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阙》 卷一:001 芮姜 雨后的初春有种料峭凉薄而又清新的泥土气息,芮姜用力地呼吸一口,便转头看向了身边的俊俏男子。 “表哥何时让姑母来齐地下聘?”芮姜从裙底探了只白嫩的小脚丫出来,自男子的小腿一路滑去腰腹,直至踩在了他腿间尚未苏醒的巨兽上。 姒阳一把捉住她的小脚,然后迎着她的目光将那白玉般的脚趾一一含进口中。 芮姜被逗笑,支着身子便将自己的小脚朝前送了点,口中却道:“表哥别以为这样就能叫我松口,三月你们越地还不来人,我便寻个人另嫁了。” 姒阳吐出嘴里的脚趾,却又忍不住凑上去咬了咬,尔后在她失神时,拉开她双腿便欺身而上。剥了她松垮的外袍,他低头吻在那嫩嫩的乳儿上:“除了我,还有谁能伺候得好你?” “世间男子何其多,我还缺你这一根不成?”芮姜伸手握住了蹭在她腿根处的肉棒,纤细的五指收紧,熟稔地上下套弄。 姒阳舔了舔嘴边的椒乳便吃进口中,随后更拉了她的腿环腰,不顾她的手还没松开就要朝她的蜜穴撞。 银铃般的笑声响起,芮姜松了手改为抱住他肩颈。但粗硕的肉棒才刚刚挤进来一个头,府里的侍女就急匆匆跑了过来。 “贵女,封君召见,让您即刻赶往书房!” “知道了。”芮姜推开身上的姒阳起身,待拢好外袍方弯腰吻上他的唇,“我去去就来,表哥到房里等着我。” “你确定要现在走?”姒阳捉了她的手按上紧绷的欲望,嗓音嘶哑。 芮姜笑了,又快速地套弄几下:“你也可以随便找个女人来啊。”言毕松手,毫不迟疑地转身离开。 在路上从侍女那儿取了帕子擦干净双手后,芮姜方踏进书房。 面前的男子不过四十上下,保养得极好,仍旧是年轻时风度翩翩的模样,而岁月沉淀,又叫他多了几分儒雅稳重,只有那双眼,能看出上位者的气势与威严。这正是齐君姜驰。 芮姜朝着父亲欠身见礼:“不知父君召见有何吩咐?” “王阙来了诏令,宣你进宫。你母亲和妹妹已经在帮你收拾了,等调养好你的身子就尽快出发。” 芮姜大惊,下意识便要拒绝:“我不去!” 话音尚未落去,齐君的一巴掌就已经落到了她脸上。 “这是你想不去就能不去的么?违抗诏令等同于谋逆,依着如今这位陛下的脾性,你想让你的母亲和妹妹都给你陪葬不成?”齐君严词厉声,根本不允许任何的反对,“别再想着越地那个没用的东西,今晚就会有人给你调养身子。” 芮姜捂着微肿的脸颊咬唇不语,怎么调养,自然是让那些肮脏的术士来摆弄她的身子。 是夜,芮姜由母亲尹姒领着前往齐君的议事厅,这是整个齐君府把守最为严密的地方。她到那儿时,屋子里已经站了有三人,除了她的父亲齐君与府上的一位老嬷嬷,便就是披头散发鲜能看清面容的陌生男人。 “及至明早,她需要恢复处子之身。” 所有的女子在入宫前都需要验身,若查出不洁,牵连母族是少不了的。可如果是寻常惩戒,以齐地的财力物力未必不能承受,偏偏现如今的这位大帝,手段实非常人,齐君冒不了这个险。 齐君退到屋外后,男人便寻了发带将散乱的长发随意扎起。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芮姜宁愿他还是方才那样披头散发,一想到如此丑陋的人待会儿就要碰她的身子,她就止不住地恶心。 “贵女且脱了衣衫躺上去吧。”男人指着屋子当中的议事长桌道。 芮姜踯躅不动,旁边的老嬷嬷便上前伺候她宽衣:“贵女放心,老妇会一直守在这儿的,夫人也在。” 芮姜回头望了眼,昏黄跳跃的烛火中,她的母亲难掩泪光。 突然就勇敢了起来。 芮姜主动褪了所有衣衫,裸身躺上长桌。目光受限,她看不见男人的动作,却能感受到他接近的气息。粗糙的手指扳开她双腿,芮姜咬着唇,几乎用尽所有气力才让自己不要惊叫,不要挣扎。她等了好一会儿,那老树般的手指才带着什么东西抵上她的小穴。 圆球状,清凉彻骨,像是某种药丸。 男人推挤着将这东西塞入她体内,然后便固定了她的腿根。 芮姜起初不解,而当表层的清凉化去,她就突然尝到了万蚁咬噬穿心的痛苦。牙齿磕上下唇,腥浓的血腥味蔓延,她克制不住挣扎,可腿上的双手将她牢牢固定,怎么都挣不开。 芮姜想叫出声,却见尹姒到了她面前,温柔地捧起她的脸颊,亲吻着她的额头和唇角。 “乖女儿,疼就咬着娘……” 比疼更甚的,是不甘。 芮姜无疑是倔强的,硬是不发一词,沉默地扛过所有疼痛。当一波波的疼痛最终消失,芮姜浑身都已汗湿,她微微支起了身子,就看见男子还伏在她的腿间,目光贪婪又淫邪。 “先生想尝一尝么?”方才不小心咬到了舌头,这会儿说话都有些不顺畅,但男人还是一下子就亮了眼眸。 他想,他当然想。不说齐君这女儿的模样身段,就是这齐地好山好水养出来的这一身娇嫩肌肤,他都心痒难耐。可他不敢。 这种事儿他以前也干过,因为顾忌秘密,很少会有人在旁监管,娇滴滴的女子又大多忍受不了这痛晕过去,往往那时候就是他最好的机会。偏偏这一次不仅有人,这女娃更是从头清醒到尾,加上又是这样尊贵的身份,他顾惜着小命,自然不敢造次。 只是也着实馋的厉害,不敢真的做些什么,偷些甜还是可以的。 他埋了脑袋在腿间,粗糙的舌头一伸,将女儿家最娇美的蜜穴狠狠舔了一遍。 芮姜盈着笑,抬脚轻轻踹开男人下了桌,在嬷嬷和尹姒照顾完她穿衣后又再次站到男人面前:“我还没有谢谢先生的大恩呢?” “不必,齐君将小人需要的酬劳给足了就成。” 芮姜笑意愈盛,又靠近一点后便将嬷嬷递给她的匕首送进了男人的胸膛里。在男人惊讶错愕的目光中,她又用力往深处扎了几寸:“这样够不够了?” 与此同时的深夜里,一辆再普通不过的马车从齐君府的后门驶出,用最快的速度朝城门而去,一路南下赴越。 002 远行 休养一日后,芮姜在第三天便乘车前往王阙。 “姐姐,要不还是我代你去吧?王阙里的人也不可能知道你生得什么模样。”现年才十二的妤姜拉着她的袖子不松,说着说着都已经又要哭出来。 芮姜擦去妹妹的眼泪,又抚了抚她红通通兔子似的眼睛,笑着安慰:“好妤姜,照顾好母亲,这事姐姐只相信你,知道了么?等姐姐安顿了,便让陛下也诏你和母亲入王阙,好不好?” 再怎么粉饰,自幼相伴的姐姐也是要离家远行了,小姑娘敏感得很,攥着就是不松手。 芮姜无奈,只得狠心掰开她的手,垂了帘子道:“出发。” 待出了齐都的城门,陪着芮姜离府的老嬷嬷,也是那日递了匕首给她的齐妪方道:“以贵女的聪慧,定是能在王阙之内好好活下去的。” 芮姜不语,只默默掀开了车帘,最后一次回望故都。 一月后的暮时,打着吕氏齐姜旗帜的马车在入了王都后便径自驶向王阙,最终经由侧门入内。王阙之内等级森严,芮姜并没有被直接引去兰池宫,而是安置在了芳兰殿内。 第一件事,便是净身。 “嬷嬷已经在寝殿里等着贵女,贵女请随婢子这里走。” 芮姜湿发垂肩,浑身上下只有一件单薄的白色长袍,离开浴池后,便赤脚跟在婢女身后,行走在这陌生清寂的宫殿里。 婢女口中的嬷嬷是一位年老的妇人,面容苍老而枯败,可一身雍容华贵,那双掩藏在树皮般褶皱皮肤下的眼眸更是锐利毒辣。看见她出现,嬷嬷便将手放进铜盆里洗净:“贵女将袍子脱了罢。” “不必害羞。老妇我这双手见过的娇女子没有上千,也成百了,这还是一年之内。” 芮姜平静地褪了外袍,任凭自己一丝不挂地站在这堪称陌生的嬷嬷面前。 “贵女之中,如您这般毫不扭捏的,老妇还是头一次见到。”嬷嬷的眼中划过赞赏,但上前查验的动作丝毫不见含糊松懈。 不得不说,芮姜自打出身,还是第一次处在这样被人当成货物的境地里,不免难堪又羞愤,可最终,她也只有默默咽下所有的恼怒。因为这老妇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身子里。 “经老妇双手的女子何其多,然而最终也没有几个能入宫伺候陛下。以贵女如此模样身段,若最终也不能进宫,那未免太可惜了点。”嬷嬷没有再深入,手指堪堪停在了芮姜才“调养”好的距离之前,只要再稍稍进一寸,她之前遭受的所有痛苦都会白费。 芮姜垂眸,对上了嬷嬷再清楚不过的目光。 她在等她的回答。 芮姜拈了笑,骄傲又讨好:“那嬷嬷觉得,以我这般的模样身段,够给嬷嬷添些萤末之光么?” “以娘娘的聪慧,老妇往后可少不得要仰仗娘娘大恩了。”嬷嬷眯着眼眸,沉沉的眸光里尽是算计得逞的笑意,她抽出了手指,“老妇来自秦地,往后唤一声秦嬷嬷即可。” 芮姜顺势福身,遮去了眸里的厌恶,嗓音娇又甜:“秦嬷嬷好。” “今夜已无他事,娘娘好好休息便是。明日老妇自会安排娘娘入兰池宫。” 芮姜应是,等到秦嬷嬷离开,她才捡起地上的外袍套上。不一会儿,齐妪便入内了。 “我们带的银子还够么?” 齐妪颔首:“封君给了信令,贵女若有需要,可随时前往王都里的齐君府取用。” 芮姜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和衣上了卧榻。 窗外,夜色正浓。 003 穆公 次日清早,芮姜不过将梳洗妥当,秦嬷嬷就已经带了宫女过来。 “贵女若准备妥当……”秦嬷嬷微微欠身侧立,伸手做出延请姿势。 芮姜恭立颔首:“有劳嬷嬷。” 秦嬷嬷于是转身上前,引着芮姜一行人前往兰池宫。 “兰池宫是陛下的寝宫,但凡入宫的贵女都有机会入内,可能待上多久,一日还是一月,便端看个人造化了。”秦嬷嬷平而无波地冷静介绍,“兰池宫位于兰池中央,进出只脚下这一条孤道,若无陛下召见,擅入者死。” 待到了宫门前,秦嬷嬷弯腰褪去鞋袜,步入内嵌于道上的净池,随后方湿着脚踩上玉阶。 芮姜与齐妪只得一一照做。 而真正入内之后,方知这座宫殿到底有多奢华,金雕玉砌,珠纱玉绡,金丝楠木沉屑香骨,饶是芮姜见惯了齐地的富饶,这会儿也不禁心生震撼,当然,也仅仅是震撼。 “除了东庭,兰池宫的其他地方贵女都可以随意走动。若有需要,吩咐宫内的侍女即可。老妇无权久留,贵女日安。”秦嬷嬷停在了中庭,与芮姜交代完余下便见礼退离。 芮姜左右望一眼,并没有即刻去四处打量,而是唤来了就近的宫婢问道:“如今这兰池宫里除了陛下还有旁人么?” “无,贵女。” 芮姜心下稍安,也就是说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她不在乎这位陛下宠爱谁,但既然她离开齐地走了这样远来王阙,那总要抓住些实在的东西的。 芮姜辨了方向折去西庭,寻了间无人的屋子便上榻休息。 齐妪默默守在屋外。 只是等到再睁眼醒来,面前站着的却是个全然陌生的男人。三十左右的年岁,不似姒阳那般斯文俊秀,面容甚至可以说是普通,可周身的气度却是十个姒阳拍马也赶不上的。 到了这时候,芮姜方恍然想起,这是个连她父君都忌讳的帝王。 她父君纵是严厉,对她们姐妹也多是娇惯,而齐地强盛,过往的十五个年头,芮姜那是无往不利,以至于如今乍然面见这真正的天子,她心头竟是止不住的恐慌。 先前所有的盘算在这一刻通通化为了乌有,芮姜埋头跪地:“吕氏芮姜叩见陛下。” “抬头。” 芮姜极力压下心底的恐惧缓缓抬头,对上的便是一双与这嗓音毫无二致的幽深眼眸,古井般平寂,没有半分涟漪。她看不出他的想法,却有种自己剥干净了站在他面前的感觉。每一分的打量,都带着沉沉威压。 嬴渠抬手捏了她的下巴:“朕的卧榻,睡着舒服么?” 便是这种近乎于调戏的言辞,自他口中道出,芮姜都觉得透着一股试探的意味。而平日里的聪明,早已消失不见。 大抵是她的木讷叫他不喜,嬴渠眉峰微拢,正待松手却瞧见她眼中骤然一亮。 那是一种求生的光芒。 于是将将松开的手落在了她肩上,嬴渠直接将她娇小的身子从地面上提起。转身按上水边扶栏,他推高她的深衣,就着后入的姿势闯进她体内。 没有任何前戏。被伺候惯了的芮姜如何受得住这痛,更要命的是她才刚刚变回处子之身,被他这一入无异于再次破身。但再受不住,她也得咬牙忍着。 嬴渠低头,瞧见了抽插间由肉棒带出的丝丝血色,顺着她瓷白的肌肤一直流到足踝。 004 齐国夫人 鲜血润滑了干涩的花径,芮姜极尽所能地放松自己去容纳他,但还是疼得双腿打颤,连着撑扶在扶栏上的双手都禁不住发抖。 真的是太疼了。 以往一贯都是姒阳来取悦她伺候她,她躺着享受便成,何曾有过这样痛苦的经历?而比身子更疼的,是她清醒地意识到,她再不是那个可以在齐地为所欲为的贵女芮姜。在身后这个男人的眼中,她不过是他诏之即来的女人,没有任何特别。 粗硬的男性象征骚刮在狭小紧致的花穴里,肉粉色的内壁被撑到极致,甚至隐隐有了崩裂的迹象,可嬴渠还是按着身下的女人,分开她两瓣蜜桃般的翘臀,将自己的欲望一次次抽送进她的身子里。 花径太涩,少了些发泄的畅快,嬴渠蓦然加重力道,快速地抽送数十下便释放在她体内。 从头到尾,鼻息连一丝紊乱都没有。 但就在他打算离开时,仍旧紧小的花穴却缩了缩,层层叠叠的媚肉吮上他未见疲软的欲望,竟生生将他卡在了入口处。 嬴渠低头望了眼已被他操得红肿的小穴,几乎淡成了透明色的肉壁紧紧裹着他的肉棒,仿佛呼吸般蠕动着,而他方才射进去的精水,全被堵在了深处,叫他有种置身于温泉的错觉,湿软柔滑,又那样温暖。 “不要命了?”嗓音陷入低沉,这才有了点欲望的沙哑。 芮姜没有应答,贝齿咬着下唇,细微的喘息呻吟溢出。 嬴渠捞起她双腿将人转了个身面对自己,嵌在她花穴里的肉棒也由此摩擦过肉壁转了一圈。她的衣襟已叫她自己揉散,看见椒乳上落着的细细指印时,嬴渠捏着她的臀瓣便将退到一半的肉棒重新凿入花径。前端吻上花心,却还有三指宽的长度遗留在外。 嬴渠暗了眸色,双手托抱着她的小屁股便将人抵上旁边的楠木柱。低头咬上她的胸,绵绵软软似羊脂,同时腰胯后撤,抽离寸许后又推挤着媚肉撞入。 芮姜背靠着楠木柱喘息,挂在他臂弯的双腿随着他的抽插顶弄而轻晃摇曳。 以往姒阳处处以她的感受为先,以至于如今面对这样单纯的索取时,她不得不靠自己来熬过疼痛。可疼痛过后,却自有一种姒阳无法给她的体验。 花径愈发湿软,他的肉棒进来时终于没了那种火辣辣的疼痛和阻滞感,取而代之的则是迅速升腾起的酥麻酸痒,蔓延至四肢百骸,战栗发麻。 芮姜不由弓起了身子,一睁眼,看见的便是宽广平静的湖面。日光正明。 顶弄的速度渐快,肉棒滚烫地摩擦过内壁直叩花心,终于,在他一次比一次更重的抽插中,圆硕的前端顶开了更小的那张嘴埋入宫颈,交合的部位再无一丝缝隙。 “呃唔……”芮姜按捺不住叫出了声,尖锐的疼痛,牵连起的却是更加难耐的酸麻。 嬴渠咬上她的乳尖,添了疼痛,同样刺激了欲望。 芮姜翘了一边的小脚,勾上他窄腰:“动一动……陛下,动一动……” 嬴渠正享受着欲望被她小嘴吮咬的舒爽,听见这话便吐出了嘴里的乳尖抬眸。清艳的小脸染上欲望,再也不复初时的僵硬木讷。想起她不惜自己揉胸也要留下他的举措,嬴渠托着人便丢上了珠纱后的贵妃榻。 肉棒离开蜜穴,浓浊的精水便混着蜜液流淌而出,打湿了稀疏的毛发。 嬴渠上前,拉开她一条腿抬高了便自上而下地顶入,目光微抬,恰对上她惶然睁开的双眼。 嬴渠压着她,从稍稍离开寸许就重新埋入,到大开大合每一次都全根抽离,不变的是总要全部插进去才甘心。比之常人更加狰狞粗硕的肉棒将少女娇嫩的蜜穴撑成了堪堪容纳他的小肉洞,他却没有半点儿怜惜,操弄亵玩,全然照着自己的喜好,重重顶入,将门户的两片花瓣都给操翻,有时还会一并挤入花穴。 芮姜的身子被他顶得不住上移,等到无法全部插进了,便又被他拖回到原位。 本就红肿的小穴在这连番的操弄下已是红肿不堪,可肉棒抽离时,那些如同婴儿小嘴的肉褶子却又孜孜不倦地挽留着,咬着他,吸着他。嬴渠望着她的眼,下身抽插不停,绵软的花径里越来越湿,每一次进入都是咕叽水声,收缩绞紧的也愈发急促。 而在嬴渠的目光中,芮姜放纵着自己的喘息,偶也有呻吟,唯一没有的便是求饶。 体内堆积的快感便似浪潮,一浪更比一浪高,渐渐的濒临巅峰,芮姜没有忍耐,更不会压抑,任凭自己在他身下攀上欢愉的高峰。 大量的蜜液喷淋上肉棒的前端时,嬴渠也松了口,全部埋入后卡着宫颈射给了她。 事后,嬴渠将半软的欲望自她体内抽出,放开她的腿便转身离开。 芮姜在原处躺了会儿,才支着身子坐起唤齐妪。 “知道净室在哪儿么?” 齐妪点头,默默蹲下来帮她整理被嬴渠推高到腰间的深衣。 芮姜扶着齐妪站起,双脚甫一落地,打颤的双腿便不停哆嗦着。她深呼吸着稳了稳身子,才勉强迈开脚步:“若晚膳前还没有新的消息,便去求见秦嬷嬷。” 一天就离开兰池宫,那绝非是她想要的结果。 好在午后将过,嬴渠便来了诏令,册封她为齐国夫人。 芮姜琢磨了会儿,还是决定在暮前去见一见秦嬷嬷。 兰池宫只限制无关人的进,却不限制里面人的出,芮姜与宫内的侍女说了声外出便领着齐妪离开了。 “老妇先给夫人道声恭喜了,夫人果真是有福的。”到了芳兰殿,秦嬷嬷便是福身行礼。 芮姜支开旁人,从齐妪手中接过绸袋递给了秦嬷嬷:“不过是托了嬷嬷的福。往后也还得仰仗嬷嬷多加照拂才行。” “夫人说笑了。”秦嬷嬷打开绸袋瞥了眼,脸上才出现笑容,“不知夫人还有什么需要老妇效劳的?” “嬷嬷在王阙多年,没人比您更了解陛下的喜好了,还希望嬷嬷能指点一二。以及……不知宫中何人善于给女子调养身子?芮姜想要多孝敬嬷嬷,也得这身子争气才成。” 秦嬷嬷瞅了眼她还不算利索的双腿,了然笑道:“这可都是夫人的福分。” 005 贵女(1) “此物由人鱼脂炼了秘药所制,夫人平日需贮藏于冰鉴中。一颗调养,两颗便有催情之效。”女子拿出了双掌宽的锦盒交给芮姜,“微臣名唤伏阴,夫人往后若有任何需要,遣人来方室通知即可。” 芮姜颔首,示意齐妪看赏,却叫伏阴摇头拒绝:“微臣分内之事,不敢讨赏。” 芮姜只得作罢,心底却是不由高看了几分。 离开方室后,芮姜便返回了兰池宫,只是这一次赤足走出净池时,便有侍女捧了金缕鞋跪在玉阶之上。 “陛下所赐?” “然。” 绣鞋精巧,便是湿着脚踩进,也不会有任何不适。用过晚膳,芮姜给自己上了药便很快休息。既然不曾听闻穆公荒淫,那想来今夜他是不会过来西庭的。 一夜安睡好眠。翌日,芮姜领着齐妪,将王阙里除了前殿议政以外的其他地方基本都转了一圈,大致了解了方位。末了又遣齐妪前往齐君府取回一些珍宝,而她独自折返兰池宫。 芮姜换了身宽松的袍子,取了伏阴给她的锦盒坐在铜镜前打开双腿。 疼痛早已消失,昨日留下的红肿此时也都看不见了,腿心间淡粉色的肉缝,一如初始模样。芮姜拿了两颗玉色药丸依次塞进体内,刚离开冰鉴的药物还带着清凉,刺激着她哆嗦了身子。但很快,她就能感觉到药丸融化,温润了整个花径,只是她并没有体会到伏阴所说的催情之效,她依旧清醒。 芮姜瞥了眼窗外渐沉的天色,起身拢好衣袍便向中庭走去。 那里有一座横于湖面的弯月栏桥,两端连着中庭,而弧弯部分并无遮挡,既可看见湖光水色,也能看见东西庭的不同景致。据秦嬷嬷所言,是个穆公比较喜欢的场所。 芮姜走至中间,褪了金缕鞋直接在桥面上坐下,双脚从疏落的扶栏里探出,落进了春色微凉的湖水里。 不得不说,日落西沉的暮色里,兰池宫便似一座矗立于湖池中的仙宫,奢华巍峨。 “如何?” 微微走神的芮姜乍然听见这嗓音,心中一惊,本能便撑着桥面站起。好在已不似昨日那般慌乱,福身见礼时,她已然找回思绪:“很美。” “站起来。” 芮姜站直了身子,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过将将到他肩膀的高度,若想直视他,还是得抬头。 嬴渠大抵也发现了这点,没有再要求她做什么,兀自抬手拆了她的腰带。 宽松的衣襟散开,堪堪遮住胸前的两点红蕊,等到嬴渠又抬了她一边细腿架上扶栏时,这单薄的锦袍已经是什么都遮不住,垂挂在她的臂弯里,欲语还休。 他就这么闯进她体内。到了这时候,芮姜方感受到身子里的异样。 虽然他还没有全部进来,但比起昨日撕裂般的疼痛,这一次简直能说是舒服。唯一的难耐,是他太高,芮姜绷直了脚尖踮起也不能配合他。低头一看,她的脚都快要离地,他却还有半截在外面。 嬴渠微拢眉峰,握着她的软腰退出去小半,然后调整了姿势一举贯入。 紧绷的小脚丫到底还是被他顶得离了地,芮姜双手往后撑在扶栏上,大口喘息。 嬴渠却是仍旧不满,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紧绷滚烫的热铁才将将嵌入少女粉嫩娇软的蜜穴,便迅速撤离,跟着再卯足了劲朝深处挤,试图叩开更里面的那张小嘴。 两人的尺寸实在太不匹配,以至于他根本不需要什么技巧就能轻松照顾到肉壁里的所有敏感点,而在这样的角度下,芮姜能清楚地看见他是如何在自己体内进出,不过三两下,便搅出一池春水。 006 贵女(2) 芮姜知道自己容纳他困难,却没料到真的看见这一幕时,居然会是刺激大过震撼。先前在铜镜里几乎看不见的肉缝这会儿被他的肉棒劈凿成堪堪能让他进出的小肉洞,薄薄的肉壁裹着他,再无一丝缝隙。芮姜总有种错觉,下一次再进来时,她就会被他给撑裂,但真的进来了,只有酸麻快慰。 花径里的所有褶皱都被他一一抚平,连着那些藏起来的秘密都叫他青筋虬露的肉棒给摩擦着碾磨,他的撞击顶弄实在太过有力,深处的花心越来越酸,终于无法抵挡,松了口叫他挤进去。 芮姜无意识地吞咽着口中的津液,呢喃呻吟。 在他尽根没入的瞬间,那无处安放而只能随着他的顶弄轻晃的右腿终于忍不住勾上了他的腰,胸口剧烈起伏,豆乳羊脂般的嫩乳儿也被顶得一晃一晃,顶端红蕊早已绽放,勾着人去品尝。 嬴渠停了会儿,似在让她里面的那张小嘴习惯他的存在。可这样的停顿于芮姜却是难熬,花径下意识便收缩了绞紧。嬴渠闷哼,掐着她的臀瓣便开始新的抽插。蜜穴咬得太紧,每一次重新进入,那些被带出来的蜜液便都堆积在了入口往后流淌,打湿了他满手,又滴滴嗒嗒地落在桥面上。 “好……好胀啊……慢点唔唔……慢点儿……” 软语娇吟。 嬴渠目光微抬,就见她微扬着纤细的颈虚虚地望着染上暮色的天际,衣袍卡在她颤颤发抖的臂弯里,玉肩椒乳,被他顶弄出一阵阵荡漾乳波,再往下,本该平坦的小腹上尽是他在她体内的模样。 嬴渠五指合拢,抓了她的桃臀便朝自己的鼠蹊部撞。 小屁股乍然离了扶栏的支撑,芮姜的双臂便再也无法承重,一声惊呼,她已是后背朝扶栏跌去。 眼看着就要撞上去,嬴渠终于腾出一手握住了她晃得厉害的乳儿,也将她后仰的身子带进自己怀里。嬴渠单手托着她的臀,如同托抱婴儿那般将她抱坐在自己手臂上,随后低头,望着她失神后怕的绯红小脸,也望着自己的另一只手揉弄在她乳上。 软软的,嫩嫩的,似乎他用力一点都能捏碎了。 “太轻。”嬴渠给出结论,也不从她身子里离开,就这么抱着她转身返回中庭。 芮姜愣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说了什么。而将回神,正是敏感的小穴就被他重重一顶。双腿先于意识,在她察觉到情况之前就已经缠上了他的腰,可紧跟着,她便发现他个高腿长,脚下随意一迈于她即是大大一步,牵着还深埋在她花径里的肉棒也是重重的顶弄。 再看长长的一段栏桥,如何受得住? 芮姜几乎是立即展臂抱住他宽厚的肩背,挺直了身子想离开他的肉棒一些,然而坚持不过两三步,便又重重坐了下去将他全部吃进,前端戳开花心深深嵌入。 来回几次,芮姜再也受不住这样的折磨,乖巧伏在他颈边不再乱动。 但就是这样,等回到中庭时,两人交合的部位连同他托着她的手都已是泥泞不堪。许是心奇,又许是其他,嬴渠不顾中庭还有侍立宫女,当众便双手托着她的桃臀将欲望抽离。圆硕的前头离开时,还卡了一下,他都能清晰地看到那肉壁是如何收缩着咬紧他的。 被操弄到现在的蜜穴没了堵塞一时也不能合拢,晶莹的蜜液便流淌而下,一滴一滴落在洁净的玉石地面上。 “水真多。”嬴渠说着,在蜜穴完全合拢前便将仍旧硬挺的肉棒重新插了进去,折去西庭。 芮姜伏在他肩上看向中庭,侍立宫女皆是静默垂眸,无一丝异动,仿佛方才没有发生任何事。 007 贵女(3) 不知是伏阴给的药有效,还是芮姜已渐渐适应了嬴渠,次日醒来时,除了双腿还有些酸,芮姜再没有别的不适。 “东西给送过去了么?”芮姜披了衣袍坐去梳妆镜前。 齐妪颔首,拢了芮姜如云的黑发在手,准备挽发:“早些时候便已经给秦嬷嬷送去。” 此番话音将落,外间便传来了动静。昨日嬴渠并没有走太远,入了西庭便就近择了间屋子,以至于现下中庭那儿的声音,她还能听见几分。 芮姜拢好外袍起身,从齐妪手中接了根发带将长发随意扎束便转身向中庭走。 再熟悉不过的画面。 秦嬷嬷领着两名女子站在中庭,说着与当日几无二致的话:“除了东庭,兰池宫的其他地方贵女都可随意走动……” 芮姜出现时,秦嬷嬷抬眸瞥了她一眼,也仅仅是一眼,便继续含笑同那两位贵女介绍着。 王阙里会有其他贵女,芮姜不奇怪,但讽刺的是齐妪早间才去给这位秦嬷嬷送了礼,她居然一个字都没有透露。再看此刻虚伪的笑容,芮姜便觉得分外刺眼。 “这位是齐国夫人,于两位贵女早到数日。”说完兰池宫,秦嬷嬷方侧了身介绍起芮姜。 芮姜没有搭理另外两人的见礼,只看着秦嬷嬷问道:“嬷嬷这是何意?” “这都是陛下的旨意,老妇也不过是照做。”秦嬷嬷挑着眼尾回道,那笑容既是刺探,也是不以为意的讥诮。 芮姜当即摔袖转身。回了方才的屋子后,她便褪下长袍换上一身深衣。 “夫人冲动了。”齐妪拆了发带重新帮芮姜挽发,口中却是劝道。她们现在才将入兰池宫,还不宜得罪秦嬷嬷这个老人。 “你去见她时,她有与你说些什么吗?” 齐妪摇头:“不曾。” “她领这两人入兰池宫,不是觉得我这颗子走不长远,她要增加手中筹码,就是觉得我风头太盛,不打压着点恐他日不好控制。”芮姜敛了怒意冷笑道,“她怕是忘了,莫说兰池宫,这整个王阙都是陛下的,只有他,才能真正做主。” “陪我去一趟天机枢。” 秦嬷嬷既不可信,那她口中关于嬴渠的一切是真是假也就无从判断,要想真正了解这个帝王,还是得靠她自己。天机枢是王阙里最大的藏书楼,千万书策藏于其中,不仅有天相万物,更有王阙里历任帝王的生平记载,包括现如今的这位穆公。 查阅之后,芮姜方知嬴渠十八登位,及至目前已有十四个年头。 他不是没幸过女人,可既没有封过王后,也没有任何子嗣,这不由让芮姜心生疑惑。再仔细翻阅那些宫闱记事,发现皆是寥寥数语,大部分女子只一笔带过,连个姓氏名讳都没有,笔墨还不如最后新添上去的齐姜来得多。 而齐姜,正是她自己。 比起朝政上的雷霆手段,他们的陛下在宫闱情事上,似乎是淡薄得多。 这叫芮姜忽然起了个念头。 “知道今日两位贵女是来自何地么?”芮姜问道,她方才并没有怎么注意到那两人。 “晋地的栗姬,与陈地的婳妫。”这是方才她们同芮姜行礼时,齐妪记下的。 芮姜放回手中载册噔噔噔下了木梯,又沿着依陈列架而建的繁复螺旋梯找去地方封君的载册,更准确点来说,是氏族谱。 婳妫,是陈君的嫡女。 不比陈地人少事少,载册也少,与齐地难分上下的晋地几百年来留下的载册足以让芮姜眼花缭乱。终于确定栗姬也是嫡女时,那已经是过了午后。 连诏三位封君的嫡女入王阙,不,或许还有更多,若说嬴渠没有他的考量,芮姜是不信的。但是不是她猜测的那样,尚且有待查证。 “夫人,到时辰了。” 每日午后,天机枢的官员都得入内整理,或是增添新的载录,彼时除了帝王,任何人不得在场。 “待会儿回兰池宫时,你帮我引开中庭的侍立宫女,我自有办法不让陛下怪罪。更有可能,陛下今日就不会回东庭。”芮姜放下手里的册子,同齐妪离开了天机枢。 日暮时分,嬴渠回了兰池宫。 他自然不用依着规矩,黑色的龙纹长靴直接踩上玉阶,越过守卫入内。 停在中庭,嬴渠叫来了宫女问道:“今日如何?” “齐国夫人早间去了天机枢,午后归来便一直在休息,不曾与两位贵女有过相处。”宫女如实回道。 天机枢?嬴渠蹙眉,稍有停顿方吩咐道:“宣二人觐见。” 008 天机枢 没一会儿,两位贵女便在各自嬷嬷的陪同下出现在中庭,一人冰清玉洁,一人明艳妩媚,单从相貌上来说是各有千秋。 “晋氏栗姬见过陛下。” “田氏婳妫叩见陛下。” 一欠身一伏跪,姿态仪容便又立马区分开。嬴渠瞧着倒是不见异色,眼无波澜,摩挲着尾指上的古戒漫不经心命令道:“都脱了罢。” 两人神色俱是一愣。须臾,栗姬便羞红了脸,杏眸里更是水雾氤氲,已然是羞愤受辱的模样。而她身边的婳妫则抬手解起了腰带,眉眼间按捺着的是全然不同的雀跃欲试,还有一种急于展示自己的骄傲。 在婳妫趋近赤裸时,栗姬方颤抖着嗓音道:“陛下,恕……恕栗姬做不到……” 内敛与外露,大抵是两人离得近,也叫这对比愈发鲜明。 “回罢。”嬴渠今日显然并没有临幸的想法,语毕便兀自转身折去东庭,留下尴尬无措的两人在原地。 然而等回了东庭,嬴渠却瞧见一个不该出现在这儿的身影。 东庭不比西庭,真正的卧房只有一间,余下皆是为了伺候他的其他场所,或是汤池或是书房,又或是水榭钓台。芮姜根本没其他地方可去,但她万万没料到他会回来,还是这样早。 “芮姜……以为陛下今夜要留在西庭……”芮姜是真的惊讶,也就如实请罪。 冷峻剑眉微拢,嬴渠垂眸望着她的脑袋沉声:“这就是你擅闯东庭的理由?” 记忆里,这还是他第一次与她说这么多字,芮姜仰头,极力望进他的眼眸里:“陛下若幸其他贵女,明日相见,难免暗自较劲,假使芮姜夜宿东庭,那自然不惧。能用最少的算计保住自己手中所有的,芮姜认为这值得冒险……” 他不缺女人,而芮姜在赌,赌他宣诏她们进王阙的真正目的。 若为美色,他只需要乖顺听话身娇体软。 “牵累他人当如何?” 芮姜隐隐松了口气,却又紧张得满手虚汗:“忠于陛下者,自当尽力保全。若暗藏私心,又岂能说是牵累?” 秦嬷嬷能这样快就知道兰池宫里的情况,与宫内的侍女少不了关系,所以芮姜根本就没考虑嬴渠在知道后会不会迁怒。 嬴渠最终还是沉默,既没有让她离开,也没有落罪。芮姜跪地片刻,忍不住伸了手去牵他的衣摆。 “当真大胆。”嬴渠冷哼了道,一贯沉稳的嗓音里却似有丝不明显的浅薄笑意。 她自然是大胆的,妄自揣度圣意,可她也是聪明的,知道此刻该示弱,一味地前进或会撞得头破血流,适当的后退与避让并非只是怯懦。芮姜一把抱住嬴渠的腿,仰头笑望他:“不会再有下次了!” 于是次日清早,芮姜跟在嬴渠身后自东庭出现时,哪怕他昨夜只是丢了件薄毯让她睡在地上,什么都没发生,那些本该静默旁观的侍立宫女还是有了些许异色。 梳洗换装后,芮姜便又一次前往天机枢。 在犹豫了一下是要先查看穆公的纪年,还是确定其他封君的嫡女后,她便兀自找去了存放穆公记事的陈列架。稍提了衣摆踩上人字木梯,她正要伸手去拿,身后便传来了另外的脚步声。 芮姜回头一看,此刻站在她身后,同样踩上了木梯的居然是嬴渠。 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看见他时的模样。 天机枢她能进,但翻阅帝王记事,远非她能做。为了能避开守卫站在这里,芮姜没少让齐妪送银子。可如今看着他缓步接近的沉沉身影,那好不容易消失的害怕又再次冒头。偏她的人还站在木梯上,连跪下请罪都做不到。 “陛下……” 芮姜刚出声,便被他转过去按了腰背趴下,一下子伏在梯子中间的平台部分。再回神,已是腰臀高高翘起,下裳堆落在腰间,粗糙的指腹按上花穴。 若身后的男人是旁人,发展到这般境地,芮姜有足够的把握保全自己。可面对嬴渠,芮姜总有种即便前一刻被他摁在身下占有,也不会妨碍下一刻他将她丢弃处死的感觉。以至于现在,她根本不知该如何反应。 嬴渠分开手中两瓣蜜桃般的翘臀,露出了藏在底下的狭小肉缝。手指摸上去,软软嫩嫩,却又不同于上面的两只嫩乳。 而下一瞬,修长的食指就插了进去。 “可有什么要问朕的?” 009 天机枢(2) 他的手指在尺寸上自然无法同肉棒相比,但干燥修长,指腹上是握笔骑马留下的薄茧,按着肉壁上的褶子轻轻摩擦骚刮时,微微的粗糙,便似细沙滚过,牵起阵阵战栗,直叫用了药的芮姜止不住地哆嗦轻颤。 唯剩压抑的喘息低吟。 见她不答,嬴渠便又并了一指进去。目光锁着那处,看她粉嫩娇软的小肉缝被自己的两指撑开成一个小肉洞,肉粉的媚肉若隐似现。他抵着肉壁前进深入,此前连他的欲望都能包容的蜜穴这会儿却似娇气起来,推挤着他的手指拒绝。 而习惯了夺取的强势帝王又如何肯依,指腹压着穴肉里某处凸起的肉粒,嗓音微沉:“说。” 芮姜几乎是瞬间瘫软,花径变得湿滑泥泞,含着他的手指嘬吸吮咬。 “陛……陛下是打……打算册立王、往后了么……” 当初第一眼怎会认为她木讷胆小,这分明是大胆又有野心。嬴渠瞧着那朵水光淋漓的娇花,搅动几下便抽出了手指,换上自己充血肿胀的欲望。 圆硕的头部靠上去,那贪吃的小嘴儿便自发地缠上来,然后,小小的肉穴被他一点点撑开,直至完全容纳,嬴渠插了个圆头进去,里面层叠的媚肉便一涌而上,似想推挤着他离开,又似吸着他往里深入。 抽离,又再次挤入一个头部,点到即止。 “是又如何?”沉沉喑哑的嗓音,撩拨着芮姜的耳,痒得很。 借势问出方才的话已是足够,再继续,谁也不知下一句会发生什么,芮姜索性放纵着自己沉浸在他给的欢愉里。她费力地撑起身子,翘着小屁股,在他又一次插进来时主动收缩了花径,夹紧肉棒不让他离开。 “给……给我,陛下……” 嬴渠被她夹得又爽又疼,嗓音便不由带了几分狠厉:“给你什么?” 而刚问出声,他就掐着她的臀瓣沉腰,充盈的蜜液让他能够碾着肉褶子占满整个蜜穴,可更里面的那张小嘴,依旧紧闭。 如此一来,芮姜哪里还能回答。 又粗又长的热铁劈开少女的身子,深深地嵌入其中,让原本粉嫩漂亮的蜜穴都因绷得太紧而渐趋发白透明,入口的那两片花瓣,更是颤颤吐露。眸色深沉的帝王却仍觉不够,扳开少女两瓣蜜臀,便开始又沉又重的抽插顶弄,试图能将自己胀痛的欲望全然埋入。 少女的肌肤娇嫩,雪色蜜臀上很快便留下了男人的指印。被不停操弄着的那处蜜穴,更是嫩得出水,在肉茎一次又一次的顶插捣弄下,须臾便泥泞不堪。往后的每一次顶入,粗硬的肉棒便似捣进一汪春水,咕叽咕叽,温暖湿滑。 帝王的眸色愈发深沉,掐着指下软嫩蜜臀顶插抽出的速度渐快,只想立刻操开里面的小嘴儿。 木梯稳固,这会儿也渐渐受不住帝王对少女近乎于粗暴强悍的占有顶弄,发出吱呀声响,混着那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天机枢里交织出一首淫艳曲。不一会儿,这声响里又加入最后一味韵律,粗长的肉茎撞开花心,全部顶插进少女的水穴,也叫沉沉的子孙袋拍打上少女的雪肤。 他在她的身子里,声色靡艳。 若占有,即全部占有,从里到外,无一丝缝隙。 芮姜紧紧攀着木梯的边缘,他给的欢愉,从来都是狂风暴雨,她不想求饶,可有时候当真无法忍耐。她已经泄了几次,站在梯上的双腿也开始颤颤发抖,而埋在花径里的热铁仍旧是那般生龙活虎。小肚子越来越涨。 “轻唔……陛下轻点儿啊啊……”终于还是按捺不住,芮姜几乎是哭着求取他的怜惜,只是甜腻的嗓音支离破碎,呜咽中尽是娇吟,听在身后这位帝王的耳中,怕是起了反效果。 嬴渠压着喉间翻滚的闷哼,低头望了一眼。两瓣蜜臀上尽是他留下的指印,被他顶插到现在的嫩穴也是红肿不堪,湿滑的蜜液早将两人相交的部位打湿,连着她的脚边都是一片晶莹水光。 嬴渠弯腰,勾了她两边膝弯,将人一下子从梯上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