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头野兽(猜我走肾还走心)》 第一章 寂静无声的夜晚,十一点。医院急诊突发情况,出了不少事就耽搁了时间。高跟鞋啪啪啪的在街上回响刺耳的很。 我走到小区楼下才发现门口躺着一半死不活的人。犹豫再三走过去,正弯腰给他看看,手腕忽的被他抓住,黄脸的心顿时咯噔一下,紧紧地瞪着眼前男人。 黑夜里也能看清他炯炯有神的眼睛。一脸年轻相,细长的单眼皮。怎么说,不算好看,顶多算正经。 一看就是学生时代特招老师喜欢的聪明又老实的男生。 心扑通扑通的跳起来,我头皮发麻,可还要佯装镇定,气势上首先就不能输,“你谁?”用力把手往后抽回,他的手还真是热,掌心上汗水也不少,圈粘在裸露的手部皮肤上。 露出精光眼神的男人并不退让地狠狠抓着不让我逃,沉闷的声音响了起来,“医生,我胃疼。” 我算是想起来了。这是刚才急诊死活不肯做检查就先行回家的人。我皱起了眉毛,“你一路尾随我回家?” 男人的力气更大了,握的我手腕关节骨头直发疼,他就是不说话,和刚才急诊室里一模一样,死活不配合。我正琢磨着该不该大吼一声吓死他,男人手忽然坦率一松—— 颀长高大的身子立刻往后倒去,沉沉砰通一声毫无征兆,把面前正要站起的我吓了一跳,身子也就顿住不知道该不该进行下一步。 地上男人捂着肚子,凌乱的碎发遮着他的眼睛,整个侧脸朝向地面,完全看不清神色。 不知道是真是假,一阵呻吟从地上传来,男人似乎真的十分难受,小腿无意识的开始痉挛。 十几年没有过的医德这时候竟莫名其妙的涌上了心头,我好歹是个医生,不能见死不救。刚才急诊室里就见他不对劲。 左右四下也没见着几个人经过,把他送到医院这时候来不及了。家里备着医药箱可以暂时用着。 这么想着,我把他双手抗在肩上,他额头的头发全被汗水打湿了,“忍忍,外面太冷,我先带你回家。”男人闭着眼睛默默的点点头,嘴角向下显得十分痛苦。 三下两下将他推到电梯一路升至家门口,拿出钥匙开始开门,“奇了怪了,今天门锁有问题,锁孔怎么也插不进。”刚嘟囔完,钥匙卡塔一声把门打了开。这才发现不知道时候不断颤抖着手腕的我如释重负的大松了口气。 先把靠在背上看起来瘦却死沉的男人脱进了家门,随后自己开始低头脱鞋换鞋起来,换完就发现眼前的地板上投下了一片巨大阴影,说着胃疼的男人正低着头阴森森看着自己。 直觉告诉我这下做错引狼入室了,赶紧反手开门,这么细微动作也被男人发现,他一把把我肩膀抓住,用力往屋子内部甩去。 我被重重的摔在了沙发角落,手掌擦着地磨起了破皮,瞥了眼手上血丝,我抬头的瞬间就被欺身压近的人男人捏住了下巴,骨头咯吱咯吱的响,不知道是我的,还是他那因兴奋开始动起的腮帮子。 “你可真胆大,半夜三更还敢请男性进家。”男人的瞳孔又深又黑,映着我那张怒目而视的愤怒脸孔。 偶尔的大发慈悲居然被人曲解成这样,我用力地踢着脚想挣脱,结果只踢到了他肚子。他一声不吭也不闷哼,直接抓着我腿,倒着把我垂直扔上了沙发。 原本特意买的大型柔软沙发现居然成了我左逃又逃逃不出的恐怖之地。 男人比我想象的还要近的压了上来,那块阴影和乌黑的乌云,让我下意识闭上了眼,再睁眼的时候,看到的是他肚子周。 白色衬衫和锃亮的裤带,底下着套着身显瘦的休闲长裤。 当我抬头时,男人黑沉沉的眼睛紧紧注视着我,我把视线往上移,他就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那种要吃人的人眼神简直让人不得不避开了视线。 这样一来,我就瞧见了他异常鼓起的裤链地带。看过无数遍男人实体的我禁不住脑袋轰一阵爆炸,一时又难堪又害羞,还有很深的仇恨和愤怒。 这是怎样变态的男人,这种场合这种场景竟然就这样兴奋的勃起了,脸上却装的和没事人一样衣冠楚楚。 看他这凶狠如逮捕猎物的眼神,我禁不住浑身泛起鸡皮疙瘩,缩着身子往后躲去。他紧抿的嘴角代表着什么?接下去又会发生什么?我现在一身正装,他那正经的脑袋里是否和看色情片一样想象着我浑身赤裸的模样。 那种感受太让人恶心了,就和学生时代得知寝室一群男生看着av对着我照片打飞机一样让人想吐。 我一直往后忍不住的躲,直到缩到了墙角沙发角落里,无处可退之时,男人忽的抓住了我手臂,强烈的抓着我的手腕,我为接下去即将发生之事震骇惊恐不已。 完全没有机会逃走,也没有机会向人求助。这种被挟持在窄小空间的沉闷气氛让人直觉大受不了。也就在这时,男人直起了膝盖双腿站了起来,抬起背部的他显得下颚越发的冷峻,身形高挑让我不得不抬头仰望窥探他的心思。 “有话好好说。”我试图见缝插针的把他忽然兴起的兽欲浇灭,一边说着劝诫之话,一边正找着机会不动声色从他眼皮子底下半蹲着溜起来时,一动不动的男人身形忽躲在微微一闪,如豹子一般迅捷的俯弯下坚硬而又巨大的身体,电光石火间长臂一捞,抓着我的双脚把我侧扔在了沙发角落。 我被粗鲁动作摔得浑身发疼动弹不得,但未等我缓过神来,男人已经一把把身子扑了过来,双手穿过腋下直接抓住胸前领衣色扣子,在我惊恐的挣扎中,纽扣尽数被他狠狠扯了下来在空中乱飞。 我一时呆住了,头发也已乱的不成样子。我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侵犯。 我无法动弹,男人见状遍将手伸向了我的胸罩,火热的大手印上皮肤,瞬间让我全身哆嗦而无法自持。 第二章 以屈辱的小狗姿势被按倒在沙发背上,口水不知何时染湿墙上的沙发背。而他又硬又热的紧紧抵着我的下沟腹部,不断剧烈跳动的心脏已分不清有几分是他亲密动作里传来的他的心跳。 男人强行拉扯胸罩带子,但它太牢固了,他似乎始终无法成功。把手从衣服里拿出放在鼻子下沉默了一阵,将我从地上一把拽了起来。胸罩的链子紧紧嵌进了皮肤,紧勒的让人仿佛喘不过气,包括这个时候、这种沉闷的气氛,被他视线露骨的上下扫荡,我快要窒息了。 “自己把它解开。”他冷酷的居高临下吩咐道。 我一时觉得可笑又可气,只是装置的撑着沙发微微喘气,对他话无动于衷,也不想他如何表情。 就是这样背对着的姿势,仍让我感受闪光灯刺眼的拍摄,我转身一看,男人不知何时拿起了手机正对着我拍照,露在手机外侧的嘴角微微上扬,“你自己选择。” 我大脑有一瞬的放空,然而这时让我自己也万分不解的是,为什么不继续挣扎,为什么不扑上去了?——大概是意识到敌我双方力量的悬殊,终于感到心灰意冷了起来。 如果现在继续挣扎,到时候就不是强暴这么简单了。 心脏剧烈的跳动着,我把伸向了背后,手指微微颤抖着,心也在一分分随之沉下去,此刻我想不到任何自救方法、除了警察叔叔也无法再从脑海中搜寻第三个可依靠的人。 我颤抖着解开了胸罩扣子,胸罩应声掉落在地,一瞬间,我对他饿狼般的扑蚀无处可逃。 他沉重的身体压在我身上,把粗糙的手放在衬衫扣上,顺着柔顺突起的曲线钻进了袖领,一阵剧烈地揉捏按压,衣服已在空中散了开来。 他的呼吸又沉又重,热的和火炉一般深深烙着我的皮肤。他喷出的气息与我沉重的急促喘息一般交织,他的头靠在我脖子上,用粗糙舌头舔噬我的皮肤,而手下却是不同于嘴上的温柔,如擀面杖似的用力揉捏挤压着我的乳房,那团富有弹性绵嫩的软肉仿佛永远不会顺他意般与他抵抗,他将半掌包覆着乳房下处往前推压。 “唔……嗯……嗯……”指尖勾住乳头之时,我不自觉发出了声音,完全没有察觉的,轻轻啊啊地低喊了出声。 “被人玩弄乳房的感觉很好吧?” 他在我耳旁低声说,把头凑过来,按着乳头开始吮吸啃咬。 “别这样……”我被迫着将身体后仰让他更容易的伸出舌头在上面滑动,这样姿态很屈辱,我尝试着开始求饶。 “不舒服?” 乳头被濡湿的口水刺激得异常敏感,他说话的哈气声打在突起的蓓蕾上,我不住地缩着身子,本能地抗拒着这种陌生的刺激。 我的躲闪和对他问题的沉默不语竟让他的双眼开始变得狠戾,男人将乳首的唾沫舔噬收回嘴中,压在我身体两侧的手也微微抬了起来。 逼迫的空间终于有风透过,我以为终于有所得救,男人已用平滑整齐的手指掐住了我的乳头。 “啊——”我痛的飚出眼泪,两脚不住在沙发上磨蹭,用力的甩着头发减轻如被夹子夹住的钻心之痛。 他对我的哀声求饶充耳不闻,更用力的拉扯,仿佛对待毫无生命的物体一般冷酷无情,双眼放射的不是情欲,然而持续变大的下体又坚硬的让人无法忽视。 是个变态的男人。 为什么会手贱请这种人上楼? 我跪在沙发上背朝他的缩紧了双腿,眼泪逐渐吞噬掉我本就绝无仅有的自尊。 男人的声音又在身边响起,“你喜欢哪种方式?说出来,亲口说出来。我就放过你。” 这时他的手已从乳房上垂下放松起来,我待胸上的尖锐疼痛不再火辣之时,擒着眼泪点头,“之前……你用嘴亲我。” “亲哪里?”他按着我的肩膀把我转过去正脸对他。 我甚至不敢看他,一双眼紧紧地盯着茶几上的鱼缸,心想着如果能用鱼缸把他头砸破或者刮破大动脉都好,总之不能让他继续这么张狂,必要还得将他狠狠修理一顿来报此仇。 “把它递上来。”他双眼发热地盯着那两颗变得通红的乳头,一把伸手将我的长裤扒了下来,两手分开我的双腿直接将那两条洁白的长腿架夹在自己精瘦腰间。 早浑身无力的我没了支撑只能软绵绵趴靠在他身上,下身的棉质白色内裤紧紧贴着他的腰腹。 这样女上的姿态仿佛我整个人架他身上,抬起的颈首下便是饱满圆润的洁白乳房,正因位置悬停在他嘴边摇摇欲动,仿佛真的亲自将乳房送上任他品尝一般。 他沉闷又低哑的笑了起来,一手托着我的臀部,一手环着我的腰,只一低头收唇就将一颗乳头含进嘴里。 遭到暴力的乳头复被这样温柔的动作对待,他轻轻地舔了一下,抬眉问道:“舒服?” “舒服……” 他仿佛心情大悦,抱着我直接从沙发退下起身站在毛毯上,无处安放的双手被他抓着手臂环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在半空对着他居高临下,他就着毛毯左右来回走了一阵,身体深处开撕躁动的感觉让人无法再将忽视。环着他宽松衬衫的双腿随动作轻微又小幅度地移动摩擦。 此刻我全身赤裸而他一身正装淡定模样,全身变化最大的一处现挺挺地抵着我的小腹突出它的恶意弹与我逗弄让我忍不住缩紧了双腿以减缓这种不适摩擦。 他的转变仿佛就在警告,只要乖乖听话享受,把尊严和坏心思全部收进心底。 将手伸向我的下体,他往上面抹了湿淋淋一指,似乎觉得我很兴奋,当即呵哧呵哧的笑起来,他不给我解释机会,用非凡臂力模仿女上骑马般上下颠簸,我又羞又恼,头上却灯光如昼半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