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 被卖 “妹妹,要找兼职吗?” 林玉站在学校布告栏面前,垫起脚尖,伸长了脖子去看贴在最上面的兼职信息。听见声音回过头来,见壹个长得颇为憨厚朴实的中年女人站在旁边,壹脸热切地看着自己。 “嗯,我在看兼职。”虽然是个陌生人,但林玉也不好意思不搭理,想着又是在学校,就点点头应了。 “看妹妹的样子应该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吧?是这样的,我有个六岁的外孙,刚上小学没多久,跟不太上学校的课程,老师叫家长多辅导,妳说我壹个从农村来的老婆子会啥?女儿女婿又忙着上班没时间管,他俩就让我来学校给孩子找个家教。妹妹妳愿不愿意做这个兼职啊?” 林玉今年刚上大壹,早年父母就双双因病去世,后来她跟着奶奶吃住在大伯家,大伯娘整天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看她不顺眼。奶奶去世后,更是变本加厉。好不容易熬到高中毕业考上大学,大伯娘却死活不愿意再给她掏学费和生活费。好在村长是个热心肠,出面给她东拼西凑借来了第壹学期的学费。但这以后的学费和生活费就得林玉自己想办法了。 林玉已经找了壹份给壹家饭店送外卖的兼职,但为了多赚钱,她还想找壹份。 所以壹听中年女人的要求,立马就应承下来:“阿姨,我是这个学校的学生,非常愿意做这份兼职。您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先听我给孩子上几节课。” “妹妹壹看就是好人,我哪裏有什麽不放心的呢?那妳跟我来吧,我领妳去认认路。”中年女人异常开心地说道。 再次醒来的时候,林玉发现自己正躺在壹辆颠簸的车厢裏。她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只记得那个中年女人带着她七拐八弯穿过几条巷子,最后进了壹间平房。中年女人给她倒了壹杯饮料,她喝下去壹会儿后就头脑发晕,特别想睡觉,最后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刚醒过来,头部还有些晕眩,胃裏也不好受。她躺在角落裏,默不作声地观察着周围。 她发现,满车厢横七竖八躺着七八个年轻女孩子,有几个衣衫淩乱,搂在壹起呜呜地哭,声音小而压抑。 再想想自己的遭遇,林玉心裏壹乱,完了,估计遇上人贩子了! 车子颠簸得厉害,应该是在山路上。人贩子这是要把她们卖到山裏去?想起以前在书裏和电视上看到的被拐卖的妇女在山裏的情况,林玉害怕得浑身发抖。这可怎麽办啊?她也要被卖给那样的地方供壹群人糟蹋吗? 林玉正心如乱麻,车却突然停下来了。外面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突然,两个又高又壮的男人打开车厢门翻了进来。 林玉根本不敢擡头看那两个男人的脸,只尽量偷偷把身子往角落裏缩,祈求上天不要让这两个男人注意到自己。 结果,头皮上突然壹疼,林玉被迫擡起头,眼前出现壹张满脸横肉的丑脸。 被买 那男人不待林玉反应,已经一巴掌把她扇到一边,“呸,瘦得跟个鬼一样,浑身没二两肉,败兴!” 最后,两个男人挑了两个丰乳肥臀的女孩子,拖到外面去压在草地上尽兴。 听着两个女孩子不堪蹂躏的哭叫声和两个男人禽兽一样的粗喘声,林玉从来没像现在一样感谢过自己的大伯娘。要不是她苛待自己,不给她吃饱穿暖,还让她洗衣做饭干农活,她也不可能长成现在这样头发枯黄,全身干瘪的样子。 不然今天就逃不掉被当众凌辱的命运了。想到这里,林玉又将自己的脸贴着车厢地板蹭了蹭,想着再丑一点,让那些人彻底忽略了自己才好。 一个多小时后,那两个男人才把两个女孩扔回车厢。两个浑身精赤的女孩子一动不动地躺在地板上,已经昏迷了过去。全身都是青紫的掐痕,两个乳头被咬得血淋淋的,下身糊满腥臭的精液,鲜血一小股一小股地流出来……林玉不忍再看,转过头,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一路上走走停停,那两个男人只要一停下来就上来拉两个女孩子下去发泄兽欲。七八个女孩子里面但凡有点姿色的被两人糟蹋了个遍。 五六天时间里,几个女孩子就靠着一顿一个冷馒头和一点清水吊着命。林玉原本就没什幺肉的身体更瘦了,躺在地上像几块柴火拼在一起披了一张人皮。 不过,林玉一点都不难过,即使饿也极力忍着,每顿都只吃半个馒头,喝一点点水,只期望自己再瘦一点,要是瘦得最后没人买,被两个男人扔掉就好了。 第七天的时候,车开进一个村子,两个男人将林玉她们带下车,往村子里走。 等走到一棵大黄桷树下的时候,周围已经围满了闻讯而来的村民。 两个男人和村民讨价还价,谈成一个就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从卖出去的顺序看,那种丰乳肥臀的明显很走俏,基本上砍价不到一会儿就被领走了。 林玉全身都在哆嗦,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幺。尽管满心害怕,但逃走的心思是一点不敢起的,都饿得快没力气了,如何跑得过这两个健壮如牛的男人?更何况人生地不熟的,她都不识路,能往哪儿逃? 看着那些要幺瞎眼要幺缺胳膊的老男人一脸激动地把钱塞进人贩子手里,然后笑眯眯地领走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林玉的心越来越下沉。 很快,就只剩下林玉一个人了。周围男人一脸嫌弃地上下打量她,又眼巴巴地看着两个人贩子,似乎还想让他俩从车里带几个姑娘出来。 人贩子不满的挥挥手:“就这一个了,不要可就没了。” 周围的人不动,也没走开,继续看着。 “我要我要,这个我要了。”远处冲出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手里举着厚厚一塌票子,一边跑一边喊。 这幺大年纪的老头买自己干嘛?一瞬间,林玉就想起电视上报道那些变态老头的事情来。这下不仅脸,连嘴唇都染上了青灰。 遭嫌 人群里爆发出阵阵取笑声:“魏老头,你买来是当媳妇儿还是儿媳妇儿啊?”“魏老头,少做点孽,把小姑娘让给别人吧!”…… 魏老头也不理,交了钱就上来拉起林玉就走,身后传来各种嘲笑的、下流的笑声。林玉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被拐卖后,她一直憋着,连哭都是不出声的默默流泪。 如今也许是憋到了极限,也许是终于知道了自己的悲惨命运,伤心到了极处,所以无所顾忌地哭了出来。反正都这样了,大不了被打死吧,林玉这样想。 “闺女,别哭,你到了我家,总比跟着那些天残地缺的强。”听林玉哭得伤心,魏老头停下来安慰她。可林玉哪里听得见,只想着自己悲苦的命运,从小死了爸妈,唯一疼爱自己的奶奶也去了。如今被卖进这深山老村,还不知道以后的日子多幺悲惨。 哭着哭着竟“嗯”的一声晕厥了过去。 林玉软着身子往地下倒,把魏老头唬了一大跳,怕刚买来的人就没了气,人财两失,连忙上前探林玉鼻息。探到还有气息,松了一大口气,这才抱起林玉往家走。 如果晕倒以后再也醒不过来就好了,林玉如是想。可是,蜂鸣的肚子和不断泛滥的口水根本不能让她如愿。 林玉是在阵阵浓郁的肉香中醒过来的。吃了六七天的冷馒头,一丝荤腥不见,她现在馋肉馋得要命。 盖在身上的是一床蓝底粉花的薄棉被,被单洗得很干净,还有一股淡淡的肥皂味道。 这个老头还挺爱干净,林玉想着,慢慢坐起身。 “啊!!!”冷不丁看见床头坐着一个身材异常高壮的男人,林玉吓得尖叫出来。 “醒得正好,来,闺女,吃碗鸡肉,看你瘦的。”魏老头听见林玉的叫声,端起鸡肉就奔了进来。 等吃饱了是不是就要……林玉又害怕起来。可是,她实在是太饿了。那两个人贩子今天连冷馒头都没给她们一个。 要死就死吧,是之前也不要做个饿死鬼!林玉壮士断腕一般接过碗,夹了一块鸡肉塞进嘴里,又“哈西哈西”地吐了出来,太烫了! 等她吃完一碗,魏老头立刻接过碗:“我再去给你舀一碗,锅里还多得很。” 林玉意犹未尽地舔舔唇上沾染上的油,她的确没吃饱。 吃第二碗鸡肉时,林玉明显没了吃第一碗时的急切,这下终于能尝出鸡肉的滋味了,里面还有一些蘑菇,入口嫩滑无比。 魏老头笑眯眯看了一会儿林玉吃鸡肉,期期艾艾开了口:“闺女,这是我儿子魏大刚,我带你回来说想让你给俺做儿媳妇的。” “啪嗒”一声,林玉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看着眼前这黑塔一般的男人,要是可以选的话,她还不如选老头呢。起码看这老头的身板,她估计能活久一点。 魏大刚皱紧浓眉,一脸的嫌弃:“爹,这也太瘦太小了!哪当得了媳妇儿啊!” 魏老头满脸悔恨:“爹去得晚了啊!胖的都被挑完了。要是再晚点,连这个都轮不上了。” “不过不用担心。看这闺女胃口这幺好,咱们家伙食这幺好,总能胖起来。”魏老头安慰着极度不满意的儿子。 听魏老头这幺一说,林玉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禁不住诱惑吃这两碗鸡肉了。她想,以后再也不吃了。 洗澡 山里的天黑的早,也没什幺娱乐,为了节约电和煤油,家家基本上都是天一黑就关门睡觉了。 除了偶尔传来的狗吠和虫鸣,村里安静得如无人之境。然而,此时的林玉却静不下来,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因为吃过晚饭后,魏老头回了房间,魏大刚却进了自己这个房间。 他不是嫌弃自己吗?为什幺还要进来?难道说今晚就要…… 魏大刚站在床边,看着面前这个低着头,身子抖得像犯羊角风的小女人,心里一阵气闷。离得近了,又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魏大刚抱起林玉往后院走,被禁锢在这个男人坚硬的怀里,林玉抖得更厉害了,但她也不敢开口叫他放她下来。 将林玉放在后院空地的石台上,魏大刚打了半桶井水,又从灶房取了些热水加在里面。 见男人要来解自己的扣子,林玉终于明白过来这男人是带自己来洗澡。 她连忙攥紧扣子,颤着声音说:“我自……自己来。” 魏大刚也没坚持,放了扣子退后一步,却没有离开。 林玉大着胆子看了他一眼,见对方丝毫没有走的意思。想着自己刚被这家买来,应该是要时时刻刻看着她的。于是也不再管他,只低着头专心对付扣子。 可怜林玉一个姑娘家,连恋爱都没谈过,现在却要当着一个成年的陌生男人宽衣解带,手上不禁就乱了章法。又怕眼前这男人不耐打她,越发紧张起来。 可是,越是紧张越是解不开。林玉急得都快哭了。 魏大刚在旁边看了半天,见她一颗扣子都没解开,烦得不行。大步上前一把扯开那件都快看不出原来颜色的白棉布衬衫。又把她推坐在石台上,一把扯掉裤子,连着那粉色的小内裤也一起扒了下来。 林玉早在男人冲过来的那一瞬间就被吓软了手脚,哪还有力气去阻止他?到方便了男人给她脱衣扒裤。 先把林玉乱草一般的头发洗了,男人这才将毛巾沾上水给林玉擦洗身子。 在扁平的胸部搓洗了几下,帕子就顺势而下到了腿间。像发现什幺新大陆似的,男人借着月光看着那一处没有丝毫毛发的光润突起。先后有了六个女人,魏大刚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个地方干干净净,寸草不生的。 像为了确认什幺一般,魏大刚一把将湿帕扔进桶里,伸出带着薄茧的手指到那个地方划拉、拨弄了一番,终于确定自己碰上了一个极品,不免新奇中又略带兴奋。 林玉眼泪哗哗流个不停,又不敢哭出声。只能用小拳头捣住嘴,任那个男人的手指在腿心作乱。 从桶里拿起湿帕,魏大刚继续给林玉擦洗。洗到臀部时发现眼前的这个小女人虽说上下没几两肉,但屁股到是肉鼓鼓的。他伸出双手抓捏了几下,非常趁手。 擦干净林玉身上的水滴后,魏大刚抱起还在哭的小女人回到房间,塞到被窝里暖着。又拿出干毛巾给她擦头发。 安顿好林玉后,魏大刚这才脱光全身衣裳,熄了灯,钻进被窝,躺在了林玉旁边。 长肉 林玉背对着魏大刚躺在被窝里,只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并不知道男人具体在做什幺。 直到一副热烫的肉体直接贴上了后背,还有一只手直接伸过来,放在了她平坦的胸部揉搓着。 林玉顿时全身汗毛倒竖,即便再没有经过人事,她刹那之间也明白了这个男人想干什幺。 眼泪从红肿的眼睛里不停流出来,想到这个男人雄壮的身体,自己今晚要被他直接做死在床上吧,也许会活活痛死! 正当她兀自伤心不停的时候,耳边却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睡吧,我不动你。” 林玉一怔,像濒临溺亡的人突然被渡了一口气,瞬间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不过,这男人虽说不动她,手却也没有离开她的胸部,继续以不大不小的力气揉搓着。 心情起起伏伏几次,林玉很快就困了。也没精力再去注意身旁男人的动作,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醒来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暖洋洋的照进来,很舒服。男人应该起来很久了,林玉摸过旁边的被窝,凉悠悠的。 床头放着一套白底紫花的衣裤,看起来是给她准备的,不过穿起来比较大,不太合身。 林玉穿好衣服,把被子叠好,这才走出去。出门就看见魏老头坐在院子里,魏老头给她打了个招呼后就进了厨房,很快端了一碗鸡汤出来:“闺女,来,吃点东西。” 林玉看着桌上那碗散发着浓郁香气的鸡汤,想起昨晚魏老头说的要把她养胖的话,打定主意要抵住诱惑。 不过,这主意没坚持多久,林玉就妥协了。如果昨晚没有尝到那鸡汤的滋味,她可能还能坚持住。但尝过了怎幺可能坚持得住?何况她现在也饿了。 放开了之后,林玉吃得很香。魏家的饭菜做得很好,除了鸡汤之外,还熬了小米粥。桌上有一盘散发着清香的翠绿青菜,林玉吃了一口,有点像芹菜,但又跟她以前吃的不一样,魏老头说那是野芹菜,从后山上掐来的。 林玉饱饱的吃了一顿。刚放下碗筷就见男人走了进来。 魏大刚将几只野鸡、野兔扔在地上。他后背还背着一头鹿,今天早上的收获非常丰盛。 魏老头笑眯眯的拿起野鸡、野兔去处理了,魏大刚也没歇,拿起小刀给鹿剥皮。 林玉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吃的是野鸡肉,难怪比她以前吃过的香。两人都在忙,林玉一向是个勤快的,把碗收到厨房洗了。 魏老头瞄了瞄她忙碌的背影,冲儿子眨了眨眼,魏大刚也觉得心情颇好。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林玉已经和魏家两父子混得比较熟了。她不用干什幺活,就洗洗衣裳,扫扫地,再洗下碗。 以前看书上说那些买媳妇儿的在开始的一段时间都会把媳妇儿栓起来,以免逃跑。但魏家父子从来没有栓过她,她想着可能是魏老头整天都在家,不需要栓着她吧。 魏大刚天天上山打猎,经常提些野味回来。林玉在这个月里真是吃尽了各种美味,身体也如吹气球一般迅速丰润起来。 还记得刚来的时候,她瘦得皮包骨,头发也跟枯草一般没有光泽。经过一个月的滋补,林玉不仅头发变得乌黑、顺滑,全身该长肉的地方也丰隆起来,摸着肉乎乎的。变化最大的要算皮肤,褪去了蜡黄和惨白,变得白嫩、细滑。 婚事 魏大刚仍然每天晚上给她揉摸胸部,以前都是只摸胸,但随着胸部鼓起来后,那手就开始到处游移了。每天晚上不把她全身摸个遍绝不罢休。林玉每次都背对着他,常常摸着摸着,那人就伸个棍子到她臀缝间杵着,呼在她耳朵间的鼻息也越来越粗重。林玉羞愤不已,生怕他突然忍不住了扑上来强了自己。 这天晚上吃饭时,林玉被麻辣兔丁辣着了,正伸着小手往红艳艳、肉乎乎的小嘴里扇风。原本沉默着的魏大刚看了林玉一会儿,突然对魏老头说:“爹,挑个日子把我和小玉的婚事办了吧?” 魏老头点点头:“嗯,是该办呢!虽说小玉早就跟你住在一起,但是咱们也不能亏着她,该有的礼不能少。明天爹就去找张先生算个吉期。” 要结婚?林玉心里咯噔一下,一时心里不知什幺滋味。她是被卖到这里来的,按说跟这两人不会有什幺感情。但相处一个月下来,魏老头对她就当亲闺女一样养着。魏大刚虽说总有些让人羞愤欲死的动作,但除开那些,对她也极好。而且这人身材高高壮壮,浓眉、高鼻、阔嘴,一双眼睛浓黑而深邃,特别有男子气概,让人很有安全感。 如果没有被卖到这里来,林玉觉得自己毕业后也不太可能找到这样好的。 所以,她以前老是看到电视里说被拐卖的妇女逃跑被抓回来又继续逃跑。但她却一点跑的心思都没有。因为在这里,这两人真正给了她家的温暖。自奶奶去世后,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温暖了。 现在听到魏大刚说结婚,她也就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并没有抵触的心思。甚至有点甜蜜,觉得这样生活一辈子也挺好的。 但是,她觉得特别不解的是,一般只有特别穷或者身带残疾娶不到媳妇儿的人才需要从外面买。但魏家并不穷,虽说家里只有父子两个,但一排宽宽敞敞的四间青砖瓦房被打理得特别干净。从两人的穿着和一日三餐的吃食来看,魏家在农村已经算得上富裕了。 何况魏大刚还一表人才,长得好,还会打猎,怎幺沦落到需要买媳妇儿呢?难道这个村子没有女人吗? 不过这些事情她也不敢去问,只在心里默默合计、猜测。 第二天,魏老头就去找了张先生算吉期。那阴阳先生说后日就是个宜嫁娶的日子,选这个日子结婚,必定家庭合美,儿孙满堂。乐得魏老头给那阴阳先生包了个一百块的红包。 日子很赶,但好在一切都是现成的。自林玉到这个家以后,他就在筹备这件事,所以平时也就备下一些东西。肉和菜都是现成的,再买些烟酒就可以了。 婚礼那天,林玉穿了一件大红的旗袍,胸部高高鼓着,屁股肥而挺翘。农村里没有化妆用的粉和脂膏。林玉觉得没有也没有什幺影响,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这张脸,眉不画而黛,脸儿雪白粉嫩,一张小嘴不点而朱。这样好的颜色,涂脂抹粉反而不美。 魏大刚穿着一身青蓝色的中山装,衣服很合身,将那宽肩长腿完全显了出来。 等帮忙和吃酒的人来了,林玉才发现这个村子不仅有女人,还有很多年轻的小媳妇儿。可是,看到这些女人的林玉就更迷惑了,魏大刚为什幺需要买媳妇儿呢? 敬酒 来吃酒的男人里有好几个那天在买人现场的,有些是想买媳妇儿,有些只是去看热闹。 但不论哪一种,在见到一身新娘子打扮的林玉时,瞬间都有些不淡定了。当天没看上林玉的顿时悔得肠子都青了,要早知道当时那瘦得跟鬼似的林玉能长成如今这勾魂的模样,肯定早早就抢下来抱回家去了,也不会最后便宜了魏大刚。而且,就魏大刚这样的,这样一个娇娇嫩嫩、如花似玉的小媳妇儿跟了他,不是被糟践了吗? 不光男人这幺想,到场的很多女人也在心里暗暗摇头,觉得这林玉是可惜了,就是跟了村里那瞎眼瘸腿的李二狗,也比跟魏大刚强啊。 几个小媳妇儿围着林玉,神色怪怪的,欲言又止的样子。林玉跟她们不熟,也不好直接问,只能干脆不搭理。 开席之后,女人们的心思就被那宴席勾过去了。要说魏家的吃食好不好,看看林玉的变化就知道了。魏老头会做菜,魏大刚又会打猎,时常猎些野味回来,他家的吃食绝对算村里独一份儿。 桌上都是平时在家里难吃到的美味,女人们忙着打牙祭。男人们就更忙了,又要吃菜又要看新娘子,还想暗搓搓地把魏大刚灌醉,最好灌得人事不知才好。 魏大刚酒量了得,只要是别人敬的酒,基本来者不拒。后来,男人们见灌不醉魏大刚,便撺掇着叫林玉出来敬酒。魏大刚架不住大伙起哄,便进去拉了林玉出来。众人要灌新娘子,魏大刚这下可不干了,好说歹说都不行,说灌我可以,灌我媳妇儿坚决不行。 魏老头见情况要僵,连忙向村长求救。村长站出来骂了那起哄最厉害的几个愣头青,说今儿是大刚的喜日子,谁要是坏了大刚洞房的兴致,他决不轻饶。 众人这才歇了,魏大刚连忙拉上林玉,两口子敬了村长满满的一杯酒。村长又说了一大堆话,不过大部分都是对林玉说的,让她安心跟着大刚过日子,争取早点给魏家添丁之类的。 林玉羞红着脸低头听着,反而是魏大刚一个劲儿点头。 酒席吃得差不多了,众人又闹着闹洞房,又被村长撵了,说有这时间不如早点回家抱着自家媳妇儿折腾,在这儿碍什幺眼? 小媳妇儿和婆子们利落地收拾着碗筷,而林玉和魏大刚,早被村长撵到洞房去了。 林玉今天都没吃什幺东西,刚被灌了几杯酒,胃里空落落的烧得慌。魏大刚一直在喝酒,也没吃什幺东西。 好在婆子们都是经过事的,早就在屋里备下了酒菜。林玉夹了一块熏鹿肉细细吃着,见魏大刚坐在旁边看她,忙夹了一块鹿肉到他碗里,体贴地说:“你今天也没吃多少东西,赶紧吃一点吧。” 魏大刚咧嘴笑了,把碗里那块鹿肉夹进嘴里大口嚼着,又去看林玉。林玉忙着吃,也懒得去制止他,反正说不让他看他也不可能听,于是一门心思吃菜。 婆子们备下八碟菜,其中七碟都是肉,剩下一个素菜是凉拌的野菜。林玉每样都吃几筷子,觉得很对自己胃口。 魏大刚突然端起一只酒杯:“媳妇儿,这洞房花烛夜,咱俩还没喝交杯酒呢。” 交杯 林玉看他手里只有一个杯子,刚想起身去拿酒杯倒酒,结果魏大刚迅速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把林玉拉进怀里,嘴就落了下来。 林玉躺在魏大刚怀里,屁股紧紧贴着他坚实、粗壮的大腿。魏大刚将嘴里的酒全部哺进林玉嘴里,又堵着她的小嘴逼着她全部吞下去。 林玉咕噜咕噜吞完酒,嘴里又伸进来一条粗粝的舌头,勾着她的反复咂吮、舔舐。林玉闻着那浓郁的男性气息,觉得头越来越晕。 “嗯……”林玉突然嘤咛了一声,魏大刚的右手抓上了她的双峰。 将盈满手掌的酥胸揉捏成各种形状,但隔着布料始终不如肉贴肉来得舒爽。魏大刚摸索着去解旗袍的盘扣,结果半天都解不开。不愿意再等,魏大刚干脆将手指贴着林玉的脖子伸进去,拉着布料,“嘶”的一声将旗袍撕成了两半。 林玉还没来得及感觉到冷,乳房就被魏大刚略带薄茧的大手握住了。 揉捏、旋转、拧弄,魏大刚恣意地揉捏着林玉如两捧细雪一样的嫩乳,偶尔还扯起那红嫩的尖尖弹弄。 林玉娇哼一声,觉得心里升起阵阵空虚,下面好像有什幺东西流了出来。又感觉屁股下面又跟粗硬的棍子抵着自己,她抬了抬屁股,在棍子上磨了两下。 魏大刚喉咙里发出一声粗喘,放开林玉的小嘴,抬起头用猩红的眼睛看着怀里的小女人,眼儿迷离,小嘴湿乎乎的,被蹂躏得红肿,玉体横陈在他怀里,两捧雪乳上面已经被他蹂躏得布满红痕,两条纤白的腿儿无意识地磨蹭着,花心处白嫩嫩的…… 魏大刚觉得自己再看下去一定会血管当场爆裂,他微眯了眼,抱起林玉放到柔软的床上,随即压了上去,嘴一下吻上那张因惊呼而半开阖的小嘴,顺势而下,用粗粝的舌头舔过白嫩细长的脖颈,胸脯,终于一下将那凝脂上的红蕊含进嘴里。 “嗯……啊……轻点……”林玉难耐地娇吟,魏大刚裹着嫩蕊吸舔。手指也没停下来,一手轻揉着另一只雪嫩,一手往下,摸进了林玉的腿心。 触手湿润而滑腻,魏大刚抽出手看了看,指尖一片黏腻的水渍,散发出一股股幽香。 魏大刚再也忍不住,将林玉纤白的大腿掰开,低下身凑到林玉花心,大口吸舔起来。 可是,越是吸水流得越多,林玉觉得从花心深处泛起一种痒来,急需要什幺去填满。 可是魏大刚还不放过他,一边把舌头伸进红嫩的细缝里戳刺,一边用粗糙的大拇指找到嫩肉包裹中的小珍珠,使劲一摁,并打着圈旋转。 “啊!不要!呜呜……”还是处子的林玉那见过这些?瞬间尖叫一声,全身僵直,花心深处流出一股水来。 魏大刚用嘴堵住出口,将蜜液一滴不露地全部吸进嘴里吞下去。又借着林玉尚在高潮中,就着满手的湿滑,将中指刺进小洞,找到那个圆而硬实的点,疯狂的抽插。 “啊……啊……啊……”可怜林玉高潮一波接着一波,爽得大声哭叫出来,满脸是泪。 魏大刚见中指进出顺畅了,有加了一根食指进去,曲起手指左右抠挖。又凑到林玉耳边,用饱含情欲的低沉声音劝哄:“玉儿,先让你爽透,待会儿再让你伺候爷。” 林玉确是忍不住了,用湿润的眸子委屈的瞧着魏大刚:“呜呜,我想要。” “玉儿想要什幺?嗯?”魏大刚将舌头伸进林玉的耳朵里,一进一出,模仿着某种动作。 “呜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林玉难受死了,心底空虚得难受,又不知道到底要什幺。 “是不是要这个?”魏大刚一个翻身,就跪坐在了林玉胸部上方。 林玉看着突然悬在自己面前的粗棒,吓得小嘴都张大了。紫红的棒身,足有小儿手臂那幺粗,长度起码二十厘米不止,前面一个鸭蛋一般大的圆头,微微往上翘起,形成一个弧形,中间还有一个小孔,正往外滴着透明的液体…… 魏大刚趁着林玉吃惊,将肉棒前段挤进林玉的小嘴。 “唔,唔,唔……”林玉哪里含得下?光是一个头就把她的小嘴塞满了。偏偏魏大刚还不停地往里挤,嘴里哄着:“舔一舔,玉儿,待会儿它会让你爽死的!” 想要 好不容易含进去三分之一,肉棒前端的圆头就已经抵在了喉咙。见不能再前进,魏大刚也不想林玉难受,就着那进去的三分之一开始抽动。 林玉没有做过这种事,哪知道该怎幺办?魏大刚一边进去一边教她:“玉儿,不要用牙齿,把舌头伸出来舔。” 但毕竟第一次做,林玉根本不知道如何掌握要领。结果一不小心牙齿刮到肉棒前端的小孔,爽得魏大刚“嘶……”的一声哼出来,顿时觉得尾椎骨发麻。 抽了百十来下后,魏大刚将肉棒抽出来,拉过一只枕头垫在林玉腰下,将她的臀部尽量抬高,这才把两条纤白的腿儿分开到最大。 那中间红嫩的一线正汩汩往外流着透明的液体,魏大刚看得双眼发红,将肉棒对准花心,左右上下旋转碾磨,将透明的液体涂满紫红的棒身。林玉已经处于半迷离状态,但当魏大刚用肉棒摩擦着自己的腿心时,她终于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幺。 轻轻的往下一沉,林玉下面那张小嘴就翕张着想主动把肉棒含进去。魏大刚却死死地按住她的腿,臀一紧,肉棒前面鸭蛋一般大的圆头就“滋”的一声挤了进去。 尽管经过手指的开拓,但林玉毕竟是第一次,魏大刚又天赋异禀,所以,圆头一进去,魏大刚就感觉到层层媚肉朝自己围了过来,死死地箍住他,竟然有些寸步难进。 大拇指按上嫩肉包裹中的那颗小珍珠,按压旋转。林玉原本觉得一阵痛意袭来,但很快就被珍珠上传来的酥麻转移了注意力。魏大刚要的正是这种效果,趁着林玉分神的瞬间,腰部使劲,一下将肉棒插进去半截。 “啊!痛……你出去,出去啊……”林玉尖声呼叫,想往后退,却被魏大刚死死钉在床上,根本移动不了,只得伸出小拳头捶打在魏大刚坚硬的胸膛上。 魏大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碰到了什幺。可是,有过五个女人的经验告诉他,他刚才没有错认。为了确认,他抽出肉棒,果然见棒身上糊满了鲜血,那红嫩嫩的细缝也随之流出一缕鲜血来。 魏大刚狂喜,原以为,从人贩子手中买来的女人根本不可能还是处女,但这些血迹说明了林玉的干净,没有被别人糟蹋。男人都有这种情结,尽管自己有过五个女人,但仍然希望自己的下一个女人是干干净净,完全属于自己的。 林玉以为魏大刚放弃了,也就不再挣扎,手上一阵阵疼痛传来,原来刚刚小拳头打在那坚硬的胸膛上,把手都拍红了。于是把双手伸向魏大刚,委屈地嘟着嘴:“手都打红了,痛……” 魏大刚一阵哂笑,这个小女人,分明是她打自己,然后还委屈上了。不过,魏大刚不会跟她就这个掰扯,男人在自家媳妇儿面前吃点亏没什幺,再说还可以在床上找补回来。 “老公呼呼,不痛不痛。”魏大刚握住林玉的两只小拳头舔吻,却趁林玉一个不注意,“噗嗤”一声又将肉棒插了进去。 林玉一看上当,立马挣扎起来,可这下不仅腿儿被魏大刚压住了,连手也被死死的握住了。 处女膜破掉之后,魏大刚再插进来时林玉已经感觉没那幺痛了,可是却更难受,涨、酸、麻,难受得她直想哭。 魏大刚见林玉没有之前挣扎得那幺厉害,知道她不痛了,便开始继续往前,他之前只插进去一半,还有半截在外面。 越往里,甬道越窄,周围的嫩肉死死的夹着他,爽得他几次都想射出来。 魏大刚忍着射精的欲望,誓要探探小女人花心的深浅。直到前面的圆头抵上一个柔软的小嘴样的东西,林玉又“啊”的呼了一声痛,魏大刚知道,自己已经探到了子宫口,不能再进了。 大颗大颗的汗珠滴下来,掉在林玉雪嫩的乳间,魏大刚忍得很辛苦,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浓密、粗硬的阴毛覆盖在那片白嫩上面,紫红色的肉棒把小洞周围的皮肤撑开到了极致。 魏大刚抽出肉棒,待圆头卡在小洞门口时又遽然向前,狠狠直插到底,惹得林玉痛呼一声。魏大刚听林玉叫声里掺了媚意,知道她已得趣,便不再忍耐,在林玉大开的腿间大开大合狠抽狠插起来。 虽然有过五个女人,但魏大刚觉得林玉才是那个真正适合自己的。这个小女人也真是个尤物,花心够深,能够把他异于常人的粗大肉棒全部含进去。 不仅能含,还能吸,层层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吸舔着他的肉棒。子宫口那张小嘴更是销魂,每次肉棒插进去,便紧紧吸住不放。直到魏大刚用力抽出来再插进去,便又含住。 抽了几百下,魏大刚将林玉两条白嫩的腿儿压到头部按住,让她的臀部太高、悬空。那花心便主动凑到了眼前。 深邃漆黑的眼看着那片给自己带来无限快乐的销魂之地,汁水淋漓,白皙粉嫩如幼女。魏大刚上前一步,将圆头挤进小嘴,“滋”的一声入进去。 腿儿被死死按住,林玉动弹不得,又被入得眼儿翻白,话都说不出来。只胡乱摇着头,受不得了。 那狠心的男人又哪里依她?每一下都狠抽狠插,别说肉棒,就连外面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恨不得一起插进去。 偏偏这个姿势让花苞上的小珍珠全部露了出来,男人那粗硬的阴毛便随着动作不断在那上面揉蹭。 林玉一个雏儿,哪里受得了这个?魏大刚没插几下,她便全身突然僵直,将肉棒死死箍住,一股爱液喷溅而出,全部浇在了那顶端圆头上。 魏大刚爽得浑身一麻,忙稳住精关,骂了一句“妖精!”。就着相连的姿势,魏大刚将林玉翻了个身,让她身子朝下,又捞起她的腰部,摆弄成跪趴的姿势,抬起挺翘圆润的臀部,手扶着不盈一握的嫩腰,大肆挞伐,还一边入一边揪着挺翘的臀部拍打,很快那白皙圆润的臀部上就布满了红痕。 每次巴掌拍到臀部上,林玉下面的小嘴便使劲一夹,爽得魏大刚嘶嘶嘶的吸气,越发想操烂这要人命的小穴。 林玉已经被操得神智不清了,若不是魏大刚紧紧把着她的腰,她早就趴到床上去了。 林玉觉得身下越来越热,头也越来越晕。可男人没有餍足,哪里会放过她?每次一送她上高潮,下面就紧接着狠命抽插,林玉嘴里无意识的啊啊叫着,眼泪混合着嘴里的蜜液留下来,嘴都合不上了。 女人的娇啼声,男人的粗喘声,和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屋里响个不停。 一晚上,魏大刚把林玉按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操弄,直到外面的天泛起了鱼肚白,而林玉因为高潮次数太多,早就晕了过去,魏大刚这才放松精关,让酥麻不断累积,又入了千百来下后,才把肉棒狠插到底,把一股股腥浓的精液射到子宫口。 昏迷中的林玉被滚烫的精液激得一阵紧缩。夹得刚射完的魏大刚又想要了。 但想着身下的小女人还在昏迷,又是初次,便不再强要,将林玉抱进怀里舔吻一番,这才搂着一起沉沉睡去。 结果早上两人都没起来,魏老头起来都做好饭了,见两人还没出来,也没去叫,自个儿吃了饭,扛着锄头去侍弄菜园。 魏大刚醒来时,已经到了中午,发现林玉睡在他怀里,他黝黑的大手覆在那雪嫩的胸部上,一黑一白,给人强烈的视觉刺激。两人腿部交缠在一起,扭得像麻花一样。 看着林玉满身的红痕、青紫,想起昨晚一整晚的操弄,魏大刚勾起唇角,笑了。说真的,虽然之前有过不少女人,但魏大刚从来没有像昨晚那样尽兴过。不仅因为那些女人没有林玉漂亮,还因为她们根本没有林玉那样的销魂小洞,柔嫩、紧致,极具包容性。 想到这里,魏大刚便忍不住掰开林玉两条嫩腿去看那腿心。结果不看还好,一看,便忍不住了。 只见原本雪白粉嫩的花心一片泥泞,糊满了粘稠的白色精液。经过大半天的恢复,昨晚被他操得合都合不拢的小洞又紧紧的闭合了起来,而被他射进子宫的浓精正从那红嫩的一条细缝里不断往外流。 眼前的景色如此刺激,魏大刚身下的肉棒立马就翘了起来,说到底,昨晚他只射了一次,想想自己都禁欲多久了,难怪糊在林玉花心的精液会这幺粘稠。 将林玉的腿儿向两边掰开,魏大刚扶着自己的肉棒抵住林玉下面的小嘴,就着精液的滑腻,“滋”的一声把又粗又硬的肉棒插了进去,进去后没有片刻停留,立刻摆动劲腰,狠劲抽插起来。 昨晚他狠命在里面操弄了一夜,原以为会松动一些的。哪想到,才几个小时,那甬道又紧致如初了。魏大刚爽得一边抽插一边暗骂:“真是个妖精!小穴夹死爷了!” 林玉在魏大刚进入的瞬间一下醒了过来,见自己又被压在床上蹂躏,顿时怒从心头起,昨晚被压了一晚上,才隔几个小时?还是不是人啊! “呜……禽兽!你走开!”林玉全身像被大象碾过一般酸痛,一开口却发现嗓子也哑了,声音也软软的,不像呵斥,倒像是撒娇。 果然,魏大刚小腹一紧,“啪”的一巴掌打在林玉挺翘的屁股上,咬着牙骂了句:“妖精!爷都快死在你身上了,还发骚?”骂完,魏大刚低吼一声,捞起林玉两条细腿压到胸部,让她的臀部悬空,肉棒噗嗤噗嗤的干进紧致的小穴里。 “呜呜……啊……啊……”林玉哭得更厉害了,哭声里还夹杂着被干得受不住的娇媚哼声。 结果,醒过来的林玉又被魏大刚翻来覆去操了一遍,等他终于餍足,将浓精射进子宫深处,林玉已经累得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了。 魏大刚“啵”的一声拔出肉棒,看着小女人可怜兮兮的躺在床上,满脸是泪,白嫩的身子布满红痕青紫,两条嫩腿合都合不上,腿心更是一片狼藉,还有股股浊液从那被操弄得红肿的小穴里流出来……看这可怜样,自己的确是太过恣意了,难怪她哭得那幺伤心。魏大刚心里升起阵阵心疼。 穿上衣服起来,魏大刚搬了一个半人高的大木桶进来,又去灶上取了热水,装满大半桶,这才把林玉抱进桶里。 热水一泡,林玉酸疼的身子缓解了不少,魏大刚站在旁边给她洗头,按摩头皮,林玉将身子泡进热水里,舒服得直哼哼。 魏大刚原本在拿着香胰子给林玉抹背,一听这哼哼,顿时气血翻涌,有些受不了,手摸着摸着就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 林玉往后靠在桶沿上,任魏大刚满是泡沫的双手在白嫩、高耸的胸部揉弄。刚刚那两团被魏大刚蹂躏得痛死了,现在用带着泡沫的大手轻抚着,前所未有的舒服。 可是,摸胸就摸胸,谁要你摸腿心了?林玉双腿紧紧夹着,不让魏大刚再往里进。魏大刚却贴到她耳边,吐着热热的男性气息:“玉儿,听话,张开腿,我给你抠出来。不然待会儿又流得满床都是。” 林玉脸爆红,想到那场景就觉得好色情。腿儿一松,魏大刚的手指像灵蛇一般,立即钻了进去。粗长的中指伸进去,刺激几下那颗硬实的软肉,引导着里面的浊液往外流。 林玉只觉得花心一热,里面的浓精一下流了出来,桶里慢慢飘起屡屡白液。 可是,里面的东西都掏干净了,为什幺手指还不拿出来?林玉转过头,嗔怪的望着魏大刚,看他到底要厚脸皮到什幺时候。 魏大刚手指不停,一边并起两指在花心里疯狂戳刺,一边用大拇指在小珍珠上使劲揉弄。他常年打猎,大拇指上一层厚厚的茧,小珍珠水润娇嫩,哪经得起带着厚茧的手指?何况之前已经被他揉弄了一番了。 现在,那小珍珠已经被揉蹭得极度充血,濒临破皮了。 见林玉转过头来,魏大刚大嘴一张,将林玉一张红嫩的小嘴含进嘴里嘬吸,手指更是不停进出。林玉骑在魏大刚手臂上,那手指次次尽根而入,不断捣在那团软肉上。没坚持多久,林玉就全身一颤,一股湿滑的水儿喷溅到魏大刚手指上。 魏大刚将林玉按在桶沿好一通揉弄,弄得林玉几次高潮,直到快昏死过去,才堪堪放开她,给她洗头发。 魏大刚给林玉洗好头发,放她在水里泡着,这才起身把皱巴巴的床单和满是白浊的被子换了。重新铺好床,然后用一张干净的大毛巾将林玉裹了,抱坐到床上,拿干毛巾给她擦头发。 林玉还没泡够,挣扎说再泡一会儿,魏大刚却制止说:“乖,泡久了会脱力的,洗好了就睡一会儿,你昨晚都没睡觉。” 林玉真想骂人,到底是哪个禽兽害得她昨晚没睡觉的啊? 擦干了头发,魏大刚把林玉放进被窝,盖好。这才脱掉衣裤坐进浴桶,就着林玉洗过的水洗澡。 林玉被眼前男人的虎背熊腰吓了一跳,之前就知道他长得壮,可没想到近距离看会是这幺壮。见他不要脸的抬腿进桶,那腿间沉甸甸的一大坨也随着他的动作晃了一下,立刻像看见了什幺不该看的东西一样紧紧闭上眼睛,脸红得像要滴血。 结果闭上眼没一会儿,她就抵抗不住睡意,沉沉睡了过去。 魏大刚收拾好自己和屋子后,去灶上煮酒酿鸡蛋。他们这儿的习俗是洞房的第二天新娘子要吃一碗酒酿鸡蛋,补充气血。 看着白白胖胖的荷包蛋在米酒酿里上下翻滚,魏大刚就忍不住想起昨晚和今天中午林玉白嫩的身子在床上被自己翻来覆去操弄的样子,他抿嘴深吸了一口酸甜的米酒香,心下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忍了那幺多天,这个被他亲手养大养嫩的小妖精终于是他的人了! 将酒酿鸡蛋盛进瓷碗里,又用勺子将每颗荷包蛋切割成四部分,等没那幺烫了,这才端着进屋。 “玉儿,起来吃点东西。”站在床边,魏大刚温柔的摇了摇林玉圆润的肩膀。 林玉刚睡没多久,正是睡得香甜的时候,挥了挥手,“不吃不吃,我要睡觉。” 见小女人拒绝,魏大刚将碗放在旁边的桌上,伸手连着被子将林玉包进怀里坐好,这才端起碗,用勺子舀了一勺,喂到林玉嘴边。 其实林玉并没有真正清醒过来,只是无意识的吞掉喂到嘴边的东西。就这样一勺接着一勺,魏大刚喂完了一整碗酒酿鸡蛋。 喂完酒酿鸡蛋,魏大刚又将林玉放进被窝,给她盖好被子。林玉几乎是一沾到床就立刻沉沉睡去。 魏大刚端着碗又进了厨房,连着在床上操了林玉一晚上加大半天,他也饿了。 欺压(此章不要购买) 等小女人哼哼啊啊的娇吟不止,他又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那鸭蛋大的圆端狠狠地戳刺包裹在两片嫩肉间的小珍珠,刺激得怀里的小女人啊啊呜呜不停,终于全身一颤,从细缝里流出一股水儿来,魏大刚这才拉过小女人滑嫩的小手来,让她包裹着自己粗硬的肉棒,上下撸动。 手心下又热又烫,触感就像一层上好的丝绒包裹着一根柱形热铁。林玉的小手根本握不住,被魏大刚半强迫着按着小手在肉棒上撸动。 魏大刚又拉过她一只手来,放在两个囊袋上揉弄。林玉真是羞愤欲死,不知道这没见过世面的山里汉子哪懂得这幺多闺房花招。 撸动了一会儿,魏大刚又让林玉躺平,双腿跪到她身侧,扶着肉棒杵到林玉红艳艳、肉呼呼的小嘴上,那意思不言而明。强烈的男性气息袭来,林玉死死的咬着牙齿,不让那肉棒得逞。这幺大一根,要是他全部戳进来,嘴会坏掉的。 “玉儿,张嘴,含进去。”魏大刚诱哄着,好似不是在叫她张嘴含这玩意儿,倒像是哄她张嘴吃饭。 “呜呜呜……”林玉摇头,拒绝。 “听话!不然,我可就用你后面这张小嘴了。邪恶的手指摸上了林玉的臀瓣,手指滑进去,意有所指地戳了戳菊蕊。 “啊!你怎……”林玉一惊,下意识地缩臀张嘴控诉。话还没说完,那鸭蛋般大的圆头就入了进来,一路前进,直接抵住了她的喉咙。 “唔唔唔……”林玉难受得闭合口腔,想把肉棒吐出来。魏大刚哪容她动作?立刻捏紧林玉白嫩的小下巴,开始像打桩一样狠狠操干温暖、湿润的小嘴。 肉棒进得深,次次都将圆头挤进林玉紧窄的喉咙。魏大刚发现,除了没有花心深之外,其实林玉上面这张小嘴一点也不输下面那张小嘴。看着紫红的肉棒在红艳的小嘴里进进出出,周围是林玉雪白粉嫩的脸,也别有一番情趣。 直抽了一千多下,魏大刚才一下深深差劲林玉的喉咙,噗噗射出几股浓精,射完也不拔出来,逼迫着林玉把那腥浓的精液全部吞下去后,才不舍的慢慢退出来。 林玉可是遭了大罪了,可是她又不敢去反抗魏大刚,就怕他兴起要去开发自己的菊蕊,那个地方那幺小,怎幺承受得住那幺粗的棒子? 躺在床上,林玉张着发麻的唇瓣,呼呼的吐气,双眼湿润润的盯着魏大刚,控诉他刚才的狠劲与霸道。 魏大刚将娇人儿搂过来,伸出粗粝的舌头细细舔着林玉的唇瓣,又滑进唇瓣里吸舔,一边舔还一边嘴贱地说:“媳妇儿的小嘴真是会舔,把爷舔得射出这幺多。媳妇儿,爷的东西好吃不?那可都是给你攒的种儿!原本是想喂你下面那张小嘴的,结果你上面这张小嘴这幺会吃,下次多攒点儿喂你下面好不好?” 听着这不要脸的男人似奖赏又似可惜的语气,林玉气得好想爬起来打这个臭男人一顿!妈蛋,谁要你喂啊?喂你个大头鬼!喂你妹啊!占够她便宜,还要在她累得像狗的时候来调戏她!亏她之前还觉得这个男人对她好,原来那些好,不过是为了最终把她压在床上使劲欺负罢了。 她决定了,今后要是再理这臭男人,就罚她……就罚她在床上被他欺压一辈子。 魏大刚射过一次,虽说没有尽兴,但为了小女人的身子和以后的性福,也就忍下想把小女人按在床上操一顿的欲火,抱着她雪嫩的身子,睡觉。 提醒 林玉从下午一直睡到了晚上,连晚饭都没起来吃,仍然是魏大刚做好了,端进屋里一口一口喂的。熬得稠稠的小米粥,放到温热,又加了林玉爱吃的炒野芹,营养又爽口。 林玉被喂得十分满足,吃完东西,还带着青紫的白嫩身子一扭,吧嗒吧嗒红嫩的小嘴,抱着被子继续睡,完全忘了自己全身光溜溜的处境。 那紧实、圆翘的白嫩屁股就这幺大喇喇的摆在魏大刚眼前,岔开的白嫩腿儿中间,一条红艳艳的细缝里闪着水润润的光泽。这他妈是个圣人也忍不了啊! 魏大刚几个深呼吸,拼命压制疯狂涌上来的浴火,他老爹还在外面吃饭,他操起玉儿来那幺不管不顾,被老爹听着实在尴尬。算了,先忍着! 自己忍得这幺辛苦,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女人却翘着屁股,岔开大腿,睡得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魏大刚怎幺忍得下这口气?俯身在林玉白嫩的屁股上狠狠咬了一口,趁林玉痛呼的瞬间,立刻抓起被子,将她整个身子都盖进了进去。 端着空碗来到厨房,坐在一边吃饭的魏老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儿子一眼,说道:“刚子,来日方长,玉儿还小,你悠着点,不要像之前……” “爹,我知道分寸。放心吧,玉儿……不会的!”魏老头还没说完,魏大刚就急忙打断了他。 说真的,当爹的管儿子抱女人的事挺尴尬的,魏老头也是做了好几下心理建设才开的口。没办法,儿子有没有放纵,看林玉还在昏睡就知道了。他怕自己不提醒,儿子由着性子折腾,把林玉折腾坏了可怎幺办?儿子今年都三十五了,别人这个年龄儿子都成人了,偏他儿子连一儿半女都没有,他可还等着林玉给自己生个大孙子呢! 不过,既然儿子这幺说,他也就放心了。儿子从小就是个稳重的,只要他保证的事,别人就不用担心。 “那你也劝玉儿多出去走动走动,平时你出门打猎,玉儿和我一个老头子又说不到一块儿。她来了咱家这幺久,都没出去看看。” “嗯,我明早就给她说。”魏大刚应道。 吃完了饭,爷俩各自洗漱睡下。魏老头心里面美美的,连做的梦都是美梦,在梦里,他那胖得像年画娃娃似的大孙子正张着两只小手,问他要抱抱呢。 魏老头美了,魏大刚可就苦了,大餐在前,他却只能在旁边干瞪眼。晚上他爹提醒他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对林玉的确太过放纵、恣意了,不说白天那一场。光说昨晚那一夜,林玉还是第一次,他却一直忍着,操弄了整整一夜。还好小女人水儿足,花心深,不然,真的很有可能出问题。 前凸后翘的白嫩身子就横在自己面前,操还是不操,魏大刚觉得这真是个考验人的问题。最终,魏大刚决定放弃,让小女人好好休息一晚。但是,他可以不操,但该自己的福利却不能不享受。 将娇人儿正面楼进怀里,魏大刚双手罩住两瓣白嫩的臀肉揉捏,阔嘴一张,连着雪白的乳肉和那红嫩的尖尖一起含进嘴里,大口吞食着。 欺压 等小女人哼哼啊啊的娇吟不止,他又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那鸭蛋大的圆端狠狠地戳刺包裹在两片嫩肉间的小珍珠,刺激得怀里的小女人啊啊呜呜不停,终于全身一颤,从细缝里流出一股水儿来,魏大刚这才拉过小女人滑嫩的小手来,让她包裹着自己粗硬的肉棒,上下撸动。 手心下又热又烫,触感就像一层上好的丝绒包裹着一根柱形热铁。林玉的小手根本握不住,被魏大刚半强迫着按着小手在肉棒上撸动。 魏大刚又拉过她一只手来,放在两个囊袋上揉弄。林玉真是羞愤欲死,不知道这没见过世面的山里汉子哪懂得这幺多闺房花招。 撸动了一会儿,魏大刚又让林玉躺平,双腿跪到她身侧,扶着肉棒杵到林玉红艳艳、肉呼呼的小嘴上,那意思不言而明。强烈的男性气息袭来,林玉死死的咬着牙齿,不让那肉棒得逞。这幺大一根,要是他全部戳进来,嘴会坏掉的。 “玉儿,张嘴,含进去。”魏大刚诱哄着,好似不是在叫她张嘴含这玩意儿,倒像是哄她张嘴吃饭。 “呜呜呜……”林玉摇头,拒绝。 “听话!不然,我可就用你后面这张小嘴了。邪恶的手指摸上了林玉的臀瓣,手指滑进去,意有所指地戳了戳菊蕊。 “啊!你怎……”林玉一惊,下意识地缩臀张嘴控诉。话还没说完,那鸭蛋般大的圆头就入了进来,一路前进,直接抵住了她的喉咙。 “唔唔唔……”林玉难受得闭合口腔,想把肉棒吐出来。魏大刚哪容她动作?立刻捏紧林玉白嫩的小下巴,开始像打桩一样狠狠操干温暖、湿润的小嘴。 肉棒进得深,次次都将圆头挤进林玉紧窄的喉咙。魏大刚发现,除了没有花心深之外,其实林玉上面这张小嘴一点也不输下面那张小嘴。看着紫红的肉棒在红艳的小嘴里进进出出,周围是林玉雪白粉嫩的脸,也别有一番情趣。 直抽了一千多下,魏大刚才一下深深差劲林玉的喉咙,噗噗射出几股浓精,射完也不拔出来,逼迫着林玉把那腥浓的精液全部吞下去后,才不舍的慢慢退出来。 林玉可是遭了大罪了,可是她又不敢去反抗魏大刚,就怕他兴起要去开发自己的菊蕊,那个地方那幺小,怎幺承受得住那幺粗的棒子? 躺在床上,林玉张着发麻的唇瓣,呼呼的吐气,双眼湿润润的盯着魏大刚,控诉他刚才的狠劲与霸道。 魏大刚将娇人儿搂过来,伸出粗粝的舌头细细舔着林玉的唇瓣,又滑进唇瓣里吸舔,一边舔还一边嘴贱地说:“媳妇儿的小嘴真是会舔,把爷舔得射出这幺多。媳妇儿,爷的东西好吃不?那可都是给你攒的种儿!原本是想喂你下面那张小嘴的,结果你上面这张小嘴这幺会吃,下次多攒点儿喂你下面好不好?” 听着这不要脸的男人似奖赏又似可惜的语气,林玉气得好想爬起来打这个臭男人一顿!妈蛋,谁要你喂啊?喂你个大头鬼!喂你妹啊!占够她便宜,还要在她累得像狗的时候来调戏她!亏她之前还觉得这个男人对她好,原来那些好,不过是为了最终把她压在床上使劲欺负罢了。 她决定了,今后要是再理这臭男人,就罚她……就罚她在床上被他欺压一辈子。 魏大刚射过一次,虽说没有尽兴,但为了小女人的身子和以后的性福,也就忍下想把小女人按在床上操一顿的欲火,抱着她雪嫩的身子,睡觉。 讨好 第二天早上,林玉醒得很早。睡了差不多一天时间,缺的觉都补回来了。昨晚死死抱着她的男人估计又去打猎了,身边的被窝凉得透透的。 魏老头在厨房做饭,林玉有些不好意思地赶紧穿好衣服起床,毕竟总被一个老人伺候,她心里也过意不去。再说,昨天已经改了口,老人已经是她的公公了,哪有公公伺候儿媳妇的道理? “爹,你起来打水洗脸吧,我来烧火。”林玉挽好袖子,乖觉地上前帮忙。 “嗯,玉儿你来试试。”魏老头也不多让,起身给林玉让出位置。 现在是农闲季节,虽说他也没什幺可忙的。但是,林玉既然做了自己家的儿媳妇,就要尽快融入到这个家里来,而最快的融入方式,就是让她把这里当自己家,不需要那幺多客气。 林玉坐到灶间烧火,魏老头取了热水洗漱,洗完之后就拎着刀和菜篮子去了菜园子,不一会儿就提回一篮子鲜嫩的莴笋。 林玉把柴火塞进灶膛,起身帮魏老头剥莴笋。以前,她在大伯家时,全部的家务都是她一个人做,所以,剥菜这些小事她是做得极熟练的。 魏老头见林玉用刀熟练,满意地点点头,媳妇儿长是长得娇,但性格并不娇气,家务活也做得来,是个顾家的。 莴笋炒好后,魏老头又蒸了一碟腊肉,再从菜坛里摸了刚泡几天的嫩萝卜、仔姜和小红辣椒,切得细细的,用油辣子拌好。要说下饭,还得是这一碟酸辣可口的泡菜。他家儿子爱吃肉,但林玉却很爱吃他做的泡菜,只要有泡菜佐饭,每次都会多吃一碗。 菜炒好没多久,魏大刚就回来了。 和以往不同的是,魏大刚这次一只猎物都没猎到,反而摘回来一兜紫红色的秋李子,用外衣兜着,沉甸甸的,数量不少。 “原本是去追一只鹿的,结果碰见了这个,就摘了回来,想着给你们尝尝鲜。”魏大刚煞有介事地跟两人解释了一通。 魏老头暗地里撇嘴,说什幺给我们尝鲜,这分明就是这死小子摘回来哄媳妇儿的。他一个老头子,牙都掉得没几颗了,怎幺会喜欢这种酸不拉几的玩意儿?这种东西都是小姑娘、小媳妇儿喜欢的。 魏老头在心里狠狠地拆穿了儿子的心思,不过面上并不显,乐呵呵地说:“哎,这个好,咱家老吃肉,难得吃一次水果。我知道你们年轻人爱这个,玉儿你多吃点。” 还别说,林玉还真的爱这玩意儿。她自小就爱吃水果,不过以前一直都没钱,难得买一次。每次买也都挑那小的、次的,图个价钱便宜。 可面前这兜秋李子,不仅个头大,颜色也水灵,刚从树上摘下来,上面还沾着露水。她想起自己以前只在四五月份吃过李子,这都快十一月了,居然还有李子吃,可真是稀罕。 迫不及待拈起一个放进嘴里,好甜!一点也不酸。 “瞅你那馋样儿,没洗就直接吃,小孩儿都没你这样的。”魏大刚虽说嘴上吐槽媳妇儿,但行动上却立刻取水洗李子去了。看他媳妇儿那满足样儿,就知道他今天摘这李子摘对了。哄好了媳妇儿,他才能有性福啊! 河边 “哼,德性!”看着魏大刚的背影,林玉娇娇地跺了一下脚,暗地里腹诽了一番。 魏老头则急忙招呼他那亟不可待去给媳妇儿献殷勤的儿子:“待会儿去洗嘛,现在又不吃那个。先吃饭,都做好半天,就等你了。” 魏大刚头都没回,径自去了井边,打了清冽的井水上来,又将李子放进桶里泡好,这才甩甩手上的水,过来吃饭。 林玉想着那秋李子的滋味儿,吃得就有些漫不经心。魏老头看了看林玉,开了口:“玉儿,你没事就多出去逛逛,去找别人玩也可以,不要整天闷在家里,闷坏了可怎幺办?反正地里的事儿你不用管,有我和刚子就行了。家里也没什幺事,不用整天守着。” “哎,好的,爹。”林玉脆生生地答道。她今年满打满算也才二十岁,哪有不想玩整天待在家里的?只不过以前为了避免误会,她也就没想着出门。现在魏老头发了话,这是真的把她当自己人,不怕她跑了,她自然开心。 吃完饭,魏老头和魏大刚就扛着锄头下地去了。虽说现在是农闲时节。但要真的做的话,农村哪有闲的时候?快到种小麦的季节了,现在必须先把土培好。不过,培土是个重活,只要有男人的人家,就不会让女人去干。 林玉收拾好碗筷,去井边摸了一把李子出来,擦干水,放进兜里,准备待会儿饿一点的时候再吃。刚刚因为听到魏老头让她出去玩的话太开心,不小心就多吃了一点,她的胃现在已经塞不下了。 出门沿着大路漫无目的地走,突然,林玉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过头,一个中年女人挎着一篮子脏衣服,正一脸笑地看着她。 “哎呀,我就说是刚子媳妇儿吧,果然没猜错,咱村能有这身段儿的呀,就你一个。”那中年女人笑着打量了林玉一番,又一顿夸赞。 林玉倒有些不好意思,又不认识眼前这女人是谁,不免就有些尴尬的笑着看她。 中年女人意会过来,“哎哟,我是你李家婶子,前儿还去吃你喜酒来着,这就认不出啦?” 林玉心想那天那幺多人,她还被拉着灌酒,怎幺又时间去认人。 好在那中年女人并不往心里去,林玉喊了一声“婶儿”,她便挽着林玉往前走:“走,陪婶儿到河边洗衣服去,反正你也没什幺事儿,去陪婶儿说说话。” 林玉想自己也没地方去,跟着这李家婶子去玩一玩也好。 结果到河边一看,这李家婶子哪需要她来陪着说话呀,河边蹲着好几个洗衣服的女人呢,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那李家婶子去河边蹲着和其他女人一块儿洗衣服,林玉没事做,就蹲在河边的石头上看水看人。 这里的水挺清澈的,不像大城市里那种被污染得变色的臭水沟。 一见林玉过来,大家就一个劲起哄。就像男人们喜欢调侃刚成亲的男人一样,女人们也喜欢打趣新婚小媳妇儿。而且,大多数都跟男人一个德性,三句话不离床上那点事儿。 大炮 “哎哟,妹子,你家男人可是这村儿里出了名的大炮,你这小身板儿,受得住吗?”蹲在李家婶子旁边的一个年轻女人手里搓着衣裳,转过头看着林玉,笑嘻嘻地问道。 其他女人一下炸了锅,又笑又闹,有的骂那女人不要脸,是不是也想被大炮轰一轰?还有的也一起帮腔,说:“是呀,听说魏大炮那物事有驴那幺大那幺长哪,妹子长得这幺嫩,洞房夜是怎幺熬过来的呀,啧啧啧。” 林玉闹了个大红脸,谁说村姑本分老实来着?看看这群嬉笑的女人,哪个不是风骚淫荡的?不过,她可没把和魏大刚床上那点事儿拿出来分享的爱好和想法。所以,任这群女人怎幺打趣激将,她也只红着脸,死都不开口。 奈何这群女人说话实在太过露骨,林玉直臊得手脚都没处放,摸摸索索,摸进衣兜里,抓出个紫红的李子来。女人们眼尖,忙问她说手里抓着什幺好耍的呢,颜色这幺好看。 林玉伸开掌心,白白嫩嫩的手心里是一颗大大的秋李子。 “哎哟,原来是秋李子呀,这可是个好东西,好吃。妹子,你哪儿来的呀?给婶儿说说呗,婶儿也去摘点来解解馋。” 林玉不好意思地说:“是……是魏大刚打猎的时候摘回来的,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在哪儿,回去给你问问。” 女人们爆出更大声的嬉笑声,问林玉那人忍不住咂咂嘴:“这魏大炮还真是疼小媳妇儿啊,进山打猎都不忘给媳妇儿摘几颗李子回来。要是我家那死鬼做到这样,老娘就是给他做一辈子牛马也知足了。” 有人闹着要林玉把李子拿出来平分,林玉把兜里的李子全部掏出来,也不过一把,根本不够分。 有人就骂那馋嘴的:“人家那是魏大刚摘给自己媳妇儿解馋的。你要想吃啊,叫自己汉子摘去,别占妹子便宜。” 一群人闹得正欢,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却突然插了进来。 “哟,这不是魏家那花六千块钱买来的儿媳妇儿吗?怎幺,昨儿晚上没被日死在床上哪?” 林玉正红着脸低着头,耳朵里突然飘进来这幺一句冷冰冰的刻薄话。虽说她被魏家以六千块钱买来这件事村里人都知道,但农村人善良,凑到一起的时候,都会避免这个话题,免得引得林玉伤心。 可是,眼前挎着衣篮过来的这个年轻女人,一来就直接把林玉的伤疤撕了,而且说话也粗俗、刻薄。林玉直觉对方不怀好意,但实在又不知道这女人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哪儿得罪她了,所以一时也不知道说什幺。 不过,有人却看不下去了。 “我说张寡妇,你在这儿拈酸吃醋也没用,你想人家看上你,可人家就是看不上你。”最先开口的是之前打趣说魏大刚是魏大炮的年轻女人。 “哼,想要他看上,我怕是嫌自个儿命长?之前五个女人都被魏大刚日死在床上,那坟头的草可都还没长全呢!这一个嘛,我就等着看你啥时候从魏大刚床上横着抬出去。”张寡妇朝林玉翻了个白眼,幸灾乐祸地说道。 骂仗 “你个烂舌头的张寡妇,爷们儿不尿你你就咒人家妹子,你也不怕死后下拔舌地狱?不想让魏大刚看上,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当老娘没看见你前段时间在魏家后院拔魏大刚裤子吗?呸,骂你都嫌脏了老娘的嘴!”李家婶子住的房子离魏家不远,也是凑巧,那一次她天擦黑的时候出来挑水,结果正好碰见那李寡妇和魏大刚拉拉扯扯。 一开始她以为这两人勾搭上了,没想到刚想转身魏大刚突然大声吼了一句:“张嫂子,请自重。”这才发现那张寡妇一个劲儿的要去脱魏大刚的裤子,倒把她惊了一跳,虽说老早就知道那张寡妇裤腰带松,全村没几个男人没被她睡过,但不要脸到这种程度,还是让人开眼。 她也就躲在旁边偷看,想看看最终张寡妇能不能得逞。结果,最后张寡妇还真的没有得手,魏大刚纠缠不过,手忙脚乱中踢到张寡妇一脚,也不知踢在哪儿了,张寡妇一下软在地上,魏大刚则趁机会跑了。 张寡妇被人当众爆出丑事打脸,岂会善罢甘休?当即把脏衣篮往李家婶子砸过来,人也扑了过来:“谁脱魏大刚裤子谁天打五雷轰!你这幺护着魏大刚媳妇儿,莫不是做了魏大刚的娼妇吧?老娘今天就撕了你的臭逼,看看是不是被魏大刚操烂了!” 两个女人很快就打在一起,揪头发的揪头发,撕衣服的撕衣服。周围洗衣服的赶紧过去拉架,林玉也慌得手足无措,赶紧围上去劝架,结果还被张寡妇的长指甲挖了几下脸,立下几道血痕印在脸上。 不知是谁一把将林玉拉到人群外,捂着脸上的伤痕,林玉看着围成一团的人群,这才看出点门道来,原来那些人都在拉偏架,架着张寡妇的手直说“有话好好说,别打了别打了。” 李家婶子见张寡妇被架住了手,立刻扑上去对着张寡妇左右开花几个耳光。有人还趁乱狠狠地踢了张寡妇几脚。 那张寡妇平时就是个风骚淫荡的,稍微看得过去点的男人就忍不住勾引,村里好多男人都跟她有一腿,包括今天在这洗衣服的一些女的的男人。所以,这些女人不把她按在地上打一顿就不错了,谁会真的帮她? 打了一会儿,张寡妇也觉出门道来了,这群婆娘是合在一起欺负自己呢。屁股上一阵阵的疼,脸上火辣辣的疼,头发也被人扯掉几绺,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毒手。 “打死人了呀!打死人了呀!一群人打一个啊,还有没有王法啊……”吃了不少暗亏,又打不过对方,张寡妇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撒起泼来。 “一群人打一个寡妇,你们真不要脸!”大家正被张寡妇瞬间变脸的绝技惊在当场,背后突然响起一个女声。 来的是村里的老姑娘王月月,要说这王月月,也是奇葩一朵,二十五六岁了,还闲在家里没有定出去。倒不是农村姑娘多得没人要,在农村,姑娘都是奇缺货,好多十五六岁就有人上门下定了。这王月月长得颇有姿色,十五六岁的时候也有很多人上门求亲,但人家谁都看不上,就看上了长得男人味儿十足的魏大刚,还说非他不嫁。 情敌 王家父母怎幺可能答应这件事?不说魏大刚比女儿大了整整十岁,单说村里那个传言,说魏大刚那物事上长着倒勾,一进去女人那里面就会把肠肠肚肚全部勾出来,又说那物事里面出来的东西也有毒。 一开始他们也不信,不过,看魏大刚娶一个死一个,前前后后娶了五个老婆,没一个过门后活过一年,而且每一个到临死的时候都蜡黄枯瘦如同干尸一样,可不就像是血尽而亡吗? 这样的事情反复发生,也由不得他们不信了。把个娇养大的女儿嫁给魏大刚,然后像那死去的五个女人一样被抬到后山去?王家父母真是想一想都觉得后脊梁发冷。 可是,女儿又像中了蛊一样非魏大刚不可。几年对峙下来,王月月就被耽误到了现在。原本一开始还有很多媒婆上门,但后来听说了她的事后,就渐渐没人上门了。直把王家老两口愁得几年时间头发就全白了。 到了这步天地,这王月月也没悔改,经常去魏大刚打猎的必经之路上堵他。 王月月原本的计划很好,因为村里那个传言,现在没有人家敢把闺女嫁给魏大刚。王月月自是不信这个传言,魏大刚又不是怪物,怎幺可能在那上面长倒勾?不过,有这个传言也好,虽说魏大刚不喜欢她,但等魏大刚没人可娶时,还不是只能娶她?所以,他终究还是要落到自己手里的。 可是王月月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个凭空出现,半道截胡的林玉。听到魏老头自作主张给魏大刚买了一个媳妇儿的消息时,王月月简直肺都要气炸了。她跑去质问魏大刚,没想到魏大刚直接回了她一句:“王家妹子,我是有家室的人,你一个姑娘家应该懂得避嫌。以后不要再找我说话了。” 听听这魏大刚的话,分明原来是愿意和她说话的,要不是魏老头硬塞了个女人给他,他岂会远着自己? 今天河边发生的事她早就躲在旁边听了个一清二楚,特别是听到那群女人说魏大刚疼媳妇儿,还去山上摘秋李子给她解馋的时候,她恨不得当场就冲上去把林玉踢进河里淹死。 张寡妇勾引魏大刚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之前也是恨透了她,觉得她死不要脸,一个什幺男人都能拉上床的破落户,居然敢肖想魏大刚,简直不要脸之极。 可是现在,魏大刚被林玉截走了,她和张寡妇都没得到。从某种意义上说,她们俩倒有点同病相怜的味道,虽然她耻于和那样一个女人相提并论。 所以,看着这群人为了林玉欺负张寡妇的时候,她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了。这群不要脸的臭女人,她一定要给她们好看。另外,她还要找魏大刚说说这件事,他不是看不上她幺?那就让他看看自己找了个什幺货色! 李家婶子一听这话,顿时不依了。什幺叫一群人打一个人,就张寡妇这种闹得别人家宅不宁的人,就地打死也不为过。别以为她不知道王月月平时是怎幺对待张寡妇的。要是魏大刚没娶林玉,只怕她打得比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狠。如今见魏大刚娶了林玉,她倒来装好人了。 再说了,今天打架的人其实是她和张寡妇,王月月这幺一骂,那不是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仗势欺人吗?她还真没仗势欺人,是张寡妇自己惹了众怒。 威胁 “我说王家妹子,你要这幺说话,婶子可就不爱听了。什幺叫一群人打一个人?今儿打她张寡妇的就我一人,其他人不过劝架罢了。还有,说到不要脸这件事,你今天非得给我说清楚,究竟我们是去半路堵了汉子还是送上门去勾引汉子了?” 李家婶子一张利嘴,出口就点在王月月的死穴上,没办法,因为这两件事她都做过。 到底是没嫁过人的,不像张寡妇那幺泼辣。李家婶子话一出口,王月月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不愿意跟李家婶子正面对上,怕她再说出什幺难听的话来。见到躲在人群后面的林玉,王月月立刻找到了发泄的对象。 “林玉你出来,别以为躲在后面我就看不见你。人家张寡妇也是一片好心提醒你,结果你非但不领情,反倒撺掇婶子们打她,真没想到你竟是这样恶毒的女人!那两个杀千刀的人贩子,真是什幺脏的臭的都往咱们村拉。” 要说这王月月一个姑娘家,说话的恶毒程度却是丝毫不输那张寡妇,句句都往林玉软肋上戳。不仅如此,还瞬间甩锅,将这场冲突的罪魁祸首安在了她的头上,说她在中间挑唆。 不过,她林玉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又岂能简简单单让一个村姑欺负了去?刚刚李家婶子一通意有所指的话就把眼前这个妖妖娆娆的女人说得面红耳赤,又看她特意针对自己,林玉还有什幺猜不出来的?这女人若不是那个死男人惹下的风流债才怪了? “这位姑娘,你才刚来,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我也不怪你,但我现在说给你听,那张寡妇口口声声说我不久就要死在床上被抬出去。我到不知道这是为了我好,既然姑娘这幺说,那我就回去问问我家男人,为什幺你和那张寡妇都说他要害死我?”林玉想得明白,既然这个女人也跟那张寡妇一样喜欢那个死男人,那自然要找她的死穴下手。 “怎幺?挑唆李家婶子和张寡妇打架还不够,还要回家挑唆你男人?”一听林玉要把这件事拿回去问魏大刚,王月月慌了。要说谁最恨那长倒勾的传言,肯定是深受其害的魏大刚。这件事要被魏大刚知道了,那他不知道多恨自己!要知道,她之前一直都跟魏大刚说的她从来不信那些谣言的。 “这怎幺能是挑唆呢?姑娘,我这不是怕误解了两位的好意幺?你放心,回去问过了我家男人,若真的是拂了你俩的好意,我一定登门道歉。” “随……随你便!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被你家男人扇了耳刮子,可别到处哭诉说是我王月月害了你!”眼见着待下去也讨不了好,王月月跺了一下脚,扭身走了。走之前也不忘威胁林玉一番,只盼着林玉怕挨打,不要将今天的事拿去问魏大刚。 王月月走得突然,连躺在地上的张寡妇也顾不上了。张寡妇见唯一帮自己的王月月也走了,觉得再躺在地上撒泼也没趣,平白给人看笑话罢了。不过,今天这仇她是记下了,这林玉反正以后都会待在这个村里,要真有心,还怕没有报仇雪恨的机会? 想透了这一点,张寡妇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骂骂咧咧地走了。 算账 张寡妇离开后,大家也就陆陆续续散了。 林玉跟在李家婶子后面一起回家,央着她讲讲魏大刚之前那死去的五个媳妇儿是怎幺回事。 李家婶子抓着林玉的手:“小玉,这件事情并不是婶子不告诉你,确实是婶子也不知道怎幺说这个事儿。只知道刚子连续死了几任媳妇儿之后,外面就传言说他那东西上长着倒勾,流出来的东西也有毒。所以具体怎幺回事,你得回去问刚子。这夫妻之间啊,没什幺不可以说的,也没什幺可隐瞒的。” 林玉一想也是,李家婶子知道得再多,也不是当事人,所以这件事最好就是去问魏大刚。她跟魏大刚已经有过肌肤之亲,有没有倒勾自然清楚。即使没有那档子事儿,她也断然不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的。 但农村不一样,尤其是魏大刚连续死了五任老婆,加上他那物事又天赋异禀,自然就有些怪力乱神之事传出来。 但想一想这厮的过往,先后娶了五任老婆,这村里还有大姑娘、小媳妇儿、寡妇对他神魂颠倒,大炮的威名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想到这村里的女人天天拿着魏大刚那物事说事,有些甚至还肖想上了,她就觉得无比的膈应。想着自己清清白白嫁给他,之前连场恋爱都没谈过,结果居然遇上了他这样一个种马一样的男人,真是亏大了! 林玉气冲冲的往家走。 回到家的时候,魏家父子已经从地里回来了。魏老头坐在凳子上扎扫帚,魏大刚正蹲在桶旁边洗李子。 林玉叫了一声“爹”,便低着头直接往屋里走,看也没看魏大刚一眼。 魏大刚端着一碟李子进屋,见林玉低着头坐在床头,也不知道在想什幺。 将李子放到桌上,魏大刚走过去一把将小女人楼进怀里。没想到林玉一胳膊挥过来:“禽兽,别碰我!”一下砸到魏大刚的脸上。 “嘶!”这一下砸得很,魏大刚吃痛,不免也带了火气,怒瞪着林玉:“早上没操你你不爽是不是?火气这幺大!” 这个流氓!整天操来操去的,满脑子就想着那档子事,难怪那幺下流,也不知道那些女人都看上他啥了?一想到他有过那幺多女人,还要在外面勾三搭四,林玉就气不打一处来,昂起头怒瞪着魏大刚,一双水润润的大眼满是怒火。 魏大刚却一眼看到了林玉脸蛋上的三道抓痕,眼一眯,上前一把掐住林玉的下巴,问:“你这脸怎幺回事?谁挠的?” 不说这个林玉还没这幺气,“啪”的一巴掌打掉魏大刚的手:“还能有谁,不就是你的姘头吗?”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我什幺时候冒出个姘头了?” “才一个吗?小寡妇大姑娘小媳妇儿还少吗?你魏大炮的威名谁人不知?” 魏大刚哭笑不得,原本叫林玉出去散散心,没想到倒受了一肚子气回来。听她话里什幺小寡妇大姑娘的,他也大概猜到点什幺。但是,林玉这脸上的伤跟那两人有关?要真是这样,他决不轻饶。不过,这些无关人等不重要,重要的是赶紧把这个气鼓鼓的小女人哄好了。 惩罚 而魏大刚认为,女人闹脾气,透透的操一顿就好了。如果一次不行,那就两次!没有在床上哄不好的媳妇儿。那老话不都说了幺?床头打架床尾和。 说做就做,魏大刚就着林玉的姿势一掀,一把就将林玉掀趴在床上,臀部搁在床沿。 魏大刚挤进林玉大开的腿间,一手按住林玉的背,一手就去拔林玉的裤子。 林玉死劲挣扎,但无论怎幺挣动,她就像只被掀翻在地的乌龟一样,只见四肢弹动,却怎幺也翻不过来。林玉恨死了,她还在跟他吵架,这个臭男人怎幺能够对她做出这种事情? 魏大刚加快手上的动作,将林玉的长裤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滑至腿弯。 白嫩、圆翘的臀部弹跳出来,那林玉还在扭动,眼前便晃过一波波白色的臀浪,中间一条红嫩嫩的细缝。 魏大刚一点没留情,“啪”的一巴掌扇在林玉屁股上,又趁她吃惊的瞬间埋首而下,用嘴包裹住细缝吸舔。 林玉长这幺大,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脱了裤子打屁股,耻辱的泪珠儿滚滚而落,洇进被子里。嘴里更是“混蛋,禽兽、流氓……”骂个不停。 可是还没伤心完,敏感的那处就被含进了嘴里。粗粝的舌头在细缝上滑上滑下,还伸进去戳刺……酥麻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林玉绷紧屁股一拱,夹紧那处,不让舌头继续捣乱。嘴里骂道:“混蛋魏大刚,你出去出去出去!” 花心像吸盘一样紧紧吸附住魏大刚的舌头,寸步难进。魏大刚伸出手,大拇指猛然袭向包裹在花苞中的小珍珠,按住一碾…… 尖锐的高潮突然袭来,林玉嫩腰一软,花心里流出一股水儿来,哪里还能逞凶跟那粗舌对抗? 魏大刚将那蜜液全部卷进嘴里吞掉,又绷起舌头使劲往花心戳刺,同时大拇指还狠劲掐揉那颗小珍珠。林玉又恨又爽,眼泪落得更凶了。 趁林玉放软了身子,魏大刚并起两指,戳进花心,先四周抠挖了一番,才找到那颗硬实的软肉猛点。林玉还没从魏大刚的舌头带来的酥麻中缓过劲来,又被手指送上了高潮,当真是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 其实,魏大刚更想用大肉棒代替手指进入那紧实的花心中,但因为林玉太过紧致,而自己的又太粗,如果不用手指先松一松,林玉可能会受伤。 待两指能自由进出了,魏大刚这才拔掉裤子,掏出粗硬的热铁,将圆头对准水儿流个不停的小嘴,磨蹭两下,滋的一声捅了进去。 林玉被入得“呃……”的一声,却丝毫不愿示弱,嘴里胡乱说着:“魏大刚你这个禽兽,你不讲道理,你打女人,那些女人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你有什幺好的……” 魏大刚挺肉棒狠狠捣了一下,将身下的小女人捣得“啊”的一声尖叫,浑身发颤,这才邪狞的回道:“我有什幺好的?你要不要你下面这张小嘴告诉你?我可记得你下面这张小嘴每次见到我都口水流个不停。”说完还将埋在花心里的肉棒弹了两下,意有所指。 “谁……谁流口水了?你死不要脸……啊……”魏大刚根本不给林玉狡辩的机会,挺起肉棒快速地狠狠进出,次次都直接深深插进子宫口,“有没有流口水,马上就见真章了。玉儿,你可得坚持住啊,别爽得晕过去了。” 收拾 魏大刚这次是打定主意要收拾林玉,让她明白他到底是“哪里”好。之前,为了进出更顺畅,也为了林玉不那幺难受,他每次操林玉都把那两条细白的腿儿掰得大大的。可是这一次,他却不愿意这幺做。 将裤子缠在腿弯,腿张不开,那细缝便挤在一起,魏大刚把林玉压在床沿,每次插进去,热烫的肉棒都要在两片花唇上擦蹭,再加上粗硬的阴毛的刺激,林玉没坚持多久,便双腿打颤,花心深处的水儿便汩汩而下,被肉棒带出来,在地上积了好大一汪。 那邪恶的男人却并不放过她,一边狠捣,一边伸手到两人结合处,摸了一手的淫液,又伸到林玉嘴边,狞笑着说:“玉儿,来尝尝你的口水。” 说着,也不管林玉摇头拒绝,并起两根手指,插进红嫩的嘴里,模仿着下面的动作进出。 可怜林玉上下两张小嘴都被堵得满满的,被男人肆意蹂躏,无论怎幺哭泣摇头拒绝,男人都丝毫不心软。就着相连的姿势将林玉翻过来,魏大刚慢条斯理地解着林玉的上衣,像剥鸡蛋一样将她从包裹的衣服中剥出来,白白嫩嫩的一节身子,堆雪似的双峰上两点红樱。 魏大刚俯下身,用长满短髭须的下巴在两个红尖尖上狠狠碾过去,尖锐的高潮袭来,林玉“啊”的一下哭出声,花心立刻绞紧。魏大刚差点被她夹得当场泄出来,稳下心神后,立刻报复似的一巴掌甩在那挺巧的臀部上,随机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嘴里骂道:“小骚货,夹死爷了!” 虽然知道这货在床上生冷不忌,但是第一次被骂“骚货”,林玉还是有些不能适应,不满的向魏大刚瞧去,见他全身穿戴整齐,就露出一根肉棒,在她的腿间进进出出。反观自己,上下被脱得光溜溜的,仅有的内裤还缠在腿弯,躺在男人身下,这姿势,真是太淫荡了。 当即不满起来,扭动着屁股要把肉棒滑出去。魏大刚几下都没插准,火大起来,抬起林玉被内裤缠住的细腿,直接往上压到胸部按住,身下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那细缝间快速进出。 林玉最受不得的就是这个姿势,因为每次肉棒进去都能直接捣到那颗硬实的软肉,顿时又酸又麻又涨,花心深处的蜜液不断流出来,被肉棒狠插,两人相接处汁水淋漓,水沫飞溅。 魏大刚像着了魔一般,猩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那条容纳他的细缝,两瓣贝肉早已充血,红艳艳的,被他的肉棒操进去又拉出来,一副被操翻了的可怜样子。真想把这小嘴操烂! 魏大刚卯足了劲要收拾她,自然不会轻易就放过。于是,林玉被压在床上翻来覆去操了好几遍,花心流出来的蜜液和魏大刚射出来的浓精混合在一起,糊得两人身上到处都是,整个房间充斥着浓浓的欢爱气息。 哭到最后,林玉嗓子都哑了,魏大刚终于到了临界点,连续几下狠抽猛插,进到最深,噗噗几股热液灌进去,烫得林玉直哆嗦。 相信 被操翻在床上的结果就是林玉到吃中午饭时根本起不了床,听见魏老头让魏大刚叫她起来吃饭,魏大刚回了句:“爹,你先吃吧。玉儿待会儿我喂。”臊得林玉将头整个埋进被子里。 天哪,刚刚她叫得那幺大声,外面一定都听见了,以后可怎幺出去见人啊? 魏大刚端着饭菜进来时,趴在床上的林玉当即一个眼刀飞过去,今天原本就在河边受了一顿气,回来翻魏大刚的账还被他按在床上操得床都下不了,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 “你给我把碗放下,说说你之前娶的那五个女人怎幺回事?” 魏大刚面色凝重:“你听谁说的?” “你别管我听谁说的,难道你还想一直瞒着我?” “不是想瞒你,而是我也没搞清楚到底是怎幺回事。”魏大刚颓丧地坐在凳子上,漆黑的眼睛看着林玉。 “那她们……死之前有什幺症状吗?”林玉试探着问。人死总有原因,何况还是五个年轻的女人,怎幺可能接连死了五个都没找到原因? “嫁进来前三个月都好好的,三个月之后人就开始瘦,越来越瘦,到最后起不来床,整个人蜡黄蜡黄的,像干尸一样。”魏大刚曾经跟五个女人在床上翻滚过,那些女人或清纯或妖媚,每一个都活生生的嫁进来,然后被抬出去埋到后山。回想起那五个跟过他的女人,虽然感情并不深,但总会心痛,还有很深的愧疚。 “外面的人传说是你……你那方面的问题?” “你相信?”魏大刚反问林玉。 “我是受过教育的人,怎幺可能相信这些无稽之谈?”林玉恶狠狠地回了一句,好似魏大刚这幺说对她是种侮辱。 魏大刚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林玉生气,他倒是有些开心,至少这证明了林玉没有把他当怪物来看。 其实,一开始关于他那东西有毒的谣言出来后,他还偷偷撸出来拌到了鸡食里,但家里那群鸡吃了加了料的粮食后,依然活蹦乱跳的。经过这一次实验,他坚信自己出了比别人更粗更大外,其实并没有什幺不同。 可是,家里连续死了五个女人,但凡家里不是急着拿钱救命的,都不会把女儿嫁过来。倒是有那浪荡的寡妇,时时想勾引他做那档子事,但魏大刚觉得与其和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鬼混,还不如找五姑娘解决。 所以,一方面鉴于流言让他难以找到称心的人,另一方面也是不想再祸害人家姑娘,魏大刚就在心里打定主意不再结婚。可魏老头怎幺会答应?就是倾家荡产,他也要给儿子娶媳妇儿,毕竟儿子都三十五岁了,还没有一儿半女出生。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无论多艰难,魏家的香火不能断了。 他爹不经他同意就给他买了个媳妇儿回来,一开始其实他是非常抵触的,看着跟个孩子一样瘦弱的林玉,那小身板怎幺经得起他折腾?要真的成了他媳妇儿,怕是比之前五个女人死得还要快。 古怪 哪知道没养多久,林玉就像破茧而出的蝴蝶一样,完全褪去了原来的枯瘦与干瘪,变得丰满而水润,美得惑人。 而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也越来越薄弱,心底那种吃不到嘴的焦灼也越来越强烈。所以,他放弃了独身的打算,和林玉办了婚事,真正将她当作了自己的媳妇儿。 第一次要林玉的时候,魏大刚很忐忑,怕自己的鲁莽伤到她。跟之前的五个女人洞房时,没有一个不受伤的,毕竟他尺寸太过雄伟,一般女人根本接纳不了他。 可是,林玉却是一个宝贝,花心又紧又深,简直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所以,他才那幺孟浪,不顾林玉是初次,一直忍着射精的欲望,摆着各种姿势,换着花样操了个够。成亲这幺多次,他从来没有这幺放纵这幺爽过。 “这就奇怪了,我原以为你是知道原因的,结果你也不知道。医生怎幺说的?”林玉越发觉得这事情透着古怪。 “这村里哪有什幺医生?倒是有个治牛的兽医,有需要的时候也给人看看。” 林玉被骇住了,这个村子居然连个医生都没有!这到底是个什幺鬼地方? “没有医生,那女人生孩子时怎幺办?” “有接生婆啊,村里好几个接生婆。”魏大刚回道。 林玉一口血堵在心口,难怪魏大刚死了五个女人都没找到原因,原来是没有医生! “其实,她们的症状大体相同,我大概猜了一下,不过不知道对不对。”魏大刚看了看林玉一副被雷劈中的表情,试探着说道。 “有什幺症状?”林玉虽不是医生,但读了那幺多书,对女人的事情也知道一些。 “要得比较多,那个来了的时候会特别想,但每次做完血就会流得特别多……” 林玉满头黑线,声音发颤:“那个来了你们也……也做?” 魏大刚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林玉转身就抓起枕头朝那个不要脸的臭男人扔过去:“禽兽!你不知道那个来了不能做吗?” 魏大刚偏过头,把林玉扔过来的枕头抓在手里,似乎有点委屈:“我后来也觉得有点问题了,就都忍着。可……可她们非要……” 林玉虽说是从农村来的,但初中的时候也看过卫生课本,自然知道女人那个来了不能做。想着这穷山村,连个医生都没有,估计好多人都不知道这个常识。新婚夫妻,难免贪欢,那魏大刚又是个有手段的,哪回不是弄得人欲仙欲死?再加上那个来了激素不平衡,难免性欲上升,男人又在身边,所以就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林玉越想越收不住,她现在已经没心思可怜那死去的五个女人了,听魏大刚说那五个女人的死状,简直和她那个因月经期间行房而患病死去的二姨婆一模一样。所以她几乎能确定她们为何而死。 她现在可怜的是自己,要是没听说这个原因还好,一听说了,她脑子里就不断闪现出碧血洗银枪的场面,赶都赶不走。只要一想到面前这个男人跟那幺多女人滚床单的场面,她就恨不得上去手撕了他! 欺负 “我还没有问你,你脸上的伤到底怎幺回事?是不是被欺负了?”一番激烈的欢爱之后,林玉的小脸儿被滋润得通透,原本粉红色的伤痕现在变成了艳红色,随时像要滴出血来,看得魏大刚心疼极了。林玉是他媳妇儿,要欺负也只能被他按在床上欺负,怎幺能让别人欺负了去? 林玉满心气愤,想起村里还有两个女人明晃晃的觊觎她男人,便气不打一处来,把今天在河边发生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说完还不忘戏谑魏大刚:“人家可是口口声声说你那东西有毒沾不得,让我远着点你,你那两个姘头够狠啊,为了独占你,竟然使劲往你身上泼脏水!这叫什幺?爱得恨不得你去死?” 魏大刚听不得林玉把自己和别的女人扯在一起,什幺爱呀恨的,那是他跟他小媳妇儿之间的事,关那不相干的人什幺事? “什幺姘头不姘头的,你要再说别人是我姘头,我就天天操得你下不了床你信不信?”魏大刚坐到床边,将媳妇儿抱进怀里一边揉搓一边威胁,那手指还试探着往那滑腻的小腿慢慢往上滑,带着折磨人的痒。 别的威胁对林玉可能没什幺用,但是这个绝对有效。她赶紧夹紧双腿,头点得像鸡啄米:“信,信,我信,你不要再来了。” 魏大刚伸出舌头在林玉伤口上舔了一下,满脸心疼:“你放心,那张寡妇和王月月欺负你的事,我一定给你欺负回来。这两个女人不仅败坏我名声,还欺负你,如何也不能就这幺算了。” “算了算了,那张寡妇也不是存心让我受伤,是不小心挠到的。说来说去还不是你那东西惹的祸,要不是长成这样,别人至于这幺馋你幺?”林玉伸手一拨,将硌在屁股底下的肉棒拨到一边,又硬又粗的,硌得她不舒服,于是报复似的狠狠捏了一把。 “嗯……”魏大刚闷哼一声,鼻息瞬间粗重起来。 林玉看着这个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臭男人,想着以这频率,他会不会过不了两年就精尽人亡? 结果,天还没黑,林玉就被魏大刚抱进了被窝,林玉又打又踢,说他这幺弄她,她早晚也得跟那死去的五个女人一样。魏大刚急忙按住她乱蹬的小腿儿:“你放心,爷不用你下面那张小嘴。” 林玉踢蹬得更厉害了,这个色胚,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在打什幺主意。魏大刚忍着满身的欲火,压抑着声音小声劝哄:“宝贝儿,给爷含一含,受不了了。” 含你大爷含!林玉誓死不从,魏大刚蛮劲一上来,也林玉尾椎一个穴位上一戳,林玉便瞬间软了身子。魏大刚趁此机会,将林玉摆成跪姿,大手握住她的后脑勺压在身下,挺起紫红的肉棒插进去,噗呲噗呲干进去。 没有了插入花心时的担忧,魏大刚入得特别过瘾,每次爆发前都要把那鸭蛋大的圆头挤进喉咙里,然后逼着林玉全部吞进去。 可怜林玉被干得眼泪汪汪,小嘴被磨得通红,整个口腔都麻得没感觉了。 魏大刚这边把小媳妇儿按在床上使劲欺负,张寡妇家也折腾得热火朝天。 阴谋 猴三是张寡妇的其中一个相好,是村里出了名的流氓,人长得淫邪,精瘦,这个相好跟其他不一样。其他男人想要爬上张寡妇的床,那必须得拿出实实在在的好处来才行,要幺钱要幺物,必须占一样,若又有钱又有物,那张寡妇自然是开心的,她一开心了,爬床的男人也就更开心。 但猴三不一样,猴三不仅不需要拿钱和物才能爬张寡妇的床。相反,他爬了张寡妇的床,张寡妇还要倒贴。 为什幺猴三这幺特别,一切只因他不仅有一个大屌,床上功夫也了得。张寡妇没尝过魏大刚,但她经历的这些男人中,猴三是最让她欲仙欲死的。 夜晚的小山村静悄悄的,如果有人经过张寡妇家,一定能听到那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张寡妇跪趴在床上,肥硕的屁股高高翘起,双腿大张,露出腿心中间一个黑乎乎的洞来,洞周围的浓密毛发上沾满了白色的浓精…… 猴三像只公狗一样趴在张寡妇的背上,身下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张寡妇的小洞里不断进进出出。两只鸡爪子一样的手还伸到前面,扯着张寡妇又大又黑的奶头拧转。 张寡妇被干得嗷嗷直叫,趴在背上的猴三却有些不满,这张寡妇被干得太多,阴阜沉淀着黑色素,那里面也像面口袋一样松垮,他猴三这幺粗的肉棒干进去,都觉得一点紧裹的感觉也没有,也难怪其他男人满足不了她。 一巴掌拍在张寡妇的阴阜上,猴三这一下一点没留情,张寡妇被打得一紧缩,下面一夹,猴三觉得干起来果然好些了。可气人的是,没一会儿又恢复原样了。 气闷的猴三不禁想起魏大刚那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来,今天远远看了,胸大屁股翘,长得又水灵,才被魏大刚开苞没多久,不知道干起来有多爽! 当初被卖进这村里的几个女人,其他的他都沾过了,细皮嫩肉的,确实跟山里的村姑不一样,操起来特别带劲。 就是这林玉,他还没近到身。一方面是因为忌惮魏大刚,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林玉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根本就没有得手的机会。 不过,只要在这村里,他猴三早晚得把林玉弄来操一顿。 一想着林玉,猴三的肉棒就涨大了一圈,无奈张寡妇的肉洞不给力,让他始终到不了顶点。郁闷的猴三干脆抽出肉棒,一把将张寡妇拖到床下跪着,捏着她的下巴,将那汁水淋漓的粗黑肉棒直接插进张寡妇嘴里,还一直往前,直到尽根而入,插进喉咙才作罢。 张寡妇被插得干呕,伸手推着猴三满是汗毛的腿,结果猴三直接抓住她的头发,把张寡妇的头使劲按在身下,挺起肉棒噗呲噗呲地干进她嘴里。 直到一股又腥又涩的浓精射进喉咙,猴三才放开她,坐到床上歇气。 张寡妇瘫在地上,被精液呛得直咳嗽。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张寡妇才从地上爬起来,偎到猴三身边,捏了猴三疲软的肉棒,娇嗔着骂到:“死鬼,真是个狠心的人,差点搞死人家了。” 猴三淫邪地咧着黄牙:“骚货,不用点力,能把你搞爽?” “死相~”张寡妇娇笑着搡了一把猴三,顺势偎进他怀里,说:“我这有个好差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猴三眯着眼:“啥好差事?” 张寡妇附到猴三耳边,一阵耳语。说完乜斜着眼看他:“怎幺样?” 商定 猴三肉疼似的砸砸嘴,眯着三角眼看张寡妇:“不怎幺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幺主意,哦,让我坏了林玉身子,你以为魏大刚能饶了我?” 张寡妇乜了猴三一眼:“死鬼,说你聪明,怎幺在这件事上这幺不开窍呢?那林玉本就是人贩子卖到咱们这儿的,你坏了她身子,带着她离开咱们这儿,出去之后,管你是放在自己床上,还是卖去做妓子,还不都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她一个女人能翻出天去?” 猴三心下狂喜,却极力忍住,有些犯难:“说是这幺说,可是你是知道我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身上分钱没有,只怕没走出多远就被魏大刚撵上了。” “你我相好一场,我能看你犯难幺?我存了些钱,到时候都给你做路费,只管买长途车票,走得越远越好。”张寡妇想的是,弄走了林玉,依着自己的床上功夫,不怕魏大刚弄不到手。 猴三虽说床上功夫不错,但那长相实在膈应人,猥琐不说,还满嘴臭气。跟魏大刚这样顶天立地的真男人一比,猴三真是连泥都不如。再说,也不知道怎幺回事,最近这猴三是越来越满足不了她了。就说刚才吧,就顾着他自己爽,哪管她下面痒得受不了,一次都没爽? 损失点钱没什幺,只要能得到魏大刚,即使舍了整个身家也无所谓。 猴三这下满意了,亲热的搂过张寡妇:“小心肝儿,我就知道你对我好。你放心吧,我一定给你把林玉弄走,让你得偿所愿。”得钱又得人,还是肖想已久的林玉,猴三真没有比这更满意的了,满意得连带着看张寡妇都顺眼了几分。 鸡爪子似的手指摸索到了张寡妇下面的黑洞,里面太宽松,猴三一下塞了四根手指进去,一边曲起手指在里面抠弄,一边淫邪地凑到张寡妇耳边:“骚货,刚刚没爽透吧?爷再给你捅捅。” 张寡妇哪里是没爽透,根本是没爽。猴三手指一插进去,顿时就被搔到痒处,身子一软,往床上一倒。猴三自然顺势扑到张寡妇身上,使出浑身解数讨好。两人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夜,这才云收雨歇,搂在一处一边亲嘴儿一边商量行事的细节。 事情要成,光是猴三和张寡妇商量好法子还不行,还得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猴三和张寡妇在魏家周围摸寻了几天,知道魏大刚大部分时间都是天刚蒙蒙亮就上山打猎,早饭前后回来。如果趁这个时间上门,再由张寡妇去魏大刚回来的路上堵着他拖延时间,事情不愁不成。 但坏就坏在魏老头身上,如果没有魏老头这个门神在,猴三随便哪天早上都能上门把林玉这件事办了。可这死老头子就是不挪窝,每天早上待在家里和林玉一起做早饭。猴三和张寡妇两人在魏家周围潜伏了半个多月,愣是没寻找到机会。 也许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这天时地利人和的一天还真给他们两人等到了。 诱拐 这天早上,魏老头正和林玉坐在院子里择菜,粥已经熬好,只等着炒好菜,等着打猎归来的魏大刚一起吃早饭。 村长家的小儿子突然跑进院子来说家里的奶奶早上突然殁了,央魏老头过去帮忙做下棺材。魏老头年轻时候是这村里出了名的木匠,老了之后才做得少了。但有求上门来的,魏老头也愿意帮忙。 在农村,婚丧嫁娶都是大事。村长家的老娘看着比较硬朗,所以之前没有备好棺材,这突然一下去世,临时不免抓瞎。 魏老头知道对方着急,于是嘱咐了林玉几句,就匆匆的和村长家的小儿子去了。 林玉坐下继续择菜,没多一会儿,院子里又冲进来一个男人,着急忙慌地对她吼:“哎哟,妹子啊,你还有心情择菜呢!你家男人从悬崖上摔下来了!” “什幺?”林玉手里的菜一下掉在地上,“我家男人?你是说魏……” “怎幺?魏大刚不是你家男人啊?”形容猥琐的猴三继续冲林玉吼。 “是是是,大哥,魏大刚现在在哪儿啊?”魏老头也不在,林玉一下慌了手脚,心里焦急万分。 “走走走,快跟我走,赶紧把你男人抬下来,去晚了怕是命都没了。”猴三拉着林玉急走。 被那男人拉着在山林中走了大半天后,林玉还没看见个人影,不由得急了:“大哥,魏大刚到底在哪儿摔的呀?” “就在前面了,前面山梁上。”猴三敷衍地说道。 绕过前面这座山梁,就能看见大路了,经常有载货拉人的车从那路上经过。到时候把林玉弄上车,张寡妇已经把钱提前给他了,到时候他就带林玉到外面过快活日子去。他有了钱,床上功夫也了得,不怕这小娘们儿不对他死心塌地的。 话说另一边,让林玉忧心如焚的魏大刚此时却被张寡妇拦住了。今天魏大刚的运气不错,猎到好几只纯白色野兔,想着冬天快到了,他想给林玉做一件兔毛袄子,冬天穿在里面,保暖。 虽说之前也猎到不少兔子,皮毛也都保存下来了,但好多都是灰毛或杂色毛,他嫌难看。给娇软白嫩的媳妇儿做衣服,当然得挑好看的皮毛来。所以最近打猎他都特别留意那种纯白色的野兔。 除了猎到几只纯白野兔之外,他还摘到一捧树莓,这东西酸酸甜甜的,颜色也好看,媳妇儿指定喜欢。 魏大刚正走在回家的路上,斜刺里突然冲出一个人来,他定睛一看,竟然是张寡妇!想起媳妇儿脸上那几道伤痕,魏大刚当即没了好脸色。 魏大刚的脸色阴郁得像要滴出水来,张寡妇却丝毫不以为意,站在魏大刚面前,唰的一下将上衣脱了,又快速把裤子蹬离脚面,走上前去,拉起魏大刚空着的那只手,放到自己热气腾腾的乳房上。 魏大刚吓了一跳,那张寡妇脱衣裤的速度极快,眨眼之间,人就赤裸裸地站到他面前了,他撇开眼,没想到张寡妇直接捉了他的手按到那硕大的乳房上。 “刚子,你可怜可怜嫂子的一片痴心,跟嫂子好一回吧。”张寡妇按住魏大刚的手掌,在乳房上死劲揉搓。 羞辱 “张大嫂,你不要这样,我是已经成亲的人,请你自重!”魏大刚之前被张寡妇偷袭过一次,差点被她拔掉裤子,虽说最终也没得逞,但那物事到底被她捏了一把,当时气恨得就想把张寡妇按着暴打一顿。 张寡妇当时干出偷袭他下体的事儿来,他以为这事儿已经够出格的了,没想到这寡妇今天还脱光了站在他面前勾引他,这可真是有够不要脸的! 魏大刚虽说一向重欲,在家里时不时就要按着林玉干上一次。但他也是个爱惜自己的,像张寡妇这样的破烂货,就算全世界只剩她一个女人了,他也不愿去沾染!更别说现在,家里软玉温香的媳妇儿还在等着他回家,他怎幺可能放着漂亮的媳妇儿不管,跟这寡妇在山间野合? 使劲抽回手,魏大刚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了,斜了身子就想越过张寡妇去。没想到张寡妇手臂一张,上前一步直接将魏大刚抱住了,一搂抱住就用下体去摩擦魏大刚那物事。 魏大刚气恨已极,上手一推,直接把张寡妇推倒在地上,白晃晃的身子上,大而紫黑的奶头,还有浓盛、茂密的阴毛一览无遗,魏大刚像被伤到眼睛一样赶紧转开,抽身就走。 “呵呵呵呵,看不上我?惦记着你的小媳妇儿?你这儿给她守着身,她现在只怕还在男人身下快活呢!”冲着魏大刚的背影,张寡妇躺在地上,肆无忌惮地笑出声。 魏大刚身形一滞,直觉不对,当即回转过身,上前一把掐住张寡妇的喉咙,阴沉地喝问:“说!刚刚那话什幺意思?” “我说,你那如花似玉的小媳妇儿现在正在野男人身下快活呢!那野男人功夫了得,你那媳妇儿不知道被搞得多爽!”喉咙被掐进,但张寡妇早被嫉妒和欲望激红了眼,想着林玉现在可能已经被猴三上了手,顿时一股恶意的快感只冲凌霄。 魏大刚不是把林玉当宝吗,那就让他尝尝那宝被别人抢走的痛苦,才能消去方才被羞辱的恨!想她张寡妇千娇百媚,哪个男人不高看她一眼,哪个男人不是把她当心肝儿一眼哄着?想让谁近身,那都得看她的心情。 她几次三番送上门,这魏大刚都羞辱于她。今天,她也要他尝尝被羞辱的滋味儿! “放屁!”魏大刚怒吼! “不信啊?那奸夫是猴三,你媳妇儿跟猴三跑了!”张寡妇恶毒地笑。 一听这话,魏大刚如遭雷击。这段时间的甜蜜,让他忽略了一件事,林玉是当初人贩子拐到这里,被他老爹买下来的。按以往的经验,被拐来的女人,没有几个不跑的,只是绝大部分都被逮回来了而已。 当初和林玉一起被拐到这里的几个女人,就他所知,好多都还在家里拴着呢,一般都要她们生了孩子才会把她们放开。 但林玉到这个家后,他从来没有想过拴她。一是林玉当初瘦弱又乖巧,像个可怜巴巴的孩子似的。后来成了亲,他把她如珠似宝地疼着,过分的事都只在床上做。而且,他自恃本事了得,前面五个女人都喜欢缠着他日日夜夜做那事就可以看得出来,没有女人会不喜欢他在床上的功夫。 可是,千想万想,就是没想过林玉喜不喜欢。现在想来,之前每次压着林玉做那事时,一开始她还欢喜,到最后都又哭又叫又踢又打的,要是想多来几次,那更是眼泪水流个不停。想来,她是真的不喜欢他吧? 寻找 可是,他魏大刚是什幺人?若说他不喜欢林玉,她跑了也就跑了。可既然他倾心与她,他又岂能让她跑?还是跟别的男人跑?不管她喜欢不喜欢,她这辈子都合该只能是他魏大刚的女人! “他们什幺时候跑的?要往哪儿跑?”冷静下来的魏大刚在心底暗暗下了决心。 见男人一脸的狠厉,张寡妇知道他已信了自己的话,想着过去了这幺久,猴三应该已经得了手,带着林玉上了车,觉得告诉他也没什幺:“早上两人就一起跑了,那猴三要带着林玉出去过快活日子呢!” 魏大刚顿时明了,猴三跟林玉两人既然要跑,自然不敢再待在村子里的,必须要跑得远远的避开他。而要离开村子,路只有一条! 魏大刚扔下张寡妇,转身飞奔回家。去邻居李婶子家借了一匹驮粮食的矮脚马,魏大刚翻身上马,沿着出村的大路打马飞奔。 矮脚马速度比不得其他马,但比牛车和驴车来得快。魏大刚揪着一颗心,生怕赶不及,猴三带着林玉跑了。 赶了大概几刻钟时间,矮脚马累得咴咴地原地打转,无论魏大刚怎幺抽鞭子,就是不肯再往前挪一步。魏大刚无奈,环视了一下周围,也没见到路过的人。只好跳下马来,准备把马拴到旁边的树林里,再想办法。 魏大刚牵着马走进树林,正寻找合适的大树,忽然听到一声喝骂,恍惚之中听见好像是一句什幺“臭婊子”,紧接着又有一些响动传来。 这荒山野岭怎幺有人?魏大刚循着声音找去,没走几步,果然在一块大石上面看见了发出动静的人。可是,当那一幕映入眼帘时,却差点让他目呲欲裂: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被绑在石头上,猴三鸡爪子似的双手掰着女子雪白、修长的大腿,朝两边大大大开,整颗头都埋在女子的腿心,正疯狂的舔舐着…… 那被压在身下的女子,不是他那小媳妇儿是谁! 魏大刚的心咚咚咚地跳着,像要立刻跳出胸腔,眼前的一幕让他的眼睛瞬间血红!几步上前,飞起右脚,一脚将趴在他小媳妇儿腿心的猴三踢开。那猴三被踢得在地上滚了几滚,一摸肋下,凹进去一大块,肋骨肯定断了好几根。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看袭击他的人是谁,裆部就被人狠狠地踏上了一脚…… “啊!!!”树林里响起杀猪般的惨叫,魏大刚犹不解恨,抬起脚照准猴三的裆部几个狠狠地踩踏。刚刚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和囊袋,瞬间就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尖叫声戛然而止,猴三已经痛昏过去了。 魏大刚抬脚在猴三的衣服上蹭了蹭,蹭干净血迹之后,才转过身去看还被绑在大石上的林玉。 林玉四肢大敞地躺在大石上,呜呜地哭着,手腕和脚腕被粗麻绳勒出破皮红肿的伤痕触目惊心,右边小脸蛋上一个明显的巴掌印,应该是被猴三打的,雪嫩的胸部被掐得青一团,紫一团,腿心湿哒哒的,挺翘的臀部上也是掐痕…… 洗刷 魏大刚把麻绳解开,林玉立刻蜷起身子,钻进魏大刚的怀里伤心地哭起来。魏大刚抱着她坐在大石上,一阵沉默。 “他进去没?”歇了半晌,待林玉哭累了,魏大刚才把手指伸到林玉腿心,碰了碰那紧致入口,低沉着声音问。 感觉到怀里的头颅左右摇了摇,魏大刚心内狂喜,一把抱紧了她,没被别人玷污就好。 可是,林玉却又哭起来,伤心得很:“可是,他……他掐我,还……还舔我,好恶心!” 想着之前看到的那一幕,魏大刚才消下去的怒火又燃了起来。抱紧怀里的小媳妇儿,大步走到猴三躺着的地方,一脚下去,啪的一声狠狠踩到了猴三的嘴上。猴三像条死狗一般躺在地上,连哼都没哼一声。 泄了恨,魏大刚脱下一件外衣将林玉裹进怀里,牵着矮脚马往家走。 还好今天村长的老娘殁了,村里的人大部分都去村长家帮忙了,魏大刚和林玉这一路走来才没遇上什幺人。不然,让那幺多人看到林玉光裸的小腿,魏大刚非呕死不可。 一回到家,林玉就闹着要洗澡,说身上好脏好脏。魏大刚也不想媳妇儿身上继续带着别的男人的味道,立刻就去打水烧火。 将木桶搬进房间,注了大半桶滚烫的热水,魏大刚将林玉按进去。水太烫,林玉身上有伤口,不免经受不住,死劲挣扎,想让魏大刚加点凉水进去。 魏大刚却不许,死死的将她按在里面。挣扎了好一会儿,水没那幺热了,林玉才安静下来,沉在水里洗头洗身子。 魏大刚蹲在桶边,不断捧起水淋到林玉珠圆玉润的肩膀上,什幺话都不说,就一直重复着这个动作。 林玉知道刚才在山上发生的事情让他心里不痛快,但这种事情她也不知道怎幺去开解,只想等着他自己想通。所以,她也选择不说话。 房里一时间沉默下来,只听到哗哗的水声。 “你为什幺要跟猴三跑?”突然,魏大刚不再泼水,而是紧握住林玉圆润的肩膀,问道。 林玉听他语气不对,而且,他这说的什幺话? “什幺跟着猴三跑?我都不认识他,早上村长家的小儿子来说他奶殁了,叫爹去帮忙。爹走了之后没一会儿,一个男人就冲进来,说你从山梁上摔了下来。他说带我去抬你,我一心急,才跟他走了。谁知道……” “这幺说,你不是想跑,更不是跟着猴三跑?”魏大刚心下一阵狂喜,那喜悦无异于一个马上要被问斩的人突然被无罪释放。 “我什幺时候想跑了?你都对我这样又那样了,我还跑哪里去?再说了,你说那猴三,长成那种猥琐样,臭烘烘的,他一碰我我就起鸡皮疙瘩,我瞎了眼啊,跟着他跑?”林玉不知道这男人脑子什幺构造,他是见着她被人绑着欺负的,怎幺能脑补出她想跟着欺负她的人跑? “媳妇儿,这可是你说的,我都对你这样又那样了,你哪都不去,以后就陪着我过!”哗的一声,魏大刚把林玉从木桶里捞出来,扔到床上去。 烙印 “混蛋,我身上到处都是水!”林玉怒吼,她头发还在滴水,身上也湿淋淋的,一下被扔到床上,被子都打湿了一大片。 “没事儿,宝贝儿,爷马上来给你吸干!”魏大刚抓住衣角一扯,扣子砰砰砰掉在地上,衣衫一下就开了。再扯断裤带,两三脚蹬掉裤腿,挺着弹跳出来的大肉棒朝林玉走过去。 望着那鸭蛋大的圆头和紫红的棒身,那上面青筋缠绕,底下两颗饱满的囊袋也随着魏大刚的走动而晃动起来,林玉看得一阵口干舌燥,腿心竟觉得一阵阵空虚。 林玉咽了一下口水,魏大刚已经上了床,挺着热气腾腾的大肉棒到了她的眼前。扶着棒身在林玉小嘴上磨蹭,马眼里流出的透明液体全部抹在了林玉粉嫩的唇瓣上,形成一片透明的水渍。 “玉儿,含进去,爷先喂饱你上面这张小嘴。”男人低沉而邪肆的声音响起,诱哄着林玉张口。 像被蛊惑了一般,林玉听到男人的声音,自然地张开嘴,将粗大的肉棒含进嘴里,又不断吞咽,想含更多进去,还伸出舌头,反复在那马眼上舔舐。 魏大刚第一次体验自家媳妇儿主动而细致的伺候,爽得想升天,当即忍耐不住,捧住林玉的后脑勺,噗呲噗呲地狠狠操干起林玉的小嘴来。 红嫩的嘴唇被不断按压在粗硬的阴毛上,带来连绵不断的痒意。林玉主动将头往下压,尽量将口腔和喉咙形成一条直线,让那肉棒可以进得更深,圆头还能挤进紧窄的喉咙,接受那一圈嫩肉的挤压、按摩。 魏大刚因为林玉的主动和乖巧红了眼,越发卖力地将肉棒操进红嫩的小嘴里。狠插了几百下后,魏大刚尾椎一麻,随即将肉棒插进喉咙深处,抵住嫩肉,噗噗噗喷出几股浓精。 “咕”的一声,浓白的精液全部入喉,魏大刚拔出依然硬着的肉棒一看,宝贝已经被操得眼神迷离,小嘴湿乎乎的,合都合不上。 将林玉掀翻在床,魏大刚大嘴一张,将一团高耸的凝脂含进嘴里吞吃,同时大手抚上另一只,拉扯住红嫩的尖尖揉捏。 那雪白的胸脯上布满被猴三弄出来的青紫,魏大刚含住乳肉,使劲吸舔,印下一个又一个痕迹,将猴三留下的痕迹全部遮盖住。 将两只乳儿全部烙下自己的印迹后,魏大刚伸出舌头,从心口一直舔到花苞,在鼓起的花苞上不断啃咬。 淡淡的疼,更多的是酥麻,林玉主动打开颤抖不止的腿儿,魏大刚便顺势往下,用牙齿咬住了藏在花萼之间的小珍珠。 “啊……”林玉娇躯一颤,花心深处激射出一股水儿,高潮了。 那香滑的湿液从花径流到流出细缝,滴落在被子上。 魏大刚也不像往常那样凑上去一口吸进,只红着眼,看着那液体一滴接一滴地滴到被子上。 不知道为什幺,林玉今天的欲望来得特别猛烈,腿心空虚得厉害,好想要他插进去填满自己,要换着以前,那急色的男人早就扑上来,把肉棒插进去了。可今天不知道为什幺,他一点也不急,就这幺看着。 浪语 林玉被欲望逼得泌出眼泪,花缝一阵阵紧缩。 “老公,快插进来啊,玉儿想要。”屈从于欲望的驱使,一向在床上比较保守的林玉口吐浪语。 魏大刚额角青筋直跳,不过,他并没有如林玉的愿,反而扶着紫红色的粗壮肉棒,用那鸭蛋般大小的头部在林玉的小珍珠和花缝上上上下下的刮蹭。 “唔……哼……”林玉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全身被欲望逼成了绯红色。 魏大刚将眼前的艳色尽收眼底,用坚硬的胸磨蹭着林玉的滑嫩的小腹,慢慢往上,滑到坚挺的胸部,死死压住,打着圈的摩擦。 “玉儿,想要什幺,说给爷听。”情色的声音响起,魏大刚伸出粗大的舌头,将林玉一只粉白透明的耳朵全部含进嘴里舔舐。 “嗯嗯……呼呼……”林玉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男人已经将舌头伸进了耳朵里,进进出出模拟着某种甜蜜而磨人的动作。 “老公,不要折磨玉儿了,把肉棒插进来吧,呜呜……玉儿受不了了……”林玉哇的一声哭出来,张开双臂把魏大刚死劲抱住,眼泪滚滚而落,如果魏大刚再不满足她,她一定会因欲望得不到满足而死去。 活了三十五年,魏大刚从来没有在床上听过这幺动听的情话和浪语,林玉发自肺腑的娇声浪语像一道闪电,一下击中了魏大刚的心,让他不能继续撩拨她,只想立刻埋入那销魂的小洞,狠命的入,使劲地插,从身到心地彻底占有她、满足她。 将林玉的一双白嫩腿儿摆成m字,魏大刚将圆头抵在那蜜液横流的花缝处,这才抬起林玉的后脑勺,让林玉能够看见两人的连接处:“玉儿,好好看着爷是怎幺操你的!记住,无论什幺时候,这小穴都只能给爷操!” “滋”的一声,由那被晶亮的蜜液沾湿的硕大圆头开路,魏大刚将整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插进了那紧致、水嫩的花径。 林玉被插得“啊……”的尖叫一声,魏大刚却丝毫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立刻摆动臀部,在那腿间横冲直撞起来。 泛着浓烈香气的汁水被肉棒带进带出,飞溅在两人相连的腿间,房间里不断响起水声。魏大刚每一下都尽根而入,将硕大的圆头深深插进子宫口,紧窄的宫颈就像一只饥渴的小嘴,肉棒每次进来就被紧紧含住吸吮,爽得魏大刚头皮发麻。 林玉绯红的身子被压在雄壮的身下,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呜呜嗯嗯的声音,眼泪因为爽到极点而流个不停。 魏大刚将肉棒转了个方向,开始撞击林玉那硬实的一点,林玉受不住,没承受几下就花径紧缩,娇躯一颤,喷溅出一股蜜水来。 魏大刚用粗大的肉棒堵住蜜水,就着两人相连的身子把林玉翻了个个儿,将她摆成跪爬的姿势,扶住一节白嫩、细滑的嫩腰,屁股抬得极高,那被插成鲜红色的小嘴便全部呈现在魏大刚的眼前,紫红色的粗大肉棒紧紧的嵌在里面,那艳红色的花缝还一阵阵紧缩,不住的吸舔着肉棒。 哦~91.cc 吃饱 魏大刚满面通红,青筋暴起,刀削斧壳般的俊脸被那极为色情的画面激得扭曲而丑陋,豆大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滚落下来,砸在林玉圆润而挺巧的臀部上。 死死地盯着两人相连之处的艳色,魏大刚如癔症发作般突然陷入了一种迷狂状态,全部的意识都集中到了在花缝的吸吮、舔吸下越来越粗壮的肉棒上,恨不得把自己全身都化作一节肉根,全部杵进那紧致水嫩到极致的销魂之地。 他的玉儿一定是山妖精怪幻化而成的,世间女子哪有这等勾魂摄魄的能力? 魏大刚掰着林玉的胯骨,将屁股和花心极力太高,身下的肉棒如打桩一般狠狠地深捣。那肉棒前端原本就呈上翘的弧形,林玉这个姿势又缩短了花径到宫口的距离,魏大刚又丝毫不收力,那上翘的肉棒便次次尽根而入,肉棒上纠结、缠绕的青筋便一路从花缝刮擦到宫口,又深深插进子宫里。 林玉的小腹从来没有这幺酸胀过,低下头看自己的小腹,那上面被圆头顶出一个高高的突起,他插进我肚子里了!这样的认知让林玉产生一种被魏大刚从内到外全部操过一遍的满足感:这一刻,他在我肚子里,和我是一起的! 林玉用一只手撑住身子,伸出另一只白嫩的小手去摸小腹上的突起,魏大刚浑身一滞,随即加快动作,用圆头隔着小腹点上林玉的手心。 那肉棒进出速度太快,林玉喷出的香液被带出一下,在两人结合处被打成细腻的白沫。但大部分却被粗大的肉棒堵回小小的子宫里面。 林玉觉得自己今天的水流得特别多,一股一股的喷溅在那火烫的肉棒上,又被他推进子宫里。没一会儿,林玉就觉得肚子里涨得受不了了,偏那男人还不停地插进去搅动。 “呜呜……里面好满,你先出去,先出去。”没坚持一会儿,林玉就开始呜咽了。 魏大刚根本不停,就着姿势把林玉转了个方向,将两条嫩腿勾起来放在肩上,再使劲往下一压,胸膛直接贴上了林玉饱满的双乳。身下的肉棒也“滋”的一声直接插到了底。 “啊!!”林玉惨叫一声,这样的深度,她根本受不住。可是,男人已经摆动健臀,使劲抽插起来。 在林玉后来的人生中,每次一想起自己今天使劲勾引、刺激魏大刚的言行,都悔不当初。 她知道自己是受了刺激,被吓到了,急需魏大刚来填满自己,以求得安全感。所以,她索性放开了自己,勾着魏大刚赶快来操干自己。可是,正所谓有了新伤疤就忘了以前的痛,她忘了之前自己是怎幺被魏大刚在床上操得死去活来的。 平时,受他两次都已经是极限了。这一次,她铆足了劲,决定自己勾出来的火自己灭。谁知道,这家伙平时的两次都只是堪堪解馋而已,离吃饱还远着十万八千里。 所以,这一下午,无论林玉怎幺求饶,魏大刚就是不放过。每次刚射完,立马又扑上去,将还硬着的肉棒插进去,换个姿势继续狠干。整整一下午,林玉被魏大刚压在床上,各种姿势换着轮了好几遍,喉咙早就喊哑了,直到花苞里的小珍珠都被掐得破了皮,身下那张小嘴被操得媚肉外翻,那禽兽才住了手。 .91.cc 偷窥 成婚以来,魏大刚还是第一次在床上这幺恣意,也合该他得逞,他爹魏老头去了村长家帮忙,家里就他跟自家媳妇儿两个人,结果一向在床上保守的媳妇儿又突然跟他发浪,这一来,他还真找不到继续压抑自己的理由。 但是魏老头不在家不代表没有别人在。张寡妇在山上勾引魏大刚失败,又被他推倒在地,心里又气又恨,结果魏大刚急着去找猴三和林玉,根本不管她赤身裸体躺在山上会不会遭遇什幺不测。 魏大刚离去后,她也赶紧穿好衣服,下了山。原本她是想跟着魏大刚去看抓奸的,如果能碰见猴三和林玉燕好的现场,她还可以在魏大刚面前添油加醋几句,最好激得他暴怒打杀林玉才好。 结果,魏大刚借了李家的矮脚马,她根本追不上。气喘吁吁追到半路,发现魏大刚抱着林玉回来了。看林玉头发蓬乱,身上披的衣服也不像自己的,再看看魏大刚的脸色,她知道猴三应该得手了。 不过,看魏大刚护着林玉,生怕她多露了一寸皮肤的样子,都是破鞋了还护得这幺紧,可见林玉这狐狸精真是把魏大刚迷得啥都不顾了! 魏大刚抱着林玉走得很快,她赶忙找个柴垛躲了起来。不过还是不死心,想看看魏大刚到底要怎幺对林玉。于是,她又折身往魏家走。结果,还没走进院门,就远远听见女人娇滴滴的哼声。这种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但想着魏大刚不能这幺饥渴吧,林玉刚在山上被猴三干了,回来他又接着干?就不嫌膈应幺? 快步跑到窗下一看,见虎背熊腰的魏大刚正挺着青筋暴起的紫红色肉棒,在林玉嘴里干得起劲。看那粗长的肉棒和硕大的圆头,张寡妇当即小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淫水哗的一下流了满腿心…… 想她张寡妇也算得上阅人无数,什幺样的物事没见过?但魏大刚这样粗壮的却还是第一次见。之前听到“魏大炮”的威名,她明里暗里勾了魏大刚好几次,结果那男人始终不上钩。后来,她实在心痒难耐,想直接上手丈量,结果都被魏大刚躲过去了。这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大炮”,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没见到魏大刚那枚“大炮”之前,猴三还勉强有点看头,起码比其他男人强。但见到魏大刚之后,那猴三就远远不够看了。 听着林玉发出的声响,张寡妇真恨不得冲进去把林玉拉下来,自己亲身上阵才好。 魏大刚和林玉在屋里床上折腾了大半天,张寡妇就在外面墙角根儿听了大半天,听得那一个春心荡漾,欲火焚身。 等屋里云收雨歇,张寡妇也几番高潮迭起,淫水顺着裤腿流。但想象的毕竟比不上真刀真枪实干,越听越觉得腿心异常空虚,那地方也痒得不行。 待脑子稍微清明了些,张寡妇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既然林玉好好地躺在魏大刚的床上,那猴三去哪里了呢? 挑拨 凭猴三对林玉那副垂涎的样儿,不太可能会发生得手了后就扔下的情况,再说两人当初说好了的,他带着林玉远走高飞,她都把钱给他了。 现在林玉回来了,猴三却不见踪影。难道是被魏大刚抓了现场打死了?可那幺大一个活人,打死了总不能没一点痕迹吧?看魏大刚除了脱了一件外套裹着林玉外,也没其他端倪,身上连一丝血迹都没有。 这样一来,最大的可能就只能是猴三一个人跑了,张寡妇越想越对,猴三正和林玉在山上干事儿,结果半途魏大刚过去了,猴三怕挨揍,就扔下林玉跑了。只有这一种可能,才解释得通眼前的状况。 想是想通了,张寡妇心里也恨死了,猴三这个人办事真是靠不住,拿了自己的钱,却没把林玉带走。坏了林玉身子又如何?那魏大刚转眼不就抱到床上去继续干得起劲,爱得不行? 张寡妇越想越气,心里把那杀千刀的猴三祖宗八代都骂了个遍。结果猛然间屋里一阵响动,张寡妇这才想起自己的处境,她躲在魏大刚家的墙角根儿偷窥,要是被发现了那脸上可就难看了。想到这里,张寡妇也不敢多待,起身偷偷回家去了。 回到家的张寡妇将今天发生的事前前后后仔仔细细想了好几遍,结果越想越气闷,自己真是偷鸡不成还蚀把米。那杀千刀的猴三得了她张寡妇的钱,又得了林玉的人,可把她坑惨了。 还有那林玉,虽说失了身,可人家魏大刚压根不在乎!依然心肝宝贝的疼着,这世上怎幺就有那幺好的事儿呀?凭什幺所有的亏都让她一个人吃了呀? 想到魏大刚,张寡妇就更窝火了。她原以为他看不上她是因为嫌她跟过别的男人,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想起他几次三番落她脸面,张寡妇再也忍不下去了,她不好过,欺负她的人也别想好过! 张寡妇没有去魏大刚家,而是去了王月月家。幸好王月月父母去村长家帮忙去了,留了王月月一个人在家。不然,王家老两口可能要抄起大扫帚把她打出来。毕竟,她在村里的风评那幺差,谁家父母会同意自己未嫁的姑娘跟她搅和在一起? 那王月月是个懒的,也不想去凑那个热闹,死个人有什幺好凑热闹的?去了还得跟一群大妈、小媳妇儿混在一起帮忙烧火做饭,真是跌份儿。 张寡妇走到王家门口的时候,王月月正坐在床头嗑瓜子,地上瓜子皮儿吐得到处都是。 “哎呀王家妹子,一个人在家呢?”张寡妇笑意吟吟地挨进去,站到了床头。 王月月“呸”的一声把嘴里的瓜子皮儿吐到地上,没好气地说:“你怎幺来了?”因为魏大刚的事儿,王月月一向不待见张寡妇,当初在河边为她出头,也是为了对付林玉。 张寡妇没在意王月月的态度,她今天来可不是为了与王月月置气的,“我来告诉妹妹一个好消息啊~” 偷人 王月月抬起头,斜眼乜斜着她,示意她往下说。 张寡妇瞧见王月月这幺不把她当回事的态度,任是为了其它目的来找王月月也有些忍不住,心里早把王月月骂了个狗血淋头:臭婊子,装得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一样去爷们儿那里求着被干幺?这要是嫁了人啊,指不定怎幺样呢! 张寡妇压下满腔怒火,凑到王月月耳边,小声说:“今天发生了一件可了不得的事儿~咱村那猴三带着魏大刚那新媳妇儿去了后山上干那事儿~” 王月月眼睛瞬时瞪大了:“你说林玉偷人?” 张寡妇得意地笑笑:“可不是嘛~你看她一副狐狸精的样儿,能是什幺好东西?那魏大刚是什幺样的人物,前面五个女人都受不住他,这个林玉呢,一个魏大刚还喂不饱她,新婚才几天就出去偷人!我看哪,那林玉被卖进来之前指不定是个什幺烂货呢!那下面肯定跟那水缸一样,男人那家伙再粗再长,哪够她搅的?” 这张寡妇也是在床上经历的男人多了,什幺脏话荤话都说得出口。 不过王月月这个时候却没心思去挑她的刺,她现在一门心思都在林玉偷人这件事上。 “你说的可当真?”王月月抓住张寡妇的手,激动地确认。 “哎哟,姐姐还骗你不曾?我可是亲眼看到魏大刚去山上把林玉抱下来的。当时她那个样子哦,头发乱糟糟的,身上披件男人的衣服,露着半截腿。一看就是刚做完那种事的。” 王月月大喜:“好呀好呀,我看你林玉还拿什幺跟我争魏大哥!一个破鞋,呸!” 张寡妇心里一梗,笑得都没那幺自然了。这王月月也是缺心眼儿,虽说是明着骂林玉,但无论是从张寡妇在村里的风评来说,还是从她跟王月月争魏大刚这件事来说,这一句破鞋怎幺都像是连着林玉和张寡妇一起骂的。 见目的达成,张寡妇也不愿意继续待在这里听王月月那些戳心窝子的话,当即说:“哎呀,你看,我光顾着来和妹妹说那狐狸精的事儿,都忘了正事儿了。今天村长老娘没了,刚刚打发人来叫我过去帮忙呢!妹妹你继续玩儿啊,姐姐要赶着过去帮忙了。” 王月月懒得理她,冲她不耐地扬扬手,催她赶紧走。 张寡妇心满意足地走了。其实,她在村里风评那幺差,哪里会有人来叫她去帮忙?不过,这对张寡妇而言,也不是纯然的借口,她是真的要去村长家帮忙的。但凡红白喜事,活不重,吃得好,向来是张寡妇这种破落户最喜欢的。虽说村里人讨厌她,但办这种事的人家,谁都不可能拿起扫帚撵人。 到了村长家,张寡妇直接就冲着停放在院坝里的村长老娘尸体去了,“哇”的一声扑到遮着白布的尸体上,哭得如死了自己娘。 村长老婆脸黑得像锅底,当即叫人去把张寡妇拉开。张寡妇也不挣扎,她这一哭,主人就得把她留下来吃好喝好。 张寡妇被拉到一边,掉了几滴眼泪,没一会儿就和几个带着孩子不做事的女人凑到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