后老眼之中有着震惊之色闪过。 “这下面的草是怎么回事?” 听到沈自恪的询问,秦德峰几人这才注意到,雕塑下方和周围五十公分的小草竟然都变得枯黄了。 “可能……是被学生们给踩的吧,我下次在大会上肯定会做出批评,也会让各班老师加强教育。”秦德峰想了想答道。 “也不一定是学生踩的,这雕塑也算是咱们学校的代表之一了,很多学生的家长亲人进来的时候到这里拍照留念踩的也有可能。”有校领导跟着解释道。 沈自恪没有理会秦德峰还有几位校领导的解释,而是自顾走上前随后弯下腰,苍老的手抓了一把枯黄的草。 这一抓的结果却是让得秦德峰几人愣住了,因为这些枯黄的草直接是被沈自恪连根给拔了出来,老师啥时候力气这么大了? “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如果只是被人踩踏,以草的生命力根须不会断的也不会轻易拔出,这分明是根都死了。” 沈自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见状秦德峰连忙上前搀扶,要是老师出现一点问题,那他可担待不起。 “还扶我干什么,快把那位年轻人找回来。”沈自恪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的模样瞪了秦德峰一眼,甩开他上前搀扶的手,不过随即马上纠正道:“不是找,是请,把他请回来。” 第十三章 医学院的秘密 医学院校门口。 “方铭,这样不会对琪琪造成什么影响吧,毕竟那可是校长,我们这么就走了到时候他们会不会为难琪琪?” 大柱有些担忧的看着方铭,倒是一旁的琪琪无所谓的说道:“哥,校长又怎么样,我不违纪校长也不能开除我,大不了就是没有奖学金,我可以勤工俭学。” 听到琪琪这话,方铭笑了笑,说道:“放心吧,奖学金不会少的,而且没准以后会更多。” 说这话的时候,方铭的脑海中却是闪过沈自恪那老人的身影,先前校长在沈自恪耳边提到“文气”的时候,沈自恪眼中闪过的精光可没有逃过他的双眼。 所以方铭可以判断,沈自恪应该是知道文气,既然是知道文气,那沈自恪这会应该是在雕塑前了。 看到大柱和琪琪两兄妹疑惑的表情方铭没有解释,而也就在这时候琪琪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辅导员的电话,我估计是校长找到辅导员了,不管了,先不接了。” 琪琪吐了吐舌头,因为她怕辅导员打电话过来是来批评她的。对于琪琪这点小心思方铭清楚,但也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此刻,校内另外一端,张阳脸上的汗都下来了,看着阴沉着脸的校长和一直没人接听的手机,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这叫什么事情嘛,被校长一个电话喊来也就算了,来了就是让他给班里的学生打电话,可怜他到现在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你把王辛琪的手机号码给我我来打。” 秦德峰看着连续三次拨通都没人接的电话终于是忍住了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张生听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连忙把号码报出来。 “怎么又有电话,咦,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看到第四次响起的手机,琪琪正要再次挂掉不过这一次却发现是陌生的号码。 “琪琪,你就接下,没准是有啥事情。”一旁的大柱劝道。 “好吧,只要不是辅导员的电话就行。” 电话接通,琪琪还没有开口那边便是传来了着急的声音,“是王子琪同学吗,我是秦德峰。” “秦德峰?” 琪琪脸上闪过熟悉但又一时想不起来是谁的表情,这个名字她确定自己是听过的,但是在哪里听过就忘记了。 “嗯,王子琪同学,那个……你那个朋友还在你身边吗,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请他回来一趟?” 秦德峰一开始是准备用习惯性的命令口吻的,但是在自己老师的瞪视下不得悻悻的放低姿态,这一幕,倒是让得一旁的张阳看傻了。 王子琪的家境他了解过,只是一般的农村孩子,这样的学生怎么会引起校长的注意还亲自打电话? “啊,你到底是谁啊?” 琪琪的语气变得警惕起来,这让那边的秦德峰嘴角抽搐了一下,让张阳脸上的冷汗更甚了,自己班的学生不知道校长的名字,这似乎不能怪到自己头上吧。 “电话拿过来给我说。” 沈自恪直接是夺过了秦德峰的手机,一脸和蔼的说道:“王子琪同学,我是沈自恪,刚刚给你打电话的是你们学校校长,是这样的,你身边那位年轻人还在吧,能不能请他现在回来一趟,放心,绝对没有恶意,只是想向他表达一下先前的歉意,当然我们也可以到校门口去迎接的。” 这一回,轮到琪琪发愣了,沈自恪的名字她当然听过,而这时候她也想起来了,好像校长的名字是叫秦德峰,当初新生大会的时候曾经听到过主持人介绍。 只是琪琪不明白的是,为何沈自恪校长和秦德峰校长怎么会突然态度变化的那么大,而且还要到校门口亲自迎接方铭哥。 “方铭哥,沈自恪校长说请你过去一趟,还说可以亲自到校门口来迎接。” 最终期琪没有擅自做主还是将沈自恪的原话转述给了方铭一遍,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来那老头倒是不傻,不过迎接就算了。” 方铭摆了摆手,从琪琪的电话第一次响起的时候他便是知道沈自恪应该是到了那雕塑前并且发现了端倪了。 “走吧,给你赚奖学金去。” 方铭揉了揉琪琪的头发,而后笑着朝着校园内走去,至于大柱和琪琪两兄弟两人则是一头雾水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兄妹当然不会知道,这一切其实都在方铭的算计当中。 虽然对先前医学院那两位男生不满,但面对着对方校长都来到的情况,方铭之所以会敢这么大刺刺的离开就是因为看到了沈自恪那一闪而逝的精光。 如果没有那一道精光他不会离开,因为他很清楚他要是就这么走了,琪琪以后在校园的生活会变得极其的不顺。 没错,学校是不能开除琪琪,但可以在其他许多地方给琪琪小鞋穿,比如优秀学生的评选,奖学金的评选,而且医学院和一般的学校有很大的区别,他们的实习大部分都是学校安排,甚至最后能不能留院工作学校都占了很大上的决定程度。 更何况在魔都Fd医学院本身就有几家医院,这种情况下学校领导的话语权就更重了。 方铭虽然对医学院没有什么好感,但也不会不考虑到琪琪的情况。 这一次,方铭没有走多久就遇到了秦德峰,这位校长此刻正带着琪琪的辅导员快步朝着校门口走来,因为他怕方铭走了。 看到方铭,秦德峰也是有些无奈,没办法,老校长可是瞪着眼睛跟他说了,如果不能将这年轻人给请回去,那就要将他给逐出师门了。 “年轻……这位小兄弟,请问怎么称呼?” “方铭。” “方铭,方兄弟,先前是我校管理不严导致下面的学生跟你发起了冲突,我在这里代表学学校向你道歉,另外那两位学生我已经是吩咐他们的辅导员回去严厉批评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秦德峰只能是陪着笑脸,不过方铭倒是不在意,淡淡答道:“带我去雕塑那吧。” 被人无视,秦德峰虽然有些不爽但这时候也不敢表露出来,反而是在前面带路而大柱和琪琪跟在后面看着前倨后恭的校长表情却是变得有些古怪。 草坪处此刻只有沈自恪和另外几位校领导,不过这几位校领导在这一刻大气都不敢喘,因为他们可以感受到老校长散发出来的怒气。 这时候还是不要触老校长的眉头了,安安静静的在一旁当个路人甲吧。 沈自恪在老远看到走过来的方铭后没有站在原地等候,而是迈着蹒跚的步伐迎了上去,离着方铭还有几米远的时候便是抱拳说道: “先生,先前老朽有眼不识高人,还希望先生见谅。” 方铭打量着沈自恪,尤其是听到“先生”二字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玩味之色,看来这沈自恪知道的不少啊。 “你既然会请我回来,看来已经是知道了发生了什么,那该怎么办也不用我多说了。” 听到方铭的话,沈自恪老脸的神情僵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出苦笑之色,答道:“先生,我其实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方铭皱眉的表情,沈自恪知道该解释了一下,当下扫了一眼周围,除了他的学生和几位校领导之外只有琪琪和大柱两人。 在沈自恪的心中,这位女学生还有那位男的是这位先生的朋友那就不算外人,也可以当着他们的面把事情给说出来。 “先生,我也就不隐瞒了,就把我所知道的都说出来吧,顺便,也给你们几个解释一下,免得你们以为我是老糊涂了哪根神经不对了。” 沈自恪后半句话是对秦德峰和几位校领导说的,秦德峰几人只能是悻悻的摇头表示他们并没有这么想。 不过,沈自恪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脸上露出了追忆神色,似乎是在回忆着往事。 “事情要从五十多年前说起,那时候刚刚建国没多久,整个国内的医疗和教育都不怎么样,而医学院算是国人自己创办的第一所医学院,所以备受关注。” 沈自恪的话语将众人带回到了那个时代,也揭开了一个让秦德峰几人震惊的秘密。 最早开始的医学院很简单,随着后面教育的投入和人才的培养医学院才开始扩建,然而,作为国内最早建立的医学院却并不能锁定国内第一医学院的宝座,甚至在有段时间还被其他医学院给赶超。 “那时候我才刚刚毕业没多久留在学校任教,而就在那时候老校长突然带了一个老道士来到学校,大家应该知道那个时代道士这类职业是很敏感的,所以我和很多老师都想不通老校长带一位道士来到学校要干嘛?” “当时老校长更是点我的名让我跟随那位老道士,老道士的任何吩咐都要去照办,不允许有如何的偏差。” 沈自恪说到这里的时候,老脸闪过自嘲之色,“作为那个时代科学知识最新掌握的一代,我对于道士这类人自然是没有什么好感,甚至觉得老校长应该是被骗了,我一定要找机会拆穿这老道士的真面目。” “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时候到最后我竟然会自己打自己的脸,也终于是知道,这世上有些事情是无法用科学去解释的。” ps:创建了一个书友群,欢迎巫师的书友加入,如果你收藏推荐和打赏了巫师的欢迎加群:32o537897。此群只针对追新书的正版书友开放,那个相师的书友可以加相师群。 第十四章 文气 (新的一周求推荐票) 沈自恪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还有着浓浓的震惊之色,很显然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哪怕是过去了这么多年都让他无法忘记,甚至还在记忆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秦德峰包括琪琪和大柱等人已经是被沈自恪所说的话给吸引住了,只有方铭看了沈自恪一眼脸上露出了思考之色。 “老道士带着我在整个校园游逛了好几天,每天在不停的地方停留,什么也不说,甚至有时候一站就是一个小时。” “正当我想着到底该从哪里抓到这老道士破绽的时候,老道士带我来到了校园内的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就是我们现在所站立的位置。” 沈自恪的话让得秦德峰等人下意识的看了看脚下,随即再次露出聆听之色。 “当时老道士来到这里之后从怀里掏出了一样物件,那物件我当时没认出来,不过后来知道这是罗盘,老道士拿着罗盘摆放在地上之后盯着罗盘一会,嘴里念叨着我听不懂的话,片刻之后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柄铁铲,指着一个地方让我挖。” “我虽然不相信老道士,但想到老校长的交代,最终还是按照老道士的吩咐拿着铁铲开始挖起来,前面还好,然而当我挖到三十公分的时候却发现怎么也挖不动了,明明是一样的泥土可铁铲就是铲不下去。” 铲不下去? 秦德峰几人脸上都露出疑惑之色,这土怎么会铲不下去,除非下面是碰到了岩石了,但老师的话已经说的很明显了,下面依然是泥土。 “我不信邪还要继续下去,然而老道士却是阻止了我,没多久老校长就过来了而且还拿过我手中的铁铲就要继续挖,正当我打算提醒老校长的时候,却看到已经是六十多岁的老校长竟然一铲下去轻松的就挖出了泥土。” 说到这里的时候,沈自恪的情绪似乎是有些激动起来,“然而老校长因为用力的缘故,铁铲削到了他的脚,直接是把半边脚掌都被削下来,鲜血当场直流。” “我一看这情况不对劲立马上前搀扶老校长,可谁能想到,这时候身后竟然传来了老道长的爽朗的笑声。” “成了,哈哈,以血代水,才如泉涌,这局倒是可以布置了。” 老校长被铁铲削掉了脚身后老道士反而大笑,沈自恪当时就怒目瞪视老道士,不过老道士压根没有理会他,只是朝着老校长说道:“就是这里了,在这里布下局可保医学院文气汇聚百年不散。” 更让沈自恪想不到的是,老校长不但没有因此而生气,相反的听到老道士的话后脸上竟然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沈自恪愤怒,他觉得老校长已经是被这老道士给骗的着了迷了,他必须要阻止老校长继续被骗下去,然而就当他准备开口的时候,老道士却是突然从怀中掏出了一面黄色的旗帜,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符文。 老道士将旗帜丢尽泥坑当中,下一刻,泥坑中先前老校长的那些血水竟然开始慢慢的出现变化,到最后化作了一股清泉涌了上来。 正是这一幕震撼住了沈自恪,让得沈自恪呆愣在原地都忘记了要说的话,只是傻傻的盯着泥坑。 地下水,这一点沈自恪自然是知道的,可前一刻还是干涸的泥坑下一刻突然涌出泉水,这让沈自恪明白绝对不可能是地下泉水。 可不是地下泉水,那又该怎么解释眼前这一幕? 然而更神奇的还在后面,当泉水上涌之后眼看着就要溢出的时候,老道士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箓而后贴在了这泉水之上。 这符箓贴下去之后,整个泉水就再也没有上涌,就这么和地面表持着平衡,没有一滴泉水溢出。 这两幕,可以说是让沈自恪多年的认知全都被推翻了,他可以确定这不是魔术,因为这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的。 “溢满则亏,光靠老道这张符箓是镇不住的,必须要借助其他东西镇压住这文气,以免文气外泄。” 这是老道当着沈自恪的面和老校长说的话,接下来老道又说了什么他就不知道了,因为那时候的他跑回去给老校长拿绷带包扎了。 而且第二天他因为一些原因被调动其他地方出差去了,直到两个月后才回到学校。 等到沈自恪回到学校的时候,他突然发现校园处多了一座雕塑,这雕塑正是当初创办学校的那位校长的雕塑,而这雕塑的位置便是竖立在了他所挖的泥坑上。 看到这雕塑,沈自恪想到了当初老道对老校长所说的那句话,也明白了这雕塑的作用,那就是镇压下方的泉水。 只是一座雕塑到底怎么镇压泉水沈自恪想不通,而老校长也从来没有再跟他提起过这件事情,就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 从那以后沈自恪再也没有看到过老道士的身影,但在接下来的二十年中医学院在整个医学界大放光彩,一位位学子成为了医学界的栋梁,其中不乏他这样的泰山级别的人物。、 每每看到医学院学子的成就再联想到当初老道的话语,沈自恪心里总是会联想到许多。 二十五年后沈自恪接任校长职位,而老校长弥留之际将他叫到了病房,没有嘱咐他其他话语,唯一嘱咐的一点就是:照看好那雕塑,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问题。 到了那时候沈自恪哪里还不明白,医学院之所以会发展如此之快,和那雕塑或者说是雕塑下的泉水有关系。 “这事情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所以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就如同当初德峰你担任校长的时候,我也只是叮嘱过你,校内建设不允许动这雕塑。” 沈自恪看向秦德峰,秦德峰脸上露出恍然大悟之色,他到现在才明白为何自己老师会如此郑重的叮嘱自己,原来根源是在这里。 “老师,我听您的叮嘱,这雕塑可是一直没有动过啊。” “我当然知道你没有动过,但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变化我也说不清楚,但想来这位先生应该可以解惑。” 沈自恪将目光看向方铭,方铭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为何雕塑会有这样的变化。这要说起来也只能是怪那位老校长没有把话给沈自恪说清楚吧,不过很有可能那位老校长也只是知道个皮毛而已。 “雕塑没有动过确实没错,但这不代表着雕塑就不会出问题,因为首先你就没有搞清楚一个问题,那就是文气到底意味着什么。” 方铭开口,沈自恪脸上露出倾听之色,拱手说道:“还希望先生能够解惑。” “文气,其实是一种特殊的叫法,我相信换一个词各位就应该都听说过。”方铭眼睛微微眯起,“风水气运大家应该都不陌生。” “这个……当然了。” 秦德峰几人脸上露出不好意思之色,关于风水他们自然是知道,但作为一位高等学府的校长谈论这个却是不怎么的好。 “风水风水,好的风水可以给人带去好运,无论是财运还是官运乃至于各种气运,然而在有一些特殊的地方却不用风水来形容,而是用另外一种方式称呼,这学校就是其中之一。” 方铭的脑海中却是回忆起当初他师傅所告诫他的话。 “佛道不言风水,那些道观和寺庙不需要观察风水,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风水可言,那些讨论道观和寺庙风水的风水师都是一些沽名钓誉没有真本事的骗子罢了。” “道家言道韵、佛家论佛光,神佛自身便是带着强大的风水气场,哪还需要风水加持,而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很特殊的地方也不能以风水气运言之,那就是学校。” “学校不言风水,学校只论文气,然而利用风水之法可以凝聚文气,文气不散则学校不衰败,所以,文气实际上就是风水气运在学校的一个别称。” 思绪收回,目光看向在场的众人,方铭沉声说道:“文气既是风水却又高出于风水,但始终还是拥有着风水的一些特性的,那就是容易被气场所干扰。” 看到众人还是疑惑的表情,方铭只能是组织了一下词汇,用简单的语言介绍道:“举个简单的例子,一棵树种在四周无阴的平地上,后来有人在树的四周堆砌上了比树要高上许多的石墙,那么这颗树会不会出现改变?” 这个例子很好回答,因为只要是学过小学自然知识的便是明白,当下大柱接话答道:“当然会有改变,没有了阳光的照射,这棵树就会慢慢的枯萎,哪怕不死也不会再怎么生长了。”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方铭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何谓风水,古人有过总结,气乘风则散,界水而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 “无论是气还是风都是无形的,所以,风水更应该是看做一个整体的气场,用我们大家小时候都学过的政治知识来说那就是:整体决定局部的职能,局部影响整体的功效。” “放到这里来讲,这雕塑确实是没有改变,但雕塑只是一个很重要的中心局部,而学校作为一个整体,当其他局部出现改变自然会影响到这个整体,进而影响到每一个局部,也就导致学校的风水改变。” “学校风水改变的结果不外乎两点,第一,有利于文气的增长;第二,不利于文气的增长。很显然贵校应该是后一种情况。” 第十五章 千金撞门一泻千里 方铭的话讲的很浅显,虽然众人还是有些迷糊但总算是听懂了个大概。 “先生的意思是说,学校内有某个地方影响到了学校的文气,从而导致了整个学校的风水文气的变化,也就是雕塑出现问题的根源。” 沈自恪反应不慢,老眼中闪过明悟之色,而其他人在沈自恪的提醒下也全都领会了,只是秦德峰几人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风水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如果不是因为沈自恪的原因,要是换做其他人当着他们的面说这些话早就被他们喊保安给赶走了。 方铭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学校的风水本身是挺好的,那老道士并没有做其他的,只是想办法镇住了这份文气,不让文气外泄。用一个通俗的解释就是,原本学校是一个有缝隙的木桶,而那位老道士就是将这缝隙给补上了,这样的话,如果把文气比作水的话,如果是有缝隙的木桶,水倒入进去会流失,而流失的多少就取决于这缝隙的大小。” 一旁一直静静听着的大柱在这时候接过了话抢着说道:“可要是木桶的缝隙没有了,那这水倒进去就不会少了。” “没错。”方铭微微一笑,“而学校的文气很特殊,他不是风水的产物,而是从学校内的每一位学生还有老师身上获取的,所以每一年的新生入校都会引起文气的增加,只要能够留住这些文气,那么这学校的文气也就会越来越多,但最后又反哺到学子的身上。” “而且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哪怕这些学子后面离开了学校,但他们日后所取得的成就也会影响到学校的文气。” 说到这里的时候方铭停顿了一下,因为他想到了当初师傅跟他介绍文气的特性的时候,曾经提到过某个地方,那个地方叫做岳麓书院。 这座国内目前保存最完好最古老的书院,如果会观气的风水师便是可以感受到冲天的文气,那青色的文气都已经是渲染了书院上方的苍穹,这便是历代学院大儒和弟子所带来的影响,只要这些大儒和学子依然为后人所敬仰,那么这文气便是不会消散并且源源不断的增加。 当然,这个层次的文气便不是普通学子所可以吸收的,就好像一个正常人每天可以喝几十升水,然而突然一下子落下一条河的水,结果只能是被淹死。 方铭先前已经是查看了,医学院的外部风水没有多大的问题,而内部有老道士的布置也不存在问题,当然,现在被改变了就另当别论了。 “先生,你的意思是说这问题出现在那栋新修建的实验楼上面?” 沈自恪先前已经打听到那两位男生之所以和方铭争辩是因为方铭说那实验楼不应该修建,而关于这实验楼他也是知道一点,是院里毕业的一位学生捐钱修建的,那位学生毕业后经商,现在是国内一家著名的医药公司的老总。 “是不是这实验楼的原因,我相信秦校长应该心里有数吧。” 方铭将目光看向秦德峰,不过秦德峰却是被方铭这一问给问住了,因为他一下子不明白方铭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怎么会心里有数,要是他知道实验楼会有问题怎么也不会答应修建。 “方先生,你……你开玩笑吧,我哪里会有数。” 方铭略带玩味眼神看向秦德峰,声音微微拖长,“难道这试验楼刚刚修建的时候所发生的怪事秦校长不知道?” “怪事?” 秦德峰陷入了回忆,几秒钟之后表情变得有些犹犹豫豫,这让一旁的沈自恪重重的“哼”了一声,“别拖拖拉拉的,到底发生了什么快点说出来。” 听到自己老师催促秦德峰也是不敢再犹豫了,当下组织了下语言答道:“其实也不算什么怪事,就是在这栋实验楼刚确定好位置找来挖掘机开挖地基的时候,挖掘机无缘无故的坏了,而且还是连着坏了好几台。” “但当时我们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可能这施工队的挖掘机出现了故障,再进行了维修之后便是又恢复了正常,这应该不算什么怪事吧。” 工地上,挖掘机出现故障是很正常的事情,有时候一个小小的石子都会导致故障的发生,是以无论是秦德峰还是其他人都没有放在心里去。 “这还不算怪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几位开着挖掘机的师傅当天休息的时候是不是都生病了?” 方铭的反问让秦德峰无法回答,他作为一校的校长哪里会注意到这点小事,也就是第一天动工的时候象征性的挥舞着铁铲铲了几下就离开了。 “这个很好查,咱们学校本身就是校医,如果那些工人真的生病了应该是在校医院看的病,我打电话问一下校医院的值班老师就知道了。” 另外一位校领导开口之后便是拿出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电话接通之后问了几句话后这位校领导的脸色便是变了,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和恐惧起来。 “方先生,老校长……那几位工人真的生病了,而且都是肚子疼连着在校医院打了三天吊针,可具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查不出来,最后值班老师觉得是这几位工人吃到不卫生的东西吃坏了肚子。” 校领导的这个解释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能,虽然说工地的卫生肯定不怎么好,但这些工人在工地干了这么久早就习惯了,说句不好听的,就好像京城的百姓已经是熟悉了雾霾一样,早就自动诞生免疫系统了。 如果没有前面发生挖掘机集体故障的事情倒也还可以接受,可两件事情连在一起给人的感觉就不是意外了。 “方先生,这到底是怎么一个回事啊,你给我们讲讲,我现在怎么觉得心里有点瘆的慌。”秦德峰声音都有些颤抖问道。 “很简单,这是学校的文气的反抗。我前面说过了,学校的文气实际上就是风水的一种表示形式,是一种很特殊的气场。” 方铭从旁边的小树折断一根树杆在地上画了一个圈,解释道:“这个圈就是学校,而圈里是被我们所看不到的文气所充斥的,形成了一个稳定固定的磁场,当有人想要改变这个磁场,势必会遭到这个磁场的反抗。” “就好像你挤压一个气球,气球会有弹力反弹给你,当你用力挤压的时候,气球甚至更会以爆炸的形式来反抗,这道理用在风水上也是一样的。” “如果你们对风水有一点了解的话那就该知道风水布局讲究方位,从阴阳到五行甚至到八卦乃至于二十四星宿,因为不同的方位对于风水的影响是不一样的,然而学校却不能这么简单的看待。” 方铭俯身,树杆在先前的圆圈内画了几个小圈,而后又在这些小圈之间用线给连接起来。 “学校的文气最强的地方在于教学楼,其次是图书馆,再之后是宿舍,如果一座学校从一开始建设的时候便是按照风水方位进行设计那对学校的文气提升有很大的帮助,但很显然贵校当时修建的时候并没有。” “当然,对于学校这种特殊的场所其实也没有这么大的必要,这也是为什么那位老道士前辈没有选择让重新修建一些建筑的原因,因为学校的文气还和学生有很大的影响。” “假设学校按照风水方位布局建筑,但风水局讲究一个主辅,就犹如君臣关系绝对不能出现错乱,而一般教学楼是君,其他的建筑为辅,可学校的文气是跟学子有关系的,假设学校出现了一位很厉害的学子,而这位学子喜欢在寝室自学,日后当这位学子成为一位大家的时候,那学校内寝室的文气会因为这位学子的缘故超过教学楼,这样一来就导致君弱臣强的情况出现,后果可想而知。” 方铭的话让得沈自恪等人陷入了消化的过程当中,毕竟这样的理论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过。 隔了足足有几分钟,沈自恪才开口询问道:“那岂不是说任何学校修建的时候其实没必要按照风水方位去布局?” “不!” 方铭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说的学校没有必要按照风水局去布置,但如果能够请到可以布置风水阵的大师还是可以的。” “风水阵?” 看到沈自恪等人再次疑惑的表情,这一次方铭却是没有解释什么是风水阵,因为能够布置风水阵的整个中国估计都不多,这样的大师可遇不可求。 风水局和风水阵虽然只差一字,但两者的难度和效果却是天差地别。 “再来看学校,学校虽然有文气,但气场这东西是会有消耗的,而那位老道士所做的就是将这份消耗给压制到最小,保持着增长超过消耗,随着时间的积累学校的文气也就会越来越浓厚,但是……” “从我们目前所站的位置来看,这是一个文气出口处,这座雕塑的作用是镇压住这文气,然而当那实验楼建成之后便是验证了风水中的一句话,千金撞门,一泻千里。” ps:新的一周给你们连放两张的惊喜,求票票求收藏,求打赏 第十六章 无能为力 千金撞门,一泻千里! 这八个字方铭是一字一顿说出来的,而沈自恪等人从方铭脸上那严肃的表情也可以判断的出这八个字的严重性。 “虽然学校不需要太在意风水方位但这也是只是相对而言,为什么实验楼的出现会打破学校原有的风水局,就是因为这实验楼所处的位置。” 方铭用树枝将实验楼的位置给圈了出来,继续说道:“实验楼位于这雕塑的正西北方,庚辛位,这位置在风水五行位中来说属金。” “金,尖锐之物,而雕塑本身就如同是一扇紧闭的大门防止文气大量的外泄,可这实验楼在风水局上来说恰好是一把金刀刺穿了这扇门。” “如果只是一点小建筑那只是刺穿,可这是一栋实验楼,已经不是用刺可以来形容的了,那是撞,直接是将这门给撞开了。” “这才只是开始,当实验楼正式使用的时候,因为实验楼本身也是可以吸收文气的,两种相冲的文气产生碰撞,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整个学校的文气都彻底的混乱。” 听到方铭说到这里,秦德峰傻傻的问道:“那方先生,文气混乱会有什么后果?” “什么后果?好学生招不到,学校问题多发,比如爆出一些校领导的丑闻,整个学校的名声彻底臭了,甚至严重的情况下还会影响到学生的性命。” 方铭的回答让得秦德峰几位校领导脸上露出恐惧之色,这年头谁没有一点灰色收入,这要是真的爆出去那他们就毁了。 “方先生,你先前不是说学校建筑不用在乎风水方位吗?那为何这栋实验楼又要考虑到风水方位呢,这岂不是互相矛盾?” 沈自恪没有在意自己学生的小心思,水至清则无鱼有些东西不可避免,而是找到了方铭话语中的漏洞问道。 “如果没有那位老道士前辈所布置的风水局自然不会有啥问题,但那位前辈布下这雕塑本身就已经是属于一个风水局了,那么自后学校的文气自然就会受到风水方位的影响。” 方铭微微一笑,“就好像如果你是一个普通人,你去花天酒地自然没有人能够成法律上约束你,但如果你成为了一个官员,享受了权力带来的地位自然也就要承担权力所带来的相应责任。” 方铭的解释很简单,沈自恪点了点头,他明白了方铭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说,因为这雕塑学校拥有了一个风水局,所以学校就必须要注意风水上的一些事情,否则很容易遭到反噬。” 不止是沈自恪明白了,其他人在这时候也都明白了,秦德峰身为校长自然是最关心的,追问道:“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补救?” “当然有,拆掉这实验楼不就是了。” 方铭回答的很轻松,然而秦德峰却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拆掉实验楼他怎么去和学生们解释,怎么和那位捐赠的校友解释?更怎么和媒体还有领导解释? 告诉他们拆掉实验楼这是因为风水原因,为了不让这实验楼破坏了学校的文气?恐怕他这话一说出口他这校长的职位就被撸掉了。 沈自恪此刻老眼打量着方铭,浑浊的眼神却是闪烁着智慧的光泽,开口说道:“方先生是高人,这实验楼要是拆掉的话属实是有些劳力伤财了,想来方先生应该有其他的解救之法。” “对,方先生只要能够解决这个问题,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一定满足您。” 一旁的秦德峰也是马上接话,虽然他只是一个校长,但医学院可是不缺钱啊,在他想来,大不了他花一大笔钱请这位方先生出手就是了,至于到时候怎么报账,他们几位校领导都在自然不成问题。 “不是我不愿意帮忙,而是我也有心无力。” 方铭摊了摊双手,他说这话不是因为先前被顶撞而不愿出手而是真的没有办法,如果他当初跟随师父修炼道家之术的话没准还有可能,但是他修炼的巫术,最关键的是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入门。 没有入门,意味着他没有巫力,根本无法破解眼前这风水问题。 当初他师傅只让他看道家的古籍却不传他修炼之术,也就是说他现在只不过是空有纸上谈兵的本领。 “方先生。” 沈自恪整个人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下一刻朝着方铭深深一鞠躬,诚恳的说道:“我是医学院的老校长,医学院作为我国最早的一所国人所创建的医学院,我实在是不想看到它衰败下去,不为别的,就算是为了我医学院这么多学生也希望方先生能够出手相救。” “只要能够解决医学院的问题,就算方先生要我倾家荡产或者是拿去我这条老命都可以。” 沈自恪的态度很诚恳,而他的话让得方铭微微动容,他可以察觉到眼前这位老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的,这是一位真正挚爱这所学校的一位老人。 “沈老校长言重了,我确实是没有办法,至少目前是没有什么好办法解决掉学校的问题。” 对于这样的人,方铭的内心是充满尊敬的,也是第一次用上了敬称。 “方先生的意思是说以后可能会有办法解决?”沈自恪脸上露出希翼之色连忙追问道。 “可能吧,我也不敢百分百保证,不过至少医学院目前还有半年的时间,如果半年内还是没有其他办法的话,那就拆掉这实验楼吧,不然对学校的损失更大。” 听到方铭这样的回答,沈自恪虽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只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半年的时间也足够做许多事情了。 “那就麻烦方先生了。” 沈自恪看了看天色,就这么一耽搁已经是接近正午时分了,当下说道:“方先生想来还没有用餐吧,那就让老朽擅自做主,请方先生还有两位小友一起用餐?” 听到沈自恪的话,大柱摸了摸肚子恰好这时候不争气的咕噜了几下,气的一旁的琪琪好看的眼睛白了自己哥哥一下,自己这哥哥实在是太没出息了。 “好啊,既然是沈老先生邀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方铭没有拒绝,秦德峰听后便是打电话安排下去,医学院本身就有招待用的食堂,而且秦德峰也知道自己老师的脾气,从来不喜欢铺张浪费,所以压根就没有想过在学校外面宴请。 “啧啧,现在学校的食堂都装修的这么好了啊,怪不得所有人都拼了命的要上大学,我的乖乖,貌似都赶得上大酒店了。” 走进食堂,大柱盯着几个妙龄服务员拼命的打量,一旁的琪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伸出一脚在后面踢了自己哥哥一眼。 不过,琪琪自己也是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她早就听说过学校有一个领导专用食堂,据说是接待上面领导或者其他学校同行和医学界专家用的,里面的菜肴可不比一些星级酒店差。 只是,她作为一个学生从来没有来过,现在一看果然是名不虚传。 饭桌上,方铭自然是主角,而琪琪毕竟是学生有那么多校领导在不怎么放得开,倒是大柱整个就是没心没肺的大吃大喝起来,琪琪好几次眼神都拦不住。 “自己妹妹真傻,先前是害怕给你惹麻烦哥哥才退让,现在摆明了这些人有求于方铭,既然是有求于方铭那咱自然也就不怕了,就算是在咱们村求人办事也得好酒好菜管够呢。” 这是大柱的心里想法,谁说大柱没读过多少书的,这脑袋可是要比一般人转的都快。 “咳咳!” “老师,您小心点,要不要吃点药?” 酒过三巡,沈自恪突然咳嗽了起来,秦德峰见状连忙凑过去,而方铭在这时候也是开始打量起来沈自恪。 “不用,我又没啥病,这是上了年纪了,人老了就容易咳嗽。” 沈自恪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方铭的脸上在这时候倒是露出了犹豫之色,半响后似乎是做出了决定开口说道:“沈老校长应该是犯了旧疾吧。” 方铭话一出口秦德峰几位校领导便是愣住了,尤其是秦德峰,他跟随自己老师多年可从来不知道自己老师有旧疾,老师的身体一直是硬朗的好,咳嗽不过是因为上了年纪的缘故。 “方先生怎么知道的?” 然而沈自恪的回答却是让得秦德峰意外,沈自恪有些诧异的看了方铭一眼,他有旧疾的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可以说除了他的老伴之外谁都没有告诉过。 “察言观色而已,相信一些中医老师傅都能看出来。”方铭笑着答道。 沈自恪有些异样的盯着方铭,中医确实是有望闻问切之说,他虽然不是学的中医但有不少老朋友都是中医出身,可这些老朋友却是没有一位能够看出他身上有旧疾的。 “方先生真是大才,没有想到竟然还懂中医。” 沈自恪是发自内心的赞赏,方铭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但能一眼看出他身上患有旧疾那在中医上的造诣绝对不浅,可中医比起西医还要晦涩难懂,像方铭这样年纪的更多的还都是中医学徒罢了。 感受到沈自恪的赞赏目光方铭却是莞尔一笑,他当然学习过中医,在道观的时候师傅便是让他熟读《黄帝内经》等一些中医书籍,甚至在他所得到的巫师传承中还有更神奇的医术记载。 山医命相卜,玄学五术,这医便是其中之一。 第十七章 贴身之物不可外泄(为盟主笙箫剑客 “那方先生可看出老朽是得的什么病不?” 沈自恪突然开口询问,不过问完之后他就有些后悔了,先前之所以会开口纯粹是因为习惯,关于医术上的事情总是喜欢多问。 但是他怕方铭误会他的意思,以为他是存了心的想要考量对方,当下解释道:“老朽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不认为方铭可以看出他得了什么病,毕竟方铭的年纪摆在那里,就算真的懂医术也厉害不到哪里去。 更何况,他这病还有些特殊。 “既然老校长提问那我也就猜一猜。”方铭倒是无所谓,双眸盯着老校长的脸,半响后答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老校长你自己恐怕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感染上这病的,等到发现的时候却根本找不到根源在哪。” “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一刻的沈自恪是震惊的,不由自主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那一张老脸带着不可思议之色,望向方铭的目光带着浓浓的震撼。 因为,他确实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患上的那病,作为一位医学界的泰斗却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这说出去似乎有些荒谬,可事实就是如此。 看到沈自恪的表情变化,在场的其他人便是知道方铭又猜对了,除了大柱和琪琪没有多大的惊讶表情,秦德峰几人也是一脸的古怪。 要不要这么神啊,如果不是知道老校长的身份,他们几乎都要觉得自己是进入了一个骗局,老校长是眼前这位年轻人的托。 “我能猜出来很简单,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不能算是一种病,更准确的称呼应该是缺魂导致的。” 方铭淡淡一笑,看到在场所有人疑惑的眼神后再次开口询问道:“沈老校长,仔细回忆一下你发现自己患病之前是不是去过一些深山老林之类的东西,在那里是不是遭遇过什么事情?” 沈自恪听到方铭这么问却是陷入了回忆,半响后有些犹豫的答道:“要说去过深山老林的话还真的去过一次,那是当初代表学校去一个贫穷山村进行医疗扶贫的时候,那山村在大山里头,不过要说特别的事情似乎没有。” 这就是沈自恪犹豫的原因,作为那个年代的知识青年自然去过不少地方,光是名山旅游便走过不少,所以他也不敢确定。 “如果硬要说特别的事情的话那只有一件,就是当初和我一起的一位同事到了山村的时候因为条件艰苦感染上的重疾,因为是急病,所以根本来不及抢救。” 听到沈自恪说到这里的时候方铭眼睛一亮,他的心里已经是大概有了一个猜测了。 “那位医生最后是不是葬在了那里?” “嗯,这是那位同事自己要求的,因为没有老婆孩子,在他死后我们将他的尸体给葬在了那小山村。”沈自恪似乎也是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方铭问道:“方先生,你不会是觉得我在那里染上的疾病吧,要知道我那同事虽然离去了,但他得的并不是传染病,而且当初还有另外几位同事也是一起的,他们身上并没有和我一样得到这种怪病。” “那是因为其他同事没有和你一样将自己的贴身东西留给你那位死去的同时一起下葬。” 方铭这一突然的插话让得沈自恪愣住了,老眼之中露出了回忆之色。 “贴身物品吗,当时下葬的时候我想到同事茕然一身最后就把陪伴我十几年的一只英雄牌钢笔放进了棺材中一起下葬。” “那这病的根源也就找到了,沈老先生应该是有很长时间没有去过那小山村了吧,抽个时间去看看故人吧。” 方铭话一出口沈自恪浑身一震,因为他瞬间明白了方铭的意思。 “多谢方先生提醒,也怪我,这些年忙于事情一直没有时间去看看老朋友,怪不得老朋友会生气。” 沈自恪和方铭的对话听得秦德峰几人一头雾水,前面他们是听懂了,可后面是啥意思,什么看看故人的…… 秦德峰等人不懂,沈自恪看了自己的学生几眼,最终还是解释了一句,“我的病也不算什么,就是每逢中秋、重阳的时候胸口会有些微微的刺痛,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有人在用尖锐的东西轻轻扎我的右胸口。另外,因为个人习惯,我当初喜欢把钢笔挂在上衣的右胸口袋上。” 秦德峰的表情变得怪异起来,甚至可以说是变得惊悚,整个包厢饭桌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极其的宁静。 尖锐的物件,右胸被扎,挂在右胸口的钢笔,留在棺材内的钢笔…… 在场的没有一位是傻子,能够成为顶级医学院校领导的更是智商和情商都远超常人之辈,沈自恪这话一说完他们便是明白了。 只是,他们实在是有些无法接受,这……这未免太玄乎了。 “方……方先生,你的意思是我老师的病和放在棺材内的那只钢笔有关系,和……和我老师的那位死去的同事有关系。” 秦德峰发现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要是换做另外两个人在他面前说这么一番话他只会呵斥对方是无稽之谈,可这其中一位是自己的老师,以自己老师的身份和地位根本没必要撒谎。 “你们相信鬼魂一说吗?”方铭笑着问道。 秦德峰几人面面相觑,他们自然是想说不信的,可要是不信的话,那老校长身上所发生的事情又该怎么解释? 看到秦德峰几人回答不上来方铭也不在意,因为他本来就没有打算这几位回答,继续说道:“其实,不管有没有鬼魂,在坟墓之类的地方留下自己的贴身之物本身就是一件不妥的事情。” “天地分阴阳,阴阳蕴育着磁场,而这其中磁场分为两种,一种阳磁,一种阴磁。” “所谓阳磁,便是指的这气场适合我们生人也就是活人,活人踏入其中会有一种神清气爽甚至精神抖搂的享受,如同沐浴阳光之下。而阴磁却是刚刚相反,给人一种阴冷潮湿浑身湿冷不舒服的感觉。” 方铭沉吟了片刻,继续说道:“这是大范围的磁场之说,但除此之外我们个人依然也是有磁场的存在的,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身的磁场,用你们医学界的话来说就是dna,而且还是独一无二的。” “不同的是,dna不会变化但磁场会变化,个人磁场会受到环境磁场甚至于其他各方面的影响,古人有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句话是存在着深含义的。” “现代医学可以从每个人的毛发中提取出来dna,但从风水角度来解释,不能轻易将自己的贴身之物遗留在外面是为了防止个人磁场被破坏。” 方铭的话语突然停住了,这让听到一半的众人一下子觉得难受起来,大柱更是忍不住说道:“方铭,你话不要说一半啊。” “我觉得,我还是用实际操作来给你们看看更容易让你们了解。”方铭莞尔一笑,“刚好,大柱你扯一根头发给我。” 大柱没有犹豫,拔了一根自己的头发递给了方铭。 将大柱的这根头发给放在桌上,方铭直接是拿起了一个玻璃杯将这头发给盖住,而后拿起一根筷子将筷子给放在了玻璃杯上面。 紧接着,方铭又拿起了边上的酒瓶,将白酒顺着筷子倒下去,最后,用沾着酒精的筷子围着玻璃杯画了一个圈。 做完这一切之后方铭又将玻璃杯给拿掉,而后开口询问道:“你们谁有打火机?” “我……我有!” 一位校领导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方铭接过打火机之后直接是将桌子上的酒精点燃。 酒精燃烧,围绕着大柱的这根头发形成了一个火圈,所有人都好奇的盯着,可片刻过去之后当火焰熄灭后依然是没有出现什么特殊的画面。 “方铭,你这是?” 大柱搔了搔头刚开口,然而也就在这时候,方铭眼睛一亮,拿着筷子的手突然猛地刺出,筷子准确无误的刺了到大柱的那根头发之上。 轰! 大柱的这根头发瞬间燃烧,这突然一幕让得秦德峰几人眼皮跳动了几下被吓了一跳,而身为当事人之一的大柱在这一刻却是突然惊呼了一声。 “哎呦,怎么我刚刚突然感觉到脑子一热。” 大柱的话让得方铭笑了,大柱之所以会突然脑子一热自然是他的原因,正是他刚刚刺了这根头发一下。 “很简单,这头发便是属于你磁场的一个小小的部分,只不过我将这小小的部分利用某种方法给放大了,所以当这头发遭受破坏的时候你自身也受到了影响。” 在秦德峰等人看来方铭只是用杯子盖住了头发,然后用酒精围绕着头发烧了一圈,但他们并没有看到方铭隐秘的动作,实际上在方铭在刺出筷子的那一刹那是有时间的选择的。 如果没有抓住那个时间点,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效果,只是,这一点方铭并不会告诉秦德峰等人。 原因很简单:法不外传! ps;四更一万二了,求下推荐票,求下打赏收藏吧,感谢笙箫剑客书友的打赏还有其他书友的打赏,九灯后台都一一看的见,感谢! 第十八章 老道长的身份 (为盟主秋怀涵梦书 看到众人还沉浸在震撼当中,方铭轻轻咳嗽了几声将众人的思绪拉回,尤其是感觉到秦德峰几人有些畏惧的目光,他知道这些人畏惧什么。 “放心,不是谁都可以做到这一点的,我之所以能够做到那是因为我知道我朋友的生辰八字。” 方铭对大柱很熟悉,熟悉到连大柱的生辰八字都了解,所以,他才能找到这个时机。 很多人对生辰八字没有足够的重视,但如果家里有老一辈人存在的话,老人们便是会告诫家里人不要随意将生辰八字外泄。 原因很简单,生辰八字很重要。 一个人从出生的那一刻便是有了自己的生辰八字,然而很多人并不知道,生辰八字并不仅仅只是一个人出生年月的标记,生辰八字对于一个人的一生都有着重要的影响。 一命二运三风水,这所谓的命便是根据生辰八字而来,可以说,一个人一生的命从他初生的那一刻便是定下来了。 命由天定,这天便是生辰八字。 方铭不知道其他道士对于生辰八字的了解有多少,但是在他所得到的巫师传承中里面就有关于生辰八字的详细介绍和一些可利用八字来完成的术法。 而这其中就提到了关于八字很大的一个特性,那就是从八字推出每个人在每个不同时刻所对应的命理。 如果把人比作一个磁场,那么每个磁场在不同时候的强弱是不同的,如果没有后天影响,这强弱的时间表是由八字先天决定的。 一个人从出生那一刻,属于这个人的八字便是决定了这个人的磁场特性,没有遇到什么重大变故或者改命换运之类这磁场的特性是不会改变的。 所以方铭所做的很简单,就是抓住大柱磁场最特殊的那个时候,然后利用这个时候放大这磁场的感应,因此大柱才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沈老校长会得病的原因也是在此,那只钢笔跟随了他多年早就沾染了他身上的磁场,所以,将钢笔留在坟墓内本身就不是一件妥当的事情。” “其实,不止是将贴身之物留在坟墓上,实际上对于坟墓这样的场所一般情况下还是不要靠近,不要轻易动坟墓上的泥土或者草木,尤其是在农村,如果在别人坟墓拉尿都是大不敬的事情,这其中有很大的原因便是在这里。” 听到方铭的解释,秦德峰几人脸上的畏惧之色才稍微减弱,但显然还是有些无法消化掉先前方铭所展示给他们的震撼的一幕。 倒是沈自恪从率先震惊中恢复了过来,沉吟了片刻之后开口询问道:“方先生的意思难道不是说我那位同事死去的鬼魂在呼唤我?” 方铭笑了,他没有直接回答沈自恪这个问题,而是另外答了一句,“不管有没有鬼魂,沈老校长回去看一看老同事总没有错的。” 沈自恪颇有些意外的看了眼方铭,他没有想到方铭竟然拒绝了这个问题,但他到底也没有再纠结,因为他明白像方铭这样的奇人,如果不愿意回答的问题就算是再问也没有用。 沈自恪旧疾的事情过去之后,秦德峰几人对待方铭的态度变得更加的恭敬,敬酒也是要比先前主动了三分。 不过,方铭依然是滴酒不沾,只是以茶代酒。 “对了,关于那位老道士的身份沈老校长可是知道?”方铭突然开口询问道。 “那位老道士的来历我并不了解,当时我老师也没有告诉过我,不过我曾经听老师喊那位老道士为补天道长。” “你说什么!” 唰! 方铭突然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整个神情变得极其的激动,这倒是让得沈自恪有些惊讶了,这个从头到尾都保持淡然表情的年轻人竟然会有如此激动的情绪变化。 不过,这样倒也才符合一位年轻人的特性,少年老成终究是有些别扭。 “确实是补天道长,虽然老师当初只喊了两次但我还是记住了,毕竟这样一位奇人我不可能记错的,难道方先生认识那位老道长?” 方铭点了点头,他没有隐瞒而是直接答道:“正是家师。” “什么!方铭你说补天道长是老神仙?”一旁的大柱也是跳了起来,一脸疑惑的搔了搔头说道:“可我记得老神仙道号好像叫……叫什么三省的吧。” “三省是家师晚年的道号,而补天却是家师中年期间的道号。”方铭答道。 “没有想到方先生竟然与老道长是师徒关系,也是,只有老道长那样的高人才能培养出来方先生这样的奇人。” 沈自恪先是愣了一会随即却是一脸喜色说道:“看来方先生和令师都与我医学院有缘啊。” 方铭没有回答沈自恪的话,和医学院有没有缘他不知道,但此刻他却是有一个很大的疑惑。 补天是自己师傅中年时候云游世界所用的道号,当时之所以用这个道号是因为师傅刚刚学成出山,心怀匡扶天下之己任,打算凭一生所学平天下不平事,这才用“补天”二字。 虽然自己师傅那时候才刚刚下山,但师傅那时候便是修炼到了一个极其厉害的层次,以师傅的本事要想破解医学院的文气问题完全可以布置一个风水阵一劳永逸而不是布置一个风水局。 而且,那时候的师傅是事必躬亲也绝对不会有所藏捏,那么师傅又是为什么不布置风水阵而只是布置风水局呢? “方先生……方先生……你怎么了?” 方铭从思绪被秦德峰的呼唤打断,而后解释道:“没什么事,只是陡然听到师傅的道号精神有些恍惚。” 方铭随便解释了一句,而沈自恪等人也都露出理解之色,换谁听到自己离世的亲近长辈的名字失神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沈老校长,我打算对学校再进行一个全方位的探查,所以有时候可能会晚上进来不知道方不方便?”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沈自恪被方铭突然开口询问的话给怔住了一下,但随即马上反应过来,方铭如此上心学校的事情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老师,方先生,咱们学校目前有一栋员工宿舍还有很多空房,要不方先生可以先住在学校里。”一旁的秦德峰插话道。 沈自恪听后一拍桌子,说道:“这个主意好,不过不要住员工宿舍了,学校不是有独栋的专家休息楼吗,就给方先生还有这位朋友安排一栋。” 沈自恪最后一句话是看向大柱说的,不过大柱连忙摆手拒绝了,他有工作而且离着这边比较远,要是住在学校的话根本来不及上班,虽然说学校的专家楼肯定要比他租的那小地方好很多。 方铭没有拒绝秦德峰意见,事情便是这么定了下来,沈自恪因为年纪以高有些犯困便是回去休息了,而秦德峰则是陪着方铭亲自到专家楼,再三叮嘱方铭有任何要求给他打电话之后才离开。 晚上,方铭和大柱还有琪琪两兄妹一起吃的饭,吃晚饭后大柱便是一个人先行回去,至于琪琪也是要上晚自修,唯独方铭一人没事便是在这校园转悠。 一路上,遇到不少拿着书本急匆匆朝着教学楼走去的青葱学子,也遇到不少翘课和异性同学在校园漫步的情侣。 看到这些年轻的背影,方铭却是轻轻感慨道:“大学生活就是好啊。” 是的,他没有上过大学,在高中毕业之后就没有再进入学校了,当然他所学习的知识并不比大学少,只是因为某些缘故最终还是没有进入大学校园。 天上繁星点点,地上人影绰约,正当方铭享受着这难得的校园时光的时候,他的神情突然一震,目光落在了苍穹之上。 “难道是……” 方铭的脸上突然露出难以置信之色,因为他觉得自己隐约有些猜到自己师傅为何会只布置一个风水局了,但是,这需要最后的实践才能知道他的猜测是否是真的。 没有继续欣赏校园夜景,方铭快步朝着前面走去没一会便是来到了上午所到的地方,那就是那座老校长的雕塑前。 下一刻方铭直接是以当初在公园内打坐的姿势盘腿坐在了雕塑前,再次闭上了眼睛。 和上次在公园一样,方铭闭上了眼睛满天星辰又一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点点星光、星辰浩瀚星河。 赤红的贪狼星依然是如此的光彩夺目,然而方铭的目光此刻却是落在了另外一颗同样散发着浩瀚正气的青色星辰。 这颗青色星辰他以往打坐的时候从来没有观望到,这是第一次出现在这片星海中的星辰,最关键的是,星辰的一缕青色光辉此刻穿破云霄从天而降落在了地面之上。 这位置,正是他身后的那座雕塑。 “原来……原来这就是师傅他老人家的用意。” 方铭从地上站起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的老雕塑神情变得极其的复杂,到了现在他一切都明白了,明白了以自己师傅的本领明明可以布置风水阵的为何却只布置了一个风水局。 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ps;还好有存稿,不然突如其来一个盟主九灯还真没有时间现在码字。。感谢书友支持 第十九章 立雕塑 方铭很清楚,自己师傅不过问自己所得到的巫师传承那是真的没过问,也不可能去暗中调查。 所以,自己师傅并不知道要想修炼巫术必先成为巫师,而要想成为巫师必须先感应到天上一颗星辰。 但这不代表着自己师傅就没有办法帮助自己,这世上有一种书法叫做推演,叫做天机感应。 方铭几乎已经是可以推论出整个事情的经过。 当初自己师傅来到医学院之后也许是心生感应,有所感应之后自己师傅肯定是暗中进行了推演,而推演的结果告诉自己师傅,医学院只能是布置风水局,这将关系到未来某个和他很亲近的人。 甚至方铭隐隐有一种怀疑,自己师傅会来到医学院没准也是推演的结果。 方铭知道自己师傅有这个本领,他现在不敢确定的是自己师傅推演到哪个层次,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师傅他老人家已经是给他铺好了路了。 先前感应到的那颗新出现的青色星辰并不是其他星星,正是代表着天下读书人,大名鼎鼎的文曲星。 北斗有七星,名为: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而这些年来,方铭所能感应到的北斗七星便是只有天枢贪狼星。 然而今天在这医学院老雕塑前他又感应到了一颗星辰,同样位列北斗七星之列的天权文曲星。 “以文气勾动文曲星,文曲星将会是自己感应到的第一颗星辰,这就是师傅他老人家给自己留下的大礼。” 方铭轻语,他已经是知道该怎么办了。 …… 次日! “方先生,你的意思是要用你的雕像来代替老校长的雕像?” 当秦德峰听到方铭的话后惊讶的嘴巴张的老大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很多学校里面都会有一些雕塑,这类雕塑不是一些名人便是对学校有大贡献的长者,但无论是长者还是名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已经作古了。 将活着的人立雕塑不说这事情当事人不会接受,就是学校方面也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到时候怎么跟学校的学子解释? “方先生,这事情太大了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做主的,我必须要和老师还有其他几位同事商讨一下。” 秦德峰做不了主,直接是拿出了电话叫来了几位副校长同时也是联系起了自己的老师沈自恪。 没多久,沈自恪便是出现在了秦德峰的办公室内,一进办公室沈自恪便是直接开口朝着方铭询问,“方先生,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了吗?” “没有,至少我是没有其他任何的办法?”方铭答道。 说这话并不是忽悠,要想改变学校的风水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布置风水阵,可他眼下根本不具备这样的实力。 沈自恪沉默了,而一边的秦德峰则是有些着急在一旁劝道:“老师,这立雕塑的事情可不小,以咱们医学院的在医学教育界的地位到时候必然会引起注意的,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事情传出去……” 秦德峰害怕担责任,毕竟他是这一届的校长,如果医学院将方铭的雕塑给竖立在学校里面,要只是学校的学生讨论还好,可要是事情传扬出去被一些媒体报道从而引起多方关注那就解释不清了,情况严重的话他很有会被上面问责丢掉校长的职位。 沈自恪没有理会秦德峰的劝阻,沉默了半响之后目光炯炯的盯着方铭,沉声问道:“那么请问方先生,如果将你的雕塑竖立在医学院对医学院将会有多大的好处。” “文气显赫,未来十年医学院无论是实验成果还是师资乃至于学子的成就最起码会增加一倍。”方铭同样是看着沈自恪,一字一顿的答道。 这是一个双赢的结局,否则的话以自己师傅的心性不可能为了成全自己而损一校学子之命运。 沈自恪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是手上的拐杖无意识的轻轻抬起又落下,那噔噔噔的碰撞声也是敲击在所有人的心头上。 这个办公室的人都知道,能够拍板做出决定的只有眼前这位老人了。 “好,我答应你的要求。” 许久之后,沈自恪终于是做出了决定,方铭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而一旁的秦德峰和几位校领导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我相信十年后沈老校长你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方铭看着沈自恪,先前他有一部分话没有说出来,增加一倍只是最基本的,但如果这十年来他的修为能够精进,对文曲星的感应越加的深厚,那么医学院的文气也就会显赫。 沈自恪点了点头,目光又看向秦德峰几人,安抚道:“你们放心,这事情我会去和上面打招呼,一切事情都有我扛着。” 听到沈自恪这话,秦德峰几人脸上露出了悻悻的表情,他们确实是害怕担责任,不过嘴上自然是不会承认的。 “老师您这话说的,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学校,我作为这一届的校长又怎么会怕担责任,只要是对医学院的发展有帮助的我都支持,哪怕因此丢掉校长这个职位也不怕。” 秦德峰的话让得方铭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整个办公室内,除了沈老校长是真心为了医学院,其他人都不过是为了自己头顶上的帽子,就算是真的为了医学院发展而做的一些事情那也是为了保住自己头顶上的帽子或者想要换一定更大的帽子罢了。 事情就这么敲定下来,三天之后会进行移除旧雕塑,因为在这三天的时间内他还需要做另外一件事情。 …… 创想雕塑设计公司,一家坐落在魔都刚刚开业没多久的小公司,公司从员工到老板都是雕塑专业毕业没多久的学生,甚至有的直接就是实习生。 这么一家没有什么资历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设计在魔都这块竞争如此激烈的土地上生意自然是可想而知的,不过好在的是,因为和学校的关系不错他们将产地选择在了校园不远处的创业楼,那是学校的场地对于本校学子租金减半。 “这位同学,我们公司最近不招实习生了。” 赵青正在前台无聊的刷着手机,当看到方铭走进大门的时候直接是开口说道。 “我不是来这里实习的,你们公司不是负责设计雕塑吗,我想委托你们帮我设计一具雕塑。” 方铭笑了笑毫不在意赵青的态度直接是说出来自己的来意,倒是赵青一下子脸色绯红,因为她知道自己误会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本来公司就是小规模,开业都两个月了也就接了两单生意而且还都是学校的生意,再加上方铭看起来也就和大学生一样所以她以为方铭是学校即将毕业的实习生来找实习机会的,毕竟在这之前也是有不少学生来询问过。 “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刚刚误会了。可以的,我们这承接雕塑设计的,我们这有专业的设计师还有雕塑老师可以很好的达到你的诉求。” 赵青激动的站起连忙解释,卖力的推荐公司设计师有多么的厉害雕塑老师有多么的强大,不过这些方铭都不在意,他看中的并不是这些。 “我只能给你们三天的时间,三天时间希望你们能够雕塑一具人体雕塑出来。” 时间,才是方铭选择这家雕塑公司的原因,正因为规模小没有什么生意所以可以第一时间进行雕塑。 “三天的时间啊,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赵青犹豫了一下,不过这时候她总算记起老板的交代,那就是不管客户提什么要求,都先答应承诺下来,毕竟,现在公司可是嗷嗷待哺。 “先生你怎么称呼,是要雕塑哪位名人的雕塑吗?或者我让雕塑老师出来和你沟通?” “我姓方,我要的雕塑很简单,那就是以我自己为本人来雕塑。” 方铭说出的话让得赵青又是一楞,虽然公司成交的单子不多但她也接待过不少客户了,可要以自己为原形进行雕塑的眼前的这位还是第一位。 这得是多自己有多自恋啊,觉得自己的身材可以比得上大卫?还是觉得自己的成就可以和那些名人相比? 赵青心里腹诽当然脸上还是洋溢着热情的笑容答道:“当然没问题的,实际上现在很多人都喜欢去拍写真留住自己的青春,但我个人举得雕塑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方先生还真是时尚。” “既然没问题的话那就给我安排设计师吧,形象很简单就是站立的,三天后我会让人过来搬走雕像。” 从下单到交押金不过半个小时,最后留下不同角度的站立的照片之后方铭便是离开了,因为三天的时间他还需要再准备其他的东西。 对于沈自恪他们看来这只是一具雕塑的替换,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其中的难度有多大,他还有许多准备工作要做,而且这机会只有一次,一旦失败了就不再有机会重来。 自己师傅为了自己留下的这份大礼他自然不能辜负掉自己师傅的期待,必须要保证万无一失。 第二十章 抬不动(求收藏) 容我发个单章。 今天晚上与一位高中同学重逢喝多了到现在才回来。 虽然吐了两次但心情十分的高兴。 是的,我们两个都没有问过对方现在干什么,就是在一起吃夜宵喝酒,谈着高中时期发生的事情,喝着喝着就哈哈大笑,哪怕隔壁桌的几个妹子用异样的眼神看着。 但那又怎么样? 我就喜欢啃猪脚,喜欢用手撕扯,就喜欢抬着一条腿放在凳子上一边喝一边骂。 天天待在家里码字,那种就别重逢的感觉真好,尤其是当我最后叫老板结账的时候老板说吃了一百九十三我给了老板两百块说别找的时候。 好了,最后祝大家圣诞节前五天节日快乐! 至于为什么会发这个单章,原因很简单,因为九灯不知道该对谁倾诉,三年的码字早就铸就了我孤僻的性子。 谁叫你们看我的书呢,多担待着殿吧。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最后解释一句,几位在龙套帖留言的书友问我为什么他们的名字没有出现,原因很简单,这些都是存稿,名字早就确定了,等到哪天你们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的时候就代表九灯没有存稿了。 I LoVe you 第二十一章 自残 容我发个单章。 今天晚上与一位高中同学重逢喝多了到现在才回来。 虽然吐了两次但心情十分的高兴。 是的,我们两个都没有问过对方现在干什么,就是在一起吃夜宵喝酒,谈着高中时期发生的事情,喝着喝着就哈哈大笑,哪怕隔壁桌的几个妹子用异样的眼神看着。 但那又怎么样? 我就喜欢啃猪脚,喜欢用手撕扯,就喜欢抬着一条腿放在凳子上一边喝一边骂。 天天待在家里码字,那种就别重逢的感觉真好,尤其是当我最后叫老板结账的时候老板说吃了一百九十三我给了老板两百块说别找的时候。 好了,最后祝大家圣诞节前五天节日快乐! 至于为什么会发这个单章,原因很简单,因为九灯不知道该对谁倾诉,三年的码字早就铸就了我孤僻的性子。 谁叫你们看我的书呢,多担待着殿吧。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最后解释一句,几位在龙套帖留言的书友问我为什么他们的名字没有出现,原因很简单,这些都是存稿,名字早就确定了,等到哪天你们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的时候就代表九灯没有存稿了。 I LoVe you 第二十二章 感应星辰 在沈自恪的心中,方铭之所以会选择这种自残的办法一切都是为了他们医学院,这是为了他们医学院做出的牺牲。 一个与医学院没有任何关系的人竟然愿意为医学院而自残,这如何让他能不动容。 秦德峰几人脸上也是露出愧疚之色,在这一刻他们感觉自己和这位方先生相比实在是显得有些太渺小了。 也许,这就是真正的高人风范吧。 所有人当中,唯独大柱撇了撇嘴,听着沈自恪对秦德峰几人的叮嘱他这心里却是在偷着乐,别人不了解方铭他还能不了解方铭吗? 方铭不会做损人利己的事情,但也绝对不会做损己利人的事情,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必然是有着迫不得已的原因。 此时的方铭表情也是变得有些古怪,因为他也听到了沈自恪对秦德峰叮嘱的话语,但正如大柱所想的那样他之所以会选择这种自残的形式也是没有办法。 如果当初他师傅传授了他道家修炼之术根本不需要这么的辛苦,关键是他没有,他只是一个空有满肚子理论的理论家,要想达到效果就必须使用这种方式。 他要将自己和这雕塑建立联系,如果修炼了道家术法那完全可以利用术法将自己的神魂留一缕在雕塑上。 可现在尴尬的是他就和一个普通人差不多,所以只能通过这种形式。 人有三魂七魄,而道家修炼讲究神魂,这神魂便是由三魂七魄融合而成,在道教中将三魂七魄融合成神魂便算是修炼大成,只不过古往今来能够做到者少之又少。 而普通人的三魂七魄存在于体内各处,如果很多人看过一些鬼片的话便是会看到里面的很多道士面对鬼怪的时候都会选择咬破自己的舌尖,以舌尖血来喷鬼怪。原因无他,舌尖是人体阳气最尖锐处之一,舌尖上的血是人阳气最足的地方。 都说一滴精抵十滴血,精ye流失过多意味着肾虚导致阳气不足容易沾染一些阴晦之物,然而舌尖一滴血却可抵得上十滴精,可想而知这舌尖血有多重要。 道教修炼到高深境界有一种叫做神游太虚,所谓的神游太虚便是指神魂离体遨游天地,普通人也不是不可以做到,如果一个普通人咬破自己的舌尖的刹那,有百万分之一的情况也会导致魂魄离体。 当然,普通人魂魄离体的结局就是魂魄无法回归或者魂魄残缺,要么是成为傻子要么就是肉体死去成为孤魂。 另外人的三魂分别名为胎光、爽灵、幽精;其中胎光为太清阳和之气,属于天;爽灵为阴气之变,属于五行;幽精为阴气之杂,属于地。 所以,方铭以脚之血代表地,以舌尖血代表天,以手之血代表五行,只有这样血液才能蕴含魂魄之力。 不顾手指上的伤口,方铭直接是将大拇指放入碗内沾染上血液,而后在自己雕塑的背面画了起来。 壬申年…… 年月日时辰,这是一个人的生辰八字,这个生辰八字便是属于他的,而就在他大拇指收回之后,这些血字却是直接消散了。 方铭望着血迹消散恢复了原样的雕塑脸上露出了轻松之色,因为这意味着他这一步又完成了,他的生辰八字已经是隐入雕塑之中。 此刻的他望向雕塑有着一种亲切感,那种亲切感就好像他和雕塑之间有着某种血脉的联系。 实际上,从现在开始这雕塑就是他,他就是雕塑。如果方铭出现了意外雕塑会碎裂,而如果雕塑被毁掉他也同样是会元气大伤。 完成了第二步方铭的神情也是略微轻松了一点,但依然还没有彻底放松下来,因为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一步也是最艰难的一步。 最后一步,让雕塑接受医学院的文气灌输,成为整个医学院文气的汇聚点,而他自己则是通过这雕塑借用文学院的文气去感应文曲星,这才是最终的目的。 方铭离开了草坪,身影消失在了沈自恪等人的眼中,不过一刻钟之后方铭便是再次回来,不同的是这一次方铭换了一套衣服,与此同时这一次在香炉内点上了三支长短不一的禅香。 “沐浴焚香?” 沈自恪老眼露出惊讶之色,作为一位老学者他自然知道中国古代一些文人在进行一些重大事情前所要进行的仪式。 禅香点燃,方铭来到了雕塑前,在他的右手手指间捏着一张符箓,那是一张青色符箓,上面画着一些沈自恪等人所看不懂的图案。 “当初还有些疑惑师傅为何给我留下这张符箓,现在看来就是为了这个时候准备的。” 方铭看着手上的符箓轻语了一句,这张符箓是他师傅所画,当初他还不知道他师傅为何会给他留下这么一张符箓,但是现在他知道了。 引文符,一种很不常见但又极难画成的偏门符箓,此符箓的作用只有一点那就是吸引文气。 也许很多人会怀疑那这市面上那些所谓的文昌符又有什么区别? 市面上有很多卖所谓求功名的文昌符,然而只有真正懂行之人才知道,文昌符根本就不存在,因为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一种符箓可以让人直接吸收文气。 不说那些假符箓,真正出自大师之手的文昌符也只不过是稍微将一个区域的文气集中那么一点点,可这不代表着持符之人就可以吸收文气。 原因也是很简单,释儒道三家各有所别,无论是道家还是佛家都无法控制文气和号令文气,这就好像工商局和税务局两个不同的部门一样,谁也管不到谁,当然,相互之间沟通交流还是可以的。 引文符,便是起到这个沟通交流的作用。 将引文符举起凌空画了某个法印之后方铭右手猛地拿起引文符朝着雕塑胸前贴去。 轰! 在引文符碰触到雕塑胸前的刹那,一团火焰出现,引文符突然燃烧起来而这一幕也是吓了秦德峰几人一跳。 符箓燃烧,下一刻雕塑竟然开始了抖动,就好像在这雕塑下方有什么物体要破土而出一般。 “一炷香的时间,如果没有成功的话那就意味着这一次的失败。” 方铭看了眼香炉内燃烧的三支禅香,三支禅香加起来的长度也就正常的一支禅香的长度,这也就意味着他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如果在这一炷香的时间内无法感应到文曲星那一切就都白费了。 没有再耽搁时间,方铭盘腿就在雕塑前坐了下来,一如当初在公园那晚一样的修炼姿势,整个人开始陷入感应状态。 身后,雕塑抖动然而方铭静坐如山,这一幕看的沈自恪等人十分的抓心,甚至都有一种冲动想要上前按住那雕塑,当然,也只是冲动而已,想到方铭先前的交代没有一人敢上前打扰。 白日感应,这是方铭许多年都没有尝试过的,因为在他小的时候曾经尝试过一次在白天感应星辰,可最后的结果便是被耀眼的太阳给伤了魂魄。 那一次感应让得他足足在床上躺了将近一个月,如果不是师傅后来给他找来不少补神的珍贵药物,仅是那一次便可以让他身体虚弱落下病根。 毕竟,魂魄是一个人的根本,一旦受损哪怕是轻微的都会影响到一生。 从那以后方铭从来不敢白天感应星辰,只是今天他别无选择,想要借助这文气就必须在白天的时候进行感应。 进入感应状态,这一次方铭所看到的没有漫天星辰,在他的前方只有一团炙热的光芒,哪怕是隔着无尽的距离依然是让他有些颤栗。 实际上,星辰是永恒存在的,只不过白天太阳的光芒太耀眼了遮盖住了所有星辰的光,如果说每一颗星辰都是君王,那太阳就是君王中的皇。 要想在太阳的光芒中寻找到文曲星实在是太难了。 噗! 不到三秒的时间,方铭的嘴角便是溢出一缕血迹,这一幕看的琪琪脸上露出揪心的着急神色,虽然她不知道方铭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方铭哥哥一定是遇到困难了。 “果然是痛苦啊,但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放弃,这是师傅他老人家为了我特意布置的局,也是我唯一的机会。” 此刻的方铭浑身有人火焰灼身一般痛苦,甚至隐隐有一种下一刻就会被这太阳的光芒给融化掉的趋势,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打算放弃,一边忍受太阳刺痛的光亮,一边远远的朝着浩瀚星海的偏远区域而去。 太阳光芒虽然耀眼,但终究无法照亮整片星辰海洋。 而就在方铭搜寻着文曲星的时候,在他身后的雕塑除了抖动之外也是出现了异象,一道道犹如青丝一样的纹路出现在了雕塑身上,就好像是藤条一般开始缠绕雕塑。 这一幕,沈自恪等人也是可以看到,也正是因为可以看到才让他们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些青丝从雕塑的底座开始蔓延,然而最终又是汇聚到雕塑的胸口之处,在那里,慢慢的汇聚成一个青色的光点。 第二十三章 修成巫力 “星辰呢,属于我的那颗星辰呢?” 此时的方铭整个人都已经是陷入了半昏厥状态,哪怕是远离太阳可依然是在承受着太阳之光所带来的伤害。 他的魂魄已经承受不住太阳之光的照射了,否则的话就会和当年一样伤了魂魄,甚至如果他不退出的话整个魂魄都将有可能消散掉。 “又失败了?”方铭脸上带着苦涩的笑容,“师傅,看来这一次徒儿又要辜负师傅您老人家的期待了。” 正当方铭沮丧的时候,突然从星海中某个区域传来了一种波动,这种波动让得他抬头,却是看到在某个区域有着一颗青色的光点正一闪一闪的靠近。 “文曲星!” 看到这青色光点,方铭沮丧的脸上露出了激动之色,这光点虽然隔着远但正是三天前那夜晚他所感应到的那颗文曲星。 是的,他无法在太阳的光芒下感应到文曲星,然而这一刻文曲星却是主动朝着他迎来,方铭心里清楚这是他身后的雕像发挥作用了。 一具拥有他生辰八字和带着魂魄血液的雕塑在沟通了文学院的文气之后终于是引动了天上的文曲星的靠近。 与其说文曲星是朝着他而来更不如说是朝着他身后的雕塑来的。 不过这都不重要,对于方铭来说只要能够引动文曲星前来便算是达到了目的。 身躯朝着文曲星到来的方向飘去,越来越近,最后,也终于是让他看清楚文曲星的模样。 那是一颗散发着青色光辉的星辰,没有太阳光的霸道,整个光芒给人一种舒服的温暖的感觉。 很亲切,很舒服,让方铭忍不住的靠近。 轰! 然而,当方铭伸出双手朝着文曲星抓去的时候,文曲星爆发出璀璨的青色光芒,这青色光芒将方铭整个人给包裹在其中。 “何为文?” 一声拷问突然传来震聩方铭的心神。 “何为师?” 又是一声质问。 方铭没有回答,因为他已经看到了一道身影替他作答了。 那是一道模糊的身影,这道身影趴在了崖顶之上夜晚观看着星辰运行的轨迹,白天则是看着飞禽走兽在地下所留下的各种爪印,而在他的手上则是拿着一跟树枝,不停的在大地上画着什么。 那是一个个粗略的轨迹,然而随着岁月的流逝,这些轨迹慢慢的组成,到最后变成了一个个简单的符号。 观奎星圜曲之式,察鸟兽蹄爪之迹。 方铭轻语,他心里有了明悟,这身影,正是传说中的仓颉,这影像讲述的便是仓颉造字的场景。 何为字? 以天地星辰运行之轨迹为根本,以自然之变化为辅佐,蕴含至简大道。 字成,雨落、鬼哭、龙潜! 画面又是一转,这一次出现的是另外一道身影,这道身影正在案桌前奋笔疾书,在他后方则是站立着七十二道更加模糊的身影。 然而下一刻那七十二道身影便是化作了点点光芒,这些光芒不断的分离不断的扩散最后竟然成为数不尽的微小身影。 何为师? 传业授道,开民之智,解民之惑,教化万民。 画面并没有就此结束,接下来方铭又看到一道道模糊的身影出现,只是相比于这两道身影,其他身影只是一闪而过。 方铭心里已经明悟,这些身影都是历史上的文坛大儒,每一位都是所处时代的文圣,哪怕他们没有修炼,但以他们身上汇聚的文气已经是可以勾动文曲星让得文曲星上留下他们的影像。 文以显圣,在文曲星上留下身影便是代表着天地对他们的认可。 最终当画面消散的刹那,一缕青气从方铭身上飘出,这青气被文曲星所吸收,化作了一道淡淡的几乎微不可查的身影。 文曲星,终于是被方铭所感应到了。 而也就在这一刻,从文曲星上射出一道巨大的青光,这青光笼罩着方铭,仅仅只是片刻间方铭先前因为太阳之光所照射的痛楚全都消失,甚至有着前所未有的爽快。 然而,对于方铭来说这还没有结束,感应到了文曲星等于是踏出了修炼的第一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引动巫师传承中的修炼法诀。 巫师的修炼法诀在方铭十岁的时候变已经是熟记于心,只是无法感应到星辰空有法则毫无作用,这就好像现在所谓的一些内家拳法,失去了内功的修炼之法空有个招式又有何用? 运转法诀,方铭的双手飞快的变化,随着他的手势的变化,在他的胸口之处出现了一道青色的光点,光点很小,然而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苍穹深处,文曲星却是保持着和光点一样的闪烁速度。 随着文曲星的闪耀,一层青色的星辉落在了方铭的身上,这些星辉仿佛可以无视太阳的光,甚至无视了他的衣物直接是滑入了他的体表,最后穿透皮肤进入体内。 星辉柔润,方铭的皮肤慢慢朝着玉石般的光滑之色转变,在那毛孔之中不断的有黑色液体渗透出来,但很快便是被星辉所吸收消化。 星辉洗髓! 方铭的心中带着激动,他可以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而这便是巫师传承中所提到的洗髓,只有经过星辉洗涤的身躯才能够孕育巫力。 星辉改变着他的皮肤颜色,然而这些变化沈自恪等人根本就无法看到,这一刻的他们只是感觉方铭整个人的气息似乎和先前不同了,多了某种出尘的气质。 一刻钟,半小时…… 三支禅香早就已经燃烧殆尽,正当秦德峰等人已经等的有些枯燥难以难受的时候,方铭终于是睁开了眼睛。 也就是在方铭睁开眼的刹那,整个苍穹一颗青色的星辰闪耀当空,这一幕,被许多人给捕捉到了。 星辰与太阳同辉,这画面震惊了无数人,也引起了无数的天文学家疯狂探究。 “原来,这就是巫力。” 方铭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愉悦的弧度轻语道。 从现在开始,他也可以算是称之为巫师了。 第二十四章 文不显圣 成为巫师,意味着方铭终于是踏上了修炼一途的第一步,而为了这一步,他足足等待了十几年。 此刻的他内心是激动无比,如果不是为了成为巫师,如果不是这巫师传承他完全可以跟随师父学习道教术法,而不是这么十几年的苦苦等待。 潜龙藏于水,一朝遨九天。 方铭笑了,笑的很开心,尤其是内视到体内胸口处的一团微小的青色液体更是喜笑颜开,因为那就是巫力。 不过,眼下还不是放松的时候,因为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聚!” 一声轻喝从方铭口中传出,下一刻,整个医学院便是刮起了阵阵狂风,这狂风迷乱了沈自恪等人的眼睛,只有方铭才能看到这一刻医学院的文气以一种飞快的速度朝着他身后的雕塑而去。 雕塑助他感应文曲星,而他现在则是反哺于雕塑,要让文气重塑雕塑之身。 一缕缕的文气没入雕塑之中洗刷着雕塑的表层,整个雕塑也是出现了变化,那些雕刻师留下的刀印开始慢慢的消失,整个雕塑给人一种圆润自然的感觉,就好像这雕塑并不是雕刻出来的而是天然形成。 文气不断的洗涤着雕塑,当狂风散去的那一刻,一旁的琪琪忍不住惊呼出声,“这……怎么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雕塑的脸上,一个个露出不可思议之色,方铭原本是背对着雕塑的,听到琪琪的惊呼也是站起身转头看向雕塑。 当看到雕塑的脸部的时候,方铭的眼瞳也是收缩了一下,因为此刻那雕塑的脸部根本没有了五官,整张脸就只剩下了一个轮廓。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先前还有脸的,怎么这么一会脸就没了?”秦德峰一脸的惊讶,如果不是今天见到太多让他震撼的事情此刻他几乎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想来这和方先生有关系吧。”一旁的沈自恪倒是要镇定许多,经过了先前所见识到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别说是雕塑没了,就算这雕塑开口说话他都不觉得多么的惊讶。 “文不显圣,果然没有捷径可走。” 方铭微微一叹,他已经是想明白为何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了,原因很简单,他是利用取巧的办法感应到的文曲星在文曲星上面留下自己的身影,但他自身还没有达到文圣的地步。 所以,这雕塑的脸才会消失,除非有一天他的文气能够达到那些文圣的境界,到那时候雕塑的脸就会又一次显露出来。 当然,这不是意味着秦宇就一定要走文学这条路,随着他对文曲星的感应越来越深或者吸收的文曲星的星辰之力越来越多,他同样是可以达到文圣的层次。 不过虽然有些缺陷但方铭不觉得遗憾了,这一次建立和文曲星之间的感应已经是很让他满足了,至少从此之后他便算是踏上了真正的修炼之路。 “沈老校长,不负所望,总算是初步完成,从此之后只要这雕塑不被破坏医学院的文气便是不会衰败。” 方铭转身朝着沈自恪灿烂一笑抱拳说道。 “方先生放心,我一定会吩咐下去让人守好雕塑不会让雕塑出现一点问题。”沈自恪也是一脸严肃的朝着方铭保证。 “不用特意保护。” 方铭摆了摆手,虽说雕塑是死物,但有文气入体又是处于医学院的文气汇聚处,一般人还真是难以破坏的了,除非对方可以镇压的住整个医学院的文气。 但真有那样的高手要对雕塑出手,依靠医学院的安保力量也是不可能守得住。 “那个,沈老校长,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方铭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尴尬,而沈自恪没等方铭的话说完便是直接说道:“方先生为我医学院做出如此大的牺牲老朽本就愧疚,方先生你尽管说只要老朽能做到的决不推辞。” “那个……我想成为医学院的一员。” 听到方铭这话,沈自恪没有多想直接拍板答道:“这个没问题,方先生是想读研……不,读研有些屈才了,这样,如果方先生不嫌弃可以挂在我名下。” 沈自恪虽然现在已经退休,但他如果说要带学生必然会有无数的医学生挤破了头颅想要成为他的学生,最起码的都是博士生。 “不是读书,我是想成为医学院的老师。” “成为老师啊,这问题也不大,以方先生的高才当一位老师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不知道方先生毕业于哪所大学?”沈自恪沉吟了一下问道。 “我没读过大学。”饶是方铭这一刻回答起来都有些不好意思。 噗! 一旁的秦德峰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没上过大学想要成为他们这种国内顶尖医学院的老师,这跟一个农民说他想要当总统没啥区别。 放眼望去,学校的老师最差的都是硕士学位,博士学位的一大堆,至于教授级别的更都是在整个医学界都是有名的专家学者。 “另外我担任老师的话不会教医学的知识,我可以另外开一门课程,应该是属于建筑环境类的吧。” 听到方铭这话,秦德峰边上的那几位校领导嘴角也是抽搐,连本科学位都没有想要在医学院担任老师,而且还要教授不属于医学类的专业,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用现在流行的一句话来说那就是任性的有些过头了。 要知道,任何一个学校的每一个学科和专业的开设不仅仅是需要师资力量,也是需要上级教育部门审核批准的,而在医学院内开设非医学专业想要被批下来难度极其的大,哪怕是身为校长的秦德峰都不敢答应方铭的要求。 沈自恪沉默了半响,老脸也是表情变幻不断,半响后才恢复正常,老眼之中有着决断之色流过,答道:“好,我答应方先生的要求,这事情我去办,不过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老师?” 秦德峰和几位校领导有些差异的看向沈自恪,他们没有想到老校长竟然真的会答应。 “现在不是有很大师范学校都开设非教育类专业吗,那我们医学院也可以开设非医学专业,这算是为医学院成为一所综合性的学院做准备,至于总校那边我去说,大概一两个月应该就可以下来。” 医学院名义上是归属于Fd大学,但实际上那是当初为了Fd大学在国际上的排名才名义上合并的,两个学校相互之间还是分开管理的,只是有些程序必须要走一趟。 而且,开设课程还需要上报有关部门审核这些都需要一定的时间,一两个月已经算是很短的一段时间了。 方铭点了点头,他也不是非常的着急,只不过因为文气的原因他必须要在医学院挂名当个老师。 事情,便是这么谈妥了。 ps:走过路过的有票的投下票,有收藏的收藏下,至于打赏,土豪随意! 第二十五章 开什么店? “方铭哥,你真是厉害,我就知道方铭哥是有大本事的人,在村里是如此,在大城市也是一样。” 学校门口,琪琪一脸兴奋的跟方铭还有大柱告别,看着自己妹妹对方铭如此的崇拜,大柱眼神却是有些黯然。 琪琪没有注意到大柱的神情然而方铭却是注意到了,在告别的琪琪离开学校之后方铭突然问道:“大柱,有想过接下来怎么办吗?” “接下来?” 大柱愣住了,不知道方铭为何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接下来不就是回住的地方吗,然后明天他还要继续去上班。 “在大城市发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对未来有过什么设想没?”看到大柱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方铭索性直接问道。 “大城市是不容易,但舍得累点辛苦点赚的要比在咱们镇上多的多,我也想好了,在城里工作几年存点钱,等到琪琪毕业工作后我就回家,到那时候想来也是存了点钱了,可以回家里盖个房子然后做点小生意。” 这就是大柱对未来的设想,也是许多农村出来打工的人的真实渴望,对于他们来说,城市终究不是他们的家,赚了钱回家盖房子娶老婆才是最后的目标。 “你有想过没有?如果琪琪毕业后留在这里呢,到时候你回去了那她就是举目无亲,而且大城市的房价有多贵,琪琪要是在这里生活日后买房也需要一大笔钱吧。” 听到方铭这么说大柱愣了一下而后才弱弱答道:“这个我相信到时候琪琪应该工资不低的,而且等到买房了琪琪肯定已经结婚了,男方也要拿出一笔钱的。” “是啊,男方肯定会拿钱出来,可吃人嘴软拿人手软这话你也听过吧,到时候琪琪的公婆会怎么看琪琪,这年头要想男女双方在家里的地位平等那就得男女家庭平等。” 说到这里方铭又看了大柱一眼,“而且我还能不了解你吗,你赚了钱肯定不会拿去娶老婆,你会留着给琪琪,以你对琪琪的疼爱绝对不会想让她日后受到男方父母的歧视。” “把钱都给了琪琪,你拿什么娶老婆?难道你要琪琪看着你光棍一辈子然后在心里内疚吗?” 大柱沉默了,没错,方铭说中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他赚钱存起来是为了琪琪,在他的眼中自己妹妹过的好比他自己过的好要更重要。 “方铭,你是不是故意的,我承认我是没啥本事,但那怎么了,我不偷不抢我打一辈子光棍我乐意。” 大柱一脸的愤怒看向方铭,如果不是和方铭多年的感情换做其他人他早就一拳过去了。 “行了,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的意思是按照你现在的工作等到琪琪毕业了恐怕都赚不了多少钱,有没有想过换一份工作?”方铭毫不在意大柱的态度笑着问道。 “换一份工作?我这初中还没有完全毕业的人能换什么工作,还不是和现在的工作差不多。” 大柱撇了撇嘴,他干过送水工、搬运工、快递员甚至还送过外卖,但都差不多性质的工作,至少不换工作继续干下去还可以拿一点年终奖金。 “我这一次来魔都短期内不会离开,我们两兄弟可以在魔都合伙做点其他的生意,不说赚大钱,但至少会比现在工作来的钱多。” 方铭表情变得认真起来,这是他先前所作出的决定。 感应到了文曲星修炼出来的巫力意味着他已经是踏上修炼一途了,但这第一步伐毛洗髓却不是仅靠星辉之力就可以的,还需要辅佐药浴来洗涤肉体。 如果说感应了星辰修炼出来了巫力算是踏入了巫师一行,那么伐毛洗髓便等于是筑基,只有根基稳固了才能走的更远。 当然,这药浴所使用的药草也是有讲究的,年份越久越珍贵的药草用来药浴自然效果也就越好。 道理很好理解,这就跟小孩子小时候所吃的奶粉还有补品有关系,有钱人家的奶粉可以吃好的,从小也是补品不断,穷人家的孩子奶粉吃差点补品吃得少。 对于小孩来说吃得好吃得差其实都可以健康成长,但是药浴就不同,用珍贵的药草和一般的药草之间的差距很大,因为它将会决定未来可以发展到哪种程度。 根基不稳,如何升起高楼大厦? 然而在现在这个社会,上了年份的药材几乎是有价无市,方铭要想凑齐可以用来药浴的药材所需要的金钱将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钱,是方铭现在所需要的,而他身上现在的存款也不过就几万块钱罢了,这点钱相对于买药材的钱不过杯水车薪,他需要赚更多的钱。 “方铭你是要拉上我一起做生意?可是我没有多少本钱,到现在也不过就十来万存款。” 大柱也是反应过来了,对于方铭他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这些年除了供妹妹上学的生活费和自己正常开销外省吃俭用下来存了十来万块钱。 十来万块钱看起来不是一个小数目,但要是在魔都这样的大城市来拿做生意还真做不了什么大生意,一个稍微好一点点的地段租金都不止这个价格。 “十来万是少了点……但也不是可以。” 方铭眉头微皱,十几万倒是可以盘下一个店铺,只是地理位置就要差一点,不过好在的是他这是无本生意,除了店铺之外不需要多少成本。 “大柱,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把这十万块交给我一起合作开个店铺,到时候店铺赚的钱你我两人平分。” “我当然相信你。”大柱几乎想都没有就答道。 方铭笑了,其实他真要弄来十万块并不是什么难事,而且也不是一定就需要大柱这十万块,他之所以拉大柱一起也是存了帮大柱一把的心思。 只是,君子不是嗟来之食。大柱虽然不是君子但骨子里也是一个在乎尊严的人,如果不让大柱投钱日后大柱会觉得是受到自己的施舍。 带着兄弟一起赚钱那叫情谊,给兄弟钱那叫施舍,兄弟之间的感情也会出现变异,一方就会觉得低人一等。 好吃懒做的人会接受施舍,但大柱这样的绝对不会一直接受方铭的施舍,这一点方铭他很了解。 “方铭,你还没告诉我你要开什么店呢?” 虽然信任方铭但十万块钱对于大柱来说不是一个小数字,他也是要先了解下方铭是要开什么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方铭神秘一笑并没有回答大柱的问题,因为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倒不如索性等到店铺真正营业的时候放大柱自己看。 第二十六章 故人终相见 当方铭和大柱再次回到沙川镇上居住的棚屋大门前的时候,两人都瞪大了眼睛一脸古怪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大门的门口站着两位中年男子和一位年轻人以及一位靓丽女子,一身上层人士的打扮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然而这不是让大柱看呆滞的原因,诡异的是此刻那年轻男子几乎是半趴在地上手里举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根香肠,而老黄一只爪子轻飘飘的搭在托盘上,嘴里则是咬着半根香肠。 这画面如果把老黄给换成身穿龙袍的皇帝,那年轻人简直就是一位伺候皇帝用膳的太监。 人不如狗! 这是大柱心中飘过的第一个念头,至于第二个念头则是这年轻人是不是个神经病?还有趴着伺候狗吃东西的,最关键的是这狗还是老黄,一条普通的中华田园犬。 方铭在短暂的惊讶之后神色便是恢复如常,因为在场的四人有三位他都见过,华宝楼的那位少东家,欧阳雪晴和她的舅舅蔡文礼。 看到华明明方铭几乎能够猜出站在华明明身边用看神明一样膜拜眼神看向老黄的中年男子的身份了,华明明的父亲华博荣,也是他先前来魔都要见的人之一。 方铭和大柱看到华明明等人,华明明几人同样也是看到了方铭和大柱,不过反应最快的却是老黄,几乎是在方铭出现的刹那,老黄一改先前慵懒的模样犹如一道黄光划过带起一阵狂风和留下几根狗毛在空中飘荡便是出现在了方铭的身前。 汪汪汪! 老黄直接是跳到了方铭的胸上,那沾满了油腻的狗头在方铭的胸口蹭来蹭去,叫声也是充满了喜悦和欢快。 “哈哈,你也感觉出来了,没错,总算是踏出这一步了。” 方铭笑着**着老黄的狗头,他知道老黄为何会表现出来那么的欢快,那是因为老黄已经是感觉出来他修炼出巫力了。 如果说自己师傅只是知道自己得到某种传承和奇遇,那么老黄就是对他秘密所知道最多的了,在道观那些年他每晚尝试感应星辰老黄都在旁边陪伴。 就连那次白天尝试感应星辰结果被烈日给伤了魂魄也是老黄发现急忙去找师傅这才让师傅及时发现自己,否则后果都不堪设想。 所以方铭知道老黄是在替自己高兴,也就不计较老黄这家伙将混合着肉末的口水蹭在他衣服上的事情了。 “方铭!” 欧阳雪晴是最先开口朝着方铭打招呼的,蔡文礼紧随着喊了声“方先生”,唯独华博荣和华明明父子俩没有开口。 华明明是觉得有些丢人,最关键的是当初可是他将眼前这位给赶出去的,一时之间放不下这个面子。 至于华博荣则是不认识方铭,然而听到欧阳雪晴的称呼之后华博荣整张老脸因为激动而变得通红,快步上前喊道:“小恩公!” 一声“小恩公”喊出去让得欧阳雪晴和蔡文礼都露出了疑惑之色,因为两人并不知道华博荣和方铭之间的关系。 事情还得从今早说起,这几天华博荣一直在寻找方铭只是始终没有线索,而今天恰好华博荣和蔡文礼在一起参加古玩城的一个会议,两人都是古玩城内有头有脸的老板相互之间也熟,这一聊天蔡文礼便是提起当天发生的事情。 华博荣听蔡文礼说的时候便是有些怀疑了蔡文礼口中那位年轻的方高人就是他恩公的徒弟了,当下便是叫上了自己儿子去往蔡文礼的珠宝店,因为珠宝店内有摄像头可以让自己儿子过来验证身份。 后面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华明明认出了监控中的方铭,于是蔡文礼便是电话叫来了欧阳雪晴,因为只有欧阳雪晴才知道方铭住在哪里。 原本华博荣只想打听到住处然后带着华明明过来的,不过欧阳雪晴心里好奇方铭和华博荣的关系要一起过来,至于蔡文礼则是没什么事情也就过来凑个热闹,再加上他确实也想和方铭这样的高人的处好关系。 于是,一行四人便是出现在了这里,不过欧阳雪晴也不知道方铭具体住在哪户,原本是打算在出口处那里等候的,不过却是恰好遇到老黄在溜达。 欧阳雪晴认出了老黄想要喊住老黄,只不过老黄狗眼都没有看这几人一眼便是朝着前面走着,欧阳雪晴几人见状自然便是跟了上来。 看着老黄进了棚屋,原本欧阳雪晴也要推门进去的,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先前还一副温顺模样的老黄却是突然发狂,狗眼在门内盯着她的眼神让她浑身忍不住发颤。 欧阳雪晴毫不怀疑只要她敢踏入这大门一步,眼前这只大黄狗就会向她扑来,然后将她撕成碎片,那气势比她见到的一些警犬都还要凶猛。 正当欧阳雪晴尴尬的时候,华博荣却是表现的很激动,因为他这时候也认出了老黄,十几年前他前往妙河村再次见恩公的时候便是有见到过老黄。 于是就有了先前方铭和大柱所看到的那一幕。 方铭拍了拍老黄的狗头示意老黄下去,目光也是落在了华博荣的身上,十几年的时间,华博荣的脸上多了几道刻印之后样貌并没有多大的改变。 “华叔,小恩公这个称呼我可担不起。” 此刻的华博荣已经是走到了方铭的跟前,听着方铭的话愣了一下,下一刻回头怒视着刚站起来有些不知所措的华明明,喝道:“你个混小子还不过给小恩公道歉!” 华明明怒了努嘴最终还是低着头走了过来,这几天他可是见识到了自家老头子的火爆脾气了,每天对他都是吹胡子瞪眼的,他毫不怀疑自家老头子会因为这位“小恩公”而大义灭亲。 所以,为了自己的性命和零花钱着想他还是乖乖的服软。 “我错了。”华明明头都没有抬说道。 “你个混小子,道歉是这样的吧,小恩公都不会称呼吗?” 华博荣见到自家儿子的模样气的举手就要一个巴掌拍下去,不过方铭却是开口制止了。 “华叔,明明也是不知道我的身份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我也没有怪他的意思,不让这么称呼我是因为有恩于华家的是我师傅而不是我。” 听到方铭的话华博荣连忙摇头,表情极其的认真,“小恩公,恩公对我华家的恩情我华家一辈子都还不了,您是他的徒弟就当得起小恩公这个称呼。” 方铭有些无奈只好解释道:“华叔,你的年纪算起来是长辈,你这样称呼我我可担待不起,而且要是被别人听到了也不知道会怎么想,毕竟现在社会不兴这样的称呼了。” 说完这话方铭目光看了下欧阳雪晴和蔡文礼那边,华博荣顺着方铭的目光看去也正好是看到两人怪异的表情和眼神。 “那……那我就……” “叫我名字就行了,毕竟华叔你是长辈。” 华博荣沉吟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应承了下来,“那行,我就占点便宜,方铭,恩公他老人家现在怎么样了?” “师傅在三个多月前便是离开了。” “离开?”华博荣想到了什么,神情一下子变得慌张起来,“怎么可能的,恩公这样的高人怎么会?” “没有谁可以逃得脱生老病死,而且师傅他是飞升仙逝的,也算是一件喜事。” 方铭安慰华博荣而一旁听到方铭话的华明明低着头撇了撇嘴心里嘀咕道:“还飞升仙逝,以为是拍仙侠片呢。” 不过华明明也只敢在心里嘀咕,要是说出来他估计会被自家老爷子立刻一掌给拍死。 华博荣整个身躯都在颤抖,足足沉默了一分钟,眼眶之中也是开始慢慢的湿润,嘴里更是呢喃着,“怪我,怪我,我早该回去看恩公一面的,见见恩公最后一面的。” 听着华博荣自责的话语方铭神情也是一黯,但他心里也清楚不是华博荣这十几年没时间回去见师傅,而是因为师傅早在十年前便是不再见任何人,华博荣也是得到过自己师傅拒绝他上道观的通知的。 不过看着华博荣真情流露的痛苦表情方铭也是为师傅感到欣慰,至少师傅当初没有帮错人,这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 华博荣情不能自控,尤其是当方铭从包裹里拿出师傅的一张画像后更是抱着哭着跟个泪人一样,五十多岁的男子抱着画像痛哭,这份真情流露除了方铭之外其他人都无法理解。 唯有方铭清楚自己师傅对华博荣来说意味着什么,那是再造之恩,没有自己师傅就没有华博荣也就更不会有华家。 再生父母,这四个字用来形容自己师傅和华博荣的关系丝毫不为过。 片刻之后华博荣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感受到欧阳雪晴和蔡文礼的目光,不禁老脸一红,不过随即看到自家儿子的古怪眼神脸更是一板,骂道:“你个臭小子还不给我滚过来。” 华明明只得苦着脸小跑过来,“老头子,又有什么事情?” “给我跪下!” “啊,在这里?” 华明明左右看看环顾四周,就刚刚自家老头子这一哭已经是引起了周围不少人的围观,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跪下他拉不下这个脸。 “算了吧。” 方铭摆了摆手,不过华博荣在这时候却是一脸的坚持,正色说道:“小……方铭,恩公对我华家恩同再造,让这臭小子给恩公画像下跪是必须的。” 听到华博荣这话方铭没有再阻止,如果没有看到华博荣的真情流露他会阻止,因为一旦华明明跪下了,那就意味着他们师徒和华家之间的因果就断不了了。 看到自家老头子严肃的表情华明明突然表情也是变得正色起来,虽然他玩世不恭但是恩怨分明的人。以他对自己老头子很了解,老头子会这样要求他,那就意味着这画像中的老道长对他们家确实有天大的恩情。 砰砰砰! 华明明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第二十七章 一个好地方 华宝楼,是夜! 繁星点缀,而在华宝楼的后院庭宇中,华博荣恭恭敬敬的将方铭师傅的画像给挂在了内里阁楼墙上,同时摆上了香炉点上禅香。 这幅画像是华博荣恳求方铭能够赠予给他而方铭也是答应了,对于方铭来说他不需要留着这张画像,因为在道观内还挂着一张师傅的画像,而且那张画像还是他亲自所画。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眼前这张画像就很普通,虽然方铭不知道这张画是谁所画,但从画工来说绝对是出自大家之手,按照自己师傅所说这画像是当初他云游世界随手帮助了一个画师后对方给他画的画像。 以自己师傅豁达的心性从来不会去在意对方的姓名和来历,哪怕是对方告诉了他也不会记在心里,因为在自己师傅心中出手相助并不奢求回报。 但这画像上还是有那位画师所提笔留下的名字:胜寅。 焚香祭拜,一切弄好之后,华博荣才开口询问:“方铭,这一次来到魔都目前有什么打算?” “可能会在魔都呆一段时间,刚和朋友商量好会在这边开一家店铺。” 方铭没有隐瞒,他确实是要在魔都呆在一段时间,虽然他没有去寻找自己亲生父母的想法,但潜意识还是想留在这座城市。 “开个店铺?” 华博荣愣了一下随即立刻说道:“方铭,这华宝楼当初就是恩公他老人家给指点才开的,既然你来了,那我直接将华宝楼一半的股份转给你。” 方铭还没有答话,一旁的华明明嘴角却是抽搐了一下,自家老头子可真是大方,这一句话就送出去一半的股份,要知道老头子就他这么一个独苗,这以后可都是他的财产。 当然,华明明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也没有开口阻止,他从小不缺钱所以对钱并不是看的太重,他吃味的是老头子对方铭这个外人简直要比对他这个亲儿子还要好。 “不了,这是华叔你自己经营起来的生意怎么能给我股份。”方铭摇头拒绝了。 华博荣没有再坚持,因为通过这么一会相处他已经是大概知道方铭的脾气了,只是好奇询问道:“那方铭你是打算开个什么店铺,需要华叔我做点什么不,我在这边还是有点人脉关系的。” 方铭眼睛一亮,华宝楼他是不会要的,但华叔的人脉倒确实是可以用下,大柱虽然说在魔都呆了几年,但根本就不认识什么人。 “我需要一家店铺,面积大概是在百平米左右,环境要是能够安静一点就行,至于装修方面略偏古风吧。” 华博荣脑海里快速搜寻有没有合适的店铺,一旁的华明明倒是立马开口说道:“靠咱们这条街最里面老宋那家店铺不是挺合适的吗,上下两层面积有两百多平米,而且靠里也安静,装修也都是古风。” “你说的是老宋那家文玩店?条件是符合不过老宋自己都在经营着呢。” “爸,你是多久没关注了,老宋早在半个月就在门口挂出了转租的广告了,前两天我路过还问了下老宋,只是老宋这老头太精,要人把他里面的东西也全部给接手过去,这才还没有租出去。” 华明明翻了一个白眼,华博荣没有在意自己儿子的态度直接是拿起了手机翻了一会电话号码拔了出去。 “喂,老宋啊,是我……博荣,嗯,对,我给你打听一件事情……” 几分钟后,华博荣挂掉电话目光看向方铭说道:“老宋那店确实是要转租,租金是每年五十万,不过他要接手的人将他那里剩余的货物全部买下。” “五十万?” 方铭苦笑了一下,他现在身上加大柱的十万也不过才二十来万,一年的租金都不够更别说还要盘下里面的东西。 对于文玩方铭也了解一些,这东西根本就没有一个准确的市场价,碰到喜欢的人价格随意,对于不喜欢的人来说那就是个木头不值钱。 “老宋那地方确实不错,方铭你要是缺钱可以跟华叔叔说,如果你觉得你占华叔叔便宜了那就当是从华叔叔这里借的,到时候赚到了还给华叔叔就行。” 不得不说作为一个商人华博荣察言观色的本领确实是很强,他也看出了方铭不是一个喜欢占人便宜的人,所以便是直言是借钱。 “那行,明天去那家店看下,要是合适就盘下来。”方铭点了点头,他不是矫情之人,而且他对自己有信心,一年内绝对可以回本。 正事谈完了,华博荣拉着方铭讲他师傅的事情,方铭也是挑着一些事情告诉华博荣,哪怕是一些细微的小事,但只要是有关自己师傅的,华博荣都听得有滋有味。 夜色渐渐深沉,华博荣到底是上了年纪了身体有些熬不住,见状方铭便是开口告辞,原本华博荣是想要方铭去自己家里住的但被方铭给拒绝了。 “那这样,让明明给安排一个酒店,这样明天去老宋那里也方便点。明明,你今晚就跟方铭住一家酒店,明天负责接送方铭过来。” 华博荣直接是做了决定,方铭想要拒绝也是不行,最终点头接受了。 华宝楼内有一间休息室,有时候华博荣忙的晚了就会在店里休息,而方铭和华明明则是出了华宝楼。 “方铭,你是第一次来魔都吧,对于魔都来说这个时候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走,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玩玩。” 华明明一脸贼兮兮的看着方铭,平常他要是回去晚了自己老头子第二天能够劈了他,但他心里看明白了,只要带上方铭那就一点事情都没有。 方铭原本想要拒绝,但华明明后面一句话却是让他答应了下来。 “那可是个好地方,位于sh的高层建筑当中不仅夜色好可以将整个魔都给尽收眼底,更重要的是还有许多漂亮的女人,甚至就连明星也都有。” 女人,方铭没有兴趣但是高层却是他所感兴趣的,他要修炼巫力就必须要感应星辰,所以他要试验一下在高处是否效果会更佳。 半个小时候,华明明开着车带着方铭直接是来到了一家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这处停车场区域很明显和其他区域不同,就算方铭这种对车不怎么了解的人也能看出这里停着的都是豪车,炫酷的颜色和拉风的造型无一不说明他们的主人是有钱的骚包。 “家里老头子不给我换车,不然早就把这辆破车给换了。” 下了车,看着停在其他车位上的豪车华明明撇了撇嘴,不过随即他就一脸奸笑的看向方铭,“方铭,要不你给我家老头子说说,只要你开口帮我说情我家老头子绝对会答应的。” “我觉得你开这车挺好,这车的气质和你挺配。” 方铭的话惹得华明明翻了一个大白眼,他堂堂华宝楼的少东家开一辆宝马gT,身边的那些朋友哪位不是保时捷和法拉利。 华明明不知道的是方铭之所以这么说是有他的道理的,因为方铭看了下华明明的面相,面相显示华明明今年会有一场车祸,虽然不严重但至少也是车祸,车开的慢总是有好处的。 看出了车祸不过方铭并没有提醒,一来是他相信就算是他说了华明明也不会信,二来也是因为天机不可泄露,一旦他告诉了华明明,没准华明明的面相又会出现改变。 一般情况下,除非是涉及到人命之类的大难,否则的话方铭绝对不会破戒,按照他师傅的话来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所有相师都不能说破,唯一能做的就是点拨。 至于当初刚到魔都遇到那女孩,他也是看出了这灾难危及到生命这才出言提醒,不过即便如此也只是侧面提醒而没有完全点破。 天机不可泄露,泄露者必遭天谴。相师,大多不得善终便是源自于此。 所以,真正厉害的相师一般都不会轻易的去看一个人的面相,因为有时候提前知道了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地下停车场有专门的电梯,华明明直接是按了第66层,方铭看了下,这电梯最高是可以到69层,不过要刷卡才可以按动电梯按钮,而华明明手中的卡很明显只能够到66层。 “方铭你没见过这种电梯吧,这电梯要刷卡才能按动按钮的,有些星级酒店就是这样的,而且如果你是住15楼,你的卡只能按到15层以下楼层,上面的楼层就去不了了。” 华明明似乎是看出方铭的疑惑开口解释了一句,“那地方不是会员进不去,这也是为了防止一些人乱按闯入那地方。” 说到那地方的时候,华明明的脸色放光,双手更是不自觉的搓了一下,抛给方铭一个你懂的表情,不过方铭却是真的不懂。 他只知道在这一刻华明明心神不稳,身上的三把火都开始出现虚浮状态,用医学的术语来讲这叫做荷尔蒙亢奋。 第二十八章 都市的夜晚 电梯在66层停下,门一打开方铭便是皱起了眉头,因为一阵喧嚣的音乐声传入了他的耳中。 璀璨的灯光,喧嚣的舞曲声,还有那站在电梯口迎宾的一排穿着性感露着洁白长腿的制服美女。 “欢迎两位老板!” 一排美女黄莺般的声音清脆开口,微微弯腰露出一排排雪白的高低起伏吸引着男人的眼球。 作为一个老司机,华明明很是轻车熟路直接是领着方铭朝着里面走去,越过走廊,里面是一个舞池,摇曳的灯光和音乐声便是从这舞池中传出。 整个舞池此刻挤满了人,一个个衣着暴露的妙龄女子来回穿梭,在舞池上疯狂的摇摆着身躯任凭周围的男人目光注视。 “怎么样,要不要上去玩玩,只要有本事,这上面的女的随时可以带走,下一楼层可就是酒店。” 华明明朝着方铭挤眼,不过方铭只是撇了下嘴,对于这些东西他丝毫没有兴趣,这里也就是一个酒吧,不同的是会比较高档点的酒吧。 “我告诉你,这里的女的除了店里的小妹之外和其他男人带来的妞,还有一种就是过来钓凯子的,毕竟在这里随便一瓶酒都要六千以上,能够在这里消费的起的都是有钱人。” 华明明拍了拍方铭的肩膀向方铭科普这里的情况,“这里的妞只要是没主的大胆的去泡就是了,钱不成问题!” 要是换做一般人华明明还不会那么大方,但是方铭不同啊,方铭是谁,那是在自家老爷子心中比自己这亲儿子还要亲的人,就算是自己钱不够但只要给老头子打个电话说是方铭需要,老头子绝对二话不说就给钱。 “还是你自己去吧,我对这些没兴趣。” 方铭拒绝了,华明明也没有强求,目光在舞池上扫荡了一圈之后也是收了回来,很显然,没有发现他想要的猎物。 “几个质量好点的都已经有主了,咱们去上面包厢玩。” 华明明领着方铭继续朝着前面里面走去,在一条通道口停了下来,这里站着两个保安,在华明明出示了会员卡后这才放行。 走进了一间包厢,服务员端上了酒水,没一会便是有着一排比外面还暴露的妹子走了进来,华明明直接是点了三个留下。 十分钟后! 方铭走出了包厢,因为他受不了这种氛围,尤其是其中一个女的几乎都要趴在他身上了,只好找了一个理由出来透气。 “怪不得师傅说红尘炼心,果然这俗世的诱惑才是最大的。” 方铭叹了一口气,他不是道士也不是和尚,不需要讲究清心寡欲,但这不意味着他就可以接受眼前的这一幕。 “还是来试验一下高层是否会对吸收星辰之力有帮助。”这才是他来到这里的主要目的。 没有走电梯,方铭从一侧的安全楼梯通道朝楼上走去,顺着台阶直接是来到了最顶层阳台口,这里有着一扇铁门,不过庆幸的是铁门并没有上锁。 走到阳台望着天上的繁星,方铭挑选了靠角落一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位置直接是盘腿坐了下来,而后进入观想状态。 天上繁星点点,然而这一刻文曲星却是极其的亮眼,在旁人肉眼无法观看到的场景中,一道道青色的星芒从文曲星飘散而出,最后笼罩在了方铭的身上。 方铭的体表毛孔缓缓张开,星辉顺着毛孔慢慢流入他的体内,整个动作轻柔缓慢但又行云流水。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方铭的体表皮肤也是开始蕴育一层淡淡的青色星辉,只不过这星辉外人无法看到罢了。 吱呀~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铁门被推动的声音传出,两点微弱的火光出现在了这阳台上,下一刻便是有着两道声音传出。 “那女人不好上手而且梁少也不好硬来,一会你看我眼色,我这里有一包药,到时候你掩护我将这药水给滴入那女人的茶杯中。” “真是麻烦,还真以为自己是大明星了,要我看梁少直接强上了就是,以梁少的身份还怕那女的找麻烦?更何况这些明星哪里敢把这种事情对外宣扬,除非她不打算在娱乐圈混了。” “你懂个屁,梁少要的是一个心甘情愿,你以为就和你一样只知道花钱嫖女人,人家那叫情调!” “行了别废话了,就这么说定了一会见机行事,事情成了梁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声音消失,两人将手中的烟头给踩灭而后离开了天台,从头到尾这两人都不知道在天台上还有另外一个人将他们的对话给听得一清二楚。 黑暗中方铭的身影走出来,望着两位男子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思考之色,从两位男子之间的对话他已经是能够听出个大概意思。 有位叫梁少的看上了某个女人,那女人还是明星身份,不过很显然那女人对梁少不敢兴趣所以这两位梁少的狗腿子打算给那女的下药。 不过,虽然知道了这件事情但方铭没有一点想要揭破的想法,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更何况既然那女明星能够来到这里那也是自己自愿的。 有句话叫做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那位女明星拒绝的很彻底一开始就不给这梁少机会,不来到这种地方也就不会遇到这事情。 “如此看来所处的环境越高虽然会对吸收星辉的速度有所帮助但这帮助很小。” 方铭停止了观想,因为在这高层并不比他在学院时候所吸收到的星辉多多少,所以他打算回去了。 依然是走楼道,不过当方铭下到68层的时候,安全通道门突然被推开了,一道身影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 那是一位年轻的女人,当看到方铭的时候愣了一下,不过随即却是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是拿出了手机就要拨打电话。 砰! 只是,女人刚拿出手机通道门又一次被推开,两位男子冲了进来,看到女人就要拨打电话直接是一个箭步上前大手扇下去将女人的手机给摔掉在了地上。 “贱女人,竟然还敢打电话,这一次你们死定了。” 方铭皱了皱眉头,他认出了这两男子正是先前在天台抽烟商量事情的两人,难道,这女的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位大明星?只是从气质还有穿扮上看似乎有些不像。 “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是要付出代价的?”女子战战兢兢的吼道。 “代价?” 两男子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不过随即表情变得狰狞,“那臭婊子竟然敢打伤梁少,这一次看梁少不在包厢干死她,你最好跟我们乖乖回去,梁少心情好出了气没准就会饶过你。” “不……我不会跟你们回去的。” 女子不断的后退同时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方铭,“这位先生请你帮帮我,我的朋友被他们给抓了。” “小子,少管闲事,有些人不是你可以得罪的了的。” 两男子也是一脸凶恶像的瞪着方铭,不过方铭没有搭理两男子倒是有些意外的看了眼这女子。 从先前这两位男子的话再结合这女人的话,眼前这女人应该是那位大明星的助理或者朋友,只是到了这时候这女人还不说出那位大明星的身份,很显然这是想要保护住那位明星的声誉。 毕竟对于一位明星来说声誉很重要,平时一点绯闻都会影响到发展更别说出现这样的事情。 女人不断后退,这两男子看到方铭没有什么举动以为是被他们给震住了,当下直接就是朝着女人抓去。 “啊!” 张燕闭着眼睛挥舞着双手,然而片刻之后没有感受到有人靠近有些好奇的睁开的眼睛,结果却是看到了让她震惊的一幕。 那两个追她的男的倒在了地上正抱着肚子痛苦的呻吟,而先前那年轻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那两男的前面。 “很遗憾,我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受到别人的威胁。” 方铭脸上露出了笑容,然而这笑容在两男子眼中简直就跟魔鬼的微笑一样,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倒在地上,而且肚子还疼个不停。 “谢谢,谢谢大哥。” 张燕再愚钝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一边朝着方铭感激一边连忙捡起手机就要报警。 “报吧报吧,等到警察来了那大明星早就被梁少给上了,以梁少的身份就算是被警察给抓了也不怕,倒是那大明星以后就没法在娱乐圈混了。” 听到倒在地上的男人的话,张燕正准备按键的手指猛地收了回来,因为她觉得男人说的话有道理。 不管警察会不会抓住那梁少,但等到警察来了黄花菜都凉了,而到时候事情一旦暴露出去那乔乔就彻底的毁了。 想到这里,张燕脸上带着不知所措的迷茫之色,不过当她目光落到方铭的身上的时候又是眼睛一亮,顾不得其他上前便是恳求道:“这位大哥,您好人当到底就救救我朋友吧。” “带我去吧。” 方铭没有拒绝,正如他先前所说的那样,如果只是在天台听到那他不会管,他不想沾惹太多无谓的因果,但事情既然发生在他的面前了那也不会袖手旁观。更何况从话语中他也听出那位大明星也不是自愿要到这里来的。 第二十九章 韩乔乔 “乔乔,你不要乱来啊,你先把刀给放下!” “乔乔,你知道梁少的身份的,要是梁少有个好歹后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什么后果老娘不管,竟然想要上老娘,那老娘就废了他那根小东西。” 砰! 当方铭跟着张燕来到包厢口推开门看到里面情景的时候愣了一下。 整个包厢有五六位男子和两位女人,此刻四位男子和一位女人正一脸小心翼翼的盯着前面两人。 那是一位妙龄女子,下身穿着一件褶皱小短裙,露出白皙无暇笔直修长的长腿,上身此刻只有一件贴身的小可爱吊带,因为拉扯的缘故此刻那胸襟已经是开得很大,露出一抹雪白丰盈让人迷醉。 当然,最惹人注意的还是女子的一张脸,那是一张很妖媚的脸,虽然只看得出只是化了一个淡妆,但那双眼睛依然是带着勾魂的妩媚。 有一种女人哪怕是不化妆也能勾人心魄,也就是俗称的狐狸精脸,很显然眼前这女人便是。 哪怕此刻这女人表情狰狞可依然是可以让人迷醉。 “乔乔姐这是怎么回事?” 张燕呆住了,小跑着到韩乔乔身边,先前她逃出去的时候乔乔姐不是被抓住了,怎么那梁少会被乔乔姐用水果刀给扣住脖子? “也不想想你乔乔姐我是谁,就这货色还想强上老娘?” 韩乔乔一脸的不屑,只是以她这张脸摆出这种表情对于男人来说却是另外一种杀伤力。 “乔乔你不能乱来,大不了你现在离开梁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另外一位年纪稍微大点穿着很性感的女人看着韩乔乔开口劝道。 “乔乔姐,既然你没事那我们就走吧。” 张燕也是委婉的开口,在她想来乔乔姐毕竟只是一个明星没法和梁少这种人相比,除非乔乔姐要将事情闹大让媒体报道出去,可这样一来的话乔乔姐自己也会受到影响。 “韩乔乔,你要是想在娱乐圈混那就放开我,不然的话你就等着被封杀吧。” 梁浩开始威胁,自己的实力韩乔乔应该知道,得罪了他就别想在娱乐圈混下去。 “只要你放开我,这一次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当做没有发生过的……” 砰 一手漂亮的勾拳直接是挥在了梁浩的脸上直接是打断了他的话,出手的自然是韩乔乔。 想她韩乔乔本来就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人,在荧幕上那是为了维持形象但现在却是不需要了,至于后果大不了不混娱乐圈就是了。 看到梁浩被打那几位男子就要冲过来,不过韩乔乔马上将手中的水果刀举起,威胁道:“你们过来试试?” 几位男子投鼠忌器,至于梁浩早就被酒色掏空的他根本就不是韩乔乔的对手。 “乔乔姐,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张燕着急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在她想来现在乔乔姐要做的就是先离开这里,毕竟留在这里就有危险的可能。 韩乔乔这一次没有再拒绝,她虽然心中有火但也知道此刻自己的安危最重要,而也就是在这时候她的目光才落在了站在门口的方铭身上。 目光落在方铭身上的一刹那,韩乔乔整个人都愣住了,那张狐狸般妖艳的脸蛋一下子僵住了,就好像是看到了不可思议的场景一样。 “乔乔,好久不见!” 方铭先开口了,脸上露出了笑容,而韩乔乔在方铭开口之后整个人这才如梦初醒,下一刻直接是蹦了起来,张大嘴怒吼了一句,“我靠,是小道士你!” 韩乔乔脸上表情很精彩,那一双勾人的大眼睛更是直瞪着方铭打量了几秒,下一刻一脚将梁浩给踹倒之后,直接是朝着方铭这边飞奔而来,丝毫没有发现随着她的蹦跶那傲人的雪白上下抖动差点就要挣脱束缚而出的感觉。 “真的是你,你竟然舍得从那破道观出来了。” 韩乔乔围着方铭转了一个圈,而方铭听到韩乔乔的话后却是有些无语,已经有着上千年年历史的道观到了她嘴里就成了破道观了。 看着眼前的韩乔乔,方铭的思绪却是飘到了十几年前,那是村子里第一次来了城里的外人,据村长说什么节目组,不过那时候的方铭不知道什么是节目组,只是听大柱回来告诉他,村子里来了两个长得瓷娃娃一样好看的小女孩。 十几年前,当时真人秀节目很火,而妙河村便是迎来了一个节目组,这个节目叫做《爸爸在这里》,节目内容是让五位爸爸带着五位小孩到村子里生活一个月,而韩乔乔便是其中的一个小孩之一。 “这么多年了,你的脾气还是一点没变啊。” 方铭笑着看向韩乔乔,当年韩乔乔的脾气就是这么的火爆,只不过在摄像机前会收敛点,但离开了摄像头就恢复了魔女本性。 “是啊,自然是没有你家的那位温柔了,那位可是天真活泼温柔可爱的很。” 韩乔乔朝着方铭翻了一个性感的大白眼,正要再说话,不过这时候一道煞风景的嘶吼声却是从身后传来。 “给我上,把韩乔乔这个臭婊子给抓住!” 梁浩恢复了自由,逃到了他的几位马仔身后,一脸阴狠的命令道。 “糟糕!” 韩乔乔脸色变化了一下,她此刻就在门口想要逃走随时都可以,然而张燕却是被两个男的给抓住了。 “乔乔姐不要管我快点走。”张燕着急的喊道。 “给我住嘴!” 梁浩直接是走过去一巴掌扇在了张燕的脸上,而后冷笑着看向韩乔乔,“臭婊子给我乖乖的跪着走过来,不然的话我今天就让她毁容。” 说完,梁浩拿起了先前韩乔乔丢下的水果刀作势就要朝着张燕脸上划去。 “住手!” 韩乔乔大喝,“梁浩,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要是个男人就放开她。” 梁浩表情变得狰狞,“我是不是男人一会你就会知道。” “你!” 韩乔乔气炸却又无可奈何,张燕被对方抓住她不可能不顾张燕安危,她韩乔乔最讲义气了。 “交给我吧。” 就当韩乔乔气的丰盈处急剧起伏的时候一只手却是拍在了她的香肩上,韩乔乔皱眉,不过侧脸看到是方铭的时候眉头才舒展开来。 “小道士你要干什么?” 看到方铭越过自己朝着前面走去韩乔乔一脸的疑惑,不过方铭并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落在了梁浩身上,淡淡说道:“把她放了。” “我靠,你以为你是谁,叫我放就放?” 梁浩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方铭,“看来你就是这臭婊子的相好了,只是没有想到这臭婊子的眼力这么的差。” 在梁浩眼中方铭浑身上下衣服加起来不会超过五百,可韩乔乔就是对这么一个臭小子表现的如此亲昵,而他就是想要搂一下都被韩乔乔给推开。 自己哪点不如这个穷酸小子,想到这里梁浩几乎是要被嫉妒给遮盖了双眼,你韩乔乔不是喜欢这穷小子吗,那好,一会我就当着这穷小子的面干你! 方铭的眸子也是一冷,虽然他不知道梁浩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但对方脸上流露出来的癫狂给他很不爽的感觉。 右手放在腰间,方铭的手指扣着一张符箓,就这么一步一步的朝着梁浩靠近。 “吗的,简直是找死,给我揍死他!” 梁浩没有拿张燕威胁,因为他相信以他这几个手下对付看起来瘦弱的方铭没有什么问题。 这几位男子也许是想弥补先前的过错,或者是为了想要在梁浩面前表现,此刻全都一窝蜂的挥舞着拳头朝着方铭冲过来。 砰! 然而就在第一位男的拳头就要落在方铭脸上的时候,方铭的右手动了,右手抬起那手掌间的符箓“轰”的化作一道火焰燃烧起来。 火焰燃烧吓了这几位男子一大跳,然而更诡异的是这几位男子就好像是纸人一样,随着方铭的右手一推纷纷倒在了地上。 从符箓燃烧到这几位男子倒下,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当中,除了方铭之外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甚至连那火焰是什么都没看清楚。 “一群废物!” 看到倒地哀嚎的手下梁浩气的脸红脖子粗,然而当看到方铭一脸笑容的朝着他靠近的时候又是一个哆嗦,连忙拿着水果刀架在张燕的脖子上威胁道:“我告诉你你不要过来,不然的话我这刀可不长眼睛。” “如果你的刀在她脸上划一刀,那我就在你身上划十刀。” 方铭淡淡开口,说的话却是让得梁浩浑身一颤,尤其是看到方铭那淡然的表情,梁浩相信对方绝对做的出来这样的事情。 就在梁浩犹豫的时候,张燕却是趁机一口咬在梁浩的手臂上,梁浩吃痛叫了一声,张燕趁机逃脱跑到了方铭的身后。 张燕脱困了,没有了威胁之后方铭还没有什么举动便是感到身后一阵香风刮来,再然后便是看到乔乔一个漂亮帅气的一个回旋踢直接踢在了梁浩的身上。 砰! 梁浩的身躯直接是撞在了沙发上,整个人捂着肚子瘫软在地上,不过就这样乔乔还不解气走上前抬起脚,足有十二公分的高跟鞋跟重重的朝着梁浩的下身位置踩下去。 啊! 杀猪般的痛叫声从梁浩的嘴里传出,就连方铭都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的下半身,那种感受只有男人才懂。 不寒而栗啊! 第三十章 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乔乔连着踹了十几脚还不解气,方铭见状开口说道,“再继续下去要出人命了。” “是啊乔乔姐,你气也出了我们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就这样吧。” 张燕也是弱弱开口劝说,只是揍一顿还没有什么,可真要伤残了那就是大事了,到时候梁浩的家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真是便宜他了,下次再碰到老娘,老娘非得让他当一辈子的太监。” 乔乔挥手做了一个剪刀的动作,妖艳的俏脸带着杀气腾腾的表情看的方铭心里一寒,果然,这女人怎么多年还是没变,绝对不能轻易得罪。 “小道士,被姐姐吓到了吗,没事,姐姐允许你耍流氓哦,只要你那个小老婆不吃醋就好。” 乔乔看到方铭的表情变化脸上的杀气瞬间收敛,一双大眼睛眨了眨,一瞬间又变成了风情万种的小妖精。 “先离开这里吧。” 方铭没接话,他只能感叹古人诚不欺他,女人的情绪真的是比天气还要变化多端。 “走,找个地方跟你乔乔姐说说这些年都干啥了,小道士你不错啊,都学会来这种地方了,看来你这道士当的够可以啊。” 面对乔乔的话方铭只能苦笑,摊上这么一个女流氓,哦不是……是女流氓加女妖精他也没有什么办法,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应对。 几人走出包厢,乔乔带着方铭直接到地下停车场,不过方铭给华明明打了一个电话,让华明明现在下来。 “怎么,你还有狐朋狗友在上面玩啊?” 乔乔靠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车门前,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女士香烟,极其优雅的点上了一根。 “乔乔姐,这里不是私人空间,你在这里抽烟要是被人给看到偷拍下来……” 一旁的张燕有些担心,乔乔姐毕竟是明星,被人拍到抽烟传到网上去影响不好。 “没事,这个点正是那些人群魔乱舞的时候,再说了,我在网上不就是妖精的代言词吗,有啥形象可言的?” 听到乔乔的话张燕一下子沉默了,是的,网上对乔乔姐的评论最多的就是妖精,谁叫乔乔姐长了一张如此妖艳妩媚的脸。 然而只有张燕知道乔乔姐虽然言行举止很流氓,可实际上比起那些表里不一的明星要好的太多了,至少她就知道乔乔姐从来不去参加什么饭局也没有跟任何人有过暧昧。 不过话虽如此,然而当电梯显示到地下停车场楼层的时候,乔乔还是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我说方铭你好好的打电话叫我下来干什么,你不知道那两妹子看我的眼神有多幽怨。” 华明明一走出电梯便是朝着方铭抱怨,随即才注意到站在方铭一侧的张燕,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朝着方铭抛出了一个我懂的眼神。 “不错啊,这么快就勾搭上一个了,虽然长得一般但没有那股风尘气,是要我带你去酒店吗?” 方铭正要开口,这时候法拉利的车窗摇下来,乔乔的俏脸出现在了华明明的眼中。 “小道士,这是你朋友吗,那正好你让他送燕子回家,你上我车来。” 方铭有些意外不知道韩乔乔又打什么主意,不过韩乔乔在说完这句话后便是将车窗给重新摇了上去,根本不给方铭反驳的机会。 “方铭,这女的不错啊,长得跟那大明星韩乔乔一样,估计是对着韩乔乔的脸整的吧,整的挺成功的啊,就这张脸我估计都有人愿意花几十万睡她一晚,毕竟传闻韩乔乔的过夜费是几百万。” “你乱说个什么,乔乔姐才不是这种人。” 一旁的张燕听到华明明的话后气的立刻反驳,华明明却是有些古怪的看了眼张燕,嘀咕道,小爷我说的那大明星关你什么事情,搞得好像你跟人家大明星韩乔乔很熟的样子,还乔乔姐乔乔姐的…… 只是,嘀咕到一半的时候华明明突然愣住了…… “好了,你负责安全送她到家。” 方铭拍了拍发愣中的华明明的肩膀,不给华明明说话的机会便是走到车的另外一头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轰! 震耳发聩的马达声响彻地下停车场,下一刻法拉利化作一道红色的流光极速而去,只留下一脸目瞪口呆的华明明站在原地。 足足半响之后,华明明猛地掏出了手机打开了某个社交软件,搜索韩乔乔的名字而后点开里面的相册,找到韩乔乔和一个女的合照。 看看照片,再看看站在一旁的张燕,几秒钟后,一道惊天的国骂声从华明明的口中吼出。 “我草,方铭你他妈真的是厉害了。” 这一刻,方铭在他心中的形象瞬间高大万分,原因就在于刚刚手机看到韩乔乔相册中的那张照片还有照片下还有一句话。 “今天活动累了一天,辛苦了我的燕子。” 照片中是韩乔乔和她助理燕子合照照片,而车里的女人长得和韩乔乔一样的脸,车外的这女人又叫燕子,而且也和照片中韩乔乔那个助理一样的脸。 就算是再不敢相信,华明明也必须接受这个事实,刚刚那女的正是大明星韩乔乔本人。 而方铭,竟然上了大明星韩乔乔的车,而且还是韩乔乔主动邀请,而且还是在这接近后半夜的时间。 作为老司机的华明明一瞬间脑海中闪过了很多画面,最终这些画面都化作了对方铭的高山仰止。 真人不露相,这就叫高人啊! …… 魔都的夜晚开始变得空旷起来,乔乔专心的开着车子,方铭也不说话,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掠过的两侧的霓虹灯光。 滋! 车子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方铭目光看向乔乔,而乔乔同样也是将目光看向方铭。 “我记得你那个小老婆应该也是魔都的吧,怎么,你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 “没有,我才来这里没几天,另外,她也不是我的小老婆。”方铭解释道。 “不是小老婆?我当初可是看到了某两人在草地上私许终生的,要是某人胆子大一点的话……” 乔乔故意拖长了话语,方铭有些好奇询问,“胆子大一点会怎么样?” “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噗! 方铭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他就知道不应该接这魔女的话,当初那么小的时候对方就暴露了整人潜质,竟然还没有受够教训。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说说吧,这次来魔都是不是来找你那小老婆的?” 乔乔笑的花枝乱颤,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某些春光已经外泄,笑了足足有一分钟后才停下来正色问道。 “我师傅让我给叶叔带点东西。”方铭如实答道。 “那你见到她了吗?” “没有。” “是没有找到她家还是没有见到她人?” 方铭有些诧异的看了乔乔,这女人什么时候这么八卦的? “我师傅托我给叶叔带样东西,见到了叶婶了。” 方铭没有再说,然而乔乔却是一直盯着方铭的眼睛,下一刻更是整张脸都凑过来,一张俏脸几乎都要贴在了方铭的脸上,因为身体微微倾斜,那本就窄小的小可爱吊带根本就遮盖不住那爆满的形状,以方铭的视角几乎是看个清楚。 咕噜! 方铭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 “我说你这小道士真不老实,眼睛往哪里看呢?” 乔乔嗔怒,而方铭正要解释可没想到乔乔转眼便是朝着他妖媚一笑,而后更是做出了一个丧心病狂的举动,竟然抖了抖那小可爱,娇滴滴的努嘴道:“也正是的,光看有什么用,要不要让你感受下温度?” 妖精,这是一个勾人不偿命的妖精。 “别以为姐姐我猜不到,我估计你应该是在你那丈母娘那里受了气吧,毕竟你只是农村来的一个小道士,你小老婆那么漂亮,你丈母娘怎么会答应这事情,不会是直接被赶了出来吧。” 乔乔狡黠的眸子闪烁着智慧的亮光,“啧啧,就跟小说里面一样,贫穷的男主角被白富美的妈妈棒打鸳鸯,小道士,你是不是当时对着你丈母娘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方铭下意识的追问道。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我……” 方铭决定了,不管乔乔问什么,从现在开始只要不是正经事都不回答,也不要好奇的追问。 “不要这么严肃嘛,不跟你开玩笑就是了,不过要是你的小老婆不要你了,乔乔姐我可以包养你,嗯,至少给我当个厨师还是不错的,要是征服了我的胃,没准哪天就把你扶正了。” 方铭哑然,他知道乔乔说的厨师是什么意思,那是当初有一次他给乔乔几人在山里做了一顿饭,其实也不算多好吃,就是普通的开水煮蘑菇。 水是山泉水,蘑菇是新鲜采摘的,放了一点调料而已,主要还是因为当时几个小孩都迷路了,又饿又冷的情况下才会觉得好吃。 就像方铭曾经看到的一个故事,讲的是一位皇子遭遇叛乱离开皇城流露民间,当时遇到一位老人给了他一碗饭充饥。 后来叛乱结束,皇子回到了皇城直到后面坐了皇上依然是念念不忘那碗饭,一直觉得那是世上最美味的饭,称之为珍珠玛瑙翡翠饭,并且多次派人去找。 然而最后调查的官员却是发现,那哪里是什么珍珠玛瑙翡翠饭,其实那就是一位老乞丐乞讨多家得到的剩饭,只不过因为那时候皇帝饿了才会觉得这是世上最好吃的佳肴。 道理,都是一样的。 第三十一章 妖精还是那个妖精(求推荐票) 车子停在了外滩边上,乔乔从车子中间抽屉处拿出一包烟,随手将烟盒朝着方铭示意,不过方铭却是摆手拒绝了。 “小道士,那你现在是打算继续待在魔都还是回去?” 啪! 银色的金属打火机点亮香烟,乔乔优雅的吐出一个烟圈后询问道。 “会待在这里,我和朋友打算在这边开一个店铺。” “你朋友,就是刚刚那个?” 乔乔蹙了下好看的眉毛,“那个就是个花花公子,你什么时候和这种人打交道了?” “另外的朋友,你应该也有点印象,和我一个村的叫大柱。”方铭苦笑着答道,看来华明明在韩乔乔眼中的形象不怎么样。 “大柱?想不起来了。” 乔乔回忆了一下而后摇了摇头,那么多年的事情了,谁又能记得起那些生命中的过客呢。 “在魔都开店铺成本可不低,你可想好了,别到时候把你准备娶小老婆的老婆本都给赔没了。对了,你现在住在哪里?” “沙川镇xx街那边。” “没听过。” 乔乔一脸的陌生表情,这个地名她确实是没听过,魔都那么大,而她去的地方也都是那些繁华地带,像沙川这种城乡结合外来务工人员居住龙蛇混杂的地方从来就没有去过。 气氛,一下子便是安静了下来。 乔乔静静的吞吐着香烟,方铭沉吟了片刻开口询问:“包厢那男的什么来历,你今天这么羞辱他会不会留下后患?” “本小姐又不是怕大的,不过一个有一点钱的二世祖罢了,再敢惹到本小姐直接是废了他。” 对于乔乔的大姐大说话风格方铭已经是可以接受了,既然乔乔这么说那就说明她不怕那男的找麻烦。 “怎么,你这是关心我吗?”乔乔突然俏脸再次侧过来,朝着方铭吐了一口香烟,“可你只是一个无钱无权的小道士,就算是关心我又有什么用呢?” “女孩子抽烟不好。” 方铭皱眉吹散了烟气,有句话他没有说出来,虽然他无权无势,但有时候他巫师的手段足够他对付一位二世祖了。 “是是是,就你那小老婆好,天真无邪又那么崇拜你,可惜哦,没准人家现在在大学里正牵着某个男同学的手呢,早就忘了当年草地上的山盟海誓非君不嫁的誓言了。” 方铭决定终止和乔乔之间的话题,这女人总有一种喜欢在人伤口上撒盐的恶趣。 “你说的那地方我不知道,今天就在我家住一晚,也是便宜你了,想我堂堂大明星的住处除了燕子还没有外人去过。” 听到乔乔的话方铭本想说“没事我可以开导航”,但乔乔直接是一脚踩在油门上,法拉利又化作肆虐的猛兽在这公路上呼啸而去。 不到一刻钟,车子开进了一个高档小区,方铭看了眼小区名字:汤臣一品,貌似在哪个媒体上看到过报道,魔都极其高档的小区之一,号称寸土寸金,由此也可以推断乔乔这些年赚的钱不少。 有句话怎么说的,这年头是娱乐至死的年代,将军坟头无人问,戏子家事天下知,明星大把大把的捞钱,而作为当红的影视炸子鸡,韩乔乔的收入自然不低。 车子停下,方铭跟随着乔乔来到了房间门口,看着正要开门的乔乔,终于是忍不住开口说道:“这就你一个人住?” “不然呢,难不成我家里有个男人我还带你过来,3p啊,我可没这么恶趣,不过你要是可以搞定你那小老婆,本小姐我不介意可以让你来一次双飞哦。” 这妖精,又来了! 咳咳! 方铭决定还是不开口了,他原本是想说孤男寡女的怕不合适,但现在看来乔乔这女流氓根本就不在意这些,既然人家女孩子都不在意那他还矫情什么? “我这里一共有三个房间,那边是我的,边上是燕子的,那边一间还没有人睡过,你可以睡这一间,不过你晚上要是睡不着可以随时到姐姐房间来哦,姐姐晚上不锁房门。” 砰! 方铭没有任何的回答,直接是走到最边上那房间将门给打开而后转手关上,在关门的刹那还听到乔乔那银铃般的娇笑声。 一夜无语,各自入梦…… “梁少查到了,这人是和另外一个男的在66层包厢玩的,那男的是这里的会员,不过只是白金会员所以不能到这层来。” 医院内,梁浩听着手下的汇报,一张脸扭曲的几乎都要变形,充满了仇恨的欲火。 “那臭婊子先不管,但是那男的我要他死,给我找出他的同伴的信息,然后给我找到那男的,我只给你们三天的时间,三天时间我要见到结果。” “已经查明,那男的同伴叫华明明,但具体干什么的目前还不知道,不过我们已经再查了,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望着走出包厢的手下,梁浩脸上浮现杀意,“不管是谁,你都死定了!” …… 清晨,当第一抹阳光照射进来的时候方铭便已经是醒了过来,看着房门紧闭的乔乔卧室,敲了几下却是没有回应。 咔嚓! 抱着试试心态扭了一下门把手结果房门真的打开了,方铭的目光第一眼便是落在一张大床上,那是一张超过三米直径的圆形大床,而此刻乔乔这妖精就毫不设防的躺在这张大床上。 砰! 方铭直接是把门给带上了,这妖精还真的是跟昨晚说的那样不锁门,可关键的是不锁门也就算了,竟然还是个裸睡。 想到刚刚看到的画面,方铭只感觉一股血气上涌,足足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缓下心中的燥热。 难道这妖精就不知道对于男人来说她的诱惑有多大?还是她就这么相信自己笃定自己不会化身为狼人? 摇头将脑子里的这些混乱思想给抛开,方铭找来一支笔和纸张,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之后放在桌子上,而后轻轻走出房门准备离开。 见到一个十几年未见的朋友是一件让人心情愉悦的事情,然而当再次碰到华明明的时候,方铭便是发觉有时候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尤其是这位朋友还是一位光芒万丈妖艳动人的大明星的时候。 “方铭,你真的是厉害了,先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竟然不认识我辈高人,那可是大明星韩乔乔啊,竟然被你勾搭上了,这要是传出去估计我圈子里的那些哥们都得喊你师傅。” 东台古玩市场入口处,华明明已经是在那里等候了,双眼通红很显然是一晚上亢奋的没有睡觉。 “教教我,到底是怎么泡到的,我也不指望泡韩乔乔这样的大美女了,但学会后去泡二线或者三流女明星也可以啊。” 方铭没有搭理华明明径直朝着里面走去,从华明明的话语中他可以确定张燕并没有跟华明明说昨晚发生的事情,想想也是,毕竟这不算什么光彩的事情,张燕要维护乔乔的形象自然不会告诉华明明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方铭,只要你告诉我,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哥。” 华明明跟在方铭的身侧不停的说着,只是方铭始终未曾搭理过他。 “好吧,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华明明拦住了方铭,作势就要鞠躬,不过还没有等方铭回答,不远处传来了华博荣的声音。 “臭小子你这是干什么?” 呃…… 华明明嘴角抽搐了一下,脸上故意露出真诚的笑容回头看着朝着这边走来的自家老头子连忙解释道:“老爷子,我这不是想拜方铭为师嘛。” “拜师?” 华博荣有些诧异,他不明白只是一晚上为何自己儿子对方铭的态度变化就这么大?不过想到方铭是恩公的徒弟,而恩公的本事那堪称神仙手段他也就释然了。 估计是昨晚方铭展露了一手震慑住了自家这臭小子,所以自家这臭小子才会想要拜师。 不管怎么说,自家这臭小子对方铭态度转变是一件好事,总比他要大棒给敲出来的态度转变要来的好一点。 想到这里华博荣脸色一板瞪眼骂道:“你胡说个什么,哪有这样拜师的,就算你真的想要拜师那也得先下束修。” 华博荣可是知道的,像老神仙他们这样的高人收徒要求严格不说,收徒的礼仪也是极其的复杂的。 要知道古代无论是什么行业,都讲究一句话,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傅和徒弟那是父子般的关系,收徒,那必须是再三考察之后才能最终做出决定。 不过,自己这儿子总算是知道方铭的厉害而且想要拜师,也算是一件好事了,不管最终能不能拜入门下但至少让他感到欣慰。 当然,要是华博荣知道华明明要拜师是为了学习泡妞,不知道会不会欣慰的又是两个巴掌拍下去拍死这个孽子。 ps;新的一周了,各种求! 第三十二章 文宝珍 文宝珍! 东台古玩城靠里边,一位中年男子已经是站在那里等候了,看到华博荣的时候脸上露出笑容迎了过来。 “华老板来了。” “老宋,让你久等了啊。” “哪里哪里,我也才是刚到。” 听着这中年男子的话,站在华博荣身后的方铭却是莞尔一笑,这中年男子明显说的是客气话,从门前打扫的干净程度来看,这男的起码已经是到了半个多小时了。 “行了老宋,我们之间就别客气了,这位是方铭,是我远方的一位亲戚,这一次就是他要来看看你这店铺。” 华博荣和宋雄寒暄客套了几句之后便是介绍起来方铭,而宋雄也是将目光落在了方铭身上眼中有着诧异之色闪过。 昨晚华博荣给他打电话说明天会有一位朋友想要看看他的店铺要是觉得合适会盘下来,在宋雄心中便是认为最起码也是四十多岁的人,毕竟开文玩店这类店铺的都是上了年纪的。 一来是因为现在年轻人对这些不感兴趣,二来是因为经营这类店铺是需要一定的眼力的,而眼力来自于经验,最起码也要有个十几年的时间才算入门。 现在看到方铭的年纪,宋雄脸上的热情便是少了一半,在他想来方铭这样的年轻人更多的只是一时的兴趣,就算真是想要盘下他这店铺恐怕也不会接手他店里的那些宝贝。 华博荣也察觉出来了宋雄的态度变化,不过他没有说什么,反正这一次是带方铭来看店铺的,至于要不要盘下来还是另外一回事。 倒是方铭毫不在意宋雄的态度变化,笑呵呵的点头打招呼道,“宋老板好。” “方少年纪轻轻的就做大生意,真是后生可畏啊。” 作为生意人,宋雄虽然说心里不怎么在意方铭,但话语中依然是装出奉承模样,不过在他心中已经是把方铭当做了一个富二代。 方铭笑了一下没有解释,目光开始打量起这文宝珍的门口。 文宝珍的门前有着两根大柱,上面雕刻着一些龙凤图案,而在木柱的两侧则是立着两座石狮,庄严威武。 “这对石狮子应该是宋老板盘下这店铺后请来的吧。”方铭笑呵呵状似无意的问道。 听到方铭这话,宋雄脸上倒是露出了意外之色,因为他没有想到方铭会说出一个“请”字。 现在的许多年轻人根本就不知道,对于石狮子甚至还有一些佛珠玉佩都不能用“买”或者“弄来”来称呼,只能是用请字。 至少方铭的这个“请”字让得宋雄对他的认可度提高了一点,当下解释道:“是啊,这石狮子是我一年前请来的,当时还特意送到寺庙去开光过。” 方铭盯着石狮子看了几眼,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没有再询问,而后便是跟着宋雄迈步走进了店铺内。 和华博荣介绍的一样,这文宝珍店铺面积不小,整个一层便是有一百五十多个平方,纵深也有三十米,靠左侧边上还有一个通往二楼的木梯。 “一楼的东西大部分都是针对一些生客和游客,这些展柜总共可以摆放五百多件小物件。” 宋雄一边介绍而方铭也是一边观察,许多展柜都已经是空了,但还是有些展柜里面摆放着一些物件,佛珠、文玩核桃之类的小物件。 “老宋,你这一楼没啥好看的,还是直接带我们去二楼吧。” 华博荣一直注意着方铭,当看到方铭在一楼逛了一个圈后便是开口说道。 作为这东台古玩城最早的一批商家,华博荣对一些店铺的门路很清楚,像老宋这种有两层的店铺,一般第一层都不会有啥好东西,都是一些几百上千不等的小物件,针对的也是外地的游客或者闲逛的散客。 真正的好东西都是放在二楼的,当然二楼一般都只是接待熟客或者是看起来有购买能力的大客户。 被华博荣这么一说,宋雄脸上露出悻悻表情解释道:“华老板,我这小店自然不能和你那华宝楼比,不过这里也是有不少好东西的。” 说完,宋雄手一指方铭目前正停留的展柜上面说道:“方少所看到的这些佛珠可都是小叶紫檀,光是这些佛珠都要数万的成本。” 听到宋雄的话,除了华明明有些好奇的瞟了一眼,方铭和华博荣都笑了,也许很多人一听到紫檀就觉得很珍贵,毕竟是有着一寸紫檀一寸金的美誉,在古代更是皇家之木。 这样的称号冠之于紫檀的身上便是让得许多人一听到紫檀这二字便觉得珍贵不已,但实际上紫檀只是一个树木的统称下面还有很多的分类。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紫檀也是一样,因为不同的产地环境影响,每个地方的紫檀都略微的有所不同,质量最好的自然是印度的小叶紫檀,但印度的小叶紫檀早就被明朝皇家给全部收购了,所谓的皇家之木便是指的那时候的印度小叶紫檀。 但就算是同一个区域的紫檀也是有差别的,皇家选用的紫檀自然是挑选一块紫檀木纹理最好的部分,而相比之下一些边角料也就没那么珍贵了。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从一个班级挑选一个成绩好的人出来,固然这个成绩会很惊人,但这不能代表这个班级的平均水平。紫檀也是如此,但不止紫檀,其他所谓的珍贵木材也是这个道理。 所以,有人花几万块买紫檀佛珠不算贵,有人花几百买也不算便宜。当然了,买到假货的不在其列。 宋雄这里的紫檀佛珠品相一般,纹理杂乱也就是用一些边角料打磨出来的,这样的一串佛珠成本不过几十块钱。 作为华宝楼的老板,在东台古玩市场混迹了这么多年,华博荣自然是知道这其中的猫腻的,实际上这也是整条古玩街上所有店铺共同默认的潜规则,包括他华宝楼也是一样。 摆在最外面的,都是用来欺骗那些游客和不懂行的,几十块的小物件卖个几百一千块对于现在出来旅游的游客也不算什么。 看到华博荣和方铭只是笑笑不接话宋雄也没再吹嘘什么,领着三人朝着二楼走去。 迈过楼梯踏上二楼的刹那,方铭的眼睛一亮,一边的华博荣更是啧啧出声,“老宋,看不出来你好东西不少啊。” “哪里哪里,就这么点东西哪能入华老板你的眼。” 这时候老宋倒是谦虚起来,方铭莞尔一笑,这似乎是国人的一个特性,面对自己引以为豪的东西的时候反而是表现的很谦虚。 很明显,这二楼的东西才是宋雄所在意的,也是宋雄引以为傲的宝贝。而方铭确实是被其中几样东西所吸引住了。 ps:昨晚喝醉了,抱歉,到现在才醒来,更新晚了。 第三十三章 败家子 吸引方铭注意力的是一头树根,有着三米多高整体泛黑色的木头,从远处看去就跟一块烂木头没有什么区别。 “怎么,方少认得出这木头?” 看到方铭的目光注意到这根木头上,宋雄有些意外的开口询问。 “家有乌木半方,胜过财宝一箱,而且这还是乌木中的楠木,要是不认识岂不是眼拙。” 方铭笑着答道,而宋雄听完回答脸上露出震惊之色,因为他没有想到方铭隔着这么远看几眼便是能够认出来这是乌木。 能够认出来乌木也就算了,竟然连这乌木具体是什么木料都能够一眼看出来,这没有个十几年的火候一般人根本做不到。 要知道,所谓乌木指的是有千年历史的木头,这些木头埋于土里或者水里千年不烂已经碳化变成一种乌黑硬度极高的木材,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具体是属于哪一种树木。 难不成这位方少家里做木头生意的?从小就跟木头打交道? 宋雄心里猜测,不过到这一刻他彻底收回对方铭的小觑之心了,开始以同辈心态对待方铭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方铭所展露出来的本领。 “乌木号称万木之灵,而这其中又以金丝楠木为尊,宋老板弄来这宝贝可花了不少代价吧。”一侧的华博荣跟着开口说道。 “为了弄这东西我足足耗费了我一年多的时间,这里也没有外人我就说句掏心窝的实话,差点都栽进去了。” 听到宋雄的唏嘘,方铭和华博荣相视一笑,因为他们明白宋雄话里的意思。 要知道,真正的乌木都是埋藏了数千年的,按照国内的法规是归属于集体也就是国家的,普通百姓就算是发现了乌木也得上交,宋雄能买来这乌木必然是走的不正规渠道,很有可能就是哪个村民发现了乌木之后私自打捞上来私下卖掉的。 除了这段乌木之外,这二楼还有不少好木头,不过对于方铭来说他最在意的还是这根乌木。 半个小时之后,对宋雄的店铺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方铭直接是开口朝着宋雄询问道:“宋老板,这店铺你是打算怎么个转租法?” 谈论到正事,宋雄也是变得正色起来答道:“这里我是一次性交了十年的租金,目前还有三年到期,我实话说也不打算再做这一行了,所以要租的话除了租金还有我这些东西都要一并包下去。” “老宋,哪有这样的,你这些木头你自己可以处理掉,以你在这行当的人脉应该不难卖出去。”华博荣皱了皱眉有些不满的说道。 虽然不知道方铭要开什么店铺,但华博荣知道绝对不可能是开这类文玩店,既然不开文玩店,那把这些木头都给收下来根本就是没用。 “华老板……华老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圈子里这些人,要是知道我店铺转租出去了要出手这些东西只会一个劲的压价,这里价值两百多万的东西他们最多只会出个七八十万,我也不可能亏损这么多啊。” 宋雄也是无奈,而听到宋雄的解释华博荣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因为宋雄说的是事实,在商言商换做他也是会这么做。 “我说宋老板,那你不会也想按照市场价给转租的吧?”一旁的华明明撇了撇嘴问道。 “那当然不会,也就是让我不至于亏损的太严重,我已经做了一个账本出来,目前店铺所有的东西加起来市场价在三百六十万左右,既然是华老板带过来的,那我也不说什么虚的了,要转租可以,除了租金之外另外再给我一百万就可以了。” 三倍的利润,对于文玩店来说并不算什么,这一点华博荣很清楚,宋雄确实是没有虚报,而且文玩这东西价格不是固定的,碰到那种有钱的又恰好喜欢这物件的,卖个十倍的价钱都没问题。 一百万的话,宋雄估计有那么个十来万的利润,不过十来万的利润放到这文玩店根本不算什么,如果自己经营一个这样的店去找来这么多材料和物件,无论是成本还是人工以及时间上的费用都要远远超过这个金额。 方铭没有回应,他在估算,三年租金六十万如果加上吃下这些东西的话总共就要一百六十万,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一些开销,也就是说他手上最起码要两百万的资金。 “冒昧的问一下,方少是打算盘下我这店铺做什么生意?”宋雄看到方铭沉默不语询问道。 “也算是文玩类型吧,不过可能会有些不同。” 方铭沉吟了片刻,说道:“宋老板这么快人快语那我也就实话实话了,你这店铺地段和装修风格我都很满意,你所说的条件我也都可以接受。” “真的!” “方铭!”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前面一道是宋雄的惊喜声,后面则是华博荣的声音。 “那个老宋,我和方铭先说几句话。” 华博荣笑眯眯的看向宋雄,而宋雄也是了然,因为他知道华博荣要跟方铭说什么,当下找个理由要去楼下看着店铺避嫌先离开了,给留下了二楼的空间。 “方铭,我一直觉得我经常被人当成冤大头,现在看来你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啊,别看这老宋嘴里说的好听不说虚的,但你别着急跟他压一下价,起码可以再便宜个十几二十万。” 华明明一脸的幸灾乐祸,因为他觉得这下他家老头子应该知道了,败家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方铭也是一个败家子。 “不用了,就按照宋雄所说的这个价格。” 方铭笑着摇了摇头,他当然知道还有压价空间,不过他并不打算这么做,原因很简单,一百万这个价格对他来说已经算是占便宜了。 “方铭,你这话的意思?” 华明明只当方铭是败家子撇了撇嘴没说话,然而华博荣脸上露出怀疑之色,目光朝着二楼所有物件身上打量。 “华叔,有些东西在你们眼中可能价值不高,但在我眼中却价值千金,一百万光是买它就不亏了。” 方铭给了华博荣一个解释,而听到方铭这解释华博荣神情微微震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答道:“好,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和老宋谈去。” “爸,方铭疯了你也跟着疯啊,还是十几万块钱不是钱啊,这是明摆着可以省下来的钱,你们两个要是不在乎那我去谈,多出来的钱就给我了。” 华明明不干了,在他看来自家老头子和方铭都疯了,而且,这还是自家老头子吗,还是平日里总是在他耳边念叨要节俭持家的那位吗? “有时候便宜占尽不一定是什么好事情,凡事讲究一个度,过了这个度就等于是有了一个因果。” 方铭解释了一句,华明明听不懂,但是他相信华博荣肯定是会明白他这话里的含义。 华博荣走下楼找宋雄交谈,没一会便是带着一脸喜色的宋雄上楼,而接下来的事情便是很简单了,双方签订转让合约,至于钱则是由华博荣给宋雄转账过去。 当然,最后的手续还需要古玩城的管理人员那边去办理,不过这对宋雄和华博荣都不是什么大事,尤其是华博荣,作为古玩城内数一数二的店家,一个电话便是叫来了工作人员。 一切搞定之后,宋雄收到银行转账通知后脸上露出了笑容,朝着方铭恭贺道:“恭喜方少了,也祝方少以后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承宋老板吉言了,不过我好奇询问一下,宋老板盘出这店铺后是不是还会做点生意?” 听到方铭这话宋雄愣了一下但还是如实答道:“嗯,总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干,不过不会在魔都了,打算回老家和几个朋友合伙做点生意,这人劳累惯了也是闲不住,也就当是养养老了。” “既然如此那我送宋老板一句话吧,如果还是开文玩之类的店铺那最好就不要在门口摆放石狮子了,就算真的要摆弄对貔貅也挺好。” 宋雄脸上露出疑惑之色,因为他不知道方铭为何突然会问他说这样的话出来。 “宋老板仔细想想你这生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好的就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了。”方铭意味着深长的朝着宋雄笑了笑。 “从什么时候……” 宋雄脸上带着回忆之色,不过不到半分钟那回忆之色便是变成惊骇之色,一脸震惊的看向方铭,“方……方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的生意不好还和这对石狮子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 方铭点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宋老板会请来这对石狮子是因为听说石狮子有瑞兽,有镇宅辟邪招财的作用,而且石狮子外形大气,摆在店门口也会让进来的客人觉得店铺上档次。” “没错,就是因为这个我才请的这一对石狮子。”宋雄跟小鸡啄米似的不断点头,因为方铭说到他的心坎上去了,这是他会请来石狮子的两点重要原因。 第三十四章 狻猊镇宅,辟邪镇墓 听到宋雄的话,一旁的华博荣看了眼方铭,眼中露出若有所思之色,开口问道:“方铭,这一对石狮子是不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如果换了一个人华博荣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但是他知道恩公的本领,作为恩公的徒弟方铭说出这样的话必有所指。 而且,华博荣也是经过思考后才问出这样的话的,因为他相信方铭会对宋雄说这么一句话也是打算提点一下宋雄。 “当然有不妥,而且还是大大的不妥。” 方铭直接是快速回答,而后目光看向宋雄,“我先想问下,这对石狮子是宋老板朋友送的还是宋老板自己请来的?” “这是我从旧货市场淘来的,主家是民国时候一大家族门前的,后来家道中落这对石狮子也就卖了,我看这石狮子品相不错就收了过来。”宋雄虽然不知道方铭为何这么问,但还是如实答道。 “如此说来这就是一个意外了。”方铭了然的点了点头,看到宋雄一脸疑惑表情便是解释道:“狮子是瑞兽没错,但宋老板既然做文玩生意那应该也听说过狻猊了。” “当然听说过,龙生九子,其中第五便是名为狻猊。” “那宋老板可知道记载中关于狻猊的描述?”方铭继续追问道。 “这个……” 宋雄一下子愣住了,倒是华博荣在一旁接话道:“狻猊,形似狮子,瑞兽,一般用于镇宅,深受古代达官贵人的喜爱,传闻狻猊喜烟,所以古代很多香炉脚跟部雕刻多是狻猊形象。” “没错,这是古代人对狻猊的描述,实际上在现代很多人便是直接把狮子当做了狻猊,因为两者从外貌上来说没有任何的差别,所谓的石狮子便是指的狻猊。”方铭跟着补充道:“但是,很少有人还记得有一个和狻猊长得很像的神兽。” “和狻猊很像的神兽?” 不止是宋雄,这一刻连华博荣和华明明都是一脸的疑惑看向方铭,等待方铭的解惑。 “辟邪,一种和狻猊一样造型的神兽,不同的是辟邪比狻猊多了一对飞翼。” “辟邪?” 华博荣和宋雄脸上露出思索之色,而华明明依然是一脸的茫然,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辟邪这种神兽。 “其实华叔你应该接触过辟邪,不过可能是没怎么注意吧,毕竟这东西现在不常见,就算是有的话更多的也是在博物馆,因为,辟邪和狻猊恰恰相反,狻猊是镇宅,而辟邪是镇墓。” “古人讲究入土为安,所以希望死去的人能够长眠墓地,而辟邪神兽从它的名字也是可以听的出来作用,就是用来镇压阴邪之物的,让死者可以安稳长眠于地下。” 方铭目光看向华博荣,华博荣的华宝楼主要是经营珠宝玉器类的生意,而辟邪这类神兽一般是出现在墓**,但一般古代普通人家是用不起玉器辟邪的,更多的是用木头或者石头雕琢出来的辟邪来代替。 用得起玉器辟邪的都是古代的达官贵人,而这类人的墓穴自然不容易被挖掘,早期盗墓盛行的那个时代也更多的是被私下里买卖掉了,当然更多的还是被考古学家给挖掘后放于博物馆。 “方铭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记起来了,店里确实是收过辟邪,不过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倒是少了。” 华博荣点了点头,不过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微微有些古怪,似乎是不愿意多谈。 方铭看出华博荣的表情变化,心里一叹,他当然知道华博荣为什么不愿意多谈,因为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很显然华博荣当初华宝楼刚开始经营的时候也是没少收过黑货,黑货是一种行话,意思是那种见不得光的货,比如,从某个坟墓内偷盗出来的。 因为见不得光,所以价格肯定要低于市场价,华博荣就靠低价收进来黑货然后转个渠道卖给第三方买家赚取差价,而这想来就是华宝楼刚开始经营时候最大的营收。 资本的原始积累总是不那么光彩的,这一点并只是华博荣一个人有这样的行为,而且实际上华博荣的行为也只能算是打擦边球而已。 “一个给死人用的东西变成了给活人用,那么结局会怎么样?”方铭看向三人反问道。 “这个……” 华博荣和宋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而华明明则是嘀咕道:“那不就和诅咒一样吗,就好像把死人的衣服给活人穿,晦气!” “要仅仅只是晦气那么简单那也没什么了。” 方铭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宋雄,而后解释道:“天地分阴阳,阳主上、阴主下,辟邪是镇阴之物,而大家想必经常听到一句话叫做人鬼殊途,意思是人和鬼不能待在一起,哪怕这鬼没有害人之心,原因很简单,鬼魂之类的阴物本身就和人身上的阳气磁场相排斥,人和鬼魂或者阴物待久了就会导致磁场毁坏,进而影响到各种气运,严重者还会有生命危险。” “这……” 宋雄脸色有些煞白,因为他想到了自己这两年来身体好像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只是原本他是觉得这是自己年纪大了身体慢慢衰退的缘故。 “不对啊方铭,你说辟邪和狮子很像只是多了一对翅膀,可刚刚在门外的时候我们都看到了啊,那对石狮子并没有翅膀啊,也就是说那一对石狮子并不是辟邪。” 华明明突然开口,而他的话也是猛地点醒了华博荣和宋雄,对啊,那店铺门口的是石狮子并不是辟邪啊。 整个古玩街道认识辟邪的绝对不少,如果宋雄真的在门口摆了一对辟邪没有理由不会被发现,那些认识辟邪的人应该会开口提醒宋雄。 “你说错了,那一对石狮子就是辟邪,之所以会没有翅膀那是有人故意这样设计的。” 方铭的话让得在场的三人都愣住了,下一刻华明明突然朝着楼下跑去,一分钟后又气喘吁吁的跑上来,人还没站住就不满的喊道: “方铭你这开什么玩笑还害我特意又跑下去仔细看了一遍,那对石狮子根本就没有什么翅膀。” “方少,这石狮子摆在店门口有几年的时间了,我可以确定这石狮子没有翅膀的,绝对不是方少你所说的什么辟邪。”宋雄也是斩钉截铁的说道。 方铭没有在意华明明和宋雄的态度,“我只是说了那对石狮子是辟邪,但貌似我没有说过那石狮子有翅膀吧。” “你这不还是耍我们吗?是你说辟邪有翅膀,你又说外面是一对辟邪,那不就是说外面那一对石狮子有翅膀吗?” 华明明翻了一个白眼,而方铭却只是微微一笑答道:“我先前也说过了,这对辟邪是有人故意设计成这样的,但实际上,这辟邪也是有翅膀的,只不过一般人无法看出来罢了。” “一般人无法看出来那你就能看出来,你是想夸你自己是火眼金睛吗?”华明明撇了撇嘴说道。 “火眼金睛说不上,只是辟邪和狻猊的气场是完全不一样的,一个属阴一个属阳,我自然是可以感受的出来。” 方铭没有隐瞒,实际上在他走到店铺门口的时候便是被门口的那对石狮子吸引住了,因为狻猊是瑞兽,气场是属于那种祥和向上给人一种舒服感觉的,可那对石狮子却是给他一种阴冷的感觉。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盯着那对石狮子打量一会的原因,也是他会询问宋雄关于石狮子事情的原因。 看到华博荣和宋雄还是一脸疑惑的表情,方铭想了下继续解释道:“你们可以这么理解,这世上气场分两种,一种是好的对人有增幅作用的,一种是坏的对人有坏作用影响的。而这两种气场给人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前者就如同沐浴在春日暖阳当中,后者则是腊月寒风。” “当然,一般情况下不管是好气场还是坏气场因为不是特别明显所以一般人很难感受的到,除非是那种极好的气场或者极坏的气场。” “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我可以感受的到这种气场的不同,所以在第一时间我就注意到那对石狮子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方铭目光看向了宋雄,“宋老板想来也记得当时我还问宋老板你这对石狮子摆了多久了。” “没错。”宋雄点了点头。 “其实我一直在思考这对特殊辟邪是怎么形成的,一开始我怀疑可能是有谁和宋老板你有仇故意弄了这么一对辟邪过来,不过当宋老板你说是你自己去买来的就排除了这个可能。所以,我心中就有了另外一个推断,而只有这个推断可以解释为何会有这对特殊形状的辟邪出现。” “什么推断?” 几乎是下意识的华博荣父子还有宋雄三人同时开口询问。 “有人制造这么一对特殊形状的辟邪出来,为了隐藏某一个秘密不被人发现,而这秘密便是和辟邪的特性有关系。” 第三十五章 镇邪分内外 看着依然是满脸迷茫的华博荣三人,方铭微微一笑提醒道:“忘记我先前说过辟邪一般出现在什么地方吗?” “墓地。” 华博荣眼神一亮,“方铭你的意思是说制造辟邪的人是为了隐藏某座墓地。” “没错,就是为了隐蔽墓地。” 方铭也是点了下头,肯定道:“把辟邪制造成这样的目的就是为了隐藏某个墓地,毕竟盗墓可是从老曹那个时代就有了,不但是现在就连古人也是防着呢。” “也不对啊。” 华博荣摇了摇头,“虽然店里没有收到过石辟邪,但当初也收到不少对玉辟邪,而那些玉辟邪都是从墓地内挖掘出来的,既然已经是在墓地里面了,那就没必要制造成这样吧。” 华博荣会有这样的疑惑也是很有道理的,试想一下,这辟邪都已经在墓内了,那发现了辟邪的人也就意味着进入了墓室内,那还有隐蔽的必要吗?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华老板说的有道理,这确实是没有必要。”一旁的宋雄也是跟着点头表示赞同。 “那是因为那墓地主人的特殊性,导致这辟邪不得不摆在墓地之外。”方铭答道。 对于华博荣和宋雄会这样猜想他可以理解,因为两人不算行内人,所以对于一些东西并不是很了解。 “辟邪,主要是用来镇墓,那么墓地有什么好镇的呢,这就涉及到两个,一个是镇内一个是镇外,但大部分墓地中的辟邪都是为了镇外。” “给大家举个简单的例子,一个病人在得了一种短暂失力的病症,就是说在一段时间内这病人手脚无力,而在这时候这病人的父母要去一个很遥远的地方,最关键的是现在这病人一个人居住在豪华别墅内,然而在外面却是有许多连住房都没有的居住的流浪汉,那么这些流浪汉会不会进来欺负这病人甚至干脆占据了病人的别墅?” 方铭的反问让得华博荣三人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的点头,答道:“有很大的可能性。” 一个失去力量的病人却拥有豪华大别墅,别说是那些流浪汉会心动,就算是一些邻居恐怕都想图谋。 “所以,为了防止别墅被人抢走,那么病人的父母在别墅内给养几条猎狗来守护病人和别墅以免被其他人抢了这别墅。” 方铭这话让得华博荣和宋雄脸上露出认可之色,这种情况是有可能的。 “可是我不懂啊。”华明明在这时候却是突然插嘴,“你举个这个例子完全就不一样好吗,那是别墅有人会心动,可一座坟墓谁会心动啊,难不成还有人愿意抢着在墓地睡觉?” 方铭看了华明明一眼,意味深长的回了一句,“人是不会感兴趣,可不代表其他存在也没感兴趣。” “哈哈,方铭你真是笑死我了,人都不对这墓地感兴趣了,那还会有什么感兴趣?” 华明明放声大笑,只是笑完之后却是发现自家老头子和宋雄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你们这是怎么了?” “除了人,还有鬼呢。”方铭回答了华明明的疑问。 “鬼?”华明明翻了一个白眼,“别开玩笑了,这世上哪有什么鬼?要真有鬼我长这么大怎么从来没有见到过。” “别胡说话!” 华博荣立刻开口打断了华明明的话,因为只有他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才知道有些话不能乱说。 “本来就是嘛。” 华明明被自家老头子这么一瞪眼脖子一缩但还是有些不服气在一边小声嘀咕着。 “不管你信不信这世上有鬼,但至少那墓地主人的家人是相信的,而且就算这世上没有鬼,但因为多年传下来的规矩很多人都遵守了,所以就有了在墓地内放辟邪的习俗。” 方铭没有跟华明明讨论“有没有鬼”这个问题,而是继续先前的话题说道:“在古人和很多人眼中,墓中放辟邪是为了镇墓,而我先前也说了,辟邪镇墓分两种,一种是镇内和镇外。” “所谓镇内便是为了防止出现尸变,这类墓一般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墓主人生前并不是正常死亡,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生老病死,可能是因为某些意外或者是横死再或者是被人所害。” 方铭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民间有传言,说横死和被人害死的人是有怨气的,如果这怨气不能被化解的话那死者的鬼魂就会出来作恶。” “所以,一般这样的人死后除了要找人来化解他的怨气,也需要在墓地内放置可以镇压怨气的东西,辟邪便是大部分人的选择之一。” 方铭说话的语气很认真,让得华博荣和宋雄认真的倾听,一旁的华明明想要开口但被华博荣一个眼神瞪视下来只得悻悻的闭上嘴。 “这是镇内,还有一种镇外,而镇外的目的很简单,正如我先前那个举的那个例子一样,就是为了防止其他鬼魂鸠占鹊巢占据了这个目墓地,这类坟墓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墓主人多为小孩或者是有先天缺陷的,比如傻子、哑巴……这类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方铭停顿了一下,等到华博荣三人差不多消化了他前面所说的内容后才继续说道: “关于魂魄我相信大家都听说这个词:三魂七魄,按照许久流传下来的说法就是每个人的魂魄都是由三魂七魄组成,而人的三魂七魄一旦消散也就意味着这个人彻底的死亡。” “也正是因此在民间也有一个传言,那些有先天缺陷的人,比如傻子、哑巴、聋子这类有残疾障碍的人都是因为出生时候三魂七魄受到了损害导致的。” “那么这一类人在死去之后魂魄是极其脆弱的,脆弱到会沦为外界那些完好鬼魂的攻击目标,所以,为了让这类人死后魂魄可以安息,所以就会有亲人给在坟墓外放置这个辟邪来镇压住外面的鬼魂侵占这座墓地欺凌死者的魂魄。” 听到方铭说到这里,华博荣恍然大悟一拍大腿说道:“我明白了,也就是说这对辟邪所属于的那个墓地主人生前应该就是有缺陷的。” “没错,那墓地主人不止是有缺陷,而且还应该是出生在有钱人家,有钱人家为了防止人盗墓所以才制造这么一对特殊的辟邪出来。” 方铭的话让得华明明不服气,因为在华明明眼中他觉得方铭就是在扯淡,只是看自家老头子的表情,他要是直接指责方铭扯淡估计老爷子能生劈了他,所以想了一会,华明明眼珠子微微转了几下,质问道: “你怎么知道是有钱人家的,就不能是普通人家的吗?毕竟一对石辟邪造价不会太贵吧。” 方铭只是笑笑没有回答华明明的质问,倒是一旁的华博荣看不下去自己儿子这么丢人了,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解释道:“那石辟邪从外观看最起码也是民国初期之前的物件的,那个年代,要像弄这么一尊石辟邪代价可不小。” “是啊,说的不好听的,一些家族的大宅门前的石狮子都没有这个气派,活人都没有这个待遇更何况是死人呢。”宋雄在这时候也是跟着感慨认同道。 华明明沉默了,他忘记了这一茬了,以现在的技术来说雕刻一对石辟邪自然是没有什么难度也不需要多大的成本,但是换在以前的时代,这是需要不少的成本的。 民国初期,那是一个军阀混乱的时代,一般普通百姓自己活着都难更别说还会有那么大的心思去顾及死人了。 而如果这石辟邪是在民国之前甚至是在封建社会那就更好理解了,封建社会能够制造的起石辟邪的要么是官宦人家要么就是当地的士绅地主,而无论是哪一类都属于当时的有钱人家。 “方铭,你目前所有的解释都是建立在门口是一对石辟邪的设定上,可你怎么证明它是石辟邪而不是石狮子,毕竟我们不能仅凭你一张嘴说的就信吧。” 华明明依然是有些不甘心,一旁的华博荣心里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儿子表面看起来笑哈哈,但骨子里也是心高气傲的,自己对年纪和他差不多大的方铭表现出来的太信任引起他的嫉妒和不服气的心理了。 不过华博荣没有阻止自己儿子的质问,因为他想让自己儿子对方铭心服口服,而心服口服的最好办法就是方铭用自己的本领得到自己儿子的认同。 第三十六章 同道中人 “老板,老板在吗?” 楼下,突然传来了喊声,宋雄看了华博荣和方铭一眼,头瘫倒楼梯方向喊道:“在呢,有什么事情?” 宋雄走下了楼,方铭看了华明明一眼笑道:“走吧,我们也下楼,那是石狮子是不是辟邪也得亲眼验证不是。” 当方铭和华博荣父子走下楼的时候,店门口出现了两道身影,一位老者和一位中年男子,而宋雄此刻正和这两位谈论着。 “老板,你这店铺是要转让是吧。” “对啊,不过两位来晚了,就在刚刚这店铺已经转出去了,接手我这店铺的……努,就是这位方老板。” 华博荣走下楼的时候刚好听到宋雄和那中年男子的对话,听到这对话内容眉头皱了一下,不过随即便是舒展开来,毕竟这店铺已经签了转让合同了,就算有竞争对手过来也不怕宋雄趁机加价了。 宋雄的话让得那老者和中年男子目光落在方铭身上,中年男子眼中有着诧异之色,至于老者则是朝着方铭点了点头,而方铭也是回敬了对方一个眼神表示招呼。 “恭喜这位方老板了,其实我们不是想要租店铺的,找老板是有另外的事情。”中年男子跟老者眼神交流了片刻,而后中年男子开口说道:“免贵姓黄,这位是我表叔,我们是想询问下老板你门口的那一对石狮子卖不卖?” 黄全说完目光看向方铭,然而让他有些搞不着头脑的是在他话音落下之后除了那位年轻的新老板,其他三位都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向他。 是他说错话了? “方老板是这样的,因为我们家有一个民国时候的祖宅留了下来,现在想要重新装修居住,但想着门面弄得气派一点,而老板你们店门口这对石狮子看起来也有些年份保存的也挺完好,所以听符合我们的要求的。” 黄全接着解释,一旁的宋雄正要开口但方铭却抢先一步开口说道:“哦,那你们愿意出多少价格?” “现在汉白玉雕刻的石狮子这个体积的市场价应该是在三万左右,既然是让老板割爱那我们也肯定会给老板一个合适的价格,十万,十万买这对石狮子。”黄全几乎是想都没想便是报出了价格。 一旁的宋雄听到黄全的报价眼角抽搐了几下,这石狮子是他当初花了两万收过来的,这东西虽然也算有些年头,但石头不像其他古董越久越值钱,两万块那个价格他都觉得高了。 可现在仅仅才过去了两三年,竟然就有人愿意出十万的价格,这让宋雄后悔不已心里都在滴血,要是这两人早点来他就直接把这石狮子给单卖掉了。 此刻,他是已经忘了辟邪的事情了,满脑子都沉浸在十万块和后悔中。 方铭也是有些诧异的看了眼中年男子,这石狮子宋雄当初花了多少钱买来的他不了解,但怎么也不可能价值到十万,这明显是翻了数倍的价格了。 当然,这样数倍的利益在文玩和古玩行当中不少见,千金难买我喜欢,碰到那种就喜欢这物件又不差钱的主,卖出去几倍的价钱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这可是古玩市场一句很流行的言语。 不过,除了那些对石头有特殊癖好的,相信没有人会愿意用几倍的价格买一对石狮子,而且对方的话里也说了,只是为了装点旧宅门面罢了。 “方铭”华博荣目光看向方铭,现在方铭是这店的主人了,卖不卖石狮子得由他做主。 “不知道这位老先生怎么称呼?”方铭没有正面回答,反倒是目光看向那黄全的表叔开口询问道。 “老朽姓李、木子李。”老者笑呵呵的答道。 “李老先生真是好眼神,竟然能够认得出这外面的是一对辟邪。” 方铭这话一出口,老人表情变了,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目光盯着方铭半响后深吸了一口气朝着方铭抱拳说道:“原来是同道中人,先前是老朽失礼了。” 李老先生的态度让得一旁的黄全有些摸不着头脑,带着好奇的目光打量起方铭来。 “小兄弟这个年纪便是能够看得出这是一对辟邪倒是好眼光,既然是同道中人那老朽也就不隐瞒了,老朽姓李名承现是一位阴阳先生,这一次出来也是因为有一家主顾死了人,因为死者是被人杀死,虽然真凶已经伏法,但为了防止死者怨气未消所以打算买这对辟邪去镇压怨气。” 李承现的话说出口一旁的华明明便是眼睛往上一翻,因为老头这话等于是证实了方铭的判断了。 “你怎么知道这是辟邪的,这明明就是石狮子。”华明明不甘心的质问道。 李承现老眼有些狐疑的看了眼华明明,因为他不明白华明明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明明这位同行已经认出了是辟邪了,怎么这年轻人还要质问他? “老朽干这一行已经有五十多年了,辟邪和石狮子又怎么会认错,尤其是两者的气场完全不同,只要靠近便是可以感觉的出差异,这辟邪靠近是给人阴冷的感觉。” “什么气场,我怎么感觉不到?” 华明明走到店门口围着石狮子走了几圈却一点都没有发现异常。 “呃……这位小兄弟,这气场的变化普通人自然不是那么容易感受到的,就算是老夫也是最近十来年才算是有所成可以感应的到。”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承现目光看向了方铭,因为他有些好奇方铭是怎么知道这是辟邪的。 从外形来看这就是一对石狮子,而他是通过气场来感应到的,可这是他五十多年的浸淫才学会的,而那年轻人不过二十出头,难道也能感应到气场? 李承现有些不想接受这个猜想,因为这意味着他辛辛苦苦了半辈子并为之骄傲的感应气场的本领并不算什么。 李承现打量着方铭,外形清秀但眼睛很有神,最关键的是这年轻人脸上总是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这种气质就好像是一位饱读诗书的儒雅书生。就和当初他年轻时候村子里的那位最受大家尊敬的秀才一样。 当然李承现并不知道的是方铭之所以会给他这样的感觉那是因为方铭感应到了文曲星,被文曲星的星辉洗刷身体的结果。 方铭知道李承现在想些什么,不过他没有给李承现解释,而是径直朝着华明明走去,准确的说是朝着门口的这对辟邪走去。 第三十七章 辟邪开眼 方铭走到左边的辟邪前,右手食指中指并拢从辟邪的双眼划过,一抹肉眼不可见的青色能量从他的手指划过落在那辟邪双眼之中。 方铭的举动落在华博荣父子还有宋雄眼中只是疑惑,然而李承现这一刻老脸上却是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难道是让辟邪开眼?不……不可能的?” 黄全听到自家表叔的轻语声一脸好奇问道:“表叔你在说什么?” 不过李承现根本就没有回答,因为此刻他的一双老眼已经是死死的盯着方铭的动作。 此时的方铭对着右边的辟邪用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做完先前同样的动作后朝着一旁的华明明说道:“你现在在围绕着这对辟邪走一圈,当然,是从后面然后走到前面。” 方铭朝着华明明示意,华明明嘀咕了一句:“装神弄鬼”后依言走到了辟邪的尾巴处。 “没什么变化啊?” 站在那里几秒钟后华明明看向了方铭,不过方铭只是示意他朝着前面走来,撇了撇嘴一脸不满但华明明还是朝着前面走去。 然而,当走过辟邪一半身躯的时候华明明的表情便是变了,等到了走到前头的时候更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而最后当他目光和辟邪的眼睛对视的刹那,整个人突然“哎呀”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方……方铭这是怎么回事,我刚刚感觉这辟邪的眼睛动了。” 华明明吓的有些语无伦次,因为就在他走过这石狮子一半身躯的时候便是感觉到了一点冷意,而这股冷意到前面的时候就十分的明显,而当他目光看向那石狮子眼珠子的时候,那一刻他被这眼珠子中所散发的寒意更吓到了。 在华明明摔倒的那一刻华博荣和宋雄也是冲了过来,一个是爱子心切,虽然平日里没少一个大巴掌扇下去,但对于华家这根独苗华博荣还是关切的很。至于宋雄冲出来的原因也很简单,是下意识的举动。 然而让这两位都没有想到的是有一道身影在他们眼前一闪只留下一阵风飘过,那位看起来已经七十多岁的李老先生却是比他们先一步来到了辟邪的前头。 “真的是辟邪开眼,我竟然亲眼目睹了辟邪开眼的一幕。” 李承现目光死死的盯着辟邪的眼珠子,老脸激动之色溢于言表,甚至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手就要朝着辟邪的眼部摸去,至于在他脚边的华明明那是看都没看一眼。 “辟邪开眼,这眼睛可是摸不得,李老先生难道忘了?” 方铭的声音在李承现的耳中响起,李承现整个人一个机灵,伸出去的手就这么僵硬在空中,半响后才悻悻的收回手。 “是老朽激动了,多谢方师的提醒。” 李承现转身朝着方铭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称呼也是变了。达者为师,光是这让辟邪开眼这一手已经是征服了他了,让得他明白眼前这位年轻人虽然年纪比他小,但本领在他之上。 “舅舅,你这是?” 黄全一脸的糊涂模样,要知道他表舅那可是有大本事的人,在他们镇上那些有钱人见到表舅都得恭恭敬敬的称呼一声先生。 可为啥现在自己表舅会对这一位年轻人表现的这么的谦逊? “达者为师,方师虽然年纪比我小但本领却要强于老朽,光是这一手辟邪开眼就让老朽大开眼界了,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李承现的态度很诚恳,作为一位阴阳先生哪怕是面对那些有钱人他都没有啥好态度,唯一能够让他摆出如此姿态的,那就只有遇到在这一行中本领比他强的高人。 辟邪开眼,李承现只在自己家中祖辈流传下来的书籍中看到过,从他踏入这行半辈子的时间还从来没有看到有人可以做到。 “表舅,你就别卖关子了,什么叫辟邪开眼啊?”黄全一脸好奇的问道。 黄全的话也代表了此刻除方铭之外华博荣等人更同的疑惑,因为他们实在是有些摸不着头脑李承现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的激动。 李承现老眼看了方铭一眼,当看到方铭没有阻止这才答道:“辟邪有着镇邪的作用,但也是有着强弱之分的,这个跟雕刻辟邪所用的材料有关,也跟雕刻师的技艺有关,当然更重要的是安置辟邪的先生的本事。” “辟邪的镇邪能力的强弱有一个很明显的特征,那就是看辟邪有没有开眼,开了眼的辟邪一般阴晦之物不敢靠近,方圆百米之内也是很难形成阴煞。不过,要想辟邪开眼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至少老朽就做不到。” 李承现坦言自己的本领无法让辟邪开眼,而他的话也让华博荣几人将目光投向了方铭,方铭微微一笑解释道:“其实也没有那么的邪门,你们就把它理解为给一把刀剑开了锋,没有开锋的刀剑固然也可以伤人但杀伤力和威慑力肯定是没有开锋的刀剑大的。” “华明明你刚刚和辟邪的眼睛对视是因为辟邪刚刚开眼会有一股阴气泄露出来,等过几个时辰这股阴气消散后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了。” 李承现听着方铭轻描淡写的解释内心却是有着波澜,在场的只有他知道辟邪开眼有多么的难,而且在他家传的书里记载的给辟邪开眼是用牛眼泪和其他一些通灵之物来擦拭辟邪的眼睛,最后再辅佐于一些经文才能达到效果。 像方铭这样双手划过辟邪的双眼便是让辟邪开眼的手段可以说是闻所未闻。 “表舅,那这不是更好吗,更符合我们的需要,方老板,你就出个价吧。” 黄全听了李承现和方铭的话后一拍大腿一脸的高兴之色,要知道这一次请表舅的雇主可是有钱人,只要事情办妥了光是提成他就可以拿到好几万。 “给我闭嘴!” 然而让黄全没有想到的是在他刚开口说完话后自家表舅便是眼睛一瞪直接是朝着他呵斥。 “表舅……” 黄全一脸的悻悻表情,然而李承现根本不理会自家这远房外甥而是朝着方铭道歉道:“方师,我这外甥不知道此中分寸还希望方师不要怪罪。” 李承现的态度让得所有人都一头的雾水,不明白黄全仅仅只是问个价格为何李承现会表现的如此惊慌,就好像黄全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方铭却是知道李承现为何会有摆出这样的态度,因为这涉及到一个规矩。 辟邪开眼后便算是属于灵器了,这样的东西如果主人不卖的话其他人开口询问便是犯了忌讳,这是圈子里的一个大忌。 不过方铭并不在意,他会当着李承现的面给辟邪开眼除了给华明明证明这是辟邪之外,也是打算将这辟邪给卖掉。 毕竟,辟邪现在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作用,还不如卖掉当做店铺的起始资金。 “这辟邪可以转手给你们,反正放在这里对我来说也是没用,倒不如李兄买去给有用之人,也算是做件好事。” 方铭笑着开口,一旁的黄全一听方铭这话脸上露出了高兴之色,随即又看了看自家表舅,想到先前表舅的呵斥这一次倒是没有抢先开口。 李承现沉吟了半响似乎是在斟酌什么,片刻后说道:“既然方师愿意成人之美转手,我这边愿意拿出三十万请这对辟邪。” “什么!” 方铭还没有回答,刚从地上站起来的华明明听到李承现的价格直接是叫了起来,就连华博荣和宋雄也是一脸惊讶目光在这对辟邪上面打量。 一刻钟前才只是十万,可就是方铭用手在辟邪的眼睛上抹了两下就直接是飙涨到了三十万,这简直就跟点金手一样。 而更让他们有些无法接受的是,李承现看到方铭没有答复又接着说道:“其实三十万这个价格不算高,只是我那雇主到底也是经济有限,再多的话恐怕也不愿意。” 三十万不算高? 是贫穷限制了他们的想象吗?花三十万买一对石头辟邪回去。 此刻就连方铭心里也是有些诧异,他之所以没有回答是因为他没有想到李承现会给出这样的一个高价,毕竟在这之前他所有的一切都是通过师傅那里得知的,但师傅从来不会跟他谈钱的事情。 灵器大概价值多少他心里只有一个大概的概念,不过从李承现开出这个价格来也是让得他心里有数了。 三十万,成交! 当看到李承现找方铭要了银行账号后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转账了三十万后,华明明的眼睛都要红了,这简直就跟抢钱似的啊,要是他也能学会这一手,那以后哪里还用看老头子眼色,没钱了随便找两个石头卖出去就是了。 这一刻,华明明真的是萌生了拜方铭为师的念头了。 第三十八章 寻人问卦,堪舆消灾 当看到李承现找方铭要了银行账号后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转账了三十万后,华明明的眼睛都要红了,这简直就跟抢钱似的啊,要是他也能学会这一手,那以后哪里还用看老头子眼色,没钱了随便找两个石头卖出去就是了。 华明明的眼珠子滑溜溜的转动,此刻的他已经是在心里谋划该怎么让方铭收他为徒了。 谈妥了辟邪的事情之后,黄全去叫搬运师傅来抬走,而李承现和方铭两人则是交流了一番,最后留下了联系方式之后李承现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看着李承现离去的背影,方铭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因为刚刚他跟李承现说过会在这里开个店铺,至于经营什么生意想来李承现心里也有数,日后没准还能从李承现这里得到客户。 李承现走了,宋雄也是离去了,从店铺交接的那一刻起,这里面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了。 现在,店铺内就剩下方铭还有华博荣华明明父子两人了。 “方铭,那对辟邪卖三十万出去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对于华博荣的身家来说三十万不算多少钱,他只是怕到时候李承现或者李承现后面的雇主过来找麻烦,毕竟花三十万买一对石辟邪不是谁都可以接受的。 “华叔,如果此刻有一位高僧将佩戴多年的一串普通木头的佛珠卖给你,三十万你要吗?”方铭笑着反问道。 “当然要,能够被高僧佩戴多年必然是经常念经加持的,这样的佛珠就算自己不带,转手卖个五六十万没问题,如果那高僧要是有来头的话价格上百万都有可能,这个层次的东西什么材料已经是无所谓了,对于信的人来说就是无价之宝。”华博荣几乎是想都不想的就回答道。 “既然这样,那这对辟邪也没有任何问题。”方铭意味深长的说道。 听到方铭这话,华博荣脸上露出了明悟之色,那些高僧佩戴的佛珠之所以会遭到哄抢是因为这是高僧开光加持过,佩戴可以安神消灾避难,而方铭这话就等于是告诉他,这对辟邪也是开过光了。 开过光的东西,价格根本无法衡量。当然这里的开光是指真的经过哪些德高望重的高僧或者道长念经加持的,而不是世面上那些骗人的假货。 “方铭你发了,咱们直接去石材厂买进来大批的这种辟邪然后转手卖出去,成本价也就是几万块,这等于是十几倍的暴利啊,要不我负责成本投资,后面赚的钱我只拿一成就好了。” 一旁的华明明压根没有听出方铭和华宝荣话语中的玄机,此刻他的脑海中已经是被大把的钞票给堵塞了。 其实也难怪华明明会如此财迷,他虽然是华宝楼的少东家,但是华博荣对他在钱财发面管教挺严厉,生怕他会变成败家的纨绔子弟,每个月的给予的生活费相对于普通人来说自然是一大笔钱,但对于他这个华宝楼少东家的身份却是有些不符。 尤其是他还是一个极其要面子的人,出门和朋友鬼混钱不够花又不好拉下脸让朋友请客,就连家里开屠宰场的胖锤,就因为家里不限制他的钱,长得就跟被他家的杀的猪一样胖,可人家艺术学校的妹子都睡了十几个了。 可怜他一表人才堂堂华宝楼少东家,从事的也算是文雅生意了,连学生妹都没有泡到一个。 钱,都是没钱的原因,没钱,是华明明心中最大的怨念。 “你个混小子说什么呢?” 华博荣听到自家儿子说什么入股的事情直接就要一个巴掌拍下去,好在华明明早就有所准备直接是溜到一旁。 方铭也是笑了,看着华明明那放光的眼睛解释道:“没有那么简单,这对辟邪可以卖到这个价钱是因为我给它开了光,但不是所有的石辟邪都可以这么轻松开光的。” 开光,是增加某些事物的灵性和功能,但前提是这东西本身有开光的可能性,方铭可以给辟邪开光让辟邪的镇邪能力更加强大,是因为辟邪本身就有镇邪的功能。 其次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这对石辟邪已经是有些年头了,原本就是在镇守过墓地的,时间累积下来已经是有着一些灵性了,差的就是那么一点火候。 这就好像一个和尚或者道士钻研佛法和经书多年了,本身积累的差不多就差最后那么一张纸没有捅破,而方铭所做的就想当是当头棒喝一下子点醒让对方捅破这张纸。 不过即便如此,给这辟邪开光也是耗费了他这几天所吸收到的一半星辰之力,整个身体都有一种虚弱感,如果给一对新雕刻的辟邪开光的话,估计就算是耗费掉身上所有的星辰之力都无法成功。 所以华明明所提的建议根本就不可行,至少以他现在的修为是做不到。 听到方铭的话华明明脸上露出失望之色,这条好不容易发财的路子就这样没了。 “方铭,现在这个店铺你打算怎么弄?”华博荣略过这话题问道。 “这里面的设计不需要多大的更改,一楼的这些东西也就继续摆在这里,我到时候会让和我合伙的朋友负责一楼,至于我主要是待在二楼。” 听到方铭的话,华博荣心里便是明白那位朋友应该就是当初他所见到过的那位叫王大柱的年轻人了。 一瞬间,华博荣心里便是有数了,方铭这是打算带那发小一把。 “嗯,找个贴心的人看管店铺是不错,不过华叔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这店铺到底是想要经营什么生意?” 华博荣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从方铭提出要开店之后到现在都没有具体明确告诉他们这店铺主要是经营什么生意。 “寻人问卦、堪舆消灾,只要是我认为可以接的生意都接。”方铭认真的答道。 听到方铭的回答,华博荣脸上露出动容之色,因为他已经猜到了方铭要开什么店铺了,倒是华明明还是一头的雾水说道:“那不就是天桥上那些摆摊问卦算命的吗?不过这堪舆是啥意思?” “堪舆分为两部分,仰推日月星辰之运转轨迹,俯察山川河脉之走势,当然,用简单的话来说就是风水。” “那不就是给人找墓地的吗?说的那么神奇干啥?” 面对华明明,方铭觉得还是不用多解释了,也不想纠正华明明话语中对风水师的误解,风水师可不仅仅给死人选地,也要会给活人选地。 小到一家一户之选址房型,大到一村一镇乃至于一城之建筑选址设计,甚至厉害者更有定一国之气运,当然,这等高人就连方铭都没有遇到过,至少师傅就明言没有达到这个境界。 另外一头,黄全看着搬运师傅将石辟邪给拉走后,在回去的路上盯着自家表舅一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是不是觉得我花三十万买这对石辟邪贵了?” 李承现似乎是知道自己这外甥心里想的什么,解释道:“开了眼的辟邪,真正作用极其的大,三十万并不算贵。” “表舅,道理我懂,可这一次雇主只给了我们三十万,你直接买了这对石辟邪那我们这一趟活岂不是什么都没有的赚?” “谁说我要将这石辟邪带回去给张家。”李承现老眼中有着精光流转,“张家的孩子虽然横死但怨气不大,用这对石辟邪完全是大材小用了。” “表舅你的意思?” 黄全仿佛是明白了什么,表情也是变得微微激动起来。 “这对石辟邪先运回家摆放好,然后再去重新给张家找一对石辟邪,至于这对石辟邪,遇到真正需要用得上的主,那可就不止这个价了。” “表舅,高,真是高啊!” 此刻的李承现没有了先前的诚恳,两眼流露出来的全是精光,听着自家外甥的吹捧老脸也是有着得意之色,不过有一点他还没有告诉自己这外甥。 之所以直接出三十万买下这对石辟邪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和这位年轻的方师搭上线,这是位真正的高人啊。 第三十九章 放下武器好好说话 “方铭,现在你要干什么?” “我通知了大柱,他今天办理辞职手续大概下午会过来,我打算在店铺等他过来。” 华博荣点了点头,不过华明明却是有些待不住了,他从小在这古玩城长大,对于别人来说吸引人的古玩物件压根引不起他多大的兴趣。 看出了华明明的无精打采,方铭微微一笑说道:“华叔还记得我先前说过为什么那么爽快不还价就答应那位宋老板开的价吧。” “当然记得,方铭你的意思?” “走,上二楼,其实我也不是特别确定,不过想来不会让我失望。” 方铭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当先朝着二楼走去,这让华明明撇了撇嘴有些不爽,嘀咕道:“卖弄什么神秘,直接说出来就是了。” “你要是不耐烦就回店里去!” 华博荣瞪了自己这儿子一眼,华明明脖子一缩连忙闭嘴,让他回店里那只会更无聊,店里原本还有几个漂亮导购美眉,可最后都被自家老爷子以不精通业务给辞掉了,如果可以他压根就不想待店里。 二楼,方铭站在了当初所观看的那一截乌木面前,华博荣见状也是靠近打量这一截乌木,半响之后才说道:“确实是楠木,也算是乌木中的极品,不过在市场上价值也是虽然不低但也不是很高。” 华博荣主要是做珠宝玉器生意,但长期在古玩店经营,对于其他东西也是略有了解的,乌木的价格他也清楚。 “华叔,知道乌木的另外一个名称吗?”方铭笑着反问道。 “另外的名称?”华博荣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听说过。 “对于普通人来说,乌木只是乌木,最多的收藏价值,但是对于我们这一个圈子里的人来说,乌木可是好东西,因为乌木又叫做灵木,而且还是三大灵木之首。” “灵木?”华博荣和华明明都一脸疑惑的看向方铭等待着方铭的解释。 “以前港台那边还有国内很流行的抓鬼和僵尸类的电影,电影中的道士一般都会用一把剑来抓鬼,但这剑不是随便什么材料都可以打造的,如果是用木头材质的话那就必须是用灵木。” 方铭很有耐心,一点一点解释道:“三大灵木分别是乌木、桃木还有雷木,有一句谚语是这么说的:桃木好找、乌木难寻、雷木天赐。” “关于桃木的传闻很多,传闻当初夸父追日临死前将手中的木杖抛出化作了一片桃林,所以桃木拥有烈日之阳气可压制阴邪,这也是为什么许多道士都要刻一把桃木剑的原因。” “至于乌木,因为沉积河水地下千年而不腐,吸收大地之气本身已经通灵,是克制阴邪之物的不二之选,效果要在桃木之上。” “最后所说的雷木其实准确的说并没有具体的种类,雷木顾名思义便是指被天雷所劈的树木。天雷是一切阴灵的克星,而这树木被天雷所劈保留天雷之力,可降服一切阴灵精怪。” 方铭看向静耳倾听的华博荣父子,继续说道:“当然,说雷木天赐的原因也是在这里,只有被天雷劈过而且还没有死掉的树木才能算作雷木,可遇而不可求。” “要这么说那我们普通人拿桃木或者乌木制造一把剑也能够去抓鬼降妖了?”华明明在一旁阴阳怪气的问道,因为他根本就不相信鬼怪之说,哪怕先前辟邪的那一幕确实是让他心里有些小疙瘩。 “普通的桃木和乌木都有一点效果,但离着打造剑还有些差距,能够制作成剑的最起码也要是一甲子也就是六十年以上的桃木,至于乌木那更是要千年以上。” 方铭看了华明明一眼,他知道华明明的心思,挪揄道:“不过光有这个还不够,一个小孩哪怕拿着一把锋利的刀剑你觉得他可以伤害到一个成年的大人吗?” 一旁的华博荣露出思索之色在这时候开口说道:“方铭你的意思是要用这截千年乌木来雕刻成一把剑。” “我暂时还不需要这个,不过华叔,这可不是千年乌木,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乌木起码有上万年的历史。” “万年乌木!” 华博荣神情微微一震,千年乌木确实是挺值钱但也有个价,可要是万年乌木的话,那两者之间的价格差距绝对不是年份上的差距那么的简单。 如果只是千年乌木虽然是其中的极品楠木但市场上这么一截估计也就二十来万的价格,但如果是万年乌木的话价格绝对就绝对不止涨十倍了,就算是四五百万都会有人抢着用。 “方铭你还真是捡漏上瘾了啊,那对辟邪你捡漏没话说,可那老宋不是傻子,他买过来这乌木肯定做过碳化技术鉴定,要是万年乌木还能放在这里?” 华明明的话如同一盆冷水让得华博荣激动的情绪也是冷了下来,有些担忧的看向方铭说道:“混小子这一次说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宋雄肯定是去做过年份鉴定的。” “年份鉴定,怎么个鉴定办法?”方铭笑着询问道。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从这上面弄一块或者一点木屑拿去做碳14c技术鉴定,因为现在造假水平很高,店里一些专家看不准的物件我们也会拿去做技术鉴定,只要一鉴定是古代还是近代的就立刻明朗了,而且误差极小。” 碳14c技术鉴定是很多古玩店都了解的,但实际上很少有古玩店会去做,一来是因为成本不低,二来是因为这需要提供材料,需要从古玩物件身上取下来,破坏了物件的完整品相。 但是木头就不一样了,一块木头挖点木屑或者是割那么一块根本不影响它的价值,这价格二三十万的乌木宋雄拿去做技术鉴定也很正常。 “是啊,宋老板拿着木皮或者木屑去做了碳化鉴定,但如果这木头里内有乾坤呢。” 方铭微微一笑,而后目光在这二楼流转最后走到了一边的桌子上,那里放着一些雕刻工具也有着一柄柴刀。 拿起柴刀,华明明看着方铭朝他走来连忙说道:“方铭,你别被我说出了事实就恼羞成怒,快点放下武器我们还能好好说话。” 方铭撇了眼华明明,对于这活宝他选择了无视直接是拿着柴刀走到了乌木前,而后在华博荣和华明明的惊呼中直接是高高举起朝着乌木劈下去。 第四十章 子母树 柴刀落下,乌木的木皮脱离,但这刀也不过入木不到一寸的深度。 乌木,因为沉积水下和泥土的原因,能够保存下来没有腐烂已经是碳化严重,一般还真的很难一刀砍断,更何况这截乌木有着一尺的直径。 不过对于方铭来说已经是足够了,因为他本来就不是为了砍断这乌木。 用柴刀再将这刀口处的木屑给清理掉开了一个有着差不多十厘米的口子后,方铭则是蹲下身子开始察看这刀口处。 “方铭?” 一旁的华博荣看着方铭盯着那刀口看了一分多钟还没有移开目光,忍不住开口喊道。 “华叔,能不能去帮我弄一盘清水过来。”方铭抬头朝着华博荣说道。 “可以。” 华博荣点头,而后老眼瞪了一眼还老神在在站在边上的华明明一眼,华明明翻了一个白眼,但他知道自家老头子的脾气,只得找了一个盆朝着卫生间走去。 “给。” 从华明明那不情愿的脸色当中接过脸盆,方铭却是不在意华明明的态度,他现在也没空去管这些,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都被即将要揭开的这截乌木的神秘面纱而吸引住了。 将清水缓缓的倒入这刀口处,让华博荣和华明明震惊的一幕出现了,这清水竟然没有一滴浪费落到地上,几乎是在于这乌木接触的顷刻间便被吸收掉。 谁都知道木头是有吸水功能的,但木头吸水的速度并不快,甚至相对来说还是特别慢的,所以眼前这一幕分明是有违常识。 “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 然而方铭在看到这一幕之后眸子之中有着异彩闪过,这一幕证明了他原先的判断没有错,这,确实是万年乌木,而且还是万年乌木中极其罕见的一种。 “方铭,你猜测了什么,难道这乌木真的还能是万年乌木不成?可就算是万年乌木那也不应该如此吸水?” 万年乌木不是没有出土过,所以华博荣还是略有了解的,万年乌木也就是年份更久一点,可他从来没有从报道中看到过有关万年乌木的吸水性。 “华叔,一般的万年乌木自然不能够,哪怕是乌木中的佼佼者金丝楠木也不行,但在这大自然当中还有一种神奇的树木,这种树木被人称为子母树。”方铭看着华博荣解释了一句。 子母树,并不是他师傅告诉他的,而是来自于他所得到的巫师传承,在巫师传承中就有一篇名为草木榜,这上面便是记载了一百种神奇的草木,子母树恰好是位列其中一种。 “子母树?” 华博荣摇了摇头一脸的问号,他活着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听过有这种树的存在。 方铭并没有继续解释,而是开始用柴刀开始沿着那个刀口不断的往下割,一点一点,足足耗费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终于才将这乌木最外面十厘米的外皮给全部去掉。 黝黑的树木外层去掉,当露出里面真容的时候,华博荣和华明明父子两几乎都呆滞住了,因为这里面的树木和外面完全不同,外面是黝黑,然而里面竟然是乳白色的木头。 很多树木因为树皮的保护所以剥掉树皮呈现的一般都是白色,然而那种白色和眼前这白色完全不同,这是一种纯净的乳白。 如果只是单单拍这树木的一个局部照片给别人看,恐怕没有一个人会相信这是一根木头,更多的人甚至会以为这是某种白玉的照片。 方铭将手指放在上面轻轻划过,眼中有着惊喜之色,这子母树有些出乎他意料的好。 “海之北有树,其根在水,一母在外,一子在内,母枯子出,世代盘根。” 方铭口中轻念着关于子母树的描述,华博荣还好到底有点功底听明白了个大概,至于华明明则是跟听听书一样一句没懂。 “方铭你的意思是说有一种树长在海上,因为四周都是海水的缘故,所以这种树传播树种的方式和一般的树木不同,这树的种子是长在树的体内的,我这样理解没错吧。” 华博荣看向方铭,而方铭则是点了点头,因为华博荣理解的没有错。 “华叔你理解的没错,这就是关于子母树的描述,相传子母树生存在海洋之中,所以种子根本无处飘散只能是长在内部,而新树所能够吸收的养分也是来自于母树,当有一天新树把老树的养分给全部吸收之后便是老树枯萎之时,到那时候这层老树皮就会脱落由新树彻底的取代。” 方铭说的很慢,而华明明听后却是笑了起来,“方铭你这是哪里听来的谣言,一棵树的树苗长在老树的体内,那这树要按照你说岂不是空心树了,而且大海那么深,一颗树离开了光合作用怎么可能成长,你别告诉我这颗树有几百数千米之高。” “你没有见过不代表没有,就算现在没有也不代表以前没有,毕竟,这颗子母树可是有着上万年的历史。” 方铭摇头失笑,对于华明明他们这样的年轻人来说是不相信这种传闻的,因为这跟他们所接触的和了解到的关于这个世界的认知不相同。 “子母树我没有听过,但这个大自然当中确实是有一些特殊的动植物,比如雌雄同体的花草,要这么说的话子母树也有可能存在。”华博荣在一旁插话道。 “是啊,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很多特殊的动植物都已经是灭绝了,但依然还有一些保留了下来,子母树只是其中的一个代表。” 华明明看到自家老头子和方铭一唱一和之后只能是撇撇嘴没有再继续争论这话题,因为他知道只要老头子表态了那他再争论也没有,搞不好还要吃老头子的瓜子。 “方铭你运气确实是好,门口的那对辟邪让你赚了,现在这里又发现个万年乌木,这店铺的成本都回来了,估计老宋要是知道真相要吐血。” 华明明确实是羡慕方铭的运气,这简直就跟古玩城所流传的那些捡漏故事一样神奇,不同的是华明明清楚那些捡漏故事里面所蕴含的猫腻,很多都是商家散步出去的虚假故事,有的甚至就直接是那些商家做的局。 原因很简单,只有这样才能够吸引来那些想要占便宜的人来这里买东西,觉得他们自己就是下一个捡大漏的幸运儿。 只是,买的哪有卖的精,这些人也不想想要是漏这么好捡这些店铺不都得亏惨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当看到方铭只是盘下一个店铺却等于是白捡了上百万的收入连他都看的都觉得眼红。 “不管这子母树是什么来历,但肯定是万年乌木跑不了的,再加上这样的外形,要是拿出去卖的话,我估计卖个一百多万没有任何的问题。” 华博荣也是给出了一个估价,万年乌木确实挺值钱但同样也是按体积来算的,眼前这截乌木到底是体积不大,能够值上百万也是因为特殊的颜色和品相所带来的附加值。 “一百万?” 方铭微微一笑,如果只是一百万的还不至于让他这么惊喜,华叔是因为不知道子母树意味着什么才会开出这样的价格。 “华叔,这子母树我是打算卖,但不是以这种木头形式卖,这不是文玩店铺吗,到时候我会将其进行雕刻而后再拿出去卖。” 方铭笑着回答,至于到时候的卖价会是多少他没有告诉华博荣,因为他怕吓到对方。 第四十一章 黑色的…… 半小时后,大柱也是来到了珍宝阁,不过当他进来看到满屋的文玩饰品的时候也是愣住了。 “方铭,这……这就是我们盘下来的店铺?” “嗯,刚盘下来的,以后你就是这店铺的老板了。”方铭笑呵呵的看着大柱答道。 然而让方铭有些意外的是大柱脸上没有多少激动的表情相反还变得严肃模样,一本正经的看着方铭说道:“这个店铺我不能要。” “为什么,不是说好了这店铺你我一起投资的吗?” “我没有想到店铺会这么的大,我那十万块估计连租金都不够,更别说还有这么多的东西。” 大柱苦笑,他不是傻子,这么大的一个店铺又是在古玩城这种地段光是租金恐怕一年都不止十万,另外店铺里还有这么多的东西,刚他看了一眼一些物件上面标示的价格,最便宜的都要两三百,贵的更是好几千。 “方铭,如果是小生意的话咱们一起投资可以,但这店铺我那么点钱根本就不算什么,所以这店铺我不能要。” 大柱的态度很坚决,这让方铭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因为他了解大柱的脾气,倔强起来的时候根本就劝不了。 一旁的华博荣听着大柱的话脸上表情微微有些动容,以他多年商人的眼力自然是可以看得出来大柱应该是在城市内从事底层工作的,这样的人竟然能够对突然多出一份这么大的财产而无动于衷实在是难得。 “咳咳,我来说两句吧。” 华博荣咳嗽了两声吸引方铭和大柱的注意力后开口说道:“这店铺盘下来确实资金量不低,但一个店铺肯定是要有人来管理的,我想方铭一个人也管理不过来,不如就这样,你以十万块加管理来占店铺的三成收益,不过这样的话你就没有工资了。” 听到华博荣的话后方铭眼睛一亮,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这样一来的话就让大柱可以有接受的借口了。 “是啊大柱,我不可能一直在店铺里的,以后店铺必须要一个负责管理的,这管理自然是要贴心的人,整个魔都除了你也没有其他人可以让我放心了。” 方铭立刻接过话来说道,当看到大柱还要开口直接是抢先一步继续说道:“而且你也不是完全占便宜,你是管理人员但没有工资,你的工资是从店铺每个月的收益当中扣除,要是店铺亏了你就等于是白干了。” “方铭……”大柱还是有些为难,因为他觉得这样他还是占了太大便宜了。 “还是大柱你不愿意帮我?或者你怕店铺亏了害你赚不到钱不愿意跟我一起承担这个风险?”方铭突然板着脸质问道。 大柱听到方铭这话再看到方铭严肃的表情连忙举着手指说道:“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这意思,我只是觉得我占的便宜太大了。” “其实也不算,准确来说是你们两兄弟风险同担,而且兄弟之间何必这么的认真,你要是觉得你占了便宜那就在管理上面更加的用心一点就是了。” 华博荣一锤定音,在言语艺术上面他确实是要比方铭圆润的多,毕竟这是多年与人交际的经验,这一点不是方铭这个年纪可以达到的。 “那行,我知道你想拉我一把,我也不多说什么,我会全力去管理店铺。”大柱神情变得很激动,双手握拳发誓般说道。 方铭只是莞尔一笑并没有阻止大柱的举动,因为他知道大柱的表态是一种情绪的宣泄他不能阻止。 叮铃铃! 就在大柱刚说完话的时候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响起,方铭拿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来电号码。 “喂,你是?” “哟,这昨晚还进了老娘的房间上了老娘的床这时候竟然还问我是谁,小道士你是不是也太拔吊无情了吧。” 电话那端传来一阵悦耳的女声,方铭脸色微微一红,虽然知道华博荣他们听不到手机内的声音但依然是有一种做贼被抓的感觉。 将手机举起朝着华博荣几人示意了一下方铭走到了店门口后才无奈说道:“大小姐,我只是在你家借住了一宿,有必要说成这样吗?” “你觉得你将这些话对那些记者说那些记者还有广大吃瓜群众会信吗?” 方铭神情一下子变得警觉起来,“大小姐你想干什么?” “限你一个小时赶到我家,不然的话我恐怕会按捺不住把你昨晚在我家睡的照片发在微博上,昨晚你进入房间的时候我偷偷拍的哦。” 方铭蛋疼了,因为他不敢确定这妖精嘴里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他相信如果真的被偷拍了而他一个小时没有赶到的话,这妖精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妖精,是不能以常人的思维去理解的。 “华叔、大柱我有点事情先离开一下,大柱你先熟悉一下店铺里的东西,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华叔。” 没挂电话方铭就朝着华博荣和大柱说道,而在他说完这话之后电话里传来了那妖精银铃般的笑声。 “哈哈,我现在还没有起床哦,你要是赶来的快没准能看到美女沐浴的场景哦,我不关浴室的门的哦。” 啪! 方铭直接是挂掉了电话,这毫无节操底线的妖精,再听下去不知道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方铭你要去哪里?让明明送你。” 华博荣开口却是没有注意到自家儿子那幽怨和羡慕的眼神,因为华明明已经是知道谁给方铭打电话了。 刚刚他虽然没有听到方铭手机里的声音但也是听出来了是女声,一个女人打电话过来而又让方铭这么迫不及待的过去,在他想来除了那位大明星韩乔乔还能有谁。 如果那位大明星给他打电话,哪怕他家老头子拿着刀守着门口他都要冲出去,就算是爬也要爬到大明星那边去。 在华明明眼中方铭是幸福的,是屁颠屁颠过去的,压根就不知道方铭实际上是受到威胁不得不过去。 一路上华明明几次开口询问,不过方铭压根就没有搭理他,通过这一两次的相处方铭也是看出来,华明明就是一个话唠一说起来就是没完,索性就不搭理他就好了。 华明明驾车带着方铭来到了汤臣一品小区门口正要进去不过方铭却是示意他停车。 “怎么了?” “我下车自己进去。” 方铭打开车门直接下车,留下华明明在车内一脸的凌乱表情,这就叫过河拆桥吧,他不就是想要跟着进去见一下大明星最好还能弄个合照发朋友圈炫耀一下都不行吗? “我到了!”在小区门口方铭拨通了韩乔乔的电话,说道。 “哟,四十六分钟,速度挺快的啊,这么想见我啊。” “是,我特别想见你!” 方铭将后面两字说的很重,他相信韩乔乔能够听得出这话里的潜意思。 “好的宝贝,,直接上来我已经跟保安说过了,看在你这么想我的份上一会给你一个爱的拥抱。” 虽然是炎炎夏日,但方铭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宝贝这两个字从韩乔乔的口中说出来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有韩乔乔和保安打过招呼,方铭进入小区很顺利,这样高档的小区安保措施很严格,如果没有业主提前打招呼根本进不来。 咚咚咚! 方铭没有按门铃而是选择了敲门,以此来表达他的抗议。 房门打开的刹那,方铭直接是别过头吞了一口口水然后暗骂了一句:“妖精。” 前面不到五十公分的距离,韩乔乔俏生生的那里,身上只裹了一个浴巾,头发就这么湿漉漉的披在身上,一那如天鹅般高贵的脖子下性感的锁骨一览无遗。 也许是因为刚刚洗完澡的原因,本就妖媚的脸蛋更是白里透红,随着那双如玉般的细手将贴在脸颊一侧还没有几缕头发缓缓撩起的举动充满了无尽的风情,那清香的沐浴液的味道扑鼻而来。 最关键的是,一条浴巾根本就遮盖不住她那诱人的完美曲线,尤其是此刻韩乔乔靠在门边缓缓抬起一条腿放在房门上呈现六十度的角度,匀称白皙的大腿就这么暴露在了方铭的面前。 六十度,这是一个很神奇的角度,是一个让所有男人都痛恨的角度,因为这个角度会让所有男人觉得下一秒就该看到了可就是偏偏看不到的神奇角度。 不过,韩乔乔很显然没打算就此为止,下一刻突然直接是将脚猛地往上一抬,露出那一抹黑色…… 黑色的打底裤。 “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方铭你是不是很失望,你要是很失望的话就跟我说,我可以满足你的哦。” 面对着韩乔乔这样的妖精方铭只能是选择不接话,而韩乔乔看到方铭不回话轻哼了一声后转身摇曳着可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朝着屋内走去。 ps;刚看到有书友和那些喷子对骂,从书评区骂到本章说,首先感谢大家对九灯的维护,但其实没有必要,咱们安安静静的看书,好看了收藏推荐打赏一下就可以,没必要去和喷子一般见识。 第四十二章 肃然起敬 十分钟后,韩乔乔换了一身装扮从卧室走出看的方铭眼睛一亮。 一件白色短袖t恤圆领上路出白皙精致的锁骨,下摆刚好包住翘臀,整个人洋溢着一股青春活力。 没有任何的首饰和装饰品,就犹如一位青春靓丽的学校女孩一般。 方铭不得不感叹,有一种女人天上就是衣架子,什么衣服穿在她身上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跟我走吧。” “去哪?” 方铭皱眉,他觉得韩乔乔似乎是忘记一件事情了,他过来是为了阻止韩乔乔发微博的,而不是要陪着韩乔乔去哪里。 “跟我去一个地方。”韩乔乔将玄关柜子上的包给拿起来头也不回的说着,不过发现方铭没有回话这才回头看向方铭。 “别板着这张脸了,这次你陪我去一个地方,我保证不会把你照片发到微博这总可以了吧。” 方铭沉吟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韩乔乔话语中的可信度,随即皱眉说道:“你就这样出去不怕被粉丝给认出来?” 一个大明星而且还是当红大明星,方铭相信只要韩乔乔走出小区不用一分钟便是会被人给认出来。 “放心,我当然有办法。” 韩乔乔从包里拿出一个一副墨镜戴在了脸上,这幅墨镜极其的夸张几乎是遮盖住了半边脸,而后她又将头发放下遮挡住两边,这样的话只要不是正面对着几乎很难认出她来。 “此地无银三百两。” 不过方铭还是冷哼了一声,韩乔乔带着这样的大墨镜反而更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因为正常人谁会挑选一副这样的大墨镜戴上。 “方铭,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给老娘一句痛快话。” 韩乔乔咆哮了,砰的一声那雪白的长腿抬起直接是重重的跺在了茶几上,以一种大佬的姿势俯视着方铭,只是那水晶凉鞋露出的雪白脚趾却是大大破坏了大佬的气势。 方铭眼观鼻鼻观心不为所动,大有一种他强任他强,我自当磐石的觉悟。 看到咆哮无效韩乔乔那一对妩媚的凤眼轻轻眨动了几下,而后上身微微前倾,檀口微张粉嫩的香舌伸出轻抿了一下上嘴唇,而本就宽松的衣领微微滑落…… “停,我答应你了。” 这一刻的方铭确定自己真的只是一个还没有踏入巫师大门的小菜鸟,否则的话怎么会差一点就肃然起敬。 “切,真没劲,还以为你多有定力呢。” 韩乔乔给了方铭一个不屑的眼神而后扬起粉白的下巴如同一只高傲的白天鹅朝着门口走去。 …… 这一次韩乔乔并没有开那辆拉风的法拉利跑车而是从车库里开了一辆路虎揽胜,一路上韩乔乔和方铭都没有说话,韩乔乔似乎是不打算告诉方铭要前往哪里,而方铭也似乎是没有询问的意思,只是拿起了手机又一次进入了中华国学交流论坛。 不过就在方铭刚刚登入账号之后手机不断的有短消息提醒的铃声,足足响了差不多有一分钟才停下。 开车的韩乔乔瞟了眼方铭轻哼了一声,不过方铭也不在意韩乔乔的态度,只是他好奇这才几天的时间怎么会有这么多条发给他的消息。 打开消息界面浏览了一遍之后方铭总算是知道为何会突然有这么多的消息了,一切都是源自于当初他在欧阳雪晴车上回复的那条关于茂大厦的帖子的留言所引起的。 因为方铭在论坛的知名度不低所以在他留言之后下方纷纷有凑热闹的水友留言,但帖子的主人却因为他的这条回复内容被激怒了。 “什么方大神,在这里故弄玄虚,天茂大厦即将完工了开始进入装修阶段,早就证明你们这些风水师不过是沽名钓誉的骗子罢了。” “你个骗子既然说双层不能安装门窗,那好,我明天就在这里帖子直播门窗安装过程,要是没有事情发生,你这骗子就滚出这论坛,另外那些跟着骗子一路货色的所谓风水师也请滚出去。” 正是原帖子主人的这两条回复一下子引爆了整个论坛,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要引战啊,一时之间不管是潜水的还是万年水的都冒了出来,纷纷在这帖子下面留言,原本沉寂的帖子又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而且这些看热闹的水友都纷纷a方铭在论坛的Id,这也是导致方铭消息通知会响一分钟的原因。 “前排出售瓜子饮料八宝粥。” “坐等大佬现身打脸。” “火钳留名。” “陈天秀同志请开始你的表演。” “秀,蒂花之秀。” …… 不过此刻的方铭却是没有时间理会这些了,他的目光注意到这帖子主人所留言的时间是八月十四号。 看到这时间方铭眼瞳收缩了一下,因为今天是八月十五号,而当他翻到帖子下面的时候果然是看到那原主人所发的一些安装门窗的图片。 因为天茂大厦并没有彻底完工所以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现在就安装门窗的,而这帖子的原主人很显然是为了特意打脸方铭才选择在今天安装某一层内里的门窗,而且选择的恰好是六十米高的第二十二层。 图片里面有着几位工人师傅将门窗抬到二十二层的照片,而随着浏览下去方铭的眼神却是越来越冷,甚至到后面连驾驶位的韩乔乔都察觉到了方铭的不对劲。 “小道士你怎么了?” “去天茂大厦!” 方铭没有抬头沉声说道,从帖子中最新发出来的图片来看那门窗已经组装好就准备固定上去了。 “啊?” 韩乔乔檀口微张显然是有些诧异,不过看了眼面沉如水的方铭之后最终努了努嘴什么也没说,脚下油门一踩,路虎如脱缰的野马奔驰而去。 感受到明显提升的车速方铭抬头脸上露出意外之色,按他想的以韩乔乔的性格应该会询问自己为何会突然要去天茂大厦,而现在韩乔乔什么都不问倒是让他有些摸不透韩乔乔的心中想法了。 不过现在他也没有心思去猜测韩乔乔为什么没有询问,因为他的全部怒火都已经被这帖子的主人给点燃了。 有些人自己找死但有些人却不应该死,这件事情因他而起他不能袖手旁观。 第四十三章 揍的就是你 天茂大厦! 韩乔乔一路展示了她的炒股车技,笨重的路虎在她的手上却是如同一头猛虎一样在道路上穿梭,原本需要一个半小时的路程硬是被她生生的缩到了半个小时到达。 “下不为例,开车还是要慢点。”等到车子停下的时候方铭开口说道。 “喂,老娘开这么快还不是因为你,你这小道士怎么这么没有良心。”韩乔乔嗔怒。 “不怪我,这年头喷子太多,我怕有喷子看到会说我教人飙车啥的,忍忍吧。” 方铭无奈一笑说了一句让韩乔乔莫名其妙的话后便是打开车门朝着天茂大厦走去。 “哎,你等等我。” 韩乔乔无语,此刻的她颇有一种被卸磨杀驴的感觉,不过她没法现在立刻停车下去追方铭,一来是这个地方不方便停车,二来她下车前肯定是要微微化妆和装扮一下以免被人认出来的。 听着韩乔乔的呼唤方铭没有回头,因为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这一路上他一直盯着那直播的帖子,现在这帖子的主人已经是安排工人将门窗框架全部给弄好了,就差那么最后一步了。 “哎,这里是施工现场,外人不允许……咦……怎么是你?” 当初拦住方铭的那位工人此刻又碰到了方铭,只是还没有等他话说完,方铭直接是朝着大厦里面而去,最后是冲上了楼梯方向。 大厦还未完全竣工电梯是没有安装好的,工人们搬运材料也靠的是临时搭建在外边的货梯带上来的,几乎没有人会走楼梯。 “你别跑,这里不允许进来……” 那看守的工人跑到楼梯口处便是犯难了,开什么玩笑他已经是五十多了,来这里守工地一个月不过才两千块钱,让他爬楼梯追人恐怕没上几层就要没力气了。 看守工人放弃了,然而方铭却是压根没有在意身后的看守工人,他走楼梯并不是为了躲避对方,而是因为这样速度会比货梯快。 一层,两层…… 三分钟的时间,方铭便是爬上了十五层,此刻就算是他脸色也是有些微红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不过随着他调整呼吸,尤其是胸口内那那几缕青色液体微微流动之后,那股疲惫感便是瞬间消散,整个人又一次恢复了神清气爽。 这就是巫力的作用,当然,如果他星辉洗髓到了最后的程度,整个身体素质也会大幅度的提升,哪怕是不用巫力也可以轻轻松松的爬个几十楼。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言之过早了。 第二十二层,当方铭走出楼梯口的时候恰好是看到有着几道几位工人将窗户的框架慢慢的放上去,而此刻还有两位工人已经是准备穿上吊绳站到外面去。 “住手!” 方铭顾不得其他直接是开口怒喊,而他的声音也是一下子吸引住了几位工人的注意一下子愣住了,不过除了这些工人之外还有一位穿着监工服的男子也是站在那里。 “你是谁?”周其一脸疑惑的看向突然出现的方铭。 方铭没有回答周其的话而是一步一步朝着周其走去,因为此刻从周其手上拿的手机他便是知道这周其的身份,就是在论坛发帖子的那位。 “你到底是谁,知不知道这里是……” 砰! 周其的话还没有说完方铭直接是一拳揍了过去,这一拳便是将周其给揍懵了了。 砰砰砰! 然而方铭并没有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周其,紧接着又是几拳下去,一套组合前打的周其是目眩神迷最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这才罢手。 “干嘛打人!” “打人了!” 那几位工人看到这边的动静也是纷纷从门窗处下来,不过他们并没有帮助周其,只是将方铭给围住不让方铭逃走。 “你……你竟然敢打我?” 周其从地上站起,一摸脸颊那叫一个疼痛,虽然说他是干工地的,但他自己就是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方铭这几拳又是全力出手,没打掉他的牙齿已经算是不错了。 但是,更让周其想不明白的是他根本就不认识眼前这年轻男子,可以说是无仇无怨,可对方却二话不说对他就是一顿揍,这让他一时半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打你还是轻的,你自己要找死可以不要拉上别人,更不要扯上我的因果。” 方铭冷声开口,没错,这就是他会揍周其的原因。 当初他在那帖子上留言是好心提醒,如果周其不听那也就算了,等到真的安装门窗出事情的时候也和他没有什么因果。 但是周其在看了他的留言之后却是立刻要安装门窗,按照因果的角度来讲这也有方铭的一部分原因,是方铭推动了这个因果的前进。 原本如果没有方铭的回复,这大厦的门窗会在几个月后安装,而到时候负责安装门窗的工人也许就不是眼前这几位,可现在因为他的留言,导致了眼前这几位工人来安装门窗,如果这几个工人出现意外,这份因果有一半要算在他的头上。 因果,是一种极其神秘而又玄幻的关系,一般情况下修炼之人都不愿意沾染上因果,更何况,这还是涉及到死人的因果。 听到方铭的话周其愣住了,因为他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方铭说的话的意思,直到几秒之后才突然指着方铭,“是你……你是那个骗子方大神。” 周其最终还是反应过来了,因为这段话给他一种熟悉感,最后他才想起那个帖子里面那位骗子方大神不就是回复的类似的话。 “好你个骗子你竟然还敢跑到这里来打我,你等着拘留吧。” 周其直接是拿起了电话报警,虽然被揍但是他没有选择还手,因为他觉得堂堂一个博士生跟一个骗子打架太掉份了,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打不过眼前这骗子。 报完警后周其目光看向方铭,“你个骗子这是怕自己被我揭穿了所以才赶来阻止我,但你以为你这样就有用?我不但要你被拘留还要揭穿你。” 周其在那咆哮,然而方铭至始至终都只是冷眼看着,最后目光直接是看向了那几位工人,“我不管你们信不信,但如果你们将门窗给安装上去,你们的将会遭遇意外。” 几位工人听到方铭的话面面相觑,不是他们信不信方铭所说的话,而是他们根本到现在都还没有搞懂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本来大厦还没有竣工这位周监工就让他们安装门窗就已经是一件不合理的事情了,只是因为周监工的身份所以他们也就答应了。 可现在门窗还没有安装上去,又跑来一个男的直接是将周监工给揍了并且还告诉他们安装门窗有危险,这一系列的变化他们根本就还没有彻底消化反应过来。 我们只是一个打工的,你们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深奥? ps:明天就是2o18年,17年最后剩下的几个小时,提前祝大家18年新年快乐! 第四十四章 他给你戴了原谅帽? 二十二层,周其一脸怒容的盯着方铭,而方铭却是不置可否,该说的他已经是说了,如果这些工人依然要听周其的话上前那也和他没有关系了。 所谓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这段因果从他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便已经是结束了,无论最后的结局如何都跟他没有关系。 “你们听他一个骗子说什么,现在还不把窗户给安装上去。” 周其也是怒了,这几个工人竟然因为骗子的几句话而站在这里不动了,这让他心里破骂,果然是没文化的蠢货这么容易就被人给骗。 几位工人继续工作,他们确实也觉得方铭说的话有些假,安装个门窗能出什么事情,别说是二十二层了,就是更高的楼层他们也都安装过不也没事。 “命是你们自己的,可别忘了你们还有妻儿老小需要你们去供养,要是你们死了你们这个家庭也就破碎了。” 看出这几个工人的举动方铭开口提醒,这一次的提醒完全是出自于于心不忍,毕竟这几位工人家庭都不富裕,甚至很有可能他们就是家里的顶梁柱,要是他们出了事情那就等于这个家是毁了。 “别听这个骗子的,你们去把门窗安装上去我额外奖励你们五百块。” 五百块,让得这几位工人脸上露出了心动之色,虽然五百块他们四个人分也就只能每个分到一百多块,但这差不多就是他们半天的工钱了,这笔额外的收入为何不赚。 “你们可要想清楚了,别到时候有命赚没命花。” 方铭声音传来这几位工人又一次犹豫了,最主要的是他们发现眼前这年轻人说话他淡定了,完全就不像是一个骗子的语气。 周其看到这几位工人又站住了简直是要被气昏了,就要再次开口不过这时候在货梯处却是传来了声音。 “怎么回事?” 货梯在这楼层停下,从里面走出了一行人,领头的是一位老者,而在老者的身侧则是一位五十多岁身体严重发福的中年男子,以这两人为中心又跟着一群人。 说话的是中年男子,他的目光直接是略过了几个工人落在了方铭和周其的身上,最后朝着周其问道:“周监工,出什么事情了?” “扈总,老师。” 听到声音周其回头连忙朝着中年男子和老者打招呼,前者是天茂大厦的投资者,后者则是他的老师,也就是这一栋大厦设计总工程师。 扈军点头而后有些疑惑的看向周其的脸,因为先前挨揍的缘故此刻周其的脸已经是开始出现浮肿了。 “周其,你怎么搞得,跟人打架了?” 钱嘉理也是皱眉,自己学生要是跟人打架的话他这个做老师的脸上也不光彩,原本他是和扈军在其他楼层视察的,只是听到有人说打架了这才过来这楼层。 看到自己老师脸上露出不悦之色周其也顾不得脸疼连忙解释:“老师,不是学生跟人打架是这骗子莫名其妙的跑过来打了学生一顿,学生是一个文明人自然不可能和他一样动粗,已经是报警了。” 周其将事情给简单的说了一遍,当然也没有忘记说论坛里所发生的事情。 “扈总你也知道当初天茂大厦立项的时候有多么少民众来闹事,这些民众都是被这些骗子所蛊惑过来的,我就是咽不下去这口气才去上那个论坛打脸,没有想到这骗子竟然过来揍我一顿。” 听了自己学生的解释钱嘉理老脸一下子也是黑了下来,作为一个建筑行业的专家他自然看不起那些所谓的风水骗子,只不过以他的身份不屑亲自参与斗嘴罢了。 至于扈军更不用说了,这个天茂大厦的地皮是他花了重金拍卖下来的,差一点就因为民众阻拦而无法开发,在他的心中对于那些风水师更是恨透了。 “好你个骗子竟然还敢到这里来打人,抓人,一定要抓人,一会周监工你就去验伤,一定要告他个故意伤害罪。” 扈军一发怒,他身后的那些跟随自然也就跟着一脸怒气的盯着方铭,如果不是扈军说了报警处理有不少心机灵活的都准备上前动手了,毕竟老板身份在那里不好打人,但是他们可以啊。 面对着扈军和他身后一群人几乎要喷火的目光方铭只是冷笑摇头,从他动手的时候他就考虑过后果了,不过他并不在意。 “方铭,这……这是扈总?” 一道清脆的声音这时候传来,韩乔乔出现在了楼梯口处,看到方铭被人围住连忙快步走来。 原来刚刚韩乔乔停好车后没有发现方铭的身影但恰好她遇到了那位看守工地的老大爷,从那老大爷的口中得知方铭朝着楼梯上爬了,她也就跟着走上来。 二十一层的高度对于她一个女人来说不算容易,此刻却是有些气喘吁吁。 “你是?” 因为韩乔乔带着一顶帽子和巨大的墨镜扈军一下子没有认出来,不过等到韩乔乔摘掉墨镜的时候整个现场传来惊呼声。 “是她。” “大明星韩乔乔。” “不会吧,韩乔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作为最近几年影视当红炸子鸡,在场的除了几位工人之外几乎没有不认识韩乔乔的,哪怕是钱嘉理也是觉得这张脸有些熟悉,至于扈军那就更熟悉了。 “韩小姐?” 扈军有些意外,他跟韩乔乔因为几次慈善晚会的活动见过面打过招呼。 “没有想到在这里见到扈总。”韩乔乔甜甜一笑,她知道扈军的名号,在魔都这地方也算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这样的人黑白两道通吃,能不得罪尽量是不要得罪。 “扈总,这是我的朋友方铭,我想大家之间可能有点误会。” “误会,误会就可以骗人,误会就可以随便打人,莫不是我的学生就活该挨打了。” 钱嘉理在这时候开口了,到了他这个年纪半只脚已经是踏入棺材中,再美貌的女人都对他没有多大的吸引力了,所以他是最快从韩乔乔的出现反应过来的。 而且,他说这话不仅仅是对着韩乔乔也是侧面向扈军施压,我钱嘉理的学生可不能就这么被白打了。 扈军是什么人,混迹商场这么多年哪能听不出钱嘉理话里蕴含的意思,这是要让他给个交代。 一位是和他不相干的漂亮大明星,一位是关系到天茂大厦最后能否竣工验收的总工程师,怎么取舍扈军自然是知道。 “韩小姐,你朋友无故打人,这事情我们已经报警,至于怎么追究那是周监工的事情。” 韩乔乔无奈了目光看向一旁的方铭,轻声问道:“小道士你怎么回事,你这么急急忙忙的跑到这里就是为了打架,这男的是抢了你的相好还是给你带了原谅帽?也不对啊,你家那位相好现在才刚上大学没多久,这两者也扯不上啊。” 方铭翻了一个白眼,不过韩乔乔冲出来维护他的举动还是让他有些感动的,这里这么多人韩乔乔露出真容很容易消息就传出去成为头条新闻。 也正是因为这一丝感动,方铭决定无视韩乔乔后半段扎心的话语。 ps:不知道为啥,写完这个的时候突然想起今天看到的一个年终总结,2o17这一年是什么颜色,是绿色,2o17什么歌最火,一首凉凉送给你,2o17卖的最好的是什么,原谅帽。 阿弥陀佛! 第四十五章 皇帝不急宫女急 看着俏脸贴在方铭耳边轻声说话的韩乔乔,扈军身后的那些人都看傻了,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凭什么让韩乔乔这样对待。 周其脸上露出嫉妒之色,他实在是想不明白韩乔乔这么一个大明星为何会认识一个骗子而且还表现的这么亲密? 像周其这种名牌大学的博士生对自己是充满了优越感的,在他想来韩乔乔要是对他这么亲密那还说的过去,可对一位骗子这么亲密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一种打脸。 他堂堂一个高材生还不如一个骗子? 所以这一刻周其更是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等到那骗子被抓进警察局的话他一定要去验伤,一旦构成轻伤了他就告对方一个故意伤害罪。 “扈总,我相信我朋友不是这么鲁莽的人,他会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韩乔乔再次开口,她自然是不希望方铭被警察带走,因为她很清楚以扈军的手段如果方铭被带到警局处罚绝对不会轻松。 “不是鲁莽的人,难道你韩乔乔连自己的朋友是个骗子都不知道吗,跑到这里危言耸听说什么安装门窗会让人死亡,这分明是故意散播谣言试图阻拦天茂大厦的竣工进度。” 周其这一刻已经是妒火焚心也不管韩乔乔是什么大明星了,阴阳怪气的说道。 听到周其这话扈军脸色也是一沉,现在天茂大厦马上就要竣工,这前后砸了近百亿下去他是最不希望见到在这节骨眼上出事情的。 当下直接是不给商量的语气说道:“韩小姐不用再说了,一切到时候都有警察说了算。” 韩乔乔语塞,回头看到方铭一脸淡然的表情有些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小道士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这么淡定,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你说错了。” 方铭一脸严肃的摇头随即看了眼韩乔乔,“你最多只是一个宫女,太监是算不上的。” “我呸,小道士你……” 韩乔乔正要动粗不过想到这里有外人最后还是忍住了,气鼓鼓的说道:“你赢了,不过你还是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打人吧。” “没有为什么,打了就是打了。” 让韩乔乔没有想到的是方铭竟然直接是回答了如此彪悍的一句,这让她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起来,一时之间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没错,方铭已经是不打算解释了,作为一个巫师有一个巫师的尊严和底线,有眼不识真神仙,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扈总,老师,看到没有,这人太嚣张了……” 周其听到方铭的话后整个人更是气炸了,只是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手上拿着的手机响了,接通了电话之后没说几句周其便是将电话给挂掉。 “老师,扈总,民警已经过来了现在就在工地下面等我们了。” “好,那就让民警来处理。”钱嘉理点了点头,有警察处理这事情他这学生就吃不了亏,因为他相信扈军会知道该怎么做。 “你是自己走下去还是等我叫民警上来抓你。” 周其一脸警惕的看向方铭生怕方铭逃走,不过方铭并未搭理他而是看向那几位工人,“该说的话我已经说了,这大厦五十米以上双层不能修建门窗,命是在你们自己手上的,希望你们能够把握住。” 说完,方铭直接是朝着货梯走去,而周其怕方铭逃走连忙也是跟上,扈军也是朝着身边几个跟随的人员眼神示意了下,让他们跟着去派出所处理。 韩乔乔俏脸露出纠结之色,她没有跟随方铭一起走向货梯,因为她知道现在她下去无济于事,她得想办法如何将方铭给所里给捞出来。 “扈总,大家也算是打过交道的人,希望事情不要做的太绝了。” 韩乔乔看向扈军,她怕的是扈军动用关系,否则的话以方铭揍人的事情最多也就是罚款而已,可一旦扈军动用他的关系那很有可能会变成刑事案件。 “韩小姐,我不是警察,但我相信咱们国家的警察是公正公平的,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坏人。” 扈军的回答让得韩乔乔俏脸一沉,扈军这话里的潜意思便是不打算放过方铭。 “扈总说的有道理,那我不就打扰扈总了。” 韩乔乔没有再待下去,她现在脑子里思考的是该找谁去将方铭给捞出来,一定要抢在扈军的前面在派出所将这件事情简单定性下来。 …… 派出所内! 方铭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一旁的周其则是跟民警讲述着方铭殴打他的事情。 “警察同志,我这肯定是可以可以构成轻伤了,这不是民事案件,我打算告他故意伤害罪。” 周其几乎是泡沫横飞,话语中就表达一个意思,那就是这一次的事情他不接受和解。 负责记录的民警撇了撇嘴,从他这边来看周其就是一点皮外伤,一般来说这种案件打人者赔点钱交点罚款就差不多了,一旦弄成故意伤害罪那就是刑事案件了。 在民警的心中周其是有些小题大做了,不过他也见多了,很多打架双方刚进来的时候都是喊着一定要让对方坐牢,怎么个劝说调解他们已经是熟门熟路了。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案件越少越说明他们这个辖区的治安好。 不过就在民警准备开口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看了眼号码之后这民警整个人猛地变得精神起来,直接是拿起了号码走到门口接起了电话。 “哎,所长,对对对,是,刚从天茂大厦那边带过来的,什么,好,我知道了。” 挂掉了电话之后,林奂看向周其的目光微微变化了一下,神情也是变得比先前严肃,说道:“案件的具体情况我已经是了解了,周先生你是受害人,对方无故殴打你按照治安处罚条例可以进行拘留十五天的处罚,不过周先生如果你有验伤报告达到了轻伤程度的话可以按照故意伤害罪进行起诉。” “对,我就是要去验伤然后起诉他。”听到民警的话,周其愤怒的应道。 林奂点了点头目光又转向方铭,“方铭你涉嫌滋事斗殴并且造成他人伤残,性质及其恶劣,简直是目无法纪。” 说着,林奂还狠狠的拍了拍桌子,他这前后完全不同的态度便是因为刚刚的一通电话,这电话是所长打过来的,虽然所长话里没有明说只是点了一句:天茂大厦是我们区重点建设工程项目,是造福整个区的大项目,我们身为人民警察自然要为项目保驾护航的。 只是这一句话林奂便是明白了,天茂大厦那边有人跟所长打招呼了,这意思是要严惩方铭,所以这才有了他的前后态度变化。 “警察同志,这样的人就是要严惩,狠狠的教训一顿。” 周其目光看向方铭,他希望看到方铭惊慌失措的表情,然而让他意外的是坐在他对面的方铭依然是那种淡然的神态,似乎丝毫没有受到民警话语的影响。 “周先生你放心,对于这样的行为我们派出所是绝不姑息的,是……” 林奂正给周其保证,不过话说到一半电话铃声再一次响起,看了下号码之后又一次走出了办公室。 “姜大,有什么吩咐?天茂大厦的事情,嗯,是有一个叫方铭的是,他打的人……这个姜大,恐怕事情有些难办,刚刚所长打了电话说天茂大厦是咱们区的重点保护项目……好好好,没事的,真是不好意思啊,姜大。” 挂掉电话之后林奂没有直接进入办公室,而是站在门口表情有些无奈,刚这电话是隔壁辖区派出所的指导员打过来的,对方是替方铭说情了,如果没有先前所长的电话也就算了,可关键所长前一刻都暗示他了,他也是没有办法。 这都叫什么事,感情双方都有些来头,早知道他就不出警让其他人去了,现在等于是摊上了一个烫手山芋。 虽然拒绝姜大是因为所长的原因,姜大知道了所长打了招呼后也就没说什么挂掉了电话,但心里多少是有个坎的。 哎! 微微叹了一口气林奂走进了办公室,而不说林奂此刻的心思,此刻正在自己车上的韩乔乔也是纤细手指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些无奈。 就在刚刚她托朋友联系了一下这边的警察朋友,不过按照那位朋友回话来说没能办成,对方那边也找了领导出面打招呼。 韩乔乔手指在手机通讯录上滑过,最后又按下了一个号码拨打出去。 ps;求推荐求收藏,今天新年第一天还会有更新! 第四十六章 拼关系(第三更) 派出所内,林奂此刻在写着双方的口供,其实主要也就是周其在陈述,事情经过极其的简单,另外方铭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也不反驳。 只是,还没有写几个字,这一次他的电话又响了起来,看了眼号码之后林奂突然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拿起手机之后这一次走到门口接电话的时候整个背都微微佝偻,哪怕电话那头的那位看不到他接电话的神态,但还是不自觉的表现出恭敬的模样。 “喂,张局您好,对对对,我是小林,嗯,是有这么一个案子,哦,你说的那位方铭是吧,好好好,我会认真处理的。” 挂掉电话之后,林奂发现自己脸上冷汗都出来,这都叫什么事情啊,怪不得那个方铭这么的镇定,这连李副局长都打电话过来了。 接到这个电话之后,林奂把方铭的镇定的原因归结到认识他们分居的李副局长身上,不然的话李副局长怎么会打这个电话来。 这一刻的林奂已经是无比的后悔了,不过他知道眼下还是将这消息通知给所长,毕竟所长是站在周其那边的。 “喂,所长,对,我就在处理这个案件,不是案件有多复杂,案件很清楚,关键是刚刚隔壁所的姜大还有李副局长都打过电话,你看现在这案件该怎么处理。” “什么……先拖着,那行,不过所长你看能不能过来一趟,这案件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好,那我在所里等。” 挂掉了电话之后林奂松了一口气,因为所长已经说了马上就过来了,既然所长来了那他就可以脱手了,反正不管里面那两位爷都有什么关系都和他没关系了,只要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就行了。 “咳咳……那啥,我这边还有上一件案子要急着登记上报,你们的笔供先放一下。” 进入办公室,林奂已经是想好了,这案件他就拖着,拖到所长过来,至于笔供也不录了,谁知道到时候哪一方背后的大佬就因为这笔供恨上他了。 “同志,怎么好好的又不处理了,我们这边事情很简单的啊。” 周其傻了,他不明白这警察怎么出去接了个电话之后态度又来了个大变化。 倒是方铭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林奂,因为他几乎已经是想到应该是有人给这位打招呼了,而且打招呼的应该还是一位领导。 方铭很清楚,自己在魔都没有什么熟人,而知道自己在派出所的也只有韩乔乔了,肯定是韩乔乔找人打的招呼。 …… 另外一边,扈军陪着钱嘉理继续查看施工进度,不过这时候电话响了,接了电话之后扈军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而后又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张书记,现在忙吗,哈哈,你可是有好久都没来我这边检查指导了,知道领导你忙,但也要给我们一点关怀不是,好,那我就等着张书记的大驾光临了。” “不过张书记啊,你不来我们这边指导搞得其他人都以为我们天茂大厦在区里不受待见,怎么不会,都有人跑到这里来打我们的监工,人是被抓了,但听说关系不小啊。” “张书记,我打这电话没有其他意思啊,就是说如果我们天茂大厦得罪了哪位大佬我们愿意赔罪的,我扈军登门道歉也是可以的。” “好,那我就等张书记的电话。” 挂掉了电话之后,扈军脸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天茂大厦是这位张书记这一任的主要政绩,只要这张书记还想要往上爬那就该知道怎么做。 “扈总,是那边有什么问题?” 扈军打电话没有避开钱嘉理,所以钱嘉理从扈军的话里听出了一点端倪。 “那骗子还有点关系,竟然让一位副局出面打招呼了,不过钱工你放心,这事情我一定不会让周其吃亏的,不管是谁都追究到底。” 听到扈军的话,钱嘉理脸上也是露出怒容,“哼,这些骗子还真是嚣张,周其就是想要揭穿骗子的真面目就挨了一顿打。” “谁说不是呢,这些骗子是最让人讨厌,妖言惑众我估计应该是另有居心。” 钱嘉理脸上露出思索之色,半响后说道:“不过虽然骗子被抓了,但谣言还没有破,这骗子不就是为了阻止周其拆穿他吗,那我们就把周其没做完的给做完,到时候这些骗子就没招可施了。” 扈军一听钱嘉理这建议也是露出赞同之色,当下一行人又一次回到了第二十二层。 …… 派出所门口,韩乔乔的车子停在一边的停车位上,她相信有这位朋友给打招呼方铭应该很快就传来了。 “等小道士出来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顿,老娘为了捞他动用了多少关系欠下了多少人情。” 啪! 韩乔乔优雅的将烟点燃,漂亮的吐出第一个烟圈的时候手机便是响了,看到来电号码后脸上露出喜色,接听道:“陈姐,搞定了是吧,谢谢了。” “韩乔乔,你朋友到底是得罪了谁,我刚都被我朋友骂了一顿,我那朋友说了这事情他帮不了了。” 电话里传来一位女人的埋怨声,“你也不跟我说清楚,你说对方只是有个所长撑腰,可刚刚我那朋友得到消息,区里的书记亲自发话了,这事情害得他也没落得个好。” 韩乔乔沉默了,因为她知道陈姐是找到分局的一位副局长帮忙出面的,那位副局长和陈姐是同学关系,对方既然这么说了那就真的不会管了。 警察局虽然不归地方部门管,但地方领导对警察局也是有着指挥权的,尤其是随着现在社会的一些矛盾激化,地方领导对警察部门的调动权力就更大了。 为了一位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去得罪区里的领导,只要脑瓜不是秀逗了,那位副局长就知道该怎么选择。 “陈姐,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情况会这么复杂。” 挂掉了电话之后,韩乔乔那好看的眉头紧锁,她心里明白肯定是扈军出手了,只有扈军有这样的能量可以让一区的领导直接过问。 别看她是万众瞩目的大明星,可在这些权力人物面前真的不算什么,没有利益纠纷的时候这些人还会笑呵呵的捧着几句,可一旦涉及到他们的利益了,明星在他们眼中就跟戏子没什么区别。 韩乔乔将通讯录翻到了最后面一页那最后一个名字上面,那是一个没有名字的号码,这个号码如果可以的话韩乔乔希望她这一辈子都不会打出去。 可是,除了那位她找不到其他人可以将方铭从所里给捞出来。 “小道士,你给老娘我出了一道难题。” 韩乔乔那白皙手指离着屏幕还有那么一个指甲的距离,犹豫徘徊不定。 第四十七章 赌约 派出所门口,几辆越野突然呼啸着直接是驶入到大厅门口,从车上下来了十几号人,有穿着警服的也有穿着便衣的,急匆匆的走进了大门。 “辖区值班的民警呢,都出来!” 正在办公室的林奂听到外面的动静正要走出去,不过门口处直接是走进来了几个人。 “曹队?” 林奂脸上露出惊讶之色,这几位他都认识,是市区刑警队的,而最前面的这位便是刑警队的队长,在整个警局都赫赫有名。 难道是这两位哪方直接把刑警队给拉扯进来了? 林奂心里琢磨不过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猜测,毕竟这案件怎么扯也最多只是个轻微伤的故意伤害罪,哪怕真的是要按照刑事起诉也不用刑警队出马,更何况还是刑警队的队长,简直就是大材小用。 曹亮看了眼办公室,当发现有方铭和周其两个外人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说道:“办公室可能要占用一下,这边要开个会议。” 林奂心里一咯噔,他大概明白了,这是他们这辖区有大案发生了,曹队长之所以没有明说那是因为现场有两位外人。 “好,我这就将他们给带到其他办公室去。” 林奂没有任何迟疑的便是站了起来,朝着方铭和周其两人说道:“走吧,跟我出去换个地方记录口供。” “曹队,刚刚得到最新的线人消息……咦,方铭你怎么在这?” 门口处欧阳雪晴的身影出现在那里,她这第一眼便是发现了在办公室的方铭。 “欧阳小姐,又见面了。” 秦宇也是莞尔,没有想到进一个警局竟然还能够见到欧阳雪晴。 “这是怎么回事,你是来办事的?” 欧阳雪晴有些好奇,不过随即一边的林奂开口解释了,“他是因为打架被抓进来的。” “打架,这不可能吧,方铭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欧阳雪晴一脸的惊讶表情,虽然她和方铭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一个拥有某些特殊本领的人竟然还会和普通人一样打架,而且还被抓进派出所来,这实在是太颠覆了。 这就好像一个在你印象中是高大上形象的人物,这样的人物应该是每天在高级餐厅吃饭,然后在高级健身馆健身,出门都是豪车接送,坐风机也是头等舱的,可突然你发现他就在你家隔壁每天骑着一辆小黄车去菜市场买菜,这种反差大的一时无法接受。 一旁的周其听到欧阳雪晴的话整个人都要疯了,什么叫不应该,明明就是这骗子先动的手打得他。 周其此刻真的是极其的郁闷,尤其是当他看到欧阳雪晴的容貌之后心里更加的不平衡了。 为什么这些漂亮的女人都会认识骗子,韩乔乔如此,眼前这位警花也是这般。 林奂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已经是打定主意了两两不得罪,所以没有接话便是朝着外面走去。 “你们在抓捕通缉犯?” 方铭看了眼欧阳雪晴,而欧阳雪晴还没有回答曹亮却是脸色一下子阴了下来,“欧阳雪晴,谁允许你把任务告诉外人的。” 在曹亮看来,方铭会一眼就看出他们是准备布置方案抓捕通缉犯很显然是欧阳雪晴透露的,所以瞬间愤怒的他根本就没有去思考欧阳雪晴和方铭才刚见面打的招呼怎么会有时间说出来。 “曹队,不是我说的,我也是才刚进来。” 欧阳雪晴一脸的委屈,整个刑警大队当中其他人都不会凶她,一来是因为她的家世,二来毕竟她是美女级别的警花。 可唯独曹亮对从来没有给过她好脸色看,从她一进入刑警队就安排她做一些文秘类型的工作几乎不让她外出参加任务,后面在她强烈要求下虽然会有一些外出执行活动带上她,可始终还是不让她冲在最前面。 欧阳雪晴知道曹亮是从队伍转到的刑警队,不到五年的时间便是爬上了刑警队一队队长的位置,手上破获的重案大案很多,总觉得她是靠关系进来的,甚至当初自己调派到一队的时候他还强烈反对过。 “我们一队不需要花瓶。” 这是曹亮的原话,所以欧阳雪晴在一队更是努力的表现,她要证明自己并不是个花瓶,她能够到一队靠的是自己的实力。 “总之,无相关的人立刻给我带出去。” 曹亮看了眼欧阳雪晴,从对方委屈的表情他也知道是骂错了,不过即使知道骂错了他也没打算道歉。 方铭目光在曹亮和欧阳雪晴身上流转,心里便是有数,看来这位欧阳警花和队里的领导关系并不是很好。 不过,曹亮的态度却是让得他也是不爽,一边朝着外面走,一边不紧不慢的说道:“注定竹篮打水一场空,恐怕现在逃犯早就已经离开你们的包围圈了。” “你说什么!” 曹亮听到方铭的话整张脸瞬间阴了下来,目光盯着方铭的背影,然而方铭压根就没有回头的打算,只是继续说道:“不信,你可以叫你的眼线去打探一下就知道了。” 说完这话的时候方铭已经是走出了办公室,只留下办公室内面面相觑的几位刑警和还有一脸阴沉的曹亮以及满脸委屈的欧阳雪晴。 “欧阳雪晴,这就是你认识的人,你要是不想在刑警队干就给我滚,刑警队不需要你这样的人。” 欧阳雪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知道曹亮是借题发挥,不过是想让她忍受不住然而主动找上面申请调离。 “曹队,我知道你对上面把我调入一队不满,但是我会证明我自己的,等到我证明了自己之后我会和上面申请主动调离的。”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欧阳雪晴一脸认真的说道。 曹亮深深看了眼欧阳雪晴,没错,他就是故意对欧阳雪晴责骂,就是想要让欧阳雪晴自己受不了然后跟上面主动提出调动离开,只要欧阳雪晴开这个口,以她背后的关系可以很轻松的调到其他任何部门去。 叮铃铃! 站在曹亮边上的一位老刑警此刻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只是接了电话之后,老刑警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 “刚刚得到线人的消息汇报,罗岑龙不在房间内,从打开的窗户来看,罗岑龙已经是从三楼爬下去逃走了,而且应该已经是超过了半小时。” 老刑警这话一出口,整个办公室一片寂静,在场所有刑警都傻眼了,逃犯跑了,那他们在这里布局还有什么用? 原本按照计划是让线人盯着罗岑龙而后他们派民警去疏散附近的居民,最后再实行武力抓捕,毕竟罗岑龙不是一般的逃犯,身上是带着枪械的。 半个小时,对于罗岑龙这种有着反侦察能力的逃犯足够他逃出警察的包围圈了,而错过了这次机会之后要想再抓捕罗岑龙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王浩他们是干什么吃的,这么一个大活人都能从他们的眼皮底下逃走。” 砰! 曹亮一拳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为了抓捕罗岑龙他们付出了几个月的时间,眼看着就要实行抓捕计划了竟然让逃犯逃走了,这说出去简直就是警队的耻辱。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曹亮的怒火欧阳雪晴心里却是有着一缕快意,不过很快这快意便是被她驱散,因为想到罗岑龙所犯下的罪行和逃走后可能给民众带来的危害她的心里也是着急了起来。 “那男的还真是一张乌鸦嘴,这也能被他说中。” 一位刑警小声嘀咕了一句,然而他的话却是让得欧阳雪晴眼睛一亮,也许别人会以为方铭是胡言乱语说中了,但是她不这么认为。 尤其是联想到方铭在自己舅舅店里找出真正偷金贼所用的手段之后,她心里确信,方铭一定是看出来什么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也许我们还有机会抓住罗岑龙的。”欧阳雪晴开口朝着大家说道。 “有机会,你以为罗岑龙这样狡猾的罪犯还会待在这附近吗?” 曹亮没好气的瞪了眼欧阳雪晴,然而欧阳雪晴毫不畏惧,“曹队,要是我能够找到罗岑龙怎么办?” “你要是能够找到罗岑龙以后在一队我曹亮都听你的,你就是一队的队长。”曹亮丝毫不相信欧阳雪晴可以找到罗岑龙,那些学过侦查学的老刑警都追捕不到罗岑龙更别说她了。 “队长这职位我没兴趣,如果我找到了罗岑龙我只要曹队你给我个道歉。” “你要真能找到罗岑龙就是让我当着全局所有同志的面给你道歉都可以,但你要是找不到那就主动申请离开一队。” “这是曹队你说的,在场这么多同事都听到了。” 欧阳雪晴一脸认真的表情让得其他刑警表情古怪,因为他们也不相信欧阳雪晴可以找到罗岑龙,欧阳雪晴估计是被曹队骂气过头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几位单身的男刑警更是在心里哀嚎,以后一队又要恢复清一色的男光棍了,再也见不到这么养眼的警花了。 第四十八章 你给他道歉 另外一间办公室,方铭和周其被临时转到这边,而周其从一进办公室便是用怒眼瞪视着方铭,不过方铭压根就没有看他。 办公室的门打开,欧阳雪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看了眼办公室内的林奂和周其后朝着林奂说道:“这位同事,能不能让我和他单独说几句话。” 林奂看了眼方铭而后点了点头,他本来就已经是没打算插手这起案子的,而且传闻这位漂亮的欧阳警花家庭背景可不一般,能送一个人情算是一个人情。 “我凭什么要走,我告诉你们别想着给他脱罪。” 周其不干了,在他想来这女警察分明就是要来跟方铭篡改证词的,所以他一定不能离开。 “这位先生,我现在和方先生要谈的是关系到一件重大的刑事案件,你确定你要在一边旁听,按照国家保密法规定,该案件属于一级保密程度,除案件当事人和办案人员,其他旁听者将限制十年不得出国,手机进行监听监测,上网限制……” 欧阳雪晴一脸的严肃,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周其便是吓的连忙站起来了,虽然他不敢保证欧阳雪晴说的是真是假,可万一要是真的,光是限制他出国这一条他就接受不了,因为他已经准备好了等到天茂大厦项目完成,他的博士论文写好之后便是选择出国留学。 周其走了,整个办公室内便只剩下欧阳雪晴和方铭两人,方铭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带着笑意,“我怎么不知道我还卷入了一起重大的刑事案件当中,欧阳警官你说话可要负责,我最多只算是一个打架斗殴。” “我那不是故意用话语把他给吓唬走吗?”欧阳雪晴翻了一个白眼,随即一脸正色说道:“方铭,我是有重要事情想要求你帮忙的。” “为了那逃犯的下落。”方铭眸子清澈直接是洞察了欧阳雪晴的来意。 “果然,你先前那话不是随便说说的,不过方铭你怎么知道那逃犯逃走了,要知道在这之前我们可是有四个同事在盯着,而我们到所里来也是为了调动民警去疏散民众,以免出现意外事件。” 欧阳雪晴目光紧盯着方铭,逃犯逃走的事情就连他们都是后面知道的,方铭又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很简单,你们的面相上面便已经是说明了这一次你们要无功而返。” 方铭解释了一句,从先前曹亮几人走进来的时候他便是发现了这些人无一例外眉心之处有着微微青光,而在面相来说这属于命宫,命宫带青诸事不顺。 如果一个人的命宫带青那便是最近会诸事不顺,可要是一群人都命宫带青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些人共同要做的一件事情将会失败。 至于秦宇为什么会猜到是抓捕通缉犯那也很简单,刑警出动无外乎几件事情,有重大刑事案件发生,调查案件线索,追捕逃犯。 然而要是前两者的话,这些刑警应该是直奔案发现场而不是出现在这里,至于调查案件线索那也不可能这么多人过来,最多是派一两位刑警过来这边提取资料。 如果是刚找到一起刑事案件的真凶要求当地派出所配合抓捕工作,那么应该是这案件是在这辖区发生的,那么先前那位民警至少和刑警队打过交道,不可能表现出来这么的惊讶。 所以结合这些情况方铭才做出了判断,那就是欧阳雪晴这些人是来追捕逃犯的。 这是一个相术融合推理的过程,毕竟相术不是万能的,不可能什么都推测出来,而且以方铭现在的实力也做不到这一点。 当然,方铭没有跟欧阳雪晴解释这些,因为他知道欧阳雪晴过来找他也不是为了听他解释的。 “方铭,那个逃犯是穷凶恶极之辈,如果这一次让他逃走了将会对广大民众的安全造成重大威胁,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够帮助我们找到那逃犯。” 欧阳雪晴一脸认真的看着方铭,不过方铭却是无奈摊了摊双手,“就算我想要帮你也是有心无力,毕竟我现在是有案子在身无法离开这里。” “那简单,你这事情我帮你处理掉,不过你先得告诉我能不能找到逃犯。” 欧阳雪晴大大咧咧的挥了挥手,一个打架斗殴多小的事情,到时候她直接一句方铭和一件刑事案件有关要先去调查就可以解决了。 至于这调查的期限,那还不是随便她说,当然前提是要方铭真能找到逃犯的下落,不然的话她也无法在领导面前交代。 “问题不大。” “那就行,你需要我这边提供什么?”听到方铭这话欧阳雪晴脸上露出喜色,要知道她可是和曹亮立下赌约的,要是找不到罗岑龙的话那她就要离开刑警队。 “带我去那逃犯最后待的地方,也就是他逃走前的住所,另外给我准备三支香和一碗陈年生糯米,但你知道我找人的方式很特殊,你最好还是不要让太多人跟着。” 方铭最后深深看了眼欧阳雪晴,话里的提醒之意很明显,而欧阳雪晴也是联想到了方铭帮她舅舅找到偷金贼所用的手段,这样的手段确实是不能让太多的人见到。 “这些我都会去处理。” 欧阳雪晴表示这些她都会处理好,方铭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跟着欧阳雪晴走出了办公室,只是在大厅却被周其给看到了,对方直接是开口吼道: “你们凭什么让他走!” 派出所大厅,当周其看到方铭就要被欧阳雪晴给带走的时候立刻不干了,这个打了他的骗子要是就这么走了那他算怎么回事? “我说了,方铭涉及到我刑警队的一桩大案需要配合我们去调查处理,等到案件结束了自然会回到这里处理你的案件。” 欧阳雪晴板着脸,然而周其却是不让了,因为他很清楚一旦让方铭走出派出所的门要想再抓到这骗子可就难了。 毕竟他这个算不上什么大案,到时候骗子人走了这些民警最多也就是立个案,不可能因为这点事情就去到处抓捕那骗子。 “你现在这样我可以以阻拦警察办案将你给拒捕扣留起来。” 欧阳雪晴也没有想到先前很好忽悠的周其在这一刻会表现的这么的强势,这让她有些尴尬,觉得先前在办公室当着方铭的面拍着胸脯的保证简直就是被打脸了。 “你分明就是认识这骗子想要将你给带走,还跟我扯什么刑事案件,总之我绝对不会答应,不行我现在就打电话投诉。” “吵什么吵,发生什么事情了。” 曹亮黑着一张脸从办公室走出来,而此刻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林奂则是走到曹亮耳边小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欧阳雪晴,你怎么回事?” 听完林奂的解释之后曹亮眉头一拧,不过欧阳雪晴这时候可是不惧他,直接答道:“曹队,别忘了我们的赌约,方铭是我这一次赌约的内容之一,我要带走他去帮我做点事情。” “你要做什么事情我管不着,但要是人家投诉你自己跟上面去解释不要扯上一队。” 想到和欧阳雪晴的赌约曹亮忍下了怒火,而周其也不是傻子,从曹亮的话中他已经是听出来了,这女刑警根本就是骗她的,那骗子根本就和什么大案没有关系。 “好啊,作为警察你徇私舞弊,我现在就打电话投诉举报你。” 周其拿出了手机,只是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打什么电话投诉,不过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刚好响了。 看到来电号码周其的情绪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直接是按下了免提键接听。 “老师,你要给学生我做主啊,一个刑警竟然要将那骗子给带走,还要威胁学生,这社会还没有法律公道了,要是让那骗子被带走,我丢脸是小,可老师您是堂堂的中科院的研究员,他们这是打的您的脸。” 听到周其的话曹亮和林奂的表情一下子都变了,中科院研究员,虽然说管不到他们头上来,但如果他们被对方抓到把柄,对方随便和上面领导反映一下都够他们吃一壶的了。 “欧阳雪晴……” 曹亮几乎是吼的,只是他才吼到一半声音便是戛然而止了,因为周其的手机里传来的吼声比起他的声音竟然也小不了多少。 “周其你给我住嘴,我问你,那个年轻人现在是不是还在你边上,要是还在你边上你马上跟他道歉。” 手机里传来钱嘉理着急的吼声,可以说这位老教授这一刻已经是顾不得什么斯文了。 周其傻眼了,他几乎是要怀疑自己听错了,这是自己老师对自己说的话吗? “老……老师,您是不是说错了?” “我没有说错,我要你现在立刻向那位年轻人道歉,另外扈总已经是在赶来的路上了,马上就该到派出所了。” 钱嘉理的声音透露着无奈,如果可以他何尝想让自己的学生道歉,甚至就连先前扈军离开的时候他心里依然是不愿意接受那个事实又尝试了几次,可最终的结果让他绝望。 周其整个人都懵了,而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愣住了,因为他们都已经是差不多了解前因后果了,知道是方铭揍的眼前接电话这男子,所以更不明白为何这男子的老师要男子向方铭道歉。 唯有方铭在这一刻眼睛半眯起,眸子之中有着一抹精光闪过。他没有任何的震惊,周其的老师前后态度会突然反转只能是说明一点,那就是他们在天茂大厦五十米以上的双层尝试了安装门窗。 方铭的脸上浮现寒意,钱嘉理和扈军两人既然尝试了那也就意味着天茂大厦出现意外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死了。 “周其,你听到我的话没有……” 手机里钱嘉理的声音继续传来,然而这一刻的周其根本就没有回应,整个人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 “我们走吧。” 方铭没有理会失魂落魄的周其,直接是朝着欧阳雪晴说道。 “哦,哦,好。” 欧阳雪晴听到方铭的话后方才如梦惊醒,刚刚这一反转的画面让得她也都懵了,不过想到是发生在方铭身上的事情最后她又觉得可以接受了。 像方铭这样的异人身上的事情是不能按照常理来衡量的。 第四十九章 没兴趣见他 派出所门口,欧阳雪晴正要方铭上车,不过方铭示意她等待一会后便是朝着一侧的停车位上走去。 韩乔乔的那辆悍马停在那里一眼便是被方铭所看到,想到韩乔乔还在派出所门口等候他这心里也是有着暖意。 韩乔乔这妖精虽然有时候不着调,但从小就一直是一个很讲义气的人,从来不会抛弃同伴。 这让方铭的记忆飘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他们几个去偷村里的鸡蛋只是韩乔乔因为跑得慢被抓住了,可最后硬是没有招出他们这几个共犯,一个人扛了下来。 “咚咚咚!” 听到车窗传来动静韩乔乔将视线从手机上移开,下一刻脸上露出喜色,惊呼道:“小道士你怎么出来了,你逃狱了?” 车窗摇下,方铭翻了一个白眼,“你觉得我要是越狱了还会走到这里跟你打招呼?” “电视剧不都是这么演的吗,男主角从监狱出来,然后女主角在外面等候吗,接下来就是一场警匪追逐大赛咯。” 韩乔乔不傻,既然方铭从派出所走出来了那就说明事情解决了,所以她才会有心情跟方铭开玩笑。 “事情解决了那就上车吧。” “不了,我这边还有一点事情要处理,你先回去吧。” 方铭指了指派出所门口方向,而恰好此刻欧阳雪晴也是朝着这边看过来。 “哎呦小道士你厉害了,这么快就在派出所勾搭上了女警,我说你可以啊。” “别胡说,我和她原来就认识,这一次是有一件案子要处理。”方铭解释了一句。 “你别跟我解释啊,到时候让你那小老婆知道后你该想想怎么跟你那小老婆解释,至于老娘我又不在乎。” 韩乔乔冷笑了几下,下一刻直接是车子起火,油门一踩,悍马如脱缰的野马轰的一声疾驰而去,只留下闻了一鼻子汽油味的方铭。 “这女人……” 方铭一脸的莫名其妙,这女人怎么变脸比翻书都快,女人心海底针,果然是搞不懂。 “怎么了方铭,那车子里的是你朋友?” 欧阳雪晴看着悍马车呼啸而去,有些好奇的朝着走回来的方铭询问。 “走吧,带我去那罗岑龙逃走的地方吧。” 方铭没有回答直接是上了警车,欧阳雪晴看到方铭不愿意回答撇了撇嘴却也没有再问,发动车子便是驶离了派出所。 …… 就在方铭前脚离开派出所没多久,两辆豪车便是开进了所里,车门打开扈军快速的朝着大厅走去。 “周其,那位年轻人呢?” 当扈军看到大厅内只有失魂落魄的周其站在那里,目光朝着四周扫了一圈后有些着急问道。 “扈总!” 看到扈军出现周其脸上又露出了希望之色,自己老师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要求,但是扈总是站在他这边的啊,毕竟天茂大厦可是扈总投资的,他最讨厌那些骗子风水师。 “刚我老师打电话让我不要再追究那骗子打我的事情,我老师可能是仁慈和善良不想追究,但是扈总那骗子可是太可恨了啊,要是放过那骗子让他继续散布谣言,对于天茂大厦的竣工将会有很大影响。” “什么骗子,周其你不要胡说!” 扈军脸一板,“那位根本就不是骗子,至于你挨了一顿揍那本来就是你做错了,还想找人家赔偿不成?” 周其傻眼了,他以为扈总至少会站在他这边的,没有想到扈总竟然跟他老师一个态度,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得自己老师和扈总变化这么的大? 下一刻,周其脸上的冷汗便是下来了,因为他终于是想到了一个原因,因为只有这个原因才能让自己老师和扈总同时改变态度。 那就是大厦出事情了,而且就是和双层安装门窗有关系。 “先前你老师让工人安装门窗,结果门窗刚安装上去便是碎裂了,若不是出了先前那事情,两位工人都很小心谨慎而且防护措施做得比较足,差一点就坠楼身亡了。” 扈军看了一眼周其,这一刻的他对周其充满了愤怒,差一点啊,差一点便是两条人命的事情,这年头两条人命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尤其是天茂大厦本来就谣言四起,那两位工人要是死了还不知道会有多少民众来闹事。 想到先前那画面,整个楼层只感觉一股寒风席卷而来,那一刻所有人都被吓傻了,就是现在回想起来扈军脸色依然是有些发白。 “你老师还不邪又找了其他楼层试验,结果依然是一样,所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扈军没有理会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的周其,他现在要找到那位年轻人,现在只有那位年轻人能救他这个项目了。 只是想了一下他却发现不知道该去哪里找那位年轻人了,除了知道对方叫方铭之外其他信息根本就是一无所知。 “那年轻人去哪里了?”扈军朝着周其询问道。 “这位先生,那位刚刚被我们刑警队的同志给带走了,好像是有一点事情需要他的协助。” 一旁的林奂在这时候抢先开口回答,以他的眼力自然是可以看出眼前这位扈总绝对是大有来头的人,这气场还有身后的跟班都证明了对方身份不一般。 “刑警队吗?”扈军琢磨了一下,刑警队这边他还真的是没有熟人,但要想找到关系也不难,只是最后想了下他又打消了这想法。 毕竟先前是他们无礼在先,如果通过刑警队的去找到对方,估计对方不一定会搭理自己。 “韩乔乔,对,他和韩乔乔是朋友那韩乔乔应该有他的联系方式。” 扈军掏出了手机,他自己是没有韩乔乔的手机号码,但是以他这样的身份地位想要打听一位明星的手机号码并不是什么难事,至少韩乔乔所属的娱乐公司的老总和他也算是熟人。 “喂,老常,对,我像你打听一件事情,你公司旗下那个韩乔乔的电话你有没有……你胡扯个什么呢,我可没有这方面的心思,我只是找她有点事情。” 挂掉电话之后没多久,扈军的手机便是收到了短信提示音,看了眼自己朋友发过来的号码,扈军直接是一边朝着门外走去一边按下了拨打键。 正在开车的韩乔乔发现自己手机响了,看了眼是陌生号码之后犹豫了一下才按下了接听键。 “是韩小姐吗,我是扈军啊。” 听到电话里传来扈军的声音,韩乔乔愣住了,因为她想不到扈军为什么会给她打电话,只是想到扈军先前找人压着方铭那案子的举动,便是冷笑了一声,“扈总你这样的大贵人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感受到韩乔乔话语中的嘲讽意味,扈军只能苦笑,要是换做平时他还真没有把一位明星给放在眼中,但是现在情况不同,是他有求于人,再加上先前他对韩乔乔的态度,韩乔乔会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韩小姐,先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在这里给你赔礼道歉了,至于那周其的案件我也会去处理好,绝对不会让你那位朋友有一点损失。” 这一回,轮到韩乔乔愣住了,因为她不知道扈军为何会前后态度变化那么的大,只是联想到方铭从派出所无恙的走出来她心里便是有了明悟:扈军当这通电话来绝对不仅仅只是为了跟她说这些。 韩乔乔一时没有回话那边的扈军急了,继续说道:“那个韩小姐,我想向你的那位朋友当面表示一下我的歉意,不知道韩小姐能不能帮忙介绍一下。” 果然! 韩乔乔那狐狸精一般削瘦的下巴微微扬起,“这个我就不敢确定了,毕竟我那朋友的脾气不是很好……” “务必请韩小姐帮帮忙,只要能够联系上,我一定会重重感谢韩小姐。” 扈军表现的越是着急韩乔乔却越没有应承下来,因为她很清楚像扈军这种商人是属于无利不早起的人,越是承诺的多就说明要求越高。 “这个,我帮你问一下方铭,但我可不敢保证方铭就一定愿意和扈总你联系,毕竟先前闹的这么不愉快。” “我知道,这个我知道,韩小姐请帮我表达歉意,并且告诉方先生我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结果。” 挂掉了扈军的电话,韩乔乔直接是拨出了方铭的号码,电话接通后说道:“小道士你行啊,刚刚扈军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说是要给你赔礼道歉,你说怎么办吧。” 欧阳雪晴的警车上,接到韩乔乔电话的方铭莞尔一笑,扈军会打电话过来是在他的预料之中,不过想到可能已经发生的惨案,他的脸色便是瞬间冰冷下来。 “告诉他,我对见他没兴趣,也转告他最好不要找我,免得当时候让他尴尬的下不了台。” “好吧。”韩乔乔明白了,没再谈论这个,话风一转说道:“小道士,今天本来是叫你陪我的,结果害我陪了你一天,怎么补偿我你自己看着办,现在老娘有事情要去忙了。” 啪。 韩乔乔得到了方铭的答复之后直接是挂掉了电话,她没有询问方铭拒绝的原因,哪怕她知道只要她让方铭答应见扈军,扈军肯定会有一份厚礼回报她,但她依然是没有开口劝说一句。 第五十章 五鬼寻魂 天翔弄民房三楼,欧阳雪晴领着方铭朝着楼上走去,到了三楼一间房屋前,那里站着两个男子,当看到欧阳雪晴和曹亮之后,表情变得很尴尬。 “曹队。” 两位刑警低着头,让罗岑龙给跑了让得他们觉得无脸见自己队长。 “好了,你们在下面守着。” 两位刑警都已经做好了迎接曹队雷霆大骂的准备了,因为他们了解曹队的性格,然而这一次让他们意外的是曹队竟然只是黑着脸让他们下去。 “啊,曹队……” “怎么,听不懂我的意思,还是你们想要我狠骂你们一顿?” 曹亮眼睛一瞪,这两刑警脖子一缩连忙溜走,开什么玩笑,难得曹队这一次没有骂他们,又怎么会赶着上去找骂。 两位刑警都离开了,因为这是欧阳雪晴跟曹亮要求的,原本是打算让曹亮也下去的,不过曹亮没有答应,能够接受其他刑警不在场已经是他的最大让步了。 房门没有关闭,走进房门只是扫了一眼方铭便是知道那罗岑龙的心理素质确实是高,因为整个房间看不出半点凌乱的模样,这说明哪怕知道被警察给盯上了这罗岑龙也是沉着冷静的逃离的。 不过,越是沉着冷静也就越加给他增加了难度。 方铭目光在屋子打量,整个房间是那种临时出租房,或者更准确的说是那种隔断房,一间商品房隔断出七八个房子,每个房子的面积在十来个平米左右。 这样的隔断房在整个魔都很多,毕竟魔都这地方房租不便宜,如果是正常一个9o多平米的两室一厅的房子租金要在五六千以上,好的地段上万都有可能。 所以,隔断房便是成为了许多打工者的选择,但即便是这样的隔断房那也差不多是八百多一个月。 “这房子是罗岑龙用假身份证租的,不过只住了不到一个礼拜,我们的线人也是在几个小时之前才发现。” 欧阳雪晴在一旁解释情况,说白了这类房子一般房租不会太去调查租客的身份信息,反正只要这些租客每月按时交房租便可以了。 床上的被单叠着很整齐,在一侧的桌子上则是摆着一个杯子和一瓶矿泉水,除此之外在下方还有一箱拆开过的泡面,除此之外再无一物。 方铭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床边的一双拖鞋上,半响后微微一笑朝着欧阳雪晴说道:“我要的东西什么时候到。” “我已经让人去买了,很快就可以送到。” 欧阳雪晴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而后又再次拨打电话出去催促。 “装神弄鬼,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找到罗岑龙。” 曹亮在一旁冷哼了一声,他压根就不相信方铭可以找到罗岑龙,之所以会跟着过来只不过是为了这场闹剧结束后可以让欧阳雪晴离开刑警队。 是的,在他眼中这就是一场闹剧,至于罗岑龙的去向他早就安排另外一组人马去调查各个街道的监控视频了。 十几分钟后,楼下传来了脚步声,欧阳雪晴眼睛一亮走了出去,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上提着一个袋子。 “方铭,你要的东西我都找来了。” 袋子放在桌子上,方铭看了一眼,里面的糯米有不少已经微微泛黑,可以肯定是陈年糯米。 放下袋子方铭转身将地上的那双拖鞋给拿到了桌子上,而后直接是放进了糯米袋子当中,晃动袋子,让得糯米和鞋子充分的接触。 如果仔细注意了方铭晃动糯米袋子的动作便是会发现,方铭是先将袋子朝着左边晃动了三下,而后再朝着右边晃动了下。 而且朝着左边晃动的时候他是掌心朝上两指夹着袋子,朝右边晃动的时候是掌心朝下双指夹着袋子。 做完这一步之后,方铭将袋子重新放回桌子上,而后将袋子里的鞋子拿出来,至于剩下的糯米则是倒在了一块瓷碗上。 “接下来你是不是还要来个点香请神来帮你找罗岑龙。” 曹亮站在门口一脸嘲讽说道,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方铭竟然一脸认真的朝他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 第一次,曹亮觉得一口闷气闷在喉咙上是如此的难受,可偏偏他先前和欧阳雪晴立下了赌约,无论欧阳雪晴要做什么他都不能阻止。 看到曹亮被方铭一句话给堵的脸都青了,一旁的欧阳雪晴却是偷笑,方铭还真是给她出了一口气。 只是,欧阳雪晴并不知道的是方铭并不是为她出气才说这样的话,他说的是实话,这一次要找到罗岑龙必须要借助某种神秘的力量。 “大地是人之根本,都说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这养的不仅仅只是躯体还有魂魄。” 方铭轻语了一句,大地对于人来说非常的重要,离开了大地人便是入无根之浮萍,无论做什么事情心里多少都会有些不踏实,这一点便是因为魂魄缺少了和大地的接触。 而人和大地最亲密接触的便是脚,所以脚是联通人于大地之间联系的必要部位,脚上如果出问题,有时候就会影响到人的魂魄。 方铭所做的,不外乎是让这些糯米沾染上那双拖鞋上罗岑龙的气息,许多人都知道陈年糯米有着克邪的作用,但很少有人知道陈年糯米凭什么可以克邪。 原因很简单,糯米有着很强大的黏性,普通人只是知道糯米可以粘黏许多东西,但却不知道陈年糯米连阴灵之类也可以粘黏。 正是陈年糯米有这个特点,方铭才会使用陈年糯米将拖鞋中的岑罗龙的魂魄气息给粘黏到糯米上。 望着放在一侧的三支禅香,方铭脸上也是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其实如果找人的话,最好的办法便是用占卜六爻来寻找,奇门遁甲本就是最擅长这个。 只是,要起盘的话除了需要罗岑龙贴身之物外还需要知道罗岑龙的生辰八字,但哪怕是抓捕了罗岑龙许久的欧阳雪晴她们也不知道罗岑龙的生辰八字是多少。 既然奇门遁甲之法用不了,方铭所能想到的是便是另外一种方法,寻魂之术。 寻魂之术,一般是用在那些魂魄意外丢了或者是死人的身上,但是今天方铭却是要用寻魂之术找出罗岑龙的下落,难度将更加的大。 其实方铭完全没有必要插手这件事情,因为他揍周其的案件早就被消除了,而且就算周其还要追究他也有办法解决。 之所以答应,一来是看在欧阳雪晴的朋友份上,二来也是因为不想那罗岑龙残害更多的无辜者。 这一路上他已经是了解到罗岑龙是犯了什么罪了,*****杀人罪,在两年前进入一处女生公寓,将房间内的三个女生全都残忍伤害,而后在一年前又流窜到另外一座城市杀害两名女性,手段极其残忍。 这样的人如果让他逃掉对于社会的危害极大,这才是他真正会出手的原因。 禅香点燃插在那盛放糯米的瓷碗上,方铭的神色变得极其的肃穆,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空对着禅香画了一个符文。 “浩浩长空,四方神灵,幽幽黄泉,五鬼搬运;今点魂香,落地成引,魂之去处,焚香上供。” 方铭口中吟唱,声音低沉,站在门口的曹亮正要冷笑嗤之以鼻的时候,突然一阵阴风出来,这风吹的他浑身有些发冷,一下子表情都僵硬住了。 “魂香三柱,餐食两股,以中为令,奉请带路。” 在方铭这话落下之后,三支禅香中的左右两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燃烧,不到十秒钟便是彻底燃烧殆尽,然而中间那支禅香依然是保持原样。 这一幕,震撼住了曹亮和欧阳雪晴两人,欧阳雪晴可是知道这香是她叫人买来的,绝对只是普通的禅香不可能动过什么手脚。 再联想到方铭刚刚吟唱的话语,欧阳雪晴整个娇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方铭目光也是有着精芒闪过,右手一把将中间这根禅香从瓷碗拿起,而后直接是将禅香点绕的一头向下,然而诡异的是这烟雾竟然是笔直朝着一个方向飘去。 “我们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如果在这一炷香灭掉之后还找不到罗岑龙那就真的找不到了,现在跟着我走。” 方铭看了眼还傻愣在原地的曹亮和欧阳雪晴一眼,时间很紧迫,要是这一次没有抓住罗岑龙那一个月内这招魂之术便是无法再用。 至于为何要把禅香倒拿也很简单,五鬼引路,一路吞噬着禅香的烟雾,头朝下这是方便五鬼吸食香火。 “好,我这就叫人跟着。” 欧阳雪晴到底是曾经见识过一次方铭的手段,接受能力要高一点,这一次反应要比曹亮快,现在的她也顾不得害怕了,先抓到罗岑龙要紧,至于曹亮是在欧阳雪晴说完话之后才清醒过来,看向方铭的目光充满了震惊之色。 第五十一章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十五分钟后,一直盯着禅香的方铭突然喊道:“停车!” 此时的禅香已经只剩下不到五厘米,而方铭会喊停车是因为车子开到这里的时候香烟突然朝着左边方向飘荡。 “怎么了方铭?” 负责开车的欧阳雪晴疑惑问道。 “如果没猜错的话,我们已经是离着罗岑龙很近了。” 方铭的目光透过车窗望向了左边,那边街道上有着一家咖啡厅,想到这里他便是开口说道:“罗岑龙有很大的可能便是躲在这咖啡厅内。” 如果是一位第一次犯罪的嫌疑犯在逃跑的时候肯定是会选择人少的地方,但像罗岑龙这种多次作案有着反侦察能力的罪犯,他要选择逃跑的地方绝对是人多的地方。 人多,可以阻碍警察的视线,同样的也可以让警察投鼠忌器,方便他逃跑。 “我下车去咖啡厅看看,要是那罗岑龙就在里面的话就安排同事过来抓捕。” 欧阳雪晴听到方铭的话脸上露出喜色开口说道,只是她话刚说完坐在副驾驶的曹亮直接是否决了。 “你就在车上给我坐着,罗岑龙那么狡猾的人,你进去的话只要眼光乱瞄就会引起他的警觉,到时候反而是打草惊蛇让他跑了。” “曹队长,我怎么就乱瞄了,我进去时候就装作喝咖啡就是了,你别忘了我两是有赌约的。”欧阳雪晴不服气,她觉得曹亮分明就是看不起她。 曹亮眉头紧锁,他本来就不擅长言辞,但是先前方铭的那一系列表现已经是震住他了,让得他相信罗岑龙有很大的可能性就在这咖啡厅内。 罗岑龙是一个什么样的罪犯他再清楚不过,生性狡猾又凶残无比,这样的人一旦被他看出一点端倪很有可能就会立刻下杀手,要知道罗岑龙的身上可是有枪械。 “只要罗岑龙在里面这一次的赌约便算是你赢了,但你只能在车上等候,我先进去查探。” 曹亮一脸不容拒绝的表情,欧阳雪晴还要争辩,坐在后排的方铭却是轻笑了一声,说道:“你们都别争了,你们两个谁下去都会惊动那罗岑龙,我看还是我下去看看。” “你?” 欧阳雪晴和曹亮同时回头看向方铭,两人的眼中都带着不置可否之色,欧阳雪晴率先开口说道:“方铭,我知道你是一个高人,但论侦查这一块肯定是不如我的。” “方先生,能够帮我们找到罗岑龙已经是很感谢你,但抓捕逃犯是我们警察内部的事情,而且罗岑龙也不是一般之辈,未免你受到伤害还是在车上等候吧。” 曹亮的话没有说的那么明显,但话里所透露的意思和欧阳雪晴一样,都是不相信方铭。 方铭失笑摇了摇头,“不是我想去帮你们侦查,而是因为你们两个不管是谁恐怕一进入咖啡厅便是会让罗岑龙警觉,欧阳小姐就不说了,漂亮的女生本来就是容易引人注意,一举一动更是容易被罗岑龙给盯着,至于曹队长你,说实话你身上的警气太重,一看就知道是个警察。” 所谓警气,这是一种多年的职业所养成的,就好像我们经常从某些人的形象看出对方的职业,比如老师、比如军人。 职业的特殊性让得他们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而曹亮身为士官退伍又是刑警队的队长,身上的那种气场他自己感受不到,但对于罗岑龙这种罪犯来说是最敏感的。 听到方铭这话,曹亮有些意外,而一旁的欧阳雪晴还想继续说,但方铭直接是打车了车门走了下去。 “曹队长,就让方铭一个人进去?”欧阳雪晴有些担忧的说道,不过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不对啊,方铭并没有见过罗岑龙的照片,他根本就不认识罗岑龙,进去也没用啊。” 是的,方铭没有见过罗岑龙的照片,然而在他进入咖啡厅的刹那,哪怕目光没有扫视全场,他也知道罗岑龙就在这咖啡厅内,而且还坐在左边角落处。 原因很简单,那股煞气跑不了。 一个人,只要是沾染上了人命身上便是会有煞气,而像罗岑龙这种身上背负了好几条人命案子的,煞气更不是一般的大。 发现了罗岑龙,但方铭没有就此离去,因为他要是就这么走出去的话必然是会引起罗岑龙的怀疑,正当他要找张椅子坐下来的时候,一道充满惊喜的女声却是从前面传来。 “是你!” 咖啡厅内,蒋莹莹一脸惊喜的站起身,就在刚刚方铭走进来的时候她还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竟然可以在这里遇见这位当初救了她一命的恩人。 方铭看到蒋莹莹的时候脸上也是露出了意外之色,这位当初他第一次来魔都好心奉劝结果却被人当成色狼的女人也会这么巧的出现在这里。 只是看到对方脸上的惊喜之色他便是明白,这位现在应该知道他并不是色狼了。 “好巧,现在你不会怀疑我是色狼了吧。” 方铭笑吟吟的朝着蒋莹莹走去,说来也巧,蒋莹莹的位置便是靠在咖啡厅的左边角落,而在她的邻桌坐着一位戴着眼镜正安静玩手机的男子。 男子的目光在方铭朝着他这边扫过来的时候便是收了回去,很显然,方铭进来的时候他也是第一时间盯着方铭,不过此刻这位男子脸上露出了微微放松的表情。 没错,他就是罗岑龙,在发现被警察跟踪后便是跳窗逃脱,而身上的这身衣服是他早就准备好的,衬衫加眼镜,没有人会把他和逃犯联系到一起。 罗岑龙会放松下来原来很简单,邻座的这个女的他刚刚听到对方和朋友打电话说的话,这女的是一位主持人,而很明显这女的和刚进来这男的不是约好了见面的只是碰巧遇见。 碰巧遇见而又不熟的人,如果对方是条子的话这女的有很多的可能称呼对方的时候带上警官两字。 所以,从刚刚的对话他便是判断出这男的不是条子。 罗岑龙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在第一次作案之后,为了躲避警察的追捕他便是特意去找了一些心理学的书去看,很多时候正是因为推断对了警察的追捕思才让他躲了过去。 “女主持人,想来平日里在没少被电视机前的男人意yin,这一次我倒是要尝尝女主持人的肉体是不是也那么的让人美妙。” 罗岑龙脑海中的邪恶念头在徘徊,实际上在进入咖啡厅看到蒋莹莹的第一刻他便是动了疯狂的念头,将这女主持人给奸杀掉,不仅可以满足他的欲望,更是一种对那些追捕他的警察的挑衅。 “先……先生,那时候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的,所以我才会那么认为,还希望你不要见怪。” 蒋莹莹一脸的不好意思,不过方铭只是笑笑摆摆手,表示他并没有怪她的意思。 “不知道先生你怎么称呼?” “方铭。” “方先生,上次的事情真的是要谢谢你。”蒋莹莹一脸认真的朝着方铭道谢。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最后能够躲过去还是你自己的命不该绝,不过你真的要谢我的话那就请我喝一杯咖啡吧。” 听到方铭这话蒋莹莹脸色一下子红了,自己真是太不礼貌了,怎么能让恩人还这么站着。 “方先生快请坐,服务员!” 方铭没有客气便是在蒋莹莹桌子对面坐下,朝着走过来的服务员说道:“给我来一杯拿铁。” “方先生,我能不能冒昧的问一下,你是干什么的啊?”蒋莹莹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问出了心中这些天来最好奇的一个问题。 “我,目前是无业游民,不过很快就应该是成为一家店铺的老板了。” “方先生你要开店?” 蒋莹莹是真的有些意外,在她看来方铭这种只在电视中出现的高人怎么可能开店做生意,这样的人不是应该向电视剧演的那样吗? “怎么,很惊讶吗,还是你觉得我应该是那种餐风露宿到处云游,最后归隐深山。” 方铭笑吟吟的看着蒋莹莹,他知道这是很多人对他们这类人的印象,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仙风道骨、不贪恋人间富贵权力,云游四方救苦救难。 蒋莹莹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回答,而恰好这时候服务员也是端来了咖啡,不过就在服务员弯下身子的时候似乎是脚下一滑,整个人重心不稳朝着地上跌落,而端盘上的咖啡则是洒向了左边。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先生,真是对不起。” 咖啡倒在了罗岑龙那一桌,好在罗岑龙躲开了但还是有不少咖啡溅到了他的衣服上,服务员脸色吓的苍白连忙道歉。 “我说服务员你怎么搞的,端杯咖啡都端不稳。” 罗岑龙正要发火,然而却是有人先了他一步,方铭先是皱眉骂了一句服务员,而后看向罗岑龙,“这位朋友不好意思,我这里有纸巾你擦下。” 方铭伸手朝着罗岑龙递纸,罗岑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去接,然而就在他的手碰到纸巾的刹那,只感觉一股吸力拉来,他的手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对面那男子给抓住了。 “罗岑龙!” 罗岑龙只看到先前还一脸和煦笑容的男子在这一刻脸上冰冷的没有任何表情,然而对方的那一双眸子却是让得他感受到了惊惧。 在对方喊出了自己名字的那一刻罗岑龙就知道对方是趁着自己来的,然而就在他想要挣扎的刹那,一个硕大的拳头直接是在他的眼瞳中放大,再然后便是听到一句话在耳畔响起。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第五十二章 千万代言 “本台报道,两年前在魔都ZB区发生的三位女生被杀案件的凶犯罗岑龙,在经过魔都市刑警队一队曹亮队长和一干刑警的努力下,辗转五省两年多的时间追捕终于在昨日被抓获,我们相信等待罗岑龙的必然是法律的严惩,下面请看详细报告。” 魔都电视台,当导播画面转移到早就准备好的采访视频后,蒋莹莹脸上却是带着复杂之色,罗岑龙是如何被抓的她作为当场目击者十分了解,是那位方先生的功劳。 只是,这采访当中没有提到方先生的任何镜头,唯一的一句和方先生有关的话语便是:在热心市民的帮助下…… 想到昨天的场面,蒋莹莹到现在都有些心惊,尤其是当刑警队的人冲进来从罗岑龙身上搜出枪械的时候更是吓得她脸色煞白。 “也就只有方先生这种艺高人胆大的人才敢这么做了。” 蒋莹莹轻语了一句,因为受到惊吓使得她后面看着方先生跟着刑警队的一起离开,连要个联系方式都忘记了。 …… 光速娱乐传媒,整个中国前五的娱乐公司,旗下艺人不下百位,光是一线当红明星便是有着七八位,这其中更有两位天王级别的巨星坐镇,更加上圈内传闻光速传媒的老总还有着非同一般的背景关系,所以没有那个艺人愿意得罪这样一家公司,而韩乔乔便是光速娱乐传媒的艺人。 “我的老祖宗,你可终于是来了,你说你这一两天都干啥去了。” “蔡姐,我不是说了请假休息两天吗?这公司也不能把我当成牲口一样使吧,资本家也该有点良心吧。” “你这张嘴啊。” 韩乔乔迈着小碎步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叫做蔡姐的中年女子跟着走了进来,朝着身后的张燕说道:“燕子,注意着点动静。” 张燕点头表示明白,她知道一般蔡姐这样交代那就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乔乔姐交流,而她便是要负责盯梢不让其他人进去打扰。 “乔乔,这么大的好事都不跟我透露一下,你这心里是不是没有蔡姐我,不过不得不说干的漂亮。” 进来办公室一屁股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把一双让无数男人遐想的大腿就这么搭在桌子上的韩乔乔听到蔡芬的话一脸的疑惑。 “蔡姐,你话说清楚,什么好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还跟蔡姐我装傻是不是,人家豪生集团的人都到公司来了,现在就差等你签字了。三年代言费三千万,而且以豪生集团的资金雄厚到时候肯定会花大价钱在各大电视台和网络视频上投放,这个刷脸的价值可要比这三千万都要大啊。” 蔡芬越是越激动,明星代言产品和广告虽然说主要是为了赚钱,但是对乔乔这样正当红的明星来说,扩大知名度才是更重要的。 所以,对于很多明星来说一些大品牌的代言哪怕价格会低点都有人抢着接,为啥,架不住人家大品牌广告投放力度高啊。 就拿这一两年尤其是某两个手机品牌商来说,广告投放力度达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某位男星不就是因为代言该品牌旗下的一款手机,就被网友戏称唯一一位没有参演过该部电视剧却出现在每一部电视剧里的男人。 豪生集团虽然不是手机厂商,但豪生集团的每年在广告上的投放预算也是高达数亿,能够代言豪生集团的产品对于任何明星来说都是一件不会拒绝的事情。 “跟姐说说是走的哪位的人脉关系?” 蔡芬压低声音询问,因为她很清楚像豪生集团这样的大企业以往产品请的代言人都是天王级别的,乔乔虽然人气不低,但离着天王天后还差着不小的距离。 这也是为什么当豪生集团找到公司来指名要韩乔乔代言的时候,整个公司的艺人都被惊住了,就连那两位天王天后脸色都有明显的变化。 当然,有震惊也就有风言风语,有的传言韩乔乔是被豪生集团的某位高层被包养了,否则的话这个代言怎么会轮到她。 当然这些风言风语蔡芬是没打算告诉韩乔乔的,不说韩乔乔的性格她知道,就算是真的被包养了又算得了什么,娱乐圈吗,谁的背后没一两个干爹干妈之类的。 “豪生集团?” 韩乔乔的脑子里开始搜索关于豪生集团的记忆,下一刻俏脸便是一冷,看着正满脸好奇看向她的蔡芬,认真说道:“蔡姐,这个代言推掉吧,我不接。” “乔乔,你说什么?刚是不是我听错了还是你太激动一时之间话都说反了。” “蔡姐你没听错我话也没说反,这个代言我不接。” 韩乔乔郑重的说了一遍,因为就在刚刚她想起,这豪生集团的老总也姓扈,扈这个姓并不多见,再联想到一天前扈军的电话,要说两者之间没有关系打死她都不信。 三千万三年的代言加上广告宣传,就连韩乔乔也不得不承认她有那么一刹那的心动,但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拒绝。 “乔乔,你可要考虑好,这样的代言不是谁都可以接到的。” 蔡芬不甘心,从利益上来说乔乔接了这代言她作为经纪人也有可观的提成,但她更多的还是出于替乔乔考虑。 “蔡姐,我已经想好了,这个代言不会接的,我在公司这点话语还是有的吧。” “当然有,你现在的合约里面规定了你一年只要接了三个代言之后便是可以拒绝其他代言,只是,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那就好,那就麻烦蔡姐给我推掉吧。” 看着蔡姐一脸郁闷的走出房门,韩乔乔的俏脸却是浮现复杂之色,三千万的代言她确实是想接,但是她不想仅仅是因为这三千万便是让得她和小道士之间的情谊出现变质。 正如她第一眼见到小道士的时候,时隔了十几年,她完全不知道小道士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但还是敢把小道士给带回家,因为她相信小道士。 时间,飘回到十几年前。 “你们是干什么的,我们这是节目组,你们不能闯进来,喂,我说……” 十几年前,爸爸在这儿节目组发生过一次事情,那就是在拍摄的时候突然来了一批人,这批人直接是将节目组给包围了,而原因竟然是因为其中某位女孩的母亲来了,要带走女孩。 这个女孩便是韩乔乔。 山村的后山,韩乔乔一个人躲在那里抹眼泪,她知道她的妈妈来找她了,但是她不想见她妈妈,更不想跟她妈妈离开。 “咦,你也会哭啊。” 一道戏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韩乔乔回头才发现那小道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后面正看着她笑。 “小道士!” 韩乔乔第一次没有张牙舞爪,声音失落,垂眉不语。 “如果你真的不想回去的话,我有一个办法。” 半响后,韩乔乔抬头,那哭花的小脸露出了希望的表情,沾着泪珠的睫毛扑闪扑闪了几下,“真的。” “真的,不过你要按照我说的去做。” “好,只要你能不让我被她带走,你说什么我都听。” 然而,接下来的三天,韩乔乔便是待在了后山的一个小窑洞内,小女孩愣是忍住了黑暗的恐惧,不过好在的是这三天那只小黄狗每天晚上都会守候在她的窑洞口前,这才让她不觉得那么害怕。 三天后,韩乔乔见到的第一个人便是小道士,而小道士当时则是冲着她咧嘴笑着说了一句:“解决了,你妈妈已经走了。” 韩乔乔欢呼,年幼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小道士是用什么办法让她妈妈无功而返的,直到后来她和节目组离去的时候她才从导演的口中的时候得知道真相。 第五十三章 定笔开光 文宝珍! 从方铭接手过来之后,这店铺的牌匾便是被拿下来,周围所有商铺老板都知道这文宝珍换老板的,只是连着一个礼拜过去他们都不知道这新老板到底是谁,只是每天看到两位年轻人进进出出的。 是的,没有人会觉得方铭和大柱这样年轻的人会是新店铺的老板,原因正如当初宋雄一开始对方铭的印象一样。 在古玩城开店铺,做的都是古玩生意,最年轻的老板也都是三十多岁了,而方铭和大柱两个人加起来年纪都没有大部分店铺老板的年纪大。 文宝珍的一楼,大柱从门口走了进来,他的手上提着两个袋子,里面是他刚买的午餐,古玩城这边吃饭有些不方便,当初因为规划的原因整条街道都没有任何饭店,唯一的两家饭店还是在对面街道口,步行都要走十几分钟。 “老黄,这是你的。” 大柱将袋子放下从里面拿出一根大的猪排骨递给了趴在楼梯口处的老黄,而后目光看向二楼喊道:“方铭,吃饭了。” 没有回音,不过大柱也习惯了,这一个礼拜方铭经常一个人在上面一忙便是忙上大半天,他曾经上去看过一两次,见到方铭是在雕刻木头看了一会也就离开了。 没错,此刻的方铭确实是在雕刻木头,而那木头便是那一截万年子母树。 万年子母树,当初方铭并没有告诉华博荣父子关于字母树的一句描述:母子有情,神木有灵,子母树雕刻出来的物件经过定笔之后将会拥有非凡的灵性。 而这一个礼拜方铭所做的就是用这截子母树雕刻出了十二件物件,三个圆环,四串手链还有五个镇印。 何为镇印,如果家里在农村或者请过道士做过法事的时候便会知道,当道士开坛做法念经的时候,在桌子上往往会摆一个敲击的东西,每念一段经文的时候便是会敲击一下桌子。 当然,一般没有什么真本事的道士拿的不是镇印,多是随意找一块木头敷衍代替。 但如果是真正的道士一般来说都会带一方镇印,镇印的作用很简单,那就是上达天听,如果有细心的人仔细观察那些道士做法的时候便是会发现,那些道士都是在念诵完一段要祷告的内容后拜祭几下才敲印。 至于镇印为什么会有这种效果,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一般镇印都是用的有灵性的木头雕刻而成,而雕刻好之后还要焚香供奉七七四十九天,到那时候如果镇印没有裂开就说明这镇印成了。 当然,方铭雕刻这镇印不代表他要做道士,只是因为子母树这么好的材料要是全部拿来雕刻手串之类的物件实在是太浪费了。 虽然说雕刻这十二件物件只用掉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子母树,但方铭依然肉疼不已,子母树实在是太珍贵了,如果不是开店的时候要给店里弄点好东西,他绝对不会现在就动用这子母树。 三个空心圆环、四串圆珠手串还有五个镇印就这么摆在方铭的桌子上,刀工很一般,甚至有的珠子还大小不一,但方铭也是没有办法,毕竟他不是专业雕刻的,能够雕刻成这样已经是很不错了。 不过,这才只是完成了第一步,如果仅仅只是用子母树雕刻出来还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接下来的一步才是重中之重。 定笔! 这是传自于巫师传承中的技艺,它的作用便是让这些物件的灵性得到挖掘,简单的说就是所谓的开光。 但定笔和佛教还有道教的开光不同,道教和佛教的开光是念经以经文的力量来让物件的灵性被挖掘出来。 至少方铭所知道的是,定笔比起开光来说要强大许多,所谓定笔,便是将巫力给凝聚在物件之上,一件物件一旦定笔成功便是可以成为灵器。 定笔,分为三个层次,天地人三品,天为上,人为初,每一个层次又分为九星,九星为极,一星为始。 定笔的第一阶段为人品,意思此阶段是定之物多为人创造出来的物件,而一旦达到第二个层次名为地品,到了此阶段可定大地万物,一笔下去能够化腐朽为神奇,哪怕只是一根枯木都能成为灵器。 至于最高层次的天品那更是属于传说中的层次,按照巫师传承中的记载,一旦定笔达到这个层次,所定笔出来的就不能称为灵器了,而是先天之宝。 当然,对于方铭来说后面的天地两个层次太遥远了,现在的他也只是能做到最低级的定人笔而且还是一星。 从一侧的卫生间内打来一盆清水洗手擦干之后,方铭打开桌子抽屉,里面有着一个沉香打造的木盒,里面放置着一根浑身乌黑的毛笔。 看到这根毛笔,方铭脸上露出追忆之色,这根毛笔是他师傅所赠送给他的,在他第一次抄送了百部经文之后师傅便是将这支毛笔赠送给他。 按照师傅所说,这支毛笔是他当初路过湖州的时候结下了一桩因果后,一位毛笔制造厂的老板赠送与他,只是师傅自己用习惯了他经常用的毛笔,这支毛笔便是因此转送给了他。 将笔提起沾染上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朱砂,方铭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神情变得极其的肃穆。 定笔,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而这也是方铭第一次进行定笔。 “万物有灵,得天之厚,神光内蕴,藏智于里。” “吾为巫师,以天为令,以地为底,赦请开灵。” “今笔落下,一定乾坤,二定山河,三定万物。” “定!” 当最后一个“定”字落下,方铭手中的毛笔笔尖也是落在了第一件圆环挂坠上面,一缕青色的光芒顺着他的胸口流动到手臂再到毛笔,最后落在那挂坠之上。 圆形挂坠出现了一抹光点,当这光点出现的刹那,方铭只感觉自己胸口一热,而后就好像有一股吸力将他的心脏朝着前面拉扯。 这种感觉只是持续了不到三秒,当圆形挂坠出现一圈光晕后,这种拉扯感便是消失了,不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力虚脱感。 “成了!” 方铭压根没有去在意自己身躯的不适,此刻整个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他没有想到第一次进行定笔竟然就成功了,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正常来说作者不都是不是应该写失败个一两次,然后找到某些原因,最后千辛万苦才成功,这样既可以水字数又可以表达定笔的难度,怎么就一次就成功了? 咳咳…… 方铭眼中有着惊喜,一圈光晕代表着一星,也就是说他这一次定笔成功,这件圆形挂坠便是一件一星人品灵器。 按照传承中所记载,一星人品可以挖掘出一件物品百分之七十的灵性,只有达到三星的时候才可以将这件物品所拥有的灵性全部挖掘出来。 越是灵性足的东西,想要将其灵性完全激发起来就越是困难,如果不是为了尝试定笔,方铭绝对不会用子母树来雕刻。 而佛教和道教的开光方式却是不同,佛教和道教的开光之法是靠着念诵经文,以经文之力加持在物件之上,但同样的也是需要这物件本身就拥有灵性。 你要是拿一块普通的大石头给高僧,这高僧就算是对着这块石头念一辈子的经,这石头还是那样,不可能成为一件灵器。 而且就算是那些高僧经过长年的佩戴可以让普通物件拥有灵性,但最后的灵性也是有限,毕竟,能够让没有灵性的物件蕴含灵性已经是一件很逆天的事情。 但如果让这些人知道方铭对物件开光的定笔之法那恐怕会引起整个圈子的轰动,几息的时间便是完成开光,无论是佛教还是道教都做不到。 惊喜之后方铭也是露出了无奈的表情,这一次的定笔消耗了他体内接近一半的巫力,也就是说他现在根本没有力量进行第二次定笔,而且身体上的虚脱感也是告诉他目前的身体状况无法再继续下去。 “怪不得传承里面提到要洗髓己身,光是定笔便是需要强大的身躯支持。” 方铭搔了搔头,因为定笔成功的喜悦在这一刻冲散了不少,洗髓己身,说起来容易,但按照巫师传承里面的记载,所需要的药材都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钱,说到底他还是缺钱。 就当方铭感叹的时候,楼下却是传来了声音,华明明的大嗓音从楼下传了下来,“方铭快下来。” 听到这声音方铭收拾好思绪朝着楼下走去,结果却发现来的不止是华明明,华叔也来了,除此之外还有两位。 看到那两位的时候,方铭心里便是知道华叔是为何上门了。 ps:闲扯一下吧,自从踏入写书这一行来,三年的时间,九灯已经是彻底变成一个夜猫子了,每天凌晨四五点睡,然后下午起来码字,所以有时候你们看到更新晚了那就是下午起来晚了。 说实话,作者这个圈子都这样,能够做到早上起来的大部分都是有了家室的,有妻子的监督,但像我这样的单身汉,整个生活作息早就已经是凌乱了。 前几天开太阳的时候出去走了一下,看着阳光突然觉得非常的刺眼,有多久没有在阳光下走过了,九灯自己都想不清了,视力是越来越差,身体也是一天不如一天,有时候想是不是该找个女朋友,结婚,生子,别等到身体真的垮下来到时候想找老婆都找不到。 第五十四章 怨煞 当初,方铭第一次前往华宝楼的时候便是见到过老者和中年男子,而且当时他还阻止华明明将这中年男子盒子里的东西给收过来。 所以眼下这两位找来一点都不出乎他的意料,只是他原本以为还需要一段时间,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找来了,看来那盒子里的东西比他预测的还要棘手。 “方铭,这位是刘老,是魔都博物馆的馆长,这位是他的学生张齐张先生。” 华博荣看到方铭下来连忙介绍其刘老和张齐的身份,“这一次过来……” “我知道,那东西带过来了吗?” 方铭打断了华博荣的话,目光看向了张齐,而张齐点了点头,从手上的公文包里拿出了木盒,那看着木盒的眼神充满了惊惧。 “这位小兄弟,老夫想要询问一下,为何当初你会不允许华宝楼收盒子里的东西。” 刘震国老眼看向方铭,当初华博荣最后出尔反尔拒绝收下他学生的玉如意确实是让他很没面子,因此心中对华博荣充满了不满。 “原因……我想张先生现在的遭遇已经是能够原因了吧。” 方铭看了眼张齐,“印堂带白,眼底发黑,这几天张先生都没睡好吧。” 听到方铭的话,张齐脸色一下子变了,喊道:“方老板救我。” “张齐!” 方铭还没有开口但刘震却是不满的呵斥了一声,对于他这个徒弟他真是失望透顶,没有一点镇定之气,遇事而不惊才是君子之道。 不过同样的,他也因为方铭的话而吃惊,因为这一次他带张齐过来找华博荣的时候,只是说想要见一下当初那位阻拦的年轻人,简单的说了下张齐身上遇到点怪事可能和那玉如意有关系,但却没有说到底是什么怪事。 所以,在场的几人当中只有他知道张齐身上发生过什么事情,就连华博荣都不知道,所以压根就不存在什么通风报信的可能,那么这年轻人到底是怎么就知道张齐身上所遇到的怪事? 没错,张齐确实是最近连连晚上做噩梦,当然,不仅仅是做噩梦那么的简单,要只是做个噩梦还不至于让张齐吓成这样,但一切都是从噩梦开始的。 “方小兄弟,听华老板说你是能人异士,有着正常人所没有的本领,所以这一次也是出于无奈才前来求助,还希望方小兄弟不要怪罪,也不要怪华老板。” 刘震国的话让得华博荣的表情有些尴尬,因为确实是他将刘震国两人带来的,当然,他不仅仅只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和刘震国修复关系,更重要的是他知道方铭打算开什么店铺,那这也算是给方铭介绍生意了。 方铭微微一笑,“刘老客气了,华叔也是知道我的,既然打算在这里开店铺了,那么来者便是我的客户,怎么可能有不欢迎的道理。” 方铭的话也很有意思,我不怪罪你们,因为我把你们当做客户,所以到时候解决事情必然是要收费的。一旁的华博荣听后倒是松了一口气,他就怕方铭误会他的意思。 “张先生,把这盒子放在桌子上吧。” 方铭示意张齐将那木盒给放在一旁的展厅桌子上后,亲自走上前打开,实际上他对这木盒里的东西也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古董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怨气。 木盒打开,一只玉如意出现在了他的眼前,然而仅是看了一眼方铭便是猛地将木盒给合上,而后朝着大柱说道:“大柱,把门关上。” “汪汪汪!” 一直安静躺在一旁角落里的老黄在这时候也猛地站了起来,冲着木盒方向吼了起来,那凶猛模样却是吓了华博荣几人一跳。 “放心吧老黄,我能处理好的,没事。” 方铭朝着老黄说了一句,老黄便是又一次趴在了地上,只是那双眼睛依然是盯着木盒方向,流露出警惕的神色。 这一幕看的刘震国和张齐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因为在他们看来这只狗就好像是真的能够听得懂人话一样,可就算是那些训狗师所训练出来的狗都不一定会有那么的聪明。 那些训狗师训练出来的狗听话那是靠着长时间的指令训练,比如某几个字和某个动作,但这狗给他们的感觉就是完全听懂了刚刚的整句话。 唯有大柱脸上没有一点惊讶之色,对于老黄的神奇之处他早就了解了,这一点压根不算什么,在他看来老黄就是一条成了精的狗,和人没有多大的区别。 方铭没有再打开木盒,而是目光看向张齐说道:“把你的右手手臂抬起来。” 张齐不知道方铭想要做什么,但还是依言抬起了手臂,随着他的手臂抬起,方铭的视线却是集中在张齐的腋下。 在那里,有着清晰的三点红点。 “三点成因,怪不得会缠上你。” 在方铭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除了张齐自己,其他人也都注意到了他腋下的那三颗红点,红点不大就好像是那种迷你版的守宫砂。 “张齐,你腋下有胎记?” “没有啊老师,我腋下怎么可能有胎记。” 张齐摇了摇头,对于自己的身体他还是了解的,要说胎记那就是背部有一块,至于腋下和正常人一样。 “那不是胎记,那叫怨煞,当怨气缠身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便是会形成这种红色的红点,三点的时候便是代表这怨煞已经是成形,要是七点练成一条线的话,那就是神仙都难救。” 方铭开口了,看到众人还是疑惑的样子,淡淡说道:“很简单,那就是这玉如意的怨气现在已经是彻底和他扯成了因果,如果我没有猜错,现在你已经不是做噩梦那么简单,应该是已经影响到你正常的生活了。” 张齐脸色变得苍白连忙点头,因为一切都被方铭给说准了。 “方小兄弟,你说这只玉如意有怨气?一只玉如意怎么会有怨气,这只是一件死物而已。”刘震国一脸不解问道。 “要没有怨气的话,今天你们就不会来找我了。”方铭再次打开木盒,看了眼玉如意,“玉如意上面的那道红线你们都看到了吧,那就是怨气所化。” “这是怨气?” 刘震国和华博荣两人都傻眼了,对于玉如意里面那红色丝线一样的物质他们做过许多猜测,最后归结于这玉如意当初雕刻时候本身选的玉石就含有这种杂质。 “听说过红衣女鬼的传说吧,很多民间传说中那些怨鬼都穿着红色衣服,知道来源是什么吗,那就是因为红色便是怨气显露出来的一种色调。” 方铭没有再去解释为什么怨气是红色的,因为这要解释起来牵涉到的东西太多了,普通人只要知道怨气显露出来的原色就够了,就好像大家只要知道红黄蓝三种颜色组合起来是黑色是一样的道理,不需要深究。 “说说吧,这玉如意到底是从何而来的,我不希望听到谎言,因为这将关系到你自己的性命安全,你要慎重。” 方铭意味深长的朝着张齐说了一句,这让一旁的刘震国浑身一震,到底是曾经当过馆长的人,方铭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很明显了。 这玉如意,不是如张齐所说的那样是他家传下来的,张齐在玉如意的来意上欺骗了他。 “张齐,你老实交代这玉如意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震国也是怒了,张齐是他很看重的学生甚至是准备当接班人来培养的,不然的话当初也不会出面帮助张齐卖这玉如意,所以,最看重的学生欺骗他让他如何不生气。 “老师您别生气,我说……我全都说。” 张齐看到自己老师的脸色连忙回答,他知道这时候已经是瞒不下去了,哪怕会让老师失望,但为了结束这段时间痛苦折磨的日子他还是决定坦白,更何况这位方老板也说了很有可能还关系到他的性命。 “刘老你先别生气,我看还是听张齐说吧。” 一旁的华博荣也是开口安抚,毕竟刘老年纪也不小了,要是气的身体出现点什么问题,那方铭多少也是要有点责任,毕竟刘老现在是在方铭店里。 “说,你要是敢有一丝隐瞒以后就不要再喊我老师。” 刘震国哼了一声,方铭脸上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等待着张齐说出玉如意的来历。 “这玉如意,要从两年前说起,当时……” 张齐忙不迭的点头表示自己不敢撒谎,而后将整个玉如意的来历全都说了出来。 第五十五章 先收钱再办事,失败退一半 三年前,张齐作为刘震国的学生参加了一次考古工作,而当时他是作为考古工作小组的副组长,至于组长则是大他几届的一位师兄。 当时他们挖掘的是一座宋朝时期一位官员的墓穴,当时墓穴开封了之后,张齐和组长是最先进入的古墓。 官员的墓穴不大,两人直接是进入了主穴,然而当时他们却是发现了一座陪葬棺,而在这陪葬棺的上面则是放着两样东西,一块玉佩和一件玉如意。 干考古这一行的工资实际上并不高,而且整天就是和一些枯燥的文物打交道,天天待在暗无天日的墓穴或者是在文物研究室内,可以说如果不是出于对这一行的热爱真的是很难待下去。 但是,热爱也不能当饭吃,尤其是在现在这个什么都要钱的年代,张齐那时候已经是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选择这一行了。 而恰恰相同的是他的那位学长也是跟他有着同样的念头,所以在看到一些文物就这么放在棺材上面,两人都动了某种小心思。 考古挖掘进入墓室肯定不是一两个人,但趁着后面的人还没有进来的时候,张齐和他的那位组长师兄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在这一刻竟然都读懂了对方眼神中所流露出来的意思。 张齐的师兄直接是将棺材上的一块玉佩拿走,而张齐便是将那玉如意给放入了包里,等到后面的人进来后根本就不知道那棺材上放着的玉佩和玉如意已经不见了。 当然,更没有人怀疑张齐和他的师兄,毕竟一位是组长一位是副组长。 一开始张齐心里还有些恐慌,可是随着考古工作的结束,从墓室里所发现的记载并没有提及到那两件文物的时候他的心才终于放下了。 因为这并不是一个多大的墓,所以上级部门也没有太仔细检查,等到他和那位师兄的汇报写好交上去,上面验了挖掘出来的文物后便是归档,这也就导致了张齐和他的那位师兄最终瞒天过海成功监守自盗了一样文物。 “混账的东西!” 刘震国坐不住了,整张老脸一下子被气的通红,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一旁的华博荣见状连忙上前扶着。 “老师,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当时是鬼迷心窍了,这三年来我一直承受良心上的谴责。” 张齐一脸的愧疚模样,然而方铭在这时候脸上露出冷笑了之色,这张齐要是真的知道错了也就不会在三年后将这玉如意拿出来卖掉了,分明就是觉得风头彻底过去了,这时候拿出玉如意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才等到现在。 要知道,一件刚出土的文物和传家的文物是完全不同的,因为空气和各方面的影响,很多刚出土的文物的色泽和气味都是有特征的,这一点老手一看便是能够看出来。 这才是张齐为什么会放在三年后才将这玉如意拿出来卖的原因,这三年他必然是想办法去掉玉如意身上的土味,而从这玉如意的外形来看张齐无疑是做到了,就连刘震国和华博荣都被骗了过去。 “你知道错,知道错你还把这玉如意拿出来卖,你真当我人老脑子不好使了吗?” 刘震国气的急喘气,张齐连忙辩解,“老师,我这也是没办法,错误已经酿下了,如果我去自首的话学生我这一辈子就毁掉了。” 一位考古的监守自盗,这不但要承担法律上的责任,从此以后将再也不会有考古队用他,甚至也无法在这一行混下去。 “好了刘老先别生气,这一次咱们来是解决问题的,至于张先生这盗取文物的事情到时候刘老你再看着处理。” 华博荣劝慰刘震国,他这话里的意思也是说的很明显,这盗取文物是张齐,至于怎么处理张齐要不要报警那是你们师生之间的事情。 站在华博荣的立场,他倒是多希望出一些张齐这样的人,因为没有这些人让他们去哪里弄来古玩,当然了,也就是这类古玩,要是国宝级别的珍宝给华博荣一个胆子他也不敢收而且也不会收。 国宝,就该留在博物馆给所有民众观赏,因为那是属于整个国家的,这点思想觉悟他还是有的。 “老师,您到时候要怎么处罚,学生我都接受,但是现在还请方老板救救我。” 张齐很巧妙的用了处罚两个字,对于张齐的这点小心思方铭也是看的很透彻,这种人不外乎是想到时候动用感情牌来打动刘震国。 不过,张齐这打算注定是要落空了,因为他从刘震国的面相可以看出,这是一位有些固执和底线的人,一旦有人碰触了他的底线那将没有任何情面可言,很显然张齐这种监守自盗的行为对于刘震国来说便已经是突破了他的底线。 “说说那座墓的来历吧。”方铭继续开口询问。 “那座墓地是唐代时期一个官员的墓,后来根据墓地里的文物和一些文献我们得出判断,墓室的主人名为江哲,是唐代一位录事参军。” “一位军官啊。”听到张齐的话,一旁的华明明嘀咕了一句。 “什么军官,不好好读书就少说话,省的出来丢人现眼。” 华博荣对自己这儿子是无奈了,解释道:“录事参军这是个官职的称谓,是古代那些王公、大员还有将军的属官,有着监察弹劾之权,放到现在就相当是一个市的纪高官样子。” 听到华博荣的解释方铭也是微微一笑,录事参军可和纪高官有些不同,不过一般不是专门研究古代史的,也没有几个能够具体分得清录事参军是干什么的,要这么解释也是可以说的过去。 “我们翻看一些历史典籍却无法找到江哲此人,毕竟一位录事参军不是多大的官,没有记载也很正常,因为唐代出土的墓地并不少,所以上面也就没有特意为此组建一个项目,最后考古队也都解散队员们也都回到各自的部门。” “说说那个陪葬棺吧,后面你们肯定是开棺了吧,那陪葬墓里面是什么情况?”方铭更关心的是那个陪葬棺的情况,虽然他心里已经是大概有个猜测了,但依然是需要确定下。 张齐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嗯,在主棺开启了之后我们便是打开了那陪葬棺,不过奇怪的是里面没有任何的尸体只有一套已经腐烂的女士衣服。” 提到陪葬棺的时候张齐脸上露出回忆之色,当时打开这这陪葬棺的时候里面的情况疑惑住了他们整个考古队,一口只有衣物的棺材,这种情况实在是很少见。 最后,他们推测这口棺很有可能是江哲给他的妻子准备的,只不过后来因为某些原因未能将他妻子和他合葬在一起,只留下了这么一身衣物。 整个经过到这里都已经是讲完了,张齐眼巴巴的看着方铭,“方老板,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知道是我贪心犯下了错,但我罪不至死啊。” 方铭没有理会张齐而是陷入了思考,那个陪葬棺的主人身份是重点,只有搞清楚了那陪葬棺主人的身份才能知道这玉如意身上的怨气是从哪里而来。 “你不是说还有个师兄吗,那你师兄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看到现场没人开口说话,华明明有些好奇的朝着张齐询问。 “死了,在一年前的时候死的,据说是得到了某种病突然离去,因为自从那一次挖掘之后我和师兄他没有再见过面,所以具体情况我也不了解。” 监守自盗毕竟不是一件光荣的事情,从那以后张齐和那位师兄两人之间也是有意疏远,而张齐会知道他那位师兄死亡的消息还是在当初另外一位队员的朋友圈里看到的消息。 说完之后张齐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一个机灵,“方老板,我那师兄的死会不会是和那玉佩有关系?” “有很大的可能性。” 方铭点了下头,这玉如意有这么大的怨气,如果没猜错的话那玉佩同样也会有,而且那玉佩的怨气爆发的更早,这才是他那位师兄死亡的真正原因。 “方铭,那现在该怎么办,这事情要怎么解决?” 华博荣开口了,这时候只有他好开口说这句话,刘震国还在气头上自然是不会帮张齐开口。 “看情况吧,棘手的话不好说,不棘手的话二十万。”方铭沉吟了半响直接是开口说出了价码。 “二十万?” 张齐声音大了一点,二十万差不多他一年的收入了。 “我说了这还只是一般情况,如果棘手的话我不一定会出手,至于要不要你自己可以选择,要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价格的话你现在就可以离去。” 张齐脸上露出悻悻的表情,而后神色变化,半响后才重重说道:“好,我答应了。” “二十万虽然也是一笔大数字,但总比没了命好。” 方铭看了张齐一眼,“现金还是转账?” “要先给钱的吗?”张齐愣住了,他还以为是事情解决后再收费。 “我这里一项都是先钱,如果后面我觉得无法解决的话也只退还一半的钱,你自己考虑好。” 听到方铭的话,一旁的华明明表情变得有些精彩起来,因为他发现方铭实在是屌爆了,做生意做到这个程度上,方铭绝对是第一人。 第五十六章 穷学文富学武,败家来修炼 场面一度十分的尴尬。 张齐不说话了,一旁的刘震国也不吭声,至于华博荣更是不会在这时候开口,反正他的人情已经是做到了,事后就算是刘老也不能说他什么。 “既然张先生不愿意那也不勉强,大柱,送客吧。” 方铭没有任何挽留之意,大柱更是没一点想法,反正他是听方铭的,从小便是如此,既然方铭说送客那就送客。 “我给,我现在就给。” 张齐咬了咬牙,他看的出来要是不给钱的话,眼前这位方老板真的是会撒手不管让他离去的。 “大柱,报给他一个银行卡号。” 在两天,方铭让大柱去银行开了一个户,以后店铺的所有收入都打进这个账户中,最后分红的时候兄弟两再从账户里的钱按照约定好的比例分红。 十分钟后,大柱收到了银行转账信息,二十万已经到账。 “大柱,把门关上,你们跟我到楼上来吧。” 方铭朝着二楼走去,张齐见状连忙跟上,至于华博荣则是搀扶着刘震国朝着二楼走去,看着走在前面的张齐,刘震国的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对于张齐他不仅仅是当学生来培养,更是他当做了他的关门弟子,可他没有想到张齐竟然会做出监守自盗的事情来,而现在从张齐的行为来看心里更是没有对他这个老师的半点尊敬,以往的孝顺都不过是表面功夫。 “咦,方铭你这二楼……你这是自己雕刻的?” 华明明一到二楼便是看到了摆在桌子上的那十二个刚雕刻好的物件,就要走过去伸手触目然方铭连忙阻止,“不要碰。” “这又不是啥易碎品还不让碰,不过别说你雕的还真不是一般的丑。” 华明明吐槽了一句但看到方铭认真的表情还是没有伸手去碰触,而方铭也是走到桌子前将抽屉打开,小心的将这十二件雕刻给收起来,当然,主要是那件定笔成功的吊坠。 定笔之物和开光之物一样,如果是这种贴身佩戴之物一般是不允许假手他人触摸,尤其是在刚开始的时候,因为这时候这物品还没有认下自己的主人,如果太多人触摸的话将会导致功效大幅度降低。 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就跟喂养宠物一样,当宠物很小的时候,如果好多个人一起喂养的话,那么这宠物必然是对这几个人表现的一样亲昵,但如果从小时候只有一个喂养它,那么这宠物便只会认这一位为主人。 至于等到宠物长大了,其他人再喂养它,也不可能会有对主人的感情那么深,两者的道理都是一样的。 “真是够小气的,看都不让看了,又不会鄙视你雕刻技术差。”华明明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 方铭没有搭理华明明,走到了靠右边的角落处,那里有着两块屏风,而看到这两块屏风的时候华博荣和华明明父子俩脸上露出疑惑之色,因为这两块屏风他们上次来的时候没有见到过,这是这几天方铭添置的。 “大柱来搭把手!” 方铭招呼大柱两人合力将两块屏风给推开,而当屏风推开露出里面的场景之后,华博荣和华明明嘴巴张的老大,一旁的刘震国和张齐也被震惊到了。 两架足足有三米高的灯架摆在那里,每一盏灯架都有十八层,最下面一圈直径有一米多宽,有着数十盏油灯,而最上面一圈只有一盏。 “方铭,你这是干什么?” 华明明啧啧称奇,这种灯架他只有在一些寺庙和道观中见过,不过人家管那叫长寿灯或者许愿灯,而且点一盏都是要捐钱的,尤其是一些有名的道观和寺庙,光是点一盏这样的灯收个几千到几万都很正常,最上面的更是几十上百万一盏。 不过,那些寺庙和道观都不用油灯,而是用一种佛像中内置了灯光的装饰物,一来是因为简单方便,二来也是因为油灯很容易熄灭。 一旦熄灭了那寓意就不好,毕竟会点这些灯的,都是带着美好愿望的来的,这灯灭了不就代表他们的愿望无法实现了吗? 除了这两架极其吸引人眼球灯架之外,另外还有木架也是吸引了几人的眼球,木架上面只有一个香炉,只是这香炉很显眼,整个金黄色的闪闪发光。 木架,香炉,四把椅子,这就是华博荣他们目前所看到的全部。 “方铭你这香炉是哪里镀的金,看起来跟真的一样,就连重量感觉也差不多,哎呦……卧槽!” 华明明表情突然变得扭曲起来,因为他刚刚拿起这香炉摸了几下觉得手感有些不对后放在嘴里咬了一下,看着依然完好无损的香炉,整个人都傻了。 “方……方铭你不要告诉我这香炉真的是用黄金铸造的?”华明明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这个香炉起码有着四五斤重,如果是用黄金打造的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光是这个香炉便是价值上百万。 “你觉得呢?” 方铭瞥了眼华明明,这香炉是他从道观里带出来的,确实是纯黄金打造了,当然,带一个这样的香炉并不是为了显摆,而是因为纯金的香炉在某些方面作用更大。 俗语说,人要衣装佛要金装,连神佛都喜欢铸造金身,可想而知黄金的作用有多大。 同样是一个人进行点香祈愿,其中一次用的普通的炉子,一此用的黄金香炉,哪个会更容易让神灵感应到,自然是后者。 这年头,神佛都是很势力的。 都说心诚则灵,但如果是同样的心诚,有着黄金香炉加成效果自然会更好。 其实这就好像求人办事请对方吃饭一样,你说你让人家坐公交车人家愿意来吗,再差那不也得给人打个专车过来不是。 道理都是一样的道理,这也是为什么会有寺庙和道观的存在,因为那些和尚和道士将这些神佛给伺候的舒服了,让他们有面子了。 佛佑众生,众生那么多他保佑的过来吗? “纯黄金打造的香炉,整个世界估计也就只有你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华明明憋了半天终于是缓过神来感叹了一句,而此刻张齐看向方铭的眼神也是微微有些变化,先前付了二十万让他心里有些不爽,但想到对方连一个香炉都是纯金打造,他这个不爽也就稍微减弱了一点。 “纯金打造的香炉算败家吗?” 方铭撇了撇嘴,就他所知道,他师傅每次开坛做法的时候那一身的行头才叫排场,案桌是用hn黄花梨请一位雕刻大师雕刻了整整三年才雕刻出来的,使用的禅香也是用沉香木制造的。 除此之外,还有所用的黄纸都是特订的,使用很古老繁复的制纸工艺制造出来的,这样的黄纸都是按张卖的。 一场法事下来,最低恐怕都得花费上万,所以有时候方铭会感慨,都说穷读书富学武,但要想败家还是来当和尚道士的好。 当然了,这指的不是一般的和尚和道士,而是真正修炼入门的和尚和道士。 不过按照他师傅所说,其实如此破费并不仅仅只是为了吸引神佛,有时候也是一种破财消灾的行为。 “天道有常,我们所行之事大多是违逆自然之道,有时候该花就花,奢侈点也不是什么坏事情。” 对于师傅的这句话方铭到现在还不是很明白话里的意思,不过师傅说完这话后只是对他笑了笑没有解释,说他日后自然会明白这话的含义。 第五十七章 香怕两短一长 玉如意被方铭拿了出来摆在了桌子上,看着玉如意上的红线,方铭下意识的敲击着桌子。 这时候没有人开口打扰方铭,哪怕是张齐也只是在一旁一脸期待的等待着。 “你过来。” 半响之后,方铭朝着张齐招手,示意张齐走到他的跟前。 “事情到底有多麻烦就看接下来对方肯不肯放手了。” 方铭从木架上放着的一摞香中抽出了三支,这三支只是普通的禅香,是前几天他从香烛店买来的。 将三支禅香递给了张齐,方铭继续说道:“点燃这三支禅香而后朝着玉如意拜三下。” 现在的张齐早就六神无主了,方铭说什么他就说什么,点燃禅香后朝着玉如意拜了三下后用征询的目光看向方铭,等待方铭下一步的指示。 “将手臂抬起!” 方铭接过张齐手上的这三支禅香,而后让张齐将手臂抬起,就在张齐抬起手臂的刹那,他的眼中有着精光闪过,握住禅香的手猛地向前伸去。 唰! 三支禅香在张齐迫不及防中直接是插在了他的腋下。 “方……方老板你这是在干什么?” 几秒钟之后,张齐才反应过来,有些不解的看向方铭,然而其他人在这一刻却是用一种古怪的表情看向张齐。 身为当事人的张齐因为受到视线的影响没法看清楚,但是华博荣他们可是看清楚,清楚的看到方铭将那三只点燃的禅香插在了张齐腋下的三颗红点上。 原本在他们想来张齐应该是痛苦的叫出声的,毕竟这禅香可是点燃的,正常人皮肤那里经得起这样的烫伤,就算是轻微的被香头给碰一下都会疼,更何况方铭先前出手那个狠度和力度他们也都看在眼里的。 方铭沉默不语,表情变得有些凝重,将禅香收回,诡异的是这三支禅香竟然还没有灭掉。 “老师,华老板,你们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张齐一脸的不解,华明明有些好奇的询问,“张齐你是不是赛亚人变身的,你不会痛的吗?” “痛?” 张齐终于是反应了过来,脸上变得煞白,他刚刚只感觉到腋下被人用力挤了一下,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的感受。 “方老板,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 “先别说话。” 方铭直接是打断了张齐的话,走到桌子前,将这三支禅香给插在了那黄金香炉中,而后他的眸子便是盯着禅香。 三支禅香,中间的一支禅香一动不动,左右两边的禅香却是燃烧的飞快。 “两短一长,事情有些棘手了。” 方铭叹了一口气,看到众人疑惑的眼神难得的解释了一句,“我先前做的叫做点香化怨,不过结果你们也看到了,他身上的三个红点没能消失,说明化怨失败,而现在我这是点香问询,很明显,对方不打算给商量的余地。” “人怕三长两短,香怕两短一长,两短一长,怨气不消。” 方铭看向众人,所谓人怕三长两短暗指的是棺材的三块长板和头和脚两块短板,而点香时候最忌讳两短一长,如果上香遇到这种情况,那便是死者有着怨气存在。 当然,这玉如意本身就有怨气,两短一长没有没有出乎方铭的意料,但那怨气是冲着张齐去的,而现在这香是他点的,禅香依然是两短一长只能说明对方压根就不想跟他交流,这是铁了心要张齐的命。 “方老板,你可一定要救救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张齐听完方铭的解释后整个人都急了,因为先前方铭是说过的,如果事情棘手就不会管的。 “我可以加钱的,只要能救我,方老板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方铭皱眉看了张齐一眼,张齐这话说的好像他就是为了钱一样,其实可以的话这事情他还真的不想插手,不过,谁叫这是他的第一单生意呢。 “对方不愿意商量,要想解决这事情那就必须知道这怨气到底是从何而来,先说说你最近所遇到的怪事。” 既然对方不愿意商量,那么方铭他就只能是从张齐这边获取线索了。 “事情要从一个礼拜说起,那天晚上我在家睡觉的时候梦里面却是遇到了一个红衣女人,这个女人穿着非常鲜艳的那种古代红袍,在梦里一步一步朝着我走来,那一双眼中充满了怨恨,直接是把我给吓醒了。” 第一个晚上,张齐只以为是自己做了个噩梦没有多想,然而第二天晚上的时候依然还是做噩梦,梦中还是这位红衣女子,不同的是这一次噩梦中的红衣女子伸出了双手掐向了他的脖子。 依然是被惊醒,但这一次张齐却是多了一份恐惧,连续两次做梦都梦到同一个女鬼饶是他心里都有些发毛。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第三天当张齐在单位办公室午休的时候那女鬼又来了,这一次张齐依然是被吓醒,然而醒来的那一刻他仍然是感觉到呼吸急促,就好像那女鬼真的是用手掐在他的脖子上。 直到他后面惊慌的跑出办公室,跑到阳光下这股窒息感才消失掉。 只是,阳光不可能一直存在,当夜晚降临之后,对于张齐来说他的噩梦便是出现了,那红衣女鬼已经不止是在他的梦里出现了,而是就出现在了他的现实中,白天,他只能是选择躲在太阳下,而一到了晚上就是他痛苦来临的日子。 “那女鬼除了掐你的举动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举动,任何一点线索都不要忘记!”方铭打断了张齐的回忆,表情十分的严肃询问道。 看到方铭严肃的表情,张齐开始仔细回想,片刻后抬头答道:“还有一个细节,那就是我发现这女鬼似乎是怕卫生间,我有一晚躲在卫生间的时候那女鬼没有跟过来。” “怕卫生间?” 方铭嘴角抽搐了一下,都说卫生间最容易碰到鬼,还从来没有听过鬼还怕卫生间的。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天我再躲进那个卫生间的时候那女鬼就不怕了。”张齐又嘀咕了一句。 “第二天又不怕了,那鬼还跟咱们魔都的车子一样分限行啊。” 一旁的华明明忍不住扑哧笑出声,实在是张齐说的太搞笑了,倒是方铭脸上露出了思考之色。 “真的,我没有骗你们,那天晚上女鬼是真的不敢进来,我原本想着我第二天也躲在那里的,可谁曾想那女鬼又不怕了。” 张齐辩解,而一直倾听的大柱在这时候却是朝着方铭说道:“方铭,这位先生应该是被女鬼给缠身了吧。” 在乡下关于鬼怪的传闻很多,大柱虽然没有亲眼见到过但他相信有鬼怪的存在,而张齐这情况在他看来就是被鬼怪给缠身了。 “不是鬼怪,要是鬼怪的话他怎么可能活到现在,早在盗走那玉如意的时候便是被鬼魂给杀死了。” 方铭摇了摇头,答道:“他是被煞气给困住了,所看到的不过是这怨煞所幻化出来的。” 煞气是一种磁场,只是这一种磁场对人没有任何的好处。 人本身是有着一个磁场,这个磁场会受到世间万物的影响而发生改变,而煞气起到的便是破坏作用,当一个人的磁场被破坏之后便是会遇到各种事情,财运、事业不顺;身体、家人健康问题等等。 所谓怨煞,实际上便是一种幻煞,这种煞气当彻底形成之后,被缠上的人的磁场便是会被这怨煞给包围住,他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怨煞幻化出来的。 听到方铭的解释张齐微微松了一口气,在他想来只要不是真的女鬼那就好了。 方铭瞥了眼张齐,“别高兴的太早,如果真的是女鬼缠身的话反倒是好解决了,但这种怨煞是你长久和这玉如意所待在一起形成的,驱除的难度更大。” 被方铭这么一说张齐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是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怨煞所产生的幻象不是平白无故的,既然会出现那红衣女鬼那有很大的可能这玉如意的生前的主人便是一位女子,至于你说那红衣女鬼怕卫生间,我大概有个猜测了,不过需要验证一下。” 方铭心里已经是有了一个大概的思路,对于这玉如意生前主人的身份也是有了一个判断,如果他判断的没错的话,那张齐还有的救,否则的话就算是他也是无能为力。 玉如意被方铭拿了出来摆在了桌子上,看着玉如意上的红线,方铭下意识的敲击着桌子。 这时候没有人开口打扰方铭,哪怕是张齐也只是在一旁一脸期待的等待着。 “你过来。” 半响之后,方铭朝着张齐招手,示意张齐走到他的跟前。 “事情到底有多麻烦就看接下来对方肯不肯放手了。” 方铭从木架上放着的一摞香中抽出了三支,这三支只是普通的禅香,是前几天他从香烛店买来的。 将三支禅香递给了张齐,方铭继续说道:“点燃这三支禅香而后朝着玉如意拜三下。” 现在的张齐早就六神无主了,方铭说什么他就说什么,点燃禅香后朝着玉如意拜了三下后用征询的目光看向方铭,等待方铭下一步的指示。 “将手臂抬起!” 方铭接过张齐手上的这三支禅香,而后让张齐将手臂抬起,就在张齐抬起手臂的刹那,他的眼中有着精光闪过,握住禅香的手猛地向前伸去。 唰! 三支禅香在张齐迫不及防中直接是插在了他的腋下。 “方……方老板你这是在干什么?” 几秒钟之后,张齐才反应过来,有些不解的看向方铭,然而其他人在这一刻却是用一种古怪的表情看向张齐。 身为当事人的张齐因为受到视线的影响没法看清楚,但是华博荣他们可是看清楚,清楚的看到方铭将那三只点燃的禅香插在了张齐腋下的三颗红点上。 原本在他们想来张齐应该是痛苦的叫出声的,毕竟这禅香可是点燃的,正常人皮肤那里经得起这样的烫伤,就算是轻微的被香头给碰一下都会疼,更何况方铭先前出手那个狠度和力度他们也都看在眼里的。 方铭沉默不语,表情变得有些凝重,将禅香收回,诡异的是这三支禅香竟然还没有灭掉。 “老师,华老板,你们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张齐一脸的不解,华明明有些好奇的询问,“张齐你是不是赛亚人变身的,你不会痛的吗?” “痛?” 张齐终于是反应了过来,脸上变得煞白,他刚刚只感觉到腋下被人用力挤了一下,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的感受。 “方老板,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 “先别说话。” 方铭直接是打断了张齐的话,走到桌子前,将这三支禅香给插在了那黄金香炉中,而后他的眸子便是盯着禅香。 三支禅香,中间的一支禅香一动不动,左右两边的禅香却是燃烧的飞快。 “两短一长,事情有些棘手了。” 方铭叹了一口气,看到众人疑惑的眼神难得的解释了一句,“我先前做的叫做点香化怨,不过结果你们也看到了,他身上的三个红点没能消失,说明化怨失败,而现在我这是点香问询,很明显,对方不打算给商量的余地。” “人怕三长两短,香怕两短一长,两短一长,怨气不消。” 方铭看向众人,所谓人怕三长两短暗指的是棺材的三块长板和头和脚两块短板,而点香时候最忌讳两短一长,如果上香遇到这种情况,那便是死者有着怨气存在。 当然,这玉如意本身就有怨气,两短一长没有没有出乎方铭的意料,但那怨气是冲着张齐去的,而现在这香是他点的,禅香依然是两短一长只能说明对方压根就不想跟他交流,这是铁了心要张齐的命。 “方老板,你可一定要救救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张齐听完方铭的解释后整个人都急了,因为先前方铭是说过的,如果事情棘手就不会管的。 “我可以加钱的,只要能救我,方老板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方铭皱眉看了张齐一眼,张齐这话说的好像他就是为了钱一样,其实可以的话这事情他还真的不想插手,不过,谁叫这是他的第一单生意呢。 “对方不愿意商量,要想解决这事情那就必须知道这怨气到底是从何而来,先说说你最近所遇到的怪事。” 既然对方不愿意商量,那么方铭他就只能是从张齐这边获取线索了。 “事情要从一个礼拜说起,那天晚上我在家睡觉的时候梦里面却是遇到了一个红衣女人,这个女人穿着非常鲜艳的那种古代红袍,在梦里一步一步朝着我走来,那一双眼中充满了怨恨,直接是把我给吓醒了。” 第一个晚上,张齐只以为是自己做了个噩梦没有多想,然而第二天晚上的时候依然还是做噩梦,梦中还是这位红衣女子,不同的是这一次噩梦中的红衣女子伸出了双手掐向了他的脖子。 依然是被惊醒,但这一次张齐却是多了一份恐惧,连续两次做梦都梦到同一个女鬼饶是他心里都有些发毛。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第三天当张齐在单位办公室午休的时候那女鬼又来了,这一次张齐依然是被吓醒,然而醒来的那一刻他仍然是感觉到呼吸急促,就好像那女鬼真的是用手掐在他的脖子上。 直到他后面惊慌的跑出办公室,跑到阳光下这股窒息感才消失掉。 只是,阳光不可能一直存在,当夜晚降临之后,对于张齐来说他的噩梦便是出现了,那红衣女鬼已经不止是在他的梦里出现了,而是就出现在了他的现实中,白天,他只能是选择躲在太阳下,而一到了晚上就是他痛苦来临的日子。 “那女鬼除了掐你的举动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举动,任何一点线索都不要忘记!”方铭打断了张齐的回忆,表情十分的严肃询问道。 看到方铭严肃的表情,张齐开始仔细回想,片刻后抬头答道:“还有一个细节,那就是我发现这女鬼似乎是怕卫生间,我有一晚躲在卫生间的时候那女鬼没有跟过来。” “怕卫生间?” 方铭嘴角抽搐了一下,都说卫生间最容易碰到鬼,还从来没有听过鬼还怕卫生间的。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天我再躲进那个卫生间的时候那女鬼就不怕了。”张齐又嘀咕了一句。 “第二天又不怕了,那鬼还跟咱们魔都的车子一样分限行啊。” 一旁的华明明忍不住扑哧笑出声,实在是张齐说的太搞笑了,倒是方铭脸上露出了思考之色。 “真的,我没有骗你们,那天晚上女鬼是真的不敢进来,我原本想着我第二天也躲在那里的,可谁曾想那女鬼又不怕了。” 张齐辩解,而一直倾听的大柱在这时候却是朝着方铭说道:“方铭,这位先生应该是被女鬼给缠身了吧。” 在乡下关于鬼怪的传闻很多,大柱虽然没有亲眼见到过但他相信有鬼怪的存在,而张齐这情况在他看来就是被鬼怪给缠身了。 “不是鬼怪,要是鬼怪的话他怎么可能活到现在,早在盗走那玉如意的时候便是被鬼魂给杀死了。” 方铭摇了摇头,答道:“他是被煞气给困住了,所看到的不过是这怨煞所幻化出来的。” 煞气是一种磁场,只是这一种磁场对人没有任何的好处。 人本身是有着一个磁场,这个磁场会受到世间万物的影响而发生改变,而煞气起到的便是破坏作用,当一个人的磁场被破坏之后便是会遇到各种事情,财运、事业不顺;身体、家人健康问题等等。 所谓怨煞,实际上便是一种幻煞,这种煞气当彻底形成之后,被缠上的人的磁场便是会被这怨煞给包围住,他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怨煞幻化出来的。 听到方铭的解释张齐微微松了一口气,在他想来只要不是真的女鬼那就好了。 方铭瞥了眼张齐,“别高兴的太早,如果真的是女鬼缠身的话反倒是好解决了,但这种怨煞是你长久和这玉如意所待在一起形成的,驱除的难度更大。” 被方铭这么一说张齐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是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怨煞所产生的幻象不是平白无故的,既然会出现那红衣女鬼那有很大的可能这玉如意的生前的主人便是一位女子,至于你说那红衣女鬼怕卫生间,我大概有个猜测了,不过需要验证一下。” 方铭心里已经是有了一个大概的思路,对于这玉如意生前主人的身份也是有了一个判断,如果他判断的没错的话,那张齐还有的救,否则的话就算是他也是无能为力。 ps:感谢大家在本章说后面指出的错误,九灯都去改掉了。 第五十八章 一个漏洞百出的凄美爱情故事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当中,方铭走进了卫生间,下一刻从里面端出来了一盆水放在了桌子上。 “方铭,你端一盆水过来是要干什么?”华明明忍不住好奇问道。 “验证我的猜测。” 方铭神秘一笑没有过多解释,下一刻将那玉如意拿起,而后,直接是丢进了水里。 扑! 玉如意掉入水中,溅起了几个水花,还没等华博荣等人反应过来,便是看到那水盆中的水不断的有水泡从下方冒上来,而这水泡正是来自于玉如意。 “不,不要掐我,不要掐我!” 一旁的张齐整个人突然惊叫起来,脸上露出恐惧之色,似乎有看到了那红衣女鬼,而他的举动也是让得其他人整个寒毛都竖立起来,经过了张齐讲述了他的经过,华博荣等人想到这里出现一个红衣女鬼便是不寒而栗。 “在我这里还容不到你作祟。” 方铭冷哼了一声,一把将盆子中的玉如意给捞起来,右手抓了一把黄金香炉的香灰直接是抹在了玉如意的身上。 当方铭做完这个动作之后张齐的惊叫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极其苍白的脸,望向方铭,“方老板,我刚刚又见到了那红衣女鬼。” “我知道,我现在封住了这玉如意,暂时隔绝了这怨煞和你的联系,不过也只是暂时。” 香炉里的香灰是方铭这几天上的香燃烧殆尽所留下的,香灰,本来就有驱煞的作用,当然,像张齐这样已经是成形的煞气靠这香灰自然是驱除不了,只能是做到暂时封印住。 “看来我猜的没错,这玉如意的主人应该是怕水,或者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死在了水里。” 眼前的试验验证了他的判断,这玉如意放入水中那股怨煞便再次出来,这是一种反射,虽然说这怨煞并不是鬼魂,但怨煞的根源还是来自于这位玉如意的原主人身上,所以道理是一样的。 “我现在给大家讲一个故事吧,这个故事发生在唐朝时期……” 方铭望着眼前的玉如意,声音低沉开始讲述起他的猜测。 一千两百多年前,一位来自于寒门的年轻人成功考取了功名,凭借着自己的才华步入了官门。 只是,在那个年代,寒门子弟要想往上爬实在是太难了,这男子也同样是如此,在那个年代要想爬上去唯独攀附豪门,而与豪门攀上关系的最好办法便是联姻。 男子最终为了升官娶了豪门家的一位千金,然而这位男子在年幼的时候便是有了一位青梅竹马,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分散于两地,然而后来两人终于是相聚了。 只是,豪门家的千金又怎么会容许年轻人纳妾,就算是纳妾也最多只是由那千金指定,作为女人又会怎么会傻傻的把自己丈夫的青梅竹马给放进来。 一边是青梅竹马,一边是荣华富贵,男子陷入了两难当中,而那女子想来也是痴情至极,为了和年轻人在一起宁愿不要名分,两人暗中相约互诉衷肠好不快活。 然而,这世上终究是没有不透风的墙,两人的秘密约会最终还是被男子的正配给发现了,而在年轻人外出执行公务的时候,正配带人抓住了那女人。 那个时代,女子与有妇之夫私会被抓下场是怎么样不需要多说,浸猪笼,沉水底,可怜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女人便是永远沉于水底,做了那孤魂野鬼。 等到男子回来之后发现自己心爱的女人已经死了自然是痛不欲生,在这一刻他才发现,什么荣华富贵什么功名利禄都抵不上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双宿双飞。 只是,这边到底是自己的结发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面对着自己的妻子他无法报复,心灰意冷的他选择了离开这个家。 辞掉了官职,离开了家,男子身上只揣着几样物品,而这其中有一块玉佩和一只玉如意是他和那女人的定情信物。 纵不能生前长恩爱,那就死后长厮守吧。 男子给自己挖了一座坟,作为录事参军的死后本该是入宗族,享受着高规则墓葬的,可他知道他不能,因为那个坟墓是不允许他心爱的女人躺进去的。 只有这个坟才是属于他和她的。 墓里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两口棺材,一口属于他,一口属于她,而她的尸体在他回来之后早就已经是腐烂于河底,连尸骨都无法找到,唯一留下的便是生前的一套衣服。 男子将女人的衣服给放进了棺材,然而那只玉如意他舍不得放进去,因为每次看到玉如意就犹如是见到了他的青梅竹马。 那个时代的人相信人死了会有魂魄,只要有生前贴身的东西,那么魂魄便是会回来,而男子留着这玉如意就是希望女人有一天魂魄可以回来。 只是,直到男子老去的那一天,女人的魂魄还是没有能够回来,无奈之下男子选择了封闭掉这个墓穴…… 方铭的故事讲完了,这个故事漏洞百出,然而他要做的其实并不是讲故事,而是将他的判断给说出来。 当年的细节他不知道,但是女人死于水中,而且又没有尸体,一个录事参军的官员死后陵墓那么寒酸,这几个细节组成了这个方铭的这个故事。 也许这个故事有很多无法说清甚至解释的地方,甚至很有可能真实的事情和这个故事南辕北辙,但是对于方铭来说这就足够了。 总之,这就是一个很狗血的古代爱情故事,方铭不是作者也不是小说家,所以他无法将这个故事在那么短的时间构思的没有一点漏洞,这个活留给那些小说家去干。 华博荣等人面面相觑,因为他们明白方铭话里的意思了,这玉如意和那一对玉佩是坟墓中一男一女两位的定情信物。 “可以肯定的是,那女人绝对是横死之人,否则的话怨气不会这么的足,如果你想要消除这怨气的话,目前只有一个办法可以做。” 方铭目光看向张齐,看到张齐期待的眼神后说道:“把那具男尸找来,然后将那具男尸给这玉如意一起下葬。” “这不可能!” 张齐还没有回答,一旁的刘震国便是先开口了,作为曾经的考古学者现在的博物馆馆长他很清楚考古工作的流程。 一般在墓穴里面发现尸体后,在进行了拍照取样之后,尸体都会给编号保存,当然也会送到一些专门的机构进行人类生物学研究。 “这是唯一的办法,如果你能找到男尸那么我再加二十万我可以帮你解决掉怨煞的问题,否则的话就算是我也无能为力。” 方铭没有在意刘震国的态度,方法他已经是告诉张齐了,能不能活命那就看张齐自己的选择了。 “你只有三天的时间,超过三天这怨煞便是会破封而出,到时候就算是我也帮不了你。” 张齐沉默了,他不想死,但他也知道要想将已经收编入库的尸体给拿出来难度有多大,这根本就不是靠他一个人可以完成的。 “那个我看不如这样,张先生你回去好好想想,要是实在没有办法的话我们到时候再商量下还有没有其他的路子。” 华博荣开口了,在这种时候只有他出来打圆场,他明白方铭的意思,张齐要活命那就必须要带来尸体,而要带来尸体凭张齐肯定是不行的,这事情就得他们师生两人自己去商量了。 不管怎么说,张齐都跟了刘震国几十年,面对着生命威胁,刘震国就真的能够无动于衷? “多谢方老板这一次的解惑。” 刘震国站起身,他也知道再待下去没有意义,这一次的见识让他颠覆了这么多年的认知,有些东西到现在他都没有完全消化。 张齐想要上前搀扶刘震国,不过却被刘震国直接是甩开了,最后只得垂着头跟着刘震国的步伐走出店铺。 刘震国和张齐走了,华博荣负责相送,华明明这一次倒是没有跟着过去而是看向方铭,一脸认真询问道:“方铭,那尸体拿出来的话这张齐就真的有救?” 经过这几次的见识,华明明内心里的某些坚守也同样是被打碎了,到了现在他不得不相信他家老头子所说的一些话,这世上有些事情他没有见过但就不代表不存在,中国几千年在民间流传的一些东西并不是无中生有。 第五十九章 巫道馆(求推荐票) “方铭,你这店铺打算几号开业啊?” 等到外人都走后,华明明忍不住开口询问,因为已经一个多礼拜过去了,他发现方铭还没有开业的打算。 “这不就是算开业了吗?”方铭答道。 “那不同,开业不得叫人在门口放点鞭炮喝个彩啥的,尤其是咱们这古玩街,每一家店铺开业的时候都是按照古代的规矩来的,时辰啊,礼数啊,一样都不少。” 古玩街上卖的都是古玩,说白了就是做的古代文化产业,既然是文化产业那自然就要走古代的程序,开业舞狮一类的庆贺活动样样齐全。 “我认识一家不错的舞狮队,到时候可以给你介绍一下,保证价格公道。”华明明拍着胸脯说道。 “你说的那个开业仪式,我没打算弄。” 方铭摇了摇头拒绝了华明明的建议,他没有打算搞那开业仪式,原因很简单,他做的生意又不是需要大肆宣扬,这个时代,有些东西终究还是不能拿在明面上。 “我觉得,开业仪式还是要弄的。” 就在这时候,门口处传来了华博荣的声音,在送刘震国到街道口上车之后他便是返了回来,正好是听到方铭的话。 “华叔?”方铭有些疑惑的看向华博荣,他不相信华叔会不知道他是开业做什么生意,这样的生意根本不能过分的张扬。 “方铭你先听我说。”华博荣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咱们这古玩街和其他地方不同,在古玩街做生意的,我说实话十有八九对于那方面都是相信的。” 华博荣说的是实话,尤其是做古玩生意,所以接触到的很多东西都跟一般人不同,本身古玩圈就有一些神神叨叨的规矩,所以古玩圈的人多少是相信鬼神之说的。 “所以呢,如果搞个开业仪式的话,到时候可以让那些古玩店老板知道方铭你这店铺到底是干什么的,这些店老板就算自己没有遇到这方面的事情,但所接触的圈子里的朋友多少会有点,也算是帮你拉客户了。” “毕竟,你这生意无法通过正规渠道去宣传,只能是靠人的口头和口碑相传,所以这个开业仪式我觉得很有必要。” 方铭陷入了沉吟,他不得不承认华叔说的是他先前没有考虑到的问题,是的,他开这店铺需要客源,而这客源不可能是他自己去打广告,所以,只能是由知道的人口口相传。 “我会考虑一下的,不过这样一来的话需要准备的东西也就多了许多。”方铭答道。 “其实也不用什么准备,开业那一套我熟悉,明明也认识专门搞这个的公司,到时候让专业的人来操办就是了。” 现在这社会,不止是店铺就连公司都多如牛毛,整个魔都每天都上百家公司关闭又有上百家公司开业,这种专门做开业活动策划的公司也是应运而生,只要给钱什么都可以搞定。 “那行,到时候就弄一个开业典礼,至于日期的话,那就定在七天之后吧。” 方铭沉吟了片刻,如果要搞开业典礼的话那他就必须得要拿出一点真本事,至少要让进来的人相信他,愿意给他口碑宣传。 “七天之后,也算是一个黄道吉日了。” 华博荣点了点头,关于这一点他相信方铭比他专业,挑选的日子自然会是好日子。 “不过眼下还有一个问题,这店铺你打算取个什么名字?”华博荣询问,既然换了店主重新弄个开业仪式自然也是要换个店名。 “名字吗?”方铭看向大柱,“大柱你有什么好的建议不?” “我哪有什么建议,我又没读过多少书,店铺的名字还是你取吧。”大柱连忙摆手,他连个初中都没有毕业,叫他取名,他除了会取利民店铺、平安店铺这种随处可见的名字外也是想不出什么来。 方铭沉吟了片刻,看向华博荣父子还有大柱三人说道:“那就叫巫道馆。” 巫,是他的传承;道,是师傅的养育之恩。 “巫道馆?” 华博荣三人都在轻念着这个名字,只是他们都不明白方铭为何会取这么一个让人听不懂的店名? 不过,既然这店名是方铭取的,华博荣和大柱自然是不会有意见,至于华明明他就算是有意见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没啥鸟用,索性还不如不开口。 店名,就这么被确定下来了,接下来就应该是找人定做店名牌匾了,不过华博荣却是一把宝包揽了过去,说牌匾就交给他,这也算是他这个做叔叔对方铭开业的一个支持。 事情谈的差不多,华博荣和华明明也就离去了,毕竟华宝楼作为古玩街第一大店铺,客流量很大,一些老客户更是需要他们亲自去接待所以没有久留。 “大柱,住的地方找好了没?” 方铭看向大柱,这几天他也让大柱去物色新的住处,川沙那边肯定是不会住了因为离着这里有些远,而且那里的环境也不适合他夜晚修炼。 “找了三家,一家是两室一厅一卫,一个月要租金六千,一个是一室一卫一厅只要两千,其实方铭我们可以租后面那个的,我在大厅铺一张席子就可以了,这个天气也不冷。” 大柱想的是省钱,不过方铭却是摇了摇头,“别忘了还有老黄,要是空间小了不方便,这样,趁着下午有空我们一起去看看。” “行,我这就联系房东。” 大柱拿出了手机,听到他的话方铭有些无奈,大柱是典型的那种省钱男人,正常人租房都是找的中介,一来中介那边房子多可以快速的给挑选到合适的房子,二来有中介在的话对于房子的合同各方面也有保障。 但找中介也有一个坏处,那就是中介会额外加收一个月的房租当做服务费,这一个月的房租自然是由租客来承担,而房东那边也要给中介缴纳一定的费用。 所以,有些房东为了省掉这笔钱也会在网上自己放出出租信息,而大柱就是专门找这种房子打电话过去询问,当然,这怎么在网上搜寻租房信息是方铭教给他的,不然的话以大柱手机只是用来打电话的水平还真不知道怎么在网上搜房,就连Vx也都是他妹妹教他使用的。 当然,方铭比大柱还落后,因为他没有Vx。 租房,方铭的第一个要求就是尽量靠着古玩街不远,第二最好是附近有什么公园因为这样方便老黄出去溜达,所以半个小时之后方铭和大柱来到了一栋靠着公园的小区楼前。 小区门口,一位中年妇女已经是在那等候,当看到大柱和方铭的穿着打扮之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有些扫兴的问道:“是你们两要租我那房子?” “是的,你是张大姐吧,你能不能先带我们过去看房?”大柱在一旁笑着说道。 “我这房子可是要六千块一个月,而且水电费加网费还有物业费还要一千,你们确定要开房?” “张大姐,怎么还有这些费用?当初在电话里你也没说啊。”大柱急了,一千块,他在那边租的那个铁棚房子一个月才三百多。 “小区租房本来就是这样,你是没有租过小区房吧?” 中年妇女用鄙夷的眼神看向大柱,因为这几天忙着清扫店里的灰尘,所以大柱身上穿的还是以前的工作服,给人的感觉便是从事劳力工作的。 “没租过小区不代表就不能租,还是先带我们上去看房吧。” 方铭拦住了大柱继续说下去,大柱没看出来他已经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位张大姐是觉得他两租不起这样的房子,所以说话语气阴阳怪气。 张素芳目光带着迟疑,正如方铭所说的那样她看到大柱的打扮便是没有了租房的心思,一来是她觉得方铭他们付不起这么贵的房租,二来也是怀疑方铭他们租房另有他用。 毕竟大柱一看就是那种一个月工资不过三四千的人,这样的人怎么舍得一个月拿出六七千出来租房,这其中肯定是有猫腻,没准是要租她的房子做不好的事情。 前段时间不是就有新闻报道有人租房制毒贩毒的,甚至还有在出租房做嫖娼生意的。 “看房可以,但是我告诉你们不要乱动我里面的东西,另外小区里面到处都是有监控的。” 方铭莞尔,这位大姐是把他和大柱当成什么人了,还以为自己和大柱是假借租房之名进行抢劫绑架的? 张素芳在前面领路,房子在小区第九层,整个单元楼一共是有十六层的高度,而她的房子是在第十二层。 进入房间,方铭眼睛一亮,不得不说六千块钱一个月的房子却是是物有所值,里面的家电家具一应俱全,最关键的是这房子的采光效果很好,阳台面朝公园方向。 “这房子可以。” 方铭点头肯定了一句,正要找张素芳详谈具体租房事宜,不过这时候电梯口却是又走出来了一对年轻男女朝着这房间走来。 “是这间房子出租吗?你就是房东?” 男子四十来岁挺着一个大肚子,而抱着他手腕的却是一位二十多岁身材姣好的年轻女子,中年男子扫了眼方铭和大柱之后直接是朝着一旁的张素芬问道。 ps:新的一周了,求下推荐票,谢谢大家了! 第六十章 便宜出租的别墅 “是,我是房东?” 张素芬看了眼中年男子和年轻女子,以她的眼力自然是一眼看得出这两位是啥关系,有钱人和小三之间的关系。 很显然,眼前这位中年男子是想给自己的小三找一个住的地方。 “半小时前我给你打过电话的,说要来看看房子的。” “是车老板啊,对对对,房子呢就是这样,车老板你可以随便看。” 张素芳脸上带着笑容,而那年轻女子则是开始好奇的打量起房子,主卧客厅还有客房,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显然她对这房子也是很满意。 “这位姑娘,我这房子不错的,采光好,下午的时候就照不到太阳,而且阳台对着公园景色也好,最主要的是我们小区的安保措施也不错,下面也是有门禁锁,安全方面也有保障。” 很显然,张素芬对待这两位和对待方铭、大柱的态度是前后完全不同,而她的话也是让得那中年男子眼睛一亮。 “车哥,这房子我觉得还可以。” 听到赵倩的话,车文俊也是点了点头,他是一家货运公司的老板,赵倩原本是他的秘书,不过正和天下大部分老板一样,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他也不例外。 赵倩跟了他不过半年,可没曾想竟然怀孕了,一开始车文俊是想要让赵倩打掉的,只是架不住赵倩的一哭二闹,最后无奈答应赵倩让她把孩子生下来,至于这房子则是租给赵倩来养胎用的。 “那行吧,房东,这房子我租了,租金是半年一交对吧。” 车文俊看向张素芬,张素芬笑着连忙点头,“没错,一次性交清半年的房租另外还有一个月的房租押金和一万块我这些家电家具的押金。” “行,没问题,我这边直接给你手机转账过去。” 车文俊掏出了手机,一旁的方铭皱了皱眉,打断道:“张大姐,这租房有个先来后到的,这房子毕竟是我们先来看的。” “你们先来看的没错,但是我不打算租给你们,看你们的样子就是没有什么正经工作,谁知道你们租我这房子是要拿来干什么,会不会拿去干犯法的事情。” 也许是房子租出去有着落了,张素芬不再掩饰内心的真实想法,甚至她现在看到方铭和大柱都觉得有些碍眼。 “房子不租给我们可以,毕竟这是你的房子,但没有必要说话这么的过,做人啊,还是给自己留一点口德的好。” 方铭看了眼张素芬拦住了一旁想要争辩的大柱,目光又转向了车文俊,“这房子我劝你还是不要租,不然的话,小心家毁财失。” “你这人是谁啊,这是诅咒我吗?”车文俊一脸的凶意的盯着方铭,不过方铭却只是笑着摇摇头,而后朝着电梯走去。 “你这小赤佬竟然还敢诅咒人,真的是太可恶了,车老板,你看看这种人……” 当方铭和大柱走进电梯内还有张素芬的声音传来,显然在张素芬的眼中是认为方铭是因为租不到他的房子才恼羞成怒恶意诅咒。 “方铭,你刚刚说那话应该是看出点什么了吧。”电梯内,大柱看向方铭问道。 “大柱,在乡下建造一栋房屋前首先要干什么你知道不?”方铭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当然知道了,首先是要选址啊,找一位风水先生来看地址,而后对一下房屋主人的生辰八字来调整房屋的朝向和动工日期。” 大柱以前没读书年纪小无法出门打工的时候就在乡下给人当粗工,所谓粗工就是给那些石匠师傅打打下手,做一些搬砖、搅拌水泥的粗活。 所以,他没少跟着一些石匠师傅去给人家建造房子,也是见到了那些房主在建造房子前都请了风水先生。 “是啊,建房要选址,选址的目的是什么,一来是为了防止挑到有煞气的地方,二来就是对一下房主的生辰八字,这世上可不仅仅结婚要对八字防止八字相冲,房子和人也是一样。” 方铭难得感慨了一句,现代城市因为都是商品房的缘故,许多人对方面根本就不在意也不了解,在他们看来房子只要够大,各方面设施齐全,然后采光通风都不差就是好房子。 实际上,也确实是如此,因为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不存在房子和人相冲的原因,但这也不意味着没有。 天地讲究一个平衡,无论多好的地多好的房子,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与其相克的人存在,这就好像一块磁铁一样,永远存在着南北两极。 哪怕,将这磁铁不断的砍掉最后到微末,它依然是有着南北两个相斥的极端。 房子也是如此,有句话叫做彼之砒霜吾之蜜糖,这句话有时候用在房子风水上也是如此。 一个房子可能原本没有任何的风水问题,但是当一个八字极其特殊的人进来之后,因为人的磁场和房子的磁场开始相冲,就会出现一系列的问题。 这也是为什么有不少人在换了新房子后突然发现自己遇到了一大堆的问题,但却找不出任何根源的原因所在。 方铭不知道车文俊的生辰八字,但当车文俊进来的时候他可以明显的感受到房子的气场有些微微的变化,甚至就连车文俊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在他进入房间之后他脸上的汗要比其他人留的多。 听了方铭的解释大柱一脸恍然大悟,不过当出了电梯后脸上又是露出愧疚之色,“方铭,你看我连租房这点事情都没能弄好,我这人果然就适合去干点粗活。” “这不怪你,怪只怪这个社会太现实了,人都是看外表的,不过你这衣服也确实是该换了,以后就是咱们巫道馆的老板了,形象确实是该注意一下。” 方铭笑着安慰了大柱一句,他知道像大柱这种在底层社会待习惯的人多少都是会有点自卑心理,一旦遇到一点嘲讽就会变得很敏感很自卑。 其实,不止是大柱这样的,就算是一般的普通人也都存在自卑心理,这也是为什么当许多人突然有钱了之后就会如同暴发户一样,原因很简单,他们要用这种大手大脚花钱的形式来得到别人羡慕的眼光,来掩饰自己心里的自卑。 “我会注意的,现在我们去看下一家?” 按照先前的电话,大柱总共是预约了三家,不过方铭却是拦住了大柱,他的目光望向了靠右侧的一栋两层楼的小别墅。 “那房子不是出租吗?” 方铭手指了一下,在这别墅的外墙上贴着一张纸,隔着十几米远方铭却是看清楚了上面的字迹。 “那房子?这起码得好几万一个月吧。” 大柱虽然没住过别墅,但他至少也是知道一个对比,一个商品房都要六千多块钱一个月,这一栋别墅还不得好几万。 “走,过去看看。” 方铭当先朝着那边走去,大柱见状只好无奈跟上,到了这别墅门前看完这墙上贴的纸的内容后,大柱却是惊呼出声,“这么便宜,只要一万块一个月?” 是的,墙上那张纸写着别墅出租,一个月一万,水电物业费三千,虽然说这个价格对于大柱来说还是很高,但是相比起先前看的那房子,这别墅的出租价格简直就是良心价了。 “这别墅只要一万三,不会是骗人的吧。”大柱有些不敢置信的呢喃道。 “不会骗人,一万三一个月,我想也就只有我敢住了。” 方铭话语蕴含着深意,目光朝着别墅打量了几眼,下一刻便是示意大柱拨打纸上的手机号码。 “方铭,那老板说他十分钟后赶到。” 大柱在拨打电话的时候,方铭围着这别墅走了一圈,别墅占地面积在五百平方左右,里面栽种了不少花草。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奔驰s18o停在了别墅的大门口,从车上下来了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 “是你们小兄弟要租这房子吗?鄙人徐富豪,两位小兄弟怎么称呼?” 相比起张素芬,徐富豪的态度却是迥然不同,丝毫没有看不起方铭和大柱的样子,只是,他这名字还是让得方铭和大柱两人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叫方铭,他叫大柱。” “方兄弟和大柱兄弟,走吧,跟我进去看看里面。” 徐富豪用电子锁打开遥控铁门之后,带着方铭和大柱走进了别墅内里,一进入大厅,大柱眼睛都看直了。 豪华的地板和豪华的装修,光是上方的那如同镶钻的吊灯便是看的他眼花缭乱,哪怕是再不识货他也知道这别墅一万块一个月绝对是极其低的价格了。 “徐老板,恕我直言,你这别墅一万块一个月的租金根本就不算贵,而且我相信以徐老板你的身家也不缺这一万块钱吧。” 方铭直接是朝着徐富豪开口,而大柱这时候也是警惕起来,从小到大他就不相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情。 “两位小兄弟,我这人也不喜欢拐弯抹角,之所以这么便宜出租也是无奈之举,这房子我不能住,只能是租,而且还是很便宜的出租。” 徐富豪一脸的苦涩,如果可以,他又怎么舍得将花了他两千多万买的别墅以每个月一万块的价格出租出去。 ps;到现在已经是出现了四五个龙套了,还想要龙套在龙套帖留言啊,这几位得到了龙套的书友是不是得投张推荐票给九灯啊。 第六十一章 有缘人(求推荐票) “两位小兄弟是不是一开始觉得我这名字特俗?” 大厅内,徐富豪示意方铭和大柱在沙发上坐下,而他自己则是坐在了对面位,笑着问道。 方铭笑着不回答,而大柱脸色一红,有一种被人说出了心里想法的不好意思。 “其实不止是你们觉得俗,我自己也觉得俗,不过你们要是知道我大哥和三弟叫什么的话就不会觉得我这名字奇怪了。” 徐富豪自嘲的一笑,“我大哥叫徐富贵,我弟弟叫徐富裕,我们三兄弟的名字都是我爸给取的,为什么取这样的名字,没办法,那时候家里穷啊,我父母就希望我们以后可以赚钱改善生活。” 在徐富豪出生的那个年代整个社会都很穷,那时候的老百姓就希望能够吃饱饭,而徐富豪的父母则是希望自己的孩子不仅可以吃饱还要过上好的生活。 “说句实话不怕你们笑话,也就幸亏是那十年结束了,不然光是我们兄弟三的名字估计父母都要被批判抓去改造。” 那个时代,大部分人给孩子取的名字不是卫民就是卫国,或者是什么爱民、建军之类的名字,像徐富豪父母给徐富豪三兄弟取的名字确实算是另类。 好在的是,徐富豪还算争气,等到他长大后刚好是赶上了下海经商的黄金期,靠着灵活的头脑下海经商十几年下来也赚了不少钱。 等过了千禧年之后,徐富豪又看到了另外的一个巨大的商机,那就是房地产,当然,他这么一个没有背景关系的人是不可能进入房地产行业的,他赌的是房价会上涨。 所以早在千禧年过后没多久他便是开始了囤积房屋,一开始是在京城炒房,把所有身家都拿去买了几套房,没过几年房价果然猛涨,让得他赚了足足有上千万。 赚了钱徐富豪并没有停止,随着京城那边房价开始调控他又开始在魔都深圳广州来回炒房。 十年的时间,这三个大城市的房价上涨了足足十倍有余,而他的这上千万也是变成了上亿,加上不断倒腾,最后竟然赚到了几亿。 几个亿,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而且随着国家对炒房的监管加严,徐富豪选择了抽身而退,除了留下了三四套房子之后其他的房子都卖掉了。 对于徐富豪来说,他这一生财富可谓是足够了,但他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忧虑,那就是自从他和老婆结婚之后,十几年的时间下来始终是没有能够有一个小孩。 一开始徐富豪以为是他和老婆的身体有问题,两人还去各大医院问诊,可医生检查的结果是两人身体没有任何的问题。 徐富豪他是一个很传统的男人,作为一个男人,哪怕赚再多的钱,如果没有自己的后代这些钱又有什么用,死后就连个坟头烧纸的人都没有。 既然医学上给不出办法,徐富豪便开始病急乱投医,这些年没少去寻找一些所谓的怀孕良方,然而钱花了几百万出去,自己老婆的肚子始终不成大过。 “两位小兄弟,其实也不瞒你们说,我不怕你们笑话,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我老婆的身体有问题,可能医生没有检查出来,抱着这种侥幸我曾经包养过一个女人,就是希望能够给我怀上孩子,可一年下来依然是没有任何的动静,而且这事情我老婆也知道,没有孩子她心里也很愧疚。” 徐富豪脸上带着苦涩的笑,他和自己老婆是在贫困时候认识的,夫妻两一路走来感情很深,如果不是孩子的问题他根本就不会去包养其他女人。 对于徐富豪的话方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清官难断家务事,徐富豪的作为是对是错他也说不出什么。 更准确的说这也不全是徐富豪的错,而是那个年代的人都有的思想:不孝有三,无后最大。 方铭好奇的是,徐富豪为何会将这些事情告诉他和大柱这两个第一次见面的人,这样的事情已经算是个人的隐私了。 “原本我以为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都已经和我老婆商量好去领养一个孩子回来,不过就在去年我带着老婆出去旅游的时候遇到了一位高人,那高人一眼便是看出了我身上的问题。” 按照徐富豪所说,当时他和老婆在某个旅游景点的道观里上香,结果迎面走来了一位老者,老者看了他一眼只说了一句话:“哎,可怜龙凤胎,无处投胎去,求神拜佛再多又有何用。” 就是这一句话让得徐富豪认定了老者是一位高人,连忙恳求老者帮忙。那老者也没有拒绝,在了解了徐富豪的情况后便是给出了一个办法。 租房! 让徐富豪将剩下的房子全部拿出去出租,但租金不能收的高也不能不收,只要这么做,半年内他的老婆便是可以怀孕。 徐富豪能够在炒房大军中脱颖而出自然不傻,老者给出的办法对他来说没有一点的损失,房子依然是他的,哪怕半年房租不收也就才只是少那么几十万块钱,只要能让自己老婆怀孕,别说是不收房租,就算是送一套房子出去他都舍得,所以他决定尝试一下。 “回到魔都后我就按照那高人说的去做,结果在半年前我老婆真的怀孕了,而且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双胞胎。” 说到双胞胎的时候徐富豪脸上带着激动之色,一个人事业有成钱财也是够了,再也没有什么比中年得子更让他兴奋的了。 激动之后徐富豪的脸上又露出了苦笑“只是,我老婆到底也是年纪不小了,这么大的年纪怀孕本就风险很高,又是双胞胎那风险就更大,而且医生说胎儿很不稳定,有很大的情况会出现流产,甚至严重的话胎儿和孕妇都会有生命危险。” 听了医生的话,徐富豪急了,情急之下他又想到那位高人,那位高人指点后他老婆就怀孕了,以那高人的手段也许会有什么办法。 于是徐富豪又重新去了一次那道观,只是那位高人已经不在了,按照道观的道士说,那位是一位云游的高人,只在道观待了三天,不过那位高人似乎是算到他会回来,托道观的道士给他留了一句话。 “什么话?”方铭开口询问道。 “那位高人说,我和他的缘分已经结束,静等下一个有缘人出现便可。” 听到徐富豪这话,方铭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下一刻脸上露出了笑容,那位还真是有趣,这是推算到了徐富豪会碰到自己吗? “方兄弟,你笑什么?” 徐富豪看到方铭脸上露出笑容一脸疑惑,“说实话这几个月来我一直在等高人所说的那位有缘人的出现,可眼看着我老婆肚子是一天比一天大,我这心里是一天比一天着急。” “行了,我就不跟方兄弟你们多说了,之所以告诉你们这些是那位高人交代我的,对于每一位想要租房的人都要说清楚缘由,你们要是想租呢咱们就签合同。” 方铭笑着看向徐富豪,“徐老板对于有缘人是怎么理解的?” “有缘人,既然高人说我和他的缘分已经结束,那所说的有缘人就是另外一位高人,可以解决我目前所碰到的问题。”徐富豪不傻,这点玄机他还是猜得出来的。 “那你觉得高人应该怎么样?” “高人,应该是仙风道骨,四海为家,就和那位高人一样。” 方铭顿了一下,笑眯眯的继续追问,“那你觉得我像有缘人吗?” 听到方铭这话,徐富豪仔细盯着方铭打量了半响最后哈哈一笑,“当然像有缘人了。” 方铭脸上也是露出了满意之色,孺子可教,徐富豪倒还是有些眼力的。 “你租我的房,这不就是一种缘分吗?只不过这种缘分和我要等的有缘人不一样。” “呃……” 方铭一下子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方铭,我记得当初咱们村的刘工头当初也是媳妇一直怀不上,最后找了老神仙,老神仙指点了一番,刘工头媳妇就怀孕了。” 一旁的大柱开口说了一句,只是他这话说出口方铭怎么越听越觉得有些不对劲,自己师傅指点了一番,刘工头媳妇就怀孕了。 啊呸呸呸…… “师傅你老人家莫怪。” 方铭挥散掉脑海中的念头,而一直坐着的徐富豪听到大柱的话整个人激动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们说的那位老神仙在哪,也许那位老神仙就是我的有缘人,果然那位高人没有骗我。” “徐老板,老神仙已经得道飞升了。”大柱答道。 “得道飞升好啊,得道飞升……” 徐富豪话说着便是愣住了,得道飞升……得道飞升那不就是死了的意思吗? “老神仙虽然得道飞升了,但方铭可是老神仙的关门弟子,老神仙的本事他都学会了。” 方铭有些意外的看了眼大柱,大柱这话仿佛是故意说出来的,只是,大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ps:说几句话吧,老书差不多就已经结尾了,大概一个礼拜左右样子,新书到现在已经是没有存稿了,这一点大家从龙套名出现就可以看的出来。 所以,九灯一般都是老书更新完了就开始写新书,每天都是差不多写到这个凌晨四五点,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思路才会特别的清晰。 新书到目前来说成绩不尽人意,粉丝榜还没有两百位,学徒也没有百人,不过即便如此九灯也依然是饱含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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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时候甚至就是现在乡下,新房入住都是一件很大的事情,不说要邀请所有亲朋好友来参加乔迁宴席,更是有上梁、搬家、祭拜多种习俗,而每一种习俗又是有许多讲究,但其实总结起来就是八个字:香火传承,平安大吉。” “所谓香火传承从形式上来说就是将老宅子的一些厨房用具给搬到新屋来,但从另外一种角度来说,这是一种延续,是一代人的延续。” 在农村或者乡下正常情况下是老一辈人有房子,而新房子便是由年轻人所建造的,所以新房子的主人实际上便是成为了新的家主,这便是一种香火的延续,血脉的传承。 “搬家之后需要祭拜,祭拜先人是让先人逢年过节的时候不要迷了路,免得找不到新家来享受子孙后代的供奉,祭拜四方土地是告诉土地神,某某家后人现在住在了这里了,希望土地神能够保佑平安。” “不过那是在乡下,大城市因为工作情况还有房子的缘故无法这么操弄,但最基本的还是有的,比如如果是乡下人在城里买房,搬家那天都会带一抹家乡的土过来,同样会准备锅碗瓢盆和柴米油盐扫帚这些东西。” “至于徐老板你嘛,我估计炒房炒多了,这些仪式根本就没弄吧,说句不好听的,连你的先人都找不到你家在哪,更何况还是未出生的胎儿。” 方铭看着徐富豪,这就是徐富豪会一直没有孩子的原因,一个炒房炒多的人,一个户口到处改变的人,说句难听点的,就连土地神都不知道他的归属。 徐富豪的表情有些尴尬,因为确实是被方铭说对了,因为买的房太多了,有的房他都没住过,有的房也只是住了一段时间,因为只是短暂居住主要是为了升值卖掉,所以他压根就没弄什么搬家乔迁的仪式。 要是弄乔迁仪式的话肯定要请亲戚朋友,而他这么多套房他怕到时候亲戚朋友会觉得他是故意骗他们的红包礼钱,所以索性就不弄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话中的那位高人是不是问你要了生辰八字还有祖上三代的名字,然后写过一封类似文书的东西替你烧掉?” “是是……是的,那位高人是烧掉过一份文书,也问过我生辰八字还有我的老家和我爸爸爷爷的名字。” 徐富豪连忙点头,到了这一刻他一点都不怀疑方铭就是那位高人口中所说的有缘人的身份了,因为方铭说的太准了。 “那东西叫做地契,只不过那东西不是给活人看的,而是给神灵看的,是烧给土地爷的,有了这地契,四方土地才能够知道你住哪,也正是有了那地契,你冥冥中注定的孩子才能够找的到你的家门投胎进来。” 其实现在人没有多少搬家会烧地契的,尤其是城里人,但正常情况下普通人也不会买这么多的房子,三套房以内都不会有多大问题。 可徐富豪不同,他就是靠炒房发财的,这十几年买过的房子不下十套,而且为了得到优惠就连户口都是一迁再迁,要不出事那才怪。 徐富豪的脸色变得煞白,以前病急乱投医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去找那些所谓的高人先生,但是那些人要么是说他和他老婆的八字不合,要么是说房子风水不好,给出一系列的办法可最后都是无济于事。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老婆无法怀孕的原因竟然是出在他炒房的问题上,如果知道是这个原因,他绝对不会去炒房,哪怕因此会少赚很多钱。 “方兄弟……不,方先生我知道错了,那我现在该怎么补救,求你给我指点一条路,我一定全部照办。” “怀孕的问题那位高人已经是替你解决了,地契也烧了,至于你老婆怀中胎儿之所以会出现不稳定现象原因很简单,如果是你本该早早出生却因为找不到家门而晚投了十来年,你会不会有怨气?” “啊,胎儿还会有怨气的啊,方铭,不是说人死后在投胎什么都记不住的吗?”一旁的大柱倒是有些惊讶的询问。 “是啊,鬼魂入轮回重新投胎确实是什么都记不住,但他的孩子情况特殊,是在入了轮回之后找不到投胎的地方,本能的就会产生怨气,最后这怨气就跟着带入了胎中。实际上现在就连那一对双胞胎自己都不知道怨气的存在。” “至于解决的办法嘛……” 方铭的表情突然变得古怪起来,因为这一刻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念头让得他突然心里有些发寒,就好像冥冥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知道他的一切。 化解胎儿的怨气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哪怕是方铭也不敢说自己一定可以做到,因为,胎儿的怨气是先天带来的。 但是有一样东西除外,而且这样东西简直就是专门为徐富豪目前的情况量身定做的,而那东西便是他前不久刚刚获得的子母树。 没有什么比子母树更容易化解胎儿的先天怨气了,徐富豪的老婆只要佩戴他用字母树雕刻出来的那个圆形吊坠便是可以慢慢消除胎儿的先天怨气。 “这到底只是巧合还是那老者算出来了,如果是后者的话……” 方铭眼中有着精光闪过,如果是后者的话那对方推演之术绝对是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这样的人要解决一个胎儿的先天怨气根本就轻松的很,又何必还要假借自己之手? 对方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方先生……方先生……” 徐富豪的呼唤打断了方铭的思考,看了眼徐富豪后方铭直接说道:“你老婆的问题我可以解决,明天你到我店铺里去,我会给你一个吊坠,你拿回去给你老婆贴身戴着可以让胎儿恢复稳定。” ps;继续求推荐票! 第六十三章 泡的不是药是钱 解决了租房的问题之后,方铭便是和大柱分开了,大柱去买一些生活用品,而他则是离开了别墅。 原本徐富豪是不打算收方铭的房租的,但方铭拒绝了,一码归一码,房租他还是会给徐富豪,原因很简单,那子母树雕刻的圆形吊坠他可不会免费给徐富豪。 莫欠人情,这是方铭的行事准则,至少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不要欠别人的人情。 当然,方铭也询问了徐富豪关于那位高人的情况,只是徐富豪却是一问三不知,除了知道对方是一位道士意外什么信息都没有。 “如果只是推演到我会出现才这么交代徐富豪也就罢了,要真的是有什么目的相信迟早会现身的。” 方铭没有再纠结一个问题,不管对方是抱着什么目的,反正他是以不变应万变,只要本身的实力提高自然无惧任何阴谋。 正是为了提升实力,方铭这才和大柱分开,因为他要去购买药材,按照巫师传承中记载,当他感应到了星辉之力后便是可以进行药浴来改造身体。 “广年堂大药房,规模不错,应该会有我要的药材。” 一个小时之后,方铭从出租车下来,走进了一家规模颇大的中药店,这是他按照手机导航寻找的附近最大的一脚中药店。 “先生你好,是抓药吗,有处方吗?” 方铭一走进中药店,靠柜台便是有一位导购开口询问。 “没有,我就是买一点滋补的药材。” 对于中药店的一些购买程序他也是了解的,那就是如果是抓一些处方药那就必须要有医生给开具的处方,否则的话药店是不允许购买的。 毕竟,是药三分毒,而且有些药的毒性很强,这年头社会怨气那么重,谁也不敢保证要是有人买点砒霜之类的是要拿去干什么。 不过听到方铭是要买滋补的药,那位导购员脸上的笑容就是更亲切了,直接是从柜台走了出来,原因很简单,滋补的药没有这方面的限制,而且滋补类的药也贵,他们的提成也高。 “先生那你需要购买哪方面的人,是给自己食用还是送亲戚朋友?” “我自己。” 听到方铭这么说,导购小姐目光倒是有些奇怪,因为年轻人到中药店买滋补的草药不多,一般都是四十多岁以上。 “哦,先生这么注重养生啊还真是难得,不过养生这东西也确实是要趁早,我们店里补气的有西洋参、高丽参、东北人参、党参,补血的有当归、何首乌、阿胶,壮……呃……有鹿茸、冬虫夏草、肉苁蓉等药材。” 女导购员说了一大堆,在说到最后几样的时候神情有些异样,还瞟了一眼方铭。 在女导购员说的时候,方铭也是注意到了一旁展柜上所摆放的这些药材,确实是应有尽有十分的齐全。 “我要十年以上的人参最好是长白山的红参,另外鹿茸我要梅花鹿的二杠茸而且要的锯茸,重量在两公斤左右,何首乌要赤色的……” 方铭嘴里说了一大堆,而他的话让得女导购都傻眼了,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眼前这位年轻人比她经过店里培训的还要了解这些滋补的药材。 平日里她也接待过不少来买人参这些滋补药材的,但是这些人根本就分不清人参哪种好,最多的也就是知道个品种,可却不知道就算是同一品种都会有差别。 就拿鹿茸来说,国内的鹿茸一般是分为梅花鹿茸和马鹿茸两种,也就是分别从梅花鹿和马鹿所割下来的鹿茸,二杠茸是指的鹿茸的形状,是鹿茸中的上品,至于锯茸则是鹿茸的获取方法,总共是分为两种,另外一种叫做砍茸。 锯茸,顾名思义就是将鹿茸给锯下来,也就是单纯的鹿茸,而砍茸则是连带鹿头一起砍下来。 “那个……显示你稍等,你要买的药材有些多,我先给你写下来然后再去给你找。” 女导购在愣了那么一会之后连忙跑到柜台拿了本子和笔,将方铭所需要的中药材还有年份全都记了下来。 “你先别找了,先给我报个价看看。”方铭不确定他所要的这些中药材到底要多少钱,虽然他了解中药材但他不了解价格。 “哦,好,那我给你算算。” “你要的二杠茸是八千块一公斤,还有长白山野人参的话一克是九十块,按照先生你的要求是要购买一公斤,那也就是九千,冬草夏草一克是三百二,一百克的话就是三万二……何首乌还有苁蓉和当归……” 女导购噼里啪啦在计算器上按着,当最后的数字出现时眼睛一亮,欣喜的朝着方铭说道:“先生,按照你的要求给你计算了一下,总价是三十七万八。” 这个数字让得女导购心里窃喜,因为这笔生意要是做成了光是提成她就有好几千,几乎都超过她一个月的工资了。 “三十七万八?” 秦宇却是皱眉,他虽然知道他要的这些药材不便宜可却也没有想到这么的贵,而且他这还是按照巫师传承里面最低级的药浴方子配的,甚至连年份都大大降低了,而这个份量只够他泡三次。 这哪里是药浴,这简直就是钱浴。 也就是说,他这一次药浴就需要花掉十多万,想到这个数字方铭也是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突然觉得自己师傅并不是最奢侈的,虽然自己师傅开坛做法的家伙都价值数百万,但至少可以用很多次,自己这药浴才是真正的奢侈和败家。 “先生……先生,如果你真的一次性购买这么多药材的话,我们可以稍微给你一点优惠的。” 看到方铭皱眉沉默不语,女导购连忙开口,因为她怕这个价格会吓退眼前这位年轻人。 “不用了,这按照这个价格吧,但是要保证不参假。” 听到方铭这么说,女导游先是狂喜随即连忙保证他们的中药材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问题,他们广年堂是全国连锁的大药房。 “先生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方铭。” “方先生,称好这些药材可能需要点时间,你是看着还是在我们的贵宾休息室等候。” “带我去休息室吧,到时候称好了我再检查。” 方铭没打算盯着,因为最后药材到他手上的时候只要看一看和摸上几眼他便是知道质量有没有问题了。 “好,那方先生跟我来。” 一般中药房里面都有休息室,原因很简单,大部分中药店都有代煎药的服务,当然也是要额外收费了,所以自然就有专门的休息室给那些等候煎药的人休息。 休息室有好几间,而以方铭这种大客户的待遇自然是最好的那间,整个休息室内也就几个人,里面有茶桌茶具,一旁的还有瓜果点心。 “方先生喝点什么?” “不用了,你去忙就是了。”方铭摆了摆手示意不用招待他。 “那好,那我就去叫师傅给称好。” 王颖喜滋滋的跑开了,半个小时之后带着其他几位导购员提着大袋小袋子进来,而同时还有一位主管模样的中年男子跟着进来。 “方先生你好,我是药房的经理常树春,,这些药材都是我让师傅们给抓的,全部都是按照你的要求抓的,你可以看看。” 方铭点了点头,先是打开人参的袋子,里面有几十根红参,手放进去触摸了几下脸上露出了满意之色,这些红参确实都是十年份以上的。 接着是当归、何首乌…… “方先生,我们广年堂是国内首屈一指的中药房,绝对不会允许出现任何假药材,一旦发现我们广年堂有售卖作假药材可以以一赔十,这一点方先生可以放心。” “听小王说了方先生对药材的要求,可见方先生也是一个很懂药材的人,我们店的药材好坏方先生现在也能感受到,就不需要我再多介绍了。” 常树春在一旁笑呵呵的保证着,然而方铭没有搭理,埋头耐心的检查着这一份份的药材,然而当他的手伸入冬虫夏草那个小袋子后,眉宇微微一拧,接着又去检查其他药材。 “怎么样,方先生,我们这些药材都没有任何问题吧,你是刷卡的吧?” “冬虫夏草是假的。” 方铭抬头,而他这一句话让得整个休息室一片安静,王颖和几位导购员都用震惊的眼神看向方铭,至于常树春在愣了一下之后脸色也是阴了下来,“方先生你开玩笑吧,我们广年堂可是上市大企业,这冬虫夏草怎么可能有假。” “上市不上市跟我没关系,我只知道这冬虫夏草是假的便可以了。” “方先生,你说话可是要有证据,你这样是对我们广年堂声誉的污蔑,我们广年堂药房开了这么多年了,可从来没有人买到过假的药材。” 方铭皱了下眉,这就是他挑选大药房的原因,因为他很清楚中药材的猫腻很多,很多小药房要么是凑不齐他想要的药材,要么就是这些药材多半有假,只是他没有想到连广年堂这样的大药房竟然也会造假。 “怎么回事,常经理你们在干什么?” 也就在这时候,休息室的门口走进来了一行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年轻女子,而在女子身边则是跟着两位老者,开口的正是其中一位。 ps:学徒破一百了,感谢大家,继续求推荐票吧,九灯决定慢慢调节回来作息时间,以后每天早上起来码字,然后晚上2点前必须睡觉,从明天开始……这一次一定做到,明天就去买一箱啤酒回来,一到晚上就自己喝个几瓶,不然的话就算是再困也都睡不着的。 第六十四章 封口费 “赵老?” 看到门口走进来的身影,常树春愣了一下,也顾不得和方铭争辩了,快步的走上前。 “赵老您怎么来了?” “这位是咱们念方集团的监察部凌部长,恰好路过这里所以就进来看看。” 听到赵老的话,常树春神情变得紧张起来,监察部他当然是知道干什么的,那是公司设置的一个监管部门,说白了就是巡视检查各个药房的,而且都是突击监察。 监察部的监察范围很大,一个药房的环境卫生、店员的服务态度都在他们的监察范围之内,一旦有发现不及格的地方上报上去,等待他们这些药房经理的就是公司每个月会议上的批评,而且监察部还有一个评分机制,一旦某个药房的评分低于六十分,那么这个药房的经理就要卷铺盖走人。 所以,对于常树春他们这些药房经理来说最不想遇到的就是监察部门的人,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一次竟然会遇到监察部的部长。 监察部的部长,据说那是董事长的亲信,这样的人不是他一个药房经理可以得罪的起的。 “凌部长好,不知道凌部长要来,没有能够提前欢迎……” “没关系,本来就是我让赵老不要通知的,就是想要看看药房的正常营业环境。” 凌楚楚直言了当的说出口让得常树春表情有些尴尬,但没办法,谁叫人家是监察部部长,平日里就算是监察部的一个普通的调查员过来他都得小心翼翼的陪好。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看你和客户有争辩?”凌楚楚的目光扫了一眼方铭询问道。 “凌部长,这人是来购买药材的,我们店按照他的要求挑选好了药材,可他却说这冬虫夏草是假的,这怎么可能,咱们药房的药材都是统一采购的,哪里可能会有假。” 听了常树春的话,一旁的赵老也是点头,“没错,公司所有药房的药材都是由采购部统一采购的,都有着严格的质量把关不存在质量问题。” 凌楚楚拧了一下眉头,朝着秦宇那边走去,赵老等人自然也是跟上。 看着摆在桌子上的药材,在场的人都有些惊讶,因为他们都是做这一行的,自然是知道这些药材都是比较贵重的滋补药材,这么多药材价值不菲,一般人也不会一次性购买这么多。 “这位先生,你说我们广年堂这冬虫夏草是假的?” “没错。” 方铭看了眼凌楚楚,这是一个长得很精致的女人,只是从面相来看属于那种性格冷漠之人。 “方先生,首先感谢你相信我们广年堂来广年堂购买药材,我们广年堂做生意讲究一个口碑,既然方先生你说这冬虫夏草是假的,那么还请方先生说出理由,如果真是假的,我们广年堂愿意以一赔十补偿方先生的损失。” 说这话的时候,凌楚楚实际上是得到了一旁赵老的眼神示意的,赵老是他们公司的几位药材专家,这些冬虫夏草刚刚赵老看了几眼,可以确认都是真的,所以她才有这个自信。 “当然,如果冬虫夏草是真的,那很有可能是方先生看走眼了,这一点我们也可以理解,方先生只要道个歉就可以了。” 话里藏刀,这是方铭对凌楚楚的第一印象,对方很明显是笃定这冬虫夏草是真的,所谓道歉恐怕没有那么的简单。 方铭猜对了,凌楚楚所说的道歉确实是没有那么的简单,她到时候会要求方铭在广年堂前面的大厅大声道歉,原因很简单,她认定方铭应该是竞争对手派过来捣乱的。 这几年随着中医的火热也导致中药材生意水涨船高,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中药店开始如雨后春笋般不断增多,各大药房的竞争很激烈,她们广年堂虽然在全国都是首屈一指的大药房,但如果被人传出去卖了假药材,那对于广年堂的声誉会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凌楚楚会做出这样的判断也是有依据的,依据便是面前的这些药材,在她想来正常人哪怕是想要购买滋补的药材也不会一次性买这么多,明显不符合常理。 “十倍赔偿吗?” 方铭笑了,一脸无害充满了阳光笑容,这些冬虫夏草他是花了接近十万块买来的,十倍的话,嗯,貌似是可以接受的。 从凌楚楚的表情还有那位常经理的话语来看他基本是可以确定一点,这两位根本就不知道这冬虫夏草是假的,也就是说广年堂自己都不知道他们已经是被坑了。 “也罢,一百万让你们识破这个骗局倒也是划算的,你们应该算是赚到了。” 方铭看了眼凌楚楚,整个广年堂在冬虫夏草上的进货估计不会低于千万,用一百万的成本来规避几千万买到假药材,这笔买卖实际上广年堂不亏。 不过,方铭觉得他也算是做好事了,但是对于广年堂的人来说就不是了,至少方铭的话让得常树春等人都露出了怒色。 “这位先生话说的不要太过绝对了,我广年堂负责药材采购的都是在中药材上浸淫了多年的药材专家。” 赵老冷哼了一声,他这话里言下之意就是你才多大的年纪,恐怕吃不过的米都没有他们这些药材专家见过的药材多。 方铭不置可否的笑笑也不争辩,从冬虫夏草的袋子中拿出几根虫草,而后放入桌子上的茶杯中。 他这是要干什么? 这是眼前所有人心中的疑惑,这是要将冬虫夏草放入茶水中煮泡? 不过很快凌楚楚便是知道他们的猜测错了,将冬虫夏草放入茶杯后方铭并没有倒入茶水,而是将手指直接给按了下去。 然而,在所有震惊的目光当中,这冬虫夏草直接是被碾压成了一点点的碎末。 “这怎么可能?” 赵老是第一个惊呼出声的,冬虫夏草虽然说是草也很脆弱,但也不是任何人用手指就可以碾压成这样的,毕竟草都是有点韧性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冬虫夏草的含水量一般是在百分之十的左右,所以实际上冬虫夏草的韧性很足,轻易不会断。 “不可能的,这冬虫夏草明明没有任何问题的。” 此刻的赵老已经是顾不得什么,直接是趴在了桌子前脸趴在袋子里翻找着里面的冬虫夏草,拿在手里看了又看,可却没有任何的问题。 “从外表看当然没有任何的问题,因为这冬虫夏草本来就是真的。” 方铭的话让得在场的人又沉默了,既然是这冬虫夏草是真的那为何他刚刚又要说这是假的? “我说他假,是因为他的药效早就已经是被用过了,所保留的药效根本就没有百分之十了,说白了已经是不如一根普通的种植山参。” 凌楚楚的眉头紧拧,她虽然是念方集团的高层但对于药材并不了解,不过从赵老此刻的神情来看她也是知道这批冬虫夏草出了问题。 啪! 赵老在听了方铭的话后直接是将冬虫夏草给放入了口中嚼了起来,只是越是咀嚼他的脸色就越难看,最后直接是走出了休息室,直到片刻再进来的时候给了凌楚楚一个眼神。 “你们都先出去吧,常经理和赵老留在这里就可以了。” 凌楚楚支走了其他人,方铭倒是不在意只是笑吟吟的看着眼前这位冰冷美女,说道:“现在可以证明我的话没有错了吧。” “方先生,很抱歉我们广年堂的药材出了问题,但我们广年堂绝对没有故意卖假药材,应该是采购部门哪个环节出了错。” “我知道。” 方铭打断了凌楚楚的话,他知道广年堂高层肯定不是故意卖假药材的,但这和他没有关系,他要的只是十倍的额赔偿。 凌楚楚俏目露出诧异之色,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哪位年轻男子会打断她这样一会大美女说的话,眼前这位方先生还真是个另类。 “按照先前所说的,假一赔十,方先生购买了八万的冬虫夏草,这样,我做主这一次广年堂将会赔偿给方先生两百万,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方铭笑了,“你是想让我不要将今天的事情给说出去对吧。” 两百万,多了一百万想来就是封口费了,毕竟以广年堂这样的大药房来说,声誉可不仅仅只是值个一百万。 “方先生果然聪明,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确实是不想方先生将今天的事情对外说出去,只要方先生可以保密,这一次的药材就全部免费赠送给你。” “没问题。” 方铭很爽快的就答应了,而一旁的赵老在这时候忍不住开口了,“方先生,你是怎么看出这冬虫夏草有问题的?” 这个问题赵老憋在心里很久了,因为这一次就连他都是看走眼了,如果不是品尝了一下发现味道有点不对他都不敢相信。 “药效,药效的流逝,这些冬虫夏草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已经被人给用过了。” “不可能,要是用过的话不可能还能保持原来的形状的。”赵老摇头一脸的笃定。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方铭毫不在意对方的态度,这冬虫夏草为何失去了药效还能保持原来模样就不是他所能知道的,毕竟他不是药材专家。 先前之所以可以察觉到这些冬虫夏草不对劲那也是凭借着手感感觉到冬虫夏草的药效成分不对劲,当然,如果不是有巫力的缘故他也感受不出来。 越是药性越强那种感觉也就越强烈,先前人参还有鹿茸都有那种温热感传来,而作为药草之王的冬虫夏草却是没有,只是这一点便让方铭知道这些冬虫夏草不对劲。 ps:本来今天老早就要更新的,家里网络出问题了,到现在才恢复,非常的卡,剧透一下,这里埋了一个大坑哦,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发现。 第六十五章 凌慕梅 转账,签订合同协议,双方各自签名! 一切弄好之后,方铭提着这些药材便是打算离开,不过凌楚楚喊住了他。 “方先生,你对中药材肯定是很在行,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到我念方集团来担任药材采购顾问?” 是的,凌楚楚动了挖人的心思,她虽然只是监察部的部长,但是因为身份特殊的原因,权力远远超过监察部部长的本身权力。 “没兴趣。” 方铭直接拒绝了,而后头也不回的便是走开了。 “真是一个怪人。” 一旁的常树春嘀咕了一句,不过在凌楚楚目光扫视下却是悻悻的闭上了嘴巴。 “赵老,这一次冬虫夏草的事情绝对不是偶然,你去调查一下这一批药材是谁进的货,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动这样的心思。” 凌楚楚俏脸冰冷,这一批冬虫夏草不只是这家药店有售卖,整个广年堂超过一半的药店都有,采购价格都是上千万,如果说这里面没有内部人员勾结是绝对不可能的。 “好,我会去调查的。” 赵老点了点头,活了这么多年他也很清楚这一次肯定是采购部内部有鬼,否则的话就算这批冬虫夏草从外貌上看不出什么,但采购的人一般都会进行抽样品尝的,不可能发现不了。 “常经理,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够让店里的员工保密,至少在总部没有公布出这批冬虫夏草的最终调查结果前我不想听到有什么风言风语。” “好,我一定交代他们不多说。”常树春忙不迭的保证道。 交代完毕之后,凌楚楚并没有再待在店里,因为今天她的姑姑将会回到来到魔都,她要去见她的姑姑。 黄埔外滩! 当凌楚楚赶到这里的时候,目光第一时间便是落在了一位中年妇女的身上。 这是一位样貌姣好的中年妇女,虽然已经是有了鱼尾纹,但依稀可以想象在十几二十年前该是一位何等绝色的大美女。 “姑姑!” 凌楚楚快步小跑迎了上去,就乳燕归巢一样张开了双臂直接是将中年妇女给抱住。 “楚楚,都多大人了,还这么调皮。”凌慕梅看着自己这侄女,忧郁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在姑姑面前楚楚永远就是长不大的小丫头。” 凌楚楚嘿嘿直笑,哪还有先前在药店里的冰冷气息,拉着凌慕梅的手说道:“姑姑你每年到魔都后都要到这里来是因为什么吗?” 凌楚楚知道自己姑姑只要来到魔都那么肯定会来到这里,无论多繁忙也必须会到这江边一趟,而每一次自己姑姑神情都是那么的忧郁,要是被熟人看到了谁会相信这是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念方集团的董事长。 而且,凌楚楚发现自己姑姑身上有很多神秘的地方,首先家里人对姑姑并不亲近,而姑姑也是很少回家,也就每年的年夜饭会回家吃顿饭吃完就走决不在家里留宿,另外姑姑已经是四十多岁了,可她却从来没有见到过姑父,每次问自己爸妈的时候,爸妈也只会板着脸让她不要多嘴。 很显然,自己姑父在家族里应该是一个忌讳。 那姑姑每次到黄浦江边是为了什么了,难道是为了等自己那位从未见过面的姑父吗? 黄浦江的水并不汹涌,凌慕梅就这么凝望着江水,而凌楚楚则是在一旁安静的陪伴,每年都是如此。 半个小时候,凌慕梅收回了视线,目光看向一旁的凌楚楚问道:“说说吧,这一次在这边监察的怎么样,各家药房的情况如何。” 谈到工作,凌慕梅脸上的忧郁之色一扫而尽,只有眼底依然还有着一抹化不开的忧愁。 “姑姑,我正要跟你说呢,今天在清风路那边的药房发生了一件事情,有客户买到的冬虫夏草质量有问题,我怀疑可能是采购部出了内鬼。” “哦,冬虫夏草出了问题,你说一下具体的情况。” 凌慕梅朝着一旁的停车场走去,而凌楚楚跟随在身边将先前的事情说了一遍。 “要是这样的话,应该是有药材商串通采购部的人合伙搞的鬼,这事情我会派人去查清楚,不过你说那个年轻人一下子买这么多药材,他要干什么用?” “那人没说,而且那人态度也是拽拽的,就算这一次是我们广年堂有错在先,但我也给他二十倍的赔偿了。” 看到自己侄女不忿的表情,凌慕梅莞尔,自己侄女那点小心思她早就看穿了。 “你是觉得自己的魅力失效所以生闷气,不过姑姑我倒是好奇了,还有年轻人面对我们楚楚大小姐竟然可以不假颜色,这年轻人叫什么名字。” 被自己姑姑说穿心思,凌楚楚俏脸一红,随即答道:“叫方铭。” “方铭,这名字不错。” 凌楚楚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她说出“方铭”两个字的时候,凌慕梅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不过随后又恢复正常。 …… “师傅,谢谢了,麻烦就给我放在那边,对,就放在那边草丛上。” 方铭指挥着几个师傅抬着一口大缸回到了别墅,动静引起了正在屋内打扫卫生的大柱的好奇,走出来忍不住询问:“方铭,你买口大缸回来干什么?” “有用,我要用他弄药浴。” 方铭答了一句后大柱没有再追问,因为他知道方铭是一个有本事的人,很多事情都不可以用常理来衡量。 让工人将大缸给搬到二楼的浴室,付给了工人搬运费让他们离开后,望着眼前的这口大缸方铭脸上也是露出了满意之色,这是他特意跑到瓷器市场去买的,说实话现在要想在大城市买到这样的大缸一时之间还真不容易。 “走吧,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去吃个饭然后将老黄给接过来,今晚就住这里。” “行,我还差一个房间就弄好。” 晚上八点,方铭和大柱还有老黄再次踏进了别墅,别墅房间有很多,大柱选择了一楼,而方铭住的是二楼,至于老黄,整个别墅都是属于他的,在进来的第一时间这家伙便是在别墅各个角落都已经是留下的痕迹。 “行了,忙活了一天早点睡,过几天开业估计还有的忙。” 方铭跟大柱打了招呼后便是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现在的他也是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尝试下药浴的效果了。 将药材分成三份,每一份都按照一定的比重调好确认无误之后方铭这才将这些药材全部一股脑的给倒入大缸中。 中药材讲究一个搭配,尤其是剂量更是有着严格的要求,在中医中更是有一句谚语叫做:少一克夺命,多一克夺魂。 这话就是说如果每种药材的份量出现偏差,那么原本用来治病的良药便是会成为害命的毒药。 热水灌入缸内,等到水有七分满后方铭便是将水给关掉,因为有诸多药材的缘故,大纲内的水显得十分的浑浊,更是散发着浓郁的中草药的味道。 热水滚烫,等了半个小时之后,方铭将自己身上所有衣物脱光直接是跳了进去。 嘶! 只是跳进去的一瞬间,方铭便是感觉到整个皮肤瞬间赤红,缸内的水温起码有着七十度左右。 不敢分心,方铭在缸内直接是盘腿坐了起来,按照巫师传承中所记载的药浴篇修炼起来,这一刻在他的胸口处那一抹青色的光辉开始慢慢的流转,而随着这股光辉的散开,方铭这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药浴篇不同于修炼篇,修炼是吸收的星辰光辉,而药浴则是将自己周身的毛孔全部散开而后吸收来自于药材的药效。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然而水缸内的水开始一点点的变得清澈,那些浑浊之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的缓慢消失。 一个时辰之后,当方铭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整个眸子极其的明亮,这一刻的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服感。 从大缸内爬出来,方铭看了下水的高度,比原来少了那么三十公分的高度。 “效果还不错,但是最后还是要修炼了才知道到底效果怎么样。” 很多玄幻电视剧或者小说里都会出现主角用药浴伐毛洗髓之后实力会突飞猛进,但方铭很清楚他是没有这个待遇的,一来这些药材只是最低级的药材,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滋补下的他的五脏六腑,至少目前来说确实如此。 所以,也没有做尝试一拳能不能打穿门板的举动,更没有看看一挑是不是可以几米高的动作,方铭直接是打开浴室的门,只是打开的一刹那他就愣住了,一坨黄色的物体映入他的眼帘。 那是老黄,此刻的老黄正蹲坐在浴室门前,看到他打开门,冲着他哈喇了一下舌头,下一刻一个猛纵直接是跳入了大纲中,溅起一地的水渍。 “你这家伙,还真是一点好处都不愿意放过啊。” 看到老黄的跳入大缸,双腿用狗爬式保持着身体不下沉,方铭也是不知道该说啥了,在确定了老黄不会淹死后走出了浴室披了一件睡衣后来到了阳台。 这个点正是星空璀璨的时候,盘腿,跌坐,闭上眸子开始感应那星辰中的文曲星,而后开始吸收文曲星所散发出来的星辉,不过这一次的他可以明确的感受到,所能吸收的星辉份量比起原来多么那么几缕。 这是一个很好的兆头,当然,想到多那么几缕星辉所付出的成本代价,他也只能在心里默默感叹:钱,真是一个好东西啊。 第六十六章 做头发去 清晨,清风徐来! 在炎热的夏季,只有这个时间段才是最清凉的时候,方铭从阳台离开,一夜未睡但他的精神头却是充足。 哗啦! 当他打开浴室门的时候,看到大缸内的情况也是愣了一下。 一晚上的时间,缸里的药水已经是彻底的没了,此刻只有老黄躺在那里四脚朝天,大嘴张开露出一大截舌头打着鼾。 “老黄你别跟我说这缸里的水都被你喝掉了?” 方铭有些哭笑不得,他相信老黄绝对做得出来这样的事情,只是,一条狗一晚上喝了一大缸的水,这要是传出去恐怕都没有人相信。 确定老黄只是睡觉没有其他的问题方铭也就不理会他了,换上衣物后径直走出了房门。 “大柱,起那么早啊。” 楼下,大柱也已经是起床了,对于他来说,每天早上六点多便是会起来,早就已经是养成了生物钟了。 “嗯,平常都这个时间点起来已经习惯了。” 大柱搔了搔头,他准备出去买早餐,问了方铭早上要吃什么后便是离开了别墅,而方铭也是没有待在别墅,朝着公园跑去。 大早上的公园已经是有了不少人,大部分都是出来晨跑的,不过除此之外还有那么一群人也是在公园摆开了阵势。 那就是横跨整个中国,被称为最不能得罪的一个群体,广场舞大妈大爷。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脚下花盛开……” “你是我的小丫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熟悉的旋律,优美的舞曲,在围着公园跑了几圈之后方铭便是停下来开始欣赏起来这些大爷大妈的舞姿。 广场舞,一个最近几年盛行并且迅速成为全国第一大舞种的神奇舞姿,一个让不少年轻人嗤之以鼻却广受中老年人欢迎的舞种。 “舞,以手脚之舞动来引动星辰,如此说来只有这广场舞最接近于巫舞。” 没错,秦宇看广场舞大妈大爷们跳舞并不是真的只是欣赏他们的舞姿,而是和脑海里所记载的巫舞篇相结合。 巫舞,一种专属于巫师的舞蹈。 远古时期,人族祭祀上天都会有巫师起舞,到后面,一些部落种族每每打了胜仗都会跳起舞蹈,这是最原始的舞蹈也是来自于巫师的巫舞。 巫舞,是巫师用来沟通于鬼神的舞姿,按照巫师传承中记载,巫舞分为九个等级,最低级的巫舞只能是沟通于草木精怪,而稍微再高点的巫舞则是可以沟通于神鬼,至于到了最高层次,巫舞一出,神鬼遵从,号令天地。 就拿北方的跳大神来说,那就是由巫舞所传承改变而来的,只不过跳大神只是属于低级的巫舞而已。 巫舞的动作很简单,至少方铭所得到的传承中关于巫舞的记载只有那么几个动作,可就是这么几个动作,这些年来方铭尝试了始终是不得法门。 就那最开始的一个动作来说,就是摆动着双臂,如同一条鱼一样游动,可就是这个动作他都无法做到标准。 现在,看到这些广场舞大妈大爷的舞姿他终于是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 频率还有节拍! 方铭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没有音乐细胞的人,他找不到巫舞的节奏,这才是他无法入门的原因。 怎么办? 咬了咬牙,方铭也不怕别人笑话了,直接是站在了广场舞大妈大爷的最后面,而后,伴随着那熟悉的旋律,跟随着大妈大爷的脚步开始放飞自我。 半个小时之后,当这些大妈大爷跳累了之后休息的时候也是注意到了方铭,一个个脸上先是惊讶之色不过随即便是带着赞许的神情。 “不错啊,这年轻人有见底,知道广场舞的好。” “是啊,我家孩子现在估计还在床上睡大觉,每天懒的要死,没到上班的最后一刻绝对不起来。” “你这算好了,我家那小子更是,整天就抱着一个手机,吃饭的时候玩,睡觉的时候玩,早上上个厕所也是也要拿着手机。” 这些大爷大妈纷纷夸赞起方铭,毕竟这个社会可没多少年轻人会愿意跳广场舞,就是她们自己家里的小孩也大多都是嫌弃的表情。 “这孩子真不错,你看跳的这举动,你看这腰扭的,感觉比我们还要好看。” 面对外界的这些大妈大爷的话语此刻的方铭是一点都没有听到,因为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舞蹈当中,也就是在这一刻他感受到了巫舞的频率。 双臂摆动,在这一刻的他是忘记了周围的一切,胸口处那缕巫力开始缓缓的流转,流转到了双臂。 “奇怪,我怎么看这小伙子跳的动作虽然简单很有一种很好看的感觉。” “对,我也有这种感觉,感觉他跳的这种动作让人看的很舒服。” 这些大爷大妈们并不知道方铭所舞动的姿势是巫舞,是最原始的动作,也是所有舞蹈的根本,可以说,这个世上所有的舞蹈都是从这最原始的几个动作演化而来的。 许久之后,方铭停下了舞姿,睁开眼睛的刹那长吁了一口气,巫舞的第一个动作舞动下来让他感觉到全身无比的轻松。 只是还没有等他好好感受这种束缚感,他便是注意到周围那些大妈大爷的眼神,饶是方铭这一刻也不禁脸色一红。 “咳咳,各位叔叔阿姨好,我也很喜欢广场舞,看到各位叔叔阿姨跳就忍不住跟着了,各位叔叔阿姨不会嫌弃我吧。” 方铭一脸腼腆小男生的表情,其中一位大妈立刻答道:“不会不会,小伙子你愿意跟着我们跳那就跟着就是,现在像你这样的好孩子不多了。” “秦大姐说的没错,现在的年轻人哪里知道广场舞的好处,整天就知道沉迷于手机,还是小伙子懂事。” 最后,方铭在这些大妈大爷的夸赞声中离开了公园。 …… 巫道馆! 方铭一如既往给雕刻出来的物件进行定笔开光,只是开到一半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看了眼来电号码,方铭直接是选择了无视,不过这电话的主人似乎也是不打通就不甘心,不断的打进来。 “说,有什么事情?” 接通了电话之后,方铭直接是开口询问。 “方铭,要不要过来玩,我这边有好几个很正点的妞。” “没兴趣。” 啪! 方铭直接是挂掉了电话。 只是,下一秒电话继续拨通,方铭也是无奈了,这华明明的一大早发什么疯,“华明明,再打电话骚扰信不信我告诉华叔去。” “别啊方铭,你要是没兴趣就算了,不过我这边有一些你感兴趣的好东西,有人在卖乌木,你不是很想要乌木吗,我现在先帮你和那卖家聊聊啊,我的位置在海望路这边,这里有一座正在修建的大厦,你到了打我电话啊。” “行了,先不跟你说了,你快点来啊,我一会还要去做个头发耽搁不了那么久。” 听着华明明在电话里说的一同让得方铭皱了下眉,尤其是华明明的最后一句话。 挂掉了电话后,方铭打开手机网页搜索栏,输入了“做头发去”四个字,没一会,跳出了许多网页链接。 片刻之后,方铭的眼中有着精光闪过,手机按了一个电话号码出去,“喂,华叔,华明明他在店里吗?哦,他不在啊,昨晚都没有回家,好好,我知道了……没事。” 华明明出事了! 这是方铭此刻可以确定的一点,华明明所有的话语中只有最后一句话是他想要透露出来的讯息。 打开抽屉,方铭将刚来到魔都的五枚小五帝钱中挑选了四枚出来,而后开始了起盘。 正常起盘六爻是用的三枚铜钱,但方铭不同,他用的不是六爻起盘推演之法,而是来自于巫师传承中的四方测。 四枚铜钱分放在两手,左手朝下右手朝上,最后双手合并,而在合并的这一瞬间,四枚铜钱顺着双手的缝隙落在了桌面上。 “九星反吟,时干临马,值使门乘玄武临天冲。” 方铭口中轻语了一句,而后将四枚铜钱给收了起来,这一次起盘让得他可以确定华明明确实是出了问题,应该是被人给绑架了。 再结合先前上网查的资料他几乎可以推断出个大概,华明明昨晚应该是去泡妞结果中了别人的陷进。 只是,他为何会给自己打电话? 前面的电话内容是叫他前往一栋还未竣工的大厦,很显然前面这些话应该不是他想要说的,而是有人逼他说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自己过去,只有最后一句话才是华明明透露给自己的。 方铭眼中有着一抹亮光闪过,他明白了,对方并不是冲着华明明去的,对方的目标就是自己。 绑架华明明,而后让华明明将自己骗去那栋大厦,也就是说对方知道自己和华明明的关系,而且又和自己有仇,符合这两个条件的只有一位,那位梁浩。 “既然如此,那就陪你好好玩玩吧。” 第六十七章 意外摔晕? 望海路,擎天大厦! 一座已经荒废了一年的大厦,据说是因为大厦的投资方资金链出现了问题,所以整座大厦便一直是没有在进行最后的装修。 此刻大厦的一层,有几位手臂上有着纹身的大汉正围在一起,在中心处,梁浩一脸阴冷的看着被揍着鼻青脸肿的华明明。 “你祈祷那人最好快点到来,否则的话我会先卸掉你一条手臂。” “大哥别啊,方铭他肯定马上就到的,我和他是那么铁的哥们,而且他这家伙恋木成痴,看到好木头比看到美女还要激动,我跟他说这里有乌木他肯定是会过来的。” 华明明连忙开口,而一直偎依在梁浩身边的一位身材性感穿着暴露的女人却是咯咯直笑,“梁少,我觉得卸掉他的手臂不好。” 听到这女人这话,虽然华明明心里恨死了这女人,如果昨晚不是这女人勾引他将他给骗到小巷子去他又怎么会会被绑架,不过这一次他还是连忙点头,这女人到底良心还没有那么的坏。 “其实我觉得不如打断他的第三条腿,这人昨晚可不老实了,要是梁少你们来晚点,我就要受他欺负了。” 女人娇滴滴的说着,华明明终于明白什么叫最毒妇人心,昨晚一直就是这女人主动勾引他,现在竟然倒打一耙。 “放心,一会他们两个谁都跑不了。” 梁浩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华明明一听这话立马高声叫道:“你说话不算数,你说过只要我把方铭给骗过来你就放我离去的。” “白痴,放你离去然后等着你报警吗?” 其中一位大汉一脸嘲讽的看向华明明,还真是天真,他们干的是绑架犯法的事情,而且一会还有可能要缠上人命,怎么可能放他离开。 “你们,你们言而无信!” 华明明一脸的气急败坏,随即整个人犹如泄气的气球一屁股瘫软的坐在地上,仿佛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这引得那些大汉哈哈大笑,然而他们却是没有注意到华明明低头的瞬间流露出狡黠的亮光。 “行了,大家都注意点,让耗子他们盯紧点,一旦有人进入大厦立刻传递消息,这一次绝对不能让人给跑了。” “老大你就放心吧,耗子的眼睛多毒啊,整个大厦前后两个入口都有兄弟在那盯着,只要那人一进来立刻就会被发现。” 被称为老大的点了下头,而后一脸赔笑的看向梁浩,“梁少,你看兄弟们都已经集合好了,按照我们的约定……” “放心,少不了你们的,事成之后钱一分不少,当然如果要是让本少我爽了,到时候翻倍。” “这个是自然,到时候抓住那小子梁少你想怎么出气就怎么出气,我这边可是有不少折磨人的办法,到时候梁少你可以尝试一下。” “好,那我到时候倒是要好好玩玩!” 梁少的表情有些扭曲,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韩乔乔的身影,等收拾了那小子,下一个就该轮到韩乔乔了。 想到韩乔乔那妖精般的身材,梁少身体一热,大手直接是伸进身边女人的身上,狠狠的捏了一把,引得这女人娇嗔的痛叫了一声,那声音也是让得他们大汉小腹一热,这女人叫的绝对是故意的。 “吗的,你们在这里等那小子到,我先去喂饱这妖精。” 梁浩被勾上了火,直接是一把搂着女人朝着一侧走去,而这女人也是没有拒绝,笑吟吟的跟上,只留给这些大汉一个不断扭动的翘臀。 “吗的,有钱就是好,都别看了,等做完了这单生意,大家每人都可以分到几十万,到时候找个女人好好发泄发泄。” 老大看到自己手下那眼馋的表情开口安慰了一句,这一笔生意下来他可以进账四百万,这几个手下每人分个二三十万,他自己可以得到三百万。 一条人命两百万,这是他开出的价! 正当这位老大和他的手下沉浸在这笔生意干完分了钱改去找哪位娘们泻火的时候,一道道声音却是从不远处传来。 “警察,放下武器!” 训练有素的脚步声传来,这老大和几位手下全都傻眼了,尤其是此刻这些警察离着他们已经是不到十米的距离。 “吗的是谁走漏的风声,跑!” 这一刻这位老大已经顾不得什么了,他知道他必须要跑掉,不然的话以他的案底一旦被抓到那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几人疯狂逃窜,没有人去理会坐在地上的华明明,华明明从地上站起,脸上带着欣喜之色,“方铭这家伙还真是聪明,竟然听懂了自己传递出去的讯息,知道报警让警察来营救自己。” “举起手来!” “别别别,我是被绑架的人质,我叫华明明。” 几位警察冲进来举着枪瞄准华明明,华明明连忙示意自己的身份,而恰好这时候他也是看到冲进来的欧阳雪晴。 “欧阳警官!” 欧阳雪晴也是看到了华明明,朝着身边几位同事说道:“他就是我们这一次要解救的被绑架的人质华明明。” 有了欧阳雪晴的介绍,这几位警察没有再待在原地,而是快速追击那几个逃走的绑架份子。 “欧阳警官,是不是方铭给你报的案?” “没错,在一个小时前方铭给我打电话说你被人绑架了,绑架的地点是在擎天大厦内,所以我立刻上报我们市局,最后派遣刑警队和特警队的人前来营救,你放心,那些绑架你的人一个也逃不了。” 一个小时前,欧阳雪晴正在局里工作的时候接到了方铭的电话,一开始她还有些好奇方铭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而等到她电话接通后,方铭的第一句话便是:“欧阳警官,我要报案,有人在擎天大厦被绑架了。” “那方铭他没有来吗?” 听了欧阳雪晴的解释后,华明明左右看看却没有发现方铭的身影,有些不忿的嘀咕了一句:“我这可却是被他个连累的,对方是冲着他来的。” “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我说方铭那家伙太不地道了,也不知道第一时间来看我。” 虽然心里有些不满,但华明明并没有告诉欧阳雪晴这些绑匪是冲着方铭来的,因为他不知道方铭是怎么得罪的那位梁少,在没有和方铭取得联系前,他会保持沉默。 “行了,抓捕这些绑匪的事情交给我们,你先到警车上去。” 欧阳雪晴示意两位同事带华明明离开,而他自己则是跟着同事继续去追击绑匪。 大厦的左侧围墙角落,此刻的梁浩和那女人两人衣衫不整一脸惊慌的正准备翻围墙逃离,没错,警察到来的消息两人已经是知道了,而且由于先前两人待在大厦的角落,所以在听到警笛声后第一时间便是朝着围墙翻爬。 只是,一个已经被酒色掏空身体的人,一个是混迹于夜场各大公子哥中的风尘女子,面对着这堵两米高的围墙,爬了半天两人都没有能够爬上去。 “来,你蹲下让我踩着你的背翻过去。”梁浩看向女人,命令道。 “梁少,那我呢?”一旁的女人用楚楚可怜的表情看向梁少。 “你怕什么,只要我没被抓住,到时候我自然会安排人去救你,别啰嗦,快点!” 梁浩能够作恶这么多年,他的智商并不低,只要等到他离开这里那这里的事情就跟他没有关系了,至于这女人的死活,关他何事? “那梁少你到时候一定要派人来保释我啊,我还不想坐牢。” 女人也知道如果没有梁少这一次的事情她肯定跑不了,所以她只能寄希望于梁少最后会找人来给他保释。 女人弯下腰,梁浩毫不犹豫的踩在了上面,双手抓住墙头,而后一个用力窜了上去,紧接着女人就听到砰的一声,在她想来应该是梁少已经跳下去了。 “梁少,你一定要救我啊。” 女人跟着围墙呼唤,只是墙的那边没有一点回应。 “别动!” 几秒后,几位特警冲到了角落,女人连忙双手举起,“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特警并没有理睬她,两位特警将她给押下,另外两位一个箭步冲刺便是冲向了围墙,只是当两位特警看到围墙外的情况后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之色,直接是拿起了对讲机呼唤起来。 “3组汇报,有一位嫌疑人跳出围墙,疑似摔晕过去,呼叫救护人员前来!” 没错,此刻的梁浩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从这围墙上跳下去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 救护车,很快便是赶到,几位护士将梁浩给抬上了车车子后呼啸离开,而特警们也是纷纷返回大厦,没有人注意到,在离着一条街的地方,有一道身影默默看完这一切。 “老黄,走吧。” 方铭拍了拍蹲在一旁的老黄的狗头,而后一人一狗转身朝着原路走回去,只不过,方铭的脸色略微的有些苍白。 ps:抱歉更新迟了啊。 第六十八章 孤儿院 说点话! 很多书友都知道我是老书新书一起写,老书这几天应该会完本,而新书没有存稿,所以导致更新时间极其的不稳定,给大家抱歉了! 甚至有时候新书主角名字和老书主角名字窜了,真的是尴尬,毕竟秦宇这个名字我写了四年,而且双开同时写,所以有时候就手顺了。 感谢许多书友在本章说指出错误,九灯也是立马更改了。 其实,新书的成绩不怎么样,原本双开的目的是为了试水,新书要是成绩差可以直接太监继续写老书,这也是很多作者做的。 但九灯最后放弃了,原因很简单,老书太难写了,写一章都要想好几个小时。 另外,正如九灯开头保证的那样,既然写了那就写到底,这本书打底两百万字,这一点大家放心。 新书呢,预计上架时间是2月1号,也就是说还有半个多月的公众期,等老书完本了,九灯会努力更新多爆发,也会多多存稿,最后,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六十九章 老黄的反常 “其实,我特么讨厌那种作秀形式,可有时候又无法拒绝。” 韩乔乔撩了撩被风吹乱的一缕青丝,第一次少了妩媚多了一抹无奈。 “为了维持明星形象,我没少参加慈善活动,也去过穷苦的山区进行捐助扶贫,但那情况完全不同,你知道吗,我的公司的人早就提前一个星期便是赶到了那里,提前和那里的校长说好,提前教那些孩子面对媒体该说什么话,甚至还让他们练习微笑和哭。” 韩乔乔美眸微垂,“我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的时候,看着孩子们站在校门口拿着鲜花欢迎我,笑的是那么的天真灿烂,当时的我还很开心,以为这些孩子是真的欢迎我,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愿意站在门口拿着鲜花的孩子可以比其他小孩多分到几块钱或者多一份礼物。” 方铭沉默了,因为他知道这一刻的韩乔乔需要的是他的倾听。 “孩子们脸上的这些笑容,都是公司的人提前一个礼拜就开始进行培训的,怎么笑,该说什么都是按照设定好的弄。” “我不怪这些孩子,因为他们确实苦,他们也不过是想多要一个糖果,多要一套衣服,或者,多一个玩具。” “我讨厌的是拿这些孩子来炒作的媒体,你知道吗,曾经有个跟我一起参加活动的摄影师告诉我,他经常拍摄一些留守儿童和贫困儿童的照片,这些照片放在网上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也让他得到了许多奖,小孩子那无助的眼神还有脏乱的衣服总是最能打动人们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可你知道他最后告诉我什么吗,他说这些照片全都是他找那些小孩子摆拍的,有时候为了拍一张照片,让小孩就这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保持几个小时,甚至有时候还让孩子在寒冷冬天就这么站在门外受冻,按照他说的,只有这样孩子的脸才会红通通,拍出来效果才好。” “就为了这效果,孩子在冷风中足足吹了几个小时,最后,摄影师拿了奖,而孩子得到的却只有五块钱。” 韩乔乔的语气有些激动,方铭微微叹了一口气,“这事情其实也无法片面的判断对错,至少,这些照片让得留守儿童得到了更多的关注。” “但这也给那些孩子心中留下了创伤,这个年纪的小孩要的是自尊,而不是成为公众人物和有钱人获取好名声的道具,更不是成为媒体用来吸取流量和眼球的材料。” 方铭有些诧异,为何韩乔乔会突然变得这么激动,这似乎是有些超出常理,而且她的想法也有些极端了。 韩乔乔长长的睫毛扑动了几下,妙目看向方铭,似乎是知道方铭心里想的什么,红唇轻启:“我三岁到五岁那两年,是在孤儿院渡过的。” “什么?” 方铭是真的被韩乔乔的话给惊到了,当初他第一次见到韩乔乔的时候,韩乔乔便是一位高傲的小公主形象,在他看来韩乔乔肯定是从小便是含在金钥匙里出生的,他怎么都想不到韩乔乔竟然还在孤儿院待过几年。 只是,韩乔乔不说他也不好询问,正当气氛变得有些尴尬的时候,一声狗叫声从大门口处方向传来。 汪汪汪! “哎呦,这是哪里来的狗,快点出去!” 孤儿院的门口,负责看大门的一位老人家正要拿出棍子追赶,只是老黄的速度多快,几个纵步便是跑的没影了。 “老大爷,这是我家养的狗,不会咬人的。” 方铭看到老黄朝着他扑来连忙朝着身后的老大爷喊道,只是他这话才刚说完,老黄突然一把咬住他的裤脚。 “这个……” 方铭的表情有些尴尬,他没有想到老黄这么不给面子,这是当面打他的脸啊,看着看门大爷那警惕的眼神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方铭你是要笑死我啊。” 一旁的韩乔乔见到这一幕笑的是花枝乱颤,先前的尴尬气氛也是一扫而尽,看着咬着方铭裤角的老黄,好奇问道:“这不会是当年那条色狗吧。” “是的,如假包换。” 韩乔乔翻了一个白眼,不过还是蹲下了身子,俏手朝着老黄的狗头摸去,“老黄,还记得我不?” 老黄露出两个尖锐的牙齿朝着韩乔乔咧嘴一笑,不过还是没有放开方铭的裤脚,很显然,我们的老黄也是记得当年的这个小女孩。 “虽然你是条色狗,不过你比你主人好,至少当年那几天晚上都是你守着我,不像某些人把我丢在山洞里便是不闻不问,也不怕我被野兽给吃了。” 韩乔乔这是在指桑骂槐啊,不过方铭也只能是无奈笑笑,他不好跟韩乔乔解释,有老黄在,那山里的野兽哪里敢靠近,老黄就是最大的野兽。 “老黄,松嘴,我说你别把我往外面拉啊,行行行,我跟你走。” 方铭看出了不对劲,老黄咬他裤脚很明显是为了把他给拖到门外去,以他对老黄的了解,老黄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听到方铭这话老黄松开了嘴,而后屁颠屁颠的便是朝着门口跑去,方铭朝着韩乔乔说道:“估计老黄是遇到什么事情,我出去看看。” “算了,我也陪你一起去吧。” 方铭看了眼韩乔乔,韩乔乔知道方铭的意思,“放心,我车上有帽子和墨镜。” 出了孤儿院,韩乔乔从车上拿下墨镜和帽子装扮起来,这样的话只要不是仔细盯着看的人几乎很难认出她的身份来。 老黄在前面小跑着,朝着孤儿院一侧的一栋比较旧的巷子跑去,这里是魔都的郊区,有着很多上世界八九十年代的屋子,只不过大多都是没人居住。 这里原来的居民都是老魔都人,这些年随着魔都经济的迅猛发展,大部分都已经是发了财搬离了这里,留下这些老房子也不过是等着日后拆迁补偿罢了。 所以,这里的房子很多都是租给外来打工的人,只有少数的老人因为眷恋这里才没有离开。 “汪汪汪!” 老黄最后在巷子最里面的一栋厂房大门前停了下来,冲着里面吼了起来。 “老黄这只老色狗,不会是看上这里面那条狗了吧。” 韩乔乔朝着大门里面看了一眼,这一看乐了,因为在厂房内靠左边墙角有一条被锁住的黑狗,此刻正趴在地上。 “老黄的眼光也太差了点吧,这狗看起来瘦不垃圾的,而且还都掉毛了,那么脏兮兮的。” 女孩子多少都有些洁癖,韩乔乔也不例外,要是换做干干净净的狗她倒是不讨厌,但是这种脏兮兮的狗她是有多远躲多远。 方铭也是愣住了,虽然他知道老黄这家伙出了名的骚,但也不至于会看上这么一条狗啊。 “汪,呜~” 老黄转头又一把咬住方铭的裤脚,而院子里的那条黑狗在听到老黄的声音后也是猛地站了起来,冲着门口拼命的吼叫。 方铭皱了下眉,这座厂房很明显是一座已经废弃了的厂房,而且规模也不大,应该是八九十年代那种小规模的作坊,估计是后来倒闭了。 不过,这厂房内明显是有人居住的,因为在院子里还有晾晒的衣服,而且那栋厂房也是的大门也是虚掩的。 砰砰砰! 老黄看到方铭没有反应,举起爪子便是怕打着铁门,本就多年的铁门在老黄这一顿操作猛如虎的拍打下竟然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老黄别拍了。” 方铭连忙阻止老黄,因为他看到那厂房里走出来了一位女子,年纪三十来岁,皮肤白皙,样貌也是不错,穿着打扮也都比较时尚。 “你们是谁?” 女子走到铁门前看到方铭和韩乔乔的时候脸色沉了下来,“这是我家的铁门,拍烂了你们赔啊。” 韩乔乔正要开口不方铭名却是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不要开口说话,而后面朝女子,笑吟吟的说道:“这位姐真是不好意思啊,是这样的,我们是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这一次来了也是对咱们街道居民进行一次走访调查,看看大家对我们街道办的工作有没有什么要求,我们在以后的工作上好改进。” “街道办的?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们?”女子一脸怀疑的盯着方铭和韩乔乔。 “我两是新来的,这不咱们这片区最近会有大……哎呦,你看我都说了什么,其实就是一个很简单的调查。” 方铭做出一副差点说漏嘴的慌张神情,而那女子听完他的话眼睛却是一亮,“是不是咱们这片区终于是要拆迁了?” “这个我可没说,我们只是走访调查的,能不能配合下我们调查。”方铭眼睛左右看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可以可以,当然没问题。” 女子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而后将铁门的锁给打开,一旁的韩乔乔看着大踏步走进门内的方铭,玉齿轻咬,嘀咕道:“这哪里是小道士,分明就是一个小骗子,说起谎来比我演戏都演得好,简直就是本色出演。” 铁门打开,有一道身影比方铭还快,那就是老黄,老黄瞬间便是朝着那条被锁在一侧的黑狗跑去。 第七十章 我报的警 “哎呦,这是哪来的狗!” 女子虽然先前听到了狗叫声,但是由于铁门最下面那块是悍了一大块铁片大概有一米二左右的高度,所以先前她并没有看到老黄。 “老黄!” 方铭也是想要喊住老黄,然而老黄压根不理会,冲到那黑狗面前,而后,一个转身便是朝着黑狗的锁链咬去。 “这是看到自己看中的妞被锁住了不甘心,所以想要咬掉?老黄可以啊。” 韩乔乔嘀咕了一句,然而方铭只是看了韩乔乔一眼便是收回目光,因为他知道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的简单,老黄虽然骚,但不至于骚成这个程度。 “老黄回来!” 方铭脸沉下来了,老黄看了方铭一眼,这才有些不甘心的收回牙齿,但还是没有离开黑狗的范围。 “这是你们的狗?你们上门采访还带狗的?” 女子一脸戒备看向方铭,方铭只能是解释道:“是这样的,因为临近下班时间了,所以走访完我们也不回街道办而是直接回家,就让狗给跟着了。” “是这样,但你们工作时间带着狗我可是可以投诉你们的。”女子一脸不满,方铭只能是赔笑道歉。 “老黄你这家伙干什么呢,快点过来。” 方铭一边朝着老黄招手一边朝着黑狗那边走去,只是,在离着黑狗还有三米距离的时候,黑狗便是猛地跳了起来,一脸凶狠模样朝着方铭龇牙。 “这狗?” 越是走近方铭才发现,这狗并不是身上掉毛,而是有着伤疤,而且越近看才越能发现这狗是多么的瘦,整个肚子根本就是没有,已经就剩下皮包骨了。 “喂,你们不要靠近,这狗很凶的,到时候咬到你们我可不赔偿。” 女子看到方铭走进连忙叮嘱,然而就在她声音落下那一刻,这黑狗却是冲着她猛地吼叫起来,拼命的挣扎,那锁链都铮铮作响,一双爪子更是在地方拼命的咆。 看到这一幕,方铭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脸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方铭,你说她是不是虐狗啊,这狗怎么还对自己的主人吼的啊。”一旁的韩乔乔也是看出了一点不对劲,都说狗不嫌家贫,这世上只有对主人摇尾乞怜的狗,还没有对主人龇牙咧嘴的狗。 “这狗发了疯的,上一次就差点咬到人所以才把它给锁起来。” 女子有些尴尬的解释了一句,一旁的韩乔乔听到女子这话脸上也是露出一缕惊慌之色,疯狗要是咬到人那是很严重的,有很大的可能性会感染狂犬病。 “方铭,我们走开点吧。” 韩乔乔拉了拉方铭的衣角,不过方铭却是没有回话,相反的蹲下身子,将不远处的一个狗盘拿在了手里。 说是狗盘其实就是一个破烂的瓷盘,里面只有一些剩饭剩菜,很显然这些剩饭的时间有些久,都开始散发馊味了。 “你不吃吗?” 方铭看了眼黑狗后将狗盘放下,这才朝着女子走去。 “那个大姐,你这家里几口人啊。” “你们街道办的还没有我家的人口信息啊,我家就两口人啊,我和我老公。”女子答道。 “哦,那大姐你怎么称呼,你老公在家吗?” “我叫吴文倩,我老公叫张海,上个礼拜刚出门。” 方铭点了下头,目光看向厂房那边,“家里就吴大姐你一个人?” “对,我老公经常出门,所以家里就我一个人,所以这不才养条狗嘛,就是为了吓唬一些小偷,可谁知道这狗竟然疯了。” 吴文倩叹了一口气,随即解释道:“这狗以前可是肥肥胖胖的,这一点附近的街坊都知道,只是自从疯了后是什么都不吃,结果就瘦成这样了,我可没有虐狗。” “那这狗也是够可怜的,好好的就得了疯病。”韩乔乔带着同情之色看向黑狗。 “吴姐,你老公是做什么职业的?” “他年轻的时候腿受伤,所以现在干点小工的活,也没有固定的工作。” 实际上,不用吴文倩回答方铭也可以看出吴文倩一家的家庭条件不怎么好,不然也不会住在这栋老厂房里。 “吴姐,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吧。”方铭继续询问。 “不是,我是安微那边的。” “哦,那吴姐是嫁到这边来的,好奇询问一下,你和你老公结婚多久了,有没有小孩?” “我两结婚三年了,小孩啊,目前还没有,你看这样的环境,自己养活都有些困难还拿什么去养活孩子啊,我和我老公还是打算过几年再要个孩子吧,趁着现在还可以劳动多赚点钱。” “好,你们家的基本情况我都知道了,那个因为这一次的调查需要,我能不能到这厂房走走,看下你们家厂房的具体面积。” “当然没问题。”吴文倩脸上露出喜色,“小同志,你实话告诉姐,是不是这片区域真的要拆迁了,我跟你说啊,这厂房是我公公生前的财产,这要拆迁你们到时候可不能少了我们。” “这个……我只是一个基层的干部自然是没有权力的,再说上面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按照上面的要求完成任务。” 方铭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开始绕着厂房观察起来,却是故意和吴文倩拉开了距离。 “方铭我说你行啊,说起谎来一点都不脸红,你说你平时是不是说谎都说习惯了。”韩乔乔在一边乐呵呵的看着方铭,“不过你别说,这位吴姐也挺好的,长得也不差,却嫁给了一个身体有毛病的男人,要是换做现在的姑娘有几个愿意嫁的,而且这张海也不是有钱人。” “你怎么知道这张海不是有钱人,可别忘了,这里要是拆迁了,以这厂房的面积,张海可以拿到最起码两套房子和几千万的补偿款。” 方铭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韩乔乔,韩乔乔愣住了,因为她一下子没有明白方铭话里的意思,等到明白之后方铭已经是走到前面去了。 “喂,方铭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小道士你给我站住!” 看到方铭不理自己,韩乔乔也是怒了,只是等到他快步跑上前去的时候,方铭却已经是拿出了手机正在跟人通话。 “对,就是这个位置,我在这里等你们。” 挂掉电话,方铭看了眼韩乔乔,问道:“一会可能有外人过来,你要不要先离开?” “什么事情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的,老娘我还就不走了,倒是要看看你这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 韩乔乔也是赌气,鼓着小嘴,方铭见状却是乐了,因为韩乔乔这种小女儿姿态他可是很少见到。 “那就再去会会这位吴文倩吧。” 重新回到厂房的签名吴文倩此刻却是在铁门处和一位青年男子正说着什么,看到方铭和韩乔乔走过来,笑着说道:“这是我表哥李振圈。” 李振圈很明显已经是从自己表妹的口中知道了方铭和韩乔乔的身份,朝着两人点了点头。 “李先生手上提的这是?”方铭的注意力放在了李振圈手上提的袋子。 “给我表妹带的一点东西。”李振圈笑呵呵的答道。 “哦。” 方铭这声“哦”拉的有些长,因为眼尖的他已经是看到袋子里的都是一些生活用品,卷纸、洗发水之类的东西。 看望亲戚上门谁会拿着这些生活用品来看? “我表哥在城里打工,他今天要来看我,所以我特意让他给我买点东西,快进来吧表哥。” 李振圈将袋子交给吴文倩而后踏入了铁门内,只是就在李振圈踏入铁门没走几步,原本刚刚安静下来的黑狗又突然狂叫起来,这一次挣扎的比上次还要凶狠,甚至脖子处因为挣扎都被铁链给弄出深深的血印还不停止。 “这畜生有开始发疯了。” 吴文倩有些尴尬,然而这时候的方铭却是冷笑了一下,“只怕不是畜生发疯,而是有些人做出的事情让得它发疯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有些人发疯了,这狗就是条疯狗,见到人就喜欢发狂。你到底是不是街道办的,街道办的过来调查怎么不带本子的?” 李振圈用怀疑的目光看向方铭,虽然他先前从自己表妹口中知道了方铭和韩乔乔两人是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可现在看起来身份怎么那么的可疑。 方铭没有回答他,而是将目光看向了他的后面,那里,有两位民警此刻也是走到了铁门处。 “谁是方铭!” 两位民警走进来目光在方铭四人身上打量了一下,而后开口问道。 “是我。” “我们是城西派出所的民警,欧阳警官打电话说你要报警,她正在过来的路上。” “没错,我是要报警,而且我要报的是杀人案,眼前这两位便是杀人凶手。” 这一刻的方铭眸子中充满了冷冽的寒光,而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吴文倩眼神闪躲不敢和他对视。 “杀人犯?” 两位民警瞬间变得警惕起来,带着戒备的目光盯着李振圈和吴文倩。 “你胡说个什么,我是来看我表妹的,什么杀人犯的,你少污蔑我们。”李振圈不干了,直接是朝着民警说:“警察同志,这两人冒充是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说来调查我表妹家的情况,可我看他们根本就不是街道办的人,这两人肯定是图谋不轨有什么恶意。” 第七十一章 疯的不是狗是人心 李振圈的话让得两位民警又将目光投向了方铭,当然两人不怀疑方铭,因为要是方铭有什么图谋不轨的话根本就不需要报警。 两人是因为方铭所报警的内容有些纳闷,人家表兄表妹怎么看都和杀人犯扯不上关系。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其中一位民警打着圆场说道。 “方铭,你说这两人是杀人犯,那他们杀了谁?” 韩乔乔的俏脸也是露出惊讶之色,她也是没有想到方铭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因为从头到尾她都是跟着方铭一起的,她也没看出吴文倩有什么不对劲,为何到了方铭这里就成了杀人犯。 “杀了谁,杀了她的老公张海。” 方铭目光盯着吴文倩,吴文倩在听到他这话之后身躯微微一颤,虽然很快便是恢复过来,但那一瞬间脸上所流露出来的慌乱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你……你胡说个什么?我怎么会杀我老公。” “既然你说你没杀你老公,那你告诉我,你老公去了哪里?”方铭上前一步,逼问道。 “我说过了,我老公出去打工了,我老公经常会出去打短工,这一点街坊邻居都知道的,我们家里穷,只能是靠我老公赚钱。” “打工,去哪里了?你老公的电话多少?打个电话就一目了然了。” 吴文倩脸上变了,变得有些难看,而两位民警也是看出了不对劲,他们虽然只是民警但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一个人心虚时候的是什么样的表情也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眼前的吴文倩就属于心虚模样。 “你老公去哪里了?告诉我们你老公的电话,我们要打电话确认一下。” 一位民警沉声开口,吴文倩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她的表哥李振圈,李振圈立刻催促道:“表妹,既然警察同志问妹夫的电话那你就把妹夫的手机号码告诉警察同志就是了。” “哦,好,警察同志,我老公的手机号码存在我手机上,你们等一下。” 吴文倩返回了厂房内,方铭望着吴文倩的背影,朝着一旁的韩乔乔突然问了一句,“如果是你老公,几年下来你会记住他的手机号码?” “当然记得住,别说是几年了,就算是几个月也可以记得下来。”韩乔乔想都不想的就回答。 “是啊,现在很多人可能记不住自己父母的电话号码,但是对于自己男朋友或者是老公的号码肯定是记得住的,一个结婚了三年的人,却记不住自己丈夫的号码,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说明她根本就不爱自己的丈夫。” 韩乔乔和方铭一问一答,一旁的李振圈脸色很难看,反驳道:“我表妹和我妹夫恩爱的很,如果我表妹并不是真的喜欢我妹夫,以我表妹的条件完全是可以找到更好的人家,而不是嫁给我妹夫过这样清苦的日子。” 在李振圈解释完这话的时候,吴文倩也是从厂房内走了出来,手上拿着手机,“警察同志,这是我老公的号码。” 一位民警接过了手机按下拨打键,只是很快手机里头便是传来了,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系统提示声出来。 “关机了,那应该是手机没电了吧。”一旁的李振圈猜测道。 “是手机访问你,你老公是几天前离开的?” “七天前。” “七天前是吧。”方铭点了点头,“警察同志,你看一下这上面的通话记录,看看我们这位吴小姐上一次拨打她老公的电话是什么时候?” 方铭这话一出,吴文倩和李振圈脸色双双变了,民警虽然不知道方铭的用意但还是按照方铭所说的做了。 “七月二十六号,八天前!” 民警脸上也是露出惊讶之色,作为一位警察他们的推理能力并不差,瞬间便是明白了方铭让他们翻通话记录的原因。 “你老公出去打工,这一个礼拜你没有跟你老公通过一个电话?” 民警的话语已经是带着质问的语气了,因为对于正常的夫妻来说,丈夫如果出去打工,那么在丈夫到达的当天肯定会打电话询问丈夫工作怎么样,住的地方怎么样?就算妻子不打,那丈夫一般也会打电话回复报个平安的,这是人之常情。 “我妹夫只是打个短工,所以我表妹也都习惯了,反正过几天我妹夫就会回来的。”李振圈看到自己表妹被问的支支吾吾的,在一旁帮着解释。 也就在这时候,厂门口出现了两辆车子,欧阳雪晴带着四五位刑警过来了。 原本这样的案件,欧阳雪晴是不可能带队出发的,但是当她给曹亮汇报是方铭报的警,曹亮便是立刻让她带人过去。 不说他们刑警队欠了方铭一个人情,在曹亮心中,方铭这样的异人既然会报警那么必然是有证据的。 两位民警看到欧阳雪晴等人连忙敬礼,欧阳雪晴点了点头而后目光看向了方铭,询问道:“方铭,到底是怎么个回事,杀人犯在哪里?” 方铭没有回答,一旁的民警便是将刚刚的经过简单的给欧阳雪晴复述了一遍,欧阳雪晴目光开始在吴文倩和李振圈身上打量。 “警察同志,你们不要听他乱说,如果是我表妹杀死了我妹夫,那我表妹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不离开,因为这样的事情迟早会暴露的,没有理由还待在这里,另外我表妹和我妹夫感情那么好,怎么可能杀我妹夫。” 看到刑警队的人来了,李振圈眼神有些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道。 “不离开,是因为你们觉得这事情不会被人发觉,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张海应该已经是没有什么亲人了,至少是没有近亲了,而这也是吴小姐嫁给张海的原因的,一个没有亲人的残疾人,却拥有这么一大片可能在最近几年就要拆迁的厂房。” “几千万的拆迁款和好几套房子的补贴,这不就是你嫁给张海的原因吗,可怜张海根本就不知道,他娶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美娇妻而是夺命妖姬。” “从他娶你的那一刻起,他的脖子上便已经是架了一把刀,他更不知道的是,这三年他拼命的外出打工赚钱,可在他的家里,某位他一直敬重的表哥和他的妻子正在干着不知廉耻的勾当。” “直到有一天,因为一些原因他提前回家了,他想要给妻子一个惊喜,可他没有想到回到家的时候他看到的是让他龇牙欲裂的一幕,而也就那一天,他的妻子还有他敬重的表哥联手杀死了他。” 方铭的声音不重,然而每一句都让吴文倩脸色苍白一分,到后面整个身躯更是忍不住的颤栗,一旁的李振圈虽然表现的会稍微好点,但落在刑警队的人眼中已经是破绽百出了。 “抓起来!” 欧阳雪晴一声令下,几位刑警直接是上前将两人给扣押住。 “证据呢,你说我们杀了人,你的证据在哪里,这一切不过是你的推断,我妹夫电话关机很有可能是没电,也有可能是人在外面出了事情,现在社会那么乱,有时候走路都会被广告牌给砸死,就算我妹夫出了意外也和我们没有关系。” 李振圈依然是没有放弃辩驳,是的,这就是他的依仗,因为只要他和表妹咬住了不松口,警察没有证据也奈何不了他们。 这几天的时间他也早就跟他表妹交代好了,如果一旦被警察怀疑该怎么说,只要警察找不到证据那最多只能是关押他们二十四小时后就要放掉他们。 “证据,证据到时候我们警察自然会调查。”一位老刑警开口,对于这样的罪犯他见识的多了,现在嘴硬但是一到局里去分开突审最后还是会心理防线崩溃交代犯罪事实,只不过是需要一些时间罢了。 “你们真以为你们所做的一切就天衣无缝了,真以为你们杀人的时候就没有任何人知道,有时候人在做天在看,就算老天没有看着也还有其他眼睛盯着。” 李振圈沉默不语,吴文倩也是咬紧嘴唇一言不发,因为他们确信那天晚上没有任何人看到过他们杀人的事情。 方铭没有再说话,而是朝着那黑狗走去,一旁的韩乔乔见状连忙提醒,“方铭你小心,这是疯狗。” 韩乔乔的话语让得欧阳雪晴和几位刑警都将目光投向了她,几人脸上都露出眼熟之色,不过韩乔乔马上便是低着头倒是没有让他们给认出来。 “有时候,疯的不是狗,而是人心。” 走到黑狗跟前,看着朝自己龇牙咧嘴的黑狗,方铭重重一叹,下一刻,将锁链的一头给解开了。 “汪汪汪!” 锁链解开的那一瞬间,黑狗拖着锁链直接是朝着李振圈奔跑而去,那凶狠的模样就连几位刑警就要掏枪。 “放开李振圈。” 方铭突然一声厉喝,两位扣押李振圈的刑警下意识的松开了李振圈,李振圈恢复了自由看到朝着自己扑来的黑狗转身就要跑,只是还没有跑出去两米便是被黑狗给扑了上去。 吼! 黑狗一口直接是咬在了李振圈的大腿上,李振圈吃痛倒在了地上,双手不断的挥舞求助,只是这一刻的黑狗犹如疯了一般,死死咬住不放。 第七十二章 你连条狗都不如! “救命,救救我!” 李振圈呼救,欧阳雪晴将目光投向方铭,如果任由这黑狗这么咬下去,李振圈很有可能会出事,虽然说李振圈是杀人犯,但他们警察也有他们的职责。 “老黄,去喊住它吧。” 方铭拍了拍老黄的背,老黄冲着黑狗那边“汪汪”叫唤了几声,黑狗回头看了老黄一眼,这才从李振圈的身上下来。 李振圈很惨,整个大腿被咬破了好几个口,手臂更是鲜血淋漓,这惨状就是几位刑警看的有些心惊,他们想不到这条看起来瘦弱的仿佛就要风一吹就要倒下的黑狗竟然有这么强大的战斗力。 黑狗从李振圈身上下来,一双狗眼又看向了一边的吴文倩,吓的吴文倩连忙躲在了刑警的背后。 几位刑警也是小心戒备,不过黑狗只是看了吴文倩一会,随即迈着那瘦弱的身躯,一拐一拐的朝着厂房后面跑去。 黑狗的举动让得所有人诧异,然而方铭在这一刻眼睛却是亮了,说道:“我想,马上就有证据了。” 话语说完方铭便是跟在了黑狗的后面,韩乔乔等人虽然疑惑但这时候方铭没有给他们时间询问,只得跟上。 黑狗在前面走着,朝着厂房的最里面走去,最后,停在了一颗大槐树的下面。 呜呜~ 一股凄凉的犹如哭泣的声音从黑狗的嘴里发出,这声音就犹如一个失去亲人的孩子在呼唤亲人的回归,声音飘入在场每个人的心底。 哪怕人兽有别,可这一刻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这只黑狗所传递出来的悲伤。 所有人当中,唯有吴文倩和李振圈看到黑狗来到这大槐树下的时候面色变得苍白,身体忍不住的瑟瑟发抖。 下一刻,黑狗扬起了爪子,而后就如同发了疯一样拼命的刨着槐树下面的泥土,泥土不硬可狗的爪子也不锋利,没多久那爪子上面便是有了血迹,本就没怎么瘦弱的黑狗没一会便是倒在了地上。 先前,撕咬李振圈已经是差不多用尽了它最后的力气。 可即便如此,黑狗依然是用它的鼻子继续撅着下面的泥土,方铭见状叹了一口气,朝着欧阳雪晴说道:“找把铁铲过来吧,如果没有猜错,张海的尸体就被埋在这泥土下。” 两位民警连忙跑到前门去拿了铁铲过来,只是他们刚要靠近槐树的时候,黑狗挣扎的想要爬起,虽然没有成功,可倒在地上依然是龇牙吼叫不允许两位民警靠近。 “老黄!” 方铭看了老黄一眼,老黄摇了下尾巴,而后朝着黑狗走去,举起狗爪子在黑狗的头上蹭了几下,最后又朝着方铭汪汪两声。 “现在可以挖了。” 两位民警半信半疑的上前,发现那黑狗果然是不叫了,当下用铁铲开始挖掘这泥土,不到几分钟,其中一位突然喊道:“这是衣服,下面埋了一个人。” 啪! 吴文倩整个人瘫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因为她很清楚这槐树下埋的是谁,那是她和表哥两人联手杀掉的张海。 半个小时之后,尸体被完整的挖掘出来,七天的时间过去,尸体并没有彻底的腐烂,然而也正是如此才让人看的更加的惊心动魄,尤其是死者左半边脸上都完全的被削掉了一半,露出白森森的额骨。 当尸体被挖掘出来的那一刻,黑狗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又一次站了起来,哪怕此刻四脚都在颤抖,可还是走到了尸体前,而后趴在了那里,伸出舌头舔着尸体的脖子。 呜呜! 看到尸体没有回应,黑狗的喉咙发出了哽咽般的声音,狗头不断的蹭着尸体的胸口。 “不要阻拦它,放心,它不会破坏尸体的。” 看到几位刑警想要上前拉开黑狗以免黑狗破坏现场,方铭开口阻止住了,“而且,凶手也已经抓到了,现场没有多大的必要了。” 说完这话,方铭的目光转向了吴文倩,厉声喝道:“吴文倩,李振圈,你们自以为一切都做的天衣无缝,但你们没有想到在你们杀害张海的时候,冥冥中还有一双眼睛看到了这一切,这一双眼睛便是属于黑狗的,现在,你们还不交代。” 吴文倩被方铭的声音吓的一个哆嗦,“我说,我全都说,张海确实是我们杀死的。” 这一刻的吴文倩心理防线已经是彻底崩溃了,在张海的尸体被发现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一切都瞒不过去了。 吴文倩,今年三十岁,而张海今年三十三岁,因为腿脚不利索加上家里清贫,张海到了三十岁都没有结婚,直到三年前张海认识了吴文倩,吴文倩不仅长得漂亮而且对他很好,不在乎他穷,没多久,张海和吴文倩两人便是结婚了。 张海的家里没什么亲人,唯一的几个远亲也都不在魔都,所以结婚的时候也很简单,就是去民政局领了证书然而请了一个人吃饭,这个人便是吴文倩的表哥李振圈,也是张海和吴文倩之间的介绍人。 然而,张海根本不知道的是,李振圈和吴文倩两人的关系根本就不是表兄妹那么的简单,两人实际上是情侣,李振圈把吴文倩介绍给张海就是因为张海几乎是孑然一身的背景和他父亲留下的厂房。 李振圈,看中的是张海家的厂房,因为他知道随着魔都的建设发展,这一片区域肯定是要拆迁的,到时候凭借着这座厂房张海将会得到一笔丰厚的补偿款。 对于李振圈,张海是充满了感激的,因为如果没有李振圈的话他就不会认识吴文倩,所以每一次李振圈来他家他都是热情招待,可他却并不知道,他这个恩人一样的表哥在他离去之后便是爬上了他妻子的床。 八天前,按照吴文倩和李振圈的了解,张海应该是在后天回来的,然而因为那一天是吴文倩的生日,所以为了给自己妻子一个惊喜,张海特意跟老板请了假,买了蛋糕和丰盛的酒菜回家。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当他回到家后看到的竟然是自己妻子和他的恩人表哥搂在一起的场面。 那一刻的张海怒了,抄起门边的铁铲冲了进去,只是腿脚不利索的他怎么会是李振圈的对手,李振圈直接是夺过了他手上的铁铲,而后一不做二不休用铁铲削在了他的脸上,生生的将他给打死了。 人死了,吴文倩被吓坏了,而李振圈却是安慰吴文倩不用怕,张海就和孤儿差不多,找个地方将他给埋了就是,不会有人关心张海的下落的。 等过个几个月的再让吴文倩去派出所报个案就说张海失踪了,警察一般也就立个案,就算要调查也肯定不会怀疑到他们把张海的尸体给埋在了厂房内。 实际上,李振圈和吴文倩本来就是动了杀机的,从吴文倩嫁给张海那一刻起,张海的结局便已经是注定了,只是当时碰巧赶上了那么一出,所以提前动手了。 这就是整个案件的经过! 吴文倩交代了一切,然而方铭在这一刻却是冷笑了起来,“你们自以为所做的一切没有人看到,但你们不知道,这一切都被黑狗给看在眼里。” 方铭目光看了眼趴在张海尸体旁的黑狗,语气有些低沉,“那一天,张海回到家,黑狗发现自己主人回家摇晃着尾巴,它看着自己的主人走到了房子前,再然后便是看到自己主人抄起了房门边的铁铲冲了进去。” “大门打开着,黑狗可以看到里面的一切,它看到李振圈举着铁铲一下接着一下砸到了自己主人的身上,它疯狂的吼叫,拼命的挣脱着要去帮主人,可是那铁链哪里是它能够挣脱的,到最后它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主人没有了声音,看着自己的主人被这一男一女给拖到了槐树下,给埋在了那槐树底下。” “是的,从那天后它见到人就吼叫,所有人都以为这条狗都疯了,却不知道它只是想要挣脱开这道锁链,它想要去找它的主人。” “更没有会知道每次李振圈到来的时候它都会拼命的吼叫,因为它想挣脱束缚去咬李振圈。虽然在它的世界里不知道什么叫谋杀,但是它知道是眼前这个男人将它的主人给埋了,它只是凭着本能的想要为主人报仇。” “它更无法理解的是,你这个女主人在这当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它不知道眼中的女主人也是杀害它主人的帮凶,所以,刚刚它冲向李振圈之后并没有再咬你。” 方铭声声立竭,他的声音让得吴文倩脸色越来越苍白。 “你,连一条狗都不如!” 所有人都是黯然,听了方铭的解释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条黑狗,眼神中带着震撼和钦佩。 子尚有嫌母丑的,但狗是真的不嫌家贫。 “这狗还真是忠心啊,都说狗通人性,这一次是真的见识到了。” 几位刑警和民警在感慨,然而这时候老黄突然吼叫了起来,方铭面色一变快速走到张海的尸体前,看了眼黑狗后,重重的叹息了一口气。 黑狗,咽气了。 在找到了主人的尸体并且无法唤醒主人的那一刹那,它再也坚持不下去,七天的绝水绝粮,能够活下去完全是凭借着那股对主人的忠心。 黑狗的眼角有着一抹眼泪,头就那么依偎在张海的手臂上。 方铭垂首,朝着黑狗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有的人死了,不值得同情,有的狗死了,却比人还值得尊重。 ps:写这一章的时候来回删除了很多,写着写着想到家里曾经死去的狗,九灯也是泪眼泛滥。 明天就是新的一周了,又要开始求票了,另外,九灯这才注意到其他平台上的书友的打赏,感谢创世和QQ阅读的书友的打赏,感谢云豆包包书友,求一下推荐票吧! 第七十三章 再加三十万 “方先生,案子结束了,吴文倩和李振圈对犯罪事实已经招待了,另外关于那条黑狗通过调查张海的街坊邻居也是有了了解,黑狗是张海七年前捡到的流浪小狗,吴文倩没有嫁给张海之前,一直是张海和黑狗一人一兽相依为命……” 电话里,欧阳雪晴说着案件的经过,然而方铭却没有听太多进去,直到欧阳雪晴说的差不多了才开口说道:“可以的话,就将这黑狗和张海葬在一起吧。” 挂掉了电话,方铭看向了躺在一旁的老黄,“怎么,最近看你无精打采的,也是被黑狗的事情所影响的吗?” 离着那天孤儿院之行已经是过去了两天,这两天方铭明显感受到老黄的情绪不是很高涨,最可以证明的一点便是最近老黄不再溜出去勾搭其他母狗了,两天都趴在店铺里打瞌睡。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你们狗界也是一样,每条狗都有属于每条狗的命运,也许,那就是那条黑狗的命运吧,将它和张海合葬在一起,也许下一世两人还将为伴。” 方铭安慰了一句老黄,随即目光看向桌子上的雕刻的物件,几天的时间,这几样物件已经是被他全部定笔开光。 “行了,你在这待着,到时候和大柱一起回家,我要再去买点药材了。” 听到药材,老黄的眼珠子终于是有了一抹亮光,而后一双前爪朝着地上拍了拍,意思是说你可以走了,不要打扰我睡觉。 “你这家伙!” 笑骂了一句,方铭也没再管老黄,下楼和大柱打了一声招呼正要离去,不过这时候他的手机却是响了。 “喂,是方老板吗?” 听到电话里的声音,方铭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意味深长的笑容,“是张先生啊,怎么,张先生弄到那具古尸的尸体了?” “嗯,那尸体已经被我弄出来了,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带着尸体到我这边来,另外再准备三十万转账过来。”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听到张齐的回答:“我,一个小时后我就过来。” 挂掉了张齐的电话之后,方铭朝着大柱说道:“大柱,我给你一个纸条你去按照这上面的东西买来,一会会有一笔生意上门,我需要准备一下。” “行。” 大柱等到方铭在纸张上写好了要购买的东西后拿着纸张走出了店铺,方铭也没有闲着他得做好准备事宜。 一个小时之后,张齐到了,手上提着行李箱走进了店铺,看到方铭的时候有些尴尬的开口打招呼:“方老板。” “跟我上楼吧。” 方铭没有多说什么,他早就猜到这一次肯定是只有张齐一个人过来,不管这具尸体张齐是怎么弄到的,那位刘老有没有出手帮助,但来的人只能是张齐一人。 心照不宣,方铭也没有询问张齐是怎么拿到这尸体的,到了二楼之后示意张齐将行李箱打开。 行李箱打开,里面有着一张棉布,而当棉布被掀开之后则是露出了一具尸骨,当然,这具尸骨并不完整都已经是散架了。 “这几天睡的怎么样?” “多谢方老板,这几天睡眠好多了,没有再遇到那女鬼了。” 张齐点头脸上露出感谢的笑容,实际上这也是他最终会坚定决心要那到尸体的原因,方铭的手段见效了。 因为有效,所以张齐对于方铭的话也是没有任何的怀疑,如果弄不来这尸体的话那他就真的会没命,所以在苦苦恳求了自己老师之后他终于是得到了尸体。 当然,张齐对自己的老师很了解,为了让自己老师同意,他已经是向上面申请了未来十年将会调到环境最恶劣的撒哈拉沙漠中去参与沙漠中的古文化的研究挖掘工作。 这也就意味着未来十年他将与沙漠为伴,每天都要面对的是漫天的风沙,而且还是沙漠中心处的文化挖掘,一年的只有十天的假期。 张齐很清楚,也只有这样自己的老师才会帮他,这等于是他用十年的时间换来这一具尸体。 没一会,大柱也是回来了,手上提着好几个袋子。 “先把油布给我。” 大柱从其中一个袋子里掏出一卷油布纸递给了方铭,方铭将其给平铺在了地上,而后将手放在水盆里清洗擦干之后,直接是将行李箱内的尸骨给一点一点的捡了出来。 方铭的动作很缓慢,因为这尸体已经是有许多年了,虽然被考古队的人带回去用药液进行了防风化处理,但骨质已经是松脆了,一不小心就很容易粉碎。 方铭的动作很细微,这让一旁观看的张齐有些诧异,因为他发现方铭处理尸体的一些手法竟然比他还要细腻,动作比他都还要专业,要知道他可是专门和尸体打交道了许多年的。 “难道这位方老板以前也是干考古的?” 张齐在心里嘀咕,而方铭现在没空在意张齐的想法,尸体,说实话他见到的要比张齐多的许多倍,当初跟随着师傅走南闯北,就是刚死去的尸体他都见过上百具了,至于几百年上千年的尸体那见得也是不少。 半个小时之后,一具完整的尸骨便是摆放在了油纸布上。 “还好,没有少物件。” 方铭也是长松了一口气,这种活计需要心细还有手法,哪怕是他干了很多次了,每次依然是有一种虚脱的感觉。 不过,这才只是完成了第一步。 “先跟死者道个歉吧。” 方铭从一旁拿出了香炉摆在了尸骨的前面,而后示意张齐点香道谢。 “哦好。” 张齐现在是方铭让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当下接过禅香点燃一边拜祭一边道歉。 “大柱,我要的那幡弄来了吗?” “在呢,在那个黑色的袋子里。” 从另外一个黑色的袋子里拿出了一块布,所谓布其实有点类似于衣衫,那种古代绣花用的衣袖面料。 毛笔,朱砂,墨水…… 一切准备的工具在桌子上铺好之后,方铭提笔便是在这布上面画起了符文,口中念道:“提笔问鬼神,笔下土地灵,昔有痴情女,今日魂来兮。” 笔走游龙,方铭的速度很快,就是一眨眼便是画完。 幡布弄好之后,方铭走到二楼窗户前,那里放着一根带着竹叶有着竹子,这是一根两米多高的竹子,是大柱刚刚在某个小区偷摸砍下来的。 将幡布挂在了竹叶上面让得在窗户外面随风摇摆,确定了幡布不会掉下去后,方铭又返回到了案桌前,紧接着又将那一支玉如意拿了出来。 玉如意在手,端详了一会之后方铭又从袋子里拿出了红绳,而后快速的在玉如意上打了一个结,动作很快,一旁的大柱都没有看清楚方铭的动作,只是最后看到这红绳在玉如意上绕了三个圈。 红绳的一头绕在玉如意上,将玉如意给放置好后方铭又牵着红绳走到了尸骨前,将红绳的另外一头绕在了尸骨的左手手腕处。 做完这一切后,方铭示意张齐可以停止道歉了。 “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可能会有些匪夷所思,不过一会不管你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都不要惊讶,更不允许出声,否则的话谁也救不了你。” 方铭的表情很严肃,张齐的头就跟小鸡啄米一样不断的点头,表示自己一会肯定不说话不发出声音。 “大柱烧纸!” 方铭朝着大柱说了一下,大柱拿出一个袋子里的纸钱,同时也是拿了一个铜盆过来,将纸钱放进去烧。 虽然不知道方铭要干什么,但是在农村长大的大柱烧个纸钱还是会的,而且烧纸钱也是有讲究的,那就是纸钱不能从中间丢下去,得从火盆的四边让其滑入盆内。 原因很简单,纸钱从上面直接往中间丢下去的话会压住火,而压住了火就等于是压住钱,这样烧的纸钱重量会很重,鬼魂拿不走多少。 “开始了。” 方铭的神情也开始变得凝重起来,因为接下来才是最关键的时候,能不能成功就看接下来的了。 案桌前,方铭凝神屏息,一秒、两秒…… 十五秒后,方铭眼睛暴睁,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方镇印,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之上。 “纸钱开路,阴冥问道,幡布招魂,魂来千里!” 念完之后方铭并没有就此停止,提着毛笔在面前的黄纸上飞快的写着字。 “敬拜四方土地……赦令!” 写完,点燃黄纸! “二拜阴间冥司……赦令!” 再次点燃。 “三拜天地神灵……赦令!” 三张黄纸烧完,方铭的眸子看向了窗户处,张齐和大柱看到方铭的目光盯着那边也是好奇的朝着窗口看去,只是,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就当两人心里疑惑的时候,一阵狂风突然从窗口吹来,幡布晃动,竹子叶更是哗然作响。 “来了!” 方铭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不过随即又恢复严肃的表情,真正的肉戏这才开始。 ps:今天就一更了啊,老书今天完本好好构思了一下,从明天开始就可以努力更新这一本书了,明天会三更补上,而后不定时爆发。 第七十四章 女鬼的条件 狂风哗哗作响,吹动着幡布也吹动着铜盆里的纸钱,纸灰飞舞在空中形成了一个漩涡。 看到这漩涡,方铭眼中有着亮色,将案桌中间位置给挪开,拿起了早就准备好的一个竹匾摆放在了那里,上面已经是铺满了新糯米。 “阴阳两相隔,有话无从说;纸钱化成笔,话从笔中出。” 方铭右手按住了竹匾的一端,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当头,漫天飞舞的纸灰突然朝着竹匾飞来,最后如同雪花一般洒落在那糯米上。 糯米,是挑选的新的糯米,颜色泛米白色,然而随着这些纸灰落下,被纸灰覆盖的糯米开始慢慢变成了黑色,当纸灰彻底消散的瞬间,这些黑色组合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个汉字。 这一幕,看的张齐和大柱两人是目瞪口呆。 方铭看了眼糯米上那纸灰落成的糯米汉字眉头却是一拧,随即苦笑答道:“这要求有些高啊。” 糯米上的字大柱一时之间认不出来,但是张齐却是认出来了,因为这些都是古代繁体字,而作为一位考古工作者对于繁体字他自然是有过研究的。 送魂! 这是糯米上的两字繁体字,但张齐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可否换个条件?” 方铭开口,然而这一刻狂风大作,吹得张齐和大柱两人眼睛都睁不开不得不眯上,整个竹匾上的糯米也是被吹动着就要掉落。 “你已熬过近上千年,自有阴间冥司带你投胎转世,何必如此冥顽不顾,再添一段孽缘?” 方铭再次开口劝说,对方提出的条件有些过分,他不可能答应。 只是就在这时候,在那糯米的中心位置突然出现了一抹红色,这红色先是一点,而后化成了一片,整个竹匾内的糯米全都变成了赤红色。 “灵魂血誓?” 方铭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动容之色,许久之后长叹了一口气,“我可以试着去尝试,但是能不能成,我也不敢保证。” 在方铭这句话说出口后,狂风散去,整个二楼又恢复了一片宁静。 糯米恢复了原来的颜色,如果不是那些落在糯米上方的纸灰,张齐和大柱都几乎要以为刚刚看到的都是幻象。 张齐想开口,只是嘴唇刚一张开便是想到了方铭对他的交代,连忙闭上了嘴巴。 “现在可以说话了。” 方铭看了眼张齐,他知道张齐要问什么,直接解释道:“那两个字你也认出来了,这是那玉如意的主人所提出来的要求,送魂,送的是她的魂魄。” “送她的魂魄?”张齐一头的雾水带着迷茫的表情。 “人有成千上万种死法,但最终不外乎是分为三种‘寿终、病死、横死’,第一种不需要多解释也就是我们正常说的喜丧,第二种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有什么,唯独第三种横死是最特殊的。” 实际上有一句话方铭没有说出来,像他们这一行的一般也是跟第三种死法的人打交道的多。 “那女人是被人给沉入水底死去的,为什么古代会有浸猪笼这样的说法,那是因为人如果是溺水死的,那么死后如果尸体没有从水下捞出来那魂魄也将会留在水底,九世无法离开也就无**回转世。” “对于古人来说他们是想用这种的手段来惩戒那些伤风败俗不知检点的女人,让这些女人永远埋于水底受那阴寒之苦。” 方铭的话让得张齐嘴巴张的老大,他还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解释,而一旁的大柱却是面露不忿,“这也太残忍了吧,弄死了人还不算,竟然还不让投胎转世。” “那个时代的思想便是如此,唐朝还算好的,等到了宋朝尤其是南宋之后,当朱老夫子的理学思想建立后,那时候对待女子才更是严格。” 方铭跟大柱解释了一句,当然大柱是听得一知半解,以他的知识文化水平还不知道朱老夫子是谁,更不知道理学指的是什么。 “方老板你的意思是说,那女人是要我们将她的魂魄从水底给救出来?”张齐不傻立刻猜到了方铭话里的意思,问道。 “没有那么的简单。”方铭看了张齐一眼摇摇头,“我说了,一般溺水死亡之人如果尸体没有被打捞出来那么魂魄九世会被困于水中,也就是我们所说的九百年。可唐朝离着现在早就过去了一千多年了,那女人的魂魄也早就是可以脱困离去了。” 这世上没有任何绝对的事情,天道亦是如此,凡事都有个极限,九世便是这个极限,当然一些特殊情况存在。 “女人魂魄不愿意离去的原因很简单,她与这尸骨主人身前曾经结下过灵魂血誓,这是一种很特殊的誓言,结下这种誓言之后,两人的魂魄便是有了一种牵绊,如果最后在阴间能够通过考验,那么下一世将有可能再生为夫妻。” “还能有这么厉害的誓言?”大柱一脸的好奇,“不是说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是啊,正常人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前世便是前世,今生再无渊源,但你可以试着走刀山,下油锅,尝百虫撕咬之痛,忍抽筋扒皮之苦,只要熬过来了你也可以。” 方铭的回答让得大柱沉默了,开什么玩笑,本来活着就已经够艰难了,死了还要遭这样的罪受,这不是吃饱了没事干。 “这种誓言不仅仅是死后受罪,生前也不好过,要结下这种誓言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大柱和张齐不知道结成灵魂血誓的难度,但他很清楚,那痛苦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住。 “方老板,那女鬼到底是想要我们做什么?”张齐忍不住问道。 “她要我们帮她找到这尸骨主人的鬼魂,然后两人鬼魂团聚一起进阴间过那考验。” 这才是女鬼真正的目的,所谓送魂就是将这男人的鬼魂给送到她面前。 “这女鬼还真是痴情啊,这么多年了做了鬼竟然还忘不了那男的。”大柱一脸的感动。 “那方老板,既然是鬼,你能不能做法给抓了她或者是灭了她。” 张齐话说完看到方铭用一种很奇特的眼神打量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尴尬起来,一脸悻悻表情解释道:“我就是这么一说。” “这个世界有这个世界的规则,不管是阳间还是阴间,那女鬼并没有主动害人,甚至人家都没有缠上过你,你所遭遇到的不过是怨煞,这是你自己的贪念所致,和那女鬼有什么关系?” 方铭语气带着奚落,“就好像你看到一户人家院子里的青枣熟了你跑去偷,结果不小心从青枣树上掉下来摔断了腿,难不成你还能找户主的麻烦,怪人家户主为什么要在家里种植青枣?” 张齐沉默了,方铭的话让得他一脸羞愧低下了头。 没再搭理张齐,方铭深吸了一口气,“既然已经答应了她,不管结局如何都要尝试一下。” 招魂,招一个上千年前就已经是进入阴间的鬼魂方铭做不到,但如果这男子的鬼魂也和女子一样停留在阴间,那还是有可能的。 正常招魂方铭需要死者的生辰八字,不过很显然眼前这一位的生辰八字他是不可能有的,好在的是对方有尸骨在这里。 “大柱,把买来的黄表拿过来吧。” 所谓黄表和黄纸略有不同,虽然两者都是黄色,但黄表的颜色要深一些,而且质量也要好上许多。 将一卷黄表放在案桌上,方铭拿起一张以一个角开始折叠,到后面折叠成一个类似于冰淇淋的形状放好。 一个两个三个……一共折叠了三十六个这才停下。 与此同时方铭也是再一次拿起了毛笔,这一次没有沾染墨水而是直接蘸上红色朱砂,在第一个折叠好的黄表上写下字和符号,而后每隔两个黄表再写一次,每一次写的字和符号都不一样。 做完这个之后,方铭手上拿着这三十六张黄表走到了尸骨跟前,蹲下身子,将青铜火盆也是放在了跟脚边。 第七十五章 山盟虽在,人已消散 “一烧天地,认准这个魂。” 方铭拿起最上方的三张黄表纸,从尸骨的头颅开始一路划到脚底,而后将这三张黄表纸投入铜盆当中燃烧。 “二烧四方大帝,认准这个魂!” 又是三张黄表投入铜盆当中。 “三烧四方土地,认准这个魂!” …… “四烧四方草木精怪,认准这个魂!” “五烧四方阴灵,认准这个魂!” “六烧过路神佛……” 三十六张黄表纸,方铭烧了二十四张,还留下了十二张捏在手上,然而,十几分钟过去之后,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因为没有一点动静。 “不应该。” 方铭摇了摇头,只要这尸骨的鬼魂还在阳间的话,那么必然是可以招魂过来的,他这前面所有做的步骤都是为了找到这鬼魂。 鬼魂在阳间很脆弱,所以他特意烧纸祭拜,四方土地,让土地护送,祭拜草木精怪,让得这些草木精怪不要拦路,祭拜其他鬼魂遇到死者鬼魂的时候不要欺凌。 可以说,该想到的他都想到了,该做的他也都做好了准备和安排,可却始终没有尸骨的鬼魂出现。 一个鬼魂哪怕是远在千里,但当招魂的时候是跨越了空间的,距离都不能算作任何问题。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尸骨的鬼魂早就应该是过来了。这么久还没有到来,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尸骨的鬼魂并不在阳间。 “还好我留了一手。” 方铭看着手上剩余的十二张黄表纸,再次拿起三张从尸骨的头颅滑到脚底。 “一拜十方阎罗,开阴间之门。” “二拜阴司冥差,送魂魄还阳。” “三拜阴间小鬼,勿纠缠拦路。” 九张黄表烧完,这一次终于是有了动静,一股阴风袭来,吹得铜盆里的黄表瞬间化成了纸灰。 “成了,收了法令,现在就该他们办事了。” 方铭一把抓过黑袋子里的纸钱,不断的丢尽铜盆里,要想阴差帮忙干好活,这钱可不能少。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流传下来的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而是有着深层含义。 等,方铭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到尸骨的鬼魂从阴间回来。 然而,这一等就是一个小时,纸钱已经少了足足有好几摞,纸灰都快要将铜盆给堆满了。 “方铭?” 一旁的大柱有些忍不住了,都说花钱开路,可这纸钱都差不多烧光了都没反应,那阴间的鬼差也太贪得无厌了吧。 方铭没有回答大柱的话,而是看了下手上最后三张黄表,脸上的表情有些有些复杂,半响后,将这最后三张黄表也给烧掉了。 这一次方铭什么都没有说,而且他这黄表纸不是丢在铜盆内而是烧着从尸骨的身上飘过去。 轰! 当黄表只剩下最后一点的时候,方铭右手一扬,黄表飞向了半空,最后化成灰烬的时候却是落在了尸骨的胸口处。 “果然如此。” 方铭站了起来,这一刻的他神情有些复杂,那种表情就好像是松了一口气可却又觉得有些失落。 “方老板,怎么样了?”张齐看到方铭的表情在一旁紧张的问道,毕竟这关系到他的生死。 “女鬼的条件完成不了了。”方铭看了眼张齐答道。 “啊,那我不是……” 张齐傻眼了,女鬼的条件完成不了那不就意味着他身上的煞气不会消失,煞气不会消失那也就代表着他将活不了多久。 “方老板,你一定要帮帮我,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满足。” 看着张齐几乎都要哭出来的脸,方铭摆了摆手,“这不是你的问题,也不是我的问题,这是这具尸骨主人的问题,那女鬼想要这尸骨的鬼魂,可这尸骨的鬼魂早就已经是投胎转世去了,哪里还有什么鬼魂。” 方铭重重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个结果他有所预料到,毕竟,爱情再美好有时候还都抵不过面包的诱惑,更何况灵魂血誓比起所谓的爱情面包更加的可怕。 也许,这位唐朝的参军在刚死去的时候可能在等待着女鬼,但时间能够冲击掉一切,当几十年几百年过去,这位参军还能耐得住寂寞吗,还能在阴间一边承受孤独一边承受痛苦的折磨继续等待吗? 阴间,是所有鬼魂的归宿,然而对于大部分鬼魂来说,阴间更只是一个中转站。 除非是那种在阳间犯下了巨大罪孽的人死后魂魄要在阴间受刑,大部分人死后在阴间待的时间都不会超过百年。 不是在阴间受刑之人是不可以在阴间逗留的,当然也有例外情况,但这位参军明显不在特殊情况之外,他要想逗留在阴间便是要承受苦痛。 油锅滚一滚,投胎晚三年! 下一趟油锅,可以在阴间逗留三年,这种痛苦不是谁都可以承受的,要知道鬼魂在阴间除了不会死亡就和人在阳间一样,所有的痛感都保留着。 方铭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只有将实情告诉女鬼。 休息了片刻之后,又一次开启做法招魂,而这一次当窗户上的幡布吹动的时候,方铭直接是开口说道: “姑娘,你要等候的那个人已经去投胎的,可能,他等了你几百年了,最后实在是坚持不住才踏入了轮回。” 实话相告,但方铭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小,最大的可能便是那位参军在进入阴间之后没多久便是去投胎了。 那参军,违背了两人的灵魂血誓。 安静,整个二楼一片安静,许久之后都没有女鬼的回应,这让方铭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就当他准备再次开口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清脆的碎裂声。 第一时间,方铭的眼睛看向了地上,那放在尸骨边上的玉如意出现了一条裂缝,而后崩然碎裂,与此同时那绑着玉如意的红绳也是断开了两截。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一道凄凉哀怨的声音突然在楼内响起,这声音让得张齐一个哆嗦,大柱脸色也是有些苍白,唯有方铭眸子眯了起来,轻语道: “山盟海誓今犹在,郎情妾意已不存!” 凄凉哀怨的声音并没有停留多久便是散去,整个二楼恢复了平静,方铭的目光看向了张齐,张齐脸上的那一抹黑气已经是消失不见。 玉如意破坏的那一刻,张齐的怨煞便已经算是化解了。 ps:第二更,还有第三更,继续写。 第七十六章 两个都是骗子 张齐的事情到此算是告一段落,对于那女鬼方铭说不上什么,只能说,这是一个痴情的女子却没有想到碰到了一个渣男。 那参军,从头到尾都算不上是一个好男人。 真正的男人不会在有了妻子孩子和家庭后还与其他女子私下约会,哪怕,这是他曾经喜欢过的初恋。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发现初恋是他所喜欢的,并且爱的无法自拔,也不该是这种私下约会的方式,这是典型的爱情和事业都想要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心中所想的只有他自己,之所以会殉情,估计也是因为私情败露,被妻子所逼,被妻子的家族所责骂而忍受不住,所以,当他进入阴间之后,知道灵魂血誓所要承受的代价,恐怕直接是选择了投胎转世。 女鬼显然后面也是想通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念出那样的词,才会让玉如意碎裂。 …… 张齐走了,带着那尸骨离去了,本来方铭还以为这尸骨恐怕要和那玉如意重新找个地方下葬,不过现在却是不需要了。 “大柱,今天就早点关门吧,我到时候买了药材直接回住的地方。” 方铭和大柱打了一声招呼,店铺后天就要开业了,准备工作也都弄得差不多了,这几天也没有什么生意,大柱不需要每天都守到晚上七八点。 “没事,反正回去也是无聊,我一般六七点关了店门就去其他店铺窜门,跟着那些店员还有老板学习点做生意的经验。” 大柱憨憨一笑,他知道自己笨,也知道开这个店铺是方铭照顾他,所以他会更加的用心经营店铺,多跟街道上其他店铺老板取取经,对方虽然不会告诉他一些最核心的生意之道,但就是随便说几点,对于零经验的大柱来说大有帮助。 “那行,你自己注意点。” 方铭拍怕大柱肩膀没有再说什么,他要抓紧时间,不然药店就该关门了。 只是让得方铭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司机又是给他带到了广年堂,不过是广年堂在魔都的另外一家分店。 由此可见,当初那位药房经理并没有吹牛,广年堂在普通老百姓心中的名声和招牌确实是不错。 依然是和上次一样,报出了一系列的药材之后,方铭在内里休息等待对方抓药的师傅抓好药材。 “不收,我们店里不收药材的。” “先生,你还是去别家问问吧,我们药店的药材都是由总部统一配送的,不收外面的药材。” “我这真的是好东西,真的,这是我爹那一代挖出来的好东西,真的是有一百多年的野生棒槌。” 药房门口的动静引起了方铭的好奇,目光朝着那边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男子此刻正拿着一个纸包在导购的柜台上摆弄,一脸的着急和恳求。 “别说你这到底是不是真的一百年的人参,就算是真的我们店里也不会收,再说了,一百年的人参那么贵,谁买得起。” 导购员明显是不想搭理这男子,收购药材不是她们的职责范围,再说了,她们也不认识几百年的人参,店里最好的一根也不过才是三十年左右的野参。 这年头骗子那么多,谁知道这人是不是骗子,拿着假人参想要骗人。 “不贵,真的不贵,我只卖二十万……哦不,十八万就可以了。”中年男子连忙说道。 “先生,我们店里真的不收,你还是把你这一百年的人参收起来,别一会出现了意外我们可赔不起。” 几位导购员语气中带着挪揄,因为他们压根就不信中年男子所拿出来的这人参真的有一百年,就那品相还不如他们店里的那些三五年的新参。 “怎么回事,这位先生你这是?” 药店的经理也是听到了门口的动静走了出来,先是看了中年男子一眼,而后目光落在了中年男子放在柜台上的纸包。 “山参?” 作为一位经理对于药材的辨认自然是要超过这些导购员,只是看一眼他就可以确定这确实是一根山参。 “老板,我这里有一根一百多年的棒槌,对,就是山参,我想卖给你们药店,十八万,十八万就可以了。” “十八万?”药店经理冷笑了一下,“兄弟你走错地方了,你要卖你这一百年的人参不应该到我们店里来。” “那去哪?”中年男子没有听出药店经理语气中的嘲笑,认真问道。 “出门左拐第一个路口进去右转,那里有派出所,你应该去那里。” 李华一脸的嘲讽之色,“还一百年的人参,一百年的人参你知道什么价格,告诉你,前几年在一场拍卖会上,一颗一百多年的鲜参拍出了九百万的价格。” 人参,年份越久越珍贵,而同样年份又以鲜参最为值钱,所谓鲜参就是刚刚出土的人参,参里的水分都还没有蒸发。 但即便不是鲜参,一株百年以上的干参价格也起码在百万以上,如果有人竞争的话甚至有可能达到好几百万。 有价无市,说的就是这一类珍贵药材。 “老板……你这是说我是骗子,说我这棒槌是假的,这是我爹在山上挖出来的,就是真正的百年棒槌。” 中年男子过了那么几秒才反应过来,一脸委屈表情。 “行了,别在我这里演戏了,赶快拿着你的东西给我走开,不然我就要报警了。” 李华不耐烦了,就要挥手赶人,不过这时候在他的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 “请问,能不能让我看一下这纸包里的东西。” 李华还以为是店里的哪个员工正要回头训斥,不过当看到是方铭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笑容,毕竟,顾客是上帝,而方铭刚刚在他这里大手笔采购了药材,那就是尊贵的上帝。 “方先生,这人是个骗子,这人参肯定是作假的。” 方铭没有在意李华的话,目光看向了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只是叮嘱道:“先生你尽管看,只是这棒槌放的时间久了,所以你不要太用力捏他。” “怎么,怕太用力看出你作假啊。”李华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 “我这棒槌是真的,不是假的。”中年男子也是一脸严肃的反驳。 方铭脸上露出莞尔的笑容,不过他知道这位经理也是好意,确实,如果换做是谁被人找上门然后说有一根价值几百万的百年野人参只要卖十几万,只要不是脑子有坑的人第一时间都会想到是骗子。 不过,方铭之所以会好奇,是因为中年男子的话语。 一般人都叫人参,再专业一点的则是知道野山参和林下参,也就是俗称的山参和林参,两者的区别很简单,前者是野生的,后者是人为培育出适合人参生长的土壤进行栽培的。 这是了解人参的人对人参的称谓,但是有一种人管人参不叫参而叫棒槌,这一类人便是挖参人。 所以当听到中年男子喊人参叫棒槌的时候,方铭心里便是有些好奇了,当然他也知道要是专业点的骗子也有可能故意会这么喊,所以,最终还是要亲自上手辨认。 当手碰触到那根山参的时候,方铭的眼睛便是一亮,因为这一刻他的手指尖传来了微微刺痛的热感,这热度,比起他上次所买的那些药材所有的温度加起来都要明显。 到现在他可以确定,这绝对是一根百年以上的山参。 “可惜,要是这是一根鲜参的话那就更好了。”方铭在心里轻叹了一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遗憾之色。 “方先生,我就说了这人参是假的,这人……” “这位大哥怎么称呼?”方铭直接是没有搭理李华的话,朝着中年男子问道。 “我姓沙,沙和尚的沙,朋友都叫我老沙。”老沙一笑,露出微微有些泛黄的牙齿答道。 “那行,我就叫你沙大哥吧,沙大哥你这人参确定要卖是吧,如果你要卖那我就买了。” 方铭这话一出口,整个现场一片寂静,几位导购员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向方铭,就连李华的表情也是变得古怪起来。 “卖,我就是要卖的。”老沙听到方铭的话表情变得很激动,忙不迭的答应。 自家的棒槌他很清楚绝对有百年以上,是他爹当初从山上采到的,只是因为干参没有了叶子,再加上这么多年的存放,重量有些变化,就算是那些专家都不敢确定这是百年人参。不然的话,他又怎么会以这么低的价格就给卖掉。 “方先生,你要买这人参是你的事情,但我希望不要在我们广年堂这里进行,等到方先生的药材挑选好后付了钱,方先生你拿着药材离开了广年堂,到时候你在和这位进行这百年人参的交易。” 李华开口了,特意在“百年人参”四个字上加重了口音,因为这一刻的他怀疑起方铭的身份了。 “骗子,这两个都是骗子,而且是一伙的,就是想给我下套。” 这是李华此刻内心的想法,也是他突然对方铭态度变化的原因,因为他想到方铭的不正常之处,一般人哪有一下子买这么多大补药材的,只有骗子才会这么做,想引诱他上当。 ps:来电了,三点多来的电,还好有自动恢复功能,谢天谢地。 第七十七章 截胡 骗子,连环骗! 李华这一刻在心里已经是认定了方铭和老沙是骗子了,方铭也不在意,他大概猜到李华心里想的是什么。 “那老沙你等我下,等我这边药材弄好后再和你交易。” “行的。” 方铭没再多说,领着老沙朝着里面走去,李华想要阻止可最后犹豫了下还是让老沙进去。 “不管你们两个骗子说什么我都不听,只要我不贪就不会上当。” 李华心里已经笃定,不管这两个骗子一会在他面前说些什么他都不会上当,甚至他还特意交代了店里其他的员工也不要去搭理这两人。 …… 休息室内,方铭看向老沙,好奇问道:“老沙,我能否询问一下,你是有事情急着需要用钱?” 一根百年多的人参卖个十几万,除非是不知道百年人参的价值,否则的话如果不是需要用钱的人是绝对不会卖的。 “方老板,这个我确实是急着用钱。” 老沙也没有隐瞒,如果不是急着用钱他也不可能将这人参拿出来卖,这是他爹留下来的,毕竟百年人参又有一个外号叫做吊命参,只要人没死,含一片这百年人参在嘴里就可以吊命一个小时。 “应该不是家里人的身体问题吧。” 方铭问的很委婉,潜台词就是说不是家里人得病需要用钱,他之所以会这样猜测也是因为他刚刚仔细看了老沙的面相,并没有亲人得病的面相特点。 “不是,其实这事情说起来也是有些丢人,我需要钱是为了找我媳妇。”老沙有些不好意思的答道。 “找媳妇?” 方铭没有想到老沙会回答这么一句,“你的媳妇失踪了?” “两年前的时候突然失踪了,这两年我全国各地到处找,只是始终是没有线索,不过我不会放弃的,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到我媳妇。” 老沙脸上带着坚决的表情,这两年来为了找媳妇他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迫不得已之下这才将这根百年人参拿出来卖掉。 方铭沉吟,如果只是找人的话,他有办法,不过这得等到人参交易了再说。 在方铭和老沙交谈的时候,药店的门口走进来了几个人,走在最前面的也是方铭见到过的,那位广年堂的监察部部长凌楚楚。 “凌部长。” 李华显然是认识凌楚楚的,正在大厅闲逛的他立刻迎了上去。 “李经理。” 凌楚楚点了下头,而后迈步便是朝着药店里面走去,目光打量着药店的环境和工作人员此刻的状态,不过很快她的目光便是凝聚住了,因为,她看到了坐在里面休息室的方铭。 “是他?” 对于方铭凌楚楚的印象自然还是很深刻的,在辨识药材的能力上面有着不逊色于那些浸淫在这一行几十年的药材专家,而且还是对她态度十分傲慢冷漠。 当然,印象深刻的最主要原因主要是后面这一点。 “凌部长,我怀疑这两人是骗子,就里面那个年轻的先到店里来,一来就买一大堆药材,当时我就怀疑他买那么多药材的目的,不过咱们药店是开门做生意的,他要买我也不能阻止。” 李华看到凌楚楚的目光看向方铭所在的方向,就跟献宝似的一脸激动说道:“没一会,这另外一位骗子进来了,装出一副急用钱的样子,还拿出一根人参说这是百年人参,说因为急用钱只要十八万就卖了。” “我当然是不会收的,可这时候这年轻人走出来,然后说他买了,这分明就是在这里唱双簧连环骗,不过已经被我识破了,只要不贪心,骗子就算是再狡猾也没用。” 李华一脸的得意洋洋,然而凌楚楚听完李华的话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不过她也知道这不能怪李华,如果换做她是李华的话也会这么想。 但是她不是李华,她见过方铭,见到过方铭买药材的手笔,这根本就不存在弄虚作假,当然更重要的是她知道方铭在辨识药材上面的造诣。 “赵老,过去看看。” 百年人参,哪怕是广年堂这样的大药店也是没有存货,不是说没有过,曾经广年堂大药店也是有几株百年人参,不过这种东西根本就存不住,早就用掉了。 凌楚楚带着赵老朝着休息室走去,人一踏入休息室,俏脸露出笑颜,“方先生,没有想到又碰见了,还真是巧啊,方先生又来店里买药材?” 李华跟在凌楚楚的后面,在听到凌楚楚这话的时候愣了一下,因为他没有想到凌部长竟然还认识这骗子。 不对,如果凌部长认识那方先生的话,那这位方先生就不是骗子,如果这位方先生不是骗子的话…… 细思极恐,李华脸上一下子冷汗便是出来了。 方铭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看向凌楚楚,“到药店来不买药材我还能干什么,难不成是过来喝茶?” 凌楚楚语塞,不过还是尴尬的笑了笑,目光看向坐在一旁的老沙,“这位大哥,听说你有人参要卖,不知道能否拿出来给我看看。” “你们不是不要吗?”老沙愣了,随即嘀咕了一句,这让一旁的李华表情有些难看。 “那个,我们药店的人是没有权力私下收药材的,不过我们是总部过来的却是没有这个问题。”凌楚楚解释了一句。 实际上,她这个监察部长根本就不管药材采购的问题也没有心思去搭理,她感兴趣的是百年人参。 “你们店里的人还说我这人参是假的呢。” 老沙再次嘀咕了一句,很显然先前李华的话语和态度让他耿耿于怀,这让一旁的方铭暗自好笑,别看老沙先前那么好说话,看来也是一个有脾气的人。 “那个……” 凌楚楚嘴角抽搐了一下,她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连着碰到两个对她都不假颜色的男人。 “凌部长,凡事有个先来后到吧,这人参我和老沙已经是谈好了。”方铭开口了,从凌楚楚走进来的时候他便是知道凌楚楚打的什么目的。 凌楚楚对自己的观感并不好,所以哪怕是知道自己在药店里也不会进来打招呼,就算是进来打招呼也不会露出笑容,对方很明显是从李华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是冲着那百年人参来的。 “那个,我只是好奇想要看一下,看一下总可以的吧。” 凌楚楚心里压着火,她还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的跟人说过话,如果不是那百年人参的缘故她真的是想扭头就走。 老沙看向方铭,犹豫了一下,“方老板,这个……” “没事,就给她们看看吧。” 凌楚楚想看,方铭并不在意,因为对于这株人参他是志在必得,而且他也有把握。 有了方铭的同意,老沙这才从怀里再次将纸包给逃出来,而后打开纸包,露出里面干瘪瘪的人参。 凌楚楚认识人参,但是对于人参的年份她却判断不出来了,妙目朝着一边的赵老使了一个眼色,赵老微微点头表示明白,走上前俯身观察起来。 片刻之后,赵老伸出手在将人参小心翼翼的拿起来,来回翻转足足观察了有几分钟的时间后才放下。 “怎么样?”凌楚楚朝着赵老问道。 “七年前的时候我有幸见到过一株一百多年的人参,无论是形状还是重量都和这根人参差不了多少,这株人参最起码也应该有八十年的年份,至于在详细我目前还判断不出来。” 赵老没有说的那么肯定,然而他这话几乎已经是证明了这人参就是一根百年人参了。 人参的判断年限其实没有谁可以做到准确,特别是一些上百年的人参相差了十几年是很正常的事情,八十年的人参说成百年人参也没有任何问题。 在场的人当中,唯有方铭很清楚,这绝对是一根百年以上的人参,而且还有可能是达到了一百五六十年,不然的话不会给他那种刺痛的热感。 李华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的精彩,百年人参啊,只卖十八万,竟然就被他当成骗子给错过了。 虽然说公司规定药店不能私下收药材,但那是指的不能收来放在店里卖,可他可以以个人的名义买下来啊,一根百年的人参,以他的门路可以很轻松的找到一些大老板卖出个一百万。 这不是痛失人参,这是痛失了一笔巨款。 有了赵老的话凌楚楚心里也是有底了,眼睛一亮开口朝着方铭说道:“方先生,我知道这人参是你先看上的,我也不会跟方先生恶意竞争,不过我确实是很需要这百年人参,我可以再多出点钱补偿方先生,不知道方先生能不能割爱?” “不能。” 方铭很干脆利落的拒绝了,开什么玩笑,这样一根百年人参是可遇不可求,一旦错过了以后就算是有钱都不一定可以收的到。 有了这百年人参对于他的药浴效果将会得到很大程度的提升,他是不可能转让的。 凌楚楚哑然,心里也是有了怒火,她觉得自己算是好说话了,可这方铭如此油盐不进,也是让得她恼火。 “方先生,你可别忘了,这人参还是这位沙大哥的。” 凌楚楚目光直视方铭,话里的威胁之意已经是很明显了,反正这人参现在还没到你手上,大不了我花高价钱截你的胡就是了。 第七十八章 他把你媳妇藏起来了 凌楚楚虽然没有明着说出这样的话,但是眼神还有语气已经是将这意思给表达出来了。 你方铭现在也只不过是和这位达成了购买意向罢了,别说是购买意向,就算是你付钱了只要对方东西没有给你想要反悔都可以。 方铭笑了,凌楚楚的威胁没有出乎他的意料,对方不外乎就是大不了出高价从他手里截胡罢了。 当然,相比起百年人参来说十八万也不算是高价。 看到方铭只是笑着却没有反应,凌楚楚心里是咬牙切齿,她讨厌方铭总是这么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沙大哥,这人参你还没有卖对吧,那这样,这位方先生给你出十八万,我们广年堂给你出二十万。” 凌楚楚也是忍不住了,直接是朝着老沙开口,既然对方将百年人参拿出来以这个价格贱卖就说明是缺钱,那肯定是不会拒绝她的加价。 “啊,二十万!” 老沙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心动之色,两万块,对于他来说不是小数字了。 不过,思考了那么几秒钟后,老沙还是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方老板已经是先跟我说好了的,我不卖给你们。” 老沙不傻,只是有着属于山里人的本分,他很清楚,如果没有这位方老板开口收他的人参,他现在早就被撵出药店了。 既然答应卖了那就不能反悔,这是从小他的父亲所教育他的,一辈子靠山吃饭的父亲那一代人,最看重的便是诚信,因为按照父亲所说,一个言而无信的人是不会让山神喜欢的,以后也就吃不了大山这碗饭。 方铭目光有些诧异,他没有想到老沙这么一个缺钱的人竟然能够抵御住两万块钱的诱惑,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凌楚楚脸上的得意之色消失了,俏脸浮现恼怒之色,碰到眼前这两人真的是让她感觉到干什么都不顺。 “三十万,我愿意出三十万买这株人参。” 又加价了,而且还是一次性加的十万,她就不相信老沙不动心。 确实,老沙是真的动心了,两万他可以拒绝,但是一下子加了十二万,这个价格不是他所能拒绝的。 正如凌楚楚所想的那样,他和方铭之间只是达成了一个购买意向,这时候反悔也不算什么,甚至就连在道德上都无法对他造成谴责。 因为这人参本来他就是贱卖了,那自然是价高者得。 “方老板,你看这个……要不这样,我把人参卖给这位女老板,然后我再补偿你一万。” 一万,对于老沙来说不是一笔小钱,甚至他先前身上全部的钱加起来也都不够一万,能够拿出一万来,也是因为他的本质如此。 凌楚楚用一种得意的目光看向方铭,那意思是再说,怎么样,让你不转手,本小姐有的是办法买到这人参。 方铭叹了一口气,对于老沙的选择他一点也不意外,如果把他换成老沙的话他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只不过,凌楚楚想要靠钱从他手里截胡却注定是要失败。 “凌小姐,你就那么有把握可以从我手中截胡?”方铭看向凌楚楚,问道。 “方先生,我先纠正你一下,这不叫截胡,这叫价高者得,如果方先生不愿意放弃的话也可以再出价,不过我也是不会放弃的。” 凌楚楚的话语中透露出自信,比钱她还真不怕,相比之下她的内心更希望方铭能够出价,然后她再用高价砸死对方,让方铭感受到绝望。 虽然这样可能会多花几十万,但是对于凌楚楚来说这都不算事,至少能让她心中这口气给顺了,也让方铭吃瘪一回。 “那要是凌小姐没能截胡成功呢?” “不可能的事情,要是这人参我没有买下来,你今天在药店购买的药材免费拿走全都算在我的账上。” “好。” 方铭嘴角微微上扬,他等的就是凌楚楚这句话。 这是他特意挖好的坑就等着凌楚楚往下跳,不过他的心里也是感慨,哥们这也是没办法,实在是药浴太费钱了,这店铺还没有进账多少光就药浴都不够花。 巫道馆还没有开业,前期他向华博荣那借了两百万,不过除去租下店铺和日常开支外所剩不多,上一次购买药材的钱还是动用的张齐转账过来的钱。 凌楚楚听到方铭一声“好”,脸上露出犹豫和狐疑之色,将方铭所有可能翻盘的情况都想了一遍,确认不会有任何问题后才说道:“那要是这人参我得到了,你要在广年堂工作三年,担任广年堂药材采购顾问,当然,这三年也会支付你工资。” 凌楚楚确定方铭不可能赢得,因为方铭唯一赢的机会就是跟她一起出价竞争,只要是比钱她就不怕,这方铭总不可能为了免这几十万的药材费开出一个天价来。 “没问题。” 方铭笑的很开心,而作为两方争夺的重点老沙这一刻却是懵了,这两位这是要干啥? “老沙,你要钱是为了去找媳妇,如果现在给你一百万你是拿着这钱回家重新娶个老婆过日子还是拿这钱去找你媳妇?” 方铭看向老沙,老沙想都没想便是答道:“我肯定是找我媳妇,只要能找到我媳妇哪怕没钱我都愿意,我卖这人参就是为了筹钱去找我媳妇。” “既然这样的话,如果我可以帮你找到你媳妇,但报酬是这一根人参,你愿意不?” “愿意啊,只要能帮我找到媳妇,这根人参送给你都可以。” 凌楚楚听着方铭和老沙的回答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那就行了,跟我走吧,我相信我可以帮你找到你媳妇。” 方铭拍了下大腿站了起来,先前知道了老沙要拿这钱干什么后,他就对这人参有必得的把握了。 老沙下意识的站起,而这时候的凌楚楚终于是反应过来,连忙喊住,“你别相信他的,他又不是警察还怎么帮你找到媳妇,除非是他帮你媳妇给藏起来了。” 静,一片寂静! 在场所有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向凌楚楚,凌楚楚这句话后面半句充满了杀机啊。 ps:最后几分钟赶上了。! 第七十九章 这也行? 这话一说出口,凌楚楚自己也是知道口误了,不过话已经说出去了就收不回来了。 “本来就是,如果你说你媳妇丢失了,他凭什么帮你找到媳妇,你既然要钱去找你媳妇那就说明你肯定已经是报了警并且找了一段时间的,连警察都找不到,我很好奇方先生你要怎么找?” 前半句,凌楚楚是对着老沙说的,后面一句则是视线转向方铭,“还是方先生你觉得你的本领比警察还要大?” 凌楚楚话说完,老沙也是用疑惑的目光看向方铭,刚刚他是一下子激动了条件反射就跟着站起来,但是现在一想也觉得这位漂亮的女老板说的很对,连警察都找不到自己媳妇,这位方老板凭什么帮自己找到? “我既然说过能帮你找到你媳妇那就肯定能,而且这人参还在你手上,如果找不到的话你不把人参给我,对于你来说也是没有多大的损失。”方铭没有搭理凌楚楚而是朝着老沙说道。 “这样的话倒是可以。”老沙点了点头,这个条件他可以接受。 “可以什么啊。”凌楚楚立刻开口打断,“他根本就是骗你的,他说带你找媳妇,他连你媳妇叫什么都不知道,带你去哪里找,难道找上个三五年吗?” 不得不说,凌楚楚的话说的很有道理,至少老沙听着是不自觉的点头。 看到老沙点头,凌楚楚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得意的目光看向方铭,带着挑衅意味,那意思是说你别想那么容易就忽悠过去。 “放心,时间用不着那么久,只需要一两个小时左右我就差不多能够找出你媳妇的下落,我相信一两个小时老沙你应该是等得住的吧。” “一两个小时当然没问题。”老沙连忙点头。 “那行,那就跟我走吧。”方铭目光看向拿着袋子朝这边走来的捡药材的师傅,手伸进袋子里摸了几下后朝着凌楚楚笑道:“凌小姐,那就麻烦你帮我付钱吧。” 凌楚楚气急,“你这样不公平,谁知道你是不是出了这药店之后到时候跟沙大哥分开,为的就是让我给你付药材钱。” 凌楚楚的话让得方铭眉头拧了一下,因为他发现凌楚楚的话好像说的是有那么一点道理。 “你不是说只需要一两个小时吗,那好,我就跟着你,如果你一两个小时之后真的帮沙大哥找回了媳妇,那这药材的钱就我给你出了,我就当是祝贺沙大哥夫妻团聚。” 凌楚楚的话说的很圆滑,方铭发现他竟然无法拒绝,而且从老沙那眼神中他也可以看出,老沙对凌楚楚的话是赞同的。 “那行,你要跟着可以,不过只能你一个人。” 方铭看了眼站在凌楚楚身边的几位,他找人的方式有些特殊自然是不想被那么多人旁观。 “凌小姐,这不行。” 站在凌楚楚身后的一位三十来岁的男子开口了,从凌楚楚走进药店的时候他便是跟着,不过从头到尾都是一言不发。 这男子上一次也是跟在凌楚楚的身边,从对方笔挺的站姿让得方铭可以判断出来,这应该是凌楚楚的保镖。 方铭没有说话,他给凌楚楚自己决定。 凌楚楚脸上露出犹豫之色,不过当她看到方铭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之后直接说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可是凌小姐……” “我一个大活人有什么好怕的,你们在药店等我就是了。” 凌楚楚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并不是一时冲动,因为她分析过,她到这家药店来是临时决定的,所以这是一次意外的巡查,而如果她不到来的话,方铭就不会遇到她,也就不会有眼前这一幕。 这一切都是因为几个巧合所造成的,所以不存在故意设局把她给骗走的可能性,只要这一点想通了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凌楚楚态度很坚决,其他人也不好再劝说什么了。 “方先生,那你总该告诉我,我们要去哪里吧。” “东台古玩城,对了,我没有车,想来凌小姐应该是会开车,不如凌小姐开车送我们过去。” 凌楚楚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在心里默默翻了一个白眼,如果不是为了争这一口气,她真的是想一脚踹向方铭。 在她看来方铭分明就是故意的,一个每次一买就是几十万药材的人会没有车?说出来她都不相信,对方摆明了就是想要刁难他。 “行,方先生在这里等着就是。” 药店的大门口就是街道无法停车,凌楚楚的车子让司机给开到了地下停车场,没一会司机便是将车开来,让司机下车后,凌楚楚坐进了驾驶位。 “老沙,今天咱俩也享受一下坐豪车的感觉。” 看出老沙有些紧张,方铭拍了拍老沙的肩膀直接是坐进了后排,老沙憨憨一笑也是跟着上去,不过身子没敢向方铭这样往后仰,屁股只是坐了一半下去。 通过后视镜看到方铭的状态,凌楚楚的气的牙咬咬,这人还真把她给当司机了,坐在后面一副大老板模样还闭目养神起来。 忍,先忍住。 凌楚楚不断在心里暗示自己,等忍住了这一会,到时候让他加入广年堂成为顾问之后再来报仇,三年的时间有的是机会。 玛莎拉蒂总裁在魔都快速的行驶着,也许是为了想要快点摆脱当司机的不爽,凌楚楚开车的速度很快,不到十五分钟便是到了东台古玩城。 原本,方铭便是从古玩城打车叫的司机找的最近的药房,去的时候花了半个小时,回来的时候时间缩短了一半。 “看来那司机师傅是坑我啊,原本只要十五分钟的路程给我开了半小时。” 方铭感叹了一句走下去,留下一脸无语的凌楚楚在车上,这一刻的凌楚楚很想大声的呐喊:“不是司机坑你,是老娘用生命在开车。” 停车,锁门,凌楚楚走在了方铭和老沙的后面,嘴里碎碎念叨着什么,方铭虽然听不到但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回到店铺门口,大柱已经是将门给锁了离开了,店铺上面原来的牌匾已经摘掉,而新的牌匾因为华博荣说了由他搞定,会在开业当天送来,所以目前店铺上方的牌匾空在那里。 “三无黑店。” 凌楚楚看到方铭打开店铺的门,脸上露出嘲讽之色,因为她终于发现找到一个打击方铭的机会了。 只是,方铭压根就没有搭理她,打开店门之后直接是走了进去。 “原来是一家文玩店。” 走进店铺看到里面展柜所摆的那些佛珠手串还有把玩的核桃,凌楚楚倒是有些诧异,一个这么年轻的人竟然会开一间这样的店铺。 现在的年轻人哪怕是想开个店,一般也都是咖啡店或者蛋糕店这类小资店铺,或者是什么娱乐项目类的店铺。 “凌小姐还是在下面等候吧,我怕你上去之后到时候某些三观会被改变了。” 这是方铭上车后第一次对凌楚楚说话,说完便是示意老沙跟他去二楼。 “难不成你这二楼还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要是这样的话那我更得去看看了。” 来到了这里凌楚楚怎么可能不上去,方铭心里也是清楚,不让凌楚楚看着恐怕对方也不会死心,也就没再说什么。 二楼,和一楼截然不同的,如果说一楼摆满了东西,那么二楼便是极其的空荡,那些木头都已经是搬下去了,唯独子母树孤零零的一个人靠在墙上。 一张雕刻桌,两块屏风,还有一个没有摆什么东西的展柜,凌楚楚一眼便是尽收眼底。 “老沙,我先问你,你有你媳妇的生辰八字不?” “有的。” 老沙点了点头,当初结婚前特意去相了八字的,所以对于他老婆的生辰八字他还是记得的。 “那行,你把你老婆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给写在这纸上。” 方铭从桌子上递过来了一张纸和笔,老沙一脸疑惑的看着方铭但最后还是接过了笔开始在纸上写字。 “不要出声,从现在开始你就在一边看着就好了。” 方铭瞥了眼凌楚楚,让得凌楚楚张口欲言的话又吞进了嘴里。 老沙在纸上写着他媳妇的生辰八字,方铭也没有闲着,先是打来一盆水将自己的手放进去洗干净,而后用一旁准备好的毛巾擦开。 等到方铭洗完手,老沙也是写好了他媳妇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王秀莲。” 坐回到桌子跟前,方铭盯着老沙纸上的字,眼神闪烁,半响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抬头问道“你媳妇身上有疾?” “啊!” “就是你媳妇身体上有某种先天上的缺陷。”方铭解释了一句。 老沙的眼睛瞪大了,一脸不可思议表情盯着方铭,“方老板,你怎么知道的?我没有告诉过你啊,没错,我媳妇出生的时候右腿比左腿矮了一截,所以从小走路就瘸腿,后面更是因为神经组织受损导致下半身几乎瘫痪无法走路。” 一旁的凌楚楚听着方铭和老沙的对话整个人都傻眼了,这也行? 第八十章 推衍寻人 凌楚楚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她在心里又一次回放了方铭和老沙认识的场景,再三确定这两位之前真的是不认识。 “不对,老沙可能不认识方铭,但方铭很有可能认识老沙。”凌楚楚对自己的这个发现而感到惊喜,因为她觉得只有这个发现才可以解释的了眼前的情况,甚至也能解释的清楚方铭为何那么自信可以帮老沙找到媳妇了。 方铭,认识老沙的媳妇,或者说他以前见到过老沙和他的媳妇,而且现在也知道老沙的媳妇去了哪里,所以才这么的把握。 至于现在找老沙要生辰八字和名字那不过是装模作样。 想明白了这一点,凌楚楚本来是要开口,但是想到先前方铭的交代,最后还是忍住了,反正她就在一旁冷眼看着,到时候揭露方铭就是了。 “你媳妇下身瘫痪那她是怎么失踪的?” 方铭皱了下眉,一个双腿瘫痪的人一般情况下载没有帮助下是不可能走得太远了,更不可能走的老沙找了几年都找不到。 “我也不知道,我那天在外面干活,因为我媳妇身体的原因所以我每天都会回家,可那天晚上我回到家里的时候媳妇已经是不在了,整个家里空荡荡的。” 老沙一脸的沮丧,当媳妇失踪了之后他疯狂的寻找,那几天对他来说最煎熬的。 “平日里你媳妇都在家里的吗?还有你媳妇失踪那天,家里有什么变化,有没有丢失什么贵重的东西或者是损坏了什么?” 方铭再次开口询问,不过老沙却是摇了摇头答道:“没有,家里和原来一样没有什么变化。另外因为我媳妇腿脚不便所以她一直是待在家里的,为了怕她无聊我给她买了一台电脑,让她没事的时候可以上上网看看电视。” “那你知道你媳妇平时上网都干什么吗?” “好像就是看看电影打打游戏,不过一般我回来的时候她就不打了,大部分时候都是看电影。” 老沙想了一下回答,然而他却没有注意到方铭眼中闪过的一道精光。 “大概情况我差不多知道了,不过老沙你不是魔都人,怎么会跑到魔都来,是你觉得你媳妇会在魔都还是特意跑到这边来卖人参的?” “我一个老乡两个月前跟我说,他在地铁站看到一个女的很像我媳妇,也是双腿瘫痪,不过那时候人很多,而且地铁很快就开走了,所以他也不敢百分百确定就是我媳妇。” 老沙的那个老乡不敢确定,但是对于老沙来说只要是有一点可能他都不会放弃,毕竟,这是这几年来他唯一得到的可能和他媳妇有关系的线索,说什么都要来一趟魔都寻找。 “当然也有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我媳妇一直说她没有看过东方明珠,她说这辈子她一定要去一趟魔都,所以我想没准我媳妇真的是来到了魔都。” “行,我了解的已经差不多了。” 方铭没有再询问,而是将老沙写了他媳妇生辰八字的那张纸给折叠了起来,先是对角折了两下,而后将四个角又翻转折叠,最后形成一个类似于花瓣的形状。 纸张折好,方铭直接是将掌心的五枚铜钱给放入了纸张的中心处,再然后从一旁点燃一根蜡烛。 轰! 蜡烛将纸张给点燃的那一瞬间,纸张并不是慢慢的燃烧,而是一瞬间便是出现了一团火焰,整个纸张瞬间全面燃烧,也就是在这时候,方铭的手电光火石般伸入那火焰之中,直接是将五枚铜钱给抓到了手上。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凌楚楚觉得简直就跟看那些魔术师表演一样,一团火焰出现,而后轰一声火焰消失变出其他东西。 “天有四角,地有四方;年有四季,人主其内。” 方铭表情开始变得严肃,嘴里轻念,同时右手开始摇晃了三下。 “奇门遁甲,四真一假,去假存真,方还本源。” 五枚铜钱落下,其中两枚铜钱所落得位置不远,其他三枚铜钱是各自在一个角落。 方铭的目光望向了这两枚铜钱,将其中一枚铜钱给捡起反扣于左手掌心,而右手将另外四枚铜钱给收拢起来。 这一次,方铭双手同时放下,五枚铜钱落在地上,右手心的四枚铜钱全都是在正面朝上,唯独左手上的那枚铜钱是正面朝下恰恰相反。 看到这一幕方铭脸上露出了笑容,将那枚正面朝下的铜钱给收了起来,另外四枚铜钱则是摆在了桌子上。 “世间万物都在天地之内,都要遵循着这天地的规则,所以,所谓的奇门遁甲就是根据这天地规则利用星宿、四时、生辰八字来进行排盘推演,但无论在奇门遁甲上的造诣多厉害的高人,每一次起盘推衍的时候都会有一次假,如果不能把这一次假给排除掉,那么最后的结果便是假的。” 方铭随口解释了一句,他也知道老沙和凌楚楚听不懂他说什么。 关于奇门遁甲,巫师传承里面有过详细的介绍,所谓奇门遁甲就是以星宿运行的轨迹在不同方位不同时辰所产生的不同的效应进行一种归纳和总结。 “什么奇门遁甲,什么去假存真,忽悠,接着忽悠。”凌楚楚撇了撇嘴,心里嘀咕道。 四枚铜钱拿在手上,方铭起手了,动作很慢,先是手腕一番,掌心朝上让四枚铜钱露出来,而后以中指食指和无名指的指头扣住这四枚铜钱,形成一个数字六的手势。 掌心一翻朝下,方铭松开了无名指,一枚铜钱掉落下来,接着是中指然后是食指,总共是有三枚铜钱滚落在桌子上,最关键的是方铭其实手掌离着桌面并不高,可这三枚铜钱中的两枚却是滚到了老远的地方,其中还有一枚更是滚到了桌面的边上去了。 最后一枚铜钱方铭没有让其滚落,而是掌心重重往下朝着桌面一拍,这一拍之下桌面上三枚铜钱的位置又有了微微变化,分别移动了一些距离。 松开手,四枚铜钱的位置彻底固定下来,方铭的目光在这四枚铜钱身上来回扫过,嘴里则是在小声念叨着一些话语,不过语速很快,老沙和凌楚楚根本就听不清。 其实,哪怕是他们听清楚了也是听不懂方铭说的什么,因为这一刻的方铭在根据这四枚铜钱的方位来进行推衍,念的都是奇门遁甲的专业术语。 当然,如果仅仅只是方位推衍那对方铭来说没有问题也根本用不着这么长的时间,但实际推衍中他还要结合老沙媳妇的生辰八字来一一对应。 每一个方位对应一天不同的时辰有着上千种可能,而每一种可能又根据被推衍之人的生辰八字产生变化,足足有着数万种变化,总共加起来便是有着千万种的可能。 这是一个极其繁复的过程,像那种随便给个八字然后起个盘几分钟就说推断出来的根本就是江湖骗子。 奇门遁甲之所以难便是难在这里,变化无穷,许多人究其一生都无法完全领悟奇门遁甲之奥秘。 方铭曾经听他师父说过这世上有不少是专门研究奇门遁甲的门派,比如古代时候的天机教,其门派所有人一生都是研究奇门遁甲之术,最著名的莫过于鬼谷子。 这是一个鬼才,在奇门遁甲上面的造诣无人能出其左右,后来创造了天机派更是辉煌一时,只不过,奇门遁甲之术太耗费心神,到了后面学习之人逐渐减少,以至于到了现在天机门已经消失,学奇门遁甲之术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方铭之所以敢进行奇门遁甲推衍,那是因为巫师传承中有着专门的推衍之术,这种推衍之术和鬼谷子所创造的奇门遁甲之术不同,如果说鬼谷子是推衍之术是繁复无穷,那么巫师传承的推衍之术便是化繁为简。 可即便是这样,等到推衍完成之后,已经是过去了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之后,方铭长吁了一口气,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一次奇门遁甲推衍对于他心神的损耗也是巨大的。 有人会说方铭为何不用上次寻找罗岑龙的办法,原因很简单,能够找到罗岑龙那是因为那时有罗岑龙刚穿过没多久的鞋子,而老沙的媳妇已经是失踪了好几年,就算是找到贴身用过的东西,这么多年过去,沾染在上面的人气也早就消散了。 “有结果了。” 看到老沙期待的目光,方铭脸上露出笑容,说道。 “有结果了,知道我媳妇的下落了?”老沙一愣,随机狂喜说道。 “你等我查一下。” 方铭拿着笔在纸张上面写下了几个词汇。 “东部、红色、森林、庚金……” 写下词汇之后方铭掏出了手机,开始在网上搜索一下关键字,最后,在地图上定位到了一个点。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媳妇就在这位置方圆一公里以内,现在出发,运气好的话今天就可以找到你媳妇。” 方铭脸上带着笃定之色,这推衍之术显示老沙媳妇在这个区域已经是待着超过了两年,正常情况来说短时间不会离开,而以老沙媳妇的情况,到时候去那个区域找人打听一下肯定是有线索的。 ps:今天犯了一件蠢事情,阅文作者年会在长沙举行,半个月前就给我发了订票信息,我看了眼以为是下午三点半的车,然后慢悠悠的到下午三点二十到车站,结果一到车站傻眼了,人家列车员说车早就看了,掏出短信一看,艾玛,下午三点半到长沙,改签到晚上七点然后现在才到。。尼玛,果然看书习惯了一目十行不是一个好习惯啊。 第八十一章 诗和远方 金沙区,金沙公园,这是魔都比较靠边界的一个区,而金沙公园又是十几年开始修建的,据传闻当时的主政领导是想要在这里打造一个休闲度假娱乐产业,只是后来因为征地出现一些问题而停止了。 等到那位区主政领导离开之后,这里更是变得无人问津,当初一时洛阳纸贵的房地变成了无人问津。 所以,这里的居民心里是充满了悔恨,如果当初他们同意征地,凭借着当时的房地最起码也是可以分得市区一两套房子和一笔丰厚的补偿款。 当凌楚楚驾驶着豪车来到这里,尤其是来到棉糖村的时候,一路上吸引了不少居民的注意。 “停!” 坐在副驾驶位置透过车窗一直注意着外面的方铭突然开口,凌楚楚一个刹车,车子稳妥的停在了村口。 “庚金属火,木须金,应该就是这里了。” 方铭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一片枫叶林,那是金沙公园里的枫叶林,只不过此刻还没有到枫叶染红的季节。 “老沙,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媳妇应该就是在附近了,下去问问吧。” 老沙脸上露出激动和期待之色,他的手上紧紧的攥着一张相片,那是他媳妇的照片,是他媳妇三年前所拍摄的。 这张照片方铭先前看过,老沙媳妇坐在轮椅上,而老沙则是在后面推着轮椅,老沙是一脸幸福表情,只不过他媳妇脸上倒是没有什么表情,不过显得很是文静淡雅。 不过从照片上来看,老沙媳妇长得还是很漂亮的,哪怕已经是快四十的年龄,皮肤依然是白皙光滑,如果但是看脸的话,所有人见到老沙媳妇恐怕都会感慨一句,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按照老沙的话说,他媳妇能够嫁给他确实是他占了便宜,因为她媳妇从小就聪明,只是因为腿脚不便的原因所以只是念了初中就没有读书了。 但即便如此她媳妇也是没有放弃,在家的时候自己学习文学,写诗,写文章,还加入了他们当地的作协,成为了一位诗人和作家。 媳妇长得好看又有才华,在老沙看来他能娶到自己媳妇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所以从他结婚以后,这些年他对他媳妇十分的疼爱,所有脏活累活包括洗衣服做饭的什么的都是他做,他媳妇每天只是在家里上上网看看书,然后写写文章什么的就可以了。 在老沙的讲述中,方铭心里有了一个画面:一个没读过书老实巴交的山里男人突然娶到了一位漂亮的有才华的女人,虽然这女人身体有些顽疾,但是男人还是觉得这是上天对他的眷恋,所以他付出一切对这女人好,只要是这女人提出的要求,无论什么样的要求都会拼尽全力的去满足。 方铭三人从车上下来,路边刚好有一户人家,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大爷正坐在一棵大树下拿着蒲扇乘凉。 “走吧,过去问问。” 方铭领着老沙朝着老大爷那边走去,一旁的凌楚楚这一刻却是迟疑了一下,因为到现在她心中有两个判断无法确定。 第一,她判断方铭可能见过老沙的媳妇,而且知道老沙媳妇就在这里,先前的一切都是在演戏。 可这个判断有一个很大的漏洞,那就是方铭为什么要这么做,只要他带老沙找到老沙媳妇,这人参就是属于他的了,完全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第二个判断那就是方铭是真的通过先前那雾里看花一样的手段找到的老沙媳妇,可这也太扯了,就丢几下铜钱便是能够找到一个失踪的人,那这不和电视里演的那些神算子一样。 心中带着疑惑,所以凌楚楚一路上是一言不发,她决定仔细盯着方铭的每一个举动,任何一个细微的小细节都不放过,因为不管再狡猾的狐狸也总是会露出狐狸尾巴的。 “大爷,跟你打听一人,你见过这位女的吗?” 方铭走上前,将老沙手中的照片里她媳妇指给老大爷看,接着说道:“就是腿脚有些不便用轮椅坐着的?” “这女的啊……” 老大爷眼神不是特别的好,盯着相片打量了一会,但是当方铭说到坐轮椅的时候表情有了变化,“还真有一个和照片里这女的的长得差不多一样的。” 听到老大爷的回答,一旁的老沙情绪开始变得激动起来,凌楚楚俏脸也是带着一抹诧异之色,唯独方铭面色正常,因为这在他的意料之中。 “谢谢大爷,那大爷能够告诉我们这女的住在这里哪里吗?”方铭继续追问。 “顺着那枫叶林往这里面走,那边有一个小木屋,那女的以前就住在木屋内,不过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她了,你们和那女的认识,和她什么关系?” 老大爷好奇问了一句,一旁的老沙忍不住抢先回答道:“那是我媳妇。” “你媳妇?” 老大爷似乎这时候才注意到老沙,连忙摇头,“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这照片里就是我和我媳妇,你看我站在轮椅后面一起和我媳妇拍的照。” 老沙听到老大爷的话立刻反驳,是的,这样的话并不是老大爷第一个人说过,不过那些说的人都是不知道她媳妇残疾,只是从面相来看都嘲笑他怎么可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 老大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并没有再说,只是看向老沙的眼神有些古怪,最后重重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行了老沙,既然大爷已经说了你媳妇在哪里了那就可以了,我们去找就是了。” 方铭拦住了想要和老大爷争辩的老沙,跟着老大爷说了一声感谢之后便是朝着枫叶林那边走去。 正如老大爷所说的,穿过公园的枫叶林那端,有着几栋小木屋,这几栋小木屋在枫叶林下,就犹如是世外桃源一般,清净淡雅。 “你媳妇还挺会挑住的地方的。”凌楚楚看着这几栋小木屋脸上也是有着欣赏之色,作为富家千金,他住多了各种豪华别墅和酒店,但像这种透露着小清新类似于田园风格的房屋还真是没有怎么住过。 “住在城市里的人向往农村的田园生活,住在农村的人向往城里的繁华,正如某位文人所说的,墙里的人想出去,墙外的人羡慕墙里的生活。” 方铭难得正式的回应了凌楚楚这一句话,这倒是让凌楚楚有些意外,因为她没有想到方铭竟然会搭理她。 “木屋,树林,劈柴喂马,这倒是蛮符合文艺女青年所向往的生活的。” 方铭感叹了一句,他会感叹也是因为前不久所看到的一则新闻,说一个城里的白领跑到乡下去买了一块地,然后在那里搭建了一个木屋,每到周末便跑到那里去住了一天。 当时新闻一出很多城里人羡慕那女白领可以享受田园生活,但是方铭看到这则新闻则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啊,诗和远方是很多人向往的,但如果让这些人常住在农村不要一个礼拜便是受不了,更何况,这女白领的木屋是请的师傅搭建的,菜园也是找的菜农开垦的,她所做的就是给菜圃浇水。 这不是田园生活,这是田园观光生活。 不过,此刻的老沙却是一点都没有听进去方铭和凌楚楚的对话,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一间木屋前的晾衣杆那里。 “这是我媳妇的衣服。”老沙指着那件衣服,一脸激动的说道。 ps:下一章更新时间可能有些晚,现在要去hn电视台参加作者年会,回来估计十来点钟。 第八十二章 愚蠢还是痴情 老沙很激动,靠左边那间木屋前面宽敞平地上竖立着两根竹子,竹子的上面留着几个分叉,两根竹子的分叉上架着一根竹子,这就是一个晾衣杆,也是农村最常见的晾衣杆。 晾衣杆上面挂着几件衣服,老沙一眼便是认出,这是他媳妇的衣服。 有一点老沙没有告诉方铭实话,那就是当初他媳妇失踪的时候家里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少,衣柜里他媳妇的衣服少了十来件。 当然,老沙没有说出来这件事情是因为觉得衣服不算是贵重物所以才没有提。 “我媳妇肯定在里面!” 老沙很激动,急急忙忙的便是朝着木屋跑去,方铭看着老沙匆匆跑动的背影,眼睛却是微微眯了起来。 “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一旁的凌楚楚似乎也是感觉到了什么,皱了下眉头,“一开始我以为老沙的媳妇是被人拐走了,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如果老沙的媳妇是被拐走了,那么自由必然是受到限制的,一开始凌楚楚是抱着这个怀疑,可转念一想她有觉得不对劲,有谁会拐走一个下身瘫痪的女人,这拐走了不还得伺候她吃喝拉撒。 “文艺女青年的通病。” 一旁的方铭意味深长的回答了一句,实际上有些话他也没有告诉老沙,在他推衍的过程中顺便推衍了一下老沙媳妇失踪的原因,结果四方测显示出来的结果是自愿离去。 也就是说,老沙媳妇的失踪是她自己选择离开的,而不存在被人抓走或者拐卖的情况。 一个下身瘫痪的人,却一声不吭的离开了陪伴自己将近二十年的老公,这里面的内幕让得方铭困惑,只不过当时的他并没有告诉老沙。 现在,看到王秀莲所居住的环境,再联系上老沙跟他所说的她媳妇的兴趣爱好,方铭的心中便是大概可以猜到王秀莲为什么会突然离开老沙了。 “你们是谁?” 就在老沙冲进木屋的时候,不远处的小道上却是走来了一道身影,拄着一副拐杖,速度极其缓慢的朝着这边走来,女子双手扶着拐杖,同时还提着一个塑料袋子。 “王秀莲?” 凌楚楚再三看了几眼之后认出了王秀莲,只是她实在是无法将眼前这头发蓬松,衣服破旧甚至还有些污渍的女人跟老沙照片中那位白皙雅致的女人联系起来。 两个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如果说前者就是生活在乡村生活中的精致文化女青年,那么后者就是一个标准的农村妇女。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王秀莲很诧异,她没有想到凌楚楚会喊出她的名字,在这个城市她没有任何的朋友,可以说就算是附近的邻居都很少有知道她叫什么的。 “秀莲?” 就在这时候,冲进木屋中的老沙走了出来,原本垂头丧气的他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王秀莲之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激动和狂喜,一声高喊便是朝着王秀莲跑去。 王秀莲也在这一刻看到了老沙,然而她的下一刻举动却是让得凌楚楚和老沙都愣住了,因为王秀莲下一刻便是转身,拄着拐杖转身匆匆忙忙的就要离去。 只是,到底是双腿瘫痪的人,因为着急没走几步拐杖便是一滑,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秀莲,秀莲你没事吧。” 老沙见状连忙冲过去就要将自己媳妇给搀扶起来,然而他的手还没有碰触到王秀莲,王秀莲便是用拐杖挥舞着赶他。 “你别过来,你不要过来!” 王秀莲的声音充满了歇斯底里,“沙大宝,你给我走,我不想见到你!” “秀莲,你这是怎么了?” 老沙离着王秀莲有着两米的距离停了下来,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媳妇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沙大宝你不就是想要看我笑话吗,我告诉你,没有你我也能坚强的活下去,我同样是可以活的很好。” 王秀莲目光没有看沙大宝,所以她没有看到这一刻沙大宝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心寒到极点的无助。 “方铭?” 凌楚楚看向方铭正要询问眼下这情况怎么办,可这时候她才发现方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朝着王秀莲那边走去了。 “这就是你所谓的活的很好?我怎么看不出来,如果你这样的形象走到大街上去,我可能会给你几块钱。” 方铭走到了沙大宝的身边,冷冷的看向王秀莲,言语中充满了奚落。 “你是谁?”王秀莲目光看向方铭。 “我是谁你不用管,我只是突然觉得老沙有些可笑,他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几年来走遍全国大半地方苦苦寻找媳妇根本就不值,或者说,你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老沙对你如此付出。” 方铭的声音带着冷冽,到了现在他已经是可以确定心中的猜测,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对王秀琴没有一点的同情,有的只是厌恶。 “方老板,秀琴……” “老沙你不用说了,虽然事实的真相可能有些残酷,但我也不告诉你,你的这位媳妇并不是失踪的,而是当初自己主动离开的,而且,还是跟着其他男人走得。” 老沙听完方铭的话整个人呆如木鸡站在原地,就犹如失了魂一样。 “一个读了一些所谓爱情和自由的小资的书,一个虽然身体有缺陷但心高气傲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真正的喜欢你这样一位没读过什么书的山里的粗汉子。” “是,残疾让她自卑,所以她选择了嫁给你,至少你可以照顾她,可以让她过的不用那么艰辛。而后因为文学让她获得了许多的赞誉,所以,她的高傲心气再一次萌发出来,所遇到的都是那些谈吐不凡的诗人、文人,一对比之下,自己的那个没读过什么书又长得一般的丈夫实在是太差劲了。” 方铭几乎是可以想象的到,当王秀琴开始写文章写诗的时候回得到多大的赞扬,哪怕她的诗词并不是多么的好,但只要写了,必然会成为媒体报道的重点,会得到各界的赞扬。 原因很简单,王秀琴是残疾人,人们对于残疾人总是充满同情心的,而对于媒体来说报道王秀琴就代表着流量,对于作协的领导和当地主管文化的领导来说,这意味着政绩。 所以,只要王秀琴写的不是狗屁不通的文章和诗句,那么必然就会有鲜花和掌声,毕竟,一个身残志坚心怀文学梦的女青年作家,这就是当代社会所急需的正能量。 在这种赞美之下,王秀琴心气有了变化,尤其是当她拿自己的丈夫沙大宝和她所遇到的那些文学男青年相比之后,便是更加的觉得自己丈夫是一无是处。 后面的剧情就很简单了,王秀琴必然是遇到了一位文学男青年,两人聊文学,聊一切都觉得很投缘,于是约定好了某个日子,那男人来将王秀琴给接走。 “我想,我说的没错吧。” 方铭目光看向王秀琴,然而这一刻的王秀琴却是抿着嘴一言不发,只是她这态度已经是说明一切了,方铭推断的八九不离十。 一旁的凌楚楚这一刻看向王秀琴的目光也是没有了怜悯,相反的,看向呆滞在那里的老沙的时候,目光带着一缕同情。 一个男的,十几年如一的伺候一个瘫痪的妻子,为其洗衣做饭,当做宝一样呵护着,可最终换来的结果竟然是妻子跟其他男人跑了。 这种打击,凌楚楚虽然不是一个男人但也知道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有多大。 “其实,我都知道的。” 就在这时候,老沙开口了,脸上带着苦涩的笑容看向王秀琴,“就是那几个月你天天抱着手机的时候吧,甚至就连晚上睡觉都拿着手机在那里聊天打字。” “你知道?” 凌楚楚有些震惊,而王秀琴这时候也是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向老沙。 “其实,你走后的第二天我就有些猜到了,家里没有进贼,什么东西都没有消失,唯独少了你的衣服,再联想到你前段时间的反常,有时候还半夜躲在厕所跟人聊天,我心里便是有了判断。” “只是,只是我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至少在我没有亲眼看到真相之前,我依然是活在我为你想好的离开的理由当中,比如你有一些迫不得已的苦衷,你可能是突然有什么事情要去做。” 老沙有力抓扯了一下头发,“我花掉了所有的积蓄,拼了命也要找到你,并不是一定要让你跟我回去,我只是……只是想要看一看你是不是过的很好,那个男人是不是对你很好,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彻底的放心。” 老沙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而他的话让得方铭微微动容,也是让得凌楚楚惊讶的嘴巴都张的可以塞的下鸡蛋。 这男人,到底是愚蠢还是痴情? 王秀琴的目光终于是看向了老沙,那眼神中充满了复杂之色,半响之后,突然哇的一声,就这么躺在地上哭了起来。 ps:有人说我这剧情写的好假好离谱,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这不是故事,这是一则真实的新闻。然后,作者年会我参加到一半就溜回酒店码字了,真是的,什么王源、杨洋又没我帅,看他们还不如对着镜子看我自己。 第八十三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王秀琴趴在地上狂哭不止,然而,无论是方铭还是凌楚楚都对王秀琴没有一点的同情之心。 “那个男人,想来已经是抛弃你了。” 方铭面无表情看着王秀琴陈述着事实,从王秀琴此刻那邋遢的形象便是可以做出判断了。 当然,就算是没有见到王秀琴邋遢的形象,方铭也是能够猜到这个结局,原因很简单,不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守着一个双腿瘫痪的人过一辈子。 是的,也许带走王秀琴的那男人刚开始确实是喜欢王秀琴,两人都各自认为对方是自己的红颜知己,是最懂自己的人。 可是,当这样的喜欢和爱情化为了每天的家常便饭,化成了每天都要给王秀琴洗衣做饭,犹如保姆一样的伺候王秀琴,那男的必然是坚持不下去。 当新鲜感过去之后,男子厌恶了,而王秀琴唯一的结果自然也就是被抛弃。 一对男女在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都觉得可以包容对方的一切,可以为对方付出一切,可等到相处一段时间之后,当最开始的激情退却,人性的本能便是涌现出来 这时候,理智便是战胜了感性。更何况人无完人,每个人身上的都有着缺点,一开始因为双方都不是很熟悉都会很注意自己的行为,或者说是因为接触的不够所看到的只是对方好的一面。 当两个人亲密无间的生活上几个月,便是会发现,原来对方并没有自己所想象的那么好,往往这时候便是矛盾出现的时候。 而王秀琴,一个双腿瘫痪的女人,几个男人会真的愿意照顾她一辈子。 方铭的目光也是看向了老沙,实际上王秀琴最终会跟那男人离开也和老沙有很大的关系,正因为老沙的无微不至的光环,没有任何怨言的照顾,让得王秀琴错误的以为,照顾她其实并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你……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好?” 王秀琴终于开始对老沙说话了,泪眼婆娑的看着老沙,到了这一刻她突然发现,这个当初她根本看不上只是听从了自己父母的话所嫁的男人,其实也不是一无是处。 是的,王秀琴从来就没有爱过沙大宝,虽然她从小患病导致下身瘫痪,但是心高气傲的她依然是看不上沙大宝,她的偶像是海伦凯勒,她要向偶像一样,哪怕身体有缺陷也要成为一个伟大的人。 当她自己写的文章在网上发表之后引起媒体还有作协的关注之后,各种鲜花和赞誉让得他开始有些飘飘然了,每次外出参加会议都是在媒体的镜头下还有所有人共同的爱护中,哪怕是拍照也是坐在最中间位置。 这种特殊的待遇是王秀琴以往所没有享受过的,而每次回到家中再看到沙大宝那一张粗糙的脸孔还有只知道傻笑的表情,王秀琴更加的厌恶沙大宝了。 她是一个伟大的诗人,是一个顽强的作家,是正能量的代表,是现代女性自强不息的典范。 王秀琴的脑海中回忆着一些领导所赞誉她的话语,这让她觉得,她不应该窝在这山村角落和这么一个没出息又没有文化的男人过一辈子。 那时候的王秀琴买了一台电脑回家,当然,买电脑的钱自然是沙大宝出的,那些领导虽然对她赞誉有加,也安排她出席了许多次会议,可这些会议并没有什么出场费,最多也就是报销一个车费和住宿费。 买了电脑的王秀琴注册了某个社交平台软件的账号,而后在那平台上开始更新自己所写的诗,上传自己的文章。 也就在这时候,王秀琴遇到了一个男人,或者准确的说是一位男网友,这位男网友每次都会评论她所写的文章,会在她的诗词下面附上一首相对于的诗词。 几次下来之后,王秀琴对这男人很好奇,尤其是对方在文学上面竟然和她有着相同的趣味,两人都喜欢张爱玲,特别是对于徐志摩和林微音的那段爱情两人都极为认同。 共同的爱好和文学兴趣让得王秀琴和男人越聊越投缘,在王秀琴的心里,这才是他理想的丈夫的形象。 于是,在对方说出在魔都有一栋小木屋之后,两人可以在这里过着诗人海子所向往的劈柴喂马的田园生活后,王秀琴没有任何的犹豫便是答应和对方在一起。 当然,王秀琴并没有隐瞒自己的情况,但男人表示不在乎,这更是让得王秀琴万分欣喜,觉得这一辈子她终于是找到属于自己的爱情了。 王秀琴带着家里的衣物跟着男人来到了魔都,两人住进了这小木屋内,开始的一个月日子确实是相处的很愉快,男人如同他所说的那样,真的没有嫌弃她身体上的缺陷,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 然而这样的好日子并不长,不到两个月的时间,男子便是以工作上有变动要出差几天为由离开了,只留下王秀琴一个人待在了这里。 一个双腿瘫痪生活不能自理的王秀琴从来就没有一个人生活过,虽然男子已经是弄好了几天的饭菜,安排好了一切,可两天的时间当男子回来的时候,王秀琴的模样却是十分的狼狈。 男子没有说什么,几天之后突然带回来了一副拐杖,说要教王秀琴学会用拐杖走路。 有自己喜欢的男人的陪伴,王秀琴也很努力的学习用拐杖走路,仅仅花了两个月的时间便是学会了。 能够拄着拐杖走路,王秀琴很开心,而男人在王秀琴学会走路的第二天便是告诉王秀琴,他老家里出了点事情需要回家一趟。 王秀琴没有多想,现在的她已经可以自己完成生活起居上的最基本的事情了,所以她反而安慰男人不要担心她,等到老家的事情都解决了再回来。 然而王秀琴没有想到的是,男人这一走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直到一个礼拜之后,她的手机才收到了男子的短信。 男人在短信里说,他确实是很喜欢她,只是,爱情终究还是被现实生活所击败了,他的家人不可能接受他娶一位下半身瘫痪的女人为妻子。 总之,男人在短信里说了一大堆,表达的只有一点,那就是我们不适合,我不可能再出现了,要是你最后实在是过不下去了就回去找你原来的老公吧。 看到这条短信之后,王秀琴气疯了,拿起手机便是拨打男人的电话,只是,电话显示已经关机,第二天再拨打的时候更是提示号码是空号。 到这时候王秀琴才突然发现,她除了知道对方的名字之外,对她这位所认定的真命天子根本就不了解,他的家庭背景、工作情况都一无所知。 那一刻的王秀琴想到了自杀,但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至于回到沙大宝的身边,以她那心高气傲的性格根本就做不到。 于是,在这以后王秀琴便是一个人住在了这小木屋,因为双腿瘫痪的缘故生活过的十分的拮据,靠着给人穿珠子这类零散的活计赚钱维持生活,有时候实在是没钱了,便是到村口的菜市场捡一点菜叶子回家煮了吃。 刚刚她便是去菜市场捡菜叶子回来,那黑色塑料袋掉在地上露出了里面已经是有些泛黄和干枯的菜叶。 只是从遭遇来说,王秀琴的遭遇令人心酸,但如果从因果的角度来说,无论是方铭还是凌楚楚都不同情王秀琴。 抛弃了家庭和守护自己十几年的丈夫和网上认识了不到三个月的男人私奔,落得这样的下场也只能说是活该。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不过,无论是方铭还是凌楚楚都不是当事人,当事人是老沙。 老沙的脸上表情不断的变化,眼睛却一直盯着王秀琴,半响之后似乎是做出了决定,终于是开口了。 “秀琴,你愿意跟我回去吗?” 老沙这话一说出口,整个现场一片寂静,方铭抿了抿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凌楚楚用一种看怪物的表情打量着老沙。 就连王秀琴原本落寞的脸上也是浮现诧异之色,身躯更是微微颤抖,半响后别过头去没有回应。 “方老板,能不能让我和秀琴单独说几句话。” 老沙用恳求的目光看向方铭,方铭点了点头径直朝着枫叶林走去,凌楚楚见状也是连忙跟上。 第八十四章 你怎么不去抢 枫叶林中,方铭靠在树干上,抬头望着上方树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喂,你觉得老沙和那王秀琴最后的结局会怎么样?”凌楚楚好奇开口问道。 只是,方铭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说实话此刻他的心里也是有些不平静,出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说,他不认为王秀琴值得老沙原谅。 就算老沙选择原谅了王秀琴,那也应该是从此以后形同陌生人。 “其实,我觉得有很大的可能性,最后老沙和那王秀琴会复合。” 凌楚楚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作为一个女人有着某方面的直觉,而且她相信这种直觉。 “老沙应该是很爱很爱王秀琴,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很难接受一个瘫痪的女人,王秀琴不是在和老沙结婚之后遭遇病魔瘫痪的,而是在嫁给老沙之前便已经是瘫痪了。” 凌楚楚看了方铭一眼,也不管方铭有没有在听继续说道:“一个正常的男人愿意娶一个瘫痪的女人并且照顾她十几年,更是在心中明知道王秀琴跟着其他男人跑了的情况下依然是不顾一切的想要找寻,我想,除了深爱两字再也无法解释的了了。” 看到方铭依然是没有回应,凌楚楚倒是第一次用一种好奇的目光正大光明的打量起来方铭。 “喂,你真的是用那种很玄乎的办法找到王秀琴的下落的?” 凌楚楚发现,眼前这位让她恨恨牙痒痒的人很是神秘,先是购买大量的滋补药材,而且在辨别药材上面的造诣比得上一些浸淫在这一行几十年的专家,这一点就已经是有些不可思议了。 虽然这世上有很多所谓的天才,甚至有些天才的心算能力甚至恐怖到可以和一般计算机的计算能力相提并论。 但是,无论这些天才多么的不可思议,他们所展露出来的是天赋,而像辨识药材这样的工作,靠的是日积月累的经验,因为这一行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天赋可言。 方铭在药材辨识上面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就连跟在她身边的赵老都自愧不如,而赵老师什么身份,那是国内首屈一指的药材专家,是广年堂重金聘请的顾问。 能够让赵老都服气,方铭在药材上的辨识能力已经是达到了国内最顶尖水平的那几位了,可那几位不但是药材专家,更是国手,这样的人物可不是她们广年堂所能够邀请到的。 这才是凌楚楚为什么要跟方铭打赌的真正的原因,否则的话她不可能单纯是为了出口气而许诺给方铭支付药材费。 虽然,几十万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她从来就不是一个败家女。 一个在药材上面有这么高的造诣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懂得一些玄乎的东西,这方铭到底是什么来历? 凌楚楚在心里思索,而方铭一直是沉默不语,整个枫叶林的气氛很安静,只有树叶被风吹动沙沙作响的声音。 一直到一刻钟过去,老沙的身影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当中。 “方老板,这一次真的谢谢你,这是我先前答应过你的,找到了秀琴之后这支棒槌便是送给你当做报酬。” 方铭看向老沙,老沙的眼眶有些红润,被方铭一直盯着表情变得有些急促不安起来,不过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正视方铭。 “你既然做出了决定那我也不说什么了,路是你自己选择的,怎么走是你的事情,我这个外人也无法过多的评论。” 方铭脸上的严肃表情消失露出了笑容,这让老沙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这一刻面对方铭的眼神让他有一种犯了错面对长辈时候的感觉。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好了,先不回家了,就先在魔都住着,凭着我这把力气应该是饿不死。” 回家乡,老沙没有想过,因为秀琴离开的这几年,村子里什么风言风语都有,农村妇女都是长舌妇,一旦秀琴跟着他回去的话,少不了又要引起村子里那些妇女的议论。 听到老沙的回答,方铭深深看了眼老沙,他当然知道老沙不带着王秀琴回去的原因,这是保护王秀琴。 只是老沙这样一个没有文化的人留在魔都生活必然是很艰难。 “你我相识也算是缘分一场,以后如果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去巫道馆找我。” 拍了拍老沙的肩膀后,方铭叹了一口气,拿着包裹着人参的袋子便是离去了。 他没有选择给老沙留下一点钱,因为这人参是他该得的,是他帮助老沙寻人的报酬,但如果老沙日后真的遇到了无法解决的困难来找他的时候,他会出手帮一把。 凌楚楚看着方铭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老沙,脸上有些纠结,半响后说道:“如果你需要工作的话可以去广年堂任何一家药店,当个药材托运工或者保安都可以。” “谢谢,谢谢凌小姐。” 老沙没有矫情的拒绝,因为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他的身上已经是没有多少钱了,如果不最快找到工作,在魔都的生活都将是问题。 “老沙,虽然我不赞同你的选择,但我不得不说你让我有些刮目相看。” …… 回到车上,凌楚楚驾驶着车子,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到闭目养神的方铭,忍不住好奇问道:“方铭,你那手段真的是可以找到所有走丢的人?” “不一定。” 这一次是方铭正经回答凌楚楚的问题,而很快方铭也是暴露了他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又搭理凌楚楚的原因。 “不过,只要钱到位的话,应该是没有多大的问题,你要是有这方面的朋友有这些需求可以到巫道馆找我。” “还收费啊,你能收多少钱啊。” 凌楚楚一脸不屑,她所认识的朋友就没有缺钱的,而她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她想到了她的姑姑,虽然她姑姑从来没有告诉她为什么每年都要去那黄浦江边,但是她可以判断出一点,那就是自己姑姑肯定是在等人或者是在找人。 如果方铭在寻人上的手段真的有这么神奇的话那可以带着姑姑来找方铭,让方铭帮忙寻找。 “价格从几百到几百亿不等,甚至有时候可能付出的不只是金钱的代价。” 方铭的回答让得凌楚楚咆哮了,“几百亿,你怎么不去抢?” 第八十五章 百孔封闭 夜晚! 看着大缸内的药液,方铭的脸上有着一抹期待之色,百年人参已经是被他给磨成粉末倒进了这药液之中,此刻整个药液因为温度的原因竟然出现了翻涌的热水泡,犹如泉水上涌一般。 一股浓郁的药味顺着水雾飘入方铭的鼻子当中,和一般药味的刺鼻不同,这股药味带着清香,让人神清气爽。 浴室内方铭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深吸了一口气下一刻直接是抬脚走进了这大缸内。 嘶! 一股滚烫感袭击着方铭的皮肤,哪怕是有了前面几次的体验,但这一刻的他依然是被他的龇牙咧嘴,这一次的药液温度要比前面几次高出了不少。 滚烫的药液让得方铭皮肤刺痛,这种刺痛感已经是远远超过了水温本身所带来的痛感,原因就是在于这些药材所散发出来的药力。 同样的温度,但被开水和油水所烫伤的结果是完全不同的。 此刻的方铭连忙运转胸口处的那青色的星辉之力,让得这星辉之力开始遍布身躯,同时整个人开始进入观想状态,去感应天上的文曲星。 只是,身体上的疼痛让得他很难进入状态,直到观想了半个小时之后才终于是感应到了天上的文曲星辰。 星辉的力量洒下开始落在他的身上,在他的胸口之处汇聚,一缕一缕的累积就如同蚕丝一样慢慢的汇聚成一团。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而此刻的方铭因为观想的原因已经是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在他的脑海中只有那一颗璀璨的文曲星。 所以,方铭更不知道的是,当他的胸口处那抹星辉之力有着蚕茧大小的时候,这一次并没有就此停下来,而是随着一种碧绿色的液体开始朝着四肢百骸流去。 这股碧绿色的液体是从方铭的毛孔内进来的,正是药液里面的药力。 药力通过毛孔进入方铭的体内,随后又朝着胸口处聚拢而去,滋润着那里的星辉之力。星辉之力和药液融合到最后又慢慢的流回四肢百骸。 而也就随着这个过程的不断循环,在方铭的丹田之处开始出现了一个漩涡,这个漩涡出现的那一刻,就连方铭自己都不知道,在他的周身竟然出现了一层光圈,只是,这光圈很快便是消散。 光圈消散的那一刻,方铭的丹田处,在那漩涡之中滴落出一滴青色的液体,这一滴青色的液体晶莹璀璨,出现的那一刻,秦宇胸口处的星辉开始疯狂的流逝。 与此同时,那一大缸的药液也是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不断的减少,不到一个小时便是下降到了只剩下原来的两分之一。 同时原本浑浊色的药液也是开始慢慢变得清澈起来…… 丹田处,方铭的那一滴青色液体开始慢慢的凝结,到最后便是成为了一颗固态化的青色珠子。 当这枚青色珠子出现后,方铭的毛孔处开始倒流出去黑色的液体,这液体很快便是原本清澈的药液给染成黑色。 一直待在浴室门外蹲着守候的老黄鼻子抽动了两下,而后一张狗脸拧成了一团,那双狗眼露出了一个人性化的嫌弃表情,站起身抖了几下身躯竟然晃悠悠的走开了。 这些变化方铭都不知道,他所能感受到的是,整个浩瀚星辰似乎是更加的璀璨了,尤其是那颗文曲星,如果说原来是在万丈的距离感受,那么现在就是在九千丈。 星辉落在他身上的速度快了那么十分之一,十分之一不算什么,然而当这些星辉落在方铭身上的时候,方铭吸收星辉的速度足足提升了三分之一。 也就是说,原来他观想修炼一个时辰所能吸收的星辉之力,现在只需要半个时辰就可以达到了,修炼速度提高了一倍。 方铭依然在观想,然而这些黑色液体也是开始慢慢的被方铭所吸收,不同的是这些黑色液体只是被吸收到毛孔表层,在那里形成了一个个黑点,阻塞着毛孔。 两个时辰之后,方铭停止了修炼,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看到大缸内只有那么浅浅一滩黑色液体的时候,脸上露出诧异之色。 “药浴篇的第一层竟然就达到了?” 在巫师传承中,关于药液有着详细的记载,这其中关于第一层的描述的状况便是吸收掉全部药液。 “也就是说,现在我的毛孔都被我体内的一些杂质所堵塞住,只要我能够闭住五感,哪怕是在毒气环境中也是无恙。” 方铭轻语了一句,药浴篇的第一层就是封住身上的毛孔,以后环境中的各种污秽杂质便是不会再被毛孔所吸入。 用现在科学的说法就是,整个空气中存在无数的杂质,许多地方所谓的环境质量不好,就是指的空气中对人有害的杂质颗粒很多,这其中最为大家所熟知的便是雾霾了。 方铭现在的状况只要能够闭住呼吸,就算是置身于污染或者毒气环境当中也不用怕感染,而一旦他可以药浴篇修炼到第二层的时候,到时候哪怕是呼吸都不会吸入有害物质。 而到了第三层的话,就算是面对放射性物质,比如核放射也都无法对他的身体造成破坏,到了那个层次药浴效果也算是达到了小成。 当然,这只是药浴篇附带的一个效果,药浴篇最主要的作用便是对身体素质的提高和改善。 “按照传承记载,此刻的我体内应该是凝聚出了第一颗星辉之珠了,现在算是初步具备了巫师的某些手段了。” 虽然说感应到星辉之力便算是成为巫师了,但那只是最基本的要求,而真正的想要施展一些属于巫师的特殊术法,那就需要体内有星辉之珠。 星辉之珠是星辉之力凝聚的结果,而对于巫师来说,划分境界便是以星辉之珠的数量来划分。 巫师每一个层次分为九星,方铭要想踏入巫师的下一个层次那就只有体内凝聚出九颗星辉之珠,只是这难度极其的困难。 一颗星辉之珠还好凝聚,但第二颗则是第一颗的两倍难度,第三颗是第二颗的两倍难度,每一次都是翻倍。 “一株上百年的人参让我凝聚出来了一颗星辉之珠,要想达到九星的话那就需要256颗星辉之珠,而且到后面药浴效果也会减少,就这百年人参之所以可以让自己凝聚出来一颗星辉之珠,那是因为自己第一次服用的缘故,到了后面估计就被这样的效果了。” 只是初步算了一下,方铭脸上便是露出苦笑之色,这要想达到九星简直是遥遥无期啊,就是一个无底洞。 当方铭在修炼的时候,凌楚楚也是在和她的姑姑凌慕梅通电话。 “姑姑!” “大晚上跟我打电话,是不是哪个药房又被你巡查出来发现了一些问题?” “没有,就算是有这点小事我也不会打扰姑姑啊。”凌楚楚撒娇了片刻后话语突然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姑姑,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姑姑你能不能告诉我答案。” “什么问题?咱们两还有什么不好说的,你问吧,只要姑姑知道的肯定告诉你答案。”凌慕梅刚刚洗浴出来,一边用毛巾擦干头发,一边笑着答道。 “姑姑,你每次来魔都去黄浦江边到底是为了什么?” 凌慕梅手上的动作一顿,毛巾差一点掉落到地上“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 “姑姑你就告诉我嘛。”凌楚楚声音带着撒娇,但她的心里也是没底,虽然姑姑很疼爱她,但是每次一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姑姑便是会对她变的很严厉。 “不是跟你说了以后不要再问这问题吗?” 听到电话那边姑姑阴沉的声音,凌楚楚心跳都已经是加快了,要是换做以往她肯定是跟姑姑认错,但是这一次她没有放弃。 “姑姑,你是不是在黄埔江边等人?” “楚楚!” 凌慕梅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隔着电话凌楚楚脖子缩了一下,但依然是快速的说道:“姑姑,你肯定是在等人,但是姑姑我之所以会询问是想要确定一下,这个答案很重要,姑姑你就告诉我吧。” 凌慕梅听到自己侄女认真的话语沉默了,片刻之后叹息了一口气,语气终于是软了下来,“其实也不算是等人吧,只是姑姑当年在黄埔江边和人走散了,希望能有一天可以在这里在相遇。” 凌慕梅的声音带着落寞,因为她知道这种可能性太小了,只是除了用守株待兔这种笨拙的办法之外她实在是别无他法了。 “姑姑,如果你与其那样干等不如主动去寻找。” 听到自己侄女的话,凌慕梅苦笑,主动去寻找,谈何容易。自己侄女根本不知道她等待的是谁,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姑姑,我不是随便建议的,就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古怪的年轻男子你知道吗,我今天见识到了让我大开眼界的一幕,那家伙就跟电视上演的那些占卜算命的道士一样厉害,竟然可以通过算卦就找到人。” 第八十六章 开业(求推荐票) 七月初八,黄道吉日! 宜开业、出行、乔迁、动土;忌出殡、下葬…… 东台古玩城,一大早便是热闹非凡,尤其是靠最里面,此刻摆满了花篮。 “大柱,别紧张。” 巫道馆内,方铭看着一脸紧张的大柱笑着安慰,从早上起来他便是发现大柱顶着一个黑眼圈,很显然昨天一晚上大柱并没有睡好觉。 也是,对于大柱来说,这算是他人生的一次大事,从一个底层的打工者成为一家店铺的老板,这份忐忑和激动一晚上都睡不着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激动可以,但不能板着这么一张脸啊,这脸上僵硬的都快要抽筋了,这哪里是店铺开业的老板,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来找事的。 “对,笑一笑,就是这样……算了,你只要正常模样就可以了。” 看着大柱那强撑出来的笑容,方铭最后放弃了,让大柱保持这样的笑容实在是太为难了。 “恭喜恭喜!” 店铺门口,华博荣和华明明一起走了进来,两人的身后还跟着好几位工人抬着一块被红布所遮盖住的东西。 “谢谢华叔。” 方铭也是抱拳表示感谢,至于那几位工人所抬的东西他也是能够猜到,正是华叔所说的牌匾。 早有准备好的红梯子摆在门口两边,几位工人小心的将牌匾给挂上去,从头到尾红布都没有给掀开。 这红布,等到最后时辰到的时候将会由他和大柱来掀开。 “方铭,大柱,华叔我在这里祝你们生意兴隆。” 华博荣脸上洋溢着喜色,没有什么比恩人之徒事业有成更让他欣慰的了,更何况恩公的弟子还将店铺开在他的店铺边上,这让他终于是有了可以偿还恩公人情的机会。 “恭喜两位年轻的老板,以后日进斗金,美女如云!” 华明明也是来凑热闹,只是他这祝福一说完,华博荣便是一个巴掌拍在他的头上,“你这混小子说什么呢?” “我这祝福才是真的好啊,钱和女人不正是男人所需要的。”华明明不服气的顶了一句嘴。 “混小子,回去再收拾你。” 今天是方铭店铺开业大喜的日子,华博荣不好发火,而华明明显然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敢跟自家老爷子顶嘴。 “恭喜方老板,以后咱们古玩城又热闹了一分。” 就在华博荣到来后没多久,又有一行人走了过来,领头的一位方铭认识,正是古玩城的管理人员。 “张所长好!” 方铭迎了上去,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和古玩城的管理人员打好关系没有任何的坏处。 “方老板真是年轻有为啊,我像方老板这么大的时候还给人当学徒呢。” 又有一人开口,一旁的华博荣在方铭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街道上珍木楼的老板,姓钱。” “钱老板好,我这小生意哪里能跟钱老板相提并论,以后还需要钱老板多多照顾。” 方铭同样是笑着表示欢迎,而接下来又有不少人上前祝贺,这些人全都是街道上其他店铺的老板。 将这些人给请进店铺后华博荣帮忙招待了,看着这些人进去方铭很清楚,这些人能过来捧场并不是因为他和大柱的缘故,也许是存了一点交个朋友的心思,但更多的还是看在华博荣的面子上。 方铭猜的没错,古玩城不像表面表现的那样的和气,很多店铺的生意都存在重合的地方,就光卖手串佛珠的店铺就不下十来家,大家表面上笑呵呵,暗地里还不知道怎么下绊子使坏。 这一点,作为在古玩城已经有十几年经历的华博荣是心知肚明的,所以他在方铭转租了宋雄的店铺后便已经是放出风去了,谁要是敢对方铭的店铺下绊子那就是和他过不去。 华博荣的华宝楼在古玩城是巨无霸一样的存在,和各方面的关系都处的很好,人际关系也是很广,这些老板可都不愿意得罪华博荣。 这一次的开业,方铭和大柱都没有邀请什么朋友,方铭是刚来魔都没有什么朋友,而大柱虽然在魔都待了几年也没有交到几个朋友。 毕竟,交朋友是需要花钱的,平日里请吃个饭的花费对于大柱来说都是一笔不小的钱,所以他一般很少参加同事之间的聚会,能省一省是一分。 “方铭,大柱恭喜啊。” 就在这时候,又有两人出现,男的一脸严肃表情看到方铭的时候扯出一个笑容。 这一男一女便是曹亮和欧阳雪晴。 “方铭你真不地道,店铺开业都不告诉我一声,还当不当我是朋友了。”欧阳雪晴一脸不满的开口,如果不是她舅舅告诉她,她都不知道方铭在这里开了店铺而且今天开业。 “哈哈,你们人民警察那么忙,不好打扰你们。” 方铭哈哈一笑目光看向曹亮,而曹亮也是此刻冲着方铭点了点头,他的性格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和人说话,这一次会过来也是因为当初方铭给刑警队帮忙抓住了罗岑龙,过来表示一下谢意。 “两位请进去坐,里面已经有人泡好茶了。” 这一次的开业,华博荣那边特意调了几个员工过来帮忙端茶倒水,方铭没有拒绝,因为如果光靠他和大柱两个人肯定是忙不过来。 欧阳雪晴和曹亮进去没多久,华明明便是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走了出来。 “我的天,我刚刚看上的警花竟然已经名花有主了,老天啊,还让不让人活了,为什么鲜花都是插在牛粪上呢,我这么帅气逼人为什么就没有美女看上。” 面对华明明,方铭选择了无视,不过他不觉得曹亮和欧阳雪晴在一起了,只不过因为上次的案件之后,曹亮对欧阳雪晴的排斥态度消失了而已。 当然他是不会去告诉华明明这些的,不然的话以华明明的骚包属性知道后估计就整天黏着欧阳雪晴了。 华明明在那里怨天尤人的叹气,方铭想着是不是一脚将这家伙给踹走,哥们店铺开业你一脸哭丧表情是闹哪样? 不过就在方铭产生这心思的时候,一队穿着制服的机关人员走了过来,看到这些人到来,方铭的眼睛眯了起来。 ps:今天从hn回来了,明天更新开始恢复稳定,早上一更晚上一更,打赏加更,新的一周求推荐票! 第八十七章 总之,不能得罪 “谁是这家店铺的老板?” 这群人直奔方铭这边而来,领头的一位大声喝问道。 “我是。” “你就是这店铺的老板,看来今天是你们新店开张,有没有办理消防证?” 这一群人都是公安局消防机关的,不过听到这些人的话后,方铭眼睛微微眨了一下。 “领导,我们是转租的别人的店,一切手续都是齐全的。”一旁的大柱连忙答道。 “手续设备齐全吗?那我们进去检查一下,如果没问题的话就会离开,希望你们配合。” “领导,这今天是我们开业……” 大柱有些着急,这开业第一天消防部门的人来上门检查,这个兆头可不好啊,更何况现在还有那么多围观的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店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几位同志,能不能等开业结束了再检查。” “不行,你们如果消防不合格的话那就不具备营业资格,必须要整改之后才能开业。”林大海看了眼大柱,没有任何商量的口吻答道。 站在一旁的方铭眼睛眯了起来,他虽然是第一次开店,但这不代表他傻。 像古玩城这样的街道,所有的店铺的主体设计都是在最开始建设的时候便是弄好的,而店家们可以进行一般的装修改动,但主体大梁之类的是无法变动的。 一来是为了看起来整齐美观,二来也有出于消防上面的考虑。 所以一般古玩城的店铺很少会有消防上面的问题,所有在这里开店的人只要找管理所那边的工作人员便是可以拿到消防证,同样的也不可能会有消防部门的人上门检查。 这实际上是一种潜在的规则,开店的老板选在这里交纳高额的费用除了这里人流量大,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古玩城的管理所在行政手续和其他方面给予便利。 也正是因为这两点,古玩城很少会有消防部门的人上门来检查,更何况是在新店铺开业的这一天。 这群消防部门的人分明就是故意上门找茬的。 林大海一脸严肃没有商量的表情看向大柱和方铭,然而他的心里却是十分的得意,只要他将这家店铺的开业给搅黄了,那么他就会得到一笔不菲的灰色收入。 没错,他所在的部门虽然是负责检查各大店铺的消防情况,但消防部门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不可能会在人家店铺开业的当天过来检查。 他之所以带着人过来检查是某位朋友要求的,那位朋友很阔气,只要他可以搅黄了这家店铺的开业就可以得到十万块的感谢费。 当然,林大海虽然喜欢钱但不会为了钱而做出丢掉自己饭碗的事情,他之所以答应下来是因为那位朋友的来头也是不小,而且和他上面领导的关系都不错,不怕领导因此怪罪他。 “哟,这不是消防办的林主任吗,怎么今天林主任有空到这里来啊。” 华博荣看到林大海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笑容快步迎上去,“这店铺是我后辈亲戚开的,林主任来的正好,进来坐一下喝杯茶。” 华博荣认识林大海,华宝楼的营业面积有着上千平方,消防部门每年都会有人过来检查,当然,大部分情况下就是走个形式,而这位林主任华博荣也是见过好几次面。 “华老板,我这有公事在身就不喝茶了,不过进去还是要进去的。最近区里不是出现好几次火灾吗,上面发通告了,要严查各大企业商家的消防设备是否到位,职责所在没有办法,这一次便是过来检查的。” 见到华博荣的时候林大海也是微微一楞,他没有想到这家小小的店铺竟然还能和华宝楼给扯上关系,不过虽然华博荣的人脉关系不差,换做平时他肯定是不会给华博荣一个面子的,但是这一次他不打算给。 “林主任,没必要这么认真吧,这家店只是卖点佛珠手串之内的东西,而且原来的老板也是办理过消防证的,整个店铺也没有太大的改动。” 华博荣听到林大海的话脸色也是阴了下来,一个消防办的主任虽然权力不小,但他也不是不认识消防部门的领导,只不过花花轿子人人抬,有时候阎罗好见小鬼难缠所以说话才这么客气。 “华老板,消防无小事,如果消防工作没有做好,一旦出现意外那很有可能就是一个大的灾难,这种关系到民众安危的事情一点疏忽都不能马虎,这也是为了整个古玩城城好。” 华博荣气坏了,看着林大海油盐不进摆出一副所谓公事公办的样子,直接是掏出了电话,“我给你们张局打电话。” 林大海毫不在意,华博荣和他们张局的关系其实就和他的关系差不多,并没有多么的亲密。 “外面好像出事情了,消防部门的人过来调查了。” “消防的人怎么会今天过来,这是店铺开业的日子,就算真的是要调查也不可能今天来啊,这也太不近人情了。” 店铺内古玩城的其他老板也是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纷纷议论起来,欧阳雪晴探头看了眼外面眉头皱了一下,“这消防部门的人搞什么名堂,今天来检查不是故意找事吗?” “消防那边我倒是认识几个同事,我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曹亮也是皱了一下眉头,以他的性格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以公谋私的,但他也是一个有恩必报的人,刑警队欠方铭一个人情,而这店铺他刚也看过了,除了二楼没上去过,不存在什么消防问题。 消防也是隶属于公安系统,曹亮担任刑警队一队的大队长,认识的消防部门的领导自然不在少数。 “华老板请让开吧,等我们检查完了没有问题了自然就会离开。” 林大海给了身后下属一个眼神示意进去,不过就在这时候里面却是传来了清冷的声音。 “在人家开业当天过来检查,我看你们不是来检查的,是来找事情的。” 欧阳雪晴出现在了店铺门口,直接是阻拦在了门前,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小姐,我们是按照规章制度执法,你这是对我们的污蔑,请你快点让开,不然将以阻拦执法的罪名将你给带进警察局。” 林大海的话让得欧阳雪晴笑了,而她这一笑却是让得林大海和他的下属一头的雾水,不知道这位长得漂亮的女人为什么会突然发笑? “可以啊,那就把我带回去吧,让我也搭个顺风车回警局,不过不要去你们那片区了,直接去市刑警队吧。” 欧阳雪晴笑了,下一刻从口袋掏出了工作证件,而后将证件的背面给亮了出来。 “欧阳雪晴,市刑警队一队副队长……” 林大海傻眼了,消防部门作为公安下属机关他对于公安部门自然也是很了解,魔都这样的大城市公安局都是高配的,刑警队的分队长可是正科别的,副队长就是副科级的,这可要比他这个小小的片区消防办主任高出许多。 再加上欧阳雪晴这么的年轻,只要不是傻子便是知道对方在局里必然有通天的关系,一般来说不是领导的亲属便是领导的情人。但不管是哪样都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消防办主任所能够得罪的起的。 如果是换做其他时候,林大海绝对是选择离开甚至有很大可能留下来当客人,可是这一刻的他已经是没有退路了,因为那位朋友的钱他已经是收了一半了。 “该死的,他没有告诉我这家店铺的老板背后关系还这么硬。” 林大海心里咒骂了一句他的那位朋友,但脸上不露痕迹继续板着脸说道:“原来是刑警队的同事,既然是一个系统的那就更应该知道执法必严的规矩,再这么阻拦我可以到你领导内直接投诉你。” 欧阳雪晴正要开口,不过有一人先她一步开口了。 “我就是她的领导,你想要投诉什么?” 曹亮也是走到了门口,刚刚他已经电话询问过,消防那边最近根本就没有什么任务,也就是说林大海这一次带人过来检查消防情况不属于集体任务。 不是集体安排的任务,在店铺开张的时候带着人过来进行消防检查,这两点联系起来,曹亮瞬间便是推断出来对方是故意来找事的。 如果真的是消防部门下达的集体任务,曹亮虽然欠方铭一个人情但不会站出来,可既然对方是故意来找事,那么他不介意出面制止,以此来还方铭一个人情。 “你是谁?”林大海看着曹亮,总觉得这张脸有些面熟。 “曹亮。” 听到曹亮的名字,林大海一瞬间便是想起为何会觉得这张脸面熟了,这不就是前几天市局内部会议进行表彰大会时候上台领奖的那位刑警队一队队长吗? 这一刻,林大海心里已经是有些后悔了。 刑侦部门和他们消防部门虽然说是两个不同的分工,双方也互相无法干涉,哪怕是刑警队的大队长都管不到他们消防部门的一个消防员,可这只是理论上的情况,可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圈子就有个人际关系。 刑警队的队长都是和各分局的局长打交道的人物,而且一般来说都是局长所看中的干将或者是亲信。 林大海可是记得当时他跟随张局前往市局开会的时候,当时张局指着台上的曹亮等人对他说的话。 “看到没,这些人才是真正的前途无量,尤其是那位,不到三十岁的刑警队队长,据说年后可能又要提拔了,也许过个几年我也得称呼一声领导。” “大海啊,以后如果这些人找上我们消防局,要是有需要配合的地方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全力配合,总之,不能得罪。” 想到这里林大海几乎都要哭了,别说全力配合了,他差不多是已经要得罪了,要是让局长知道了估计杀了自己的心都有。 第八十八章 心态的改变 “原来是曹队长,曹队长的大名我也是久仰。” 林大海脸上摆出笑容,现在的他已经是陷入了骑虎难下的地步了,他不想得罪曹亮,可那边他已经是答应了他的那位朋友了。 更重要的是他很清楚他那位朋友身后站的可是一位大人物,而从他那位朋友口中透露的消息,实际上想要整这家店铺的正是那位大人物。 “只是曹队长,我这也是公务在身没有办法,还希望曹队长可以谅解,等到公务结束后我再摆酒给曹队长道歉。” 林大海这话说出口,曹亮的脸色也是沉了下来,他没有想到这林大海竟然会如此的坚决,宁愿得罪他这个刑警队的队长也要在这时候上门检查。 作为一位刑警,曹亮的推理逻辑能力自然不低,只是这么一瞬间他便是明白了,林大海必然是受人指使过来找事的,这位方老板得罪了某位挺有来头的人。 而且从林大海的态度来看,他虽然不想得罪自己可又不愿意离去那只能说明背后那人所能给林大海带来的利益要远远超过得罪自己的代价,至少林大海是这么认为的。 “真是太无耻了,方铭这事情就交给我了。” 欧阳雪晴也是被气炸了,看到方铭在一旁一言不发以为是气成这样的,劝慰了方铭一句之后直接是掏出了手机。 “喂,陶叔叔,对,是我啊雪晴,怎么你们消防大队今天有任务吗,那怎么我朋友今天店铺开业当天会有人过来检查消防,陶叔叔,虽然说执法必严,但我们执法也得讲究一个人性化对吧,这开业大喜庆的日子上门来检查不是故意添堵吗?什么分局的啊,就是东台古玩城这边的……” 挂掉了电话之后,欧阳雪晴给了方铭一个放心的眼神,而她从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到挂掉,从头到尾都是站在眼底,所说的话在场的人也都是全部听到了。 林大海的心里此刻开始搜寻他们消防部门有哪位姓陶的领导,只是怎么搜寻似乎印象中都没有这么一位领导。 “林主任,咱们市消防总队的政委不就是姓陶吗?”林大海身后的一位下属小声提醒道。 “陶敏华陶政委?” 林大海的脸上冷汗刷刷刷的便是流了下来,他先前压根就没有往那里去想,因为那样的领导离着他太远了。 魔都是什么地方啊,消防总队的政委那可是要比一般省会的要高出一个级别的,那是高配副军级,这样的大佬他平日里就连见上几面的机会都不多。 现在的林大海只能是祈祷这女警电话中的陶叔叔并不是他们总队的政委,不然的话这一次他就死定了。 林大海的心里抱着一通侥幸,然而不到一分钟他的电话便是响了,看到来电号码的时候他的心里为之一颤,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心底油然而生。 “张……张局……” 手机接通,林大海刚喊了一声,手机那端便是传来了破口大骂声,张局在电话里把他给喷了一个狗血淋头。 然而骂他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张局在电话里已经是证实了,眼前这女刑警电话里所提到的那位陶叔叔真的就是他们消防总队的陶政委。 挂掉电话之后,林大海已经顾不得什么面子了,连忙开口道歉,“这一次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我给大家赔礼道歉。” 什么面子对于林大海来说都不算什么了,这一次的事情如果他不能取得对方的谅解,张局已经是在电话里说了,他这个主任便是当到头了。 消防办主任,说起来职务不小,但实际上就是局长的贴身大管家,一旦惹得局长不高兴了,他这职位随时都会被撤掉,就算不被撤掉但不被局长所信任了,那么这主任职位便是有名无实。 至于那朋友那位朋友背后的大人物,这一刻都跟他没有关系了,大不了就是失去一个朋友和损失一个结交大人物的机会。 但那位大人物可管不到他的头上来,如果职位没了,那损失的就不是一位朋友而是一群朋友了,孰轻孰重林大海心里还是分得清楚的。 “可别,你是执行公务而已,用不着给我们赔礼道歉,你不是要检查吗,现在就进去啊。” 欧阳雪晴冷笑看着林大海,可此刻的林大海哪里还敢进去,这一刻他已经是确定了,这位绝对不是什么领导的情人,而是某位大领导的亲属。 原因很简单,如果是领导的情人的话是不敢这么大张旗鼓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领导当电话的,只有是领导的亲属才敢这么做。 这是一位他得罪不起的祖宗,今天他要是敢踏入进这店铺,明天估计主任的位置便是没了。 看到林大海吃瘪,一旁的华博荣脸上带着快意的笑容,如果不是要注意形象他简直是要放声大笑起来。 当然他心里也是多了一个心思,看来老蔡那边以后要多走动走动了,他是知道欧阳雪晴和蔡文礼的关系的,当初就是让蔡文礼找到他的外甥女带他们去找的方铭。 曹亮看着林大海又看看欧阳雪晴,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别人不知道欧阳雪晴的来历,他却是大概有些数了,欧阳雪晴的家世在魔都公安系统这边算是数一数二的了。 “方铭,你看怎么办?” 欧阳雪晴没有搭理林大海而是将目光看向了方铭,从头到尾方铭都是一言不发只是在一旁看着。 “让他走吧,今天是开业大喜的日子,别沾了晦气。” 方铭摆了摆手,林大海听到方铭的话后连忙感谢道:“多谢这位老板,这就走,我们这就走,祝老板生意兴隆。” 林大海如蒙大赦,一秒都不敢再待下去,招呼着下属连忙离开,边走还边回头赔着笑脸。 看着林大海离去的背影,这一刻的方铭心态却是和原来有了变化。 对于原来的方铭来说,他一向是秉承着不惹事不怕事的心态,对于公门之人也都平淡对待,但是这一次林大海找上门却让他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从他下山踏入世俗这一刻开始,许多事情将不能按照他的想法去进行,必须要迎合世俗的规则去办。 这一次林大海上门检查,是的,他是有手段可以阻止住林大海等人,可这种办法并不能解决掉所有事情,这一次能解决掉林大海,那么下一次再遇到胖大海、张大海呢? 身份、地位…… 这是在俗世必须要拥有的,除非他的实力可以强大到无视整个俗世的规则。 学了屠龙术,卖与帝王家。 这一刻方铭对这一句话有了深刻的了解,也终于明白为何历朝历代那些大师级别的人物下山之后都会出入王公贵族府邸了,甚至直接是辅佐帝王。 尤其是当他踏入俗世之后将不再是茕然一人,他会有朋友,比如大柱和琪琪,当然韩乔乔那妖精也算一个。 而这些人便是在俗世生活,他们要遵守俗世的规则,假如有一天大柱遇到了麻烦怎么办? 有些麻烦他可以解决,但有些麻烦他无法解决,正如林大海这样的麻烦。 林大海只是一个小人物,但就是他这样的小人物组成了一个繁复的人情社会和等级社会,所以,自己踏入俗世之后便也等于是成为了这个社会的一员。 “方铭……方铭你怎么了,还在生气啊,放心吧,这人这次回去也不好过,他们领导肯定会将他给骂的个狗血淋头,几年内也别想着进一步了。” 欧阳雪晴看到方铭站在原地不说话在一旁开口,而她的话语也是将方铭从刚刚的感悟中所唤醒。 “没什么,这一次的事情多谢你了。” 方铭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然而欧阳雪晴的表情在一刻变得很惊恐,就好像是看到了鬼一样,“我没听错吧,方铭你竟然也会说谢谢,我的天,你还笑了,可为什么我觉得心里反而瘆的慌,。” “呃……” “对,这样才对,你还是这幅高冷模样我才习惯。” 方铭突然觉得他刚刚对俗世态度的明悟是不是错的? “吉时快要到了,方铭……” 华博荣在一旁提醒方铭,方铭点头,华明明便是示意舞狮队准备,不过就在这时候不远处又有两道身影走来,看到这两人的时候,方铭倒是有些诧异。 “恭喜方老板!” 来人是刘震国和他的学生张齐。 “是刘老!” “竟然连刘老都来了,这店铺的方老板关系这么好?” 古玩城的许多店铺老板都认识刘震国,如果说先前他们是看在华博荣的面子上,但这一刻看到刘震国出现的时候心思又有了变化。 因为他们清楚,一般的关系根本就不可能让刘老前来参加开业仪式,哪怕是华博荣都没有这个面子。 这位方老板,深不可测啊。 第八十九章 各方来贺 刘震国会来的原因的很简单,张齐的命是方铭救的,虽然说张齐的行为让他这个做老师的面上无光,但到底还是他的学生。 而且,对于方铭这样的异人,刘震国也是存了结交之意,所以在从华博荣口中知道方铭的店铺今天开业后便是带着张齐过来。 “恭喜方老板,张齐……” 刘震国笑呵呵的朝着方铭道喜,一旁的张齐手上则是递上来了一个盒子,方铭沉吟了一下,最后还是伸手接了过去。 如果是在十分钟前,他绝对不会收下刘震国的这份贺礼,因为他不想和任何人扯上人情,不过现在他也是想明白了,既然他选择了待在世俗,那么人情往来便是少不了的。 刘震国到底是博物馆的馆长,在古玩和考古这一块人脉非常广,就算自己可能用不上,但华叔那边肯定是有需要的。 自己承了刘震国的情,同样也是会让华叔和刘震国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有时候,他不仅仅需要为自己考虑,也是需要为身边的人考虑。 “那就多谢刘老了。” 方铭抱拳表示感谢,一旁的华博荣便是引着刘震国进去,自然,里面的古玩城各家店铺的老板们少不得又是一阵寒暄和打招呼。 “哈哈,方先生,恭喜恭喜,还好是没有错过时辰。” 就在刘震国前脚刚到的没多久,蔡文礼也是来了,同样的身后也是跟着几个人扛着一个大物件。 “蔡老板,你这是?” 方铭看着那在阳光下明晃晃闪烁着光泽的翡翠白菜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蔡文礼还真是实在,自家开珠宝店的就直接是送翡翠白菜过来了。 甚至他不惜恶意的猜测,是不是这尊翡翠白菜卖不出去所以就索性拿过来当贺礼了。 当然,这只是一个玩笑,方铭相信蔡文礼还不至于这么做也不可能这么做,因为这尊翡翠白菜从翡翠的材质还有雕工都很不错,价值在二十万到五十万之间,可以说这是一份很贵重的大礼了。 “舅舅你竟然这么舍得,真是看不出来啊。” 欧阳雪晴看到自家舅舅送上这么一尊翡翠白菜也是啧啧了几声,蔡文礼没有理会自己外甥女而是朝着方铭解释道: “方先生,当初如果没有你的帮忙,我的那批珠宝找不回不说,还得抓错了人可能会害了一个家庭,这点礼物并不算什么,希望方先生一定要收下。” 对于蔡文礼来说,当初方铭帮他找出真正盗窃黄金珠宝的人不但让他少损失了几百万,而且还没有使跟着他好多年的员工被冤枉,相比之下一尊翡翠白菜根本算不得什么。 看到蔡文礼认真的表情,方铭原本推脱的话到了口中又收了回去,抱拳感谢道:“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 华明明帮忙接过翡翠白菜领着蔡文礼进了店铺,里面由华博荣和华明明父子两来负责招待,毕竟进去的人父子俩全都认识。 “方铭哥!” 一道清脆的呼喊声从不远处传来,又是几道身影出现,走在最前面小跑过来的正是琪琪。 “琪琪你怎么来了?你今天不上课?” 大柱看到自己妹妹到来有些疑惑,因为今天不是周六周末,自己妹妹白天是有课程的,所以他没有想到自己妹妹会过来。 “有课怎么了,今天是哥你和方铭哥店铺的开业好日子,我直接是跟辅导员请假了。”琪琪嘿嘿一笑不过随即说道:“方铭哥,我跟辅导员说了请假的原由,然后我们校长和老校长也都来了。” 琪琪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她也没有想到老校长和校长竟然也会一同前来,只是她作为一个学生又不好拒绝。 “没事的,来就来了,刚好增加一点人气。” 方铭摸了摸琪琪的头表示没什么,随后迈步朝着前面迎了上去。 “沈老校长,你怎么来了。” “方先生,听闻今天是你开业吉日,老朽不请自来讨一杯茶喝不会不欢迎吧。” 沈自恪笑眯眯的看着方铭,在从琪琪的辅导员口中得知方铭今天店铺开张营业他便是叫上了秦德峰前来。 “哪里的话,沈老校长能够到来那是我的荣幸。”方铭哈哈一笑,“老校长,秦校长,请进。” 秦德峰有些诧异的看向方铭,他隐约觉得这位方先生和他当初所认识的时候有些不同了,具体哪里不同又说不上来,如果硬要说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人情味,这位方先生比起当初多了一份人情味。 “先别急,老朽也不能空手而来进去蹭吃喝,德峰,把咱们的贺礼给方先生。” 秦德峰闻言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类似于信函的文件,递给了方铭。 方铭看了秦德峰一眼,眼中有着疑惑不过并没有开口询问,等到打开信函看到里面内容的时候,眼中却是一亮。 “Fd医学院今聘请方铭先生担任医学院环境设计专业客座教授……” 沈自恪在方铭阅读内容的时候开口说道:“这份聘请文书是昨天刚刚弄好,正好是赶巧今天方先生店铺开业,这也算是一件喜事,老朽就将它给带来了,不过因为医学院今年已经开学所以这个专业暂时没有招生,等到下个学期开学的时候想来教育部门的审批也是下来了,到时候就可以招生了。” “这确实是一份大礼,沈老校长有心了。” 方铭这话是出自内心的,因为他很清楚自己一个没有任何文凭证书的人要成为大学教授而且还是医学院这样顶尖学府的教授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这背后沈自恪必然是付出巨大的努力才得以做到。 “方先生不嫌弃就好,知道方先生今天开业肯定很繁忙,老朽也就不占据方先生太多时间,自己进去喝杯茶就是。” 原本方铭是打算亲自送沈自恪进入店铺的,不过当他看到朝着这边走来的几个人之后,只能是朝着沈自恪告了个罪,让大柱和琪琪代为招待两人。 店铺门口,现在就剩下方铭站在这里,目光看着朝着店铺走来的几道身影。 “方……方先生。” 扈军看着方铭,虽然方铭的脸上带着笑容但他心里有些心虚没底,当初在天茂大厦发生的事情他可是把对方给得罪死了,哪怕他给韩乔乔那么大一份代言大礼都被拒绝了。 当然,扈军并不知道的是拒绝那份代言是韩乔乔自己的主意,而且韩乔乔压根就没有告诉过方铭。 这是一位性格高傲的异人,他不敢保证对方会搭理自己,可他也是没有办法,这几天动用关系调查到了方铭的资料之后,再得知对方今天开业,他便是知道这将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除了扈军还有钱嘉理也来了,只不过相比起当初,钱嘉理现在的气色却是要差了许多,整个人在这短短几天就好像是苍老了十来岁。 这也难怪,一个终生在建筑设计领域研究并且还很著名的学者,突然被他最看不起的风水之说给打击了,这等于是将他的过去的所有成就一下子都给敲碎了,要是换做心理承受能力不是特别强的人恐怕早就倒下了。 这些天,钱嘉理一直都在天茂大厦,因为他想要找出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得大厦的门窗无法安装,可一点线索都找不到,这让他无比的沮丧。 “方先生,上一次的事情是我们误会您了,误会了您的一片好心,这些天一直想要找一个机会上门道歉,只是怕方先生您不高兴,所以得知方先生您今天店铺开门营业,特意过来祝贺并且表示歉意。” 扈军看到方铭没有说话继续开口,他的姿态放得很低,不仅仅是因为天茂大厦的原因,虽然天茂大厦对他来说确实是很重要,可那只是他众多产业中的一个,他更多的是看重方铭的特殊本领,这样的一位高人,如果能够结交对于他的帮助将是巨大的。 “上次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也没有什么损失就不用再提了,你也不用摆出这样的姿态,那天茂大厦的问题我就算是出手目前也解决不了。” 方铭没有拐弯抹角,天茂大厦的风水问题以他现在的境界确实是解决不了,不仅仅是境界不够的原因,要想破那的风水局需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了。 扈军的表情有些尴尬,一旁的钱嘉理忍不住开口了,“方先生,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那天茂大厦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这是钱嘉理迫切想要知道的答案,对于他来说,这个问题这些天一直在困扰着他,就连吃饭睡觉都在想着这个问题。 方铭看了眼钱嘉理,“你这问题就好像一个没有学过任何计算机语言的人去问一个程序员,为什么这段代码敲出来在电脑上运行会有这样的效果和作用。” 钱嘉理面色变化了一下,因为他听懂了方铭话里的意思了,这是说他对风水一点都没有了解过,就算是给他解释了他也听不懂。 没错,这就是方铭想要表达的意思。 风水一行有着许多专业术语,甚至比起计算机语言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没有经过学习和了解,听起来就跟听天书差不多。 第九十章 开业仪式(下) “方先生,天茂大厦的事情不管能不能解决是另外的事情,这一次来主要是表示歉意,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也算是送给方先生的开业贺礼。” 扈军看到钱嘉理沮丧的表情在一旁接过了话,而他身后的下属则是递过来了一个精致的盒子。 方铭看了眼扈军手上的盒子,他相信里面绝对是好东西,但他不打算收。 虽然经过刚刚林大海的事情让得他在对人处事上的心态有了变化,但这不代表着他就没有自己的原则。 收人手软吃人嘴短,先前之所以接受蔡文礼的礼物是因为他帮过蔡文礼一个忙,所以收的是心安理得。 “过来捧场我表示欢迎,不过礼物就算了。” 听到方铭拒绝,扈军脸上虽然有着失望之色但却也没有强求,因为这在他的意料之中,在他的心中方铭这样的高人又怎么可能仅靠着一两件礼物就可以处好关系,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这高人也就太不值钱了。 “方先生果然是高人,是我世俗了。” 扈军拍了一个马屁随后将木盒交给手下收起,带着钱嘉理两人走了进去。 扈军不是古玩圈子的,钱嘉理同样也不是,但是当钱嘉理走进去的第一时间便是注意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沈自恪。 “沈老哥?” 钱嘉理有些意外,他认识沈自恪,两人虽然专业不同但都是院士,而且在三十年前他得了一场大病,当时动手术的主刀医生便是沈自恪。 “老钱?” 沈自恪也是看到了钱嘉理,对于钱嘉理出现在这里他也很是意外。 “沈老哥,你怎么会来这里?你和方先生的关系是?”钱嘉理快步走上前,他要比沈自恪小个十来岁。 “方先生是我们医学院聘请的客座教授,所以这开业的日子我自然要过来。” 沈自恪的话让得钱嘉理愣住了,追问道:“方先生还懂医术?” “谁说医学院的所有教授都要懂医术的?”沈自恪微微一笑,“我们医学院明年会开设一个环境设计专业,而方先生便是我们这新的专业所聘请的客座教授。” “环境设计专业……” 钱嘉理嘴里呢喃了一边,下一刻老眼却是闪过了一缕亮光,只是听到这个专业名字他便是知道为何医学院会要聘请方先生了,这一刻的他心里也是做出了一个决断。 上午九点! 当礼炮的声音响起,店铺里的所有来客也全都走了出来,一旁早就准备好的舞狮队也是开始舞动起来。 龙狮舞动,八个人抬着龙狮在店门口舞动,引得周围人一片喝彩。 这个点,古玩城已经是有不少游客了,而对于游客们来说他们出来旅游是不会错过可热闹的机会的,更何况虽然现在有很多的公司和店铺开业,但大部分都不会请舞狮队,就算要搞的热闹一下大部分也是请一些模特过来走个秀。 毕竟在这个年代,美女才是最吸引人眼球的,而穿的少的美女就更加的吸引人了。 “方铭,该你了。” 一旁的华明明在舞狮队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朝着方铭提醒,方铭点头表示知道,将牌匾上的红布上面缠绕一个绣球,而这绣球里面放了几个红包。 舞狮队分南北两种,因为两地的风俗不同所以双方舞狮表演也是有所差异,但其中有很多节目都是大同小异,比如点睛和采红。 “狮子开光,有请两位老板点睛开灵。” 舞狮队的一位管事的在一旁吼了一声,紧随着便是有人举着一个托盘上前,这托盘上面放着两只笔和一盒朱砂。 “大柱,一起来!” 方铭招呼了大柱一声,一人拿起一根毛笔沾染了朱砂之后,舞狮队的人也是刚好将狮子头给凑了过来。 所谓点睛,便是用朱砂笔在狮子头的眼睛上面点上朱砂,象征着赋予了这狮子生命。 “主家点灵开光,狮子采红送财到家。” 点睛程序完成后,舞狮的队伍开始朝着店铺靠近,到了店铺门下的时候,后面两节舞狮子的人突然叠了起来。 “狮子上高楼,此楼平步青云可登天。” 舞狮队负责舞狮的一共八个人,不到三分钟的时间,这八位便是每两两叠罗汉叠了上去,此刻,整个舞狮的人只有最后面两位是站立在地面上,其他六位都是双腿夹住下方同伴的腰。 这一幕,让得现场一片喝彩声,这可是真功夫,没有个十来年的苦练是做不到的。 尤其是此刻这狮子才不断的摇动犹如一条出海的巨龙,这不但对这些舞狮队员的基本功有着很高的要求,也是需要多年配合下来的默契。 “怎么样,我给找的这舞狮队很不错吧,这支舞狮队在魔都有几十年的历史了,是魔都数一数二的舞狮团队。” 一旁的华明明一脸邀功表情,方铭难得的点头表示同意,这舞狮队确实很不错,这样的队伍在魔都绝对是很吃香的,华明明能够请到想来也是花了不少心思。 “狮子摘球!” 边上指挥的继续喊着,狮子头的那两位一个跃起便是来到了和遮盖牌匾的红布所挂着的绣球上。 一个张嘴一口将绣球给咬住,同时也是将红布给掀了下来。 红布落下,露出了牌匾的真容,这是一块红底黑字的牌匾,掀开的那一刻,不少古玩城的老板都惊呼出声。 “紫檀的底,海黄镶边,这太奢侈了。” 这些古玩城的店铺老板的眼力自然不差,在牌匾出现在他们视线的那一刻便是看出了牌匾所用的木料有多么的珍贵。 小叶紫檀的底料,再镶嵌hn黄花梨的边,光是这木料的成本便是数万元。 然而相比起这些店铺老板的惊讶,方铭的目光第一时间却是被那三个字给吸引住了。 巫道馆! 这是三个繁体大字,因为从小跟随师父学习过书法,所以这三个字给方铭的第一感觉便是出自大家之手,而且不是一般的大家。 每一个字都蕴含有精气神在里面,尤其是前面巫道两字写出了那种飘逸出尘的气韵。 方铭的目光落在了最下方的印章上面:李鸿名著! “我的天,材料算什么,你们看这字是谁写的,竟然是李鸿名大师的亲笔题字。” 有人也是注意到了这牌匾左下角的那个印章,当他们看清楚这印章上的字后,震惊程度要远远超过看到这牌匾材料时候的。 “真的是李鸿名大师,这可是中国近代真正的书法大家,大师的书法作品可都是在博物馆里面展览的。” “李鸿名大师的作品那是一字千金,而且是千金难得,我记得李鸿名大师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是不再给人写字了,这华老板是怎么做到的?” 所有店铺老板的目光都看向了华博荣,带着不可置信之色,因为他们没有想到华博荣竟然可以请动李鸿名这样的大师题字,就这三个字还有这个刻印,这价值非凡啊。 “亏我先前还觉得用小叶紫檀和海黄来做牌匾有些浪费材料了,可要是李鸿名大师的字,那就算是再贵的材料都不算浪费。” 听着这些同行的话语,华博荣脸上也是有着一抹得意之色,没错,为了这块牌匾他确实是费尽了心思,木头材料倒是好弄些,但是让李鸿名大师题字却是让他花掉了一个巨大的人情。 不过,对于华博荣来说这些都是值得的,相比当初恩公对他的恩情来说,这根本就不算什么。 “华叔,有心了。” 方铭没有说什么感谢的话,他知道华叔并不想要他的感谢。 “这也是我目前所能够做到的了,方铭,以后就祝你店铺生意红红火火。”华博荣也是认真答道。 “华叔,我的店铺生意要是太好的话那对于整个社会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情啊。” 方铭这话一语双关,华博荣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后却只能是苦笑着摇头,确实,方铭这店铺要是生意太好的话对于整个社会来说就不是什么好事情了。 这就和医院和殡仪馆一样,没有谁会在医院开业的时候送上的祝福是祝医院生意兴隆红火,至少明面上是不会这么说的。 舞狮队摘了绣球之后便是缓缓散去,方铭看着围观的人群,喊道:“今天店铺最新开张营业,一楼所有物品统一七折出售,大家可以进去看看。” “华叔,进去吧。” 开业仪式现在算是结束了,一群人跟着方铭走进了店铺,店铺一楼是当初宋雄所遗留下来的那些东西,此刻全都标价好了在上面。 这些东西,自然是吸引不了在场这些人的兴趣的,而且先前他们已经是进来看了一遍了。 整个一楼只有中间位置有着用红布给遮盖住的大物件,这一刻方铭走进来后直接是将这红布给掀开了,露出红布下的阵容。 “咦,这是什么木头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不是木头吧,这应该是玉。” “老黄你今天没带老花眼镜?那上面不是有纹路吗,你有见过玉器会有纹路的,这分明就是木头。” 红布掀开,一片惊呼声便是从这些店铺老板的口中传出。 第九十一章 傻子出现了 红布下方,一个玻璃橱窗,就和那些豪华商铺里的精美玻璃橱窗一样,有着几束灯光打在里面,而在玻璃橱窗内是一个展柜,里面摆设着几样物品。 正是这几样物品让得这些店铺老板惊呼出声。 在灯光的照射下,方铭前几天所雕刻和定笔开光的佩件全都摆在里面,子母树本就是如白玉般的颜色,在灯光照耀之下更是闪烁着一层柔和的亮光。 如果不是微微可见的木头纹理,几乎没有人会相信这是木头,更多的人都是会将其当做是某种白玉。 “这种颜色的木头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只是这雕工显得差了点,简直是暴殄天物了。” 对于这几个佩件的雕工,在场的老板都是见多识广之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大家之手,甚至可能就和一些雕刻的学徒差不多的水平。 “这算什么,我更好奇的是这价格是谁给标的,这样的价格老板是哪里来的勇气,难不成是梁静茹给他的勇气?” 说话的是一位稍微年轻一点进来凑热闹的游客,而他的话也是让得所有人注意到这些佩件的价格,下一刻所有人哄堂大笑。 “这也确实是太离谱了,那么简单的一个圆环吊坠竟然售价188888,别说这不是玉了,就算真的是玉也卖不了这么高的价格。” “简直就是乱来,同样的吊坠,这一件竟然标价288888,这不是胡闹吗?” “这算什么,你们看看那佛珠的价格才真的是离谱,366666一串的佛珠,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价格除非现在很受欢迎的天珠,其他的根本卖不了这个价格。” “那又是什么东西,就是一块长方形的木块嘛,888888,怎么不去抢钱?” 红布掀开引起了整个店铺内此刻所有人的热议,不少游客在这一刻更是转身就走。 尼玛,这是一家黑店啊,而且还是如此丧心病狂毫不遮掩的黑店,不快点走没准就被讹上了,现在不是很多旅游景点都爆出了这种天价讹人的事情吗? 店内的游客一下子走了大半,不过还是有不少留了下来,当然对于他们来说留下来只是为了看个热闹。 一旁的华博荣父子这一刻表情也是很古怪,因为他们也不知道红布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他们认出了这几件物品所用的材料,正是当初他们所看到的那根子母树。 “方老板,你这几件东西是不是有什么说头,所以才开出这么高的价格?” 说话的是隔壁一家开木雕店的老板,而他的话也是让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方铭。 “没什么说头,就是这样的价格。”方铭很是随意的答道。 “方老板,说实话你这些东西的木头材料我都没有见过,这定价应该是根据市场价来定的,不知道这种木头多少钱一立方?” 又一位老板开口询问,不过方铭微微一笑答道:“没有什么市场价,这价格就是我随意标的。” 沉默,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神人的目光看向方铭,随便标就敢标个几十万,这卖的怕不是东西而是勇气吧。 “各位,关于这木头那一角有说明,你们可以去看看。” 方铭手指了一下玻璃展柜里面右侧地方,那里立着一块介绍碑,就有点类似于我们去博物馆看古董的时候,在每一件古董下面都会有一段文字说明。 “展柜内所有物件均由万年子母树雕刻而成,其圆环名为母子连心环,适合孕妇单个佩戴或母子双人共同佩戴,具体功效询问店家……” 有人走了过去开始念了出来,只是所有人越听怎么越觉得古怪,尤其是这什么子母树他们根本就没有听说过。 “方老板,能拿出来给我们看一下吗?” 方铭摇了摇头,“这里面的东西只要购买了之后才能碰触,除了购买者谁也不能接触。” 又是一条让得所有人都迷茫的规矩,这买东西的人还不能用手去摸去感受,哪有这样做生意的,这年头就算是几千万的豪车也都还可以让人坐进去感受一下呢。 “方老板,你这卖东西的规矩这么多价格又这么高,这东西恐怕是不好卖,你就不怕没有生意上门?” 如果不是看在华博荣的面子上,不是见识到了方铭的人脉,这些老板就不是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了,而是直接开始嘲讽了。 不过,这些老板语气比较委婉,但那些游客却是无所谓,其中一位年轻人直接是嘲笑道:“你这老板怕不是想钱想疯了,什么子母树,我看这里面的东西材料应该是有猫腻,估计是上了一层白漆吧,所以才不敢拿出来让人看。你这展柜里面的东西要是能够卖得出去一件,那除非是碰到了傻子了。”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方铭还没有反驳,有人先一步直接呵斥。 人群中,扈军走了过来看向那年轻人,“你不买不代表别人就不会买,说话的时候注意点分寸,别口无遮拦。” 扈军作为一位大老板,身上的上位者气场哪里是这位年轻人能够承受的,面对扈军的瞪眼一下子便是杵在那里没敢反驳。 呵斥完这位年轻人后,扈军目光转向方铭,脸上表情一变露出笑容说道:“方先生,这里面的好东西卖一件给我吧,我这人也不喜欢戴表什么的,那个手串就不错,我想买一串戴着。” 扈军的话说出口,在场的人都以一种古怪的目光看向他,他们刚刚都没有反驳那年轻人,那是因为他们和那年轻人是一样的想法,只有傻子才会买这些东西。 可现在,傻子竟然就出现了。 扈军才不在乎这些人的眼神,只是用期待的目光看向方铭。没错,他确实是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但是对他来说他压根不需要知道,因为他不在乎那么几十万块钱,他只是花钱捧个场。 只要能够和方先生拉近关系,别说是几十万了,就算是花几百万买一块破木头他也都愿意。 然而,下一刻方铭的回话却是让得在场的人又一次傻眼了。 第九十二章 傻子太多了(第二更) “这手串不适合你戴” 方铭直接是拒绝了扈军想要购买手串的请求。 这一刻,所有人都用看傻子的目光在方铭和扈军两人身上流转。 一个跟傻子一样的要花几十万买一件还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的木头佛珠,一个竟然又不卖。 确定他们不是在看拍电影吗? 在他们看来,这些东西根本就是摆个噱头,真要有人买那就是傻子了,可现在有一个傻子真要要买,换做他们是老板早就二话不说就卖掉了,能骗个几十万也是几十万啊。 “方铭这家伙是搞什么名堂,既然有傻子要买那就卖掉啊。” 一旁的华明明小声嘀咕了一句,只是却被华博荣一瞪眼给吓的脖子一缩立马闭嘴。 感受到周围这些人的目光,方铭倒是没有多少表情变化,他开店做生意是为了赚钱,但这是他第一批雕刻出来并且定笔开光的物件,对于他来说也算是有特殊意义了。 所以,这几样灵器他打算卖给真正有需要的人,而这手串并不适合扈军佩戴,所以他才会拒绝。 “方先生,我这只是想买一串这珠子……” 扈军的脸上也是微微有些难看,怎么说他也都是身家数百亿的大老板,这还只是身家,如果说他所掌舵的商业帝国那更是数千亿级别的,可以说算是中国富豪圈排的上号的大人物了。 只是买个东西都被拒绝,这让扈军的脸面也是有些放不下了,虽然在场的没有几位认识他,可这些年来被人这么拒绝还是第一次。 “我说了这手串不适合你,你买去也是浪费,如果你真想要买的话,那几买下面的镇印。” 方铭皱了下眉,原本他是不打算卖给扈军东西的,他知道扈军会提出买手串的目的,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捧个场想要拉近和自己的关系。 所以在思考了一会之后他才会说出让扈军买一块镇印回去,至少镇印扈军买回去摆在家里还是用得上的。 然而,听到方铭的建议,其他人看向方铭的眼神又变了,不再是先前看傻子的表情,而是一种恍然大悟的钦佩之色,只是这钦佩之中又夹杂着一种鄙视。 怪不得,怪不得不卖,原来是想要忽悠一笔更大的啊,那就是一块木头还取个名字叫镇印,最关键的是竟然还卖888888一块。 扈军的脸上也是微微有着一缕不满之色,虽然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对于扈军来说三十万和八十万没有什么区别,但没有人喜欢被人当做冤大头,他花三十多万买一串手串那是给面子捧场,但不代表他就是真的傻,喜欢被人当成傻子一样宰。 “方先生,你叫扈总买那个镇印肯定是有原因的吧,能不能说说这镇印有什么用?”追女仔扈军边上的钱嘉理开口询问道。 “对,就是这里了,咦,今天开业了啊,方老弟……方老弟在吗?” 方铭还没有回答,门口处传来的声音,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在那门口处有着两位中年男子正朝着这边走来。 “徐大哥?” 大柱看到徐富豪到来也是诧异,不过方铭脸上倒是没多少惊讶表情,看了眼徐富豪身边的中年男子他对徐富豪的到来心中便是有数了。 “大柱,恭喜你们店铺开业啊。” 徐富豪来过这里一次,当初他到这里来拿过一个圆环佩件,而他这一次会过来而且还带着朋友过来也是因为那圆环吊坠的缘故。 原因很简单,当初他来到这里拿走一个圆环吊坠的时候,心里还是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的,可从他媳妇戴上了那圆环吊坠之后,肚子再也不疼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折腾了,医生检查之后更是直呼简直是有些匪夷所思。 明明很有可能保不住要流产的胎儿竟然一下子变得稳定下来了,而且极其健康的在生长,而且孕妇的各项指标在短短两三天的时间便是达到了正常数额,比那些年纪适合而且身体健康的孕妇还要高上许多,这样一来等到生孩子的时候风险只有那么一点点。 在医生口中的一点点那几乎就是没有风险了,因为医生从来不会把话给说死,知道这个消息后徐富豪高兴坏了。 徐富豪第一时间便是到别墅去向方铭和大柱表示谢意,去的次数多了大柱也是对他的称呼从房东变成了大哥,当然这也是有徐富豪刻意交好的原因在内。 大半年的心病去了,徐富豪心情好起来便是开始约起许久未聚的朋友出来聚餐游玩,结果其中就有一位闷闷不乐,一问之下徐富豪才知道这位朋友闷闷不乐的原因在那里。 这位朋友和他一样媳妇怀孕了,只不过他这位朋友媳妇怀孕才四个月左右,偷偷去照了B超之后发现是龙凤胎。 中年得子而且一下子儿女双全本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可他那位朋友一点也告诉不起来,他的媳妇也是高龄产妇,这高龄产妇生一个都很危险更何况是两个,这才怀孕四个月他媳妇便是住院三次了,医生都说情况不容乐观。 听到自己朋友的诉苦,徐富豪心想这不是跟我的情况差不多吗,当下便是将他遇到的情况给说了一遍,结果让徐富豪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位朋友当场就拉着他要来巫道馆找方老弟。 “方老弟,我这位朋友……” “我差不多知道他的情况了,可以买一条手串过去,不过记得要戴在右手上。”方铭直接开口说道。 徐富豪愣住了,只是想到方铭的本事便是醒悟过来,立刻一拍身边朋友的肩膀说道:“老王,你还犹豫着干什么,快点买啊,呃……366666啊……也不贵。” 徐富豪的话让得在场所有人都要抓狂了,现场有一个傻子怎么又来一个傻子,366666还不贵?那到底要多少才贵,这只是一个木头啊,又不是真正的白玉手串。 徐富豪的朋友看到价格也是犹豫了一下,只是想到自己和老徐的交情,而且老徐也不会因为这几十万来坑骗自己当下一咬牙说道:“方老板,我买一条这个手串。” “可以,去那边交钱,交完钱之后再过来拿东西。” 方铭点了点头,徐富豪便是催促朋友去交钱,不过他自己并没有跟着过去,而是看着玻璃展柜内的东西问道:“方老弟,那个老哥能不能也买一样,就这最下方的那叫镇印的,给我也来一块。” 在徐富豪的心中,这位方老弟就是神人啊,神人弄出来的东西拿出来卖的东西能差到哪里去吗? 更何况那吊坠的效果他可是亲眼见到过的,这样的好东西就算是现在用不着囤积起来也是好的,至于价格……虽然昂贵了点,但好东西能便宜的了吗? 疯了,在场的人都要疯了,他们不明白这个社会是怎么了? 是骗子不够用还是傻子太多了? 第九十三章 麻木了(第三更) “三十六万,两个八十八万……”一旁的华明明掰着手指在小声的数着,片刻之后一双眼睛都红了,他被方铭赚钱的速度给刺激到了。 因为他很清楚这展柜里的物件是怎么来的,那就是宋雄所留下的那块木头雕刻出来的,当初盘下这个店铺的时候总共也就花了这个价格,这等于是开业第一天方铭就回本了。 “徐大哥,你就不要凑热闹了,那镇印你现在还用不着,而且你目前的情况也不适合,会和你媳妇起冲突。” 方铭有些无奈,徐富豪的心思他也猜到了,不外乎是知道了吊坠的神奇所以想要再买点,但是镇印不是一般之物,气场十足,而徐富豪的妻子又是孕妇,孕妇的气场是比较虚弱的,尤其是肚子里的胎儿,很容易就被镇印的气场给冲击到。 “而且,我今天这里面三样东西,每样只卖一件,因为是开业搞活动打七折,到了明天价格便是会恢复正常。” 听到方铭的话,徐富豪脸上露出失望之色,但他知道既然方铭这么说那肯定就是这东西真的不适合他只得做罢。 徐富豪是一脸失望,然而边上的人已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卖,又是不卖,这位方老板到底是怎么做生意的,哪有卖东西还要挑客人的。 然而更让他们抓狂的是方铭的后半句话,今天开业搞活动打七折,也就是说就这几件东西过了今天总价格会接近千万。 是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还是他们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扈军一直在盯着徐富豪的脸上表情变化,当看到徐富豪脸上的失望之色时,他的眼睛一亮,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韩乔乔拒绝了他几乎白送出的几千万代言合同! 几千万都拒绝了,又怎么会为了多赚他几十万而让他买那贵了点的镇印。 想明白这一点,扈军恍然大悟,这位方先生卖东西也是看人的,先前那人应该是买那手串才有用,既然如此那方先生推荐自己买这镇印必然是这镇印对自己有用。 再联想到眼前这位一脸失望之色,扈军猜测对方肯定是知道这镇印的作用,而且绝对是物超所值的好东西,想明白了这一点,他便是知道了该怎么做了 不得不说扈军的心思很灵活,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韩乔乔根本没有告诉方铭代言的事情,而徐富豪也压根不知道镇印的作用是什么。 当然,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最终的结果猜对了。 “方先生,多谢你可以卖我这镇印,我现在就去交钱。” 几乎是没有犹豫的,扈军也是朝着那边收银台跑去,和徐富豪的那位朋友一起刷卡交钱。 只留下,一地风中凌乱的众多店铺老板和围观的游客。 半响之后,人群中有人冷哼了一声,“托,绝对是托,这都是他请来的托,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卖东西的,也从来没见过这么小的一块木头可以卖出这么高的价格。” 说话人的声音不小,在场的人全都听到了,而这话也是引起了许多游客的警惕和那些店铺老板的怀疑。 确实,这种可能性很大。 除了托,谁会花个几十万去买一件还不知道有什么用的东西? 然而就在这种想法开始在在场的人心头蔓延的时候,又有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开口的。 “方先生,我(老朽)能不能也买一件。” 开口的是沈自恪和刘震国,这两位老人也是成精的存在,他们知道方铭的本事,在看到徐富豪的态度之后瞬间也是和扈军一样的想法,这些佩件绝对是好东西。 “托,又有两个托出来了。” 人群中有游客继续怀疑,然而这一次他的话却是引起了不少人的瞪视。 “小兄弟你不懂不要乱说,这位是咱们魔都博物馆的刘馆长,刘老怎么可能会给人当托?” 那些店铺老板是认识刘震国的,要说其他人可能会当托,但是堂堂全国四大博物馆馆长之一的刘老给人当托,说出去他们都不会相信。 “就是,我老师是Fd医学院的荣誉校长,医学界的泰山北斗,而且还是国家院士,你觉得我老师是托?”秦德峰也是冷笑着看向那位游客,而他的话再一次引起现场一片轩然大波。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沈自恪的身上,国家院士,这对普通人来说实在是太遥远了,简直就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是什么院士,我还吹嘘我是****呢?”有人不信,对沈自恪的身份表示怀疑。 “沈老的身份我可以作证,当初我曾经和沈老一起参加过一次会议,只不过沈老在台上讲话而我在下面坐着。” 刘震国开口了,他认识沈自恪,只是因为不熟悉所以先前没有上前打招呼,而他这话一出口没有人会怀疑沈自恪的身份。 至于刘震国的身份,在场那么多店铺老板都可以作证,而且他们也不怀疑刘震国的话。 “沈老大哥,你年纪比我大的,这东西本来应该是让给你的,但你是搞医学的而我是研究古董的,方先生的这东西刚好具有研究价值,不如你就割爱让给我吧。” 刘震国笑着开口,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沈自恪老脸一板,“刘老弟,我虽然是搞医学的,但我的个人爱好便是木雕,所谓君子不夺人所好,所以刘老弟你就不要跟老哥我争了。” “沈大哥,这话就说的不对了,你是爱好我是专业研究,所以还是我来买吧。” “你研究个什么,这又不是古董。” “那你要这么说,那我也想说这吊坠根本就没有什么雕工可言,哪里有什么值得你收藏的价值。你真喜欢木雕,我可以送你一件大家雕刻的。” 沈自恪和刘震国几乎是要掐起来,双方互不相让,因为他们可都听到了方铭所说的话,这几样东西今天每样只卖一件。 然而,所有人看到这两位掐架的举动却是一片愕然,他们已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位博物馆馆长和一位院士如此争锋相对不要老脸,就算是编剧都不敢这样写剧本。 麻木,他们已经麻木了。 ps:感谢逍遥快活无忧愁书友成为掌门,感谢战神亦非凡、春晨呢疯等书友的打赏,第三更了,还有第四更,继续求推荐票! 第九十四章 方铭的决断(为逍遥快活无忧愁掌 一旁刚刚交完钱的扈军看到沈自恪和刘震国在那里不顾身份简直是犹如菜市场卖菜的大妈一样争辩,这一刻他的脸上露出了庆幸之色。 幸亏啊,幸亏他先了一步抢到了,不然的话就要和这两位一样了,看看这两位现在哪里还有高级文化分子的风度。 “我说你怎么就不懂尊老爱幼?” “对啊,您比我大,我是幼啊,您应该让我。” 听着已经六十来岁的刘震国说出自己是“幼”的刹那,在场的所有人都无语望向上方,就您还幼,年纪都可以当爷爷了,竟然还能够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来。 刘震国的话语刷新了他们对知识分子所认知的底线。 “两位不要再争了,你二位这些东西都不适合,以后要是有好东西我再通知二位。” 方铭苦笑他不得不开口拦住沈自恪和刘震国,不然的话以这两位争辩的趋势很有可能会争辩一天。 有时候老顽童、老顽童这句话没有说错,人一旦老了之后在一些事情上面就跟孩子一样,流露出来真性情。 “方先生……” 沈自恪和刘震国傻眼了,因为他们没有想到他们争论了半天最后竟然都没有购买权。 看到两位老人一脸愁苦表情,扈军却是越加的得意,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作为一位堂堂数千亿企业的掌舵者,竟然会为拥有一个几十万物品的购买权而沾沾自喜。 “方老弟,我这朋友已经是交了钱了。” 徐富豪的朋友走了回来,眼巴巴的看着方铭,方铭点了点头,下一刻按下玻璃上面的指纹钥匙口,这玻璃橱窗是他定做的,用的全是防弹玻璃,而想要打开只有他和大柱的指纹才有用。 打开玻璃橱窗,方铭将放着手串的木盒子一并拿了出来,从头到尾手都没有接触过那木盒,当看到徐富豪的朋友伸手就要来接的时候拦住了对方。 “这手串在你媳妇接触之前不要让任何人触碰到他,包括你也是一样,只有等你媳妇戴上这手串超过了三个时辰之后其他人才可以触摸这个手串,不过尽量还是少让其他人碰到。” 方铭开口交代,所谓灵器尤其是这种辅助型的灵器说白了就是对灵器主人的气场进行一种加持。 先前说过,每个人都有磁场,但这磁场不是固定不变的,受到外来各种因素的影响,比如有的人受到了惊吓之后,气场的某个方面便是会变得虚弱,而如果这时候有这方面的灵器的话,就可以稳固住气场。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在灵器还没有认主之前是切记被除主人之外的人给碰触的,因为在没有认主之前,灵器本身的加持作用是没有显露出来的。 灵器是对主人的气场进行增补,但每个人的气场又是不同的,所以如果在灵气没有认主之前被其他人触碰的话,那么灵气的增补效果便是会按照那个人的气场激发出来。 所以,灵器没有认主之前不允许被陌生人碰触。 等到灵器认主之后其本身的气场已经是固定下来了,其他人再碰触也就不会改变灵器所激发出来的气场走向。 当然,最好的情况还是不要过多的给其他人碰触,尤其是这类贴身佩戴的灵器,以免他人气场干扰到灵气的气场。 “好好好,我一定按照方先生说的做。” 老王接过木盒,极其的小心翼翼,甚至合上的时候还只用一个手指去给盖上,生怕自己的手给碰触到。 “方先生,那我就先走了,以后有什么好东西你再通知我。” 徐富豪一听老王这话不高兴了,“老王你怎么搞得,今天是方先生店铺开业的大好日子,你这刚买到了东西就离开,怎么也得留下来多待一会。” “不用了。”方铭笑着摆手,他理解老王的心情,这时候哪里待的下去,尤其是在他说了刚刚这一番话之后,恐怕现在心里想做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尽快将这手串给他媳妇送去。 “多谢方先生理解我的心情,等有空我再请方先生吃饭。” 老王没有多客套,他现在确实是心急如焚,所以说了这句话之后便是急匆匆的走了,只留下徐富豪一脸干瞪眼的表情。 “方先生,那我的东西呢?”扈军在这时候也是笑着开口询问。 “这镇印你拿回去放在你的书房或者办公的地方,切忌一点,摆放好后就不要随意挪动它。” 方铭朝着扈军交代,镇印和吊坠还有手串又有所不同,镇印的作用是镇压一方气场,如果把镇印摆放在家里的话,便是可以阻止阴灵污秽之物靠近,而且一般的煞气也是可以化解。 但镇印也有一个缺陷,那就是无法移动,因为当镇印被放在一个地方后,只要十天的时间便是会形成一个固定的气场,一旦移动了的话这个固定的气场也就是消失了。 “行,我到时候就给放我书房,一定不会挪动它。” 扈军虽然没有从方铭口中知道这镇印的作用,但是他不傻,知道方铭的本事之后他也大概能够猜得出这镇印是干什么的。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风水摆件,就跟很多人请一些貔貅、麒麟之类的风水瑞兽是一样的,不同的是那些东西不一定有作用,但是这一件肯定是有用的。 扈军将装有镇印的木盒拿在了手里,而此刻现场的人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神情,方铭心里也是有些犹豫,因为他不知道该不该将他店铺所经营的真正生意内容给说出来。 毕竟,他所在这一行并不受现代人的接受,更重要的,一旦他让这些人改变了观念,对于这些人来说不一定就是一件好事。 “方老板,我记得老宋这店铺原来是有二楼的吧,你这一楼有这么多好东西,那二楼的东西肯定更加的好,不知道能不能带我们上去看看。” 有一位老板开口,方铭看了对方一眼,最终心里还是有了决断。 ps:这一更更新晚了啊,抱歉了!这是打赏加更章 第九十五章 解活人之难,安死人之魂 二楼,这一次上来的人不多,除了这些老板之外,其他游客大部分都留在了一楼,而大柱则是在一楼负责招待其他游客。 毕竟店铺开业还是有不少人进进出出的,一楼不可能没人看守,好在的是这一次华博荣从华宝楼那边调了几个员工过来帮忙,不然的话光靠方铭还有大柱绝对是忙不过来。 “我记得老宋这二楼是放着不少木头……哎呦我的妈啊……” 最先走上去的一位话说到一半突然惊叫出声差一点就掉下了楼梯,好在后面有人堵住了他的身影。 老黄抬头,看了眼这位老板,一双狗眼露出鄙视的眼神,下一刻站起身甩了甩身子,留下几条狗毛在原地之后便是朝着里面走去,最后趴在了窗户下面直接是闭上了眼睛。 “这狗成精了吧,我刚刚看那眼神好像是带着鄙视,实在是太神像了。”楼梯上有人看到老黄刚刚流露出来的眼神,一脸惊讶说道。 “是啊,我也感受到了,竟然被一条狗给鄙视了。” 这些人纷纷议论,而那位被吓到的老一张老脸涨的通红,觉得这一次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可这也不怪他,谁会想到在这二楼楼梯口竟然会趴在一条狗,乍一见被吓了一跳也很正常。 “各位上来吧。” 方铭也是在心里偷笑,老黄那眼神确实是鄙视的意思,实际上这些人说老黄成精了倒也说的过去,因为他就没见到过比老黄更狡猾的狗。 二楼,当这些人踏上二楼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突然感觉到整个人为之一轻松,那种感觉就好像跑完澡从水里出来的那一刻,说不出的舒坦。 “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然而这一刻有一位老板的目光却是盯着靠在左侧不远处的一个香炉。 “天蚕香?这是天蚕香?” 那老板走到香炉跟前仔细盯着打量了一会,表情变得极其激动起来,“真的是天蚕香,没有想到我竟然可以在这里见到天蚕香。” 所有人看到这位老板一脸激动表情都是满头雾水,天蚕香是什么东西? “老方,你别卖关子了,天蚕香是什么东西,看把你给激动的。”有认识这位老板的熟人开口说道。 被叫做老方的中年男子回过头,表情依然是很激动,足足深呼吸了几次才平复下激动的心情,看向众人,尤其是刚刚向他问话的那位说道:“大家都知道我是开香料店的,店里售卖的所有东西都跟香有关,如果有玩香的朋友便是会知道,在我们香的圈子里流传着一句话。” “人间可寻龙诞香,世上难有天蚕味。” 老方念出这两句话的时候语气依然是有些激动,然而所有人却是听着想打人,因为老方还是没有解释那天蚕香到底是什么东西。 好在的是老方似乎也是感受到了大家不善的眼神,连忙解释道:“龙诞香我相信大家都知道或者是听说过,龙诞香很珍贵,是来自于抹香鲸体内排泄出来漂浮在海绵上而后经过风吹日晒几百上千年的时间才形成独特的香气。” “龙诞香是留香最持久的,素有与日月共存的美誉,正是因为这种稀少和特殊的香味导致了龙诞香在我们玩香人的圈子里给它排名可以进入前五,而在它之上排名第三的便是天蚕香。” “所谓天蚕香,顾名思义是和天蚕有关。实际上天蚕也是一种很珍贵的生物,而天蚕所吐出来的丝在阳光照射下会折射彩色光点,所以又被成为七彩钻丝。” “不过即便如此天蚕丝的价格也不算特别的离谱,世面上大概是三万块到十万块一公斤的价格,但是我要说的是,就算是一百公斤天蚕丝都未必可以制造的出来一斤天蚕香。” “天蚕香是对天蚕丝进行加工,将天蚕丝放在特殊的药筒里浸泡,当天蚕丝在药筒内浸泡的时候便是会慢慢的凝结成一团,最后再拿出来晾干之后再换另外一种药筒里面浸泡,如此反复九次,历时三年方才能够制作出来天蚕香。” “别听我说起来简单,之所以说世间难寻是因为详细的制作方法整个国内没有几个人会,第二则是因为那些药筒内所需要的药材据说也是极其的珍贵,要想凑齐一筒都难,更何况还要九筒。所以才会有人间可寻龙诞香,世上难有天蚕味的说法。” 听完老方的解释,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要按照老方这么说,这天蚕香岂不是价值连城? “天蚕香什么价格我不知道,因为市面上根本就没有的卖,而对于喜欢香的人如果真的有天蚕香也绝对不会拿出去卖,但保守估计的话,一克应该不会低于十万。” 一克不会低于十万,那么一斤就是一千万…… 这价格让得不少人嘴巴张的老大,有没有这么夸张,不就是一种香料吗,竟然卖的比钻石还贵。 “各位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天蚕香就值这个价格,所谓皇家珠宝钻石其实反倒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价值,不过是因为我们所赋予的,但是天蚕香可不仅仅只是有香味那么简单,刚刚你们也是感受到了神清气爽的感觉,这就是天蚕香的最基本的作用之一。” “提神、静心,治疗失眠,甚至如果每天可以闻那么一克天蚕香,传闻长命百岁不成任何问题。” 所有人都用匪夷所思的目光看向香炉方向,一种香还可以让人延年益寿,这听起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唯有方铭倒是有些意外的看了眼老方,因为他没有想到老方竟然对天蚕香还有这么深的了解。 没错,天蚕香确实是有老方所说的这些作用,所谓延年益寿其实也很简单,在制作天蚕香的时候所浸泡的那些草药都是极其珍贵的草药,这些草药本身就是有滋补身体延年益寿的作用。 但老方并不知道的是,天蚕香最最珍贵的地方便是在于可以安定神魂,滋补神魂。 每个人都有三魂七魄,但每个人体内的三魂七魄的状态都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因为遭遇到了一些事情或者是遭受了某种打击都会打造魂魄不稳,这种情况下就会很容易出现丢魂现象。 像有些睡眠不足的人总是会表现出发呆的模样,这实际上便是因为缺少足够的休息导致于魂魄不稳,长久下去如果遭遇到一点阴晦的东西很容易导致魂魄丢失。 可以说,如果一个人每天闻天蚕香一个小时,一个月后他的魂魄将会极其的稳固,几乎很难出现魂魄丢失的现象。 如果连续三个月的话,魂魄甚至会远远比一般人要强大一些,最明显的表现就是在面对某些突发情况会比一般人反应快一点。 比如迎面突然一辆车子撞过来,或者头顶上方突然有东西砸下来,正常人在刹那间是出于失魂状态的,导致的反应慢半拍,而魂魄强大者则是可以瞬间做出反应。 当然,这只是天蚕香的作用之一,天蚕香的好处极其的多,是无比的珍贵。 “多谢方老板能够拿出来天蚕香给我等闻香,上一次闻到天蚕香的香味还是在十多年前。” 老方朝着方铭重重的感谢,只有知道天蚕香的珍贵才会知道方铭拿出天蚕香来是多么的大气。 “我这也是偶然所得,也不过就是一克,索性就在今天开业之日点燃赠予大家。” 方铭哈哈一笑,他看出老方下句话想说什么了,直接是将老方想说的话给堵回嘴里。 天蚕香他是有但也不多了,这是他师傅留给他的,是当初师傅所帮助的一个人赠送给师傅的,当时总共是一斤,这些年来师徒两用掉了半斤,最后留给他的也不过就两百多克。 这一次拿出三克,对于方铭来说已经是下了血本了,这东西用一点少一点,而且对于他修炼来说也是有所帮助,所以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拿出去卖的。 老方听到方铭的回答脸上也是露出失望之色,不过他也明白,这样的好东西如果换做是他的话也不会卖的,千金都不换。 有了楼下这一出,再加上刚刚老方的话语,让得这些店老板看向方铭的目光有了改变,这位年轻的方老板有些深不可测啊。 “各位,我和我朋友在这里开店,以后和大家都是街坊邻居,少不得要大家多照顾,不过下面呢只是我的生意之一,我这二楼经营着另外的生意。” 听到方铭这话,其他人都好奇的打量起来二楼,则是这二楼除了几个屏风之外他们没有看到有什么卖的东西。 “大家不用看了,我这二楼不是卖东西的。” 方铭洒然一笑,虽然他知道接下去他所说的这句话将会引起骚乱,但还是一字一顿的说道:“大家应该看到我店铺的名字是巫道馆,为什么会取这个名字,原因很简单,我做的生意便是:风水堪舆、八卦算命,驱邪避灾” “解活人之难,安死人之魂。” , 第九十六章 惜字如金的算命方式 解活人之难,安死人之魂! 当方铭的话说出口后,现场一片寂静,除了华博荣、华明明父子还有徐富豪和刘震国少数几位猜到方铭开店铺要干什么的人,其他人全都惊讶的嘴巴张的老大。 风水堪舆,八卦算命…… 这不就是所谓的风水阴阳先生吗? “诸位如果有什么需求以后可以到我这里来,当然,我这小本生意也不免费,不过今天是开业日,所以我可以免费为三个人算命或者解决一个问题,有需要者可以上前。” 方铭开口了,然而现场依然是一片寂静,因为许多人还没有从方铭的话语中所消化过来。 风水堪舆,八卦算命。 说实话在场有不少老板还是信这些的,毕竟这些老板最年轻的都三十多岁,最大的也是五六十岁,他们不像新一代的年轻人把一切鬼神都给以否定掉。 让他们诧异的是方铭的年纪,要知道以往就算是他们找一位风水先生或者算命先生,一般都是四十多岁出头的,有的更是满头白发。 可越是年纪大他们就越觉得可靠,因为在他们的认知中,无论是风水先生还是阴阳先生,要懂的东西都很多,年纪轻轻的估计也就学了个皮毛,一桶水不满半桶水晃悠的那种怎么放心让其帮忙看风水。 “方先生,我可以吗?” 这些老板沉默,然而有人却不沉默,扈军便是第一个开口,因为他刚刚已经挺清楚了,只有是三个免费的名额。 他倒不是在乎免费,主要是他怕到时候又和下面卖的那些东西一样,到了后面就算是想买都没有名额。 不得不说作为商人反应还是很快的,当然,有些人也想明白了这一点,比如秦德峰,但他却忍住了。 原因很简单,他是大学校长,当着这么多陌生人的面要是找人算命,这要是传出去最后被媒体给报道了,那他就得面对无数人的批评,严重点的话就连这职位都保不住。 “你就算了。” 方铭又一次拒绝了扈军,他之所以会免费拿出三次机会那就是为了展露自己的本领而后让这些人回去进行宣传以此给他招来客户。 但如果是把机会给扈军了的话,以扈军先前的表现,恐怕这些人更多的是会怀疑扈军是自己安排好的托。 被方铭拒绝,扈军也是没有生气,他本就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再说他现在并没有遇到什么问题,唯一的问题便是天茂大厦,不过他也明白天茂大厦这样的问题人家方先生不可能在这里给他解决掉。 “方老板,你真的可以解决这些问题?” 许久之后,终于是有一位开口了,那是一位中年男子,只是他这话说完,一旁的蔡文礼便是不高兴了。 “老许你怎么说话的,不要怀疑方先生,知道我店铺前段时间珠宝被偷盗的事情吧,那就是方先生给找到的。” 蔡文礼的话让得在场不少店铺老板再次躁动起来,因为蔡文礼店铺所发生的事情这段时间早就是传遍了整个古玩城。 毕竟,那一天的事情蔡文礼的店里有那么多员工看到,这些员工可没有控制自己的嘴巴,消息一流传出去整个古玩城的人差不多便是知道了。 “原来这位方老板就是被传的神乎其神的那位方先生。” 这些店铺老板恍然大悟,也终于明白为何蔡文礼会送上这么大的一份贺礼了。 “早该想到的,都是姓方的,也就只有那一位神人才能够让那个蔡文礼将姿态摆的那么低了。” 这些店铺老板在低声交谈,而老许被蔡文礼呵斥却是没有一点的不高兴,相反的脸上露出了喜色,如果眼前这位方老板真的有传闻的那么厉害,那他这一次真的是赚到了。 “方老板可以算命,那我能不能算一下我未来一年的财运。”老徐朝着方铭说道。 听到老许的话,方铭笑了笑,他知道老许这还是不相信他,否则的话就不会说出算未来的财运,因为未来是最虚无缥缈的,就算自己真的告诉了老许恐怕他也不会相信。 不过,既然说了免费三次,而老许也是他的第一个免费客户,方铭没有拒绝老许,示意老许在椅子上坐下。 “在这里写下的你的生辰八字和姓名,如果可以的话还有你妻子的名字生辰八字也写一下,当然要是没有也没有关系,不过注意不要被别人看到。” 老许按照方铭的吩咐在纸张上写下了他和他妻子的生辰八字,而后遮挡住交给了方铭。 “许田卫,张艳茹!” 方铭接过纸条看了眼上面的名字,而后又记下来两人的生辰八字,随后看向老许问道:“你确定你要问的是你未来一年的财运,免费的机会可就只有这一次。” 老许没有听出方铭这话的潜在含义,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嗯,算我未来一年的财运。” “罢了,如你所愿!” 方铭微微一叹,实际上算命最怕碰到的一种人便是算未来的财运、事业、婚姻,因为这根本就是浪费。 知道未来的事情并不是一件好事情,因为一旦知道未来,那么人们就会下意识的选择趋吉避凶,比如如果算到的是好财运,那么原本做生意投资个几十万的可能会突然加大投资几百万,而一旦这数字出现了变化也就会导致未来跟着改变。 因为,财运也是有着大小之分,有的人未来一年的财运本应该是赚一百万的,那么他投资个十几万肯定是不会亏,但如果一下子投资了五百万,那么就注定要亏个四百万,所以,你能说他没有财运吗? 真正的算命先生是很少会给人算未来的,而且哪怕是算出来了,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正面透露,因为那意味着泄露了天机。 有人赚钱了自然就有人赔钱,当知道了一个人的未来之后,如果改变了这个人的气运那也就意味着这个世界上另外一个人或者说是另外一批人的气运就会随之更改。 因为,财运 起盘,排局,不过一分钟方面便是完成,方铭抬头看了眼老许,“未来一年你的财运不错,会小赚一笔,无多大意外。” 老许眼巴巴的等着方铭的下文,然而方铭说完这话之后直接是将那写着名字和生辰八字的纸张给烧掉了。 没了? 老许一脸的不可置信,边上旁观的人也是如此,他们这些人有不少人是找人算过命的,就算是自己没有算过那也看过朋友算命,可他们从来不知道算命还会这么的简单。 从头到尾一句话不超过二十个字,难道现在算命的都这样了? “那个方老板,这样就结束了,我今年就没有什么忌讳的,或者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老许原来是算过命的,每一次算命先生都会交代他一大堆,比如因为他属马,所以什么马虎相冲,什么东南方少去……什么日冕啊,什么不宜的……总之,是说了一大堆说的他头都要晕了。 当初他还嫌人家算命先生说的太罗嗦了,可现在一对比之下他突然觉得还是那些算命先生更好。 “嗯,就这么没了。” 方铭点头,算命就是这么的简单,尤其是老许这一年不会有什么大事,也许会有一些小问题,但小磕小碰谁的人生没有。 老许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过方铭这时候目光已经是看向了别人,“现在还有两个名额还有谁要的。” 所有人面面相觑,半响后先前被扈军呵斥的年轻人却是一把坐在了椅子上。 “我来。” 方铭看了眼年轻人,从对方的眼神和表情来看他很清楚,这位是想要来拆台的,不过他并不在意。 “嗯,可以,说出你的要求?” “我不算命,我要你给我算算我的过去。” 年轻人的话说完现场便是有着议论声响起,过去的事情可都已经是发生了,再去算有什么意义? 不过很快这些人也都明白了,这位年轻人明显是故意的,故意让方老板算他的过去,一旦方老板算错了恐怕就会立刻揭穿。 这是来砸场子的啊! 一旁的华博荣面色也是变得难看起来,华明明更是有些担心的嘀咕道:“这一次方铭可不能出错啊,要是出错那就丢人丢大发了。” “可以,写下你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方铭脸上依然是带着笑容,徐挽看了方铭一眼而后将自己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给写了上去。 “呐,写好了。” 徐挽的语气不算友好,因为他压根就不相信方铭真的会算命,甚至在他的认知中所谓的算命先生不过是骗子罢了,也就是骗骗那些上了年纪的人。 作为新一代的社会主义接班人,他一定要揭穿眼前这骗子的真面目。 方铭看了眼徐挽写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当然,徐挽并不是按照八字的风格写的,而是写的年月日和时辰。 “稍等一下。” 起盘,排局,五分钟之后,方铭抬头看向徐挽,“我想要不你还是别算了。” “不,我就要算,你们算命先生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算不出来我的过去?”徐挽一脸嘲讽看向方铭,态度十分的坚决。 “好吧。” 方铭点头,似笑非笑看了徐挽一眼,“既然你坚持要算那我就说一说了。” 第九十七章 给你面子你不要 徐挽露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不过他的心里已经是做好揭穿方铭的准备了。 “徐挽,戊辰年农历三月二十八亥时出生,出生在东北方向,嗯,应该是北方三省……” 徐挽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因为他的口音本来就带有东北那边的味道,这一点只要是听过东北人说话的都可以猜得出来。 “成年之前并无大病,双亲也是健在,就和普通人差不多的经历,读书学习考入大学,嗯……”方铭沉吟了片刻,随即继续说道:“而后你留在了魔都这边工作……” “但你的工作并不顺利,短短几年时间已经是换了超过六份工作,而且每一次都是被公司给辞退,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方铭笑着看向徐挽,徐挽的面色变化了几下没有吭声,他不吭声,众人也是从他的反应里知道方铭说对了。 “这么神奇,连被公司辞职都能够算的出来,而且竟然还能够算出多少次,太不可思议了吧。” 围观的人开始议论起来,一般来说算命的都只是给一个比较笼统的说法啊,比如过去几年生活不怎么顺,或者是家里人身体不太好。 其实像这类说法只要精明的人便是会知道完全就是万金油的说法。 生活不顺? 对于这个社会百分之八十的人来说他们都觉得自己的生活不是特别的顺,因为人都不是容易满足的,而生活中的各种不顺心的事情又太多了,就算是那些企业老总也都是这样的想法。 至于家里人身体不太好这句话就更是扯淡了,这个范围太广了,家里人指的是哪些人? 父母,兄弟姐妹,孩子或者爷爷那一辈的,这么多人算起来总会有那么一两位身体不怎么健康的,尤其是老人上了年纪就多病。 另外,身体不太好还有一个笼统的概念,那就是到底是怎么一个不算好法? 那种抵抗力差三天两头感冒发烧的算是身体不太好?还是要重病大病算身体不太好? 正是因为笼统和界定模糊,所以几乎只要算命的对每一个人说对方都会觉得算命先生说的对。 如果说实在是碰巧遇到一位家里三代甚至近亲身体都极其健康的,那对算命先生来说也没有什么。 因为这样的人一百个也最多就碰到一两个,少骗一两个人的钱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正如方铭曾经所看到的一个笑话电影中,一个骗子算命先生在遇到一位这种客户时,直接是掏出几百块,说道:“老夫算命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遇到你这样的极品,来来来,这一千块钱你拿好,也算是圆了老夫一个心愿。” 虽然是笑话,但其中的意思却是引人深思。 看到徐挽不说话,方铭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不过最近半年你的工作是稳定了,而且待遇也不错,最重要的是上司还很看重你。” 徐挽的脸色在这时候突然变化了一下,露出了一丝惊慌之色但依然是一言不发继续看着方铭等待方铭说下去。 只是,方铭却是结束了,没再开口说话了。 “怎么就结束了?”徐挽追问道。 “没错,结束了。” 所有人听到方铭这话又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向方铭,这样太简单了,如果不是先前方铭说中了徐挽被公司辞掉了六次,他们几乎又要觉得方铭和先前一样,说了跟没说一样。 “哈哈,既然你说完了那我就告诉你,你说错了。” 徐挽哈哈一笑,表情变得得意起来,“我告诉你,我根本就没有读完大学,所以你算的一点都不准。” 面对徐挽的话语,方铭脸上表情没有一点变化,倒是一旁的华博荣和华明明脸上露出了担忧之色,因为他们最害怕的就是这一幕的出现:那就是算错了! “其实就算是算错了也无妨,反正错了一点点嘛,这算命哪有百分百正确的,那不真的就成了活神仙了。” 华明明嘀咕了一句,他打算一会就这样开口帮方铭解围,不管平日里他怎么嘲讽和打趣方铭,但是在这时候他还是知道分寸的,枪口要一致对外。 “你确定我算错了?” 方铭看向徐挽,徐挽却是毫不犹豫的点头,“没错,你就是算错了,你根本就是在瞎扯,至于后面会说对了我离职那完全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现在年轻人有几个不经常换工作的,只不过是碰巧了。” 徐挽的表情很激动,对于他来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露一个骗子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尤其是先前被扈军训斥而导致的心里憋气在这一刻整个人都舒畅了。 甚至,徐挽还用炫耀的目光扫了眼扈军,那意思在说,到底谁才是没有见过市面,我把你们奉为高人大师的骗子真面目给揭露出来了。 “罢了,原本想要给你留一点面子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了。”方铭脸上露出了冷笑看向徐挽,而徐挽听到的他的话,有那么一瞬间的慌神,不过随即又稳定了下来。 “不会的,这事情除了我没有人知道,他不可能知道的,这是在炸我。” 徐挽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然而当下一刻方铭的话出口,他的整个脸色便是惨白。 “你上过大学,但你之所以大学没有毕业那是因为你被学校开除了,而且开除的原因还和异性有关系,你在学校里试图猥亵女生结果被发现而后被学校开除。” 方铭的语气没有一点的客气,如果说先前他还给徐挽留了一点面子没有说出来,但此刻他已经是不打算给对方留有脸面了。 在他的推算过程中显示,徐挽的学宫星在他二十岁那年出现了偏差,这说明徐挽虽然上了大学但却并没有毕业。 同时,在那一年徐挽的刑罚星亮度增加,这说明徐挽在那一年受到了惩罚,可却还没有亮到坐牢的程度。 除此之外在那一年代表着异性缘的红鸾星有所波动,但却不是正面波动,这说明那一年徐挽和异性有所关系,但这关系并不是正面的。 现在的大学并不禁止谈恋爱,所以绝对不会是因为谈恋爱的原因,甚至就算搞大了女生的肚子也都没什么,毕竟,这是一个早熟和浮躁的年代。 就从这三点,方铭便是可以推断出,徐挽在大学时候因为异性问题而被开除。 九星推命,这是巫师传承中所记载的一种的算命之术,其根据的是算命之人的九大星宫,这九大星宫分别代表着身体、姻缘、牢狱、事业…… 九星推命很复杂,每一颗星有万种变化,身体有不同疾病的人那颗代表着身体的星宫所显露出来的也是不同的。 当然,并不是说真的有九颗星宫出现在方铭的眼前,实际上方铭根本就看不到星星,而是用徐挽的生辰八字加以每一年的时辰推断出来的一个代表星宫的数字。 简单的话,如果把徐挽的生辰八字当做是一个初始数字,而把每一年的时辰都当做叠加数字,然后到了这个时辰,初始数字加上叠加数字,两者产生一个新的数字。 这个数字又分别对应着九大星宫,方铭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拆解这个数字,将其一一对应的九大星宫的状态给标示出来。 其实如果学过计算机语言的人就知道,计算机虽然有好多种编程语言,但实际上计算机只认识1和o,所以,当一行代码产生之后,最后计算机还是要将其分解成最基本的二进制1和o来表示。 方铭的九星推命就和这计算机语言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你可以否认,但我相信只要拿你的名字去查一下应该还是可以查得到的,虽然会麻烦了点……” 方铭看向徐挽,不过他话说到一半便是被秦德峰给打断了,“方先生,这一点也不麻烦,我这边只要知道他在那个学校就读,半小时的时间不用就可以查到了。” 作为一位大学校长秦德峰很熟悉学校的流程,现在是电子时代,每个学生的都有一份电子档案,只要输入学生的名字就能够搜索的到。 徐挽脸色又苍白了一分,刚想要否认的话语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另外,你被开除了六次虽然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但是你现在之所以会受到你公司领导器重,原因很简单,你领导是一位女的,而且应该年纪也不小了吧。” 方铭话到这里戛然而止,然而在场的人发出嘲讽的笑声,因为他们的明白了方铭的意思了,这徐挽是被他公司的女领导给潜规则了。 这年头,可不仅仅只有男的潜规则女的,也有很多男的巴结富婆吃软饭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徐挽,徐挽整张脸涨的通红,低着头推开了人群直接是跑掉了。 “竟然是个吃软饭的男人。” “好手好脚的,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的,一点苦都受不了。” 这些店铺老板议论,不过华明明却是朝着楼梯方向呸了一声,“活该,方铭都给他留了面子了还不知道进退。” “对,方老板没有说出来就够给面子了,这人太不知道分寸了。” “方老板也是仁厚啊。” 面对着这些店铺老板的夸奖方铭只是淡然一笑开口说道:“好了,还剩下最后一个名额。” 砰! 就在方铭这话说出,整个现场一片骚乱。 第九十八章 富不过三代 砰! 几乎就在方铭话音落下的当头,好几道身影便是朝着先前徐挽所坐着的那椅子坐下去,只是几个人同时下手,最后的结果便是互相碰撞全都摔倒在了地上。 “哈哈,还是我抢到了。” 最终,抢到的一位一脸的得意,而另外几位摔倒在地上的则是一脸郁闷表情的从地上站起来。 没错,经过了方铭前面两轮所展露出来的本领,已经是没有人再怀疑方铭的本事了,所有人都抢得到要这一次的机会。 “几位哥就别给我争了,一会我请大家吃饭。” 抢到位置的是一位中年男子名叫胡符,也是古玩城一家店铺老板,在场的有大部分都是古玩城店铺的老板,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既然胡符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再争抢了。 “方老板。” 胡符看向了方铭,他怕方铭会否决掉了他的这个名额,不过方铭只是微微一笑,“你也要算你的过去和未来?” “不不不,我就不算过去了。” 胡符连忙摆手,开什么玩笑,找方老板算过去那不就等于是把自己过去隐私都暴露给其他人看吗,谁这一生没有一点见不得人的事情。 胡符的话也是让得在场的众人哄堂大笑,显然胡符是见到了前面那位的下场才会这么说,当然了,如果是换做他们的话他们也不敢找方老板算过去。 哪怕他们过去的经历很坦荡没有什么不可以对人说的,可将自己过去经历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总是会有些不习惯,这就好像是把自己给扒光了给别人看一样。 “方老板,我不算命,我是有另外一件事情想要麻烦方老板,方老板说了风水堪舆,我想问的是关于我祖上的风水。” 胡符看向方铭,当看到方铭点头后才继续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家祖上在清朝时期曾经出过一位大将军,虽然不是八旗子弟,但在当时汉人当中也算是位高权重了,所以呢我们后代子孙每年清明的时候都会去扫墓,可最近几年我们这些后代都很不顺,当时可能举得是祖先的坟墓出了问题,所以请了许多风水师傅去看,可始终不见好转。” 这几年,因为祖上风水问题,胡符他们这一脉的人可以说没少请风水师傅,可每个风水师傅都有不同的看法,也做出了各种改变,可情况依然是那样,整个家族还是在慢慢的走下坡路。 “有图片吗?”方铭开口问道。 “有。” 胡符连忙拿出手机打开相册,而后翻出了一大堆图片,“这些都是风水师傅拍的,我就存手机上面了,有卫星图也有实地考察图。” “手机看图片太不方便了吧,我店里就有洗印的,要不我帮胡老板你给洗印出来?” 边上一位老板开口,方铭闻言点了点头,感谢道:“那就再好不过了,这些图片全部给打印出来。” “方老板没问题,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只要几分钟的时间。” 胡符跟着那位老板离去,十几分后,两人拿着一摞照片回来了,这些照片摊开放在了桌面上,方铭开始一张张的观察起来。 不得不说,那位拍照的风水师很专业,因为他不仅仅是拍了坟墓的照片,坟墓前面的名堂也是拍到了千米之外,后面的靠山还有两侧都拍的很清楚。 另外还有高空拍摄图,从图片上可以将以坟墓为中心方圆十公里的山峰走势都拍的清清楚楚,使人一看便是一目了然。 这些图片方铭一张张的看过去,而最后几张则是卫星图,那是以卫星角度所拍摄的整个一片山脉的走向和格局。 风水,看的并不是坟墓那么一块的地势走向,首先要看的是这一片的地脉走向,如果整片的地脉走向不好,那就很难出大地和宝地。 所以,在风水一行有那么一句顺口溜:一流地师观星望斗,二流地师看水口,三流地师背着罗盘满山走。 地师,风水师的一个别称。 所谓观星望斗便是说的北斗七星,以北斗七星为中心进行演化,甚至到后面著名的河图洛书也都是由此而来。 另外,风水风水这水极其的重要,厉害的风水师先是看水,如果水向和方位不好那么就没有必要再看了。 所谓水口便是一片地势的来水入口和出水口,水口如若不好,则山脉再佳也难出大地。 至于三流地师背着罗盘满山走指的是那些学艺一般的风水师,这些风水师没有寻龙点穴的大本领,他们所能找到的只是一般普通或者带点小旺的风水地就可以了。 毕竟,龙穴不好找,就算找到了没有那个本领也无法下葬,而对于那些一般的风水师来说他们压根也没有指望找龙穴,只要无过便是功德。 “倒是一块好地,环山抱水,明堂明净开阔,关栏重重。” 放下照片,方铭赞扬了一句,听到方铭的赞扬,胡符脸上先是露出得意之色,不过随即便是苦着脸,“是啊,许多风水师傅看过也都说我祖上的这坟墓风水好,可既然风水好为何又会出这样的问题?” 方铭笑了,看着胡符的表情他却是微微叹了一口气,目光不再看向胡符而是扫过所有人的脸庞最后才说了一句:“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 说完这句略带深意的话后,方铭这才看向胡符,“不是那些风水师本事不行,而是你祖上的这坟墓风水没有什么问题,既然没有问题那自然就挑不出问题。” 方铭很清楚,那些普通的风水师傅找不出风水问题后又怕雇主觉得自己没本事,所以多少会弄点小变动,比如在坟前栽树啊,比如刻石碑之类的,但实际上什么作用都没有,就是给自己一个心安理得收钱的理由。 “没有问题?” 胡符糊涂了,如果没有问题为什么他们家族最近几年开始走下坡? 如果说只是他这一家的话可能还和祖先的坟墓没关系,可这是他们一族,是他们这一位祖先所有后代都出现了问题,而且还是很诡异的就是在这最近几年,保守估计光是经济损失便是上亿了。 “现在社会有一个很常见的现象,那就是某个家族只要出了一位达官贵人,那么其死后在其坟头上香的人特别的多,为其修建豪华的坟墓,想要的就是沾染一下富贵之气。” 方铭看向众人而他说的话也是让得所有人脸上都露出认可之色,因为这确实是一种很常见的现象,在场的有不少人都感同身受,他们就是这么做的。 “然而实际上大家都忽视了一点,这位能够成为达官贵人,那么真正造成其发迹的应该是上一代或者上三代之内的坟墓。” 方铭这话让得现场传来一阵茅舍顿开的惊呼声,方铭的话犹如醍醐灌顶让得他们一下子便是醒悟过来。 “对啊,那一代飞黄腾达了,风水发迹应该是来自于上一代的坟墓。” “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一下子就没有想到。” 不少人在感慨,然而方铭却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众人,其实并不是这些人想不到,只不过是一个利益所趋罢了。 上香祭拜一位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和拜祭一位平民百姓,哪个面子来的更大可想而知。 “所以方老板您的意思是说,我们找错了坟墓?不是那位祖上坟墓出了风水问题,而是那位祖上的先人坟墓出了问题。” “如果是你们整个家族都开始走下坡的话,那就从你们最年长的一代往上面数三代吧,一般来说风水发迹只影响三代,超过三代影响力便是不大了。” 有一句话俗话叫做:富不过三代。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第一代的时候是创业者都是草根精英,但到了第二代的时候因为有长辈建在,在第一代的帮衬倒也不会有多大问题。 但到了第三代的时候,可以说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不知道贫穷和疾苦,很容易就会演变成败家子,等到第一代老去了,家族无人掌舵便是会被其他新的第一代精英给慢慢吞噬掉。 然而这句话放在风水上却也是有着另外一层含义,那就是说,正常情况下一个人下葬到一块好的风水地也最多只能是造福到子孙三代,超过三代之后受到这坟墓风水的影响就极其微小。 当然了,有一种情况除外,那就是真正的龙穴宝地,不过这样的风水地整个华夏大地都不见得有多少,一般家族又怎么可能会有机会下葬。 真正的龙穴地,不仅极其稀少难找,就算是找到了不是大师级别的风水师也不法定住这龙穴,哪怕胡符的祖上是位大将军,但也几乎很难找到这样的风水大师。 “我明白了,多谢方老板的指点。” 胡符开口感激,而众人还沉浸在方铭所说的话语中,因为方铭的话让得他们对风水有了新的了解,第一次觉得揭开了风水的神秘面纱。 第九十九章 一命二运三风水 风水,对于年轻人来说是迷信,而对于很多上了年纪的人来说他们虽然相信但又觉得风水太神秘了。 因为,风水的专业术语太多了,而且各种八卦九宫还有星宿时辰之类的,听得他们是头都要大了。 这还只是一部分,阳宅还好,像阴宅坟墓之类的,更是要讲究祖山、子孙山、明堂、砂水……总之,就算是国内最牛逼的制定保险公司免责条款的那些高材生听了都得被绕进去。 也正是因为风水一行要掌握的东西太多了,往往要学会这些东西都需要漫长的时间,所以风水师傅大部分都是到了四十多岁才出来给人看风水,这也是先前他们怀疑方铭的原因之一。 当然,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导致了现在社会出现许多风水骗子,这些人根本就不懂风水,占着看过几本书了解了一些风水行话便是开始给人去看风水。 反正雇主对于风水都不懂,要是询问起来随便扯几句话便糊弄过去就可以了。而且风水这东西见效慢,久的三五十年,快的也要一两年,这个时间段足够这些骗子离开了。 “其实各位也不用把风水想的那么神奇,影响人一生的有许多因素,这风水只是其中之一,各位也不必过分的去纠结风水问题。” “一命二运三风水这句话相信很多人都听说过,但后面还有一段,四积阴德五读书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贵人十养生。” 方铭看向众人,他觉得有必要让世人对风水有一个比较正确的了解。 “所谓命由天定,你出生的那一刻你的命运便已经是确定了,这是你所无法挑选的,比如你的家庭背景,你的出生环境,而这里所谓的风水指的便是出生环境。”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是落户于王侯将相富贵之家还是贫苦潦倒困苦之家,这些都是你所无法改变的。” “我们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好坏,但这不代表着我们的命就真的无法改变了,一命二运很多人都知道一个词语叫命运,那为何这句话会把命和运分开?这里的命和运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命是无法改变的,但运却是可以,所谓命运命运实际上说的便是不断变化的命。命由天定,运由人生。” 方铭声音不重,但每个字就如清泉一样缓缓飘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让得他们静耳倾听。 “在每逢春节拜年的时候我们总会客套的跟人说一句祝您今年行大运,但大运是怎么变化的呢?” “人在出生的时候因为生辰八字已经固定,而根据排盘可以推测出一个人在哪年运势会特别的旺盛,五年一小运,十年一大运,这是一个变化的趋势。” “但运势并不是只是按照这个规律进行变化的,这就要提到这句谚语后面的部分了,四积阴德五读书,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贵人十养生。” “积德行善可以改变一个人运势,而读书功名自然是不用说了,自古便是有鲤鱼跃龙门的说法。” “所谓六名七相那就是指的名字和相貌,名字和相貌对于一个人来说同样是很重要,就好像很多让人五行有缺就会在名字上进行补上,而相貌就更加的重要了,一个人的相貌很多时候都会影响到一个人的运势,甚至在某些情况下还会影响到命格。” 方铭说这话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因为这不是危言耸听,看到众人疑惑不解的表情之后又解释了一句:“为什么要把算命先生成称为相师呢,因为很多时候观人气运都是从面相所看出,人的面相对应着他这一段时间的运势,如果面相被破那么运势也就陡然急转。” “尤其是我们的这张脸,许多对看相略微了解一点的就应该知道,人的脸对应十二星宫,这十二星宫影响着人的各种运势,所以,轻易不要破相。” “当然了,如果你实在是太走霉运了,那你倒是不妨考虑去整个容没准就时来运转了。” 看到气氛突然有些凝重,方铭半挪揄的开了一个玩笑,现场果然发出一片会心的笑容。其实气氛之所以会凝重,那是因为他们被方铭的话所震惊到了,他们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相貌这么的重要。 “敬神拜佛那就不说了,再给说说结交贵人,这里的贵人并不是一定就指的那些位高权重或者身家百亿的大人物。贵人,指的是对你有帮助的人。” 方铭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先前的老许忍不住开口询问:“那方老板,怎么样才知道对方是我们的贵人呢?” “帮助,并不一定就是在物质上给予,也有可能是对你气运带来转变,就好比如果你遇到一个乞丐,你给了他一块钱,实际上这个乞丐并没有给你带来任何回报,但随之你原本谈不妥的合同却谈妥了,所以这个乞丐就是你的贵人。” “也有可能贵人是你的员工,是你路边偶遇的一个路人……总之记住一点,与人为善也是予己为善。” 方铭的话到这里便是结束了,然而这些人依然是一脸的意犹未尽,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会跟他们如此详细的谈论风水命运的关系。 那些个所谓的风水师和相师说起风水命运的时候总是一副玄而又玄的模样,说的他们就跟听天书差不多。 “方老板真的是大师,说的如此浅显易懂,相比起我以往所碰到的那些先生真的是高明了许多。” 半响之后,有人感慨。 “对,方老板这样的才是高人,话说的明白我们也听得懂。” “那些故意说的很玄乎的我看就是骗子罢了。” 听到这些人的夸奖,方铭摆了摆手,解释道:“话不是这么说的,有些师傅不喜欢对人说太多,只是点到为止而已,因为他们该交代的事项也是给你们交代了。” 对于圈里的人方铭很了解,大部分人都不喜欢把话给雇主讲的太明,有的是自己半桶水晃悠都没搞懂,有的则是为了保持神秘,毕竟说的太通透了难免会让雇主失去神秘感,失去了神秘感也就没有了敬畏,没有了敬畏就赚不到更多的钱。 当然,更多的是因为师门规矩,因为说得多了难免会透露出师门堪舆看相之术,怕被人偷学去。 闭门自珍,是这一行的通病。就他所了解,目前整个国内风水流派分为峦头和理气两种,而地域上更是有着南北两派之分,而南北两派内部又有着好多种门派,什么八宅、杨公、玄空飞星、过路阴阳…… “好了,今天就到此结束了。” 方铭起身,弄到现在已经是快到中午了,他也是该去吃午饭了。 “方老板,那我明天能不能过来请您给帮忙算一算。” “对,我也预约明天。” 好几位老板开口,见识到了方铭的本事,他们要的也不多,只要方铭看出他们未来的运势后提点那么一两句就够用了。 “预约?” 方铭摇了摇头,“我这里不接受预约,另外几位明天还是不要过来的好,除非是真正有这方面需要的人。” 虽然已经是见识到了方铭先前卖东西的古怪规矩,然而听到方铭这话在场大部分人依然是有些无法理解,这开门做生意东西挑人卖也就算了,为何还拒绝客户上门呢? “各位,今天因为是开业所以是免费,到了明天就会开始收费,而且价格可不低。”方铭看了眼中人,慢悠悠说道。 “不就是看个相算个命吗,能够贵到哪里去,而且这给钱也是应该的,哪有看相算命不给钱的,方老板我明天就过来你给我看看我明年的财运。” 人群中一位中年男子听到方铭的话后很是豪气的说了一句,只是随即他便是感觉到周围人都用一种古怪眼神看向他,那种眼神就好像是看向一个傻子。 “你们用这眼神看我干什么,我难道说错话了吗?” 中年男子一脸疑惑,而站在他边上的一位显然是看不下去,提醒了他一下,“先前方老板下面那几样东西卖那个价格,方老板都没有说贵,可现在却开口说价格不低……” 中年男子听到这里脸上冷汗就下来,他突然发现自己这个逼装大发了,如果算个命也要几十上百万的话,那他还真的算不起。 “对于价格各位也不用太在意,正常来说我不喜欢给人算命,因为命运这东西变化太多,而且知道了未来不一定是一件好事,我还是那句话,欢迎有需求的人上门,至于价格嘛,最低一块,上不封顶。” 方铭笑笑看到众人那副惊恐的模样开口解释了一下,中年男子听到前面的时候表情还没有变化,当听到“最低一块”的时候更是露出了微笑,可当最后“上不封顶”四个字传入他的耳中,瞬间整个人便是怂了。 像他们开店做生意的最怕的就是上不封顶啊,因为不封顶根本就不知道多高,至于这个最低一块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就好像很多商铺都会在店门口放个喇叭或者贴sh报来一个:全场最低66元起,很多人都以为东西很便宜,但进去之后便是会发现66元的商品只有那么几件,其他都是几百上千。 这个起字和方老板的“上不封顶”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第一百章 震惊,韩乔乔与小男孩不得不说的秘 水木大学! 今天很多学生都很兴奋,尤其是男学生更加的激动,原因无他,这一次水木大学迎来了某位当红女明星,在这里进行新的电影发布会。 水木大学,作为国内高等学府中的佼佼者,这里的每一位学子可以说都是天之骄子,毫不客气的说,国内百分之三十的上层精英都是从这所学校走出来的。 所以,对于水木大学的学子来说他们是眼高于顶的,一般的明星也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资格来这里开新闻发布会。 平日能够来到学校进行演讲的都是商业巨子或者各界的顶级精英。 然而就算是面对那些各界精英,这些学生都没有这么的狂热过,原因很简单,这一次来的这位女明星是目前最当红的女星,而且年纪和这些学生相仿,哪怕这些天之骄子也是疯狂迷恋。 “快快快,去晚了大礼堂可就没有位置了。” “记得给我抢个位置啊,我这边下课了就过去。” 整个水木大学在这一刻都是躁动的,尤其是男性同胞们,可以明显的感受到荷尔蒙的迸发。 “这种气氛,学校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是啊,这就跟我们当年去天安门见***一样。” 有观念比较开放的老教授感受到学生们的火热半开玩笑的说着,当然,也有那些看不惯在教授在那里感慨。 “戏子误国啊,堂堂一国顶尖之学府,学子们竟然因为一些戏子而这么的疯狂。” …… 不管如何看待,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就是一个娱乐至死的时代。 “子瑜,你竟然也会来看,这可不像你啊,难道你也喜欢古峰?也是,古峰那么帅而且演的电影和电视剧都那么的很看。” “哈哈,现在终于可以确定咱们子瑜也是俗世之人了。” 叶子瑜听着几位是室友的玩笑,俏脸露出一抹浅笑没有解释什么,她来看这一次发布会并不是冲着那几位男女主演去的,她是因为一个人。 水木大学的大礼堂,人满为患,整个礼堂的座位可以说是座无虚席,尤其是最前排的位置更是被炒出了天价。 “同学,第三排中间位置,可以近距离接触你们所喜欢的大明星,现在只要688就可以给你。” “有没有搞错,学校里面还有黄牛,这些位置不都是免费的吗?” “是免费没错啊,但这些位置已经被我室友给占住了,你要的话付了钱我带你进去然后让我室友把位置让给你。” 不得不说到哪里都是有一些生意头脑的学生,这些学生早早的便是过来抢占了位置而卖给那些想要坐前面的位置的学生。 “同学,别觉得贵,韩乔乔你知道吗,韩乔乔可是性感妖精的代言词,你要是坐在前面那是不是就可以看得很清楚,而且没准还能看到福利呢。” 卖位置的男生笑的很****,而其他男生也是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叶子瑜的那些室友刚好路过,听到这些男生的交谈忍不住啐了几下。 “现在的男生思想怎么这么龌蹉?” “就是,不过现在那些女明星也是,身上就恨不得可以不穿。” “子瑜你说是不是?” “要我说啊,如果咱们子瑜去走影视圈,那绝对是横扫一大片女明星,那些女明星哪个容貌和气质可以和我们子瑜比。” 叶子瑜依然是那种恬静淡雅的笑容,似乎这世上的所有事情都无法引起她太多的情绪波动。 “这么多人,难道我们坐在后面能够看到什么啊。” 几位小姑娘有些着急,而也就是这时候一位穿着白色紫装礼服的年轻男生朝着这边走了过来,脸上洋溢着阳光灿烂的笑容。 “是萧主席。” “子瑜,萧主席来了?” 叶子瑜身边的几位室友表情十分激动,萧主席可是他们这个系的学生会主席,不仅才华好而且长得也是阳光帅气,可以说在学校女生中就是男神的代表。 “子瑜,没有想到你也会来这里观看这场电影的发布会啊,刚刚听我室友说看到你还有些不相信呢。” 萧谨看着叶子瑜,毫不掩饰眼中的欣赏之色,整个系的所有同学都知道他在追求叶子瑜,虽然这两年下来叶子瑜没有任何的回应,但他依然是没有放弃。 “这里位置太靠后了,这样,我给你们安排到前面去,在那里可以看的清楚点,要是你有什么喜欢的明星,告诉我我到时候看看能不能给弄几个签名过来。” 萧谨说这话的时候很有自信,水木大学的学生会主席,虽然只是一个系的,但这个分量可是不轻,那些大明星也许在其他学府还敢端架子,但是在水木大学这里这些大明星可是不敢端什么架子。 因为这些学子在十几二十年后有一半会成为社会精英、企业老总甚至还有政府高官,而作为一系的学生会主席所积攒的人脉不是他们这些明星可以相比的。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萧谨很清楚如果他找上这几位明星要个签名绝对不是什么难事,甚至就算是拍照合影都不算什么。 “不用了,坐这后面就可以了。” 叶子瑜拒绝了萧谨的帮助,虽然她的室友脸上有些失落,可这就是她的性格,不想和别人扯上太多的关系。 “子瑜,其实安排你们坐前面并不是私心,因为现场会有许多媒体拍摄,前排的肯定也是会被拍到的,子瑜你们我们学校的校花,坐在前面到时候露镜也是给我们学校长脸。” 萧谨虽然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还是有些不死心,而就在这时候,有几个男生一边朝着前面走去一边说道:“我最喜欢韩乔乔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妖精,一会我坐前面一定要好好拍照,拿回去欣赏。” “我怕不是欣赏吧,是拿回去做左右互搏术吧。” 几位男生相互打趣,而叶子瑜好看的俏眉拧了一下,她身边的几位室友也是开口劝道:“子瑜,就坐前面吧,我好喜欢古峰,我要近距离看看古峰是不是也那么帅。” “对对对,坐前面去,到时候我们子瑜一上镜那可是秒杀了现在那些炒作出来的什么校花,就算是奶茶妹妹也都无法跟咱们子瑜相比。” 叶子瑜看了眼自己这些室友,最后终于是点了点头。 萧谨脸上露出了笑容,叶子瑜的室友们也是欢呼出声,只是她们不知道是,叶子瑜之所以答应坐前面的原因并不是被她们说动了,而是因为那几位男生的话。 …… 半个小时之后,影片发布会正式开始,当一众主演明星走上台的时候,整个礼堂气氛达到了顶点,而这其中尤以一身红色旗袍出场的韩乔乔最为热烈。 “首先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今年金鹰视后得主韩乔乔小姐,乔乔,跟水木的大学生打一个招呼吧。” “大家好,我是韩乔乔。” 今天的韩乔乔一身红色旗袍将妖娆的身姿衬托着淋漓尽致,现场不少男学生都在暗自吞口水了,当然了也有一些女生脸上露出不屑但心里却是带着浓浓的羡慕之色。 这翘臀,这腰肢还有那脸蛋……这是老天所能给女人的一个最大的恩赐。 “韩乔乔小姐,我们知道你是演电视剧出道的,这一次是第一次尝试演电影,有什么不同的感觉。” …… 主持人在采访着韩乔乔,这是早就准备好的问题,如果回答韩乔乔也是有着台本早就熟记于心了。 “好了,最后一个问题。”主持人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这一次我不问电影的事情,我想问一下韩乔乔小姐,在你这二十五年的生命中,你有没有遇到对你特别重要的人。” 主持人这话一说出口,全场所有杂乱声全都消失不见,所有人都好奇的看向韩乔乔,期待着韩乔乔的答案。 “有啊。” 韩乔乔没有犹豫便是答道,而她的话也是让得现场一下子气氛达到了顶点。 “韩乔乔小姐,那你能否告诉下我们这人是谁,不能说爸妈或者亲人。”主持人也是没有想到韩乔乔竟然会接他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不再提前商议好的台本上,是他临时想到的。 “那个人啊……”韩乔乔脸上露出了异样的神彩,“应该说是小时候的一个朋友吧。” 坐在前排静静倾听的叶子瑜在这时候放在两侧的手指拿了起来交叉放在大腿上。 “哦,那意思是说是青梅竹马了?” “也不算吧,在一起待了几个月后我就离开了,原本我以为这只是一顿回忆,不过没有想到的是,前段时间竟然又遇见了他。” 在韩乔乔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现场媒体闪光灯不断,因为,这句话的内容太劲爆,甚至他们都已经是想好了标题。 “当红女星偶遇青梅竹马,两人擦出爱情火花。” “韩乔乔独家大爆料,性感女神竟然暗恋青梅竹马!” “震惊,韩乔乔与小男孩之间的秘密情史。” 当然,这最后一个标题是来自于uc震惊部的记者。 …… 台下,叶子瑜表情平静,修长的睫毛微微眨动了几下,然而如果注意到的她的纤细手指的话便是会发现,这对手指的指尖因为交叉的过于用力微微有些泛白。 第101章 两女见面 半个小时之后! 叮铃! 叶子瑜低头看了眼自己手机屏幕上的信息后,跟边上室友说了下要去趟洗手间便是离开了座位。 礼堂的后面休息室内,张燕站在那里,当看到朝着这边走来的叶子瑜的时候连忙上前拦住,“这位同学,这里是演员的休息区域,现在不能进去。” “燕子,让她进来。” 然而,韩乔乔的声音却是从休息室内传来,张燕这才仔细打量起叶子瑜,她知道乔乔姐特意从前台下来是为了见一个故人,现在看来眼前这女孩就是韩乔乔的朋友了。 只是哪怕是同样生为女人,张燕看着叶子瑜的目光也是带着惊艳,眼前这女孩脸上施着淡妆,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如琉璃般纯净透亮的眸子,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脸如白玉,肤光胜雪。 尤其是此刻这女孩嘴唇微微抿着,更是犹如青莲般倔强而又惹人怜惜。 张燕不自觉的将眼前女孩和韩乔乔对比起来,如果说乔乔姐是可以让男人为之疯狂的妖精,那么眼前这女孩就恰恰相反,所有男人在这女孩面前恐怕都不敢有任何的逾越举动。 一个如罂粟让人沉迷无法自拔,一个如莲花般让人不忍亵渎。 休息室的们推开,韩乔乔坐在椅子上精致的脸蛋正埋在烟雾之中,不过看到叶子瑜进来的那一刻便是将烟头给掐灭丢进了烟灰缸内。 “子瑜,好久不见。” “我可是经常看到你,乔乔姐。” 叶子瑜看着韩乔乔,这两年韩乔乔是当红电视流量明星,只要上网看新闻都可以看到关于韩乔乔的报道,叶子瑜虽然很少看娱乐新闻但也了解过。 “那些都不算,咱们可是有好多年没见面了吧,算下来,差不多有十五年了。” “嗯,十五年零五个月。”叶子瑜点头声音清脆。 “十五年了,当初我们五个都回到了城里开始了各自的生活,这些年下来也都没有联系,有时候想想,那几个月的时间还真是令人难忘啊。” 叶子瑜没有接话,她本来就是话多的人,而且她知道韩乔乔肯定还有话要说的。 “子瑜,我前段时间碰见他了。” 半响之后,就在空气开始沉默的时候,韩乔乔终于是开口了,再说话这话后,她的目光一直是盯着叶子瑜的脸。 叶子瑜那纯净如水的眸子第一次有了变化,那是一抹亮彩,就好像一颗第一次看到钻石时候的那一抹光亮,夺目而又让人沉醉。 看到叶子瑜的眼神,韩乔乔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叶子瑜的心里果然有那个家伙。 对于叶子瑜她做过调查,可以说叶子瑜从回到城里上学之后成绩一直是很优异,在学校都是名列前茅,但就犹如她的性子一样几乎没有异性朋友,上小学、初中、高中直到踏入大学。 可以说,这是一位真正纯净的如同白纸一张的美丽女孩。 “他在魔都。” 韩乔乔继续开口,“子瑜,我知道那时候你和他的关系最好,甚至当年叶叔还半开玩笑的跟他的师傅订下了娃娃亲。” “那不是玩笑。” 这是叶子瑜第一次打断了韩乔乔的话,红唇轻抿有着一抹倔强。 “不是玩笑?”韩乔乔有些哭笑不得,“现在这个社会了哪里还有什么娃娃亲,讲的是自由恋爱,恐怕叶叔都没有给放在心上吧。” “而且,现在的你那么的漂亮优秀,又是在水木大学上的学,用现在的一个很流行的词汇来说那就是女神,而他想来你也知道,在那个小山村能有什么出息,守着几亩田地,难不成你还真打算以后嫁到山村里去?” “就算你愿意我相信你爸妈也不会愿意,而且如果你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和你心中的形象完全不一样了怎么办?变成了一个满脸粗糙的农村汉子你还会对他有感情吗?” “小时候终究是过去的事情了,随着双方年龄的增加还有生活环境的差距的增大,有时候保留这份童真的回忆在心里其实就可以了。” 叶子瑜修长的睫毛扑眨了几下,“乔乔姐,你找我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些吧。” “没有,这不刚好公司安排到你们这学校来宣传,我只是顺便来看看你。” 韩乔乔摊了摊双手,叶子瑜点了点头,“那乔乔姐我一会还有课就先走了。” “嗯,我也不耽搁你上课,咱两先加个微微。” 微微是时下很流行的聊天软件,叶子瑜拿出手机扫了韩乔乔的二维码后,两人互相加了好友备注后,那边张燕也是提醒韩乔乔又该到登台时间了。 “乔乔姐,那我就先走了,提前祝你这一次电影票房大卖。” 叶子瑜迈着步伐离开了,然而韩乔乔在看着叶子瑜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的那一刻,俏脸上露出极其复杂的表情。 啪! 抓起打火机点燃了桌子上的一根香烟,韩乔乔用力的吸了一口气。 “乔乔姐,这马上就要登台了。” “这是中场表演时间吧,我就不去了,等到最后谢幕仪式的时候我再过去,现在你先出去我想要静静。” 张燕有些狐疑的看了眼韩乔乔,她不知道乔乔姐刚刚跟那位女孩说了什么话,只是刚刚转身的时候他看到那女孩嘴唇抿的很紧,都微微有些泛青了。 看到自己助理走出去并且将门给带上,韩乔乔呢喃道:“小道士,这不怪我,我也只是试探一下而已,至少我还告诉了她,你已经到魔都的消息。” …… 水木大学的校园内,叶子瑜从后台离开之后并没有回到前面的大礼堂,而是一个人走在了校园小道上。 “她告诉我这些,不就是想要让我知道,道士哥哥去魔都没有第一时间到我家而是找的她吗?” 叶子瑜轻语,她知道韩乔乔跟她说这些的意思,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带了炫耀。 “只是,人们说越是缺少什么就越炫耀什么,乔乔姐会跟我说这个那就说明真实情况根本不是这样的。” 叶子瑜的粉拳微微握住,俏脸洋溢出一抹动人的光泽,她决定下周回家里一趟。 第102章 第一个客人上门 “方铭,你这生意也太冷清了吧,这都开业第三天了,还没有一个人上门,还是下面的生意不错,至少还卖出去了几串手链。” 巫道馆,华明明一边捧着西瓜嚼着一边幸灾乐祸的看向方铭,开业第三天了,除了当天卖出了一串珠子手链和一个镇印之外,这三天竟然没有一个客人上门。 当然,这里的客人指的不是那些游客,像一楼那些宋雄所留下来上的东西还是卖出去了几件,只不过最贵的也不过才几百块钱,送收入堪堪破千。 “要我看啊,你这已经算是无本生意了,老宋的转让费也让你赚回来了,不如就便宜点降价卖,肯定可以将这些存活给卖出去。” 华明明建议,一旁的大柱也是露出了认同之色,他也觉得新店铺开张可以价格优惠一点,这样的话才会吸引到更多的游客。 “不行,要是这么做的话那就得罪太多人了。” 方铭摇头,降低价格确实是可以提高销量,但是他这店铺主要不靠卖这些东西,而且古玩城里的东西大家虽然都没有规定要有一个统一的定价,比如和钻石一样,什么等级的一克拉多少钱,但也同样是有着一个大概价位。 今天为了抢生意把东西卖便宜了,明天人家也会有样学样跟着,到时候就变成了价格战。为了这么点东西而与古玩城的其他老板关系搞僵,这并不是一个可取的主意。 “这西瓜不错,大柱,下次咱们也去买个冰箱放在店铺里。”方铭看了眼已经啃掉了半个西瓜而后一脸惬意躺在地上的老黄朝着大柱建议道。 “这个好办,直接在网上买,同城的话估计几个小时就到了。” 华明明很有经验,魔都作为大都市网购物流这一块是极其的发达,而且现在很多大型连锁家电企业都开设了网上商城,只要下单就会按照地址进行同城最近的实体店配货发送。 “行,那就麻烦你帮忙在网上买一个,到时候找大柱要钱结算。” 方铭了拍华明明的肩膀就要起身朝着二楼走去,而华明明也正要开口不过这时候门口却是出现了一道靓丽的身影。 “方铭大老板在吗,我找方老板。” 韩乔乔头上戴着一顶遮阳帽,长发的头发扎起置于帽子后面,只留下脸颊两侧的各自一缕秀发,脸上依然是一副极其夸张可以遮住半边脸的墨镜。 “你好,我们这里是巫道馆……” 大柱不认识韩乔乔,所以还真的以为是有客户上门,正要迎上前去,不过有人比他先了一步,那就是华明明。 “乔乔大明星来了,快快里面请。” 华明明如狗腿子般迎了上去,脸上洋溢着极其热情的笑容,“刚好我们这边还有刚刚冰镇过的西瓜,您尝尝。” 韩乔乔看了眼华明明,眉头皱了片刻才松开,显然是在脑海中回忆是不是认识华明明,最后总算是想了起来。 “谢谢了。” 韩乔乔也没有客气,这种天气吃一扇冰镇西瓜确实是一件享受的事情。 “我说方铭你可真不够意思啊,你这开业都不跟我说一声吗,怎么,是怕姐我随不起礼吗?” “那倒不是,你现在也可以补上的,我只是怕你要是来了,我这店铺以后也就不用开了,估计每天都接待你的粉丝就够了。” 方铭微微一笑,他曾经看到过一则新闻,某个当红小鲜肉在一次节目中因为亲吻了一个邮筒,结果这邮筒引起了许多女粉丝的疯狂拍照合影,甚至为此还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韩乔乔的人气可不比那些小鲜肉差啊。 “想的美,都没有请我来参加开业典礼还想要红包,别人请我去参加一个开业典礼之类出场费都是一百万起步。” 韩乔乔摘下墨镜白了方铭一眼,随即开始打量起这店铺来,不过和所有人一样她的目光也是第一时间被最中间的那玻璃橱柜里面的几件物品给吸引住。 当然,吸引住她的不是这几件物品多么的精美,而是价格! “方铭,你这开的是黑店吧,一个吊坠卖266666,梁静茹给你的勇气?” 韩乔乔的反应和当初看到价格的那些人一模一样,甚至就连话语都差不多,方铭笑了笑正要解释,不过就在这时候门口处传来了脚步声,几道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有外人来,韩乔乔背过身再次戴上了墨镜后才转过身来,而门口处的三人也已经是走了进来。 “方老板,这是我堂姐,这是我堂姐的孩子叫丹丹,今年十三岁了。” 进来的三位,其中一位是古玩城的一家店铺的老板叫张海,当初店铺开业的时候也是在场,至于他边上的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脸上带着半信半疑之色正打量着方铭,而妇女手上拉着一位十多岁的小女孩。 “方老板,我这表姐不是魔都人,是隔壁市的,这一个礼拜我这小侄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闷闷不乐而且很少说话,不管谁问她话都不回答,整个人就好像是失了魂一样。” 方铭看了眼小女孩,眉头皱了一下,“到二楼说吧。” “好,听您的。” 张海朝着他堂姐眼神示意,不过这位中年妇女显然还是有些怀疑方铭,这一次如果不是她这位表弟一个劲的劝说她也不会来到魔都。 自己女人突然变得沉默不说话,一开始她还以为女儿有心思,可最后却发现没有那么的简单,就连在学校老师问话都也不回答,整个人就好像是突然哑巴了一样。 这可急坏了张继红,带着女儿去各大医院检查,可医生都说自己女儿没有任何的问题,连着好几家医院都是给出了同样的结果。 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却不开口讲话,张继红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而恰好这时候张海去老家办事,听闻了自己侄女事情,再联想到当天方铭店铺开业所见识到的事情,他便告诉张继红,丹丹很有可能是中了邪或者招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了,他在魔都那边认识一个厉害的高人,可以带着丹丹去看看。 对于张继红来说她是不相信这些的,可现在走投无路的她只要是有一点希望都要去尝试一下。 在张继红的眼中,那些高人最起码都是上了年纪的,可她没有想到自己堂弟竟然带着她来找一个毛才刚刚长齐的小年轻,这样的小年轻能有什么本事? 第103章 哭了 二楼! 张继红牵着自己女儿的手,怀疑之色溢于言表,如果不是表弟先前再三保证这是位有真本事的高人,她现在早就掉头离开了。 除了张继红三人之外,韩乔乔和华明明也是跟了上来,至于大柱则是在楼下守着,要是有游客进来他也得招待。 “小妹妹,到我这边来。” 方铭没有在意张继红脸上的怀疑之色,这个社会人们对于很多职业都有着某些偏见,这其中尤其是以玄学、考古还有医生这三个职业最为严重。 看病,要找经验丰富的老医生,这风水算命也是一样。 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这句谚语深得国内民众的认可,当然也是因为这句谚语说的很有道理,但总有一些特殊例外的情况存在,并不是谁都可以套用这句谚语的。 “姐,你把手放开啊,丹丹,快点过去。” 一旁的张海看看自己堂姐还抓着侄女的手,有些着急的开口劝说,张继红这才松开手。 只是,丹丹并没有朝着方铭走去,而是站立在原地,那一双眼睛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小脸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方老板,我这侄女现在就是这样,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张海有些尴尬的询问。 方铭没有回答,而是走到了丹丹的跟前,蹲下身子眼睛和丹丹对视,一直到几秒之后,方铭伸出手大拇指快速的朝着丹丹的额头处按下去。 速度之快,边上的张海和张继红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是听到了丹丹的呦哭声。 “丹丹,丹丹你怎么了,你别哭啊。” 张继红听到自己女儿的哭声连忙蹲下身子,一边安慰一边狠狠的瞪视方铭,“你这人怎么回事,把我孩子给弄哭。” “姐,姐,丹丹哭了。” “我当然知道丹丹哭了饿,没哭我能这样嘛?” 张继红白了眼自己的堂弟,她突然觉得自己堂弟好不靠谱,不过当她看到自己堂弟脸上那激动的表情也是楞住了,半响后终于是反应了过来,神情一改先前的凶恶也是变得激动起来。 “哭了,哭了,丹丹你终于是发声了,真的是担心死妈妈了。” 张继红一把抱住自己女儿,这段时间来,自己女儿不哭不闹不说话简直是要吓死她了,哪怕医生用力的掐自己的女儿,自己女儿脸上会有疼痛的表情可就是不会发出声音。 “方老板,您真是厉害了。” 张海朝着方铭竖起了大拇指,随即赔礼道:“我姐也是心急孩子,希望方老板您对于我姐刚刚的态度不要放在心上。” “对对对,我刚刚是太激动了,方老板,我给你道歉。” 张继红也是反应很快,到这时候她已经是不怀疑自己表弟所说的话了,眼前这位绝对是一位高人,至于人家年纪轻那也许人家是天才。 方铭摆摆手示意不用,这样的事情他遇到的不少,相比起前几年跟随自己师傅出去云游的时候的遭遇,这还算好了。 想到那时候那些人对他的称呼:黄口小儿,现在至少变成毛都长齐了,也算是一种进步了。 “方老板,我这侄女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真的遇到了什么脏东西?”张海继续询问。 “脏东西到不至于,但情况有些诡异,我先问一问。” 方铭回到了桌子上,示意张继红将她女儿给拉到椅子上坐着。 “小妹妹,告诉哥哥你最近都看到了什么?”方铭声音轻柔看着丹丹问道。 “我……我看到自己在田地上,然后……然后我又出现在了一个黑漆漆的空间内,那里好黑我好怕,我不敢说话。” 丹丹终于说话了,然而方铭却是越听眉头越紧,但依然是带着鼓励之色示意方铭继续说下去。 “然后……然后我就听到一个声音,他说让我不要说话,因为一说话就会有坏人把我抓过去。” “到底是谁这么骗丹丹,竟然骗一个小孩子不要说话,这天杀的。” 张继红听到自己女儿的话后整个脸上露出愤怒之色,然而一旁的张海立马拉住了她,“姐,这情况有些不对劲,丹丹也不小了,她还能忍住不说话啊,而且还能忍这么久。” 只要是明眼人便是可以听出丹丹话里中的奇怪之处,再说一个小女孩别说那么多天不说话了,就算是让她一天不说话恐怕都受不了。 “方老板?” 张海目光看向方铭,然而方铭却是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不要说话。 “丹丹,你告诉哥哥,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听到那个声音的?” “十二天前。”丹丹想了下回答道。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不说话的。”方铭看向张继红询问道。 “十天,对,到今天是第十天。”张继红确认了一下时间,“我记得很清楚的,因为那天正好是丹丹的生日。” “十二天前听到那声音,两天才沉默不说话。”方铭轻语了一句,随即看向张继红,“在十二天前家里有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 “没有啊,当时就是很正常的一天。”张继红想都没想便是回答道。 “仔细想想,这很关键,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你女儿的魂魄虽然没有丢但很不稳,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有什么东西让得她的魂魄出现这样的现象。” 方铭看向张继红,“说实话,就算没有找出原因,我也可以稳住你女儿的魂魄,但治标不治根,如果那东西还在的话,以后你女儿依然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而且一个人的魂魄如果连续两次出现不稳以后身体也会变得很虚弱。” “啊,这么严重,那我好好想想。” 听到方铭的话张继红脸色骤变,连忙开始回忆那天所发生的事情,而方铭也没有闲着继续朝着丹丹问道:“告诉叔叔,你平时最喜欢玩什么?” “玩农药!” 丹丹想都不想的就回答,“而且我现在已经是上钻石排位了,在我们班里可以排的上前五。” 农药? 方铭愣了一下,一旁的华明明解释道:“这是最近很火的一款游戏,许多人都在玩。” “游戏吗?”方铭沉吟了片刻,“那除了游戏你还喜欢干什么?” ps;马上新的一周了,也是最关键的一周了,求推荐票,各种求 第104章 骚包的华明明 对于现在的小孩子方铭确实是不了解,他只知道他们那个时代手机还没有那么的普及,虽然他在小时候便已经是接触过手机了,但那是他师傅的。 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的小孩几乎是从小便是抱着手机、平板啊之类的,可以说从小便是接触网络,许多小孩子的网络用语比方铭知道的还要多。 “除了玩游戏,我还喜欢和大宝玩。”丹丹想了下,脆生生的答道。 “大宝?” 方铭看向了张继红,张继红在一旁解释道:“大宝是几年前我老公给丹丹买的一个玩具熊,丹丹很喜欢这玩具熊,以前每天晚上都要抱着它睡觉。” 女孩子,喜欢毛绒绒的玩具和洋娃娃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张继红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不过方铭却是抓住了张继红话语中的两个字:以前。 “你说丹丹以前抱着这只玩具熊睡觉,那她后面没有了?” “对,这孩子自从她爸给她买了一个ipad之后每天就抱着平板玩游戏,一直是玩到了很晚倒床就睡,那小熊她也不报了,而且我看小熊都那么脏了就给它收起来了。” 方铭的眼中在这一刻突然有着亮光闪过,“那小熊是什么样子,用的是什么材质?” “那小熊就是一头棕色的毛绒熊,大概有一米五左右的高度,毛的话商家说用的是pp棉填充的。” 关于这毛绒熊张继红了解的不多,这是他老公在女儿器岁生日的时候花了一千多块钱买来的,在她家已经是差不多待了五年了。 “如果你现在家里有人的话,找出那毛绒熊然后将毛绒熊里面的填充物给弄出来,然后拍个照片给我看看。” 方铭的手指敲击着桌子,半响后朝着张继红说道。 “啊,好,我这就让丹丹她外公去弄,她外公应该是在家里。” 张继红虽然很疑惑,但是先前见识到了方铭一下子让自己女儿开口说话的本事,对于方铭的话不敢再有一点的违背,连忙掏出了手机拨打电话。 “喂,爸,对,您到丹丹房间的橱柜,里面有一只毛绒熊,然后用剪刀给它剪开,看看里面的填充棉,嗯,一会再跟您解释,您弄好后拍照发到我手机微微上面。” 张继红给她的父亲打电话,眼看着现在有空挡了,张海脸上带着笑容看向方铭轻声问道:“方老板,这一次的收费是?” “目前还不确定具体原因,所以价格无法确定,不过老规矩吧,先交三万,如果后面还需要加钱的话我会告诉你,不过申明一点,这钱交了不能退。” 方铭报出了一个价格,张继红听到这价格心里一咯噔,脸上露出犹豫之色,一旁的张海连忙推了她肩膀一下。 “姐,这十来天你带着丹丹去各大医院看病都花了好几万而且还没有看出个什么,现在方老板只是随便一弄至少丹丹就会开口说话了,相比丹丹的情况这几万块钱算什么。” 经过张海的提醒张继红也是一下子想明白了,几万块钱对于她家来说确实是不算什么大钱,而且这几天她也都花出去了这个数字,那些医生没找出丹丹身上的问题但钱不也是没有退吗? “好,我这就交钱,方老板,这里能够转账吗,我手头上没有带那么多的现金。” “可以,去一楼交钱。” 方铭点了点头,从张继红的穿着打扮也可以看得出她的家庭经济应该是挺优渥的,而且能够随便给还没有上初中的小孩就买ipad家庭条件能够差到哪里去。 十几分钟后,张继红的手机响了,她的微微上面发来了几张照片,只是看了一眼她的脸色便是变得难看起来。 “这些商家也太可恶了,这哪里是pp棉,这分明就是黑心棉。” 张继红将手机的图片放大给大家都能够看到,图片上是一团棉絮,只是这棉絮的颜色呈现暗黄色,上面还有许多黑色的颗粒小杂质。 所谓黑心棉指的是劣质纤维制品,比如那些工业衣服的角料还有医用的废弃纤维物等不合格的纤维材料制造出来的棉絮。 “这些商家在狡猾了,最外面这一层棉絮没有任何的问题,我爸也是将这棉絮彻底剪开后才发现里面有这黑心棉。” 张继红越说越来气,不过一旁的韩乔乔和华明明因为不是当事人所以两人倒是更分得清状况,哪怕这毛绒熊用的是黑心棉,可这跟丹丹不开口说话能有什么关系? “方铭,你别说丹丹不说话是因为这黑心棉的缘故?”华明明忍不住开口问了出来。 市面上黑心商家那么多,黑心棉可以说是随处可见,要是黑心棉能够让孩子不说话,那整个世界早就乱套了。 “现在还不好确定,我需要做一个实验。” 方铭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示意张继红和她的父亲进行微微视频,然后让手机摄像头对着棉絮,同时朝着华明明伸手,“把你的手机拿出来。” “为什么?” 华明明不解但还是依言掏出了手机,方铭接过手机看了眼屏保图片,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解锁后打开你说的那个什么农药游戏。 “嘿嘿,你早说嘛。” 对于华明明方铭也不知道该说啥了,手机屏幕竟然是他自己的上半身裸照,只是那没有一点肌肉的照片也好意思自恋的放上去。 游戏打开,方铭将华明明的手机递给了丹丹,“丹丹,拿着去玩。” 丹丹接过手机动作娴熟的操作了几遍,最后翘着小嘴说道:“叔叔的号没有我要玩的游戏,而且叔叔的游戏Id好奇怪。” 方铭顺着屏幕看过去,虽然他不懂游戏但看个名字还是看得懂的,当看到华明明的游戏名时,整个嘴角抽搐了一下,目光看向华明明那眼神带着说不出的意味。 “什么名字看不懂啊,你都快要上初中了,字早就认齐了啊。” 张海也是头低下看过来,就连一旁一则带着墨镜默默站在边上的韩乔乔这时候也是有些好奇偷偷瞥了一眼。 呃…… 下一刻,张海也是沉默了,默默的朝着华明明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韩乔乔将墨镜又一次扶好戴正,抬头望向了天花板。 妹特湿帮慰! 果然是一线大品牌! “那个小妹妹你要用什么英雄,我还有其他区的账号,那里英雄更多,这个是我新练的号。” 华明明也是才反应过来,慌乱拿回手机立刻换区,不过当他换到另外一个区的界面时,方铭看了眼名字,嘴角又抽搐了一下。 睾处不深含! 确实是好有意境! …… “行了,丹丹你就别管名字了,直接打吧,没事的,随便打就是,输了也不怪你。” 方铭已经看出来,华明明就是个骚包,再让他切换账号谁知道下个名字会不会意境更加深远,一旁的华明明表情尴尬,听到方铭的话后也不敢反驳只得小声嘀咕一句:“小学生又开始坑人了。” 丹丹确实是很喜欢这个游戏,当开始玩的时候表情很投入,而方铭示意大家不要打扰她,至于他自己则是目光注视着张继红手机里所显示的视频。 视频有些微微晃动,显然张继红的父亲是手一直拿着这手机的,视频里也是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正当张继红有些忍耐不住的时候,方铭的眼睛突然有一道精光闪过。 “怎么……怎么回事?” 同时,视频内传来张继红父亲有些惊慌的声音,画面也是开始变得摇晃起来。 “老人家不用慌,视频对着那棉絮,放心不会有事情的。” 方铭立刻开口安慰,也许是听到了方铭的话语,视频那边的张继红父亲总算是稳定下来了,镜头再次瞄准了那棉絮,而在场的其他人也终于是知道为何老人家会突然惊慌起来。 在那视频之中,先前呈现暗黄色的棉絮竟然开始慢慢的变成了红色,就犹如有人在棉絮上滴落了几滴血液而后血液在棉絮中扩散开来。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对于一个老人家来说是巨大的,张继红的父亲没有瞬间丢掉手机已经算是很有勇气了。 无论是韩乔乔还是张继红等人,这一刻他们全都被视频中的画面所震惊,全都被吸引住了目光,只有方铭视线放在了一旁还在玩游戏的丹丹身上。 这边这么大的动静,丹丹却依然在低头玩游戏没有任何的反应,这本身就有些不符合常理。 “丹丹,不要说话了,会有陌生人把你抓走的。” 一道低沉而又沙哑声音突然响起,正在仔细盯着手机屏幕的韩乔乔等人全都被吓了一跳,而正在玩游戏的丹丹听到这声音整个人一愣,下一刻手机一滑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又恢复了一开始那副呆愣的模样。 声音,是从方铭的口中发出的。 第105章 有古怪的小熊 “方铭你吓死我了!” 华明明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方铭刚刚这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任何的温度,这么突兀的响起吓了他一跳。 方铭看了华明明一眼没有回话,而这时候视频那边再次传来张继红父亲的声音。 “变了,这棉絮又变回原来的样子。” 张继红父亲的话让得华明明等人顾不得思考方铭刚刚为何会突然开口说出这么一句话,目光再次投向了手机屏幕上,在那视频中,原本变成红色的棉絮又恢复了原来的暗黄色。 “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方铭,而方铭却是将目光放在了丹丹身上。 “现在我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方铭开口,经过刚刚的试验他已经是可以确定丹丹身上的问题根源在哪里了。 “是不是和这棉絮有关系?” 一直沉默的韩乔乔开口了,这让张海和张继红用好奇目光看向她,一开始两人便是注意到了韩乔乔,总觉得眼前这精致面容的女人有些熟悉,可是因为带着墨镜一时认不出来,而且,哪有人在屋内还带着墨镜的。 “没错,丹丹这问题的根源便是出在这棉絮上面。” 方铭点头,而后指着丹丹说道:“现在的丹丹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在方铭的提醒下,张继红和张海在发现丹丹又变成了呆滞模样,张继红伸手就要去拍打孩子但却被方铭的声音给阻止了。 “先别急着弄醒孩子。”方铭朝着视频里说道:“老人家,你现在把这一团棉絮给单独解下来,然后看看家里有没有老陈醋,倒一碗醋进去,将棉絮放在里面浸泡。” “啊!” 电话里张继红的父亲显然是一头雾水。 “爸,你就按照方老板说的去做,这关系到咱们丹丹的病情。” 老人家一听到和外孙女有关系,也不怕这棉絮先前怪异的一幕了,用剪刀将那一块棉絮给剪下来,而后镜头出现了一段时间的模糊。 等到镜头再一次明亮起来,镜头里面是出现了一碗醋,下一刻一双手将那一团棉絮给丢尽了醋里。 棉絮丢入醋里很快便是下沉,然而没一会棉絮内有着几道红色的细细的类似于染红的头发一样从棉絮中飘散了出来。 “可以了,把那棉絮给拿走吧,就让那些红丝继续放在醋里面浸泡着。” 方铭收回了目光,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泽,他已经是可以判断的八九不离十了。 “先跟你们解释一下,丹丹会变成现在这样子是因为自从她玩上这游戏后,开始冷落了陪伴了她几年的小熊导致的,那个声音便是小熊所发出来的。” 张继红和张海愣住了,虽然从先前所看到的一切让得他们知道那小熊有古怪,可他们还是无法想象,一只小熊怎么会说话? “如果是普通的小熊自然是不会,但是这只小熊不一般。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些红色的是人的头发,而且还是带血的头发。” 方铭语气带着肯定,而听到他的话后,张继红几人便是感觉到不寒而栗,在小熊的体内给填充带血的头发,这得是多么变态才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我想,填充这棉絮的人恐怕也不知道,再者就算是知道了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这是黑心棉。” 方铭知道大家都在想什么,实际上一开始他也是有过怀疑,怀疑这是不是有人故意为之,不过后来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 如果真的是有人想要故意以此来害人,那么不可能等到五年的时间,而且从某个方面来说不是丹丹沉迷于游戏冷落了小熊也不会有任何的事情发生。 “关于黑心棉的材料来源,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便是来自于医院废弃的纤维物,而这些废物物当中其中一次性医用棉签和棉布又占据了大头。” 黑心棉,方铭有过一点了解,因为医院的棉签和一些棉布都是给病人使用的,所以一般都是一次性,用过之后就等于是废弃没用了。 而这些废弃物本来是应该拿去销毁处理掉的,但有些黑心商人为了利益便是以低价将这些废弃纤维物进行回收,然后再加工后直接是制造成黑心棉,用来填充枕头、棉被和玩具。 黑心商人自然是要进行成本压榨的,所谓的处理也就是拿去简单的漂白一下,甚至有的压根就不漂白,里面的细菌和杂质是不可能清理掉的。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小熊里面的填充的黑心棉的材料便是来自于医院使用过的棉签或者纱布,不管是纱布还是棉签使用的时候都曾经沾染过病人的发丝,而最后也就连同棉签一起被填充到了小熊体内。” “这些黑心商人真是坏透了。”张海怒骂了一句,不过随即有些满脸疑惑问道:“可是就算是黑心棉那又和丹丹有什么关系?” “也许只能是说成巧合吧。”方铭叹了一口气,这种巧合出现的概率太小了,可依然是被丹丹给碰上了。 “古人有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许多人觉得这句话有些迂腐过时了,但实际上这话的另外一层含义便是想要表达,人身上的任何存在哪怕是一根汗毛都极其的重要,随意丢失很容易会引发一些问题,尤其是落在了坏人之手的时候。” “这沾染了血的发丝应该是某家医院的某位病人的,而且还应该是一个小孩的,这小孩得了什么病我不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最后没有能够活下来。” 方铭的声音带着一个吸引力,所有人都露出了倾听之色,想要听方铭将这个故事说完。 “那小孩也许是从小便是患病,一直住在医院中,可能还一住便是好几年,在这期间沾染了他血液的发丝被黑心商人给收走并且制作成了黑心棉填充进了玩具熊的身体内。” “后来,小孩离开了,然而在他死后魂魄离开身体的那一刻,在某个地方他感受到了一种温暖,那里有一个小女孩一直抱着他,把他当做最好的朋友,一起聊天,一起睡觉。” “你的意思是说,那小男孩的鬼魂最后前去找那个小女孩了,也就是丹丹。” 韩乔乔眼睛有着亮光,因为她听懂了方铭讲的内容了,这不是故事,说的就是丹丹眼前的情况。 “聪明。” 方铭投给了韩乔乔一个赞许的眼神,韩乔乔的脸上也是露出喜滋滋的表情,但嘴里却是冷哼了一声,“本小姐本来就聪明伶俐还需要你来说。” “鬼魂?”张继红傻眼了,有些无法接受,因为这根本就是超出了她的常识。 “姐,丹丹这情况本来不就是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嘛。” 张海推了推张继红的肩膀,张继红这才想到,自己女儿身上所发生的事情确实是无法用科学来解释,要这么说的话,那鬼魂真的有可能存在。 只是,想到自己家里这几年来住了一个鬼魂,想到电视里还有一些民间传说中对鬼魂的描述,张继红浑身忍不住的冷颤。 “方老板,那我二伯会不会有危险。”张海想的是在家里的张继红的父亲,如果那小熊里面藏着一个鬼魂的话,那此刻他大伯岂不是危险了。 “放心,老人家不会有事的,那鬼没有任何的害人之意,他只不过是怪丹丹没有陪他,所以才会这么做。” 方铭重重叹了一口气,对于那鬼魂来说他需要的是只是一个陪伴,丹丹对他的冷落让他无法接受,毕竟他留在了阳间就是为了丹丹。 “方老板,那现在该怎么办?” “叫老人家将那一碗醋给送过来吧。” 要彻底解决还需要见到那小孩的鬼魂,这样才能够知道具体的情况,毕竟先前所说的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测,看到张海和张继红担心的眼神,方铭安慰道:“放心,有这陈醋在那鬼魂伤害到任何人的。” 陈醋,对于人来说那就是喝起来酸,但是对于鬼魂来说,陈醋便是一种极其恐怖的液体,因为一般鬼魂如果落入陈醋中,整个魂魄便是会被压在下面,重逾千斤根本就离不开,这一点上陈醋比陈年糯米的效果还要好。 “原来是这样,那我打电话让我老公和我爸一起开车过来。” 张继红掏出了手机便是拨打电话,而方铭也是看向了韩乔乔,意思是说你还要待在这里吗?不怕一会被认出来。 “无所谓了,反正他们也都算是你的客户,就算是看到了也不会乱说出去的。” 韩乔乔直接是摘下了墨镜,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几位都有求于小道士,而等到他们见识到了小道士的本领后没有小道士的首肯更是不敢对外透露消息。 “你是韩乔乔?” 摘下墨镜的那一刻,韩乔乔的绝美容颜出现在了张继红和张海的眼前,张海直接是看待了,至于一旁的华明明哪怕是心里有准备依然是咽了一下口水。 韩乔乔,确实是太美了,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有着勾魂摄魄的妖艳。 第106章 帮你这一把 三个小时之后,傍晚时分,一位老人和一位中年男子行色匆匆的来到了古玩城,两人直奔巫道馆而来。 “二伯,姐夫这边!” 张海站在巫道馆的门口,朝着两人招手,这两位便是从隔壁市开车赶来的张继红的丈夫柳明和张继红的父亲张国军。 “大海,那位高人……” “那位高人就是这巫道馆的老板,方老板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有真本事的,二伯、姐夫你们一会可不能以貌取人啊,对方老板要尊敬。” 张海提前叮嘱,因为他怕二伯和姐夫,尤其是姐夫会对方老板不尊敬,毕竟自己姐夫是公务人员,对于这些东西本来就不相信,再一看方老板那么年轻没准就会带着轻视。 “我知道的,我们肯定态度会很好的。” 张国军开口保证,一旁的柳明皱了下眉但还是点了下头。 说实话,他确实是不信这鬼魂之说的,所以当张海带着他老婆来魔都说要找一位高人的时候他并不赞同,只是张海一个劲的保证,他也不好拒绝,最后就让自己老婆带着孩子带魔都来了。 “姐夫,我知道你不信这些,但是有些话我先说在前头,方老板确实是有真本事,但同样的收费也贵,姐刚已经是先支付了三万块,如果一位方老板还要收钱的话,你可千万不要表现的不愿意。” 柳明眉头皱的更深了,他不是在意钱,而是怕被骗。 “如果他真的能够治好丹丹的病,钱我肯定是会付的。” “行,有姐夫你这句话就行了。” 张海没有再说什么,领着两人朝着店里走去,跟一楼的大柱打了声招呼后直奔二楼。 “爸,老公,你们来了。” 张继红也是在二楼楼梯处等候,她的目光放在了自己父亲手上所提着的一个黑色袋子。 “这里面就是那块碗,一路上我都小心扶着,里面的陈醋没有洒出来几滴。” 张国军将袋子递给了张继红,张继红则是拿着袋子放在了桌上,而后指着方铭介绍道:“爸、老公,给你们介绍下,这位就是方老板。” “方老板,这是我爸,这是我丈夫柳明。” 方铭点了下头,而张国军和柳明则是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方铭,虽然先前有了张海的提醒,但这一刻看到方铭的模样他们依然是震惊不已。 这个年纪,那就是刚出社会的小青年吧,这样的人会是大师高人? “方老板好。” 张国军记得张海的叮嘱朝着方铭露出了小脸,而柳明目光则是看向自己的女儿丹丹,当发现丹丹依然是那一副痴呆模样的时候,眉头又皱了一下。 将黑色袋子里面的碗给拿出来,方铭朝着碗里看了眼后抬头说道:“再交十万块。” “啊!” 张继红愣了一下,随即马上反应过来,“好好好,我这就下去交钱。” 柳明看到自己妻子拿着包就要朝着楼下走,一把揽住了自己妻子,目光看向方铭,说道:“方老板,我刚听说你先前已经收了我媳妇三万块,现在这十万块依然是治疗费?” “那三万是寻找问题根源的费用,这十万是解决问题的费用。”方铭答了一句。 “那要是没有治好呢?” “没有治好,退还五万。” “才退还五万?” 柳明觉得有些难以接受,这等于最后如果丹丹的病没有被治好的话,他们家要白白花掉八万块。 “姐夫,你带着丹丹去医院看病各种检查不也花了好几万,那些钱不也是没有的退的吗,快点去交了吧。” 张海一拍额头有些急了,他先前之所以在店门口等候交代这些就怕自己姐夫的性子会对方老板产生质疑,没成想提醒了之后还是没用。 “那能一样吗,医院的每一样检查都是清清楚楚,花的钱也都是有详细清单的,是明码标价的。” 听着柳明的话,刚从卫生间出来的华明明乐了,开口嘲讽道:“感情在医院里花的钱就不是冤枉钱啊,那你干嘛不继续去医院还要到这里来。” “你……” 柳明被华明明给怼的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辩驳,如果医院的医生有办法的话,那他也就不会到这里来了。 “老公,方老板很厉害的,刚刚都让丹丹开口说话了,你不要拦着我。”张继红开口了,说完朝着方铭歉意的说道:“方老板,我老公就是这样的性格你不要怪罪,我现在就下去交钱。” “姐夫,你就别拦着姐了,到时候你就会知道这钱花的不冤枉了。” “柳明,就让继红去吧。” 自己的老婆、老丈人还有张海同时开口,柳明也是无奈了,但他还是觉得有些不靠谱,如果不是知道张海也是财大业大之人,他几乎都要认为这是张海联合外人来骗他家的钱。 “方老板,你这治不了只能退一半,那要不然我们这样,如果治好了的话我可以再加一半的钱,如果没有治好的话那就全额退款。” 柳明依然是有些不甘心,最后提出了这么个建议,对于他来说多花个几万块不算什么,但这样的话就保证了他最后不会上当受骗了。 方铭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柳明,他理解柳明的想法,而这实际上也是一些混机关事业单位的人的通病,那就是喜欢斤斤计较。 “按照你的方式也可以,不过那样的话就不是十万了,而是二十万。” “二十万?”柳明犹豫了一下,最后却咬牙答应了下来。 “哎,姐夫你真是……” 张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这个姐夫是某银行单位的副行长,每年工资加上各方面的投资下来也有几百万的收入,二十万就二十万吧,就当是让他这个姐夫买个教训吧。 而且他姐夫的这种质疑行为同样也是对他的一种不信任,如果不是看在堂姐和二伯的份上他还不想管这样的事情呢。 张继红下去交钱了,柳明倒是没有说出要让方铭签字立证的话出来,因为他在魔都也是有些朋友的,所以自认不怕方铭耍赖。 …… “把窗户给关上,另外点灯也给关掉。” 华明明将电灯和窗户关上,房间瞬间变得黑暗,而在这时候方铭点亮了一盏油灯,整个二楼只有一盏油灯散发出昏暗的光芒照耀着方铭的脸,让人看不真切。 “你们所有人都退远一点,另外一会见到什么都不要惊讶。” 方铭朝着众人吩咐了一声,张继红连忙就要拉着丹丹往后退不过被方铭给拦住了,“让丹丹站在这里不用拉她。” 此刻,整个案桌前就剩下了方铭还有丹丹两人。 “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将你弄出来?” 方铭朝着面前放着陈醋的碗说了一句,只是没有任何的回应,这让退到几米外的柳明眉毛一挑,嘀咕了一句,“装神弄鬼。” “何必呢?” 没有回应,方铭微微一叹,下一刻右手大拇指和小拇指弯曲收于掌心,食指和无名指合拢在一起,唯一剩下的中指快速伸进碗里一捞,那几道红丝便是被他给捞在了中指关节处。 红丝离开了陈醋开始了滑动,似乎是想要从方铭的手指关节处滑开,可始终无法成功。 “要是能让你从手指溜掉,那我这巫道馆也就可以不用开了。” 方铭冷笑,他这手势并不是故意弄得这么古怪的,这叫擒灵式,大拇指和小拇指叩于掌心叫做叩魂,食指和无名指合拢叫做聚魄,不止是鬼魂,所有阴灵之物都无法逃脱,最终会被困于中指之上。 下一刻,方铭直接是将自己的中指朝着油灯而去,而后在华明明等人震惊的目光当中,中指连带着那几根红丝一起放入了油灯的火苗当中。 “方老板就是方老板,这也太厉害了,他的手指不怕火的吗?” 张海感叹,然而一旁的柳明依然是抱着怀疑之色,“肯定是障眼法,他将灯光调的那么暗让我们看不清楚,也许手指根本就没有放入火苗中,只是利用视觉错位让我们以为手指放在了火苗上。” 火苗之中,方铭的中指没有什么变化,然而那些红丝却是有着一缕缕黑烟冒出,这股气味极其的难闻,几乎不到几秒钟,这股臭味便是飘满了整个房间。 闻到这气味,方铭脸色变化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复杂之色,看向红丝,叹道:“原来这就是你不愿意现身的原因,罢了,我就帮你这一把。” ps:今天白天停电了,不好意思,更新晚了。 第107章 现实比想象残酷 收回手指,将红丝再次放入陈醋当中,方铭拿起了摆放在案桌边上的一张黄纸。 “天为阳,地为阴,世间有阴阳之别,人有生死之分。活者阳间,死者阴冥;各自为道,天地方平。” 方铭的手快速的折叠着黄纸,而他的嘴里也是在轻声吟唱着。 “阳人不见阴人哭,阴人不闻阳人语。” “天道终有两全法,今借灵纸来托身,纸张化成人形身,阴灵开口诉苦衷。” 当最后一句吟唱完之后,方铭的手上那黄纸也是变成了一个纸人,而从头到尾就连一直死死盯着方铭手指的柳明都没有看清楚方铭是怎么将一张黄纸折叠成一个纸人的。 没有任何裁剪,只是靠一双手,而且从头到尾不过十五秒钟的时间便是完成。 纸人折叠好,方铭又拿起了一旁的朱砂笔,将笔尖放入陈醋当中捞起那几根红丝,而后,一笔点下了纸人的嘴巴之处。 “开!” 一个开字出口,房间内的那盏油灯的火苗开始摇曳了起来,下一刻一股阴寒的狂风刮过所有人的身躯,这一幕让得张继红还有张海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恐之色。 明明窗户都关上了,这股阴风又是从何而来? 还没有等他们从惊恐中恢复过来,更让他们惊恐的事情出现了,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在这室内突然响起。 “叔叔好。” 声音清脆犹如童声,但落在华明明等人的耳中却是让得他们浑身一颤,因为就是这声音便是让得他们感受到了寒冷,不带一点的温度。 而紧随着他们的双眼便是瞪大,因为他们看到桌子上的那个纸人竟然就和人一样做了一个鞠躬的举动,朝着方铭鞠躬。 “这……这不可能的。” 柳明的牙齿都在打颤,声音带着颤抖,眼前的一幕太颠覆他的认知的,更重要的是联想到先前自己老婆在电话里所说的话,他知道这声音代表着什么。 “鬼魂,这世上还真的有鬼魂的存在啊。”韩乔乔喃喃自语,她的胆子倒是挺大不怎么害怕,最重要的是她相信有小道士在,哪怕是有鬼魂也伤害不了她。 “你叫什么名字?”方铭看向纸人,开口问道。 “我叫赵星。”纸人答道,那被朱砂点出来的嘴唇一张一合,看的张继红几人头皮发麻。 “赵星,你既然已经离世,就该知道人鬼有别,为何不到阴间投胎,逗留在这阳间还伤害丹丹。” “我没有想要伤害丹丹,我只是想让丹丹陪我玩。” 纸人声音带着委屈,“我……我只是想要丹丹理我,可她一直抱着一个手机不搭理我,所以我才……我才会骗她说坏人。” 从声音中方铭可以听得出这赵星死去的时候年龄不大,应该是和丹丹差不多的年纪,只是,赵星并不知道的是,他所谓的骗对于丹丹来说却是一个巨大的伤害。 “你和丹丹一人一鬼,本就不可能待在一起,待着越久丹丹的魂魄也就越加的虚弱,在你的眼里只是因为丹丹不理你所以委屈欺骗了丹丹一下,但是对丹丹来说这对她的伤害是巨大的。” 方铭叹了一口气,许多说书人都会讲到一些人鬼恋,其中最著名的饿莫过于聊斋志异中的宁采臣和聂小倩了,这对人鬼恋感动了无数的年轻情侣。 然而方铭却是很清楚,这故事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就算是真的那结局也不可能是这么的美好。 人鬼殊途不是随便说说的,双方的气场是完全不同的,人和鬼靠的近,时间长了气场便是会受到影响,气场出现改变。 人的气场包含着人一生的运势,一旦气场出现改变这运势也会跟着改变,而鬼的气场对于人来说就好像是一个污染源,专门是破坏人的气场的。 和鬼待的久的了,厄运便是会缠身,哪怕这鬼没有害人之心,但本身的气场便是如此,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 至于赵星,他虽然是一个鬼但只是一个小鬼,说白了从出生到死亡并没有见识到多少社会,对于他来说,他的很多想法都是很幼稚而又不成熟的。 他觉得他只是因为委屈所以骗了一下丹丹,所以根本就不汉子道他的欺骗对丹丹的伤害有多大,如果6续下去不出一个月,丹丹的魂魄就会不稳,三个月后魂魄便会离体,到那时候就算是把魂魄找回来了,身体也将会变成体弱多病。 “叔叔,我……我不知道。” 赵星的声音有些慌乱,他是真的没有想过伤害丹丹。 方铭没有回答,正是因为他猜到了赵星恐怕自己都不知道他的恶作剧对丹丹有多大的伤害,否则的话他就是选择直接灭掉了赵星而不是召唤赵星出来。 “人鬼终究殊途,你依然是要回到阴间,是我送你回去还是你自己上路?” “叔叔,我能不能和丹丹说说话。我……我一直想要和丹丹说话,可丹丹她没法听到我的声音。” 赵星用恳求的语气说着,那声音中的期盼之意在场的人谁都能听得出来。 方铭沉默。 “我……我说了之后就立刻离开,我保证不会再打扰丹丹了。” 小男孩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听得在场的几人有些不忍,然而方铭始终是不为所动。 “小道士你怎么就这么铁石心肠,就让他和丹丹说几句话又没有什么,再说不是有你在一旁看着吗?” 韩乔乔忍不住了,然而方铭听了她的话后只是苦笑,有些事情韩乔乔不懂,丹丹现在还小并不知道赵星的存在,如果就这么送走赵星,对于丹丹来说她只会觉得自己只是得了一场病,再让张继红这几位大人隐瞒一下,丹丹依然是会天真无邪、快快乐乐的成长。 “这个我做不了主,还是你们几位做长辈的来决断吧。” 方铭看向了张继红,“如果让丹丹和赵星对话,丹丹便是会知道这世上有鬼的存在,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不一定是一件好事,你们做选择吧。” 听到方铭的话,张继红的脸上确实是露出了为难之色,然而就在张继红还在考虑的时候,一道坚决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让他和丹丹说话。” 说话的是张继红的父亲张国军,这一刻的张国军脸上有着某种明悟之色,“毕竟,他曾经救了丹丹一条命。” 看到众人疑惑的神色,张国军叹了一口气,解释了他话里的原因。 因为张继红和柳明都要上班的缘故,丹丹大部分时间都是由张国军带着,那时候的丹丹特别喜欢大熊,走哪都要抱着。 有一次张国军带着丹丹在小区下面逛,丹丹走在前面,而在丹丹的前面道路边上竖立着小区的一块宣传牌,当时丹丹手上的大熊刚好是掉落在了地上,而丹丹蹲下身子去抱起大熊,就在丹丹抱起大熊的那一刻,前面的那块宣传牌刚好是倒了下来,重重的砸在了路中间。 那块宣传牌是用两条铁杆竖立固定住的,宣传牌的本身也是用铁焊接的,砸下来的重量超过了三百斤,这样的重量从三米的高度砸在一个小女孩的身上,就算是不死也得重伤。 当时的张国军是一边后怕一边庆幸,庆幸那铁牌没有砸到自己孙女头上,而这事情他也和张继红、柳明说过,只是过去了一两年,因为丹丹没有受伤,夫妻两人已经是忘记的差不多了。 唯独张国军因为是当时亲眼看到的这一幕所以印象十分深刻,每一次想起来都是一阵后怕。 “现在想来哪有那么的巧合,那大熊早不掉晚不掉偏偏在那时候给掉了,现在看来应该是……是他故意这么做的吧,所以他救了丹丹的一命。” 张国军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赵星,最后索性有了“他”来代替。 “咱们张家从来就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就算是一个鬼那也一样,而且让丹丹知道这世上有鬼也是一种好事,至少这样的话以后丹丹就会注意很多犯忌讳的事情和东西。” 不得不说作为一位老人,张国军在某些方面看的要比较远,而张继红目光又看了自己丈夫,当看到自己丈夫也是点了点头后这才答应下来。 “方老板,那就让他和丹丹说说话吧。” 方铭看了眼张继红没有答复,而是将手指伸向了丹丹,和先前一样,大拇指重重的在丹丹的眉心处按了一下。 哇! 丹丹和原来一样哇哇大哭了起来,只是一旁的赵星听到丹丹的哭声立刻喊道:“丹丹,丹丹,是我啊。” “你……你是谁,妈妈,我要妈妈!” 丹丹看着桌子上的纸人,尤其是纸人那鲜红的朱砂大嘴一张一合更是吓得就跑到了张继红的怀里。 “妈妈,那纸人会动,好恐怖!” “丹丹不用怕,他不会伤害你的。”张继红一边安抚自己的女儿,一边神情复杂了望了眼那纸人。 有了自己母亲的保证,丹丹才将头伸出来,一双眼珠子带着半害怕半好奇的目光盯着纸人。 “丹丹,我是大宝啊。” “你骗人,大宝才不是你,大宝是大熊,是我的大熊。” “我就是你的大熊。” “你不是,你是纸人,而且还是很丑的纸人。” 也许是有父母在身边的原因,丹丹的胆子大了起来,而她的话说完,纸人沉默了。 看到这一幕,方铭再次重重叹了一口气。 其实,这也是他不愿意让赵星和丹丹对话的原因之一。 有时候,现实比想象残酷太多。 第108章 赵星的选择 在小女孩的心中,她喜欢赵星,那是因为赵星是毛绒绒的大熊玩具,而不是因为赵星这个人。 是的,丹丹喜欢的是那可爱的小熊而不是面前这丑陋的纸人。 赵星沉默了,这一刻哪怕是韩乔乔他们都可以感受到悲伤,一个纸人的悲伤。 “人鬼殊途,我早就说过,何必执着,就此放下离去吧。” 方铭重重叹气,这样也好,至少赵星可以彻底的放下去阴间,当然,其中的痛楚也只有赵星自己可以承受。 赵星没有回应,几秒钟过后,方铭眉头微微皱起,如果都这样了赵星还不愿意走的话,那他就只有强行将对方给送走了。 轰! 一团亮光出现,赵星所附身的纸人突然变成了一团火焰,下一刻这火焰直接是朝着丹丹那边飞去。 “啊!” 丹丹惊叫,就连张继红也是被吓住了,只是呆呆的看着朝着她这边飞来的火焰。 “放肆!” 方铭怒喝了一声,双手掐诀,丹田处那一颗星辉之珠转动了一下,一缕光芒便是出现在了他的指尖。 然而,就在方铭准备打出的时候,他的手指突然凝固在了半空中,因为此刻那团火焰在靠近丹丹的刹那竟然灭了,与此同时的是,一滴红色的液体滴在了丹丹下意识遮挡的手臂上,在那里出现了一个红点。 看到这一幕,方铭脸上露出动容之色,半响之后手指尖的光芒收回,手臂也是放下。 “丹丹,丹丹你没事吧。” 张继红反应过来连忙察看自己女儿的状况,但确定自己女儿没有受到什么伤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这鬼就是鬼,就是想要害人,我们丹丹就算是说话不好听他也用不着这样啊。” 张继红一脸愤怒而后看向方铭,“方老板,那鬼能不能给他灭掉。” “住嘴。” 方铭第一次声音带着一丝火气,他这一开口让得张继红立刻噤声,一边的张国军张了张嘴原本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你可知道刚刚赵星做了什么?” 方铭沉着脸走到了丹丹面前,抓住丹丹的手臂看着丹丹手臂内侧的那一滴犹如红痣一样的印记,神色复杂。 “做……做了什么,他不是想要害丹丹吗?” 听到张继红的话,方铭压下火气,他刚刚有些激动了,赵星的举动落在不知情的人眼中确实就像是恼羞成怒想要害人的表现,这不能怪张继红。 可他之所以会激动也是因为赵星的举动,因为赵星的举动出乎了他的意料,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深吸了一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方铭松了丹丹的手臂站起来,目光看向张继红,“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赵星并没有想害丹丹,甚至他还送给了丹丹一份天大的礼物。” “天大的礼物?” 张继红一头雾水,其他人脸上也是一脸疑惑,不知道方铭为什么会这么说。 “鬼,对于人而言带来的厄运,所以人鬼殊途不能待在一起,但这世上有正必有反,有好必有坏,在一种情况下,鬼也能够给人带来好处。” 方铭面色变得严肃,看到众人等待的目光又看了眼丹丹手臂上的那颗红点,“以一世轮回为代价来守护一人,被守护之人三十年内百病不侵,阴邪不敢靠近,运势也将远超常人,而且没有任何的反噬。” 方铭的话也是让得张继红等人脸上露出震惊之色,这就等于是说保证了丹丹在四十岁之前生活都将是一帆风顺。 这确实是一份大礼。 张继红几人目光看向丹丹,眼神中带着激动,而丹丹依然是沉浸在先前的恐慌中,脸上挂着两行害怕的清泪,她还没有听懂方铭的话。 “那小男孩付出的是什么,一世轮回是什么意思?”韩乔乔在这时候开口了,相比起张继红等人的激动她更关心赵星付出的代价。 “相信大家都听过阴间轮回之说,传说人死后会入阴间而后进入轮回投胎转世。”方铭看了眼韩乔乔解释道。 “但鬼魂也不是可以无限制轮回的,传说人这一生只能轮回九世,九世过后下一世将再也无**回,所以对于鬼魂来说每一次轮回都极其的珍贵,用一次少一次。” “方铭,我记得传说中人每一次轮回都要喝孟婆汤然后会忘记前世的事情,既然这样的话那实际上轮回一世和九世没有多大的差别,反正能记住的只有一世。” 华明明开口了,在他想来后面的每一世轮回实际上便等于是换了一个人了,和前面那一世没有什么关联了。 方铭看了眼华明明,“但如果你知道付出这样的代价后,等待你的是油锅刀山之痛,是抽筋扒皮之罪你还愿意吗?” “我肯定不愿意。”华明明想都没想便是回答道。 “是啊,你不愿意,但是赵星就愿意。” 方铭微微一叹,这也是他动容的原因。 “每一世的轮回都是极其珍贵的,对于不珍惜的鬼魂到了阴间将会受到严惩,其刑罚之残酷常人无法想象,而且受刑结束下一次投胎也不可能投到好人家,将会在阳间再次受苦受难,一阴一阳两世结束这才算彻底惩罚完毕。” 听到方铭这话,张继红的脸上也是露出了惭愧之色,她为自己先前对赵星的误会而感到惭愧。 “这些惩罚,赵星知不知道?”依然是韩乔乔,幽幽问道。 “知道,当他选择这条路的时候脑海中就会出现代价,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所以我也不懂赵星是怎么想的。” 方铭脸上带着苦笑,而所有人在这一刻都陷入了沉默,正如秦宇所说的他们不明白,仅仅是几年的陪伴而已就可以让赵星愿意为丹丹付出这样的代价,而且最后时刻丹丹还伤了他的心。 “也许,这就是每一个孤独的孩子心中的渴望吧,渴望朋友,只要朋友真的对他好,可以为此付出一切。” 韩乔乔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只是声音中充满了某种特殊的情感,倒是让得方铭颇有些意外的看了眼她。 “方老板,那现在……” 张继红眼巴巴的看向方铭,虽然心中愧疚,但现在她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女儿。 “你女儿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回家休养几天就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 张继红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重复着这几句话,倒是一旁的张国军开口询问,“方老板,请问我们能为那赵星做点什么吧。” 方铭有些意外张国军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这倒是让得他板着的脸终于是微微有了一缕好转。 “赵星回到阴间将会受刑,如果可以的话你们就多给他烧一点纸钱吧,虽然效果不大但也许贿赂了阴差可以受罚的时候轻一点,另外如果可以也请人给念经超度一下,念经的话如果是请的道士就念《太上洞玄灵宝救苦拔罪妙经》、《元始天尊说丰都灭罪经》,如果是和尚的话那就是地藏经了。” “好,我记住了,以后每年我都会请道士或者和尚帮忙念经超度,而且我会去寺庙和道观给赵星求一个灯位,让他时刻都能享受到经文超度。”张国军一脸郑重的保证。 方铭没有再说什么,天道有轮回,赵星为丹丹付出那么多,虽然说丹丹没有任何的反噬,但天道是公平的,如果张继红他们真的没有一点表示的话,风水流转以后的事情还很难说。 “方老板,你本事这么大,那你应该也会超度了,能不能你帮忙超度一下?”一旁的柳明突然开口建议道。 “我超度?” 方铭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柳明,“你觉得你们支付的起这个钱吗?” 超度一个鬼魂能否成功得看这鬼魂在阴间所承受的刑罚,如果是一般人死后没有犯下什么大错,做个法事也就可以了。 但赵星的情况很特殊,要想超度赵星哪怕是每天做一次超度法事超度个一百年都不行,因为这刑罚太重了。 当然,除非他的修为能够达到大巫层次,到那个层次别说是超度赵星了,一封巫令送下阴间直接可以让赵星免除刑罚去投胎转世。 不过方铭也很清楚,要想达到大巫的层次那比超度赵星还要难上百倍。 他现在只是巫师刚入门,离着大巫还差了三个大境界,这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修炼到大巫层次。 柳明不说话了,想到先前自己老婆所交的二十万,虽然这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的缘故,但就算是十万这收费也不低了。 这位方老板确实是一位高人,但收费也确实是贼贵。 “事情已经结束,你们可以就此离开了。” 方铭开始逐客了,张继红几人也没敢再待,一边感谢一边朝着楼下走去,华明明负责送三人下去,至于方铭和韩乔乔却是待在二楼没动。 第109章 估计大姨妈来了 张继红三人下楼,方铭回到了桌子前,那里还摆着几根红色的发丝。 “方铭,你先前是不是有什么话没有说出来,我记得当时赵星不愿意现身的时候,你说帮他一把,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了外人,韩乔乔问出了她心中所关心的问题。 “赵星得的是什么病我不知道,但是我清楚一点的是,他的病到了晚期应该是全身皮肤腐烂。”方铭看了韩乔乔,他没有想到韩乔乔竟然还会注意到这一点。 “其实我先前有个判断错了,赵星虽然进过医院,但他应该是个孤儿,所以在得病死后,身体腐烂却没有被有效的清理就那么随意的火化下葬了。” “鬼和人一样都是需要打扮的,很多鬼的形象就停留在死后下葬的那一刻,这也是为什么殡仪馆会有葬仪师这个职业。” 方铭解释了一下,葬仪师这个职业是从古就有的,工作的内容就是给死人化妆,但这个职业实际上对人的要求非常高,在古代有专门从事这个行业的,而且一般是家族相传。 从自己师傅的口中方铭知道,一些厉害的葬仪师其实不比道士还有高僧差到哪里去,尤其是在了解鬼魂这一块可能要远远超过其他人。 玄学博大精深,演化出无数分支,每一支都有着各自的看家本领,比如那茅山道士便是擅长抓鬼之术,崂山道士擅长符咒之术。 湘西各大家族传承的赶尸之术,黄河边上的捞尸人、北方出马弟子的通妖之法、南疆的驱虫蛊术…… 方铭的师傅曾经亲口承认过,论驱虫之术他不如南疆祭司、论控尸之道更是无法和传承千年之久的湘西家族相比,玄学这个系统,不怕专,就怕不精。 这只是一些大的分支,除此之外还演化出来了无数的小门派,每一个小门派几乎都有着各自的绝学,就比如他师傅曾经遇到的点香门。 点香门,顾名思义以点香为主的门派,这个门派身上都会带许多香,而对于他们来说香就是最好的媒介,通过香燃烧的速度快慢、香烟的飘散轨迹就可以推断出来许多东西。 当然这些信息方铭没有告诉韩乔乔,毕竟韩乔乔不是圈子里的人,了解这些没多大用。 “赵星死后没有化妆,而他身体因为腐烂的缘故,所以他死后的鬼魂也是散发着臭味,先前你们也是闻到了那一股味道,如果他真的显露出来真身的话,就是一个全身腐烂散发着臭味的小孩。” 韩乔乔听到这里俏脸上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因为她明白方铭的意思了。 赵星害怕那个形象吓到丹丹,所以才没有现身。 “只是赵星没有想到,最后变成了纸人模样,依然是遭到了小女孩的嫌弃。”韩乔乔幽幽说道。 “人鬼到底是不能有结果的,其实这样让赵星死心也好,只是赵星的最后那个选择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经过了时间的平复,方铭的语气也是变得平静起来,右手将桌子上的几根红发丝给捏起来,而后走到了一旁的屏风后面,在那里拿出了一个木盒,将这些红发丝给放入木盒之后放在了香炉前面的柜子架上。 做完这些之后,方铭又点起了三根香朝着木盒方向拜了三拜,最后将香给插在了香炉上。 “方铭,你这是做什么?”韩乔乔看到方铭的举动有些好奇的问道。 “到底是一个值得敬佩的鬼魂,上柱香表达一下敬意。” “哟,我还以为你只认钱呢。” 韩乔乔半开玩笑,因为方铭表现出来的形象就是如此,给张继红他们的感觉就是一个贼要钱的高人。 方铭苦笑,他确实是缺钱,但他也是故意表现出来这幅模样,哪怕是在开业仪式上也是一样,原因也很简单:怕被纠缠。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当他们的常识认知被打破了之后,会对生活中原本的一些小事开始变得疑神疑鬼起来。 如果他不弄出这样的表现,这些人恐怕会天天过来找他,今天这个做了噩梦让他给看看是不是鬼压床了,明天那个头痛又找上门问是不是沾染了什么脏东西,那他就不用忙其他事情了。 当然,方铭留着赵星的这几根发丝也不仅仅只是为了上柱香表示敬意,如果有一天他的修为上去了,哪怕不能达到大巫,但只要达到巫师的七星或者八星层次,每一次给赵星上香也能够让他少在阴间受刑罚。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这一次来了我其实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方铭有些好奇询问道。 “我前几天去了趟京城,在水木大学见到了你家那位。” “我家那位?” 方铭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自从他师傅死后他就一个人了,哪里来的家? 不过,仅仅是下一秒方铭脸上的表情便是变了,有些惊讶的问道:“你是说的子瑜?” “哟,提到子瑜反应就这么大啊,难道除了子瑜你还有其他人?” 韩乔乔阴阳怪气,尤其是小嘴嘟着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那都可以挂着一个醋瓶了。 “没有没有。” 方铭连忙摇头,随即搔了搔头,这更是让韩乔乔翻了一个白眼,因为她发现只有这一刻的方铭才有点像一个刚出社会的年轻人,而不是一直以来表现的沉稳的几乎都和她老爸有的一拼。 “看来还是子瑜对你有影响力。” 韩乔乔知道方铭的这突然转变全都是因为叶子瑜,也只有叶子瑜才能够撩动方铭的情绪。 “嘿嘿,哪里,我见到你的第一眼的时候也是很激动。”方铭难得的口是心非的解释了一句。 “男人啊,撒谎起来麻烦不要眨眼睛可好,你见到我不是激动那是躁动,毕竟姐是那么的勾人心魄,可是迷人的小妖精。” 韩乔乔给了方铭一个老大的白眼,随即小嘴一撇,“你先别激动,你对人家上心可不代表人家也对你上心啊,毕竟对于人家来说你只是山村里的一个穷小孩,只不过相处了几个月罢了,而且人家可是校花女神,那么多家世好成绩好的优秀男生在追求她呢,你就这么确定她还记得你?” 方铭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是啊,儿时的女孩回到了城里长大了,是否还会记得曾经山村里的那个男孩? “想不想知道子瑜听到你名字后是什么反应?”韩乔乔甩了甩头发,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向方铭,那意思是说,来求姐啊,求姐姐就告诉你。 “没兴趣。” 方铭不上当,因为他很清楚韩乔乔的性格,这女人心里住了一个妖精,要真是按照她的套路走,只会是被坑一把。 “你不想知道吗,那好吧,本来我还加了子瑜的微微号,还想着要不要给你,既然你没兴趣那就算了”韩乔乔拍了拍手,“行了,那我也撤了。” “咳咳。” 看到韩乔乔迈脚朝着楼梯走去,方铭咳嗽了几声。 “怎么,感冒了?这大夏天的就咳嗽,身体虚啊,啧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的,要是这样的话,为了子瑜的性福着想最好你两还是不要联系了。”韩乔乔回头,一脸嘲讽说道。 “说吧,你要什么条件。” 方铭直截了当询问,与其被这妖精给戏弄还不如直接问她的条件。 “爽快。” 韩乔乔打了一个响指,眉毛一挑,一双媚眼朝着方铭不断放电,“早这样不就完事了,害的本小姐还要说这么多废话。” “我可以把子瑜的微微给你,我的要求就是你明天得陪我去个地方,而且必须得听我的吩咐不能拆我的台。” “什么地方?” 方铭皱眉,他隐约觉得这才是韩乔乔这一次到来的真实目的,先前说这一切都是为了眼前这一刻。 “这个你别管,反正不会让你去杀人放火就行了。” 看到方铭不为所动,韩乔乔怒哼了一声,“不答应,不答应信不信本小姐我告诉子瑜,说你已经和我发生过关系了。” “呃……” 方铭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没有想到韩乔乔会说出如此恐怖的威胁话语。 “不要怀疑哦,我有子瑜的微微,而且我还有你在家我的照片,你觉得子瑜还不会相信吗,最关键的是你根本没有解释的机会。另外像我这么……” “你赢了。” 方铭直接是打断了韩乔乔的话,因为他知道韩乔乔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什么,不外乎是自夸。 “答应了就好,你先告诉我你的微微号是多少,然后我把子瑜的名片推送给你。” “我没有微微,你等我下。” 方铭拿出手机,他还真的是没有微微,当下直接是下载软件然后手机注册了一个账号。 “把二维码给我,我扫描一下。” 韩乔乔抢过了方铭的手机扫描方铭的二维码后发送添加好友,嘴里轻声呢喃着:“我这样算不算他的第一个女人,虽然只是微微上的。” “你说什么呢,这么小声?”方铭没有听清韩乔乔的话。 “没说什么,就是说你怎么这么老土,这年头还有年轻人不用微微的,就连那些大爷大妈也都会用,真不知道这些年你是怎么活的?” “怎么活的?” 方铭苦笑,这些年他跟随自己师傅到处云游,根本就用不上微微这东西。 “好了,子瑜的微微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加吧,我先走了。” 韩乔乔将叶子瑜的微微号发给方铭之后直接是朝着楼下走去了,一点停留的意思都没有。 “咦,韩小姐这就离去啊,马上就都到饭点了,不一起吃个饭?” 楼下传来华明明的声音,下一刻华明明走上了楼梯,“方铭,你跟韩小姐怎么了,我怎么感觉韩小姐的脸色很不好看啊,充满了一股杀气啊。” “估计是来大姨妈了吧。” 方铭随口答了一句,目光却是盯着手机上的那个微微号,而后,手指轻轻的点开。 第110章 岁月安好,一如初见(第一更) 指尖划过屏幕上的那张名片,映入方铭眼帘的是一颗星辰,一颗在昏暗天空中最亮的星辰。 看到这星辰方铭脸上露出了笑容,因为他认得出来,这就是启明星。 叶子瑜用启明星来当头像。 他的思绪又飘回到了那个年代,那个缠着他一脸好奇的问他启明星是什么的小女孩,那个洋溢着天真灿烂笑容的小女孩。 点击添加好友,提示发送一条消息,方铭犹豫了半响,最后打上了“故人”两字。 …… 水木大学女生寝室。 “子瑜,我的手机访问题了,你的手机借我玩下吧,真的,一会就是战队赛了,我是我们战队的第一adc,我必须要上的。” 叶子瑜看了眼自己的室友,这位是资深游戏病毒感染者,每天只要上完课忙完课业便是抱着一个手机在那里打农药游戏。 “别给我玩没电了,我到时候还要查一下资料。” 叶子瑜将手机递给了室友,拿着水盆走进了卫生间。 “我就知道子瑜最好了,爱你么么哒。” 叶子瑜的室友拿着叶子瑜的手机快速下载起来游戏,而后打开游戏界面进行了厮杀。 叮铃! “我靠,是哪个王八蛋在这时候发消息过来,老娘要杀人了。” 因为屏幕被微微信息弹出所遮盖,叶子瑜的室友怒气上升,不过想到这是叶子瑜的手机,依然还是点开了消息。 “请求添加好友,故人……切,还是个数字Id账号,估计是学校哪个知道了子瑜微微号的牲口。” 唐艳瞥了眼后直接是忽略掉而后继续切换游戏画面。 五分钟后,方铭拿着毫无反应的手机皱了皱眉,这个时间点叶子瑜应该不是在上课,毕竟已经是六点多了。 想了下,方铭再次按下了添加好友,不过这一次发送的发送的消息改了,“启明星的故人。” 发送完消息之后,方铭的脸上有着一缕期待和激动,然而十分钟过去,依然是如同石沉大海根本没有半点回应。 “难道有其他事情再忙?” 方铭轻语了一句,再一次按下添加好友,这一次发送的消息写的是,“妙河乡的道士哥哥。” …… “这人还有完没完了,信不信我把他拉黑,我们子瑜是什么级别的女神,他心里没点逼数吗,一个刚创建连朋友圈都没有的小号也敢来加?” 唐艳愤怒了,因为这个微微的三次添加害得她已经是死了三次了,已经是到了暴走了边缘了。 “子瑜,一个刚创建的小号来加你了,估计是校园里哪个没有自信的男生。” 唐艳对学校里的一些男生很了解,虽然说能够考入水木大学的都是天之骄子,但是在子瑜面前这些男生大部分都没有多大的自信,所以有时候想要表白又害怕被拒绝就会搞出许多莫名其妙的举动。 其中有一次就有一位男生匿名每天在子瑜的课桌内放巧克力,而每一次还在上面留言这么一句话:如果你想见我的话,我就会出现。 当然,那位男生是没有等到子瑜想要见他的机会,这些巧克力最后也全都被放在教室最后面的位置上直到过期。 “叫什么妙河村的道士哥哥,真是恶心死了,现在男生真是无聊,我直接把他给拉黑去。” 浴室内,叶子瑜正在洗澡,水流声的遮挡让得她没有能够听清楚唐艳的话,只听到最后两个字“哥哥”。 “我没有哥哥。”叶子瑜的声音从浴室中传出。 “我就说嘛,咦,好像是你的好友推荐的名片,韩乔乔推荐……子瑜,你这朋友的名字和大明星韩乔乔一样,就连头像也是一样的,不会是韩乔乔的脑残粉吧。” 浴室内,叶子瑜听到唐艳的话后愣了一下,因为她不明白韩乔乔怎么给她推荐微微好友,她和韩乔乔的朋友圈并没有交集,温度…… “等等……唐艳你刚说那条信息是什么?” “来自妙河乡的道士哥哥啊。” 砰! 浴室内传来东西摔倒的声音,下一刻在唐艳和另外两位室友震惊的瞪了老大眼睛中,叶子瑜直接是从浴室内冲了出来,水珠还在她洁白的身躯上滴落,美艳不可方物。 叶子瑜神情激动,也顾不得唐艳几位室友已经看傻的眼睛,直接是从唐艳手中拿过手机,当看到了微微上面的那条消息后,俏脸浮现一个红晕。 那挂着水珠的睫毛扑闪了几下,一双如琉璃般纯净的眸子却是有着亮光流转。 不过也就在这时候,叶子瑜才注意到室友们目瞪口呆的表情,脸色瞬间绯红,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拿着手机小跑回浴室。 “啊!” 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在室内响起。 “我看到了什么,我竟然看到了女神的整个身体。” “整个学校无数男生追求的完美女神这一刻竟然在我面前毫无遮掩的展露出来妙曼身体,我是不是要成为学校全体男生的公敌了。” 唐艳凌乱了,而其他几位室友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虽然和叶子瑜在同一个寝室相处了有两年之久,但是她们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叶子瑜不穿衣服的样子。 和很多女生到寝室喜欢穿的很凉爽甚至有时候只穿三点式不一样,叶子瑜哪怕是在寝室也很少穿的露骨。 “我的天,不活了,人长得那么漂亮就算了,没有想到就连我引以为傲的某些部位都被比下去了,平常穿着衣服没看出来,这一比让我对生活产生了绝望。” 另外一位女室友却是不断的捶打着床架,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 “别贫了,以子瑜的容貌和气质,就算是飞机场那也有无数男人赶着追求,至于你,就算是大奶牛,那最多也只能是吸引几个缺少母爱的男生。” “张楚,我要杀了你。” “好了,你们别闹了,现在我们更应该讨论的不是到底那微微里的那个妙河乡的道士哥哥的身份吗?这是我认识子瑜以来第一次看到子瑜这么的激动和失态。” “道士哥哥,道士哥哥,先叫哥哥再叫情郎,看子瑜这么紧张激动的表情,我估计应该是她的相好。” “子瑜也有相好,啧啧啧,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咱们学校的男生不得哭倒一大片。” “我对学校男生的反应没兴趣,我倒是好奇是怎么样的男生才可以俘获住我们子瑜,我一直认为像子瑜这么优秀,要想找到一个配上她的男生应该会很难。” 一位带眼镜的室友微微推了推镜框,“以我多年的心理学研究来说,像子瑜这么完美的女生,一般情况到了这个年纪是很难有男生能够让她如此心动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位道士哥哥应该是和子瑜很小就认识。” “像子瑜这样的女神,只有小时候不懂事才会种下爱情的萌芽,不过,小时候到底是小时候,从刚刚唐艳的话语中来说子瑜应该和她这位青梅竹马有许多年没见过面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可得给子瑜好好把把关,如果她的这个道士哥哥要是配不上子瑜的话,那我们就该劝说子瑜。” 不得不说,能够考入水木大学的学子没有一位智力是简单的,至少这位带眼镜的文静女生机会便是将事情给完整的推断出来了。 “那是当然,等子瑜出来我们就问问子瑜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外面的室友的议论此刻叶子瑜根本就没有听到,因为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手机上,小手指点击按钮的时候还微微有些颤动。 同意好友请求。 另外一边,听到手机传来的抖动,方铭看了眼屏幕,当看到好友通过的那一刻,哪怕他这些年跟着师傅走南闯北见识过许多大场面,可这一刻呼吸依然是变得加快起来。 “子瑜?” “是方铭哥哥吗?” 两人的字同时在手机屏幕上显示,与此同时的看到屏幕上的字的两人,嘴角都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韩乔乔给我的你的联系方式。” “听乔乔姐说方铭哥哥你到魔都了?” 又是同时打字,方铭微微一笑,而另外一边的子瑜也是眼睛眨了眨,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再按屏幕。 有一种相思叫做无语言表,有一种情愫叫做青梅竹马。 “我靠,方铭你笑什么呢,怎么笑的这么的猥琐?” 华明明从楼梯口走上来,当看到方铭眼睛对着手机在那傻笑,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盯着方铭。 “你这模样像极了那些网恋的大傻子,抱着一个手机痴痴傻笑。” 良好的气氛被华明明给打断了,方铭这一刻真想做个术法让华明明的嘴给闭上,当然也只是想想而已。 “我这周末会回魔都。” 手机那端又发来了叶子瑜的信息,方铭嘴角上扬回复,“好,我知道了。” 只是五四个字,他相信叶子瑜便是明白他的意思。 “别傻笑了,该吃饭了,老头子那边已经是弄好酒席了。” 华明明过来是因为华博荣那边已经是弄好饭桌了,今天方铭和大柱都会去那边吃饭。 方铭结束了和叶子瑜的聊天,不过并没有就此关掉微微,而是打开了朋友圈,写下了一句话: 岁月安好,一如初见。 写完之后,方铭收起了手机,所以他没有看到在他这条朋友圈下面,唯一的两位好友之一的韩乔乔留言了两个字:哼哼。 第111章 梁景天的报复(第二更) 魔都,华海医院。 梁景天身边跟随着一位老者,老者穿着一身黑衣麻布,一头浓密卷发,那满是褶皱的老脸充满了黑点。 然而,跟在梁景天身后的助理看着老者的背影,眼神带着惊惧之色,因为只有他才知道这老者有多可怕。 老者是梁总亲自去机场迎接的,当时他还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人物才能够让梁总亲自去迎接,第一次在机场看到老者的那一刻,他整个人便是冷不住打了个寒颤,看到老者就仿佛是看到了某种恐怖的阴毒生物一样。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被他给盯上就好像是被毒蛇给盯上了一样,让人头皮发麻。 当然,这位秘书会如此惊惧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位老者到来的第一个晚上,梁总让他给负责安排,所谓安排他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当下给老者安排了两位上等的外围模特。 虽然老者长得丑了点,但这年头只要有钱什么买不到,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老者离开房间之后他进入房间准备付钱的时候才发现,这两位模特一位身上满是伤口,皮肤上一个个红色的湿疹就好像是被什么毒虫给咬了一样。 另外一位虽然好一点,但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就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整个人都疯言疯语。 无奈,秘书只能是向梁总汇报,而梁总听了他的汇报之后没有任何的吃惊,只是让他花点钱将这事情给摆平掉就是了。 “胡大师,我儿子就在里面。” 梁景天看向老者,这位胡大师是他在五年前认识的,在见识过胡大师的本领之后,这五年来他一直都在和对方交好,送出了大量金钱和礼物,至于女人,可以说他帮胡大师安排的女人不下十个,当然最后这十位在公安局留下的记录是离奇失踪。 这一次为了请动胡大师过来他付出了不菲的代价。 “我来不是为了救你儿子,而是你所说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很不错,老夫要得到她。” “胡大师放心,那韩乔乔我绝对会给大师弄到手,不过现在能不能麻烦大师看下我儿子的病情。” 病房门推开,里面的护士早就得到指示先行离开了,整个病床只有梁浩躺在那里傻愣愣的笑着。 胡春走进病房老眼盯着梁浩看了一会,下一刻右手袖袍一挥,在那里飞出了一道红色的光芒。 这红光落在了梁浩的额头之上,梁景天和他的秘书这才看清楚,这红光是一只有着红色翅膀的怪异虫子。 说是怪异虫子,那是因为这虫子有着一对红色的翅膀,外形有点类似蜻蜓,但头要比蜻蜓的头大了几倍,最关键的是那四只脚上都带着勾刺。 “胡大师不可,这是我儿子。” 梁景天脸上冷汗瞬间下来了,因为他见识过这只怪虫的恐怖,也正是见识过所以他才会对胡春这么的敬畏。 “怕什么,我这是给你儿子看看病,别人还没有这福分。” 胡春冷眼扫了一下梁景天,说实话要不是梁景天这几年对他确实挺孝敬他也不会放出这虫子,这可是他付出了巨大心血才得到的蛊虫,这蛊虫便是他的根本。 胡春双手挥动,嘴里轻声念着,而随着他的举动,那只怪异虫子的四只带勾刺的脚缓缓的刺入梁浩的额头内,下一刻,梁浩脸上的痴笑消失不见。 “啊!我的头,我的头好痛……” 不到几秒,梁浩突然叫喊了起来,这让梁景天的心又瞬间纠了起来,正要开口,然而胡春先他一步开口了。 “看到没有,你儿子先前已经是痴呆,但现在已经会说话了,一般人让老夫施展这圣虫老夫还都不愿意。” 听到胡春这话,梁景天连忙赔笑,“是,胡大师说的对,这是我的荣幸。” “收!” 随着胡春双手收起,那只怪异虫子飞回了胡春的袖子内消失不见。 “你儿子的病已经好了,只需要休养一段时间便可以恢复了,不过你猜对了,你儿子不是摔成这样子的,而是有人动了手脚。” 胡春目光看向梁景天,“对你儿子下手的那个人实力很强,十分的棘手,恐怕放眼我们这一行那也是顶尖的存在,这样的人老夫不愿意与他为敌。” 听到胡春这话,梁景天面色不变,只是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信封递向胡春。 “胡大师,您救了我的儿子这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至于那位害我儿子的人,哪怕实力再强我相信也不是胡大师您的对手,如果您能出手帮我儿报仇,到时候还会有双倍心意奉上,另外还有那位大明星韩乔乔。” 作为一个商人,梁景天哪里不知道这是胡春的漫天要价的话语,把对手给吹的很厉害,但他也是想明白了,对自己儿子出手的就是那叫方铭的年轻人。 一个年轻人能够厉害到哪里去? 但他还是不得不配合胡春演下去,因为他确实是需要胡春来给他报仇,在上次让下面人安排消防部门的人去闹事没有成功后,他便是知道如果他不亲自出面,仅仅是让下面人动用关系是奈何不了那小子的。 只是,以他的身份怎么可能亲自出面去对付一个小小的年轻人,更何况他虽然做事狠毒但很多事情都不亲自出面,这样的话就不会留下任何的把柄,这是他的为人自保之道。 “本来我是不想插手这事情的,但此人有如此高深的造诣却对普通人下手,坏了我们这一行的规矩,这样下去俗世岂不是乱套,老夫怎么可能容他乱来。” 胡春收下了信封,看了眼里面的支票数字,而后一脸大义凛然的答道。 正如梁景天所预料的那样,胡春实际上并没有太把方铭给放在眼里,因为就刚刚他的蛊虫轻易的便是破掉了方铭所布置下来的封魂术,在他看来那叫方铭的家伙和他之间还是存在着实力差距的。 “今晚我就去会会你所说的那方铭,不过那女人你也要给我尽快弄到手。” “胡大师放心,我安排的人已经是在行动了,今晚你干掉了方铭之后,保证那女人在床上躺着等你。” 梁景天到底是个商人,他懂的一码换一码,胡春想要得到韩乔乔那就必须先将事情给办了。 第112章 文曲虽弱,也敢与日月争辉 华家! 这是方铭第二次来到华家,只是上一次是他一个人过来,而这一次则是带上了大柱。 “咦,今天我看报道有什么超级蓝月和月食天文景象。”饭桌上,华明明看着手机有些惊讶的说了一句。 “吃饭哪来这么多话,别整天抱着你那个手机不放。” 华博荣没好气的骂了一句,吃饭那个手机像什么样子,不过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一旁的方铭听到华明明的话后却是放下了碗筷,朝着华博荣说了一声后便是走到了门口处。 星空璀璨,在遥远的天际,一轮明月开始慢慢的上升。 “全月食吗?而且还是1月分的第二个满月。” 方铭目光望向明月,眼神之中也是有着亮光出现,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这即将到来的血月对于他来说将是一场机缘。 “华叔,我现在这边有点急事先离去了。” “这就走?事情急不急,要不要让明明送你?” 华博荣有些诧异但还是没有说什么,一旁的华明明脸上更是充满了怨念,方铭饭都没吃完就走自家老头子一句话都不说,要是换做自己干这么做,绝对是一个耳刮子下来。 这到底谁才是老头子真正亲生的儿子啊? “不用。” 方铭摇头,他要敢在这轮月食出现之前将一切安排好,如果不是今天因为丹丹的事情耽搁了,他应该早就察觉到的,不过现在来说也不算晚。 离开了华家,方铭直接是打了一辆出租车朝着自己别墅赶去,进入别墅之后他却发现老黄竟然第一次出奇的躺在院子的草坪上,一双狗眼望着天上似乎在等待什么。 “你这家伙也在等血月出现?” 方铭有些诧异,不过他只是随口一说,下一刻便是进入房间回到了卧室将那口平日里用来浸泡药浴的大缸给搬到了阳台上。 一口重达三百多斤的大缸,哪怕是方铭也是累的满头大汗而且花了十几分钟才挪动好位置,不过看着沐浴在星光之下的大缸,他的脸上丝毫没有疲倦之色,有的只是兴奋之色。 血月,对于普通人来说只是一次难得看见的月全食现象,然而对于方铭来说,这代表着是一次机缘。 用天文学家的话来说,所谓的月全食就是月亮和地球还有太阳呈现一条直线,这时候月亮落在了地球的影子上遮挡住了太阳的光,但因为大气层折射光线的缘故,所以看起来就是一轮红色的血月在天上。 月亮并不算是一颗星辰,因为月亮本身并没有星辉之力,真如科学家所说的那样,月亮本身不会发光,所谓的月光是吸收了太阳光后照射在地球上的折射光芒。 然而在巫师传承中关于月亮有着另外一个称谓:藏辉星。 月亮是靠着太阳光而产生光亮的,而太阳的星辉之力落在月亮之上将会被月亮所吸收,一般情况下,方铭别说是吸收太阳的星辉之力了,就算是感应的时候也只敢远远的避开。 但是这一次月全食却给了他一个机会,月全食现象,整个月亮失去了太阳光辉的笼罩,将不再变得有杀伤力。 最关键的是,这是几十年难得一见的满月现象,一个月中出现的第二次满月,在一次中,月亮上所吸收的星辉之力将会得到释放,只要他感应的到便是可以吸收。 文曲星固然是北斗七星之一,在众多星辰当中也算是极其强大的星辰,但是离着太阳的星辉之力还是差了很多,而这一次可以无伤害的吸收太阳星辉所转化的月亮星辉,方铭没有理由错过这样的机会。 一百多年难得一现的星辰异象,这样的机缘要是错过了那才是真正的后悔终身。 热水,药材。 这一次方铭将所有的药材全都给投入了进去,只是他心中略微遗憾的是,早知道上一次的那颗百年人参就留到现在了。 不过,也只是遗憾一下,如果没有那株百年人参的话,他的丹田也就不会凝聚出来第一颗星辉之珠,没有那颗星辉之珠的话,现在这个巨大机缘摆在他面前他也无法吸收月亮星辉。 跳进大缸之内,滚烫的药水再次浸泡着他的皮肤,不过方铭也已经习惯了,都说死猪不怕开水烫,他这都烫了那么多次了,皮肤早就有了自我保护能力了,更何况他的体内还有一颗星辉之珠。 星辉之珠流转,那股滚烫感慢慢消散,取而代之是清凉的气息顺着皮肤毛孔还是渗入方铭的体内。 闭目,打坐…… 一刻钟之后,方铭进入了修炼感应状态,漫天的星辰又一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不同的是,那颗太阳星辰依然是如此的耀眼。 太阳,永不消失。 文曲星的星辉也是开始洒落在方铭的身上,不过这一次方铭在吸收了一些文曲星的星辉之力后,目光开始极目朝着星空中搜寻,他要找到那一轮血月。 血色,是普通人所看到的颜色,然而那并不是月亮这一刻真正的颜色,至少在方铭所感知的星空中没有血色的存在。 “月,吸阳之精华,储藏于身,于满月全食之日,星辉大放,其色为黄。” 黄色,才是月全食异象中月亮在星辰中的颜色。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已经是到了深夜。 探寻,不断的深入,方铭很快便是发现自己的神魂有些疲惫,这便是他的境界低下的原因。 丹田内的星辉之珠虽然给他不断的提供巫力,让得他可以探寻这浩瀚星辰,但这是一件极其耗费心神并且耗损巫力的举动。 如果不是如此艰难的话,这些年来他也不会直到利用医学院的文气才感应到文曲星。 放弃? 方铭不甘心,百年难得一遇的机会就此放弃他会遗憾终生。 “修炼,本就逆天而为,尤其是巫师一道更是如此,如果连这么好的机会好把握不住,那我还有什么资格修炼这巫师之道。” 方铭的脑海中出现了巫师传承中的片段,那是远古的巫哪一位不是在困难中走出,不是在绝境中逆袭。 洪水无情,病魔肆虐,人族蒙昧,是这些巫生生的用血液开拓出来了一条人族昌盛之路。 “我就不信我感应不到这月亮。” 方铭咬牙,体内唯一的一颗星辉之珠疯狂的运转,这一刻那些没入他体内的文曲星的星辉之力瞬间便是消散。 星空之中,文曲星也是微微亮了几分,似乎是感受到了方明的不甘,整个文曲星在一瞬间突然爆发出来了一道极其璀璨的光芒。 “咦,怎么回事,那亮光……” “我的天,我刚刚看到了什么,怎么有一颗星辰比血月还亮。” 今天这个特殊的天文异象出现,很多天文爱好者都带着望远镜在观测血月和天空,所以当那一抹刺眼的亮光突然出现在时候,所有人都被待住了。 “那是北斗七星的天权星?” 有天文专家同样也是看到了,声音带着疑惑,因为他不明白文曲星怎么会突然发出如此璀璨的光芒。 虽然,只是那么短暂的一瞬间。 “哈哈,明天有题材报道了,除了血月之外还可以报道下这突然亮起来的这颗星辰,题目都想好了,震惊,超级蓝月亮并非主角,今夜星光璀璨。” 是的,今夜星光璀璨。 当文曲星刹那间的璀璨,对于方铭来说,整片浩瀚星辰都不再是那么的遥远,借着这一瞬间的光亮他第一次看清楚了星空中这些星辰的具体模样。 文曲星,照亮了他所感应到的这一片浩瀚星空。 “在这里!” 而也是借着这一瞬间的光亮,方铭终于是发现了月亮的踪迹,在那西北方向,与太阳遥遥相望。 目光凝视,方铭牢牢锁定了月亮,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楚的感受到月亮的光辉,以往虽然明月皎洁,但因为这月亮光辉是来自于太阳光辉,所以他并不敢多看。 而现在,太阳依然璀璨,但月亮却是散发着橘黄的柔光,这种光辉对方铭的神魂不会造成任何的伤害。 “引辉入体。” 方铭轻语一声,双手手势再度变化,在他的目光当中,那月亮上的橘黄色星辉开始有一缕飘散出来,极其的微弱。 然而,就是这一缕极其微弱的橘黄星辉,当被方铭感应到的那一刻,方铭整个身躯依然是为之一颤,体内丹田的那一颗星辉之柱隐约有要炸裂的趋势。 “这都无法承受住?” 方铭骇然,仅仅只是一缕月亮的星辉之力,虽然说其本质是太阳星辉之力,但经过了月亮的转换再加上今天这个特殊的天文异象,可即便是这样,这星辉之力他依然是无法承受。 到这一刻方铭才深深的知道太阳的星辉之力有多么的恐怖。 不过,方铭也不是坐以待毙之人,双手法诀再变,源源不断的文曲星星辉之力流入进来开始稳固着这颗星珠,与那一抹橘黄色的星辉之力做着斗争。 文曲星,虽然不如太阳之耀眼,但在这一刻方铭也是感受到了来自于文曲星的战意。 文曲虽弱,但也愿与日月争辉。 第113章 雕塑助力(第四更) 医学院。 此刻正是夜深人静之时,整个学院的学子们已经是回到了各自的宿舍,有的在阳台遥望月食现象,有的则是抱着手机玩游戏,还有的在静静看书。 然而就是在这一刻,所有医学院的学子便是感受到一股狂风刮过,这狂风吹得树叶哗哗作响,然而吹到他们身上的时候没有一点刺痛感,相反的带来的只有阵阵清爽凉意。 “要下雨了?” 这是所有学子心中的疑惑。 医学院的草坪处,那座最近广受学子们议论的无脸雕塑,在这一刻这无脸雕塑的面部轮廓开始慢慢的变得精细起来,整个面部虽然依然是没有出现五官,但变得更加的立体。 轰! 狂风最终落在了这雕塑之上,整个医学院谁都没有看到的是,在这一刻医学院各大建筑全都散发着青色光辉,这些光辉犹如星光一样汇聚在了雕塑身上。 这是文曲星的反击! 文曲星,代表的是天下文道,是传业授惑,教化万民。 方铭还不是文圣,所以他无法达到文以显圣的程度,自然无法调动整个世界的文气。 但医学院,立的是他的雕塑,在这一刻整个医学院的文气全都汇聚在他的雕塑之内,引动着文曲星更多的力量。 药缸之内,正在承受着非人痛苦的方铭突然感受到体内的星辉之珠疯狂的运转起来,与此同时一股不是从文曲星上流出的浩瀚力量出现在了他的体内。 这股力量的出现直奔他体内的那颗星辉之珠而去,本有些碎裂趋势的星辉之珠立刻稳固并且慢慢的壮大。 “这是医学院的文气?” 只是迟疑了一瞬间,方铭便是想明白了这突然出现的力量从何而来了,对于他来说,医学院的这股文气这时候的加入就是雪中送炭。 橘黄色的月亮星辉在星辉之珠不断散发出来的巫力之下终于是慢慢的开始趋于平稳,而方铭的那股撕裂痛感也是开始慢慢的消散。 “成了。” 方铭的脸上有着喜色,这一缕月亮的星辉之力终于是被他引入体内,而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慢慢的吸收消化掉这股力量。 抛弃一切,方铭陷入物我两忘境界,在他的感观中只有只有两颗星辰,月亮和文曲星,而在他的体内,文曲星的星辉不断的朝着星辉之珠凝聚而去,而星辉之珠则是不断的运转又化作巫力开始吸收那来自于月亮的橘黄色星辉之力。 在他的丹田处,这些橘黄色的星辉之力也是慢慢流入,就犹如被招安了一般最后在那里凝聚……速度很慢,但可以看得出来这是像星辉之珠所凝聚的雏形。 …… 另外一边,某大酒店内,梁景天看着依然还在怡然的喝着美女喂的酒的胡春,面色微微有些烦躁,但最后还是难按耐住心里的不满,开口说道:“胡大师,你看天色已晚了,是不是可以……” “梁老板,你急什么,你以为是老夫故意要拖延时间吗,实话告诉你,这个时候不管是谁都不管乱动用术法,现在是天狗食月之异象,你是想要老夫出去找死吗?” 胡春冷哼了一声,他的话让得梁景天一脸尴尬,他又不懂这些东西,只得在一旁悻悻赔笑。 当然,也正是因为梁景天不懂,所以他不知道胡春根本就是胡言乱语,这月全食对于修炼之人虽然有影响但影响不大,只有对于胡春来说才有巨大伤害,因为他的蛊虫要是被如此恐怖的月光给照射到将会瞬间失去生命。 “放心吧,等这一轮血月过去,我自然会出手收拾那小子。” 胡春满不在乎的看了梁景天一眼,对于梁景天的催促他也是有些不耐烦了,不就是一个臭小子吧,能有多大的本事,那封魂之术确实有些奇妙,但本人实力不高,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 “大师,我听他们说今天是超级蓝月亮加全月食,是百年难得一遇,大师你怎么说还会对你有坏处呢?” 负责陪酒的是梁景天的秘书所找来的女人,看到包厢的气氛有些尴尬,立刻故作娇嗔的问道,同时一只小手也是放在了胡春的胸前。 “小妖精,今天不吃你,今天有着大餐,等吃完了大餐再来收拾你。” 胡春嘿嘿一笑在女人的那里抓了一把,而后看了眼窗外月色,此时已经是深夜,也幸亏这酒店是梁景天旗下的产业,不然这时候工作人员早就过来逐客了。 “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告诉我那小子的住处,另外你那边的人怎么样了?” “也在进行中,问题不大,应该很快就能得手。” “那就好,别到时候我解决那臭小子你没有给我把人给带来,你可知道这样的后果是什么。” “胡大师放心,保证不会出错。” 胡春甩下了袖袍,终于是从座位上站起,而梁景天则是给了身边助理一个眼神,那助理立刻领着胡春朝门外走去。 等到确定胡春已经坐车离开,梁景天脸上露出怒容,一拳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什么玩意,还真把自己当成大爷了。” 是的,梁景天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堂堂梁氏集团的董事长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呼来唤去的。 “梁总,您……您没事吧。” 那先前陪着胡春的妙龄女子还在包厢内,被梁景天的这突然举动给吓了一跳,梁景天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突然邪恶的笑容,“给我脱。” “啊,脱……脱什么?” “把衣服给我脱了!” “在这里?” “难道你要我重复第二遍?” 梁景天现在需要发泄,而女子听到梁景天的话后不但没有露出惊慌之色,相反眼中有着亮光,反正都是出来卖,至少梁总要比那位所谓的胡大师帅气许多,那胡大师身上一股的臭味。 再者,如果能够借此机会勾搭上梁总,哪怕只是当个小七、小八,那这辈子也是不愁吃穿了。 一时间,在这包厢之内,红色春光…… ps:首订还是差了点,但是再差也不可能比当初相师上架时候差,所以,我依然还能坚挺住,看到这两章大家就知道九灯是没有存稿的,今天是肯定睡不着的,桌子上第四瓶红牛已经打开,眼药水滴了四次,继续码字去。 再次呼唤一下,求月票!虽然和前面一二名差的很远,但是三四名还是有可能追上的,借用上一章那句话:文曲虽弱,也敢与日月争辉 第114章 你每次打架都这么嘴炮吗?(第五更 首订很重要,订阅很重要,订阅很重要! 保底任务完成。 睡个觉去,起来再码字。 另外解释一下,很多书友不知道什么是正版,那个我这里解释一下。 只要你从第11o章开始看然后要收费的几乎都是正版,只不过除了起点之外其他都是第三方合作渠道。 另外首订,就是到起点订阅第一章上架的VIp章节,全订,就是开启自动订阅,每一次有更新就会自动订阅。 月票是上个月订阅消费了十块钱就会有一张,如果是新号的话只能是订阅消费然后等下个月会有,或者打赏一万起点币以上会有一章月票,打赏不受限制。 另外每个人如果是订阅月票的话只能是一本书最多投五张,只有打赏月票没有限制(当然这个是土豪行为,不求啊,大家虽然支持九灯但也请量力而行,至少我还饿不死的。)。 还有,有的书友问为什么别的作者的书是一章1o点,我的是15点,那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流行两千字一章,我这不还没有改变这个新书三千字一章的习惯吗。。。 等我也改成这习惯了,就不会觉得贵了,手动滑稽! 这一觉应该是睡到下午了,感谢he11death书友的五万起点币打赏,也感谢其他书友的打赏支持。 目前来看应该是欠了两章加更的,下午起来再写再补上! 几年了,难得有想拼一把了,求你们的月票砸下来吧。 第115章 华夏第一神兽(第六更) 怪异虫子出现的那一刻,方铭的眼瞳收缩了一下,因为他认出了这虫子的来历。 “勾脑噬髓蛊虫。” “没有想到你这娃子年纪不大见识倒是不小,竟然知道圣虫的名字,不过知道圣虫的名字那你就该知道自己的下场。” 胡春的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容,那勾脑噬髓蛊虫一双眼睛也是散发着深绿色的光芒,红色的翅膀扇动,哪怕是隔着十米的距离都能够让方铭感受到那股阴邪。 勾脑噬髓蛊虫,方铭曾经跟随师傅到南疆的时候从一位祭司那里见到过,那位祭司当时刚刚诛杀了一位邪道驱虫师,而那人所培育的蛊虫便是勾脑噬髓蛊虫。 这种蛊虫小的时候是吸食同伴的脑髓,如果侥幸能够活下来那就开始吸食其他生物的脑髓,一岁左右就可以吸食掉一只麻雀的脑髓,十年后便是可以吸食一头成年黄牛的脑髓。 判断勾脑噬髓蛊虫的年龄很简单,那就是看他脚上的勾刺,一条勾刺代表着十年,两条代表着二十年。 三条,代表着三十条人命! 因为勾脑噬髓蛊虫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寿命只有二十岁,后面如果想要存活下去那就必须靠吸食人的脑髓,而且一年需要吸食三次才能够保住性命。 三条勾刺代表着三十年的寿命,而三十年也就意味着这十年这勾脑噬髓蛊蛊虫最起码每年吸食了三个人的脑髓。 南疆蛊虫当中,勾脑噬髓蛊虫不是威力最强大的,但在恶毒和凶残上绝对是可以排的进前十,南疆的那些祭司对于培育勾脑噬髓蛊虫的人一旦发现绝对不会放过。 不仅仅是因为勾脑噬髓蛊虫的邪恶,更重要的是勾脑噬髓蛊虫每吸食一次人的脑髓实力便是会大大增加,如果让它达到了五根勾刺的话,一般的南疆祭司根本就制服不了。 而现在,这勾脑噬髓蛊虫脚上有着三根勾刺,这说明胡春手上已经是沾染了最起码三十条人命。 “去吧,我的宝贝,吸食掉他的脑髓,我要看到他的脑浆。” 胡春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对于自己的这蛊虫他充满了信心,勾脑噬髓蛊虫实力非常强大,不仅仅是速度,更恐怖的是他的勾刺带有巨大的病毒只要被刺中一下便是会受控制。 “如果我没有今天这奇遇也许遇到这勾脑噬髓蛊虫恐怕是要不战而逃,但是现在……” 方铭的眼睛微微眯起,看着勾脑噬髓蛊虫犹如一道飞镖一样瞬息便是来到了他的跟前,那脚上的勾刺闪烁着眩晕的光芒。 还没靠近,方铭便是感觉到神情有些恍惚,这就是勾脑噬髓蛊虫的本领,那勾刺不仅仅可以控制他人,而且在飞动的时候是以一种肉眼无法辨别的速度按照某种频率抖动,这种频率传入人的耳中可以让一个人心神失守。 普通人,在这一刻早就呆滞住了。 但方铭不是普通人,他不仅是一个巫师,而且还是体内有着两颗星辉之珠的巫师。 “以巫之名,定!” 一个定字出口,方铭右手扬起,在那指尖处有着青色光芒流转,凌空一个符咒画出,在空中化成了一个复杂的青色符文朝着蛊虫而去。 青色符文一闪而逝,然而蛊虫在这一刻仿佛是遭遇到了屏障,不断的扇动着翅膀想突破到方铭的跟前但始终是无法成功。 “这等恶毒之物,今日既然主动送上门那岂能留你!” 方铭眼中有着杀机,勾脑噬髓蛊虫残害人性命的一幕他虽然没有看到过,但从南疆祭司的口中听到过,这种蛊虫如果不杀死遗患无穷。 “正好借你来试验一下太阳光辉的威力吧。” 丹田处,那黄色的半固态星辉之珠旋转了一下,一抹黄色巫力便是涌入到方铭的手心。 “焚!” 一股热火突兀的出现在这片场地上,这热气之强烈让得胡春整张老脸变得赤红,而在方铭前面的勾脑噬髓蛊虫也仿佛是感受到了危险,竟然调转了身躯朝着左边飞去。 是的,勾脑噬髓蛊蛊虫并没有回到胡春的身边,因为它感受到了危险,而像胡春这种以他人身躯为载体所培育出来的蛊虫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忠诚度,一人一虫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 现在蛊虫感受到了生命危险自然想要逃走,因为对于这类蛊虫来说,太阳是他们最大的克星。 “想走?” 方铭脸上有着一缕着急之色,这勾脑噬髓蛊虫移动速度非常快,如果真要逃走他不一定可以追的上,最关键的是,这里是魔都,是人群汇聚的大城市,如果让此虫逃走后患无穷。 也就在方铭着急的时候,一道黄色身影突然从草坪中窜出,就犹如一位守候猎物许久的猎豹一样,速度之快几乎是眨眼间便是冲到了勾脑噬髓蛊虫的跟前,一个纵身,一口直接是将勾脑噬髓蛊虫给叼在了嘴里。 快、狠、准! “老黄?” 看到这身影的时候方铭愣了一下,随即当看到老黄牙齿嘎嘣脆几下便是将勾脑噬髓蛊虫给咬嚼吞入肚子中,脸上也是露出无奈的神情。 老黄这家伙还真是什么都吃,一点都不挑食。 “这……这怎么可能的?” 胡春傻眼了,他最大的依仗便是这勾脑噬髓蛊虫,可以说没有了勾脑噬髓蛊虫他就是一个很普通的训虫师罢了。 二十年前,他机缘巧合得到了一位南疆驱虫师所留下的笔记,而在这里面发现了关于勾脑噬髓蛊虫的记载,于是他花了三年的时间找到了一只勾脑噬髓蛊虫,按照笔记上的方法开始进行培育。 “没有什么不可能,阴邪之物终究不是正道,不过现在该轮到你了。” 方铭目光看向胡春,而一旁的老黄也是慢慢朝着胡春靠近,一个龇牙低声怒吼便是吓的胡春心里发颤。 “这……这是什么物种?” 胡春目光望向老黄,他实在是无法接受自己精心培养出来的蛊虫被一头老黄狗给吃了,他更宁愿相信这只是一头长得很狗有些像的其他物种。 “华夏第一神兽,中华田园犬。” 第116章 我会在乎吗?(第七更) 中华田园犬! 此刻的老黄也是高昂着狗头,一脸的不屑目光看向胡春。 一开始方铭开口的时候胡春还带着认真之色聆听,然而当“中华田园犬”五个字从方铭嘴中吐出之后,他一个踉跄差点一口鲜血喷出。 “欺人太甚,老夫跟你拼了!” 胡春身上的袍子一抖,从里面竟然爬出了十几条黑色的类似于蜈蚣一样的毒虫,与此同时他的袖子里面也是再次飞出了一些毒蜂。 “汪!” 然而,当老黄一声吼叫之后,这些毒虫却是全都掉落在地上,那些毒蜂更是翅膀微微煽动移动也不敢动。 “老黄你可以啊。” 方铭看到这一幕有些诧异,他知道老黄以前在村子里就是狗老大,整个村子里的狗没有敢不听老黄的,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连着这些昆虫都怕老黄。 “你们给我动起来啊。” 胡春着急了,一巴掌就朝着前面的毒蜂拍去,然而就连方铭也没有想到的是,下一刻胡春嘴里发出一道“哎呦”声,那毒蜂竟然翻过来扎了他一下。 这就是师傅所说的反噬? 方铭眼中有着精光,驱虫术分为两者,正道修炼者以身养蛊,人蛊合一,双方感情极其深厚,绝对不会存在反噬的情况,就算是敌人再强大也不会逃跑,只会是和主人并肩作战,哪怕战死。 只有这种邪术培养出来的蛊虫才没有任何的忠诚度可言,遇到危险便是会自行逃走,甚至还会反噬,而胡春之所以可以控制这些毒蜂和毒虫,靠的就是勾脑噬髓蛊虫的威慑性。 现在勾脑噬髓蛊虫已经是被老黄给吃了,在这些毒蜂的认知世界中,老黄就是更恐怖的存在,一吼之下自然是不敢有任何的异动。 毒蜂的毒性很强,这是胡春特意用毒液所培育出来的毒蜂,仅仅只是片刻间他的一只手便是肿大起来并且开始发黑,短短几秒种的时间就连手臂都变成了一片黑色。 胡春手忙脚乱的拿另外一只手伸进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就要倒出粉末,不过药瓶掏出来的那一刻,方铭一脚已经是踹了过去。 胡春摔了个四脚朝天,最关键的是那药瓶里的粉末在这一刻也都是倒了出来,洒满了一草地。 “我的解药。” 哪怕如此,胡春依然是朝着有药粉的草地爬去,只是一只脚直接是踩在了他的胸口处让得他无法动弹。 “该死你,你快点放了我!” “都死到临头了还认不清情况。” 方铭冷笑,在月光的照耀下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杀机,而胡春在听到方铭这话后才终于是醒悟过来明白眼下的情况。 “那个……方……方兄弟求你放过我,我和你没有什么仇怨,想要害你的是梁景天,你冤有头债有主就放过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来打扰你。” 胡春一脸哀求,然而方铭不为所动,虽然幕后主使者不是胡春,但胡春竟然培育勾脑噬髓蛊虫这样的邪物蛊虫,死在他手上的人命自然不少。 “那些被你害死的人死不是也曾经这样哀求过你,但你最后放过他们了吗?” 胡春一楞,随即便是明白方铭话语里的意思了,对方这是不可能放过他的。 “你个毛头小子,你杀了老夫,老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而且老夫还有几位师兄,到时候他们会替老夫报仇,不仅会杀了你,而且还会灭掉你全家满门。” 哀求无用,胡春只能是用靠威胁。 “既然能杀你,那也就能杀了你师兄。” 方铭冷笑,胡春这种人绝对不能放过,否则的话对方不但不会悔改,必然会记住这一次的仇恨暗中图谋报复。 不过,他不会亲自动手杀死胡春,毕竟这里是魔都,如果杀死胡春的话他得想办法解决掉胡春的尸体。 “就让你死在自己调制的毒液上,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方铭可以肯定那毒蜂的毒针毒性很强,因为这这么一会胡春已经是面色发青,口角间有着白沫溢出,不需要他动手胡春就会丧命于毒性之下。 一个被毒蜂毒死的人,到时候再现场留下毒蜂的尸体,就算是那些警察也发现不了什么线索,最多就是会对这毒蜂进行研究罢了。 “求求你,救……救救我。” 这是胡春所说的最后一句话,然而方铭压根就没有理会,只是冷眼看着胡春最后身躯一阵抽搐而后彻底死去。 不是他残忍,而是胡春这样的人不值得救,救了他,那些被胡春所害死的几十条生命谁又去向这些人交代? 杀人者,人恒杀之。 就在方铭处理胡春尸体的时候,老黄却是跑出了别墅,没一会吼叫声从外面丛林中传出。 “还有人?” 方铭眼角一挑,顺着老黄的叫声走去,结果发现在丛林中一青年男子神色惊慌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而老黄则是在一旁恶狠狠的盯着他,一旦这青年男子敢站起来逃跑或者有任何的异动,等待他的都是老黄的凶猛一击。 “还有一个望风的?” 张凯看到方铭出现在这里的面前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明明不是胡大师进不去解决方铭的吗,怎么胡大师没有回来,这方铭倒是出来了? “怎么,是不是觉得出来的不应该是我?” 方铭看着张凯,张凯也不傻,一听方铭这话就知道那胡大师肯定是失败了,想到这里他这里更是咒骂,什么狗屁大师,谱摆的老大,办事竟然这么的不靠谱。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你家的狗快点给我拉走,我在这里散步这条狗冲出来差点咬到我,信不信我报警让警察把你这狗抓走,你有没有养狗证?” 老黄的体型不小,在城里应该是属于中型犬,以魔都对中型犬的管理在小区养是需要养狗证的,当然,只要不是养那些特别凶猛的大型犬,一般民警也懒得那么认真追究。 “报警,也好,顺便让警察来替那位收尸,到时候你们两个一起到殡仪馆做个伴。” 方铭语气很平淡,就好像是说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而落在张凯的眼中却不吝于魔鬼的声音。 “你……你不能杀我,你杀我是犯法的。” “你觉得我会在乎吗?”方铭冷笑。 “你不杀我我就告诉你一个消息,对你来说很重要的消息。”张凯不想死,所以他只能想尽一切办法自保。 “你觉得你有跟我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说,我说……你的朋友韩乔乔被我们梁总派人抓去了,这时候应该已经是落入梁总的手上了,如果你不杀我,我可以告诉你梁总把人给抓到哪里去了。” 当张凯说完这话之后,整个人浑身一颤,因为他发现眼前这方铭变了,尤其是那眼神散发着冷冽的寒光。 ps:看了下,三个掌门加月票,欠下六章,还有四章,继续去码字。。也继续求订阅和月票,这两个对九灯来说真的很重要,拜托了。 第117章 杀手 望江阁! 一个坐落在黄浦江边的豪华小区,整个小区全都是私人别墅,这里,号称是魔都几大富人区之一,能够在这里买得起别墅的全都是亿万身家以上,大部分都是上市公司的老总级别。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整个小区的安保十分的严格,哪怕是比起那汤臣一品也是不遑多让。 一辆车子缓缓驶到小区门口,几位保安拦下了车子。 “摇下车窗。” 车子车窗摇下,露出一位青年男子的身影。 “你这车牌不是登记上的车牌,是进去找人的吗,有没有预约?” 保安看了眼车内,车子里坐了两个人,后排也坐了一位年轻男子,当保安目光看过来的时候,年轻男子也是朝着保安微微一笑。 “有,我是来找我们董事长的,静宁六号别墅,我现在就给我们董事长打电话。” 开车的司机正是张凯,面对着保安的质询连忙拿出了手机拨打起电话,等到手机接通后恭敬的说道:“梁总,事情已经办妥了,我现在正带着胡大师进来,嗯,已经到小区门口了。” 挂掉电话之后,张凯望向保安,“保安老弟,我们梁总应该一会就会给你打电话了。” 就在张凯话音落下的时候,保安亭内的所挂着的话筒响了起来,这话筒是连接的各家别墅的,每个业主只要拿起家里的话筒便是可以打到这里来。 而且为了防止出现电话占线的情况,整个保安亭内一共有十部这样的话筒,不得不说高档小区的物业确实是设想的周到,当然,这也和这些业主一年几十近百万的物业费有关系。 “梁总,嗯,是,确实是有,车子里有两人……”保安直接手伸进窗户内拿起了话筒接听起来,随后又瞥了眼车内,“除了司机外还有一位……” “哎呦,保安大哥,我这尿急能不能快点让我进去。” 张凯在这时候开口打断了保安的话,保安皱了下眉头,而那边梁景天的电话也是挂断了。 “行,进去吧。” 保安朝着监控摄像头挥了挥手,在监控室内的同事便是打下了栏杆,作为高档豪华小区,小区的大门就连保安也没有权力打开,只有监控室内的人才能够远程遥控操纵。 这种设置,也是怕万一碰到歹徒威胁保安开门,而监控室那边与公安系统也是有着联系,可以在第一时间便是报警。 不得不说,有钱人对自己的安全保障确实是做的很到位。 张凯一脚踩下油门,车子驶入了小区之内,很快便是朝着靠右侧里边的第六栋别墅而去,最后,车子停在了别墅门口。 “我已经答应你的要求了,一切都按照你说的做了,现在你可以放我走了?”张凯回头看向车后座的方铭,恳求道。 没错,车子后面做的不是胡春而是方铭,在从张凯口中得知韩乔乔被梁景天绑架之后他便是让张凯带他到梁景天的绑架韩乔乔的地方来。 他不怕张凯不就范,在来之前他便是给张凯扎了一个纸人,然后稍微动用了一点手段便是让得张凯知道,如果不配合的下场会是什么。 “先把车子开进去。” 方铭沉声命令道,梁景天找人绑架了韩乔乔,也许那些绑匪还在那里,而且这些绑匪连韩乔乔这样的公众人物都敢绑架,身上很有可能会带有枪械。 他虽然是巫师但他不是神,还无法躲避子弹,所以要想救出韩乔乔就必须打对方一个出其不意,利用术法先下手为强。 张凯脸上带着纠结之下,然而下一刻一咬牙便是将车子朝着别墅里面开去,因为他知道他已经是没有回头路了,将方铭给带到这里来梁总就已经是不可能放过他了。 现在,他更应该指望的是眼前这位极其神秘的方铭真的可以对付梁总,只要对方干掉了梁总,那他没准还能有一条活路。 不然的话,以梁总的心性对于出卖者,自己的下场就只有沉尸这黄浦江。 车子驶入别墅大厅前,然而方铭的眉头却是一皱,因为他闻到了血气,一股很浓郁的血气。 “难道梁景天就对乔乔下手了?” 这一刻的方铭神色冰冷,整个人犹如从寒窟走出,让得在前排驾驶位的张凯又一次冷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方……方大师?” 张凯想要开口说话,然而方铭已经是打开了车门,手掌心扣着四道符箓朝着大厅内走去。 砰! 就在方铭走进大厅的那一瞬间,他的右手微微一扬,一道符箓朝着左边射去,最后在空中化作一团火焰爆炸开来。 火焰不大,也就是一个拳头大小,然而当火焰散开的时候,一柄飞刀也是掉落在了地上。 还没等方铭看清楚,一道黑影便是从天而降,下一刻一柄寒刀袭来,带着冷冽刀风劈下了方铭。 “杀手?” 只是一个照面虽然没有看清楚对方的身影但方铭也可以确定,这绝对是一位杀手级别的人物,如果不是他最近用药浴洗髓身躯让得五感比原来敏锐了许多,恐怕先前那一道飞刀便是可以击中他。 顾不得保持什么风度,方铭一个驴打滚直接是朝着左侧滚去,与此同时在滚落的同时,手中又一道符箓打出。 这几道符箓都是他师傅所留给他的,属于道教符箓,而他目前还没有掌握巫师的符箓之术。 然而这一次,火球直接是被对手给一刀劈掉了,毕竟这火球只是用来突然袭击的,一旦有防备了伤害力不大。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杀手,梁景天也是够舍得花成本的。” 看到对方再次提刀追来,方铭右手掌心微微一翻,露出了其中的一张符箓,这符箓表层竟然有着光晕闪烁。 是的,面对着胡春的时候方铭并没有动用这些符箓,因为和胡春是术法的对决,有足够的时间给他施展,但此刻面对的是一位杀手,对方根本不会给他这个空档。 这就好像游戏里面一个法师被刺客近身了一样,根本就来不及施展术法。 右手扬起,方铭手心的符箓就要甩出,不过就在这时候,一道声音却是从二楼传来。 “住手!” 第118章 莫十三 二楼楼梯口! 韩乔乔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当她看到下方的一幕时候,脸色瞬间惨白,立刻高声喊道。 唰! 黑衣人的长刀横在了方铭面前三寸的距离,而方铭右手上的符箓也是蓄势待发。 两个人的动作在这一刻凝固住了。 “是你?” 方铭终于是看清楚眼前这黑衣人了,虽然过去了十几年,但是他依然还是记得这位,当初跟随着韩乔乔的母亲出现在妙河村的黑衣人。 记忆飘回到十几年前,当初韩乔乔的母亲并不是一个人出现的,身后还跟着十几位带着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男子。 这些男子一个个面无表情,当时的方铭还找不到词来形容,但是现在看来,那应该就是所谓的保镖了。 而在这些保镖当中其中有一位让他的印象非常深刻,因为那一位当时也就二十出头,但从头到尾都是面无任何表情变化。 而且最关键的是,当初他将韩乔乔给藏起来的时候,面对着韩乔乔母亲的质问,就是那位直接二话不说也不知道从那里掏出一把小刀瞬间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当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但现在想起来如果当时韩乔乔的母亲没有开口阻止的话,那位真的是会一刀封喉。 “莫十三,你给我住手,给我放下刀。” 韩乔乔急匆匆的从楼梯走下来,妙目瞪了一眼莫十三,朝着方铭走去。 莫十三,便是这黑衣人的名字。 “方铭,你没事吧。” 韩乔乔跑到方铭身边,不过这时候的方铭已经是站了起来,将右手的两张符箓给收回怀中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我被那梁景天给绑架了,莫十三刚好来找我,所以就到这里来救了我,不过方铭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韩乔乔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情况,实际上就连她也不是很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当时她参加完一场商演后开车回家,结果在路上的时候车子被人给撞了,她刚要下车察看情况,结果就被人给捂住的嘴巴昏厥了过去。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被人给绑架到了这里,而绑架她的人正是梁景天。 梁景天把她给关在了一个房间内,找了两个人看守着她,然而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莫十三出现在了房间内,解决掉了房间内看守她的两个大汉后让她待在房间内不要出去。 再接下来,便是眼前的这一幕了。 “梁景天不仅找人绑架了你,也是派人去对付我,只不过那人被我给解决掉了。”方铭也是解释了一句。 听到方铭这话,韩乔乔妙目一亮,“所以你得知我被梁景天给绑架了,就单枪匹马杀过来准备解救我?” “呃……” 韩乔乔一巴掌拍向方铭的肩膀,“小道士你还是不错的。” 莫十三看到韩乔乔的举动,眉头皱了一下,而当韩乔乔口中“小道士”三个字开口的时候,他也终于是记起方铭是谁了,当年妙河村那个极其惹人讨厌的小男孩。 “对了,梁景天那些人呢?” 韩乔乔有些好奇,莫十三让她待在房间别动,她是听到外面有动静这才走出来的,可是这里除了方铭和莫十三之外再没有其他人,梁景天和绑架她的绑匪都去了哪里。 方铭的目光瞥了眼左侧被一扇书橱所挡住的方向,血气便是从那里传来的,所以梁景天等人去了哪里也就不言而喻了。 不过这一点他没有打算告诉韩乔乔,想来莫十三让韩乔乔待在房间里也是出于同样的目的,那就是血腥的场面还是不要让韩乔乔看到。 有些场面终究不适合女孩子。 “小姐,梁景天绑架你的事情我会去处理,小姐现在还是跟我离开这里。” 莫十三开口了,从头到尾都没有对方铭说一句话,不过韩乔乔压根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方铭,显然是在等待方铭的意见。 “先离开这里是对的,不过你确定这事情到时候不会缠上麻烦?”方铭看向莫十三,这别墅里最起码死了七个人,等到被人给发现那绝对是惊天大案,而且死的还是著名企业家梁景天。 一旦警察深入调查起来不可能发现不到一点蛛丝马迹,而且这样的大案甚至会轰动全国,到时候必然是重点督办的大案。 “而且还有一点,这小区那么多的摄像头,也许你可以做到来无影去无踪,但是乔乔肯定是会被摄像头给拍到的,这一点你打算怎么解决?” 莫十三脸上浮现一抹杀机,他很想说那就砸掉摄像头然后把看到的人全部给杀掉。 只是想到自己这话说出口后小姐的反应和态度,最终还是皱了皱眉没有说出来。 杀人他会,但其他的他就不擅长了。 “这里交给我来处理,你带着乔乔先离开,门口处那个是梁景天的助理,可以让他把你们带出去。” “不行,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太危险了,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韩乔乔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虽然她不知道梁景天等人去了哪里,但是她了解莫十三,但既然眼前这两位男的都故意不提,那她也就装作不知道好了。 “放心,我不会有事情的,别忘了我的本领。” 方铭给了韩乔乔一个放心的眼神,韩乔乔嘴唇轻咬,半响后终于是答应了下来,“那你自己注意点,一有情况就立刻给我打电话。” 莫十三听着方铭和自家小姐的对话一言不发,不过他的眼底倒是流露出一缕好奇之色,他想知道这个当初很讨厌的小男孩是怎么清理掉现场的。 但他更只要他现在需要做的是什么,好奇,从来不应该出现在他这种人身上。 门口处,张凯坐在驾驶位置上一动不动,因为他知道他的小命还掌握在方铭的手里,但当看到莫十三带着韩乔乔走出来的时候,依然是震惊的嘴巴微张。 韩乔乔完好无损的走出来,那就是意味着他的老板已经是栽了。 “开车。” 莫十三打开车门,张凯虽然不知道莫十三是从哪里出现的,但他知道这时候不是他多问的时候,也许问的多了小命就没了,因为这一位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寒气竟然比方铭还要足。 看着车子驶离出门口,方铭也是走到了书橱的那边,果然,那里躺着七八具尸体,而且每一具尸体都是被一刀割破喉咙而死。 “这一次,是要大出血了。” 方铭脸上没有任何的怜悯和同情之色,无论是梁景天还是这些绑匪,出现在这别墅里的人都死不足惜。 他不是圣母,也不是卫道者,如果有人要杀他,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干掉对方。 第119章 控尸(第九更) 别墅大厅,方铭手上拿着一支笔,而后在纸上快速的画着一些图案,如果仔细看的话就可以发现,这些图案竟然是一张张打斗图。 在这些图案上,一道道身影手持着一把匕首,朝着对方挥舞,最后刺中对方喉咙和其他地方。 是的,方铭画的就是前一刻在这里所发生的打斗情况,不同的是真实的情况是莫十三一个人快速的杀死了梁景天八人。 但是在他的这画面中,没有莫十三,有的只是这八人的互相残杀。 莫十三的那把小刀留了下来,同样的飞刀一共是有三柄,三位死者是直接被飞刀给刺喉而死,而剩下的则是被一刀划破喉咙导致流血过多而亡。 画好了图案之后,方铭走到了二楼梁景天的书房。 这栋别墅不是梁家的家人居住的地方,从装扮来看应该是梁景天所购买用来自己一个人住的。 一个有钱人在外面买了一栋豪华别墅用来干什么,想来也就不问可知了,不是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便是金屋藏娇。 有钱人都喜欢弄个书房买点书装作文化人,梁景天也不例外,他的书房内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同时书桌上也是笔墨纸砚齐全。 当然,这对方铭来说倒是一件好事,至少让他可以少费一点劲。 研墨、拿起桌子上的一只毛笔,同时找到一叠还未开拆的宣纸铺好在写字台上,方铭深吸了一口气,下一刻,一笔落下。 “人有人路,鬼有鬼道,死者生难,死后极乐。” “幽幽黄泉,荡荡冥界,借尔阴令、起赴尸者。” 方铭咒语念完,那宣纸上也是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符咒,而这符咒便是来自于巫师传承中关于尸道的符咒:控尸咒。 所谓控尸咒,顾名思义就是操控尸体的咒语。 远古时候,人族微末,那时候凶兽猛禽肆虐,疾病又多,人族生育能力低下,十个婴儿最终能够活下来的不足一二。 人少,还要面对野兽的袭击,面对着其他部落的侵犯,在这种情况下,有巫师开始研究尸体,想要让这些死去之人依然可以再为部落出一份力。 控尸,便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出现。 一连画了八张符箓,虽然不是用的黄表纸而只是宣纸,但梁景天书房的宣纸是上等宣纸,其制作工序和黄表纸差不多,但要比黄表纸精细的多,两者倒是可以替代。 “一星控尸符箓,对于刚刚死去的尸体倒是可以了。” 看着眼前的符箓,方铭脸上有着满意之色,虽然这只是最低等级的控尸符箓,但是对于梁景天这八具尸体来说已经是足够了。 尸体,以实力和时间来划分。 死的越久的尸体想要操控他也就越加的困难,对于控尸之人的要求也就越高。另外一种就是尸体生前的实力,说句大不敬的话,如果是自己师傅的尸体,别说是控尸了,自己要是敢把控尸符箓贴上去,下一刻就会遭到反噬。 当然,这种实力不仅仅指的只是修炼上的境界,各行各业的顶尖者同样也是如此,每一行都有着宗师大家,一旦达到了这个层次哪怕不是修炼者,神魂也会远远超过常人,不说百邪不侵,至少一般的鬼魅都不敢靠近。 就拿一个很简单的例子来说,古代很多名人雅士都喜欢隐居山林,而山林多精怪,可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些名人雅士被精怪所勾引或者残害的事情哪怕是故事传说,原因就在于这里。 这样的宗师大家,哪怕是死了,尸体也不可辱,想要操控这一类大家的尸体需要在控尸一道有着极其高超的实力。 方铭现在是二星巫师,以他现在的境界倒是可以画出二星符箓但成功率不高不说,而且还耗费时间和心神,而他接下来的计划只需要一星控尸符箓就可以了,所以不用在这上面浪费精力。 八张控尸符箓完毕,方铭再次下楼,而后依次将这八张符箓给贴在了梁景天八人尸体额头上。 “起!” 符箓贴好,方铭右手一扬凌空画了一个符文,这八张符箓便是轰的一声全部燃烧掉,就连灰烬都没有剩下一点,与此同时的是,这八具尸体瞬间笔挺的站了起来。 看着梁景天八人直挺挺的尸体,方铭脸上露出了满意之色,接下来,就该是按照他设计好的剧情演了。 走进厨房,整个厨房很干净很显然没有开过火,但到底是有钱人,里面的一切厨具应有尽有,而且就连煤气也都是充足的。 将煤气给拧开,听着瓦斯“嘶嘶”的流动声,方铭将从怀中将一张符箓给拿了出来,这张符箓便是他师傅所留给他的符箓之一。 五行霹雷符! 这道符箓也正是先前他所准备用来对付莫十三的符箓。 五行霹雷符,按照他师傅所说属于五行符箓中金属性符箓演化出来的一种,而世间任何符箓都是以五行为根本。 当然,这是方铭的师傅所说,但是在巫师传承中他却是知道这世上并不是只有五行符箓,还有着好几种不再五行之中的符箓。 只不过这些符箓对境界的要求都非常高,远远不是他现在所能够画的出来的。 知道五行霹雷符可以勾动一道十米左右的雷霆,所释放出来的电量也是瞬间可以达到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 实际上,如果那时候没有韩乔乔的阻拦,方铭也有自信自保,在五行霹雷符下,就算莫十三实力再强劲也终究只是肉体之身,不可能扛的过去。 一楼监控室,方铭看了下监控视频,也许是因为绑架了韩乔乔的缘故,梁景天并没有打开别墅的视频监控系统,不过,现在倒是可以打开了。 将监控视频的角度微微调动了一下,而后设置成五分钟后自动开机,做完这一切后,方铭自己也是走出了别墅,不过,并没有走远,而是待在了大约百米外的距离。 “开始了。” 方铭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双手开始结了一个手印,而随着他这个手印的结成,一道爆炸声从梁景天的别墅传来,一片火光出现,而下一刻,几道身影从别墅大厅跑了出来,这其中好几人都拿着飞刀和武器。 第120章 曹亮的发现(第十一更) 刚刚一位书友给我发了一条消息,看到这消息的时候,对于我来说不吝于一道惊雷。 一位老乡书友,得了一种病:马方综合症! 想到去年还和这位书友还有其他几位书友面基,大家笑呵呵的聊着小说,聊着相师的故事走向,一个一米八的大高个,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腼腆男生。 谁曾想病魔竟然如此无情,看到他在病房中的照片触动很大。 只是,九灯只是一个作者,不是秦宇也不是方铭,九灯能做的就是以自己的力量帮助一下。 这种病是遗传的,和心脏有关系,目前正在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进行急救,现在急需o型血,如果有在那边的书友,如果方便的话,明天早上的话可以去医院帮忙鲜血。(这个非常重要!) 病魔无情,人间有情! 另外,过了十二点,我也会在微微公众hao:九灯和善。 上面转发他的轻松筹,可以的话大家可以帮助一下。 嗯,这个礼拜就不要打赏我了,一块五块的捐给这位书友吧。 也许我们的力量有限,但这也是九灯所能够做到的全部了。 另外,好像还欠了两章吧,我先把今天保底两章去写掉 第121章 再见乔母 本台最新报道: 昨日黄埔区望江阁小区发生一次入室抢劫事件,四位行凶者都是公安部门通缉令上的逃犯,分别是嫌疑人张某某、王某某…… 根据警方调查,被抢劫者是我市著名企业家梁景天,四位逃犯入室抢劫遭遇梁景天极其保镖的反抗,双方在争斗当中导致煤气管道泄露爆炸,八人全部丧命。 在这里也提醒广大市民朋友一定要做好防护措施,真遇到这种入室抢劫的情况下也尽量不要与劫犯产生冲突,保全自己的生命为安全。 同时,今天我市公安部门的领导也是发布严打命令,一个礼拜的时间要对整个魔都市所有人口进行清查,对于一些隐藏在角落里的犯罪分子绝不放过。 今日一早,魔都的广播频道便是推送了这么一则新闻。 这就是魔都的特点,快,一个充满了快节奏生活的城市。 而此时,方铭和韩乔乔正坐在车子上,不同的是这一次不是韩乔乔开车,开车的是莫十三。 听到广播中传来的讯息,莫十三眼瞳收缩了一下,一张面瘫一样的冰冷面孔罕见的流露出一丝震惊之色。 因为他很清楚梁景天这些人是怎么死的,那全都是被他给杀死的。 哪怕是爆炸,但梁景天等人骨头上的伤口也是会被法医发现的,无论警察怎么调查都不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难道警察为了最快速度平复恶劣影响所以才故意隐瞒了真相? 莫十三很快便是否定了这个猜测,警察还不至于这么干,尤其是在魔都有那么多媒体记者盯着,而且梁景天也不是一般的人物,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警察不会这么公布结果。 只是,到底警察找到了什么证据才会做出这样的判断的? 这一点是莫十三想不通的,但他知道这证据就是后面那位弄出来的,这便是他惊讶的原因所在。 不过,以他的性格哪怕惊讶和疑惑也不可能开口询问。 一个小时之后,车子从环城高速上下来,朝着某个休闲度假村而去。 “小姐,到了。” 当车子在一处农家乐庄园停下来的时候,方铭可以明显的感受到韩乔乔神情的紧张,因为韩乔乔就挨着他身旁,虽然面色没什么变化,但姿体的僵硬已经是表达出来了。 莫十三下车之后并没有催促,只是站在那里等候,方铭看了眼韩乔乔略微有些苍白的脸色,说道:“没事的,是去见你的母亲吧。” 到了这时候方铭已经猜到了,今天是韩乔乔和她母亲见面的时间,而韩乔乔之所以要叫上自己,想来也是为了给她一点胆气吧。 “方铭,我不想见她。” 韩乔乔难得以一种极其认真的神情看向方铭,那一双如花美眸这一刻流露出来的无助让得方铭刹那间都忘记了该说什么了。 “你要不见那就不见吧,我们现在就走,只不过就是要走路走回去咯,估计没走多久就会出现一群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出现,到时候你就说我是你软件上找的共享路人,陪你走路的。” “方铭你能不能正经点,我现在真的很简单,你不知道我和她的关系……算了,既然来了那迟早是要见的。” 韩乔乔被方铭的话语给逗笑了,神色终于是稍微轻松了一些,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终于是拉开了车门走了下去。 莫十三看到韩乔乔和方铭两人下来,没有言语直接是在前面带路朝着里面走去。 农家乐坐落在一口池塘的边上,像这种农家乐一般都是在池塘里饲养着鱼,等到游客过来自己钓然后当场现杀,当然,价格要比外面会贵点。 不过现在人就享受这种垂钓的乐趣,贵一点也无所谓,这年头不缺少愿意多花钱找这种乐趣的人。 不过很显然今天这农家乐被人给包场了,门口处便是站着两位男子,这两男子虽然看起来是在这里聊天,但两人目光每次扫向四周的时候都带着凌冽寒光,加上那笔挺的身姿,一看就是练家子。 看到莫十三走来,这两位男子连忙点头,当看到韩乔乔的时候更是恭敬的垂下了头,不过莫十三并没有搭理这两位,至于韩乔乔就更不可能了。 方铭的目光顺着池塘那边望去,在池塘对面有着一个凉亭,而此刻在那凉亭内坐着一位女士背对着他们,而离着不远处则是站着七八位黑衣男子,目光朝着四处搜寻。 越是靠近池塘,方铭越能感受到韩乔乔的紧张,他心里也是充满了疑惑,到底是因为什么让得韩乔乔会对自己的母亲如此的害怕? “夫人,小姐到了。” 来到池塘边,莫十三便是停住了脚步,通报了一声之后站在了原地未动。 “咱们走。” 韩乔乔红唇微咬,而后朝着方铭说了一句便是迈步朝着凉亭走去。 “小姐,外人不得入内!” 然而,其中两位精壮大汉却是伸手拦住了韩乔乔,凌厉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方铭。 “这是我朋友我要让他跟我一起进去,如果他不进去那我也不进去。” 韩乔乔没有理会这两位男子,而是朝着凉亭那边喊了一句。 “都进来吧。” 两位精壮男子听到这位收回了手退到了一边,韩乔乔看了方铭一眼后两人走近了凉亭。 “阿姨好啊。” 韩乔乔没有开口,而方铭在走到凉亭内的时候却是先一步开口了,脸上带着笑容看着坐在对面的这位充满韵味的中年女子。 岁月仿佛不能够在她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一如十几年前方铭所见到对方时候的模样,不同的是,比起当时对方身上所流露出来的那股贵气,现在更加的内敛。 实际上对于韩乔乔方铭一直觉得她是继承她母亲的遗传,无论是长相和气质两者都很相像,而且都是有着勾人摄魂的美,不同的是韩乔乔的母亲比起韩乔乔多了一种风韵成熟的妩媚。 曹静茹的目光落在了方铭的身上,昨晚莫十三已经是跟她汇报过所发生的事情了,所以她也是知道方铭的身份了。 当年那个妙河村敢顶撞自己甚至不让自己见女儿的小男孩。 第122章 乔母的身份 方铭毫不在意曹静茹打量的目光,直接是将对面的椅子给从桌子底下移了出来而后坐了下去。 “十几年不见,阿姨依然是风采依旧啊。” “方铭是吧,知道我当初为什么最后会放过你吗?” 曹静茹开口了,笑吟吟的看着方铭,方铭也是微微一笑,“可能是阿姨觉得我是一个小孩子,不想跟我一般见识。” “你错了。” 曹静茹摇了摇头,“当时放过你,那是因为你师傅。” 十几年前,那时候的曹静茹很清楚自己的性子,所有敢忤逆她的人都绝对不会放过,更何况是还将她的女儿给藏了起来。 那一刻的她是真的动了杀机,然而就在莫十三动手的那一刻,负责保护她的七叔却是让她不要动手,除非……除非她打算所有人都死在这里。 对于七叔的实力曹静茹很了解,而且她也知道七叔从来就不是那种夸张之人,既然这么说那就肯定是有原因的。 所以,她才会在最后一刻让莫十三住手。 事后她询问过七叔,而七叔只是告诉了她一句话,有一位极其强大的高收就在不远处,哪怕是他在这股气势压迫下都不敢有丝毫动弹。 而且之所以只有七叔可以感觉的到其他人感受不到,按照七叔的话来说那就是其他人的实力太弱了,一只蚂蚁可以感受一只青蛙的大小,但无法看清一头大象的体积? 曹静茹没敢再对方铭动杀机,但她也从七叔透露出来的讯息中猜测出来,只要她没有杀机那高人就不会出手,哪怕她惩罚小男孩也是没事。 后来离开妙河村找人暗中调查了一番之后她将那位高手的身份给锁定,被村里称为老神仙的一位老道士,也是那位小男孩的师傅。 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她也就想明白了一切,这位高人也是想要借她的手磨砺一下自己的徒弟。 一个小小的山村竟然会隐藏着如此恐怖的高手,让七叔连一点反抗之心都不敢有,她是知道七叔的实力的,这样的高手如果能够为她所用的话…… 曹静茹想过上门拜访但却被七叔给阻止了,按照七叔所说,这样的高手脾气一般都很古怪,如果贸然找上门的话一旦引得对方怒火将不是他们所能够承受的住的。 方铭听到曹静茹的话后也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是恢复如初,因为他也如曹静茹一样猜到了师傅只是暗中守护而没有现身的原因。 只要自己没有生命危险,受一点苦和磨砺没有什么不好的。 曹静茹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韩乔乔身上,看到自己女儿绷着一张脸身体僵硬的站在那里,脸上也是泛起一阵苦笑。 “乔乔,见到我了也不喊一声?” “我早说过了,我不是你女儿,而且我也没有你这样的母亲,我答应见你那是因为我答应了我爸。” 韩乔乔语气冰冷,然而在那桌子下阻攥紧了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泛白的指节出卖了她内心真正的情绪。 “你爸?”曹静茹脸上露出不屑之色,“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书生罢了,只知道埋头做那无用的学问,不过这一次他倒是做了一件对的事情。” “我不许你说我爸,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爸?” 韩乔乔面颊通红,犹如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猫,整个人都炸刺起来,“是,我爸是没有你厉害,但他是我爸,他照顾了我那么多年。而你呢,你可以一言就决定别人的生死,谁敢忤逆你你就可以杀他全家,但你唯独不配当一个母亲。” 方铭看着胸脯急骤起伏的韩乔乔,再看看只是面色微微皱了一下的乔母,两人完全不是档次的啊。 “乔乔,那些年我也是没有办法,当时的情形你也是知道的,如果我……” “你不用跟我解释,你没有错,那你继续当你青衣门的门主好了,干嘛要打扰我的生活,让我和我爸安安静静的过普通人的生活不好吗?” 一旁的方铭听到韩乔乔时候出去青衣门三个字的时候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青衣门,这个门派他曾经听师傅说过。 当然,这不是一个修炼门派,而是一个存在了两百多年的世俗帮会门派。 在普通人心中对于帮派很不了解,但如果只要稍微阅读过一些近代文献尤其是从清代开始,或者看过这个时代的电视剧便是会发现,许多电视剧里都绕不开两个帮派的身影。 洪门和青帮。 一部韦小宝传奇让得大部分人都听说了天地会,而天地会便是所谓的洪门。 至于青帮让大部分普通人所知道便是源自于电视剧上海滩了,这部电视剧让得人们知道了杜月笙,也知道了青帮。 红花绿叶白莲藕,这句顺口溜说的便是洪门、青帮还有白莲教。 只不过随着岁月的流逝,这三大门派又演变出来的许多分支,这青衣门便是其中的分支之一,而且还是可以排的进前十的分支帮派。 虽然对韩乔乔母亲的身份他早就有过猜测,可能是某个帮派的大人物,但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一门之主。 一个女人能够成为一个帮派的老大,这其中所需要的智慧和付出可想而知。 “你是我曹静茹的女儿,是青衣门唯一的大小姐,这是你无法改变的事实,就算你逃避也是没有用。” 曹静茹神情依然是平静如水,因为自己女儿的态度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 “我才不稀罕什么青衣门大小姐的位置,谁想坐就让谁去坐。” “你不想坐也可以。” 曹静茹的突然态度转变让得韩乔乔一下子哑火了,好比一个充满气的气球,随着外界的压力慢慢袭来也就慢慢的走向爆炸的边缘,可突然这外面的压力一下子就消失了。 “既然你不想坐这个位置我也不勉强你,只要你找一个人来坐这个位置就可以了,你是我曹静茹的女人,这青衣门门主的位置要么是你来坐要么就是你未来丈夫来坐。” 说这话的时候,曹静茹目光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方铭,话语中似乎是意有所指。 “前几天你在媒体上所说的那个小时候的玩伴就是他吧,虽然长得一般,但如果是你真心喜欢的我也可以接受,既然你不愿意接受青衣门,那就让他来代替你。” 曹静茹这话说完,方铭和韩乔乔两个人都露出了惊讶之色,方铭是苦笑,而韩乔乔俏脸闪过一抹红晕但马上便是否决了。 “他那么丑我怎么会看上他,他不可能是我的男人。”韩乔乔看了方铭一眼,毫不客气的打击道,随即继续说道:“别说不是,就算是,我也不可能让我的男人接手你这什么破青衣门,你要是敢把青衣门交给我,第二天我就敢带着他们去警察局自首去。” “乔乔!” 曹静茹的表情终于是有了变化,脸色沉了下来,“有些话你可以说,但有些话你不能说,青衣门有青衣门的规矩,哪怕你是青衣门的大小姐也要遵守。” “我说了,我不是青衣门的大小姐,我也没有你这样的母亲。” 韩乔乔歇斯底里的吼了一句,随即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心情,“我已经完成了对我爸的承诺过来见你一面了,现在我要走了。方铭,我们走。” 后面一句话是对着方铭说的,说完拉起方铭的手臂便是朝着凉亭外走去。 方铭冲着曹静茹一笑表示招呼后也是跟着韩乔乔离开,他是陪着韩乔乔来的,既然韩乔乔要走那他自然是没有理由留着。 不过,先前那两位阻拦方铭进入的精壮男子又一次伸手拦住了两人,同时目光看向了曹静茹方向。 “乔乔,我知道你恨我,现在你还年轻,青衣门我还可以给你撑几年,这几年之内妈不会再打扰你。” 曹静茹的目光有着落寞之色,随即挥了挥手,那两位精壮大汉便是退回了一边。 “我不稀罕,你最好这一辈子都不要来打扰我。” 韩乔乔身躯顿了一下,下一刻头也不会坚决的说了一句,步伐快速的朝着农家乐的门口走去,方铭只得跟上。 就在韩乔乔和方铭身影消失在池塘后,一位老者却是出现在了凉亭。 “小姐,你这又是何必呢?其实你完全可以不该和乔乔说这些话来激怒她的,而且当年的事情你也可以和乔乔解释。” “七叔,乔乔是我生的,我知道她的脾气,而且当年的事情我不想让乔乔知道的太多,我会再乔乔接手青衣门前给她铲除所有潜在的威胁,包括当年那些人。” 曹静茹脸色恢复了冰冷,不过随即又是想到了什么,说道:“七叔,我没有想到当初妙河村的那个小男孩竟然会和乔乔走的那么近,虽然乔乔嘴上不承认但我感觉的出来,乔乔恐怕是对他有好感。” 七叔的脸色变化了一下,“小姐你的意思是想要借他的手引出那位?” 想到十几年前在妙河村的遭遇,哪怕经历了无数风雨甚至是生死搏斗的七叔老眼依然是有过一抹惊惧之色。 能够仅凭气机便是压制住他,让他产生如一叶扁舟在汪洋大海里漂浮随时会湮没的绝望无力感,这样的高手超出了他的想象。 ps;昨天的保底写完,现在说一下,每天保底两更,三百月票加更一章依然有效,九灯每天会还一两章,急求月票! 第123章 韩乔乔的故事(上) 十几年前,七叔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自认在江湖上就算不是第一那也是前十的存在,而他曾经最耀眼的战绩便是一个人凭借着一把刀护住小姐在一百多人的围攻下杀出了重围。 青衣门第一红花棍爷,提起他的名号,整个江湖都要颤抖一下。 “小姐,千万不可这么做,那样的高人岂是那么好糊弄的,如果借他徒弟的手到时候被对方给看出来,就怕是会伤人伤己。” 十几年过去了,他的实力比起当初又精进了许多,可越是实力的提升他便越是清晰的知道那位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这样的一位高手又怎么会甘心被人利用,只怕最后会给青衣门带来大难。 “放心吧,我不会做什么的。” 曹静茹摇了摇头,“我亏欠乔乔太多了,如果乔乔喜欢他,我这个做母亲的也会支持乔乔的决定,不仅仅是因为他身后站着一位强大的高手。” “至于利用……”曹静茹眼中流露出一抹智慧的光泽,“一个有野心的男人是不可能会拒绝的了青衣门门主这个诱惑的。” 青衣门门主,这个宝座整个江湖多少人眼红,地下世界的王者之一,恐怖财富的拥有者。 七叔看了眼自家小姐,有句话他没有说出来,他觉得这一次自家小姐可能是看错了,那个男生先前在知道乔乔是青衣门大小姐后,脸上只是有着一缕微微惊讶之色,从此之外再无任何其他的表情流露出来。 贪婪、激动还有野心他一点也没有看到。 …… 农家乐外,韩乔乔目光看着前面幽幽说道:“想不想知道我的故事?” “你要说我就听,你不说那我也就不听。”方铭答道。 韩乔乔没好气的看了方铭一眼,“方铭,你能不能有点好奇心?我不仅仅是明星,我还是黑帮大小姐啊,一个明显是黑帮大小姐,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你就不能露出很期待的样子?” “对于我来说,什么明星什么黑帮大小姐都和我没关系,我只认识的是一个喜欢捉弄人的韩乔乔。” 方铭微微一笑,他认识韩乔乔的时候,韩乔乔只是一个小女孩,而现在这个小女孩长大了,是他的朋友,至于小女孩的身份变化他不会去在意。 韩乔乔眼睛朝着方铭一瞪,但那眼底却是流过一抹暖意,她就知道小道士绝对不会在乎她的这些。 其实就在昨天之前她依然是很纠结,因为她怕方铭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后,两人的关系就会产生变化。 毕竟一般人都对黑帮没有任何的好感,而她还是黑帮老大的女儿,她怕方铭知道了她的身份后会对她慢慢的疏远。 “这一切,要从我爸说起……” 二十多年前,那时候的青衣门门主还是曹静茹的父亲,而曹静茹的上面还有一位哥哥,正常情况下这青衣门的门主位置是应该轮到曹静茹的哥哥头上的。 曹静茹虽然是青衣门的大小姐,但是她并不参与帮派的一些事情,在父亲还有哥哥的庇护下过着普通富家千金的日子。 上大学的时候,曹静茹认识了韩乔乔的父亲韩亚正,那个年代被人们称为文青的一代,而韩亚正的文采出众,长得也很是不错,深受校园里的女生仰慕,曹静茹也不例外。 一个是倾城之姿,一个是才高八斗的才子,两人的结合恰好是验证了郎才女貌的这句话。 曹静茹和韩亚正在毕业之后两人便是结婚了,没多久曹静茹便是怀孕生下了韩乔乔,到这里都可以说这是对于令人羡慕的夫妻。 然而就在韩乔乔三岁的时候,曹静茹回了一趟娘家之后突然便是要和韩亚正离婚,而且没有给出任何的理由,只是开出了条件,她可以补偿韩亚正一大笔钱,但女儿她要带走。 韩亚正自然是不答应,只是在十几位凶神恶煞大汉的威胁甚至要杀他全家的恐吓下,韩亚正只能无奈妥协,也就是在这时候他才知道,原来和他相处了几年的妻子竟然是黑帮的千金大小姐。 三岁的韩乔乔那时候已经是略微能够记的起一点事情了,被曹静茹给带走后她哭着喊着要找爸爸,只是曹静茹对她的哭声无动于衷,而且那时候的她有时候几天也都见不到曹静茹一面。 不过小孩子是最容易忘事的,当时的曹静茹找了两位四十来岁的妇女来照看韩乔乔,有着两位妇女的悉心陪伴,韩乔乔也很快便是忘记了要找爸爸的事情。 直到有一天…… 韩乔乔的声音有些颤抖,方铭看了眼韩乔乔的苍白的脸色,叹了口气说道:“如果不想记起那就还是别说了。” “不,我要说,这事情憋在我心里太久了。” 韩乔乔情绪有些激动,她的思绪又飘回到了小时候。 那天,她和往常一样睡醒之后要找大娘和二娘玩,大娘和二娘就是照顾她的两位妇女,只是她喊了半天大娘和二娘都没有像往常一样第一时间出现。 小女孩从床上爬下来,她隐隐听到外面有很大的动静,正当她准备走出去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二娘一身是血抱着一个小孩踉跄的跑了进来。 “小姐!” 二娘看到刚睡醒一脸懵懂神情的乔乔,脸色一惊,将韩乔乔给放在了橱柜内,并且一脸认真的警告韩乔乔,无论听到了什么声音都不要从橱柜里出来。 那时候的韩乔乔还不知道血是什么,只是看到二娘的认真表情下意识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再然后,再然后她就听到了外面传来了动静,有好多的脚步声和话语声。 “找到了。” “吗的,原来是躲在这里!” “抓到了这小的就不怕曹静茹那娘们不就范了,除非她不要她的孩子了。” “臭婆娘,给我去死吧。” …… 声音出现的很快也消失的很快,韩乔乔谨记着二娘的话不敢出去,甚至到后面在橱柜里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韩乔乔饿醒了,她忍不住推开了橱柜,然而却看到了让她终生也无法忘记的一幕。 二娘倒在了地上,在她的胸口处插着一把刀,鲜血顺着那伤口流淌在地上,一直延伸到了门口那里去。 第124章 韩乔乔的故事(下) 韩乔乔扑在二娘的身上喊了半天,可二娘始终是没有反应,那时候的她还不知道死亡的概念,她以为二娘是睡着了。 二娘睡觉了! 韩乔乔很乖巧也很懂事,二娘睡在了地上会着凉的。 稚嫩的小手想要将二娘给抱起来,就如当初二娘中午晚上给她抱在床上睡觉一样,只是她小小的手臂和稚嫩的身躯怎么可能抬得动一个大人。 韩乔乔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抬不动,最后迈着小短腿走出了房门,她要去找大娘,告诉大娘让大娘把二娘给抱上床。 只是,韩乔乔走出房门看到的却是一个个倒在血泊里的身影,那些平日里总是一脸笑容看向她的叔叔阿姨,全都一动不动的睡在了那里。 “你们,你们会着凉的。” 韩乔乔急了,她要告诉自己妈妈去,不能让这些叔叔阿姨睡在地上,于是她一直往外面走啊走,到最后却是走迷路了,连回去的路都找不到了。 小女孩又饿又困,到后面却是被一个中年妇女给抱走了。 “后来,我就被方阿姨给带到了孤儿院,在孤儿院待了一年多的时间。” 韩乔乔脸上有着泪痕,那段历史是她最不愿意回想的,每一次想到二娘倒在血泊里的身影,想到那惨死的许多人,她的身躯便是会忍不住的发抖。 “知道吗,她们都是因为我死的,那些人要抓的是我,可大娘拖住了他们,然后二娘为了不让我被抓,将她的孩子给抱了出来,让那些人以为那就是我。” 韩乔乔的气息开始变得急促起来,整个胸脯更是剧烈起伏,那是她童年的噩梦,更是她心中永远放不下的愧疚。 如果不是她,二娘的孩子就不会牺牲,这份自责和愧疚有多深,她对自己的母亲恨意就有多大。 “再后来,我爸找到了我,将我从孤儿院给接了回去,可笑的是我失踪了那么久,我那所谓的母亲依然是忙着她那青衣门的事情,直到我爸去找她要人的时候,她交不出来,我爸才知道我走失了,然后全国各地找我。” 听到韩乔乔说到这里,方铭也终于明白为何韩乔乔会对她的母亲有如此大的恨意了,换做是他的话恐怕也是会这样。 “之后的事情你也就知道了,跟着我爸生活,直到后面参加那节目,再到后面被娱乐公司给看上踏入了演艺这一行。” 也许是第一次向人吐露自己埋藏了十几年的秘密,说完之后韩乔乔的脸上竟然有着一缕轻松之色,因为这些秘密压在她心底太多年了,甚至就连她的父亲有些细节也不知道。 “不管怎么样,这一次谢谢你能陪我来,而且还听我说这么多,方铭,来拥抱一下。” 韩乔乔张开了双臂,方铭看了眼韩乔乔,看着韩乔乔那纯净的眸子,第一次发现这妖精竟然也有不勾引人的时候。 一个重重的而又单纯的拥抱。 “回去吧,明天我也要飞剧组去拍戏了,最近接了一部新戏,你可要好长一段时间见不到本小姐我了。” 松开怀抱,韩乔乔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发梢,回头看了眼身后,莫十三开着车子正不紧不慢的跟在后头。 “上车吧,总不能真走路回去。” 韩乔乔这一回头莫十三的车子便是开到了跟前,打开车门韩乔乔直接是钻了进去,方铭也是莞尔一笑,他挺欣赏韩乔乔这样的性子。 这是一个不需要别人安慰的女孩,也许她的内心也有脆弱处。 …… 韩乔乔直接是去了机场,在那里她的助理张燕已经是打印好登机牌等候了。 “方铭,我离开这段时间你和别和你的小女朋友发展的太快,实在没忍住也是要注意保护措施,毕竟你那小女朋友还没有毕业,要是肚子大了可就不好了。” 方铭翻了一个白眼看着韩乔乔和张燕走进了VIp通道,而在他的身旁莫十三从头到尾都是一言不发。 两人回到车上,一路无言,莫十三开着车子朝着方铭所居住的别墅而去。 方铭一路上目光一直看着莫十三,脸上不时有着表情变化闪过,而莫十三也是发现了,下一刻,右手一扬,一柄飞刀出现在了手心。 “你很想杀我?”方铭毫不在意莫十三手中的飞刀,笑着问道。 “如果昨晚不是小姐拦着,你现在早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如果不是乔乔拦住,我也相信现在的你已经是一具焦尸了。” 两个男人在这一刻目光交锋,半响后各自收回目光不再言语。 方铭会一直盯着莫十三,并不是想要挑衅,而是他对莫十三的命相有些好奇。 莫十三的父母宫暗淡,这说明他的父母已经不再世,但这个和他没有多大关系,这年头双亲离世的大有人在,整个国内孤儿都有好几百万。 他更好奇的是莫十三身上虽然有着很浓郁的血气,也就是说死在他手上的人不少,但这些血气并没有多少业障煞气在里面。 这种血气和罗岑龙的不同,当初罗岑龙身上也有血气,但是那种血气还带着煞气,而莫十三便是纯粹的血气。 举个简单的例子,古代士兵打战,那些将领哪个身上不是有着几十条人命,但这是战场,生死有命并不会沾染煞气。 无论杀死多少人也只是让得身上的血气浓郁,血气中带着煞气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杀了不该死之人,准确的说便是杀死无辜之人。 所以这才是方铭好奇的原因,莫十三身上没有煞气也只有一个原因解释,那就是被他杀死的人要么是该死的人,要么就是和他之间有着因果恩怨。 虽然说杀人犯法,但是从因果的角度上来说,有些时候杀人并不会带来沾染业障,比如那些该死之人。 无论是佛家还是道教都有以杀止杀之说,救万人而杀一人是功不是过。 所以,金刚尚有怒目状。 另外还有一种就是涉及到自身的恩怨,比如替父母亲人报仇,这种情况下只要不滥杀也同样不会带来业障煞气缠身。 第125章 凌慕梅到来 晴天,万里无云! 魔都机场! “姑姑,你终于来了。” 凌楚楚在VIp通道看到自己姑姑下来立刻是迎了上去。 “你这丫头,真是拿你没办法。” 凌慕梅揉了揉自己侄女的头发,原本按照行程她今天应该是去国外参加一个收购会议的,可自己侄女三番五次让她到魔都来。 “姑姑,我这不是想让你快点找到你要找的人吗,对了,姑姑,我要你找到的要找的人的生辰八字你了解到了吗?” 凌楚楚在前几天特意打电话询问过方铭,如果是找人的话最后是提供生前之物还有生辰八字,如果这两样都没有的话那就要困难许多。 当然,如果过来寻找之人和被找之人之间有血缘关系的话也可以用其他办法寻找,但这一点方铭并没有告诉凌楚楚。 凌慕梅脸上露出复杂笑容,生辰八字,她怎么会忘记,这个生辰八字她一辈子都记在心里。 “那就好,那我们现在就去找方铭。” 凌楚楚甜甜一笑,自己姑姑对她很好,所以她也希望能够帮助自己姑姑找到要找的人,每次看到自己姑姑脸上那伤感的容颜她这心里也不好受。 “行吧,姑姑这一次到魔都全部都听你的指挥,姑姑就是你手下的一个小兵,你让姑姑干什么姑姑就干什么。” 凌慕梅跟自己侄女半开玩笑的说道,惹得凌楚楚不断娇笑,而这也说明了这姑侄女两人之间的感情确实是很好。 车子缓缓驶出了机场朝着东台古玩城的方向而去,而此刻巫道馆内,方铭也是在接待着一位上门的雇主。 “方老板,又来打扰您了。” 上门的是当初在方铭开业时候便是出现过并且询问过方铭祖上风水问题的胡符。 “胡老板上门,莫不是找到根源了?” 方铭看着胡符,从开业到现在过去了这么多天,不要想他也知道这位这些天估计是在找他家祖上的风水问题。 “有一点眉目,但是不敢确定,所以这才前来打扰方老板,如果可以的话,方老板能不能帮忙给看一下?” 胡符脸上带着笑,实际上当天从方铭店铺离开之后他便是召集了家族里一些比较有实力的族人,将方铭的话给转述了一遍,而那些族人也都听的觉得有道理,于是这几天他们便是从前三代开始寻找。 当然了,术业有专攻,这一点他们也是知道的,一开始他们原本是想叫胡符去请方铭来帮忙看的,只是当胡符大概说了一个价格之后,这些人便是放弃了。 花个几十万看了风水,而且还不敢确定有效的情况下,大家可都舍不得。 当然,这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人性的自私性。 胡家是一个大家族,胡符这一代便是有着十几位堂兄弟,这其中也不是家家都有问题,有一两家这几年运势不错的自然是不愿意出这个钱,在他们看来这所谓风水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另外一点,一个大家族不可能全都是有钱人,总有那么一两家生活条件一般的,这一两家心想你们那么有钱那就该你们多出点,最好是把我们的这份也出了。 这事情,如果只是胡符一家的话,以胡符的身家直接是自己掏钱就出了,虽然十几万对他来说也很是肉疼,但一咬牙也是可以承受。 可这是整个家族的事情,凭什么就我一家出钱,就算胡符愿意这么出,他家里的媳妇也不会答应。 对整个大家族都有好处的事情,凭什么我们一家出钱? 要么一起出,要么就都别弄了。 最后还是有其他族人拿主意,说乡下那些风水师其实挺便宜,我们可以去请这些风水师来看看,没必要花那么一笔大的冤枉钱。 这个主意得到了整个家族所有人的认可,有的说我家那边有一位很出名的风水师,有的则说他们那边也有,最后大家一拍桌子决定都叫过来,反正一个也就千百来块钱,这个钱还是出得起的。 一共四位风水先生来了,当然怕这四位风水先生不高兴,胡家人没有告诉这四位风水先生还有同行也在,每一位风水先生都派一两家人陪着。 一开始大家还挺高兴,觉得这四位风水先生都挺有本事,几乎是对每个坟墓都品评的头头是道,让人听着就觉得听不懂、很深奥又很有道理但不明觉厉的感觉。 可当胡家人最后集合在一起,互相通气各自所陪伴的风水先生对坟墓风水的评价时,看到结果全都傻眼了,一共四位风水先生,然而每位风水先生对于坟墓风水都有自己不同的看法,有的说这个坟墓风水有问题,而换了另外一位却是说这个坟墓的风水没有问题。 这个说水口不好,那个说后山可靠,这个说左边白虎煞气太重,那个说青龙有些矮。 哪怕是同一个坟墓,几个风水师也有不同的看法,有的说好有的说坏。 最后胡家人没有办法了,只好是告诉这四位风水先生真相,让这四位风水先生当面对峙,看看到底谁说的才是对的。 可更让胡家人没有想到的是,这四位风水先生互相见面之后差点是争辩的打起来,四个人谁也说服不了谁。 这四位风水师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对的,拉着胡家人说着一大堆,什么九宫飞星啊,什么这里水口不好,叫做蛇口吞象。 可关键的是,胡符他们对这些风水专业术语都不懂啊,本来风水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很玄乎的东西,这一下是彻底的被搞懵了。 听完胡符的话,方铭也是哑然,一旁的华明明更是笑得乐不可支,差点就岔过气去。 “有没有这么搞笑,你请的都是什么风水师,不会是请了四个骗子吧。” “这个……我也不清楚啊,但应该不会吧,这四位风水师在他们当地都挺有名气的。”胡符解释了一句。 “骗子倒不一定,但是你们胡家这种做法却也不地道。” 方铭看了眼胡符,所谓一地不瞧二主,一家雇主如果请了一位风水先生给看地,其他风水先生是不会再插手的,这是行内的规矩。 当然,如果那位风水先生没有能够解决问题的话,雇主再请其他风水先生就不属于破坏规矩了。 可眼前这情况是胡家人坑了这四位风水先生一把,当然这也从侧面反应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现在风水先生良莠不齐。 方铭很清楚,这四位风水先生不一定全都是骗子,只不过现在风水一行门派分支实在是太多了,而有些风水先生根本就没有学精,只是会背那么几句口诀,把什么东西都按照口诀上的去套。 有时候瞎猫碰上死耗子对了一次,就更是把这口诀给奉若神明,从此以后只按照口诀的去做丝毫不考虑实际地形的变化。 另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阴宅风水除了一些特殊之地,大部分地都应验的不是那么的快,可能需要几年乃至于十几年的时间。 一个如此漫长的时间段,哪怕十几年后真的出问题了,谁又会想到是祖上坟墓的问题?就连这些风水先生自己恐怕都不会这么认为。 也正是因为风水的这些特性,才导致风水这一行鱼龙混杂,一些所谓的风水师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压根就算不上风水师。 “所以胡先生现在过来的意思是?” “我想请方老板去给看看,看看到底是祖上哪位风水坟墓出现了问题。”胡符说出了来意。 “请我去给你们看风水?你们祖上都葬在哪一块?如果是陵园的那就不用看了。” 陵园,实际上是没有风水可言的,原因很简单,葬的坟墓太多了。 这样的地方不会有好风水也不会有坏风水,哪怕原本是一块福地,可葬下去几十个坟墓,平均一分摊也就没了。 更何况阴宅风水还不是简单的只看这块地是不是福地的那么简单的,一块好的福地能否真正有效还得和入葬者的生辰八字甚至连死亡方式都有所关系。 “我们祖上大部分都葬在老家那一块,就是江苏镇江那一带,从魔都这边出发的话,也就几个小时的时间。” 方铭沉吟了一下,子瑜这周末会回来,而今天离着周末还有四天的时间,这么一算的话时间差不多是来得及。 “胡老板,你可知道我的收费?” 方铭笑吟吟的看着胡符,胡符他们找上四位风水先生去看风水原因就是因为自己收费贵,觉得把请自己一个人的钱用在请四个人的身上不但便宜而且更划算。 “方老板,您开个价,我看看合适不合适。”胡符苦笑,不过这一次他已经是和族人商量好了,只要价格不是特别离谱就请。 “我这边最终收费看问题的严重性来决定,不过起步费是五万,当然我会给你们指出风水问题,后面要不要解决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胡符一听方铭这话松了一口气,五万,这个价格不贵,这一次他是准备了三十万来的,现在这个价格远远低于他的底线。 当然他也听明白了,这是初步收费,说白了就是找寻问题的费用,后面解决问题要另外收费,但也正如方铭所说的,到那时候他们家族大家再商议就是了。 “行,方老板,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就交钱。” 第126章 地球是圆的 胡符很是爽快的刷卡付钱,脸上还露出了笑滋滋的表情,这让一旁看着的华明明有些无语。 到了现在他算是看明白了,方铭做的就是无本生意,而且还是有人上赶着送钱。 有时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他家的生意不算小了,都说古玩这一行利益大,可现在人也是精明起来了,几万块钱的东西能够给你砍价砍上个半天,虽然最后还是会买,但那简直就跟现在很流行的宫斗剧一样,斗智斗勇无比心累。 “方老板,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交完钱后胡符开口询问道。 “今天就可以走。” 方铭看了眼天色,现在才上午九点,快的话中午差不多就能到那边,这样的话下午就可以开始去胡家祖上的坟墓看看。 “现在就出发?” 胡符也是有些惊讶,他们先前请的那四位风水先生,每一位都是准备了差不多一天多的时间,说是要准备一些东西,还有的更是直接是让他们等待了两天,说这天不适合出行看风水,要等待时日。 “对,现在就出发。” 方铭笑了笑,其实风水也没有普通人所想象的那么玄乎,而且一般风水师也就是准备一个罗盘就可以了。 很多风水师之所以会弄出一大堆的东西,其实说白了就是给雇主一种看个风水很难的假象,当然目的不外乎就是为了最后得到的红包会大点。 “行,那我现在就安排,中午赶到那边我再给方老板接风洗尘。” 胡符自然也是巴不得方铭可以快一点出发,这早一天出发早解决掉问题也是让得他心安,不然的话这么走下坡路整个家族都要衰败了。 “镇江啊,要不我也和你们一起过去。” 华明明动了心思,在魔都有他家老头子给看着就跟被束缚住的风筝,可要是到了其他城市,天高皇帝远,他想干嘛就干嘛。 “你看啊,你是一位风水大师,总不能一个人吧,那显得多没有面子,带上我可以给你打打下手撑撑场子也挺好的吧。” 怕方铭不答应,华明明连忙在一旁解释,“而且到时候有些时候杂活粗活,你这个大师自然是不能亲自动手,我就可以代为操办了。” 方铭看了眼华明明,华明明那点小心思他怎么会不知道,不过他还是答应了华明明,并且脸上还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你说的挺对的,那就一起吧。” 看到方铭脸上的笑容,不知道为何,华明明总有一种好像自投罗网的感觉,甩了甩头将这种感觉给抛之脑后,在心里安慰自己:怕什么,到了那边到时候自己就去找朋友玩就是了,又不是真的去跟方铭到墓地。 既然要离开,而且可能还是要走三四天,方铭和大柱打了一声招呼,叮嘱了几句之后,一行三人便是离开了巫道馆,不过这一次华明明并没有开车,而是选择乘坐胡符的车子。 就在方铭三人离开巫道棺刚刚过去一个小时左右,巫道馆的门口便是出现了几道身影,正在里面清理一些灰尘的大柱见状连忙迎了上去。 “几位老板……” “方铭人呢?” 然而大柱的话还没有说完其中一位年轻女子便是开口打断了他的话语。 来人,自然便是凌楚楚和凌慕梅,另外还有一位老者和两位精壮的男子。 “方铭不在店里刚刚离开了。” 大柱有些疑惑,尤其是中间那位中年妇女给他一种充满贵气的感觉,让得他都不敢多看,他疑惑的是这些人怎么认识方铭的? “不在店里?那你给他打个电话就说我找他有事。”凌楚楚直接说道。 “姑娘,真的是很不巧,这几天方铭都不在,这样吧,你找他有什么事情跟我说一下,等到他回来了我第一时间告诉他。”大柱按照方铭临走前对他的交代答道。 “不在,他去哪里了?让他快点回来,我这边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 凌楚楚傻眼了,她好不容易将自己姑姑给劝到魔都来,可没成想方铭这边出了差错。 “姑娘,真的很不好意思,刚刚有一位客人上门来找方铭办事,方铭跟着那位客人走了,现在估计已经是离开魔都了,如果你们这边事情不急的话那就等几天。” “谁说不急的,我这边事情很急,他不是最喜欢钱吗,告诉他我这是一单大生意,只要他能够给我找到人,我给他一大笔钱。” 大柱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不过就在这时候,一旁的凌慕梅开口了。 “楚楚,算了,人家老板既然不在那只能说是我们没有这个缘分,我看你啊以后也别再强求了。” “姑姑,那家伙虽然可恶但真的有本事的,我亲自看到他给人找到一个走失了好几年的媳妇。” 凌楚楚着急,下一刻掏出了手机,“你告诉我方铭的电话,我自己来跟他说总可以了吧。” 大柱回忆了一下方铭跟他交代的话,如果遇到一些紧急的事情而自己又决定不了的话就可以给他打电话,而且看这年轻姑娘的话语应该也是和方铭认识的。 “好,我把方铭的电话报给你。” 凌楚楚按下大柱所报出来的号码后直接是按下了拨打键,不过一旁的凌慕梅倒是颇有兴趣的打量起整个店铺。 整个店铺没有什么新奇的地方,唯一吸引她注意力的便是中心处的那一个看起来和整个店铺有些格格不入的豪华玻璃展柜,一下子把店铺的古韵给打散了,这就好像在一个满是古典家具的房间内摆放了一套西方风格的豪华沙发一样。 凌慕梅好奇的看了眼玻璃下的东西,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只是看了几分钟后,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到了这一刻她也终于明白自己侄女为何会一直在她耳边碎碎念叨这位年轻的老板有多贪钱了。 一件雕工很普通的吊坠竟然就要卖188888,一串手链更是达到了366666,还有那方块一样的东西高达888888…… 这个价格对于凌慕梅来说自然不算什么,但一分价格一分货,这个价格出现在木头身上就有些贵了。 “子母树,倒是没有听说过这种木头。” 凌慕梅又看了眼一旁的文字介绍,她突然觉得这位被自己侄女一直碎碎念的年轻人也是一位有趣的人,卖东西竟然还不标明这东西的价值,还要买下后才能询问。 那边,凌楚楚也是打通了电话。 “喂,方铭,你在哪里?”电话一拨通,凌楚楚便是迫不及待的问道。 “你好,你是?” 电话那端,正在通往镇江高速路上的方铭看了下手机来电号码,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不过下一刻他倒是听出来这声音的主人是谁了。 “凌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方铭你怎么回事,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到时候会让你帮我找一个人吗,你怎么就离开魔都了?” “凌小姐,你是跟我说过,但你也没有跟我说具体时间。” 方铭皱了下眉头,在当时老沙的事情解决后,凌楚楚跟他提过一嘴这事情,说是要让他帮忙找个人,不过凌楚楚并没有约好具体的时间。 “我现在就在你的店里,你看下你回来要多久?” “大柱没有告诉你,我要过几天才能够回来?” “过几天,哪里等得了这么久,你现在就回来,我现在就在你店铺里等你。” 听着凌楚楚命令般的语气,方铭神色也是沉了下来,他不是广年堂的员工,这位大小姐怕是指使人指使惯了。 “凌小姐,地球是圆的。” “我当然知道地球是圆的,你跟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凌楚楚不明白方铭怎么好好的又扯到这上面去。 “所以,地球离开了谁都会转,我这边有事情要忙,你要等的话那就几天之后,到时候我回来了会打电话通知你,另外没事我就挂了。” 嘟嘟嘟…… 听到手机那边传来的嘟嘟声,凌楚楚简直是要气炸了,继续拨打电话回去,只是那边依然传来的是嘟嘟声。 “这个方铭,竟然敢挂我的电话。” 凌慕梅看到自己侄女气炸的模样,莞尔一笑,说道:“楚楚,我们这是上门求人家帮忙,你这样的语气换做是我也会挂你电话。” “姑姑,你怎么向着一个外人啊。”凌楚楚有些不满的娇嗔了一句。 凌慕梅听到这话也是一愣,随即哑然失笑,解释道:“姑姑当然是向着你的,但凡事都不能冲动,既然有求于人那就要跟人家心平气和的沟通。” “什么叫有求于人嘛,我们又不是不给钱,这叫买卖交易,谁也不欠谁。” 话是这么说,但凌楚楚深呼吸出去了一口气,再次拨打电话,一连拨了六次才拨通。 “楚楚,这样吧,这次我来和这位方老板说说。” 凌慕梅开口,她对自己侄女口中这位方老板倒是有些好奇了。 凌楚楚也是怕自己听到方铭的声音会忍不住再次怒火上升,听到这话后把手机递给了凌慕梅。 ps:统计了一下,到这一章更新了十七章,第一天三章保底,第二天两章保底,昨天两章保底,加上今天两章保底是9章,三百月票加更一章,还有打赏的加更五章,总共是加更九章。 也就是说道今天要更新十八章,这么看来的话,欠账已经是完成了。。。 还有没有月票啊! 第127章 跟我说说他的过去 “方老板,你好!” 听到手机那端传来的温柔声音,方铭愣了一下,“你是?” “我是楚楚的姑姑。” “凌女士你好,不知道凌女士你打电话是?” “是这样的,楚楚找方老板其实也是为了帮我找人,听说方老板在这一方面有些本领,所以才特意前来。” 听到电话里的话语,方铭没有多少惊讶之色,因为他一开始便是猜到了凌楚楚肯定不是自己要找人,如果是凌楚楚要找人的话不会拖到现在。 “凌女士,如果你要找人的话可以,不过我现在人在外地恐怕没空,当然你也可以把你要找的人生辰八字还有名字给大柱,到时候我回来的时候可以直接推断。” “生辰八字是有,但是名字的话……” 凌慕梅表情有些落寞,方铭也是从声音中听出来了一点端倪,当下继续说道:“没有名字的话,如果要找之人和你有着血缘关系的话,那可以留下你的生辰八字和你的名字,另外还有要寻找之人和你之间的关系。” 名字和生辰八字是用来推寻出具体的人的。 毕竟整个社会那么多的人,就算是同一个时辰出生的都有好几万个,如果单凭生辰八字的话是很难准确的找到人的。 一个时辰加上一个名字,这样的话就不会出错了,毕竟同一个时辰出生的人不少,但同一个时辰出生而且又同一个名字的几乎是很罕见。 “好,行,那就这么说。” 方铭这边挂掉了电话,而那边凌楚楚看到自己姑姑挂掉电话后连忙问道:“姑姑,那家伙怎么说?” “方老板让我先留下要找之人的生辰八字,到时候他回来的时候会帮忙推算。” “这个家伙竟然真的就不回来。” 凌楚楚骂了几句,但她也知道她在这里骂也是无济于事,那家伙根本就听不到。 “就按照他说的吧,我把生辰八字给写下来。” 纸张,店铺里自然是有。 大柱将笔和纸给凌慕梅,凌慕梅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生辰八字和她要找寻之人的生辰八字。 “咦!” 一旁看着的大柱突然惊咦了一声,当看到凌慕梅疑惑的目光连忙解释道:“我是看到你写的这个日期好像和方铭出生月份差不多,而且也都是那一年,不过凌女士你要找的是女性,方铭是男的。” 凌慕梅并不是按照八字方式去写的,而是简单的写的年月日,大柱不知道方铭的具体出生时辰,但对于出生日期还是知道的,毕竟这个也是在身份证上面写着的。 “是吗?” 凌慕梅微微一愣,随即洒然一笑,“那还真的是挺有缘的,你们这位方老板今年也是25?” “是啊,比我略小一岁,不过他比我聪明多了,一般事情都是他做主。”大柱憨厚的答道。 “大智如愚。”凌慕梅脸上突然露出好奇之色,“那位方老板跟你是一个地方的?” “嗯,我们来自于同一个村的,而且从小我两就特别好,有时候老神仙不在道观的时候,方铭就会到我家吃饭。” “老神仙?这位方老板不住在自己家吃饭吗,还是他爸妈外出打工了?” “老神仙是我们村子里的活神仙,就住在山上的道观里,以前家家户户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去找老神仙,不管是生病还是什么的,老神仙都可以解决。” 要是换做其他人可能不会把这些事情往外面说,但大柱这人没有那么多的心眼,既然有人问,而且这也不是不可告人的秘密也就没有隐瞒。 “至于方铭他是个孤儿,是老神仙捡来的,从小便是跟着老神仙长大。” “孤儿?” 凌慕梅的表情在这一刻变得微微有些激动,轻声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会这么巧的,同一个姓氏不能证明什么的,可又是同一天出生……” “这位小兄弟,你有没有你们老板的照片。” 大柱有些疑惑,不知道在他说到方铭是孤儿的事情,为何眼前这位满身鬼气的中年女子反应会这么的大。 “照片我是有……” “那能不能给我看看,没事,我只是好奇一个有这么大的本事的年轻人长得什么样子。” 大柱想了下,最后觉得给看下方铭照片也没什么,于是便是拿出了手机,打开了相册,里面有他和方铭的合照,是在医学院内由他妹妹给拍的。 凌慕梅的目光第一时间看向了照片,照片中是两位年轻人,其中一位便是眼前这位大柱,而当她的目光落在大柱边上那年轻人身上的时候,浑身一颤。 微风吹拂,那是一位嘴角噙着一抹微笑的年轻男子…… 可就是这个笑容还有这张脸,勾起了凌慕梅的无限回忆。 “像,太像了。” 凌慕梅轻声呢喃,那种相像并不是长得相像,而是那种神态,一如三十年前她所遇到的那位一样。 “姑姑,你怎么了?” 凌楚楚看到自己姑姑神情似乎有些恍惚,连忙上前拉住自己姑姑的手,一脸关切的喊道。 “没事。” 凌慕梅摇了摇头,强忍着内心的激动,这一刻的她心里已经是有了一个猜测,而这个猜测让得她几乎无法站稳。 “姑姑,你的手?” 凌楚楚握住自己姑姑的手,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姑姑手指尖的颤抖。 “小兄弟,能不能跟我讲讲他的事情,我就是好奇他一个年轻人怎么会这么的厉害。” “其实,也没啥故事啦。” 大柱搔了搔头,不知道为什么,望着眼前这位凌女士那期盼的眼神他竟然无法拒绝,当下把小时候和方铭两个人调皮捣蛋的事情说了许多。 凌慕梅静静的倾听着,凌楚楚虽然疑惑自己姑姑为何会对方铭那么感兴趣,但还是在一旁陪伴着。 而此刻另外一头,方铭三人也终于是下了高速来到了镇江市,不过车子并没有在前往镇江市区,而是直接朝着下面的一个乡镇而去,那里,是胡符的老家,也是胡家祖先死后下葬的地方。 ps:感谢书友的提醒,记错了,1号第一天是五章保底,也就是说还欠两章啊。 第128章 前倨后恭 三山镇,镇江市下属的一个乡镇,以三面环山而得名,当车子开到最镇下面的村子里头的时候,已经是清楚可见连绵山峰了。 当然,也不能算作山峰,其实就是一些丘陵罢了。 整个江苏无高山,最高的山峰也就是连云港那边的玉女峰,但海拔也不过才625米。江南多丘陵,但江苏算是丘陵中的丘陵了,也是国内平均山峰海拔最低的一个省份。 车子,最终在村子里的一家农家乐给停了下来,门口那里已经是站了十几位了,这些都是得到胡符通知的胡家人。 “来了来了。” “老三说的那位大师到了。” 所有胡家人都露出了笑容看向了车门那边,胡符停下车子之后便是下了车,而紧随着便是华明明从后车门走了下来。 “方大……” 胡家人正要迎上来,不过看到华明明的模样便是又止步了,华明明这么年轻肯定不可能是他们所要等的那位方大师。 而事实上也正如他们所料,华明明下来之后并没有就此关上车门,所有胡家人又翘首以盼的望向车门方向,看着下一道身影从车门内踏出。 “方……” 胡家人面面相觑,怎么又下来一位小年轻,难道这两位都是方大师的徒弟? 也是,大师嘛,肯定会有点排场的,出门带一两个徒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胡家人继续露着笑脸等待,只是半天都没见车门内再有人下来,正当他们疑惑的时候,胡符却是一脸纳闷喊道:“二伯、四叔,方大师来了你们也不欢迎下啊。” 胡家人为首的是一位八十来岁的老头子,这是胡家目前辈分最大的,也是胡符的二伯,再往上虽然也有长辈,但那就不算是本家的亲戚了。 “方大师,在哪呢?” 老人家目光搜寻,“斧头,你是故意逗你二伯开心吧,我虽然人老了但是眼不花啊。” 斧头,是胡符的小名。 “呃……” 胡符脸上露出尴尬之色,回头看了眼方铭,“这位就是方大师。” 啊! 胡家人全都傻眼了,胡符没有告诉他们方铭的年纪,只是说了方铭多么多么的厉害,所以在胡家人的心中,方大师应该是一个高人。 所谓高人,那就应该是仙风道骨、鹤发童颜,再不济也该是一身长袍那种看起来就是一副高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可眼前这位,年纪就跟他们家那群小子差不多大小,这样的会是一位风水大师? 如果这话不是从胡符口中说出,在场的胡家人没有一个人会相信。 “那个方大师,这个请你见谅啊,我这些亲戚见到你太激动了,所以……” 方铭倒是没有多少生气的表情,因为这在他的意料之中,这样的情况他也不是第一次遇见了,早就已经习惯了。 “二伯、四叔,这位就是方大师,别看方大师年轻,但一身本领可是厉害着,这一次能够将方大师给请来是我们家族的荣幸。” 胡二伯虽然震惊于方铭的年纪,但到底是人老成精之人了,这脸上却是不露痕迹,“是嘛,欢迎……欢迎方大师到我们这穷乡僻壤来。” “二伯,你先别急着邀请,我一开始还以为花那么贵的费用请来的是怎么样的一位高人,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位,我说斧头是不是你最近店铺生意不好急着缺钱,所以连自己都开始坑了。”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一位和胡符差不多年纪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目光先是扫了方铭一眼,而后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看向胡符。 “胡荣你怎么说话的,快点跟方大师道歉!” 胡符急了,他就怕方大师听到这话会生气转身就走,要是这样的话损失的就是胡家了。 “我又没说错什么,你嫌我们请来的风水先生水平不行,可你请来的呢,是骡子是马是拉出来溜溜再说。” 胡荣会站出来那是因为他看不惯胡符对其他几位风水师的不屑,要知道这其中有一位可是他请来的,当初为了请人家过来他可是说了不少好话,所以当胡符又跑去魔都请其他风水师的时候他这心里就已经是有些不满的。 如果胡符请来的是一位看起来就是穿着唐装仙风道骨的大师那他也不会说什么,可方铭的装扮实在是和大师扯不上关系,还不如他请来的那位风水先生,这才让他瞬间怨念便是爆发出来。 胡家其他人此刻也都是默不作声了,因为胡荣说的话有很多也都是他们此刻心里想说的话。 “胡荣你……” “算了。” 方铭拦住了胡符,笑吟吟的看向胡荣,“你想见识下我的本事?” 胡荣被方铭这么笑吟吟的盯着有些心虚,但还是毫不犹豫的说道:“没错,我们已经请了四位风水先生了,你要证明你比那四位风水先生更加的厉害才行。” “那好吧,这个我证明不了,所以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方铭摊了摊双手,一旁的胡符听到方铭这话脸上露出着急之色,他就怕出现这样的情况,这一刻他无比后悔,怎么一开始不给族人们说清楚。 正当胡符准备开口的时候,方铭继续说道:“不过嘛,我这人看人比较准,有病就要去治,虽然人到了中年能力会减弱,但也不至于到你那程度。” 方铭说完这话,胡荣整个人待住了,不过方铭并没有理会他,转身便是往车上走去。 胡家人看到方铭转身就走也没有人阻拦,甚至有不少更是在心里暗笑,这是露怯了选择退缩了。 “你们啊,方大师真的是高人。” 胡符重重一跺脚转身就要追去,然而就在这时候在他的身边却有一道身影比他还快一步。 “方大师,方大师我有眼不识金镶玉,您别跟我一般计较,方大师。” 胡符愣住了,胡家人也全都傻眼了,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前一刻还趾高气扬的胡荣这一刻低声下气的跑到了那位方大师的面前,低头弯腰赔命的道歉。 这前后态度转变也太快了吧。 第129章 无过便是福(求推荐票) 剧情不是这样的啊? 所有胡家人都一头的雾水,这胡荣是怎么回事,上一刻不是还在嘲讽这位年轻的方大师吗,怎么转头就这么一副态度了。 貌似刚刚那位方大师好像就说了一句话吧,可这一句话有那么大的威力吗? 不少人开始回忆起方铭所说的那句话,“人到中年能力会减弱,但也不至于到这程度”,这话…… 细思极恐,不少胡家的人反应过来了,一个个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此刻的胡荣有些有苦难言啊,自家人知道自家的事情,这几年他那方面确实是不行,可他今年才四十岁而已,每次在家里面对婆娘那哀怨的眼神都觉得无地自容。 他知道他这时候突然改变态度会让族里人知道他的身体状况,这脸面是肯定丢尽了,可即便如此他也要拦住眼前这位方大师啊。 要知道这事情出了他婆娘之外没有人知道,不存在走漏风声的可能,那么这位方大师仅仅只是看了自己这么几眼便能够看出来自己的病,那绝对就是一位真正的高人。 虽然胡荣得了这方面的病但并没有讳疾忌医,各大医院也都去看了,不管了中医还是西医,药也吃了一大堆,可始终是不见效果,有时候他都已经觉得自己该放弃了,可现在他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曾经听说过,那些厉害的风水先生可不单单会看风水,而且还会看相治病,就是一些疑难杂症都有药方对付,眼前这位方大师没准就有办法解决自己身上的问题。 为了自己的性福,他只有舍弃一张脸面了。 胡符这一刻也是反应过来,表情变得有些精彩,下一刻脸上也是露出快意的笑容,叫这胡荣先前这么扯高气扬得罪了方大师,现在也是活该。 但心里高兴归高兴,胡符可是知道现在不是闹矛盾的时候,最主要的还是族内风水问题,而且他相信经过了胡荣这一出,没有人会再怀疑方大师的实力了。 “方大师,我这堂弟也是心直口快您就别很他一般见识,他现在也是认识到了错误。” “对对对,我已经知道错了,瞧我这张嘴,方大师我给您道歉。” 方铭看了眼胡荣,随即又看了看胡符,“进去吧。” 实际上,方铭也没有打算就这么回头离开,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对胡荣说这么一句话,虽然说人不可貌相,但以貌取人和以年纪取人确实是这个社会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是该有的架子还是要有的,我已经证明了我的实力,如果你们还有眼不识金镶玉的话,那也就说明他和胡家确实是没有缘分。 当然了,因为胡荣的这句话,方铭已经在心里默默的将最后所要收费的费用给翻了一倍。 听到方铭这话,胡符脸上露出喜色,连忙在前面带路,这一回胡家的这些人一个个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再也没有半分轻视之色,因为方铭已经是用实力征服了他们。 对于一个陌生之人仅仅只是看几眼便是知道对方的实力,就是十里八乡很出名的算命先生都做到,这样的高人能够请来那是他们胡家的福分啊。 一群人簇拥着方铭进入农家乐,连带着华明明也是沾了光,不过这时候的华明明却是有些好奇,因为他想不通,这相术真的有那么的神奇,能够一眼便是看出他人身上的疾病? 要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意味着在一些会看相的人面前,所有人都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想到这里,华明明突然望向方铭的目光带着一点惊惧,任何人都会有秘密,他也不例外,有些秘密哪怕是对最好的人甚至是最亲密的亲人都不会诉说。 谁也不想自己就跟一个透明人一样暴露在别人的眼前。 似乎是感应到了华明明的目光,方铭微微一笑,放慢了脚步,“怎么,是不是觉得我一言看出那人身上的疾病,所以觉得相术很神奇也很恐怖?” “是的。”华明明承认道。 “那如果我要是告诉你,我根本就没有对他动用相术呢?” “你糊谁呢,没动用相术你怎么能够看的出来这些?”华明明切了一声,他压根就不相信方铭的话。 “很简单,我看出来的。” 因为胡家人此刻都在准备茶水开始招待,而方铭和华明明说话,这胡家人也是识趣离着远了一点给两人留出交谈空间。 “我当然知道你是看出来的。”华明明翻了一个白眼,这不等于明说。 “别急,我所说的看并不是所谓的相术,而是从他的举止姿态看出来的。”方铭呵呵一笑,“仔细看他的脚步你会发现他的脚步虚浮,走路的时候会不自觉的弯着腰,这是一种很不自信的表现。” “一个人只有在几种情况下会不自信,没钱、没相貌,从他身上带着的大金项链可以看出这人不一定很有钱但也不会特别穷,而且一个四十岁的人了,也不会特别在乎相貌了,所以这两点可以排除。” “除了这两点,还有一点就是在面对比自己强的人面前也会显露出来不自信,可是他已经认定了我是骗子,为何面对我也会不自信呢?” 方铭没有再解释,一旁的华明明却是听出来了,不过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就是这样就看出来的,那这观察力和推断力也太恐怖了吧。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说话时候的声音还有那股气。” “他的声音怎么了?” “中医有望闻问切之说,有时候,听一个说话时候的中气就能够判断出许多东西,而不一定非要用相术。” 方铭没有再解释了,中医有望闻问切之说,而中医本就是属于玄学,山、医、命、相、卜,这中医之术师傅从小便是传授于他。 另外,在巫师传承之中也同样是有着医术篇,甚至这里面所记载的医术更加的神奇,只不过要求也是更加的高。 “方大师,午饭已经准备好了,这乡下也没有什么好吃的,你多担待。” 那边,桌子上已经是摆满了丰盛的饭菜,不过方铭只是看了一眼便是摇了摇头,“把那些荤菜都去掉吧,另外酒也不用了,下午还有正事要干。” 佛教不能吃荤,道教除了全真教,其他教派大多都可以,但有一点是一样的,那就是在做法事或者念诵经文前依然是要戒斋,原因很简单,这是一种敬意,对天地神灵的敬意。 方铭虽然不是和尚也不是道士,但在这一点上是一样的,除非他不动用需要借助土地神灵之类的术法。 “啊!” 胡符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是按照方铭所说的去做了,撤掉了一些荤菜。 这一顿饭方铭是在胡家人奉承下吃完的,那胡荣更是在饭桌上反复的道歉,不过房门只是笑笑并没有搭理他,等到饭饱之后,不用胡符开口便是直接说道:“带路吧。” 在来的路上方铭也是知道,胡家前面三代总共是有五个坟墓,祖父和祖母、曾祖父和曾祖母,再往上就是一个个曾曾祖父的坟墓,至于曾曾祖母的坟墓因为年久的缘故已经是找不到了。 第一站,胡符带方铭到的是他的祖父和祖母的坟墓,因为这两个坟墓葬的位置相隔的不远,前后也就两百米的距离。 “方大师,我奶奶在她五十岁的时候已经离去了,当时下葬的是这个位置,而我爷爷比我奶奶多活了十几年,那时候那山头的坟墓都葬满了,最后风水师傅就给在这边挑选了一个墓地。” 胡符手指着两个坟墓,说是山其实也就是几十米高的土包,每个土包上面都有着三四个坟墓。 方铭驻足,仅仅只是看了不到一分钟便是开口说道:“带我去看另外的坟墓。” “这就好了?” 胡符和胡家其他人都有些惊讶,要知道先前那四位风水师每到一个坟墓可都是待了最起码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又是拿出尺子量距离又是拿着罗盘围绕着坟墓左右查看半天的,可到了放大师这里怎么就看了几眼就结束了? 看到众人不解的表情,方铭没有故作高深,既然接了这活,那就要跟雇主解释清楚,当下说道: “这两个山头总共有十一座坟,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都是你们村子里的吧。” “对,都是村里人,现在用地那么紧张,外人也不给葬。”胡四叔答道。 “那么祖上葬在这里的村子里的那些人家可是有什么问题没有?” “好像没有听说出什么大的事情,就是有一家,就是那个坟,这坟应该是他的爷爷,那家人的小孩子前段时间被车给撞了,在医院住了两个月。” 方铭点头,“阴宅风水讲究两点,一点是峦头理气,一点便是下葬朝向,你们这些山头坟墓都是朝着一个方向,如果朝向有问题的话,那么葬在这里的死者后人都会出现问题,从这一点来看就可以知道朝向正确没问题。” “至于峦头理气,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山地形状还有这生气汇聚之处,不过说实话,这山头的风水一般。” “实际上全国百分之八十的坟墓大多数都是葬在这种地方,风水一般也是有好处的,那就是虽然不能给后代带来多大的福泽,但也不会带来多大的灾难,天道也是讲究个平衡的。” “好地固然可以给后代带来福泽,但如果没有点对穴位,这福泽便是会变成灾难,所以风水中有句话叫做:无过便是福。” 风水宝地,说来容易,可又哪是这么好找的,加上风水师水平良莠不齐,只要别葬到个坏地害到雇主家,对于很多风水师来说便算是功德一件了。 方铭没有去跟胡家人解释这些坟墓是什么朝向,有什么讲究,而是用很简单的结果倒推法来解释,这样一来的话这些人也容易理解。 胡家人的反应也如方铭所意料的那样,在他说完之后一个个脸上露出明悟之色,这种解释之法可要比那些风水师傅跟他们扯一大堆什么青龙白虎,什么甲山庚向、卯山酉向听得玄而又玄。 ps:现在清帐了,一看字数34oo了,只要再多写一百就可以按照五百整数多收钱了,不过九灯想想还是算了,该断还是得断,新的一周了,求推荐票和月票! 第130章 养儿不止是防老 下一个坟墓,胡符曾祖父的坟墓,而这个坟墓也是那几位风水师争议最大的坟墓。 这是一个修建在平地田园上的坟墓,就修建在一条田垅小道的边上,只不过随着这些年这些农田的荒芜,这里长满了杂草。 现代社会,年轻人都出去工作了没有谁愿意守着田地,而老一辈的人更多的是在家里带孙子孙女,也没有时间去料理田地了。 哪怕是还在种植的,一般也就是种点够自家吃的蔬菜和粮食,也不像以前几亩地都拿来种粮食。 那时候稻谷的产量不高,再加上还要上交公粮,老百姓没有办法只能是拼命的种,可现在随着粮食产量的提高和生活水平的提高,去超市买一袋米就差不多够一家三口吃一个多月了,没有谁再愿意守着田地辛辛苦苦耕作了。 说是坟墓,实际上也就是一个土包,就只有一块长满了杂草的墓碑。 这种坟墓实际上也是整个南方最常见的坟墓。 “你们家祖坟墓碑都长草了你们也不清理一下?”华明明看到从墓碑两侧钻出来的杂草,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个……风水先生说这草拔不掉,说这是祖气,拔了这草就等于是断了祖气,只能是每次上坟的时候用镰刀给割一下。”胡二伯答道。 “什么祖气,那风水先生怕是没说过生物学吧,这些草给它足够时间生长后面还不得将这石碑给撑破了。” 华明明虽然没有读过书但这点道理还是懂的,而且小草可是生命力最顽强的,石头缝里都能够活下来,而且最后还能硬生生的将这石头缝给撑开。 “毕竟这是风水先生交代的,而且我们每次都把草给隔断,石碑十几年内还是没有问题的。” 胡符也跟着解释了一句,华明明撇了撇嘴,而从头到尾方铭都只是盯着这坟墓打量,一言不发。 方铭没有开口说话,胡符等人也不敢打扰,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直到他们看到方铭走到了坟头的后面,在那皱眉不语。 “给我说说那几位风水师傅都是怎么说的?” 半响后,方铭开口朝着胡符问道。 胡符回忆了一下,而后说道:“一位风水师傅说我曾祖父的坟墓风水很好,这墓地朝向的前方开阔平坦,后面五百米外有着一座山头,也算是后有靠山了。” “不过另外一位风水师傅却是说这墓地的风水不好,因为按照这位师傅说的,这坟墓地形并不平坦,左边略低而右边略高,这不符合墓葬下葬的规矩。” 听到胡符这话,方铭微微一笑但没有打断胡符的话,而是示意胡符继续说下去。 “除此之外,那风水师说这坟墓后面正对虽然有山头,但隔着太远了,而且两者中间还隔着一条小溪,这叫水阻靠山,注定难发。” “至于其他两位风水师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说这坟墓风水还行。” 方铭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正当所有胡家人翘首以盼以为他会说出自己的见解的时候,方铭却是朝着众人说道:“走吧,去下一个坟墓。” 胡家人面面相觑,但经过了先前胡荣那一出,他们也不敢质疑方铭的话语,当下一行人又前往下一个坟墓。 五个坟墓,一下午的时间方铭便是全部看完了,而从头到尾没有发表过一句评论,除了最开始的那两个坟墓。 “方大师,您看,我们胡家是哪个坟墓出了问题?” 在第五个坟墓,胡符的曾曾祖父坟墓前,胡符终于是忍不住开口询问了,一下午的时间他就感觉是跟着方大师走马观花走了一遍,每个坟墓停留的时间都不超过半个小时。 方铭看了眼胡符,没有正面回答胡符的问题,相反的却是开口问道:“你父亲那一辈总共有几个兄弟?你爷爷那一辈又有几个兄弟?” “四兄弟三姐妹,总共七人,至于我爷爷那一辈据说也有五兄弟,只是那个年代兵荒马乱的,我大爷爷和二爷爷出去闯荡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而我爷爷和我五爷爷一直是留在村里。” 胡符愣了一下,不过随即目光看向胡二伯,“二伯,爷爷那一辈的事情你是最清楚的,你给方大师说说。” 胡二伯是胡家现存年纪最大的长辈,胡家许多祖先的事情他算是最了解的。 “说起我父亲那一辈啊,当时是五个兄弟,我父亲排行老四,那个时代兵荒马乱的日子不好过,所以大伯和二伯在十几岁的时候便是出去闯荡了,只是后来一直不曾回来过,至于我三伯小时候感染天花没活过两岁就走了,所以村子里就剩下我父亲还有五叔。” “其实说起来我们胡家也不是本地人,是从外地逃难到这边来的,我爷爷当时逃兵灾逃到了这里,然后在这里长住了下来。” “那时候地方几乎都是宗族势力,所以我爷爷在这里落户之后无亲无靠日子过的很是贫苦,好在的是后来娶了我奶奶,我奶奶的家族在当地也算是大家族了,这才有了一个靠山。” 从胡二伯断断续续的描述中方铭大概知道了胡家祖上的经历。 为了躲避战乱,胡家的祖先来到了这里,而后娶了当地的一个姑娘在这里落地生根,不过可惜的是随着战乱的延绵,胡家后代的日子也不好过,老大和老二一去不返,老三病死,就剩下老四和老五。 老四,也就是胡符的爷爷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民,但老五却不一样了,那时候因为家里穷,所以老五从小便是跟随当时道观的一位道士学艺,毕竟学艺的话师傅会给一口饭吃。 那个时候道士还是很吃香的,无论是红白喜事都会请到道士,所以老五的日子过得比老四要好许多。 不过奇怪的是,老五一生从未娶妻,直到死都是如此。 听到这里,方铭眼中有着精光闪过,他心里开始略微的有点思路了,不过还是需要更多的佐证。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爷爷的坟墓就是你五叔给下葬的?”方铭看向胡二伯说道。 “后面是但前面不是。”胡二伯摇了摇头,“我听我父亲说,我爷爷的坟墓是我五叔在后来给迁坟迁的,因为我五叔懂这一行,所以我父亲也没有阻拦。” “倒是个有趣的人。” 方铭轻语了一句,随即看向胡家人,“走吧,带我去见识一下你们胡家这位奇人。” 胡家人已经是习惯了方铭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了,一行人又再次启程,不过一直跟着的华明明有些受不了了。 一个下午光是在这些田地上走,他这样的公子哥站都站酸了。 “那个方铭,要不我就不去了,我在那饭店等你。”华明明开口朝着秦宇说道。 “不行。” 方铭直接是拒绝了,“一会可能就有用得到你的地方。” “真的假的,我又不会看风水。” 华明明略带怀疑目光看向方铭,不过方铭却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绝对是真的,而且你的作用将会非常的重要,没有你,这事情弄不成。” “要是这样的话,那本少爷我倒是可以留下来跟你继续去看看。” 听到自己的作用这么大,华明明脸上露出得意之色没有再提要离开的事情,一行人当下便是朝着另外一个地方而去。 和胡家祖先其他人所埋葬的地方不同,胡符的这位五爷爷却是葬在一片树木茂盛的山林中,路很是不好走。 “这里原来是有山路的,十几年前山上还种有田地,不过这些年来随着田地的荒芜,这山林来的人也就少了,而且现在国家也不让乱砍伐树木,渐渐的这路也就没了。” 荒草丛生,华明明踩着积叶看着那些缠绕上树上的蜘蛛网,脸上露出害怕之色,他一个城里人哪里在山林中乱走过,想到那些毒蛇毒虫之内的便是有些头皮发麻。 “我说老胡啊,这都差不多走了快一个多小时了,怎么还没有到啊。” 最后,华明明不干了,胡家人领着他几乎是走了两座山头了,虽然山头不高就那么一百米的高度,可架不住这山林茂盛啊,几乎是硬生生的用砍柴劈出的第一条路。 胡符的表情也是有些尴尬,他压根就没有来过这里,自从在魔都开店之后,老家也就是每年过节回来一下,这清明上香也大多是在自己的爷爷和父亲坟墓上一下,至于这位五爷爷他上一次过来还是十几年前那时候他父亲还在世的时候。 “不会错的,我记得就是在这个方向的,这个我也差不多有十来年没有到这里来了,但方向是不会错的。” 听到胡五叔的话,方铭微微一叹,这就是为什么农村人会有重男轻女的现象的原因之一,同样是兄弟两人,一个坟墓每年都有后人去祭拜清理杂草,一个埋在了山林之中无人问津。 养儿不仅仅是防老,有时候也是希望死后可以有人在坟前上一炷香。 第131章 因为他和我是同行 古代人都相信有阴间的存在,人死后会回到阴间去,而且在阴间能不能过的好还得看阳间后人会不会给烧纸钱。 而古代对于女子的束缚也很严重,女人嫁了人之后基本就属于男方的了,古代交通不方便,有的女人嫁出去了之后一辈子能够回到娘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在这种情况下还指望女儿扫墓的可能性很小,再加上其他的一些原因,这就导致了重男轻女的现象存在。 听到方铭的感慨,胡家人脸上露出悻悻的表情,其实这也不怪他们,胡家人大部分都在外地,每年也就逢年过节回来大家聚一下。 以前老一辈还在世的话,像胡符的父亲他们还会到这边过来扫墓上香,可随着老一辈的去世,就剩下八十多岁的胡二伯和胡五叔,两个人都上了年纪了,也不可能再上山扫墓了。 “跟着我走吧。” 方铭走在了最前面,听到方铭的话,胡家人都愣住了,这是去他们胡家祖先的坟墓,连他们都有些找不到路了,这方大师难不成还能知道? 虽然一肚子的疑惑,但方铭已经是在前面带路了,胡家人只得在后面跟着。 一行人在茂密的丛林中行走了差不多有十几分钟,胡二伯突然激动的说道:“对,就是前面,我记起来了,这块石头就是。” 在前面左侧有着一块三米多高的石块屹立在那里,看到这石块,胡二伯脸上露出激动之色,当年他每次来扫墓的时候都要从这石块边上走过去。 只是胡二伯的话却是让得胡家人一个个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之色,一个个看向前面方铭的背影犹如望向神人,这方大师是怎么做到的? 这绝对不存在任何作弊或者提前踩点的可能性,原因很简单,这坟墓就连他们都找不到了,就更别说外人了。 “方大师真的……真的是我们无法想象的高人。” 胡荣开口了,从方铭一眼看出他身上的疾病开始,他就对方铭充满了敬畏,而这一次他的话也是得到了胡家人一致的认可,一个个脸上露出认同之色。 “方铭,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来过这里,或者你其实就是胡家这老五的后代?” 走在方铭后面的华明明压低声音小声问道,在他看来这简直是太不科学了,虽然许多发生在方铭身上的事情都无法用科学来解释,可他还是有些不愿意接受。 一个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连人家自家人都找不到的坟墓他却可以找到,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啊。 方铭回头看了一眼华明明,淡然一笑,“很简单,因为我和他算是同行。” 华明明还想继续听方铭的解释,不过方铭已经是回过头继续朝着前面走去,他也只能作罢。没一会,胡二伯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对,就是这里,那就是你们五爷爷我五叔的坟墓。” 胡二伯指着前面的一个杂草丛,华明明和胡家其他人看过去,一个个脸上露出疑惑之色,那里分明就是一堆杂草,怎么就是一个坟墓。 “不会有错的,哎……我现在跟你们解释不清楚,老五,你指给他们看。” “二伯你别激动。” “对对对,二伯你说的我们都信,你先坐下来歇息下。” 胡二伯今年已经是八十出头了,虽然身子骨还硬朗,但是在山林中走了这么久也早就是气喘吁吁了,到后面是由胡家的两位年轻人给半扶着走过来的。 “二哥,你坐着休息喝口水,我知道五叔的坟墓的。” 胡五叔的年纪和胡二伯相差了十几岁,在那个年代这个岁数差倒不算什么,曾经有一个笑话是那么说的,古代人民晚上没有啥娱乐节目,唯一的娱乐节目那就是造人。 这句话虽然有玩笑的成分,但不可否认也是有那么一点道理的,更重要的是在那个讲究人多力量大,讲究宗族势力的时代,大部分家庭都是拼命的生。 所以很多大家族有时候老大和老幺往往会相差十几二十岁,这也是为什么会有长兄如父这个词语的出现。 你要是换做现代人,哪怕是有兄弟姐妹但相互之间也最多就早生晚生个两三年,这时候还说什么长兄如父就真的是有些夸张了。 胡五叔拿着锄头走到了那杂草前,用锄头将上面的一些荆刺给刨开,最后再将杂草往两边挖,不到一米的深度,里面露出了一块青色的墓碑。 “还真的是一个坟。” 华明明撇了撇嘴,至于胡家人这时候自然是不能闲着,早有青壮年拿着砍刀清理两边的树枝,有锄头刨开杂草。 整个胡家二十多个人,不到十分钟,一个带着墓碑的土坟便是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整个土坟从外表上来看和一般的坟墓没有区别,然而方铭在胡家人清理好了坟墓之后却是又一次开口了,“以这分头为起点,向后五米开始挖,我喊停的时候就停。” 虽然不懂方铭为什么会这么吩咐,但是胡家人现在已经是习惯了方铭做事的风格了,反正这位神秘的方大师说什么他们照做就是了。 当下两个胡家的年轻人从坟头开始算,走到后面差不多五米的距离后,两人一个用锄头一个用铲子开始挖动了起来。 山林之中泥土潮湿所以并不难挖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一个差不多有三十公分宽和五十公分深的土坑便是出现了。 “继续!” 方铭表情变得认真,两位年轻人也不敢再停下来了,直到他们挖到了一根已经是腐烂在泥土里面的木头后才将目光看向了方铭。 “可以了,你们停下吧。” 方铭看了眼土坑内,在那土坑的最下方有着一截已经是腐烂的差不多的木头,看到这木头,方铭面色变化了一下,半响后才朝着胡家人说道:“你们胡家的风水问题不在那五座坟上,而是在这里。” “在这里?” 胡家人一片哗然,虽然这位是他们的爷爷,可和他们并不算是一脉的,从来没有听说过不是一脉的祖先坟墓也可以影响到后人啊。 “一般人自然是不行,但你们这位五爷爷可不是一般人,别忘了,他生前也是一位道士。” 第132章凤落梧桐(求订阅) 此刻的华明明突然脑海中回忆起方铭先前所说的那句话:那是因为我和他算是同行。 隐隐的,他仿佛觉得自己抓住了一点线索,可就是一下子无法捅破这一层纸。 “现在我有几个问题要询问一下,你们仔细想想不要答错了,因为这将关系到你们胡家最终的风水问题。” 看到方铭表情变得严肃,胡家人也是从喧闹中平复下来,所有人都忙不迭的点头,表示绝对是有问必答不会乱说。 “胡老板,你的大伯是不是在六年前去世的?” 胡符没想到方铭会第一个问自己,眼睛一转回忆了一下后答道:“对,就是在八年前,是在九月份。” “谁是你大伯这一脉的后人?” 方铭目光朝着人群扫去,人群中有四位位站了出来,两位中年男子和两位年轻人。 “你们父亲生前在世的时候是不是每年都会过来扫墓?我指的是你们这个墓地来扫墓。” “方大师,你怎么知道的?” “你只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是的,我爸以前在世的时候一直说五爷爷没有后人,如果我们每逢清明时候不去给他扫墓上香,那就真的是成为了孤魂野鬼了。所以我父亲在世的时候每次大家扫墓完结束,第二天他都要一个人过来给五爷爷墓地上香,不过在十年前的时候大概就没有来过了。” 按照这位胡家人所说,他的父亲是得了病,胃癌晚期,这种病在那个时候几乎就等于是已经得到阎罗王的召唤了,一只脚已经是踏入鬼门关了,得病那两年因为身体缘故所以并没有来上坟过,也就是说这坟墓是有十年未曾有人来过了。 方铭点了点头,果然是和他判断的差不多,如此一来一切就都对的上了。 “我先前说过,你们胡家的风水问题不再其他先人身上,而就出在这个坟墓内,我知道你们觉得很不可思议,不过接下来我会给你们解释清楚。”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那就是相比之下整个村镇有那么多的地方可以葬,为何你们胡家这位先人会选择把自己给葬在这里?” 方铭的问题让得胡家人面面相觑,这个问题如果不是方铭提起来的话他们还真的是没有怎么注意。 “这个我大概是知道一点,我听我父亲说,这墓地是我五爷爷自己挑选的,在他生前的时候便已经是看好了墓地,临走前嘱咐我父亲一定要将他给葬到这里来,为此当时还废了老大一翻人力给抬上来。” 依然是先前胡家那位年轻人开口,而此刻胡二伯听到这话后也是接话道:“这事情我听老大讲过,我们这些兄弟当中就属老大和五叔最亲,因为老大一直是留在村子里,而我们其他几兄弟年轻的时候都在外面闯荡,和五叔说实话并不亲密。” 在胡二伯几兄弟心中,五叔是一个很神秘的人,因为五叔没有娶妻的缘故,所以他很多时候都是住在道观里,平日里也很少和家里人走动,尤其是后面那几年,哪怕是族里有什么喜事也都不会来参加。 “回到我原先的话,我之所以可以找到这坟墓的位置,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根据这山头的藏风聚气点来寻找,因为我已经可以确定,你们家这位先人给自己挑选了一块风水好地,不过说实话,真的到这里看到这墓地风水的时候,就连我也是吃了一惊。” 方铭目光看向胡家众人,表情也是变得严肃起来,一字一顿说道:“凤落梧桐,仅次于龙穴宝地,极其珍贵。” 凤落梧桐? 华明明还有胡家人听到方铭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一脸的不明觉厉,因为他们不知道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更不知道如果传到一些真正的风水师耳中会引起多大的震惊。 “哪怕你们不懂风水也应该听说什么真龙之穴之类的话,是吧。” 胡家人齐齐点头,风水故事在乡下很流行,尤其是关于一些古代皇帝还有高官家里的风水故事啊,什么谁谁谁能够坐上这位置,是因为他祖上葬在了真龙穴位中,简直是数不胜数。 当然,大部分人也就是当过故事来听,平日里大家坐着聊天用来打发时间的。 “真龙之穴罕见,但凤是与龙相提并论的神兽,龙凤龙凤,真龙之穴难点,真凤之地同样也是难寻。” “凤栖梧桐树,子孙三代厚;凤落梧桐地,庙堂居高位。” 方铭轻语了一句,这是凤落梧桐地所带来的福分,所谓“厚”便是指的家底和人丁,这是真正的大富大贵之地。 “凤落梧桐,人丁兴旺,将会有子孙青云之上入那庙堂之列,官位之高相当于古代三公。” 听到方铭的话,胡家人先是震惊,随即一个个脸上露出狂喜之色,因为方铭的话太震撼了,三公啊,那是什么层次,那不就现在经常出现在电视上的那几位吗? 要是一个家族真的可以出一位这个层次的高官,那整个家族就是真的发了,真的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 “不对啊方铭,你先前不是说胡家的风水问题出在这座坟墓上,既然这风水那么好,那哪还有什么问题啊。” 在场的唯一一位保持平静就是华明明了,因为他是局外人,胡家的风水好坏对于他来说没有半点影响,所以他此刻是头脑最清醒的。 听到华明明的话,胡家人也是反应过来,目光全都盯在方铭的身上,等待着方铭的解释。 “那是因为这风水局已经是被破坏了,梧桐已死,哪里还能留得住真凤,不但没能留得住真凤,更是要承受真凤的怒火。你们胡家人现在只是破财,假以时日不出三年,整个胡家恐怕就要彻底衰败。” 方铭的声音很平淡,然而落入胡家人耳中却是不吝于一道惊雷,让得胡符等人浑身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吗的,是哪个王八蛋来破坏我胡家的风水,我记得这山上除了五叔这个坟之外就只有庞家有个坟墓,难道是庞家的人搞的鬼?” “庞家这是想要害我胡家家破人亡啊,别以为他们家最近出了一位领导就很了不起了,一位副处级干部罢了,真要敢乱来就直接上访举报了他去。” 胡家人一脸的义愤填膺,不过胡二伯却是喝止住了胡家人,“你们吵吵个什么,听人家方大师把话说完,再说了,有方大师在,就算是被人布了风水局不也是可以破的吗?” 胡二伯的话让得方铭嘴角上扬,到底是人老成精啊,这就开始拿话来套他了。 “不用去想了,这风水局外人破不了,如果要说是谁破的话,那只能说是你们胡家人自己给毁掉的这风水局。” 方铭再次开口了,看到胡家人疑惑的表情后,直接是指着刚刚挖出来的那个土坑说道:“这土炕里腐烂的木头不是别的,正是梧桐树。” “我先前说过,没找到好的风水地不要紧,虽然没福但也没灾,但是一个好的风水地一旦被破坏,物极必反,那带来的灾难也是巨大的,更何况是凤落梧桐这样的风水宝地。” “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不是你们这位先人实力高强可能预料到了这种情况做了一点补救之策,恐怕你们胡家现在已经是大难临头了。” 胡家人都懵了,前一刻他们还沉浸在狂喜中,而下一刻却是又陷入了恐惧当中,当然,还有有不少胡家人脸上带着一丝丝的怀疑态度,因为他们觉得方铭说的太玄乎了。 “方大师,既然你说这是我五叔布置下来的风水宝地,那到底是为什么会被破坏,要知道这里平日里没什么人过来,整座山也没有什么改变,只是树木比原来茂盛了许多而已。” 说话的是胡家的一位年轻人,而他的话也是代表了许多胡家人此刻内心的疑惑,那就是这风水宝地是怎么被破坏掉的。 “要想知道这风水宝地怎么被破坏的,那得先从这风水宝地是怎么形成说起的,说实话,这片地势原本是不可能出现真凤之穴的,因为无论是从地势还是纳气聚水来说都不是风水宝地的格局,之所以可以成就凤落梧桐地那是你们五叔人为强行逆天早就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方铭的脸上也是有着一抹钦佩之色,不得不说胡家这位先人确实是厉害,在根本无法形成凤凰之地的地势上硬是造出了凤落梧桐这样的风水宝地出来,当然,代价也是巨大的。 胡家先人布置这风水局的办法很复杂,方铭就算是全部详细说出来胡家人也听不懂,所以,他准备换个方式来解释。 从一旁被砍断的树木枝干上掰下来一根树枝,方铭走到墓碑前,那里杂草刚好被清理掉,露出了一层黄土。 “这里,是坟墓的位置。” 方铭用枝干在地上画了一个点,“这里是山头的位置,往外延绵过去,这里,还有这里,另外还有这个位置,以及这个位置……” 方铭一连在地上画了六个圆圈,而后将这六个圆圈给连接起来,形成了一张弓的形状,不同的是弓是直线,但这里却是一条内八直线。 远远看去,就犹如一对翅膀。 ps:虽然说了不在乎成绩,安静写书反正饿不死,可确实是有些凄惨,辛苦三百五十天,只为装逼十五天,还是希望没有订阅的书友能够订阅下,让九灯能够怀里揣几包好烟装完这十五天。 第133章 天赐其才,必限其用 胡家人面面相觑,因为他们不知道方铭给他们看这么一副画的意义何在。 “仔细看,这五个点的位置有没有觉得熟悉?” 方铭询问,然后胡家人全都摇了摇头,不就是五个点吗,哪有什么熟悉的,其中胡家的一位年轻人更是嘀咕了一句,“这简直就是比抽象还抽象,能够看出来的那是天才。” 呃…… 方铭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和年轻人计较了,当下解释道:“这五个圆点实际上便是代表着你们五位祖先坟墓的位置,仔细回想一下,是不是在这五个方位。” 听到方铭的解释,胡家人又盯着地上的圆圈打量了片刻,半响后纷纷点头,因为经过方铭这么一提醒,看起来还真的是这样的。 以现在这地方为中心,其他五个祖先的坟墓的方位貌似就是这么个位置,不过,他们也不敢百分百确定。 “方大师真是厉害了,竟然连这位置都记得住。” “是啊,我看先前方大师在每个坟墓前停留的时间不长还以为方大师没怎么看,现在看来人家方大师完全是记在了心里。” 胡家人又是一阵吹捧,不过也是方铭用实力征服了他们的缘故。 要知道这五个坟墓可不是在一个地方,而且还翻过了好几片山头和田地,能够将五个坟墓相相对应的位置给标示出来,这份本领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面对胡家人的夸赞方铭脸上表情没有一点变化,继续说道:“我说过了,这里的风水不是天然而成的,而是人为布置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这位五爷爷为了这一个风水局恐怕筹谋了超过二十年之久。” “方大师,我虽然不懂风水,但是我也听村里的一些老人还有一些风水先生说过,这风水好像不可以人为布置吧,要是可以人为布置的话,那古代那些王公贵族还用得着全国各地去寻找好的风水地吗,直接请风水师傅布置不就可以了?” 有人提出了疑问,虽然大家都不懂风水,但是按照他们所听说的确实是这样的,风水宝地只能寻找无法布置出来。 “你说的是大部分的情况。”方铭似乎是早就猜到胡家人会有这样的疑问,“风水宝地可遇不可求,而且一般的风水师也没有这本事布置出来风水宝地,但这不代表着风水宝地就无法人为形成,那些厉害的风水师便是可以做到。” 风水阵法,逆转一地之风水,这样的本领不是哪一位风水师都可以做到的,只有宗师级别的风水师可以做到,再次一点的也需要大师层次。 但除非是到了宗师级别,否则的话哪怕是那些大师层次的风水师也不敢对真龙和真凤之穴动心思,原因很简单,真龙和真凤的反噬不是他们可以承受的住的。 历史之中不是没有风水师做过,最著名的便是有杨救贫改赣城风水,以一人之力强行逆改赣州风水,然而即便是这宗师层次的风水名家最后也没有落的一个好下场。 “大地有真龙之脉也有真凤之髓,但无论是龙脉还是凤脉都不是一直不变的,随着山川地貌的改变,甚至随着天上星辰运转的变化,这龙脉和凤髓也是会有有所移动。” “三十年为一运,六十年为一甲子,龙脉是六十年一动,而凤髓是三十年一转,当然,前提是这龙脉和凤髓都没有被定住,如果是已经被风水师给定住埋下过坟墓,那就不存在我所说的这些情况。” “你们的这位五爷爷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从哪里发觉了真凤之髓,最后利用阵法将这真凤给引到了这片地来,配合某种阵法才形成了凤落梧桐之局。” “事情的真相大概是三十年前,你们这位五爷爷寻找到了风髓,但任何福地都不是谁都可以随意下葬的,但你们这位五爷爷不愧是天纵奇才,即便如此依然是没有放弃,花费几十年的时间,配合着星辰变化,当凤髓移动的那一刻,将这凤髓给截过来。” “五星护凤也是引凤,你们胡家祖先的这五个坟墓所在的位置暗含天上星宿之变化,当凤髓被引到这里来的时候来,但你们家这位五爷爷也知道,想要凤髓真正落地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所以就需要借用梧桐。” “梧桐,神话中凤凰栖息之树,只有梧桐才能够承载的住凤凰,只可惜,现在这梧桐树已经是烂掉了,没有了梧桐,凤也就离开了。” 现场一片沉寂,所有人都在消化方铭话里所传出来的内容,关于风水的这种说法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龙脉还会移动的。 “山川河水看起来是固定的,但实际上受天上星辰运转规律的影响,气场也时刻在改变着,而无论是龙脉还是凤髓本就是大地之气所凝聚而成,所以在风水一行才会有:一流的先生观星斗、三流的先生背着罗盘满山走的顺口溜出来。” 方铭的话让得在场的人恍然大悟,不过这时候胡符却是开口说道:“方大师,既然我们五爷爷已经是布置好的风水局,那我们再栽种一颗梧桐树就是了啊。” “对,一颗不够的话我们栽种一片,实在不行就给这山头都种满梧桐树。” 胡家人也是附和道,梧桐树嘛,以他们胡家现在的财力就算是承包这一片山头全部栽上梧桐树都不算多大的事情。 方铭嘴角抽搐了一下,听着胡家人的话语也是无奈摇头,他知道是他先前话语没有解释清楚。 “这梧桐树非彼梧桐树,这颗梧桐树是你们五爷爷用自己的尸骨所催发出来的,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此刻这墓地内你们五爷爷的尸骨已经是腐烂了。” 啊! 所有胡家人呆滞住了。 “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们一点,那就是这坟墓下面葬的不仅仅是你们五爷爷,在这坟墓里面还葬有一人,这一人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就是你们怎么也找不到坟墓的曾曾祖母。” 又是一枚劲爆炸弹投下,炸的胡家人一脸错愕。 不过很显然这一刻的方铭是准备炸晕胡家人,在这消息说出来之后不给胡家人消化的时候再次说道: “这是你五爷爷用特殊之法所制造出来的真凤之地,这种秘法必然会要承受报应,而你五爷爷的做法便是牺牲他自己,尸骨承受真凤地气之威,而福缘则是落在了你们的曾曾祖母的尸骨上,也就是最后应到你们胡家后人的身上。” “我先前说过,真凤之地三十年一运,而这梧桐树是凝聚大地之气而成,同样是需要三十年的时间,这梧桐树,会在第二十九年破土而出,到那时候凤栖梧桐,这风水局才算是真的成了。” “但你们这位五爷爷怎么也不会想到,还没有到三十年,他这坟墓便是无人过来扫墓了,后世子孙如此不孝,哪怕是有梧桐在,这真凤又怎么肯落下,最后的结果便是树死凤飞。” 沉默,胡家人脸上都露出羞愧之色,他们没有想到这风水局被破坏的根子竟然是在他们身上。 “大地有灵,择人而落,有些东西不是靠风水阵法便是可以改变的。” 方铭重重叹息了一口气了,树死凤飞,这就是眼前的结局,这个结果他相信胡家的那位是怎么也不会想到的。 “五叔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这些啊,告诉了我们也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了啊。”胡二伯一脸的无法理解,如果五叔告诉他们这个有个凤栖梧桐的风水局,他们肯定年年过来,甚至每个月都会过来一趟。 “天机不可泄露,他的行为本就是违背了风水师的规矩,不是他不能说,而是他无法说。” 风水宝地讲究一个缘分和福分,有缘无福留不住,有福无缘找不到,胡家这位不是不想告诉后人,而是他无法将这里面的天机透露给后人。 这是天地规则,这种规则是如何形成的就连方铭也不清楚,但是他知道任何一位风水师如果给自己挑选风水地的话都必须要遵守规则,否则不但葬不成还会给家族带来灾难。 古往今来,虽然大部分风水师水平一般,但也不是没有出过风水大师,就连宗师都有好几位,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风水大师和宗师的后人发迹,原因就在于这里。 如果风水大师都可以把风水宝地用来葬自己的话,哪还有那些王公贵族的份。 天赐其才,必限其用。 这句话是方铭的师傅曾经对他说过的,上天赐予你某种才能,必然会在某一方面进行限制,正如占卜算卦者无法给自己给亲人算卦一样,风水师也很难给自己预留风水宝地。 “只能说你们这位五爷爷尽力了,但这凤栖梧桐之地你们胡家没有这个福分享受罢了。” 看到胡家人沮丧的表情,方面倒是神色平静,不仅仅因为他只是一个外人,更重要的是这样的事情其实历史上不少见。 另外,眼下胡家人还不是沮丧的时候,因为凤栖梧桐局被破之后,胡家人的麻烦就要到来了,这才是最紧要的。 第134章 骨骼清奇 大地有灵,胡家那位强行截留凤髓,可没曾想最终落下了这么一个结局,真凤之气没留住,反倒是留下了一地的麻烦。 “方大师,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胡家人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方铭,虽然心中万分悔恨但他们也知道此刻不是悔恨的时候,更重要的是如何解决当下的麻烦。 从方铭的口中他们也是知道了,如果不解决的话,等到三十年一运到来,整个胡家就会彻底的衰败,虽然不至于说家破人亡,但胡家起码要一跌不振,而且百年之内无复兴之日。 “开棺,另挑地方重新下葬。” 方铭说出了解决的办法,这是唯一的破解之法。 “迁坟啊。” 胡家人倒是没有多大的意见,反正村子里胡家还是有些势力的,想要重新找块地迁个坟并不难,而且也不会有人来阻止。 虽然国家提倡火化,但那大部分都是在城市,而且说实话,城市里的地那么贵,就算不火化一般家庭也买不起地来安葬死去的亲人。 至于农村,有一段时间因为政策的缘故倒是抓的很严,不过这些年随着政策的松开,许多人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连村干部也是当做不知道。 原因很简单,村子里大部分人几乎都沾亲带故的,人家死了人下葬本来就没有好心情,这时候村干部站出来那是会被村里人指着鼻梁骨骂的。 甚至有时候哪怕是有殡仪馆的人过来得知了消息也不怕,一个村团结起来能跟你拼命。今天你不站出来帮同村的,明天你家死了人谁来帮你? 也正是因为如此,面对着一个如此吃力不讨好的活计,有关部门的人久而久之也就不了了之了。 “方大师,既然如此那就麻烦您再辛苦一下,给重新挑一块地。” 胡符开口,不过方铭却是笑着看了他一眼,“我说过,解决问题的费用是另算了,现在我已经是帮你们找出了问题,先前那笔钱是咨询费。” 胡符和胡家人眼神交换了一下,最后还是由胡二伯开口,“方大师,您说个数。” “二十万。” 听到方铭爆出的价格,胡家人虽然微微吃惊,但是联想到胡符咨询费就付了几万块,这个价格倒也在他们接受的范围内。 “不要急着点头,我话还没有说完,另外当坟墓开挖的时候,我要这下面的一样东西,不过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这东西对你们普通人来说没什么用,对于我来说却是有些用途。” 正常情况下,方铭是不会只要二十万的,但是这一次不同,这下面有他想要的东西,所以价格上也就砍了一半。 “既然方大师这么说了,那就按照方大师说的办,下面有方大师您需要的东西尽管拿去就是了。” 最终还是胡二伯拍板答应下来,而且老人家也不傻,反正迁坟的时候他们都是全程看着的,如果真的是什么贵重的值钱东西那当然要另外算。 谈妥之后,接下来就是该挑选新的墓地了。 “方大师,现在已经是到了傍晚了,我们先去休息,然后明天再去挑选墓地?” 胡符建议,爬了一下午的山,对于胡家这些早已不从事体力活的人来说也是够累的饿,尤其是胡二伯,如果再让他爬一两座山,哪怕是丘陵恐怕也坚持不住。 “嗯,明天去挑选墓地,但今晚就可以先把尸骨给收捡起来。” 方铭看了眼时间,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就是下午五点,夏天的太阳会比较漫长,但一般在七点的时候也差不多会彻底落下。 “现在就挖?” 胡家人有些诧异,没有想到方铭会这么的着急,其实方铭也是没有办法,他只有四天的时间,必须要赶在周末的时候返回魔都,最重要的是将坟墓的尸骨迁到哪里他早就已经是想好了。 另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这两具尸骨,尤其是那位五爷的尸骨必须要先收捡起来摆在宗祠。 “今晚先把坟墓给挖开将尸骨给送到你们胡家宗祠去,然后明天去寻找新的墓地。” 胡家人虽然惊讶于方铭的火速,但现在这时候他们也只能是方铭怎么说就怎么做了。 “听着,我需要一些东西,你们谁拿手机或者纸笔记一下,然后现在下山去寻找,两三个小时再送上来。” “我拿手机备忘录记起来,方大师你说。”胡家一位年轻人掏出了手机,这年头身上带笔的人还真是不多。 “三年以上七年以下的公鸡一只,另外还要红手套三双,红布一卷,木板两幅,白色的萝卜一个,越大越好,还要香烛纸钱这些东西……” 方铭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好在这些东西都很常见,尤其是公鸡,要是城里的话还要费一番周折,但是乡下的话,村子里总会有人家用的,只要舍得多出点钱还是会有人卖的。 “好,我这就下去买。” 胡家的两位在一位长辈的带领下快速的下山了,这三人负责去购买方铭所需要的东西,而这边方铭同样也是没有闲着。 因为是来看墓地,所以早就有人带了香烛纸钱,只不过是带着不多,方铭从中拿出十八支香,点燃之后看向胡家人。 “胡五叔、胡老板还有胡家后辈出来四位。” 胡家人目前来到这里的总共是三代,胡二伯和胡五叔是一代,胡符他们是一代,而那些年轻人又是下一代。 很快胡符六人站了出来,分别接过方铭手中的禅香。 “一会听到我说拜的时候你们就拜。” 方铭交代完之后目光看向了墓碑,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而他的手上则是拿着胡家的家谱,清唱起来。 “东岳泰山大帝、南岳衡山大帝、西岳华山大帝、北岳恒山大帝、中岳嵩山大帝……” 当第一个“东”字从方铭口中传出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被震住了,因为那声音和方铭原来说话的声音完全不一样,尤其是那个腔调,抑扬顿挫,轻重缓急。 如果听过道士念经的人就会知道道士念诵的经文听到耳中虽然听不太懂,但是那种拖长音和尾音感觉很舒服,而方铭此刻清唱带给在场的人也是这种感觉。 “五方大帝坐前一听,今有江苏镇江三山镇,贤德善良子民胡氏~,该胡氏于光绪三年迁到三山,此后落地生根,有谱可……查。” “现胡氏子孙敬拜大帝,一拜泰山大帝。” 方铭朝着东边方向拜了一下,胡符六人连忙跟着拜了拜。 “二拜南岳衡山大帝。” …… “五帝拜完那就轮到四方土地,土地公……坟前来,坐镇此土驱邪避怪。” 五帝,并不是真的指的是五座山,而是泛指的天下所有的山神。 山神和土地神拜完之后,方铭看了下胡家的家谱,继续唱到:“本坟之主是胡氏文谨,排行老五,现有侄子胡江民、侄孙胡符、侄曾孙胡明礼、胡明建、胡明浩、胡明龙……” “名下子孙今日拜祭,迁坟动土先人莫怪。” ————(这段话用你们当地方言念,每四到五个字最后一个字拖音停顿下,会有意想不到的感觉) 拜! 这一次,不用方铭说,当他念完之后,胡符六人恭敬的朝着墓碑拜了三下。 拜完,插香。 “你们六人先把墓碑弄下来,然后动土开挖,其他人拿点纸钱散在附近。” 听到方铭的吩咐,胡符几人拿起了锄头和铲子,胡五叔年纪大,胡家其他人看到想要上前帮忙但却被方铭给阻止了。 “其他人不能帮,挖坟的只能是这六人,你们五叔代表着他那一代其他人无法代替,不过可以少挖点给年轻人多挖点就是了。” 方铭解释了一句,那一代就胡二伯和胡五叔两人,胡五叔不挖的话难不成还让八十多岁的胡二伯来挖? 这坟墓因为年份的原因,当时埋葬的时候并不像现在这样还用水泥固定,加上时间流逝导致墓碑那边的泥土很软,墓碑很快便是被卸下来了。 墓碑卸下被抬到了一边,但没有平倒在地上而是依然竖立着,与此同时方铭拿起了一对香烛点燃摆在了这墓碑前。 “记住,挖的时候从前面挖,千万不要从后面挖,除非你们谁想绝后,直到见到了棺材再喊我。” 交代了注意事项之后,方铭又朝着华明明招了招手。 “干嘛?” 华明明正看得热闹,看到方铭招手,有些不情愿的从坟前走过来开口询问道。 “想不想装逼,给你一个在人前装逼的机会。” “有这样的好事,你不会又想要坑我?”华明明带着怀疑目光看向方铭,那意思是说,有装逼的机会你干嘛自己不用要给我。 “那是因为这件事情我做不到,在场这么多人只有你能够做到。” “真的假的,我有那么厉害?” “你骨骼清奇,命格极佳,一般人无法和你相比。” “原来我这么厉害,那行,有什么需要我出马的。” 华明明听到方铭的夸赞喜不自胜,先前的一点防备心瞬间没了,拍了拍胸脯一脸自傲问道。 ps;今天会爆发一波,没啥原因,就是想爆发了,就这么任性! 第135章 这坟有人动过 两个小时之后! 华明明一脸郁闷的站在坟墓的后头,此刻他的手上抓着一只老公鸡,嘴里念道:“迁坟安家,阴灵精怪莫近。” 每喊完一次,公鸡便是跟着鸣叫一声。 是的,这就是方铭想要让华明明做的事情,迁坟,最怕的就是碰到其他孤魂野鬼靠近,而山林这地方不仅仅多鬼魂同时也是多精怪,所以必须要震慑住。 这事情,胡家人是不能去做的。 因为这一次迁坟是迁的胡家先人的坟墓,胡家人能做的只是烧纸钱,说白了,就是胡家人只能唱白脸,而唱黑脸的角色一般来说都是由做法事的师傅来做的。 只不过有华明明在,方铭就没打算自己亲自上,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此刻的华明明是心里骂娘,虽然四周都是胡家的人,但是每一次他都感觉到身上阴风阵阵,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总感觉在这黑暗的山林之中有那么几双眼睛在盯着他,那种感觉让他不寒而栗。 好在的是抱着公鸡,那公鸡身上的温度给了他一点安慰和鼓舞。 “老鸡啊老鸡,可就靠你了,有什么脏东西你得给我吓走他们啊。” 华明明在这边小声嘀咕,方铭看了一眼之后莞尔一笑,其实他真不是故意要坑华明明的,在来到这里见到这坟墓第一眼的时候,这就已经是在他的计划当中了。 两个小时,整个坟墓都已经是被挖开了,已经是露出了一口黑色的棺材。 上香拜祭,方铭戴上了红手套,做完这些之后才表情严肃的走到黑色棺材之前,目光在黑色棺材上面扫了一遍,而后微微点了点头。 果然如他所猜测的那样,这棺材之上打了十三颗钉子,要知道一般的棺材为了保持密封也最多只是有七颗钉子,这叫镇钉也叫做子孙钉,意味着子孙后代富贵兴旺。 “七颗钉子是子孙钉,十三颗钉子却是绝魂钉,当真是对自己都下得去这么狠的手啊。” 方铭感叹了一句,如果是熟悉棺材打造的人都是知道的,人死后棺材是要下葬的,古代刚开始的时候,人们是用皮条的,横着捆三条,纵着捆两条,所以也有人说三长两短这个成语其实是从这里流传出来的。 起钉开棺! 当十三颗木钉打开之后,方铭将棺材盖给推开了一道缝,而后拿起一旁准备的木炭给丢了进去。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方铭才朝着胡家人喊道:“今天来开棺哟。” “哟!” 胡家人按照方铭交代好的,齐齐“哟”了一声,声音传遍山野,吓的附近的小鸟纷纷飞走。 “此地不是风水地哟。” “哟。” “胡家子孙来捡尸哟。” …… “捡起先人尸骨哟,换个宝地再下葬哟。” 一旁的华明明听着方铭清唱的在看着胡家人一脸认真的和音,差点忍不住笑喷了出来,因为他感觉这场面就好像是那些山歌对唱一样。 其实华明明不知道的是,这就是巫师的不同之处,道教和佛教或者是靠念诵经文,但是巫师并没有经文,或者更准确的说从古以来,巫师靠的便是吟唱。 但这种吟唱并没有那么的简单,每一个字调都是有讲究的,而且每一次吟唱方铭的丹田的星辉之珠都转动了一下。 “开棺!” 最后随着方铭大手一挥,胡家几位年轻人上前将棺材盖给推开。 棺材盖推开的刹那,一股极其难闻的腐臭味道便是从里面透出,瞬间便是让得胡家这几位年轻人忍不住转身呕吐起来。 那股味道,比起垃圾堆里的味道还要难闻十倍。 而胡家其他人此刻看清楚了棺材内的情况,可也正是因为看清楚了,一个个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 棺材之内,哪里还有什么尸骨,整个就剩下了一些白色粉末和一个头骨,同时在棺材的底板上则是有着一抹抹黑色的东西,那股臭味便是从这里面冒出来的。 三十年不到,一具尸骨便是腐烂到了这种程度,这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事情,要知道人的尸骨正常情况下就算是放个几百年都不会腐烂的。 “这就是凤凰之威,真凤的威力岂是那么好承受的,你们五爷爷早就料到了这一点,所以特意用了十三颗绝户木钉,这样的话真凤之威只会作用在他一个人的身上,而不会连累到子孙后代。” 方铭感叹了一句,棺材里的情况早就是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才会丢些木炭进去,为的就是吸收掉棺材内的腐烂气息,否则的话开棺的那一刻,这气味足够熏晕好几个人。 戴着红手套,方铭没有在意这尸骨所散发出来的臭味,而是蹲下身子将里面仅剩下的头骨给拿了起来,放在早就准备好的铺了红布的木板上。 “我真的是服了方大师了,这么臭的味道还能靠近,当真是厉害。” “虽然方大师收费贵,但就凭着这敬业的一幕,我觉得收这个价格也是应该的。” 胡家人感慨,因为刚刚这一会又有两位胡家人靠近,可还没走近棺材边便是一转身吐了起来。 当然,胡家人并不知道的是,因为药浴的缘故,方铭并不怕会沾染上尸臭,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可以短暂的封闭五感。 三分钟的时间,将尸骨给全部拾捡到红布铺好的木板上,方铭也是走到一旁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把棺材给抬走吧。” 方铭招手,胡家几位年轻人弄来了面罩给戴上,而后将棺材从坑内给抬了出来,只是随着棺材抬出墓地,胡家人又一次愣住了。 虽然他们早就听方铭说过这墓里葬了两个坟,但是当真的看到第二个棺材出现的时候,依然是惊讶不已。 “不应该,为何当初下葬的时候没有人发现这下面还有一口棺材呢?” 看到这口棺材的出现,方铭的脸上也是有着微微愣神,半响后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沉声道:“这坟有人动过。” 第136章 蜈蚣窝(第三更) 胡家人在听到方铭的话后先是一怔,随即一个个脸上露出了怒色。 “我靠,谁动了我们胡家祖坟。” “哪个杀千刀的竟然敢这么做,别让我找出来……” 方铭看着义愤填膺的胡家人,眼中有着思索之色闪过。 这坟墓中有两座棺材没有出乎他的意料,而眼前的这第二口棺材的出现也是证实了他的判断,但在方铭的料想当中,第二口棺材并不是在这时候出现。 第二口棺材将会在这这第一口棺材挖出来之后再下挖个一米的深度才能够见到,因为按照胡家那位的布局,真凤的威力他承受,而福运则是留给下面的胡家曾曾祖母。 这才是方铭意料中的风水局,所以,这两口棺材之间必须要隔开,而且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胡家这位五爷生前给自己弄好坟墓之后便已经是葬下去了他的祖母,为了不被人发现也自然是要掩盖住。 可现在,两口棺材却是上下贴着之间仅仅只有十公分左右的泥土,这只能是说明一个原因,后人动过这座坟,改变了原来的布局。 “难道是和我一样看中了那些东西?” 方铭皱眉,走到土坑前,拿过胡家人手上的铁铲,在离着棺材有半米距离的位置,往下猛地一铲。 泥土翻出,然而却是呈现出一片黑色,看到这一幕他的脸色也是更加的难看起来。 “好一个顺手牵羊,当真是狠毒。” 方铭冷笑,胡家人在愤怒过后全都将目光看向了方铭,因为他们到现在还只是一知半解,不知道到底坟墓为什么会被人给挖开。 “看来先前是我判断出了错误,这凤栖梧桐之地被破坏虽然有一半原因在你们这里,但也有一半的外因,有人动了坟墓,将你们曾曾祖母的棺材给破坏了。” 方铭示意胡家人将棺材给挖出来,当棺材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时候,方铭第一眼便是落在了棺材的头部方向,那里,有着一个大大的铁钉钉在那里。 “这是谁干的?” “这太歹毒了。” 哪怕是不懂风水的胡家人这一刻也是看出来的不对劲,尤其是胡二伯和胡五叔,他们活了这么久,对于棺材也是有所了解的,一般棺材只有七个钉子,而且还只能用木钉子,但眼前这棺材不但用了铁钉,最关键的是钉子还钉在了棺材的头部位置。 “先别动这棺材。” 方铭走到了一侧,在地上铺上黄纸,拿出毛笔和朱砂,沾染之后在黄纸之上画了一张符箓。 镇灵符! 最低等级的符箓,但却是眼下来说最有效的符箓。 “你们都先退后吧。” 示意胡家人退后,方铭拿着符箓再次走到棺材前,同时左手用钳子夹住铁钉的一段,而后猛地往上一拔。 铁钉拔出露出了一个直径足有三公分长的孔,可想而知这根铁钉有多粗,不过在铁钉拔出的那一刻,方铭的右手符箓也是猛地贴在了那孔上。 砰! 棺材在这一刻突然抖动了一下,那声音吓了在场所有人一跳,胡家人等人看向棺材的眼神变得惊惧起来。 “不会是要尸变吧,会不会里面蹦出来一个大粽子啊。” 这是胡家的一位年轻人的声音,方铭看了他一眼,这人一看就是盗墓小说给看多了。 “放心,这里出不了粽子。” 由于最近几年盗墓小说和盗墓类型的电视电影火爆,很多人以为粽子很好出现,实际上要想出现粽子的条件太难了,说句不好听的,能够出现粽子的一般不是风水宝地就是风水险地,普通人家就算是想出粽子都没有这个命。 方铭看着镇灵符箓,当看到符箓颜色微微变得赤红的时候,朝着胡家人说道:“来几个胆子大点的把这棺材盖给推开。” 胡符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几位年轻人给站了出来。 “你们一会把棺材盖直接掀开就是,掀开完之后就立刻退开,然后什么都不要管,记住了没有。” 看到胡家这几位年轻人点头,方铭换成左手扣住符箓,右手缓缓举起,同时口中喊道:“掀开。” 砰! 胡家几位年轻人猛地用力一推,棺材盖被推翻,而这几位胡家年轻人便是看到一道黑影闪过,不过还没有等他们做出反应,方铭的右手直接是抓住了这道黑影。 几秒钟之后,这几位年轻人才想起方铭的交代纷纷后退,至于其他人目光则是第一时间看向了方铭的右手。 “咦,是只黑鸟。” “棺材里面怎么会有黑鸟?” 没错,方铭的右手上抓住的正是一只黑鸟,这黑鸟被方铭给抓住之后先是拼命的挣扎,然而当方铭右手抚摸过它的头顶后,便是乖乖的安静下来。 然而所有人看到这黑鸟的眼神时心里都有些发憷,因为他们感觉这黑鸟的眼神很人性化,就好像是人的眼睛一样。 “我靠,这是什么东西。” 华明明的一声惊叫将众人的视线给拉了回来,所有人在这一刻目光都看向了棺材里面,而当他们看清楚棺材内部情况的时候,一个个表情和华明明变得一样,嘴巴张的老大,一脸的吃惊之色。 棺材内,除了一具尸骨之外还有着十几条蜈蚣,这些蜈蚣最小的都有十公分,最长的更是达到了一尺的长度。 此刻这些蜈蚣在棺材内疯狂的爬行,那黝黑的外表还有恐怖的身躯看的人是头皮发麻。 “这些……这些蜈蚣都是从尸骨钻出来的。” 有人发现了,蜈蚣不止十几条,在那衣服之内不断的有蜈蚣爬出,按照这速度,这衣服下面起码藏有上百条蜈蚣。 这哪里是棺材,简直就是一个蜈蚣窝啊。 先前那几位胡家年轻人此刻心里则是在庆幸,庆幸他们先退开再看向棺材内里的,不然一下子看到这么多蜈蚣早就吓得腿发软,估计都没力气逃跑了。 看到这一窝的蜈蚣,方铭眉头也是皱了一下,随即又看了眼右手上的黑鸟,也终于是明白为何棺材之内会诞生这样的生物了。 第137章 农村妇女的彪悍 方铭的左手,那张镇灵符还贴在棺材盖上,那些蜈蚣被惊动之后拼命的爬动想要爬出棺材盖, 只是,那棺材盖的最上面好像是有一道无形的障碍阻隔着这些蜈蚣,无论他们如何爬动,始终是无法爬出棺材。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人才松了一口气。 “好毒的手段,釜底抽薪也就算了,竟然还放入这等毒虫,这是想要彻底让胡家破败。” 方铭将手中的符箓一扬“轰”的一声燃烧掉,而那些爬动的蜈蚣在符箓烧掉之后突然便是不再爬动,而是静立在原地片刻不动。 直到下一刻,一道阴风出来,这些蜈蚣就如同一支军队一样从棺材内爬出,一条接着一条,井然有序的朝着一个方向爬去。 “给它们让出一条道。” 方铭示意胡家人让开,其实不用方铭说胡家人也早就散的远远的,对于蜈蚣和毒蛇这类生物,人类有本能的躲避心态。 “方铭,放这些蜈蚣离开干嘛,我觉得先前就应该一把火将这些蜈蚣给烧死掉,不然的话以后要是有谁上山蜈蚣咬到岂不是惨了。” 华明明开口建议,而且有一点他还没有说,那就是这些蜈蚣也是大补的药啊,据说年份越久的蜈蚣泡成药酒在某些方面都有奇效。 “这些蜈蚣并不是普通的蜈蚣,这是大地之阴气所凝聚的蜈蚣。” 方铭解释了一句,看到众人疑惑的表情后说道:“我相信大家应该都听过一些事情,那就是如果挖坟的时候挖到什么蛇虫之类的不能杀生,而是要让这些动物离开,原因很简单,这些蛇虫并不是真正的蛇虫,而是人下葬后所吸收的大地阴气凝聚而成的。” “福地出瑞兽,如果是一块好的风水地挖开之后可能会挖出乌龟乃至于蟾蜍这样的瑞兽,但如果是一块风水恶地,出现的就是蜈蚣蛇虫一类的生物。” “并不是真的说这些生物就是凭空出现的,实际上,动物在某方面的本能是要比人类更加灵敏的。有一句话叫做良禽择木而栖,用在这里也是一样。” “如果一些动物感应到这里的气场好,就会主动的朝着这边靠近,然而选择在这里沉眠吸收这里的大地之气,反之也是一样。” “但是这里的蜈蚣不同,这里的蜈蚣是有人故意放进去的,棺材这个巨大的铁钉不仅仅只是为了钉住你们胡家这位曾曾祖母,也是为了放蜈蚣进去彻底破坏掉此地的风水。” “但不管怎么样,这些蜈蚣在棺材内待了这么多年,也算是沾染了你们曾曾祖母的尸气,所以放它们离去是最好的。” 停了方铭的解释,胡家人一脸的恍然大悟,但华明明却是盯住了方铭手上的黑鸟,“那这只鸟又是怎么回事?土里有蜈蚣还可以理解,毕竟蜈蚣居住在地里的,可这鸟在棺材内还不得被闷死。” “还记得我说过这里的风水局的名字不?”方铭笑着反问道。 “当然记得,风栖梧桐嘛。”华明明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指着方铭手中的黑鸟,“你不要跟我说,这就是凤凰。” “这不是凤凰,到这是当初真凤之髓落地与此所形成的,只是我也没有想到竟然可以化形。” 方铭有些感慨,他先前跟胡家人所说的要拿走的东西便是真凤之气。 都说雁过留影,何况是真凤这样的存在,如此大地之气哪怕只是停留了一会,留在这里的气也会凝聚成某种精华,但一般来说是以植物的形式为多,比如灵芝或者是肉太岁这样的。 化身为动物形状的还真是出乎了方铭的意料,但他很快也就是想通了,他低估了胡家五爷的本领,这位当初所截留的那真凤之髓来头应该很大,最起码也是国内十大主山脉中的一道。 如果是凝聚成植物,方铭直接是采摘了到时候带回去用来药浴,可现在这真凤之气凝聚成了一只鸟,这让方铭有些尴尬了。 吃掉,明显是不可能了,因为这已经算是大地之灵了,吃掉这样的灵物是要遭报应的,可放掉又有些不甘心。 “罢了,到时候带回去养着吧。” 方铭很快便是有了决断,而对于胡家人来说他们不在意什么大地之气、大地之灵的,这东西对于他们来说太玄幻了,他们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谁害的他们。 “要想知道到底是谁害的你们很简单,今天回到村里就将迁坟的事情传扬出去,那暗中下手之人肯定会坐不住的。” 方铭给了胡家人一个找出幕后黑手的办法,实际上他心里已经是有了一个猜测,只是再没有验证之前,以他的性格是不会说出来的。 “好,就按方大师您说的办,等找出幕后黑手,老子要他好看。” 胡家一些年轻人面露凶相,动祖坟是大忌,哪怕拼命也在所不惜。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将两具尸骨给收拣好后,华明明走在前面抱着公鸡,和先前一样一路喊一路下山,后面跟着胡家人抬着木板,而方铭则是走在了最后面。 胡符等人的老家就在下面不远的村里,本来胡符是要给方铭在县里安排一个大酒店的房间的,但却是被方铭给拒绝了。 最后,方铭和华明明被安排在了胡荣家里,当然,这是胡荣千方百计恳求的,而也正如他所说的,胡家所有人就他家最新也最漂亮。 一栋三层小洋楼,也就是在去年修建完成的,住的也就是胡荣和他老婆还有一个五岁的女儿。 “这位就是方大师吧。” 胡荣的老婆在门口便是迎了上来,很显然胡荣在这之前已经是给她通了电话,所以表现的十分热情,家里桌子上早就摆满了瓜子水果。 “呃,老胡这老婆长得还挺漂亮的啊,你说老胡得多倒霉才会这样。” 华明明悄悄在方铭耳中说着,不过方铭却是白了他一眼,而后说道:“不用这么麻烦,天色已黑我也需要休息,明天还要去找寻新的墓地。” 方铭这话一出口让得胡荣有些尴尬,他本来还想趁着这个机会讨要一个解决办法的,方铭这一开口一下子是堵死了他的话。 而且他还不敢阻拦,因为要是惹得方铭不高兴了,到时候整个家族都会怪他,这样的责任他承担不住。 胡荣只得悻悻的带着方铭到二楼准备好的房间,有着一个阳台,里面的床铺也都是换了新的,很显然这是特意给方铭准备的,至于华明明则是睡在二楼靠后的房间。 毕竟,高人嘛难免会有一些要求,这也不是胡荣自己想到的,而是胡符亲自交代下来的。 “那方大师您早点休息。” 胡荣离开了房间,方铭却是没有就此休息,将黑鸟放开,黑鸟煽动着翅膀围绕着房间飞了几圈,最后却是落在了阳台栏杆上。 “你要离去就离去吧。” 回来的路上方铭也是想通了,像这种大地之气所凝聚诞生的生灵不能强求,如果对方要飞走就让它飞走算了。 听到方铭的话,黑鸟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下一刻,翅膀张开直接是朝着山林之中飞去。 “还真是毫不留恋的就飞走啊。” 方铭表情有些尴尬,那些小说当中的主角不都是王八之气一散发,什么神兽、美女全都自动跪伏在地上主动被吸引的吗,就算是想要拒绝都不行。 没有主角的命,却得了主角的病。 方铭微微一叹,不过也并没有多沮丧,既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也就早就会预料到这个结局。 洗澡沐浴! 已经是深夜十点,不过方铭并没有就此睡觉,哪怕没有药浴但修炼依然是不能放下的,修炼一途最怕的就是没有毅力,尤其是他现在正处于这初始阶段。 不过就在方铭准备修炼的时候,他的目光却是瞥向了门口方向,下一刻沉声喝道:“谁?” 门被推开,胡荣的老婆却是站在了门口处。 “方大师,您是救苦救难的活神仙,您可得救救我家啊。” 张彩莲一推开房门便是猛地朝着方铭这边扑来,当然,在离着方铭还有一米距离的时候直接是跪了下来。 “您也知道我家那位的情况,求求您,就帮帮我们家吧。” 说这话的时候张彩莲脸色还有些绯红,但想到自家男人的交代,想到自己已经好几年没有的性福也顾不得要什么脸面了。 “你……你起来。” 方铭有些无措,由于是夏天,张彩莲穿的不多,身上就是一件宽松的T恤,他这扶也不好扶,尤其还是这深夜时候,要是被外人看见有理也说不清。 “哟哟。” 这边的动静也是让得隔壁的华明明走出了房间,当看到方铭房间一幕的时候,脸上露出极其精彩的表情。 “你先起来。” “不,方大师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张彩莲也是铁了心了,说完双手就要去抱方铭的大腿,方铭连忙后退,他也是被气乐了,都说农村妇女彪悍今日他算是见识到了。 ps:还有一更啊。 第138章 诈骗犯(第五更) 五更送上。 说点事情。 九灯刚得到一个消息,和我同一期上架的一本火书被实名举报给封了,书名我就不说了。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没有一点的高兴和幸灾乐祸之色,相反的心有戚戚。 九灯想到的是曾经相师遭受的命运,这年头写本书风险真的太大了,许多东西不能写,没火还好,火了就有一堆人盯着。 相师开头几百章也有许多涉政情节,那时候不火没事,火了立刻就被举报,然后就是改。 所以写巫师这本书的时候,我是尽量再尽量避免涉政,只有作者知道让改文的痛苦,宁愿重新写一本也不愿意改,一改精气神就没了。 自古以来,风水都是和高官会扯上一些关系,因为大家都喜欢看和喜欢听这样的故事,但是,不能写啊。 所以在写巫师的时候,九灯就在考虑该如何转换看点,如履薄冰。 还好,巫师成绩一般,应该没多少人会盯着,这算是一个好的消息(手动滑稽表情) 一句话总结吧:且看且珍惜,也许你喜欢的书下一刻说没就没了。 最后,再求一下订阅。。目前学徒是三百多个,能不能这个礼拜凑齐五百个啊,一个学徒的粉丝值是五百,也就是五块钱。 第139章 威胁 “庞老四,你想干什么!” 胡家人带头的是胡五叔,毕竟胡二伯上了年纪了没那么快赶过来。 “五叔,我只是按照法律来办事,有人向我们所里报案了,我们自然是要来带人回去调查的。” 看到胡五叔带着胡家一群人过来,庞老四面色也是一滞,而跟着他一起来的几位协警同样脸上也是有着惊慌之色。 “狗屁的报案,你告诉我报案人是谁,我倒是要看看是谁报的假案。” 胡五叔冷哼了一声,然而庞老四却只是答道:“五叔,我们这个是有规定的,至于谁报的案到时候到了所里你不就知道了。” “庞老四,我就问你一句,你今天是真的想要将方大师给带走?” “这是肯定的,谁都不能阻止。” 庞老四也是斩钉截铁,今天他的任务就是带走这所谓的方大师,无论是谁来都不行。 “要想带走方大师,除非你庞老四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胡五叔也是怒了,一把走在了方铭的面前,“方大师请放心,您是我们胡家请过来的贵客,绝对不会让您遭受到了委屈。” 与此同时,胡家人也是不断的靠近将包围圈缩小,一个个面带怒色的盯着庞老四和几位协警。 “五叔,你们这是公然阻拦执法,这其中的后果也要想清楚了,别以为你们现在人多,我已经是通知所里了,到时候人就过来了。” 庞老四有些色厉内荏,实际上这事情他还没有跟所长说过。 “人来又怎么样,我们胡家也不是不惹事,但要是有人欺负到我们胡家头上来也不怕。” 胡家人也是寸步不让,都是一个村的,镇上的那些民警大多都熟悉,这年头谁还没有点关系,更何况眼前这事情明显有些蹊跷。 “算了。” 一直冷眼旁观的方铭却是在这时候开口了,对方是冲着他来的,而且是占着法律上的上风,胡家人也不可能真的能够阻拦住对方,最多不过是拖延时间。 “既然你说有人举报我诈骗,那行,我就跟你们走一趟。” “方大师。” 胡家人着急了,不过方铭主意已定,“各位,清者自清,我就跟他们走一趟又能怎么样,大家不需要多担心。” 看到方铭面色坚定,胡家人也知道劝说不了,不过所有人都冷眼看向庞老四,“既然方大师这么说了,那我们也一起去,倒是要看看你们庞家想要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庞老四在这时候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刺激胡家人,只要把人给带到所里去他的任务便算是完成了,到那时候自然会有他二哥出面。 说实话,到现在就连他自己都是一头雾水,今天一大早天还没亮他就突然接到二哥的电话,说让他去胡荣家抓一个人,把对方给带到所里去,至于所谓的报案的人他也认识,那是平常跟着二哥的一位男子。 一开始庞老四还以为是有谁得罪了二哥,可二哥在电话里说的很严肃,这个人必须要在今天一亮就给带到所里去,还说这将关系到整个庞家的发展,绝对不允许出一点问题,必要时候就算是跟胡家撕破脸也在所不惜。 胡家,在整个镇上也是很有势力,不同于庞家从政,胡家走的是经商之路,但政商向来是不分家的,经商的也都认识当官的,一般情况下庞家也不愿意和胡家结怨。 可现在二哥竟然这么说了,而二哥是他们庞家军师级别的人物,他这么说那他就代表着是整个家族的决定。 方铭跟随着庞老四上了警车,胡家这边胡符也是跟着上去,他们要护住方大师,因为他们怕庞老四等人在车上对方大师动手段。 庞老四也没有否决,因为他很清楚他要是不答应的话,这警车是开不出村子里的,胡家这些年轻人可全都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警车使出村子,胡家后面六七辆车子跟着,一路无言直接是到了派出所。 “好了,带进去吧。” 到了所里,庞老四的声音要比先前大了,一下子便是带着方铭走进了里头。 “庞老四你搞什么名堂,你说的报案人呢,还有你要把方大师给带到哪里去?” 胡符看到庞老四带着方铭朝着里面关押的地方脸色瞬变立刻阻拦,不过这时候的庞老四可是十分的强硬,毕竟胡家人还在后面要赶到还要几分钟的时间。 “自然是带进去了报案人一起对峙,这是执法程序,你们无关人等只能是在外面等候。” 庞老四眼神示意之下,那几个协警一把给拦住了胡符,而方铭倒是没有抵抗,从头到尾都是表情平静的跟着庞老四朝里面走去。 砰! 庞老四打开了一间办公室的房门,示意方铭进去之后直接是将房门给关上了,不过,房间内却是早就有一位中年男子坐在那里。 看到方铭,这中年男子脸上露出了笑容,笑着说道“方大师,你好,久仰大名了。” 方铭似笑非笑的看着中年男子,而中年男子直接自我介绍道:“方大师,我是庞家老二庞善生。” “所谓的报案人就是你了。” 庞善生伸出手,然而方铭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打算握手。 手掌停在空中几秒,庞善生也不觉得尴尬,解释道:“出此下策请方大师过来也是无奈之举,如果方大师要怪罪的话,到时候我给方大师摆酒道歉。” “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方铭心中有了猜测,但他还是需要验证。 “快人快语,不愧是大师,那我也就拐弯抹角了,很简单,只要方大师抽身不管胡家祖坟的风水问题就可以了,至于胡家那边许诺给的报酬,我可以出两倍。” 庞善生说出了目的也开出了条件,说完之后脸上露出自信之色,因为他相信他开出的条件不会被拒绝。 在刚开始见到方铭的刹那,庞善生眼中也是有着吃惊之色,因为他没有想到这位所谓的方大师会这么的年轻。 实际上,如果不是昨夜他在村子里头听到胡家人说起祖坟的事情,他压根就不知道方铭是谁,但昨天因为方铭的交代,胡家人回到村子里后便是要把迁坟的事情给传了出去。 当然胡家人也没有全部都说出去,只是说一位风水大师看出了他们胡家的祖坟出现了问题,所以要给祖先迁坟。 村子里的其他人听到这消息只是觉得好奇,然而落在庞善生的耳中却是让他动了心思,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胡家祖坟风水的问题。 这位方大师既然能够看出胡家祖坟真正的风水问题,那么必然就能够解决,但这是他所不允许的。 “这么看来,胡家的风水问题是和你有关系了。”方铭没有给庞善生答复却是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庞善生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笑眯眯的说道:“方大师不是本地人,和胡家想来也没有什么渊源,风水先生拿钱办事,我现在愿意出两倍的价格,何必要趟这一趟浑水呢。” “如果我说不呢?”方铭也是眯着眼睛看向庞善生。 庞善生脸上的笑容消失,“既然我能够把方大师给弄到这里来,那么我自然也有办法让方大是你一直待在这里,封建迷信加诈骗,这罪名可不小。” “诈骗,我可没做过这事情,你觉得你能够诬陷成功?” “方大师,这年头有时候罪名只是一个噱头罢了,在这镇上,我说你诈骗了你就是诈骗了,你要的人证和物证都不是问题。” 庞善生声音变冷,“方大师这么年轻,要是在档案上留下一个污点怕也是不好吧。” “你还真是自信,可以一手遮天颠倒黑白?” “在其他地方我庞家没有这个份量,但是在镇上我庞家就是真正的本地虎,外面不管多强大的过江龙到了镇上都得给我盘着。” 方铭没有再说话了,而与此同时门外也是传来了动静,胡家人赶到了。 “方大师,你自己考虑,等你踏出这道门的时候,是敌是友那就看你自己选择了,对待朋友我们庞家绝对不会亏待,但是对待敌人的话也从来不会手软。” 庞善生打开了房间门,他不是民警,所以这时候只能是躲在幕后,不过一切他都已经是安排好了,不管方铭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他都有应对的办法。 房门关上,只留下方铭一个人,然而方铭根本就没有思考,微微一笑便是朝着门外走去。 别说是威胁,就算不是威胁他也不会插手不管,风水师用风水害人,此等行径已经是破坏了规则。 如果所有风水师都这么做的话,利用风水之术害人,那整个世界都将乱套,这是对底线和规则的挑衅,任何一个风水师都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不过就在他准备走出房门的时候,手机在这时候响起来了,看了眼号码,是大柱打过来了,这时候大柱给他打电话干什么? 第140章 兴师问罪 巫道馆! “阿姨,我先去拿点东西,您随便坐。” “没事,你去忙吧,一会再跟我讲讲就行了。”凌慕梅看着大柱,一脸慈祥的说道。 大柱朝着楼上走去,其实他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好拿,只是故意找个理由要给方铭打个电话。 这位凌女士自从昨天来到这里之后就一直拉着他聊方铭的事情,要他讲方铭小时候的一些趣事,哪怕只是一些很无聊的事情她都听得津津有味。 这也就算了,可大柱没有想到的是,今天一早他刚到店里开门没多久,这位凌女士又过来了,当然这一次是凌女士一个过来的,那位凌小姐没有跟来。 大柱虽然为人实诚但也不是没有心眼,这位凌女士如此关心方铭的事情这让他心里有些疑惑,所以他决定先打个电话跟方铭说一下情况。 “大柱,有什么事情吗?” “方铭,就昨天给你打电话的那个凌女士你知道吧。” “嗯,我知道,怎么了?” “是这样的,她今天又来店里了……” 手机那端,方铭正听着大柱说话,房门突然一下子给打开了,胡家人冲了进来。 “方大师你没事情吧。” 看着一脸关心神态的胡符等人,方铭皱了下眉,而且这边的吵闹声也让他无法听清大柱的声音,当下直接说道:“我这边出了一点事情,一会我再给你回电话。” “出事情了,怎么回事?” 听到方铭说出事情了,大柱神情一下子变得着急起来,声音也是变大了。 “什么,在派出所,有人说你诈骗……哦,那好,那你事情处理好了给我回电话,有需要我帮忙你就尽管给我打电话。” 大柱挂掉了电话,然而一回头却是吓了一跳,因为凌女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一脸的着急表情。 “大柱,你跟说方铭怎么了,被带到派出所里去了,事情严不严重,在哪里?” 看着凌慕梅着急的表情,大柱更加疑惑了,这方铭遇到而来麻烦着急的应该是他啊,和眼前这位凌女士有什么关系?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变化有些大,凌慕梅深吸了一口气平稳下情绪,解释道:“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找方老板有事情,如果他遇到麻烦的话我也许可以帮忙解决,这样的话方老板也能够快点回来,不是吗?” 听了凌慕梅的解释,大柱一想还是这么个道理,当下说道:“我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听方铭在电话里说好像有人说他诈骗,现在在派出所处理一些事情。” “凌女士,我可以向你保证方铭绝对不会这样的人,他也不会做出诈骗的事情来,肯定是警察搞错了。” 怕凌慕梅误会方铭的为人,大柱十分认真的保证道。 “我也相信方老板不是这样的人,方老板是有真本事的。”凌慕梅附和道。 “那大柱你知道方老板去了哪里吗?” “好像是镇江下面什么三山镇,具体哪个村我就不太了解了,我也只是先前听到那位胡老板说过一下。” “三山镇派出所是吧,好,我知道了。” 凌慕梅点了点头,跟大柱打了声招呼后便是离开了巫道馆,只是在走出店门口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冰冷的表情。 “都欺负到我儿子头上来了,以为我凌家没人吗?” 到现在凌慕梅几乎已经是可以确定,方铭就是她当年丢失的孩子了,第一是长相,那张脸和他父亲有着八分之相,另外出生年月还有都是孤儿,如果说只是符合一两点还有可能是巧合,但是符合三点的话是巧合的概率小的可以忽略不计。 回到了车上,司机启动车子,而凌慕梅则是拿出了手机,翻了下通讯录,最后在最后面几页的时候找到了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号码拨通后不到三秒,电话便是被接听了。 “凌董事长好,凌董事长公务繁忙还有空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指示啊。”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凌慕梅却是淡淡说道:“老同学,我一个做生意的哪敢跟领导提什么指示,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请领导帮个忙。” 电话那便听到凌慕梅的话,语气也是变得正式起来,“老同学你说,只要能帮的我一定帮。”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大的事情,就是我有一个后辈在你们那被当成了骗子抓进了派出所,我想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电话那端唐亮听到这话心里一个咯噔,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这位老同学的身份来历,如果是她的后辈的话那不就指的那一个家族的人吗? 那个家族会出骗子? 这一刻唐亮终于明白自己这位老同学打电话过来是什么意思了,这不是来求帮忙的,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啊。 “老同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放心,这事情我一定会严肃处理的。”唐亮立刻保证道。 “三山镇派出所,一位叫方铭的年轻人被抓了。” “方铭,好,我会去调查清楚的,老同学什么时候有空到我这小地方来考察考察顺带投资一下也给我拉点政绩啊。” 挂掉了电话之后,唐亮脸上没有了先前的笑容,整张脸彻底的阴沉了下来,朝着办公室外喊道:“杨秘书。” 门推开,一位三十来岁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 “通知公安局的廖镇安同志,叫他立刻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另外告诉老刘,一会要外出让他车子备好,至于这一次的统战会议告诉曾部长我就不去了。” “是。” 杨秘书虽然有些惊讶,因为他知道唐副市长等会有个会议要开,可既然唐副市长这么说了他就只能是去照办,而且看唐副市长的神情似乎是有大事发生了。 看到秘书走出去,唐亮心里知道自己秘书在想什么,但他也是没有办法,从凌慕梅的电话里他大概听出了一点东西,这是下面的人搞一些小名堂搞到了凌家人的头上了,他必须得火速处理好这事情。 第141章 水落石出 派出所内! 胡家人护着方铭,而在二楼的一个单独的房间内,庞善生脸色变得阴沉,朝着身边的庞老四说道:“老四,按照亿开始设计好的弄,无论如何都得给我将他留在所里。” “放心吧,二哥,在三山这一亩三分地,就算是胡家都不够格跟怎么扳手腕的。” 庞老四点了点头,不过随即又问道:“这事情通知大哥了吗?” “没有。” 庞善生神色变得严肃,“老四你给我记住一点,无论最后这件事情是什么走向,但都和大哥无关。” 大哥,是他们庞家的定海神针。 很多事情并不需要大哥来出面,因为一笔写不出两个庞字。所以庞善生对于庞家子弟都有过一个交代,那就是在外面做任何事情都不允许打着大哥的旗号,但那些政府部门和机关单位的人也不是傻子,即使不打着大哥的旗号,也会该知道怎么做。 之所以这么安排,那是为了预防出现极端严重的情况下可以弃车保帅,到时候大哥推脱一下说一个不知情就可以了,不至于为此丢掉官职。 只要官职不掉,那就始终有东山再起的时候,更何况还有那风水相助。 “那我明白了。” 庞老四走出去了,而庞善生脸色变得阴冷起来,对于方铭不识好歹的举动让得他很是生气,他要让这个所谓的方大师知道三山镇这地方到底是谁说了算。 派出所大厅,胡家人熙熙囔囔,不过没一会庞老四便是带着两位男子走了出来。 “好了,这就是报案人。” 方铭的目光也是看向了这两位男子,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头和一位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子。 “庞警官,就是这个骗子,你可得替我家大伯做主啊,这骗子骗了我家大伯整整十万块血汗钱,说是可以给我家大伯看风水,保管我大伯一家人风调雨顺,可最后呢……我大哥还躺在医院里没有出去。” 青年男子看到人群中的方铭立刻便是喊道,声音充满了愤怒,相比之下那位六十多岁的老人表情反倒是有些平静。 “我大伯没读过书,大哥出事了心里着急,可就是因为这样才被你们这些骗子给钻了空子,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骗子,庞警官,你可要为我家大伯做主啊。” “放心吧,人民警察为人民,所有犯罪分子都别想逃脱。” 庞老四一脸的公正,同时还整了整自己身上的制服,不过胡家人听到这话却是不干了,尤其是胡符,因为他很清楚方大师一直都是在魔都,如果不是他的邀请根本不会到这里来。 “方大师……” “别急。” 方铭制止住了胡家人,朝着庞老四那边走去,他的目光先是从青年男子身上扫过,而青年那字则是毫不畏惧的回瞪过来。 最后,方铭的视线看向了那位老人,“老人家,你确定我骗了你十万块钱?” 老人抬头,目光有些闪烁,不过这时候青年男子却是一把挡在了老人的身前,“怎么,你们想以人多来吓唬我大伯啊,大伯,这里有人民警察做主,有庞警官在,你就大胆的说出来。” “是,他是骗了我十万块。” 老人开口了,只不过声音不大。 “老人家,我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方铭却是沉声继续问道。 “你……你骗了我十万。”老人抬头目光看了方铭一眼,随即马上低下头说道。 “老人家,你可要知道,诬陷是犯法的行为,如果被查出来了,等待你的将是牢狱之灾,别一大把年纪了到时候晚节不保。” 方铭突然厉声起来,吓的老人一个哆嗦,不过这时候庞老四却是站了出来,“咳咳,你干什么,只是想要恐吓当事人吗?” “大伯,你不要怕,想想在医院的大哥。” 青年男子此刻也是提醒老人,而老人在听到他的话后,嘴唇抿了下,最终还是一脸坚决说道:“庞警官,我就是举报他,他是个骗子,说我儿子生病是因为祖坟风水不好,说只要改了祖坟风水我儿子的病就会痊愈了,然后让我给他十万块钱,可他拿了钱就跑了。” 听到老人的话,所里大厅除了胡家人,其他过来办事情的人全都一片哗然,一个个看向方铭的目光带着愤怒和鄙夷,连老人家的钱都要骗,而且这钱没准还是老人给儿子的救命钱。 “这年头骗子真是太猖狂了。” “是啊,就占着老人病急乱投医的心理来骗钱,这种人真该好好抓进去关上几年。” “几年,要我看这种人就该打一顿。”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胡家人立刻反驳,“方大师怎么可能会是骗子,你们不要乱说。” “就是,方大师怎么可能会为了十万块钱去骗人。” 经过昨天的事情,在胡家人眼中,方铭那是真正的大师,是有大本事的高人,这样的高人会为了十万块去骗人,怎么可能? “是不是骗子我们警察会查明,你们胡家人都在这里干什么,这是阻拦办案,都快点离开。” 庞老四准备赶人了,到了这里那就是他的地盘了。 “庞老四你别太嚣张了,我们胡家也不是没人的。” 胡家一位中年男子拿出了手机,实际上在这个时候胡家人也都已经明白了,他们胡家风水被破坏的幕后黑手就是庞家,不然的话庞家怎么会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抓走方大师。 “都别吵,吵吵闹闹成什么样子,这里是派出所不是菜市场,谁在这里吵闹我就把谁给抓了。” 二楼,一位领导模样的男子走了下来,这位便是派出所的所长张一鸣。 “所长,这里有人报警说要人诈骗,我现在把人给带回来了。” 庞老四连忙迎上去说明下情况,虽然他知道二哥肯定已经是搞定了所长,但样子还是要做一下的。 “既然是诈骗案那就带到会议室去调查清楚。” 张一鸣皱了下眉,随即又看向胡家人“还有老胡你们这群人也真是,都是在镇上有头有脸的人,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你们的行为放到古代那就是公然咆哮公堂,这是犯罪行为懂不懂?” “我们警察办案从来都是以证据说话的,这样,你们胡家如果不放心可以让两个人跟着进入会议室,至于其他人都给我散了,再聚集在这大厅,可别怪我不给面子了。” 张一鸣话说的很公正,就算是胡家这时候也提不出什么异议,当下胡家人商议了一下,最后由胡符和胡荣陪着方铭进会议室和对方对峙,其他胡家人则是在外面等候。 …… 会议室内! 方铭坐在位置上冷眼看着庞老四,而庞老四脸上带着阴狠之色,手上拿着一份所谓的证据。 “三天前,张德海取了十万块钱,这十万块是他大伯张泉根也就是当事人向他借的,这里有银行取款的记录为证。” “张德海将这十万块前交给了张泉根,而张泉根原本是打算拿去给儿子叫医药费的,但遇到了你这骗子……” “庞老四注意你的言辞,方大师现在只是过来配合调查。”胡符不满的抗争道。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只要他能够回答的出来我的几个问题,那么这个罪名我就可以认了。” 方铭开口了,而听到他的话后庞老四眼睛一亮,胡符和胡荣两兄弟却是露出担忧之色,但在方铭的眼神制止下也只能是将劝说的话放回肚子里去。 “张泉根是吧,现在请你回答我几个问题,而且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就可以了。” 方铭看向老人,而老人也是抬头看着方铭,不过依然只是看了一眼便垂下了头,但显然是默认答应了。 “你说我骗了你十万块钱。” “是。” “这十万块钱是你儿子等着救命的医药费。” “是。” “你今年六十多了是吧。” “是。” “你在今天之前见过我。” “……是。” “你儿子病的很重。” “是。” “你儿子没救了。” “不是的。” 张泉根第一次情绪有些激动,然而方铭却是不给他喘息的时间继续问道:“你儿子得了重病,医生已经是说没救了。” “不,不是的。” “就是。” “不是。” 因为情绪激动,张泉跟甚至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既然不是那你去哪里给弄钱来给你儿子治病,你儿子的病需要一大笔钱,你有那个钱吗?” 方铭的语速很快,一旁的胖老四脸色一变就要打断,然而处于激动情绪的张泉根立刻反驳了。 “我当然有钱,只要我配合侄子说你骗了我钱,那侄子会把那十万块钱给我。” 张泉根这话说完,方铭耸了耸肩膀直接是坐回到了椅子上。 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从第一眼见到张泉根的时候他便是看出来了,这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会出来作伪证,那只有一个原因,就是有人承诺了他好处。 一个人在情绪高度紧张并且神经紧绷的情况下,很容易把心底的真实想法给透露出来。 “好啊,原来是诬陷。” 胡荣站起身一拍桌子,“好你个老头,竟然诬陷方大师。” 张泉根老脸变得苍白,整个人变得无助起来,一旁的张德海也是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自己大伯竟然会直接把真相给说出来。 张德海将目光看向了庞老四,庞老四此刻心里也是暗骂,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头,不过想到大哥的交代他现在也只能是按捺住心中的怒火,执行第二套计划。 第142章 秋后的蚂蚱 “好你个张泉根、张德海,竟然敢到所里来报假案,你们这是犯罪行为!” 庞老四一拳捶在了桌子上,然道格张泉根浑身一颤,他本来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对于警察天生有畏惧感,此刻满脸惊慌不知所措。 “我……我……” 张德海看到庞老四的眼神,最后垂头丧气没有任何的辩解,他知道眼下只有他自己把这一切都给扛下来,不过有二爷在,他也吃不了什么亏。 只是想到二爷交代下来的任务没有能够完成,张德海看向自己这大伯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诬陷方大师,这事情我们不会就此罢休,方大师我们走,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们胡家人来处理就可以了,保证会给方大师一个交代。” 胡符站起身,现在整个胡家人都明白庞家是故意阻拦方大师给他们胡家看风水,所以当务之急是先解决胡家的风水问题,至于这边他们胡家人会留人处理的。 “走,走哪里去?” 庞老四冷笑,“虽然没有诈骗,但是他宣扬封建迷信,这是我公安部门重点打击的对象,将要进行十天拘留和罚款处罚。” 是的,这就是庞善生所想出来的第二套计划。 仓促之间进行栽赃嫁祸难免会有纰漏,所以庞善生便是打算以这第二个由头来扣压方铭。 别小看只是拘留十天,但如果被拘留过的人就会知道,待在拘留室内哪怕只是一天都有些受不了,到那时候不怕方铭不就范。 “宣扬迷信,哪里有宣扬迷信吗?” 胡荣忍不住反驳,现在这个年代对于封建迷信不像六七十年代那样抓的严了,警察一般情况下根本不会管这种事情。 现在许多城市甚至都会有专门给人算命看相的店铺出现,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除非有人报案,否则这些民警也不会去管。 “庞老四你少信口开河,你说方大师宣扬封建迷信,但有人报案了吗?” 报案,胡家人自然是不会报案的。 “还需要报案吗,以封建迷信进行诈骗,一旦发现必然严惩,你们现在护着他那是因为你们还被他给欺骗,但我们作为公安民警,保卫的就是人民的财产,自然是不可能看着你们被骗走钱财的。” 庞老四说的很神圣的模样,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他所找的借口罢了。 “庞老四,还真的以为你们庞家就可以一手遮天了,这镇上还不是你们庞家说了算。” “是不是我庞家说了算你可以试试。” 到了这时候,庞老四也不装了,反正都已经是撕破脸了,胡家和庞家已经是斗上了。 “好,真是好的很。” 胡荣走出了会议室,他要去将消息告诉胡家其他人,而胡家人也都开始纷纷打起了电话。 “王队,是我啊,有点事情,有一朋友在三山派出所这边被扣了,谁抓的人?庞老四……喂喂……” “陈镇,这派出所在镇上是不是得受咱们政府领导啊,我一个朋友无缘无故被抓这叫什么事情,对,就是在镇上派出所,庞老四来抓的人。” …… 几分钟后,胡家人突然绝望的发现,平日里跟他们称兄道弟的那些领导,在听到是庞老四抓的人后竟然都找理由推脱了。 有的说这块不归他负责,有的说他现在人在外地,等他回去了解详细情况再说,总之,就是找各种理由推脱。 胡家人傻眼了,他们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说庞家大部分人都从政,但也不至于让这些人这么忌惮。 二楼。 张一鸣和庞善生两人在办公室内。 “老二,恭喜啊。” “有什么好喜的,事情可没有定下来。” “那有什么,听说上面已经下来考察了,这一次老县长退休,你们老大肯定是要接班的。” 张一鸣呵呵一笑,老县长今年会退下去,而这一次市里也是有了决断那就是从县里几位副县长当中提一位接任。 庞家老大作为常务副,是最佳的人选,而且上个月组织下来考察也是重点考察的庞家老大,如此明显的信息,只要是在官场上混了五年以上的便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常务副和政府班子的一把手那是完全两个概念,因为这是一个坎,有的人踏不过这个坎这辈子很有可能便是卡在这个级别,可一旦跨过去了,那么最次到时候也会是以市里某局一把手或者是副市长层次退休。 而庞家老大的情况又不同,庞家老大今年不过才三十六岁,三十六岁如果真的迈过了这个坎,那前途将是不可限量。 一些单位机关强势的局长可以不搭理副县长,但是对于县长他们不敢有任何的不对付,就是因为两者的区别。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当那些领导得知是庞家人动的手,没有人愿意插手,毕竟他们和胡家之间也只是一般的利益关系,当这利益可能会威胁到他们的利益的时候,所谓的朋友就变得不是那么可靠了。 胡家人没有人从政,所以并不知道这些,虽然他们知道庞家老大是县里的领导,但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让其他领导这么惧怕。 胡符从胡荣那里得到消息之后,脸上变得难看起来,而庞老四却是一脸得意的看向方铭和胡符,“怎么样,你们胡家不是关系广吗?我说了,今天这人我是扣定了。” 方铭皱了下眉,他自然没有把希望完全寄托在胡家人的身上,因为从小他的师傅便是告诉过他,任何外力的依靠都不如自身实力的提升来的稳妥。 “一手遮天,无法无天,看来你们庞家在这三山镇是嚣张惯了。” 方铭冷眼看着庞老四,因为这一刻他从庞老四的面相上看出来,庞老四的官位宫极其的不稳,有着一团黑气出现,这意味着庞老四身上的这身虎皮马上就会保不住。 也就是说,庞老四嚣张不了多久。 同样的,庞老四的兄弟官也是发青,这意味着庞家恐怕也要马上倒大霉了,所以他完全不需要担心自己。 “三山镇,我庞家说了算,是龙也得给盘着,是虎得给我卧着。” 庞老四冷哼几声,尤其是知道自己老大马上就要进一步了,要不是二哥要他最近低调点,早就带着他的那些朋友天天唱歌喝酒玩乐去了。 看着庞老四的嚣张目光,胡家人几乎是要被气炸了,然而方铭却是脸上露出怜悯之色,秋后的蚂蚱还不知道自己的下场在这里拼命的蹦跶。 “庞老四,你们的眼中还有王法吗,三山镇你们可以一手遮天,那县里呢,不行我们就到县里去告状。” “去告吧,要不要我告诉你们县委政府的大门在哪里?不去告就是我孙子。实话告诉你们,这一次整的就是你们胡家。” 庞老四有恃无恐,告状?他哥马上就是政府一把手了,哪个领导敢在这时候得罪庞家? “你……” 胡符气的浑身都在颤栗,他在魔都经商多年,虽然知道很多小地方官僚作风还很浓,和魔都的公平、开放、高效率没法相提并论,但没有想到竟然可以黑到这个程度。 “妈的,胡荣你媳妇打了我这一巴掌你以为这事情就这么算了,这一次一定要整死你们胡家。” 想到自己脸上到现在还火辣辣的,一段时间内恐怕都无法出去,更无法去夜zong会找喜欢的小妹更是恼火,等到二哥交代的事情办完之后就开始找胡家的麻烦。 “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你就真的以为庞家可以这么一直嚣张下去?”方铭神色平淡的说道。 “嚣张?我庞家就是嚣张怎么了?谁能奈何我庞家?” 砰! “那我能不能!”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位带着眼镜的中年男子沉着脸走了进来。 “你,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庞老四愣了一下,随即无比的恼火,他最讨厌装逼的时候被人打断,直接是破口大骂了起来。 “好……好的很。” 中年男子脸色铁青,直接是回头吼道:“廖镇安,这就是你们公安队伍的人,这种人是怎么混进公安局的,如果不是今天亲眼所见,我几乎以为我是进了流氓窝了。” “廖镇安?” 庞老四突然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似乎是在哪里听到过,正当他疑惑的时候,目光却是看到了站在中年男子身后的一道身影,当看到这道身影的时候,整个人瞬间变得僵硬起来,嚣张气势瞬间全无。 “廖……廖局!” “住嘴,这位是唐副市长,你们所长呢,叫他给我过来。” 廖镇安脸色也是极其的难看,他作为市局公安一把手,在市里和唐亮算是同级别的,但不管如何,眼前这情况都让他面色无光。 而且到了他这个层次,考虑问题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果只是下面人搞点小名堂,哪怕是动到了唐亮的人,以唐亮的级别也不会亲自赶过来,他相信唐亮这点政治思想还是有的。 说句不好听的,哪怕是唐亮自己父亲被欺负了,以唐亮的身份地位恐怕也最多只是过来不咸不淡的说几句,而不会是现在这样咆哮。 越是如此越是说明这一次的事情不同寻常,所以廖镇安也不敢有如何的轻视。 ps:看了下,竟然真的五百学徒了,而且月票排名也前进了两位,大家对九灯如此厚爱,原本说存点稿子过年发的,不存了,洗个澡继续码字,码完继续更新!诸君如此厚爱,我必码字报之! 第143章 欠个人情了 庞老四傻眼了,他不认识唐亮,因为对于他这么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民警来说,唐亮离着他太远了。 但是廖镇安他还是认识的,作为他的直属大领导,他就是再混也是远远看到过的。 只是庞老四怎么也想不到,廖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陪同这位唐副市长下来检查,可也没有得到风声啊,要真下来检查不止是所长,就连局里也是会得到消息的。 二楼! 张一鸣手上的茶还没有喝完,一个电话响起接听后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老二,没必要吧,对付一个江湖骗子和胡家,你们下了这么大的成本,连廖局和唐副市长都找来了?” 张一鸣挂完电话之后脸色有些难看,在他想来这是庞家在敲打他吗,怕他在这件事情上不尽心尽力? 而且,庞家和胡家到底是有什么仇怨,竟然连那两尊大佛都搬动了,怕是庞家老大亲自出面请的吧,不然的话那两尊大佛是不可能这时候下来的。 “什么廖局长和唐副市长的?” 庞善生愣住了,眉头一皱,这件事情全程都是他在操办,连大哥都不知道,实际上作为庞家军师,他才是庞家真正的操盘手,至于大哥更多的是一种象征意义。 “不是你叫来的?你家老大没和你打过招呼?” “没有。” 张一鸣在愣了一下之后说道:“我估计是你家老大直接找来的没有通知你,不说了,我先下去接待那两尊大佛。” 张一鸣一边朝着楼下走去一边心里还在感慨,这一次抱庞家的大腿算是报对了,庞家老大的能量竟然这么的大,要知道唐副市长和廖局长无论是级别还是权力都要在庞家老大之上,这样都能被请来,只能说庞家老大在上面的靠山很硬。 看着张一鸣离开,庞善生隐隐有一种事情脱离他掌控的感觉,他的额头突然出现了冷汗,因为他很清楚,那两位绝对不是自己大哥叫来的。 不说大哥完全不知道这事情,就算是知道了也不可能会进行这样的操作,让一位副市长和市局一把手过来替他们庞家撑腰对付一个小小的经商家族,这不符合逻辑。 想到这里,庞善生拿出手机就要拨打电话,可片刻之后还是忍住了,呢喃自语道:“这个时候不能用我手机给大哥打电话,这样的话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也不会连累到大哥。” 在庞家,庞善生之所以可以成为军师便是因为他的头脑聪明灵活,可以说庞家能够从一个村子里走出来,走到镇上再到现在县里,靠的便是他的谋略。 不说庞善生,此刻会议室内,当张一鸣走进来的时候便是感觉到气氛不对,庞家老四一脸僵硬的站在那里,没有了先前的嚣张气焰,整个人如同龟孙子一样。 “唐副市长、廖局,您二位下来指导工作怎么也不通知一下。”张一鸣心里一咯噔,但还是脸上赔着笑脸说道。 “打招呼,打了招呼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吗,堂堂公安执法民警,竟然和土匪流氓没有区别,这简直就是政府的耻辱,公安的耻辱。” 唐亮的话如同一击重锤敲在了张一鸣的心头上,每一句话都让张一鸣心头一颤,脸色也是瞬间苍白。 这画风不对啊,这唐副市长不是来给庞家站台的,难道唐副市长是胡家这边的人? 一想到这个可能,张一鸣脸上冷汗瞬间下来,而廖镇安在这时候也知道是该他发话了,唐副市长叫他一起过来显然也是知道有些事情他这个市长不好出面处理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跟唐副市长是同一条战线的,再者眼前这情况也确实是让他觉得无比的丢人。 “你就是这里的所长是吧,这就是你手下的人?我刚刚在门口都听到了什么,让百姓去上访去告,这是要一手遮天啊,这还只是一个普通民警都敢说出这话,那你这所长是不是还要一手遮市,整个镇江是不是都是属于你们的。” “不……不是。”张一鸣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颤抖的回答。 “廖局,这是你们公安系统的事情本来我是不该插手的,但是害群之马不能有啊,尤其是基层,这关系到老百姓对我们的看法和印象,老虎我们要抓,但是基层不正之风也要整顿。” 唐亮在说话的时候目光也在办公室内搜寻,最后,落在了方铭的身上。 因为只有方铭的年纪符合她那位老同学电话中所说的那位后辈。 “这位小伙子怎么称呼?是不是受到了委屈,放心,我们政府是不会纵容任何危害百姓的腐败分子的存在的。” 方铭看了眼唐亮,他可以确定眼前这位副市长不是胡家请来的人呢,胡家要是有这么大的能量先前也就不会这么被动看着庞老四如此猖狂了,直觉告诉他,这位唐副市长是冲着自己来的。 “方铭。”方铭淡淡回答,同时说道:“委屈倒没什么,而且我也相信政府,相信我们的公安民警绝大多数同志都是敬业称职的,至于害群之马哪里都会有。” “还是方先生思想觉悟高啊,确实,我们大部分民警同志都是兢兢业业为人民服务的,不过方先生也请放心,对于你遭受的不公平待遇,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廖镇安的嗅觉也很敏锐,到现在他也看出来了,唐亮就是因为这位年轻人而来的,而且看模样两人应该还不认识,这让他心中有了判断:这位年轻人来头应该不小。 听到方铭的话,唐亮也是松了一口气,只要这位不要死咬着追究不放那就好。 胡符和胡荣依然是一脸的震惊,因为两人到现在都没有缓过神来,怎么副市长和公安局长就突然出现在了这里,而且还是过来给他们出头的。 “肯定的,肯定是方大师的关系,我就说方大师这么大的本事,怎么可能不认识达官贵人。” 胡荣呢喃自语,而他的话也是点醒了胡符,想到方铭开业那天所出现的过来捧场的那些人,也就一下子醒悟过来了。 这古代风水相师可都是王公贵族的座上宾,现在也不例外啊,方大师如此高人怎么可能会不认识一些上层的人,这一次庞家惹到方大师,那是搬到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想到这些,胡符和胡荣脸上都露出了幸灾乐祸之色,你们庞家不就是占着有个副县长吗,可现在副市长和市局一把手亲自来了,就算是副县长也没用。 “廖局长,这事情你看怎么处理?” “我现在就召集县局党委过来开会,当面给出一个处理结果。”廖镇安给了个答复,同时也知道唐亮这话的潜在意思,“你们两个还不给我出来?” 他这是要将无关人员支走,留给唐亮和那位年轻人私下交谈的机会。 庞老四和张一鸣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庞老四还好,他没有什么害怕只是一直想不明白,为何突然唐副市长和廖局长会过来,至于身上这层皮脱不脱倒不是很在意,反正他庞家家大业大,就算没了这身皮也饿不死他。 在场的人当中唯一后悔的就是张一鸣了,他可以肯定这一次是被庞家给害死了,市局一把手亲自过问处理,他这个所长肯定是保不住了,现在只希望不要被撸掉了身上的警服,哪怕是被撸到去当个站岗执勤的交警他也可以接受。 “方大师,那我们也先出去。” 胡荣和胡符也是看出名堂来了,当下很是自觉的走出了会议室,至于张泉根和张德海在先前庞老四嚣张的时候便是离去了。 “方先生,穆梅是我的大学同学,先前穆梅给我打电话,说有晚辈在我这管辖区域受到了欺负,穆梅可是直说要拿我问罪啊,没受到委屈吧。” 外人一走,唐亮脸上露出了笑容,而方铭听到唐亮的话却是愣住了,穆梅,听这名字应该是个女性,既然和眼前这位副市长是同学那就是四十多岁,可他好像不认识四十多岁叫穆梅的中年女士。 当然,方铭不觉得唐亮会认错人,一位副市长直接来到派出所,那就说明那位穆梅女士是知道自己在派出所,而自己来到派出所的事情,熟人当中好像只有大柱知道。 想到大柱,再想到大柱电话里跟自己提过的,方铭瞬间便是明白了,这位穆梅女士应该就是凌楚楚的姑姑了。 “唐市长你说的是凌女士吧?” “凌女士?”唐亮听到方铭对凌慕梅的称呼愣了一下,正常来说如果是后辈的话是不会这么称呼长辈的,可如果不是亲密后辈的话,以他对这位老同学的了解,对方也不可能打这个电话过来。 虽然心里诧异,但唐亮到底是浸yin官场多年,脸色不变,而且不管眼前这位是不是凌家的后代,哪怕不是,可只要能够让凌慕梅欠自己一个人情,这一趟也不算白走了。 “对,穆梅确实姓凌。” 唐亮没有去询问眼前这位年轻人和凌慕梅的关系,因为他很清楚有些事情该问有些事情不该问,好奇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听到唐亮的回答,方铭内心也是苦笑,这一次自己是欠了这位凌女士一个人情了,只希望这位凌女士要自己办的事情不是那么的困难,不然的话这人情可不好还。 第144章 三才聚水,子孙护卫 派出所会议室! 廖镇安召开了县局党委会议,会议开始讨论这一次事件的处罚结果,张一鸣面如死灰的坐在大厅上等待着结果。 与此同时,一辆辆轿车也是开始驶入了派出所内,常务副市长和市局一把手到来,县里的领导不可能无动于衷。 所有人都在打探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纷纷赶来,这些领导当中大部分神态还算平和,唯独最年轻的那位眉头紧锁着。 “庞县长……” 听着秘书的声音,庞善国这才走下了车门,然后下一刻神色便是一凛,“我还不是县长,我是副县长,这点规矩都不懂吗?” 秘书一脸惶恐,“庞副县长,是我错了。” 当然,秘书的内心却是充满了腹诽,因为早在一个月前,大家便是心照不宣的称呼庞县长了,而庞县长虽然表面上训斥,当从面上的笑容可以看出还是很受用的。 揣摩领导的心思,是所有做秘书必须要回的本领。 所以这一次听到庞副县长这么严厉的批评,秘书心中充满了委屈,只是他一个秘书靠的就是领导,领导骂他也只能认错受着气。 “庞副县长,快点!” “好,书记我这就过来。” 看着走在前面的书记回头对自己的称呼,庞善国心里微微一凉,要知道以往书记都是称呼他为庞县的,而最近一个月更是亲切的喊他善国的,可现在突然换了官称,这是要和他拉远关系。 作为一个混迹官场十几年的人,庞善国很清楚这里面所传递出来的信号意味着什么,而且他也能够感受到其他那些同事幸灾乐祸的眼神。 派出所发生的事情他已经是知道了情况,而他能够知道,县里的这些老狐狸哪个还能不知道,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次唐副市长和廖局是冲着他弟弟来的。 但是,一笔写不出两个庞字,冲着他弟弟来的就和冲着他来没有区别,官场就是这么的微妙,雪中送炭者少,落井下石者多,更何况在他的屁股底下还有那么一个香饽饽的位置。 整了整衣服,庞善国迈步跟上了前面几位的步伐,哪怕是唐副市长又如何,他上面又不是没有关系,上面同样也有大领导赏识他,不然的话这一次也不会能够有机会再进一步。 “书记……” 张一鸣坐在大厅,当看到庞善国一行人走进来,脸色更是惨白,县里的领导几乎都大了,那也就意味着这一次的事情绝对不可能那么轻易的解决了。 现在的他已经是不想保住身上这件衣服了,他现在希望的是自己所做的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不要被揪出来,不然的话不止是丢掉官职那么简单,还有可能要吃牢饭。 “唐副市长呢?” 只是,这些领导又有哪个会在意张一鸣,甚至直接问了一句之后便是朝着里面的会议室走去。 …… 当然,这些事情现在都和方铭没有关系了,在和唐亮交谈了一会之后,方铭便是离开了派出所,这个时候自然也没有人会阻拦他,所有人都自顾不暇。 “方大师,您真是太……太牛逼了。” 胡家的车子上,胡荣憋了半天最后憋出了这三个字。 虽然手上有点小钱,但是对于胡荣来说市长啊,哪怕是个副的也是他这辈子所当面见到过的最大的官了。 一位副市长对方大师的态度都这么平和,这说明什么,说明方大师牛逼啊。 方铭笑了笑,他没有去解释这一切都是那位凌女士的原因,当然,至于这位唐副市长态度随和倒很正常。 只要了解官场的人便是知道,官越大越是没有架子,尤其是对普通百姓,而且如果细心的人就会发现,官越大这说话的速度就越慢。 人贵则语迟。 回到村子里,胡荣还在跟胡家人讲述当时会议室里发生的事情,说的那叫一个精彩,手舞足蹈吐沫横飞。 “方大师,我们现在?”倒是胡符没有忘记正事,派出所的事情虽然让他也觉得震撼,但眼下当务之急还是他们方家的风水问题。 “你说那山上除了你们胡家的坟墓还有庞家祖上的墓地,带我过去看看。” 听到方铭的话,胡符愣了一下,不过随即便是点头,而一旁的胡荣却是一脸激动的说道:“方大师,是不是咱们也要去挖了庞家的祖坟,吗的,庞老四今天这么嚣张,一会我第一个动手挖。” 对于胡荣这样的浑人,方铭直接是选择了无视。 上山的路上,华明明却是走到了方铭的身边,“方铭,你不会是真的要带着胡家人去挖了庞家的祖坟吧。” “为什么不呢?”方铭笑着反问道。 “这个,我家老头子说过,冤有头债有主,这有仇咱报仇,但挖人祖坟这种事情恐怕就不地道了。” 方铭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华明明,没有想到华明明竟然还有这样的思想觉悟,他当然不可能会去挖庞家的祖坟,他只不过是去庞家祖坟看热闹的,当然必要时候也可以添上一把火。 派出所那边,有唐副市长在,庞家人自然会受到处罚,但是作为一位巫师,他也有他的报复手段。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无需仁慈。 庞家的祖坟和胡家五爷的坟墓一个在山的这面一个在另外一面,半个小时候后,方铭一行人便是到了庞家祖坟前。 相比起胡家五爷坟墓的杂草丛生无人问津,庞家祖坟却是修葺的工整大气。 两米多高的墓碑,两侧还有石狮子护卫,同时以墓碑为中心两侧五米还有着三条半圆形水渠,一条比一条矮。 水渠的两侧,一侧种着松树,一侧种着柏树,都是那种小型的,从树枝的形状来看显然也是经常有人过来修建过的。 总之,两个坟墓的差距就是荒山破庙和大山名寺的差别。 “奶奶的,庞家人这坟墓修的……” 哪怕是对庞家人无好感,但胡家人看到这坟墓的时候也不得不说,庞家分在祖坟上面比他们胡家还要舍得,那水渠不是简单的挖成用水泥铺成的,在水渠底下竟然铺了鹅软石,阳光照耀下闪烁着光泽。 除此之外,水渠的最上方竟然还有着一根水管,源源不断的有水从管子里流出来,保证水渠不会干涸。 “三才聚水,子孙护卫,倒是好布局,怪不得可以偷得真凤的一缕福气。” 胡家人看到了庞家祖坟修建的大气和成本,然而方铭看的的却是这墓地的风水布置。 “方铭,什么是三才聚水?”一旁的华明明听得好奇,开口询问道。 “所谓三才聚水便是指的这三道水渠。”方铭手一指这三道水渠,“仔细看,这三条水渠靠里这道最高,而后一道比一道矮,在外人眼中可能这是为了下雨天排除积水,但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这三道水渠相互之间的高度在六十六公分,不会有一点误差。” “真的假的,这肉眼也能看出来,你的眼睛难不成安装了直尺?” 华明明不信邪,拿过胡家人拿着的卷尺直接是量了起来,可最后的结果让他沉默了,因为正如方铭所说的那样,每道水渠的高度相差刚好是六十六公分。 “排水,只是这水渠的表面功能,看到底下的这些鹅软石没有,看起来这些鹅软石没有规则,但实际上这排列也是按照某种规则排列的。” “鹅软石,因为圆润的缘故,在风水中本身就有化煞、去煞的作用,而在这里则是演化成了三才聚水绝煞局,只要水源不断,这坟墓便是不会沾染任何煞气。” 一个地方的风水不是一层不变的,一座山也是一样,甚至有时候因为很遥远地方的一座山头的改变也会产生一点煞气影响到这里,虽然这煞气不会对坟墓风水造成多大的破坏,但总归是有一点影响的。 这样的例子其实并不少见,出现情况最多的就是一些电线杆的迁移和改变,有时候一座坟墓的风水原本是没有问题的,但因为电力公司突然在附近安装了一条电线杆,这电线杆本身的磁场便是会破墓地的气场,近而破坏墓地风水。 至于破坏的程度那就取决于电线杆于墓地的距离了,但如果像庞家这样布下这么一个风水局,只要电线杆不是安装在坟头上那墓地风水就不会遭到一点破坏,电线杆所散发出来的磁场全都被这鹅软石给化解掉了。 看到众人目光都盯着水渠,方铭继续解释道:“所谓甲兵护卫也很简单,指的便是这些松柏,松柏挺拔似军人,在风水上来讲,栽有一柏,如有一卫。” “不过这松柏栽种的数量也不是随便的,坟墓前一般来说是以二六八为标准,像庞家这样栽种这么多松柏的那只能是庞家每一位后人亲自栽种,一人一颗,而且栽种完之后还得每个人过来连续浇水三天。” “所以,这种也叫做子孙树,从风水局来说则是称之为子孙卫。” ps;悄悄的告诉大家,我们离着新书月票榜前一名就差那么十来票,悄悄的爆了他菊花,然后悄悄的超过可好! 第145章 大地之气的报复 听到方铭的解释,胡家人恍然,一个墓地竟然还有这么多的讲究,这是他们以往所不知道的。 “管他什么子孙卫什么三才聚水的,老子我一锄头将他给全部挖断。” 胡荣扛着锄头,想到庞老四先前的嚣张模样便是气不打一处来,举起锄头就要朝着那水渠挖下去。 “住手!” 方铭喝止住了胡荣,而胡荣一脸疑惑和委屈的看向方铭,“方大师,庞家人想要陷害您,现在我们挖断他们坟墓风水这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无论是什么仇怨,挖人祖坟都是大过,仇是生者的,而报复在死人身上,这是极大的因果,沾惹上这种因果,哪怕现在不会遭到报应,以后也会有报应到来,甚至不仅仅是报应在一人身上,还有你的子孙后代。” 方铭的表情变得很严肃,而胡荣听到方铭的话后脸上露出悻悻之色,更是嘀咕道:“那怎么没有看到庞家受到报应,我五爷爷的祖坟不就是庞家人挖的吗?” “谁说没有报应的。” 此刻微风吹拂,给炎热的众人带来了一缕清爽之意,然而方铭的目光却是看向了一旁的树林方向,片刻后轻语道:“来了。” “什么来了?” 所有人一脸疑惑的看向方铭,当看到方铭的目光落在一旁的树林中的时候,也全都一个个看向了树林那边,只是,那里也没有什么不同啊,除了刚刚微风吹动让得树叶摇曳。 不过下一刻,胡家一位眼尖的年轻人却是惊叫了起来。 “是蜈蚣,好多蜈蚣。” 在那树林地面,此刻有着一团黑线快速的朝着这边移动,仔细看的话便是会发现,这哪里是是什么黑线,这就是一群蜈蚣。 密密麻麻,竟然不下千条之多。 “这……这不是是从胡家那棺材内跑出来的那些蜈蚣吧。” 看到这些蜈蚣,华明明和胡家人全都脸色发白,不少年轻人更是举起了手中的锄头、铁铲,就等着这些蜈蚣靠近便是招呼下去。 “方铭,这下糟了,这些蜈蚣估计是来报仇的,上次你将人家从老巢中赶走,这冤有头债有主的,你们去找方铭啊,不要找我啊。” 听着华明明在那里嘀咕,方铭翻了一个白眼,随即安抚胡家人说道:“大家不要惊慌,这些蜈蚣并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不是冲着我们来的,难不成还能是冲着这坟墓来的啊。” 华明明下意识的反驳了一句,只是他这话说完之后便是傻眼了,因为这些蜈蚣在靠近坟墓之后,其中较长的蜈蚣竟然如同叠罗汉一样脚互相交叉着,搭建形成了一道身体桥梁。 后面的蜈蚣便是踏着这几条蜈蚣的身躯跨国了这三条水渠,而后如受到指挥的士兵,全都冲向了庞家祖坟的那块偌大墓碑。 成百上千条蜈蚣朝着墓碑地下的泥土钻去,不到三分钟的时间,这些蜈蚣的身影便是消失在了方铭等人面前。 “这是干啥,从胡家那边被赶出来,这些蜈蚣准备重新再找一个家?” 胡家人和华明明看傻眼了,眼前的这一幕让得他们无法理解,这些蜈蚣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倒行逆施,大地不容。” 方铭轻语了一句,只有他知道这些蜈蚣为什么会出现。 这些蜈蚣是庞家人放入胡家坟墓的,在胡家那边吸收大地之阴气而成,而现在胡家坟墓被破,这些蜈蚣自然也就要回到庞家这边来。 砰! 十分钟过去,庞家坟墓前那偌大的墓碑突然倒塌砸在了泥土之上,随着这墓碑的倒塌,在场的其他人还没有察觉到什么,但是方铭的眸子微微收缩了一下。 在这一刻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庞家坟墓的风水气场出现了改变。 墓碑倒而风水转,庞家已经是注定要没落。 原本方铭还打算出手,不过现在看来这大地之气的报应比他所猜测的还要凶猛,现在根本就轮不到他出手添把火了。 “走吧。” 方铭招呼了一声,庞家已经是没有什么好关心的了,祖坟风水一破,庞家百年之内不可能有起色,而且庞家这一代所有从政之人都将不会有好下场。 “走?” 胡家人虽然觉得还没有看完,但方铭既然开口了他们也只能跟着,一行人很快便是离开了庞家的祖坟,最后又回到了胡家五爷的坟墓处。 “我先前说过了,你们这位五爷爷将坟墓给埋在这里,主要目的便是为了你们的曾曾祖母,这六位先祖的坟墓暗含六合之道,所以,你们曾曾祖母的尸骨最后依然是要埋葬在这里。” “那我五爷爷呢?”胡符开口问道。 “你五爷爷现在无法下葬,他的尸骨已经是遭受了大地之阴气的侵蚀,无论葬在什么地方都没有用,只会影响到你们胡家。” 方铭微微一叹,大地的报应可不仅仅只是应验在庞家,强行截留真凤之髓的胡家五爷同样也是遭到了报应。 “将你五爷爷的尸骨给供奉在你们胡家祠堂,每日香火祭拜,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才能再次下葬。” 原本方铭是打算今天便是给胡家五爷重新找一个墓地的,但是从庞家那边所遭到的大地之气的报应来看,如果现在下葬的话,胡家五爷的尸骨也是无法安生。 “四十九天,行,没问题的。” 胡家有自己的宗祠,平日里也有人负责打理,向胡二伯和胡五叔便是每隔几天就要进去上一次香,清理一下灰尘,现在不过是变成每天一次。 “四十五天后我会再过来,到那时候再给你们五爷爷下葬,今天先准备一些东西,每天把你们曾曾祖母先下葬。” 下葬和挖坟不同,挖坟只要避开几个凶日就可以,但是下葬那就必须得选择吉日,方铭算了下,今天的日子不适合下葬。 别小看这日子,对于风水师来说这叫日课,真正专业的风水师在给雇主下葬的时候都会择日择时,因为这不仅关系到雇主也关系到风水师本身。 人所处的整个世界气场都是在不断变化的,而气场变化的根本便是天上星辰运行轨迹所导致的,一般来说,当逢三丧六穷九破之日,风水师便是不能给雇主下葬。 原因很简单,这些日子的气场极其不稳,一来不利于风水师在下葬过程中观察墓地的风水气场,二来也是因为这些日子的大地之气多暴虐,一个不好便是容易遭到反噬。 日课的挑选并不是简单的以吉凶日来判断的,还得根据下葬者的生辰八字来确定,当然了,如果是一位风水大师级别的高人,那就完全可以忽视日课,除非是真正几十年难得一遇的凶日。 下葬,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胡家人开始去采购,而方铭和华明明则是回到了村子里,不过就当华明明准备找个借口溜进城找朋友潇洒去的时候,当他看到前面走来的身影时,整个脸色便是阴了下来。 “哟,你这老头想要干什么?” 华明明看着张泉根,就是这老头诬陷方铭骗了他十万块钱,现在竟然还有脸出现在这里。 砰! 张泉根在离着方铭还有五米距离的时候突然是跪了下来,膝盖重重的碰在了地上。 “方大师,您是高人,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儿子吧。” 这突然的一跪让得方铭和华明明都没有想到,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眼泪纵横就这么跪在那里。 “我知道诬陷方大师是老汉我的错,老汉我对不起方大师,但是求求方大师,求求方大师您大慈大悲就救救我儿子吧,我给你磕头了。” 砰砰砰! 张泉根额头朝着地上重重的磕了下去,虽然说地上不是水泥地板只是泥土,但经过这么多年村民的脚踏,这地十分的硬朗,比起水泥路也差不了多少。 “哎,我说你这老头是不是故意的,你是想要讹人吧,你儿子有病你找大夫去啊,方铭又不是医生。” 华明明往后退了几步,不是他没有同情心,实在是老头先前的行为太恶心人了,要是没有后来的转变,如果真的被他给诬陷了,那么现在方铭还在派出所里呢。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你走吧,你儿子的病我治不了,而且你也找错人了。” 方铭在这时候也是开口了,他本来就是什么圣母,面对着一个诬陷过自己的人还能出手去救他的儿子。 “方大师,他们说您是高人,您肯定是有办法的,我儿子当初小的时候也是差点没命,就是因为遇到过一位高人,那高人出手救了我儿子一命,您和那位高人有一样的本领,所以求求您救救我儿子。” 张泉根抬头,额头上因为破皮一片赤红,那张老脸带着祈求之色,哪怕额头有血渍滴落下来也没去擦。 “方大师,您救救我儿子,老汉我给您做牛做马都可以,您要是不解气,可以打我骂我,就是让老汉我去死都可以,但是我儿子他不能就这么走了,他还年轻,而且我孙子也不能没人照顾。” “求求您了,您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活神仙。” 第146章 三秒都不到,少年要坚挺啊 一个老人,六十多岁的老人,一辈子没有做过什么亏心的事情,可最后为了那十万块,为了儿子的救命钱,却是做出了诬陷他人的事情,留下了劣迹。 而现在同样也是为了儿子,张泉根放下了所有的脸面,跪在了方铭的面前。 华明明不说话了,方铭也是微微叹了一口气,他之所以直接离开派出所没有追究张泉根的诬陷责任,就是看出了这是一个可怜的老人,可这不代表着他就真的原谅了张泉根。 “你儿子的事情我无能为力,你还是另寻高明吧。” 方铭挥了挥手,没有再理会跪在地上的张泉根,转身朝着胡荣家走去,华明明撇了撇嘴也是跟着离开,就剩下张泉根一个人跪在那里。 眼不见为净,回到了胡荣家,张彩莲早就备好的茶水,热情说道:“方大师,我就知道您会没事的,您这样的高人庞家敢招惹你,那简直就是找死。” 张彩莲也是从胡荣口中知道了个事情的大概经过,不过她没有一点惊讶之色,因为在她想来这个结果很正常。 方大师那么厉害,不止是在风水上面,而且还可以给人看病,这年头谁没有点病啊,那些当官的有钱的不也会得病吗? 所以啊,在这个世上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大夫,尤其是方大师这样厉害的高人大夫。 “庞家那些人都是蠢蛋,都没有我这个只上过小学的女人看的明白。” 听着张彩莲的自夸,方铭微微一笑没有辩驳,早上张彩莲拿着菜刀守在楼梯的那一幕确实是让他挺感动,不管是张彩莲性格“虎”还是怎么样,至少人家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 “把你家胡荣给叫回来吧。” 方铭这话一说出口,张彩莲脸上露出狂喜之色,因为她知道方铭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老胡,快点回来,什么,你要买葬品,买啥葬品……这些事情让老大老二他们买去……你还凶我……我告诉你,这可是方大师的命令……你个死样有本事别来啊。” 挂掉电话之后,张彩莲几乎是眉飞色舞在那嘿嘿傻笑,这让一旁的华明明心里恶寒,这位张大嫂难道是饥渴过度已经是有些神经失常了? 没过十来分钟,门口处传来了胡荣的喝骂声,“你个老不死的还有脸到这里来,怎么,还跪在我家门前,是不是想要死了讹我家一副棺材板。” 听到门口的动静,华明明走出院子看了一眼,说道:“那老头还跪在门口。” “不用管他了。” 方铭皱了下眉,示意张彩莲把胡荣喊进来,至于那张泉根想要跪那就让他跪吧。 “方大师,您不追究这老头的诬陷就很不错了,这老头竟然还敢到这里来,你放心,我到时候就将他给撵走,老人怎么了,这样的老头就不值得给他好脸色看。” “没有必要,他受不住的时候自然会离开。” 方铭摇头阻止了胡荣的举动,而后目光打量了胡荣片刻,说道:“把衣服给脱了。” “脱衣服?” 胡荣愣住了,不明白好好的怎么方大师就要他脱衣服。 “你个傻愣着干什么,方大师让你脱衣服你就脱就是了。” 张彩莲看到自己老公站在那里不动,不禁恼火,上前直接是将胡荣的手臂给拉起,而后将他的短袖往上一撸给脱掉,甚至还没等方铭开口,一个扒拉连带着给胡荣的裤衩都给扒掉了。 “方大师,还要不要继续?”脱完之后张彩莲回头朝着方铭问道。 呃…… 方铭表情变得古怪,“裤子不用脱的。” “啊,不用脱裤子啊。” 张彩莲感受到华明明那古怪的眼神也才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些过于彪悍了,脸上难得一红,不过心里却是在嘀咕:这也不能怪老娘啊,这给老胡看的那方面的病,以往那些大夫都是要看下面的。 想到张彩莲可以拿着菜刀堵庞老四,方铭突然也就对张彩莲如此彪悍的举动不觉得诧异了,迈步走到胡荣的面前,说道:“从现在开始,按照我吩咐的做。” “嗯。”胡荣点头如小鸡啄米一般,关系到自己未来性福的事情他一点也不敢马虎。 “整个人站马步姿态,左手放在背后,手背贴着腰,右手按住自己的丹田位置,而后深呼吸……” 马步,胡荣自然会,小时候上学调皮捣蛋的时候老师便是没少罚他站马步,不过以前都是不正式,可这一次却是规规矩矩的扎着马步。 “现在跟着我念,记住,念的时候不要吸气,直到坚持不住。”方铭看了眼胡荣,看到胡荣点头后才念道:“叭、啦、篾、嗦、唵……” “叭、啦、篾、哆……” 念到第四个字的时候,胡荣脖子已经通红,这是因为缺氧的缘故,同时一张脸也是开始变得苍白,第五个字念到一半的时候,整个人再也坚持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老胡,这才五秒都不到,你这速度……” 一旁的华明明一脸的幸灾乐祸,他之所以没走留下来就是想要看看方铭是怎么给老胡治病的,男人嘛,对于这种病的治疗方式总是充满好奇的,也许以后哪一天可能就用得上呢。 当然了,华明明心里是不会承认自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的。 “别说他了,你要是能够坚持到五个字念完也算你厉害,不信你可以试试。” 方铭看向华明明,华明明冷哼了一声,扎个马步念五个字有什么难的,当下也是双腿一弯扎起了马步,嘴里念道:“叭、啦……” 砰! 刚念完两个字,华明明便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色苍白,而胡荣此刻也是乐了,不觉得自己丢人了,上前拍了拍华明明的肩膀,“兄弟,你这还不如我啊,三秒都不到,比我都不够坚挺啊。” “滚蛋。” 华明明甩开胡荣的伸过来的手,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望向方铭,“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兄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要讳疾忌医,有方大师在咱们这病没有问题的,不过还是要说一句,年轻的时候要节制啊,想当年我也是和你一样……” “老胡,你说什么?”张彩莲听到胡荣的话,一把上前抓住胡荣的耳朵,“你年轻的时候怎么了?” “没没没,我说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细皮嫩肉的。”胡荣连忙改口,差点就说漏嘴了。 “德性。”张彩莲白了胡荣一眼,这才松开了手。 “其实这只是一个测试,而这几个字并不普通,当你们念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将会调动你们浑身的精气神。” 看到华明明和胡荣依然是一脸疑惑的样子的时候,方铭沉吟了一下解释道:“你们可以这么理解吧,实际上这个世上最玄奥和复杂的声音便是每个婴儿刚出生那一刻的那一道哭泣声,如果一个婴儿在出生的那一刻没有哭声,那就是魂魄并未归位。” “如果你们见过比如祭拜河神或者是其他类似的活动,那些负责沟通河神的神婆口中所念叨的便是一些外人所无法听懂的音节,而这些音节哪怕你在边上听着,但你发现你要和那神婆一样念出来根本就做不到。” “因为你们魂魄还没有强大到这个地步,用科学的解释来说就是你的精气神还不够强大。” 关于声音,方铭清楚的知道巫师传承中有大篇幅的记载,无论是招魂还是驱鬼乃至于其他用途,都有着详细的音律描述。 现在世上所传下来的古老的黄河谣便是其中的一种,当然,普通人所听到的那是缺失版的。 “那方大师,我家老胡的病该怎么治?”张彩莲可不关心什么精气神,她想要知道的就是如何治病。 “这病治起来说难也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主要是需要承受一番痛苦。” “方大师,什么痛苦我都不怕。”胡荣还没有等方铭话说完便是拍着胸脯说道。 “那就行。”方铭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胡荣,而后示意张彩莲拿来纸笔,等到纸笔拿到手后,在纸上飞快的写下几行字。 取松树、榕树、杨树……一共十种树木,每一种一斤左右,晒干,点着之后丢入土灶内,上面放置一口铁锅,待到所有树木都燃烧殆尽后,将铁锅拿起,从锅底的中心位置刮下来大约一两左右的锅底灰,而后涂抹在……下部。每天三次,分别是早上六点和下午两点以及晚上八点。 方铭在写的时候,华明明趴在边上看,当看完之后看向胡荣的目光带着同情之色,啧啧啧,那么脆弱的地方要涂抹这些东西,光是想想便是觉得下面一缩微微有些凉意。 “每次烧铁锅的时候,里面放入一斤左右的五谷,这一天三顿自然也就是以这五谷为食。” “每三天停一天,停止涂抹的那天可以稍微吃点其他的,但是不得喝酒和沾染荤菜,持续一个月后这病就可以好了。” 听完方铭的交代,胡荣夫妻两人一脸的诧异,他们从来不知道这锅底灰还有这样的功效。 第147章 灶王土 锅底灰,现在城里的人可以说是看不到了,原因很简单,城里的人现在烧的都是煤气或者更高大上一点便是电磁炉。 但真正的锅底灰指的是草木灰,所以在中医中对于锅底灰也有记载,将其称之为一种中药,名为百草霜,有着止血的奇效。 以前农村谁家小孩流鼻血了或者摔伤了,一些老人便是会抹一把锅底的灰涂抹在伤口上,立刻便是能够止血。 然而锅底灰的作用不仅仅只是这些,民间将其称之为灶王土,而在玄学一行当中,锅底灰的作用更是非常之大。 看过香港林正英电影的人就会发现,在这些影片当中提到过,以锅底灰涂抹全身可以让僵尸鬼怪无法看到,而如果将其涂抹眼睛的话更是可以开阴阳眼看到鬼怪。 许多人觉得这是电影夸张了,但实际上锅底灰确实是有这种作用,但是,这对底灰的材料有着很大的要求。 并不是随便什么东西燃烧之后产生的底灰都可以有这样的作用,必须是那些阴木燃烧后形成的底灰有此作用,所谓阴木一般常见的有楠木、槐木和栗木。 当然,在这里方铭给写出的这十种木材和阴阳无关。 “那个方大师,我想知道我为啥会突然得这种病?”胡荣开口询问道。 “胡荣你得病的时间应该是在四年前,如果没有猜错的是就是在你发迹的那时候,在四年前你家的生活水平只能算是一般,后面突然发了一笔大财,我说的对不对?” “没错,那时候刚好县里规划建设到我家田地那边,我家的十亩地全都被征收了,得到了七十万的赔偿款以及五百平米的地基,后来这地基我给卖掉了换了三百多万。” 接近四百万的收入,对于胡荣来说那就是暴富,而他拿出五十万修建了这栋小洋楼,剩下的钱则是跟着胡家其他人进行了投资。 “黄帝内经中有过这么一句话:久贫骤富,曰为脱精。翻译起来就是在瞬间暴富的时候情绪过于激动,后面没有及时调整过来,导致魂魄不稳,精气神失守。” 当然有一点方铭没有说出来,那就是胡荣的本身的气运有限,这财运暴涨导致个人的气场失衡,才会得了这样的病。 “病好了以后,多做点善事。”方铭拍了拍胡荣的肩膀,有些话点到为止。 胡荣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方铭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方铭在他眼中就和活神仙没有区别,活神仙的吩咐当然要照办。 “方大师放心,我以后肯定会多做善事的,没事也会去庙里道观烧香。” “神仙佛祖不差你这一炷香,善事并不是要你去拜佛求神。”方铭莞尔,许多老百姓都陷入了一个误区,总觉得所谓的大善人就该是敬拜神仙佛祖。 当然,这其中有很大的一个原因要怪在电视剧和电影上。 许多电视剧里里面,一些有权有势的大家族里都会有那么一个角色,一个长期吃斋念佛的老太婆,碰到灾年的时候给乡亲们送粮捐钱,所以在观众的潜意思里,善人那就是该吃斋念佛的。 但实际上,行善和吃斋念佛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甚至两者是八竿子都扯不上的东西。 当然,不管是道教还是佛教都劝人为善,从这一点来说无论是信道还是信佛都会让信徒多做善事,但行善不必拜佛也不必礼神。 一个整天风花雪月混迹在酒色当中的富二代给乞丐钱,给贫困山区孩子捐赠物资,这便算是行善。 “方铭你还真的懂医术啊。” 华明明真的是吃惊了,听方铭说的头头是道,显然是真的可以治好胡荣的病,可风水算命在他眼中一直就是伪科学的存在,虽然最近的所见所闻让他对风水算命改观了,但怎么也想不到可以和医术扯到一起。 “我说过了,医道不分家,中医名著《黄帝内经》中便是有过这么一段描述:圣人之治病也,必知天地阴阳,四时经纪,五脏六腑,雌雄表里……八正九侯,诊必副矣。” 古代的中医大师不一定是相术大师,但古代的相术大师必然是中医大师。 “那这办法是对所有这方面的情况都有帮助?”华明明好奇问道,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这药方就值钱了。 这年头什么产品最好卖啊,当然是保健产品了。 “这药方只对脱精有效,但造成那方面的因素很多,脱精只是其中之一,治病讲究一个对症下药,甚至由于人的体质不同,这用药的份量还有成分也都会有差别。” 方铭知道华明明想的是什么,但是他不怕胡荣把这药方宣传出去,因为这药方是他针对胡荣开的,其他人拿过去的话,可以有固本培元的功效,但要想治愈这方面的疾病却是不可能。 固本培元,说起来不错,但这方面没有多大毛病的人谁吃得了这个苦,承受的了这样的痛苦,所以方铭丝毫不担心胡荣将药方外泄。 “要是这样就没问题了。”华明明点了点头,他说这个也是想要提醒方铭,怕方铭把这么珍贵的药方随便给人了,既然方铭这说了那就没事了。 胡荣的事情解决,华明明便是准备去城里,只是到门口的时候,看到跪在那里的那道身影又走了回来。 “方铭,那老头就让他一直跪着吗?” “方大师你放心,我现在就赶他走。” 胡荣一听这话脸上露出怒色,就要冲出去将张泉根给赶走,不过,方铭却是拦住了他。 “就让他那跪着,不用理会。” 华明明听到方铭这话也是撇了撇嘴,“那算了,我也不出去了,省的看到那老头心烦。” 村子里没啥娱乐节目,华明明不出去直接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抱着个手机玩,而方铭也同样是回到自己房间内。 胡荣和张彩莲夫妻得了方铭的交代,虽然进进出出但也没有再赶张泉根,任凭张泉根就跪在门口那里。 好在的是胡荣家靠村子里头,家门口也不是在村道边上,否则的话张泉根这一跪还不知道引起多少村民的议论。 太阳西斜,张泉根这一跪便是四五个小时,四五个小时,别说是一位五六十岁的老人了,就算是一位年轻人也承受不住。 尤其这还是夏天,天气闷热,张泉根跪在那里几个小时一口水也没喝,如果不是因为对儿子的信念他早就坚持不住了。 可即便是这样,此刻也依然是摇摇欲坠,只感觉眼前一片恍惚,仿佛是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出现在了面前。 “德龙……” 张泉根脸上露出了笑容,下一刻,身躯便是朝着前面栽倒,不过就在他的脑袋即将磕碰到地上的时候,一只手掌挡在了他的面前托住了他的头。 抬头,当看清楚面前这道身影的时候,张泉根眼中还有着不可置信之色,以为是自己看花了,又揉了揉眼睛。 “起来吧。” 看着张泉根,方铭心里也是一叹,从他自己的角度来说他是不该帮张泉根的,只是,这到底是一个可怜的老人,可怜的父亲。 可怜天下父母心。 “方……方大师,您答应了?” “我不管保证一定可以治好你儿子的病。”方铭看了眼张泉根,说道。 “谢谢,谢谢方大师,只要您愿意出手,不管能不能救活我儿子,我都给您磕头。” 张泉根就要磕头,只是身躯微微一动,整个人突然是昏厥了过去。 炎炎夏日,几个小时跪着,他的身躯早就是疲惫不堪了,如果不是心中的那股为救儿子的信念支撑着早就倒下了。 而现在得到了方铭的答复,张泉根再也扛不住,就此昏厥了过去。 等到张泉根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躺在了一张藤椅上。 “我说你这老头也真是不要命,如果不是方大师发现的早,现在的你早就休克死去了。” 胡荣一脸心悸和不满的看着张泉根,如果张泉根死在了他家门前,他不仅要承担责任,更重要的是还要承受来自于道德上的谴责。 “我……我不是故意的。” 张泉根惊慌就要站起,不过这时候方铭的声音却是传来,“坐一会吧,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无法站起,另外跟我说说你儿子的具体情况。” 听到声音,张泉根转身这才发现方铭就站在他的身后,坐在竹椅上。 “方大师,我……我还是坐着说吧。” 挣扎着坐起来,张根泉佝偻着背,让他躺着他不适应和也不习惯,方铭也没有强求,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我儿子叫张德龙,他这病要从小时候说起……” 张泉根开始讲述他儿子的病情,然而除了方铭之外,胡荣夫妇还有华明明听到张泉根的讲述后一个个眼睛瞪的老大,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因为在他们听来,张泉根儿子的病简直就是匪夷所思,他们从来不知道这世上还会有这样的病。 唯独方铭在认真的听着,脸上不时露出思索之色。 第148章 癫狂之症(求推荐、月票) 张德龙,张泉根唯一的后代,今年刚好三十岁。 张泉根出生于很普通的家庭,此后一生也很是平凡,跟那个年代大部分人一样,没有读过什么书,年轻的时候外出打工,中年的时候回家务农。 只是张泉根的家庭并不怎么幸福,他老婆在生孩子的时候突然大出血,在那个年代,大出血几乎就意味着死亡,而且很有可能会是一尸两命,孩子也保不住。 张泉根急了,询问产婆该怎么办,最后产婆告诉了他一个办法,说隔壁村有一个神婆,当初她给其他一户人家接生的时候也是遇到差不多的情况,那户人家请了这个神婆过来,最后母子保住了。 听到产婆这么说,张泉根什么都没想便是朝着隔壁村跑去,根据产婆给的信息找到了那位神婆。 那位神婆也是好人,当张泉根和她说了情况之后,哪怕已经八十多岁了,依然是连夜跟着张泉根走了几里路到张家。 那时候可没有什么车子,甚至村子也就村长家有一台拖拉机,几里路对于一位八十多岁的老人来说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可即便这样,神婆一路依然是没有停歇,按照她的话说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是跟阎王爷抢人,晚了一秒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然而,当张泉根带着神婆回到家里后,得到一个让他绝望的消息,他的老婆并没有能够坚持到在这一刻,早在十分钟之前便是没有了呼吸。 那一刻的张泉根哭的跟个泪人一样,从即将为人父的喜悦突然变成了孤家寡人,这种打击让得这个在工地被钢筋戳破脚趾都没哭的汉子蹲在地上嚎嚎大哭起来。 跟随着张泉根到来的神婆看了眼张泉根老婆的躯体却是开口说道:“大的是保不住了,但是小的还能有机会可以活过来。” 听到神婆的话,张泉根愣住了,不过神婆接下来却是神色极其凝重的告诉他,“婴儿还有机会活过来,但可能并不是那么好养活。” 神婆话里的意思很简单,虽然现在张泉根失去了老婆和孩子,但也正是如此可以再重新找一个老婆,组成一个新的家庭。 张泉根才是三十岁,这种丧偶的情况虽然漂亮老婆是找不到了,但是找个老实的农村妇女或者同样是丧偶以及离异的还是有可能的。 但如果要救回这孩子的话,那意味着他这一辈子都将会被这孩子拖累,下半生的生活可能会过的很是艰苦。 这和责任无关,对于母子张泉根已经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力量了,而且对于孩子来说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然而在听到神婆的话后,张泉根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犹豫便是让神婆救孩子。 神婆让张泉根在门外等,她一个人进入了房间,这一等便是两三个小时,直到天色泛白,村子里的公鸡第一声鸣叫之后,房门这才打开。 房门打开的刹那,张泉根便是看到神婆极其苍白的脸,而在房间的床上一个婴儿安静的睡在床上。 “孩子救回来了,但孩子这一生会非常的不顺,身体极其虚弱多病。”神婆看向张泉根,“到那时候,如果……如果真的坚持不住的话那就顺其自然放弃吧。” 说完这话,神婆一刻也没有停留便是走出了张家。 从此以后,张泉根便是开始了奶爸的生活,为了照顾孩子他没法外出打工只能是在家里务农,除了自家的田地之外,还承包了其他人家的田地种植,平日里孩子被他放在一个竹篓里随身带着。 因为张泉根时刻谨记神婆的话,自己儿子体弱多病,所以他要多赚钱买些药材给孩子补身体。 然而,现实情况却要比张泉根想象的还要恶劣,孩子从生下来之后就没有停止过得病,感冒、风寒各种病痛便是一直缠着。 张泉根十几年打工的积蓄根在短短几年时间便是花光了,后面甚至找亲戚借钱还欠下了一大把债,可即便如此面对着不断生病的孩子,张泉根所借到的那些钱就是个无底洞。 那时候的张泉根已经几乎是绝望了,那些亲戚朋友也都劝他放弃算了,甚至他都想过带着孩子一起离开这人世间。 但张泉根不甘心,他想到了那位神婆,最后带着孩子去了隔壁村找神婆,而神婆看到他的到来之后也是叹了一口气,什么都没说,就让张泉根将孩子抱到她房间里去。 依然和上次一样,神婆在房间里面待了几个小时,再次出来后将孩子交还给了张泉根,并且这一次神态严肃的告诉张泉根,以后不要再到这里来找她了,因为她不会再出手相助了。 张泉根虽然不知道神婆给自己孩子弄了什么,但是他从神婆疲惫的神态也可以看出肯定是付出了一番心血,当着神婆的面给对方跪下恭恭敬敬的跪了三个响头后,他抱着孩子离开了。 此后,孩子身体果然好多了,虽然和同龄人比起来偏瘦弱,但只要保护的好也不会怎么生病了。 就这样,小孩子也是在跌跌撞撞中长大了,张泉根也是拼命的赚钱,虽然孩子过得苦了点,但总算是长大了。 只是,因为身材瘦小一副病秧子模样,再加上家里穷,张德龙虽然长大了可一直没有娶到媳妇,好不容易去年谈了一个女孩,谁曾想竟然身体又出现问题了。 而且这一次张德龙的病还极其的古怪,是癫狂之症,只要到了晚上见人就咬,许多人都被咬伤了,无奈之下张泉根只能是将自己儿子给锁在家里,可每曾想到自己儿子咬不到其他人便是开始自残,如果不是他发现的早,自己儿子的舌头都会被他自己也咬断。 那种模样,就好像村子里所传说的被疯狗给咬到后的狂犬病征兆。 张泉根只能是又一次带着儿子求医,可无论是大医院还是那些有名的大夫对儿子的病情都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钱花光了,儿子的病不见一点好转。 无奈之下张泉根又想到了神婆,虽然神婆嘱咐他不许再去找,可走投无路的张泉根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了。 只是当张泉根到了神婆家之后却得到一个让他震惊的消息。 ps;是不是很意外,是不是很惊喜,新的一周了,更一章,求下月票求下订阅了。 知道过年许多人都忙着回家或者到家走访亲戚,所以看书的人少了,可订阅还是有些惨啊,纹丝不动,如果可以的话,大家都让起点支持一下,最后,求推荐票。 第149章 与阴间无关 神婆,早就离世了! 就在张泉根当初走投无路抱着孩子去的第二天,神婆便是走了。 神婆家人对外只说老人活了那么多年善终了,但只有他们自己清楚,祖奶奶是突然暴毙的,而且死相极其的凄惨。 神婆死在了自己的房间内,满脸全是血,最关键的是眼眶之中那一双眼珠子消失不见了,就好像被人给硬生生的挖了出来。 所以,当张泉根到那之后,遭到了神婆家人疯狂的怒骂,因为在神婆家人看来,老祖奶奶会落到这个下场全是张泉根害的。 “你儿子就是不该活着的人,他是个丧门星,谁和他给扯上关系都没有好下场。” “滚,滚出我们家。” 张泉根被神婆家人直接给怒骂着赶出来了,不过他并没有生气,相反的是深深的自责,因为正如神婆家人所说的那样,神婆的死是他害的。 如果不是他那天去找神婆让神婆出手救孩子,神婆就不会死,从这点来说,他和儿子就是害死神婆的凶手。 神婆死了,张泉根唯一的希望没有了,因为没钱去医院,也只能是将儿子带回家里,每天用锁链将儿子给绑住,防止自己儿子伤害到他人或者是自残。 直到前不久,前不久他听村子人说在浙江那边有一位很厉害的气功大师,这气功大师可以以气功治病,很多得了疑难杂症的患者去找到这位气功大师最后都治好了病。 张泉根心里又燃起了希望,只是那位村子里的老乡又说这气功大师收费可不便宜,最起码也要五六万。 五六万,对于张泉根来说那就是一个天文数字,这些年他的积蓄早就花完,如果不是村里干部知道他家的情况给他弄了低保,生活早就维持不下去了。 至于借钱,所有能借的亲戚都借遍了,这些亲戚实际上也是没有指望他还钱了,但谁的钱也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借一两次是看在亲戚面上,是情分,但再借已经是不可能了。 也就今天准确的说是昨晚十二点左右,他的侄子张德海找上了他,说可以给他十万块钱,但前提是要他配合做一个证。 一开始张泉根是没有答应的,这些年虽然日子过的苦,但他从来没有动过什么坏心思,哪怕是给人家看工地的时候,面对着那么多的废铁钢材他也没有想过偷偷拿走点卖掉。 可最后在张德海的劝说下,尤其是想到这可能是可以救儿子的唯一机会,这个老实巴交一辈子不曾骗人的老汉终于是向现实屈服了。 他想着等到儿子的病治好后,他再去自首认罪,到时候认打认罚,哪怕是被要去一条老命也不后悔。 张泉根讲述完了,而他之所以会来找方铭,也是因为听胡家人喊方铭叫方大师,再加上胡家人在村子里传开了方大师有多么多么的厉害,这些信息他只要到这村子里一打听就知道的。 知道了方铭的本事,张泉根第一时间便是想到了神婆,那位神婆和方大师应该都是一样的高人,所以为了儿子他这才放下所有的自尊和颜面。 …… 在场的人,方铭沉着脸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看到方铭陷入思考神态,其他人也是不敢出声打搅。 半响之后,方铭眸子微转看向张泉根,“对于你儿子的病我大概有个猜测,但需要见到你儿子后才能够确定,你家离着这里远不?” “不远不远,就十来里路。” 十来里路,对于张泉根来说走路也就一个小时多点,但胡荣有车,所以当方铭几人从胡荣家到张泉根家的时候也就十五分钟左右。 张泉根的家就在村子的中间,一层楼的平顶房,在三十年多年前,这样的房子还算好的,然而放到现在,哪怕是在乡下村里,在动不动就是三四层自建房面前,这栋一层高的平顶砖房是如此的显眼。 裸露在外面的红砖因为风吹日晒的缘故已经是沾染了青苔,最关键的是,整个房子除了一扇门之外只有一个窗户,然而那窗户现在也是用木板给钉上了。 大门锁着,张泉根将锁打开,里面一片黑暗,而华明明刚踏进去的第一步便是忍不住一个转身跑了出来,蹲在一旁的地上呕吐了起来。 一种霉味和尿液的骚味的结合,这种味道是华明明从来没有闻到过的,而一旁的胡荣也是捂住了鼻子转身将脸对着门外方向深吸了几口气。 四人当中,张泉根是已经习惯了,而方铭只是皱了下眉神色便是恢复如初。 “不好意思,这家里……要不方大师你们在门外等。” 张泉根知道自家的气味,平日里就是那些亲戚可怜他给他送点油米之类的生活必需品也都不会进家门,那股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 “不用了。” 方铭摇了摇头,而华明明和胡荣两人最后则是捏着鼻子再次走了进来。 “我说老头你这也太不讲卫生了,这是什么……尿桶……呕……你倒是把尿桶给拿出去倒了啊。” 华明明走进去看到摆在前面的尿桶,差一点又呕吐出来,整个人立刻朝着一旁移动,深怕闻到这味道。 只是他这移动,下一刻身后猛地传来铁链声,这让他好奇的回头一看,结果整个人被吓傻了。 “哎呦我的妈,这是什么怪物。” 在华明明的身后,一个被铁链给锁着,身上衣衫褴褛头发散乱的身影此刻正拼命的晃动铁链。 “小龙,小龙不要怕,方大师是来给你看病的。” 这时候的张泉根也是将家里的唯一的点灯给打开了,在老式的那种钨丝灯泡,不过十五瓦的亮度,昏暗的灯光都无法照清整个房子,但却是让得方铭等人得以看清楚被锁链锁住的人的模样。 张德龙,张泉根的儿子。 也许是因为方铭几位陌生人的闯入,张德龙疯狂的扭动身上的铁链,而方铭等人也是知道为何他的衣衫会如此破烂了,不是张泉根不给他穿新的衣服,而是再新的衣服给他这么磨也是会破。 张德龙的嘴巴被塞着一团布,可即便这样依然是可以听到那呜呜的吼叫声,可以想象的到如果没有被堵住嘴巴,这声音会是多么的吓人和恐怖。 “小龙,小龙……” 张泉根着急了,看向方铭等人,“方大师,小龙现在又进入癫狂状态了,要不你们现在门外等,等小龙稳定下来。” “不用。” 方铭眼中有着精光,拒绝了张泉根的建议,一步步朝着张德龙走去。 方铭朝着张德龙走去,虽然张德龙被铁链给锁着,但是一旁的华明明和胡荣也是揪着一颗心,尤其是那铁链咯吱的声音不断传来,两人就生怕这锁链会突然断裂。 想到张泉根所说的他儿子癫狂时候会疯狂的咬人,胡荣操起了门口边的一把竹扫把,将竹棍给抽了出来握在手中,他已经是做好了准备,一会要是这张德龙真的脱困了,那他就上前保护方大师,虽然此刻他的腿也是在微微颤抖。 也许是感受到陌生的气息,张德龙变得更加的狂躁,锁链不但磨破了他的衣服,甚至还深深的陷入了他的皮肤之内,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方大师,您小心啊。” 胡荣提着竹棍开口说着,不过方铭神色不变,在离着张德龙还有一米距离的时候,右手举起,那里有着胡荣等人所看到的星辉之光闪耀。 咻! 方铭的手点在了张德龙的额头处,速度非常快,至少胡荣等人只感觉到眼前一花,再然后便是发现张德龙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了,半响后,整个身子一软倒在了床上。 没错,张德龙是被张泉根给锁在床上的,床是靠着墙边的,而绑在他身上的锁链的一端便是打在那墙缝内。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张德龙根本就不能离开床,吃在床上吃,睡也在床上睡,那个尿桶也就摆在了 “到底是方大师厉害,只是一下子便是搞定了。” 看到张德龙倒在了床上,胡荣和华明明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张泉根脸上带着担忧之色。 “放心,他只是昏睡过去了。” 方铭的话让得张泉根松了一口气,然而方铭自己的脸色却是变得有些阴沉,半响后声音冰冷说道:“我先前说过我有个猜测,但是现在看来这猜测是错的。” “错的?”华明明有些好奇,“方铭,你先前是猜测了什么?” “先前我还真的以为是张德龙是逆天改命,是从阎罗手中被抢回来了性命,现在看来完全不是。” 方铭脸上带着冷笑,让一个已经死去的婴儿活过来,一般的修炼者也没有这样的实力,至少方铭就自认做不到。 而且就算他可以做到也不会这么做,因为这是违背这个世间规则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叫做逆天改命。 人死了就死了,阳间有阳间的规矩,阴间有阴间的秩序,谁也无法改变这个平衡,除非是那些传说中的大能才有这等神通,可以将一个死人复活。 当然,方铭从来不认为那个神婆可以和大能相提并论,一开始他猜测的是这神婆利用了某种方法在婴儿死后之后留下了婴儿的魂魄,欺骗住了阴间鬼差,最后将魂魄还到婴儿身上。 但正如传说中的那样,每个人的生死都在阴间的生死薄上记载着,阎王要你三更死,不敢留人到五更。 一个死了哪怕强行留下魂魄,也会受到这片天地的排斥,所以体弱多病是极其正常的,这就是死而复生的代价。 但是对于施法者来说也不是没有报应,神婆最后暴毙在方铭原本推断便是遭到了阴间的惩罚,这是鬼差索命。 然而在看到张德龙的那一刻,方铭便是知道他的推测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这一切都跟阴间没有任何的关系。 第150章 幕后真正凶手 阳间有阳间的规矩,阴间有阴间的规则,不管实力多强大者,贸然改变了规则,引来的便是阴阳两界共同的惩罚。 从神婆暴毙到张德龙患病,方铭一开始觉得这就是阴阳两界的惩罚,阳间惩罚的张德龙,阴间鬼差惩罚的神婆。 但是看到张德龙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猜错了,张德龙得病的真正原因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 “这是一个阴谋,一个从头到尾便是针对张德龙的阴谋。” 方铭声音冰冷,脸上第一次有着铁青之色,他有些庆幸最后心软了一下答应跟张泉根过来,否则怎么能够看到眼前这一幕。 “我知道你们听到我这话会有很多困惑,不过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我需要一点东西。” 方铭目光看了张泉根一眼,随即却是看向了华明明和胡荣,“朱砂、黄纸、禅香、香炉你们胡家刚买过应该还有剩余我现在需要这些东西。” 胡荣点头表示他现在就回去拿过来。 “华明明,你去村子靠后山那边给我采一条竹子过来,两米高左右的竹子就可以了,叶子不要剥掉。” 看到方铭严肃的表情,华明明原本想反驳他不是过来被人使唤的,可最后还是努了努嘴还是走出了房门。 “至于你,你家有柴刀吗?” “有。” 张泉根点头,在家家户户都用上了煤气的时代,他家还是烧煤,而且就算是煤他都舍不得烧,平日里煮茶之类的就是自己从后山砍来的柴火。 “你现在就去磨柴刀,磨的时候正面三下、反面三下,然后往上面吐一下口水接着继续磨,总之每磨六下就吐一下口水。” 方铭交代完张泉根之后目光便是落在了张德龙的身上,先是将张德龙身上的锁链给慢慢解开,也不在乎对方身上那股难闻的气味。 锁链解开,张德龙依然是保持着昏厥的状态,方铭将其给慢慢的扶起,而后让其双腿盘坐,与此同时将他的双手放置于丹田之前,整个形成打坐的姿态。 不同的是,张德龙的双手却不是平放伸开,右手中指和无名指扣在了掌心,左右大拇指和食指弯曲连在一起,形成一个ok的手势。 张德龙虽然昏厥了,但身体依然是十分的僵硬,摆成这个姿态也是耗费了方铭不少的时间,所以当方铭弄完之后,华明明也是扛着四五条竹子回来了。 “哎呦,你这老头在磨刀是想要干什么?你不会对方铭做了什么是吧?” 张泉根家里没有磨刀石,所以他直接在门口的青石坎上利用青石来磨刀,青石经过这么多年的踩踏早就光滑无比,虽然没有磨刀石那么有效,但只要找准方向和力度也是可以起到磨砺刀具的作用的。 “别贫了,快点进来。” 方铭直接是喊了一句,华明明这才扛着竹子走了进来,将肩上的几根竹子往地上一仍,说道:“我也不知道你要的竹子到底是怎么样的,所以就多采了几根,应该有你需要的。” 地上的四五根竹子大小不一,但最长的不会超过三秒,最短的也不会低于一米五。 “你过来看着他,如果有什么动静立刻喊我。” 方铭示意华明明盯着张德龙,不过华明明一听这话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快,开什么玩笑,靠近一个有癫狂倾向随时有可能醒过来发疯的人身边,打死他都不会过去。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华明明振振有词的说道。 “你现在站在门口才是真正的立于危墙之下,我可以告诉你,现在这整个房间内越靠近他越是安全。” “你没骗我?” 华明明用怀疑之色看向方铭,主要是方铭坑骗过他的罪行之前,先前不就是骗着他抱着一只公鸡在山里扯着嗓子喊了半天。 害他当时还真的以为自己有多作用,感情是这件事情出了胡家本家人之外,任何一个外人都可以做的。 “不信你也可以站在那里。” 方铭撇了撇嘴,自顾走到门口处,从这几根竹子当中挑选出来了一根,而后用从房间橱柜里拿出了一块碗,将这根竹子上的竹叶全都摘下来放入了碗筷中。 看到方铭真的没有再搭理自己,华明明眼珠子转动了几下,似乎是在考虑方铭话里的可信度,半响之后终于是迈起了脚步朝着张德龙那边走去,不过在离着张德龙还有两米距离的时候便是停了下来。 “保持这个安全距离,就算他突然醒来发狂我也有时间逃走。”华明明轻哼了一声,目光先是盯着张德龙,只是时间一长难免有些无趣,最后却是把视线投在了方铭的身上,当然余光也会不时扫向张德龙。 此刻的方铭将叶子都给放入碗中,而后拿起一个调羹就这么锤击着这些叶子,就犹如一些药师凿药草一样。 很快,碗底便是有了竹叶汁,而最后将这些竹叶给凿烂了捞出来,碗里的汁液也是有着三公分左右。 半个小时的时间便是就这么过去了,当胡荣开车再次到来,手上提着一大袋东西到达的时候,方铭也是停下了完成了手中的动作。 “方大师,您要的东西我都给您带来了。” “嗯,辛苦了。” 方铭点了点头,冲着门外的张泉根喊了一声,“进来吧。” 张泉根提着砍刀走了进来,半个多小时,虽然砍刀没有完全磨光滑,但比起原来也是锋利不少,更何况这柴刀张泉根还是一直用着的,本身就挺锋利。 “张泉根,我问你,为了救你儿子你是不是什么都不怕?”方铭看向张泉跟沉声问道。 “嗯。” “那如果此刻来了一头老虎要来吃了你儿子,你敢不敢提着柴刀跟他拼命。” “敢!” 虽然是六十多岁的人了,但这一刻张泉根依然是握紧了手里的柴刀毫不犹豫的答道:“我敢,它要想伤害我儿子,那就得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很好。” 方铭点头,随即又看向胡荣和华明明,“我知道你们心里有许多疑惑,现在我会告诉你们这件事情的真相。” “张德龙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完全就是一个阴谋,而这个阴谋便是那神婆设计的。” 听到方铭这话,华明明和胡荣还不是最惊讶的,最震惊的是张泉根,因为他一直是把神婆当做他家的救命恩人,更是为连累到神婆而深深的自责。 可现在,眼前这位方大师告诉他,他儿子的一切遭遇都是神婆弄出来的,这巨大的反差让得他一时无法消化也无法接受。 “别着急,我会告诉你原因的,不过我相信在我问了你几个问题之后,你就会相信我所说的了。” 张泉根的反应在方铭的意料之中,他也不在意,只是沉声问道:“第一个问题,那个产婆是哪里的人?在村子里待了多久了?” “那产婆是外地人,在我们村子里待了半年多,这半年的时间不止给我们村也给附近的其他村子怀孕妇女接生了几十个婴儿,口碑非常好。” “是嘛,那你在仔细想想,那个产婆出现在你们村的时间是不是在你老婆怀孕之后?” 张泉根想了一下,答道:“好像真的是这样,在我老婆怀孕前,我都没听说过那位产婆。” “方铭,你的意思是说那产婆就是因为他老婆怀孕才来到这个村子里的,之所以当产婆就是为了后面给他老婆接生。”华明明听懂了方铭话语的意思,问道。 “没错。”方铭点头继续说道:“不过我知道仅凭这一点还不能说明什么,但是你在仔细回忆一下,你老婆在分娩前是不是一切正常?一个正常的孕妇,而且还是村里经常下田地干活的农村妇女,这身体素质本来就不差,正常情况下有几个会遭遇到出血情况的,更何况还那么巧的偏偏这产婆就知道有一位神婆可以救人。” 方铭脸上带着冷笑,“或者你再想想,在你儿子活下来之后,那产婆还待在你们村子里吗?” 张泉根愣住了,因为那位产婆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在村子里出现过了,不过因为当时这产婆是作为村子里卫生所成立下来的医生,所以村民们也没有怎么在意,只当人家调到其他地方去了。 “产婆啊,你妻子分娩你这个男人无法进去,所以到底产房内发生了什么你根本不知道,而之后你更是因为忙于救孩子无心观察你老婆的尸体,我相信最后那丧事也是那位神婆给你操办的吧。” “嗯,神婆说我老婆不能按照一般丧事来操办,所以从入殓到后面下葬都是她指挥我弄的。” “所以,从你老婆死后到下葬,我相信你根本就来不及仔细查看你老婆的尸体模样,更不知道你老婆虽然是大出血而死,但并不是因为难产大出血,而是被人蓄意谋杀导致的大出血,凶手,就是那个产婆。” “但是,那产婆不过只是一个帮凶,在你老婆怀孕的时候,便已经是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上了你老婆,那人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而那人就是你万分尊敬并且心怀愧疚的神婆。” 第151章 出马弟子 神婆! 一个在四邻八乡都很有威望的神秘高人,一个被张泉根给视为活菩萨的大恩人。 当方铭说出幕后黑手是神婆的时候,张泉根整个人感觉都崩溃了,那种长久以来建立的感恩之心在这一刻开始了动摇。 他是老实但不代表着他傻。 如果没有方铭这几番询问他还不会相信,然而现在回想起来,那个产婆出现的时候以及突然消失的时机都是那么的经不起推敲。 还有当初他老婆死去之后,神婆一个劲的催他快点下葬,而且以救活他儿子,说这是逆天改命之举为由,从头到尾包办他老婆的丧事。 那时候的他早就是六神无主,神婆怎么说他就怎么听,所以从他老婆死后到下葬,他根本就没有接触到过他老婆的尸体。 现在想想,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疑。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儿子应该是阴时生人。” “嗯,小龙是阴时生人。”张泉根答道。 因为自己儿子体弱多病的原因,张泉根也没少去庙里烧香拜佛求护佑,也请过算命先生给算命,而那些和尚和算命先生根据时辰也都推断出来过他的儿子是阴时生人。 看到一旁华明明和胡荣疑惑的神情,方铭又解释了一句:“所谓阴时生人就是指的八字全阴,我们知道每个人的生辰八字都是年月日时这四个部分组成,这四个叫做四柱。” “咱们古代先民创造了计算时间的天干地支方式,其中天干有十个,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而地支有十二个,也就是我们比较熟悉的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 “十天干和十二地支两两结合,无论是用来计年还是计月、计日都是一样,所以人出生的四柱:年月日时,各取天干地支的一个组合而成,刚好是八个字,这也是八字这个名称的由来。” “天干有十个,而又分为五阳五阴,其中阳干为:甲、丙、戊、庚、壬,阴干为:乙、丁、己、辛、癸;地支有十二个,分为六阳六阴,六阳是:子、寅、辰、午、申、戌,六阴为:丑、卯、巳、未、酉、亥。” “比如辛未年、丁酉月、丁未日、丁未时,这样八个都是阴属性的天干地支组成的八字便叫做全阴出生之人。” 方铭说完看到胡荣和华明明还是一脸疑惑神色也是有些无奈,天干地支是很古老的纪时之法,现在许多人尤其是年轻人根本就看不懂。但天干地支虽然看起来复杂却暗含着星辰运行之大道,是先贤的智慧结晶所在。 “这么理解吧,凡是年份不能被2整除的单数年份都是阴年。月份是二、四、六、八、十、十二这些双月份的都属阴月,日和时辰也是一样去排就可以了。当然,无论是天干还是地支,都是阳天干配阳地支,阴天干配阴地支的,不会出现阴阳配在一起的情况。” 听到方铭这么解释,华明明和胡荣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虽然还有有些迷糊但至少比先前多听得懂一些了。 “张德龙的八字便是全阴,全阴之人因为阴盛阳衰的缘故,所以往往能够比其他人更容易感应到一些阴灵之物,所以全阴之人一般在出生之后父母都会想办法增加小孩的阳气。” “对于普通人来说全阴出生不是一件好事,因为那意味着有太多需要忌讳的东西,比如过了夜里十点便是不能外出走动,不能去一些阴气太重的地方,爬山、野营……” “但全阴出生之人也不是只有坏处,天道是公平的,有得必有失,全阴之人也正是因为容易感受到阴灵,所以如果做一位阴阳先生却是极其合适,同样的也是最适合成为一位出马弟子。” 提到“出马弟子”四个字的时候,方铭加重了语气。 “南方多道士和尚,所以你们可能不知道出马弟子是什么,但是如果到北方去的话你们就会知道了,那是萨满一教的传承,所谓出马弟子便是请一位精怪在家中堂口供奉着,称之为仙家,最常见的便是胡黄常蟒白柳灰这七种精怪。” 看到华明明几人全都疑惑的表情,方铭知道又得给他们普及一下知识了。 “出马弟子和阴阳先生不同,阴阳先生靠的是自身的修炼,讲究的是强大己身,而出马弟子虽然和阴阳先生一样可以寻魂问鬼,但他们靠的不是自身的本领,而是家里所供奉的仙家精怪。” “所以,出马不出家。所有出马弟子几乎很少离开自己家里去给人解决问题,因为仙家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来走动的,这就导致了出马弟子一直是在北方那一片,很少被南方人所了解。” 解释到这里的时候方铭停顿了一下,出马弟子之所以不南下也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南方有南方的道,出马弟子到南方来那就算是踩过界了。 历史之中,对出马弟子有最大敌意的便是茅山了,这两大势力可以说是死对头,曾经也是各自占据了国内南北半壁江山,所以有着南茅北马之称。 不过,南方之所以厌恶和看不起出马弟子也是有原因的,出马弟子靠的是精怪而不是自己修炼的实力,这种借用外力之术被南方示为小道。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另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便是所有出马弟子在真正请来精怪到自己家里之前,都将会受到非人的折磨,有的是常年病魔缠身,有的是身体有缺陷…… 用出马弟子的话来说,这是那些仙家对他们的磨砺,让他们知道世间疾苦,只有这样最终才能够成为出马弟子。 然而南方对此却是嗤之以鼻,更是嘲讽出马弟子生活过不下去了才拜在精怪门下,简直是给人族丢人。 无论哪种说法,对于方铭来说,他并不厌恶出马弟子,因为不管是哪一种修炼途径,其最终都是帮助其他人解决一些问题。 那些被弟子供奉在家中堂口的出马仙,要的是香火和功德,因为精怪修炼比起人类来说要艰难百倍,如果功德不够的话几乎是扛不过天劫的。 因为需要功德,所以这些精怪会选择一个人当他们的弟子,然后借由此人在尘世修炼积累功德,等到功德足够了便是会离去。 可以说这是一个对人族和精怪来说双赢的结果。 但出马弟子不是那么容易的,一般来说一百万个当中也不一定可以挑出一位适合当出马弟子的,而就算是遇到了一位这样的人,对方也不一定会愿意当出马弟子,就算他最后愿意当出马弟子,恐怕也会挑选强大点的仙家。 正是这种情况导致了出马弟子极其的稀少,所以许多精怪为了能够积累功德,利用自身的手段强迫他人成为它的弟子,不得不将它给供奉在家里。 其中最常用的手段便是缠身,让得弟子得病或者家庭各方面都不顺,最后不得不将它给请回家供奉着。 而方铭,最厌恶的便是这类精怪。 方铭记得自己师傅曾经和自己说过,出马仙分两种,像胡黄常蟒白柳灰这七种一般是出马弟子供奉最多的仙家,但精怪远远不止这七种,于是有些精怪便是会行此之策。 只是,这类手段极其的残忍,因为有时候那些被精怪给缠上的弟子原本家庭安康,可最后却是落下个家破人亡的结局。 这类精怪已经是不能称之为仙家了,而且他们找到了出马弟子之后,每一次解决问题都要收取不菲的报酬。 “那神婆就是个出马弟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神婆所供奉的精怪便是当初缠上了他,而并非神婆自己主动去请来的。” “这类精怪不求功德,要的只是有人供奉给它香火,所以当你老婆怀孕的时候便是被它给盯上了,借用全阴之身,它将不用只是被供奉在家里,而是可以上身到处行走,这种诱惑对精怪来说诱惑太大了。” “而且,因为全阴之身是供奉了它,是它的弟子,所以上身并不算违背天道法则,不会遭受任何的天谴。” 方铭目光看向张德龙,一字一顿的说道。 “这……这也太坏了。” 华明明和胡荣是惊呆住了,而张泉根此刻握着柴刀的手在瑟瑟发抖,不是被吓的,而是因为怒火上涌无法抑制身体的颤栗。 “如果没有任何意外的话,这时候你儿子已经是被它给占据了身躯。”方铭脸上带着冷笑,“只不过妖算不如天算,到最后还是发生了意外。” “意外?”华明明和胡荣又迷惑了,因为按照方铭所说的,目前张德龙的情况符合精怪缠身的一切特征,怎么又会出现意外。 “意外,就是当初张泉根带着张德龙第二次前往神婆家时候所发生的。” 方铭看向张泉根,“还记得那神婆是怎么死的吗?” “所谓暴毙,不过是被那精怪给害死的,而那一双眼珠子也是被那精怪给挖掉的,这是精怪对神婆的惩罚。” ps:大家吐槽原来封面过时,所以九灯就自己设计了一张,没办法,过年了美工都不接活了。 第152章 精怪到来(情人节快乐) “也许是良心发现,又或者是幡然醒悟吧,总之那一次,那神婆将那精怪对你儿子所施的术法给解开了,这就是为什么你儿子在那之后身体好转的原因。” 张德龙之所以会体弱多病便是因为精怪作祟的原因,没有了精怪张德龙自然是可以健康成长,只是因为小时候身子骨便是受到了残害,所以导致后来虽然长大但底子相比起正常人还是要弱了许多。 “不对啊。”华明明突然打断了方铭的话,“要是这样的话那存在一个很大的问题,如果精怪作祟失败了,那为何现在又会变成这样?” “因为那精怪又来了。” 在方铭说这话的时候,刚好门外一阵风刮进来,让得华明明和胡荣忍不住身体一个哆嗦。 “方铭,你别吓唬我。” “从我一进屋的时候,我便是闻到了一股特殊的气味,这种味道便是从张德龙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你是说那股骚味?那味道我也闻到了,确实难闻。” 方铭嘴角抽搐了一下,华明明的回答总是让他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情绪瞬间出戏。 “不是骚味,而是一种妖气。正如那些电视剧和电影里那些道士和尚经常会说一句有妖气,实际上精怪身上确实是会存在着妖气。” “但精怪和妖也是有差别的,妖是精怪的进化体,所有的精怪修炼的目标就是为了成妖,只是现在的天地环境几乎是很难诞生妖了。” 电视中竟然看到那些妖怪害人的画面,那些妖怪非常的强大,但那是妖怪,每一位精怪只有熬过了十次天谴之后才能成为妖怪。 精怪并没有大家所想象的那么可怕,那是因为精怪一般情况下只能是靠幻术去对付他人,比如最常见的就是在深山老林走路所遇到的鬼打墙。 精怪害人是通过改变周围环境的磁场,近而影响到身处其中的人的气场,让人产生幻觉感到害怕从而恐慌,人一旦处于恐惧魂魄就会不稳,就会给精怪可乘之机,但如果是意志坚定之辈,或者是气场稳定,身体素质超强之人,精怪也是无可奈何的。 所以一般情况下,如果精怪迷惑不住人的话便是会选择退离,很少会本体亲自出动,因为精怪的本体就是动物,并没有多少防护能力。 “那精怪在害死了神婆之后,因为没有了供奉香火所以它只能是选择暂时退离,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它的天谴快要到来了,所以为了躲避天谴它必须要上身。” 方铭眼中有着精光,这精怪等不住了,所以它又一次缠上了张德龙,但精怪要上身需要被上身者配合,原本它是想借神婆之手,最后让得张泉根将它请来供奉,可现在这路走不通了,它只能是选择摧毁张德龙的魂魄,到时候就可以完全占据张德龙的身躯,以另外一种形式存在着。 “方大师,还请您救救我儿子。”想到自己儿子被一个精怪给惦记上,张泉根恳求道。 “我要是没有打算解决这问题你以为我还会出现在这里?” 方铭冷冷看了张泉根一眼,“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最后想要救你儿子还得靠来。” 张泉根没有任何犹豫,“方大师您尽管吩咐。” “我现在封住了你儿子的魂魄,那精怪肯定是可以察觉的到,所以等到天色黑了下来之后这精怪便是会到来,到时候你想要救你儿子那就必须用你手中的柴刀杀死那精怪,你可敢?” “我敢!只要他敢过来我就敢杀了它。” 为了儿子,正如方铭先前所说的那样,就算是一头老虎站在他面前他也会提着柴刀上。 “很好。” 方铭点了点头,随即看向华明明,“我需要一些时间准备点东西,所以那精怪要是来了就要靠你们给拖着,除了这柴刀之外,华明明那拿着那条竹条,到时候精怪进来就用竹条抽它。” 竹条,本就是通阴之物,所以民间有家中不种竹的规矩,但竹叶汁恰恰相反,竹叶汁却是属阳,而且如果涂抹在竹条之上,对于阴灵精怪有着极强的伤害力。 小时候乡下孩子调皮捣蛋喜欢出去玩,回来之后父母都会有竹条打,之所以会选用竹条,其实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原因便是因为竹条驱邪的功效。 那时候的社会不像现在这么发达,到处都是房屋建筑,相反的更多的是山林田野,所以孩子们出去玩的时候很容易就沾惹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用竹条抽打过后,这些不干净的东西便是自己走开了。 这一点,就连那些做父母的自己恐怕都不知道,只是觉得当年我老子用竹条这么抽打我的,现在我终于当老子了,也该轮到我教育孩子了。 “我去对付精怪?” 华明明的声贝陡然提高,“你有没有搞错,你让我一个普通人拿着竹条对付精怪,我不干。” “你已经没得选择了,我可以告诉你,只要进了这房间你就等于是被那精怪给记恨上了,除非那精怪被灭,否则到时候它肯定会去找你的。” 方铭微微一笑,他话里的意思说的很明白了,上了这条船就下不去了。 当然他也没有欺骗华明明,那精怪到来之后要是发现张德龙的变化,愤怒之下必然会追寻这房间所有到过之人的气味,到时候一个个去报复。 总之,华明明没得选择,要么干掉精怪,要么等着被报复。 看到华明明沉默,方铭视线又转向胡荣,“胡荣,如果一会张德龙出现发狂情况你就给我抱住他,绝对不能让他离开这床。” “方大师,我尽力。” 胡荣心里也是郁闷,这张泉根家的事情把他给扯了进来,不过想到能够见到所谓的精怪,他这情绪是既激动又惶恐。 “方铭,你给我们都安排好了,那你自己干什么啊。”华明明发现他们三人都有分工,唯独方铭自己却没有。 “我自然有我的事情,不过我安排你们只是以备不时之需,如果那精怪来的晚的话,可能就用不着你们了。”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方铭知道现在不是耽搁时间的时候,先是将胡荣拿着的袋子里面找出了香炉,点上三支禅香后插在了香炉上。 香炉被方铭放在了土灶那边,原因很简单,这是张泉根家里唯一供奉有神位的地方。 一个家无论多破败,只要有厨房的存在就有灶神,所谓的灶神就是指的姜太公,当初姜太公在封神榜上封神,结果最后发现自己没有神位可封了,所以便是将自己封为灶神。 按照民间传说,灶神是待在百姓家中,只有每年的农历二十三和二十四也就是小年那天才会回到天庭,所以人们在这两天要摆上供品送灶神回天庭,以期待灶神在天庭上面多说好话。 插上香以后,方铭又拿出了黄纸铺开在土灶上,另外一手调好了朱砂,提着毛笔开始画了起来。 多想对付精怪,那就需要符箓,而这一次他所画的符箓是巫师传承中记载的镇怪符,这是一种升级型符箓,如果由大能级别的巫师画出来那就是妖怪都可以镇住。 不过以方铭现在的实力只能是镇住精怪,而且一些强大的精怪他都不一定可以定的住。 画符比起定笔开光来说更加的困难,因为符箓要想生效那就必须要有法印,正如道家符箓会有镇印刻在上面,比如龙虎山天师府所出的符箓,都会印有天师镇印。 原因很简单,这符箓是张天师所创,得到了天地的认可,只有拥有天师镇印,符箓才会真正有效果。 当然,除了天师镇印之外,一些道教高人也都有自己的镇印,这些镇印代代相传,到后面便是成为了各大门派的绝学。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符箓的图案并不复杂,但一般人无法学会的原因,因为缺少了镇印,没有镇印的符箓只是一个空壳而已,镇印才是其中的神韵。 这些都是方铭从自己师傅那里了解到的,他曾经问他师傅有过几个镇印,他师傅笑了笑伸出了双手来回翻转了两下,不过因为方铭没入道门,所以他并没有能够传承到这些镇印。 而巫师传承中所提到的符箓则是完全不同,这种符箓是将自身体内的巫师之力给压缩凝结到符箓之上,只要这符纸最后不碎裂这符箓便算是成了。 只要图案,只是一种承载方式,一种可以放符纸承受巫力的方式。 如果不是时间匆忙来不及,方铭不会在这里画符箓,而是会沐浴更衣,点燃禅香,而后静心之下画符。可现在的情况是那精怪随时可能会出现,根本不可能给他这么多的时间。 “借用神位,灶神莫怪。” 朝着土灶方向轻语了一句,方铭深吸了一口气,示意华明明他们一会不管怎么样都不要打扰他之后,开始静心凝神准备画符箓。 而就在方铭开始下笔的时候,门外突然刮起了一阵狂风,吹得木门吱吱作响,此刻天色也是彻底黯淡下来。 第153章 永镇轮回 天色渐黑,然而当狂风出来的那一刻,房间内,床上的张德龙身躯抖动了几下,方铭瞥了一眼,沉声道:“它来了。” 它来了。 方铭的这一句话让得华明明脸色变得蜡白,手脚有些止不住的哆嗦,而一旁的胡荣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尤其是此刻张德龙身躯在抖动,更是让得他害怕,生怕张德龙突然暴起发狂对着他一顿撕咬。 三人当中,唯独张泉根这老汉脸上带着愤怒之色,想到就是那精怪害的自己几乎是家破人亡,心中的仇恨瞬间便是湮没了恐惧,提着手中的柴刀便是望向门口。 吱吱呀呀! 狂风越来越大,门板更是咯吱作响,然而方铭却是没有理会这些,而是心无旁骛的画起了符箓。 “我是来索命的……” 一道苍老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处,虽然灯光昏暗无法看清楚来人的脸部轮廓,然而那张脸上空洞的眼眶正在不断的血液滴落下来,这是一个被挖掉了眼珠子的老妇女。 “神婆?” 张泉根浑身一个颤栗,而不用他开口华明明和胡荣也是猜到了这突然出现在门口的这道恐怖身影是谁了。 “不是说来的是精怪吗?怎么会是那神婆,难不成是神婆的鬼魂?” 华明明一个颤栗,面对着一个恐怖的死人,尤其是此刻那神婆那张阴森恐怖的脸,还有不断滴落的血液都让他恐惧。 “是你害死了我,我要找你索命。” 神婆举起了双手,也不见她有什么举动,张泉根整个人便是凭空漂浮了起来,同时脸上也是出现赤红之色,直接是从脖子红到了额头。 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卡住了张泉根,生生的将他给掐的双脚离地无法呼吸。 离着张泉根不远的华明明目光带着求助之色看向方铭,不过方铭只是低着头在黄纸上画着,根本就没有看这边一眼。 “吗的,人死屌朝天。” 华明明想到方铭先前的交代,举着沾染了竹叶汁的竹条朝着门口神婆狠狠的抽下去。 啪! 竹条并没有拍打到那神婆身上,而是拍了个空打在了地面,那神婆速度很快,往后退了几步直接是躲了过去。 也正是因为华明明的这一拍,让得张泉根得到了解脱,双脚再一次落在地上,在那里忍不住咳嗽起来。 “你别看我,我告诉你,本少爷是神仙转世,再不离开本少爷就灭了你。” 看到神婆目光转向自己,尤其是那一双空洞的眼眶望过来,华明明差点就想转身就跑,不过想到自己手里握着竹条,倒是给了他一点勇气。 “我抽死你去!” 华明明手中竹条一举,他可以明显感受到那神婆对他手中竹条的忌惮,竟然往后退了几步。 “哈哈,原来你真的怕我手上的竹条。” 发现了这一点后,华明明恐惧情绪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得意之色,举着竹条佯装就要打下去的动作,而每一次那神婆都往后面后退几步。 “哈哈,什么妖魔鬼怪,在本少爷面前全都是弱鸡,有本事你站住别退啊。” 华明明用挑衅的目光看向神婆,神婆的表情也是变得扭曲起来,片刻之后突然朝着华明明扑来,动作之快丝毫看不出是一个行动迟缓的老人。 “我打!” 华明明竹条抽了过去,一声非人的痛苦叫声从神婆的嘴中发出,那声音不像人的叫声,更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的吼叫。 只是,虽然痛叫但这一次神婆没有后退,显然也是被华明明给挑起了怒火,带着一股恶臭味直接是扑到了华明明的身前。 不管是任何长武器,都有着一寸长一寸强之说,但同样也有着一个弊端,那就是一但被近身了就无用武之地了。 华明明显然也是没有想到神婆这一次会没有退缩,被近身之后只感觉一股恶味袭来,再然后整个人便被甩了出去,狠狠的撞击在了墙上。 “哎呦,痛死老子了。” 华明明痛苦嚎叫,好在这时候张泉根已经是恢复过来,提着柴刀便是朝着神婆砍去。 砰! 柴刀砍在神婆的身上,竟然溅起了一团黑雾,这黑雾散发着浓浓的臭味,不过神婆却是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哭叫,很显然张泉根的这一刀比华明明的竹条抽到她身上更痛。 一刀砍下去,张泉根是真的劈红了眼,想到自己儿子这些年所受的苦后,又是一道接着劈下去。 一连三刀,那神婆直接是倒在了地上,身影消失,只留下了一滩黑色的液体。 “这就解决了?” 一直盯着的胡荣松了一口气,只是就在他刚刚放下心来的刹那,坐在床上的张德龙的身躯再一次颤动起来,而这一次颤动的频率比起嫌弃要快了许多,最关键的是还抖动个不停。 想到方大师对自己的交代,胡荣也是顾不得害怕,一把上前将张德龙给抱住。 “你们敢破坏本仙的大事,全都要死!” 一个阴森的声音突兀的在房间内响起,华明明三人目光看向四周却始终是发现不到这声音的来源。 “少他娘的废话,有本事你就出来,别藏头露尾的。” 也许是刚刚被摔疼了,这一刻的华明明怒气也是上来了,脸上没有一点害怕之色,举着手中的竹条吼道:“你要是敢出现,本少我就抽死你。” “愚蠢的凡人也敢挑衅本大仙,你将会给你的族人带来灾难。” 声音再次响起,与此同时的是,床上抱着张德龙的胡荣突然哎呦一声,整个人也是跌下了床。 张德龙发狂了,如同一只野兽一般朝着床下的胡荣便是扑过去,嘴巴张开便是朝着胡荣的脖子咬去。 “我靠,精怪上身了啊。” 华明明看到这一幕立刻举起手中的竹条朝着张德龙身上抽打下去,只是这竹条打在张德龙身上,除了引起对方的怒吼之外并无任何作用。 “我说老头你还站着干什么,过来帮忙啊。” 竹条没用,华明明也是发狠一把扑在了张德龙的身上,双手死死的扳住张德龙的脸,不让他咬下去。 然而华明明这个在城里温室长大的人哪里有多少力气,更何况张德龙发狂之下就算是成年男子都制服不住,不让的话张泉根也不会有锁链锁住他了。 听到华明明的话,张泉根这才反应过来,将手中的柴刀扔下便是过来和华明明合力将自己儿子给慢慢的拖开。 “快点用铁链绑住他。” 胡荣从地上爬起就去那锁链,不过这时候的张德龙突然爆发出来一阵桀桀笑声,那声音笑的人头皮发麻。 再然后,华明明便是一脸呆滞的看到张德龙一口咬在了他自己的手臂上,瞬间鲜血淋漓。 “这么狠,自残?” 华明明吓了一跳,手上一下子松了开口,张德龙便是趁着这机会猛地挣扎甩开了。 甩开了的张德龙这一次并没有再攻击华明明三人,而是将地上的柴刀给捡了起来,下一刻直接是朝着自己手臂一割。 血液直流,张德龙却是将手臂上的伤口给送到了嘴边,而后张开嘴开始允吸起来,血液顺着嘴角流下,明明是极其血腥的画面,然而张德龙的脸上却是带着笑。 “张泉根,你不是心疼你儿子吗,为了你儿子死都不怕吗,好,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要想你儿子活命,那就给我杀了你边上这两个人,不然我就让你儿子自己去死。” 阴森的声音传出,张德龙将手中的柴刀放在了自己脖子处,锋利的柴刀甚至在他的皮肤留下了血痕,不过张德龙毫不在意,脸上洋溢着诡异的笑容。 “我说张老头,你可不能上当!” 华明明猛地离着张泉根远了几步的距离,他可是知道这张德龙就是张泉根的全部,没准这老头还真的会为了儿子愿意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然而让华明明和胡荣没有想到的是,张泉根脸上的神色先是复杂随后却恢复了平静。 “也许我是错的,我不该坚持的,正如我那些亲戚所说的那样,让小龙活着对他来说就是受罪。”张泉根的声音变得很冷静,“你杀了小龙吧,杀了小龙之后我会下去陪伴小龙,都说有阴间,那我就在阴间照顾小龙。” “混蛋!” 阴森的声音带着愤怒,他没有想到张泉根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张德龙是他看上的肉身绝对不能死,他不过是以此来威胁张泉根罢了。 “既然如此,那我只有自己动手杀死你们了。” 张德龙的身体突然抖动了一下,下一刻一双眼睛竟然放射出不属于人类的绿光,手中的柴刀提着便是朝着张泉根第一个劈过去。 “张老头,躲开啊。” 看到张泉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华明明急了,虽然他对张泉根没有特别大的好感,但也不想看到张泉根被自己儿子被砍伤的画面出现。 只是,张泉根恍若未闻,直直的站在那里,目光凝视着张德龙,那眼神中有着说不尽的宠爱之色。 华明明和胡荣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着急之色,两人就要上前拉走张根全,不过就在这时候,方铭冰冷的声音在这屋子响起。 “生为精怪,不思功德,作孽人间,当永镇轮回!” ps:情人节许多人都快快乐乐的过节,在家里相依在父母怀中,不过还有那些一些女孩子,大过年的却在异地漂泊不能回家过年,九灯我于心不忍,哎,去慰问一番吧。 第154章 精丹 方铭的声音在这房间内响起,而随着这声音的落下,华明明等人便是感觉到一股热风迎面扑来,整个房间的阴冷气息瞬间消失。 与此同时的是,张德龙的身体突然僵硬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就好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方铭从灶台处走了过来,先前所发生的事情他一点都不知道,因为他的全部心神都投在了画符当中。 在连续失败了几十次终于,几乎是耗尽了体内的巫力后终于是符箓画成。 符箓画成的刹那,刚好是张德龙举着柴刀朝着张泉根砍下去的瞬间,没有任何的考虑,方铭瞬间便是燃烧了符箓。 镇怪符,镇压精怪! 在符箓燃烧的刹那,所产生的浓烈阳气一般精怪根本承受不住,但对于人来说却是没有什么感觉,这也是为什么华明明三人会感觉到一股暖气拂过的原因。 至于那精怪从头到尾会都没有发现方铭原因也很简单,方铭是站在灶神位上,是张家唯一的神灵位。 精怪虽然也可以被供奉为仙家,但还无法跟灶神相比,所以一般精怪是不敢靠近灶神位的。很多时候如果真的遭遇到了阴灵之物,只要躲在灶神位置上,一般阴灵精怪便是不敢上前,在精怪的眼中,靠灶神位置便是一团火热的光芒,他们根本就看不清那边的情况。 当然也有一个情况除外,那就是当小年到正月初四,因为这十天的时间灶神离开人间到天庭复命,所以家中的灶神位是不存在的。 方铭走到张德龙的身前,将张德龙手上的柴刀给拿了过来,下一刻突然猛地举起柴刀朝着头顶上方的木梁掷去。 砰! 柴刀打在了木梁上掉落下来,不过连同着柴刀一起掉下来的还有一团黑影,这团黑影掉落在地面上之后,华明明几人才看清是什么东西。 一头棕色毛发,体型和一般中型犬差不多大,看起来像狐狸又像狗的动物。 “这不是毛狗吗?”胡荣惊讶,这种动物他以前见过,因为长得很狗很像,所以地方上的人都叫它毛狗,以前村子里有人会在田野弄下陷阱抓到这东西。 “毛狗,还有这种狗?”华明明自认他都狗类也是很了解的,什么阿拉斯加、萨摩耶、甚至到日天日地的泰迪,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毛狗。 “毛狗是一些地方的叫法,它真正的名字叫做貉子,有些地方也给叫做土獾或者是土狗。” 方铭解释了一句,此刻这只貉子从梁上掉落下来,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一动也不敢动。 “这貉子还都会上梁啊,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过。”华明明说着说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眼睛瞪得老大,“方铭,你是说这貉子就是那头精怪?” 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貉子,华明明怎么也无法将它和先前说话阴森手段残忍的精怪给联系到一起。 “我说过了,精怪本身是没有多少攻击力的而且还很脆弱,这也是为什么它只能是控制张德龙对你们下手。” 方铭点了点头,这头貉子在来到张家的那一刻便是躲在了梁上,因为灯光和紧张的缘故,华明明几人自然是察觉不到,但貉子身上的阴气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镇怪符形成的是一个场域,说白了就是此刻这房间内的气场对于精怪来说就犹如一座大山压下来一样,那股阳气镇压的它根本就无法动弹,所以想要逃离都没有这个机会。 “搞了半天是这畜生在搞鬼。” 华明明抬起脚就想要踹过去,不过也许是联想到这貉子先前的手段,最后还是悻悻的收回了脚。 “大人饶命,我不知道大人在这里,求大人念在我修炼不易的份上放过我,我保证洗心革面隐居深山再也不敢出来害人了。” 貉子的嘴里吐出了人语,不过有方铭的解释,这一刻华明明等人却是不那么惊讶了。 “放过你?”方铭冷笑,“既然知道修行不易就更不该出来为非作歹,想来这些年被你害死的人应该也不少。” 这貉子是那神婆供奉的仙家,那些正道仙家是靠帮助他人来积累功德,但是这貉子走的是邪道,为了快速积累香火恐怕没少干祸害之事。 说白了,就是原本这家人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为了得到这家人的香火,它会暗中残害这家人,将这家人逼得走投无路不得不去找神婆解决问题,而后它再赚取到这家人的香火供奉。 “张泉根,把它的头给砍下来。” 方铭将柴刀交给了张泉根,张泉根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犹豫,脸上带着恨意直接是砍了下去。 血液飞溅,这貉子的脑袋没有被砍下来,但却是痛苦嚎叫了一声,而张泉根也好笑是发泄一般不断的砍下去,直到最后这貉子彻底的断气。 三十多年的恨意,当知道害他儿子的幕后凶手时,这积压在心底的仇恨怎么可能消散的掉。 “行了,别给砍烂了,你儿子还得靠它恢复身体。” 眼看着这貉子的头都快要被张泉根给砍烂了,方铭开口制止住了张泉根,说道:“将它的头颅给放在锅里煮烂然后喂给你儿子吃下去,你儿子的病也就好了。” “谢谢,谢谢方大师。” 张泉根突然转身朝着方铭跪了下来,“我对不起方大师您,您还出手救我儿子,您放心,等到我儿子身体好了,我一定亲自赎罪,现在只能给您磕头。” 砰砰砰! 张泉根磕了三个响头,而方铭也是大大方方的承受了,承受了这三个响头就等于他和张泉根的因果便是了断了。 承受了张泉根这三个响头之后,方铭却是走到那貉子前,蹲下身子也不管血腥,直接是用柴刀将貉子的肚子给划开,而后手伸进去摸索了片刻,半响后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当方铭的手拿出来的时候,在他的手上有着一颗暗黄色还带着一点纹路的石头。 “这貉子还得了胆结石啊。” 华明明看到方铭手上的石头,有些意外的说道。 “也许吧。” 方铭笑了笑没有去给华明明解释,他手上的这石头并不是什么胆结石也不是这貉子不小心吃进肚子里的石头,而是精丹。 妖有妖心,而精怪则是有精丹。 精怪修炼吸收天地精华最后在肚子内凝聚成精丹,只有开了精丹才算是成为精怪,而之后再修炼就是壮大这颗精丹直到最后彻底化为妖心。 精丹,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大补之物,其价值可以和数百年的人参、灵芝相提并论,但对于方铭这样的修炼者来说,精丹的作用就要远远超过人参、灵芝。 因为人参、灵芝吸食之后还需要一个转化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会有一部分药效流失,但精丹就不一样了,它是纯净的能量,吸食之后便是百分百的吸收。 方铭曾经听他师傅提到过,在古代,精丹极其珍贵,许多修炼者都想要拥有一颗,可精怪数量不但稀少而且实力也强大,要想抓住一只精怪并且捕获精丹并不容易。 不过方铭的师傅也告诫过他,天生万物,人为灵长;万物有万物的生存之道,如果精怪没有为祸,不得夺其精丹。 在古代精怪数量就不多,更遑论是现在社会,而且还得碰上害人的精怪,可以说这几率和买彩票中个五百万差不多。 所以这一次张泉根的事情对于方铭来说也是一个意外之喜,他也只能感叹,这也许是上天对他一时心软的回报。 张德龙没过半个小时就醒来了,整个人果然是恢复了正常,只不过身体虚弱只能躺在床上,张泉根原本想拉着儿子一起向方铭下跪道谢的却被方铭拒绝了。 张家方铭没有再待下去,既然事情解决了那也就可以离开了,只是回去的路上,胡荣和华明明两个人的情绪还是有些激动,毕竟,精怪这种事情以往只在电视上面看到过,没有想到这一次竟然真的可以见识到。 不但见识到,而且他们还和精怪交了手,一想到这里,两人便是摩拳擦掌嘿嘿一笑,看来所谓的精怪也没有那么的可怕。 “不要小觑了精怪,这一次之所以你们前面可以和精怪抗衡,那是因为这精怪不强。” 方铭坐在车子的后排感觉到两人脸上所流露出来内心想法,难得的开口说了一句,不过说完这句话后他就闭目养神了。 胡家的墓地风水问题已经是解决了一半,而张家的事情也了解了,也是时候回魔都了。 想到魔都,方铭便是想到了凌楚楚的那位姑姑,这一次自己算是欠下了对方一个人情,原本是想着电话和对方道个谢,不过想到自己只有凌楚楚的电话号码,最后还是打消了这念头。 等回到魔都之后再当面和对方道谢吧。 方铭想着魔都的事情,而此刻在魔都叶家,梁琼看着突然回到家里的女儿,也是一脸的纳闷。 “子瑜,你怎么回来了?” ps:先去吃个年夜饭再写第二章,什么春节晚会是跟我没缘分的了。 第155章 少女怀春 首先祝大家新年快乐,明年是狗年,也是九灯的本命年,毕竟单身狗嘛。 正月期间有太多突发意外,最大的意外就是断电,写这一章的时候就停电了。 我们这有习俗,过年到正月初三家里的灯都会一直打开着,一户人家几十个灯加上回来的人多了,空调热水器啥的,导致变压器承受不住烧了断电了。 还好我有防备,笔记本充好电,所以用笔记本写完这章,然后用手机热点链接笔记本打开网络上传章节,真是心累啊。 你们看春晚,我在苦逼的码字还停电,手那是一个冷啊。 然后说下更新情况 春节一般情况下是每天两更,正月初五前都是这样,事情有些多,过了初五会好点吧,会爆发一下下。 当然,具体情况大家可以关注我的公众号:九灯和善。 最后,三十的祝福太多,初一的短信太忙,我就提前一个多小时祝福大家新春快乐,事业一帆风顺,阖家欢乐。 第156章 平安符的变化(求下月票) 如果不是那张脸,梁琼简直不敢相信站在门口的是她老公。 身上的衣服破烂,最关键的是西装上面还有着血迹,手臂上也是有不少地方都蹭破了皮,整个人就好像从某个灾祸现场回来的。 “爸,你怎么了?” 梁琼的声音也是让得叶子瑜从房间内走了出来,当看到自己爸爸的模样,母女俩的表情是一模一样。 “一言难尽啊,这一次我真是福大命大,差一点就没有机会回来见你们母女了。” 叶明脸上也是有着心悸之色,回想着三个小时前的那一幕,那一刻他离着死亡是那么的近。 知道自己女儿今天要回来,叶明处理完公司的事情之后便是开车回来,在一个红绿灯口等候的时候,一辆运输危险品的货车突然失控朝着他这边撞来。 也许是为了赶着过这个红绿灯,货车的速度很快,倾翻之后因为惯性的原因,直接是将他的车子给撞出去了十几米,一连撞翻了四五辆小汽车才停下。 当时的场景极其恐怖,叶明看着货车撞过来根本就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随后车子被撞飞,车内安全气囊弹出,让他陷入短暂的昏迷。 等到叶明被后面的司机从车里救下来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因为那货车在停下来之后,里面所承载的危险化学物直接是爆炸烧了起来,其他几辆被撞翻的车子,里面的司机根本就来不及逃出来便是被火焰所吞噬。 随后他被赶来的救护车给送往的医院,然而让医生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是,虽然叶明外表看起来很凄惨,但竟然只是受到了一点轻微的皮外伤,就手臂两侧因为挡风玻璃的碎裂被划出了几道伤口。 经过简单的包扎处理之后,叶明想到家里妻子和女儿都等着自己回家就没有在医院久待,给负责处理这次事故的交警留下了联系方式后便是打了一辆车朝着家里赶。 “这么说老公你真的是很幸运的,大吉大利,平安无事。”梁琼听完自己丈夫的话后,也是庆幸的拍了拍胸脯。 “是啊,那些交警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这个第一个被撞上的人竟然只是轻伤,不过后面那些司机和车里的人,哎……” 叶明叹了一口气,想到那惨烈的车祸现场,想到那些被火焰给烧焦的尸体,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看啊,是因为老叶同志你平日里积德行善冥冥中才有神仙保佑。”一旁的叶子瑜说道。 “去去去,你个大学生还信这些,你爸这次纯粹就是运气好。” “我信,举头三尺有神明,这人做的好事多了就会得到保佑,咱家老叶同志每年可是给贫困地区捐赠了不少东西,这就是好人有好报。” 叶子瑜说这话的时候,脑海中又浮现出小时候的一个场景。 “道士哥哥,做好事真的会有好报吗?好报又是什么?”小女孩一脸天真问道。 “好报啊,就是好的回报,它不一定会让你变得有钱或者很有势力,举个例子,原本一个人命中注定只能活到三十岁,但因为做的好事多了,最后平平淡淡活到了六十岁,虽然没有多少钱,但这就已经是得到了好报,只不过察觉不出来罢了,而且这好报不一定就会应在本人身上,可能是他的长辈或者子女身上。所以,很多人觉得做好事并没有好报,那是因为他们并不知道这好报体现在哪里。”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以后一定要多做好事,让我爸爸和妈妈长命百岁,也让道士哥哥长命百岁。”小女孩脸上带着甜甜笑容却很正经的说着。 …… “要我说就算是有神仙保佑,那也是你妈给我求的那张平安符起作用了。” 叶明嘿嘿一笑,他做善事是因为怜悯那些贫困地区的孩子,倒不是为了得到什么好报,而且那个太虚无缥缈了,他说这话也不过是顺带拍自家老婆一个马屁。 说完之后,叶明还特意将西装衣角给拉了起来,露出被他挂在腰间的平安符,然而平安符露出来的那一刻,叶明和梁琼夫妻两人都傻眼了。 那平安符叶明特意去找了一个透明的三角玻璃盒给装进去的,可现在玻璃盒没有破碎,但里面原本银白色的平安符竟然变成了黑色。 “你们两这是什么表情?还有爸你这平安符为什么是黑色的啊?” 听着自己女儿的话,叶明苦笑了一下答道:“在今天下午车祸之前,它还是白色的。” 叶明很确定,因为那平安符是和他的车钥匙一起扣在腰上的,用车钥匙开车的时候他还看了眼平安符,当时这平安符还是原来的银白色。 “难道真的是这平安符救了爸你一命?” 叶子瑜脸上也是充满了诧异之色,随即脸上露出思索之色,沉吟几秒后说道:“我听说过平安符只能抵挡一次灾难,如果真是这平安符起了作用的话,那现在这平安符已经没用了,爸你将盒子打开来看看。” 叶明点了点头,他现在心里也是对这平安符充满了好奇,将玻璃三角盒拿下来而后小心的打开,伸手准备把平安符拿出来。 然而他并没有能拿出平安符,因为平安符在他手指碰触下直接是碎裂了,变成了一团黑色的粉末沾染在他的指头上。 “这……” 这一幕让得叶明、叶子瑜父女俩面面相觑,半响后,叶子瑜才手托着下巴总结道:“看来真的是这平安符保佑了老叶同志。” 叶明此刻也是和自己女儿同样的想法,首先原本银白色的平安符变成了黑色,接着又是变成了粉末,而这平安符有三角玻璃盒子保护着,平安符碎成粉末,玻璃却毫发无损,要不是这个原因那就无法解释眼前这一幕了。 “老婆,你这平安符哪里请来的,这也太神了,你问问你那姐妹,赶明儿咱们一家三口一人求一张。” 梁琼看着桌子上的平安符所化成的黑色粉末,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起来,这平安符的来历她当然清楚,哪里是她请来的,是方铭给送过来的。 想到方铭不辞辛苦从乡下给送这么一张平安符来,而且这平安符还救了自己老公一命,再联想到自己对待他的态度,梁琼脸上有着惭愧之色。 “老婆,你怎么了?” 叶明看到自己老婆沉默不语,同时脸色表情不断的变化,有些好奇的问道:“是不是这种平安符不好求啊,想想也是,这种几乎是可以救命的平安符肯定是出自高人之手,这样的高人可不会随便给人平安符,能够得到一张已经是天大的缘分了。” “强求不到?” 梁琼轻声呢喃了一句,此刻好想把一切都说出来,好想告诉自己老公,你口中的那个高人就是你十几年前钦点的女婿方铭。 只是最后梁琼还是忍住了,虽然震惊但她还是觉得方铭不是自己女儿的良配,就算方铭有一些很厉害的本领,可配得上自己女儿的应该是那种家世不错又年轻有为的俊杰。 不然的话,要是亲戚朋友问起来自己女婿是干啥的,难道告诉他们自己女婿是一个神棍? 毕竟,自己家还有自己女儿只是普通人,和方铭这种有着特殊本领的人结成夫妻,不一定是一件好事,两者的生活习惯是完全不同的。 救了自己老公这一命,这恩情他们叶家可以用其他方式还。 “我到时候问问我那姐妹吧。”想明白了之后,梁琼开口说道。 “嗯,最好是知道哪家道观,还有那道长叫什么名字,反正现在交通也方便,只要是国内都容易到达,就算求不到平安符,去给道观捐点香火钱表示一下谢意也是应该的。”叶明点了点头。 叶子瑜看着自己母亲有些不自然的表情,长长的睫毛微微眨动了几下,眸子中有着若有所思之色闪过。 直觉告诉她,自己母亲撒谎了,这平安符绝对不是自己母亲说的那样,是她的姐妹出去旅游的时候从某座道观中求来的。 只是,自己母亲为什么要撒谎? 叶子瑜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孩,从小到大便是如此,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考入水木大学,所以很快她的心中便是有了一个猜测。 “难道是方铭哥哥?” 叶子瑜心中有了一个猜测,如果这平安符和方铭哥哥有关的话,那就说明方铭哥哥来到过自己家,可自己母亲没有告诉自己,说明母亲不想让自己知道方铭哥哥来过的消息。 至于自己母亲不想让自己知道的原因,叶子瑜不用分析也已经是猜到了。 想到这些,叶子瑜眸子中有着一缕狡黠的亮光闪过,突然说道:“老叶同志,看到这平安符我突然想起了以前在妙河村的那位老神仙。” 叶明一楞,他不知道自己女儿怎么突然提到了妙河村,不过还是跟着感叹道:“是啊,那位老神仙也是一位这样的高人。” “我可是记得当初老叶同志你为了讨好这位老神仙,直接给我和老神仙的徒弟方铭哥哥订下了娃娃亲,老叶同志你说要是方铭哥哥上门来提亲,我是嫁还是不嫁呢?”叶子瑜嘴唇微微上翘,佯装不满的说道。 “这个……”叶明有些尴尬的搔了搔头,“爸也是看那小家伙机灵挺讨人喜欢的,所以才那么一提,反正最后嫁不嫁决定权在你手上,你要是不愿意,爸也不会真要你嫁。” “你爸这人喝了点酒就喜欢乱说话,我已经是骂过他好多次了,嫁什么嫁,子瑜肯定是不可能嫁的。” 梁琼在这时候也是跟着说道,同时心里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女儿也是和自己一样想法的,这样一来她也就放心了。 听到自己爸妈的回答,叶子瑜如琉璃般纯净的眸子眨了两下,这次试探心中有了判断,老叶同志这边还是好搞定的,至于自己老妈…… 方铭哥哥恐怕是要努力了。 第157章 约会 魔都,天空晴朗,一如既往的炎热。 “妈,我出去找同学逛逛,中午不回家吃饭了。” 叶家,梁琼看到自己的打扮,整个人愣神了一下,因为她好像从来没有看到过女儿这么打扮过,或者说是这么漂亮过。 自己女儿自己知道,不但优秀而且主要遗传了自己的基因,长得也是标致漂亮,可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女儿可以美到这个程度。 赛雪的肌肤、姣好的脸蛋可以看出静心打扮过,身上穿着一件及膝公主裙,露出修长大腿,脚上是一双白色高跟鞋,站在那里亭亭玉立标致动人。 “妈,我出去了。” “哦……好。” 隔了半响梁琼才反应过来,看着自己女儿走出房子,心里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对劲,自己女儿今天这装扮有些反常。 以往女儿可是很少化妆的,就算是化妆那也最多只是略施一些淡妆,而不是像今天这样明显经过静心打扮过。 这让梁琼想到了当初她和老叶初次约会时候的场景,那时候的她不也是花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梳妆打扮吗,虽然那时候还没有现在这么多的化妆品,可她光是头发就打理了半个小时,一根发丝乱了都要重新弄好。 “难道真的和我猜测的一样,女儿谈恋爱了?” 梁琼心里一咯噔,她不反对自己女儿谈恋爱,但她也要知道自己女儿是和谁谈恋爱。 “老叶你快出来。” “怎么了,这大早上的,子瑜呢?” 叶明从房间走出来,看到自己妻子一脸凝重的表情又扫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女儿的身影,有些疑惑的问道。 “子瑜出去找同学玩了。” “找同学玩啊,那很正常啊,子瑜有许多同学,这次回来和同学之间聚聚也是应该的,对了,你给子瑜钱了吗,现在的学生聚会都是aa的,别和同学聚会到时候钱不够,不能让子瑜在同学面前丢人。” 听到自己老公的话,梁琼心里有些抓狂,碰到这么一个宠女狂魔的老公她也是没有任何办法了。 自己老公每个月都偷偷给女儿卡里打一笔钱这事情还真以为她不知道吗? 毫不夸张的说,就自己女儿的私人小金库起码有超过六位数的存款,只是因为自己女儿不是那种胡乱花钱的人,所以她才假装不知道。 “你难道没发现这一次子瑜突然回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梁琼不死心的再次提醒道。 “哪有什么不对劲,女儿想家了呗,我昨天还跟子瑜说,以后可以每周都回来,反正飞机票也要不了几个钱。” “叶明!” 梁琼绝望了,对于自己老公这智商她已经是不报希望了,直接是怒吼了一声,叉腰说道:“我告诉你,子瑜昨天回来的时候在房间一个人对着手机傻笑,看到我进去之后连忙关掉手机一脸惊慌表情就好像是做了什么错事被发现了一样。” “还有刚刚子瑜出去,明显是经过了精心打扮,我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子瑜这么打扮过,肯定是有问题。” 叶明听到自己老婆的话也是不知道嘀咕了一句,“能有什么问题,女孩子爱美不是很正常的吗?我那些朋友的女儿家里化妆品一个桌子都放不下,子瑜的化妆品还是太少了,过几天再带她去商场买一些。” “叶明,把你那宠女的德性给我收一收,我现在很认真的在跟你说话,我怀疑子瑜应该是和异性朋友交往谈恋爱了。” “哈哈,交往谈恋爱不是很正常……”叶明笑到一半面色瞬间变了,声音也是猛然提高了一倍,“交往谈恋爱,哪个臭小子敢骗我家子瑜。” 叶明极其宠爱自己女儿,可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生怕自己女儿受到一点伤害,想到现在社会年轻人的不靠谱,叶明便是急了。 “行了,别在这里囔囔了,子瑜没有走多远,你在后面偷偷跟踪看看,看看那男生长什么样子,毕竟这是女儿长这么大第一次谈恋爱,得注意分寸。” 听到自己老婆的话,叶明脸上有着为难之色,跟踪自己女儿,这要是被女儿知道了可不得怪死他。 “老叶,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女儿好,再说了也没让你干什么,只是悄悄去看下女儿谈恋爱的对象长什么样子,如果小伙子看起来不错的话,那就和子瑜明说,让她带那男孩到家里坐坐。” “行,但要是子瑜发现了我可说这是你让我这么做的。” 叶明点头应承了下来,当下也顾不得吃早餐了,拿着钱包便是追了出去。 巫道馆。 “胡老板,多谢了。” “哪里哪里,这是我应该做的,那方老板您先忙,到时候回聊。” “行。” 次日一早,方铭便是乘坐胡荣的车子回来,胡荣开车到古玩街而后又亲自送方铭到巫道馆门口这才告别离开。 “大柱,今天我要出去……” 方铭走进巫道馆,话刚说到一半便是戛然而止,因为他发现店里除了大壮之外还有一位中年女子,一位气质高雅的中年女子。 “方铭你回来了,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凌小姐的姑姑。” 大柱看到方铭进来,连忙上前跟方铭介绍了一下凌慕梅的身份,而此刻的凌慕梅再看到方铭那一刻,整个身躯有着抑制不住的颤栗。 只不过,凌慕梅到底不愧是一位大型上市集团的老总,情绪隐藏的很快,几乎是在短短的一两秒钟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脸上露出了笑容。 “是方老板吧。” “你好,你就是凌女士吧,镇江那边的事情还要谢谢你。” 方铭和凌慕梅握手,结果却是发现对方竟然握住自己的手不松开,而且他总感觉对方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古怪。 “凌女士?” “真是不好意思,没有想到方老板这么年轻,实在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凌慕梅也是察觉出自己失态了,连忙找了一个借口掩饰过去,到了现在她几乎可以确定,眼前这男孩就是她二十多年前丢失的孩子。 像,太像了。 那眉宇还有那轮廓和他丈夫年轻时候有着七分相像。 如果说出生日期和名字还能有巧合,那么再加上相貌,这三者结合在一起,那这巧合就不存在。 凌慕梅很想就这么抱着自己的孩子相认,但是理智告诉她现在还不是时候,虽然当年她是没有办法才不得不抛下孩子的,但是她不知道孩子心中是否会嫉恨自己。 如果说出自己的身份,要是孩子无法接受甚至从此对自己避而不见,那么还不如先不说出自己的身份,先这么相处着。 方铭虽然觉得这位凌女士有些古怪,但还是没有多想,毕竟他和对方是第一次见面。 “凌女士,电话里我听你说过,是想要找一个是吧,不过今天我恐怕是没空了,一会要出去了,要不你明天再来。” 方铭有些不好意思,今天他约好了和子瑜见面,自然不能在这里耽搁太多时间。 凌慕梅微微一笑,只要是看到方铭她就满足了,至于找人那就不需要了,不过心里这么想,她嘴上却是有些遗憾的说道:“是这样啊,可我可能过一两天就要走了,方老板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已经确定方铭是自己的儿子了,对于自己儿子的任何事情,做母亲的都有着极其强烈的好奇,更何况凌慕梅还缺失了对儿子二十多年的关爱。 方铭微微一笑,如实说道:“一个很多年没见过的小时候的朋友约了今天见面。” 如果是换做其他人问,方铭不会回答具体有什么事情,但是面对着眼前这位凌女士,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着一种亲切感,相信对方对自己没有恶意。 “看来这位老朋友应该是一位女孩子了,难道是方老板的青梅竹马。” 方铭难得脸色一红,而凌慕梅见状心里更是有数了,不过随即心情也是变得激动起来,自己儿子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她这个做妈的当然要帮忙看看把把关。 “方老板,如果这是你和这位女孩子许多年后的第一次见面,我觉得你这样的打扮恐怕不行,女孩子嘛,都喜欢男孩子能够重视她,所以我觉得你应该换一套衣服。” 听到凌慕梅这话,方铭觉得很有道理,可随即有些犯难了,让他抓鬼降妖还可以,可是和女孩子约会,他这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方老板,我一看你就觉得有些投缘,所以作为一个过来人,我可以给你一点参考,那就是去商场重新买一套衣服。” “方铭,我也觉得凌女士说的对,你和子瑜这么多年没见面了,这第一次见面还是正式点好。” 一旁的大柱也是跟着开口,叶子瑜他也有印象,当初在妙河村整天跟在方铭后面的那个粉嘟嘟的小女孩。 为此自己妹妹当时还没少哭鼻子,说方铭哥哥不喜欢她了。 “这……” 方铭有些为难,主要是他怕时间上有些来不及,不过凌慕梅似乎是知道方铭担心什么,开口说道:“第一次约女孩子,地点一般都是在咖啡厅的多,我知道一个商场那里就有家咖啡厅环境不错,可以把女孩子约到那里见面,然后顺便在商场买衣服。” 方铭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采纳了凌慕梅的建议。 “那麻烦凌女士告诉我那商场的名字。” “不用,我可以带你去,刚好我也要去那边有些事情,而且让我司机送你也快点,和女孩子约会最不能迟到。” 凌慕梅表现的很上心,不过方铭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这位凌女士是为了和自己处好关系,好让自己到时候可以尽心尽力给她找人。 “那先谢谢凌女士了。” 最终,方铭还是答应了下来。 ps;好惨啊,不知道是过年流量低的原因,还是平台发了许多红包赠币,订阅比过山车还掉的快,心里是拔凉拔凉的,来几个打赏告诉我,是大家忙着过年的缘故。 第158章 做母亲的执念 金泰商贸大厦,整个魔都都极其有名的商场,这里汇聚了全世界的奢侈品,是许多在魔都打拼的女孩子所向往的购物场所。 当然,大部分女孩子也都只是幻想一下,因为这里最差的都是国内一线大品牌,随便一件衣物最低都是上千块,昂贵的更是达到了数十万。 当然,也正是因为有名,这里也是引来了许多客流,哪怕只是看看长长见识也是好的。 整个商场分为七层,相比起前面四层人流拥挤,到了第五层之后人流便是猛地减少,因为从这一层开始,所有商铺都是国际一线大品牌,都是动辄数千上万的商品。 人喜欢随大流,但也是有自知之明,这里的每一间商铺都装饰的极其豪华,里面的每一位导购也都是西装制服笔挺,哪怕这些导购只是用平常的目光看着你,一般人也会觉得心理有压力而待不下去。 有时候贫穷限制的不仅仅是想象力还有自卑。 当然了,人流稀少也只是相对下面几层而言,整体来说依然是有不少人在这里逛的,而这些人才是整个魔都的上层和精英人物,对于他们来说一件衣服上万块并不是不可以接受。 “方老板,这里几家服装店应该还可以,关于服装这块我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叫了楚楚过来,让楚楚给你参考下,毕竟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审美。” 七楼,商场的最顶层,凌慕梅和方铭两人出现在了电梯口。 “凌女士,你还是不要叫我什么老板了。”方铭总觉得让别人称呼自己老板这个称呼有些别扭,尤其是当被周围的人听到,总是少不了被异样的目光打量。 “那我称呼你名字吧,刚好我年纪比你大,你也就叫我凌阿姨就好了。”凌慕梅说完眼中有着期待之色。 “行。” 方铭点了点头,对方的年纪确实是当得起这个称呼。 “姑姑!” 没到三分钟,凌楚楚出现了,看到自己姑姑和方铭在一起聊天,一路小跑过来有些疑惑的问道:“姑姑,有什么事情吗?” 是的,先前她接到自己姑姑的电话,说让她到金泰商场这里来,虽然自己姑姑没有说是什么事情,但凌楚楚觉得既然姑姑叫自己过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这个方铭今天和他小时候的一位女性朋友时隔十几年后见面,你的年纪应该和方铭的那位女性朋友差不多,所以你给方铭挑选几套衣服。” 听到自己姑姑的话,凌楚楚愣住了,自己姑姑电话里说的那么严肃害的她以为还是有多么重要的事情,可没有想到竟然是给方铭那家伙挑选衣服。 对于方铭,凌楚楚心里是恨得牙咬咬的,这家伙实在是太气人了,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狠狠的在背后捅他一刀,方泄心头之恨。 可现在自己姑姑还要自己给他挑选衣服?凌楚楚原本想要拒绝,不过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笑吟吟的表情,“好啊,没有问题。” 方铭看着凌楚楚脸上的表情,直觉告诉他凌楚楚没有这么好心,不过他也无所谓了,只是买一套衣服罢了,是不是真的好看他自己多少还是能够感受的到的。 “喏,前面这两家就不错,范思哲、纪梵希这两个品牌可以而且里面的衣服也比较适合年轻人一点。” 凌楚楚直接是带着方铭走进了范思哲专卖店,整个专卖店只有三位导购,此刻全都迎了上来。 “凌小姐来看衣服啊。” 这几位导购自然是认识凌楚楚,因为凌楚楚是她们店里的常客,几乎每个月都要过来,算是一个比较粗的金主妈妈。 “不看女装,你们这男装最贵的是哪件?”凌楚楚一个人走在前面,说这话的时候压低了声音询问道。 “最贵的啊。” 几位导购员不明白这位凌小姐为何会这么问,但还是如实答道:“男装最贵的就是那件,那是由我们范思哲顶级设计师针对中国男性专门设计的一款衣服,就是那一件。” 凌楚楚在目光顺着导购小姐的手指着方向看去,当看到那挂在橱窗上的一件白色短袖衬衫眼中有着捉弄之色闪过。 “把这件衣服给我拿出来。” “行的,凌小姐您稍等一下。” 几位导购小姐没有一点犹豫,要是换做其他顾客或者是陌生顾客她们可能还会犹豫一下,虽然店里衣服可以试穿,但一般都是五万以下的,超过五万的衣服如果不能确定对方有购买的经济实力他们是会委婉拒绝的。 至于如何看一个顾客是不是有经济实力,作为奢侈品导购员,在上岗之前她们便是经历过培训,只要一扫客人的穿着,手上戴的表就差不多心里有数了。 “姑姑,我刚看到一件衣服,应该很适合方铭。” 凌楚楚朝着随后走进店铺来的凌慕梅和方铭说道:“换上这衣服,保证方铭你焕然一新,追个妹子什么的都不是事。” 方铭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范思哲这个品牌他还是听说过,一个很有名的大品牌,价格也是昂贵,但万把块钱一件的衣服,偶尔买一两件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 当导购员将衣服给拿出来之后,很是知趣的直接是递给了方铭,因为在场三人当中只有方铭是唯一的男性,这衣服那给谁她们心里自然有数。 只不过这几位导购员心里也是纳闷,因为她们看得出来,这位年轻男子身上的衣服都是很普通的街货,所谓街货就是国内一二线品牌,李宁、以纯之类的。 全身上下加起来也就一千来块,如果说不是因为凌楚楚的缘故,这几位导购员是绝对不会把这件衣服给拿出来交给方铭的。 “谢谢。” 接过衣服,首先入手的感觉便是绵软,手感很不错,而且是那种复古风格的衬衫,暗黑色的纽扣打磨的很精致。 不过,当方铭看到价格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这衣服是不错,但是价格也很不错。 三十六万六,一个很吉利的数字。 方铭的目光瞄了眼凌楚楚,他几乎是可以确定这是凌楚楚故意为之的,想来是为了报复他当初电话里对她的不理睬。 “先生,这衣服是我们范思哲的顶级设计师专门设计的,材料也是采用的冰蚕丝,透气感非常好,还有这图案都是刺绣大师手工绣上去的,可以说是真正的独一无二。” 看到方铭皱眉,导购员还以为方铭对这衣服不满意,连忙在一旁介绍起来,要知道,虽然有钱人不少,但一般人最多也就买个上万或者几万的衣服,这件衣服摆在店里已经差不多一个月了,可看的人多,买的人却没有。 “衣服不错,不过这价格不在我接受范围之内,换一件吧。” 方铭如实回答,他要赚钱不难,但他花钱的程度同样也很快,花三十多万买一件衣服,这种事情他不会做。 导购员愣住了,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听到如此实诚的话,以往顾客如果觉得价格贵了超过预期,嘴上不会这么实诚的说出来,而是找一些这衣服不好看或者不适合的理由。 “方铭,先别管衣服贵不贵,穿上看看,反正试一下也没什么。” 一旁的凌慕梅眼神嗔怪的瞪了一下自己侄女,不用想她也知道肯定是楚楚搞怪,不过她并没有阻止,因为这一套衣服她已经想好了,一会将有她来付钱。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找到做母亲的幸福,这将是她给自己儿子买的第一套衣服。 “方先生您可以试试,这衣服真的很适合你。” 导购员也是开始推销,虽然方铭说了他买不起,但是导购员可不傻,有凌小姐在这,三十万的衣服不算什么。 方铭最终还是答应了,几分钟后换上新的衣服从试衣间走出来。 “很好看。” 凌慕梅眼中一亮,就连一旁的凌楚楚此刻也是小嘴微张,方铭不是那种很帅气的男生,但穿上这衣服后,整个人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 “这衣服竟然真的很适合这家伙。”凌楚楚轻声嘀咕,而此刻方铭也是对着镜子照了几下,他不得不承认,这衣服他很喜欢。 “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方铭苦笑,虽然不错但他依然是不打算买下来。 “方铭,就这件吧。”凌慕梅看出方铭的想法开口说道:“上次你给我们广年堂找出了药材上的问题,让我们广年堂的名誉保住了,这衣服就由我来付账,就当是感谢吧,虽然一件衣服远远不能够表示谢意。” 听到凌慕梅的话,方铭和凌楚楚是双双愣住了,方铭眉头轻皱,这位凌女士似乎对自己过分的好了,如果说只是为了找人,但那是交易,他不是免费的,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 凌楚楚愣住的原因很简单,她可是知道自己姑姑的,虽然姑姑是董事长,但自己姑姑在开支上面都是很节制的,给一个没有关系的人买衣服这种事情她根本就不敢想象会发生在自己姑姑身上。 第159章 真巧 凌慕梅虽然也知道她这理由找的有些牵强,但这是一个母亲的期待,哪怕她再能让自己克制心中的情绪,再理智,在这件事情上依然是有着自己的执着。 “方铭,广年堂这样的药店最重要的就是口碑和信誉,如果是被客户发现出假的药材,一旦传出去将造成的损失是巨大的,根本就不是这几十万可以比的。” “当然,这是于公,于私的话,说实话凌阿姨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有些投缘,反正你也喊我阿姨了,就当我这做长辈的送给晚辈的见面礼。” 方铭皱了皱眉,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凌慕梅那期许的眼神和表情他竟然说不出拒绝的话来,而且说实话,当凌慕梅提到长辈的时候,他的心里也是微微一暖,从小到大在他心中长辈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他的师傅。 可自从师傅离去之后他便算是真正的孑然一身了。 “那就谢谢凌阿姨了。” 最终方铭接受了,不过他也想好了,到时候帮忙给凌阿姨找人的时候,就不收费了。 现场最高兴的不是凌慕梅,而是一旁的导购小姐,这衣服卖出去,光是提成她都可以拿到几千块。 接下来,方铭又换了裤子,当然最后的钱还是凌慕梅付的,因为按照凌慕梅所说,既然做长辈的给晚辈送衣服那自然是要送一套的。 这点细节方铭没有在意,直接是在店里换了衣服之后,他便是跟随着凌慕梅到了八层,八层不是商场但却是一间咖啡厅。 遇见咖啡厅,一家很有名的会员制咖啡厅,只对会员开放,而要想成为会员便是要充值一张十万块的会员卡。 方铭自然是没有会员的,但是凌慕梅有,这咖啡厅分为露天和室内,除此之外还有着好几个包厢,装修也是分为古典和西方两种,一位钢琴师正在那安静的弹奏着。 “好了,我和楚楚也还有点事情要谈,就不耽误方铭你见朋友了,我估计你那朋友也快到了,” 进入咖啡厅后,凌慕梅便是带着凌楚楚进了一间包厢,至于方铭则是站在了大厅门口处,因为叶子瑜告诉他,她已经到商场入口了,就乘坐电梯上来了。 包厢内。 “姑姑,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你对方铭这家伙也太好了吧,就算是需要他帮忙找人也没必要这样啊,反正他就是个见钱眼开的家伙,只要给他钱就行了。” 凌楚楚盯着自己的姑姑,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其中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内幕。 “我不是说了吗,看着方铭投缘。” 凌慕梅轻抿了一口红茶,咖啡这东西她喝不习惯,平日里一般也是喝茶居多。凌慕梅没有打算告诉自己侄女方铭就是她失散多年的儿子,因为她很清楚一旦说出来后以自己侄女的性子肯定是保守不了秘密的。 给家里人知道了这事情虽然会有一些麻烦,但是以她现在的地位和实力也是不怕了,她担心的是楚楚将真相给告诉方铭。 “投缘,他有什么好投缘的,目中无人的家伙。”凌楚楚撇了撇嘴。 “楚楚,姑姑马上就要五十岁了,可你也知道姑姑孑然一身,好不容易有个投缘的晚辈,还不能让姑姑的母爱投在一个人身上啊。” 凌慕梅露出可怜模样,凌楚楚呃了一下,自己姑姑虽然是董事长,但没有丈夫也没有后代,确实是很孤独。 “姑姑,我就是你的贴心小棉袄啊,再说了,你要找也可以找个好点的嘛,为啥会是那家伙。” “为啥?”凌慕梅笑了笑,在心里答道:“因为她是我的儿子,是你的表弟。” …… 遇见咖啡厅门口! 方铭的目光看向电梯处,当电梯门打开,一道倩影从中走出来的时候,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一个精致的女孩脸上洋溢着青春般的灿烂笑容正朝着她走来,那公主裙的裙摆微微摇动,一双修长的雪白大腿散发着迷人的青春气息。 “方铭哥哥。” 叶子瑜看着站在咖啡厅门口的方铭,只是第一眼她便是认出来了,这就是她在心中默默等候了十几年的方铭哥哥。 “子瑜。” 看着眼前精致动人的年轻女孩,方铭的脑海中却是出现了当初一边流着鼻涕一边跟在他身后那个粉嘟嘟的可爱女孩。 十几载光阴转瞬即逝,当年的女孩已经长大,变得楚楚动人。 没有十几年不见的生疏,叶子瑜大大方方的走到方铭的面前,而后张开了双臂。 方铭一笑,同样是张开怀抱将女孩给拥入了怀中,闻着那少女的诱人沁香,没有任何的邪念。 然而,这一幕落在十几米外靠在墙角处的一位中年男子眼中却是让得他咬牙切齿。 “该死的,竟然敢吃我女儿的豆腐,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这中年男子自然就是叶明,一路跟随自己女儿到这商场可是累死了他,既要不被发现又不能跟丢,这对他来说可是一件不小的挑战。 尤其是自己女儿是乘坐电梯上来的,怕跟丢了他只能是拼命的爬楼梯,好不容易爬到这一层,还没等他喘过气来就看到眼前这一幕。 “不行,我要忍住,现在冲出去女儿肯定是会怪我的。” 叶明强行让自己克制住,当看到自己女儿跟着那年轻男子走进了咖啡馆后,也是连忙走了过去。 “先生您好,请出示您的会员卡。”门口处迎宾的服务员一脸笑容的喊道。 “什么会员卡?”叶明愣住了,进个咖啡馆还要会员卡。 “先生,我们这是私人会员制的,不是会员的话是不能入内的,当然如果您有会员朋友在里面也是可以进去的。”服务员耐心解释。 “我没有朋友,不就是会员卡吗,给我办一张就是了。” 叶明毫不在意的说着,作为一家算是不错的公司的老总,半个会员卡的钱他还是有的。 “好的先生,不过要提醒您的是,我们这会员卡起步是十万。” “十万?” 叶明声音大了起来,一开始他还以为最多也就是千百块钱而已,十万块办一个咖啡馆的会员,他是脑子有病还是钱多的没地方花了。 “先生,十万是最基本的青铜会员,店里的所有商品都享受九折,同时我们店的包厢还提供休息室,另外还有健身房和读书室,无论是什么级别的会员都可以免费使用。” “你们这还有休息室?” “是的,而且我们的休息室就算是比起五星酒店也不会逊色到哪里去,里面的卫生也是每天都有人清理打扫保证没有任何的问题。” 叶明听到服务员的话后,眼睛都喷火了,嘀咕道:“那小子把我女儿给骗到这种地方来,不会是想要做什么坏事吧,我一定要盯紧了。” “十万块是吧,给我办一张。” 为了自己女儿的安危,叶明咬牙办理了一张会员卡,反正大不了到时候把这会员卡给自家老婆和女儿用就是了。 一边办理会员卡的时候,叶明的目光一边在大厅搜寻,当在大厅没有看到自己女儿的身影的时候,心里又是一咯噔。 “肯定是进包厢了,不行,包厢就两个人更容易坏事。” 叶明更加着急,朝着服务员询问道:“刚刚进来的那一男一女坐在哪里?” “先生认识那两位吗,那两位在外面露天场,要不要我带先生过去。”服务员答道。 “不用了。” 叶明摆手,他朝着里面走去,发现靠着一旁侧门外面的一张遮阳伞下面,自己女儿和那年轻男子果然是坐在那里,不过从这边他只能是看到那年轻男子的背影。 “给我来一杯茶就行了。” 叶明挑了一个书橱后面的位置,从这个位置他可以通过书橱的缝隙看到外面的情况而且还不会被发现。 “好,先生稍等。” 半个小时之后,叶明看着自己女儿脸上一直洋溢着的笑容,不时更是娇笑着捶打着那年轻男子,心里微微发酸。 自己守护了二十年的女儿对另外一个男人露出了笑容,这是任何一个做父亲的看到都会吃醋的场景。 另外一边,凌慕梅看了眼时间,再看着面前的侄女,轻声说道:“我出去上个洗手间。” “哦,好。” 凌楚楚条件反射的回答,不过等到自己姑姑走出包厢后才反应过来,包厢里是有洗手间的啊,自己姑姑干嘛还要走出去上洗手间? 走出包厢的凌慕梅并没有去洗手间,而是来到了大厅。目光在大厅搜寻了一番之后最后也是注意到了玻璃门外面的两道身影。 眼睛一亮,凌慕梅朝着那边走去,目光在四周搜寻,最后落在了叶明那一桌。 “我得偷偷看看我儿子的女朋友什么样子,是不是配得上我儿子,不过不能被发现,所以这个位置观察是最合适的。” 这就是凌慕梅走出包厢的目的,走到叶明那桌前,看向叶明笑着说道:“叶总,真是巧啊,你也在这里。” 叶明收回目光,当看到凌慕梅的时候,整个人愣住了,下一刻连忙站起来,“凌总也在这咖啡馆?” 第160章 全乱了 叶明认识凌慕梅,国内著名医药集团的董事长,集团下方有数家上市公司、包括几家生物科技公司和著名的广年堂大药房。 当然叶明也是听说过,这位凌总可不仅仅只是有这些产业,还是一位著名的天使投资人,投资的产业跨十几个领域,投资的公司也有四五十家,在许多上市公司都担任了董事。 叶明清楚自己的实力,自家公司虽然不差,但是无论是公司规模还是身家都无法和这位凌总比,差个十万八千里呢,所以对于凌总竟然还记得自己他也是很惊讶。 凌慕梅看着叶明,对于叶明她有一点印象,那是因为叶明的公司当初进行第二轮融资的时候,曾经找到过她,当时她还抽空见了叶明一面,不过最后还是没有投资,因为按照她下面的投资师的分析,叶明的公司发展前景不是很大,投资后利益不高。 “叶总现在公司蒸蒸日上,想到当初没有能够投资真是觉得后悔啊。” 凌慕梅开口,然而叶明心里却是跟明镜一样,对方说的不过是客套话,虽然说自己公司业绩一直在增长,但是这点程度增长还不至于被眼前这位资本大鳄给看在眼中。 “哪里,一点小打小闹,无法和凌总相比。” 凌慕梅洒然一笑,下一刻直接是在叶明的边上椅子上坐了下来,“我现在倒是对叶总的公司有很浓重的兴趣,不知道能不能和叶总聊几分钟?” “可以的,这是我的荣幸。” 虽然嘴上这么回答,但是叶明心里却是纳闷了,就算是对方真的对自己的公司有兴趣了,但交谈不是应该面对面嘛,这坐在自己边上是怎么个回事? 而且叶明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女儿的事情,他也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思谈公司,但又不能拒绝凌慕梅,只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目光不时看向前面。 其实,凌慕梅也和叶明一样的心思,她只不过想坐在这里偷看外面自己儿子的那位女性朋友长什么样罢了。 于是,就有了一番极其无聊的对话。 “叶总的公司很不错。” “哪里,哪里,和凌总比不值一提。” “叶总谦虚了。” “凌总旗下随便一家公司都可以秒杀我这小公司了。” “行业不同,无法相比的,叶总公司潜力非凡。” “哎,不行的,我这公司也就这样,天花板就那么高,还是凌总厉害,投资那么多企业。” …… 总之,两个人就是在那互相吹捧,而且两人都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因为他们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里。 “该死的!” 叶明突然咬牙切齿起来,而一边的凌慕梅也是脸色一冷,轻语道:“太放肆了。” “啊,凌总,我不是在说你啊。”叶明连忙反应过来道歉道。 “咳咳,那个叶总我刚也是想到另外的事情和你无关。” 让得这两位会出现这般变化的原因很简单,室外,叶子瑜手指在方铭的手臂上扭了一把,而方铭也是笑着捏了一下叶子瑜的精致脸蛋。 十分钟后,凌楚楚发现自己姑姑还没有回来,从包厢里走了出来去寻找姑姑,不过洗手间找了一遍后没有发现自己姑姑的身影。 “奇怪,自己姑姑去哪里了?” 凌楚楚纳闷,正要打电话,不过这时候她人也是走到了大厅这边,刚好是看到自己姑姑的背影。 “自己姑姑竟然和一个男的坐这么近?” 看到自己姑姑身边有一位男人,凌楚楚嘴巴张的老大,仿佛是有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发现一样。 “绝对不会是谈公事,而且应该是一个很熟的朋友,不然的话自己姑姑应该是和对方相对而坐的,而不是这么坐在一起。” “有猫腻,这其中肯定是有猫腻。” 凌楚楚的妙目闪烁着亮光,这一会的她犹如柯南附体,“难道这个男的和姑姑之间……或者说这男的就是姑姑等了这么多年的那个人?” 想到自己的猜测,凌楚楚表情十分激动,作为侄女她自然是希望自己姑姑可以有一个好的归宿。 “不行,我不能过去,姑姑既然没有告诉我,那就说明姑姑现在还不打算公布出来。” 凌楚楚拿出手机快速的拍了几张照片,可她心中对那男的真的太充满好奇了,她得像个办法既可以看到这个坐在姑姑身边的男人的样貌又不被发现。 目光朝着四处看去,凌楚楚发现了坐在室外的方铭,看到方铭的那一刻,她的脑海中有了一个主意。 “有办法了。” 凌楚楚拿出了手机,直接是拨打出去了方铭的电话。 室外,方铭和叶子瑜两人回忆着在妙河村的事情,听到手机铃声响起,看了眼电话之后皱了下眉不过还是接了起来。 “凌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方铭,我现在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听着电话里凌楚楚严肃的语气,方铭有些意外,不明白凌楚楚会需要自己帮她做什么,而且凌楚楚现在不是和凌阿姨在一起吗? “什么事情?” “我刚看看我姑姑和一位男人坐在一起,那个……就在大厅,你回头看看书架那里,然后可以的话给我拍个照,让我看看那男人是谁?” 凌楚楚的话让得方铭愣了一下,因为他没有想到凌楚楚语气如此严肃说的竟然是这样的事情,当下目光下意识的朝着室内方向扫去,隐约可以看到在一个书橱后面确实是坐着两个人。 只是,方铭想不明白,凌阿姨和一个男的坐在一起聊天为何凌楚楚会这么的紧张? “你自己上前看不就可以了?” “我要是可以过去还用得着你帮忙?”凌楚楚翻了一个白眼,“我告诉你,我姑姑到现在都还没有嫁人,而且我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看到我姑姑和其他男人坐在一起,这个男人和我姑姑的关系绝对不简单。” “还没嫁人?” 方铭愣了一下,他记得当初看到凌阿姨的时候,曾经粗略看了眼凌阿姨的夫妻宫,夫妻宫并不是空白的,这说明凌阿姨是有丈夫的。 可凌楚楚是凌阿姨的侄女,自然不可能在这上面撒谎,那这其中必然是有着某种隐秘的原因存在。 方铭不喜欢刨根问底,而且这很有可能涉及到凌阿姨的私事,虽然好奇但是不会去了解,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更何况这秘密连凌楚楚这个侄女都不知道。 不过对于凌楚楚的请求方铭没有拒绝,挂掉了电话之后朝着叶子瑜说道:“子瑜,我带你去见一位长辈,刚认识的长辈。” 既然已经喊了凌慕梅为阿姨,自己就算是小辈了,而且凌阿姨也是知道自己在这里是来见子瑜的,既然是借着过去打招呼的名义自然不能一个人过去。 叶子瑜也是听到了凌楚楚在电话里的声音,点了点头,跟着方铭起身朝着室内走去。 然而当看到方铭和叶子瑜两个人站起来朝着这边走来的时候,叶明傻眼了,要没有凌慕梅在的话那他可以直接离开,可现在有凌总在,他总不能突兀的走掉。 “那个凌总,我先去个洗手间。” 叶明想了半天终于是找出了一个理由,说完之后匆忙从位置上站起身便是朝着卫生间走去。 所以,当方铭带着叶子瑜走进来的时候,只能是看到一个走向洗手间的背影。 “凌阿姨。” “方铭,这就是你的那个小女朋友吧。” 凌慕梅看着从玻璃门走进来的叶子瑜,眼中也是有着亮色,自己儿子这个小女朋友确实是长得漂亮,精致可人的脸蛋不说,最关键的是身上那股清纯气质现在极其少见。 以凌慕梅的眼力,什么样的人她没有见过,但是面对着叶子瑜,哪怕是她也在心里暗赞,这个女孩配得上自己儿子。 “凌阿姨好。” 叶子瑜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凌慕梅,她不知道这位凌阿姨和方铭哥哥是什么关系,但是这位凌阿姨身上所流露出来的气质告诉她,这位凌阿姨的身份来历绝对不简单。 “叶子瑜,好名字,有佳人如玉。” 凌慕梅脸上带着笑容,此刻她已经是在心里将眼前这女孩上升为准儿媳妇的高度了。 “这第一次见面阿姨也没有什么礼物送给你的,下次见面再补上。” “凌阿姨不用的。” 叶子瑜连忙摆手,不过凌慕梅心里已经是打定主意了,下次见面的时候一定要给自己这未来儿媳妇送上见面礼物。 “凌阿姨,你在这里是?”方铭装作好奇问道。 “我出来上个卫生间,结果遇到了商场上的一位朋友,就坐下来聊了一会。”凌慕梅早就想好了了说辞。 “这样啊。” 方铭眼神微微一闪,正如凌楚楚所说的那样,如果是商场上的朋友应该是对着坐,而不是这样坐在一侧。 “说起来也巧了,我那商场上的朋友和子瑜你一个姓,也姓叶,是一家设计公司的老板,没准你们还是本家呢。” 凌慕梅只是随意说说,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叶子瑜俏脸上露出思索之色,半响后答道:“我爸爸就是开设计公司的。” ps;不好意思更新晚了,刚结束拜年回来,马上去写第二章 第161章 同学,上学时候没少留级吧 我爸爸就是开设计公司的! 叶子瑜这句话说出口,整个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朋友全名是叶明,子瑜你父亲的名字?” “也是。” 凌慕梅的表情变得怪异起来,开口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哑然失笑。 一旁的方铭表情也是变得精彩起来,这凌楚楚让自己来看的男人竟然是叶叔? 叶叔和凌阿姨之间有不同寻常的关系? 想到这一点方铭觉得自己脑子有些大了,要真是这样的话那眼下这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叶子瑜眸子水波流转,脸上却是带着思索之色,而后直接是掏出了手机拨打电话出去。 “老叶同志,在干什么呢?” 电话接通,叶子瑜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而另外一边此刻站在洗手间门口的叶明接到自己女儿的电话后也是开始了编造谎言。 “你老爸能干嘛,自然是在公司啊,怎么,想老爸了?” “哈哈,你要是想老爸了,老爸处理完公事就去找你,叫上你妈我们出去吃大餐。” 挂掉电话之后,叶明松了一口气,这跟踪的活计还真不是人干的,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只是,就在这时候叶明突然觉得背后一寒,回头一看却是发现一个年轻女子正用冰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自己,那目光充满了愤怒之色? “姑娘?” 叶明疑惑,他明明不认识眼前这姑娘,怎么对方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凌楚楚此刻心里是要气炸了,她已经认定叶明和自己姑姑肯定有不同寻常的关系,所以刚刚叶明朝洗手间走来的时候,想到这是一个天赐良机,所以也是跟着走了过来。 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男人竟然已经是有老婆孩子了,可如果仅仅只是这样的话她还不至于那么愤怒。 最关键的是,她已经先入为主认定对方和自己姑姑有关系,然后在电话里又听到叶明欺骗自己女儿说在公司里。 如果他和自己姑姑只是普通关系,用得着在电话里骗自己孩子说是在公司工作吗,想想就明白这中间肯定是有问题的。 结合这两点,在她心中瞬间便是把叶明和那种骗子渣男给划上了等号。 “你个该死的骗子,竟然敢骗我姑姑,我一定要当着姑姑的面揭穿你。” 凌楚楚怒不可遏,姑姑是她除了爸妈最亲的亲人了,想到自己姑姑单身这么多年还被渣男骗了,她气的浑身都在发抖,直接是扯住叶明的衣袖死命拉着叶明往外走。 “喂,我说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又不认识你?” 叶明傻眼了,他根本就不认识眼前这姑娘,至于她所说的姑姑自己就更不知道是谁了? 而且,自己怎么就成了骗子了?自己骗谁了? “姑娘你真是莫名其妙,快点松开手。” “不松,你这个骗子别想跑,现在就跟我去见我姑姑。” 凌楚楚和叶明这边纠缠的动静也是引起了服务生的注意,当然,因为凌楚楚没有控制住声音,大厅那边的方铭等人也是听到了。 “我见什么姑姑,你要是在这么胡搅蛮缠我可对你不客气了,别以为你是个女孩子我就不敢怎么你。” 叶明急了,自己女儿就在外面,这边动静闹大了要是把自己女儿给引过来那就糟了。 “怎么,你还想打我啊。” 凌楚楚更气愤了,一个骗子竟然还敢这么嚣张,不过就在这时候,一道声音响起。 “楚楚你干什么,快点住手!” 凌慕梅出现了,除了凌慕梅之外,不止凌慕梅,还有方铭和叶子瑜。 “姑姑,你来的正好,我要告诉你,这个男的是骗子,他有家庭和孩子了,刚刚我亲口听到他在电话里说的,还骗他的孩子说是在公司里上班,这种满嘴谎话的男人就是骗子。” 看到自己姑姑出现,凌楚楚连忙将自己所听到的给说了一遍,而此刻的叶明表情极其的尴尬,看着自己女儿那板着脸冷冰冰的表情,一时之间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叶同志,你不是在公司办公吗,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家还开了一家咖啡厅啊,你早点告诉我,我也好给你在我朋友圈宣传一下啊。” 叶子瑜笑的很灿烂,可以说是笑脸如花,可就是这样叶明这表情就越是尴尬,因为他是很了解自己女儿,往往笑的越灿烂就说明心中的气越大。 “我……” 叶明吱唔了半天,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说跟踪吧不行,可不说跟踪吧,眼下被抓了个现行又找不到解释的话。 凌慕梅目光看看叶明又看看叶子瑜,脸上突然有了恍悟之色,以她的智慧差不多是想明白了整个事情的经过了。 自己儿子的这位小女朋友是叶明的女儿,很显然,叶明是跟踪自己女儿来到这里的,至于为什么跟踪,她心里也是有数。 “她是你女儿?” 凌楚楚看着叶子瑜,虽然她对自己的颜值一直都很有信心,然而在看到叶子瑜的那一刻依然是有些失神,这是一个美到了极致的女孩。 这么美的女孩竟然会是这骗子的女儿,这让凌楚楚觉得老天真的是瞎了眼了。 “女儿……你听我解释。” “我听着呢。” 叶子瑜笑吟吟的看着自己老爸,而一旁的方铭也几乎是能够猜到个大概了,叶叔肯定是跟踪子瑜过来的,可没有想到最后竟然出现了一个这么大的乌龙。 承认跟踪或者被误会和凌阿姨有关系,无论是哪一点叶叔这一次貌似都无法完美的解释过去。 “算了,还是包叶叔解围吧。” 方铭知道这时候自己不开口,叶叔便是下不了台了,当下咳嗽了一声,打招呼道:“叶叔。” 听到有人喊自己,叶明这才注意到将视线放在方铭身上,这个让他心中充满怒火的男生,也是造成眼下这尴尬情况的罪魁祸首。 “什么叔叔,我和你可不熟。” “老叶同志。” 叶子瑜在一旁重重咳嗽了一下,叶明脸色一变连忙改口道:“女儿,这是你的同学吗,看起来挺成熟的啊,以前上学的时候没少留级吧。” 方铭嘴角抽搐了一下,叶叔这是人生攻击啊。 “叶叔不认识我了?” 叶明看着方铭,仔细打量了半响,这才觉得这男生的模样有些熟悉,似乎是在哪里见到过,但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 “叶叔,竹子酒你总该记得吧,当初可没少让我去从我师傅那里弄过来给你喝。” 听到方铭这话,叶明整个人突然愣住了,在这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小男孩的形象,而这个小男孩和眼前这男生慢慢重叠起来。 “我靠,是你这小家伙。” 叶明突然爆了一句粗话,下一刻一把上前在方铭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你这小家伙来魔都了也不告诉叶叔。” “你眼里还有没有叶叔了,怎么,是嫌弃你叶叔没本事,所以不愿认叶叔?” 叶明的情绪很激动,有大半部分是真实情绪流露,不过方铭也是注意到叶叔在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朝着子瑜那边瞥去,瞬间他就明白叶叔的心思了。 叶叔如此激动还有一点那就是想要借此混淆过去,最后是可以把他出现在这里的事情给掩饰过去。 不过虽然看出来了,但方铭也没有揭穿,只是配合着叶明演戏。 “叶叔,是我不对。” “你小子还知道是你不对,我告诉你,叶叔我今天很生气,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老叶同志,等你找方铭哥哥要了说法之后,也麻烦顺带给我一个说法。”叶子瑜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也是跟着响起。 叶明瞬间瘪了,如果是换做其他人的话,他多少心里会有些芥蒂,但是对于方铭,在妙河村的时候他就很喜欢方铭,小家伙不仅头脑聪明,最关键的是很对他的胃口啊。 他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好喝那么一杯,而老神仙道观里栽种的竹子酒,只是喝了一次他就被勾起了馋虫。 方铭这小家伙也懂事,经常偷偷给他带来老神仙酿造的竹子酒,所以他是越看方铭越顺眼,在一次喝多的时候更是拉着老神仙的手给两个孩子定下了娃娃亲。 现在看看小家伙,再看看亭亭玉立站在一旁的女儿,叶明突然有一种仿佛上当中计了的错觉。 “原来大家都是一家人,那就是误会,楚楚,快点跟叶总道歉。” 凌慕梅也是适时开口,所有人都各有心思,所以谁也没有注意到凌慕梅话语中“一家人”三个字的深意。 “我哪知道还有人会跟踪自己女儿的,而且也是姑姑你让我误会了。” 凌楚楚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不轻不重落在叶明的耳中让得叶明脸上的肉再次抽搐了一下,这姑娘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既然碰到了那我们就一起吃个午饭,有什么误会在桌子上说开就是了,至于方铭你和叶总多年没见想来也有许多话要说吧,那就饭局上聊聊。” 不得不说凌慕梅很能把控局面,这话既给叶明解了围,也让众人不那么的尴尬,当下一行人便是朝着商场的饭店走去。 第162章 你逼我装逼的啊 饭桌上,气氛很微妙。 凌楚楚一个人在那里生着闷气,因为她发现姑姑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方铭还有叶子瑜身上。 整个饭局,她算了一下,自己姑姑给方铭夹了不下五次菜,给叶子瑜夹了七次,给自己……两次,还都是顺带的。 另外一边,叶明心中也是郁闷,因为他发现自己女儿太护着方铭这家伙了。 只要自己每次和方铭聊天的时候,稍微说方铭这家伙一句,自己女儿在边上便是会轻轻咳嗽一声,然后一脸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没办法,自己被女儿给抓住了把柄,不得不低头。 凌慕梅听着方铭和叶明之间的对话,也终于是知道自己儿子是怎么会认识叶家闺女的了,她的心里也是有了决断,回去时候便是让助理给找来十几年前那期节目的视频,她要看看自己儿子小时候的模样。 “方铭,老神仙既然离开了,那你现在是打算留在魔都发展了?怎么样,有什么困难可以跟你叶叔说说,这魔都不比村子里,无论是做什么事情都不容易。” 叶明也算看出来了,自己女儿对方铭这小子是念念不忘,怪也只能怪他当初要引狼入室,不过好在的是他对方铭还是比较欣赏的。 都说小孩三岁看大、八岁看老,那时候方铭就很对他的胃口,现在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我现在在古玩城开了一个店铺。”方铭笑着答道。 “开店啊,现在开个店铺赚不了几个钱,要不你到我公司来给我当帮手?等熟悉公司业务了,试着帮叔叔我管理公司。” 叶明已经是知道方铭并没有上过大学,对于学历他倒是不看重,但如果自己女儿真的和方铭在一起了,以后自己公司也就是属于女儿的,现在提前培养一下也是可以的。 “你可别小看叔叔我的公司,虽然不是特别大,但是在魔都设计这一行也算是小有名气,每年的利润也有上千万。” 纯利润上千万,意味着营收最起码是破亿了,在设计这一行确实不算小公司了。 “叶叔,我对管理公司什么的没有兴趣,开个店铺也挺好。” 方铭微微一笑,而一旁的凌慕梅听到方铭的回答后心里也是有数了,自己儿子对商场这一方面不感兴趣,偌大的集团以后得物色一个可靠的职业经理人来管理。 “你个小子怎么这么没出息,开个店铺能赚多少钱,而且古玩店我又不是不知道,有时候十天半个月都不见得可以做出一单生意。” 叶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在他看来,方铭刚来魔都没多久,就算是开个店铺也就是小店铺,以魔都的物价来说,一年撑死了能挣个百来万就已经很不错了,更别说整个古玩城还有那么多店铺互相竞争生意。 一旁的凌慕梅听到叶明这话,心里不高兴了,虽然未来可能是亲家,但亲家也不能这么说自己的儿子,别说自己儿子有本事,就算没本事,哪怕每天吃喝玩乐,她赚的钱也够自己儿子挥霍几辈子了。 “对了,你这店铺开了没多久吧,收入怎么样,交了几年租金,不行就盘出去,趁着现在投入少可以及时抽身。” 叶明继续询问,方铭揉了揉鼻子表情有些怪异,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没赚到钱很正常,年轻人第一次创业经常都是失败的,只要总结出经验就好了,我当初不也开了好几家公司,前面三四家都倒闭了。” 叶明以为方铭是因为店铺没赚到钱所以才不好意思,在一旁开口安慰道。 “那个,生意也不算太好,开业一个多礼拜,也就做了那么三四单生意。”方铭说的很委婉,因为他怕刺激到叶叔。 “你就直接告诉我赚了多少钱了,年轻人怎么这么墨迹。”叶明一脸不爽表情看向方铭。 “咳咳”方铭看向叶明,此刻的他在心里苦笑,叶叔,我本来不想装这个逼的,可你为什么要这么锲而不舍一定要逼我装逼。 “也没多少吧,就是赚了一百多万吧。” 开业当天卖出去的几件灵器再加上后面解决掉的胡家和那小女孩的问题,收入也是一百多万。 “没多少啊,就一百……噗。” 叶明一下子停顿住了,半响后满脸怀疑质问道:“开业几天赚了一百多万,你是卖了慈禧的尿壶了还是康熙的龙袍了。” 慈禧的尿壶和康熙的龙袍是一个段子,也是源自于早些年古玩城刚刚兴起的时候,那时候古玩城里的一些商贩随便指着一个尿壶都敢吹嘘是慈禧用过的,拿着一件仿造的衣物也敢说是康熙穿过的。 “这个我可以作证,他确实是赚了一百多万,而且开业没有几天。” 虽然对方铭有些不爽,但是凌楚楚不得不承认,在赚钱这一块上面,方铭的速度堪称小型印钞机,卖的东西都是贼贵的。 听到凌楚楚这话,叶明表情变得悻悻,他自然相信凌楚楚不会说谎,只是想到自己先前还洋洋得意一年利润上千万,想着要方铭到他公司来帮忙,就方铭这个收入都赶得上他公司的收入了。 “你这店铺投资很大?”叶明又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还是你将店里值钱的东西都一次性卖掉了?” 叶明记得老神仙的道观里是有不少古玩,如果方铭拿着这些古玩到城里开店卖出去了,那几天赚一百多万也不算什么了,毕竟这些古玩的本身价值摆在那里。 “就盘了个店铺花了一百多万,总成本也就两百来万,也没卖多少东西,大概卖了店铺里的百分之一吧。” 百分之一,方铭没有任何的夸张,那子母树还有很大一部分留着,如果全部做出灵器的话,总价值将会达到数千万,如果随着他的境界提高做出来的灵器品质提升,那时候就不是有钱可以买到的了。 叶明彻底沉默了,一旁的叶子瑜看到自己父亲吃瘪的模样在一旁偷笑,老叶同志想在方铭哥哥面前装成功人士,可惜失败了。 “那你告诉我,你成本一两百万,怎么卖出去上亿价格,方铭,你可别走上歪门邪道,那些犯罪的事情不能走,坑蒙拐骗也不行。” 叶明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因为他想到了一个词:造假。 古玩这一行存在造假,而且假货的成本很低,如果真的是靠造假的话,那还真的有可能达到百倍的利润。 方铭的表情也是变得正色起来,解释道:“叶叔,犯法的事情我可不会做,我就是自己雕刻一些手串吊坠之类的物件摆在店里卖,买的人都是自愿的。” “你自己雕刻的玉佩吊坠可以卖这么贵?”叶明一脸怀疑之色,就算是那些真正的雕刻大师也不敢说可以让雕刻出来的物件翻百倍。 “这个我可以作证,他那里的东西不但贵,而且还是贼贵,一个手串竟然卖几十万,就一块木头切成了四方形也敢卖七八十万。” 凌楚楚又一次开口了,对于方铭的贼贵她是深有体会了,而凌楚楚的话则是让得叶明咂舌,能够让凌总的侄女说出贵,那就是真的贵了。 倒是一旁一直安静倾听的叶子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眸子中有着一抹若有所思之色,半响后开口问道:“方铭哥哥,你是不是给我爸送了一个平安符,你卖的那些东西是不是也和这平安符差不多的。” 方铭有些意外的看了眼叶子瑜,平安符的事情他并没有告诉叶子瑜。 “那平安符是我师傅制作的,我现在还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我所雕刻的东西会差许多,还没法和平安符相比。” 这算是承认了。 叶明也是瞬间自己女儿话里的意思了,那平安符的神奇之处他是体会过了,这是救命的好东西,这样的东西要是拿出去,那些有钱人就是花个几亿都愿意买。 因为拥有了平安符就等于是不用怕遭遇意外死亡,对于富豪来说,钱和命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 一个平安符可以卖几亿,如果方铭所卖的那些佩件和平安符是一个性质的东西,就算差不少,但是让那些有钱人知道,花个几十万买也是大有人在的。 “原来是出自老神仙之手,怪不得,怪不得有如此神奇。” 听到叶明的感叹,方铭也是明白了什么,询问道:“叶叔,那平安符你用掉了?” “嗯,就在昨天。” 叶明点了点头,而看到凌慕梅和凌楚楚一旁好奇的目光,最后他又看了看方铭,方铭朝着他微微点了一下头,叶明这才将事情的经过给说了出来。 听完叶明讲述的事情,方铭表情倒是没有多大变化,那平安符的作用他大概可以猜到一点,毕竟那是自己师傅精心制作的。 古代有真正的道教高人可以一道赦令到阴间让得死去之人还阳数年,当然这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自己师傅是不是这样的高人他不知道,但是制作一道免灾平安符,他相信自己师傅还是可以做到的。 凌慕梅和凌楚楚两人是被震惊到了,不同于凌楚楚的满脸不可置信,凌慕梅在短暂的震惊之后更是的是思考,半响后突然开口说道:“这件事情,最好不要对其他任何人透露。” 第163章 吃饭逛街看电影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历史之中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所以,国人有财不露白之说。 一块宝玉都能够引起一些强者的觊觎,更遑论等于是多一条命的平安符,这类东西一定传出去,必然是引起无数人的争抢。 这个社会从来就不是完全的光明和公平的,总有那么一些人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做出丧心病狂的事情来来。 更何况,还是生命这等宝贵的东西。 凌慕梅几乎可以确定,只要这消息传出去,哪怕是以她的势力都无法保住自己儿子,除非是动用整个凌家的力量,才能够让一些大人物投鼠忌器。 可即便如此,自己儿子依然是危险重重,因为对于那些真正顶尖势力的掌舵者来说,金钱美色诱惑不到他们,唯一能够引起他们兴趣的便是保障自己的生命。 历史之中,多少帝皇为追求长生而劳民伤财,甚至不惜耗掉了国本,最著名的莫过于秦始皇求长生。 先是亲征西域,想要找寻西皇母,后面又令徐福出海,可以说如果没有这些求长生之举,秦国国本也不会衰败的这么快,区区二世便是灭亡。 “楚楚,记住,这件事情你听过就行了,以后就在烂在肚子里,对谁都不能提起,包括你父母他们。” 凌楚楚看到自己姑姑的严肃表情连忙开口保证这事情她绝对不会说出去。 “方铭,阿姨我知道你本事很大,但是有些方面的本事可以在人前施展出来,但有些方面,尤其是涉及到生命这一方面的,绝对不要人前显露。” 听到凌慕梅的郑重叮嘱,方铭也是点头,他明白凌阿姨这话的意思。 这是一个各方面都是由一些老人主导的国家,而对于老人们来说,最在意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时间,可以活着的时间。 叶明和叶子瑜同样也是明白了过来,尤其是叶明心里更是一阵冷汗,因为在知道平安符是老神仙画的,他当时还想着等以后方铭也能画的时候让他给自家的那些亲戚也弄几张,但是现在他再也没有一点这方面的想法了。 “不对啊,既然这平安符是方铭你送过去的,那为什么你梁阿姨会说是她的姐妹从外地求来的?” 叶明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不过在问出口之后他就觉得后悔了,因为这答案他马上就想到了。 自己老婆肯定是见过了方铭,但却没有把这事情告诉自己和女儿,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了。 想到这里,叶明脸上露出歉意,“方铭,你梁阿姨她这事情做的不对,我代她给你道个歉。” “叶叔言重了,其实方阿姨的做法我可以理解。” 方铭微微一笑表示这事情他没有放在心上,实际上他当时虽然有些气愤,但转过头仔细一想,如果换做是他的话,貌似也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一个乡下过来的穷小子,就因为小时候一个莫名其妙的娃娃亲便是找上门来,换做任何一个做母亲的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相比之下梁阿姨没有直接把他给轰出去也算是不错了。 有一种势力叫做来自父母的爱。 “回去的时候我就说她去,怎么能这样。” 叶明还是有些不满,老神仙当初可算是救了自己这一命,加上这一次就等于是两次了,自己老婆这么做有些过分了。 叶子瑜在一旁安静的喝着饮料没有插嘴,不过她已经想好了,一会回去的时候会告诉老叶同志,这事情暂时先不要告诉自己妈妈。 …… 饭席散后,叶明很识趣的找了一个公司还有事情要忙的借口先行走了,至于凌慕梅也是带着凌楚楚离去了,又剩下了方铭和叶子瑜两人。 吃饭,逛街,看电影…… 这是最俗套的情侣约会模式,但也是最好的选择,不过叶子瑜不怎么喜欢逛商场,而外面又是烈阳高照,所以两人最终决定去看场电影。 电影院商场里就有,只是到了电影院的时候,刚好看到韩乔乔的海报,穿着一身黑色皮衣,火爆的身材一展无遗,妖精般的魅惑脸庞配合这种女王级别的装扮,吸引着无数宅男的目光。 “乔乔姐的电影上映了,我们去看看吧?” “好。” 方铭没有意见,他记得韩乔乔这段时间为了这电影的票房跟着宣传方参加各大电视台的节目。 就在方铭买了票和叶子瑜准备走进影视厅的时候,一边的通道内突然传来惊喜的叫声。 “子瑜?” 方铭和叶子瑜顺着声音看去,这通道是通向洗手间的,而此刻一位年轻女孩正站在那里,看到叶子瑜侧过脸后,脸上更是露出惊喜之色,快速朝着这边走来。 “真的是你啊子瑜,我觉得这侧脸有些像,所以喊了一下。” 年轻女孩很高兴,而叶子瑜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这位是她的高中同班同学唐秀秀。 “听说你去了京城水木大学读书了,这是周末回来玩?” 唐秀秀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好奇目光打量起来一旁的方铭,因为她高中和叶子瑜同学了三年从来没有见到过叶子瑜和哪个男生走的近过,更别说一起看电影了。 两个异性一起看电影,这本身就说明了关系不一般,一开始唐秀秀还以为方铭会是叶子瑜的男朋友,想到当初被学校里无数男生奉为高不可攀的女神也终于是找了男朋友了,她心里便是很振奋,要是将这消息给发到同学群去必然会引起一阵哀嚎。 毕竟,当时班里也有许多男生暗恋着叶子瑜。 只是在打量完方铭之后,唐秀秀便是没有了这方面的想法了,原因很简单,方铭长相太一般了,根本就配不上叶子瑜。 可以说,当初学校里那些追叶子瑜的男生如果按照颜值来排队的话,眼前这位估计得排到一百名开外。要说是叶子瑜的男朋友她是不信的,否则的话,学校那些男生估计会气的吐血。 。 ps:感谢熊猫书友的盟主打赏,今天看看能不能四更,但最起码也是三更保底,这一点可以保证的。 第164章 你亲眼看到过?(第三更) 实际上在高中时候,不止是男生们暗恋叶子瑜,就连她和不少女生也都在暗中讨论,到底得是什么样的男生才能够配得上叶子瑜。 没有嫉妒,只是纯粹的好奇。 嫉妒是一种很奇怪的情绪,如果两个人之间的差距不是特别的大,那么嫉妒这种情绪就很容易诞生,但如果差距大了,那就不会出现,当然了,网络喷子除外,这群人是纯粹来找存在感的。 在唐秀秀她们看来,能够配得上叶子瑜的必然是家世好又有才华有颜值的男生,参考对象就是言情小说中的那些霸道总裁。 “也许是叶子瑜的什么亲戚吧。” 唐秀秀在心里猜测,而这时候卫生间那边也是再次传来了声音,“唐秀秀,你遇到朋友了啊。” 通道处,五位年轻男女走了出来,从穿着打扮来看应该是和唐秀秀一样都是大学生。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们高中校花叶子瑜,叶子瑜可不仅仅是我们学校的校花,而且人家现在还是水木大学的学生。” 两女三男,那三位男生当走过来看清楚叶子瑜的容貌后全都眼睛一亮,被叶子瑜的容貌所吸引。 “唐秀秀,电影马上就要开场了,我们就先进去了。” 叶子瑜蹙了下眉头,她早就习惯了被各种眼神所注视,不过今天有方铭哥哥在,她的心里只是想和方铭哥哥安静的看一场电影。 “你们是去看人鱼公主的吧,我们也买的是这电影票,一起过去吧。” 电影院虽然有许多电影在放映,但是一般来说都会相隔那么十几分钟,叶子瑜提到电影马上上演她便是知道大家看的是同一部电影自然也是同一个展厅。 叶子瑜目光看向方铭,而方铭则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虽然被打扰了二人世界但也只能认了。 因为才只是下午,而且又是炎热夏天,除了上班的人,大部分人都是躺在家里不愿意动,所以电影院里只有三四对年轻人坐在那里。 “人少,我看我们也就不用按照座位上的号码来做了,我刚刚网上查了下售票情况,除了我们这些人就没有其他人,我们就都坐在中间一起吧。” 说话的是一位男生,在几位男生当中算是颜值最高的,听到他这话,其他人都没什么,唯独另外一位短发女生脸色有些黯淡。 一行八人,方铭和叶子瑜坐在了左边,方铭坐在最靠左边紧邻着叶子瑜,叶子瑜的边上则是唐秀秀,而唐秀秀的另外一边则是先前那位提议坐在一起的男生。 “子瑜,我没你那么好的成绩考不上水木大学,听说水木大学很好玩,下次我去京城的时候找你玩去。” “欢迎。” 叶子瑜颔首轻点,不过这时候坐在唐秀秀边上的那位男生却是开口了。 “唐秀秀,你这就不对了,虽然水木大学很好,但是咱们学校也不差啊,到底也是名校,而且风景也是出了名的,子瑜同学可以让唐秀秀带你到我们学校去玩玩,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些景点。” 刘鑫目光看向叶子瑜,从他这边刚好是可以看到叶子瑜的侧脸,可即便只是一个侧脸依然是让他惊艳,这是他见到过最有气质最漂亮的女生。 刘鑫父母是倒腾海鲜的,家里也算有钱,再加上他长得也有点小鲜肉,所以在学校里很受欢迎,这一次会出来也是因为唐秀秀邀请他来看电影,当然原因他也知道,唐秀秀的一位闺蜜喜欢他。 如果说没有叶子瑜的出现,他会接受唐秀秀的闺蜜也就是那位短发女生,因为这短发女生长得也还好,而且谈恋爱又不是结婚,等到他后面遇到更好的找个理由分手就是了。 可因为叶子瑜的出现,刘鑫便是对那短发女生再也没有一点兴趣,在他的眼中只有叶子瑜,这样的美女才能够让他心动。 不过让刘鑫郁闷的是,叶子瑜也不知道是没听到他说话还是怎么的,根本就没有回应他的话,相反的侧头和方铭交谈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刘鑫心里极其恼火,在他眼中,方铭年纪大又长得一般,跟自己完全就没有任何可比性,瞎子都知道该如何选择。 只是这时候电影开始了,唐秀秀也是专心看起了电影,他也找不到再插话的理由了。 电影是时下很流行的偶像商业电影,整个电影贯穿的只有一点,那就是俊男靓女,整个电影有三分之一的镜头都是在晒这几位主演的盛世美颜,不是侧面就是正面。 “李泉真的好帅好酷。” 几位女生盯着银屏中的那位男主的容颜一脸的花痴模样,而男生们的目光则是放在了女一号韩乔乔身上。 女王般的黑色皮衣,玲珑有致的身材加上那妖精般的容颜,不知道让多少男生呼吸急促。 “这韩乔乔是真的漂亮啊。”坐在刘鑫边上的一位男生感慨道。 “漂亮,漂亮有什么用,娱乐圈的女明星就没有干净的。” 刘鑫不屑的说道,当他发现说完这话之后,叶子瑜朝着他这边看了一眼之后更是得意了,直接说道:“我堂伯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所以我堂哥很有钱,他还投资了一个娱乐公司,他跟我说,现在的女明星为了能够得到一个角色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陪了投资人陪导演,也就是在屏幕上看起来清纯,私下里的生活不知道多么yin乱。” “刘哥,真的假的,我知道一些小明星可能为了出头没办法,但韩乔乔这样的好像不需要吧,有的是剧本给她挑。”边上男生有些不相信,质疑道。 “你懂什么,韩乔乔又不是一出道就红的,刚开始不也是不入流的小明星啊,现在红了那是因为背后有大老板在捧她,但人家大老板凭什么捧她,还不是看上了她的身子。” 为了让自己的话变得有信度,刘鑫再次抬出了他的那位堂哥,“反正这是我堂哥亲口跟我说的,那韩乔乔只要花个几百万还不是随便睡睡。” 刘鑫一边说话的时候一边注意着叶子瑜的神色,当他看到叶子瑜那清澈的眸子盯向他的时候,心中更加得意了,继续卖弄起来。 “所以我才说,这些戏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崇拜和喜欢的,我堂哥曾经带我参加过一个酒席,当时许多二三线的女明星就跟陪酒女一样,那韩乔乔只不过是更高级一点的陪酒女罢了。” “你亲眼看到过?” 叶子瑜突然开口了,眸子带着清冷之色看向刘鑫,刘鑫一楞,不过为了在美女面前表现,他直接是拍着胸脯保证道:“当然。” 啪! 第165章 不扶(第四更求月票) 啪! 一桶爆米花砸在了刘鑫的脸上。 这突然的一幕惊呆住了所有人,唐秀秀坐在中间傻愣愣的看着叶子瑜,她从来没有想到过,像叶子瑜这样女神级别的存在竟然也会做出打人的举动。 坐在叶子瑜边上的方铭也是诧异的从位置上站起来,看着脸色冰冷的叶子瑜也是觉得有些出乎意料。 先前在听到刘鑫提到韩乔乔的时候,他心中已经是有怒火了,如果不是子瑜突然开口询问刘鑫,他早就出言打断刘鑫的话了。 可是他没有想到子瑜竟然会直接将手里的爆米花桶给砸向刘鑫,因为这不像子瑜的性格。 “你说其他明星可以,但是你不能污蔑乔乔姐。” 叶子瑜神色冰冷,当初在妙河村的时候,她除了是方铭哥哥的跟屁虫外,最照顾她的便是乔乔姐。 而且如果不是乔乔姐几天前到水木大学告诉她,她根本就不知道方铭哥哥已经来到了魔都,更不会赶回来和方铭哥哥见面。 “你……你!” 足足过去了五秒钟,刘鑫才反应过来,一张俊俏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原本他是想着在叶子瑜面前显摆一下自己,可没有想到最后竟然得到了这个一个结果。 “方铭哥哥,我们走。” 叶子瑜没有再看刘鑫,而是喊着方铭就要离开。 “打了人就想走,你给我站住。” 因为恼怒,刘鑫也顾不得什么美女不美女了,伸手便是朝着叶子瑜抓去,只是,在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叶子瑜的时候,另外一只手直接是抓住了他的手腕,再然后他便是感觉到手腕一痛,整个人直接是翻了出去,翻到了下面一排座位上。 出手的自然是方铭,目光冷冷的看向刘鑫,而另外两位男生看到刘鑫被打也是跟着站了起来,只不过他们并没有出手,因为也是被方铭刚刚这一手给震到了。 “你刚刚的话语我已经用手机录音下来了,如果你要说我打你的话也可以,我会将这录音交给乔乔姐,直接以故意毁谤罪来起诉你。” 叶子瑜扬了扬手机,而听到他这话,刘鑫的气焰一下子便是消失了,因为他拿不准叶子瑜是不是真的认识韩乔乔。 如果说不认识的话,那没理由会因为自己编造韩乔乔的事情而如此生气,要是真的认识韩乔乔的话,别说韩乔乔起诉自己了,就是事情宣传开来,给韩乔乔的粉丝知道他都出门都得小心点。 狂热粉丝的任何举动都是不可理喻的。 “哼,做了还怕别人说,又不是我一个这么说,有本事你去堵住所有人的嘴。” 刘鑫明显是示弱了,只不过是放不下这个脸面,叶子瑜没有再看他,而是朝着唐秀秀说道:“秀秀,不好意思了,我们先走了。” 叶子瑜和方铭走了,留下在电影院里咆哮骂娘的刘鑫。 “一对狗男女,有本事别走啊,下次别让我再碰到他们。” 听着刘鑫在那里骂娘,那短发女生脸上却是露出鄙夷之色,不过随即更是松了一口气,她确实是喜欢刘鑫,但通过今天这一幕也算是让她知道了,刘鑫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完美,素质更是不行。 如果韩乔乔真的如刘鑫所说的那样,那么刘鑫就该是咬紧不改口的,可他后面的话语完全就是色厉内荏罢了。 “秀秀,我们也会去吧。” 短发女生拉了拉唐秀秀的手,唐秀秀看看刘鑫又看看自己闺蜜,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电影是没法再看下去了。 …… “方铭哥哥,你扶一下我。” 出了影厅,叶子瑜突然朝着方铭说道,而方铭这才注意到,叶子瑜的身躯在微微颤抖,连忙伸手扶住她。 “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激动,这是我第一次用东西打人。” 叶子瑜吐了吐舌头,对于她来说,打人这个两个字离着她太遥远了,从小她就是老师眼中的乖学生、父母眼中的好孩子。 别说是打人了,就算是和人争吵几乎都没有在她身上发生过。 “我看你刚刚气势可是很足啊,那男的都被你给吓到了。”方铭呵呵一笑,开始转移叶子瑜的注意力,好让得她激动的情绪平复下来。 “我那是吓他的,我手机根本没有录音。” 叶子瑜扬了扬手机,屏幕连解锁都没有解锁,自然不可能有录音。 出了刘鑫这么一档子事,方铭和叶子瑜没有再逛商场的心思,而此刻夕阳西斜,外面的温度要稍微低了一点。 “我们去江边走走吧。” “听你的。” 对于叶子瑜来说,她只有两天的假期,而明天要买回京城的飞机票,所以只有这一天的相处时间,现在她还不想回家。 黄埔江边,此刻已经是有不少人影了,一些游轮也是开始出现,三三两两的游客和行人出现在了江边和码头上。 方铭和叶子瑜行走在江边,不过两人的注意力很快便是被前面给吸引,因为那里围着一大群人。 “发生什么事情了?” 方铭和叶子瑜对视了一眼,两人加快了脚步朝着前面走去,在前面不远处围着十几个人,而在这些人的中间则是有一位老人倒在地上不断的咳嗽。 这么热的天,虽然太阳褪去,但地上的温度依然是高的吓人,普通人就是穿着裤子坐在地上都会被烫到,更别说是一个老人了。 只是,这些围观的人并没有一个上前帮忙,倒是有人开始打电话给喊救护车。 “这些人怎么这样,老太太倒在地上了也都不上前搀扶一下。” 叶子瑜急了,而一旁的方铭却是苦笑,不是这些人不愿意救人,而是因为社会上的一些讹诈事件的发生让得人们开始变得冷漠。 不是你撞倒的你为什么要扶? 多少次好人做好事最后被讹诈的新闻被报道出来,新闻看的多了,许多人也就冷漠了,甚至网上因此还流传着几个嘲讽段子。 “我原来是有四个轮子的轿车的,自从扶了老奶奶三次后,现在改骑共享单车了。” 今天早上出门见一大爷摔倒了,一个小伙上前问道:“大爷,我一月工资3ooo块钱,能扶你起来吗?” 大爷:“小伙子,你走吧,我在等一会。” 于是我也上前问道:大爷,我是卖炸鸡汉堡的,我能扶你吗? 大爷看了下我,默默的往旁边挪了挪:“孩子,来....来躺大爷旁边吧” …… 虽然这些段子有些夸张,但老人扶不起以及不敢扶已经是成为了一个社会现象。原因很简单,老人的身体太脆弱了,而且一般人到老年了多少会有些问题,如果真的被讹诈上来,医药费将是一笔大数字。 不过,叶子瑜显然是没有想这么多,直接便是朝着老人走去,就要将老人给扶起来。 “子瑜,先等等。” 然而就在叶子瑜的双手即将碰触到老人的时候,方铭的眉头突然一皱,开口喊住了叶子瑜。 “怎么了?” 叶子瑜有些疑惑,她不明白方铭哥哥为什么要阻止自己,虽然扶老人被讹诈的新闻她也经常看到,但以她的善良,见到老人倒了依然会扶。 扶了,也许会被讹诈,但要是不扶,老奶奶要是因此出了什么事情,她这辈子都不会心安。 方铭脸上带着一缕冷笑,也是走进了人群,直接是把叶子瑜给拉到了一边去,而后老神在在的看着地上的老人,也没有给叶子瑜任何解释。 “方铭哥哥?” 叶子瑜疑惑,她不觉得方铭哥哥是这种冷漠的人,正当她想要开口询问原因的时候,人群突然又冲进来了几个人,看到倒在地上的老人,这几位脸色大变,连忙上前将老人给搀扶起来。 “妈,你没事吧。” “妈,又是哪个王八蛋把你给撞倒在了地上?” 两位中年男子一脸愤怒的目光扫向人群,而跟随着过来的一位中年妇女也是指着所有人的鼻子骂道:“你们还是人嘛,我婆婆倒在地上你们就不能扶一下吗?” 围观的人群被中年妇女这么指着鼻子骂却没有反驳,不少人更是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 “妈,你怎么了,说句话啊,妈……” 老人虽然被搀扶起来,但一张脸变得苍白,最关键的是不断的咳嗽,好像喘不过气的模样。 “不好,这老太太危险,老人最怕喘不过气,一旦出现问题很有可能会危及到生命。” 人群显然有知道一点医学常识的,而他的话一出口也是让得老人的子女更加的着急,不断的拍打着老人的背部,想要给老人顺气。 只是,始终是没有效果,老人的面色越来越苍白,到后面一张嘴张开浑身不断的抖动,仿佛下一刻就要断气一般。 “让我来看看。” 就在这时候,人群中走出来了一位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子,看到倒在地上的老人,眼瞳收缩了一下,走上前,也不顾老人子女惊讶的目光,直接是右手按在了老人的背上,而后手掌往下移动,到了老人腰间的时候猛地一拍。 “你干什么!” 老人的子女暴怒,不过还没有等他们找青年男子算账,老人的咳嗽声再次传出,原本苍白的脸色竟然开始慢慢恢复正常。 第166章 正道联盟 救下来了! 看到老人呼吸恢复正常,围观的人全都松了一口气,他们没有上前施救不代表他们不善良,如果老人真的在他们面前走了的话,内心多少是会有愧疚之色的。 老人的子女也是知道错怪了人家了,人家是上来帮忙救治的,当下连忙感谢道:“谢谢,谢谢兄弟了。” “这青年男子应该是位医生啊。” “我估计是中医,因为刚刚明显是中医的推拿之法让得老人气顺起来的。” 人群在议论青年男子的身份,然而青年男子丝毫没有因为救回老人而露出喜色,相反的面色变得凝重起来,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江边。 “青天白日的也敢出来害人,还真是嚣张。” 青年男子轻语了一句话后直接是朝着江边走去,不过在走的过程中,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这边发现阴灵害人,黄埔江边三号区范围,果然清散人群。” 青年男子的怪异举动引起了围观的人好奇,不明白这青年男子救回了老人之后为什么又走向了江边? 在场的人当中,唯独方铭眼中有着精光闪过,因为他的目光和青年男子看向的是同一个方向。 不同于青年男子眼中的杀机,方铭的眸子流露出来的是复杂之色。 青年男子站在江边,他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铃铛,此刻铃铛摇晃发出清脆的声音。 “摄魂铃铛?” 方铭眼中有着诧异之色,不过随后身体蹲下,捡起了地上的一个石头粒子。将石头粒子扣于指尖,一抹巫师之力射入那石粒之中。 啪! 右手一弹,石粒朝着江边射去,最后噗呲一声落入江水之中。 声音很小,几乎轻不可闻,就连那青年男子都没有发现,而方铭在做完这个之后,朝着叶子瑜说道:“我们走吧。” “嗯。” 既然老人已经救活了,那也就没有必要再待在这里了,叶子瑜和方铭两人离开了人群,继续散步在黄埔江边。 就在方铭和叶子瑜两人走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江边突然出现了一队警察,这些警察出现之后直接是将这一片区域给封锁了,与此同时四位穿着便装年轻男女则是朝着青年男子所在的方向走去。 “头。” 几位年轻男女朝着青年男子开口喊道,“那阴灵被困住了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头有祖传的摄魂铃铛,那些阴灵在铃声之下根本就不敢动弹。” 党项看了自己这几个队员一眼,笑着说道:“别扯淡了,我这摄魂铃铛是师门传下来的,虽然对阴灵有着克制的作用,但如果是遇到那些可以化形的阴灵就没多大作用了。” “头,你经常说什么化形级的阴灵,可我们处理这些非正常事务这么久了,根本就没有碰到过化形层次的阴灵,我估计这个世界早就没有这个级别的阴灵了,毕竟现在社会不是古代了,给阴灵生存的环境越来越小了。” 党项看了自己这队员一眼,关于化形级别的阴灵他也只是曾经听他师傅说过,他自己也都没有见到过。 “东西准备好,先抓了这阴灵再说。” 党项这话落下,那几位年轻男女纷纷拿出了一张黄纸和红绳,而后站在了四个角落。黄纸拿在手上,至于红绳则是围成了一个圈,将党项给围在了中间。 “夺魂摄魄,阴灵听令,给我过来!” 看到自己队员已经是站好位置,党项摇晃铃铛的速度加快,然而,十几秒的时间过去,党项的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夺魂摄魄,阴灵听令!” 党项再次喊道,只不过依然是没有一点动静。 “头,这红绳没有出现变化,那阴灵没有过来。”一位年轻男子说道。 “怎么回事,难不成那阴灵逃走了?” “没理由啊,只要听到老大的摄魂铃铛的阴灵就好像是被催眠的人一样,完全是听命于老大的啊。” 这四位年轻男女疑惑,而党项心中的困惑更甚,他可以确定那阴灵已经是走了,否则的话在他摄魂铃铛的召唤下不可能不现身。 可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他疑惑,摄魂铃铛是他师门传下来的法宝,有着师门历代前辈法力加持,除非是化形级别的阴灵,否则是很难逃脱的。 可如果真的是化形级别的阴灵,那根本就不用逃,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是他师门的那些长辈全都赶过来都不是化形级别阴灵的对手。 “真是奇怪了。” 党项心中充满了疑惑,半响后才吩咐道:“留下来在这里监视,如果有发现那阴灵立即通知我,既然这阴灵在这黄埔江边害人,有很大可能说明这阴灵就在这江里,迟早还是会再出来的。” 阴灵逃走,党项只能是采用这种守株待兔的办法了。 “头,要不我们找三队的人帮忙,让他们派出寻灵犬找到那阴灵下落?” “你是不是脑子被驴给踢了,三队那几个扯高气扬的,要是请他们帮忙不知道还要怎么被他们奚落,我宁愿是在这里守株待兔。” “棒子,我只是这么一说而已,你用不着这样吧。” 听着自己队员的争辩,党项眉头皱了一下,作为魔都非正常事务处理局下辖的三队队长,一般情况下他也不会求助于其他队的人。 原因很简单,他们各队之间也是存在着竞争关系。 这世上,有许多事情是普通人所不能知道的,因为一旦外泄出去,那么整个社会的认知体系就将出现崩塌,甚至将会威胁到社会到的稳定。 所以,为了处理这类事件,上面便是专门成立了一个部门:非正常事务处理局。 整个非正常事务处理局的总部在京城,同时设立了六个分部,其他五部每一个部门都负责好几个省份,唯独魔都单独一个分部。 原因很简单,魔都是国家对外的一个展示窗口,是一个国际化的大都市,再加上这里人口密集,所以绝对不能出现差错,因此才专门在这里设置一个分部。 整个魔都分部一共有八队,每一队多的有十几位成员,少的则是四五位,分别负责不同方向,那个所谓的三队便是专门负责搜寻阴灵下落的。 一般如果遇到案件的时候,如果阴灵逃离了,便是由三队负责追踪,最后找到阴灵之后再由二队进行处理。 而党项所领导的是第九队,在整个分部当中排名倒数第二,只比十队强上那么一点点。可十队完全就是一个辅助部门,为他们其他九队解决生活上的一些问题的部门,说白了就是后勤关爱部门。 党项自从加入非正常事务处理局后,想的就是将九队给做大,至少也要和前三队一样,而他们这个部门考核的一大标准就是看所抓住和杀掉的阴灵数量来决定的。 所以这一次在黄埔江边发现阴灵害人,党项并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二队,而是直接让自己队员过来,为的就是把这个功劳给抓在自己队里手里。 可没有想到,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让那阴灵跑了,这让他心里极其郁闷,最关键的是他根本不知道那阴灵是如何逃脱的。 …… 夜幕终于是降临,叶家! “叶明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让你跟踪女儿的吗,你回来了,子瑜人呢?” 梁琼看着老神在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丈夫是气不打一处来,自己丈夫回来了,可子瑜并没有回来,而她询问自己丈夫子瑜是个什么情况时,自己丈夫竟然直接说一句没事。 她要的不是没事,她要的是答案,是自己女儿今天到底出去干什么? “放心吧,子瑜没有事情的,就是和几个同学一起聚会。” 叶明看到自己老婆脸色越来越难看,想到自己女儿先前的交代,连忙开口答道。 “真的?”梁琼脸上露出半信半疑之色,同学聚会自己女儿以前也参加过,可从来没见到她这么精心打扮过。 “当然是真的,我还会骗你不成。”叶明一边答道,当然心里则是在嘀咕着:“老婆,不是我要骗你,是你宝贝女儿让我骗你的,这不是我的本意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就算女儿真的谈了男朋友了,我觉得我们做父母的也还是不用过多的去阻拦,毕竟这是女儿自己的幸福。” “你懂什么,我没说要阻拦,我只是要给子瑜把关,子瑜到底是年轻,看人哪有我们准,要是一时识人不淑,被人给骗了那怎么办?” 梁琼突然带着怀疑之色看向叶明,“老叶,我怎么发现不对劲啊,自从回来之后你这态度就和先前完全不一样了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哪有,我从来没有瞒过你,有什么事情不都是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叶明连忙辩解,当然心里则是默默说道:“但这次没办法,这次是宝贝女儿要求的。” 女儿最大,老婆第二,自己第三。 这就是叶明心中的家庭地位排序。 “还是有些不对,我……” 就在梁琼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大门传来开锁的声音,叶子瑜回来了。 “妈,我回来了。” 听到女儿的声音,梁琼只得按下心中的疑惑,瞪了自己丈夫一眼,暂时结束了讨论。 ps:抱歉啊,今天我嫂子生日,白天忙活了一天,送走了客人之后,这才抽出时间码字,继续码字去! 第167章 寻灵犬 魔都的夜晚,霓虹灯闪耀! 方铭送叶子瑜送到小区门口处,看着叶子瑜的身影消失在小区里面后,并没有就此打车或者乘坐地铁回去,而是直接朝着路边走着。 没有顺着大路走,方铭反倒是朝着小道巷子方向走,最后在走进一条月光照射不到的巷子里停了下来。 “跟了我一下午了,出来吧。” 方铭回头,然而他的身后空无一人,只有昏暗的灯光落在地上,一片沉寂。 “既然有胆子跟着我,怎么又不敢出来了?” 方铭目光看向了墙上,在那里有着一道黑影缓缓出现,月光之下无法看清楚这黑影的模样。 要是换做其他人看到有黑影从墙上钻出来肯定是要被吓一大跳,然而方铭脸上一点吃惊之色都没有,因为这都在他的意料当中。 “从黄埔江边一直跟着我到这里,我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不过我对你的目的没有任何兴趣,离去吧。” 这黑影,便是当初在黄浦江边的阴灵。 党项想不明白阴灵怎么会逃脱,那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方铭出手了,那一粒石子落在江水中的声音恰好是破了他的摄魂铃铛声,让得阴灵得以逃脱。 “我会救你,是因为我觉得你不该就这么被灭,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我当时心情好,但是你别指望我会帮你,个人有个人的因果,既然你已经死了,那就该回到阴间去。” 说完这话之后,方铭没有再搭理这阴灵,迈步朝着巷子外面走去。 “我说了,不要跟着我。” 在巷子口的时候,方铭回头,那阴灵默不作声的跟在他的身后,方铭停下它也停下,方铭走它就跟着走。 “真的以为我就那么好说话?” 方铭双手结了一个手印,手指尖一抹星辉流转,那阴灵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整个身躯瑟瑟发抖。 “最后警告一次,不要跟着我。” 放下双手,方铭深深看了眼这阴灵,而后再也没有回头大迈步朝着前面走去,而那阴灵也终于是没有跟上去。 打了辆出租车,方铭直接是回到了小区。 唰! 回到别墅,老黄从大厅内窜了出来,直接是和方铭在院子里打闹了一会。 不过,当方铭把老黄的两条狗腿从身上拿下来的时候,老黄突然朝着别墅门口方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方铭看了眼门口方向,皱了下眉,随后拍了拍老黄的脑袋,“算了,别管它了,进去吧。” 老黄有些不情愿,低声冲着门口咆哮了几下之后才跟着方铭走进了房子里。 “方铭,你回来了。” “嗯。” 大厅内,大柱正坐在沙发上看书,方铭走上前看了眼书名,而后揉了揉鼻子,表情变得有些怪异。 《论成功的要素》 这种书不要看内容方铭几乎也是知道里面讲的是什么,无数的心灵鸡汤组成的内容,只是他没有想到大柱竟然也会看这种书。 “我这不是读书少吗,所以打算多看书学习知识充实自己。” 大柱朝着方铭解释了一句,随即问道:“怎么样,见到子瑜了,聊的愉快吗” “嗯,聊得挺好。” 提到子瑜,方铭脸上露出了笑容。 和大柱聊了一会之后,方铭回到了二楼,他已经两天没有药浴了,现在正是刚开始修炼改造身体阶段,这药浴不能断。 药浴,修炼…… 一夜无语!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依然是波澜不惊的过着,方铭白天在店铺里待着,雕刻和定笔开光,晚上则是药浴和修炼,日子过的很充实。 当然了,每一天晚上他也都会和叶子瑜用微微聊天,当然大部分都是叶子瑜讲述学校的一些事情,而他在更多的是倾听,毕竟他的日子也没啥好说的。 和所有陷入恋爱的人一样,每天的话题都没有多少营养,可两人却是投入其中乐此不彼。 …… “这社会,现在的人真的是太没有良心了。” 方铭走下楼,正好看到大柱拿着一张报纸看着,脸上还露出了愤怒之色。 “怎么了?看到什么新闻让你这么的生气?” 方铭有些诧异,什么新闻能够让大柱这种老实人都这么的生气? “方铭你来看,这家人是不是太恶心了。” 大柱将报纸递给了方铭,方铭看了眼新闻标题,眼瞳收缩了一下,等到把整个新闻看完之后,表情却是有些复杂。 “这报纸你从哪里得来的?” “门口,我早上开门的时候发现店门口有一张报纸就顺带捡起来了。”大柱答道。 方铭没有再说什么,点了点头,迈步走到了门口,此刻是早上八点多,但夏天的太阳早就已经是出来了。 目光看向对面店铺巷子边上的墙角里,方铭重重叹了一口气,而后转身走回了店铺。 …… 黄埔江边,党项和他的四位队员再次出现在了那里,不同的是,这一次除了他们五人之外,还有另外一位男子。 “守了那阴灵几天都没有出现,估计已经离开这里了,这一次要麻烦宏博兄了。”党项朝着男子说道。 “党兄,这一次我帮你可算是违规的啊,毕竟这事情不是你们九队管辖的。”谢宏博说道。 “所以这才私下请宏博兄过来帮忙,这份人情我会记得的。” 党项当然知道抓阴灵不属于他们第九队的职权管辖,但眼下既然被他给碰到了,又怎么甘心将这份功劳给让出去。 “我不是这样意思,算了,仅此一次。” 谢宏博摇了摇头,随后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盒子,而后小心翼翼的把盒子给打开,里面,一头三寸左右长度,长相有点类似于小猪,全身黑色。 “去吧。” 谢宏博将盒子放在地上,这黑色动物便是朝着当初那老人倒地的地方爬去,围着那里转了好几个圈,鼻子不断的抽动。 “不知道这寻灵犬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的神奇?” “应该是有的吧,毕竟寻灵犬培育一头的代价很大,咱们分部也就不过五头。” 党项此刻神情也是有些紧张起来,唯独谢宏博神情轻松,因为他知道寻灵犬的本领。 第168章 小女鬼 寻灵犬,最早可追溯到唐朝时期。 唐朝时期,有一位道士偶然在深山中发现一种特殊的灵兽,后来他发现这动物对阴灵有着特殊的感应,于是便开始进行培育。 这位道士后半生都花在这种灵兽之上,创造摸索出来了培育和控制之法,最后更是成立了一个门派,被称为寻灵门。 当然,当时的寻灵门非常吃香,寻灵门所培育出来的灵兽并不仅仅只是能够寻找到阴灵,寻灵们那些高手甚至还可以培育出来寻找风水龙脉的灵兽。 然而正是因为这一点,寻灵门在短暂辉煌了几百年后便是衰败了,甚至到后面彻底消失了,原因很简单: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寻灵门的人一生都在培育和训练灵兽上面,本身的实力和修为并不强,这些灵兽引起了其他大势力和门派的觊觎,最终是逃不了灭门的下场。 寻灵犬,便是当初寻灵门所培育出来的十种灵兽之一。 寻灵门虽然消失了,但并不是所有弟子都死了,还是有不少弟子逃过了一劫,这些弟子隐姓埋名开始分散在了各地,而其中有一位弟子便是专门培育这寻灵犬,并且留下了训练之法,到最后这训练之法落入了国家之手。 不过即便有训练之法,要想培育出来寻灵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以党项他们所在的魔都分部也不过才培育出来了五头。 寻灵犬在地上转了几个圈后,突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声音,体积不大,但声音却震得人党项等人心里一颤。 “成功了,寻灵犬已经是锁定了那阴灵的位置了。” 谢宏博脸上有着得意之色,蹲下身子右手伸出,那寻灵犬便是爬在了他的手掌心中,紧接着谢宏博用一种很低沉的音节对着寻灵犬交流着。 那种声音没法用文字来形容,就纯粹是一种音调,一旁几位除了党项还好点,其他四人却是一脸的好奇。 党项是见过寻灵犬的神奇,也知道三队的人和寻灵犬交流的方式,但他的那些队员就没有见到过的。 “寻灵犬一般搜寻范围是在一百公里以内,大概一两个小时便是可以找到了,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谢宏博和寻灵犬交流了一会之后,抬头朝着党项说道。 “放心吧,宏博兄,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抓捕那阴灵,免得时间久了又其他人被这阴灵给害了。” 党项脸上带着激动之色,一行人上了车,在谢宏博的指挥下朝着某个方向而去。 四个时辰之后! 两辆黑色商务车停在了古玩城的入口处,党项六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按照寻灵犬的提示,那阴灵就躲在这古玩城内,只是现在古玩城还有不少游客,如果这时候去抓波这阴灵的话,要是引起轰乱影响就太大了。” 党项皱眉,他们非正常事务处理局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有一条很重要的准则,那就是不能轻易暴露在普通人面前,尤其是不能让普通人看到阴灵。 “党兄可以联系公安那边,让他们派人过来封锁这一块区域,等到这些公安到来,游客也就不多了,就以抓捕逃犯为理由。” 一旁的谢宏博倒是给出了建议,因为这是他们事务局经常采用的方法,先让警察封锁现场,然后再由他们进去处理,而且,他们也有调动警察的权力。 虽然只是一个分部,但他们分部部长就可以调动整个武警大队上千号人,至于党项这些队长也是可以调动一个分局的警卫力量。 “行,我这就安排下去。” 党项点头,开始有条不紊的安排抓捕计划。 半个小时之后,几十位武警赶到,这些武警并不知道党项等人的身份,他们只是服从上级的命令,过来听从派遣。 古玩城很快便是被封锁,所有的人只许出而不许近,而那些店铺老板也是得到了管理处的电话通知,通通都关掉了店铺撤离。 一个小时的时间,整个古玩城几乎是变成了一座空城。 “方铭,管理处的人通知说是有逃犯躲在了古玩城,现在外面武警已经封锁了这一片,说为了避免伤及到无辜,让我们关门先离开。” 大柱接了一个电话之后,走上了二楼朝着方铭说道。 “逃犯?” 方铭皱了一下眉,随即说道“反正也是天黑了,那就直接关门离开吧。” 虽然有些疑惑为何逃犯会逃到古玩城这里来,但方铭并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刨根问底,将桌子上雕刻的东西给收拾了一下之后便是和大柱一起走出了店门。 大柱在那锁门,而方铭的目光扫了对面墙角一眼后,抬脚离去了。 “赶快撤离!” 方铭走到古玩城入口的地方,果然发现那里已经站着几位荷枪实弹的武警,一条警戒线更是被拉起阻拦那些好奇围观的人靠近古玩城。 “这么大阵势,这逃犯这一次肯定是跑不了了。”大柱见到这些武警,一脸惊讶说道。 “不对,要抓一个逃犯的话,就算是要疏散人群也是悄悄疏散,如此大的动静很容易打草惊蛇,难道就不怕逃犯发现之后抓个人当人质?” 方铭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余光朝着人群扫去,当看到站在几位武警边上的党项时,眼瞳收缩了一下。 “原来如此。” 他的脸上有着恍悟之色,抓捕逃犯是假,冲着那阴灵来是真的。 是的,那阴灵并没有因为方铭的警告就真的离开了,相反的这些天一直都是待在方铭店铺的外面,就在那对面墙角下。 “怎么了方铭,不走吗?”大柱看到方铭站住不走,疑惑问道。 “我要去买些东西,你先回去吧。” “那行,那我先回去了。” 大柱也没有追问方铭要买什么,跟方铭道别了之后便是朝着居住的小区方向走去,而方铭看着大柱的背影消失之后,眸子再一次看向了古玩城方向。 …… “头,古玩城的人都已经全部撤离了,可以开始行动了。” 党项点了点头,看着队员们兴奋的目光,他的眸子之中也是有着炙热之色。他要证明给其他队的人看,他们九队也是可以执行抓捕阴灵任务的。 “走,都进去。” 党项带着四个队员和谢宏博直接是朝着古玩城里面走去,有寻灵犬在他们不怕这阴灵逃脱,更何况按照寻灵犬的提示,那阴灵并没有离开这片区域。 谢宏博看着党项几人激动的表情,心里也是微微一叹,这也就是九队了,如果是二队的人出马对付一位阴灵绝对不需要这么大张旗鼓,如果是一队的话,更是只需要一个人就足够了。 一队,是部里的王牌,而二队次之…… 二队的队长原来就是一队的队员,而党项便是从二队走出来的一位队员。 “感应到了,就是这里。” 党项几人快要走到古玩城最里头也就是方铭所在店铺位置的时候,谢宏博突然开口喊道。 “动手!” 一旁的党项早就在等着谢宏博这话了,当下招呼一声自己的队员之后,率先拿出了摄魂铃铛摇晃起来。 那四位队员再次拿出红绳,四人拉开红绳各自站在道路的两侧,而后快速朝着前面跑去。 砰! 红绳突然出现了颤动,与此同时的是在红绳颜色也是开始变得更加的红艳,就好像是染上了血液一般。 “现形!” 两位队员见到这一幕脸上露出喜色,另外一只手所捏住的黄纸直接是贴在了红绳之上。 黄纸燃烧,红绳两端各自有着光芒快速的朝着中间汇聚而去,一道身影,直接是出现在了红绳的中间处,而后被红绳给弹开摔了出去。 那是一位十二三岁的小女孩,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此刻一脸惊慌无助的倒在地上看着党项几人。 “竟然是一个小女鬼?” 党项有些诧异,但随即眼中便是有着杀机,不管是什么鬼,他的目标就是除掉对方。 “捆住她。” 看到小女鬼站起来就跑,党项连忙喝道,而他的几个队员也是在这时候将红绳给甩了出去,直接是将小女鬼给框在了两道红绳当中。 红绳圈子不断缩小,小女鬼根本就无法躲开,而每一次她的身躯碰触到红绳的时候脸色都会变得苍白一分,甚至就连身体也是微微变淡。 “以十年公鸡血再加上黑狗血浸泡而成的红绳,要是还能让你挣脱开才是笑话。” 党项毫不在意小女鬼去碰触那红绳,因为这红绳对阴灵鬼魂有着巨大的伤害,不是化形级别的阴灵根本承受不住。 很快,小女鬼便是被这两道红绳给捆住了,看着朝着自己走近的党项,小脸充满了恐惧。 “身为鬼魂不去阴间投胎,竟然在阳间祸害他人,今日就将你镇压灭杀。” 党项手中的摄魂铃铛不断摇晃,而小女鬼脸色在这铃铛声下也是越来苍白,到最后就连挣扎的力气都已经是没有了。 摄魂铃铛被党项给换到了左手继续摇曳,而他的右手上则是拿着一张符箓,朝着小女鬼的脸上贴去。 眼看着,那符箓就要落在小女鬼的脸上,不过就在这时候,突然一阵阴风刮起,原本苍白无力已经被定住的小女鬼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竟然是挣脱开了红绳,而后一掌排在了党项的胸口上。 毫无防备的党项竟然直接是被小女鬼给拍的踉跄的倒退了好几步这才稳住身形,目光看向小女鬼,他的眼神充满了震惊之色。 第169章 高人方铭 这一突然的变故惊住了所有人,谁都没有想到那小女鬼看着不行了,竟然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 “头!” 党项的那四位队员看到自己队长被打退,连忙再次举起手中的长绳朝着小女鬼套去。 只是这一次小女鬼不但躲开,反而是直接双手抓住了绳子,而后一个拉拽,那四位队员便是人仰马翻倒在了地上。 “不好,这鬼魂阴灵变异了!” 一旁的谢宏博表情变得惊讶,解释道:“我曾经跟着二队出去执行过抓捕阴灵的任务,当时那阴灵也不强,可半途的时候阴灵的实力突然暴涨,最后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抓住它。” 想起那一次的事情,谢宏博脸上还有心悸之色,因为那一次真的太惨烈了,二队有两位队员都被鬼魂重伤,幸亏后面二队的队长赶到,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阴灵变异万里挑一,据说只有那些特殊的鬼魂阴灵才可以做到,没有想到这一次竟然这么倒霉就被我们碰到了,通知部里吧,这阴灵不是我们可以对付的。” 就在谢宏博话音落下之后,那小女鬼直接是来到了党项面前,双手直接是掐在了党项的脖子上,而后将党项给浮空提了起来。 “头!” 看到自己队长被女鬼给掐住,几位队员脸色变了,纷纷从地上爬起来,就要过来帮忙,不过那女鬼目光一扫,这四人便是感觉到一股狂风吹来,吹得他们不断后退根本无法靠近。 眼看着自己队长已经是无法呼吸脸色变得惨白,几位队员十分的着急,不过就在这时候,一道喝声却是传来: “大胆,鬼魂不入阴间,竟然逗留阳间祸害他人,留你不得!” 喝声传来,一道身影从巷子里走出来,这是一位年轻男子,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赦!” 年轻男子右手掐诀,空中念诵了一个咒语,一个符文打出,小女鬼惊叫一声,双手松开,整个人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转身就朝着后面跑去。 “想跑。” 年轻男子脸上冷笑连连,右手指尖有着一道光芒射出,直接是射向了那小女鬼,小女孩被击中,身影直接消散不见。 “魂飞魄散了?” 看到这一幕,谢宏博和几位队员脸上全都路出惊讶之色,这一位变异的让得他们束手无策的女鬼就这样被眼前这位年轻男子给打的魂飞魄散了? 咳咳! 党项咳嗽了好一会才恢复过来,目光看向了年轻男子,抱拳感谢道:“多谢朋友出手相助,不知道朋友怎么称呼?” “方铭。” 没错,这年轻男子正是去而复返的方铭。 “方兄,多谢你出手相助,要不是你的话,这一次我们这一次恐怕是栽了,没有想到这鬼魂阴灵竟然会突然变异,有些大意了。” 如果知道这女鬼会变异,党项就算是再想证明自己这一队也不会就带这几个人过来,因为这不是证明自己,这是来送死。 “鬼魂变异,本就是万中无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女鬼生前应该是纯阴之体,只有纯阴之体在成为鬼魂之后才会有这种可能出现变异。” 方铭开口解释了一句,而他的话也是让得党项几人恍然大悟。 “怪不得,我就说这女鬼怎么会突然变异,变得这么的厉害。” “看来以后真的去抓鬼还得调查一下这鬼生前的生辰八字,不然的话再碰到这种纯阴的鬼魂可就倒霉了。” 党项的几个队员依然是心有余悸,而党项却是想的更多,因为方铭刚刚出手对付女鬼的手段震惊到他了。 他是原来二队的队员,所以他对二队成员的实力有一个很详细的了解,就算是二队的队员过来也不可能是这女鬼的对手,更不可能如此轻易的便是灭杀掉这女鬼。 也许,他们二队的队长可以做到,但绝对不会比眼前这位更轻松到哪里去。 也就是说,这突然出现的这位,实力可以和他们二队的队长相提并论了。可他们二队队长那是什么来头,那可是来自于一个大门派的嫡系传人。 “方兄你是感应到刚刚这女鬼气息才来到这里的?”党项好奇问道。 “不是。”方铭笑着摇了摇头,而后手一指不远处的一家店铺,“我在这里开了一家店铺。” 巫道馆! 当看清楚这三个字的时候,党项等人都有些疑惑,因为在他们眼中方铭就是一位强者,一位强者还需要开店? “没办法,我下山之后,师傅便是让我融入这个世界,所以我想开个店铺是最好的办法吧。” 方铭的话让得党项几人再次愣住,直到谢宏博的话才点醒他们。 “入世修炼,这才是真正的高人弟子,就犹如古代那些有大本领的人最终都要到尘世走一趟一样,鬼谷子下山、刘伯温出世等等,哪一个都不是经历从出世到入世,再由入世到出世。” 谢宏博的表情变得严肃,“红尘炼心,这等境界对于我们来说太遥远了。” 听着谢宏博的话,方铭表情也是微微有些变化,不过很快便是恢复如初,他还再想该找个什么理由来解释自己会开店,不过现在想来不需要了。 有人已经主动给他找好了解释,所以,他只是微微一笑,可就是这一笑落在党项几人眼中就等于是承认了。 党项没有询问方铭的师门来历,因为他知道那些高人的弟子在尘世行走一般都不会说出师门来历。 “这一次感谢方兄了,方兄,我是天道联盟魔都分部九队的队长党项,这几位是我的队员。” 在党项看来,方铭应该是听说过他们联盟,然而他压根就不知道,方铭这是第一次听说这个部门,不过从这部门的名字他也瞬间便是猜到这联盟是干什么的了。 “强者,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联盟呢,我们九队还可以招人。”党项的一位队员开口说道。 “猴子闭嘴。” 党项直接是呵斥起自己的队员,看到自己队员委屈的表情,沉声道:“方兄的实力就算是加入一队都绰绰有余了,而且方兄是来红尘炼心的,讲究的是率性而为,怎么可能加入咱们分部。” 谢宏博也是跟着点头,在他们的了解中,有许多高人弟子下山红尘炼心是飘无定所的,讲究的是随心,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加入分部受到制度的束缚。 “我要的是融入这社会,体验普通人的生活,所以加入你们部门确实是不适合。” 方铭随后笑着开口附和,既然这几位把他给当成了一位到红尘炼心的强者,那他也就只有扮演好这个角色了。 “方兄的追求与我们不同,我等乃是俗人无法和方兄相提并论。” 党项一脸钦佩之色,而其他几位也是露出了敬仰之色,在他们看来这种不为名利只为在红尘中炼心的行为不是他们可以模仿的。 只有真正的超然于世外的高人才能够培养出这样的弟子。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我就先行离去了。” 党项几人抱拳,看着方铭的身影消失在街道深处,良久之后才感叹道:“真正的高人风范。” “队长,那高人虽然不加入咱们队里,但至少我们知道高人在这里开了一个店铺,没事的话我们也可以过来这边向高人请教啊。” “这事情以后再说吧,既然人家想要过普通人的生活,没事的时候还是不要打扰,走吧,先离开这里。” 党项招呼着队员就要离开,不过随即便是发现谢宏博皱眉站在原地盯着他手上的寻灵犬。 “谢兄,怎么了?” “没事,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明明那女鬼已经是被消灭了,为何我这寻灵犬的鼻子还在抽动?” 寻灵犬,但感应到阴灵鬼魂的时候鼻子便是会如同闻到香味的狗一样,鼻子不停的嗅,这也是为什么明明长得更像猪却被称为犬的原因。 “可能是那小女鬼刚刚被消灭,这里还残留着鬼的气息吧。”党项想了下答道。 “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吧。” 谢宏博点头表示认可,因为除此之外她也是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解释了,当下将寻灵犬给放入盒子后,一行人便是离开了这古玩城。 …… 方铭居住的别墅! 二楼房间! 方铭右手伸开,在那掌心处有着一枚吊坠,和店里的那些吊坠不同,这件吊坠通体呈现黑色。 “出来吧。” 方铭朝着吊坠轻语了一句,下一刻,一道身影从吊坠飞了出来,出现在了房间中,正是那小女鬼。 是的,方铭根本就没有杀掉这小女鬼,而是让这小女鬼的鬼混遁入吊坠当中,骗过了党项几人。 所以先前小女鬼突然变异也是他的手段,小女鬼根本就没有变异,是他利用控灵术法控制小女鬼的身躯,所以小女鬼才会实力突然暴涨。 所谓控灵术其实没有多么的神奇,就和湘西那边的赶尸一样,不同的是湘西那边是操控的尸体,而这控灵术控制的是阴灵鬼魂。 第170章 一封遗书 控灵术是一种很特殊的术法,正常情况下施展此术者都是要培育阴灵一段时间,让得阴灵对施法者不再排斥。 所以,擅长此术的人一般都是会选择那些刚刚死去没多久的婴儿的鬼魂来进行培育,因为婴儿的智慧还没有彻底形成,经过培育之后会对施法者言听计从。 当然另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控灵术很容易遭到反噬,所以一般施法者都会先将阴灵鬼魂的灵智给抹杀掉,说白了就是讲其炼制成傀儡,只不过这傀儡没有身躯罢了。 当然方铭没有抹杀掉这小女鬼的灵智,而且他也做不到这一点,灭掉一个鬼魂容易,但抹杀一个鬼魂的灵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先前方铭直接是通过阴灵交流之术给这小女鬼传音,是小女鬼主动让他给控制身躯。 而被控灵术所控制的鬼魂实力将会得到增长,这也是为什么后面小女鬼不再怕那些红绳的原因。 “那报纸是你放在我店铺门口的吧,陈乐儿,即使你有再大的冤屈,但既然已死那就该前往阴间投胎,阳间终究不是你逗留的地方,这一次我出手可以救下你,但不代表着你下次还有这么好的运气。” 方铭看着小女鬼,那报纸上的新闻有着小女鬼的名字。 陈乐儿,十三岁,魔都南山附中初一的学生,一个在半个月前死去的女孩,一个死于自杀的女孩。 一个中学生自杀,虽然会有一些报纸发表新闻消息,但绝对不会让大柱那么气愤,大柱气愤的原因是因为陈乐儿自杀的原因。 一个月前的陈乐儿和所有初中生没有区别,忙于学业而有充满着青春的活力,可一个月前的一个下午,一切都改变了。 陈乐儿的父母接到了一个电话,说她们女儿撞倒了一个老人,让他们赶快带着钱去医院。 从体检到看病再到开药,虽然陈乐儿一直哭着说老人不是她撞倒的,她是看到老人摔倒在地上,所以上前将老人给扶了起来。 然而老人的家人一口咬定了老人是被陈乐儿给撞倒的,理由很简单,当时那么多人走过,为何只有陈乐儿一个人会去扶老人,不是你撞倒的你干嘛要扶? 没有摄像头,没有证人,更让陈乐儿绝望的是,当老人醒过来之后也是一口咬定是陈乐儿撞倒的她。 赔医药费,配损失费。 陈乐儿的父母只是外来打工者,在魔都开了一家不到十平米的早餐店,在老人亲属家人的怒目瞪视下不得不加了上万块的医药费和赔偿了两万多的健康损失费后带着自己女儿离开。 三万多块钱,这是陈乐儿一家两个月的收入了,一下子没了,陈乐儿的父母极其的痛心,回到家里也是对女儿给痛骂了一顿。 “你同学都不扶你为什么要去扶?” “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你这样还读什么书,我们辛辛苦苦挣钱供你读书,不是让你最后读傻了脑子的。” …… 那一刻,陈乐儿的整个认知崩塌了,她不明白老师口中的尊老爱幼助人为乐错在了哪里? 不明白以为总是跟她说要当一个好学生要认真听老师讲课,听老师的话的父母为何在她听了老师的话后会如此责骂自己。 更不明白那位明明是自己倒在地上被她扶起的老奶奶为何会说是被她给撞倒的? 这些不明白让得陈乐儿的整个世界崩塌了,整个情绪变得非常的低落,而陈乐儿的父母每天忙着早餐店也根本没有察觉到女儿的异常,就算是察觉了也因为这几万块钱的损失而觉得有必要冷落下女儿,给她一个教训。 所以,十五天后,陈乐儿带着对这个世界的困惑,带着认知的崩溃从学校的天台跳下,永远的离开的人世,唯一留下的只有一份遗书。 “我亲爱的爸爸妈妈,老师说人死前留下的最后一封书信叫做遗书,所以当你们看到这份遗书的时候女儿应该已经是离开了这个世界了。 原谅女儿的自私,以后不能再陪伴爸妈,不能完成十岁生日时候许下的愿望,等以后长大了,带爸妈去京城爬长城。 我知道我们家没有其他同学那么有钱,爸妈供钱我读书很辛苦,每天早上女儿起来的时候爸妈都已经起床离开家了,我记得放假的时候有一天我在店里跟着妈妈卖包子,一天下来总共赚了四百三十二块钱。 所以每一次妈妈给我的零花钱我都存起来,后来学校要交钱买辅导资料的时候我都没有向妈妈要钱,因为我知道我们家的钱赚的很辛苦,别的同学夏天喝着汽水和牛奶,我用零钱买了一个塑料杯,每天从家里装一瓶水带到学校去。 只有碰到有体育课的时候,一瓶水实在是不够我喝,我才会去学校的小卖部买水喝。 三万块钱,这是一个很大的数字,想到咱们家赔了三万块,我就想到爸爸和妈妈头上的白头发。 爸爸、妈妈,女儿错了,我对不起你们。 你们打我、骂我都是对的,但是我真的没有撞倒老奶奶,真的没有…… 还记得小时候老师给我讲雷锋的故事,记得小学的时候捡到五块钱交给老师的时候,老师奖励了我一朵大红花,我拿回家给爸爸看,爸爸笑着摸了摸我的头说:咱家女儿是好样的。 做了好事老师会表扬我,爸爸会骄傲的抱着我,但是为什么这一次就不一样了? 为什么那老奶奶会说是我撞倒的? 女儿想不明白,但是我知道我让咱们家少了很大一笔钱,让得爸爸妈妈白干了几个月。 今天上语文课的时候,我学到了一个新的词语叫做:赎罪。 老师说,赎罪是用钱来补偿自己犯下的错。 可是我身上只有十三块钱,离着咱们家的三万块差了很多很多,我想赎罪…… 老师说,这世上最珍贵的就是人的生命了,我没有钱,那我就用我的命来赎罪吧。 爸爸 妈妈 再见了,女儿用自己的命给你们赎罪了。 …… 这份日记一字未改被报纸登载了,甚至后面还有着复印图片,可以看到陈乐儿的字迹很秀美,可就是这些秀美的字流露出陈乐儿的自责和痛苦。 在新闻的最后还有着最后一段文字,这段文字是记者所写的。 笔者看完这日记之后曾联系过事件中的另外一位当事人李某某,然而李某某依然是一口咬定是陈乐儿撞倒的她。 一个十三岁的女孩用她的死来赎罪,那么活着的人能做什么,我想,活着的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出真相。 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 《孟子*梁惠王上》中有这么一段话: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所以我们国家有着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 然而这一刻笔者该选择相信谁? 一个以自杀来赎罪的女孩,还是一个躺在病床上的老人。 但不管真相如何,笔者始终相信一点,真相终究会被揭开,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对不会缺席。 …… 这就是整个新闻的完整报道,也是大柱愤怒的原因,因为虽然这位作者没有明着说,但字里行间流露出来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如果不是被诬陷,一个连花季都没到的小女孩又怎么会自杀? 当然,那位作者无法明说,因为他没有证据来证明这一切,然而方铭却是知道,陈乐儿是被冤枉的,因为当他在黄埔江边看到陈乐儿的时候,陈乐儿的身上有着一层青色的光影。 只有含冤而死之人的鬼魂身上才会有这层光晕,也正是这层光晕的存在才让得陈乐儿能够在阳光下出现,否则的话一个才死了没多天的鬼魂遇见阳光早就会魂飞魄散了。 这也就是方铭为什么会出手救下陈乐儿的原因,也是方铭当初在黄埔江边会阻止叶子瑜救人的原因。 那老人便是报纸中的李某某,而陈乐儿是去复仇的。 人死后变成了鬼魂,而鬼魂在经过了头七、二七……七七总共四十九天之前,是无法开口说话的,所以此刻的陈乐儿只是用可怜的目光看向方铭。 所以她也只能用将报纸放在店铺门口的形式让得方铭知道她身上所发生的事情。 虽然这报纸是一个礼拜前的。 “你要报仇我没有阻止,但我也同样不会帮你复仇,因为你终究是自杀,而且我也不是执法者。” 听到方铭这话,小女孩脸上露出着急神色,嘴唇张着说着什么,只是方铭一个字都听不到,而且他也没有说过唇语。 “你想说什么?” 方铭皱了下一眉,随后走出了房门,没多久再次进来的时候手上却是多了一个纸人。 “附身在这上面吧,把你想说的话都说出来。” 纸人附身,利用纸人为媒介,可以让未过七七四十九天的鬼魂开口说话。 陈乐儿点了点头,随即身影飘起换做一道黑烟飘入了那纸人身上,纸人晃动了两下,紧接着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哥哥,求求你救救我爸妈。” 陈乐儿的声音第一次出现,只是这声音充满了着急和无助,而她的话语则是让得方铭一楞。 方铭想过陈乐儿跟随着自己不愿意离去的几个可能,其中最大的一个可能就是陈乐儿想让自己为她报仇或者为她证明清白,可他没有想到陈乐儿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会是这个。 陈乐儿的父母除了要承受丧女之痛外似乎没有其他的危险,难不成这对夫妻承受不住这痛苦也要自杀? 第171章 闹事 陈乐儿的请求让得方铭有些意外,如果说因为陈乐儿的自杀让得她的父母陷入深深的自责这一点他相信。 但是,这是一对成年夫妻,要说因为这事情自杀的可能性恐怕不大。 死者 “你把话说清楚,你的父母怎么了?” “我爸妈他们被人赶走了,那些人欺负我爸妈。” 陈乐儿的声音有着哭腔,看到自己爸妈无助被欺负而她只能在一旁看着,这让她十分着急。 年纪幼小的她还不明白什么是鬼魂,但她知道这些天,眼前这位大哥哥是唯一能够看见她的,所以她只能是跟着这位大哥哥,让大哥哥帮帮她的父母。 “欺负你爸妈,你说的那些人是那老人的家人?” 方铭只是思索了片刻便是想到了陈乐儿口中的那些人是谁了,也只有老人的那些家属了。 陈乐儿可以伤害那老人,那是因为两者之间存在着因果关系,老人诬陷陈乐儿,让得陈乐儿含冤而死,按照阴阳法则,陈乐儿是可以找老人报仇的。 但是老人的那些家属陈乐儿却奈何不了对方,除非她能够熬过七七,鬼魂只有在熬过七七之后才算是真正的拥有一些力量,当然,也几乎是小的可怜。 很多人都怕鬼,但实际上鬼更怕人,没有熬过七七的鬼十分的脆弱,连正常成年男子都不敢近身,因为正常男子身上的阳气根本就不是刚死掉的鬼魂可以承受的住的。 所以,像陈乐儿这样的鬼魂,如果碰到人多的时候根本就不敢靠近,在黄浦江边不是有冤死的光晕护着,老人那两个儿子的阳气便可是可以将她魂魄给冲散。 陈乐儿点了点头。 “告诉我你家地址,明天我会过去看一趟。” 从陈乐儿那里得到了她家的地址,方铭没有再说什么,示意陈乐儿回到吊坠之后,便是如同往常一样开始了修炼。 …… 次日,天晴! 方铭并没有前往店铺,跟大柱说了一声之后便是直接打了一辆车朝着某个目的地而去。 兴隆早餐店! 早上八点多的时候,正是上班的高峰期,按道理来说早餐店的生意会是很好,然而这家早餐店却没有开门,门口上也是贴着一张纸:“店铺出租,有意者电话联系:13xxxxxxxxx” 早餐店关门,方铭皱了下眉,不过随即便是朝着一侧的巷子里面走去,按照陈乐儿所说的,她家所租的房子离着早餐店不远,就在后面巷子里。 一刻钟后,方铭来到了那种十几年前的老的单元楼前,而后走上了楼梯,来到六层楼敲响了房门。 噔噔噔。 一连敲了好几下,可里面没有回应,不过方铭确定这房子里面有人,因为就在他刚刚敲门前还听到了屋子里的有人说话的声音。 噔噔噔。 再次敲了几下,房门终于打开了,一个满脸憔悴的中年妇女一脸警惕的盯着方铭。 “你找谁?” “这里是陈乐儿家吧,我找陈乐儿的父母。”方铭笑着说道。 “找什么找,又是哪个记者吧,不要再找了,他们马上就要搬走了。” 房间内传来一道恼怒声,门口的中年妇女朝着方铭露出歉意的表情,“我们现在不方便接受采访。” “你说你们夫妻两也真是的,你们女儿是死了,可现在事情闹成这样,那家人来这里闹事,其他房客都投诉了,你们要弄什么我管不着,但请搬出我的房子。” 依然是那道声音,而方铭也是目光朝着屋子里看去,在大厅中,一位中年男子低着头坐在沙发上,沉默的一言不发,而在大厅中还有一位肥胖的中年妇女,此刻正指着中年男子嘴里不断的念叨。 “我不是记者,我是陈乐儿所在的学校的老师,这一次是代表校方来了解一下陈乐儿的事情,毕竟陈乐儿曾经是我校的学生。” 方铭早就找好了说辞,说这话的时候,右手将门微微推开,陈乐儿的母亲一听是老师便是忘记了阻止,让方铭走进了房屋。 陈乐儿的父母没读过什么书,知道他们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所以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女儿身上,也知道只有知识才能改变命运。 所以陈乐儿的父母对于知识份子尤其是老师有着一种特殊的尊敬,当然不仅仅是陈乐儿的父母,几乎天底下所有的父母都是一样。 “反正我话给你们撂在这里了,三天时间你们必须搬出去,至于这个月的房租我就不收了,也别说我不近人情,我也要为其他房客考虑一下。” 张翠霞是房东,她也同情陈乐儿的遭遇,但同情归同情,她很清楚陈乐儿的父母肯定是斗不过那一家人,毕竟对方是本地人,而他们只是来这里的打工者。 “其实啊,你们这么闹也是没用,记者报道了又能怎么样?你们没有一点的证据,就算真的是那老人自己摔倒的,可你们女儿是自杀的,法律也不能对那一家人怎么办?” 张翠霞叹了一口气,随即看向方铭,“你是老师是吧,其实这事情你们学校也有责任,虽然小女孩是自杀的,但到底是死在你们学校的,你们学校也该有点赔偿。” 在张翠霞看来,陈乐儿的父母与其和那老人一家人死扛着,还不如找学校要赔偿,人已经是死了不能复生,要到赔偿才是正道。 “这事情和学校没有关系,我只是想要给我女儿要一个公道。” 陈乐儿的父亲陈和安抬起了头,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充满了坚定的语气,“钱,我们不要,我们要的是让女儿可以清清白白的走,而不是留下这么一个污点走的不明不白。” 方铭也是第一次看清楚陈和安的脸,和他的妻子一样的憔悴,眼睛之中更是布满了血丝,很显然这些日子并没有休息好。 “清白,你怎么证明清白,难不成还能把刀给架在那老的脖子上啊,真的是不识好人心,算了随便你们,我先走了,三天后我来拿钥匙。” 张翠霞白了眼陈和安,而后哼了一声走出了房子。 “老师,你坐,我们这里有些乱……” 房东走了,陈乐儿的母亲开口,而方铭也是看出来了,这房子应该是被人给砸过,不但木凳子破了好几条,地上还有一些玻璃碎片。 “我刚听那房东说,怎么你们要搬离这里,还有这家里?”方铭在沙发上坐下,开口询问道。 “没办法,这里不住了,再住在这里也是害了其他房客,房东也是没有办法。” 陈和安倒是没有怎么怪房东,而在他的诉说下,方铭也是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事情的变化要从那报纸上的新闻开始说起,当报纸发行出去,这条新闻也是引起了群愤,许多人都相信那小女孩没有说谎,那个老人是自己摔倒的。 现在社会除了纸媒之外还有网络媒体,许多的公众号和一些新闻媒体也都报道这件事情,事情被越来越多人所知道,影响也是不断的扩大。 其中便是有不少激进的网友直接是人肉出来了老人一家人的信息甚至包括老人子女的电话号码。 老人一家的电话很快便是被愤怒的网友给打爆了,而老人一家人无法奈何网友,于是便是找上了陈家人。 他们认为是陈和安泄露了他们家的信息,所以他们要让陈和安在报纸上给他们登报道歉,陈和安自然不干,他的女儿为此不明不白走了,要是道歉岂不是意味着她女儿将永远承受这份冤枉。 陈和安不愿意道歉,老人的家属便是冲过来将陈和安的家给砸了,而且每天都过来,而陈和安夫妻两人在魔都举目无亲,就他们两个人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砸了家。 是的,陈和安想过报警,然而对方也说了,报警也不怕,大不了被抓进去拘留几天,不过你们就别想安生了。 而且警察来的时候,这家人也不动手,可警察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待在他们家里。 “安生,如果不能给我女儿找回清白,就算是再安生又怎么样。”陈和安情绪变得有些激动,“我们会搬出去,但是我们不会放弃的,哪怕是付出我的性命都要给我女儿讨回公道。” 陈和安很普通,只是这社会中一个最最普通的中年男子,然而他是一个父亲,一个和所有父亲都一样的中年男子。 砰砰砰! “开门,陈和安给我们开门,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在里面,快点把门给打开,再不开门就给你把门给踹了。”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动静,门被敲的砰砰响,紧接着便是张翠霞的声音跟着传来。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的房子,谁允许你们到我房子来闹事的了,你们信不信我叫人锤死你们,那夫妻今天一早就搬走离开了。” 不得不说,张翠霞虽然嘴上说的难听,但刀子嘴豆腐心,说这话明显就是在帮陈和安夫妻。 “门外是那一家人?”方铭看向门口方向,问道。 “嗯。”陈和安攥紧了拳头,“老师你放心,这事情和你没关系,我们能解决的。” 第172章 阴冥不收含冤鬼,世间岂容作恶人 陈和安攥紧了双手,作为一个进城打工的老实人,女儿是他们唯一的希望,每天起早贪黑起来工作,为的就是自己的女儿。 可以说这是他们唯一的精神支柱,而现在这精神支柱消失了,如果不是为了给自己女儿找回清白,陈和安夫妻两人早就坚持不住了。 然而说完这话的陈和安,从沙发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服,双手抹了一把脸庞,脸上疲倦之色消失,犹如一个战士一般再次充满斗志。 “我都说了里面没人了,你们……” 张翠霞话说到一半,房门打开了,陈和安站在门口,看着这些让他憎恨的熟悉面孔。 “好你个陈和安,终于敢开门了。” 刑玉海几兄弟看到陈和安脸上露出怒容,伸手便是朝着陈和安的衣领抓去,直接是将陈和安给推搡的后退了好几步。 “打他,今天不狠狠教训一下他老子出不了心中这口气,他奶奶的,这几天老子的电话都被打爆了,连去公司上班都被同事用异样的眼神看着。” 刑家人特别恼火,那新闻一出,他们全家信息都被人给人肉了出来,这几天别说是去上班了,就连出个门都被人指指点点。 “陈和安,你家那短命的女儿死了那是她自己的事情,少跟我们家扯上关系,我们家老太太就是她给撞的,怎么,死了就想颠倒黑白了。” “你胡说,我女儿根本没有撞人,她的笔记上面写的清清楚楚。” 陈和安浑身都在颤栗,不是害怕还是激动。 如果说一开始他打女儿,是因为觉得女儿害怕被责骂而没有说实话,那么当女儿死去留下那封遗书的时候,他知道自己错怪了女孩。 一个十二岁的女孩,用自己的死留下这封遗书,这已经是能够说明一切了,而这也是所有看到新闻的网友选择相信小女孩的原因。 “我呸,笔记有个毛用,要是写个笔记有用,我也能写。” 刑玉海呸了一下,然而他这话刚说完,门内传来了一道冷笑声,“你要是也选择自杀,你写的笔记我相信大家也会相信,没有人会再喷你们刑家。” 说话的是方铭,此刻方铭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着站在门口的几位刑家人,而刑玉海看到方铭的时候愣了一下,因为他觉得有些面熟,片刻后才想起前几天在江边自己母亲倒下时候围观的人当中就有这年轻人。 “人在做天在看,你们母亲到底是自己摔倒还是被撞倒的,你们心里应该有数。” 方铭的目光让得刑玉海眼神有些闪烁,当然他眼神闪烁的原因是因为那天他母亲自己在江边倒下的场面被方铭所看到了,所以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 “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母亲怎么摔倒的自然有警察去调查,但是陈家人泄露我们家的信息这就是违法行为,今天不给个说法,非得揍死他。” 刑玉海扬了扬拳头作势就要揍下去,不过这时候楼梯下面却是传来了脚步声,十几个年轻人快速的跑了上来。 “这就是陈家吧。” 领头的一位年轻人看到门口这边的动静,目光扫了一下开口询问道:“请问谁是陈乐儿的父亲?” “我是!” 陈和安虽然不知道这些年轻人是干什么的,但还是如实答道。 “陈先生,可算是找到你了。”年轻人脸上露出喜色,连忙说道:“陈先生,我叫严明,他们是我的朋友,我们是看了新闻知道了陈乐儿的事情,非常气愤,所以特意过来问问陈先生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 “陈先生我们都相信陈乐儿绝对没有撞人,所以我们这些人决定为陈乐儿找回一个公道,我们现在已经在网上发起了寻找证人的活动,希望能够得到陈先生你的响应。” 这些年轻人,大部分都是魔都大学的大学生,其中一个微胖满脸青春痘的更是激动的说道:“也许这个社会有许多问题,但我们始终相信邪不胜正,真相迟早会被揭露,正义也终究会到来。” 学生,满腔热血,有人说他们是这个社会最天真的一批人,然而他们也正是因为他们的天真善良,所以更愿意相信这个世界。 陈和安脸上露出感激之色,对于他来说,大学生那就是知识分子,一群知识分子为了他女儿的事情而特意赶来,这让他心里充满了感激。 “谢谢,谢谢你们了。” 陈和安朝着这些人深深鞠了一躬,严明连忙摆手,随即好奇的问道:“陈先生,这些人也是和我们一样的吗?” 听到严明这话,刑玉海几人表情变得尴尬起来,而这时候方铭却是笑着开口了,“他们可不是,他们就是事件中另外一方的刑家人,这一次来是来讨个说法的,陈家可都被他们给砸了。” 听到方铭的话,严明等人一下子怒火上涌起来。 “刑家人竟然还敢来找陈先生。” “竟然敢欺负陈先生,这些人也不怕遭到报应。” 学生都是很冲动的,这些学生在听到方铭的话后,直接是将刑玉海等人给围住了,其中情绪比较激动的那几位更是如同先前刑玉海对待陈和安一样,不断的推搡。 “我告诉你们不要乱来,打人可是犯法的。” 刑玉海几人害怕了,然而当严明看了眼陈家屋内的情况,看到地上的玻璃和破碎的家具,直接是怒吼了一句,“这群人砸了陈先生的家。” 这句话如同导火索,愤怒的学生什么都不顾了,直接是拳头挥舞了下去,是的,打人是犯法的,但你们砸陈先生的家就不是犯法了? “哎呦,你们这群小兔崽子。” 刑玉海背后挨了一拳,这让他痛呼出声,想要反击,可他们四五个人又怎么会是这些学生的对手,没几下就被打的抱头鼠窜朝着楼下跑去。 “你们给我等着!” 刑玉海等人逃到楼下,也不报警了,留下这句话后便是灰溜溜的跑了。 严明等人欢呼,然而方铭的眸子却是微微眯起,事情没有这么的简单,哪怕是打刑家人也只是出一口气,依然是无法证明陈乐儿的清白。 而且这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的简单! 严明等人开始跟陈和安商量如何为陈乐儿证明清白,而事情不出方铭的意料,一个小时之后,网上便是出现了另外不同的声音。 “自杀就能证明清白?如果要是这样的话,那所有人都选择自杀,法律的尊严何在?” 这是某个平台上的大V的一片文章,而这片文章的内容就是说的陈乐儿的事件。 与此同时还有另外一些有影响力的大V也是开始发表评论。 委婉点的:《女孩自杀,到底是否可取!》 《自杀就能证明一切?》 直接点的: 《网络暴力的可怕》 《舆论不应该被猜测所绑架,事情未明朗之前网民应该保持理智。》 …… 这些文章就有提到严明等人暴打刑玉海的事情,在文章中,刑玉海一家人变成上门沟通却遭受暴力的苦主,文中一句不提陈和安家被砸的事情。 “太无耻了,这些所谓的大V分别就是被收买了。” “有的是被收买,有的不过是想要出来蹭一波热度罢了,反正这些大V就是这种尿性。” 听到严明这些人不屑的话语,方铭却是打开了手机,严明所说的那个平台他也知道,不过他并没有账号。 下载、注册,在填写Id这块,方铭沉吟了一下,最后还是用了论坛的名字:方大神。 弄好账号之后,方铭便是看到了关于陈乐儿是否被冤枉的热门话题,想了下后他编辑了一行字:阴冥不收含冤鬼,世间岂容作恶人,真相即将大白。 编辑完这条消息之后,方铭原本想要发出去,不过犹豫了一下后,又搜索了一个Id:韩乔乔。 韩乔乔,著名女星,粉丝三千六百万。 于是,方铭在消息后面加上了陈乐儿话题,而后后面a韩乔乔,这才发了出去。 …… “又是陈乐儿的事情,乔乔姐,今天有许多粉丝a你,不过目前事情不明朗咱们还是不要表态的好。” 张燕是韩乔乔的助理,也是负责打理韩乔乔的微博,作为一位大明星,每天韩乔乔的微博都要被人给a几百上千次,也不可能挨个都回复,一般都是扫一眼就算了。 “你处理就行了。” 韩乔乔正在化妆,她最近忙着拍戏,陈乐儿是谁她都不知道,不过当她化完妆之后,无聊玩手机逛下了微博,也终于是知道陈乐儿事件指的是什么了。 “这刑家人真是混蛋,那小女孩肯定是被冤枉的。” “乔乔姐,不管是不是冤枉的,但关键是现在没有证据,作为公众人物,我们还是先静观其变的好。” 韩乔乔不置可否,当她看到那a自己的众多信息中那条方铭的消息后,愣了一下,随即点开了Id。 “方大神,新注册的小号,注册地点……” 韩乔乔的眼中有着亮光,半响后,手指轻轻一点选择了转发,并且在后面还加上了一行字:期待真相。 第173章 摊牌 一石激起千层浪! 方铭发这条消息出去犹如石沉大海,因为他没有一个粉丝,但韩乔乔不同,韩乔乔是有着三千多万粉丝的大明星,当她转发方铭的这条消息之后,整个微博彻底轰动了。 是的,虽然韩乔乔并没有说相信哪方,然而那句诗话里的意思已经是很明显了。 含冤鬼是谁?死去的只有陈乐儿,自然不言而喻。 这一条消息引起了整个微博的热烈讨论,当然大部分网民都是纷纷点赞,在所有公众人物都缄默的时候,唯有韩乔乔站了出来。 不是所有网民都知道陈乐儿的事情的,然而就因为韩乔乔的这条转发微博,短短一个小时之后,陈乐儿事件被越来越多的人所知道。 但同样的,也正是因为这一条信息,数十个大V对韩乔乔开始了攻击。 “真相还未大白,身为公众人物就该谨慎发言,而不是带动舆论。” “一个明星,要为自己的言辞负责!” 许多大V纷纷攻击起来了韩乔乔,其中有些是真的觉得韩乔乔的言语不妥,有些是为了蹭热度混个脸熟,反正这年头只要能够被人所记住,哪怕是骂名也同样是可以变现。 “乔乔姐,李总刚打电话过来了,让乔乔姐你删掉这一条微博。” 韩乔乔看了眼火急火燎的张燕,轻描淡写答道:“删什么,既然发出去了那就没打算删除。” “可事情现在还不知道真相啊,要到时候真的是陈乐儿撞倒的老人,到时候舆论肯定是一片谴责的。” “不可能。” 韩乔乔一脸笃定,拿起桌子上的一颗葡萄塞入樱桃小嘴中,满脸淡定。 “乔乔姐,你怎么就这么确定呢?难道你知道内幕?我看这事情最后的结果是无疾而终,毕竟现场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这一切,时间久了大家也就忘记了。” “我当然不知道内幕,甚至这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我相信他。” 韩乔乔没有解释那个他是谁,张燕只能是满脸疑惑去和领导沟通。 …… 陈家。 方铭和陈和安在陈乐儿的卧室。 “方老师,你叫我进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学校那边我们没有打算要赔偿。” 陈和安很清楚,自己女儿自杀和学校没有多大关系,怪不到学校头上去。 “陈先生,实话和你说吧,我并不是学校的老师。”方铭看着陈和安,说道。 “不是学校的老师?那方先生你是记者?” “也不是记者,这么和陈先生你说吧,一会我会让你看到一个人,不过我希望你不要觉得惊讶。” 听到方铭这话,陈和安心里有些疑惑,这里明明就他们两个人,难道一会还有人会过来? “这里是你女儿生前住的地方对吧。” 方铭扫视了一下房间,而后从身上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瓶黑色的液体。 “这是我调制出来的药液,你将这药液给抹在眼睛上。” 这药液是方铭在来之前所调制的,用的是香灰加上一点墨汁,目的就是为了给陈和安开阴眼,只有开了阴眼,因为只有开了阴眼,陈和安才可以看到他的女儿陈乐儿的鬼魂。 当然,这液体并不只是香灰加墨汁,除此之外还有符箓放进去过燃烧,否则的话要只是香灰和墨汁的话是不可能有这样的效果的。 香灰,供奉于神灵也受鬼魂吸食,而墨汁更是交流的载物,以这两样为主再辅以符箓就可以给人开阴眼。 不过这阴眼并不是永久的,只能维持一刻钟的时间,但对于方铭来说这就足够了,开阴眼有许多种办法,这一种是最简单也是没有副作用的。 陈和安有些疑惑的看了眼方铭,但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对眼前这位方先生没有一点戒备之心,直觉告诉他对方不会害自己。 打开瓶子将黑色的液体给倒在手上,一股沁香味传来,方铭用的是高级墨汁,所以和一般的墨汁打开来一股臭味不一样。 这种墨汁是他师傅当初所调制出来的,毕竟画符除了要好的毛笔和黄纸之外,对于墨汁的要求也是很高的。 将掌心的黑色液体给吐沫在眼睛上,一股清凉的感觉袭来,陈和安睁开眼睛正要开口,然而下一刻他的身躯却是在微微颤抖,目光死死的盯着方铭的左侧。 “乐乐!” 陈和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是因为自己最近日夜思念女儿所以出现了幻觉? “陈先生,我要告诉你的是,你看到的不是幻觉,这就是你的女儿,只不过这是你女儿的鬼魂罢了,至于我的身份我想你现在应该可以猜到一点了。” 方铭开口了,而听到方铭的话,陈和安眼瞳放大,随即点了点头,因为他想到了老家的那些阴阳先生。 陈乐儿看到自己爸爸也是忍不住扑了过去,只是,身体直接是穿越而过。 “陈乐儿,你是鬼魂而且还没有化形,所以你爸爸不可能感受的到你。” 方铭开口喊住了陈乐儿,没有化形的鬼魂是没有实体的饿,普通人是无法感受的到的。 “陈先生,先别急着激动,我之所以过来是想给你女儿一个清白,但我需要你的帮助。” “只要能够证明我女儿的清白,要我做什么事情我都愿意。” 陈和安毫不犹豫的点头应承下来,这是他这些天最想要做的事情,如果不是为了证明自己女儿的清白,他也早就和妻子搬离这片伤心的地方了。 “也不用你做什么,只要你告诉陈家人,说你们两家的事情最后坐下来谈一次来一个了断,你要听到那老人亲口说是自己摔倒的还是被撞倒的,如果那老人还说是被撞倒的,你说你会在网上给他们道歉。” 听到方铭这话,陈和安愣住了,因为那老人一直都咬定是自己女儿撞倒的她,就算是再问一次还是一样的答案。 “不要疑惑,我既然会让你去叫那老人当面对质自然是有原因的,因为我有办法让那老人说出真相。” 方铭看向陈和安,他没有过多的去解释,因为这要解释起来有些复杂,而且他不喜欢事情没有达成之前就跟人解释。 “方先生,我相信您。” 半响后,陈和安做出了决定,他不是相信方铭,而是相信自己女儿。 既然自己女儿的鬼魂出现在了这里,而且自己女儿朝着自己点头,就说明这位方先生是可信的,而且对方也没有必要骗自己,自己家就这情况,没有什么值得骗的地方。 …… 两个小时之后,刑家人去而复返,只不过和先前不同,这一次刑家老老少少、大大小小几乎都出动了,差不多有三十多人。 整个陈家都被挤满了,不过最终这些刑家人只有七八个人进了陈家,其他人都站在门口守卫,至于陈和安这边,只有六个人。 陈和安夫妻,严明和另外一位年轻人,除此之外便只有秦宇和一位戴着眼镜的男子,眼镜男子便是写出那篇新闻的记者:张旭。 张旭的到来是碰巧,恰好他今天要到陈家来再写一份采访,听到陈和安说要和刑家摊牌也要留下来当个见证。 “陈和安,你最好这一次说话算话,要是这一次之后你还污蔑我们刑家,那就对你不客气了。” “放心,只要你母亲亲口说出来是我女儿撞的,我以后绝对不再纠缠。”陈和安按照方铭交代好的说道。 大厅中,刑家老太太坐在轮椅上,脸色倒是挺红润,丝毫没有在医院躺了几天的人的那种苍白。 “老太太,你现在再说一遍,六月十五号那天,下午五点,你出门散步是自己摔倒的还是被陈乐而给撞倒的。” 方铭开口了,他的目光注视着陈和安,不过刑玉海却是不干了,“你是谁啊,这里轮到你来问了吧。” “闭嘴!” 方铭直接是呵斥了一句,“如果你们刑家想以后一直都被网民所人肉和唾弃那可以不配合。” 这话一出口,刑玉海一脸悻悻,要不是最近这事情闹的太大,他们是绝对不会让自己老太太见陈家人的,陈和安先前也是多次想要见老太太但都被他们给打发走了。 “哼,不管你们谁问,反正问清楚了之后就给我们家道歉。”刑玉海冷哼了一声,在来之前他便是和自己母亲商量好了,丝毫不怕被询问。 “是……” 刑老太太就要回答,然而方铭又一次打断了她的话,“老太太,人在做天在看,陈乐儿一直死了,这份因果可是算在你刑家身上,人死含冤可是会来报仇的。” “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个什么,是想恐吓我妈吗?” 刑玉海一脸不满,随即看向自己母亲,“妈,你就告诉他们是那女孩撞到的你。” 方铭没有再询问,脸上却是带着神秘笑容退到了一边,而在他的身后墙上则是挂着陈乐儿的照片。 不过也就在这时候,房间内突然刮起了一阵风,所有人都感觉到浑身一冷,而那刑家老太太一双老眼突然瞪大了起来,下一刻终于是开口了。 第174章 真相大白 “是……是我自己摔倒的!” 刑家老太太这话一出,整个房间所有人都震惊住了,几秒钟后,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位记者张旭。 张旭的脸上露出激动之色,将手上的笔的顶端偷偷按了一下,作为一位记者,身上带着录音笔是必须的。 “妈,你糊涂了,你说什么呢,你是被那女孩给撞倒的。” 刑玉海在愣住之后也是连忙开口,老太太这是怎么了,在家里不是说好的嘛,只要一口咬定是那小女孩撞倒的就可以了。 “不……不是小女孩撞倒我的,我是脚一滑不小心摔倒的,那小女孩是过来扶我的。” 老太太继续说着,仿佛是没有听到自己儿子的话。 “我……原来也没打算诬陷那小女孩的,是我儿媳妇教我这么说的,因为这样的话可以讹到一笔钱,这笔钱可以拿来给我看病。” “妈,你别说了。” 刑玉海连忙一把上前堵住自己母亲的嘴,“我妈来到一个生地方糊涂了,她说的都不作数。” “糊涂了?到了现在还想掩盖事情的真相,你们真的以为这真相就可以永远瞒的下去,人在做天在看,真相不可能被掩盖。” 方铭在这时候也是开口了,眸子闪烁着冷冽的寒光,“就因为你们的谎言,为了你们的那一点私利,一条无辜的生命因为你们而死,在陈乐儿的照片下面你们不觉得恐惧吗?” “你……你说什么我不懂。” 刑玉海的气势没有先前那么强了,最重要的是他感觉眼前这位年轻男子的目光就好像是一把刀一样犀利,剜入他的心底,仿佛要把他内心底所有的秘密都给挖出来。 “妈,我们先离开这里,到时候再和你们理论。” 刑玉海就要推着轮椅离开,不过严明和另外一位年轻人怎么可能让他们走,站起来拦住了刑玉海。 “你们想干什么,二伯、堂弟、继德你们快进来!” 刑玉海招呼着刑家人进来,然而除了他的儿子和亲弟弟,其他刑家人虽然进来了,但并没有上前动手。 因为他们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他们只是单纯的选择了相信自己的亲戚,选择相信刑玉海。相信老太太真的是被小女孩给撞倒的,哪怕后面小女孩自杀了,他们心底多少有一点疑惑,但刑玉海告诉他们老太太就是被小女孩给撞倒的,他们也就信了。 可这不代表他们就没有良知,当从老太太口中知道了真相之后,好几位年轻一点的脸上露出了羞愧之色。 亲情固然重要,但道理和道德也同是一样,此刻他们还做不到昧着自己的良心在这里动手,正如方铭所说的,在那陈乐儿的照片之下他们有的只是愧疚。 “刑玉海,你以为你现在带着人走就有用了,不怕告诉你吧,刚刚的话我已经是录音了,老太太所说的我全部都录了下来。” 张旭站起身,作为一个记者,在现在这个社会上有时候为了考核会将一些小事放大,甚至故意选择容易激化矛盾的事情来报道。 但是陈乐儿的事情,他之所以如此努力的报道不仅仅只是为了博得关注,不仅仅只是为了给报纸带来销量和流量,更重要的是出自于一个人的良知,一个为陈乐儿讨回公道的媒体人的职业良知。 “我将你录音!” 刑玉海急了,突然猛地朝着张旭扑去要抢夺张旭手中的录音笔,因为他知道这录音笔要是传出去那他可就完了,不仅他完了,他这一家子都完了。 要知道真相还没有出来的时候,邻居同事就对他指指点点,这要是真相被暴露出来,他根本就没有脸再见人了,单位恐怕也待不下去了,所以他必须要抢到这录音笔。 可就是因为激动,刑玉海这一扑,脚是碰到了轮椅,轮椅朝着前面倾倒,刑家老太太直接是摔倒在了地上被轮椅给压住了,而刑玉海也是一个踉跄不但没能抢到录音笔,自己还摔了一个狗吃屎。 “妈,舅母。” 老太太摔倒,刑家的亲戚连忙上前扶起来,至于刑玉海却是没有一个人拉他,只能是自己从地上爬起来。 似乎感受到自家这些亲戚的情绪变化,刑玉海脸上的凶相消失,取而代之出现的是恳求之色。 “求求你们,不要把这录音放出去,是,我妈是自己摔倒了,那小女孩是过来扶我妈的,可这些我一开始也不知道,是我媳妇让我妈这么说的,等到我知道真相的时候,已经是无法再改过来了。” “我们家最近经济上有些困难,所以我那媳妇才会这么做,可是我们也没有想到那小女孩会因此自杀,要是知道的话我们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刑玉海服软了,“都怪我们鬼迷心窍做错了事情,我给你们道歉,给你们赔偿,求求你们千万不要把真相说出去。” “你们的女儿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就算现在将真相给说出去又有什么用?只要你们不要说出去,我可以赔偿,我可以把那三万块还给你们,另外我再补偿你们十万块。” “住嘴!” 陈和安直接是打断了刑玉海的话,因为激动而胸脯不断起伏,颤抖的双手攥紧了拳头,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稍微平静一点才能开口说话,可即便这样,声音依然是带着颤抖。 “女儿你看见了吗,真相终于大白了。” 说这话的时候,陈和安目光扫向房子的每一个角落,虽然无法再看到自己女儿的鬼魂,但是他知道自己女儿的鬼魂还在房间内。 陈和安的妻子更是在这一刻嚎嚎大哭起来,忍受了十几天丧女的痛苦,在真相揭露出来证明女儿的清白之后,她再也是承受不住。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妇女,一个普通的母亲而已。 “十万不够,二十万,我们愿意赔偿二十万。” 刑玉海继续加价,相比一家以后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哪怕二十万会让他无比心疼,但此刻也不得不掏出来。 “够了!”陈和安瞪了一眼刑玉海,“我不会要你们家一分钱,我要的是我女儿的清白,现在带着你们的人给我滚出我家。” 刑玉海一脸悻悻,他不可能就这么走出去,然而张旭的一句话让得他绝望了。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如果你们再不走的话到时候警察来也会把你们给带走,想要留下最后一点尊严和体面就自己离开吧。” 刑玉海还没有做出反应,门口站着的不少刑家人便是直接转身离开了,因为他们觉得自己丢不起这个人,站在陈家门口多一秒,良心上就多受一份煎熬。 “真要把事情做的那么绝,要毁掉我们一家人?”刑玉海脸色也是变得阴沉起来。 “是你先毁掉我们家的,可怜我那女儿。”一直哭着的陈和安的妻子突然咆哮起来,“就是要毁掉你们家,这恶毒的老太婆最好出门就被车给撞死,而你们一家一辈子都被人骂,+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冤冤相报何时了,放下仇恨这种事情,陈和安的妻子做不到,她只知道就是因为眼前这老太婆害的她的女儿没有了性命,如果可以她真的想要把这老太婆的心给挖出来,看看到底是多黑的心才能够做出诬陷帮助自己的人。 “刑玉海,当初你们诬陷小女孩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会毁掉小女孩一生,现在说这种话你不觉得无耻吗?”严明在一旁也是怒视着。 “你……你们,你们好样的,我们走着瞧。” 刑玉海知道再待下去也是没用了,而自家那些亲戚不愿意帮忙,凭他的儿子还有弟弟两人无法抢夺过来那录音笔,当下放下一句狠话之后,推着轮椅灰溜溜的走了。 刑玉海走了,房间内的气氛便是平和下来,张旭也是站起身说道:“陈先生,有了这录音笔,你女儿的清白就能够得到证明。” “多谢张记者了。” 陈和安虽然心中悲痛万分但还是诚恳道谢,如果没有张旭,他女儿的事情也不会得到这么多人的关注。 “让真相大白天下,让死者安息,这是我作为一个作者应该做的事情。”张旭连忙摆手,没有再久待便是匆匆离去。 张旭走了,没一会严明和他的同学也走了,他们要把这消息告诉他们同学,也要在网上狠狠打那些所谓的大V的脸。 此刻,陈家大厅就剩下方铭一人,而陈和安夫妻则是在陈乐儿的卧室内,里面不时传来陈和安妻子撕心裂肺的痛哭声。 半个小时之后,陈和安从里面走出来,眼眶红润,她的妻子也是跟着走了出来,不过在夫妻两人开口前,方铭便是叹了一口气先行说道:“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但人鬼殊途,你们的女儿不可能留在你们身边,必须要前往阴间。” “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相聚,一天后我会到你们家来,到时候送你女儿的鬼魂前往阴间。” 方铭从怀中掏出了十个纸人,说道:“要想和你们女儿交流就让你们女儿附身在这纸人上面,每个纸人可以维持一个时辰的时间。” 留下十个纸人之后,方铭便是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拒绝了陈和安相送的举动,径直走下了楼。 第175章 中药材交流大会 这一突然的变故惊住了所有人,谁都没有想到那小女鬼看着不行了,竟然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 “头!” 党项的那四位队员看到自己队长被打退,连忙再次举起手中的长绳朝着小女鬼套去。 只是这一次小女鬼不但躲开,反而是直接双手抓住了绳子,而后一个拉拽,那四位队员便是人仰马翻倒在了地上。 “不好,这鬼魂阴灵变异了!” 一旁的谢宏博表情变得惊讶,解释道:“我曾经跟着二队出去执行过抓捕阴灵的任务,当时那阴灵也不强,可半途的时候阴灵的实力突然暴涨,最后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抓住它。” 想起那一次的事情,谢宏博脸上还有心悸之色,因为那一次真的太惨烈了,二队有两位队员都被鬼魂重伤,幸亏后面二队的队长赶到,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阴灵变异万里挑一,据说只有那些特殊的鬼魂阴灵才可以做到,没有想到这一次竟然这么倒霉就被我们碰到了,通知部里吧,这阴灵不是我们可以对付的。” 就在谢宏博话音落下之后,那小女鬼直接是来到了党项面前,双手直接是掐在了党项的脖子上,而后将党项给浮空提了起来。 “头!” 看到自己队长被女鬼给掐住,几位队员脸色变了,纷纷从地上爬起来,就要过来帮忙,不过那女鬼目光一扫,这四人便是感觉到一股狂风吹来,吹得他们不断后退根本无法靠近。 眼看着自己队长已经是无法呼吸脸色变得惨白,几位队员十分的着急,不过就在这时候,一道喝声却是传来: “大胆,鬼魂不入阴间,竟然逗留阳间祸害他人,留你不得!” 喝声传来,一道身影从巷子里走出来,这是一位年轻男子,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赦!” 年轻男子右手掐诀,空中念诵了一个咒语,一个符文打出,小女鬼惊叫一声,双手松开,整个人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转身就朝着后面跑去。 “想跑。” 年轻男子脸上冷笑连连,右手指尖有着一道光芒射出,直接是射向了那小女鬼,小女孩被击中,身影直接消散不见。 “魂飞魄散了?” 看到这一幕,谢宏博和几位队员脸上全都路出惊讶之色,这一位变异的让得他们束手无策的女鬼就这样被眼前这位年轻男子给打的魂飞魄散了? 咳咳! 党项咳嗽了好一会才恢复过来,目光看向了年轻男子,抱拳感谢道:“多谢朋友出手相助,不知道朋友怎么称呼?” “方铭。” 没错,这年轻男子正是去而复返的方铭。 “方兄,多谢你出手相助,要不是你的话,这一次我们这一次恐怕是栽了,没有想到这鬼魂阴灵竟然会突然变异,有些大意了。” 如果知道这女鬼会变异,党项就算是再想证明自己这一队也不会就带这几个人过来,因为这不是证明自己,这是来送死。 “鬼魂变异,本就是万中无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女鬼生前应该是纯阴之体,只有纯阴之体在成为鬼魂之后才会有这种可能出现变异。” 方铭开口解释了一句,而他的话也是让得党项几人恍然大悟。 “怪不得,我就说这女鬼怎么会突然变异,变得这么的厉害。” “看来以后真的去抓鬼还得调查一下这鬼生前的生辰八字,不然的话再碰到这种纯阴的鬼魂可就倒霉了。” 党项的几个队员依然是心有余悸,而党项却是想的更多,因为方铭刚刚出手对付女鬼的手段震惊到他了。 他是原来二队的队员,所以他对二队成员的实力有一个很详细的了解,就算是二队的队员过来也不可能是这女鬼的对手,更不可能如此轻易的便是灭杀掉这女鬼。 也许,他们二队的队长可以做到,但绝对不会比眼前这位更轻松到哪里去。 也就是说,这突然出现的这位,实力可以和他们二队的队长相提并论了。可他们二队队长那是什么来头,那可是来自于一个大门派的嫡系传人。 “方兄你是感应到刚刚这女鬼气息才来到这里的?”党项好奇问道。 “不是。”方铭笑着摇了摇头,而后手一指不远处的一家店铺,“我在这里开了一家店铺。” 巫道馆! 当看清楚这三个字的时候,党项等人都有些疑惑,因为在他们眼中方铭就是一位强者,一位强者还需要开店? “没办法,我下山之后,师傅便是让我融入这个世界,所以我想开个店铺是最好的办法吧。” 方铭的话让得党项几人再次愣住,直到谢宏博的话才点醒他们。 “入世修炼,这才是真正的高人弟子,就犹如古代那些有大本领的人最终都要到尘世走一趟一样,鬼谷子下山、刘伯温出世等等,哪一个都不是经历从出世到入世,再由入世到出世。” 谢宏博的表情变得严肃,“红尘炼心,这等境界对于我们来说太遥远了。” 听着谢宏博的话,方铭表情也是微微有些变化,不过很快便是恢复如初,他还再想该找个什么理由来解释自己会开店,不过现在想来不需要了。 有人已经主动给他找好了解释,所以,他只是微微一笑,可就是这一笑落在党项几人眼中就等于是承认了。 党项没有询问方铭的师门来历,因为他知道那些高人的弟子在尘世行走一般都不会说出师门来历。 “这一次感谢方兄了,方兄,我是天道联盟魔都分部九队的队长党项,这几位是我的队员。” 在党项看来,方铭应该是听说过他们部门,然而他压根就不知道,方铭这是第一次听说这个部门,不过从这部门的名字他也瞬间便是猜到这联盟是干什么的了。 “强者,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联盟呢,我们九队还可以招人。”党项的一位队员开口说道。 “猴子闭嘴。” 党项直接是呵斥起自己的队员,看到自己队员委屈的表情,沉声道:“方兄的实力就算是加入一队都绰绰有余了,而且方兄是来红尘炼心的,讲究的是率性而为,怎么可能加入咱们分部。” 谢宏博也是跟着点头,在他们的了解中,有许多高人弟子下山红尘炼心是飘无定所的,讲究的是随心,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加入分部受到制度的束缚。 “我要的是融入这社会,体验普通人的生活,所以加入你们部门确实是不适合。” 方铭随后笑着开口附和,既然这几位把他给当成了一位到红尘炼心的强者,那他也就只有扮演好这个角色了。 “方兄的追求与我们不同,我等乃是俗人无法和方兄相提并论。” 党项一脸钦佩之色,而其他几位也是露出了敬仰之色,在他们看来这种不为名利只为在红尘中炼心的行为不是他们可以模仿的。 只有真正的超然于世外的高人才能够培养出这样的弟子。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我就先行离去了。” 党项几人抱拳,看着方铭的身影消失在街道深处,良久之后才感叹道:“真正的高人风范。” “队长,那高人虽然不加入咱们队里,但至少我们知道高人在这里开了一个店铺,没事的话我们也可以过来这边向高人请教啊。” “这事情以后再说吧,既然人家想要过普通人的生活,没事的时候还是不要打扰,走吧,先离开这里。” 党项招呼着队员就要离开,不过随即便是发现谢宏博皱眉站在原地盯着他手上的寻灵犬。 “谢兄,怎么了?” “没事,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明明那女鬼已经是被消灭了,为何我这寻灵犬的鼻子还在抽动?” 寻灵犬,但感应到阴灵鬼魂的时候鼻子便是会如同闻到香味的狗一样,鼻子不停的嗅,这也是为什么明明长得更像猪却被称为犬的原因。 “可能是那小女鬼刚刚被消灭,这里还残留着鬼的气息吧。”党项想了下答道。 “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吧。” 谢宏博点头表示认可,因为除此之外她也是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解释了,当下将寻灵犬给放入盒子后,一行人便是离开了这古玩城。 …… 方铭居住的别墅! 二楼房间! 方铭右手伸开,在那掌心处有着一枚吊坠,和店里的那些吊坠不同,这件吊坠通体呈现黑色。 “出来吧。” 方铭朝着吊坠轻语了一句,下一刻,一道身影从吊坠飞了出来,出现在了房间中,正是那小女鬼。 是的,方铭根本就没有杀掉这小女鬼,而是让这小女鬼的鬼混遁入吊坠当中,骗过了党项几人。 所以先前小女鬼突然变异也是他的手段,小女鬼根本就没有变异,是他利用控灵术法控制小女鬼的身躯,所以小女鬼才会实力突然暴涨。 所谓控灵术其实没有多么的神奇,就和湘西那边的赶尸一样,不同的是湘西那边是操控的尸体,而这控灵术控制的是阴灵鬼魂。 第176章 道士罗锦城 次日! 当夕阳落下,方铭从巫道观走出,身上提着一个背包,打了一辆出租车后便是朝着某个目的地而去。 陈和安居住的单元楼,当方铭赶到这里的时候,楼下有着不少记者,很显然陈乐儿时间在近期都将会是新闻热点,这些媒体蜂拥而至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不过当方铭走上楼梯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因为他人还没有走到陈和安家门口便是听到房东张翠霞的声音了。 “你们这些记者怎么就跟撵不走的苍蝇一样,我都说过那陈和安两口子搬走了,今天一大早就搬走了。” “不要问我那夫妻两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我要知道肯定告诉你们,我有钱不赚是傻子啊。” 张翠霞看着这些记者,这些记者愿意出几百块买陈和安夫妻的去向消息,不过她真的是不知道,今天一大早陈和安便是给她打电话说退租了,甚至就连多余的押金都没有拿回去,直接是把钥匙放在门口的地毯下就走了。 “不应该啊,现在真相大白,检察院也是马上要起诉刑家老太太了,没有理由这个时候消失的。” 这些记者疑惑不解,然而在楼梯上听到这些的方铭脸上微微变化了一下,下一刻脸上露出了苦笑。 这些记者不知道陈和安夫妻为什么会突然离去,但他知道,因为陈和安夫妻想要带走陈乐儿的鬼魂。 他们不想自己女儿去阴间投胎转世,哪怕是鬼魂,只要一家人能够待在一起那足够了。 所以陈和安夫妻在自己走后没多久应该就是在收拾东西了,目的就是赶在自己过来之前带着女儿的魂魄离开。 方铭的神情慢慢变冷,他出手相助是同情于陈乐儿的遭遇,无论是先前从党项手中救下陈乐儿还是后面给陈乐儿证明清白。 然而陈和安夫妻两的举动却是触碰到了他的底线,当初会救下陈乐儿,是因为他会将陈乐儿的鬼魂给送入阴间,否则的话他绝对不会救。 鬼魂不得留在阳间,无论这鬼魂是为善还是为恶,这一点上他和党项是一样的认知。 原因也是很简单,鬼魂留在阳间将会对整个阳间带来破坏,因为鬼魂自身便是带着煞气,这煞气会破坏掉阳间的磁场,哪怕陈乐儿不害人,但只要待在阳间,所有和她接触过的人都会遭到厄运。 这是一种天道规则,不是人力可以改变的,哪怕这鬼魂是善良的。 而且鬼魂还有很大的一个特性,那就是脾气容易多变,也许现在还看不出来,但随着陈乐儿在阳间待的时间越长她的脾气就会越来越暴躁,到后面甚至有可能会化身为厉鬼。 这一点也很好解释,那就是环境造成的改变。 阳间不适合鬼魂生存,阳间的环境对于鬼魂来说天生有克制性,会让她觉得不舒服,而无论是人还是鬼,在不舒服的环境下,性格各方面就会出现变化,变动脾气暴躁容易冲动。 一旦等到那时候,陈乐儿如果伤害到他人,对于方铭来说这因果便是会落在他的身上,因为是他救下的陈乐儿。 所以他必须要找到陈乐儿,将陈乐儿给送回阴间去。 没有上楼,方铭直接是走出了单元楼,不过正当他准备回去的时候,手机铃声在这时候突然响了。 “方……方先生,求求您救救我女儿吧。” 电话里是陈和安的声音,听到陈和安的话,方铭先是一愣,随即声音冰冷,“陈先生你不是特意要躲着我吗,怎么会给我打电话了。” “方先生,我们知道错了,只要你能够救我女儿,我们答应您把我女儿给送到阴间去。” 陈和安的语气很着急,可越是这样方铭越是疑惑,虽然说陈乐儿的鬼魂还很脆弱,但因为有着那一层冤枉的因果护身,像一般阳气都伤害不到她的,到底陈乐儿是遭遇了什么会让陈和安如此着急? “方先生,我女儿被一个道士给抓走了。” 听到这话,方铭终于是明白了,不过想到陈乐儿被一个道士给抓走他倒是没什么着急之色,那道士抓走陈乐儿之后估计也是将陈乐儿给送回阴间。 “那道士将我女儿的鬼魂给抓走了,而且他说要将我女儿给炼化掉,求求您了方先生,救救我女儿吧。” 听到陈和安这话,方铭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如果那道士抓住了陈乐儿的鬼魂将其给送入阴间很正常,可如果是要炼化陈乐儿的鬼魂的话,那这事情就不正常了。 “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 一个小时后,方铭总算是见到了陈和安夫妻,只是此刻夫妻两人满脸沮丧的坐在公园花坛的石台上,看到方铭到来后陈和安的表情就如同看到了救星一样。 “方先生。” 看到方铭冷着一张脸,陈和安的表情有些尴尬,毕竟是他带着女儿的鬼魂逃离在先,现在又要求助方先生,陈和安的脸皮还没有这么的厚。 “说说具体的情况吧,你们是怎么遇到那道士的,你们的女儿又是怎么被抓走的?” 在陈和安的讲述中,方铭总算是明白了全部。 原来在昨天方铭离开之后没多久,陈和安的妻子便是说不要和女儿离开,哪怕是女儿的鬼魂只要能够一家三口在一起就可以了。 陈和安一开始微微觉得有些不妥,但他对女儿同样也是充满了不舍,而且想到只要带着女儿离开,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甚至可以到偏僻的山村里隐居他都可以接受。 所以最后陈和安才决定带着自己的女儿离开这里,为了害怕被发现,他们没有选择做火车离开,而是准备前往长途汽车站做大巴离开。 然而就在他们到达大巴站的时候,迎面突然走来了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的道士,这道士靠近他们的时候突然轻喝一声,手上出现了一个布袋。 这布袋原本是瘪瘪的,可没过一会就好像是充了气的气球一样鼓胀起来,紧接着道士轻语了一句:“好一个冤死之鬼,刚好给本道炼制傀儡所用。” 说完这话之后,这道士便是离开了。 陈和安夫妻两人虽然看不到自己女儿的鬼魂,但是他们不傻,从这道士的话中便是知道自己女儿的鬼魂被这道士给抓了。 陈和安的妻子想要拦住这道士,但陈和安却是拦住了自己的妻子,因为他听说道士对鬼魂是嫉恶如仇的,哪怕恳求那道士估计对方也不会放过自己的女儿。 所以,陈和安便是拉着自己的妻子跟着这道士,最后,来到了这里。 “方先生,那道士进入了公园,而且除了那道士之外还有好几个人,我们怕被发现就没有跟着进去。” 公园只有一个入口,陈和安在这时候倒是表现的很聪明,只要在门口守着那道士迟早会出来的。 “那道士什么模样,大概多少年纪?”方铭开口询问道。 “中等身材,提醒偏瘦,穿着一件白色的大褂,脖子上挂着一颗大大的珠子手串,年龄大概在四十岁左右。” 这是陈和安所提供的线索,方铭在公园里搜寻,这个时候正是许多老人出来乘凉散步的时候,公园里十分的热闹。 不过很快方铭便是发现了陈和安口中所说的那位道士了。 在公园的人来人往的一条主道上,一位道士坐着小马扎,在他的前面则是摆着一个摊位,上面写着一行字。 “画符消灾,驱邪镇宅。” 这道士,是来公园摆摊的。 看到这一幕方铭有些诧异,因为这和他想象有些出入,一开始在他设想当中,能够发现陈乐儿的鬼魂身影,而且还能够一口道破陈乐儿是冤死之鬼,这道士的实力绝对不一般。 试想一下,作为正道联盟的党项都必须要借助外物来发现陈乐儿,而党项还是正道联盟在魔都分部的一个队长,这道士的实力要远超党项,怎么也不会沦落到在公园摆摊的程度上。 方铭没有第一时间上前,而是就站在不远处默默端详,这公园除了这道士在摆摊之外还有着其他的算命解卦的,而且相比之下这道士的生意要惨许多。 原因无他,另外那几位摆摊的口才好,而且见到过往的人脸上始终是带着笑容,不像这位一直是板着脸,倒不像是做生意的,更像是一位大爷。 半个小时,其他几位摊位前多少都有人上前询问,甚至有的还接了一两单生意了,唯独道士面前无人问津。 片刻后,方铭终于是没有再观察,而是朝着这中年道士走去。 “我要测字,可否?” 方铭看向中年道士,而中年道士看了方铭一眼之后,点了点头,“一字五百,不涉及天机!” 一字五百,还不泄露天机。 方铭终于是知道为何这位会没有生意了,摆摊算命测字,就这么一句话就可以其他人避而远之了。 “行,那我就测一个字。” 方铭在罗锦城的对面坐下,拿着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字。 ps:白天有事情忙了,更新晚了,说了会有三更,就肯定会写完的!大家放心 第177章 相似的过往,不同的生活 “先生看看这个字如何?” 方铭放下纸笔,而罗锦城目光落在了方铭所写的字上,当看到这个字的时候眼瞳放大,这才认真打量起来方铭的面相。 只不过几秒之后,罗锦城的脸色充满了诧异,随即竟然摆了摆手,“你这个字我不测。” 方铭莞尔,测字先生不测字这倒是少有之事,这位道士倒也是一个有趣的人,他写的不过是自己姓氏:方。 “既然让我给你测字,那不妨你也给我测一个字。” 罗锦城突然提出的要求让得方铭愕然,不过他倒是没有拒绝,而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谢!” 罗锦城写的是一个谢字。 方铭颇有些意外的看了眼罗锦城,但看到罗锦城质询的目光,知道对方已经是看穿自己的身份了,不过是借这个字表达出来。 “叨唠先生了。” 方铭抱了抱拳,“谢”这个字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很陌生,但只要是了解测字这一块的必然就会听到关于谢字的典故。 宋朝时候有个测字大师名为谢石,此人测字极准,不过后面因得罪秦桧而被发配,在发配路上的时候遇见一位测字先生,当下便是上前写下了一个“谢”字。 那位测字先生看到这字之后也是微微一笑,答道:“看来先生和我也是同行。” 谢石大奇,对方竟然能够看出来这一点,当下询问为何。 “你立身在言字和寸字之间,意味着是靠三寸不烂之舌处身立命,不是同行还能是什么?” 所以,谢之一字便是罗锦城对方铭的试探,不过方铭在说完这话之后却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既然如此那先生就请跟我走吧。” “跟你走,为什么?”罗锦城笑着问道。 “先生写下一个谢字,不是说让我在寸进寸土的魔都摆下酒席邀请先生把酒言欢吗?” 罗锦城愣了一下,虽然突然放声大笑起来,“行,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招待我。” 站起身,罗锦城直接是跟随方铭离去,只是就在罗锦城走出摊位的时候,路边突然窜出来了一位老大爷。 “今天的摊位费你还没有给,摊位是三十块,另外这些物件算二十块使用费,一共是五十块钱。” 老大爷的手臂上挂着公园管理员三个大字,方铭有些诧异的看向罗锦城,然而罗锦城此刻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起来,支支吾吾半天,手在身上摸索了许久,却是没有回应。 “你不会告诉我你身上连五十块都没有吧。” 老大爷一副看穿了的表情,“你们这些骗子啊,有手有脚干什么不好,偏偏要行骗,看你这身行头也是花了不少钱置办的吧,没钱就拿你脖子上这串珠子来抵债吧,虽然是地摊买来的,但卖相还不错。” 听到老大爷这话,方铭在一旁忍不住憋笑,然而罗锦城脸上却是露出怒色,只是在老大爷一瞪眼之下他又一脸的沮丧。 “老大爷,这五十块钱我给了。” 方铭知道不能再让罗锦城这样尴尬下去,从口袋中掏出五十块钱递给了老大爷,罗锦城一脸感激的看向方铭。 “多谢了,等我赚到钱了就还给你。” “客气了。”方铭摆手,那老大爷不识货,但他可是一眼认出来了,罗锦城挂在胸脯的这串珠子有着微微荧光,这说明这一串珠子都是灵器级别的。 光是这一颤珠子如果罗锦城舍得拿出去都将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只是方铭有些想不通的是,以罗锦城的本事不可能混到身上五十块钱都没有。 “你们啊,好自为之吧,骗子这一行终究是没有出路的。” 老大爷接过钱语重心长说了一句,不过方铭听到老大爷这话倒是有些好奇问道:“老大爷,既然你说我们是骗子,那为什么还要租给我们场地呢?不怕有人被骗?” “要没有你们这些骗子我怎么赚外快。”老大爷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看向方铭,“再说了我又不是警察,就算是那些警察不也还养着一些赌场吗,没事去抓一次赚点外快,反正骗子又禁不了,你们不在这里骗还会有其他人骗。” 世事洞明皆学问,老大爷身上透露着看破俗世的出尘气息,留下这句话后便是转身离去。 方铭莞尔,但他不得不承认老大爷的话说的很对,这就是真实的社会,有白就有黑,灰色和黑色地带都是不可能消失的,能做的只是将其控制在一个合适的范围内。 …… 一路无语,方铭带着罗锦城走出了公园,而陈和安夫妻两人看到方铭和罗锦城走在一起的时候也都是怔住了,不过随即便是迎了上去。 “方先生。” “都跟我来吧。” 方铭没有多解释什么,示意陈和安夫妻两人跟上,而他则是给大柱打了一个电话,让大柱找附近的酒店给炒几个菜送到家里来,他要招待几位客人。 一个小时后,方铭四人的身影出现在了他所居住的别墅门口前,看到这豪华的别墅,罗锦城的眉头紧锁了一下,随即才松开。 “罗兄,请!” 车上方铭已经是知道了罗锦城的名字,罗锦城来自于某个偏远山村道观,山不是名山,道观也不出名,整个山上就一座道观,而整个道观就两个道士,罗锦城和他的师傅。 罗锦城从小便是跟随着他的师傅长大,而且罗锦城之所以会下山也是因为他的师傅在三个月前去世了,守孝了三个月后罗锦城这才离开道观。 从这一点来说,罗锦城和方铭的过往经历有些相像,两人都是孤儿,都是自幼被各自的师傅收养。 但两者也有不同的地方,尤其是当方铭知道罗锦城在道观所过的日子之后,他突然觉得自己幸亏是碰到了自己的师傅,两者完全是两个极端。 罗锦城的师傅是属于严师那种,从小罗锦城便是要念经祷告,等到他稍微长大一点,整个道观的所有杂活全部交给他。 烧柴生火、洗衣做饭。 对比之下,方铭几乎没有干过什么杂活,因为在道观里除了自己和师傅之外还有一个负责打扫卫生和洗衣做饭的大妈。 可以说方铭小时候的生活就和有钱人家的少爷一样,在道观里他要做的就是熟读师傅给他看的那些经文还有各种书籍古卷,那些生活杂事一律不用去管。 罗锦城的师傅和方铭的师傅两个人都是道士,但两人走的路完全不同,方铭师傅走的并不是苦修之路,相比之下日子过的比谁都要舒服。 这一点从画符做法是用的器具就可以看的出来了,纯金打造的香炉,有几个道观用的起的? 所以,这就导致了当罗锦城守孝结束之后不得不选择离开道观,因为继续在道观待下去他连自己的一日三餐都要成问题了。 罗锦城不是没有离开过道观,从他二十岁后,他的师傅便是带着他下山去给不少人家解决过一些问题,抓过鬼怪也做过白事。 但罗锦城的师傅从来不会多收雇主的钱,用他师傅的话说:一身修为是上天赐予,本就应该用来维护这阳间的稳定,降妖抓鬼是分内之事,又怎能以此来谋私利? 罗锦城的师傅并没有给他留下多少的财产,不像方铭,道观里的东西随便拿出去一件都是价值不菲的古董。 所以罗锦城下山的时候身上只有几百块钱,再他看来凭着自己一身本事不至于饿死,应该可以和师傅一样抓紧世间恶鬼,那些百姓村民自然赠予盘缠。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现在社会哪里有那么多的鬼魂,一个礼拜的时间别说鬼魂了,就连阴煞都没有遇到过。 一个礼拜之后,罗锦城将身上所有的钱拿去买了一张到魔都的大巴票,因为他听说魔都是大城市,人很多,人多就有可能遇到问题,没准就能够让他遇到鬼怪作祟。 饭桌之上,方铭老神在在的喝着茶笑吟吟的看着狼吞虎咽的罗锦城,一旁的陈和安夫妻每次张口欲言但都被方铭眼神给制止了。 现场当中只有大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至于老黄则是不知道溜达去哪里了。 酒足饭饱之后,罗锦城拍了拍肚子,这才注意到方铭几人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难得的老脸一红,解释道:“贫道饭量较大,还望见怪。” “罗兄言重了,这年头能吃是福。”方铭笑着摇头,随即突然问道:“罗兄是故意抓住陈乐儿的鬼魂的吧。” 开门见山,方铭没有再拐弯抹角了,因为他相信罗锦城听得懂自己话里的意思。 “咳咳……” 正在喝茶润喉的罗锦城突然一个咳嗽,差点将茶水都给喷了出来。 “方道友何出此言?” 方铭笑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先前他还真的以为罗锦城会将陈乐儿的鬼魂给炼制成傀儡,但见到罗锦城之后和这么一会的接触他便是确定,罗锦城那些话是故意说给陈和安夫妻听的。 奈何,陈和安夫妻两人不上路啊。 第178章 百灵送阴 真实的场景方铭已经是可以想象的到了。 在长途汽车站,身无分文的罗锦城下车后发现陈乐儿的鬼魂,以他的眼力自然是可以看出这陈乐儿的鬼魂和陈和安夫妻的关系。 如果他真的是想要炼化掉陈乐儿的鬼魂的话,是不可能当着陈和安夫妻面前说出这样的话的。 也就是说,他是故意说出那么一番话给陈和安夫妻听的。 联想到罗锦城的囊中羞涩,再看到他刚才的吃香,方铭便是知道罗锦城抓住陈乐儿的鬼魂真正的目的是在哪里了。 解决温饱。 罗锦城想的是陈和安夫妻两人听到他的话后会上前求他,只要是有求于他,那么解决个温饱自然就不是问题了。 这种行为方铭曾经听自己师傅说起过,以往有许多玄学中人在世上行走,因为囊中羞涩的缘故,有时候会用点小手段给一些雇主带来点麻烦,而后再出面帮忙解决掉,以此换得一些盘缠和吃食。 实际上,这就是道教和佛教的区别,佛教多聪明啊,直接是弄出来了一个“化缘”之说,那些身无分文的和尚便是可以以此为理由光明正大的上门。 可道士不同,道士们死要着面子,只能是行此下策,这也算是心照不宣的一件事情了。 不过行内也有着规矩,以此手段不能伤害到主家人,更不得因此而强取豪夺,以温饱为主,如果要获取钱财,也必须是要给主家留下一点福泽。 只可惜,陈和安哪里知道罗锦城心里的这些想法,知道女儿的鬼魂被抓之后第一时间通知了方铭。 …… “我早就看出来那小女鬼是你们的女儿了,只是方道友难道不知道人鬼有别,这夫妻二人带着鬼魂本就是有违天道,方道友既然知道为何不予以阻止?” 罗锦城开口了,虽然被方铭给看穿了内心的真实想法,不过马上便是面色恢复如常,而此刻更是带着质问之意。 “这位大师,这都是我们的错,方先生原本是要给我们女儿的鬼魂送回阴间的,是我们舍不得女儿离开,所以偷偷的带着女儿的鬼魂逃离。” 陈和安开口解释,一脸惭愧,到了这时候他已经是不奢求自己女儿的鬼魂能够留在身边了,只要能够看着自己女儿鬼魂去阴间投胎也就满足了。 “是这样?” 罗锦城脸上露出恍悟之色,换做以往他会在吃饭前线问清楚这事情,如果眼前这位方道友故意放走小女鬼,那么他会转身就走。 只是这一次,原则是顶不住饥饿啊,他已经有两天没吃东西了,就靠着水来充饥,所以他决定稍微改变下原则,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吃完饭再走。 “人鬼殊途,陈乐儿的鬼魂我原本是准备今天将其给送回阴间的。”方铭叹了一口气说道。 “今天送回阴间?” 罗锦城被方铭的话给震惊到了,因为他从陈乐儿的面相可以看出,陈乐儿并没有过七七,鬼魂未过七七是到不了阴间的。 普通人都觉得人死后鬼魂会前往阴间,但他们并不了解人死后是具体什么时候下阴间的。 正常的人死亡之后,去的第一个地方并不是阴间,而是土地庙。 很多地方都有土地庙,是保佑一方社稷永安的庙宇,但土地庙除了这个作用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作用,那就是聚集死去的鬼魂。 一个地方死亡的人在死亡之后鬼魂会无意识的飘往土地庙,而土地庙就和派出所一样,有着本地所有人生老病死的户籍记载。 等到阴司鬼差到来的时候,根据这户籍策将这些死去的鬼魂给带走前往阴间,至于这个时间的长度是在二七和七七之间,也就是十四天到四十九天左右。 阴间很神秘,罗锦城曾经听自己师傅说过,这世上只有一行人能够下阴间,而其他门派哪怕是那些天师道士都不敢轻易下阴间。 能下阴间者被称为过阴人,这类人出生时候不会哭泣,等到年纪渐长之后才会觉醒这类本领,可以下阴间问生死。 “方道友你是过阴人?” “不是。” 方铭摇头,他知道罗锦城心里想的是什么,这世上除了过阴人其他门派都没有下阴间的本事,哪怕是那些得道高人也最多是号令阴司鬼差从阴间上来。 关于过阴人,方铭了解的要比罗锦城多许多,按照方铭师傅所说,过阴人实际上便是被阴间所选中的一些人。 说白了,阴间也是一个社会,一个脱离于阳间却因为阳间而形成的社会,所以,阴间也存在着一些潜在的规则。 我们活人知道给死去的亲人烧纸钱,给这些亲人在阴间生活用,或者用来贿赂阴差,希望亲人在阴间给过得好一点。 可这是被动的,而且有时候那些阴司鬼差需要的不是纸钱,而是需要阳间的一些特殊之物,可阴差本身是无法跟阳间人索要。 那么怎么办呢? 两者之间便是需要一个中间的桥梁,而这桥梁便是过阴人。 说白了,过阴人就是为了阴阳两界的鬼和人一些私下利益交换而诞生一个职业。 阳间的人有时候被先人托梦,需要知道先人托梦是想要干什么,于是就需要一个人可以下阴间询问,或者有时候长辈突然去世,许多事情都没有交代清楚,子孙儿女也是需要个人去帮忙问清楚。 按照自己师傅所说,过阴人有一个很大的特点,那就是离开了他所出生的那一片区域就无法下阴间,原因就是因为过阴人是负责那一片区域的鬼差所挑选出来的,离开了那片区域不在那鬼差的管辖范围也就没有了下阴间的本领。 方铭也知道罗锦城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过阴人,因为除了过阴人,谁都无法将鬼魂给送回阴间,只能送到土地庙去,鬼节除外。 不过方铭他不是将陈乐儿的鬼魂给送到土地庙,而是直接送往阴间,他有这个自信,因为在巫师传承中有着一门术法,叫做:百灵送阴。 第179章 巫师传承的真正恐怖之处 明月高悬! 方铭居住的别墅院子内,一张案桌摆在了院子里,案桌上摆放着一个香炉,上面插着三支禅香。 陈和安夫妻两人站在一旁一脸的纠结表情,因为他们知道,再过一会这位方先生便是要将他们的女儿给送回阴间,想到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女儿,夫妻两人心里无比酸楚。 罗锦城的表情也很纠结,但他的目光一直是落在案桌上的那个香炉,一个莲花底座双耳云龙图案的纯金香炉。 这个香炉的出现打破了他的认知,因为按照他师傅所说,修炼者修的是本身,一切外物都不过是幻象,所以衣服能够御寒、粮食可以充饥便可。 以往罗锦城一直是觉得自己师傅说的很有道理,因为他过的就是这样清贫苦修的日子。 可现在看到这豪华的别墅,再看看连插香用的香炉都是纯金打造的,最后联想到自己所过的日子,罗锦城突然觉得有些迷茫了。 同样是修道,为什么自己就混的这么惨,差点连温饱都解决不了? 罗锦城这些心思方铭此刻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他也只能是莞尔一笑,因为两者走的修道之路完全不同。 “方铭说要送陈乐儿的鬼魂去阴间,那一会我们也能看到阴间了?” 大柱站在罗锦城的身边,刚刚在饭桌上他也是知道了整个事情的大概了,想到自己昨天还为此感到愤怒的陈乐儿的鬼魂就出现在自己面前,他这心里也是感叹不已。 “不可能。” 罗锦城摇头,虽然关于阴间的传闻很多,但实际上除了那些过阴人之外,没有人知道真正的阴间是什么样子,而那些过阴人对于下到阴间之后所看到的和遇到的全都避而不谈。 所以,阴间到底是怎么样的,无人知晓。 这是罗锦城所了解到的,当然他师傅也说过,这世上也许有少许真正的高人可以下到阴间,但是这类高人本身已经是修炼到极高层次,可以称为半仙的存在了,就算是到了阴间那些阴司鬼差也都得以礼相待。 只是,这样的高人何其稀少,至少罗锦城他师傅就没有遇到过。 半个小时后,方铭从大厅内走出来,他的手上捧着一个有一尺直径的圆形托盘,托盘上面盖着一张红布。 大柱四人的目光都好奇的望向托盘,因为从饭桌结束之后,方铭便是一个人回到了房间,这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一直是一个人待在房间内,说是要弄点东西。 所以大柱四人也都明白,这被红布遮盖住的托盘上的东西就是方铭这两个多小时弄出来的。 将托盘给放在案桌上供品的下方,方铭点燃禅香,而后朝着四方恭恭敬敬的拜祭了三下,这才将禅香给插在纯金香炉上。 这只是第一步,紧随着方铭目光看向某个方向,说道:“陈姓女子乐儿上前!” 哗啦啦! 院子里的树木哗哗作响,禅香也是燃烧加快了几分,再然后陈乐儿的鬼魂显露在了众人面前。 看到自己女儿的身影又一次出现,陈和安夫妻神情变得激动起来,不过想到方铭的交代,陈和安双手死死抓住自己妻子的肩膀,不让妻子冲过去。 “有女子姓陈名乐儿,盐城人士,出生于……” 方铭站在案桌前,他的手上拿着一个镇印,念着的则是关于陈乐儿的生平简介,出生地点,出生年月还有祖上先人的身份背景。 念完这些之后,方铭将手中的文书合上,所谓文书就是类似于古代的奏本,是先前方铭根据陈和安提供的信息所写。 轰! 将文书给丢入脚下的火盆,文书瞬间便是化作了一团蓝色火焰,而陈乐儿的鬼魂身躯在这一刻也是微微一震。 “户籍入阴,这想法倒是可以。” 罗锦城微微点头,看到一旁大柱疑惑不解的眼神后说道:“人死后一般来说鬼魂都是回所管辖它的那个土地庙,但这是最理想的情况,可有些客死他乡死在千里之外的人,他们的鬼魂要想回到家乡土地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都说社会路难走,对于鬼来说也是一样,千里之遥,路途上很有可能遭遇到其他恶鬼或者精怪,甚至遇到一些心术不正之徒将鬼魂给抓去炼制掉。” “所以,一般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将鬼魂死亡的消息传回阴间,而阴间那边便是会安排离着鬼魂最近的土地庙来接收这鬼魂。” “真的假的,怎么整的跟阴间好像也是一个社会一样,一套一套的。”大柱有些惊讶。 “本来阴间就和阳间一样自成一体形成了一个社会,只不过许多普通人不了解,所以总觉得阴间会有多么的离奇,许多在人间适用的规矩放在阴间也一样适用。” 罗锦城这么一解释大柱便是明白了,说白了阴间的鬼魂都是阳间的人死去变成的,哪怕变成鬼魂了,但依然是人的思想,许多行事风格和规矩也是和阳间一样。 “不过,虽然将户籍文书给送入了阴司,但即便如此也只能是让阴司备案,还无法开启阴间之门让得陈乐儿的鬼魂进入阴间吧。”、 罗锦城皱眉思考,方铭所做的这一步一般来说只要是真正的道士就都会做,说白了虽然思路不错但没有多大的技术含量。 “陈和安、李婷婷上前!” 方铭突然朝着陈和安和李婷婷开口喊道,陈和安夫妻两人也是走到了中心处,站在了方铭的跟前。 “你二人是陈乐儿的父母,这纸钱由你们来烧,记住,我没有喊停就不要停下。” 方铭指着火盆,而在火盆的边上则是放着一麻袋的纸钱,起码是有着五六十斤之重。 交代完陈和安夫妻之后,方铭这才将目光最终落在陈乐儿的身上。 “陈乐儿,你可有什么心愿未了?我最后再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和你爸妈叙叙旧。” 户籍文书烧掉到阴间有所回应,半个小时的时间差不多,等到半个小时之后,陈乐儿将再也没有说话的机会了。 陈乐儿走上前,李婷婷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女儿,开始痛哭起来,至于陈和安一边烧着纸钱,一边抹着眼泪。 母爱是伟大的,但父爱也是如此,不同的是父爱是沉寂和无言的。 “方道友,你这户籍文书我明白,但你怎么将陈乐儿的鬼魂给送往阴间呢?”罗锦城趁着空档朝着方铭好奇问道。 “罗兄不必着急,一会便是知道。” 方铭微微一笑卖了一个关子,而罗锦城在听完方铭这话后,目光更多的是注意那案桌上的托盘,眼神中不时露出思索之色。 半个小时之后,方铭回到了案桌前,看着依然是泪眼婆娑的李婷婷和陈乐儿,朝着陈和安点头示意了一下。 陈和安明白方铭的意思,纵然心里万般不舍,但这一刻也得是将自己女儿和妻子给拉分开。 “陈乐儿!” 秦宇突然将镇印一拍,整个人变得极其肃穆起来,目光锁定着陈乐儿,厉声喝道:“不珍命者,以自杀而亡者,上对不起双亲,下对不起天地之养育,此乃大罪,死后当下阴间受牲畜之苦。” 方铭这话一说出口,陈和安和李婷婷夫妻两人听得一阵心跳,因为他们听明白这位方先生话里的意思了,自己女儿是自杀,到了阴间会变成牲畜受到责罚。 “然,念你行善救人反遭诬陷,含冤而亡。苍天有情,阴阳共悯,飞禽闻之哀鸣,走兽听之咆哮。” “今日,百灵齐聚,开阴阳之门,渡牲畜之劫难。” 方铭右手猛地将托盘上的红布给掀开,那里,竟然是摆放着一百个不同形状的动物纸人,飞鸟,走兽、甚至连海里的鱼都有。 “百灵?百兽?” 一旁的罗锦城看到这一百个纸人的时候眼瞳放大,脸上露出吃惊之色,因为他隐约觉得自己知道方铭要做的是什么了。 可就是因为猜到了一点,他才觉得震惊,百灵纸人,这等于是操控一百种动物,可哪怕就是当初最辉煌时候的御兽门的顶尖高手也不敢说自己可以操控一百种动物。 御兽,并不是一种简单的用术法操控就可以的,必须要了解每一种动物的习性,最少也要几年的观察时间。 可方铭才多大,就算天赋再厉害,能够了解十种动物的习性已经算是天才了。 然而罗锦城并不知道的是,方铭之所以会叠出百兽纸人,并不是因为他对百兽的了解,而是因为在巫师传承当中有着关于百兽的记载。 巫,发源于远古时期。 那时候的人类正处于蒙昧时代,是真正的人兽共存的时代,有大智慧大毅力者便是穷尽一生岁月去了解百兽,到最后创造了百兽诀,而百灵送阴就是百兽诀中的一种术法。 巫师传承并不是某位巫师所留下的,里面记载的许多术法和传承都来自于不同的巫师,这是巫师这一个身份的传承,而不是某一个巫师大能所留下的传承。 有的远古巫师擅长治病,有的擅长驱魔抓妖,有的擅长占卜算卦……这些全都记载在巫师传承中,这才是巫师传承真正恐怖的地方。 第180章 专属巫师的鬼门关 百个动物纸人出现,方铭手中的镇印重重一拍,右手拿出一张符箓,点燃之后速度飞快的从这一百个纸人上面划过。 “天灵地灵,纸人显灵,今以吾身,行驶契约。” 方铭口中轻喝一声,下一刻凌空画了一个符文,画这个符文的时候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起来,很显然这个符文很耗费他的心神。 御兽符! 这是方铭所画符箓的名字,在巫师传承当中有这么一则记载,有远古大巫与百兽之王签下契约,结成符文,此符文可号令百兽。 施展符文极其耗费巫师之力,这一点方铭心里有过准备,但是当真的开始勾勒这符文的时候,他才知道这所需要的巫师之力超过了他的想象。 体内的两颗星辉之珠转动所产生的巫师之力竟然跟不上消耗的速度,尤其是当够了最后一笔的时候,整个体内的巫师之力彻底被掏空。 也就是说,此刻的方铭身上再无半点巫师之力,而以他现在二星巫师的实力,想要等到巫师之力恢复到可以继续施法的程度,最起码需要一个时辰。 尤其是一会他还要开鬼门,开鬼门的刹那阴气将会冲出,没有巫师之力他根本就压不住冲出来的阴气。 “罗兄,我需要你的帮忙。” 方铭看向了罗锦城,他从来就不是逞强之人,尤其是这将关系到陈乐儿入阴间还有这一片区域所有居民的安全,容不得半点差错。 “需要我的帮忙?” 罗锦城有些诧异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他不知道自己能够帮上什么忙? “实不相瞒,刚刚画了一张符箓导致有些虚脱,而接下来我将会开阴间之门,到时候阴气上冲,希望罗兄能够帮忙镇压住。” 听到方铭的话,罗锦城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嘴角微微抽搐,镇压阴间之门的阴气,这跟让他堵枪眼有什么区别? 虽然他不知道方铭凭什么可以召唤出来阴间之门,但阴间的阴气之恐怖他也是有所传闻的。 每年每逢鬼节,酆都城门打开,阴间鬼魂纷纷通过各地的鬼门关而来到阳间,而每到这一天,几乎所有修道者都不会踏出自己的家门,原因很简单,那股来自于阴间的阴气极其恐怖,如果走出去很容易便是会和自身的气场碰撞,越是修为高深者所承受的伤害也就越高。 相比之下,那些普通人如果被阴气给冲撞到最多就是得个病啥的,但他们这些修炼者那是非死即伤,而且还是伤及根基的那种。 所以听到方铭的话,罗锦城表情才会变得这么古怪起来,如果不是看到方铭真的是脸色苍白看起来有些神魂不稳的样子,他几乎都要怀疑对方是故意设计好来坑害他的。 “你确定你可以开鬼门关?”罗锦城沉声问道。 “问题不大。” “既然如此那我可以一试,就当是还你这一饭之情吧。” 罗锦城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原因很简单,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可以召唤鬼门关的,就冲这一点他都想见识一下。 方铭点了点头没有再言语,罗锦城之所以质疑自己,那是因为一般人根本就不知道鬼门关在哪里,更别说还要召唤鬼门关了。 但是对于方铭来说,召唤鬼门关不难,因为在巫师传承中关于鬼门关有非常详细的记载。 鬼门关! 阴间第二道大门,所有鬼魂在进入阴间之后,第二处要过的地方便是鬼门关。 是的,未入鬼门关的鬼魂不算真正的踏入阴间。 用一个通俗的例子来举例,就好像我们做飞机出国一样,当飞机飞到了其他国家的上空时,就算是出国了,但要想真正意义上的说自己出国到了其他国家,那就需要落地之后在关口获得签证。 鬼门关,就是给鬼魂发放签证的地方,每一个鬼魂只有踏入鬼门关之后才算是真正进入了阴间,将会在那里得到一张身份证明,只有凭借着这张身份证明才能够在阴间生活。 毕竟,人死后并不是马上就可以转世投胎的,有的甚至要在阴间生存漫长的一段时间才能够前往轮回转世,所以为了阴间的秩序就需要这么一个身份。 不过这里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关系户的存在。 如果有家里曾经有长辈走的,看过那些道士和尚在给做法事的时候,都会写三份文牒,这三份文牒便是被称为通阴文牒。 一份少给土地神,一份烧给鬼门关,一封烧给酆都城,而这三份文牒之间存在着猫腻,越是实力高强的道士和和尚所写的文牒在阴间越是会吃香。 一般的道士和和尚虽然也会在文牒后面写上敬请阴司鬼差给予照顾,但那只是一个形式罢了,就好像一个国家的普通公民写一封信件给其他国家的入关管理者,希望给予持这封信件的人一点照顾,对方要是会搭理才奇怪。 但如果是换做本国的一些掌权者给发的公函,那待遇就完全是不同了。 不要觉得这很奇怪,虽然说阴阳分隔但两者之间又相互联系的,比如一些阴间的恶鬼因为阴司鬼差的疏忽逃到阳间作恶,这时候就需要阳间的高手帮忙出手抓住恶鬼送回阴间。 整个阴间有近百个鬼门关,其中百分之九十的鬼门关都是固定的,但除此之外还有三个游动的鬼门关。 这三个游动的鬼门关中的一个是当哪里短时间内死亡人数太多,这一片区域的鬼门关有些不够用的时候,其中一个游动的鬼门关便是会出现。 比如一些瘟疫爆发和战争爆发的地方,那些一下子死了几万几十万乃至于几百万人的区域,一个鬼门关忙不过来,这游动的鬼门关就会出现在这片区域。 用一个很形象的描述,就和春运的时候火车站增加检票的入口一样的道理。 当然这是其中一个游动的鬼门关的作用,另外两个中的另外一个方铭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其中有一个专属于巫师,这个鬼门关是阴间专门为他们巫师所开辟的,所有巫师只要掌握了术法便是可以召唤这鬼门关的出现。 为啥阴间会给他们巫师一个开辟一个专门的鬼门关方铭不知道,因为巫师传承内没有说明原有。 目光看向前方,方铭右手凌空勾勒了足足有三分钟,这是一个极其繁复的符文图案,也是召唤鬼门关的符文。 好在的是,这符文并不需要方铭使用星辉之力来勾勒,只要画的时候体内的星辉之珠运转便是可以了。 三分钟后,方铭手放下,朝着罗锦城说道:“成了,罗兄小心。” “这就成了?鬼门关这样就会出现?” 罗锦城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目光看向方铭,就这么手在空中比划几下那神秘的鬼门关就会出现,要是这样也成的话,那自己还能喊一声就将阎罗王给喊过来呢。 正当罗锦城准备再次开口的时候,表情突然一变,猛地回头看向了正前方,那里的气场出现了剧烈变化,再然后一股阴冷之气瞬息出现。 这股气息出现的很突然,一旁离着较远的陈和安夫妻和大柱都忍不住了打了一个寒颤,就连方铭也是默默后退了好几步。 所有人当中唯独陈乐儿脸上露出了舒服的表情,这股阴气落在她身上如鱼得水一般让她觉得舒服畅快。 “真的来了?” 罗锦城用一种震惊中带着怀疑,怀疑中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瞟了眼方铭,不过随即他便是没有时间去思考了,因为当这阴冷气息出现之后,下一刹那一股恐怖的阴气排山倒海般朝着他袭来。 轰! 这股阴气直接是将他冲的退后了十几步,罗锦城面色骤变,双手掐诀,念道:“五行风雷,七星定位,给我定!” 罗锦城的双脚小范围的挪动,最后朝着地面重重一跺,然而不到三秒钟,他的脸色便是变得难看起来,因为这根本无法抵挡住这股阴气。 “这一次亏本了。” 咬了咬牙,罗锦城脸上露出肉疼之色,下一刻却是将手上的一条珠子手链给摘了下来,猛地一按,这十八颗珠子便是碎裂开来, 珠子碎裂的刹那,方铭眼睛微微眯起,因为他可以感受到一股恐怖的阳气从那些珠子中散发出来,而陈和安夫妻和大柱三人只能是感受到一股暖流袭来,空气不再那么寒冷。 十八颗珠子碎裂,罗锦城虽然面色苍白但总算是站稳了,看着掉落在地上的珠子粉末脸上带着苦笑,这一串手链跟随了他几十年,在他成年那年由他师傅开光后赠送于他的。 方铭目光从罗锦城身上移开,看着在罗锦城前面出现的一个黑色的漩涡,这漩涡深沉的让人头皮发麻,最关键的是那股恐怖的引起便是从里面散发出来。 漩涡出,鬼门开! 方铭轻语了一句,脸上有着亮光,朝着陈乐儿喝道:“陈乐儿,入了鬼门关,此后阳是阳,阴是阴了。” 第181章 三观崩溃的罗锦城 陈乐儿的目光最后带着深深的依恋之色看向了自己的父母,李婷婷更是一件泣不成声,如果不是一旁陈和安扶着早就已经是瘫倒在地上了。 “我的女儿啊,为什么老天这么无眼!” 李婷婷撕心裂肺的哭喊着,然而方铭听到这话只是微微一叹,也许老天会一时无眼,但绝对不会永远无眼。 “陈乐儿,虽然你蒙受冤屈,但无论如何自杀始终是一种罪,今日我以百灵渡你,让你免去牲畜之罪罚。” 方铭轻喝一声,那一百个动物纸人在这一刻也是纷纷抖动起来,没多久便是化作一团团的火焰燃烧殆尽。 纸人燃烧,而此刻在陈乐儿的周身竟然是出现了一个个动物的身影,这些身影很朦胧,但仔细看的话依然是可以发现的到。 “百灵送阴,就算是鬼门关的那些鬼差也不敢轻视。” 罗锦城眼瞳收缩了一下,他曾经听他师傅说过,如果能号令百灵护送鬼魂下阴间,阴司鬼差都要以礼待之,不敢有任何的刁难和阻拦。 “此去阴间,阎罗开恩小鬼放行。” “去吧,此去阴间,祝君来生还为人。” “此去阴间,祝君来生良善不被欺。” 方铭口中轻念着,最后朝着陈乐儿挥了挥手,而陈乐儿也是朝着方铭微微鞠躬,而后迈步踏入了那黑色漩涡中。 陈乐儿的身影踏入黑色漩涡的刹那,原本迷糊不清的百兽身影突然变得清晰起来,甚至在刹那之间还散发出来璀璨的光芒。 在这光芒之下,方铭和罗锦城的眼睛都微微眯了起来,因为透过这光亮让得他们看清楚了漩涡内的一角。 两人的身躯同时一震,罗锦城更是喃喃自语:“这就是鬼门关,我怎么看着好像是一只眼睛啊。” 方铭的眸子也是有着精光,在刚刚的光亮之下,他也和罗锦城一样,看到了一颗眼珠,如这黑色漩涡更好像是一个眼眶。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因为下一刻光亮消失,陈乐儿的身影和黑色漩涡一起消失了,整个院子又恢复了平静,唯有地掉落在罗锦城脚下的珠子粉末证明刚刚在这里发生过的事情。 …… 一个小时之后,陈和安夫妻千恩万谢之后便是离开了,既然女儿的鬼魂还是前往了阴间,那他们就不打算离开魔都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刑家老太太还没有接受审判,他们夫妻还要上法庭作证。 陈和安夫妻走了,罗锦城看了下天色,犹豫了片刻后还是说道:“方道友,天色不早,我也告辞了。” “罗兄别急。” 方铭微微一笑,他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放罗锦城离开,毕竟罗锦城是他所碰到的第一位修道者,像党项他们那几位只能说是入门级别的,还没有踏上修炼路。 “有什么事情吗,这一饭之情我已经是还了。” 罗锦城说这话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看,原因很简单,为了还这一饭之情他损失了一件灵器,还是伴随了他几十年的灵气。 “罗兄,好奇询问一下今年多大?” “三十二。” 方铭看着罗锦城,嘴角抽搐了一下,罗锦城脸上篇幅不修,有点类似于戏台上的髯客,这也难怪陈和安会说罗锦城是是四五十岁的年纪。 “罗兄此次下山在尘世行走,为的是什么?”方铭继续追问。 “自然是抓鬼降妖,红尘炼心。”罗锦城几乎是想都不想的回答。 “那么请问罗兄下山的这段时日抓到了鬼、降到了妖没?” 罗锦城沉默不语…… “说句实话吧,现在社会和以前不同的,不说是太平盛世,但人类的活动范围是越来越多了,妖怪几乎是很少见,至于鬼魂也是极其稀少,一般人一辈子都遇不到,而罗兄你觉得你可以遇到几起陈乐儿这样的事情?” 罗锦城皱眉,半响后目光凝视着方铭,“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 “很简单,我想邀请罗兄入伙。”方铭笑着在罗锦城的对面沙发坐下,“我在这城市里开了一个店铺,平日里就是为了解决一些人遭遇到的那些方面的问题。” “与其到处去寻找妖魔鬼怪,那还不如就坐等那些遭遇到妖魔鬼怪的人上门来找我们。” 方铭的话让得罗锦城脸上露出心动之色,因为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于鬼怪交战可以提升他的道法,这要比他自己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去寻找更好。 “另外,像罗兄这样一心向道之人肯定是不会在乎身外之物的,但俗语也说过,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罗兄既然入世那自然就要遵守世俗的规则,总不能修道的时候还要分心于身外之物。” 说完这话方铭笑吟吟的看着罗锦城,他话说的比较委婉,但潜意思也是表达的很清楚了。 既然来到了都市,哪怕你有一身本领,但也离不开吃喝拉撒睡,而这几样哪一样不需要钱? 没钱,你拿什么去修道? “我有一个问题,你的实力不在我之下,为何会要拉上我入伙,我能够解决的问题你都能够解决,你解决不了的问题我恐怕也无能为力。” 不是罗锦城对自己没自信,而是刚刚他便是见识到了自己和方铭的差距,无论是百兽纸人还是匪夷所思的召唤阴间鬼门关,这都是他所做不到的。 “很简单,一来是修道之路太孤独了,如果有罗兄作伴,你我二人互相研讨验证想来可以少走不少弯路,另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我不会一直坐镇店铺,一旦我不在店铺而又有雇主上门的话,那就需要罗兄出面解决了。” 这才是方铭的真正目的,一般情况下他都会在店铺里,可要是遇到一些突发情况离开了店铺,那店铺就需要一个人来坐镇。 大柱毕竟只是普通人,无法解决一些非正常事件。 “什么待遇?” 听到罗锦城这话,方铭脸上露出了笑容,因为这意味着罗锦城是答应下来了。 “每个月的保底工资是两万,每处理雇主的一件事情可以拿百分之三十的分成,当然我这里也给罗兄提供所需要的所有材料。” “好,成交了。不过如果我要离去的话你不得阻拦。” “那个是自然,好聚好散,如果我这小庙留不住罗兄的话自然会让罗兄离开。” 方铭点了点头,这事情算是就这么说下来了。 接下来给罗锦城在别墅内腾出了一个房间,让大柱和罗锦城相互认识了之后,方铭便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依然是烧水准备药浴。 不过正当方铭准备脱掉衣服跳入大缸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打开门,看到罗锦城的时候方铭有些疑惑:“罗兄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是这样的,我手机停机欠费了,能不能先给我交一下话费,就三十块。” 罗锦城一脸的不好意思,方铭却是莞尔一笑,问了罗锦城的电话号码后直接是用自己的手机给他的号码充值了五百块进去。 “我闻到了中药味,方道友在煎药?” “不是,就是泡个药浴。” 方铭没有隐瞒,随手将一边卫生间的门给推开,露出里面的大缸,而罗锦城也是看到了漂浮在大缸上的一些药物残渣。 “药浴?” “主要是用来强身健体,毕竟咱们修炼太耗费心神,如果没有一个强大的躯体很有可能承受不住一些强大的术法对身体所带来的伤害。” 听到方铭这话罗锦城深以为然,他师傅就是这样,到了晚年的时候总是咳嗽不断,按照他师傅所说,是中年时候强行施展一些强大的术法所留下的病根,如果当初身体也跟着神魂壮大的话就不会有这些问题了。 “方道友还熟悉药浴之法,不知道都是用的哪些中药?” 罗锦城问这话的时候是想着到时候他也去弄一个大缸过来泡药浴。 “人参、灵芝、何首乌、太岁……” “别说了,我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罗锦城听到几种中药材的时候脸色便是变了,变得极其难看,人参、灵芝、何首乌这些都是中药材中名贵的药材,价格全都不菲,他可买不起这些药材来泡药浴。 “方道友,我先告辞了。” 这一夜罗锦城注定无眠,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白天所看到的纯金香炉,还有刚刚方铭所说的那些药材。 再想想自己这几十年来所过的日子,破败的道观,餐风露宿,衣服勉强蔽体,这人比人简直是气死人。 同样都是三清弟子,为何差距就这么大? 罗锦城以为方铭和他一样都是道家弟子,毕竟国内除了萨满教和佛教以及几个特殊的教派外,,其他修炼门派都可以算是三清道家弟子。 这一夜,罗锦城的修炼观出现了改变,一直在纠结着到底是苦修还是不苦修中而直到天亮。 …… 第二天,当方铭起来看到罗锦城的时候,脸上露出疑惑之色,“罗兄这是?” “我这人比较恋床,这生地方睡不着。” 顶着两个黑眼圈的罗锦城解释着,当然方铭对于这个解释是不信的,一个下山准备四海漂泊的人说恋床,这借口也找的太太不走心了。 第182章 到达腾冲 解释一下这几天的更新时间为什么这么不稳定,因为我哥和我嫂子出门了,然后家里拜年和喜酒只能是我去了。 有些时候不是不想去就行的。 要是不去的话,那些亲戚就会说,哦,写书赚了点钱了,现在连拜年都不来拜了。 长辈拉着你叙旧必须要听着,最关键的是我特么被逼着相亲了三次,刚正月的时候我i就想好了,长辈们说什么我就这样回答:嗯,今年会找到的,肯定结婚。反正搪塞过去。 可架不住我的几个姑姑和外婆热情,硬是要拉着我去看人家姑娘,尤其是我外婆,让我加姑娘的微信还不够,还得要看着我和人家姑娘聊天。 躲在家里准备码字吧,亲自上门抓人,我也很无奈! 嗯,这三天的时间相了五个,,一个护士、一个老师还有一个开美甲的以及两个上班的…… 不然的话月底几天我也想更新求月票,估算了下,过了今天大概就能够恢复正常更新了,到时候努力更新回报大家,给这个春节划上完美的句话 第184章 黄家两兄弟 机场出口处,方铭三人到达这里的时候,广年堂在这边负责的经理已经是在那等候了。 “凌部长,欢迎欢迎啊。” 孙利民一眼便是认出了凌楚楚,连忙是带着笑容迎了上去。 “孙经理客气了。” 凌楚楚摘下了墨镜,笑着和孙利民握手,随即介绍起身边的方铭,“这位是总部特聘的药材专家,主要是为了这一次的药材交流大会,叫方铭。” “方专家好!” 孙利民听到凌楚楚的介绍愣了一下,一开始他还以为方铭和华明明都是凌部长的朋友,毕竟年纪摆在那里,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一位药材专家。 作为广年堂在云南的药材采购的负责经理,孙利民也是得到了通知,这一次监察部门的凌部长会带着一位药材专家过来。 凌部长的身份,整个广年堂所有中层领导全都清楚,是整个集团凌董事长的侄女,放在古代这就算是真正的皇亲国戚来担任钦差大人。 正因为如此孙利民不敢有一点的马虎,哪怕临近药材交流大会事情繁多也是亲自来接机。 “孙经理好。” 方铭也是笑着和孙利民握手,而一旁的华明明发现老半天都没有介绍他,忍不住说道:“还有我呢?” “哦对,还有这个无关人士华明明。” 凌楚楚的话让得华明明撇嘴,孙利民倒是有些搞不清华明明的关系,不过他到底是聪明人,脸上笑容依然不变,反正抱着谁也不得罪的心态,带着三人走向一旁的商务车。 “凌部长、方专家,这一次因为是市政府举办的大会,所以所有参加交流会的代表全都入住市里安排好的酒店,我们广年堂也是如此,我们现在就前往酒店的路上。” 在车上,孙利民递给了凌楚楚和方铭一人一份文件,上面写着这一次交流大会的流程,交流大会一共分为七天,第一天是开幕式,最隆重也是最无聊的。 引起方铭注意的是大会的第三天,在第三天的时候,大会将会举行一个拍卖会,而届时所有珍贵药材都可以进行拍卖,而且这一次的拍卖,拍卖行不收取任何手续费。 也就是说,各大药材商可以将自己所收藏的顶级药材拿出来拍卖,哪怕最后流拍了都不需要支付拍卖费用,而成交了的话也是不用被拍卖行抽成。 另外,此次拍卖会上的拍卖产品全都在免税当中,也就是说拍卖了多少钱就是多少钱,不需要交一分税,试想一下那些价值几百万的珍贵药材,一旦免税便是可以少掉好几十万,这让一些手中有珍贵药材的药材商人如何不心动。 很多时候,一些小的药材商人偶然得到一些珍贵药材之所以不愿意拿到拍卖行拍卖,原因就是因为要缴的税太多了。 偶然所得税,百分之二十的税率,加上拍卖行的抽成,差不多要接近百分之三十,不选择拍卖行这种正规渠道而是私下交易的话他们可以免掉这百分之三十的钱。 可现在腾冲市政府等于是给了他们一个可以卖个高价又不用担心缴税问题的机会,各地的药材商人纷纷前来。 腾冲大酒店! 很俗气的名字,但这是很多地方都有的特色酒店,以地名命名的酒店,一般都是有着官方背景在里面。 “这是这一次要来招待我们这些参加展会的人的最好的酒店,除此之外另外还有七八家酒店,我们广年堂这一次是分到了五间房。” 全国各地药材商人多如牛毛,而腾冲市一共是准备了五家酒店用来招待,广年堂可以分到五间房间,足以证明广年堂在中药行业的身份和地位了。 车子到了酒店门口,孙利民笑着打开车门,方铭走下车,确实,整个酒店很气派,五星级的标准,门口处迎宾领着一行人进去,而孙利民也是将三分嘉宾证给了方铭三人。 因为是政府出钱招待,所以酒店的吃住都是免费,也正是因为如此,为了防止有人混进来,酒店出行都需要嘉宾证。 “走吧,先回房间。” 凌楚楚点了点头,然而她刚走进酒店大厅,一道轻佻的声音便是从大厅一侧的休息区域传来。 “哟,这不是广年堂的凌楚楚大小姐吗?” 循声望去,在那沙发上,一位年轻男子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在他的大腿上还依偎着一位穿着性感的靓丽女子,而沙发的对面还坐着两位中年男子。 “又碰到这恶心的家伙了。” 凌楚楚看到年轻男子的时候脸色一下子便是阴沉了下来,一旁的孙利民看到方铭好奇的目光小声解释了一句,“回春堂的少东家黄鹏飞。” 回春堂,在国内也是首屈一指的大药房,比起广年堂来说也没有差到哪里去,广年堂主要是集中在北方,而回春堂则是在南方。 南回春、北广年,说的就是这两家大药房。 同行是冤家,这句话一点也没有说错,广年堂一直想要进军南方市场可始终没有什么大的收获,而回春堂也是一样,想要立足北方城市却是被广年堂给压制着。 两家药堂明争暗斗了十几年,而这一次的药材大会,广年堂很重视派凌楚楚亲自到来,回春堂那边也是一样,作为回春堂少东家的黄鹏飞也是亲自前来。 “我当是谁,原来是草包黄。” 凌楚楚言语讥讽,黄鹏飞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如果不是他有一个厉害的哥哥,回春堂的未来注定是要衰败。 “凌楚楚你嘴巴放干净点。” 黄鹏飞面色也是难看起来,从沙发给站了起来,“别太得意了,这一次的药材大会我回春堂是有备而来,你们广年堂注定要铩羽而归。” “笑话,我们广年堂什么时候爬过你们回春堂了,你们除了龟缩在南方那一亩三分地外还能有什么出息?” “那是以前,这一次交流大会之后我们回春堂……” “二少爷!” 就在黄鹏飞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坐在边上的一位中年男子连忙开口喊住了黄鹏飞,给了黄鹏飞一个眼神示意。 “先不跟你计较,到时候有你哭的时候,等到你们广年堂倒闭之后,我会让你哭着跪下来求我的。” 黄鹏飞冷哼了一声,也知道自己差一点失言说错了公司的机密了,冷哼一声之后搂着身边的女人朝着电梯走去。 “这人是谁啊,怎么比我还骚包,不过一旁的那妞倒是不错。”华明明的重点是黄鹏飞身边的那女人身上,脸上带着贱笑“这翘tun还有走路的姿势,肯定很风骚。” 凌楚楚没有搭理华明明,而是皱了一下眉朝着一旁的孙利民说道:“孙经理,这黄鹏飞虽然是个草包藏不住话,看来回春堂这一次会有大动作,你去调查清楚。” “行,我这边就去打听一下。” 孙利民点了点头,明眼人都可以看出这一点,只是他有些想不到的是,回春堂就算有再大的动作也不至于让黄鹏飞说出这样的话来,毕竟广年堂的实力可是摆在这里,就算是打伤人一千自损八百的价格战他们也是不惧。 唯独方铭脸上露出了思索之色,半响后说道:“按照此人话里说的,这一次交流大会之后……也就是说回春堂的大动作应该是和这一次交流大会有关系,而在交流大会上能够做出什么样的动作能够伤及到广年堂的根基?广年堂的根基又是什么呢?” 方铭虽然是疑问,但凌楚楚和孙利民都是脑子灵活之人,几乎是转瞬之间便是明白了方铭话里的意思了。 “一个药房的根本是药材!” 凌楚楚面色变得极其严肃起来,如果说回春堂能够伤及到广年堂的根基那除非是断绝了广年堂的药材进货渠道。 “这不可能啊,不说我们广年堂本来就有稳定的药材供货渠道,那些供货商和我们广年堂都有合约的,就算合约他们可以违约,但原因呢,回春堂能够给他们更高的价格我们广年堂也可以啊。” 孙利民摇了摇头,国内还没有任何一家药房可以垄断药材供货渠道,因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说不可能,就算是国家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总之,先调查清楚再说,对方绝对不会是无的放矢。” 凌楚楚没有再说什么,一行四人在前台办理了入住之后便是上了电梯,广年堂的五个房间都是两对门和相邻的位置。 十六层! 当凌楚楚四人从电梯口走出来的时候,迎面有着一位戴着眼镜的青年男子和一位老人走了过来。 “凌小姐也来了。” 青年男子朝着凌楚楚和孙利民打了声招呼,微微点头后便是和老者走进了电梯。 “黄鹏潜,竟然是他,他竟然也出现在了这一次的交流大会。” 等到电梯合上,孙利民和凌楚楚两人脸上都有着震惊和忌惮之色,方铭倒是有些诧异的看了两人一眼,以凌楚楚的性格竟然也会有让她忌惮的人? 凌楚楚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方铭,解释了一句:“黄鹏潜是黄鹏飞的哥哥,但两人相比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第185章 华明明的作用 黄鹏潜、黄鹏飞,回春堂的两位少东家,提起黄鹏飞,所有人几乎都是皱着眉头,但提起黄鹏潜,哪怕是竞争对手如凌楚楚这样的,都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厉害的年轻人。 “方铭,我承认你在辨识药材上面是一个天才,但黄鹏潜比你还要天才,据说他十岁的时候便是能够背出一万种中药材的名字,十六岁的时候闭上眼睛光靠气味便是能够说出上百种药材,丝毫不差。” 房间内,凌楚楚表情变得很严肃,“黄鹏潜厉害之处远远不止如此,许多超过百年以上的中药实际上很难判断出来具体的年限,但他能够做到,而且从来没有出错。去年的人参拍卖大会主办方便是邀请的他当鉴定师,没有任何人有异议。” “说句不好听一点的,一根一百年的人参,如果黄鹏潜要说这是一根一千年的人参,大部分都会相信,因为光是黄鹏潜这三个字便是足够让他们相信。” “真的假的,要这样的话那他不得赚发了,随便弄点几十年的人参糊弄说是几百年就可以了。” 华明明咂舌,不过方铭却是摇了摇头,解释道:“这样的人是不屑这么做的,因为对于他来说信誉和名声要比钱财更重要,而且,就算他真的这么做了,也会有一些药材商人抢着买,哪怕知道年限有假也是如此。” “怎么可能,这些药材商人都是傻子啊,花买几百年珍贵药材的钱去买几十年的?”华明明不信,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傻子,更何况商人都是很精明的,就比如他家里的老头子。 “如果现在有一位顶级的鉴定专家,比如故宫博物馆的首席鉴定师给你一件铜盆然后说愿意给你出示一份鉴定证书,说这块破铜是乾隆御用的,明知道可能是假的,你会不会买过来?” 方铭的反问让得华明明愣了一下,而后立刻答道:“买,肯定买,有那鉴定证书就不怕卖不出去。” 回答完之后,华明明也是反应过来了,脸上露出恍然大悟之色,这就是所谓的名人效应,那些收藏者又不是专业的,他们靠的还不是专家教授的鉴定,而药材这边也是一样,黄鹏潜的名声就值这个价格,这些药材商人只要说这药材是黄鹏潜鉴定过的,有的是有钱人争相购买,不怕没人要。 “就算那黄鹏潜在这方面很厉害,但也只是一个奇才罢了,其实没有必要太放在心上,那些药材供应商是看重他的本事,但不可能会因为他而不给你们广年堂供货。” 华明明对于这点很清楚,就好像他们华宝楼对那些古董鉴定方面的专家很尊敬,但那是在对方没有触碰到自身利益的时候,可要是某位专家教授跑到他们华宝楼,说这些东西不能卖给谁谁谁,直接就给轰出去。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的,这黄鹏潜虽然是胡春堂的大少爷,但他从来没有参加过回春堂的任何业务,也没有在回春堂担任任何职位,圈子里有传言原因是因为这黄鹏潜并不是黄家的亲儿子,所以不让他插手免得将来跟黄鹏飞争权。” 凌楚楚说出了她的担忧之处,这才是她真正觉得不安的原因,一个有很大本事的天才被胡春堂一直给雪藏着,可在这一次大会的时候却代表着回春堂出现了,再联想到黄鹏飞差点说漏的话…… “一定要查清楚,黄鹏潜为什么会出现这里,回春堂到底是有什么样的阴谋。” 凌楚楚在那沉吟着,方铭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些商业上的事情他帮不上什么忙,而且也和他没有多大的关系,他只是广年堂的药材顾问。 诚然凌阿姨对他不错,如果在可以帮忙的情况下他会帮忙,但不至于向凌楚楚这么的投入,毕竟他只是一个外人,双方也只是合作关系。 …… 次日! 上午八点多,凌楚楚便是过来敲门了,脸色有些憔悴,虽然化了妆但依稀是可以看到黑眼圈,很显然,黄鹏潜的出现和黄鹏飞的话让得她一晚上都没有怎么睡好。 “走吧,今天有交流会的开幕式,主办方已经是安排好车子在酒店门口等候了。” 除了凌楚楚和孙利民之外,还有两位老者,只不过这两位老者看向方铭的目光充满了疑惑和不屑。 “方专家,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们广年堂的药材专家,于专家和张专家。” “两位好。” 方铭伸出手,不过这两位专家却只是冷冷看了方铭一眼,丝毫没有打算握手的意思,见状方铭也是微微一笑收回了手。 “原来这就是咱们广年堂总部所派来的首席药材专家,还真是年少有为啊,我这么大的时候好像还跟着师傅辨认一千种中草药。” “是啊,我这么大还跟着师傅到处走,去各地药材市场认识药材。” 两位专家话语内容是在夸方铭,但语气中带着嘲讽,谁都听出来了他们话语的真正意义。 “这个,有志不在年高,有才不在年少……哈哈,几位专家都是这行的翘楚。” 孙利民只能是在一旁打着哈哈,不过方铭倒是没有生气,他之所以会握手一来是因为对方年纪比自己大,这是一种出于对年长者的尊重罢了。 至于这两人夹枪带棒的话语不能影响他心情分毫,他倒是能够理解这两位的心情。 辛辛苦苦了半辈子成为了专家,结果却被一个二十多岁的人给抢了首席的位置,这让他们心里如何能甘心? 不过不生气不代表着他就要笑脸迎人,既然对方摆出了这幅态度,那他不理会就是了。 只是方铭不理会,却不代表着其他人也不理会,至少华明明就不干了。 “是啊,有些人碌碌无为,一大把年纪的成就还不如人家二十来岁的人,大概是这些年都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你怎么说话的?” “你会不会说话!” 于海洋被张江波被华明明的话给气到了,华明明这话里不就是说他们这些年都白活了吗? “我是接着你们的话说的啊,你们看啊,是你们说不如方铭的,看看你们的年纪再看看方铭的年纪,那你们这些年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又是活到哪里去了?” 华明明毫不在意这两位的吹鼻子瞪眼,论骂人,十个专家也说不过他。 “好了,都少说两句。” 凌楚楚开口了,目光扫了眼于海洋两人,沉声道:“两位专家,方铭是总部特聘的首席药材专家,希望你们可以理解。” 于海洋和张江波没有再开口了,他们可以不在意孙利民,因为孙利民管不到他们,但凌楚楚不同,作为董事长的侄女还不是他们可以得罪的起的,至少在他们没有跳槽打算的情况下。 “真是的,什么玩意,年纪大就了不起啊,还在这里说话夹枪带棒的。” 华明明和方铭走在后面,看着走在最前面的于海洋和张江波的身影,华明明呸了一下,一旁的方铭倒是笑了笑,带着华明明还是有好处的。 …… 这一次的交流会很盛大,整个腾冲可以说在这几天都围绕着这个交流会,交流会的场所是在腾冲市刚刚修建完成的国家级药材展会举办。 为了防止出现堵车现象,离着一里外交警便是实行了交通管制,除了这些贴了乘坐嘉宾的车子之外,其他车子都只能是绕道而行,全市的民警更是调动起来维持治安,就连武警部队和消防部队也都在一旁待命,就是怕防止出现突然事故。 当方铭他们到达展会下车后,华明明砸了咂舌,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到了。 “这是谁的杰作,也雕刻的太像了。” 踏入大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几座巨大的药材雕像给吸引住了,田七、人参、何首乌、灵芝…… 一座座雕刻的栩栩如生犹如真的药材的雕塑摆放在那里,也幸亏是增大版的,要是缩小点将这些雕塑放在展厅内,所有人几乎都要以为是真的。 “这是我们市政府领导请了好几位顶级的雕刻大师花费了两年多的时间雕刻出来的。” 有工作人员在边上一脸骄傲的介绍着,这一次的大会,是他们腾冲近十年来最大的一次盛会。 华明明和凌楚楚几人沉浸在这些雕刻的栩栩如生当中,然而方铭脸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目光在四周来回扫视,他注意到的是这些雕刻所摆放的位置。 “九星邀月,八门镇府,这手笔倒是不错。” “什么九星邀月,八门镇府的,方铭你说什么呢?”一旁的华明明听到方铭轻语声,有些好奇询问道。 “没什么。” 方铭摇了摇头,这里人太多,有些话不好说出来,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展厅一进门就会看到一个风水局,而且还是手笔不小的风水局。 “神神秘秘的。” 华明明撇了撇嘴,正要再说话,不过这时候人群突然出现了一些骚乱,不少惊呼声传来,更多的人则是纷纷走向了门口方向。 凌楚楚等人也是被吸引起注意目光朝着门口方向看去,然而下一刻,凌楚楚几人全都震惊的眼睛瞪的老大,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出现在门口方向的那几道身影。 第186章 药王爷(求月票) 引起人群骚乱的是走进会场大门的一行人。 这一行人当中一位老者走在最前面,老者满头白发但却精神矍铄,尤其是一双眼睛给人一种充满岁月洗礼的沧桑智慧。 在老者右侧的则是一位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带着眼睛头发梳着一丝不苟,穿着白色衬衫,这两位走在最前面,其他人则是都跟随在这两位的后面。 中年男子的身份很好猜,至少就连华明明都可以猜得出来。 “白衬衫,黑西裤,黑皮鞋,乌黑发亮而又老土的发型,除了领导没有其他人了,这男的肯定就是腾冲市这一次出席开幕会的领导,而且以这一次交流会的规模来看,很有可能是一把手亲自开幕致辞。” “不过那老头又是谁啊,竟然能够跟一把手在一起,而且还是站在左边,这身份地位不一般,难不成是哪个退休的老干部?” 华明明虽然纨绔,但见识过的场面不少,心里很清楚这样的大会必然是一把手亲自来致辞的,这可是一份不小的政绩。 “他不是什么退休老干部,是鼎鼎有名的药王爷。” 一旁的于海洋已经是顾不得华明明先前嘲讽话语,神情很是激动,甚至就连脸上的表情都快要有些抽筋了。 “我说你们都五十好几的人至于吗,搞得比那些追星的小女孩还要疯狂。”华明明撇了撇嘴,他怎么没有看出来这老头有什么特殊之处? “你懂什么?”于海洋不满的瞪视了华明明一眼,“药王爷在我们中药材圈子那就是王,你连给药王爷提鞋都不配。” “哎呦,你还倔上了,我可没有这爱好,要是你有的话你可以过去,看看你那药王爷会不会让你给他提鞋。” 华明明不高兴了,说话就说话,干嘛吹胡子瞪眼的还人生攻击。 “都少说两句吧。” 依然是凌楚楚开口阻止住了于海洋和华明明,俏脸之上的震惊之色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亮光。 “药王爷在中药材的地位非常高,年轻的时候在中药材辨识上面展露出来的天赋比黄鹏潜都要厉害。另外古代中医典籍记载了上万种药材,可其中有一部分药材已经失传,还有一些药材因为描述的太模糊无法在现实中找到,然而药王爷却是给找齐了其中的六千多种草药,给药材医书的修正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凌楚楚话说到这里的时候直接是被张江波给打断了。 “药王爷最厉害不是在这里,如果仅仅只是这些的话那还称不上王爷,之所以被称为王爷那是大家尊敬他,而大家尊敬他的原因是因为他给许多药材商人和药材种植者提供了养家糊口的门路。” “药王爷在这二十年前对外无条件的公布出来了三十份药方,纯中药药方,而这些药方对于一些疾病有着极好的治疗效果,可以说,药王爷保住了当时的中药材市场。” 张江波是从那个时代走过来的,那个时代正是西医最盛行的时代,也是中医最没落的时候,没有人愿意找中医看病,自然也就没有人会去药房抓中药。 可以说除了一些滋补的中药材依然是保有市场,比如人参、灵芝、鹿茸这类的,其他中药材价格贱到无人问津。 “药王爷不是中医大夫,他拿出这些药方只是为了挽救中药材市场,可就是这二十张药方便是引起中医界的一片哗然,被那些中医大夫视为至宝,要知道中医不同于其他行业,许多都市祖传下来的,各自的珍贵药方也都绝不外泄。” 听到张江波这解释方铭也是微微点了点头,中医和其他一些传统行业一样,存在一个很大的问题叫做闭门自珍。 药方很珍贵,尤其是那些好的药方可以说是价值连城,靠着这药方便可以养活几代人,谁愿意拿出去和其他人分享? 可也正是这个原因,一个好的药方得不到分享,就算治病也只能治疗这附近区域的一些人,久而久之就导致了中医的衰落,也导致了中药材市场的萎靡。 “这才是药王爷之所以受人尊敬的真正原因,那黄鹏潜就算是在辨识药材上面天赋再高甚至超过药王爷,但也绝对当不起王爷这个称号。” 华明明没有再说什么,哪怕他不了解中医,不知道中药材市场的情况,但是光凭可以无偿拿出二十个药方,这就让他没什么好喷的地方。 “你们一直叫药王爷,那药王爷叫什么啊?” “这个……” 于海洋和张江波傻眼了,两人发现自己竟然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因为他们出师的时候,药王爷的名声就已经传出去了,大家都药王爷药王爷的喊,对于药王爷的真正姓名还真是没怎么去记住。 “你们不会连药王爷的真名叫什么都不知道啊,亏你们还这么激动。” 华明明不放过任何打击人的机会,尤其是于海洋和张江波还是他原先的嘲讽目标,早就被他划入敌人行列了。 “这有什么的,有些名人出名了大家都记得是他的外号。”张江波辩解道,“不然你告诉我鲁迅姓什么?” “鲁迅当然是姓鲁了,不然还能信什么?”华明明想都不想就回答道。 “错,鲁迅姓周。” “姓周,你特么搞笑了,周迅是明星好吗?”华明明白了一眼用一种看傻瓜的目光看向张江波。 “咳咳。”一旁的孙利民咳嗽了几下,开口解释道,“鲁迅是笔名,原名是周树人。” 华明明沉默了,他这才想起好像小学还是初中课本上是有提到过,只不过自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应该姓郭。” 听到声音,不仅是华明明和于海洋三人,就连凌楚楚和孙利民也是用好奇目光看向方铭,眼神中透露出疑惑。 “我是说这位药王爷姓郭。” 听到方铭的解释,华明明撇了撇嘴,“有开启神棍模式了。” 然而接下来于海洋的反应却是让得他惊愕。 “对,我想起来了,药王爷是姓郭,叫郭天成。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也听说过药王爷?” “方铭,你是又从面相看出来的?”华明明好奇询问道。 方铭笑而不答。 凌楚楚听到华明明的话,也是想到了什么,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朝着于海洋和张江波说道:“既然药王爷来了,我们广年堂也要上前打个招呼。” “对对对,必须得跟药王爷问好。” 凌楚楚带着孙利民四人朝着药王爷那边走去,不过方铭站在原地没动,看到方铭没动,华明明也是站在了原地。 “真是自大,药王爷来了都不上前打招呼。” 于海洋发现方铭站在原地不动,嘀咕了一句,凌楚楚也是回头看了方铭和华明明一眼,脸上露出不满之色,不过看到药王爷已经是朝着这边走来了,也顾不得这些了,脸上露出笑容迎了上去。 “药王爷,我是广年堂的凌楚楚。” “广年堂,嗯不错。” 听到药王爷的评价,凌楚楚脸上露出喜滋滋的表情,正要介绍身边的孙利民和于海洋三人,不过这时候其他方向也是传来了呼喊声。 “药王爷好!” “药王爷身体好啊!” “大家好,许多老朋友熟面孔啊。” 药王爷打着招呼,脚步却未停下,一群人簇拥着他继续朝着里面走去,只留下凌楚楚和孙利民三人尴尬的站在原地。 “哟哟哟,看看,人家根本就不搭理你们,你们还赶着上去。” 华明明看到走回来的凌楚楚四人,一脸的幸灾乐祸,“这叫什么,这就叫热恋贴冷屁股。” “你知道个什么,药王爷在我们圈子威望好高,要是每个人打招呼他都要停下,那半天都走不了,开幕式马上就要开始了,他老人家当然没有时间耽搁。” 于海洋辩驳,然而没等华明明继续嘲讽,下一刻他的脸便是一阵青一阵白了,因为他被眼前的一幕给打脸了。 “郭老好。” 黄鹏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药王爷的身边,而药王爷也是停下了脚步,脸上带着笑容,比起先前要真挚了几分,看向黄鹏潜的目光也是带着欣赏和赞许之色。 “鹏潜,这几年你的表现不错,在圈子里也算是有着自己的名气了,我们这些人老了,以后这中药材圈内就是你的天下了。” “郭老您说笑了,您可正是老当益壮,这一次知道药老您要来,家师特意让我代他向您问好,他老人家因为身体缘故这一次无法亲来。” 听到黄鹏潜提到家师,药王爷脸上也是露出感慨之色,很显然他和黄鹏潜的师傅关系不错。 “郭老,开幕式马上就要开始了。”一旁的一位工作人员小心提醒道。 “那就先不聊了,鹏潜你陪我一起过去。” “恭敬不如从命。” 黄鹏潜没有拒绝,因为他知道这是郭老在提携自己,这一次全国各地的中药材商人几乎都到来了,自己能够被药王爷看重再加上自己的本领,绝对会让这些中药材商人都记住自己。 这一次的中药材大会就是他扬名立万,潜龙腾飞的起点。 第187章 药材也有捡漏一说 开幕式很盛大也很无聊。 先是主办方,腾冲市的一把手上台讲话,正如华明明所猜测的那样,陪同药王爷进来的那位便是腾冲的一把手。 紧接着是药监部门、工商部门、以及和中医还有中药材扯得上关系的各大协会的领导纷纷上台,秀了一把存在。 当然了,下面的掌声很热烈,但不少人都已经是看的昏昏欲睡了,大夏天的本来就容易瞌睡,更何况到来的人都不是冲着这些领导演讲而来的。 场面直到药王爷的出现在改变。 当药王爷站上去的时候,现场一片掌声,不少人的神情也是变得振奋起来,哪怕是主持人示意大家安静依然是无法阻止众人的热情。 “这太恐怖了,感觉这些人都得了盲目崇拜一样,至于吗?” 华明明听着周围人的高呼还有疯狂的掌声有些不可理解,只是他这话刚一出口便是被旁边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给喷了。 “你知道个什么,药王爷对于我们这些药材种植的人来说有着救命再造之恩,如果当初不是药王爷的药方,我家种植的草药几乎都要烂掉了,一家人除了自杀没有任何选择。” 男子很激动,很显然他就是在那二十个药方中的受益者,药王爷对于他家来说那就是救命恩人,现在听到华明明的话他如何不生气。 华明明缩了缩脖子没敢反驳,因为他看到这男子激动的已经撸起袖子了,要是他再说点什么,没准这男的就会一拳揍过来了。 沉默保身的好。 药王爷的演讲很简单,就是那么几句话,然而却引得了满堂喝彩,尤其是那句祝福中药材市场越来越好,祝福大家生活越来越好。 腾冲一把手说这话,所有人都知道那是政绩,那些部门、协会领导也是如此,但惟独药王爷,所有人都知道他没有私心,他是真正的希望中药材市场越来越好。 开幕式持续了一个小时,最后在这些领导还有药王爷的剪彩下宣布这一次的交流大会正式开始。 大佬们都散去了,不过对于很多来参加的药材商来说,接下来他们才是主角。 早就提前到来的药材供货商和种植商们已经是在各自的展厅放满了药材,整个展览城充斥着浓浓的中药味道。 “走吧,咱们去各大展厅看看。” 开幕会结束了,一行人也都散了,纷纷展览城的各个展厅,整个展厅很大,有着七八十个展厅,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冬虫夏草,灵芝,极品鹿茸,啧啧啧都是好货色啊。” 方铭和华明明也是在人群中游荡,不同的是方铭只看不买,虽然这些药材都是他药浴所需要的药材,但并不是找不到,这些药材可以通过广年堂购买得到。 “其实前面三天也大多是针对的一些散客,本地人或者是当地的游客过来购买,像我们广年堂这样的大量采购商都是约定好的,后面几天才会看货成交。” 孙利民在一旁介绍,不过方铭的注意力却是被展厅左侧走廊外面所吸引了,因为许多人都朝着走廊外边走去,似乎那边有什么更热闹的场所。 “方先生对那边感兴趣,那是盲药区域,其实说白了就是类似于古玩城的那些地摊一样,里面有好的药材但也有以次充好的药材,说白了全靠眼力,而且买卖双方一旦交易离手后就不能再退还了。” 孙利民看了眼走廊左侧那边,这种交易形式实际上也是最近几年新兴起来的,是这些药材商人仿照古玩城的模式弄的。 “一般人其实很难理解,为什么药材也会有这种交易方式,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很多药材就连卖家自己都分不清年限,有的是运气好在山上挖到,有的是祖上留下来的,所以索性就摆在这里卖,卖贵了是赚了,卖便宜了也就认了。” “当然了,这种交易方式一开始还是很受欢迎的,因为大家都享受于类似古玩捡漏的乐趣,而且不管怎么说这些药材始终还是药材,最多就是药效上面有差距罢了,不像古玩一样买一件毫无价值的假货回去。” 听到孙利民的介绍,方铭脸上倒是露出了感兴趣之色,一旁的华明明更是跃跃欲动,他没有想到除了古玩竟然中药材市场也有这种交易方式。 “方铭,我们过去看看,没准能捡漏买到几百年的人参、灵芝啥的那就发了。” 方铭莞尔一笑,在中药材市场上捡漏买到百年人参的概率比起在古玩城捡漏买到乾隆御用青花瓷的概率还要低。 毕竟中药材随着年限的增长,形体上面多少是有一些基本特征的,不过说实话他倒是有些兴趣,看看到是无妨。 孙利民领着方铭和华明明两人朝着展厅外面走去,而凌楚楚和于海洋三人则是去那些熟悉的药材供货商的展厅去了。 “来来来,刚刚出土没多久的野生山人参,二十年以上年份的,不要错过了。” “祖上留下来的灵芝,起码五十年,虽然只剩下一半了,但药效也是惊人,想要买的来看看。” 一来到这片区域,方铭便是感觉跟来到了菜市场没有什么区别,各种吆喝声,每个人都是在地上铺着一层布,然后上面摆满了药材。 当然这里也有一些小的药材种植商,里面的展厅他们买不起展位,只能是在这里摆摊,而有些采购商也是会到这里来采购,因为价格会便宜不少。 “我靠,这人参的须好多,起码得有上百年了吧。”华明明指着一家摊位前上面的一根人参一脸震惊的说道。 “老板好眼力,一看就是懂行的,不过这根人参并没有上百年,也就是八十年的年限。” 听到商家的回答,华明明愣住了,这年头竟然还有这么诚实的商家,现在哪个卖东西的不是拼命夸赞自己的货物,怎么还有贬低的? “嗯,八十年那也差不多了,你这人参多少钱啊。” “百年以上的起码要一百多万,我这根八十年的,怎么也得要个六十万吧,如果诚心买的话就六十万这个价格。” “八十年份的六十万,这个价格倒是还公道,方铭……你走了干啥?” 华明明突然发现身侧的方铭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一旁的孙利民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向华明明。 他很想告诉眼前这位华先生,不是人家老板实诚,而是你这突然给这根人参凭白添加了十倍的年限,人家老板都觉得吹不下去了。 一根不过七八年份的圆参被你给说成百年以上的,换做他是老板也都不敢应承下来啊,脸皮还没有厚到这个程度。 只要对人参稍微有些了解的人便是可以看出来,这跟人参根本就不是什么野山参,而是栽种的园参,只有园参的根须才会有那么多,野山参的根须是疏朗修长。 另外人参也不是须越多就说明年份越久的,人参是靠着参须吸收养分的,年份越久那些参须在地下就会腐烂,虽然会再长出来,但那也是在原有的参须上面生长,那里会有一个类似于珍珠一样的点,所以年份越久的人参的参须只会越来越少。 方铭独自走开了,因为他觉得再跟华明明待下去智商可能会下降,人家那老板估计最多也就是将这人参多说几年多卖那么几百上千块钱,可华明明倒好,直接把人家老板都给整懵了,相比起人参,他才更适合棒槌这个名字。 不过有孙利民在,方铭也不怕华明明上当吃亏,孙利民作为广年堂在这边的经理,在药材辨识上面还是有点眼力的。 目光在两边的摊位搜寻,方铭脸上露出失望之色,虽然这些摊位上有不少药材还算不错,但价格同样也是可观的很,丝毫没有捡漏的可能。 方铭脸上露出自嘲之色,想想也是,买的从来没有卖的精,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漏可捡。 就当方铭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的目光突然被一个摊位给吸引了,那是一个中年男子摆的摊位,摊位上有着几截木头和一些药草,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药材枝干,粗一看和其他地摊上摆的没有任何的区别。 当然这地摊上没有什么珍贵的药材,所以根本没有什么人上前仔细观看,大多都是扫一眼就走。 “大叔,这些药材都是你自己采摘的?”方铭蹲下身子,笑着问道。 “是啊,都是我采摘的,有的是我以前摘的,有的这一个礼拜在山上摘的,听说这边有一个药材展会,所以就过来了。” 男子没有什么隐瞒,很显然并不是专门从事药材生意的,只是靠近山里,所谓靠山吃山,认识一些草药,摘了下来带过来卖。 “小血藤,黑血藤,金毛狗,买麻藤,梅花藤,牛蹄子,扁藤,过江龙,金刚藤,红丹参……” 方铭一边和男子聊天一边翻弄着这些药材,这些药材都不是名贵药材,价格也就是几块钱到几十近百块一斤而已,整个摊位上的药材就算是全部卖掉都只是几千块钱罢了。 “老板,我们那还有很多这样的药材,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可以预订的。” 很显然,这才是这位男子到这里来卖药材的原因,想要找到药材收购商来大量收购。 方铭微微一笑,他不是药材收购商,不过广年堂倒是需要,如果可以的话他可以给搭条线,但前提是他得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第188章 长生草(第三更) “老板,这是一把抓,我去山上采药的时候,顺便从那些悬崖石壁上给摘下来的,不值几个钱,不过要是什么摔伤擦伤可以用来止血。” 看到方铭打量着他摊位上一把抓,贺庆解释了一句。 “你们那管这叫一把抓?” 方铭莞尔,这草药长在山岩上,而且叶子喝多,一把刚好抓住,这个词语也是形容的很贴切。当然他也知道这是这位商贩那边的叫法,实际上许多中草药在不同地区都有着不同的叫法。 “是啊,这是我们当地人的叫法,我也打听过,有人叫他什么还阳草,还有什么石花,万年青之类的。” 方铭点了点头,这些叫法虽然他都没有听过,但是从这药草生长环境还有外表来看,这些称呼都很形象,很显然是当地百姓在当时不知道这药草的名字的时候所取得。 “这药草的真正学名卷柏,不过我们一般习惯叫它还魂草。” 方铭笑着答了一句,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将这些还魂草给趴开,而此时华明明和孙利民也是走到了这边来。 “方铭你鼓捣什么了,发现什么好东西了?” 华明明蹲下身子看了眼,“这不就是长在我老家岩石上的草吗,就这草也是中药材?” “这位老板这话你就不知道,其实山上几乎所有草木都是中药材,只不过有功效好和功效差之分罢了。”贺庆听到华明明这话在一旁解释了一句。 “不存在好差之分,一份良药需要主药也需要辅药,主药虽好,但如果少了一份辅药,这药效也就大打折扣,之所以药草有贵贱之分,其实主要是因为稀缺的缘故。” 方铭也是开口了,这是他师傅所告诉过他的,中草药没有贵贱之分,有的只是搭配,中药药方讲究君臣之道、主辅之分,但都缺一不可。 “方专家就是有见识,其实就是这么个意思,如果人参灵芝这些东西满山都有,那么价格自然也便宜,说白了还是物以稀为贵。” 一旁的孙利民拍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马屁,方铭只是微微一笑,而后继续翻弄起来地下的药草。 “那这药草叫什么名字啊?” “华先生,这叫本草纲目中叫做长生草,当然也有很多人叫他还阳草,还魂草,学名则是卷柏。”孙利民开口介绍道。 “长生草,还阳草和还魂草,好屌的名字,那这草药肯定很贵,回头我就回老家把我们那山上的这些草药都采回来卖。” 华明明沉浸在美梦中,孙利民的表情有些尴尬,他突然也觉得面对华先生这样的活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位老板,这草药不怎么值钱的,一公斤也就二三十块钱。”贺庆咧嘴一笑很是憨厚的说道。 “二三十块钱一公斤?”华明明翻了一个白眼,“一个这么牛逼的名字的草药竟然这么便宜,给这草药起这个名字的人简直就是坑爹。” “华先生,之所以把它叫做长生草和还魂草不是因为它的功效,而是因为它的生长环境很特殊,往往长在干燥的岩石缝隙中或荒石坡上,这样一来水分供应就没保障。干旱时,它的小枝会紧紧卷曲起来保持水分,看上去就像死了一样;有雨水时,小枝重新展开继续生长。由于能不断“死”而复生,所以才被叫做长生草和还魂草,还有见水还阳草。” 听到孙利民的解释,华明明才恍然大悟,感情是他自己理解错误了。 华明明虽然理解错了,但他的想法估计也是所有第一次听到长生草这个名字的人都会有的想法。所有在第一次听到长生草这个的名字的人,恐怕都会浮想联翩,这都和长生扯上关系了,那肯定是很珍贵。 “长生草虽然很神奇,但药效主要是消炎止血,而且全国各地几乎都有,所以价格并不是很贵。” 孙利民在解释的时候,方铭的动作没有停下来,直到翻弄到一株体型最小的长生草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这株长生草看起来和其他长生草没有什么区别,除了体积较小之外,然而方铭拿着这株长生草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激动之色。 “老板,你这些长生草什么价格,我全都要了。” 方铭将这株长生草放下,而后还是微不可查的放在了最下面,这些微小的动作如果被一些擅长心理学的人所看到,必然就会明白这动作意味着什么。 这是害怕,害怕被别人发现这株长生草的秘密。 当然方铭并不是真的害怕,这只是人在得到至宝之后的下意识反应,尤其是在这至宝还蒙尘不属于他的时候。 “这些一把……长生草如果老板全要的话那就三十块钱一斤,那些药材批发商收购的价格也要二十块,而且我这都还是很新鲜的。” “行,没问题。”方铭点头而后看了眼地摊上的其他药材,沉吟了半响后说道:“这些药材我也全都要了,你开个价。” “老板你全都要了?” 贺庆有些惊讶,因为在他看来眼前这位年轻的老板明显不是什么药材收购商,而除了收购药材的,谁会买这些不值钱的药材回去,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些就和木头没有区别,现在家里也不烧柴火了,这买回去还嫌占地方呢。 “没错,我全要了,你就总共给我估个价。” 虽然有些疑惑,但人家愿意买贺庆自然不会不答应,当下喜滋滋的说道:“我这钻骨风是二十块一斤,这里总共有十斤,还有……” 贺庆算了一小会,最后爆出了一个价格,“总共是一万零八百,我就收您一万吧。” “可以。” 方铭就要掏钱,不过就在这时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老板,你的这些东西我全要了,我给你出一万五。” 声音轻佻,方铭皱眉看去,黄鹏飞带着他的那个女人一脸挑衅目光的朝着这边走来。 “黄公子,这买东西得有个先来后到。” 孙利民看向黄鹏飞,然而黄鹏飞却压根不理会他,而是用挑衅目光看向方铭,“广年堂聘请的首席药材专家吗,看来这是被你挑到好东西了,不过本少爷这一次还就要截胡了。” 正如凌楚楚发现黄鹏潜出现之后,让孙利民去打探回春堂有什么大的举动一样,黄鹏潜在电梯遇到凌楚楚和方铭的时候,虽然没有什么表现,但私下里也是让人去打探方铭的身份来历。 方铭是广年堂这一次请来的首席药材专家,这个消息并不是什么秘密,广年堂也没有对外保密,所以很快便是被打听出来了。 “广年堂还真以为找个年轻一点的就能跟我比了,还首席药材专家,恐怕给我哥提鞋都不配。” 黄鹏飞是不相信方铭会比得上他哥的,但先前他带着这个新交的女朋友闲逛的时候刚好看到方铭趴在地上挑选药材,本着捣乱的原则他也要来破坏。 而且黄鹏飞也不傻,既然广年堂请了对方来当首席药材专家,那多少是有一点本事的,反正不管他想要买啥,自己都截胡就可以了,绝对不会亏本。 “哟,就你有钱啊,一万五很多吗,我们出两万。” 方铭这边也有一个跟黄鹏飞一样的纨绔,那就是华明明,听到黄鹏飞的话立刻就忍不住了。 “两万五!” “三万。” “三万五!” “四万!” “六万!” “八万!” …… 两人不断加价而且声音不小也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和围观,当众人围上来看到黄鹏飞和华明明所争的是贺庆摊位上的那些药材时,一个个用看白痴的目光看向这两位。 “那位是回春堂的少东家,这位能够和回春堂的少东家争价,而且站在他身边的广年堂的孙经理,应该是广年堂的人,估计来头也不小。” 药材圈子就这么大,有人认出了黄鹏飞的身份,而黄鹏飞是什么尿性圈子里不少人都知道,这些围观的人恍然,心里已经明白,估计这是两位公子哥在斗气。 贺庆边上的其他商贩脸上则是露出羡慕神色,怎么这两位公子哥斗气不在他们摊位上斗啊,这不是明摆着送钱吗。 “少东家,这些药材不值这个价格,而且就是很普通的药材,根本不可能有捡漏的可能。” 黄鹏飞身边也是跟着回春堂的一位药材专家,毕竟黄鹏飞不学无术中药材不认识多少,逛这种地方要是不带个专业的,被宰的几率和华明明差不了多少。 “肯定有什么特别之处,不然广年堂的人不会买,而且我加价他们继续加价,那就说明这些药材肯定值这个价格。” 黄鹏飞觉得自己很聪明,抓住了重点,要是这些药材不值这个价格的话,对方不可能一直加的。 另外一边,华明明看起来是在和黄鹏飞斗气,但他也不是真的就是个傻子,为了斗气丢个十万块钱出去,他在喊价的时候一直偷瞄方铭的表情,当看到方铭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的时候,他心里就明白了,方铭是默许他这么做的。 也就是说,这些药材的价格绝对超过了十万。 两个在别人眼中是斗气的纨绔公子哥,内心都有着自己细腻的一面。 第189章 长生观想花 贺庆有些懵了,先前那位老板愿意一万块全部买去的时候他这心里已经是很高兴了,毕竟就算是没有在展厅里面摆摊,在这外面也是要一百块钱一天的摊位费。 所以能够在第一天的时候就卖出去,省的后面几天还要摆摊,这也算是为他节省了几百块钱了。 可现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这些药材就是猛涨了十倍的价格,虽然心中高兴,但更多的还是不安。 “十二万。” 黄鹏飞又一次爆出了一个价格,而后用挑衅目光瞪视着华明明,不过华明明毫不在意,轻飘飘飘的说道:“十五万。” “二十万。” …… “两位老板能不能听我说一句?” 贺庆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对于别人来说自然是觉得这两位竞争的越高他的收获就越大,但贺庆也知道自己这些药材的价值,撑死就是万把块钱。 眼下情况很明显是这两位公子哥在斗气,就算是一方赢了,可一会气消了反悔了,那他不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毕竟这不过是口头喊价,对方要是真不付钱他也不能奈何对方,与其面对高额的空头支票还不如实际到手的钱来的实在。 华明明和黄鹏飞都停了下来,贺庆是这药材的卖家,虽然他们觉得贺庆不会拒绝他们给出的报价,但总算是给了个面子先停了下来。 “两位老板能够看上我这些药材是我的荣幸,要不这样吧,我这里的药材两位老板一人一半,至于价格两位老板一人给一万块就好了。” 一人一万,也是等于多赚了一倍的钱。贺庆已经很满足了,他觉得做人不能太贪心。 听到贺庆的话,方铭眼中有着一抹亮光,原本一直在一旁静静看着的,这一刻也是开口了。 “老板,你这是看不起我们吗,这药材我们全要了。” “放屁,谁和他一人一半,我要买就全部买。”黄鹏飞听到方铭的话后也是立刻跟上。 “两位老板,你们要是这样那这药材我就不卖了。” 贺庆脸上神情也是变得坚决,而他的话也是引起了周围围观者一片哗然,都觉得贺庆怕不是脑子傻了吧。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回春堂和广年堂的人碰撞在了一起,就算是为了双方药房的颜面他们开了价也会买去的。 方铭沉吟了一下,似乎是被贺庆的话给震住了,半响后说道:“既然老板你这么说了那肯定是要给老板你面子的,不过钱不用少了,就十五万,十五万买一半的药材,对面的要是舍不得可以放弃,我倒是可以花三十万给全部买下来。” “谁舍不得了,十五万就十五万,一人一半。” 黄鹏飞哪里受得了激将,不过在说完之后他没有急着去挑药材,而是等待着方铭的下文。 因为,他要再次截胡。 到了现在黄鹏飞心里已经是很确定,这些看似普通的药材下面绝对有被忽视的好药材,只是一人一半的话他无法确定那珍贵药材在哪里。 不过他不担心,因为他知道自己只要盯紧对方就行了,反正对方选择哪一半他就挑选过来。 方铭笑了笑,手指着摊位上的药材,说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属于我,其他的给你。” “凭什么这一半给你,我看重的就是这一半。” 黄鹏飞脸上有着得意之色,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因为他看到了方铭此刻脸上露出的怒色。 “黄鹏飞你莫要欺人太甚,说好一人一半,这一半药材是我先挑选的。” “那是你抢先了一步,我刚也想挑选这些药材的。” 方铭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为了压制心中的怒火,没有再理会黄鹏飞直接看向贺庆,“老板,这一半的药材我可以再加五万,我出二十万。” “我也出二十万。”黄鹏飞立刻跟上。 “三十万。” “我也是。” 贺庆又一次懵了,因为他明明记得这位方老板所看中的是那些长生草,怎么这会选出来的药材里面又没有长生草了? 在场众人当中,唯独华明明想明白了,他真的是呐喊出来“方铭这家伙太坏了,这是故意坑人啊。” “方铭早就猜到那家伙会争抢,所以故意这么挑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对方上当。” 想到这一点,华明明脸上也是露出愤怒之色,骂道:“我说你这家伙还真是搅屎棍,怎么什么都要抢?” “不服,不服你们可以继续加价啊,看看能不能竞争的过我?” “你……” 华明明作势就要加价的样子,而方铭这时候却是伸手拦下了他,目光看向黄鹏飞,“你确定你要的是这一半的药材?” 看到方铭那严肃的表情,黄鹏飞心里突然没有底气了,但他仔细联想了刚刚所经历的一切,觉得自己并没有疏忽掉什么细节,他的猜想绝对是没有错的。 “没错,我就要这一半药材。” 最终,黄鹏飞点头确认了下来。 而就在黄鹏飞点头确认下来的那一刻,方铭脸上露出了笑容,华明明也是嘿嘿直笑起来。 “老板,那这另外一半的药材我要了,按照先前说好的,十万块的价格,孙经理麻烦你先付下钱。”方铭朝着贺庆说道。 “行行行,我这就给您装好。” 贺庆连忙答应下来,将这些药材给装好,他这时候也是明白了,这位老板最看重的还是那些长生草,所以在装的时候特别小心的将长生草放在了最上面。 黄鹏飞愣住了,半响没有反应过来,因为这不是他所预想的画面,他所预想的画面是对方愤怒而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还傻愣着干什么,三十万给人家老板啊,这么多人可都看着呢,难不成堂堂回春堂的少东家还要赖账不成?” 华明明一脸的幸灾乐祸,尤其是将“回春堂少东家”这几个字一字一顿说的很重,除非黄鹏飞真的不顾回春堂的声誉,不然他只能是给钱。 “黄公子。” 回春堂的一位药材专家叹了一口气,他先前就劝说过了,可自己这位公子哥不听他有什么办法,眼下这情况是不可能赖掉的,这么多人看着,为了回春堂的声誉,就算是一坨屎此刻也要花三十万买过来。 人群也是一片哗然,到这时候大家都明白了,回春堂的这位公子哥被摆了一道了,不管这些药材里面是否真的有珍贵药材,但即便是有也肯定是和这位公子哥没关系了。 花三十万买几十上百斤价值不过几千块钱的东西,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次交流会后,回春堂的这位公子哥肯定是要在圈子里出名了。 “你们给我等着。” 黄鹏飞也知道被方铭和华明明联手耍了,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拉不下连赖账,最主要的是他不在乎这三十万,他在乎是丢了脸面。 留下公司的药材专家付钱,黄鹏飞直接是带着他的那个女人灰溜溜的走了。 “真是大快人心啊,不过没有想到方铭你竟然也这么黑。” 华明明那叫一个扬眉吐气,随即拍了拍方铭的肩膀,大有一种找到组织吾辈不孤的感觉。 方铭没有搭理华明明,将麻袋里的草药给提着便是离开了,这里太多人注视不是说话的时候,而且他现在的心思都在那长生草上面。 甚至没有在展览城继续待下去,方铭直接是提着药材回到了酒店,当然他拿回去的药材只是那一袋长生草,至于其他药材则是让孙利民给带走。 酒店房间。 方铭将袋子里的长生草给拿了出来,找出先前他所发现的那一株较小的长生草,至于其他的长生草则是被他给放置到了一边。 十万块,要买的就是这一株长生草,至于其他药材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这就叫好心有好报吗?” 看着这株长生草,方铭脸上也是有着感慨之色,他先前之所以会打算全部买下那些药材,也是出于好心,否则的话他完全是可以买下这几斤长生草就可以了。 可就是这份好心才能让他后面坑到黄鹏飞,否则的话如果他只是买这些长生草,那黄鹏飞必然也会咬着这些长生草不放,想要坑他就没有那么的容易。 将酒店的高脚红酒杯给拿出来,方铭将这一株长生草给平稳放了进去,只是接下来他并没有将水给倒入进去,而是用酒店提供的缝补衣服的针在指尖扎了一下,而后挤出了三滴血液落入酒杯之中。 血液滴落在酒杯内的长生草身上很快便是被吸收不见,而过了几秒钟之后,原本枯萎的卷缩成拳头的长生草的叶子开始缓缓绽放开,整个叶子伸展犹如是一朵盛开的莲花一般。 方铭的神色也是微微变得有些激动,将酒杯给倒放,奇异的一幕出现了。 长生草缓缓从酒杯内滑落出来,然而随着这滑落的过程,它的叶子又一次卷起,然而又一次绽放,只是这一次绽放却是反方向绽放,朝着根部方向盛开。 就好像一把雨伞一样,当雨伞打开遭遇大风的时候就会被吹得朝着反方向展开,而此刻这株长生草就是这种情况。 叶子朝着根部方向伸展开,那根部仿佛是变成了一个花蕾,整个长生草看起来更像是一朵花。 “阳为长生,阴为观想。” 方铭轻声呢喃着,这不是普通的长生草,而是在巫师传承中所记载的,由长生草变异出来的长生观想花。 第190章 天大机缘 长生观想花。 长生草的变异体,多生长于大能级强者悟道之地,吸道之精华,凝聚观想之身,千年难得一现。 这就是巫师传承中关于长生观想花的描述。 按照巫师传承所说,长生草一般是长在岩石上,而古代有大能级别的强者在岩石之上悟道或者打坐冥想,长久以往长生草也是受其感染,产生变异,成为长生观想花。 说白了,长生观想花之所以会变异并不是本身的原因,而是受到外物的影响,就犹如当初佛教释迦摩尼菩提树下悟道一样,那飞来的大鸟,还有菩提树以及地上的蚂蚁全都被佛法所感染,最后突破凡身,成为佛教之护法金刚。 其实别说是长生观想花,大能级别的强者在一块岩石下长久修炼打坐,那岩石都会拥有灵气,就算未能脱胎有了自己的灵智,那也是雕刻灵器的上等材料。 当然,这只是关于长生观想花的形成原因的描述,让方铭激动的是长生观想花的功效。 长生观想花,生命力极其顽强,遇水则阳开,如果将长生观想花放入水中的话,长生观想花的叶子也会展开,将会释放出来一股强大的生机,这生机虽然看不到,但长时间和长生观想花待在一块,血气和生机也会变得旺盛,就算是比起那些数百年的人参都差不到哪里去。 然而如果只是这些功效也就算了,长生观想花真正神奇的地方在于另外一面,当血液滴落在它身上的时候,长生观想花会反面绽放,而这时候无论是修炼的哪一门派,无论是道教还是佛教乃至于其他教派,只要入定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洗手,静心。 方铭盘腿成打坐姿态,很快便是进入了修炼状态。 这一次,方铭没有在感应漫天星辰,而是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这株长生观想花身上。 长生观想花,每个人观想都会有不同的效果,因此方铭心里也是充满了期待,他想要知道自己观想出来的会是什么。 床单,柜子,地毯…… 这一切外物都在方铭的眼中消失,到最后方铭的眼中只有那一株长生观想花,从小到大,到最后整个长生观想花占据了他的所有视野。 在方铭的眼中世界,此刻只有一朵长生观想花在静静的漂浮在那里。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到后面,方铭眼睛一亮,因为在他的视线中,原本静止的长生观想花开始了慢慢旋转,那些枝叶也是不断的伸展,最后,彻底覆盖住方铭的视线。 轰隆隆! 犹如开天辟地一般,当光亮再次出现在方铭眼前的时候,长生观想花已经是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身影。 一道站立在他的身前,背向着他的身影。 一个极其伟岸的身影,虽然只是站立在那里,却引得电闪雷鸣,无数的雷霆落在他的周围,犹如护卫君王的士兵一般。 “这是谁?” 这是方铭的第一个疑问,不过下一刻这画面便是消失了,男子身影不见了,再一次出现时则是一道佛陀的身影。 一个脚踏七彩法莲的佛陀站立在那里,同样也是背对着方铭,这一次出现的时间更短,不到三秒便是消散了。 方铭心里明白,这是长生观想花曾经所看到的画面,也就是说它的生长环境有两位强者来过,而且都在那里修炼过。 那位雷霆伴身的男子,还有那佛陀……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按照巫师传承内记载,长生观想草最起码也是千年以上才能变异,也就是说这两位都是千年前的人物了。 画面再变,这一次出现在方铭面前的是一座宝塔,一座高耸入云无法看清楚多少层的宝塔,但以方铭的视线望去,可以看到在云端之下总共是有十六层。 云端下方十六层,云端之上不得而知。 “这是什么宝塔?” 方铭有些诧异,因为在宝塔出现的刹那,他感觉到自己神魂都在颤栗,甚至,当他仔细盯着宝塔第一层打量的时候,整个人突然有一种虚脱的感觉,再然后便是觉得浑身一轻,整个周围都变了。 依然是在酒店的房间。 然而方铭却是看到了盘腿坐在地上的自己,看到了那株长生观想草静静的绽放在他的身前。 “我这是魂魄出窍?” 方铭眼中闪烁着精光,魂魄出窍不同于魂魄离体,当一些身体虚弱的人在遭遇到一些危险和突发意外的时候,魂魄都有可能会离体。 就好像人们经常所提到的一句话:被吓的丢了魂了。 但离体和出窍虽然相差一字却是天差地别。 出窍是魂魄自主离开自己的躯体,随时可以回到自己的躯体,而且不会有任何损害,但丢魂的人的魂魄哪怕是回到了体内,魂魄也是会变得不稳,甚至还会有所损伤,小病一场是最起码的。 方铭试着想要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结果却发现酒杯纹丝不动。 “果然,我虽然魂魄出窍了,但没有修炼过神魂之术,这魂魄实际上和刚死亡的鬼魂没区别,没有任何的力量。” 有些遗憾但方铭也没有太在意,魂魄出窍本身就是一种机遇,原本以他的境界是不可能有这机会的,除非能够修炼到六星巫师的程度。 可现在借助这长生观想花却是让得他提前一步能够做到魂魄出窍。 “那宝塔到底是什么来历,我仅仅只是盯着第一层看了一会就能够魂魄出窍,如果能够看到第二层第三层的话……” 方铭不敢想象,但是他可以确定一点,那就是这宝塔绝对是一件至宝。 “传闻佛教有一座千佛宝塔,道教有一座三清宝塔,这两座宝塔都是这两教的至宝,不过传闻这两座宝塔非境界高深者无缘得见,难不成就是因为这两座宝塔也不是实物而是观想出来的?” 方铭心里有了猜测,从眼前这座宝塔的情况来看,他觉得这个传闻很有可能是真的,这两教的宝塔至宝其实并没有实体,只有对道教经文和佛教经文研究到高深层次的时候,观想的时候自动浮现。 可也正是在这个猜测让得方铭有些惊愕,难道这长生观想花所观想出来的宝塔是和这两教至宝一个层次的?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他这一次可就真的是赚大发了。 这个机缘之大,让得哪怕是魂魄状态的方铭依然是浑身微微有些颤栗。 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心情平复下来,方铭知道不管这宝塔是什么来历,但眼下这一次魂魄出窍的机会他不能就这么浪费掉。 因为这是一次难得可以让他修炼魂魄的机会。 修炼有许多道路,但到了后面几乎都殊途同归,不管是什么教派都一样,最后都是修炼魂魄。 只不过各个教派的叫法有所不同罢了,道教叫神魂,佛教叫金身。 魂魄强大者无论修炼什么都事半功倍,对于方铭来说如果他魂魄强大,那么感应星辰的时候也可以坚持的时间更久,所能感应到的星辰更多,同样所吸收的星辉之力也是更多。 当然,这是魂魄强大者的好处,而魂魄出窍的好处就是他可以更加仔细的感受到这个世界,以另外一种存在方式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磁场。 同样是酒杯,同样是这间酒店,但以肉身看和魂魄看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觉,前者看起来就是死物,但后者看起来,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这酒杯所散发出来的磁场。 虽然很小,但它就是存在着。 万物的存在都有着属于它的气场,任何一样都是一样,每一件物体的移动都会改变一个空间的气场,改变气场的流动方式。 方铭发现魂魄出窍对于他感受气场有着更加明显的帮助,这对于他提高风水上的造诣是有巨大的帮助的。 寻龙点穴,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对气场的把握,根据山川河流的轨迹找到这气场汇聚的中心点。 “可惜,我现在无法离开这房间。” 哪怕窗户窗帘拉上,但方铭只要是靠近窗户便是可以感受到一股恐怖的炙热感扑面而来,这是烈日所散发出来的阳气,以他现在的魂魄要是在阳光下恐怕坚持不到三分钟就要彻底灰飞烟灭。 一刻钟后,方铭的魂魄回到了体内,因为他现在的魂魄还无法长时间滞留在外面,超过时间了也是会伤及到神魂。 魂魄回归,方铭的本体睁开了眼睛,他没有再继续盯着这长生观想花看,因为就在刚刚他的魂魄感受到了门外所传来的气场变化,有人朝着这边走来了。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方铭站起身,先将长生观想花给重新放回酒杯里然后放到抽屉,这才过去开门。 门口,凌楚楚冷着脸站在那里,一旁的孙利民和于海洋两位专家表情也是很尴尬,只有华明明依然是那没心没肺的样子。 “他们吃了闭门羹,遇到那药王爷的时候上前打招呼,结果人家根本就不搭理他们,直接是选择了无视。” 华明明说明了一下情况,这让方铭皱眉,而凌楚楚则是自顾走进房间,坐在了沙发上,沉声说道:“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原因,不然的话药王爷不可能会突然态度转变这么的快。” 开幕式前,药王爷虽然对他们不热情但至少表面功夫还是有的,可后面就是彻底的他们广年堂的脸了。 最关键的是,当时还有许多人看到,恐怕此刻所有药材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药王爷不待见他们广年堂。 广年堂被受到所有药材商人敬重的药王爷所不待见,这才是问题最严重的地方。 第191章 为什么不信我? 方铭的房间内,除了方铭和华明明之外,凌楚楚几人表情全都一脸凝重,因为他们广年堂被药王爷所不待见,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也许药王爷无法下令让得那些药材商人不得将药材卖给广年堂,但如果有药王爷说让这些药材商人倾斜一下,优先其他药房,比如回春堂。 光是这一点对于他们广年堂来说就是巨大的打击。 一个药房立足靠的是什么,靠的是信誉还有品牌,可信誉和品牌是怎么堆积起来的,还不是因为药材。 如果广年堂没有好的药材没有足够的药材,怎么能够吸引的了顾客,吸引的了那些回头客和优质顾客? 对于这些药材商人来说,药材卖谁不是卖? 只要回春堂给的起价格,他们自然愿意卖药王爷这个面子。 人,在不损害自己利益的前提下,对于所敬重的人提出的请求都是会答应的,更何况看那些药材商人对药王爷的狂热崇拜,恐怕不少药材商人就是宁愿少赚点也会优先其他药房。 这才是凌楚楚和孙利民他们着急的原因。 华明明不着急,那是因为他不是广年堂的人,而方铭不着急,咳咳……自然是有着他的原因。 “现在要确定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回春堂准备针对我们的阴谋是不是和广年堂有关系,第二件事情就是一定要打探出,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药王爷对我们广年堂如此没待见。” 方铭看着凌楚楚,眼神之中有着异样,虽然凌楚楚的性格不怎么样,但是从她刚有条不紊的分析和安排来看,凌楚楚倒也颇有智慧。 “药王爷那边私下再找人约一下,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当面问清楚。”凌楚楚目光看向孙利民,问道:“孙经理、两位专家你们身边有认识药王爷或者能够和药王爷搭得上线的人不?” 孙利民摇了摇头,他不是药材圈子的,只是加入广年堂之后才正式进入药材行业,虽然认识一些药材商人,但那时候药王爷已经是隐退了,估计也都没啥交集。 凌楚楚将目光转向于海洋两人,脸上带着期待之色,在她想来这两位药材圈子的专家,应该有熟悉的朋友会认识药王爷。 然而于海洋和张江波脸上露出尴尬表情,作为广年堂的药材专家,他们平日里姿态都摆的很高,都是那些药材商巴结他们,因为只有他们检查通过了,广年堂才会收购这批药材。 所以于海洋两人和药材商的关系并不算多么的熟络,不说他们没有多少药材商人的电话,就少数那几个,打电话过去人家就算真的认识也不一定会给他们搭桥牵线。 “我说你们用得着这么麻烦吗,那药王爷不是也参加了开幕式吗,那肯定也是住在这个酒店,找前台打听下房间号,直接找上门去不就是了。” 一旁的华明明有些看不下去了,不过他的话却是遭到了凌楚楚一个冷眼,“说起来简单,药王爷对我们广年堂不待见,这贸然找上门去,人家肯定不会见,而且以药王爷的声望,估计这时候肯定是和一些老熟人叙旧,如果再一次被许多人看到我们广年堂在药王爷面前吃了闭门羹,那性质就更恶劣了。” 凌楚楚有她的考虑,这个时候的她终于是表现出来一个大公司高管的智慧。 “实在不行只能是给姑姑打电话,看看能不能动用其他关系联系到主办方,让主办方这边给搭桥牵线了。” 这是凌楚楚最后的无奈之举,自己和姑姑是凌家人,以自己家族的地位要想通过主办方联系上药王爷肯定是没问题的。 但凌楚楚也知道自己姑姑一直忌讳将公司和家族扯上关系,因为按照姑姑说的,在商言商,这是商业上的规则,也是广年堂日后可以无所畏惧的根本。 虽然她和姑姑身后有着凌家的背景,那些知道的人可能会给予方便,这是不可避免的,但公司本身不去动用凌家的关系,就不会给任何人留下把柄。 “如果你们是想要见药王爷的话,我应该可以给你们牵桥搭线。” 听到这声音,凌楚楚和孙利民几人突然愣了,虽然才注意到是站在一旁的方铭说的这话。 只是,凌楚楚四人都没有什么激动的表情。 “方铭你别闹了,我们这里在说正经事呢。” 半响后,凌楚楚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方铭揉了揉鼻子,自己这话有这么不可信吗? “你还认识药王爷?你出生的时候药王爷就已经隐退了,吹牛不是这么吹的。” 于海洋也是一脸嘲讽,凌楚楚蹙眉打断了他的话“行了,我先去给姑姑打个电话,孙经理你继续调查清楚这其中的缘由,至于两位专家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去看一批药材。” 凌楚楚不给方铭继续说话的机会,从沙发上站起身就朝着门外走去,看着凌楚楚走出去的背影,方铭不知道该说啥,自己第一次主动想要帮人竟然还被人给怀疑鄙视了。 “那方专家,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也先离开了。” 凌楚楚一走,孙利民三人也是跟着离开了,房间内只剩下了方铭和华明明。 “真是无聊,方铭,晚上我们出去逛逛,这酒店太蛋疼了,昨晚想去做个spa打个电话竟然告诉我酒店没有这项服务,没有你干嘛还在座机上面留下一个spa号码?” 华明明一脸的郁闷,然而方铭却是失笑,因为他很清楚这其中的原因。 不是酒店没有,而只是这一次活动期间没有罢了。 很显然,酒店所提供的spa并不怎么正规,带有某种不可说的含义,而这一次市里包下了酒店,全国各地那么多知名人士和记者都在这里,这酒店哪里还敢继续这一项业务,除非是不想再营业了。 “行,出去走走也好。” 到一个地方,欣赏当地的风土民情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一来可以开阔眼界,二来也是可以对各地风俗民情多加了解。 方铭的记得他师傅曾经跟他说过一句话:“无论是修道还是修佛,都讲究一个云游,原因就是因为走的路多了,见识的多了,才不会如井底之蛙一般,不会被一叶障目。” 方铭和华明明两人出了酒店直接是打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你们这里有什么热闹好玩的地方。” “两位老板是来参加这一次的药材交流大会的吧。”司机师傅没有先回答而是询问道。 “对啊,师傅你怎么知道?”华明明好奇问道。 “看你们的位置应该是从腾冲大酒店出来的,我们当地人谁不知道这一次住这酒店的都是来参加这一次大会的嘉宾,都是有钱人。” 司机是一个中年男子,他之所以会这么询问是有原因的。 早在半个月前,他们这些司机便是接到了出租车公司的通知,在全国药材交流大会期间,所有司机绝对不能载客去一些特殊的地方。 这里所谓的特殊地方并不是指的那方面,而是不能坑乘客。 原因很简单,腾冲是一个旅游城市,每年都有很多游客过来,所以这些出租车司机都和一些消费场所之间有协议,那就是他们拉几个乘客过来,最后乘客在那消费了多少他们都有提成,或者直接按人头算人。 这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些消费场所之所以会给司机回扣,就是因为他们有着宰客的办法,甚至有些地方就是专门宰客,坑的就是你外地过来的游客不敢闹事。 但是对于这一次来参加交流大会的人,这些司机可不敢了,甚至不止是他们,就是那些专门宰客的场所也都得到了通知。 这一次的药材交流大会,是当地领导为了将腾冲打造成全国药材产业基地的大项目,所以必须要给那些来的嘉宾一个好的印象。 更何况这个当头有那么多的媒体记者,一旦被坑到的是某位记者,一篇报道出去,对于腾冲造成的负面影响将不可估量。 当然,当地领导做的不仅仅是这些,在大会开始前的一个月就进行了全县严打,一些混混头头也都得到了警告。 其实这也是国内各地政府的惯例了,一般有什么大的会议或者大的活动的时候,也是治安最好的时候,不说夜不闭户,至少打架抢劫之类的事情绝对不会出现。 确认了方铭和华明明的身份后,司机心里便是有数了,热情的介绍道:“我们腾冲好玩的地方很多,景点也有许多,不过晚上嘛最热闹的地方就是棕包街了,那里都是古建筑,有许多酒吧,除此之外还有我们云南很有名的赌石。” 提到云南,就绕不开赌石。 原因很简单,云南和缅甸交界,而缅甸那边盛产翡翠,随着这些年翡翠的价格持续走高,赌石也是越来越盛行,甚至到后面更是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文化。 “师傅,那就去棕包街。” 华明明直接决定了,他当然不是冲着赌石去的,作为华宝楼的少东家他也不是没见过赌石,这东西在他眼中没啥稀奇的,他是因为司机话里的另外一句:棕包街有许多酒吧。 第192章 老司机翻船 棕包街! 当方铭和华明明赶到那里的时候正是华灯初上,仿照丽江酒吧回廊的风格建筑,三三两两的游客在行走着,而清脆动听的手鼓声从那些漂亮时尚的乐器店女鼓手的手上传出。 夹杂着夏日余温的风吹拂在人的脸上,配合上这样的音乐,还有来往行走的美丽女孩,都吸引着一双双眼球。 在这样的地方,人的情绪会额外的躁动,也许某个擦肩而过的女孩身上飘来的香味,就能引起某种遐想。 毕竟,这里是云南,虽然无法和某个邂逅之江相比,但风情逊色不了多少。 “这个妞正点,这个也不错……果然,来对地方了。” 一下车之后,华明明的目光就在这些来往女孩身上流连,以一副老司机面孔教导方铭,“看到那两个女的没有,背着包说明是外来游客,身边没有男伴说明就是闺蜜结伴出行。” “再看左边那个,那张脸明显是整容的,一般这样的女孩都是夜生活挺丰富,整容的目的也都是为了钓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 “我们现在过去然后约她们到一家酒吧玩,相信我,他们保证不会拒绝,到时候晚上肯定是有性福生活的。” 华明明嘿嘿直笑,然而方铭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没兴趣。” 呃…… “我知道你有韩乔乔这样的大明星,这两个女的肯定看不上,但家花哪有野花香啊,而且这些女人那方面花样很足,不然有些男的娶了漂亮老婆为何还要出来偷吃?” 面对着精虫上脑的华明明,方铭直接是选择了无视,漫步在这街道之上,怡然自得的看着两旁具有名族特色的店铺。 银制品首饰店,几乎云南所有景点都会有的店铺,毕竟在云南这边,银首饰还是很盛行的,那些民族女孩们,每逢节日的时候,穿上民族服装,身上披带着几十甚至上百件大小不一的银首饰。 因为在云南人民心中,银是洁白的,象征着纯洁、高雅。 方铭走进了一家银饰品店,当然他对这些首饰没兴趣,只是想到既然来了这里一趟,看看能不能给子瑜挑点小礼物回去。 首饰店内的东西从几十到数万都有,最后方铭只是挑了一把牛角做的梳子,以他的眼力可以看出这是真的牛角而非塑料弄成,而且应该也是有着十来年的老牛角了。 五百块,这个价格说不上贵但也算不上便宜。 将梳子装好,方铭走出店铺才发现华明明已经不见身影了,不过他也不在意,因为在他看来华明明这样的老司机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吃什么亏的。 别看华明明平日里一副傻大粗的样子,但从先前在展览城内,华明明和黄鹏飞之间的竞价再到后面配合自己演戏,这就可以看出,华明明脑子还是很灵活的。 除了银店、酒吧和一些服装店外,这条街道上中最多的就是赌石摊位了,哪怕是晚上依然是有商贩摆摊,上面摆放着各色各样的石头。 这些商贩也不喊客,如果有游客好奇上前询问的话才会主动介绍。 对于赌石方铭有些了解,但他对此没有什么兴趣,一来他不需要靠这方面来赚钱,二来买的哪有卖的精,这些卖赌石的商人哪个不是行家,那些样子好的要么是自己给切开了,要么也是一个不菲的价格。 棕包街不是很长,在转了三四条巷子后便差不多是到头了,正当方铭准备转身回去的时候,耳畔突然传来了柔和的音乐声。 这是一种类似笛子的声音,但没有笛子那么清脆,声音很低却很柔和,循着声音望去,方铭发现在前方的拐角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就那么坐在水榭边上吹着乐器。 那是一种类似于笛子的双管乐器,然而方铭却是知道,这并不是笛子,而是一种叫做巴乌的乐器。 在白衣女孩边上围着不少人,方铭走上前,发现在女孩的前面地上放着一个箱子,里面有着一块,五块和十块还有少数几张一百的纸钞。 卖艺赚钱? 在云南这边,这样的情形并不少见,甚至有很多流浪歌手就是靠着一把吉他一个话筒和音响开始在全国各地流浪。 方铭没有挤进人群,而是就这么坐在了一旁的石墩上,闭着眼睛,感受着那巴乌所传出来的柔美声音,配合着一旁潺潺流水声,别有一番意境。 十分钟后,音乐声停止,那白衣女孩冲着围观的行人鞠躬,然而,掏钱者寥寥无几。 女孩长得不是很漂亮但也不算丑,撩了撩贴在脸颊上的发丝,一双灵动的眼睛微微有一丝失望但还是朝着在场围观的人鞠了个躬。 一曲演奏完,接着又是一曲。 可箱子里,依然只是多了那么十几块钱。 按道理说,一个年轻漂亮的又有才艺的姑娘是最容易吸引目光的,可也正是因为这一个原因,那是小伙子们就算是想给点钱,也怕身边的女伴吃醋。 一曲接着一曲,女孩足足吹了十首曲子,而此刻游客已经是慢慢变少,除了那些酒吧还有进出的人外,巷子都已经是空了。 女孩拿起一旁瓶子里的白开水喝了几口,而后蹲下身子小心的收起箱子里的钱,不过就在这时候,一道阴影遮住了光亮。 抬头,看到的是方铭的笑脸。 “你吹奏的曲子很好听。” 方铭从身上掏出了一百块,一首曲子十块,他总共听了十首。 女孩迟疑了一下,因为她怕方铭是过来搭讪的,这种情况她几乎每隔几天就会碰到。 不过,方铭放下了一百块钱后,转身便是选择离开了。 女孩愣了一下,这才朝着方铭方向微微鞠躬,一百块,这是她这一天收入的三分之一了。 …… “方铭,叫你跟我一起不一起,不过现在也不晚,我看中的那妞她的闺蜜也不错,两姑娘都喝的差不多了,一会再喝点就有戏了。” 方铭是在酒吧内找到华明明的,这里的酒吧和其他城市的酒吧不太一样,没有那么重金属的摇滚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摇滚加上民族音乐,才是云南这边酒吧的特色。 “小心遇到酒托。” 方铭皱了下眉,他从一些新闻上了解过,这些年因为丽江被称为艳遇之都,所以很多男的来到这里都抱着艳遇的心态,可最终的结果都是碰上了酒托。 所谓酒托便是将人给骗到一些高消费场子,有的是明着宰你,一瓶酒一个果盘就要上千块,而很多男人在美女面前都好面子,咬着牙也就买了。 但有的则是黑着宰,要么是菜单上面没有价格,要么就是有着两份不同的价格,而这些游客在外地人生地不熟的,更何况这事情说出去本来就丢人,就算是知道被宰了也只能是忍气吞声。 “少爷我是谁,怎么可能会上这样的当?” 华明明用一脸鄙视的目光看向方铭,“这酒吧是我挑的,而且这里任何消费都是先付钱的,消费多少我心里都清楚的很。” 然而,十分钟后,华明明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因为按照他所说的,那两女孩说是去上个厕所,可上个厕所也用不着这么长的时间? 发现不对劲的华明明立刻喊来了服务员,然而服务员去卫生间看了一下,里面根本就没有人。 “吗的,被骗了。” 华明明面子挂不住了,前一刻他还在方铭面前吹嘘自己多精明,转眼就被两个小丫头给玩了。 是,酒吧的消费他都知道,消费了多少他也都心里有数,可刚刚这两女孩说要喝洋酒,他叫来服务员给了服务员三千块让开一瓶洋酒去。 然而,那两女孩借故上厕所找到了服务员,说不喝洋酒了,让服务员先把钱给她们,服务员也没有多想,就将三千块钱给了这两女孩。 “没有想到我这老司机也有翻船的时候。” 走出酒吧的时候,华明明还是一脸的愤怒,三千块钱对他来说是小事,他受不了的是自己竟然被人给骗了。 方铭在一旁莞尔一笑,他没有告诉华明明,这位服务员和那两女应该是认识的,因为这两女的是既然是骗子那必然不是第一次行骗,很有可能在这一块已经是骗了很久了,酒吧服务员不可能没见过。 “这两骗子别让我再见到,否则我一定要狠狠教训她们一顿。” “你能把人家怎么样?打一顿还是报警?行了,就当破财消灾了,打车回去了。” 方铭的话让得华明明语塞,他也就口头逞强一下,当下翻了一个白眼气恼的走在了最前面。 只是,就在走过两条巷子的时候,华明明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看向了左边,下一刻飞快的朝着那边跑去。 “两个骗子给我站住不要跑!” 原来,华明明发现了那两女骗子的身影,等到方铭追上去的时候,在巷子里的一角,华明明一个人堵住了三个女孩,更让方铭诧异的是,那个吹巴乌乐器的白衣女孩竟然也在其中。 第193章 她是鬼 此刻,华明明正一脸怒容盯着站在白衣女孩边上的两个女孩。 相比起白衣女孩,这两个穿着就要显得暴露许多,一个穿着低胸吊带和牛仔短裤,一个穿着半透明1ei丝短袖加上超短皮裤,要多性感有多性感。 “两个骗子,没有想到还能够让我再碰到你们。” 华明明看着这两女孩,心中的那股邪火早就没了,剩下的就是愤怒。 “你是谁,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你。” 那个画着浓浓的眼影打着厚厚粉底的吊带女孩一脸疑惑表情看着华明明。 “对,我们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另外一个女孩也是跟着说道。 “还不承认,你叫萱萱,她叫丹丹,哦对,这是假名,不过你们不承认没关系,跟我去酒吧那服务员就能给我作证。” “我们凭什么跟你去酒吧,谁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叫萱萱的女孩一脸冷笑,只是当她看到边上白衣女孩脸上表情的时候,整个人一下子又如同泄了气的皮球。 “骗我消费了两千多,还骗走我三千块钱,真以为我不敢报警啊,我告诉你,我是这一次来参加你们这药材交流大会的嘉宾,是你们当地领导请来的贵客,你信不信我报警之后警察立刻就把你们抓起来?” 听到萱萱这话,白衣女孩脸上有些着急之色,而萱萱和丹丹也是有些傻眼,她们以往骗人之后都没有被上当的人给逮住过,因为她们都是特意挑的那些过来玩的游客下手,所以根本就不清楚警察到底会不会真的抓自己。 白衣女孩有些着急,嘴巴张了几下,但只有“啊、呀”之类的音节,没能具体说出一个字。 “哟,这两个当酒托骗子,现在又来了一个装哑巴的。”华明明冷笑,“以为装哑巴就能博取同情了?你们这些骗子就算是哑巴了那也是活该的。” “混蛋你说什么呢?” 叫萱萱的女孩听到华明明这话突然就如同发狂了一样,举起手就朝着华明明身上抓起。 “哎呦,你干什么,别以为我就不打女人,我告诉你,你再不停手我就真的揍你了。” “住手!” 说话的是方铭,女孩听到声音下意识的停手,而华明明则是趁机拉开了距离,看着自己手臂上被抓出来的几道血痕,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方铭,就是这两个骗子,这一次被我逮住了,竟然还敢袭击我。” 方铭没有搭理华明明,而是目光看向了白衣女孩,问道:“这两人是你的朋友?” 白衣女孩看到方铭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先是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你妹妹?” 看到白衣女孩点头并且目光看向其中一个女孩,方铭心里有数了,那叫萱萱的应该是白衣女孩的妹妹,而华明明那话显然是也是碰触到了白衣女孩妹妹心中的敏感点,所以才会突然变得这么抓狂。 白衣女孩是哑巴,这一点方铭早就看出来了。 “姐,你们认识啊?” 萱萱用打量的目光看向方铭,自己姐姐她最了解了,生活中根本没有什么朋友,而且眼前这男的明显和那个恶心的男人是一起的,都是外地的游客,更加不可能和自己姐姐认识? “没事,这是我朋友,不要着急,事情很好处理。” 看到白衣女孩脸上的着急之色,方铭微微一笑示意对方放松,而一旁的华明明却是撇了撇嘴,因为此刻的他心里在咒骂着方铭。 在他看来方铭分明是看上了人家姐姐,才故意做好人,只是没有想到方铭竟然这么重口,喜欢哑巴。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坏人的,放心。” 说完这句话后,方铭目光看向了萱萱和丹丹两女孩,一直盯着,直到看到这两女孩眼神闪烁不敢和他对视后这才重重叹了一口气。 “何必呢,你们还有你们的生活,曾经犯下了不可弥补的错,那就用一生好好的弥补,而不是用这种形式来挽留。” 方铭说了一句让华明明摸不着边际的话语,他压根就没有听懂方铭这话的意思。 教训这两女孩? 可这口吻好像不是教训那么简单,而且这两女孩虽然当酒托,但也不算不可弥补的错?还有挽留又是什么意思? 然而,萱萱和丹丹听到方铭的话后,面色骤变,两人就跟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拉着自己姐姐的手就要离开。 “姐,我们走。” “能走到哪去?她根本就离不开这里,这一点你们不是不知道,否则的话你们又怎么会到这里来。” 方铭的话让得萱萱和丹丹的身形顿住了,两人脸上表情变得极其沮丧,半响后,萱萱蹲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 “这……方铭,咱两和没动手打她一下,她要是敢讹诈我们也不怕。” 萱萱的哭声很大,华明明怕引来其他人,别人还以为他们两个男的欺负几个女孩。 然而,方铭回应他的只是一个噤声的眼神。 “我……舍不得,我真的好舍不得我姐姐。” 白衣女孩想要伸手拉起自己的妹妹,然而她却发现她也动不了了。 “你也该醒了,何必如此执念,你这样留念,对你妹妹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方铭的声音在华明明听到很轻柔,然而落在白衣女孩的耳中不吝于当头棒喝,白衣女孩的神情先是由迷惘变得清明,到最后变成悲伤之色。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姐姐不是好好站在这里吗?你们把我搞糊涂了。” 华明明目光看向方铭,然而方铭目光却是看向了那叫丹丹的女孩子,“我想,事情的全部经过你应该最清楚,说说吧。” 虽然他的心中已经是有了结果,但具体的原因却是不知道。 “主要……主要是宝宝她太思念她的姐姐了,舍不得她姐姐离开。” 叫丹丹的女孩子开口了,正如华明明所预料的那样,萱萱不是那女孩的小名,宝宝才是她的小名。 而从丹丹的话语中,方铭总算是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而华明明在知道了真相之后,一双眼睛瞪的老大,嘴巴更是张开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因为他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这么的离奇和恐怖。 三年前,宝宝是一个酒托,而丹丹,就是宝宝的搭档,当目标有两人的时候,宝宝就会叫上丹丹,两人一起当酒托。 两人靠着骗人去黑酒吧消费,一次少的有一两百,多的有上千的提成,收入很是不菲。 然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有一次行骗了之后,她和丹丹两人想着去吃个夜宵,结果在巷子里的时候被对方给抓住了,这几个男的是在外面混的,抓住了她和丹丹自然不会轻易绕过她们。 也就是这时候,宝宝的姐姐正好来找她发现了情况不对劲,她冲上前就要保护自己妹妹,然而那群混混喝了酒,下手没轻没重,宝宝的姐姐为了保护自己妹妹,被那些混混给活生生的打死了。 死了人,那些混混酒也醒了直接逃了,留下的只有被吓懵了的丹丹和抱着自己姐姐尸体哭的撕心裂肺的宝宝。 “宝宝和她姐姐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姐妹两相依为命,其实宝宝当酒托赚的钱也没有乱花,全都存着,因为她说以后等钱存够了就带姐姐去医院治疗声带,宝宝查过资料的,说只要不是又聋又哑,是有可能医治好的,而宝宝的姐姐只是不能说话但可以听到。” 听到这里的时候,华明明看着站在那里的白衣女孩,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宝宝的姐姐死了,那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白衣女孩又是谁? “你猜的没错,她是鬼。” 方铭似乎是知道华明明心里在想什么,直接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是发现宝宝的姐姐又出现了吧,而且是每一个月出现一次,会在那水榭边上演唱,演唱完了后就会来到这里,这个曾经她被人打死的地方。” 方铭的话语让得华明明浑身汗毛都竖立起来了,“这……这是她被打死的地方?” 想到这里曾经死了人,而且死的那位现在还站在自己眼前,华明明几乎是头皮发麻,如果不是方铭还在边上给他一点安全感,他早就转身跑走了。 丹丹有些疑惑的看向方铭,很显然是疑惑方铭怎么会知道这些的,但还是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嗯,有一次我拉宝宝出来散心,可没有想到在水榭那又看到了宝宝的姐姐,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我看花了眼,可宝宝说她也看到了。” 看到了自己姐姐的宝宝非常激动,冲上前去,可她发现她姐姐根本就不理会她,就在那里吹巴乌,演奏完后就来到这巷子里,然后消失。 第二天宝宝继续去那里等待,结果发现她姐姐没有出现,可她没有放弃,一个月的时间她终于是等到她姐姐第二次出现。 而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宝宝去询问过当地一些巫婆,因为她确定自己姐姐是死了的,从那些巫婆口中知道,如果人死后心中有执念放不下,那么鬼魂很有可能就会回来,回到生前的最常去的地方和记忆最深刻的地方。 “宝宝说,她姐姐的执念就是放心不下她,所以如果她继续当酒托的话,她姐姐的鬼魂就永远不会走了。” “所以宝宝和我约定,每个月到这一天的时候,我们就去当酒托骗人,然后在这里等她姐姐的到来,这是第三十次了。” 第194章 错了! 回去的路上,方铭和华明明两人相视无言。 “不是说一般人看不见鬼魂吗,为什么白卿的鬼魂我们所有人都可以看见?”华明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白卿便是让白衣女孩的名字。 “那是因为天道是公平的。”方铭抬头看了眼上方星空,“外国佬有一句话叫做:当上帝给你关上了一扇门的时候,会另外给你打开一扇窗户。” 白卿是天生哑巴,这就是老天给她关上的门,但同样的老天也给她开了一扇窗户,这扇窗户就是魂魄。 天生聋哑瞎之类的人,魂魄是要远远超过常人的,所以这类人死后如果执念足够强大的话,魂魄是可以拥有实体的。 白卿的情况其实说起来也不复杂,虽然她已经死了,但因为心中记挂着自己的妹妹,在她死后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死了,只是重复着生前最后一天的举动。 当然,有一点是一样,虽然魂魄可以实体,但对于阳光依然是有些排斥,所以白卿只有在每天傍晚时候才出现在水榭那里。 “而且白卿也不是每一天都会出现,之所以一个月只会出现一次,那是因为这一天是这个月阴气最重的一天,借助这一天的阴气她才能让其他人看到。” 方铭的解释让得华明明明白了,脸上露出恍然大悟之色,不过随即继续追问道:“那现在白卿回到阴间了吗?” “执念已经消除,白卿也认识到自己已经死了,自然是该从哪里来便是回到哪里去。” 是的,在巷子里,方铭点醒了白卿,让得白卿的鬼魂从执念中脱离出来,认识到自己已经是死了,自然是该回归阴间去。 “其实我觉得吧,让那白卿留在世上也挺好的,每个月至少有一天可以欣赏到一位美女吹奏。” 方铭看了华明明一眼,虽然有些困惑白卿的鬼魂这三年为何会没有遭受到意外,但他可以确信一点,如果白卿的鬼魂继续停留在阳间,只会是带来灾难。 白卿算是幸运的,,像他这样心中充满执念又是天生哑巴所化成的鬼魂,更是容易引起那些邪门歪道之辈的觊觎,无论是用来布置阵法还是用来炼化都是极佳的选择。 白卿被方铭给送走了,宝宝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对于这女孩,方铭也只能是重重叹息一声。 回到酒店,一夜安眠。 …… 第二天,方铭没有见到凌楚楚和孙利民的身影,很显然这几位一大早便是离开酒店去展览城了,这一次的药材交流大会所发生的事情,让得她们根本不敢有一点的放松。 “方铭,我们今天去哪逛逛?” “去验证我昨晚的一个猜测。” 方铭回答了一句,在昨晚回到酒店修炼完之后,他突然发现昨晚有一个很重要的细节被他给忽略了,而这个细节将关系到他原本的推测。 出了酒店,方铭便是打了一辆出租车,最后当车子在一条街道上停下来的时候,华明明愣住了。 “这不是棕包街吗,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华明明疑惑,不过方铭并没有给他解释,根据记忆朝着昨天走过的巷子走去,最后,来到了当初第一次见到白卿的地方,那个水榭前。 “方铭,你神神秘秘的到底要干什么?” 华明明一头雾水,一大早方铭便是将他给拉到这里来,而且一路上也不说来这里干什么。 方铭打量着水榭半响,而后朝着一旁的店铺走去。 “老板,像你打听一件事情啊,你知道就水榭那里是不是会有一个女孩在那里吹奏巴乌?” 店铺的老板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听到方铭这话后点了点头,答道:“对啊,每天都会来,小伙子你问这个干什么?不会是想追那姑娘吧,不过我告诉你啊,那姑娘可不好追,先前也有不少男子想要对那姑娘展开追求,一个月前还有一男的捧着好多的玫瑰花,不过那姑娘都不为所动。” 人年纪大了就喜欢多说话,然而方铭跟老板到了声“谢谢”后却没有接过老板的话,因为他已经是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了。 果然,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叮铃铃! 就在这时候,方铭的手机也是响了起来,按下接听,电话里传来了欧阳雪晴的声音。 “方铭,你昨晚让我查的案件有结果了,不过你怎么关心起这案件,这案件我看了下,因为影响很恶劣,对外是封锁了的,我也是通过内部渠道才调取到的,你可别对外泄露出去啊。” “嗯。”方铭沉声应道。 “这案件发生在三年前,三年前有两个女孩,一个叫白若一个叫张丹丹,这两个女孩在巷子里被一群混混给轮了,后来想不开就自杀了,至于那群混混被抓到了,但领头的在当地挺有势力,应该是花了关系找了一个替死鬼顶罪,后来那替死鬼被判了十五年,不过进入监狱没多久突然离奇死亡了,而且死状很惨。” “按照监狱的记载,那替死鬼是拿牙刷活生生的捅进自己的菊花死的,一个人,竟然会这么死掉,几乎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但监狱进行过详细的调查,最后可以确定真的是死于自杀。” “当然,这还只是离奇之一,那个找人顶罪的混混也没有活下去,就在这替死鬼死去的当天也是在家里死了,而且还是一样的死法。” 方铭明白欧阳雪晴话里的意思了,这案件原本很简单的,但就是因为这两个人的死亡,导致上面派了专案组下来调查,在专案组的调查下,这些猫腻自然是藏不住了。 只是,这两个混混的离奇死亡却是成为了一个悬案,所有专家都知道这样的死法还是同时发生在两个身上,绝对不是自杀那么的简单,可数位痕迹专家和刑侦专家都仔细查探过,现场除了那两位之外再无其他任何人进出的痕迹。 “至于那两个女孩被这群混混给……给欺负了的原因是因为当酒托被抓住,这些混混酒劲上来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 方铭挂掉了电话,而一旁的华明明此刻嘴巴微张,脸上带着无比震惊之色,因为刚刚他把耳朵贴在了方铭的头侧,所以电话里欧阳雪晴的他也是听了个七八分。 “什么意思,不是白卿死了,怎么又变成了宝宝和宣萱自杀了?” “我被蒙蔽了,先入为主的原因让得我以为那白卿是鬼魂。” 方铭的目光望向水榭,神情微微有些复杂,作为一位巫师竟然会看走眼,把人当鬼,把鬼当人,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失败。 “现在我们去哪?” “去她家。” 从欧阳雪晴这,方铭也是调到了白卿的家庭住址,离着这包棕街并不是很远,找了一位当地人带路,不过一刻钟时间便是赶到了。 这是一栋两层楼带院子的民宅,大门虚掩着并没有关上,方铭推门走了院子,院子里栽种着一些花草,而且全都是颜色很艳丽的花草。 “这就是那白卿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华明明目光在四处打量,最后朝着最里面的正门走去,只是推开门的那一刻,一声惊叫从他的嘴中传出,整个人更是踉跄着退后了好几步。 方铭目光朝着门内看去,眼瞳也是收缩了一下,在那厅堂上,摆放着两口红色棺材,鲜红色的棺材。 “不是鬼魂而是尸体,怪不得我察觉不出来。” 方铭毫不在意的走进了厅堂内,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何宝宝和丹丹那两女孩没有被他发现不对劲,那是因为这两位并不是鬼魂,只是尸体。 然而,更大的疑惑出现了,白卿是如何做到让得宝宝两人的尸气不扩散出去的,甚至是如何做到让得尸体不出现尸斑的。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如何让得两具尸体变得如此有灵性的,这种术法闻所未闻,巫师传承中虽有那么一两种术法可以做到,但那是要求达到了大巫的层次。 可大巫已经是6地神仙级别的了,要是白卿真有这样的实力的话,根本用不着掩饰什么,因为这世上就没有几个人可以奈何的了她。 “方铭,你先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不好,那白卿又到底是什么身份来历?” “很简单,那白卿不但给她妹妹报仇,而且她还因此痛恨上所有和你一样精虫上脑的男人,那天晚上你会发现宝宝她们两人并不是你运气好,而是那白卿有意为之的,如果不是我过去的话,恐怕你现在已经是成为了一具尸体了。” 方铭的回答让得华明明不寒而栗,感情他昨晚在鬼门关转了一圈。 “白卿想杀一个人很简单,但她却要绕这么一番就是要确定你发现了她妹妹之后,心中是不是有歹意,如果没有歹意的话应该不会杀你,因为她要杀的除了满足精虫上脑这个条件,还有一点就是残暴。” “因为害的她妹妹自杀的那些混混就符合这两点。” 方铭眼中有着精光,他之所以如此确定不仅仅是因为眼前这一幕,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昨晚回忆到的一个细节。 第195章 我是谁? 一个最大的细节,那就是方铭没有从宝宝和丹丹两个女孩身上感受到鬼气。 正常情况来说,宝宝每个月见她姐姐一次,可哪怕就是一次,连续三十次,身上多少会沾染那么一点鬼气的,可是昨晚他并没有从宝宝身上感应到。 因为先入为主认为白卿就是鬼的缘故,方铭当时并没有多想,但回到酒店之后回想起来才发现这个细节,也就有了后面给欧阳雪晴打电话让帮忙调查的事情。 事情的整个经过方铭几乎是已经可以猜到了。 白卿,是一个有着强迫症的人,她习惯了每天傍晚时候去水榭那演奏,演奏结束之后就会来到这里,等待着被她妹妹所骗的人过来,然后,决定是否要将对方给杀死。 那天晚上白卿应该是一开始躲在巷子里的,她看着自己妹妹和丹丹将华明明给引了过来,但她同时也注意到了自己,很显然自己的出现打断了她的计划,所以才有了后面这一出。 自己把白卿当成了鬼,然而白卿却是知道自己不是普通人,所以为了不暴露身份就索性将计就计了。 方铭脸上露出苦笑,亏他当时还用震魂音来将白卿从执念中给脱离出来,不过对方也是扮演的很像,竟然没有露出一点破绽。 “方铭,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不管那白卿是人是鬼都和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华明明看着这两口棺材便是心里发慌,在他想来最后是快点离开这里,反正他们在腾冲也就待那么几天的时间。 “别急,至少我要知道她是如何做到让两具尸体三年没有一点尸变的。” 方铭摆了摆手,目光看向这两口红色棺材,他相信这两具棺材应该可以给他不少答案。 手放在棺材盖上,方铭并没有直接推开,而是用食指在棺材盖上敲着,声音不大但很有节奏,三长两短…… 一共是敲了三十下后,方铭才将手给移到了棺材盖的下方,而后,用力一推。 几十斤重的棺材盖被推动发出咯吱的声音,华明明早就是远远的退到门口,他已经想好了,一有什么不对劲就立刻拔腿而跑。 至于方铭……算了,等他跑出去就报警找人来救他。 棺材盖推开,方铭脸上没有震惊之色,反而是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这具棺材内,宝宝就安静的躺在那里,然而在她的周遭却是点着七盏怪异的油灯,这七盏油灯的灯火是绿色的,犹如鬼火一般。 “以尸油为媒,点燃这尸灯来消耗掉尸气,倒是一个好办法。” 看到棺材那边没有动静,华明明犹豫了片刻这才走了过来,当他伸出脖子看到棺材内的景象时,也是愣住了。 棺材内点灯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过,不少说燃烧需要氧气吗,这棺材盖合上,没有氧气,里面的油灯应该会自动熄灭才是。 “这不是普通的油灯,这叫尸灯,灯芯是用四人的头发丝做成的,里面的油也不是煤油,而是尸体身上的油脂,这种灯燃烧不需要氧气,需要的是尸气。” 方铭解释了一句,更详细的他就没有再说,因为说了华明明也听不懂,毕竟尸灯的制作程序并不简单,而且已经是失传了,他倒是有些好奇这白卿是从哪里知道的。 尸灯的作用很简单,那就是用来镇尸,防止死去的人尸体恶化。 古代有些富贵人家突然遭遇横祸或者暴毙,而这时候还没有选好阴宅地址,那些富贵人家自然是希望能够给家里死者挑个好的风水地,这样的话不但死者可以安息也能给生者带来福泽。 所以在风水师没有找到阴宅地址之前,就需要保持住尸体不让尸体产生尸斑,这才有了尸灯的出现。 尸灯在燃烧的时候会吸收周围的尸气,而尸气是尸体产生尸斑乃至于尸变的原因,没有了尸气的尸体就和一个沉睡过去的人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没有了呼吸。 开了宝宝的棺材,另外一座棺材方铭也是顺手打开了,一模一样的布置,也是有着七盏尸灯。 “尸灯只能是不让尸体出现尸气,但尸体的腐烂依然是改变不了的,所以除了尸灯,那白卿还有其他手段。” 方铭目光在厅堂四周来回打量,最后还是落回到了棺材上。 “来,搭把手把棺材给挪个位置。” 正常的棺材一般是八百斤左右的重量,然而这两具红漆棺材方铭刚刚试了一下,重量应该是在一千五百斤左右,远远超过了一般棺材的重量,所以他必须要华明明过来帮忙。 两人合力慢慢推动棺材,当棺材被挪开了一个身位之后,看到棺材下方的景象,方铭嘴角上扬,因为他现在终于是明白白卿是如何做到让两具尸体不腐烂,甚至还可以和活人一样的了。 此刻露出的那一片空地,也就是先前棺材所在的位置,有着一些凹凸不平的石块,其实就是将一些地方给敲掉,导致有些地方凸起来,就好像一个魔方一样,只不过这魔方无法转动而是可以往下按下去那些小格子。 “癸辰六向,东南辟火,甲子见山,阴物开灵,好一个养尸开灵局。” “什么意思?”华明明在一旁以一种渴求大佬传授知识的无知目光仰视着方铭。 “这是一个风水局,这厅堂刚好是这里阴气最重的地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院子也是这整条街阴气最盛的地方,甚至很有可能在很早以前应该还是一个阴地。” “我所说的阴地不是说什么坟场之类的,而是很有可能是什么纸钱铺,棺材铺,这类做死人生意的店铺。” 看到华明明疑惑的目光,方铭难得的又解释了一句。 “这个我理解,可是方铭你说就靠在地上敲出这么几块平整的凹坑就能够让尸体有自己的思想,这未免太天方夜谭了吧。我知道你们这类人的许多本领都不能用科学来解释,可总觉得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这是华明明最近所产生的困扰,好吧,鬼的存在我接受了,毕竟这东西也是有着上千年的传说了,虽然以往他只是当做故事来听。 方铭笑了,有些东西本就无法用正常人的思维和认知去解释。 “听说过蝴蝶效应吗?” 华明明摇头,再次承认他的无知。 “曾经国外有一位气象专家提出了一个理论,一只在亚马逊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以在两周后在美国的德克萨斯州引起一场龙卷风暴。” 方铭看过这则报道,那位专家制作了一个电脑程序,可以模拟气候变化,并且可以用图像来息表现出来,可最后他发现这图像是混沌的,而且十分像一只张开的蝴蝶,所以才有了蝴蝶效应这个名字。 “其实更准确的说,这就是气场细微的变化导致着整体的变化。我们国内的老祖宗也很早就有过这样的总结: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整个世界都是一个巨大的磁场,这个磁场按照某种轨迹运转,这种轨迹是无法捉摸的,如同混沌一般但却真实存在着。” “而磁场按照这种混沌的轨迹运转就产生了各种气场,大到一个世界,小到一个家,一个人,乃至于一个最微小的粒子。” “这无数的大大小小气场,每一个的变化都会影响到其他气场的变化,至于这个变化是大是小,取决于两点,第一点就是看这变化的地方是不是气场关键的节点,第二点就是看这变化的运行轨迹。” “所谓风水局,就是抓住了某种气场的运行轨迹而所创造出来的,通过这种特殊的气场运行轨迹来达到超乎常人所想象的作用,就如同那只引动了风暴的蝴蝶一样。” 所谓的玄学,实际上方铭并不认为不可以用现代的人理解来解释,美国那位专家是窥探到了这个世界的根源的一点皮毛,然而国内早在数千年前就有了这方面的研究。 太极、五行八卦,洛书河图……奇门遁甲…… 所有的一切的本质归咎起来都是对这个世界的运行轨迹的研究,也就是玄学中所谓的道。 乘风破浪行万里,这是人们掌握了风浪的道,但风浪的这种道的本质是什么,凭什么风可以日行千里? 当然,这一个答案方铭也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那就意味着他掌握了某种道的轨迹,那就是大巫级别的存在了。 听着方铭的解释,华明明脸上的疑惑不但没有解开,最后反而是更加的困惑了。 “太玄乎了,算了,我还是不要去深究了,不要浪费我这不多的脑细胞了,我总感觉你们这类人最后都会考虑同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听到华明明的话方铭倒是有些好奇了,笑着问道。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呃…… 方铭莞尔,这个问题还真的没法回答,道教讲轮回,寻找前世今生,佛教……佛教直接是否定了“我”的存在,也就不用回答这个问题。 ps:来,在本章说留下大家对这个问题的回答,让我看看有没有大智慧者可以超度,哦呸,是可以点化之才的。 第196章 尸音门 厅堂的两口棺材依然是摆放在那里,不过方铭却是走上了二楼,他可以判断出一点,那就是白卿走的很匆忙,这一点从宝宝和丹丹的尸体还躺在棺材里就可以判断的出来。 白卿有着某种操控尸体的本领,但很显然这其中存在着一些约束条件,又或者是她一时之间就算带走了宝宝和丹丹,可没有了眼前的养尸地,尸体也会腐烂,所以带走的意义不大就留在这里。 不管是哪种可能,方铭都想要通过这院子里的东西查找到有关白卿的蛛丝马迹,毕竟这是目前为止第一个能够将他给骗过去的人。 二楼是白卿居住的房间,然而和一般女孩子所居住的房间不一样,房间内没有什么梳妆台也没有太多的化妆品,相反的整个房间充满着一股异样的香味。 一张冷冰冰的木板床,在那墙头上则是挂着一只鸟的画像。 那是一只浑身都是黑色毛发的鸟,唯独一双眼睛有着诡异的绿光,看的跟着上来的华明明头皮发麻。 “方铭,这是什么鸟?” “殧,我想我知道白卿是什么来历了。” 看到这只鸟,方铭心里终于是对白卿的来历有数了。 “殧?这又是什么鸟,我怎么没听过?” “没听过很正常,这种鸟类已经是灭绝了,但在以前这类鸟是某个门派所所崇拜的圣兽。” 殧,一种已经绝迹的鸟类,论外观和猫头鹰有些相像,但这种鸟很独特,雌雄同体,而幼鸟出生的时候就是母鸟死亡之死。 原因很简单,这种鸟不是以蛋壳形式诞生的,而是在母亲的肚子内就孕育出来了,而后会慢慢的吞噬掉母鸟的尸体。 也正是因为这种特殊的出生模式,导致殧这类鸟的数量极其的稀少,而且是只会减少不会增多,到了现在几乎是看不到了。 然而,这种鸟有一种极其奇特的习性,那就是喜欢生活在尸体的边上,乱葬岗和坟地是它们的身影最常出现的地方。 除此之外这种鸟还会发出一种奇特的声音,这种声音传闻可以操控尸体甚至是可以让尸体开灵智,而有人便是根据这这种声音创造出来了一个门派:尸音门。 “等等,方铭你这话的意思是说这白卿是用声音操控的尸体?可白卿是哑巴啊,哦对,你被她骗了,她是假装的哑巴。” “不是假装,她就是真的天生哑巴,不过也许正是因为天生哑巴的原因,所以她才能够走上这一条路吧。” 方铭明白华明明的想法,但这种想法是因为对尸音门的不了解还有对哑巴的误解。 哑巴,不能说话但不代表着就没有声音。 哑巴分两种,一种是先天哑巴一种是后天哑巴,但不管是哪一种哑巴,实际上他们都在说话,只不过因为频率的原因,这声音的频率无法被人类所接收。 但如果经过某种特殊的训练,他们所发出的声音也是可以被非人类物种所听到,传闻殧就是这么一种鸟类,虽然鸣叫,但人类无法听到它的声音,只有尸体可以听到。 另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哑巴不代表着就没声音,有些哑巴依然是可以发出声音,只不过这声音无法形成语言,就是一个音罢了。 可就是一个音同样也可以根据声音的大小和快慢产生某种特殊的功效,就好像那些神婆和祭司在祈祷的时候,其实也无法形成完整的语言。 “我原本以为尸音门早就已经是消失了,没有想到竟然还能够在这里遇到。” 方铭没有再看下去,知道了白卿的来历已经是够了,尸音门从来不算一个正派但也说不上邪教,白卿还不至于滥杀无辜。 只要白卿不是滥杀无辜,那么剩下的事情就和他没有关系了,他不是那些自诩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的卫道者,更不是美国大片里的超人,什么事情都要管。 “走吧,这里的事情已经是和我们没有关系了。” 方铭电话里通知了党项,党项所在的这个联盟就是专门处理这类事情的,而且想来他们也和国家那边有合作,这样的事情交给他们收尾是再好不过了。 不过方铭心中也是隐约有一种预感,他和白卿未来会再次相遇的。 …… 接下来的半天,方铭待在酒店里没有再离开,而这一天凌楚楚几人也是没有过来打扰他,这让方铭确定,广年堂这一次应该是遭遇了不小的麻烦。 次日! 消失了一天之久的凌楚楚终于是出现了,脸上有着疲惫之色。 “方铭,今天便是药材拍卖会了,一同前去吧。” 对于拍卖会,凌楚楚的性质并不是很高,显然药王爷的事情在昨天一天并没有能够得到解决。 方铭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没有说什么,一行人上了主办方所安排好的车便是前往展览城。 如果说前面两天是药材商人的盛会,那么今天这场拍卖会就是媒体和那些有钱人的盛会了,因为车子到了展厅之后,方铭便是看到停车场所停的一辆辆豪车,光是房车都有十来辆。 腾冲当地领导虽然对这一次大会投入了很多,但还没有奢侈到派出豪车和那几百万的车子去接送嘉宾,所以很显然这些车子都是这一次参加拍卖会的人自己所开来的。 “方……老板。” 方铭正要走进展会大门,不过这时候后面传来一道不是很确定的呼唤声,方铭回头,正好是看到扈军带着几个人从他后面走来。 “真的是方老板,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 扈军看清楚方铭的时候,眼中也是有着诧异之色,加快了步伐走到了方铭的跟前,这让一旁跟扈军一起过来的几位中年男子眼中都有着疑惑之色。 他们都是商场上的大佬,一般情况下参加会议遇到熟人或者是老朋友的时候,也会开口打招呼然后追上去,但脚步绝对不会太快,最关键的是对方也不会站在原地不动。 这种站在原地不动的行为只有两种人才会做,一种是没情商的家伙,一种是真正的大佬。 可这几位实在是不觉得在一个药材大会能够有俯视扈军的大佬,更何况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怎么也和大佬挂不上勾。 没情商的愣头青? 可一个楞头青会让扈军主动打招呼,而且还主动跑上前去吗? “扈总也来参加这药材大会?” 在这里碰到扈军,方铭一开始有些惊讶,不过后面也就了然了,这种珍贵药材拍卖大会,主力消费者不就是扈军这类有钱人吗? 有钱人都怕死,买点珍贵药材就算是不用也可以留着,再不济有时候也可以用来疏通关系走门路。 毕竟对于扈军这类人来说,钱已经是一个数字了,一亿和十亿有很大的区别,但一百亿和一百一十亿,区别真的就不是很大了。 “是啊,和几个朋友一起过来热闹热闹,方老板你这?” “我是广年堂的这一次的药材顾问。” “广年堂的药材顾问?” 扈军眼瞳收缩了一下,广年堂他当然是知道,而且他更知道广年堂那位铁娘子的来历,不过他倒不是特别在意,毕竟他扈军能够将生意做的那么大背后也不是没有人支持的。 “老扈,不给我们介绍一下?” 扈军的几位朋友也是走了上来,笑呵呵的说着,目光却一直在打量着方铭。 “这个……这位是方老板,一位很有本事的老板。” 没有得到方铭的首肯,扈军也不敢贸然说出方铭是干什么的,毕竟他那大厦的问题还需要方铭解决呢。 “方老板好,方老板真是年轻有为啊。” 几位男子纷纷递出了名片,方铭也是笑着将这些名片给收了过来,“小本生意,还无法和各位老板相提并论。” 看到方铭只是收了他们的名片却没有任何的表示,这几位脸色都微微有些愠色,因为在他们看来方铭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中国人讲究个礼尚往来,我们都递出了门片了,自然也该把你的名片给我们一份。 这些人哪里知道方铭并不是没有礼貌,而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名片这类东西。 一旁的凌楚楚有些愣住了,因为眼前这几位她都认识,都是在魔都赫赫有名的大公司的老总,自己以前跟着姑姑参加一些活动的时候见过这些人。 “扈总、李总……我是广年堂的监察部长凌楚楚,以前和我姑姑的时候有幸见到过几位,方铭现在是我们广年堂的药材顾问专家。” 方铭没有递出名片,但凌楚楚却是拿出了自己的名片,而这几位老总接过了名片之后,都用疑惑的目光看向扈军,都在无声的询问,一位药材专家而已,用的着表现的这么热情? 扈军知道自己这几位同伴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但有些话他没法明说,只能是再次强调了一遍。 “方老板真是博学多才,连在药材上都有那么高的造诣,相比之下我这一辈子算是白活了。” 扈军将博学多才四个字特意说重了,这就是已经在提醒他的这几位同伴了,辨识药材只是人家的一方面才能。 ps:马上一千票了,虽然很少,但说过的,五百票加一更,订阅上涨了一百多了,革命尚未成功,我们一点一点努力吧,今天还有第三更 第197章 无人知道来历的灵芝(第三更) 没有过多的交流,扈军带着他那几个充满疑惑的同伴离开了,而凌楚楚则是用一种异样的目光打量着方铭。 原本在她看来,自己姑姑给方铭药材顾问也就算了,还给予那么大的财力支持是有些不明智的举动,可从刚刚那位扈总对方铭的态度来看,那位扈总对方铭的态度和自己姑姑一样。 难道,真的是自己的眼光出现了问题? 凌楚楚有些不确定了,因为在她看来方铭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姑姑这么投资的,可扈军对方铭的态度让得她对自己的看法出现了动摇。 “走吧,我们也进去吧。” 方铭看到发呆的凌楚楚,说道。 “哦好。” …… 这一次的拍卖会就在展览城的三楼的会议室内举办,会议室很大,足足可以容纳的下五百来人,可即便这样也不是每一个拥有嘉宾证的人都有资格进来的,因为嘉宾实在是太多了。 大会这一次邀请了足足超过五千位嘉宾,要是都有资格进来的话,那整个会议室都坐不下,所以主办方特意有了要求,那些药材商或者药材收购商,一家公司只允许两个人,而广年堂这样的大企业也只是拿到了四个名额。 凌楚楚、孙经理还有方铭和华明明,至于于海洋那两位专家是没有机会进入了这拍卖行的。 “挺热闹的啊。” 华明明看着热闹的会展,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广年堂被安排的位置在第三排,方铭坐下之后看了眼,像扈军几人是被安排在了第二排。 看到这样的座位安排,方铭心里也算是有数了,第一排应该是那些领导坐的,至于第二排则是那些有钱人,也是这一次拍卖药材的购买主力军,至于第三排就是像广年堂这样的大型医药公司了。 上午九点。 一位五十多岁穿着中山装的老者走上了展台,先是朝着众人抱拳行了一礼,而后开口说道:“相信大家都对这一次的拍卖会期待已久,老夫有幸担任这一次拍卖会的拍卖师,首先感谢主办方,感谢各位领导的荐临,更感谢各位嘉宾的到来。” 老者先是感谢了一通,随即也话锋一转,“其他多余的话我们就不多说了,正式进入拍卖环节。” 这位老者显然也是知道大家最感兴趣的什么,简单明了的说了几句感谢话后,便是让下面的工作人员拿上来了第一件拍卖品。 “诸位,大家都知道东北有三宝,人参、貂皮、鹿茸角;但我们云南这边同样也是有三宝:三七、天麻、铁皮草。” “这所谓的铁皮草便是有着九大仙草之首称呼的铁皮石斛,排名更是在人参、雪莲之上,而我们今天的第一件拍卖药材就是铁皮石斛中的极品,一株野生的达到了三十年的铁皮石斛。” 红布掀开,露出来的是一株被玻璃柜子给装着的药草,而除此之外在拍卖师身后的大屏幕上也是出现了悬崖的画面,而那放大的特写当中可以清楚的看到这悬崖上有着一株铁皮石斛。 “大家可以对照一下,无论是叶子的数量还是长度,这株铁皮石斛都和悬崖上的一模一样,至于年份我们是请了好几位药材专家来确定的,而且可以告诉大家的是,这株铁皮石斛采摘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月。” “关于铁皮石斛我想已经不需要我过多的做解释了,药材界的千金草,国际药用植物界眼中的药界大熊猫,道家所称的九大仙草之首。” …… 拍卖师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会,很显然是给大家消化和估价的时间,一两分钟过去之后才再次喊道: “现在正式起拍,起拍价是六十万,一次加价不得少于一万。” 六十万,这个价格对于铁皮石斛来说算是很高了,市场上也就几千块一斤,然而那些人工种植出来的,野生的铁皮石斛几乎是可遇不可求,更何况这一株还是有着五十多年的年份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是一株变异的铁皮石斛,要知道一般的铁皮石斛生命周期最长也不会超过十年,可这株铁皮石斛已经是有着三十年了。 “六十一万。这位朋友出价六十一万。” “好,六十二万。” “六十五万。” …… 拍卖师不断的喊着价格,不过方铭却不为所动,铁皮石斛虽然是珍贵药材,但却不在他的药浴篇内所需要的药材清单中。 八十六万,这是最后铁皮石斛的成交价格。 这个价格在药材界已经算是不低了,毕竟铁皮石斛不像人参,何首乌这类药材那么好保存,而且二十年也几乎是到头了,所以这个价格很不错了。 主办方会拿这株铁皮石斛来当第一件拍卖品也是有着原因的,一来铁皮石斛虽然在全国不少地方有,但云南这边居多,算是云南药材中的一种代表,另外价格上也不会低,也可以调动起众人的积极性。 果然,接下来的几样药材都是云南特色药材,大家的气氛也是被调动起来,不过价格也都在几十万之中。 这些药材方铭一件都没有出手拍卖,他要的是那种市场上买不到的而又是他需要的顶级药材。 拍卖会过去了一刻钟,拍卖师在中场休息,几位云南女孩上来跳了一顿民族舞给大家欣赏后,拍卖继续。 “接下来要拍卖的一件物品是一位卖家让拍卖会代为拍卖的,怎么说呢,这药材有些特殊,大家看一下就知道了。” 很显然拍卖师都不知道该怎么介绍了,直接让工作人员将药材给拿了上来。 依然是玻璃柜子,只是当红布掀开之后,里面露出了一朵类似于灵芝一样的菌类植物,整个外面是红色的。 “血灵芝?” 看到这药材,当场便是有不少人惊呼出声,要知道血灵芝可是灵芝中的极品,虽然在药书中没有这种说法,但大家都习惯了以此来称呼它。 “诸位请稍安勿躁,这药材远远不止这样,大家请看屏幕。” 依然是后面的投影仪,上面显示出这灵芝的模样,只是当屏幕旋转的时候,不少人又一次惊呼出声。 因为在那灵芝如同伞盖一样的向阴一面竟然有着红黄绿三种不同的颜色。 所有人都知道菌类植物,颜色越是鲜艳就可能毒性越大,所以一般来说人们在山上采摘蘑菇都不敢摘那些特别鲜艳的,因为很有可能就是有毒的。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有人纳闷了,说是血灵芝可又不是,因为血灵芝的向阴面不会有三种颜色。 “诸位,这株植物可以确认是灵芝无误,而且应该也是无毒,另外它的伞盖直径更是达到了八十公分,按照灵芝的生长大小来看可以确定这是一株百年以上的灵芝无疑。” “另外为了弄清楚这灵芝的来历,我们也是进行多方面的调查,甚至我们还请了药王爷来鉴定,按照药王爷所说的,这灵芝虽然从来没有出现过,但可以确定一点的是,这灵芝绝对无毒。” 拍卖师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看向了坐在第一排的药王爷,而药王爷却是面无表情,不管怎么说,这灵芝的来历他都没有辨识出来,算不得什么光彩的事情。 “现在开始拍卖,起拍价五十万,每一次加价不少于一万。” 一株百年以上的灵芝,这个价格不算高。 然而,在拍卖师开口之后,现场一片沉寂,没有一个人举牌,大家都不是傻子,虽然药王爷说了这灵芝无毒,可连药效都不清楚,就算是买回去了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服用啊。 谁会愿意花这个冤枉钱。 拍卖师看到下面没有加价,表情也是有些尴尬,像这种来历不明的药材原本是不应该拿上来拍卖的,但这药材的主人身份不小,拍卖行不好拒绝。 “百年以上的灵芝,这个价格可是绝无仅有,诸位,错过了这一次可就没了。” 任凭拍卖师在上面喊破了嘴皮,可始终是没有人应答,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这株灵芝就要流拍的时候,方铭就要举起手上的牌子,可却有人先了他一步。 “五十一万,回春堂的少东家出价了。” 看到举牌的人,方铭也是愣了一下,在他看来在场除了他之外,应该是没有人能够知道这灵芝的来历。 举牌的是黄鹏潜,此刻的他脸上表情很淡然,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的心情有多激动。 因为眼前这灵芝,他曾经在一位大人物那里见到过,虽然他不知道这灵芝叫什么、有什么用,但是能够被那位大人物给看上眼并且摆放在重要位置的,绝对是珍贵无比的东西。 但黄鹏潜没有一开始便喊价,因为他要装作出只是出于好奇才拍卖下的感觉,这样的话就不会有人跟他竞争了。 黄鹏潜的算盘打的很好,但他想不到的是,在场的人当中有一个人比他更了解这灵芝的来历。 “五十一万一次,五十一万两次……” 就在拍卖师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方铭举牌了,而且举的还是牌子的红色一面。 白色一面代表着最低加价,红色一面则是代表着十倍加价,这灵芝的最低加价是一万,举牌红色一面也就代表着一次性加十万。 “六十一万,65号嘉宾出价六十一万。”拍卖师在愣了一下之后,连忙喊道。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件即将流拍的拍卖品在最后时刻竟然会迎来一个翻转。 ps:继续求下月票,另外新的一周了,有推荐票的也投点,谢谢大家了 第198章 斗气?不存在的 一次加价十万! 方铭的这一次举牌引起了在场的嘉宾的注意,许多人目光纷纷将目光看向了他那边。 “这人是谁,有些面生啊。” “是啊,前两天好像没有见过。” “我认识他边上的那位,那不是广年堂的孙经理吗,看这座位应该是广年堂的人。” “广年堂和回春堂,这是两大冤家啊。” 药材圈子里几乎都知道广年堂和回春堂之间不对付。 “你们不知道,在开幕式那天,这位就和回春堂的那位公子哥黄鹏飞直接产生了矛盾,两人斗气,把一堆不过万把块钱的药材一人花了十万买了一半回去。” “还有这样的事情,那简直就是两棒槌啊。” 在场的人当中有开幕式那天看到黄鹏飞和方铭斗气的人,而听到这些人的话,方铭的嘴角微微噙着,有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没错,他一次加十万的目的就是让人觉得他是在跟黄鹏潜斗气,毕竟广年堂和回春堂是两冤家,再加上两天前所发生的事情。 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想让人看出来他是冲着灵芝去的。 “大哥,就是这家伙……” 黄鹏潜听到自己弟弟的讲述,回头看了方铭一眼,脸上先前的担忧之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露出了智珠在握的笑容。 一开始听到有人加价十万的时候,他这心里也是一突,以为有人和他一样知道这灵芝的珍贵,但现在听到自己弟弟的话,他心中确定对方是故意加价的,为的就是给他添堵。 只要对方是抱着添堵的想法,那他就不怕了,这株灵芝最终还是会落在他的手上。 “六十二万。” 黄鹏潜再次举牌。 “七十二万,65号嘉宾再次出价。” 看到方铭再次举牌,一旁的凌楚楚压低声音说道:“方铭你疯了,斗气也不是这样斗的,你加个几万恶心一下那黄鹏潜就可以了。” “几万怎么能算恶心人呢。” 方铭微微一笑,他没有告诉凌楚楚真相。 “反正钱我们广年堂会给你出,但是这钱可是你要还的,你自己考虑清楚。” 凌楚楚撇了撇嘴,有姑姑的话在先,她无法阻拦方铭,当然这也是方铭选择斗气的目标是回春堂的黄鹏潜,要是换做其他人她就不会那么好说话了。 “对,就是要恶心死他们。”华明明倒是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怂恿方铭继续加价。 “八十三万,65号嘉宾又出价了。” 看到黄鹏潜举牌之后,拍卖师直接是将目光看向方铭,因为他知道这灵芝现在只有这两位竞争了,台下的议论他也听到了,不过他可不管这两位是不是有仇斗气,反正只要举牌了拍卖行就不怕他们赖账。 黄鹏潜这一次没有立刻举牌,而是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目光看向方铭,“朋友,我回春堂不是没有钱,之所以只在你的价格上加一万,是因为不想和你斗气,商业竞争归商业竞争,但没必要纠缠不休,这种斗气行为没有任何意义。” 说完这话之后,黄鹏潜再次举起了牌子,不过这一次他举得是红色那面。 九十三万,这是黄鹏潜最新报价。 看到黄鹏潜的报价再听到他这番有条有理的话,不少人都向黄鹏潜翘起了大拇指,看看,这才是真正有涵养的人,人家不是没有钱,只是不想和你这么没有意义的斗气下去罢了。 就连坐在前排的药王爷和其他几位老者也都带着欣赏之色看向黄鹏潜,不卑不亢,有理有据,也彰显了自己的实力,这样的年轻人了不得。 “我们药材界出了黄鹏潜也算是后继有人了,未来黄鹏潜必然成为药材界的抗鼎人物,实力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这心性和人品都是上佳。” 听到身边老朋友的话,药王爷也是点了点头,随即他的目光落在了方铭身上,半响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脸上露出思索之色。 “老郭,你在想什么?” “我总觉得广年堂这年轻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我看你是想多了,以老郭你的记忆要是见过的人能会忘记吗,那年轻人长得也很普通,估计是和你的某个晚辈有些相像吧。” 听到老朋友的话,药王爷也觉得说的有道理,便是没再去回忆了。 “不过广年堂的人还真是不像话,这么多媒体在的拍卖会还做出斗气的行为,再加上之前那件事情,老郭,我觉得我们真的有必要站出来说几句了。” 药王爷沉吟了一下,“等到大会的最后一天再召集行内的人公布消息吧,行规还是要有的,不然的话药材市场只会是越来越差,到最后会毁掉整个行业。” 不说药王爷这边,华明明听到黄鹏潜的话后,再看看周围人的反应,直接是骂了一句:“靠,感情面子里子都被他挣了,话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方铭,这一次你碰到对手了啊。” “方铭算了,就不用和他争了,这个价格让他买这不知道有什么功效的灵芝也可以了。” 凌楚楚也是再次开口劝说,因为黄鹏潜的话等于是把广年堂也给牵扯进去了,把她们广年堂说成了斤斤计较、没点气度的公司了。 “算了?不存在的。” 方铭摇头,这黄鹏潜确实脑子转的快,如果他真的不知道这灵芝的功效而且只是为了斗气的话,恐怕先是放弃了。 可惜了,他不是,对方的心思注定要落空了。 “一百零三万!65号嘉宾再次出价!” 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方铭轻描淡写的举起了牌子,丝毫没有受到黄鹏潜话语影响的感觉。 现场一片哗然,黄鹏潜也是愣了一下,随即也是举起了手上的牌子。 “好,现在是一百一十三万了。” “一百二十三万。” “一百三十三万。” …… “两百八十三万。” 方铭再次举牌。 “大哥,要不我们就算了,反正你的话大家也是听到了,就算他们广年堂把这灵芝给拍去了,我们也是赢得了名声。” 黄鹏飞在一旁开口,因为他觉得花三百万买一株不知道什么功效的灵芝不划算。 “我还用你来教我?是谁前两天花了十万块买了一堆废柴回来。” 黄鹏潜再也保持不住脸上的笑容,脸上带着阴翳之色,而一旁的黄鹏飞被自己哥哥这一瞪视,连忙噤声再也不敢插嘴了。 在外人眼中,自己哥哥是温煦谦和性格,总是笑面迎人,但只有他清楚自己哥哥私底下是什么样的性格,谁要是敢惹得他生气或者触碰到他的底线,下场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自己哥哥,黄鹏飞总会想起一个小说中的人物:华山派掌门岳不群。 方铭那边,凌楚楚此刻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看着方铭一次次举牌,她只能是觉得方铭疯了,当真是花着广年堂的钱不心疼啊。 “老扈,你认识的这位方老板似乎有些不成熟啊。” “是啊,就为了斗气喊这么高的价格,实在不是聪明人的举动。” 扈军身边的朋友都是商业精英,他们所追求的是利益最大化,有时候为了公司和企业的利益,就算前一刻还恨不得拿刀捅死对方的仇人,下一刻也可以笑眯眯的合作开发一些项目。 “你们懂个屁。” 扈军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他相信方铭绝对不是为了斗气才会出这么高的价格,在他心中方铭是高人,一个高人会斗气吗? 答案明显是不可能的,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这灵芝真的是一件宝贝,只不过在场的人除了方铭之外没有人看出来罢了。 也许,回春堂的那位也看出来了,所以两人才会这么一直加价。 不过扈军到底是眼力精明之人,他看出来方铭是故意演戏,所以他没敢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万一因此害的其他人也纷纷出价,那大厦的事情就别指望方铭会出手解决了。 “拍卖师,我打断一下。” 黄鹏潜突然开口打断了拍卖师的节奏,目光转身看向方铭,“我承认你确实是激起了我的脾气,毕竟我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五百万,这是我最后的报价,只要你的价格比这个高,这灵芝就是你的。” 黄鹏潜说这话的时候心跳都在加快,因为他知道如果继续按照这样十万十万的价格往上竞争,很有可能五百万都不止。 最关键的是,虽然这灵芝他看到过,但是那位大人物也没有告诉他这灵芝到底有什么用,如果只是和一般的百年灵芝一样,那他最后喊个上千万岂不是亏大了。 黄鹏潜希望对方是和自己斗气,所以在报出这个价格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方铭,想要看到对方斗气得逞觉得坑了自己几百万的得意。 然而,让他失望了,方铭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得意之色,只是微微一笑,“如此那就承让了。” 五百零一万,这是方铭最终的报价。 第199章 搅屎棍又来了 五百零一万。 当方铭再次举起牌子的时候,黄鹏潜脸上露出浓浓的后悔之色,他想反悔,因为此刻的他已经是知道了,对方并不是跟他斗气,对方是和他一样知道这灵芝不是凡物。 然而,面对着周围人的目光,黄鹏潜只感觉手中的牌子重逾千斤,因为话是他亲自说出去的,是他开口打断了拍卖师的继续,说出了只最后一次加价的话。 如果他再次举牌,那么就等于是言而无信,不但刚刚竖立起来的良好形象会消散,就连以往在人们心中的形象也是会崩塌。 “恭喜了。” 许久之后,黄鹏潜咬牙说出这三字,而后便是坐回到了椅子上。 方铭看了眼黄鹏潜,没有说话,在拍下了这灵芝之后也是坐回到了位置上。 五百万,这价格确实是让他有些肉疼,但相比起这灵芝的作用来说却是值得的,别说是五百万了,哪怕是一千万他都不会放弃,因为这灵芝他是志在必得。 一场插曲就这么落下帷幕,后面拍卖的药材虽然也不错,但经过方铭和黄鹏潜的这一竞争,现场的气氛便是降了下来,很显然大部分都还在回味刚刚发生的这场竞拍。 “方铭,这灵芝不简单吧,你是不是知道它是什么来头啊。” 等到方铭拍下了这灵芝后,华明明凑上来小声问道,他不傻,因为他了解方铭,说方铭会为了跟人斗气花个五百万买一株不知道什么来历的灵芝,那还不如让他相信母猪为上树。 “回去再说。” 方铭没有否认,但这里人多口杂他不打算解释,而听到方铭这话,一旁的凌楚楚也是反应过来,轻声自语道:“这么说来那黄鹏潜应该也是知道这灵芝的来历了,而不是他所说的是出于好奇和对未知药材的兴趣才准备拍下来的。” “当然不是。”方铭嘴角上扬,“但我猜测他也只是一知半解罢了,并不完全知道这灵芝的来历。” “为什么这么说?” 方铭笑笑,没有回答,原因很简单,如果黄鹏潜真的知道这灵芝的功效和来历,是不可能说出五百万就是最高价这样的话来的,甚至方铭一开始都已经是做好了血拼的准备了。 “神神秘秘的,不说拉倒。” 凌楚楚撇了撇嘴,目光继续看看向上方的展台,而接下来的拍卖的药材方铭没有出手,那些几十年的何首乌、人参什么的虽然不错,但拍卖成交的价格已经是远远超过了药材本身的正常价格了。 一直到,拍卖会接近尾声的时候。 “诸位,下面一件药材可是了不得,这一次药材是药王爷在知道这一次交流大会要举办一场拍卖会后,经不住我们主办方再三的请求,终于是决定拿出了一件收藏多年的珍贵药材。” 听到拍卖师的话,不少人脸上露出感兴趣之色,因为大家都知道药王爷的名头,既然是药王爷拿出来的东西那肯定是好东西了。 “好了,不卖关子了,工作人员把药材拿上来。” 拍卖师先是朝着药王爷一鞠躬表示感谢,随即示意工作人员将托盘给拿上来,托盘上面依然是用红布所盖着。 噗! 当红布被掀开的那一刻,华明明刚喝水一口水喷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搞什么鬼,这不是包心菜吗,那药王爷就拿一株包心菜出来拍卖?” 红布上,被几片叶子所层层包围的药草,中间有着一个花苞,但如果从外形上来看确实是和包心菜刚刚展开的时候很像。 方铭微微挪动了身躯,和华明明拉开了一点距离,凌楚楚更是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向华明明。 “华先生,这是不是包心菜,这是雪莲,而且看样子还是天山雪莲。” 孙利民解释了一句,而华明明听到孙利民的话后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这就是雪莲?” 天山雪莲,在华明明这种小时候不喜欢好好上学却喜欢看武侠小说的人来说,那可是神药一样的存在。 武侠小说中,天山雪莲几乎就和圣药一样了,救死扶伤,吃下去甚至还可以增加一甲子的功力呢。 可眼前这一株和包心菜差不多的竟然就是那传闻中的天山雪莲? “小说是小说,那是将天山雪莲给夸张化了的。” 方铭知道华明明心里想的什么,实际上也正是因为那些武侠小说的缘故,导致一段时间内上天山采摘雪莲的人多如牛毛。 “雪莲确实是一种珍贵的药材,但在八九十年代的新疆那边雪山上还是很常见的,不过这些年来随着人们无节制的采摘,导致雪莲的数量急骤减少,价格也是水涨船高一路上扬。” “雪莲花确实是白色的,但雪莲花的叶子是青绿色的,所以雪莲花如果没有完全盛开的时候和包心菜确实很像。另外,当雪莲花水分失去了之后,颜色自然也是会出现细微的改变。” “原来是这样,害我白激动了一下。” 华明明撇了撇嘴,感情小说里都是骗人的。 “正常雪莲到开花需要三到八年的时间,然而花期只有八个月,所以一般来说采摘雪莲就是在这八个月之间,小说中所提到的那些几十年上百年的天山雪莲本身就是夸张的说法,既然夸张了,那夸张下功效也就很正常了。” 方铭难得解释了一句,而台上此刻拍卖师也是在继续说道:“雪莲花大家都不陌生,生长在海拔四五千米以上的严寒地区,不过这一株雪莲可是有什么不同,具体有什么不同就让药王爷亲自告诉我们。” 拍卖师显然很懂的如何调动气氛,他知道大家想听的是什么,由药王爷亲口说出来效果要比他这里夸赞半天好的多。 药王爷也是没有想到拍卖师会来这一手,无奈笑笑而后站起身,先是朝着大家抱拳行了一礼,而后说道:“原本主办方找到我的时候,我是推脱的,实不相瞒啊各位,我就那么点好东西,还真的是不想拿出来拍卖,想着哪天时间无多了,还能靠着这些药材多苟活几年。” 人群中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药王爷,您会长命百岁的。” “对,药王爷您功德无量,怎么也得活到一百二。” 药王爷听着大家的祝福,咳嗽了几下,等到大家安静下来后才继续说道:“不过我后来也想明白了,人要满足,所以最后考虑再三,决定把这株雪莲花给拿出来拍卖。” “这株雪莲花是我在二十多年前去新疆雪山那边的时候所采摘的,这株雪莲花的年限不长,总共是十年的年限,不过这株雪莲花真正珍贵的地方,是其中的雪莲子。” 雪莲子? 听到药王爷这话,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疑惑之色,每一株雪莲花都会有雪莲子啊,没听说雪莲子还会珍贵到哪里去? “在雪山那边有一种传说,说那雪莲花是天地精气所化,而雪莲子则是这些天地精气凝聚而成,当然了,这是神话传说,是将雪莲花给夸张了。” “三十年前,有一位高僧来到雪山,在雪山之上静坐了十年之久,而当时刚好有一株雪莲花就在高僧不远处慢慢发芽,当雪莲花开花的那一刻,正是这位高僧圆寂之时。” 药王爷这话让得在场的人面面相觑,方铭的眼神也是微微有着精光闪过。 “老夫有幸,见证了这位高僧圆寂的场景,从而也是得到了这株雪莲花,而按照佛家人所说,这株雪莲花中的雪莲子便是这位高僧的舍利子。” “不管这说法是真是假,但这雪莲花我一直保存至今,而雪莲花内原本有九颗莲子,被那位高僧所在的寺庙迎回去了三颗,剩下的六颗老夫用掉了两颗,然后保留了一颗,目前这雪莲花内还有三颗雪莲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药王爷的话戛然而止,也不解释那两颗雪莲子被他拿去干什么用了。 拍卖师也是知道这时候该轮到他了,锤子一敲喊道:“感谢药王爷,现在我们开始拍卖这雪莲花以及两颗雪莲子,起拍价三百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万。” 这株雪莲花,应该是这场拍卖会几件重量级拍卖品之一了,这个价格已经是超过了之前所有的药材起拍价格。 “加价,不管这雪莲子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玄乎,但这是我们广年堂的机会,拍下这雪莲子,我们可以借找药王爷询问雪莲子作用的机会修复下关系。” 凌楚楚妙目有着亮光,这株雪莲花她自在必得了。 三百万,四百万,五百万…… 几乎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这株雪莲花便是被竞争到了六百万的价格上去,而到了这时候,竞争的也就剩下了两三家了。 凌楚楚、回春堂的黄鹏潜,还有另外一位老者。 “诸位,老夫崇信佛教,这雪莲子既然是高僧坐化之物,不如二位就成全老夫,感激不尽。” 那位老者站起身,目光看向了黄鹏潜和凌楚楚,随后开口报价道:“一千万。” 这个价格,让得黄鹏潜和凌楚楚都放弃了,因为这样的价格已经是超出了雪莲子本身的价值了,也正如老者所说的那样,除了佛教徒之外不会有人再出这么高的价格了。 同时,老者这一站起来,也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 “竟然是他,他老人家都来了。” “怪不得会出这么高的价格,要是他的话那就可以理解了。” 有人认出了老者的身份,而就在所有人都觉得这一次这株雪莲花和雪莲子要落在老子手上的时候,又有人举牌了。 举牌的不是别人,正是方铭。 看到方铭的举牌的刹那,人群一片愕然,不少人心中都产生了一个念头:这搅屎棍又来了。 第200章 这是个坑 是的,方铭又来了。 在黄鹏潜和凌楚楚放弃之后,他又杀出来了,如同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一样,让人讨厌。 “这广年堂的年轻人未免也太不懂事了。” 药王爷身边的老朋友脸色有些难看,先前黄鹏潜和凌楚楚开价不过是为了让药王爷高兴,而那老者才是真正需要这雪莲子的人。 现在老者都说出这样的话来了,并且给出了一千万的高价,药王爷面子里子都有了,这时候再加价那纯粹就是恶心人了。 “这年轻人真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连那位说出这样的话后都还敢加价。” “这一次广年堂又要树敌了。” 凌楚楚不认识那老者,但是从周围人的声音中也可以听出,这位老者应该是一个了不得的大人物,虽然说她们凌家没有怕过谁,但无故树敌终究是不好的。 “方铭,你悠着点。” 方铭看了眼凌楚楚,不以为意,不过这时候那老者目光也是落在了方铭的身上,脸上倒是没有什么生气的表情,只是笑呵呵的说道:“小友,君子不夺人所好,这雪莲子就让给我如何?” “老人家,这雪莲子对你来说恐怕没什么用,倒是对我来说还有些作用。” 方铭笑笑目光也是看向老者,而老者在听了方铭这话之后愣了一下,不过随即再次报价:“一千五百万”。 一次加价五百万,就和先前一样,这表明了他的财大气粗,也是说明他不生气的原因,因为他不怕有人跟他竞争加价,五百万还没有被他给放在眼里。 方铭耸了耸肩,这个价格已经是超出雪莲子的本身价格太多了,而且他知道继续加价下去也是无用,当下直接是坐了回去。 “这下丢人了吧,还想跟那位竞争,简直就是自不量力。” “就他那点钱那位根本就看不上眼,除非是整个广年堂的财力跟对方一拼有可能,但广年堂的所有资金又怎么是一个年轻人可以调动的了的。” 听着周围的人嘲讽,方铭毫不在意,出价,是因为他想要这雪莲子,放弃,是因为价格过高,仅此而已。 一千五百万的价格,这是此次拍卖成交的药材中的最高价,也是所有人觉得将是这一次拍卖会的最高成交价了,不少媒体开始纷纷用镜头拍摄了下来。 一时之间,闪光灯和哗哗哗的快门按下声络绎不绝。 到了现在拍卖已经是进行到了三分之二,而接下来所出现的药材也都是极品药材,三十年的人参、五十年的何首乌,还有极品冬虫夏草…… 这些药材都被一个个买家所买去,价格也是从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 凌楚楚拍了三样,方铭注意到扈军也是拍卖了一份四十年的人参,而他的几位同伴差不多也是,看来人参果然是最受欢迎的。 这是由人参的特点所决定的,一来人参名气大,二来人参有着吊命之说,第三也是因为人参比起其他药材来说要更加好保存,一株人参保存个上百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各位,这一次的拍卖已经进入尾声,这是最后一件拍卖的药材了。” 拍卖师看了眼清单,脸上带着神秘之色,而所有人也是露出期待之色,因为在他们看来,作为压轴拍卖的药材肯定是极品药材。 “这最后一件拍卖品,其实不能用单纯的药材来形容,更应该说是药材成品,在本草纲目中有这么一则记载,说的是李时珍在各地搜寻草药的时候,曾经到过一个地方,当地人有一种药方,此药方具有驻颜之效,当地妇女虽年过三十但与少女无异,靠的就是长期服用这种药丸,而当地人把这种药丸称之为止容丹。” “同样的,我们在清朝一位太监所传下来的日记中也是发现过这样的记载,说当年慈禧太后便是让人去搜寻这种药丸,只不过这药丸已经是失传了,派出去的那些官差也只是搜寻到了十几粒而已,可就是这十几粒药丸便是让得慈禧面貌延迟衰老了五年。” 看到众人被自己的话语所吸引,拍卖师笑的很开心,“诸位是不是已经猜到了这最后所拍卖的东西了,没错,这东西就是止容丹的配方。” 哗! 现场在拍卖师的话语落下之后一片哗然,一开始大家以为要拍卖的是药丸,可没有想到竟然是药方,药方意味着什么,在座的人再清楚不过了,那意味着可以源源不断的产生药丸。 这年头,什么药品最畅销? 保健类药品和美容类药品,前者占据了老年人市场,后者占据了女人市场,利润之大无法想象。 如果这药方是真的,那所蕴含的利润绝对是惊人的。 再者就算是这药丸没有所说的那么神奇,可光是这名头,本草纲目中所记载的,慈禧太后用过的,这两个噱头便足够了,就可以让那些爱美的女性为之疯狂了。 “诸位,这药方我们拍卖行也只有一位鉴定专家看过,不过那位专家并没有全部看完,而只是看了一小部分,主要是为了验证药方是真是假。” “经过专家鉴定,可以确定这药方是真的,所以大家也不用担心药方内容会被外泄,可以说除了提供药方者,知道这药方的就只有买下药方的人,我们拍卖行后面也会给两方提供私下交流的机会。” 拍卖师知道大家担心什么,一个珍贵的药方怕的就是被泄露出去,这样一来的话等于是白白花钱了。 “同样,为了保证拍卖者的利益,卖家也已经是签署了法律协议,一旦药方外泄将会面临巨额赔偿。” “现在废话就不多说了,本次拍卖会最后一件拍卖品,止容丹制作药方,拍卖价五千万,每次加价最低一百万。” 随着拍卖师的话音落下,现场超过了十几人举起了牌子,更有不少人纷纷拿出了手机,很显然这一次来的大部分都是和药材有关的公司,但不一定到的都是老总,这情况他们无法做主只能是选择上报。 凌楚楚和孙利民两人的呼吸也是微微变得急促起来,这样的药方如果被他们广年堂给拍下来,不仅仅是意味着巨大的利润,更重要的是他们广年堂还可以借此药方再次进军南方市场,回春堂都阻拦不住。 短短几分钟,竞拍价格便是突破到了八千万,直逼一亿而去。 “拿下,这一次是必须要拿下,哪怕是两个亿或者三个亿都可以。” 凌楚楚没有在一开始就举牌,因为她很清楚,能够有实力竞争这药方的就那么几家公司,现在的价格不过是预热罢了。 “如果我是你的话,就老老实实看着,还是别想着拍下这药方。” 一旁的方铭开口了,凌楚楚听到这话用疑惑的目光看向方铭,“这药方的价值远远超过现在的拍卖价格,你知道拿下这药方对于广年堂意味着什么吗?哪怕效果没有传闻的那么神奇。” “意味着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你觉得一个无法量产的药方可以值几个亿的话,那你就去跟着竞价吧。” 方铭开口提醒是出自好心,在拍卖师说出这药方的时候,他的表情便是有些古怪,因为这药方他知道,在他师傅的书房内,收藏了不少药方,而其中就有这止容丹。 止容丹确实是很神奇,然而以现在社会的资源根本不可能量产出来,原因很简单,最核心的几种药材就算没有绝迹也是极其稀少。 “这药方中需要几种特殊的药材,按照获取难易程度,排名第三难找的药材应该算是百年天然黑珍珠了。” 听到方铭这话,凌楚楚愣住了,实际上不仅仅是凌楚楚愣住了,就连一旁的孙利民也是傻眼了。 百年天然黑珍珠,而且还是在药方中的众多药材中才排名第三难找? “方铭你没有给我开玩笑吧?” 作为一个女人,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一个年轻漂亮又有钱的女人,凌楚楚对于珍珠的价格也挺了解的,她自己就有不少珍珠首饰。 现在珍珠有人工和天然的,但为什么会出现人工养殖的,就是因为天然珍珠太稀少了,一颗外观好点的天然珍珠价格都是六位数起的。 而且因为一些不法商家的出现,拿玻璃等一些工业品冒称珍珠,现在许多珍珠商为了表示自己的珍珠是真的,就把养殖珍珠也称为天然珍珠了。 走到珠宝店一看,几乎可以发现都是标榜天然珍珠,天然淡水珍珠,天然海水珍珠等,就连现在大受追捧的日本akoya珍珠也是如此,然而实际上这些珍珠也都是养殖出来的。 但是凌楚楚知道方铭所说的黑珍珠并不是人工养殖的那种,因为珍珠养殖技术是在二十世纪出现的,百年黑珍珠,那就是野生天然珍珠了。 “不要想着用差点的其他珍珠来代替,没到百年年份就没有这个药效,而且还有其他两种更加稀少的药材。” 方铭看到凌楚楚眼睛转动了一下,知道凌楚楚心里想的什么,直接是让她希望破灭。 所以,在听到拍卖师说出这个药方的时候,他就知道,这药方是个坑,谁跳进去就等着被坑吧,而且还是深不见底的那种坑。 第201章 你这人心肠怎么这么坏? 方铭心里有数,拍卖行的鉴定专家只是确定这药方的真实性,说白了就是对药方的年限进行确定,确定药方的名字不是现代的。 确定了药方名字,然后根据李时珍的本草纲目里的关于这药丸的描述,这就是拍卖行所做的工作。 至于药方的具体内容,拍卖行的人没有过目,那拿出来拍卖的人也不可能让拍卖行的人看到。 那卖家很聪明,他只是抛出了止容丹这么一个噱头,到时候不管哪家医药公司买去,当他们发现这药方无法量产的时候,也只能是捏着鼻子认下了,因为从头到尾卖家都没有说药方可以量产,而且药方也确实是真的。 其实方铭也知道这些人是一时之间被震惊到了,否则的话应该可以发现一些猫腻的。 以慈禧当初权倾朝野的权力,以及敢将整个国库收入拿去给自己盖宫殿过寿辰的自私行径,如果这止容丹这么好研制出来,她又怎么可能仅仅只是服用十几粒便作罢。 以当时宫廷御医门的本领,只要有药丸在,又怎么会推测不出这药丸所含有的中药成分? 之所以研制不出来,就是因为所需要的药材太难找了。 至于李时珍当初所到的那个村子的位置,方铭在自己师傅藏书中的一本医书中也着更详细的记载,那是南海上的一个岛屿而且还是与世隔绝的那种。 岛屿上的村民偶尔会在打捞到扇贝当中发现黑珍珠,但因为与世隔绝的缘故,他们并不知道黑珍珠有多珍贵,不知道将这些拿到大6上去,可以换取无数的银两。 一亿五千万。 一亿八千万。 场内,止容丹药方的竞拍价依然是在疯狂的增长,方铭看了眼凌楚楚,询问道:“想不想坑回春堂一把?” “你什么意思?” “直接举牌喊价三个亿,然后让回春堂接盘。” 方铭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这价格这么慢慢拍下去,那黄鹏潜没准会反应过来,而且广年堂这边迟迟不报价,也是会让对方心中犯疑。 “可要是对方不加价呢?”凌楚楚有些担忧,要是对方不加价,花三个亿买一个无法量产的药方,那广年堂就亏大了。 “那就留着给凌阿姨还有你自己用咯,这些药材虽然稀少,但研制那么七八颗出来还是应该可以的。” 方铭的回答让得凌楚楚无语,随后翻了一个白眼,但不得不说方铭的提议让她心动了。 “你说你这人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怎么心肠这么坏?” 这一次轮到方铭翻了一个白眼了,他心肠坏吗? 他只是从面相上看出来黄鹏潜这人是一个肚量极其狭隘之人,自己先前在拍卖上和他对上了已经是被他给记恨上了。 而且自己是一个巫师,巫师有属于巫师的尊严,那黄鹏飞几天前的行为便是代表着对自己的挑衅,现在不过是回击罢了。 “拍卖老师,这样加价太麻烦了,我广年堂愿意出价三个亿。” 凌楚楚最终还是站了起来,她决定按照方铭说的去做,说完这话之后还用挑衅的目光看向回春堂。 拍卖师愣了一下之后没有反对,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一场十分正规的拍卖,这一次拍卖他们拍卖行也没有任何的提成,否则的话先前一开始黄鹏潜喊价五百万的时候,他也就不会同意了。 又是广年堂的人! 人群几乎是要麻木了,这场拍卖会,广年堂的人几乎是每一次都要扮演搅局者,一开始的灵芝到后面的雪莲子,现在又到这药方。 “大哥,广年堂的人欺人太甚了,这药方要是被广年堂给派下去,咱们回春堂给不仅仅是丢了面子,更有可能因此被广年堂凭借着药方打入我们南方的地盘。” “我说过了,我不需要你来教。” 黄鹏潜瞪了一眼自己弟弟,也是站了起来,三个亿,确实是有些超过他的心里预期了,他心里的预估价格应该是在两亿左右。 可现在凌楚楚等于是把他给逼到绝路上了,要么放弃,要么出一个高价,因为他知道就算他再加价一千万,对方也不会放弃的。 毕竟凌楚楚一口气喊出三亿的价格,说明这不是她们广年堂的最高预估价格。 沉吟了几秒之后,黄鹏潜眼中也是有着疯狂之色,他对外的形象一直是谦谦有礼的君子形象,但君子就难免给人一种魄力不足的感觉。 “三亿五千万,这是我回春堂的报价。” 黄鹏潜举牌了,他没有再说“超过这个价格就放弃的话了”,虽然,这个价格已经是他的心里极限了。 凌楚楚松了一口气,在听到黄鹏潜的报价后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别说是加了四千万,就算黄鹏潜只是加了最低价一百万,她都不会再跟价。 三个亿啊,拿三个亿去坑人,而且很大可能会自己被坑掉,哪怕是凌楚楚这样的大家族子女都觉得心跳加速难以控制。 凌楚楚放弃了,其他几家医药公司也是没有再加价,实际上在凌楚楚喊出三个亿的价格的时候他们便已经是放弃了。 “恭喜回春堂,得到这珍贵的药方,那么现在我宣布,本次拍卖到此结束,请各位拍卖到自己心爱药材的朋友跟随工作人员到后台来领取药材。” 这是拍卖师最后说的话,当然了,领取药材的另外一层含义也就是付款。 “大哥,这药方终于是落在我们手上了,广年堂的人再嚣张啊,还不是斗不过我们。” 黄鹏飞很高兴,就好像是打赢了一场胜仗,然而黄鹏潜这一刻眉头紧锁,因为他总觉得有什么细节是他疏忽掉的地方。 这种感觉让得他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安感。 “应该是我多想了。” 摇头将这种不安感给抛到脑后,黄鹏潜带着人朝着后台走去,整个拍卖会的拍卖品一共是有四十件,所以后台人并不少。 但无论如何,黄鹏潜是最瞩目的,一开始大家以为那一千五百万的雪莲子应该是今天的拍王了,可没有想到最后竟然拍出了个三亿五千万的天价药方出来。 “黄公子,祝贺你啊。” 拍卖行的工作人员也是笑着迎了上来,带着黄鹏潜去进行转账交易,而与此同时的方铭也恰好在这边交钱。 “朋友,我这人对那些奇怪的药材充满了兴趣,这灵芝如果你现在愿意转手的话,我可以再给你加一百万。” 黄鹏潜一边转账,一边看向方铭,然而方铭只是笑了笑,压根就没有搭理对方。 “哼,得意什么,花个五百万去买个龙棺菌而已,这东西市面上虽然少,但也就百来万。” 一旁的黄鹏潜开口了,他刚刚询问了一下身边的药材专家,按照对方所说这么大体型的血灵芝有很大肯能是长在墓地内的棺材上,因为只有棺材上的灵芝才能长这么大而不被人给提前采摘掉。 这类灵芝被叫做龙棺菌,虽然年份够久,但如果死去的人生前是得了什么痨病之类的,灵芝不但没有多大的药效,还有可能会有毒,平常人根本不敢食用。 “哟,就只是个百来万,那也比某些人花三亿多买一个无法研制出来的药方好啊,哦对了,没准可以靠着这个去骗些女孩子,想来会有不少女孩子上当的。” 跟着方铭一起进来的华明明毫不犹豫的便是反击,先前方铭和凌楚楚之间的对话他也是听到的,知道这药方就是个坑。 而且他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看了眼缴费窗口,里面电脑上是显示黄鹏潜已经是缴费成功了的,也就是说,这三亿五千万是已经支付出去了,不可能再要回来了。 既然对方钱已经付了,而且他又看不惯黄鹏飞的嚣张模样,就直接是将真相给说了出来。 得瑟,被人给坑惨了还不知道。 “你说什么呢?” 黄鹏飞作势就要朝着华明明抓去,不过华明明可不怕,大家都是纨绔,谁怕谁啊,大不了掏出大鸟就是干。 “给我闭嘴。” 黄鹏潜冷眼扫了自己弟弟一眼,也没有理会黄鹏潜,而是拿起了工作人员递过来的药方,药方被放在一个盒子内,上面还有着封条,这封条是卖家和拍卖行的人同时贴上去的,保证药方没有被第二个人看到过。 快速撕掉封条打开盒子拿起里面的药方,然而当目光扫过药方上的字迹的时候,黄鹏潜的脚步突然踉跄了几下,整张脸瞬间通红,下一刻竟然直接是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 “卧靠,喷血了,你可别想赖上我们啊,这是你自己喷的。” 华明明后退了好几步,黄鹏飞看到自己哥哥吐血连忙搀扶,“哥,你怎么了?” 黄鹏飞的高呼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而不少人看到黄鹏潜嘴角的血丝也是纷纷露出好奇之色围了过来,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能够让回春堂的少东家直接给气的吐血? “方铭,我们走吧,反正这事情和我们没关系,是他自己吐血的。” 华明明想要溜了,然而黄鹏潜在这一刻抬头,那俊脸浮现怨恨之色,下一刻开口喊道:“你们广年堂与人合谋,用这种阴险小人手段坑我回春堂,难道你们广年堂就没有一点礼义廉耻了。” 声音之大,传遍了整个后台,也让刚要离去的方铭停住了脚步,目光看向黄鹏潜,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