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合集(剧情向肉文)》 序言 夏夜有蝉叫蛙鸣,野间偶尔有微风拂过,心旷神怡。肩上背着包袱的少女埋头赶路,在这广阔的天地间,行单只影的处境看起来有些落寞。 少女心事重重的停驻在路旁,仰望星空。今晚天色实在太亮了,老天好像知道她要离家出走似的,特意为她照明前路。 此次出走因为与师叔置气,一时之气下计划不够周全,出来两天骑行的马儿便弄丢了。本想再置一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可走了两天两夜方圆几里也不见有人烟的地方,不知是地图错误还是她绕道了。 静下来细细想,其实自己也有错,不知师叔能不能寻到她,她有一些些的后悔,真的……想回去了。 星星闪啊闪,闪到她都快眼花了,恍惚间,一道炫目至极的白芒从正东方斜斜的坠落,长如白蛇,头大尾弱。 江奕祈目不转睛的追随着那道亮光,不过一个瞬间,流光即逝,仿如幻觉。她愣了下,立马往前方的树林小步奔去。 江奕祈拨开眼前的草丛,一轮清透的翡翠之湖映入眼帘,星盘像是倒扣到平静的镜面上,波光粼粼的跃动。一座高甍飞篷、着色鲜艳的庙宇坐落在湖中,密集到没有一丝缝隙的木板排列成一条平整的小桥,像是条安静匍匐着的黑龙。 庙宇里的灯火透了出来,是谁在供奉?这种荒山野岭连个人影都没有,怎么会有一座如此崭新的小庙,事出反常必有妖。 江奕祈终是个入世不深的少女,这满目的流光美得像是人间的仙境,心里有些紧张,但并没有造成压迫感。她决定要入庙中探知一番,天黑路长,能借宿一晚未尚不可。 湖边有一波浅滩,地上琳琅遍地的七彩石头,她惊喜的捡了一些塞入包袱里,这才踏上小桥,往湖中走去。小桥稳如磐石,踏上去连脚步声都隐没了。 十几丈的距离走得很快,江奕祈已然立在庙门前的空地,灰白色的昆石铺砌的地面只有长约两丈,门庭并没有拜访一个供奉的香炉,门联并不符合庙宇的神圣,右书:天若有情天亦老,左书:人间自是有情痴,牌匾是:狐仙灵庙。墙角有一方白玉伫立,上有金字雕刻,提记狐仙长灵的生平。 上面的内容大概是这名叫长灵的狐仙,历经了千艰百难成仙,成仙后亦然喜欢下凡游历,有缘便会帮助一些有困难的凡人。 江奕祈认真仔细的看完后,怀着一颗虔诚的心推开庙门,随即惊讶极了。和外面的精细不同,里面只是片空空如也的土地,除了四边墙角各摆放了一盏油灯,连神像都没有,那么她该拜谁呢? 虽然诡异之极,可她却觉得踏进来之后,精神气息俱佳,灵感清晰,就是吸入了仙气一般。这必然不是妖物作怪,可能是她与狐仙没有缘分罢了。 江奕祈放下包袱,跪了下来,双掌合十尊敬的往天地两个方向拜了拜。“大仙有怪莫怪,小女身上并未带有香火,却私自闯了进来。今想借宿一宿,改日定必再回报恩。若是仙神责怪请明示,小女绝不敢打扰神灵清明。” 语毕五体投地,静静的等了一刻钟,耳边不断传来蛙叫蝉鸣之声,已无其他动静。她心内欣喜,这狐仙并不介意红尘中的生灵喧闹。 江奕祈贴着一面墙坐下,可能有神仙庇佑比较安心,也有之前历经了周波劳顿疲累至极,抱着包袱的她很快进入了梦乡。 “姑娘姑娘……” 有人在她耳旁说话,江奕祈睁开眼睛见着是一片缥缈的烟雾,那个声音继续说道:“这里是你的梦境,我是长灵狐仙,姑娘似乎有烦恼?” 江奕祈想起之前看过的庙文,便明白这狐仙寻上自己了,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居然能碰到,可惜看不到真身。她连忙回道:“大仙显灵,小女是阳朔城人士江奕祈,前两日与师叔起了争执,年少愚钝而跑了出来,结果迷失了方向。不但找不到回去的路,亦然无法去往其他地方生活,恳请大仙指点迷津。” “江奕祈把你的生辰八字告知我。” 江奕祈并不知道,因为这一问蓦然间惊觉自己平日的生活起居全由师叔打点,而她却因为莫名其妙的情绪而顶撞师叔,实属不孝之极。“大仙,我的生辰八字只有师叔有,也许我这种不孝之人,注定不配得到神仙相助。” “如此……我观你并非坏人,只是一时想不开。”长灵顿了下似乎在思索,“无妨,没有时辰八字我只是需得在名册上花些时间寻找,你且静待一刻。” 没想到狐仙是这么通情达理的,江奕祈心中升起了希望,紧张的等待着狐仙的宣布,安静中隐约能听到翻动纸张的声响。 “阳朔城名唤江奕祈的,只有明月楼的江奕祈,芳龄十五。” “正是小女。” “这……”长灵欲言又止,并没有说明,反而问道:“你现在的意愿是想回去明月楼,还是另找一块地方落脚?” 江奕祈脑中如同搅了浆糊般,惶然而凌乱。若是真的这么走了,便再也见不到师叔了,可她对师叔生出了别样的心思,实在不该再回去了。“我无脸再见师叔,想去别的地方,求大仙指点。” “呵……”长灵轻笑了一声,“江奕祈你醒来后看一下包袱,有我赠送的礼物,若是他日有缘我们会再见的,但愿那时你不会再迷茫。” “大仙……大仙……”江奕祈努力的往白茫茫的虚空抓了一把,却什么都抓不住。神识一黑,昏睡了过去。 醒来时天已大亮,江奕祈记起昨夜真实的梦境,急忙翻开包袱,果真见里面放了一个新的地图,有一条黑线连绕的方向显然是狐仙所给出的路线。地图下面还有一枚晶莹的羊脂白玉,用一条红绳穿过,长度看起来是佩戴在脖子的。 玉剔透无一丝杂质,温润冰凉,单是放在手心已然感觉到通体舒畅的凉意,似乎有夏凉的功效,举在阳光下映照却另有珍奇,隐约见到里面有朵小小的别致的红花,栩栩如生如同鲜活的一般。 就算师叔对她有求必应,她也从未见过如此上等的玉坠,遂满脸喜色的往脖子上套,收敛在衣襟里。玉贴上肌肤的那一刻,江奕祈的笑容有过一刻的定住,只有睫毛茫然的眨了一下。 这个失神只有一须臾,快到她毫无察觉出异样。 晨曦伴着年少最美好的年华,勇往直前为未来奔赴。通体雪白的小狐狸站在屋瓦上,眺望着少女逐渐消失在林间的身影。 ——我给你指的路,其实是你回家的路。 江奕祈出走的根本原因不是单纯只因为冲突,而是发现自己对师叔离韶产生了男女之情。凡间的世俗约束着每一个人,在这种条条框框下长大的江奕祈接受不了不伦的念头,更加不敢去问离韶的心思。 新上任的月老简直不像话之极,江奕祈和离韶的因缘本来可以好好的牵在一起,偏因为这次离家出走,让她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如果江奕祈这次真的离家出走成功的话,那么她将会遇到一个毁她半生的男人。依然不得不满身伤痕的继续颠簸流离,最后会在一座城市里重逢等了她十八年的离韶。两人此时都已到饱经沧桑的中年,对当年之事不再困扰和逃避,便相依过完了下半生。 前半生大好的时光就在蹉跎间过完了,长灵觉得不值。长灵经历过那种痛苦,便只愿见朝夕,不愿见分离。 每个故事是独立的,狐仙的主线看不看都一样,可以根据自己喜欢的故事跳着看。这篇是种田文,有大纲但是没有灵感,决定跳过先写下一个。 念念不休(一)丧尸篇 背景:末世,丧尸异形,双重人格妖姬vs暴力肌肉武僧 地面一片昏暗,几到电闪般的光线划过,枪声和人声随即响起,如同拆迁般的巨大声响震耳欲聋,尘土浓烟纷飞,有一群衣着各异的人从硝烟中急匆匆的奔跑出来。 人群以服饰的不同来归纳成三个不同类型的小队,其中有穿全副武装、戴着头盔,从头黑到脚的是编队“曜日战队”,主要以枪械炮弹为武器,队长是人称枪无虚发的吕杉。 而穿着迷彩服的“贪狼战队”都是异能者,以方斯衡为队长之首,他几乎就是一座小型发电站,还能用电击来打丧尸。不知是身体机能特殊还是坏境变异,总之病毒爆发五年之后,有极其稀少的一点人得到了特异功能。 最后是穿着灰蓝色交领布衣布裤的队伍,他们的身体比一般人高大强壮得多,脖子手臂小腿套着十几圈巨大的铁环,拳套亦然是纯铁锻造,鞋的前后部位是铁面,看起来非常沉重的防护在行动间却轻松如常。这是武僧组织的“破军战队”,灵敏多变的功夫对上行动迟钝没有智商的丧尸还是很厉害的。由于环境的突变下,每次和丧尸搏斗需要巨大的体力,武僧们的身体逐渐变得比常人高大,每个人都有一米九以上,肌肉扎实膨胀。这样子的武僧体力比之前更加充沛,手撕丧尸不在话下。 队长许凡的体型在一众武僧中并不是最高大的,他只有一米九的个头,但是体能却是公认最好的,曾经能三天持续不断的与尸群搏斗,比打了激能剂还要来得凶猛。 此时残垣断壁下躺了不少奇形怪状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恶臭味。杀得精神亢奋的吕杉忿然爆了一句粗口,跑出去的同时招呼队员跟上。“妈的,这些脑残的玩意还知道跑!追!” 异能者林念从后面的墙壁跑了出来,拦住曜日战队的队员,大声朝吕杉喊道:“别追了,前面的酒厂有很多匿藏的地方,对我们不利。” 闻言,吕杉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其他两个队长的脸色。许凡首先开口:“我也认为不应该再追,最近几次除了丧尸的出现之外,还混杂了几个不知道是人还是动物的异形,我们的兄弟牺牲了好几个,需得回去从长计议。” “那斯衡你觉得呢?” 随着吕杉的问话,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在了一直托着下巴在思考的方斯衡身上,林念的目光最急切,她心中有不好的预感,才会提议不再追击。 就在方斯衡要开口时,一只小手搭上他的手臂,温柔的女声道:“如果这次能取到异形的样本解剖,对我们的研究很有帮助。” 这是基地里的唯一的女博士杜若溪,国府大学生物系专业才女,进修了理论生物学的研究生,精于动物、遗传学等科研。 她才二十三岁,素颜的肌肤白里透亮,笑容像是微风一般舒服,紫色的修身连体工程服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基地里的女人本来就不多,还是这么年轻漂亮的,谁看着都动心。虽然基地里的女人大多数是共享的,但是杜若溪不同,科学家的身份让她可以拥有至高的保护,并且不会有男性胆敢骚扰。 “嗯,若是研究需要那就不能放过了。”方斯衡望着杜若溪点头,“我们这里这么多人,何必去怕那一个异形。” “为未来奋斗,为世界做贡献!兄弟们,上车!”吕杉振奋的喊完,一马当先的走了出去。 林念哑口无言,盯着方斯衡和杜若溪并肩走的背影,心头泛酸。杜若溪提出要跟着部队去收集样本时,她跟随过一部分人反对的意见。不是因为她喜欢方斯衡而妒忌,而是杜若溪在危机关头可能会成为累赘,可是曜日战队和贪狼战队都表示能保护好她。如果不是杜若溪要跟来,三个战队也不会集合到一起,并且调配了更多的队员,都是为了保护杜若溪。 “走吧。”肩上被一双大手拍了一下,她小声惊叫了一下,引得有些人以为出现丧尸,回头频频张望。“没事。”林念朝众人回道。 “又拍痛你了?”许凡笑得有些尴尬。 她摇头,“不是,是我我想得太入迷了。” “若是不开心,可以来我们战队,只要你不介意我们这些五大三粗的糙汉过于无趣。” “怎么会……”林念抬起头,看得出他的眸中是真心诚意的,自从失去了家人后,她很久没有看见过这么温暖的笑容了。 两人在后面走着,许凡问道:“你是不是感应到会有大规模的丧尸等着咱们?” 和其他人攻击系的异能不同,林念的异能是辅助性的。她有超强的感应能力,可以事先感应出附近是否存在生物,能精确到在哪个位置,让队友提前防备好。 “没有……”许凡是她比较要好的朋友,应该能理解她。她眉头不悦的皱起一边,“我没有感觉到附近还有物体活动,但我就是有不好的预感。” 两辆由货车改装过的铁皮车停在清泉啤酒厂门口,后面的车盖打开,十三个人一一跳下去。林念下车的时候,方斯衡等在门边。车的高度距离地面有大约一米半,她在体能上也是个普通的女人,跳下去还是有难度的。可方斯衡没有一丝照应,甚至眼睛都只关注她的身后。 她站在原地,定定的看着他抱着杜若溪的纤腰,轻柔的放到地面上,两人的眼光黏在一起。 她和方斯衡是在暴乱发生之后认识的,两个人一起扶持过来,终于找到了能容身的基地,待到了现在。来到基地以后发觉有不少女孩子,方斯衡长得那么好看,肯定会有很多情敌,她便忍不住告了白,两人顺理成章的上了床。林念作为战队里的一份子,可以自由选择伴侣,所以她跟方斯衡好过两个月。 直到杜若溪来之后,方斯衡便提出和她分手,因为他在追杜若溪。分手后她没有纠缠,不过后来却得知了两人拍拖的那一段时间,方斯衡还和基地其他的女人搞在一起。于是她把这件事透露给杜若溪,让杜若溪小心一点。换来的是方斯衡跟她的大发雷霆,要她滚出贪狼战队。幸亏是队员的极力挽留,她才能继续留下来。而杜若溪和方斯衡闹了别扭也没多久就和好了,不过方斯衡从此对她爱理不理的。 可能有先例吧,出于考验,杜若溪始终没有答应和方斯衡在一起,就这么吊着他。方斯衡便一直穷追不舍,破天荒的开始洁身自爱。 杜若溪青春貌美,并且身体干净,还是单身,这三点都拥有的话,在人性所剩无几的末世里会是个玛丽苏般的存在,自然身后有过江之鲫的追求者。别的不说,但是漂亮这一点足够引起过分的觊觎了,部队里经常发生几个男人为了抢夺一个女人而斗得你死我活的事情,屡禁不止。 看着铁板上倒影出来她黯淡无光的相貌,林念闭上了眼睛,吞咽下所有的苦涩,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开。 其实也不是多伤心,现在这个社会哪里还会有真爱的,她要坚强起来,除了生存,便什么都不重要了。 废厂的大门开了一条缝,能看见房顶上巨大的《清泉》招牌,二十几米外几排整齐的铝桶高高竖起。 吕杉说:“这里之前曜日战队清理过了,里面应该不会有很多丧尸。” 许凡看着那条仅容一个人进入的宽度,问道:“小念,有感觉吗?” 林念闭着眼睛,全部的感官意识汇拢在脑海的中枢神经里,就像是无形的探射灯系统在运作。“时钟九点十五分的方向三十米处藏了一个物体,死物,力量很强大,唔……”林念倏地张开眼睛,惊道:“这个物体正在不停移动,可能发现我们来了!”其实人类能有感知能力,异形必定也差不到哪里去,甚至还比她的念力更高阶。 所有人严阵以待,许凡摩拳擦掌的扭动全身的肌肉,关节的骨骼扭动声和铁环的声音碰撞在一起,让人感觉到力量的不同寻常。他轻松的把铁门一路推到底,厂房前的空地一目了然。毫无生机枯萎了花卉,曾经的喷泉成了一潭死水,地上积了厚厚的灰尘,鞋子走过尘土粘在了鞋面。 众人跟在林念的身后,往西边的一个厂房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林念停了下来,浑身都在发抖,心头慌到了没有边际,这是她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厄运感。“我真的觉得不能再继续过去了,会出事的。” 念念不休(二)丧尸篇 吕杉一字一顿的确认:“你是说里面只有一个怪物?” 林念点头,吕杉藏在硬盔里的表情虽然看不见,但是眼睛表示出强烈的质疑,手掌摊开指着所有人的方向。“而我们有这么多的能人,这么高的战斗力。” 许凡开口:“信一下预感未必会坏。” 方斯衡抱着双臂,垂眸嘲讽道:“可林念的超能力是感应能力,此前从来没有过预知能力。如果一个怪物的数量都解决不了的话,那么我们这三个队长还当来做什么?” 吕杉说:“凡你要是担心破军战队可以做留守,我和贪狼战队进去。” 方斯衡应道:“我没问题。”其他的队员也纷纷接声,只有破军战队的队员看着许凡等指示。 许凡作为队长不好抛下其他队友冲前锋,显得不团结和贪生怕死,只好道:“阿超,阿光,小八,你们在门口看着,我跟他们去就行。”留守在门口除了可以防止怪物逃出来外,还能保护林念和杜若溪,这两个人是没有办法参与战斗的。其实武僧这种近攻型的对于异形这么庞大的身体,根本不好下手,格挡起来倒是不错。 吕杉拿起对讲机,和所有人确认了信号,由吕杉和方斯衡两人打头阵,拉开了透明的门帘,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手枪握好,有事叫我,我保证一分钟内出现。”方斯衡走了几步不放心的回头看,一脸不舍。 杜若溪与林念站在一起,方斯衡这样的角度会让林念产生错觉,像是在对她说一样,不过不可能的,就算以前两人谈恋爱时他也没有对她这么温柔过。 “知道啦。”杜若溪虽然是不耐烦的表情,但嘴角还是带着笑意,林念早就习惯了两人的打情骂俏。 林念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电闸在墙的左边三米处,二米五高。”电筒暗淡的光按照林念所说的位置照了几下,终于找到。 许凡把桌子整个扛起,放到电闸下。方斯衡灵敏的跳上去,电筒咬在嘴里,从困在腰间的小包里取出工具,很快拆解开电闸的外壳,拉出铜线食指对住传递电量。 灯亮起来,众人下意识的抬头望着高高的墙壁,扫视四周的圆桶。吕杉的眼睛发亮,说:“可惜出来没想到会来酒厂,只带了一个桶,那点份量都不够路上喝的。” 方斯衡跳了下来,抚着手臂,“大概能维持2个小时的电量。”身体积蓄的电量用得越快他会越疲倦,和武僧的体能对比差得远了。本来他预算是一小时内足够解决,但林念的话多少有些顾忌。 “你们可以往前走,它一直在往后面躲,大概有二十米的距离。”林念刚说完,一旁的杜若溪凉凉的道:“我还以为我有多弱,原来你和我差不多。” 林念听得出里面的挖苦,出发前的那一个小波折被人家惦记着,来了发现她也是一个做幕后的人,照样没有上前线的本事,照样需要人保护。可凭心而论,当时她的观点是为团队安全出发的,并没有私人情绪。只有她经历得多,才知道有多危险。 林念看过去,反驳道:“我和杜博士无法比较,你是为人类做贡献的,实验室里的工作每天都忙不到头。” 林念在外面每天跟着团队游走,日晒雨淋,寝食不安,有时候丧尸规模过大,困在外面饿上一天是经常的事,关键是又饿又不能睡。她的灵识过高,周围稍有一丝动静便会惊醒,谁知道外面走动的是丧尸还是你要上厕所的队友? “还谈不上贡献,我的工作绝对不是为了私心,我今天跟过来,也不是为了谁。” “这只是我的任务。”林念干脆的说开了:“你觉得我想和你抢?” 她并没有像其他人迷失在这个乱世之中,感情和肉体毫不在乎,她还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毕竟曾经真的喜欢过,一时间确实放不下,但从方斯衡拒绝开始,她真的不留一丝念想了。她又不是圣人,怎么可能没有七情六欲,不甘心肯定有,与爱恋无关。 一直目视着前方把她当透明般的杜若溪突然扭过头来,神色间有些张扬,开合着形状完美的唇瓣道:“我为什么要在意你?” 林念盯着她姣好自信的容颜,心酸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人家压根就没把她当成情敌,她不配。 “小念,怎么不说话了?”许凡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有一丝不安。 林念收回目光,稳定住心绪,回道:“我喝了口水,你们可以继续往前走,它越躲越远了,如果它不回来的话,最好别追太远了。” 许凡回复:“收到。” “阿凡!”林念突然在对讲机里惊叫了一声:“队长,吕队,小心点,它又回来找你们了,你们右前方的十米处,有东西在潜伏。”随着异形的距离拉近,林念的心里越发闹着慌。 酒房里的几人全神贯注盯着前面的流水线,脚步声轻得像羽毛落地。 感应到队友的离异形的位置越来越近,林念没有再出声打破宁静,握着枪支的右手冒出了冷汗,时值初夏却脚心冰冷。 绕过了九曲十八弯的流水线圆管后,面前立了五个直径有一米的铝合金所制的圆桶。这就是右前方的八米处,剩下两米便是圆桶的位置了。 许凡、方斯衡、吕杉三人打了一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的往圆桶两边走去,剩下方斯衡盯着圆桶。未知的等待是最紧张的,血液全涌到了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得剧烈。 绕到了另一边后,发觉只有更多的铝管,两人大惊失色的想要往回退,只听到“砰”的一声,已经来不及了,有一头庞然大物从桶里乍然蹦出。异形大约两人多高,并没有眼睛,整个肿大的身躯只是一坨肉的表皮,又黑又油,像是融化后的柏油一般恶心。 所有人都被酒液扑了一身,眼睛一花,差点就要命丧在此,幸亏方斯衡靠着满地的酒液及时通电,怪物被电得措手不及,胡乱挣扎,撞破了另一桶啤酒,这下子涌了满地的酒液,所有人的鞋底都沾湿了。 大伙在电里跳起了霹雳舞,惊慌失措的喊着:“别电了!” 方斯衡一停止了通电,许凡立马奔了过去,硕大的拳头扬起,拳拳击在怪物滑腻的身躯,拳头陷入肉里时飞溅起恶心的液体,套住铁环的前半边手臂深深的陷了进去,又极度有弹性的弹了回去。 一条鲜红的舌头速度飞快的从臭肉中伸出想袭击近在身前的许凡,许凡眼明手快的猛然抓住,一拳利落的击穿,配合着用力的拉扯下,一条恶臭无比的烂肉吊在了手上。 怪物的舌头再伸出更长,黏住了墙壁,被机关枪扫断。单细胞的生物感觉不到疼痛感,怪物身上被射穿了无数个孔,流出了黑色的臭液,依然毫无影响的冲向方斯衡。 “站到管上!”方斯衡大声喊道,怪物快要冲过来时,地上又通了电流。 许凡双腿挂在一根铝管上,拳头用力的砸着怪物的脑袋,吕杉几人站铝管上四把机关枪凌厉的扫射着怪物全身,其他三名异能者站在远处发动技能。 随着怪物的倒下,惨叫了十几分钟的声音终于停下。就在众人稍有放松的时候,怪物裂开的口腔内跳出来一个像是猴子一样的东西,并没有攻击任何人,直径的飞跃起来撞破墙壁顶端的玻璃,消失无踪。 众人皆是不知所然,这个怪物比起之前想象的还要难杀。糟糕!所有人拼命的往厂房的门口跑去…… 念念不休(三)丧尸篇 林念听到里面没有了声响,舒了一口气,自己终是多心了。对讲机里传出许凡激动的喊声:“怪物逃出去了,你往屋子里跑!” 闻言,林念全身都在发抖,难怪她的心慌一刻都没有停止过。她用灵识去探查,果然发觉有物体从空中移动,速度快的不像常人,方向正在往她这边。 明明她靠得那么远,加上还有房子的隔断,不可能靠气味能嗅到她,看来这个异形也有灵识的能力。她拉着杜若溪的手往厂房里跑,“快跑!” 天空飞旋下来一坨鲜红像血的肉团,林念立马撞开了杜若溪。离厂房入口就几米的距离,两人却跌倒在地。 三个守在附近的武僧立马奔上来,可小如猴子的肉团速度实在太快了,谁也抓不住,打不中。武僧朝两个坐在地上抱着腿打颤的女人喊道:“你们赶紧进屋躲避,关上门!” 林念身经百战,平时从没试过这么慌乱过,徒手杀丧尸都不怕,今日奇异的像是没有了魂魄一样,怕得忘乎所有。 回过神来的林念爬了起来,跑了一半想起杜若溪,回头见她只顾恐惧的看着那个异形怪在接近,腿软到站不起来。 她不得不重新跑回去,连拉带扯的捎着杜若溪,两人跌跌撞撞的逃命,差一步到门口时,厂房里的人也及时出现,林念松了一口气,掀开门帘,却听到身后的阿光大喊了一声:“小心!” 心绪不宁的林念理智全失,下意识的回头一看,一根只有手指大小,血红的“绳索”冲向了她。“斯衡!”身旁的杜若溪在尖叫时被方斯衡适时的拉入屋内,而林念的身体像是一个箭靶般正中红心。 一击得手的异形收回舌头,同时也被机关枪的子弹打死。 她发出了一声闷哼,嘴便始终张开,低头去看,一脸的难以置信。身体的疼痛开始蔓延,血液汨汨的流下,染红了浅绿色的迷彩服,温热的液体一路滑到了左边的腿上,没入鞋中。 原来那些不好的预感是因为今日她要死了…… 林念生命中最后的时间是错愕的盯着身前这个男人,他怀里正抱着杜若溪,怜悯的往她这边瞧着。可能没有人知道,她刚才看到异形冲过来的时候跟电影里的慢动作一样,是完全奔着她而来的。最让人无解的是,方斯衡拉走的是安全的杜若溪,反而弃了她这个真正危险的人。那是他下意识的维护,原来和他作战了两年的亲友,比不上和他认识了半年的女人。 众人对生离死别早已习惯,亲戚朋友都死光了,还有什么值得伤心难过的,所以吕杉等人只是同情的看着她。 在身体倒下的那一刻只有许凡抱着她,可她听不清他说什么了,耳朵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小念……对不起,我应该留下来保护你的。” 林念不再去看方斯衡,涣散的瞳色在最后一秒把许凡的面目印入了眸中。 死的时候原来想的不是最爱的人,而是好想再活一会。 许凡低落的拿下林念紧握着的枪,吕杉见此说道:“杀了她吧,她已经感染病毒了。”病毒是通过血液、唾液和性交等途径传播的,她被异形的舌头刺穿了身体。只有一枪蹦了她的脑袋,她才不会变丧尸,谁也不想亲手去杀自己的战友。 许凡没有说话,横抱起她纤瘦的身体进入了屋内。其实她挺可怜的,只有他一个朋友,他曾经还想过如果林念一直一个人的话,那不如他和她一起过算了。虽然他不是真的有多喜欢她,但也会对她好,就像自己的妻子一样。 许凡心里没有风花雪月,只是想平淡的过完余生,他绝对没有想到,日后的自己也会为爱情疯狂到不顾一切。 许久之后,听到了一声枪声。末世里墓地变得无关紧要,谁也不想自己的尸体有朝一日会被丧尸挖出来吃掉。 许凡从屋内缓慢的走出,“去取样本吧。” 众人收拾好怪物的尸体,用两个大塑料袋裹得严严实实,同时搬了不少啤酒上车。期间没有人开口说话,大家都心情沉重。 在池边清洗的时候,许凡看到方斯衡望着西边厂房的位置,出神了很久。 他是花心,但不代表冷酷无情,很后悔没有在最后的时候拉上林念一把。他们之间最熟悉彼此,每一次歼灭丧尸都有默契的配合,如果背后没有了林念,就像失去了一条手臂。 其实……有点怀念林念了。 铁门被拉上以后,偌大的厂房空空如也,风轻轻刮过地上的落叶和灰尘,安静中突然出现了一声叹息。 一头通体雪白的小狐狸从树干后跳了出来,闪身出现在放置林念的屋内。林念的尸首放置在一个没有酒液的桶中,身体还温热着。长灵点着头满意的道:“多亏那个小子手下留情没有在脑袋补一枪,不然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无法了。” 长灵粉红的肉爪子往上摊开,凭空变了一枚翠绿的玉坠,说着话间戴上了林念的脖子间。“我记得一个月前你在我的庙中跟我说过,你的心愿是父母重生,变得漂亮一点,想看一眼北极之光。你的父母已经转世投胎了,他们会比跟着你过得好。至于漂亮一点的话,我这里没有办法帮你变得漂亮一点,我只能帮你变得漂亮十点而已。剩下的北极之光你不单只可以看一眼,就算住在那里一辈子都可以。” “我给你喂一颗妖丹,让你拥有这个世界不可能有的妖魔之力吧,你也就能重生啦。”长灵手心又多出了一个黑葫芦,它摇晃了几下,眼睛靠在葫芦口往里瞄。 就在这时,接近二米深的圆桶里发出了‘咯咯’的响声,接着是指甲抓挠铝板发出的刺耳声音。桶内的林念尸变了,林念有一米七多的身高,伸长手能抓住长灵毛绒绒的小脚。它看都不看一眼,肉呼呼的爪子突然便长了一尺,按在林念的头上往下压住,不让她捣乱。“也不能给你太大的妖力破坏这个世界的秩序,不过手头上的妖丹都是惊世的美颜,给你变得太美也不符合现实。咦!” “这个不错。”长灵念动咒语,一颗天蓝色的内丹浮上了葫芦口,周边散发着淡淡的荧光。“这个倾倒了三朝君臣的妖精‘思凡’适合你,一千年的修为足够你在这个世界畅通无阻。” 林念发狂想要啃咬长灵的手,内丹正好无阻碍的从她大张的嘴巴进入。林念毫不犹豫的吞咽下,眼见她的心脏发出莹莹的光芒,应该是妖丹在慢慢愈合她的心脏,给心脏修筑一个鼎炉,容纳进去。 林念的双眸闭合,不省人事的倒了下去,青白的皮肤一点点变回原来晒成的古铜色,又一丝丝的散去黑气,变得洁白无瑕。 长灵黑曜石般晶亮的双瞳炯炯有神,拍手道:“不错,鼎炉练成了,你可以借着内丹修炼妖力了。接下来,做你一切想做的吧。” 在林念的手指蠕动的时候,长灵幻化成一缕轻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念张开眼,黑亮的瞳孔定定的盯着银亮的天花板。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尽是风花雪月的缠绵,爱恨情仇的纠结,拥有最美的容颜,在最好的年纪妩媚众生,淫乱得不可方物。 头有些晕,她扶着额坐起来,一帘柔滑的丝发垂了下来,长度到了腹部,清香扑鼻。这是她的头发吗,她诧异的抓着,却又发现手小了一寸,细嫩光滑,洁白得出奇。她站起身,伸手想要抓住边沿爬出去,发现够不着。 由上至下的巡视感觉身体也缩小了,这不是她的身体。大惑不解间,人缓缓的浮到了半空,下地时优美如孔雀旋身。她居然能操控自己的脑海中的想法,就像是有念力一般。 她恍恍惚惚的走向一只装满酒液的圆桶旁,从水里的倒影看到了自己的脸容——果然是梦中那个妖姬绝美的相貌。 就在这时,灯骤然全熄灭,电力不足以供应了。 黑暗中她发现自己的视力毫无影响,依然能看清一切。她闭着眼睛,曾经的异能导向了心脏之处,感受到强大无比的力量,与妖姬思凡的灵契重合到一起。 念念不休(四)丧尸篇 两辆货车在公路上安稳的行驶了半日,转过一个大弯见到一坨黑乎乎的物体杵在路中间无法通过。去时也是这条路,当时没有这坨东西。 想起之前经历过的长舌头异形,众人都心有余悸。那物体一动不动未知死活,谁也不知是否是陷阱。 破军战队自告奋勇下车查看,其余人分开距离观察。许凡一脚重重的踢上去,毫无弹性,毫无生命迹象。这是一坨巨大的烂肉,散发着浓烈的恶臭味,密布着苍蝇,表皮漆黑,外形与刚才的异形怪很像,判断应该都是单细胞的变异生物。 附近只有他们这个基地,全军最好的战斗力全在货车上,那么它是怎么死在这里的? 吕杉推断道:“它是被其他变异怪杀死的?” 如果这么说的话,附近还有其他的怪物出现,此地不宜久留。方斯衡道:“我们赶快搬开,回基地再商议。” 许凡惊叫了一声:“还有一个呢?” 其他人没有反应过来,方斯衡立马明白,走上前观看。“它身体里面那个肉团不见了。” “该死,那就是说还在附近!”小八的话引起所有人的不安,抓紧武器往路边的树林看去。此时一颗枝叶茂盛的梧桐树不知是风吹还是人为,摆动了几下,方斯衡指过去叫道:“好像有东西藏在那里!” 闻言,神经高度紧张的曜日战队机关枪火力全开的把树干射得断裂,谁都不敢忘记那条速度奇快的舌头。 远远的看着只是一堆破枝烂叶,没有见到任何奇怪的液体混在上面,现场一片安静,也许是大家有些敏感了。一阵风吹来,所有的枝叶都在轻微晃动,众人面面相觑。 吕杉口直心快:“要是念在就好了……”后面几个字越来越小声。没有人接话,大家皆是默契的不提起林念已死的事实。 许凡拉紧身上的铁环,拳套的纽扣检查有没有松动,面无表情的说:“这样也不是办法,要是清洁路面时那东西跑出来袭击我们就糟了。我去看一眼,很快回来,你们清洁好路面。” 许凡四肢和颈上的铁环就是最好的防御,加之身手灵敏,力量无穷,就算陷入了丧尸群里都能毫发无损的出来,队友没有异议。 许凡潜入了树林里,众人看了一眼,便动手去清理已经黏在柏青路上的臭肉。 因为人口逐渐减少,树林里的植物越发茂盛,地上杂草丛生,枯叶极厚,踩着能整只鞋子都陷进去。走了大概十几米,扒拉了好些树木搜索,眼前的景象平常不过,除了鸟语虫叫便是风吹草动,耳聪目明的许凡毫无所获。 许凡准备回去,就在转身的时候,鞋的铁面撞上一根埋在积叶里坚硬的物体,下意识低头去看是什么,发觉是树枝时耳边听到了一些躁动。 他飞快的抬头往那个方向瞪去,一条血红的“绳索”从一堆浓密的枝叶里窜出来,凶残的异形果然等不及要出动了。 许凡迅敏的抬起手臂挡住,舌头缠上了铁环,他的手臂猛地往下拉,那个肉团瞬间被揪出来。许凡的另一只手去抓住那肉团,却发觉滑不溜手,被轻易的挣脱。 肉团浑身黏着积叶,缩在了地面下,像是老鼠过境般游走得极快。许凡站在原地,镇定的没有走开,他等待那个东西反扑。 等了没有一分钟,却听到了极大的动静,许凡快步奔了过去,拨开枝叶,正好见到异形怪被一只野兽按在掌下怎么都挣扎不开,野兽抬起另一只爪子,一巴掌就拍得它四分五裂,一命呜呼。 异形怪莫名其妙的被杀死了,许凡这才认真打量起眼前只有他一条腿大的小家伙。一只攻击力爆表的异形怪轻易的被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野兽解决了,这小家伙恐怕也不是善类。 它的外形像是某种猫科动物,身上的毛发厚而长,毛色接近狮子但有些较浅色的鱼骨刺虎斑纹路,色泽丰润得像是山峰的净雪被阳光照得闪闪发亮,那双骨碌碌的大眼睛是剔透的海蓝色。它下半身蹲坐着,扬起的小脑袋呆萌之极,完全没有刚才的凶狠。它的脖子上挂着一枚翠绿的玉坠,像是有人饲养的宠物。 虽然看起来很可爱,但是无可否认它依然很危险。平日不会接近小动物的许凡并没有被萌到,和对待异形怪一样,丝毫没有放松。 这小家伙缓慢的朝他走过来,四掌交叉着走,臀部微扭,毛茸茸的尾巴摆动,体态优美得像是一个贵妇人,许凡真的觉得在她的神态和动作间,似乎看到了人的影子。 他往后退开,不想与它太过接近。没料这小家伙突然飞跃起来,眼看就要扑上他的身躯,他想也不想伸手往它暴露出的小肚皮就是一拳。这一拳只用了几分力道,可能他并不想杀死这么漂亮的小家伙。 只听到一声像是猫的惨叫声响起,它的小身躯掉落地面后,滚入了树丛中。 脖子的铁环有异物感,一阵恶臭味传来,那是身后有东西在袭击他,他回身一拳粗暴至极的打出去,丧尸的烂头颅碎成了渣,残破的身躯倒在地上抽搐。 “呜呜……” 这个关键的时刻居然听到了林子里有小女孩的哭声,是活人还是鬼怪? 许凡寻着声音而去,地上有一条明显的痕迹,那是他刚才打小猫时,小猫滚下去后留下的,声音碰巧也是这片草丛传出。 他按下拳套里的开关,五指的关节处弹出了五枚尖利的刀刃,预防有变。 可是在他翻过草丛后,眼前见到的景象让他这个无所畏惧的庞然大汉也心悸了。 一个全身赤裸、身形纤瘦的小女孩坐在地上“嘤嘤嘤”的哭着,碧绿的草丛里有点点红莓般的血迹延到了女孩的脚下。 许凡心潮一震,脑海中搜刮了所有的词汇,只能用“天使”来形容。 她的脸容很稚嫩,身上的皮肤白得像雪,泛着玉质般的剔透,柔顺的长发披在身前,长到腰间,正好遮挡住隆起的胸脯。此时她以跪坐着的姿势,双腿紧紧合并着,两只纤纤的小手捂住腹部,哭得梨花带雨,引人怜惜。 从许凡正气凛然的出身以及由小至大正义的人文法则熏陶下,他本不会对这么小的女孩起邪念。但是他的眼睛却控制不住的往她没有衣服的身体上瞧,有一刻想把她压下身下,摸遍她的全身,肆意玩弄她还在发育着的小身子。 目光落在她胸间随着哭而晃动的碧绿玉佩,加上之前的一番巧合,他突然意识到,这小女孩有可能是那只小猫。一个小猫能变成活生生的大活人,末世之前他是不相信的,但是现在觉得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他推断小女孩是变异兽。 许凡心里明明很震撼,表面却是镇定自若,他试着跟她沟通:“你是刚才那只小猫咪?” 小女孩抬起头,似乎这时才看到他,被眼泪冲刷过的大眼睛水亮亮的,像是剔透的晶石般,她咬着嫣红的唇瓣,止住哭声,小小的身体还是一抽一噎的,实在是太可怜了。 一直抱着警惕不肯放松的许凡生出了心疼,压过所有的情绪。小女孩实在长得太美好了,好到让人想毫无原则的保护她,就算是陷阱也甘心情愿的往里跳。 许凡走近她,她畏畏缩缩的往后挪动,他的脚步紧趋不舍,直到背碰到了一颗宽大粗糙的树,她才不得不停下来。 “别走,我不会再伤害你的。” 他魁梧的身躯充满了压迫感,眼前的小女孩抱着膝盖蜷缩着,显得更加娇小无助了。许凡距离她半米的范围蹲下来,手伸出想把她当小女孩一样安慰,见到她光裸的肩膀时犹豫了下,强忍着缩回了手,天知道他有多想去摸一下。末世之前他没有怎么接触过女人,末世之后每天紧绷住的神经更是没有往那方面多想。除了洁身自爱外,更加不想麻木了自己对感情的追求。 念念不休(五)丧尸篇 近看小女孩的容貌更让人惊艳,五官精致到让人挑不出瑕疵,特别是那双眼睛,出奇的明亮,分外的勾引人。 许凡放轻了声音:“你是听不懂中文?不对,听不懂人类的话?” 闻言,小女孩也就是林念,扑哧笑出声,她从来没有见过许凡对待女孩子会这么小心翼翼的模样。任谁第一眼看见这个大块头,感觉都是阳刚之气充足,内心和表情一样正直不阿。 其实她从未怕过许凡,她跟他三观差不多,相处的时日也不算短,对他的为人比较清楚。但不知为什么,此时潜意识上来的情绪是害怕。她的自主意识被体内的妖丹牵引得死死的,容不下她本来的性格。 不过现在最可怕的是她光着身子,从狸猫幻变成人的那一刻是因为身体里有个意识认为如果不引诱住许凡,会立马被打死。于是她稀里糊涂的就变成人了,然后开始了哭哭啼啼的表演,一点都不像她本来女汉子的性格。 刚刚与妖丹融合,妖力并没有全部恢复,大概只有一分在手,所以妖姬思凡的那个意识还是惧怕许凡的。其实如果不是林念的人格在,也不会毫不设防的被打了一拳,正因为她太相信许凡了。 “小猫咪,你笑什么?” “我……”她的声音真的小得跟奶猫一样。 许凡似乎听到了她在说汉语,拳头撑在地面,耳朵不敢置信的凑近,想听得更清楚。 “我只是……帮你。” 许凡想起那个偷袭的丧尸,原来她跳起来只是想打那个丧尸,而他好心当成驴肝肺,一拳把人家打到内伤。想及此,他便有些愧疚,脱下身上的袍子盖在她的身上。 他的袍子对于她来说大得不成样子,短袖被穿成了长袖,束上襟边的衣带还是宽宽松松的,跟幼稚园的女儿穿爸爸的衣服一样。 总算不用赤裸着身体了,林念心里舒了一口气,可是她体内的小妖精并不打算停下来表演,在许凡问哪里受伤的时候,她竟然唯唯诺诺的指向了腹部,非得勾引许凡去看那个地方。 脑子像是被蒸汽熏着一般,热热乎乎的,许凡觉得不该利用小猫咪的天真无邪去占她便宜,但他却控制不住来自男人本能的生理欲望。不过正是因为她的过度“天真无邪”,日后让他无数次气到七孔生烟。 “流了这么多血,让我看看,伤得严重不。”最后看看那两个字非常心虚,越来越小声。他原意最开始确实是想知道他那一拳致使她有多伤,但想到要看的画面,后来就变得想法不纯洁了。 林念没想到许凡是这样子的人,老实人的形象瞬间崩塌。明明内心是拒绝的,但是她的脸容却是信任的看着他。 许凡已经为了美色毫无戒心了,蒲扇般的大掌缓缓的掀起一点她宽大的下摆,一时间野外里随时会出现的丧尸异形通通都忘在了脑后,全神贯注的盯着少女的下体。林念一直捂住腹部的手移开,双腿紧紧闭合着,因为是跪坐的姿势,所以少女最私密的部位隐藏得很好。 因为他这一拳的面积就是她的整个肚皮了,衬着腿上莹白的肌肤,显得那红肿触目惊心。许凡看得更加懊恼,心里骂着自己这下手的毒辣。 “还在流血吗?”他捻了一点地上的血液在指间查看,心里觉得小猫咪会不会被他打得提前来大姨妈了。 在林念毫无异议下,他身体紧绷着,脱下了一只手套,一手拉着她的衫摆,没有手套的那只手心惊肉跳的摁在雪白的大腿上,那滑不溜手的触感好得不得了,他几乎不愿意放开。少女的馨香绕在鼻间,不像是香水味。 他就这么轻易的分开了她的腿,目光侵略着她腿间幼嫩的花朵。林念内心是崩溃的,本该是战友,奈何你在看我的下阴,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上我。 林念一只腿被打开到九十度,屁股便只能坐在他过长的衣服上,双手不得不撑在身旁的草地上,给觊觎腿间风光的视界正好。 林念看着低下头的男人,他是常年清爽的平头,五官端正,表情是一贯的沉着,让人很可靠,眉毛粗黑虽然没有修过但不凌乱,眼睛总是炯炯有神的,嘴唇丰润但不厚,一看便不是薄情的男人。他把衣服给她披上后便是光着身体,古铜色的肌肉突起隆出,硕大而结实,手臂上像是垒了几个小山坡,胸肌更是鼓鼓的,延伸下八块腹肌。 许凡拥有俊朗的外表和强健的身材,如果不是末世肯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她记得基地里有不少女生跟许凡明示暗示过,但他从不接受,也从不乱搞男女关系,一直都是干干净净的单着身。就是这样一脸浩然正气、定力很强的汉子,居然也会占便宜。 不过也不怪他,当时她看到这张脸和身体的时候,也惊艳了很久才能接受。 活在二十一世纪的许凡虽然长期住在山上的寺里,但是不可能没有看过a片,a漫,可这是他见过最美的阴户了。没有一丝绒发的花阜饱满肥嫩,像是胀鼓鼓的馒头裂开一条缝,花唇的颜色浅浅润润的,顶端的小肉粒只探出半个头,殷红的血迹破坏了这分稚嫩中的美丽。 许凡从见到她一丝不挂的那一刻,本就躁动了多时,这下看个全貌,上了脑的血液全数冲到下体。半蹲的他急忙合住双腿,企图掩饰。 许凡心慌意乱的抬头,见到她水灵灵的双眸眨也不眨的凝着他的脸容,两人目光撞在一起,他的心比刚才跳动得还激烈。他开始觉得她不是天使,简直就是一个动人的妖精。 她的意愿不由自己控制,全被体内的妖丹支配着,平常的林念哪里摆得出这样的眼神。她感觉思凡的娇媚是天生就这样的,性情如此,自然流露。 许凡知道自己被勾引得死死的,可良知让他不会在放飞自己。他放下衣摆站了起来,巍峨的身形成为了她的一片阴影,他一边平复气息,一边说话,眼睛再也不敢看她一眼。“你在这里等我,我去车上拿药。” 他觉得自己的行为太出格了,被美色所诱的冲动并不是心动,每个男人一生之中多多少少都会遇到这种困境,关键是看那个男人如何选择,而他选择及早抽身。他打算交下药后,便离开这个小家伙,反正她是变异兽,从她轻松解决异形来看,说不定比他力量还要强大。这样来路不明、意图不清的变异兽,不能再接近。 “我和你们人类不一样,受伤了身体会自己康复,不用吃药打针。” “这样的话,那我可以安心点。”许凡戴上钢铁拳套,按好扣子,他忽然记起来,瞥了她一眼。“外面马路上的异形是你杀的?” “那个很丑很臭的东西?”林念装作不懂的样子,脑里思考着怎么塑造一个新的身份。 “是的,我们叫他做异形,最近才出现的怪物。”许凡没有从她的神容看出什么怪异的,“那你是什么?变异兽?我是第一次见到能变人的动物,还会说人话,跟电视里的妖精倒是有点类似。” 她本来就是妖精呀,她的原身与现代隔了几千年的时间。听长灵说,人间的妖魔全被抓光了,所以谁都没见过妖精。“我不知道。” “呵呵……”许凡发出爽朗的笑声,“也对,你又怎么会知道。也许你就是变异兽,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变异兽出现。不过你们的出现是好是坏,只能看日后的发展了。” 单细胞都能进化成异形怪,变异的动物肯定也会有,林念不知道到时候真的有变异兽的话,她的处境会如何。她抬起头,认真的说道:“我是好人……好猫,和人类好好相处。” 许凡被她的神色动容,他是想相信里面的真挚,但是身后基地里几百条性命不能用来赌,她的力量过于强大了,不是友便是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过佛祖有言,生命无分贵贱,他也不能为了人类的性命而对这条生命赶尽杀绝,所以他只能放走她。“小猫咪,这片树林往东走半公里,有一条高速公路,你可以去另一座城市。这里的食物我们都搜刮完了你在这里活不下去的,顺便……给自己找几件像样的衣服。” 许凡想支走她去别的地方,不要发现基地,不想她给基地里的凡人造成威胁。 林念以为他会带她回基地,所以她才费心铺了这么一计,不过被打伤是预计之外,她不知道他会对小动物一点爱心都没有。明明看到他被美色所诱,为什么情势一下子会反转,竟然不带她回去? “我……”少女的声音有些虚弱,“在康复之前我都不能随意走动,那一拳有内伤,现在我保护不了自己。”林念低下眸,妍丽的小脸黯然失色。“和你们人类一样,丧尸和怪物会对我造成威胁。请……” “不要抛下我。” 许凡听到在敌人的立场对方是和自己一致的,心里有些松懈,说:“那我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呆着,给你些食物和水。但是你好了之后必须要离开,要是下次我看到你的话,我会……” 他把内心的不忍压住,表面的神色沉下来,握紧了拳头。 “啊……”林念惊叫了一声,胆怯的紧贴着树干,不敢再看一眼。她实在摸不清许凡是什么想法,不单只不带她会基地,还要赶走她,并且威胁她。许凡是她见过最善良的,基地里大部分的人都是他亲手救回去的,为什么现在面对她就变成这样。 她来的时候就在想,如果用小动物的身份接近他应该很容易,结果失败,后来美人计,明明看着就会成功的,结果败得更离谱。 她只是想回去基地,不想一个人生活而已,为什么会这么难。 念念不休(六)丧尸篇 林念觉得要开始重新审视许凡了,他比她想象中更强大,因为他没有弱点。看到进入树林的是许凡是最高兴的,现在却进退两难,外面哪一个人进来都比许凡容易十倍。如果不是许凡,谁都会带她回去的。 “走吧。”许凡背过身去,等她起来。 “我……”林念不敢说出口。 “你连走路都走不了?”许凡没有转头。 身后没有一点声响,许凡回头去看,小女孩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坐着,并无作动过。一个变异兽娇弱成这样,他的威力有这么大吗?“你能变成刚才的样子吗?” 林念摇头,心里却在腹诽这个思凡的行径。虽然那里挺痛的,但是妖精怎么可能会被轻易重创到,别说走路和变回狸猫,就是手撕异形怪都不在话下,偏偏思凡就是要制造和许凡亲近的机会。 人家又不喜欢你,为什么偏要去倒贴,许凡都摆明了不上钩了。林念对于自己和方斯衡的过往已经看透,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林念开始怀疑是不是古代人太蠢了,才会被这个空有美貌情商为零的妖姬魅惑到死去活来。 其实真正情商为零的是林念,思凡对于诱导男人很有心得。许凡顾忌她最大的地方不就是因为她的力量过于强大吗,只要她表现得越弱小,就越让人放松警惕。加上男人天性对弱小美丽的女性没有抵抗能力,虽然诱惑许凡失败,但过程他并不是完全不心动的。只能说他不是一般的男人,需要徐徐渐进,温水煮青蛙的模式才能成功,火力太猛反而会让他立刻抵抗。再正经的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只是分有节操和没有节操而已,适当的身体接触是发展的第一步。 许凡走过来,巡视了她好一会。 林念抱着腿,像是之前那样缩成了一团虾米,表现得比他更加顾忌。 就一个身上没有几两肉的小女孩而已,许凡俯下身的时候是这么想的,但是横抱起她的那一刻,他便有些烦恼了。 看起来很纤细的身体和腿,抱起来却出乎意料的柔软,一点没有骨头硌着的感觉,手感好到不行,加上她香喷喷的,难免让人心猿意马。 察觉到怀里的小身体在抖动,刚才那些行为是不是太过分了,平白无故打了人家一拳,又继续去吓她,如果是真的人类小女孩,恐怕会有深深的阴影了吧。 他尽量放轻语气:“小猫咪,别怕。” 林念觉得小猫咪这个称呼很雷人,她不得不纠正道:“我叫思凡。” “思凡……”许凡的脚步顿住,这恰好和他的名字有连通。 “我小名念念。” 许凡身躯僵硬的立在原地,实在太多巧合的地方了,缘分真是奇妙。她的名字会让他想起林念,那个年纪轻轻便被命运夺走了一切的女孩。林念有时喝醉之后会泪流满面的跟他提起家人,也许这未尝不是件好事,至少她解脱了现实里过多的煎熬。 枯燥的积叶碎裂的声音拉回他的神思,回头见到有两个丧尸往他跑了过来。连忙力道轻缓的抛动她的身体,手托在臀下让她正面贴着自己的胸膛,空出一只手解决了两只丧尸。 他摸到她臀下的湿痕,用另一手抱着她,抽出手看到黏腻的血液。小家伙看来真的被他打到来月经了,人类和变异兽都是动物,身体机能自然一样的。 许凡一手轻轻松松托着她,在树林里穿梭,但是他很快又不淡定了。因为这个姿势使得她的乳房紧紧的贴在他的胸上,因为是夏天,他的衣服很薄,那两团柔软对他的感受非常清晰,手下更是掂着她饱满的臀部。他好不容易消停了的欲火又升起,并且火势更加高。 现在是妖的林念贴着身体能感觉到他皮下的心脏跳得很剧烈,他果然动心了。引诱一个男人取得成功,攻克了一个大boss原来会有成就感的,两者都让林念觉得很有趣,和思凡的意识契合了几分。 被折磨了许久的许凡总算看到了公路的轮廓,“小猫咪,我悄悄带你上车,你好好休息,别发出任何声音。” 可能叫习惯了,许凡并没有改口,林念觉得很无奈。 车厢两旁都有人在守着,带她出去肯定会被人看到的。他低头见到两条雪白的小腿从衣摆下露出,大白天的实在太明显了。 他躲在树后等了很久,依然找不到机会出去。这时对讲机里传出了呼叫他的声音:“呼叫许凡,许凡,在吗?” 他距离公路就差几棵树的距离,路边有耳力好的听到了树林里的躁动。从对讲机想起的时候,许凡就知道藏不住了,见到曜日战队的人提着机关枪就要过来,他不得不走了出去。“收到,收到,我是许凡。” 他的背对着众人,还是光着身子,手下阿超问道:“哈哈,队长,有这么热吗?” 他装作抹汗的样子,“挺热的,你们赶紧回到车上,别暴晒了。” 许凡的信誉很高,众人没有多疑的走了回去。回头见路边没有再站着人,许凡低头望向怀里的小家伙。小家伙的侧脸贴着他光裸的左胸,这个角度看得她的睫毛纤长浓密,鼻子小巧而挺立,她闭着眼,呼吸绵长,睡容恬静而美好。 这个姿态,脸贴着心脏的位置,很暖…… 许凡瞄准时机,在所有人在忙着时,悄悄的把林念运上了车。驾驶室的后面被改造成一间小小的休息室,只是放了两张床,因为战队里也有女性队员,用以区隔开男女同眠一室的尴尬。 车上的空间有限,两张床的距离只有三十厘米,许凡的腿根本塞不进去,他只好在门口弯下身,把林念放到门口那张床,这对手长脚长的许凡倒没有多大难度。 林念沾上床后,翻了个身,侧身躺着,许凡看到她臀部的位置有一块干了的血印。他有些发愁了,这得去哪弄卫生巾?要是问杜若溪的话,无法解释,也会惊动其他人。 许凡纠结了一会,想起用衣服给她垫住。走的时候把门反锁上,以防有队员闯了进去,虽然大家平日习惯睡在外面,但是保不准会有例外。 回程风平浪静,等所有人下车后,许凡问阿光拿了钥匙,自己驾驶着大货车又上了公路。众人觉得莫名其妙,平时许凡都是开越野车出去溜达的,就算不用越野车谁也不会开这么巨大不方便的货车。 目的地是城市的中心,货车路过多栋辉煌的高楼大厦后,开入一座较为普通的小区,停在一栋刷了白色外墙有些陈旧的单元楼门口。城市的工作者一生都在为一间只有几十年居住时间的房子拼搏,末世之后最不需求的便是房子,房子还不如那些加了防腐剂的食物来得实用。 许凡下车顺手解决了几个四处游荡的丧尸,打开车厢,走到里间的门前,忽然有点紧张。他拍了拍门,“小猫咪?” 门锁转动的声音,然后没有了动静。 “我进来了。”许凡推开门。 林念头贴着塑料墙壁,双腿并拢坐着,睁着无辜的明眸,长长的头发垂在腰间,看起来清纯可爱极了。 “你能走动吗?” 林念再次摇头,许凡没有多想的俯下身,横抱起娇小柔软的身子,并捡起床上给她垫住的裤子,塞进手边提着的胶袋里。一边往外走,一边问:“还流血吗?” 林念细若蚊呐道:“没有。” 附近所有能搜刮的物资都被基地搬空,每一样物品登记在电脑里,有人去取需要登记在案,基地的人文生态逐渐发展得整整有条,前景一片美好。许凡如果要卫生巾的话会有些周折,听到她的情况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这是哪里?”林念仰头看着他的下颚,上面冒了些青青的胡茬,距离这次执行的任务过去了两天,就是这两天的时间使得一切都不同了。 因为没有了供电使用,许凡抱着她爬楼梯,直接说明道:“我家。”这是他平日常溜达的地方,可惜家已不是家,人只剩一人。五年前他在山上修学,后来有人通知山下发生了爆疫,谁也没有想到电影里的情节有朝一日真的会发生。他好不容易回到家中,却是人去楼空,桌上摆着父母留下的信封,说是跟着武警逃亡去了,让他到x市的市政大楼集合。他一路追查过去,发现市政大楼已经经历了暴乱,遍地都是数不尽的丧尸,从此音讯全无。 基地距离这里有二十多公里,基地再好也没有家的记忆温暖,没有任务的时候他热衷于回来。平时路上根本不会有车辆,他可以开着越野车或者跑车,加档到最大的速度,疯狂的奔驰,半个小时便能到家。 林念知道他的家在基地附近,但从没有去过。许凡脚长体力好,爬十九层层的楼梯两分钟都不用。他一手搂住她的腰背,一手从斜跨的腰包里掏出钥开门。 一入门是玄关和大厅,侧边有两栋房门,对面是厨房,这是普通的两室一厅的套间。厅里主要用月牙黄的大理石装潢,开放式的落地窗式阳台。许凡把小家伙放在背对阳台的草绿色的沙发上,放下手上提着的塑料袋,里面是他执行这次任务剩下来的食品。室内有些昏暗,许凡去打开落地窗,光线投了进来。 林念浏览着墙壁上悬挂的相框组合,是一家三口各种场景神态的合影,不规则的排列了十几副,小小的相册承载着似水流年间的温馨亲情。她有些羡慕许凡还有家,还有家人的照片留念。 念念不休(七)丧尸篇 许凡把身上的铁环都卸下来,首先做的事情便是搞卫生。可能有些时日没有回来了,地上桌面积着微微的灰,许凡打扫得很仔细,每个角落没有放过,然后再用鸡毛掸子扫一些缝隙的位置,或趴或蹲或坐细致到容不下一分腌臜,接着把相框取下来用湿布仔仔细细的抹干净,每一张照片他都看了很久,神色苍凉,伟岸的身影显得那么落寞。 这是一个很长情的男人,固执的守候着不再存在的东西,而且他还勤劳、朴实、善良,林念越想越觉得他没有缺点。虽然他是占了她便宜,不过她明白是思凡的刻意引诱,最后还是没有成功。就这么几个小时的事态发展,让林念对他生出了不少好感。 或许是察觉到她的目光,许凡无意抬头一瞥。小家伙搂着抱枕缩在沙发的背角处,那么小的一团,干净的大眼睛灵动的跟随着他,像极了温顺乖巧的小猫咪。自从第一眼她解决掉异形怪之后的每一秒,她都显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攻击性。这么美好的小生灵,是不是他把她想得太糟糕了。 “小猫咪,饿了吗?”他就像是家人一样问她,林念心里觉得苦涩,这个氛围会让她记起已经遥不可及的亲戚朋友。 说起来林念是真的不饿,妖精的进食应该是吸收日月精华的,可是体内的思凡却有别的意图,驱使着林念点头。 “我拖完地给你煮饭。” 林念愣愣的看着他,他在照顾她,一个他重重顾忌的变异兽,这个男人实在很难让人生出反感。他以前就对她颇为照应,换了一个身体依然如此,他是不是对谁都这么好?她记起临死前许凡不舍的面目,其实基地里真正会在意她的只有他了。 林念想着要不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许凡,免却尴尬也可以顺理成章的回到基地。正在她天人交战的时候,已经把地面弄好的许凡回身进入了厨房。 末世失去供电以后,许凡弄了一台小型发电机放置在家中,天然气也早就没有供应了,平时煮饭都是使用电磁炉。 厨房里的许凡有条不絮的为晚餐准备着,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下来。任务的食品无非是便携式的压缩饼干和罐头,本身家里有米便蒸了饭,午餐肉用酱油煎得黄黄脆脆的,红烧肉和土豆一起焖。 许凡的掌心够大捧了两碗盛好的白饭,另一手把住两个简单的热菜,几步从厨房跨出来走到桌前放下。 林念虽然不饿,但是有食欲,而且她现在不能让许凡知道她不需要进食的情况,那样他会放任她自生自灭的。明明就是平时吃的罐头和普通的蔬菜,林念却吃出了不一样的口味和感觉,这是家的味道。在基地的餐厅里,她和许凡不知道一起吃过多少顿了,却从来没有过什么体会,这次心里莫名有些悸动。 林念放下了筷子,碗里的白饭还剩下一大半,盘里的菜更是没有动过几块。许凡问道:“你怎么不吃了?” “饱了。”林念拍了拍小肚皮。 许凡忍不住操心起来,俨然把自己当成长辈了,板着脸说:“你看看你这个小身板,跟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差不多,难怪被打一拳就受不了。”看来变异兽的体能和异形怪不能比较,后者拳头这种物理攻击根本毫无作用。 思凡本来就只有十五岁,古代人谈恋爱时年纪都偏小。林念委屈的垂下眸,“我只能吃这么多。” 女生都这么点食量,许凡了然的低头扒饭,又想到是不是口味问题,“你们变异兽平时吃什么?” 林念随口搪塞:“人类吃的都吃。” 许凡没有怀疑,因为他们武僧也是在吃平常的东西,但是身体却有了变化,以前的他还不到一米八,现在身体的骨骼和肌肉都在凶猛的生长,其实他们也算是变异中的一种。 吃完饭后,许凡忙碌的收拾桌面,清洗碗盘。林念挪到了沙发旁的小桌子,上面有一台笔记本,她试着打开,看到电量已经被充满。现在没有互联网了,只剩下储存和玩单机游戏的功能了。 许凡的笔记本如她所料的空白,连个单机游戏都没有,自然也没有找到什么a片之类的,不过现在的男生没有这么傻了,为了预防家人无意间撞破,一般都是把a片放到移动u盘里。 她拿起桌上的佛经,果然从里面掉下来一个黑色的移动u盘。插上去之后没有预期里的画面,原来都是许凡和亲戚朋友在一起的视频,还有上千张的照片。难怪他去到哪里都会带着笔记本和佛经,她还以为他真的是个虔心的佛徒呢。 其实她和他都是适应不了末世的人,身在人群心在孤独。 “你还会玩电脑。”许凡抹着手,挑起眉头,动物的智商短期内都进化到这么高了。 林念回身看他,露出了桌面的照片。许凡脸色黑了下来,不由分说的上去关闭电脑,拔下u盘装入口袋里。“别碰我的东西。”他的家人是逆鳞,谁都不能挑战。 林念认识他这么久,从没有见过他生气,这次说话都重重的,并且回房关了门再没有出来。乱碰别人的东西确实很没有素质,可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对许凡有些好奇起来。 林念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她的身体现在对睡眠也没有要求,可睡可不睡。重生之后她的异能还在,此时能感应到隔了几栋墙的许凡关了房门后,开始放歌,然后走入了浴室之中沐浴了大概有二十分钟,出来抹头发吹干了就躺在床上,翻覆了几下便呼吸平稳的进入了梦乡。 月亮的银光映入屋内,林念赤脚下地,走到阳台外边,几乎是本能反应的深深吸了一口气,就像是没有形态的能量涌入了七窍之中。吸收日月精华便是妖精修炼的基本之法,不过体内的思凡有些嫌弃,因为地球污染得太严重,精华没有那么干净纯粹了,对于修炼的进展会慢很多,但是靠这个的话,法力一时半刻都难以回笼。 林念无心修炼,攀在栏杆边沿俯视下面的街景,周围一片黑暗,再也没有万家灯火的景象了。今晚的月亮挺圆的,月光很足,加上她现在有了妖精的视角膜,基本上跟个探照灯差不多,能看清下面零零散散的丧尸在走动。 现在最大的体会是,有时候来不及珍惜一个人,他就变成丧尸了。 林念一夜心事,许凡一夜好眠,第二天起床后跟她说:“我的房间你可以进去睡,可以穿我的衣服,我相信你也会用太阳能热水器。但你不能去另一个房间,那是我父母的地方。” 这番话真的很不客气,听得林念非常的不舒服,她哪里会需要他的援助,只是思凡的意识在作怪,非得黏住许凡不放。 许凡站在玄关处,一边套上铁环,一边继续说:“厨房的柜子里还有两罐午餐肉,一袋压缩饼干,按照你的食量一个星期能熬过去。一个星期后,我会再来给你带一些食物。” 打开门后,许凡有些不放心的又回头,“你记得别出门,外面还有不少丧尸。要知道z国什么都不多,就是人口最多。” 一个星期后,许凡带着从基地取回来满满一个背包的衣物,打开门口,翻遍了各个角落,却不见了小家伙的身影。 他有些失落的站在原地,看着空旷而安静的室内,忽然觉得很寂寞。林念没有了,天真可爱的小家伙也没有等他。他就不应该离开她这么久,当时也不要顾忌直接把她带回去基地的。 现在这么走了,怎么还会有遇见的可能。 当年父母也是这么离开他的…… 念念不休(八)丧尸篇 林念只是无聊得发慌,出去逛了一圈罢了,毕竟她还有回去基地的心思,一时半刻哪会真的走了。 这一逛也让她有了新的发现,她现在对体内的妖力操控得不是很熟练,无意间被一头丧尸袭击,当时她身无寸铁,和之前只有超能力的时候一样,惊慌失措间失手了并没有干掉丧尸。致使丧尸在手臂咬了一口,不过除了疼痛感却没有其他感觉,等了半日后,被咬的伤口也自动的愈合了。 除了体质特殊之外,平日她的行动也基本像是超人一样,可以随意飞跃,去想去的位置。她完全可以自己回去基地,但是她却不能回去。基地里防护比较重,不会随便接受陌生人,加上和许凡打过交道,贸然出现在基地里两人都尴尬。也有原因是,现在会有点……在意许凡的看法。 这种在意和以前朋友之间不一样,这次重生之后与许凡就像是有冥冥之中的牵引。 夜深,林念站在单元楼下,跟往常一样腾空而起,飞到了几十米的高度,许凡十九楼的家。 大厅与玄关是直对的,她站在阳台一眼见到了许凡放着的鞋子和解下来的铁环,并且感受到一个庞然大汉正在房中安然入睡。 林念走到房门前,用念力打开门锁。她故意开门的时候发出一些动静,没有开灯假装没有发现床上有人,然后欢快的唱歌,让床上惊醒的那个人知道是她,不会又莫名其妙的一拳揍过来。“我还能怎样能怎样最后还不是落得情人的立场你从来不会想我何必这样我慢慢的回到自己的生活圈也开始可以接触新的人选……” 许凡睁开眼睛,听到小家伙的声音传来,心里暗喜,没想到她还会回来,只是里外反锁的两栋房门她是怎么开的?黑暗之中他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个在动的身影,根据她唱歌的走向判断她入了浴室,开了灯,背对着他脱衣服。 他是不是应该出言提醒,在许凡犹豫的时候,林念已经把宽大的t恤从头拉起来,里面空无一物,雪白如玉的胴体跟第一次见面那样展露了出来。许凡张开的嘴缓缓的合上,鬼使神差屏住呼吸看了下去。 她的秀发黑亮柔顺,直直的披在腰上,挡住了臀部以上的位置,只露出一双修长凝白的腿。其实不是她矮,而是他过于高大罢了。 林念察觉到他的目光,内心有些羞怯和莫名期待,如果不是思凡的意识在作祟,她压根不会这么大胆的。她抬起手打开热水器的开关,动作看起来很自然。热水一缕缕的倾洒下来,浇湿了黑发,这下整个弧度优美的后背展现在虎视眈眈的男人眼前了。 小家伙看起来干干瘦瘦的,实际身材凹凸有致,两瓣饱满的臀肉跟成熟的蜜桃一般,腰肢细得以他这样的大手不盈一握。 水珠在滑腻如白豆腐的肌肤滑下,在灯光的折射下泛着玉般的光泽,许凡记得这种美妙至极的触感,此时他恨不得能再亲身感受一下。从见着她的第一眼起,娇娇弱弱的却总是带着动人的媚色,让人又想欺负又想疼爱,甚至会忽略掉她年纪小的这一条属性,只想化身为禽兽。 林念之前都没有给方斯衡看过沐浴过程,他对她的需求不多,基本上直接来正戏了,与其说没有耐心倒不如说是没有兴趣和她情调。且她一直都是女汉子,总觉得女孩子内心强大比姿色美丽更重要,末世的残酷又占据住大部分的心思,她压根没有对性爱有过多的遐想,就这么按部就班算了,从来不会去想着改善一下性生活的质量。 直播沐浴对于林念真实的内心来说是羞耻的,可是思凡的意识却觉得分外的刺激。她和许凡曾经是纯洁的友谊,如今不过形同陌路,思凡却把事态不断的推展向暧昧。 她摁了些洗发乳在手心,一点点的抹到头发上,摁着摁着发觉挤不出来了,许凡看着就觉得好笑。他没有什么空回家,基地宿舍里的洗发水用了快一年才用完,这才几天就没有了。他轻手轻脚的下床,去柜子里取了一瓶新的并打开。 回到浴室的时候,却见到她闭着眼睛在洗头,曼妙玲珑的胴体转了过来,之前看不见的雪峰也暴露了出来。两团奶子不是很大但是很匀称,形状像极了可爱的苹果,乳尖粉粉嫩嫩的,两腿稍稍分开,没有毛发花苞的肉缝隐约可见,许凡口干舌燥的不断往浴室越走越近。 林念感觉到许凡的靠近,强忍下畏惧,若无其事的继续手下的动作。她的手往前摸索着,许凡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前,不躲不闪,目光贪婪的盯着她身上每一寸的肌肤,只要她再往前多一寸,便可以触碰到他。 林念靠着感应能力避过他的身体,抓到沐浴露的瓶子按到掬起来的手掌,男人如炬的目光下,泰然自若的涂抹到身体。先是双臂,然后再揉搓在乳房,丰满的乳肉从手掌的缝隙溢出,樱花一般的乳尖挺翘起来。她继续滑到平坦的腰部,停留了一会,青葱的五指探到了鼓起来的花户里。也许是身体空虚了太久,也许是有男人的刺激,她碰到花瓣的时候,仿佛有电流经过,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许凡再也忍不住,从身后贴上她,双手擒住了她两团胀鼓鼓的乳儿,在她头顶上嘲笑道:“小猫咪想要男人了。”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心里还是有些吃惊的,没想到许凡又上钩了。她急忙挣扎,铁板般的大掌烙在身上让她动弹不得,许凡打开了花洒,唇舌和水珠一起冲刷她的肌肤。他激动难忍的用力揉捏着她还没发育完全的乳房,化身为禽兽,开始侵略少女宝贵的身体。 “啊……不要……”虽然他的动作有些粗鲁,但是无可否认的她有了快感,这个身体敏感得不像话。两只小手抓着他的手背要来拉开,弱小的力量无法影响身后如大树般男人,他的唇舌比水柱还要火热,烫在她的后背上,她哆嗦的缩着脖子。 洗干净她身上的泡沫后,许凡一手轻易的环着她,放到盥洗台冰凉的大理石上,几下扒掉身上的衣物,捧着她的脑后唇含住了香软的小嘴上。林念心里各种滋味都有,但是奇异的她发觉自己并不排斥许凡的亲密接触。 他的舌头顶入半开的齿中,翻搅着少女的甜津,吸着她的小舌,牵引她回应,大手在滑腻的皮肤肆意的游移。林念推搡他墙壁般坚硬的身躯,不到一刻便无力的任由他掠取,小嘴被迫吞咽下他传过来的口津。 许凡大口一张,把乳肉大半含入去吸吮,挑拨着硬起来的肉粒,两只小白兔被吸得咂咂有声。 林念抱着埋在胸前的头,口是心非的娇娇喊道:“不要啊……放开我……” 不叫还好,这声音一叫起来又娇又媚,让甚少接触女人的许凡虎躯一震,差点就要拔枪而上肏翻她,内心的那点罪恶感也消失无踪了,除了饥渴的欲望已无神智。 双腿被打开踩在台上,许凡捻着她的花瓣,食指在湿润的缝道上下滑动。许凡故意不洗她头发的泡沫,她始终没有睁开眼,这下感官的刺激被放大,穴里涓涓的流出蜜汁,像是没拧紧的水龙头。 许凡取笑道:“我记得花洒关掉了呀,是哪里流出的水儿……” 林念小脸红了起来,挣扎着把腿合上,反而被大得更开。身体的快感强烈到出乎她的意料,她以前一直觉得性生活可有可无,可是此时竟然渴望无比。 顺着滑溜溜的花液,粗大的中指趁机刺入了少女紧窒的甬道。林念的身体早就准备后,可还是不免有些疼,“疼……” 许凡摸到了她体内的肉膜,有弹性的阻挡住他手指前进的方向。这个年纪还是处女不出奇,而他居然和基地那群禽兽一样侵犯未成年少女,许凡的理智使他犹豫了。 林念正尝到了一点点乐趣,体内的空虚填满了不到一小半,她难耐的握着他结实粗大的手臂,扭动臀部催促他。“动动,动动……” 许凡盯着插在她下身的手指,像是馒头一样细白的花户,两瓣粉泽的花瓣被迫撑开,她穴里的嫩肉凶猛的缠着他的手指,夹得他没有一丝缝隙。 理智和大江流水一样来得快去得更快,许凡漆黑的眸色染上了深深的情欲,再也难以抽身,只想沉沦下去,就算会得到报应也要这一刻的快感。 他低下头,继续啃咬着她细嫩至极的小身子,手指的速度加快,小人儿太过青涩,几十下后就抽搐着到达了高潮,软绵绵的靠着他的身躯,花液溅了他一身,滴下了台子。 许凡把她的淫液抹到肿胀到疼痛的棒身,让她的身体靠着镜面正面斜斜躺着,手指掰开花苞,露出那个穴肉已经聚拢了的缝隙。泛着光亮的大肉棒像是一把利剑,硕大的龟头抵住了穴口,破刃而入。 “啊……”林念痛得叫了出来,像是离了水的鲤鱼般弹动。许凡把她捞入怀中牢牢按住,因为身高差异低下头也无法轻松企及她的小嘴,他只能用手指揉动花苞里微微探头的肉芽。 她就像是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只有一根肉棒的支点。林念仰起头,眸内氤氲了一层雾气,可怜兮兮的像是快要哭出来,“痛……”许凡吻着她的额角,轻声哄道:“小乖乖,我知道,很快就不痛了。”其实他没有多少把握,刚闯进去的时候差点以为要撕裂她了。两人身体上的尺寸相差太大,而且她年纪小,他在那紧到要窒滞的甬道里难以前进,幸亏她小穴里水液充足,穴肉在不断蠕动,尝试着容纳他。 林念和思凡自然都不会是第一次做爱,可是妖丹重生连带着把体型合身体的结构又翻新了一遍,塑造了处女膜,这副如花似玉的胴体在许凡的染指下,不会再清白如初了。 在林念渐渐的放松下,他开始慢慢的抽送起来。镜子里的男人雄伟强壮,古铜色的肌肉鼓得像是小山,油得发亮,却压着一具凝玉般纤细的身体冲击,力量与柔弱区隔得分外明显,又奇异的能贴合。许凡看着镜子缓慢的推弄,几乎要觉得自己会一下子干坏这副小身板,但他显然是想多了。 小穴里温暖湿润,穴肉布满了凸起的肉粒,才入了大半就已经触到子宫颈的软肉,像是对着龟头亲吻,在抽动的快感里还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绞紧棒身,许凡崩紧身体强忍射意,每一块肌肉生气勃发,蓄意下一波的进攻待发。 念念不休(九)丧尸篇 许凡把柔若无骨的小萝莉转了个身,双臂抬着她的大腿,如小儿把尿般的姿势正面对着镜面,像是看电影一样放映着让人欲火焚身的画面。 林念紧贴着后面炙热的身躯,双手捏着他手臂硬实的肉,这样迫使双乳高高的挺起任人观看。可怜的花苞朵已经被粗大的茎身撑到了极致,两瓣本来像花一样的阴唇形状苦不堪言,穴肉附近的皮肉薄成了一线白色,在欲龙拉出拉进间,被蜜液稀释了的血液流下了股沟,处处都透出开苞时的凄美。 现代男人基本没有处女情结了,但真的能碰到处女,谁都会心头暗爽,更何况是末世这个狼多肉少的年代,拥有一个青春貌美的少女几率比中彩票还低,还是一个干净到只有他一个男人的少女。许凡心里简直满足到不行,打定了主意以后好好看牢这枚小萝莉,绝对不让任何男人妄想染指。 脸上的水迹已干,林念尝试着睁开眼睛,一眼便是让人脸红耳赤的场面。她都没有这么仔细的看过自己的身体,现在全曝光在自己好朋友的眼下,还被他吃得一干二净的,想着就觉得羞愧。她咬着唇瓣不让刚才那些过大的呻吟声逸出,与镜子里媚眼朦胧的少女对视着,快要认不出自己。 许凡的律动渐渐加快,牵走了林念残存的理智,刚刚停止的叫声叫得更加高亢,引得身后的男人越发兴奋, “啊……”林念的巅峰来得极快,子宫口的蜜液汹涌喷发,媚肉毫不停休的竭力压缩着巨根,许凡一时难以控制住这超强的快感,冲刺十几下,在她的高潮中释放出来。 “呃……啊……”许凡的精液又烫又多,林念全身连同脚趾都蜷缩着,浑身酥软得懒得动。 许凡亦然喟舒服得叹出一口长长的气,在他射完之后一段时间,被缠紧的分身很快又勃起。 他有些稀奇的看了她好一会,刚才那一刻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她的身上,一个不留神就没了。他知道做爱的快感,但是没尝试过这么极致的畅快,就像置身在榨汁机中一样。 林念已经爽到了,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并没有留意到许凡奇怪的眼神。臀部被托着抱起,她下意识的扒着他的肩膀,然后搂住他的脖子,“呃……” 许凡打开了花洒,轻轻的抓住丝滑的秀发,洗掉上面的泡沫,扯下铁杠的毛巾包着她,就像是大人抱小孩般,让她靠在胸膛上,钢铁般的手臂托住她的大腿,一手替她擦拭头发和身体的水迹。他下体充血硬得难受,擦拭得便有些随意,大嘴迫不及待的含住两团椒乳,大口吞咽着嫩滑的乳肉。 林念整个脑子始终昏昏沉沉的,不是被思凡的意识支配,而是被情欲。“呃……”少女娇吟不休,雪白如玉的身体被放到床上,许凡分开她的腿儿,盯着她湿润的花苞朵,手指拨动着,刚才擅闯过的穴口成了一个小洞,露出鲜嫩艳红的蜜肉。明明被他的巨物撕开,奇异的还是美好如昔。变异兽的身体真的和人类不一样,不单只抵抗力强,尝起来还又鲜又美,让人奋不顾身的沉沦。许凡单身这么久也是因为自己那根东西生得太大,没有几个女人能消受的福分,如今却能匹配到眼前的小萝莉。 食指在洞口徘徊,缓慢的探进去,翻搅出大滩的花液,林念扭动着臀部去套他使坏的手指。“我要……”她从没想过,也从未试过,自己会这么的饥渴难耐。 许凡看得口干舌燥,俯下身埋入她的腿间,大嘴唰的扫过她的花苞,林念抖动了一下。许凡把她双腿往下压,让粉嫩的花户正面朝上对着他的脸,舌头强劲的伸入她的小洞里,鼻尖顶着她敏感的花蒂,用狂浪的口交引起她更大的热情。 旷空已久却遇上绝色的许凡对她娇嫩的身体爱不释手,手口都觉得不够用。眼看着林念的身体又在不自觉的抖动,他知道小家伙不经一点挑逗,舌头缩了出去,弹弄着花户顶端的肉珠子,林念尖叫了出来:“不要……啊……”下一刻却是身体抽搐,下体高高的扬起,自己把少女最隐私的部位全然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亲眼见证了热情无比的小萝莉再次潮吹,他下身用力一挤,整条过长的巨物一路忍受着小穴的啃咬吸吮攻击,过关斩将般艰难的压入了她的体内。 许凡已经感觉出“变异兽”的身体与众不同了,这下来到了床上,又是传统的男上女下的位置,这是最好干屄的角度,他便肆意的在她体内抽送。 三浅一深,第四下重重的撞击她的小穴,贪心的想把全部茎身都埋入销魂的洞穴里。安静的房间响起了“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少女稚嫩又不失妩媚的叫床声。 许凡的精力旺盛,不断的试探着林念的极限,结果两个饥渴的人直弄到了大清早,试了各种姿势,许凡射了三回依然觉得不够,林念则是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嗓子都喊哑了,浑浑噩噩的趴在床上睡了过去。 许凡睡到了中午,生物钟实在让他无法赖床,他看了一眼露出白嫩小屁股的小萝莉,背上布了一些昨夜留下的红痕,淫靡极了。她的睡颜如初见般恬静而美好,惹人怜惜,许凡吞了一口唾沫,不忍再打扰疲倦的小家伙休息,拉过被子替她盖好,起身出去准备午餐。 林念早在他起来的时候就醒了,妖精对睡眠要求不高,可是昨晚的许凡实在太过猛烈索取了,换作常人早就被玩坏了。不过她很快察觉到一个不同寻常的情况,每次许凡射精之后,她会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剧烈的收缩,像是喉咙吞咽着什么,随后子宫房内充斥着一股暖流,隐隐感觉到一股深藏着的力量。那是许凡的精液,她的身体竟然会吸收男人的精液,忽然记起昏迷时有人跟她说的“妖丹要修炼”,这大概便是修炼的其中一种法门。 就像是玄幻小说里的一样和男人双修可以得到功力加持,只是没想到会真实发生,不过一个能从几千年前穿越到现代的妖精,已经是本史上最大的荒谬了。 居家型的许凡开始洗切起肉菜,来的时候他带了比之前更多的食物,当时只是想豢养一只小宠物的想法。结果回来见不到人,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了很久,忽然觉得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其实就算没有发生关系,他也不打算再留下她一只兽在这里,因为下次回来就找不到她了。虽然当时的他还有些顾忌,但后面细心去想,初见的那一眼除了惊艳之外,他总是觉得有莫名的熟悉感。 他愿意相信她眼神里的纯真无邪是真实的,她的心地也是善良的,毕竟她从来都没有对他显露过一丝一毫的攻击性,就算面对他可耻的 煮了一个排骨玉米汤,一个火腿香葱煎蛋,一个碎肉焖茄子,一份青椒炒牛肉,全是地道的家常菜。盛好了米饭和热汤,他开了房门,帮林念套了一件自己的t恤,然后抱出来。“我自己会走……”林念对于他的搂搂抱抱还没有适应,毕竟两人当了一年多的好朋友,上过床后的清醒便是尴尬了。 许凡哪里知道她想什么,他性子不是霸道的类型,便依言把她放下去。想起初见时整整抱了小猫咪一天,这么快她就不需要他了,更快的是见面两次就这么上床了。 林念坐到沙发上,双腿合拢着绕到了一边,一双修长凝白的腿以优美的姿势呈现着。她端起碗喝着汤,许凡炖得很不错,味道非常鲜甜,一口气便喝了两碗。 “还要汤吗?” “够了。” 许凡的性格是个很务实的,就算是上过床了也没有大的改变,没有过多的甜言蜜语,两人像是在一起很久的情侣一样交谈。 “昨晚累坏了吧,多吃点。”许凡一边扒着饭,一边往她的碗里添肉加菜,林念脸红耳赤的埋头吃饭,一眼都不敢看过去。以前两人在基地的饭堂吃饭时,他都没有给她夹过菜,眼睛也不会看得她这么专注。骤然间一切都变了,她一时没法适应。 “你现在是一个人生活吗?” “嗯……” 不是亲眼见过她的放浪,根本会眼前这个羞怯到极点的小女孩瞒骗到,许凡心里觉得好笑,也觉得她很有趣。“你杀过人类吗?” “唔……”林念抬起头,亮晶晶的眸子一贯的无辜至极,“丧尸算是人类吗?” “没有人性的不是人类,而你有人性。”还有人类的一切行为和习惯,许凡很好奇她是怎么进化来的。“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人的,之前是小猫?” 林念编了个毫无漏洞的由头,“我之前是一只中华田园猫。在传染病来了之后,我还没有见过人类,我想念以前的群体生活,人类是猫狗最好的朋友。” 听到她这么说,许凡更加放心了,最幸运的是,变异兽与他是没有代沟的,她充分的领悟到汉语的每一个词汇和句子,看起来真的和常人无异。“我打算带你回去基地生活,你想跟着我走吗?” “嗯。”她重重的点头,真挚诚恳的凝着他,心里却是在想,这个家伙总算肯带她回去了,看来思凡的美人计还是有用的。 念念不休(十)丧尸篇 “但是我希望你能尽量不现出原形,让别人知道你是变异兽,你就把自己当成一个会超能力的人。”现在基地里没有条件养宠物,宠物的毛发可能会在不知不觉间携带上某种病毒,跟丧尸病毒爆发一样,等到发现的时候就迟了。 他话下的其他层面意思林念自然懂,她乖巧的点头。 “你吃饱了吗?”见她的筷子放下后没有再拿起来,许凡皱了下眉头,这几小口的食量营养怎么跟得上。 原来的林念思想不会这么灵活的,但是有思凡的助攻,她的脑子灵光到不行,随意又找了个借口。“我虽然变成了人类的样子,但胃口还是和猫的时候一样的,我作为一只小猫,只能吃这么多了。”许凡做的菜肴味道很不错,她才有胃口尝鲜,按照她现在身体状况,对食物是全然无需求的。 许凡没再异议,吃完了自己的,便伸手拿过她的饭碗,替她吃完剩下来的大半米饭。林念脸色更加通红了,连方斯衡都没有吃过,颇有男朋友的意味。她不是极其传统的女人,但是也不会随随便便的跟一个上床,只是想回基地不足以让她献身,身体的饥渴她也不至于完全控制不住,也许是对许凡有了些许好感,临死的时候太多遗憾,便才放纵了这么一回吧。 许凡收拾好碗筷,从厨房出来问道:“你昨晚怎么进来的?” 林念说:“我有念力。” 许凡挑高眉头,有些好奇的问:“你意思是那种可以用脑电波控制物体的念力?” 林念淡定的点头,心里想她会的可是多着呢,包括这个世界所有力量都可以抗衡。 “不是说人是万物之灵吗,你们变异兽掌握的力量实在有点过分了。”许凡摇头,说着往林念身旁的位置坐下,臀部一接触沙发,立马陷进去了一大半,林念不稳的倒向他。 许凡愉快的接纳了美人主动投怀送抱,手不自觉的抚上她的光滑的大腿,正要潜入两腿间,羞愧的林念用力拍打他的手背,发出了响亮的声音,“讨厌!”她挣脱起身,跑入了房间。 周围还残留着她的馨香气息,许凡看着自己的大掌,回味着昨夜的销魂滋味,嘴角挂了一抹满足的笑容。 许凡走入房内,四周一扫没有小猫咪的身影,浴室却有水声,走过去扭动门锁被反锁了,只得乖乖的坐在房里等待,结果就这么睡着了。 林念擦着头发出来,看到大块头靠着椅背在憩息,宽大的椅背却能被他一个身体霸占得没有空间,像是一座塔一样魁梧。她捻了一道法术沥干头发,然后悄无声息的靠近他。 没有了套上钢圈的许凡看起来压迫感小了很多,头发理得短短的很精神,眉毛浓密,鼻子高挺,嘴巴厚度正好较红润,五官合起来俊逸舒服恰如其分。林念感觉到他平稳的气息在改动,便知他已经醒来,下一秒果然张开眼睛看着她。 许凡这一睁眼觉得自己又见到了天使下凡,娇小美丽的小萝莉穿着纯白色的两件套衬衫短裙,天真烂漫的凝着他,朝他莞尔一笑宛如鲜花盛开时的娇美。这是他末世之后醒来第一次能看到这么美好的景象,之前每天睁开眼,不是满室黯然的寂寞便是车上颠簸的神经紧绷。 林念期待的问:“我们可以走了吗?” 许凡回过神来,目光下意识的浏览到她露出来雪白修长的大腿,春笋般小巧的双足还没有他的巴掌大,可能是空旷得太久,小萝莉又太美丽,他食髓知味,贪心的想要再接再厉。 “小猫咪……过来……”许凡口干舌燥的呼唤她,并且张开双手,期待至极的盯着她。 林念可是有超能力的人,怎么会察觉不出许凡的欲望,这一接近,岂不又被吃得一干二净。虽然男人的精液对于她有莫大的好处,但是不代表她会毫无节制的随时随地发情。她用尽全力和思凡意识的躁动抵抗,硬是没有向前移动一步。 她皱着眉头,神容状似折磨,让许凡误会了。“那里是不是还痛?” “嗯。”她趁机点头,咬着唇瓣无助的看着他。 许凡心里有愧,连忙端正心态,站了起来说:“你看看有什么需要收拾的,现在就出发。” “没有。”话音刚落,许凡把她圈入怀内,一手托起她的臀部,像是抱着小孩的姿势,让她正面贴近,双腿张开横在腹部。“19楼你不好走,我带你下去吧。” 这下真的是弄巧成拙了,林念脸红耳赤的搂住他的脖子,柔软的胸脯被结实的胸膛压扁,鼻间全是男人的气息。 楼前停着一亮半新的银灰色跑车,许凡打开防盗铃的时候,几只丧尸闻声从角落里跑出来,他看也不看的打开车门,把林念轻放到副驾驶座。还没有合上车门,后视镜映出3只丧尸已经跑到身后,许凡侧身利落的一脚横扫,丧尸黧脆的头部断裂滚出好几米外,枯叶般腐烂的身躯倒在地上,隐隐传来一股恶臭。 许凡继续俯下身,取过台上的香水,在空气里扬洒了好几下。放置香水的时候,目光与乖乖巧巧坐着不动的林念对视上,心脏涌入一股悸动。小猫咪的睫毛长而浓密,脸容白得像雪,这么看着真的像个洋娃娃一样。 这个完美无瑕的女孩现在成了他的了,毫无作为的他却如此幸运,日后他定会好好呵护珍惜。想着,他露出了一个暖和的笑意,轻轻的在她柔嫩的唇瓣吻了一下,目光流连了好一会才关上车门,弄得林念更加不好意思了。许凡上了车后,她眼睛便一直看着右边的车窗,掩饰着自己的不自在。 毕竟她算是比较保守的那种,这个适应期可能需要一定的时间。 许凡一边开车一边跟她聊天,气氛不再尴尬,两人的关系总算重新熟络起来。许凡并不会刻意去逗她笑,主动带起的话题都是些日常的话,可是她却不觉得无聊,两人聊得很是欢畅。许凡自己也没料到和一只变异兽能这么聊得来,就像是林念在世的时候。 来回过去的车程漫长而空虚,副驾驶座上一直缺那么一个人。 有她,真好。 这条路烂熟于心,他并不怎么目视前方,总是看着她,这让林念有种被重视的感觉。难道这个世界都是这么以貌取人的吗,不是的,她忽然记起从前她还是林念的时候,许凡也是会一直默默关注着她。可惜当时她并没有在意,眼中只有方斯衡,被渣的时候伤心了很久,也是许凡陪在身边。这个男人就算放在以前的世界里,也是挺好的,高大英俊,善良温和,男女关系非常简单。 不知道为什么她以前一点感觉都没有,现在却越想越觉得许凡是实在的好。有一条很奇妙的规律是,几乎所有女人对和自己上过床的男人会产生不一样的感觉,轻则在意重则爱上,而男人却永远都是爱和性是两码事。 “你很像我的一个故友。” 林念回过神来,因为这句话心跳加速,他是不是察觉出来了。“是谁?” 车速慢了下来,许凡的神容有些凝重,隔了一会才道:“和你相遇的那一天,是她的死期。” 林念心虚没有接话,他继续说道:“你叫思凡,小名是念念。思念……也许我们之间真的是一种缘分。小猫咪……” 随着他的这声呼唤,车子突然停了下来,许凡目光如炬的看向她,魁梧的身躯突然靠过来,单手撑在她肩上的座垫,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旁,他柔声道:“做我的女朋友吧。” 这是林念二十年来唯一一次听到的表白,她相貌平凡,从来没有追求者,自己也不愿意主动去追求别人。后来遇到方斯衡,想到末世的性命无常,她觉得没有谈过恋爱死掉的话会非常遗憾,才不得已跟方斯衡表白。 林念一直没有响应,只是呆呆的出了神,许凡现在多少了解她,并不认为她不懂女朋友的意思,难道是不愿意?“没关系,你可以好好考虑。” 靠得太近鼻端全是少女的馨香,眼前洁白如珍珠般的耳垂可爱极了,许凡放肆的含住。就算她不答应,在他心目中她就是他的了,反正日后有大把的时间培养感情。 念念不休(十一):丧尸篇 “唔……”敏感的耳珠子酥麻得像是有一股电流传递到身体,林念不经意的嘤咛了一声,引得许凡欲望怦然膨胀。 火热的舌头舔舐着耳廓里的沟理,他的大掌按到了小人儿的肩膀上,气息不稳的说:“但是我怕……我会忍不住。” “呜……”林念连忙推搡他的身躯,两只小手恰好放在他的乳豆上不停摩擦而过,许凡再也不能全身而退,回头吻住她的小嘴,手从衬衫下潜入笼罩着一只绵软的乳房搓弄。许凡心里暗喜,小萝莉竟然没有穿内衣,嫩滑丰满的乳肉像是要融化在手心里,手感好得不得了。 林念内心是抗拒的,可是身体却拒绝不了,她半推半就的被压在熊一般粗壮的男人身下。狂热的大舌恣意的窜进来舞动,把丁香小舌吸得咂咂有声,霸道的堵住了女孩委屈的呜咽之声。乳尖硬硬的挺起来,被粗糙的大掌压入乳肉内,肆无忌惮的揉搓。 林念脑子晕晕乎乎的,最后清楚的一点意识让她知道,这是动情的前兆。可她实在没有办法去抵抗,不论是身体还是思凡的压制,她都只能沦陷下去。 男人发情时的气味让她兴奋,小舌回应着他,吞咽他传递过来的津液。意乱情迷间,感觉到座椅的背垫在缓缓降下,直到25°的高度,她成了躺姿,许凡整个人都覆了过来,拉高她宽松的衬衫,露出两只俏生生的雪乳,一手抓着一只,唇舌饥渴的啃咬着另一只的嫩肉。 “嗯……”林念主动把腿盘在他的腰上,腿心已经溢出了蜜液空虚不已,这具身体似乎很容易动情。 四肢的铁环被解下随意的扔到了车后座,发出脆亮的撞击声,他第一次觉得这套装备麻烦极了。林念被声音惊醒,又推搡着他坚实的身躯,小脚向下踢着他坚硬的背,可怜兮兮的喊道:“呜……不要……坏蛋走开啦……”她声音本身好听至极,动了情后喊得又娇又媚,反而勾引得许凡毫无理智。 “小猫咪,再做一次,我们就回去了。”许凡低声哄道,伟岸的身躯像是大树般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被身下的小动作影响到半分。“你这里还痛是吗?”虽然是这么问,但空着的那只手已经快速的解开腰带,拉下裤头释放出庞大狰狞的巨龙。 林念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裙子被翻起,两条雪白纤长的玉腿毫无遮掩,被一只大手拨开,露出腿心映着湿痕的纯白色蕾丝内裤。许凡忘记自己才是禽兽,嗤笑了一声,“你们猫科动物都这么热情的吗?”说着勾入了内裤里,手指在滑不溜秋的花瓣上摩擦。 “呃……”林念小脸红通通的,无法压抑住下身传来的巨大快感,一句话都辩驳不了。小穴里麻痒不休,恨不得那根手指赶紧插进去缓解这种空虚感。 许凡低下头吻着香软的小嘴,胸膛紧紧压住两团胀鼓鼓的雪峰,手指在花唇的沟里滑动好几下,扣入了紧致的甬道里。欲望贲然勃发,像是烙铁一样压住少女的腿上,林念挣动几下都能磨蹭到,热到她浑身酥软。 小口里塞满了许凡的大舌,引渡着她吞下他传递过来的津液,那根粗糙的手指在一浅一深的快速抽插着,被媚肉紧紧绞住,湿漉漉的小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插穴声。身体动弹不得的承受着许凡引导的所有节奏,林念犹如置身在太阳底下,但是这种热又会多出一股躁动。 许凡手间的动作加快,拇指摁住花户上的肉芽一压,受了满手的蜜液。“啊……”林念的吹潮使得整条薄薄的内裤湿透,更多的蜜水流下了坐垫,她人抽搐的四肢大开,瘫在椅背上。 许凡拨开她的内裤,把通红的热铁一点点戳入还在挛缩的小穴,到底了还有半截的茎体露在外面。他低头看着脆弱的穴口被撑到了极其过分的程度,花瓣极度的伸展,紧紧包裹着他尺寸傲人的肉茎,似乎动一下都会撕裂。他把她的腿压得更开,不顾林念苦着小脸挣扎着喊痛,用力的压得更加深入,龟头几乎都碾扁子宫颈。 “疼……”尽管许凡的动作很慢,蜜水也够多,但是穴底深处那块软肉依然被戳到苦不堪言,紧到窒息的小穴被迫容纳比例不合的庞然大物更是胀痛不已。 许凡心里怜惜更加,他没有好好呵护过这份稚嫩,却过早的摘下这朵尚未来得及盛放才将将开苞的幼花,使得她不得不面临男性邪恶的欲望,沾染了一身风尘。 他叹了一口气,有些不忍心的亲亲吻吻她小脸的每一处,大手温柔细致的抚遍她全身,最后压在敏感的花珠上,柔声道:“小猫咪,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 情感方面比较单纯的林念没有听过这种情话,内心多少有点波动,但是思凡的意识又涌上来了,想的是:每个男人在床上都会说这种情话。 不,方斯衡在床上就没有跟她说过情话。 思凡在提醒她不要着了男人的道,而她却坚信好友的承诺。她知道自己的心在快速的发生变化,快到不可思议,有些悸动,一个时机就会引诱到一发不可收拾,就像是命中注定一般。 男人深红的茎物在小女孩稚嫩粉红的下体一抽一插,动作逐渐加快,车外能隐约听到林念瓮声瓮气的媚叫,“慢点……轻点……”一会又变成了“快一点点……”。 寂静的路边连鸟叫声都罕见,沉浸在欢爱中的两人忘乎所有,动静越来越大,空旷许久的许凡更是剧烈的索取着身下难得的尤物。 抽插了几百下后,许凡把林念的双腿攀在腰上,几十下的猛进猛出,难忍蚀骨销魂的快感,随着林念的第二波高潮,一大波滚烫的精液送入了她的体内。 身体内外都得到满足,林念爽得快要升天,最重要的是许凡的精液阳刚气十足,吸入体内会产生一种无法形容的质的力量。难怪妖精都要勾引男人了,如果能晋升自己的实力,何乐而不为呢。 许凡从车后座取过干净的衣物,替她擦拭干净下体,女孩小小的花瓣红肿难合,浓浊的白液从穴口涓涓流出,他尽可能的放轻动作,甚至轻到手有些抖。 风平浪静之后,许凡提着那条湿透了的内裤,一时愣住了。林念也发现了,小手捶上他结实如石头的胸膛,气道:“都是你!基地的人把附近物资都搜刮光了,你知道我找的这套衣服多艰难吗?” 许凡任打任闹,没有辩驳一句,实则心里也很懊恼。这下内衣和内裤都没有穿,要是被人见到怎么办?想到此,心里已经有些醋意在发酵了。 剩下的半里路,林念生气的没有理他,许凡自知理亏,便好声哄着,一会回去给你很多糖果啊,给你买很多漂亮的衣服首饰啊之类的。 可能因为现代人看过大量的丧尸片,有了经验和各种考量,林念所在的基地这五年来把安保设防这一方面,做到真的算是滴水不漏了。距离基地一公里路的地方,已经围绕起了各种铁网,这道工程是艰巨而又危险的,这一部分称之为:果园。果园里会有种植一些香蕉和橙子,这种饱腹感强烈,又好种植并且收获多和快的水果。今年刚好有了第一批成果收成,倒霉的林念房间还放着一簇香蕉和一堆橙子,还没吃几个就挂掉了。 进入果园后半公里,有第一道水泥墙,四边较高的防御楼,狙击手会坐在里面不时观察外头的情况。墙后种植各类蔬菜,平日基地的人在此劳动。这边称为菜园。 过了菜园是第二道墙,用水泥和生铁混合砌的墙,里面便是居民区了。 许凡的车停了下来,等狙击手开门。大门开了以后,狙击手看到旁座坐着一个陌生的女孩,循例要检查一下,“嘿,凡哥,又救新人啦。”说着话间走近,结果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睛都发直了。 许凡看着不爽极了,他已经预想到基地里其他男人的反应了,这必须得牢牢看紧自己的宝贝了。许凡重重的吐道:“我检查过了,不用再检查!”尾音未落,车子已经开动进了园子,留下一脸懵逼的老友。 林念刚想和熟悉的老友打声招呼,没想到许凡这么快就走了,不过也幸亏他走得快,不然她差点就把对方名字叫出来了。 到了第二道防护,门开后同样要检查,同样和前面的情形一样,守门的老友看到她时,一个个眼珠子恨不得粘在她身上一样。 念念不休(十二):丧尸篇 这次许凡就逃不过了,基地严格规定,每个进去居民区的人,必须要全身脱光检查有没有伤痕,还有一些脸部和脑部常规反应检查。 林念被一名女医生带入了旁边的空房子检查,女医生夏慧和其他人一样紧盯着她。当看到她并没有穿着内衣裤时,眉头不悦的皱着,神色都变得难看极了。夏慧在想什么,林念自然能猜得出来,不过现在的她不在意,她不想再跟以前一样,因为异能的特殊敏感,需要处处都得惦记着别人的感受。 短短十几分钟的等待,许凡已经出奇的烦躁,他留意到身旁的人都在等林念出来,好饱一饱眼福。之前还觉得那短裙和洁白单薄的衬衫好看得不得了,现在只想用一张棉被裹住她打包回宿舍。 他干脆的靠在门边,环住双臂,神色深沉,高大强壮的身躯给人一股压迫感。听到开门声第一时间转过头来,虽然他知道林念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但还是有一股莫名的担忧感。只因为此刻的他非常的关注她,在乎她。 “小猫……小念,没事吧。”本来想叫她小凡,但是发觉和自己名字一样,便迅速的改口,那声小念鬼使神差的念了出来,念完后他自己反而吓了一跳。 林念却没有发觉异样,她一时也没有那么快接受自己改变了面貌重生了的身份,下意识还是把自己当成以前的林念。 夏慧面无表情的合上档案,并没有开口说话,许凡追问了几次,她才不情愿的吐道:“没事。” 因为许凡不同以往的反应,而且她检查到林念下体不久前进行过性行为,便知道了两人的关系。许凡的性情大家都清楚,不可能这么色欲熏心,夏慧私心觉得这个小女孩太会勾引人。有这种人,日后基地里那几百号男人真的不知道会搅出什么样的风云变色。 “思凡是吧,跟我来。”夏慧是医生,也是基地里的女性接引人,她打算把林念安排在角落的宿舍,少点给人注意到。 许凡连忙道:“不需要,她会异能,她要编入战队。” “什么?”在场所有人看着林念,一脸的不肯相信。 夏慧抬了抬眼镜,“那我去通知其他战队的队长。” 许凡坚持,“她不用进行编排,她加入我的战队就行。” 夏慧撇了一眼林念,反驳说:“每个新人进来都要经过编排,这是基地的规章制度,你以前一直都遵守,现在凭什么不遵守!就因为……” “行,你去叫吧。作为医生,还是要有点医德比较好。”夏慧检查过林念的身体,自然发现了他们的关系,察觉到她接下来要说的话,许凡出言打断。林念看起来还小,而且在于基地的人不熟悉的情况下,如果被人知道和他发生了关系,可能会有不好听的话出现,这点面子还是要为林念留住的。虽然已经是21世纪了,但是直女癌直男癌的数量依然不见少,特别末世这种男女关系复杂又混乱的情况下,他不想林念受到任何伤害。 林念默默的看着两人之间的风云暗涌,心里盘算着待会证明自己实力的时候,必须要强势一点,不然恐怕得不到这些人的尊重了。 “口渴吗?” 正想得出神,许凡此时走近她,并没有任何亲昵的动作,语气也很平静,只是把一瓶矿泉水递给她。在车上他虽然胡搅蛮缠的来了一炮,但是在外人的面前他还是挺尊重她的。 林念看着许凡那个关怀的眼神,又懒得找借口解释自己不渴,只得拿起水嘬了一口,瓶盖还是已经先扭开了的,这个大个头看着直男,实则还是挺会照顾人的。 “站去那边,这里太阳晒得痛。”许凡又开口。 林念抬头望了眼天空,才发觉太阳挺猛烈的,但是她身上没有流一滴汗或者是炎热感,陪着她站在太阳底下的许凡整个背心后背都湿了。 林念悠悠的往树荫下走,那些人的目光比太阳还烤人,她便绕到了树后避开,绕了半圈发觉许凡还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她故意调侃:“我要是晒黑了就好了,就不会这么多人看着我了。” 许凡低头看着她,甜言蜜语不自觉的溢出口:“怎么会,你晒黑了都会很好看的。” “你少来,你们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以前无论自己如何坚强努力都显得毫不起眼,现在就算是站着不动,都会吸引大批目光,前后对比强烈想起来就挺难受的。 “谁说的,就算你晒黑了我也会追着你不放。还有你错了……”许凡自然不会知道林念深层的感受,趁周围没人时,从她的身后圈住她,俯下身在她的耳边喷着热气,手也直接伸入裙底,抓着两团嫩滑的小翘臀揉捏,没有穿内裤的感觉真是刺激。“男人不是视觉动物,你们不是常说我们是下半身思考动物吗?” 林念这是被言语和身体双重的性骚扰呀,她有些气愤的拍打他的咸猪手,不过蝼蚁撼动大树而已。许凡摸了几下就受不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本来只是想挑逗下她,结果是自己太不经诱惑了,半小时才在车上释放完的欲望转眼又升起了。 林念的腰上立马又被一根坚硬的棒子顶住,他的身体和下体一样,热到发烫,最让人受不了的是他身体散发的气味,发情加出汗下,那股雄性气息浓烈到让人酥麻。她的身体有些发软,花穴开始泛湿了。 许凡发现她挣扎的力道逐渐变小,最后竟然是靠紧他的身躯,红润的小嘴呼吸急促起来,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虽然小猫咪也动情了,但他是真的不敢就这么就地把她正法了。许凡有些恨自己的手贱,他也是这时才完全的了解到,两人都是性欲强不经挑逗的体质。 正在两人浴火焚身,快要控制不住破体燃烧时,耳边听到了脚步声。 许凡控制着自己的欲望,手伸出来隔着裙子在林念的阴部和臀部用力按了几下,让布料贴实她的皮肤预防走光。自己拉了拉裤头,让勃起不那么明显,脑中努力回想起丧尸的画面分散自己注意力。 林念的感官那么清晰,比许凡更快的听到了那阵脚步声。而且她还知道多少个人,来的大概是什么人。 其中有一道特别熟悉的脚步声是她以前牢记于心的,那是属于方斯衡的。她似乎一直忽略了一件事,回到基地后是要面对方斯衡的。 她绝无想过会这么快就遇到方斯衡,现在的她真的能做到若无其事吗? 许凡走出去的时候倒是没有多想,虽然方斯衡公认基地里帅到炸裂的男人,但是谁都知道他追杜若溪追得可久了,况且杜若溪各方面条件都是不错的,虽然小念太过于漂亮了,但是方斯衡不至于受不了诱惑。 他要做的是巩固两人之间的感情,以防别的第三者插入,毕竟现在小念并没有表现出对他有喜欢的意思。 所有人在检查室里坐定之后,发现林念还没有出现。两位没有见过林念的队长有些奇怪,方斯衡一贯的云淡风轻,低眸看着桌面,没有太大兴趣的样子,吕杉自然是忍不住出声的那个。他扫了周围的人一圈,最后疑问的目光落在夏慧身上,“你说的那个新队员呢?” “我也不知道,刚才还在这里的。”夏慧耸肩,看向许凡。 许凡觉得是小猫咪有点害羞了,毕竟这些人老是盯着她看个不停,任谁都会不自在呀。“她有点不习惯,一会就会进来了。”说完,自己也往外面探视,等待着自己最喜欢的小猫咪进场。 “还有……”吕杉好奇的问:“新队员是不是什么大人物,你们一群人怎么都聚在这里?” “我们也是编制队友,参加一下嘛。” “对啊,太无聊了围观一下而已啦。” 几个人面色古怪的回应道。 吕杉瞥了一眼,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包烟,自己取了一支,其他递给队友们分发,嘴里含着烟,点着打气机,含糊不清的嘟囔:“奇了怪了,以前也有新的女队员参加编制,怎么不见你们这么积极?是不是来了个什么大明星特别漂亮啊?” 呀字刚说完,门被推开,眼睛发直的吕杉烟都没点燃就掉在桌面上。 林念进来的时候,见到了一室有几十位男人,那尖锐的口哨声一波接一波响起,一时尴尬的站在原地脸红不已。连体内的思凡都吓了一跳,古代的妖姬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疯狂的画面,原来21世纪的男人与她那时代的含蓄完全不同。 念念不休(十三):丧尸篇 许凡脸色已经黑了下来,第一时间喊停:“你们太吵了,会吓走她的。”他强忍着不悦,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比较平静。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待遇,还不是因为……林念心里苦,神情便也变得沉稳起来。眼睛所在之处都能叫出名字,这里每一个人不说熟悉也算了解,都是她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现在却连一声招呼都不能打。 就连……林念目光落在了同样紧盯着她的方斯衡,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从开门的那一刻起,他的视线便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上,可他以前从来不会这么长时间的留意着她啊? 林念带着猜疑的目光在许凡看来或者是众人眼里,都是她在特别关注方斯衡。并不是基地里男人少他才显得特别好看,而是就算摆在末世之前,这颜值和身材都是佼佼者,更别提他的本事了。电源在末世来说是最不可缺少的需求之一,有这样的男人存在就像是一个太阳,浑身都是致命的吸引力和魅力,永远不会被任何人事物淘汰。 许凡叫了一声“小念”引她注意,“别紧张,大家只是爱开玩笑,你来这里坐着吧。”想起她并没有穿内衣裤,又面对着群狼眈眈,连忙起身去到她侧边假意带引她,实则是遮挡住大部分的视线。 林念双腿紧紧合拢,坐到了许凡身旁的空座,双手按在裙子上,因为心情复杂,忘了和大伙打招呼,整个人看起来局促不安,像是一只弱小无助的小兔子。还是许凡引导,她才开口‘重新’介绍自己。“你们好,我是林……思凡,你们可以叫我小思。” 听到她不小心蹦出来的姓,加上名和之前的种种,许凡心里有股奇异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有一层雾绕着,细想又想不出,只是无端的觉得诡异。 没有空给许凡多想,林念就那么一句话没有再开声,他接下道:“我跟她在路边相遇,她当时和一只怪物在打斗。后来了解了她只有孤身一人,靠着异能独自生存,我就把她带回来了。” 吕彬捡起烟点燃,吐了一口浑浊的气息,问:“小思,你有什么异能?” 夏慧心知肚明的说:“能和怪物打斗还一个人生存呀,那看来你挺能打的,不如表演一下,看看更适合哪个团队呢?” 林念没有回应夏慧的刻意让她出糗,毕竟自己从前和她无仇无怨的,夏慧那时候比较针对杜若溪,两人在基地不和的事情大家都有所了解。 许凡盯着夏慧,沉声道:“会异能的就得会武术吗?” “是呀,世界上怎么会有方队长那样能打又有异能的人。”夏慧既表扬了自己喜欢的人,又嘲讽了许凡比不上方斯衡。 第一面队友就这么轻佻,分明是看小她,林念从来就不愿意当花瓶。为了让所有人的第一印象改变,也为了能安稳无忧的融入基地,她需要编造一个强大到无人可及的技能。妖精的法术很多,现在还没有全部恢复功力,她只能选择一些不怎么耗费精神的法术。 “我会障眼法。” 林念这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有些懵逼,主要这个名词太过于奇怪了,这里又不是玄幻修仙的世界,进错了剧场的既视感。障眼法是个什么样能力的存在,众人心里都没有一个概念。 阿超问:“是电视上那种变来变去的吗?” “我来展示。”林念瞧见桌子中间的果盘摆放了几个脐橙,让许凡拿了最小的那只递给她,然后当着所有人的眼睛,两只手掌慢慢合上。 尴尬的是手掌太小,合不住橙子,又让许凡给她铺了一层布在上面,布被撤走后林念手上端着一只苹果。 夏慧立马嘲笑道:“你这不就是魔术吗?” “你确定吗?”林念淡定的把脐橙递给她,“你吃吃看。” 夏慧不以为然的接过来,擦了擦表面,咬了一口,一股苦涩又清爽的橙子气息立马袭满口腔。她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明明就是苹果,吐出来是红色的皮白色的肉,看着还是苹果。“你们看这是什么?” 众人口径一致的答道:“苹果呀。” 夏慧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念,其他人觉得奇怪,有人拿过她手里的苹果咬了一口,惊奇的说:“还是橙的味道。” 林念解释说:“它就是脐橙,只是你们看不出来,这就是障眼法。” 吕彬兴奋的问:“哇塞!这个以后遇到丧尸也管用吗?” 林念点头,“对丧尸和怪物都管用。” 一直冷眼旁观的方斯衡也有了反应,插了句:“但丧尸是脑死亡的。” 林念没有看说话的人,想了下,有条不紊的说道:“人能看到的东西确实是由脑子传达出来,丧尸之所以会攻击我们是因为病毒,他们所有的行为都是病毒驱使的反射性而没有思维可言。而这个惯性可以称之为发射系统,发射系统的前提需要有脑电波。也就是说,丧尸和我们一样都是有脑电波,能被控制是合理的。” 许凡知道她会念力,与林念的那种纯粹感受的念力不同,而是强大到能产生一种能源直接控制物体,上次房间的门就是被她不用锁匙打开。要不是世界改变了秩序,那所有高级电子产品都会被这股莫名的念力破坏掉。虽然动物脑子没有人类发达,但其他各方面机能本来就比人类发达,看来动物变异了力量依然会比人类领先。 “牛逼!”吕彬赞叹了一句,低头顾着给“苹果”掰皮,削皮的苹果吃多了,但是需要掰皮橙子风味的苹果还是第一次吃。 许凡总结:“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小思的异能,我打算把她编制到我的队伍,你们意下如何?”嘴里问着大家的意见,实际是肯定无比的语气,分明打算一手包办了。 阿光、小八和阿超看到战队马上要加入异性,并且是这么漂亮的妹子,已经在开始憧憬明天了,可惜吕彬又跳了出来,“当然有意见了,我的战队也欢迎小思加入,但这个得由小思自己决定吧。” 方斯衡同样表态,“我不是要和你抢人,不过小思不会武术,你觉得她这么小的女孩子,体能是能跟得上你们这些强壮的汉子吗?” “客观说,她的异能对我们任何一个战队或者是论个人来说,都非常合适,体能也可以增进,并不是说会异能就一定要待在异能组,而且我也尊重小思的意愿。”许凡双手环臂,胸有成竹的姿态。 “小思你跟着许凡过来的,可能不了解我们曜日战队的情况,我这边就给你讲解一下大概的……”于是吕彬跟林念叽哩哇啦的说了一通,实则林念早就知晓的东西。 以前有新队员加入的时候,就算方斯衡不出声,只要是女孩子百分之九十都会主动进他的战队。现在状况有点不一样,方斯衡留意到许凡有出奇的自信。难不成是两人之间有其他关系,毕竟她的外形实在太抢眼了,细看下又见林念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许凡一眼,只是许凡有些一厢情愿。 “小思我是贪狼战队的队长、我姓方。”对比他人的各种情绪,方斯衡还是一贯的不紧不慢、彬彬有礼。如果不是林念过于熟悉他肯定也会被他骗倒,就连体内思凡的意识都有些躁动,她感觉到思凡对方斯衡有了欲念。不论是把他作为丹炉修炼还是纯粹被吸引,这些想法对于林念都是不可取的。 “贪狼战队都是一些会特异功能的人,应该会和你的自身情况比较匹配……”方斯衡在讲解的时候,见林念和其他女孩子一样视线紧粘着他,便有些胜券在握,嘴角展露了一抹温然的笑容,企图继续引诱她。 林念爽快的答应,甚至都没有犹豫:“好,那我去你的战队!” 闻言,除了许凡和夏慧外,所有人都一副毫无意外的表情。 你们发现了吗?许凡是男配角的标准人设,拿的是主角剧本。方斯衡是标准男主的人设,拿的是配角的剧本。而且角色搭配就很奇怪,一个玄幻修仙世界的妖精来到现代丧尸的世界,接下来还会出现法术对抗特异功能的打斗。 念念不休(十四):丧尸篇 许凡倏地站了起来,想要质问的时候却发觉自己没有那个资格。怪他当时没有再车上和小念确认好,他真的没有想过小念一见到方斯衡,就和其他女人没有区别了,心里除了失望还有些许受伤。 吕彬就是一个吃瓜群众,一边把果核吐出来,一边揶揄起许凡:“怎么,阿凡你刚才不是说尊重人家的决定吗?现在又急了,我看不是很像你平日的风格呀?我以为你们少林弟子都是不近女色的呢。” 吕彬确实没有说错,许凡进基地这几年以来,从来没有见过他和哪个女人亲近过,连一点绯闻都没有,大家都在背后猜疑他是不是性功能有问题,有女人谁愿意打飞机呀。 说完这句话的林念自己也是意外的,从重新遇到许凡她由始至终都是想加入他的战队的,她还记得临死前两人最后的一次交谈呢,那时候她答应过许凡如果有机会便会去他的战队。可最大的变故是体内的思凡,思凡可以驱动她所有的行为举止,但是她却控制不住思凡的一举一动。 林念低下头不敢看许凡,当时非她意愿去勾引许凡,搞得现在两人的关系怪怪的。虽然说已经上过床,但是实质的那层关系她并没有承认那边什么都不算是。 “小思,你收拾一下。”方斯衡站了起来,打破了局面的尴尬。 林念手指抓住了裙摆,小声道:“我没有东西要收拾。” “我们回去吧,先安排你休息一下,明天再跟你详谈。”方斯衡把椅子推回桌下,往外走。 “等一下,我有话要和她说。”许凡挡住了林念的去路,实际也是挡住其他人的目光,以防她起身走光,还顺便帮她把椅子推到桌下。 方斯衡有些狐疑的扫了两人一眼,“小思,我在外面等你。” “好。” 林念此时是感激许凡的把她留下来,虽然她不愿意和许凡独处,但是对比方斯衡她才是更大不能接受的。这个伤害她那么深的男人她早就看清他了,可恨的是思凡总在作怪。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后,许凡关好门,回头走近她,情绪也早就平复了下来。“你到底怎么想的?”心情非常不好,他带她来的时候就预料了会被众人觊觎的局面,但是接受不了的是她对别的男人有了兴趣。原来最大的敌人不是雄性,而是她的心性。 林念见他过来,身体连忙往后退,直到贴住了冰凉的墙壁。许凡步步逼近,熟悉的男性气息传入鼻端,一时慌了神,“你别过来呀……”她就是最担心这种境况,除了担心许凡触碰她之外,还害怕自己不能抵抗住。无论思凡如何淫荡,可她林念还是林念,她只想和自己真正喜欢的男人去做那种事情,而不是像是动物一样的发情。 其实离开许凡也是对的,至少她不用每次发生完关系后纠结无比了。不知道该怪自己被思凡玩弄还是怪许凡受不住诱惑。 许凡看着她过度的不自在,在距离她一步外,还是停下来了:“我们都这样了,你还是害怕我?所以这就是你离开我的原因?” 林念委屈的垂着眸,“是呀我怕你,我不想再这种关系下去了。” 许凡恍然大悟,也有些自责。发生关系后自然而然的把她当成了自己的私有品,一直觉得这是他的小猫咪,会顺从他,他也会对她好。可是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愿意,直到现在看起来她对自己还是没有意思。 这个年代怎么还会有人将性和爱联系在一起呢,是他太过于直男癌了吧。就算现在剩下的男人不多了,她也不是非他不可的,当初林念不也是没有选择他吗? 许凡想了很久,叹了一口气,只能带着歉意道:“我是对不起你,我不应该这样对你。我说的那些都是认真的,我……” 许凡欲言又止,终是没有说出来。想给她说些好听的,安慰她的话,但心里太不是滋味,一句都想不出来。如果能一下子若无其事的话,证明他根本不在乎,但事实是那天起床煮饭时,他的心情出奇的好,心里盘算着和小猫咪的一些未来打算。后来两人又那么聊得来,他更是上心,最特别的是,他对她有股莫名的熟悉感。这股熟悉感就像是酒精发酵,让他失去了理智,一下子就这么喜欢上一个人,想起来都不敢相信。 就算两人当时没有发生关系,他依然会不可救药的喜欢她,这是一场不可预料的缘分。 林念凝着许凡落寞的高大身影,竟然也有些不舍得。 方斯衡把她交给宿管,不轻不重的谈了几句,然后回了房。林念选择房间的时候,思凡选择了方斯衡隔壁的空着的那间房子,这里林念倒是没有异议,因为这就是她以前的房间。当初和方斯衡一起来到基地,自然是选择一起并列的房间。就算后来和方斯衡分手了她也没有搬离,没有亏心何必避嫌。 宿管李大嫂问她:“你怕鬼吗?” 林念笑了一下,回道:“我会抓鬼。”李大嫂有点热心想提醒她这里死过人的事情,可死的就是她本人,她有什么好怕的。 想着想着更觉得巧合得有些好笑,忍不住自娱自乐的笑了起来。 林念撇了一下嘴,把李大嫂给的钥匙扔到了垃圾桶,用念力随意打开了房门,门在她进入房间后自动关闭。这是一间约五十平洗浴厨一应匹配的大单间,打扫得很干净。林念习惯性的脱了鞋,去穿鞋柜上的拖鞋。鞋子有点不舒服,一看才发觉鞋柜的几双鞋子都清空了,自己穿的拖鞋也是新的。 查看了一番,除了窗帘没有更换,其他床单被褥全部都换过了,衣柜里也清空了,看来要去超市购买一些衣物。之所以说购买是因为,基地里每个人都是自力更生,各有各的分配工作,为了避免有人偷懒不做事,之前的rmb现在改成了用电脑的分数等额金钱,并且几个队长都有查阅的权利。 衣食住行,所有吃的穿的每个月会固定打一些分数到账户上,工作按照每月结算分数,这些制度在基地里有详细的规则执行。例如战队出去一次搜刮物资或者是打丧尸,每次会有一定的分数入户。相对现代的贫富差距,末世反而格外公平,劳者多得。 听到了门铃声,林念走去开门,李大嫂站在门外,手里抱着一个包裹。当然这不会是什么快递,李大嫂说:“这是许队长交给你的。” 林念接过来回到房里,包裹上面是常见的电脑打印的某某速递等字样,有许凡的亲笔签名,并且封边都粘得密实,像是怕被人知道似的。倒是也有点有趣,这种情景会让她想起以前的世界里,那个牛云刘强西主宰的年代。 林念撕开外面的塑料袋子,把里面的东西扒拉出来,原来是一些内衣裤还有衣物。这些内衣裤都是纯棉的,普通的少女内衣,真是难为他了尺寸把握得这么精准,而那些衣物她很喜欢,思凡却嫌弃死了。衣服是几件普通的t恤,其他都是一些宽松的运动裤子,并且是长的,偏向港风的休闲。林念肤色黑没有什么自信,以前就喜欢穿这种裤子。 包裹最底下还压着一张纸,许凡留了字在上面:衣服已经干洗,我工分的密码是xxxxxxxxx,你可以买一些需要的东西,随便买。 她之前的工分肯定被取消了,那笔遗产真的是浪费了。许凡的细心出乎意料,林念坐在那里,又想起了之前和许凡发生的种种,在无人的房间竟然害羞得红了脸。 思凡和她的想法就不同了,喜欢那就上呀,法力还要不要恢复了。 林念打算下去买些衣架摆放衣服,一路走着并没有见到许凡的身影在等待。那边许凡回去后去超市买酒消愁时想起她,才有了后面的转折,但是人此时在房间里喝得有点多睡着了。 超市人多,自然多人看她,林念本来想买完衣架就走了,可思凡硬是扯着她往衣服区走。古代女人和现代女人的天性也没有什么不同,思凡推着购物车,看上的衣物全都一股脑的扔进去,有性感的有鲜艳的甚至还有情趣的就是没有林念喜欢的,林念无奈到了极点,提醒思凡:你确定许凡有这么多工分吗,而且我现在花了他的以后要还给他的,我的神啊你不要让我到时候欠一屁股债还不清呀。 思凡的意识在反驳她:许凡都和你那种关系了,钱也是他送上门的,不花白不花。 林念意识与她拉锯:女人永远都不要用身体去交易低人一等,不论你以前是怎么以色侍人,现在在我的身体里就不可以。我和他们是平等的,我不需要用自己的身体来交换任何东西,凭我的能力也能做到。 思凡估计被她呛到了,手难得的没有再伸出去。这点林念的三观一直都是很正的,可惜现实里的女强人大部分都是单身的,男人依然先了解外形再去了解你的灵魂。 林念解气的把衣物全部挂回原来的位置,思凡的意识又强力的出现了:留几件吧,留几件吧…… 就这样,林念还是捧着一大袋的东西往家里走。 念念不休(十五):丧尸篇 隔天一大早门铃响起,林念从床上爬起来,正准备去梳头换一下衣服。体内的思凡又支配着她往外面走,林念又惊又乱。昨晚她被麻木的套上了一件紧身超短连衣裙,里面除了丁字裤就全部都是真空的呀,要是被人看到就糟糕了。 状况就是这么的糟糕,林念打开房门的时候,门外站着的是方斯衡。 对方看见她的穿着,愣了一下,直直的盯了几秒,还是转了身,“我去食堂等你。” 方斯衡很快便离开了,林念惆怅得摊在地上。 林念并没有如愿换上自己想穿的休闲装,而是穿了一件米色的无袖露肩式圆领吊带小香风连衣短裙,腰间用绑带束着,既是装饰又是塑造了腰身,脚上穿了露趾的绕带式珍珠凉鞋。这种衣服自然穿不了内衣,贴胸贴又不舒服,于是里面再次是真空的。林念已经意识到并不是思凡不愿意穿,而是习惯不了现代式的胸罩,幸亏这间衣服胸部有点宽松。 林念到食堂的时候,几乎有一半的座位有人,一大堆人正在吃早饭。本来人声挺多的,她走着走着发现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几乎没有了,人们都看向她,除了好奇的打量还有猎色的审视。 林念找了一会才见到方斯衡坐的位置,他坐在一张长桌上,旁边坐了些战友,离最近的是杜若溪。 这方斯衡果然会做人,知道她来他战队的消息迟早会传到杜若溪耳中,与其杜若溪自己听到,不如让她亲眼见到,也好放心。 林念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包括方斯衡,表露出一脸的紧张,还是其他队员招呼她才敢坐在了一个女队员的身旁。“你好,我姓杜,在研究所工作。”杜若溪居然是第一个主动介绍自己的,带着她一贯的自信微笑着说道。她依然绑着马尾,春风满脸,穿着一条荷花袖蕾丝拼接酒红连衣裙,露出纤细洁白的脖子,优雅的微微昂扬着头。 以前的林念只会自卑的走开,尽可能的不引人注意。可现在身体里多了一个思凡,这种毫不介意自己标签是“心机婊、妖艳贱货”的妖姬怎么会善罢甘休。 林念以前看不懂杜若溪的微表情,但是思凡看出来了。杜若溪此时看着友好,实则笑容里透着一种“随便你作妖老娘的墙角你撬不动”的自负。林念是怎么被甩的,记忆里是除了方斯衡太渣之外,这杜若溪三天两头在方斯衡面前闲晃,并且工作上还有不少单独接触的机会,就算换成比林念条件好太多的女人,都经不住杜若溪的诱惑呀。 最让思凡生气的不是这一点,而是林念的死因。方斯衡明明都想要投回去的那一票了,偏偏杜若溪怂恿去追那只怪物,敌暗我明,轻举妄动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到小怪物来袭击的时候拖后腿走不动,利用着林念死死的攀着她活命。临进门的时候,大叫去吸引方斯衡的注意,并不是怪物目标的她占去了本该活命的林念的机会。 经过思凡的意识这么一分析,林念才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察觉的细节,与思凡融合一体的她,已经明白到思凡第一眼见到方斯衡时,蠢蠢欲动的是什么了。 那是——征服。 可她并不想再和方斯衡有任何纠葛了,之前那些过去就过去算了,这个人她只想避而远之。 一顿早餐下来,思凡继续伪装着单纯弱小的软妹子,心里却已经是布了多条计谋。除了有问必答,并没有一句主动开口。说话声音轻轻的软软的,眼睛有些湿润的光亮,成功加深了大家的形象。 回去的路上男的不好和她同行,女的又不愿意和她走在一起让大家有所比较,于是她还是孤独的一个人走着。 突然听到了熟悉低沉的声音喊住了她,“这么大的太阳,你怎么还是不带伞?” 许凡眯着眼,打量了她一眼,这裸露的雪白肌肤比太阳更刺眼。 林念摇头,随口诌了一个借口:“我忘记了。” 许凡自己是个过得相当粗糙的男人,自然也不会有伞。“你去那边的屋子旁边等我,我去买把伞。”指完方向就跑了出去,根本就不听她说话。许凡和她相处的模式似乎一直都是他说了算,不容置疑,林念也没有多少经验,以前方斯衡都是随便她的,不怎么管她。这种感觉很奇妙,奇妙到有些悸动。 正想着老远见许凡跑了回来,他额头滴着豆大的汗珠,皱着眉头打开伞,高高的撑在她头上,连同他强壮的身躯给她罩出了一片巨大的阴影。“你怎么还是在这里?”她这副总是唯唯诺诺的迟钝让他有点担心,如果没有他看着,她会不会被人欺负了去。可她就是不愿意留在他身边,他也不能强迫她喜欢他。 林念被重视着忽然生出了一股傲娇,说道:“你就是介意我晒黑。” “我是怕你中暑。”说着,许凡又递来一瓶矿泉水,伞柄递给她另一只手,有些高兴的道:“我先走了,我的宿舍在c栋301室,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就去那里找我。昨晚……” 见林念垂着脑袋没有看他,似乎不愿意和他聊天,他识相的住了口。 ——昨晚我喝醉了在裤兜里掏了很久,怎么都找不到手机,本来想给你发条微信或者短信的,酒醒了我才记起现在没有人会用手机了。 许凡的腿长步子大,林念在后面慢慢走着,看着他的身影很快消息在别的楼层后。其实她并不介意两个人一起撑着伞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许凡自己走得那么快。 林念回到房间后,霎时间觉得无聊,换了衣服躺在床上书也看不进去。末世之后五年她都这样过来的,是什么原因会让她突然觉得无聊了呢。 她回身趴着,随手抱着枕头,面部侧躺在软垫上。 好像是因为每次有许凡在,她的耳边就不会有安静下来的时候,有人陪着她聊天,而且做爱也是挺舒服的。做他女朋友并不是很差劲的事情,只是经历过方斯衡之后有些累了,暂时不想这么快就要发展一段新的恋情。 林念摆弄着一台手机,因为没电始终开不了机,有林念记忆的思凡对现代的电子产品很多都感兴趣,她虽然法力高强,是对于电源却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看来为了了解电子产品,她还是得多接近方斯衡才行。 这个想法立马遭到了林念强烈的反对,思凡才不会管她的感受,等你什么时候能够主宰我的法力在说吧。 方斯衡开门时,见到门外站着的是林念,并没有感到惊讶。 “方队长。” 林念绑着双马尾,身上穿着高腰的白色修身t恤,下身是一条黑色白底包边的超短运动裤,一副元气少女的模样,但就是这活力四射中,因为玲珑浮凸的身材又带了一股性感。 方斯衡扫了一眼,尽量只看她的脸,维持一贯的‘绅士之眼’,淡淡的问:“有什么事情么?” 林念扬起头,局促的看着他,支支吾吾:“我……”这故作姿态的自然不会是林念本人,林念一般不强行去抵抗思凡支配,免得被人看着像个神经病,她只能任由思凡主宰。 虽然说方斯衡不是很吃软妹子这一类型,可林念的颜值让人不得不吃。方斯衡温和的引导:“我非常欢迎新队员有话直说,有意见就提。” 林念小声说:“我家里的水龙头可能坏了。” 末世后大家都变得有人情味了,邻里之间经常互相帮忙,这个与漂不漂亮没啥关系,可小思每次都穿得那么清凉,两个人独处会不自在。特别是方斯衡想起了杜若溪,便有些犹豫接下来怎么处理,这让林念意外见到了一些东西。 念念不休(十六):丧尸篇 “方队长,怎么那么多行李箱呀?” 方斯衡本来打算静悄悄的搬走,好对杜若溪那边有个交代。“近期有搬迁计划。” 思凡自然知道他想什么,表面失望的瘪着漂亮的小脸蛋,“我还以为和方队长住得近些,以后方便些交流。我好像有些打扰到您了,不好意思。” 林念识趣的回身离去,身影有些落寞,一双又细又白的长腿特别显眼。 方斯衡还是忍不住问:“你去哪里?” 林念顿住脚步,并没有回头。“我去找许队长或者吕队长。” 自己的队员有事是找别人家的队长帮忙,说出去会显得不近人情。方斯衡看了眼自己的穿着,短袖长裤家居服,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便关上房门。“我先帮你看看吧。” 林念回头,忐忑不安的睇向他。 “不会太麻烦,也许我弄不好呢。”方斯衡微微一笑,不得不说这张脸笑起来确实好看。他身形修长瘦硕却不显得薄弱,和许凡强壮到压迫的直观感不同,穿着普通家居服都有股模特的气场,确实是那种第一眼就收不回目光的男人。 林念这才慢吞吞的挪过去,方斯衡跟在她的身后,进去的时候愣了一下。 因为林念的房间并没有更改任何格式,沙发桌柜还是原来的位置,就连窗帘都没有换过。方斯衡终究是想起了林念在生的时候,眼眸闪过一抹仓促的悲凉。 方斯衡很快回复原样,林念领着他入了浴室,指着对着浴缸不停滴水的水龙头说:“我怎么拧都拧不紧,洗澡的时候老是会滴些冷水在我的头上。” 方斯衡上前试着旋转了好几下,发现拧到极致还是会漏水,量还不小,观察了水龙头的阀门和压帽,问道:“小问题,有工具吗?” “你要什么工具?” “十字螺丝刀、扳手、小刀、随便给一条毛巾。”方斯衡一边说着,一边找到了水闸总开关扭紧。 “毛巾这里有,昨天买的没有用过。”林念指了指挂架,上面挂着几条浅色可爱图案的毛巾。“工具我去外面找找。” 林念出去后,方斯衡没有多想的拉起来,结果把挂在后面的东西也扯出来,白色蕾丝网质的内衣裤掉在了地上。 那两件东西又小又薄,并且透明度非常的高,这个看着未成年的少女平时竟然穿这么性感的内衣,方斯衡根本不敢再联想下去。自从认识了杜若溪之后,他禁欲了都大半年了,靠着五指姑娘和情趣用品抒发,几乎都快忘记女人是什么感觉了。 他表面镇定的看了门口一样,林念没有进来,连忙弯腰捡起来,那股触感让他有些不适应,感觉自己像是个变态在偷窥别人的隐私。 在浴室里呆不下去的方斯衡走出来,正好见到林念跪在大理石台面上,努力的扬起身体和手去攀住橱柜上的工具盒。那橱柜的设计是镶嵌在墙面,突出来的长度与厨房台面的边沿差不多。所以林念不能整个人站起来直接拿到,而是在底下头往外探出,蹲着手的长度不够跪着是最好的姿势了,但也因为角度看不到,使力不好使,林念只能摸索而不能轻易的取出来。 这个姿势导致林念的上半身是高高的往前倾,被t恤包裹得紧紧的胸部很好的突出了形状,背后也没有痕迹,明显没有穿内衣,手往上伸导致扯起了露脐装的长度,肋骨下雪白的小蛮腰整片露了出来。这个画面极尽的呈现出少女姣美诱惑的体态,有种在“看片”的既视感。 方斯衡收不回目光,浏览着少女胸部的形状到平坦纤细的腰肢,再到挺翘饱满的臀部,两条长而白的腿。她的身材每一份都是长得恰到好处,她的皮肤也找不出一丝瑕疵。 欲望遇到即来,无可避免,方斯衡的心态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林念好不容易取到了工具箱,抖着手往下提时,方斯衡的大掌伸了过来,捧在箱子底下,跟她一起放下。 林念对他报以甜甜的一笑,这是两人距离最近的一次,他就在身后大概二十公分的距离,甚至闻到了她身上的馨香。那双明亮的眼睛与他对视着,少女的容貌美得怦然心动。 林念回身坐在台面上,在方斯衡的注视下,若无其事的伸展两条长腿试探地面,双手按靠着光滑的台面。胸脯正面挺挺的对着方斯衡,跳下来时乳波颤颤巍巍的抖动。 林念并没有看一眼方斯衡,任由他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自己,只顾打开工具箱翻找里面的东西。“螺丝刀,扳手……小刀在这里……” 少女甜美的声音像是一波波电流流入身体,方斯衡眼睁睁的看着她伸过来的小手,接过来的时候无意触碰到细滑的肌肤,更是方寸大乱。 林念乖巧的凝着他:“方队长,我在旁边看着,如果有需要你告诉我。” 方斯衡点头没有回应,走进了浴室里。 方斯衡闷头拆着水龙头,没有再分散注意力。盖子取走的时候,用毛巾按着水龙头,因为关掉水闸后放过余水了,所以这时水也没有溅出来。 林念一直蹲在方斯衡的身旁,没有出声打扰,他有时无意抬头一瞥,她会睁着水润润的眸子探究的回望他。“方队长,要我做什么?” 这句话本来很正常,但他现在心态不正的情况下,很容易会想歪,联想到‘为所欲为’这四个字。 “没有。” “那你有需要告诉我。” 方斯衡试着指使她,“给我倒杯水。” 林念如梦初醒般回应:“等我一下,很快。” 不一会儿,就听到了背后传来急急的脚步声,林念喘着粗气,“不好意思啦,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太心急,忘了给你倒水。” 方斯衡抬头正好见她的两只小白兔一蹦一跳的,这个角度观光真的着实心惊肉跳。他低下头,无奈的说:“慢慢来。” 说着,当着她的面,把玻璃杯里的清水倒入了水管里。 林念不解的问:“方队长不是口渴吗?” “我洗一洗里面的污迹。” “那还需要再拿多点来吗?” “不用了。” 林念就像是一个在等待调教乖巧听话的女仆,让人心理上很受用。和大男人主义无关,与雄性天生血液精神里的征服联系。不用说和杜若溪对比,就是病毒没有爆发之前,这种女孩子类型也是稀有的。 方斯衡没有一任女朋友是软萌的,比较倾向御姐型,当初答应林念的追求,并不是随随便便的,至少林念的坚强努力有打动过他。 现在见到了这样的林念,美貌在先,了解在后,方斯衡从来就受不了这种诱惑。 “你之前有修过水龙头吗?” 方斯衡回应:“没有。” “那怎么修得这么快?” “应该不难。” 是呀,对你来说确实不难,人这么渣也依然有女孩子前仆后继的追逐也要归功于你的优秀。林念心里苦涩的很,以前和方斯衡在一起时,修理电灯泡、水龙头、空调,这些累的脏的活每一样都是亲力亲为,从不敢麻烦他。她在外面一群队员日晒雨淋吃着压缩饼干的时,别的妆容精致的女人在食堂讨论着今天的菜有点咸了;她战战兢兢的出行任务恶战难免、生死难料时,女人们在超市里为了一件衣服或是男人而大打出手;她不会唱歌、跳舞,不会任何才艺,除了那独特的异能赖以生存,她不想去取悦任何人包括自己喜欢的人,只想做自己不忘本心,可现在思凡竟然要她卷入是是非非里学着勾心斗角。 活得这么坚韧不屈的她,却最终敌不过一张好看的皮囊,这个世界上真的就没有恋上灵魂的爱情了吗? 念念不休(十七):丧尸篇 方斯衡不亏是个手巧心细又聪明的主,麻利的几分钟就把水龙头安装好,起身去开了水闸,回来漫不经意的扭动把手,下一刻发生的事情让他怀疑人生。 水流汹涌喷发四溅,他措不及防的一身湿透。方斯衡非常惊讶,倒也不急,当机立断的用毛巾捂住水龙头,对站在一旁的林念说:“把水闸关上。” 等林念关好水闸,现场已经一片狼藉了,湿漉漉的地面湿漉漉的人。方斯衡缓缓松开手,困惑不解的盯着水龙头,他凑近查看,发现是没有拧紧钢圈。他做事都是很仔细的,从未试过这种冒冒失失的情况,明明刚才也检查过了,难道是里面的部位有老化他刚才没有看出来? “帮我把工具箱拿来。”方斯衡低着头专注的拆解水龙头,并没有看林念一眼。 工具箱放在身旁的时候,同时身上忽然一暖,一条毛巾盖在他的身上。方斯衡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头也不回的道:“谢了。” “还有需要帮忙的吗?” “没有。”方斯衡不经意的回眸看了一眼,动作不由得顿了下来。 林念果然没有穿内衣,现在湿身之后薄薄的布料紧贴在身上,乳房的形状更加清楚,就连乳晕的颜色都清晰可见。坚挺玲珑的胸脯,那抹粉红的色泽,纤细腰肢上的小肚脐,雪白到能看到微细血管的腿,短到腿根的裤子,饱满隆起的阴户,每一处都是来自少女的诱惑啊。 林念用洁白的毛巾揉着长发,“那我去换衣服啦,你不要出来哦。” 方斯衡舒了一口气,思绪不宁的安装着水龙头,清水和不锈钢的冰凉温度感应到身体的火热程度。 林念躺在床上涂抹指甲油,嫩白的十指沾染了剔透光泽的指甲油,粘上白色的带钻贴花,使得本来就好看的手更加精致,包括林念本人都觉得不错。换上了刚发的“贪狼战队”队服,思凡的那个情绪不是很好,她觉得这乱七八糟的颜色很难看,而且是宽松长袖长裤的款式,根本不能凸显她的美好身材。 最近修炼的进程还是很缓慢,主要是地球污染太严重,能吸取的精华少而少之,林念又不肯去和男人双修,导致修为一直都停滞不前。 凌晨5点30分,夏天的天已经大亮了,林念准时出现在宿舍楼下的草坪集合,这时已经发现有一个人比她还早。那是方斯衡,这家伙的时间观念和领导观念一直都很正的,除了太渣男,其他好像也没有什么大的缺点。 “方队长,早。”林念绑着两条整齐的传统麻花辫,不是韩式的那种宽松范,穿着迷彩服的她看起来清新可爱极了,得天独厚的小鹅蛋脸笑起来比花都娇。少女有三好,音甜体软易推倒。 方斯衡淡淡然点头,“早。”本来觉得不能再和她独处怕出事,家也搬离了,结果没隔几天又单独遇到了她,幸好是在户外。 林念主动和他交谈:“方队长你吃早餐了吗?” “吃过了,你还没吃吗?” “我吃了才下来的。”林念诚恳的说:“今天第一次出任务,一会要劳烦方队长照应了。” 方斯衡委婉的拒绝,“其他队员有事也会帮你的,无需拘谨。” “可是……”林念看似单纯的说:“看起来方队长是最好相处的,而且……长得又好看。”最后那句话有些羞涩,眼睑低垂。 林念这两天来的举动,方斯衡多多少少都感觉到她的意思,但是并不知她的意图,自然的把她归纳为追求者,但又不会觉得不在乎,而是单独纳入值得他重视的那一类,说白点也可以说是备胎。除了她的异能用处很大之外,还有她的外形是无人能匹敌的艳绝。 如果说不看任何条件,单单是直观的感觉,那么林念这种就是能让人美到心动,一见钟情不为过。如果不是因为杜若溪是方斯衡求之不得的执念,林念的出现毋容置疑的能轻易打动他的心。 方斯衡正色道:“那你可看错人了,要是你做错了事情,我照样会很严厉的。” 方斯衡竟然没有主动说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证明是有缝可钻的,他的心性还够不坚定。不过按照林念对他的了解,如果他和杜若溪是稳定发展的话,他不至于被思凡勾引几次就犹豫不定,恐怕还有其他隐情。 林念扬起小下巴辩驳:“我能一个人生存这么久,我是不会给方队长添麻烦的呢,我怕到时候方队长还会被我的本领吓一跳。” 两人的交谈渐渐有些活络起来,临近40分,接到任务其他成员也陆续集合。今天的任务是去二十公里外的农场摘野生的火龙果、菠萝、甘蔗等水果。因为做活量比较大,基地的普通居民也需要加入来,而这些居民也需要人保护,所以基本上三支战队的所有成员都会出动。 方斯衡本来是安排林念去另一个小分队的,但是见她胆怯的紧紧跟着自己,心里很受用,私心便让她插了进来。 车上的小姐姐大哥哥对林念非常的关注,真的把林念当小猫撩,不但如此,别的战队的雄性小伙伴也热情的偷偷来帮忙,其中就包括了许凡。 原来方斯衡早就预算到了这种情况,话下是有两层意思的。 每次想和方斯衡趁机多联络感情,就会有人不时来打断,最后是许凡这个大魔王带着抓奸般的气势风尘仆仆的杀了过来。 许凡听到队员说自己带回来的那个妹子一直跟着方斯衡,两人打得火热,气得举着镰刀赶到案发现场,从不会在工作上被男女私情影响的和尚也有这一天。 到现场一看,果然是这个情况,许凡更加不淡定了。 “小思!” 林念从被这声大喊吓得从梯子上掉下来,还好方斯衡眼明手快的接住,于是乎,方斯衡搂住了少女纤细柔软的腰肢,‘顺利’的进行了与林念第一次的亲密接触。求林念的心理阴影面积,刚才她明明站得稳稳的啥事都没,思凡却跟宫斗戏里的一样往后倒,矫情到真的是受不了。 方斯衡很识分寸,没有故意揩油下地后立马扶着她的手臂分开距离。“没事吧?”这句话是两个人同时问的,只是前者是淡定无情绪,后者是急匆匆的走过来打量着她。 林念摇头,微笑着跟方斯衡道谢,却没有看过来,许凡眼睁睁盯着两个人四目相对,自己好像多余的一样。 “我有些事想和小思说下。”许凡跟方斯衡打了个招呼,示意林念跟上。 两人走到了一颗无人的树荫下,许凡用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没想到林念从口袋里给他递过去一包纸巾。这一个小小的举动安抚了浮躁的心,许凡盯着她漂亮的小脸,思念近在眼前。这几天他有在食堂附近蹲点等林念,奇了怪了从不见她来食堂吃饭。 “小思,我是想问你明天晚上有空吗?”许凡这种大直男就这么直截了当的约妹,但是人家是考虑过了的,想到今天有任务晚上会很累,所以才约的明晚。 林念呆呆的盯着他手中的镰刀,似乎不敢说话。 许凡察觉到,尴尬的笑了一下,把镰刀扔到了一旁。“你要是没有空,哪天有空也行?” “今晚就有空。”思凡很快帮她做了决定,两人的意识能共享,林念知道思凡是想用许凡筑补妖力。烈日炎炎,勤劳工作的许凡后背都湿透了,可惜小山一样的肌肉被衣服密密实实的包裹着,不然会看到里面油光亮滑的古铜色皮肤。 林念就是嗅到了这强烈的阳刚气息才临时起意受约,身体里的欲望像是一颗埋在土里的小豆芽冒出了头,豆芽儿努力摆动小小的身躯汲取阳光。 许凡还以为没门了,“回去后,我去哪里等你?” “楼下吧,我在e栋。” “我在火龙果那一片。”许凡指着一个方向,“你看到那片红彤彤的了吗?” “嗯。”林念点头。贪狼战队负责高空的菠萝区域,破军战队负责遍地是刺的火龙果区域,曜日战队负责拔甘蔗。放在以前是农家乐,而现在每个人都是农民军了。 “你喜欢吃火龙果吗?”边说边取下背着的挎包,从里面取出一个透明四方的玻璃饭盒,里面装着切好块的红色果肉。 “你等等。”林念想起小伙伴给自己切的菠萝,放在桌子那边没动几块呢,她去放下火龙果,取了菠萝递给许凡。 许凡心情大好的回去,临走前留下一段直男无比又莫名其妙的话:“以后别吃那么多零食,多吃点水果都是好的,我知道你们女孩子为了瘦一点会节食,这也是不对的。” 林念无语了:他是怎么得出我节食和吃零食的言论,我根本不吃东西的呀,难道老娘瘦也不行吗? 念念不休(十八):丧尸篇 一整天下来几个战队干劲十足,收获不少,一筐筐一箱箱的新鲜水果往车里运,车厢里很快满载满当的,大部分用来做水果罐头储存。 林念在这场庞大的体力劳动中尤其瞩目,不单只体力充沛而且勤奋无比,和表面娇小柔弱的外表形成了极大的反差。这种持续性的高效率工作是不可能演出来的,在场的雄性小伙伴更是对林念好感暴增,包括方斯衡。 其实林念重生前就是女汉子,体魄、意志和男人不遑多让,现在有了妖丹加持简直是如虎添翼。她本来以为自己会和平时一样,肯定累到瘫痪,出乎意料的是身体的力量有源源不断感。每当感觉到疲倦时,妖丹能提供就能源补寄。 思凡的意识在说:现在知道妖丹的用处有多大了,偏生你就是不肯去修炼,以后你就只能后悔了。 其他队员跟着大部队离开,见林念还留在那,方斯衡拍打着身上的灰尘,说:“小思,你先和他们回去,我去看看周围情况。” “那我陪你吧。”林念望了望人流,没有犹豫的走到他身旁。 方斯衡没有回应,只是意味不明的看着她。 “我新手上路,想跟方队长多学些经验。”林念咬了咬唇瓣,状似害羞。 “你今天已经很累了。” “没关系,我年轻,我以前就是这么过来的。”这句倒是真话,她以前一直都是这样不费余力的消耗着自己。 闻言,方斯衡嘴角泛起了笑意,泯灭了很久的悸动在相处中一点点的重新萌芽。“你真是个好女孩。”和之前的那个女孩很像,不侍色而娇,坚强到让人喜爱和心疼。 两人眉目传情,气氛正要燃烧的时候,附近响起了机关枪扫射的声音。这声音挺正常的,今天忙活的时候,经常性的有丧尸跑过来捣乱。 两人回过神来,方斯衡正要叫她往那边的草梗里走走,林念却脸色一变,叫了一声:“不好!” “小思!”方斯衡见她跑得那么的急,不明所以的追了上去。 听到枪声的那一刻起,林念反射性的运功“扫描”周围的情况,毕竟死过一次的人是特别的惜命的。就是这个当下,她感受到周围出现了很多强大的死物,地面都有撼动之势。 “有怪物!”林念没有回头,拼命的往出事处跑。可惜这里人太多,她还不敢使用法术飞升。 果不其然,紧跟其后的方斯衡没有时间思考为什么林念这种小个子能跑这么快的问题,已经听到不同寻常的吵杂,第一时间转变到戒备状态。 林念从空旷处跑出,一头腥臭无比的怪物刚好摔到面前,发出“砰”的一声,尘土弥漫,淹了一眼。那怪物见身旁有活人,血盆大口迅猛的扑上来,想把林念吞咽下去。 林念的原身是猫,论灵敏性无可披靡,她反应极快的往一边跃开,恰好是草丛里。那怪物和上次杀死她的长得一样,四肢着地奔跑,紧追着她不放。“快跑!” 林念正准备引开怪物单杀它,却听到身后有许凡的声音提醒她。 她根本不用看,靠异能便可感知到怪物和许凡的距离,而且自身也没有什么危险。“不用管我!” 这头怪物本来就是在和许凡打斗,打到一半不见了踪影,许凡追过来刚好见到心惊胆战的一幕。 林念见怪物毁灭性的撞到了不少果树,要是不尽早解决,会牵连到一整片的农场。她便停了下来,打算和许凡一起解决。 转身时就见如同闪电迸裂般的银光一划而过,一拳凶猛无比的击退了异形怪,那是许凡的铁环在烈日下的折射,他的身姿犹如矫健的猛虎出没。怪物被快而凶的拳头连击得没有还手之力,漆黑的皮肉摊在地上,吐出了一大波污浊的绿色液体。 许凡青筋暴起的握紧拳头,与异形怪形成了对立,之前还觉得壮硕的身躯在庞大的异形怪面前,就像果实悬挂在大树上的对比。可这周身的气息却势不可挡,目光如炬,根本没有把过于悬殊的体型放在眼内。 许凡出喘息着说:“你先和其他人一起走。” 林念把发现的情况说出:“它比之前的还要大一倍,你要小心。” “没有关系,我也在天天增进体能。” “这附近不止这一只,我感应到还有8只,现在只有3只被牵制住。” 怪物在两人谈话中,歪歪倒倒的又要爬起来,许凡急促道:“你有障眼法,还是掩护居民离开这里,其他的留给我们解决。” 上次一只怪物这么多人看着都还是出事了,现在8只,林念不是很放心。思凡的意识又在提醒她:你现在体内的妖丹功力只恢复了一成,按照你今天不停索取妖丹的能量来看,你还有多少内力可以使用法术。如果你的肉身被摧毁了,那我的妖丹和你的灵魂都完蛋了。 林念这时才感觉到了妖丹恢复的重要性,这一成她一直用得好好的,以为够用了。“好,我去护送他们回去,你要小心。” 林念没有异议的回身便走,没走出几步,被许凡喊住:“小念!” “今晚我会准时出现在你家楼下,你别忘了!” 林念怔怔的凝着许凡义无反顾冲向怪物的光景,这种情节就像是电影里每次主角道别时的约定,那么主角后来一定会因为各种原因遇难再也回不去了。 林念撇走那些不该想的厄运,心里埋怨着:这个大傻子,这个时候说什么煽情的话! 林念回到农场入口时,现场也是一片凌乱,有两辆货车被踩烂,掉了遍地的鲜果,吕彬带着曜日战队的队员,靠着杀伤力大的枪弹对抗着两只异形怪,其中一只已经被炸到皮肉都七零八落的、摇摇晃晃的挂在身上,还在穷追不舍的攻击着人类。人民群众捡起地上的菠萝砸过去,贡献出小小的力量,这就是现实版的植物大战僵尸了吧。 林念感应到还有3只异形怪正在往这边赶来,连忙协助起大家上车,前面已经有几辆货车陆陆续续的开走,后面的货车在异形怪旁边不好上车。 正在为难间,林念当机立断的跑到“破军战队”的小八和阿超身旁说了一些话。小八和阿超一前一后的架起身前的货车,砸向了那只身体尚算完好的异形怪。那异形怪被货车撞到在地上,血水横流,小八和阿超压在货车上对其的头部猛打,打得躲在里面的小怪物飞了出来逃命。林念早有准备,举起早上许凡给的玻璃饭盒,一罐子狠狠的砸上去,替自己报了仇。 而另外一只本身破破烂烂的异形怪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被干掉,林念听着异形怪的追兵越发接近的声音,那“砰砰”的落地震响就像心里有架大鼓在敲动,她婉拒了其他队友上车的邀请。 “你们先走。” 队友们奇怪的看着她,林念匆忙解释:“贪狼战队的队员还全在里面奋战我不能走,你们先保护大家回去,路上的危险也不会少,别犹豫了。” 就在货车开动油门,还没有驾驶出去,敌军刚好抵达战场,其中一只眼明脚快的蹦了起来落到货车附近,抡圆了身躯撞上货车。 林念差点就要爆粗口,一个箭步跑过去却被其他异形怪拦住。 念念不休(十九):丧尸篇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脚尖一点,踩着一只异形腾空而起,稳稳的落在它的身后,对着货车起了一道屏障。异形怪撞过去却撞到了屏障,货车顺利的开出去。车尾厢的吕彬往追击炮里装了一枚弹药,一炮把靠得极近的异形怪轰出去,身体都被打穿,可能意外的一箭双雕打中了里面藏着的小怪物,整坨烂肉像是液体般瘫在了地上不再作动。 吕彬等人趴在边沿,朝她伸手喊道:“快跑,上来!” 林念摇头,“我有障眼法你们忘了?” 说着,就见两只异形怪,明明都走到林念的身旁了,但就是没有攻击她,只在原地踱步,林念朝他们做出一个“嘘”的手势,一副慷慨就义的姿态。 吕彬等人领悟,一脸的沉重,手拢在右边额头表示着好自为之和感谢。车子渐渐驶远,下了坡消失不见。 林念的胸腔一直有一股气流翻滚,喉咙滚动,猝不及防的吐了一口鲜血。她捂住胸脯,无力的蹲在地上。 就是因为这一口血,异形怪嗅到了气味,穿破障眼术的虚无镜面,重新出现在她的眼前。 白天劳动的时候,她不知道妖丹的内力有多珍贵,以为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便尽情的去透支,现在等到真正有为难的时候才尝到了苦果。 思凡的意识在体内躁动:那个劳什子长灵仙子为什么要把这么珍贵的妖丹给这么一个不懂得享受的凡人呀,看怕今日过后我又要沉睡一千年了。 思凡已经懒得去帮她想办法了,也不再支配她一分一毫,这时的林念只能靠自己。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当下,凭借以前的经验,她拔出腰间的匕首,从异形怪的胯下钻过,回身跃起,狠狠的从异形怪的颈部以下直直的划下,直到尾椎。 只见一双血肉模糊的爪子把皮肉的缝隙往两边掰成一个小洞,小怪物从小洞再次飞出,对着林念一扑,此时已经没有多少体能了,凭着天生高超的灵敏度蹲下来往地上一滚,堪堪避开。 血肉模糊的小怪物吐出了舌头,林念的匕首还插在大怪物的皮肉里拔不出来,已经无一物防身。林念顺着地面滚下去的,怪物的舌头也在源源不断的增长迫近。林念想起了倩女幽魂的黑山老妖和外星生物八爪鱼的抱脸怪,其实这些异形怪和我们的妖精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处,都是用舌头攻击。 分神的时候身体撞上了树杆停了下来,后背疼痛不已,紧接着又是胸口一痛,那是熟悉的心脏被撕裂的痛感,她不到半个月前还经历过一次呢。 林念低头一看,历史又重演了,左边胸腔再次被异形怪的舌头破开了,鲜血淋漓打湿了迷彩服,里面有些亮光透了出来,她没有死,还能看见自己身后的太阳光,真的很稀奇呢。 思凡受不了的吐槽:这是妖丹的光芒,你身后是树皮看个毛的日光,你老底都被揭了,如果妖丹不是在胸腔正中的位置,那你就死定了! 林念气得抓住那个小怪物,拿起石头跟捣蒜一样砸。 林念回到货车时,发现不见了另一只怪物,倒也省心,上货车找了件迷彩服换上。换衣服的时候,她一直看着自己左边小白兔,妖丹已经止住了大量的流血现在就剩下一个手指大的洞洞,隐约能看到里面的内脏让她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之前被丧尸咬了大概要半天左右恢复原样,那这个洞不知道要等多久愈合。 今天妖丹的内力已经耗尽,加上失血过多,林念的身体是真的虚了,头有些沉沉的,拿创可贴黏前边的洞手都在抖,正在粘后面的洞时车厢的门“唰”的被打开,林念很好的体会到“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个词义。 林念急忙回过身来,手首先是捂住贴上创可贴的位置,这样毫无遮掩的胸脯反而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方斯衡定定的看在她的胸前,林念这才醒起来抱着双臂遮住敏感部位,心里忐忑不安。方斯衡却倏地跳上车厢,关上了车门,黑暗密封的车厢里,只有他剧烈的喘气声。 就在林念以为他要兽性大发时,却听到车门后传来其他人的声音,“方队,大家都是男人,衣服就一起换嘛。”原来战队的成员是一同回来的,只是方斯衡恰好走在前面。 方斯衡并没有挪动走近她,只是坐在一角歇息,想必烈日下的一番恶斗早就汗流浃背了。林念嗅到了浓烈的男性气息,霎时方寸大乱。 “穿好了没?” “呃……”林念恍恍惚惚的抓起衣服,正要穿上,却又听到他问:“你受伤了?” 这语气是严肃到深沉的质问,没有人比林念更清楚,在这个时刻如果受伤了将会意味着什么。她差点就忽略掉,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 林念不知如何反应,听到了枪支上膛的声音,紧接着营地灯“啪”的亮起,方斯衡半跪在车门前,双手举着枪支,两人的目光对视着,情绪复杂。 “我没有受伤。”林念知道如果不解释清楚,方斯衡一定会舍她而去的。虽然就算是自己看到队友感染了,也会有同样的做法。但是之前已经被抛弃过一次了,再有第二次会更加不能释怀。 方斯衡怀疑的盯着那件血衣,“这是怎么造成的?” “是别人留下的,我救人了。”林念悄悄用手指悄悄的摩擦着胸前的创可贴,施展了一道障眼法,手放开的时候,方斯衡根本看不到乳房下侧的创可贴痕迹,只有两只洁白挺翘的小白兔和不盈一握的蜂腰。 想起死前的那一幕,林念心碎神伤,眼眶发红的盯着方斯衡。这样旖旎春光无限的景致下,方斯衡从那双眼睛读出了真情实感,心里有举棋不定的内疚。但是在末世经历太多前一秒战友后一秒为敌的情况,惜命无比的他依然不敢松懈。“我是这个战队的队长,我要为整个战队乃至整个基地里的人负责,如果我得罪了你我向你道歉,事关人命,不得不谨慎。请你……” “脱下裤子……” 说的也是实话,这个关键的时刻他并没有想过要占便宜。 林念想起了思凡布的一局逢场作戏,内心不再苦涩,手放到裤子边沿,快速的脱下来。 林念甚至把营地灯拉到了自己身边,白炽灯敞亮的照着少女雪白无暇的胴体,修长的腿上依然没有一丝痕迹。少女坐在那里身材匀称到无可挑剔,乳尖像是色泽诱人的莓果,合并的双腿下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她明亮的眸子有些酣然的半眯着,任由他观看像是花骨朵一般姣好美丽的身体。 方斯衡不知多久没有碰过女人的身体了,更何况是这么年轻貌美肤白腿长的女孩子,生理反应不可以避免。 “方队长,你不信我……”林念的又甜又粘,每个尾音都拉着重重的鼻音,这副情景这种诱惑听得方斯衡心都有些软了,林念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膝盖跪着四肢着地,臀部正对着方斯衡的视角。 薄薄的内裤又小又紧,少女的臀部丰满浑圆,双腿之间的阴户被包裹着,那条引人遐想的肉缝闭合着近在眼前。方斯衡本应该阻止,却被欲望支配而只是紧张的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林念扭过头来,娇嗔的说:“方队长,我全身上下你都看过啦,内裤也要脱吗?” 方斯衡有些不自在了,感觉内心邪恶的想法快要控制不住破土而出,眼前是少女最美好稚嫩的肉体呀,他无法拒绝,只想让人性沉沦。 “那你来脱好了。”林念很好商量的回过头去,维持着这个诱惑性的姿势。 闻言,方斯衡更是浑身火热,血液正在沸腾,如果不是姿势遮挡住,林念是能看到他腹部隆起的一包帐篷的。 最后关头还是因为队员在外面谈话的声音及时刹住了车,也就是这一分的冷静,让他想起了杜若溪,此时心里非常的矛盾。追杜若溪这半年了其实并没有得到什么,关系没有确定下来,对方心高气傲连手都没有牵过,生理上可以忍受,但对方若即若离的态度让他始终搞不明白。以前觉得是杜若溪怕他太花心,才会给这么多考验,现在有了一个小思这样的新对比,他的那份动力似乎渐渐坚持不下去了。 每次看到软萌如水,乖巧听话的小思,下腹的火苗会引起心腔的热血,悸动随着生理反应在快速的蔓延。 他喜欢杜若溪吗,喜欢到什么程度,这个回去真的要重新考量了。 小剧场: 剑三打怪,林念和许凡、方斯衡组队:已有奶妈,外功和内功,等一暴力dps。 吕彬进组:我是群攻。 王者荣耀打怪,林念和许凡、方斯衡组队:已有医生,战士和法师,等一暴力dps。 吕彬进组:我是射手。 念念不休(二十):丧尸篇 没有任何越距的举动发生,方斯衡最后关头还是忍住了,林念没想过他也会有这么有节操的一天,杜若溪的魔力真是大呀,看怕她是不可能勾引得了方斯衡的。林念警告思凡不要再轻举妄动了,她只想安稳的过完余生,但求不再牵连无谓。 林念此时有些虚弱的坐在一侧车座,方斯衡过来道歉,她并没有接受,眼有泪光的说:“我跟方队长说清楚的,但你还是不相信我,我心里很不好受,拼命的救了那么多人,反而为自己招惹杀机。如果我不肯脱呢,方队长是不是就要一枪崩掉我了。” “当时只是想不让那么多人知道这件事情,怕招惹更多麻烦,可能忽略了你的感受。这点跟你道歉,以后我会尽量柔和一些处理。”这番话说得方斯衡更加愧疚了,他揉着林念的小脑袋,也顾不得其他人投来的目光,眸中有了柔情浮动。“小思……” 正想要弥补错误的方斯衡被不速之客打断了接下来的话语:“小思,你怎么还在这里?” 来人正是许凡,他的耳朵贼灵,路过听到了林念的声音还以为出现幻觉,探头进去果然见到,兴奋的跳上车厢。林念的身旁本来就有一侧空着,队长似乎有话要商议,其他人也不敢去随便蹭,许凡这一来真是毫不顾忌的坐到了另一侧。 林念不知怎么解释自己这时见到许凡的感觉,应该说就像是阳光吧,心内的阴霾见到他的那一刻放了光明。 林念抬起来的小脸,唇瓣发白,神容更是委屈得跟被欺负了的小学生一样,许凡看着就心疼。大手按着她的肩膀,另一手的拇指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脸颊,动作暧昧得很。“你怎么脸色这么差?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受伤这两字生生的咽了下去,说不得不能说。 林念摇头,他越是关心她的心就越乱,她并不想展露出脆弱的一面。“我没有事。” 许凡下了车,林念静静的坐着。从刚才的那一幕和以前许凡的过分紧张举动,方斯衡可以肯定了许凡喜欢林念的事情。这时的他忽然意识到,并不想她被许凡泡走,至少在她喜欢自己的情况下不能放走她。 “小思,你与许队……”方斯衡的话还没有说完,许凡又急匆匆的上了火车,只得又眼睁睁的看着两人暧昧的互动。 “喝点葡萄糖水,你可能是血糖不够,今天干活过度嘴唇都白了,平时又吃得少。”林念喝着糖水,耳边听着许凡的念念叨叨,心里雨过天晴。“一会回去让医生瞧瞧。” “不想看医生。” “我保证……”许凡凑到她耳边小声道:“不是那姓夏的。” 林念笑了出来,许凡看到她的笑容恨不得就要抱抱亲亲举高高。车厢里的人都看热闹般不时看过来,这个位置就很三角关系了,但是方队长不是只喜欢研究所里的杜博士吗? 就这样,“破军战队”的队长许凡破天荒的蹭着人家“贪狼战队”的战车回去,这个正直不阿的队长当着十几人的面,撩妹撩了一路,实在让人大跌眼镜。 回到基地,下车的时候许凡横抱着林念,并且还一路送到了宿舍楼。方斯衡没眼去看,自己先走在前面,心里郁闷到了极点。这个小思前脚粘着自己,后脚就跟着许凡走了,小女孩的心态可能就是玩玩而已吧? 在林念坚持自己没有事情的情况下,许凡也不好强迫她看医生,只得跟她说:“看来我们的约会得取消了,你的精神看起来不是很好。今晚你就在宿舍好好休息,一会我去给你打包晚餐,你想吃什么?” “火锅,想吃肥牛和五花肉,金针菇。” “你那里应该没有厨具吧?” 其实是有的,林念之前有时候不累的话,偶尔会做饭,重新搬过去后,所有东西都被清空了。“那……” “去你家吧,今晚你做给我吃,为公平下次我也做给你吃。” “你还会做饭?” 见许凡这么怀疑,她一记小拳拳用力的锤他胸口,“你少小看人了。” “我就愿意照顾你,想和你一起,想养着你。”许凡任由她打闹,目光炽热深情的凝着她。这突如其来的表白,让林念的心越发的守不住,这是重生以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喜形于色。 “你实在是太肉麻了。”林念一脸受不了的走开,许凡在背后喊:“要再不加紧一点,怕你喜欢上别人呀!” 许凡去超市买材料,林念有念力但是没有力气使用,拿着许凡的钥匙上了楼,脱鞋换上拖鞋,好奇的打量着这间屋子。和他的家里一样,整洁干净,打扫得一尘不染,木质地板透着亮泽,和想象的没有太大出入。 林念陷入软绵绵的沙发里,看见侧旁玻璃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思凡好奇想动,林念记起重生刚见面那会,她碰过他的u盘,那时他就很不悦,便控制住思凡的手贱。不过妖丹没有内力之后,思凡的意识无法再强烈的支配到她了。 身体有了人类的疲倦和劳累感,林念坐着坐着睡过去了。许凡手携着大包小包推开房门,扫了一眼周围不见林念,以为她没有过来,幸亏在沙发上看到了。 她的身体太娇小,整个陷入沙发之中,餍足的小脸蛋像极了一只贪睡的小猫咪。许凡嘴角的笑容扩大,心中柔情似水。 那个时候遇到她并没有想过日后会有这么多牵连,挺后悔当初要赶走她的,现在想要得到也难了。 许凡在厨房忙忙碌碌的准备火锅,准备的是三鲜汤底,小思说不能吃辣,一点辣都吃不了,这让许凡又不其然的想起了林念,林念是广州人,也是丁点的辣都碰不了,吃火锅时最爱的三鲜汤底。不想还好,一想还有更多的相似之处,特别是小思说话的口音,那是和林念一样标准的广普呀。 除了口味、口音,有时候思维和说话方式,两人都挺像的,而且名字也差不多,更稀奇的是,林念死的那天,他就恰好遇到了思凡,实在太多的巧合了。 陷入沉思的许凡被打断,林念可能被翻炒蘸料时的香味弄醒,走到了他的身旁观望。“好香呀。” 许凡试探着问:“你想要什么蘸料?” “一份姜葱香油的,还要酱油和沙茶酱的,要分开。” “你……”许凡整个人如同被钉子定住般僵硬,连这点都和林念一模一样,那就不可能巧合了。“是林念?” 林念也是遭了五雷轰顶般,怔怔的与他对视,心乱如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许凡放下手中的锅铲,俯下身激动的握住她的肩膀,“你到底是谁?” 这人力气本来就异于常人,激动的情况下犹如马教主的手势,林念皱着小脸挣扎。“疼呀……你这个大老粗,以前就老是弄疼我!” 两人回忆起刚认识那会,许凡常常拍肩膀不知轻重,林念这种钢板女汉子都揉着肩膀受不了,气氛有些静默,然后默契的相视一笑。 “终于找到你了!”许凡虽然一头雾水和不明真相,但重逢的喜悦胜却一切,他一把把更加娇小柔弱的林念搂入怀中。 林念任由他抱着,跟以前一样大煞风景的说道:“醒醒,你的菜糊了。”其实许凡以前也想找机会跟林念表白,只是每到关键时刻都会被她泼冷水,后面的话再说下去就怕连朋友都当不成。 念念不休(二十一):丧尸篇 火锅里的汤“咕嘟咕嘟”的翻滚着冒泡,香气四溢,林念很久没喝汤了,用勺子想试试味,被许凡按住:“这个汤底是调料放的,喝了没营养也口干。时间有些紧迫,下次我好好准备熬一锅给你喝。” 林念回道:“很久没吃火锅了。” 两人在大热天里吃得满头大汗,边吃也边聊得火热。许凡非常好奇的问起她这段时间的情况,林念隐藏了妖丹的细节,只说被神仙打救。末世发生这么多离奇古怪的事情,许凡倒也不难接受世界上有神仙的事情,说不定大西洋的彼端,那边的人是用魔法打丧尸的呢。 “那你之前怎么变成了一只猫?” “我的魂魄放入一只猫里面,我借猫还魂的。”林念预防他又问,为什么猫可以变成人,一筷子牛肉塞入他的碗里,“快吃吧,你在少林寺待久了,都跟唐僧一样啦。” 许凡见她起身,“你不吃了吗?” “我都说了猫一样的胃口,吃不下啦。” “你给我准备衣服,我想去洗个澡。”许凡还以为她要走了,听到她要留下来,心里暗爽。 许凡打开衣柜浏览着每一件的服饰,自己平时除了t恤其他都不怎么穿,每一件对她来说都挺大的。 林念在浴室里洗澡哼着歌,许凡本来吃得好好的,平时看见饭菜就跟仇人一样非得清空不可,但是想到林念有可能今晚有可能会留下来,瞬间就不淡定了。现在心思像是被小猫挠着似的,美味的火锅都吃不下了。 许凡随口搪塞了几筷子,然后快速的收拾好桌面。洗碗的时候,还不时的瞄着浴室的门,虽然看不到什么,但就是心里急躁难耐呀。林念的歌声在里面传出来,让他想起第一次看到她沐浴时的欲火焚身。 林念出来时问了风筒放在哪里,许凡睇着她空荡荡的t恤,想着里面是不是真空? 林念在许凡的床上躺着,思考起思凡说的话。如果要修复妖丹,必须要和男人双修,这是妖精从古到今的窍门。随着异形怪越来越多,如果她的功力还是故步自封的话,未必每次都那么好的运气。她佛系这么久了,是不是应该要适当的有所追求呢,就当是为了自己。 林念听到许凡走近的声音,始终觉得不好意思,连忙趴着一动不动的装睡。 许凡小声叫了几下:“小念?” 如果她醒着,他还可以趁机聊会天,聊着聊着可能发展什么也说不定,但是她睡着了自己就不能趁人之危了。 许凡失望的关好灯,给她盖上被子,然后走了出去,一秒钟都不敢在房内多呆。 林念躺着的床全是许凡的雄性气息,这股气息又是独特的专属于他的,她不知为什么有点上瘾了。这个呆子是不进来了吗,她都在他家里过夜了,他还不准备做点什么难道还要她主动喊他,她可不是思凡呢。 不过好像因为妖丹的内力用尽了,思凡的意识越来越少出现了,这真是件好事。 思凡:你倒是想我不在,我被你搞到快累死了,你今晚再不找许凡双修,明天我恢复精神,就一次性吃10个男人的精华。 林念吓得从床上弹起,喊了一声:“阿凡!” 许凡肯定在外面也没睡着,不过一秒钟就听到开门声,他探头进来看着她。“小念,睡醒了?” 林念点头,紧张的抓着被子。 许凡重新开了灯,走到床边,“你想不想聊会天?” 林念没有回应,他坐到床上,大屁股坐得床垫有些倾斜,可他没管,接下去说:“我想你需要我的时候,我都能在你身边。” 林念被这句表白弄到心烦意乱,她并不是全无感觉的,也不知道在抗拒什么。突然她灵光一闪,问道:“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许凡回忆起来,认真的说:“很久之前,大概是你和斯衡分手之后。说实话,我那时候没有多喜欢你,只是想着大家将就着过算了。后来你死的时候我很难受,我很后悔自己一直没有跟你说出口。重新遇到你的时候,就有股很特别的熟悉感,虽然说你现在很漂亮,但是如果没有这股熟悉感,我可能还是不会被你吸引。” 林念抬起水润的眸子,有些动容,两人的目光连在一起,彼此的心里都砰砰直跳。许凡的大手伸了过来,她没有躲开,小巧的脸蛋被手指轻轻的抚摸着,随即他的身体倾过来,唇自然的覆在她的唇瓣上。 见林念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挣扎,许凡记起她害怕自己的这个状况,凭借着强大的毅力终是半路而退。“小念,看着你就够了。” 林念没有说话,只是凝着他,倏地跪直起来,少女柔软的唇瓣主动的吻上他。 许凡浑身一个激灵,犹如天雷勾动地火般一发不可收拾,大手一捞把娇小的人儿搂入怀中,唇舌发动急切的攻势。林念的小舌温婉的承受着他的侵略,小手也攀上了他厚实的脖子,一个吻不单只也激发了她的欲望。 许凡的手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攥着她纤细的腰肢把她压向自己的坚硬,饥渴的吻着她,吞咽着她的津液。 “小念……”许凡的大手握着她的乳房,尽可能的放轻力度,林念软绵绵的靠着他的身上,被他放倒下去,衣服被撩起,许凡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啃咬,最后含住了娇嫩的两团软肉,一手抓着,一边的嘴大口大口的吃着,火热的唇舌顶着乳尖的肉粒。 “呃……”林念的小穴很快溢出了汁液,许凡还沉醉在她的上半身不肯撤离。 “这是什么?”林念气喘吁吁的低头一看,见同样喘着粗气的大个子正在用拇指轻轻摩擦着她的创可贴。她多怕许凡会直接撕开,那里面的内脏和发着光亮的妖丹可能会大煞风景。“碰伤了。” “你怎么受伤的?”许凡穷追不舍,并且在她背上游离的大手,又发现了另一枚创可贴的存在。“怎么伤得这么多,怎么弄伤的?” 思凡不在线上,凭林念的榆木脑袋根本想不出任何借口,没有忍不住和盘托出就算不错了。她干脆的自己脱了衣服,小嘴咬着他的唇,总算重新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许凡掰开她光滑的两条大腿,埋在她的腿间舔弄,又拨开了她的内裤,花瓣被动情的水液浸得微凉,经过火热的唇舌一烫,林念受不了的想要合上腿。 许凡却一手轻松按着她的腿,舌头不停在她腿间幼嫩的肌肤上扫来刷去,另一边的手的中指插入穴道里,强迫挤开紧窒的蜜肉。 许凡三浅一深的抽插着,林念爽到不行,小腿蹬了好几下他厚实的后背,她尖叫了出来:“阿凡……不行了啊……” 许凡放开手指,大口的吸着她多汁的蜜穴,脱下下身的内裤,硕大坚硬的肉茎对准穴口,坚定的往里推送。 林念疼得整张小脸都皱在一起,许凡在她耳边轻声哄了好些话,敏感的耳朵被他不时的挑逗着,疼痛减去不少。这边许凡也是爽到了,开始了缓慢的抽送,粗长的茎体依然有一小半露在外面,他也不敢再深入,怕林念太过疼会留下阴影。 林念的小穴真的是太紧了,每次往前挤都感觉要被挤坏了一般,往外退的时候又被紧紧的夹住,许凡不得不钳住她的腰肢,把她的双腿尽可能的往下压,形成一个大大的‘m’字,这才稍微好动了一点。 林念的整个感官都在双腿之间,被快感支配到无能为力,到后面许凡越来越快的速度好像要hi上云霄,她的尖叫声越来越高,不一会花房喷出了一大波的热浆,本来就紧的小穴不停的收缩,像是许多张贪婪的小嘴在吞咽,硕大的肉棒被压榨得没有生存余地。 许凡本来不想这么快就缴械投降的,但是林念拼劲的抱着他,激动的要他射出来,他便就着高潮的小穴抽送了几十下,很快就交代了。 念念不休(二十二):丧尸篇 旷空已久的湿地,总算浇了甘露。 林念居然能清晰的感觉到精液在阴道里滑动,她的子宫口像是有致命的吸引力,不断的吞咽着精液,子宫里霎时暖暖的,更多的暖流淌到了妖丹上,萦绕着等待她修炼进去。可是她现在还不能修炼,因为许凡在旁边,他并没有偃旗息鼓的打算,侧身躺在她旁边,大手摸着她的肚皮,轻声问她的感受。 林念感受着余味,闭着眼睛应着“舒服”,许凡问了好些话她都心不在焉,说着说着耳语变成了“咬耳朵”,那条火热的大舌对着她的耳廓扫来扫去,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柔软的乳房,按着她更加没有缝隙的贴着他。 林念这次没有丁点的抵抗,背后就像贴着坚硬滚烫的石头,烙得她心猿意马。许凡重新涨起来的欲望抵在她的腿上,他就这么搂着她倏地坐了起来,单用一只手握住小腰往他的粗大茎体压。“呃……”林念皱着轻吟,双手想抓住他的手臂,却因为肌肉过于发达粗壮而变成了只能五指扒着他的皮肉。 “还疼吗?”许凡嘴上问着,身下的欲物却坚定的往湿滑的蜜穴里挺,林念像是榫子一样敲在了柱子上,动弹不得。已经进到了底还不满足,碾压着脆弱的花房非得塞进去更多,林念被涨得不行,手指更用力的抓着他的皮肉,喃道:“别顶了,受不住了,疼……” “那以后怎么办呢?”许凡是真的担忧,他的身体每年都会毫无声息的涨几公分,加上从没落下体能训练,身体整个都在持续生长,包括那下面的物体。 忍欲这么多年吃到了肉就再难以忽略,自从和她发生关系后,有时候单是看着她的脸就能想歪,别说她还穿着清凉,简直就是让和尚都把持不住嘛! 那么庞大的东西就这么卡住不动,林念的小穴又涨又痒,自己小幅度的动了起来,许凡就干脆真的不动了,任由娇小的她忙忙碌碌。 林念只是缓慢的上下作动,现在的体力严重不支导致她不能随心所欲。她全身的力量都依附在身后的许凡,憋尽气力上下起伏,导致许凡被咬得受不了,没一会自己捏着她耸动。 这个姿势让林念是真的疼,关键是又疼有爽才是一言难尽。一鼓作气的冲下去,他的臀部还往上接应,这样狠狠的碰撞花房都快被玩坏了。 林念娇娇的喊着:“凡,不要这么深……” 床上的许凡可不会管她那么多,开始了愉快辛勤耕耘的过程,像是一头蛮力的大水牛。 林念高声尖叫着:“啊……不行啊,疼……” 许凡摸了摸穴口附近的湿液,随着抽送还不断带出来更多,“那怎么这么多水,每次都是这样,我的腿都湿了,水做的猫儿……”说着,把花液抹到了她不停跳动的小白兔上,拇指和食指捏着硬起来的乳尖碾摩。 快感出奇的强烈,林念听进去了他的话,却没有心思反驳。 许凡猛抽猛送几十下,又抱着她下身不分离的换了一个姿势,让她面对着床跪着,饱满的臀部高高翘着。林念上身完全没有力气的软在那里,小腰被死死把持着,像是一个木偶般任由许凡摆布。他在身后激情澎湃的碰撞,发出“啪啪啪”的声音,节奏越来越快。 “不行……不行呀……啊啊……”这个姿势同样极深,每次子宫颈都被狠狠的碾压,林念被干得欲仙欲死。 也不知道是第几回的高潮了,身后饿极了的许凡还精力充沛的征战不休。 林念可怜兮兮的有气无力的喊道:“给我……放过我吧……” 许凡果然停了下来,却是双手撑在床上,伏在她的耳边低沉有力的说道:“休想,以后绝对不会再放过你的!念念啊,别的男人我不知道,但是在我这里你是可能没有休息的呢。” 林念趴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许凡就着俯卧撑的姿势,臀部极快的耸动。“好紧……” 第二波如火山喷发般的热浆再次灌入了她的子宫口,林念闭着眼睛昏昏欲睡。 许凡躺下来,把软绵绵的林念扒拉到身上,轻捧着她的小脸,嘴唇温柔的接吻,另一手还是握住一只嫩乳揉搓。林念不情不愿的闪躲着小舌,被他勾引过去,一下子都吸麻了。 林念的腿无力的挣动,却又蹭到一根坚硬的棒子,她畏缩的移开双腿。许凡的欲物受了刺激,一个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掰开两条嫩滑的大腿,缓缓的挺进…… 今晚的以后,念念怕是都得不休了…… 也不知道许凡一晚上做了几回,林念头一次有了腰酸背痛的体会,奇怪的是这种情况因为男人的精液得到了好转。大概几个小时之后,林念强烈的不适感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并且左胸下受伤的地方有点痒,去洗手间撕开一看,洞口已经神奇的愈合了一小半。 林念隔天的下午吃完饭后就想走,许凡不让走,霸道的拉着她去附近走,两人有说有笑的被很多人看到了。 到了这个时候,林念也是不介意了。她想,在重生的没有多久时间里,她就已经喜欢上了许凡了。这种感觉是日益增长,细水长流般的感觉,并不是那轰轰烈烈间的一见倾心。 这种喜欢和方斯衡的是不同,那时候只是想有个人陪着自己,她也有些贪恋方斯衡的外貌,一个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大龄女青年对恋爱的幻想比实际会更多。而喜欢许凡,是真的单纯想和他在一起,两个人的生活,思念会如影随形。 长久以来被思凡支配的意识,让她迟钝到现在才感受到。勾引方斯衡,绝无她的半分意愿,和许凡上床,是她现在不后悔的决定。 异形怪袭击的第三天,基地里三支战队修整完毕集合在会议室开一个重大的会议,同时研究所那边刚好也有新的发现。 林念是和许凡同时进来的,这几天许凡粘她粘得紧,日常作息都在一起,她回家的时候也非得跟着走,两人闷在她的宿舍里一直没有出过门,做了什么好事就不用多说了。 桌子是常见的椭圆形会议桌,林念找了个最后面的座位,作为队长的许凡在林念的规劝下,不是很情愿的坐到了之前的主座。方斯衡的目光太过关注,林念不得不察觉,抬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他平常这个时候,是会跟在杜若溪旁边帮她打下手的,这个时候居然安静的坐在那边。而作为研究所里唯一的一位女生,基地里的女神,杜若溪身边也不缺献殷勤的,此时被研究所那边的几个中年男教授围着。 会议开始和往常一样,几位男教授都没有怎么发言,全程是杜若溪的主场。 杜若溪说了很多这次研究有多辛苦、有赖大家的帮助之类的场面话,然后才进入主题,她用鼠标滑动着大屏幕各种异形怪物的图片,分解道:“这次无端端出现的怪物是单细胞的病毒研发出,放置在各种动物的体内。我们不知道开发的过程是怎么产生的,但这并不是偶然,而是人为的。” 吕彬还是最快开口的那个:“这就表示,有其他基地特意研究出来怪物,他们目的是什么?” 方斯衡接道:“我觉得他们并不是想击溃所有人类,统一地球。现在各个城市的资源都不短缺,自然资源也是不停生长的,不存在抢夺物资痛下杀手的心态。” 许凡说:“现在不再是什么21世纪,这个年代已经被称为‘末世’了。这个地球上还生存着的人类不知有没有6位数,人类比任何的物资都稀有,应该没有人会希望地球上只剩下那么几个人吧,杀人真的没有必要。” 其他人也纷纷赞同时,方斯衡却语出惊人:“除非他们是奔着我们来的。” 吕彬挑起眉头惊讶极了,“你是说仇杀?” 许凡顺着想下去,脸色变得格外严肃,“大家还记得古奇吗?”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哗然,其实大部分人都联想到这个人了。 古奇之前同样是这个基地的一员,并且也是在研究所工作,擅长病毒研发,并且用病毒制作出来的烟雾,成功带领着三个战队占领下来现在这片安稳无忧的基地。他可以说是一个奇才,更是基地里的一名功臣,但就是这样犀利的人物,因为前年发生的一宗案件,让他彻底被所有人嫌弃,赶出了基地之外。 这件事就是——强奸杜若溪。 为什么会惹众怒,杜若溪的拥护者和心计是成比例的,况且无论到哪个年代,强奸犯都是最让人不耻的。 被赶出去的古奇后来不知下落,是死是活至今成迷。 念念不休(二十三):丧尸篇 大的会议开完之后,自然是小队里的讨论,林念自然也要留下。另一边许凡也需要和队员们商讨意见,所以两人暂时分开了一会。 小会内容无非是一些对古奇的猜测和进行活动时的注意事项,并且临尾方斯衡还特意当着所有组员的面表扬了林念这次任务舍己为人的精神,额外分配了一些工分。方斯衡的性格是极少会赞美人的,他对自己要求很高,对他人也会如此,这次对林念出奇的赞赏,除了真的发自肺腑,应该也是想要为上次的唐突而补偿。 但是这又如何,林念不再是以前的林念,不会再为了他的三言两语而牵肠挂肚了。 小会开完后,林念却又被队长单独留下。林念根本不想和他独处,但是自己正好有提出要求去许凡队伍的打算,便听话的跟着他走。 林念在空地上等了一会,只见方斯衡驾驶一辆银色的跑车停到她身边,让她上车。这就是单纯的谈话而已,为什么要出去,林念不解也不愿意,体内的思凡因为妖丹的内力恢复后,也恢复了本性,强硬的支配她上车。 等林念坐到副驾驶,脸色已经是不虞了,如果不是活不下去她真的想从那个孔里把妖丹掏出来扔掉算了。思凡感受到她的恶意,回复她道:“如果不是狐仙要我多做功德才放我回去好好做妖,我也不想和你这种凡人绑在一起。” 林念受不了的腹诽:“你这不是做好事,这是祸害我呀,你明明知道我现在有多不想和方斯衡牵连在一起。” 思凡:“你就是太佛系了我才看不过眼,我走之前不玩弄一下他的感情怎么甘心?” 林念高兴极了:“你是说你会走?” 思凡没好气:“不然你以为我为何一直督促你修炼妖丹,妖丹里面的意识是我的元神。等到妖丹修炼完成,我就可以功成身退,这个功力留给你自己的。我需要的是,让狐仙解除对我三魂七魄的封印,让我重新拥有人间的肉体,然后……” 林念想要了解下去:“然后呢?” “你脸色怎么这么奇怪?”方斯衡优哉游哉的驾驶着车辆,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凝视着她。 林念被打断了神思,思凡的意识重新侵占着她本人,她蹙着细细的眉头,柔弱的道:“我……我那个……” 方斯衡看她捂住腹部,立刻明白过来。“抱歉如果我事先知道,是不会拉你出来的。” 林念问:“那你要带我去哪里?” 方斯衡在储物盒里翻找出一盒药,递过来。“去公园。这里有止痛药,你要不要?” 林念接过来就着矿泉水吞咽下去,其实她根本没有来,只是预防一会要引诱方斯衡时,擦枪走火控制不住。 车子开到了本市最大的花卉公园里后,车速渐渐变慢,零散的丧尸跟在车后面。路边的野草野花常年没有打理已经铺满大半条路,看起来还是挺漂亮的,车子碾压过去的时候有点糟蹋。林念第一次见到漫天都是缤纷花草的地方,美得像是在梦幻世界里面。 进入风景区开了大约两里路,眼前更是一片连绵,边际衔接天空的花海。林念睁大了眼睛,叹为观止。这里比起入口,花丛琳琅满目到惊人的程度,难以想象到遍地都是各式鲜花的景致,称为仙境也不为过。 方斯衡并未让她下车,自己先下去干掉那些跟来的丧尸,然后才绕过来打开车门。林念走下来后,定定的观了着天际与百花,沉浸在惊喜之中。 “小思。”方斯衡站在她的身旁,侧过头看着她说:“我第一次带过人来这里表白,但是失败了,你说如果第二次,会不会也是这样?” 林念抬起头望向他,猜到他第一次带过去并且会让他表白失败的人是谁。但她什么都没有说,静静的等待他开口。 “以前我不知道什么叫喜欢,只是被外表蒙蔽了眼睛。”方斯衡忽然侧过身,手覆到了她的脸颊上。“但是我现在很喜欢眼前这个女孩,从她没有再出现在身边后,我有些后悔自己当初的拒人千里。” “小思,如果你可以接受我,我会断绝和所有女人的关系,这一生都跟你在一起,只要你。” “可是……方队长你之前一直都……”林念低下头,神容很是受伤。 “我之前不确定我的感觉,无可否认我也是男人,第一眼见到你会惊艳,当时真的没有其他想法。后来和你相处得越来越多,我才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一点一点的喜欢上你,对于感情再也不想将就。” “可……”林念“慌乱”的转过身,“我已经想去许队长的队伍,这次过来也是想和你请求。” “小思!”方斯衡从身后搂住她,“我知道阿凡也在追求你,但我能看出来,你应该是喜欢我的。你可能也听过我和杜博士的一些陈年往事,那是因为没有遇到你呀。你会选择我的,不会走是对吗?” 林念听着方斯衡迟到的表白,面对的也不是她自己的那个身躯,更加心如死灰。他方斯衡是绝对不会喜欢那么平凡的林念的,原来在他眼里,真心对上美貌,一分都不值。可以有杜若溪,也可以有思凡,日后更可以有更多的杜若溪和思凡。 只要比她美,比她会勾引人,其他都不重要。 她林念也是会有老去不再美丽的一天,为什么要选择他呢? “你如果喜欢我,为什么要避着我?我搬来第一天,第二天你就要搬走,可是我还有很多事情都不懂呀。”林念挣扎着掰开他的手,语气极其委屈的说着。 “我确实考虑得不周到,我明天就搬回去,或者……今晚……今晚就可以好吗?”方斯衡用着他一贯的撩妹套路,手收得越来越紧,俯在她耳边极尽温柔的说道。 但是这套路对于杜若溪奇异的没有效果,方斯衡是至今都想不明白的,而眼前这个年纪小的果然比较好哄,很快就不挣扎的,如他所想的很好限制。 林念赌气的说道:“你别再搬了,你要是搬过去我就搬走!” “好,好,我暂时不会搬回去,等小思准许了再搬。以后你家里有什么东西坏了,不能用了,我还是会第一时间出现……”说到这点,加上怀里有温香软玉,禁欲久了的年轻男人想起来之前帮她修水龙头时,看到的肉体,下腹立马起了反应。 他的腹部稍稍往后退不敢再贴近,以免被她发现。 他试着轻轻转过她的身体,本来想说更多甜言蜜语诱哄她,却在见到她咬着的唇瓣像是旁边的蔷薇一样粉嫩时,被欲望缠身的他冲动的吻了上去。 他以为她会挣扎,至少会有反抗的意思,但是都没有,她只是错愕的盯着他,任由他亲吻。这个小思到底还是个小女孩,被偶像剧影响太深了吧,不过真的是又乖又软,甜到入心。 这是与许凡不一样的气息,也是林念曾经熟悉的气息,可她现在是强烈的感到不适,可她身不由己呀。 方斯衡的出发点是夺走她的吻,没有想过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当舌头探入小女孩的口中时,她甜润的津液简直就是这些时日来洁身自爱的最大回报。方斯衡的手捏着她摸起来肉感十足的小腰,一只手捧住她的脸儿,吻得越发急促。 林念知道他已经动了欲念,手主动圈住他的脖子,胸脯靠拢他‘辛苦’维持着的距离,完全的贴着他,几乎等于挂在他的身上,小舌缓慢的回应他的索取,假装口技不是很熟练。 方斯衡以为她是太喜欢自己,所以才会主动亲近他,内心更是幸福到不行。经历了太久的漠视,眼前的女孩像是上天特意送来的天使,安抚他饱经沧桑的真心。 不知道大家看没看懂两个人格的纠缠,反正林念自己的肯定是佛系远离方斯衡的,但是思凡的人格会一直支配她做她最不愿意的事情,所有和林念本身性格和想法不同的,肯定就是思凡的人格了,为什么不直接写思凡,而是一直用林念这个第三人称。因为本身思凡占据的只是一个妖丹的存在,妖丹里的元神会产生强烈的意识,并不是两个人共用一个身体。就像是有些精神病患者会有各种人格,人就是始终只有一个的道理。如果思凡这个第三人称的角度也出现的话,这样不就变成了两个女主角了?所以读者们应该也懂哪些情况下是林念自己本身的做法,哪些是思凡支配的吧? 念念不休(二十四):丧尸篇 他的胸膛压扁了女孩柔软的乳房,他曾经近距离的见过这对美丽的乳房,颜色和形状都美好不已,只是可惜没有亲手碰过。手隔着衣服在她的腰肢上游移,她依然没有挣脱,似乎被自己吻到情迷意乱。 方斯衡试着来到乳房的下沿,轻轻的捧着一只,看似斯文的男人,嘴上却差点把林念的舌头都吸麻了。 在边沿试探得差不多,手掌总算整只握住,不大不小的盈于掌心,他惊喜的发现她没有穿着内衣,隔着薄薄的雪纺布料,是那久违的柔软又不失弹性的触感。 方斯衡正想抱她上车,好好享受一番时,林念的脚一拐,连带的牵连了他,两人有些步伐不稳的倒向身后的藤蔓,方斯衡连忙用手护住她的脑袋,另一手搂紧她缓冲了扑倒地上的力量。 这就像是天赐的鲜花圣地,比花还鲜嫩美丽的女孩躺在鲜花里,娇羞的深情的看着他。方斯衡被诱惑得失去理智,俯下身压住了她,唇舌比起之前更加狂热,手掀起了她的上衣,直接揉捏两只嫩滑饱满的乳儿。 他顺着细嫩的脖子一路往下湿吻,惊叹女孩全身无瑕的光滑雪白,手圈着乳房的外部往里推,露出粉红色的乳尖含在嘴里。他看到乳房内左侧有一块小小创可贴,以为这是她不穿内衣的原因。距离上次车厢换衣的事件过去太久,向来聪明的他这次因为这些巧合所以没有联想起来。 他解开皮带,释放出憋了多时的粗大欲物,拉开她的双腿掀起短裙时,见到内裤的中央有些红色的印记,才惊醒她今天来例假的情况。其实那是林念偷偷扯了旁边的花瓣碾碎,抹了一点在内裤上,也幸好今天穿的是纯白色的棉内裤,可以看得更清楚。 “我……”林念有些害怕双手环抱住胸脯,黑亮的眸子含着泪光。“方队长,可不可以让我适应一下……” 方斯衡浑身像是被火燃烧着的难受,下身更是疼痛得很,额头都冒出一些汗珠,情欲使他面目全非。看着林念那么害怕自己,他觉得自己的进展过快了。 “抱歉,小思,我不是故意的。”他把赤裸的她抱入怀中安慰,手摸到少女滑嫩的肌肤时,尚未平息的欲望愈发膨胀,连忙又放开。 方斯衡睡过那么多女人自然没有什么处女情结,但是当一个清纯可爱的小处女真的出现在你眼前的时候,谁都会想珍惜。 男人是先有性后有爱,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是大自然最神奇的定律。方斯衡看向林念的眼神越发温柔,大手拉过她的小手放到自己下身,牵引着她抒发欲望。 用喜欢的女孩的手跟自己的差别是非常大,加上刺激了太久,方斯衡终于释放了出来。 “我想回去了……”坐到车上的林念,“哇”的哭了出来。方斯衡有些愧疚,手伸出去想给她抹眼泪,她却极快的躲开,跟之前愿意亲近自己的神态完全不同,看来是真的被吓着了。毕竟她看起来就是个高中生,虽然21世纪的初中生、高中生甚至小学生性关系混乱是很常见的事情,但是小思给他感觉是很单纯和真诚的。 “我马上送你回去。” 林念哭得梨花带雨,娇小的身体可怜无助的抽搐着,看得方斯衡心里更加怜惜。坐在驾驶座的他伸手去抽出几张纸巾递过去,也不敢接近她。 “是我不好,以后我会注意点的。”方斯衡叹了一口气,明明关系都确认了,平时也能沉得住气偏偏是今日过于冲动。如果因为这件事给她留下了什么阴影,那就得后悔死。“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乱来,好吗?” 林念两只发红的兔眼有些怀疑的盯着他,方斯衡温声道:“只要小思以后不愿意我是不会再碰你一下,或者我们尽量去人多的地方。别伤心了都是我的错,你哭什么,有什么就冲我来。” 路上方斯衡说了不少的好话,林念才稍微改变脸色,也不能太固执毕竟方斯衡和已经稳定了的许凡不同。对于方斯衡肉体是暂时迷惑住了,心灵并不是完全的征服呀。 回到基地方斯衡想跟着她送她回宿舍,被她拒绝了,除了是要吊着他的心思外,还有最大的一个原因:按照许凡目前的粘人程度,分分钟就在等着她呢,要是撞上那就不知道怎么交代了。 林念果真在宿舍楼下见到许凡高大魁梧的身影,她想着有没有办法绕道,因为观察得太久,终是被许凡发现了。许凡一见到她,那个脸色紧张到不得了,几个大步跨过来拦住她,质问道:“你去哪里了?”许凡扫视她全身上下,颇有捉奸的意味,果然被他看见林念浅色的衣衫粘了些污迹,有红有黑的像是在地里滚了一圈擦不掉一样。明明衣服是他早上给她穿好的,下午回来就变成这样,让人不想歪都难。特别是她之前几次引诱他的经历,想到她有可能也是这样引诱别人的,脑里此时像是将要烧开的热水,热气腾腾。 林念不是很习惯被许凡管,而且心里有鬼,眼神便有些闪烁,并没有正面回答。“我又不是小孩子,难道我走走都不行吗?” 林念居然不敢说出来更是让许凡觉得事情不简单,一连串的发问:“我们今天去开会前约好谁先出来,谁就在会议室等的。我一开完小会,转头去找你,你已经不见了。问了人,才知道你上了方斯衡的车跟着他出去了。你跟着他去做什么了?天黑才回来?衣服为什么脏成这样?” 林念自知理亏,也不想说谎骗他,只好小声说:“我下次会注意的。” “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不回答就是不想答嘛,你这么大声干嘛!”林念本身被思凡气得不轻,自己有身不由己的委屈无法跟任何人倾诉,而他又在气头上,便什么都不想解释,转身就要走。 许凡已经认定她了,哪里还容得她跟自己躲迷藏,即刻上前抓住她的手臂,林念挣扎:“你放开我!”许凡依言放开手,却是改抓住她的小腰,像是老鹰捉鸡崽般把她提着,走入楼道。“你不愿意在外面说,好,那我们进屋里说!” 林念哪里不清楚他的霸道,毫无办法的任由他带回屋。本来以为可以坐下说话了,结果许凡不知道哪条神经抽了,把她放下后一把掀起她的上衣,倏地又扯下她的裙子,拉起她的一条腿。速度快到她来不及反应,于是许凡一眼便把她胸前的吻痕还有内裤上的红印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林念!”许凡几乎是吼出来的,脸色全黑,黑漆漆的神情和肤色一样吓人。“所以这些就是真相吗?”许凡是极其的失望和绝望的,本来以为和林念说清楚之后,两人是心意相通的。这几天过得蜜里调油一样,他开心到做梦都会笑醒。他不是没有担心过林念和方斯衡的情债,包括重生后的林念也是继续选择奔赴向方斯衡,但是那几天的假象给了他太大的信心了,大到以为能断掉两人2年间的感情。 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和方斯衡争抢的,原来都是一厢情愿呀。 人赃并获,林念更加没有办法解释,她环抱着赤身裸体的自己,像是一根木头,与钉子一样的许凡定定的对视着,张口了几次,许凡也一直在死盯着她的脸,等着她解释:“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被迫的……” 许凡字字重重的落下:“无论是重生之前还是重生之后,我都几次三番邀请过你来我这边,可你还是要求去了方斯衡的队伍,甚至主动搬到他的隔壁,就连这次上车,所有人都见到你笑着上去的,没有任何人强迫你!” 林念摇头,难过的说:“我就是没有办法解释,所以刚才才不解释,重生之后做的决定全部都不是我的意愿。” 许凡没有回话,眼里全无信任。林念六神无主的恐慌,脑中灵光一闪,喊道:“不信……” “你看……” 林念顾不得羞耻,放开捂住身体的手,撕掉左胸下的创可贴,挺起胸脯任他观看。“你看到没?” 许凡勾起嘴角冷笑,“看到呀,你们真是情深不渝,方斯衡现在总算喜欢上你了吧。” 林念不明所以他的冷嘲热讽,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那个创口不知什么时候就愈合了,连一道疤痕都没有留下,看来这几天跟许凡滚床单果真是最好的修炼。可惜那血红的内脏还有发光的妖丹,他都看不见了,自己的皮肤过于洁白,连她都觉得那些吻痕过于刺眼。 许凡眼神阴鸷而冷漠,看着她的身体都似乎有些嫌弃。“林念啊,无论你之前和方斯衡有怎样的过去,上过几次床,我通通都不在意,甚至你是现在的林念还是以前那个林念我都喜欢。但是我不能忍受的是,你在和我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以后,再去和别的男人鬼混!” 念念不休(二十五):丧尸篇 许凡摔门而去,林念呆滞的凝视着门边,室内总算安静下来,回到了自己以前想要的生活了,可是心里为什么不安起来,又有些隐隐作痛呢? 人真的不能习惯一样东西,就像这几天这间房子里不时会响起笑声,还有缠绵悱恻的蜜语和她的叫床声。 林念瘫倒在地上,泪水湿了满脸,他以为那几天是一场假象,那么她何尝不是这么认为? 思凡内疚的说:“我只是想帮你出气,玩弄一下姓方的,没想到你会这么喜欢这个秃子。” 林念:“没关系了,这个身体,你喜欢你就拿去吧。” 思凡:“你不要这么伤心啦,他真的爱你的话,以后还是会来找你的。” 林念苦笑,“换作是我,如果他和别的女人鬼混,我也不会原谅他的,所以方斯衡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再接近第二次。” 思凡安慰林念,许凡只是生气一会,气消了就没事了。林念却很了解他,他可以五年没有发展过任何恋情,便知道他是宁缺毋滥的执着型,经得起诱惑守得住初心。也许此刻自己在他眼中,和基地其他女人没有什么区别了,都是一样的滥情滥交。 许凡如林念预料的那样,没有再出现在她的眼前,林念以前不怎么出去吃饭,现在想着会偶遇许凡,于是便每天都会去食堂,确实碰见许凡很多次,但是他并没有跟自己打招呼,林念越来越失落,后来便干脆不去了。 而现在每日来找她的都是方斯衡,迎接他的自然是思凡这个意识。思凡每天与方斯衡秀恩爱,经常出双入对的,两人感情看着非常好,基地里都知道了她和方斯衡的恋情,有几次还被许凡本人撞见了。开始林念会任由思凡作秀,还以为许凡会耐不住上来跟她和好如初,结果也是没有,看来她低估了许凡的感情,这个男人并不是那么爱自己。 喜欢你时可以比糯米还要粘人,不爱了便是不爱了。 林念索性是更加不管了,佛系到底。 不过林念有一次无意经过研究所时,也有一个很好玩的发现,她总算知道了杜若溪为什么会吊着方斯衡,完全不心动的原因了。并且也明白了杜若溪和古奇之间当年的强奸之事根本的缘由,原来是无风不起浪呀。 时间快速的过去一个月,林念的功力始终缓慢的进展着,并没有如大家所以为的妖丹修成之日法力无边。就算知道目前吸收男人精液是最好的修炼方法,她也不愿意随随便便。经历了许凡这一段,虽然时间很短,却发觉比喜欢方斯衡那两年还要累得多。 就是这一个月里,除了感情纠葛,还发生了不少怪事。基地里的人口不断失踪,这失踪的不但有普通的居民,还有不少是有战斗力的战队成员。如果是被丧尸攻击了回不来,或者是遇上异形怪造成的死亡都很正常,但是整个事发经过无人得知也无从下手,一切太过于悄无声息了。 事情已经到了迫在眉睫的程度,三个战队为了找寻真相,于是便再次集合所有成员寻找失踪的成员。 基地外面的二里地是一片偌大的森林,停车后三人分配一个小队找寻,遇到的丧尸没有一个是熟悉的身影。在闷热的天气下,众人满身是汗的搜索着,分别发现了基地里的车辆。车在人不在,肯定是遇上意外了。 到了中午时分,森林里也大概搜索了遍,于是众人便回到了约好的地点集合。 空地的中央烧着篝火,锅子里煮着面,众人靠着树干坐围成一圈吃午餐。 每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除了疲倦也有担心。方斯衡忙前忙后的帮林念盛面条,递水,拿东西,积极得不得了。许凡一个人坐到较远的一处,正好角度是看不见林念两人的,但能听到声音。 吕彬吃完饭后,点了一支烟,吐出一大口烟圈,沉重的道:“我怀疑古奇真的回来了,只有他才能做到这些,因为他太过于了解我们基地了。” 其他人也议论纷纷,“不见了的那些人和他平时无冤无仇的他也要抓走,那他可能是想杀光我们基地里的人?” “那他怎么不直接来基地寻仇?” 一名在亲眼见证着基地成长的队员惋惜的说:“因为这个基地也有他的心血在,可能在场的年轻人都不知道,我们以前是怎么艰难、花了多少时间来清理这里人山人海的丧尸的。当时连活着都忘记了,只想好好拥有一个安身之地。古奇那时候还用心的为基地里的人研究抗病毒药剂,那些药剂现在还在研究室摆着。” 好些有同感的人附和说:“当年那件事真应该就这么算了,真的不该这么得罪他呀。” 方斯衡接过林念吃完的碗筷,走到装着净水的车厢,洗着碗时顿了一下,当初赶走古奇里最热烈的一份子也有他,但是这又如何,现在基地各方面的设备都升级了,成员的能力也高强,难道还怕古奇攻进来不成? “你们觉得古奇现在在哪里,是不是跟随了别的大队?” 大家毫无头绪,打算再出去更远的地方看看有没其他线索。于是上车休整了一个小时便驱车到公路,一路上看到不少停在路边的,同样有基地标识的车辆。 车子顺着高速公路,开出了比平时活动范围还有远不少的距离,就在行驶五十公里后,已经过了一个废弃的收费站时,突然见到灰蓝的天空下,远方有一条仿佛耸立入云端的烟囱,冒着白色的浓烟。 开车的队员惊讶的对着对讲机说明情况,六辆大货车一一停下来,大家依次跳下车,干掉不少烦人的丧尸。举着望远镜遥望,这一看果然见到了烟囱下筑起的高墙,最让人惊讶的是,高墙附近游走着不少他们之前战斗过的异形怪,除了那些四肢下地像是蟾蜍的怪物,还有一些没有见过的。 吕彬简直目瞪口呆,“太神奇了吧,这些怪物竟然是帮他们守门的,古奇是怎么做到的?” 阿光提议:“我们要不要悄悄过去看看?” 方斯衡赞同,“不要人太多了,这里实在太多怪物,我们还需要回去商量办法。” “我去吧。”一直没有开口的林念和许凡同时出声,两人愕然的对视了一眼,尴尬的转过头。 方斯衡把手搭到她的肩膀上,严肃的拒绝:“不行,你一个女孩子过于鲁莽。” “我的障眼法比你们打起来还管用多了,我不去谁去。”林念低眸擦着短匕首的刀锋,况且除了她的体质并不会感染病毒,其他人如果有意外又是无谓的牺牲。 对于“障眼法”这点,曜日战队和贪狼战队之前是见识过的,上次在最危险的关头,林念护送他们离开农场,而她本人依然平安无事的归来。在场的所有人,谁都不敢站出来说能做到她的本事。 方斯衡只得应承,“那我陪你一起,其他队员留在原地等待吧,人越多未必是越好。” “小八,你跟我去看看。”另一边的许凡也是只叫了一位队员,在林念这边商讨到时候,他们已经优先走了出去。 曜日战队的队员无法参与这次探测,使用枪支的他们会打草惊蛇,只好在原地待命。 高墙附近是一块大到人走过去就像是渺小的蚂蚁一样的泥地,边沿是一片无边际的大海,海上停靠着数艘军舰。连带那外墙的样式,以前应该就是一般的军事基地。东边还有一块垒得高高的水泥地,边缘光滑而倾斜,一般的丧尸都走不上去,此时一辆直升机停靠着。 方斯衡用望远镜看了一会,奇怪极了。“你看那架直升机旁边空着很多位置,貌似还有其他的直升机。” 林念也观望着,说:“好像是,难不成他们已经开出去了吗?” “我们过来的货车是密封的,就连驾驶的玻璃窗不是纯透明的,如果开出来就算经过附近,我们谁也看不到。” 林念问:“那我们是不是得赶回去?” 现在发现的各种线索,在没有见到古奇之前都只是猜测而已,答案就在眼前,方斯衡建议还是继续往前察看,林念没有异议。 走了没一会,在一栋破旧的废楼后见到了许凡和小八两人,林念想避开的,但是方斯衡已经先一步过去,只好跟了上去。 念念不休(二十六):丧尸篇 许凡跟方斯衡相互点了头,并没有说话,只有站在旁边的小八开口解释:“再往前就没有掩护了,我们可能会被那群怪物发现。” 几人都有些为难的站在那里,深思着下一步是潜伏进去,还是折返。方斯衡眯着眼说:“这里可能真的就是古奇新入驻的基地,为了让敌人无法潜伏,周围所有的树木都砍掉了,这种奇葩的事情只有古奇做得出来。” 林念审慎的视察遍周边的坏境,决定还是要过去,拔出腰间的匕首,低声道:“我现在开始使用障眼法,你们跟在我的身后不能发出半点声音,或者可以选择回去。” 三人犹豫的没有跟上,这实在过于冒险了,出了楼外面,就是一整片空旷的地面,毫无藏身的地方,一旦被发现很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林念也不想他们跟在后面,自己一个人去探测是最省心的,感应到身后还是有人跟过来,她想停下来劝退,一转头发现是许凡,两人眼神撞上林念装傻又背了过去。 方斯衡和小八亲眼看着走出去的林念,还有过了不久跟上的许凡,同时消失在空气中。可阳光映照下影子却无处可藏,方斯衡担心的不得不跟上去提醒。 谁也没有见到林念有任何动作,只是回头再去看影子时已经不见了。四个人就这么作死的绕过每只走动的怪物溜到高墙下,果然没有被发现。墙体光滑毫无落脚点,连手脚灵敏的许凡、小八实践好几次都无法攀登,而墙高约四米,除了用“叠罗汉”的方式,根本毫无办法。 几个人眼神交流立马明白,最高大的小八主动蹲下来,许凡踩在他的肩膀把方斯衡拉上去,林念踩着小八的膝盖,双手抓住许凡伸下来的手,不需要她使劲整个人都被扯上去了,这也导致她只能紧紧抱住许凡的脖子,两人对视了好一会,林念忽略掉他眸中复杂的情绪,双手拉着方斯衡的手,跟刚才一样被拉了上去。 林念首先在方斯衡的帮助下,首先爬上去,假意巡视着周围,实际她有念力,能感觉到最近的那个人也距离十几米外走动。林念打了个ok的手势,方斯衡才双手攀住墙的边沿也爬了上来。幸亏小八有二米多的个头,许凡也有一米九多,手长脚长,不用帮助就能够到边沿,许凡爬上来后,小八却只能再原地候命了。 林念和小八用眼色和手势交流,让他无论发生什么事站在原地不动等他们出来,绝对不会被发现。 许凡和方斯衡分别跳下地,许凡自己先走一步,刚被方斯衡接下来的林念急忙小声叫住他。“凡,你跟着我们行动,这里附近都是监控,我选择这个位置正好是死角。” 方斯衡奇怪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监控在哪个位置,你以前来过这里?” 许凡听到方斯衡的疑问,心里也是疑问的,林念是有感应能力的异能的,方斯衡最清楚不过,难道说林念并没有告诉方斯衡重生的这个情况?她为什么会告诉自己,却不告诉最喜欢的方斯衡,她是更信任自己吗? 林念起了试探的心思,“如果说我以前就是这个基地的人呢?” 方斯衡震惊的怔在原地,定定的观察着林念的神情。她的神容有些有些意味不明,当时脑海有过一瞬间的“间谍”这个念头。但是很快打消,出于私人感情的他就是想无条件信任她,总然她是不会害他的,在这个末世里,就一次也好。 方斯衡走过去,一把揽她入怀内,紧紧地。“不论你以前从哪里来,以后我就和你往哪里去。” 早就心如止水的林念并没有多大感动,也许他之前不知道跟杜若溪或者其他女人说过这种话呢。 一旁的许凡恨不得上前拉开方斯衡,狠狠揍他一顿,凭什么撩完杜博士又来纠缠林念,为什么他难得的想珍惜一个人却不如别人的冷漠无情,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会被方斯衡横隔在中间。许凡倒不是拉不下面子,最近这一个月被林念搞得真正的心烦意乱,无数次想冲去她的面前不顾一切的夺走她。 可是他不能,人都是独立存在的,他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去强迫她。虽然基地里共享女人的事情很常见,但是单看到两人抱在一起他都闹心,要他和方斯衡共享林念他又怎么过得了心里这关。最重要的是,林念自始至终喜欢的依然是方斯衡,他不想某天被抛弃的时候难过得要死要活,现在趁早断了才是最好的。 林念面无表情的推开他,“先处理正事吧。” 林念跟以前一样,用感应能力成功避开所有的监控镜头和人流出没处,一路向信号最强烈的地方走。全靠林念的指导出色,在无声的交流下,几次差点被人发现。方斯衡觉得出乎意料,认真起来的林念有一股吸引人的魅力,莫名的又会有一种熟悉感。 走了大半个小时,房屋和人迹逐渐稀少,眼前一片水泥地中间有几座庞大的不规则的军绿色铁皮厂房,望过去还能看到墙外是接近黑色的大海,之前从远处看到的烟囱也是耸立在这边,此时不断的冒着浑浊的浓烟。强烈的恶臭味越是靠近越是浓烈,厂房门口紧闭着,两名全副武装连带头盔的守卫在聊天。有时会帮助开门,里面会走出一些穿着白色防护套的装扮科研人员。 林念的障眼法可以让探头探脑观察的三人没有心理压力,于是便讨论起来。 方斯衡说道:“看来里面的气体有毒,我们不能再过去。” 许凡提议:“这里的情况观察得差不多了,我们已经出来2个小时,早点回去吧。” 林念说:“我要过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我。” “不行!”许凡和方斯衡同时出声,两人对视一眼别开。 “都来到这里了,怎么能不进去,我真的想瞧瞧里面在搞什么花样。”林念一脸的不容置疑,漂亮的眸子沉着的看着他们。 “这实在太冒险了,要去就并肩作战,或者一起回去。”想到可能会出现的意外,许凡瞬间就不淡定了。 方斯衡按在她的肩膀上,不让她出去,“小思,这种环境下我不容许你的轻举妄动,反正我是不会丢下你的。” 林念无奈极了,“这不是逞能的时候,我有全部的把握,有你们跟着我反而还得小心翼翼的掩护,相信我一次,ok?” 许凡靠着墙壁双手抱臂,威逼道:“半个小时你不回来,我一定会过去找你。”另一边的方斯衡试图劝阻,林念一概不听,心里想着早知道你们这么麻烦老娘就回基地后再出来了。 还是许凡解了围:“你们再纠缠下去,天要黑了。” 林念好不容易摆脱这两个‘拖油瓶’,一步一步接近铁皮厂房的门口,等到门再次开启时,趁机混了进去。许凡和方斯衡随时都在关注,但是林念一离开他们后,完全消失在空气中,剩下来除了等待别无选择。 第一栋厂房要电磁卡,林念跟在一个体型稍微瘦小的人后面,等到没人留意时打晕这个女生,穿上她的防护服,镇定自若的走出去。 走道上的光线很暗,空气中除了腐烂的气息还混合着多种化学液体的气味,带着防毒面具都能嗅到强烈的气味,这些人却麻木的出出入入。 走道的两边都是没有一丝缝隙紧锁的铁门,林念用念力打开门锁,室内的摆设看来是这些科研人员休息的地方。林念看了几个房间没有再打开其他的,她感受到有个区域涌动着强烈的情绪,就像是人类的愤怒。大概是走了好几条长长的走道后,林念在一栋电子锁非常复杂的铁门前进不去,用上衣口袋的磁卡依然刷不开。这道门需要密码和指纹,她的念力根本没有用。 林念感觉到附近有人在走近,回头一看,那人从拐弯走出来,往林念这边的尽头走来。林念用障眼法掩饰住,贴着墙边一动不动,等人走近。 那个人一手提着工具箱,一手拖着梯子,走到离林念三步远时停下来,抬头看着上方的监控器,自言自语:“握草,这个也坏了!从门口一路坏到这里,真是麻烦!” 那个人蹲下身取出工具,打开梯子爬上去检查,嘴里念念有词:“又是视频线松了,怎么会这么巧的呢?” 念念不休(二十七):丧尸篇 这种巧合自然是因为林念一路过来的破坏,用念力挣松电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并且任何一个监视器都无法录入她的镜像,任谁都只能觉得是巧合。 林念留意到这个人胸前的编号是两位数的,她的是三位数的,编码是不是越小代表职权越高?也就是拼着试试的想法,她悄悄移到拐弯处,重新走出去。“喂!” 修理工听到声音,不明所以的望过来。 林念掀起防毒面罩,露出脸庞,睇着他衣服上的编号,严肃的说:“56号,我在监控室看到这片区域的监视器全是雪花,这是怎么回事?” “抱歉古博士,我已经在加紧速度修理了,只是视频线脱了,现在缠上就行。” 林念阖上面罩,指了指铁门那边,“里面也坏了,赶紧先看看里面的。”她用障眼法迷惑眼前的人,这下刚好也可以证实到古奇就是这个基地里的人,那么其他猜测联系起来也接近于实情了。 “什么!”修理工的声音明显更快慌乱了,想也不想的跳下梯子,用指纹和密码开了门,林念装作帮他提梯子跟着进去。 修理工来到下一个监视器的地方检查,发现果然是又坏了,这时对讲机里传来同事呵斥的声音:“56号,你搞什么飞机啊,叫你出去修一下门口的摄像头,才出去十分钟现在监狱区全部的闭路电视也看不到了!是不是老鼠咬坏电线了?” 修理工56号急忙道:“我知道了,纯粹就是视频线松动,不知道是谁不小心扯线啦。” “这种地方会有老鼠,真他妈智障!咦,古博士呢?”修理工放下对讲机,回头张望。 这里的走道两边也有好些房间,此时里面正好有人。林念注意到这些铁门和外面那些不同,上段有一个正方形的挡板,用一个挂锁扣住。这种挂锁倒是很好打开,林念不费吹灰之力的掀起挡板往里看,贸然间一把小刀从里面狠狠的捅出来,直接刺穿橡胶质地的面具,划伤了林念的脸,一大波鲜血喷溅在门板上。 可怜的林念之前才经历过心脏被刺穿,没想到隔了没多久,脸又被毁容了。随着疼痛,霎时满脸的湿意,林念低头一看,地上全是自己的鲜血,并且还有更多“滴答滴答”的往下掉。她实在是太大意了,明明感受到这里是来自人类愤怒的气息,居然毫无警惕之意。 林念掀开面罩,捂住脸,只见约二十公分长短的窗口有一张双目怒瞪的男人脸出现,他看到林念满脸鲜血,得意的笑着。“哈哈哈……刀上我擦了丧尸的体液,你就等着变丧尸吧败类!” 这张脸不就是曜日战队的吴志峰吗,他被关在这里? 原来真的是古奇把基地里的人抓走了,古奇到底要干什么? 林念虽然气到发抖,但眼下的情况比她的受伤重要多了,她用内力止了血,失血过多的唇瓣有些苍白,她轻声说:“吴志峰,我是贪狼战队的思凡,我是来救你们的。” 林念放下手,用袖子抹了抹满脸的血。 那一刀从林念的鼻骨斜斜的划到了左脸,此时整个左脸肿起来,一刀深深的伤口血肉绽裂,面目全非的林念让吴志峰很难认出来,他不可置信的问:“你们这群人渣是不是又想要忽悠我们?” “吴志峰!”林念咬牙切齿,强忍住不发作,她几乎想把他从里面扯出来暴揍一顿。“我可以选择不救你,你最好能认清面前的人是谁!” 林念没有空让他去辨认自己,或者争论什么,她转头去开了另一道挂锁,果然发现每一个房间都关注基地里的人,大概有十多人。林念把情况大概和这些人说了一下,让他们别慌乱,基地里的人已经发现这里了,她先接应大家出去。 林念正要打开第一道门准备放人,却感应到有人在开电子锁,方向是往这边走来,并且数量不少,于是她小声说:“有人要过来了,你们先忍耐一下,等他们走来我再放你们出来。” 林念正想隐藏起来,却听吴志峰喊道:“不行啊,不行啊,他们每天会抓走两个人做实验,我不想变成怪物呀,你先放我出来!” 感觉到那群人还差十几米的距离就要拐弯,危急关头林念却是静静的和急躁的吴志峰对视着,终于用蛊惑之术弄晕他,然后再用障眼法掩饰住地上大滩的血迹。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正常呀,这些煞笔天天都在骂人!” 有四名穿着防护服的男人边谈边出现在林念所在的走道,其中一个看着手上的本子,边走边望房门上的编号,“4008,今天轮到这间。” 4008室走出两个手上脚上都有镣铐的基地队员,在四支冲锋枪的威迫下,缓慢的走在前面。两人回头张望着寻找刚说要救他们出去的人的身影,什么都看不到,眼中顿时一片绝望。 林念想起吴志峰说的,要带他们去做试验会变怪物,那就是说这两个人必死无疑,如果现在不救回头再救肯定不行。 林念只好跟在四名拿着冲锋枪的男人身后,去到了厂房的另一边。门一打开,里面强烈的白炽光透出来亮到有些刺眼。林念跟平时一样,在最后一个男人的身后闪过去,但是这回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哎,怎么这门关得这么慢,不是说自动感应的吗?”因为林念在门中停留了一下,就像是电梯会因为人的存在而不关上一样,男人随意的伸手去摸了摸门,恰好摸到了林念的身体。 男人倒抽了一口冷气,惊愕的盯着四周,看来看去却什么都看不到,只好带着困惑继续走。 这里的墙壁被灯光映得透亮,林念伸手摸了摸,发现是优质的钢板,硬到用铁锤子敲都不会有一丝抖动的那种,是高级防弹的材质呀。 在一扇房门再次打开后,四个男人和被押的基地队员是分开一段距离的,林念选择在这大段间隙中穿过,成功潜入室内。刚才摸到她身体的男人在门关上的时候,狐疑的摸来摸去,这回却什么也摸不到了。 当看到眼前的这一切时,林念惊讶得合不拢嘴。这里有几张手术台,多样的仪器,还有各种各样的密封型玻璃大罐子,有的比许凡这种体格还要高大,里面都是用药液浸泡着千奇百怪的器官和怪物。怪物在罐子里一动不动,眼睛紧闭,状似熟睡。 林念走近去看,一侧的铁栏里本来一动不动还以为是死了的怪物忽然扑上来,狰狞的冲着她嘶吼。室内所有人都被惊动了,回头往这里看。 林念往后退,那个怪物在栏杆里对着她的方位不停吼叫,声音极其刺耳。 “李博士,怎么回事?” 被叫李博士的男人走近,刚好又是和林念惊险的擦身而过。他蹲在栏杆前,看着里面愤怒的怪物,也奇怪极了。“这个怪物用田园犬研发的,鼻子最灵敏,目前任何一款异形都比不上他的嗅觉。但是……” 李博士一步步的往林念的方位移动,眼前只是一片空气。“这里什么都没有,它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 那个摸到林念的男人不甘心走过来,双手大展,根据丧尸犬吠叫的方位乱摸一通。林念被逼到了角落里蹲下,觊觎着逃脱的空隙,可他却不依不饶的用脚往前踢,彻底堵住林念的后路。 李博士问:“24号,你干什么?” 李博士成功拉走了24号的注意力,24号转头问:“这个丧尸犬是不是研发成熟了?” 李博士回道:“已经研发成熟,准备用做种子培养下一代。” “既然成熟了,不如把它放出来?” “这怎么可以!”李博士不悦的回绝。 “李博士,我怀疑有人会隐形术,就躲在这里。”24号老鹰般锐利的盯着林念所在的方位,她紧张得心跳加速,一瞬间没有了主张。 4支冲锋枪对着她的位置,还有铁栏里可能会被放出来的丧尸犬。思凡提醒过她,妖丹如果损坏她便会再死一次,到时候是真的救不回来。 24号大声呵斥:“什么人鬼鬼祟祟,如果不出来的话,我们就要开枪了!” 林念连忙用手捂住妖丹,那么多的子弹扫过来,真的是“万弹穿心”呀。如果施展屏障术的话,会有一些荧光,所有人就会更加发现她就在这里了。 念念不休(二十八):丧尸篇 许凡在原地等了半个小时,林念果然失约没有出现,他频频张望,忍耐了一分钟,再也忍不住,跟方斯衡说:“我不等了,我过去干倒门口那几个守卫。” 一直低头沉思的方斯衡拦住他,“等等,我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 许凡拨开他的手,皱着眉头,“有什么等回去再说。” 方斯衡双手抓住他的铁环,严厉的说道:“这件事很重要很重要,现在非说不可。” 许凡不耐烦的停下来,“你说。” 方斯衡紧紧盯着他的表情,“我们刚才一路走过来,你有没有看到?” 许凡心思不在其他方面,只对林念担忧到不行。他是信任林念的能力的,就是因为如此才可怕,就算不是遇上意外也是被耽搁了。一个能力强大的人,若是失约便代表这件事她也摆不平。 “凡,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方斯衡平和的声调升高了几分,“你没有发现,这个基地里只剩下女人和小孩吗,男人呢?” 许凡如同被醍醐灌顶,脑子一下子更加凌乱了,他忽然警觉起来,接口道:“还有外面的直升机只剩下一架,显然这些男人都出去了!” 方斯衡一字一顿的缓慢道:“你觉得、他们、会去哪里!?” 许凡和方斯衡四目相对,心脏和另一边的林念一样,急促的跳动着。 在林念苦思对策的时候,李博士又适时的解围,他冲到24面前,怒道:“你疯了,这里这么多没有成熟的标本,居然想开枪,你是不是想死?” 24号义正言辞的跟李博士理论:“我刚才摸到一些东西,触感像是穿着防护服的人,我本来以为错觉,但是丧尸犬证实了我的猜测。还有,你知不知道,门口区和监狱区的闭路电视全坏了,这还是巧合吗?” 李博士生气的说:“就算这是人为,你也不能开枪找死,没看到这些瓶瓶罐罐都是玻璃吗!” 就在两人争执时,桌子上的对讲机里传出急切的声音,“呼叫科研室,呼叫科研室!” 李博士上前按下连接键,“收到收到,我是1006号科研室编号09李博士!” “李博士,我是监控室107号,五分钟前你们科研室所有的监视系统失效,修理工56号半分钟前汇报:视频线松动。半个小时前从门口区域到监狱区域所有的监视器失效,都是因为视频线松动。这个情况很不正常,不排除有灵异现象……” 李博士神情变得沉重,“我知道了,过一会再联系,over、over。” 24号耸肩摊开手,撇着嘴,“我就说吧。” 李博士低着眸,犹豫了一会,走到桌案边,拿起几支装满绿色液体的试管,分发给每个人,“确定身上没有伤口,检查防护服有没有穿好,确认好了那就开铁栏吧。” 林念眼睁睁的看着李博士的手摁下一个红色按钮,铁栏的门往上升起,里面的丧尸犬凶猛无比的扑出来。 林念置了一道屏障,丧尸犬“砰”的一声像是撞到了钢化玻璃上,身体跌出好几米远,意外的撞碎了几瓶装着怪物的药罐。 所有人本来震惊的睇着林念的出现,还没有消化眼前这个突变,下一刻却又被另一个状况吓破胆。 丧尸犬从地上爬起来,丝毫不受影响的站起来,立马又冲来。地上全是碎玻璃和药液,培养着湿漉漉的怪物暴露在灯光下,眼皮动了动,四肢颤动着。 李博士拉住24号的袖子,大喊道:“你们看!” 24号等人见到罐子里的怪物在进行苏醒前的抖动,不知是谁过于慌张先对着怪物开了枪,李博士呜呼哀哉的惨叫:“别开枪!别开枪!” 丧尸犬不停的攻击着林念的屏障,药罐里的怪物也完全站立起来,看了一眼丧尸犬的位置辨认出是同类没有理会,子弹还有李博士的声音方位吸引去三只怪物的注意,下一刻便是张开血盆大口扑过去。 四名拿着冲锋枪的男人这下更是顾不得其他,对着接近的怪物就是一顿乱射。怪物被射到肠穿肚烂,脑子爆浆,倒在地上不再作动。可后果是好几排几列的玻璃罐子都被射穿,里面的尸体和标本全部掉在地上,并且又开始了新的一轮苏醒。 24号等人飞奔到门口,几只手你推我搡的乱按导致密码输错好几次,好不容易才打开了门,四人又争先恐后的往门外挤,谁都挤不出去。李博士看着被塞住的门口,没有勇气越过边上的怪物跑过去挤,哆哆嗦嗦的抓过对讲机,躲在桌案底拉下白布遮住自己。“呼叫呼叫……外面有人吗?”一时间室内混乱不堪,谁都没有空再管手术台上躺着的两个基地队员,还有那边被丧尸犬追击的林念。 林念看准时机,抽出腰间的短匕首,从屏障中穿出,准确无误的插入丧尸犬的头部,刀尖从他的头颅后穿出,脑浆迸裂。 她望了一眼地上爬起来的丧尸,还有那个已经重新关闭的门口,先是快速用念力解开基地队员的镣铐,再钻到桌案把李博士扯出来,冷冷的问:“门锁密码多少?” 李博士抱着头,只知道害怕,嘴里嚷嚷着:“放手啊放手啊……” 林念把他狠狠的摇晃清醒,防护面罩摇到跌落,“不想死就跟着我!” 林念力气大到惊人,把一个成年男性的衣领拽住,生生的拖到门口。这时地上的怪物全都复活了,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展露嗜血的本性。 李博士闭上眼睛,大声的惨叫:“救命啊!救命啊……” 对讲机恰好转来回音:“这里是安保室74号,出什么问题了?” 一头怪物冲过来,林念一脚踢飞对讲机,精准的砸烂怪物的脑袋,对讲机跌在地上没有了声音。 “密码多少!?”林念高声质问,扔下李博士,上前对上几个来势汹汹的怪物,还有更多的怪物接踵而至。 李博士抬头望到自己原来就在门边,临死关头激发的意志,趔趄的起身刷了磁卡开始摁密码,额头全是汗,几次滴在眼睛上连抹的时间都没有,只是顾住抖着手开门。在大门缓慢开动的时候,他的手拼劲的推着渐渐扩大的缝隙。 林念在与怪物搏斗,其他两个基地队员本来还抓住凳子帮忙,在见李博士的半个身子往不大的门缝钻时,两人恐慌的紧跟其后。 林念倒是没有在意他们抛下自己,反正他们留下还得自己保护呢,只是更担忧另一件事,喊道:“抓住那个李博士,别让他跑了,不然我们都出不去!” 基地队员a领悟的回头对她重重的“哦”了一声。 现在的林念一个人可干不掉这满室的升级过体能的变异丧尸、还有力量强大的异形怪物,她只好下了一道屏障在门前,这时门已经关到很小的缝隙,林念灵机一动,变成一只猫如闪电般窜了出去。 林念凭着感应能力,成功找到挟持着李博士逃亡的基地队员,眼见他们就要往外门那边跑,她先一步出来阻拦。 大家看着这个脸都烂了半边的可怕女孩,纷纷后退预防她尸变,举着凳子挡在身前警告道:“你要干什么?别过来!” “你们把他交给我,我要回去救其他人!” “不行!”基地队员b想也不想就拒绝,“把他交给你,我们怎么出去?” “对对!只有我可以帮你们出去!千万别把我交出去,不然你们也跑不掉!”李博士拼命的往基地队员这边缩,宁愿被挟持也不愿意跟着林念。 “我这里也有过门卡,外面那道大门,刷这个磁卡就可以出入!”林念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磁卡递过去。 基地成员ab并没有接过,“谁知道这个能用不能用,我们在这里困了十几天了,自私也好没义气都好,只要能出去就不想再赌!” 念念不休(二十九):丧尸篇 思凡看不过眼,意识蠢蠢欲动,林念求她:“我已经让你玩弄方斯衡了,你答应过我不再干涉我的其他私事!” “蠢到无药可救!”思凡吐槽完没有再出现。 趁着林念分神的当下,几人悄悄的要走开,林念冷冷的低声道:“我最后再问一次,密码多少?” 李博士看着林念的眼神,可能刚才受到的惊吓已经接近心理防线,这时被威胁莫名的会畏怯,“#962686.” “李博士,这些人都是我的基地队员,如果你说谎让我救不出其他成员,相信下场你也会知道。” “救……救人?”李博士目瞪口呆。 “嗯?”林念嗤笑一声,“所以还是说谎?” “你他妈敢玩花样,老子出去立马就干掉你!”基地队员b一脚踢倒李博士,李博士跪在那里求饶:“你就饶了我吧,我只知道科研室的密码,我从来都没有去过监狱哪里会有那边的密码呀?” 两个基地队员低头盯住李博士的表情判断真假,这时又听到了不知哪个走道传来了尖叫声,基地队员一左一右拉起李博士,跟林念说:“我们先走了,后面有人追上来!” 林念不想再理会他们,自己也转身往声音来源的方向跑,还没有跑出去几步,又听到身后传来了另一道惨叫声,然后是凳子猛烈拍打地面的沉重声。 林念不得不折返回去,只见基地队员a躺在地上抽搐,满地都是鲜血,基地队员b还在用凳子发狂的砸着已经破破烂烂的穿着防护服的尸体。一旁的李博士尿了一地,黄色的液体和红色的鲜血汇聚在一起,他摇着头嘴里喃喃道:“我们的人怎么会变成丧尸了?” 林念忽然记起,那四个拿着冲锋枪的男人扫射三只怪物时,其中一只像是蚱蜢的怪物临死前巨长的肢体从24号的手臂擦过然后被子弹打断,当时也没有留意他的防护服是否破损。 林念没有再管这种抛弃队友的人死活,继续往之前声音来源的方向跑。 果不其然,林念在走道上发现24号的身影。他依靠着墙壁坐在地上,腿没有了半只,身旁躺着一具脑袋开花、也是穿着防护服的尸体。看来他们四人逃出来后,和她预料的差不多,其中一个人变成丧尸攻击队友。 “救我……”24号向林念求救,林念问他:“监狱室密码多少?” 24号只是虚弱的喃道:“救我……” 林念叹了一口气,知道他已经失血过多有些不清醒了,只好蹲下身掏出短匕首,插入他的脑袋了结了他的作恶多端。 林念眼见前面有人跑过,穿入另一条走道,连忙起身跟上去。四通八达的走廊里尖叫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他们能用人体做实验和以前的日本鬼子有什么区别,实在罪有应得,林念便冷漠的没有去管。 追踪的那个人后面追着一个丧尸,他慌不择路的逃到紧闭的监狱室前,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开门。林念从背后一匕首插入丧尸戴着防护面罩的脑袋,在门关上前跟着进了监狱室。 那男人只顾着跑路,回头突然见到一个烂着脸的女孩跟着自己,便以为也是丧尸,举起枪对着她射出一发子弹。林念眼睛都没有眨一下,随意的避开,子弹“哐”的撞到墙壁掉到地面,滚到男人的脚边。“站住!” “啊……”男人边开枪边注意着她,走得东倒西歪。 “要么告诉我这里的密码,要么就死在这里!”男人根本没有看清林念怎么来到眼前,是以眼花了一样,脖子已经被滴着鲜血的刀抵住。 “582111#。” 林念拽着他去门边测试,确认没有错后,才放走他。 急匆匆的跑到之前关押队员的地方,一一开锁后让他们跟着自己走,没想到所有人都围成一团,与她隔开很大的一段距离。 林念不解的问道:“你们怎么不走?” 其中有人说:“我们不会跟你走的。” “我们很感激你的帮助,但是你现在太危险了。” “对不起,我们不能跟你走。” 吴志峰踌躇的带着愧疚说道:“对不起都是我太鲁莽,我在刀上抹了丧尸的血液,当时我想拉着这些人同归于尽,结果误伤了你,真的很对不起……” 林念无法跟他们解释自己的体质,虽然心里很苦,但是也只能释然而待,她把磁卡扔到对面的地上,淡淡然的说:“密码是582111#。,外室现在全是丧尸,你们注意点。” 林念在监狱室里逛了一圈,找到个休息室,进去坐下无意见到挂在墙上的半身镜,明白了一切。 她凑近镜面,摸了摸脸色裂开的皮肉,伤口大到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白骨,身上的防护服糊着不少血迹,新鲜的干掉的都有,她刚才第一眼见到里面的人,还以为自己撞鬼了。 林念翻动几下抽屉,居然让她运气超好的发现一张磁卡,不知道能不能用。 她忽然感觉到地面的波动,有很多很多的巨型死物逼近这边,并且还有各种各样的人在跑动,外面似乎正在进行第二次的大战。 糟糕,许凡他们还在外面等着她! 林念跑出厂房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下来,耳边除了各种各样男女老少的呼救声,还有枪声,丧尸、怪物的嘶叫声,杂乱到难以分辨。 林念凭着记忆往之前躲藏的墙后跑,结果没有见到许凡和方斯衡。 头顶响起“嗡嗡嗡”机翼扇动的巨大噪音,夜空盘旋着四辆直升飞机,一路往外墙飞去。林念知道地面上恐怕已经陷入了丧尸之灾,难道直升机上的人是要抛弃居民逃亡?可是不对呀,她来的时候外墙外面只放在一辆直升机,里墙都是住宅没有见到能供几辆直升机起飞的空地,除非是在她来之前,这些直升机就已经飞走了。 想着想着,林念也想到方斯衡发现的那个关键点,这个基地只有老弱妇孺,也就是说男人都出去了。这个是古奇的新基地,她一路上根本没有见过古奇,只能判断他也出去了,能让整个基地大部分的男人都出去行动,开着直升机的话,那就只有——“战争”! 可能在他们来这边基地的时候,古奇同时也去了她们的基地寻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看怕真是两败俱伤了。 情况过于紧迫,容不得再细思,林念在地面跟着直升机奔跑。路上见到不少和丧尸、怪物‘火拼’的人群,但都不是熟悉的,应该是这个基地里的军队。林念没有时间帮忙,眼下自己的队友生死未卜,她像是一阵风般,飞快无比的掠过平地,身后同时跟随着一群不长眼睛的丧尸和怪物。 林念赶来烽火最猛烈的地段时,外墙倒塌了一大半,可以直接看到空地上的怪物和人类发生激烈的打斗。林念还没有来得及走近汇合,直升机从上空扔下大量烟雾弹,海边的舰艇同时发动攻势,几枚炮弹垂直性的轰出,炸得地面微震,震耳欲聋的炮弹声音炸裂耳膜,乌烟瘴气到人畜不分。 “撤退!快撤……到房子后面!” “跑啊!阿超!” 林念跑到浓烟中听到几声沙哑的嘶喊,地上有些断臂、断腿,不止是被怪物撕裂还是炸飞的。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她回身一脚飞踹,那些怪物从基地里一直追她出来了,林念忘记自己有伤口,对于怪物来说就像是一块飘香的鲜肉。 这里简直就是魔鬼集中营,才干掉一只,后面立马有好几只对着她,放眼去看,烟雾中黑影倬倬冒出。也许当真正的战争到来时,人都会有一种无所畏惧的气魄。林念一刀捅穿一只怪物的肚子,里面掉出来一只挂满铁环的手臂,她愣了一下,身体被一只怪物撞开。摔倒在地面的林念清醒过来,“呀!”的厉喝一声,身体乘风破浪般飞冲下来,短匕首对准怪物的脑颅一分为二。 下一秒又快速的闪身滚开,躲过一枚炮弹,身旁不到半米的地方霎时轰出了一个大坑,灰尘扑她一身。林念震得脑子嗡嗡作响,她跌跌跄跄的往烟雾更浓的地方走,头顶的机关枪在乱射,子弹像是芝麻乱洒般躲无可躲,左腿和肩膀好几处被射中。 念念不休(三十):丧尸篇 林念腾空而起,谁都没有料到这个世界还有人能与直升机肩并肩。那两个开着舱门“横扫千军”的男人跟见鬼一样的表情,被林念扯走枪支的同时一脚踢入舱内。两个男人撞在座位并没有懵多久,看来这个基地的训练也不错,在林念逼近时立马剧烈的反抗。林念手脚功夫不是很好,起了一道屏障隔住两人的拳打脚踢。直升机在半空摇摇晃晃,半跪着她却满不在乎,语气凉凉的威胁:“别动要坠机了!我确实是挺想你们给我基地的队员陪葬的!” 前座的机长察觉到直升机的不稳,连忙出声制止。透过后视镜看到凭空出现的烂着脸的女孩,不知做了些什么诡异的操作,就像是面前有一块浅黄色的钢化玻璃般,任凭人怎么碰撞都毫无影响。 在场的三人放弃挣扎,眼前这个女孩比起怪物可怕多了。她要是想杀死他们,刚才便可以拉下去的,而她却没有这么做,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林念随意的拿走挂在座位上的抹布,低眸擦拭匕首,“你们之前去我的基地了?做什么了?” 虽然大家互相不认识,但林念的话他们可不会不懂,两个男人面面相觑,无人肯答。 “我的话不会再问第二遍。”林念是佛系,可不代表就是小白兔,对待敌人可是不会手软的。 男人a心理防线更低,紧盯住林念握住的锋利匕首,赶忙回答:“古博士让我们侵占那个基地……” “嗯?”他的欲言又止显然后面的情况不是很好。 “侵占下来了,但是……” 男人a瞟了一眼男人b,见他没有反对,接着说:“你们那里和我们这里一样,现在大部分都感染病毒了。” 林念胸腔的火气涌起,她深吸一口气,“全变了?” “有的活的抓回来了。” “现在都在哪里?” 男人b也是破罐子破摔了,接口:“在那艘船上,比我们基地幸运,还剩下四十几个人。” 林念顿了一下,虽然事情间接性与她有关,但事到如今谁都不是无辜的,没有受害者只有自我保护者。难道这个基地的人就应该无忧无虑的活着,而她基地里的人就活该被关着做试验吗?古奇的野心和报复心太强,这场战场终将无可避免,怪就怪领导者毫无顾虑平民的死活吧。 她把刀插回去,平静的说:“叫古奇出来和我面谈。” 男人们在对讲机里沟通几轮后,古奇让林念下去战舰见面。林念回过身去,在所有人惊异的目光下跳了出去。两个男人赶到舱门查看林念会不会摔死,人家已经稳稳的落在船上。 黑夜的海风格外猛烈,刮得林念的伤口生痛,她的左边脸除了痛几乎没有其他知觉,眼睛都肿得半眯着。腥臭的海浪拍打得船身摇摇晃晃,被十几个人用枪指住,林念却镇定自若。 林念在船廊直走,一直到船的另一头,下楼梯是一个铺着波西米亚风地毯的长长走廊,一直走到最里面的那间房。领着她的人敲门,很快就有人开门。 室内和一般的客厅设计差不多,棕色的软皮沙发和光滑的红木地板,镶嵌在墙壁里的圆形筒灯安装了好几盏,室内一片通明,古奇坐在对面桌案的黑色靠背皮垫椅上。他年约五十来岁,身材偏瘦,带着一副金丝眼镜,脸上的表情平和到虚假,只能通过微表情来判断他的真实情绪。 她以前认识古奇,虽无往来也并无恶交。 还没等他惊艳林念的侧脸,林念往前一步,另外半边脸也看得一清二楚。古奇吓了一跳,双手用力的拍了下桌面,椅子往后挪。受伤对于这个时代来说,人人自危,几乎每一次的受伤都会是死亡。 林念开门见山说:“把我们基地的人交出来。” 古奇把玩着手上的对讲机,正眼都不带上,讥诮道:“你的队友被群尸包围,其他人质又在我的手上。你只有一个人,有什么资格和我谈判?” “你们基地的人也死到差不多了,不去救援还要和我们打下去?” “恐怕你没有搞清楚,当初你们那个基地我能建设它也就能毁掉它,我既然能建设一个,也能建设第二个。如果脱离了我的掌握,你们的死活与我无关。” “你以为你是皇帝啊?清朝灭亡都多少年了!”因为一个人的私欲,而摆布所有人的命运,林念恨不得撕碎了眼前这个衣冠禽兽。 “在我看来,你也是很高估自己。”古奇嗤笑道:“你是不是觉得会飞就是万能的?” 林念双手撑住桌子,上身向前倾,满不在乎的嘲讽:“那就让蹲在外面听墙角的那几个人出来,我倒要看看今天我还能不能飞出去了!” 古奇没有料到她居然知道外面还有人,明明这栋墙有隔音设备,就算是放大音响都只能听到一点点的动静。 “哟……”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轻佻的戏谑,“原来女超人不止会飞,还会感应能力呀?” 林念亲眼看着这个男人从坚硬的墙面穿过出现在古奇身后,说着话时,绕过桌案走到门边开门,其他两男一女也走了进来。 一身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接道:“听说你的异能和我一样是光系,我以为这个世界就我一个可以用光源发动攻击呢。” “会飞,会感应能力,会光系法术,啧啧啧……”穿着粉红色t恤,黑色破洞牛仔裤、小白鞋的年轻女孩笑着走进来。“但是现在没有阳光可以让你使用呀,灯光可以吗?” “我反正很ok,不知道她。”西装男耸肩摊手,一脸的无所谓。 剩下那个浅绿色格子衬衫的年轻男人一直没有出声,站在她旁边的t恤女用手臂撞了撞,不耐烦的说:“喂,你看够了没有呀!” 衬衫男露出了很猥琐的笑容,“她虽然是毁容了,但身材真的一流,皮肤又白又没有伤疤,乳头是粉红的,下面还没有毛。” 闻言,所有人都望着林念完好的半张脸,有人甚至特意站到她的右边去看,才发觉之前的她这么漂亮。 眼前虎视眈眈的目光比起刚才那波风起云涌的气氛还要来得可怕,这个突发状况让林念不再从容不迫。她退到最边的一个方位,与所有的人形成一个对立面。知道对面有个能看光她的家伙她也没有遮挡,一会打起来能遮得住哪? “妹子,既然大家这么欣赏你,不如你也来我们基地算了。”t恤女很友好的建议道。 林念可消受不起这样的“欣赏”,这个基地看来也是能人众多,不然古奇不会这么肆无忌惮,硬碰硬只有一成妖力的自己也得不到好处,便试着最后的商讨:“我来这里是为了救出我基地的人,希望能彻底平息这场战争。” 古奇毫不犹豫的回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就打一架!”话音未落,林念很暴力的一脚踢起脚旁的空调机,砸向古奇。原来刚才的室内那阵子奇怪的声音是空调机的支架断裂发出的。 t恤女眼明手快的抬脚接住,空调机掉在地上砸破了木板,机身卡在洞里。 风衣男惊奇道:“这女的怎么什么都会呀,连意念都会!” “现在知道不迟!”林念不慌不忙的下了一道屏障,阻挡住另一边西装男无声的法术攻击。 这回换西装男怪异了,“你这个根本就不是光源法术,这他妈的什么玩意,老子打不穿!” “如果古奇现在愿意把基地的人交出来,并且答应从此不再侵略我们基地,既往不咎!”主张和平的林念还不放弃的劝说着,岂料,衬衫男忽然出声指示:“她胸膛正中有一个发光的像是龙珠什么的东西,只管打她的胸!” 念念不休(三十一):丧尸篇 林念没想到他连内脏都看得穿,但是那又怎样,只要屏障下得好照样碰不到她一根汗毛。 林念正想得美滋滋,风衣男瞬移到屏障后直接越过,手快速无比的伸过来“袭胸”。这一切都是瞬间的,尽管林念第一时间灵活的躲避,可惜还是来不及,风衣男没有摸到要摸的,却抓住了她背后的衣物。 林念在挣脱的过程中屏障消失,其他人也上前来围堵。男人的力气就是大,抓得死死的限制住林念的活动,她不会武术,所以被近身就等于砧板上的“肥肉”了。 西装男和衬衫男一人抓住她的一边手臂,风衣男放手的同时,t恤女站在她的身后,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整个双肩被锁住往后勒,林念再也半点动弹不得。 风衣男走到她的面前,捏着五指的关节,偏着头盯着她胸口,问:“你确定不是心脏,是正中的位置?” 衬衫男咸猪手伸过来,在林念隆起的小山丘上抓了几下,手感好到不想放开,直到t恤女鄙视的打断:“你有病啊,赶紧做正事!” 衬衫男讪讪的指向妖丹的位置,“就是这里。” 林念开始以为他们想要强暴她,原来是要掏她的妖丹,想到风衣男可以穿透一切的法术,她心里就犯怵。 古奇端着一杯咖啡,绕到最好的方位观看。风衣男回头问:“不考虑收了她?” “她的力量单方面太强大,收纳的话并不能造成互相牵制的局面,太突出的反而是最危险的。如果刚才不是轻敌,你们可能会抓不住她。” 其他人四人点头,衬衫男依依不舍的看着林念半边美好的侧脸,心里惋惜得要命。林念转过头回望他,四目相对间像是有一块磁铁般,衬衫男的目光再也收不回。他的神情变得呆滞,黑色瞳仁像是临近死亡时的放大,一点眼白都看不见。 古奇这个老狐狸一下子察觉出异常,没等他提醒衬衫男突然发狂,双手举起来狠狠的攥着t恤女的脖子。t恤女不得不放开林念,对衬衫男拳打脚踢,可惜对方像是毫无知觉般拼了老命的抓住她的脖子。在西装男的帮助下,t恤女狠厉的把衬衫男的手踢断,在脖子上压力减轻后,又用手扭断衬衫男的另一只手,揪住他肩膀两边的衣角利落的扔到了一边。 衬衫男在地上抽搐几下,终是昏了过去。t恤女脸涨红充血,龇牙咧嘴的揉着脖子,怒视向林念。“我看你他妈才是怪物吧!” 古奇开始还怡然自得的喝着咖啡,看着好戏,现在头皮却有些发麻,他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往门边悄悄挪动。 眼看古奇的手握住门把扭开,林念立马发现急忙要过去。风衣男推了一把沙发,灵活的跃到沙发另一边,挡住林念的去路。 林念摔在沙发上,起身见到古奇已经逃了出去,前有风衣男,左右有t恤女和西装男,大战一触即发。刚才林念被抓住暴露了不会武术的软肋,三人决定就攻她最不擅长的——近身搏斗。 林念的目标只是古奇,如果不能控制住古奇,打赢这几个人都是白费。 她听着走廊里渐渐远去“咚咚、咚咚”的跑步声,情急之下,再次变回原身,一只等同半只金钱豹大小的灵猫,飞跃过风衣男的头顶,风衣男往上一抓抓了个空。 林念稳稳落在门边的木柜上,尾巴卷起被自己撞跌的红酒,扔到要追自己的人身上,身体很快又像是一张弓般弹出门口。四肢张开到极致,步伐如风驰电掣,边跑边用意念击穿头顶所有的灯罩,玻璃碎裂的声音像是放烟花般,“啪啦”的响了十几秒,走廊里一片漆黑。其实就算在灯光熄灭之前,也不过仅仅能看到一抹黑影掠过而已。 三人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口,风衣男淡淡的道:“一开始的打赌她还是赢了,她依然飞出了这里……” 西装男和t恤女面面相觑,“她可能不是怪物,是神吧。” 古奇爬上了甲板,以为自己必定安然无恙了,没想到下一秒身后传出一声凄厉的猫叫声,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倒,摔出好几米远。他双手撑住木板,头昏眼花的抬起头,一只从来没有见过脸型像猫的动物冷漠的盯住他,那双眸子像是湖水般清澈明亮,可惜左脸有一道可怕的伤口。 他想起来了那个奇怪的女孩,不可能,怎么会有活人能变猫的,可是这个神态,真的是一模一样啊…… “古奇,我本来觉得要留一线,但你非要对我们赶尽杀绝。你害了这么多人,我要是再留你,只会害死更多人!”林念变回人身,双手握住短匕首,狠狠的往下刺,跟之前杀掉所有怪物的神情和手法一样,眼前这个人与怪物并没有差别。 “不要!”古奇抬起手,生前最后一幕是一片血花…… 林念把他的尸体扔到海里,水里像是开水沸腾般滚动,一大群嗜血的黑鱼撕咬着古奇的血肉。林念隐约见到有不少长得跟怪物一样丑陋的大鱼,鱼的全身都长出各种可怖的鱼刺,眼睛血红,牙齿又黄又长。这片海的颜色跟墨水差不多,这都是古奇长期研究下的“杰作”,害人终害己。但就苦了通着这片海的其他地区了,世界再无一片静海。 林念拿起古奇的对讲机,命令道:“古博士已经死了,你们要是再不收手,我会把你们全部丢到海里喂丧尸鱼!”听到其他人陆续走上来,她握住短匕首准备开干。 风衣男笑了一声,“说出来你不信,其实我们几个人偏向归顺,并不希望杀戮。” 林念奇怪的凝着他们,手中的匕首并没有放下。 西装男说:“你的伙伴并不是被我们监押起来,而是开始就说服了,他们同意现在两个基地合并一起。” 林念问:“关押起来不是为了做实验?” 风衣男冷笑,“我们抓的那群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古博士虽然不是好人,但以暴制暴也没有错呀。总之,平民我们是倾向于劝降的。” t恤女还在揉着脖子,没好气的说:“你要不要跟我们去其他房间看看,反正就凭我们几个弱鸡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林念半信半疑的跟着他们重新走下去,打开门的时候,霎时就了解到真相。 门口就能看到桌上铺满的食物和饮用水,地上、床里、沙发躺着好些人,大部分都在睡觉。 林念走进来时又是把人吓得不轻,她就没有再走近,只在门边问。“我是贪狼战队的思凡,我想了解清楚一个情况。你们真的不是被抓来的?” 有个男人回答她:“不是。你们出去不久,古奇就来入侵基地,开始他要我们直接归顺跟着他走。杜博士不愿意,带领着我们去机关库拿枪弹血拼,结果死了很多人。打到后面古奇带来的人一人没事,我们全都死的死,变丧尸的变丧尸。可是都太迟了,我的女儿在这场战争中死了,呜呜呜……” 男人伤心的抬起袖子哭起来,林念心里也是悲戚不已,没有再问下去。旁边又有一个中年女人说:“其实不投降也没有地方可以去了,整个基地都是丧尸的地盘,我们不跟着过来以后就没有办法生存下去。结果过来后,这里也被丧尸沦陷,然后我们就被安排在这里,等到外面的基地清理好再出去。本来我们只是俘虏,不过他们也没有逼我们出去打丧尸,也算是保护我们。” 林念问:“你们不想回基地了吗?” “不回去了,你们以前不能保护好我们,以后也是不靠谱的。”又有一个年轻女人回复,她看都没看林念一眼,语气里充满了埋怨。 其他人也点头,纷纷说不想回去。 这下林念也是有些心灰意冷,刚才那只挂着铁环的断臂,到底是谁的呢,她的队友是不是都死光了? 风衣男打了一个响指,“对了,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要看那个特别怕死的杜博士?” 林念确实在这里看不到杜若溪,还以为她慷慨就义了呢,但这番话明显充满了讽刺。“不是说她带领着大家和你们对抗?” t恤女也是一脸不屑。“她是对抗了,但宁死不屈的都已经死了,而她自己好好的呢。” 风衣男说:“她说自己不会打架,不想拖累大家,于是一个人躲在监控室后面用对讲机指挥。最后被怪物发现,还是我们救出来的。” 西装男嘻嘻笑着,学起杜若溪指挥的语气:“李大石,你躲什么躲,没有看见后面有个人吗?前面有怪物又怎样,那你先打死后面的人,再打怪物呀,以前看你就是个怂包!陈明辉,你跑来我这里干什么,我说了我不会开门的,现在战况正激烈呢,你就不能争气一点……” 风衣男摇了摇头,揶揄道:“还真别说,你们基地的男人真是好忽悠,这都能听她的话。” t恤女呛道:“还不是你们这些臭男人精虫上脑!” “你忘了,人家可是霸气十足的女王呢,就连以前古博士都被她耍得团团转,帮她舔过不少臭袜子,自己的研究成果也被她骗走。”西装男转头问林念:“听说你们基地的男人大部分都帮她舔过脚的,那个长得号称有潘安那么帅的,是不是也舔过呀?” 念念不休(三十二):丧尸篇 方斯衡是不是m,这个林念还真猜不出来,不过她也是不久之前才发现杜若溪的秘密。 林念有一次需要去研究室拿资料,刚好路过杜若溪的科室,听到一些奇怪的呻吟声。当时她还以为里面的是方斯衡,一边和自己调情占便宜,一边在这里和杜若溪搞上,思凡生气得不行,连声骂“渣男”,非得要进去看个清楚。 用了念力和障眼法进去后,结果看到一个中年男人赤裸全身跪在杜若溪脚下,嘴里如痴如醉的舔着杜若溪的高跟鞋,身下的性器兴奋的勃着。 而杜若溪的白大褂里面则是穿着黑丝袜,神情倨傲的斜睨着脚下的男人,这个中年男人正是研究室里的教授之一。 林念好奇杜若溪的下场,决定跟着他们去看,t恤女毫无兴致的说脖子痛,回去涂药。 风衣男在一间房间前敲了几下,隔了半分钟,里面有两个男人走出来。西装男在他们头上给了几个“爆栗子”,唾道:“这个女人古博士说了他来处理,你们又动用私刑!” 这两个男人吓得脸色都白了,慌张不跌的说:“我们只是看了看、摸了摸,没有做其他呀!” “滚!”西装男用力的合上房门,林念跟着风衣男走进去。 白大褂、衬衫,黑色丝袜还有女性内衣裤在地上胡乱丢着,看怕杜若溪在基地被入侵前,还在和男人玩着sm的游戏,曾经高贵的白大褂终是有一天被命运脱了下来。 杜若溪和古奇的恩怨没有谁对谁错,杜若溪和男人之间的游戏也没有谁是谁非,只是这个女人把别人的性命和玩游戏时一样践踏,这才是最不可饶恕的! 林念只是看了一眼杜若溪,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便转身离开。她不想用自己的三观去评价任何一个人,是思凡把她洗脑到成功憎恨杜若溪了,还是可能人都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天性,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会有些暗爽。 风衣男追了出来,“诶,你真的不考虑来我们基地吗?” 林念瞥着他全身上下,“我要去找我的队友。” “我和你一起去吧。” 林念边走边说:“我杀了你们的古博士。” 风衣男看着林念弧度优美的侧脸,并不在意的道:“那又怎样,那个死老头我不爽他很久了,每次都是老子和他唱反调的。” 林念没有理他,风衣男从后面渐渐走到前边,和她并肩。“喂,我真的不是大热天穿风衣装逼呀,只是自从我会穿墙术之后,身体就老有过敏的毛病,我必须全身都要包得严严实实。” 林念上了甲板后,没有再掩饰纵身一跃身形像是鸿雁般飞了出去,留下风衣男尴尬的立在原地。 林念能在黑暗视物,此时地面的丧尸和怪物已经被消灭掉,地况安静,烟雾弹的余雾还没有散去。所有人都退到墙里面,而林念基地的队员则在之前隐藏的墙体躲着,形成了河水不犯井水的情景。这个结果自然是因为除了林念的那一番威胁,还有其他三人的劝说的作用。 林念飞到墙体附近,踌躇着绕过去。主要她还在确认那只带着铁环的手臂,到底是谁的,如果真的是他的,那……林念的心第一次这么慌到没有边际,总是要生离死别过,才能感受到爱情的珍贵。 可映入眼前的,却没有那道最想见的身影,林念的心霎时凉了半截。 其他人见她走过来,纷纷举起电筒照来,看清楚是她急忙通知:“是思凡,别让她过来!”于是几十支枪口都对着她,这剩下来的几十张脸其中有十几张是她从研究所里辛辛苦苦救出来的,用枪对准她的也是这十几个人。 你们可以防备我,但是能不能在我真正死去的时候,别让我生前看尽这种险恶的嘴脸? “小思……”方斯衡这回总算没有用枪口对着她了,但是也不敢走过去。 人群周围亮着不少营地灯和照明灯,林念在灯火通明中搜索着许凡的身影,失望到握紧的拳头全是冷汗,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思凡,别过来!” “思凡,你过来我们会开枪的!” “你放过我们吧!” 林念低头望着自己的血衣,伸手摸了摸还没来得及愈合的伤口,心里空荡荡的没有了主意,她木然的盯着昔日的战友。那么多人都拼命的警告她别过去,她只是想问几句话,怕那么远问他们听不清楚呀! 方斯衡是个颜控狗,但这样脆弱又不美丽的林念却依然让他心疼。他第一次忽略一个人的容貌,不顾一切的想要保护她。就在他迈出一步时,吴志峰等人拦住他。“方队,我没有骗你,我在刀口上抹了大量的病毒液体。” “方队,你没有看到她脸上的伤口发炎了,等她高烧结束很快会变成丧尸。” 林念崩溃了,尖叫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失去亲人,失去最爱,被最信任的战友一次次背叛,曾经喜欢过的男人也一次次的抛下她。她最坚强的盾牌从来就不是自己的力量,而是背后的情感支撑,所以她才会费劲心思回去基地,拼了命的救这些人。 方斯衡难过的望着她,吴志峰等人劝阻着:“你看她都要发狂了,她就要变成丧尸了,我们还是准备下后事吧。” “斯衡……”林念双目通红,哀求有人给她一点希望。“你不是说过,以后再也不会抛下我吗,是不是我不好看了你就不会再喜欢我了?” “不是的……”方斯衡往前走,身体被好几个人向后推,他呼叫:“不是的……小思……” 林念见他有所触动,重新点燃信心,跑了出去。 “别再过来!”随着这声呵斥,林念的膝盖中弹,跪在地上,身体抖了一下肚子上再中一枪,那件已经被血迹遍布的灰色防护服再次被鲜血染红。“我是林念……斯衡……” 方斯衡呆滞的凝着不远处的林念,没有听到她后面无力的呼喊。刚才离太远又太黑没有看清她身上全是血迹,加上中的这几抢,怎么可能还有活路。 林念泪流满面,握紧的拳头松开。 困在实验室所有怪物前仆后继的时候,“一夫当关”性命旦夕的时候,被人抓住要挖妖丹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恐惧和绝望过…… 在这个时刻她忽然体会到古奇当初被赶出来时的感受,原来她和他都是同一种人呀。与其被欺负,不如跟古奇一样奋起反击。 古奇说得没错,他能建设一个基地就能毁掉一个,这些人她能亲手救下就能亲手杀掉,当真以为她是无退路了吗。 林念双目森然,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往前走。表情加上腿受伤走路的姿势让林念此时看起来真的和丧尸无异,人群里又炸开锅。“她变丧尸了,变丧尸了!” 人心比起子弹还要刺得林念疼痛,她从手中捻了一道屏障,无数的子弹打上去后反弹回去。 方斯衡理智全失的一脚踹开身前挡住的人,惶恐惶乱的推开那群围在前面开枪的人,一向最冷漠无情的那个人也终是动了情。他激动的喊道:“住手,你们这群疯子,是她救你们出来的,是她啊!艹尼玛!” 不知什么原因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他们捂住伤口,手指缝里溢出大量的鲜血。方斯衡回身去看,林念站在他三步外,眼中毫无人类应该有的情绪。 她真的变成丧尸了吗? 所有人往后缩,畏惧的大喊大叫:“怪物啊,林念不是变成丧尸,是变成怪物啦,快跑啊!” 林念盯着唯一站在原地的方斯衡,偏着头,一步步的僵硬的拖着一只腿走近。 方斯衡难以置信的与她对望,抬起手,想发动电击,却在林念已经来到他的面前时,到底还是没有下手,只是为难的推开她。 就算她现在面目全非,他也记得她曾经最美好的模样,那个第一次见面打开门时,身后和笑脸都是阳光的女孩。她那时也是一步步的走近他,最后来到他的战队与他并肩作战,在最残酷的年代无所顾忌的谈情说爱,像极了林念,像极了他最想得到的那种女孩。 念念不休(三十三):丧尸篇 林念流着泪轻声问:“你们不是都认定我是丧尸了吗,你为什么不攻击呀?就因为我是思凡吗,方斯衡,你喜欢过林念吗?”从前她在生的时候不敢问出来,死的时候也没有问出来,现在的她还剩下这个机会问出来。 方斯衡本来就震惊她还能开口说话,她不是已经变成丧尸了吗?最后的那句林念,更是让他震撼得无以复加,张着嘴审视着她。 “小念!” 林念怔怔的站着,身后是一阵风扑来,在这声熟悉的呼喊和温暖的怀抱中,林念终于确定了他的安好。 “凡哥,快放开她,她是丧尸啊!” “许队,她已经死了,变成怪物了!” 近爱情怯,林念的泪流得更凶了,如果知道她变成丧尸了,许凡还是一如既往吗? 迟迟才出现的许凡显然搞不清状况,他望着躲得很远的众人,最后睇着方斯衡一直抬着的手,那是他发动攻击时候特有的姿势。 小念真的变成丧尸了?许凡紧紧的抱着她,不敢让她作动,心情和刚才林念来到这里时是一样的,从头到脚的凉透。 林念看不到许凡的表情,但是能感觉抱着她的手臂在发抖,面前的方斯衡欲言又止,可能想告诉许凡她不是丧尸,也可能想问她是不是林念? 林念在方斯衡开口的同时立马剧烈的挣扎起来,她尝试低头要咬许凡的手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许凡痛苦的抱着她不撒手,紧到林念手臂伤口的鲜血漫了出来,这回换林念痛得紧皱眉头。聪明如方斯衡,他虽然没有明白林念为什么没有变成丧尸,但明白了林念要对许凡演戏。眼见许凡像是要把林念箍断一样,他连忙开口:“你与其掰断她不如让我电击她,至少让她留个全尸。” 许凡稍稍松开手,艰难的问道:“她是什么时候变成丧尸的?” “你出去找她的时候,她回来就是丧尸了。” 许凡怒目圆睁,死死的扫视着远处躲着的吴志峰,“吴志峰你这个人渣,小念救你还被你害成这样,我要杀了你!”说着放开林念,冲上去抓吴志峰。做戏要做全套,作为“丧尸”的林念的也追过去。 那些人见许凡也在,根本不能乱开枪,于是许凡和林念像是老鹰捉小鸡一样,吓得他们抱头鼠窜。 林念抱着许凡手臂,在他的铁环上装模作样的咬来咬去,许凡挣脱不开,也不怕她,只是叹着气看她,“我以后给你找些新鲜动物吧,你不能吃人,别咬了小心牙齿崩掉……” 林念自己都没有想过许凡可以这么牵动她的情绪,明明刚才心如枯木,就没想过退路。这个大傻子冲出来知道她是丧尸也不放手,现在就差没把肉给她咬上一口,和她一起变丧尸了。还以为自己可以佛系下去,保持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心态,但是谁叫遇到了他? 劫后余生的瞬间,最喜欢的人就在身边,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傻子……”林念觉得没有意思,扔下他的手臂往树林走去。 许凡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一个箭步奔过去,握住她的双臂,低头紧张的盯着她。看清楚她左边脸的伤口时,又是心疼又是生气,这个过于善良的女孩离开他之后,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你还跟着我干嘛?我都毁容了!”林念翻白眼。 许凡激动的叫了出来:“你真的没有变成丧尸,为什么大家都要骗我!” 林念把袖子撸起来,露出上面的爪痕,“我被怪物抓伤不知道多少次,体质就是这么棒羡慕吗?” 许凡把她搂入怀里,开心满足得像是个拿着糖的三岁小孩。 林念双手用力的拍打他的后背,“许凡你真的是狗改不了……哎不是,你能不能别抱了,就算抱也别用一身蛮力行不行,我现在身上都是伤口。” 许凡万般不舍的放开,经历了这么多才重新复合,想想就有患得患失的害怕。“天啊,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血,除了脸你都伤着哪里了?”明明是自己问的,又很矛盾的说:“先别说这么多了,我们去看医生……” “我跟你说过的医生不用看,只需要把子弹取出来,我身上起码有五、六个弹口。” “我帮你拿出来。” “谁要你看呀。”林念甩开他的手,“反正我都是那种随随便便和男人上床的女人,你不是不想管我了。” 许凡衷情款款的诉说:“那件事过去了,以后你去哪里我都跟着你。如果你变成丧尸了,哪天我过不下去,我也要被你咬上一口,反正就不能分开。” “以后如果我和别的男人上床,你还不是又生气的跑了,我干嘛要和你复合,走开啦!”林念本来没有这么矫情过,但是一见到许凡这个时候这么紧张,之前却那么绝情,她心里就来气,立马要秋后算账。她说的这些都不是没有道理的,现在能明确自己的心思是好事,万一许凡又因为什么误会跑了,到时候难道又要冷战吗? 许凡绷着脸,“我一个人还不能满足你是吗,非得下不了床才罢休?” “你把我当成什么女人啊!”林念也生气了,加上之前的误会,她对着他大吼出来。 许凡见林念两个小肩膀气得都在一颤一颤的,心里没谱,连忙服软。“我不是把你想得太糟糕,我是怕我比不上方斯衡,我对自己没有信心。” 林念懒得和他争辩,咬着牙一瘸一拐的往前走。许凡从身后一把将她横抱起,“如果你要我和方斯衡一起分享我也认了,大不了你们以后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尽量不出现,免得看着难受。”基地里那么多人都能分享同一个女人,他许凡太过于自我,是时候要认清事实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比失去林念重要,包括他保持了二十五年的原则。 林念安稳的靠着他的身体,手指戳了一下他硬邦邦的额头,“我哪里还要其他人啊,我只要你呀,傻子!” 许凡有些不敢相信,“你不是喜欢方斯衡,勉强接受我的?” 女孩子的心对上真感情,其实比棉花还要柔软,这么珍惜她的许凡让林念不再隐瞒,把妖丹的事情和思凡的意识全部和盘托出。许凡却又悔又气,如果他那会肯好好说话,不是被火气冲昏头脑,不至于和林念冷战这么久,还差点就失去她了。但罪魁祸首是那个思凡的意识,所以到底有没有办法可以移除? 风衣男和西装男走过来,方斯衡双手握着抢,对着他们,两人双手高举,西装男充满诚意的道:“哎兄弟,我们只是想来谈判。” “兄弟,你这枪对我也没用呀。”风衣男说着,身体忽然像是纸片一样闪烁起来,模糊不清。 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方斯衡觉得自己的举动确实多余,便放下成见,问:“想让我们去你们基地?” “不。”风衣男一口回绝。 西装男耸了耸肩,“他的意思是,我们基地只要你、那边剃光头的几个大个子,还有那个很牛逼的女孩。” “很牛逼的女孩?” “呐!”西装男指着林念的位置,“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不单只会飞会变成猫会意念还会光系法术……” 方斯衡确实不知道,所以这也就是她不会变成丧尸的原因? “艹!”惊觉林念和许凡进入树林后很久没有再出来,方斯衡低骂一声,撒开腿去追,却早就没有了踪迹。 念念不休(大结局):丧尸篇 十年后—— 这些年来,林念和许凡两个人走了大半个地球。可惜因为地球污染严重,全球暖和等气候问题,去了好几个严寒的地方都没能亲眼等到极光出现。 这一年林念的妖丹终于修成,那天晚上的梦里思凡道了别。并且告知一个秘密:所谓迷惑了三世的君臣,其实都只是一个他。为了那个让她如痴如醉的男人,每一世都不放过纠缠,她思凡并不是淫荡不堪,她和林念是一样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一辈子只够爱一个人。 第二天许凡起床时,摸着她的脸,惊喜的抱着她又亲又舔,最后一块镜子举到面前,林念才知道自己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林念倒没有担心许凡会变心,毕竟十年前她左脸伤的时候一个多月才好起来的。许凡根本不知道她体质还可以修复疤痕,由始至终都对她疼爱有加。 不过变回原来模样后,许凡是真的很介意、很介意;不开心、不开心。 原因是林念妖丹修成心情大好,没有之前那么着急去找极光了,想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歇一会。便在大西洋的彼岸,在一个全基地只有一枚中国人的地方停驻下来。 林念单眼皮,一米七几的身高,蜜色光滑的皮肤,每一点都非常吻合这些欧洲人的审美,再加上她是基地里唯一的一个亚洲女人。于是这些生性热情,比国内更加开放的狂蜂浪蝶一个接一个,赶都赶不过来。男人热情也就算了,女人看着他体型高大也有意约炮,可把许凡愁死了。 许凡于是便筹谋着结婚,费心准备了一个求婚仪式,林念也无意外的答应了。 林念之前看老港片“天若有情”时,对里面砸穿玻璃偷婚纱的桥段感触颇深,赚了她不少眼泪。如果在现代来说这事是犯法的,但在末世来说这是很浪漫的事。 许凡这个大傻子模仿别人的喋血浪漫,砸开一间婚纱店,里面的婚纱早就积尘蒙灰。许凡在仓库扒了很多条包装着没有受多少灰尘的婚纱,每件都要林念试穿,在这个期间自然会趁机揩油。 林念被许凡吃干抹净后,表示对这些婚纱都不满意,许凡只得开着摩托车,带着她四处找其他的婚纱店,砸了好几间店铺。 几乎就是昨天求婚,今天砸完婚纱店就结婚,快如闪电。结婚这天非常热闹,除了本基地,还有别的基地的人组织了一波观光团。因为已经很久没有人结婚了,至少末世之后经历的这十五年来,再也没有真正的爱情出现。 林念能和许凡修成正果,都是因为他们对爱情始终保持着虔诚的态度。 宁缺毋滥,不忘初心。 这章是写肉的,但是人气太冷我先放着写下一篇,后面不排除会补肉。 我相信大家看这篇的时候,会觉得女主有妖丹,并且有神仙预言法力无边,一定会是开挂般的存在。结果看下来才发现女主正文始终没有修炼妖丹成功,金手指也只是在最后关头开了一点点,就算结尾修炼成功了也只是一笔带过,是不是很意外2333。 后面你们可能觉得女主什么都会真牛逼,但是实际林念的能力在仙侠文里都是很普通的妖精能力。会飞会变猫会用蛊惑术会用屏障(我都不敢写更bt的结界呢),我也没写林念用法术攻击人,写的几个都是妖精最平常的法术。前面狐仙就预言过了,如果给林念太高修为的妖丹会让世界失去平衡。 蝶戏情(一):恶趣味篇 产奶的俏寡妇vs带拖油瓶禁欲的道长 聆言看了一眼天色,日落西山,林叶里的花丛草木裹了金边般瑰丽,沿途看着风景倒是不至于太枯燥无味。走了大半天的路,皮囊中水消耗见底,不过很快就听见了水流的声音。 顺着水流的声音走,见到附着山石的一条颇大的溪流,水质清澈透明。聆言俯下身,饥渴难耐也并没有直接用手,而是摘下腰间的皮囊放置水中,入满了清水才举起来饮用。 水花溅石响起“哗啦哗啦”的声音,还伴随着婴儿“哇呜哇呜”的哭声。聆言愣了一下,寻着声音而去,果真在两块巨大的黑石间,有一个卡住的木蓝子,里面躺着一个面色发紫的婴儿,不知饿了多长时间。 于是,聆言这个清心寡欲的散人就这么带着一个拖油瓶上了路。 来到山下已然是夜晚时分,聆言在一棵大树下搭了锅。他大概知道婴儿只能吃流质的食物,从身后的包裹里拿出一个铁碗,放一些红糖进去,煮热之后又摊温,慢慢的喂入婴孩的嘴中。那孩子只顾哭得肝肠寸断,也不肯喝一点糖水。眼见孩子因为他的鲁莽而咳嗽,他只得停下来喂食。 由于孩子的哭声太大,惹来了山边数只泛着绿光的“小灯笼”,狼嚎声此起彼伏。聆言不得不抱着孩子跃上树丛,赶来的群狼围在树下,半夜才肯离去。孩子也许是哭累了,闭着眼睛渐渐睡去,聆言因为忧愁一夜无眠。 聆言走的这片山是连绵一片少有人迹的,没有被开发的迹象。在乱草中走了好几里路,总算看到前方的白烟袅袅。 聆言站在村口,看着破败的泥坯土房,心里有些失望。原这处村子里只剩下一些年岁较大的老人,年轻人都带着孩子搬出去了。他还想着若是有缘,有需要孩子的人家便可委托下。 当夜,聆言带着孩子只是借了一宿,并无多加打扰。 自从孩子跟着他这几天,只喝过一口糖水还有一小碗的白粥,到后面已经饿到哭不出声。就在聆言最焦虑的时候,总算让他发现了一处更大的村落。 聆言路过一处篱笆小院,无意看到晾晒着一些婴孩的兜衣,心头升起希望,站在竹门外试探的喊了几声:“请问有人在吗?” 须臾,一名身段玲珑,头盘着发髻的少妇打开了屋门走出来,聆言更是喜悦,不过微笑的表情随即僵硬住。 那名少妇走路与一般女子不同,这种不大好说,只是觉得有些姿态过大。等少妇走近更是惊讶,这个小小的村子里竟然藏着这般的姿色。 那少妇小巧的瓜子脸,白瓷般的肤色,眼梢凉凉的睇过来,嫣红的唇瓣却是勾着一抹笑痕,美艳中别有一番风情。“什么事呀,道长?” 聆言不知为何,对上她的眼睛,听着这道娇软的嗓音,心里突然砰砰直跳。他并不是见不得美色的人,但是这名妇人的外相实在不一般。 聆言一手抱着孩子,无法作揖行礼,只好微微俯身,礼貌的道:“大嫂,贫道有一事相求。” 少妇隔着竹门的格子,一眼就望到他怀内的婴儿,“噗嗤”笑出声,“道长连孩子都有了,果真不为世俗眼光呀。” 被一个美貌的少妇打趣,平日对于女性能避则避,毫无经验的聆言颇是不自在。连忙解释道:“这孩子是从山上捡来的,并不是贫道所出。” “呵呵……”少妇掩住小嘴笑,“要是山上能有小孩,早就被野狼叼去了。您就不用见外了,我只当您是性情中人。” 聆言没有她的伶牙俐齿,别无他法的只好移开话题:“大嫂,贫道可否委托一事,酬劳好说。” “您说嘛……” “贫道想把这孩子寄托在这处,让大嫂一并看顾,每月可来看望一次,给予一次生活所需。等孩子戒了……奶之后,贫道便把他接走,不再劳烦大嫂。” “您是看到我院子里挂着的那些?”聆言正想回答,却见她紧接着打开了竹门,小声叫他:“进来再说。” 少妇一副神秘的模样,聆言不知所云的跟着,眼睛无意落到她扭动的臀部,慌忙避开。 聆言停在屋子的木门前,踌躇着不敢进去,少妇瞥着他,不悦的道:“还不快进来,你想外面的人都看到你。” 这进去不妥,不进去让人看见也会损她名节,为了怀中的孩子,聆言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进去。可也就是只近一步不敢再进内,那少妇关上门回身撞上他,柔软的胸脯搁在手臂上好一会,还带来一股扑鼻的馨香,聆言反应过来后,差点想夺门而出。 少妇拍着胸脯吐气,娇嗔道:“您杵在这处干甚,吓我一跳!” 也就是这个动作,让聆言才留意到她胸前是极其饱满的一团,显得腰肢更是不盈一握。 少妇可没管他的出神,坐到一处木椅上,拿起桌面的蒲扇扑呀扑,刚才在阳光下晒了一会,额角有些薄汗,两颊白里泛红,比起杏花还来得娇媚。 “您可以别老是站着了,孩子让我看看。” 闻言,聆言拙促的走过去,双手捧着把孩子递出,手全缩在袖子里,避免与她有肢体接触。少妇只是低头看着孩子,并没有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我看他真的饿坏了,你先在这里等我。”说着,少妇站起身,走向最里头的房间,关上了门。 聆言只觉“站如针毡”,平素云淡风轻的心态渐渐的有了些急躁,对于刚才的波折耿耿于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少妇打开房门走出来,只是没有抱着婴孩。 “道长……”人还没有走近,她娇然的嗓音再度开口。“孩子在里面睡下了。” 聆言从袖中取出一小袋碎银递过去,已经是他全副身家了。“贫道感激大嫂的帮助,这里可能不多,我可以再去外面赚取一些费用。” 少妇低着眸接过去,没有细看就放在桌上,随口道:“这里够我开销好些日子了。” “既然如此,孩子劳烦大嫂照料,贫道就不打扰大嫂了,一个月后再来登门拜访。”说着就要转身离去,却又被叫住:“唉,道长先别急着走!” 聆言回头,只见艳丽的小妇人眼中有些悲然,就连语气都有些低落:“我帮您也是希望您能助我的。” 聆言不解:“大嫂此言怎么说?” “我和丈夫不是本地人,刚搬来此处没多久,在一次他上山打猎之后,便再也有去无回。我日思夜想,寝食不安,导致孩子刚出生就……” “现在外面那群流氓老是借机向欺辱我,那若是真的得逞,我还不如去死了算了……” 少妇美丽的杏眸含着泪光,站在他的跟前跟他诉求:“我信道长是谦谦君子,希望道长能留下来保护一下我。” 聆言那本该拒绝的话语迟迟才出了口:“大嫂,你我孤男寡女,此法恐怕不妥。” “我之前不是没有委托过别的护院,但是他们看我眼神总是邪门的,我便知道长期下去可能会出事。道长您是出家之人,与那些狼虎豺豹样的男人不同,一身皆是浩然正气。” 聆言始终觉得过于荒唐,虽然心生不忍,但还是毅然决然的要离去。 那少妇别过脸,没再出声。 聆言开了一道门缝,果然察觉到篱笆外有几个人在鬼鬼祟祟的探看,他立马合上门。 少妇见他久久站在门边,奇怪的问:“道长是不是怕阳,我去给您备一把伞。”没等聆言说明,她先回身去取了伞,捧给了他。 聆言看着少妇温柔体贴的举动,心情有些复杂。“大嫂,我刚才见到外面有三个人。” “又是他们来了……”少妇揪住袖子,担忧的凝着他,像是在问他又像是自问。“这可如何是好啊?” 聆言已经听到了院子中走动的声音,看来那几人爬过栏子要进来了。 蝶戏情(二):恶趣味篇 聆言果然不负所望的打趴了那几个流氓,并严令他们以后不准再来,下次再来就是断一条腿。 “这下你就不用再担惊受怕了。”聆言回头对远远观望的少妇说道。 “没用的,他们是村里出了名的恶霸,您大可去打听一下,我之前的护院也不是没有吓过他们,我自己想办法吧。” 少妇回到屋子,聆言本该功成身退了,可是鬼使神差的折使回去。那些流氓刚才见到了他,想来以后会有很多难听话出现,避嫌也是多余了。 少妇见他返来,一直的愁眉苦脸舒展开,惊喜的问:“道长,您是漏了东西吗?” “我想知道你夫君的生辰八字,也许我可以通过法术,帮你寻到他。”聆言觉得这事其实很好解决,归根结底都是需要她的丈夫回来,一切便可迎刃而解。 “可能吗?他都消失了两个多月了,怕不是……” “未必没有可能,这前面一片都是连绵的山峰,不熟悉贸然进去迷路是正常的事,如果不是我会些术数,大抵也会被困在里头。” 少妇蹙着细眉,摇头。“没有,我们……” “是私逃出来的,我不知道。” 聆言哑口无声。 少妇抬起清亮的杏眸,“您是不是觉得我不检点,可是我觉得两情相悦比什么都重要。”如果说前面一直都在做戏的话,这句话倒真的是她的心里话。 聆言头一次听到一名女子会说出这么惊世骇俗的话,可真是不一般。“我只是一个清净的修道中人,对于世俗不是全然认同,但也不置可否。” “您孤身一人,从来就没有感觉到不安吗?” “人皆是会来来去去,不必保留,徒增伤悲。” “是吗?”少妇喃了一声,聆言毫不犹豫的点头,却不知今日眼前之人会是他日放在心上的人,那句人皆是会来来去去将会成为他最追悔莫及的话。 “我知道了,道长是叫我不要执着眼前之人,我不应该再继续等待我的丈夫,应该振作起来,过好剩下来的日子?” 聆言一怔,回道:“你的想法是对的,但贫道并不否认真挚的情感,只是个人际遇不同,希望你能得偿所愿罢。” 这少妇其实是来自疆外的奇女子弄蝶,弄蝶没有姓,名也是因为喜欢蝴蝶父亲给起的。弄蝶所在的寨子苗人之间的争斗非常严重,分为熟苗和生苗。父亲是熟苗,会说汉话但完全不识字,母亲则是生苗,生下弄蝶没多久刚好是熟苗和生苗的矛盾爆发期,于是弄蝶被迫和母亲分开,一年之中甚少有机会可以见到亲生母亲。 长大后的弄蝶美丽而又泼辣,名声在外,附近几个寨子的年轻男性都蠢蠢欲动,只是弄蝶并无心思,拒绝了多门亲事。这其中就有人生了坏心,在一次去探望母亲的时候,弄蝶涉险身中淫毒。 下毒之人是生苗里的一枚好手,长得也是方方正正,但弄蝶不喜欢他看人的眼神,总是阴森森的像是一条毒蛇,保准哪天不被咬上一口,结果还真让她猜中了。这淫毒是奇门之蛊,中蛊之人会产生乳汁,也是需要和男人交欢才能解除,并且这男人得元阳还在。 弄蝶去求了父亲、母亲和姥姥,连身为生苗,蛊术精通的姥姥都毫无办法。 这个年代结婚的人早,除非是找比自己还小的男孩,可弄蝶实在下不去手。那条毒蛇自从十几岁看上她之后,便一直等着她长大,至今未婚。弄蝶嫁谁都不愿意嫁他,自然是要出来寻找合适的人选解毒了。 顺带一说弄蝶天生胸脯大,可能这也是毒蛇选择这么奇异的淫毒的原因之一。 弄蝶逃出来的时候那条毒蛇也跟来,为了躲避只能在一个小山村里匿藏着。这两个月过得心惊肉跳的,不过幸好并没有被找到,可她体内的蛊虫如若不尽早解除,恐怕被找到是很快的事。 今日听到院门有道年轻男声,紧张的开门一看,弄蝶觉得真是天降的福星。这来的人是道士,并且长得眉清目秀不至于难以接受,实在是解毒的不二人选呀。 听闻他怀中的婴孩是捡来时开始不大相信,但是见他一派正经,看着自己的眼神是少见的一片明朗毫无邪念,想来并不会弄虚作假。 弄蝶和聆言聊开之后,对方虽然还是不自在,至少愿意留下。话语中也各自得知了双方的名字和道号,只是这个道士叫得她浑身都不舒服。 就譬如这个时候,“蝶大嫂,浆糊经已用完,劳烦再做一些。” “嗯,锅里还有很多糯米,我特意煮多了。”弄蝶表面温柔的应着,内心实际是不悦的。这个道士留宿时打坐了一个晚上没睡,隔天出去她还以为他要走了,没想到回来拉了一车的砖头和石灰粉,非要给她的院子修筑个高墙。 这个小破院落本来就是避难之所,哪天很快就会离开,弄蝶可不想这么劳累自己。可拉也拉来了,让他一个人忙活也不行。为了得到道士的身体,只好辛苦一点,到时候这个房子留给他和那个孩子,他也不算亏。 墙是彻在篱笆内,并且在篱笆外面加固了很多削得尖锐的竹子。聆言顶着烈日彻了半日的墙,直到天色昏暗。这种工作持续了好几日,直到乌云密布,瓢泼大雨降至才停了下来。 说起来弄蝶也是真的佩服他的毅力,那么大的太阳天,又热又闷,她只要在外面站一小会都有点受不了,晒得皮肤生疼和冒汗,但这个道士半丝埋怨都没有表露过。明明人间绝色都可以视若无睹,却对恶劣沉闷的工作专注投入。 “道长,您快进来啦,一会淋病了就不好了。”聆言在忙着把砖头盖好,屋内的弄蝶喊他。 雨滴越来越大,一下子发展后瓢泼大雨,南风的夏天总是潮湿的。聆言进屋时衣服已经湿透,弄蝶递来一条巾子,念念叨叨的说着他:“让你快点进来不听,瞧都湿了快去换一身吧。” 聆言接过来并没有其他动作,只是望着室内四周。这几日他都是在外面收拾洗浴这方面,还没有试过在这个屋子换衣物的,并且这里除了一个外室便是一间房,难道要他在她的房间里更换,这实在是过于怪诞了。 “道长,您去房间换吧。”弄蝶知道他的纠结,“您是修道的高人,何必拘泥我们人间的礼数。” 聆言用巾子抹了抹脸上的水迹,再次拒绝了她。“蝶大嫂,我既然是修道之人,身体自然和旁人不同,就让它自然风干吧。”每次都想着下次不会再逾越一步,结果一步之后还有更多步,从不能进屋到现在同居,还不是他没有好好规范自己。 “道长只会为他人着想,宁愿委屈自己。倘若不方便的话,那不如我出去。”说完,弄蝶打开屋门跑了出去,聆言想阻止都来不及,眼睁睁看着她冒着大雨跑入庖房。 聆言隔着雨帘望着那久久没有出来的身影,叹了一口气,阖上房门去取包袱,却见自己平日休息的那个塌子被褥全湿了,屋顶上还不停滴水,等到漏雨才补也迟了,他只好挪开塌子,然后才更换衣物。 正在抹干头发的时候,却听到房内传来小孩的哭叫,可能被雷声吓住了。他愣住那里,等了半晌,弄蝶依然没有回来。孩子剧烈的哭声近在耳边,他最后还是不得不又做出让步。 房间充斥着女人的香气,一个浴盆挂在墙边,一张梳妆台放在角落,聆言并没有细看,第一时间走到床边抱起孩子,一拢入怀中闻到一股奶香味。 聆言把他抱出去,怎么哄都哄不住,不过比起前几日紫青色的脸色,现在红润不少,看来孩子被照顾得不错。 孩子哭得肝肠寸断,想来心态平和的聆言也有些急躁了,眼睛频频望向门口。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弄蝶才从外面匆匆的跑进来,湿漉漉的,单薄的衣物紧紧贴住玲珑浮凸的身体,胸脯像是两座高高的山峰,正在剧烈的喘息着。 聆言仅看了一眼便移开,弄蝶似乎还不自知的走到他坐落的位置,倾身过来抱孩子。“道长,我忘了孩子会被雷声吵醒。” 这个角度他的头和她的身体是正对的,聆言交接孩子时目光不得不看着那里。雷雨之声轰耳作响,还有孩子的哭闹加上她的诱惑,聆言一度心烦意乱。 蝶弄情(三):恶趣味篇 弄蝶抱着孩子喂奶,正好见到墙角有一只老鼠溜过,她想起刚才聆言变得闪烁的眼神,正是心性不定的时机,咬一咬牙,起了引诱他的心思。 “啊!”见惯各种昆虫毒物的她,却要用一只小小的老鼠做戏。 听到尖叫声正常人都不会多想,聆言倏地推开房门,见到弄蝶抱着孩子,衣衫半开,里面的抹胸带子垂下,露出一边浑圆的雪峰,孩子含着顶端。 聆言只觉自己实在鲁莽,又惊又羞愧,转身就要走开。弄蝶却比他先一步跑出去,拉好衣物捂住胸口,急切的对他说:“道长,您快管管这屋里的鼠虫,上次我被咬了一口,腿肚上肿了好几天。” 弄蝶似乎忘记撞破春光那一刻的尴尬,只是站在不远处,一脸害怕的求助他。她本来年纪就不大,最多刚过及笄,此时青丝散下柔顺的披着,杏眸微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聆言不得已的进了房间,从缝隙里看到柜子角落的木板有松动,他搬开用浆糊混合石灰重新彻好。出去跟她说:“改天我去镇上买些驱鼠药。” 弄蝶点头,“劳烦道长挂心。”想了一下,掀开竹帘走入聆言所宿的塌旁,那里有一个高大的木柜子,她从里面掏出沉甸甸的银袋。 “道长,这里是一点财物。”她看似全然信任的递给聆言,不过他没有接过来,眼睛略估算到份量,说:“鼠虫药的钱我这里有。” 弄蝶摇头,凝着他感激的道:“道长,这并不是药钱。屋子返修、食穿用度,每个方面都是在用您的钱,生活全赖您的照顾。在您眼中我们不过萍水相逢,我实在不好继续占便宜。” “你也知道我的所作所为都是私欲,并不是所言的伟大。” “我知道呀,如果不是这个孩子,道长怎么会对我帮助这么多,只是不知您为何孤身一人带着?”弄蝶再次试探孩子是否亲生。 “我一介散人,无法担此重任,日后还得替他找一户有缘的人家。此事也是全靠蝶大嫂有心帮顾,你我以后无需多言感谢。”说着,对她作了一个揖。 “那道长也被跟我客气了。”弄蝶手上始终捧住那个钱袋。 “这……”在聆言的犹豫间,弄蝶竟然不顾礼节,柔软的小手直接拉过他的大掌,把灰布钱袋塞入去。“我怕哪天您出去了遇上小偷,还不如直接由您保管,道长现在就是一家之主,我和孩子靠您呢。” 这句话过于暧昧,可每次说到孩子他都只能无可奈可的接受。她抱着孩子,他把持着她家里的钱袋,恍惚间像一家三口的错觉。聆言已经有预感,越是继续呆下去,后面会越发纠缠不清。 “雨好像小了……”弄蝶望着外面,把孩子转交给他,每次授受之时他都是伸展双臂,僵硬着身体等她放过来,两人的肢体会有所碰触。 孩子一交到他的手臂,立马“哇哇”的哭起来,聆言见过弄蝶哄孩子的姿势,便学着来。 弄蝶伸手掰正他的手臂位置,靠得他很近,女性的馨香还有奶香味萦绕在鼻端,“道长,手放斜一点,这边手要托住他的脑袋,他不舒服只能用哭来表达。” 有她手把手的指导,只会让他更加无所适从,此前一百多年从未与任何女子有过这般的亲近,心思一乱不复返。 弄蝶自然看出来,只要她一接近,这个一贯成熟稳重的道长就会有掩饰不住的慌张。别人都恨不得贴近她多一些,没想到却能遇到一个对自己躲避不及的家伙,当真让人失意,不过正好让自己慢慢接受亲近男人的这个过程。 “我刚才焖的饭应该好了,道长今日就在这里用饭吧。”弄蝶打开房门,瞧了几眼雨势,伸手去确认。 因为打伞不方便拿饭菜,所以弄蝶只能奔出去,很快又提着竹篮子进来。 她在桌上摆好饭菜,两个都是素菜,加一个蛋花汤。回头见聆言还在极其耐心的哄着孩子,轻轻摇晃,力度很小的抚摸孩子的背,脸容一派慈和,倒真的像是孩子的父亲。她还不如一个孩子让人用心,对着她跟洪水猛兽一样,唉。 “孩子睡着了。”聆言跟她说。 弄蝶走过去,瞄了两眼,“可以把他放回房里啦。” 两人正对着坐在饭桌上,聆言顾着低眸食饭,菜都并未多瞧一眼。虽然同在屋檐下,但这也是两人第一次在没有孩子的情况下独处,并且一起用餐。平时聆言在夜晚要歇息时,只有等到弄蝶入了房间,才会到屋里打坐或者睡一会,能避免则避免和她的独处。 还没有到要给他夹菜的熟稔度,听说中原人讲求“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弄蝶想独处的情况下增进感情也不行。 她实在不是很明白,这样子闷头吃饭真的有食欲吗?还在家里开心,和父亲、妹妹有说有笑的,不知不觉就清空一桌子。可恨这种温馨都被那条毒蛇搅乱了,害得她有家不能回。 弄蝶在收拾饭桌,聆言起身去了竹帘那一边,没多久听到她隔着竹帘说。“道长,屋子漏雨耽误您的歇息了。” “无妨,雨停了我出去修整下。” “我这里有干的被子。” “且进。” 弄蝶进来把湿掉的被褥抱出去,然后又回来仔细擦干竹席,聆言无处可坐,只得走到门口无所事事的看着雨天。 俗世中的过往如同白驹过境发生过已记不清,今日的琐事种种却不得不放在心头。如今的停留正是成仙前的缺失,红尘的千万般滋味总要一一尝尝。 弄蝶铺好床褥,回到木椅上绣婴孩的衣物。她们苗疆的女人都很能干,大多数不是依附着男人过日子,就算没有男人依然能操持一切。在家时梦蝶就是空不下来的性子,跟着祖父祖母养蛊虫,炼药,学习极其复杂的蛊术,包括家务活、裁制夏裳冬衣,她们历代都如此辛勤。 初初来到中原,本以为男子与寨子无异,结果遇到眼前这个道士。他性格寡淡少言,偏她是个多话的,常常会忍不住跟他攀谈。只要她一旦不开口,他也绝不会想跟她聊上几句。享受惯旁人的趋之若鹜,哪曾想还有这等修身养性的人。例如现在屋子静悄悄的,他居然可以对着外面毫无观赏性的小雨看了大半个时辰,一动不动的像是一尊佛像。 “道长有心事?”手上的半只袖子都缝好了,总算见他转过身来,闷了许久的弄蝶随口问道。 聆言平淡的回应:“不是。” “道长……”弄蝶喊住他。“有帮这个小孩起过名字吗” “等到日后把他寄托给别的人家,让他的父母能亲自给他起名为佳。” “那总得有个小名才好养活。”弄蝶建议:“你们既然有缘,不如赐他一个道号,庇佑他自幼福泽安康。” 这少妇倒是心细如针,事事面面俱到,让人倍感温暖。 “孩子从溪水流下来,愿他虽被遗落,但不要放弃前程,长大成人后品质如清水般干净分明,就唤他泓然吧。” “这名不错,可惜我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苗人只有语言,文字早已失传,所以蛊术都是靠着一代教授一代传承下来的。 聆言回到竹帘后,拿出一些笔墨研具,摆在木桌上,撩起袖袍在白纸上一气呵成的描了两个字。弄蝶把椅子搬近一些,好奇的看他写字。 聆言把纸张放到桌子上接近她的面向,“这是你的名字。” 弄蝶放下手中的织布,拿起来仔细端详。“你们汉字的笔划多不胜数,我看得眼花缭乱。”手指摸了摸墨汁,却是未干沾了一手,她捧着纸张努力的鼓起腮帮子吹呀吹。 这个样子像是稚气未脱的小学童,娇戆的神态可爱得让人移不开眼。 “您可以教我写一下字吗?”弄蝶第一次来到中原,对于这一片广袤地带的风土人情都很感兴趣,想要学一点汉字来傍身。 这个请求无可厚非,聆言没有拒绝,移开身来,“先尝试握笔。” 蝶戏情(四):恶趣味篇 弄蝶的悟性颇高,聆言在桌子的侧边指点两句,她便对着先前的纸张成功写出第一个字。没有笔划基础,每个一横一竖都是跟画画一样,但是又小心翼翼的描绘。识字的人会觉得这个‘弄’字不伦不类,可她却觉得很满意。 “我总拿笔拿不好,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方法吗?”弄蝶蹙着细眉,抬头望着他。 “我教你的不过是一般的拿笔形式,熟悉后每个人的拿捏习惯并不相同,你大可随心所欲。” 弄蝶兴致勃勃,并且学得很认真,聆言也少了顾虑,尽所能的跟她讲解,两人就这么愉悦的度过了一个下午,聆言发觉原来和人相处其实并不为难。 隔日清早,天色尚好看来不会下雨,弄蝶抓紧时间忙着清洗昨天换洗的衣物,还有泓然的尿布。虽然别有用心,但对待这个孩子她因为同情而怜爱,尽力在较短的时间里照顾好他,并没有怠慢。 聆言在弄蝶起床时早就察觉,约莫天亮他才走出院子。弄蝶正坐在矮凳上,仔细的搓洗着他的被子,竹竿上挂满了好些女性外衣和小孩衣物。她的辛勤和用心他一直看在眼里,遇上这样的女子也算是他的福分。 聆言打了招呼,弄蝶头也不回的说:“道长,锅里煮了些小面。” 聆言用完早饭后,跟她说:“蝶大嫂,今日贫道出去置办物品。” 言下之意是问她需要帮忙携带别的物品吗,这倒真的越来越有一家之主的意味了。弄蝶想了下,列出了一箩筐杂碎的东西:“要扯点布匹和棉花做秋衣,至少要三匹布,棉花买十斤左右吧;屋子需要驱虫去鼠药,一定要买那种有艾草精炼的;还要买些面食和小米,最好是粗面更劲道好吃;可能还需要一点干猪肉,要去年的那种,不要腊太长时间……” “这……”聆言有些好笑了,“能否给我列一张清单。” “好吧。”弄蝶站起身,湿漉漉的双手在腰间的白巾子抹了抹,走入屋内,聆言跟其后。 把聆言给她练字的那些纸张拿出来,然后把刚才的话大致重复一遍,挨着聆言的手臂专注的看着他写字。 聆言顾着盘点,竟也没有注意到两人过近的距离。 “暂时就这么多了……”聆言不急不躁的听着她的各种要求,纸张密密麻麻的小字列了满满当当,字迹瘦劲隽逸又整齐,果然见字如见人。 弄蝶抬头望着他的脸容,早知他俊朗,离得近了又更惊艳。他的皮肤白净,眉目如星,十指修长无任何痕点,如果不是这一身灰色的道袍,倒是像极了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 可能就是他没有任何侵略性,加上本身未经情事,本着算计的弄蝶才会被他弄得有些心猿意马。 聆言目光无意往她身上看了下,两人刚好对接上,这张花容月貌近在咫尺,他不自在的移开身躯。两手捻着纸张,转身走出去。 弄蝶心思紊乱的盯着他消失的身影,如果他不是忙前忙后的帮她,干脆冷漠到底就好了,偏偏他任劳任怨。当初她觉得反正一宿露水姻缘之后,他这种清心寡欲的人根本不会多难过,自己也乐得逍遥。但是现在却觉得利用他有点愧疚,他明明是个好道士,她是不是不应该误了他的前程? 可是一旦想到那个解毒的男人不是他,为什么会感到失望得很?她是不是太入戏了一点? 弄蝶回房望了一会睡得香甜的泓然,提起篮子外出。屋子后有一条羊肠小道,弯弯曲曲的好远距离通向一片连绵的山,她有时候会上山采摘一些菌菇,用来熬汤很鲜美。 弄蝶跟平时一样往草丛密集的地方走,偶尔逗逗一些飞虫走兽,昆虫她向来是用来玩乐的,野兽因为她带上的寨子中特意研制的硫磺等混合体的奇药,也并不敢靠近她。 弄蝶在一棵松树上见到长得尤其密集的小菇,兴奋的小奔几步过去,眼角余光却扫到有两道人影闪入树丛后。 又是那几个流氓,真是晦气! 她倒不是不会武功,只是不想过于暴露,被毒蛇有迹可循。弄蝶假装不知情的采摘着,另一手却悄悄的从腰间的竹筒取出刚才在路上捡的几只毒蜘蛛。 她凝神听着身后的动静,练武之人可觉气息,那两个流氓越来越近。她当时有过一个瞬间犹豫要不要直接在这里弄死他们算了,免得为祸人间,可另一边的仁慈又战胜了邪念,当年毒蛇无数次对她毫无提防,她那么厌恶他都没有下手害他,这两个不痛不痒的流氓又算得了什么,给点教训就算了何必置于死地。 弄蝶把毒蜘蛛放回竹筒,从袖口取出另一个扁平的木筒,把里面的蛊虫悄悄倒在周围的石头和草地上,转身正面对上两个男人。 那两人没料到她会发现,同时尴尬顿在那里。 弄蝶那张明媚的俏脸毫无表情,清亮的杏眸晦暗着,最后一次警告他们:“别再靠过来了!” 趁着周围没有任何人,荒山野岭的自然肆无忌惮,两个男人涎脸饧眼的逼近。“我还没见过这么俊俏的娘子,不如和我们二人快活快活,总比当活寡妇好……” 弄蝶任由他们自寻死路,没再理会。 果然在距离她身前三步时,那些男人踩到了有蛊虫的石头,和针一样细密的蛊虫从他们的裤脚钻进去,再走两步,两个男人就要扑倒她时,她只是漫不经心的往旁边一挪,蛊虫已经即时发作,两个男人倒地不起。 弄蝶先一步赶回家中,关上房门后拉开一块木板,底下有个缸体爬着各种毒虫,边沿位置涂满了虫药它们并不敢爬上来,弄蝶把篮子里的一些蘑菇和嫩草都扔进去,满满一大叠,完全看不见昆虫的影子,然后覆好盖子和木板。 这一切都做完后,她去庖房提了几桶热水回房沐浴。衣服脱着时,她听到屋瓦上有动静,貌似有人爬了上去,她正准备穿好衣服,却听到里屋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然后是堂而皇之的脚步声。 刚打发掉两个流氓,又来了这么猖狂的? 弄蝶拉好衣服,拿起地上的木筒,气冲冲的打开房门,结果原来是那个总闷声不响的道士回来了。他正走出走入的捧着一叠叠的货品放置,小木桌很快就堆得满满的,摆不下的东西放到几张有靠背的椅子上。 弄蝶手背在身后,把木筒塞入袖中,正要跟聆言说话,头顶的瓦片响动。 聆言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望向屋顶,凝着木然的站在房门口的弄蝶,他还以为她听不到,为了不让她惊慌,连忙开口吸引她注意力:“蝶大嫂,你来看看这些货品可还足够,我再去外面看看有没有落下的。” 说着走了出去,不多时弄蝶听到了一声男人的闷哼声以及重重的落地碰撞声,她了然于心,只认真的盘点货物,并无对外界多加理会。 为什么这个道士可以这么贴心,让人不受用都不行。 弄蝶掏出一条干净的手帕递给走进来的聆言,“道长辛苦了。” 聆言没有推脱接过来,抹着汗时发现这手帕全是女人香气,不知为何却越来越能适应了。“我去房里放些虫药。” 聆言放完自己的竹帘的后角落,得到她的准许才走入房中。不期然的看到了一盆干净的热水,还有那挂在衣架上显眼至极的女性亵衣。退出去徒添难堪,聆言只得头皮发麻的在角落放好虫药,目光无处安放。 在遇到弄蝶之前,他对女性仅存于面貌上的认知,甚至还会脸盲,那些春宫图册一百多年前年少时无意翻开过,再大的好奇都能忍住,后来欲望渐渐淡薄直至没有。 但是现在他不但看到了女性的贴身衣物,甚至私密的身体部位,更与她多番亲密接触过,事情越发的跳出常态,这非他本意,也非他能控制。 聆言对自控能力不怀疑,但他怕有些事情一旦越矩,便会觉得是理所当然,到那个时候再也难以挽救了。 作者没有跑,现实里太忙了。 今天看到金庸去世的消息,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一次写的文,不是言情,而是武侠。 就算到现在,我的文都经常偏武侠风的言情。 玩的所有游戏也是武侠仙侠,可以说金庸承载了我所有年少时的冲动,年少时的一个武侠梦。 这种冲动引导我去了2次元的世界,我沉迷游戏,沉迷写小说看小说,在里面编织自己的一个梦。 我不算是真实的粉丝,我只是被金庸编织出来的情怀而感触,这种感觉很奇怪无法描述。 更文日期,预计12月之后,最好的预算是有灵感也会尽量更一下。 感谢一直关注我的读者,感谢jessie一直的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