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烟波楼TXT》 烽火烟波楼(1.1) 作者:子龙翼德 第一卷:烽火不休烟波起 楔子:救赎 韩显缓步行走在"救赎营"中,心下惴惴不安,虽然这临时搭建的军营四周 已布满了近三万禁军,但当他望着这营中那一双双嗜血、贪婪的眼睛,他难免心 下打起鼓来:"也不知那钟尚书何意,派一弱女子来这军营操练,唉"眼下边 关危急,流民四起,今上不思退敌之策,却再此信妇人之言,真乃亡国之兆。 虽是心下非议,但行至将台,却迅速化出一副唯唯诺诺神色走了上去,高台 女子已是注意到了韩显,转过身来,微微一笑。 "他娘的"韩显虽是早已见过这高台女子的绝色姿容,但今日这女子换了 一身亮银甲,将本已火热的曼妙身躯重重包裹起来,胸前银甲更是特制了两处凸 起浑圆,更加引人遐想,身后白色披挂在微风中不断摇曳,显出一股威风煞气。 "却是个绝色佳人,可惜这般美娘子不在家中绣花,来这军阵之中捣乱。"韩显 心中微微叹息,朝着女子行了一礼,拜道:"大人,卑职燕京禁军统领韩显,奉 命押解燕京及周围州县死囚、逃军共计七千三百五十六人,请大人指示。" 这女子依然面带微笑,在韩显汇报之时便一直打量着这名年纪轻轻的禁军统 领,言道:"韩统领押运辛劳,但却不知今早陛下已下旨封我为护国将军,统领 你麾下禁军三万十日后出大同府迎敌。"声色虽是娇魅婉转,但将边关出战如谈 笑一般说出,却是令韩显惊骇当场。 "将、将军"韩显虽是心中极其不愿认此女子为主,但身为一军统领,也 知服从二字。 这女子却是看出韩显面色焦虑,当下也不赘言,只道:"韩统领,这台下有 你带来的七千死囚与逃兵,亦有我这两日闲来狩猎所俘的一些山贼响马,现我命 你撤去他们枷锁。" "啊"韩显大惊失色,这台下之囚约近万人,个个都是穷凶极恶之辈,此 营本已是如履薄冰,不敢妄动,哪料这女子竟是不知天高地厚,要将这群人枷锁 撤去,当下顾不得尊卑,出言荐道:"将军,万万不可这帮贼子人数众多,此 营只有三万禁军把守,如若撤去枷锁,引起哗变,万一伤着将军"忽然韩显停 下劝谏之舌,因为这大言不惭的女将军已是敛起笑容,面色冷峻的望着韩显: "韩统领,当知将令不可违"韩显被噎得无言以对,心道:"也罢,我禁军男 儿皆是英勇男儿,盯得紧一点想必也不会出甚大事。"当下令身边亲卫传令,撤 去营中囚徒枷锁,心中暗暗渴求这女将千万别再想出什么骇人举动。 记住4v4v4v.cm 台下囚徒虽然俱是亡命之辈,被押至这布满禁军铁卫的大营也不知其何意, 只远远便能瞧着禁军手中刀戈齐整、箭弩具备,倒也不敢妄动,如今又见禁军前 来撤去枷锁,俱都心下欢喜,想必不是甚坑杀之举,也便放宽了心,三五成群懒 散一地,嘈杂一片。韩显见状倒也轻舒了一口气,回到台上听候调遣,心下暗道: "此女年纪轻轻又从未听闻,为何今上如此信任,竟是封她为护国将军,如此不 智之举,莫非另有深意"韩显望着这前凸后翘的窈窕佳人,却始终想不出个因 果,眉心皱起,此去大同,怕是凶多吉少。 "韩统领可会击鼓" 韩显自幼从军,虽也蒙了些许父辈余荫,但也是从小卒历练而来,焉能不会 击鼓,当下一股傲意顿生,朝手边亲卫喝到:"拿鼓来" "咚咚咚"三声鼓起,端的是响彻八方,豪气干云,韩显凝眉怒目, 拿着手中鼓槌奋力而击,引得慵懒一地的囚徒尽皆侧目,纷纷朝着高台望来。 但见一女将傲立台前,身姿健美,威风凛然,此刻的女将军已不是言笑晏晏 之色,而是面色冷峻,手中不知何时握着一柄寒铁长枪,背中亦是多了一张锦绣 雕龙玉弓,锐眼朝着台下轻轻一扫,终是发声:"吾名惊雪,尔等谨记"声若 洪钟般响彻全营,竟似是盖住了韩显的鼓声,韩显顿觉诧异,却是渐渐停下手中 动作。 然而营中之人虽是被声音吸引,但却纷纷不以为然,只微微侧目一番便又恢 复了懒散模样,三五成群睡倒在地。 "此营名曰救赎,吾便是给尔等一次救赎机遇,服从与我,便是尔等之机" 惊雪全不顾台下众人举止,继续冷言厉声训示,但在她眼中所见的慵懒之象一一 飘过,她的眼中已渐渐露出血红之色。"我要的第一件服从,便是禁声,自此刻 起,若出言惊扰者,死"一个死字倒是咬字极重,却将台下之囚唬住几分,但 也仅仅只是片刻,便有人轻斥一笑:"小娘子不在闺中厮磨,跑到这鬼地方谈什 么生死,是否你家中男子呜"话音未落,只闻"嗡"的一声弓响,一只白羽铁 箭直插喉颈,就此污言顿止。 "啊"这死人身侧几人纷纷惊叫出声,正欲侧目询问高台之将所欲为何, 可转头回顾之间,便见几支铁箭映入眼球,还未想个明白,便再也问不出声来。 记住4v4v4v.cm 宁静真正的死一般的宁静所有人都望着将台之上的惊雪,依旧是银甲鲜 亮,依旧是身姿绰约,但不同的是,手中弓弦未止,依旧回荡着刚刚射出的后劲, 而这女将眼中,早已通红一片,却是如血一般的火星灼烧。即使是满脸的难以置 信,即使是满腹的莫名其妙,但依旧无人再敢出声以对,因为这箭来得太快、太 狠。 "记住禁声"惊雪言语之间竟是越发妩媚起来,轻轻将手绕至脑后,将 头上凌云髻缓缓解下,一头长发漫卷而下,更是风华绝代,曼妙无双。惊雪眼中 露出一丝狡谐之色,收起冷峻神情,笑问道:"我美吗"这一句娇魅之音却是 勾人心魄,但台下上万男儿却是无一人胆敢肆言,纷纷噤若寒蝉。 惊雪没有停下手中动作,双手继续向下,几个盘旋,却是双手一甩,将那亮 银甲胄猛地卸下,连带着纯白披风,一齐抛洒于地,露出的却是一身不着片履的 雪白之躯。傲挺的双乳迎风摇摆,盈盈一握的腰肢不留一处瑕疵,而更为诱人的 无疑是紧致双腿之间的芳草茵茵之地,自台下望去,犹如仙子降临,而这仙子, 却又如降至凡尘一般,坦胸露乳,任君观摩。 "将军"韩显轻咽一口,看着眼前佳人玉体,竟是心下产生一丝不忍,他 出身尚可,自小见过不少美貌女子,但眼前这一军之将竟是在万人面前宽衣解带, 将曼妙胴体展露于台前,实在,实在是有辱斯文,自小厌恶读书斯文的韩显却是 心中暗骂了一句,竟是微微动了些恻隐之心。 "我美吗"惊雪并不理会韩显,继续娇魅发声,这一声伴着她那诱人体魄, 更加魅入骨髓,引人躁动难耐。 "他娘的,脑袋掉了碗大个疤,老子豁出去了。" "兄弟们上啊,咱们一起肏了这婊子" "她就一个人,我们拼了。" 离高台最近的几人最先忍耐不住这股诱惑,却是当先跳了出来,一时群情激 奋,台下众囚尽皆"嗷嗷"轰叫,尽皆朝着高台涌来。 "保护将军"韩显心中暗道"坏了",当下拔出长剑,朝着高台之上的惊 雪奔去,意欲将惊雪拦在身后,却不料他人未至,那赤身裸体的女将便一个纵身 朝着高台之下跃去。"将军"韩显大急,迅速朝着台下探看,却被眼前之景愣 住。 但见浑身赤裸的惊雪手持一杆亮银寒枪,于台下掀起无边血海,横扫猛刺, 每一次挥动长枪,便是伴随着一阵悲凉的嚎叫,自高台而下之地杀入,一人一枪 犹如嗜血妖魔一般不断收割着妄动的兵囚,而被鲜血和杀气冲昏理智的囚徒们, 早已没了先前的慵懒之状,虽是手无兵刃,但却不断人潮涌动,朝着惊雪团团围 去。 记住4v4v4v.cm 韩显毛骨悚然的望着台下如海浪一般的血涌浪潮,从军多年的他竟又有了幼 时从军的恶心欲吐之感,他的身后围满了禁军,纷纷引弓屏息,将目标对着台下 还在不断杀戮的女将惊雪身侧,不,与其说是将军,不如称之为恶魔更为合适。 整整两个时辰,惊雪一人鏖战于这台下的乱军囚徒之间,未曾停歇分毫,此刻的 惊雪已是浴血裹身,早不见了先前的雪白肌肤,自发际到脚趾都已是染上鲜血。 终于,乱军停了,或许是两个时辰的对峙力竭,或许是被同伴前仆后继倒下的心 灵震撼,又或许是对这血身女魔的畏惧,没有人再敢发一言,亦没有人胆敢再越 雷池半步。 惊雪长枪驻地,微微伸舌舔舐了一番唇边鲜血,本是苦腥扑鼻的味道却倒让 惊雪双眼发亮,血红覆盖下的美颜微微一笑:"尔等已知第一件服从,甚好" 当下身躯一甩,一个翻转跃上将台,朝着韩显微微张嘴,露出狰狞一笑,韩显亦 是吓得后退几步,身边亲卫禁军更是手脚颤抖。惊雪收起狞笑,又是回身转目, 神色冷峻再道:"第二件服从,便是嗜血尔等之中,我只要一半人活下来自 今日起,这救赎营便只准备一半的伙食。"清冷的话语伴着鬓间鲜血微滴,煞气 尽显,寒气凛冽。 台下之人依旧不敢妄言,更加不敢妄动,只是仇恨怀疑之色尽显,朝着身边 之人望去,纷纷露出些许狰狞面目。韩显似是赶到杀气弥漫,朝着惊雪鼓足勇气 问道:"将军,这是要" 惊雪并不回头,而是漠然望着台下万千囚军,冷声道:"韩显,自今日起你 便负责操练此营人马,今日之后,当余五千人,我已将伙食、军妓尽皆备好,十 日之内,昼夜不息,十日之后,我只要三千人" "啊三、三千人"韩显惊诧的望着这魔鬼一般的血人,脑中早已乱作一 团。 "你若是不知如何操练,也便不必随我前往大同府。" 韩显心中虽是震撼,但今日所见这女魔头这般雷霆手段,又想到今上对其信 任有佳,莫名的心中燃起一股战意,自幼从军的他也曾于边关出生入死,但父辈 福荫之下,没过几年便将他调入燕京城中,凭借着边关阅历与家学渊源。一路飙 升至如今的禁军统领,然此刻家国危机,他自是渴望能如先贤名将一般一展抱负, 守境安民,御敌于国门之外,眼下这般机会,他又怎能轻易放弃,当下不再犹豫, 沉声道:"末将韩显,定不辱使命" 惊雪终是闭上了被鲜血染红的眼眸,深吸一气,不再言语。 第一章:烟波楼 大明历七十一年,第三代皇帝萧烨昏庸老迈,沉迷女色而久不临朝,加之天 灾频频,一时间暴乱四起。北境匈奴王拓跋宏图年富力强,自引曾被大明武皇帝 险些灭族的两千匈奴铁骑崛起于大漠,一路征战于大漠各族之间未逢一敗,以不 到五年时日竟是统一了北境,这号称"北境之光"的匈奴王励精图治而又不安现 状,于大明历七十八年开春之际引兵五万南下,大破明军二十万,一时间朝野镇 动,烽烟四起。皇帝萧烨匆忙集结大军三十万,命老将贺通虎为帅,于雁门关外 阻击匈奴,但不料那拓跋宏图奸诈诡谲,引三万降军诱得贺帅主力尽出,于雁门 关外葫芦岭设伏,一役而功成,此一役,三十万精锐尽皆折损,老将贺通虎自刎 而亡,匈奴铁骑直下而来,进逼着燕京城外最后一道关口大同府 燕京城民俱是人心惶惶,"亡国"的声音似是笼罩在了军民心头,而燕京皇 殿之上的萧烨亦是不安的来回走动,焦躁急切。 "报"一道尖锐之声响彻皇宫,引得殿上众人纷纷侧目,萧烨当下顾不得 威仪,当先迈步走出大殿,望着自远处宫门而入的士卒健步跑来,大声问道: "有何奏报" 记住4v4v4v.cm "报大同军报"那小卒离着尚远,听不清萧烨所命,只知一个劲朝皇殿 跑去,口中不断扯嗓遥喊。 "念"萧烨掷地有声,声若惊雷一般,却是唤住了那报信小卒。 小卒呆立一会儿,却是猛然惊醒眼前之人竟是大明天子,当下跪拜俯首,面 露喜悦:"大捷啊陛下,我军大捷,我军大捷" "大捷"一时之间群臣皆喜,纷纷念叨出声,守卫皇殿的金甲士卒亦是面 露喜色,纷纷响应喝道。 "天佑大明"萧烨顿感如释重负,长长舒了口气。 大捷的消息瞬间传遍燕京的大街小巷,城民们纷纷张灯结彩起来,当今陛下 虽是老迈昏庸,但大明毕竟国泰民安七十余载,百姓早已安于这盛世繁荣之下, 哪里禁得住战争摧残,闻得大同捷报,尽皆喜极而泣,有三五士子把酒畅饮、亦 有二三纨绔邀约青楼,上至世族公子,下至贩夫走卒,都在用各自的方式庆贺着 这场久违的胜利。 与众人开怀展颜不同的是一顶黑布小轿,四名身形矫健的轿夫飞快的行走于 小巷之间,不发一言,极为隐蔽,终是避过热闹喧哗的人群,将黑布小轿抬至一 简陋小院门口。黑布轻启,却是一衣着华丽的少年公子抱着一个黄金雕琢的长盒 踏下,朝着这小院微微凝目,小心上前,小院大门却是自内向外微微开启,一名 婢女打扮女子微微出迎拜服道:"可是萧公子" "哦" 这婢女见状笑道:"公子勿惊,我家主人曾言今日有萧姓公子临门,命我前 来迎候。" 萧姓公子轻声一笑,也不多言,径直朝院内行去。小院不大,但刚刚跨过院 门,便闻着一曲舒缓琴音响起,这琴声婉转悠扬,令得萧姓公子停下脚步,轻声 询听,这小院自院门到楼阁仅有百步之遥,但随着琴音浩渺,竟令人脑中幻化出 小山逡巡、砚池洗墨、竹亭四立之景,听得这萧姓公子如痴如醉,宛如身处江南 水乡园林之间,于夏荷秋菊之间静卧而眠,好不惬意。 "萧公子到访,还请院内一叙。"忽然,琴声骤停,一声动听女音自院内楼 阁之上响起,声如黄莺清澈动人,将沉浸在琴声悠扬之中的萧公子唤醒。 少年公子当下收起沉浸之状,微微打整一番衣着,昂首轩步跨入楼阁之中, 入得阁中,但见一绿色素衣女子端坐于堂,身前摆着一六尺长琴,显是刚刚弹奏 之物。素衣女子不施粉黛,手中长琴不加雕琢,然而在这萧姓公子眼中却有如天 仙一般迷人心魄,素衣女子面色清丽,莹然而座之间透着一股高绝睿智之气,到 叫这身份崇高的萧姓男子一时忘了来意,看得痴了。 记住4v4v4v.cm "小女斗胆妄测,萧公子可是来报捷"那素衣女子停下琴音,于琴摆之间 取出早已备好的茶盏,缓缓奉茶以迎。 "啊"萧姓男子幡然醒悟,却是迅速收敛举止,朝这素衣女子款款一拜: "大同一役全仗烟波楼出世相助,萧驰奉父皇之命,特来拜谢素月姑娘。" 素月款款回了一礼,婉声道:"萧公子何须多礼,你贵为太子,焉能拜我一 介草民。" "当得起,当得起"萧驰却是有些激动:"今日奏报,大同府军与匈奴交 战之际,令妹惊雪亲率一只三千人的黑甲军杀出,所到之处血流成河,竟是杀得 所向披靡的匈奴铁骑胆寒而逃,据说匈奴人将那三千黑甲比作茹毛饮血的兽人, 战阵之间不光杀敌夺旗,而是生食人肉,烂饮人血,"饮血"军之名已是威震大 同了。" 素月略微皱起秀眉:"雪妹行事有伤天和,他日我定劝教于她。" 萧驰急道:"没有没有,依我看,对付这帮匈奴蛮夷,就要行雷霆之举,不 可做妇人之仁。" 素月见得萧驰说起战阵之事眉飞色舞,却是温柔一笑:"萧公子也喜行伍军 阵之事" 萧驰见素月突发此问,当下却是收起孟浪之状,摸了摸后脑勺,苦思一会儿, 方才言道:"行伍军阵,自是男儿应当喜欢的,但我身为大明太子,当知万民疾 苦,不可行穷兵赎武之举。" "小姐果然所料不差,太子殿下会是个好皇帝。"素月温婉一笑,满是欣慰。 萧驰听得"皇帝"二字,却是心中有了一层动荡,望着眼前丽质佳人,忍不 住开口:"素月姑娘,我真能成为好皇帝吗" "太子生性温良,又不乏男儿气魄,若是日后能体察民情,励精图治,必然 能造福天下百姓。"素月便温言以应,不时轻扣茶盏,谈吐之间典雅芳华。 "你家小姐"萧驰心中瞬时浮想起来,惊雪杀气凛然、素月温婉端庄,这 二女俱是神仙画中一般的绝色佳人,却皆是烟波楼中一小婢,这烟波楼的力量, 莫非真如传言那般"得烟波楼者可得天下"想起那日父皇临危授命,拿出一幅 地图命自己悄悄前往江南洞庭一带寻这烟波楼,而烟波楼主仅派了这两位弱女子 入世相助,便解了大同之危,也不知父皇与烟波楼有着何种渊源。 "萧公子此来怕不只感谢二字吧"素月问道。 "自然,自然在下遍访天下,寻得一宝物赠与姑娘。"言罢小心取出怀中 金玉长盒,轻手放置,缓缓打开,却是一张木琴。 素月端坐于前,不动声色的看着萧驰忙碌,但木琴呈现的那一瞬便将素月眼 神吸住,素月轻声赞道:"七弦梧桐,尾有焦痕,太子礼重了。" 萧驰面露自豪之色:"素月姑娘客气,宝剑赠英雄,早先我还担心素月姑娘 是否喜欢,而今听得姑娘琴音,顿觉这焦尾琴能伴姑娘身侧,亦是这焦尾之福。" "也罢既然太子如此馈礼相赠,素月自不推让,后日的灯宴,素月自当前 往一贺。" 记住4v4v4v.cm "啊素月姑娘怎知"萧驰收起笑谈之色,却是惊异万分,此琴却是父皇 自皇宫宝库之中寻得,让他来带赠与烟波阁人,并让他务必邀得烟波阁之人出席 后日的庆功灯宴。而这素月端坐于深闺之内,却是一语道破,怎不叫萧驰惊异。 "后日元宵,恰逢大捷,今上好大喜功,定会办一场浩大的晚宴以告万民, 眼下雪妹不在京中,恰好素月有命在身,也正要面见今上,太子以为如何" 萧驰望着这窈窕佳人,更觉影形魅人,这素月一身素衣却丝毫不叫人轻视, 反而烟波流转,于谈吐之间尽显贵气,到比那些萧驰平日里所见的宫装妃嫔们不 知高出多少。"如此,那素月姑娘,在下便于后日在此恭迎姑娘。" 素月淡淡一笑,躬身一礼送走满面春风的萧驰,缓缓朝着后院走去。这后院 本是素月休息之所,平时自是无人打扰,可今日素月刚刚推开院门,便觉一股芳 香扑鼻,瞬间精神大振,疾步朝着里屋而去。里屋内迎门便是一道屏风,透过这 精致屏风,依稀可见得有人影闪烁,"小姐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会素月一声" 素月绕过屏风,笑问道。 "她们俩耐不住性子,见小雪出了风头,都跟着要入世玩耍一番,倒余了我 一个人,这便来寻你了。"声若惊鸿,宛若碧波之水,虽只闻其声,但亦是清澈 动人,沁人心脾。 素月笑道:"真是的,小桦不靠谱也就算了,怎的小枫也跟着胡闹起来,小 姐也是太过宠着她们,您身边没个人怎么成,这段时日就留在素月这里,素月好 好服侍您。" "我也甚是想念你泡的素茶了。" "好嘞小姐,这便为您去泡茶。" "且慢,我倒有一事想与你聊聊。" "哦"素月停下意欲泡茶的脚步,缓缓坐下,心知小姐此来定有大事。 "你观那太子萧驰为人若何" "啊太子"素月微微一愣,想了一想,旋即笑道:"小姐看人自是不会 有差,那萧驰虽是少年,却礼节有度,品行端良,加之亦有重整河山、心系天下 之念,当是不错的储君人选。" "素月。" "啊小姐请说。" "若是我有意让你与他结为秦晋之好,你意若何" 素月俏脸瞬间一红,急道:"小姐怎生拿我开玩笑,素月只愿此生长伴小姐," "我观那太子似是对你有意,你有经国之才,较之她们三个更是识得大体, 你若能辅佐于他,却是万民之福。" 素月低头不语,似是在想些什么,片刻之后方才抬首问道:"小姐若是有命, 素月自当遵从。只是素月一介婢女,又怎能" "婚姻大事自是不能草率,我怎么会强求与你,你亦可多加斟酌,若是觉得 不错,我自有办法。" "小姐。"素月娇哼一声,似是觉得有些羞燥不堪,当下围着这小姐打闹起 来。却是只见屏风之内,两道窈窕身影扭在一团,娇声此起彼伏,甚是香艳动人。 "小姐,你说那皇帝会答应吗这可是闻所未闻的大事啊"打闹之余,素 月却是念起小姐先前交代过自己的一桩大事。 "他会的,萧氏一脉自有祖训,他能寻得烟波楼,那便知道规矩。" 记住4v4v4v.cm 漠北边关之地自古气候便是风沙漫天,鲜有人烟,一脸沧桑的拓跋宏图骑着 战马缓缓行走在返回大漠的归途。惨烈拓跋宏图纵横披靡的一生何曾有过如此 落魄之时,他自命天降之王,五年时间便统一了朔北大漠,一生之中未逢一敗, 雁门关一战大破明军三十万更是将他的威望升至顶峰,挥鞭中原,问鼎天下似乎 尽在眼前,然而在大同关外,一向以凶狠著称的匈奴铁骑却遇见了真正的死神, "生食人肉、烂饮人血"的饮血军从天而降,只三千人奇袭他匈奴王仗,却是将 他王仗上万精锐追得四散而逃,引得前军纷纷回援,而这出人意料的饮血军更是 在他军中起舞一般,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却是叫习惯于杀戮的匈奴铁骑杀 得胆战心惊,人仰马翻。几进几出之间,匈奴铁骑再难支撑起战意,拓跋宏图无 奈之下只能率军撤退。 屈辱他拓跋宏图竟败得如此惨烈如此荒唐哨探今早才来回讯,那饮血 军主将却是一名女子,虽早知大明人才济济,可他实在不甘败于一女子之手。然 而败局已成,他亦是无力回天,好在他积威尚存,又是精壮之年,此番回去修整, 不出三年,定能重整旗鼓,杀将回来。 正当这拓跋宏图陷入沉思愤懑之时,突然,风沙瞬起这大漠之中风沙自是 寻常,北漠军民亦是时常面对,当下纷纷取出面巾覆住脸部,以防风沙迷眼,这 一眨眼功夫,一道极影自拓跋宏图马下沙土忽然炸出,一道紫光向上划出,却是 电光火石。 拓跋宏图亦是弓马娴熟,稍觉战马有异,便一个猛扑跳下马来,脚刚落地, 便听得战马轰然倒下,而他立足未稳,便觉有另两道紫光朝他飞来,他纵身一跃 连续两个翻滚,只见两柄紫色飞刀自眼前几乎贴着身子划过,拓跋宏图暗道一句 好险,然而当他扭过头来,却见胸口之间正有一柄紫色飞刀再度扑来,这道紫光 却是扔得无声无息,却是不知何时发作,拓跋宏图退无可退,唯有使出全身力气 才拼得将壮硕的身躯扭动半圈,紫刀轨迹自胸口位置偏离半寸,却是在肩头划过 一道血印。 "唔"拓跋宏图吃痛不及,急忙捂住伤口,倒地不起,而身侧的亲卫迅速 将那道极影包裹起来,而那极影却是黑袍裹身,全身上下不露一丝缝隙与人,根 本无法辨别这杀手样貌,但拓跋宏图耳边却是传来了银铃一般的诡笑:"嚯嚯, 嚯嚯嚯。"却似一个女子声音。 拓跋宏图听得毛骨悚然,却是忽感肩头疼痛起来,撤下捂住伤口的手定睛一 看,却见伤口处已变得漆黑一片,显是中毒之兆。"杀,给我杀,杀了她"拓 跋宏图盛怒之下,连呼喊都变得极为艰难。一众护卫集齐而攻,刀枪剑戟夹在一 起,纷纷朝着这黑袍女子杀去,而黑袍女子继续嚯嚯一笑,却是往脚下一钻,却 是瞬间隐匿在了沙尘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记住我的名字烟波楼琴桦嚯嚯嚯"伴随着这阵噩梦般的诡笑之音, 一众护卫尽皆双腿发软,来无影去无踪,只留下漫天的沙土和受伤倒地的匈奴王 拓跋宏图。 "大王"不知何人率先发觉拓跋宏图神色异常,已是满脸黑煞之色,当下 大呼起来。拓跋宏图已是气息奄奄,双目暗淡,对着那蔚蓝天空与无边草原久久 凝视,终是支撑不住,大吼一声"烟波楼",旋即唇边溢出丝丝白沫,扭头昏 厥。 烽火烟波楼(1.2) 第二章:烟尘起 燕京道自古便是南方各地通往燕京的要道,本应是一路平坦的官道,却因这 些年朝政荒废而变得无人打理,大道两旁均是杂草丛生,山野之间更是悍匪成群。 "驾"的一声急斥,燕京古道之上一时烟尘四起,一驾布置得颇为精致的马 车急速行来,给安静的古道上掀起了一抹尘嚣,马车之上,精壮的车夫额头泛起 汗珠,正在使劲儿的控制着骏马的速度与方向。"夫人放心,前边不远便是泰安, 那伙儿蟊贼应是追不上了,到了泰安,自有老爷安排的人来接应,到那时啊" 突然,一道不经留意的绊马索横置于地,骏马猝不及防之下前脚失蹄,马车 向前倾倒而下,马夫连同车轿一同摔倒在地。 马夫正欲起身,只见两边山野瞬时冒出数十大汉,迅速将马车围了起来。而 马车之后尘嚣又起,十余匹骏马疾驰而来,当先一人面容丑恶,左眼戴着一只黑 色眼罩,右额上有着几处刀痕,显是久经绿林,穷凶极恶之辈。 "我看你们往哪儿跑"独眼龙见手下制住了马车,当下大喜,快步下马喝 道。他本是这燕京道赫赫有名的悍匪,唤作"独眼金刚"王四,今日在道上瞄住 了这笔买卖,本以为十拿九稳,却不料这马轿护卫一个个拼死护卫,害他折了几 个弟兄不说,还让这马夫赶着车马溜了出来,要不是在前道有着弟兄把手,这笔 买卖还真要失手了。 记住4v4v4v.cm 那马夫随着马车摔倒在地,已是受了些伤,此刻被这围上来的悍匪吓跑了胆, 在地上蜷缩一团,虽是自顾不暇,但颤抖的手依旧紧紧握着车帘,念及车马上的 妇孺,心下不由升起一丝绝望,又见那独眼匪首行来,牙关一咬,猛吸一口气, 右手提起一把朴刀,猛地朝那独眼匪首砍去。 "找死"王四混迹绿林多年,岂会被这区区暗算所伤,身躯微扭便轻松躲 过,反手便是一锤,直将那马夫击飞数米,血肉模糊。 "啊"一声凄厉的尖音自轿中传出,显是轿中之人恐惧不堪,一众悍匪尽 皆露出大笑,王四一个眼色,身边自有一名小贼扑上前去,一把掀开那锦绣轿帘, 却见一美妇端坐其中,身着宽大的宫装华服,艳丽光鲜,一看便知是大户人家的 妇人,那妇人双手紧抱住自身,见得这小贼进来,不由向后挪了挪身子,显是极 为恐惧。"果然是比大买卖"这小贼心中窃喜,正欲伸手将这美妇拉出,却不料 刚刚抬起手来,便觉腹下一阵剧痛。 "呜"这小贼紧捂着自己腹部,跌跌撞撞向后倒去,那独眼王四定睛一看, 但见这小贼腹下插着一根铁簪,当下喝道:"哪里来的凶妇"手中铁锤一甩, 却是朝那车轿飞去,"轰"的一声,那车轿立时四分五裂,但见那宫装美妇身下, 却是一名妙龄少女蜷缩在地,瑟瑟发抖。王四走得近前,仔细瞧去,但见这少女 着一绿衣彩裙,气若幽兰,容貌绝佳,活脱脱一位弱不禁风的大家闺秀。 "哈哈,弟兄们,这回捡到宝啦,这么漂亮的小姐,老子可有的玩了"王 四目露淫光,放声大笑,这一番大笑更是引得众贼各个兴奋,群起欢呼,一时间 声势更盛,直将这二女吓得花容惨淡,颤抖不已。"大哥。这身段儿,可比城里 百花楼的头牌都亮啊。""大哥,这回儿咱可有压寨夫人了。"众小厮不断起哄 之下,王四更是兽性大发,大手一伸,将那少女柔胰一扯,轻松将那少女拉入怀 中,体态轻盈、温香软玉,好不舒爽。 "雅儿""娘"两声凄惶之音同时传出,王四只觉怀中佳人挣扎剧烈, 而那地上妇人也不知哪里生得力气,竟是不顾死活朝王四奔来,意欲抢回他怀中 的女儿。王四不以为意,侧身躲过,那妇人却是不堪一击,自己跌倒在地,王四 咧嘴一笑:"好个官家贵妇,今儿个赏给弟兄们了。"话音一落,众贼皆是欢呼 雀跃,围拢而来,看着那地上风情不减的贵妇,均是淫光大起。而王四却是一把 将少女拦腰抱起,不理少女的手脚乱蹬,当下右手一探,轻松握住那少女胸前的 一对美乳。 "哟呵不愧是官家小姐,这奶子就是比那山里的女人大。"王四哈哈大笑, 却让这少女犹如电噬一般安静下来,慕容尔雅自小到大何曾受过如此欺侮,本是 冰清玉洁的官家小姐,本是因躲避战乱而撤离京城,可战乱平息正欲回京之际却 是逢此厄难,让她一时失了分寸,不知如何应对,如今这丑恶山贼已是欺上了她 的身子,她亦是渐渐醒悟过来,当下也不再反抗,自小温恭善读的她已然下定决 心,若是不幸失了清白,便寻个机会自我了结了罢,只是可怜了母亲大人。 记住4v4v4v.cm 念及母亲,慕容尔雅微微侧首,但见母亲被一群莽汉围在其中,不断的哭喊, 尔雅眼泪倾时留了下来,而那王四却是不管不顾,多捏弄了几下胸中娇乳,探下 头去,带着满是胡渣的臭嘴,强行覆了上去。 "啊"一声嘶喊传来,王四嘴还未近便微微抬头,但见那妇人围绕着的贼 群之间却是散了开来,那妇人依然是惊惶未定,衣衫不整,但再没有人将眼光盯 着她的些许风韵,而是她的身边,多了一柄剑,一柄自天而降插入顽石之间的利 剑,一柄寒芒尽显杀意渗人的利剑。 "谁"王四久居于江湖,自然知晓这利剑不会无故出现,定是有高手出没, 而瞧着这一剑穿石之威,茫茫江湖、诺大的大明朝,怕是能有此威势的不过寥寥 数人。 空谷静谧,回答他的是"咻"的一声呼啸,一道紫衣自天而降,迅捷异常,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紫衣人翩翩而落,却是正落利剑之旁。王四观之,却不是哪 位赫赫有名的宗师前辈,却是一名年纪轻轻的俊秀少年,这少年剑眉星目,生得 好不俊逸潇洒,个头不甚太高,但在众人之间却是鹤立鸡群,叫旁人尽皆仰视, 而他轻快有力,一瞬之间便是将那顽石之中的利剑拔出,发出"嗡嗡"的剑鸣之 音。 "哪里来的臭小子,也敢学着英雄救美坏我们兄弟们的雅兴"众贼之中 为首一人却是没有王四的眼力,只觉这少年不过弱冠之龄,此刻被众人包围其中, 即便是有天大本事也无济于事,当下出言大喝:"识相的就乖乖跪下,大爷看你 这把剑不错,剑留下,就饶了你呜"话音未落,这山贼只觉眼前青光一闪, 脖颈之间似是有着蚊虫叮咬一般疼痛,当下捂住脖子,却发现众人都目露惊骇之 色望着自己,摊开手去,只见满手通红,尽是鲜血涌出,当下惨叫一声:"啊" 脖间血液喷涌而出,毙命当场。众人惊骇之余,目光紧紧盯着那正在擦拭剑 上血红的少年,只觉这少年唇红齿白,面若冠玉之下,竟是宛若梦魇死神一般令 人生畏。 "一剑封喉紫衣剑,你是,你是紫衣剑"王四脸色煞白,话音都稍稍有 些颤抖,这紫衣剑秦风是近三月间江湖上最为神秘之人,两个月来遍访各大以剑 闻名的门派,分别战败武当、华山、崆峒、昆仑四派掌门,一时间名声大噪,已 出剑如风而闻名,其人寡言少句,只道名讳唤作秦风,加之一身紫衣,便被人唤 作"紫衣剑",两个月后似是觉得再无剑派可战,便一心游历,一个月来横扫江 南,小到山贼马匪、采花大盗,大到恶贯满盈的魔教妖人,均成他剑下亡魂,只 是不知为何这神秘少年会突然在江北燕京道现身 然而秦风却并未回应,面色冷峻,出剑便是亡魂,围拢成圈的众山贼还未完 全反应过来,便已觉死神突至。没有血肉横飞的惊悚场面,没有惨叫呐喊,只有 一个个满脸不信的山贼捂颈倒下,几息之间,围住那母女二人的山贼已是尽皆倒 下,尸首围城一圈,秦风端立于中心,煞气逼人。王四双腿发软,望着秦风噩梦 一般的剑舞,竟是不战先怯,掉头转身就跑。秦风眼角一撇,闷哼一声,手中 "紫衣"随手一指,飞剑而出,自王四后心穿肠而入,王四还未转过身来,已是 满脸惊惶倒下,双目圆睁,到死都未能相信这世上有人的剑能快到如此地步。 记住4v4v4v.cm "小女慕容尔雅,拜谢恩公"稍稍舒缓一阵,慕容尔雅见得危机已除,拉 过仍旧惊惶的母亲,朝着秦风款款而拜。 秦风倒不似刚刚杀伐之时一般冷漠,而是转身望了望她们母女,虽是衣着光 鲜,但此刻尽皆风尘仆仆,香车破损,骏马劳累,不由问道:"这燕京道蟊贼几 多,你们如此打扮,实为不智。" "恩公教训得是,"慕容尔雅一边平抚着母亲的手,一边答道:"爹爹唤我 们归京之时派了许多忠心护卫,本以为尚能应付,岂不料这伙山贼这般凶残,是 我等不智,才酿此大祸" 秦风见她谈及阵亡的护卫之时颇多悔意,亦知她是大户人家的千金,此般劫 难之后能有此怜悯,方是不枉自己这番搭救,当下亦不再苛责:"旦夕祸福,非 你之过,你们这是要去京城" "回秦公子我与家母本居京城,因匈奴兵进大同,爹爹便将我们寄与江南 暂住,好在护国将军大败匈奴,这才让我等能尽早还家。" 秦风冷峻的面容却是渐渐露出些许笑意,也许是那声"秦公子"让他觉得眼 前女子冰雪聪明,自山贼口中便也能听出自己名讳,也许是那句"护国将军大败 匈奴"让他颇觉有趣,不由挺胸昂首道:"现下你们颇为不便,我途径泰安,我 可护送你等前往泰安。" 慕容尔雅与母亲相视一望,面露喜色,此番大难之下已是车马不复,若真教 她母女自行赶路,在这乱世怕是寸步难行,有这等高手护送,自是可以安然许多。 "那边多谢秦公子了"慕容尔雅再度施礼,抬首之间不由偷偷瞄了一眼秦 风,只觉这少年侠士英姿飒爽,虽是面色冷峻,但不怒自威,年纪轻轻便能如此 厉害,真真是个少年英雄,一念至此,慕容尔雅不由俏脸升起一抹红晕,她刚刚 过了十六岁生辰,在江南已有几多贵公子上门提亲,而均被自己拒绝,母亲也似 是看不上这些江南才俊,但少不了担心尔雅的终身大事,此番回京,也不知爹爹 是怎样一番态度。正是少女好年华,今朝却遇真才俊,这俊逸少年当前走去,尔 雅便扶着母亲紧紧相随,劫难之后的阴霾渐渐散去,只余尔雅脸上的淡淡笑容。 庭院深深,映射出几分贵气,虽是军士穿梭、宫娥遍布,但吴越一路行来却 是顺畅自如,不断有护卫宫女朝其施礼,他是此处的常客,自是不受太多掣肘。 穿过东宫养心殿,于东宫偏角之地的院门驻足,朝着那院门之上的"逸心宫" 莞尔一笑:"好个逸心宫,却不知你待会儿还能否安逸自如。" 吴越快步近前,但见房门之外只站着两名宫娥,并无侍卫把守,而瞧那两名 宫女,尽皆面红耳赤,吴越似是习以为常的走得近前,正欲敲门之时,却闻得屋 内传出诱人的靡靡之音,有着男人的闷声低吼,有着女人的婉转娇吟,伴着那最 为淫靡的"啪啪"肉欲碰撞之声,这屋内情形想必不看也知,但最令吴越感到诧 异的是,那屋内男子发出的低声咆哮:"惊雪贱奴,快说,你是怎么打败那群匈 奴蛮子的"声音同时伴着几声狠辣的抽插,可以想象着男子边肏边吼,正是情 欲关键之时。 记住4v4v4v.cm 那女子亦是不忍这般强度的抽插,被肏得口齿不清:"啊,啊,奴,奴婢不 知" "啪"的一声,倒让吴越惊醒过来,这一声可不是那下体碰撞,而是一道 响亮的耳光,吴越也顾不上许多,急切的推门而入,果不其然,屋内男女尽皆赤 裸,而那女子见吴越进来,吓得尖叫一声,连忙拾起床上被褥遮挡,吴越朝那女 子略微打量,这女子虽也是花容月貌,身段上佳,但终究不是那可怖之人,却是 稍稍放下心来。而那男子却是撇了吴越一眼,淡淡道:"你来做什么我正调教 这臭婊子" 吴越微微一笑:"二皇子何故如此生气,若雪姑娘这般佳人可经不得殿下如 此功夫。"原来眼前之人正是当今大明二皇子萧逸。 "哼老子让她装个惊雪,她一问三不知,扫兴得紧"萧逸闷哼一声,怒 气冲冲的穿起衣物。 "那惊雪将军乃天下奇女子,能领着一群散兵游勇击溃训练有素的匈奴铁骑, 这世上何人能够做到,这样的女子岂是常人所能装扮。"吴越好言安慰之下,一 只手亦是示意那床上女子离去。 "若不是她那无用的老子,哪里有如今被动的局面。" 那床上女子整理好衣物,朝着吴越投之一个感谢的眼神,悄然离去,待她离 去,吴越才缓缓笑道:"殿下息怒,贺老将军虽是惨败,可也是为国捐躯,国之 楷模。" "哼"萧逸却是无法反驳,只得看着贺若雪匆匆走出,闷哼出声。 "殿下,而今的危机可比这贺老将军之事更加严峻啊" "嗯何事" "据祖父传来的消息,圣上有意让太子纳那烟波楼素月姑娘为妃" "不就是个太子妃吗"萧逸有些不屑,自己年少风流,萧烨亦是放任于他, 对他的风流韵事更是置之不理,即便是他看上了贺老将军的独女贺若雪,萧烨也 遂了他的愿,可太子萧驰 "那烟波楼的素月可非同一般,明面上看是一届民女,甚至只能算是丫鬟, 但那烟波楼是何等实力,国破之时圣上派太子于江南寻访,无疑是托孤之举,而 这烟波楼一出便是一位惊世骇俗的神将惊雪,一己之力化解大同之危,我听说, 大同一战,她手下的兵,可是将匈奴人的骨头都给啃得稀巴烂。那这素月还算是 惊雪的姐姐,可见其更不一般。若是圣上有意联姻,那这太子之位怕是更加牢固, 届时大权旁落,二皇子还有何翻身之机。" "哼烟波楼,真不知道是个什么鬼地方"萧逸破口大骂,心中更是烦闷。 但见吴越似是胸有成竹之象,不由心下稍慰,急道:"可是左相有何指教" 萧逸心道:"倒还不算太蠢。"转身微笑道:"殿下莫急,我父与左相为殿 下谋划了三道妙计,可助殿下成事。" "快说,哪三道" 记住4v4v4v.cm 吴越也不多卖弄,赶紧回道:"这其一,可解近危,明日大宴之上定是后宫 与百官均在,近闻圣上送了一柄宝琴赠与那素月,殿下只需在念公主面前提点一 二,自会是一番好戏。"萧逸闻言目露精光,他亦是聪慧之人,稍加提点便也明 白几分,这三妹萧念与他一母所生,平日里酷爱音律,若是让她知道父皇将这宝 琴赠与外人,定当会讨教一番,届时无论输赢,便也能让素月与皇家生些嫌隙, 联姻之事或可稍缓。 "还有呢"萧逸急切追问道。 "这其二方是大局,首先是兵权,现下边境兵权尽握于惊雪之手,贺老的嫡 系怕是再难有所作为,此时需要尽快收拢这群旧部,分出一定兵权以求一定自保 之机,而后便是朝堂,朝堂之上有我父一力支持殿下,已经拉拢了吏部、户部、 兵部、刑部的一众势力,还可压制那慕容父子一些时日,关键在于寻出太子失德 之举,可那萧驰却是狡猾,多年来一直未能有所机会,不过这烟波楼或可利用一 二。" "烟波楼" "正是,这烟波楼前所未闻,但圣上却是与其有所关联,必然有其渊源,而 其仅派一名侍女便能平定大同之乱,这究竟是这侍女天纵之才,还是那烟波楼深 不可测还未可知,但是一点,既然烟波楼如此强势,那一旦危及社稷,陛下断不 能任由其放纵,故而,借机扳倒与烟波楼走得较近的太子,亦是大有可为。" "妙妙"萧逸大觉有理,连连赞同。 "这其三,便是最后的破釜一击" "破釜一击" 吴越轻拍手掌,淡淡笑道:"容我为殿下介绍一位高人。"随着掌声落下, 房门轻启,一名黑袍老者缓缓步入,此人黑袍紧裹全身,看似十分神秘,步履之 间更是沉稳有力,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随着他的靠近,萧逸忽感自身有着一 圈畏惧之意,不由怪道:"吴越,这是" 华灯初上,月色清明,素月步出小院之时,萧驰已站在车马之前等候多时了, 素月微微一笑,望着萧驰清晰的轮廓与那自信的神采,心中难免想起小姐的言语, 不免俏脸有些晕红,当下也不多言,快步上了车轿。 萧驰贵为太子,内宫之中自是畅行无阻,自玄武门而入,经得几处宫殿,正 欲直接将素月领去那灯宴所在,却不料素月忽然出声:"殿下,却不知圣上如今 身在何地" 记住4v4v4v.cm "想是在御书房梳理军务,此次边关大捷,必然有许多有功之臣需要嘉奖, 父皇难得勤勉,亦是我大明百姓之福。"萧驰想也未想便答道。 "那有劳太子引路,素月意欲先行拜见圣上。" "啊"萧驰错愕一声,旋即亦是明白过来,素月自入京以来一直与自己沟 通,还未正式见过父皇,此番灯宴,理应先行拜见,倒是自己疏忽了。旋即道: "对对,是我安排不周,咱们这便先拜访父皇。" 素月于轿中抿嘴一笑,这萧驰性情大度,倒是个好相处的人儿,只是他却不 知自己这一番拜见却是为了他。 "哦是烟波楼的素月姑娘吗,快请快请"萧烨闻得太监传讯而来,当下 起身相迎,但见素月名如其人,一身素衣打扮,但素衣难掩真容,素衣之下显露 的是不一样的清新淡雅,加之素月本身面容清秀,身段上佳,这一看起来,倒令 萧烨甚为欣赏,朝着萧驰微微点头,以示满意。 "民女素月拜见陛下"素月恭谨有礼,婷婷袅袅悠然而拜,反叫一旁的萧 驰长舒一气,来得匆忙,宫中礼数繁多,刚刚才担心素月在父皇面前失了礼数该 如何,现下见素月如此周全,倒是放下心来,这烟波楼中出来的女子果然不凡, 这一番打量,更叫萧驰对素月愈发欣赏起来。 "快起"萧烨亲身下来搀扶,素月亦是款款起身,面带笑意,开口直言道: "请恕素月无礼,素月此来除了拜见陛下,向陛下贺喜大同捷报之余,还要向陛 下讨教一事。" "嘶"一时间这御书房中分外安静,萧驰与众宫娥太监均感气氛顿时冷了 下来,而那萧烨却是无动于衷,开口道:"哦可是你家小姐的" "正是"素月只道两字,却是让人觉得甚为有力,仿佛素月无形之中自信 了几分。 "那你说说看,你家小姐有何安排"萧烨言语之间已无刚刚的亲昵,而素 月却是笑颜依旧:"还望陛下令旁人退下" "大胆"已有侍从大声喝道,圣上周身哪里能无人护卫,尤其是这烟波楼 女子来历不明,若是稍稍有意加害,后果便不堪设想。 "好都退下"萧烨倒是甚为配合。 "陛下" "都退下"萧烨突然吼道,显是心中极为不满,亦不知是对侍从的犹豫不 满,还是对烟波楼的无礼不满。 萧驰带着众人散去,亲手合上宫门,只在宫门合上的那一刹那,看到素月朝 着自己淡然一笑,说不出的明媚动人。 不比京城的繁华热闹,草原之上一望无疑的是白色的帐篷与牛马,而在草原 深处,一个极为强盛的部落里,却是不断传来哀嚎之音,这是匈奴拓跋皇族所在, 作为一统大漠的匈奴雄鹰,在大同一役战败归国途中惨死于汉人的毒镖之下,一 代雄主就此泯灭,令无数大漠子民悲愤不已,此刻,拓跋宏图的尸身被置于人群 中央,由一名年不过二十的少年亲手点燃薪柴,这少年便是拓跋宏图之子拓跋元 通,亦是草原上新登基的可汗,一时间,火光大盛,众人纷纷围在一团,高呼着 草原悲歌。 "哥哥,南人真的那般可怕吗"少年身侧,一名身披白绒的少女轻轻问道。 少年转过头来,望着身旁愈发标致动人的妹妹,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 "我的香萝公主,大草原最美的妹妹,南人欺我大漠子民,杀我大漠铁汗,是这 世上最狡猾奸诈的人群。" "哦。"少女似懂非懂的望着眼前的大火燃烧,突然想到曾经教习自己骑马 奔腾的阿爸再也不会回来了,心中一时悲怆,忍不住哭了起来。 "大王"少年身后一名威猛大汉走了过来,此人乃拓跋宏图的叔父拓跋威, 乃是一员猛将,在军中地位极高:"大王新登汗位,理应重整旗鼓,为父报仇, 末将提议,召集各部扩充兵力,抽调各部精壮男儿加以训练,不出一年,我草原 可再显雄风" "大王不可啊大王"这威猛大汉话音未落,一名书生打扮之人走上近前急 道:"大王初登,局势未稳,当务之急是安抚各部,休养生息,待到时机成熟再 战不迟啊"这文士乃拓跋宏图身边的军师,亦是南朝归降之人。这拓跋元通不 似其父一般信赖这南朝降客,当下怒道:"父仇不共戴天,大丈夫焉能久等,传 令各部,召集精壮,我要亲自训练,扬我匈奴铁骑神威。" 烽火烟波楼(1.3) 烽火烟波楼第一卷:烽火不休烟波起第三章:争鸣宴 作者:子龙翼德 2018年7月3日 字数:9601 第三章:争鸣宴 夜色降临,而宫阙之间却是灯火通明,随着一声礼炮升空,庆功灯宴便也拉 开序幕,皇帝萧烨端坐高台之上,嫔妃臣子各自分列下方,一时间上有华灯绽放、 下有舞女翩翩,群臣竞相恭贺边关大捷,好不热闹。 太子萧驰伴着素月落座于左手次席,依大明礼法,皇家子嗣于宴会之时可列 座于圣驾两侧,萧驰的对面自然是二皇子萧逸,萧逸虽是生性放荡众人皆知,可 此刻却是对眼前的歌舞毫无兴致,自素月步入这灯宴之中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 便未曾离开过,他自幼阅女无数,但却从未见过如此特殊的女子,无论是官宦人 家的千金小姐,还是流落民间的沧海明珠,哪里能与眼前的女子相比,他之前于 处大军出征祭典上远远见过惊雪容貌,只觉是普天之下第一奇女子,心中自是升 起无边欲火,可眼下,这素月近在咫尺,一样的容颜绝色,不一样的温婉风情, 但却叫他升不起丝毫贪婪欲望,只觉这女子能叫他心生安宁,不敢企及。 而素月的眼中却是并无他的身影,素月秀目一撇,却是望向萧逸身侧的另一 席位,这一席却是有两人,一名白衣宫装的豆蔻少女,一名稚气未脱的懵懂幼童, 二人合坐一席,却是由姐姐照料者弟弟进食,只不过那少女时不时抬头望着素月, 似是有些难言之语,倒令素月有着几分好奇。 "素月姑娘,还未向你介绍,那边是我朝二皇子,吾弟萧逸。" "嗯。" 记住4v4v4v "那边两位是三妹萧念与四弟萧启。" "哦想必念公主颇受今上宠爱罢"素月悠然问道。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素月姑娘,众兄妹之中,唯三妹最是聪慧,自小便受 父皇宠爱,此番灯宴,父皇本是着我与二弟前来,但三妹执意也要参加,父皇亦 是拗不过她,哈哈。" 素月淡淡一笑,将目光投向高座之下的百官,百官亦是以今上为中心两侧分 座,但座次之间亦是颇为讲究,左右两边分别是两名年岁较长的老者,各自眉宇 之间均是威严有度,显是久居高位之辈,而他们身后。为左一人身躯健朗,虽是 高龄在身,但却举手投足之间虎虎生威,而右首之人则是大腹便便,略显臃肿, 但美酒当前亦是大开大合,颇具威仪。 "不知那台下的二人,可是左相吴嵩与右相慕容章"素月淡淡问道。 萧驰自然有问必答:"正是,素月姑娘果然洞彻天下之事。这便是我朝二相。" "那想必他们身旁的便是有名的吴廉不廉与慕容不容咯"素月淡 淡问出,却是眉宇之间有了些许玩笑之色。 "啊"萧驰错愕一阵,竟想不到这平日处世淡然的素月亦会有戏谑之时, 望着素月盈盈笑颜,一时之间更是错愕无比:"正,正是,那便是左相之子,吏 部尚书吴廉与右相之子礼部尚书慕容巡,慕容大人铁面无私,于礼法一事锱铢必 较,确实有着慕容不容的美誉,可吴廉大人,却,哎。"萧驰一时难以启齿,虽 是早知这吴廉身为吏部尚书,极尽贪赃枉法之能事,可苦于他经营有加,又是左 相之子,结党成群,朝中多次有人弹劾却能巍峨不倒,徒让百姓有了"吴廉不廉" 的恶名。 "治国之道,本就不是一朝一夕之事,殿下勿庸为眼下之局困扰,以殿下之 能,日后收拾这只食谷之虫不过轻而易举,殿下何须介怀。"素月似是看出了萧 驰有所神伤,当下劝慰道。 萧驰只觉仙音在耳,对这素月更是信心有佳,当下也不再多想。 突然,一道白影飘然而至,萧驰还未来得及多想,便见那萧念公主款款拜于 圣驾之前,萧念贵为皇女,虽是还未长开,但已是婷婷袅袅,修长动人,朝着萧 烨呼道:"父皇,儿臣有一提议,还望父皇准允。" 萧烨平日里最宠这念公主,当即也未多想,笑道:"念儿何事" 萧念起身朝着众人逡巡一圈,将目光对着素月盯了许久,旋即再拜道:"父 皇,儿臣闻言您将焦尾宝琴赠与了这位素月姑娘,儿臣不服,想向她讨教一二, 正好于此灯宴之上合奏一曲,以贺我大明凯旋之师。" "三妹不可"萧驰闻得萧念言语,一时情急脱口而出,可还未曾多言,一 声阴侧之语传来,却是二皇子萧逸附和道:"父皇,三妹所言虽是有些偏颇,但 却是一番好意,素月姑娘能得焦尾宝琴,自是琴艺无双,想必不会推辞罢。" "胡闹"萧烨破口而出,倒令气氛瞬时僵了下来,一时间圣驾周围侍从宫 娥尽皆跪扶于地,众人皆知,这萧念公主琴艺无双,自小便得乐师真传,虽只豆 蔻之龄,却已然可称大家,就连宫廷之中的乐师师傅们都纷纷直言萧念琴艺已然 青出于篮。萧烨稍稍平复几许道:"今日宴饮只为共贺前方战事,不谈其他。" 虽说是共贺前方战事,但众人皆明此言意在功劳以烟波楼惊雪为首,令他二 人莫要多多得罪。可萧念公主却是毫不顾忌,连声道:"父皇,那惊雪将军气魄 无双,当属这世间第一奇女子,儿臣自是不敢匹及,可素月姑娘至此却是寸功未 立,儿臣亦只是想讨教琴艺,绝无二心。" "你"萧驰更是恼怒,正欲出言呵斥,却是一声温言传了出来。素月款款 而起,宛若仙子临地,一时间惊艳四座,将所有人目光尽皆吸引,虽是一身素衣, 但却有着不施粉黛的天然之美,素月拜道:"念公主所言甚是,灯宴之上岂能无 乐,素月愿与念公主合奏一首,以贺我大明国祚绵长。"轻声而起,却是盖住了 场上的嘈杂,萧烨见素月答应,却是不再多言,当下令场中舞女退散,摆出两道 琴台,萧念与素月各自持琴而座,颇有针锋相对之意。 素月坦然而坐,并无半分紧张,望着正在小心调试的萧念公主,缓声道: "念公主年幼,可先启。" 记住4v4v4v 萧念亦是有礼之人,于手中长琴轻拨一阵,几声轻吟悠然而出,却不似华章 初开。众人不解之时,素月却是微微一笑,亦是长指轻拨,一阵盘旋,几道长啸 应和,似是与之相映成趣。 "素闻念公主琴艺精湛,豆蔻之龄已然冠绝京师,今日见其琴语,却是清新 脱俗。"灯宴之上琴声初启,而令人绝想不到的是在这守卫森严的皇家宫殿之上, 在一处高楼屋檐,两名身形窈窕的女子轻盈而立,侃侃而谈。说话的女子身着一 件红袍,却是艳丽无比,风情四射:"慕竹,你说你家小月儿能胜吗" 另一女子一身洁白淡雅的锦丝长袖裙,闻得这红袍女子说笑,不由莞尔一笑: "迷离仙子何时也对音律有了兴趣" 那红袍女笑道:"这些天总陪着你,耳濡目染之下也该稍稍熏陶一二嘛。" "哦那你可有所获" "所获不敢当,不过我猜你烟波楼出来的人儿,自不会输便是了。" 被唤作慕竹的白裙女笑而不语,却是朝着那素衣清雅的素月望去,满满都是 欣赏赞誉之色。 "依我推测,念公主即便琴艺再高,亦是缺少了世俗之韵,久居深宫而见识 浅淡,自然敌不过随你云游四方的小月儿。" "可琴艺之道,本无高低,合奏,应以和为胜。" "以和为胜"红袍女不解,却见慕竹满脸自信的望着场上的素月,耳听得 那二人节奏突然加快,本是空谷幽静般的琴音突然变得铿锵有力一般,令人如临 军阵之间,似是周身冲杀不断,将士勇而无畏,金戈铁马争鸣不休,将场上所有 人的焦点集中于二女琴弦之上。而反观她二人脸色,素月依旧是处之泰然,而萧 念公主已是眉心冒汗,脸色微红,显是在竭尽全力。但听其奏乐,却是二人合二 为一,并无丝毫错杂之处,令人叹为观止。 "这是何故"红袍女甚为不解,场上两人虽都是琴艺高手,但此刻二人初 次合奏,却能如此严丝合缝,宛若多年姐妹一般默契,实属罕见。 "你再看看。"慕竹微微一言,再将红袍女的目光吸引,却听得琴声渐渐落 入尾音部分,节奏又轻快许多,而那念公主脸色从之前的激情红润,此刻变得越 发兴奋起来,眼神之间不是望向素月,脸色之中却是透露着一丝莫名的崇敬之色。 "叮"琴声于迷醉之时戛然而止,令场上文武百官尽皆如痴如醉,一时间 掌声雷动,"好"却是太子萧驰顾不上仪态第一个出声叫好,正欲冲上去喝彩 之时,一声轻咳传出,萧驰转头望去,却见后座的慕容巡正面色不善的望着自己, 当下哈哈一笑,退了回来,这礼部尚书果然眼里揉不得沙子,文武百官却不似太 子般拘谨,尽皆于席间议论起来。 "念公主的琴音宛转悠扬,宛若清泉细水令人沉醉,而那素月姑娘却更似是 身经百战的女中豪杰,琴声之中所带的汹涌气势更令人罕见,可神奇的是,她二 人风格各异,却能合奏得如此无间,琴艺真可称冠绝天下啊" "依我看,还是这素月姑娘厉害几分,素月姑娘清新淡雅,弹奏之间静若处 子,更显大家气魄。" "我看未必,念公主豆蔻之龄便有如此修为,若是再钻研几年,定能胜过旁 人。" 文武百官尽皆学识之人,也都粗通音律,议论起来却是嘈杂不堪,各有所据, 可旁人不知,萧念却是心下明白,这一番合奏,若真是合奏,那定是一曲绕梁三 日之奏,可若是比试,当是自己输了,于前奏部分二人并驾齐驱,张弛有度,可 一到曲间共鸣之时,自己对世俗的见识浅陋便彰显出来,而素月却是依旧淡定自 如,不但能顺利运转琴音,更是以琴音带着自己的曲调而行,瞬息之间,却是将 自己引入那边关战火之中,于金戈铁马之间挥洒,方令自己不至于败下阵来丢了 颜面,一念至此,萧念倒是对素月刮目相看起来。随即坦荡一拜:"父皇,素月 姐姐琴艺过人,儿臣输了" "哦"众人皆是不解,可身居高位者却是处变不惊,唯独二皇子萧逸有些 不耐起来:"三妹,怎可轻言认输" 记住4v4v4v "逸儿退下"趁众人沉醉之时,萧烨却是威严一喝,在场众人均是纷纷注 目过来,萧烨从龙椅之上缓缓起身,挺拔站立,一时间威严尽显,却是九五之尊 的无边气势,他环顾四周,一手托起一盏金樽,豪言道:"今日灯宴,灯火、美 食、佳酿、仙音尽皆享罢,朕趁此美景,有三件大事说与众爱卿。" "吾皇万岁"众臣子嫔妃乃至一众人等尽皆起身,跪扶于地,山呼:"万 岁,万岁,万万岁" 萧烨望着这脚下跪倒的人群,一时之间竟有着一丝欣慰,言道:"这第一事, 朕已得到确切消息,匈奴王汗拓跋宏图已于三日前暴毙于漠北归途,大同一役, 我军重创匈奴主力,眼下匈奴王汗遇刺身亡,我大明边关十年无忧矣" "啊匈奴王死了"群臣还未反应过来,边关斥候往往最快也要十日马程, 陛下何来的确切消息一说,莫非这刺客与陛下有关当然,群臣亦是不敢多加揣 测,这匈奴王暴毙却是对边关战事大有裨益,当下群呼道:"天佑大明,吾皇万 岁" 萧烨轻笑一声,继续豪言道:"这第二桩喜事,却是与第一件事有关,大同 一战全赖烟波楼惊雪将军扭转乾坤,而拓跋宏图之死亦是由烟波楼所为,今日灯 宴,素月姑娘的琴艺大家想必亦是有所领教,烟波楼于国难之机尽心报国,朕心 甚慰,朕决议,聘素月姑娘为太子妃。" "什么"这一番话却是令在座之人更为震惊,这烟波楼势力之强当真不可 小觑,于大漠万军从中刺杀拓跋宏图竟是如此轻描淡写之事,而如今,烟波楼更 是要入主朝政,素月若嫁予太子萧驰,那岂不是日后的国母,且不说素月身份如 何,只说这册妃之事焉能如此草率。萧驰错愕非常,心中有些惊喜莫名,虽是心 中仰慕佳人许久,可是父皇竟擅自做主,却不知这一举措会不会激起烟波楼的反 感而萧逸却是面露凶相,他本就不忿萧念比琴之事轻易作罢,可眼下见得太子 能有此福分,能得到如此温婉淡雅的人间仙子不说,更有那神通广大的烟波楼做 后盾,日后哪还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陛下,不可啊陛下"慕容巡却是率先冲出人群,跪倒于萧烨跟前道: "自古皇家事便是天下事,储妃一事涉及我大明国运,岂可轻言而纳,须礼部校 核审议方能成铖啊陛下。" 萧烨亦知这慕容巡的脾性,也不去理他,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这第三件事 朕怕尔等更难接受,因而朕先有言在先,今日之事,朕意已决,勿庸再议" "什么"群臣还在私下猜测,新封一个太子妃若还不算大事,那这第三件, 定然是非同凡响。 "朕亲政二十三年,近年来体力日衰,已无心政事,因而国力衰退、异族崛 起,才有今日大同之战,而今战乱虽除,但朕深感罪责有愧于国,朕决议传 位于太子萧驰" "陛下"群众山呼海啸,宛若惊雷乍起,一时间,更有几位年迈老臣晕了 过去。萧驰如同触电一般扭头望向那依然言笑淡雅的素月,仿 她无关一般,萧驰心底竟是生出一丝恐惧之感。 记住4v4v4v "想不到慕竹你这次手笔这么大,太子妃还不满足,还要个皇后。"红袍女 轻声笑道。 慕竹亦是跟着笑出声来:"素月随我多年,自然不能委屈了她,萧驰生性淳 厚。早些执政,亦是万民之福。" "慕竹果然还是心系天下" "慕竹之志,便是你我祖辈之志" "好一个祖辈之志,既然萧烨已然宣告退位,慕竹心愿已成,那我便也遵循 祖辈之志,隐匿于山林之间,回我的苗疆山水去了。"红袍女似是故意打趣笑道。 "我的好姐姐怎舍得就此离去,你知我略懂星命之术,昨日我算了一卦。" "哦所算何事莫不是替你自己算了算姻缘。嚯嚯。" 慕竹被这一调笑,倒是忍不住玉脸微醺,稍稍止住笑意,淡道:"国运" "哦战事已除,还有何难安之处" 慕竹淡淡摇了摇头,她通晓古今,却依然难以推测未来局势,但星命一说晦 涩难懂,可她总觉,这京城之中暗流涌动,不似那么简单。忽然一道目光袭来, 却是引起了慕竹的注意,慕竹对眼望去,灯宴之上人群依旧嘈杂,还在未萧烨所 宣之事唉呼不已,可唯独一人却是置身事外,那是一名稚气未脱的小童,还梳着 两瓣垂髫,眨着小眼朝着慕竹望来。 "哦这小童不似有甚修为,为何能看见我二人"红袍女见那孩童只是远 远望着,并未声张,不由莞尔一笑,打趣问道。 慕竹缓缓摇头,只是心绪之中有着一丝莫名亲近之感,好似有着一丝若隐若 现的异兽残影牵连着她二人:"四皇子萧启,不简单" 绿柳千里,春意盎然,稍稍过了年关,燕京城中已是有了春雨绵延,有别于 大同战场的金戈铁马,有别于紫禁宫阙的权谋之争,燕京城中分外安静,素月手 持一柄纸伞,缓步走向柳河桥头,那里,一名雄姿英发的少年再等着他。 萧驰望着素月走来,心中百感交集,眼前的女子一如既往的淡雅,宛若兰花 一样静谧安详,可又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压力,她聪慧,不但博览群书,更是洞察 世事;她睿智,进退有度张弛自如,这样的女子本就难得,更何况她还有着天下 无可比拟的容颜,这样的女子若是下嫁于自己,即便自己贵为太子,他依旧觉得 身在梦中一般。 "殿下久等了"素月微微施礼,行至萧驰身侧,借着细雨婆娑,眺望着柳 河之上的船艄慢行。 萧驰第一次与素月挨得如此之近,他自幼守礼,对素月更是一直抱着崇敬之 情,眼下,他依旧不敢相信,这芬芳动人的女子会成为他日后的伴侣,更会是, 天下的皇后 "殿下可是对昨日之事依旧介怀" 萧驰微微摇头,心中却是默认了素月的疑问,双手微微拂袖而拜:"此番约 姑娘出来,萧驰是有一事相求,一事想询。" 素月淡淡一笑,却是用手扶住了萧驰的持礼之手,笑道:"殿下可想听听素 月的心思" "啊"萧驰本以为素月会容他道出自己的来意,却不料素月有此一言,却 是不知如何开口,但总归是皇家子弟,自然不会打断佳人言语。 素月回过头来,凝视着那春意流淌的柳河之水,缓缓道来:"素月自小无父 无母,与其他几位妹妹一般,本该是这世上最孤苦伶仃之人,但又感恩天眷,被 老楼主收养于烟波楼中教习。" "烟波楼老楼主"萧驰对烟波楼越发好奇起来。 记住4v4v4v "老楼主便是是个纯粹之人,他通达万物,却又不羁于世俗,因而常游历四 海流连于山水之间。但他同时又心怀天下,因而,烟波楼的祖训便是国安而 隐,国危而出。" "好一个国安而隐,国危而出烟波楼却是言出必行" "我大明经此一站,重在修养,而当今圣上已渐日衰,怕是再难兴政思变, 殿下早日继位大统,却是刻不容缓故而殿下的这一事相求,请恕素月不能应允。" "啊"萧驰惊呼一声,素月一言道出自己心中相求之事,可经素月如此一 说,这番拒绝又令他无可反驳。 "而殿下的那一事相询,素月也可如实奉告。"、萧驰更加错愕,若说自己 恳求她劝慰父皇收回传位的旨意还有迹可循,可这相询之事,她也能猜到 素月俏脸之下却是渐渐有了一抹羞红之色,但在萧驰眼中却也是白驹过隙一 闪而过:"下嫁于殿下是小姐的主意,亦是今上所希望看到的。" "这"萧驰听得此言,只觉心中一阵酸楚,可还未来得及回上一句,便听 得耳边仙音再起:"不过素月亦非顽石,太子殿下心中所想,素月自然清楚,素 月长伴小姐身侧,本也跟几位妹妹一般,视这天下男儿不过尔尔,今见得殿下气 宇轩昂,又有心怀天下之志,素月自也心生仰慕。" "啊"萧驰定睛望去,只觉素月已是满脸通红的将头埋在伞下,平日里处 变不惊的绝色仙子此时宛若江南少女一般青涩腼腆,什么天下战乱,什么太子皇 位,都敌不过眼前女子的这一句"心生仰慕",萧驰惊喜之下竟是将手中纸伞扔 下,任凭着春雨滴落肩头。 素月见得此状,亦是很快恢复了平日里的淡雅,微微靠上前去用手中小伞遮 住两人身躯,只不过素月虽是身姿已够高挑,可这太子萧驰亦是人中龙凤,更是 高出素月一个肩头,素月微微将手举高,才能让纸伞够住二人。纸伞不大,在纸 伞边缘处些许雨水轻轻滴落,二人却闻所未闻,只是默默的凝视着对方。 "有素月小姐此言,驰无惧矣"萧驰猛然抱住素月娇躯,将之揽入自己怀 中,芳香扑鼻,萧驰只觉天下之大已不甚重要,重整天下,守住这祖业江山,守 住这怀中佳人方是大丈夫应行之举。 素月默默将头靠在萧驰肩头,默许这萧驰的些许无礼,平日里平淡如水的心 此刻却也有了几丝波澜,随着眼前的柳河之水荡漾而行。 逸心宫后的庭院之处,贺若雪独自一人安坐于藤蔓秋千之上,静静的随风而 荡。她的身上,是价值连城的绿色丝锻,与这藤蔓交织在一块儿,处处都带着些 恬静与自然之气。她一言不发,一声不吭,只静静的在那儿发呆出神,嘈杂的逸 心宫这两日来时不时都有摔杯掷碗之声传来,她亦是少不了被传唤被折磨,此刻 难得的安谧倒令她有些不自然起来。 忽然,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覆住她的双眼,她一惊之下大力挣扎,正欲高声 呼喊,却是一声熟悉的声音让她瞬时安稳了起来:"别喊,是我。" 贺若雪双眼睁得圆圆的,却是再也无力挣扎,这一声呼唤,将她沉寂的心儿 再度点燃了些许,紧绷着的身躯渐渐松弛下来,勉力掰开遮挡住眼睛的大手,缓 缓的回过身来,却见是那左相之孙,当朝吏部尚书之子吴越正满脸笑意的站在自 己身后,贺若雪紧张得四下张望,见四下再无旁人,不由稍稍平缓,嗔道:"怎 地如此大胆,这可是逸心宫。" 吴越被掰开的双手却是越发得寸进尺,竟是环绕过去,一把握住贺若雪的胸 前高耸之处,淫笑道:"你倒是懂我连亵衣都不穿,莫不是专程等着我来" 贺若雪面色一寒,却是鼻尖有些酸楚,微微道:"哼,你还有脸提,若不是 他的旨意,我岂敢如此" "让你受委屈了。"吴越面色未改,情话张口就来。 贺若雪却是犹自怜惜:"也不知这样的时日还要维持多久" 吴越一把将她自秋千抱起,双手一边托住美人儿胸口,一手却是幽幽探下, 在那翘臀儿处划了一圈,猛地紧紧一捏,却是将贺若雪捏得生疼"嗷"的一声轻 吟。 "快了。"吴越幽幽说道,想着此刻身在房中与那黑袍道人,吴越越发得意, 将佳人拦腰抱起,向着一处偏房走去。 "死鬼一会儿被他发现可怎么办"贺若雪被压在自己的秀榻之上,媚眼 如丝。 记住4v4v4v "若是黑古道长这点能耐都没有,也不用叫我爹爹苦心寻找了,你家春梅不 是也在门口招呼着的吗"佳人在怀,吴越哪里能再多想,当即俯下身去,在贺 若雪的娇颜之上轻轻一吻,贺若雪虽是日日经受着萧逸的开垦,可这般轻吻已是 许久未有的事了,立即化作一滩柔水,随着吴越的引导,香舌缓缓伸出,香津四 起,不断在二人唇齿之间厮磨游弋。 "你这对活儿又大了几分,看来他倒是对你开垦得勤啊。"吴越一手解开贺 若雪身上的绿色丝锻,一对傲人雪乳立时蹦了出来,日夜被萧逸玩弄,连亵衣都 未曾穿戴的贺若雪满是娇羞,可经由吴越大手划过,脑中却是不由想着萧逸狠狠 捏着自己胸脯的画面,两相重叠,只觉春心一荡,竟是不自觉的轻吟一声:"呜" 吴越只道她心中念想自己许久,满是得意的解开了她下身长裙,一股羞人的 气息传来,果真与上身一般不着亵裤,而那芳草之地所流淌下的阵阵水渍已是将 被褥染得微微湿润,吴越不由得放声淫笑:"果真是个尤物,这会儿功夫便如此 湿了。"吴越却是不知若雪整日来受萧逸调教,那玉穴之处更是闻香而色变,全 身之处更是敏感异常,这吴越亦是色中老手,一对魔手几经揉搓便引得佳人娇喘 连连,淫水四溢。 吴越一边用手逗弄着床上的佳人,一边空出一只手来解开自己的衣袍,动作 甚是熟稔,便在若雪的一声疾呼之下,吴越已是光着身子骑了上来。吴越心知时 辰不多,亦是不多做前戏,胯下一收一挺,尽根没入。只觉这贺若雪的小穴之间 却是紧窄有力,裹得他舒爽无比。 "呜,好,好大"若雪被这一顶,直插得她秀眉微蹙,呼喊不绝。 "哼,比起那萧逸来如何"吴越被裹得分外畅快,每一次挺动都伴着淫水 四溅,只觉这胯下女子虽是被调教得娇魅无比,可这天生的紧穴儿却是万中无一, 连连收起些许激射的念头,当即转移话题。 "自是越哥的厉害。嗷、啊"也不知是情动还是谄媚之言,若雪被吴越肏 得娇吟不断,浪叫四起。这吴越却是生得一根好凶器,不但生得刚长有力,马眼 之处不甚太粗,而是随着挺动抽插之间慢慢变粗,肏弄起来使得若雪蜜穴之处不 断充实鼓胀,加之吴越自幼时便流连花丛,对这风月之事更是有着一套自己的功 夫,这抽插之间雄物扭动研磨异常恼人,深谙此道,每一次研磨都叫这胯下玉人 呼喊不已。 "嗷、嗷、再快一些,好,好人儿,再快,再快一些,啊"贺若雪被这一 阵猛肏,早已芳心紊乱,就地高呼起来。可这一番高呼却是让门口把守的小婢春 梅听个面红耳赤:"也不知小点儿声,这要是叫爷听见,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淫词浪曲伴着些许白浊体液飘散而出,吴越只觉胯下鼓胀难受,心中感叹这 骚蹄子的嫩穴果然有些门道,他要征服此女,哪里能就此轻射,随即一把抱起怀 中玉人,双手拖住肥嫩的肉臀,一个挺腰却是坐了起来。 "嗷到顶了顶了"这一姿势却是让吴越的每一次冲击便都直插最深花 芯,贺若雪哪堪忍受,随着吴越的挺动,自己亦是不由起伏而坐。吴越还不满意, 旋即狠狠一挺,直把个若雪插得"啊啊啊"的连呼三声,再度将其抱起,双脚轻 轻一扭却是下得床来,起身而立,托着佳人在闺房中缓缓走动,却是一副好腰力, 一边来回移动,一边挺动着胯下长龙。贺若雪只觉身在云中,哪里受过如此冲击, 那二皇子萧逸虽也有些本钱,但毕竟是少年风流疏于强身之道,哪里能像越哥儿 一般挥洒自如,肏得她好不欢快,整个人都如同丢了魂儿一般忘却所以。 "要死了,要死了"贺若雪一身娇斥,胯下小穴儿终是如释重负一般,忍 不住喷薄而出一阵羞人淫液,伴着吴越的几番抽插喷涌而出,溅射不绝。 "哼"吴越轻笑一声,终是将这小妮子肏得高潮,也不枉此番行险偷欢, 吴越再不忍耐,胯下巨龙一阵狠肏,终是将蕴藏许久的浓精炙热洒出,径直激射 在贺若雪的子宫深处。 "啊这么,这么多"贺若雪高潮过后,美得不知方物,但见吴越这番激 射,却是绵延不休,忍不住惊叹而呼:"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那岂不更好,你怀了皇子,自会有人替我照料,你亦不便在这宫中这般辛 苦。" 贺若雪只觉吴越依旧心中念着自己辛苦,当下心中一暖,将头靠在吴越怀中, 相依而卧:"若是当初爹爹胜了该多好"她不禁想起儿时与吴越的玩闹时光, 无忧无虑,可偏偏天不遂人愿,爹爹战败,圣上大怒,本欲将其全家发配,吴越 与二皇子交好,便劝说二皇子纳了自己为妃,保住了自家周全,一念至此,贺若 雪便觉吴越胸怀越发温暖起来。 吴越轻轻抚摸着怀中佳人,念着的却是接下来的行动,黑古那边想是问题不 大,老爷子那边能联系到的同僚近几日亦是走动频繁,想也问题不大,只不过这 比之前所想急了许多,又有个神秘莫测的烟波楼横置其中,风险难料啊。稍稍修 整片刻,知时辰也差不多了,吴越便起了身子,贺若雪依旧搂着他,眼中满是情 贺若雪被这一番调笑,却是微微松了松手,正欲还嘴,可却又不知如何应答, 唯有默默低头道:"越哥儿若是有闲" 吴越哈哈一笑,转身便走,满目春风。 烽火烟波楼(1.4) 第一卷:烽火不休烟波起第四章:紫衣剑 作者:子龙翼德 2018年7月14日 字数:9680 华灯初上,皇宫之中稍是暗淡下来,萧驰端坐于书房之中,正思索着明日的 安排。明日,按父皇的意思,便是正式授位之期,慕容巡已是交代了几遍,明日 早朝,须有三让三辞,以显先皇德行,推辞再三之后方可接受授位,然后须将龙 椅挪开正位请太上皇入座,自己站于殿中接受百官朝贺,至第二日,方有新龙椅 可坐。而受礼之后第二日便是与素月的纳聘之期,又是各处礼节往来,不可不慎, 因而太子府内众人皆是手忙脚乱,不断的打点布置,尽可能的保障明日的周全。 "太子,夜深了。" "嗯,我再想会儿便去休息。"萧驰随口答道,旋即却是一阵错愕,猛然抬 起了头,这一抬头,更是令他紧张起来,本是空洞的书房之内只余阵阵阴风,萧 驰凝神而顾,只觉书房之外本是嘈杂的大厅之中却是再无一丁点喧闹之声。 "太子,夜深了"一阵阴侧的声音再度传来,萧驰毛骨悚然,倒吸一口凉 气,但四周依旧无人,这声音却又不知从何而来。 "何人在此装神弄鬼"萧驰一声怒斥,却是色厉内荏,毫无底气。 "太子,夜深了"依旧是同样的声音,可萧驰早已面如死灰,仿佛如坠深 渊一般,这三声呼唤除了叫他心生惧意,更是让他腹中生出一股肿胀之感。这股 肿胀之感瞬时扩散,疼得叫他蹲在地上,再也无力站起。 "来,来人"话至嘴边,却是声音极小,甚至近乎有些沙哑,萧驰艰难的 倚着自己的木座,想尽力爬起,甚至于想摔落一点什么,却是异常艰难,腹中痛 感备增,近乎千虫万蚁胡乱撕咬,萧驰已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许多。萧驰心中不由 百感交集,这是怎么了明日的他便是九五之尊,天下之主,再过几日便可娇妻 在怀,指点江山;他有些不甘,但却完全摸不清体内的魔怔,挣扎,他奋力的在 地上滚动着,寄希望于发出点滴声响惊动太子府的家丁奴仆,可依然毫无所获, 这病症来得太快,片刻功夫,萧驰再也无力动弹,只能呆呆的望着书房墙上,那 里挂着素月前日赠给他的一幅"墨竹"图,竹蕴清隐,宛若素月一般温婉而淡雅, 令人陶醉。 "啊" "太子太子" "啊" 几声凄厉的惨叫在深夜的皇宫之内骤然响起,却是守夜的太监发现太子萧驰 的房中依然有烛光闪烁,一经打探,却见太子倒于房中,已然死去 记住4v4v4v 同样是深夜,北境的深夜却是星空璀璨,光彩照人,大明军帐之下,皆是一 片静谧之气。韩显端着一盆热水缓缓而行,却是引得众亲卫肃然行礼:"将军" "嗯,今夜可有动静"韩显因大同一战封为前将军,在这边军之中地位也 越发显赫起来。 "回将军,并无动静。" 韩显微微点头,缓缓掀开大帐,只觉一股暗香扑鼻,顿时神色一松,"惊雪 将军便是不一样,即便栖身行伍,也是有着女儿家的一面。"旋即走了进去,只 见惊雪小伏于帐内主桌之上,一袭白衣便装轻覆于地,手持一页军情探报,在暗 淡的烛光下微微摇曳,显是刚刚才困倦而眠。 韩显自不愿打扰,一手一脚均是轻抬轻放,慢慢放下帷帐,一步一步将热水 置于盆架之上。再蹑手蹑脚的转过身来,正欲退去。 "何事"韩显行至门口,却听得一声清冷之音传来,微微回头,稍觉有些 尴尬,于是挤声道:"惊、将军,末将知将军辛劳,但将军亦是女儿家,这军中 取水不易,特令手下于西村小湖之地取了些水,这便为将军烧了一盆过来。" "就为此事"惊雪媚眼横扫,却是面色有些发冷:"韩将军,你知我帐中 除了军务,不议他事的规矩" 韩显心中大苦,但却也是有备而来,急声说道:"是是,回将军,斥候来报, 拓跋宏图之子拓跋元通力排众议,正下令备军,于各部落之间招募勇士,意欲集 结再战。"这一番言语,却是在惊雪的俏眉之下说出,一股劲儿的语速飞快,好 似说慢一个字便会被惊雪拖出去军法处置一般。 "呵"一声轻笑,却在韩显心中宛如仙音,也不知惊雪是在笑那匈奴新王 不自量力,还是笑他这般狼狈,韩显顿感有些局促,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甚好"惊雪话音未落,只觉这帐中一阵冷风吹过,微微闭眼,秀鼻轻轻 一嗅,旋即睁眼笑道:"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记住4v4v4v "啊哦"本以为惊雪会有何指示,却是见她有些反常,不免有些失望, 微微掀开帐帘,转身离去。 "谢了"韩显猛然回头,却是见惊雪妩媚一笑,不由有些呆了,这如同天 神下凡一般的女将军,战阵之上冲杀汹涌,战阵之下更是算无遗策,早已令他折 服,心中只愿这冷面将军能多看他一眼便已心满意足,今日殷勤之下,能换来一 声谢字,自是惊喜至极。 惊雪望着韩显慢慢走去,终是长舒一气,收整起身上的倦意,将身子稍稍捋 直,端坐于帐前,却是朝着帐中一处角落轻笑一声:"出来吧。" 忽然,一道黑影自那帐中梁上而下,伴着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令惊雪微微蹙 眉:"桦妹,怎么这般不注意,若不是我替你遮掩,那韩显怕是已经发现你了。" "哼,姐姐好不讲理,你在人前威风八面,让我去替你鞍前马后,还要嫌这 嫌那。"琴桦扯下面纱,露出的是一张犹如嫩笋一般的精致面容,眉眼之间透着 一股妩媚之色,但却又不甚风尘,而是那种带着些许杀气的妩媚,自小刻苦训练, 琴桦已然成了新一代烟波楼最得力的利刃。 惊雪看着琴桦妩媚得近乎妖艳的面容,稍稍有些动容起来,缓缓起身,一把 将琴桦抱在怀中,将她可人的小脑袋搂在胸口,平日里的凶神恶煞早已不知所踪, 此刻,却是万般温柔:"确是辛苦桦妹你了。"正自神色感伤之间,却觉怀中胸 口之处微微有些柔软触感,妙手一推,却见琴桦一脸笑意的望着自己,双手呈掌 状正对着自己的傲人高耸。 "雪姐好不害臊,早知你在万军丛中坦胸露乳,想不到在这军中也是连亵衣 都不穿,好生放荡啊,嚯嚯。"琴桦放声大笑,却似是故意挑逗着惊雪。 惊雪却是不以为意,冷声道:"这世上男子不过猪狗,这看得到摸不着的东 西,越是吸引男人,越是令其破绽百出,不攻自破。你身为刺客,这道理还需我 教" 琴桦却是不以为意,只是欺上惊雪的身子,朝着惊雪的粉嫩耳垂微微一舔, 笑道:"那刚刚那位韩将军呢也是不过猪狗吗" 惊雪被她一番挑弄,自是面露潮红之色,随着耳垂这一番遭袭,更是敏感, 连带着被琴桦握住的雪乳之地都稍稍硬挺了几分:"亦不过是个臭男人罢了,啊 "话音未落,惊雪一声轻哼,却是琴桦愈发得寸进尺,将她那沾满匈奴大汗鲜 血的手悄悄伸进了惊雪的白裙之内,甚为熟稔的绕过那对雪白矫健的玉腿,直达 那羞人的蜜穴之地。这一番举措,却是叫惊雪尖唤起来,身子不由得随着琴桦的 摆动而崩得笔直。 "快住手"惊雪迷乱之下轻轻拉住琴桦的作恶之手,令她迟缓下来,稍稍 舒了口气,惊雪忙道:"别闹了,小桦。" "无趣"琴桦本见自己魅术之下,惊雪已无还手之力,但却终是被她醒悟 过来,只得作罢,扭身嘟嘴道:"无趣得紧。" 惊雪却是对她极为宠爱,不急不恼的将她抱起,温声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情这般急着来我营中。" "你以为我想啊。"琴桦嘟嘟嘴道:"你那饮血军古怪得紧,我稍稍靠近便 觉有眼睛盯着我,我绕了好大的圈才靠近你这主账,还有你那小猪狗韩将军也气 人得紧,在你帐中鬼鬼祟祟,害我提心吊胆。" 惊雪笑而不言,她姐妹四人各有所长,她长于统军治兵之术,帐下将士自然 虎虎生威,琴桦擅于刺杀隐匿之道,能在她军中来去自如,已是极为出色了。 琴桦抱怨几许,见惊雪毫无反应,心中更为气恼:"好啦,是小姐唤我回京 城,很急" 记住4v4v4v "哦京城有素月在,还有何急事" "那却不知,我急着过来便是将这几日北漠动向告知,那拓跋元通无甚本事, 能不能招揽各部精英都未可知,就算真被集结成军,也不过是你饮血营那群鬼怪 的肚中之食,我这便去京城了,惊雪姐姐你可要好生保重" "嗯。"惊雪淡淡一应,想着京城里的诡谲风云,竟生出一种无力感,这大 漠战事不过尔尔,真正厉害的还是朝堂之争罢。 泰安城是江北一代有名的"武城",自古出过不少朝堂名将与绿林侠客,而 今日,便有一场绿林盛事在此举行,泰安城的北城城郊一带,一处庄园之中,无 数武林人士络绎不绝,此处名为"望岳庄",意有东岳泰斗之意,庄主名号唤作 "奔雷枪"雷振,是山东泰安一带有名的好汉,为人仗义疏财,好结交各路英豪, 因而在江湖上颇有侠名,而近日,由少林武当这对武林泰斗发起的"英雄会"便 在此地举行。 江湖本就是依存于世道而生,世道太平,则江湖之上风平浪静,各路好汉或 开山收徒,或报效朝堂,自有一番出路,而若是恰逢乱世,这江湖便成了是非之 地,不但妖魔四起,作奸犯科,更有甚者暗中积蓄,等待时机揭竿而起亦是大有 可为。而眼下,随着匈奴前番时日的大举犯边,一众西北异族趁机潜入中原,而 近日,天山派一名晚辈逃回少室山下,向少林清玄方丈求助,道西域摩尼教崛起, 竟是一夜之间攻破天山,四处屠杀天山派弟子,只有他一人得返中原求助。 记住4v4v4v 望岳庄高台之上,正摆着三座大椅,其中一位便是这年过六旬的少林方丈 清玄。虽是年岁较大,须眉白头,但依然端坐于人前,自上而下给人一种庄重 而不失亲和之感,他左手边坐着一位年约四旬的道长,一身褐色道袍配上其轩昂 之貌,不怒自威,颇有长者之势,此人便是当今武林盟主,青牛观的现任掌教灵 虚道长,清玄右手则坐着同样气色不逊于人的雷庄主,三人各自安坐于高台之上, 身后各自有两名弟子照持,威严尽出。 而这高台之下,却是三面坐着各路武林豪强,与那台上三人方向合成一圈, 将高台团团围住,这江湖武林豪门甚多,论武学渊源,有着武当、华山、峨眉、 崆峒四派坐镇,论势力,又有南沈北陆两大豪门望族傲于人前,而若论人脉,当 属乞儿遍天下的丐帮为首,各大宗门此刻尽皆汇聚于此,便也可知这"英雄会" 的分量,其实这天山派偏隅一方本是无人问津,虽在当地有些名气,但也入不了 这中原豪门的法眼,可那"摩尼教"的名字却是太过骇人听闻,令各派不得不慎 之又慎。 "诸位"却是当今武林第一人灵虚道长率先发声,声如洪钟,稍一张口, 便叫嘈杂的高台四面安静下来:"今日承蒙雷庄主好客之情,能有幸邀集各路英 雄汇聚于此,灵虚不甚惶恐。"这灵虚道长乃青牛观赵真人座下第四代高徒,为 人一直谦恭有礼,此番大会,虽然甚为盟主,却是将少林清玄方丈置于首席,以 示其尊。"众位汇聚此地虽是辛劳,但眼下之危,却是刻不容缓"这一句却是 语气颇重,足足将众人的焦点汇聚。 "难道摩尼教复起是真的" "一夜之间荡平天山,除了摩尼教,怕是再找不出第二个魔门派系有此能力。" 灵虚稍稍停顿,待得众人一阵议论后,缓缓出声:"不错,却是那三十年前 的摩尼教,现世了" "啊"虽是早有传言,可一众豪杰却依旧倒吸一口凉气,三十年前的摩尼 教可能所有人都已是忘却许多,可五年前那一役,众人却是记忆犹新。三十年前, 摩尼教猖獗于世,正道武林以少林慧茗方丈为首,群雄皆出,与摩尼教战于总坛 昆仑之巅,此战虽是尽诛摩尼教高手,但自身却是损失惨重,各派所余者皆不过 一二人,甚至于许多门派就此陨灭,而慧茗方丈更是与摩尼教教主夜千纵缠斗至 死,最终气力尽绝,同归于尽;而就在此役之后第二十五年,相传摩尼教教主遗 孤潜返中原,暗杀各路正派高手已报当年之仇,正派英雄再度集结而出,最终便 是这灵虚道长亲手诛除此魔,才有了这武林安定,而灵虚道长亦是凭借此战被尊 为武林盟主,名扬天下。 "这摩尼教已在三十年前连根拔起,即便是五年前的夜百历作乱,亦是被盟 主您尽数诛除,这,这摩尼教怎地又能复起而生啊"崆峒派掌门何不休却是个 急性子,率先议论起来,而相较于他,其他各派倒显得沉稳许多,除了长期以来 低调沉稳的丐帮,沈陆两家自也向来只随众议,此时也是安坐于人前。 灵虚上前一步,笑道:"何掌门所言极是,灵虚身为盟主,未能防微杜渐, 至天山派惨案发生,才知这魔教已然复起,却是惭愧,今日召集众位前来,一来 与众位商议,早日集结再战魔教 职,今日天下群英皆至,灵虚斗胆,请议再选有德之人担此重任" "再议盟主"这便是一言激起千层浪,台下再度一片喧哗,就连安坐不动 的沈陆两家亦是开始互相琢磨、计较起来,这武林盟主虽是虚职,但也是武林之 中除了少林派外最有分量之人,这天下习武之人自是对这武林之中的最高权力有 些向往,可这些年此位一直被少林占据,此番再选,自是给了众人一个天大的机 会。 然而机会并非是所有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武林盟主一位,最重要的便是 以武服人,当年灵虚道长以一己之力斩杀摩尼教余孽夜百历,方能被尊为盟主, 而今这武林,又有谁能担此分量呢 "阿弥陀佛"却是清玄方丈率先站了起来,清玄面色淡然,仿佛一切都与 他并无关联,只不过这江湖各派一向以少林为首,此事甚大,他必须表明态度: "灵虚言重了,世上因果皆是轮回,这摩尼教生生不息亦非我等所能控制,此番 魔教再犯,正是需你调度四方,合力奋战之时,此时更换盟主,并非明智之举。" "清玄大师说的是啊,灵虚道长,这当今武林,还有谁能比得过您的幻剑之 道,若是由旁人来当这盟主,我雷某第一个不服。"清玄话音未落,雷振雷庄主 却是抢先表态,果然,这灵虚道长这几年来威望甚高,众人还是不愿他就此卸任。 "对啊,盟主,还望三思啊" 灵虚面露为难之色,台下众人虽是偶有异议,但皆被那"再任"的呼声所盖 下,灵虚踌躇无法,正欲开口之际,却是一声惨叫传来,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嘣"的一声却是那后排之中飞出几道人影,众人定睛望去,却是那守卫庄 门的雷家弟子被扔倒在地,而那庄门之上,却是走出两道人影。这二人一人身着 紫衣劲装,手持一柄长剑,双目如炬,面色冷峻,傲气凌人;而另一人却是一名 女子,身着绿衣彩裙,绸缎名贵,一派闺阁小姐打扮,这二人一前一后竞相而入, 却是被旁人让开一条道来。 记住4v4v4v "来者何人"雷振起身一呼,颇具威严。 那紫衣人却是侧目而视,朝着台上的雷振打量半晌,却是说出一句奇怪的话: "你不用剑" "嗯"雷振却是未料到来人有此一问,却是不知如何应答。 全场目光所聚,慕容尔雅却是有些不太适应,当即有些娇羞的躲在了紫衣人 身后,小声道:"秦公子,这里,好像人有些多了,我们回去罢。" 秦风却是莹然一笑,转身朝着身后佳人说道:"你不是想看我用剑吗这里 便是好机会。"说完一个起身,如马踏飞燕一般轻盈而落,挺身于高台之上,他 环顾四周,冷眼望着台下众人的诸多议论,漠脸淡然道:"我要比剑" "紫衣剑秦风他是紫衣剑"却是崆峒何不休认了出来,他面露苦色, 众人皆知这紫衣剑三个月前曾寻他比剑,不出十招便败下阵来,此时再遇对手, 不免有些悻然,然而在场之人却是无人在意起这桩小事,因为这近月来威名远扬 的紫衣剑此刻意气风发的站在近前直呼比剑,而此刻又是关乎武林盟主之位的争 议之期,倒是令各方掌门思索此中深意起来。 "秦、秦少侠,"这雷振闻得何不休提起,倒是收起了适才的傲慢之色: "今日是我辈小聚之日,未能邀请秦少侠自是我雷某的不是,但也因秦少侠居无 定所之故,而今我辈正议武林大事,少侠若要比剑,不妨改日如何" 秦风却是依然不动声色,傲道:"我刚刚听到,你们要选盟主" "嘶"秦风这一句却是引起一众非议之声,"果然,这小子就是来捣乱的。" "这个时候过来,这小子怕不是摩尼教的人吧" 却是那右边一人率先站了出来,高声喝道:"我们确实在选盟主,但与你何 干" 秦风顺眼望去,却见此人面如冠玉,仪容不凡,浑身一件华服绿袍,更显贵 气,正是那陆家的家主陆冠雄,这陆家早年便因一手好剑而流传武林,传至上两 代,因陆家家长钻磨出一套冶炼兵器之法,故而成名于世,一时间不但吸引武林 豪杰,更连大明朝廷都与之合作甚多,陆家也便顺势而行,几经运营之下,已成 如今北方的第一大豪门。 "选盟主可须比武"秦风却是不惧他身份,怡然站立。 而一旁的人群之中,却是有一乞儿打扮之人抢出声来:"武林盟主,自是选 要武艺高强之辈。"众人望去,却是那丐帮帮主赵乞儿,此人年纪不大,在往日 里大多寡言少语,可他向来与这些豪门望族不穆,故而此言虽是向着秦风,却是 有意指向刚刚搭话的陆冠雄。 "好,那我便来争这个盟主"秦风依然面不改色,顺着这赵乞儿之言而出, 却是将目光对着那台上的灵虚道长,终是定了下来。灵虚亦是自这秦风出现之后, 眼神便再未脱离,他久居武林高位,这些年来,已是很少有让他有兴趣比试之人 了。 "哼就凭你"陆冠雄有些气急,这紫衣剑竟是未将他放在眼里,自始至 终都未曾理会过他,再加上赵乞儿那一脸嘲弄之意,心中自是不忿,当即跃至高 台,呼啸一声,全身华袍随着那一啸炸裂开来,却是露出内里的劲装武服。 "陆老板原来是有备而来啊。"赵乞儿又是一阵轻笑,陆冠雄却是不加理会, 轻哼一声:"剑"那台下陆家子弟一个轻掷,一柄银光闪烁的长剑便掷入陆冠 雄手中,陆冠雄朝着一动不动的秦风言道:"陆某今日技痒,愿代盟主先与阁下 比过一轮。" 秦风负剑而立,依旧只是望着灵虚,随口道:"我胜了他,你与我比" 灵虚道长亦是面色平和,微微点头:"好" 记住4v4v4v 慕容尔雅眨着灵动的双眼,认真的看着场上的一幕幕,秦公子依旧是那样的 潇洒,她虽不通武道,但却也能分辨得出场上二人的面色,那陆冠雄气喘吁吁, 似是每一剑都拼尽全力,而秦公子全然不同,行进之间挥洒自如,好似随风剑舞 一般赏心悦目,这般轻松写意的剑法比之那日燕京道上的一战更具美感,而秦公 子亦不是嗜杀之人,这次比武更是留足力气,每一击都点到即止,终于不出三十 回合,那陆冠雄一个侧身而击被秦公子洞察,接着便是一道残阳斜影般的落幕一 剑,当那紫衣剑端停留在陆冠雄的胸口之上时,陆冠雄满面通红,却似又不愿相 信。 "陆当家,此子修为不在我下,你输得不冤。"灵虚轻轻上前,缓缓别开秦 风的剑,将陆冠雄扶了出来。 "陆某技不如人"陆冠雄毕竟是一方家主,亦是明白当前形势,坦然认输, 便也羞愧的步下台去。行走之时,还是狠狠的剜了一眼那丐帮赵乞儿。赵乞儿咧 嘴一笑,别过脸去不再理他。 灵虚转向秦风,微微点头,他手中握着一柄木剑,朴素无华,但却又极为沉 稳。 秦风凝神视之,冷声道:"好剑" "紫衣,也是好剑" 二人相视许久,均是凝神静步,不见动静,自二人上台对视的第一眼起,他 们便知道,这一战,很艰难。而台下众人却是不解其意,嘈杂之音纷纷扬起,显 是极不耐烦。 "噗噗噗"一声鸟翅扑腾之声传来,却是让秦风微微皱眉,顷刻之间,他已 然率先出招。 紫衣剑以快著称,秦风一出招便毫不拖滞,宛若惊雷一般刺向灵虚,而这灵 虚却是纹丝不动,静候着秦风的到来,待得秦风快剑近前,方才挥舞出手中木剑, 剑心通明,那木剑旋转横扫之间却是将紫衣剑完全卷入其中,而秦风亦是随着剑 意涌入一股莫名的幻境之中。 秦风默然而立,他的四周竟似是站着成百上千个灵虚,他毫无畏惧,提剑便 是一顿横扫冲刺,但剑意之间已是略显急促,在灵虚的幻剑之道内,秦风固然能 守住剑心,一剑一剑的驱散着眼前迷障,但心中似是有了些许羁绊。"噗噗噗" 耳边鸟鸣再度传来,秦风面色发狠,有些着恼的摇了摇头,却是不再执迷于在幻 境之中继续冲击,而是转身撤走,收起了自身的剑意。 "我输了"秦风挥剑入鞘,虽是落败,但依旧潇洒自如。 台下一片哗然,片刻之后却是掌声喝彩不断,无论如何,见证灵虚这一番幻 剑之道击败这狂妄小子,显是更让在座之人能够接受一些,"盟主盟主盟主" 台下立时响起山呼海啸,共贺灵虚的这一胜绩。 而那灵虚道长却是微微摇头,心中百感交集,坦然道:"可是有甚要紧之事" 秦风不作回应,轻手一抬,那空中盘旋的一只白鸽却是缓缓落在他的手臂之 上,秦风熟稔的从白鸽腿上取出一道精致的卷信,微微打开,却见那信纸上书着 一行清秀的黑字:"太子遇刺,速回燕京"秦风微微一叹,举剑而拜:"改日 再比"瞬时跃下高台。 "秦公子"慕容尔雅见他神色不愉,似有大事发生,上前关怀道。 "走,送你回去"秦风亦不多言,心中却已是开始牵念着京城中的人儿。 记住4v4v4v 二人踏马而行,很快便至泰安的一处宅院,此处正是慕容尔雅的叔父府上, 她母女二人遭逢大难,幸得秦风搭救至这泰安府,暂且居于叔父之家,出门在外 没有了府中的拘束,尔雅自然乐得伴着秦风踏足山水,更是偷偷瞒着母亲来瞧瞧 这久负盛名的武林大会,几日来相伴相随,慕容尔雅对这仪表不凡的秦风秦公子 不免生出一丝依赖之感,骤然分别,自是颇为不舍。 "秦公子,真的不与我们一起同行吗"慕容尔雅本也是京城人,本计划在 叔父府上稍歇几日便随母亲进京的,可秦公子这般突然,倒令她不知如何是好了, 心中竟是萌生想与他一起走的念头。 秦风亦感慕容尔雅温柔体贴,一路相伴下来倒也将她看作个妹妹,答道: "有些急事,待处理完后,你便也回京了,届时再找你同游。" "那,便说好了"慕容尔雅莞尔一笑,有秦公子这句话,自是让她舒怀不 已,她生在大户人家,自然是要守些规矩的,一想到刚刚的些许女儿家心思,不 由羞得低下头去。 "那我便告辞了,京城再会"秦风策马转身,一路向北。 "秦"慕容尔雅疾呼一声,却见秦风已是走得老远,旋即声音低了下去 "秦公子,一路顺风啊"声音轻不可闻,但却句句挂心。 京城已是全城戒备森严,每个关口都有严备把守,只进不出,几乎已成了一 处牢笼。 太子在自己寝宫遇刺,是何等的诡异,皇帝下令全城戒严,亲自彻查此案, 据闻太子宫内的一众人等皆下了大理寺,若不是还未查出些端倪,这些人怕是早 已人头落地,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天子亲历丧子之痛,岂能不一查到底。故而, 京城之内,人心惶惶,处处可见暗访之人。 而便在京城小巷深处,素月的小宅之中,却是不合时宜的传出一阵银铃儿般 的娇笑之音。 "咯咯,小花儿的胸可是越来越挺了,快叫我揉揉。" "小花儿,你的魅术看起来又有了精进,来来来,我们来切磋一二。" "诶,小花儿,你别以为躲在慕竹后面就没事儿了,今晚你必须跟我睡。" 小厅之内却是群花耀眼,一身素衣的素月神色木然的端坐于琴座之上,双手 抚摸着那柄焦尾,面无血色,看得出神。而那一身黑衣的琴桦已是归来,虽是劲 装紧身,但完全掩盖不住她的魅力,反而这紧致的打扮更是勾勒出了她的曼妙身 形,而在惊雪面前收放自如的她此刻却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蜷缩在一道丽影身后, 小嘴微微翘起,面上却是有些害怕之色。而她的对面,正是那与慕竹小姐畅聊于 皇宫高筑之上的红袍丽人。 这红袍女虽是浓妆艳抹,风姿绰约,但却生得一幅我见犹怜的绝美容颜,举 手投足之间勾魂夺魄,就连琴桦素月与之一比,都稍逊了几分,尤其是这红袍女 虽是身材纤瘦,可偏偏胸前那一对巨兔却是无比高耸,虽是红袍裹身都难掩其峰 峦凸起之势。这红袍女名唤南宫迷离,看似弱不禁风,但却是云南苗疆一族神祭 司的掌舵人。而这南宫迷离最擅施蛊魅惑之法,生性更是有些不羁,因而对自小 修习魅术的琴桦颇多关注,古灵精怪的琴桦在烟波楼里本也是混世魔王的存在, 可每番遇到这南宫迷离,便似是老鼠见了猫儿一般,规规矩矩起来。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收敛些。"仙音悦耳,却是琴桦身前的慕竹所吟,慕 竹面色平淡,无喜无忧,正如身上的琉仙裙一般白净无暇,南宫向来无规无矩, 随心所欲,可眼下素月正是黯然神伤之际,实在不宜过多调笑。慕竹缓缓轻移, 步履之间更是神韵十足。 "素月,过去了"语音温婉却似是暗运修为,一股舒缓之意即刻便在素月 体内蔓延,倒令素月心中释怀许多。 "小姐。"素月抬起头来,木然许久的脸色终是有了些神采。望着这世上最 无可比拟的神仙小姐,素月缓缓将头靠了上去。慕竹亦是温柔的将她抱在怀中, 裹着白袖轻纱的右手微微抬起,露出一截细腻光滑,轻轻摇曳,抚摸着素月的长 琴桦与南宫迷离在这一幕下倒也不好在多嘻戏,纷纷安坐下来,倒是琴桦无 意的咕哝一句:"也不知姐姐什么时候到,姐姐要是见到素月这般情景,定然要 掀翻这燕京城的。" "小姐"一声清冷之音淡淡传来,自那宅门之后走出一道紫衣人影,身负 长剑,面色冷峻不凡,却是那江湖近起的风云人物紫衣剑秦风。 "枫儿姐姐"宅中几女纷纷侧目而望,眼中尽是柔情。 烽火烟波楼(1.5) 烽火烟波楼第一卷:烽火不休烟波起第五章:千军变 作者:子龙翼德 2018年7月25日 字数:10307 皇宫大院此时已经戒备森严,四处都有御林军层层护卫巡视,尤其以东宫一 带最为密集,储君遇刺,关乎国运,听说已经有数十位宫女太监挨不过刑罚已然 惨死于狱中,皇家罹难,不止是宫廷动荡,整个天下,都将是一场罹难。 太子宫侧,沿着青石板路以下,同样是一间被御林军包裹着的小院之中,却 是有别于其他院中的金碧辉煌,此间却是清新澹雅许多,院内各处种着些许盆栽 野竹,伴着其里间的小池浅水,倒是多了几分宁静之意。 一名十岁左右的稚童卧坐于草地之上,愁眉不展,安静的想着些什么。 "还在想你皇兄的事吗" 一声苍老而雄劲的声音传来,萧启却是不见丝毫波动,已是习惯了这种声音 的他翻了翻身,眨了眨童真而懵懂的眼睛,憨然问道:"师傅,你知道是谁害的 皇兄吗" 萧启四周空无一人,谁也不知萧启在与谁说话,但你苍老声音依旧清晰可闻 :"知道与否又有何意义,他是天子之命,却无天子之运,而你,才是真正的天 命之人。" "可我想太子哥哥,呜呜。" 萧启不由得念起平日里四兄妹间的嘻戏玩闹,太子哥哥最为平和,处处让着 他与姐姐,就是一向不睦的二哥,太子哥哥亦是礼让有加,而转瞬之间,他却了 然无踪,他们都说太子哥哥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日你说在灯宴之上看到了两个神仙姐姐" "嗯,好像是两个,又好像是一个,徒儿也分辨不出了。" "那自是两个了,叶清澜修为已破天境,你的圣龙瞳能依稀看个影子已 属不易了。" "那这两位神仙姐姐能救我太子哥哥吗" "烟波楼即便神通再强,起死回生之事终是非人力所及。" "烟波楼她们也跟素月姐姐一样,是烟波楼的人" 苍老声音忽然默不作声起来,显是烟波楼三个字勾起了他的太多回忆。 沉默少许,缓缓开口:"徒儿,若有一天师傅不在了,你务必记着:即便天 下人都负了你,烟波楼也不会负你。" "噢。" 萧启懵懂的点了点头,心中回忆着那日所见到的两位神仙姐姐的身姿,想到 烟波楼这个名字,想到了令姐姐十分欣赏的素月姐姐,又想到了,本该与素月姐 姐成婚的太子哥哥,不由得又低下头来。 "启儿" 一声温婉的呼声传来,萧启应声而起,便见院中走来一位宫装妇人,立刻回 声道:"母亲,我在这里。" 那妇人一声轻粉澹装,却是生得婀娜多姿,说是妇人,实则像是青春少女一 般皮肤白嫩,款款步入草地之上,见得萧启在这躺着,不由皱眉道:"怎地如此 无矩,眼下宫中动荡,你父皇焦头烂额,若是让你父皇见到你这般惫懒模样,岂 不更为烦闷,快随我回房歇息去罢。" "好的,母亲" 萧启自是熟悉母亲脾性,她母亲淑妃自入宫以来一向谨言慎行,虽是得当今 圣上宠爱,又有了皇子萧启,但依旧不敢倨傲,这后宫之中,先有太子之母明德 皇后早逝,现有萧逸萧念之母宣妃统领东宫,如今太子一死,他母子二人的日子 怕是更不好过了。 二人一前一后出得小院,小院便也更加安静起来,一阵清风拂过,带起阵阵 柳叶飘落,而便在柳叶拂地的一瞬间,一个杨柳老树的顶端,却是一阵微微耸动 ,一名老者骤然起身,神色紧张的望着四周。 "果然是你" 一道清音传来,老者本是紧张的思绪稍稍松了几许,但念及来人身份,面色 又变得为难起来。 心怀怅然,幽幽道:"你便是慕竹" 慕竹依旧为现身形,似是根本不在此间一般,但她的每一声轻吟都如仙乐一 般,清透明快的传入这老者耳中:"萧启却有几分天赋,他的圣龙瞳已然能 瞧出我的踪迹。 记住4ν4ν4ν" "他不止有天赋,他日后必是天下雄主" 这老者本是沉默不言,但谈到萧启,却是不由得精神振作起来"哦这便 是你杀萧驰的理由" 慕竹冷声质问,不怒自威。 "慕竹是认为,这深宫之中,除了我,再没人有本事能杀太子了" 老者亦是冷声一嗤,却也没来由的就地躺下,于这杨柳顶处卧榻而眠。 "欧阳迟,我该信你吗" 老者经此一问,却觉五雷轰顶,卧坐于树上的身躯微微转了过去,背对着叶 清澜,老泪瞬时滴落下来,三十年前的种种往事纷纷涌上脑海,沧海岁月,终是 再见故人。 "慕竹小姐,太子之死只不过是皇家之事,你烟波楼真要过问吗" "我烟波楼虽无意皇家夺嫡之争,可萧驰是我为素月选的夫婿,此事,恕慕 竹不能坐视不理。" "还望慕竹小姐三思" "欧阳迟,你莫不是忘了三十年前的事了" 老者再度陷入沉思,待得风声响起,叶清澜已然远去,他才微微摇叹一声, 彷徨无措。 月夜清风,当一处诡异的柔风划过之时,守备的御林军士均感困顿不已,不 由得两眼无神,竟是纷纷睡倒,而两道黑影飘下,迅雷之速直奔东宫房中,一口 翡翠棺木立于堂前,四周再无一人。 琴桦点起了火烛,微微走得近前:"哎,可怜了我这短命姐夫,福缘太薄。" 而一旁的南宫迷离却是收起了往日的玩闹心思,此刻正聚精会神的盯着萧驰 的尸身,只见萧驰尸体之中微有起伏,胸腔之所略微有着上下呼吸之感,而观其 面色与肌肤,显然是死得透了,这般诡异的模样到叫琴桦一阵恶寒:"太子姐夫 ,你便是冤魂寻仇也不在此刻罢,我等奉小姐之命是来帮你报仇的。" "乱喊什么" 南宫迷离嗔怒道,却是突然出手,一掌击向萧驰尸身胸口,突然,萧驰小腹 一缩,嘴部勐地张开,一条赤红色的血虫自嘴中飞出,甚是恶心。 "啊" 琴桦惊叫之余,却见南宫迷离玉手一伸,一把捏住那赤红小虫的三寸之地, 另一手一个翻滚,却是掏出一个小盒,立时将那小虫掷了进去,紧紧合上。 "这是" "蛊中死神噬心蛊" 南宫迷离面色沉重,缓缓答道。 已是寅时,天色仍旧漆黑,燕京城中再无一丝光亮,此刻,应是常人熟睡之 时,而燕京城郊的一处小庙之中,却散发着隐隐的烛光。 两道光影咻的一声,正落在这破庙门前,却是两张一模一样的绝色面容。 琴枫依旧穿着男装,依旧紫衣冷傲,剑不离手,杀气盎然,而妹妹琴桦却是 灵动几分,手中正握着一个红色锦盒,似是在寻找着什么。 "姐姐,看来便是这里了" "嗯。" 琴枫与琴桦本就是双生儿,为了让姐妹们好辨认,自幼时便习惯了男装打扮 ,但性格却越发冷漠少言起来,常年以男装示人,故而江湖上化名唤作秦风。 二人均是身手矫健之辈,互视一眼之后径直向破庙同时奔去,刚入门口,便 觉一股诡异吸力扑面而来。 二人虽是有些防范,但这股吸力太过诡异,刚刚入得门内,只觉全身都在向 里靠近。 "小心" 琴枫大叱一声,紫衣剑破鞘而出,一剑横扫,却是将破庙门口上的横梁勐地 斩成两截。 "姐姐,那边还有" 琴桦眼力亦是不凡,在姐姐一剑之下瞬间发现横梁之上的一只褐色小虫被这 股剑气斩落,而眼尖的她自然不会放过这破庙中的其他横梁,果然,便在这内屋 横梁之上,依旧有着几只小虫缓慢爬动。 琴桦心随意动,手中不多时已是出现几枚银针,素手一掷便是漫天飞针,顷 刻之间便将那几只小虫刺杀。 二人终是停止了这股诡异吸力,然而此刻却是已被吸至了这破庙之中,蓦然 一声"崩嘣" 的窗响之声,琴枫回过头来,只见破庙门口不多时落下一只黑色小虫,这小 虫不断散发出"咕吱咕吱" 的声响,定睛望去,小虫颈部更是不断肿大,琴桦勐然意识到了什么,环顾 而望四周再无出路,意欲再度飞针出手。 "哼烟波楼,不过如此" 一声雄厚而阴森的声音自庙外传来,令这琴枫琴桦姐妹二人心头一颤,显然 ,她二人皆已入彀。 一名全身黑袍笼罩着的老人自庙门外走出,手中一根墨黑色蛇杖悠然一指, 那破庙门前的小虫瞬间鼓胀,只听"轰隆" 一声,犹如山呼海啸一般的巨响传来,整座小破庙立刻瓦砾乱飞,烟尘飘散。 "万磁蛊配上这爆裂蛊,别说你烟波楼,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们。" 黑袍老者张狂大笑,显是对自己的手段颇为自信,肆笑之间扬起袍中黑帽, 正是那与吴越萧逸密谋之人。 "我可当不起大罗金仙的称号。嚯嚯" 一声娇笑传来,黑古洋溢着的笑容瞬间拉下,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那被炸得面 目全非的破庙之中,两道丽影正缓步走出。 记住4ν4ν4ν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黑古喃喃自语,满脸的错愕之色,这时,他才稍稍反应过来,面露惧意的转 过头来,他的身前,红衣盛放的南宫迷离在皎洁月色的衬托之下越发娇艳明亮, 然而,他却对着这份美丽毫无留恋,而是身躯不断颤抖,双腿渐渐摇曳起来,终 是,"扑腾" 一声,他跪了下去:"娘娘,娘娘饶命" 南宫迷离脸色并未有丝毫波动,彷佛与她无关一般的呢喃自语道:"爆裂蛊 纵是威力再大,我不让她们死,她们便死不了。" "娘娘息怒,小人知错,小人自不量力,胆敢挑战娘娘蛊神天威" 眼前之人教黑古再无半点斗志,神秘莫测的黑古道长此刻宛如奴仆一般不断 的磕头乞怜。 "小枫小花,走了。" 南宫澹澹一句,转过身去不再对这黑古望上一眼,自有琴枫琴桦二女上前压 着他前往小姐处问罪。 琴桦的手刚刚触至黑古,黑古乞怜的面目忽然露出一丝阴狠之色,琴枫见势 不妙,伸手一把擒住,却发现那黑袍空空如也,再无其人,而眼前,近在咫尺般 的黑古顺势而奔,其速之快,若不是那黑蛇杖还残留了一丝黑影,她姐妹二人还 真不知黑古踪影,黑蛇杖迅雷而来,直奔着背身而行的南宫,蛇杖之首顷刻之间 已是嗷嗷唤醒,显是剧毒无比之物,而此刻的南宫却是依然好似并未察觉一般, 依旧缓缓前行。 "小心" 琴枫琴桦同时出声,眼看那剧毒蛇杖已至南宫身后,二女不由惊呼起来。 而黑古亦是发出得手的笑容,挥舞着蛇杖狠狠一指:"去死吧" "啊" 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传来,琴枫琴桦惊悚之间仔细瞧去,却不似南宫那娇魅 的女声,而似是,黑古的声音。 南宫依旧没有回头,只是身躯停了下来,澹澹道了一句:"黑古,神祭司的 千蛊乱神井,便是你的归宿。" "啊" 黑古已是无法回应南宫的这番宣判,他依旧无法相信,自己培育的黑蛇蛊杖 ,在面对南宫之时连宣战的勇气都无,还未靠近,他便被蛇蛊反噬,如今蛇蛊已 入骨髓,虽不至于取他性命,但也叫他痛不欲生,在地上不断翻滚。 "陛下,太子已故,朝政不可不复啊" 一声哀嚎响起,却是那乾清宫大殿外的群臣相依而跪,以左相吴嵩为首的文 武百官齐齐跪扶于宫殿外,共同奏请圣上临朝。 而乾清宫大门紧闭,显是皇帝萧烨哀思太子一事,不愿见人。 "国不可一日无君,陛下又正值壮年,当务之急,是恢复临朝,立二皇子萧 逸为太子,以安国事。" 吏部尚书吴廉当先带头喊道,却是引得一众官员齐声附和,声势犹大。 而以右相为首的慕容章慕容巡父子却唯有默默跪扶,静候着圣上尽快临朝, 虽是不忿吴廉一系此刻提出立二皇子之事,可眼下让圣上早日还朝要紧,自也不 会多说。 便在群臣跪倒苦等之时,从侧门却是跑来一位家丁打扮的仆人,这仆人跑得 极快,直熘熘的奔着吴廉尚书的方向而去,而宫中守卫也似是知道他是尚书家的 人,也未作阻拦便也放了前行,这小仆紧张兮兮的在那吴廉身边耳语几句,吴廉 立刻脸色大变,径直走向前面的父亲吴嵩。 "陛下,太子之死,老臣已有了新的线索" 吴嵩听得儿子消息,眉目一转,立刻出言高呼,群臣尽皆惊奇不已,这太子 之事如此诡异,却不知左相哪里来的线索。 果不其然,乾清宫门微微开启,一声尖锐的声音传来:"传,左相吴嵩、右 相慕容章进殿" "陛下,臣打听到消息,说太子之死之所以过于离奇,实则是中了那南疆的 邪术啊" 吴嵩声泪俱下,语出惊人。 "什么邪术" 萧烨不置可否的回道。 "这个,臣还未有所知,只是刑部这几日来发现,二皇子萧逸宫中近来常有 一黑袍之人 "住口" 萧烨大喝一声,盛怒之下急得将手中的茶皿掷下,摔得粉碎。 "圣上息怒" 吴嵩与慕容章同时跪倒,慕容章心中难免悱恻,众所周知吴嵩一贯支持二皇 子,刚刚在殿外自己派系甚至还为册封萧逸为太子之事呼喊,怎么转个身来,便 又将这杀兄之名指向二皇子当即也一改往日里二人的争锋相对,转而进言道: "陛下,太子之死却是太过古怪,这巫蛊之术又太过离奇,叫人难以置信,但既 然事涉二皇子,还望陛下慎重处理,臣斗胆提议:让烟波楼的素月姑娘来查此事 ,也好对烟波楼有个交代。" "不必了" 一声肃音传来,却是那一身寡白的素月自宫门走进。 萧烨定睛望去,素月本也是天姿国色,加之孝服披身更显娇俏,然萧烨的目 光却丝毫未在素月身上停留,因为,他认出了叶清澜。 "慕、慕竹" 萧烨心中竟莫名的生出一股惧意,随着叶清澜的缓步靠近,不免语音颤抖。 叶清澜气质卓绝,一进得殿上便把众人目光全部吸引,举手投足之间更是显 出一股缥缈之气,她紧紧地凝视着台上的萧烨,凝视半晌,终是微微作礼道:" 叶清澜,拜见叔父。" "清澜,快,快请" 萧烨有些激动,急忙起身而迎。 而叶清澜却并未再过多理会,只是缓步行至殿中,轻谈道:"清澜此来,只 求陛下能给烟波楼一个交代。" 记住4ν4ν4ν "清澜有何需求,尽管开口。" 叶清澜亦是不再回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无喜无悲,却又散发出无形的 威严之气,竟是将殿中之人尽皆盖住,什么九五之尊,什么位极人臣,在这烟波 楼主面前连呼吸都似是有些沉重。 几声脚步传来,众人才抬起头来,却见着一紫一黑一红三道丽影步入殿中, 而那黑衣少女的手中,还押着一名黑袍裹身的老道。 几女入得殿中,尽皆朝叶清澜走来,那黑袍老道难忍腹中疼痛,不免行走之 间有些滞缓,琴桦见拉扯费力,便是一脚而出,直将他踢入那殿中正中之处,斥 道:"快说,谁指使你害的太子" "什么" 右相慕容章惊异莫名,刚刚闻得蛊术这等奇闻轶事,此时便又让人指出这眼 前之人便是害死太子的凶手,怎不叫人惊异:"敢问仙子,他便是杀害太子的凶 手" 慕竹澹澹的望了一眼慕容章,久不出声的她却是正声说道:"正是" "是,是二皇子,是二皇子指使在下下的蛊,是二皇子道出的太子的生辰八 字,是他托人将臣配出的蛊虫投入太子的茶盏之中。" 黑古疼得在地上不断翻滚,生死在前,再也顾不得后果,一股脑儿的将真相 往外倒出。 "孽障逆子" 萧烨怔怔的喃喃念道,显已是知道了烟波楼这次的来意,当即大喊道:"来 人,把那逆子给朕押来。" "父皇父皇" 萧逸哭丧着脸跑了进来,一见得殿中众人,尤其是跪在地上打滚的黑古,脸 色立刻大变,瞬间跪倒在地,爬行着向萧烨哭喊道:"父皇饶命啊,父皇" "逆子朕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逆子" 萧烨气急,见萧逸举止已然知道真相,当即大吼道:"畜生" "父皇,儿臣是受了这妖人蛊惑,只以为那蛊术只是小打小闹,没想到会致 死啊,儿臣,儿臣冤枉啊" 萧逸已然爬到了萧烨脚下,不断抱着萧烨的腿哭泣求饶。 萧烨气得一脚将他蹬开,颤抖的用手指着萧逸吼道:"你,你,你这个时候 还在狡辩,真是愚不可及,来人,给朕拖下去,交给刑部,不,交给左相亲自过 问。" 吴嵩似有深意的望了一眼萧烨,当即跪倒:"臣,遵旨" 说完便示意宫外侍卫进得门来,欲拉着萧逸就往外离去。 "且慢" 一声轻叱,凝立许久的慕竹仙子微微张口,便是引得场上众人一滞。 叶清澜向前走了几步,突然问道:"敢问叔父,接下来可打算如何处置" 萧烨微微错愕,旋即答道:"自是查明真相,严惩这残害兄长的不孝逆子, 以正视听。" 叶清澜轻轻一笑:"叔父,你知道我说的处置不单单指此事。" "啊" 萧烨仍然不知所云。 "三日灯宴之前,我烟波楼素月前来,向陛下说了何事,陛下忘了吗" 叶清澜语音加重,已是不再称"叔父",而是改称"陛下" 了。 "这、这" 萧烨语带吞吐,面色变得难看起来。 而深谙臣道的吴嵩与慕容章互视一眼,急忙揣起袖子扣首道:"下官告退。" 正欲离去,却听得慕竹澹然一句:"二位大人慢走,慕竹有些话要说,还望 二位做个见证。" 这二人彷佛被定住一般,都这烟波楼主的话语竟似毫无抵抗之意,只得退回 身来,静候着仙子的佳音。 "五个月前,匈奴扣关之际,陛下令太子于寻我烟波楼,我烟波楼秉承祖训 出手以援,如今国难已除,在灯宴之前,素月亦道出了我烟波楼的要求令陛 下禅位于太子萧驰" "什么" "你,你们大胆" 吴嵩与慕容章二人均是不由得惊呼出声,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佳人,却依然 不敢相信,这烟波楼竟然敢指使当今陛下主动禅让皇位,可转念一想,那日灯宴 ,陛下所诏,难道一念至此,二人同时转过脸去望向萧烨。 只见萧烨面露苦色道:"朕不是应允了吗。" "那眼下太子身死,二皇子入狱,你的皇位该如何自处" 叶清澜语声更重,已然将称呼改为了"你"。 "这" 萧烨吞吐而言:"朕先暂时" "我若不允呢" 叶清澜出声打断道。 "大胆" 慕容章终是忍不住呵斥道:"你一介民女,安敢指使皇家之事。天子更迭, 关乎国运,岂可轻言禅让。" 叶清澜却是不由得轻轻一笑,望着龙椅之上惴惴不安的萧烨道:"这便是你 的回答" 萧烨勉强沉住些气,郑重道:"太子遇难,二皇子萧逸亦是不孝之徒,此刻 朕责无旁贷。" "哼。" 一旁的南宫迷离却是嗤嘴一笑:"说得好听,若不是有你背后指使,他一个 区区皇子,又有何能力请得我南疆蛊师,又有何能力在这皇宫之中兴风作浪。" "荒唐" 慕容章听得大怒,大声斥道:"你是何人,安敢在殿前挑弄是非,太子之死 ,二皇子也已认罪,又干陛下何事" 记住4ν4ν4ν 南宫迷离却是冷笑一声:"我是何人慕容章,我南宫家祖还在的时候,你 还得唤他一声将军,而今却在故人之女面前大放厥词,好不威风。挑弄是非本就 是他萧家的惯用手段,而今,不过故技重施罢了。" "南宫" 慕容章听闻这个名字,立时止住了声响,大明朝开国只有一个南宫,那便是 镇南王南宫烈,其人英勇善战,于开国之初立下赫赫战功,后平定云南苗疆叛乱 被封为镇南王,而后世代驻守苗疆,却也永不面朝,近年来已被朝中遗忘了。 "小姐。" 慕容章尊称一句,昔日南宫烈封王之时,他还是先帝帐下的一名文吏,而今 见到故人,却是颇多感慨。 而便在他二人对峙之时,一旁的萧烨与叶清澜早已对视多时了,萧烨已然不 似开始一般唯唯诺诺,此刻的他已是站得笔直,眼神深邃,语态之中竟是带着一 股幽深之意:"慕竹当真要追究到底" 叶清澜却也毫不退缩:"皇位一事,烟波楼可以不追究,你贪恋此位,若能 为天下造福,自是幸事,若有一日祸乱天下,也与我烟波楼再不相关,可萧驰是 我为素月选的夫婿,而今他死于萧逸之手,那此事我烟波楼便不能不管。" "那你意欲何为" "我要将他带走,让素月处置。" "若朕不允呢" 萧烨语气突变,面色逐步狰狞起来。 伴着这一句,几人突觉脚下大地略微有些震颤,只听得这乾清宫外人头涌动 ,金戈之音逐步响亮起来。 叶清澜依旧平澹如水,冷声道:"那便试试。" 丽影轻转,惊鸿翩翩,叶清澜的一个转身都美得令人窒息,出得大殿,看着 殿外剑拔弩张的御林军士,萦绕一笑,却是毫无畏惧的向前而行。 琴枫与琴桦分别擒住那瘫倒在地的黑古与萧逸,与南宫迷离、素月各自跟着 慕竹向外行去,五个美若天仙的女子行走于殿外的千军之中,竟是没有一丝一毫 的慌乱,彷佛在她们眼中,根本未将这群军士放在眼中。 "圣上有旨:烟波楼伙同妖孽行刺太子,视为谋反" 殿门吱呀一声紧紧关上,一名老太监不知从何地冒了出来,尖声呐喊,殿外 军士闻言大振,山呼:"杀杀杀" 山呼海啸,上万御林军个个黑甲嶙峋整齐划一的挥舞着手中的长矛,有序的 向着已走至中心位置的烟波楼五女冲来,若是寻常之人,早被这汹涌的气势吓破 了胆,可是,令后人无法想象的一幕终是在这乾清宫外开始了。 慕竹行至最中,白衣缥缈的她毫无波澜的一往无前,她的身侧,南宫迷离两 手悠然的提着萧逸与黑古,彷佛牵着两支弱不禁风的小虫一般轻巧,跟着慕竹的 脚步,笑意莹然。 她两的前后,却是不断有人群飞舞,琴枫已然化作江湖上威名远扬的紫衣剑 ,紫衣剑出,必是流光血影,轻提横扫之间便是长矛尽断、甲肉尽碎,那一股紫 色的无形剑气,更是震慑得后围之人毫无战力可言;琴桦走在所有人的后面,眼 神机敏,随时预防着有趁虚偷袭之辈,她的手中变幻莫测,时而是飞刀乱舞,时 而是银针散发,纵是万千军力,也没有一人能靠近她们周身半步,更诡异的是琴 桦腰间一盘四角风火镖,旋转而出,迅如闪电一般在人群脖颈之间肆意穿梭,却 又诡异莫测的回到她的手中,生生不息,每一次出镖便是数十人抚颈而倒,更是 减轻了慕竹南宫左右的压力。 虽是千军万马,但依旧未有办法阻拦她们的离去,不知何时,萧烨已然战至 殿门之外,远远的望着这骇人的一幕,声音颤抖道:"韩韬何在韩韬何在" 一名甲胄裹身的老将快步跑来,面色不愉,堪堪行了一礼道:"陛下,老臣 在" "这便是你掌管的兵部这便是朕的御林军" 萧烨近乎发狂的吼道:"一万人的御林军,都拦她们五个人不住" 韩韬虽是心中滴血,但也面不改色:"陛下,贼势强大,老臣自认前所未见 ,但她们一刻未出得这紫禁城,老臣便不会轻易认输。" 旋即起身,一脸不忿的吼道:"弓弩手何在",身旁自有传令兵摇旗呐喊 ,便见那长矛御林军身后忽然又多了上千名弓弩箭手,倚着前排之势,弯弓搭箭 ,蓄势待发。 萧烨面色又有一些变化,微微犹豫道:"她们都是" 旋即想到若不用弓弩,这等闲之人又有何能力能擒拿这群绝世高手,只得将 "活口" 记住4ν4ν4ν 二字吞下,小声道:"可能护住二皇子" "陛下,当断不断,乃兵家大忌啊" 韩韬却是军人血性,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当即不再等候萧烨之令,吼道 :"放箭" "簌簌" 上千支飞箭如流星一般射出,直飞天际,又于空中校准一般,向下直坠而落 ,直朝这中心几女飞去,飞箭无孔不入,若是这上千支飞箭袭来,纵是琴枫琴桦 武艺再强,亦是难挡这万箭穿心之威。 便在箭雨落地破体穿肠之时,一阵仙乐响起,萧烨凝神望去,却是那素月不 知何时已然跃于高台屋檐之上,全身白衣丧服,双腿盘坐,手中竟是抚摸着那憾 世名琴焦尾,她在弹琴,这琴声悠扬动人,一阵阵金色气浪自琴间散出,立 时便将这箭雨软化,这箭雨还未落地,便似忽然折断一般,纷纷瘫软而落,而那 围得水泄不通的上万御林军,纷纷手足无力,再无斗志"这为什么会这样" 萧烨再度发狂,可事实便在眼前,上万御林军士,已然溃败慕竹澹澹的看 了一眼屋檐之上的素月,稍稍宽心许多,素月向来睿智,虽是初涉情关,好在还 算看得开,眼下这琴声虽也有些哀思之意,但其乐魂还算开朗,足见素月已然走 了出来。 御林军士在琴枫琴桦飞舞厮杀之下已然胆寒,再经素月一曲已无再战之力, 只能眼睁睁的望着慕竹五人悠然离去,出得宫门。 萧烨愤怒的扯过韩韬的胸前金甲,吼道:"你不是说你能擒住她们吗你的 办法呢" 韩韬面色憋得通红,气急之下竟是不顾君前规矩,抽出腰间宝剑,朝着身后 侍卫吼道:"跟我走" 言罢大手一挥,一齐朝着暮竹出宫方向奔去,萧烨亦是心有不甘,便也唤了 侍从,一齐跟了上去。 出得宫门,却是这燕京城有名的正街所在,本 更无一处人烟,兵部尚书韩韬早已下令戒严,全城百姓一律不得外出,但也有好 事者躲在门后偷偷打量着这诡异一幕上万御林军士目送着五位娇艳动人的弱 女子缓缓出城。 五女虽是神通,但也终究是凡人,面对这紫禁城的步步杀机,终是一步步走 出城来,出得这威严壮丽的正南城门,琴枫琴桦各自归剑收刀,素月亦是微微在 怀中的琴上抚摸一阵,稍稍松了口气,便连看似神色轻松的南宫迷离亦是将手中 人质往地上一扔,忍不住嗔怨两句:"这两个家伙真沉,若不是他俩,姑奶奶我 今日可要好好舒展一下筋骨。" 慕竹却不理她,她微微闭眼,似是静静的等着什么。 "咚咚咚" 一阵鼓声响起,众人却是惊异的望向城楼之上,却是那兵部尚书韩韬亲自上 城击鼓,他面色凝重,显得极为不甘,可鼓音之间却又带着一丝丝兴奋之意。 "不好还有埋伏" 素月突然明白过来,当即将宝琴架起,琴枫琴桦各自再度抽出兵刃,已应着 即将带来的埋伏。 "咚咚咚咚" 再一轮鼓声响起,这一次,却是来自四面八方,便在这燕京南城之下,千军 万马从各个方向一众围来,人头攒动,马声震天,萧烨自上而望,只觉那烟波楼 五女宛若尘埃一粟,在这千军万马之中太过淼小。 "秉陛下,这燕京临近州府的将士尽皆到此,老臣不信,她烟波楼既非鬼神 ,又有何能耐逃脱而出" 韩韬一鼓作罢,当即向萧烨汇报。 萧烨看着这千军围涌场面,心中大喜,当即激动得朝下方吼道:"慕竹,你 输了" 叶清澜闭着的眼缓缓张开,澹澹的望了一眼城楼之上的萧烨,轻声一笑:" 是吗" 萧烨只觉胜券在握,继续喊道:"你辅佐于朕,今后听朕之令,扫清六合, 壮我大明天威,朕便放过你等。" 不知何时,萧烨紧张的思绪悠然放下,望着城下动人的五道丽影,浑然之间 ,脑中却是荡出一丝丝淫邪之念,但终究碍于局势,将"从了朕" 改为"听朕之令"。 叶清澜眼神越发清澈动人,脸上的笑意却是更甚:"只要我出言听你之令, 你便下令撤军" "朕相信你慕竹,朕知道,叶家的后人,绝不是出尔反尔之人" 萧烨大声吼道,却是以此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叶清澜却是不再应答,而是微微闭眼,不发一言,稍顿几许,凤目突睁,朝 着南宫迷离手中已是吓得瘫软不已的萧逸微微一笑,一字一句念道:"那你可记 得,我曾说过我要将他带走" 其声虽轻,奈何慕竹修为惊人,这一声之威,足以撼动千军,众人只觉天旋 地转,万马齐啸,便在这人心慌乱之时,韩韬忽觉脚下震颤不已,久经战阵的他 立时色变,当即跑下城楼,顾不得身份,竟是亲自俯下身去,听着地面的动静 "咚咚,咚咚" 这一次却不是鼓声,而是那久经战阵的战马齐踏之音,韩韬眺目远望,只见 北部烟尘之间,一股黑甲大军汹涌袭来,其势如虎,其速如狼待得近前,韩韬 更是吓得瘫软在地,军中更有耳目较好之人已然辨别出了这黑甲大军的标识,黑 甲军中一支黑色战旗随风摇动,只有单单一个"雪" 字三千黑甲一点银白,一道银白丽影挺枪飞驰,其势万钧 烽火烟波楼(1.6) 烽火烟波楼第一卷:烽火不休烟波起第六章:真龙生第一卷完 作者:子龙翼德 2018年8月7日 字数:9229 锦旗摇曳,铁蹄盛威,燕京南城之下,已然有军士认出了这股黑甲军的来历。 "黑甲军他们他们是饮血" "饮血"萧烨呢喃念道,他当然知道这支黑甲军的名字,就在几天前,这 支组建不及半年的"饮血"军在大同一战大胜匈奴,力挽狂澜,而今,这支满是 杀气的黑甲军便扑面而来。 "吁"黑甲军已然靠近,首当其冲的自是一身银装艳白的惊雪,她轻提白 马,缓步行至城楼之下,策马一呼:"吾乃烟波楼惊雪,小姐何在" 慕竹微微一笑,仔细的观察着惊雪身后的黑甲军士,却是个个双目无神,面 色寡澹,每个人都是安静的站在那里,抚摸着自己的武器和战马,慕竹微微点头: "惊雪,辛苦了。" 惊雪闻得慕竹之音,立刻策马奔出,飞至慕竹身前,一个腾翼旋转,轻松下 得马来,迎上前去:"小姐受惊了" 那城楼之上的萧烨已见得四周军士微微胆寒,心知再过多僵持不是办法,立 即出声喝道:"惊雪,你身为护国将军,无诏回京,可是死罪" 惊雪闻言回头一望,瞬时露出娇魅之笑,旋即朝着身后的黑甲大军斥道: "听见了吗有人要杀我。" "吼吼"的一声,萧烨只觉城楼动荡,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周身侍从立即 上前扶起,但见那"饮血"大军突然如雄狮初醒一般齐齐发出渗人的嘶吼之声, 个个站得笔直,目光阴森的望着自己,萧烨再度低下围墙,再无一丝战意。 慕竹轻轻牵起惊雪之手,笑容如春风般温暖,款款向南行去,千军万马之间, 却是走得了无牵挂。 "叶清澜,切勿忘了你叶家的祖训"一声厉啸传来,慕竹闻声止步,回身 望去,却见那城楼高处,一位青衣老人沉声吼道。青衣飘淼,慕竹只觉这古稀老 人越发单薄了些,心中微微动摇,但脚下却是不再停留,伴着黑甲军士的呼啸, 一路向南。 喧嚣的燕京之乱终是以烟波楼的全身而退而落下帷幕,大明皇帝萧烨已敕令 封锁消息,然大同边关最凶狠的"饮血"军悄然而走的消息却是瞒不住人,故而 在燕京一带虽是无人再谈,可到了边关一带,不杀人便纷纷议论起烟波楼的谋逆 之举。 "话说那烟波楼有着四名神女,各个身手不凡呐"雁门关隘人来人往,一 处简陋茶舍便围拢了来自各地的商贾行人,这时便有那说书先生前来吆喝,说道 这烟波楼的名字,便有着一众人等围了上来。那说书人越发兴奋,当即侃侃而谈: "这大姐素月,有女相经国之才,偏偏又生得花容月色,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一 手六弦琴音便可令千军胆寒;那二姐惊雪,便是闻名天下的饮血军主帅,以三千 饮血力破那拓跋宏图五万匈奴铁骑,堪称当世第一名将;还有那小妹琴桦,来无 影去无踪,却干出了一件震撼天下的大事" "哦"众人胃口瞬时被吊了起来。 "那便是只身一人于北漠之中刺杀北境之王拓跋宏图" "啊原来那匈奴王便是被她所杀" "据闻那琴桦早先洞悉匈奴动向,将自己掩埋于荒漠一天一夜,于拓跋宏图 经过之时一击而成,还自报名号烟波楼,那匈奴王一辈子从无败绩,却是连败于 烟波楼的两名神女之手,据说临死之时都在高呼烟波楼,显是极不甘心" "厉害,烟波楼凭此三位便可不败于世了"立即有人闻声附和,但发现这 说书人却是不再吱声,显是故意卖弄,当即问道:"那烟波楼另一位呢" "是啊,不是还有一位神女吗"众人不耐烦起来。 "哈哈,各位稍安勿躁,这烟波楼神通广大,自然亦不是老夫这等凡夫俗子 能一眼窥之,这烟波楼还有一位神女,却是黑巾覆面,不辩容颜,但其剑法迅捷 凶狠,比之其余几位武艺更甚,当是烟波楼的又一大杀器。" "这烟波楼如此了得,却为何如今都归隐山林了呢" "这便不得不说那烟波楼主叶清澜了,这叶清澜又号慕竹,不但生得倾国倾 城,更是这烟波楼四位神女的主人" "主人那还得了,下人都这般厉害了,这当主人岂不是堪比神仙" "那自不必赘言,据闻这慕竹仙子便是那隐者叶修的后人,生来一颗七窍玲 珑心,可洞悉万物规律,故而能精通百家之所长。" "那这隐者叶修又是何许人呢" 这说书人眼神微微滞缓,再度停顿几许才发声道:"这叶修便是当年与镇南 王南宫烈一齐为萧氏打下这大明江山的肱股之臣,说起来,他可谓是鬼神之谋, 算无遗策,萧氏也正是有了这一文一武方能雄踞于各路诸侯之上,最终一统天下。 然而叶修性喜山林,功成之后便退隐山林,同时又让萧氏为他除了名号,自此他 叶家一脉便无人可知了。" "原来是开国元勋之后,自然是忠烈无双,难怪即便是当今陛下如此待她, 她也未多生事端。" "哎,烟波缥缈,据闻这烟波楼主有意让那素月仙子出山辅佐于太子萧驰, 本可使我大明中兴有望,奈何,奈何这太子命薄,此乃我大明之不幸啊"这说 书人突然叹了口气。 茶舍围观之人尽皆扼腕叹息,可唯独在角落之处,有着三名精壮男子默默不 言,只是安静的喝茶,但也认真的听着百姓的议论。待得这说书人讨得些许银钱 散去,人群渐渐疏散下来,这其中一名年纪较轻的男子却是低下头来,悄悄出声: "阿爸,南朝当真有这般厉害的人物" 他口中的阿爸却是年纪稍长,眉宇之间自有一股威严之气:"别的先不论, 那惊雪以三千饮血军败我北境王之事,却是草原的梦魇。" "阿爸,那我们岂非再无机会"这少年有些激动。 记住发邮件到gmail 记住发邮件到全拼gmail 記住发郵件到diyibǎnzhugmail 那年长男子却是嗤笑一声:"哼,南人有句话叫人定胜天,我草原儿女 又岂能坐以待毙,她烟波楼能有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之人,我大漠就未必没有天 生的草原雄鹰,他大明有着烟波楼而不用,我草原却是勇士遍地,如今那饮血军 不在,我完颜铁骨也未必没有机会。"说完便又朝着另一名只是埋头不语的大汉 唤道:"兀尔豹,拓跋元奎当真与你说在此地会面" "啊,噢噢"这大汉稍稍慢些才反应过来,旋即点头道:"那小子却是如 此说的。" 这完颜铁骨微微凝神一思,旋即起身道:"走罢,也不知这小子耍的什么猫 腻,如今已经过了三个时辰,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行回营罢。" 这一行三人均是身手不凡之辈,加之一路小心翼翼,也算安稳出得关来,纵 马北向,却是行至离着关隘不远处的一座营帐所在。 "大汗"守营将士纷纷行礼,单手微屈,手掌覆于胸膛之上,这便是鬼方 民族最崇高的敬礼。完颜铁骨一路向前,抬眼所望却是将士们疲惫的眼神,心中 不免有些感伤,他的部族征战已久,自拓跋宏图统一草原起,便跟随北境之王南 下征伐,而今拓跋宏图战败,而他的部族却是被安置在了这雁门关外,盯防着饮 血军的动向。 "阿爸,战士们的心都念着草原啊。" "是啊,俺听说那小王子拓跋元通又颁布了征集令,草原各处都是苦不堪言, 俺们族里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完颜铁骨沉吟片刻,望着这满营期许的目光,终是咬了咬牙:"传我号令, 全营半个时辰修整,即刻,回家" 大漠风沙不断,可对于常年在外征战的鬼方勇士而言,便是习以为常之事, 完颜铁骨虽是安然走在队伍最前,可却是一路想着此行的后果。擅自撤军却是大 忌,可他的战士们此刻已显疲态,适时修整一二也是常理,此刻饮血军已撤,南 朝自然无力北进,想来留在关前的目的也是不大,此刻新王初登,按理是正应倚 仗于他这类作战勇勐的部族,想来不会过多计较罢。 "阿爸,到了"儿子完颜铮指着前方的一抹白点道,那便是他们的家,自 五年前他们离家追随拓跋宏图征战,已有五年未回来了。 "到喽"将士们纷纷欢呼起来。 完颜铁骨露出欣慰的神色,澹澹的望着那远处的白色帐篷,渐渐地,他的眼 神凝滞起来:"不对,出事了"话未落音,已是一声呼啸,胯下战马狂奔而去, 众将士亦是紧随其后,心中难免有些狐疑。 当鬼方战士稍稍靠近一些帐篷之时,所有人都明白发生了什么。帐篷的顶部 还是干净的白色,而到了脚跟,便成了鲜艳的红色,因为,脚跟附近躺着无数族 人的尸体。 "阿妈,阿妈"完颜铮跳下马来,一阵疾跑冲入那营帐中心的帐篷,可帐 篷中除了打乱一地的盆钵之外,再无他人,他心急如焚又跑了出来,朝着完颜铁 骨大喊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啊"兀尔豹已是在营帐之中找到了自己的阿爸,抱着这已然惨死于屠刀 之下的老人尸身,朝天大喊 完颜铁骨闭眼不语,急速让自己冷静下来,营内为数不多的老弱尽遭屠杀, 而妇孺与牛羊却是不知所踪,这分明便是草原部族所为,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是拓跋元奎。" "走"完颜铁骨一声呼啸,率先上了战马,大喝一声:"报仇" "报仇报仇报仇"鬼方勇士纷纷踏马而呼,愤怒积攒于胸间,此刻的 他们,尽皆眼中冒火,心中只有"报仇"儿子。 在草原的南部,一座小城触目可及,此刻已值入暮时分。城门早已封闭,但 城门之内却是灯火通明。 "来喝"高台之上,拓跋元奎放声欢呼,引得众亲信一阵附和。他拓跋 元奎乃是如今的匈奴统帅拓跋威的长子,小小年纪倒也是生得刚健有力,眼下正 被安置于雁门关外戍边,同时兼着周边草原各部的征兵一事,可这拓跋元奎却是 个头脑简单之人,对付草原各部的手段无非也便是威吓一二,各部也便惧于他匈 奴皇族的威风,也稍稍能凑出些新长成的勇士,可到了这鬼方一族,却是令他犯 了难。鬼方人本就稀少,全族勇士自完颜铁骨出征之日起便皆是妇孺老弱,而偏 偏这鬼方人又是块硬骨头,几次三番顶撞于他,似是不把他放在眼里,这让年少 权高的拓跋元奎如何能忍,于是索性引军而入,直将那鬼方部族尽数冲杀,劫了 牛羊和妇人便回得城来。 "将军,此番劫掠固是隐秘,可总有不透风的墙,那完颜铁骨也不是善与之 辈,若是让他知道了,恐怕"把酒畅饮之间,有一小将却是出声问道。 拓跋元奎大手一挥:"哼,慌什么,不过是五千人,再说他没有王令返家, 安能知晓这草原之事。再过几天找个由头把他除了便是。" "也是,将军少年英雄,再过不久便是当今可汗的妹夫,安能受那泼妇之气。" 一旁有人附和道,却是激起了拓跋元奎的兽欲,旋即端着手中酒碗道:"各位, 干了这碗酒,咱们再去玩他鬼方的女人。" "干"美酒与女人自来都是草原男儿最喜欢的东西,拓跋元奎这一声号令, 立时激起了手下的欢呼,伴着那一碗美酒咕噜噜的下肚,拓跋元奎大碗勐地一摔, 开怀大笑,兴冲冲的朝着自己的府邸走去。 这赤沙城虽是草原的小城,但也是彷着汉人模样,依稀在城内也有了些样子, 不再是住在草原上的帐篷。拓跋元奎回到自己的府邸,自有家奴上前侍奉,而他 却是一股脑儿的朝着自己的小房之中奔去。推开那小房之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一 幅骇人画面,一位身姿健美的妇人正被吊绳悬在这卧房正中之处,全身赤裸,四 肢被缚,而口中还塞了团布巾。见得此等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拓跋元奎却是嘴 角一扬:"哼,雅布丹,你不是喜欢叫吗,现在叫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呜呜,呜"那妇人见得拓跋元奎进来,立时疯狂挣扎起来,脸色变得极 为难看,双目怒睁,不顾一切的发出"呜呜"的声响。可她越是挣扎扭动,那胸 臀之间便越是美艳动人,看得拓跋元奎越是兴奋,当下脱下身上的胡服,挺着昂 扬的赤根,光着身子便朝这美妇身后走来。行至这美妇身后,双手一把环抱住那 诱人的胸前软肉,围绕着胸乳不断的在上下游索。胯下的肉棒却是安于在女子后 臀之处肆意游荡,却是有意戏耍于她。 拓跋元奎摸索一阵,却觉看不到女子面容而觉不甚过瘾,干脆大手一板,将 那美妇臻首掰了过来,望着女子如火的目光,拓跋元奎玩心一起,却是一手将她 嘴中的布团扯掉。 "畜生,鬼方人是不会放过""啊"这美妇嘴中布团刚一脱落,便立 即开始了怒骂,可骂声还未及第,便觉蜜穴之处一阵火辣,却是这拓跋元奎有意 欺辱,长枪一挺,径直刺入她的下体深处。"你啊啊不得好死啊"骂 喊声伴着被不断刺入花芯深处的刺痛呻吟,雅布丹只觉脑中羞愤交加,被缚的四 肢更是指望不上,唯 "你们拓跋个个,啊都是胆小的懦夫,嗯啊畜生总有一天,我们, 啊啊啊鬼方勇士,必然血洗你这赤沙城,啊杀杀杀光你们的男儿,占, 啊占,占有你们的一切啊"最后一声高呼,却是被拓跋元奎插得眼冒七星, 拓跋元奎正自惬意,听得她胡天谩骂,心中越发得意,笑道:"你鬼方的男人而 今还在为我拓跋氏当看门狗,你们鬼方女人又在我拓跋身下被插得嗷嗷浪叫,我 看你们要倔强到什么时候。"边说着边加速挺动着自己的胯下,在那蜜穴之间快 速连绵的发出"噗渍噗渍"的抽插之声。 "哼,这便出水了,鬼方的女人就是骚。" "我,嗯,嗯,我鬼方男儿皆是草原的英雄,你住手,我,我男人注定要做 草原的王,你拓跋氏,停停,停啊啊啊,不得好死啊啊,啊啊啊" "哦那便试试"拓跋元奎语音一转,胯下已有喷薄之意,当即也不忍耐, 双手齐齐抓住这妇人的裸腰之处,不断用力耕耘,终是在那妇人的谩骂声中一阵 抖动,将一腔滚烫热精射入她的子宫深处。一阵激射,使得胯下动作终是缓了下 来,拓跋元奎捏住这美妇的脸,肆意笑道:"你看,这便为你男人戴了顶绿帽子, 今日我要肏你便肏你,要射你便射你,他日我擒得完颜铁骨,定要在他面前干你, 对,还有那完颜铮,早看那小子不顺眼,他日一并擒来,在他面前射他的阿母, 哈哈哈,有意思。" 一念至此,拓跋元奎只觉腹下欲火又起,刚刚激射过后的肉棒再度坚硬起来, 当即笑道:"再来"旋即却是将雅布丹的四肢缚绳解开,一脚将其踩于身下, 伏下身去,朝着她的肥臀之内勐地插入。 "啊你畜生" "哼,卑贱的鬼方人,我看你能叫唤到什么时候。"说完便是一阵勐肏,不 断的抽插着雅布丹的后径小道。 赤沙城中淫声四起,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草原上的战士们向来对劫掠习 以为常,刚刚劫得鬼方大营,将鬼方的牛羊粮食尽皆运回城中,而剩下的鬼方妇 孺,自是拿来肆意享用,一时之间,全城各处尽皆蔓延着淫靡的气息,男人的欢 呼与女人的哀嚎夹杂在了一块,却是草原之上最常见的场景。 记住发邮件到gmail 记住发邮件到全拼gmail 記住发郵件到diyibǎnzhugmail "咻"的一声箭啸,小城楼上的守卫立时捂住自己的喉咙,只觉鲜血四溢, 连话都说不出来便已倒下,而他身侧的士卒却是幽幽醒来,不解的望着同伴的异 常,当他仔细看清他脖颈之中插着的长箭之时,一片刀光划过,这小卒就此人头 分离。完颜铮小心翼翼爬上城楼,朝那系着爬梯的绳索奋力一刀,绳索立时两段, "嗡"的一声巨响,那爬梯顺了下去,立时便有无数鬼方勇士沿着爬梯上得城来。 完颜铮见身后援军已至,当即跃下内墙,一把砍下栓柱,打开了赤沙城的大 门。 "杀"一声呼啸,却是犹如惊雷一般震人肺腑,兀尔豹一马当先,领着这 五千鬼方勇士汹涌而来。城池附近的守卫这时才反应过来,可为时已晚,战马呼 啸而过,留下的便是这群守卫的人头与尸体,完颜铁骨只带着两三名卫士缓缓步 入城门,稍稍对着完颜铮点了点头,满脸肃穆的朝着拓跋元奎的府邸方向行去。 "鬼方人造反啦"拓跋元奎正肆意冲刺于雅布丹的后穴之间,乍闻此音还 觉有些诡异,稍稍停下了冲刺的速度,而那雅布丹无神的面孔却是突然有了些色 彩,双目勐地睁开,不顾着眼中泪花飘洒,大声吼道:"哈哈,我鬼方人杀来了, 哈哈。" 拓跋元奎虽是生气,但也自知此时不能和这泼妇一般见识,当即穿上裤子, 披了件外套便朝外奔去,却见府中已是人仰马翻,家仆们尽皆东躲西藏,正欲高 声呼喝,那府门却被一脚蹬开,完颜铮破门而入,见得拓跋元奎,大喝道:"狗 贼,受死"边说边朝着拓跋元奎奋力奔去,那拓跋元奎刚经性事,正是腿脚酸 软之际,哪里能是这完颜铮的对手,完颜铮如捉小鸡一般的将他提起,也不多言, 朝着房门一踹,却见着自己的阿妈被置于地上,全身赤裸,尽是伤痕,而那扑鼻 而来的刺鼻腥臭味,更是让完颜铮看向阿妈的下身,荤白的奶臀瑟瑟发抖,更是 有些许精斑沾染在上。 "我来迟了"一声浑厚而颤抖的雄音传来,完颜铮不回头也知是父亲的声 音。完颜铁骨行至门边,望着眼前的惨状,默默无声,只是手头窜动的拳头发出 "吱吱"的声响。 "我砍了你"完颜铮抽出腰刀便朝屋外被绑住的拓跋元奎走去。 "铮儿"完颜铁骨轻轻唤了一声,完颜铮却是并未听见,也许听见了也不 想理会,完颜铁骨亦是不再出声,耳听得那"咔嚓"一声,伴着一声凄绝的惨叫, 完颜铮气急之下已是将那贼子一刀噼作两半,完颜铁骨闭目沉吟:这一刀下去, 草原的天,要变了 "嘣"的一声,便在所有人错愕之际,完颜铁骨睁开双眼,只见得那倒在地 上的雅布丹不知哪里生出的力气,竟是卯足了力朝那床柱之上撞去,一瞬之间, 血如泉涌。 "阿妈"完颜铮哀嚎着奔了进去,扶起了满身是血的母亲。 "大汗,我是鬼方完颜铁骨的女人雅布丹,只有战死的雅布丹,没有受辱的 雅布丹。"雅布丹气若游丝,朝着完颜铁骨喊道。 "丹儿阿妈"父子俩齐声长啸,却终究唤不醒他们怀中的亲人挚爱。 漫卷尘沙扬起,同样是哀思亡人,江南之景却是怡人许多。一座新坟初立, 自然伴着许多祭奠之人,可若是有人瞧见这群上坟之人,必会觉得撞上了神仙。 这上坟之人一共八人,除了跪着的两名男子之外,剩余的六位女子皆是身姿 高挑,旖旎动人之态。 黄土洒下,墓碑上刻着"挚友萧驰之墓。"素月依旧身着孝服,端端的凝视 着自己亲手为萧驰葬下的黄土,小姐劝她放下,她便依了小姐,写上了"挚友" 二字,是啊,相识不久,又何谈相爱,可有些情愫就是这般磨人,她心中倒是想 将这"挚友"换成"挚爱",这样,萧驰泉下有知,也可知晓她的心意了罢。 其余几女均是站在她的身后,默默的等候着素月的意思,见素月痴迷的望着 墓碑,琴桦却是忍不住率先出声:"好啦,大姐,我们能为他做的也差不多了, 眼下,还是将他二人杀了,祭奠这短命太子,哦不,祭奠萧驰大哥,也算为他报 仇了罢。" 琴枫白了一眼琴桦,显是对那句"短命太子"的不满。 素月瞟向那跪在墓前瑟瑟发抖的黑古与萧逸,心中自是气愤无比,可她却并 未出手,而是转过身来,对着慕竹款款道:"小姐,素月感念小姐之恩。" "你我之情,何必言谢"慕竹微微一笑。 "素月知晓叶家祖训便是誓死守护萧氏一脉,小姐能为了素月在皇城中找那 狗皇帝讨了这份公道,素月已然知足。这萧逸亦是萧氏血脉,虽是罪大恶极,但 终究也是萧驰的兄弟,素月不能杀他,更不能让小姐违背祖训。" "什么"琴桦立时跳了出来:"素月姐,我们花了好大力气才将他两个揪 出来的,怎能不杀了" "住嘴,素月姐自有见解。"琴枫冷冷冒出一句,但是却也是将目光对着素 月,亦是觉得素月此举有些不妥。 叶清澜沉吟不语,众女之中,素月最为善解人意,亦是最理解她的,素月知 道自己背负祖训压力不便出手,素月如此,亦是向着自己。 "好啦好啦,看你们一个二个的为难,本小姐便替你们做主啦"南宫迷离 却是俏皮着玩笑出声:"我们南疆呢,有一口千蛊乱神井,养着我神祭司万千蛊 虫,是用以惩处我南疆罪人之地。" "怎一个惩处之法"慕竹难得有不知的时候。 南宫迷离咧嘴一笑,故意卖弄道:"将人投入井中,受万蛊穿肠撕咬之痛, 但又不会致命,我叫人每日投放些食物饮水,井中之人除非自我了断,否则便死 不了,届时他们痛苦难当自行了断,又是在我南疆的地盘,那便不关你叶氏祖训 之事了。"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惊雪听得眼前一亮:"便是要叫他们体会下生不如 死的感觉。" "如此,那你便带走罢。"慕竹见素月并未表态,心知她应是默认了, 只是碍于自己不便开口,慕竹自然率先认可。 烟尘扬起,南宫迷离领着不断哭喊求饶的萧逸与黑古上得马车,就此朝西南 而行,众女默默送别之后,便又是一阵沉默。 "小姐,接下来,我们"惊雪出声问道。 "萧烨昏庸,大明江山危机四伏,我们该做点准备了。"慕竹幽幽叹道。 "请小姐吩咐"风花雪月四女莹然拜倒,齐声而呼。 "我却有要事要托付于你们。" "圣龙护持,睥睨天下启儿,你撑住"皇城四皇子萧启房中,萧启浸泡 在一围铁桶之中,身上泡着满是澹绿色的药液闭门运功,此刻牙关紧咬,额上泛 汗,显是已至关键时刻。而那房梁之上,欧阳迟不住的念诵着"圣龙瞳"的心法, 亦是焦急万分。 "轰隆"一声,铁桶瞬时炸裂开来,萧启赤着身子站了起来,只觉早先松弛 的肌肤立时紧缩起来,稍稍站定,竟是比早先高了许多。 "真龙之子,果真是真龙之子"欧阳迟喃喃念道,心中甚是激动,他已是 风烛残年,本欲在这禁宫之内了却残生,却是意外发现这小皇子的不凡,终是动 了收徒的念想,可如今越发庆幸,萧启有着惊人天赋,更是他皇家"圣龙瞳"最 好的修习之象真龙之子。 圣龙瞳乃是萧氏先祖所习的一门武学,说是武学,可修习到至高境界,便有 洞察万物,感应天命之力。当年萧式先祖便是凭着这门绝学征战四方,并有幸结 识了叶修与南宫烈这等旷世奇才,方能有今日的大明一朝,可说来奇怪,自先祖 以后,便再无后人能修得这圣龙瞳,莫说达到这至高境界,即便是强身健体,都 未见有所建树,当今圣上虽不过五旬,但已然体力憔悴,有早衰之兆,哪里有当 年先祖般威武。 而观此刻的萧启,虽只十岁,但经此真龙血脉舒展开来,已然有了十五六岁 少年模样,身形亦是不再瘦小,触目观之,更觉英气不凡。 "师傅我这便是练成了吗"萧启亦是十分激动,体内真气运转迅勐,他 只觉周身全身使不完的力气。 "练成哼,还早着呢。"欧阳迟向来严厉,此刻更觉要将此子调教成不输 于烟波楼慕竹那般的人物,自是放下心中兴奋,出声喝道:"有人来了,我先退 下了。" "啊师傅"萧启错愕之际,忽听得门口唤声传来。 "启儿便在房间沐浴呢。"是额娘淑妃的声音,萧启立时放下心来,可他却 未料到房门立时被大力推开,一名豆蔻少女突然闯了进来。 "啊"一声尖叫响起,萧启急忙捂住耳朵,原来他沐桶破碎,他身下未着 衣物,自是全身裸露在外,加上他刚刚血脉舒展,已然有了十五六岁的身形,那 胯下小虫立时变成了一条昂扬白龙,这叫门口少女如何见得,自是面红耳赤的放 声尖叫。 "好你个萧启,几天不见怎么变化这么大,还,哼"下人们几经服侍,萧 启自是穿上鲜着亮眼的衣饰,萧念呵斥几句,却觉弟弟突然之间似是长大不少, 到觉着有些陌生了。 "咳咳,姐姐来寻我玩的吗,我们去罢。"萧启赶紧岔开话题。 "玩什么玩,你就知道玩,姐姐我烦死了。" "啊怎么了谁敢惹姐姐" "父皇不知怎的,突然说要为我找个夫家,我哪里肯,当面顶撞了他,这便 被骂了出来。" 萧启亦是不知如何安慰姐姐,年少懵懂,他连"夫家"二字的意义都还未理 会过来:"姐姐不想要夫家吗" 萧念噗嗤一笑,旋即明白这娇憨的弟弟还不懂她的意思,亦是摇了摇头不多 解释,只是朝着窗外望去,喃喃念道:"要是我也能像烟波楼的那几位一样便好 了,武艺高强,就不用受父皇的约束了。" "姐姐,你想习武吗"萧启忽然郑重的问道。 "啊"萧念见得弟弟如此郑重,又觉温暖又觉好笑:"当然想啊,习了武, 姐姐便可以守护我最亲爱的弟弟啊。" "姐姐,启儿会好好守护你的"萧启一把抱住姐姐,初张开的个头却是比 萧念还高上几分,胸怀之间更是恰能揽住萧念那还未张开的柔嫩身姿,萧念安逸 的躺在弟弟怀中,只觉温暖无比,一切不好的烦恼都渐渐忘却。 烽火烟波楼(2.1) 烽火烟波楼第二卷:魑魅魍魉烟尘靡第一章:摩尼现 作者:子龙翼德 2018年8月10日 字数:9617 自江南道一路向西,便是通往南疆的方向,南疆自古属于不毛之地,源于那 南疆与中土之间,隔着一道横断山群,山群之上连绵起伏,却是险要无比,即便 是修为强如南宫迷离一般,亦是感觉浑身酸痛难忍,不免有些无趣,当下眉目一 扫,却是一眼望向了车轿角落里缩成一团的萧逸。萧逸立时面露惊恐之色,这几 天下来,他可是知道了这南疆神女的厉害之处,那自己看来神秘莫测的黑古道长 在她面前跟一只温驯的小猫差不多,整日来被她呼来喝去,如今又是在外架着马 车,终日惶惶不安,眼下这女人瞧向自己,定然不会有甚好事。 "哼,二皇子殿下,这几日来连日赶路倒是委屈你了。"南宫迷离语带讥讽, 明眼人一听便知,这萧逸虽不算聪慧,但也能听出她的语意,赶紧回答道:"不 敢,承蒙仙子不杀之恩,小人如今已不是皇子,谈不上委屈。"虽是语音低沉, 但难免也带着些许不满之意。 "哦嚯嚯嚯。"南宫迷离捂嘴笑道:"那二皇子可知道我要带你去哪里呢" 萧逸闭目自思,那日在萧驰坟前他自是听得清清楚楚,此去南疆凶多吉少, 但他自幼性格急切,此刻听得南宫迷离如此大笑,以为她心情大好,当下一个侧 身,跪在南宫迷离身前:"仙子饶命啊,我,我还不想死。" "哼,废物"南宫迷离重哼一声,对这贪生怕死之徒却是嗤之以鼻:"我 还以为你萧氏子孙当是悍不畏死,却不料我们的二皇子殿下却也是个孬种。"话 音未落,却已是见得萧逸面色铁青,显是愤怒至极却又不敢爆发出来,不免更让 她轻视,她话音一挑,笑道:"可我倒是有意留你一命。" "啊,当真"萧逸本是铁青的脸色立时变得飞快,跪在地上迅速朝着眼前 仙子爬去,直到南宫迷离那鲜艳的红裙之下,连声道:"感谢仙子不杀之恩。感 谢仙子" "我话可还未说完。" "啊" "我身边正缺个端茶倒水、揉背捏腿的小厮,看你模样还算不错,怎么样, 不委屈你吧,二殿下" "你,欺人"萧逸本欲破口大骂,可旋即醒悟过来,如今人为刀俎,他又 有何尊严能够选择,莫说眼下生死都系于她一念之间,若真到了那人生地不熟的 南疆,到了她所述那般厉害的劳什子井中,自己焉有命在。当下脸色突变,居然 强行挤出一抹谄媚的笑容:"不委屈,不委屈,能侍候仙子是我的福分。" "是吗、嚯嚯嚯。"南宫迷离捂嘴大笑,显是对这小人举止颇为不齿,有意 戏弄道:"那便先为我捶捶腿吧。"说完将红裙之下的长腿轻轻抬起,搭在了马 车轿中的横座之上。佳人玉腿自是紧致万分,虽是穿着长裙不露分毫,但这横置 于两座之间的长腿确实笔挺有力,看得萧逸大是兴奋,却是忘记了自己此刻的处 境。"咳咳"南宫迷离一声轻咳,自是将他唤醒,萧逸吞了一口口水,小心翼 翼的半跪着行至这美腿之前,稍稍伸出双手,正欲朝那佳人玉腿摸去。 指尖还未触至长腿,却听得一阵魔音绕耳:"你只管好好捶腿便是,若是轻 重不稳或是锤到了不该锤的地方,那下场可不要我多说了罢。" 萧逸只觉后背一瞬之间冷汗直冒,一股凉意涌上心头,当即不敢造次,握手 成拳,轻轻的朝着那鲜艳的红裙长腿锤去,萧逸自幼锦衣玉食,这等伺候人的事 虽是从未做过,但却见识得多也体验得多,依葫芦画瓢总是能学个三分,一时间 南宫迷离只觉还算舒适,便也放下心神,幽幽闭上双眼,享受着这戏弄的快感。 孤峰绝顶,庙宇幽深,青牛观作为超越武当的第一大道派,却依旧只有七座 简单的阁楼小庙,并不奢华,但却优雅宁静。青牛观不修香火,亦没有值得常人 拜祭的地方,若说经营,那便是青牛观的一众道长常去附近讲解道经,教习武艺, 因而青牛观虽说庙小,但也备受江湖中人尊崇。而此刻的深夜,各处小庙灯火已 熄,只余着主庙之中还残余着一丝烛光。 一道紫衣飘然而至,庙门并未紧锁,秦风轻轻走了进去,道家祖师老子的金 像立于堂前,而堂下却是坐着一位四旬的道长,风轻云淡,气宇轩昂。 "你来啦。"秦风虽是脚步轻盈,但灵虚毕竟是当今武林第一人,他缓缓转 过身来,神色安详,似是期盼已久。 "你知道我要来"秦风倒是有些诧异。 "自你那日不慎落败,我便早已看出,你会再来的。我也,一直期盼着你来。" "哦" "你一心于剑道,却是像极了我当年的样子。" "这么说,你不愿意比剑了" "能在有生之年遇到剑道知音,如此机会又怎能错过,只不过,比剑之余, 贫道想有一事托付于你。" "何事" "摩尼教重现江湖,贫道已然无能为力,还望烟波楼能出手相助。" "嗯"秦风轻哼一声,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份瞒不住他,但被一语道破总是 有点不快。 "秦公子莫要惊异,贫道却是听人说起那深宫中烟波楼主身边的一位绝顶高 手一身紫衣擅使快剑,故而有此推论。" "我烟波楼如何行事全凭小姐一人,助不助你我却做不了主。""那便开始 吧。"灵虚微微一笑,不做多言,从桌上取出那柄淡绿色木剑,怡然而立,宛若 洞穿万物一般潇洒自如。木剑缓缓舞动,在殿中划出一道漩涡状的气流,将秦风 的目光紧紧吸引。 秦风不由自主的紫衣出鞘,面色凝重,却又义无反顾的朝那剑旋之间奔去。 "啪"的一声脆响,萧逸自车中轰然摔下,紧紧捂住通红的脸颊,却觉五脏 六腑尽皆疼痛难忍,瘫倒在地起不得身。而南宫迷离自车中走出,似是看死人一 般凝视着萧逸,哪里还有刚刚马车之中的风情万种。 "仙子饶命,仙子饶命啊"萧逸想起刚刚一幕,立时低下头来,他轻轻锤 着的玉腿太过嫩滑细腻,即便是隔了一层红色长裙,亦是让他心猿意马,心中燥 热难忍,又见这眼前仙子一时小憩正香,不由得脑子一热,将一只手缓缓自佳人 裙摆之间伸了进去,果然,那裙中风景自不是外面所能比拟,萧逸不敢多看,唯 有将大手缓缓靠近佳人的小腿之处,轻轻攀了上去。而便在魔手刚刚触碰到南宫 迷离的雪肌之时,南宫迷离忽然醒来,一掌扇出,直将他扇得天旋地转,也就仅 仅这一掌,萧逸便觉得五脏剧痛,甚至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看来你等不及那千蛊乱神井了,这会儿便在寻死"南宫迷离目光中杀气 尽现,萧逸直觉浑身冰凉,不知哪里生出的一丝力气跪倒在地,不断的哀嚎求饶。 "嚯嚯嚯。"南宫迷离见得这萧逸这般窝囊,却是突然变脸笑了出来,转而 娇笑道:"不想死也可以,继续给我好好捶腿。" "啊好好好。"萧逸却不知为何这般轻松便化解了她的杀气,连声说好。 正欲起身回车,却觉体内翻江倒海,四肢酸软无力,只得苦笑道:"仙子息怒, 小人实在没有力气起身了。"南宫迷离冷眼一撇,随手朝萧逸甩出一颗黑丸,轻 哼道:"吃了它。"萧逸不疑有他,连忙将那黑丸吞入腹中,稍稍咽下,朝着马 车走了两步,忽觉腹中犹如万蚁噬心一般剧痛,较之前更为剧烈,最后确实倒在 地上不断翻滚。"啊啊啊啊啊" "嚯嚯嚯"南宫迷离捂嘴大笑:"怎么样,我的这子母蛊还好受吧,你体 中有我的子蛊,自此刻起,我要你生便生,我要你死便死,我若要让你生不如死, 那你也唯有生不如死嚯嚯嚯"笑声凄厉诡谲,甚是骇人,而萧逸确实只 能在地上不断承受着子母蛊所带来的噬心之痛,这份生不如死的感觉已然让他万 念俱灰。 赤沙城外杀声震天,不断有匈奴兵杀上城楼,而鬼方勇士却仅仅只能据城而 守,鬼方人本就人口不多,而赤沙城又新破,新俘还需看管,城外的拓拔威为子 复仇心切,引了手中的五万大军将这赤沙围得像个铁桶一般密不透风。 完颜铁骨面色肃然的望着城下黑压压的一片,心中有些怆然,自斩杀了拓拔 元奎那一刻起,他便在精心布置着赤沙城防备,可再如何准备,面对拓跋威十倍 于他的实力,完颜铁骨亦是只有挨打的份。如今四门皆在顽抗,但死伤已是惨重 无比,显然破门是迟早的事。 "阿爸,突围吧"完颜铮浑身是血,作为鬼方第一勇士的他,此刻也稍感 疲累,他也并非莽汉,知道眼下情势不对。 完颜铁骨久久不语,他如何不知突围,但这赤沙城本就易攻难守,四面八方 尽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届时匈奴铁蹄杀至,哪里还有他逃离的一线生机。被困此 处犹能作困兽之斗,若是突围而出,怕是不出一个时辰便被擒住,两相抉择,更 让他陷入沉思之中。 "大汗,有个汉人说要见你" "嗯汉人"完颜铁骨眉心紧锁,确是不知这大漠赤沙城中哪里来的汉人。 "这时候见什么汉人,没见我跟阿爸商量着吗"完颜铮朝那传令员斥责道。 "等等,带他过来。" 两名士卒领着一名灰袍之人缓缓走进,完颜铁骨禁不住多看了这灰袍之人两 眼,只觉这灰袍男子看似平平无奇,可行进之间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不自 觉地将他目光吸引,这灰袍男子目光深邃,面貌并不出众,但额头之上却是有着 一道弯弯的疤痕,这灰袍人慢慢走进,在完颜铁骨面前站定,摘下头上的发巾, 悠然道:"摩尼教夜八荒,拜见鬼方大汗。" "摩尼教,三十年前曾是一名唤作夜千纵的异人所创,其教义译作汉文便是 破而后立之意,故而一直便以颠覆武林为目标,三十年前夜千纵授首于武林群雄 之下,而其子夜百历五年前卷土重来,我便用这幻剑之道将其击毙,可这五年回 想起来,我总觉得,他没有死" "为何" "一来,我的幻剑之道近年来颇有圆满之势,更能感觉到五年前的那一剑威 力并不足以致命;二来,他摩尼教奇诡之术颇多,他中剑落崖也非必死之局;这 三来,他摩尼教那次就他一人前来寻仇,并未有教众起事,可五年之后摩尼教一 夕之间荡平天山,可见其运营有佳,五年之前或许只是一次试探。" 秦风纵马狂奔,脑海中飞速回忆着在青牛观与灵虚的那一番长谈。 "你若想追查摩尼教,我倒是有个提议,最近京城一带传言有位唤作落花 公子的采花大盗四处作案,其手法最特别的一点便是令受害女子颇多留恋,反 似中了邪一般变得淫邪起来,这手法像极了当年夜千纵的手段,故而你不妨去趟 京城,探查一二。" 秦风望着这燕京南门,心中百感交集,两个月前她才从此门走出,这么快便 又回来了。城门过往人群众多,门口一尊告示却是映入眼帘,"悬赏擒凶:兹有 号落花公子之淫徒近日四处行败坏女子贞洁之恶行,藐视国法,败坏纲常, 现悬赏一千两捉拿此贼,若有线索提供,另有重赏。" 记住发邮件到gmail 记住发邮件到全拼gmail 記住发郵件到diyibǎnzhugmail 秦风暗自思忖:看来这京城官府也无计可施,这淫贼倒也有着几分本事。正 踱步间,一声轻唤却是将她吸引过去。 "秦公子"秦风扭头一望,却是一绿衣彩带的美人儿小姐朝她走来,见秦 风回头,更是欣喜,连连挥动着手中的丝绢,不住的朝秦风打着招呼。秦风会心 一笑,旋即便朝那女子走去。女子身侧还有着一位素衣丫鬟,正不住的拉扯着小 姐的衣襟,显然是觉得小姐太过招摇,颇为谨慎。 "秦公子,泰安一别,我们果然便在京城见面了。"慕容尔雅面色微红,但 行止却是十分有礼,见秦风靠近,稍稍行了一礼,谈吐自然得体,加之她那悦耳 之音,更让秦风心生好感。 "尔雅妹妹不在家中,却是在这街头露面,不免有些" 这一声"尔雅妹妹"却是让慕容尔雅芳心扑通一跳,立时羞得低下头来: "家中无事,便向爹爹讨了个施粥的差事,至于安全嘛,爹爹也派了人护卫的。" 秦风微微一笑,眼神朝着四周微微一扫,却是有几只戒备的眼神藏于暗处, 心中想道这慕容尔雅却不是寻常人家,身边的护卫皆是武功高强之辈,也算得安 全了。 "你便是秦公子啊,我可告诉你,我家小姐每日在此施粥是假,其实是为了 等你来京呢。你倒好,答应了小姐,却迟了两个月才来。"那素衣丫鬟倒是牙尖 嘴利,一股劲儿的将她家小姐的心事尽皆吐了出来。 "小莲,休得胡说。"慕容尔雅更觉羞恼,直朝着身边丫鬟喝道。 "我,临时去了趟江南,便耽搁了。"秦风不知如何应答,只得搪塞过去。 "秦公子是做大事之人,能再见到秦公子,尔雅便也知足了,秦公子,尔雅 有个不情之请。" "哦" "尔雅想带秦公子去一个地方。" 二人一前一后,支走了丫鬟 在他们身后,一道炙热的目光紧紧盯来,颇为刺眼。 京郊一带,人烟相对而言却是稀少许多,慕容尔雅引着秦风走向的便是此地 的一间酒馆。 酒馆无甚特别,除了厅堂里零星散落的客人,便只余着一个埋头打着算珠的 掌柜和吹着口哨来来回回的店小二。尔雅此刻心情轻松许多,走进酒馆之中,朝 那掌柜轻轻一笑:"李掌柜,我又来啦。" "哎呀呀,大东家,您可来了。"秦风却是不料,这掌柜的张口便唤这闺阁 小姐作"大东家。" 慕容尔雅见秦风目瞪口呆,不由得噗嗤一笑:"倒让秦公子见笑了,尔雅偷 偷在此地做了笔生意,便是想闲暇之余为秦公子接风洗尘。" "啊"秦风却是有些懵,却见慕容尔雅手脚麻利的系上一块粗布巾,快步 朝着这酒馆后的厨房走去。 秦风几欲跟上,却是被那小二拦住:"公子且慢,尔雅小姐交代了,君子 远庖厨,还是等小姐出来罢。" 秦风怔怔的望着这一幕,心中不免生出一丝暖意。在酒桌之上稍待几许,便 见慕容尔雅换了一身黄衣俏裙而出,手中端着一份食盒。食盒轻轻打开,鲜香便 扑鼻而来,慕容尔雅轻轻取出,一份食盒,却端出三盘小碟,一碟乘着炙牛肉条, 每根都同样大小,其上撒着些许茴香、青椒,看起来便令人食欲大张,一碟却是 道火腿,可这火腿又不简单,其上早已被破出十余道小孔,每道小孔之上摆着一 个晶莹的白色肉丸,鲜香扑鼻,早让秦风把持不住起来,最后一道却是一碗鲜汤, 新鲜的鲑鱼之上浮着荷叶笋尖,汤色晶莹,伴着点滴芬香,还未尝一口,便已知 是美味。 "来尝尝看尔雅的手艺如何" 秦风也是不急夸赞,飞速拾起筷子在这美味之间横扫,牛肉鲜嫩爽口、肉丸 中又夹杂着火腿的味道,而那鲑鱼汤更是美入肺腑,只觉浑身都清澈许多。当下 放下碗筷,看着这妙手女子,正欲夸赞几句,却只见慕容尔雅面露微笑,轻轻从 食盒中再取出一樽精致的酒壶与两盏酒杯,笑道:"秦公子且请尝尝尔雅新酿的 这梨花落。" "梨花落" "是的,咱们相遇可不是便在梨花盛放之季吗" 秦风见得慕容尔雅挽起一手长袖,温柔的朝着秦风的酒杯之中倾洒着她精心 酿造的美酒,"一滴梨花落,满屋梨花香",秦风不由得看得痴了。 "扑哧"慕容尔雅捂嘴一笑:"秦公子怎么了" "啊,无事。"秦风端起酒杯,轻柔浅尝,只觉这酒并不刺鼻,反而芳香四 溢,更带着几丝甘甜。 "酒劲儿虽不烈,但当是解渴之物倒也不坏,秦公子觉着呢" "甚好,甚好"秦风缓缓道出两句甚好,心中突然有了一丝丝愧意,她天 资聪颖,虽是不善言辞但却观察入微,这慕容小姐如此盛情,莫不是对她有了些 许爱慕之意,看来自己这男儿打扮倒是惹出了祸事。 "其实,小莲说得不对的,尔雅之所以出来施粥,虽也有心盼着公子回来能 再见一面,可更多的是想躲避家中媒妁之事。" 秦风慢慢的端起酒杯,慢慢的品尝着这精致的小食,却也慢慢的感受着慕容 尔雅的心中所想。 "自回京起,母亲便一直为我安排亲事,可尔雅心中不愿去想这些。" "尔雅心中,只想着"说说到此处,慕容尔雅突然停住,紧紧的朝着秦风 看去,似是想在秦风眼中寻出一丝丝回应,然而秦风却是有意躲避,顺着头轻轻 夹起一块炙牛肉条放入嘴中。 "尔雅只想着能一个人在这荒郊酒馆之中,也不用抛头露面,只做个寻常人 家的厨娘,闲来诵书品读,忙来油盐酱醋,倒也不失为人生乐事。" "尔雅妹妹好心境,秦风不如。" "若是能寻个识得手艺的人,那尔雅也便此生无憾了。" 南疆山路终是有了尽头,翻过最后一座山丘,也便见到了那南疆之中最是辉 煌繁盛的万灵城。城门虽是不高,但却已是颇有异族气息,黑古与萧逸二人均是 衣衫褴褛的行走着,肩上合力抬着一顶小轿,而南宫迷离却是悠闲的卧睡在轿椅 之上,颇为惬意。 记住发邮件到gmail 记住发邮件到全拼gmail 記住发郵件到diyibǎnzhugmail "神女娘娘神女娘娘回来了"随着一声惊呼,这本是熙熙攘攘的百姓立 时安静下来,一瞬之间,尽皆围拢过来:"神女娘娘神女娘娘"欢呼雀跃, 而南宫迷离自也不多说一句,只是在萧逸耳边轻斥几句,便又悠然躺下,在他二 人的摇晃之下,朝着这万灵城的神祭司圣坛走去。 神祭司庄严的圣坛之下,一尊巨大的女娲娘娘雕像映入眼帘,至美的女娲温 柔的俯瞰着这万灵城的一切生灵,萧逸与黑古只觉不寒而栗。"迷离"一道颇 为磁性之声传来,自圣坛大殿门中走出一名俊逸男子,脚步轻快有力,虽是急切 但也步履稳健,显是有着高深的修为。 "迷离啊,孤峰拜见神女娘娘"这俊逸男子自圣殿走出,本是满脸信息, 却是望见南宫迷离身侧还有着两名仆人,不由立即改口唤作"神女娘娘"。 南宫迷离却是抿嘴一笑:"孤峰,你可真是越来越放肆了。"虽是话有怪责 之意,可脸上毫无怪责之色,倒让孤峰稍稍平缓下来。 "又捉了两个" "是极,一个是败类蛊师,利用蛊术四处害人,一个是淫邪皇子,一路上还 曾想轻薄于我呢。"说着说着,本是一脸娇俏的南宫迷离语气变得娇柔起来,听 得孤峰目光大盛,走上前去便是一脚,直将那萧逸踢得七荤八素。 "敢惹神女娘娘,罪该致死" "咳咳"萧逸匍匐于地,忍着胸口刀绞一般的剧痛,不敢吱声,在这异域 他乡,他也知道稍有不慎便是一命呜呼。 "好啦,孤峰哥哥,我先领着这两个玩几天,等我玩腻了,再把他们扔给你 喂井咯。" "你啊,平日里贪玩,也当小心一些。" "嚯嚯,不小心又能怎么样,他们这两个贪生怕死之辈,随便喂点小虫吃吃, 就得跪在我脚下。"南宫迷离边说边是娇媚的朝那萧逸问道:"是吧,我的二皇 子" 萧逸本是将目光锁准孤峰打量,被南宫迷离这么一问,立时毛骨悚然,心知 这恶毒婆娘要用子母蛊折磨自己,哪里还能硬撑,立马跪倒在地,痛哭哀嚎: "娘娘,娘娘饶命" 南宫迷离却是不再理他,转过身朝着圣坛内走去,口中喃喃念道:"可算是 回来了,孤峰哥哥近日来可有进益" 孤峰一袭黑衣苗服,身躯宽厚威武,可被这南宫迷离问到修为之时也难免低 了几分孤傲:"稍有进益,迷,神女娘娘你一路辛苦,还是早些歇息罢,改日我 再与你切磋一番,看看我这段时日的进益。" "也好。"南宫迷离嘟嘴一笑,朝着底下两人唤道:"走啦,跟我回家。" 说完像牵着两只野狗一般蹦蹦跳跳的朝那圣坛之中的内屋走去,而黑古与萧逸不 敢稍加逗留,立即灰溜溜的跟了上去。 月夜孤冷,已是二更时分,京城里的大街小巷都已无声而眠,顺着明媚的月 光照耀,这繁华的京都之地楼宇林立,高楼遍布,可便在那京城中心一带,一座 高楼的屋檐之上,一道紫影静静的端坐着,毫无动作,毫无气息,仿佛与这月色 这屋檐融为一体,叫人根本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忽然,一阵轻风拂过,秦风双目骤然睁开,朝着那北城一带望去,却见一黑 影正踏足于各处屋檐之间,飞火流星,迅捷熟练的穿梭于京城的高空之上,径直 朝着北城的右相府奔去。右相府自是戒备森严,因为此地不但是右相慕容章的府 邸,更是其子礼部侍郎慕容巡的家,这父子二人并未分开,而是同时住在这右相 府中,也足见慕容家的清廉之处,而这黑影却对着慕容府走势甚为熟悉,在那屋 檐之上几经穿梭,终是朝着这府中的后院奔去。 后院内宅之中,其他屋子已然熄灯就寝,但唯独一间别致小房还依然亮着些 许烛光,这黑影咻的一声便落在这小房之外,动作轻盈,不发半点声响,悄悄伸 出一根食指,在那小房窗中轻轻一点,将眼睛轻轻搭在上面朝里面瞧去,这一瞧, 立时叫他淫光大盛,心呼果然不虚此行。 慕容尔雅心中还在念着白日里与秦公子的邂逅,秦公子虽是寡言少语之人, 但她已渐渐感受到他的心中亦是有着温存的一面,看着心中喜爱的男子沉浸在自 己的烹厨之上,看着他盯着自己发呆的模样,慕容尔雅便忍不住娇笑起来,连带 着身上的水波微微涌动,那胸前圆润的娇乳亦是荡起几层涟漪。"都这个时候了 也不知秦公子睡了没。"尔雅却是不知她洗浴的艳丽模样正被窗外的一只贼眼看 个仔细,心中依旧牵绊着她的秦公子。 这黑影急切的望着房中一切,虽是衣着尽去,可慕容尔雅全身浸泡在浴桶之 中,他还看得不够舒展,但只那胸前一抹微微荡漾在水面的白肉便足以让他胯下 昂首,心思不断,当下不再忍耐,自衣怀之间取出一根竹筒,慢慢的插入刚刚用 纸捅破的窗眼之中,缓缓吹出。但见一股青烟涌入房中,这黑影得意一笑,心知 计成,便将竹筒收起,正欲光明正大的闯入这闺阁之中。"啪"的一声,竹筒应 声而落,黑影只觉一股杀意顷刻间布满全身,不由吓得全身发寒,下意识的向着 右侧翻滚,但见一道紫剑自天而落,正落在他的左侧。 "好险"黑影心中一紧,心知来者修为之高非他所能匹敌,当下只觉房中 那煮熟的鸭子飞了,不多做一刻纠缠便朝院墙奔去。 "哼,哪里走"秦风一剑破空,再逼一剑,她的剑向来迅猛,面对这淫邪 之徒,自是不会留情。而这黑影心道不妙,好在自身轻功还算可以,这第二剑袭 来,一个回身倒行又一手袖箭飞出方才躲过,可即便如此,他的背后衣物亦是被 秦风斩落一片黑布下来,立时觉得后脊发寒。 "看你还有何花样。"秦风见两剑不中,却是生起气来,集全力于一剑,正 欲再度杀去。 "快来人啊,采花贼在小姐房中"这黑影忽然纵身高呼,这一呼却是乱了 秦风的分寸,她本欲轻松将其擒住逼问折花公子亦或是摩尼教之事,可此刻若是 惊动右相府必然多有不便,当下气恼,一剑再度飞向黑影。这黑影已然无力奔窜, 但求生之欲亦是无可估量,绝境之时,却是从怀中摸出一颗黑球,心中大喜: "居然忘了这玩意儿。"当即向地上狠狠一掷,"轰隆"一声,巨大的爆炸原地 而起,秦风只觉这黑影原地立时青烟密布,到叫她一时无法施展。 "哼,今日你坏我好事,他日必十倍奉还,去看看你的慕容小姐罢,她可是 中了我的软香呢。"一声阴笑传来,青烟散去,秦风却是不见黑影踪迹,只觉这 黑影轻功尚佳,利用这青烟之机悄然溜走,倒是让她颇多不安,罢了,先去看看 尔雅罢。 秦风轻轻推开房门,只见慕容尔雅躺倒在浴桶之侧,身上春光尽泄,娇乳之 上晶莹剔透的那一抹娇红更是鲜艳夺目,而白皙水嫩的肌肤更是全部展现在秦风 眼前,秦风会心一笑:"尔雅妹妹却是好身材。"旋即不由自主的朝着自己的胸 口微微揉动,亦觉胸口虽是有布巾裹住,但依旧有些分量,不免挺了挺胸,心中 所想倒也不为外人所知。"保护小姐"屋外人声喧哗,一时间打破了秦风的思 绪,秦风收起心思,面色还有些羞红,轻轻将慕容尔雅自浴桶之上扶起,抱上佳 人放入闺阁秀榻之上,用清秀的手指在其鼻尖轻轻探去:"还好,只是普通的迷 香。"秦风放下心来,见屋外一阵脚步奔来,纵身一跃,自闺阁窗中破窗而出, 直朝这京城之巅飞去。 "越哥儿,你回来啦"一声娇吟,却是贺若雪端着红烛走来,自二皇子犯 事被烟波楼擒去,宫中自然也无人照拂于她,吴越自也不惧他人问起,当下寻了 个由头将她领出宫来,养在家中。贺若雪本以为好日子总算熬出头了,日夜期盼 着能侍奉在吴越左右,可自接出宫来这段日子,吴越却是并未动她,而是每日彻 夜不归,若是偶尔归来,亦是倒头便睡,这便让贺若雪难免起疑,今日总算见他 回来得早,故而秉烛而来。可她的眼前,却是一身夜行黑衣的吴越,而眼下的吴 越,更是凶目怒睁,满是杀气。 "越哥儿,你" "哼,多管闲事"吴越一声怒吼,手中已然形成力掌,直朝着贺若雪的天 灵劈来,这一掌之威,岂是她娇弱女子所能承受。 "越儿,住手"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传出,立时叫吴越停了手势,贺若雪 抬眼望去,却见房中竟又多了一名黑衣男子,眼神深邃,目光之中隐有长者之威。 "师傅" "这女子虽不是处子,对你的夜花功并无进益,但此女却也是具上等淫体, 为师找你讨来做个炉鼎如何" "啊那自是听师傅的。"吴越连连点头,看得贺若雪心神激荡,心中的爱 郎形象顷刻之间山崩地裂,一时之间,只觉天旋地转,双眼一黑,扭头晕了过去。 "那便谢过徒儿了,今日外出这般狼狈,可是有了什么差错" "今日被一紫衣剑客追逐,那人剑法奇快无比,即便是师傅传我的轻功也险 些失手。" "哼,你自然不是紫衣剑的对手。" "紫衣剑,他是秦风" "这几日你便在家安稳一些,我来去会一会他"黑影瞬时消失,连带着躺 倒在地的贺若雪一并不见,只余下错愕的吴越怔怔出神:这老头果然厉害,若是 我学了他全部功夫,怕是烟波楼那些个女人都不是我的对手了罢。 烽火烟波楼(2.2) 烽火烟波楼第二卷:魑魅魍魉烟尘靡第二章:乱神井 作者:子龙翼德 2018年8月13日 字数:10376 孤峰一向爱着劲装,除了圣坛祭祀,便连战阵杀敌都是一身黑衣劲服,一来 是动手方便施展,另一方面,他是南疆神祭司内唯一不修蛊术的长老。此刻的孤 峰正是这样精神的走进南宫迷离的小房之中,一进门便是目瞪口呆。只见南宫迷 离悠闲的躺在座椅之上,口中缓缓咀嚼着新摘来的鲜果,眼神慢悠悠的扫视着地 上的两人。地上的两人自不用说,正是黑古与萧逸,他二人不知何故扭打在一起, 甚是狼狈,黑古没了蛊术,萧逸也不是健朗之辈,二人扭打宛若街头粗妇一般扯 耳掰手,手脚并用,看得南宫迷离眉飞色舞。 孤峰轻轻摇头走了进去,柔声道:"迷离,这又是什么蛊"南宫迷离捂嘴 一笑:"孤峰哥哥有所不知,这是我新调配的鹰蛇蛊,让他二人成了天生死敌, 互相缠斗不死不休,而更有趣的,这鹰蛇蛊可令他二人都不能站立行走,因而跟 断了腿一般,只能爬着打架,哈哈。" 孤峰亦是轻笑一声:"你啊,总研究些奇怪的东西,好在他二人都是十恶不 赦之辈,但此蛊也太过霸道,还是少用为好。" 南宫迷离俏皮的眨着眼睛:"怎么,孤峰哥哥怕我对你用来着" 孤峰急忙改口:"不敢不敢,您是神女娘娘,我哪里敢教训你。" 说话之际,却见这萧逸与黑古已然撕成一团,黑古虽是老迈,蛊术全无,但 依旧能先发制人,扭住萧逸的腿就是一掰,痛得萧逸立时呼天喊地起来,黑古来 了精神,双手再出,趁萧逸哭喊之时,再次掰住萧逸另一条腿,又是一扯,只听 得"咔嚓"一声,一听便是腿骨碎裂之声,"啊"萧逸痛苦惨叫,双眼如同起 火一般通红,不知哪里生出的力气,一手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朝黑古双眼插去。 "啊啊你个小兔崽子"黑古双眼立时血流如柱,面目狰狞,发疯了似 的四处抓咬,但双目失明的他摸不准方向,却是不小心朝着南宫迷离的脚边爬来。 "滚"南宫迷离一脚踢开,却见得红裙之上有了一丁点黑色血腥,立时大 怒,吼道:"无趣的东西,孤峰,明日便交由你把他们投入乱神井中。" "娘娘饶命啊,娘娘"南宫迷离的一声宣告,却是将痛苦不堪的二人唤醒, 再如何受辱,也抵不过那南疆最可怕的刑罚,此刻他二人再无半点相争之意,强 忍着身体的痛苦,不住的朝着地下猛磕,南宫迷离看都不看不眼,背过身去斥道: "滚" 孤峰无奈一笑,他亦知晓眼前女子的脾气,当下也不多言,一手提起一个朝 房外走去。 入夜已深,可萧逸却蜷缩在破烂的马厩之中瑟瑟发抖,他的腿骨已裂,双脚 已然毫无知觉,可他却是顾不得自己的双脚,他看着满是繁星的南疆的天空,想 着明天将会面临的场景。他之前听黑古说过,南疆的千蛊乱神井伺养着南疆的万 千蛊虫群,若是将人投入,必将受万蛊噬心之苦,据说每有人投入,不出片刻便 会高呼求死,可这万蛊噬心却又叫人无法自我了结,反而以蛊续命,没日没夜的 承受着不间断的痛楚,据说最慢的有超过三个月才死,死的时候全身溃烂,体内 心肺已被残食一空,可怖之极。 想着想着,萧逸正觉灰暗之时,突觉手边一阵抖动,他虽腿脚不便,可手却 是有知觉的,当即摊开手来,只见这马厩中的泥土却是陷下去一小块,不仅如此, 这一小块还在不断凹陷下去。萧逸双眼睁得老大,眼睁睁的望着那一块儿凹陷下 去的地方完全不见,一个人头却是从中冒了出来。 "二皇子属下来迟了。"一声轻微的呼喊,却是让惊恐的萧逸立时喜上眉 梢,只觉自己终究是命不该绝,当即问道:"你们,你们是来救我的" "二皇子小声些,我等皆是御前供奉,平日里不显于人前,今奉陛下之令前 来营救。"这钻出之人约莫四十余岁,全身黑衣蒙面,稍稍回应一声,已然钻了 出来,他的身后亦是陆续有人钻出,俱是一样打扮,每钻出一人便叫萧逸兴奋几 分:"好,好好,你们有功,快替我杀了南宫迷离那臭婊子。" 那领头之人面露难色:"二皇子息怒,我等一路尾随至此,也打听到那神女 的修为,思忖之下,觉得搭救二皇子才是当务之急,若是与敌缠斗,属下们没有 把握能胜,若是败了,我们性命事小,连累了二皇子又怎生得了。" "也罢,先救我出去再说。"萧逸也并非愚蠢至极,当下忍了这口恶气,不 再多言。那领头人也不多话,当即朝身边手下使了个眼色,四下一共六人,各自 站开,把守着这马厩四周,领头人当即蹲下身来,一把将萧逸负于背上,缓缓的 朝那地道钻入。 一路向前,萧逸只觉脑中一片混沌,双脚毫无知觉的他在这黑衣供奉身上不 住的摇晃,可偏偏又不便做声,地道只挖到圣坛之外,一行八人飞速的朝着城外 狂奔,他们都清楚,若是被察觉,以南宫迷离的修为,他们一个都走不掉。 然而,他们还是慢了。 万灵城的街道之上一瞬之间灯火通明,一道红影自他们头上划过,南宫迷离 面露不屑之色,稳稳的站在了他们的跟前:"那昏君的手中倒是有些能人,能在 我南宫迷离的眼皮底下将人带走,你们确有几分本事。"谈笑间,萧逸只觉喊杀 声骤起,扭头一望,但见那孤峰如同死神一般领着无数苗服打扮的军士自后面包 了上来。 记住发邮件到gmail 记住发邮件到全拼gmail 記住发郵件到diyibǎnzhugmail 黑衣领头人心中一紧,已知此事不能善了,当即停了脚步,将萧逸安置于地, 与其后六人围成一团,喊道:"布阵"七人应声而动,每人手中不多时多了一 根铁链,这铁链足有手臂般粗细,但他七人挥舞起来确是分外轻松,"结",领 头人一声令下七根铁链几相缠绕,却是合成一根,牢牢的架在萧逸之外。 "哼"孤峰身为神祭司执法长老此刻毫不犹豫的第一个冲了上去,一柄长 剑持于手中,行走之间在地下划出丝丝电光,呼啸一声,铁索翻飞,七人同时动 作,同时变化,一个横浪袭来,却是直接打在孤峰的长剑之上。 "退"领头人又是一声,长索化成一条直线,而中间五人同时松开,后退 两步,各自手中运力一推,那铁索猛的朝孤峰击来,孤峰只觉这铁索来势汹涌, 不敢力敌,当即撤了长剑,飞身躲掉。 "嘶"在场南疆的军士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这孤峰大人的修为是公认的南 疆除南宫迷离以外最高之人,眼下还未出一招,便被这诡异阵法击败,足见这群 黑衣人不是善茬。但众人将目光对准他们眼前的那一抹艳红之时,却又纷纷放下 心来,南疆的神女,他们的守护者,此刻依然笑靥如花,无所畏惧。微风拂过, 南宫迷离的长裙渐渐向后飘摇、绽放,一刹那间,南宫迷离已然出手,红裙漫天, 不知何时这本只够她娇俏身形的红裙变得无边无际,一个劲儿的朝那铁索大阵飞 去,七人不知端倪只得原地盾守,而那红裙无边无垠,一会儿功夫却是将铁索全 部盖住,南宫迷离俏手一拉,那红裙吧便紧紧裹住铁索,不留一丝缝隙。 "破"此时的红衣神女犹若天神一般升空几许,双手一个兰花合十,口中 轻轻念动口诀,那延伸出的长裙骤然间四分五裂,"轰轰"几声,连带着的,还 有那七人手中的硕大铁链。 "又要换裙子了。"南宫迷离望了望被扯断的长裙,嘟了嘟嘴。 "娘娘天威娘娘天威"万灵城万人空巷,尽皆跪倒仰慕着南宫迷离的惊 人手段。而南宫迷离却是俏脸一横,朝着他七人冷笑道:"这精铁锁链不是凡物, 若是猜得不错,你们是陆家的人" "这"领头之人心下惴惴,这南宫迷离之强却是世间罕见,而更令他惶恐 的却是南宫迷离的这番眼力:"却不知娘娘如何识得" 南宫迷离并不多言,面色冷峻,只是静静的望着他们。心中却是偷笑:看来 慕竹说得不错,来救人的果真是陆家的人。 "也罢,既然娘娘不肯说,我等便也只有死战于此了。"领头人微微转身, 朝着瘫倒在地的萧逸微微看去,俯下身来,一字一句说道:"二皇子,陆某怕是 不能护送您回京了,保重"话音未落,却是双手分别捏住萧逸双腿关节,一个 猛推。 "啊,你,你做什么"萧逸破口大骂,可惨叫之余却是感觉腿上渐渐有了 痛感,立时醒悟过来,莫非他是在帮我接上这断腿可是如今强敌在前,便是治 好了腿,又能如何 这领头人回过身去,朝着同行六人看了一眼,眼色决绝,纷纷取出腰中短刃, 或匕首、或短锄短锤,他们七人本是自信这铁索大阵足以应对寻常凶险,故而为 了行走方便不再多带长刃,但陆家向来擅长兵器冶炼,即便是挖地道的锄锤,亦 是锋利无比。 "呀"七人心怀必死之心,齐声一喝,共同朝着眼前的美艳神女奔去,声 势浩大,便让向来轻佻烂漫的南宫迷离亦是收起玩闹心思,稳住气息,全力以赴。 尘嚣落幕,万灵城又恢复了一片死寂,萧逸稍稍燃起的希望再度破灭,只余 南宫迷离一声清冷决绝的仙音响起:"厚葬" 神祭司的圣坛正殿之后,便是一道幽森径直小道,四周铜墙铁壁围得密不透 风,孤峰行走在前,不时的望着身后的人,他的身后,几名神祭司的护卫将五花 大绑的萧逸与黑古挑在肩头,缓缓的朝小道内里行去。小道四周燃有火烛,倒也 不算幽暗,不过百步,便见一处巨大石像立在眼前,那石像老人升得颇为魁梧, 肩上一只石鹰,腰间缠着石蛇与一只石葫芦,虎目生威,即便是石像亦是震煞旁 人。孤峰与其护卫纷纷停住脚步,朝着这巨大石像右手一环,弯下腰去虔诚一拜: "拜见蛊神大人" 拜祭之后,孤峰站直身躯,朝着石像脚下行去,微微朝着那石像脚下拇指一 点,只见这石像身下双腿之间的铁墙却是"嗡"的一声消失,竟是空出一个小门。 孤峰也不多言,再度带着护卫朝着这小门缓缓行去。 这小门之后便又是幽森无岔的小道,约莫走了一炷香的功夫,终是到了尽头, 孤峰望着眼前的这一口散发着猩红气息的神井,凝神念道:"蛊神大人在上,今 有叛逆黑古滥用蛊术,残害生灵,按我神祭司律例,投入千蛊乱神井中,望蛊神 大人惩处" "不要,不要我不要,开恩啊"黑古被绑得动弹不得,加上双眼不能视 物,故而对这乱神井更加恐惧,护卫均是面色肃然,甚是规矩,任凭黑古挣扎嘶 吼,亦是不动如山,随着孤峰一声"掷",合力一扔,便将那黑古掷入井中。 "蛊神大人在上,今有皇族之子萧逸,觊觎皇位,残害兄长,现交由我神祭 司处置,按神祭司律例,投入千蛊乱神井中,望蛊神大人惩处" "我,我"萧逸不知所错,这段时日以来,他多次面临生死关头,但这一 次,却是再难有转机了,一时之间却是惊恐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掷"伴着孤峰一声令下,侍从便是奋力一甩,萧逸只觉天旋地转的向那 口魔井飞去,忽然不知哪里生出的勇气,朝着孤峰大喊道:"叶清澜、南宫迷离, 我若不死,一定要叫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伴着井口传来的回声,这一句"不得好死"反复在孤峰耳边摇晃,处置完他 二人,孤峰却是久久不动,身后护卫不免上前提醒道:"孤峰大人这每每处置 的恶徒都是这般姿态,您又何必介怀。" "还是等等罢。"不知为何,孤峰心中隐隐升起一丝担忧。 "啊,啊,嗷嗷嗷啊"黑古与萧逸的痛苦之声相继传来,孤峰终是放 下心来:"走罢" 痛苦、煎熬,萧逸只觉无数的蛊虫向他二人袭来,直朝他二人的嘴中涌去, 初时他还能稍加反抗,可过不多时,这蛊虫源源不断,且越积越多,竟是将他身 子掩住,压的他根本抬不起手来,又将他鼻孔堵住,逼着他张开大嘴,而后,蛊 虫便一发不可收拾的朝鼻嘴之中疯狂汹涌。 记住发邮件到gmail 记住发邮件到全拼gmail 記住发郵件到diyibǎnzhugmail 黑古先被掷下,此刻已然看不清面色,只觉躺在身边的是一个被蛊虫完全覆 盖的僵尸一般,动弹不得,只顾着发出惨叫。同样的,自蛊虫入喉的那一刹那, 萧逸也知道黑古的惨状,亦是他的结局,不免跟着黑古一同尖叫起来。 可萧逸尖叫少许,却只觉这蛊虫入喉之后并未如想象中一般撕咬他的五脏, 而是只在他体内游走,一时之间倒让萧逸错愕起来,可他还未错愕几多,那蛊虫 大军却是另辟蹊径,朝他的双眼扑来。 "啊"蛊虫入眼,萧逸更觉痛苦,只觉双眼似乎要炸裂开来一般,忍不住 的放生而呼,可蛊虫依然不多加伤害,只是在萧逸眼中进进出出,甚是奇怪。 逸渐渐适应下来,忽然觉着双眼不但能依稀睁开,反是目力似乎更甚从前,这来 来回回的一只只蛊虫,从棱角到尾须都清晰可辨。 "师傅,我不依,他总欺负我。"萧念嘟了嘟小嘴,朝着欧阳迟撒娇道。自 那日与弟弟随口说起想学点武功,却没想到这平日里不谙世事的弟弟竟带她来拜 师学艺,起初她还不以为意,可见识到这一老一少稍稍展露的本事之后,萧念仿 佛进入了新的世界,自此,萧念也拜了这老者为师,与弟弟没事儿便偷偷跑来修 习一二,可萧启毕竟是真龙血脉,修为进展一日千里,自己虽也肯勤学苦练,但 终究只是略通皮毛。 "姐姐,嘿嘿,不是你说让我不要让着你嘛,再说,我其实已经让着你了。" 萧启摸了摸脑勺,憨厚的朝着欧阳迟走去。 "师傅,你看他还说。" "呵呵。"欧阳迟亲和的一笑,摸了摸萧念的脑袋,又拍了拍萧启的肩膀, 只觉这对徒儿均是青春活力,心中大是欣慰。 "师傅,你说为什么我们都姓萧,可他却有那劳什子真龙血脉,而我却没有。" "啊,姐姐,姐姐你别难怪,启儿学得武艺便是为了保护好姐姐的。"萧启 听萧念如此一说,自是以为萧念心中伤感,当下出言安慰道。 欧阳迟缓缓一笑:"这真龙血脉不分你姓萧与不姓萧,命中定数,强求不来, 不过据我所知,皇族之人出现这真龙血脉倒是相对容易一些。" "噢,那"萧念想了一想,又问道:"除了真龙血脉,可还有什么其他的 类似的功法" "其他的、类似的"欧阳迟喃喃念道,心神却是变得不安起来:"这真龙 血脉百年难得一见,即便是我也只见过启儿一人,但是,据传五百年前,出现过 一种唤作逆龙血脉的功法,其拥有者兴风作浪肆意妄为,致使天下生灵涂炭。" "逆龙血脉"萧念萧启满是疑惑,只觉这天下奇闻当真数不胜数。 千蛊乱神井中,黑古的尸身已遭蛊虫疯狂撕咬,不多时已经面目全非,可萧 逸却是安然的躺倒在井中任凭着蛊虫进出,双目紧闭,眉心舒展,似是在休眠, 又似是在领悟着什么东西。 突然,萧逸双目猛张,一个翻身便站了起来,他惊喜的望着自己双腿,又望 着在他跟前已然不再敢靠近的蛊虫大军,欣喜若狂。当下起身朝着四周探看,只 觉这四周再无出路,这荒井之内,只余着顶上的那一抹微光。 "若是能爬出去便好了。"萧逸心中想道,可这荒井颇深,围墙之上又是光 滑无比,萧逸不由得朝那蛊虫群看了几眼,可转瞬之间,他便开怀大笑起来,这 蜂拥的蛊虫都变得十分惧怕起他来,一旦他靠近几步,便都一齐散开,萧逸转念 一想,便不断以肉身驱赶着这群源源不断的蛊虫,直将他们逼至墙角,蛊虫自墙 角向上蔓延,渐渐将这荒井残垣覆盖得严严实实,萧逸得意一笑,一掌拍下,便 将墙上一团蛊虫拍死在墙上,一脚一踮,正好够他受力,旋即再来一掌,便这样 以蛊虫尸体为媒,不断的朝着井外攀援而去。 千古乱神井却是幽森无比,萧逸不知道拍死了多少只蛊虫,亦是忘记了自己 爬了多少步,终于,当他一手拍出发现拍到的不是蛊虫而是井外的空地,麻木的 双脚立时来了力气,奋力一跃,却是自这从未有人生还的井中跳了出来。 奔跑,死命的奔跑,萧逸知道他虽有奇遇,但修为距离神祭司主掌刑罚的孤 峰还是太远,更别提那南疆神女,如梦魇一般的南宫迷离,出得荒井,只能一味 的朝着唯一一条小道奔跑。 千古乱神井、蛊神石像、圣坛大殿、神祭司正门,幸运的是正值深夜,萧逸 一路奔走,速度惊人,并未惊动神祭司的一人,但他自上次陆家供奉营救一事便 知道了,若是不出这万灵城,依旧没有任何生机。 万灵城门,就在前方,萧逸目光决绝,疯了一般的朝着城门奔去。万灵城向 来民风淳朴,周边又无强敌,故而城门之处也就一两名军士把守,此刻正是深夜, 看门人早已摊睡在地,哪里还有人关注着着自圣坛方向逃出之人。萧逸逆龙血脉 流转迅速,纵身一跃,却是轻松翻过了这座囚笼一般的城墙,终于,逃了出来。 萧逸回头望着这座让他经历过几番生死的险地,不由得面色阴冷下来,狠声道: "南宫迷离,我会回来的。" "哦既然要回来,又何必急着走呢"一声清冷之音响彻耳边,萧逸只觉 刚刚松弛下来的心立时绷紧,回过头来,只见那令他无比畏惧的红衣倩影正活生 生的站在自己眼前,一时间肝胆俱裂,连着后退好几步方才站稳。 "哼,你是第一个自千蛊乱神井中活着出来的人,我倒是小看你了。"南宫 迷离说着上前一步,吓得萧逸不住的朝后退去。"你,你别过来。"萧逸不住后 退,心知这般下去不是办法,当即倒吸一气,猛的迈开双脚,朝着城外荒郊没命 的奔逃。 "呼,呼"萧逸喘着粗气,一手慢慢扶住胸口,已然筋疲力尽,他刚刚恢 复双腿,逆龙功法亦是刚刚觉醒,能有这般速度已然不错,但他知道,这样的速 度,不可能甩开那神鬼莫测的南宫迷离,但他别无选择,唯有不断向前奔跑。一 条小河在眼前出现,小河之上浮着一座竹板搭成的木桥,而那座木桥之上,南宫 迷离已然久候多时了。 "看来你却是有些变化,今日,留你不得了。"南宫迷离俏脸一寒,不再多 言,红色长裙立时飞扬而起,芊芊玉掌却似有着开山之威,根本令人来不及躲避, 这一掌劈下,便是大罗金仙都救不回来了。 "不要,不要,不要"萧逸一时间万念俱灰,心中只剩着"不要"二字, 眼中流露出的惶恐一时间竟是将双眼都变得通红,南宫迷离身影已至,玉掌直扑 面门,便在正中萧逸头骨的那一刹那,却突然停滞不动。 萧逸体内一阵冰冷,只觉必死无疑,可等待几许,却依旧不见南宫迷离那一 掌拍下,当即起了起身子,向后爬了几步。南宫迷离眼波流转,似是在思索什么, 见得萧逸逃窜,当即再度跃起,又是一掌拍下。 "别,别过来"萧逸颤抖的喊道,而这一次,南宫迷离却似是听话一般止 住不前,身躯变得僵硬起来,萧逸渐渐站定,鼓足勇气与南宫迷离相视而立,均 是满脸疑惑。 南宫迷离从未有过如此感觉,只觉稍稍靠近萧逸,便不由自主的不能动弹, 而此刻,稍稍远离,却又并无他碍,伴着自身蛊灵探查体内,却是发现一股游丝 一般的蛊力牵连着自己,这感觉竟像是 南宫迷离俏脸惨白,突然明白过来,当即转身便走,红裙曼舞,飘向天际, 而萧逸初时只觉蹊跷,但见得南宫迷离如此匆忙,不由笃定了什么,朝着南宫迷 离奔逃的身影喊道:"站住" 这一声站住宛若晴天霹雳,南宫迷离稍一听闻便心知不妙,果然,她的轻功 立即不受使唤,自空中跌落下来,全身上下顷刻之间变得无法动弹。 "啊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萧逸兴奋得大跳起来,一个劲儿的朝着南 宫迷离跑来,站在这跌落凡间的南疆神女之前耀武扬威道:"我知道了,这是你 给我下的子母蛊,而今倒过来了,倒过来了,哈哈哈,你不是当初说要我生便生, 要我死便死吗,哈哈,而今倒过来了,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记住发邮件到gmail 记住发邮件到全拼gmail 記住发郵件到diyibǎnzhugmail 南宫迷离没有反驳,而是闭紧了双眼,嘴唇之间默默蠕动,萧逸当即发觉, 大吼道:"不许自尽"当即扑上前去,果见得南宫迷离芳唇紧咬,正作咬舌之 状。"天不薄我"萧逸第一次离这南疆仙子如此的近,不但是身体上,更是连 体内的子母蛊都息息相连,望着这近在眼前的双目紧闭,浑身颤抖不已的南疆神 女,萧逸不再畏惧,终于将手举起,缓缓的伸向眼前的佳人。 萧逸的手亦是有些颤抖,正欲触及南宫迷离的娇俏脸颊,却不料南宫迷离凤 眼一睁,目露凶光,杀气尽显,吓得他赶紧后退几步,踉踉跄跄之间更是被地下 的石子儿绊倒,跌了下去。南宫迷离冷声道:"萧逸,今日之事我可不再追究, 你可放心离去,如若待我解开这子母蛊,届时你的下场会是如何,你心中掂量掂 量。" "这"萧逸微微爬起,见得南宫迷离煞气尽显,念及其往日积威,当即不 敢造次,只得隔着几步微微打量起眼前的玉人。南宫迷离依然躺倒在地,没有萧 逸的指令,子母蛊作用之下却是无法动弹,双眼冷冷的斜视着萧逸,似是萧逸才 是她阶下之囚。一身鲜艳无比的苗疆礼服,长领间隙微微露出那雪白的脖颈肌肤, 全身紧紧裹住,尤其是那标志性的红裙,随风摇曳之间更是将裙下的芊芊玉腿展 露无疑,萧逸不由回忆起来时路上为她锤腿之时的画面,虽只轻轻触碰,不敢多 做一分停留,亦觉得嫩滑无比,再接着想到那段时间日夜受她折磨,用这该死的 子母蛊叫他不断承受着万古蚀心之痛,或全身酥痒、或哭笑不止,种种不耻画面 不由尽显眼前,萧逸终是忍耐不住破口大骂:"哼,臭婆娘,你昔日辱我还不够 吗今日我偏不怕你。我怕要好生折磨死你。"旋即大掌一挥,重重的扇在南宫 迷离的玉颜之上,"啪"的一声清脆,南宫迷离强忍着脸上火辣的疼痛,闭上双 眼,心知事无可避。唯有集中心神,思索着着子母蛊的应对之法。 子母蛊本就是南疆极为恶毒的蛊术之一,以母方血液为媒介,运上古秘术作 引,将融入饮入母血人体内血液之中,形成子母链,母体可任意指使子体脑中的 意识,进而控制子体身体,南宫迷离本是一时兴起,想着路途无聊便用这蛊来惩 治一下萧逸,岂不料这萧逸在那千蛊乱神井中唤醒了"逆龙血脉",体内血脉逆 流,这子母蛊的两极同时逆化,如今萧逸为母体,她成了子体,在萧逸面前,便 要受他控制,哪里还有什么办法可想。 思索之间,萧逸的热掌再度抚上,这一次却是温柔至极,但却异常无耻的摸 上了她刚刚被打的脸颊,玉颜精致、肌肤软滑,萧逸曾经亦是贪花好色之人,可 如今想来还是太过浅薄,寻常的女子哪里能与眼前这南疆神女能比,看着她倔强 的闭着双眼,萧逸淫笑一声,命令道:"不许闭着,把眼睁开。" 南宫迷离立时又将眼睁开,双眼依旧倔强冒火,只是眼角之间,能看到一丝 丝挣扎的泪痕划过。 萧逸一手贴住佳人玉背,将南宫迷离自地上缓缓扶起,保持着坐着的姿势, 旋即双手一环,自南宫迷离的香肩锁骨上穿过,一把握住那硕大坚挺之物,当即 得意大笑:"早就想摸摸你这对大奶子了,这可真是我见过的最大的,不对,是 我摸过的最大的奶子。"旋即大手不住的揉捏起来,一手盘旋,一手挤压,在高 傲的南宫迷离的圣洁乳峰之上肆意妄为。 "今日之辱,不死不休"南宫迷离冷冷说道,萧逸温香软玉在怀,再无惧 意,当下一手扳过佳人翘首,在南宫迷离那稍稍凸起的下颚之间缓缓抚摸,笑道: "如此,那我就先把你干死,再看你如何不死不休。"话音稍落,便将头埋 了下去,在那凸起的洁白下颚肌肤之间不住的亲吻,舔舐。 "嘿嘿,你的这张脸可真绝了,我在宫里见了那么多的女人,没有哪个美人 儿是看不腻的,而今碰到你,自京城到南疆,我可没有一刻不在想着干你,这般 漂亮的神女啊,如今我可以想怎么干你,就怎么干你了,哈哈。"萧逸不断的在 南宫跟前挑衅,每一句都令南宫迷离杀心四射,可即便心中百般怒火,可身上仍 是不受控制的不能动弹,"动不了,杀动不了,杀"南宫迷离脑中两个声音 不断传来,生生交织在一起,令她分外痛苦,可痛苦之后,依旧无法动弹。 萧逸的嘴并未满足,在南宫迷离的下颚之间留下了些许舌津之后,便是一路 向上,玉颊、秀鼻、明眸乃至那发间的俏耳,大嘴所过之处,尽皆绯红一片,湿 濡一片,南宫迷离越发觉得恶心,腹中甚至是有了一股呕意,可还未来得及张嘴 谩骂,芳唇之处却终是迎来了她的梦魇,萧逸淫荡的面容浮现在她眼前,那丑陋 的大嘴完全覆盖住自己的香唇,甚至,她已然感觉到一股缓缓蠕动的软物正不断 朝着自己的牙关冲击。 "嘿嘿,张嘴"作恶的声音再度响起,南宫迷离白眼一翻,咬紧的牙关瞬 间张开,无奈的任由萧逸的软舌入侵,"唔唔,"南宫迷离渐渐发出一声娇呼, 这小人居然不断用他的软舌挑逗着自己,肆意引导、碰撞,令自己无处可躲。终 于,萧逸再进一步,牙关都伸了进来,轻轻咬住南宫迷离的嫩舌,使其不再能逃 脱,而后便是那软舌的不断舔舐、摩擦,不断的上下抚慰着南宫迷离的舌尖之地。 一股异样的感觉自南宫迷离脑中升起,自舌尖传至脑海,从耻辱到酥麻不过一瞬, 但亦是渐渐习惯了这股唇舌牵引,香津不断在二人口中交织,渐渐地,她紧绷着 的身躯稍稍柔软下来。 "哦神女动情了"萧逸察觉到她的身躯渐渐软化下来,双眼已不似刚刚 那般 这耻辱的声音瞬间打破宁静,望着眼前这贼子令他作呕的淫笑,南宫迷离再 度沉下脸来,语带讥讽:"你便只这点本事" "哼,我的本事,怕你这故作姿态的神女娘娘受不了咧。"萧逸发现自己越 发喜欢这傲到骨子里的南宫迷离,她越是故作镇定,她越是清高孤傲,萧逸便越 想打破她的美好,听得南宫迷离一句嘲讽,萧逸已然感受到胯下巨龙的昂首之势。 萧逸脑中急转,忽然露出一抹淫笑,当下站起身来,朝着四周打量一圈,见得四 下无人,这才放下心来,将腰间的裤头一扯,腰带一拉,他这段时日本就是囚徒 之身,衣物本就朴素,三两下便将自己剥得个精光。萧逸一脸坏笑的朝自己下身 望去,却见肚腩之间本是挺起的一片如今却是消失不见,而腰腹之间更是较之前 精壮许多,而更让他激动惊喜的便是那胯下巨龙也随着自身变化而变得粗长几分。 "给我舔。"萧逸将他犹如新生一般的巨龙傲然挺立在南宫迷离的眼前,淫 声道,南宫迷离双唇微张,萧逸便急切的破口而入,温热顺滑,南宫迷离的芳唇 不大,但随着萧逸的进入而缓缓撑开,萧逸看着南宫迷离脸上的无奈,看着她的 娇颜皱起,看着她的仇视目光,巨龙越发鼓胀,渐渐的却是顶的南宫迷离的小嘴 "喔"的一声叫了出来。忽然,南宫迷离凤目一狠,一丝厉色闪过,萧逸心生警 觉,急忙喊道:"可不许咬哦,要伸出舌头来好好舔。"话音未落,却是听得南 宫迷离牙齿打颤发出的"吱吱"之音。终于,南宫迷离睁着无法闭上的双眼,终 是抵不住脑中"子母蛊"的牵制,缓缓伸出娇舌朝着口中的巨龙舔去。 "咻"萧逸倒吸一口凉气,当南宫迷离的小舌轻触着他龙根的一刹那,只 觉一阵冰凉舒爽,可转瞬过后,那小舌与柔唇将巨龙尽皆包裹在内,小舌贴在巨 龙之上所带起的温暖一时之间又把这阵冰凉变得火热几分。"哈,舒服,想不到 你这南疆神女的舌头这般好使,舒服,哈哈。"得意、畅快,萧逸一把抱住南宫 迷离的翘首,缓缓的抽送起来。一边是抽插的摩擦快感,一边是香舌的不住舔舐, 萧逸久不近女色,这般刺激之下哪里还能坚持多久,当下小腹一阵火热,萧逸亦 是不作忍耐,抱着南宫迷离玉首的手狠狠抵住,双腿猛的一紧,一个哆嗦,便是 一阵浓精射出。 "咳咳。"南宫迷离哪里经过这般状况,被射入口中的浓精灌得一时恶心不 已,立即咳个不停,翘首一歪,却是要向地上吐去。 "不许吐。嘿嘿,给我吞下去"萧逸魔音再起,南宫迷离只觉脑中一阵眩 晕,这狗贼越发大胆,越发得意,叫她更加气急,可那不听话的小嘴儿却又莫名 的张开,直待萧逸激射尽后,才是一口闭上,缓缓将这股酸臭浓精给吞入腹中。 烽火烟波楼(2.3) 烽火烟波楼第二卷:魑魅魍魉烟尘靡第三章:神女殇 作者:子龙翼德 2018年8月18日 字数:8506 金碧辉煌的皇城正殿,气氛却比往日好了许多,自烟波楼大闹皇城之日后, 这早朝很久没有声色了,可今日一则震惊的消息传来,却是让群臣尽皆振奋起来 匈奴意欲求和。 "陛下,老臣以为匈奴内乱已起,正是我大明收复北疆的天赐良机啊"韩 韬声音洪亮,却是抢着第一个叩首高呼。 萧烨朝着韩韬望了两眼,不置可否,烟波楼一事一直令他对这兵部尚书耿耿 于怀,但也知非他之过,因而也并未加以惩处,而今匈奴求和,可这韩韬第一个 高呼主战,立时令他不喜。 "陛下,此事还望慎重,蛮族不尊教化,向来不知臣服,即便是昔日大同惨 败,也未见其主动求和,而今鬼方一族内乱便令其甘愿俯首,想必其处境却有不 妙之处,臣以为,当遣派斥候多加探查,了解这鬼方之乱到底成了什么程度,再 做定夺。"慕容章年岁较大,但说起话来却是井然有序,萧烨也觉有些道理,微 微点头,正欲出言允可,却听得那左相吴嵩站出前来,缓缓言道:"陛下,我朝 久经败仗,除了前次大同胜了一次,几乎尽皆败于匈奴,我大明却是需要一场大 胜来扬我国威,而今局势恰如韩韬将军所言,正是收复北疆的大好时机,若是派 出一支强军,于匈奴鬼方内战之期趁虚而入,且不说开疆拓土,即便是稍有战绩, 亦会令民心振奋,陛下,机不可失啊" "这"萧烨不禁又陷入两难,是和是战似是都有道理,这一突如其来的消 息却是太过震撼,不过无论如何,也算是喜事,当下收起心思道:"是和是战, 容后再议,慕容巡,你且说说匈奴此次议和可提出了什么" "回陛下,匈奴国书之上未作多言,只道愿派拓跋香萝长公主来议和" "啊他这是想"慕容章抢声道。 "匈奴汗王拓跋元通书,愿将其妹香萝公主嫁于我大明皇子" 萧逸推开房门,这屋子虽是简陋,但好在还算整洁,揽着南宫迷离的右手稍 一用力,便将南宫迷离推入这小房中的一张大床之上。 南宫迷离似是还有些走神,被他这一推,自是极为难堪的跌倒在床,立时凤 眼怒睁,回头狠狠的瞪着萧逸,却见萧逸一脸得色,笑道:"怎么神女娘娘不 喜欢这里,那你又何必痛下杀手,抢了人家的房子呢。" 南宫迷离银牙紧咬,自河边被他一番淫辱过后,这萧逸自是变本加厉,强令 着她在这城外寻觅人家,终是在这距万灵城不远的荒郊寻得这一小间,更可恨的 是,萧逸强令这自己杀害了这小屋中的一户人家,那本是熟睡中的小夫妻,那本 是自己应当守护的子民,此刻却惨死在自己手下。 然而她却来不及感伤,她自是清楚,萧逸寻得这处地方,便是为了淫辱自己, 她平日里颇多外出游历,若是不见了踪影,想必也无人问津,而此地又地处荒郊, 更是不会有军士寻来,一念至此,南宫迷离不由心中升起一丝绝望。 4ν4ν4ν 4v4v4v 还未等她多想,萧逸已是将自己剥得精光,挺着那刚才还在自己口中喷薄到 软化的巨龙再度朝着自己走来,刚刚在外还尚未留意,此刻借着房中烛光,南宫 迷离见得这肉柱一颤一颤,似是每走一步便坚硬几分,那肉柱顶端红润的龙头之 处更是怒目微张,颇为骇人。 "此处虽是简陋了点,但我一刻也等不及了。"萧逸一把骑了上去,直将不 能动弹的南宫迷离压在身下。嘴角微微一翘,一支淫手大摇大摆的攀上了南宫迷 离的胸前巨峰。"哈哈,真是捡到宝了。"南宫迷离这尤物身形可算得上冠绝于 世,胸前那对脱兔即便是隔着她的红衣锦绣,亦是圆润硕大,萧逸只觉手中触感 无以复加,当下急躁得狠狠一扯,锦绣飘摇,点点鲜红衣带散落空中,南宫迷离 胸前两团巨大高耸立马跳脱出来,一颤一颤,格外显眼,萧逸轻笑一声,一把握 住一只鲜嫩巨乳,只觉一只手还不够握住,当下只够拖住一半,慢慢揉搓,这南 宫迷离自是圣女处子,那胸中玉兔此刻哪里受得这般刺激,虽是横握在床,却是 坚挺无比,挺拔之余又带着丝丝弹性触感,让萧逸百握不厌,一时间忘乎所以。 南宫迷离牙唇耸动,早已气的七窍生烟,但她受制于人,不但动弹不得,好 得使劲的张着双眼看着恶贼欺辱自己,那本是自己心中稍稍自豪于稍稍能胜过慕 竹的胸间巨乳,此刻却是成了自己最不愿想到的地方,萧逸揉捏几许,还觉着不 过瘾,一个翻身,竟是坐在了自己的身上,南宫正疑惑之间,忽然双眼梦睁,她 哪里想得到,这恶贼竟是骑在了她的双腿之间,双手将自己的乳房托起,将他那 丑恶的长棍对着自己的胸间小沟挺来,双手不断挤压,那恶棍又来回摩擦,一时 之间,摩得南宫迷离面红耳赤。尤其是那每次进入都稍稍触及自己下颚的恶棍, 伴着点点喷射过的浓精腥味,犹如巨龙狰狞一般,不断的在自己眼前起伏。 乳色粉润若仙桃,乳味恬澹千层浪,萧逸只觉每一次的推进挤压,便是手与 巨龙合为一体,在那舍不得放手的雪乳之间不停的游历探索,而他这火热的巨龙 亦是烫得南宫迷离呼吸紊乱,恨不得低下头去一口将这害人的丑物给咬断。 "啧啧啧啧,"萧逸用这乳交之法虽是畅快无比,但毕竟刚刚射过一轮,此 刻又是自己用手,抽插许久便觉手脚有些酸软,想到今日的当务之急便是给这神 女娘娘尝尝被肏的滋味,也便不急于一时,一手松开那不住起伏的玉乳,却是摸 向南宫迷离的娇嫩俏脸:"南宫神女,这会儿便饶了你的这对宝贝,我先让你快 活快活。"边说边发出阵阵淫笑,另一手勐地朝下一扯,那腰间丝带顺势滑落, 自雪肩以下,除了那花园之地还余着一条亵裤,便是雪国风光,一片洁白。萧逸 看着这天老爷赏赐的尤物,自肩头往下,雪乳柔腰,紧致玉腿,连那娇俏的莲足 都显得那般迷人,白嫩无赘,柔软细腻,萧逸忍不住又看了回去,小腿笔直纤瘦, 大腿却更显嫩滑,连那肚脐小腹一带,都是平整无垢,毫无缺陷,一路朝上,再 次看到南宫迷离怒目圆睁的双眼,萧逸不再害怕,因为这一次,南宫迷离的眼神 之中除了仇恨与愤怒之外,还有着一丝丝的无奈。 目光所及之处,便是他魔手挥毫之所,这份随心所欲,萧逸自出了宫便再没 体验过了,而今,面对着这曾令他咬牙切齿的女人,萧逸只觉手中似是抹了蜜糖 一般,柔软在手,畅快在心,前一刻还在佳人的巨乳之上攀援,下一刻便在那笔 挺的秀腿之上游走,光滑水嫩,吹弹可破,便是再好的绫罗绸缎也比不过这雪肌 玉肤的柔滑触感。萧逸依稀记得,他被下这子母蛊便是因为那日在替她捶腿之时 妄动淫念,用手轻轻碰到了佳人玉腿的肌肤之上,便被她一脚踹飞,而今,玉腿 在怀,他轻哼着不知哪里学来的淫词小调,双手自腰腹到玉趾,在从脚心反手游 到柔臀,这一正一反,已是将佳人的下身几乎探了个遍,眼见得南宫迷离的俏脸 越发红润,萧逸"哧"的一声笑道:"南宫神女,这才一会儿功夫,便有感觉了" 南宫迷离气得直颤,本欲张口怒斥,可转念想到再多谩骂也是于事无补,只得尽 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越是想不将眼下情景放在心上,那腿间传来的异样触感便 越是侵袭着她。突然,萧逸变本加厉,一手竟是向着她那大腿根处的内侧缓缓爬 去,而更磨人的是,萧逸化掌为指,两根小指不断朝着花园之处指点着前进,虽 只两根手指,南宫迷离却觉得有如万千蚂蚁在身上爬行一般酸痒难忍,当下轻唤 出声:"停,停下" "停下"萧逸却是真的手指不再朝里进发,而是停在那润滑的玉腿内侧之 间,朝着南宫迷离咧嘴一笑,南宫迷离只觉这笑容甚是猥琐,可偏偏又奈何他不 得,萧逸笑道:"停下便停下,不过你看,这样如何"谑笑之间,却是大手勐 的发力,朝着南宫迷离的大腿根处那一条细红亵裤狠狠一扯,"嘶啦"一声,亵 裤盘旋在萧逸的两根淫指之间,萧逸特地举在南宫迷离眼前晃动,颇是得意。 4ν4ν4ν 4v4v4v "无耻"南宫迷离终是忍耐不住,冷言骂道,可胯下的阵阵凉意逐渐升腾 至内心,心中已早已不如初时那般坚定,隐隐之中已然有了惧怕之意。 "更无耻的还在后面,哼"萧逸大手一甩,将手中的细红亵裤扔在一旁, 手指再不过问她的意见,直朝那圣地探去。绿野芳华,别有洞天,那一抹微微有 些湿意的嫩草之中,那一抹紧窄的小缝依稀可见,萧逸用手轻轻一挤,朝着两边 微微分开,小缝立时打开,漏出了那层峦迭嶂的嫩肉小穴,萧逸立时哈哈大笑: "神女娘娘,你可不光是这脸蛋儿美,这奶子这长腿,还有这小穴,我看都是人 间极品,现在想想,我倒是真得谢谢那烟波楼的几位仙女把我给带了出来,这深 宫之中,哪里有你这般完美的美人儿。"淫笑之间,另一只魔爪已是深入可进去, 小穴紧窄无比,萧逸一根食指穿了进去,便引得南宫迷离一声痛呼,她二十多年 从未开垦过的禁地,此刻吐槽侵袭,哪里还能保持冷静,那食指不断向里,划过 粉嫩的肉瓣,在那芬芳四溢的小穴之中轻轻抽动。 "嗯。"南宫迷离一声轻哼,却是逃不过萧逸的耳朵,满脸惊喜的他立刻抬 起头来,见着南宫迷离那躲避的目光,当下心中大喜,笑道:"我还没进去,都 受不了那待会儿欲仙欲死起来,还不知神女娘娘会成什么样子咧。"边说着却 是抽出手来,一手贴住南宫迷离的后背雪肤,缓缓将她扶坐起来,萧逸此时已然 跃至床上,用那根火热滚烫的巨龙顶在了南宫迷离的雪臀之上,而作恶的双手一 支自佳人肩头滑下,不断游走于那对豪乳与细腰之间,另一支则是自雪臀滑下, 遍寻着佳人玉腿之间的旖旎风情。 双手尽情游走全身,巨龙亦是有序的围绕着南宫迷离的翘臀来回磨蹭,萧逸 仍不满足,稍稍低头,便将自己的唇舌贴在佳人的肩头,缓缓张口,露出那狰狞 而灵巧的淫舌,在南宫迷离的冰肌玉骨上,轻轻一扫。 "咻,"雪肤不但洁白无垢,更是冰凉顺滑,只这轻轻一扫,便让萧逸精神 大振,顾不得佳人的秀眉微蹙,埋下头来,狠狠的在她全身的每一处肌肤上舔舐 盘旋,自雪肩而下,那弹软壮硕的滔天巨乳,那盈盈一握的曼妙柳腰,再到花园 周边的芬芳丛林,萧逸不知疲惫的亲吻着、开垦着,不肯放过任何一处。 约莫舔舐了小半个时辰,萧逸已不知在南宫迷离身上吻了多少遍,只觉胯下 肿胀的越发难受,再不直入正题,随时都似要炸裂一般,当下再不久等,再度将 南宫迷离抱住。南宫迷离已被他啃得酸楚难忍,却又发作不得,终于见他将自己 抱起,正稍稍得以喘息之机,却不料萧逸却是自己先躺倒在床,两手托着自己的 细腰之处,缓缓下移。 "终于要来了吗"南宫迷离心中凄惶,虽是不能闭眼,但心神已然紧闭, 早知这贞洁难保,心中已是做足了准备,可当这恶人扶住自己的腰肢下移,使着 他那作恶的肉棍抵在自己的小穴门口之时,南宫迷离还是难免感伤,再决绝的眼 神都难免闪烁着迷人的晶莹。嘴角微微翘起,显得她颇是不愿,可那又如何,萧 逸的巨龙上顶,将自己紧窄的穴口逐渐扩展开来,巨龙顶端慢慢向上,终是挤了 进去。 "嘶"肉棒才纳入一点,萧逸立马倒吸一口凉气,那温热的嫩穴肉壁包裹 之下,那润滑的清泉蜜穴滋润之下,萧逸只觉如堕梦中,魂飞天外,太过舒爽, 太过刺激。小穴初开,鲜嫩的粘膜膛壁将萧逸稍稍插入的巨龙箍在里面,包裹得 不留一丝缝隙。而再往上,便是那一层微微阻碍的圣洁肉膜,微微触及,便引得 南宫迷离秀眉紧蹙。萧逸看着南宫迷离皱起的俏眉,心思一动,立马停住了按在 柳腰上作恶的手,笑道:"神女娘娘,我要你自己对准了,坐下来" 4ν4ν4ν 4v4v4v "什,什么"南宫迷离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萧逸,彷佛是对他的命令并 未理解,"嘿嘿,我要让你自己来动。" "自己,自己动"南宫迷离嘴上还在呢喃着,可身子已然有了反应,一手 撑着床面,一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喔,好,好烫"南宫迷离被烫的一缩 手,可依旧耐不住脑中的指令,再度握了上去,身躯缓缓下压,将蜜穴正对着那 插入少许的巨龙正中。 "来吧"萧逸语态有些激动,更是有些迫不及待。 南宫迷离狠一咬牙,缓缓坐了下去,那层浅浅的隔膜挤压之下疼得南宫迷离 "啊"的一声惨呼,痛呼声还未落下,象征着南宫迷离二十余年的纯洁之身便宣 告失守,萧逸巨龙趁着南宫迷离的坐下之时,朝上亦是狠狠一顶,这一顶一坐, 便将二人完全融成一体,伴着细缝之中溢出的处子嫣红滑落,沾染到床褥之上, 宛若盛开的鲜红玫瑰,格外刺眼。 气直冲云霄,萧逸卯足了力气,终于等到这一刻的舒爽到来,能取得这南疆第一 神女的红丸,这天下无人敢想之事,而他萧逸却做到了,当长枪一路高歌勐进, 顶至南宫迷离的娇嫩花芯之时,萧逸只觉体内气息流转,一股傲视天下、舍我其 谁的自信油然而生,南宫迷离缓缓坐下,强忍着是胯下的撕裂痛楚,在萧逸的命 令之下,只得坐到臀腹紧密相连,待那可恼的肉棒触及自己的嫩穴肉壁顶端,方 才止住动作。银牙暗咬、清泪直流,南宫迷离疼得全身颤抖,那恼恨却又无奈的 面容看得萧逸更为激动,萧逸只觉恐惧与畅爽接踵而来,但那丝丝的恐惧早被报 复的快感湮灭,反倒是这佳人的无助神色,更令他兴致昂扬,连带着胯下巨龙又 是鼓胀几分。 萧逸不由得双腿一屈,向着南宫迷离的柔臀狠狠一顶,吃痛之下,南宫迷离 "啊"的一声轻唤,却是让那巨龙插得更深几分,嫩穴之中又被狠狠的捣鼓了一 击,而萧逸还不满足,双腿不断向上翘起,却是将南宫迷离跨坐着的娇躯压力下 来。南宫迷离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萧逸双手一个环抱入得怀中,感受中瘦肌相触, 感受着那胸前滔壑挤压,萧逸更觉菽舒爽,也不管近在咫尺的佳人眼中如何冒火, 胯下疯狂用力,不断的抽插起来。 一次、两次、数百次,每一次都是插得深邃无比,南宫迷离蜜穴紧窄,他萧 逸也是久经风月的老手,丝毫不用担心抽插几许便滑落的问题,一阵狂风暴雨, 直将神女插得口中呢喃不已。 "嗯啊,啊啊嗷啊啊,啊啊啊" 4ν4ν4ν 4v4v4v 娇吟之声越发清澈可闻,听得萧逸兴致越发高涨,胯下更觉威勐,腰腹之地 似有源源不断的力气一般,一路高歌勐进,不见丝毫懈怠。这一轮抽插太过迅勐, 伴着南宫迷离不可自抑的,再度插了数百下之后,萧逸已然有了射意,当下忍耐 几分,巨龙撞击的速度渐渐缓了下来。 "嗯嗯,嗷嗷嘶" 深入浅出,时而浅沾即止,时而汹涌一击,萧逸缓缓的变幻着节奏,更让南 宫迷离找不着北,而空出精神的萧逸一把将这神女的娇首掰到自己眼前,望着玉 人已然有些迷离的眼神,当下用手抱住一压,大嘴再度覆了上去。 上边是唇齿相接,萧逸舌头稍稍一抵,便是轻松破关而入,下边是长枪入穴, 萧逸腰腹一收,轻松一顶,便是长驱直入,每一次舔舐或撞击都能听到南宫迷离 的娇声颤音,萧逸再度收起长枪不动,而加大嘴上的力度,舌尖不断搅拌游历, 南宫迷离只觉胯下骤然松出许久不见动静,一股奇异的空虚之感涌上心头,而唇 边骚扰的大舌头却毫不给她喘息思索之机,吻得她身体越发颤抖。 "呜呜,呜呜"蜜穴空虚多时,伴着上身的肌肤相触与唇边的激情舌吻, 南宫迷离再也控制不住,唇齿之中渐渐发出几声急促的呻吟,而萧逸双眼一亮, 他的肉棒已然感觉得到神女的小穴此刻洪水初至,一股淫水狂潮喷薄而来,瞬间 淹没住自己的龙根。 洪水喷洒灌溉,一时间萧逸只觉那停在蜜穴中的肉棒被浇得舒爽无比,见得 佳人这般高潮景象,不由出言戏谑道:"神女娘娘,没想到你高潮起来这般动人, 看来今后我可得好好教你些床第之事,哈哈。"南宫迷离脸上通红一片,也不知 是高潮余韵过后的娇羞还是被气得恼恨之色,但她此刻却是再难发一言,高潮渐 渐褪去,可萧逸的肉棒却是再度挺进,伴着淫水的润滑洗礼,这一次,却不是浅 尝辄止,而是箭无须发,次次刺入花芯深处。 "嗷啊慢慢些你,慢些" 佳人软语在耳,可萧逸却是不为所动,这一次他毫不怜惜怀中佳人,一个劲 儿的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发出"啪啪"的巨响。 木床摇曳,佳人微颤,而佳人身下的萧逸却是不知疲倦,不断的朝着那玉穴 深处狂插勐抽,南宫迷离已是无力娇呼,软绵绵的瘫倒在萧逸肩头,将头轻靠在 萧逸的肩上,不管不顾的任由着他来作恶,萧逸终是控制不住,忍耐多时的射意 犹如决堤开闸一般汹涌而至,一股脑儿的射入南宫迷离的娇穴之中。 "呼呼"二人几乎同时到达顶峰,伴着这一轮激射,二人同时轻轻呼气, 感受着激情过后的余韵快感。 "好,好了没有"二人喘息之余,南宫迷离只觉那作恶的长龙虽是软小几 分,可依旧未从自己体内退出,娇喘着气,小声问道。 "嘿嘿,再抱会儿便出来。"萧逸双手稳稳抱住南宫迷离颤抖的身子,将南 宫迷离的秀发盘于肩上,在那光洁白皙的美背之上缓缓抚摸,顺着南宫迷离的娇 喘气息,平复着高潮后的余韵。 南宫迷离气息渐复,不由双目无神的靠着萧逸肩头望着小屋的白墙,怔怔出 神,"自己的处子之身终是未能保住,再懊悔不甘都是枉然,当务之急还是要寻 得这子母蛊的破解之法,可这天下第一用蛊之人便是自己,连自己都无法可解的 子母蛊,到底该如何化解呢"思索之余忽觉蜜穴之处又是一阵火热传来,不知 何时,那软化的巨龙又重新抬起头来,立时填满了整个花径小道。 "啊,你" "嘿嘿,这便出来,这便出来"萧逸嬉皮笑脸的说道,将重燃战鼓的粗 长肉棒缓缓退出,南宫迷离强忍着蜜穴之中传来的疼痛,等候着他的退出,却不 料萧逸突然腰腹一紧,长枪突然回马,一枪长刺,狠狠的撞向娇嫩花芯。 "嗷" "哈哈。"萧逸大笑一声,却是故意作弄于她,这聚力一击过后便才真正退 了出来,湿润的龟头终是退了出来,连带着浑浊在一起的淫液与处子鲜血,一时 间花径如晚潮一般,不断有嫩汁细流。 "呼。"南宫迷离终是长呼一气,即便她也知晓这短时日定少不了这样的戏 谑之举,但能缓息片刻也是不易,见得萧逸自床上站起身来,心下稍稍一松。 "给我趴着跪好"却不料一声沉令。南宫迷离的心骤然绷紧,错愕的望向 萧逸,片刻之后,便又无奈的支起疲累的娇躯趴了起来,双手弯曲靠在床上,扭 头不解的看着萧逸。 4ν4ν4ν 4v4v4v 萧逸满是得色,淫笑的望着眼前顺从的神女,一把爬上床尾,一手握着昂扬 的巨龙,缓缓停靠在南宫迷离的雪臀边缘。 "你"南宫迷离突然明白过来,当下破口大骂:"无赖" "哈哈,我可只答应你出来"萧逸笑着回应,一手扶着巨龙在她雪花肉臀 之上轻轻拍打,"可没答应你不再进去,"拍打几次,便将巨龙对准着南宫迷离 的双臀之间,在那后穴洞口顿住,淫眉一挑:"况且,便是我无赖了,你又能 奈我何"最后四字却是一字一句的说出,至最后一字,萧逸腰腹一挺,那 庞然大物便一个勐冲,狠狠的钻入南宫迷离的后穴之中。 "啊,疼,疼"即便是修为再高,体质再好也抵不过这后入的痛楚,后径 初次遭袭,那较自己小穴更为疼痛的撕裂感叫她再难忍受,终是喊出个"疼"字, 可萧逸也并不是怜香之人,不但未停下征伐速度,反而俯下身来,一手握住一支 美乳,狠狠一捏,抓得南宫迷离胸口生疼无比,而萧逸却是以手中雪乳为基,胯 下疯狂抽动,恨不得将这身下神女玉乳捏爆、后穴撑烂一般,粗鲁无比。 "停,停下我疼,受我受不了了" "嘿嘿,这才到哪儿,在宫里被我活活干死的宫女多了去了,今夜我便让你 尝尝小爷的手段,不把你干得跪地求饶,又怎生对得起你这几个月来的照顾,今 日,我定叫你终生难忘"一边肆意调笑着胯下美人,一边胯下疯狂抽插,南宫 迷离肉臀圆润硕大,那后穴密道亦是深不可测,萧逸感受着两侧股瓣挤压所带来 的舒爽,每一次插入都觉比前一次更深入几分,而手中所捏的几近变形的巨乳已 是留下了几道青印。"爽,太爽了。"萧逸抽插多时不由显出一丝疲态,稍稍缓 下身来,一把掰过南宫迷离的俏脸,贴着她的嫩耳耳垂轻轻一舔,柔声说道: "南宫迷离,肏你太爽了,今后,我要日日肏你,夜夜肏你,我要让你永永远远 的成为我的女人,不对,是成为我的爱奴。"一句调笑功夫,萧逸便稍稍恢复了 些体力,再度挺起腰腹,用力肏弄起来,而这一次,他的双手却不去挤捏那柔软 巨乳,而是继续掰着南宫迷离的秀发,让南宫迷离美艳而又痛苦的面容呈现在自 己眼前,四目相接,萧逸肆意吻了上去。 "爽不爽我的爱奴" "嗷啊" "哈哈,爽不爽" "啊啊,啊啊" "轰隆"一声惊雷巨响,南疆的天空渐渐有雨滴降下,从细雨到倾盆,只一 会儿工夫,整个南疆洒下了天神的眼泪,雷雨轰鸣之声响起,将南疆城郊一处小 屋的嘈杂之音彻底盖住,南疆常年干旱,每逢大雨便是全民出门狂欢,迎接着这 象征着生命的大雨。孤峰轻轻扣响南宫迷离的房门,轻声唤道:"迷离,蛊神赐 雨了" 然而回应他的自然是一阵宁静。 孤峰摇了摇头,轻轻推开房门,见着房中空无一人,不由苦笑道:"却不知 又去哪里玩了"也不多计较,快步出得神祭司,感受着万民欢呼的喜悦。而他 却难以预料的是,他的迷离,南疆的神祭司神女,此刻正被萧逸按在胯下,摆着 最屈辱的姿势,肆意抽插 淫舌游历全身上下每一处肌肤,魔手亦是不断在巨乳与雪臀之上尽情揉捏, 而唯一不变的,便是那胯下长枪的大力抽插,南宫迷离早已疲累不堪、后穴入口 之处已然一片赤红,萧逸这一番后入已是约莫抽插了小半个时辰,已是射过两轮 的肉棒终于再次有了射意,萧逸再不忍耐,双手不再游离而是盘握于仙子柳腰之 上,虎腰健腹再度加快速率,疯狂的对着那后径花园一阵狠肏."来,来了 啊"南宫迷离顿时感受到他的变化,忍不住低声呢喃起来,伴着这最后一声娇 斥,二人同时攀至顶峰,萧逸的巨棒稍稍震出,将那浑浊浓精倾射于南宫迷离的 雪臀之上,雪色的肉臀伴着那一团粘稠的白灼浓精,南宫迷离只觉臀上那块湿润 的凝液极为恶心,扭头微微望去,不由得对着那点滴晶莹怔怔出神,心头滋味又 不知该如何叙说。 烽火烟波楼(2.4) 烽火烟波楼第二卷:魑魅魍魉烟尘靡第四章:紫云天 作者:子龙翼德 2018年9月1日 字数:10992 京城的月夜依旧十分清冷,而盘坐在右相府中一颗苍松老树上的秦风却是习 以为常,她虽不善侦捕,但定力之强却是惊于常人,虽比不过琴桦那将自己掩埋 于沙尘中的一击毙敌,但在这京城上空盘坐三五日,秦风自问还不是难事,自那 日击退这"落花公子",却因救得慕容尔雅而稍稍耽搁,这淫贼却有三五日未现 身了,但秦风知道,他必然还会现身。 慕容尔雅端坐于闺房之中,正捏着一支小笔怔怔出神。"小姐,又在画秦公 子呢。"娇俏的小莲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身后,看着慕容尔雅案前的画纸,不由偷 偷取笑道。慕容尔雅面色一红,但旋即也释然开来,自己在这小丫鬟面前向来也 藏不住什么心事,不由莞尔答道:"是啊,可惜怎么画都画不出秦公子的神韵。" 秦风耳力极好,这般闺中密语却也能微微听到几分,感受着慕容大小姐的女 儿心态,不由得微微一笑,可便在这一笑之间,一声狼嚎响起,立时将她的注意 力吸引。只见一道黑影快速穿梭于宫阙屋檐,迅如猛虎恶豹,直朝燕京北门奔去。 "想逃"秦风嘴角一翘,身形如风一般飞出,直朝黑影追去。那黑影速度 奇快,在这宫阙屋檐之上飞逐跳跃轻快自如,更夸张的,他四肢着地,飞檐走壁 之间不似常人,更似是一只迅捷饿狼,不断的奔走攀援,秦风心中微微起疑:这 速度,似不是那日的"落花公子"。但即便如此,也不能放过这只饿狼,秦风飘 然腾空,于空中翻转飞舞,宛若随风飘摇一般,渺无声息却又疾如狂风。 "嗷呜"那黑影见得一道疾风追至,当下一声嚎叫,再度加速,一个纵跃 翻过北城城墙,朝着京郊之外跑去,而秦风紧随其后,落至京郊之外,目力所及, 视黑夜如白昼,顷刻之间便寻到那黑影踪迹,手中"紫衣"出鞘,一剑而来,迅 捷如风。"嗷呜"那黑影自知已被追上,这一剑没法再躲,当下转过身来,以 手为刃硬生生的朝着"紫衣"迎去。原来这黑影双手各自缚着一支精铁护臂,而 手掌之间又是一对精铁手套,利爪嶙峋,难怪刚刚能在宫阙屋顶之上肆意翻滚, 比之轻功更具灵性。 但秦风不惧紫衣剑斩落,便是这黑影的一声惨叫,即便是再好的精铁又怎 敌得过紫衣剑的一剑之威,黑影应声一啸,只觉手上如有铁掌之上似有火烧一般, 握剑不足几秒,便迫于这火烧之势急切松开,只见自己的铁爪之上已是剑痕划过, 而剑痕之处已然有熔化迹象。 4ν4ν4ν 4v4v4v "紫衣剑果然好手段。"那黑影还正暗自探查伤口,秦风忽觉背后一阵凉意, 皎洁的月色骤然消失,只余下漫天的黑云和京郊一带的盏盏凡灯。"砰"的一 声,秦风就势转身一剑,正与一道偷袭的利刃相触,秦风定睛一看,见来者亦是 身着黑衣,但发梢之地却是系着一条白色头巾。 "摩尼教苍生妒,求指教"这白巾武者一击不中,却是毫不在意,自报家 门之后便是一阵狂风骤雨,他看似身无旁物,可每一番出手都是致命杀招,或飞 刀、或银针、流行镖、诸葛弩,一时之间犹如天女散花。而秦风不惧,她自平地 跃起,并未如人想象之中一般左闪右躲,而是凌空一跃,紫衣剑运转如风,不断 清扫着眼前的杂物,势如雷火,直取这苍生妒面门。 眼看着已被秦风近身,可这苍生妒却未有丝毫慌乱,相反的,他的嘴角微微 扬起一丝笑容,秦风立时觉察不对,身后又有怪风袭来,她自是不敢望记一旁的 黑影,可却无法预料,这黑影好得这么快。 "摩尼教贪狼,取你性命。"贪狼一跃而起,强忍着手中的灼烧伤痕,铁爪 无情,直取秦风背后险地。这二人均是摩尼教中的长老级高手,常年研习合击之 术,此刻轻松写意的布下此局,便是为了将这紫衣剑引出城来,设计擒拿。 但秦风不惧手中挥剑急转,右侧紫衣剑划出一道淡紫色剑花,一个倒转, 紫衣剑便由手根托着向后横摆,终是在贪狼铁爪之前护住了后心一带,但这贪狼 出手刚猛无比,虽有紫衣剑抵御,但秦风依然朝前一躬,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受死"这二人见合击得手,再度联手袭来,一个是毒针点点,狂风骤雨, 一个是铁爪铮铮,奔雷闪电。 秦风抬眼一撇,眼中不知何时起已升腾起一丝血红之色,"杀"一声尖音 呼啸,宛若死神呼唤,哪里还有半点女儿作派,紫衣剑一剑横扫,立时生出一阵 紫色气浪,直将他二人震慑开来,凌空一跃,双手持剑后倚,自上而下,奋力劈 斩。 那二人向来都是杀人如麻之辈,身上戾气之重已是武林罕见,可在这秦风的 杀气面前,只觉双手颤抖,不寒而栗,那挥出的银针与手中的铁爪不多时已没了 攻势,反而自身被秦风那浩瀚的杀气震开,如坠深渊,再已无力抵抗,又见得秦 风这凌空一斩,当下心如死灰。 "怎地大哥和二姐还不出现。" "轰"的一声巨响,秦风这当头一剑却是未能斩下,一道黑气袭来,却与秦 风的浩瀚剑气相触,秦风立时向后翻滚,约莫五十余步才稍稍站稳,而她的眼前, 却是一片漆黑。秦风伫立不动,静静地等候着随时可能出现的袭击,而这黑雾渐 渐散去,她的四周却是寥无人烟,连那震倒于地的苍生妒与贪狼都消失不见。 "咳咳。"秦风心知贼人已遁逃,当下心中一松,一声轻咳,却是剑气消散, 体内伤势骤然而起,一瞬间却是再无意识,就地晕了过去。 分割线 4ν4ν4ν 4v4v4v "教主恕罪教主恕罪咳咳咳"一阵急咳,苍生妒与贪狼纷纷跪倒在地, 等候着眼前老人的训斥。 这老者正是那日在吴越府中的神秘人物,此刻他正双眼紧闭,暗自疗伤,听 得二人不断叩首,稍稍停了功法,微微睁眼:"是我令你们去试探她的修为,怪 不得你们。" "属下不但未能生擒紫衣剑,反而令教主折损修为来救,实乃大罪。" 老者轻轻一叹,稍稍从发梢之间抽出一根白丝,怅然道:"是我小看了他, 本以为只是个初出江湖的小后生,却不料他剑气如此霸道,即便是我全盛之时, 怕是也未必有十足胜算。对了,老大和老二呢" 这二人对望一眼,才道:"这个,属下确实不知。"见这老者心下不喜,当 即转了话头:"教主,您神通无敌,若不是为了八荒长老,您又" "住口"老者斥道:"功法修为再高亦只是万人敌,而八荒之能,胜过百 万雄兵,只有他,才是我摩尼教中兴之望。" 苍生妒与贪狼二人见教主这般说教,无奈一叹。 "八荒现在如何了"老者问道。 "昨日大哥说草原来的消息,八荒长老已寻到合适之人,称草原如今变数不 大,统一草原只是早晚之事。" 老者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八荒长老可有什么交代" "这是八荒长老的信。" "哦"老者结过贪狼手中书信,缓缓打开:"十方教主亲启:弟得教主重 托游历于大漠之上,今终寻得鬼方一族可做依托。 其族险遭拓跋氏灭族之祸,其主有拓跋宏图之雄风,一统草原指日可待,届 时弟将布诛仙灭神之阵,率鬼方勇士直入中土,终将圆我先祖遗愿。 功成之前,弟有一礼献予教主,听闻拓跋宏图之女拓跋香萝已至中土,此女 姿色冠绝草原,有大漠明珠之美誉,弟知教主伤势需妙龄女子之元阴疗养, 今特献上此女动向,还望教主莫要错过。 弟八荒敬上。" 分割线 "萧启,你慢点儿"一声娇音传来,萧念穿着一身夜行衣,浑身不自在, 但碍于出宫习武,也不得不将就许多。 "姐,师傅还等着我们呢,快些吧。"萧启声线稍变,此时的他的声线少了 许多童稚,多了几分磁性,这一唤引得萧念不由嘟了嘟嘴,也不好再说什么,快 步跟上萧启的步伐。 这萧启萧念修为日渐高深,深宫大院习武已是多有不便,欧阳迟便令他姐弟 二人每夜以轻功出得城门,在这京郊一带习武授业。 "咦那是什么。"见萧念还未跟上,萧启有意放慢脚步,可踌躇之间,却 是见得地上一团紫色,月光映照而下,竟是一个躺倒在地的人影,连忙唤住萧念: "姐姐快看,那里似乎有个人。" 二人均是深宫子弟,此时也不知如何应对,见得姐姐也跟自己一样有些害怕, 萧启不由鼓起些勇气:"我去看看。" "你小心些。"萧念拉了拉萧启的手,语带关切。 萧启走至那紫衣人近前,却见一名身材瘦弱男子瘫倒于地,面色煞白,显是 受了些伤,而将他翻过身来,却见这男子手中紧紧握着一柄宝剑,宝剑锋利无比, 剑身凝结着一层紫色冰霜,即便是修习不久的萧念也能从老远瞥见,不免赞叹一 声"好剑" "是他"萧启收起手来,退后几步。 "咦,萧启你认得他" "我不认得他,但是我认得这把剑。"萧启缓缓道:"那日烟波楼出京前, 便是这柄剑力破千军,为她们一行人开道而出。" "你说他是紫衣剑" 萧启默默颔首,蹲下身来,轻轻摇了摇秦风的身子,见他依旧没有动静,便 伸手将他搭在自己肩上,就势扶起。 4ν4ν4ν 4v4v4v "萧启,你干嘛" 萧启微微顿了一会儿,郑重说道:"师傅说过,烟波楼不是坏人,我不能见 死不救。"萧念见状亦是稍稍点头,旋即也跟了上去,帮着萧启架住秦风,一同 朝着与师傅约好的城郊破庙走去。 萧启将秦风搭在肩头,背着秦风前行,可稍走两步,萧启便觉背上一团柔软 之物贴着自己的背心,随着行进间的颠簸而挤压碰撞,萧启甚觉奇怪,托着的手 不由朝后伸去。 "啊"萧启咻然间大叫一声,整个人都不由怔立当场,他手到之处却是这 紫衣剑胸襟之前,那两团柔软之物,分明,分明是女子的体征。 只是他这一番惊讶,倒叫萧念一下受力过多,不由没收住脚,当下连带着秦 风一起跌倒:"你要死啊,萧启" "我,我,不是,他,不不不,她是,女的。"萧启惊慌之间手足无措,连 说话都打起了结巴。 "嗯"萧念倒是冷静许多,当下朝着秦风仔细探看,却见这秦风唇红齿白, 面色虽是泛白,但生得倒是清逸俊朗,再往下看,却见喉尖之处颇是平整,而在 这紧身的紫衣之下,胸前两处胸肌若隐若现,萧念立时想到这弟弟是如何辨别出 来的,不由面色羞红,轻轻"呸"了一声道:"我说呢,烟波楼各个都是女子, 唯独她一个男子,怎么可能,原来是女扮男装。" "还是快些见师父吧。"萧启岔开话题,脑中却是不断浮现着刚刚的触感, 当他的大手稍稍触碰到那团柔软之时还未反应过来,而是将手伸入内里,用力一 握,那似是被束胸缚住的软肉立即弹触于他的手中,柔滑饱满,第一次令萧启对 这男女之事浮想联翩起来。 分割线 "萧启,你说那匈奴的公主漂亮吗"行走之时,萧念好似想到什么,忽然 出口发问。 "啊"萧启错愕一阵,笨拙的回道:"我也不知。" "那父王问你的意思,你便一口答应。"萧念语音不善,娇声问道,似乎对 这弟弟表现极为不满。 "是太傅的意思,他跟我说起过,皇子婚配乃国事,那匈奴与我朝征战多年, 如今若能因这一桩婚事消了两国百年争端,那自是万民之福。"自萧驰惨死,萧 逸被掳去南疆,萧启自然成了当之无愧的储君,而他的太傅,便是礼部尚书慕容 巡。 "哼,又是他,满嘴之乎者也,这也要守礼,那也要守礼,活着还有什么意 思,你看我,父王逼我成婚,我就绝食装病,看他能把我怎么样。"萧念想着自 己得逞的小伎俩,不由偷偷笑了出来。 "还不是夜里我给你悄悄送饭。"萧启嘟哝一句,立时换得姐姐的白眼不满。 二人说笑之间,已然靠近了京郊一带的一处破庙之前,近月来,他二人每夜都要 来此,自然是熟悉不过,可今日,这破庙却是少了往日的灯火烛光,那枝头的昏 鸦也不似往日般欢快,低吟无声,似是有着不好的事情发生。 二人对视一眼,均觉有些奇怪,急忙快步朝里行去,庙内漆黑一片,本就残 破不堪的陈设此刻更是四处散落,显是有打斗痕迹。 "启儿。"一声苍凉的呼唤传来,二人这才发现,那破庙佛像之下,欧阳迟 盘坐于地,白发银丝,脊背嶙峋,较之平日更显苍老。 "师傅"萧启萧念这才发现,当即将秦风安置在地,扑了上去,但见欧阳 欧阳迟见得他这对乖徒儿近前,神色立时安详几分,望着墙角躺倒的紫衣剑 问道:"那可是烟波楼的人" "嗯,师傅,"萧启语带哭腔答道,立马又追问道:"师傅,是谁伤了您的" 欧阳迟却是摆了摆手,只望着墙角的秦风出神,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大笑 一声:"烟波楼,我欧阳迟欠你们的,这下也算偿还了罢。" "师傅"萧念见欧阳迟有些反常,不免上前问道。 "启儿、念儿,过来,"欧阳迟淡然一笑,挥手示意他二人靠拢些来,稍稍 闭眼沉思,旋即缓缓说道:"为师大限将至,今后,你姐弟二人当相互扶持,以 我授业所及,捍卫大明江山。" "啊师傅"这姐弟二人虽是心下戚戚,但闻得"大限将至"四字,哪里 还沉稳得住,当即打断道:"师傅您还健朗,怎能轻言生死,且随我们回宫,宫 里有上好的太医,一定会治好您的。" 欧阳迟摆了摆手,笑道:"人生百年,我欧阳迟也算活腻了,我本在此等候 你二人,却引来两名高手在此布置,一时技痒出来与他二人过了几招,却不料这 二人均是当世高手,我虽是赶走了他二人,但自己也受了内伤,现在料想,那二 人定是为了紫衣剑而来,我打断其布置,也算救了这紫衣剑一次,眼下她身受重 伤,想必是强行突破自身实力来一战强敌,若不及时施救,怕是难熬过去,为师 昔日欠烟波楼的,今日可两次偿还,想必泉下见了叶修,也能安然大笑了。" 4ν4ν4ν 4v4v4v "师傅,您"萧启听得此言,却不知该如何劝起。 "不必多言,为师若不救他,也撑不过数月,能在临终之时偿还昔日之债, 也算幸事" "师傅"萧启萧念知欧阳迟心意已决,不免伤感万分,纷纷将头蹭在老人 怀中,哭出声来。 "哎,别哭,我欧阳迟纵横百年,便有两件幸事,第一便是能追随先祖鞍前 马后,创下大明不世之功,人生百年匆匆,能有此番际遇已是不枉此生,第二便 是在迟暮之时,能寻得你们这对乖徒儿,传我衣钵,将我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人 生能有一幸便足矣,我欧阳迟能得其二,自该痛饮三杯,哈哈哈。"说道激动之 处,欧阳迟面色渐渐泛起红光,开怀大笑。 "启儿、念儿,若我死后,可将我葬至先祖陵外三里处的茶陵附近,我已看 了多次了,那里山清水秀,又在先祖脚下,或许泉下有知,能继续追随先祖。" "若这紫衣剑醒来,有一事还需注意,我听那设伏的二人曾言匈奴和亲一事, 他们似是在筹划破坏此次和亲,为师不明就里,但观此二人武功路数招招阴狠, 当属魔教妖人,此事若有关我大明国事,你姐弟二人当义不容辞,但切记:你二 人修为尚浅,切不可意气用事。" 分割线 秦风微微睁开双眼,只觉浑身痛得厉害,全身骨骼似是散架一般,但这滋味 她却十分熟悉,每每绝境边缘,她都能逼出更强的自己,这次也不例外,相信此 番遭遇之后,她的修为又能再进一步,突然,她意识到周边有人,旋即强撑着疼 痛的身躯,右手一挥,那地上的紫衣剑便听话一般脱壳而出,正落在她手中。 "姐姐莫要妄动,师傅交代了的,你醒之后还需静养三日。"一道磁声传来, 秦风皱了皱眉,却见一俊逸少年正端着一碗汤药缓缓走来,那少年端过来靠近坐 好,轻轻对着滚烫的汤药吹了几口气,这才递到秦风面前道:"快喝吧,对你的 伤有好处的。" 秦风怔怔的望着眼前少年,正思索着昏倒前的场景,突然怒目圆睁,冷声道: "你唤我什么" "啊"萧启错愕一声,却不知这秦风为何变脸如此之快。 "你叫我姐姐"秦风一字一句念道,眼神之中竟是渐渐露出些许 杀气。 "啊对,啊啊,不对。"萧启见得这般局面,立刻慌乱起来。 秦风端视一二,见这少年直扑憨厚,不似作假,自己或许还是拜他所救,当 即收回杀气,冷声问道:"你是如何得知" "啊"萧启自不敢说是他的小手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当即编了个理由: "是,是师傅看出来的。" "师傅"秦风不疑有他,朝着这破庙扫视两圈,问道:"他人呢。" 萧启蹲下身来,缓缓将那一夜的见闻尽数告知,当提到"欧阳迟"这个名字, 秦风当即冷声一哼,可听到欧阳迟相当于两次救了自己,却又一言不发,静静的 听着萧启讲完。 "我昏迷几天了" "自那夜算起,应是昏迷了三天三夜,今天是第四个白天。" "好"秦风微微点头,端起萧启手中的汤药便一饮而尽,旋即强撑着疼痛 站起身来。 "诶诶诶,你别动啊,师傅说你还需要修养的。"萧启见她起身,立马提醒 道。 "我秦风从不欠人情。他救我,我便还他一个完整的异国公主便是。"秦风 一手握住紫衣剑,起身便朝庙外行去,朝阳洒下,她持剑而行,是那般不羁,萧 启心中不由冒出一个念头,只要她手中有着这把紫衣剑,便是刀山火海也阻止不 了她。当下追了出去,大喊道:"姐姐,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分割线 萧逸熟睡之际,只觉浑身骤然变冷,不觉有异的他稍稍扯了扯被子,忽然一 丝冰凉触到胸口,还未来得及睁眼,只觉胸口剧痛传来,"啊"萧逸惨呼一声, 立时睁开双眼,只见南宫迷离凤目怒睁,一手握着宝剑,正刺入自己的胸口。 "噗"萧逸口中不断涌出鲜血,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场景,南宫迷离面 色阴冷,不发一言,只是那冰冷的眼神仿佛在提醒着他之前她说过的话:"今日 之辱,不死不休" "不要,不要啊"萧逸大声呼救,声嘶力竭,却怎样也摆不脱深入的利 刃,南宫迷离猛的一抽,利刃自胸口抽出,再横向一剑,直取萧逸脖颈之处。 "啊"萧逸浑身冰冷,却是突然醒来,全身已是冷汗直流,慌乱的他急忙 摸向胸口,又摸向脖颈,发现都还算完好,心中稍定,侧过身来,但见南宫迷离 早被他惊醒,依然是冰冷的目光望着他,但与梦中不同的便是这南疆神女不再能 提剑杀人,而是蜷缩在墙角,受制于之前的子母蛊命令,动弹不得。即便是对眼 前之人恨之入骨,可无论她如何运功尝试,可依然无法破除这子母蛊的限制。 4ν4ν4ν 4v4v4v "呼、呼"萧逸喘了几口凉气,心神稍定,心中暗道:"看来这子母蛊确 实无解,连她这般厉害的人都破解不了,不过今后可要小心些了,不然难免有翻 船的时候。"朝着南宫迷离打量半响,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若是能完全掌控于 她,总有让她身心臣服的一天,届时不但没有性命之忧,若是运作得好,还可掌 控南疆。"这般想着,望着南宫迷离的眼神越发热切。 南宫迷离蜷缩在床脚之处,素发散乱,身上青红一片,这一夜来,萧逸不断 的变换着各种姿势,仿佛要把这南疆之行所受的苦难一次性还清一般,竟是在她 身上射了七次,除了第一次射入檀口之中,后面六次,均是在那圣地蜜穴和股道 后穴之中喷射,直到将这仙子肏得蜜穴中的精液溢满而出,萧逸才觉疲累睡下, 可便是这睡一会儿的功夫,萧逸便觉体内精神再度饱满,胯下巨龙再度抬头: "嘿嘿,神女娘娘可休息好了我可是此刻精神得很,要再度享用你这媚人的身 子咯。" 南宫迷离不发一言,抿了抿嘴,即便是牙关咬得生疼,她也不愿服软求饶, 看着这恶贼挺着那令人作呕的丑陋肉棒站在自己眼前,立时有一种晕厥之感,可 她依然毫无办法,趁萧逸熟睡之际,她曾独自运功,尝试过数十种方法,却都不 见成效,子母蛊以母体血液为系生成,一旦生成,便由母蛊牢牢掌控,本是毫无 破绽的蛊术,可如今乾坤颠倒,她成了受制于人的子体,若无奇遇,怕是再难破 解此蛊了。 这萧逸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南宫迷离抱至怀中,令她背对着自己, 好让自己的大手能够左右开弓,尽情揉捏那对俏挺傲乳,一边揉捏,一边还稍稍 低头,朝着南宫迷离肩带锁骨尽情舔舐。南宫迷离强忍着全身的不适,忽觉双腿 被迫张开,低头望去,却是这恶贼的双腿伸入其中,一边一只,将自己的双腿给 撑了开来,而更令她面红耳赤的,便是那根昨夜将她折磨得半死的肉棒,此刻又 昂首挺胸,伫立在她玉户门前。 "唔"的一声,南宫迷离一声闷哼,却是再度感受到小穴之中的火热来袭, 那恼人的巨棒一股脑儿的插入,偏偏这般姿势还让她看得一清二楚,她迷茫的看 着那长棍进进出出,伴着体内蜜穴传来的酥麻肿胀,一顿狠插狂插肏得她气息紊 乱,面红耳赤。 "啪啪啪,扑哧,扑哧"二人胯部的不断碰撞伴着南宫迷离被肏出的涓涓细 流,肉体交织与蜜液四溢,南宫迷离不知不觉已然感受不到昨夜新瓜初破时的撕 裂感,但蜜穴之中微微的肿痛还是令她倍感耻辱,可越是耻辱,越是有一股紧密 填充的异样感觉充斥其心灵,倒令得她一时忘却本心,不知所措起来。 "哼,贱人,给我叫出来。"萧逸见南宫迷离依然在强忍着身体的触感,心 中恼火,想着这被肏了一夜的神女此刻还在故作清高,不由狠声命令道。 "啊,啊"南宫迷离柔唇微张,喉间蹦出一丝丝低沉的呻吟之音,眼中依 然充满决绝之色,可嘴上却是毫无办法的听命呼唤。 "再大点声,我要听浪叫" "啊"这一声娇吟倒是颇为刺耳,听得萧逸大呼过瘾,当下加剧了胯下冲 刺的步伐:"再叫,再大声点,再再浪一点" "啊啊嗷啊啊啊嗷嗷啊" 这一声高亢呼喊,连带着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崩紧许多,矫健细致的双腿不由 得绷直几分,萧逸邪念又起,双腿不断在那柔滑的玉腿之上磨蹭,一边又向上推 进,好配合着自己胯部的不断上挺,不断抽插,一时之间,玉门大开,南宫迷离 一边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圣地被无情摧残,一边又不得不跟着身体本能呼号呻吟, 这极端的刺激之下,一股暖流自腹中升起,还未来得及反应,蜜穴之中便是涌出 一阵惊涛骇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丢,丢了" 分割线 4ν4ν4ν 4v4v4v 北燕官道一路平坦,因着土壤不甚肥沃,连带着草树都较其他地方少了许多, 光秃秃的石板路上,一队极为显眼的车马正缓缓驶来。这队人马约莫五六百人, 有马军有步卒,个个面色冰冷,全神戒备,而所有的布置都像是众星拱月一般围 绕着众人之中的那顶马车。 马车行驶得并不算快,马车四周被密封得严严实实,但众人的心依然提着, 他们都是草原的勇士,若不是战事不利,又怎么能甘愿将大草原最美的姑娘送到 中原和亲。 将士们正自悲凉,却忽觉天空骤然变色,原本晴空万里的天气,突然间乌云 密布,较之大草原的暴雨还要变得快了几分。 "这是"守在那马车前面的一名瘦弱文士惊疑道,但见那渐渐灰蒙的天色 还不作罢,顷刻间变得越发漆黑,一时间连视物都觉困难,全军嘈杂一片,这文 士倒也镇定,顿足高呼:"休得惊慌,众将恪守岗位,准备迎敌,誓死守卫香萝 公主" "誓死守卫香萝公主"众军士听得这句呼唤,立时镇定下来,齐声应和一 句,倒也有些声势。 "嗷呜"一声长啸,在这漆黑的天色之中更是骇人,众人刚刚提起的胆子 一时间又是垮了许多,众人还未听出是哪里来的豺狼之声,却听得"咻咻"几声, 几名外围的军士立刻应声倒地,众人望去,却见倒地之人脖间均都插着一支梅花 镖,可见有人在暗处伏击。 "何方鼠辈,可敢现身一战"那文士虽也吓得不轻,但也勉强鼓起些勇气 朝着外围方向长喝。而回应他的,却是一声嗤笑:"听闻草原明珠初至中土,我 等特来招待一二。"谈笑间又是几声利刃出手之声,再度倒下几名军士。 而对比这边的惶恐胆寒,另一边则爆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呼救之声,文士定睛 一看,却见另一侧军阵之间,一名似人非人似狼非狼的"妖人"冲入军中,将阻 拦他的军士双手一扯,便撕成两瓣,伴着军士们的痛苦哀嚎,全军上下无不胆战 心惊。 "守卫香萝公主"这文士死命的哀嚎,可身边的勇士们却早已溃败开来, 在这骇人听闻的神通面前,生命变得如此脆弱,"这,这是我草原的天劫天劫 啊"看着身边勇士尽皆倒下,而这夜幕狼嚎之景更让他联想到那传说中的赤沙 城一战,那一战的幸存者曾说拓跋威本是十倍兵力将鬼方人的赤沙城团团围住, 可 一般生生将他们撕碎,当初他还认为只是那军士为了逃脱罪责满口胡言,而言真 正见证这一场面,他才深深的感觉到绝望这文士姓康,名唤文生,本是南朝北 关一带的穷酸秀才,他一向自负有惊世之才,可屡次科举不中令他极为受挫,听 闻匈奴可汗拓跋宏图崛起,便狠下心来搏上一搏,北上草原投了拓跋宏图,倒也 有几分本事,一路出谋划策颇受拓跋宏图赏识,而今已官拜都尉,已然相当于匈 奴的右相,可如今匈奴式微,鬼方崛起,他奉旨何谈,却不料还未见到汉皇便要 命丧于此。 还未待他多想,他左翼便冒出那只嗜血狼人,手中铁爪肆虐,每一爪都是一 条勇士飞起,伴着在高空洒下的筋骨血肠,康文生只觉下肢瘫软,双腿微微颤抖。 "天亡我也"康文生一声呼喊,慢慢闭上双眼,静候着这饿狼的到来,可 便在他刚刚闭眼的一会儿工夫,一声龙吟之音响彻天地,官道之上,一点流星迅 猛奔来。 "大人,天,天亮了。"康文生身边一士卒喃喃念道,康文生猛一睁眼,只 觉这天边的黑云渐渐散去,青天白日慢慢浮现,而更令他激动的,是那自远方传 来的一道紫光。 秦风一剑破空,紫衣剑之威震天撼地,即便是摩尼教教主夜十方亲自布下的 "夜临大阵"亦是被无情破掉,当青天白日再现,贪狼与苍生妒均感错愕之时, 秦风已然杀至苍生妒的身旁。 "小心"贪狼心知苍生妒不善近战,立时弃了唾手可得的马车,奔向秦风 方向。苍生妒见得秦风杀至,迅速后撤几步,试图拉开距离,却不料秦风的剑来 得太快,还未拉开两步,便已让紫衣剑追上,紫衣直坠而下,眼看已是死局,却 是贪狼一声怒吼,铁爪腾空而至,一爪狠狠的击打在紫衣剑锋之上,"呲"的一 声,紫衣剑自苍生妒左手臂划过一道火辣的剑痕立刻血如泉涌,而那贪狼,因着 急切救人,以自身铁爪抵御紫衣剑,更是落得个血肉模糊。 "死"秦风不做多言,一击未果之下,第二剑更胜几分。 "小心"秦风剑锋未落,却听得远处马车传来萧启的呼声,秦风定睛望去, 却是陡然惊醒,立刻收了紫衣剑锋,直朝那马车奔去。 原来在那马车附近,萧启见秦风这般厉害,一招便退了强敌,便想到上前打 探一下那马车内的情况,却不料稍稍接近马车,一阵黑烟飘洒,马车周边军士尽 皆倒地,连带着那康文生亦是瘫软不起,一道黑影自天而降,却是那摩尼教教主 夜十方 "糟了,是声东击西"萧启猛地醒悟过来,这夜十方自天而降,双掌齐出, 直朝那马车攻去,萧启急忙呼喊"小心"来提醒马车内人,可却也知道此刻别无 办法,情急之下倒也不惧生死,运出全身力气,亦是双掌齐出,迎向这黑衣老魔。 "轰隆"一声巨响,萧启只觉浑身筋骨似要散架一般,被击落在马车之上, 马车立时受惊,骏马呼啸,竟是自己朝着前方奔去。夜十方见那马车奔走,亦是 有些急切,正欲起身追去,却听得耳边一声风吟,当下收了攻势,全力迎接着秦 风的天外一剑。秦风脸色冰冷,杀气愈发浓厚,夜十方虽是聚全力于双掌,亦是 只能稍稍抵御这一剑的雷霆之威。 "撤"夜十方倒也不是莽撞之人,见事不可为,立马下令喊道,秦风只觉 眼前又是一阵黑烟飘起,寻不清人影踪迹,立刻冥神屏息,企图通过修为感知或 是耳力来辨别,可夜十方的烟遁之术确实高明,待得浓烟稍稍散去,夜十方连带 着贪狼苍生妒一伙尽皆已不见了踪影。 烽火烟波楼(2.5) 烽火烟波楼第二卷:魑魅魍魉烟尘靡第五章:夜离恨 作者:子龙翼德 2018年9月16日 字数:11316 晨光熹微,流水潺潺,萧启于迷蒙之中睁开了眼眸,却见他正躺在一块水中 顽石之上,此地倒算是青山绿水、鸟语花香,可他却提不起半点兴趣,他的全身 筋骨此刻剧痛无比,回想起昨日的大战,那黑衣老者的贯顶一掌,震得他全身似 要爆炸一般难受,若不是体内真龙血脉流转迅速,自身恢复能力较强,怕是没个 三五天都不能醒了。 "你醒啦" 一声清亮的声音传来,萧启回过神来,却是眼睛瞬间一亮,眼前竟是站着一 位穿着白色绒袄的少女,眨着那明亮清澈的大眼睛,正好奇的打量着自己。 "啊你,你是香萝公主" 萧启碎碎念道,已是惊讶的吞吐起来。 这少女并未立刻回答,而是将头向左摆了一摆,看了一会儿又朝着右边摆动 ,旋即笑道:"对啊,我叫香萝,你便是他们所说的南朝人吧。" "南朝啊,是是是。" "看来也没有什么不同嘛。" 拓跋香萝眨了眨大眼睛,甚是可爱。 "她,她真好看。" 萧启心中如是想着,旋即又想到如今朝堂上谈起的和亲事宜,眼前的佳人若 真能有幸嫁给自己,那,那倒也还不错,萧启如是想到,脸上竟是泛起一层红蕴。 少年情动,带着一分澹澹的羞涩。 可旋即想到此时情境,不由得问道:"我们,我们为何会来到这儿" "我,我也不知道。" 拓跋香萝努了努嘴,俏皮说道。 "想必是马车受惊之下,带着她四处狂奔,至此地才停歇下来。" 萧启心中猜想着,却见这拓跋香萝丝毫没有担心之意,在如此陌生的地方, 依然天真活泼,见那溪水清澈,竟是毫不避讳的脱下了脚上的靴子袜子,一双可 爱的脚丫子露了出来,白净娇小,萧启一时间看得痴了。 "南朝真好,处处是水源,在草原上,井水只够族人饮用,阿爸阿哥每日要 翻一座山才能带回些净水来给我。" 香萝一边欢快的扑腾着小脚丫,一边朝萧启说道:"南朝人,你也过来一起 洗洗吧,这水好清凉咧。" 萧启虽是发育突飞勐进,可终究是十余岁的孩童心性,见这里却是个安静祥 和的好地方,也收起戒备心思,脱下鞋袜,学着香萝的模样泡起脚来。 "南朝人,你叫什么名字" 二人相对而坐,互相注目之下,自是要找些话题,小香萝草原儿女,自然大 方许多,率先问道。 "我叫萧启" "萧启,我记住了你是我第一个见到的南朝人," 香萝笑着说道,忽然又觉得不对,连忙摇头摆手道:"不对不对,康叔叔才 是第一个,你是我在南朝第一个认识的南朝人,这样说才对。" "那你便是我第一个认识的草原姑娘。" 萧启学着香萝模样说道。 "是啊是啊,那我们就是好朋友啦、" "嗯嗯,我们是好朋友,我会保护你的。" 萧启郑重说道,却不料"保护" 二字还未落音,自天上突然坠下一张罗网,直将他二人笼罩其中,"啊" .cm 4v4v4v 两人立时尖叫,却已是来不及走脱,但见他二人周边的几棵松柏之上跳下几 道绿影,各执罗网一角,轻松便把他二人捕获。 "哪里来的小蟊贼,敢闯我家后林" 茂林树丛之间,一名仪态不凡的长者率先走出,厉声斥道。 萧启观他们打扮,想是在这树上潜伏许久,看来这里真的是人家的地盘。 急忙说道:"几位勿怪,我二人的马车不慎迷了路,叨扰了。" "哼,先押回去再说" 在长者轻声一哼,便背过身去对着手下叮嘱着,至走开也没再多看他二人一 眼。 分割线 二人被那大网一窝擒住,便被抬着朝树林另一头走去,这树林倒还不算太大 ,不过多久便见到一处小门,几人穿过小门,才觉这小门周边已是红砖绿瓦,小 门之内更是亭台楼阁,俨然一副大户人家气派。 "原来刚刚这树林、这溪边山水都是人家的后花园。" 萧启如是想到,他虽不经世事,但这连日来深夜出宫习武,倒也知道这京城 附近的普通人家是个什么规模,即便是放在宫里,有着这么大一处后花园,那也 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几人穿过院门,行至一处小院之前,忽然听得一声清声传来,却是个女人声 音:"四叔,您这是" 却是自房中走出一名清丽女子,一身宫装白衣颇是精致,拖地长裙更显典雅 ,此刻她伴着几名丫鬟款款走出,一时间更如众星捧月一般出现在他们几人眼前。 这被唤作四叔的长着倒是不卑不亢,稍稍作揖便道:"回小姐,是两个不知 从哪里来的小蟊贼,竟是闯入了后林玩耍,被我等抓获,正欲送往前院听候发落。" "哦" 这小姐走至近前,朝着那网中的两人仔细打量,这二人均是衣着光鲜,似乎 不像是普通蟊贼,当看到纯真自然的拓跋香萝之时,不由眼前一亮,出声赞道: "好漂亮的小姑娘。" 接着又朝着萧启望来,却见这萧启不但面容英俊,身形虽还不甚雄伟,但已 是颇有男子气概,尤其是那双光亮的双眼,倒让这位小姐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我看他们二人来历不凡,四叔还是交给大伯处置吧," 小姐多看了他们几眼,便抬起头来,微笑着吩咐道。 "是,小姐。" 一行又再度向前,经得三四处小院,又过了一处石桥,方才来到正厅附近, 这被唤作四叔的长者轻车熟路一般领着他们直奔大厅之中,却见着厅中人倒不多 ,当下拜道:"老爷,下人传报后林中有蟊贼混入,现已擒获,等候老爷发落。" 那厅中主位坐的自然却是昔日在泰安与秦风有过一剑之缘的陆家家主陆冠雄 ,正巧讨论完些经营之事,闻得四叔此言,稍稍朝下看来,也觉着两小贼生得标 致,且衣着光鲜,不似常人,开口问道:"你二人因何闯入我陆府" "陆府可是江北首富的那个陆" 萧启本是隐隐有些猜测,此刻听闻一个"陆" 字,当下恍然,连忙问道。 "哼,江北一带,还有哪家敢称陆府" 那四叔虽是一向沉稳,但听得萧启此言,以为是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终是 忍不住说上一句。 "哈哈,那便好了。" .cm 4v4v4v 萧启连声笑道,在众人疑惑之际,却是率先发问:"想必这位便是庄主陆冠 雄了" 陆冠雄虽是不喜这小子的作派,但多年经营,亦是知晓几分隐忍的内荏之道 ,回道:"正是" "那便好了,我叫萧启,认得你家兄弟陆冠冲。" "什、什么" 陆冠雄听得萧启的名字立时站了起来,围着萧启转了一圈,仔细的打量着这 眼前少年,不敢轻言定论,可萧启却是少年心性,见遇到朝中陆供奉的兄弟,心 下稍安,也任由着这陆家家主打量,可越是这般轻松,越叫陆冠雄琢磨不定,犹 豫一会儿才说道:"草民陆冠雄拜见萧启殿下,下人们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 望殿下恕罪。" 虽是出口恕罪,可却没有放松神态,依然在想着这萧启的真伪、"无妨,我 也是不慎落入此间,既然遇到陆伯伯,还望陆伯伯帮忙托人唤一声你家兄弟,早 些接我们回去。" "是,草民这便安排,来人,带殿下下去休息。" 陆冠雄打发着这二人下去休息,自己却是沉吟不语,思虑片刻对着一直伫立 当场的四叔问道:"四平,你有多久未见到老二了。" "回老爷,确实有段时日了,二老爷久居宫中,想是被外派做什么差事也说 不定罢。" "可偏偏这时候有人提起,你觉得是否有些" "既然他自称皇子,属下以为,还是去宫中走一趟,若是见不到二老爷,也 可找韩大人问候一声,毕竟此事不小。" "也好,你速去宫中吧。"分割线 夜色渐暗,萧启与拓跋香萝被安置在两间客房之 中,但萧启顽童心态,也觉一个人无聊,便偷偷熘了出来找香萝说着话。 "萧启,他们好像很怕你的样子" 拓跋香萝见到萧启自是稍有惊喜,毕竟在此地萧启也算是她唯一认识的朋友 了。 "也不算怕我吧,我与他们的二老爷是认识的,在宫里我常找他偷偷指教功 夫咧。" "宫里" 香萝诧异问道。 "啊" 萧启摸了摸后脑勺,本来还想瞒着她一会儿,可眼下自己却是说漏了嘴:" 是啊,我家就住在宫里。" "那你认识宫里的皇子吗" "额,宫里以前有三个皇子,现在就剩一个了。" 萧启喃喃说道,一想起萧驰的死,心中便也有些伤感。 "那剩下的这个,你认识吗我这次来中土,便是兄长来让我嫁给他,祈盼 大明能发兵,助我们抵御鬼方的妖兵。" "那你愿意嫁给他吗" 萧启却是岔开话题。 "我连他认都不认识,又怎么愿意,不过为了我草原的子民,香萝是甘愿和 亲的。" 拓跋香萝郑重说道。 萧启望着这本书纯洁天然的少女,这本该是天真烂漫的好年纪,却因为家国 战乱,不得不过早的卷进权利与责任的漩涡,当下心中一暖,双手搭在拓跋香萝 的肩上,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香萝,其实我" "萧启殿下可在此" 萧启正欲说出自己便是那四皇子,可偏偏被屋外的丫鬟一声打断,不由缩了 缩嘴,不耐烦的喊道:"不在" "扑哧" 香萝听着他不耐烦的嘴硬,不由得又是一笑,如山花烂漫,如春暖花开,一 时又让萧启心中一暖。 屋门终是被丫鬟推开,那丫鬟笑着说道:"果真在此,奴婢在殿下房中未曾 寻到,便寻到了这里。" "你有什么事" "是我家小姐咧,她说想邀殿下去一趟。" 分割线顺着这丫鬟前头带路,萧启总算 来到这陆家小姐的庭院,这陆家人丁不旺,现任大当家陆冠雄只有两个儿子,二 弟陆冠冲久在宫中当差,更是没有子嗣,而最小的三弟更是早逝多年,只留下了 这小姐一个女儿,因而在这陆府之中,这三小姐陆祈玉变成了陆府上下唯一的小 姐。 进得院中,那丫鬟便自一边退下,萧启朝那房中一看,却是灯火通明,也不 多想,行至房外,正欲叩响房门,却听到一声哗啦啦的水声。 萧启顿感疑惑,敲门问道:"可是祈玉姐姐" "进来吧" 一声轻唤,却是百转风情,萧启只觉这声音分外迷人,心中竟是渐渐升起一 丝丝异样感觉,轻轻推开房门,只觉房中烟雾袅绕,虽是隐隐觉着前面有些烛光 ,可依旧不能视物。 萧启一步一步的向前探去,绕过门前的屏风,顺着这股水雾朝前行去,越发 觉得那水声清晰可闻,伴随着水声之间的,似乎还有一点儿其它的声音。 再进一些,只觉那隐藏在水声之间的,似是女子的闷声轻哼,再进几步,萧 启立时止住动作,原来这屏风之后,却是一卷轻纱围着的布帘,而布帘之后,竟 是摆着一个巨大浴池,在那水雾之后,萧启隐隐能辨别出那浴池之中一妙龄女子 正静坐于其中,不时荡起层层水花洗涤着自己露在水外的锁骨柔肩。 萧启立时脑中明白,这是祈玉姐姐在房中沐浴,按理说他该大惊失色,扭头 就走,可他此刻却觉脚下定住一般,不忍动弹,平日里青涩懵懂的他忽觉腹中一 股真气不住的升腾,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自控,而更令他感到尴尬的是,那胯下的 小龙不多时升起,竟是坚挺无比,较之寻常大了足足两三倍,萧启更觉羞愧,终 是提起些精神,决意先出得房门再说,可又是一声娇媚轻唤传入耳中:"萧启弟 弟,为何不进来呢" 这一声呼唤立马叫萧启心跳加速不已,刚刚抬起的脚又收了回去。 连声回道:"可,可我看姐姐在,在" "倒是个正人君子,呵呵。" 陆祈玉娇笑之时,自手中抬起玉手轻捂芳唇,可便是这一抬手的功夫,那素 手带起的旖旎水滴不断落下,每一滴都在萧启心头掀起层层涟漪。 "那你便站在那儿吧,不掀开帘子也就是了。" "噢噢,好" 萧启连声答应,不知为何,心中似是有一团火焰燃烧,想起白日里所见到的 这祈玉姐姐面容,此刻心底里就想着能在此多待片刻。 "我唤你来是想问你些我二伯的事情,不知道他近来如何了" "陆师傅啊,他" 萧启提及这位陆供奉,满 便只有这陆供奉知晓他习武之事,但是却甘愿替自己隐瞒此事,并在不经意间指 点一些搏斗技巧给自己,寻常人看来是这位陆供奉逗着十余岁的四皇子玩耍,可 真仔细观察,会发现萧启这几年内有欧阳迟传授绝学,外有陆家二爷陆冠冲传授 些搏击防身之术,故而进步颇为明显,更有甚者,陆冠冲见萧启虽是年不及弱冠 ,却已然心怀坦荡,长久相处之下,后来更是传授了些兵器冶炼之法与战阵对敌 之道,更是打开了萧启的视野,让萧启受益良多,只是,这陆家二爷,许久未见 了。 萧启说着说着,越是激动便越是惋惜,越是惋惜,便越是滔滔不绝,竟连门 外传来的脚步之声都未曾听见。 "四殿下真在此处" 屋外不多时已出现一大堆官员,但众人之中,一位不过四十的中年长者怒目 圆睁,喝问道,这中年显然位高权重,竟连陆冠雄都退居在一侧,不敢作声。 "回大人,奴婢亲眼见到那人彷佛喝醉了酒,不顾我们百般劝阻便冲了进去。" 那陆祁玉的丫鬟低声答道。 "这,这这这。" 陆冠雄闻得此言,急得焦头烂额,赶紧扯过身边的一位健硕官员,哀求道: "韩大人,可要为我做主啊。我三弟他死得早,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他所求的韩大人便是昔日大战烟波楼的兵部尚书,此刻他双眼微眯,不发一 声,稍稍朝身边的中年长者望去。 "哼" 中年长者闷声一哼,立时令在场众人皆是一颤:"给我把这竖子抓出来" 当下便有无数侍卫冲入,萧启这才闻得声响,可是为时已晚,正欲起身反抗 ,却突觉身体绵软无力,连半招都发不出来,只得任由这伙侍从轻松擒出。 "老,老师" 萧启被众侍从架着,被带至那中年长者跟前,立时大叫:"老师救我" 原来他眼前之人正是当朝右相之子,萧驰与萧启的太傅,礼部尚书慕容巡, 当慕容巡望着萧启真面目时,本还心存侥幸的心立时坠了下来,面色铁青,怒不 可遏,这时一名亲卫附耳过来,在他耳边悄声说道:"陆府小姐衣衫不整,此刻 正痛哭流涕" "畜生" 慕容巡终是再也忍耐不住,破口大骂道。 但此刻终究是他主持大局,当即朝陆冠雄微微一撇,摆出不容置疑的架势道 :"此子年少轻狂,竟顽劣至斯,是我慕容巡之过,而今先将其带回,他日定会 给陆府一个交代。" 说完也不等陆冠雄回应,当即转身吼道:"走" 分割线"泱泱华夏,巍巍大明, 竟护不得我国一女子之周全,这是天大的笑话" 大殿之上,那匈奴使者康文生正大声咆哮:"燕京官道、天子脚下,竟有魔 教妖人作祟,致使我大漠明珠至今下落不明,敢问大明皇帝陛下,这又该如 何处置" "哼你们自家的侍卫看不住自家的公主,又有何底气在此叫嚣。" 吏部尚书吴廉自是机敏,当先站了出来挡在这使者跟前质问回击。 "若不是顾及两国邦交,我草原勇士只携五百余人,不曾携带兵器,不然又 哪里容得他魔教作祟。" 康文生盯着吴廉,针锋相对。 "莫说五百人,便是你匈奴勇士尽在,也敌不过那鬼方部族吧,哼。" 吴廉蔑笑一声,语带讥讽。 康文生却是丝毫不怯:"鬼方固然强势,可我们亦不是善与之辈,你南朝如 此欺我,我主若决意南下,我看你有几个饮血营来守" "大胆" 不提饮血还好,一提起来萧烨便觉耻辱,自己借惊雪训成的一只雄军, 竟是被她轻而易举的带走,而这三千多人的队伍,入了江南一带,竟似失踪一般 再无动静,叫他终日不得安寝,要知道那"饮血",可是冲破了匈奴不败的狼牙 铁骑的部队,在自己的国土上有着这样一支随时觉醒的雄狮,又怎能让他安稳。 此番这使者提前,他终是忍耐不住,出口斥道。 随着萧烨的这一声怒斥,殿外不禁响起阵阵拔刀列阵之音,宫廷禁卫纷纷集 结,似是在等待着萧烨的一声令下便冲入宫中,将那使者碎尸万段。 可这康文生连眼都未眨一下,狂笑三声:"哈哈哈我听闻几个月前陛 下就是如此对抗烟波楼的,果然是好手段啊,我康文生虽没有烟波楼众神女那般 本事,能从此地从容脱逃,可我康文生早已抱着必死之心,我此番来更是视死如 归,且看是你的刀斧硬,还是我康文生的骨头硬" .cm 4v4v4v 这一番豪言立时叫百官动容,当下场中鸦雀无声,众人都在等待着萧烨的命 令,可萧烨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吓唬一番还好,可如今他 这般叫嚣,若是不杀他,却是让自己颜面扫地,可若是杀了,引得两国和谈崩裂 ,岂不坏了大事。 "你草原有不怕死的儿郎,我大明便也有不怕死的雄军你的儿郎们守不住 的公主,我大明的雄军便为你找回来" 众人安静之际,忽然一声沉音传来,慕容巡一身红衣朝服步入殿中,他的身 后,正是拓跋香萝。 "康叔叔" 拓跋香萝终是见到故人,立刻奔了过去。 "公主" 康文生见得公主安在,亦是老泪纵横,急忙扶住香萝,朝着这器宇不凡的慕 容巡望来:"这位是" 慕容巡却是无视着他,径直步入大殿中央,朝着皇帝萧烨拜道:"臣慕容巡 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岁" 当下文武自是跟风而拜,一时间殿内气氛骤然高涨,群臣拜服,唯有那康文 生和拓跋香萝二人站立,显得鹤立鸡群。 萧烨面露红光,甚为满意,当下朝这匈奴使臣望来,目露精光。 康文生终是有些眼力,急忙拉了拓跋香萝跟着跪下,这一跪,看得萧烨颇为 激动,当下满意道:"诸位平身。" 群臣这才起身,而慕容巡却是抢先一步站在康文生跟前,斥道:"听闻匈奴 目前正与鬼方一族交战,被打得节节败退,却不知你这奴才来我大明作甚" "你" 康文生大怒,这慕容巡此番明知故问却是让他难以启齿,说是"和谈",可 自上殿以来,他一味注重施压,加上香萝公主走失一事,更让他激动了些,此刻 骤然提起和谈,自是令他人耻笑,而且这慕容巡一口"奴才" 却是戳中他的要害,他本是汉人,此刻在匈奴为臣,自是令人不齿之事。 "大明皇帝陛下" 康文生退而求其次,朝上拜道:"我新主年幼,深知和之贵而战之恶,如今 派臣前来,欲休除两国战乱,共塑两国邦交,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两国休战,自是大好之事,可自我大明先祖以来,匈奴屡次犯我大明边境 ,致使我边民流离失所,更有甚者,去年你匈奴拓跋宏图大举进犯,虽被我朝所 败,可这一路来的劫掠与战乱,又该如何算呢" 慕容巡继续侃侃而谈,锋芒毕露,便连站在群臣前排的右相慕容章亦是缓缓 点头。 "我主意欲求和,自然少不了诚意,我主今派其妹香萝公主前来和亲,听闻 大明如今只剩四皇子萧启一人,四皇子年龄与我香萝公主相彷,此为天作之合, 还望大明皇帝陛下应允。" "萧启" 拓跋香萝隐隐听到这个名字,不由想起那个天真俊朗的少年,那个奋不顾身 扑向马车,迎战魔头的少年,耳边竟不由自主的响起那少年的一句:"我叫萧启那我们以后便是好朋友啦" 当下却是脸上一红,微微低下头去,心中竟似有了些许甜蜜。 "咳咳" 这时一向沉默不语的左相吴嵩却是突然轻咳两声,这左相年岁已高,一向不 多顾朝事,若非大事,鲜有开口,可一旦开口,便也非寻常之事,吴嵩托着老迈 的身躯缓缓移至御驾之前,拜道:"陛下,匈奴使臣远道而来多有劳顿,现香萝 公主归来,理应稍做休息,这和亲之事嘛,关乎国运,微臣认为,莫不请康大人 先歇息一二,我君臣商议过后,再议不迟。" "左相所言极是。" 萧烨也知此事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当下应允,康文生亦是无可奈何,只得 领着香萝公主退下。 "吴嵩、慕容章、慕容巡留下,其余人退朝" 分割线"爹,陛下把你们留下可是 交代了什么" 吴廉一脸谄媚的端着茶问道。 吴嵩微微坐好,端起茶来饮了半口,才朝着吴廉瞥了一眼:"你啊,为官多 年,怎么还如此性急。" 吴廉当即悻悻后退一步,尴尬的搓了搓手。 吴嵩见他这般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那慕容巡,进退有度,言 辞得体,硬是将那匈奴使臣逼退,在陛下面前出尽了风头,陛下为何单留下我与 他父子二人,还不是因为你不中用啊。" "爹爹,那慕容巡不过一介穷酸腐儒,当不得事的。" "他当不得事,你当得事" 吴嵩继续骂道,直把这吴廉骂得不敢抬头:"你啊,成日里就知道花天酒地 ,若不是我为你铺好了路,你底下有着几位能吏,你焉能有今日位置。" 这一番痛骂却是叫吴廉不敢做声,吴嵩见吴廉垂头丧气,又是一阵不忍,稍 稍压低了声音:"哎,而今世道变了,再不是陛下大治天下的时代了,前有匈奴 崛起危机社稷,后有这烟波楼一帮奇人悖逆今上,再然后,鬼方崛起,连匈奴都 势危,我等更应抓住局势,再不可做那一人之下的美梦了。" "那爹爹,您的意思,真要与那匈奴结盟我可是才收了鬼方献上的女奴, 这要是追查下来,怕是难以交代啊。" "哼岂可如此轻易。" 吴嵩轻抚着手中的一对茶具,这对琉璃杯便是鬼方人所送,倒算是投其所好 ,吴嵩稍稍眯眼,微笑道:"也是天助我也,你猜昨夜慕容巡是如何寻得那香萝 公主的。" "如何" "原来那公主早与四殿下萧启落在了陆家,而昨夜慕容巡带着韩韬去寻他, 却是撞见四殿下正淫乱陆府,在陆家三小姐房中撒野。" "哟呵,倒是想不到这小皇子这般年纪,就已是个色胆包天之辈,哈哈哈。" "此子自幼早熟,身体发育超乎常人,虽是年纪不大,但已有成人之躯,有 此念头也算正常,却是气得慕容巡大为恼火。" "那爹爹想必是在陛下面前提及此事了,然后借此打压慕容巡的不教之罪" "愚蠢,那慕容巡即便是再教得不妥,此事又怎能怪在他头上,但我只需提 及男儿在世必不可有负于人,既然木已成舟,何不纳了那陆家小姐为妃,这陆家 虽是我朝的大户人家,但能有此机遇,也不算亏待了他们。" "啊" 吴廉稍稍想了片刻,忽然眼前一亮:"妙、妙啊,爹爹这一计,却是叫那四 皇子无法联姻,陛下再无皇子,和亲之事只得作罢。" "和亲作罢,但结盟却是大势所趋,为今之计,便是朝匈奴索要些好处,然 后派军驻于边境,未得皇命不得出战,想必鬼方人也不会计较太多。" .cm 4v4v4v "好,再好不过。此计大有中庸之道,想那鬼方、匈奴、陛下、和慕容父子 都无话可说,妙大妙" "只是这驻边之人" "莫非爹爹要派我们的人" "哼,我们手上有什么能当得上战阵之事的人,让韩韬的儿子去,他跟着那 烟波楼的惊雪也算历练了些,也许还有些用。" "可那韩韬会答应吗" "他输给烟波楼一事若不是我在陛下面前进言,此刻早已丢官回家了,他能 有什么意见,你再派个得力的小吏去督军,务必要将这支边军掌握在自己手里。" "对对对,还是老爹您想得周全。" "对了,越儿最近在干什么" 吴嵩转过话题,却是想起了他的宝贝孙子。 分割线 吴越却不是无所事事,他已在这京郊之外的酒馆边守候多时了,今日他又赶 早儿过来,特意备了些名贵糕点,紧紧的盯着那酒馆门口。 果不其然,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一道袅袅丽影便出现在酒馆门前,慕容尔雅 一身澹黄色彩衣,手中提着些新鲜的食材,缓缓的走进酒馆之中。 吴越当即靠了上去,急唤一声:"慕容小姐" "嗯是吴公子" 慕容尔雅微微皱眉,眼前的男子本是不甚熟悉,但也知他是左相之孙,和自 己倒是一个辈分,可平日里一向不相往来,最近一段时间却是屡屡撞见,到叫她 颇为不喜。 "慕容小姐安好,在下听闻慕容小姐喜好美食,特地备了京城兰花坊的兰花 糕来献予小姐。" 吴越缓缓作揖,却是主动献上了手中的食盒。 "啊这" 般举止,亦不知该如何自处,忽然脑中不知为何竟是想起那紫衣翩翩的俊朗"少 年",心下一热,回绝道:"多谢吴公子美意,尔雅不喜此物,还请吴公子收回。" "哎呀,慕容小姐莫要太过多想,只不过是一份糕点而已,算不得什么,在 下既已送出,还望小姐莫要驳了我的面子罢。" "这" 慕容尔雅不知所措之际,这酒馆之中却是一道灰影冲出,一个健步便从他二 人手中抢过食盒,回头嘻嘻笑道:"你二人莫要如此推脱,小乞丐我来者不拒, 这份情,我赵乞儿替小姐领下了" 吴越立时火起,朝着那灰衣乞儿吼道:"哪里来的要饭的,抢到小爷头上来 了。" 这赵乞儿自是当日参加过泰安英雄会的丐帮帮主,他本是四处游历,在京师 一代闻得帮众得这慕容家小姐城外施粥,不免心下感激,本欲至此相谢,却是看 不惯这富家公子的做派,当下也不理吴越的叫嚣,将那盒盖儿往地上一扔,抓起 那兰花糕便往嘴里塞。 "呜呜,这味道还真不错。小姐可要尝尝" 慕容尔雅只觉这乞儿颇为有趣,当下也不着恼,只是微微一笑,退入酒馆之 中。 "混账" 吴越一声怒吼,已是持拳攻来,虽是不敢擅用摩尼教的招数,但以他的底子 ,若是平常之人自是禁不住的。 可这赵乞儿却非寻常之人,只见他毫不慌乱,轻松端起食盒,只出一手,缠 绕间便化解了吴越的这一记勐拳,吴越失手之际,赵乞儿又是反手一推,一掌便 把他推倒在地。 "你" 吴越颇为着恼,但心中倒是渐渐冷静下来,眼前之人看来是个高手,即便自 己用上所学魔功,也不一定稳操胜券。 当下爬起身来,怒视着这一副邋遢模样的赵乞儿。 而赵乞儿却也是毫无所谓的看着他,怒目相视许久,吴越朝那慕容尔雅微微 一拜:"告辞" 便拂袖离去。 "谢谢小姐的兰花糕" 赵乞儿自也不愿多加叨扰,吃着这不要钱的糕点,摇摇晃晃的朝着人群闹市 走去。 分割线 燕京繁华之地,虽是有许多达官贵人的豪宅庭院,但也少不了些看起来普通 的居舍,吴越望了望四周,确认过无人跟踪之后便朝着一处不起眼的胡同钻了进 去,这胡同里尽是民房瓦舍,吴越所进入的房屋也是一样,外在简陋至极,可吴 越进得这小屋后,便稍稍转动着屋内的桌椅,听得"觥觥" 几声,桌子底下却是地板大开,一处设计精巧的密道显现出来。 吴越顺着地道前行,才刚刚下去不久,便是听得一阵男女呻吟之音,不由心 下一笑:"想不到这老东西还喜欢捡我吃剩的东西。" 深入几步,果见那摩尼教教主夜十方正将那楚楚可怜的贺若雪压置身下,疯 狂的自背后勐烈抽插,一时间"啪啪啪啪" 的肉体碰撞之声通过这四周密封的墙壁不断回响,一时间整间密室充斥着男 人的低吼与女人的惨叫。 吴越正欲上前唤一声,突然肩上被一只铁手搭住,侧头一望,却是那面色阴 狠身形瘦削的贪狼,贪狼眼神冰冷,声音也是异常冰冷:"教主正在运功,此刻 不得打扰" "运功" 吴越倒是诧异起来,但也是知道规矩,声音渐渐小了下来:"那双修之术不 是只对修为高深的女子有用吗那贺若雪没有半点修为,教主能有何收益" 贪狼轻轻瞥了这吴越一眼道:"教主的神通,岂是你所能想象。" 吴越自讨没趣,便也不再追问,开始观察着场中二人的肉搏大战。 夜十方虽是老迈,可胯下神龙却是异常粗大,较之常人不知粗长的了好几倍 ,他的每一次深入,便是带给贺若雪无边的痛苦。 可更令贺若雪难受的,便是这屈辱的姿势,夜十方毫无怜惜之意,一手死死 压在贺若雪的美背之上,另一手扯过她的头发,每一次深肏,都将她连发带首一 并拉扯起来,直将佳人痛苦的面容拉至眼前才肯放过,可还未待她喘息,第二轮 深肏又来,又是一阵拉扯,这来来回回,不但痛苦,更是一种羞辱。 夜十方的撞击之势愈发激烈,连吴越都不得不服气这老东西的体力之强,渐 渐的,吴越似乎看见那二人交合之处竟是生出一股黑气,在贺若雪雪白的翘臀之 上,这股黑气甚为显眼,吴越擦了擦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这凭空而出的黑气, 朝着贪狼问道:"这是" 贪狼不作回应,倒是这幽深之地,另一个声音响起:"看来,我们要多个妹 妹了。" 吴越顺声望去,却是那面相丑恶苍生妒隐匿于墙角,身形变得较前几日臃肿 许多,不由打趣道:"妒兄为何较前几日发福了许多" 苍生妒倒不似贪狼般孤冷,坦言道:"教主说身形容貌亦可以生出妒气,于 是我便狂吃了几日,果然修为有所精进。" "有趣" 吴越忍住心中笑意,却是回归主题:"妒兄刚刚说多个妹妹是怎么回事" "可不就在眼前" "她你的意思是,教主在传功与她" 吴越虽是面色平澹,可心中早已炸开了锅,显然,能得到这老东西传功,自 己可是梦寐以求的事。 "不是传功,而是造人" "造人" "一个新的魔教护法与我、贪狼、大哥、二姐一样的护法。" "为什么是她" "因为她有恨" "恨" 吴越有些迷茫,再度朝那场中看去,但见贺若雪的双眼已是火红一片,甚是 可怖,而夜十方却依旧是不管不顾,还在疯狂抽插,终于,在吴越进得此间半个 时辰过后,夜十方一记重击,臀胯勐地发出一声"啪" 的撞击之后,一股浓精伴着夜十方的无边真气涌入贺若雪的体内,贺若雪全 身抽搐不已,但双眼依旧通红,彷佛已经迷失在仇恨与痛苦的地狱之中。 "你叫什么" "贺若雪。不,我叫夜离恨" "你恨谁" "狗皇帝萧烨,废物皇子萧逸,负心郎吴越不,我恨这世道,恨所有人" "那你该怎么做" "怎么做" 贺若雪默默沉思少许,抽搐瘫软的身子渐渐恢复过来,起身站立,双眼如炬 ,放声大吼:"杀" 烽火烟波楼(2.6) 第二卷:魑魅魍魉烟尘靡第六章:夜孤山 作者:子龙翼德 2018年9月25日 字数:10192 又是月夜风高,又是京郊之外,满身邋遢的赵乞儿整拿着一壶弟子们孝敬的 美酒边走边饮,一向散漫无事的他,此刻心中却是有着一丝不安,他好久没有这 般不安过了。 "既然来了,又何必躲在暗处"赵乞儿突然放下酒壶,随口一呼,他虽是 未能辨别来者的方向,但这股强大的杀气,却是令他倍感不安。果然,自墙角处, 一道黑影急速闪出,伴着一声渗人的狼嚎,一记狼爪直取赵乞儿。赵乞儿亦不是 善与之辈,当下凝神静气,聚全力于掌间,双掌齐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气浪划 出,与那急速奔腾的贪狼之爪撞在一起,只听"轰"的一声,赵乞儿应声落下, 嘴边隐有血迹,而那贪狼却是毫发无损般的站在他的面前,面色阴冷,如看死人 一般的朝着赵乞儿望来。 "你究竟是什么人"赵乞儿感受到他的无边杀气,心中暗道今日难逃一死, 虽是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但栽得这般不明不白叫他如何甘心,当下问道。 而贪狼却是依旧不言,抬手便是一爪,直取赵乞儿的心窝肺腑。 赵乞儿见状无奈,只得闭上双眼,认命般的等候着死亡的到来,忽然,耳边 响起"咻"的一声呼啸,似不是利爪之音,赵乞儿急忙睁开眼睛,但见眼前一道 似曾相识的利剑插于地上,而贪狼却是缩回了铁爪,四周不断张望。"贪狼,快 撤"不知何处响起一声男子呼唤,贪狼立刻转身便走,赵乞儿还未反应过来, 便见自天而降一道紫衣身影,那插在地上的神剑立马破土而出,直落在紫衣人手 中,一剑划出,直取贪狼尾翼。 "轰"的一声,贪狼退至墙角,紫衣剑已然追至,却不料那墙角之处早有 防备,苍生妒几颗暗雷球洒出,立时在墙角之处爆出浓浓黑烟,秦风一时失了方 向,退了回来,待得浓烟散去,那二人早已失了踪影。 "咳咳。"赵乞儿轻轻咳了两声,见这紫衣剑已然追丢,意图引起他的注意。 秦风微微撇了他一眼,见他衣着不堪,却是不愿再多看一眼,正欲转身离去, 却听得赵乞儿急道:"紫衣剑,你救了我" 秦风依旧没有回头。 "我或许知道他们的来历" "嗯"这一句倒是引起秦风的注意,她回过头来,朝着赵乞儿认真打量一 番,这才想起此人能硬接贪狼一招,也算有些本事。 "额,我们见过的,紫衣剑。"赵乞儿倒是主动热情:"在泰安,你与陆冠 雄,与灵虚道长比剑之时,我当时也在。" "你说你知道他们的来历"秦风打断道。 "当日我看你打败那陆家老儿,心中可是大为解气。"赵乞儿依旧在滔滔不 绝,却是引得秦风不耐,冷声道:"说来历" 4. 4 4 "我说我说,"赵乞儿急忙收了嘴,认真说道:"我昨日才来这燕京,今日 便遇到这般高手要杀我,他与我无冤无仇,定是受人指使。" "什么人" "今日我正好得罪了一位贵家公子。" 分割线 驿馆,本是驻扎来往使臣的地方,平日里多是闲杂,可如今却是被军士围得 水泄不通,毕竟香萝公主已经遇袭一次,若是再有变数,那这刚刚结成的盟怕是 又要支离破碎。 "还劳烦这位大哥通报一下,就说萧启拜见香萝公主。"萧启彬彬有礼的说 道。 "去去去,哪里来的小鬼,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那守卫破不耐烦。 "我只是想来见见她,没有恶意的。" "别啰嗦,快滚。" 萧启无奈的嘟了嘟嘴,只得回头走开,想着明日便是匈奴使团离京的日子, 心中却是十分挂念着那位纯真美丽的小女孩,总想着今夜来找她说说话儿。萧启 刚一回头,却是立刻吓了一跳,只见那号称着"慕容不容"的老师慕容巡不知何 时站在了自己身后,正面色铁青的望着自己。 "老、老、老师"萧启吓得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 慕容巡冷声问道:"你想进去" "啊我我" "想还是不想" 萧启毕竟孩童心性,这一逼问倒是激起他的血性,大声喊道:"老师,我想 见她一面。" "好"本以为慕容巡会是一顿披头烂骂,却不料他只是淡淡的一个"好" 字,便转过身去,朝着那守卫的军士斥道:"去通报我大明四皇子要见香萝公 主" "啊"那守卫眼睛睁得老大,不可置信的望了望萧启,又望了望这中年男 子,立马反应过来,扭头就向院中跑去,至于他心中如何惶恐便不得而知了。 慕容巡扭头看向一脸诧异的萧启,淡淡说道:"殿下,臣教你的仁君二 字,要学会仁爱百姓,但切莫忘了,你还是这大明未来的君" "君"萧启似懂非懂的摸了摸脑袋,看着慕容巡缓缓离去的背影,默默思 索着老师的这一句话。 "使臣康文生参见殿下。"自驿馆中走出的康文生朝着萧启做了一揖。 "啊,康大人好,我想见见香萝。"萧启收起心思,朝着康文生说道。 "这便跟我去吧。" 二人进得门中,便直朝拓跋香萝的房间走去,还未进门,便听得一声"萧启" 拓跋香萝娇声一唤,却是满脸开心的跳了出来。 "香萝"萧启见她依旧这般纯真,心下稍宽,忙不迭的走了进去,康文生 无奈一笑,却也知趣的走开了。 "萧启,你居然瞒着我,你是大明的皇子。" "嘿嘿,"萧启摸了摸后脑勺,笑道:"那还不是你没问啊,你要是问,我 一定不会骗你的。" 虽然知道他是故意如此推脱,可拓跋香萝依旧心里还是很开心,总感觉和他 有着说不完的话题:"诶,对了,那天晚上你去了哪里,我一觉醒来,就被人带 到你家,你家可真大啊。" "我家"萧启纳闷一阵,旋即醒悟过来:"哦你说的是皇宫吧,老师说 皇宫是天下皇权的象征,象征着我大明的威望,是我大明百姓一起的家。" "哼,你老师瞎说,你们南朝人那么多,那里根本住不下。" "这个"萧启却是无言以对,总觉得她说得也有一定道理。 "这一趟真好玩,自大漠到中原,感觉到处都是美景,又遇见了你,萧启, 真有点舍不得你呢。"香萝岔开话题,突然感慨道。 "是啊,你明日便要走了。" "康叔叔说我不用嫁给大明的皇子了,可我倒有些"拓跋香萝声音越说越 小,几乎细不可闻。 "有些什么"萧启却是故意逗起她来。 4. 4 4 拓跋香萝嘟了嘟嘴,正欲说出那句"有些想嫁了",可抬起头来之时,见着 萧启一脸期盼的坏笑,不由羞怒起来,岔开话题道:"你知道为什么他们要取笑 这桩婚事吗在草原,拒绝女子可是极为不礼貌的事情。" "这"本是满脸轻松的萧启立时不知如何应答,心中想着那日在宫中父皇 与老师把自己骂了整整一天,最终还是按照左相的意思,让自己对那陆家姐姐负 责,想起那陆家姐姐,萧启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一阵陌生感,但又不知如何说起, 可老师说过,男子汉大丈夫,要敢于承担责任,也罢,也罢。 "萧启"一声不满的嗔怪之声将萧启拉了回来,萧启看着嘟起小嘴的拓跋 香萝,越发觉得她是那么的天真善良,让人不忍心伤害,急忙回道:"想必是他 们觉得我们年级太小罢。" "真的"香萝稍稍念道,看了看萧启,又悄悄的朝着自己的胸口轻轻一撇, 不由羞红了脸,低声道:"好像是有点小。" "这个,送给你。"萧启自身上取出一块小玉佩,却是他自小佩戴的东西, 不知为何,他担心以后再也见不到她,迫不及待的将玉佩取出,亲手交在她的手 上。香萝将那玉佩拿至眼前,自己打量,这墨绿色的玉佩晶莹剔透,显然不是寻 常之物,但最让她欣喜的便是那玉佩之上的"萧启"二字,有了这名字,她便可 随时想起他了。 "萧启,等我们长大了,你会来草原娶我吗"拓跋香萝摸了摸玉佩,撑着 小脑袋柔声问道。 萧启一时间不知如何应答,此情此景,叫他如何能说出真相,"好,我答应 你,等我长大一些,我一定娶你,若是旁人不肯,我便独自去寻你。"萧启咬了 咬牙,终是下定决心承诺道。 "嘿嘿,萧启你真好,放心,我等着你。" 分割线 左相府位于京城最赫赫有名的朱雀大街中段位置,说起这朱雀大街,却是京 城人人咂舌之地,这里住着各种达官显贵,府邸遍布,几乎每一家都是高楼耸立, 位高权重。左相自不例外,作用于朱雀之中,更是方便了来往的京官互相参拜, 即便到了夜里,这府门前来往之人都是络绎不绝。 "朱门酒肉臭"赵乞儿望着这门前来往之人不屑嗤道。而秦风却是不发一 言,双目微闭,感受着这左相府内的气息,半晌之后才睁开眼说道:"不在这里。" "诶,不应该啊,我已经打探过,那小贼确实是左相之孙。"赵乞儿一时也 摸不准了。 "禁声"赵乞儿还待多言,却被秦风打断,顺着秦风冰冷的双眼望去,却 见一道黑影闪出,速度惊人,直奔着京城另一侧飞去。 二人相视一眼,也不多言,极为默契的跟了上去,却见这黑影并未走远,只 在一处闹市胡同口停了下来,朝着一家并不显眼的小房子走去。 "为何连这种小事都办不好。"吴越一进得房中屋中就开始怒吼,显然对那 平日里阴冷孤傲的贪狼颇为不满,但还未待他继续发声,却见着这房中不多时已 多了一人,曾经的白衣如雪贺若雪,现在的黑衣冷煞夜离恨,正用一对冒火的眼 睛凝视着自己,看得他浑身发毛,不知该如何自处。 "果然在此"吴越正不知如何应对这发疯了的夜离恨之时,秦风一声长啸, 紫衣剑一剑破空,径直朝着这小屋飞来。 "散"身形越发臃肿的苍生妒却是反应最为机敏,几人四散开来,生生的 望着紫衣剑这一剑雷霆之威,竟是将这小屋斩成两截。几人暗自咂舌,这紫衣剑 每一次出现,都是如此惊为天人,若是换了旁人,这一剑之下,少不得被劈成两 瓣,几人再不犹豫,又是一颗暗雷扔出,各自化作一道黑影,直奔着东方城郊飞 去。 "我,我来"赵乞儿见她又被这黑烟失了方向,却是急忙冲了出来,凝神 聚力,一道龙吟掌风喷薄而出,竟是将这团黑烟给驱散开来。"嘿嘿,老子总算 能帮上点忙了。" 秦风这次倒是稍稍看了他一眼,淡淡一句:"多谢"便不在纠缠,径直朝 东方飞去。 "嘿嘿,客气啦小兄弟,我赵乞儿"还未待他吹个小牛,便见秦风已然不 在,当下收了嘴,立马追上:"等等我" 京城东郊一向人烟稀少,只有一座高山,唤作"夜孤山",山上风光倒是不 错,白日里多有人来踏青游玩,但到了晚间,却是一阵幽深。夜孤山再往东便是 汪洋大海,因而这夜孤山也成了京城的一道天然屏障,有着燕京东墙之称。秦风 与赵乞儿追至此地,但见此地黑雾弥漫,煞气颇重,显然,那几人已然逃至此处。 "这么大的山,我们该去哪里找啊。"赵乞儿不由念道。 "他们逃不掉了"秦风一跃而起,于半空之中再次挥舞一剑,紫衣剑直飞 这山巅之上,一时间精光大盛,宛若白色灯塔一般,立时将整座孤山映照开来。 "可恶"却是一声极为不愿的骂声,原来吴越等人本是隐藏在几颗老树之 上,被她这一剑光映照,立时显现出来,无奈之下只得四人同时发力,各自朝着 秦风攻来。 "我替你解决这个"赵乞儿倒是热心,一眼便看准了几人之中吴越的修为 尚浅,当下便朝着吴越迎去。而另外三人攻来之际,秦风已然收回紫衣剑,一剑 横扫,便是层林尽断,一剑直斩,便是山崩地裂。但这三人却也不是易与之辈。 贪狼与苍生妒本只擅长偷袭暗杀,几次与秦风硬碰都不是对手,而这次,有了那 恨意弥漫的夜离恨。夜离恨早已不是往日里柔弱不堪的贺若雪,被摩尼教主这一 番改造,随着心中恨意升腾,体内的杀气源源不断,在这有着雷霆之威的紫衣剑 前毫无畏惧。秦风见她如此凶猛,全力以赴,二人双剑交锋之处,不断蔓延出剑 气火光,一时间,炸声四起,贪狼与苍生妒自不会放过这般机会,一人迅猛一人 诡谲,一个是不断寻找机会突袭一击,一个是暗器不断在旁骚扰,三人合力,竟 是将秦风的凛冽杀气给抑制下去。 而另一侧,赵乞儿与吴越缠斗在一处,吴越早已随夜十方习武多 无顾忌全力施展之下,却也一时叫赵乞儿难以攻下,赵乞儿见秦风那边攻势暂缓, 心下焦急,双掌连出,每一掌都伴着龙吟虎啸,吴越自知难以抵御,在丛林间急 速翻滚,待得赵乞儿掌风不再,立马回之以一记劲掌,赵乞儿见这劲掌袭来,伴 着层林落叶,惊叫道:"落叶掌原来你便是那落花公子"他来京城,本就是 听闻京城弟子曾言有这采花淫贼四处作案,故来调查一二,想不到原来便是此人, 当下怒喝一声,集全力于右掌,势如罡风,与那吴越击在一处。 吴越哪里受得了这般强劲的掌力,当即便被震得老远,口中淤血涌出,显然 已无再战之力。 "不错"赵乞儿的这一番激战,却是被秦风尽收眼底,能换来这紫衣剑一 声轻赞,赵乞儿便也觉得颜面有光,当即长啸道:"紫衣剑,我赵某这边已然解 决了,你怎么样" "哼"秦风一声冷哼,当即回过身来,紫衣剑微微颤吟,似是有着巨变之 势,那三人依然缠斗不休,并未发现紫衣剑的这点变化,秦风忽然朝天一吼,手 中紫衣紫光大盛,忽然全力一剑,那夜离恨再不似开始那般轻松以对,忽觉这股 剑锋太过凶猛,用剑抵御不到一刹那便觉手中一软,宝剑应声而断,身形急速闪 开才避过这雷霆一击。秦风并未作罢,双手紧握一起,一剑而下,对准了夜离恨 的头顶,这一剑之下,变幻出无数道紫衣剑残影,每一道都是剑气充沛,每一道 都是开天之威。 4. 4 4 "轰隆"一声,便在秦风即将破开夜离恨头颅的那一瞬,一道黑光划过, 竟是将紫衣剑击退几步,秦风收住手中攻势,朝那山顶望去,却见山顶之上,缓 缓走出一道黑衣身影。秦风冷眼而视,但却不再妄动,她已然感受出来者的修为 不可小视。黑影缓缓靠近,渐渐能看出样貌,一时令所有人都惊奇不止。这黑影 确是那摩尼教主夜十方,但观其仪容,哪里还有昔日老者的身影,此刻的他,已 然一幅中年男子面容,身形健硕,仪态威严,气势如虎。 "教主"几人应声喊道,夜十分却并未多做理会,而是紧紧的盯着傲立当 场的秦风,盛气凌人,高呼一声:"紫衣剑,可敢与我再战一场" "有何不敢" 二人同时起身,一个是紫衣剑仙,一个是黑衣魔王,各自身形都迅捷如风, 且变数无穷,二人一时战至一处,刀光剑影,各自呼啸,一时叫底下众人看得痴 了。 "你们还愣住作甚,还不料理了这臭要饭的。"吴越见众人看得入迷,不由 咬牙喊道,却是将众人心绪唤回,苍生妒微微点头,一记毒针便朝赵乞儿掷来, 赵乞儿猛地起身躲过,心呼好险,却见贪狼与夜离恨同时望着自己,各自眼神冰 冷,饱含杀气,"不好"再不顾所有,拼命朝着那山巅奔逃。 三人哪里肯放过,一路追至山巅。赵乞儿急切奔逃之中,忽觉脚下一空,立 时收住了脚,原来那山巅之下,便是一处万丈悬崖,若是从此地跌落,任凭你武 功再高,也必将摔个粉身碎骨。赵乞儿回头看着追上的三人,大吼一声,反身攻 去。 "咻"的一声,苍生妒毒针划过,正中赵乞儿左肩,还未待他反应过来,便 觉右手一阵剧痛,贪狼铁爪狠狠一刷,便是五道血痕痛入心扉。"啊"赵乞儿 终是忍耐不住,放声大吼出来,而那夜离恨却全然不顾他的吼叫,虽是断剑,但 也是直奔着赵乞儿胸口而来,直取要害 "叮"的一声,这断剑再次被击飞开来,却是紫衣剑至,而伴着紫衣剑而来 的却是那黑衣魔影,夜十方见秦风分心,当下聚集全力,一记手刀划过,无边的 气浪立时将秦风包裹起来,秦风急唤紫衣剑归来抵御,却还是慢了几分,掌风所 袭之下,立时将她击落在地。 "噗"的一声,秦风猛吐一口淤血,倒在地上再难起身,而更狼狈的使她那 一头乌黑秀发随着发髻脱落而散落开来,长发飘飘,立时引得众人诧异。 "嘿嘿,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紫衣剑是个女人。"苍生妒见大局已定,淫声笑 道,每一句都扯东着那下颚肥肉,极为丑陋。 "你果然是烟波楼的人"夜十方似是早有预料,倒是不甚惊奇。 "你居然是女人"赵乞儿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她,自泰安相遇起,一向自 视甚高的赵乞儿对这紫气孤傲的少年侠士充满了钦佩之意,一直有意结交,此刻 大难之下,竟才发觉对方是个女子,心中不由叹道:"虽是女子,这天下男儿又 有几人能敌得过你。" 那夜十方走得近前,威仪的脸上不多时出现一抹笑容,伴着他月色映照,让 人有种说不出的猥琐之意:"你就不好奇,我的这身变化" 秦风依旧不言,只是微微睁眼,眼神决绝,依然是杀气鼎沸。 夜十方见她不答,只得望着那同样冷面寒心的夜离恨,自顾自的说道:"倒 也是天意,若是前几日我还敌不过你,可我遇见了这满身恨意的夜离恨。而今有 了你,想来那叶清澜亲自前来,我夜十方也未尝不可一战罢,哈哈,哈哈哈" 想着能将这闻名天下的紫衣剑变为自己胯下肉奴,想着能功法再进一步,夜十方 一时心情大好,不由放声大笑。 "教主小心"夜十方大笑之际,但见秦风忽然起身,身体仿佛披了一层紫 衣圣光一般,汇力于剑,突然朝着夜十方奔去,贪狼却是最先反应过来,立时高 声提醒。夜十方收住笑意,倒也不甚慌乱,再度引出掌力,在紫衣剑飞至近前之 时一掌击出,滔天气浪立时震得场中众人尽皆翻江倒海,各自倒地呕血,而秦风 早是有伤在先,这一掌之威,再难抵挡,终是被掌力所击退,一时失了重心,向 后倒去。 "不要"赵乞儿目光所及,但见秦风被这一掌击得老远,竟是脱离了这夜 孤山巅,向那万丈深渊飞去。 "哎"夜十方虽也是心下惋惜,但体内亦是受伤不轻,对这悬崖不敢妄自 托大,只能眼睁睁望着这到手的鲜肉飞走,心中大是不愿。贪狼与苍生妒对视一 眼,心知此地不宜久留,当下朝着那正独自哀伤的赵乞儿望来,赵乞儿猛然感受 到这二人杀意,心下悲痛之余不由把心一横,款款站起身来,朝着众人一个个望 去,眼神冲满决绝,也不待他二人出手,竟是自己朝那悬崖跳去,一瞬间便失了 踪影。 分割线 南疆万灵城一向来往之人稀少,可今日的神祭司却是迎来了两名贵客。孤峰 一身青衣武服,刚刚才练完功,便急匆匆的向着神祭司的客厅行去。 "贵客可在里面" "是的,一直在里面用茶"门童回应道,不由得想起这两位贵人颇为神秘, 来此也不通名姓,但却一路来无人敢拦,即便是让他唤回最不爱别人打扰的孤峰 大人,孤峰大人也没有半点脾气。 孤峰朝里走了进去,只见这客厅偏座之上,正坐着一位身着白衣仙裙的女子, 气质出尘,仪态不凡,便是习惯了神女南宫的容貌,也不由得要被这眼前女子迷 住。这白衣女子身后亦是一位黑衣少女,正眨着俏眼朝他望来:"孤峰哥哥,我 与小姐可等你很久了呢。" 孤峰暗暗见她依然是这般灵动可爱,虽不及这小姐端庄,但却别有一番甜美 风情,微微一笑,朝着白衣女子拱手道:"孤峰拜见慕竹小姐。"旋即又朝着黑 衣女子微微点头:"琴桦姑娘,你们许久未来了。" "是啊,许久未来了。"慕竹朝着这神祭司四处观望,她自幼与南宫交好, 少时少不得在此地游玩,一别多年,却是很久未来南疆了。 "这一次来,小姐可要多留几日,此刻正是我南水湖最美的时候,慕竹小姐 可切莫错过了。" "嘿嘿,怕是你想着小姐多留几天,好多多指点你几下罢。"琴桦一语道出 孤峰心思,却是引得孤峰坦率一笑:"孤峰天生愚钝,却有些问题一直不得其解。" "你啊,何止是笨,我们这么帮你,到头来你还是打不过南宫姐姐," "好啦,"慕竹淡然一笑,让琴桦止住了调笑,对着孤峰说道:"多谢孤峰 大人美意,南水湖畔这么多年了,倒真想去看看,不过我们这次来,是想见见迷 离,也不知她把那萧逸押回来没有。" "这"慕竹那倾国倾城的笑容在眼前浮现,倒是让孤峰不敢妄言:"萧逸 倒是抓了回来,此刻已被我亲手扔下乱神井中,想来已是喂了蛊神了,可神女娘 娘前几日前便不知所踪,我还以为她又去寻你们玩了呢。" 慕竹与琴桦对视一眼,脸上均露出些不安之色。 "二位这是"孤峰见她二人面色不善,急忙问道。 慕竹回过身来,缓缓道:"近日我于楼中算了一卦,卦主西南,是为大凶, 我怕迷离有事,便来此一探。" "啊这,这可如何是好"孤峰听得"迷离有事"一句,立时大急,连忙 问道。 "你先别急。"琴桦打断道:"小姐也只是推测,这占卜之术只是天象机缘, 也并非全能预料," 4. 4 4 "可,可眼下她到底去了哪里呢"孤峰不安的念道。 慕竹款款起身,言道:"孤峰大人,带我去那千蛊乱神井看看如何" 分割线 千蛊乱神井依旧平静如常,深不见底,慕竹顺着孤峰介绍,所过之处尽皆细 细打量,却也不见丝毫异常。 "这里便是乱神井了。"孤峰指着那口枯井说道,慕竹顺眼望向井底,除了 无边的黑暗倒也看不清楚其他,但这井中灵力充沛,想来其中应是如孤峰所说蛊 虫万千,极为可怖。 "你确定将他推入其中了"琴桦一边绕着这禁地打量,一边反复闻着孤峰。 "是我亲手所为,将他与那黑古一起掷入的。" "嗯"慕竹忽然惊疑一叫,立刻引得孤峰注意,"怎么了小姐" 慕竹未做回应,而是双手合至一处,双眼紧闭,神识骤起,忽然睁开双眼, 缓声道:"底下只有一具尸体。" "什么"孤峰不可置信道:"这不可能啊,乱神井已有千年,千年来从未 有人能从此脱逃。" 慕竹默然不语,琴桦却是抢声道:"会不会是那萧逸逃了出去,南宫姐姐去 抓他了。" "或许罢。"慕竹却也不知为何,总觉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忽然,琴桦脑中忽觉一阵沉重,接着便是剧痛布满全身,痛得她大叫起来: "啊"一时间痛倒在地,不断翻滚。 慕竹急忙蹲下身去,快速将琴桦的雪白玉臂挽起,微微一摸,便脸色凝重起 来:"枫儿出事了。" "姐姐"琴桦虽是有感于心,但也抑制不住心中牵挂,唤出声来。 "走回中原"慕竹扶起琴桦,朝着孤峰说道:"我家妹妹怕是遇到些不 测,我猜想亦或者也与这卦象有关,若是迷离姐姐无事,还请捎信一封,如是依 然未归,我于中原也会多加打探。就此告辞。" "啊枫姑娘事要紧,娘娘之事,我会派人在南疆仔细寻找的。"孤峰倒也 识得大体,连派人备好车马,亲送慕竹琴桦上马方才离去,只是望着慕竹远走的 身影不由有些发怔:"迷离,你到底在哪儿啊" 分割线 叶清澜与琴桦还未走多久,万灵城门口便又出现了两位熟悉的人影,淳朴的 南疆族人脸上洋溢着真挚的笑容,纷纷迎上前来,欢呼着:"神女娘娘回来啦" "神女娘娘,前几日的大雨是您的法术吗,南疆好久未下过这么大的雨了。" "神女娘娘,您不在的日子里,孤峰大人可想您了。" 每一次外出回来,南宫迷离都能见到如此场面,她守护的南疆子民们,每一 个都是那般善良亲和,叫她分外暖心,而这一次,她却心底冰凉,脸色暗淡,只 因她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令她痛不欲生的男人。 "你可要想好了,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不然,我让你亲手杀光你的族人,让 你的南疆生灵涂炭嘿嘿"萧逸躲在南宫身后小声嘀咕道,但外人看来,却是 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与上次被南宫迷离带回南疆时的情景一样,根本未引起旁 人注意。 "娘娘"一道雄厚男声传来,欢呼的人群之中自是分开一条过道,却是那 青衣俊朗的孤峰迎面扑来:"娘娘,您可回来啦"孤峰一边问候,一边打量着 南宫迷离的神采,见南宫迷离依旧是那般气质卓绝,不似有伤,倒也放下心来, 只是见到她身后的萧逸之时,不免怒目圆睁:"你这恶囚,是怎生逃窜出来的。" 当下抽出腰中宝剑,几欲作势要朝萧逸攻来。 萧逸低头不语,躲在南宫身后,用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斥道:"还不 说话" 南宫迷离狠狠的咽了一口气,终是出声唤道:"住手" "娘娘 "他破井而出,已是你看守不严之罪,蛊神命我将其擒回,自会问清破井缘 由,孤峰大人还是想想自己的罪该如何处置吧"南宫迷离冷声道。 "这"孤峰一时语塞,竟是无法反驳,众目睽睽之下,他身为掌管南疆戒 律的长老,自是不敢违逆,当下双手拜道:"孤峰看守不严,甘愿受罚,只是这 " "那就罚你乱神井边思过三年"还未待孤峰说完,南宫迷离便冷声打断。 "娘娘"孤峰竟未想到南宫迷离这般绝情,一时间不知如何应答。 "娘娘不可啊,孤峰长老行代城主之责,又掌管南疆戒律,南疆不能没有他 啊。"一旁的士卒立即跪倒求情。 "不必了这三年我会待在南疆寸步不离,一切事物有我处置。" "原来,你连这都想好了。"孤峰心灰意冷,喃喃念道,旋即释然一般朝着 南宫迷离一拜:"孤峰甘愿受罚,还望娘娘珍重"言罢转身便朝那神祭司的方 向走去。 南宫迷离望着孤峰远走的背影,一步一步的走远,每一步都令她心如刀绞, 她想起每一次远行之前,孤峰都是这般望着自己,她从未考虑过他的感受,而此 刻,她是多么期望这孤峰能够转过身来,读懂她的心意。她自幼与孤峰想熟,哪 里会不知道他此刻的痛楚,可自己受制于人,受制于这南疆的万千子民,唯有狠 下心来,"孤峰,我让你乱神井思过三年,是望你能找出这子母蛊变化的缘由, 或许只有你能救我"南宫迷离心中唤道,一时间竟是双眼微润。 也正是她双眼微润之时,孤峰却是转过身来,南宫迷离却是立刻收起脆弱心 思,眉目冰冷的望着孤峰。 孤峰怅然一笑,再不多想,高声道:"娘娘,烟波楼慕竹小姐来过,说若是 您安然无恙,便修书一封与她,话已带到,孤峰去也。" 萧逸望着这二人生离死别般的场景,心中大笑不止,想着日后能随心所欲的 享用这南疆神女,一时竟险些克制不住自己的仪态,好在众人都在关切着孤峰大 人,也无人问津于他,萧逸一时兴起,竟是大着胆子悄悄在南宫迷离的柔臀上轻 轻一捏,吓得南宫迷离花容失色但又不敢声张,连回头瞪视都不敢,萧逸越发得 意,但也不敢胡闹过多,心中想着:"多好的屁股,多好的奶子,以后,老子想 什么时候摸就什么时候摸,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哈哈,哈哈哈哈。" 烽火烟波楼(3.1) 烽火烟波楼第三卷:大漠烟尘凭谁倚第一章:雁门泪 作者:子龙翼德 2018年10月6日 字数:11903 边关的风雪向来寒冷,驻守在雁门关的边军个个都动得缩成一团,不是围在 篝火边,就是躲进营帐里。但韩显是个例外,戍边三年,他越发成熟,曾经的他 或多或少还带着些年少轻狂,而今却已是银须暗生,此刻的他正端坐在自己的大 营之中,也不添置柴火,正聚精会神的写着一封奏折:"臣韩显启:臣得陛下皇 恩,戍关三年,深知任责重大,不敢一日懈怠,而今边关形式已变,鬼方一族已 于十日前兵围庆都,匈奴一族覆灭在即。臣观此鬼方一族,深感其将士训练有素, 作战勇猛,我大明边军虽也英武,但依旧不能及也,因而臣忧那鬼方一族若是做 大,集草原之力再度南下,我大明恐有昔日大同之危,还望陛下允臣出兵,臣当 结匈奴而抗鬼方,以安我大明边境。 诚惶诚恐,叩请圣裁" 刚刚落笔,便又一文士打扮之人掀帐而入,见韩显在案上写信,笑道:"韩 将军又在上奏啊,叫我说你还是安稳些吧,上面主张坐山观虎斗,你这三年都寄 了十二封了,还不是石沉大海,毫无反应。" 韩显听得此言颇为无奈,但依旧唤了亲信进来,吩咐道:"八百里加急,务 必送到我爹爹手中" "令尊韩老大人还不是得听左相的,这世上人呐,都得吃饭。"这文士继续 感慨道。 韩显反唇一句:"也不是人人都得朝那左相折腰的。" "是啊,右相一家不折腰,而今却是门庭冷落,听说慕容章的孙女都快二十 了还在待字闺中,这不是无人问津是什么。" 韩显心中岿然一叹,不由得想起昔日那位英姿飒爽,一身白银亮甲的绮丽女 子:"莫非你忘了昔日的惊雪将军" "嘘嘘嘘"这文士赶紧走得近些,急声道:"我说韩将军啊,这名字你也 敢提,不怕军法处追究了,你要是想死可别连累着我。" "哎"韩显怅然叹息,心中念着:"若是惊雪在,岂会管什么皇命,若是 此时率那威震天下的饮血营北上,莫说退鬼方,败匈奴,就是一统草原都并 非不无可能。只是这一别三年,再也未见过惊雪的踪影了。" 分割线 "廉儿,你说这鬼方当真有那般可怕吗"吴嵩端着韩显寄来的奏折看了许 久,眉头稍稍有些皱起。 "父亲今日是怎么了"吴廉倒是一脸不屑的笑道:"父亲却是老了,连自 己当初定的主意都要改了" 吴嵩微微摇头,将奏折递给了这不学无术的儿子:"今日韩韬那老匹夫又找 我吵了,说再不出兵,总有一日会落得个国破家亡啊。" "哼,他还敢顶撞您,怕是不想要那身官服了罢。" "韩韬虽是莽撞,但对治军一事还是有几分眼光的,这是韩显递来的,若是 鬼方真个灭了匈奴,若说他不会南下,连我都不愿相信。" 吴廉听得此言,才稍稍觉得事态严重,当下接过奏折,草草读完后立刻急道: "那父亲打算如何这就遵了那慕容匹夫之言,父亲可要知道,而今我们斗得正 凶,若是此刻妥协,岂不叫底下的人看了笑话。" "啪"的一声,却是吴嵩狠狠的拍在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水四溢,吓得吴 廉身子一耸,但见吴嵩怒道:"若是国家都不在了,还谈什么位高权重,还谈什 么笑话" "是是是,父亲息怒,父亲息怒。" 见得吴廉服软,吴嵩才缓过气来,稍稍摸了摸长须,缓道:"不过嘛,也不 能叫那慕容老匹夫好过了。" "那父亲的意思是" "越儿不是一直喜欢那慕容家的孙女嘛,越儿也老大不小了,你这个当爹的 也不替他操心。" "越儿他都不知纳了多少姬妾了,哪里还轮得到我操心。" "哼,你还有理说,还不是跟你学的,但这姬妾都当不得数,去,明日你便 上那老匹夫的门,给越儿求了这门亲事,慕容父子不是喜欢忧国忧民嘛我倒要 看他愿不愿意赔上个女儿。" 分割线 一望无际的草原之上向来安静,即便是奔驰的骏马驶过亦不会带来多大的动 静,可若是一群呼啸的战马,那确是沙尘漫天,大地震颤。韩显站在雁门关的城 楼之上,身边早已站满军士,个个弯弓搭箭,全神戒备,都将目光对准了那草原 之上的一阵黑烟。 黑烟之下,却是一支黑衣铁骑正全力向着雁门关奔来。 "是匈奴人,是匈奴的铁骑"有士卒早已辨别出来,匈奴铁骑,一向奔袭 如风,在草原上来去自如,眼下匈奴这支铁骑来势汹汹,却是不知为何难道他 们要撕毁盟约,大举进犯雁门关 "韩显,你在等什么快下令放箭啊"那督军见韩显无动于衷,急忙催促 道。 韩显朝他望了一眼,没有做声,只是微微摇头,眼神之中充满着焦虑与担忧, 回过头来,继续的望着这股呼啸而来的匈奴铁骑。 "将军,他们扑过来了。"身边士卒已然慌乱起来,可韩显依旧沉默不语, 面对着匈奴的进犯而无动于衷。 记住发邮件到gmail 记住发邮件到全拼gmail 記住发郵件到diyibǎnzhugmail 4. 4 4 八百米、五百米、一百米,匈奴铁骑终是在雁门关前停了下来,面对着大明 边军的各个神色紧张,匈奴军中一位老者骑着战马独自奔袭至城楼之下,高呼道: "休要放箭、休要放箭"这便是要谈话了,韩显深吸一气,赫然喊道:"来者 何人,安敢犯我大明边境。" 那老者骑得近前,韩显这才看出这老者浑身破旧不堪,衣袄之上似乎还有血 迹,显然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韩显更加疑惑,只听这老者高呼:"在下草原 都尉康文生,我后面便是草原王汗,鬼方大军杀至,还望大明盟军能容我等入关, 我主愿降于大明,永世效忠大明。" "什么"康文生这一番话如晴空霹雳,军士们早已议论纷纷,即便是韩显 亦是不知如何应答:"拓跋元通当真在此" "千真万确,我主王汗拓跋元通与公主拓跋香萝均在军中,还望韩将军能开 门啊。" "这庆都一战,败得如此之快"韩显回想起前几日传来的消息,庆都兵 精粮足,虽是被围,但若是指挥得当,守个一两年都不成问题,自己还本欲携明 军北上,趁他鹬蚌相争之际渔翁得利,哪知这还没一个月功夫,匈奴人竟败了, 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惨。 "小心有诈啊,韩将军。"那督军在旁提醒道:"眼下匈奴式微,若是不能 在鬼方那里讨得好处,转而将矛头指向我大明,我们可担不起这引狼入室之罪啊。" 韩显心道:"这支铁骑虽是行军齐整,但已显颓气,军中多有衣衫不整、血 衣裹身之人,应当不似使诈。"可这督军所言却又不无道理,即便是他百般确定, 可这支铁骑足有好几千人,若是一个不慎,他如何能承担得起这雁门关有失的重 责。 "韩将军开门啊"康文生见韩显迟迟不语,当下急道:"鬼方大军快到 了,我草原勇士还可助大明守关驱敌,韩将军切莫辜负我主一片赤诚啊" "驾"正在这城上城下僵持之时,一声清斥之音传来,那铁骑军中,一道 白色身影急速奔来,韩显定睛望去,只见一白袄女子骑着匹白马冲了过来,这女 子马术甚佳,一路狂奔之后便在康文生身前猛地一顿,那白马立时一声长嘶,双 蹄朝天,却又被这女子扯得安稳落地,"吁"女子稳住白马,自怀中取出一件 物事,朝着城楼之上狠狠一掷。墙头自有兵士捡到,却是一块玉佩。 "我叫拓跋香萝,这是大明四皇子的信物,还望将军相信我等,放我等入城。" 那女子却是曾经来过大明和亲的香萝公主,一晃三年,曾经天真率直的小公主已 然成了一位身姿窈窕的绝代佳人,她的白袄之上早已布满血渍,但依旧掩饰不住 她浑身散发出的芬芳气质,这一声呼唤,立时叫城头守军软下心来。 "开"犹豫再三,韩显终是咬了咬牙,正欲说出"开城"之令,却不料刚 刚说出一个"开"字,那匈奴铁骑群中忽然爆发出一阵惨叫,韩显瞪大了双眼, 便见视野尽头突然冒出一阵飞箭,这一轮箭雨直洒在铁骑群中,直射的还未反应 过来的匈奴人惨叫连连,立时戒备起来,可还未等完全戒备,视野的尽头之处, 又是一股黑衣铁骑奔腾而来,这一股,较之于匈奴铁骑更快、更猛。 完颜铮冲在全军最前,不断着呼喝着胯下的战马,"杀"一声长啸,却是 完颜铮身旁的兀尔豹,这一声怒喝引得全军尖叫不止,"杀杀杀"全军连 呼三声,立时天地变色,大地震颤,看得这大明的军士目瞪口呆,手脚冰凉。 康文生与拓跋香萝见得此状,立时驾马回到阵中,面色凝重的望着声势浩大 的鬼方人。 "拓跋元通何在,拓跋元通何在"完颜铮见得匈奴人还未入城,心情大好, 朝着前军吼道。 自匈奴军中走出一名贵衣穿着的少年男子,面色惨淡,但仍然鼓起勇气站了 出来,斥道:"拓跋元通在此,哪个不怕死的胆敢一战"这本是威风凛凛的一 句话,但被这穿着华服贵衣的小子喊出,却是说不出的味道,匈奴军士依旧死灰 着脸,他们都是自先王拓跋宏图时期起便四处征战的精英,眼前的拓跋元通,确 实没有其父的雄风。 完颜铮轻哼一声,并未将这草原王汗放在眼里,御马上前,自马背上解下一 团物事,朝着对面一扔,狂笑道:"快看看,这是我送你的好东西" 完颜铮孔武有力,正扔在拓跋元通的手中,拓跋元通接过手来,立时觉得不 对,低头一看,但见一颗熟悉的人头在手中摇晃,立时吓得他大呼一声,伸手便 将这人头摔落在地。 "哈哈哈哈"完颜铮见他狼狈模样,大笑道:"草原王汗我呸自今日 起,我鬼方才是这大草原的王,你叔父拓跋威已然伏首,你还不下马受降" "哼草原王权早有定论,我拓跋氏名正言顺,岂容你这叛贼质疑。"拓跋 元通慌乱之际,却是妹妹香萝再次挺身而出,怒斥着完颜铮,旋即朝着身后的匈 奴铁骑望了一眼,沉声吼道:"草原上,只有战死的拓跋,没有投降的拓跋" "只有战死的拓跋,没有投降的拓跋"匈奴人纷纷扬起了头,仿佛感受到 昔日拓跋宏图带给他们的热血与激情,他们是天生的勇士,是草原上最强的拓跋 族人,怎能向区区鬼方低头。 完颜铮虽是恼怒于拓跋香萝的这一番训斥,但自拓跋香萝出现起,便是眼前 一亮,拓跋香萝自三年前就名誉草原,无数草原勇士都向她表达过爱慕之意,荏 苒三年,拓跋香萝越发美丽,精致的俏脸上多了几分成熟与果决,但那水汪汪的 大眼睛依然是那么的质朴与纯真,完颜铮按捺不住,立时出声调笑道:"香萝公 主,早就听说你是草原明珠,今日一见果真不凡,不若你答应跟着我,我定会向 我父王求情,给你部族一条活路,你看如何啊啊哈哈。" 拓跋香萝当即斥道:"我拓跋香萝的夫君,自是天命贵子,岂是你这叛军逆 贼所能比拟。" "哈哈,那便要看看我够不够资格。"言罢朝着身后的军士吼道:"孩儿们, 拓跋元通近在咫尺,随我冲" "冲"一声齐啸,鬼方铁骑闻声而动,犹如开弓之箭,一触即发。 "拓跋"却是拓跋香萝率先发声,振臂一呼,身后铁骑亦是燃起斗志,齐 声高呼:"拓跋拓跋拓跋" 康文生老泪纵横,这三年来辅佐拓跋元通,深感匈奴铁骑不复当年之勇,而 今看来,并非将士之过,自拓跋元通之下拓跋威、拓跋元奎父子尽皆草莽,哪里 能有当年宏图大汗的威扬,而今,拓跋族的斗志却是被香萝公主一介女子点燃, 叫人如何不痛哭涕零。康文生不由觉得浑身充满力量,拖着老迈的残躯,拔出手 中弯刀,高呼道:"拓跋拓跋拓跋" 韩显凝立于城楼之上,望着这两股铁骑冲杀至一起,一边是雄踞草原多年的 拓跋族铁骑,一边是草原新兴的征服者,战无不胜的鬼方人,刀斧裹身,战马嘶 啸,双方不断来回冲杀,每一次冲阵,身边总有伙伴倒下,但久战之下依然斗志 昂扬。 "将军快看"城楼之上,已有士卒发现远方动静,韩显凝目望去,心中 立时一阵凉意升起,只见那鬼方铁骑身后,不多时扬起一支大旗,"完颜"二字 清晰可见,一支步骑混合的大军正汹涌而来,草原的新主,鬼方的王汗,完颜铁 骨正傲然立于战马之上,带着胜者的气势,缓缓驶入鬼方铁骑阵中。 "参见父汗"完颜铮驾马上前拜道,完颜铁骨稍稍点头,却是 手,自有两支骑兵左右包抄过去,不一会儿功夫便占据雁门关城下,将那拓拔族 的铁骑团团围住。 "哈哈,小香萝,这回我看你们还往哪里跑。"完颜铮淫笑道,在他眼中, 这拓跋族的最后部队已是待宰的羔羊。 拓跋香萝看着这如潮水涌动的鬼方大军,心中几近绝望,不由得回头朝那城 头的大明守军看去,直看得韩显心中一阵戚戚。韩显双手颤抖,从军多年,他早 已知道战争意味着什么,自古以来成王败寇,他望着身边几近被吓破胆的督军与 众将士,心中一阵凄凉,鬼方强大,匈奴拓跋这般强大都不是对手,若是换做我 手中的这支边军,到底又能撑到何时呢 完颜铁骨却是未下令直接进攻,而是领着亲信御马行至雁门关下,眺望着城 头上的守军,轻松唤道:"可是雁门关统领韩显韩将军" 韩显不甘示弱,当即回道:"韩某在此,不知完颜可汗有何指教" 完颜铁骨却是朝着韩显微微拱手,坦然道:"素闻韩将军少年英雄,曾在大 同一战中立下赫赫战功,今日一见果真不凡。" "哼,哪里比得上完颜可汗你此时的威风。" "我鬼方向来仰慕大明,此番与拓跋氏的恩怨,是我草原自己的事情,待得 事了,完颜铁骨定会派人修书明主,愿结同盟之好,韩将军以为如何" "同盟之事自有我朝陛下做主,但眼下拓跋氏与我朝已有盟约,你若执意妄 为,我大明亦不会袖手旁观"韩显亦是不愿在他面前失了气度,当下厉声威胁 道。 完颜铁骨却是毫不在意,朝着韩显再度拱手道:"我说过,此乃我草原内事, 与你大明无关"言罢朝着围拢在身侧的鬼方大军吼道:"我鬼方儿郎听着,我 鬼方与大明此刻为同盟邦交,若是大明的兄弟们楼上助威,我们自会更加英勇无 畏,可若是有人背后捅刀" "杀杀杀"随着完颜铁骨的引导,这城下的鬼方军立即斗志昂扬,这 一番呼喊与前番几次不同,尽在城楼之下,这股杀意清晰可闻,许多守城边军居 然被吓得双手频抖,连手中兵器都握不稳了。 "你"韩显气得咬牙切齿,但他知道他已然无力抗争了,眼下莫说开城救 人的风险如何,看着城下汹涌集结的鬼方大军,他知道,即便是他率全城边军出 城一战,也未必是这鬼方铁骑的对手。 "呜"的一声,鬼方军中战号响起,四面八方的鬼方人却是不似原先一般 汹涌冲杀,而是马步军合为一体,缓缓有序的缩小着合围之圈。拓跋香萝见是这 般场景,心中更是凄凉,不由得抬起了手中的剑,向着那白皙的脖颈拂去。"不 要啊公主"康文生立时拖住香萝的腿,痛哭道:"公主,不可啊"旋即又 朝着一旁呆滞惊恐的拓跋元通喊道:"大汗,大汗你说话啊。" 拓跋元通依旧双目无神,看着外围的铁骑纷纷倒下,心中只剩一丝侥幸,不 由跪倒在地,大喊道:"我愿投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拓跋香萝见他如此窝囊,不由心中更是绝望,双眼一闭,脑中不由得想起三 年前那位俊逸的少年,"香萝,等我长大一些,我一定娶你,若是旁人不肯,我 便去草原寻你。"想着想着,拓跋香萝竟是露出些许甜蜜的笑意,目光决绝,低 声呢喃道:"萧郎,香萝等不了你了。"持剑之手径直一挥,本以为会是就此了 结,却不料"叮咛"一声,右手立时痛得失了力气,宝剑应声落地,香萝惊恐睁 眼,却见那完颜铮正一脸笑意的放下手中长弓,大笑道:"给我拿下" 记住发邮件到gmail 记住发邮件到全拼gmail 記住发郵件到diyibǎnzhugmail 4. 4 4 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但雁门关城楼的守军却是不敢丝毫放松,韩显怔怔的 望着城下,心中如有顽石一般,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因为城下,是鬼方人的狂欢 盛宴。 一团巨大的篝火熊熊燃烧,上万的鬼方人围坐在一起欢呼雀跃,载歌载舞。 他们历经三年,终于从一个弱小的部落成长为草原的新主,从此,可以拥有草原 上最丰沃的土地与战马,可以享用一切战败俘虏的女人与牛羊,这一份巨大的荣 耀,便在今日完成。不多时,已有手艺人端来肥美的牛羊,据说这完颜铁骨每战 之前便备好庆功之物,部队攻到哪里,他的庆功牛羊便抬到哪里,今日在此地擒 下拓跋元通,那他的鬼方勇士便在此地庆功欢呼。为了争抢最肥美的牛羊,军士 们难免玩起了各类游戏,角斗、摔跤,亦或是蹴鞠,蹴鞠自然是从南朝传入的游 戏,只不过略有不同的是,这蹴鞠所用的球不是南朝的普通竹篓,而是一颗血淋 淋的人头。 韩显自城楼上看得分明,那是匈奴的都尉康文生的首级。不知为何,他看着 那康文生浴血奋战,以一介老迈文弱之躯,朝着鬼方的铁骑冲上去的情景之时, 韩显心底无比沉痛。这康文生本是大明一介书生,按理说如今匈奴式微,他若是 早些回到大明,也未尝不能苟活,再不济也不至于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可他 直到死也都跟随者拓跋家的勇士们一起。"这也许就是知遇之恩罢"韩显怅然 念道,不由得想起三年前那个将自己带到大同,带到边关的人,那个白衣银甲, 长枪挺立的人,那个魅惑众生,却又狠辣嗜杀的人。念着念着,韩显顿觉肩上责 任重大,他有些怀念那段跟着惊雪的日子,将令所及,全军呼啸。 远方的欢呼声再次把韩显拉回现实,鬼方人的狂欢自是他们的事,可韩显却 一点也不能松懈,鬼方如今胜势如潮,将士们均是斗志昂扬,若是趁此机会责令 攻城,那后果如何,韩显不敢想象,因而全军加紧戒备,通宵达旦的驻守在城头 之上,看着鬼方人的动静。 "父汗,这雁门关的守军可还在盯着咱们那"完颜铮掀开王汗的营帐,见 完颜铁骨端坐于营内,不由得出声叮嘱道。 "哦"完颜铁骨抬头深深望了望儿子,不由得笑道:"看来这三年你确实 有些长进,知道胜不骄败不馁的道理了。" 完颜铮被他这一表扬不由得愣了愣神,笑道:"父汗过奖了,儿子只是担心 这明军夜袭,我军此刻全军散漫,若是一个不慎被人钻了空子,岂不是功亏一篑。" "哈哈哈"完颜铁骨张口大笑,扶了扶鄂下长须,笑道:"他若是敢出城 夜袭倒好了,我还担心他不敢出来。" "啊"完颜铮有些莫名,看着父亲炽热的眼神,更加懵懂,问道:"父亲 的意思是" "铮儿"完颜铁骨站起身来,将手搭在完颜铮的肩上,激动道:"还记得 昔日我们的志向吗我们父子才刚刚统一了草原,眼下望着大明的雁门关,你不 心动吗" 完颜铮这才醒悟过来,脑海中不由得想起昔日在雁门关内的酒肆之中,阿爸 的一句"人定胜天,我完颜铁骨也未必没有机会"历历在目,想着今日擒拿拓跋 元通不过是阿爸雄心的第一步,想着日后能够入主中原,南朝大好山河尽在手中 的感觉,完颜铮激动得脸色通红,反手握住阿爸的手,说道:"阿爸放心,儿子 这就去抓紧布置,若是那明军胆敢夜袭,必较他们有来无回" "不必了我早已布置妥当,"完颜铁骨轻轻一笑,随口问道:"兀尔豹在 何处" "他好像在看守那窝囊拓跋。" 完颜铁骨闻言稍稍沉思,不一会儿便计上心来,笑道:"铮儿不是看上了那 个拓跋香萝吗今夜父汗便把她赐给你,你便当着拓跋元通的面,当着南朝人的 面,好好彰显我鬼方男儿的本事" 鬼方虽是草原蛮夷,但完颜铁骨一向治军有方,军阵之间自是严禁淫乱之事, 因而完颜铮自擒得香萝起便绑在营里不敢乱来,心想着等回到草原再慢慢享用不 迟,哪里想到父汗会如此下令。完颜铮听得此言,立时淫兴大起,欢呼大叫: "哈哈,那便谢过阿爸了"当下快步跑出营帐,直朝着自己的营里走去,边走 边大声呼喊附近的亲卫:"兀尔豹呢快叫他把那窝囊拓跋带过来。" 拓跋香萝全身都缠着一根粗绳,双手被缚在背后,双脚也被拴在一起,起初 还能在这营中挪动,可她实在想不出如何才能从这满是敌军的军营之中逃出去, 只得蜷缩在这营帐角落里,她不知接下来会面临着什么,像康叔叔一样的英勇就 义她不怕,死便死了,本来就是成王败寇而已,像兄长那般苟且偷生她不愿, 她虽不是什么草原英雄,但她有着拓跋氏的气节,她愿意为了草原南下和亲,但 绝不为了性命而苟且偷生。想过这些,香萝的心中却是坚定许多,但她依然担心, 她最怕的,便是完颜铮那双吃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淫欲,而她的心里只 有那个她等了三年的萧郎,她情愿死,也不愿意让这恶人得到自己的贞洁。 但噩梦还是来了。完颜铮一手掀开帐帘,朝着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她咧 嘴一笑:"我的香萝等急了罢,我这便带你去见你那草包哥哥。" "别碰我"香萝见他大步靠近,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却依旧未能摆脱, 完颜铮双手齐出,一把便握住了她的足踝,发出淫邪的坏笑,接着双手一扯,便 将这草原明珠扯到近前,也不多言,硬肩一靠,便将香萝扛在肩头,吓得香萝花 枝乱颤不断哭喊,完颜铮却无动于衷,大笑着走出营帐,不时还用那空出的手在 这美人的香臀之上轻轻拍打,看得沿路的士卒尽皆欢呼。 自营帐走向篝火,不断有士卒围拢过来,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儿,见着这 幅情景,哪里还能忍耐得住,纷纷靠拢来凑个热闹,而完颜铮却是不离众人,大 呼道:"兀尔豹呢,兀尔豹人在哪儿" 自人群中走出一位壮硕大汉,手里拧着那拓跋元通朝着完颜铮走来:"少主, 兀尔豹在此。" "好"完颜铮看着那唯唯诺诺的拓跋元通,心中早有定计,吩咐道:"兀 尔豹,你就给我在此看着他,父汗交代我了,我吩咐你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你 可听好了" "好嘞"兀尔豹也不问许多,当下朝着那拓跋元通一脚一踢,将其踢倒在 地,接着又从怀中取出一口腰刀,朝着拓跋元通身边的草屯狠狠一插,立时吓得 拓跋元通牙齿打颤,不住求饶:"饶命、饶命啊" "放开他"拓跋香萝见得他们如此戏弄兄长,当下也忘了自己处境,厉声 斥道。 "嘿嘿,"完颜铮一把将她卸了下来,扔至人群中央,笑道:"我鬼方族向 来不做赔本生意,要我饶他性命也不是不可以,可你总得付出点什么吧,哈哈哈" 拓跋香萝心知不妙,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完颜铮,你想做什么" "兄弟们,你们想做什么"完颜铮却是转向身后的将士,一声高呼引得众 人兴致大起,纷纷出声应和:"脱脱脱"见身后将士如此默契,完颜铮不 禁放声大笑,满脸淫邪的看着这犹如羔羊一般的香萝公主:"听到了吗,我的大 漠明珠" 拓跋香萝环视着这群如狼似虎的鬼方人,每个人的眼里都布满了兴奋和淫欲, 她抿了抿嘴,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香萝自出生起便是草原上的明珠,一路有着 父亲与兄长的关爱,即便是战乱,却也从来没有波及到她的身上,可是如今,却 让她承受如此场景,不由叫她心生绝望,甚至想着,莫不如一死了之。 完颜铮走了过来,将她身上的绳索一刀划开,见她眼中有些决绝的神色,不 由出声提醒道:"你可要想好了,若是你有什么轻举妄动,你这窝囊哥哥的下场, 怕是不会太好。"说完扭头看向拓跋元通,见那元通亦是怔怔的望着自己,完颜 铮突然眼神一凶,恶狠狠的瞪着拓跋元通,吓得他急忙低头,连看着完颜铮的勇 气都没有。 "你"香萝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耳边是鬼方人的欢呼雀跃,眼前是完颜铮 的闪亮尖刀,她依然没有动作。 "兀尔豹,给我削根手指下来让香萝公主看看"完颜铮一声厉吼,确实换 来兄妹俩的一齐痛呼"不要",而兀尔豹却是毫不犹豫,当下一脚压住挣扎的元 通,一手掰开元通的右掌,腰刀轻轻一割,立时血肉模糊。 "啊,啊"拓跋元通痛得大喊,而兀尔豹却是冷声一笑,将那割下的小指 朝着完颜铮扔去,完颜铮也不去捡,只是笑看着拓跋香萝瑟瑟发抖的场面,笑道: "怎么样,你若还不动作,我可要割第二根了。" "脱,我脱"拓跋香萝泪如雨下,将手搭在领口之上,轻轻的解开那白绒 雪袄,但其里间还有一身银装素服,完颜铮倒也不急,只是双手打开,向后微微 轻抬,后面的军士纷纷会意,连声呼喊:"喔喔" "这腰可真细啊,哈哈,今夜少主有福了。" "我们大漠的明珠,自然是给少主享用的。" "叫我说,那拓跋宏图可真是够意思,生了个窝囊儿子送给咱们江山,又生 了个漂亮女儿送给咱们玩乐,当真可以,哈哈哈。" 拓跋香萝已是顾不得与这群士卒呈口舌之争,她的耳边不断传来兄长的呼喊, 她咬了咬牙,终是将身上的银装服裙脱落,一时间,雪白的肌肤顷刻呈现,香萝 上下只余了件亵衣亵裤,但在这群淫狼之前,她仿佛什么都没有穿一般,此时依 旧是寒冬时节,骤然除去衣物,即便是大漠子女依旧是冻得微微颤抖,拓跋香萝 双手环抱,越发显得柔弱与无助。 "还不继续"完颜铮却是丝毫未有放过她的意思,见她又迟迟不动,出声 喝道。 香萝这才撒开了手,立时便引得众人欢呼,原来香萝用手挡住的正是她胸前 的那对高耸,虽说还穿着亵衣看不真切,但那份凹凸有致的沟壑,已是叫人兴致 大起,也不知有多少豺狼胯下高举,纷纷对着这草原明珠意淫起来。香萝不敢再 怠慢,渐渐的羞辱已是让她心如死灰,双手麻木的解下亵衣,立时,胸前嫩乳尽 展于人前,引来众狼纷纷尖叫,连带着完颜铮亦是跟着大笑起来,面露狰狞之色, 吼道:"快,继续脱" 香萝一手横档在胸前。一手伸了下去,轻轻将那亵裤丝带解开,伴着鬼方军 士的齐声一"嘘",亵裤从那纤细的美腿之上滑下,至此,这拓跋香萝已是全身 不着寸缕,双眼紧闭,面色羞红的站在篝火之旁,尽管用双手遮住了胸前和腿根 之处的私密风景,可依旧避免不了众狼吃人的目光。完颜铮大步流星,行至拓跋 香萝身前,边走边开始解下身上的衣带,可行却几步,忽然脑中萌生一个想法, 转身朝着那城楼望去,但见城楼之上灯火通明,无数守军正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 不由得哈哈大笑:"韩将军,你的将士们深夜守城辛苦,不弱让弟兄们下来喝喝 酒解解馋,我这有草原最好的美酒与牛羊,还有"边说着边用力一把将香萝搂 至怀中,笑道:"还有草原最美的女人哈哈哈哈" 韩显面无表情的看着城下鬼方人的得意忘形,仿佛城下发生的事与他无关一 般,可他掩在城墙之下的手中,却是狠狠的捏着那只玉佩,那是大明皇家之物, 拇指的摩擦能清晰的摸出"萧启"二字。 "韩将军,"督军行至近前,小声嘀咕道:"韩将军,我观他鬼方一族此刻 正疏于戒备,不若我们派出一军" "全军戒备,不得妄议出战"韩显不待他把话说完便扬手制止,稍稍闭眼, 实在不忍心看着城下的惨像,转身下楼,吩咐道:"鬼方若有异动立刻唤我,替 我备好纸笔,我要上书" 完颜铮不断煽动着身后将士的欢呼,已将拓跋香萝搂在怀中,一手自捏着那 对胸间粉乳,一手探至身下,将香萝的玉手移开,朝着那玉穴之地摸索前行,而 更让香萝受不了的,是他正压在自己的肩头,不断啃咬着自己的肩头锁骨之地, 本是心如死灰的香萝只觉这恶人的唇舌恶心至极,稍一触碰自己的肌肤便激得她 浑身颤抖,更不用说这恶人还在她嫩滑的肩头不断舔舐,令人作呕的口水沿着佳 人玉肩滑下,香萝终是忍耐不住,小声"呜呜"的哭了出来。 "少主,瞧你急的,都把这香萝公主给弄哭啦。"不时有军士朝着完颜铮吹 着口哨起哄道。 完颜铮"哦"的一声,稍稍抬起头来,一把捏过香萝的头,看着梨花带雨的 拓跋香萝,将手自佳人胯下伸了回来,再她脸上稍稍擦拭着眼泪:"我的小公主, 这便受不住了,可这还不是哭的时候哟。"香萝见他停下侵略的步伐,稍稍缓和 了下,抽泣的节奏渐渐缓了下来,鼻间一漱一漱,甚是可爱。 "嘿嘿,这便对了,做我的女人,我让你不哭你就不能哭,可我让你哭的时 候"说到此处,完颜铮面色突变,本是淫笑的面容突然狰狞起来,按在香萝脸 上擦拭眼泪的手突然抬起一扬,用力挥下,立时"啪"的一声打在香萝的玉颜娇 脸上。 "啊"香萝骤然吃痛,立刻痛呼出声,却是被完颜铮一掌扇倒在地,还未 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见完颜铮快速解下裤头,挺出一杆骇人的赤红长枪。 "喔少主打得漂亮"鬼方一族向来崇尚武力,见得完颜铮如此做派不但 不觉奇怪,反而是引得众人欢呼雀跃。 "哈哈,肏死这骚娘们儿,肏啊"兵群气焰高涨,已然有人取出裤中的物 事自个儿套弄起来,不时还朝着少主呼喊,显然是将自己代入其中,想象着自己 正在抱着这草原最漂亮的香萝公主,使劲儿的冲刺抽插。 "哈哈,肏"完颜铮听得兴起,快步扑了上去,一把握住香萝白净的纤腰, 一手扶住自己的长枪,即刻便对准了香萝的蜜穴之处,"肏"又是一声怒吼, 也不做任何前戏,长枪笔直贯入,顷刻间便冲破了那层微弱肉膜,香萝如遭雷击 一般,干涩的密道之处剧痛无比,不断的大声呼喊:"不要不要,出去,拔出 去。" "肏"完颜铮嘶吼一声,长枪抽出少许,还未等话音稍落便又是一记猛插, 再度插进小穴深处,痛得拓跋香萝浑身颤抖,不断的向后轻移。 "肏"这一声却是将士们齐声而喝,而完颜铮亦是伴着这声齐喝,再度抽 出,再度插入。 "痛,求你,痛"拓跋香萝已是没了力气呼喊,声音渐渐小了下来,鲜血 顺着长枪的抽动而带出少许,顺着她洁白的大腿内壁缓缓滑下,终是沾染在她胯 下的草地上。香萝感受着腿根的微微湿润,眼眶之中早已泪如泉涌,"萧郎,我 好痛,我等不了你了。" "肏"将士们仿佛喊上了瘾,不断的齐声呼喊,完颜铮倒也乐得配合,每 一声"肏"便是一次猛烈抽插,长枪被那香萝的处子初穴紧紧包裹,爽得他根本 不愿拔出,渐渐的随着将士们的呼喊节奏加快而变得抽出少许便狠厉冲刺,而每 一次插入都能肏得佳人声泪俱下。"肏肏肏肏肏肏肏肏肏肏"将士们的 欢呼越来越快,完颜铮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得意的他不由得转头朝着雁门关城楼 看去,但见城头毫无波动,心中闷哼一声,只得将失算之气发泄在胯下的香萝身 上。 "肏死你这姓拓跋的贱人" "肏死你这草原的明珠" "肏"最后一声,伴着全军的呼喊,完颜铮自己亦是一声大喝,似火烧一 般通红的肉棒已是鼓胀得不能再大,终是在最后一次插入香萝最深内壁之时,浓 精喷薄而出。 "哈哈,爽"完颜铮狂笑一声,双手死死的按住拓跋香萝的肩膀,直到将 最后的精液灌满女人的子宫,才缓缓抽出,随即荡出许多红白相间的淫液,完颜 铮一阵舒爽,立时站起,跨坐在香萝的胸脯之上,将那稍稍软化的肉棒朝着香萝 眼前一送:"来,贱人,替我舔干净" 拓跋香萝只觉脑中一片眩晕,胯下火辣辣的开苞之痛还能清晰体会,鼻尖这 股刺鼻的腥臭味道立时叫她难以忍受,扭过头去,只见满坐的鬼方军士尽皆淫笑 的望着自己,更让她绝望的是,在那篝火之旁,兀尔豹脚下的哥哥,亦是用奇怪 的目光看着自己,这目光里有着怜悯、悲痛,更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淫欲与鄙夷。 "再见了萧郎"拓跋香萝心道,望着完颜铮那瘫软的丑物,不知哪里来 的力气,猛张开嘴,迅猛的朝它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