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骑士》 第一章:故人归 在古老而神秘的东方世界的传说中,有一群强大的智者居住于天上,这群智者,被人们称之为神。 当然很少有人会去相信,毕竟,传说都是百分之九十九的虚假以及百分之一的真实组成的。 其实,是有的呀,蒹葭这样想。 因为她就是神嘛,别看她娇娇弱弱,一副精致易碎的瓷娃娃模样,和其他神的高大伟岸的形象截然不同。而且相比其他法力强大的神,她至今没有任何法力。那为什么蒹葭会被奉为上神呢,实在是因为她与天地同生,资历年长,更因为她太美了,美得不具有任何的侵略性。这种娇弱的美,只想令他们好好呵护她。 水神曾经说过,蒹葭上神的眼睛就是她最厉害的武器。她生有一副异瞳,一紫一蓝。当这双无与伦比的漂亮眼睛望向你的时候,她想要什么你都不会拒绝她。 然而有一天,众神们翻遍了六界,都找不到他们的小可爱了! 蒹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所看之处都是灰蒙蒙的沙漠和光秃秃的仙人掌,一瞬间开始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 她明明一直都在自己的仙池里面泡花瓣浴的,因为花神给的花蜜太好喝了,她忍不住多喝了几口,在温温暖暖的环境下就小睡了一下,怎么醒来自己就换地方啦? 她赶紧进入冥想状态,试图联系昔日相处的朋友们,但是令她惊恐的发现,她根本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回应。 这就说明,她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时空,一个不属于六界的时空。她赶紧摸索衣服上下,发现这个就是她之前泡温泉时穿的流仙裙,以及躺在她脚边的蛋。一个白色的,有着蓝色圆点的,和鸵鸟蛋差不大的蛋。 这是......蒹葭好奇地戳一戳,没想到蛋居然裂开了口,从里面钻出来一只毛绒绒的白色兔子,它眨着红色的小眼睛,就扑到蒹葭的怀里去。 “能够救世的人,你终于醒啦!” 蒹葭四处张望,发现周围没有其他生灵,这才确实,这只兔子在和她说话。 “你叫我?可是我不是什么救世的人啊?我是蒹葭上神。” 白兔子挠挠长耳朵:“是你哟,如果你不是的话,我怎么会破除封印来到你身边呢?” “可是......”蒹葭还有些许疑问,白兔子打断了她的话。 “是这样子的啦,我们这边是西方大陆,本来一切和平发展啦,但是有一天,贤者的预言书上说血色之月即将出现,西方大陆将面临灭顶之灾,将会有一位救世主出现,征服十六位被封印的大魔王,并把他们变成保卫救世主的十六骑士,统一西方大陆。我的使命就是把这个任务告诉你哟,我也知道,你肯定很厉害啦,不然为什么选中了你呀?” 不是,蒹葭心虚地笑笑:“我真的很弱很弱,你先把我送回去,我叫帮手来,我朋友一个个都可厉害了......” “哎呀你不要谦虚啦,好啦我的使命完成啦,我自由啦,拜拜!”说完,白兔子就不见了。 蒹葭苦着脸,你先把我带出这个荒漠不好吗? 第二章:第一位大魔王 在一次次寻找出口的尝试都失败的情况下,蒹葭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茫茫荒漠,她会不会成为第一个死在荒漠里的神? 她是不老不死的神嘛,但是又不是钢筋铁骨,除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法术和自愈能力比较强,生命力强以外,好像也没什么厉害的了,这样一想,她岂不是和小强一样了? 不行,她拍拍自己的脸,要振作,不然十几万年白活了。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脸被抹得脏兮兮的,全是灰扑扑的沙。 突然间,她的衣领被拎了起来。来人看着她像只小兔子一样扑腾就不住地冷哼嘲讽:“我还以为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只蝼蚁。” 蒹葭抬头一看,此人一身黑衣,脖子还有手脚都带着奇怪的锁链,黑色的头发中还有着一双漆黑的角。他的脸线条分明,长着一双凌厉的眼睛,出奇的好看。 “你是何人?不知礼数。”蒹葭皱着眉,从没见过如此出言不逊之人,丝毫不知礼仪为何物。 “礼数?要这东西有什么用?怎么看,你也不像是能够打败我的人,贤者的预言真是荒谬,本来还想直接杀了你,现在倒可以留你一命。” 他打量着蒹葭,柔柔弱弱的,被提着衣领也没有丝毫反抗的力量,真是搞笑,在西方大陆上居然还有这种生物,也不知道怎么活下来的。还说能够征服他们十六个人,这细胳膊细腿的,随随便便一个人都可以碾死她。 就这样,蒹葭被第一个大魔王捡了回去。 此时的蒹葭,一口水还没来得及喝,就被安排着去扫庭院的落叶。可怜她一介上神,握着扫把,开始生硬地打扫。这些还是一个好心的女仆教她的。 西图安半倚在靠座上,漫不经心地打开联络器:“我找到她了,瘦瘦小小,怎么看都不像预言里的人,以防万一,我把她带回来放在眼皮底下盯着了。” 斯里克尔帅气阳光的大脸出现在联络器的画面上,一副天真良善的表示:“直接杀了她吧,一想到还真有预言的这个人,我就特别不高兴。你杀了她我就把西北王城给你,够划算了西图安。” “我们杀不了她,”带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随手打开书本:“千年前我们被封印的时候,蒙切利这个老头给我们和那个预言中的人订立了契约。我们不能杀她,甚至,还要保护她。” “斯尔特,你不觉得这是个天大的笑话吗,保护她?凭什么?我难道要被拘束在这个可悲的不平等契约里?我现在就过来先把她干掉。”红色头发的男人作势就要起身,被斯尔特制止:“我们还需要她来解除封印。等她没有用处再杀掉也不迟。何况,还有血色之月。” 血色之月,是西方大陆出现灾祸的象征。血色之月出现的时候,生灵涂炭。那群整天关心国家大事的贤者,为了抵御这次灾祸,算出了救世之人,还打好如意算盘,让他们去保护她,真是可笑。 “不过,听说得到她就可以开创一个新的时代,我很有兴趣。”西图安笑笑:“她先被我找到,那么她就是属于我的东西。虽然我们是暂时合作的关系,但是事实上我并不是一个有契约精神的好伙伴。况且,你们的封印还没有完全解开吧?” 斯里克尔嘟囔着:“大家的封印都没有完全解开呢,只能被困在封地上,明明都是一样的封印,为什么西图安可以自由移动呢......” 斯尔特颇为嫌弃地看着西图安:“他只不过是苏醒的早,灵体可以移动罢了,本体还在封地上。” 第三章:解除封印吧 西图安嗤笑一声:“那又如何,我比起你们可领先太多了,我将是第一个解开封印的人。”说完他果断将联络器挂掉。 他现在落地窗前,看着笨拙扫地的蒹葭,皱着眉:真的是没用。 他瞬移到她身边,出声嘲讽道:“这十几分钟你都扫不好一方庭院,你这么没用不如杀掉算了。” 蒹葭身为一界上神,被莫名其妙的带来异界,被屡次出言嘲讽,整个神都不好了,真想当场把扫把甩到他的脸上。 心里是这样想的,嘴上还要客气客气,毕竟这里是异界,她的神躯不知道还能不能保持不老不死呢。 她调整了一下心态:“我会认真扫的,真的。” 西图安施舍给她一个白眼:“简直就是脏兮兮的小乞丐,和我这华丽优雅的环境十分不搭,打扫完了自己去洗一洗,然后到会客厅找我。” 等到他走了以后,蒹葭乘着那些侍女都不在的空挡,拿着扫把躲到水池一边,她想试一试,试一试自己的法术还能不能用,她闭上眼睛,像以前那样变出干净整洁的打扮。没想到的是,居然成功了。 看着焕然一新的自己,心情都好了,无论什么时候,总要好看一点。 之前在荒漠里,她尝试了很久的飞天,都没有成功,乘着这个时间再试一次好了。 果然,之前她没有成功的缘故是因为身体还不习惯异界吗,现在她已经可以勉强双脚离开地面了。现在似乎感觉好多了,虽然不知道离开这里去哪里,但是先离开这个嘴上动不动就要杀掉她的人好了。之后再去寻找回去的办法好了。 她莞尔一笑,正欲飞天而去,西图安出现了,他笑着说:“我就知道,你肯定有不同的地方,果然,还是个会点小魔法的人。” 原来他是故意试探她的!蒹葭见状立刻要飞走,被他一把抓住脚腕扯了回来,并牢牢抱在了怀里。蒹葭感叹命不久矣,同时被西图安强健的男子的气息冲的身体发软,无法挣扎。而西图安惊讶于她纤细白嫩的脚腕以及不同于西方大陆女人的古典秀美的面容。抱起来,还挺香香软软的。 “你觉得我会放你走?”西图安站在床前打量着被绑的动弹不得的蒹葭。看着她被气得红扑扑的脸蛋,他真想上去咬一口,滋味肯定不错。 “你这样子就太过分了!你放开我!”细细软软的声音即使是控诉,也如同在撒娇一般。 西图安靠近她,用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近乎情人间的低语呢喃:“帮我解开封印,我就放了你,我一向是个很守信用的人。” 蒹葭对于封印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眼看他的手就要摸上她的胸,她急忙喊:“我可以!你带我去封印的地方,我帮你还不行嘛!” 得到满意回答的西图安还是覆上了她的胸,有甜头当然不能放过了。 从没被人碰过的地方被他强硬地揉捏,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好像有哪里不对,为什么会一点热。这种不能掌控自己的感觉十分不妙。 西图安看着她越来越潮红的脸,轻呵一声,稍微研究了一下这奇怪的衣服,就轻松地解开了她的衣服,白嫩嫩的胸乳上立着粉嫩的红梅,随着主人的颤抖而抖动。 他每揉捏一次,红梅便更加娇艳挺立,这种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玉石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 甚至于他不满足只用手,他竟然用嘴吻上了她的香甜的胸乳,一开始还能控制力道,到后来的大口吞咽,可怜的胸乳上满是红色的抓痕和吻痕。 同样难过的还有蒹葭,她被吓坏了,西图安在吃她的胸,他的舌头不住地在红梅上打转吮吸,另一点红梅也被他的大手揉捏着。 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开始黏腻起来,终于,她惊呼一声,颤抖着晕了过去。 西图安有些遗憾地收了手,目前自己还是个灵体。等到解开封印留她在身边消遣吧。 第四章:解除封印的方法 等到蒹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马车上,被换上了当地的泡泡袖公主裙,黑色长发柔顺的散落在肩头,头上还别了个蝴蝶结。 她自然就想到了昏迷之前的荒唐事,誓要把这登徒子教训了。 当看见一旁神色漫不经心的西图安,她刚刚的想法刺溜一声,又消失了。 他手上把玩着一把泛着冷光的刀,蒹葭艰难地咽了口水,小心翼翼地挪动到门口的位置。西图安眼神都没给她一个令她大喜,结果在出门的一瞬间被西图安踩住了脚链,她这才发现西图安这厮给她戴上了脚链! 怪不得不理会她的小动作,原来他早就防着她呢! “我觉得你这样不好,”她试图讲道理:“我比较喜欢自由的行动,你这样子拘束我我觉得不行,这样吧,你现在放开我也可以,我不会生气的,还可以挽救。” 回应她的只有一声冷笑。 蒹葭扁扁嘴巴,大猪蹄子一个。 突然马车一个急刹车,蒹葭一个趔趄,撞到了自己的头,在揉着自己的小脑袋的时候,她一把被西图安拉到怀里。 还没等蒹葭反应过来,只听前面侍从来报:“大人,是红衣宗教的人马拦住了去路。” 西图安深知这群道貌岸然的主教看中了他的领地资源求而不得,故意阻他去路,逼他就范。没曾想他们的消息如此灵通过头,竟知晓他行踪。 “不知阁下如何才能放我等通行?”他问。 为首的红衣祭司盛气凌人地说道:“西图安,听闻你重新苏醒,我等特意奉大主教阁下的命令,带你回去,净化你那半人半魔的肮脏血液。” 半人半魔?蒹葭得空看了西图安一眼,他自然脸色不好,额头上爆出的青筋证明了他此刻愤怒的情绪。 然而他的语气还是和往常一样淡然:“我既然敢出来,自然是有万全的准备了,你们前任大主教敌不过我,怎么,你是觉得,你比他还厉害?” 西图安如今只是一介灵体,并没有多大的力量,越靠近封地,越是收到被封印的本体的召唤,心神不宁,加之此番骚扰,真是令他灵体波动,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这......”为首之人犹豫了。 乘着此番虚张声势,西图安示意手下扔出烟雾弹,扰乱他们的视线,趁乱往小路跑。 没想到的是,红衣人马一路穷追不舍,为首的人不住地叫嚣:“你的封印都没解除,你这做戏给谁看呢!等死吧西图安!” 没想到的是马车突然停下,往红衣人马处跑去。 “你!”西图安没想到这个跟随他十几年的马夫竟会背叛他。 “大人对不起,您很好,可是您是半人半魔的混血种,是不被允许的存在!” 西图安忍着各方面的剧痛,带着蒹葭跳下了马车。 可是此时的西图安实在力竭,但不得不跑,如果灵体消散,对他的本体将会是巨大的损耗。 蒹葭马车上时已经将事情听个大概,对混血的种族也是生命啊,生命的降临是天道的恩赐,怎么还会有这种不允许生命存在的观念呢? 第五章:她? 被拉着逃跑的蒹葭慌不择路,十分被动。此时为首的红衣祭司拿出特制的弓箭,对准西图安,仿佛他已经是囊中之物。 蒹葭看不清路,不小心被石子滑倒,不禁大声喊道:“不要!”不要滑倒,脸!脸要紧!不曾想慌乱中推开了西图安,替他挡了一箭,昏了过去。 西图安集中精力,用尽最后的力量,带着中箭的蒹葭瞬移走了。 红衣祭司气急败坏,将弓箭摔坏。 这边,西图安带着蒹葭顺利地来到了封地。刚刚那一瞬间的力量涌现,似乎是因为沾染了她的血液,真是个神奇的小东西。 居然舍命替他挡了一箭,不会是爱上他了吧?毕竟,他的外貌确实是很好看了。 经过西图安十多天的治疗和本身的自愈能力,蒹葭渐渐好转了。 西图安抚摸着她的脸,一边自言自语:“你说你可真没用,我的魔药那么贵都拿来医你都不醒,不如杀掉你好了。” 悠悠转醒的蒹葭听到这话吓得立刻睁开了眼睛,急忙摇头:“别别别,我醒了呀!” 西图安瞧着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禁露出了笑容:“你还要替我解除封印,我没那么快杀掉你,真是不禁吓。” 蒹葭见状放下心来,见他面色无异,大概是修养恢复有方,好得很快。 又见自己身体好转,也无大碍,暗暗心疼中箭的自己,但是中箭之后,西图安的态度明显变得温和了令她不解。直觉告诉她,还是不要解释这件事情了。 虽然他之前才露出了真心的笑容,但是过后依旧神色凝重,蒹葭想了想,大概是那个最猖狂的人说的什么混血种以及被属下背叛的事情让他难过了。 蒹葭不知道他从小到大背负了什么,遭遇了多少艰难,她出于神关爱生命的本职还是说了一句:“混血种不被允许存在的这种观点,本身就是畸形的。你的存在不是过错,是这个世界的观念错误。至少在我看来,你和他们都是一样平等的。” 见西图安看着她,她变出了一朵白色的花递给他:“我觉得,相比黑色,白色更加适合你,因为你和白色一样好看。” 西图安接过她手里的花,说着让蒹葭听不懂的话:“我改变主意了。我收回之前的话,我现在不想杀掉你了,相比之下,我更想吃掉你。” 在蒹葭无辜的大眼睛的注视下,西图安牵起她的手,温柔得轻吻她的手背:“现在替我解开封印?”我甘愿被契约束缚,自由的西图安原本是风,但是这一刻起,我愿意为你停留。 感觉气氛有些不太对的蒹葭结结巴巴地问:“怎....怎么解开封印?” 西图安温和一笑:“难道你不知道吗,解开封印就是和我交欢啊.....”他还坏心眼地在交欢二字加了重音。 交....交欢...?蒹葭头都要大了 第六章:飞鸟 蒹葭赶紧隔开他们之间的距离,用手抵着他越来越近的身躯:“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种解开封印的方法呢?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交欢什么的,听上去都特别羞耻了。蒹葭羞得脸上一直在冒热气。 西图安握住她白嫩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漆黑的眼睛里满满是她的倒影,他说:“我叫西图安,你应该知道我和其他的混血种不同,我没有心跳,连血液也是冷的。所以你要是不答应的话,我就直接杀人灭口了。” 诶?此情此景,难道不应该是对她倾诉衷肠吗?果然话本子里面的剧情都是骗人的。蒹葭想。 西图安看着她有些委屈巴巴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乘机凑近她的脸,看着她漂亮的异瞳,干净没有一丝杂质,也没有任何的鄙夷。 “第一次有人送花给我,你知道送一个男人白色的花是什么意思吗?”西图安故意压低自己的声音去诱惑她,还时不时借机用嘴触碰她的耳垂。 蒹葭一脸迷茫地摇摇头,刚来异界很多东西都还不懂。但是他的小动作弄得她好痒啊,忍不住动来动去地躲开,然而被牢牢禁锢的身体实在没办法躲开。 什么时候他都这样抱住她了!这样抱着她,一点也不舒服,他的身上硬邦邦的。 “呵.......”他一把将她抱起,让她没办法只能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小东西,你的花我可是收了的,你最好抱紧些,不然我突然松手你可要摔下去了。” 吓得蒹葭什么也顾不上,白生生的大腿死死夹住他的精瘦的腰,双手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 正好遂了西图安的意,他的脸埋在少女香软的胸里,双手拖着少女的柔软的小屁股,舒爽的是,身上的人还不住地抱紧他。 “你别....啊....”蒹葭嘤咛了一声,这个放肆的家伙!他居然隔着衣服去咬她的胸!温热湿润的感觉让她全身都瘫软下来,只能无力地倚着西图安。 “我看你可是很舒服啊,”他凑到她的耳旁呼了一口气,随手变出一张床,将蒹葭抵在床头,因为西图安的腿抵着她的大腿根部使得她只能紧紧夹住他的腿。但是,此时的蒹葭的胸前口子已经被拉开,细嫩的胸乳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真可怜,你的奶尖儿都红肿了。”男人这样说着,但是手中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他抓着她的胸乳或急或缓的揉捏着,嘴上也不休息,去轻吻少女的花朵般娇嫩的唇,少女十分被动地留下津液,也被男人吃一干二净。 少女难耐得摇着头,这样太刺激了,她的裙子早就被撩到了腰间,男人的膝盖顶着她腿心最娇软的地方慢慢地碾磨,让她发出令人害羞的吟哦声。 随着男人的动作,少女感到自己的腿心又开始变得潮湿。男人自然也察觉到了,并且坏心眼的调笑她:“你流水了,可真多,我的腿上都是你的水儿。”说完男人放开了被蹂躏的两白团,转而伸手摸上了她的腿心,隔着内裤一点一点揉捻。 少女全身酥软,感觉自己身体软得不像话,最娇弱的地方被男人掌控着,她忍不住呜咽着:“别...别....” 然而换来了男人更加凶恶的力道,终于,她微张着嫣红的小嘴,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便晕了过去。 “这么容易就高潮了,我还没有舒服呢,自私的小东西。”西图安显然不会就这样放过她 第七章: 蒹葭闭着眼睛,感觉额头一阵阵清凉感扩散到全身,睁开眼,发现西图安这个家伙用他的额头贴着她的额头,“你在干什么?”她问。 从她的角度看来,此时的他眉眼低垂,温驯得不像话,长长的睫毛随着他的眼睛动作时不时会触碰到她的眼睛,他开口的时候,感觉他们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他说:“我想让你好好看看我,这是我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冲动,我希望能够拥有你。” 他的眼神格外的缱绻,让蒹葭想到了昆仑雪山那只不肯南归的白色飞鸟,得知爱人早已沉眠于冰冷的海底,它最后凝望着蔚蓝的天空,义无反顾地投向那深邃冰冷的大海。 蒹葭还来不及反应,这个男人就拉着她的手,摸向他的下身。 “你!”蒹葭力气小抽不回手,被男人强迫着摸着他已经凸起的巨大的性器。虽然是隔着衣服的,但对于从未经历情事的蒹葭来说,这种体验还是羞耻的。 但是随着动作,男人也不禁开始低喘:“把它放出来,让它和你见见面。” 等到蒹葭看清了这的大家伙的真面目的时候,她蹙起眉,露出嫌弃的表情:“这个...这个东西,又大又丑,和你的长相一点也不搭。” 这个大家伙,紫黑粗长,巨大的伞状顶端还渗出点点透明液体,简直就是面目狰狞。 西图安笑话她:“如果这家伙小了,你等下就爽不到了。” 他扯掉她的内裤,刚高潮过的腿心还有些黏腻,并且干净地没有一丝毛发。肉乎乎的穴口还没有张开,只有一条粉嫩嫩的缝儿闭合的严严实实。 “你这里着实可爱。”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在穴口抽插,时不时带出透明的花液,“嗯...嗯...”被这样对待的蒹葭闷哼着,温柔的动作让她觉得很舒服,甚至她开始主动贴近他,配合他的手指,直到他的手指真的进去了,她很清晰地感觉到修长的手指在她身体里面抽动,四处作乱。 差不多了,西图安想,终于轮到他享用了。 他将手指抽出来,用手扶着巨大的性器抵着穴口,无辜的蒹葭被用力地亲吻着,被迫喝下男人的津液。 终于,他进去了,她的穴口窄小,内里更是纤细,他将将进去了一个头,身下的人就开始挣扎喊疼:“我不要,好痛啊,你放开我!我不来了!我要回去!呜呜” 西图安哪里肯放弃,他只好继续吻她,用手用力地揉捏她的奶尖儿来转移她的注意力,而下身缓慢地往里挤。 这几分钟太漫长了,西图安想,终于全部进去了。太紧了,里面的软肉就和有意识一样去吮吸他的肉棒,舒爽得让他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哪里还控制得住。 他打了她一下屁股:“要死,别这么吸,你是不是想害我早泄呢?” 蒹葭瞪大眼睛,他居然还打她屁股!弄得她这么痛她都没有特别生气! 她气鼓鼓得扭着身子就要向前跑掉,西图安立刻将她抓了回来:“这么不听话?还想跑?” 任何一个雄性在交欢的时候被雌性逃跑,都是在挑战雄性的忍耐度。 这下子西图安不顾忌了,抱着她就开始大力抽插,直接蛮干起来,猛然顶到一块软肉,蒹葭直接呼叫,他就更加恶劣地用肉棒死命往那戳,蒹葭被顶得娇喘连连,高潮了。 当蒹葭还从没高潮中缓过来,这个家伙又开始弄她,甚至于这个姿势不过瘾,他将她抱起,就着性器相连的状态把她摆成了跪趴式,直接从后面顶她,一只手蛮力揉捏她的胸乳,另一只手去搓捻她的肉穴中探出的花珠。 蒹葭被干得花枝乱颤,两眼翻白,雪白的屁股耸动个不停,嘴里不停地喊着:“啊...不要了,慢...啊...要死了” 西图安正在喘着粗气问她:“我的大肉棒干得你爽不爽?” 蒹葭被弄得颤抖不止,没回话,换来一记更猛烈的撞击。 “说,爽不爽?” 蒹葭此时已然被肉欲主导:“啊....爽....嗯....” “是谁在用大肉棒干你?” “是,是西图安....大肉棒,嗯...好硬,顶着我....” 蒹葭的话取悦了西图安,他最后用肉棒重重地顶着她的最深处射出浓精。 然后他将半软的紫黑肉棒抽出来,抵着她的嫣红的唇:“舔干净就不弄你了。乖,张嘴。” 蒹葭听话地张开嘴,伸出舌头细细地舔舐,肉棒太大了,她舔的嘴都要酸掉了。偏偏西图安还老拿肉棒去顶她的嘴,连两个肉囊都要她舔一舔。 “你这嘴倒和你下面那张一样会吸,下次用这嘴给我吸一吸?”男人爽过后不停地开黄腔:“你这第一次我就先放过你,以后拿你的大奶子给我干一会儿。” 蒹葭听了连忙捂着自己的胸,虽然不清楚这要怎么干,但肯定不是好事儿。 西图安吃饱了倒是好说话:“你先睡会儿,等下带你去洗澡,我刚刚破除封印,现在需要冥想调整内息。” 唔,确实困了,蒹葭立刻就闭上了沉重的眼睛。 第八章:契约 蒹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地在热气腾腾的温泉中泡着,环顾四周发现西图安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被盯得不自在的蒹葭抬眼看他:“我之前的衣服呢?”没有衣服等下她穿什么还是个问题呢! 西图安托着腮,歪着脑袋,这时的他眉眼弯弯,一缕黑色的头发随风摇晃,倒显出几分少年气来:“衣服?你那件衣服还能穿吗?光着吧,反正我都看过了。” 那件衣服确实沾染了很多不能明说的液体,皱皱巴巴的痕迹也不能再穿了,可是光着是什么意思?她又不是未开化的野蛮人! 她鼓着腮帮子就开始对他瞪眼睛,真是稍微态度好点就敢蹬鼻子上脸了。虽然这样想着,西图安还是从自己手上的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套衣物来,放到她旁边。 蒹葭惊奇地看着可以从里面拿出衣服的小小戒指,这个东西真是厉害了,难道这就是隔空取物吗!这比她的法术还要厉害了! 西图安好心地解释:“这是空间戒指,里面呢有个小小的空间,可以储存东西,比如这套衣服,又比如我们睡过的床,当然,那张床我保存好了。” 怎么动不动就提那件事情呢!不知怎地,相比之前的各种不适应,蒹葭发现自己的力量好像在增强。比起刚来时连飞天都不能好好掌握的她,现在的她可以自由控制自己的身体!这一切似乎是在他们做过以后.... 蒹葭意味不明地瞥了一眼旁边优哉游哉的男人,他比起解开封印之前的面色要好很多,眉眼也更显年轻,身上的锁链都消失了,但是这件露胸的衣服成何体统!连,连他的奶头都要看到了!不知羞!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定义为不知羞的男人都的西图安正在盘算着如何整治那群红衣跳梁小丑,一定要给他们一份大礼,让世人皆知,他西图安又回来了,属于他的东西,他都要统统拿回来!至于契约,他认了,左右不过一个契约而已,甘之如饴。 蒹葭则想着如何回去,这不是她熟悉的世界,一个西图安就很麻烦了,依着那只白兔子的意思,还有十五个人,她真的受不了这种羞耻的解除封印的方式,还是先跑路吧,身边有一个大色魔还是很慌的。 蒹葭正思索的时候,被西图安一把抱起,在温泉中泡过的身子更温暖湿热,在蒹葭的惊呼声中他替她擦干净了身子,还无视她的反抗,帮她穿好了衣服,连内衣内裤也是贴心地帮忙了。 还剩下水珠滴答的长发,随着西图安的手一挥,蒹葭感到耳畔有风吹过,这风轻轻掠过她的头发,带走了水汽,一会儿的功夫,她的长发就干爽起来。 “魔族十六大魔王,序列第七的魔王西图安的能力,是风,”西图安将她拥在怀里:“我向伟大的造物主起誓,我将全心臣服于我的主人蒹葭,我将成为她的骑士,成为她手中最锋利的武器,划破敌人的盔甲,劈开前进的荆棘,用我的血与肉去铸就她的辉煌。” 说完,他低下头,不带一丝情欲地轻吻她的嘴唇。 一瞬间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蒹葭的脑海中回荡着一句话:契约开始启动。 当他放开她时候,蒹葭这个粗神经只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西图安一脸玩味的表情看着她:“当你解除我的封印的时候,这个时候会显示出解封人和被封印人的名字,当然,你那个时候哪有空去管这个,忙着爽都来不赢。” 第九章:真心 蒹葭涨红了脸,羞愤地盯着他,一时之间也找不出什么可以反驳的话来。 倒是西图安收起调笑的神色:“我既然选择履行契约,那么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我都将守护你。不过....”他放开了她:“不过你还是多练习一下床上技巧吧,别总是干巴巴的像块木头。” 蒹葭眼珠一转:“你说这么多,还说要保护我,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西图安只是笑着看她,并未回答。 原本话到口中,他还是没有将话出来,那就是,之前的话半真半假都是他哄着她的,冷情冷血的他怎么会爱上别人呢?不过都是利用罢了,解除封印还需要的最后一步,他没有如实相告,那就是向她宣誓契约的履行。 一个女人对于爱慕自己男人总归是有些许信任和心软的,这样她就不会以契约来要挟他吧,即使她救过他一命,冲动过后理智回归,也许有一瞬间他可能是喜欢她的。但他只相信自己。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喜欢我了。”蒹葭满心欢喜,她就说嘛,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喜欢她。可惜了,该跑路还是要跑路的,她一定要回去,她不属于这里,没有归属感,更没有责任。 当西图安带着她回到都城的住处后,就忙着自己的事去了,一连三天,蒹葭都没有见过他。 不过这里的点心很好吃,尤其是草莓奶油蛋糕,如果可以真想把这个带回去分给她的朋友们吃。为了草莓奶油蛋糕,她在这里住了几天,是时候要走了。她点醒自己。 突然,那只白兔子又出现在她眼前,还一脸恨铁不成钢地对她说:“你没有完成任务是回不去的,你且安心地把任务做完吧,而且你现在的任务进度还是0%呢!” 蒹葭气急:“怎么就0%呢!我都搞定一个了呀?” 白兔子翻翻白眼:“每当你成功一个的时候,你的手上就会出现一朵只有你自己能看见的鲜红的小花,你自己看看,有吗?” 蒹葭连忙掀起衣袖,果然白净的手臂上什么也没有。 “不是说解除封印就行,你得让他们从心底里臣服于你啊,就是那种你要他去死他都心甘情愿去死的程度!所以西图安根本就没有爱上你!你得努力啊,不然到时候你救不了西方大陆你就得和西方大陆一起毁灭了!” 蒹葭惆怅得趴在桌子上:“那我该怎么做啊?我真的不知道嘛!” 白兔子替她出主意:“魔王又怎样,终归是雄性,用你的美貌和肉体去征服他们!让他们离不开你!西方大陆本来就是一个开放自由的大陆,肉体交缠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如果大街上看对眼了当场来一发也是有的,不过你现在刚来不适应,况且西图安也不是重欲之人,所以这些事情你看得少,但是该放下就要放下嘛!” 这番话鼓动着蒹葭,她真的很想回去。 第十章:半人半魔 白兔子伸出爪子拍拍蒹葭的头:“所以要回去就要好好努力哦,还有,十六位大魔王就是西方大陆延续的支柱,如果中途他们有人死掉了,你的攻略任务就提前失败了。” “这是一个悖论吧,他们要保护我,而我又不能让他们死。再说了,难道我会有很多危险吗,为什么要他们保护我。”蒹葭想着想着就不对劲儿了。 白兔子含糊其辞:“这个你自己看着办吧,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懂,毕竟我只是个传话的,其余的事情也没有让我告诉你啊哈哈哈....” 这只兔子跑得真的是快,还没等蒹葭揪住它的耳朵,它又再一次跑掉了。 蒹葭泄愤地吃了一口蛋糕,又觉得这西方世界的束腰和大裙摆一点也不舒服,勒得她都要喘不过气,连忙运用法术变了一套自己从前的打扮,一套淡蓝色的广袖留仙裙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乌黑柔顺的长发简单地挽着发髻再插上一只桃花枝。蒹葭揽镜自照:果然还是不要摸那么多油腻腻的脂粉,眉淡而远自然最好。 正当蒹葭自我欣赏的时候,门被应声推开。 来人盛装打扮,浓艳的五官配着她的趾高气昂倒是十分融洽。见女人来者不善,蒹葭摆出一副淡然的样子,十分客气的打着招呼:“姑娘你好,有什么事情,不妨坐下来慢慢谈。” 好歹也活了十几万年了,该有的气场还是有的。虽说比实力比不上其他的神,但是论撑场面的表面功夫,谁也比不过她。 “你态度倒还行,”女人也不客气地直接坐在她对面:“我不过是听说西图安回来了,还带着个女人,我就过来看看。” 她毫不拿自己当外人地喝了一口蒹葭自己泡的清茶,看着蒹葭手上拿着的叉子的蛋糕,也十分自来熟地就着蒹葭的手吃掉了蛋糕。 蒹葭一瞬间就有点绷不住了:“这个叉子和茶杯都是我用过的,如果你想吃的话你可以另取一套餐具再用的。” 女人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她凑近蒹葭吸吸鼻子:“我本来看看是哪个小贱人勾引了我的相好然后打她个半死,可是你身上太香了,闻得我都好想咬你一口,我都生不起气了小宝贝儿。” 这话怎么听得十分耳熟? 正当蒹葭努力回想的时候,女人直接拉着她到怀里,巨大的胸脯紧贴着蒹葭的脸,让她差点喘不过气。 “我的天啊,你抱着也太娇小了吧,又软又香,就像个娃娃一样,你这衣服和发型都好别致,真令人着迷,让我研究一下。”说完就扯着蒹葭的衣服誓要研究个透彻。 蒹葭眼见自己的衣服就要被脱个干净,奋起反抗,无奈被绝对的力量压制,蒹葭默默在心里流泪:这个世界男人的力气这么大就算了,女人也是高大不说,力气竟也如此强大。 等到西图安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蒹葭被高大的女人压在身下,头发散乱,几乎半裸,面色潮红,呼吸急促。 他一手拉开女人,不禁皱起眉质问:“安妮莎,你在对她做什么?” 被拉开的女人无辜地回答:“就像你看到的那样啊!” 西图安直接将女人扔向门外并带好门,将蒹葭抱坐到他腿上,替她整理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以后离她远点,她是个变态。” 蒹葭心有余悸的说:“她想研究我的衣服,还说我勾引了她的相好,她的相好就是你。”看着西图安不解的模样蒹葭好心补上一句。 西图安嗤笑一声,勾着她的下巴:“你不会吃醋了吧?你这个小傻子,怎么她说什么你都信?她是我的合伙人。顺便说一句,她喜欢女人。你想和她一起?” 蒹葭果断摇头,她不喜欢当磨镜。 西图安赞许地吻着她的额头:“乖女孩,她没有大肉棒怎么满足你呢?你的穴儿那么会吸,水儿又那么多,你说她怎么满足你?嗯?” 蒹葭现在听着这话已经习惯了,她十分从容地拿手捂着他的嘴:“别说了。” 西图安出乎蒹葭意外的没再说话,只是伸着舌头去舔舐她细嫩的手心,舔的她忍不住被逗笑了,手也松开了:“太痒了!西图安别舔了!” 西图安看着她本来做着别的事情,怎奈胸口一阵心悸,他连忙放开了蒹葭,头也不回的走了。 蒹葭一脸莫名其妙。 第十一章:成为风之花 自那天起,西图安又不见踪影了。似乎,在故意躲着她一般。 蒹葭也不知道西图安是突然抽了什么疯,如果西图安一直这样阴晴不定的,她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攻略他呢? 为此,她去找了安妮莎,不要问为什么蒹葭知道安妮莎在哪,因为安妮莎几乎天天都会来这里闲逛,随便一堵就能堵到她。 初秋的季节,临近夜晚越是凉意袭人。蒹葭终于在郊外的小河边,看到了紧缩成一团,靠在岸边大树下的西图安。 时间回到下午。 安妮莎一脸茫然:“你说西图安啊,他本来就是个情绪不稳定的半人半魔啊,脾气大很正常。”安妮莎喝着蒹葭泡的花茶漫不经心地说:“一个靠着自己从贫民窟爬上来的混血种,我其实还挺佩服他的。” 在絮絮叨叨一大堆鸡毛蒜皮的事情之后,安妮莎终于说到了一点:“哦不过我听说混血种,到了月圆之夜,都会变得神志不清,奇丑无比,无法自控,大概是身体里面属于人类的那部分会苏醒,然后和恶魔的那部分产生排斥吧。仔细一看,差不多是月圆之夜吧!你可以去郊外无人的地方找找,西图安那么骄傲,肯定会找个没人的地方。” 此时的西图安浑身颤抖,突然他嘶吼一声,身体膨胀到连衣服都破碎,背上长出巨大的漆黑翅膀,外露着白色骨头,他的手和脚都开始长满羽毛,露出锋利的指甲。脸上也开始被复杂繁琐的图案侵蚀,直到占据他三分之二的脸。 随着身体变化,他的叫声也变得越发惨烈,显然,这是十分痛苦的。 蒹葭被这恐怖的变化吓到了,这个样子的西图安,与往日傲慢不屑,英俊潇洒的模样截然不同。 她咽了一口水,壮着胆子走近他。 “西图安,是我,我是蒹葭,我来找你了。” 听到声音的西图安伸手一甩,一阵风将她挂倒在地:“你给我滚开!立刻离开这儿!不要看着我!” 几近发狂的声音泄露了此时他的崩溃。 如此丑陋的一面被看见了。就像是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扯开以后,满是垃圾和肮脏。 见蒹葭未动,他苦笑着:“不要看,你走吧,现在的我太恶心丑陋......” “不.....”蒹葭从背后抱着他:“一样的,都是一样的,都是西图安。西图安很优秀,很骄傲,很厉害,他们看不起你你不也是一样踩在他们头上了吗?” 蒹葭将他转过来,面对着她,双手捧着他的脸:“你不要推开我,我知道,你现在很疼,你一点也不丑陋,现在的你依旧是小朋友听到都要吓哭的大魔王西图安。” 听到这话,他忍不住笑了出来,用嘶哑的嗓音说道:“你是傻子吗?不远千里赶过来就为了和我说这些。如果是其他人,早就乘我神志不清的时候要我的命或者钱。就你说些不知所谓的话。” 蒹葭点点头:“对呀,我来是因为还有一件事。那就是缓解你的疼痛。” 说完她踮起脚,用手搂着他的脖子往下来,吻着他,给他渡些神力。 西图安慢慢察觉到身体不再变热和剧痛,一阵冰凉冲击着全身每一个角落。他放松着自己,但是那颗在胸膛咚咚直跳的心告诉他,他竟然开始紧张了,因为一个吻。 第十二章:最美的期待 西图安回想起,曾经那个被抛弃在贫民窟的小孩,为了活下去,翻过垃圾堆里的烂苹果,偷过街角商品店的干面包,为了一口发霉的肉和野狗打架,孤独的夜晚他只能蜷缩在恶臭下水道里,看着头顶的星星度过。曾经的他活得还不如一条狗,在别人的眼里,他的血液都是肮脏的。他的父母除了一个名字什么也没有给他留下。 他愤恨这一切的不公平,有些人生来就如此高贵,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拥有一切,而他连一丝温暖也得不到,想要摆脱目前的生活他只能不择手段,就算到了如今的位置,他们依旧看不起他,未曾接纳过他。 眼前的女孩愿意包容他的一切丑陋,愿意接纳他的不完美,在他最脆弱的时候牵起了他的手。也许他前半生的苦难都是为了迎接她的到来。 至此,西图安终于明白,这颗热烈跳动的心脏,是因为眼前的那个女孩,因为她的到来,点燃了他对于生命的期待。 对什么都看不上的高傲的西图安,内里脆弱无比,他无比渴望有人温柔牵着他的手,告诉他不要害怕,前方的路有她陪伴,勇敢走下去。 如今,他等到了。 西图安跪在地上,低头亲吻蒹葭的脚背,他望向蒹葭的眼神清明而温柔,他说:“你赢了,我臣服于你,是因为你驯服了我。” 蒹葭连忙将他扶起来:“你干什么呀,你怎么随便亲那种地方!”同时她瞄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那里静静地开出了一朵小花。 西图安起来的时候有点头晕,大概是因为之前剧痛太久,现在身心的放松让他昏昏欲睡。 “你的大腿借我睡一下。”他枕着蒹葭的大腿,安心得睡了过去,蒹葭见他状态好了不少,也靠着大树睡了过去。 这夜很好,没有一丝凉风,月亮挣扎着从云的遮挡中出来,努力向大地投射如水般平静的月光。那对有情人睡得可真香啊。它这样想着。 蒹葭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太阳当空照了。她此时躺在房间的床上,被子也好好地盖着,与此同时,她发现身旁睡着的是西图安。 他已经恢复正常,此时正香甜地睡着,柔软的头发调皮地翘起,长长的睫毛随着有节奏的呼吸颤动着。 也许是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连蒹葭的动作也不能将他吵醒。 蒹葭翻过身,睁着漂亮的大眼睛盯着他。如果不是头上有着恶魔象征的角,此时的他看起来真的是人畜无害呢,就像一个俊俏的邻家少年,年华正好。这睡着的样子有点像二郎神家的那只吃吃睡睡的大肥狗,想着想着蒹葭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西图安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蒹葭笑得弯弯的像月牙的眼睛。自然地将她搂到怀里,用力亲一口她红扑扑的脸颊。 “你笑什么那么开心?” 蒹葭立刻摇头:“没什么,觉得你好看。” 如果说他像条狗绝对要生气的。 西图安听着她的恭维话,心里还是开心,面上表情纹丝不动的冷漠:“小骗子。” 蒹葭见状嫌弃地瞥他一眼。 还敢嫌弃他了,这胆子是真的大了,不打都要无法无天了。当下西图安将蒹葭放到自己的腿上摆成趴着的姿势,用手就先轻打了一下她的屁股。肉乎乎的,还很有弹性。 蒹葭扭过头去咬他,咬着他的腰,结果硬硬的,咬着她的腮帮子都要酸了,可是!都活了十几万年了的!长这么大就没有被这样打过! 蒹葭越想越气,越气越挣扎,西图安被她扭得难受极了,打着她的屁股:“还不老实?” 蒹葭不听,他就不听地打她的屁股。 这打着打着,就变了味道。 第十三章: 蒹葭渐渐发现,他的力道不重,甚至打完还会揉捏两下,这使得她感觉身体变得开始燥热起来。 这个时候,西图安将解开对她的禁锢,让蒹葭和他对立坐着,然后手直接往她身下一摸,眯起眼睛说道:“你又湿了。” 西图安随即又抱着蒹葭吻了起来,先是蜻蜓点水般,随后用左手压着她的头,用力地吮吸,期间不乏“啧啧”作响的口水声。他的舌头用力和她的舌头交缠着,蒹葭只能被动地回应,时不时发出几声娇柔的喘息。他的右手直接将内裤挑到一边,露出脆弱的花穴,准备找到那一点肉珠,或轻或重的按压。 蒹葭的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脖子,内裤早已被花穴流出的液体打湿。随着一声无力的娇喊,她就那样到达了高潮。 “帮我缓缓。”他那样说道。 带着几分腥气的粗长肉棒就那样出现在蒹葭眼前,西图安引导着蒹葭用手将自己浑圆雪白的胸乳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将他的肉棒包裹,上下撸动着。 “张开嘴,舔一舔顶端。” 蒹葭听话地低下头,张开嘴,伸出粉红色的舌头,去舔那硕大的肉棒,误打误撞地吸了一下顶端,只听见男人性感的低吼一声,浓浓的精水就那样喷射出来,射到了她的胸乳还有脸上。有些甚至被她吞咽了下去。 蒹葭愣了,她居然被这坏东西射出的东西喷了一脸,还咽了部分! 她生气得打了一下半硬的肉棒,抬眼瞪他:“你好过分!” 西图安自知是自没忍住,温柔得给她擦去浓稠的精水,但是自己的命根儿被打了一下,疼地他倒吸一口凉气:“乖乖你可别打!打坏了你就没有幸福可言了!” 蒹葭擦干净以后发现那个坏家伙居然还硬着,直挺挺地,似乎在向她示威。 “这个东西怎么不消下去啊。”她问。 西图安笑着回答:“只要看着你,哪里消得下去。” 他直接拉开蒹葭的双腿,将自己的肉棒插了进去,一插进去,他就感觉四面八方的软肉包裹着他,挤压着他,简直舒爽的要命。 蒹葭双手推着他,嘴里不住的娇喘:“慢,慢一点,我要喘不过气了...” 西图安看着她潮红的脸,一双柳叶眉似蹙非蹙,眼睛闭着,嘴里不停地发出好听的呻吟。身下更卖力的抽插,蒹葭被他入的死去活来,一连高潮了很多次。 西图安此时才射了两次,而蒹葭已经瘫软了,索性他将她的一只腿放到肩膀上,更方便他的动作,只需他稍微低头,就可以自己自己的巨物在少女软嫩的花穴中进出,入口因为肉棒的过于粗大而紧箍着它,一出一入时都会带着被捣成白沫的淫液。 蒹葭感觉自己被用力的贯穿,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几乎将她淹没,理智也不复存在。只能诚实的跟随身体而反应。 西图安也愉快地要命,这是一场十分畅快的欢爱,真是一场美妙的晨间运动。 在运动的最后,他用力压着蒹葭,在她的身体里射出浓浓的精水。 第十四章:来啊,打啊! 蒹葭自然是晚起了,在剧烈的性事结束后,她就沉沉的睡了过去,醒来时,西图安已经离开了。从仆人的口中得知,西图安正和来自魔族的几位公爵商议些事情。 八卦的侍女告诉她,魔族的公爵们听闻西图安已经苏醒,特地过来和他商议封地划分一事。 魔族以力量为尊,在每千年一次的阶级排位赛里,只要能够打败高阶位者,就可以取代其的位置。赛季为期三个月,最后结算的最高阶的十六位魔族,会被自动授予魔王的称号。当然,既然是强者,自然会有许多的特权,比如议事会的一票否决权,封地占有权,仆从的所属权等等一系列的优待。 自从十六位魔王全被封印后,他们的领地就由议事会接管着。 这一次,不仅来了公爵,还来了一位漂亮美艳的魔族公主丽碧雅。 丽碧雅自知身份高贵,有着强烈的阶级意识,在排位赛初次见到西图安时,惊讶他出众的外貌,厌恶他半人半魔的血统。 在西图安取得序列第七的成绩时,她是惊讶的,一个混血种,打败了许多高阶贵族,一举成为新兴贵族,她开始觉得,只有这样有实力和野心的男人,才配得上自己。 为此,她不远万里跟随公爵们来到西图安的居所。她一向不喜欢人类,在这个充满人类气味的地方,她显得十分不耐烦,直到见到了西图安,她迫不及待想要对他倾诉情意,恨不得立刻带他回魔族结婚。 令她恼怒的是,西图安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过他一眼。在最后,还是她先放低了姿态,她先是给他行了个见面礼:“魔王殿下贵安。” 西图安对她并没有印象,客套地点点头,示意她退下。 丽碧雅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难道他对她没有一点兴趣?不可能,她在魔族有多出众也是有共识的,能得到她的青睐该是多么荣幸的事情,该死的混血种! 很快,丽碧雅知道原因了,她在狼狈离开大厅来到庭院冷静的时候,瞧,她看到了什么?一个奇装异服的女孩正在喷泉处喂鸟,身后还跟着伺候的侍女。这个少女便是出来走动的蒹葭。 西图安这么多年身边还是第一次出现女人,还有着这么多的侍女,看来十分受宠呢,丽碧雅气到脸都扭曲了。 也许她并没有多么喜欢西图安,吸引她的是西图安的外貌和能力,但是他居然喜欢一个平平无奇的人类少女,也不愿意接受她的垂青。 丽碧雅受着万千宠爱,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这种求而不得的感觉令她十分恼怒。她娇纵惯了,直接冲向蒹葭,用力抓住蒹葭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给了蒹葭一巴掌。 力道之大,从蒹葭肉眼可见红肿的脸就可以看出。蒹葭被莫名其妙打了一巴掌,顿时有点懵。但是,这个来明不明的女人居然敢打她! 蒹葭不甘示弱,反手就和她打在一起,揪头发,咬人,用指甲挠她!反正一切可以反击的手段她都拿了出来。 丽碧雅简直要气坏了,这个女人十分野蛮!为什么她不动用魔咒呢?,因为在西图安的居所,没有主人的允许,她无法用魔力。 这一架,双方都没有得到好处,各自的脸都被划伤,头发和衣服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丽碧雅气呼呼的离开,连招呼都没有打,独自一人走了。 蒹葭理一理自己乱掉的发髻,哼,哪来的杂碎,和本上神打架! 第十五章:梦境(加更) 蒹葭虽然一开始被打了,但是经过自己的努力找回了场子,她像只打了胜仗的大公鸡一样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点小伤,很快就能恢复了,毕竟神的躯体还是很强健的嘛。 西图安商讨玩事情,就匆忙来见蒹葭。 “听说你今天和丽碧雅打架了?”他问。 蒹葭边吃边回答:“对呀,她先上来打我的,我都莫名其妙的,但是我很快就把她打回去了。”她的小脸满是得意,眼睛里写满了快夸我。 西图安坐在她旁边,抢过她的蛋糕:“你是不知道丽碧雅是魔族的公主呢?” “所以呢?你要让我乖乖被她欺负吗?”蒹葭有点不开心。 西图安慢里斯条地将蛋糕切成小块放到她面前:“我的意思是,她是公主,肯定咽不下这口气的,所以你要小心些。你是我西图安的主人,我会护着你,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公主也是一样的。” 他的口气,似乎说的不是公主,而是一只随随便便可以被踩死的蚂蚁。 那副冷情的模样她在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见过,不把任何生命放在心上的态度。可是对着她的时候,他的眼神又和凡间那些痴情人一样,专一且深情。 蒹葭装作专心的吃着蛋糕,内心里盛满了愧疚。为了回去她利用他,神是有情的,因为他们热爱万物,同时他们又是无情的,因为他们无法回应任何人的感情。 也就是说,蒹葭不会产生爱情。面对西图安,她也不能作出同等的回应。 蒹葭心虚地吃完蛋糕,还破天荒地给西图安喂了一块。 西图安魔王就和得到糖的小孩子一样,露出了开心的微笑。但是领地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他只能离开蒹葭出门办事情,临行前,他特意嘱咐着不让蒹葭离开房子。 蒹葭一个人无聊的喂鱼,吃点心,在院子里逛来逛去,好不快活。丽碧雅这个时候进来了,虽然门口的侍卫不让她进来,可是她一个高阶位贵族,想进来还不是一样能进来。 丽碧雅看着快乐的蒹葭哼了一声。蒹葭也见着她,两个打过架的女人见面自然剑拔弩张。 “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蒹葭率先开口。 丽碧雅翻了个白眼:“这又不是你家,你凭什么命令我?” 这莫名的小孩子式吵架是怎么回事! 蒹葭不予理会她,转身就走。 丽碧雅只能拿着药布蒙住她的嘴,蒹葭瞬间晕了过去。 等到蒹葭醒来,发现自己正在一个密闭的玻璃房间里,双手双脚被被缚,动弹不得。透明玻璃的那头,坐着悠哉的丽碧雅,她给自己倒了杯红酒,优雅地喝了一口。 “你们人类的迷药还真好用。得罪过我的人,你知道有什么下场吗?” 蒹葭故意不搭理她,她也就自顾自地说起来:“我养着一条毒花纹蛇,现在都有四米长了,它最喜欢吃少女的肉了,因为细腻新鲜。” 丽碧雅越说越激动:“它们喜欢乘着猎物还活着的时候直接咬开他们的肚子,吃鲜活的内脏,然后再是四肢,最后再是头。你要不要试试?” 蒹葭疯狂摇头:“当然不试了!谁会喜欢这个!你快放了我,不然西图安肯定会打你的。” 丽碧雅得意的笑笑:“他现在出了城东,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就算他知道,他能拿我怎么办?高阶位贵族有刑事豁免权的。像我这种稀有的古老贵族,谁敢治我的罪?” 说完,房间里出现了一条巨大的黑白相间的吐着信子的蛇,当它看见蒹葭,明显眼睛一亮。 蒹葭无法动弹,尽力挣扎,还是看着蛇张开了血盆大口。 远方的西图安在签署交接文件时,突然出现头晕目眩,脱力的现象。他的心脏跳动的频率加快,心,开始痛了。 当风带来蒹葭的气息还夹杂着血腥气的时候,西图安将笔捏成了粉末。 第十六章:第二位大魔王 蒹葭在剧烈的疼痛中闭上了眼,但是她发现自己虽然失去了实体,但是还活着。不过是变成了一丝灵体而已。 神本是从天地之间孕育出的生灵,身死精神不灭,吸收些许时日的灵气就能重新化为实体。 可是这里并不是她认识的地方。蒹葭环顾四周,这里终日黑夜,一片汪洋,低头可以望见满天的星河 倒影落在清澈的水面。她在此地漫无目的地飘荡,踏着水面随意飞过。 很快,她发现了一片小舟,没有船桨,随着水波放逐,仔细一看,里面竟然躺着一个人。 蒹葭好奇地凑到他身边,此人有轻微的呼吸起伏,大概只是闭眼小昧。 他的睫毛很长很浓,眉眼自带一股书生气,在右眼下还点缀着一颗泪痣,显得儒雅而温和,堪称温润如玉。 他长得可真像故人啊,蒹葭这样想着。 蒹葭在人间游历之时,遇见过一个书生,那书生好生有趣,平常人的眼睛看不到蒹葭,偏偏他看见了。他带着蒹葭在人间游玩,体味人间百态。 只是他这一生太苦了,一身才华正值国家动乱,无奈弃笔从戎,沾染的鲜血多了,自然就看不见她了。她不舍离去,一直默默地陪着他,看着他满腔报负最终归为平淡,看着他满头青丝变为白发,看着他无望收复失地含恨而终。 而她在此后的漫长岁月里,时常会想起,那天他逃了夫子的课,带着她去看了上元节的花灯,他站在桥上,满天烟火纷飞,他意气飞扬地说,定要安定天下,国泰民安。 蒹葭看着那张相似的脸,不禁一阵失落,无论在哪个世间,都不会再有给她买糖葫芦,会教她读书认字,会给她弹琴唱歌的少年了。 忽然间,他睁开了眼睛,只是捎带瞥过一眼蒹葭所在的方向,似乎是没有看见蒹葭。 蒹葭一瞬间就明白了,现在的她不过一丝灵体,旁人看不见也是自然的。 只是出乎蒹葭意料的是,他皱着眉问了一句:“是谁?” 蒹葭一愣,下意识脱口而出:“你看得见我?” 男人起身半坐着:“看不见,真是有趣,我经常入别人的梦,这是第一次有人闯入我的梦境,我看不见你,不过听着声音,倒是个女孩儿。” 蒹葭抓住重点:“这是你的梦境?我该怎么出去?” 男人随手拿起身上的书看了起来:“你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不过误入我的梦境,大概只是等我苏醒吧。” “那你现在苏醒不行吗?” 男人听着蒹葭的话,又翻过书本的一页:“当然不行,我的本体被封印着,我也在等着解封。” 蒹葭突然有一种不是这么巧合的感觉吧,她试探性地问:“难道你也是魔族被封印的魔王?” 男人听到这话,翻页的动作骤停:“对,我叫将安。如你所见,是序列第十的魔王。” “那据你所知,你的解除封印的方法是什么呢?” 将安想了想:“交欢啊,听说是个漂亮女孩会来解除我的封印,可惜啊,解除封印就是启动契约的时候,还不如就这样被封印。我可不像斯里克尔,只要看见女人就可以硬起来,我对她没兴趣,就算她跪在我面前求我,我也不会动摇。” 这个魔王是正常的!蒹葭这样想,同时也暗暗叹气,这个魔王似乎会很难搞。 “我早就对这个世界不满了,血色之月来的正好,干脆全部毁灭吧。”他的语气十分轻快。 蒹葭收回自己前面的话,这些个魔王,还真是一个比一个魔性啊! 第十七章:将安 将安的能力就是入梦,梦境之中他可以窥探梦中人真实的想法,操纵他们的梦。之前他就经常这样做,别看到他外表温润如玉,一副纯良的模样,背地里经常用自己的能力去作弄别人为乐。 这是第一次,他自我保护的梦境中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女孩,准确来说,是一个陌生的灵体。 自被封印以来,他就一直活跃在自己的梦境里,不需要其他生物,看看书,睡一觉,这时间也是过得如此快意。 当然,魔王之间有联络器,其他意识已经苏醒的魔王经常聚在一起商讨,而他懒得参与。他对这个世界没什么兴趣,所以毁灭也无所谓。 蒹葭可是十分苦恼,这个魔王可真是油盐不进,悠闲的看书,悠闲地睡觉,看着过得滋润得不得了。 于是她凑过小脸一看,脸上瞬间变红:这是一本小黄书!里面全是各种光着身子的男女以各种姿势搂抱在一起的图片!画的那叫一个生动逼真! “你这看得居然是那种书!”蒹葭指着书本大叫。 将安皱着眉说:“你声音还可以再大点,吵死我算了,一本书你也大惊小怪,你敢说画得不好?” 蒹葭边看边小声说道:“好像确实还可以,只是你太不知羞了,我还以为你多博学,每天拿着本书看来看去,结果竟是本这样的书呢。” 看着看着,蒹葭瞪大了眼睛,心里不住感叹:天呐,这女人的腰还可以弯成这样,这胸好大啊,他们这样子会不会累死啊,这男人身材真好.... 将安总是闻到一股从未闻过的美妙香味,这种香味勾起了他内心的渴望,让他觉得十分不自在,于是他开始找发泄点。 “我闻到了奇怪的香味,是不是你身上传来的?离我远点,难闻死了。” 蒹葭被他这样说羞愤难当,索性直接扑倒在他怀里:“我哪有!我一直都是香香的!你仔细闻闻啊,我不可能难闻的!” 将安这边看不到她,但是该有的触感还是有的,比如她软软的胸乳正压在他的胸膛,身子被夹在他的双腿之间,这个姿势,该死的暧昧。 将安赶忙叫住蒹葭:“你给我起来,我不喜欢女人碰我,就算是个灵体也不行。” 相比阅人无数的斯里克尔,将安至今还是个没有开启恋爱经历的魔王。虽然这件事情绝大部分人都不知道。 将安是个正统的贵族少年,作为家族的继承人,他一直以来受到良好的教育以及优于他人的待遇,从表面看是这样子的。 他的父亲母亲是政治联姻,没有任何感情基础。母亲生下他就去世了,所以他没有享受过母爱,父爱自然也是没有。 他的父亲在正妻死了以后,又娶了不少妾室。而且随着将安的长大,家里面的女人就越来越多,争风吃醋的事件不断,甚至有些女人把注意打到他的头上,贪婪的眼神看得将安都想吐。 她们开始意识到将安的父亲已经老了,权力逐渐被将安掌握,与其去讨好将安的父亲,不如来讨好将安,况且,英俊的将安也同样有着不俗的吸引力。 所以少年时期的将安,经常会发现夜晚休息时有赤裸的女人躺在他的床上,洗澡的时候也会有穿着暴露的女人过来服侍,甚至更为直接地给他下媚药。 千防万防,还是有一次被一个女人抓住机会,吻了他还用手抓住他的下体,试图挑逗他,让他硬起来,这回差点没吓死他! 从此他非常厌恶女人,这个女人目前还是个灵体,就算了。 第十八章:一眼 蒹葭每天在他的梦境里飘来荡去,时不时托着腮凑到他旁边和他一起看书。其实将安虽然有看小黄书,更多的,都是在看人族的志怪小说,里面讲的都是些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 书中很多的都是平民男子遇到机遇成为一代大师抱得美人归的故事。 看多了这种套路,蒹葭感觉自己有些审美疲倦。 她不禁好奇地问:“这些书的内容都是大同小异,你每天看这类的书不会腻味吗?” “我只是好奇真正的爱情会是什么样子,多看看了解一下。”将安身处高位,见多了为了名利权力财富互相背叛的事例。西方大陆本就开放,无爱而性更是普遍,将安活了如此之久,也未曾见过爱情究竟该是什么样子。 蒹葭顿时性起:“我以前游历人间的时候,亲眼见过一段令人唏嘘的故事,我来给你讲讲。” “哦?请讲。”将安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之前在皇宫游荡的时候,有天见着一个将军疯了似的佩剑闯入殿内,身上的盔甲都蒙满黄土,剑穗红缨都破破烂烂的了,我未曾进去殿内,只是他出来的时候直接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嘴里呢喃着什么白头偕老。” 将安听得有些似懂非懂:“皇宫和将军是什么?” “相当于你们的魔族的统治者啦,将军就是手下打仗的大官了。我一开始不以为意,没想到过了几日又在大街的角落里见到了他,此时的他浑身脏兮兮的,像极了一个乞丐,周围都是空空的酒瓶子。我觉得他是痴傻了。” 蒹葭叹了一口气:“我看见路过的一对男女给了他一枚铜钱,男子对女子说‘最近远嫁匈奴的公主在远嫁途中由于马的突然发疯,导致公主连人带马直接摔下悬崖。’女子摇摇头说‘我听说公主在远嫁前早已有喜欢的人了,那人似乎在战场上战死了,公主无奈被强迫联姻,我想,她在心灰意冷之下应该是自己跳下悬崖也未可知,不过也好,她大概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了。’那对男女走了之后,我看见那位将军似乎在哭。” 将安大胆猜测:“难道....” 蒹葭点点头:“我在那停留了片刻才知道,那位将军就是和公主相恋之人,将军被派战场保卫国家,公主与他约定好等他回来,只是因为一个误会公主以为将军战死了,所以在远嫁之时跳了崖,恰好那时将军也从战场回来了,后来那位将军就疯了。” 将安听了颇有触动:“如你所说,那可真是一对阴差阳错的有情人。怎么我觉得,你似乎不是我们这边的人?” 蒹葭也不好隐瞒:“我是从遥远的东方世界来的。” “那就是异世之人了。难道你是解开我封印的人?不然怎么会恰好入了我的梦?”将安越想越肯定,能入他梦境的,可不就是能解开封印的人吗! 蒹葭不好意思的点点头:“确实是这样子的,之前听你说的那些话,我就觉得那不是个说话的时机。那你现在会不会生气?” 将安不气反笑:“现在倒还好,倒是我因为你讲的那个故事开始好奇你们的那个世界了,在梦境里面,可以幻化各种场景,既然你能入我的梦,应该可以创造我的梦境,你闭上眼睛,把你们那边的世界想象出来吧。” 蒹葭望着他的脸,不自觉得就想到那个上元佳节。 那一瞬间,将安发现自己穿上了长袖长袍,头戴发冠站在拱桥上,河面上花灯星星点点,桥两边来来往往的都是看不清面容的拿着花灯的人,在他的头顶,绽开着大片大片色彩斑斓的焰火。 在桥的那头,他终于看见了一位白衣少女,她仰着头望着焰火,头上挽着简单的发髻,黑色长发随风飘动,她转过头看向他的时候,将安瞪大眼睛,头脑一片空白,眼里只有她在焰火下的莞尔一笑,她说:“我有点想念你了。” 第十九章: “你在想念谁?”将安问。 蒹葭回过神,失落的回答:“没有,就是一位朋友,你长得很像他。”然后蒹葭后知后觉:“你可以看见我了?” 将安穿过人来人往,走到蒹葭的面前:“原来如此,你们的世界很繁华很热闹,”他环顾四周,即使是虚构的人和事,他依旧感受到了祥和的氛围。“能带我逛逛吗?”他问。 就像很久很久以前,书生带着蒹葭去游玩一样,蒹葭带着将安去猜灯谜,在河边放花灯,坐在街边小摊喝凉茶,在姻缘树下许愿。 将安非常喜欢凉茶的味道,他鲜少带着食物边走边吃,这一次他抛弃了传统的贵族礼仪,带着凉茶边逛边吃。 来到姻缘树的时候,将安问她:“你说这姻缘树是你们那边的人用来求姻缘的,怎么求?” 蒹葭指着树枝上缠绕的红色布袋说:“他们会把自己的名字和喜欢的人的名字写在纸上,放到布袋里面,然后抛到树枝上,如果挂到树上了就证明上天会保佑他们真心相爱,白头偕老。” 将安若有所思:“这到和我们那边的习俗有点像,相恋的两个人一般会在爱神像面前亲吻,传说在爱神像面前亲吻的恋人会永远在一起。” “我想试一试,”他注视着她:“我想吻你。” 说完他直接低下头,吻着蒹葭,只是简单的嘴唇贴着嘴唇,没有多余的动作。 片刻,将安就放开了她,“我不排斥你,我很诚实地说,在你之前,我一直很反感女人的触碰,但是你不同,”他牵起蒹葭的手:“我不知道是我的心还是身体在渴望你,但我相信是命中注定,当你闯入我梦境的时候,我就有所觉悟了。” 蒹葭听的是云里雾里,但是将安感觉自己的身心都放松了,他毫不犹豫地搂住蒹葭,在她耳边呢喃:“我不会放你走了。” 梦境中的场景突然化为一群洁白的蝴蝶翩翩而过,将安抱着她跌入湖中,蒹葭惊慌地闭上眼睛,但是没有想象中窒息感。她睁开眼睛,发现两人正躺在湖面之中。她躺在将安的身上,挣扎着就要起来,被将安一把拉下来。这回将安直接吻着她,将舌头伸到她的嘴里与她的舌头交缠。 他迫不及待的交换彼此的津液,用手轻轻一扯,就将蒹葭的衣服扯下,露出了线条圆润饱满的胸乳。将安不是第一次看见女人的胸乳,但是眼前的美景是他见过最好看的,粉嫩的乳晕,雪白的胸乳让他看得十分口干舌燥。 蒹葭这边被男人下生硬起来的性器戳的十分难受,突然男人换了个位置,蒹葭刚刚舒服一阵子,就发现男人坏心眼地将性器抵在她的腿心之间摩擦。 蒹葭被磨得难受极了,花穴空虚,不住地流着水,双腿难耐得蹭着男人的身体。 男人脱下自己的衣服,拉着蒹葭的双手磨摸上自己的身体:“摸到没有,我的八块腹肌?” 蒹葭被动地摸过他的胸,还被迫划过腹肌,最后摸上他的性器。 他的肉棒好大啊,尤其的顶端部分十分粗壮,整根肉棒还一直向上翘,加上浓密的毛发,显得十分狰狞。 将安拿着肉棒挑开她的内裤,在两片阴唇之间蹭来蹭去,惹得蒹葭不住娇喘,小脸红扑扑的。 这是女上位,但是主导者仍是将安,蒹葭骑在他身上,柔柔得蹭着他,不停发出小猫般的细小的叫声。他也忍不住了,直接插了进去,所幸蒹葭流了很多水,他进入的十分顺利。 等到全部进去之后,他终于发出了满足的喟叹,自己的肉棒被娇娇弱弱的肉壁吮吸的感觉太好了。 他拍打着蒹葭的小屁股:“来,自己动,不然馋死你。” 蒹葭听话地上下起伏,情到性处,还会主动吸一吸夹一夹肉棒,肉棒顶着自己的敏感点不住的抽插。但是很快蒹葭就没力气了,泄了一次后瘫软在将安的身上。将安还没有得到满足,做爱实在是一件最美妙的事情,他抓着蒹葭的屁股,自己用力的抽插起来,在一次泄精之后,他又接着男上位在来了一次,最后一次他直接将自己的肉棒拔了出来,将腥黄的精水射在了蒹葭的身上。 而此时,蒹葭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别来了,受不住了,太多了...” 第二十章:情人节彩蛋(正文的书生) 蒹葭作为神,每天活得开心自在,无忧无虑。在一成不变的生活中,她决定去人间走一走,看一看。 当她来到人间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真的是来对了。沿街叫卖的摊贩,车水马龙的街道,追逐打闹的孩童,当轻风带来不远处汤面的香气的时候,蒹葭感受到了生活的气息。 可惜的是,尘世的人们被太多俗世困扰,所以他们是看不见神的。 蒹葭在此游历了几天,未曾回去的原因是她听说人间有一个上元佳节,届时夜晚灯火璀璨堪比漫天星河。此等热闹,蒹葭肯定不能错过。 这天,蒹葭随意找了处云朵躺着,不料自己真的睡了过去。云随着风儿轻轻移动,过了不久,云朵就被风吹散了。 蒹葭坠落的时候,被风呵护着,慢悠悠地从空中下来。 这里是文人们采风办诗会的地方,碧水蓝天,青山绵延,令文人墨客们诗兴大发,才思泉涌。 严寂作为诗会的举办人,在众人纷纷离场时,自觉收拾好工具。不禁抬头一看,发现不远处躺着一团白色的东西。本着好奇心,他上前一看,竟是一位姑娘。 男女授受不亲,看着她闭眼昏迷的样子,又四下无人,他只好隔着块纱布将她抱了回去。 蒹葭打了个呵欠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地方,当下就懵了。小小的脸上有着大大的疑问。 严寂敲门进来,手上端着碗药汤,见她已醒,高兴地说:“姑娘你醒了,想来你也没什么大碍了,一个姑娘家,就不要私自出来走动,很危险的。” “你怎么,你,你看得见我?” 严寂被问得莫名其妙,心里想着那些个山精志怪,顿时头皮发麻,面上仍故作镇定:“不知是那路来的神仙,我们素不相识,你休养好了就走,莫害人给自己积点功德吧” 蒹葭一听神仙二字,点点头:“对呀,我就是神呀,原来你知道嘛,我哪里会害人的。” 蒹葭和他说了一会儿话,告诉他自己来这儿就是为了看灯会,看完就走。 严寂内心仍有戒备,想着应付她就是了。 没想到蒹葭就这样赖上他了,用着她可怜兮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说自己在人间只有他才能看见她,她自己在人间又什么都不熟。严寂好几次想要说出口的拒绝都被咽下去了。 严寂这段时间都不自在,身后一直有个小跟屁虫儿,走哪跟哪。一旦他要开口说她的时候,这个小跟屁虫儿就一副小可怜的模样望着他。 严寂这回斩钉截铁不让她进屋了,蒹葭看着紧闭的大门,好奇地穿门一看:呀,里面烟雾缭绕,时不时传来水花飞溅的声音。 严寂赤裸的坐在浴盆里,冲洗自己的身体。虽然是个书生,但是身材确实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风格。他的头发上的水珠顺着高挺的鼻子再滴到健硕的胸肌上,性感得不像话。 看着突然冒出来的蒹葭,严寂红透了脸,将她赶了出去。 蒹葭也渐渐明白了,男女要有别,这个是严寂花了一天时间拿着书本教育她一天的结果。 严寂有一间很大的书房,每天都有教书先生来给他上课。上课的时候,蒹葭就坐在严寂的旁边,听着他们念的三纲五常,家国天下昏昏欲睡。 蒹葭在严寂读书的时候特别安静,因为严寂要考功名,科试的日子也快要到了,多年的努力不能白费。 有时候蒹葭低着个小脑袋看他读书写字时,严寂也会拿出纸和笔给她,让她在一旁学着点,字写好了,严寂就会给她到西街去买红彤彤的糖葫芦。 有一次严寂从西街回来,遇到了自己曾经的同窗,如今他们已经做了官,威风八面,官架子十足,在街上拦着严寂羞辱他。而严寂只能默默隐忍的时候,蒹葭直接施法浇了他们满头水。蒹葭生气严寂的不反抗,路上都气呼呼的。 严寂告诉她,在人间有很多礼仪规矩要遵守。平民与官之间,官为大。他要考功名,就不能顶撞官员。 “所以你要做那像他们那样的官吗?”蒹葭说的是那些眼高于顶,苛责百姓的官。 严寂抬头望着远处青山,目光坚定:“不,为官者,自清正,安天下,保百姓安康。” 事实上严寂原本可以像他的同窗直接破格入朝,可惜他出手救下一位被强抢的女子,得罪了太尉,被太尉略施手段将他从名单上除名,严寂不后悔,他有满腔才华,自然可以再考,女子清白被污,那就无可挽回了。 时间一晃便来到上元节。 还未到傍晚,街上人们早早就开始布置花灯,摆出小摊。 今天晚上严寂要上课呢。蒹葭遗憾地想。 严寂正好从房内出来:“走吧,去看花灯会。” 蒹葭惊喜地问:“你不上课吗?去玩没关系吗?” “没关系,带你去看看,那些东西我早就会了。” 此时上元佳节天色已晚,古街上张灯为戏人潮拥挤,人们熙熙攘攘,花灯亮起的光点亮了寂静的夜晚。结伴而行的公子们轻摇纸扇猜灯谜,妇女们领着梳发鬏的孩童穿过大桥去看焰火,衣着轻灵秀美的少女脸戴面具,手提花灯推开人群,调皮地躲避心上人,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河边垂柳依依,莲花灯顺着河水飘远,河面上星星点点,风一吹,水波荡漾,搅乱了倒映的灯影。 蒹葭和严寂站在大桥最中央处,等待最盛大的焰火。 严寂怀中抱满着蒹葭要的糖葫芦花灯面具还有些小玩意儿,蒹葭两手空空丝毫没有帮忙的打算。虽然那些东西都是她要买的。 “好漂亮,这样的景色很美很美,我好喜欢这里啊!”蒹葭开心地喊道。她的发丝被风吹得有些微乱,但蒹葭喜悦心情依旧不减。 “家父临终前,希望我可以继承祖宗的遗志,铲除奸佞,永保国家盛世。”严寂祖上也是开国功臣,怎奈朝廷日渐腐败,自己也被奸人所害,革除官职。 “你可以的,严寂,你一定会成功的,我很相信你的。”蒹葭笑盈盈地看着他,他有志向,有才华,有能力,一身傲骨,刚正不阿。在将来一定会实现自己的报负的。 严寂看着她的眼神愈发温柔。待我年老之时,希望还能与你再来此处看一场花灯会。 恰好此时焰火升起,人们都往姻缘树走去,蒹葭兴奋地拉起严寂就往姻缘树那儿跑,她早就听严寂说过此树,来树下也只是看看热闹。 “严寂,你要不要求姻缘啊?”蒹葭回过头来看他:“月老每年这个时候忙得很,但是你求的话我肯定让他帮忙的!” 严寂眼神一暗:“不知你在红线上可有姓名?” 蒹葭哈哈一笑:“你怎么突然就愚笨起来,我超脱三界之外,与天地同生,红线上不可能会有我的名字啦!” 严寂摇头:“那就不需要了,你什么时候离开?” 蒹葭思索了一会儿:“这里这么有趣,突然就不想离开了。” “既然如此,不如你留下来与我做个伴吧,人生不过百年,对你来说,应该只是弹指一挥间,可以吗?”严寂的脸被焰火和树荫映照着,蒹葭竟无法看懂他。 蒹葭突然笑了起来:“好啊,答应你就是了。” 回去的时候,蒹葭抱着面具趴在桌上睡觉,突然觉得额头被温热而柔软的东西轻轻掠过,蒹葭睁眼,看着严寂赤红个脸坐在桌前,十分不自然的翻书。 “你书拿倒了。”蒹葭好心指出来。 “咳咳。”严寂清了清嗓子,以自己要读书为名,又要蒹葭赶出去玩了。 等到科举考试的那一天,蒹葭紧张得连话也不多说一句,望着考场入口神情严肃认真。 严寂转过头问她:“有又不是你考试,你紧张什么?” 蒹葭瞪着他:“我这是替你紧张啊,你看别的考生多紧张,你不能落后啊!一定要加油啊!” 严寂轻笑:“傻子。” 等到放榜那天,蒹葭在开头第一个名字就看到了严寂。 她激动地抱住他:“你中啦!第一名!你是状元郎了!” 严寂早就预想了很多次这样的场面,现在的他却是因为蒹葭高兴的模样而开心。 等到面见皇帝时,他们才知道,外敌入侵,国家早已外患不断。满朝文武,竟没有一人敢领兵出征,这个任务,就交给了新科状元郎严寂。 “你不是文官吗?为什么要去打仗?”面对蒹葭的疑问,严寂只能苦笑,满朝臣子,居然都是一群贪生怕死之人,躺在百姓的膏粱之上醉生梦死。文臣结党营私,武臣居功自傲。 严寂就这样去了战场,蒹葭不顾他的反对一同前往。 来到战场,蒹葭被滔天的血腥气和怨念冲撞得十分难受。 而严寂,也因为第一次沾染血腥而微微颤抖。 蒹葭试图安慰他:“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你也只是为了保卫自己的国家,严寂你没有错的。” 然而严寂没有任何反应,蒹葭惊恐地发现,严寂看不到她了。 她看着严寂到处发疯似的找她,看着严寂整夜整夜的梦魇,看着那执笔的白净双手日渐粗糙,看着他的意气风发变得苍老憔悴,然而她什么也做不了了。 严寂在战场上挣扎,战功赫赫,多年后回到朝廷,等来的却是皇帝剥夺了兵权,割地求和,名为让其休养实则监禁的待遇。 就因为有臣子进言,严寂在外功高震主,难保不与外族勾结,起谋反之心。 严寂时年四十岁有余,一头青丝早已花白,面容苍老不复从前,明明才不惑之年,看着已然到了花甲之年。 彼时蒹葭仍未离开,她陪着他度过了余下的二十年,严寂躺在病榻上,侍人忙前忙后。严寂张口说些什么,侍人问:“大人,您还有什么要说?” 蒹葭趴在病榻前,听见了他的话语:“我这一生最大的幸事,就是在那天遇见了你啊,蒹葭,你在吗?” “我在啊,一直都在啊”蒹葭此时说话也有些颤抖,她觉得眼睛酸酸的。可是神是不会流泪的。 严寂听不到的,他早就看不见她了,也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在严寂闭眼的那一刻,她害怕了。此后再也不会有严寂了,即使声音与容貌相似,也不会是他了。 独一无二的严寂,再也不会有了。 明明她终于可以离开了,为什么她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第二十一章:现实(已修) 将安知道自己该离开这个梦境了,现实的封印已经崩塌,他不必沉溺于自己的梦境逃避现实。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他看到了已经拥有实体的蒹葭。她还在沉睡着,几丝乌黑的长发调皮的披散在她雪白的脸上,她动动鼻子,手无意识地挠挠脸,头发在脸上痒痒的。 将安轻轻撩开她脸上的发丝,等待她的苏醒。 蒹葭这一觉睡了很久,她迷茫得睁开眼,伸着懒腰,还顺便打了个呵欠。 “你终于醒了啊,我是真的很少见到像你这么能睡的人啊!”将安用手摸了摸蒹葭的头。毛茸茸热乎乎的,真舒服。 将安满意地收回了手。 蒹葭这才发现,她已经不是灵体了。她突然灵光一闪,每次和那些魔王做那些事情以后,她的力量就会提升。这次也是,这么快就重新拥有肉身了。 只要和他们多做几次自己就可以拥有呼风唤雨的强大力量了!回去之后她也可以像那些神一样帮助弱小的生命,守护她爱着的世界了。 蒹葭想到这个,内心开始活泛起来。 将安看着她变得红扑扑的小脸,忍不住还是伸手去揉捏她的小圆脸。 “你刚醒来就开始想东想西吗?连我的话也没有注意听!” 蒹葭回过神:“将安呀,你别揉我的脸了,我抗议!” 将安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她看上去太可爱了,眼睛亮晶晶的,简直比他见过的所有宝石都要闪亮。 “走吧,我带你回去,我的族人应该都感知到了我的苏醒。我该回去了。”将安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慢慢握紧。 将安带她来到了一个繁华的小镇,这里的居民背上都有一对小翅膀,身后都有一只细长的小尾巴。看见将安的到来,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向着将安行礼。 “将安殿下,您终于回来了!” “看着您气色尚好,我们都放心了,善索婆婆已经在城堡里等您了!” 看着将安还牵着蒹葭,大伙儿的脸上都露出了一副我懂的表情,热情地往蒹葭手中塞着各种水果小吃。 蒹葭推脱不掉只能接着,这里的居民看上去都好热情好和善,他们和将安的关系也很不错呢。 来到伫立在小镇中央的城堡,蒹葭被眼前的建筑吸引了注意力。城堡周围种满了白色的百合花,绿色的藤蔓缠绕在城堡的白色墙壁上,开着许多不知名的粉色小花,一切显得十分梦幻。 来到大厅,蒹葭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好奇地问:“善索婆婆是谁啊?” 将安凑到她耳边小声告诉她:“一个脾气古怪,特别喜欢动手打人的老人家。” 话音刚落,将安就被手杖狠狠地敲打了一下头。 他被打得猝不及防,抱着自己的头连连呼痛。 一位面容慈善,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的老人拄着拐杖站在他们的身后,中气十足地说:“你这个臭小子!阿婆刚进来就听到你在说老婆子我的坏话!被封印了这么久怎么还是这么没有礼貌!” “嗯?”老婆婆用手扶了扶眼镜,打量着蒹葭:“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将安带着女孩回来。不错不错,终于找了个看上去乖巧漂亮的。” “婆婆好。”蒹葭怯生生地说。 “哎呀,不要这么怕。”老婆婆抓着她的手:“叫我善索婆婆就好了,难得见着一个这么合我这个老太婆眼缘的。将安这回总算是做了件让我满意的事情。不知道你多大啦?叫什么名字啊?家里有几口人啊?将来准打算做些什么呀?” “我.....”蒹葭面对一连串的问题无力招架。 将安一把接过话茬:“婆婆你话太多了,她叫蒹葭,是解开我封印的人。” 善索婆婆挑挑眉:“哦?预言中的救世之人?有趣。” 第二十二章:诅咒(已修) 善索婆婆围着她转了一圈:“预言中的救世主看上去居然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丫头,阿婆倒是觉得,一阵风就可以把你吹倒,这身子这么瘦弱,胸倒是有这么大,腰这么纤细,屁股不够大,看上去不好生养啊。原本还指望你和将安早点把孩子生一生,看来是不行了。” 蒹葭听得脸发烫,将安听着听着就不耐烦了:“阿婆别说了,她不好意思了。” 阿婆连连摆手:“这么快就学会护着她了,真是大了。阿婆问你,你能化形了吗?” “还不能,我会抓紧时间的。” “好,你自己明白就好。”善索婆婆笑眯眯地招呼着仆人上菜。安排他们坐在餐桌上吃饭,还贴心地让将安坐在蒹葭旁边。 “先吃饭先吃饭,等下你自己休息会儿赶紧去把积攒下来的文件都处理一下,阿婆我带着蒹葭去逛逛。” 蒹葭用不惯刀叉,想吃的菜也吃不到。正当她犯难的时候,将安将自己切好的食物端到她的面前,换过她的盘子,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安静地用餐。 用餐之后,将安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善索婆婆带着她,走在小镇的街上。每个人碰到她们都会热情地打招呼,蒹葭被感染着,也微笑着回应他们。 “将安是个很好的孩子,虽然嘴很毒,脾气也很别扭。但是心地很善良。”善索婆婆笑着说:“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个半大的少年了。我一直很担心,他会被他父亲影响,现在看来,即使活在那样的环境下,他还是长得很好。” “什么那样的环境?”蒹葭问。 “他的父亲,是位老贵族了。古板而又苛刻,喜欢到处收集女人,将安从小就没有母亲,一直被他的父亲粗暴地对待和教育,见多了黑暗和人性的丑恶。在权色的大染缸里,还能保有一份自己的初心已经是不错的了。” 可是将安希望世界毁灭呢,蒹葭在心里默默吐槽。 “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对待他。帮助他解开身上的诅咒。” “诅咒?” “将安的家族是龙族,自古以来就流传着一个诅咒:只有当他们真正懂得了爱情的时候,才能变成一条真正的龙。所以将安到现在还不能化形,不能成为真正的龙族。” 怪不得他一直想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情呢.... 善索婆婆拉着蒹葭的手:“你是他第一个带回来给我看的女孩儿,也许你可以让他摆脱这个诅咒。” 蒹葭心虚地笑笑,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真正的爱情是什么感觉呢...一个不懂爱情的神怎么去教会一个不懂爱情的魔王呢? 将安处理完文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蒹葭和善索婆婆出去还没有回来。, 将安独自站在庭院里的时候,看着天空中出现的月亮,莫名的感到孤独。到了晚饭的时间,他没 也没有心思用餐。 我才不是在等什么人。将安自我安慰。 “我回来啦,善索婆婆先回去睡觉了,卖甜栗子蛋糕的大叔热情地塞给我好多蛋糕,还特地要我带给你呢。”蒹葭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她终于回来了!将安开心的转头,但是嘴上却说:“你回不回来我又不在乎。而且我也不是很喜欢吃甜的,毕竟我是位魔王,我也不可能吃这些东西,一看就是小女孩爱吃的玩意儿....” “诶?善索婆婆说你从小就很喜欢吃甜点呢,还说你以前因为没吃到最后一口蛋糕还哭了呢...” 将安还想维护一下自己的形象,顿时没了话。 他红了脸,转身就走。 不一会儿,又红着脸回来,一言不发的抢过了蛋糕,快速消失在蒹葭面前。 确实很别扭呢.... 第二十三章:舞会 蒹葭无奈地笑笑,也回房间休息了。 蒹葭躺在床上,盯着自己的手腕。上面只有代表西图安的一朵花。不过,也不知道西图安怎么样了。如果还能再见到的话,一定要和他说声对不起呢,无缘无故消失了那么久。 第二天,将安来敲门了。穿着一身帅气利落的小西服,头发打理得丝毫不乱,还戴着一顶绅士帽,俨然就是一个贵族少年郎。虽然按照魔族的年龄设定,他已经是大叔了。 “出来,吃完早餐以后我们出去逛逛。”像是为自己辩解一般:“是善索婆婆让我带你去的。不是我自己想去的,其实我也觉得很麻烦。” 蒹葭想了想,好心地说:“如果你觉得麻烦的话,那就不出去了,都可以的。” 将安却气呼呼地说:“你这是不愿意和我出去吗?” 蒹葭不明白他怎么生气了:“不是你不想去的吗?” “我....”将安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他扭头不看她:“我现在想去了。” 吃早餐的时候,将安高傲地瞥了蒹葭一眼,坐在离她很远的地方,看似优雅地吃着自己的东西,实际上总是时不时就偷偷瞄她一眼,观察她的表情。 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蒹葭忍不住了:“如果你想坐到我旁边来也没有关系。” “好吧,既然你求我了我就满足你。”嘴上这样说,动作可是十分迅速。他端着自己的餐具,脸上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坐了过来。 在出门前,善索婆婆拉住蒹葭:“将安这个孩子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你多多担待着点儿。昨天晚上看了一晚上的行程规划,今天一大早就起来选衣服了。” “那他还和我说,是婆婆您要求他带我出去的呢。” “所以说,他呀,就是别扭的很。” 将安眯着眼睛盯着她们:“你们说我什么了?”他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感觉善索婆婆又在和蒹葭说自己的糗事,感觉拉着蒹葭就往外走:“时间不早了,快走快走。” 蒹葭匆匆向善索婆婆告别,被拉着出了门。 走在林间小道上,将安思考该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份无言的尴尬,他们已经看了喷泉,也看了音乐会,也吃过下午茶,但是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该谈点什么。心里急得不得了。 “啊对了,今天晚上小镇上会举行庆祝派对,欢迎我的苏醒和你的到来。全城镇的人们将会来到城堡举行盛大的舞会。所以现在你该去换一身好点儿的衣服了。”将安说。 没错,作为一名贵族绅士一定要为女伴挑一套最完美的礼服。将安在心里为自己默默点个赞。 来到最有名的裁缝店,将安在花花绿绿的礼服中挑来挑去。突然,他看见一条抹胸的红色大裙摆礼服,就是它了。 “这件吗?这又露手又露背的成何体统,太暴露了!”蒹葭皱着眉,奇奇怪怪的衣服。 将安将她推进试衣间:“你相信我,你穿上会很好看的。” “啊,不行,太紧了,我感觉腰要断了,松点松点!” “小姐,束腰就是这样子的,你忍忍,这会让你的腰肢更细,胸更加饱满的。” “啊,要死了,喘不过气来,感觉不行了!” 听着试衣间的对话,将安止不住的浮想联翩,想到他曾经拉着她的手,吻过她的唇,搂着她纤细的腰,摸上....咳咳,不能再想了。 将安一会儿站着一会儿坐着,试图做些什么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我穿好了。”被束腰勒着的蒹葭说起话来都是柔柔的,因为衣服下面的束腰太紧了。 将安转过头来看着她,她穿着红色的礼服,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些许胸线,细细的腰肢盈盈一握,素来的直发被弄成了大波浪披散开来。未施粉黛的脸上也画上了精致的妆,穿一双水晶鞋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她像纯洁的月亮女神thia,看见她的那一刻,心似乎也停了下来。 “是吗?,勉强还可以吧,这件衣服把你衬托得挺好看的。”他才不会夸她呢。 第二十四章:她是月色最美 夜幕降临,城堡的大厅里面人们穿着各式的礼服举杯换盏,欢声笑语。 将安在楼上换好了衣服,来到蒹葭的房间。 他敲了敲门,蒹葭正在里面等他一起下去。 她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眼睛明亮,神色认真地在等待着他。 将安看着她,自己的心柔弱成了一片。 他走了过去,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吻了她的脸颊。然后蹲下身子,金黄色的瞳眸注视着她。 “今天晚上你会是最美丽的姑娘。”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将安的耳朵渐渐变红。他清了清嗓子:“我的意思是说,因为有这串项链,你会是最美丽的姑娘。” 他拿出一条莹白色的水晶项链,动作轻柔地给她戴上:“这条项链上的莹白色宝石是传说之中月亮女神流下的眼泪。只要戴上它,就会得到月亮女神的祝福。” 蒹葭好奇地摸了摸:“摸上去冰冰凉凉的,好舒服。” 她似乎很喜欢的样子,毕竟是他最喜欢的东西嘛,真想把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放到她的面前,只要她能露出笑容的话,就算是想要圣衣主教头上带着的帽檐上的那颗珍珠,他也会千方百计送到她的面前。 当将安牵着蒹葭走下搂,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参加聚会的人们纷纷鼓起了掌。 他们的王回来了,还带着一位漂亮的姑娘。这是多么振奋的消息! 将安被快被前来祝贺的魔族围到一边,蒹葭一个人被留在原地,只能自己吃着喝点什么。 一个穿着正式小礼服的小男孩来到她旁边扯扯她的裙子。 “你怎么啦?”蒹葭问。 “姐姐,你长得好漂亮,你可以等我长大吗?我长大了一定来娶你!”小男孩仰着头,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 “啊.....”蒹葭面对他纯洁的眼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可以。”蒹葭一把被搂着,回头一看,将安不知道什么时候穿过人群来到了她的身边。 “当然不可以,你想都不要想。”他毫不留情地拒绝小男孩:“小孩子还是回去多读点书吧!” 小男孩毫不客气地瞪圆了自己的眼睛:“我是小孩子没有错!你也是爷爷辈的了!不要脸,还和小孩子抢!” “你!”将安很生气,他虽然年龄有些大,可是看上去还是十分年轻的哦! “去去去!你妈妈叫你了快点走。”将安将小男孩赶到母亲身边,带着蒹葭走到离小男孩很远很远的地方。 “你也是有些地方和小孩子一样呢!”蒹葭忍不住笑他。 将安哼了一声,不作回答。 突然善索婆婆出现了,她来到将安耳边说了几句话。将安让蒹葭安静地待着,就匆匆离开了聚会。 “善索婆婆,到底是怎么回事?”将安皱着眉,看着被翻得一塌糊涂的文件。 “蒹葭她作为传说中预言的救世主,在大陆上出现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无论是人族还是魔族,都想得到她。一方面,是抓住她,就可以控制你们十六位魔王,另一方面,靠着她,说不定真的能开创出一个独裁的世界。” 善索婆婆感慨着:“无论是魔族还是人族,都有着无穷无尽的贪婪啊!他们很可能已经知道蒹葭的行踪了,你应该尽快让她到达下一位魔王的封印之处。早点解除你们的封印,早点平息动荡不安的大陆。” 将安很是低落:“我知道了。” 她注定不会属于他是吗? 算了,将安想,不过一个女人,他还可以再找,以他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会没有?父亲有很多女人,他也可以。 反正,反正我才不会爱上这样的丑女人。 第二十五章:她是不一样的 将安十分不开心地回到大厅,看着蒹葭的眼神特别特别委屈。 “额...你怎么啦?”蒹葭被他无声的控诉,赶紧想想自己做了什么,然而什么也没有想到。 “没什么!” 怎么又生气了。蒹葭想。 “他总是这么喜怒无常。”一个陌生的男子走了过来:“这位小姐,你可真美。” 蒹葭抬头,也是个十分俊美的男人呢,长得有点...嗯...有点熟悉呢.... 啊!蒹葭看看将安,对了!和将安长得有点像呢! “你来干什么,滚出去。”将安一瞬间像只炸了毛的猫:“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这里不欢迎你。” “哎呀表弟,为什么要对自己的表哥这么粗鲁呢?我可是听说你回来了特意过来看你的。当然,感谢你还带回一位美丽的小姐。”男人牵起蒹葭的手,亲吻了一下:“美丽的小姐,请允许我冒昧的介绍我自己,我叫布莱特。我的表弟性格古怪,一定让您很辛苦吧,为此我替他向您道个歉。” “啊......”蒹葭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遇到这么有风度的男人,礼仪方面真是滴水不漏。 “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知道您的姓名呢?”他俏皮地眨了眨自己蔚蓝色的眼睛。 “你没有这个荣幸。”将安打掉布莱特的咸猪手:“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做吗,你可以先走了。” 蒹葭被将安一把推到上楼的台阶,“诶?可是我...我没有....”然后她就这样被迫上楼了。 舞会很快就结束了,将安看着布莱特在人群中谈笑风生,混的如鱼得水。又来了,又是这样,本来以为躲到偏远的小镇就可以摆脱掉他,结果这个人就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表弟,你身边的那位小姐很漂亮,眼光不错。”布莱特说。 将安抬眼看他:“你又想做什么?” “你这么凶干什么,以前你不是说过吗,我最喜欢表哥了,什么都可以和表哥分享。”布莱特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将安回想起过去的自己,过去的回忆,愤怒地打掉他的手:“从我发现你接近我只是想要我家族的继承人的位置以后,我们之间就已经是陌生人了。” “可别这么说,我还是很想念你的,就算你被家族抛弃了你也还是我的表弟。”布莱特装作难过地捂着自己的胸口。 “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的话和你的演技一样虚假的令人作呕。如果你想要她你就去啊!”将安愤怒的离开。 布莱特就在城堡里住了下来,无论是小镇的居民还是善索婆婆,都对他赞不绝口。圆滑的处事方式,幽默风趣的谈吐,周到的绅士礼仪,都是将安比不上的。 就连蒹葭,和他在一起聊天的时候,也笑的格外开心。 将安赌气地想,不过一个女人罢了,也没什么,反正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可是他的心里却很明白,她是不一样的,布莱特喜欢抢他拥有的东西,无论是一个微小的玩具还是家族地位,只要他有布莱特就会千方百计夺走。以前他也有看着喜欢的女孩,但是布莱特抢走他也不在意。可是,蒹葭,好像是不一样的。 第二十六章:认清 将安的心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自己,蒹葭是不一样的。一开始他只是希望靠着她解开封印,靠着她化解诅咒,可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在意她的一举一动,在意她有没有露出笑容,在意她会不会难过。 他的心绪全部都开始围绕她变化了。他从来都看不上布莱特,可是这一刻,他开始嫉妒,嫉妒布莱特可以逗她的笑,可以坦率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可以讨她的欢心。 而他只是一个失败的魔王,被家族除名,懦弱的躲到偏远的小镇,逃避自己,甚至连自己的心意都看不清。 夜晚。将安独自来到了城堡的天台,凉风吹着他的面庞。 蒹葭走了过来,坐到了他的旁边。 “自从布莱特来了之后,你就经常窝在自己的房间里。” 将安赌气没有回答她。 “他和你是不一样的,他是客人,所以大家热烈欢迎他。你是这里的主人,所以大家对你就不用那么客套啊!” 将安看着她,瓮声瓮气:“真的吗?” “对啊,大家和你是更亲的。” “那....你不可以对他笑,也不可以和他走得那么近,要和他说话的时候一定要我在场。”将安赶紧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没想到表弟嫉妒心还很强。”布莱特突然出现了:“我这次来也玩够了,你就不想知道我的真实来意吗?” “所以?”将安要气死了,本来他差一点就可以得到蒹葭的承诺了。 “我这次来是家族长老们的意思来接纳你回家族。” “你们又有什么诡计?” “没什么啊,条件就是把她交给我们。”布莱特指了指蒹葭。“我和她相处了几天也没发现她有什么特殊的能力,顶着个救世主的称号而已,对你来说也不亏,难道你不想回到家族拿回你的东西吗?” 蒹葭疑惑地眨眨眼,她有特殊的能力也不可能随意展露吧? “不,托你的福,我已经想明白了,蒹葭她对我来说,比财富权力地位更加重要,我会用尽我的生命去守护她。”将安回过头温柔地望着她:“我懂了,爱一个人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很好很好,”布莱特鼓起了掌:“我可是做了两手准备的。小镇的魔族们都被我们施了沉睡魔咒,出来吧,我的战士。” 他的话音一落,天空中就出现了一群骑着龙的盔甲士兵。 蒹葭始终都记得这一刻,这个别扭的魔王,在满天的火光下,将她牢牢护在怀里,为她挡去了所有的伤害。在那群士兵冲过来就要触碰到她的时候,他终于,化身成为一条银白色的龙,靠着龙形的威慑,压制着敌人。 布莱特看着这个处处不如自己的表弟居然破除了诅咒化成了龙形,恼羞成怒,拿着魔药泼向蒹葭,被将安眼疾手快挡了,魔药都泼到他的身上,瞬间整条龙的皮肤出现了裂痕,露出鲜红的肉,乘着还有力气,将安带着蒹葭直接向南飞行,一直到没有力气,最终来到一片荒岛。 蒹葭摸着他的伤口,发现自己的法力并不能够挽救他,急得团团转。 “我们回去吧,去找大夫,一定要找大夫先把伤治好。” 将安化作龙族,因为疼痛整条龙蜷缩在一起,气息也十分微弱:“不要回去,蒹葭,你的处境很危险,有很多人都在找你,去找下一位魔王吧,让他保护你。我会为你指引方向的。” “你会死吗?”蒹葭难过地问。并不是因为可能回不去,而是因为她真的开始难过了,她的心,在痛。 “我不知道,蒹葭,你看着我,看着我...” 蒹葭对上他金色的眸子。 他突然笑了起来:“你并不爱我,你的眼睛清楚地告诉我,你不爱我...” “我...”蒹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爱一个人,是可以看眼睛的,我的眼睛里全是你....可是你的眼睛....咳咳”他突然咳嗽着:“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爱我的对吗?我可以等,等到你爱我....” 他慢慢闭上了眼睛,身体也渐渐缩小,最后只留下一颗白色的蛋。 蒹葭赶紧把蛋抱在怀里,鼻子酸酸的,眼睛里流出了热热的东西。 她一摸,居然是眼泪。 她会流泪了,这证明,她开始有感情了吗? 从前有神和她说过,当神开始流眼泪的时候,那么这位神就会渐渐有人类的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