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女,驸马怀孕了!TXT》 1.第一章 血,无数的鲜血飞溅,这是沐元溪现在唯一能看到的。 此时的沐元溪紧紧抱住自己还年幼的妹妹沐元清,从暗格的缝隙中看着自己的家人、仆人被一群蒙面黑衣人给屠杀,没错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森白的匕首噗哧的刺进身体,再瞬间抽出,鲜血满天飞,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溅出的鲜血胡乱喷溅,居然喷到沐元溪的脸颊上,感受着脸上那霎那温热便冷却的液体,让沐元溪眼睛都变红了。 看着刚刚还在陪着自己欢笑的家人,眨眼间就满身是血的倒在自己面前,鲜血从娘亲的胸口流出,原本温柔的脸庞因为胸口的疼痛而微微抽搐,眼光扫向自己的方向,有着深深的不舍,还有担忧及痛苦,而不远处总是对着自己严肃的母亲,身首异地,死无全尸。 含着泪,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叫出声,她怨她恨若不是顾忌着身边的人,若不是顾忌着自己的身份,她恨不得冲出去与她们决一死战,嘴唇早已被咬的鲜血淋沥,沐元溪却丝毫没有察觉,发觉怀中熟睡的妹妹动了一下,睫毛轻颤眼看就要醒来,沐元溪连忙点上她的睡穴,娇小的身躯又再度软了下来。 “首领,少了两个。”一个黑衣人凑到唯一没有染血的黑衣人身旁低声道。 “区区一个十四岁的外子和一个五岁的内子,妳们竟然抓不到要妳们有何用”冷冽低哑的女声冷笑着,手直接扭断了那名黑衣人的脖子,黑衣人连哼的没哼一声便倒了下来,首领甩了甩手,其他黑衣人便整齐划一地站在她身前,没有一个低头看同伴的尸体,仿佛首领这样做事多么理所当然。 距离太远,沐元溪听不到首领说了什么,只看到她的嘴动了几下,便带着黑衣人离去。 沐元溪不敢出去,她不知道黑衣人是不是还在外面埋伏,她只能忍着眼泪从细微的小缝看着地上堆满的尸首,刚刚还陪着自己谈笑风生的家人们,眨眼间就全部...可恶啊.... 刷刷刷...突然许多带着火的羽箭从外面射了进来,火势快速延烧,竟然想放火烧房子 沐元溪连忙推开暗门,快速地从一旁取了几件衣服,也幸好沐家一家人很爱喝茶,不管在哪里都备以人头大小的小水缸以便取用,她将衣物打湿,一层又一层的包裹住怀中的小身躯,随手披了一件湿衣服在身上。 从正门出去是不可能的,用火攻一定会在外面埋伏人手,而后门以及其他的门也一定会有人手守着。 那么就只有那个地方了沐元溪抱着妹妹快速往后院跑去,那里有着一扇小门,这是她还未入宫前要求母亲替她打造的小门可以直通到后山,已经很久没用了,希望没被仆人堵上。 “可恶...”沐元溪闪过火焰溅起的火花,记忆中的小门就在不远处,但却被前方的熊熊大火挡住去路,咬了咬牙,将身上的湿衣服从头罩下,往大火里冲去。 痛...浑身剧痛...但很快便麻木了,以最快的速度沐元溪来到门前将门拉开,烧红的握把在手中滋滋作响,用力将手从上面扯下,一大块焦黑的血肉黏在上面,但这并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弯下身将妹妹塞了进去,她推着妹妹在只有半人高的隧道中慢慢地向前爬行。 烫伤的皮肤和砂石不断摩擦,全身的刺痛也提醒着沐元溪现在不容她倒下,身为沐家唯一存活的外子,为了她的妹妹为了沐家,她必须往前进。 麻目地不断向前爬行,忽然,前方的妹妹突然往下坠沐元溪连忙伸手一抓,但因为全身无力被拖出去上半身,抓着妹妹的右手甚至因为不堪负荷而导致烧伤的皮肤撕裂,鲜血泊泊流出。 沐元溪想将妹妹往上拉,无奈烧伤皮肤撕裂带来的痛感却让她使不上劲,自己反而在慢慢往下滑,最后还是一同掉了下去 噗通一声...沐元溪只觉得左眼一阵剧痛,瘫软的身体一直向下沉,如今的沐元溪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或许是因为生命快要消失,她的脑中闪过了以前的点点滴滴。 沐元溪是因为发病昏迷而穿到这个世界的,这个世界由三个国家组成:风皓国,烈安国,碧天国。这几个国家势均力敌而她出生在烈安国,如今的身分是烈安国的镇国大将军,沐家长女,也是第六代的沐府继承人。 这个世界相当特别,没有男性,也就是由全部女性所组成的世界,其中分为外子和内子。 内子的额头中心有一个红色的梅花,外子则无,最大的差别就是内子的生育率强,所以内子虽然可以参军或者入朝为官,但通常还是像古代的女人一般,学习琴棋书画。 外子则主要担任外在的工作,这也是沐元溪为什么是下一任的沐府继承人,就是因为她是第一个外子的缘故。 沐家的地位在列安国中是仅次于皇族,忠心耿耿的沐家替烈安国皇室打下大片江山,和皇室有着紧密的关系,但却因为功高震主,每一代沐家家主在五岁后就会送入宫中,说好听一点是入宫学习,说难听一点就是掌握沐家的人质。 当然这只是做给外人看的,其实沐家家主对皇帝是忠心耿耿的,一大原因就是因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而这个依据就是每个沐家的下任家主,在满周岁时的抓阄 和其他孩子面前摆得琳琅满目的东西不同,沐家的孩子只有几个牌子,那上面刻有的名字就是当今皇上所拥有的孩子姓名,沐家的孩子拿中哪一个牌子,入宫就会待在那个人身边,而那个人也是未来最有可能成为下任帝皇的人。 为什么呢沐家每代继承人所拿的牌子,都恰巧是下一任帝皇,没有例外,所以这就是个不成文的决定,要真说起来,以一个孩子的抓阄来选择皇女,是挺可笑的,但这就是迷信啊。 而沐元溪不知道的是,她随手一抓就抓到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她是当今皇上的皇女,桐紫玉,大沐元溪一岁的小外子,因为沐元溪抓阄的缘故,在两岁时就直接被封作皇太女。 桐紫玉的存在只能用极为优秀来形容,只有6岁的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甚至连武术都学习得相当认真,这和从两岁就开始学习这些知识和武术的沐元溪相比还要厉害许多,但是别忘了沐元溪是一个已经活了20十几年的人,有着先天的基础却还是和桐紫玉并驾齐驱,由此可见这个皇太女如何的优秀。 除了身为皇太女的桐紫玉,还有一个小玩伴,杨家的杨渚微,是和沐家大致齐名的第二军家,杨家的内子,也是一个极为聪明的女孩,三个人在孩童时期总是形影不离,以说除了睡觉以外,其他时间都是忆起吃饭,一起读书,一起切磋武艺。 别看杨渚微是一个内子,武术也只是略逊沐元溪和桐紫玉一筹罢了,打败皇家的其他皇女和公主绰绰有余外子被封为皇女,内子则是公主。 三个天才站在一起,总是会有忌妒心极重,想要拆散她们的人,其中就属和沐元溪同岁的二皇女,桐紫言,也不知道这个小女孩的手段怎么这么多,是手下的人出的主意,还是天生有这种天分,时不时来找她们三人的麻烦,只不过都被三人无视了。 沐元溪不知道何时她的目光都在桐紫玉身上,明明两人都身为外子,是不可能在一起,但是小小的身体却有成熟的灵魂告诉她,自己对桐紫玉有着不可述说的感情。 但是桐紫玉的清冷,沐元溪的温柔,杨渚微的开朗,金管三人小小年纪,名声却是广为人知的,而作为唯一的内子的杨渚微更是被众人一致认为是未来的皇太妃。 听着这些传言,又看着两人,一个五官精致,小小年纪眉目就带着英气,另一个面容姣好,现在的稚嫩脸蛋却已经有着美人胚子的雏型,两人站在一起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沐元溪也是这么想的,比起自己不可说,也不可能达成的愿望,不如祝福她们可以像现在这样,自己只要站在她们身后好好守护就可以了。 但是自己现在还有这个机会吗....沐元溪内心自嘲,随即陷入黑暗。 2.第二章 全身有如上万根针扎着全身上下,那种痛苦堪比地狱,这是沐元溪唯一的感觉,意识还是相当的模糊,支撑了一会很快她又昏了过去。 就这样醒来昏迷,昏迷醒来,沐元溪都不知道到底这个状态维持了多久,在她真正醒来时,发觉全身被热水包裹,鼻尖满是药草的味道。 自己没有死吗沐元溪也不知道自己的内心是该开心还是痛苦,除了自己的妹妹,这一世疼爱自己的家人都已经不在了。 吃力的将沉重的眼皮睁开一点裂缝,眼前一片模糊,慢慢地眨了几次才变得渐渐变得清晰。 转动眼珠子,她现在这在一个小木屋中,浑身被木片固定,还捆绑着纱布,泡在滚烫的咖啡色药浴中,想起身,但是身体动弹不得,反而因为使力,全身的肌肉仿佛就要碎掉一般,剧烈的疼痛让沐元溪的脸扭曲起来,要是有镜子,此时沐元溪的表情一定相当狰狞吧 “女娃,妳再想动,伤口可是会裂开的,到时候就要有残废的准备喔” 突然一道抚媚的声音传了过来,那音调让沐元溪听了都全身一震,疼痛紧接袭来,疼得沐元溪呲牙咧嘴。 “唉唉唉小女娃不听话啊” 一个放大的女性面容出现在沐元溪面前,要是能动,沐元溪早就吓得一掌拍过去了。 面容往后退,整个女子的样子出现在沐元溪眼中,女子五官非常漂亮,属于超级大美女,但是那散发出来的气息,在现代大概会变成人人喊打的狐狸精,或者是男人口中的尤物,女人口中的小三 女子目测大概三十岁上下,此时正漫不经心地上下打量着沐元溪,看向女子的眉间,那里有着红色的梅花,代表着女子身为内子的事实,要是自己的内子是这副模样,那个外子还不仇死,每天都在戒备着有没有小王靠近自家老婆,沐元溪为女子的外子默哀了一下, “咳咳...清..清儿呢”沐元溪勉强吐出低哑的声音,才说了几个字,喉咙就犹如撕裂一般疼痛,女子立刻从旁边给到了杯水灌进沐元溪的嘴中。 虽然吞咽的过程很痛苦,也不知道是不是喉咙有伤口还是太久没有水滋润,总之喝过水,喉咙好了很多,让沐元溪的脸色稍微缓和一点。 “嗯...妳是说那个沐元清啊她正在帮我整理药草呢,妳已经保持这个状态一个月,要是妳在不醒我就要放弃了。”女子放了一张小凳子在沐元溪对面,沐元溪搞不懂为什么一个普通的动作,却被一个女子做的魅惑十足,让她不由得移开视线,怕女子又做甚么动作让她受到视觉冲击。 “哈哈,小女娃害羞啦”女子调笑的捏了捏沐元溪的鼻子, “感觉怎样” “...全...身...还有些..刺...痛,身体...很沉...没...有什么...力气。”尽管喝过水,沐元溪依旧没什么气力,只能慢慢的一个字一个字说道。 “恩,情况还算好。”女子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似乎在记录什么,边写还边道, “妳是目前我见过伤的最重,嗯...也不能这么说...大概是外观最惨的病人,全身大面积灼伤不说,有些地方还已经焦黑,肉需要刮除,身上都是刮伤,有细有粗,幸好都没有深到露出骨头,这些都还好,很容易治,但是最惨的是妳的右臂和左眼,右臂有着严重撕裂伤,肩膀处以及手腕的连接处几乎整个筋骨都断了,没断的都拉伤的相当厉害,我虽然可以治疗,但是留下伤疤或是旧疾是难免的,还有妳的左眼受到尖物刺入,在没有及时治疗的情况下,可能以后都看不见。” 沐元溪静静听着自己的状况,并没有露出绝望或是被悲痛的情绪,至少她活下来了,也代表着沐家有机会再次站起来。 “可怜这精致的小脸蛋。”女子啧啧的搓了搓沐元溪没有受伤的脸蛋,语气中充满着惋惜。 “请问...要...多久...才会好”沐元溪对于自己的脸毁了,并没有甚么感受,经过那次血腥的洗礼,她深刻了解到生命是如此宝贵,而且这条命不是自己的,而是系着沐家所有人的希望。 “妳的伤都没有伤到骨头,就是有些地方筋脉损坏严重,就算外观好了,可能会没有什么力气,需要加强复健,普通人只少要好几年吧,不过我看妳的骨骼应该是有习过武,且还不赖呢估算一下应该两年吧。” “...谢谢...”沐元溪感激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不用谢了,只不过是一时兴起,况且还有免费的人力帮我整理药草。”女子耸耸肩便走出木屋。 沐元溪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神慢慢变得锐利,到底是谁这样对待沐家,她一定会将凶手找出来 时间匆匆,很快五年过去了,一片充满落叶的空地上,一名系着马尾的女子正武著手中的木棒,明明只是一把粗超的木制木棒,但却因女子行云流水的动作,地上落叶随着木棒的舞动而飞舞,就像一条龙卷一般绕着女子飞舞。 “呼”女子停下武枪的动作,一个粉嫩粉嫩,顶着超级可爱的包子脸,年约十岁的小女孩跑了过来。 “姊姊姊姊的枪法又进步了好厉害”小女孩说着,递出一条毛巾给女子。 “谢谢妳,清儿。”女子微笑着接过女孩地来的毛巾擦拭而脸上的汗珠,小心地避开左眼的位置,原来那里带着黑色的眼罩,看起来已经瞎了。 “小溪溪,身子没感觉不妥吧”一名女子悠闲地摇着扇子走了过来。 “我没事的,吹雪。”女子摇摇头,没错,那名练武的女子便是沐元溪,身旁小女孩便是沐元溪的妹妹,如今10岁沐元清,而那名女子正是救了两人,名叫做秦吹雪,一名内子,算是一名医生吧。 “真是令人讶异,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妳就复建完成,武功也增长迅速,我敢打赌这天下妳的武功一定有排进前五十,而且妳现在才十九岁。 ”秦吹雪么着下巴绕着沐元溪打转,那满脸光芒的样子让沐元溪觉得要是这里有个实验室,自己都要给秦如雪推进去解剖了。 “妳们在做什么”清冷的女声传来,一名背着剑,浑身散发英气的女子飘飘而来,整个人散发出冷淡的不同于世俗的气息。 “唉呀小雨回来啦”秦吹雪扑进女子怀中,而女子冷淡的面容也缓和下来露出温和的表情,穆雨,一名外子,武功高强,总是不定时离开又回来,和秦吹雪为一对妻妻。 这些日子沐元溪武功进步神速也不乏穆雨的指点,虽说穆雨没有收徒的念头,沐元溪早已将穆雨当作自己的半个师傅。 “元溪,这给妳。”和沐元溪说话时,穆雨便变回原本清冷的样子,对于这种态度的变化,沐元溪早已习惯,因为她知道穆雨的温柔只给予秦吹雪。 “谢谢穆姊。” 接过穆雨手中,一个巴掌大的木牌,上面有着烈安国特别的刻印,这是...烈安国考试的代表木牌 在烈安国当官虽不分内子和外子,但都必需凭着这个木牌进去,这是硬性规定,自己原本还在愁要怎么把这东西弄到手,没想到穆姐竟给自己带来这个惊喜,要知道这个木牌全国上下也只有一千个,也就是一年只有一千个考生能够进入,可以说非常抢手啊 “小雨还真疼爱小溪溪呢人家吃醋了”秦初雪勾着穆雨的脖子在穆雨脸上亲了一口,沐元溪见怪不怪的看着穆雨白皙的脸快速变红,干咳一声。 “元溪,明天妳就要出发了吧,记得带好行李。”干巴巴的说完,穆雨一个弯身将秦如雪抱起,奔进小木屋中。 “雨姐姐和雪姐姐要做什么我也要一起去”天真无邪的小萝莉歪头问,抬脚就要往小木屋走,沐元溪眼急手快地抓住她。 “穆姊和秦姊正在...讨论家务事,我们不可以去打扰。”身为习武之人耳目异常敏感的情况下,沐元溪早就细微的听见木屋中传来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但又不能直接和沐元清解释,只能随便找个借口。 “恩,那我继续去分药草吧。”沐元清也没有探究,一个十岁的孩子很快便转移了注意力,往不远处有着堆放许多药草的大棚子奔去。 沐元溪看着沐元清离去的声音轻笑一声,将木棒靠在门旁,运起轻功来到一处高耸的巨石上,俯视下方小小的城市,沐元溪紧握手中的木牌。 烈安国,终于要回去了。 3.第三章 吵闹的大街上,人来人往,许多小贩在路边叫卖,沐元溪一手牵着沐元清一手牵着一批白马漫步在街道上,经过五年的清净生活,喧闹的市区让人怀念和陌生。 此时的沐元溪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带着沐元清来到了烈安国皇城,她稍微将自己的脸少作修饰,没有像之前那样的精致,而是比较偏向清秀,至于沐元清就不大需要,小孩子嘛哪一个不是白白嫩嫩,非常可爱的 已经多久没有来过这里了呢...沐元溪扫视着人、建筑都和记忆中的一切都有很大的改变,看向明天便要举行考试的地方,也同时是权力核心的所在...烈安国的宫殿,和记忆中吻合,还是一样气派、雄伟,在这里的一切回忆也涌上心头,她还好吗 “姊姊,我想吃那个”沐元清的声音将沐元溪拉回现实。 “清儿想吃什么呢”沐元溪弯下腰问道。 “绿豆糕。”沐元清的小手指向散发香气的糕点铺,满脸期待的看相沐元溪。 “好好,姐姐买给妳。”宠溺的捏了捏沐元清软嫩的小脸,走进不远处的糕点铺。 刚进入糕饼店,就听到争吵声,只见母女两人正在吵架,两人眉间皆有梅花,内子间的争吵啊真是少见。 “妳一个内子去参什么军我绝对不同意。”中年妇人对着一个年轻的少女怒道。 “为什么不行人家杨将军不也是内子吗人家还不是一样很有成就”少女也不甘示弱的叫道。 “人家什么身分,妳是什么身分去那里吃苦还不如在读读书直后找个好人家嫁了。” “我才不要” 眼看两人根本没发觉自己进来,这样下去不晓得需要吵多久时间,沐元溪敲敲柜台吸引两人的注意。 “请问,可以给我一份绿豆糕吗” “啊啊...不好意思,马上来。”中年妇人不好意思的笑道,又低下头小声的对少女喝道, “妳给我待在这里。”语毕才打开一旁的木盒戴起手套,打开蒸笼,立刻散出白色的蒸气,鼻尖满是浓浓的绿豆糕香味。 内子吗沐元溪用眼角悄悄地看着正原地跺脚的少女。 因为内子的生育能力较强,因此常常被视为被保护的对象,所以尽管法律平等,可有出人头地的内子也并不多。 沐元溪微微摇头,接过老板娘递过来的食盒,付了钱,牵着沐元清走出店外。 “姊姊,我也是内子,那我也不能出去吗”沐元清睁着清澈的大眼睛,抬头疑惑问。 “怎么会,不管妳想走哪条路,姐姐都会支持妳。”沐元溪微笑的拍拍沐元溪的头道。 两人又逛了几圈才回到所住的旅店,看着吃的绿豆糕吃的欢快的沐元清,沐元溪拿起书,翻开书页,心思却没有放在上面,反而更加飘忽... 杨将军...杨渚微吗还是原本的杨老将军现在的事态已经变化了这么对了吗沐元溪抿抿唇心想。 “清儿,别吃太多,等下晚餐就吃不下了。” “嗯..但是...但是绿豆糕要热热的才好吃...”沐元清抓着一个咬了一半的绿豆糕,看看还散发着热气的糕点,又看看姊姊,内心满是挣扎。 “之后妳想吃我叫小二给妳温一温好不好”沐元溪温柔的说道。 “那我吃完这一块”沐元清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手中的半块绿豆糕大声说道。 “好,吃完记得把手洗干净。”沐元溪在沐元清恋恋不舍的目光下把糕点的木盒盖上,然后再从包裹中拿出墨宝以及几本绿色的书籍, “清儿,吃完来练字,还有这是初雪给妳的书籍,好好看喔初雪说等下次见面要抽考。” “唔...还要抽考啊...”沐元清皱了皱鼻子,满脸委屈。 沐元清好笑的默默她的头,因为沐元清有着很好的视药天赋,秦初雪也很欣赏这个五岁的小女孩,只要自己说过一遍药草的特性以及效果,她马上就能记住,这让秦初雪相当惊喜,可以说把沐元清当成弟子来教,如今沐元清已经认得近千种药材,可以说是半个小医生,现在正在钻研把脉的课程。 原本沐元溪没有要带沐元清出门的,但是秦初雪表示已经十岁了,该出去见见世面,不然太天真,遇到坏人就跟别人走怎么办不如跟着自己,所以就变成现在的情况。 看着沐元清专心的看书练字,沐元溪透过窗户看着下方来来往往的人群,陷入沉思,自己是否该去沐家曾经的产业去走走,观察一下他们如今的状态 叩叩叩...这时门被敲响, “谁” “客观,小的替您送晚饭了”门外传来小二的声音。 “进来吧。”沐元溪叫唤。 小二端着食物走了进来,两道素菜一道荤食,还外加一碗汤,冒着热腾腾的蒸气,看来是刚才才做好的。 “谢谢,妳出去吧。”沐元溪给了小二一点小费挥手叫她出去, “等等,半时辰后送热水进来。” “好咧小的明白了客官请慢用。”小二点点头,便轻轻的带上门。 “清儿,先来吃饭吧”沐元溪添了两碗饭叫道。 “喔”沐元清放下手中的毛笔,洗了洗手,便跑了过来。 “今天有妳最爱吃的红烧肉呢”沐元溪夹了一块肉放进沐元清的碗中。 “谢谢姐姐”沐元清欢喜的啃着肉,吃的满嘴都是。 “慢慢吃,不要噎到了。”沐元溪无奈的拿出帕子擦了擦沐元清的嘴。 “嗯..嗯嗯嗯...”满嘴是食物的沐元清只是含糊的发出一点声音。 沐元溪无奈,看着沐元清的吃相有些忧虑,都被初雪和穆姐惯的,原本乖巧的小可爱已经不存在了,只剩下顽皮的小调皮蛋。 待沐元清洗完澡,睡着后,沐元清拿着一个小布袋,在脸上涂涂抹抹,清秀的脸立刻变得更加平凡,平凡到人扫过去都没有甚么印象的那种,然后又将高耸的胸部给层层的捆住,变成原来的一半,然后换上一套骚包的大红色衣衫,从窗户跃到楼下的一个没有人住的房间,然后摇着扇子气定神闲的走了出来,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入住的客官,只是想出去游玩罢了。 摇着扇子,露出邪魅的笑容,要是原本沐元溪的脸一定会让所有内子疯狂,但如今她平凡的脸加上骚包的红色衣衫,看起来就非常不伦不类,不过沐元溪也不在意,悠哉悠哉的走进一条街。 那条街此时不同于其他街道的店家关了七七八八,而是每家都灯火通明,充满着人流,每家店前面都有好几个浓妆艳抹的姑娘在前面甩着帕子,一看就知道这是皇城最大的青楼聚集地。 “快走快走,据说今天的温清堂的花魁,玥霖的要献出初夜。” “我知道啦我可是准备了很多银票就为了这一刻” 旁边的两个外子从沐元溪身旁跑了过去,口中的话却让她的动作定住。 玥霖要卖初夜沐元溪皱起眉头,加快速度往目的地走去。 别看温清堂这个名字很典雅,但它却是烈安国的头号青楼,也不能这么说,温清堂遍地国,甚至连其他两个国家都有分店,谁都不知道温清堂的主人是谁,但是却记住了这个主人的一项铁律,那就是温清堂的女人,除非是自愿,不然都不卖身,而温清堂的女子从小饱读诗书,琴艺舞蹈都很精通,虽然不卖身顾客也是络绎不绝。 踏进温清堂,里面早已挤满了人,里面的小负责倒茶的小厮全都忙的脚不沾地,面上充满着沉重,而原本充满着书香气息的温清堂现在居然有着许多客人对着里面的女子动手动脚,那模样似乎习以为常,那些被骚扰的内子眼中充满着屈辱,但却不敢反抗。 看来有人插手了温清堂里面呢风气变得如此糟糕,沐元溪轻摇手中的扇子,眼睛却锐利的吓人,扫过那些有些生面孔,有些熟悉的面孔,抿着嘴紧握扇子,心中充满了愤怒。 “欢迎各位来到温清堂。”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人举着拐杖走了出来,她的身侧跟着一个女子,看来是负责服饰她的,但与其说是服侍,倒不如眼中都充满着冷色,简直就像是监视一般。 看着记忆中的脸庞,原本保养的光洁亮丽的脸蛋,如今却带着几条皱纹,脸上呈现着疲态。 赵青筠 扫视着充满浪荡气息的温清堂,鼻尖满是酒臭以及媚俗的胭脂,沐家倒台了,就连温清堂也物是人非了嘛 该死的让我知道是谁在搞鬼,这笔帐我会全部偿还沐元溪手中的扇子就被她气的直接捏成两截,幸好现在的场面非常欢腾,根本没人注意到这里。 4.第 4 章 赵清筠看着臺下的脸孔,没有一个像是以前的那些文人雅士,眼中只有美色以及,心中暗歎,自己风光了如此多年,如今这短短五年,居然让温清堂到了如此地步,想着,内心满是悲哀。 “赵清筠,不要忘记妳的职责,若是不听主上安排,那温清堂就不必存在了。”身旁的内子低声威胁。 “欢迎各位来到温清堂。”赵清筠开口,声音带着苍老且有些嘶哑,而随着她的话,其他人都安静下来,看来赵清筠五年前的形象让这些人印象深刻,对于赵清筠还有着一丝尊重, “叫...玥霖出来吧。” 温和优雅的音乐声响起,一些穿着白袍的女子从里面飘飘出来,踏起优美的步伐,旋转跳跃,与此同时一道悠扬的琴声响起,原来舞女身后的一处白纱布幕正坐着一个人,白纱虽然让人的视线感到模糊,但是那窈窕的身段以及瓜子脸,就让人感受到那人是如此的美丽。 舞蹈研究继续,但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那琴声上,前面的琴声是欢快动听,紧接着峰回路转,曲调变得哀伤却又有些激昂,仿佛在透露着曲中主人的内心,充满着不甘,哀愁以及失落,待曲落幕,所有人都还在回味那首曲子,但是过不了多久,有人就开始高喊。 “五百两”那个声音的主人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一个留着口水,四周、手、脸全都布满着食物的碎屑以及油渍,让人倒足了胃口,身边两公尺处没有一个人,是温清堂唯一的"清净区",女子看到众人看着自己咧开嘴,露出微笑,不笑还好,一笑,露出黄色、满是菜渣的嘴,沐元溪感觉自己的胃在翻滚。 但也因为这女子的叫声,随即有人开始喊了起来,深怕自己看上的美人被人争夺而去, “600两。” “1000两。” “1500两。” “1600两。” “5000两。”一道响亮的声音响起,降价的声音也停了下来。 “是李家的小霸王” “怎么连李家的小霸王都来了和她抢女人不是晦气吗” 李家的小霸王李玉兰沐元溪眯起眼睛,看着那16岁的年轻小外子,这么小就来温清堂找乐子还是来砸温清堂场子的 李家,烈安国的商业世家之一,也是沐家产业的头号对手之一,看来温清堂势微,跳上来的是李家啊但是...过不久就要重新来过了,沐元溪冷笑,将手中断掉的摺扇随手放在桌上,随口说道。 “五千零一两。” 原本因为李玉兰的到来而窃窃私语的众人,如今听到居然有人敢叫价观察叫价的女子,非常生面孔,长得又普通,难不成是从外地来的还不知道李玉兰的身份而且更可笑的是居然比李玉兰多了一两这是在打脸吗 刹那间无数看戏,同情,嘲笑的目光接种而来,沐元溪会在意吗当然不可能只要窥探沐家的人,沐元溪一定会反击。 “六千”李玉兰嚣张的声音再度响起,但是名言的人都看得出来她眼中的不悦。 “六千零一两。”沐元溪仍旧悠哉道。 “七千两” “七千零一两” “八千两” “八千零一两” “妳知道知道本姑娘是谁啊”李玉兰拍桌站起,被人家接二连三的以一两滴价格压制,可定是冲着自己来的 “妳是谁与我何干”沐元溪淡淡的吐出这句话,锐利的眼神扫了过去。 “妳...”李玉兰气的浑身颤抖,但是那锐利又略带沙煞杀气的眼神让她心颤。 “既然阁下没钱了,是否该公布结果了”沐元溪无视李玉兰愤怒的眼光,对于一个表面愤怒,但是恐惧几乎掩饰不住的人,沐元溪绝对不会将其放在眼中。 “谁说我没钱了”感受到众人集中在自己的目光,李玉兰恼羞成怒的怒吼, “九...九千两” 嘶...所有人倒抽一口气,为了一个花魁的初夜花费九千两这小霸王是个傻子吧而李玉兰喊完就后悔了,要是被自己的母亲知道自己花了九千两就为了一个花魁,就算母亲很宠自己,但这一大笔钱也不可能答应的。 可是现在她只能打肿脸充胖子,喊都喊出来了,要是反悔,自己就会成为一大笑话,但她不知道对方同时也只是打肿脸充胖子,身上根本连一千两都没有,要是知道,李家小霸王大概会气到吐血。 不过沐元溪对于对方还敢加价也感到意外,突然她感受到一道目光紧紧锁定在她身上,里面有着些许激动以及怀疑,让沐元溪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的瞥向目光来源,赫然是在白纱后面的玥霖 自己暴露了沐元溪可不认为自己的变装这么容易被识破。 “还有别的客官要出价吗”兴许是沐元溪没有反应,所以台上的赵清筠就开口问道,而她的问题也让沐元溪回过神, “一万两。” 这三个字一出,众人譁然,一个花魁的初夜居然炒出一万两的天价,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传遍皇城了。 “那么我们就恭贺这位客官,也谢谢各位今天来捧玥霖的场子,这位客官里面请。”赵清筠说着便往里面走去,很快就有一个小厮到沐元溪身边带路。 “客官里面请。”小厮看着沐元溪,眼神透漏出不甘和愤怒,但还是紧握拳头摆出请的姿势。 “....华硕”沐元溪抬起双眸,看了眼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庞,淡淡的问道。 小厮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疑虑,但是也只是一闪而过, “小的不叫华硕,小的叫做林言。” “喔...是吗”沐元溪挑了挑眉,站起身,比小厮还要驾轻就熟的走到温清堂后院,赵清筠和那名女子已经等在那里。 “请问阁下怎么称呼”赵清筠抱拳问道。 “木溪。”沐元溪淡淡地吐出这两个字,却让身前的赵清筠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惊骇,然后随即上下严肃的扫视,似乎在确定什么,沐元溪也不阻止,只是带着淡淡的笑意。 木溪本来就是沐元溪在外面闯荡的名字罢了,但也极少人知道。 “阁下请跟我来吧” 几人来到了一个别致的小院,赵清筠敲了敲门, “玥霖,客官带来了,开门吧。” “是,妈妈。” 门打开,走出来的是一个身着粉色的少女,只见她狠狠的瞪了沐元溪一眼,对着赵清筠说道, “妈妈,小姐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嗯...带这位客官进去吧。”赵清筠示意。 “是,客官虽说进来吧。”少女点点头,也没有招呼沐元溪,就直接走进去。 “很抱歉客观,弦琴就是这种性子。” “没事,我进去了。”沐元溪摆摆手,便踏走了进去,里面的装饰非常雅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嗯安神香吗沐元溪挑了挑眉,心里好笑。 此时玥霖正穿着白色的衣裳,脸上充满着冰冷,典型的冰山美人,前方摆放着一把古琴,那台古筝有着粗糙的雕刻,看起来就象是一个新手做的,但是看玥霖的表情,以及不断轻抚的动作,可以轻易的看出她对这把古琴非常珍惜。 沐元溪看了她的动作一眼,然后就无视弦琴敌视且不满的眼神,来到了玥霖对面的榻上坐了下来。 “弦琴,妳先出去吧。”玥霖淡淡的道。 “但是小姐...”弦琴想要说什么,却被玥霖的一个眼神而噤声,愤愤的怒瞪沐元溪,才走了出去。 弦琴的离开,让原本就安静的气氛更加寂静,一个摸着琴,一个把玩着茶杯,没有交谈,没有欢笑,但有一又奇异的和谐。 “这是...我的主人为我所做...很粗糙...但是我很喜欢...”玥霖的眼神中充满着回忆。 “那妳的主人一定很温柔呢...”沐元溪拿起杯子抿了一口。 “...是啊...我不相信她死了...更不相信她消失了...她一定会回来,回到我们身边”玥霖慢慢的说着,说到最后,眼神炯炯的看着沐元溪,那眼神就像是想要把沐元溪看穿一般。 “是吗那就希望妳的愿望成真。”沐元溪抿了口茶,一手却沾了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字,沐,然后不着痕迹的拿出一个血玉,那个血玉毫无杂质,晶莹剔透,上面刻有一个"主",又瞬间收回。 “妳...”玥霖瞬间瞪大眼,但在沐元溪警告的眼神中瞬间冷静下来,但起身道, “这位客官,夜色已经不早了,该歇息了。” “喔但是我听闻玥霖姑娘琴艺高超,不知在下是否有这个荣幸呢”沐元溪说着,继续在桌子上笔画,"明晚,东北客栈"。 “当然,这是奴家的本分。”玥霖抬手开始抚琴,悠扬柔美的琴声回荡在夜晚的寂静。 5.第五章 寅时一到,沐元溪就准时睁开眼睛,从贵妃榻上面坐起,她的动作很轻微,所以并没有吵醒玥霖,整理好衣衫,沐元溪便快速绕回原来的客栈,再过一刻钟考试就要开始了,必须整理好仪容才行。 除了开始营业的店铺,如今的人流不算多,一个闪身便进入了原先的房间,看着还在熟睡的沐元清,无奈地将她踢到床下的被子替她盖上,沐元溪才开始将自己原先的伪装给全部清除。 卸了妆露出精致的面容,但是沐元溪并没有停下手边的动作,而是继续化妆,稍微修饰下,整个人都往清秀的方向前进,眨眼的功夫,沐元溪就变回了原先带着妹妹的清秀女子。 装画完,沐元溪才拿下眼罩,眼罩下的左眼,眼睛是闭着的,上面有着一到大约三公分长的疤痕,沐元溪拿着一个药膏在上面涂抹了薄薄一层,这才继续戴上眼罩。 “呼...”终于画好了,沐元溪松了口气,这才吩咐门外的小二准备早点,然后走到沐元清身边, “清儿醒醒,该起床了。” “恩...”沐元清低喃一声,这才慢慢地将眼睛睁开了一条微不可见的缝, “呜...姐姐...现在..还很早啊...” 沐元溪叹息,确实比往常清儿醒来的时间提早半个时辰,但是她等会 要去考试,必须要先把清儿叫醒,不然一个孩子待在这里可是很令人担心的。 “清儿,醒醒,姐姐等下要出门,今天就早一点起吧就今天。” “唔...好...”沐元清低喃,就在沐元溪以为她又要倒下去时,慢慢地翻下床,打着哈欠去洗漱。 而这时小二也将早点送来了,两笼小笼包和一壶豆浆,以及一些配菜。 “清儿,姐姐等下要出去,中午以前会回来的,妳不要乱跑,在这里练练字看看那些医学方面的书,下午姊姊姐姐再带妳出去玩。”给沐元清夹了一个包子,沐元溪交代,尽管知道清儿很乖,不会乱跑,但在这里人多眼杂,难保不会出什么意外。 “恩恩..清儿知道...”沐元清小口小口吃着热呼呼的小笼包,乖乖的点点头。 快速解决完早点,沐元溪摸了摸沐元清的头,将需要的墨宝以及木牌准备好,等沐元清吃饱后才叫小二将碗盘收走,却盯自家妹妹乖乖坐在椅子上练字后,沐元溪才背着包袱走出去。 到了应考处,那里已经有着不少人了,有内子有外子,这届内子特别多啊...沐元溪观察一下,十个应考生里面居然有着六个内子,也就是这次考试的内子比外子的数量还要多,这还真是少见要知道以前十个里面有三个内子就很稀奇了,这次居然直接多了两三倍。 “请拿出木牌。”侍卫用剑柄挡住沐元溪的去路。 “啊..不好意思。”沐元溪将木牌拿给侍卫看,看着侍卫记录自己的化名"木溪",然后很顺利就被放行,被宫女带到一个花园,里面已经有着不少人,形成三三两两的团体,看来不少人都认识彼此。 沐元溪走到角落静静地等待考试开始,顺便观察一下四周,她记得她有来过这里看过,虽说花草以及建筑都差不多,但是在这里的人都不一样了呢... “所有人请跟我来。”一个身穿蓝色代表着高等仕女的女子走了过来,沐元溪记得她,她叫做蓝兮,女皇身边的红人,据说是和女皇一起长大,属于女皇的心腹,对女皇忠心耿耿。 所有人都起身跟着蓝兮的脚步,沐元溪走在最后面,慢悠悠地欣赏着,这时旁边有着另一群人经过,沐元溪才想起今天同样也是武官的考试,里面也有着不少内子呢今年是什么日子内子竟然如此多,这是稀奇。 烈安国的考试不像是科举一样需要很多考试步骤,而是直接进入宫殿,由女皇监考,在当天就公布了前三名,三天公布其余的入选名单,所以考试流程非常快速。 此时的宫殿上,原本早朝的地方摆放了近五百张桌子以及给众人做的软垫,桌子的两侧站了很官员,但是来监考的,只要作弊就失去资格,而且永远失去了以后的考试资格,也就是只要妳有一次作弊纪录,就不再有第二次机会了。 沐元溪来到偏右后的桌子前站定,没有人坐下,因为等下女皇驾到,要是慌慌张张起身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 大约一刻钟, “女皇驾到”响亮的宣传声提醒提醒众人烈安国的最高掌权者已经到来。 “拜见女皇”所有人拱手作揖。 “各位平身吧。”当今女皇桐文灵来到皇座前,才转过身温和的说道。 “谢陛下” 沐元溪扫了一眼座在主位上的桐文灵,感觉没什么变化,还是一样保养的非常好,五年的时光在她脸上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谢谢各位来参加今天的考试,在此希望大家都能够发挥自己的能力,现在赐座,考试准备开始。” “谢陛下” 沐元溪坐在软垫上,拿出自己的墨宝,仕女在每一张桌子上放了一个牛皮纸袋,考题就装在皮纸里面,也是以防他人先看试卷,影响了考试的公平性。 等到所有人的座上都放有试卷,桐文灵朝着蓝兮点一下头,蓝兮便向前站了一步,大声宣佈, “现在,考试开始。” 看着所有人都快速地拿起出试卷,提笔开始书写,沐元溪倒是不疾不徐,慢慢地看着试卷上的内容,整份试卷看过一遍才开始动笔。 瞬间在大殿上只剩下笔和纸刷刷刷的摩擦声,考试时间为半时辰,眨眼间就过去了。 沐元溪放下笔,就有仕女上来询问,确认完成后就成到桐文灵面前,这时已经有不少考生交卷,看到蓝兮手中的托盘上叠着不少卷子就知晓。 “时间到,所有人停笔。”蓝兮说话的同时,仕女们也将不管有没有写完的试卷全部都承到桐文灵面前。 沐元溪看到有几个人哭丧着脸,就知道她们不是还未写完就是草草结尾,心中替她们感到惋惜,有时候考试想太多或者长篇大论也不是一件好事,毕竟女皇看的时间也是有限,写太多女皇反而不会全部阅读,写简洁易懂的回答反而比较有利。 等了近半个时辰,桐文灵放下最后一张试卷,这才道, “非常感谢这次各位的参与,现在宣布这次的前三名...第三名李言兮...第二名苏芊林...第一名木溪。” 李言兮苏芊林沐元溪没有注意到自己是第一名,她讶异的是第二名和第三名居然都是内子,而且苏芊林身为苏臣相的掌上明珠,居然会让她来考试还有李言兮是里李尚书的女儿吧都是朝廷大官的宝贝女儿啊这是么回事 “木溪阁下...木溪阁下...”这时耳边传来呼唤,沐元溪回过神发觉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相自己,而前两名都已经站到前面就差自己一个,连忙站起身快步走了过去。 “失礼了。”沐元溪朝着众人作揖,脸上挂着歉意的微笑。 “好了,我们恭喜三位成为我们的前三名,清三位稍等一下,蓝兮,妳现在带着其余人下去吧。”桐文灵说道。 “是,陛下。”蓝兮带着其余没有入前三名的考生离开,沐元溪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那些内子看相自己的眼神非常的哀怨,而对其她俩个内子则是投以忌妒的目光,真是奇怪。 “陛下,人带到了。”这时一个同样穿蓝衣的女子走了过来,她同蓝兮一样是桐文灵的得力仕女之一,名为绿盈。 绿盈身后跟着三个人,顾安然猜想这应该是武试的前三名,毕竟听她们的脚步就知道是习武之人,当中居然有一个内子,穆清黎有着些微印象,应该是某一位将军的女儿,但是哪位将军沐元溪就不清楚了。 “恭喜妳们六位,文科三甲以及武科三甲,今天除了决策出两个考试的前三名以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玉儿,出来吧。”桐文灵微笑道,随着她的话,沐元溪深深的感受到文科以及武科的三名非常激动的情绪,非常的渴望..紧盯着女皇右边的帘幕。 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桐文灵右侧的帘幕被两色的仕女拉开,走出来一个绝色佳人,乌黑的长发,精致到犹如仙女般的五官,完美的高挑身材,身着有着金龙图腾的白色袍子,整个给人的气质就是既冷又高贵,不管是内子还是外子站在她身旁都觉得自惭形秽。 但是美人的脸上却是化不开的冰冷,似乎不管做什么都无法撼动她脸上的冷漠。 看到这名女子,沐元溪身体颤抖一下,这名女子...一致是她心心念念的人...拥有异样情感的...桐紫玉啊 6.第六章 桐紫玉面无表情的看向台下站着的六个人,她不想呆在这里,但是就算她如今是皇太女,皇命依旧不可违。 俯视着兴奋的看着自己的几个内子,桐紫玉只觉得嗤之以鼻,想要到她身边的,都是有着目的性,愿意真心对她好的,大概只有两个人,一个就是从小一直陪伴她的杨渚微,另一个人....已经不在了...... 心里有些低落,但是面上不动声色,这种事情桐紫玉已经做到易如反掌了,这时有一股异常熟悉的视线,那熟悉的感觉让桐紫玉没有波动的心颤抖一下,是谁 抬起眼眸,桐紫玉的眼光锁定在一个长相清秀的独眼女子身上,这名女子身姿挺拔,身上有着读书人的书香气息,又似乎有着别的东西,那让桐紫玉无法理解的感受,但是看着她的脸却丝毫没有任何印象,是错觉吗 “相信有些人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这时桐文灵微笑的站起身来到桐紫玉身旁,而随着她的动作那三名内子也更加蠢蠢欲动, “你们一定都认识我列安国的皇太女桐紫玉,如今已经到了21岁,也是该娶妻的年龄,今日就是她选妃的日子,而这个人选就在今年的两科前三名中“。 选妃紫玉......不是应该和渚微在一起吗怎么现在还没结婚而且这个选妃方式也太了草了吧沐元溪的内心波涛汹涌,但是以她如今的身份又能改变什么不管是外子的身分,还是现在大概是已经被官府通缉的对象,难怪这届这么多内子,都是冲着这件事来的吧沐元溪苦笑。 “玉儿,你看上谁了”桐文灵问道,看不出她的态度,但是那不容置疑的口吻让人知道,女皇一定要皇太女选择一个。 所有的内子都努力作出自己最优雅,最完美的姿态,就希望能被选上,坐上皇太女妃的位置,指要登上那个位置,就等于是下一任的皇后,是所有内子的最高位置 终于在紧张的气氛中,桐紫玉终于做出选择,还破天荒的吐出一个字, “她”。 大殿内只有一句话来形容,寂静,寂静,再寂静,终于女皇桐文灵打破了这份寂静, “玉儿,你没在开玩笑吧” 桐紫玉摇头,也没有任何要反悔的情绪, “唉......”桐文灵只能叹一口气,没办法,谁叫她说的是两科前三甲,完全没考虑到字加女儿不按照常里出牌,居然选择...桐文灵看向桐紫玉选择的对象,微笑道, “木溪,恭喜你,成为未来的皇太女妃。” ... 沐元溪呆立当场,接受到徐许多敌意和不可思议的目光,她......被选择为皇太女妃这... “陛下,这不符合礼数啊请陛下收回成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大臣躬身道,她是苏香琴,也是烈安国的臣相,同时也是文科第二名苏芊林的母亲。 “是啊,陛下,身为皇太女妃,怎么能......怎么能让一个外子担当况且还是一个有缺陷的人。”又一名大臣站出来,她看着沐元溪的左眼义正言辞的说道。 在列安国并不是没有外子和外子在一起的案例,毕竟外子的人数本就比较多,有官位或着有钱人都会娶好几房,幸好如今讲究门当户对,也算是达成一个平衡,但是普通人依旧没办法人人娶内子,所以外子和外子的夫妻也不算少数。 外子也能够生育,就是比较难罢了,所以人口依然能够持平。 不过,桐紫玉身为皇室,和普通人的情况自然不同,内子可是随你挑的啊但怎么偏偏去选一个外子呢 “你们这是在质疑朕的决定”桐文灵虽然表情还是一样温柔,但是众人可以轻易的感受到她的气势正节节攀升。 “陛下......”苏香琴感受到女儿对自己投以哀求的目光,又想若是自己的女儿成为皇太女妃,自己在朝堂上的地位更是水涨船高,皇太女看起来就是不管事的,要是自家女儿可以获得她的信任,就是一个非常棒的挡箭牌一想到这里,苏香琴就想要在说话,但却被桐紫玉一个冰冷的眼神给打断。 “孤想要谁与你何干” 与你何干多么的狂妄,这让苏香琴气的握紧拳头,乳臭为干的黄毛丫头,居然敢如此张狂居然放弃一个大势力,而选择一个普通人,看来被称做天才的皇太女也不过如此,罢了,皇太女这个位子也有换人的时候不是吗掩藏住心中的阴霾,苏香琴抱拳恭敬道, “陛下,臣并没有这个意思。” “爱卿既然这么说,三日之后便是良辰吉日,即日完婚。”桐文灵一挥袖就决定了一幢婚事,而两个当事人一个呆立,一个默不关心,完全就是互不相干的两个人。 沐元溪被人带出去时,心中还是很混乱,看着眼前的道路根本不是往皇宫外面走,她连忙叫住前面的仕女, “那个,请问现在要去哪里” “现在要带皇太女妃去暂时的住所,奴婢是这几天负责您起居的莲青。”仕女转过身,恭敬的道。 “那个......能不能别这样称呼我这样听起来......很别扭......”沐元溪苦笑道。 “这不行,还请皇太女妃好好习惯这个称呼。”莲青严肃道。 “唉呀这就是新任的皇太女妃啊”一道嘲讽的声音传来,来人和桐紫玉有着三分相似,但是桐紫玉那股气息是常人无法拥有的,所以这个少女的眉间只有自傲和娇纵。 “参见二皇女。”沐元溪身旁的莲青行礼道。 原来是桐紫言啊......沐元溪看了少女一眼,过了五年,性格还是没变,依旧这么不讨喜。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区区一个贱民”桐紫言刚听回报说桐紫玉居然选了个外子当皇太子妃,她就兴冲冲的来看纠竟是身么货色,果然桐紫玉选的人都是这么的讨人厌。 “二皇女,这是未来的皇太女妃。”莲青特意强调皇太女妃这四个字,想要表示这个人是你未来的大嫂,请放尊重。 “皇太女妃这不是还不是吗”桐紫言冷笑道,她一点也不介意先来给这个皇太女妃来个下马威,如今她代表的是桐紫玉那家伙,想想桐紫玉处处压自己一头,桐紫言就不甘心,把气都转移在这个未来的皇太女妃身上。 “既然要成为皇太女妃,那是不是女红啊,琴棋书画要样样精通啊我想要看看我未来大嫂的手艺呢也让下人们好好学习一下啊”桐紫言笑嘻嘻的道,但是眼中的恶意丝毫没有任何掩饰。 外子是不会学习女红的,因为在贵族人的心中,女红是内子的工作,当然这在民间是不适用的,外子内子学习的东西都差不多,只有贵族的话分比较开罢了。 “二皇女,您别太过分了。”仕女皱眉道。 “我过分我哪里过分了而且我堂堂的二皇女叫人做是需要你这个小小的仕女决定吗”桐紫言怒吓。 “二......”莲青还想说什么却被沐元溪拉住了, “无妨,只是女红罢了。” “还是嫂子通情达理,红叶。”桐紫言一挥手就让身边的仕女拿出随身携带的荷包,递到沐元溪身前。 沐元溪轻笑一声,神色自若的接过,在担忧以及看好戏的眼光中熟练的穿起线,针线在香囊上起舞,香囊也上上下下快速翻转。 女红这种东西在沐元溪还未进的时候就会了,所有人都知到沐家夫人的女红在烈安国中,要是说第二,绝对没人敢说第一,而沐元溪的手艺自然就是和她的娘亲学的。 不过是一刻钟,一个有着栩栩如生的鸳鸯戏水的精美香囊就出现在沐元溪手中。 “二皇女,你要的香囊。”沐元溪手捧着香囊微笑道。 “妳......”桐紫言不敢置信的看着香囊又看着沐元溪,感觉她脸上的微笑就向是在讽刺自己是个跳梁小丑似的,难不成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好算计啊 “大嫂真是厉害,皇妹我还有事,就先行离开了。” “二皇女慢走。”沐元溪拱手道。 看着走得很急的桐紫言,沐元溪看了看手中的香囊,递到莲青身前, “这个送给你吧。” “皇太女妃,这...这...”莲青有些惊慌失措,丝毫没有刚才面对桐紫言的那般冷静。 “你刚才维护我,这是谢礼。”沐元溪不容置疑的将香囊塞进莲青手中。 “那奴婢在这里谢过皇太女妃了。”莲青捧着香囊鞠躬道。 “对了,莲青,我的妹妹在外面的客栈,我能否去接她过来。”沐元溪对着莲青商量,毕竟把一个身无分文的十岁内子放在外面那么久实在危险。 “这个奴婢做不了主,需要请示主子。”莲青面有难色道。 “那就麻烦你了。”沐元溪点点头道,也没有微难莲青。 “带她去吧。”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沐元溪转过头,桐紫玉不知何时坐在不远处的凉亭,手端着茶,微风吹拂在她身上,配上周边的景致,有如一幅美丽的画作。 “是,奴婢遵命。”莲青打波沐元溪的愣神,恭敬的朝着桐紫玉行礼, “皇太女妃,请跟着奴婢来吧。” “那......麻烦你了。”沐元溪跟在莲青的身后离开。 在她们离开不久,一个转角处出现一个穿着轻甲,扎着利落的马尾,露出精致且带有着十足英气的五官,那全身散发的气势不同于桐文灵给人的尊贵,而是充满着站场上的杀意,只不过很细微罢了。 7.第七章 沐元溪带着莲青以及一些皇宫侍卫回来到客栈, “那个......我进去就好了,我怕我妹妹会吓到......”沐元溪看了看身后的几个带刀侍卫苦笑道。 “当然,但是希望您能尽快出来。”莲青微微欠身道。 沐元溪走进去关上门,就看到软软趴在桌上的沐元清, “姐姐”沐元清一看到沐元溪就跳了起来,跑来她身边抓着她的衣衫, “姐姐,你怎么这么晚回来清儿好饿啊” “对不起,清儿,因为出了些意外,你还记得你和姐姐在出发前做的约定吗”沐元溪弯下腰,眼睛和沐元清对视,手指指自己又指指沐元清。 “姐姐现在是木溪,而我是木清,尽管现在改名,但依旧不能忘记自己原本的姓名,因为总有一天我们可以恢复原本的姓名。”沐元清乖乖的重复沐元溪的话。 “清儿最乖了,记得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不然我们都会有危险。”沐元溪摸摸沐元清的头开始收拾东西,然后牵起沐元清的手往外走去。 “莲青,和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妹妹木清。”沐元溪微笑的向莲清介绍。 莲青看着粉嫩的可爱娃娃眼睛一亮,就弯下腰道, “木清是吧,我是莲青,请多多指教。” “莲青姐姐,我是木清,以后请多关照。”沐元清露出甜甜的笑容说道,精致的外表加上可爱的笑容和天真的眼神,沐元溪可以感受到自家妹妹会有多么的抢手,看到四周那些看着沐元清身上的目光就知道了。 “我们走吧。”恋恋不舍的将手离开沐元清的头,莲青迅速的恢复端庄的模样。 “买一些东西给她吃可以吗清儿还没吃午饭。”沐元溪摸摸沐元清的头道。 “莲青姐姐,我饿......”沐元清睁着可怜兮兮的大眼睛,看着就让人心疼。 “当然可以。”对于可爱的小内子,莲青当然不会拒绝,甚至还命人到外面买了几个小孩爱吃的甜食给沐元清。 “莲青,妳这样会宠坏她的。”沐元溪苦笑的看着吃完包子,欢快地舔着麦牙糖,手中还捧着绿豆糕的沐元清,无奈道。 “小孩子就该多宠宠,等进了皇宫就不能这样了。”莲青说的话让沐元溪噤声,确实如今的她已经入了官场,所有的一言一行都有人在看着,或许她真的应该将清儿留在初雪那里,就算不谙世事又如何,自己还是能保护她。 沐元溪一行人回到皇宫已经过的半个时辰,她们被安排在桐紫玉的东宫不远处的宫殿,名为青宛,一间主卧,一间书房,两间侧卧,都有着沐浴的隔间,里面的摆设非常完善,而且相当干净,看来这礼就算没人住,也是有人适时在打扫。 此时莲青正在和沐元溪说明这三天谁是她的仕女以及保护她的侍卫,还有一些皇宫里的规则。 “这三天会有一些女官来教导您皇室的规矩以及一些礼仪等等事务,还有婚礼中的步骤等等,请皇太女妃好好学习,这三天大概会有许多人来探望皇太女妃,请皇太女妃好好斟酌一下自己的回答和应对,毕竟......您代表的是殿下,这里的仕女,侍卫都是殿下的心腹,因为婚前三天不能相见,殿下已经下令,您的要求只要不过分,她都会满足您,所以如果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告知她们“。 “......恩......”沐元溪点点头,皇宫里的规矩她都了然于心,五岁就已经在皇宫内生存,这种事情已经不需要人教了,就是婚事的部分还不清楚,至于要求...她能待在紫玉身边,她就觉得很满足了......还能有什么要求 “圣旨到”外面传来呼喊。 “皇太女妃,赶快出去接旨。”莲青连忙帮沐元溪稍微整理一下发丝,催促她赶快出去。 “木溪接旨。”外头的传令女官正拿着有着金色花王的宣纸面对她们,沐元溪跪了下来,她身后的仕女侍卫夜全都跪下。 “女皇万岁万万岁。”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木溪德才兼具,天资聪慧,封为皇太女之驸马,又因文科状元,特封四阶学士,钦此。” 怎么便成驸马了沐元溪疑惑,但还是磕头道。 “草民......木溪接旨。” “恭喜你。”女官微笑道,还凑到沐元溪耳边道, “您的驸马称呼还是皇太女殿下亲自去和陛下说的,毕竟您是外子,皇太女妃的称呼并不适合。” “感谢陛下隆恩,也谢谢女官的提携。”沐元溪拱手道,然后从袖口拿出一个荷包塞进女官手中。 女官不着痕迹的颠了颠,感受到那重量顿时眉开眼笑, “应该的,应该的,我们走。” “多谢女官。”沐元溪目送女官离去,这才回到殿内。 “皇太女妃不...驸马,恭喜妳。”莲青微笑道。 “不不..都是紫......都是皇太女殿下的功劳。”沐元清摆摆手道。 “姐姐我写完了”沐元清拿着一叠纸跑了出来,将纸张递到沐元溪身前。 “清儿真棒,洗手去吃点点心吧。”沐元溪扫了眼沐元清交来的功课,十岁的字体因为每天的练习,每个字都流畅娟秀,非常漂亮。 “字写的真好。”站在一旁的莲青赞叹道。 “没有没有,舍妹只不过是写着玩罢了。”沐元溪边说边将纸张收好,走进书房将纸整齐的放在书台上。 抬头就看到书架上摆放着众多书籍, “这是殿下特定让人准备的,驸马身为文科状元,应该很喜欢看书,所以让我们准备这些书籍,以防驸马无聊。”莲青解释。 “是吗......代我谢谢陛下了。”沐元溪随收取下一本便开始翻阅,莲青看到沐元溪的动作,就退了出去,不打扰她阅读。 沐元溪搓着书页,思考着接下来的路,成为驸马可以说是意外,如今她所拥有的四阶学士这个官职,可以说是半闲散的位置,若是要掌握实权恐怕得有几个契机,如今朝堂上的情况沐元溪不是很清楚。 原本想要在今天晚上让玥琳把近期的所有情报告知自己,但如今自己身在皇宫,看来这个方法不可行,沐家的一切都还没有收复,看来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情况总会好起来的,至少见到那个人,还可以近距离的呆在她身边保护她。 “你们是谁啊”正在思索的沐元溪听到沐元清的声音,皱了皱眉,放下书往外面走去,她就看到莲青不知道道哪里去了,就莲原本待在那里服侍的仕女也都不见了,只留下沐元清一人拿着书在那里看书。 “妳又是谁啊”其中一个女孩问道。 “我是木清。” “清儿,是谁啊”沐元溪出声道,沐元清面前有两个与她差不多大的两个小女孩,均为外子,看那极为相似的面容,竟然是罕见的双胞胎,皇世当中最惹人头疼的双胞胎......沐元溪知道来人是谁了... “姐姐,我也不知道,她们就突然闯进来了。”沐元清眨巴着大眼睛,眼中充满着疑惑。 沐元溪还未问, “我是皇宫里的五皇女桐紫文,她是我妹妹六皇女桐紫采,妳就是玉姐姐的驸马长得很普通嘛”桐紫文骄傲的扬起头颅,看到沐元溪时,脸上充满着嫌弃。 桐紫文,桐紫采,烈安国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得双胞胎,这两个双胞胎性格迥异,姐姐活泼,妹妹安静,但是却意料之外的团结,每当姐姐要恶作剧,妹妹总是默默的配合,导致两人恶作剧的成功率高的惊人,被宫里私下称为混世小霸王,至于为什么沐元溪会知道 在她刚进宫的四年后,这对双胞胎就出生了,因为和桐紫玉一样,都是皇后所生,沐元溪自然会多多照顾她们,可以说这两个小娃在沐家出意外前,沐元溪都看着她们长大,自然把她们的"辉煌"成就都看在眼里,从她们会走开始,宫里每天都会发生种种意外。 某女官被暗器砸的浑身是泥,某嫔妃走在路上摔进满是蚯蚓的小坑中,巨说还是面朝小坑......或者就是某某仕女打开门时被水桶淋了一身水等等... 没办法,谁叫当今女皇皇后恩爱有加,虽然嫔妃不少,但大都是世家塞进来的,至于其他嫔妃生出来的孩子,大概也只是迫不得已罢了......后宫的传言很复杂,沐元溪步想去探讨,但是女皇皇后恩爱有加这点确实可以证实,也因为这样,这对双胞胎的所做所为女皇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太过份,她都是不会管的。 而这两只会怕的就只有四个人,一个是当今皇后,另外就是她们的姐姐桐紫玉,还有就是沐元溪以及杨渚微,至于为什么......皇后是生母,这是自然,而桐紫玉她们似乎被认定为偶像,过成沐元溪不是很清楚,但是确实她们三个是在宫中是没遭到过毒手的。 “喔那应该要长得怎么样”沐元溪摸摸下巴,微笑道。 “至少要像...要比我们一半好看”桐紫文仰仰下巴,身为桐紫玉的同胞妹妹,桐紫文和桐紫采自然有着上等的容貌,沐元溪画着的清秀脸蛋自然比不上。 “你们怎么这样说我姐姐很好看的姐姐是天下最好看的”对于见过沐元溪真容,也不许其他人侮辱她姐姐的沐元清愤怒的叫道,还跳下椅子挥舞着粉嫩的小拳头,气鼓鼓的向双胞胎叫道。 ...沐元溪感觉自己眼花了..她居然看见两个混世小霸王脸红了莲皇上都敢施以毒手的双胞胎,面对自己的妹妹脸红了 8.第八章 “哈哈哈,你们两个小鬼头怎么在这里欺负人家小娃娃”杨渚微挑挑眉看着身前的两个小霸王挑挑眉道,看向站在一旁好奇看着自己的沐元清...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且震惊。 沐元溪心里一颤,她忘记了清儿的相貌和自己小时候极为相似,不...也不是说她忘记了,她原本想要先当个小官,将清儿好好保护起来,谁知就直接...来到了皇宫。 “这位就是皇太女的驸马吗”杨渚微转过头面向沐元溪,面色如常,但是沐元溪很清楚的感受到杨渚微的目光犹如雷达一般,不断扫视着沐元溪。 “是的,您是...”沐元溪笑的一脸坦然,让观察她的杨渚微收回探究的目光。 “这是杨渚微,杨姐姐喔着名的杨小将军”桐紫文的脸上显现着崇拜。 “小孩子说这么多干啥么”杨渚微揉了揉桐紫文的头道,然后蹲到沐元清身前,脸上露出柔和的笑意,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木清”沐元清大声的说道,而她的话也让杨渚微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是沐元溪可以感受到杨渚微也不死心,就连对她的探究感也没有消失,沐元溪知道她该小心一点了。 杨渚微又待在这里一阵子就急匆匆的离开,而两个小霸王则还在那里和沐元清有说有笑。 看着三个小孩相处的还算和谐,沐元溪也放下心,走进书房进去看书。 另一边,杨渚微急冲冲的冲进桐紫玉的东宫, “渚微...有什么事吗匆匆忙忙的。”桐紫玉正拿着一本兵书看着,见到杨渚微不经通报便走进来也没动怒,连眼神都没有离开手中的书。 “你们先下去吧。”杨渚微抿了抿唇,没有马上说话。 “你们先下去吧。”桐紫玉淡淡的说道。 “是。” 等桐紫玉的仕女们全都离开,杨渚微才颇为激动的道, “紫玉,妳知道你选的那个驸马...” “你说....木溪”桐紫玉微微抬眼,语气没有任何波动,拿起茶壶给两人各倒一杯茶,将其中一杯推至杨渚微面前。 “现在不是喝茶的时候啊”杨渚微抓狂道, “我刚才去那里,看到她妹妹,和小时候的她就像是模子刻出来似的。” 桐紫玉喝茶的动作为不可察的一顿,虽然很细微,但是还是让紧盯着桐紫玉的杨渚微给察觉到了。 “她...已经死了....”桐紫玉放下手中的茶杯,她的目光深邃,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唔....”杨渚微瞬间说不出话,但还是不死心道, “但是,要是真的是...那...” “死了就死了,没有人可以死而复活,而且...”桐紫玉闭上眼睛,摸索着杯沿轻声道,紧接着睁开眼睛,眼神变得锐利, “妳不是喜欢她吗怎么不去” “妳...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杨渚微撇开脸嘟囔。 要是有人在这里一定会瞪大眼睛,战场上的双面铁血将军,在别人面前爽朗,但在战场上杀敌时,犹如冰冷杀神,就算身为内子,也让敌人畏惧,忌惮万分,此时她的脸上却露出窘态,而且脸颊上还有些许红晕,虽然一闪而过,但还是让人惊奇。 而杨渚微的嘟囔也让桐紫玉的冷清的脸出现裂痕。 “就算如此,现在早已物是人非。”桐紫玉拿起手中的书,继续看下了去,没有再理睬杨渚微的意思。 “哼,口是心非。”杨渚微冷哼一声,便风风火火的冲了出去。 等到杨渚微离去,桐紫玉便随即放下书,叹了口气,手上出现一个拇指大小的白玉吊坠,上面刻有着一个字,"沐",桐紫玉闭上眼,手中摸索着吊坠,整个人仿佛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三天过去了,沐元溪的日子就在看着两个小霸王把自家妹妹拖出去玩,搞的郑个皇宫都知道有一个超级可爱的小内子,为了不被之前认识自己的人看见,沐元溪只能每次都跟着他们出去,让她们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玩,然后随时应付来试探的杨渚微,以及像前来的女官学习宫里和婚礼上的礼仪度过. .. “驸马真好看呢”莲青赞美。 “谢谢。”沐元溪看着镜子里的人,心里充满着叹息。 此时沐元溪身上穿着着大红色,绣工非常精致的袍子,女官上上下下的替她整理仪容,因为她是外子,所以袍子不同于内子用的婚袍,而是比较偏向外子的装束,盖头的洪金只需要盖住额头就够了,不会遮住大部分的视线。 至于清儿已经很早就被送皇太女府上了,据下人说桐紫文及桐紫采陪着她,也让沐元溪稍微能放心,只希望这两个小捣蛋鬼不要带着自家妹妹出什么娥子。 “驸马,时辰已经到了,差不多该出发了。” “我知道了。”沐元溪让莲青替自己戴上头纱,然后就跟着女官来到外面,前方已经有着震天的鞭炮声,看来桐紫玉也快要到了。 一课钟过后,骑着俊美的白色良驹,身着大红色袍子的桐紫玉出现,身后跟着一大串身穿喜袍的下人,敲锣打鼓,洒红花瓣的撒红花瓣,撒喜糖的撒喜糖,沐元溪可以感受到所有人都欢天喜地的表情,但也不缺乏看好戏,毕竟身为无数内子的梦中情人的皇太女童紫玉,如今却娶了一个外子,很多人都想看看这名外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迎驸马”随着喊声,桐紫玉从白色的良驹上一个翻身下来,从下来手中牵过一匹枣红色的骏马来到沐元溪身前, “请驸马上马。”和内子的承轿不同,她也是骑马的,手脚俐落地翻上枣红色的骏马。 沐元溪也没有刻意隐藏自己会骑马的事实,毕竟自己来黄盛就是骑马过来的,如今说不会骑马也太过奇怪,况且成为了皇太女的驸马,一定有很多人去查她的底细,恐怕她来到黄盛的这一路上的所作所为都已经到了某些人的手中。 “走吧。”桐紫玉看着沐元溪翻身上马,这才开口。 敲锣打鼓声再度响起,皇太女迎亲,必须绕过整个皇城,算是举国同欢,列安国的皇城说大也不算大,但这常常的迎亲队伍也走了近一个时辰才绕完一圈,才回到皇太女府。 “下马。” 桐紫玉和沐元溪同时翻身下马,而与此同时,两旁的鞭炮立刻发出喜气的霹哩啪啦声,走入正堂,高堂上已经坐着当今的皇上及皇后,在她们下方是比较得宠的嫔妃,还有两为烈安国的唯一的两个亲王,其他皇女公主也都坐在下方,在她们身后告进大门的又是许多座椅,此时座椅上的主人都站起身,从一品到三品的文官武官,大部分都带着各自的夫人前来,少说也有百来人,可见排场有多大。 “拜堂”随着女官的话,沐元溪和桐紫玉手中各被塞入一条红色的缎带,中间是一个红色的彩球。 “拜天地。” 听着女官的话,沐元溪变贵了下来,一般婚嫁都是一拜,但是身前的是皇帝,所以一拜增加为三拜。 “拜高堂....双方对拜,送入洞房。” 沐元溪很快就被人送至后面的房间,莲青等等一些仕女已经站在那里。 “参见驸马,陛下吩咐驸马累了就先吃点东西吧。” “呼...谢谢。”沐元溪微笑道,看着桌上已经准备好的糕点,挥挥手道, “妳们先下去休息吧,不用陪我了。” “驸马,这不符合规矩,我留下来陪您吧。”莲青边说边给沐元清到了一杯茶,并示意其他仕女先下去。 沐元溪看着身前的茶杯...安神香看来是希望自己早点睡呢,这分量刚好可以让人一觉到天明呢,当然沐元溪脸上不动声色,很自然地喝下茶,又吃了几块糕点,莲轻便服侍着沐元清卸下繁琐的礼服,换上简单的素衣。 沐元溪靠着床头,拿著书籍看着,很敏锐的感受道莲青落在她身上若由似无的目光,阖上书,打了个呵欠道, “妳下去吧,我有些乏了,等陛下来了再叫醒我吧。” “是,奴婢帮驸马留一熄灯。”莲青说着拿起聂子将灯芯,让光线呈现只要微微亮光,很适合小憩的程度,时不时观察躺在床上的沐元溪,手探鼻息,却盯呼出很稳定后,这才悄悄地关上门,守在门外。 刷...沐元溪睁开眼睛,但她并没有动作,因为她察觉到屋子四周有着几缕呼吸声,看来是来监视她的。 叽叽叽...突然一处传来细微的虫叫声,在如今传来阵阵喧闹的主院以及夜风吹拂的沙沙声下,一点都不明显,甚至可以说是稀松平常的声音,但沐元溪却眯起眼,转动目光投向声音的源头。 飕...一颗弹珠大小的圆球从上方的透气窗上朝着床头急飞而来,沐元溪两指一夹就夹住圆球,一切都恢复平静。 9.第九章 沐元溪凝神听着外面的声音,确认没有动静,这才捏碎弹珠,这个弹珠是用特殊材料而制成的,内心中空,可以用来传递讯息,是温清堂用来传递讯息的独有手段。 她从弹珠中取出一张纸,上面只写着十二个字。 “线人已毙,虫鸣而来,万事不辞。” 用内力将纸条震碎挥入烛火中,沐元溪这才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而在外头的桐紫玉可没有沐元溪这么悠闲,她此时被不少的内子包围,这些内子都是几个高官的女儿,而她们的目的,桐紫玉心里很清楚,一定是冲着侧妃的位子而来,只要站到侧妃的位置也是一样的,没有人会被王妃当成敌人,谁叫人家是名外子。 桐紫玉小口喝着酒,尽管已经喝了许多,但是却没有一丝醉态,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身前的众人。内子们在桐紫玉面前努力地展示着自己的存在感,殊不知人家根本没在看,而是沉静在自己的思绪当中。 “呜吼殿下”杨渚微挥着手走了过来。 “嗯”桐紫玉抬起双眸淡淡地道。 “陛下啊你该去洞房啦,新娘子再等着你呢”杨渚微拍拍桐紫玉的肩膀,笑嘻嘻道。 桐紫玉知道杨渚微在帮自己开脱,因为以她毫无醉态的样子中途离场,都是对其他人的不尊重,虽然她不在意,但却不能不给其他人面子。 “母皇,母后,儿臣先离去了。”桐紫玉来到桐文灵身前拱手道。 “哈哈哈,去吧去吧”桐文灵此时脸色微红,有些微醺的摆摆手。 “陛下,您不能再喝了。”皇后钟音遥皱眉制止了桐文灵还想继续喝的动作,同时转头对桐紫玉道, “赶快去吧,莫要让人家等。” “是。” “....这样真的好吗这几个孩子。”钟音遥看着桐紫玉和杨渚微的背影叹息。 “命运不是我们能左右的。”桐文灵拍拍钟音遥的手背低声安慰,才转头对身旁的女官道, “摆驾回宫。” “遵命摆驾” 在幽静的小路上, “哈那我就先走了,反正之后就没我的事了。”杨渚微打了个哈欠道。 “嗯...”桐紫玉点了点头,杨渚微对于桐紫玉的冷淡态度早已习以为常,转头便从公主府的侧门离去.毕竟要从正门出去,必定要经过主厅,那时候就走不了了。 桐紫玉来到了沐元溪的门外,看到守在外面的莲青, “殿下,驸马睡了。”莲青鞠躬道。 “你先下去吧。” “是。” 桐紫玉推开门,来到窗前,看着闭着双眸,呼吸均匀的沐元溪,眼中充满着探究,似乎是在严肃的扫描着沐元溪的面部轮廓,过了一会才离开床头进到书房。 该庆幸自己的变装技术优秀吗沐元溪在桐紫玉推开门时就醒了,但并没有动作,只是在她离开时才微微睁开眼睛,然后迅速闭上。 在沐元溪再度睁开眼睛已经是午时了,自己居然睡懒觉了,这可是除了小时候以外从来没有的,是药效的缘故还是心理的缘故呢沐元溪自嘲。 “驸马,您醒了。”原本就站在床边的莲青见沐元溪睁开眼睛,便走上前道。 “殿下呢”沐元溪撑起身体问道。 “殿下已经醒来,正在外面看书。”莲青替沐元溪更衣边解释。 “昨晚怎么没叫醒我”沐元溪拉了拉衣襟,问道,虽然已经知道,但不问也很奇怪吧。 “请驸马恕罪,是殿下看到驸马睡的正熟,便吩咐奴婢不用叫醒您了。”莲青满是歉意的就要跪下,被沐元溪眼疾手快的扶了起来。 “不要紧,既然是殿下说的,那自然不怪妳,殿下还有什么吩咐吗” “有,驸马要是醒了,请到殿下那里去。” “我知道了。”沐元溪快速的洗漱,擦净脸上的及手上的水滴,对着莲青道, “带路吧。” “是。” 沐元溪看着四周,在沐家出事时,桐紫玉还没有自己的府邸,依旧住在皇宫中的东宫里,如今搬来这里,对于第一次参观的沐元溪感叹皇太女府的占地面积真的非常大啊虽然比不上皇宫,但是沐元溪可以肯定一定是皇城中最大的府邸。 周遭都非常干净,仕女们走动着打扫清理,做着自己的工作,可以说有条不紊,看来管理的非常好。 “驸马,殿下正在那里。”莲青示意前方道。 沐元溪向前看去,此时前方是一个凉亭,里面有着两个人,以沐元清的眼里力可以断定一个是桐紫玉,另一个是杨渚微,但是...这凉亭可是被水环绕,没有道路可以过去的 “我要...怎么过去啊...”沐元溪为难道。 “这个嘛...”莲青看了看有着至少二十多公尺的水池,也很苦恼,殿下和杨将军都是用轻功过去的,自己又不会武功,怎么办大声喊吗 沐元溪没看到莲青的纠结,她注视着亭中两人亲密的动作,心中异常苦涩。 在凉亭里, “吼资紫玉啊你家驸马来了”杨渚微放下擦拭的宝剑的手,抬头示意一下沐元溪和莲青所在的方向,然后笑嘻嘻的问, “试探的如何” “...不知道。”桐紫玉淡淡道。 “噗...你没看出来喔”杨渚微撇撇嘴。 “看不出脸上有没有易容的痕迹,但也有可能是用特殊材料。”桐紫玉放下茶杯道。 但是杨渚微并没有关注桐紫玉话语中的内容,而是挑眉惊愕道, “你居然说了这么多字今天没吃药还是发烧了”说着,杨渚微还将手抚到桐紫玉的额头上,要知道,桐紫玉说话,绝对不超过五个字,简洁有力,只有两个例外,一个是在朝堂上,另一个就是在谈起她的时候。 “去带她。”桐紫玉完全没回应杨渚微的话,继续低头看书。 “好好,真把我当苦力啊”杨渚微嘴里虽然嘟囔,但还是站起身,几个轻点来到沐元溪面前,伸出手, “来吧,我带你过去。” “谢..谢谢...”沐元溪拉住杨渚微的手,让她搂着自己的腰来到凉亭里。 渚微的武功进步非常多啊沐元溪正在感叹时,没注意身后的杨渚微的眼球从探究到些微的失望, 好僵硬,真的不会武功吗还是装出来的 “殿下。”脚一着地,沐元溪便快速的整理衣衫,然后朝着桐紫玉拱手道。 “哎呀,别理她,坐下坐下。”杨渚微拍拍椅子,然后大大咧咧地坐在另一个椅子上。 沐元溪犹豫地看了看盯着书的桐紫玉,还是坐了下来,随即手就被塞入一只茶杯。 “喝茶喝茶,上好的龙井。”杨渚微笑嘻嘻的说道,又喝了一口茶。 “谢谢,请问叫我来有什么事吗”沐元溪微笑道。 “做好你的本分,等到孤登基那一刻,还你自由。”这次开口的是桐紫玉。 “是,明白了。”沐元溪点点头道。 “咦你没有什么要求”杨渚微拖着腮挑挑眉道。 “在下只希望殿下能保护好在下的妹妹。”沐元溪摸索着茶杯微笑道。 “自然。”桐紫玉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眸看向沐元溪,那眼神让沐元溪心露了半拍, “我不会干涉你的一切行动,只要你不要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你的所需我都会满足,但是记住...你代表的是孤,所以注意你的一言一行。” “是的,殿下。”沐元溪点头称是。 桐紫玉白皙的手上夹着一颗药丸,准确的射进进沐元溪的茶杯中,连一滴茶水都没有溅起,药丸入水即化,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迹,要不是沐元溪看着桐紫玉拿出来,就算是习武之人都有可能被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毒。 “喝下去。”桐紫玉收回手,冷冷的吐出这三个字,一旁的杨渚微似乎想说什么,嘴巴微张,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声,闭上嘴,默默地看着。 “........”沐元溪看着依旧呈现碧绿的茶水,虽然和秦如雪待久了,会认一些药草或药物的皮毛,不过这颗沐元溪不知道。未知的东西都会让人害怕,尤其是眼前明知道是一杯,而你必须亲手将其灌入口中。 不过沐元溪不怕,为了桐紫玉她什么都可以做,沉默了一下,沐元溪便面不改色的一口喝净杯中的茶,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 “感谢殿下赏赐。” “...此毒名七星,每月需服一次解药。若是没有准时服药,七日之后,臂现七星,必亡。”桐紫玉看着沐元溪的干脆的动作,淡淡地说出所下之毒的厉害。 “是。”沐元溪依旧面不改色,扶持自己选中的人就是沐家当家的责任,这本就是她的责任,就算不服药,她也会助紫玉登上皇位,铲除她身旁的麻烦。 “渚微,带她回去。” “是是是,伟大的皇太女。”杨渚微抓抓头髮,揽过沐元溪的腰,飞身离去。 桐紫玉看着在水上横过的两道身影,袖子中的手紧握着,你...究竟是不是她 10.第 10 章 沐元溪被带到一个不小的院落,这里很安静,当然不是那种偏僻的安静,只是离主院有些远,大概是为了让沐元溪远离纷争,或者是不想要人接近她。 “驸马,这里就是您往后的住处。”莲青欠身道。 “嗯...请问我的妹妹在...”沐元溪问道,从昨天开始久没见到清儿,沐元溪听担心的。 “驸马放心,您的妹妹殿下替您安排在您的隔壁。”莲青指着不远处的另一个院落道。 “是吗谢谢妳。”沐元溪微笑着点点头,这个距离她不但能随时去找清儿,而且在有危险时刻第一时间赶过去,当然她并不是不相信紫玉府上的安危,但是危机难料,以备不时之需啊。 沐元溪跟着莲青脚步走进小院中,小院的布置也挺精致的,和之前在皇宫短期居住的青宛格局差不多,就是空间比较小而已。 坐在椅子上,莲青就给沐元溪递上一杯茶。 “驸马,因为奴婢是殿下的贴身仕女,所以之后就不会跟在驸马身边。”莲青脸上透露着些许歉意道。 “不打紧的。”沐元溪喝了口茶,不在意的摇摇头。 “管家已经准备好给驸马的仕女,奴婢这就带她们过来。” “知道了...妳去吧。”沐元溪放下茶杯,看着离去的莲青,她预想莲青的身份应该不低,但没想到正巧是紫玉身边的贴身仕女,不过紫玉居然派自己的贴身仕女来服侍她,虽然只有不到四天的时间,但也让人意外啊是怕出差错吗就像是上次二皇女来找碴的那种,确实身份比较低的仕女就没有甚么威慑力了,要是普通的仕女面对二皇女早就畏畏缩缩的站在一旁,或者跪下来磕头了,哪里会帮自己说话。 过了一会,莲青带着七个女子走了进来,七名女子的衣服的颜色不一样,四个和莲青一样的蓝衣,以及三个黄衣。 “驸马,这就是给您的仕女,奴婢给您介绍一下,这四位蓝衣仕女是驸马的贴身仕女,生活起居都是由她们负责,而这三名黄衣仕女则是负责外面环境的工作,贴身侍女需请驸马给她们赐名,妳们三个先下去吧。”莲青说着,四名女子同时向沐元溪欠身,而另外三名女子则快步走了出去。 取名吗沐元溪当然知道这代表什么,算是给您的贴身侍女仕女知道,是谁给妳们名字,谁才是妳们的主人,不管喜不喜欢这件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一个传统,至于其他的仕女就只是来过过场,毕竟只是打扫打扫,取不取名都没有关系。 “就姓仕,名字就...琴棋书画吧,按照年龄大小来排。”沐元溪随意取了个名字,就最简单的琴棋书画。 “谢谢驸马赐名。”四名女子欠身道。 “前告诉我妳们的年龄吧,就按年龄大小站着吧。”沐元溪道。 “是。”四人很快就拍成一排。 “驸马,奴婢是仕琴。”一个笑得温婉的女子站上前道。 “仕棋。”第二个女子就是所谓的冰山,看着沐元溪说完她的名字,就撇开头看向别处。 “奴婢是仕书。”第三个女子严肃的朝着沐元溪欠身,看气息就觉得此人是个非常认真的人。 “我..奴婢是仕画”第四名的年纪最小,沐元溪估计也才16、7岁,脸上笑嘻嘻的,感觉是个很活泼的人。 还真是四个完全不同类型的人啊。 “我知道了,莲青还有别的事吗”沐元溪点点头,转头问莲青。 “没有了驸马,奴婢告退。”莲青摇摇头,欠身道,然后离去。 “妳们...自己做自己的工作吧。”沐元溪朝着那三名黄衣仕女道,看着四名贴身仕女,心中不由得叹气,她比较喜欢清净的生活,以前身边也只带了一个人,如今一次来四个,还真是不习惯,算了,反正总是会习惯的。 “仕琴,妳能替我去看看我的妹妹在做什么吗”沐元溪吩咐。 “是,驸马。”仕书点头,便款款的走了出去。 “呼...”沐元溪好了口茶,走进书房,里面还是一样排满了书籍。 除了练武,看书还是沐元溪最喜欢做的事,朝着其他三个贴身仕女挥手道。 “妳们现下去吧。” “是。” 缓慢的翻阅书籍,沐元溪也没料到自己身为驸马竟如此的悠闲,照理说不是应该巴结皇太女,好让自己的生涯在脱离皇太女时得到最大的利益吗 不,对于沐元溪来说,找不需要,她本就是属于桐紫玉的一把尖刀,利益什么的她不在意,这样想着,沐元溪闭起眼睛,听着外面的脚步声, 仕书和仕棋在外面守着,仕画似乎是出去帮自己打点午餐,仕琴还没回来,从她们四个人的脚步声,沐元溪知道这四人都有习武,武功应该不错,而最强便是最严景的仕书,最弱的是年龄最小的仕画,但是也不能小看,如果自己不会武功,这四个大概就是紫玉特地派来的,算是半保护半监视吧,至于暗处倒是有几双眼睛呢,就不知道有几个是自己人有几个是来监视的 喉咙响起细微虫鸣,只响了约一分钟便消失,嗖,一道黑影窜了进来,无声落地。 对于会不会发现,沐元溪不担心,温清堂的训练可是严苛到极致,能出来的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况且黑影的进入也没让外头发出骚动,呼吸连动也没动,可见黑影的武功很高,而且还会挑死角进入,看来温清堂就算没落,暗中的训练也没有终止。 身穿黑衣的女子朝着沐元溪单膝跪下,并没有说话,因为说了话会让外面的两人发现。 朝着黑影坐了个起来的动作,黑影立刻笔直地站了起来,完全没有一点迟疑,堪称训练有素。 将手中早已写好的纸条递给黑影,黑影立刻抽身离开。 在黑影消失没多久,仕琴便回来了,对着沐元溪报告, “驸马,木小姐如今还在睡呢大概是昨天太累了,所以才完起,需要奴婢去通知雾心请小姐醒来后来见驸马吗” 雾心 仕琴很会察言观色,察觉到沐元溪的疑惑立刻回答 “雾心是殿下安排给木小姐的贴身仕女,专门照顾木小姐的贴身仕女。” “嗯...不用了,妳只要告诉她不要让让清儿错过午午膳了。” “是。” 整天沐元溪过的相当悠闲,除了沐元清来找她一下,不过很快就被飞奔而来的双胞胎姊妹拖走了,在皇宫不如在皇太女府,两人根本不敢放肆,所以并没有发生什么恶作剧的事件,不过两人也不敢放肆,要是真的恶作剧,那就别想再进皇太女府了,这件事两人非常清楚,所以都非常老实。 在紫玉的府上沐元溪也不怕沐元清被欺负,也就放心让自家妹妹出去玩,只要不要出府甚么都行。 桐紫玉的不闻不问沐元溪也没有在意,只是安静的做自己的事情,晚上用完晚膳, “驸马,沐浴已经准备好了。”仕琴走上前道。 “谢谢。”沐元溪放下手中的书,走进沐浴的地方,驸马的待遇也是有一定有的标准的,至少沐浴的地方不是一个澡盆,而是一个小型浴池,类似温泉的构造。 “妳们下去吧。”沐元溪挥手道。 “但是驸马,我们贴身仕女必须要服饰主子。”仕琴有人犹豫道。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洗,况且我不习惯在洗澡时旁边有人看着。”沐元溪摆摆手道。 “但是...”仕琴还想说什么,但却被沐元溪打断, “妳们下去吧。”尽管脸上还是温和的笑容,语气也很柔和,但是四个仕女却感受到莫名的压力,只能低头退下。 “...唉...”确认四人都已经退出去,沐元溪才脱下外衣。 不同于脸上的白皙的肌肤,沐元溪的身体有着极其明显的痕迹,手臂、腿部,背部,腹部都有着不同于正常肌肤的模样,那是异常的粉色,同时也有着些许皱折,这种颜色几乎遍佈了六成以上的肌肤,这是当时的烧伤,就算是用药也无法全部愈合,顶多只能回覆到如今的程度。 而沐元溪的右肩则是有着一道咖啡色的痕迹,从腋下到后背的肋骨眼神,不难看出那是曾经撕裂的伤痕。 “呼。”沐元溪看着自己几乎是七零八落的身体,脸上露出自嘲的笑容,每次看到这具身体,就会牢牢的记得当时的苦痛。 走进浴池,微热的水温包裹,让沐元溪舒坦的发出叹息。 尽管泡澡很舒服,但是沐元溪还是不会花太多时间在这上面。 擦干自己的身体套上干净的衣服,沐元溪便走了出来。 “驸马。”守在外面的仕琴四人欠身道。 “我累了,歇息吧”沐元溪淡淡的道。 “是。”四个仕女动作很快,一个替沐元溪熄灯,一个在沐元溪躺下后替放下帘幕,然后再安静的退了出去。 11.第 11 章 翌日,用完早膳,沐元溪命人替自己换上外出的装束, “驸马这是要去哪里呢”仕琴替沐元溪整理好衣领问道。 “在皇城走走吧,看看有什么好玩的。”沐元溪接过仕棋递过来的扇子,便走出门。 “驸马带几个侍卫出去吧,外面也不一定平静。”仕琴跟在身后小声的劝道。 “那就带几个吧。”沐元溪也没有反对,身为一个不会武功的文人,若是不带侍卫也说不过去,不过皇太女府的侍卫武功都不低呢看来有经过严格的训练。 “姐姐清儿也想要出去”沐元清一听说沐元溪要出门,连忙从自己的院落跑了过来,身后跟着一个高挑的女子,和仕琴等人一样身着蓝色的仕女装束,想必就是仕琴所说的雾心。 “清儿,姐姐记得妳说今天五皇女和六皇女回来找妳的吧放人家鸽子可不行哦”沐元溪弯下腰道。 “可是...可是...”沐元清嘟着嘴,满脸的纠结,那水汪汪的眼瞳看着让人毫不心疼,但是沐元溪不会退却,要是让清儿养成失约的习惯,那可是很糟糕的。 “姐姐答应妳,之后会带妳出去的。”说着,沐元溪摸摸沐元清依旧鼓鼓的双颊安慰。 “嗯...”沐元清看看自己姐姐没有妥协的意思,只能失望的低下头。 “妳就是雾心吧,清儿就交给妳了。”沐元溪抬起头,看向站在沐元清身后的仕女,看她对清儿的眼神充满着关心,让沐元溪感到高兴。 “是,奴婢一定会照顾好小姐。”雾心恭敬的欠身道。 “谢谢。”沐元溪点点头,揉了揉沐元清柔顺的发丝,这才带着身后的贴身仕女以及几个侍卫离开。 谢谢主子居然跟自己说谢谢雾心有些诧异的看了看走远的沐元溪,看到妳身后的仕琴她们都没有什么诧异的表情,看来是很好相处的主子,而且很关心小姐,看来殿下要自己必须好好照顾好木清也是有原因的。 “雾心姐姐我想吃牛奶糕。”沐元清撒娇的声音传来,让雾心收回思绪。 “好,我们先回院落,奴婢再去替小姐拿好不好。”雾心牵起沐元清的手道。 “嗯还要喝绿豆汤”沐元清脸上已经看不到失落,小孩子的情绪就是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便被食物给吸引。 “好好好,但是不能吃太多,晚膳会吃不下的喔”雾心带着沐元清慢慢的走回她们原本所在的院落。 另一头,沐元溪上了马车,皇太女府的四周都很安静,有着其他大官的府邸,而热闹的街道则要花一刻钟才会到达,对一个"弱弱"的文人来说,马车是必备的存在。 马车的空间还算宽敞,容纳五六个人都不成问题,还附有着软垫,不会嗑到屁股,车子行驶的也很平稳,可以倒茶或者准备点心都不会倒,设计的非常完善,不过这台车怎么有股熟悉感呢 沐元溪打量着这辆车,看到一个明显的白色刮痕心里一颤.... “妳们皇家的车很不稳呢。”五岁的沐元溪看着马车苦笑道,此时的她正全身痠痛,也不是她娇贵,而是这马车抖的让人真的无法坐稳,屁股和肩膀估计红了一片。 “我家的马车也是这样,所以我崇尚骑马,骑马多威风,不用坐在马车裏受罪。”杨渚微跳了跳,活动一下僵硬的身子。 “这已经是最稳的马车了。”七岁的桐紫玉还不像如今这般冰冷,有时还会有着些许笑容。 “最稳啊...”沐元溪苦笑。 三天后... “哇塞...溪,这是妳造的”杨渚微好奇的探头探脑。 “我稍微把车子改装一下。”沐元溪擦了擦而头上汗水,这时一条手帕递到她面前,抬头看向手的主人,原来是桐紫玉 “谢谢。”沐元溪微笑道,快速的擦完汗水准备最后的步骤,但是... 刷...身体被转身的杨渚微不小心撞到,露出一条白色的擦痕,这条擦痕在整个作风精美的马车当中格格不入。 “哇啊对不起”杨渚微惊慌道。就连桐紫玉也皱眉凑了过来,摸了摸上面的擦痕。 “不行,弄不掉。” “没事的,就当做这台车是我制作的一个记号,当作留念就可以了,别担心。”沐元溪微笑的拍拍杨渚微的头道。 “嗯...” “驸马,驸马...您怎么了”耳边传来仕琴的声音让沐元溪回过神,发觉自己竟然对着那个痕迹发呆了一路,不会透露出什么吧 “有什么事吗”沐元溪问仕琴,同时也在观察四个贴身仕女的表情,没有什么不对,但不代表自己不会被拆穿,看来之后要小心一点。 “已经到了。”仕琴欠身道。 “是吗...那走吧。”沐元溪站起身,坐在最外面的仕棋和仕书替沐元溪拉开帘子,让沐元溪无阻的走出马车。 此时的她们这在一座桥的不远处,桥的附近也和她们也要停了不少的马车,而桥的对面就是热闹的街道,也就是她们此行的目的。 “我们走吧。”沐元溪带着仕琴四人,以及她们挑拨过来的六名护卫,经过了桥。 还真是热闹啊...沐元溪感叹,和她们之前住的皇城较偏远的地方相差甚多,也是,这里可是皇城最热闹的地方,这么能和之前的地方相比。 光是一条街就人来人往,摊贩的叫卖声也接连不断。 沐元溪吩咐人买了许多小孩儿爱吃的甜点,算是给沐元清没法出来的一点安慰。 “驸马,等下午膳是要回皇太女府,还是要在这里吃呢”仕琴问道。 “在外面吃吧,去珑山阁定两个包厢吧。”沐元溪吩咐道。 珑山阁算是皇城最有名的食物天堂,据说里面的美食让人百吃不厌,那种堪比宫廷御厨,甚至连皇女公主也会偶尔来平常一番。 当然里面的消费很高,一盘菜可以相当于普通人家几乎一年的生活费,所以来这里用膳的都是达官显贵。 “是。”仕琴点了点头,带着一个侍卫离开。 沐元溪继续在街道上漫步,又买了几样食物,然后踏入一家古书店。 有时候古书店会有意想不到的宝藏, “这位客官想要什么书”坐在柜台的是一位七旬内子,坐在位子上,也没抬头看来人,只是抬头问道,而她身旁是一名年轻的小外子,看两人脸上有着些许相似的外貌,应该是有着血缘关系。 “没事,我随意看看,妳们就待在这里。”沐元溪并没有让老人帮忙找,吩咐完身后的仕女和侍卫这才走了进去。 一排排的书架,书籍摆放的都很整齐,而且都很干净,看来是有定期打扫。 在里面走了走,翻了翻,大部分都藏书沐元溪的书房都有,该说皇室的书籍最为丰富吗沐元溪感叹。 不过相较于皇室的书籍,这里的像是打发时间的画本和小说倒是偏多,而且内容算是相当齐全。 挑了几本自己没看过的画本打算给沐元清带回去,每天读的都是药草,该给一些消遣的书籍了,不然太过无趣了。 突然, “喂喂...” 小声的叫唤声响起,沐元溪抬起头,就看到书店的那名小外子探头探脑的在对自己招手,那贼兮兮的模样,不时的向外张望,就像是在干甚么坏事似的。 “有什么事吗”沐元溪走进道,她确认这个小外子是没有武功的,而且也没有对自己散发恶意。 “我看妳找书找这么久...我知道妳在找什么,我这里有着好几本珍藏,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一本只要三百两,要不要”小外子笑嘻嘻的捧着五本外表精美的书籍,沐元溪从外侧无法看出是什么样的书。 “这是甚么书”沐元溪问道。 “唉小声点,这种宝贝可不能被人家抢去。”小外子对着沐元溪挤了挤眼,似乎在说"你懂得你懂得",然后又朝外面看看,似乎等下就会有什么洪水猛兽冲过抢似的, “这种书就是要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看,五本都不同的喔要不要,不要我就收起来了。” 沐元溪摸摸下巴,一千五百两她不差这个钱,她对的是未知的书籍更有兴趣。 “帮我包起来吧,顺便连这些书一起。”沐元溪将手中捧着的一叠书递给小外子。 “好咧”小外子动作迅速的将书包了起来,递给沐元溪,伸出想跟手指, “总共两千两。” 沐元溪也爽快,直接递了两张银票,又给了几个碎银子当打赏,直乐的小外子看着手中的钱眉开眼笑。 “驸马,东西挑好了吗”仕画跳到沐元溪身边,捧起沐元溪手上提着的书交给一旁的一个侍卫,然后抬起头问道。 “嗯,差不多了,也到了午膳时刻,我们先去用膳吧。”沐元溪摇着扇子道。 几人很快便来到了珑山阁,此时珑山阁的生意已经相当好了,整个珑山阁坐的满满,小二和掌柜早已忙的不可开交。 “几位是...”掌柜擦了擦额头上汗水,来到沐元溪身前恭敬道,来珑山阁吃的都是有身份的人,掌柜一个都不敢得罪。 “我们已经订好包厢了。”在半路与沐元溪等人会合的仕琴站出来到。 “是是...客观里面请。” 珑山阁有着三层,第一层就是普通的桌椅,而第二层开始便是包厢,第三层据说是只有珑山阁的贵宾才能进入,如今珑山阁的老板依旧是个迷,想要从珑山阁中捞钱的达官显贵们都碰的一鼻子灰,谁都想要知道到底谁才有资格上第三层,到底谁才是这个珑山阁的主人。 掌柜正要领沐元溪等人上楼,这时, “掌柜还有位子吗”一道苏的令人打颤的声音传来,也让原本有些喧闹的一楼安静下来,每个人都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进来的是两个带着面纱的内子,唯一的共同点,尽管两人带着面纱,却能让所有人知道她们面具下的面容一定非常好看,两人又是完全不同的类型,一个柔美,一个冰冷,身后跟着的两人应该是是两个美女的仕女。 “玥霖姑娘,赤琏姑娘,很抱歉,所有包厢都已经订满了。”掌柜并没有去看第一层,不是因为这两人是珑山阁的常客,而是因为人家都不愿意给她人看到自己面容了,怎么可能愿意在一楼吃饭要是愿意就不用带面纱了。 “没位子了啊”那个名叫赤琏的姑娘语气中带着失落,让人听了都不由得替她感到惋惜,她扫了一眼四周,最后将目光放在沐元溪一行人的身上。 “阁下肯否让我们同行呢”那略带撒娇的声音足够让任何人心软,在场的每个人都用渴求或者忌妒的眼神看着这一行人的中心,也就是沐元溪。 “当然可以...两位姑娘请。”沐元溪微笑的摆出一个请的姿势,没有去看身后欲言又止的仕画,亦或者是脸色微变的仕琴等人。 12.第 12 章 一行人分成两部份进入两个包厢,一个包厢能容纳十个人,所以身为主子的沐元溪和玥霖以及赤涟一间,各跟着一名仕女,而跟着沐元溪当然就是年纪最长的仕琴,其他人则到了另一个包厢。 一进到包厢仕画就忍不住抱怨, “没想到驸马居然会是这种人。” “嘘,不可乱说,殿下已经说过驸马不管做什么都不会拘束。”仕书皱眉道。 “但是...驸马如今代表的是殿下啊这样下去大概过不了多久整个皇城都知道驸马和温清堂的两大头牌见面了。”仕画撇撇嘴道。 就算不是驸马亲自邀请,但就算是偶然遇到,也会被人传的很难听,像是"皇太女的驸马新婚二日便与温清堂两大花魁见面"等等的谣传,这可是会成为殿下的一个污点的。 “别人想什么与我们何干我们知道没有这回事就可以了。”仕书淡淡道。 “那要是驸马真的看到她们的面容情不自禁...”仕画说的就像是真的煞有其事似的,恨不得直接冲到隔壁间去。 “没有欲望。”这时一旁一直没说话的仕棋冷冷的说道。 “什么”仕画疑惑道。 “妳没发觉驸马看那两名女子的目光完全没有欲望,就连欣赏都没有,完全就是对待普通人一样的态度吗”仕书无奈的解释,仕画总是少根筋。 仕书说的没错,要是外子要是见到好看的内子,除非人家内子身份特殊,不然大部分的外子的眼神不是充满了占有慾,亦或者欣赏,像是沐元溪这种一视同仁的外子可说是极为稀有,唯一一个知道的就只有皇太女...不过殿下完全看不出来在想什么...两者不一样。 “这么说来,仕棋和仕书姐姐,妳们和仕琴姐姐都长的很好看啊驸马对妳们也没有甚么有色的眼光,啧啧,不会是...”仕画摸摸下巴,眼神中充满着坏笑。 “不要乱说,赶紧吃饭。”仕书敲了一下仕画的头要她赶紧闭嘴吃饭。 而在另一个包厢却呈现诡异的气氛,明明桌子很大,但是赤涟偏偏紧紧挨着沐元溪,而玥霖则是坐在沐元溪对面,三人的仕女都站在各主子身后。 “阁下妳好,奴家是赤涟,尊姓大名啊”赤涟魅笑着,同时身体也慢慢接近沐元溪,嘴中的吐出的热气几乎都打在沐元溪耳朵上。 “木溪,姑娘,我俩这么靠近这不成规矩。”沐元溪不着痕迹的避开赤涟,脸上温和的表情依旧没变,要真说的话,她已经几乎免疫了,因为她和同样抚媚类型的女人,就是秦初雪相处了五年,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所以早已见怪不怪。 但是沐元溪觉得见怪不怪,不代表其他人也是,就像魅惑人家的当事人赤涟脸上不动声色,但是心里却很诧异,从来没有人能够抵挡她的攻势,难道自己的魅力退步了 “咳咳...”玥霖皱眉低咳一声,像是在暗示赤涟熟练一点,又像是在提醒两人这里还有一个人,若是要亲热麻烦移往别处。 但是赤涟无视了玥霖的举动,手直接抱住沐元溪的胳膊,娇声道, “木溪阁下是吧奴家觉得和阁下很有缘,说不定可以成为无话不说的知己呢” 众人:不,妳的举动完全不像是在找知己。 “是...吗”沐元溪头一次见到对自己这么热情的,不管是桐紫玉或者是其他人,沐元溪都没有让她们进过身,不...应该说除了母亲、娘亲以及自己的妹妹沐元清以外,沐元溪都没有人其他人有着肢体上过分亲密的接触,这第一次被搂住胳膊,让她有些吓到。 赤涟看着沐元溪依旧没有任何变化的神情,有些许的挫败感有这么明显的暗示,这个人不怕是个傻子吧感情上的傻子 尽管赤涟在心中埋怨,但是对于沐元溪却有着想要征服的欲望,原因当然是因为之前任何人她只要勾勾手就可以了,无趣的紧,这一次遇到一个无视她魅力的人,当然要好好玩玩 保持着这种挑战的思想,赤涟对沐元溪更加热情了,几乎是整个人挂在沐元溪身上,又是替她夹菜,又是嘘寒问暖,身后的两个仕女根本是摆设用。 仕琴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并没有什么表示,但是心里却恨不得拍开那个女人,不是都说温清堂买艺不卖身,怎么看着她们家驸马就直接扑上来了 就这样一顿饭吃完,沐元溪看了看玥霖以及赤涟随手替两人付了银两。 “谢谢木溪请奴家们吃饭,下次若是还有机会我们在一起啊”赤涟笑嘻嘻的说道,然后也不顾跟在身后几人的目光踮起脚,就在沐元溪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愉悦的舔了舔嘴唇,像极了偷腥的猫,拉着玥霖快速离去。 “真不害臊”仕画第一个跳出来,也不管主仆的礼节,直接掏出帕子在刚才赤涟亲的地方用力的擦拭,还恶狠狠的对着赤涟离开的方向呲牙。 “仕画,好了好了。”仕琴阻止仕画的的动作。 仕画这才发觉自己的力道太过用力,将沐元溪的那块脸颊擦的红红的。 “呜喔对不起驸马。”仕画快速收回手,朝着沐元溪欠身道。 “没事没事,我们走吧。”沐元溪不在意的摆摆手,便往前走。 这脾气也太好了点,这是好是坏呢仕琴看着沐元溪的背影叹息,迈开脚步跟上沐元溪的步伐。 沐元溪又逛了一会便回到了府上,刚下车迎面而来的就是沐元清的飞扑。 “姐姐,妳回来了” “清儿妳怎么到外面来了”沐元溪连忙接住沐元清,以防她摔角,看来看原本站在沐元清身后的桐紫文和桐紫采, “五皇女,六皇女。” 经过多天的相处,两个双胞胎对于沐元溪已经没有这么排斥了,这大概是归功于清儿的存在吧,沐元溪内心苦笑的揉了揉沐元清的头。 “姐姐过来嘛我们做了风筝,一起来玩啊”沐元清拉着沐元溪的手撒娇道。 “好好,走走走,姐姐还给清儿带了很多零食喔”沐元溪顺着沐元清的力道跟在她身旁慢慢的走着。 “真的吗”沐元清兴奋的仰起头。 “当然是真的,妳看”沐元溪指了指身后提着大包小包的侍卫道。 “耶谢谢姐姐”沐元清高兴的抱住沐元溪的手臂又叫又跳。 宠溺的摸摸沐元清的头,这时一旁的桐紫文插嘴, “清儿,我们不是要去放风筝” 清儿叫的这么亲密沐元溪挑挑眉,看了眼桐紫文,却发觉桐紫文的眼睛并没有看向她,而是紧紧盯着...清儿抱着她的那隻手臂,当然连同她的妹妹桐紫采,没说话,但是眼神却裸的瞪视着。 “......”这两个小娃娃....沐元溪无语的想,牵起沐元清的手道, “走吧,去玩风筝。” “嗯” 仕琴在不远处看着一大三小和乐融融, “仕琴姐姐我和仕书姐姐帮雾心把小姐的零食送去喔”仕画结果侍卫手中的零食道。 “嗯,去吧。”仕琴点点头。 “仕琴,书。”仕棋提着沐元溪挑选的那叠书来到仕琴面前。 “嗯,带上和我去找殿下。”仕琴点点头,便朝着主院走去。 走了片刻,来到了主院,一名蓝衣仕女正守在门外。 “念晴。”仕琴打招呼道。 “...嗯...”念晴抬眼看向仕琴,淡淡地点头。 “我们来找殿下。”仕琴也不介意念晴的态度,在她们很念晴一起服侍殿下时,就知晓念晴就是这样安静,话少也不输给仕棋。 “进去吧,殿下正在里面看书。”念晴打开门让仕琴两人进去。 “嗯,我知道了。”仕琴点点头便走了进去。 两人一进去就看到桐紫玉正凝神在手中的书籍,然后提笔在桌上的纸张上书写着,而莲青则安静的站在一旁看见两人进来,示意她们站着等一会。 过了片刻,桐紫玉放下笔,将手中的纸张折叠起来,莲青立刻拿着手帕上前擦拭着桐紫玉写字的那隻手。 “说吧。”桐紫玉抬起双眸看向仕琴和仕棋。 仕琴快速的将沐元溪今天的所作所为,包含她买了什么,看了什么,以及和什么人说过话,甚至是连和赤涟的互动都说的巨细靡遗,当然不是加油添醋,而是非常正常的彙报。 桐紫玉静静的听着,也没有什么表示,不过在听到沐元溪和赤涟的部分终于开口了, “温清堂” “是,温清堂的两个头牌,分别是玥霖和赤涟。”虽然惊讶于桐紫玉居然回话的反应,但是仕琴还是很恭敬的回答,看到桐紫玉似乎没有要再继续说下去,仕琴便接着说下去,最后指着仕棋手中的书道, “这些是驸马挑的书,其中有十二本是驸马亲自选的,五本是书店中的小书童给的。”对于习武之人来说,小书童的一举一动根本瞒不住她们,只不过没说破罢了。 桐紫玉伸出手,仕琴立刻将捆住书的绳子解开,然后抽出五本,也不知道小书童是别有用心,还是做过太多次,书籍都是两本夹一本,很快仕琴便将五本书递给了桐紫玉。 桐紫玉看了看有着比一般书更加精美封面的五本书,封面除了花样并不能看出有什么特别,这种书桐紫玉也没见过。 观察了一下,桐紫玉翻开第一页... 啪...瞬间阖上。 莲青等人讶异的看着桐紫玉有 微变的脸,这驸马到底带回来什么书啊连殿下都为之变色 “都下去吧告诉驸马,这五本书孤要了。”桐紫玉挥手道。 “是。” 看着关上的门,桐紫玉揉了揉眉心,拿了一张纸提起笔书写,然后折叠起来。 “影一。”随着桐紫玉的身影,一道黑影射了进来。 “主上。”影一单膝跪在地上抱拳道。 “把这个送去给温清堂管事。” “是。”影一回覆后立刻离去。 13.第 13 章 陪了三小近一个时辰,沐元溪结果仕画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整理一下衣领 “清儿,姐姐先回去了,记得要准时用膳” “嗯知道了” 得到沐元清的回应,沐元溪这才带着仕书及仕画离去,在路途中遇到归来的仕琴,仕棋两人, “驸马,您的书,殿下说她很喜欢五本,所以就拿走了。”仕琴欠身道。 沐元溪扫了一眼那叠书,少了的那位本正是小书童推荐的那五本,看来那书连紫玉都没有见过,既然要就拿去吧。 “没事没事,既然殿下想要就送给殿下,那些书拿去给清儿吧。” “是。” 回到院落,沐元溪便命仕书给自己准备沐浴, “出去吧。”沐元溪挥挥手道。 确认四人已经出去,沐元溪才开始宽衣,脱下外衫,从中衣里掏出了好两个信封,这些都是赤涟靠在她身上塞给她的。 将双腿泡入热水中,沐元溪拆开信封,快速的阅览。 两封信分别是不同的事情,第一封就是叙述目前温清堂的所有事物, 如今温清堂的堂主依然是赵清筠。 在赵清筠的手下分别有五大花魁,分别是玥霖,赤涟,晴雯,浅汐,温岚,掌管着各自的职务,玥霖负责管理开支,赤涟彙集情报统整,晴雯专门配药,浅汐负责暗卫,温岚训练杀手,互相配合,手下的其他人皆是几人的手下,在经过一次的清扫,如今正逐渐的收集新血。 下面则是可以调配的暗卫以及派遣的杀手数量,或者是暗卫如今跟在谁旁边保护,也有监视,暗卫都是以十人为一小队,在沐元溪的身分后,温清堂最强的小队便调来沐元溪身边。 除了这些还有一些这几年温清堂扩散出去的产业,沐元溪万万没想到五年内崛起的珑山阁居然是其中之一,还开了几家钱庄,看来自己现有的资产非常丰厚。 第二封很多内容,都是近五年来收集来的情报汇整, 朝堂上现在正大致分成三派,一派以支持苏臣相为首,另一派则是以李尚书为主,正巧是当时文科第二名和第三名的母亲,这是派系上的争夺吗 这两个派系当然不是因为政治意见分歧,而是支持某几位皇女的声浪,毕竟谁都知道当今皇后是一介平民,只不过是女皇在还未登上皇位的一次意外中的救命恩人,最后日久生情登上皇位。 所以说,除了沐家,皇后一派几乎是没有势力可言,而也因为沐家的倒台,桐紫玉皇太女的位子岌岌可危,若不是本身的才能以及桐文灵的坚持,桐紫玉皇太女的身份早已被换掉了,当然如今也是有许多人都盯着桐紫玉的一举一动。 而其他支持的对象嘛...像是苏臣相的姪女,也就是苏贵妃正是二皇女的的娘亲,在沐家倒台时当然希望可以更换皇太女,毕竟苏家在以前处处被沐家压着,如今压在头上的势力已倒,就更想要往上爬,成为第二个沐家。 李尚书一派不是支持任何一个皇女,而是支持着烈安国为二的两个亲王,康王,桐文燕,是大当今女皇桐文灵两岁的姐姐,一直恺恺皇位,她所管辖的地区一直蠢蠢欲动。 剩下的其他官员不属于任何一派,她们皆是沐家曾经的旧属,无条件支持桐紫玉,虽然人数明显少于两派,但是影响力也不容小觑。 “看来要铺路的过程还需要很多的代价呢...”沐元溪喃喃自语。 将信封揉成小球,精准地投入一旁燃烧的烛火中。 沐元溪快速的清理自己的身体,穿上干净的衣服走了出去,以防在里面待太久惹人怀疑。 吃完晚膳,命所有人都出去,沐元溪快速的写下如今自己能做的所有安排,将信折好,虫鸣再度响起,黑影刷的到了沐元溪面前, “黑雾是吧。”因为把仕琴四人全都调离,沐元溪这次才开口说话。 “是。”黑雾抱拳道。 小队中只有队长才被赋予称呼,其余队员都是以数字来替代。 “把这个交给堂主。”沐元溪将刚才写的信交予黑雾。 “是。”黑雾答覆,但是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拿出另一封信交给了沐元溪, “这是堂主叮嘱交与主子的。” “嗯”沐元溪快速的扫了一遍, 原来是有人在查"木溪"这个人的情报,温清堂是情报搜集的地方,除了当今女皇,皇家的重要掌权人有可能会知道这点蛛丝马迹,而其他知晓的大概就是沐家的极为忠心的部署了。 被人调查,沐元溪不会讶异,毕竟是身为皇太女的驸马,一个来路不明的人,除了探查她的背景,若是可以掌握住她就是一个可以监视皇太女府上的一枚棋子,而且还可以充当挡箭牌。 不过,昨天收到一封暗卫传来的信件,嘱咐人表示希望让她们拒绝给她人讯息,但是要全力调查"木溪"这个人,给予资料的报酬以及补偿会增倍奉上,而这个叮嘱人...就是皇太女桐紫玉。 “告诉堂主,我要个普通的前景。”沐元溪抿抿唇,缓缓道。 “是。” 看着黑雾离去,沐元溪轻轻的摸着手中的信,叹了口气,是自己露出的蛛丝马迹太多了吗紫玉怎么还没放弃呢 其实沐元溪可以坦承,但是要是被人知道沐家还有人,也不会对桐紫玉有什么好处,反而可能会遭受到两派的强势攻击,毕竟以前沐家的强大是所有人目睹,除了沐家的旧属,或者是女皇,大概谁也不会希望沐家复出,沐元溪苦涩地自嘲。 平静的度过一天,今天是新婚的第二天,除了桐紫玉要上早朝外,她们还得回去皇宫,类似于回门一样。 等到桐紫玉回来,沐元溪已经穿着妥当在主厅等待,等了一会,桐紫玉已经换下官袍走了出来,看了沐元溪片刻这才开口, “走吧。” “...嗯。” 两人坐上一辆马车,这辆马车的空间比沐元溪上次的空间大了几乎两倍,精致程度也提高了很多,看来这是皇太女的专属马车。 气氛很凝静,但也没有人打破,一个本就冷清,一个更不知道要说什么,要是现在渚微在这里就好了,沐元溪看着凝聚的空间,明明有着六个人,却安静地不象话。 幸好路程不是很远,很快就抵达皇宫外,皇宫重地除非女皇下旨,不然不允许骑马或是乘坐马车,一律只能步行。 默默的跟随桐紫玉的步伐来到了属于皇后的凤鸾殿,此时称号上有妃以上的妃子都已经到了,还有其他的皇女以及公主也到场,有些已经结婚的也分别带着她们的王妃及驸马前来。 “拜见母后。” “拜见母后。” 沐元溪和桐紫玉同时向坐在主位上的钟音遥行礼。 “好好,起来吧。”钟音遥带着慈祥的笑容抬手指着前方的两个空位道, “去位子上坐下吧。” 沐元溪扫了一眼位置,公主及驸马坐在一侧,而皇女与王妃坐在一侧,依照年龄顺序坐着,而她的旁边便是一脸不悦,看起来就像是完全不想待在这里的桐紫言。 按照礼节,回门的皇女或者公主必须向姐姐们敬茶,而岁数小的自然就要上前来敬茶。 本来岁数最大的二皇女应该第一个带头,但是谁不知道皇太女和二皇女关系极差,看看二皇女敲着二郎腿一晃一晃随便的样子,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就知道了。 也因为这样,原本还岁融洽的气氛也渐渐凝固,就连平常顽皮地双胞胎两人也都没有吭声,眼神一直在自家亲姐和二皇双方游移。 沐元溪看了看主座上,笑容依旧的皇后,以及坐在皇后下面一个位子的苏贵妃,脸上满是胜利者般的笑容,不禁摇头,苏贵妃要不是有着家族人撑腰,早就不知道死几次了,连眼神都不知道要掩饰,这就知道告诉二皇女这无聊的举动是出于谁的口。 所有人都不开口,没有人想要进到这个暴风圈中,旁观的人都保持着看好戏的姿态,现在谁开口,谁就是靶子。 “既然二妹行动不便,那么三妹来吧。”桐紫玉喝了口茶放下手中的茶杯道。 噗...行动不便沐元溪挑眉,紫玉这是在讽刺人吗 果不其然,一旁的桐紫言听到沐元溪的话瞪大眼睛,看起来就想要拍桌起来怒喝,却被一道声音制止, “紫言行动不便啊那就不要敬茶了。” 所有人立刻站起身朝着外面行礼, “儿臣拜见母皇。” “妾身拜见皇上。” “免礼,赐座。”桐文灵挥手让所有人起身,快步走到皇后身旁坐下。 “谢皇上。” “紫言要是行动不便,那就派人告知一声便可,等下叫太医过去看看,休息个三个月,好好静养。” “感谢母皇厚爱。”桐紫言咬牙一脸憋屈的抱拳道。 这次要禁足吗这时机抓的刚刚好呢,不会是两人说好的吧,沐元溪感叹,听着隔壁传来的呲牙声,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因为二皇女"行动不便",所以就有三皇女桐紫琦开始敬茶,沐元溪看了一眼以前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非常胆小的桐紫琦,比桐紫玉小一岁,是出了皇太女,二皇女,以及五、六皇女以外,剩下的唯一一个皇女,据说娘亲是个小贵人,不受宠,整个人都显得懦弱。 “姐姐..请用茶。” “嗯。”桐紫玉举着茶杯像桐紫琦一点便抿了一口,也不喝整杯,毕竟要敬茶的可是有着十几个人。 所有皇女,公主以及驸马全都敬一轮已经过去两刻钟了,主要的回门礼也差不多到了这里,但是... “妾身身为贵妃,木驸马不应该来向妾身敬茶吗” 14.第 14 章 “妾身身为贵妃,木驸马不应该来向妾身敬茶吗” 沐元溪看着苏贵妃,心中暗歎,自己这是扫到了台风尾 回门的公主或者驸马除了接受其他姊妹的敬茶,其他需要敬茶的只有女皇,以及她们的母妃,像是皇太女的母亲本就是皇后,所以照理说敬茶只需要对皇后便可,但要是二皇女结婚,除了要对苏贵妃敬茶外,还需要向皇后敬茶,毕竟皇后是一国之母,因此每个公主和皇女都需要向皇后敬茶。 那苏贵妃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想表示她的地位比一国之母还高呢还是单纯的没脑子,冲动说出口沐元溪不知道,但是她知道火烧到她身上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敬茶就代表着驳了皇后的面子,不敬就是让苏贵妃没面子,也间接得罪了苏家,似乎哪里都不好呢 沐元溪抬眼看了眼脸色微变的女皇,以及些许不悦的皇后,想要起身说话,一旁的桐紫玉却开口, “孤的驸马只敬母皇母后,想必苏贵妃年纪大了,不懂规矩了。”冷清的话却充满着不容质疑,不但讽刺苏贵妃的地位,提醒她不管怎么打扮,怎么在后宫折腾也始终只能是个贵妃,同时也嘲笑她早已人老珠黄,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苏贵妃比当今女皇大了三岁,年龄一直是苏贵妃的逆鳞。 两个痛楚全被当众说了出来,使苏贵妃脸色铁青下来,想要发作,但是对上了桐紫言还无情感的双瞳,那看死物一般的眼神让她整个人不寒而慄,只能紧紧的抿着嘴唇不发声。 “玉儿,妳们刚新婚,朕就批准妳们去宝阁拿一件妳们需要的东西,就当做朕给予妳们的新婚贺礼好了,来人,带皇太女和驸马去宝阁吧。”桐文灵微笑的说道,仿佛刚才苏贵妃被打脸的事情完全不存在,大手一挥豪爽道。 而也因为桐文灵的"豪爽",却让所有人的表情一变,有人愣神,有人忌妒,有人不敢置信,甚至一旁的桐紫玉也有着一下的怔愣,除了年纪小的恐怕不知道宝阁是什么,在座的几人都心知肚明。 宝阁,皇宫的重地,因为只有当今女皇才能够进入,据说里面有数不尽的宝贝,有艺术品,古董,甚至还有宝剑等等各种绝世名器,当然具体的模样没有人知道,但是这些并不是最重要的。 众人眼红的是兵符,在沐家倒台后,女皇手中掌握着国内一半的兵力,其中一块是原本属于女皇的,另一块是属于原本的沐家,而如今沐家的这块兵符正被掩藏在宝阁中,只要拿到,就拥有五十万大军。 五十万大军看似不算什么,但是这五十万大军曾经隶属于身为军世世家的沐家所掌控,军队的实力绝非其他士兵可以比拟,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些军队绝对忠诚,只认兵符,这种军队没有人不想得到。 “谢母皇。”桐紫玉站起身朝着桐文灵拱手道。 “去吧去吧。”桐文灵挥挥手道。 沐元清看着在做所有人的神情,她知道宝阁是做什么的,但却不晓得为何所有人都如此激动,看来宝阁里面有着她们极为渴望的东西啊那是什么居然让紫玉也颇为激动 一旁的桐紫言已经双眼赤红了,瞪视着要离去的沐元溪以及桐紫玉,沐元溪怀疑要不是女皇在这里,桐紫言已经跳起来朝着紫玉打过来了。 跟随着女皇身边的中年女官以及几个侍卫,一行人一路无话的走到一个看似非常平凡的四层高楼,建筑非常古朴,给人一种陈旧感,宝阁已经伫立了不知多久了,但沐元溪知道绝对有着好几代帝王的历史。 “殿下,驸马,奴婢就不进去了,但是请两位记住,只能取一样。”女官恭敬道,不过言语也显示着不容质疑的态度。 “谢谢。”桐紫玉点点头,率先迈开步伐领着沐元溪进入。 不同于外观的整洁,宝阁里面积满了厚厚的灰尘,空气间都是灰尘的墙壁味道,这里不晓得已经多久没打扫了,只要女皇能进来,宫人自然无法进来清理。 挥了挥眼前的沙尘,沐元溪开始打量着宝阁里的物品,虽然积了许多灰尘,但是东西摆放的很整齐,有些地方甚少灰尘,看来不少是不久前才放进宝阁里的。 字画,古董,书籍等等东西印入眼帘,第一层尽是许多文人,画师的巨作,桐紫玉似乎对一楼的东西没有兴趣,而是直接上第二层,沐元溪也收回目光跟着桐紫玉来到二层。 第二层是一个又一个的架子,上面摆放着二十几把兵器,尽管风尘已久,但是刃上闪烁的寒光,表现出这里的每件兵器都是绝世利器,放到外面都会让人为之争夺的东西。 但是桐紫玉的脚步依旧没有听,继续走到三楼,看来兵器并不是桐紫玉的目标,也是,身为皇太女想要什么兵器打造便可,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 抵达第三层,上面的东西出乎意料的少,而有k没像其他两个的铁架,而是几个木桌,摆放的东西不到十样,一个玉佩,一个吊坠,两个玉器,一个卷轴,两本书,以及一把匕首。 扫了一眼这些东西,沐元溪抿抿唇,里面居然有着四样是属于沐家的,大概是从废墟中找到几个仅存没被烧掉的东西,居然都放在第三层,该说女皇对沐家的重视吗 属于沐家的东西其中一个就是玉佩,第二个是玉坠,还有一本书,以及那把看似普通,实则削铁如泥的匕首。 玉佩是母亲和娘亲生前永远挂在脖子上的玉佩,看似一个,其实可以分成两个玉佩,是自家母亲花了重金所做,不能说很珍贵,但做工一定不是普通玉器可以比拟的。 书是属于沐家的兵书,算是打仗下来的所有心得纪录,以及一些应对的方式,不过对沐元溪没用,小时候母亲便交给了她,里面的内容她早已倒背如流。 匕首是母亲送给娘亲的贴身之物,沐元溪和沐元清也有,沐元清太小了,沐元溪还不打算给她,要是不小心受伤可不得了,这匕首的锋利的可是能轻易的削断肉体。 里面最普通的大概就只有那个玉坠了吧...但是只有沐家的高层以及高层才知道那代表的意义,所以...紫玉追求的是军权沐元溪终于了解了,也知晓为何所有人听到桐文灵的话,表情都变了,兵权,是所有人都想要的东西。 但是桐紫玉的手居然伸向玉佩,这让沐元溪皱眉,沐家的兵权交到桐紫玉手中结果是最好的,至少对沐元溪来说,但要得到军权信物也必须要正确,如今桐紫玉所拿的的玉佩并没有任何用处,但是自己阻止了,自己身份的质疑会更重,不阻止,紫玉就失去了一个强力后盾... 在桐紫玉的手快碰到了玉佩,沐元溪终于忍不住开口, “殿下为何想要玉佩” 似乎在差异她的问话,也似乎在试探她,桐紫玉听到桐紫玉的话便收回了手,看向玉佩的眼睛没有欲望,反而看向沐元溪的眼神更加深邃。 要不是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沐元溪觉得,在桐紫玉这种目光下,她一定会撇开眼睛,不敢与其对视。 桐紫玉看着沐元溪,她当然知道这个玉佩是已逝的沐将军及将军夫人所带的,毕竟这是沐元溪亲口告诉她,她故意伸向玉佩就是在试探她这个叫做木溪的驸马。 可是木溪说话了,却并没有直捣她的错误,而是开口询问,看着木溪的眼神也犹如单纯询问似的,看不出破绽,这让桐紫玉内心有些失望,不过...还是不妨碍桐紫玉的怀疑,毕竟前面两层楼都没过问,如今在她碰触玉佩时才开口,不过是有意还是无意,几率对半不是吗心中的念头一闪而逝,桐紫玉的表情还是一样平静无波,缓缓吐出两个字, “兵权。” “是吗这个玉佩代表兵权”沐元溪装作讶异的看着眼前的乳白色玉佩。 “兵符,玉佩。”桐紫玉缓慢道。 确实其他的兵符都是以玉佩而现,但是沐家的这五十万大军已经成为半公半私的军队,兵符默默地改成了吊坠,这个吊坠有两个,一个在沐家手中,一个在女皇手中,因此这个决定也是女皇默许的,所以这支军队说是沐家的私军,应该说是女皇的私军才是。 “兵符就是玉佩吗我觉得要是兵权这么好拿,陛下就不会让我们进来了。”沐元溪以女皇的角度作为暗示,希望桐紫玉能明白她的话。 “那...驸马觉得呢”桐紫玉的音调似乎特地拉长语调,也让沐元溪的心提了起来,稍微稳了稳心神,沐元溪才道, “或许...吊坠和匕首吧。” 15.第 15 章 “或许是...吊坠或匕首吧。”沐元溪缓缓的吐出这句话。 “为什么这么认为”桐紫玉紧紧盯着沐元溪道。 “兵权是大家都想要的东西,如果那么容易被找到,那不就没意义了而且跟军队比较有关的东西就是这把匕首,但是要说到方便携带或者隐藏它的意义就数吊坠最为适合。”沐元溪认真的分析。 “是吗”桐紫玉摸索着玉坠,将玉坠拿在手中把玩一会,便转身准备离去。 “殿下...就这样走了。”沐元溪看着桐紫玉没有任何犹豫的动作,也有些愣住,她以为自己还要多废一些口舌。 “既然驸马都这么说了,那孤又何必执着玉佩。”桐紫玉淡淡的说道,便朝着楼梯走去。 因为自己这么说沐元溪抿了抿唇,她知道这一次的开口,后面会有这一连串的试探,看来自己要更加小心了。 两人走出宝阁,外面的女官便走过来,朝着桐紫玉走来, “请问殿下拿的是...” “吊坠。”桐紫玉淡淡的道,看着身前的女官眼神闪烁,桐紫玉就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的,为不可察的扫了身旁的木溪,桐紫玉握紧手中的吊坠迈步离开。 “恭送皇太女、驸马。”女官在她们身后欠身说道。 “回府。”桐紫玉开口道,而她身后的莲青立刻让身后的几个侍卫去准备。 两人在回府的路上依旧沉默无语,但是沐元溪却明显的感受到有些微的不同,那种不同无法叙述,但唯一能肯定的就是这个不同源自于身旁的桐紫玉,这种超出自己预料的事情让沐元溪心里有些不安,但也有些忐忑,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喜不希望桐紫玉发现自己,心中异常纠结。 马车停在皇太女门口,门口的精致的小人儿非常引人注目。 “姐姐”沐元溪一下车,沐元清小小的身躯便窜了上来,双手环住沐元溪的腰,蹶着嘴道, “姐姐,妳不是说要带清儿出去吗怎么自己一个人出去” “清儿乖,今天姐姐是去办正事呢。”沐元溪摸摸沐元清柔顺的发丝,低声道。 “呜...”沐元清鼓起脸颊,用眼神显示她的不开心。 “驸马的妹妹”桐紫玉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嗯....”沐元溪点了点头,发觉桐紫玉的眼神死死看着沐元清,内心苦笑,果然清儿的容貌太过明显了。 然后...尊贵无比的皇太女做出了让人意想不到的事, 只见桐紫玉往前踏了一步,沐元清也不怕生,好奇地抬起头看向这个陌生人,毕竟桐紫玉除了早朝,就是待在自己的主院,再不然就到水中庭园品茶,沐元清根本没见过她,结果...桐紫玉伸出手捏住沐元清白皙光洁的脸蛋,拉了拉。 众人:“......”我啥咪都没看见,刚才风大把眼睛的蒙住了。 “很可爱。”不知道自己让属下们目瞪口呆的皇太女平淡的结论。 “呃...谢谢殿下的夸赞。”沐元溪愣愣道,看着桐紫玉还在沐元清脸上的手,怎么感觉很别扭呢感觉是在捏自己的感觉... “大姐姐...不要..不要捏我的脸啊”沐元清委屈的叫道,这个漂亮大姐姐一上来就捏人家的脸,讨厌 “...对不起。”桐紫玉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捏太久了,小孩子细嫩的皮肤有着明显的红痕,看起来就让人心疼,桐紫玉微微抿脣,替沐元清揉了揉脸颊。 殿下道歉了难不成殿下喜欢孩子但是之前面对孩子时动作也没这么温和,难不成是因为驸马的关系 沐元溪对于那些在三人身上探究的眼神,也非常无奈。 “大姐姐是姐姐的夫人吗但是妳是外子呢”沐元清眨着大大的眼睛问道。 嘶...夫人居然说殿下是夫人虽说小孩子都是天真的存在,但是这种问题似乎很不该问阿所有人都替这个可爱的小女孩感到担心,除了沐元溪,因为她清楚的感受到桐紫玉并没有发怒的征兆,可以说整个心情很平稳,还有点...开心 “...嗯...”桐紫玉摸摸沐元清的头,扫了沐元溪一眼,然后才缓步离开。 那眼神真是意味深长,也让沐元溪的身体僵硬几分。 “姐姐那个大姐姐叫什么名字”沐元清抓着沐元溪的手问道。 “殿下叫做桐紫玉,清儿下次见到殿下时,也要和姐姐一样称呼她为殿下。”沐元溪牵起沐元清的手边往住处走去,也认真的和沐元清道。 “殿下为什么”沐元清外头道。 “因为殿下是皇太女,我们要尊敬她,殿下就是尊称。”沐元溪解释。 “唔..嗯...”沐元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的沐元溪叹息,清儿还太天真了,在皇家长大的孩子,就算十岁也会有城府的,就算不深,但也不是清儿可以应对的,更别说是其他人,看来清儿除非是自己陪同,不然绝对不能让她遭遇危险。 天真的棋子很容易成为别人的利刃,最后怎么死都不知道,这在宫廷里是最常见的事情。 或许是因为白天的事情,沐元溪没什么睡意,便想出去走走,打开门,看着外面一个人影都没有, 今天居然没人守着 要知道以前在她的门外,仕琴她们总是会留下一个守着,今天居然没有,偷懒这件事在皇太女府是不可能发生的,这是沐元溪在这里居住过后的心得,那就只有一个原因,是紫玉下令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也变相的表示自己有受到一丁点信任,当然也不完全,因为暗处除了她的暗卫,还有不少呼吸声。 不过沐元溪在意便是了,她随手披了件外衫,夜风吹久了也是会着凉的,有内力护身的沐元溪自然不怕,可是如今的她身为文人,不穿厚一点也有可能遭到怀疑,反正多一件衣服罢了,对于沐元溪来说不算什么。 皇太女府的黑夜非常宁静,大概是因为暗中有人在守护,所以路上几乎没有任何侍卫,这让沐元溪感到身心非常放松。 天空上的明月洒下的月光照亮了眼前的小路,缓缓漫步,来到了皇太女府上的一个湖泊,在白天湖泊非常清澈,可以看到许多的鱼儿在里面悠哉的游动,清儿也很喜欢来这里喂鱼。 如今湖泊在月光下闪闪发亮,配上四周树叶摇曳的树木,绝对是个夜游的地点。 悠闲的气氛让沐元溪很想要练武,可惜现在的情况不被允许,只能闭上双眼,用感官感受着风的流动,树叶的沙沙声,水波缓缓的流通声,是大自然的乐曲,让人平静的乐章。 铿锵...一道极为细微的声音让沐元溪睁开眼睛,眼中的锐利一闪而过,面上不动声色,迈开步伐,看似毫无目的,但是沐元溪缓步走动的方向无疑是对着刚才发出声音的源头走去。 走了片刻功夫,一个小小的凉亭出现在她面前,凉亭的横杆上靠坐着一个人,身着白衣,精致的面容,要不是身旁摆放着几个酒瓶,整个人就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殿下。”沐元溪朝着桐紫玉行礼,扫了一眼她身旁的酒瓶,看来铿锵声是酒瓶撞击声。 “...驸马啊...”桐紫玉正仰头喝了一杯酒,低下头就看到了多出来的人,并没有任何惊慌的气息,由此可见桐紫玉对于府上人的信任。 “是的,殿下。”沐元溪看着桐紫玉有些微红的脸,眼睛也有点朦胧,藏在袍子里的手指微微搓动, “殿下为何在此处饮酒呢喝酒伤身。”踏上凉亭的台阶,沐元溪清楚的看到地上的好几支空酒瓶。 桐紫玉并没有马上回答沐元溪的话,而是缓缓的闭上眼,两人之间的气氛又再度沉静下来。 “孤...在想一个人...”桐紫玉缓缓的吐出这句话,她的坦白也让沐元溪惊讶,不过并没有回话,而是静静的聆听,因为她知道紫玉还未说完, “...她陪着我很久...很久...和孤相处的很愉快...我们了解彼此...孤...我们错过了...”桐紫玉说着又灌了一口酒,垂眸喃喃自语, “错过了...再也不可能了...” “请殿下节哀。”沐元溪压下心中的苦涩,她料想紫玉说的人就是渚微,毕竟只有渚微是从小陪着她长大,因为和自己成亲,两人生生错过,因为自己的出现,两人失之交臂,和桐紫玉的话语完全符合,她只能用沙哑地声音安慰紫玉,看着身前的人眼神迷离,神情不如往常的清冷,反而多了一丝惆怅和哀伤,令沐元溪为之心疼。 “驸马觉得...我们还有可能吗”桐紫玉突然抬头问道。 “会的。”沐元溪微笑道,等妳登上皇位,我就会离开了,沐家的事件就算在暗地也可以做吧... 沐元溪没注意到桐紫玉因为她的回答一闪而逝的精光。 16.第 16 章 这几日沐元溪觉得很奇怪,该说怎样奇怪,那就是源于桐紫玉的转变,从那天看到她喝酒之后,桐紫玉总是会邀请自己去品茶,依旧没有甚么交谈,但是沐元溪却能感受到桐紫玉在自己身上停留的目光多了起来,那种不同让她无法捉摸。 今天沐元溪抱着沐元清坐在凉亭上看画本, “姐姐,是桐姐姐和杨姐姐”沐元清突然抬起头,指着一处叫道,在沐元清叫桐紫玉殿下后,桐紫玉就纠正了清儿的称呼,要清儿叫她桐姐姐,让这众人可以说是跌破眼镜,再加上杨渚微不时来这里,一点也没有掩饰对沐元清的喜爱,所以沐元清已经可以说是皇太女府上的吉祥物了,所有人都宠着她。 “嗯”沐元溪看向沐元清抬手的那个方向,发觉桐紫玉和杨渚微正走在一起,身边并没有跟着仕女,两人似乎在谈论甚么事,不时可以看到杨渚微爽朗的表情。 和沐元溪待在一起的宁静完全不同,紫玉和渚微在一起才显得比较有朝气,这就是差距吗两人看起来是如此的般配,沐元溪的手指摩擦着纸张,不想要在看到这么刺眼的一幕,但是清儿却跳下沐元溪的腿朝着两人的方向奔去, “桐姐姐,杨姐姐。” 桐紫玉和杨渚微早朝后,就一起回到府上,因为最近李尚书那群人要开始不安分了,连带着苏臣相那派也跟着不安分,大概是因为有人传出桐紫玉得到了沐家的五十万大军,这威吓对其他以文人为主的两派来说太大了。 至于是怎么传出去这就不重要了,毕竟大部分的妃子身后都站着不小的世家,而妃子的立场就代表着世家的立场,所以被人知道也不奇怪。 如今桐紫玉手下有着二十万军队,如今加上五十万,烈安国几乎一半的兵力都在她手中,甚至超越了身为女皇的桐文灵,这怎么不叫其他人焦急。 “现在所有人盯上了妳手中的这兵符,待在府上应该算是最安全的选择,外面大概埋伏了许多杀手等着妳吧紫玉,妳真是人见人爱”明明是在说非常危险的处境,但是杨渚微却显得非常轻松。 也许是因为这样,三个个性非常不一样的孩子才能待在一块,沐元溪的温和,桐紫玉的清冷,杨渚微的爽朗,让很多人都讶异三个极端的孩子怎么能在一起相处 “我知道,所以要一个一个剃除。”桐紫玉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啧啧啧,反正京中的事情就交给妳了,我在京里面呆太久了,也该回去塞外看看,嗯..我想狩猎过后出发。”杨渚微微笑道。 “...嗯...”桐紫玉点点头,然后一个小小的身影便从转角处窜了出来。 “桐姐姐,杨姐姐” 原本警戒了两人看到来人,杨渚微率先向前踏了一步,将沐元清高高举请,大笑道 “清儿啊怎么跑出来了” “和姐姐在凉亭里看书。”沐元清挥舞着双臂指着一边的凉亭咯咯的笑着,清脆的笑声让人感到雀跃。 “殿下,杨将军。”沐元溪将书放在一旁,站起身拱手道。 “别这么生疏嘛叫我渚微就可以了。”杨渚微大咧咧的拍拍沐元溪的肩膀。 “杨将军,这不合礼数。”尽管渚微每次见到自己都会说一次,但是沐元溪总是微笑的拒绝,如今她不管是身份还是外子的身份都不允许自己这样称呼渚微,毕竟她现在是"木溪"。 “那是在公共场合嘛在府上成为渚微就可以了,这里又没有外人,对吧紫玉”杨渚微把话题抛给桐紫玉。 “...嗯...”桐紫玉摸摸沐元清,然后才点了点头。 “妳看妳看”杨渚微笑嘻嘻的说道。 “渚微。”沐元溪也没有甚么反对,要是紫玉不在意身为外子的驸马和身为内子的渚微亲近,她也不会反对,非常自然的开口叫道。 但也因为她的自然让杨渚微眼瞳收缩一下,要是注意看,就能感受到杨渚微身上为不可察的颤抖。 杨渚微看着身前的人,脸依旧和平常一样陌生,但是叫出两个字的时候却让人有着说不出的熟悉,我一定会查出是不是妳杨渚微坚定的下定决心。 沐元溪当然不知道自己只是自然叫出一个称呼就给自己有惹来一个猜忌,只是将沐元清从杨渚微手中接过。 “殿下,渚微,早朝回来不去休息吗”沐元溪问道。 “我们是来和妳谈事情的。”杨渚微率先回答,她没指望紫玉会来解释, “女皇宣布在过三天就是皇家狩猎的时间,大部分都官员都会前去,而身为驸马的木溪妳一定得去。” “是吗”沐元清点点头,以前她也有参加过狩猎活动,无疑是打打猎,狩猎最多的就会得到女皇的奖赏,说不定还会升官,这是年轻人最重视的一个活动,不过也不是疯狂狩猎,而是以休闲为主。 “妳会射箭吗”杨渚微问道,射箭在狩猎活动中是必要的能力,就算好或者不好,至少都要有些基础。 “不会。”沐元溪苦笑的摇头,唉...扮演一个柔弱的文人真累人,同时将沐元清抬头想要说什么的脸蛋捏了捏,阻止她要说出口的话。 “不会啊...”杨渚微摩挲着下巴上上下下打量着沐元溪,那复杂的眼神让沐元溪感受到有着不信,有着纠结,也有着忐忑。 “不会...那就学。”一旁的桐紫玉开口说道,淡淡扫了一眼沐元溪的双手。 习武之人手上通常都会有着薄茧,就算保养事宜,就像是桐紫玉及杨渚微两人的手看起来白皙完美,但是仔细摸也摸的出来和没习武的手有着些微不同。 不过沐元溪不同了,她因为五年前重伤,皮肤基本上都是新生的,特别细致,而且不管怎么练武都没有茧,这可是让秦初雪忌妒坏了,恨不得把沐元溪所有的治疗自己试一遍,但是很快便放弃了,毕竟沐元溪是皮肤新生的效果,要有这种细嫩的皮肤,难不成要把皮肤撕开那有多痛啊爱美和怕痛要哪一个问一个本就是美女的人,她只会手一挥,本小姐天生丽质,不需要这种东西,所以沐元溪就保持着这样。 细嫩的皮肤让自己的触感变得非常敏锐,但是受伤却很难止血,皮肤太过脆弱,叫锐利的东西一个就流血,但现在却很轻易的掩饰自己会武功这件事,沐元溪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 “走走走,直接去练习场,时间才三天而已,至少要学会摆姿势。”杨渚微拍拍手道。 叫一个百发百中的人去摆架子,沐元溪心中不自觉叹息。 “清儿也要去”沐元清挥舞着手吸引三个大人的目光。 “呜吼清儿也想要去啊对弓箭有兴趣”杨渚微揉揉沐元清的头调笑。 “嗯清儿有玩过”沐元清认真的点点头。 “喔”杨渚微挑眉,连带桐紫玉也看了过来,在沐元清和沐元溪身上游移。 这小家伙,要不是桐紫玉和杨渚微在这里,沐元溪早就想抚额了,这小孩人精。 沐家以军队起家,这个府上大概只有嫁进来的内子不会武功,其余的不是武术不错,就是士兵退休后来这里,可以说全府习武,而沐家的孩子不管内子外子都必须习武,包含沐元清,只有两点不同,外子会走路便开始,而内子四岁才开始,教学的严苛程度也不尽相同。 沐元清尽管只学了一年,但是之后不但有着沐元溪的教导,以及穆雨指点,武功虽不精进,但也足以在普通人面前自保。 武器当中沐元溪用的是枪,沐元清却偏爱弓箭,箭术也练的可圈可点。 四人来到了练武场,一个非常空旷的场地,旁边有着铁架摆放着各式兵器,有着不少的仕女在这里清扫,看到四人全都弯腰行礼,桐紫玉挥挥手叫她们下去。 “来来来,弓箭。”杨渚微窜到一旁的武器架,随手拿起一把普通的弓箭塞进沐元溪手里。 “杨姐姐,我的呢”沐元清嘟嘴问。 “清儿的阿...”杨渚微有些苦恼的看着那些一看就不适合沐元清的武器,长的还和沐元清一样高呢都能想象沐元清拿着的模样了。 “不要紧。”桐紫玉招了招手,立刻有仕女快步走来, “去拿一个适合小孩子的弓箭。” “是。” “清儿等一下喔弓箭等下就来了。”杨渚微拍拍沐元清的头道。 “嗯” “试试看吧。”桐紫玉对着还抱着弓箭的沐元溪道。 “嗯..嗯....”沐元溪看着手中轻若无物的弓箭,还是喜欢以前的弓啊...黑色的玄铁,既有手感,有能够百步穿扬,不像这弓,虽然在外人眼里是算上等的弓箭,但在沐元溪眼中却是沐家下人才会用的弓,看来摆放在那里的兵器也只是摆设罢了。 抿抿唇,作戏就要做全套,沐元溪来开弓,不能一下来开,还得装作吃力,手微微地颤抖,拉到一半就停了,然后收回手,面带苦笑的对桐紫玉和杨渚微道, “让两位见笑了。” 17.第 17 章 “让两位见笑了。”沐元溪放下双手道。 “嗯哼...”杨渚微摩挲着下巴,看着沐元溪的胳膊以及手中的弓箭。 “来人,把我的弓拿来,还有那把青岚。”桐紫玉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朝一旁吩咐。 “嘿嘿紫玉啊等我等我,我可是特地叫人把我的弓从来阿等等我们来比箭啊”杨渚微大叫。 “...再说吧。”桐紫玉扫了一眼杨渚微淡淡的道。 弓箭很快就送来了,两大一小,小的一个红色小弓递给了沐元清, “这个就给清儿。”桐紫玉说道。 “真的嘛谢谢,桐姐姐”沐元清开心的又叫又跳,没办法,沐元溪手做的弓虽然不会扎手,而且外型挺好看的,但是却没有向专门打造弓箭的造匠这么厉害,外门怎么和专业的比 看到通体红色的漂亮小弓,沐元清自然爱不释手。 “谢谢殿下给清儿这么好的弓。”沐元溪摸摸沐元清的头笑道。 “没什么。”桐紫玉摇摇头,将一柄翠绿色的弓箭递给沐元溪,想来就是她刚才所说的青岚,重量非常的轻盈,大概普通人就可以拉开。 刷...果然轻轻用力便拉满弓弦,弹了弹,嗯,不错的弓。 “谢谢殿下。”沐元溪抱拳道。 “嗯。”桐紫玉拿起放在一旁的弓,通体紫色,有着漂亮的金色花纹,散发着古朴的气质,看来有一定的年岁,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长有着至少150公分,沐元溪估算大概有着百来斤吧,普通人大概只能勉强拿起,但是能不能拉开就难说了...不愧是紫玉的弓啊果然如此精良。 “将军您的弓来了。”仕女推着一个木箱走了过来。 “呜吼吼,来了来了。”杨渚微打开木箱,里面躺着一把黑色,有着红色图腾的弓,和桐紫玉的弓看起来就像是一对似的,看来是出于同一个工匠之手。 一对啊...看着拿着弓的两人,样貌已经绝配了,加上用的物品,谁都能看出两人的情谊吧...沐元溪紧握着青岚,要是还要几分理性,大概青岚会在她手中生生折断。 “来吧,来试弓吧”杨渚微挥手招呼。 她们面前是一个又一个靶子,按照不同距离各有三个,最近二十五公尺,最远竟到达了两百五十公尺。 “先练习姿势吧...”桐紫玉说着来开弓,动作一气喝成,那动作让人找不出一点瑕疵,然后收回拉弓的手, “看清楚了嘛” “嗯..嗯...”沐元溪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大概因为是装的,动作有些不伦不类,桐紫玉走到沐元溪身旁,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眼光下, “站立時兩腳與肩同寬,跨立於发射箭兩側。”说着,掰开沐元溪的腿。 “虎口到鱼际位置平均与弓接触。”语毕,握着握着沐元溪的双手改变她的握姿。 “很好。”看着沐元溪标准的姿态,桐紫玉满意的点点头。 沐元溪紧张的咽了咽口水,鼻尖满是诱人的冷香,令人着迷,平静...平静下来阿沐元溪 “....喂喂喂,妳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杨渚微凑到桐紫玉身旁嘀咕,要知道桐紫玉最不喜欢肢体上的接触,除了自己和几个贴身侍女外,其他人就像是避瘟神似的,已经有一个清儿另外了,不过她的长相和是可以理解,但是木溪...除非她是她,不然桐紫玉是不可能会这么轻易的与她这么亲密,又是摸腿又是摸手,要是外人看到下巴会掉一地的吧 桐紫玉扫了杨渚微一眼,刷的搭上箭,那动作迅速的居然让普通人几乎看不见轨迹,只觉得一闪,箭就搭在弓上,沐元溪虽然好无压力的看见了,但也适时的做出惊讶的表情。 嗖的破空声响,碰...整支箭直接贯穿红心,二十五公尺的靶子直接碎成片状。 “啊啊我也来”杨渚微叫道,弓也搭上弓箭,又是嗖一声,和桐紫玉一样,直接贯穿红心,由此可见两人的内力有多么深厚,箭术也是顶级。 “哇啊啊啊桐姐姐,杨姐姐,妳们好厉害啊”沐元清双眼放亮,眼中满是崇拜。 “哈哈哈,清儿长大后一定也能做到的”杨渚微揉揉沐元清的头道。 “真的吗” “当然啦多练习就可以了”杨渚微煞有其事的点头。 “嗯”沐元清高兴的点点头,伸手搭弓,动作比沐元溪僵硬的动作还俐落多了,而且动作也挺标准的,沐元溪立刻感觉到两道不知道如何形容的视线,不能发作,只能在内心叹息。 嗖...沐元溪射出一只箭,在十五公尺处就掉在地上,而且很明显的偏离轨道。 “加油加油,多射几次就会了。”杨渚微拍拍沐元溪的肩膀道,尽管她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沐元溪清楚的感受到她似乎有些失望,连态度都变得些许疏离。 就这样射了快一个时辰,沐元溪汗流浃背,要射的不好真难,耗费了她许多精力...终于"慢慢进步"到射中靶心。 桐紫玉皱眉的看着木溪,内心惊疑不定,她小小年纪就是一个箭术高超的神射手,但是...身前的木溪却非常弱,装的吗可是没有一丝破绽,整个人就是初学者的模样,这让桐紫玉迷茫了。 “孤先走了,还要正事要忙呢。”桐紫玉将手中的弓交给一旁的仕女,然后快步离去。 “我...我也先离开了,驸马,狩猎时再见。”杨渚微强撑起一抹微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个笑容是多么牵强。 “恭送殿下...渚微...”沐元溪拱手道,看着两个人迅速离去的背影,抿抿唇,摸摸一旁沐元清的头,擦了擦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以及微红的脸颊, “清儿还要练习吗还是要休息一下” “不要,清儿不累还想要在练习一下。”沐元清摇摇头,再度抽出弓往靶子射去,准头已经很不错了,十支箭有八支可以正中红心,很杰出的成绩了。 看了一眼远远放在两百五十公尺的靶子,那已经不知道被杨渚微和桐紫玉射穿了多少个了,此时已经被人快速的清扫放上新的,好想要玩啊...沐元溪叹气。 陪到沐元清练习完,已经得了午膳时间,用完午膳,沐元溪命令仕琴等人出去,一个人躺在躺椅上小憩。 叽叽...虫鸣声让沐元溪睁开眼睛,开口道, “黑雾。” 一眨眼的功夫黑雾便来到沐元溪面前, “主上,这是最近查到的异动,还有您要的资料。”黑雾恭敬的奉上一个信封。 “嗯。”沐元溪收下信封,挥了挥手,让黑雾离开。 快速的扫了信封里面的内容,沐元溪冷哼一声,看来这次的狩猎会非常不平静啊...有些人可能会搞一些小动作了。 而后面的内容却让沐元溪整个心揪了起来,她让人去调查了五年前沐家的灭门血案,几乎所有的线索都被消除,温清堂倾尽所有力量也只查到一些蛛丝马迹,但是这些蛛丝马迹指的只有一个方向,那就是当代的皇室,桐家所为。 桐家为什么会是桐家沐元溪内力用力一震,纸张瞬间变成粉末。 希望是别人陷害的,不要真的是妳们啊...沐元溪内心非常煎熬,紧握双拳,喃喃自语。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这三天桐紫玉以及杨渚微都没有出现,一切都回到最初的相处模式,这让沐元溪内心非常复杂,再加上温清堂的人传来的消息,更是使她内心郁闷,或许给她一段时间调整好心态也很重要,不然沐元溪怕自己的情绪会暴露自己。 “驸马,要准备出发了。”仕琴替沐元溪将领子做最后的整理,看着沐元溪的装扮,内心讚叹。 此时的沐元溪身着较方便行动的白色锦袍,绿色的精美图腾让白色的锦袍不会呈现单调,而是充满着让人舒适的生机。 尽管沐元溪的样貌不算上架,配上沐元溪所展现出来的气质,却很这套锦袍非常搭配,相辅相成的结果,使沐元溪可以让人一眼便记住她。 “走吧。”沐元溪并没有在意身上的妆容,反正仕琴她们身为紫玉的心腹,是不会让紫玉在众人面前丢脸的,因此等仕琴用好,她便站起身往外走。 来到大门口,这次有着几辆马车,三辆装着需要的东西,毕竟狩猎的时间不可能一天来回,烈安国的狩猎最短三天最常十天的旅程,食物那些虽然会有人准备,其他自己需要的物品就要自己带了。 另两辆给仕女们坐,中间最大的自然是皇太女的专属马车,二几个骑马的带刀侍卫将几台车包围在中心。 这时桐紫玉才带着莲青等等四个仕女走来, “殿下。” “嗯...我们走吧。” 18.第 18 章 沐元溪托着腮看着外面快速闪过的建筑,内心有些纠结,沐家的灭门到底是不是桐家所为,这对沐元溪的影响可以说是非常大的。 这次车内只有沐元溪和桐紫玉两人,仕琴她们都到了后面的车子上,这让本就安静的车厢变得更加安静。 经过半个时辰的车程,一行人来到了狩猎的地点,已经有不少的官员到达现场,看到桐紫玉的马车纷纷让行。 狩猎的地点挺广的,除了让众人扎营的地方,还有一大片的草原加上树林。 “玉儿。”一道温和爽朗的声音传来,一个和桐文灵有着三分相似的女人走了过来,摇着扇子的手,给她增添了些许风流。 “姑姑。”桐紫玉的脸色明显的柔和下来。 闲王,和康王并列的亲王之一,比当今女皇桐文灵小了一岁,名为桐文青,平日不管朝政,连早朝都不一定会来,每天游山玩水,逛青楼,摆设酒宴,吟诗做乐都不在画下,可以说是烈安国最逍遥的人。 而且对她们这些小辈很好,总是送她们一些好东西,或者教导她们一些事,可以说她们这些小辈,不只是皇女和公主,就连沐元清以及杨渚微都很尊敬这位闲王。 “哈哈哈,这就是妳的驸马,不错嘛”桐文青拍拍沐元溪的肩膀大笑。 “亲王谬讚了”沐元溪拱手道。 “等下要不要一组啊本王好久没和贤侄探讨箭技了。”桐文青拿下背上的黑色大弓,兴奋的波动弓弦。 狩猎很少单独行动,大部分都是组队狩猎,而此时就可以清楚的看到朝廷官员的分布,也算是一种政治收获。 “当然,还请姑姑手下留情。”桐紫玉点点头。 “哎呀,我才要希望玉儿手下留情呢”桐文青笑道。 两人边说着边往临时搭建的厅堂而去,沐元溪默默地跟在她们身后,就像是一个隐形人。 临时搭建的厅堂官员已经来了七七八八,皇太女的位置在桐文灵下方,两位亲王则是在桐紫玉对面,原本身为二皇女的桐紫言是站在桐紫玉身旁的下方,但是桐紫言被禁足了,所以变成了三皇女桐紫琦。 沐元溪的官职是不需要早朝的,因此不能进大堂,而她身为驸马的身份,仕女便带她来到了一处棚子。 棚子处坐着一个外子,长相上佳,衣着不凡,看来是其余一个驸马,如今已婚的皇女只有桐紫玉,而唯一一个17岁的四公主桐紫衣也已经成亲,其他公主都是十岁以下,狩猎并没有前来。 “妳好阿木驸马,我叫枫岫。”枫岫微笑的朝着沐元溪伸手适好。 “我是木溪,初次见面,枫驸马。”沐元溪也伸出手,两手相握后随即放开, “枫驸马不去大堂” “不了,衣儿希望我在这里等她,已经请示母皇了。”枫岫微笑道。 沐元溪看着枫岫脸上的笑容,那是一种幸福的微笑,看来她和四公主一定非常恩爱吧,不然怎么会不上朝要知道这个世界内子可以当官,那公主自然也能亲政。 “是吗两位真是恩爱呢...”沐元溪点头道。 “木驸马不着急吗”枫岫挑挑眉道。 “着急什么”沐元溪问道。 “狩猎可是能带家属的,这次来的年轻内子可是往常的两倍之多喔”枫岫伸出两个手指晃了晃,观察者沐元溪的表情。 内子来这里而且对了那么多,谁都知道是冲着什么去的,自然是皇太女的侧妃,而且这个侧妃就等于正妃,毕竟一个外子正妃有什么可以和她们争的 “是吗要是殿下喜欢,有什么可反对的”沐元溪摸索着桌上的茶杯淡然道。 枫岫抿了口茶看着身前的木溪,感觉她有着一丝忧愁,就不知道忧愁是如何而来。 “岫”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一个和桐紫玉有着三分相似的漂亮少女穿着红色衣裳跑了过来,脸上尽是笑意,直接扑进了枫岫的怀中。 “衣儿啊怎么跑的这么急摔倒了怎么办”枫岫搂着桐紫衣,摸着她头顶的发丝,轻声责怪。 “哼,才不会呢”桐紫衣撇嘴道,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的沐元溪,连忙起身道, “是木驸马啊” “叫我木溪就可以了,两位感情真好。”沐元溪微笑道,眼神在枫岫及桐紫衣身上游移,让桐紫衣闹了个大红脸,伸手接捏着枫岫的腰,直捏着枫岫呲牙咧嘴的。 “咳咳,我和衣儿的感情当然好。”枫岫仰头满脸骄傲。 “是是是。” “对了,木溪,岫,妳们不去选马屁吗这是母皇特地把马廄里面的好马都牵来了,除了有主的马匹,其他的可以供人借骑,不过狩猎完就要归还的。”桐紫衣道。 “皇家的马但是训练有加,到时候随便牵一匹走便可了。”枫岫不在意的摆摆手。 “不不不,岫,我不是告诉我妳吗这次来的不只是皇家的马匹,还有好几匹的上等马,那些马都是无人能驯服的马,母皇已经放话了,只要可以驯服,就可以把马牵走。”桐紫衣的话让枫岫和沐元溪眼睛一亮。 “现在可以去吗”枫岫兴奋道。 “等下早朝完,母皇会带大家去马廄,在狩猎开始的半个时辰中,只要能驯服的就可以了。”桐紫衣笑嘻嘻道。 “衣儿,我一定会牵一匹回来的。”枫岫拍拍胸脯道。 突然咚咚咚的鼓声响起, “退朝了快快我们快去抢一个好位置木溪妳要来吗”桐紫衣兴奋道,还不忘记转头问沐元溪。 “嗯,当然。” 三人在诸位大臣还没出来时赶去马场。 马场是一个大草原,以栅栏全出两个圈,有许多侍卫把手,一个栅栏里有着三十几匹马,非常温驯的走动,背上背着精美的马鞍,看来是皇室准备的马儿。 栅栏外也有着一些仕女或者侍卫正牵着马,看来是一些官员自己自备的,毕竟皇宫里的马也不是人人都能有一匹的,况且要借也要看自己的身份,所以尽管马只有三十几匹,却没有一次被全部借完。 另一个圈里面只有五匹马,沐元溪看着里面其中一匹全身漆黑,没有一丝杂毛,只要蹄子是白色的高大骏马,眼瞳一阵收缩。 “女皇驾到”女官的呼声,在场的人全都欠身, “参见陛下。” “平身。”桐文灵挥手,牵着钟音遥来到架在不远处的主位, “岫,木溪,我们先过去。”桐紫衣小声道。 仕女、女官陆陆续续搬来了许多椅子,按照刚才的位子坐,只不过椅子更多了,因为还有她们的眷属。 沐元溪来到桐紫玉身旁坐下,放眼扫了下去,果真有许多年轻漂亮的内子,很多内子的目光都放在自己身旁的人身上,有的羞怯,有的豪放,有的更大胆的直接朝着桐紫玉抛媚眼。 “今天朕带了皇家的五匹良驹,在半个时辰内,只要有人能够驯服他们,朕就把马赐给妳们。”桐文灵指着不远处的一处栅栏,也就是那只有五匹马的栅栏。 底下的人不管有没有得到消息,全都一片譁然,没有被驯服的马就一定是好马,因为它有自己的自尊,需要有一定的技术还有勇气才能够成功,不但能得到一匹良驹,还能够在女皇面前露脸,一箭双雕啊 不少年轻外子及少数的内子都跃跃欲试,有些想试却没有那么明显暴露,因为有人可以一箭双鵰,但是也会有人颜面尽失,当众人面前摔下马,也是相当丢人的。 “现在想要挑战的人站出来吧。”桐文灵抬手说道。 “下官愿意尝试。” “下官愿意尝试。” 好几道声音响起。 “来人,带她们去准备。”桐文灵吩咐道。 五匹马除了黑色那一匹,还有棕色,灰色,白色以及红色,只有黑色的那一匹最为俊美,而且也最为高傲,扫也不扫坐在这里的众人,望着远方,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紫玉,陛下怎么把踏雪给牵出来了,那明明...”杨渚微坐在位子上喃喃自语,扫了她旁边的木溪一眼,有些犹豫的扫着场中高傲的黑马。 沐元溪袍子里的手摩擦着,抿脣看着场中的踏雪。 踏雪,白羽,褐斑,三匹马是野马生下来的孩子,马通常都是一胎一个,最多两个,那只母野马居然生出了三胞胎,虽然生完也流血过多死了,不过那时沐元溪她们两个六岁,一个八岁,正好三个人,就一人认养一只。 踏雪,黑色白蹄,白羽,全身雪白,褐斑,褐色黑蹄,属于她们三个人的马匹,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三匹马似乎是血统的缘故,都相当高傲,而且都是非常顶级的良驹,除了喂食和刷洗外,骑乘只有她们三个可以。 曾经有个大官的小姐硬要尝试,毕竟良驹谁不喜爱但是也因为这样被踢成重伤,差点死亡,在皇城引起不小的风波。 原本她以为踏雪已经认了另一个主人,万万没想到它成年过后更加高傲了,听下面的人窃窃私语,好像踏雪是野马中唯一一个没有被人驯服了,一匹野马顶多两年就会被牵走,踏雪却硬生生的撑了五年,数不清的失败者,也让踏雪的地位水涨船高,谁都想要征服这样一匹马。 第一个上场的那名外子是一名将军,官阶算高,武功也不错,是紧接在杨渚微后面的几个年轻有为的才俊。 “陛下,臣想要挑战黑马。”那名将军抱拳。 第一个上场就挑战最困难的,也让在场的众人一片譁然。 19.第 19 章 “陛下,臣想要挑战黑马。”陆翊抱拳道,脸上掩饰不住骄傲的扫了杨渚微一眼,区区一个内子,居然处处压自己一头,要不是杨老将军,她怎么可能坐上这个位子 内子和外子虽为平等,但是也有不少外子还是认为外子的地位高于内子,就像是陆翊这种,她极为讨厌杨渚微,她认为要是没有杨渚微,她就是烈安国最优秀的才俊。 要是能够驯服这匹黑马,就能够证明自己比杨渚微还要优秀,这样自己的身价自然是水涨船高,到时候就可以超越杨渚微,陆翊已经在脑中想象自己骑着黑马那威风的姿态,所有内子都为自己疯狂的景象。 “陆将军,妳准备好了吗”女官问道。 “当然。”陆翊整理好衣衫,点点头道。 “那么陆将军请吧。”女官打开栅栏说道。 此时黑马被单独分割出来,一个人身在一个栅栏中静静而立。 陆翊看着对她似乎没动作的黑马,不由得感觉以前将这匹马传言的如此夸大有些虚实,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很快就可以把它带回家了,无数的吹捧就要来临,这样子幻想着,陆翊的手探向黑马的额头。 嘶...黑马大声嘶叫,眼睛瞪视着来到面前的人,眼光中透露出不屑,轻易的躲开她探向自己的手。 看着自己的手高举在空中,而马根本不理睬,直接掉头离开,那个姿势让陆翊尴尬不已,似乎还听到人群中传来几声轻笑,更使她面红耳赤,忍不住喝道, “区区一个畜生,耍什么大牌。” 陆翊不知道她的举动是多么愚蠢,谁都知道当朝皇太女很重视这匹马,就算这匹马把人踢到重伤甚至死亡,引起的风暴全都被皇太女压下去了,而且这匹黑马是唯一能和皇太女殿下的白羽呆在一起的,由此可见这匹黑马对于皇太女殿下的重要性,就算她们想要征服,也不会明目张胆的骂它畜生,这不是和殿下过不去吗 况且动物可是很灵性的,尤其是血统越高的动物灵性更加,会自己择主,其余人它们才不放在眼里,因为它们足够优秀,优秀的马就配上优秀的人,是一辈子都伙伴。 看看这个陆翊,不但骂人家畜生,论谁会骂自己未来的伙伴畜生的这种举动不但会让人看出她的心性,同时黑马绝对不可能认她为主,武功平平还那么嚣张,众人可以预测到接下来陆翊的下场。 畜生...居然骂踏雪畜生,对于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被这样侮辱,连好脾气的沐元溪都快气炸了。 在沐家,马儿就是她们的忠实伙伴,除非马儿或者人死了,不然绝对不会换主,不管是生病,亦或者残废,马和人都不离不弃,可以说在沐家,马和人是平等的,沐家人绝对不会把马当成骑乘工具,更别说是畜生了 要不是为了隐藏,沐元溪真想一掌把这个心高气傲的外子拍死。 我擦,这人白目啊杨渚微看着陆翊指着踏雪大骂畜生,差点就想抡起椅子往她砸过去了,抬头向上看去,发觉桐紫玉的目光没有在眼前的情况,反而在身旁的人。 稍微转移目光,看到木溪眼中极力掩饰的怒气,有些讶异,看了看踏雪又看看木溪,脑子内一些想法陡然而出。 啊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响起,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此时陆翊被踏雪的后脚重击腹部,倒在地上痛苦的喘息,踏雪静静的站在她身旁,用睥睨的眼神宣示它对地上之人的不屑。 女官连忙跑上前,踏雪也没有甚么反应,反而后退让女官给陆翊治疗。 以沐元溪的眼力,清楚的看到陆翊腹部有着两个血淋淋的蹄印,深可见骨,感觉踏雪再用力一点,陆翊可能整个人都被刺穿了。 也因为陆翊的先例,再也没有人去动踏雪,这也让沐元溪松了口气,而其他四匹马则牵走了三匹,看着那三个一脸喜气洋洋的人,其中一人正是四公主的驸马,也是刚刚认识的枫岫,四公主正抱着枫岫的手臂又叫又跳。 好想把踏雪牵走啊沐元溪留念的看着场中踏步的踏雪,内心感叹。 “驸马不上去试试吗”突然一旁的桐紫玉出声道。 “殿下说笑了,我只是一介书生,如何驯马”沐元溪微笑道。 “是吗驸马为何不去尝试呢马不一定要训,还得靠缘不是吗”桐紫言淡淡的说道。 确实历年牵走野马的都是武将,文官的少之又少,毕竟习武的文官本就不多,几个能牵走野马的文官,都是野马自己靠近认主,也就是一个 字"缘"。 “我不认为我会和这么好的良驹有缘,毕竟跟着我只会失了它的优秀。”沐元溪抿了口茶微笑道。 “但孤不这么认为呢,驸马似乎很喜欢踏雪呢。”桐紫玉看着场中的踏雪,眼中并没有转到沐元溪身上。 “踏雪这是它的名字吗”沐元溪摸索的下巴道,桐紫玉的扫了一眼沐元溪,她内心几乎认定了木溪就是那个人,但是她害怕,她害怕那是敌人安插的棋子,故意来靠近自己。 在沐家灭门后的,那时候桐紫玉也才17岁,朝堂的权力非常不稳定,已经有着不少的权臣喊出要更换皇太女的事情,她意识到,没有权利,就算位置看起来尊贵,没有实权,妳什么也不是。 因此桐紫玉每日每夜非常努力的提升自己,又是调查又是拉拢,努力的想要壮大自己,同时也为了调查沐家的灭门,而杨渚微为了帮她,背井离乡,直接参军,爬到了如今的成就,付出的血汗一点也不比自己少。 两人也算是有天赋的,花了一年的时间居然将自己的实力扩张的有声有色,不但让撤换皇太女的声音渐渐消失,更是让桐紫玉传出好名声。 但是也在那时候,有一个和她长的极为相似的外子来到了皇太女府,那样貌和举动都和她有着九成多的相似,因为当时灭门在外,索性逃过一劫。 当时桐紫玉几乎是立刻把人接进府,她不知道那时候的自己到底想不小心那个人,或许是因为有个精神寄托,才会无条件的相信那个假冒她的人。 因为沐家的独苗在皇太女府,谁都算了,偏偏是长女,这让桐紫玉的势力瞬间被打压的很惨,直到三个月,自己那一年的成果几乎全部耗尽,母皇终于私下召见,告诉她不要再欺骗自己。 是啊...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自己呢明明那个人有着那么多的破绽,但是自己却选择性忽视,这才退回原点了不是吗 望着那张和她相似的面容,桐紫玉终于狠下心动用私刑,最后套出了她是康王派来的,压根不是她,面容也不是原先的面容,而是易容出来的,吃药就可以维持面貌。 真傻..不管是自己,还是渚微,两人一年的努力都白费了,全部都得重新开始,但是重头再来的路程只会更艰辛。 好不容易挺过了更大的撤换声浪,她们花了四年,更加的小心谨慎,好不容易拥有如今的成就,已经...不能再次轻易的失去了...第一次失败可以补救...第二次失败,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政权就是如此残酷,而身身在权力中心的她们,更是身不由己。 沐元溪自然不知道身旁的人转换如此快的心思,毕竟五年里久居山中,外界的事物无从得知,她自然是不知道的。 倒是坐在她们后侧的女皇皇后非常讶异的看着两人。 她们当然知道自家女儿的性子多么地清冷,但今天居然和这个驸马聊天,应该说这驸马好手段,还是有特殊之处 桐文灵看着桐紫玉的背影,育玉儿,希望妳不要犯相同的错误,母亲能保妳一次,第二次就难了,女皇还是有许多需要顾虑的地方。 没有了沐家,桐家的威势也不同以往,这个木溪不管怎么查,身份都很干净,但是越干净,或许更安全,相对的也越危险,就是不知道她是颗好棋,还是别人手中的好棋,自己好自为之。 想到这里,桐文灵用省视的目光再看了木溪一遍,妳要是真的身份干净,自然可以留在玉儿身边,但是玉儿是接手皇位的最佳人选,她绝对不允许自家的皇位被其他家族夺取,亦或者成为傀儡皇帝,这和夺取皇位有何区别她有什么脸面去见桐家的列祖列宗还有替桐家打下一片江山,忠心耿耿的沐家祖灵 眼神微沉,却也很快的恢复平静,桐文灵一挥手说道, “时辰到了,想来各位都已经有着自己的马匹,那么朕在此宣布,狩猎开始” 20.第 20 章 沐元溪跨上一匹枣红色的良驹,坐在马背上看看四周,已经有着不少人结伴往树林那里走去。 看了眼一旁桐紫玉正骑着白羽,杨渚微骑着她的褐斑,以及闲王桐文青,三个人聚在一起,谈笑风声,自己和她们完全格格不入。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伙伴,前来玩的大官妻子女儿也都三三两两的待在一起,就连懦弱的三皇女身旁也有人跟着,看来在这里就自己最孤单啊,沐元溪苦笑。 轻拍马匹,沐元溪留恋的扫了一眼有说有笑的三人,骑着马缓慢的离去,漫无目的的在草原上走着,大部分都家眷都待在草原上,其他的官员或者有着狩猎能力的人都进入树林了。 当中居然连一个外子也没有,自己走在这里似乎更加怪异,她能察觉许多奇异的视线都聚集在自己身上。 沐元溪不想去管,她只是一个人架着马缓缓的走着,看着风吹拂着大地,突然鼻尖嗅到一抹淡淡的血腥味。 眼角扫到一抹隐藏在树丛中的白色身影,沐元清跳下马,拨开树丛,倒在草丛里的居然是一直浑身髒兮兮,巴掌大小的小狐狸,后腿中了一箭,还留着鲜血。 小狐狸本就很虚弱了,中箭逃到这里,早已失血过多,躲在草丛中正舔着自己的伤口,突然头上的树丛被拨开,小狐狸立刻抬起头,呲牙咧嘴的看着身前盯着她的人。 小狐狸受伤了啊沐元溪轻轻地将小狐狸捧起, “死...”看着手腕上小小的牙印,沐元溪挑挑眉,看来小狐狸把她当坏人了,也没有估计小狐狸身上髒兮兮的泥沙,沐元溪轻轻的摸摸它的头道, “乖,我帮你疗伤。” 也不知道小狐狸究竟听不听的懂,但是随着沐元溪的话,小狐狸渐渐停止挣扎,沐元溪看了看小狐狸脚上的箭,有些犹豫,轻轻拍拍那小小的背脊, “我要拔箭,你忍忍。” 小狐狸就像是听得懂似的,安慰性的在沐元溪的手背上舔了舔,眼光中漏出坚定,让沐元溪震惊小狐狸的灵性。 伸手握住小狐狸腿上的箭,沐元溪一咬牙,长痛不如短痛,刷的一声...箭被拔了出来,几滴鲜血喷溅在沐元溪的袍子上,小狐狸身体因为箭出大力一颤,喉咙发出惨嚎。 “乖乖。”沐元溪轻声道,快速的帮小狐狸清理伤口,水和一些疗伤的东西都是每个人必备的,身为驸马的沐元溪自然也有人替她准备。 将药洒在小狐狸的伤口上,那纱布快速的包扎起来,看着小狐狸疼得眯起眼睛,却丝毫没有乱动的模样,有些心疼,真是有毅力的孩子。 拍拍小狐狸的头,沐元溪看了看小狐狸只有伤口的地方清理干净,其他地方都髒兮兮的,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但是伤口是不能碰水的,沐元溪想了想,用手接水,慢慢的将小狐狸清理干净,而也因为效率很差的缘故,整个水袋的水也消耗了七七八八。 居然是罕见的白狐,身上的毛不见一丝杂毛,整隻毛茸茸的一团,说不出的可爱,拿回去送与清儿做宠物好了。 想起清儿,沐元溪有些沉闷的心情好了不少,摸了摸小狐狸的脑袋,正要站起身上马离开这里。 刷刷刷...几匹马从树林裏从了出来,那涨势害得草原上附近的内子吓得尖叫。 “喂,妳把那隻白狐给我那是本世女看上的猎物”带头的外子根本没管在场受到惊吓的内子,反而扫了一圈,最后将视线定在沐元溪捧着的小白狐上。 “凭什么给妳”沐元溪抬眸淡淡地说道。 “凭什么凭那只白狐是本世女射中的,只是被妳捡便宜罢了”外子傲气的说道,差点就没拿着鼻孔看沐元溪了。 世女康王还是闲王的女儿吗看着嚣张的气度是康王的女儿吧果然很康王一般,完全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经过温清堂的资料,她应该是康王的长女,桐英华。 “阁下都说我抢便宜了,那么为何我要把白狐给妳”沐元溪摩挲着白狐小小的爪子,小白狐也很配合的朝着外子呲牙咧嘴。 “妳知道本世女是谁吗本世女母亲可是高高在上的康王”桐英华没想到这个虽然衣着不凡的外子居然敢反抗自己的命令,但看她一个人,想来不是什么身份高的人,而且就算身份再高,能高的过她母亲以自家母亲的身份,谁敢来招惹她 “妳是桐英华”沐元溪问道。 “是。”桐英华骄傲的抬起下巴。 “妳知道我是谁吗”沐元溪挑眉问,照理说,皇太女的驸马,身为自己的地位应该比亲王世女的地位高才是。 “本世女管妳是谁识相点把白狐交出来。”桐英华伸出手,那架势就像等着沐元溪双手把白狐奉上。 康王和皇太女本就不合,朝廷上的人都很清楚,二皇女是身份不得已,而康王野心勃勃,对于自己这个姪女更是厌恶,根本就没来参与桐紫玉的婚礼,自己母亲没来,桐英华当然也没有来,沐元溪有不会出现在朝堂,桐英华自然不知道沐元溪是谁。 “她是孤的驸马。”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就看到一旁的树丛一阵摇晃,桐紫玉策马走了出来,身后跟着杨渚微以及桐文青,看着她们马背上挂着几只猎物,看来自己的离开对于她们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影响,也是...自己对于她们也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说不定自己走了她们三人玩的更尽兴,沐元溪想着,内心一片苦涩。 “吼驸马”桐英华看到桐紫玉的出现,挑了挑眉,摸索着下巴看着沐元溪, “啧啧啧,太女殿下啊,妳的眼光也不怎么样阿”桐英华的语气充满着对于桐紫玉的讽刺以及沐元溪的不屑。 桐英华和桐紫言一样,从小看桐紫玉不顺眼,在康王的领地也时不时能得到从皇城传来的消息,而自家母亲也常常拿自己和桐紫玉比较,不管自己怎么努力,桐紫玉都遥遥领先自己,这让桐英华非常讨厌桐紫玉,要不是她并没有在皇城居住,不然她就会像桐紫言一样,处处找桐紫玉麻烦。 “孤的决定,与世女何干”桐紫玉扫了桐英华一眼,仿佛是在看一个不重要的人。 “呵,也是,没想到堂堂皇太女的喜好居然如此奇特,本世女甘拜下风,咱们走。”桐英华虽然嚣张,但人不傻,知道现在的自己并没有和桐紫玉叫嚣的资本,带着人很快便离去了。 “谢谢殿下。”沐元溪因为手捧着小白狐,只能朝着桐紫玉欠身。 “嗯。”桐紫玉点点头。 “这是白狐吗真少见呢”杨渚微一个翻身跃下马,窜到沐元溪身边看着她手上的小百狐。 “我打算带回去送给清儿。”沐元溪捧着小狐狸微笑道。 “喔”杨渚微想着可爱的人抱着可爱的小白狐,甜甜的笑着,到外面转一圈,大概很多人都想来定亲了。 “木驸马怎么不跟着我们一起狩猎啊”桐文青来到沐元溪身旁说道。 “我不大会射箭,怕拖后腿。”沐元溪摇头带着无奈说道。 “就算不会射箭,也可以进去走走啊。”桐文青邀请道。 “这...”沐元溪有些迟疑。 “走吧走吧。”杨渚微把沐元溪推上马,自己也翻身上马,调马再度往树林而去,沐元溪抿了下唇,也策马跟去。 和草原上微微的喧闹声不同,树林反而很安静,阳光透过树叶照射下来,不会让人有炎热的感觉,反而伴随着微风,有着清凉的感觉。 小跑的前进,除了听到猎到猎物的欢呼声,或者轻微的马蹄声,基本上都是安静的。 沐元溪耳朵动了动,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方向,那是一隻正悠哉的吃草,身体肥硕的鹿,那健壮的体魄可以看出,只要射中这隻鹿,这次狩猎的头筹基本上就已经定下了。 刷刷刷...桐紫玉、杨渚微、桐文青几乎是同时架上弓箭,三支箭已势如破竹的气势飞向那头鹿。 噗哧,以桐紫玉的箭先射中,紧接着是桐文青,再来是杨渚微,鹿因为三股巨大的力道,竟然挡不住箭的去势,半飞半翻滚出去十几公尺,但是眨眼间居然消失在众人眼中。 怎么回事鹿居然不见了沐元溪微睁双眼差异的想。 桐紫玉率先策马往那个方向而去,凑近一看,原来那里是一个大约三公尺高的斜坡,斜坡不算陡,但是因为斜坡上面的是砂石,比较松散,所以鹿才会滑下来。 “啊...看来这头鹿是归玉儿呢”桐文青感叹,她们都看见是桐紫玉的箭先一步插入鹿的进步,虽然只有微微之差,但习武之人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成让。”桐紫玉抱拳道。 “下去把鹿搬上来吧,这种猎物要写运回营地,不然之后很难行动。”杨渚微说的率先下马,跳进斜坡里,桐文青和桐紫玉也跟随其后。 看着三个正在稍微清理鹿上面的砂石草屑,猎物最好保持干净也是蛮重要的一环,沐元溪也下马,将已经累得睡着的小白狐放进马背上的皮袋中。 滑下斜坡,沐元溪也想上前帮忙,突然...耳朵动了动,视线隐晦的往向一处, 树林中白光闪现,十几个黑影朝着四人涌来。 21.第 21 章 许多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朝沐元溪四人的沖来, 刺客 匕首在阳光下闪烁着森森寒光, 桐紫玉、杨渚微, 桐文青三人的反应也很快,立刻拔出腰间的长剑和刺客打了起来。 沐元溪稍微计算一下,这群杀手居然有着几十人, 还在源源不绝的从树林中涌出来, 桐紫玉三人也不弱, 几乎都是一剑刺向要害, 但是一对多, 加上她们如今的所在地, 稍微的斜坡,让她们无法撤退,三人将沐元溪围在中间, 和四周的刺客厮杀。 “小心啊”突然几十支箭从树丛中射了出来, 以以极为迅速的速度朝着几人射来,而刺客就像是配合好似的, 全部抽身后退,让箭丝毫没有阻碍的射向她们。 锵锵锵...桐紫玉三人快速的挥舞着长剑将箭弹开, 或打落, 虽然三人都没有受伤, 但是这一波一波不断重复,杀手, 箭, 杀手, 箭,一轮又一轮,三人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倒在地上的尸体也多到数不清。 沐元溪捂着手臂上的伤口,人数上已经超过桐紫玉三人的负荷,沐元溪多多少少也受了点伤。 终于砍倒了最后一个杀手,桐紫玉捡起石头,射向几处地方,蕴含内力的石头带着破空之势射了出去。 噗哧噗哧噗哧...连续几个声响,几个身影从树上掉了下来,手上拿着,一种比弓箭威力还大的器具,射程不远,但攻击力极强,看来掉下来的人都是刚才射箭的。 “呼...都解决了吗...”杨渚微甩了甩带着血的长剑,刷的一声收回剑鞘中。 此时四人可以说是相当狼狈,满身血污不说,还有不少地方受伤。 “赶快回营地,我们这里遭受袭击,难保营地哪里没有。”桐紫玉摸了摸脸上的血水一跳便跳上斜坡,骑上白羽就往营地的方向奔去。 桐文青和杨渚微也快速的跟随其后,沐元溪也赶紧上马,跟着她们的脚步回到营地。 此时营地正混乱成一团, “怎么回事”桐紫玉跳下马,抓住一个经过她身旁的女官问道。 “殿...殿下杨将军亲王陛下驸马妳们...妳们怎么回事,医官,快叫医官”女官看着狼狈的四人吓的大叫。 “所以到底放生了什么”杨渚微接过女官递来的毛巾擦了擦问。 “刚刚有二十几个刺客袭击女皇陛下,陛下受了点轻伤,皇后娘娘受了惊吓,已经送去休息,还有有些官员也受了点伤,家眷受了惊吓全都送回帐篷里休养了,对了还抓的一个刺客俘虏。”女官说着便带着三人快速的来到了一个最大的帐篷。 “驸马,渚微,和姑姑先回去疗伤,来人,加强营地防守,派遣一堆侍卫搜查树林,对刺客严刑拷打,审问她是何人派来的。”桐紫玉面无表情的下令,然后便大步走进帐篷里。 “是。” 沐元溪看着桐紫玉进去帐篷后,这才跟着仕女回到她休息的帐篷,已经有着医官在里面后着,是一个三十几岁,长相清秀的外子,身后跟着几个药童。 “参见驸马,下官名叫沈洛,是皇太女殿下的专属医官。”外子露出和善的笑意。 “沈医官,妳好。”沐元溪微笑道点点头。 “可以给下官看看驸马身上的伤势吗”沈洛问道。 “我没有太过严重的伤势,被殿下,杨将军以及闲王保护的很好,眼中需要处理的大概只有这里。”沐元溪说着将袍子往上拉,露出右臂上的伤口。 伤口有着至少十五公分这么长,不深不浅,但是因为两侧的皮肉向外翻,才显得伤口看起来很严重。 沈洛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快速的提沐元溪清理伤口, “还有其他的吗” “没有,其他的都是些微擦伤,我自己抹药就可以了。”沐元溪看着包扎好的手臂,放下袍子摇头道。 “是吗那这个就给驸马了,这是下官自己配置的外伤的药,不会留疤的。”沈洛从药童手中的木盒拿出一瓶白色的瓷瓶递到沐元溪身前。 “谢谢。”沐元溪道谢。 “那下官就先离开了。”沈洛拱手道。 “不留下来替殿下疗伤吗”沐元溪诧异道。 “陛下那里有刘医官,想必殿下已经在那里处理好了,那么驸马,下官告退。”沈洛抱拳道,带着药童们离开帐篷。 “可以帮我准备热水吗我想要沐浴。”沐元溪对着站在身旁的仕琴她们说道。 “是。” “等等,仕画。”沐元溪叫住了跟着在仕书身后准备离去的仕画。 “嗯驸马要什么吩咐吗”仕画停下脚步问。 “我之前骑的那匹马,旁边挂着的皮袋里有一只小狐狸,帮我带过来吧”沐元溪吩咐。 “我知道了。”仕画点点头,然后才走了出去。 另一边,桐紫玉进到帐篷,对坐在主位上的桐文灵和钟音遥拱手道。 “母皇,母后。” “玉儿,怎么变成这样”钟音遥看着桐紫玉狼狈的样子,要知道桐紫玉非常爱干净,这样狼狈的出现还是第一次,衣服都被染红,参杂着沙土,甚至不时滴下几滴血液,可把钟音遥紧张坏了,站起身就来到桐紫玉身旁上上下下的看着。 “母后,儿臣没事的,只受了点轻伤。”桐紫玉退了一步,不让自己身上的血渍沙土弄脏钟音遥的衣服。 “玉儿,怎么回事,妳们那里也遇到刺客了刘医官,帮朕包扎完给玉儿包扎。”正在让刘医官包扎肩膀的桐文灵皱眉道。 “是。”刘医官应声,手上的动作更加快速。 桐紫玉向桐文灵叙述她们遇到的那伙刺客, “如此配合,看来练习的非常久啊...”桐文灵脸上温和的笑容已经消失,取代而之的是严肃及满脸的肃杀之意。 “母皇,儿臣认为这和以前的那几匹刺客恐怕出于同人手下。”桐紫玉说道。 自从沐家倒台后的两年,朝堂上的情势越来越波涛汹涌,一年遭遇几波刺客都不少见,当然不是每波刺客都出于同个势力,这些刺客有些可以查到出于谁,但是有几波刺客很奇怪,身上搜出来的东西居然都不一样,就像是很多势力混杂在一起,但是这不可能,哪有实力的手下可以配合的这么天衣无缝这完全不合理。 这些刺客的目标永远都是桐紫玉以及桐文灵还有她们身边重要的人,挑的地点让人防不胜防,都是防卫最微薄的时刻,而且来的都是一大批人,配合的训练有素,也幸好她们就算防卫稀薄,带的人都是顶尖高手,不然几次下来早就被杀死了。 但是现在这些刺客已经不拘于防卫了,人数也越来越多,不管时间地点都会冒出来,不包含其他势力的刺客,今年已经来了第十波了,真是欺人太甚 “是吗”桐文灵摸索着下巴,眼中带着怒气, “这些刺客越来越张狂了,看来清扫的时刻要加快,不然还以为朕好欺负。” 刺客来的越多,总会出现一些蛛丝马迹,靠着这些蛛丝马迹以及温清堂的调查,就算证据很少,但指向的都是一个人,那就是康王,桐文燕。 如今康王在自己的领地招兵买马,已经让桐文灵很愤怒了现在刺客更是一波又一波,虽然不排除苏臣相出的手,但是为了给玉儿开出一个安稳的路,两方人都要除。 “母皇息怒,现在还不是清除的时候。”桐紫玉冷静的说道。 “嗯...朕知道。”桐文燕很快便冷静下来,现在风皓国,碧天国都在虎视眈眈,如果发生内乱,烈安国恐怕会被两国併吞掉,不被并吞,之后也绝对不可能恢复成如今的程度,只能做两国之一的附庸,这桐文灵绝对不允许, “玉儿,妳的驸马,记住妳之前的教训。” “...儿臣给她服用了七星。”桐紫玉顿了一下说道。 “...是吗...要是她不是哪一方的人,就让她呆在正妃的位子吧,等她遇到喜欢的人,就放她走,算是朕给她的一个补偿,但是要是露出马脚,杀无赦。”桐文灵叹息道,身在皇家,什么都身不由己,敌人就该除掉,除掉的前提必须用掉她所有的价值,死亡是她们最终的结果,没有任何转换的余地,幸好她已经遇到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只要帮玉儿稳固的登上皇位,查出自己的好姐妹,沐浅辰,沐家的死因,替她们报仇,此生她就没有任何遗憾。 紧握着身旁钟音遥的手,钟音遥似乎知晓桐文灵的想法,手同样的回握,桐文灵看着眼前自己最欣赏的女儿,她知道自己的女儿喜欢谁,但似乎没有任何的机会,她担心自己的玉儿会孤老终身,坐在皇位的位子已经够孤独了,自己还有音遥陪伴,那自己的女儿呢...若是看上渚微这个好孩子就好了...但是...唉...两人都是痴情的人啊...桐文灵不由得叹息。 “是,儿臣知道,请母皇,母后方心,儿臣先告退了。”桐紫玉拱手道。 “嗯,去吧,好好休养,记得朕说的话,不要留情,该杀的时候就要杀。” “...是。”桐紫玉脚下的步伐一顿,然后点点头。 “紫玉,妳还好吧”帐篷外,整理好仪容,包扎完伤口的杨渚微一见桐紫玉出来便开口问道。 “当然。”桐紫玉淡淡的回道。 “那个...紫玉...我觉得...我真的觉得...木溪....”杨渚微抿了抿唇,终于下定决心开口, “我真的觉得木溪就是她,虽然有些地方模稜两可,但是...大概是身为主直觉吧...” “哦什么地方让妳如此断定。”桐紫玉停下脚步,开口问。 “不是什么地方,我想妳也有感觉到...”杨渚微沉声道。 “或许是...又或许不是...这是天意...况且...妳别忘了...七星是没有解药的...”桐紫玉说完便大步离开,留下杨渚微一个人怔怔入神。 有人会爱上一个给自己下了无解的人吗 22.第 22 章 第一天遭遇刺杀, 虽然女皇并没有什么表示, 但是众人却没有再进入树林, 一是怕被怀疑和刺客勾结,二是因为...没看到皇太女、杨小将军,以及闲王三个武艺上层的人都狼狈而归, 那她们这群进去, 不久死无葬生之地了吗 每个人都待在草原上, 文官聊天, 对诗等等, 年轻内子则谈论着一些家常, 或有些带了针线在切磋手艺,或者画画,弹琴, 武将就比较直接了, 两两对战。 还有一些年轻内子外子待在一块,看来这次狩猎, 因为刺客的关系,已经变成半相亲了。 就算没有狩猎, 草原上也充满了欢笑, 但是那是只有在草原上... 沐元溪看着身前的一大票官员的妻子, 也就是一大批35岁左右的内子带着自家少女正聚集在她所在的帐篷。 睁开眼睛洗嗖完,吃完早膳, 桐紫玉便早早去女皇所在的帐篷, 看来是要去讨论这次刺客的事件, 沐元溪本来想要静静的看书,但是桐紫玉前脚一走,后面这群夫人便来了,虽然不是一次性前来,可是明眼人都知道她们早已说好。 而她们讨论的话题无一不是拉着她们身旁的少女,称赞她们自家的女儿,多么漂亮多么有才德,多么优秀,就差品头论足了,便是希望沐元溪帮忙牵线,能够让皇太女殿下能够看看自家女儿。 “我家敏儿琴棋书画样样都会,还是皇城有名的才女。” “雿儿可是我们家最优秀的内子,我们可是相当用心的栽培,不只是琴棋书画,秀了一手好女红,甚至还会一些武艺....” “........” 沐元溪面露微笑,实则内心想当无奈,这些官员是拿自家女儿来推销的吗看这些少女虽然有些面露惊喜,有些面露羞涩,不过有一部分明显显示着不愿意,不知道是心中已经有人,还是不愿意嫁入皇家。 想必她们也无奈,生在大官家中,尽管丰衣足食,生活优渥,有人服饰,但自己的婚姻却很难做主,烈安国虽然崇尚自由恋情,但若是妳相貌姣好,有才能,难免会成为政治交易的工具,这大概是相对的道理吧。 见诸位夫人简直想要让她们的女儿当场显现自己的才艺给她看,沐元溪连忙出声, “我知道诸位的女儿都很出色,相貌也很姣好,但是我没办法保证殿下会听我的话。” 众人都能明白沐元溪话说的没错,皇太女殿下以冷情闻名,要给她看上眼可以说是非常艰巨的任务,就算身为王妃的沐元溪帮忙说话,也不会有太大的作用,但是至少要是沐元溪能够在殿下旁边多说几遍,殿下多多少少会有些印象吧,这就是这群夫人的主意。 “不要紧的,只要王妃能美言几句就可以了。”身为带头的苏臣相夫人,苏夫人微笑道,扯了扯一旁苏芊林的衣服示意她上前。 “可以请王妃告知殿下喜爱什么,好让我们姐妹可以好好准备,在殿下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吗”苏芊林向前站了一步,微微欠身,标准的礼仪让人产生好感,但是...若掩饰好心中的忌妒,以及对于沐元溪坐的位置的渴望就更好了。 对于紫玉,沐元溪当然很熟悉,虽然过了五年的时间,不过紫玉的喜好应该大致上都差不多的,没有什么很大的变化,可是她并不想告诉这些人,为了目的接近紫玉的,她不允许,况且这里大部分的夫人都是站在二皇女以及康王两派当中的,说是想把女儿塞进来,说是爱慕紫玉,没有目的,任谁都不相信吧,看来自己被当成不懂权力的傻子了。 “这我也不大清楚,我才和殿下婚后不到一个月,说实在,我还未了解殿下的喜好。” “是吗”苏芊林微笑,但是沐元溪却能看出她微笑中的牵强。 诸位夫人在心中嘟囔着,她们怎么会来拜托这个没有任何后盾,要样貌没样貌的王妃,看来她在殿下眼中也不算是很重要的人,搞懂的殿下为什么要选择她,对于殿下根本没有甚么好处,连欣赏都不能的王妃,到底有什么用 兴许是从沐元溪这里找不到什么突破口,这些夫人又和沐元溪谈论了一些家常,过了一片刻,所有人都走了。 “呼...”沐元溪松了口气,结果仕琴手中的茶喝了一口。 “啧啧啧,这些人打什么主意真是不懂的掩饰啊”一旁的仕画收拾着桌上的水杯道,对于比较心直口快的仕画,沐元溪对她听有好感的,不然实在太闷了,做什么都得考虑后果,相当累人。 “或许可以建议殿下取个侧妃回来,要不等下问问殿下”沐元溪拨弄杯中的茶叶道。 “哼,殿下心中已经有人了,怎么会看上她们,都是写...”仕画撇嘴抱怨。 “仕画”仕书皱眉低喊,让仕画连忙闭紧嘴巴,默默地收起杯子,不敢再吭声。 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是渚微吧沐元溪心里苦笑,嘴上并没有问出口,毕竟看仕书的架势,她们是不会告诉自己的,大概是紫玉心中的秘密吧只不过被仕画不小心透漏了一点。 沐元溪心中郁闷,站起身整理一下衣服便缓步走出帐篷,她现在想要好好的走一走。 “驸马要出去吗殿下等下就要回来用膳了。”仕琴来的沐元溪身旁问道。 “只是出去走走,一下就回来了。”沐元溪摆摆手道,就迈开脚步来到了草原。 草原依旧欢腾一片,还沐元溪低落的寻求格格不入,沐元溪深吸一口气,慢慢的走动,希望借由这欢腾的气氛和清新的空气让自己的心情恢复。 锵锵锵...兵器的撞击声,不远处围着几团人,人群的中心是两个年轻人正拿着兵器对打,打的难分难解,杨渚微赫然也在其中,昨天的伤对她来说似乎不算什么,也是,都做到将军了,应该什么伤都受过了,昨天的一些划伤对已经上过战场的将军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吧 ...五年啊...变化如此大...为什么沐家会被灭为什么我这五年没有办法看着她们,和她们一起成长 在亲眼看到家人被残杀后,这是沐元溪第一次感觉心中是多么地怨恨,怨恨那些杀了她家人,捣乱她生活的杀手,可是...刺客线索所指的对象居然是桐家人...沐元溪很迷茫...相当的迷茫... 一阵浓郁的酒香传来,沐元溪转过头,发觉不远处有一个35岁左右的外子正背对着她,唯一能看到的事,对方拿着一瓶葫芦正喝着酒,背影给人一种悲伤的感觉,而且她...让沐元溪很熟悉。 “谁”似乎听到了沐元溪的脚步声,外子转过头,熟悉的脸庞印入眼中,让沐元溪维持不住表情,她是叶白,名字很普通没错,但是她是沐元溪的武学老师,同时也是沐家军的领队,当然外人是不知道的,只知道叶白是沐家手下的一位将军。 每个家族一定会有自己的私兵,就是数量问题,就像桐文灵和桐紫玉一定也会有,这种兵是救命用的,绝对不会透露给外人知晓。 沐家除了被握着国家的五十万军权,私兵自然也有,而这群私兵在哪裏,只有沐家掌权人知道,她们不忠于沐家,只忠于沐家掌权人,这也是防止发生骨肉相残的意外,不过沐家人都很团结,而且几乎是一脉单传,像皇家这样的夺权是没有发生的,等等... 只忠于...沐家掌权人...沐元溪顿了一下,是啊为什么自己会想着桐家如今自己身为沐家家主,那么...唯一的主子就是紫玉其他的桐家人并不是自己的主子啊况且沐家在历史上杀了多少桐家人大概已经不亚于三十个了吧 想到这里,沐元溪立刻豁然开朗,纠缠自己的郁闷也消散许多,她深吸了口气对着叶白道, “妳是...” “叶白,三阶将军参见驸马。”叶白站起身,丝毫没有酒醉的样子,朝着沐元溪拱手。 “叶将军免礼。”沐元溪连忙做了个上托的动作, “将军怎么在这里喝酒呢” “...没什么...”叶白朝着沐元溪行礼完又再度坐了下来,脸上说不出的惆怅,仰头灌了一大口酒。 “是吗...看将军的表情,完全不是没有事的神情。”沐元溪靠着大树,并没有看叶白,而是将目光放在草原上嬉戏的少女们,还真是无忧无虑啊... 叶白并没有马上开口,而是过了一阵子才缓缓吐出, “...我最敬忠的人...我效忠的人...她们都不在了...”叶白抿着唇,脸上满是悲伤及痛苦。 “或许...她们总有一天会出现在妳身前...”沐元溪扭过头,微笑的看着叶白,不等叶白的回话,转身便离开了。 还会遇到吗...叶白愣愣的看着沐元溪的背影,对于她的话百思不解。 23.第 23 章 沐元溪回到帐篷, 桐紫玉已经坐在帐篷里, 仕女们正陆陆续续的摆放着午膳。 “驸马。”仕琴带着沐元溪坐到桐紫玉对面, 拿着水盆给沐元溪洗手。 “殿下,妳回来了。”沐元溪微笑道。 桐紫玉抬起双眸,扫了沐元溪一眼, “...嗯...。” 沐元溪也不在意, 紫玉原本就是这种不多话的性格, 她看了看桌上的菜, 量不多, 但是都提精致的。 “妳们下去吧。”莲青叫摆完膳的仕女退下, 从袖里取出一根银针刺进每盘盘子裏。 试毒吗沐元溪挑挑眉,动了动鼻尖,和秦初雪待在一起, 一些毒她都能分辨出来, 可是她觉得有些奇怪呢...看着这些菜却有些违和感... 菊花茶,糖醋里肌, 乌骨鸡,白菜兔肉, 木瓜虾子汤...很普通的菜...但是内心的那种违和感是怎么回事...沐元溪皱眉, 看着桐紫玉吃了一块糖醋排骨, 就要拿起杯中的菊花茶饮用,那黄色的液体在阳光折射下闪闪发亮...那亮光让沐元溪回想起一段初雪和自己说的话... 那时沐元溪正在看着秦初雪正在拟定一个菜单, “今天的午膳吗” “不不不, 这是有人想要的菜单, 我可不想尝试上面的菜呢”秦初雪苦笑的摇摇头。 “为什么,上面的菜都很普通啊”沐元溪看着上面的几道菜,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两个或三个食材放在一起,有的画差有的打圈,这是甚么意思 当时秦初雪叹了口气,托着腮对沐元溪道, “小溪啊...妳要知道给人下毒不是只有,妳还得要配置,还得找适当的时机放入,虽然效果很好,但是也承担着很大的风险,最高的下毒方法妳知道是怎么样吗” “怎么样”沐元溪外头问,习武之人虽然对下毒不耻,但是了解这方面也是在保护自己不是吗 “简单来说,有些食材配合在一起那就是大补,但是有大补,就会有相克的作用不是吗轻微的只是身体不舒服,严重的可是会上吐下泻,甚至危及到生命,所以说毒根本不需要下,只需要从对方的饮食下手就够了。”秦初雪耸耸肩,晃晃手中的纸道。 食物相克...沐元溪身体一震,看着桐紫玉即将喝下花茶,赶紧制止, “殿下先别喝” “......”桐紫玉的动作一顿,看着沐元溪,沐元溪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见到桐紫玉还没喝下菊花茶也松了口气, “驸马这是合意呢”放下茶杯,桐紫玉静静的看着木溪,眼中没有愤怒,不过沐元溪却感觉的出来,自己若是没给出一个解释,那么可能会让紫玉产上不好的印象。 “殿下,我曾经听说过有人可以从食物的搭配而产生毒素。”沐元溪认真道。 “嗯”桐紫玉挑眉,放下茶杯,浑身的气场一变,变得锐利异常, “驸马想要说什么” “在回答殿下的问题前,是否可以先问问这次的伙食是由谁负责呢是殿下府中的人吗”沐元溪道。 桐紫玉敲着桌子,示意一旁的莲青上前, “回稟驸马,这次的伙食是御膳房的女官负责,御膳房的厨子只负责皇室成员。” “是吗...殿下...家父的好友是一名医生,曾经因为她的孩子食物中毒死亡,所以一直在研究这方面。”沐元溪说着指了指桌上的菜, “猪肉和菊花相克,吃多了有可能会死亡,乌骨鸡配兔肉一起吃会中毒,木瓜和虾子一起,会有腹痛头昏,引发中毒...” 随着沐元溪说的话,桐紫玉的神情也越来越冰冷,似乎是深吸了口气才问道, “驸马确定吗” “殿下,这些毒是要看个人的体质,并不是人人吃了都会出事,若是殿下不信,试验请多找几个人试看看。” “莲青,速速去母皇母后那里,看看她们那边的菜肴,若是和我们一样,就请母皇母后先别用,找几个人试试驸马所说的那些菜。” “是。”莲青欠身,便快步往女皇和皇后所在地帐篷而去。 “殿下这是相信我吗”沐元溪摸索着喝了一口茶淡淡地道,她先前没吃东西,自然喝了茶是不会出事。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桐紫玉淡淡的道, “念晴,找人去御膳房盯着,不许里面的负责人离开,温心,妳去端一些点心过来。” “明白。” “是。” 沐元溪和桐紫玉就先吃了些点心垫垫肚子,过了一个时辰,莲青回来了 “殿下,奴婢去的时候陛下和皇后都才刚开始用膳,听到奴婢的花都停止了,我们找了十个仕女和十个侍卫做实验,发觉里面有六个有轻微的腹痛和呕吐,四个有些头疼,三个有轻微中毒的现象,除了这些试验的仕女侍卫,有一些贵妃也出现一点点症状,所幸都不大严重,经过医官的看诊,这些毒都很细微,平常是发觉不到的,但是过量就真的有生命危险,必须要严格审查。” 喀嚓,听到莲青的报告,桐紫玉手中的茶杯发出碎裂的声响, “告诉母皇母后了吗” “是,陛下很愤怒,但还是压了下来,毕竟没有证据,这种食物中毒的案例也很少见,所以只是令侍卫带着御膳房拟定菜单的女官下去问话,还有,陛下吩咐,请驸马把知道的食物相克之事尽数写下,交给医官们了解。” “孤去看看母皇母后,驸马,这件事就交给妳了。”桐紫玉放下茶杯,对着沐元溪道。 “是,我知道了,请殿下放心。” “嗯。”桐紫玉点点头,便带着莲青等人离去。 沐元溪看着桐紫玉的背影,以及桌上碎裂的茶杯,看来紫玉的处境越来越危险了啊... 因为女皇桐文灵消息的压制,所以有状况的妃子们都只认为自己是身体不适而已,并没有引发骚动,在沐元溪整理好自己所知道的知识交给医官已经是两个时辰,接近要吃晚膳的时候。 或许是因为中午的事件,今天的晚餐是在大庭广众下准备的,而在外面做的食物自然就是烧烤。 瞬间在草原上,一处处的火焰,上面架着烤的滋滋作响的牛羊,香味四溢,众人围着火光,好奇又兴奋的看着厨子转动着架上的烤肉。 可见她们很少有露天烤肉的经验,沐元溪坐在一个倒下的枝干上,腿上放着盘子,摆放着切成薄片,烤的恰到好处的肉片,还配上一点蔬菜,看起来就很开胃。 沐元溪静静的吃着,桐紫玉坐在不远处,身旁为了许多年轻内子想要和她搭话,原本沐元溪是坐在桐紫玉身旁,但因为去拿了食物,回来就发觉桐紫玉身旁满是内子,就来到了这里,也算是挺清净的。 烧烤的中心有着十几个舞女在跳舞,优美的舞蹈加上身旁的火焰,以及天空上明亮的月亮,更将整个烧烤宴席变得更加热闹。 将军们拿着美酒豪爽的喝着,和沐元溪呈盘不同,武将们都是抓着骨头直接啃,也显得她们的豪气,拿着酒杯互干,笑声充满了整个草原。 文官们则是慢慢的吃着菜,缓缓的喝酒,吟诗作对,和一旁的武将是两个极端,却也给人一种轻松的感受。 或许狩猎这活动是唯一一项没有政治争斗,官员们可以放松的活动,当然是没有意外的情况下.... 吃了几盘食物,沐元溪放下盘子,站起身,她想去那个地方... 拨开树丛,沐元溪绕过帐篷,来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岩壁,这是狩猎搭帐篷特别挑的地方,后方不远处是高耸的岩壁,为了防止有偷袭时背后受敌。 帐篷后并没有人在走动,也是,没有人这么自闭,会待在丝毫没有人气的帐篷和岩壁之间,这也让沐元溪少了后顾之忧。 等了一会,决定不会有人来这里,沐元溪走走看看,她不确定有没有暗卫盯着自己,所以就假装好奇的看着四周,同时集中所有注意力,耳听八方。 呼...沐元溪深吸一口气,随意的拨开几个树丛,拨开了三个之后,第四个拨开,重出现一个黑色的洞口,那个洞口没有一个成人高,要进入也得弯身才能进入。 沐元溪没有犹豫,只见钻了进去.... 走了片刻...眼前的就象豁然开朗,谁也没想到这个岩壁里面居然别有洞天。 一处清澈的湖泊,两旁一些小树丛,上方是一个大洞,月光从上面照射下来,将湖水照的晶莹透亮,微风徐徐吹来,湖水的波动以及树丛的沙沙声,如果想要隐居,这里是个很好的选择吧,沐元溪感叹。 “妳...究竟是谁”一个声音猛然从身后响起,让沐元溪快速转身,熟悉的身影印入眼帘,桐紫玉正静静的站在她身后。 24.第 24 章 “妳究竟是谁” “殿下这是合意呢我是木溪啊还能是谁”沐元溪依旧这样回答, 随即桐紫玉身形一闪来到了她身前, 两人的距离不到十五公分, 这个距离让沐元溪身心一颤。 突然,桐紫玉伸手一爪私下沐元溪左边的衣袖,衣袖被撕裂了一个大洞, 露出手臂上的双色肌肤, 桐紫玉并没有问为什么沐元溪的皮肤是粉白双色, 她死死盯着沐元溪手臂上的一个点。 那时自己十二岁, 她十岁, 遇到了刺客, 她奋不顾身的推开她,刺客的匕首插入她的手臂,在治疗时, 医官说 “殿下, 沐小姐手臂没有什么大碍,不伤及筋骨, 但是这个伤口难免会留下淡淡地疤痕。” 在她手臂好了以后,手臂上那拇指大小的疤痕, 不管自己替她用了什么药膏都无法去除, 那块疤痕就象是胎记一样... 可是...木溪的左臂上并没有疤痕...而是一大片的粉色肌肤... “殿下”沐元溪勉强撑起笑容问道。 “没什么。”桐紫玉松开手中的布条往后退, 尽管她面色如常,但是沐元溪明显的感受到她失望了, 这让沐元溪的心揪了起来, 看着桐紫玉转身离开的背影, 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坐在马车裏,沐元溪看着车外那些正在上车的眷属,年轻的内子们脸上都显示着失落,频频的望向她们所在的车辆,祈祷着耀眼的皇太女能撩起帘子看看她们,许多视线都想透过沐元溪的身体往里面窥探,啊...紫玉真是人见人爱呢... 看了旁边正闭眼休憩的桐紫玉,沐元溪将帘子拉上,遮蔽了外面的喧闹以及视线,摸了摸趴在自己腿上懒洋洋的小白狐,从身旁早已准备的一些肉干给它吃。 一行车队在到达皇城是便分散开来,往各自的府邸而去。 才刚到底府,桐紫玉就下车快步离去,沐元溪看着她往主院的方向,想必是要去查这次刺客的事情,她挥挥手要仕女把原本带去的东西都整理好,然后带着仕琴四人往沐元清的院子走去。 “清儿。”沐元溪看着正和桐紫文桐紫采坐在庭园看书的沐元清,轻声呼唤。 “姐姐”沐元清惊讶的跑到沐元溪身边,好奇的问道, “姐姐玩得开心吗” “开心,清儿来,姐姐给妳带了礼物要给妳。”沐元溪并没有告诉她们狩猎时的突发状况,而是弯腰将手中的小白狐递到沐元清身前。 原本窝成一团的小白狐,探出头,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眼前可爱的小女孩。 “哇好可爱啊”沐元清小心翼翼的抱起了小白狐,小白狐似乎也没什么抗拒,大概是确认了身为小孩的沐元清没有什么危险,伸出粉嫩的舌头在沐元清的脸颊上舔了一下, “咯咯,好痒好痒。” “是小白狐啊还挺少见的呢”这时桐紫文从旁边把头凑到沐元清身旁,摩挲着下巴,看着小狐狸评论道。 “很可爱。”桐紫采认真的点点头,但是她的视线想要说的对象就不知道是小白狐还是清儿了... 看着两个明显对清儿"不怀好意"的双胞胎,沐元溪叹息,不是觉得两人都不够资格,而是一方面她不希望清儿嫁入皇家,一方面...她不希望身为双胞胎的桐紫文桐紫采为了清儿非目成仇,亲情到最后都会被权力,亦或者是利益,爱情等等给消磨掉。 她不能剥脱三人的友谊,她只希望桐紫文和桐紫采可以当中的其一,或者两人都可以爱上其他人,如今她们都还是孩子,友情和爱情都很朦胧的时刻,能够搞懂就好了。 “清儿喜欢吗”沐元溪问道。 “嗯谢谢姐姐”沐元清开心的点点头,小白狐也很有灵性的跳到了沐元清小小的肩膀上,两隻小爪子搭在前面,两只后爪挂在后面,果然小女孩配小白狐是绝配。 “替它取个名字吧。”沐元溪摸摸沐元清的头道。 “嗯”沐元清抚摸着小白狐的头,低头思索了一阵子, “就叫雪儿吧” “雪儿吗真好听。”沐元溪微笑的点点头,看着沐元清欢喜的模样,心里也很开心。 “驸马,陛下传旨,说要给驸马赏赐。”莲青身旁出现一个女官,身后一群侍卫搬着一箱又一箱的东西。 “这是...”沐元溪疑惑。 “驸马昨日不是给医官整理了食物的相克单子,陛下命人试验,虽然只测试了几十种,却和驸马纸上所言无异,因此陛下特意命人送来黄金千两,布十匹,以及三个瓷器。”莲青解释道。 没有圣旨,想必是因为陛下不想要弄得人尽皆知,只是私下的赏赐,毕竟连普通的食物组合都能够让人中毒,这可是会人心惶惶的,沐元溪心知这点,也没有多问,不过她也没打算收下这份赏赐,把这些资源给紫玉壮大自己,虽然小,但是一分钱是一份力不是吗 “把这些赏赐给管家安排吧,就当做是府上的一笔收入。” “是。”莲青讶异的看了眼沐元溪,黄金千两可是不小的财富,相当于外面的小康家庭一生的钱财,居然不拿一分一毫,普通人看到这笔财富一定会欣喜若狂,但是驸马却淡然的,似乎丝毫没好在眼里,看来这个驸马很特别呢总是给人意外。 看着莲青把抬着箱子的侍卫带走,沐元溪摸摸下巴,这点小钱她肯定是看不上,并经她可是有很多产业,简单来说,就是富可敌国的境界。 和沐元清打了声招呼,沐元溪回到了自己的院落,经过这次狩猎,看来她必须尽早让沐家军回归自己手里,沐家的落败,也不知道沐家军怎么了,是不是散了。 坐在书房,沐元溪拿起书,挥退了仕琴四人, “黑雾。” 刷...熟悉的黑影出现在她身前, “主子。” “要妳去查的事呢”沐元溪并没有抬起头,而是淡淡的问道。 “很抱歉,尽管堂主着急了几乎所有的力量调查,进度也是相当缓慢,沐家的灭门手段实在高明,证据几乎是立即销毁,这五年堂主一直有在查,却只有之前交给主子的那点进展。”黑雾解释道。 “......”沐元溪抿着唇,锐利的眼神扫过黑雾,让黑雾感到不寒而慄,主子平常温和,但是黑雾知道,主子的能耐,虽然没有见识过,但是可以肯定主子生起气来,绝对可怕。 “找个机会,就说温清堂愿意和太女殿下合作,还有珑山阁不是有很多人想要进驻吗那就把紫玉拉进来,给她三成的利润。”沐元溪吩咐。 “是。”黑雾抱拳道,同时眼中是无法完全掩饰的英惊愕,要知道珑山阁绝对是月收数十万黄金,是她们主要的钱财来源之一,没想到主子一说就给了皇太女三成,该说什么好...败家 就在沐元溪正在安排之后的事宜,在皇宫中,正被桐文灵禁足的桐紫言正气的摔东西。 “该死的为什么桐紫玉没被杀死啊”桐紫言怒吼,她身旁一遍狼籍,满是碎片,而坐在一旁的苏贵妃皱眉的道, “言儿,小声一点,隔墙有耳。” “冷静母妃,妳知不知道我这一禁足,所有人都在看我笑话,凭什么桐紫玉那个杂种可以进入宝阁奶奶可是要我拿到那五十万兵权啊我花了那么多心里在讨好母皇,结果呢被禁足兵权估计也被那个杂种拿走了”桐紫言满脸阴霾,愤怒的说道。 “言儿放心,皇位一定会是妳的,没有沐家的支持,皇后只不过是个毫无用处的贱人罢了而那个小杂种不过是靠着沐家那些旧属上位,母亲已经告诉我,她早就在收买那些人,有几个已经松口了,过不了多久,那个小杂种就孤立无援,到时候皇太女的位子一定是妳的。”苏贵妃喝了口茶,眼睛闪过一丝厉色,同时也对之后荣华富贵的向往,桐紫玉那个小杂种被拉下来,那代表皇后也可以自己一定要做上那个位子到时候自家就是全天下地位最崇高的内子。 在另一边,苏臣相的府中,苏香琴正严肃的听着身前下属的回报, “主上,依旧无法查清楚那批刺客所属何人。”身着黑衣的女子抱拳道。 “废物。”苏香琴愤怒的打了那个女人一巴掌,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我养妳们这群废物是做什么的我在给妳一次机会,一定要查出刺客的头领是谁。” “是。”女人拱手说完,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苏香琴站在窗前负手而立,内心极为愤怒,这群人神出鬼没,就连女皇和皇太女都能暗算,那么杀自己一定可以得手虽然她们的目标都很明确,但难保不会更改,这种不的情报一定要好好的把握在手里,要是能为己所用那就跟好了,不能...那就要消灭。 在李尚书的书房, “李大人,康王陛下对妳的这次的安排非常满意,如果妳能够成功,将来的臣相位置就是您的了。”来人是一个身着普通服饰的侍女,虽然朝着李尚书拱手,却能看出眼中的倨傲,行礼也很随便,但是李尚书却没有动怒,而是对来人有着讨好的神情, “那就请阁下替微臣谢谢康王陛下了。”说着,李尚书塞给了仕女一个荷包。 侍女掂了掂,立刻眉开眼笑, “那奴婢就先回去了,请李尚书好好办事啊奴婢就先告退了。” “是是是,阁下请。”李尚书微笑的送走了侍女,脸上讨好的笑容立刻消失。 哔哔...嘴中吹出口哨,等了一会,一只白鸽飞了过来,李尚书提笔在一张纸上书写,然后绑在鸽子脚上,拍拍鸽子的头, “去吧。” “咕...”鸽子叫了一声,立刻展开翅膀飞向空中。 25.第 25 章 因为手臂的伤, 沐元溪被勒令待在太女府一个月养伤,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晚的事, 如今桐紫玉已经不少让她一个人行动了,除了洗澡,睡觉都会有一个人站在她身旁, 看见她真的明面暗地裏都被监视了。 这让不但不能上朝, 也不能单独一人的沐元溪的情报线断了, 没办法, 她还没有那么心大, 边洗澡边让黑雾进来看着。 沐元溪站在窗前, 看着渐渐入冬的景色,空气中有着嘶嘶的寒气。 不远处沐元清的院落传来欢乐的笑声,桐紫文桐紫采真的是每天都来报道, 比读书还勤奋。 “呼...”沐元溪叹了口气, 每天闷在屋里,相当的无聊呢... “驸马感到无聊吗今天晚上可是有灯节喔”仕画兴奋道。 “是吗”沐元溪看着身前的仕画期待的模样, 脸上就差点写着"我想要出去玩",沉默一下, 无奈道, “晚上我带着清儿一起去吧。” 耶看着仕画无声的握拳呐喊, 沐元溪无奈的摇摇头,拉拉衣襟, 就走到隔壁院落, 先告知清儿这件事。 刚来到清儿院落, 就传来欢笑声,沐元溪走了进去,难得没看到桐紫文桐紫采两个双胞胎,沐元清正开心的和雪儿一起玩。 “清儿。”沐元溪轻唤。 “姐姐,姐姐怎么来了”沐元清将手中的点心喂给小白狐,擦擦手后才跑到沐元溪面前。 “清儿,今天晚上可是有灯会的,姐姐不是答应要带清儿出府吗晚上就带清儿出去看看。”沐元溪摸摸沐元清的头道。 “真的吗”沐元清惊喜道。 “当然,一言九鼎。”沐元溪微笑的点点头, “今天怎么没看到五皇女和六皇女” “紫文和紫采昨天说,一个月后是女皇的寿辰,那时其他两国的大使也会到来,必须提早回去准备。”沐元清一把接住跳进她怀里撒娇的小白狐,用脸颊蹭了蹭,然后解释道。 “喔”沐元溪挑挑眉,看来自己过得逸了,居然连女皇的生日都给忘记了,到时候举国同欢,全部在皇城有头有脸的官员都会到场... 想到这里,沐元溪内心有点苦涩,女皇的寿宴啊...那是少数可以见到自己母亲和娘亲的场合,现在...已经没有了.... 深深吸了口气,不让那些悲伤的回忆扰乱自己的心情,沐元溪拍拍沐元清的头道, “晚上准备好,姐姐来接妳啊” “嗯” 沐元溪看着沐元清继续和雪儿玩的身影,转身走出院落,对着身旁的仕琴道, “晚上出去的事情需要和殿下报备吗” “不需要的,只要驸马带着我们,到哪里去都可以。”仕琴微笑的摇摇头。 “是吗”沐元溪扫了仕琴一眼,望着远远的主院几秒钟后便迈步离开。 很快便到了夜晚时刻,不同于以往的安静,今晚的府外尤其热闹,不是因为有人闹事,而是因为每个官员的小姐们都想去逛灯会,不管是单独还是结伴,府外的地方都是热闹的。 带着清儿上了马车,和仕琴四人上了马车,外头跟着几个护卫就往灯会的方向而去。 “姐姐,桐姐姐不和我们一起去吗”沐元清手拿着一块糕点,拨了一点给雪儿,其他一口塞进嘴中问道。 “殿下忙于国事,没时间出来的。”沐元溪拿出手帕擦拭沐元清油油带着碎屑的手解释道。 桐姐姐这个月根本没遇到紫玉,怎么可能邀请她就算邀请,大概也不会答应的吧...而且早上仕琴就告知她,紫玉一大早就去了杨府府上,据说要在那里过夜。 “嗯...好可惜啊...清儿也想要和桐姐姐和杨姐姐一起逛灯会”沐元清有些失望的翘起嘴巴。 两个心意相通的人怎么会和她们来逛灯会大概连想都不会想到她们,可能两人结伴去了吧,沐元溪苦涩地想。 “清儿别这样,以后一定会有机会的。”沐元溪安慰沐元清时,马车叽的一声便停了下来。 “驸马,已经到了。”仕琴拉开帘子道。 “好,清儿,我们走吧。”沐元溪牵着沐元清的手下了马车。 对岸一片灯火通明,远远就可以看到无数的灯笼悬挂,人潮众多,为了防止沐元清走丢,沐元溪紧紧牵着她的手,来到了灯会入口。 嗯每个人都带着面具,提着灯笼啊灯笼本就是灯会人人人手一个,面具是不久前流行起来的。 据说拿着一样的灯笼就是有缘人,但是曾经发生了一件事,有一个身份显赫的外子见拿着和她一样的灯笼,面貌却普通的内子,非常不悦,不但言语羞辱,还命人把这位内子给糟蹋了。 发生这件事,外子被严惩,整个世家也因为这件事没落了,也因为如此,参加灯会的人逐渐爱上面具,力求不注重面貌的情缘。 沐元溪扫了一眼入口处的商家,果然都是卖面具和灯笼的,便拉着沐元清来到看起来样式最多,品质也还不错的商家前, “客官,要买什么面具,我这里可是有着两百多种的面具和灯笼,一定要看看,保证您满意。”尽管有读者很多客人,店主依旧招呼着每个人,难怪这家店的生意特别好。 “谢谢。”朝着店主点点头,沐元溪低下头问正兴奋看着一个个面具的沐元清, “清儿,想要哪到一个” “这个”沐元清指着一个面具,这个面具是小孩子专属的大小,是一个白色的小狐狸面具,做工栩栩如生,和沐元清怀中的雪儿可以说非常相似,就像是长大的雪儿似的。 “好。”沐元溪点点头,随意选了一个和沐元清一样的面具,然后又给沐元清买了一个她选择的白色小兔子灯笼,给自己一个还算雄俊的灰色大枭。 选这个也是有顾虑的,她不希望在外面节外生枝,她料想没有内子会选择这种灯笼,所以选择了这隻灰色大枭。 “妳们买好了”沐元溪转头问仕琴一行人,说是来陪她们的,但是沐元溪并没有强制她们,毕竟出来就是要玩,让人家看着她们玩也不好,毕竟这种场合不需要这么拘束。 “好了。”仕琴拿着一个黑色,丝毫没有装饰的面具,以及一个莲花灯笼点点头道,而她身后的仕棋三人以及四个侍卫也都拿着自己的面具以及灯笼。 “那么走吧。”沐元溪随手拿了一个银锭给了店家,便带着面具,提着灯笼,牵着沐元清来到大街。 街上满是人潮,两旁的小贩大声吆喝,提着灯笼的内子外子有的牵着手,有的提着灯笼找着自己的有缘人。 “姐姐,我想吃捏糖人”沐元清指着一个坐在路旁,身边有着不少人聚集的老妇人。 “嗯,走吧。”沐元溪带着沐元溪来到了老妇人的小摊贩面前,老妇人身前的竹签有着几个已经做好的糖人,小猪,兔子,马儿,小鸟,甚至是咧嘴笑着的小人儿,一个个都做得惟妙惟肖。 “客人想要什么”正在搅动麦芽糖的老妇人抬起头,露出和善的笑意。 “奶奶,我想要两个糖人一只狐狸一直大鸟”沐元清有礼貌的朝着老妇人说道。 “好...好...”兴许是看到小孩,还如此有礼貌,老妇人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手脚俐落的挖了一大坨麦芽糖,拿起工具动作迅速的塑型着糖衣。 不到片刻,狐狸和大鸟的糖人都完成了,老妇人笑眯眯的递给沐元清, “来,小心拿。” “谢谢奶奶”沐元清一手抓着一个糖人,高兴的道谢。 “不客气。” “妇人,这给妳。”沐元溪递给老妇人一个碎银。 “这...这太多了,五个铜板就可以了”老妇人双手捧着,讶异道。 “不要紧,拿回去贴补家用吧。”沐元溪看出这个老妇人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身体散发着淡淡药香,想必是家里有人生病,这才拖着老迈的身躯来挣钱。 “谢谢谢谢。”老妇人眼眶含着些许泪花,看着沐元溪带着沐元清离去的背影,深深的一鞠躬,紧握着手中的碎银,自己的女儿终于有救了 “姐姐,给妳”沐元清将那只大鸟糖人递给沐元溪。 “嗯给我的”沐元溪差异的挑挑眉。 “对啊我们一人一个”沐元清开心的晃晃手中的狐狸糖人道。 “好。”沐元溪接过糖人,低头看了一眼开心的舔着糖人吃的沐元清,犹豫了一下,舔了一口,唔...味道还不错呢 就这样沐家姊妹俩吃吃玩玩,被一处挤满人潮的地方给吸引了。 砰砰砰...一阵铜锣声响起,站在台上的中年女子敲着锣大喊 “今天的猜灯谜大赛即将开始有兴趣的小姐们就上台来报名,获得前三甲的人可以把奖励带走”说着,女子指着身后檯子上的三件物品。 檯子有着名次排列,第一名可以得到一支雕刻极为细腻深绿色玉箫,第二名是一把古朴的棕色古筝,第三名则是精心设计的一个飞龙玉石雕刻。 那玉箫沐元溪一眼就喜欢上了那把深绿色的玉箫,以前她随身携带的玉箫弄丢了,虽然能手作,但是音调却差了不只一个档次,这支玉箫一看便是极品 “我” “我来” “哈哈,终于等到这一刻” “这次的第一名一定是我” 近三十个人一跃而上,来到台上,而不少内子也上了台,片刻功夫台上居然站了五十多人还在陆陆续续的增加,看看这可以容纳至少100人的檯子,看来那名女子早已习惯这种人数了,不过自己能过关斩将得到那支玉箫吗 “姐姐想要挑战吗”沐元清谈起头,好奇的问。 “嗯,挺有趣的。”沐元溪摸摸下巴,点点头道。 “那就去啊姐姐一定能获得第一”沐元清坚定的说道,还挥了挥小拳头,似乎正在为沐元溪打气 “好好,有清儿这句话,姐姐一定会成功的。”沐元溪轻笑一声,将沐元清交给仕琴,然后走上台子。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人群不断传来惊叹以及赞美,人群往两旁散出一条路,那条路上站着两名带着面纱的女子,非常...眼熟 居然是玥霖和赤涟 26.第 26 章 玥霖和赤涟的出现内子和外子的神情两极, “呜吼吼居然是玥霖和赤涟, 我也要上台” “啊啊啊这次果然没有白来这次一定要好好发挥” “怎么能让红尘女子压我们一头” “走,我们上去,玥霖可是有名的才女, 我早就想和她领教了。” “哼,又不是没见过美女, 妳们这些外子有必要表现的那么饥渴吗” 许多话语在沐元溪耳边响起, 因为玥霖和赤涟的到来,上台的竞争者多了几乎一倍, 外子是为了博得佳人好感, 内子则是有着想要攀比的心。 沐元溪看了一眼玥霖和赤涟, 发觉她们的视线也不着痕迹的落在自己身上, 玥霖注意到她的目光, 微微点头, 而赤涟就比较直接了, 朝着沐元溪抛了好几眉眼, 直把沐元溪身旁的人苏的惊喜连连,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一般想要站到美女身边, 但是挤过去的又离美女两步的距离,典型的有贼心没胆量。 参加人数不断增加,过了片刻,就在负责主持的女人再度敲响铜锣时, 台上几乎是人人并肩而立, 大概也没想到今年来的人是如此多, 但是主持人的反应也很快,立刻让人快速的布置,让人人可以坐下,前面摆放着巴掌大的一叠厚厚的纸和笔墨。 笔大概不到十公分,配上小纸,这是防作弊吗确实这次的人数众多,所以座位有些拥挤,但是想来没有人会在这种场合作弊吧,毕竟被人发现可是很惨的,说不定丢了面子,连里子都丢了,沐元溪把玩着小巧的笔,先适应它的握法,短自然就较细,她可不想等下写一写笔就不小心折断了,那可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的。 “现在像各位说明规则,总共有100题,有可能猜人,有可能猜一件物品,也有可能猜动物,这些在出题时都会告知大家,妳们前面有着一叠小张的纸,总共一百张,将答案写在上面,每题会给各位三分钟的时间,答对的留下,没答对的就直接离开,有人有问题吗”主持人扫视众人,有一名外子举起手。 “那如果全部答完,人数超过三个人呢”说着还指了指主持人身后的奖品,奖品只有三个,若是人数超过怎么分不可能掰成两半吧 “若是100题全部答完,人数超过3个人的话,还是会继续出题,直到剩下最后的三个人,若是100题没有答完,那就是依答对的题数排名,不过请各位放心,从来只有未全部答完,从来没有需要临时出题的情况。”主持人微笑的解释。 没有临时出题的情况沐元溪饶有兴致的挑挑眉。 见没有人再举手说话,主持人就拿起一张纸大声说道, “那么现在比赛开始,第一题.....” 念题答题的速度非常快,题目也越来越难,淘汰的人也越来越多,从三十题离开的第一人开始,也越来越多人离开,坐在台子上的人越来越少,最终到了90题只剩下最后五个人,除了沐元溪,玥霖和赤涟赫然也在其中,另外是有名带着獠牙面具的外子,还有一个带着白兔面具的内子。 沐元溪揉了揉太阳穴,之后的题目越来越刁钻,而随着活动越来越高潮,围观的人也更多了,声音极为嘈杂,严重的影响思绪,要不是最后她们越坐越集中,大概连主持人念的题目都听不大清楚,可见下方的民众是多么有热忱,当然大部分的热忱都是给予玥霖和赤涟两个大美女的。 题目依旧继续,獠牙面具外子在94题是被淘汰,白兔内子在96败了下来,赤涟则是在99题时遗憾退出,最后只剩下沐元溪和玥霖面对面坐着,同时现场气氛也达到最高潮。 沐元溪听到很多人欢呼,替玥霖加油,甚至还有人大叫叫她将第一名让与玥霖,沐元溪一挑眉,眼睛往台下一扫。 所有人看到沐元溪的视线,明明带笑,却给人一种压迫感,顿时那些为了博得美人目光,不断叫嚣的外子嗓子像是哽住一般,没办法发出声音,不过她们的情况根本不是众人关心的,本来这种比赛就是能者胜出,内子外子公平竞争,哪有让人的道理让来让去,那比什么 “最后一题,这是猜了五年没有人可以答对的题目,题目有些长, 何车无轮, 何猪无嘴, 何驴无毛, 何屋无门, 何书无字, 何花无叶, 请两位猜出一句话。”主持人铿锵有力的唸出最后一道题目,目光炽热的看着沐元溪和玥霖两人,看来这个题目真的已经闲置很久了。 一句话之前都是三个字以内,最后一题居然是猜一句话沐元溪陷沉思。 不愧是五年无人猜出的题目...原本都是一题不到一分钟的沐元溪和玥霖都沉静下来,陷入思索,也许是因为严肃的气氛,让周围的喧闹慢慢停下,谁都瞪大眼睛想要看这个五年未解的题目今年是否可以被解开。 沐元溪摸索着下巴,忽然灵光一闪,面具下的嘴角上扬,快速的写下几个字,将笔放下。 “我放弃。”玥霖苦笑道,在时间到前摇摇头表示自己放弃。 底下观众一片譁然,然后主持人便赶紧开口, “那么阁下,可否告知妳的答案” “可以。”沐元溪将纸递给主持人,主持人看着纸上的答案,愣了一下,颇为激动的看着沐元溪, “恭喜阁下答对了” “呜喔真的假的” “所以说谜题的答案是什么” “对啊,答案呢” 不理会众人的喧闹,主持人对着众人道, “这题的答案是,我爱你一万年。” 听到这个答案,有人深思,有人困惑,有人了然,主持人对着沐元溪开口, “阁下,可否解释一下为何妳知道这个答案” “当然,何车无轮,可以以我車無轮来解释,何猪无嘴,猪的谐音为竹,矮竹怎么会有嘴巴。何驴无毛,泥驴无毛,何屋无門,蚂蚁的家为洞口,是没有门的 ,何書无字,万树无字,不管有多少樹都沒有字的,何花无叶,年画与植物无关,自然没有叶子,因此我,矮,泥,蚁,万,年,合起来就是,我爱你一万年。” “原来如此。” “我爱你一万年...妙啊妙啊” “一句代表一个字,居然是这么有趣。” “现在我们的前三甲已经决定恭喜这位阁下和两位小姐”主持人大声说道。 “恭喜。”玥霖淡淡的说道。 “谢谢。”沐元溪危险的点点头。 “呜吼妳真厉害啧啧啧,木阁下,我赤涟真是崇拜妳啊”赤涟来到沐元溪身旁,调笑性的拍拍沐元溪的肩膀,她的举动立刻让台下人传来一阵骚动,沐元溪感受到台下敌意的视线只能无奈的避开赤涟的手,整理了下衣衫。 “恭喜三位得到了今天的奖品。”主持人一挥手,三个仕女立刻双手将奖品递到三人面前。 沐元溪看着身前放在软垫上的玉箫,近看比远看更加漂亮,轻轻的拿起,入手冰凉,居然是罕见的绿松石看来这趟并没有白来。 “多谢。”沐元溪拿着萧向主持人一拱手,便走下台来,对于台子上的两大美女,丝毫不在意,这也让台下的众多内子看沐元溪的眼神就像是看命中注定的人一样,甚至沐元溪还听见有人悄悄的吩咐身边的仕女去买一个和沐元溪一样的灯笼,准备来一场有缘人的机缘。 沐元溪苦笑一声,一下台就来到了仕琴她们身边,前期沐元清的手,带着仕琴等人在众多小姐还未反应前快速的隐没在人群中。 “姐姐真厉害”沐元清崇拜道。 “清儿要是想要,姐姐也可以教妳。”沐元溪微笑道。 “呜...这样好累呢”沐元清鼓起脸颊,漂亮的脸颊变成可爱的包子脸,而且还面带纠结,她想要和姐姐一样厉害,但是要变成那样很累的说... “小懒猪。”沐元溪无奈的捏捏沐元清的鼻子道。 “呜呜...清儿才不是猪”沐元清翘着嘴巴,挥开沐元溪的手抗议。 “是是是,小懒虫。” “才不是” 一路欢笑,一行人来到了一处湖畔,这里大概是难得安静的地方,因为所有人都将自己的灯笼放在水中,闭着眼双手合十,而灯笼随波逐流慢慢飘远。 这个习俗是希望河流能把承载着生活中的不顺,人生中的苦难的灯笼带走,希望往后的日子更加舒畅,没有人知道那些灯笼会飘到哪里,有人说,只有今天,这条河会把她们的灯笼传递到神灵手中,保佑她们。 带着沐元清将手中的灯笼小心放在水上,枭乘着水流前进, 希望紫玉可以排解万难,登上皇位,和自己所爱之人在一起。 27.第 27 章 放完灯笼,看看天色, 是该回去了, 一行人悠哉的绕着原路返回, 随着天色渐晚,人流似乎少了许多。 但是剩下的人潮几乎都往着河畔涌去, 啪...沐元溪的肩膀被人用力撞了一下, “不好意思。”撞到她的是一名内子, 语气带着歉意的朝着沐元溪欠身。 “没事的, 慢慢走, 不要急。”沐元溪温和的摆摆手, 看着那名内子快步朝着河畔走去,就想要继续向前走。 等等...沐元溪抬起自己左手,那里原本的小手已经消失, “清儿” 沐元溪猛转过身, 不知何时她们一行人居然被沖散了而人流在沐元溪转过身的片刻就消散,这不得不怀疑刚才的那一大股人流应该是人为的 但是沐元溪不能跑回去抓一个人问,照理说人会跟着人流走, 所以随便去抓一个大概也只会跟妳说她只是跟着人潮走罢了如今是找到清儿要紧 “驸马”仕琴四人以及几个侍卫来到了沐元溪身边,看着沐元溪散发着冷峻的气息不由得一愣, 但是看到本在沐元溪身旁的沐元清居然不见了沐元溪变成这样也是情有可原, “驸马, 我立刻派人去找清儿小姐。”说着, 仕琴手一挥, 身后的仕棋等人立刻朝着各个方位快速而去。 “我也去找。”沐元溪沉声道。 “还请驸马待在这里, 小姐不见,不能连驸马也不见了。”仕琴说道,虽然恭敬,但是语气却不容沐元溪拒绝。 沐元溪忍下想要把仕琴打昏的冲动, “妳跟着我,我们一起找。” “是...驸马。”仕琴没有拒绝,她知道这是驸马最后的底线。 在另一头,沐元清被人夹在腋下狂奔,而那人身旁有着其他三个外子,她脸上的狐狸面具已经被丢掉了,露出美丽姣好的脸蛋。 “哈哈哈,赚到了赚到了这个小娃娃一定可以卖不少钱”夹着沐元清的那名外子大笑。 “老三啊干的不错我们可以好好的大吃一顿再加上一只雪白的狐狸,我们今年的吃喝就有着落了”一个纤瘦的外子拍拍那名外子的肩膀,手上抓着的雪儿髒兮兮的,还带着细微的血丝,可以看出雪儿为了保护沐元清被如何对待。 “但是大姐,这孩子衣着不凡,不会是什么大官的孩子吧”身材最为瘦小的外子有些顾及的看着沐元清。 “这简单啊我已经叫老二去买朴实的衣服了,待会把她的衣服换一换,看看这衣服的材质,还能去换不少钱”纤瘦的外子说着,满脸贪婪的摸索着沐元清的衣裳,那柔软的触感一定是高级货 几人完全没有想到以沐元清的脸蛋以及所散发的气息那些青楼的人敢不敢收。 被临时拍昏的沐元清晃了晃有些晕晕的脑袋,看到自己居然被几个陌生外子扛着,而且姐姐也不见了仕琴姐姐她们也不见蹤影 “妳们是谁放我下来姐姐呢”沐元清挥舞着四肢大叫。 “姐姐妳姐姐不要妳了,把妳叫给我们了哈哈哈。”纤瘦外子说着,和夹着沐元清的外子一起张狂的大笑。 “雪儿,妳们对雪儿做了什么”沐元清看着被外子抓住,陷入昏迷的小狐狸,激动的大叫。 “啧,小娃娃,妳知不知道这隻小狐狸多凶啊咬了我好几口呢要不是我眼疾手快抓住它,不然就被她逃走了。”老大说着毫不怜惜的挥舞着抓着小狐狸的手,小狐狸瘫软的身子在空中甩动。 “住手把雪儿还给我。”沐元清大叫着就想伸手抓,但是腰被夹住让她动弹不得,手用力一爪,牙齿一咬。 “妈的小杂种。”老三将沐元清扔在地上,一脚踹了出去,沐元清小小的身子便被踢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下,翻了几圈,整个人灰头土脸,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老三妳干嘛这可是高级货耶”老大皱眉的责备老三。 “有什么关系,反正打几下才不会惹人怀疑。”老三揉了揉被咬的地方,上面有着深深的牙印,红肿一片,一碰老三就倒抽一口气,看着不远处的沐元清更是面露凶光。 “别打别打,妳也知道青楼那些老狐狸可是为了压低价格,都是鸡蛋里面挑骨头,若要发泄,等下对给妳叫个姑娘不就得了。”老大拍拍老三的肩膀,就朝着沐元清的方向走去,但是她在刚走出一步,一道黑影便闪过,沐元清便消失在原地。 “怎么回事”老大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 “诸位是在找她”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她们三人抬起头,就看到一个身穿便装的的女子,一手保住沐元清,一手拿着酒壶,坐在屋檐上喝着酒。 要是沐元溪在这里,她一定可以认出这个女子,她就是沐元溪的武学师父,叶白。 叶白原本躺在一触屋檐上,这里本就安静,她躺在上面静静的对着明亮的月亮对饮,就听见呼叫声,而她个呼叫莫名的熟悉,熟悉的刻骨铭心,让她不由得出手。 看着怀中昏迷过去的小脸,尽管髒兮兮的,却藏不住底下姣好面容,而那个面容,让她的心一颤, “清儿,清儿,醒醒。”叶白拍了拍沐元清的背,看她软软的倒在自己怀里,看向老大她们三人的目光充满着杀意。 “妳...妳谁啊把那个小女孩还给我们。”尽管被杀气肆意老大看着那个陌生的外子抱着"她们的高级货"顿时叫道。 “抓妳们的人。”叶白看着怀中的沐元清裸露出来的手臂满是擦伤,浑身充满杀气,沐元清可是沐家上上下下的宝贝,不管是谁看到沐元清都很喜欢这个女孩儿,现在居然变成那么狼狈 不知道清儿这五年过的如何,要是真的如同这些人所说,那么她就把她带走,靠着沐家的旧部,保护沐元清是没问题的,沐家唯一的血脉绝对不能断 “抓我们妳当妳是谁给我下来”老三很明显就是一个不用大脑思考的,没想到人家可以毫无声息的把女孩救走,必然有着武功,而且不低,况且散发的气势绝非普通人可以比拟。 而四人身为普通人,只会些拳脚,要不是因为拐卖人口的利益大,卖一个就是普通人家好几年的收入,她们四人大手大脚惯了,便觉得高人一等,完全没有思考自己得来的全是赃钱,有什么好嚣张的,人模狗样,外表光鲜亮丽,内地里只不过是令人可耻的绑架犯。 咻咻...叶白吹了几声口哨,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许多侍卫朝着这里跑来,那速度和所带的气息绝非普通人。 老大她们看状况不妙,直到她们踢到铁板了,就想要逃跑,但是侍卫从四面八方跑了过来,让他们无处可逃。 “叶统领。”带头的女子拱手道。 “抓回去好好招待。”叶白随意的挥手,丢下这句话便不管了,眼里只有怀中的沐元清。 老大她们原本还想反抗求饶,但立刻被打晕捆的死死的,连带从旁拿着衣服赶来的老二也无法幸免,四人就被这群人悄声无息的带走了。 叶白捏了捏沐元清的人中,过了不久,沐元清谁悠悠转醒,发出一声痛苦的,勉强睁开眼,看着沐元清没有醒来就哭,反而观察着周围,让叶白不由得欣慰,不愧是沐家的孩子, “唔...妳是...师父”沐元清的这声师父让叶白心里一颤,同时也很激动,这声师父所代表的意义很重,沐家没有断后,真的没有 “清儿,只剩下妳一个人吗”叶白小心翼翼的问,深怕清儿会突然哭出来。 “没有,还有姐姐”沐元清摇摇头道,转眼间就把自己姐姐的存在给卖了。 “亲姐姐吗妳的亲姐姐还活着”叶白激动的全身颤抖,握着沐元清的肩膀问道。 “对啊,还是姐姐带着我出来的”沐元清挥舞着手臂道。 “那妳怎么会...”叶白皱眉看着沐元清后颈发青的肌肤,抿抿唇,掏出随身携带的药膏给沐元清擦拭。 “清儿也不知道,人流来了清儿就和姐姐沖散了,后颈一痛,睁开眼睛就被带到这里,对了,雪儿呢”沐元清说着突然惊呼一声,扫着四周,在角落找到了雪儿的身体,满脸心疼的将雪儿抱起,小白狐不知何时已经醒了,看到沐元清后,虚弱的舔了舔沐元清的手指,然后便再度陷入昏迷。 “走吧清儿,师父带妳去找妳姐姐,还有清儿记住,现在要称我为也将军。”叶白牵起沐元清的手交代,沐元清似懂非懂的看着叶白,点了点头,说真的,她不懂为何要化名,她不懂为何以前的称呼都要改变,但是就算她年纪小,也能感受到她的姐姐,她的师父眼中,有着刻骨铭心的忧伤。 28.第 28 章 沐元溪带着仕琴在小巷中乱窜, 深怕晚了一步沐元清遭遇什么不测, 结果就看到叶白正牵着浑身狼狈的沐元清走了过来。 “清儿”大叫一声, 沐元溪便往沐元清的方向冲去,紧紧的把沐元清抱在怀里。 “姐姐”沐元清看到沐元溪也很高兴, 一想到刚才受的委屈,不由得将连埋进沐元溪的肩膀处。 沐元溪拍了拍沐元清微微抽动的身体,眼睛充满着怒火, 但也很快便收敛, 看向一旁紧盯着自己的叶白, 那略有所思的目光, 沐元溪知道,这是召集沐家军的一个好机会。 “多谢叶将军。”沐元溪拱手道, 同时在仕琴看不见的角度把血玉亮给叶白看了一瞬便收了起来。 叶白眼瞳猛的一缩, 她万万没想到, 溪儿和清儿居然没有死, 而且溪儿居然成为了皇太女的驸马一想到狩猎时, 她对自己说"说不定还会在见到",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原来这是木驸马的妹妹,真是可爱呢”按压着内心的狂喜, 叶白不动声色的向沐元溪抱拳,同时也扫向一边的仕琴,她记得这个内子曾经是皇太女的心腹, 现在跟在溪儿身旁, 皇太女殿下知道这件事吗 “这是我相依为命的妹妹, 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会踏平这个皇城,沐元溪眼中透露出的杀意让叶白惊诧,同时也很欣慰,身为沐家的子孙,大概只有沐元溪和沐元清没有上过战场,没有那股士兵的血气,但是看来这点不需要担心了。 “驸马方心,那几个人已经抓到衙门去了。”叶白说道。 “那么就再次谢谢叶将军了,我就先告辞了。”沐元溪微笑道,同时对叶白打了几个手势,那是只要沐家人和高层才懂得暗语。 “嗯,驸马慢走。”叶白摆出一个请的姿势,看着沐元溪抱着沐元清,带着仕琴消失在街道转角,吹了个口哨,一个身着青衣的女子瞬间出现。 “统领。” “告诉大伙,少主没死,重新振作起来,少主吩咐,所有人夹紧训练,我们需要新兵,在半年之内,给少主打造一个最精英的五十万大军” 那名女子听到叶白说的话,眼中难掩激动, “少主,少主没死吗” “...嗯...对了,那些不安分子就直接解决了,沐家军只需要完全忠诚的士兵。”叶白挥手道。 “是” 沐元溪抱着已经睡着的清儿回到府上,轻轻的替沐元清脱下衣服,看着她身上的瘀青和擦伤,腰部还有一个明显的红痕,那面积就像是被人重击一般,气的沐元溪想把那些人碎尸万段。 “驸马,还是我来吧。”雾心站出来到,眼中掩饰不住对于沐元清的心疼。 “不要紧,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沐元溪用水将沐元清的身体擦拭干净,然后才伤口处涂抹上金创药,看着她身上的瘀青,犹豫了一下,用着内力小心的搓揉。 “驸马,这是殿下给小姐。”仕琴拿着两罐药膏走了过来,指着药罐分别道, “这个可以让伤口不留疤的玉润膏,以及化淤膏。” “嗯...替我谢谢殿下。”沐元清结果药膏,抹在沐元清的伤口,沐元清本来微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终于全身受伤的地方都擦好药,沐元溪替沐元清盖好被子后站起身,对着身旁的雾心道, “好好照顾清儿。” “我知道的,驸马。” 走出了沐元清的院落,沐元溪面无表情的回到住处,快速的洗嗖完,便叫仕琴四人出去,或许是因为沐元清出了意外,这次仕琴她们并没有拒绝,直接退出门外。 沐元溪手撑着头,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低呼 “黑雾。” “主子。”黑雾立刻出现。 “给我一个解释。”锐利的眼睛扫向黑雾,黑雾觉得要是她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被主子击杀的几率很大。 “主子,我们按照您的吩咐保护小姐,在小姐发生危险时,原本要去救援,却被突如其来的一帮人阻挡,堂主已经调查过了,和狩猎出现的刺客是同一来源。”黑雾抱拳恭敬的道。 康王沐元溪面露肃杀之气,居然敢动我的妹妹 “主子,因为小姐的长相,很多人都来府里探查,这个月几乎每天都会来几个观察,她们专门观察的对象都是小姐,有时候回来观察主子的一举一动,我们料想是和这匹刺客有关,毕竟她们的身手相近。”黑雾继续说道。 这断话代表着什么证明了有人知道了沐家还有残留的血脉,而这批人即有可能是当年灭了沐家的势力,因为当时只有她们知晓她们在灭门之时,少了两个人,该死的 沐元溪的拳头紧捏的发出喀喀的声音,如今因为自己的缘故,让清儿处在危机当中,要是有什么万一...不绝对不会 “多派一些人手保护清儿,要是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妳们就不必存在了。” “是属下们一定会倾尽性命保护小姐”黑雾坚定道,主子的目光太过慑人,使她的额头不断渗出冷汗。 “嗯...此次保护清儿的那些人去堂主那里领罚,还有告诉堂主,暗卫实力有待加强,下去吧。”沐元溪挥手道。 “遵命。”语毕,黑雾便消失在原地。 沐元溪轻点着桌面,当初来到皇城,原本是想找紫玉或者渚微,但是她们俩应该会被各方势力紧盯着,难保不会有什么差错,只要被某个势力得知两个人的存在,说不定为了得到沐家曾经的部署...清儿就会被当成目标 沐家太过让人忌惮,虽然可以得到皇家人的庇护,但是灭了沐家的是桐家人啊难保不会走漏风声,而且...府上也有可能有着隐藏至深的内鬼,到底是谁是二皇女还是康王亦或者...双方都有插手 在还没查清楚以前,只要自己一直不承认,那些人就无法断定真假,就算清儿被查出就是沐家的血脉,自己名义上是她的姐姐,但也有可能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义姐,这样清儿就没有利用价值了,一个十岁的内子,当年才五岁,会知道些什么怕的是人家想要赶尽杀绝... 早上,沐元溪起身,仕琴仕棋两人便进来服侍, “清儿的情况怎么样了”沐元溪问道。 “小姐还在睡,身上的伤口也有按时换药,且雾心在一旁照顾她,驸马不必担心。”仕琴报告。 “嗯。” “驸马,闲王来访,殿下请妳过去。”莲青走进来对着沐元溪道。 “....我知道了。”沐元溪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跟着莲青的步伐来到了大厅。 还没进入大厅就听到桐文青爽朗的笑声,以及偶尔桐紫玉的简短的话语,沐元溪一走进去,桐文青就朝着沐元溪招招手, “驸马,快过来啊咱们一起吃。” “殿下,闲王。”沐元溪拱手道。 “哎呀不用叫我闲王,和玉儿一样,叫我姑姑就成了。”桐文青摆摆手道。 “姑姑。”沐元溪也不矫情,直接叫道。 “哈哈哈,来,坐坐。”桐文青拍拍身旁的椅子道。 沐元溪落座,仕女便陆陆续续的上了早膳,看来桐文青是打算在这里用早膳。 搅拌满是鱼肉,洒着葱花,卖项很好的鱼肉粥,沐元溪慢慢的咀嚼着,然后静静的听着桐紫玉和桐文青的谈话, “话说玉儿啊,妳在朝廷上的位置还不够高,今天那个苏派那些人又在上奏,让姐姐解除她的禁足,要不要姑姑帮妳打点打点,姑姑也是一个亲王,总有几分面子,先把人拉拢了,总比被人打压的好,现在要赶快扩张势力啊不然一直被双方的人打压,支持妳的能臣因为众多压力,不知道那哪天会撑不住投靠某方呢。”桐文青严肃道。 “姑姑,我明白的。”桐紫玉点点头。 苏派苏丞相那派吗简洁的称呼,如今紫玉的处境那么危险吗那么该如何帮忙她呢沐元溪陷入沉思。 “对了,玉儿,明日便是贤才诗会,妳要赶紧拉拢,到时候姑姑和妳一起去啊还有还有,妳已经连续五年的四大才女之一了好好维持啊”桐文青说着拍拍桐紫玉的肩膀,低头喝了一口粥。 所谓的贤才诗会就是很多内子外子回都可以来这里对诗,到时候谁拔得头筹,就是皇城的四大才女,如今的四大才女分别为,皇太女桐紫玉,花魁玥霖,丞相之女苏芊林,李尚书之女李言兮,可以说除了花魁玥霖,其他三人都是处在权力核心的几个。 也因为两派各站一人,所以桐紫玉必须牢牢抓着其中一个位置,不然可能又会被说上书,皇太女并无才能,无法担任此位置等等的奏章,到时候又很麻烦。 “嗯。” “话说,小溪啊要不要一起去啊”桐文青笑眯眯的道。 沐元溪对于桐文青亲昵的称呼有些愣住,但很快便反应过来, “我听从殿下的吩咐。” “玉儿,妳觉得呢”桐文青转头问道。 桐紫玉轻抬双眸,淡淡地说道, “那就...饶烦驸马与我们同行了。” 29.第 29 章 用完早膳, 桐紫玉和沐元溪以及桐文青招呼一声,便回到主屋去了,大概又忙于国事了。 “嘿嘿, 小溪啊要不要和姑姑一起出去玩呢”桐文青笑嘻嘻的拍拍沐元溪的肩膀道。 沐元溪迟疑一下,原本她想要去陪着清儿的, 但是桐文青给予紫玉很多帮助, 不陪也说不过去, 反正身为外子的自己和闲王走在一起,比较不会遭人闲话, 这样想着,沐元溪便点了点头。 两人带着几个仕女和侍卫在街上逛着, 桐文青本来就是那种放荡不羁,而且很潇洒的一个人,配上她好看的外貌,摇着一柄扇子, 整个人是风流倜傥,吸引了街道上众多内子的目光。 不过桐文青丝毫没有在意, 大概是因为她早已习惯众人的目光, 拉着沐元溪钻进一家又一家较有名的店面,买了一堆东西。 整路上都是桐文青的声音, “这本书不错” “啊这些首饰感觉不赖, 买回去给本王的娘子用” “这衣服好看, 全部给我包起来。” “嗯...花瓶不错, 是500年前的古董, 花纹本王很喜欢,包起来。” 沐元溪跟着桐文青扫荡一家又一家的店铺,那花钱如流水的速度让沐元溪感叹,从温清堂的情报上来看,桐文青是以开酒楼为主,原本是酒楼中的龙头,但现在被珑山阁压了下来,不过珑山阁的消费是以贵族圈为主,和桐文青酒楼的生意基本上没什么冲突,而且珑山阁只有一家在皇城,桐文青的酒楼却几乎遍佈全国,不有钱怎么可能。 “哈哈哈,真爽快真爽快啊”桐文青摇着扇子大笑道。 “姑姑,妳们这么多东西要不要先送回妳的临时住处啊”沐元溪看着侍卫仕女手中大包小包的东西,脸上布满汗水的模样,有些无奈道。 桐文青和桐文燕一样都有着各自的封地,不过桐文青因为喜欢到处游走,所以各个地方几乎都有着她的一处住宅,她在皇城的住宅也是桐文灵赐予她的,她不时就会来皇城住一下,和桐文燕需要住在宫中不同,桐文青不但可以住在自己的住宅,还可以随意走动,明显看出两人的差距。 “好吧,妳们先回去吧”桐文青看着身后的仕女侍卫点点头,摆手让她们去放东西,不过仕女和侍卫是不可能让主子自己待在这里的,她们硬是留下两个仕女侍卫跟在沐元溪和桐文青身后,这才抱着东西离去。 “对了,小溪啊姑姑带妳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好不好”桐文青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拿着扇子往不远处的方向比划比划,那个地方赫然是青楼的聚集地 “这...不好吧...”沐元溪看看自己身上的穿着,现在她这副面容这代表着皇太女府呢要是进入青楼会给人传出什么样的流言 皇太女的驸马前往青楼 身为外子的驸马出来青楼找内子 皇太女的大婚实则一个笑话 这些流言对紫玉的影响可是非常大的,光是这些事情就让沐元溪止步。 “放心,白天青楼可不会开,我们要去的是温清堂温清堂不只是夜晚,也是白天唯一开张的青楼众人都知道温清堂里的姑娘是卖艺不卖身,很多达官显贵,甚至是她们的家眷都会去那里吟诗作对,去哪里是不会有人说闲话的”桐文青摇头道。 “...那就走吧...”沐元溪无奈道,就当做陪风流亲王玩乐吧。 两人往青楼区有去,突然听到一阵喧哗,还有哭声, “怎么回事”桐文青皱眉往声音的方向走去,那里围了不少人,挤开人潮,里面的景象非常清楚, 一个长相还算不错的内子正跪在地上,旁边有一具被草席掩盖的躯体,而内子的前面过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卖身葬母。 四周的人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沐元溪观察一下,突然鼻尖传来一股似曾相识的药味,在哪里闻过呢 沐元溪看看内子,又看看躺在地上的尸体,还没等她想出来,就听到几个嚣张的声音, “让开让开。” “闪边,在这里干什么” 几个外子走了过来,沐元溪知道这几个是皇城当中有名的纨袴子弟,平时作威作福,因为有着身份高的母亲,所有人都不敢说什么,就算被欺凌也是默默地承受,没办法,小虾米哪斗的过大鲸鱼 看到这些纨袴子弟,沐元溪只能无奈的摇头,纨袴子弟是不可能没有的,就是多少,以及她们作为的严重性,大部分都纨袴子弟在皇城里抢内子这种事比较少见,比较多是调戏或者是吃霸王餐,这些民众都已经习惯了,都当作眼不见为净。 但是总有些意外,就像这群纨袴子弟的带头者,在沐元溪还在皇城时就听说过,李尚书的妹妹,李文则,一名外子,从小好吃懒做,因为自己的姐姐是朝中大官,妹妹是女皇的妃子,所以在皇城中作威作福,抢内子,打架闹事什么的,全都干过,虽然有人弹劾,但是女皇顶多骂骂李尚书,或者让她禁足,也不能做的太过。 不过这个外子她也很会看人脸色,只抢平民内子,其他有有背景的内子却不会招惹,所以目前为止还没闹出什么两官对峙的情况,但是据说加上强来的内子,这个人除了正妻以外,还有着三十几个小妾,比当今女皇的妃子还多。 “哎呀,可爱的小娘子,卖身葬母啊我给妳十两,跟我走吧”李文则看着跪在地上的内子眼睛亮了起来。 “这...这...”这名内子似乎也知道身前的这个人是谁,全身颤抖的就想要后退。 “妳退什么都写着卖身葬母了,妳看看这么多人,就我愿意给妳,妳还不知好歹”李文则挑眉,眼中透漏着不满,一把抓住内子的手臂,把她拖向自己。 “但...但是我要先安葬我的母亲啊”内子眼中含着泪水,咬牙说道。 “安葬这件事我的人会帮妳搞定,妳只要好好的服侍我就够了”李文则说着,手也开始放肆了,在内子身上游移,眼睛闪烁着淫光,她身后的几个纨袴也在身后起鬨。 “喂喂妳们这是在干什么”桐文青看不下去,合起扇子皱眉开口。 “关妳什么事”听到现场居然有人敢出口,一个性格叫爆裂的纨袴直接破口大骂。 但是李文则看到桐文青却脸色大变,这个人她在自家姐姐的书房有看过,那时候姐姐还很认真的告诉她这位是闲王殿下,女皇非常宠爱她,绝对不能得罪,因为得罪了闲王她也不一定能保住自己,这样想着,李文则立刻收起了猥琐的神情,满脸恭敬的拱手道, “参见闲王殿下。” 李文则的话让她身后的纨袴们脸色惨白,其中以凶了桐文青的外子为最,就差点腿软想要跪下向桐文青认罪了,她们没见过闲王,但是听过很多闲王的传闻,她们居然得罪了女皇陛下最宠爱的妹妹 看着就准备向自己行礼的一群人,桐文青脸上透漏着厌恶,摆摆手道, “本王可承担不起各位的礼节,本王怕折寿呢” 噗...这话真毒啊沐元清望着除了能勉强保持镇定的李文则,其余人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看着这几个平日作威作福的纨袴吃鳖的模样,很多民众都停下脚步,内心暗爽的看起热闹。 李文则不会是身为李尚书这隻老狐狸的妹妹,面对桐文青的讽刺脸上完全不动声色,依旧保持着微笑,她这内心承受度也让人心惊, “闲王殿下哪的话,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哼...妳们该离开了。”桐文青冷哼一声直白道。 “草民明白,但是这姑娘...”李文则话还没说完,就被桐文青一个瞪眼,闭起嘴巴,带着人快速离去。 “来,这20两妳拿去,好好安葬妳的母亲吧”桐文青将钱塞入内子手中。 “谢谢恩人我不...奴婢叫做兰罄,以后恩人就是奴婢的主子了,等奴婢将母亲安葬,就会去找您的” 看着那些纨袴离去的背影,沐元溪转过头,突然桐文青突然放大的脸让她吓了一跳, “小溪啊妳要帮我”桐文青抓住沐元溪的肩膀激动的摇晃。 “怎...怎么了”沐元溪奇怪的问道。 “妳也知道我家娘子是一个妻管严,我要是带她回去我就死定了”桐文青喃喃自语道。 沐元溪无语的抽搐了下嘴角,没错风流倜傥的闲王大人是个妻管严,虽然沐元溪实在搞不明白桐文青常常逛青楼,她娘子怎么都没有反应,原本想说是两人的日常互动就是这样...但是现在看来...还真的妻管严... “那就让姑娘好好地生活就好了,不用卖身。”沐元溪无奈道。 “要是有这么简单就好了。”桐文青咬牙切齿道,沐元溪低下头,赫然发现兰罄正紧紧抓住桐文青的裤子,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就像是在无声的说,恩人要是不愿让我为奴服侍您我就不愿放手 这坚定的信念难怪桐文青会找自己求助,但是 “这...也做不了主...”沐元溪扫了一眼身后的仕琴,仕琴会意立刻向前一步, “闲王殿下,奴婢现在回去稟告殿下。” “好好好。”桐文青猛点头,然后勉强扬起笑容好声好气的对脚边的兰罄道, “这位姑娘,妳冷静一点,妳先去把妳的母亲安葬,之后会有人来通知妳的。” “嗯嗯...”兰罄点点头,她也知道如今最重要的是把母亲安葬。 感受到自己脚边的拉力消失,桐文青松了口气,拉着沐元溪就快步往前走去, “来来来,我们走。” 那姿态就有如落荒而逃一般快速。 30.第 30 章 经过刚才的插曲, 一行人来到了温清堂前,不同于一般的青楼有着浓妆艳抹的人在外头拉客, 温清堂前面很安静, 进进出出的都是文人雅士, 不时从里头传来优雅的琴声。 桐文青带着沐元溪踏入温清堂,几个内子和外子正吟诗作对,有些喝酒作画,弹琴歌唱, 完全没有一丝寻常青楼的脂粉味。 “桐阁下。”身为温清堂地位最高的赵清筠看到桐文青便缓步走了过来,她并没有称呼桐文青为闲王, 毕竟到了这里的人可都是来放松的, 叫身份也太扫兴了一点。 “赵妈妈, 许久不见。”桐文青爽朗的笑道。 “是啊桐阁下,令内最近过得可好”赵清筠笑眯眯的问道。 “哈...哈哈...不错不错...”桐文青搧着扇子的手停了下来, 乾乾的笑道。 “看来您又去逛青楼了。”赵清筠无奈的摇摇头,温清堂接待众多达官显贵, 其中以桐文青的脾气最好, 性格也很爽朗, 不喜欢人家对她鞠躬哈腰, 所以她们这些人对待桐文青都是和朋友一样,当然这也是桐文青要求的,不然她们早就犯了以下犯上的罪名了。 “嘿嘿嘿。”桐文青抓抓头, 动作就像是小孩子似的, “对了, 赵妈妈,跟妳介绍一下,这位是木溪。” “喔”赵清筠的目光转向沐元溪,欠身道,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皇太女的驸马” “赵妈妈折煞我了,不用叫我驸马,叫我小溪就可以了。”沐元溪抱拳苦笑。 “嘿嘿,赵妈妈啊我跟妳定的包厢...”桐文青贼兮兮的问道。 “是是是,跟我来吧。”赵清筠无奈的耸耸肩,带着一行人直接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很快众人便来到了第三层,赵清筠敲了敲门,然后将门推开,悠扬的琴声立刻传了出来, “小溪啊等下给妳看看大美女喔妳们在外面等着就行了。”桐文青拍拍沐元溪的肩膀,然后手一勾就把沐元溪拉了进去,顺便对身后的仕女侍卫说了句便把门关上。 包厢里的布置非常别致,而里头正坐着一个身穿白衣的美丽佳人,呵呵,居然是玥霖 “桐阁下,木阁下,赵妈妈。”看到来人,玥霖停下手边抚琴的动作,也没有站起身,只是朝着进来的几人点点头。 “玥霖姑娘。”沐元溪抱拳道。 “咦妳们俩认识啊”桐文青好奇的来来回回的看着两人。 “曾经有着两面之缘。”沐元溪无奈的笑道,并简单的叙述一下两次偶遇的情况。 “原来如此啊”桐文青摸摸下巴,拍拍沐元溪的肩膀, “小溪啊要不是妳已经和玉儿结婚了,说不定人家是个好选择呢”语毕,桐文青可惜的耸耸肩。 “姑姑抬举了,玥霖姑娘的天人之姿,凭在下的能力和面容可配不上,只会糟蹋了玥霖姑娘。”沐元溪苦笑的摆摆手。 “别这样贬低自己啊看人是要看内涵”桐文青认真道,然后凑到沐元溪耳边, “要不然等妳和玉儿合离了,姑姑自作主张把玥霖姑娘赎出来给妳” 合离沐元溪差异的看着桐文青,她怎么知道自己之后会和紫玉合离紫玉告诉她的 “干嘛这么诧异”桐文青拍拍沐元溪的肩膀好想要道。 沐元溪看着桐文青毫不心虚的神情,大概是紫玉告诉她的吧,毕竟紫玉很信任这个姑姑,刚刚早饭上和乐的讨论朝政就可以证明了,这样想着,沐元溪也释然,不过也立刻摆手, “姑姑高估我了。” “是吗...”桐文青看起来有些失望,但也没再说什么。 “那么我就写出去了。”赵清筠弯腰欠身,然后便走了出去。 “来来,最这里。”桐文青将沐元溪拉到玥霖对面早已准备好的软垫,软垫前面来有着木桌,上面摆放着精致的茶点以及雕刻精美的茶具。 “玥霖,替我们弹几首曲子吧”桐文青微笑道。 玥霖扫了桐文青一眼,又看看沐元溪,双手慢慢的抚摸了下琴身,十指勾勒,刹那间那如流水般动听的琴音回荡在整个包厢。 沐元溪听着让人舒心的琴声,同时也不着痕迹的观察身边的闲王,闲王看着玥霖的眼睛充满着欣赏,却没有任何欲望,难怪闲王妃对于闲王出来逛青楼,虽然脸上不喜,但是闲王从来没在外面养小三,从来只疼爱闲王妃,这也让闲王妃并没有甚么泼妇骂街之类的传言。 就在玥霖弹完一首曲子,正要开始第二首时,门忽然打开,一道熟悉的柔美娇媚的声音传了进来, “哎呀这里可真热闹” 赤涟那状似无骨的身体靠在门上,脸上带着媚笑扫视这包厢里的人,在目光看向沐元溪的时候瞬间睁大, “这不是小溪溪吗”说着,就扭着纤腰来到沐元溪身边,直接抱住沐元溪的手臂,还刻意用胸前的饱满蹭了蹭,看的一旁的桐文青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为什么 因为赤涟今天穿着极为低领的衣衫,不需要低头,只需要视线往下就能看到她那白皙的浑圆,以及深深的,配上她身上的大红色衣衫,尤物啊顶级尤物有米有就算原本没有任何欲望的桐文青,看到这场景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赤涟小姐啊,好久不见了。”沐元溪摸了摸脸颊微笑道,她那淡定的神色让一旁的桐文青想要一巴掌打过去,没看到尤物在你旁边吗这么淡定妳是性冷淡吗 桐文青那叫一个忌妒啊人人都说玥霖是梦想中的妻子,那赤涟就是每个人梦想中的情妇了,虽然专情的桐文青是不会在外面乱来,但是...被抱一抱过过瘾也不错不是吗 然而赤涟只要进门时扫了她一眼,然后就没有在理会自己了,仿佛自己不存在为啥要抱一个木头俺不服 沐元溪不知道身旁桐文青的内心又是哭又是咆哮,她只觉得如今她和赤涟的动作有着明显的不妥, “赤涟姑娘可以放开在下的手吗” “干嘛叫人家叫的这么生分叫人家涟儿嘛”赤涟没有理会沐元溪的话,说着,将怀中的手臂往自己饱满往更里面压,她本就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就算抱着的是她的主子有如何对她来说,乐子才是她生存的意义。 沐元溪抿抿唇,对于这种事她是不擅长的,又不能以内力震开,两人就这样僵持不下。 “咳咳...”桐文青咳了几声,想要吸引三人的注意,但是除了沐元溪看向她以外,其他两个一个娇笑,一个低头抚琴,没一个看她的,这让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闲王大人悲愤了 她走出去回头率都是百分百,为啥到这里却是被人嫌弃呢 这时,外头猛然响起些微喧闹声,原本她们并不在意,因为她们认为只是个小骚动罢了,但是这骚动声居然越来越大,赫然是往这里来。 碰的一声,门被人用脚踢开,一个长相纤瘦又有些猥琐的外子带着好几个家丁走了进来,视线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玥霖身上,不过沐元溪可以明显的感受到这名外子对于赤涟的垂涎。 “玥霖大美人,想好要不要和我走了吗还有赤涟小美人,要是愿意,我也可以赎妳们走喔”那名外子挂着自认为帅气,但实则淫邪的目光走了过来。 这是完全无视坐在里面的自己和闲王吗沐元溪挑挑眉。 “王安阁下,妳这是甚么意思强闯吗”赵清筠带着几名温清堂护卫走了过来,表情虽然恭敬,但是语气很明显带着几分怒火。 “呵,我说了很多次要买玥霖和赤涟的卖身契,赵妈妈,妳一而再再二三的阻拦,妳当我是好惹的阿”王安不屑的扫了一眼赵清筠,眼中有着被拒绝许多次的恼怒。 “王安阁下,妳应该知道,我们这里的姑娘除了卖艺不卖身,若要赎卖身契,必须要当事人同意。”赵清筠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冷光,要知道温清堂的地位非常特殊,就是达官显贵也不敢在这里闹事,没想到今年却有一个不断挑战她的底线。 “哼,我王家可是烈安国的首富,富可敌国,连当今女皇都要礼让我们王家人三分,要不是妳们这两个有姿色,我才大发慈悲的把妳们娶回来当我的小妾,这还是抬举妳们,居然如此不知好歹。”王安说着就差点以鼻孔对人了,那不可一世的样子比当今女皇更加嚣张霸道。 王家,沐元溪脑袋闪过王家的资料,王家以布料事业起家,是服饰店的龙头,生意做得非常大,王安,王家最小的孩子,从小被娇生惯养,宠的无法无天,谁都不放在眼里。 不过,王家虽然有钱,但还没有到达首富的程度,顶多算是前五吧,看来这王安不只是嚣张,而且还没脑子。 “喔王家的面子这么大啊”桐文青挑挑眉,摸着下巴,一副惊愕,不可思议的模样,仿佛被王安的话给惊吓道了。 “没错等等...妳们怎么在这”王安皱眉道,看沐元溪以及桐文青的眼神充满着不屑,就是多看了桐文青几眼,那眼神充满着对于桐文青的外貌的忌妒。 “为什么我们要离开,今天这个包厢本来就是我们的。”桐文青拖着下巴,把玩着自己的发丝,看起来就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呵,妳们有什么资格待在这里区区两个贱民,这些钱就当做赏妳们的,赶紧给我离开,不然休怪我不客气。”王安把腰间的钱袋扔到沐元溪和桐文青面前,动作和语气就像是在打发乞丐似的。 “...我还第一次听到有人叫我贱民...”桐文青不怒反笑。 “王安,妳放肆。”赵清筠厉声怒喝,她已经忍这个王安很久了,行动没脑子就算了,嘴巴还如此骯脏, “妳帮妳是谁这一位是当今圣上的妹妹闲王殿下,另一位是当今皇太女的驸马,妳这是以下犯上。” 王安听到赵清筠这么说,非但没有表现惶恐,只不过是狐疑的看着两人,朝着赵清筠冷笑道, “赵清筠,妳别拿这种烂借口压我,不就是为了两个低贱的花魁,居然还搬出闲王和驸马的名号要是这两个人是闲王和驸马,那我就是当今女皇了,我才要去说妳大逆不道呢” “妳”赵清筠气的快说不出话来。 “很好”桐文青拍桌而起,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已经消失,冷冽的看着王安,手一挥就要叫温清堂的人去叫卫兵来,却被沐元溪拉住了, “等等,阁下,妳这样一而再再二三的侮辱我们,那么我们就以两个花魁来做赌注吧。”沐元溪站起身来微笑道。 “妳妳算什么东西”王安不屑的说道。 “在下是驸马的最亲近的朋友。” “我凭什么相信妳”王安抱着双臂冷笑道。 “就凭我可以完全代表驸马所有决定。”沐元溪说着。 “呵,妳当我是白癡吗”王安嘲讽道。 “阁下不妨先听一下这个赌注。”沐元溪并未对王安的话有任何反应,依旧保持着笑容道。 “妳倒是说说看啊”王安耸肩,丝毫不在意,视线不断上下扫着玥霖以及赤涟的身体,就像是这两个人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一般。 “阁下应该知道,明日便是贤才诗会,要是当今驸马无法领得头筹,那么这两个花魁就无偿赠送给阁下,至于她们的赎金一律由在下支付。”沐元溪淡淡道。 “喔”王安挑眉,内心有些动容,以母亲给她的钱财最多只能赎走一个,但是玥霖和赤涟她两个都想要正为此苦恼,居然就要一个傻子直接送钱上门。 “但是如果驸马成为头筹,阁下必须无条件的赠送五家店铺。”沐元溪严肃道。 “好”王安才不管惩罚呢对她来说,这笔是绝对不会亏的买卖。 “口说无凭,我们来写字据。”沐元溪提笔快速将两人达成的协议写成两方,给王安确认过后,分别签字画押。 “哈哈哈,美人儿,等我,两天后就是我们的大喜之日”王安拿着一份字据,随意扔给身边的手下,大笑着离去。 沐元溪看着手中的纸张,脸上挂着势在必得的笑容。 31.第 31 章 “殿下, 事情就是这样。”仕琴报告道。 桐紫玉阖上手中的书, 视线转移到仕画身上, “影一,去查查那个兰罄有没有问题, 要是没有, 就给驸马当仕女。”随着桐紫玉的话, 站在暗处的身影立刻飞身离去, “妳下去吧。” “是。” “主子。”在仕画下去的下一秒, 一个黑衣人出现在桐紫玉身前。 “说。” “刚才驸马和闲王去了温清堂,遇到了王家的王安,两人下了一场赌注,若是驸马得到了明日诗会的头筹, 王家就必须无条件赠送五家店铺, 要是没有做到, 无偿替王安赎走玥霖和赤涟两大花魁。” “嗯...下去吧。”身影立刻消失, 桐紫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手指轻点桌面, 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翌日, 沐元溪准备好穿着, 她并没有去告诉紫玉她做的赌注, 因为她肯定自己下订赌注的当下,消息一定会传回紫玉耳中, 既然她没有提出这件事, 那就是她默认了。 和闲王她们一同用完早膳, 分别上了两辆马车,来到了诗会的地点,诗会的地点并不是建筑,而是一处满是枫树的树林,如今微凉的天气,不少枫叶都变成橘色,增添了些许诗情画意。 一行人在小径上走着,这是沐元溪第一次参加诗会,原本以为会在一处大宅,没想到是在枫树林中,跟着桐紫玉的脚步,她们来到一片空地,空地的四周依旧被枫树围绕,空地摆放着一百多个矮桌和软垫,一些仕女们在旁走动,在矮桌上放上精致的茶壶和一些茶点。 看了看矮桌和软垫的大小,看来都是一个人一个人坐,不过位置都不远,所以熟悉的人坐在一块,谈天也倒是方便。 随意选择一个位子,桐紫玉坐在沐元溪旁边,而桐文青则坐在桐紫玉的另一边,有些还没有选定位子的内子看到桐紫玉的到来眼睛一亮,全都集中到了这里来了,一瞬间,原本她们身旁只有稀稀疏疏的几个人,眨眼间就几乎全部坐满。 看着桐紫玉面无表情被一群莺莺燕燕包围,嘘寒问暖,有人送礼,有人搭话,非常热闹,有些人的目标则定在闲王身上,对于她们来说给闲王殿下做侧妃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一同前来的两人都遭到众人热情对待,只有沐元溪一个人被孤立在旁边,不过沐元溪也不介意。 慢慢的啜饮仕琴替她泡好的茶,人差不多已经来了七七八八。 今天只有微微的阳光,照在身上,配着清凉的微风,让人感到非常舒适,也难怪不需要再建筑中进行,看来是有人算好了今日的天气。 “木溪好久不见。”一道还算是熟悉的声音传来,沐元溪转过头,四公主的驸马枫岫。 “枫岫,公主没有和妳一同前来”沐元溪看着枫岫四周,并没有看到桐紫衣的身影,照理说她们妻妻非常恩爱,到哪里应该都是如影随形才对。 “唉,妳也知道在过不久就是陛下的寿宴,衣儿和皇太女殿下是这场寿宴的负责人,很忙的,而且衣儿还在烦恼到底要什么礼物,都掉了好几根头发了。”枫岫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是吗”沐元溪轻笑一声,这人还是和上次一样,到哪里都不忘了秀恩爱,只不过本人似乎不自知。 “对了,木溪啊等下四大花魁都要来,可都是大美女呢等下要好好看啊”枫岫笑嘻嘻的拍了拍沐元溪的肩膀。 “喔原来枫岫很想要看四大花魁啊...看来有必要和公主说说。”沐元溪摸着下巴,看着枫岫的眼神充满着不怀好意。 “等等阿木溪,我哪有妳不要误污蔑我啊”枫岫哀嚎。 “哈哈哈。”沐元溪大笑,这个枫岫还真是有趣。 又过了片刻,所有的位置都坐满了人,引发骚动的除了桐紫玉等人的到来,再来就是四大花魁了,四大花魁一同到场,虽然都带着面纱,但是四人一起出现的机会本就少,也够让人激动。 不过来到这里的都是官宦亦或者是官宦中有着才学的家眷,因此就算是看到了四大花魁,骚动也不会如同外面一样夸张,顶多是叹息罢了。 “看来都到场了。”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双肩有着轻微交谈声的枫林一片寂静。 沐元溪看向走到正中央的一个台子,上面放这三个桌椅,此时上面正站着一个六旬外子冯宛,中年内子何褚风和中年外子隆辉光,她们身上散发着浓浓的书香气息,是烈安国三大文豪 “哈哈哈,这次有着很多新面孔呢”冯宛摸着下巴说道。 “别废话别废话,每次妳的开场白都很多,听得我都想睡觉。”何诸风嫌弃的看了冯宛一眼,还装作很困的打了个哈欠。 “妳...妳这黄毛丫头”冯宛瞪着眼睛指着何诸风叫道,与其虽然充满怒气,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没有生气。 “哼,老太婆,停醒妳一下,妳今年63岁,也不过比我大15岁,居然敢称呼我黄毛丫头。”何诸风插着腰愤怒道。 “小丫头,妳这是在全部人面前告知妳已经48岁,快要踏入更年期了吗”冯宛不甘示弱的回道。 ...谁能解释一下为何让人期待的诗会开场白居然是这样还是三大文豪其中两位的互报对方的年龄还互相嫌弃沐元溪都快要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了,看看其他人,有一些人申请已经崩坏,倒是大部分的人看起来都习以为常...这是...习惯了吗 “好了,妳们每年都要这样给人看笑话吗”隆辉光平板着脸说着,便坐了下来,她似乎和何诸风差不多年纪,但是却是三人当中看似最稳重的,这是性格关系吗 “好好好,小辉光真是一点都不可爱。”何诸风捏着兰花指嘟嘴道。 “没错没错。”冯宛点头附和。 “吵死了。”隆辉光咬牙切齿道,沐元溪似乎看到她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不由得苦笑,这三位是在帮助她们这些人消除紧张感吗 “咳咳,好啦好啦现在来说说诗会的规则。”冯宛干咳一声慢慢说道, “这次参加诗会的人数总共是150人,首先由隆辉光出题,提取前五十人,再由何诸风出题,提取二十人,然后我出题,挑出五人,最后由我们三人一同命题,选择出这届诗会的四大才女。”语毕,冯宛喝了口茶继续说道, “每题的作诗时间为两刻钟,时间绝对充裕,想要和别人讨论我们也不反对,但是...为了公平性,妳们所有人所作的诗都会公布出来,我们不希望出现抄别人的作品,亦或者是窃取别人思想的事情发生。”冯宛说着,和善的眼睛陡然锐利起来,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沐元溪能从她的眼中感觉到她对文学的热爱,也感受到她对于剽窃者的厌恶。 “如果没问题那就命题吧”何诸风拍拍手将有些严肃的气氛给化解,拍拍身旁的隆辉光道, “妳该出题了。” “...嗯...”隆辉光也不着急,只是平静的喝了口茶,眼睛看向四周飘渺的枫叶, “如今我们被枫树围绕,那么就请各位以枫叶为题吧。” 枫叶真是随意的出题方式呢...沐元溪摸索着下巴,身旁的仕女已经替她把所需要的纸笔放在桌上,但是沐元溪并没有马上开始写,而是观察其他人的情况。 时间有着两刻钟,写出一首诗的时间绝对足够,但是问题是,纸直又一张,这代表着每个人只有一次机会,除非对于自己的作品很有把握,不然都不会马上开始写,若是之后想到更好的怎么办 看着有些人静静坐在位子上沉思,有些人低声的说话着,一部份的人则站起身,走进枫林,似乎想要从中获得一些灵感。 沐元溪看了眼身旁的桐紫玉和桐文青,两人身旁的内子都在找她们搭话,就算比刚开始少,但是还是有,自己还是不要打搅别人。 轻点着桌面,沐元溪脑海中闪过许多诗句,在做出做出决定时,身旁的仕女已经在提醒沐元溪赶紧书写了。 沐元溪提笔,沾了沾早已磨好的笔墨,快速的书写, 路转峰回出画塘, 一山枫叶背残阳。 看来浑不似秋光, 隔座听歌人似玉。 六街归骑月如霜, 客中行乐只寻常。 写完,沐元溪慢慢的吐出一口气,在左下角写下自己的名字,待笔墨干了,便让仕女拿上前去。 “木溪啊写的如何”枫岫喝着茶悠哉悠哉道。 “还可以吧”沐元溪微笑道。 “不不不,我看妳刚才写的超快,刷刷刷就完成了,一定是很有把握。”枫岫拍拍沐元溪的肩膀道。 “没有的事,枫岫妳不是很早就交出去了吗肯定比我更有把握。”沐元溪轻点桌面,她可是看到枫岫一刻钟的时候,身旁的仕女就把她当作品乘上去了。 “啧啧,别提了,我只是来过过场。”枫岫摆手道。 两人闲聊片刻,进入下一轮的名单也出来了, “现在我们来公布进入下一轮的名单,在唸出名字的同时,其人写的作品也会一并唸出。” 32.第 32 章 沐元溪当然是毫无疑问的进击前五十, 身为文科第一名, 要是没有进入这个名次,那么就要好好的评断一下考试的公平性了,毕竟有很多人盯着沐元溪这个驸马的位置。 而枫岫,桐紫玉,桐文青也理所当然的进入前五十名,至于那些没有选进的也没有甚么觉得不公平的,因为这个诗会要是不公平, 那么就不会存在了,因为这个诗会的排名可是所有人, 就连当今女皇都非常关注的, 而且冯宛,何诸风以及隆辉光都是铁面无私。 据说以前有着官员去强求她们给自家女儿好一点的名次,还附带了几千两黄金, 结果直接被轰了出来, 黄金砸满全身,不但成为全城的笑料,更是引发暴动, 民众把那个官员的的钱财抢了个精光,官员被踩成重伤几乎衣不蔽体, 而跟着她的侍卫更惨, 躺了好几个月呢结果更惨的是官员还被贬了, 连带她的女儿仕途不顺, 有这个前车之鉴, 所有打着这个主意的人都歇了心思。 “恭喜各位。”隆辉光放下手中的纸张,淡淡的说道。 “哎呀哎呀这次有着不少的新面孔呢”何诸风拍着手娇笑,但是立刻就遭受到冯宛的嘲讽。 “何丫头,不要娇笑,还老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妳岁数已经不小了,在这样下去这些年轻的小可爱们可是会承受不住的。” “妳说什么啊妳这老顽童我不年轻了妳还叫我丫头,那这些人都比我年轻那么多,她们是婴儿啊”何诸风叉腰怒叫。 被当成婴儿的众人:“......” 沐元溪苦笑,她们这群人似乎是躺着中枪阿看看身旁的紫玉好睡的动作都顿了一下,以及闲王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可想而知这句话对于众人的心理冲击有多大,但是...她们不能说什么,因为妳看看皇太女殿下和闲王殿下都没开口了,妳吵什么呢所以众"婴儿"只能默默的闭起嘴,静静的当风景画。 “妳们两够了没”隆辉光捏捏有些疼痛的太阳穴,她觉得自己和这两个百癡坐在一起真是丢脸,但偏偏这两个文学上的造纸都比自己还好,这是为啥平常脱线,脑力都是用来创作的吗 “哼,我的题目是...蝴蝶,以蝴蝶为题的诗。”何诸风轻哼一声,随意的说出题目。 蝴蝶....还真是随性...沐元溪抿抿唇轻点桌面,以蝴蝶为题...这里可没有甚么可以参考亦或者是有蝴蝶带来所谓的灵感,全都凭借自己想象... 也因为这个题目,走动的人变少了,有些人选择比起眼睛陷入沉思,有些人似乎早已胜券在握,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笑容,但是有着不少人脸上露出困扰和纠结,看来是遇到难题了。 据沐元溪所知,以蝴蝶为题的作品有很多,毕竟蝴蝶是常见的昆虫,蛮多诗人都会以此为题,通常都不会写一首,有些可能一人就好几首,那数量可是相当庞大的,为了不撞句,这读书量必须要有一定的程度。 搜索着头内的无数诗句,沐元溪不由得叹息,这到底是简单还是困难的题目呢 思考着,沐元溪最终写下来所想的诗句,交给了身旁的仕女。 杨花扑帐春云热, 龟甲屏风醉眼缬。 东家蝴蝶西家飞, 白骑少年今日归。 “时间到。”过了不久,仕女宣布。 沐元溪陡然听到几股骚动,看向骚动的源头,原来是有几个人脸色有些惨白,有人面露苦笑,看桌上的纸,居然有人只写一半,有人还是空白的,没想到这道题...居然把那么多人给难住了,这也没办法,太多参考,太多前例,思绪很容易受到影响。 “啊...快死了...”身旁传来微微的低喃,沐元溪转过头,差点笑了出来,原来枫岫正满脸虚脱般的,头放在桌子上。 “还好吧。” “我觉得脑力用太多了...全身疲乏...”枫岫的表情呈现死鱼眼状,完全不想动。 “呵呵...回去请妳家公主殿下给妳顿几个猪脑,好好补补。”沐元溪轻笑道。 “饶了我吧...我最讨厌吃猪脑了....”枫岫哀嚎... 呵呵呵...沐元溪拍拍枫岫的肩膀。 此时仕女已经在唸前二十名了,沐元溪顺利进入,但是身旁的枫岫就很可惜了。 “木溪啊加油阿妳要代替我的份一起努力啊”枫岫挥舞着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手帕朝着沐元溪挥舞着。 “噗...我知道了。”沐元溪点点头。 “来来来,终于换老身出题了”台上的冯宛兴奋道, “就来个简单的题目好了,以酒为题” “......”这似乎比刚才蝴蝶那个题目...先例有着好几倍吧沐元溪苦笑一声,看来这诗会果然非常严苛,逼着她们自我挑战啊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 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 醒時同交歡,醉后各分散。 永結無情游,相期邈云漢。 沐元溪写想所搜索的诗句,看着仕女承了上去,轻点着桌面,第一题是枫树,第二题是蝴蝶,第三题是酒,那么第四题呢完全没有规律,看来是完全凭喜好出题啊... 望向一旁的枫岫,这货居然微张着嘴睡觉,真不知道她的心究竟是有多大,很多人被淘汰是沮丧,是懊恼,结果她直接睡。 人数只有20人,但是竞争非常激烈,毕竟最终留下的只有五人,淘比先前的都还多。 不理会众人的状态,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仕女大声的唸出五个人的名字, 桐紫玉,桐文青,木溪,玥霖,苏芊林。 听到这个排名所有人都一阵骚动,因为这次的排名中杀出两个黑马,一个是还少来参加诗会的桐文青,另一个是第一次参加诗会的沐元溪。 而也因为这两个人的加入,去年四大才女之一的李言兮被挤出了排名,连最后一轮都没有进去。 看看不远处李言兮有些难看的脸色,沐元溪并没有什么反应,这个活动本来就是考验实力,技不如人,有什么好说的 “呜吼不错不错,说不定今年会大洗牌呢”冯宛拍着手,笑眯眯的扫过几个人,沐元溪注意到她扫过的都是一些高官的女儿,看着李派的人有些漆黑的脸以及苏派的人有着些许庆幸的脸,内心冷笑,既然把诗会的排名当作权力的竞争那么就该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看来这次的竞争非常激烈呢要出什么题呢”何诸风摸着下巴笑眯眯道,看来身旁的冯宛以及隆辉光一眼,大声宣佈, “最后一题,题目是...没有题目自行发挥写出妳们最棒的诗出来” 听到何诸风的话,场内一片譁然,谁也没想到会得到这种答案,以往的诗会都不会有这种题目,不,不是题目,是根本没有题目 没有任何放向阿...完全放飞自我...沐元溪摸索着下巴,过了好一会才提笔开始写,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 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 低绮户, 照无眠。 不应有恨, 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看着仕女拿到了冯宛桌上,沐元溪看了眼身旁的桐紫玉和桐文青,两人也想的差不多了,没注意到冯宛三人有些惊愕的看着她的眼神。 待五人都交出了她们的作品,冯宛、何诸风以及隆辉光三人陷入讨论。 “嗯...结束了”枫岫睁着睡眼惺忪的眼睛抬起脸,脸上有着几个压着的红痕,让她整个人显得好笑。 “现在在评定最后的排名。”沐元溪解释道。 “喔...还没结束阿...”枫岫意兴阑珊的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拿起桌上的糕点吃了起来。 “妳这是饿了”沐元溪好笑的问。 “哼,睡起来当然就要吃,吃了再继续睡。”枫岫像老师一般煞有其事的对着沐元溪道。 吃了睡,睡了吃,这是猪吧,沐元溪无奈的摇摇头。 “现在公佈进入今年四大才女的名字。”冯宛干咳一声道, “桐紫玉,桐文青,木溪,玥霖。” 苏芊林被淘汰了许多人讶异,但也很快就不在意这件事了,因为接着就是宣布四大才女当中的排名, “首先有两首诗写的非常的好,完全不分上下,经过我们讨论,让她们两个并列第一那就是沐元溪阁下以及桐紫玉殿下” 惊呼声比之前的更加响亮,但是其中参杂了不少质疑,要是皇太女殿下得到第一名就算了,沐元溪只不过是今年当今状元,走了狗屎运成为驸马,她怎么可能可以和皇太女殿下并列第一 “呵,别想着不公平,没有甚么事情是绝对的,什么结果都不是命中注定,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得来,不要用妳们的无知而质疑别人的决定。”冯宛冷哼一声,笑眯眯的脸也瞬间变得严厉异常,锐利的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而被她扫到的人都低下头。 “第二名是桐文青阁下,而第三名是玥霖姑娘。”不管有些凝固的排名,何诸风笑兮兮的说完之后的排名,而她身旁的仕女立刻将四人的作品全都朗诵一遍。 听完所有的作品,原本心中不服气的人全都熄灭了心思,这四首诗都是她们现在都写不出来的程度,还有什么可以质疑别人的 “既然没有疑问,那么就恭喜今年的四大才女,这次的诗会结束各位请便。”冯宛说着站起身,在仕女的搀扶下离去,何诸风和隆辉光也起身离去。 “呜吼吼木溪,不赖嘛居然第一名”枫岫眼睛一亮,勾着木溪的肩膀大笑。 “运气好而已。”沐元溪摇头道。 “啧啧啧,幸运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不是吗”枫岫朝着沐元溪挤了挤眼,突然惊呼, “啊啊都这个时辰了我答应衣儿要去接她的木溪我先走了”说着,一溜烟便跑了出去。 “路上...小心....”沐元溪无奈的轻笑一声。 “小溪,恭喜妳啊”桐文青走了过来。 “不敢当,这只是侥幸罢了,殿下呢”沐元溪摆手转移话题。 “在那”桐文青指了指一个方向,桐紫玉正被许多内子包围,可以说整场的内子几乎都来到桐紫玉身边。 “殿下真是受欢迎阿”沐元溪苦笑。 “玉儿从小就很受欢迎,常有的事。”桐文青习以为常的耸耸肩。 “对了,姑姑,麻烦妳跟我走一趟可以吗”沐元溪拿出契约在桐文青眼前晃了晃。 “当然。”桐文青眼中带着看好戏的神情,兴奋的点了点头。 两人和桐紫玉告知一声后,就漫步前往她们的目的地。 33.第 33 章 在王家, 王安在房间上来回踱步, 脸上掩饰不住兴奋,她已经能够想象自己将最有名的玥霖和赤涟收入囊中的情况。 一个冰山丽人,一个娇媚尤物,想想都让人焚身,而且自己出去时别人那羡慕嫉妒的眼光,嘶... “人呢过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消息桶子, 妳没派人去吗”王安怒道,她可是早就叫了那些纨袴, 想让她们看看自己直接去温清堂把两大花魁领走的景象, 但是消息一直不来,这让她非常不悦。 “有的有的,柱子, 放心吧小姐, 都已经这个时辰了,结果应该已经出来,小姐就可以去温清堂接人来到时候....”站在她身旁的桶子搓着手, 眼神中满是邪念,舔了舔嘴唇, 她可是王安最信任的人, 等到王安玩腻了, 就轮到自己了, 虽然是被王安这白癡用过的货色, 但是至少别人都只能远观,自己还能玩玩,想想都让人振奋 “小姐小姐不好了”柱子满脸惊慌的跑了过来。 “柱子,干什么阿吵吵闹闹的。”桶子皱眉教训道。 柱子看了眼桶子,心中冷哼,很会讨王安的欢心,就把自己当主子了,感觉自己高人一等,明明不过是个仆从罢了,嘟囔着,柱子也不会说出来,她如今在王安心中的地位没有桶子高,要是闹翻,讨不好的就是自己。 “小姐,那个驸马和皇太女殿下并列第一。”柱子报告。 “妳说什么”王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满脸狰狞的抓住柱子的肩膀, “妳开什么玩笑从来没有并列第一这一说一定是骗人的” “小...小姐...这是真的,现在整个城里都传遍了,据说还是冯宛大师,何诸风大师以及隆辉光大师一同评断,参与诗会的众人也都心服口服。”柱子忍着肩膀上的疼痛,唉,大概已经青肿了。 “该死的”王安咆哮着,将柱子推到在地, “五家店铺啊要是被母亲知道...”没错,觉得自己势在必得的王安根本没和自己母亲商量。 “小姐...别紧张....就算这样,那个人就算来了,我们也可以一口咬定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反正她也不可能请驸马和闲王殿下过来。”桶子对于柱子带来的消息非常惊愕,但很快便冷静下来,对着王安说道。 “对对...区区两个小贱民,还能翻起什么风浪。”王安听到桶子的话,衍下心中的慌张,眼神闪过厉色, “柱子,带着几个人去找上次那两个人,找到后直接打死,记住一定要死”斩草除根 “我知道了,小...”柱子话还没说完,一个六十多岁妇人带着几个仕女走了过来, “小姐,家主请妳去大厅。” “孙管家。”王安乖乖地叫了来人一声,孙管家是服侍了王家三代,甚至王安的母亲都是孙管家从小看到大的,王府的人都尊敬她, “母亲找我有什么事” “少爷去了就知道了。”孙管家没有回答王安的问题,而是静静的看着王安,她的眼神让王安感到不安,但还是点点头, “我知道了。” 王家大厅, “闲王殿下,您怎么有空过来”王敏拱手讨好的笑道,虽说她是皇城中排的上号的富豪,但是富豪怎么和黄权相比 “本王只是陪她来的。”桐文青说着,比了比一旁的沐元溪。 “这位是...”王敏愣了愣,看向站在桐文青身旁,长相清秀的女子。 “这位是皇太女的驸马,木溪。”桐文青淡淡的介绍。 “原来是木驸马,久仰久仰。”王敏连忙抱拳道。 “王老板,您好,我们今天来是有件事情...”沐元溪笑眯眯的说道。 “请说请说。”王敏道。 “我们这次来是想要找贵小姐,王安,您看这个。”沐元溪微笑着拿出那个赌注递到王敏面前。 王敏双手接过,快速的看了一遍,脸上的笑容几乎维持不下去,都快要朝着铁青发展, “驸马,闲王殿下,这是...” “是贵小姐亲口答应的。”桐文青摇着扇子,一口断了王敏想要说出口的话。 “叫安儿过来。”王敏咬牙,眼中是藏不住的愤怒,朝着外面招了招手叫道。 等了片刻,王安便带着两个仆从走了进来, “母亲”甜甜的叫唤一声,但看到沐元溪和桐文青的时候却发出了惊呼, “妳们两个贱民怎么会...” “安儿”王敏怒斥她没想到自家女儿居然当着闲王殿下和驸马的面骂人家贱民人家要是贱民,那她们是什么狗吗 这可是犯了以下犯上的罪名,要是其他人可能陪陪礼,看在自己的面子压下去,但是眼前的这两位可是皇家人,这可是能杀头的严重点抄家都有可能 “母亲,妳...妳为了两个贱民骂我”王安不敢置信的说道。 “哎呀让贵小姐认清我们的身份可真是困难,我们当时明明告诉她我们的身份,但是贵小姐却说,若妳们是闲王和驸马,那她就是女皇了,真是非、常、有、自、信啊”桐文青微笑的说道,但是王家人却能深刻的感受到一股森冷爬上背脊,当然王安除外,这个没脑子的还想要张嘴叫嚣, “本来就噗....”话还没说完便被王敏一个响亮的巴掌声给打断, “妳...妳这个不孝女”王敏气的颤抖,同时在心中后悔为何要如此宠溺这个小女儿,纵使给自己惹麻烦不说,这次还直接热到了最不能惹的皇家人。 “母...母亲...妳打我妳叫为了这两个贱民打我”她不敢相信一向宠她的母亲居然会因为外人打她,这让王安瞬间崩溃,如同疯子一般指着沐元溪和桐文青叫嚣。 “来人,把安儿拿去柴房,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去看她。”王敏脸色阴沉的吩咐孙管家。 沐元溪看着王安怨怒的看着她们的目光,嘴中更是不断吐出令人恶心的胡话,而且声音可以说是撕心裂肺,还是王敏最后命令人塞住她的嘴,让众人的耳朵可以清净清净。 “闲王殿下,驸马,非常抱歉,我教女不周,我一定会好好管教她的。”王敏的神情充满着歉意,但是沐元溪才不吃她转移话题这套,直接了当道, “那么赌约的事,王老板打算怎么办呢” “这...”五家店铺对于王家来说可是非常肉疼的,王家的店铺很多,全国分散,大概有着七十多家,就是皇城也只有三家而已,这三家势必必须跟沐元溪一家的,毕竟人家的身份摆在那里,要是给人家一家穷乡僻壤地区的店铺,那么王家保证在皇城混不下去,这样想着,王敏很想冲进去把王安暴打一顿。 皇城的店铺一家就等于王家每年一成的收入啊,想想都肉痛,而且失去了,也代表王家失去了前排的富豪位置,而且直接掉到中等,王敏气的想要把手中的赌约撕碎赖帐,但是她不能,撕了她王家就真的完了。 “我相中了五家店铺,不知道王老板愿不愿意割爱呢”沐元溪快速的爆出五家店名,整张脸充满着柔和的笑容,看似无害,但是她说出的五家店铺都让王敏快要吐血了,因为沐元溪说着的店铺是位于皇城还有靠近皇城的五座大城的,有两个共同点,人流最多,店铺的位子都属于黄金地段,这五家店铺加起来的收益绝对占了王家一年三成之多的收益。 明明知道这五家店铺对于王家的重要性,但是在闲王殿下和皇太女的驸马这两个自己惹不起的身份,王敏不能拒绝,快喷出的老血只能往回咽,命孙管家将五家店铺的地契和所有权恭敬的交给沐元溪。 “谢谢王老板的慷慨。”沐元溪检查了一下真伪,确定没有问题后,朝着王老板抱拳道。 “不敢当不敢当,这是草民的荣幸。”王老板乾笑的回礼。 “那么我们就告辞了,再会了,王老板。” “不不不,王府随时恭候两位大驾,恭送驸马,恭送闲王殿下。”王老板忍着几乎呕血的心情,还是得扬起谦和的微笑,这让沐元溪感叹,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走出王府,桐文青摇着扇子一脸爽快,拍了拍沐元溪的肩膀满脸兴奋, “哎呀,真是解气小溪啊要是以后还有这种事尽管叫姑姑,姑姑帮妳撑腰” “我知道了。”沐元溪无奈的笑道。 “来来来,咱们再去逛逛,看看能不能再来几个有趣的乐子。”桐文青笑嘻嘻道。 桐文青的表情让沐元溪汗颜,也没有反对,只是先转身对仕琴小声的说了几句话,不顾仕琴惊讶的眼神,将手中用木盒装好的地契,店铺所有权交给仕琴,然后才跟着桐文青的步伐离去。 在皇太女府,桐紫玉正静静地练着字,同时也在听着暗卫的报告, “驸马和闲王殿下进入王府,成功取得了五家店铺.....”快速的说完所有的经过,暗卫静静地等候桐紫玉的发话。 “嗯,去吧。”桐紫玉练字的手丝毫没有停顿,连视线都未离开,但是暗卫早已习惯主子啊这样。 砰砰...暗卫离开一会,便有轻微的敲门声, “殿下,仕琴求见。”门外传来莲青的声音。 “...进来。”桐紫玉淡淡道。 “殿下。”仕琴端着盒子朝着桐紫玉行礼, “殿下这是驸马给奴婢带来的王家五家店铺的地契和所有权书。” “喔”桐紫玉的动作一顿,但也很快恢复。 “驸马还要奴婢但一句话。”仕琴继续道。 “....说。”桐紫玉微微挑眉,自己的属下何时会这样这样断断续续的报告了 “殿下,生辰快乐。” 34.第 34 章 “殿下, 生辰快乐。” 听到这句话, 桐紫玉有些恍惚, 因为她的生辰和母皇非常接近, 是没有办法大张旗鼓的举办,顶多只有一些关系好的人送送礼罢了,连桐紫言生辰时都会在自己的府上举办宴席, 和自己比起来,算是好上太多,往例自己并不在意这些, 但是....为什么...内心非常雀跃 “放下吧。”桐紫玉看着仕琴放在桌上的木盒, 此时木盒打开,里面薄薄的几张纸,却代表着许多财富。 放下笔, 桐紫玉轻轻摩挲着木盒的边缘, 碰...书房的门陡然被打开, 杨渚微抱着一个看似沉重的黑色木箱走了进来, “呜吼吼紫玉啊看看我跟妳带来了什么”杨渚微丝毫不和桐紫玉客气, 直接将木箱往地上一放。 “我不是告诉妳进来要敲门吗”在杨渚微进屋的同时, 桐紫玉也收回了手, 淡淡的看着杨渚微,平静无波的声音带着些微的恼怒。 “嗯紫玉,妳怎么了心情不好”杨渚微讶异的看着桐紫玉, 虽说桐紫玉的声音听起来没甚么差别, 但是身为桐紫玉的青梅竹马, 杨渚微当然可以轻易的分辩。 “....没事。”桐紫玉对于杨渚微大剌剌的性格早已习惯,她也不知刚才为何脱口而出就是那句话 杨渚微狐疑的扫了桐紫玉一眼,心中疑惑,但也没有追问,毕竟追问桐紫玉也不会回答,视线落在桐紫玉身前的木盒, “咦谁送的礼居然比我还早”好奇的瞄了瞄,杨渚微挑挑眉, “这不是王家的店铺吗妳什么时候和王家有交集了” 虽说王家是烈安国的排名前面的富豪,是服饰店的龙头之一,但是她们的评价却不是很好,不对,应该说在有钱人里面评价很好,但是在普通百姓中很差,可以说是典型的欺软怕硬,极致的那种。 有钱人买的衣服料子大部分都是极好的,当然是大部分,要是家世比王家低就不一定了,里面说不定还会有着一些水货,而百姓的衣服呢料子都是极差,还有可能掉线,或者有开口,风评两极。 “这是别人送的。”桐紫玉扫了杨渚微一眼。 “喔谁那么大的能耐让王家的人吐出这么多肉想想都爽”杨渚微笑嘻嘻道,内心满是幸灾乐祸,想想之前给王家一笔布甲生意,结果王家送来的货大部分都是偷工减料,当时打仗在冬天,大雪纷飞,穿着那些几乎没甚么保暖功效的衣服,要不是士兵的体质较好,早就冻死一大片了,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是有着不少人冻死冻伤,想到姊妹的惨况,杨渚微当时就想提着大刀冲进王府砍了这个奸商。 “驸马。”桐紫玉缓缓吐出这两个字。 “嗯”杨渚微瞪大眼睛,然后摸了摸下巴, “啧啧啧,我就觉得这木溪不简单,哼,我一定要扒下她的伪装” “妳就这么断定”桐紫玉缓步走到一旁的书柜,轻抚着上方的一根玉箫。 “不是断定,是感觉,她给我的感觉就是她,妳也感受到了吧五年的时光可以改变一个人,但是给人的感受却不是一下便能完全改变,紫玉,妳应该问问妳自己,暗卫的报告,妳自己所看到的,尽管有些不同,但...这真的不是妳在自欺欺人吗”杨渚微叹息。 自欺欺人...桐紫玉的手微微一颤,那个人有时像有时不像,到底...是不是自己在自欺欺人 这个问题桐紫玉近期是没办法去认证的,因为风皓和碧天两国的使者已经来到了烈安国,认为皇太女的桐紫玉自然要去接待。 “嗯我也要去游湖”沐元溪剪着盆栽里的兰花差异的问。 “是的,驸马,总不能让两国使者随意乱走动,所以这些天都是殿下和四公主带着她们到处玩,而今日下午的游湖,殿下吩咐带着驸马一同前去。”仕琴解释。 “我知道了。”沐元溪点点头,将手中的剪刀放下,用仕棋端来的水洗了洗手, “什么时辰出发” “用完午膳差不多就得出发了。” “嗯,我知道了。”沐元溪擦拭着手上的水珠,问一旁的仕画, “清儿最近如何” “驸马,小姐她学习很认真,殿下给她请的老师都对她讚不绝口,闲暇时刻小姐喜欢看书,或者在庭院内陪雪儿玩。”仕画报告。 “是吗”沐元溪微微抿脣,她知道清儿一直关在太女府里相当无聊,但是为了她的安全又不得不待在府中,幸好清儿很乖巧,不会大吵大闹,可是这种乖巧却让人心疼,要是桐紫文,桐紫采来找她还好,没有的话,根本没有人陪伴她, “仕琴,妳命人到外面买一些小孩子喜欢的书给清儿吧,她太孤单了。” “是,我知道了。”仕琴点点头。 用完午膳,因为两国使者前来,桐紫玉便很少回府,大都是和使者待在一块,所以沐元溪单独乘着马车来到了目的地,当她到了的时候,两国使者和桐紫玉的马车也到了。 “殿下,四公主。”沐元溪朝着桐紫玉和桐紫衣抱拳道。 “妳来了。”带着使者们的桐紫玉对着沐元溪点点头。 “皇太女,这位是”站在桐紫玉身后的是一名绝色美人,看着她的穿着和谈吐全都显示着来人的不凡,想必她是两个使者代表之一。 “这位是孤的驸马。”桐紫玉并没有对介绍,然后也向沐元溪介绍, “这位是赭影碟,风皓国的二公主。”然后有指向一旁的另一名脸色阴郁,面貌普通的女子, “这位是夜风雨,碧天国的四皇女。” “久仰两位大名。”沐元溪朝着两位不卑不亢的行礼同时在脑中扫过两人的资料。 夜风雨算是还算碧天国优秀的皇女之一,但是为人处事太过狠辣,所以和皇太女之位绝缘,不过本人不那么认为便是了,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皇太女的位子。 赭影碟虽是名内子,但是在还没有皇太女的风皓国当中,却是皇太女的第一候选人,原因是她非常聪明,不管政治,兵法样样精通,据说还会经商,可以说赭影碟的存在就等于烈安国的桐紫玉。 “呵,烈安国的皇太女可真是口味奇特,居然喜欢这种货色难不成现在烈安国喜欢这种风气,这种风气先进的碧天国都赶不上。”夜风雨阴阳怪气的说道,说着,还拍了拍手满脸的佩服之意,而因为她的话,气氛异常凝结,大概除了看好戏的风皓国等人,烈安国和碧天国可以说是怒目而视。 “这种事情不劳四皇女担心。”桐紫玉平淡的扫了夜风雨一眼,然后比了比早已准备好的大船,无形中将夜风雨的话给堵死了。 游湖自然是要乘船,接待使者的是皇家的御用船只,体积不但庞大,而且非常稳,行驶在水上犹如平地,里面的装饰也非常漂亮,女皇一年都要来个几次,听听乐曲放松享乐几回。 桐紫玉带着众人上了船,三十几个人对一艘可以承载几百人的船来说简直绰绰有余,船中的大厅也只摆了够用的席位,看起来非常空旷。 当所有人落座,立刻有着长相秀丽的舞女上来配着悠扬的乐曲跳舞着。 沐元溪扫了一眼跳舞的舞女,她就知道是温清堂主办的,看来赵姨有听自己的,紫玉需要时就必须要帮助,抿了口杯中的酒,嗯,还可以。 “皇太女,妳们观赏的这货色连本皇女的仕女都比不上。”夜风雨皱眉灌了口酒,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 这个四皇女是来烈安国砸场子的吧沐元溪挑挑眉,但也没说什么,在这种场合自己虽然是主子却没有什么说话权。 不过这个四皇女一点也不掩饰对于烈安国的敌意啊碧天一直想要并吞烈安和风皓,成为唯一的国家,时常时不时在边境来个小骚动,最好可以挑起两国战事,但是很可惜,烈安国和碧天国都是不喜欢打仗却又有坚硬实力的主,不断的骚扰也不见效果,白白损失了不少兵,也因为看不见成效,所以明面上的骚扰少了许多。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啊四皇女,我们烈安国的女子都是水灵水灵,以气质为主,注重内涵,而不是外表,若是只看外表,那不是俗人才会喜欢的胭脂水粉吗”四公主笑眯眯的反击。 这意思是本皇女只看的上胭脂水粉讽刺本皇女是俗人吗夜风雨咬牙等着桐紫衣冷笑道。 “但本皇女也不认为她们跳的如何不过是挥挥手,扭扭腰,完全比不上我们碧天国的歌舞。” 听到四皇女这么低的批评,温清堂的舞女依旧面不改色,完全跳自己的,爱看不看随便妳,这让沐元溪感叹是不是赵姨训练的太好心态如此坚强 “既然碧天国的歌舞那么的棒,要不四皇女来证明一下”桐紫衣再度回击。 这是讽刺自己是戏子吗夜风雨眼睛都快喷火了,但她知道耍嘴皮子自己无法胜过桐紫衣,眼光一扫扫到了正静静喝酒的沐元溪, “皇太女的驸马,久仰大名,一直听闻烈安国的皇太女娶了个外子,一直再想是什么国色天香的佳人,今天一看...似乎并没有甚么什么特别,难不成是有什么技艺或者床上技术特别好,吸引了皇太女殿下” 35.第 35 章 “皇太女的驸马, 久仰大名,一直听闻烈安国的皇太女娶了个外子,一直再想是什么国色天香的佳人, 今天一看...似乎并没有甚么什么特别,难不成是有什么技艺或者床上技术特别好, 吸引了皇太女殿下” 夜风雨的一席话已经不只是对沐元溪的侮辱, 连带着桐紫玉也一并嘲讽,而且侮辱的话语非常的难听。 不是国色天香的佳人讽刺沐元溪长的不怎么样, 技艺还床技这是把沐元溪当中花魁了吗需要靠着才艺和身体换取皇太女驸马的位子那这样不就代表着身为皇太女的桐紫玉沉迷女色,相当于嫖客 “妳...”桐紫衣听到夜风雨的话气的就想要拍桌大骂,一个是她认定的朋友, 一个是她最崇敬的姐姐,碧天国区区的一个小小的皇女, 连皇太女都不是, 凭什么这么侮辱人当她们碧天国是什么东西比烈安国还高等吗 但是想要继续说的话却被桐紫玉平静的声音打断, “孤看上的是驸马的才华, 孤不想像四皇女,在12岁的年纪就有了第一个孩子, 如今到了23岁, 据说侍妾都有近五十个了,孩子更是有着三十几个, 孤没有像四皇女有这么好的精力, 也没有像四皇女一样的闲情逸致, 夜夜笙歌, 况且...驸马的面貌似乎不比四皇女差。” 听到桐紫玉的话,在场的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桐紫衣差点拍手较好,沐元溪有些诧异的挑眉,赭影碟有些玩味的扫视着桐紫玉和沐元溪,而当中情绪起伏最大的自然是夜风雨。 这是在讽刺自己是种马啊夜风雨气的几乎要把手中的茶杯捏碎,她在性方面的生活在碧天国不是什么私密的事情,可以说整个碧天国上上下下知晓,但是没有人敢当者她的面讽刺她,就连碧天国的皇太女也没看这么直白,可是桐紫玉却直接说出来了,还直接讽刺自己。 还有夜风雨的容貌,事实上在这里的主子,桐紫玉、桐紫衣、沐元溪、赭影碟和夜风雨五人当中,长得最普通的就是夜风雨,再加上脸上时不时显示的阴霾神色,更让人感到生厌。 “呵,没想到烈安国的冷面皇太女的嘴巴也如此凌厉。” “彼此彼此。”桐紫玉淡淡抿了口酒说道。 剑打在棉花上让夜风雨无处发泄,满是火气,看着听见她讽刺还一脸身处世外模样的沐元溪,火气更是直往上涨, “既然殿下都说驸马很有才华,那就表示表示,让本皇女见识一下皇太女的眼光,又看看烈安国所谓的才华究竟有多厉害。” 夜风雨咄咄逼人的语气让在场所有人皱眉,沐元溪见桐紫玉还想多说什么,连忙开口, “四皇女谬讚了,若是想要看两国的才艺差别,那四皇女不是该请一位出来比试呢”不待夜风雨回答,沐元溪便接着开口, “我知道四皇女出使来烈安国,大概不会将国内所有的能人带来烈安国,随这让四皇女为难,也是可以作罢的。” 夜风雨阴沉的脸盯着沐元溪丝毫没有改变的笑脸。 这次前来烈安国,夜风雨确实没带什么人,除了几个自己的心腹,其他都是女皇派来的,可以说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检视中,她早已知道女皇不喜欢她,恐怕这次出来,回去就要接受一个很大的打击,为了防止以前的心血功亏一篑,她才带几个心腹出来而已,毕竟就算是女皇的人,她在外面的生命是不会受到威胁,她代表的是碧天国的脸面,要是她死了,碧天国在风皓国和烈安国的评价就会大大跌落。 唯一和这场纷争没有任何瓜葛的风皓国二公主赭影碟优雅的喝着酒,眼睛却饶有兴致的看着沐元溪没想到烈安国的嘴巴如此厉害,这个小小的驸马没有这么凌厉,但是一下将自己口中的卖艺变成了比试,字字抓住要点,这个看似普通的驸马很不简单。 “佟姬,妳上去,和驸马比试比试。”夜风雨沉声说道,她身后一个穿着华服,画着浓艳妆容的内子走了上来,沐元溪猜测她的身份大概是夜风雨的小妾。 “是,家主。” “两国既然要比阿,那我们风皓国怎么没人呢段锦,妳上去吧。”一直没出声的赭影碟微笑道,随着她的话,身后走出一个散发着温柔气质的内子。 两国都派出内子,但那气质...沐元溪并不是真的想要评价人家,但是两人站在一起,佟姬的浓妆艳抹,姿色却也没到顶级的程度,不是每个人都能够驾驭浓妆的,段锦却是淡妆,可是姿色和气质和佟姬相比可是高了不只一筹。 这么明显的差距夜风雨自然也看了出来,等了赭影碟一眼,她欢迎赭影碟是故意的,故意让她难堪,要是让在场的人知道她心中所想,大概都嗤之以鼻。 这里的每一个人在国内的地位都比她高,而且本就是敌国人,她算什么区区一个皇女,要是碧天国皇太女来了,或许还需要给个三分面子,但是她夜风雨,不需要自恃甚高也要有个限度。 “那么要比什么呢”桐紫衣担心的看了沐元溪一眼,她知道沐元溪的才学很好,在诗会第一就可以证明她的文采,但是其他就不知道了,而在这裏怎么也不可能比作诗,一定是琴棋书画之类的比试,这就不晓得沐元溪的底细了。 “就比她们擅长的乐器吧,皇太女和四皇女可由意见”赭影碟笑眯眯道。 “如此甚好。” “嗯。” “那么就我国先来吧,毕竟题目是我们提出来的。”赭影碟向段锦挥手示意。 段锦走像一旁原本奏乐的地方,因为人被撤走,此时乐器都放在原处,段锦直接坐在古筝前,手轻轻一拨。 段锦弹得这首乐曲还挺常见的,但是如流水般的曲调和段锦的气质相辅相成,让人更加回味无穷,乐曲也要看人,看来段锦虽然选了首不大难的曲调,但是因为本人的气质硬生生将自己的表演给提升了几个档次。 一曲完,在各个主子并没有甚么表示,也对,听过无数首屈一指的宫廷乐曲的她们,对于她们来说段锦这首歌也只能算是中上,还不到上佳的地步。 不过段锦似乎也知道自己的水平,平静的收回放在古筝的手,朝着四位主子欠身,然后回到了赭影碟身后。 “我先来吧。”沐元溪看了一眼佟姬微笑道,她将挂在腰间的那把在灯会得到的玉箫拿在手中,摸了摸微凉的萧身。 好久没吹箫了,沐元溪吹起萧的同时,思绪也逐渐飘远, “啊...上课好无聊啊...”杨渚微懒懒的靠在凉亭抱怨。 “别这样说,多学学东西也是好事。”沐元溪微笑的拍拍杨渚微的肩膀,将泡好的茶递到她面前。 “哼,早上读书,下午骑射,想去皇宫外玩啊”杨渚微嘟着嘴一口喝下手中的茶水,却被有些微烫的温度烫到直吐舌头。 “每次都牛饮。”桐紫玉扫了杨渚微一眼,平淡的说道。 “切,小口小口喝干嘛要一口气喝才过瘾。”杨渚微撇嘴道。 “但是某人被烫伤了。”桐紫玉又倒了杯茶道,而那个某人很明显, “妳..哼” “好了好了,妳们别这样了。”沐元溪苦笑的摇摇头,将放在不远处的乐谱拿到了桌上。 “咦元溪,妳要练习萧啊”杨渚微探头问。 “是啊,感觉挺有趣的就研究研究。”沐元溪说着,拿起黑色的玉箫吹了起来,悠扬的曲调回荡在整个凉亭,不过一会,琴声和笛声同时响起,让沐元溪有些诧异的回过头,原来桐紫玉正在抚琴,杨渚微正吹着笛,明明没有配合过的三人,默契却天衣无缝,三种乐器融合,完全没有一丝不和谐。 也因为这样,三人在闲暇时刻常常一起合奏,乐器不固定,就看当时想要演奏那种乐器,但是也不知是不是默契,三人由爱第一次合奏的乐器,而且也是弹奏最好的乐器。 可惜三人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毕竟早已物是人非。 “献丑了。”沐元溪放下萧,朝着几人抱拳。 “看来驸马有什么故事呢...”赭影碟丝毫不掩饰她对沐元溪的好奇以及赞赏,刚才沐元溪的萧声原本轻快,但到后面却有个大转折到了悲伤,哀痛,让人随着曲调,犹如身处其中感同身受一般。 桐紫玉并没有说话,只是朝着沐元溪点点头,而桐紫衣比较直接,直接朝着沐元溪竖起大拇指,至于夜风雨那不爽的神情没有人会去在意。 “妾身失礼了。“最后一个佟姬抱着一把琵琶欠身道,然后开始谈起了琵琶, “春江花月夜 江楼上独凭栏 听钟鼓声传 袅袅娜娜散入那落霞斑斓 一江春水缓缓流 四野悄无人 唯有淡淡细来薄雾轻烟 看月上东山 天宇云开雾散云开雾散 光辉照山川 千点万点千点万点 洒在江面恰似银鳞闪闪 惊起了江滩一只宿雁 春江花月夜 怎不叫人流连...” 听着佟姬的歌曲,所有人的脸色都有些诡异,而夜风雨是直接铁青着脸,没办法,刚才的段锦和沐元溪整个给人的感觉就是表演才艺的才女,而佟姬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卖唱女一般,可以说...完全无法比。 “够了”夜风雨忍无可忍直接拍桌怒喝,指着佟姬怒吼, “丢脸的东西,给本皇女滚回来” “啊啊...真是精彩的表演,嗯,名次我们心里清楚就行了,不用直接讲明,若是某人需要的话。”桐紫衣笑得像一只小狐狸,在场的众人当然知道她在嘲讽谁。 夜风雨冷哼一声,掩下心中的杀意,等着吧,再过不久妳们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36.第 36 章 除了三国比试乐器的插曲, 游湖还算是和平的结尾, 过了几天便是女皇寿宴的时刻, 整个皇城都动了起来,女皇在宫中设宴,百姓们也在家中相互祝贺。 女皇的生辰代表什么百姓能够免税两个月, 这是桐文灵自己订的,再加上她算是政绩还算不错,因此所有的百姓都挺高兴的, 也是, 能给自己过上不错日子的领导者, 谁不喜欢 而这次的宴会比先前桐紫玉的婚礼都还要盛大,所有皇城内的官员全部到齐, 不过这也是当然的,桐紫玉虽身为皇太女, 地位也是无法和桐文灵相比。 “姐姐要出去啦”沐元清抱着雪儿跑到了身着有着华丽图腾的紫色袍子的沐元溪旁边。 “是阿清儿, 妳要乖乖的, 不要太晚睡。”沐元溪摸摸沐元清的头道。 “唔...姐姐回来要和清儿说宴会上有趣的事喔”沐元清嘟嘟嘴道。 “好好, 姐姐知道了。”沐元溪看出沐元清也很想去宴会上看看,可惜以她现有的身份和隐藏的身份都不允许她前去, 小孩子本来就对这种大型场合很好奇,这点沐元溪也能够理解。 “驸马, 要出发了。”仕琴看了看天色, 无奈的说道, 从她眼中也能看出对沐元清的疼惜。 “我知道了, 清儿,姐姐先走了,要好好吃晚餐阿”沐元溪点了点沐元清的小脑袋道。 “嗯” 看着沐元清点点头,沐元溪这才带着仕琴几人往大门快步走去,桐紫玉已经到了,此时的她穿着常见的白色袍子,正副手而立似乎等着沐元溪。 “殿下,很抱歉,我来晚了。”沐元溪抱拳道。 “上车吧。”桐紫玉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平淡的说道。 “是。” 马车快速的往皇宫行去。 大厅上,大臣早已来的七七八八,大部分都皇女公主都到了,寿宴和狩不同,狩猎十岁含以下不能参加,而寿宴不一样,桐文灵的所有小孩都到了,还有位置妃以上的妃子也几乎都到齐。 就连被禁足的二皇女也到场,在桐紫玉和沐元溪出现时,那阴郁的眼神立刻扫了过来,看两人就有如杀母仇人一般,眼中的怨愤完全没有隐藏。 而另一边坐在皇后下方的苏贵妃,眼神隐晦许多,但是那怨毒的目光也让人很轻易的感受到,沐元溪有时都觉得不解,苏丞相为何要把苏贵妃这种完全不用大脑思考的女人放到后宫不会给家族的人带来益处,只会找麻烦,连带她的女儿桐紫言也是,要不是忌惮她们身后的苏家,她们早就死了不知道几次了。 桐紫玉和沐元溪坐在同一张桌子前,也是女皇下边的位置,沐元溪刚坐下,仕女便替她倒好茶水,桌子已经准备好了一些精致的小点心。 沐元溪拿起茶杯闻了闻,嗯...上好的龙井,扫了一眼座位的,以官位的高低一直延伸到门边,包含官员的家属,一些女儿,人数众多,把整个大厅都三分之二的地方都塞的满满的,没办法,五阶以上的官员都前来,人数自然众多。 当然沐元溪不是看谁的家属,她在观察沐家的旧部,乍看一下,沐家还是以将军最多,有近一半的将军是属于沐家旧部,最高的就是身居一阶的叶白,两个二阶,五个三阶,十七个四阶,二十九个五阶,人数众多,难怪听说紫玉有可能拿到了号令沐家百万大军的东西,这些人会这么激动,有军队,到哪里都有地位。 文官就比较少了,但是和将军的数量差不多,毕竟文官本就比武官多,但是都是三阶到五阶,最高也才一个二阶,看来除了武官的阶级不变或往上升外,文官却受到了不少打压啊...没办法文官的世界比武官麻烦的多,争权夺利也是能够理解的。 “女皇,皇后驾到”女官的传呼声响起,同时有些话语声的大殿立刻安静下来,除了碧天国和风皓国的人,其余人都站起身,朝着门口行礼, “参见女皇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平身,赐座。”桐文灵大手一挥,带着皇后坐在最上座。 “谢陛下。” 所有人落座,桐文灵满意的点点头,随着开场白的结束,就是送礼的开始, “我们碧天国送与陛下,夜明珠一颗”夜风雨来到桐文灵面前抱拳道,示意身后的仕女将一个软垫捧了上来,软垫上拳头大小,毫无瑕疵的浑圆珠子。 夜明珠,不不明思义这个珠子放在夜晚时会自动发光,非常珍贵,通常有着弹珠大小的夜明珠就值得骄傲,毕竟一颗夜明珠可以卖出天价,更何况是这个有拳头大都夜明珠。 “喔替朕谢谢碧天国女皇。”桐文灵看到夜明珠眼睛一亮,伸手命仕女结果夜风雨仕女手中放有夜明珠的软垫承了上来。 夜明珠沐元溪挑挑眉,她看着夜明珠被仕女承到了桐文灵面前,然后桐文灵微笑的欣赏几秒,便命人将其拿走,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沐元溪似乎看到了夜明珠里有什么黑黑的东西,一闪而过...大概是错觉吧... “我们风皓国赠与陛下千年人参两株。”赭影碟笑眯眯的道。 “好好好,感谢碧天国女皇。”桐文灵拍手大笑。 人人都说千年人参可以掉命,延年益寿,百年人参少见,更何况是千年而且一次就是两株,桐文灵自然高兴。 外国使节赠与完礼物,接下来就是以身份高低来了,第一个自然是身为皇太女的桐紫玉, “儿臣为母皇寻来一匹血汗宝马。”桐紫玉抱拳道,丝毫没有因为人群中的传来的惊呼声而有不同的表情。 血汗宝马,马中之王,速度最快不说,不吃不喝可以以一般马儿两倍的速度维持三天,最重要的是,血汗宝马在三个国家中只出现两匹,一匹在风皓国女皇手中,而另一匹想必就是那莫明失去消息,而事实上却在桐紫玉手中。 “哈哈哈,玉儿有心了。”桐文灵满意的点点头,血汗宝马堪比绝世珍宝,如今到了自己手中,谁不爱呢 接下来便是长时间的送礼,桐文灵面前的地板都被堆满了无数的奇珍异宝,而这次的送礼拔得头筹的自然是桐紫玉了,毕竟物以稀为贵。 送礼后便是歌舞的表演,依旧是温清堂的人,可见温清堂的名声还算是极好的,至少皇家的节目都是以温清堂为主。 看着一幕幕的节目,有着作画,作诗,跳舞,每个人都笑容满面,各自小声交谈。 说真的,在看表演的很少,大部分都是在打官腔,没办法,表演虽然每年都不一样,但是舞蹈随处可看,只不过是精彩不精彩罢了,忽然音乐陡然停止,这种不一样的情况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而这时五个各有千秋的美女走了出来,各各都是属于顶级大美女,从在场众人的眼光和神情就可以看得出来,大概所有人都没想到,这次的压轴表演居然是五大花魁的一同演出,这大概是五大花魁成名以来的第一次同台演出吧。 五个看起来就是不同性格的美女,说真的很养眼,玥霖的清冷,赤涟的抚媚,晴雯的温柔,浅汐的邪魅,温岚的淡雅,各有千秋,相互对应,完全没有冲突,这五人站在一起就是最完美的一幅画。 晴雯,浅汐,温岚...第一次,不,应该说她回来第一次见面,其实在温清堂只要是和沐元溪差不多年纪的人,沐元溪都有见过,当年她还和五大花魁接触过,只不过当时她们还不是如今的身份,位置能者而居,看来她们五人都相当努力,从无数孤儿当中脱颖而出。 在她记忆中,玥霖擅琴,赤涟擅舞,晴雯擅歌,浅汐擅笛,温岚擅萧,她们一次出来应该是表演她们擅长的项目,互相配合吧。 果然,玥霖,浅汐,温岚拿起各自的乐器吹奏起来,而赤涟舞动起自己窈窕的身子,随着乐声翩翩起舞,晴雯开口柔美的声调缓缓的唱了起来, “蝉声陪伴着行云流浪 回忆开始后安静遥望远方 荒草覆没的古井枯塘 匀散一缕过往 晨曦惊扰了陌上新桑 风卷起庭前落花穿过回廊 浓墨追逐着情绪流淌 染我素衣白裳 阳光微凉琴弦微凉 风声疏狂人间仓皇 呼吸微凉心事微凉 流年匆忙 对错何妨 你在尘世中辗转了千百年 却只让我看你最后一眼 火光描摹容颜燃尽了时间 别留我一人孑然一身 凋零在梦境里面 萤火虫愿将夏夜遗忘 如果终究要挥别这段时光 裙袂不经意沾了荷香 从此坠入尘网 屐齿轻踩着烛焰摇晃 所有喧嚣沉默都描在画上 从惊蛰一路走到霜降 泪水凝成诗行 灯花微凉笔锋微凉 难绘虚妄难解惆怅 梦境微凉情节微凉 迷离幻象重叠忧伤 原来诀别是因为深藏眷恋 你用轮回换我枕边月圆 我愿记忆停止在枯瘦指尖 随繁花褪色 尘埃散落 渐渐地渐渐搁浅 多年之后 我又梦到那天 画面遥远 恍惚细雨绵绵 如果来生太远寄不到诺言 不如学着放下许多执念 以这断句残篇向岁月吊唁 老去的当年 水色天边 有谁将悲欢收殓 蝉声陪伴着行云流浪 回忆的远方。” 一曲结束,美妙的旋律还飘荡在宫殿中,所有人都回味着五人的表演,要是有人之前认为五大花魁不过是虚名,今天的表演真是开了她们的眼界。 啪啪...终于有人回过神来,掌声叫好声不断响起,突然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好好好,太棒了,人美表演更棒”夜风雨站起声大力鼓掌,随即站到桐文灵面前,抱拳道, “陛下,本皇女很喜欢她们,不晓得陛下能否将这五人赠与本皇女呢” 37.第 37 章 “陛下,本皇女很喜欢她们, 不晓得陛下能否将这五人赠与本皇女呢”夜风雨说着, 眼神裸的扫过玥霖、赤涟、晴雯、浅汐和温岚,完全没有掩饰眼中的欲望。 看的玥霖五人直皱眉, 而其他人也皱起眉头,有些和旁边的人小声抱怨, 碍于夜风雨的面子不敢大声说出来。 沐元溪轻点桌面, 饶是她脾气好, 但是这个夜风雨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也是有些愤怒的。 所有人都认为五大花魁只可远观,但是这个碧天国的皇女居然想要一次全包, 也不看看自己长的那什么鸟样,一脸就是纵欲过度,毫无作为,居然肖像她们的五大花魁见过不要脸的, 没看过这么不要脸的。 而身为女皇的桐文灵脸色微沉, 但也很快恢复正常, “好抱歉呢四皇女, 烈安国的人是以个人意愿,要是她们不答应,朕也不会强求。”意思当然是四皇女自己说服五大花魁,要是她们答应, 她这个女皇也不会说什么, 这个回答不但不会得罪众人, 不会得罪碧天国的皇女,毕竟女皇也没办法得罪太多陈亚,要是引发什么,讨不好的都是自己。 但是夜风雨却不吃桐文灵这套,她满心都是这五个美人要是到了自己手中,自己会有多少人羡慕这可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女,留在烈安国只会屈才,幸好她们遇到自己,也算是她们三生有幸,但是这个烈安国女皇居然不答应自己说着什么狗屁话,当下夜风雨就冷笑道, “难道烈安国的女皇连五个人都没办法调动吗这不过是女皇的一句话,难不成女皇有看上她们几个了要是看上就直说,本皇女还没想要别人看上的东西,就是只可惜了她们五个,真是屈才。” 这段话简直是对诶桐文灵的侮辱,更是对烈安国的侮辱。 这下桐文灵的整个沉了下来,冷硬道, “既然四皇女的面子这么大,我们烈安国可供不起妳这尊大神,感谢妳的到来,妳可以现在离开。”桐文灵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女皇妳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碧天国吗”夜风雨怒视桐文灵,却从来没思考她对于桐文灵是什么态度,完全把自己当成这里最大的一位。 “妳算什么阿区区一个皇女,有什么资格对母皇这样说话连皇太女都不是这里可不是妳们碧天国”桐紫文跳起来怒骂,她早就听四姐错过这个夜风雨是多么不要脸,这个观念早就在她心里根生底固,再加上看见夜风雨侮辱她的母皇,更是愤怒了。 “哪里来的小杂种,大人说话,就闭嘴”已经从桐文灵哪里吃鳖的夜风雨本就非常不悦,看到一个十岁的小孩居然当中骂她,整个人更是阴郁的不像话,恶狠狠的看着桐紫文,恨不得把她活剥生吞。 但是桐紫文是谁皇室里的两大小霸王之一,况且她也是烈安国的皇女,而且深受女皇宠爱,像夜风雨这种不受宠的皇女,根本不一样,加上夜风雨居然骂自己杂种,更是怒不可遏,正要破口大骂,她身旁的桐紫采直接站起身,冷哼道, “本皇女看妳不是来祝寿的,而是还找晦的吧面向这么丑还出门,伤别人眼睛,就算妳是皇女,也要替别人着想一下,伤了太多人的眼睛,可是会引发民愤的” “妳...妳...”夜风雨瞪视着这两个双胞胎,转身对着桐文灵道, “烈安国女皇,妳的女儿家教可真是好阿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别人怎么对我们,我们就怎么对别人。”桐文灵冷笑。 “妳...好好好,这就是烈安国的待客之道。”夜风雨气笑了,她扫了一眼她桌子后站的几个人,忽然就露出诡异的笑容, “那么我们就来以实力说话吧,就分文斗和武斗吧。” 这是直接决定啊,完全不把她们其他人放在眼裏,桐文灵眯起眼睛,看着这个狂妄自大的皇女。 “不会吧不会是不敢比吧难不成这个小小的比赛烈安国都不敢接下”夜风雨挑眉讽刺道。 “如妳所愿,但要是我们赢了,妳待如何”桐文灵看着夜风雨的眼神丝毫没有任何温度。 夜风雨没想过桐文灵会向自己要东西,在她们碧天国眼中,威胁她们的沐家已经消失,烈安国已经不足以畏惧,叫她们献上五个美女是给她们面子,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她们,真是非常大不敬 要是烈安国的人听到她这样想一定会气乐了,只会在边境搞小骚动,还多次失败的国家,居然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这分界也太可笑了吧 “若是本皇女输了,本皇女立刻赠上玄铁十万斤。”夜风雨微笑道,再她看来,给一个充满诱惑的条件,就是让人家跳进这必输的局中。 玄铁桐文灵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药水每国的特产,烈安国产玉石,碧天国产玄铁,而风皓国产药材,不是说其他国家就没有,而是依比例的话,这三个东西各有大宗。 玄铁在制造兵器上非常有用,可以打造很多兵器,要知道玄铁本就稀少,因为它比其他铁器坚固,还要锐利,价格自然高,所以能够造就的兵器非常有限,没想到这个夜风雨不知道哪里来的信心,敢立下这么大的赌注,十万石的玄铁可是能把一个军队上升不只一个档次。 “妳要怎么比”桐文灵问。 “我们各出三个问题考对方,依答对的题目获取相应的分数,每题可以回思考的时间有一柱香的时间,五场武斗,人数可以再次上场,赢一场一分,谁得分最多,那一方就获胜。”夜风雨想着脑子裏她们的贤者说出的几道题目,再加上她这次可是将碧天国的最聪明的的才女带来了,不由得更加兴奋,只要在文试大获全胜,武斗就算是输了又如何两场就算她们获胜不是吗 “好,来人造擂台。”桐文灵大手一挥道,武斗自然要擂台,而文斗却可以直接开始, “文斗就开始吧,谁先出题。” “本皇女先来。”夜风雨得意洋洋的站了出来, “邱镜过来。” 一个充满着书香气息的外子站了出来,眼睛看向夜风雨的目光闪过一丝厌恶,看来和夜风雨来到烈安国的人也不一定是她的人阿,沐元溪摸摸下巴心想。 “妳出题。”夜风雨指挥道。 深吸了一口气,邱镜缓缓的说出题目, “一个栅栏里有鸡有猪,其中鸡猪总共有着78头,它们脚的数量总共有212隻,请问鸡有几只,猪有几只。” 随着邱镜说完题目,立刻有人插上了一炷香。 这种题目...沐元溪不由得挑了挑眉...以前的记忆被翻了出来,她万万没想到这碧天国的人巨人考数学题要知道她来到这里前的地方,数学程度可比这里好太多了,只不过在这里很少用到数学罢了,除了算帐,几乎是用不到。 所有人窃窃私语,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夜风雨的笑容越来越大,就在香烧了只剩下三分之一时,沐元溪撇撇嘴,无奈道, “鸡五十只,猪二十八只。” 所有人演算的动作一致停下,差异的看向沐元溪,然后紧紧盯着显得更加惊愕的邱镜。 邱镜没想到,自己的老师原本就是很喜欢想一些奇奇怪怪的题目,然后自己去解开,这次她可是从中挑了一题,这一题她可是看着老师解了整整三天为了这道题她还找了一大群的鸡和猪来,可以想象她有多么疯狂,但是...老师花了三天解出来的答案,人家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解开了。 “邱镜回答呢去就算人家说错了,妳也不要无视人...”看着发呆的邱镜,夜风雨以为沐元溪说错了,她佯装愤怒的训斥邱镜,但是眼神看向沐元溪的目光却是裸的嘲弄,但是邱镜的回答让她顿住。 “她答对了。” “什么”夜风雨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她、答、对、了”邱镜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烈安国的人不顾夜风雨阴沉下来的脸色,全都大声鼓掌, “呜吼,木溪啊妳真厉害”桐紫衣朝着沐元溪竖起大拇指。 “呵,只不过是幸运罢了。”桐紫言冷笑道。 “就算是幸运,人家也有幸运的本色,妳还没有呢”桐紫衣早就看这个因为苏丞相站在她哪里,从小就狂妄自大的二姐,小时候她可没少被她欺负,毫不客气的直接回骂。 “妳...”桐紫言正想说什么,但是桐文灵的警告的眼神扫了过来,让她噤声。 紧接着邱镜又出了两道题,也被人答对了,答的人没有沐元溪,而是其他人,但是却可以见证了她们这方在文斗上已经获得一般的胜利。 “该我们出题了,木驸马,第一天就由妳出如何” 沐元溪讶异的看着桐文灵,却只看到她眼中的欣赏和鼓励, “多谢陛下。”站起身,向桐文灵拱手,沐元溪决定出一个以前任何人都能回答出来的题目,但在这里是否可以,她就不知道了, “请问,什麼动物在早上是四条腿,中午变成兩条腿,晚上卻变成三条腿” 38.第 38 章 “请问, 什麼动物在早上是四条腿,中午变成兩条腿,晚上卻变成三条腿” 所有烈安国的人面面相觑,而碧天国的人正交头接耳,眼看着香都快烧完了,自己手下的人一个答案都没有,夜风雨气急了,对着还在低头思索的邱镜怒吼, “答案呢妳这废物” 邱镜眉头都皱了起来, 沐元溪看邱镜隐藏在衣服下面的拳头紧握, 看来恨不得上前揍这个四皇女一顿, 明明自己也想不出来,却骂别人废物凭什么 “四皇女,妳只剩下一点点时间,要是没想出答案, 不猜猜看吗”桐紫衣笑嘻嘻道。 “妳”夜风雨怒瞪桐紫衣,但是桐紫衣身旁的枫岫将桐紫衣护在她身后,毫不退缩的和夜风雨瞪视。 “时间到。”仕女宣布。 “真是抱歉呢四皇女, 这局是我们赢了。”桐文灵没有丝毫歉意的对夜风雨道。 “呵,谁知道妳们是不是随便出题, 告诉本皇女一个可以信服的答案阿”夜风雨冷哼, 她才不相信有这种动物, 一定是烈安国的人耍诈, 故意的。 “谁说没有, 答案是人,将人的一生作为一天,前期我们四肢行走,当然是四条腿,再来用两隻脚行走,最后需要拐杖支撑,那不就是三条腿”沐元溪微笑道。 “妙妙妙”有些人拍手叫好,有些人若有所思,就连邱镜也点点头,一脸恍然大悟。 “哼,算妳们走运。”夜风雨杀人般地实现扫了沐元溪一眼,沐元溪完全不在意的与她对视,她收回目光,脸上又变回骄傲的模样, “还有两题,赶紧出题” 接下来的两题,碧天国都有回答出来,两国的分数只差一分,随即而来的就是武斗, 武斗就是一对一,要上来几次都没有限制,但是只要被打下台就算输。 “陈亚出来。”夜风雨大喝,一个满脸冰冷,充满肃杀之气的女子走上前。 陈亚,算是碧天国中的年轻少将,武功据说很高,是年轻人当中的第一名,还打败不少老一辈的人,可以说名声挺响亮的。 “妳们谁先来啊”夜风雨抱着双臂,那自得的模样就像是陈亚是自己的人一样,但是非常明显,陈亚不是她的人,看她上去离夜风雨好几步距离就可以感受到了。 “我我来”坐在二阶将军中的杨渚微跳了出来,脸上掩饰不住兴奋。 唉...要说她们三个人谁最喜欢学武当然非杨渚微莫属,堪称武癡了啊...虽然有一大半的心态是想要超越她们... “可以用武器吗”杨渚微摸摸下巴问。 “当然可以。”夜风雨点点头。 “去台上吧。”桐文灵挥手道。 “请多指教。”杨渚微笑嘻嘻的对着陈亚抱拳道。 “...成让。”陈亚沉默片刻,才吐出这两个字。 杨渚微的兵器是长柄刀,黝黑的长柄,加上泛着森白光芒的厚重刀片,拿着武器,杨渚微的气场也变了,冰冷嗜血,看来她的双面铁血将军的称号不是百来的,这大概是她的第二面吧。 陈亚也不甘示弱,抽出腰间的长剑指向杨渚微,身上的气势比刚才更涨了数倍,坐在旁边的众人只感觉到原本的大殿充满着杀气,有些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的家属脸色都些许发白。 “今日是朕的生辰,朕不希望见血,点到为止便可,开始吧。”桐文灵点头摆手道。 兴许是知道对方是强敌,杨渚微和陈亚一上场就用了全力,台下没有武功的人只看到刀光剑影,身影不断闪烁,以及耳边不断传来的兵器碰撞声。 沐元溪小口喝着酒,对于台上的武斗没有甚么看法,说实话,渚微和这个陈亚的内力在伯仲之间,现在就是看两人打斗的经验。 杨渚微走狂暴路线,长刀武的虎虎生风,刀一挥,风便吹拂在众人脸上,而陈亚则是以快为主,身法很灵巧,可以说说放都讨不到好处。 长刀本就是大范围攻击,攻击范围比剑还大,而剑比较偏向中距离攻击,陈亚要攻击到杨渚微势必要进到杨渚微长刀的攻击范围内,而杨渚微想要打中陈亚也被她轻盈的身法给压制住,两人的武斗非常僵持。 锵锵锵...两人一来一往,部分秋色,已经超过了100多回合,比试仍然胶着,台上的石面被她们的兵器划过一道又一道的痕迹,有的甚至被内力震的粉碎。 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比试,但是却有个鬼叫的, “陈亚妳不是年轻一代的第一人吗我看是废柴第一人吧居然打那么久还不见胜负”夜风雨原本以为以陈亚的功力,杨渚微就算充满着令人震撼的气势,却也不过是纸老虎罢了,几个回合就会被打下台,但是却不如她所预料 不应该说这次的所有一切都出乎自己意料之外,处处碰壁,这个弱鸡烈安国还真是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是以下犯上等烈安国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妳们这些人我要全部把妳们贬为奴隶 不过嘛...长大好看的本皇女就勉为其难的收为小妾好了桐家人长的都不错阿尤其是这个桐紫玉,虽然冷冰冰,还是个外子,但是啧啧啧这才够味不是吗想想那个脸上的表情破裂的样子令人兴奋 沐元溪微微皱眉看向夜风雨,刚才的还在那里大呼小叫,但转眼间就进入自己的思绪,而且...那充满恶心目光的眼神是怎么回事还时不时扫过自己身边的人 要不是场合不对,沐元溪都想要一掌把她拍死了,不明白为什么碧天国要派她出来,她们难道不知道这各四皇女把她们国家的脸都丢光了吗还是如今的碧天国都是流行这种风风气 磅...台子整个碎成数块,杨渚微和陈亚分别站在两块较大的岩石上,相互凝视。 两人的衣着都有些凌乱,但是没有任何伤口,由此可见两人势均力敌。 “好了,两位可以住手了,这场就算是平局吧但是两人都不能在上场了。”桐文灵制止还想要挥舞手中兵器的两人,要是两人再打下去也不是办法,而且让两人之后不能上场的原因当然是因为,两人都已经平手,要是再上场,难不成要一次打五场虽然不可能每次都平手,但是这比率较大不是吗 “什么绝对不行哪有平手一说”桐文灵的话把还在陷入幻想中的夜风雨拉了回来,皱眉大喊。 “四皇女这是合意呢朕说过不想见血难不成要她们打的遍体鳞伤才叫做分出胜负”桐文灵已经对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皇女失去耐心,敢和自己这样说话的可没几个,而这个四皇女却不断的在挑战自己的底线,要不是她是碧天国的皇女,她早就把她扔出去了。 “要是没叫停止本来陈亚就能赢的。”夜风雨冷哼道。 沐元溪真想抚额叹息,她想不只是她,可能在场大部分都人都想把这皇女解剖看看她脑袋是怎么长的还是没长啊 “确实平手。”似乎觉得自己家的无脑皇女根本靠不住,这样下去她们的处境只会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陈亚生硬的吐出这四个字。 “妳”还想要争取一分的夜风雨看着陈亚居然直接说出结果,恨不得上前给她一拳,但是她打不过陈亚,而且自己的形象还得固上,不能给美人不好的印象。 要是有人知道夜风雨觉得自己的形象完美无缺的话,肯定嗤之以鼻,形象根本没这东西好吗完全感受不到就算感受到也是负数再负数 “下一场比赛”桐文灵完全不给夜风雨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挥手道。 而夜风雨带来的人,除了最强却又无法出场的陈亚以外,就只剩下一个好手,其他三个都平平,侥幸拿下一分,但是三个武功平平的却输的很难看,或许是为了报复夜风雨侮辱烈安国的话,又或者对夜风雨的作风和姿态不爽的原因,烈安国的人都把对手戏弄一番,才将人打下台。 有一些武功底子的夜风雨岂会看不出来自己的手下被逗弄脸上更是铁青一片,眼神都能够吃人了。 “很抱歉呢四皇女,看来这场比试是我们赢了,成让成让,妳何时能把十万石玄铁送来烈安国”桐文灵皮笑肉不笑的道,眼睛紧盯着夜风雨,要是夜风雨想要返回,她也不介意把她杀了,只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女,有什么资本在她这个女皇面前嚣张 要是碧天国问起,能怎样风皓国的公主也在场,她们会随便乱编吗她们又不是蠢,除非碧天国为了一个皇女和她们两国闹翻,不过傻子都不会用这种赔本买卖,更何况是以国家利益为优先的女皇 兴许是看出了桐文灵眼中的杀意,夜风雨脸色难看的令人拿出纸笔写下前条递给了桐文灵。 “感谢四皇女后赠。”桐文灵笑眯眯的收下前条,无视夜风雨愤恨的目光,抬手微笑道, “那么大家继续吧,好好玩” 听着女皇的话,歌舞便继续开始,大臣们脸上的凝重也放下了,所有人除了夜风雨都喜气洋洋,喝着酒和坐在附近的人悠哉聊天,但是.... 磅...一个身体被丢了进来,那是一个面孔狰狞的女官,喉咙有着细细地血痕,被割喉了 而随着女官的身体重重掉在地上,仿佛开启了什么前奏,近百名的黑衣刺客冲进大厅 39.第 39 章 “啊啊啊啊”看到一大批刺客冲了进来, 整个场面立刻乱乱起来,到处都是女眷的尖叫声, 刺客也不含糊, 目标非常明显,分成四拨, 朝着两国是使者,还有女皇及皇太女的位子冲去。 看着二十几个刺客往她们这里冲了过来,沐元溪并没有感到慌张,因为她身旁的人儿已经拔出腰间的佩剑,一剑封侯。 望着面前一具一具倒下的尸体, 沐元溪依旧坐在原地小口品酒, 而站在她身旁的桐紫玉,一身白袍,挥舞着宝剑,鲜血四溅却没有一滴染红她的袍子,可以说就像是一副画一般。 而相比之下, 女皇身前围满了侍卫还算郑定, 而赭影碟也被她手下的人保护的好好的,脸上没有一分慌乱, 就只有夜风雨,大呼小叫, 她的声音几乎盖过了整个女眷的尖叫声。 “妳们这群废物快保护本皇女啊要是本皇女受伤了一定会宰了妳们”夜风雨挥舞着双臂惊恐的大喊。 要是她没有到处乱窜, 陈亚她们这些护卫一定能保护她保护的很好, 但是这人偏偏看着刀子来就跑开, 跑来跑去,平白让手下的人身上多了好几道的刀痕,看着这一幕,沐元溪更加同情现在被夜风雨紧抓住衣襟,武功施展不开,脸上都会冒出寒气的陈亚。 片刻功夫,刺客几乎都清理干净了,但是危机却还没有完,许多箭失从大门,窗户射了进来,上百隻箭飞入,居然是无差别攻击 这和上次的那批人一样沐元溪皱眉,上次她们也是人箭相配合,可以说配合的非常完美。 幸好在刺客进来时,无数的皇家侍卫便涌了进来,保护着大臣以及家眷,看起来就算是有受伤,也没有什么大碍,但是箭射过来情况就很糟糕了。 武将很别拔出自己的武器,将空中的箭失打落,减少了不少人受伤的机会,快速的将那些官员家属推出大殿,沐元溪眯眼,看着被推出大殿的官员及家属并没有受到攻击,看来这群刺客的目标很明显,对于不是目标的人也没什么想要攻击的目的,这让沐元溪松了口气,要知道,要是跑到外面也被杀掉的话,那伤亡最后会惨重到什么地步 一匹箭失过后,更多的刺客用了进来,那些在外面拿着射箭的人居然也窜了进来,不像刚才的那波箭失,而是明指着桐文灵、桐紫玉、赭影碟和夜风雨。 武将她们将人送了出去便赶了回来,分别窜到四个人身边,保护桐文灵和桐紫玉是主要的,但是身为使者的赭影碟和夜风雨万万不能出事,要是在这里被行刺死亡,烈安国可是要承受两国的怒火。 刷刷刷...空中箭矢,剑光飞舞,双方打的难分难解,黑衣人源源不绝的涌进来。 沐元溪眼中闪烁着寒光,为何有那么多的刺客进入皇宫还不被人发现这庞大的数量比在狩猎那时还有多上好几倍这些刺客的领头人究竟是谁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这个人对于皇宫的地形很熟悉熟悉到了可以藏数百人还不被人发现多么可怕的一个人 战斗过了几乎半个时辰,在停下来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底下满是尸首,那一具具尸体让人胆战心惊。 有些是刺客的,有些事皇宫侍卫,主子们都没有受伤,不过跟在她们身边的人以及几个救驾的将军身上有着不少的伤痕,且身上都很狼狈。 “来人把这些尸体烧了”桐文灵大喝,脸上满是不愉,任谁在自己生辰时出现这种事情,谁心情会好 明明不想要见血,但是看看这满大厅的尸首,根本是自打嘴巴而且这些人从哪里来的那么多人,居然没有人察觉看来这个皇宫都需要彻查一番了,桐文灵阴沉着脸想。 随着桐文灵的怒喝,一群脸色也发白的仕女女官走了进来,有些看到地上的尸首直接蹲在一旁呕吐,但是看到女皇阴森森的目光,只能忍住胃中的翻腾感,一起将一具具的尸体拖出去。 武将们也都上前帮忙,对她们来说这点打打杀杀是最常见的,身上的伤口对她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而且她们随身都有携带伤药,包扎包扎就可以了。 “紫玉,木溪,妳们没事吧”杨渚微扛着她的长刀窜到沐元溪和桐紫玉身边上下打量。 “我们没事。”沐元溪微笑道,如今她的衣服连一道皱折都没有,而桐紫玉只是溅到了几滴血罢了,不像其他人一样这么狼狈,倒是杨渚微身上溅满血色,但是看她爽快的样子,就知道她心情很好。 “没事就好,我去把这些东西解决掉。”杨渚微嫌弃的踢了踢身下的尸体,两手抓个抓几个,长刀又掉了几个往宫外走去。 看到杨渚微嫌弃的样子,但是却俐落的动作就知道她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是这种事情是对战友啊敌人哪有这么好的待遇没一把火烧了就不错了。 除了黑衣人是被扔出去的,其他宫廷视为都是小心翼翼的移动,毕竟都是姊妹,许多活着的宫廷侍卫看着地上的尸体,眼眶都红红的,谁能想到前一秒还和自己谈笑的姊妹,下一片刻就倒在地上,天人永隔。 沐元溪看着和挺立在身旁的桐紫玉,这个人还是一样的出色,还是一样的遥不可及,想到这里沐元溪内心不由得一片黯然,突然,她们身旁的尸体四溅,四个摇摇欲坠,看起来就身受重伤的黑衣人将手分别从四个方位指向她们两人,刹那间无数的银针爆射而出,从四面八方朝她们射来,扑面而来的寒气让人为之变色。 桐紫玉静静的看着台上的比武,台上的渚微和那个陈亚打的难分难解,她不担心,虽然那十万石的玄铁很吸引人,不过她认为这不是可以折损自己一个心腹兼好友兼青梅竹马的一个好买卖,况且烈安国的玄铁有四成都掌握在她手中,十万石就算是她几乎一年所拿到的量,她也不会太过追求。 如今并没有战争,就算要壮大军队,再多的玄铁也不见得是件好事,好的兵器谁都想拿,因为就算武功再过高强的将军也会认为,好的武器就等于有较高的存活率,所以分配起来也是件难事,若是让军队因此出现异心,那还不如有着一样的量,注重士兵的自我提升。 她有些注意力放在比试上,一方面却暗自的观察着身边的人,眼神语调有着七分相似,举止也有六分,但是面容和她所记忆的刻痕却都不一样了,五年...这五年来自己每天都思念着,望着她所留下了的一切。 沐元溪大概不知道,她以前在皇宫所住的地方都没有变化,甚至还有人定期打扫,桐紫玉不允许任何有移动的地方,每天下朝都会去检查,这里也是皇宫中被默认的禁地。 在皇宫中只有几个人能进去,一个就是桐紫玉,另一个就是杨渚微,记得有一次桐紫文和桐紫采两人因为贪玩闯了进去,将大厅用的一团糟。 桐紫玉知道消息简直快气疯了,这大概是她有史以来情绪起伏最大的一次,她将两个小萝卜头捉去罚跪,跪在她亲手为沐元溪刻的木牌前,一天都不许起来。 这件事不但惊动了母皇和母妃,也让正式提醒众人,那里是不能随意进去的,虽然最后母皇和母后有替桐紫文和桐紫采说话,这才让她将逞罚减为一半,而也因为这件事让有心人明白沐元溪对皇太女桐紫玉以及杨小将军杨渚微是多么重要的存在,这才让人趁着这个时期,发生了假冒的事件... 也因为这样,皇宫的地方被桐文灵强制销毁,桐紫玉只能把沐元溪留下的东西放在主院旁的一个小木屋,将皇宫的禁地转为皇太女府上的禁地。 或许是因为那个事件,她在心中留下了怀疑的种子,如今出现了一个比当年的假货更加逼真的人,自己不想再一次出现一样的错误,总是观察着,猜忌着,但是现在杨渚微却站到她身前,告诉她, 妳真的不是在自欺欺人吗 桐紫玉摸索着茶杯,她不知道心中所想,自己真的是在自欺欺人吗桐紫玉搞不懂,她觉得这打从出生以来最困难的问题。 在刺客冲进皇宫,她不晓得自己的心情如何,她想要看看这人在上次的狩猎上是否掩藏武功,但是在她挥舞着长剑抵挡刺客时,她却坐在原地,仿佛与世隔绝,但是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那是...信任...为什么 紧接着看到漫天的银针飞向她们的方向,桐紫玉不知道她要以什么心情面对这场几乎必死的局面,她要死了吗 40.第 40 章 无数的银针射来,准头都对准身旁的人, 但因为沐元溪待在桐紫玉身旁, 所以免不了身在银针的攻击范围内。 “玉儿” “殿下” “紫玉” 无数的喊叫在沐元溪耳边炸开, 她的瞳孔收缩,脑内只有一个念头,就算自己死了, 身旁的人也绝对不能出事 这样的想法在脑内一闪而过,身体立刻动作, 一掌抓起身前的桌子,指尖深深的扣进桌面,内力一提, 桌子立刻被沐元溪抓在手中,另一只手揽过桐紫玉的身体, 桌子快速挥舞。 因为四面八方都是银针, 所以沐元溪不得不不断的将桌子以肉眼几乎无法达到的速度在两人身边翻转,手又抓又放,大概早已流出鲜血, 但此时这么危机的时刻,沐元溪是感觉不到的,她眼中只有射向她们的银针 扑哧扑哧扑哧...银针戳入桌子的闷声不断响起, 那密集度简直骇人, 只要一停下就是死 沐元溪知道这个道理, 舞动桌子的速度也更加快速。 虽然因为木溪带来的突来变故, 原本以为桐紫玉凶多吉少的众人很快反应过来, 往四个重伤的黑衣人扑去。 磅...就看到杨渚微的大刀用力一扫,两个黑衣人便尸首分离,其他两个黑衣人也被两个武将解决了。 看着刺客全部解决,沐元溪记桌子甩到一边,桌子上刺着数百根手指长,散发这森白光芒的银针,那密度和尖锐地让人惊骇。 “咳咳...”沐元溪喷出一口鲜血,短时间临时提出全力,让她受了一点内伤。 “妳....”原本还愣愣的绕在她手臂中的桐紫玉回过神,伸手撑住她的身体。 沐元溪看着桐紫玉难得有着些微湿意的眼睛,还有一旁杨渚微惊愕的神情,她知道这次想要瞒也瞒不住了。 内心感叹着,眼前却倏然发黑,向前倒去,在她失去意识的那霎那,只觉得自己陷入一个满是冷香的怀中。 在皇宫里的一处偏殿,殿中满是药味,床榻上趴着一个昏迷的人,身上缠满了绷带,一旁的板凳上放了一个盘子,上面放了十几根银针,赫然是刚才刺客射来的针刺。 “妳们怎么看”桐文灵看着被包扎手的人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而她身边站着的有皇后钟音遥,桐紫玉还有好几个医官,而杨渚微想要进来,却被桐文灵阻止,因为两人一个内子,一个外子,要是被人知道了,也不知道会被传承成什么样子。 “这孩子...这皮肤...”钟音遥轻轻的抚摸着病床上的人身上,明显的双色皮肤,白皙和粉色,粉色摸起来特别的嫩,轻轻一碰便变成青紫,可见这种皮肤几乎没有什么保护作用,而也因为这样有几根银针刺入是几乎整根没入,要不是皇家的药很多,不然那血几乎站不住,就算只有一个小口,但是慢慢的流,也是会死人的。 “医官,妳怎么看”桐紫玉抿抿唇,握着趴着的人的手臂,她不敢摸她的手,刚才她强行抓着桌子,此时手早就血肉模糊,而且还有不少地方被针刺穿,可以说她全身上下伤的最重的就是双手,紧盯着她肩上的一处咖啡色的痕迹,那个痕迹就像是曾经撕裂过般,还有她大面积的粉色肌肤...看得都让人心疼... 桐文灵和钟音遥看着桐紫玉的神情,不禁不耐的摇头,桐文灵看了医官,医官会意立刻站上前道, “殿下放心,这些针并没有伤到驸马的骨头,幸好驸马是习武之人,这点伤也只是皮肉伤而已,只要修养两个个月便能够回覆,至于驸马受到了轻微内伤,已经开了药方了,之后喝半个月的药就可以痊愈。” “这个是怎么来的...”桐紫玉指了指粉色的皮肤,以及肩上的咖啡色痕迹道。 “这...”医官有些迟疑,看了看桐文灵。 “妳说吧。”桐文灵吸了口气道。 “是...对于这粉色皮肤和咖啡色痕迹,微臣只能稍微推测一下,因为并没有亲眼看到,所以说的不一定准确,但是有八分是可以推断的,驸马的粉色皮肤可以说是完全新生的皮肤,非常娇嫩,抵抗力很差,只要受伤就很难止血,至于为什么会有着种新生皮肤,一定是原本的身体大面积的受伤,这个伤损坏了大部分都皮肤修复功能,可以说,驸马的皮肤那达到这种程度已经是极限,而会发生这种皮肤的微臣有见过,烧伤,很严重的烧伤,驸马有着百分之七十的皮肤曾经烧伤,可以说就回来难如登天,可见驸马之后一定是遇到高人,不然这种伤...必死无疑。” 医官说完喘了口气,又指了指肩上的咖啡色痕迹, “这之前应该是有这大面积的撕裂,可以说几乎整条手臂都处在断掉边缘,就算没有断掉,看也是废了,不过这个医疗的人手法非常高超,居然能保住驸马的手臂,厉害厉害而且这手就算复原也很难和正常人一样,照理说应该行动很缓慢,感到很无力才是,想要变回和原来一样,必须长时间的复健,那过程可以说是痛苦非常。” 桐文灵脸色铁青,这是她最好的姊妹留下来的唯二的孩子当天她才14岁阿这种痛苦连大人都无法承受,一个14岁的少女熬过来了,而且还回到这里。 “眼睛...她的眼睛呢”钟音遥脸色惨白的问道,指了指沐元溪被摘下眼罩的眼睛,上面的伤痕让人心惊。 “这是被尖锐物体刺伤的,没有救了。”医官无奈的道。 桐紫玉,桐文灵,钟音遥静静的看着昏迷的沐元溪,这一身伤全都是在当时留下来的... 14岁的时候,承受着这些伤还能坚强的逃出去,理由很明显...住在皇太女府的木清...不,应该叫做沐元清,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妹妹,两个人逃出去,至少留下一个,而沐元溪毫不犹豫的牺牲自己,这点从她的身上就可以看的出来,遇到一位医术高超的人也是意外,但也因为这个意外让两人活了下来。 “灵,该怎么办”钟音遥看着仍紧紧盯着床上的沐元溪的桐紫玉,面露苦笑。 “想必溪儿会武的事情一定会传出去的,如今隐藏身份也没有用,说不定会让有心人说是欺君之罪,所以就让溪儿变回原本的姓名吧,用原本的名字对玉儿的帮助也更大点。”桐文灵苦笑。 欺君之罪可是要杀头的,要是被人抓住这点,会对两人的影响非常大,沐家总是有心人心中的一根刺。 而回覆姓名,桐文灵自然有打算,沐家的那些旧部都是因为沐家的忠诚来跟随玉儿的,这种势力不能说是一定,但也不是全然可以信任,如今溪儿来了,要是有一个沐家人出现,想必对于玉儿的势力更加坚固,还有沐家的那五十万大军,更是能够听从玉儿的差遣,军心稳定,比什么都重要。 这样想着,桐文灵立刻叫人拿来圣旨,开使写了起来,她要恢复溪儿的位置,她们沐家既然后继有人,那就可以要回沐家原本拥有的一切,首先就是镇国大将军的位置。 想必明日的朝堂上,又是一场血腥风雨了吧桐文灵无奈的苦笑。 玉儿,母亲只能帮妳到这里,让溪儿恢复本应拥有的一切,可以帮助妳在朝堂亦或者是军队中,但是相对的,这也代表着妳们会被敌对的势力针对,想要收回沐家原本的势力,恐怕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这就要看妳们自己的能力了,身为未来烈安国的支柱,要是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到,那么就没资格接下自己这个位子。 桐文灵深深的看了眼桐紫玉和沐元溪一眼,扫向殿外来回走动的身影,微儿也将会是她们的一大助力吧,但是...就怕感情改变了人,苦笑一声,桐文灵放下笔,对桐紫玉道。 “玉儿,既然溪儿要修养,就让她留在皇宫里吧,等身体好了在回府,派几个医官随时候着,先下去休息吧,明日还要早朝。” “...我知道了母皇。”桐紫玉沉默了一下点点头,看着桐文灵和钟音遥走出殿外,对着莲青道, “莲青,去弄安神香来,还有,这些天孤住在皇宫裏...明日把清儿也接近皇宫吧。” “是,奴婢知道了。”莲青愣了愣,立刻欠身朝着外面走去。 “紫玉,紫玉元溪怎么样了”杨渚微冲了进来,脸上尽是担心的看向床榻上的人。 “医官说调养两个月便能痊愈。”桐紫玉淡淡的说道。 “...是嘛...”杨渚微松了口气,看着沐元溪的身体皱了皱眉, “元溪的身体怎么回事” 桐紫玉的身子微不可察的僵了一下,不由得回想起刚才医官的话,心抽疼着,感觉到杨渚微疑惑的目光,桐紫玉知道以杨渚微的性格,自己不告诉她,她也会自己去找医官,到时候弄得鸡飞狗跳就不好了,这样想着桐紫玉简洁的解释了一遍。 “该死的混帐”果然杨渚微气的混身发抖,桐紫玉能够感觉到如果不是沐元溪还在昏迷,杨渚微一定会气的把这里砸了。 “冷静,不要冲动行事。” “是啊...不要冲动,我们已经查了五年了,几乎查不到什么东西,那么元溪身上的伤就要白挨了任由那个幕后黑手逍遥在外”杨渚微咬牙切齿道。 “如今我们在明,敌人在暗,我们贸然行动不是件好事,况且这事要跟元溪商量不是吗”桐紫玉冷静地语气让杨渚微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两人就这样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们朝思暮想的人。 41.第 41 章 沐元溪睁开眼睛, 入目的并不是熟悉的天花板, 撑起身体, 看看自己身上被包扎的几个地方,面露无奈。 “驸马,妳醒了。”一直守在床旁的仕琴连忙上前,而她身边的仕棋快速的走了出去, 想必是去通知其他人。 “这里是...”沐元溪将散落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开问道。 “驸马, 这里是皇宫,陛下吩咐在驸马养伤的时间里便留在宫中静养。”仕琴解释道。 “是吗”沐元溪点点头,整个人就要起身,刷...一大批人冲了进来,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熟悉的小小身影。 “姐姐”沐元清两眼婆娑看着沐元溪,看到沐元溪露出包着纱布的身体, 眼泪几乎都快止不住了,直接流了出来。 “清儿, 别哭啊”沐元溪连忙抱住扑过来的小身子,拍拍沐元清的背安慰道。 “呜呜呜,姐姐, 妳没事吧”沐元清的眼中满是恐惧,在那天晚上看到身体几乎伤残大半,满身是血的景象深深的印入她的脑中,现在她只剩下姐姐这个家人了, 她不想要变成一个人 “放心吧, 清儿, 姐姐没事的,姐姐说过会永远陪在妳身边的。”沐元溪轻轻摸着沐元清还在啜泣,微微颤抖的身子道。 “唔...”沐元清对于沐元溪的话并没有甚么回应,只是闷哼一声,将脸埋进沐元溪的肩膀蹭了蹭。 安抚好沐元清,沐元溪抿抿唇看着站在身前的几个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很凝结。 “我说啊...元溪,把妳脸上的东西拿掉好吗看得我很膈应。”杨渚微率先叉腰道。 “啊...”沐元溪摸摸脸,脸上呈现无奈, “仕琴,给我一盆水。” 看着端来的水盆,沐元溪拍拍沐元清的肩膀,示意她坐到旁边,也不顾身旁的人们紧盯着自己的眼睛,用奇异的手法,快速的把脸上的妆容剃除。 不到片刻,她原本的面容的出现在空气中,和沐元清有着八分相似,多了几分成熟和英气。 “啊啊啊”杨渚微一声怪叫,报复似的用双手揉动沐元溪的双颊。 “渚微啊...住手....”沐元溪小声道。 “哼,瞒了这么久,还敢叫我住手”杨渚微哼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大了,揉中带捏,捏中带搓,势必要将沐元溪白皙的面容弄成红色 “渚微,先停下来吧。”似乎是接收到沐元溪求救的视线,桐紫玉往前站了一步说道,或许只有她掩藏在袖子紧握的手以外,其他人都看不出她的激动。 “哼。”杨渚微又哼了一声,但也是放下双手站到一边。 “咳...好久不见。”沐元溪望着依旧紧盯着自己的两人,乾乾的说道。 “是很久不见了,要不是这场刺杀,妳是不是真当自己是那什么木溪了”杨渚微没好气道。 “哈哈哈,怎么会呢。”沐元溪干笑道,将衣服整理了一下,从床榻上站了起来。 “妳...身体没事吧...”桐紫玉皱眉看着沐元溪的动作,她希望沐元溪好好待在床上修养,但她也知道这点伤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要是普通人就罢了,这些伤对她们习武之人来说真的就是小伤。 “我当然没事。”沐元溪微笑道。 桐紫玉怔怔地望着沐元溪的脸,握紧的拳头放松下来,兴许是因为看到她这个笑容...深刻的感受到心中的悸动,她终于回到自己身边了... “呜吼吼我们三人组终于凑齐了。”杨渚微大笑着拍拍沐元溪的肩膀,用力眨了眨眼睛,去掉眼中渗出的湿意,勾着沐元溪的脖子道, “告诉妳啊陛下要替妳正名,很快皇城内的沐府就会恢复,而妳如今是一阶镇国大将军了。” “这...这不合规矩。”说自己内心不会激动是骗人的,沐元溪比谁都希望沐府能够回来,就算亲人等不在了,但是自己还有妹妹,自己经营的沐府会成为清儿最强的后盾,而且她还要将母亲和娘亲的牌位供奉上去,她们已经死了五年,却没有任何牌位,这叫她有什么脸面去面对她们 但是沐府的修复,想必有很多人反对吧... “这是妳应得的,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这一切,而且以妳的能力,这个位子也是非妳莫属。”桐紫玉说的话让沐元溪愣了愣,她从桐紫玉眼中读出的是对于自己的信任以及重视,虽然只有一闪而过的时刻,但是沐元溪却看得很清楚。 有什么是自己认定的人对自己全然信任,还要更开心的 想比这里的和乐融融,此时的朝廷上却是争吵不断。 桐文灵看着朝堂上的大臣头一次如此激动,有的交头接耳,有的大声想要说什么,这吵闹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不断回绕,分贝也越来越大,让桐文灵皱起眉头,一拍龙椅的扶手,怒喝, “安静现在在朝堂,妳们当这里是哪里菜市场啊” 因为桐文灵的愤怒,让整个朝堂陷入寂静。 “陛下,这不妥,谁知道是不是和上次一样,不能让皇太女陛下再次被欺骗啊陛下。”苏丞相说的一脸沉痛,要不是知道她是站在桐紫言身边的,不然看到她还以为她是多么替桐紫玉着想。 “是阿陛下之前就因为皇太女陛下被欺骗,造成了严重的后果,陛下应该要避免殿下陷入歧途啊”一个苏派的官员也大呼道。 “陛下,要是那人真的是沐家的后人,那应该要拿出证据,不然每个人都说自己是沐家后人,那不就整大街都是陛下三思啊”李尚书也大声说道。 “妳们想要怎么办呢”桐文灵摸索着下巴,眼光扫过没一个大臣,看着她们眼中的算计,眸里闪过一丝冷笑。 “要是那人没办法拿出证据,臣恳请陛下对她动用刑法,务必让她道出是谁指示她来欺骗皇太女殿下,以及陛下的,这可是欺君之罪啊”苏丞相拱手道。 “臣赞同苏丞相所言。” “臣赞同苏丞相所言。” “......” 除了有些惊讶或者惊喜的沐家旧部,苏派和李派的官员几乎全都朝着桐文灵抱拳道,这大概是难得一次两派共同的决定吧 “呵,用刑”桐文灵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最好的姊妹已经被人灭门了,而指使人就在这群人当中,就算不是指使人,她不相信这些人没有落井下石,如今她们竟然想把手伸到沐家的唯二的遗孤权力的战争中本就无情,斩草除根不可能没有,但是溪儿她保定了,她一个女皇,尽管顶着众多的压力,但是保两个人,她还是可以的,况且镇国大将军可不是白封的, “朕自由判断的方式,这就不劳各位爱卿担心,至于溪儿,身为一阶的镇国大将军,明日便开始就任。” “陛下,三思啊那个假...那个人就算真的是沐家的遗孤,但是她才19岁,如何服众”苏丞相咬牙道。 “朕相信沐家人对于率领军队的才能,沐家世世代代都坐在这个位子,保卫烈安国,而且每任家主都是在20岁以前接任这个位子,前任的沐家大将军可是17岁便接手这个位子,而且做的非常好,但是朕却痛失了这个人才,想必爱卿们也像朕一样心痛,而镇国大将军这个位子本就是沐家所有,朕如今把它物归原主,众爱卿,还想说什么”桐文灵笑眯眯道,尽管那脸上的笑容很灿烂,但是所有官员都觉得冷风吹过背脊。 大殿上一片沉默,她们知道就算她们再怎么反对,这个结果都不会改变,没看到带头的苏丞相和李尚书都没说话现在还反对那就是傻仕途就不要了。 “很好,看来众爱卿没有任何意见了,来人拟旨命人建造一座崭新的沐府朕批准由皇家的建造工人进行全程进行与监工,两个月内朕要看到满意的结果,沐府的匾额由朕亲自题写,并且封赏沐家黄金十万两,仕女四十位,侍卫百位,最后给予沐家长女沐元溪免死金牌一个”桐文灵挥手道。 免死金牌要是前面的封赏是桐文灵在告诉所有人她对于沐家的重视,那么免死金牌呢 “陛下,免死金牌怎么能随便给一个小辈”李尚书率先皱眉道。 免死金牌,整个烈安国只有三块,一块在皇太女桐紫玉手中,一块在闲王桐文青手中,而最后一块本是在沐家,但是沐家灭门了,免死令牌当然回到桐文灵手中,这个免死金牌就是一个保命符,必须要有很重大的贡献,亦或者是很重要的身份才能得到,怎么可以说给就给 “朕说过,这是沐家应得的”桐文灵冷声道。 底下没有人再说话,所有官员静静的看着女官拟好旨给桐文灵盖完印章,便快速的捧了出去,而随着女官的消失,桐文灵就宣布, “今日早朝就到这里,若是无事便退朝吧”语毕,便站起身,在女官的簇拥下离去,留下来在窃窃私语的官员离去。 苏丞相和李尚书看了一眼桐文灵消失的方向,脑中的想法都一样,看来计画必须改变了。 42.第 42 章 “陛下。”沐元溪朝着桐文灵抱拳道。 “哈哈哈, 好好好。”桐文灵拍拍沐元溪的肩膀, 语气有些哽咽, 要说一看到沐元溪和她母亲相似的面孔就不由得想起惨死的姊妹。 “陛下,这个...”沐元溪拿着刚刚拿到的圣旨, 欲言又止道。 “拿着吧, 溪儿,这是妳们沐家应得的。”桐文灵拍拍沐元溪的肩膀道。 “....谢谢, 陛下。”沐元溪握紧手中的圣旨感激的抱拳道。 “哈哈哈, 这就是清儿吧真可爱呢”桐文灵的目光瞥向乖乖坐在旁边的沐元清,眼中透露出喜爱的光芒, 捏了捏沐元清有点肉肉的脸颊微笑道, “长得真像小时候的溪儿呢” “陛下谬讚了,清儿叫陛下。”沐元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示意清儿赶紧叫人。 “陛下”沐元清甜甜的叫道。 “欸,乖真可爱, 不像文儿和采儿,这么的调皮。”桐文灵丝毫没有掩饰对于桐紫文和桐紫采的嫌弃, 笑眯眯的将腰间的一个有着龙的图腾的玉佩递给沐元清, “来, 清儿,这个给妳,要好好收好喔拿着这个可以自由出入皇宫。” “陛下....”沐元溪刚想要婉拒, 却被桐文灵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来, 清儿, 朕带妳去看皇后娘娘。”桐文灵牵起沐元清的手微笑道。 “去吧。”沐元溪注意到沐元清望过来询问的眼神,点点头说道。 看着一大一小被众女官围绕着离开大殿,杨渚微便开口道, “啧啧啧,元溪啊我觉得清儿这么可爱,大概会变成皇后娘娘喜爱的对象吧紫文和紫采失宠了。” 沐元溪想想沐元清可爱,纯真又乖巧的样貌,不由得苦笑,确实有这种可能,皇后娘娘生了三个孩子,全都是外子,有一个乖巧的内子,却是有可能如同渚微所说那般。 “....元溪...”桐紫玉张了张嘴,吐出以前叫唤沐元溪的称呼。 “嗯”沐元溪望向桐紫玉。 “母皇吩咐,由妳来负责练兵,沐家之前所掌握的五十万大军还给你。”桐紫玉说着,拿出那个在宝阁获得的玉坠道。 “紫玉,妳还是收着吧,这本来就是烈安国的军队,哪有沐家的军队一说”沐元溪摆手道。 “嗯...我的军队由妳全权打理,除了这五十万,还有着三十万,总共八十万,母皇手中的五十万大军也也交由妳负责。” “这...”沐元溪瞪大眼睛,她没想到自己一恢复身份手中就拥有烈安国几乎一半的军队。 “接受把接受吧镇国大将军可不是叫假的呢别忘了还有妳之前沐家的旧部那兵啊...算一算180万跑不掉吧再加上我的杨家军,三十万哈哈哈哈我们可以踏平烈安国了”杨渚微大笑道。 确实两百多万的军队几乎是烈安国五分之三的兵权,但是哪有人拿着军队踏平自己国家的沐元溪无奈的摇摇头, “哪有这么简单,要收拢兵权,就要收服兵心,这算有很多是沐家的旧部,但也得我能够服众才可以,不然镇国大将军这个称号不过是虚名罢了。” “哎呀妳可以的狠狠的操她们”杨渚微摩拳擦掌道。 “元溪,里面的将士妳可以随意的调动,赏罚全都是由妳说的算。”桐紫玉淡淡的说道,又从怀中拿出一张白纸,告诉沐元溪如今的士兵分布。 在皇城里的士兵总共有着50万,这50万便是桐文灵掌握在手中的那支军队,而其他的士兵则大部分都在边缘地带,将整个烈安国包围起来,其中还有一些散落在一些比较重要的城市当中。 “所以我如今只能练皇城的兵,那边外的士兵怎么办”沐元溪摸摸下巴问。 “妳只需要每两个月前外外线一次就可以了,渚微是妳的副手,她会帮妳。”桐紫玉解释道。 “嗯...”沐元溪点点头,思索着接下来的事情,突然想起了,外国使节呢 “碧天国和风皓国两国的使节呢” “都在派最好的医官照顾她们。”桐紫玉说道。 “哼,风皓国的赭影碟是没受伤,但是为了受伤的下属,所以要在这里逗留,那个碧天国的白癡,我们已经被她吵的头痛了,她不关心下属的伤,一个劲的嚷嚷说是我们安排的局,要我们补偿,而那个补偿就是温清堂的五大花魁都要跟她走,三更半夜闹得人人无法睡觉,就连吃饭也在喊,就想要见陛下,要不是有侍卫拦着,她都要闯寝宫了,真是搞不懂这人到底有没有脑袋紫玉身为皇太女都差点死了,她还说要补偿,我看这刺客就是她们碧天国派来的”杨渚微咬牙切齿道,可见已经听这个夜风雨吵闹很多次了,已经不以名字称呼,直接骂白癡。 “嗯”没想到夜风雨居然还对玥霖她们念念不忘沐元溪挑挑眉, “妳们怎么办” “就放她在哪里啊什么都不做,当作没听到,不让她们碧天国的人踏出暂居处一步。”杨渚微耸肩道。 “殿下。”这是莲青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呈现着不愉的神色。 “什么事”桐紫玉问道。 “碧天国四皇女又闹起来了。”莲青的话语透了着无奈和厌恶。 “不是说别管吗”杨渚微叉腰道。 “不,这次有些严重,夜风雨乱砸东西,不小心砸伤了风皓国的人,两方起了冲突。”莲青解释道。 “走。”桐紫玉微微皱起眉头,要是两国在她们国内打起来,那么烈安国的名声会很难听。 沐元溪跟着桐紫玉和杨渚微的脚步来到皇宫中属于客殿的地方,果然那里吵吵闹闹的,两拨人正对峙,一方带头的便是夜风雨,而另一方则是一个侍卫,侍卫身后是一个仕女,脚踝被瓷器的碎片刺中,要不是已经包扎过了,要不然底下的伤口一定血肉模糊,这从一旁地面上带血的破碎碎片就可以看得出来。 赭影碟并没有出现,不过应该是得到消息正看来,毕竟内子和外子的住处本就分开,而且有着不近的距离。 “四皇女,妳贵为皇女,怎么可以不分青红皂白,随意伤人”那名侍卫愤怒道。 “伤人伤人又怎么样区区一个仕女,本皇女伤了她是看的起她,她不磕头谢恩,还在那里叽叽歪歪的哭,脏了本皇女的眼睛。”夜风雨骂咧咧的说道。 沐元溪观察到她的眼瞳下有的些许的乌黑,这是怎么如同渚微所说,晚上太闲闹腾 “妳妳欺人太甚”侍卫双眼发红的瞪视着夜风雨,那眼神就像是要吃人一般。 “就是欺人,妳能拿我怎么办别忘了妳只是一个侍卫本皇女要取妳性命只不过是眨眼间的事情要本皇女原谅,就下跪磕头道歉”夜风雨会怕一个侍卫的眼神吗怎么可能,夜风雨抱着双臂,高傲的说道。 “四皇女,妳虽贵为碧天国四皇女,但我们风皓国也不是好欺负的吧”一道声音传来,不远处赭影碟带着几个仕女快步走来。 “啊啊...狗的主人来了。”夜风雨耸耸肩,眨眼间露出自以为好看的笑容,对赭影碟张开双臂道,宛若施舍一般, “总是听闻风皓国公主赭影碟,才学无双,但是本皇女奉劝公主,既然是内子,就好好的最后内子的本分,遇到良人就嫁了,妳看看如今都20了,还没人要本皇女就勉为其难的收了妳,给妳一个侧妃的位置” 沐元溪挑挑眉,赭影碟没人要想要娶她的青年才俊可是几乎整个风皓国,就连烈安国都很希望赭影碟嫁来这里,为什么因为她太聪明了,千变万化的军师,要是有她的加入,烈安国一定是如虎添翼,要不是因为烈安国没有适合的皇子,不然....至于桐紫言,这不在女皇的考虑范围内,因为她的所有东西几乎都是苏丞相在把持,本来就不打算把皇位交给她,桐文灵就更加不想管。 “那就谢谢四皇女的抬举了,对于见一个爱一个,什么人都想要带回去,给脸不要脸,死皮赖脸也要扑上去,只会添乱,还欺负吓人,说话难听,长相还是普通偏下,身高不够高,武功只会一点皮毛,智商也不够,偏偏自恋的要死的人,真是抱歉,本公主真的看不上。”赭影碟笑眯眯的犹如喷射般说出一段话,听得众人一愣一愣,这把人批评的一文不值,还不带髒字要不是碍于夜风雨的身份,所有人都想拍手叫好了。 毕竟她们已经快要被夜风雨烦死了,听到赭影碟这么说只觉得神清气爽。 “妳妳居然这样侮辱本皇女”夜风雨怒吼。 “四皇女在说什么本公主只是在叙述这种人本公主看不上,并没有再说妳啊为何要对话入座难不成四皇女认为这是指妳真糟糕从现在开始改变也是可以到,虽然效果可能微乎其微,但是有心一定能办得到。”赭影碟歪头,用不解的眼神看着夜风雨,说道最后还似乎觉得有理的拍拍手,一副很为夜风雨着想似的。 夜风雨气的双眼赤红,颤抖着手指指着赭影碟,气的说不出话来,只能, “妳妳” “口吃了四皇女,口吃得治,需要我给妳叫医官吗”沐元溪身旁的杨渚微美联幸灾乐祸的道。 “妳才....”夜风雨听到杨渚微的话,愤怒的扭过头,正要大骂,却顿住了,眼睛慢慢的,嘴角貌似淌着口水 沐元溪皱眉,她发觉夜风雨的眼睛死死的瞪着自己,那眼神透露的光芒让她很不舒服,就在这时候,夜风雨突然窜到沐元溪身前,威风凛凛的指着沐元溪, “妳就妳跟本皇女走本皇女封妳为本皇女的贴身侍卫” 43.第 43 章 “妳就妳跟本皇女走本皇女封妳为本皇女的贴身侍卫” 听到夜风雨的话, 沐元溪愣了愣, 呃...这是怎么回事 “喂喂妳这人要不要脸啊”杨渚微率先怒喝。 “吵什么吵, 没看到本皇女正在和大美人说话吗”夜风雨一个眼神都没有递给杨渚微, 指着沐元溪的手转而抓向沐元溪的双手, 握在手中,沐元溪仿佛感觉到夜风雨的手指在自己的手臂上, 画圈圈,打了个寒噤,强笑道, “四皇女请自重。” “美人做我的侍卫妳什么是都不用做, 不用像那群狗一样听人差遣。”夜风雨完全无视沐元溪的话, 依旧笑眯眯道。 “放手。”桐紫玉冷声道,手快速探出,朝着夜风雨的身体点了几下,啪...夜风雨的双手无力的垂了下来。 “妳对本皇女做了什么”臂上传来的酸麻感让夜风雨回神, 怒瞪桐紫玉。 “孤才要问四皇女, 妳想对孤的驸马做什么”桐紫玉冷哼问。 “驸马皇太女, 妳在说笑吧妳的驸马正向普通的要命, 那有这个这么好看, 妳不要告诉我妳一夜就换了驸马了。”夜风雨冷笑道。 “四皇女没有听说过吗我只是带着罢了。”沐元溪解释道。 “哼, 要不是因为某人看到相貌好的不管内子外子都扑上去, 就像是饥渴的畜生一般, 元溪需要带吗”杨渚微毫不客气的嘲讽。 “妳”夜风雨气的跳脚, 大声嚷着, “妳们昨日的刺杀让本皇女的部下受了许多伤总要有些补偿吧” “四皇女要如何呢”尽管内心已经知道夜风雨的要求,但是沐元溪还是挑眉问道。 “哼,本皇女大发慈悲的给妳们两个选择,一个是给本皇女五大花魁,第二个,妳,和本皇女走”夜风雨一副取舍般地大声说道。 “哦但是四皇女,我想新当然在场的人只有呃眼睛没有问题,都可以看的出来,这刺客的主要目标是冲着我们烈安国的女皇陛下以及皇太女殿下而来,虽说皇女和公主也可能是因此遭受波及,补偿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四皇女似乎忘记了,我们在宴会上的赌注,四皇女是否先想想何时要将赌注上的十万石玄铁交与我们,而当时的比试明明碧天国输了,赌注也是因此而起,为何四皇女还是紧咬着五大花魁不放这不是摆明的告诉别人,皇女妳输不起吗这可真糟糕呢,我们不能让四皇女贵为皇女,却背负了这种骂名,所以四皇女这个补偿的要求恕我们无法同意。”沐元溪虽然对于自己似乎也成为补偿的一个,内心有些不悦,但依旧保持着微笑道。 “妳...”夜风雨瞪大眼睛,她没想到今天遇到一个让她哑口无言的赭影碟,还碰到一个和她不分上下的外子,而这个外子却是自己看上的据说带着的漂亮女人 “四皇女,我们正等着妳的十万石玄铁救急呢快点容来吧不要让四皇女再加上一个说话不算话,赖帐的坏名声。”杨渚微适时的补刀。 “妳...妳们....”夜风雨睁大眼睛,颤抖的说道, “这就是妳们....”但是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桐紫玉打断了, “元溪,渚微,四皇女是皇女,妳们不可以这样说话,至少不要当面说,这让四皇女给人的印象不好。” “是,殿下教训的是。”沐元溪微笑的抱拳,但是明眼的人都看得出来,三人在唱双簧。 “妳们...妳们根本就是一伙的”夜风雨大叫,而沐元溪也立刻开口, “四皇女这是合意呢我们本来就是烈安国的人,再怎么说也不能向着外人吧要是有人来妳们国家找晦,我们还笑眯眯的,那还真是对不起我们的国家,所以对于来捣乱的人,我们通常是以其之道换其之身,想必四皇女也同意我们的观点吧。” “妳...我...” “孤觉得四皇女站在这里或许有些累了,来人带四皇女回去,让她好好休息。”桐紫玉摆手道,直接了当的要人把四皇女带走,语气平淡,但是动作前外充满着嫌弃。 “喂喂...妳们...”夜风雨想要大叫,但是杨渚微却走上前一掌拍在夜风雨脖子上,直接将人拍昏过去,一把抓住夜风雨的胳膊,对着碧天国的人叫道, “哎呀妳们看看,妳们四皇女累得睡着了还不快点带她下去休息妳们这些下人是怎么当的,不好好照顾妳们的主子,要是妳们主子出了什么事,可别赖在我们头上啊” “主子明明是妳拍昏的。”一个侍卫皱眉抗议。 “啊拍昏她妳这是在诬蔑我吗我刚才只不过轻轻拍一下,可见妳们碧天国的皇女的多么地脆弱,居然轻轻拍一下就昏过去,妳看看脖子上有任何痕迹吗”杨渚微讲夜风雨的颈部对着刚才不满的那名侍卫,果真如同杨渚微所说,夜风雨的颈部完全没有任何变化,连红都没有。 “妳...”侍卫似乎还想争辩,但是便被沐元溪打断, “这位侍卫,妳们这时候不应该赶紧扶妳们的皇女去休息吗难不成还要我们负责”杨渚微说着,像是丢垃圾一般将夜风雨扔进侍卫怀中。 侍卫手忙脚乱的将夜风雨扶住,对杨渚微怒目而视,但也敢怒不敢言,带着碧天国其他人回到她们的临时住处。 看着碍眼的碧天国人消失,一旁传来赭影碟的声音, “这位是...木驸马木溪...是五年前沐家的那个沐元溪吧”虽然是问话,但是却丝毫没有疑问,而是充满着肯定。 “是的。”沐元溪微笑道。 “喔...有趣有趣,本公主先告辞了。”赭影碟包含深意的眼光扫了一眼沐元溪,转头便带着人缓步离开。 “呵,这女人...元溪啊这女人很危险,不要离她太近”杨渚微冷哼道。 “她和妳有愁”沐元溪看着杨渚微的表情轻笑一声问道。 “兵法上从没赢过,要不是武功比较高弥补了这点,要不然她不会待在如今这么高的位置。”杨渚微还没回答,桐紫玉便淡淡的说道。 “紫玉妳这家伙想打架吗”杨渚微呲牙咧嘴叫道,不过桐紫玉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去。 “噗,好了好了。”沐元溪无奈的看着炸毛的杨渚微,拍拍她的肩膀跟着桐紫玉的脚步而去。 “哼,一个两个都这样”杨渚微嘴中嘟囔,但脚步也加快的跟上两人。 三人一起讨论着如今烈安国的局势,就这样过了一天,翌日沐元溪决定先去皇城内的军营看看,而桐紫玉身为皇太女,需要处理一些事情无法前来,所以是由杨渚微和沐元溪一同前去, “元溪,妳要怎么练兵啊”杨渚微抱着她的大刀问道。 “嗯...就普通的练兵啊...”沐元溪放下手中的茶杯微笑道。 “不是我要说啊,元溪,因为近年没有战争的缘故,如今的军队已经不如以往,我们杨家军因为是我看着,所以军规严谨,但是陛下的军队以及妳们沐家的军队却进来了不少新人,沐家军队有叶白应该还算可以,但是陛下是不可能每天看管这隻军队的,所以陛下的这支军队,说真的,名字好听,数量很威风,但是里面的质量可能就不好说了。”杨渚微皱眉道。 “喔我明白了。”沐元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皇城的军队分为四个区块,分别守着东西南北四个门,而沐元溪她们有去的是她们中心的练兵场,在常日会有四十万的军队在里面操练,而十万负责守门,这工作是轮流进行。 “驸马,杨将军,军营到了。”仕琴说道。 “走走走,我们走”杨渚微扛着大刀说道。 “渚微,别这么急啊。”沐元溪无奈道,转头问一旁的仕琴, “仕琴,东西到了吗” “驸马,还没呢,不过大概已经快到了,预计半个时辰东西便能抵达。”仕琴欠身道。 “好。”沐元溪点点头,跟着杨渚微的步伐快速走向军营入口。 “杨将军。”三个女人抱拳道,她们是军营主要负责的将军,大概是因为得到了消息,所以在军营外面等候。 沐元溪扫了一眼,最年长的叫做阳岱琦,40岁,一阶将军,其他两个35岁上下,一个叫闻思,一个叫燕青,两人是二阶将军,是阳岱琦的左右副手。 “杨将军,闻将军,燕将军。”杨渚微抱拳道,虽然她年纪轻轻就达到了二阶将军的位置,但是该有的理解还是要有。 “这位就是新任的镇国大将军”阳岱琦看着站杨渚微身后的沐元溪问道。 “是的,久仰三位将军的名号。”沐元溪笑眯眯道。 “喔听闻沐将军不过19,就已经身居镇国大将军的位置,这是后生可畏。”阳岱琦也同样回以笑容。 “不敢当不敢当,虚名罢了。”沐元溪笑道,看来已亡的沐家加上自己的年纪,众多人不服啊不过...见招拆招不是吗 这样想着,沐元溪走在阳岱琦身旁有说有笑的走进军营。 44.第 44 章 走在军营的路上, 沐元溪开始观察这里的一切,除了一旁是房子或者吃饭,医疗的地方,其余是空地还有一些自己堆出来的土丘等等, 看来是在模仿打仗的地形。 随着越深入, 逐渐传来吆喝声,只见一大群人正围着一个地方, 大声的欢呼和大叫。 “这是...”沐元溪疑惑道。 “她们在玩球这几年刚兴起的游戏,两队各十个人, 各有一个网架, 将球踢进网架里就算得分, 我们称这个叫做足球,算是军队里的消遣物,。”阳岱琦解释道。 “喔”沐元溪摸摸下巴, 足球这里也有足球有趣有趣 “将军”一个士兵转过身来看了阳岱琦等人,立刻叫道, 而随着她的叫声, 还在欢呼的士兵们全都转过身来,还是一脸嬉皮笑脸的模样。 沐元溪看着她们歪歪扭扭的站姿, 挑了挑眉, 看了一眼阳岱琦, 见她还是一脸笑呵呵, 完全没有矫正士兵的意思, 看来这群士兵是的太松散了呢 也是加入这隻军队, 必要时刻是不会出击的,所以就算是平常练兵看着情况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啊这还算是一只军队吗这只是来吃白饭的吧 沐元溪看了杨渚微一眼,发觉她也是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看来众多的牵制之下,女皇就算对外说有五十万大军,但也不过是杂牌军罢了,沐元溪可以断定,这群人一看就没有血性,要是到了战场上,那就不用玩了,直接投降或者逃跑的一定很多,这种军队要好好地震震。 “来来来,都到这裏来,跟大家介绍这位是新上任的镇国大将军,沐元溪,负责军队的训练,快来拜见沐将军。”阳岱琦拍手呼喝。 士兵们没有回应阳岱琦的话,而是低头窃窃私语,沐元溪能感受到许多不同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疑惑,怀疑,了然,而最多的是不屑。 “啊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娘们来带兵我看她连我们之中的一个都打不过。”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 眼前的士兵分开了一条路,几个女子走了过来,带头的那个三十岁左右,浑身充满着傲气,对于沐元溪的不屑和鄙视完全没有任何掩饰。 朱古宁,一个三阶将军,算是军营里的上层,头上除了三个二阶将军和一个一阶将军以外,她算是三阶将军中最厉害,最年轻,虽然和杨渚微没法比,但是仕途顺遂,年纪轻轻就爬到了这种程度也算是少见,也相对的她出出了名的高傲,而站在她身旁的打大都是三阶以或者四阶将军。 “朱将军是吧妳就这么断定妳们强过我吗”沐元溪微笑道,除了越来越多的士兵围了上来,其余有品阶的将军都在这里,从最低四阶,最高就是一阶,总共18人,当然还有下面的的小队队长那些并不算在内,统领的人都在,那就好办了。 “当然,妳只不过是杖着自己姓沐,有什么了不起,沐家已经没落,妳凭什么可以成为镇国大将军我就是不服”朱古宁大喊。 当今皇太女的驸马木溪其实是沐家遗孤沐元溪这件事早已传的沸沸扬扬,传入军中也是无不可能。 “很好”沐元溪拍拍手,并没有生气,对于有胆子站出来的,她很欣赏,至少很正大光明,不会用阴的, “妳们不服我的管束可以只要妳们这些将军哪一个可以击败我,我就放弃这个位子,并且恳求女皇让妳们升上一阶” “妳怎么能证明自己有这能力让我们升阶。”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将军站出来问,她的眼中闪烁着火热的光芒,当然不只是她所有将军眼睛的亮了起来。 升一阶除非有极大的贡献,或者讨得女皇的欢心,不然升阶这种事几乎是不可能的。 “陛下已经把妳们全权交与我处理,我想相信陛下一定能够接受的。”沐元溪副手而立。 “驸马,您要的东西来了。”这时仕琴走了过来,她的身后是两个将军,沐元溪小的时候见过她们,叶希,叶白的妹妹,内子,军中军师的存在,另一个是田馥,叶白的副将,此时正抱着一个木盒走进来。 “参见将军。”两人对着沐元溪抱拳道,她们的神色颇为激动,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的站在原地。 “叶军师,田副将,许久不见。”沐元溪也回以抱拳,但也没再说话,如今的时刻本就不适合叙旧,她继续对着身前的将军道, “给妳们一个机会,去拿妳们哪手的武器,回来这里。” 随着沐元溪的话,除了阳岱琦三人,以及一个最晚到来的二阶将军,其他将军全都窜了出去。 沐元溪扫了一眼她们的动作,内心暗自点头,虽然待在这种地方,但是能成为将军,武功底子的还可以。 除了没动的沐元溪,以及放在地上的木盒,其他人都自觉的向后退,露出一大片空地。 “杨将军如何看呢”站在阳岱琦问道。 “没怎么看啊。”杨渚微耸耸肩,然后也没顾忌阳岱琦的身份和年龄,就拍拍她的肩膀道, “啧啧,我看妳这副笑面虎的模样,要是让紫玉知道,呵呵呵。” “为了堵住悠悠之口,这不是最快的方式吗”阳岱琦微笑道。 “切。”杨渚微撇撇嘴,对着闻思道, “走咱们切磋去”说着扛着大刀就往另一边的空地走去。 “这孩子。”阳岱琦无奈的摇摇头,继续看场上的情况。 刷刷刷...离去的身影都回到原地,武器各有不同,刀剑枪矛等等,都有自己专属的武器。 “都准备好了,那么开始吧。”沐元溪挑眉说完,脚一扫,内力直接将木箱震个粉碎,一柄闪烁着寒光,雕刻精美,通体银色的出现在沐元溪手中,这把银枪是沐家的传家宝,每代家主的武器,如今自然落入沐元溪手中,俐落的舞了一个枪花,枪尖直指诸位将军, “来战” 从看到沐元溪震碎木箱的时刻,几位将军原本有些散漫的神情立刻收了起来,她们也可以和沐元溪一样这么做,但是却没有如同沐元溪完全粉碎的地步,而且那木箱是以最坚固的木材,震碎更加难了,由这个动作她们可以知道,这个沐将军就算年轻,但是实力绝对在她们之上。 但是尽管知道这件事,她们也不能退缩,身旁那么多人看着,说退出可是比战败还要糟糕,不战而败,这对自己在军营中的威信可是一大打击。 率先出手的是之前叫的最大声的朱古宁,正巧的是她的武器和沐元溪的一样,都是,只不过是通体黑色的。 锵...枪撞击在一起,朱古宁的身体被震退了好几步,双臂被震的发麻,心中惊骇的同时,身体却快速的反应,险险的闪过沐元溪的攻击。 喔躲过了沐元溪挑挑眉,枪一转,便挡住另一名将军的攻击。 经过一回合的试探,众位将军似乎也明白单打独斗是没办法战胜沐元溪的,她们开始相互配合,一同呆在一个军营,也有着相应的默契,不过这默契也不是所有人,通常都是三三两两一同攻击。 沐元溪挥舞着,观察着每个将军的动作,直到把每一个人的底子的摸清后,这才一个横扫,几掌将人打了出去。 相比沐元溪的干净整洁,其他人就有些狼狈,朱古宁稳稳的落在地上,她知道沐元溪已经手下留情,没有让几人当中出丑,她为人也很干脆,直接插入地面,朝沐元溪抱拳道, “将军的实力,末将心服口服。” “末将心服口服。”其他将领也陆陆续续的说道。 “成让成让。”沐元溪抱拳回礼,她知道在军营里的第一个竖立威望的效果已经达到,不过这还远远不够,军队就是要一条心,没有一条心就是等于四分五裂,如今只不过是让人知道她有很高的武功,需要整顿还需要下猛药,她转头对阳岱琦说道, “阳将军,我希望在两片刻之内所有的军队集合完毕。” “是,末将明白。”阳岱琦点点头。 “溪儿,武功进步很多嘛说不定连老大都可以答应了。”田馥大笑着拍拍沐元溪的肩膀。 “我怎么会是老师的对手呢。”沐元溪摇摇头,轻抚着枪枝。 “元溪...这五年妳过的如何”叶希踌躇一下,问道。 “呵呵,得到了高人的出手相助,这五年还算是平安。”沐元溪平静的回答, “对了,叶姨,替我和老师说,新的沐府就要重建,除了陛下赐予的仕女和侍卫,再调一些人过来吧。” “我知道了。”叶希点点头。 掉一些人自然不是随便找,而是几乎都是兵眷,不管是伤残亦或者是士兵已死的家属,只要是信的过的,都可以来,也算是给予她们的家庭一些慰藉和金钱能够生存。 “将军,差不多了。”阳岱琦走了过来。 “好的。”沐元溪点点头。 45.第 45 章 站在高台上, 沐元溪看着底下密密麻麻的头, “将军排在最前, 依照官阶大小,整齐的排列好,妳们有一刻钟的时间,多一分,军法处置,现在开始列队” 轰轰轰...由于太多人移动, 造成地上尘土飞扬, 还有着些微震动,不过...沐元溪看着还一些还懒洋洋站在原地,完全没有动的几个士兵, 眼中划过一丝深意。 时间很快就到了,沐元溪抬起手, “妳妳妳妳妳...”顺间指出了近万人, “全都出来。” 被沐元溪指到的几个人满脸不情愿,但因为众人的看着她们,只能往前除了队伍。 “无视上级命令, 罚十军棍。”沐元溪也不含糊, 直接挥手道。 而那几个士兵全都瞪大眼睛, 有人甚至还张口大喊, “妳凭什么打我” “就凭我是妳的上级, 就凭我是陛下封做的镇国大将军, 就凭妳们的一切行动的命令都掌握在我手中。”沐元溪温和的脸陡然沉了下来, 满脸肃穆,扫过这些人的面孔, “在军队里,上级的命令是绝对的,妳们只有服从上级的指示,来人,拖下去。” “妳们...妳们不能打我我可是李尚书的侄女。” “我可是宋将军的女儿。” “苏丞相可是我干妈的娘亲。” 一堆的身份立刻被叫了出来,沐元溪眉头连动都没动,只是看着那群被压着的人, “妳们如今只有两个选择,第一,接受十棍,以后乖乖听话,第二个就是立刻收拾收拾离开。” “离开沐将军这会不会太...”阳岱琦走上前嘴中虽然这样说,却丝毫没有犹豫的语气,看来对于这种在军队不服管教,还仗着自己有谁谁谁做靠山的官二代,富二代,阳岱琦早就看不过去了。 沐元溪看了阳岱琦一眼,她知道阳岱琦是什么意思,无疑是一个扮黑脸,而这个角色最适合的就是她。 “太什么太严重吗军队是为了保卫国家,而不是养着一匹吃白饭的闲人,妳们不服从上级的命令,还捣乱整个军队的秩序,妳们觉得妳们不该打吗不要说妳们的身份,对于妳们的身份我一盖不在意,在这里我就是天,我头上只有女皇陛下,要是妳们能够让陛下降罪于我,妳们尽管去,现在做出选择” “我...我不要当兵了” “哼,沐家人有什么了不起,待回去有妳好受。” 不少人愤愤的离去,而有些人则沉默的待在原地, “很好,行刑。”沐元溪挥手道,看着这些被打的士兵,沐元溪扫了排成一列列,也不算整齐的其他人,刚才走的那一些都是其他势力的,是真的来这里混名头,而这些还留在这里的,自然也是有安插的探子,这些人沐元溪会一个一个揪出来,可以就吸收成自己人,不能,要是惹出什么乱子,就别怪自己出手了。 “听好了。”沐元溪双手附在身后,用内力传声让所有人听到她的声音, “军令,就是铁令,要是不服从,军法处置要是今天无故缺席者,除非有正当理由,不然明日便可以不用来了,这件事就给妳阳将军。”说着,沐元清扫了一眼阳岱琦。 “末将领命。”阳岱琦抱拳道。 沐元溪扫了一眼底下的分布,各个将军管着大概二万人左右,底下分别有着四个副将,一个副将管五千名士兵。 “我决定,训练,不采整体,副将出列”沐元溪大喝,随着她的话,一匹人便走了出来, “妳们带领着士兵练兵,每天的情况都必须向妳们的将军彙报,从今天开始算起来的每一个月,我都会举行一个比赛,看看哪一个军队最出色,半年由将军来带领各自的人,谁能取得最后的胜利,出色的人可以获得官位抑或者升职,而且全体的俸禄双倍至于比赛的项目都是当天所出,所以想要赢得胜利不只是妳们自身,还有妳们彼此的默契以及信任。” 顿时传来惊呼声,沐元溪并没有以外,而是继续说道, “当然,我待在这里的时刻就会去巡逻,若是看到有人做出违反军纪的事情,轻则军法,重则逐出军队,有任何疑问吗” “没有”士兵说道。 “那么今天就先解散吧,各位副将和将军。”沐元溪挥手道。 “溪儿,这就是妳的训练方法彼此竞争”叶希摸摸下巴道。 “想要整个获得胜利,那就必须全军一条心,谁有异心或者是为了捣乱而来,时间久了就换渐渐露出马脚,毕竟她们不是为了保卫陛下,而是为了收集情报亦或者扰乱军心,或许有些会被巨大的利益所折服,但对于顽强不灵的,那就难说了。”沐元溪看着离去的士兵们,摸着下巴,对着来到跟前的几十个副将和将军道, “妳们跟我来吧,阳将军,这里应该有着会议的地点吧。” “是,将军,请跟我来。”阳岱琦点头道。 几人来到了一个建筑,里面有着一个大长桌,有着很多的座位,而座位的数量和将军及副将的数量一样,看来她们也有在这里开会的时候,沐元溪自然的坐在最上方的主座上, “各位请坐吧。”沐元溪抬手道, “各位,如今我要改变一下军中的制度,妳们不要想着只需要训练士兵就够了,同时也要提升妳们自己,只要妳们认为自己的能力或者各方面的能力可以担任什么位子,尽管告诉我,通过审核,就连我底下的位置妳们也可以取去,只要妳们拥有这个能力。” “真的吗”朱古宁眼睛一亮。 “当然,妳认为妳有超越我的能力,我无条件的让出我的位置,不过,各位将军,妳们的位置同样也是人人可以争取的,能者担当,我要的是有能力的人,而非无能者成为高层,以卑鄙手段上来的我更不待见,这时候就看妳们的造化了。”沐元溪笑眯眯道。 底下的副将窃窃私语,将军们也面面相觑,还有的防备的看着那些副将,她们这些行为,沐元溪自然早就料到,开口道, “别防备了,妳们要是努力提升自我,会怕被她人取代吗只要妳有绝对的自信,不但可以坐稳如今的位置,还能够往上爬,所以不要去猜忌底下的人谁想要取代妳,好好的锻炼自己才是实在。”沐元溪微笑道。 “沐将军,妳没告诉我们,比赛大致的内容是什么,这样我们没有方向,要该如何做”一个副将举手问道。 “不一定呢,有可能是纪律,有可能毅力,有可能是默契,也有可能是打仗演练,就看当时的情况了。”沐元溪笑道。 这代表着所有的一切都需要训练,这让所以的副将和将军都严肃起来。 “下去吧,妳们好好的规划一下,这种事情还是大家讨论比较好。”沐元溪挥手道。 “是,末将告退。” 看着副将和将军们的离去,沐元溪呼了口气, “溪儿,没想到妳有这种办法呢”叶希摸摸下巴,笑道。 “没办法,我不可能一直盯着她们训练,要真的变强就只能让她们自发性向上。”沐元溪耸耸肩道, “对了,叶姨,要是有这种的,直接以我的名义踢出去吧。”沐元溪指了指发出哀嚎的方向。 “沐将军不怕被弹劾吗”阳岱琦坐在沐元溪身旁的递给沐元溪一杯茶微笑的问道。 “为什么要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况且,我坐上这个位子,很多人都巴不得把我拉下来,那我干脆主动给她们抓好了。”沐元溪摸索着杯沿笑道。 “阳某对沐将军的位置很有兴趣呢”阳岱琦见问不出什么,她便开口道,眼中立即出现对于沐元溪所做的椅子的热爱。 “妳没有。”沐元溪静静道。 “喔沐将军这么断定”阳岱琦挑眉道。 “要是妳有这个野心,在我进来时,妳应该会尽可能的刁难我,但是妳什么都没做,而且我刚才说了可以争取我的位置时,妳的眼中没有热切,这有两个原因,第一,妳没有渴望,第二,妳掩藏的很好,简单来说妳就是一个老狐狸,能说出我的位置都可以争取,当然我也有把握坐稳,要想从我手中夺取,最好秤秤自己的斤两,毕竟我对自己可是有很大的自信呢。”沐元溪将掉到脸颊的发丝往后一拨,站起身来道。 “哈哈哈,果然是沐家的孩子沐妹子的女儿真是青出于蓝。”阳岱琦大笑道。 “嗯阳将军和母亲认识”沐元溪讶异的问。 “不只是我,这里大部分的将军,副将都是妳母亲的老战友今天妳的表现让我们稍微认可了妳,想要完全认可,就要看妳的努力了。”阳岱琦笑道。 “我知道了。” 46.第 46 章 “元溪, 该回去了。”杨渚微擦着汗走了进来。 “嗯妳打完了”沐元溪挑挑眉道。 “不然呢”杨渚微白了沐元溪一眼, 将手中的毛巾放到一旁的小兵手中, 眼中充满战意, “要不我们打一场” “不了不了,我们走吧, 和妳打我不知何时才能回去。”沐元溪摆手道。 以前杨渚微为了练武, 把一竿小崽子们虐的死去活来, 没有进步去找武学师父, 她嫌武学师父因为她的身份都不认真,只会点到为止, 不开心,所以呢当然是来找孩子中唯二比她厉害的。 沐元溪和桐紫玉对于陪她练习是没什么意见,但是杨渚微的目标是每次练武都必须练到尽兴, 而且打到筋疲力尽为止, 不然就不罢休。 结果再每次都对练了半个时辰, 持续半天的情况下, 就再也没有陪她了...桐紫玉是因为身为皇太女, 小小年纪也是要处理很多事, 也要学习很多东西,而沐元溪是有陪杨渚微, 不过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陪渚微的时候, 紫玉似乎不大高兴, 结果变成三人混战... 到底为什么呢那时候沐元溪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现在虽然紫玉不在这里, 但是她们也没像小时候那么悠哉,有很多时间可以比武。 “好吧,走了,紫玉约我们去珑山阁吃饭,我先去整理一下,等我一刻钟就好。”杨渚微耸耸肩,将肩上的长刀放入她带来的仕女手中的木盒中,转身离开。 “元溪,我们也该离开了,这次我们是因为陛下的寿宴才来到皇城,据说因为此次寿宴上发生的事,风皓那里还好,但是碧天的塞外发生一些冲突,姐姐已经先行出发,而我们这几天就必须回到塞外去了。”叶希走到沐元溪身旁道。 “我知道了,叶姨,很感谢妳把它送来。”沐元溪抚摸着装着沐家枪的盒子笑道。 “这本来就是属于妳的东西,我只是物归原主罢了,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元溪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和我们说。”叶希拍拍沐元溪的肩膀微笑道。 “好的,一路小心。”沐元溪点点头,目送着两人的背影离去。 “沐元溪,我叫妳元溪没问题吧”阳岱琦摸着下巴道。 “当然可以。”沐元溪笑道。 “好好好,那你就叫我阳姨吧。”阳岱琦大笑着拍拍沐元溪的肩头,不过很快就严肃起来, “元溪,我知道妳想要证明自己,在前面给她们这些眼高于顶的两派人马一点下马威是不错的,但是相对的,她们一定也会找机会给妳,亦或者殿下一个下马威,要小心啊。” “我知道的,在我出现的时候,她们就注定不会给我一个好好的仕途,不把我拉下去她们是不会安心的,不只是因为我的身份,也因为我代表着殿下不是吗但是...”说着,沐元溪带着笑意的眼角陡然变得锐利, “什么东西该是谁的就是谁的,我们只是把原本就属于殿下的东西取回来罢了,她们只会是殿下的磨刀石。” “...好好好...现在就该是年轻人的天下,苏家和李家两个老家伙掌权太久了,也该让她们动动筋骨了,不然每次都压着我们这些人,早就看不惯她们了。”阳岱琦拍手大笑。 她们本就大部分是沐家的旧部,也因为这样她们的权力和仕途都被苏派,李派压制的很,甚至有些因为莫须有的罪名给降阶了,而且总是想要塞人进来,阳岱琦都快烦死了,现在可以吐一口恶气,她当然高兴。 “将军,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杨将军已经准备好在哪裏等妳了。”仕琴走了进来,在这里她并没有称沐元溪为驸马,当然,这是沐元溪吩咐的,毕竟这里是军营,称她驸马不大妥当。 “好,我马上过去。”沐元溪点头道,然后转头对阳岱琦抱拳道, “阳姨,我就先行离开了,这里的一切还需要妳对打点。” “好好,我知道的,妳去吧。”阳岱琦微笑道。 沐元溪走出会议室,看着有着不少副将将士兵集合起来,正在大声吆喝,似乎在训练着,有一些士兵看到她会点头,看这样子,她也知道所有的军心还未掌握在手中,不过她也不急,欲速则不达不是吗达成反效果就不好了。 “喔元溪,这里”杨渚微站在马车呼喊。 “渚微,我们直接去珑山阁吗”沐元溪看看天色,确实快到午膳时刻。 “对啊,刚才有人来说,紫玉已经到了。”杨渚微说着便跳上马车。 “妳近期会回边塞还是会呆在皇城”沐元溪坐在杨渚微对面喝了口茶问道。 “嗯...大概一个月或两个月就要回皇城了吧,母亲还叫我最好尽早回去,因为我们三个都待在皇城,那群老家伙就会越忌惮我们。”杨渚微吃了点糕点说道。 “嗯我觉得妳回去时要多带一些人,或许会遇到什么不速之客。”沐元溪眯了眯眼道。 “当然,我可是带了五千杨将军来的,她们在皇城外扎营呢”杨渚微哼笑道。 “喔那些老家伙看到妳带兵没说什么”沐元溪挑眉道。 “她们会说桐文燕可是带了两万军队呢她们弹劾我,怎么不去弹劾她陛下都没说什么了,她们能说什么”杨渚微嗤了一声,看来对那几个老家伙嗤之以鼻。 “康王真是越来越大胆了。”沐元溪摸索着杯沿笑道。 “是啊,领地的动作越来越大了,我觉得过不久她就会按耐不住了,甚至还派人拉拢我们杨家军了,当然苏家人也频频来找,当我们杨家是什么啊软柿子吗想打压就打压,想拉拢就拉拢。”杨渚微托腮讽刺道,她是杨家小将军和她母亲杨将军手中各握一半的杨家军,也就是有着个25万,确实是一支不小的军队,在军队资源几乎都落在桐紫玉和桐文灵手中的时候,就算只有25万,那康王也会想要掌握在手中。 “康王哪那么傻近期没发生什么事,要是她擅自起兵只会落得一个叛乱的罪名,到时候坐上皇位只会名不正言不顺。”沐元溪放下杯子,将落到额上的发丝拨开。 “唉...这些事情给紫玉烦恼就好了,最讨厌这种事情了。”杨渚微撇撇嘴。 沐元溪看她的模样不由得轻笑一声,确实杨渚微并不擅长这种尔虞我诈,但她也不是笨蛋,或者软柿子,能在年纪轻轻就爬到这个位子就可以证明这点。 “驸马,杨将军,珑山阁到了。”仕琴的声音传了进来。 “好。”沐元溪回道,对着杨渚微道, “走吧,紫玉等我们很久了。” “嗯。” “将军,驸马,殿下已经到了,请和我来。”莲青站在门口对着沐元溪和杨渚微道。 两人带着几个仕女跟在莲青身后来到珑山阁除了最高层外的一个包厢。 “紫玉,久等了。”沐元溪看着整坐在椅子上看书的桐紫玉道。 “刚到没多久而已。”桐紫玉微微抬眸道。 “是吗”沐元溪轻笑一声,坐到了桐紫玉身旁,而杨渚微也坐到她身侧。 “上菜吧。”桐紫玉阖起手中的书,对着莲青道。 “是。” 莲青走出去没多久,身后就跟着几个小二端着菜肴走了进来,桌子上摆着六菜一汤,对于三个人来说算是多的。 “今天怎么想说要来珑山阁听说妳是唯一入主珑山阁的人这是真的还假的”杨渚微边问边拿起碗,盛了一碗饭道。 “真的。”回答的不是桐紫玉而是沐元溪,她看着杨渚微惊讶的脸以及桐紫玉有些错愕的眼神,微笑道, “因为珑山阁是温清堂底下的产业之一。” 温清堂底下的产业温清堂代表什么身为皇太女的桐紫玉当然清楚,连带着杨渚微也知道一点。 温清堂就代表着沐家,那么珑山阁是温清堂底下的产业,那不就等于也是沐家的产业 “哈哈哈,好啊元溪,既然珑山阁是妳的以后我来这里吃饭都要免费”杨渚微也不和沐元溪客气,直接大咧咧的说道。 “当然可以,我之后跟掌柜交代。”沐元溪笑着点点头,然后对着桐紫玉道, “以前是因为不能明目张胆的给妳经费,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紫玉妳不要介意。” “...嗯...”桐紫玉看着沐元溪歉意的脸庞,微微的回应一声,确实沐元溪让自己入主珑山阁,她紧缺的经费稍微回转,再加上之前沐元溪在她生辰给予她的那五家店铺,她底下的势力可以再继续夸大 三人快速的用完午膳,看着小二将餐盘收了下去,换上了上好的茶叶。 “所以紫玉,妳今天的正事是”杨渚微轻轻吹了吹滚烫的茶,抿了一口。 桐紫玉把玩着茶杯,朝着啜饮着茶水的沐元溪道。 “元溪,我记得沐家曾经有制造出弹以及,妳还记不记得制造这些东西的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