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 分卷阅读1 长欢 作者:叶帛歌 长欢 作者:叶帛歌 文案 长欢说,长欢为男宠,身不由己,也只能守住这颗心了。 那人便问,若是连心都守不住了呢? 慕清寒也不记得长欢是否答了他的问题,只是后来他到底知晓了答案。 若是连心都守不住……长欢,这便是你的答案?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长欢 ┃ 配角:慕清寒,慕怀玉 ┃ 其它:虐心,be 第章 却望初雪忆旧景 大祁的冬日总是这般冷得人彻骨生寒,风呼呼地从开着的窗户灌进屋里,凛冽逼人,凝香伸手正要关上窗户,却见了满目飞雪,还有那抹似要融进雪里的白色身影。不知怎地,凝香看着那个身影便觉阵心悸,许是那身影太过落寞悲伤,许是凝香心中隐隐生出些许不安的预感。 也不知这雪还要下久,不过时半会儿是不会停了。凝香急忙拉上窗户,拿了件披风在手中,撑开伞朝院中走去。 “公子,天凉,进屋吧。” 长欢侧首,穿上凝香递来的披风,却不见回屋的打算。长欢不回屋,凝香自然是要在旁候着的,凝香便将伞撑在长欢头顶,自己却在伞外,沉默地陪在长欢身侧。 长欢痴痴望着纷纷扬扬的雪,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长欢突然问道:“凝香,如今是何月日了?” 凝香恭敬地道:“回公子,今儿个是冬月十八了。” “冬月十八……”长欢意味不明地发出声笑,“真巧,去年亦是冬月十八,也是入冬初雪。” 去年冬月十八,那是长欢进府的日子。 长欢是被生父卖进赵府的。长欢原本也是个衣食无忧的小公子,虽说生母早逝,又不得父亲器重,倒也不愁吃穿乐得清闲,奈何家道中落,父亲欠债无所偿,这时倒想起了还有长欢这个儿子,便想着卖了儿子换些钱还债。原本长欢是被卖作下人的,可赵家兴从外面回来恰好撞见,看长欢细皮嫩肉,模样又生得十分俊俏,便动了歪心思,当下提议加成的银钱,让长欢的父亲将长欢卖与他做男宠。 能做出卖儿子换钱这种事,便知长欢的父亲对长欢并不重视,自然假意为难番后,将长欢卖身的钱又提了成,便欣然同意赵家兴的提议。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长欢即便如何不愿,也终是无法反抗。 长欢便成了赵家兴的男宠之。 时下大祁男风盛行,甚至有“南风”的雅称。官宦商贾以养男宠为雅事,即便无那爱好的,也要在院子里养两个漂亮的男宠以附庸风雅。 养男宠虽为雅事,男宠的身份却极其低微,比之侍妾不如,甚下人都可对其冷眉横眼,若非旁人自愿,男宠是得不到分毫敬重的。 长欢推开凝香撑着的伞,又在雪中了会儿,才道:“回屋吧,伞你自己撑着便是。” 凝香知长欢性子,便应了声,也不言,撑着伞在长欢身后几步远不紧不慢地跟着。 长欢在门口抖落身的雪才进屋,凝香收了伞,又接过长欢褪下的披风,对旁侍立的彩凤道:“去让厨房煮碗姜汤给公子端来。” 长欢闻言道:“不用麻烦了。” 凝香眉头微蹙,颇不赞同地道:“公子在雪里待了许久,容易受凉,还是喝碗姜汤驱寒的好。” 彩凤亦道:“凝香说的对!还是公子不喜姜汤的味道,怕喝不成?”彩凤嘻嘻笑着,有些调侃的意味。 彩凤性子开朗,比不得凝香稳重,却甚是讨喜。凝香与彩凤这两个侍女,静动,倒也颇合长欢的意。 凡是男子,都有些怜香惜玉的心,长欢自然不例外,见彩凤调皮的模样,长欢轻笑声,似有些无奈地道:“也罢,你便让厨房煮两碗来吧,凝香方才也受了寒气。” “公子对凝香真好,彩凤好生羡慕呀!” 长欢笑了笑,不置语,凝香作势推了彩凤下,啐道:“你这小妮子,胡说什么呢!还不快些去?” “哎呀,恼羞成怒了!”彩凤娇笑着说道,话还未落便错开身子跑出了几步远,到门口时还回过头来对着凝香做了个鬼脸。凝香向视彩凤为亲妹子,对她是又好气又无奈,往往被她弄得哭笑不得。 长欢看着凝香与彩凤打闹,清冷的双眸中闪过丝羡慕,他是从不曾有过这般无忧的日子的。刚被卖进赵府那会儿,长欢内心充满不安,尤其初次被赵家兴召去侍夜,长欢是大闹了番,最后仍是被赵家兴得逞,长欢身为正常男子,雌伏另个男人身下这等事是何等屈辱?长欢自问奈何不了赵家兴,便想死了之,终究是被凝香劝住了。 那时凝香说过的话长欢其实已记不大清楚,但有句话总是不忘的——好死不如赖活着。 长欢便想,只要还活着,总会好的,守不住身便守住心,至少不会让自己活得太难看。 往后长欢整个人都变了,原先像个养尊处优不食人间烟火的少爷,那之后却隐隐透着些诱人心神的气韵,说不清是什么,却总让人忍不住将视线放在他身上,尤其那双眼,冷冷清清的,却格外招人。长欢模样本就生得俊俏,皮肤又白嫩得掐都能掐出水似的,原本看上去便能让人眼前亮,如今愈加让人移不开眼了,也难怪赵家兴当初会心生歪念。 入夜时分,小厮来传话,赵家兴让长欢到前厅去。长欢虽有疑惑,却只应了声,便带了凝香随小厮前往前厅。 赵家兴虽将过不惑之年,却丝毫不显老态,样貌身材称不上上乘,倒也不差。当然,自诩风流之人,向来对自己的皮相很是在意,赵家兴几近不惑还能有如今样貌,自然是平素费了番心思保养的。 长欢到了前厅,便朝着主位的赵家兴跪下,头低伏得快碰到地上去,“长欢给爷请安。” 这便是卑微的男宠,即便行礼都是比旁人为屈辱的方式。 赵家兴让长欢起身,看了长欢眼,又转开了视线,下颔高傲地点,对长欢道:“去,给吴三爷行礼。” “是。”长欢应了声,脸上看不出情绪,乖巧地朝着另个坐着的男人走去,跪趴在地上道,“长欢见过吴三爷。” 自长欢进屋,便直低垂着头,吴盟只见来人身白衣,披风是在门口褪了的,便显出长欢瘦削挺拔的身姿,不盈握的细腰。长相却是没看清,不过想来能被赵家兴那老家伙养着的,如何也差不了。吴盟也不叫长欢起身,伸出脚用鞋尖勾着长欢的下颔,将他的脸抬起,饶是见惯了各种美色的吴盟也不禁心觉惊艳。 长欢的脸不能说漂亮,只是极为俊俏,偏生他唇角总勾起似嘲非嘲似笑非笑的弧度,双 分卷阅读2 长欢 作者:叶帛歌 眼冷冷清清,显得有些孤傲,让人看了便忍不住幻想将他压在身下,看他婉转呻丨吟哭泣求饶的模样。 吴盟晃荡着脚尖,将长欢那张脸翻来覆去地瞧,面上便带了笑意道:“啧,这小蹄子长得真是勾人,天生副淫丨荡相,难怪赵爷将他留在身边年之久。” 赵家兴闻言舔了舔下唇,副回味十足的表情道:“你别看这小东西冷清孤傲的,在床上叫得那叫个浪!后面是夹得紧得很,待你尝过他的滋味,才明白什么叫销魂!” “哦?果真有赵爷说的这么好?”吴盟兴味十足地盯着长欢,见他脸上表情始终无丝毫变化,无论是被他以如此屈辱的方式抬起脸,还是他与赵家兴无所顾忌地言语来往,这人却似全不在意似的,吴盟甚觉无趣,便收回脚,任由长欢跪在他面前。 赵家兴呵呵笑道:“给吴贤侄的人,自当是精挑细选的。” 吴盟心中冷笑,看这老家伙副肉疼不舍的表情,若非有求于吴家,会如此大方地送这么个“好东西”给他? 吴盟心中不屑,面上却笑意满满,做足了派头,“赵爷如此慷慨,这人吴三可就带走了。”吴盟在家中同辈里排行老三,故长辈唤他或他自称时便用吴三。 “哈哈,不急不急,贤侄留下来用了晚膳再走不迟!” 吴盟假意客套番,便留了下来。 凝香从听闻赵家兴要将长欢送人,心下便开始着急,先前那不安的预感难不成就是这个?凝香有心要替长欢说情,但她也不过个丫鬟,赵家兴跟前哪有她说话的份?想到长欢这么好的人,去了别处没个知暖知热的人服侍,不知要遭少罪,凝香便急得快哭了!她与彩凤早将长欢看得跟亲人似的,且不说长欢走了她们不放心,就是让她们去服侍别人,怕也是不习惯了!唉,这可怎么办是好? 趁着赵家兴与吴盟用膳,凝香偷偷拽了长欢衣袖,长欢微侧首,便见凝香满含担忧地望着他,长欢心下暖,小声开口道:“没事,别担心。” 凝香眼眶红,嗫喏道:“公子……” 长欢笑着轻拍凝香的手,便又回过头去规矩地垂立侧,凝香偷偷抹了把眼角,怕旁人发现异常,便不再说话了,只是看着长欢的衣角,黯然伤神。 晚膳之后赵家兴有意留吴盟在赵府过上夜,吴盟婉拒,拿了长欢的卖身契,带着人便离开了。凝香目送长欢离去,赶紧回去告诉彩凤这事儿,只愿彩凤那脾气,知道之后别闹出什么事儿才好。 第二章 既别旧日盼新生 于长欢而言,吴府与赵府并无太大区别,不过从个牢笼跳入另个牢笼,谈不上幸或不幸。 吴盟待长欢说不上好,却也不差,吃穿用度少不了他的,并未因他是赵老狐狸送来的人而有何芥蒂。吴府上不乏容貌出众的男宠,比之长欢有过之而无不及,然长欢那淡静却乖顺的性子,比或骄纵或清高冷淡的美人为讨喜。 淡然却不冷傲,乖顺却不谄媚,模样又生得俊俏,自然惹人喜爱。 长欢极少表现出明显的喜怒,起初吴盟对此很是满意,觉得他知书达礼乖顺懂事,但长此以往又觉无趣,对长欢的兴趣便也淡了,去长欢那屋的时间愈来愈少,长欢倒也乐得清静。 吴府这几日有些不同寻常的吵闹,起初长欢并未在意,直到伺候长欢的侍女挟着包裹匆匆自门前走过,长欢才疑惑地上前询问:“这是发生了何事?你为何带着包裹行色匆匆?” “吓!”那婢女被长欢吓了跳,只因长欢平日太过安静,教人时常忘了他的存在。侍女惊魂未定地抚了抚胸口,四下小心翼翼地瞅了瞅,这才小声道,“老爷犯了罪,皇上下旨抄家,咱们这些侍女家院都赶紧收拾东西回家呢!”长欢闻言愣,侍女试探道,“……公子?” 长欢回神,“无事,你去吧。” 侍女往前跑了两步,又跑回来,“公子,你装作小厮与奴婢道走吧!”按大祁律令抄家只及家眷不算家仆,男宠虽地位低微,却归为内眷,与家主共荣辱,府上被抄,男宠也逃不过死,当然也有男宠扮作下人逃走。 长欢笑道:“谢你的好意,你自去吧,不用管我。” 侍女犹豫地看了长欢眼,终究叹道:“公子保重。” 府中下人各自离去,院子里顿时变得冷清起来,不远处又传来人声,是官兵抓人来了。院中男宠都被聚集在处,长欢跪在群人中间,低垂着头,心中却忍不住唏嘘,他忍受屈辱活着,却还是躲不过这无妄之灾,此番若是如此死了,之前的隐忍却是值与不值? 周遭的男宠们或嚎啕大哭,或苦苦哀求,时吵闹混乱不已,那领头抓人的男子被搅得不胜其烦,便大吼声:“都闭嘴!”男宠们被这声大吼吓得噤声,有些人哭到半,尚且大张着嘴,脸上挂着泪,模样十分滑稽。 丘晟揉了揉额角,这些人吵得他头疼心烦,再看这群人,分明身为男子,却涂脂抹粉,打扮得花枝招展,言行扭捏造作,又哭又闹全无半分男子气概,丘晟心生鄙夷,态度愈发不耐,语气自是恶劣。丘晟正要下令将人都押走,却瞥见其中人虽低着头,却跪得直挺,穿着打扮并不艳丽,似乎也不曾哭闹,丘晟不禁觉奇,上前几步于长欢面前道:“抬起头来。” 长欢依言抬起头,丘晟见他面容清俊,神态从容,不似男宠,却像个世家公子,丘晟犹疑地问道:“你也是男宠?” 长欢道:“回大人,是。” 丘晟仔细端详长欢,似在确认什么,片刻后对手下道:“把其他人带走。” “你跟着我。”这句是对长欢说的。 长欢虽疑惑,却起身跟着丘晟,作为男宠,他本就没有质疑与反抗的权利。 那日,吴家上下包括男宠都被投入牢中,长欢因着丘晟句话而幸免于难。长欢被丘晟带到处别院,院子不大,却雅致静谧,倒是个修身养性的好住处,不过长欢不认为丘晟是带他来此修身养性。但凡留下该亡之人,总是有用得着的地方。 奇怪的是,丘晟将长欢带回去安排好住处后,便再未出现。长欢的起食饮居都有下人照顾,长欢也未去想他是否被软禁于此,至少在他所居住的院落中走动,并无人阻拦。长欢对自己如今的处境无所知,但他知道问了也是枉然,便从不问余的问题,安心地过着这难得宁静的日子。 直到有日,丘晟再次出现。若非再看到他,长欢几乎以为自己会直这样安宁清静地过下去,也是几乎而已。 同丘晟起出现的,还有个于长欢而言的陌生男子。那人相貌英俊,神态温和,却暗藏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丘晟在那人 分卷阅读3 长欢 作者:叶帛歌 右后方,主从明显。 长欢虽是男宠,那却是之前的身份,而现在他既不算男宠,又不是客人家仆,不知该如何见礼,再者不知对方身份,长欢便只恭谨地在旁,神色淡然,倒有几分不卑不亢的意味。 慕清寒细细打量着长欢,蓦地伸出手有些轻佻地抬起长欢的下颔,笑道:“你可知为何吴府那么男宠,独你逃过劫?” 长欢神色不变,好似被轻薄的不是他般,从容道:“蒙大人恩德,长欢感激不尽。” “哦?那你要如何答谢我呢?”慕清寒笑得有些邪气,手指在长欢淡色的唇上来回抚摸。 “长欢身无长物,有的都在大人面前了,大人想要什么,尽可拿去。” 慕清寒靠近长欢耳边,在长欢耳廓上舔,感觉到长欢身体的轻颤,低低地笑道:“我就要你。” 丘晟识趣地退了出去,屋中只余两人。 清寒将长欢拦腰抱起,长欢惊,双手下意识地勾住慕清寒的脖子。长欢身材瘦削,但到底是个成年男子,体重自不会轻,然慕清寒抱起来却无半分吃力,长欢靠在慕清寒怀里,却不敢抬头去看慕清寒的表情。即便身为男宠,但长欢不是女子,从未像此刻这般被人以这个姿势抱在怀中,让他……有种被人珍惜的错觉。 慕清寒没有给长欢太胡思乱想的机会,很快将他放倒在床上。慕清寒欺身而上时长欢没有拒绝,他也没有理由,没有资格拒绝。只是在慕清寒的手指试探地进入长欢的身体时,长欢被吻得发热的头脑惊,顿时清醒。 长欢拦住慕清寒的手,“还没灌肠……”以往“主子”与他欢丨爱前,总要命人事先对他后面进行清洗,还要灌肠、润滑、扩张,为了让“主子”好地享受,男宠平日里的吃食也是严格要求,每日只能吃少量的清粥小菜,还要让人经常对他们的那处涂抹些药物保养,“主子”若长时间未临幸,便要用玉势插入其中,不让那处变得太紧。 慕清寒却推开长欢的手,轻柔的吻落在长欢唇上,“不用,放心交给我就好。” 长欢咬着唇,嗫喏道:“脏……” 慕清寒不以为然道:“我的长欢这么干净,哪里脏了?”继续手上的动作,不给长欢反驳的机会。 长欢突然抱住慕清寒,很用力地抱着他,在慕清寒进入他的身体时,侧过脸,眼角的泪滑出眼眶。慕清寒怜惜地擦着长欢的眼泪,“我弄疼你了吗?”长欢摇头,泪却止不住,好像要把年积压的泪水并流干。 “很疼的话今天就算了,你不必勉强自己。”慕清寒说着就要退出长欢的身体,长欢抓着慕清寒的手笑道:“不疼,继续吧。” 慕清寒举动都顾着长欢的感受,他会温柔地抚摸长欢的脸,会低声说些私房话。长欢第次觉得,欢.爱不是件龌龊肮脏必须咬牙忍受的事,不再是刻意虚假地伪装迎合,长欢给出的都是最真实的反应,而明显这种反应也取悦了慕清寒,两人都在这场欢.爱中得到了快乐。 事后,慕清寒命人备了热水,抱了长欢在浴桶中替他清理。做那事时尚不觉得如何,现在想着慕清寒的手指要进入那令人羞耻的地方,长欢便羞得耳尖都红透了,抓着慕清寒的手窘迫道:“那个……我自己洗。” 慕清寒见长欢低垂着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水中的模样,失笑道:“你身体哪处我没碰过,怎么这会儿倒害羞了?” 长欢深吸口气,压下泛滥的心潮,“大人,还是长欢自己来吧。” “在我面前,不用逞强。”慕清寒在长欢额上落下个充满怜惜的轻吻,趁长欢怔愣时,手下已开始清理工作。 轻叹声,长欢道:“长欢哪里值得大人这般对待?” 慕清寒道:“我喜欢你,自然想对你好,长欢这么好的人儿,哪里不值得我对你好?” “长欢介男宠,连这身子都是不干不净的,有什么好?大人莫要寻长欢开心了。”仿佛方才的甜蜜温存只是幻觉,想到自己的身份,长欢便觉心中泛苦,他这样的人,哪里值得别人喜欢? 慕清寒将长欢拥入怀中,抬起长欢的脸,板着脸严肃道:“我不许你这样轻贱自己,我说你好你就好,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是真的喜欢你。” 这般认真的眼神,长欢的心神几乎要被吸进那双黝黑深邃的眸里!长欢怔愣片刻,到底移开了视线,叹息道:“大人想要长欢为大人做什么?” 慕清寒似乎有些不高兴了,眉头微皱,惩罚似的在长欢脖子上咬了口,“我就是喜欢你,你也不必为我做什么,养好身子好好待在我身边便是了。” 果真……如此吗? 第三章 恰似故人入景来 这里当是慕清寒处别庄,除了长欢自己与家仆护院,再没见着别人。下人该是被吩咐过,对长欢都恭敬得很。 慕清寒也不是每天都来,只是不来时都会遣人提前告知长欢,叫他不必等他。慕清寒来时不只是做那档子事,也会陪长欢吃饭散步,有时候长欢看书,他就在旁边看长欢,或者也拿本书看。即便做那事的时候,慕清寒也是极尽温柔,不让长欢感到点不好。 自从被卖进赵府,长欢就不敢想自己的未来,每过日都觉得是煎熬,可现在的日子,即便他不想承认,也难免了些期待。这样的日子是他曾经不敢想的,长欢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沉醉,又有些惊慌,总觉得这些都不该是他的。 “长欢,你会弹琴么?” “会点。” 慕清寒知道长欢向来谦虚,他说的会点就不只是点而已,便兴冲冲地道:“我近日听了首好曲子,等会儿写了谱子给你,你弹与我听罢。” 其实长欢许久不碰琴了,有些没底,但又不忍搅了慕清寒的兴致,便应了。 慕清寒说着便要拉长欢去书房写谱子,这时丘晟走近前来低声与慕清寒说了几句,慕清寒便带了几分得意的笑对长欢道:“之前不是说了今天要给你个惊喜么?惊喜来了。” 为了这个惊喜,慕清寒还不要脸地从长欢那儿讨了不少好处,长欢也好奇是什么惊喜。 长欢看到凝香和彩凤时还有些不敢相信,他有了猜测,便向慕清寒投去求证的眼神,慕清寒毫不避讳都揽着他的腰,在他脸上轻刮下,面上眼中满是笑意,“往后她俩就专门伺候你,喜欢吗?” 当然是喜欢的。 长欢知道以慕清寒的权势要弄两个丫鬟过来轻而易举,但他没想到慕清寒会为了他花这份心思。 凝香和彩凤看到长欢也是极高兴的。 凝香尚且稳重些,虽然情绪激动,还是规矩地朝慕清寒与长欢行礼,彩凤只是意思了下便忍不住上前拉着长 分卷阅读4 长欢 作者:叶帛歌 欢的手道:“公子,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长欢笑着摇摇头,“傻丫头。” 彩凤嘻嘻笑道:“公子我可想你啦!凝香也想你,不过肯定没我想!这次咱们不会再分开了吧?” 长欢还没说话,慕清寒在旁故意板着脸道:“都当我不在呢?再这样我可要吃味了。” 虽是玩笑,但慕清寒身上与生俱来的气势非常人可比,彩凤虽然平常性子跳脱了些,但也懂得察言观色,听出慕清寒玩笑之外表现出来的占有欲,便乖乖退到边不说话了。 凝香彩凤便留了下来,专门伺候长欢的饮食起居。 之前伺候的人也不是不好,至少比在吴府时好得,但到底比不上熟悉的人。往往长欢不需要说,凝香彩凤便知他要什么,长欢于她们像兄长,三人相处总是温馨自然的。 这几日天气变化有些快,长欢不小心受了寒,让大夫看过之后便躺在床上休息。 凝香往火盆里添了碳,又将窗户都关严实了,只留扇门通风。彩凤端了药来,忍不住数落长欢:“叫你加些衣服你不听,这下好了吧?这几天你就好好躺着,不把身体养好不许乱跑!” 长欢哭笑不得:“哪有这么娇气?” “彩凤说得对,你呀,就是不懂得爱惜自己!” 慕清寒从外面进来,身上却没有丝寒气,想来是在外间等身上寒气散了才进来的。 慕清寒:“把药给我,你们都出去吧。” “是。” 长欢要起身,慕清寒脸冷,“躺好别动,别等我真收拾你。” 长欢告饶:“我知道错了,往后定会注意,你就别生气了吧?” 长欢难得服软,慕清寒本来想晾他晾,到底憋不住缓了脸色,“知道错就好!” 慕清寒试了药的温度,舀了勺送到长欢嘴边,长欢苦着脸:“你还是直接给我碗吧。”长欢怕苦,药又不能不喝,长痛不如短痛,憋口气喝完也就是了。 慕清寒便直接端着碗喂长欢,长欢大气也不敢出,皱着眉喝完了。慕清寒递了个蜜枣,长欢吃在嘴里化去了苦味,脸餍足的表情,慕清寒轻笑,伸手拧他的脸,“小孩儿样。” 喝了药之后有些犯困,长欢说着话就睡着了。慕清寒小心将人放平,又掖好被角,自己坐在床头拿了本书看。 入夜慕清寒还没走,长欢奇怪,“你不走么?” 慕清寒:“我留下来陪你。” 慕清寒留下来自然不会去别的屋睡,长欢不赞同道:“我正病着,怕传给你。” 慕清寒将人抱进怀里,“你相公这么厉害,哪会这么容易就病了?” 被相公二字激得没话说,长欢偏开脸不理慕清寒,慕清寒便看着他通红的耳朵笑。 夜里慕清寒与长欢同睡什么也没做,只怕长欢冻着似的将他抱得很紧。长欢被捂出身汗,翌日起床时倒是好了不少。 彩凤伺候长欢穿衣时便忍不住笑道:“公子,王爷对你真好呀!” 长欢先是笑,后来却是渐渐敛了笑,“彩凤你要知道,没有谁会毫无理由地对个人好的。” “公子的意思是王爷对你好是有目的的吗?” 长欢摇头,“我没这样想,无端的猜测对他也不公平。”只是,不想也不敢抱太期望罢了。 长欢穿好衣服就要出门,凝香拿了件裘衣给他披上,“天冷,公子的病还没好,还敢穿这么少出去。” “我忘了。” 凝香瞪他,“自己的身体自己不记得!” 长欢笑道:“凝香记得就好了。” 长欢出门其实也就是到了花园里。 早晨才下过雨,长欢便想着收集些干净的露水回去煮茶。 凝香看长欢手都冻红了,忍不住道:“公子,还是我来吧。” 长欢:“难得有点事做,整日闲着骨头都要松了。” 慕清寒来时长欢刚泡好壶茶,便倒了杯递给他,“正好你来了,尝尝。” “和平常喝的有点不样。”慕清寒放下杯子握住长欢的手,“手怎么这么凉?” 长欢缩回手有些心虚,本以为这么会儿手怎么也该捂热了,哪知还是被慕清寒逮个正着。 “方才去花园看雨后花,屋子里暖,过会儿就捂热了。” 慕清寒信他胡扯呢。 说到花园和雨,再想味道不太样的茶,慕清寒也就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慕清寒有些哭笑不得,抓了长欢的手在怀里捂着,“是谁昨天信誓旦旦地保证的?才过天就忘了自己说的话了?” 长欢到底理亏,便闭了嘴乖乖听训。 旁边彩凤和凝香见他那样,颇有些幸灾乐祸,她俩的话不听,也就只有慕王爷治得了他! “之前送你的琴在屋里么?” “嗯。” “正好我把那个谱子写出来了,你看着随便弹弹。” 长欢便让凝香取了琴来。 到底有段时间没碰琴了,刚开始弹还有些生疏,到后边儿便顺了。 弹完遍,长欢指着处道:“这里是不是有些问题?弹到这儿的时候感觉有点不对。” 慕清寒:“我那日听到的便是这样,许是写这首曲子的人故意的吧。” 这个话题便过了。 慕清寒又让长欢弹别的曲子,长欢便捡着自己以前擅长的些弹了。 和长欢在起的时候,慕清寒总是觉得很放松,大概长欢身上有种让人平静的气质,只要看到他,朝堂上那些烦心事都好像扰不了他了。只剩满心欢喜。 通常与长欢在块儿,即便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他,慕清寒都觉得安心。有时被那些糟心事惹得烦了乱了,慕清寒便忍不住来长欢这儿,甚至想到他,便忍不住露出些笑来。 这些,慕清寒自己知道却不在意,丘晟发现了便有些担心。 丘晟劝慕清寒不要将长欢看得太重了,丘晟觉得慕清寒对长欢花的心思太过了,慕清寒却不以为意。丘晟劝不住慕清寒,便只能乐观地安慰自己王爷不是常人,必然是知道分寸的。 长欢病着这段时间慕清寒每日都来,夜里睡觉时都安分得很,好容易等长欢病好了,自然是好番温存。许是隔了段日子没做,又或许长欢心态有了变化,长欢难得显出些羞涩来,慕清寒便高兴地欣赏这不样的风情,激动的后果便是长欢第二日整个人都是软的。 长欢住进来这么久,直在庄子里待着,慕清寒便问他要不要出去。长欢有些犹豫,想想还是同意了。 许久不曾出来逛街,皇都的样子与长欢记忆中有很大不同,长欢便觉得每样看着都是新鲜的。慕清寒便由着长欢慢慢看,横竖也是出来闲逛,并不急着去哪儿。 正看得兴起,却见前方吵吵闹闹 分卷阅读5 长欢 作者:叶帛歌 似乎出了什么事。长欢不爱凑热闹,也不想惹麻烦,转过身正要绕路走,却听见有人叫他。 “长欢?” 那人语气似乎也有些不确定,长欢听见这个声音却仿佛被人定了身,脚下再挪动不得。 第四章 前尘旧事将割舍 “长欢!” 那人又叫了声,这次是确定之后的惊讶和欣喜。 长欢头也不回,语气十分僵硬地道:“你认错人了。”说罢便要走。 然刚走出步,那人却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突然挣开压制着他的几人,冲过来扑到了长欢脚下。他也不管自己的姿态么狼狈,生怕耽搁会儿长欢就走了似的,伸手抱住长欢的腿。长欢这下想走也走不了了。 长欢低下头去,面无表情地往回抽脚,“放手。” “长欢!你连自己亲爹都不认了么!”无论长欢怎么使力,他只管抱着不撒手,抱着长欢的腿就像抱着根救命稻草。 旁边本就有不少看热闹的人,听那人的话,再看地上那汉子虽然狼狈了点,但外貌与长欢确实有几分相似,当下便不知脑补了少故事,对着长欢指指点点起来。 长欢冷笑,“许仲安,你但凡还算个人,现在就立马滚,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许仲安大概从来没见过长欢这个样子,愣了瞬之后却是变本加厉地嚎哭起来:“你这个不孝子!枉我生你养你,你长大出息了就嫌弃我这个爹给你丢人现眼,不想管我了是不是?” 长欢知道许仲安是个不要脸的货色,只是没想到他不要脸到这个地步,这种颠倒黑白的话,也亏他说得出口。 长欢本不想搭理他,却不知想到什么,脚也不想着抽回来了,只定定地看着许仲安:“许仲安,你去看过我娘么?” 许仲安不防他问到这个,时怔住了,脸上甚至有些茫然。长欢看他这个神色,心里瞬间就冷了,他到底为什么要问这种话呢?难道对这个人还有期望么?长欢唇角扯出个讥讽的笑,也不知笑许仲安还是笑自己。 许仲安想了半天才想起长欢说的娘是哪个,再看长欢时难免有些心虚,便也不哭喊了,只有些底气不足地央求:“长欢,你我父子场,你总不能忍心看我还不起债被人剁手吧?” 许仲安好赌,从前他家境殷实,随便他怎么挥霍,家里人也不怎么管他,尤其他做了当家之后是肆无忌惮,别人想管也管不着了。后来落了难,到底改不了赌博的毛病,有点钱就往赌坊跑,连他那个明媒正娶的夫人都忍受不了他强行与他和离。许仲安落难之后,仔细算来没有弃他而去的也就长欢了,可惜到头来陪着他的人却落得这么个下场。 没了长欢之后,许仲安真正是妻离子散成了孤家寡人个。 之后许仲安过得怎么样长欢没打听过,不过想想个没钱没势的赌鬼怎么也好不到哪儿去,今日撞见的情况虽不在预料之中,倒是并不意外。 长欢笑了下,只是个笑,没什么情绪。他对着许仲安,甚至算得上温柔地道:“我忍心,我怎么不忍心呢?别说你被剁手,就算你要被人打死,我也是不在意的。” “你!你你你……”许仲安气得浑身发抖。 真可笑,长欢想,他有什么资格生气呢? “逆子!你这是不孝!你就不怕下地狱吗!” 许仲安还在骂骂咧咧的,长欢真是句话都不想再和他说,用力脚将人踹开,对着赌坊的打手道:“这人我不认识,你们按着规矩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说完,没理会许仲安的谩骂和旁边群人的指点,快步离去。 对许仲安,他从前或许还有怨恨不满,现在他对他而言与个陌生人无异了。不想管他,也不想看他的下场,只当他早死了。 从头到尾慕清寒都没说过句话,长欢走时丘晟睇了个眼神问慕清寒,慕清寒看了许仲安眼,眸子里有毫不掩饰的寒意,却是言不发地转身走了。丘晟看慕清寒没什么表示,知道这事不用插手,就许仲安这德行,不用管他,他也早晚把自己给作死。 长欢走出有段距离才慢下来,这慢才发现他方才几乎是绷紧了神经,下子放松,竟然有种虚脱般的疲惫感,慕清寒走上前让他靠着自己。 长欢揉着眉心,半晌开口,嗓子带着压抑过后的沙哑:“他是我爹,我……是被他卖进赵府的,原本是要卖作下人,不过听说卖作男宠钱要些,呵,”长欢笑了下,“他就毫不犹豫地改了主意。” 长欢闭上眼,脸上分明在笑,却比哭还难看,“我曾经想过死的,没死成,就想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主动去死。” “我死了,高兴的是别人,我什么也没得到,凭什么呢?可是我活着,却总像死了样。” “你知道吗?除了我娘,没有谁像你这样对我好,让我觉得自己是真真切切地活着的,我……”我觉得我快离不开你了。 长欢每说句,慕清寒掩在袖中的手便攥紧分,长欢最后句话没有说完,慕清寒却隐隐觉得那是句很重的话,重到他不敢听,重到他无力承受。慕清寒脸上压抑着,却从眼神里透出种深沉的痛苦来。长欢没看见,丘晟看在眼里却是阵阵心惊,他现在开始怀疑,王爷是不是真的知道分寸了。 因着许仲安这事,长欢也没什么心思再逛了。 回去之后长欢拿了琴来,本想静静心,却是越弹约乱。索性不管什么曲子,心不在焉地随意拨弄着。 慕清寒在旁边陪着,长欢几次看他,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什么却总下不了决心。慕清寒不急,便等着,长欢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清寒。”这是长欢第次叫慕清寒的名字,叫出来之后似乎自己也觉得生疏别扭,便停了下,“过几日陪我去个地方吧。”说完之后又想到,“你有时间么?” 这还是他第次没有问清楚就这么莽撞地提出要求,补了后面句后总有些忐忑。 慕清寒故意拖着不说,看够了长欢着急的样子才道:“要陪你当然有时间。”也不问他去哪儿,全是宠溺纵容。 长欢松了口气,反应过来慕清寒话里的意思又不禁脸红。 往前听了那么情话,甚至亲密的事都不知做过少次了,却不知怎的偏偏这简单的句竟让他觉着不好意思起来。 难得的,今晚慕清寒竟然没有留下来。 出了庄子,慕清寒脸上的笑便不见了。 “丘晟……”他叫了声,却没了下文。 慕清寒的脸掩藏在夜色里,丘晟看不见他的表情,有些话便不知该不该开口。 倒是慕清寒转头见他那副要说不说的样,“要说什么便说罢。” 分卷阅读6 长欢 作者:叶帛歌 “王爷,您不该再将长欢公子放在身边了。” 慕清寒皱眉,叹息道:“再等等吧,等过段日子。” 丘晟虽然没说话,表情里却满是不赞同。但慕清寒决定的事,终究轮不到他置喙。 长欢带慕清寒去的地方有些偏僻,风景倒是不错的。慕清寒隐隐有些猜测,却不敢确定,甚至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希望他的猜测是真是假。 后面段路是走过去的,只有长欢与慕清寒。 心里隐隐的预感在看到那块孤零零的石碑时成了真,慕清寒也说不清自己心里是高兴点还是酸涩点。 周围的野草长得都快看不见石碑了,长欢蹲下身清理着,慕清寒默不作声地帮忙。 到底是慕清寒打破了沉默:“来看伯母怎么不准备点东西?” 长欢:“带了东西她也是看不到的,心里记着就行了。” 清理了周围的野草,长欢便跪坐在碑前,抚摸着碑上字的纹路。 “她死的时候,许家没让她入祖坟,大概她早就猜到了,所以在走之前和我说等她死了,碑上就写她和我的名字,别的谁也不写。”长欢的手指摸到“子柳长欢”时顿了下,慕清寒便也顺着看向那几个字。 “我娘……当初本是要被卖进青楼的。” 柳氏当初要被自己亲爹卖进青楼,正好被在那儿喝花酒的许仲安看见,瞧柳氏长得漂亮,便直接将她买回了家。许仲安对柳氏也就图个新鲜,没久有了新欢也就把她给忘了,偏偏柳氏怀了身孕,生了长欢。柳氏在许家,连个妾都算不上,长欢又不是独子,便没人重视这个孩子,连他的名字都是柳氏给起的,许家没人肯承认他。 但好在许家那种人家,是不屑苛待孩子的,许家人对他顶采取无视态度,衣食上倒从来没短过,无论柳氏生前还是死后,长欢过得都还算不错。 到现在,除了他那个爹,许家别人还真没什么对不起长欢的地方。入不入族谱,被不被许家承认他倒是无所谓,他原本想着等自己有能力了,就出去单过,谁也不碍谁的眼。 “我娘被生父卖进青楼,我被许仲安卖作男宠,你看,我们不愧是母子,连经历都这么相似。” 虽然早就知道,但亲耳听长欢说,慕清寒还是忍不住心疼,当初听着没什么感觉,现在却觉得胸口有股气闷着不上不下,怎么也不舒服。他想说话,却活似被人掐着嗓子,发不出个音来。 “我曾经想过,人为什么要活着呢?后来我想,人活着大概就是为了受罪吧。有的人受的罪够了也就解脱了,有的人受的罪还不够,所以只能继续活着。” “但是……” 但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因为人是为了幸福活着的。 长欢朝着慕清寒露出个笑,慕清寒从没见过他这样笑,那么纯粹,那么开心,又那么……脆弱。 第五章 酸甜冷暖犹不知 长欢早上醒来时总会迷怔会儿,这情况在大早上看到慕清寒时严重了,长欢觉得自己大概还在做梦。 慕清寒要上早朝,每次长欢醒来时慕清寒早不在了。 慕清寒见长欢醒了却直发愣,便亲自动手将人抱下床。长欢吓了跳,这下是彻底醒了。 “彩凤凝香呢?” “今天我来伺候你。”伺候二字被慕清寒咬得暧昧无比,长欢没听出来似的笑道:“这我可就受宠若惊了。” 慕清寒没伺候过人,自己都是从来让别人伺候的,梳头时长欢好几次被他不知轻重的力道扯得头皮发疼,然而却是面色都没变下。好在过程虽不顺利,倒也梳得齐整。 梳洗过后,慕清寒带着长欢去到院中单独的小厨房。 长欢好奇得很,问慕清寒时那人却神神秘秘怎么也不肯透露,眼下长欢瞅着便忍不住想慕清寒这莫不是要亲自下厨?随即便觉好笑地摇头,这种事怎么可能? 慕清寒不给长欢想的机会,进了厨房找个地方让长欢坐了,自己却卷起袖子忙活起来。 此时也不知是不是慕清寒特意吩咐过,厨房里个人也没有。长欢便看着慕清寒不知从哪儿弄来团面揉着,动作竟然还像模像样,长欢瞠大了眼,有些怀疑自己眼花了。 直到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摆在面前,长欢仍有些回不过神。 慕清寒将筷子递到长欢手中,看他怔愣的模样,便轻轻掐着他的下巴晃了几下笑道:“傻啦?” 长欢垂眸,纤长的睫毛挡住了眼中的情绪,“怎么想到亲自下厨了?” 慕清寒抬起长欢的头,直直看着他的眼睛,不让他有所回避,“今儿是你的生辰,生辰不是要吃长寿面么?” 且不说长欢自己都忘了自己的生辰,按理慕清寒也没必要为了他做到这个地步。 长欢怔住,眼中复杂的情绪来不及遮掩便被慕清寒全看了去。 须臾,还是慕清寒放开了钳制着长欢的手,将面往长欢面前推了推,“趁热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不过是碗最简单不过的清汤面,长欢却吃得很细很慢,像吃极难得的美味。 即便慕清寒不说,长欢也能猜到为了这碗简单的面,慕清寒必定下了不少功夫。看他那熟练的动作,也不知偷偷练了少回。 慕清寒看长欢口口吃着面,便从心里涌上股满足和欢欣,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句:“好吃吗?” 老实说,面虽清淡,但面汤很浓,想是熬了不短的时间,面也筋道,比之面馆里卖的也不遑让了。然看着慕清寒故作不在意又隐含期待的样子,长欢难得起了捉弄之心,“你自己做的时候不尝下,就不怕做出来不好吃?” 慕清寒紧张道:“不好吃吗?” 长欢就着自己用过的筷子夹了箸面递到慕清寒嘴边,“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 慕清寒想也不想地吃了递到嘴边的面,待看到长欢脸戏谑的笑,才知自己这是被他捉弄了。 慕清寒反应过来倒也不恼,只是作势在长欢额头敲了下,宠溺地笑道:“鬼灵精!” 这下反而是长欢不好意思了,只管掩饰地埋头吃面。 从厨房出来后,长欢与慕清寒路说说笑笑,也不见有什么亲密的动作,气氛却说不出的温馨。 自那日看过长欢的母亲回来后,慕清寒便发现长欢对他的态度放开了许,相处也比以前自然,慕清寒心中高兴,真是恨不得时时刻刻都与长欢在起。 慕清寒正与长欢说话,丘晟疾步走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慕清寒面色未变,眼神却陡然犀利,看向长欢时又复温柔,“我有点事要去处理,你等我会儿。” 长欢应了。 丘晟随慕清寒离开时提醒长欢句:“王爷怕是要耽搁会 分卷阅读7 长欢 作者:叶帛歌 儿,公子不妨到前面凉亭坐坐。” 长欢点头,“谢。” 看到亭中摆着的琴时,长欢愣了下走上前,近了才看见琴下面还压着张谱子。 长欢抽出谱子,看了眼便放到旁。长欢拨弄几下琴弦试了试音,弹的时候因为是不熟悉的琴而有些生疏。 慕怀玉起初看到亭中有人是想走的,不过走了两步便因那里传来的琴声停住了。 长欢弹到怪异那处,还在想这样支好曲子怎会出现如此不和谐的节,便猝不及防被人抓住了手腕。 琴声戛然而止,慕怀玉并未因看到人的正面而失望,反而在看到长欢的脸时,慕怀玉脸上出现种不可置信、欣喜、悲伤糅合的复杂情绪。 “莅阳……”近乎呓语的两个字,像怕吓到眼前之人似的。 长欢想抽出手,然而他动对方却握得紧,长欢皱眉,“这位公子,你认错人了。” 长欢的话惊醒了慕怀玉。 的确,眼前之人初看像极了莅阳,细看之下却能发现两人有很大不同。莅阳眉毛粗些,脸上带着点婴儿肥;莅阳是圆圆的杏眼,而这人却长着双招人的桃花眼;莅阳开朗活泼,脸上的笑总是带着调皮像个孩子似的,这人的气质冷冷清清的,眼神流转间带着天然的诱惑,让人总是不自觉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抱歉。”慕怀玉松开手,看着长欢腕上的红痕不禁有些歉疚,“你与我位故人长得很像,我乍见太过惊讶,失礼了。” 长欢:“无妨。” “你……” “陛下怎么到这儿来了?” 开口的话被打断,慕怀玉有些不悦地看向来人。 慕清寒上前行礼:“臣拜见陛下。” 长欢跟着行礼。 慕怀玉摆手,“在外不必礼。” “说来王兄这个别庄朕还是第次来,王兄不介意带朕四处逛逛吧?” 慕清寒:“庄子简陋,陛下不嫌弃就好。” 长欢适时告退:“长欢先退下了。” 慕怀玉:“你也道。” 长欢忍住没去看慕清寒,低头应道:“是。” 说是慕清寒领着慕怀玉逛,慕清寒却不敢真走在慕怀玉前面。长欢跟在两人身后,低垂着头,放轻脚步,努力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上次与王兄块儿这样散步,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慕怀玉语气颇为感慨。 “陛下日理万机,不像臣这么闲。” “王兄的确潇洒,朕真是羡慕得很。” “人活着总是有束缚的,有束缚便不能算得真正潇洒。” 慕怀玉停在棵树前,“王兄可还记得从前太学院旁也有棵这样的树?” 慕清寒点头,“臣记得。” 慕怀玉转身对着慕清寒笑道:“小时候王兄带朕上树掏鸟窝,为此被夫子罚抄书不说,还被父皇训了顿。” “也就那回。” 慕怀玉便不再说话。 临走时慕怀玉对慕清寒道:“王兄代朕向王嫂问声好,需要什么安胎的药宫里有的尽管让人去取。” 慕清寒面色突变,几乎忍不住去看长欢的表情,“臣替内子谢陛下关心。”这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了。 长欢听到慕怀玉那句话脸色瞬间白得吓人!不是没想过慕清寒有妻妾孩子,但想是回事,听到别人说又是回事。长欢刻意忽略心里酸涩痛苦的感觉,让自己不去在意。 慕清寒看过来时,长欢已经恢复了正常,看起来似乎完全没受那句话的影响。 见此,慕清寒放心的同时又忍不住失望。 慕清寒没有解释,长欢自然也不会问,切看起来和往常样。 夜里慕清寒难得失了温柔,不管长欢如何求饶都不停下,长欢最后被折腾得昏睡过去。 长欢醒来时看到慕清寒有些惊讶,“王爷还没走?” “下朝回来了。” 回来又陪他躺着? 长欢撑起身子,这动却忍不住皱眉吸了口气,慕清寒原本便只是半躺着,见状顺势楼主长欢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抱歉,昨晚是我失控了。” 说到昨晚,难免会扯到另个话题。长欢不想谈,索性沉默。 慕清寒叹气:“长欢,我是真的喜欢你,想和你在起辈子,但很事不是我想怎样就能怎样的。” 长欢以为慕清寒在说王妃的事,勉强扯出个笑,“我明白。” 慕清寒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怜惜地抚摸着长欢的脸道:“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你要相信我对你是真心的。” “我相信王爷对我是真心的,我也相信在王爷心里很事都是比这份真心重要的。”长欢到底不甘心,看到慕清寒被他堵得无言以对,难过的同时也感到快意。 其实,他愿意慕清寒能把他这句话堵回去罢。 长欢穿衣服时行动不便,由着慕清寒帮忙,慕清寒拿了梳子要给他梳头时,他却挡住了慕清寒的手,“还是让凝香来吧。” 慕清寒看着长欢,这回长欢却毫不退让地回视,到底是慕清寒妥协,“我去叫她。” 慕清寒出去之后,长欢放任自己靠在椅子上,这才发现方才面对慕清寒时浑身竟然绷到发疼。 第六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 “什么?” 慕清寒别开脸不敢看长欢的表情,将方才的话又重复遍:“明日我让人送你进宫。” 长欢沉默片刻,“你这两日没来就是在想这件事?” “是。” …… 长欢强扯出个笑容,“但凭王爷吩咐。” 慕清寒转过头来看着长欢,张了张嘴,到底什么也没说。 “长欢可否向王爷讨个恩典?” 慕清寒也没问是什么便应了。 将夜时用过饭,长欢道:“王爷今夜要回府吧?” 慕清寒原本是想留下的,但长欢这么问了,慕清寒只能叹了口气顺着他的话道:“是打算回府的。” “长欢就不送王爷了。” 慕清寒心里疼。 他宁愿长欢和他闹,也不想看长欢故作冷漠的样子,他甚至想告诉长欢不用去宫里,哪里都不用去,就待在他身边。然而到底没有,他只是深深地看了长欢眼,只和他说:“你……好好休息。” 慕清寒走,长欢便好似失去了所有力气,起来还没走步却踉跄下险些跌倒。 凝香上前扶着长欢,担忧道:“公子,你和王爷吵架了,还是有什么误会?” 长欢深吸口气,推开凝香扶着他的手,“没事。” 长欢在原地缓了会儿,“凝香彩凤,你们跟我来。” 两人跟着长欢进了里屋,看着长欢拿出两张纸,都有些不好的预感。 长 分卷阅读8 长欢 作者:叶帛歌 欢将两张纸分别递给凝香彩凤,“这是你们的身契,从此以后你们便是自由身了。” 两人吓了跳! 彩凤看看手中的契纸,又看看长欢,眼中凝起层水雾,“公子,你不要我们了吗?” 长欢苦笑,“我明日入宫,往后连自己都顾不了,怎么还能让你们跟着我?” 凝香:“这是怎么说的?那不是……王爷……怎么要进宫里去?” 凝香自己都觉得话说得颠三倒四,长欢却懂了她的意思。 然而这要怎么解释?说慕清寒将他送给了皇帝?还是说他打开始被带到这儿就是备着要送进宫的? 每想到所有温情真心都是算计,长欢便觉心如刀绞。 长欢恨慕清寒,恨自己,委身男人也就罢了,为什么心志不坚,偏偏要爱上个男人? 倒不如死了清净。 争不如死了清净。 长欢忍住心中悲恸,冷了脸道:“横竖身契给你们了,是走是留随你们的便,我也不想你们跟着了。” 长欢在屋外着等了个时辰,往屋里走时腿僵得不像自己的。 屋子里没旁的人,慕怀玉在写字。长欢行了礼没听见慕怀玉叫起,便只能继续跪着。 写完副字,慕怀玉才抬头,“怎么跪着?过来坐。” “谢陛下。”长欢挪到书案旁坐下。 慕怀玉看着长欢端正的坐姿轻笑声,“你和莅阳长得虽像,性子却是点也不样,他就从不曾坐得这么规矩。” 长欢没有接话,慕怀玉也不在意,将刚写好的字随意丢,慵懒地靠着椅背,“你若是不想待在宫里,朕可以让人送你回去。” 长欢忽地抬头,慕怀玉脸上没什么表情,这话似乎只是随口说。 长欢抿着唇,身体绷得直了。心里的想法息瞬变,最终长欢软下身子低垂着头,轻声道:“长欢愿意的。” 慕怀玉点头,“既如此,你往后便住毓秀宫罢。” 长欢此时并未在意,后来才知晓毓秀宫是除钟粹宫之外离皇帝寝宫最近的,而长欢原本以为他至住个偏殿,却不想偌大毓秀宫就他个主子。姑且算是主子罢。 慕怀玉叫人取来张琴摆在长欢面前。 “你那日弹的曲子,再弹遍。” 长欢照做。 弹到那处,慕怀玉起身走到长欢身后,把着长欢的手,弹出的与长欢所知的不样,但听来却合这首曲子。 长欢恍然,原来他看到的谱子本就是错的。 琴声落下,慕怀玉却没有放开长欢的意思,双手搭在长欢手上,就着从后环绕的姿势将头搁在长欢肩上。 “莅阳第次弹这首曲子的时候将这节弹错了,我纠正之后他却仍是弹错,开始我还奇怪他那么聪明怎么会总在个地方犯错,后来我才明白他是借此吸引我的注意力呢。” 慕怀玉说起莅阳时语气虽怀念,却无少感伤,说着与莅阳的回忆也很自然,长欢原本以为莅阳是慕怀玉的心上人,现在却不怎么确定了。 慕怀玉继续道:“不过这我还是在他死后才想明白的,他生前,我并不知道他对我的心思。” “莅阳……不是陛下的意中人么?” 慕怀玉笑了声,“想什么呢?朕只将他当兄弟。” 说完,慕怀玉抚着长欢的脸,目光中带着深意道:“但你不样。” 哪里……不样? 自长欢住进毓秀宫之后,慕怀玉便时常来此,但他从不留宿,有时用了晚膳就走,有时不过稍坐。慕怀玉来这里,似乎只为了听琴和同长欢聊天,虽然有时也会对长欢暧昧地搂抱,但亲密逾越的动作却没有。 后宫中的妃嫔不像先帝时那么,长欢不用和她们打交道,似乎也没人关注他,毓秀宫中,倒是难得清静。 长欢住进来后便不曾踏出毓秀宫步,慕怀玉倒是说过让他出去走走的话,然长欢到底是个男人,不好在后宫之中走动。 慕怀玉来时,长欢正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睡着,手下压着本书。慕怀玉没让人通报悄悄进来的,此时也阻止旁人叫醒长欢,自个儿走到长欢身后将人抱了起来。 身体突然腾空,本就浅眠的长欢被惊醒,手臂下意识揽住慕怀玉的脖颈,迷糊片刻才嗫喏声,“陛下来了怎么没人通报?” 慕怀玉并未回答长欢的问题,而责备又心疼道:“天儿冷了,还敢这样睡在外面,受了风寒怎么办?” “还不是很冷,不打紧的。” 不过十月初,毓秀宫的地龙便烧了起来,别的宫没有特许,是不会这么早烧的。 长欢还是男宠那段日子受了不少罪,大病小病不少,落下了不少病根,虽然被慕清寒调养得好了许,畏寒的毛病却怎么也不好,天儿冷手脚都凉得似冰。长欢自己不大在意,但在外面睡了会儿,进屋来乍感受到温暖的气息,还是被激得抖了下。 慕怀玉与他贴得近自然感觉到了,慕怀玉将长欢放到榻上,叹了口气道:“你这么不在意自己的身子,冷了病了难受的不是你是不是?” 长欢无言以对。 慕怀玉无奈道:“你就气朕吧,总归心里难受的不是你。” 长欢沉默片刻,忽然道:“陛下收回这句话罢,长欢当不起。” 慕怀玉不悦,掐着长欢的下颔迫使他抬起头,“朕这些日子所作所为,就换来你句当不起?” 长欢不语,掐着他下颔的力道愈来愈紧,他却始终倔强地抿着唇言不发。 长欢不肯妥协,慕怀玉也从来不是会低头的人,长欢这样,算是彻底激怒了他。 慕怀玉冷笑声,拂袖转身,丢下句“就当朕的心都喂了狗”头也不回地离去。 长欢握紧双拳,僵直良久,身体松懈之后忍不住拳打在床头木架上。拳头砸在木头上“嘭”的声响,长欢自嘲地笑了下,“明明都是假的,别人能演得那样好,为何偏偏你要当真?呵,柳长欢啊柳长欢,你蠢了次不够还要再蠢第二次吗?” 那日不欢而散之后,慕怀玉好几日都没来毓秀宫,长欢时而出神,然而强迫自己冷下心,对慕怀玉也就不再那么在意。 这日长欢正在屋中看书,忽地被人从身后连椅带人同抱住,那人在他耳边叹了口气,无奈中透着丝委屈道:“朕不找你,你是不是就不会想起朕?” 久久的沉默。 就在慕怀玉放弃时,长欢有些迟疑地说了句;“想了。” 仅是这两个字,足以慕怀玉欣喜若狂。 控制着脸上的笑不要太过,慕怀玉紧紧抱着长欢,“听到你这话,我便心满意足了。”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试探的吻,在察觉长欢没有抗拒之后,慕怀玉掰着长 分卷阅读9 长欢 作者:叶帛歌 欢的下颔加深了这个吻。 短暂地分离,慕怀玉重新将长欢压在椅子上,双唇肆意品尝着到口的美味,手从衣襟探进去摸着底下光滑的肌肤。 慕怀玉没有做什么,轻吻了下被自己蹂.躏得红肿的唇,慕怀玉替长欢整理好衣襟,靠在长欢身上平复气息。 男人的冲动升起来简单,要平复却没那么容易。 长欢以为慕怀玉没有做下去是因为现在还是白天,但在慕怀玉用过晚膳依然离去之后,长欢不解。慕怀玉分明对他有欲.望,为何却要克制? 宫女整理好床铺后在长欢旁边低声道:“公子该让陛下留宿。” 长欢面色冷,“陛下想不想留宿不是我说了算。” “公子莫要忘了您进宫的目的。” 长欢不可置信地瞪着宫女,脸色唰地白了。 “你……”长欢想问清楚,却又不敢问,“罢了,你下去吧。” 第七章 情苦亦无情恼 “陛下今夜留下吧。” 慕怀玉本已朝外走去,闻言怔了下才转过身来。 长欢看着慕怀玉,在他看过来时也未避开,长欢神色自然,耳朵却因羞窘通红片。 慕怀玉抱起长欢放到床上,旁伺候的人悄声退了出去。 长欢醒后看着床顶愣了许久,直到慕怀玉下朝过来他还躺在床上。 长欢慌忙起身,这动浑身酸疼的感觉愈发明显,长欢咬牙忍住嘴边的呻.吟。 慕怀玉上前扶着长欢的身子,“好好躺着。” 长欢被迫在床上躺了天,吃喝都端送到床边,长欢窘迫得不行,偏偏反抗不了。 慕怀玉也陪了天,奏折都是在旁边看的,长欢有动作他就紧张地询问,慎重的模样让长欢哭笑不得。 长欢躺在慕怀玉怀里,慕怀玉把玩着长欢缕头发,状似不经意地问:“你喜欢什么封号?” 长欢看向慕怀玉愕然地瞠大眼,“陛下……什么意思?” 慕怀玉轻笑声,“呵,你进宫这么久,也该有个名分了。” 长欢摇头,“现在这样就好,陛下不必费心。” “好?哪里好?”慕怀玉冷笑,钳着长欢的下颔,“你是不想做朕的妃子,还是忘不了王兄?” 长欢瞳孔缩,“陛下!长欢并无此意,只是要立男妃,朝中大臣必然反对,长欢不想陛下为难。” 慕怀玉神色稍缓,“果真?” 长欢:“是。” 慕怀玉复又笑了,手指改抚着长欢的唇,“不必担心,朕会处理好。” 翌日,长欢手中拿着圣旨整个人却是懵的,内侍给了传旨太监“喜钱”回头向长欢道喜,他仍未回过神来。 慕怀玉动作如此迅速,不留点拒绝的余地,长欢心中时不知是喜是愁。 慕清寒在长欢住过的屋子里。 长欢离开后,慕清寒仍旧日日来此,甚至比以前来的时候还。 慕清寒在喝酒,丘晟想劝又不敢劝。慕清寒平时并不这样,但今日不同,今日,那人封了妃。 以往,慕清寒还能自欺欺人,想慕怀玉不会碰长欢,但现在,他很清楚地认识到,长欢已经是别人的人。 他在别人怀里,同他亲吻,同他欢好。 而他,连看他眼都成了奢望。 思及此,慕清寒笑了,愈笑愈大声。 “丘晟,你说他会不会恨我?我这么对他,呵,他定很恨我。” 丘晟挡住慕清寒拿酒的手,“王爷!是属下将您支开又将陛下引来,日后向长欢公子解释清楚,他,他定不会怪您!” 慕清寒将丘晟手拂开,自嘲道:“开始设计他的是我,将他送进宫的人是我,欺骗他感情的是我,他有什么理由不恨我?” 慕清寒手上用了劲,酒杯碎开,碎片扎进手里,慕清寒却不觉痛似的攥得紧。 心痛,这种痛是慕清寒从未感受过的。 而他却想,是此时的自己痛,还是那时的长欢痛呢? 后宫最忌专宠,自皇帝封了明妃之后,便独宠他人。如今皇后未立,除了淑妃,位分最高的便是明妃,说不得皇帝哪天个高兴,立了男后也不无可能。 长欢本已做好面对麻烦的准备,日复日,毓秀宫却如与世隔绝般平静。在皇宫这个权利与欲.望的中心,这样的平静有难得! 长欢手中捏着包东西,那个宫女将东西塞给他时什么也没说,但长欢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 这天终于还是来了。 长欢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坚定和决绝。 院中花开得正好,凉亭靠湖,景致宜人。 长欢倒了两杯酒,举起杯笑道:“不知长欢可有幸邀陛下共饮?” “你这是早有预谋啊。”慕怀玉执起酒杯似笑非笑,“想灌醉朕?” 长欢自嘲:“我这杯倒的量,哪敢灌陛下?” 慕怀玉摇头,“即便你不喝,你给我倒的,我便会喝。” 长欢手抖,酒差点洒了。 “陛下若不想喝便罢了。” “朕说不喝了么?” 慕怀玉拦住长欢想放杯子的手,举起杯同他碰了下,“你亲手倒的,便是穿肠□□朕也喝。”言罢,将杯中酒饮而尽。 长欢苦笑,“陛下如此信任长欢么?” “不是信任。” “那为何?” “朕只是爱你,仅此而已。” “怎么哭了?” 哭?他哭了吗? 长欢伸手在脸上摸,手上沾的可不是泪么? 慕清寒到时,长欢坐在凉亭长椅上,慕怀玉枕着他的腿躺着貌若安睡,细看却不见呼吸起伏,双唇亦呈现诡异的紫黑色。 慕清寒快步上前,抓住长欢的手急道:“谁让你下的毒?” 长欢皱眉,“不是你让人给我□□么?” 丘晟又自作主张! 慕清寒绷着脸,“你毒死了他,你自己也活不了!” “我本来也没想活。” “你!”慕清寒心头跳,看向旁的酒壶与两个空杯,“你也喝了?!” 长欢不答,却道:“王爷可知,若非先爱上你,我是绝不可能爱上陛下的!” “王爷设这个局,让我先爱上你是怕我爱上陛下会反水,其实何必呢?王爷便说你是利用我,你救我命,我也是不会背叛你的。” 慕清寒苦笑,“你果然都知道了,你……恨我吗?” “不恨。” 慕清寒双眼亮。 长欢面上平静无波,这时毒已开始发作,五脏内腑刀搅般疼痛,长欢目光看向慕怀玉时却露出个温柔的笑。 “王爷要我做的事我做了,从此以后你我两清。” 慕清寒看到了长欢那个笑,他不敢相信,长欢竟是真的爱上了慕怀玉 分卷阅读10 长欢 作者:叶帛歌 ?可他爱他,又怎么下得了手杀他!或许长欢是故意这么说来报复他!慕清寒掰过长欢的脸,却发现他嘴角沁出的血迹。 慕清寒愕然地瞪大眼,“你真的喝了毒酒!” 慕清寒伸手去擦长欢唇角的血,却发现越擦越,慕清寒瞬间慌了,“长欢!你别吓我!我现在就去找御医!” 长欢摇头,“没用的。”长欢忍不住咳了几下,咳出的血中带着细碎的内脏。 慕清寒怒吼:“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可以不用死的!” 长欢痛苦地蜷着身子,适应了疼痛才开口:“我还了你的情,就只能拿这条命来还他了。况且,没了……唔!没了他,我也不想活了!活着……实在是……太累了!” 长欢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力气点点流失。 慕清寒看着长欢气息越来越弱,焦急却毫无办法,长欢最后的话是让他痛心不已。 慕清寒将长欢抱在怀中动不动坐了很久。 慕怀玉依旧安然地躺在长椅上,他唇角的血迹被长欢擦干净,不像长欢满身的血触目惊心。 慕清寒拔.出剑直指慕怀玉咽喉,冷声道:“我不信你真死了,不若我再送你程!” 方才还毫无声息的人突然笑了声坐起,除了唇色稍异,竟是什么事也没有! 慕怀玉拨开剑,“王兄既然猜到了,为何不告诉长欢呢?” 慕怀玉那么狡猾的个人,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慕清寒不是不想提醒长欢,但知道长欢中了毒,他便不忍了。 难道长欢临死,还要让他知道慕怀玉也不是他以为那样爱他么?不,这对他而言太残忍了! 慕清寒咬牙,“慕怀玉!别逼我现在杀了你!” 慕怀玉笑,“其实王兄现在大可杀了朕,对外就说是长欢刺杀朕,而王兄迟到步手刃刺客替朕报仇,想必也没人敢说什么。” 慕清寒当然知道,但无论杀不杀得了慕怀玉,慕清寒不能让长欢背负弑君的罪名。 慕怀玉看慕清寒强忍怒气的样子,笑得欢了,“朕和王兄做个交易罢,你把长欢给朕,朕把皇位给你,如何?” 慕清寒眼神闪,慕怀玉为何要做这个交易?难道…… “王兄不必看了,长欢可不像朕,他是真的死了。” “住口!”慕清寒不愿相信 ,但先前亲眼所见长欢毒发的样子,由不得他不信。 慕怀玉:“这个交易对王兄有利无害,王兄争了这么久,难道竟要为具尸体放弃唾手可夺的切么?” 慕清寒:“慕怀玉,你就是个疯子!” 慕怀玉不以为意地笑,“疯子总好过傻子。” 慕清寒紧紧抱着长欢,终于松了手,掩去所有挣扎和痛苦,慕清寒面无表情道:“带他走,别让我再看到你。” 慕怀玉抱过长欢,身上沾了长欢的血也不在意,“朕与明妃遇刺身亡,朕临终前立旨禅位王兄。长欢床头有个暗格,王兄想要的东西都在里面。” 慕清寒握紧拳,看着慕怀玉抱着长欢几个起落便不见了身影。 丘晟守在毓秀宫正殿门口,慕清寒走过去揪起他的衣襟压低声道;“谁准你自作主张让长欢下毒的!” 丘晟茫然,“什么下毒?” 慕清寒怔,突然放开丘晟,拳打在门框上。 慕清寒,你果然是个傻子! 下毒根本是慕怀玉手策划好的,所以慕怀玉喝了毒酒却没事,所以他会提前备好圣旨。 长欢喝了毒酒,慕怀玉带走了他的尸体,若是长欢没喝那杯毒酒呢? 是不是,慕怀玉就会将他与长欢网打尽?即便动不了他,长欢……长欢也是必死无疑的。 为什么要这样做?疯子!慕怀玉就是个疯子! “丘晟……我后悔了……”慕清寒头抵着门,话是对丘晟说,声音却低如喃语。 “王爷……” “你们都退下,我想个人静静。” 丘晟领着人退了出去,空无人的殿中,慕清寒顺着门框滑下,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他后悔了,后悔得了那个人的真心却亲手将他推了出去! 长欢,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你听见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啊~终于填掉了这个坑~圆满了~~~接下来是防疑惑解答时间~\(≧▽≦)/~啦啦啦 长欢是真的死了,活不过来那种。原本设定中慕怀玉也是死了的,然而渣作者脑洞开,又虐了亲儿子把。 真爱是慕怀玉,慕怀玉原本是想利用长欢反对付慕清寒,但是真的爱上了长欢,然而长欢爱慕清寒,并且要杀他【重点是真的下得了手!慕怀玉为了得到完全的长欢,就neng死了他,然后抱着他的尸体走了。 长欢死的时候爱的是慕怀玉,长欢那句话是真的,如果开始长欢和慕清寒没有感情纠葛,慕怀玉不会想到反过来利用他,他也就不会爱上慕怀玉。长欢猜到了慕怀玉开始是想利用他,最后也相信了慕怀玉爱他。 重点【手动划线 新文开坑会另外注册账号笔名寸青阳,等开坑不嫌弃渣作者的欢迎前来调戏~ 分卷阅读11 张透光的帘子隔开,战天策就 忍不住重重地喘息。 他紧紧地捏着她的肩膀,不让她继续。 “放开。”他压抑道。 感受到他的昂扬越发坚硬,还分泌出了不知名的东西,他明明就很享受…… 而且,想到刚刚的险象环生,在众人面前,他却从一开始就在袒护她。一直以来, 在外面,她都是独自面对世人对她身份尖酸刻薄的嘲笑和谩骂。但自从有了战天策 后,原来她也可以随心所欲,率性行事的。 就如现在,顾长欢完全没把他的威胁当回事,反而起了报复之心。于是,她探出了 小舌,在顶部打着圈儿。 见她上下吸吮,吐纳着他的昂扬。他一直在遏抑的情欲翻起了惊涛巨浪,他真的觉 得自己快要疯了! 听着那淫糜的声音,他的呼吸变得越发粗重,目光越发迷离。 在他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之前,伸手欲把顾长欢扯开。但在看到了她那涨红的脸 蛋,还有唇瓣因被他的硬物撑得满满不停弥漫出来的晶莹…… 当她的舌头掠过他的顶端时,他最后坚守的道德线终于崩塌了。 直到她重重地吮吸一下,极致的酥麻袭来,直让他头皮发麻,那伸到半空的手掌往 下紧紧摁住了她的脑袋。 感受到了他的抽动,猝不及防地,一股浓烈的膻腥填满了她的口腔。 她没料到如此来势汹汹,被呛得咳嗽起来。 战天策连忙把她拉入怀里,然后一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一边用袖子温柔 细心地给她擦去嘴角的白浊。 顾长欢突然撇着嘴抱怨道,“你怎这么快就……我都还没玩够呢。” 在她红肿的嘴唇咬了一口,恶狠狠道,“顾长欢,你今日是要折磨死我,对吧?” 顾长欢翻过身来面对着他,双臂环着他的脖子道,“我愿意的。” 见她正在他怀里娇羞地笑,他竟发现,原来她此时此刻是真的欢喜的。 刚才,她的嘴那么小,明明那么艰难,可为了他,她却心甘情愿地……而且他的心 疼,还有他刚刚以为她承受的委屈,于她来说,皆不是什么。 她是因他愉悦而愉悦。而她的愿意,也是因为她的心悦于他。 顾家 翌日,顾长欢起来后,战天策已经进宫去了。 今日本是两人回顾府的日子,但她依稀记得天刚亮时,林管家突然进来禀告说东陵 皇派人来宣战天策进宫。 但看到门外战天策早已派人准备好一车的礼物,顾长欢暂时决定绕过那厮了。 顾府。 顾家人早早就在家等候了,就连平时一大早上山晨练的武痴二表哥顾白,也乖乖待 在家里候着。 “阿欢回来了!”大表嫂李悦连忙从门外跑回大厅,喜出望外地说。 顾长欢跟着走在李悦后面,还拎着大包小包东西。 “那小子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大表哥顾南赶紧接过顾长欢手上的东西,问道。 顾长欢解释说:“大表哥,天策今早突然被召进宫去了,他待会儿就过来。” “也不知是真还是假。小阿欢,这京城可不像你们边关那般无趣,你可得小心点 哟!”三表哥顾焱在旁不怀好意地“提醒”道。 顾长欢踢了顾焱一脚,“滚一边去!” “别闹阿欢了,顾焱,给我去厨房说声午膳不用备战小子的份了。” 李悦见顾焱又在搞乱,怕顾长欢待会儿把他吊起来打,连忙支开他。 “是,大嫂。”顾焱蔫蔫地走了。 “回来了。”顾青缓缓地从内堂走出来。 “爹!”顾长欢跑过去紧紧抱住顾青。 顾青开怀一笑,“好好好,都这么大个人,怎么还像个小孩那样。怎么?战小子待 会儿才过来?” 顾长欢招呼着顾青坐下,再拉着他说话。 “嗯,他进宫去了。” “你们这几天刚回来,就闹出了不少动静,难怪东陵皇把他召进宫去了。” “我看也不全是,我了解到边关军营那边有些消息传出来。”顾南说道。 “先别管战小子了。阿欢不常回家,你这几年过得如何?”李悦亲切地拉着顾长欢的 手,关心道。 —————— 分卷阅读12 夜深了。 顾长欢的几个叔伯因为开心,特地开了几瓶陈年桂花酿。待战天策赶过来时,顾家 人大多都喝得醉山颓倒,尤其是是顾长欢和顾焱…… 战天策把厮打在一起的顾长欢和顾焱拉开后,两人还望着对方傻笑。 他拍了拍了顾长欢,“长欢?长欢?” “……嗯,天策,你终于来了。快!快帮我教训顾焱!”顾长欢双手环住战天策脖子, 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欺负我,你快帮我揍那厮……” 在顾青众人面前,战天策尴尬一笑,但也只好哄道:“好,你先下来。” “不要!” 顾青笑了笑,说:“战小子,你先把阿欢带进去休息吧。我看她一时半会儿也醒不 来。” “是的,爹。” 顾青和顾长欢的几个叔伯其实都是结拜的兄弟,并没有血缘关系,因此顾家的儿媳 女婿都叫长辈爹。 “不要进去,我要,我要回家!天策,我们一起回家……” 顾南拍了拍战天策的手臂,“阿欢喝醉了,你就先跟她回去吧,改日再过来坐坐。” 顾家人都知道顾长欢喝醉的样子,也赞同顾南的提议。 于是,战天策才刚到顾家,就带着顾长欢回去了。 一路上,顾长欢都在战天策耳边喋喋不休。一会儿在抱怨顾焱,一会儿又在哭着说 她想顾青了,嚷嚷着要回顾府去。 到最后,战天策彻底拿她没辙,只好先吩咐车夫停在半路,然后再耐心问道:“那 我们今夜就回爹那里留宿一晚,明日再回京城,如何?” 顾长欢沉默不语地看着战天策,她突然撞进他怀里,喃喃道:“你为何待我如此般 好?我只不过是一个马匪之女,他们都取笑我……你别呆在我身边,你快走,不让他 们也会说你的……” 战天策勾唇一笑,轻轻抚上她的墨发,“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抱我抱得这般紧?” 他将她从怀里拉出来,捏着她的下巴,语气奇怪,“亦或是,长欢根本就不想我 走,好让我与你一起沉沦于这乱世中……你说,长欢是不是很坏?” 顾长欢盯着他深邃的眼睛出神。她眼神迷离,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你的眼睛,怎么这般好看?”她伸出手在他的眉眼细细摩挲。 “那长欢喜欢吗?” 她跪在他面前,双手捧着他的脸,“嗯,喜欢的。” 随后,她探身在他的眼角上印下一吻…… —————— 牡丹宴后,林侧妃就被太子派人送回了林府。虽然林府早已上门给战天策赔礼道 歉,但林侧妃与太子妃不和,太子宠爱林侧妃,所以他还是让林侧妃回娘家躲躲。 太子也只对外宣称,林侧妃因管教下人不当,被送回林府关禁闭。 与此同时,林府。 众人皆已就寝,林侧妃静悄悄的院子里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 在忙着搬家,所以这几日断更了,不好意思!然后,下章H预告,嘿嘿 偷情 “你怎么来了?” 林侧妃连忙让男子进房里去,警惕地环顾四周,幸好没人。 待林侧妃刚下了门闸后,那人从背后一把抱住她,摸着她胸前的浑圆,“怎么?不 想我来?” “这里是林府!”林侧妃压低声音斥道。 他含住她的耳垂,“你是怕被别人发现吗,我的好嫂、嫂?” 他将他抱起放在桌子上,“那嫂嫂待会儿可别出声哦。” “你……啊!” 因是深夜,她早已入寝。此时,她只穿着勉强能蔽体的丝绸肚兜和白色纱裙。他把 她的肚兜往上一推,然后俯首叼住一边红豆,再慢慢吸吮品尝。 “啊,别这样,天睿……” 战天睿置若罔顾,他甚至含住那颗红豆,用牙齿碾磨、撕咬。他伸手往她的花心一 摸,知她早已情动,便将她翻过身来,他粗鲁地扯下她的纱裙,把自己的硬物顶了 进去。 下体传来的阵阵撕裂感让她紧紧皱眉,不适道:“天睿,不行,你快出去!” 战天睿拍了拍她的翘臀,“嫂嫂,放轻松点。若你把我夹死了,太子哥哥不像我……” 他弯腰在她耳边轻声道:“他可满足不 分卷阅读13 了嫂嫂……再说了,嫂嫂平常可不会在这下面 抹香膏,还说不是在等我过来与嫂嫂温存一番?” “天睿,太子殿下是罚我回娘家抄女诫反省的,不是你想的这样!” 战天睿突然豁然开朗般道:“原来如此,那天睿就陪着嫂嫂一起抄吧。” 他把趴在桌子上的林侧妃放在地上。然后,他在背后扶着她的腰,将她带到偏殿的 书桌前。 “来,嫂嫂,我们把这一页抄完。” 林侧妃不知道战天睿想要搞什么花样,但还是乖乖拾起了毛笔。就在她就要提笔下 手时,战天睿突然从背后用力一顶,将那物件插到她的深处。 “啊,天睿……” “嗯?刚刚不是还说太子哥哥罚你抄女诫吗?嫂嫂怎么还愣着?”话毕,他便按着林 侧妃的腰狠狠地抽插起来。 林侧妃紧紧地捏着毛笔,她弯着腰趴在桌子上,整个人不停地颤抖着呻吟:“啊…… 不行!这样我写不了……哈。” “那天睿得好好督促嫂嫂!” 他在她翘起的臀部下手就是一拍! “啊!天……” 还未等她求饶,他又是用力地一巴! “嫂嫂,还不下笔?” 林侧妃强忍着背后的撞击,还有下面的刺激,颤巍巍着手在写了一半的纸上下了第 一笔…… 看到纸上扭扭歪歪的字,再与旁边娟秀的字迹一对比,他讽刺一笑,“名誉东陵的 第一才女居然写出了如此拙劣的字……嫂嫂,你就不会无地自容?” “啊!天睿,你顶疼我了……” 他随手在桌上拿了一支约两指粗的白玉狼毫,毫不犹豫地把那只狼毫插进了她的菊 穴。白玉笔杆上的凉意让她下面的小穴紧紧一缩。而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也让她身体 一麻,不禁捏紧了手中的笔,指尖发白。 “嫂嫂怎么反而更湿了呢?嫂嫂没有在反省思过吗?” 战天睿一边抽插,一边转动着那支白玉狼毫,多方的刺激让她丢掉了理智,渐渐被 深沉的欲海吞噬。 她不禁大声呻吟起来,“啊……天睿,别停啊!啊……哈……” “那嫂嫂说说,是天睿干你干得爽,还是太子?” 林侧妃不停地扭动着腰身去迎合他的撞击,被撞得汁液横流,她娇喘道:“是你…… 哈!” “真乖。” 战天睿快速将她翻过身抱起来,改让她面对着他之后再继续抽动起来。他咬住她红 肿的唇,与她的小舌热烈勾缠。 她此时眼神迷离,含糊不清地娇喘着:“天睿,不行了!我要去了,要去了……” 突然,他感觉到分身被一团不停紧缩的湿软层层包裹着,终于也交代了出去。 两人交合的粘稠都喷洒在一片狼藉的书桌上,模糊了那几张抄写。 欢好后,林侧妃帮着战天睿洗漱穿戴。当她为他整理领子时,发现他衣领上的花纹 居然就是她为他偷偷做的香囊上的绣花,不禁一愣。 “怎么?才注意到啊。” 林侧妃娇羞道,“我在牡丹宴上就看到了,只是没想到你还……” 战天睿在她脖子上依依不舍地游离,“嫂嫂不仅仅床上功夫让人欲仙欲死,绣功也 是顶尖的。” 变态1终于出场了,欧耶 闯祸 翌日中午。 顾长欢酒醒了后,她一脸憔悴地坐在床上。但看到战天策意味深长地盯着她,她就 知道昨晚在她喝醉后,肯定又发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说吧,我……昨晚又做了什么?”顾长欢紧张地问道。 战天策放下了手中的信,“昨晚的确挺精彩……” 顾长欢心想,糟了! 她记得上次喝醉是在他们凯旋那夜,军营里的兄弟特地安准备了篝火,还有烤肉和 美酒,结果她跟一群大老粗喝得酩酊大醉,最后居然……在众人面前,她把战天策压 在草地上,还说要扒了他,跟他来场活春宫…… 难不成昨夜还发生了比这更精彩的事?! 见顾长欢一脸骇色,战天策便不再逗她,直言,“不是你,而是隔壁林府。我安在 林府的线人刚给我传信,说昨天深夜林侧妃的院子来 分卷阅读14 了位访客,在他离开之时,林 侧妃还换了套衣服……” 已成亲的林侧妃、院子、深夜、新衣服…… 顾长欢仿佛嗅到了惊天八卦的味道,连忙走过去钻进战天策的怀里,然后拾起桌上 的信,仔细阅读起来。 那信不过几行字,但她却读了很久。她衣未更发未梳地坐在他怀里,望着她脸上违 和的专注神情,他反而觉得她就该这般随性而活。 顾长欢眼不离信地跟战天策说道:“有意思,林侧妃居然和战天睿有一腿!我在宴 会上碰到林侧妃之时,就很在意……” “虽然之前我就听说过林侧妃的镶金玉佩,但那日见过之后,我好像记得自己在哪 里见过这个的玉佩……” 战天策解开了她随便挽着的墨发,然后从背后将她环住。 “嗯?”他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虽然在这信上没提到,但既然林侧妃跟战天睿有染,看来我没记错,那玉佩的雕 花跟战天睿衣服上的是同一种绣纹!” 话毕,顾长欢这才发现战天策那厮居然把她的衣服解开了! “你在干什么?” “履行昨夜对夫人的约定。” “啊?” 在顾长欢惊愣之时,他已经撩起了她的裙子,伸手探了进去。然后,她感觉到一个 硬物被人用着摩擦她的臀部。 战天策把一只手指插了进去,顾长欢连忙道:“等等!这是怎么回事?” “你刚刚说什么约定?” “昨夜在回府路上,你在马车里把我压倒了,但因是顾府的马车,我便阻止你了。 你不依,所以你逼我答应你回府后再继续未完成的事。” 顾长欢头疼得不行,脑里完全记不得这回事,但同时她又觉得战天策说的很有可 能,毕竟她之前喝醉后做出的的事比这还要猛…… “你先别急,你等等,容我好好想想……” “你慢慢想,为夫继续干我的。” 战天策再加了一指,顾长欢不适地扭动起腰来。 “别……啊……” 他一边在她美好的脖子留下暧昧的印记,一边用食指轻轻摩擦着她乳上的红豆。感 觉到那变得越发挺立,他再也忍不住。将她翻过身来,俯首含上了那团乳肉。 像婴儿般,他吸吮着一边的乳尖,同时用手握着另一边。在他的掌心下,那肉被揉 捏成不同的形状,仿佛快要从他的指间溢出。 “嗯……疼……” 他连忙松手。然后,他将她抱到书桌上,分开她的双腿,大掌顺着她迷人的曲线一 路往下摸去,烧起一片片欲火。 “你疯了吗?现在是白天,这里还人来人往……” 她往后仰着脖子,极力强忍他娴熟的挑逗。两人成亲这么久,他们早已对对方的敏 感点了然于心。 “长欢是想去马车里吗?” ?! “我不是这个意思!” 看到战天策眼底的笑意,顾长欢就知道自己刚刚又被他捉弄了。 “混蛋,你死定了!” 顾长欢把他反扑制在椅子上。然后,扯下他的腰带,将他双手绑在椅背后。 战天策一脸淡定,好奇她预备对他做出些什么来。 顾长欢从他身上慢慢下来,双手抱胸坐在书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她伸 出了一只玉足,用那细嫩小乔的脚尖,在他的昂首上摩擦。 不一会儿,她就感觉到那里分泌出透明的粘液,“喜欢吗,爷?” 此时,虽然战天策双手被绑,而且整个人被禁锢在了一张椅子上,但他依旧泰然自 若,岿然不动地任由顾长欢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战天策放松了姿态倚在椅子上,一脸神秘莫测地看着顾长欢,漫不经心地道:“继 续。” “我,才,不!” 顾长欢敏捷地从桌子上跳下来,在地上拾起自己的外衣披上后,正要闪人。就在这 时,她听到他唤了一声:“顾长欢。” 她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心想,不会吧,她绑的可是老胡私人真传的死结啊!她转 过身一看,战天策不知道怎么地竟然把腰带给挣脱了,竟然还在慢条斯理地泡着茶! 心知不妙,连忙道:“爷是渴了吗?我这就去唤林嫂给您炖个雪梨汤!等着啊!”b 分卷阅读15 r “顾长欢,若你敢踏出这房门一步,待会儿谁也救不了你。” 见顾长欢连忙退了回来,他说道:“过来。” 顾长欢扶额,心里后悔死了,早知道刚刚就不玩得这么飞了!但她还是狗腿子般 笑,“好的,爷有什么吩咐?” 他把一杯茶搁在她面前,“把这喝了。” “啊?” “因为,你待会儿想喝也喝不了了。” 就在她还在困惑之间,他一把将人捞回怀里,在她耳边像蛊惑人般轻声道,“你今 天是叫破喉咙我也不会放过你的,顾长欢。” 惩罚 战天策把院子里的人都打发走了,还下令若无要紧事明早之前都不要来打扰他。 在他出去之前,顾长欢就已经被他用绸带蒙住了眼,衣衫不整地被绑在了床上。她 在脑里快速地想着逃脱的法子,但被剥夺了视线还有行动自由的她,此时完全不能 冷静下来。 战天策还没回来,偌大的房间里落针可闻,带着冷意的空气肆意地亲吻着她裸露的 肌肤,引起一片片战栗。 她尝试着呼唤,“天策……” 但她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细如蚊呐,嗓子干得不行。 刚刚那杯茶根本就没用! 突然,一个冷冰冰地硬物在她的乳肉上划过,她惊呼一声! 她颤声道:“天策?” “长欢是等不及了吗?这里都硬了……” 听到他语气里的挑逗,看来他这次是来真的!她连忙哀求道:“你先帮我松绑好不 好?你待会儿想要怎样我都答应你!” “小骗子。” 他用手中的玉如意隔着肚兜,轻轻地在她的乳尖画着圈儿。眼见她的乳头越发坚 挺,甚至在肚兜顶出了两个尖尖,他眼底的情欲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颤着手将她身上勉强蔽体的衣服褪去,她下意识地就把双腿合紧,用仅存的薄弱力 量把那处遮住。 但顾长欢不知道,她此时被束缚着双手,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挣扎娇喘,当那修长 的双腿一合,在精虫上脑之人的眼中却变成了欲迎还拒。他顿生了一种想要与她狠 狠缠绵,然后将她碾碎融入他骨血的欲望。 他赤红着双眼,强行把她的双腿掰开,露出了那片幽深的花心。他将玉如意抵在了 那处,慢慢摩擦。 “嗯……天策……那是什么呀?别……” 在他的玩弄之下,汁液渐渐从花心里淌了出来,泥泞不堪。他用另一手把早已变得 肿大的硬物从裤裆中掏了出来,再上下套弄起来。 “小骗子,想要吗?”他一边动作,一边喑哑着声问道。 顾长欢紧咬着下唇,不敢作声,只能猛烈地摇头。因为她怕一旦她开口,发出的却 是羞耻的呻吟。 战天策嗤笑,“看你还能忍到什么时候。” 他按住她被分开的双腿,毫不犹豫地将玉如意推了进去。 “啊……哈!” 就在它进去那一刻,她激烈地挣扎起来。但因被战天策制止住了手脚,只能被迫承 受着陌生的快感。 快速地抽插了一会儿后,他将那玉如意抽了出来,拉出了粘稠的汁液。看着那小穴 一下一下地收缩,他只能抑制着兽欲,故作镇定道,“告诉我,想要继续吗?” 顾长欢香汗淋漓地喘着大气,绑着床的双手甚至被她挣扎出了红痕。 “天策,不要这样……” “嗯?”他把玉如意丢在一旁,“不要怎样?” 他俯身埋进了她的脖间,慢慢地舔舐,温柔地问道:“喜欢吗?” 他明知道,他做什么,她都喜欢的。 “喜欢……” 他勾唇一笑,含住她的耳珠,“想要我继续吗?” 在黑暗中,战天策喑哑的声音变得格外蛊惑,她甚至能感觉到下体变得更湿。她晕 乎乎的,直言不讳,“想。” 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从她身边离开,坐在一旁,用她刚刚类似的撩拨的 语气道:“那你求我啊。” 虽然她被蒙着双眼,但他此时都能想象到她脸上的羞辱和不甘。 “那你可不可以先把我从床上解开,好吗?”她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天策,我 的手臂好疼……”b 分卷阅读16 r 看到她手腕上刺眼的红印,想必是她刚刚尝试挣脱时挣扎出来的。战天策心底暗骂 了一声,顾长欢难不成是给他下了蛊?怎么一看到她受苦,一听到她哭,不管她是 不是在装博取同情,他的心就揪得不行。 “我怎么去确认小骗子是不是又在给我下套呢?毕竟,今日你才骗过我。” 她惊慌道,“不会的……你可以,可以只解开绑住床的,把我的手臂放下来即可!真 的!我不会逃的……” 最后,战天策还是照她所言地把绑在床头的绸带剪了。她终于可以起身了!此时, 她被蒙着眼绑着双手地跪坐在床上,面对着战天策。 “天策,过来好吗?” 他将她抱在腿上,她在黑暗中摸索到他的脸,然后吻了下去。在两人舌头交缠时, 她撅着翘臀,情动地在他的分身上摩擦撩拨。而当她欲要将硬物“呑”入体内,他立 刻制止了她,“长欢真心急啊。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呢?” 顾长欢咽了口沫,“我……” “若你不想说,我便……” 她打断他的话,“想要你!很想很想……” 他将人抱起,“真乖。” 然后,他扶着他的分身,让她坐了下去。他一边抽插,一边吸吮着她娇嫩的乳尖, 含糊不清道:“说,你想要我什么?” 她环着他的脖子,只有破碎的呻吟声从她嘴里溢了出来。 他捏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举起,将下身从那儿抽离出来,那汁液淌在他的大腿 上。 然后,他在把她按下去的同时,将分身狠狠地顶了进去。湿润温热的花房将 他层层包裹住,分身顶端传来的刺激让他差点泄了身。 在几次猛烈地撞击后,情欲终于冲散了意识。她往后仰着脖子,流着泪,大声喊 道:“啊!啊哈……天策……我都要!都要!” 情欲烧身的她被他紧紧抱住,扭动着她的腰在两人交合之处碾磨。她此时仿佛什么 都看不见,听不到,只感受到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如滚滚洪流般袭来,把她整个人撞 碎。 在她快要到达顶峰之时,一股极其猛烈却又陌生的酥麻从下体传来。她弓着身子, 脚趾蜷缩,感到了欲望从下面喷薄而出。 战天策一脸失神地看着她在自己怀里绽放,喷出的水打湿了两人身下的被褥。这也 是他为数不多地眼见她在床上变得如此情动。 高潮后,她软成一滩春水地倚在他身上喘着气。他摘下她眼睛上的绸带,她浓密的 睫毛上挂满了泪珠,如水的双眸满是委屈。 他连忙把视线转移到别处,强强摁下了自己的兽欲。他将她扶起,然后耐心地给她 松绑。 “傻子,老胡的手艺不是从我那里学的还能从哪里学。” 顾长欢眼角还挂着泪珠,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 他解开了一个死结,还有两个。 一则真挚的暂更通知 可爱的读者们, 想了很久,还是决定敲下这段话。就像我在本文简介上说的那样,这篇文确实是我 构思了很久的故事(从一些狗血老梗你就就能看出来哈哈),也是一年前就开始下 笔断断续续地在写的故事。但由于我个人写作都是看灵感,所以我把故事后面带感 的情节先码了出来(这样很不好,别学)。然后最近在忙搬家、找工作、应聘,一 堆事让我不得不把构思情节的事放在一边。在看文的小伙伴都知道,现在已经更到 了高潮前的过渡章。就在我昨夜码出了一段狗屎后,我发现,我好像在把人物人设 写崩的边缘了……所以才有了现在你们在读的一段话。 最后,想打个广告,这几天会更个在写《长欢》之前为了练笔而写的现代文。是以不 同小故事(更准确的说法是剧本)组成的娱乐圈短篇,这是在大学刚修电影时自己 无聊yy了很多剧本ideas(却都没恒心写出来)才有的短篇故事。老套路,男女主 非善类,1V1,高甜。因为是现代文,肉会有更多做法[坏笑] 因为热爱,所以不想马虎。在不久的将来(等我静下心把过渡章写出来后),我们 会再见的! 你们的作者李卿卿 (重新开更)寺里幽会 那日后,战天策就开始忙起来了,闹她的次数也愈来愈少。顾长欢也终于得空,可 以收拾收拾某些人了。 分卷阅读17 她从几个镖局的兄弟那里得知,林侧妃今日要去光明寺上香,给太子祈福。而几天 前,战天睿就被东陵皇派去了榆川镇视察。 就这么巧,光明寺就在榆川镇的郊区。 顾长欢心想,天时地利与人和都齐了,如果战天睿不抓紧这个绝好的机会跟林侧妃 幽会,她都不信那是心高气傲、极度自负的战天睿了。 当然,这个捉奸还得捉得有技巧。 顾长欢不敢买通光明寺的僧人,因为战天睿敢冒险来找林侧妃,那就说明他在寺里 肯定有人愿意帮他打掩护。 既然买通不了人,就派人潜进去! 光明寺。 “三皇妃,请稍候,贫僧这就请空也住持出来。” “请。”顾长欢悠然自若地喝着茶,心想,这么热闹的戏,怎么能不来亲眼目睹呢? 一盏茶后,空也住持缓缓走来。 “空也见过三皇妃。” “住持不必多礼。我听说,就连被禁足的林侧妃都前来上香祈福。既然这寺庙供的 菩萨这么灵,我便想着也来给我爷讨个平安符。” “皇妃心善。” “不敢当,大家都得尽自己的职责办事。” 空也好像没听出顾长欢话里有话,“请皇妃在这里稍等,待贫僧给您把大厅空出来 后,再请移步。” “劳烦了。” 听到空也走远了后,顾长欢在偌大的房间里打了个响指,房外几个黑影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光明寺后的竹园。 一个黑影快速地在竹园里的小阁楼闪了进去。 林侧妃突然被人从身后搂住,大声惊呼,“啊!” “嫂嫂,是我。”那人扯下脸上的黒巾,这不正是战天睿吗? 林侧妃举起粉拳锤了锤战天睿的胸膛,“吓死人家了你!” 战天睿见林侧妃今日露出小女儿的姿态,娇艳动人,耐心哄道:“好好好,是我错 了。那今天就让天睿,好好补偿嫂嫂。” “你真坏!” 阁楼外边。 顾长欢隐藏着树丛里,目不转睛地看着阁楼里的火辣场面。 “皇妃,你可需要先行移步?” “不用花钱的活春宫,你们不想看吗?” 众人面面相觑。若是让将军知道了,那可如何是好。 “你们不说,他哪会知道。” “说什么?” “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滚边儿去。” 顾长欢心想不对! 她连忙转头往后一看,那不正是脸已经黑得像锅底的战天策吗? “天策……” 战天策勾出一抹冷笑,“在看什么这么专注呢?好让我也来观赏一番啊。” 他移到顾长欢身旁,顺着她视线的方向望去。 战天睿正把林侧妃压在窗边狠狠地抽插,一对丰乳从松垮的衣襟突然弹出来,随着 战天睿的动作猛烈甩动。 战天策装作一脸了然,“原来是活春宫啊。” “夫人,觉得可还行?” 顾长欢讪笑几声,“跟爷一样,我也才刚到。” “那夫人就慢慢看吧,为夫在马车上等你。”话毕,战天策就跳下树,径直离开了。 顾长欢后悔莫及,真是好奇害死猫啊! 她不耐烦地问早已躲得远远的侍卫,“南信还有多久才上场?” “禀夫人,他们已经在来到竹园外了。” 南信是顾南的一名属下,好研究易容之术。于是,顾长欢就让他扮成僧人,以参观 为由,把来光明寺上香大户人家的夫人们都领到这竹园来。 “夫人,他们来了!”顾长欢另一个侍卫兴奋地提醒道。 顾长欢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众人都屏气凝神地盯着下面看。 南信往顾长欢众人的藏身之处打了个眼色,随后,一群妇人中突然发出了一阵惊呼。 “哎呀,那是什么啊?” 众人都朝着那位夫人手指的方向看去,抽气声此起彼伏。战天睿和林侧妃两人已然 到了尽情忘我的状态,林侧妃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啊……啊……不行了……太深了啊!” 林侧妃紧贴着窗户旁边的墙壁,双腿缠绕着战天睿 分卷阅读18 的腰,战天睿将人托起狠狠地深 入。两人下体交合发出淫糜的拍打声,无比响亮。 “我的老天……” “那两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这苟且之事!” “真是污了人的眼呀!” 被南信收买的那位妇人继续卖力表演,“咦,那不是林家二女吗?她不是已经嫁给 太子当侧妃了吗?” “可太子殿下怎么会在这?” “我瞧着,那狗男人也不像是太子殿下啊……” 深闺妇人脑补的潜能可不是盖的,南信只不过是吩咐那夫人复述一句话,在场的人 七嘴八舌地就已经猜到两人的身份。 谢可安勾唇,按照这群夫人的战斗力,看来不出一天,林侧妃与战天睿的事就会传 到东陵皇城。 那时候,可就有意思了。 _____________ 大家好,我回来了,欧耶! 冷战 事情就如顾长欢料想般走,她便不再逗留。因为,在马车上,还有个火药桶等着收 拾她呢。 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赶到马车外,她一把掀开帘子,战天策正在拿着兵书仔细阅读。 幸好,战天策还在等她。 顾长欢都不用马凳,直接跳上马车,拉出一个献媚的笑,“爷,久等了。” “嗯。”战天策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应了声。 顾长欢贴到战天策身上,装作好奇地问道:“在看什么呢,爷?” “兵书。” 两人就此进入了一问一答。 顾长欢问:“好看吗?” 战天策翻到另一页,讽道:“肯定没你刚才看的精彩。” 见战天策是真恼了,她只好解释道:“我也是见得空了,才想给他们个教训。谁让 他们联手起来欺负了你那么久……” 听到她话里掩不住的自傲,战天策把书重重地搁旁边的矮桌上。 他瞪着顾长欢,怒道,“你可知,这次战天睿来榆川视察,可是带着自己的亲兵来 的。你顾长欢才带那几个人,就敢偷偷地来给战天睿设套?你就不怕……” 顾长欢打断问道:“所以你是关心我的安危才临时赶来的,是吗?” 战天策被她的灵敏陡然一噎,“你……” 顾长欢将他紧紧抱住,在他的胸前蹭了蹭,“爷,你真好。是长欢错了,以后我再 也不敢了。” 猛烈的柔情攻势加上良好的认错态度,战天策看着仿佛黏在自己怀里的小东西,无 奈一叹。 一路上,他都有意不理睬顾长欢。因为他觉着,这么快就原谅了她,按她的性子, 过几天肯定又忘了。 回到府后,战天策没像往常那般亲自送人回房。马车一停,他就径直往书房走去 了。而顾长欢好像知道他真的生气了,这次也没有死皮赖脸地跟过来。 他决定了,无论如何,这回可要狠心冷落她几日,得让她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冲动。 直到晚膳时辰,战天策都没见过顾长欢的身影。到最后,居然是顾长欢身边的侍女 过来书房给他送饭。 “夫人呢?” “禀将军,夫人已经睡了。” “她可用过膳了?” 侍女支支吾吾:“夫人回府后整个人就很低落。晚膳,也只是用了几口就让人撤走 了……我……” “下去吧。” 战天策身上的寒气太过逼人,侍女如临大敌,战战兢兢地退下了。 翌日。 战天策一早就出去了,毕竟昨日发生了那么大的“意外”,他总得出去打点打点,可 不能白费了顾长欢一番功夫。 直到傍晚,他才处理完事回府。但今日,他依然没见到顾长欢。若是平时,她早早 地就在书房候着等他回来闹他了。 晚膳时辰,战天策依旧没过去和顾长欢一起用膳。 然而,这次来给他送饭的,却不是那日的侍女,而是顾长欢本人。 他坐在书桌前望着背对着他,正在给他布菜的顾长欢。 才不见一日,他怎么就觉得人好像瘦了一圈呢?难道,她今日又没吃饭? 一旁的顾长欢可不知道他心里想的,她一边忙碌一边柔声道:“我 分卷阅读19 听叶旭说你这几 日忙,但你也不能不吃饭呀!我知你还在恼我,我给你送完饭就回去。我不会打扰 你的。” 看到突然这么懂事的顾长欢,战天策却感到心里一阵苦闷。他想要的,明明就不是 这样…… 他一直被顾长欢吸引的,也在守护的,难道不是她神采里的桀骜不驯,甚至是行事 上的肆意妄为吗? 在那一瞬间,他脸上露出了释怀的笑。 他放下手上的公文,朝她走过去,他从背后拥住了她,“陪我一起吃吧。” “……我……我用过膳了啊!” 战天策握住她腰的手臂紧了紧,“都瘦了,再吃点。” 见顾长欢脸上都是为难之色,“我吃得慢,不能耽误你办公。” 忽然,他放开了她,神色认真地道:“既然夫人对为夫如此看重,那我明日在朝上 就向皇上请缨去东部治水。” “去治水啊……那要多久?那我可以跟着你吗?” “约半年,妻眷不可同行。” “啊?”顾长欢又恢复了狗皮膏药的体质,抱住战天策的手臂。 她开始喃喃自语:“那你不能去……不,你不能独自一人去。倘若你真的很想去,我 便让南信给我易容成你贴身小厮的样子跟着你,这般我便……” 战天策弹了弹她的脑门,“我是逗你玩的,傻。” “你!” 回想起他刚刚的示好,原来,这厮竟然一直在装模作样!他根本早就不生她的气了! 顾长欢气急败坏,欲要推门离去。战天策一个箭步上前,把人重新拥回怀里。 “想去哪儿呢?” “要你管!” 他坐在饭桌旁,然后把人抱在腿上,“长欢,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再走好吗?” 待顾长欢不再挣扎后,他继续道:“我在去光明寺途中,就在考虑过各种最坏的情 况。若你的计划失败,不幸被战天睿杀了,我也已经做好放弃一切,与他和林家同 归于尽的觉悟……” 顾长欢握住他的手,原来她的掌心已经冒出了冷汗,“别说了,天策,我不喜欢你 这样。” 战天策回握住她冰冷的双手,放入怀里,“我战天策谁也不曾惧过,如今也是。 但,我唯一怕的就是失去你。所以,日后你行事前,可以也把我考虑进去你的计划 吗?” 听完战天策一番真心话,她觉得喉间像是塞了一团棉花,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 只是安静地倚在他怀里,伸手回抱住他,尝试着去温暖被她吓到的那个人。 这次,她好像真的错了…… ———————— 预告:明天上肉! 马车 三日后,东陵皇下旨,战天睿因治水失责,被派去看守皇陵。若没传召,不得回京。 然而,都城里的人早已听到二皇子与林侧妃在寺庙里幽会的传闻。所以,众人心 知,东陵皇不过是随便找了个罪名惩戒战天睿罢了,毕竟战天睿与兄嫂私通的皇家 丑闻怎么都放不上台面说。 另一边,林侧妃当晚就被太子送去了尼姑庵。看来,这次林侧妃想翻身,很难。 于是,顾长欢和战天策就开始着手准备回边关的东西了。 这天,两人特地去集市采购一些日用品,也正好在回边关前,好好逛一下东陵京都。 待处理完琐事后,战天策把顾长欢领到了京城最络绎不绝的酒肆之一——花满楼。 两人进去后,才发现花满楼里竟只有寥寥几人,顾长欢低声问道:“怎么如此萧条?” 战天策不语,只是把人牵到派人订好的楼上包间。 “长欢可知,这花满楼的老板是谁?” 顾长欢一脸疑惑,战天策继续道:“是林坤。” 战天策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她灵光一现,有些东西终于联系到一起了,顾长欢一脸 不可置信,“难不成,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一阵敲门声传来,“两位客官,上菜了。” 待小厮退下后,战天策才道:“夫人亲自给了战天睿一个大礼,我又怎能甘居人后 呢?” 顾长欢神色认真道:“想必你对林家的打压,就是为了不让林侧妃出手救战天睿吧。” 战天策眼底都是柔情,他给她夹了个金丝卷,话里带着一丝决然 分卷阅读20 :“没错,我这次 定要断了战天睿的后路,不再让他有翻身的机会。” 随后,他又解释道:“战天睿从小就被养在战天烨的母妃容妃身边,他人颇有心 机,以至于容妃都对他推心置腹,甚至容妃一族都有意栽培他成第二个皇位继承人。” 顾长欢覆上他的手,“这人城府深不可测,手段狠辣,若这次不能将他打垮,日后 他定会会掌控容妃母族助他篡位。” 战天睿都敢把手伸到太子身边了,他有什么意图,众人都心照不宣了。 两人没想到的是,就在不久后,他们今日的担忧竟一语成谶。 —————— 马车上,两人正在回府的路上。 从花满楼出来后,顾长欢就一脸心事重重。战天策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但有些事 情,不是担心就不会发生的。 他把托着下巴正在看着外面发呆的顾长欢抱到腿上,然后放下了竹帘。 “天策?” 他揽住她腰身的手一路往下,一下又一下地在臀边摩挲,有时好像不经意地掠过了 她下面的花瓣,引起一阵阵颤栗。 “别这样……” 他封住她的唇,含糊不清地问道:“为什么不要?” “我们还在外面!”顾长欢低声道。 他俯首,隔着衣服含住了她的蓓蕾。 夏天的衣服本就轻薄,因为今日要出门,顾长欢今日更是把繁琐的华服换成了简单 的裙装。 战天策用舌头在她乳尖勾勒,一下子就在衣裳上描绘出了她的形状。他用指尖在那 突起的坚挺上摩挲轻捻。 几日未经情事,在战天策几番挑逗下,她倒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春水。 他把她的衣襟扯开,露出一对酥乳。看着眼前的春色美景,他低头将那红豆含入嘴 里,轻轻地吸吮、碾磨。 她按着他的后脑勺,嘴里溢出羞人的呻吟。 在马车上,对未知的恐惧让她更加的兴奋,因为她对周围的事物的变化也更加敏 锐,“天策,我们快要到南边了……” 要说集市中心已经热闹非凡的话,那么邻近官宦人家的南区只会更甚。 “有我在,别怕。” 他将她的裙子撩开,然后托起她的臀部,抵着湿透的莲瓣,将半硬的物件送了进去。 那终于被填满的空虚让她舒服地轻吟,“嗯……哈……” 外面各种各样的声音变得愈发清晰,她的下面也因此吸得更紧。 包裹着他的湿润温热突然收缩,他浑身一颤,再往里面推进了些。他紧紧吮住顾长 欢的红唇,举着她的臀,激烈地往上抽插着,模糊不清地喊着她名字,“长欢,长 欢,我真的要疯了……” 顾长欢注视着他染上情欲的双目,看着她此时倒映在他眼的样子。 被解开的衣服松松垮垮地挂着腰间,她正娇喘连连地坐在他腿上尽情摆动,前面的 丰软随着她的动作晃动。 此时,马车外。 “咦,赵冉,那不是三皇子的马车吗?”此时牵着赵冉的女子指着一辆正被堵在人群 间而缓慢行驶的马车高声说道。 “对呀,据说他们明日就要启程回边关了。”另一位女子应道。 一旁的陈娇想到了自己上次在宫宴被顾长欢羞辱的事,突然灵机一动,“赵姐姐, 你上次不是因为染了风寒没去洗尘宴吗?我们要不趁现在,上前跟三皇子打个招 呼,三皇妃应该也在呢!” 牵着赵冉那名女子就知道陈娇又在算计着什么,捏了捏赵冉的手,“还是算了吧。 殿下最近要忙回边关前的事,想必也是累了。” 陈娇哪会让她阻碍自己的计划。她提步上前,拽住赵冉,“不过是打个招呼而已。 赵姐姐,咱们快走。” “陈娇,等等……”赵冉也知道了陈娇想借自己气气顾长欢。而陈娇好像是铁定了心要 给顾长欢找不快,哪怕赵冉用了些力气都挣不开陈娇握着她的手。 战天策的发冠早已被顾长欢取了下来。 她仰着脖子,紧紧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黑发间,任由那快感吞噬她…… 战天策寻着她的敏感点后,紧紧锁住了开始挣扎的顾长欢。 “……不要了,天策,我不要了……” 他含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喷着热气道,“长欢, 分卷阅读21 别怕,给我……” 顾长欢知道自己快要攀上顶峰,但一种很是陌生无法控制的快感汹涌袭来,让她紧 紧夹住了他。 战天策亦感到释放的欲望从根部往上涌…… 就在此时,马车的帘子被人从外面一把掀开! 感受到风势的变化,战天策目光一凛,快速拾起地上的披风,盖住了他身上赤裸着 的顾长欢。 被战天策用披风盖得密不透风的顾长欢,此时正埋进他的颈窝里,紧紧咬住下唇不 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可看到淡白色的液体不断地从她下身喷薄而出,混着他的白浊,从两人交接着的地 方流到腿根,在马车地板上渐渐形成了一摊水渍。 破碎的呻吟还是无法避免地从顾长欢口中溢了出来。 在落针可闻的马车里,那一声酥麻的娇喘格外清晰。 ____________ 起来就看到了你们的留言,开心,感谢~ 回边关 “你们……”陈娇目瞪口呆,怎么也说不出后半截话。 与陈娇同行的几位女子赶来后,随着陈娇的目光看向马车里。 在众人的目光中,战天策正抱着一个被披风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子。看到散落在马车 里的衣裳,皇子妃的头饰,都能猜到那是顾长欢。 “天啊!” 赵冉怯怯地上前,行了个礼。 战天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喜怒不形于色。 她颤声道,“赵冉见过将军,我们见是将军的马车,才前来问好的。是我们冲撞了 将军,改日必让家父登门道歉。” 他现在衣冠不整,一头墨发散了下来,衣襟大敞,露出的胸膛上印着斑斑红梅。但 因多年在战场打滚,当战天策面无表情时,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看完了?”战天策冷冷道。 一时之间,众人哑口无言。 “老五,回府。” 待马车驶远了后,顾长欢才从余潮中渐渐恢复神智。 “方才那些人是谁?我怎么听着那声音感到这么熟悉呢?”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 战天策的唇在她的颈上游离,移到她的锁骨上,一下一下轻吻,“长欢,你刚刚真……” 连忙捂住他的唇,“你不许说了。” 她就猜到,每次做完那事后他就开始耍流氓了。 顾长欢突然感觉到指尖一阵温热濡湿,他竟把她的手指含住,还舔了舔。 随后便听见他道,“但我很喜欢。” 翌日,战天策和顾长欢没把赵冉说的登门道歉放在心上,两人已在回边关的路上 了。而待战天策一行人到达军营时,已是大半个月后。 顾长欢利落地从马上跳下来,把缰绳扔给马厩的小兵后,朝着战天策道,“我先去 叶旭那边看看进展如何了。” 战天策突然叫住了她,“长欢,过来。” “怎么了?” 他从马车里把披风拿出来,裹在顾长欢肩上,一边给她把头发整理好,一边叮嘱 道,“边关风大,你才刚回来,别又染了风寒。” 顾长欢环住他的脖子,“等你巡逻回来,我们一起用膳?” 战天策顺势环住她的腰,应道,“好。” 她踮脚在他脸上亲了口后,就从他怀里溜了出去,“那我走啦!” 旁边的小兵握着手中的缰绳,瑟瑟发抖。 我刚刚看到的,好像是将军被夫人调戏了?!我会不会被将军灭口? 此时,建在军营隐秘的一头的甲坊署。 “都得给我看仔细点啊,按照本子上的分量,分次加,别加多了!” “叶副将,将军和夫人刚下马车。” 被唤“叶副将”的人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他随后应道,“正好,我们便等夫人过来 后一起去检查那批箭头吧。” “是。”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顾长欢就到了坊署。 叶旭看到顾长欢后,连忙上前行礼,“属下见过夫人。” 顾长欢摆了摆手,直截了当地问道,“进展如何?” “回夫人,你走之前设计的箭头刚送来了。最多三天,箭干与箭羽就会到达军营。” “好 分卷阅读22 ,你且随我去瞧瞧那批箭头。” ———— 顾长欢随便在箱子里挑了一个箭头,仔细检查。 一旁的叶旭问道,“夫人,可有什么不妥?” 她把箭头丢回箱子里,“派人挑几个出来安好,我要试射。” “属下已经派人准备好了。” 闻言,顾长欢拍了拍叶旭的肩头,赞道,“好样的!” 甲坊署外。 叶旭把箭和和弓递给顾长欢。提箭、搭箭、举弓、拉弓,放箭,一套动作,顾长欢 做得行云流水。 待箭中了靶后,另一头的小兵把箭连着靶子抬到了顾长欢两人面前。 叶旭一边测量,一边兴奋道,“真如夫人所解释般,这种细尖的箭头的穿透力确实 更高!” “那你再看看这个。” 只见顾长欢一把将箭从靶子里扯出来,箭头上的勾刺把靶子的洞拉出了一道狰狞的 大口子。 “好家伙!” “待那批箭干箭羽送来后,我们再来试射。看来,这批轻箭头应能与那批过重的箭 羽兼容!” “我这就去把这个好消息禀告将军!”话毕,叶旭就离开了。 顾长欢巡逻了一遍甲坊署、抽查了几批货后才是末时过一刻。见风停了,她借了匹 马就朝南边的草原骑去。 东陵皇当年把战天策派来边关军营,是为了替补因过失而被免职的前镇国将军。大 婚后,顾长欢就随着战天策来到军营。那时,他们俩发现被免职的官员不仅仅与敌 国有勾当,还贪污军资克扣军饷制造了一批批不达标的兵器。 直到最近,顾长欢才帮战天策把最后一批过重的箭干处理好。想到那日日夜夜的商 讨,改了一遍又一遍的图纸,她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下午的阳光越来越猛烈,她把马牵到河边,自己则躺在树荫下的野草上吹着暖风。 ———— 战天策赶回营帐后天已经黑了,见顾长欢不在,便问叶旭,“夫人还在甲坊署吗?” “禀将军,甲坊署的人说夫人骑马出去了。” 闻言,他顺手带了一件披风就出去了。 ____________ 我才不会告诉你们这周开始就要开虐呢,啦啦啦~ 还有就是,因为要走剧情,所以明天两更!剧情走快点才能上肉呀,嗯你们懂的。 南邑姬永 当顾长欢睡醒时,忽然察觉到旁边多了一个人人的气息。 她闭着眼睛,迅速调整自己刚在一刹那紊乱的呼吸。等她听到旁边人开始动了的时 候,她极速起身,抽出腰后的匕首,抵在那人的脖子上。 战天策反应极快地用护臂挡住顾长欢那一击。 就在顾长欢呆愣地看着被她压在身下的战天策,他一把夺过她的匕首,环住她腰将 她制服在底。 “女诫上可没教你如何用匕首抵着夫君。”战天策玩味地说道。 “你怎么……” 见上面繁星满天,没想到自己一觉居然睡到了大晚上,难怪战天策会出来找人了。 顾长欢话锋一转,开玩笑道:“那夫君认为,女诫上该怎么说呀?” “妇有四德。” “看来真的没有教女子学武呢!那正好,既然我的夫君是东陵的皇子,那我们回京 后就让礼部把这一条加到妇德里?” 见顾长欢在他怀里双眸烁亮、笑得明媚,他也顿时变得开朗起来。 他在她脸上偷了个香,“准了!”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后,顾长欢也见夜深了,只好道,“我们回营吧。” 战天策感到风刮得越来越大了,便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来裹着顾长欢,“你可要与我 共骑一马?” “好!”顾长欢爽快应道。 就在他们走到半路,两人终于察觉到不对。深夜,广阔无际的草原竟越来越寂静。 “小心点。”战天策压低声音,在顾长欢耳边道。 顾长欢在他怀里放低了身子,警惕地环顾四周,轻轻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群不速之客在高草从里冒了出来。 “三皇子、三皇妃,好兴致啊!”南邑太子姬永高声喊道。 顾长欢看了一眼四周,姬永的人都 分卷阅读23 亮起了武器,把他们俩人重重围住,“姬太子这 是跟着一群小伙伴夜游东陵军营来了?难道,就不怕被我们出来巡逻的兄弟们射成 活靶子吗?” 听到了顾长欢话里的恐吓,姬永不怒反笑道,“今日一见,三皇子果真如传言般娶 了位胆色过人的皇妃!” 战天策鹰眸半眯,“姬太子有何贵干?” “本宫听闻三皇子回军营了,便想约三皇子来我南邑做做客、叙叙旧。” 战天策冷笑,“不过,今日内子乏了,还请姬太子明日派使者把帖子送到我军帐里。” 话毕,他拉拉了缰绳,欲先行离去。 “请慢。”姬永说道。 随后,刺客举着刀,皆向前迈出了一步,杀意直逼两人。 战天策把剑拔出来,护在顾长欢身前,“姬永,你这是什么意思。” “三皇子,别生气,你若好好配合,本宫保证不会伤害到三皇妃一根汗毛。” 战天策冷笑,“若本将说不呢。” 就在姬永恍惚之间,顾长欢从马上一跃而起,径直朝姬永袭去。在众人还没反应过 来之时,顾长欢已经拿着匕首抵在姬永脖子上。 “你刚没听见吗,老娘困了!而且,除了我以外,我很不喜欢别人拿着刀指着我的 夫君。” “三皇妃……” “你闭嘴,”随后,顾长欢朝着四周的刺客,提高音量吼道,“都把刀给我放下!” 刺客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办。 “我从不把话说第三次,你们若不想提着你们太子的人头回去,还被治一个保护不 当的罪名……” 于他们来说,相比让战天策两人逃走被罚,姬永的周全可会直接决定他们的生死。 想到这层,有几个人就率先把刀扔了,旁人见此,渐渐地都把刀放下了。 “你们!”姬永一动,顾长欢手上的匕首就移了移。 “三皇妃,这可不是你们东陵该有的待客之道啊!” 顾长欢冷哼,“对待不请自来的’客人’,我们自然得区别招待。” 战天策骑着马在她身边停了下来,她随即把姬永扔到战天策马背后,自己上了另外 一匹马。 最后,两人携带着一个姬永在草原上扬长而去。 两人半路把姬永放了后,就使尽全力往军营赶。 刚才那一场突袭太过儿戏,反而更像是一个套。姬永可是堂堂南邑太子,突袭敌方 的首领却只带了一队兵马。而且,刚才的刺客现身时,没有立刻对他们下手,转眼 之间就如此“顺从”地被顾长欢反过来威胁。 所以,他们应该是中了姬永的调虎离山之计。 而营里那边可能已经出事了。 今天还有一更~ 那一夜 然而,两人赶回去后,却发现军营里一切如常。 战天策亲自带人在军营外围侦查了一圈回来,依旧没发现任何异常。 所以,姬永到底有何目的? 就在一群人在战天策的营帐讨论此事时,叶旭突然进来传信。 “将军,我方哨兵传信回来请求支援,我们最后一批物资在雁落崖被一群黑衣人劫 了。而且,夫人的兄长顾镖头还受了重伤,下落不明……” 顾长欢的二表哥顾白,是顾家在京城镖局的镖头。自顾长欢和战天策成亲后,顾家 有时会替战天军押送一些特殊物资。 顾长欢猛地站起,看向战天策。她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她想做什么。 战天策只是点了头,“一切小心。” 话毕,顾长欢和叶旭离开了营帐。然后,他们让老胡带着一队兵,跟着他们从南门 前去支援了。 跟顾长欢离开的,还有一个被战天策派去重新清点物资的小兵。他明明记得,所有 物资都已经登记入库了,所以是哪来一批特殊物资? —————— 两个时辰过去了,还有一个时辰天就亮了,顾长欢那边依然了无音讯。 “将军,将军,不好了!姬永带着大军突然从南边来袭,南边营门快要被破了!” 战天策眼里寒意骤起,“怎么没一个人来报信!李成呢?” “李将军……李将军,牺牲了!南门军,全军覆灭!” 分卷阅读24 战天策推开面前的小兵,抽出腰间的剑,大步走到营帐外,“传我将令,战天军集 合!” 一个身受重伤的小兵踉踉跄跄地摔到战天策面前,他喘着大气,虚弱地道:“将 军,我们被南邑军包围了。各方将军都在抵抗外敌,东门只有我一个人逃了出来, 营边的哨兵都被杀了……” 报完信,这个小兵就昏迷在地了。 “将军,南门失火了!” 战天策遥望着南门那边通天的火光还有滚滚黑烟。南边的火都窜这么高了,西边还 没有任何援军的迹象。 “袁泽,你带着一队精兵跟在我们身后。找着空隙了,就赶去雁落崖。别管我们。” 战天策不给袁泽提出异议的时间,他翻身上马,举剑喊道:“战天军听令!跟我一 起杀出去!” “杀!” “杀!” 士兵们的呼喊响彻天际,众人随着一马当先的战天策从最近的北门冲去。 此时,雁落崖。 叶旭和战天烨并肩站在崖边,冷漠地遥望着火光冲天的东陵军营。 “叶副将,瞧,多美的景色。” 叶旭看着脚下深不见底的深崖,“殿下,我这就派人下去寻找顾长欢的尸身。” “对了,二皇兄那边应该也快回到京城了。你把这边的事处理好后,就立刻去把林 侧妃接回来吧。”战天烨吩咐道。 “是。” 战天烨突然摸了摸下巴,“不对,现在应该叫人家二皇嫂了吧。哈哈哈,有意思!” —————— 第一抹光划破夜空。 战天策拼命地给袁泽杀出一条血路,袁泽没有辜负他。他带着被冲得七零八落的士 兵,终于赶到了雁落崖。 可是,他却只看到了一地腥红,尸横遍野。 在满目疮痍的雁落崖上,顾长欢,再也杳无踪影。 __________ 这章卡得有点久,最后还是决定以这样的形式写出来。然后,这之后就开始回忆篇 了,大家放心,之后会一并解释清楚的! 还有就是,谢谢你们这几天的支持,很久没看到这么多人冒泡了哈哈! 回忆篇:身世 我叫李欢,24岁,是一名女警。 我是一名弃婴,一出生就被父母丢在了孤儿院门口。 在孤儿院长大后,我考上了市里一所音乐学院。但因为高昂的学费,我不想因个人 的梦想而给院长造成负担,所以我读两年后就辍学去考警校。 我从来都没想过当一名警察,但听室友的男朋友说当警察福利好、有补贴,所以我 就去报名了。 最后录取通知寄到孤儿院的时候,不仅仅是院长和院里的小伙伴,连我都惊呆了。 谁能想到一个学音乐的、体能考试刚及格的女生,会被招进警校。 我当时还在想,会不会是警察局想找一个身世背景干净的人去某组织当卧底,才录 取了我。 在训练结束后,我被派去扫黄队。 作为扫黄队里唯一一名女警,职场性骚扰已成了日常。 除了警队里男女比例严重失衡的首要原因,扫黄队的天天晚上都得经历一场场活春 宫,人都比较躁。 言语上的骚扰居多,敢来身体接触的都被我打回去了。正是因为我是女人,所以他 们看到都带了轻视,于是在他们放水的时候,就已经被我撂倒了。 渐渐的,他们也就不敢来惹我了。 尤其是在我跟夜总会的小姐妈妈老板混熟了之后,他们也就把我看成了一个不是女 人的女人了。 毕竟女人不会在扫黄前,跟全场的小姐们热情地打招呼。工作时,也不会倚在门边 等现场AV直播完了之后才进去执行公务。 但我觉得,大家都是人。 性工作者、嫖客,一个在工作赚钱,一个为了寻开心。既然没有逼良为娼,为什么 要浪费人力物力把小姐带回去警局喝茶聊人生。 反正最后不过,接客的继续接客,嫖的还是继续嫖。 我也知道,我不是当警察的料。当时把我编进扫黄打非队的就是瞎了眼的。但我没 想过,竟然会这么快,而且我收到了调职通知书的那一天。 公务交接 分卷阅读25 还没做好,而且也没来得及跟我的好姐姐好妹妹们告别。 那天晚上,在回家的路上,我听到了有人喊绑架。被警校一直灌输的作为一名警察 的觉悟,不让我有思考的时间,我偷偷地报了警后,就跑过去了。 事情结束得也挺迅速的,寡不敌众,我被人从后面一棍子爆了头。 当我醒过来后,就变成了顾长欢,不记得李欢是谁的顾长欢。 那年,顾长欢正好14岁,听二叔说她是从马上摔下来的。 我一醒来后,就被一个哭的稀里哗啦的男人紧紧抱着,还一直闺女闺女的叫。最 后,我才知道原来他就是我的爹爹,东陵马匪顾青。 可能是我在孤儿院一贯逆来顺受的性格,我一下子就接受了这个设定。跟爹爹和他 一众手下在外逍遥自在了两年后,我好像,真的成了顾长欢。 把李欢藏欢了起来的顾长欢。 我喜欢在马上待着,因为有了马,我就能去我想去的地方。我还爱跟爹爹叔伯们撒 娇,无聊时逗逗下属。当我16岁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自己有着敏锐的洞察力。而 且,因常年在外跑,还有跟着一众叔伯练武,身体的灵敏度也越来越强。 当我背着爹爹们第一次去走完镖安全无恙地回到总舵后,虽然被揍了一顿,但爹爹 他们也不再限制我的自由了。 渐渐地,我在镖行也成了小有名声的人。毕竟在封建社会,走镖的女人不多,独自 走镖的女人更是寥寥可数。 这是顾长欢跟李欢最大的一个区别。 顾长欢会做李欢永远都不敢去做的事。 要说走镖是其一,那我干过最惊天动地的事就是我看上了东陵皇帝的三儿子 — 战天策。 一见钟情的那种。 那天,我正在回家路上的一处凉亭歇息,便看到了他正带着运粮草的队伍往边关走 去。 作为顾青的女儿,遇上到军兵时我心里还是有点怵的。虽然爹爹渐渐地不做那些勾 当了,但他马匪的名声在那,在当官的面前,怎么都说不清的。 林伯伯前几天在说东陵皇有意送个皇子去边关历练。看来,战天策那个皇子。而此 次被派去运粮草便是在试水。 我偷偷混进了他的队伍,从东陵跟着他一路跟到了边关。 要说我当日是怎么看上战天策的,我也说不清。 可能是在他的马车被动手脚时,他那一脸漫不经心和像看跳梁小丑般的态度。 也有可能是在发现被底下的人在背后说他摆架子后,他开始让随行的人每天给他准 备山珍海味的时候。 还是他被刺客夜袭、发现粮草被劫时,脸上竟无一丝惊慌,还被她捕捉到他露出来 一瞬间的兴奋。 我其实也不清楚。或许是这个人身份和性格的矛盾,让我有找到了知己的错觉吧。 在到达边关后,我决定先下手为强。于是,在一天晚上,我趁他帐外的士兵都被他 例常地调开的那个时辰,偷偷钻进了他的军帐。 没想到我刚踏进去的时候,就听到了一个有人冷笑了一声,“我等你好久了。” 看来,在那时,我就已经栽进去了。 __________ 这几天会走回忆篇,如果不感兴趣的童鞋可以养肥再看哟~ 回忆篇:初识 在知道我对他一见钟情,才跟随他至此的时候,他表示很质疑。 别说他了,是个人都不会相信的。 我倒不会怕他会杀了我。这一路上,我都看到他有着异于常人的自负和胆量,这种 手段,他还不屑于用。 于是,我就被扣在了他身边,成了他的婢女。 我猜他是活得有点无聊了,想看看我还能作出什么来吧,或许也是想留着我好去揪 出我背后的人。 毕竟这一路上,看到他看每一次刺杀就如是家常便饭那般,我也能猜到想要他性命 的人应该还挺多的。 若他要杀我,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所以我们俩都知道,我是不会这么傻地尝试着 逃跑。 直到有一天,战天策直到深夜还未回来。在三更的时候,帐外兵刃碰撞的声音让我 猛地醒了过来。 习惯还是很难改的。 我在战天策的军帐了顺了个比较趁手的兵器,便闪了出去。 分卷阅读26 还未走出几步,就撞上了战天策。他一脸凝重地看着我,他脸上的汗水和血迹都凝 在一块,手臂也已经几处负伤。 但哪怕他看起来如此狼狈,他的眼里依然没有一丝慌张和畏怯。 到底什么情况才会让这个男人慌乱呢? 他拽着我的手臂,冷冷道,“军营被北漠敌军偷袭,你顺着马厩一路朝南走,走到 官道后就……” “我不走,”我拒绝了他,“我要跟你一起。” 只见他顿了顿,带着寒意道,“我不会保护你。” “我可以保护你!” 他脏脏的脸上突然一怔,他看着我,仿佛我刚刚说了什么惊奇的事。 过了会他才回过神来,一如既往道:“我不需别人保护。” “我不是别人。不,我会是不是’别人’的。” 他忽然将我一把推开,手起刀落,取下了一个人头。 “好好跟在我背后。” 撂下这话后,他就拾起剑往前去杀敌。 看你还装到什么时候,我都看到了你发红的耳根了。 最后,我还是留下来了。虽然战天策平时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忙,但他对军营里的 人数,地形,部署,应对方式等等等等,原来早已了然于心。 所以,在这场厮杀中,东陵以压倒性的优势取得胜利。 在清点好伤兵后,一众将军都被召到了议事的军帐中。待战天策分配处理好所有事 情,都已经白天了。 就在此时,下面有个人突然道,“我怎么没见过军中里竟有一名女子。” “敌军就这么无声无息地从东边杀了进来,难道我军里有奸细?” 只见战天策一脸淡然地看着我,看来他并没有为我解释的打算。 “殿下嫌军里的床不好睡,我是前几天从宫中召来给他暖床的。” 我假装娇羞地盯着战天策,你不是想营造一副纨绔皇子的假象吗,我帮你一把如何。 只见战天策突然开颜一笑,“正是如此。” 战天策的军帐中。 “过来。” 我走到他的塌前。 “脱了。” ?! 见我一脸惊愣,正当他一脸得意,欲继续开打趣我时,却被我打断了,“……这么快?” 他咳了咳,“我看看你的伤,我这儿都能闻到你身上的血腥味。” “哦。”我在他面前,一股子把外衣解开了,只剩下肚兜的和里裤。 “你在男人面前都这般随意吗?” “不是你让我脱的吗?” “……” 直到我回到现代记起所有的这些事时,我才知道,原来我当时那么果断并不只是因 为心悦他,而是我不在乎。 不在乎女子应有的行为举止,不在乎世俗的目光,更不在乎他因此会怎么看我。 我想这样做,所以我就这样做了。 正如我脑子一热就随军的目的一样。 我喜欢战天策,所以我就去追随他。 _________ 明天就是回忆篇的最后一章了!你们放心,之后会把之前的事讲清楚的~ 回忆篇:相爱 在那晚后,战天策就被召回京了,而我也随着战天策回去了。 出来这么久,再不回家爹爹会揍我的。 结果回到家还是被我那几个表哥联手套出了,我对战天策一见钟情,还一路随军的 事情。果不其然,我被爹爹狠狠地打了一顿,还被罚向我娘的神牌跪了一晚。 我因此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但我为了让那几个表哥内疚,所以故意多躺了一周。 在那之后,无论爹爹再怎么生气扬言要赶我出家门,他们都护着我,当然这也是后 话了。 当我能出门时,我听到了东陵皇在家宴上欲给战天策和恭亲王的侄女赵冉赐婚的事。 爹爹他们好像都有意瞒着我,爹爹应该是怕我知道了后伤心,我那几个表哥肯定是 怕我去找战天策算帐吧。 没错,我得知这个消息后,当天夜晚就偷偷翻进了战天策的府邸。 我躲开了巡逻的府兵,一路摸到了战天策的书房。却没想到,那厮竟在跟赵冉品茶 赏花。 我躲在假山后,呆 分卷阅读27 滞地看着他们俩相处融洽地谈笑风生。最后,我没去质问战天 策。我还是什么都没干的就跑回家了。 回家后,我答应了叔伯很久以前就有的提议 — 他们要为我举行一个比武招亲 大会。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在这个月里,我已经没去镖局了。爹爹说,我着实该学别的姑娘般,待在家里学学 女红,别经常舞刀舞枪的。 直到比武招亲大会的前一天,我依然没有听到关于战天策的任何消息。 我发现一直以来,都是我在死缠烂打。我们最多来说只能算半个生死之交。我也不 知道我到底还在期待什么。 没想到那一天还是来了。 一大早,我就被几个表嫂拉起来梳妆。她们不仅仅逼我梳了个极不便于行动的发 髻,还让人把我亲自让人照着男装改良好的裙装都收箱底里。 最后我以爹爹叔伯表哥们仇家太多可能今日会潜进来闹事为由,还是穿回了以往的 衣服。 既然我已经在妆面上妥协了,那我自然是得拿回点好处的。 招亲大会已过去一半,那些被叔伯们看中的候选女婿,也只剩五六人了。 大半个时辰后,只剩三人。 我兴致索然地看着站在我面前最后胜出的男子。 陆云,爹爹一个朋友的儿子。以他的长相在一众武者中已算是出众的了。 此时已日薄西山,台下的参赛者,与我交好的朋友,还有爹爹他们,都在注视着 我,等着我的决定。 不知怎地,我竟对陆云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瞠目乍舌的话。 我说,我要亲自下台比试,若陆云能赢了我,我便嫁他为妻。 底下像炸开了锅似的,有的人在说我不自量力,有的人等着看好戏,也有的人在我 喝彩。 但我还是没看到我一直在等的那个人。 我把头上的发髻解开了,熟练地绑成了高马尾,幸好刚刚没换上嫂嫂们准备的曳地 裙。 虽然众人都知道顾青有个女儿,但经常在外面为顾家办事的都是我的表哥们。所以 在他们看到我与陆云过了十几招后,都有点不相信他们眼前所见。 在所有人震惊之际,始料不及地,比武台地塌了! 我朝陆云使出全力的一掌后,就从高台上的裂缝掉了下去。在我眼前,那些爆开的 柱子如刀刃般向我砸来。 在这一刻,我从来没有感到如此力所不及过。 然而,旁边一股力量猛地把我拉了过去! 一阵巨响,比武台终于塌了。 当我睁开眼睛时,战天策整个人压在我身上。他满脸大汗,气喘吁吁,目露狠光地 瞪着我。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眼里出现了不安和慌张。 我连忙环顾四周,我俩仅躺在离比武台不到十米远的草地上。 “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一直都盼着我来吗?” “……你怎么来的。” “骑马。” “……不,你怎么知道我摔下来的……不,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不是……” “你刚刚是摔坏脑子了吗?想清楚再说。” “我、你……” 我最后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了。 “这位是?” 那是二表哥顾白的声音! 还未等战天策说话,爹爹上前道,“顾青见过三皇子。” 战天策把我拉了起来,还不忘帮我整理一下衣服,“是我唐突了,顾舵主不必多礼。” “请问三皇子今日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听闻顾舵主今日为令爱招夫婿,我便来凑凑热闹。” “现在招亲大会结束了,刚刚你也看到了发生了什么。我们不敢多留三皇子,请恕 我们招呼不周。” 大表哥顾南话里都是逐客的意思,他好像并不是很喜欢战天策。不,大表哥对皇族 一向都不给什么好脸色。 “等等。既然顾姑娘在最后一局胜了陆公子,但我却把顾姑娘从危难中解救出来…… 那根据顾姑娘刚才一番话,我是不是该叫顾舵主一声岳父。” 之后的事,就如我在跟陆云比试前说的那样,我嫁给了战天策。 当全京城人还在震惊 分卷阅读28 中,我就随战天策去了边疆军营。除了时不时回家去看看爹爹 他们,但算真正回京的,已是四年后。 然后,就发生了南邑屠营一事。 当夜的惨烈,仿佛还历历在目。我带兵赶到雁落崖后,并没有看到任何人。二表哥 不在,物资也没劫。 在我感到一丝庆幸的同时,才惊觉不好,我们已掉入奸人的圈套! 刚才报信的人,是叶旭…… 我震惊地看向叶旭,不对,他不会的…… 然而,下一秒,他拔出了自己的剑,从老胡背后挥了下去! “不!”我撕心裂肺地大吼。 我夹紧马肚,立刻朝老胡那边赶去。就在此时,四周的山头突然窜出一群刺客。 还未等众人从老胡倒下一事反应过来,密密麻麻的黑点就从山上倾泻而下。他们肆 无忌惮地挥动手中的刀,取下一个又一个人头。 敌方气势浩荡,我方瞬间就被冲得溃不成军,看着熟悉的脸孔一个个在我面前倒 下,我无比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我站在一地尸横片野之间,目眦尽裂地瞪着站在山丘上的叶旭。 我仰天大吼,聚集内力,迸发出强烈的杀气,朝上方的叶旭一路杀去。 一只长箭破空而来!直直地刺入我的肩膀! 我摔倒在了崖边,不可置信地看着战天烨拿着弓从叶旭的身后走出来。 战天烨睥睨底下的一场杀戮,那如看着蝼蚁般的眼神,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朝我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弓,薄唇吐出几个字。在身后一片火光中的忽然照耀 下,我看清了。 他说:“去、死、吧。” ———————— 大家中秋节快乐呀,都吃月饼了吗~ 今天是回忆篇的最后一章,两千字送上!明天回到剧情,重逢开虐预告嘿嘿! 四年后 “白芷姑娘,陈管事让小的午时前把琴送回楼里去。”吴车夫催道。 见白芷在琴行摸着琴又出神了,他可不想因此而耽误了待会儿的正事。 顿了一下,白芷才惊觉吴马夫是叫她。 是的,如今,她不再是顾长欢了,她是挽月楼的琴师白芷。 她连忙拨了拨刚修好的古琴,调好了几个音后,便吩咐琴行的小厮把琴搬到马车 里。随后,她施施然走到马车前,扶着丫鬟的手,踩着马凳上了车。 “前几日白芍姐姐随口跟我讲了南城茶馆刚添了几道特色糕点,今日我们顺便给她 捎点,好让她解解馋。” 一听到白芷搬出白芍,吴车夫暗自掂量了一番。 白芍可是那些公子哥儿在挽月楼砸重金捧的舞姬,白芷这刚进楼的乐师竟然也跟白 芍套上关系了。想到这层,他怎么也不敢怠慢。 吴车夫随即拉出一脸谄媚的笑,“好嘞,小的突然想起南城路有一条近道,比西城 路好走,好走。” 瞧着马车外热闹非凡的集市,白芷想起她回到东陵约有个半月了。 一个月前,她还在东陵的第一舞楼 — 挽月楼的厨房打杂。如今,凭借着读本 科专业学的乐理知识,她已摇身一变成了楼里的首席乐师。 四年前,她犯了个大错,不小心就把一个人弄丢了。所以哪怕要她付出所有,她都 会把他找回来。 才这一瞬间慌神,她再一次被拉进那叫回忆的深渊里…… 连忙拍拍脑袋,眼底恢复了清明。 过程的艰辛不重要,只要结果是她想要的就行了。 吴车夫把白芷在南城茶馆门前放下来之后,就跟着小二去马厩给马喂水了。 见他并未对她频繁地绕路起疑,白芷松了口气。 虽然她在挽月楼当乐师,可她的日常出行还是受到了管事的监视。而她需要打听那 个人的消息,便只好在例程去琴行时,使计让车夫在回程的路上绕到南城那边。 东陵都城主要被划分成不同的城区。东陵的贵族住在繁华的南城,因南城邻近东陵 皇城,位居高位的官员也陆续地从东城迁了过来。渐渐地,水涨船高,南城越来越 热闹,寸土如金。 白芷所在的挽月楼位于南城于东城的交界处,光顾的客人大多数是达官贵人。正因 如此,她才用尽法子留在挽月楼。 她凝望着约离茶馆十米远,在 分卷阅读29 一片屋檐中高耸的阁楼。 听人说,那东陵南城那唯一的阁楼,是东陵曾经的镇国将军特地命人在他府邸修, 用于放哨的眺望台。 曾经的镇国将军吗…… 白芷苦笑。 —————— 白芍刚回房就看到白芷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地吃点心,问道:“今日还是从南城 路回来的吗?” “那绿豆酥还不错,红豆糕就别碰了,今日的红豆好像没熬糯呢……”白芷并没有直接 回答白芍的问题,只是招呼她一起吃。 白芷在白芍那儿待了一阵子就回去了,她今日还要跟舞姬练舞。 挽月楼不仅仅是富贵子弟寻欢、交易消息的地方,楼里手艺也必须得是一流的。不 然挽月楼也不会在偌大的东陵都城立足。 既然她本是靠着一身手艺在这浊世生存,那楼里出了名的手艺,不学白不学。 在离去之前,她提醒白芍,“别忘了给陈管事端去的点心,我已经用碟子装好了。” “行了行了,快走吧。” 也不知白芷每次去南城那边待上半天是要干什么…… 不过算了,她跟白芷的关系也纯粹是互惠互利。 白芍愿意帮白芷打掩护,主要是因为她知道白芷有这个能力助她离开挽月楼。她虽 然不知道白芷进楼的真正目的,甚至连她的真名都不知道,但她只需要找到那个人…… 桃花谷。 “主子,把披风也带上吧?”华芝看着外面的绵绵细雨道。 一到下雨天,主子后背的旧伤就会复发。有时三更她起来,都会看到主子在书房里 烛光闪烁,想必是在批阅公文到清晨了。 不留把腰间佩剑递给华芝,换成了一把小巧的匕首,“无妨。” “可需要华芝给你唤辆马车?” “不用了,走吧。” 挽月楼。 “不留谷主来了,快,来人!” 陈管事连忙问道,“四皇子有什么吩咐?” “你给本宫把白芍姑娘叫来!” 陈管事伸手接过战天烨的银票,谄媚地笑,“好的好的,小的这就去办。” 白芍匆匆忙忙地推开白芷的门,急切地说:“白芷,四皇子那个包间来了几位贵 客,陈管事让我再去献几支舞。可悦儿那丫头不知道死哪儿去……。” “贵客?” “好像是桃花谷的不留谷主。” 不留谷主…… 因挽月楼是战天烨用来收集信息的乐楼,所以白芷听到的信息自然比楼外人多些。 桃花谷是东陵与北漠交界的一条隐秘的山谷。进谷后,除非由谷中人领着,不然谁 也走不出桃花谷。在战天睿即位后,东陵就有意跟北漠交好,于是处于两国之间桃 花谷渐渐出现在世人眼中。 随后,世人才发现桃花谷其实是一个做交易的节点。她之前听就楼里的姐妹说过, 无论是什么交易,只要你献给谷主的礼物和他心意,桃花谷都会无偿地完成你的任 务。而且,一旦谷主下令了,委托方和执行任务者谁也不可更改任务。 “白芷,我知道这个时辰你也快要歇息了,但这次,你能不能与我一同过去?” 悦儿是跟着白芍进挽月楼的乐师。但因之前悦儿编的几首曲子有去请教过白芷,所 以在这挽月楼,好像也只有白芷会弹悦儿的曲子。 白芷跟白芍说,“可以,你等我带上我的琴。” 她背对着白芍,悄悄地把她藏在琴案下的东西收到袖中,再捎上她的七弦琴,“来 了!” 两人到包厢门外,白芍突然轻声道,“白芷,悦儿的事,你……” “我待会跟陈管事说,悦儿身体抱恙,我是被她叫来的。” “谢谢你,是我欠你一个人情。” 白芷握了握白芍冒汗的手。 见两人在外面磨蹭这么久还不进去,陈管事赶紧过来把人带走。 白芍整理一下衣裙,踏着莲步走到舞台中央,姿态优雅地给底下的人行了个礼。 白芷见陈管事走了后,挑了在台上一个昏暗的角落坐下,不徐不疾地调琴。 趁着白芍跟战天烨打太极的空隙,她偷偷地扫了眼下在包厢里的人。倏忽之间,她 的目光停留在席间一个熟悉的身影上,背脊僵直,整个人震惊地无法动弹。 分卷阅读30 还在调音的手一颤,七弦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声音。包厢的人皆转过头来地盯着台 上那个角落。 隔着珠帘,白芷终于看到了那人的脸。 只见他带着一副狰狞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此人棱骨分明,鼻子高挺,她还是 能想象那面具下的脸定不比在座的任何一位绝美男子失色。 就在白芷直直地盯着那人时,骤然,两人四目双对。 好冷! 这个人的目光竟如寒冰般锐利! 怎么有人会有这种眼神? 就如死人一般黯淡无光,仿若一潭死水般沉寂的眼神…… 她张开手一看,食指被今日新换的琴弦划了一道口子。白芍关切地拉了拉她的衣 袖,她示意无碍。 她连忙把指上的血在裙上擦了擦,拨出了第一个音。 —————— 啦啦啦,要开虐咯~ 然后,今天突然想碎碎念一下,在我有《长欢》这个故事之前(很久很久以前),我 当年其实真的只是想写一个像飞儿乐团的千年之恋(以前真的很火好吗)唱的那样 “……穿越千年的伤痛,只为求一个结果……穿越千年的哀愁,是你在尽头等我……”的一 个凄美的、穿越千年的爱情故事。 因为当时就一直很中二地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爱情,会让人愿意放弃一切,穿越 回千年之后,只为寻那一人呢……没想到啊,很多年过去了,自己也断断续续地写着 这个故事,最后就有了现在的《长欢》。 我真的很庆幸,真的。 重逢 “风沙的暗涌,日月的更替” 四年前南邑一战后,风云暗涌,政权交替,我(我)生死由天定 “昨夜一壶酒,留不住明朝他的来去” 一壶断肠酒,缠绵于梦。翌日梦醒时分,原来他(她)终究只是幻影 “呼啸的孤寂,黑暗中独行” 我(我)寻你(复仇)之意已决 “哪怕剩一口气,三分真情,覆了黄沙也要寻你” 哪怕只剩一口气,我(我)的使命,谁人也不能撼动一分 “踏上这一程路,艰难险阻,凡俗岂能领悟” 这一路荆棘丛生,就算结果是要付出我的一切,我(我)也在所不惜 “但问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岁月只有沉默” 若无卿,何谓生?何谓死?何谓欢?何谓苦? …… 歌曲已至高潮,不留被曲中的词句震撼的无法动弹,恐慌慢慢席卷全身,犹如跌入 千年冰潭,寒意渗透四肢百骸。 一曲终了。 包厢里的人笑道,“好,好!” 不留紧紧握住酒樽,气息越发不稳。 其实,在白芷割了破手时,不留两人就已经注意到了。他们都是在在修罗场打滚的 人,要说最敏感的,就是血腥味。 而在白芷弹到一半时,哪怕是站在不留几步远的华芝也都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所 以,华芝便以为不留是不喜这血腥味。 她提步上前,在不留耳边悄声问道,“主子,可需我让人把乐师带走?” 不留摆了摆手,华芝退到一边。 “这曲弹得不错,乐师是谁?” “奴家叫白芷。”白芷姿态柔弱,颤着声回道。 战天烨心高气傲,最讨厌京城里养在深闺里弱不禁风的女子。果不其然,当战天烨 听到白芷娇柔的声音时,就顿时没了兴趣。 他挥了挥手,“弹得不错,下去吧。” 在白芷抱琴离开时,她特意侧着身子,因此包厢里的人只看到了她的侧脸。 战天烨突然喃喃自语道:“这女子倒跟我消失已久的皇嫂有几分相似……” 不留谷主道,“哦?我怎没听闻,皇室中有一位皇子妃香消玉殒了?” 自先帝驾崩后,太子因病暴毙,二皇子战天睿顺势继位成了东陵皇。 战天烨给不留的酒樽斟满酒,“谷主刚来东陵,没听过也正常。我说的不是皇兄的 妃子,而是我现已逝去的三皇兄的皇妃,顾长欢。那顾长欢便是马匪顾青的女儿, 她跟我们东陵城的贵女可不一样……” “顾姑娘是顾青之女,想必也是……” 分卷阅读31 “诶,我说的可不是这个,”战天烨搭着不留的肩膀,在他耳边兴奋道,“我那嫂子 在床上的本事,可把我那已故的三皇兄迷得七荤八素。据说有一次,他们在野外行 苟合之事,还被一众贵女撞见了……” 不留不经意地挪开身子,“还有这等事?” 战天烨还沉迷在他的幻想中,突然喟叹一声,“若让我找到了我那嫂子,肯定将她 禁于府中,与她夜夜颠鸾倒凤。好好尝尝我那皇兄心爱女人的滋味,哈哈哈!” 不留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四皇子不是早已有个现成的了吗?” 战天烨思考了一番不留刚刚的话,“哈哈哈,是本宫愚笨了!” 然后,战天烨招手把陈管事唤来,耳语几句。 “多谢不留谷主一言惊醒梦中人,本宫刚让人给谷主准备了几道开胃小菜,还望谷 主笑纳。” “既然如此,不留就谢过了。” “请。” “请。” 此时,白芍房间。 “你看看你!当乐师最重要的就是一双手,你是真的不想要了?还是你以后都不想 弹琴了?”白芍一边给白芷包扎,一边责备道。 “我没事呢,你别担心,过几天就好了!” 白芍剜了她一眼,“本来欠你的只是一个人情,现在你要我白芍怎么还!” 深知白芍是刀子嘴豆腐心,白芷道,“这次是我不小心,不干姐姐的事。” “这么好看的手,你不要我还心疼呢……” 陈管事推门而入,突然派人来把白芷叫走。 白芷随着侍女一路走过弯弯绕绕的包间。客人欢爱的声音从两边的房间清晰地传 来,她心想,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在进楼之前就与陈管事明确地表示过自己卖艺不卖身,而能让陈管事撕毁聘任合 同的人,无非是老板,或是能掌握着陈管事生死大权的人。 战天烨! 白芷暗骂了一声。 她握了握刚刚被她藏着袖中的匕首,若他真的敢,那就别怪她把他阉了! 就在前方转角,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走进了前面一间包厢。 那不是…… 白芷以前在警局工作多年,首先被锻炼出来的就是过人的记忆力。所以,她肯定不 会认错的。 她灵机一动,渐渐放慢了脚步。 就是这个时候! 当前方的侍女一走过转角时,白芷极速闯进了转角边的包间。关门、贴在墙边、屏 息,这一系列行动做得熟练无比。 听侍女的脚步声远了,她才放下心来。 当白芷正要转过头来,脖子上却感到了一股寒意。 一上来就这么直接? 她下意识地举起双手,“别冲动,我只是想躲个人。我一分钟后就离开。” “一分钟?” “……就是很快、立刻、马上。” 身后的人突然抽回了匕首,白芷终于转过身来,见那人是不留,她就知道她猜对了! 不留也不管她,径直走到桌子边坐下。然后,他给自己倒了杯茶,杯子的温度渐渐 平抚了他颤抖的手。 “你在躲谁。” 白芷思考了一下不留与战天烨的关系,考虑要不要告诉不留。根据有限的信息,她 暂时好像也分析不出什么。 但不留刚刚帮了她一个忙,她于是干脆回道,“战天烨。” “你难道忘了我刚刚在和战天烨在喝酒吗?” “我记得啊,怎么了?” 不留面具下那黯淡无光的双目突然变得深邃起来,“你就不怕,我与战天烨是盟友 吗?” “不留谷主,我一个卖艺的,好像与你无仇无怨吧。” 不留握紧了手中的茶杯,冷冷道,“若我一心想要你死呢?” “不知道你爹有没有教过你,徒然跟一个不仅才智过人还有胆识的女子结怨,可不 是聪明人会干的事。”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 PS:文里用的歌曲是云の泣的《同归》 出卖 “不留谷主,小的……小的打扰了,您可见过一个身穿浅绿衣服的女子?”陈管家 分卷阅读32 怯怯 道。 只见不留扫了一眼白芷身上的浅绿衣裙,直接回道,“她在我这里。” 卧槽?! 这厮也太没道德心了吧? “这……这……”门外的陈管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赶紧让人下去禀告四皇子。 听到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白芷一咬牙,干脆豁出去吧。 不留,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就在来人破门而入时,白芷趁着不留看向房门的一瞬间,整个人从一旁把他撞在地 上,压住了他。 战天烨一行人听到一声巨大的碰撞声音,“不留谷主!你没事吧?” 白芷把不留压在地上,伸手捏住他的脖子,恶狠狠地威胁道,“你不许出声!” 不留恍惚地眨了眨眼。看到她被缠得紧紧的手指,不知怎的,他竟也不再反抗了。 白芷抽出匕首,把自己的衣裙割开,把簪子快速摘下,墨发倾泻而下。她突然捂着 嘴巴,发出几声诱人的娇喘。 “啊,官人,别顶了,白芷快要被顶坏了!啊!” “……” 战天烨看着屏风后正在交叠的两个身影,尴尬道,“不留谷主若是想要那小乐师直 接跟我说便是,何需搞这种花样!” 话毕,他便带着一行人拂袖离去。 “你再不起来,我便杀了你。” 白芷起身,捡起被她割断的腰带,一半用来绑住衣服,一半用来扎头发。 “既然我们不打不相识,趁着这个机会,我想跟桃花谷做个交易。” 不留眼底闪过一丝探究,整了整衣服,平静道,“说。” 不愧为生意人,一聊到交易就正经起来了。 “我想请你们帮我找个人。” “姓名。” “战天策,前三皇子,曾经的……东陵镇国将军。” 不留整个人僵直了身子,他突然走到窗前,过了会儿才道,“你知道跟桃花谷做交 易的条件是什么吧。” “请说。” “我要你一件最重要的东西。” 可她最重要的东西已经被她弄丢了啊。 白芷平复了一下心情,询问道,“能不能提另一个条件?” “既然我们不打不相识……”不留答非所问。 抄袭可耻! “我不需要你最重要的东西了。”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不留接着道,“与我欢好一晚。” 一丝鄙夷从她脸上稍纵即逝,但随后她换上了平常的笑容,“可以啊。” 只见她起身,在不留旁边走过,白皙的大腿在她划破的裙子下若隐若现。 “可是谷主,你得先用行动证明给我看这不是个亏本的买卖啊!” 她在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慵懒地倚在椅背,双腿交叉。就在她合上双腿之时,腿间 的一抹春色昙花一现。 不留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白芷,但袖中的手却紧握成拳。 “无影。” 窗外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 “你吩咐下面的人留意一下东陵三皇子的消息,然后带给白芷姑娘。” “是,主子。” 待无影消失后,不留大步走过去,捏住白芷的下巴。 “你一向都以这样的手段勾引男人吗?” “不留谷主,心痒了吗?” “趴下。” 白芷眼里都是鄙夷,她正要转过身去时,不留倾身把她压在身下,“真浪。” “春宵苦短,少说废话吧,不留谷主。” 当不留正要俯首去亲白芷,她突然伸出玉指,按住他的薄唇,“我不习惯跟我不喜 欢的人亲热。” 不留冷哼一声,他单手把白芷的手锁住。然后,低头狠狠地咬住她的红唇。他把自 己的舌头伸进去,与她的抵死缠绵。 他将白芷的裙子撕开,姣好的身材在他面前一展无遗。 一道环形的疤痕在光滑的胸前格外显眼,被他尘封在心底的记忆就要破土而出,让 他下意识地就想伸手覆上去。 他幽深的眼里忽然划过一丝杀意,他粗鲁地将人翻过身去,使她背对着他,跪在椅 子上。 分卷阅读33 随后,他把裤子里的硬物掏出来,抵在花穴外。 他双目赤红,猛地将那硬物推了进去。毫无前戏,只有不断地进攻、索取。 白芷毫不抵抗地跪在椅子上,任由不留在她身后抽插。 见人一声不吭,不留将人翻了过来,却对上了白芷一双毅然决然的眼睛。 这么多年了,他可何时见过她这样的眼神…… 不对! 他连忙掐住白芷的下巴,掰开她的嘴巴,“吐出来!” 快速地点了她几个穴位,再往她后背一拍,一粒黑色的药丸从她口中吐了出来。 “你竟敢在我面前寻死!” 白芷将不留一把推开,跪在地上猛烈地咳嗽起来。她冷笑道,“不是告诉你了吗, 春宵苦短啊,不留谷主。” 桃花谷 自那晚后,她就被不留绑回了桃花谷。 之后,她便再也没见过不留。虽然不留并没让人限制她的行动,但她总是察觉到暗 中有人跟着她。 可能不留是料定了她逃不出去吧。 书房。 “她今天又去哪儿了?” “回主子,白芷姑娘今日又去了断肠山,然后在桃林深处的瀑布游了会儿。” 无影今日还是一如既往地来给不留汇报白芷的行踪。 “继续盯着她。” “是。” 翌日,白芷再次登上了断肠山。但这次,她竟然从山的另一边摸到了一条通往桃林 的瀑布的小道。 俯瞰着飞流直下的瀑布,在山脚处,水雾蒙蒙。她突然环绕了四周,还是没见到人 的踪影。接着,她一跃而下,激起水星,整个人消失在白烟中! 见此,躲在瀑布旁的树上的无影赶紧跳了下去。 就在他到达山脚时,白芷正仰卧于水面,一脸幸灾乐祸,优哉游哉地看着他。 无影暗骂了一声,再次消失于林间。 待无影走了后,白芷开始深思了起来。 她知道她活成了一部穿越小说的女主,可她才不会像某些小言女主那么傻。在被关 在桃花谷这几天,她也发现了一些线索。 那晚不留将决意寻死的她救下后的激烈反应,还有结合刚才无影随她从山上跳下来 的急切,不留完全无需把无影这样的高手放在她身边。 所以,虽然无影一直在监视她,但她却感觉无影更多时候是在保护她。而且,于不 留,她只是一个在他面前自杀未遂的人。 更让她在意的,便是她第一次见到不留时却把他当成了战天策。当时可能真的不是 她眼花…… 她当时确实看到了,不留见到她时也愣了一下。加上那晚的夺取,还有这几天的反 常,她总觉得不留一直在隐瞒着一些只有他们俩才知道的事。 如今,只需等到白芍的消息,一切就会水落石出了。 那晚在被陈管事带走之前,她就把藏在袖中一早给战天策写好的信,悄悄地在桌底 递给了白芍。 信里面只有某人托付给她,能助战天策复仇的一条线索。 她从现代回到东陵前,她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她一介孤女回到东陵,凭她一人 之力,根本无法得知战天策和她的家人的去向。况且,若战天烨发现她出现在东 陵,她也必死无疑。 既然她无论如何都逃不出东陵京都,那她只能暂时借用别人之力去寻找战天策的踪 迹。在献曲后,她就想着找机会去接近不留。却没想到,在提出他的条件后,他居 然故意用激将法让自己不讲道义地“毁约”…… 但无论如何,桃花谷的委托是无法取消的,如果不留找到了战天策,他肯定会去挽 月楼找她。如果白芍没有战天策的消息,那也证实了她的猜测。 白芷翻过身来,任由整个人慢慢下沉到池底。 在瀑布水池底游了会儿后,她居然又找到了一条通往桃花谷的小路,而且还比平时 早了些许回到自己的房间。 在她转进院子里时,正好看到华芝偷偷摸摸地从她的房间出来。 待华芝离开后,白芷警惕地推开房门,一股熟悉无比的气味扑鼻而来。 我的乖乖。 这浓郁的催情剂! 在扫黄打非的几年里,每天出入的都是色情场所。况且在跟一 分卷阅读34 众小姐交好后,要说 在警队对催情药最了解的人,除了法医就是她了。 白芷捏着鼻子,从发髻上抽出一支簪子,在“犯罪现场”翻翻有哪些可疑物品。 奇怪,她怎么从这催情药里闻出了别的东西。这浓郁的气味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不过一刻钟后,房里气味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看来华芝是早已算好了她回房的时间。 华芝肯定是对她的生活作息了如指掌。她什么时候出门,回房的时间。再然后,每 天回房之后会干的事…… 既然如此,就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把戏吧,白芷冷笑。 约一盏茶后,白芷如往常般去浴池沐浴。 外面的人听到了水流的声音,没想到华芝说的都是真的,这女人真的每日回来,过 了一盏茶的时间就会沐浴。 那人露出了个淫荡的笑,有华芝帮忙,看来此事十拿九稳了。 白芷看了眼旁边被下了春药的花瓣,都把它都撒在水池里。就在此时,房门被人推 开。 她赶紧起来,轻手轻脚地躲进了衣柜里。 从衣柜的缝隙间,她看到一陌生男子鬼鬼祟祟地把把门关上,还下了闸。 想必这便是华芝的同伙。 白芷冷笑,眼底杀意尽显。 当那男子转进浴池时,白芷屏住气息。就在他从衣柜前走过时,白芷悄悄地打开了 柜门,干脆利落地把手中的银簪插进那男子的颈动脉,腥红喷涌而出! 那人睁着双目瞪着白芷,用手捂着脖子,呻吟几句后就失去了呼吸。 一个活人在自己面前,不到五分钟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因为太久没经历过这 种血腥的场面,她双腿发软,整个人顺着墙滑落到地上,后背直冒冷汗。 看着从尸体下蔓延开来的鲜红,一阵不适从胃部涌上来,她捂着肚子吐了出来。 —————— 上章的确有个类似bug的“bug”,之后有个情节会尝试补回来,但是你们到时再看吧…… 发现你们都读得好认真喔,太开心了~ 最后立个flag,刚刚发现自己已经码到整本书最后的高潮了,等我这几天把这段高 潮写完,就开始双更!! 错认 不留推开白芷的房门,“你找我有何要事?” 偌大的房间里无人应答。 他疾步往里边走去,越过屏风后,白芷正趴在地上呕吐,只随意地用浴巾裹着那美 好的娇躯。 不留连忙走过去,此时她旁边还躺着一个失去了呼吸的男子。他见到那人脖子上插 着一枝银簪,顿时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寒意骤起。 当不留将她扶起时,白芷突然紧紧抱住不留,汲取着他的身上的温度。 “你……”不留察觉到白芷的反常,就猜到发生了什么,“我带你去拿解药。” “……别走,天策。” 不留背脊突然一僵,故作镇定,冷冷道,“你认错人了。” 白芷仿佛没听到他的话,她倾身压住不留,红唇在他颈间游离,一下一下地轻吻, “天策,我好想你啊!” 不知是回想起了什么,不留眼露杀意,一把将她推开。但他却忘了,他们俩此时正 在浴池边。 他将白芷推到了水里后,她下意识地就伸手捉住了不留的衣角,将他也拉了下去。 两人同时从水池里冒出来,大口大口地呼吸。 不留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白芷,他却发现她此时竟然身无寸缕地站在他眼前…… 她双目迷离,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身体也滚烫地不像话。她气血上涌,捧住不留 的脸,用力地吻了下去。不留也从一开始的抗拒,变成带有惩罚意味的啃咬。 但当他发现白芷因缺氧开始挣扎时,他才放开了她。两人唇间被拉出一了条银丝, 气氛越发暧昧。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不留冷冷道。 白芷仿若听不见他话里的讽刺,眼神迷离魔怔似的。她柔声道,“你别再走了,陪 着长欢,好吗?” 不留注视着白芷那熟悉却又陌生的脸,此时的她渐渐地与被他埋在记忆深处的她, 重合起来。 她纵马驰骋时脸上神采飞扬的神情、在战场上首当其冲去支援他时脸上的肃杀 分卷阅读35 之 气、在他怀里撒娇得逞后的狡黠一笑,还有每次两人欢好后她那布满泪痕的脸,全 都是她,她好像从来就没在他记忆中消失过。 她的一颦一笑,原来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不留捏着她的下巴,“你到底是谁?” “我是长欢啊!顾长欢!你不记得我了吗?” 听到她话里的失落,不留顿了顿。 突然,白芷的手迅速地伸进了他的裤里,一把握住了他的物件,轻车熟路地玩弄起 来,“那这样呢?你记起了吗?” “你疯了吗!”不留怒吼。 “别这么凶……”白芷撇了撇嘴,委屈道,“你不喜欢,我便不这样了。你喜欢怎样的 呢?嗯?你跟我说。你别气,好不好?” 她越说越急,哀求道,“只要你别走,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都给你……” 她把他推到榻上,分开腿坐在他的大腿上,把他的昂扬扯了出来! 一边往自己腿间那处送,一边呢喃道,“天策,别走了,别走……” 因体内的催情药,白芷轻而易举地就坐了下去,把他的硬物包围住。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快感的喟叹。 她看着他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的硬物,很快就失去了理智。在她感到快要去的时 候,她看着不留面具下赤红的双眸。 白芷的直视,仿佛穿破了那狰狞面具的屏障,还有那平静如一潭死水的眼睛。最 终,她得以窥望到不留眼底挣扎的爱意。 翌日清晨。 白芷全身酸软地躺在不留旁边,她注视着不留的睡颜,隐约记起昨天发生的事…… 昨夜,她虽然受催情药的影响,整个人一直混混沌沌。但她有意把不留当成战天 策,就是为了观察不留的反应。 最后,她和不留快要去的时候,也是在她昏过去之前,她看到了…… 他哭了。 你若与我只是萍水相逢,昨天你为什么哭了呢? 她慢慢地伸出手,欲要摘下不留的面具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不留骤然睁开了双眼。 顿时,两人四目相对。再次对上不留死寂的眼神,她身体一僵。 华芝看到房里的情形,惊讶地不知说什么。 “主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醒来的不留双目中竟无一丝迷朦,就连看到她躺在自己旁边时,他眼里也只是淡漠 和疏离,简直不像刚被别人吓醒的状态。 “有何要事。”不留如平常般冷冷道。 “……回主子,客人已在凉亭等候。”华芝应道。 不留拾起床上的衣服,随意地批在身上。他越过白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白芷没穿衣服地下床,走过跪在地上的华芝,站在房门边注视着不留离去的身影。 刚刚华芝一大早不经通传地闯入她的房间,不就自证了是她下的药吗?但不留的不 闻不问,却也表明了他在此事的立场。 她俯视着依然跪在地上的华芝,不由自嘲一笑。 难道对不留来说,她就连一个侍寝婢女都不如吗? 她随手拾起被撕坏的衣服披在身上就往外走,“别忘了把你落在房里的东西带走。” 经白芷这一提醒,华芝也闻到了房间旁边浴室渐渐传来的血腥味,她整个人不由自 主地颤抖起来。 逃走 三天了,白芷搬去了新的客房后,就再也没出去过。 在这三天里,她没再见过华芝。但听婢女说,华芝被不留派去出任务了。 这是在变相保护她吗,白芷苦笑。 “你去给不留带个信,说我在断肠山等他。”白芷对婢女说道。 书房。 “随我去看看。” “是。” 在从婢女口中得知白芷给他留的口信,不留虽然心感疑惑,但还是独自朝断肠山走 去。 当他到达断肠山后,就看到白芷正躺在山崖边晒太阳。 听到不留的脚步声,白芷道,“这么快就来了。” “你到底想怎样?” “你知道吗?人的习惯是改不了,当你亲我的时候,还有你抱着我时,无论你心里 多恨我,可你还是舍不得伤害我……”b 分卷阅读36 r 白芷顿了顿,“是吧,天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芷转过身,直直盯着不留,“不过,无论你再怎么否认,我如今都不在乎了……” 此时,她就站在崖边,三千青丝随风飘然。脖子上的吻痕还清晰可见,无一不在提 醒他几天前的疯狂,可此时她脸上的神情却是那么的冷寂。 她启唇道,“我对你真的太失望了。你将我囚禁于桃花谷两个月,你明明有那么多 机会去问我四年前发生了什么……可你,在发生华芝一事后,你依然无动于衷!” 她擦着眼泪,倔强道,“你明明,你明明可以问我的……” 就在不留欲提步上前时,白芷突然对着他嫣然一笑,“你不是不知道四年前发生了 什么吗?那你可别忘了,这就是我当年在雁落崖的结局。” 话毕,在不留惊愣间,她决然一跃,消失于瀑布的白雾之间。 “顾长欢!” 不留的一声撕心裂肺的“顾长欢”在崖间回响。这次她听到了,那厮终于认清自己的 心了。 —————— 四个月后,顾长欢终于靠着在挽月楼存下来的盘缠,辗辗转转来到了江南。江南是 顾长欢母亲的故乡,也是她最有可能会找到她爹爹顾青的地方。 当日,她从断肠山一跃而下,她就顺着之前在桃花池里摸到的通道,游回了桃花谷。 靠着她之前偷偷藏好的粮食,她在桃花林隐秘的地方藏了几天。在战天策在谷内停 止搜捕,终于决定带人出谷时,她就混进了被派出去寻她的队伍里,跟着一群人光 明正大地出了桃花谷。 在两个月的时间内,而且还有无影的监视,她怎么都无法找到出谷的路线。因此, 她打着自己每日在谷中闲逛寻找出口的幌子,渐渐地实行计划b。 而且,她知道在她出谷后,战天策会找到她只是时间问题。所以,她必须赶在他 前,找到顾青! 此时,桃花谷。 “谷主,我们真的不需再去找白芷姑娘吗?” “无影,她不叫白芷。她叫顾长欢,是我的夫人。” “……是,主子。” “下去吧。” “是。” 战天策摩挲着指尖半边玉佩。是他当年还在边关时,亲手给顾长欢雕的。这半边玉 佩,是顾长欢在跳崖后特地回去一番留给战天策的。若他能早些想到顾长欢不是从 池低出谷的,他必定会…… 长欢,我真的好笨,你明明都给了我第二次机会了,我怎么还是没能留得住你…… “长欢,长欢,你到底在哪里……” 而此时,顾长欢正叼着草,躲在她娘的墓附近,守株待兔。 也不知战天策那厮会不会在桃花谷悲痛欲绝…… 顾长欢狠狠地捏了自己一把。 顾长欢,你不能再想那臭男人了!你不是说了要好好虐虐他吗?没骨气的女人,给 我坚持住!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顾长欢弯腰,在草丛中隐去了自己的身影。 只见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人在她母亲的墓前跪下。 “谁躲在那!” 虽然这面容变了,可这声音…… 顾长欢把草吐掉,赶紧跑出来,“二伯伯,是我!长欢!” —————— 今天应该还会有有一更~ 西真 江南顾家。 顾长欢安然无事地出现在众人眼前,他们由一开始的震惊不已到后来的喜极而泣。 经历过四年前的动乱,顾家在东陵都城的势力大受重创。主要的运货渠道陆运上的 货物几乎全被朝廷以一些莫须有的罪名给截了。 除了在生意上的打压,顾长欢在南邑一战里私自带兵出营一罪虽未被证实,但流露 出去的风声,足以对顾家在都城的生存构成威胁。 因此,顾家只能回到江南总舵继续营生。经过这几年的努力,顾家靠开拓江南的水 路渐渐回到正轨。如今,就连最不着调的顾焱都自发地要跟大叔伯出去办事。 想起顾焱那小子,顾长欢勾出一抹淡笑。顾焱虽比顾长欢只大一个月,但两人从小 就对着干,没想到,顾焱都开始定性了。 李悦亲密地拉着顾长欢的手, 分卷阅读37 担忧地问道:“你这几年去哪儿?我和顾南一直都找 不到你的踪迹……” “嫂嫂,我掉下崖后便……失忆了。一些好心的农户收留了我,我也是最近才恢复了 记忆,这才得以回到都城去……” 顾长欢并没有把自己死在战天烨箭下后,随即穿越回现代的事告诉给任何人。她本 就是一缕异世之魂,因缘际会地来到顾长欢的身体后,她却在顾家人和战天策那里 得到了自己从未拥有过的家。 四年前,她死而复生,她深知那是因为在这里她还有些事没完成。她从不奢求他们 的理解,只希望无论发生什么,自己永远是他们记忆里面那个美好的顾长欢,这就 够了。 —————— 从顾家众人那里了解完四年前发生的事后,顾长欢径直出顾府去了。 她刚刚接收的信息量太大,她需要出去透透气。 按顾青所说的,如今世人都坚信,在与南邑一战中,因她私自带兵出营而给南邑打 开南门的机会,还有战天策当年也是因为派兵救她,才导致战天军在援兵赶到前牺 牲了。 就在她想东西想得出了神时…… “姑娘,姑娘,小心!” 一个推着一车橘子的小贩刹不住车地往顾长欢撞来! 当她正欲躲开时,旁边突然闪出一个人影,在她面前稳住了小贩的车。 “无影!”顾长欢看到衣袖上绣着桃花谷的桃花标志,兴奋地喊道。 但待那人转过身来时,顾长欢一脸疑惑,“你是?” “无风见过夫人,无风是谷主派来保护你的。” “你跟无影是?” “无影是我的孪生哥哥。” 难怪长得这么像。 “不留是什么时候到的?” “回夫人,我们是前日到的。但谷主昨夜便与无影启程去西真了。只把我留了下来。” “那你出现得确实是时候,直接带我去找不留吧。” —————— 在跟顾青一群人说清楚事情的起因,还有她要立刻去西真找战天策后,顾长欢在几 个表哥嫂嫂们不舍的目光下,带着无风两人出门了。 因顾青的总舵临海,从总舵走海路到西真也不过半个月的路程。 在一路上,顾长欢一直在向无风打听战天策的事。但无风都是一问三不知,看来战 天策有意隐藏自己曾经的身份。 也对,不然那晚在挽月楼,他让无影去寻找“东陵三皇子”时,无影也不会表现得如 此镇静。还有一人,倒也让她特别在意…… 顾长欢随口一问,“那无风,你是不留唯一的女下属吗?” “是……不,还有华芝。但华芝是伺候在谷主身边的,与我们这些出任务的不一样。” 见顾长欢不语,若有所思地望着平静的海面,无风也纳闷起来了。 半个月后,顾长欢两人便到达了西真。 她们下船后,就发现了码头边人山人海。顾长欢随便问了个小贩,才知道原来今日 正是西真女王出宫视察的日子。 在一年里面,西真女王会挑几个日子出宫视察。而在女王视察后,她与宫中的臣子 会站在花车里,顺着首都大街游行,与子民们庆祝到深夜。据说在游行过程中,女 王的舞姬还会在花车旁献舞表演,甚为热闹壮观。 “看来,我们倒是挑对日子了。”顾长欢对着无风笑道。 无风见此时还是正午时分,离晚上的游行还得有一会儿,“夫人,我们可要先去客 栈歇息?” “嗯,走吧。” 傍晚,客栈。 “夫人,你要不把披风带上。”无风见顾长欢着一身轻薄的夏装,担忧道。 顾长欢顿了顿,她怎么就忘了西真昼夜温差大。在临走前,也没见爹爹他们提醒她…… 不过顾长欢这次倒是忘了,因顾长欢走镖那几年跑遍了大陆,顾青他们一直都以为 顾长欢具备这些基本常识的。 却没想到,如今的顾长欢在回来之前,却在现代生活了几年,以前跟着顾青学到的 知识都快忘了。 “……无风,你有别的厚衣服吗?” 无风瞄了瞄顾长欢丰满的胸,尴尬道,“夫人,无风还是出去给你新买一件吧。” “你先等我试试看再出去吧。” 分卷阅读38 话毕,顾长欢在衣柜里随手打开了个包袱。 这…… 她呆滞地看着手上白色的男装。 这个桃花绣纹,不正是战天策在桃花谷常穿的衣服吗? “这是,不留的衣服?” 无风连忙走了过去,她这才反应过来,“谷主他们走得急,落了个包袱。” 顾长欢摸着衣服,衣服上还带着那夜他抱着她时,她闻到的他身上的味道,心里顿 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不过这布料好像还挺厚实的…… —————— 因为是西真篇的过渡章,就一起上了吧。明日高甜预告~ 然后在这里回复一下某些小伙伴吧。我发现我好像已经码到整篇文的2/3了,所以 我是不会弃坑的,莫忧!但遗憾的是,《欲情故纵》那边可能得等我这边多屯点字才 开更,所以小伙伴可以都先收藏,我会尽快开更的,抱歉【双手合十】。 最后就是,感谢你们每天的支持,每天一早看到你们的留言,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所以,我现在要滚去码字去了…… 再次重逢 夜晚,西真首都集市。 “没想到,谷主的衣服穿在夫人身上竟无比地合适!” 刚才因为夜色已晚,顾长欢不想再让无风多跑一趟,所以就直接换上了不留的衣 服。虽然是男装,但当顾长欢把几层里衣拿掉后,宽松的外衣穿在她身上后,竟把 她身材的妖娆和脸上的媚态中和掉,反而多了种独特的不胜其衣的清瘦美。 “夫人,这西真竟比东陵的花市还热闹!”无风一脸兴奋地四处看。 “确实是,街上人太多了,我们去上面的酒楼寻个靠窗的座位吧!” 两人在附近的酒楼坐下,过了小半时辰后,女王的花车终于驶到了她们所处的那条 街。 就在远处的花车上,顾长欢看到了西真身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夫人,那不是谷主吗?” “无风,你在这里等我。” “夫……” 还未等无风说完,顾长欢就匆匆忙忙地跑了下去。 此时,花车上。 “小子,你别骗我。他真的会来吗?” 闻言,战天策对着正在朝下面的子民挥手的西真女王,说道,“二皇叔来西真已有 一段日子,这么久他都没什么动静,这已属反常。想必,他那边已经慌了手脚了。” 西真女王勾出一抹自信的笑。 就在此时,身后的侍从突然低声道,“禀女王,下面有一个人正追着花车急急忙忙 地跑来……” “他只是被这氛围带动罢了,无需紧张。”西真女王泰然自若地说。 战天策转身,疑惑地朝侍从指的那端看去。 一想到那人奇怪的脸色,还有女王的安全,侍从为难地回道,“这……女王可要移步 瞧瞧。” 当西真女王正要走过去时,却看到一向沉着镇定的战天策,此时却紧紧握着栏杆, 身体微微地发抖。 然后,战天策道,“别动手,是我的人。我们明天宫里见。” 话毕,他就从花车上跳了下去。 “女王,这是……” 西真女王看着战天策在人群里匆急的身影,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无碍, 别理他们。” 顾长欢看到了战天策从花车上跳下来,正朝着她这边赶来。 她无助站在挨肩并足的人海中四处眺望。她本来还能从人群中辨识出他来,但现在 因女王快要回宫了,人也越聚越多,渐渐地,她也不知道他被挤到哪里去了。 灵光一闪,她闪进了旁边一条暗巷。然后,她踩着角落边的箩筐,扶着屋檐轻轻一 蹬,跳上了一户人家府边的墙头上。 她小心翼翼地踩着窄窄的墙头,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屋顶。 见府里灯光昏暗,现在外面这么热闹,想必屋里面也没什么人。 顾长欢站着屋顶上吃力地眺望,西真深夜的大风掠过,把身材纤细的她吹得摇摇晃 晃,衣袂飒飒作响。 就在此时,人群里的一个人倏地往上一看。 两人四目相对! 战天策震惊地注视着她,整个人僵硬地不能动弹。 b 分卷阅读39 r 是她,原来真的是她! 顾长欢此时站在屋顶上,背对着皓月,墨发随风飘动。她朝他嫣然一笑,从屋顶跳 了下来。 他注视着矫捷的顾长欢,如梦初醒,一把推开旁边的人,向着她的方向跑去。 走进了巷子后,顾长欢正坐在墙头上,晃悠着双腿,悠然地看着他。 顾长欢朝着他伸开双手,他便也愣愣地展开双臂。然后,他接住了纵身一跃的顾长 欢。 “我来了。” “你……为何来了?”战天策把她放了下来,试探性地低声问道。 她转过身,故作生气般,“我来找你算账的啊!跟你讨回我应得的东西后,我便立 马回总舵。然后,我顾长欢与你战天策,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欲言又止,他放下伸出去的手,却苦笑了声,“好。” 她转过身来,紧紧地盯着他,不可置信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她忽地提步上前,一手揪着他的前襟把他推到墙上,“战天策,你竟敢说’好’?” “长欢,我……” 顾长欢打断了他,讽道,“好啊,既然如此,我这就捎信回去,让表哥他们好生招 待着陆哥哥,我过几日便回去。” 就当她翻脸走人时,战天策猛地从背后抱住了她,“等等。” “晚了。” “你刚才说,顾家有意撮合你和陆云?” 她突然朝他嘲讽一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的事,干卿何事。” 他捏着她手臂的手收紧,他想跟她说很多很多话,但最后吐出来的,不过只是一句 低微的“别走”。 “我若想去哪里,在这世上,还没有人能拦得住我顾长欢!” “我知道,长欢,我一直都知道的。我错了,长欢,那晚发生的事,我真的知错 了……我也不知道我刚才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那不是我的意思……长欢,你别走, 我真的不知道……你告诉我,你需要我做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都会去做……” 说着说着,战天策竟抱着她,低声地抽泣起来。直到后来,她都不知道,他语无伦 次地在她耳边忏悔什么了。 当她欲转过身来瞧瞧他时,他却在背后把人抱得更紧了。 “我不走,天策,你别怕。你松开,让我好好看看你。”顾长欢无奈地柔声哄道。 “我不信,你常骗我!” 顾长欢竟无法反驳,但她依旧耐心道,“这次我不骗你,真的。你让我好好看看你……” 忽然,他一手垫着她的后脑,把她整个人反推在墙上。他一手按着墙,把她圈在他 怀里,失而复得的人,他不会让她有一丝逃走的机会。 在面具下,他通红的双目里满是倔强,紧紧地锁定着她的神情,“我还是不信你。” 她并没说什么,只是轻轻一笑,伸手抚上他的脸,“你为何带着这面具,我能看看 你吗?” “你不会喜欢的。” “我想看。” “会吓着你。” “可以吗?” “……好。” 她解开了他那狰狞的面具…… 她正要抚上那日思夜想的人,颤抖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突然,她捂住了自己的 眼,眼泪夺眶而出,从她指缝缓缓淌下。 当他还以为自己脸上的疤痕吓到她,而正要去拿面具时,她紧紧抓住他的手臂,颤 声问道,“是谁……是谁做的?你告诉我!我要杀了他!” 她泪流满脸地瞪着他,他举到半空的手也停下了。 他一把拥住顾长欢,紧紧地抱着她,在这一瞬间,四年前被剥夺的一切仿佛都失而 复得了。 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没事的,长欢,已经不疼了,真的。” 听到他话里的安慰,顾长欢哭得更凶,一下子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战天策默不作声,只由着顾长欢在他怀里尽情大哭。 他突然在她耳边柔声道,“长欢,四年后的此时此刻,你居然就在我怀里哭,我真 的好欢喜,好欢喜啊!” 其实,在挽月楼重逢那晚,他便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她在不留面前装作胆色过人,甚至是使手段勾引“不留”,都是在证明她有跟桃花谷 做交易的筹码。 分卷阅读40 而他在失控后故意刺激她,意志坚韧的她居然会一心寻死…… 当时,他的内心深处便已翻起了惊涛骇浪。 原来不仅仅是他,她也已经处于快要崩溃的边缘了。所以在回桃花谷后,他便故意 疏远她,就是怕她再次生起寻死的念头,却没想到华芝一事…… 如论如何,顾长欢是为了战天策才愿意委身于他人,他是知道的。她还爱着他,而 他,四年了,也依旧在意她。 “我之前,只是不知如何待你。经历过四年前的事,这几年我再也不愿去揣摩别人 的想法了。长欢,你给我些时间,可以吗?你再等我一会儿,真的,就一会儿,长 欢……” 顾长欢捧着他的脸,红唇在他的脸上游离,温热的气息划过他的眼睛,他的那道从 额头直至眼下的伤疤。 “天策,你记住,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只要我顾长欢还有一丝气息,不惜付出一 切,我都会回来找你。” “长欢……” “所以,我也不需要你去揣摩我怎么想。我只要你以后哪里也不去,好好地等我, 可以吗?” 在皎洁的月色下,他吻住她的朱唇,细细舔咬,许下一世的承诺,“好。” 长欢,我不逃了,再也不逃了。我会等你来救我,拯救我那荒芜的世界。 二皇婶 翌日清晨,客栈。 战天策见无风候在顾长欢房间门外,“她醒了吗?” “夫人一早就骑马出去了。” 一想到一直独来独往的顾长欢可能再次不辞而别,自己回江南了,他着急叱道, “你怎么没跟着!” “夫人不让我跟的。夫人说了,她去郊外马场跑两圈,一会儿就回来。” “夫人若是回来了,你便派人去郊外马场通知我。” 在往马场赶去的路上,战天策把顾长欢昨夜说的话琢磨了一遍又一遍。从他被手足 陷害,由一个掌重权领三军的东陵皇子到现在不得不天天活在面具下,从此隐姓埋 名的不留。她一个对远方无限向往的人,又怎么能会愿意回到他身边,与他走这一 条荆棘丛生的复仇之路呢? 直到最后,他都不确定昨夜的美好是不是只是一场镜花水月。 马场。 顾长欢见到战天策后就策马朝他走来,她坐在马上俯瞰着他挑衅道,“比比?” “让你十米。” 顾长欢拉了拉缰绳,自信地说:“既然有人如此慷慨,不要白不要,驾!” 见马跑得差不多远了,战天策才策马追上去。 最后两人赛了三轮,虽然顾长欢在第一轮胜了战天策,但在之后的两轮,顾长欢借 的马场的马还是不如战天策的疾风。 把马还回去后,两人也打算回客栈了。 “我能骑疾风回去吗?”正在给马喂草的顾长欢突然问道。 “好。” 战天策把马鞍和缰绳调整好了后,顾长欢利落地跨了上去时,便听到他问:“你的 马绑在哪里了?” “在西边的马厩……等等,你是打算骑我的马回去?” 战天策疑惑地看着她,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仿佛在反问,“难道不是吗?” 算了,顾长欢心想。 他们两人才回到一起,没有像四年前那般亲密到共骑一马是可以理解的。这是两人 之间的事,她自己一个人急又有何用呢。既然他需要时间去适应,她便愿意等,哪 怕是如他般再等四年。 “嗯,我在这里等你。”顾长欢笑着应道。 ———— 两人一回到客栈,战天策就收到了西真女王的传召。 顾长欢这才想起,他来西真好像是受了西真女王的委托。但因她和无风昨日才刚到 西真,她也没有机会跟战天策坐下来好好谈谈,所以她也不清楚女王到底委托了桃 花谷去办什么事,还是重要到让桃花谷谷主亲自处理的事情。 直到深夜,战天策才回到客栈。但听到隔壁房间战天策和无影的谈话声,已经起身 的顾长欢还是躺了回去。 翌日清晨,顾长欢起来后去隔壁房间找战天策,才发现他已经出去了。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无影急急忙忙地从楼下跑了上来。 “无影,你家主子呢? 分卷阅读41 ” 见顾长欢在战天策门外站着,赶紧回道,“回夫人,主子一大早出去忙了,他只是 派我回来取些东西。” “给我吧。” 一刻钟后,顾长欢带着几封信,随着在客栈门外候着的马车离开了。 因情况紧急,无影也没跟她多解释,只是让她跟着楼下的马车走,马夫会把她送到 不留那儿。 顾长欢看着车窗外热闹的集市,只知道他们出了城,来到了郊外树林里的一间隐秘 的农舍。 农舍的出口都有人守着,皆佩了剑。见他们衣服的绸缎料子,还有真材实料的武 器,就猜到此次的委托人身份不简单。 此时,农舍里。 坐在战天策对面的,不正是西真女王,只听到她突然问,“你是如何得到他的消息 的?” “使了一些小手段罢了。”战天策摸着茶杯的杯沿,漫不经心地回道。 “这么多年了,跟你说话还是这么累。小子,你的侍从怎么还未回来。” 战天策忽然听到了外面陌生却又熟悉的脚步声,原本懒在椅子上却一下子站了起来。 “怎么了?” —————— 待顾长欢卸下身上所有利器后,他们才放行让她进去。 她走到房间前,隐约能感觉到房里的人的气息。就在她准备敲门时,门突然从里面 被人拉开了。 顾长欢盯着眼前的女人,疑惑道,“你是?” 西真女王眼力极好,一下子就认出了顾长欢身上那套衣服上的刺绣。那图案跟她之 前在战天策的衣服上见过几回。 想到这里,西真女王就猜到这女子身份不简单。 渐渐地,顾长欢也想起来了,这个人不就是西真女王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长欢见过女王,我是替无影给你们送信的。” “进来吧。” 进去后,只见站在门另一边的战天策连忙走了过来,困惑地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她笑着应道,“几天没见到你了,才出来的。” 闻言,战天策心底一暖,牵着她坐下,“我这边很快就结束了,今日也是想着早些 回去的。” “你就是在盛典上一直在找战小子的那个女孩吧?”突然被冷落在一边的西真女王嚼 着苹果开口问道。 不知为何,顾长欢对西真女王很容易就产生了亲切感,于是大大方方地直接回道, “回女王,是,我此次也是来找他的。” “在私底下,你无需如此拘谨,我可是看着那小子长大的。既然你俩已经……你就叫 我,二皇婶吧。” 二皇婶?! 顾长欢一脸震惊地看着战天策,眼神示意,“西真女王跟二皇叔,是真的吗?” 战天策无奈道,“你就那般唤她吧,她想当我二皇婶很久了。我这次来西真,便是 帮她把我二皇叔逼出来。” “你们……是在逼婚?” 原来战天策是做媒来的,而且还是在撮合西真女王和他那个不着调的二皇叔,顾长 欢觉得这个信息量有点大。 这几年间,都发生了什么啊? 待战天策完事后,两人在回客栈的路上,顾连城还在消化刚刚接收的信息。根据她 刚才听到的,二皇叔可是比西真女王大了整整12岁啊!生活在这个时代,西真女王 的思想也太前卫了吧。 “怎么了?”坐在她身后的战天策突然在她耳边问道。 顾长欢回头注视着战天策,因他们俩现在是骑马回去的,郊外风大,于是他把她身 上的披风拉了拉,将她紧紧裹在里面。 她想到他刚刚在西真女王为她正名,还有此时把她护在马上的双臂,她忽然就释然 一笑。 “在离开时,我还是不能理解女王和二皇叔的感情。但当我刚刚看着你,我就突然 想明白了。” “你四年前舍下一切孤身一人去救我,我四年后亦为了寻你甘愿再次跳下万丈悬 崖。既然在这世间、在千千万万对爱侣之中,都已经有两个傻子了,那么西真女王 对二皇叔的爱慕也就不足为奇了。” 战天策将她抱紧,语气里都是坚定,“长欢,我以后再也不会丢下你了。” 顾长欢突然觉得鼻子一酸,哽咽回道:“好。” 分卷阅读42 恭亲王 回到客栈后,两人就开始收拾行李,准备明日离开西真。在整理书桌的信件时,顾 长欢才想起刚刚带去的信的事。 “那封信可是二皇叔的踪迹?” 战天策应了声,“游行那晚后,我就让人多加留意,没想到真让无影找到了些蛛丝 马迹。” “所以,那天的游行,都是为了引出二皇叔?”顾长欢疑惑地看着战天策。 “不全是。我只是让女王在那晚把她新纳的男妃都带在身旁。” “我怎么就看不出二皇叔是个醋坛子……” “那是因为京城没有他在意的人。” 顾长欢动作顿了顿,试探道,“那你呢?在京城还有让你留恋的人吗?” 身后的人突然没了动静,她回头一看。也不知何时开始,他就站在她后面注视着 她,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没了。” 他云淡风轻的语气让她心头一涩。 “主子,女王让你和夫人速速进宫一趟。”门外无影的声音打破了房里的寂静。 当两人被带到西真皇宫后,一进门,就看到恭亲王脸色难看地被绑在椅子上 恭亲王见到救星终于来了,在椅子上不停地挣扎,朝着战天策大喊:“战小子, 快!快来给皇叔松绑,那女人疯了,竟敢……” 顾长欢从战天策身后走出去了,恭亲王突然忘了自己下一句话。一转眼,他脸色大 变,就从大惊失色到怒不可遏。 “顾长欢!竟然是你!你还有什么脸回来见他?”恭亲王狠狠地瞪着她,那目光欲要 把她杀了。 战天策连忙走到她面前,挡住了恭亲王如刀刃般的目光。 想到恭亲王话里的厌恶,顾长欢困惑不已,她为何没脸见战天策?恭亲王到底知道 了什么? “二皇叔,这是侄儿的家事。” 恭亲王痛心疾首,咬牙切齿道,“这个女人把你害成怎样,你难道都忘了吗?你那 一年受过的苦!还有一众手下心腹的性命……直到如今,你竟还护着她!你,你,你 这个傻子!” 顾长欢走出来,站到战天策身旁,无畏地直视恭亲王目眦欲裂的双目,也不再喊他 “二皇叔”,直接道:“恭亲王,我顾长欢从未做过对不起他的事。你刚刚所说的, 我会去调查。但我从未犯下的错,谁也不能把屎盆子扣我头上!” 战天策紧紧握住顾长欢的手,“女王已经找到人了,那么桃花谷也算完成委托了。 既然皇夫不欢迎我们,明日一早,我们就会离开西真。” 话毕,战天策就牵着顾长欢径直走出了宫殿。 两人一路无言。 直到上了马车后,战天策才道:“刚才一事,是我的疏忽,我替皇叔给你道歉。” 顾长欢冷冷道:“直到现在,你还是不愿跟我说雁落崖一战后都发了什么吗?” “如你刚刚所说的,不是你的错。” “所以我也无需过问,是吧?” 听到顾长欢话里的讽刺,战天策无奈地叹了口气,“长欢,有些事,既然已经发生 了,就算你知道了也并不会改变什么。” 顾长欢注视着战天策满是柔情的双目,突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好打开窗帘, 一言不发地看着外面的景色出神。 翌日清早,战天策真如他昨日所说那般,不再去找西真女王和恭亲王,径直带着顾 长欢和一众属下离开西真了。 顾长欢站在舰船的甲板上吹风,心里想着回到总舵后该怎么跟顾青他们说随着战天 策回桃花谷的事。 “夫人,房间收拾好了,你可要进去休息一下?”无风赶来禀报道。 她随着无风走到船上休息的地方,看到一间间并排的房间,“房间是谁安排的,那 你主子睡哪儿呢?” “一切都是主子安排的,主子的房间正好挨着夫人的,夫人可是不喜欢这间,无风 这就给你换另一间?” 顾长欢眼神复杂地盯着旁边的房间,摆了摆手,“没事,就这样吧。” 深夜。 战天策正好批阅完最后一封公文。瑟瑟的海风在耳边环绕,船上的人好像都歇了。 他推开门,却看到了顾长欢独自一人站在甲板上,看着海发呆。 “怎么还未就寝?” 分卷阅读43 顾长欢一回头,就看到战天策站在她身后。 “睡不着。那你呢,怎么还没歇下?” “想出来走走。” 三更半夜的,想出来走走?顾长欢眉毛挑了挑。心想,这人肯定又是看公文看到这 么晚了,他以前可没少被她发现。 一想到从前战天策被捉包之后嬉皮笑脸地哄她的样子,她就忍俊不禁。 听到了顾长欢轻轻的笑声,战天策疑惑。 “我回去睡了!你慢慢。” 她知道,若自己不先回去,战天策就会一直陪她站着。 夜越来越深,海风呼啸,浩瀚的海面上掀起浪涛,拍打着正在行驶的舰船。摇晃的 舰船让正陷入梦魇的顾长欢越发不安。 虽然她有着清醒的意识,但她此时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她知道她现在在做梦,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臆想出来的。她也深深地相信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因为她何时见 过这样狼狈、这样脆弱的战天策。 在一个漆黑的密室里,战天策被人用铁链绑住了手脚。他满身血污,披头散发,让 人看不清他的脸庞。但从他微弱的呼吸声,她知道他还有一丝气息。 就在此时,一个身着明黄袍子的人出现了。他突然捏着战天策的脸,举起了手中的 匕首。伴着战天策的咬牙不发出一丝声音而越发粗重的呼吸声,她终于看起那个人 正要对战天策做什么了…… 在黑暗中,她还是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刀刃的白光缓慢地划过战天策的左脸,与 他脸上疤痕的位置丝毫不差。 “不要!” 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吼划过黑暗的房间,顾长欢睁开了双眼! 梦魇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海风拍打着窗户的声音,还有她急促的心跳声。在黑夜里,她 连忙摸索着起身,却双脚发软地倒在了床榻边。 她挣扎着爬了起来,一路不知道磕倒了多少东西后,才来到了战天策门外。她一把 推开了门,跑到他的床前。 早已听到外面动静而在假装入睡的战天策,在听到顾长欢熟悉的呼吸声后,连忙坐 起身。 月光从敞开的房门照耀进来,为房里的一切镀上一层银光。他这才看到,顾长欢穿 着单薄的里衣,光着脚,泪流满脸站在他床前。 “长欢,怎……” 还未等他说完,她就撞进了他怀里,紧紧抱着他嚎啕大哭起来。 战天策一边轻轻地拍着她,一边问道,“怎么了,长欢?” 突然感到怀里的人把他抱得更紧了,连忙道,“别急,慢慢说。” 顾长欢抽泣道,“我梦到了你被囚禁在一个黑漆漆的房间,然后,有一个人,可我 一直看不见他是谁。然后,他要伤害你!我一直跑,一直叫你……但我怎么跑不过 去……我……” “没事了,别怕,我在这。” “不!你还受伤了,你身上都是血,还有……” 战天策抱着她,轻声安慰道:“有你护着我,我不怕的。现在我不是在你怀里吗?” “有人想要伤害你,你不要离开我,我不在他就会找到你……你别走……” 听着顾长欢语无伦次的呓语,他心里像被揪成一团,他只把她抱得越发得紧, “好,我不走,你别担心。” 至那晚过后,顾长欢就发起了热。据大夫说,是在吹了风后,加上那惊出了一身冷 汗才得的风寒。 在之后的三天里,她仿佛就陷入了同一个梦魇,每天清醒的时间不过一会儿。在入 睡后,又会说着呓语,在惊恐中醒来。 若在她醒来后,发现战天策不在了,她就会哭着跑出去找人。因此,在顾长欢生病 的这段时间,战天策都待在她床前照顾,两人每晚同床而眠。 每日在顾长欢昏睡的时候,他就看着她的睡颜,回想着两人久远的曾经。不仅仅是 顾长欢在养病,他也在休息,在尝试着缕清他们俩的从前、现在、还有未来。 他与她的缘起,好像是在敌军夜袭那晚,他一时鬼迷心窍而相信了她像似玩笑般的 一句“我可以保护你”。 虽然那晚过后,他从未把那句话放在心上。但在她第一次偷偷跟着他去军营,直到 成亲之后的四年里,甚至在四年后的今天,她依然在履行那被他视作玩笑般的承 诺。 原来一直以来, 分卷阅读44 他低估的,不仅仅是她对他的感情,还有她的能力。 战天策自嘲一笑。 他轻轻地抚平着她蹙起的眉头,心想,我战天策何德何能,值得你这般披心相付。 在第五天后,顾长欢的病情终于有好转的迹象。 这次在她醒来后,她居然跟战天策说她饿了! 虽然顾长欢看起来还是病恹恹的,但她能清醒地支撑着自己喝完一晚白粥,已经让 战天策大为惊喜。 战天策把手中的碗放在桌子上后,问道,“再回去休息一会儿?” “我想出去走走。”顾长欢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皎洁地月亮,呆呆问道。 他随之看看了外面的天色,发现夜已深,“现在风太大了,明早再出去吧。” “……哦,好。”顾长欢蔫蔫地应了句。 “长欢,过来。” 她回头,只见战天策正坐在床上,朝她挥了挥手。 顾长欢坐在战天策腿上,环着他的腰。这几天,因为顾长欢病了,她都是腻在战天 策身边。所以,两人不再避讳与对方亲密。 “怎么了?”她倚在他怀里,问道。 “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事,你先听我说完,别急,我都会一一告诉你的。” 顾长欢仿佛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了,大气都不敢出,安静地听他讲。 那一夜,顾长欢带兵离开军营后,南门就失火了。 姬永早已行动,截断了军里的信息。潜伏在暗处的南邑军逮着机会,首先攻破了南 门。李成带的南门军,也全军覆没。 因战天策收到军报太晚,待其他三门同时被攻破时,他才发现南邑军早已把军营包 围起来。 南邑的袭击已过了快一个多时辰了,但他们依然没有见到援军的迹象。 他看着滔天火光,突然想到顾长欢那边应该也出事了。不然的话,当她看到这浓烟 时,早已发现异常掉头去找援兵了。敌军或许早已埋伏在雁落崖,就等着顾长欢他 们自投罗网…… 想到这,他便赶紧让袁泽他们跟在他身后突围先出去支援顾长欢。 然而,他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 今天还有一更,下章上肉预告! 原始的欲望 在做好万全准备的南邑军前,军营里仅剩的兵力在经过几轮袭击和心理上的施压 后,那看不到尽头的杀戮、等不到的援军,军心也渐渐地被土崩瓦解,这场仗也胜 负已定。 他颤着声说:“我亲眼目睹南邑人压倒性的屠杀,所有人都死尽了,到最后只剩我 一人……”战天策抱着她的手突然一紧,“我躺在尸堆上,呆滞地看着通红的火光,不 知道他们为何只留下我一人的性命……” 顾长欢被他捏得一疼,但她的心,却比这要疼千百倍。一直以来,他在她面前,都 把心里的仇恨和不甘藏得好好的。然而,就在刚才一刹那,他脸上的云淡风轻都坍 塌了。 “援军赶到了,但带头的不是邵德,却是战天烨。他把我带了回京城,囚于战天睿 宫中。在那之后,我隐约听到下人说老头子和太子双双暴毙,战天睿继位。而我, 也早已在南邑一战牺牲了。他们还把这一切责任推到了你和顾家身上。如今,战天 烨成了统领六军的镇国将军……” “爹还有表哥他们遭到了战天烨的迫害,直生生从京城被逼回了总舵。直到一年 后,他们才得以潜入京城,把我救了出来。” 说到这,战天策突然讽刺一笑,“在那之后,我从此也只能活在这面具下……” 想到他身上一看就是遭受了各种各样酷刑而留下疤痕,她就像吞了一团棉花说不出 任何安慰人的话。 “但一旦战天睿发现我被救出来后,他肯定就会猜到是谁干的。所以,为了爹他们 的安全,我当夜就偷偷离开了。然后,我花了一段时间,终于找到了我的一些得以 从战天烨手中逃出生天的手下,隐姓埋名,建了桃花谷,从此再也不过问京城的事。” “至于你的踪迹,我从宫里逃出去后就一直让人在找,却没任何消息。” 她盯着战天策沉浸在回忆中黯淡的双目,淡淡道:“你曾经也怀疑过我是叛徒,以 至于,你在挽月楼第一次见到我时,才有了杀我的念头。” 战天策一怔,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分卷阅读45 她突然紧紧抓着他的衣领,怒吼:“那你当时为何要救我!因为我,老胡被叶旭杀 了,你的亲兵也全都死于战天烨手下……” 说到这里,顾长欢眼眶里已噙满了泪。 他一言不发,只是继续默默地抚着她的秀发。 “而你,也不会被战天睿囚于宫中,遭受他一年非人的折磨!你亲手带出来的精兵 也不会被全军覆灭!” “你曾经可是东陵掌管三军、军功累累的镇国将军啊!都是因为我顾长欢,你才沦 落于此!” 他将人拥入怀里,顾长欢声泪俱下:“二皇叔说得对,我本就不应该回来找你!天 策,你杀了我吧!我求你了……你杀了我吧……求你了……好不好……” 他再也听不下去,低头吻住了顾长欢。他抵着她的额头,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她红 肿的双眼,“长欢,这不是你的错……” 她在他的怀里哭得泣不成声,他将人紧紧拥住,心揪得不行。直到她哭累睡着了, 他才把人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此时,她的手还紧紧捏着他的衣角,生怕他再次离 开。 他注视着她满是泪痕的脸,眼里都是柔情和恼恨。猛地,脑海里浮现了战天睿的 脸,他的眼底里深情被滔天恨意吞噬。 在那之后,顾长欢的身体渐渐地就好转过来。然而,她却变得越来越奇怪,尤其是 当她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她经常望着外面一望无际的大海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有一天,她又独自一人坐在甲板上发呆时,战天策一把将人抱回了自己房里。 “天策?” 他将她按在墙上,扣住她的脑袋狠狠地亲吻。 “我知道这几天你在想什么……”他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道:“你在计划着怎么才 能悄悄离开,然后找个偏僻的地方,独自一人苟且偷生。” 顾长欢震惊地看着战天策,一瞬间哑口无言。 “可惜啊,顾长欢,你的算盘要落空了。” 在她愣神之际,他把人放到床上,解开她的腰带,再用腰带将她的双手绑住。 “天策,你要干什么?” 战天策一言不发,他把她的裙子褪下。然后,他将她的双腿环在自己腰上。 “天策,你……” 他带着惩罚意味地啃咬着她的红唇,细细地吸吮,仿佛在用尽心思地挑拨起她的欲 望。 “嗯……别这样……” 他对她的抗拒充耳不闻,俯首含住了胸前的蓓蕾,慢慢地往下吻过她的小腹、大腿…… 最后,他将她的双腿分开,伸手翻开了她花穴外面的嫩肉,轻轻地舔舐起来。他的 舌头探了进去,湿润又温热的触感让她的花瓣不由一缩。 下面的刺激太过激烈,她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她明白了,战天策在用 最原始的欲望,向她证明他还一如既往地爱着她、想要她、需要她。 他找到了她的敏感点,而后重重一吮…… 终于控制不住,她捂着嘴开始娇喘起来,“啊……天策……” 他的声音喑哑,魅惑无比,“长欢喜欢吗?” 闻声便知道他此时有多勾人,顾长欢不敢去看他,细若蚊呐地羞道:“……喜欢的。”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满意地把人捞起放在腿上。 此时,已经过一段折腾后,顾连城挽好的发髻也松垮地散在肩上,单薄的里衣敞开 挂在臂间,酥胸半露。可能是因为还未痊愈的缘故,她的身躯滚烫得不像话,白皙 的肌肤透着潮红,看起来娇弱无比,让他直想把人按在身下,狠狠蹂躏。 他将她抱起来,一点点地把分身埋进她的体内。因为两人太久没欢好,在这过程 中,她都紧紧地环着他的脖子,咬牙承受。 才一会儿,两人都已经汗流浃背。黏糊糊的衣服让他感到不舒服,于是他把两人的 衣衫都扯开了。 她伸出手,抚摸上他胸膛上那离心脏几寸的烙痕。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他身上的伤疤,但在闪烁的烛光中,他那大小不一的伤疤还是 让她感到不适。 她一路摸过他身上的各种伤疤,喃喃自语道:“你当时肯定很疼吧……” 两行清泪在她脸上悄然落下,纤细的肩膀一抖一抖,就像一个瓷娃娃般脆弱不堪。 每当坚韧不拔的顾长欢在他面前 分卷阅读46 哭,他就忍不住,他无奈一叹,柔声道:“长欢别 哭了,你是想要疼死我吗?” “天策,不知怎的,我的心好疼。” 他柔声安慰道,“哪里?是这里吗?” 他将手捂着她的心脏,肌肤的温热传到他的掌心,他清楚感受到她跳动的心脏。 接着,他俯首含住了手中的蓓蕾,他一边用两指捻着一颗红豆,一边变着花样用舌 头勾着挑逗。 “还疼吗?”他吮着她的浑圆,模糊不清地问道。 顾长欢紧紧地抱着他,终于打开心锁,甘愿与他沉溺于这汹涌的欲海之中,“天 策……想要更多更多……” 听到她情深地浅浅唤他的名字,顿感陌生,也不知道多久没听过她这般唤自己了。 “长欢,无论以前发生了什么,以后都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不然,我真的不知 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她伸手抚摸着他的脸,欲言又止。她的眼里充满爱怜和心疼,仿佛在看自己最珍视 的东西那样。 见她盯着他走神,他突然往上用力一顶,“你又不专心。” “……啊!” 他将自己硬物从她体内抽出,扶着她的腰锁在怀里。然后,他用力地往上一顶。他 仿佛要把自己四年里每个午夜轮回对她的想念、怀疑、和爱恨全都倾泻出来。他每 一下的抽插,都是整根地没入,再抽出。 顾长欢无力地躺在他怀里,花瓣嫩肉翻开,承受着他的深入,“天策,别这样,太 深了……” “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妄想离开我。” 四年过去,他曾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没她在身边的日子。他甚至还希望从此都不听 到有关她的消息,因为他怕两人重逢之日,便是杀戮。 可这次,当她终于因心生愧疚而下定决心要逃离他时,他却慌了。上一回,她有意 气他在他面前跳下悬崖,在她消失那一个月里,他除了内疚就是想她。他恨自己为 何要在这三番两次地辱她,他的长欢倔强倨傲、生性凉薄,却为了他甘愿身陷皇族 的尔虞我诈。 他心想,事情不应变成这样的。当他决定将一切都告诉她时,他只是想解决两人之 间的误会,却不料顾长欢会愧疚至此,哪怕这根本就不是她一人的错,由始至终, 他们今日走到这一步都是因为他战天策肩负的使命、背负的家仇。 他的呼吸变得越发粗重,喃喃道:“长欢,我好像真的疯了……” 他是真的疯了…… 哪怕知道了自己就是她病症的根源后,他本该抽身离去,可他还是拖着顾长欢在这 浊世与他沉沦。 顾长欢傻傻地对他披心相付,他却不愿还她岁月安稳。在这一刻,他才发现原来自 己是如此的丑陋不堪。 紧紧地握着她的腰,他挺胯往上撞进去,随即又抽出来。他手掌传来的温度的快要 将她灼伤,她仰着头,再也无力反抗,只能任君采颉。 随着他的撞击,她在他身上乳波荡漾,香汗淋漓,妖媚动人。 “长欢,长欢,长欢……”他深情地唤着她的名字,好像要把每一个字都刻在骨里。 她神智迷离地望着他情乱的脸,眼前之人渐渐地跟自己记忆里的那个柔情似水的男 人重叠起来。她整个人被抛在了云端上,下面的快感来势汹汹。此时此刻,她也不 再去想那些爱恨情仇,只想把身心都交给他,与他一起被这片欲海中吞噬…… 看着她在他身上尽情地绽放,津液喷薄而出,下面一紧,他终于也尽数交代了出去。 余浪过后,顾长欢躺在他身上睡着了。他眼神深邃注视着她姣好的睡颜,一手揽着 她,另一只在轻抚着她的墨发。 顾长欢,你本就不该回来招惹我的,哪怕我以后会下地狱,你也逃不掉了…… ________ 3千+字送上!男主都黑化了,离女主黑化还会远咩? 终于写完屠营的剧情了,这周接下来都是肉章咯【捂脸跑走】 “把我操翻啊?” 翌日,顾长欢醒来后,已经是下午了。 她走到甲板上听着海浪,吹着微凉夹杂着咸味的海风,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别站太久了,小心着凉。” 顾长欢回头一看,原来是战天策朝她走来。当她的视线往下时,几个吻痕无比清晰b 分卷阅读47 r 地印在他的脖子上。 昨晚…… 待战天策走到她眼前时,发现她还直愣愣地盯着他脖子的吻痕看,不禁打趣道, “嗯,是你干的。” “我知道……” 她只是发烧,没失忆,好吗? “刚才我的部下也一直盯着我的脖子看。” “……我帮你教训教训他们?” “不用了,”他突然止住了话头,待他挑起顾长欢的兴趣时,这才继续道,“要不你 就以身相许,回去当我桃花谷的主母吧。” “……” 这厮,说得这般理直气壮,难道“一夜”欢好后她就必须跟他回去吗? 不过,经过一番思考后,知道自己当初起了离开他的心思,不过是逃避过去罢了。 经历了这四年的分离后,她也明白了一个道理,生于乱世,有很多事情,若她不及 时去做,那就来不及了。如今,既然已经想清楚了,她早就打算跟他一起回去的。 然而,她玩心大起,假装惊讶道,“咦,可是我答应了爹爹叔伯他们,这次回去要 好好陪陪他们的。” 战天策突然正经起来,“多久?” “我想想,顾焱跟大伯也快回来了。然后,二叔伯想着带我去看看北边的据点。爹 爹还说年纪大了,也想着去南部走走。等我们回来之后,三嫂嫂也快临盆了,那时 啊,等我的三侄子……” 顾长欢还未说完,战天策忽然将她按到船杆上,双臂把她困着。 杆咚?! 他瞪着愣怔的顾长欢,恶狠狠道,“你刚刚,可是认真的?” 她欲开口解释时,他又打断道,“若你敢说’是’,我这就……” “你就什么,你说!” 看到她挑衅的表情,他暗骂了声。他紧紧地握着船杆,狠狠地吻了下去。 他吮着她的朱唇,一点一点地啃咬,灵活的舌头伸进去与她交缠,那暧昧的水渍声 搅乱了她的心神。 待她被她挑逗得快软在他的怀里时,他才放开了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神涣散的她,暧昧道,“我就跟你做到你答应跟我回去为止。” 草! 她前几天肯定是烧坏脑子了!她此时居然觉得,耍赖的战天策竟该死的性感!? 她无所畏惧地对上他的眼睛,突然踮起脚,含住他的耳垂,压低声音挑逗地说: “有本事,你就把我操翻啊。” 顾长欢好像还不知道,对于一个禁欲了四年的成年男性来说,自己心爱之人的撩拨 是有着多大的威力。 之后的几天,她也终于领教了,战天策这人在那档子事上不仅仅没羞耻心,还无下 限。 这几天只要两人有空闲的时间,无论地点,战天策就会拉着她做。但每一次,在她 开口哀求他之前,他都只会拼命地撩拨她也不给她,混蛋! —————— 小可爱们都不冒泡了咩 马车2.0 譬如现在,两人在回顾府路上的马车里,她就被他压在身下,狠狠地亲吻。她的双 手被他用腰带捆住,衣服也被他扒开,前襟大敞,酥胸半露,无力反抗地被他按在 车壁承欢。 “天策,别这样。” 战天策对她的话置若罔闻,继续如蜻蜓点水般,轻轻地吻着她的耳廓,撩起她一身 颤栗。 他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哑声道,“别怎样?” 他伸手把她的衣服扯开,探上一边的浑圆,双指揉捏着她的一颗红豆,继续说着那 不堪入耳的情话,“你不是让我操翻你吗?” 见她紧紧咬着唇,极力忍着不发出呻吟声,他不由加大力度,双目锁着她的表情, 然后从她的脖子一路亲着下去,“是这样吗?” 待到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时,他突然停下了动作。 “长欢,睁开眼,看着我。” “……不要。” 战天策勾唇,“你确定不要?我们也快到了顾府了,若你乖乖听话,我可能还愿意 让你’走’着进顾府。” “你!” “或长欢是想我抱着你进去?” 想到顾府上上下下的瞩目,下意识地睁开眼瞪着战天策,“别!” 可是,眼前的一 分卷阅读48 幕也太限量级了吧…… 他的脸离她的下面不到几厘米,难不成他是要在这里…… “若被我发现你闭眼了,那我们就重新做一遍。” 还未等顾长欢回答,战天策就俯首含住了她的花蕊。他探出舌头,将她的穴瓣描绘 了一遍又一遍。 强烈的羞耻感和快感夹杂在一起,让她不由闭起了双眼,但一想到战天策刚刚的 话,又怕他真的言出必行,只能咬牙睁眼盯着他。 “你这里怎还是如四年前敏感啊。” 顾长欢无比羞臊,咬牙道,“战天策,你给我闭嘴!” “既然长欢不爱听这些,那我就好好’干’事了。” 他把她的双腿张开,挂在自己肩上,薄唇开始在她的大腿间慢慢游离。他轻轻舔 舐,仿佛要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留下他的痕迹。 他的每一个动作,她在上面都看得一清二楚。渐渐地,她都觉得口干舌燥,忍不住 呻吟道,“不……我不要了……” 见顾长欢早已情动,他伸出食指,在她的小穴轻轻划过,竟拉出了条银丝,“骗 人!瞧,长欢都湿成这般了。” 听着他羞人的荤话,她只觉得越来越燥,下面的小穴也一缩一缩。 战天策望着眼前的美景,不禁感叹道:“真美!” “唔……你别看……不许你看!” 他拨开花瓣两边的嫩肉,舌头灵活地探了进去。将突起的阴蒂含在嘴里,同时在吮 吸敏感娇嫩的花蕊,淫糜的吸吮声在马车里回荡。 顾长欢承受不住这么猛烈的刺激,她只感到下面快要肿了起来,已然麻得失去知觉。 “天策……天策……别咬那儿……哈……” 她突然扭动起来,欲要睁开战天策的掌控。他知道她快要去了,在把她紧紧按着的 同时,也加大了力度。 “天策,不要,我不要!” 他含糊着回道,“顾长欢,看着我。” 他的话就如警铃般让她立马就睁开双目,看着他如何埋首于她腿间取悦她。 一想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紧紧扯着车帘,脚背弯曲,然后体内的欲望如失禁般 地喷洒而出。 那股快感来势汹汹,她紧咬着下唇,强忍不让自己呻吟出声,竟也咬出了血珠子。 她整个人脸色潮红地瘫在车座上,双腿无力地张开,花穴不断地抽搐,粘稠的液体 慢慢淌下。 待余浪过后,他将柔弱无骨地蜷缩在车座上的顾长欢抱在腿上。将她的衣裙拉好, 然后再为她细心地整理黏在额间的发丝。 一刻钟后她才恢复了力气,她疲倦地靠在他怀里,奶声奶气地唤道:“天策……” 在帮她梳发的战天策下意识地应了声。 “这几日,你为何总是这样?” 两人心知肚明,她最是受不了的就是他的勾引。那日她对他说出那样的话,明显就 是她好胜心作祟。 而让她不解的是,战天策明明也知道那只是她一时逞英雄。凭他的力量,他完全可 以通过别的手段让她乖乖跟着他回桃花谷。 可在那之后,他每次与她欢爱时,哪怕他忍到双目赤红,在她开口哀求他前,他都 只会用尽手段地撩拨她,不会进到里面去…… 战天策含着她的耳垂,在她的后颈游离,让人颤栗不止。他喑哑道,“因为这样, 你就离不开我了。” 这人啊…… 他从不在她面前流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哪怕是他给她讲述被战天睿囚禁那一年, 她听到的更多是愤恨,不甘…… 顾长欢回抱住他,柔声安抚道:“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护短 顾府众人在见到顾长欢带回家的男人不是战天策,而是桃花谷谷主不留,都快惊掉 了下巴。 这其实也是战天策的意思。如今知道他还活着的人寥寥可数,他的人还查到了战天 睿依旧在派人打听他们两人的踪迹。 而且,不仅仅是战天策,顾长欢的身份也是一个隐患,毕竟世人对战天睿的栽赃陷 害一概不知。由古至今,都是谁的拳头大就有控制舆论和民意的权力。 他们俩人便决定在世人面前,还是继续当桃花谷主不留和挽月楼乐师白芷。 这几日,因为陆云在顾家做客,所以一直以来,顾家人都只是跟外 分卷阅读49 人说“白芷”是顾 青的远房侄女。他们只好等晚上没外人在时,才把事情的原委跟顾青他们说清楚。 “长……小芷,你怎么……”顾南率先问道。 长欢不是去西真找战天策那小子了吗,怎么一起回来的是桃花谷的不留? “啊,大表哥,不留谷主是从桃花谷过来拜访爹爹的。” “不留见过顾舵主、几位副舵主、少主、少夫人、陆少爷。” 在江湖上被传神出鬼没,高不可攀的桃花谷谷主不留居然把顾家每个人都问候了遍。 众人大为吃惊,尤其是顾家的客人陆云。 这顾青的侄女到底是何方人物,竟然能得到不留的垂青。 “不留谷主长途跋涉,先进去喝热茶吧。”顾青一句话说得平淡,让人猜不出他的意 思。 顾青打量了不留一眼,也看到了特地走到不留身边与他交谈的陆云,大概知道顾长 欢在搞什么了。 晚饭过后,陆云仍然没有离开的意思,还在不停拉着不留交谈。 顾青发现顾长欢时不时就一脸担忧地看向不留那边,他知道她也快坐不住了,只好 给二侄子顾白打了个眼色。 “陆兄啊,陆伯伯今早派人给你送了信,陈伯送你房里了吗?” 经顾白提醒,陆云这才想起他今日回陆府去之前还要帮他爹办一件事。在跟众人告 别后,他匆匆忙忙地就走了。 在陆云离开了后,突然也没人说话了,大厅里落针可闻。 顾长欢知道,爹爹是在帮他们制造机会,但怎么感觉他好像有些生气了? 顾青挥手,遣散了一众下人。就在此时,战天策起身走到大厅中间。 待陈伯把门关了后,他突然跪在众人面前,顾长欢下意识地坐直,欲要朝他走去, 却被旁边的顾青拉住了。 “小婿见过爹,几位叔伯,表哥和嫂嫂。” 一向坐不住的顾白开口问道,“你……你说你是谁?!” 战天策渐渐把自己的面具解开,众人默默吸了口气,这是…… “战小子?”见不留低着头,顾南试探地问道。 “是我,表哥……我的样貌,怕是会吓着了你们……” “才不会呢!”顾长欢打断道。 顾南见顾长欢这般维护战天策,深感欣慰,原来以前一直让大家担心的小女孩如今 也终于长大了。 顾焱走到他身边,低头一看,不屑地“切”了声:“你这小子,说什么呢,男人有疤 才帅!” “我瞧着也没什么,反正是比我们刚救你出来时好多了。”顾白也表示赞同道。 在战天策跟顾家人细细地解释这几年发生的事时,顾长欢便独自回房了。 在她病好之后,他就把之前的事全数告知她了。但那沉重的夜晚,她再也不想经历 一遍了,因为,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去找战天睿算账。 在知道了战天策所受的折磨后,她的道德底线已经全然崩塌。她不敢跟任何人说, 每当她看到战天策身上的疤痕,她就已经想好几百种折磨战天睿的方法。在警局的 几年,虽然她学的不多,但见识不少。 —————— 过渡章今天也上了吧,明天终于可以上肉咯!还差1个收藏就破百了,啊好兴奋~ 长欢(1V1,剧情H)野战(上) 野战(上) 战天策这一聊,就聊到了深夜。 小厮带路,将他带到顾长欢的院子,他竟发现顾长欢就在坐在自己院子外的长凳等他。 他挥了挥手让小厮退下,然后快步走到顾长欢身旁。 顾长欢正趴在栏杆上,瞧着的已经长出院子墙头的几棵枇杷树出神。 “看什么呢?”战天策俯首,伸手在背后环住她,在她耳边问道。 感受到身后之人熟悉的气味,她歪头倚在他的肩上,“我在想啊,爹爹是不是因着这几棵枇杷树才把这个院子给我留着呢?” 战天策想到了东陵都城顾府里的几棵枇杷,回道:“不知这里的枇杷会不会比东陵顾府的更甜呢?” 闻言,顾长欢顿了顿,疑惑顿然而生。 他们成亲后才回顾府省了一回亲,而且都没有夜宿。所以,战天策是怎么知道她在顾府的院子也种了几棵枇杷树的?要知道,两人成亲后他们就回边关了,他可从未在顾府留过宿。 分卷阅读50 顾长欢清了清喉,掩饰自己的停顿,接着道,“是啊,你说哪里的会更甜呢?” “你院子里的枇杷虽小却多汁,不如我们去尝……” 战天策终于意识到自己刚被顾长欢套了话,连忙止住,“长欢,我……” 顾长欢转开身来,倚在栏杆上,意味深长地看着战天策,“我说呢,我院子里的枇杷怎么刚熟就消失了,原来是有人比我先下手了。不过真有意思啊,堂堂东陵皇子在宫里难道枇杷都吃不起吗,怎么要去偷别人家的?” 战天策生怕顾长欢这一气就不随他回去了,连忙慌张道,“长欢,你别气,我可以解释。” 见顾长欢不再对他冷嘲热讽了,他无奈扶额。但他却不知该从何说起,最终还是决定将全部告知她算了。 “当年运完粮,你跟着我回去。但一进东陵城门后,你就不见了踪影。之后,我便派人偷偷在京中打听哪户人家在寻消失半个月的女子。与你那段日子相处下来,你虽然性情烂漫,但行为举止端庄,处事方式还是像大户人家教出来的。快半个月了,我的人依旧毫无所获。直到有一天我被战天烨骗去满春阁,我才听从一些走镖的人口中听到了一些风声。” 战天策心虚地看了看顾长欢,顾长欢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他们当时在讨论,顾家小女好个月没走镖了,然后有人说她半个月前被顾青揍了一顿,现在在家休养。” “于是,我当夜就摸去了顾府,打算探明一下情况。没想到,我翻进去后,居然看到了你……” 想到这,战天策薄唇轻勾,刻意放低了声音说:“你当年才没被顾青揍到下不了床呢,你呀,比我更会装。” 顾长欢连忙捂住了他的口,威胁道,“若是让爹爹他们知道了,我跟你没完!” 他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顺毛道,“我都帮你把这个秘密守了这么久了……不过啊,你倒是心狠,你表哥他们可是愧疚了很久呢。” 顾长欢也知道当年自己做的不对,辩解声也越来越低,“谁让他们把我卖了呢……” “诶,你别转移话题。说!你为什么偷吃我家枇杷!” 他将她抱回来,放在腿上,“没办法啊,长欢装病的样子太有意思了。看着看着,天就黑了。人饿,也就只有墙头那几棵熟透了的枇杷可以果腹。没想到,一吃就吃多了……” 顾长欢狠狠地捏着他的脸,揉出奇奇怪怪的表情,“你明明在成亲前就喜欢上人家了,还大老远地偷偷跑到我家去,却藏着掖着不告诉我,哼!” 他止住她的“暴行”,一本正经道,“若我不心悦你,我怎么会上门提亲呢?我怕道明了,长欢就会得意。然后,她就不对我上心了。” 突然,她看着他,慢慢地朝他伸出了双手…… “长欢,别捏了!” 她绕过去环着他的脖子,直视着他道,“我想和你在这里做,可以吗?” 今日双更~ 长欢(1V1,剧情H)野战(下) 野战(下) “我会小心不发出声音的。” 她探进他的裤子里,一把握住了他藏着里边的物件,上下摩挲。随后,她把自己的纱裙掀开,坐了下去。 在这微凉的夜里,两人滚烫的身子交合后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长叹。 “啊……” 他握着她的腰将她紧紧往下一按,然后在她的敏感处摩擦。 她环着他的脖子扭动身子,猛烈的快感袭来。紧紧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在安静的走廊发出羞人的呻吟。 “……长欢,”他在她脖子上敏感的部位舔舐,“你真让人欲罢不能。” “天策,我们回去好不好,我听到脚步声……” 闻言,战天策屏息细听,果真有人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正当顾长欢要抽身起来时,战天策握着她的腰将她狠狠往下一按,“长欢,你又想骗我了,刚刚不是你说要在这里做吗?” 顾长欢太熟悉他这个语气了!这厮肯定又想出了什么“折磨”她的法子! 但在这个节骨眼,只听那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她只好哀求道,“……天策,别!” “放心吧,我没有让别人看自己女人的爱好。” 战天策勾唇,将她抱起,顾长欢连忙用双腿环住他的腰。两人那处因此贴得更紧,她都能感觉到他的昂首顶到了她的深处。 “天策……”顾长欢发出不适的呻吟。 他将抱她的姿势调节了一下,把她拉开了些许。一路上 分卷阅读51 ,她体内的硬物随着他的脚步一伸一缩,再加上两人私密处不停的摩擦,她简直要疯了! “天策,停下!啊……” 短短十米的路,还没走到她的房间前,她就在他身上丢了回。 见状,战天策心血来潮,转而朝院子里的枇杷树走去。 他单手抱着她,然后在不高的枇杷树上摘下几棵熟透的果子。随后,他走到院子里的假山群,将顾长欢放下来,让她扶着假山。 他俯身下去亲吻她线条分明的后背。同时,一只手伸到她前面的浑圆上揉捏,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咬住她的嘴唇,舌头灵活地伸进去抵死缠绵。 他把一颗枇杷放在顾长欢手上,“长欢剥给我吃,好不好?” 此时,顾长欢处于高潮的余韵,整个人昏昏然然,战天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就在她颤着手有气无力地给枇杷剥皮时,战天策突然撩起她的裙子,从她身后将分身抵了进去。 顾长欢惊呼,浑身一抖,差点就把手里的枇杷丢了出去。 “长欢怎么连拿都拿不紧呢?不听话。” 啪! 他在她的臀上重重一拍,“这回可不能丢了。” 就在此时,路过的婢女仿佛听到了在枇杷树那边听到了些声响,驻足聆听。但假山群那边一旁漆黑,她也看不出什么来。见顾长欢的灯笼还在走廊,想必是忘了,便随手拿起,去顾长欢的院子里还灯去了。 见婢女终于走后,战天策抽插得变得越发的重,猛烈的撞击激起层层臀浪,看花了他的眼。 顾长欢咬着唇,只觉得自己双腿发麻,快要支撑不住要摔下去时,战天策一把将人捞起。然后,他将环在她腰上的手慢慢地伸进她的裙底,摸到花穴上的小珍珠,熟练地揉捏起来。 “啊……别……天策……” 几重快感尽数袭来,顾长欢觉得自己此时就像在一望无际的欲海中,不知昼夜地浮沉。 手里的枇杷早已被她捏成汁,果香四溢。 在战天策不断的进攻下,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欲望,忘情地发出勾人的呻吟,“……嗯,天策,别停!天策……给我呀……哈……” 感到自己分身突然被紧紧地包裹住,她在这里又丢了次身。战天策看着身下,高潮后她那魅惑风情的样子,竟看失了神。 他将软弱无力的人抱回怀里,在她的红肿的嘴唇点了点,哑声道:“长欢,长夜漫漫,我们回房继续。” 在交心后,两人都想把自己无尽的爱意倾泻给对方。直到天快亮,两人才完事。 她躺在战天策怀里,回想起了刚刚他真挚的表白。她神色黯淡,突然问道,“若你发现,我一直都是在处心积虑地想要霸占你,你还会爱我吗?” 她继续道:“若你发现,在比武招亲时发生的事故中,我明明可以逃脱,却为了试探你的真心才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若你发现,我多次与你在外面欢好,其实是为了让世人知道你行事荒唐打消她们对你有小心思。若你发现,我……” 未等她说完,他就吻住了她的小嘴,抚上她怊怅若失的双眸,“长欢,我求之不得。” 有些东西,在两人都说出来后,好像渐渐地变得不一样了。 一直以来,他都向她隐藏自己对她无法自拔的着迷。直到今晚,他才知道,原来她也一直在压抑着自己心里对他的占有欲。 她会费尽心思,让他与她疯狂一夜后,在她身上烙上几天都不消褪的吻痕。四年前,她顺水推舟,两人因在马车欢好而在京都“一战成名”。还有前几天她在船上对他的撩拨……不过是她在悄悄地摇旗呐喊她对他的欲望。 她跟他一样,不过是个疯子。 长欢(1V1,剧情H)回谷 回谷 在把事情安排妥当后,他们就启程回桃花谷了。 在启程的前一晚,战天策还是不相信顾长欢这么轻易地跟他回去。于是,他在当晚拉着她狠狠地做到她昏睡过去。直到翌日中午,行李马车都收拾好后,顾长欢还在呼呼大睡。 结果,她是在顾家人意味深长的注视中,被他搀扶着上马车的。 顾长欢来不及跟他算账,待她上了马车后又继续睡回去了。 半个月后,桃花谷。 “无思,你确定谷主是在这个时辰回来吗?”华芝在桃花谷的入口观望已久,却还见不到马车的踪影。 那位被唤作无思的男子,面容清冷淡漠,“信上是这样说的。” 在无思身旁,倚在岩壁上的另一位红衣男子, 分卷阅读52 无念,忍不住怼道,“我等且在这耐心候着就行,你自个儿在急什么。谁还不知道你心里打什么算盘。” 华芝冷笑,“我华芝做事从未愧对桃花谷,你何必在这冷嘲热讽。” 暗中拥护华芝的人开始在小声议论无念刚刚说话不妥当。 无念不屑地切了一句,小声嘀咕道:“装!有这个胆子陷害我们未来主母还把人家逼走,我看谷主回来后你还怎么装!” 本在闭目养神的无思睁眼,低声提醒道:“无念,别人说的话,你不能尽信,我们还是等谷主回来定夺吧。” “你不知道吧,无思。我在听他们讨论,那个女人是如何使计中计躲过谷主的搜捕的,我就知道,这个女人,合我胃口!” 无念特地拉高声音,“不管桃花谷的主母是谁,我都站她那一队了!” 闻言,无思道:“你连人家真面目都没见……” “谷主回来了!”人群前的人突然大声喊道。 “无思,别说了,我们快去前头占个好位子!我可得好好瞧瞧我们主母究竟是何方人物!” 无思无奈一笑。 这还是第一次,战天策回谷有这么多人出来迎接。尤其是某系爱看热闹的人,都特地站在人群前面。 见状,战天策瞥了一眼车里,顿时明白这些人其实想看的是谁。他把帘子放下,吩咐道,“无风,把马车驶到院子里去。” 马车扬尘而去后,无念用手肘撞了撞无思,“你说,谷主是不是故意耍我们的?” “谷主是什么心思,我就不清楚了。不过,看来这次你是押对了。” 无念看着马车渐渐走远,想到谷主刚刚脸上的不悦,“是啊,谷主可没对任何人这么上心过。” 待众人散了后,华芝想起谷主对她熟视无睹,还有刚刚无思无念的对话,脸上一丝狠毒闪过,袖中的手握成拳头。 马车驶到战天策的院子里停下,战天策动作利落地跳下马车。随后,他将一个被披风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子抱下车,往院子里的无花阁走去。 此时,草丛里。 “无思,你看到了吗?谷主他……”无念紧紧地捏着袖子,压低声音问道。 一向对任何八卦都兴味索然的无思,此时也郑重其辞地回道:“嗯,我看到了!” “我没看错吧?谷主他把一个女子抱回院子里去了!” “你没看错。” 我去! 不行,我要把这个好消息昭告桃花谷所有人!我们不近女色的谷主,终于铁树开花了! 此时,在阁楼上的两人,暗中观察着在草丛里兴奋地大跳却被无思用力拉着的无念。 一边的战天策脸黑得跟锅底一样,顾长欢却忍俊不禁,“你的下属可真有意思。” “长欢……” 听出战天策语气里的哀怨,顾长欢转过身,“好了,过几天,我帮你治治他们。” 望着战天策的脸,她突然记起了什么。随后,她伸手把他脸上的面具取了下来,“不是说好,在我面前,以后你都不许带这面具吗?” 战天策接过面具,无奈地回道:“好,依你便是了。” 顾长欢明媚一笑,快速地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后就跑开了。 他抚着脸上被她刚刚吻到的地方,薄唇微勾。 翌日,谷主亲手抱着一个女子回院子的事,被无念大肆渲染过后,传遍了整个桃花谷。 桃花谷的人都被这骇人听闻的消息炸开了! 几日过去了,不留依旧没有出面宣布那名女子的身份。自从不留从江南回来后,若无要事,他每日每夜都跟那女子待在无花阁里。而且,众人经常听到空灵的琴声伴着悠然的笛声从无花阁里飘荡而出。两种声音相辅相成,竟配合得极好,总引下人在外驻足聆听。 于是,下面的人因立场不一,直接分成了三“派”。一派人,以无念为精神领袖,真心地祝福谷主和夫人,誓为谷主的爱情护航。令一派则持怀疑态度,尤其是那些一直在背后拥护华芝的人。而最后一派,都如无思般只听从谷主的正名,依旧保持中立。 此时,无花阁。 战天策正躺在顾长欢腿上阅览书信,她便在一旁给他修剪发梢。 “自我从宫中逃出来后,就从未想过还会有让你帮我修发的那一天。长欢,如今的我,真的好欢喜、好欢喜……” 顾长欢剪下最后一刀。 她低头在他的额头印下一吻,唇瓣在他的眼皮上轻轻地摩挲,柔声道:“我也是。” 分卷阅读53 就在她抬起头后,他起身将人反压在床上。 他盯着她惊愣的样子,霸道道:“还要。” 话音刚落,他就低头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小唇。 “……等等。” “不等。” 他将人抱在腿上,然后把她的腿分开环绕住自己的腰。因为顾长欢此时身着的是自己的衣服,他轻易地就解开了。 在西真那段时间,因她没带合适的衣裳,所以她只能穿战天策的。她一向都不喜着透薄又不方便行动的女装,她以前所有的衣裳都是从程美娘那里特制的。因没找到合适的女装,以至于现在,她还是在穿战天策改小了的衣服。 宽松的衣袍挂在她的臂间,她酥胸半露,喘着气地倚在墙边。战天策拨开了她的长发,双唇贴在她的颈窝,吮出一个个暧昧的红印子,激起一阵阵娇喘。 他把手覆上两团浑圆,从心底地发出一声欢愉的喟叹,掌上茧子的粗糙感使她顿时打了个冷战。 就在两人情到浓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长欢(1V1,剧情H)我的夫人 我的夫人 两人穿戴整齐出去后,无思、无念、还有华芝三人带着一众人早已在院子里的大厅等候多时。 众人看到顾长欢穿着战天策的衣服,皆窃窃私语起来。战天策对众人异样的目光视若无睹,直接带着顾长欢在首位坐下。 刚被众人搅和了好事的战天策此时很烦躁,直截了当地宣道:“以后,顾芷便是桃花谷的主母,我的夫人,有何异议。” 底下的人鸦雀无声。 无思见状,上前跪在两人面前,“无思见过夫人。” 随后,无念也上前一步,“无念,见过夫人。” 站在无念身边的华芝明显怔了怔,她脸色发青,机械般地跪下,嘴唇发颤,“华芝,见过……夫人。” 之后,众人皆跪下拜见顾长欢。 在吩咐下去几件事后,战天策便想在顾长欢身边放个可使唤的人。 顾长欢眼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对战天策说道:“我瞧,就华芝吧。她之前不是伺候过我了吗?” 闻言,底下都传出了一阵阵抽气声。 无念拉了拉无思的袖子,低身道:“喂,夫人这不就是引狼入室吗?” 战天策望向顾长欢,在看到她眼里的不怀好意后,便明白了她的意思。虽心里仍有忧虑,但在众人面前,也不好驳了自家夫人的面子,只好答应了。 无花阁。 华芝恭敬地跪在顾长欢面前。 “实话说吧,我很讨厌你。” 华芝依然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华芝不太懂夫人的意思。” 顾长欢居高临下地看着故作卑微的华芝,冷冷道:“如果可以,我甚至想将你挫骨扬灰。所以,以后别让我得到那样的机会。” 待华芝离开后,战天策从偏殿走出来,“从前,你做事都是速战速决,遇到不喜欢的人都是直接打回去,可不会如现在般,愿意跟华芝慢慢耗,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顾长欢看着他道:“你以前或许只是不知道罢了,如果有人敢把小心思打在你身上,我可不会宽仁地让她就这么死了。” 她红唇微勾,眼里带着几分妖媚:“那今日,爷你终于看到我心狠手辣的一面了,我该怎么办呢?” 战天策体内嗜血的欲望都在叫嚣,直想将人揉入自己的骨血中。 他细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的红唇,哑声道:“顾长欢,你怎让人如此欲罢不能……” 她媚眼如丝,微张红唇,顺势将他的食指含进去,灵活的小舌勾着他的指尖打着圈儿。 战天策暗骂了声,直接把人放在桌子上就地正法,继续刚才被人打断的事。 ————— 半个月过去了,华芝依然安分守己地服侍顾长欢,没再使什么小手段。 譬如此时,顾长欢在和战天策用膳,特地宣华芝过来给两人伺候。待她布完菜后,就出去安静地候着。 顾长欢不禁佩服想道,这华芝也太能忍了,大半个月才有机会见到心上人,居然都能临危不乱。 战天策给顾长欢夹了她喜欢的菜,问道:“过几日,战天烨会进谷有事相谈,你要与我一起吗?” 闻言,顾长欢回过神来,“可说了是何事?” 战天策也不隐瞒,直接道:“可爱如梦据说,战天睿想委托桃花谷办一件事。” “既然如此,我就不去了 分卷阅读54 ,免得战天烨生疑。” 战天策也赞同,既然是战天睿委托外人办的事,怕是见不得光的。他若把顾长欢带去,虽然她如今是桃花谷的主母,但还是有失规矩。 “对了,过几日,我想回挽月楼一趟。“在里面,我有一位交好的姐妹,她一直以来都很照顾我,我上次……” 想到那晚发生的事,她顿了顿才继续道:“……不辞而别,总该回去瞧瞧。” 顾长欢见战天策脸上闪过异色,连忙覆上他的手,“没事,都过去了,我不怪你。” 他抿了抿嘴,沉声道:“我让无风跟着你。” 报之一笑,顾长欢踮起脚在他眉间落下一个吻,“好。” 战天策将人紧紧抱住,薄唇贴上她的唇,与她缠绵相吻。 ————— 当战天烨的马车驶到桃花谷外时,顾长欢的马车正驶出来,两人擦肩而过。 战天烨见门外的守卫都向马车上的人行礼,便向守卫问道,“那辆马车上的人是谁?” “回殿下,是我们的谷主夫人。” “不留谷主什么时候有一位夫人,我怎么不知?” “夫人是不久前随谷主从江南回来的。殿下,你的箱子里的东西检查完了,请。” 挽月楼。 白芍带着悦儿走到包厢时,才发现原来指名点她们的客人就是白芷。 见到白芷安然无恙,白芍激动不已,“你这几个月去哪了?我听陈管家说你被不留谷主带走了?他没把你怎样吧!?” 顾长欢握住她的手,安慰道:“白芍,你别急,我慢慢给你讲。” 待顾长欢把这几个月发生的事稍加润色,跟白芍讲了后,白芍依然一脸不可置信。 “你说,那个不留谷主,就是那个会来找你的、与你失散多年的老相好?!” 顾长欢笑着更正道:“是丈夫。” 白芍挥挥手,“意思差不多。” “既然你跟不留谷主这么熟……”白芍突然郑重其辞道:“我也想委托你们一件事。” 于是,顾长欢便把白芍带回了桃花谷。 ———— 明天双更预告! 搜尋 找書看 排行榜 標籤搜尋 活動與公告 长欢(1V1,剧情H)邵暄 邵暄 顾长欢她们回去后,战天策还在忙。于是,顾长欢吩咐华芝去给战天策传信后,便独自带着白芍在阁楼的阳台里喝茶闲聊。 “小芷,你可得小心你那个侍女华芝。” 正在给白芍斟茶的顾长欢一顿,她知道白芍不会无缘故地说人闲话,“怎么说?” “女人的直觉。” 白芍在挽月楼待了这么久,招待的都是达官贵族一群人精,早已练就了一手看人的本事。 顾长欢回道:“好,我以后会多加留意的。” 就在此时,战天策推门进来,看到同样惊愣的顾长欢和白芍,他本以为顾长欢会把客人领到外面的大厅内,却没想到原来两人关系这么好,竟在内院的阁楼里喝茶。 一改窘态,战天策起步朝两人走去。待他渐渐走近了后,白芍才看清楚他半张脸上,那道从额头划到嘴边狰狞的刀疤。她连忙移开自己赤裸裸打量的目光,掩饰自己的失态。 虽然战天策答应了顾长欢,平时在她面前都不戴面具。只是没想到,今日的房里还有客人在。不过,既然顾长欢不在乎,他也没什么所谓了。 原来这就是不留的真面目,难怪他要整日带着那面具了。但她怎么记得她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人…… 见他走来,顾长欢也起身向他走去。 “你办完事啦?”顾长欢如往常般挽着他的手臂撒娇。 他将人抱住,“嗯,听说你找我有事?” “对了,我来给你介绍,这就是白芍……” 顾长欢招呼着战天策坐下,一边给他沏茶,一边给他说她和白芍的交情。 忽然,白芍把茶盏搁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脆响,她打断道:“白芍有个大胆的猜测,不知当问不当问。” 白芍说这句话时,是直视着战天策的。 顾长欢也看向战天策,只见他漫不经心地回道:“请说。” “我父亲曾在东陵一名位高权重的官员麾下办过事……” 顾长欢惊讶不已,等等…… “那位 分卷阅读55 就是先皇的三皇子,东陵的镇国将军,战天策。” 战天策直视着白芍,冷冷道:“你的父亲姓甚名谁。” “邵德。” 战天策勾唇,但眼底的淡然不变,“你就是邵暄?” 白芍突然走到战天策和顾长欢两人面前,扑地跪下,“罪臣之女邵暄拜见将军、夫人。” 顾长欢拉着白芍,“你刚才说,你爹就是邵德?那个在掌管军营外援军的邵德?” 白芍抬头,眼底却是汹涌的仇恨和嗜血,“是,就是他。在南邑一战中,我族因父亲没及时派遣援兵去军营而落狱。然,我们当晚收到的却是盖着将军印章的一张军营演练的军报。家父心中有疑,决定派人去查看一番。直到我们意识到发生什么后,一切都太迟了……” “家父惨死狱中后,家父的亲信让人在狱中跟我调换了身份才把我救了出来。经我们调查,才发现事关重大。那幕后之人位高权重,凭己之力只会以卵击石。叔伯把我送去京城后,就让我再也不要回来了。” 顾长欢盯着跪在她跟前的坚韧女子,她还真没有想到这白芍身上居然背着家仇。 邵暄继续道:“可我不甘!不甘爹爹为官十年,清正廉明,忧国奉公,却落得如此下场!所以,我伪装成了来都城投靠亲戚的落魄商户之女白芍。然后,我接近陈管事,使计让她把我带进挽月楼。我在挽月楼潜伏五年,等的就是一个手刃仇人的机会。邵暄在此只求将军为家父平反,无论是需要我做任何事!” 她神色凝重地看了看旁边的战天策。 只见战天策面无表情,淡然地说:“那个陷害邵德的人是谁?” 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吐出了欲要噬人骨血的三个字,“战、天、烨。” 顾长欢脸色一凝,问道:“你可有证据?” “我把当年的军报带过来了。这几年潜伏在挽月楼,我摸进过陈管家的书房,找到了一些战天烨与南邑太子来往的加密信件。我没敢带出来,但我知道方位。” 战天策接过军报,粗略地阅了一遍。虽然他脸上神情依然没有一丝变化,但握在手里的茶杯却已被他化成粉末,温热的茶水从桌上淌了下来。 “很好。” 在刚才与战天策一问一答中,他那极其压迫的气场让邵暄整个人都出了身冷汗。她无力地跌坐在地上,颤声地问:“所以,你真的是……战将军吗?” 战天策看着邵暄,“再也不是了。” 知道他话里的意思,邵暄脸上勾出一抹苦笑。 “但,我会帮你报仇。” 闻言,邵暄露出震惊的神色,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抱着顾长欢哭了起来,“太好了,太好了……” 最后,邵暄谢绝了顾长欢的邀请,执意回去挽月楼以白芍的身份继续搜集战天烨的罪证。 顾长欢把人送走回来后,就看到战天策独自站在阁楼的阳台上,望着外面黑灯瞎火什么都没有的景色出神。 她默默走到他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她挨着他的背,柔声道:“你虽不再是万人拥戴的战将军,但你依然是我顾长欢奉为天神去膜拜的夫君。” 正在一旁清理茶水的华芝冷眼看着两人相依的场景,捏紧了手中的擦布。 —————— 晚上还有一更。 搜尋 找書看 排行榜 標籤搜尋 活動與公告 长欢(1V1,剧情H)下药 下药 这天,邵暄派人传信说她发现了一些线索。于是,顾长欢便去挽月楼跟她会面去了。 在顾长欢走后,战天策手捧着书看着窗外发呆, 顾长欢今日不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反倒有些不习惯了。 当他正要出去走走时,华芝突然捧着托盘进来。 华芝一怔,问道:“谷主,这是要出去吗?” 战天策语气淡漠:“何事?” 那冷漠的语气…… 华芝往后一退,捏紧了托盘,恭敬地回道:“夫人今日临走前,亲自做了些小点心,她特地吩咐我给您端过去……” 他斜眼看了一下托盘上难辩形状的……东西,看来确实是顾长欢亲手做的,“端进去吧。” 话毕,他就出去了。 —————— 在谷里巡逻了一圈回来后,托盘还在书房里,但华芝已经不在了。 分卷阅读56 他看着托盘里的东西,挑着眉,捻了一小块放嘴里。他咀嚼了几下后,脸色突变,连忙拿起旁边的茶灌了一大口。 …… 算了,顾长欢的手艺,他无福消受,还是喝茶好了。 等等! 他拾起茶盏仔细地闻了闻,这股味道是…… 就在此时,华芝推门而入。 一改脸上的恭敬,她眼底都是亢奋,得意洋洋地道:“谷主,可还喜欢华芝亲自给您泡的茶?” 战天策把茶盏重重地搁在桌上,冷笑,“不过如此。” 他临危不乱,走到主位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华芝,语气肯定地道:“你给我下了无欢?” “不愧是谷主,才喝一口就发现了。您当时为这药取名时,是想到夫人了吧。一夜欢愉后,却只能落得一无所有,灰飞烟灭的下场。这不正是,寻欢却无欢么?” 体内的药效早已发挥起作用,但他还是故作镇定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华芝望着坐在上方的战天策,近乎疯狂地道:“今天,我要与你同归于尽!” 话毕,她褪下自己的外衣,只着一件水红色肚兜和亵裤,凹凸有致的身材一展无遗。她朝着战天策,缓缓走去。 见华芝越走越近,战天策握着椅子扶手的手青筋凸起,气息逐渐紊乱。她在他跟前停下,然后如顾长欢往常般地坐在他腿上。 此时,他全身发软,只能任由华芝在他身上为所欲为,无力反抗。 她取下他脸上的面具,抚着他左脸上的伤疤,深情道:“你从来都只在她面前露出真容。难道,你已经心悦她至自己的尊严都不要了吗?” 战天策喘着大气,沉声道:“她跟你不一样……你看到的……只有我的残缺……”但她看到的,却是我这四年来的隐忍、荣誉。 华芝惊诧万分,都服药这么久了,他竟然还能保持神智清醒! 仔细一看,才发现一道鲜红从他嘴角淌下。原来,他刚才咬破了舌头,借助痛感来减轻涣散的程度。 华芝冷笑,“我就不信,你还能抵抗住无欢的药效!” 无欢,如华芝所说,是一种极端春药。服下无欢的人,虽然性欲极其容易被激起,但用药者会慢慢变得精神涣散,无法分辨真实。在一夜荒唐后,因过度放纵,交合的两人都会暴毙身亡。 她将战天策的腰带解开,然后手伸进裤子里,把他的早已抬首的分身掏了出来。 握着他的分身上下套弄,“原来都这么硬了,您还真能忍啊!” 话音刚落,她就把手里的硬物含进嘴里,她一边吸吮,一边道:“夫人这么高傲,她平常会愿意这般低贱地伺候您吗?” 你错了,长欢,她从来不看轻自己。 他很想反驳华芝,但他发现一下子就忘记了自己想说的话。 药效开始起作用了。 战天策眼底都是无际的寒意,咬牙切齿道:“你再不放开……我会杀了你!” 闻言,华芝把他的硬物吐了出来,轻蔑一笑,“还骗人,它才舍不得我放开呢!” 被她握着的分身一时不适应那空虚感,分泌出了更多晶莹的液体。华芝一边用舌头在顶端挑逗,一边用手上下套弄。 他仰着头,快感正在慢慢侵蚀他的理智,但他一想到华芝此时对他做的一切,却恨不得杀了自己。 就在这时,顾长欢在跳下断肠山前,脸上那决然一笑,突然浮现在他眼前。他整个人一凛,如冷水浇头,浑身的欲望瞬间被浇灭。 他掌上聚集内力,将埋首在他跨间的华芝抓起,往旁边使尽全力一扔。她整个人滚到了一边,撞倒一排书架。 他也因强制使用内力,吐出了口腥红。 对上战天策那赤红的双目,还有浑身散发出的煞气,一阵恐惧涌上心头,华芝感觉自己要完了。她连忙拾起地上的衣服,一瘸一拐地逃了。 待华芝逃走后,他无力地从椅子上重重地摔到在地。因刚刚使用了内力,导致药效在体内迅速游走,他也快要抑制不住自己了…… 刚完成任务回来的无影,看到华芝衣衫不整地从书房里逃出来,心想大事不妙! 待他飞赶到门外时,只听到战天策从里面吼道:“别进来!” “谷主?” 战天策紧咬着下唇,用最快的速度吩咐下去,“我误服了无欢,你赶紧派人去追华芝,解药应该还在她身上。然后,你也去把傅弘召回来。” “是。” 当无影正要离去时,战天策最后吩咐道:“ 分卷阅读57 等等,你让无风人看好夫人,别让她进来。” “无影知道了。” 当无影离开后,院子里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 他闭上眼睛,颤着手摸上自己的分身上下套弄,嘴里深情地低喃着,“长欢,长欢……” —————— 华芝领便当倒计时开始…… 搜尋 找書看 排行榜 標籤搜尋 活動與公告 长欢(1V1,剧情H)无欢(上) 无欢(上) 顾长欢回来后,就看到战天策几位亲属坐在大堂,脸色深沉。 “出什么事了?不留呢?” 众人面面相觑,平时话最多的无念也欲言又止,顾长欢沉声道,“不留出事了?” 话音刚落,她直往无花阁赶去。无风反应再快,也抵挡不了处于暴走边缘的顾长欢。 “夫人,请留步。谷主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许进去。”守在房间门外的无影连忙喊道。 顾长欢在门口停下脚步,看着无影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谷主他……中了无欢……” 无影把事情的起因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后,顾长欢一脸严肃,“你刚才说,跟用药者交合的人也会暴毙而亡?” “是……” 顾长欢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好你个华芝,本念着旧情上次才再给她一次机会,却没想到她居然想要跟战天策玉石俱焚。 “夫人,请随无影回去吧。” “谁说我要回去。” 无影一怔,下一秒,顾长欢就把书房的门一把踢开。 她从目瞪口呆的无影身边走过,慢慢地走了进去。待她走到偏殿时,战天策突然从一旁朝她气势汹汹地冲来。 他单手掐着顾长欢的脖子,浑身迸发着强烈的杀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伪装成她的样子!我要……我要杀了你!” 不,不是的! “谷主,那是夫人!”无影在一旁大喊。 顾长欢什么都说不出,只能发出“呕”的声音,她用力去扣战天策的手,却只是以卵击石。 在挣扎中,她一掌狠狠地扇到他脸上。他将人反手往到地上,摔到在地的顾长欢猛烈地咳嗽起来。 忍痛喊道:“天策,我是长欢……” 她的声带已受损,无论她多用力,却只能发出几个微弱的音节。 战天策震惊地看着虚弱的顾长欢,不敢相信居然这是他干的,只好躲在角落喃喃道:“不,你不是长欢,你不是她……” 顾长欢吃力地站起来朝他走去,她在他面前跪下。然后,她将自己的衣袍微微扯开,露出她的右胸上的弹痕。 “……你可记得这个疤痕,只有你才见过。” 他身子一绷,颤抖着手抚上那个环形的疤痕。 “长欢……” 顾长欢赶紧将人拥入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道:“别怕,我来了。” 蓦然,他将她一把推开,额间的青筋突突地跳,他朝她吼道:“你快走,别靠近我!” 还未等顾长欢反应的机会,他就往外面大喊:“无影无风,进来把夫人带走!” 话音刚落,两个黑影就窜了进来。 无影看着顾长欢道:“夫人,冒犯了。” 顾长欢冷笑,沙哑的嗓音里却透着浓浓的威胁,“我看谁敢!” 她站在三人之中,昂首挺胸,眼里煞气腾腾,浑身都散发着肃杀之气。 一瞬间,战天策仿佛看到了四年前那个在敌军面前将他护在身后的顾长欢。 “你们深知,把他锁在这里是救不了他的!” 无影给无风打了个眼色,无风明白他的意图后,露出为难的脸色。就在无风犹豫之间,顾长欢一个箭步,拿起桌上的茶盏,把下了药的茶水喝了下去。 “夫人!”无风惊呼。 “这下,你们可不能把我们分开了吧。”顾长欢转头看着一脸呆愣的战天策,狡黠地朝他眨了眨眼。 在顾连城把战天策扶到床上时,她身上的药效就要发作了。此时,她感到自己喉咙干痒无比,身体也开始发热,仿佛有上万只蚂蚁在她体内窜走。 她紧紧地捏着被子,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也冒出豆大的汗珠。 分卷阅读58 看到她难受的样子,他将人揽进怀里,让她知道他在。 顾长欢无力地靠在战天策怀里,苦笑,“我们这次也算是有难同当了吧。” 战天策语气平淡,“其实,你刚刚无需如此。” 她抬头注视着战天策,说:“四年前,我没能在你身边。四年后,我绝不会再让你独自承受。” 他摸着她的脸,无奈又深情道:“你啊,怎么这般傻。” 搜尋 找書看 排行榜 標籤搜尋 活動與公告 长欢(1V1,剧情H)无欢(下) 无欢(下) 顾长欢身上的药效发作后,挨着战天策的身子变得不受控制起来,直往他那边凑。 战天策心知,一直这样拖到傅弘回来,始终也不是办法。 他深思了一遍后,看着顾长欢问道:“愿意跟我赌一把吗?” “赌什么?” “解药会在天亮前送到,或……” 顾长欢勾唇,直接打断道:“输了也不亏啊,至少可以当个风流鬼。” 话毕,她就捧着战天策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无欢就相当于现代的迷幻药,服药者的感官被放大,感受的快感也会随之放大。身下的刺激越发猛烈,顾长欢凝望着渐渐变得模糊的战天策,自己仿佛进入了虚无之境。在这里,她好像能看到她以前从来都没注意到的东西…… 房间突然变得漆黑一片,原本赤裸的她此时却换上了喜服,床上坐在她旁边的,也是同样穿了大红喜服的战天策。 接下来的事,竟与他们当年洞房之夜发生过的,相差无几。 在入洞房前,她特地给自己灌了许多酒。以至于该干正事时,她已经喝得醉醺醺了。战天策也是自那晚后,才知道原来一旦顾长欢喝醉后,就会变得甚是……热情。 譬如现在,她整个人就跨坐在战天策身上扒他衣服。 喜服繁琐,已经迷迷糊糊的顾长欢根本不知道怎么解,只知道用蛮力去扯。 战天策无奈道:“夫人,还是等为夫自己来吧。” 闻言,顾长欢猛地抬起头,双目发光地盯着战天策,“……你刚刚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战天策哑然失笑,故意作弄她道:“你喝醉了,我刚才什么都说。” 顾长欢小嘴一瘪,低头垂眉,失落道:“好吧……” 见她醉成这样,战天策也不好趁人之危,于是道:“入夜了,我们睡吧。” “啊!”顾长欢突然惊呼,“不行,嫂嫂说,我今夜要与你洞房呢!” 他弹了弹她的脑门,“这个你倒没忘!” “疼……” 战天策身子一绷,他刚刚没用多大力啊。 他连忙拉开她捂着额头的手,正要查看一番时,只听到她狡猾地说:“骗你的!嘻嘻!” “……” 战天策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只好道:“……睡吧。” “不行不行,我们还没洞房呢!” 话音刚落,她一把将战天策推倒在床上。她放弃了解他的外袍,直接扯下他的裤子,把里面还在沉睡的分身握住。 “等等,长欢……” “嫂嫂教过我了,要把你藏在裤子里的小棍子拿出来,然后这样,再这样……” 她一边口述,一边亲手示范。她的青涩,在他男人的自尊心面前,仿佛就是最好的春药。她只握着,他就已经硬得不行。被她粗鲁地上下套弄时,他差点就要丢盔弃甲了。 “啊,我忘了,我还没把自己的衣服脱掉……你稍等……” 箭在弦上,她这突然一松手,战天策快被她折磨得快疯了!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瞬间反客为主,将人压在身上,“不用劳烦夫人了,你看着我做就好。” 她呆呆地回了句,“好。” 顾长欢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两人就已经赤裸相对。之后发生的事,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这么多年过去了,因当时喝醉了,她早已经忘记发生了什么。但此时,那些在脑里封存已久的记忆,如泛滥的洪水势不可挡地倾泻出来。 那晚在两人即将攀上顶峰时,战天策含着她的耳珠,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话。但这么久,她早就已经忘了。 而此时,她脑海里却能清楚地听到,他霸道又偏执地道 分卷阅读59 :“顾长欢,你终于是我的了。” 然后,她来到了两人在挽月楼重逢后,那全是猜疑和误解的一夜。 跟新婚之夜他那极致的温柔截然不同,她这次清楚地感受到,战天策从身后无情蛮横地进入了她。 她紧紧地抓着椅背,无助地承受着他每一次撞击。那些被她自动屏蔽掉的污言秽语,也全都变得清晰起来。 “若你的夫君知道你为了他甘愿在我身下娇喘连连,他会不会恨不得你从未出现呢?” 他一下下地抽打着她的屁股,肉体碰撞夹杂着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无比淫糜。 “啊,你夹得可真紧……难怪战天烨对你这般痴迷。想必,他早已尝过你的滋味了吧……” 如今这场景在她的脑里再重播一遍,她此时感受到的,却是无尽的悲凉和心痛。 她的眼眶噙满了泪,战天策每一次的深入,都是他对她的爱与恨。他曾经有多爱他,他如今就有多恨她。 她吃力地转过头后,却看到那狰狞的面具下的他早已泪流满脸,双目充满挣扎,无一丝情欲。 原来…… 一转眼,身后那趋于疯狂的不留跟枇杷树下温柔的战天策重叠起来。她凝视着战天策充满爱意的眼睛,却发现她已经回到了桃花谷,此时天将破晓。 她和战天策依然在床上无休止地交合。她环顾一周,房间里都是两人欢爱的痕迹,书架上、桌上、椅子上…… 她刚才因泄了许多次身,下体早已酥麻得失去了知觉,他每一次的抽插,花瓣的嫩肉都会一进一缩,花芯里喷出津液,身下的被褥早已被两人的爱液打湿。 他一边抽插,一边咬住她的乳尖,如婴儿般用力地吸吮,痛感里夹杂的一丝丝快感却让她想要更多。 她按着他的脑袋,呜咽道:“天策……再用力点……我要……” 他松开嘴,发现一边的乳尖尖早已被他吸到肿胀不堪。他接着换到另一边,同时还不忘手指碾磨、拉扯,继续刺激着另一颗红豆。 此时,旭日东升。 在两人最后一次高潮前,顾长欢发出酥媚到骨子里的呻吟,“天策,长欢真的好爱、好爱你呀……” 他紧紧地锁住她,下体的白浊尽数喷薄而出,从她的花芯内淌到大腿内侧,“我亦然。” 两人一夜的欢愉终于结束。 搜尋 找書看 排行榜 標籤搜尋 活動與公告 长欢(1V1,剧情H)醒来 醒来 当傅弘跑死了三匹马赶回来后,天已亮了。 他喘着大气,一把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的房间,他环顾一周后终于在床上发现了在被子下紧紧相拥在一起的两人。 他心里一沉,连忙跑到床边,正要伸手去喊人时,战天策突然睁开了赤红的双眼,警惕地瞪着他。 “是我,傅弘。” 傅弘看到被战天策护在怀里,早已失去意识的顾长欢,急道:“夫人真的不能再等了,她已经昏过去了。你快让我给夫人把脉,我不会伤害她的,信我。” 闻言,战天策绷着的脸色有点松动。随即,他真的放开了顾长欢,但他那寒意森然的目光依然锁在傅弘上,仿佛自己一个失手,战天策就会把他生吞了那样。 傅弘顶着高压给顾长欢把了把脉,奇怪,不对…… “另一只手。”傅弘看着眼神凶狠的战天策,坚定地道。 傅弘眼珠子转了转,话锋一转,“不用了,把你的伸出来的。” 他一脸震惊地看着体内的毒已被解了的两人,这怎么可能! —————— 待顾长欢醒来后,已是三天后。 此时,战天策还躺在她旁边熟睡着。 两人身上的伤,早已被人包扎好。她尝试着动了动手脚,却酸痛不已。尤其当她不小心拉扯到下体时,也酥麻得不行。 “醒了?”战天策沙哑的声音传来。 顾长欢连忙回过头,“你什么时候醒的?” 他将人重新揽回怀里,靠在她额间闭上眼睛,哑声道:“比你晚一会儿。” “你感觉如何?没事吧?” “感觉再也离不开你了。” ?! 战天策脑子坏了? “你别吓我……” 他轻 分卷阅读60 轻地弹了弹她脑门,“真傻。” 顾长欢突然想起了什么,严肃地问道:“我们体内的毒最后是怎么解了的?” “以毒攻毒。你误打误撞喝下无欢后,我与你欢好一夜后,毒自己就解了。” 两人再躺了会儿后,就打算起来了。 因身上有伤,他们都是裸着身子睡。此时,战天策在她面前起身,她看到战天策的胸膛上,布满了让人看来脸红耳赤的吻痕。而且,在三角地带附近上也有类似的红印…… 他们那晚到底有多疯狂啊! 她再也看不下去,走到镜子前正要洗漱时。却发现原来自己比他也好不了多少,她的手腕上、脚踝上、还有大腿内侧都是淤青和咬痕。最严重的,就要数她双乳上的伤。 她捂着脸,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战天策走到她身后,也注意到了她的那对红肿破皮的乳尖。他伸手轻轻一碰,她疼得倒吸一口气。 连忙将人抱起来放在桌上,自己坐在椅子上,从抽屉了拿出几个瓶瓶罐罐。 “怎么了?” “给你上药。” 骨节分明的手指从罐子里沾取了一些乳白色的膏状物,然后在她的乳晕上轻轻地打着圈儿。 她感到乳上一片清凉,渐渐地,乳尖也就不再感到那么肿胀了。 在上方,她看到他极其认真地盯着她一对乳看。不知怎的,突然感到有些难为情,脸颊也觉得有点发烫。 “脸红什么,”战天策不以为意道,“不都看这么多次了吗……” “……若是太丑了,你瞧着不喜欢了,怎么办?” 战天策把她的手一扯,放在自己的裤裆上。她一惊,手下的分身早已抬首,此时还往她的掌心顶了顶。 她连忙把手伸回来,娇羞道:“流氓!” 他露出无奈的笑,“你呀,我又不姓柳……” 摸着她愣怔的脸,他带着点痞气继续道:“所以,我为何要当那圣人。” 顾长欢凝视着他,他脸上的笑意竟模糊了半张脸上伤疤透着的狠戾,只余骨子里的桀骜不驯。哪怕经过岁月的沉淀,当年还未被迫活于阴谋诡计、鲜衣怒马的少年,仿佛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曾经发生的种种翻涌进她的回忆里…… 在贵族面前他对她一心一意的维护、两人在战场上许下的承诺、在重逢后的纠葛与挣扎、枇杷树下的欢爱、还有那同生共死的一夜,都历历在目。 不经意间,她的眼眶竟噙满了泪。 见人一脸泫然欲泣,战天策连忙将人抱到怀里,安抚道:“怎么了?” 她突然粲然一笑,还朝他做了个鬼脸,“……逗你玩呢。” 她随他戎马八年,走过茫茫沙漠,看过星空万里。两人历经过无数次生离死别,到头来,他还是她记忆里的那个与她相守少年,真好…… ________ 今日还有一更喔,我是勤劳的小蜜蜂啦啦啦~ 搜尋 找書看 排行榜 標籤搜尋 活動與公告 长欢(1V1,剧情H)华芝下场 华芝下场 这天,战天策领着顾长欢去桃花谷的地牢见一个人。 战天策走在前头,边走边给她解释道:“这里关押的都是谷里犯了错的人,还有一些雇主要的人。” 昏暗潮湿的地牢,锈色的墙壁,几只黑瘦耗子在干草上窜过,在跳跃的烛光下显得更加可怖。脚臭味、汗味、食物馊味、排泄物、还有霉味皆夹杂一起。 这就是桃花谷的牢房吗…… 战天策在最里面一间牢房停下,里面被铁链铐着的正是几天前下药后逃走的华芝。 她走近一看,华芝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姣好的脸上都是血污,身上也是大小不一的伤,有的还在流血,想必是刚留下的新伤。 顾长欢看向战天策,“这是……你做的?” “是无念他们。” 顾长欢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下,然后随手舀了勺水往昏迷在地的华芝泼去。 华芝吃力地睁开眼,在看到顾长欢后,突然发出凌厉的笑声,“你居然还没死?老天不开眼啊……” 顾长欢看着华芝,漠然道:“他也来了,你还有什么话对他要说的?” 闻言,华芝顺着顾长欢的眼神看向一旁的不留。她一脸惊慌,往墙角背过身 分卷阅读61 去整理自己的仪容,嘴里喃喃道:“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顾长欢话里都是嘲讽,“人都快没了,还会自惭形秽啊。” 她故作炫耀,继续道,“只是,可惜啊……你刚刚在这里受苦时,人家还与我在床上颠鸾倒凤呢……” 华芝转过头,一脸震惊地看向不留。不留一言不发,也不作反驳,仿佛就是在默认了顾长欢刚才的话。 她脸色大变,大吼着举起手猛地朝顾长欢袭去,却被身后的铁链困住。 战天策生怕华芝再次使诈,大步走到顾长欢面前挡住疯狂的华芝。 顾长欢从战天策身后走出来,倚在他怀里,得意洋洋道:“瞧,你的谷主大人护着的人,可是我呢!” 华芝恶狠狠道:“都是你!你这个狐媚子!都是你蛊惑了谷主!我定要你不得好死,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听着华芝对顾长欢恶毒的咒骂,战天策目光一凛,气场突变,戾气汹涌而出。 华芝只感到一阵寒意,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不留…… 你对她竟袒护至斯,几句诅骂都能让你对我动了杀意,华芝露出讽刺的苦笑。 突然,她朝两人跪下,就如平常般恭敬地道:“华芝自知自己犯下了不可弥补的错,再也无脸见他人,只请谷主在此……亲自赐死华芝!” 战天策不语,顾长欢突然发出一声嗤笑,“你还真想得美啊!” 她从战天策身后走出来,在她跟前停下,然后在她耳边冷冷地讥讽:“你放心,哪怕是你的最后一程,我也不会让你死在他手下的。” 战天策牵着顾长欢从地牢出来后,两人一路无话。最后,她还是决定让战天策派人解决了华芝。 两人快要走到无花阁时,顾长欢喃喃自语道:“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竟也会说出那般狠毒的话。她刚才不过是一心求死罢了……” 她突然觉得刚才自己对华芝所做的一切,还挺无趣的。 战天策脚步一顿,他看向顾长欢,“不,华芝对你我做过更恶毒的事。” “她不过是爱你。” “长欢,那你爱我吗?” 顾长欢脱口而出,“爱呀!” 战天策继续问道:“那你会用计陷害我心爱之人吗?或对我下药,然后与我同归于尽吗?” 她看着战天策,呆呆地回道:“……不会。” 若她是华芝,她可能会独自离去,找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忘掉战天策重新开始吧。 然而,若她顾长欢处于华芝的位置,看到战天策跟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她应该会做出比华芝更甚的事来吧…… 见到她一下子变了脸色,战天策将人一把拥进怀里,他知道她在担忧什么。他抚着她的秀发,安抚道:“别多想,你不是华芝,而我也不会给你成为华芝的机会的。” ———— 下午,无思越过无影,独自上来给战天策禀报。 待无思放下一个木盒离开后,顾长欢上前,“这是什么重要任务的信物吗?” 他若有所思地抚摸着盒子上的花纹,下意识地回问:“你怎么知道的?” 战天策做事从来都不背着顾长欢,在他书房待久了,她也渐渐有迹可循。 顾长欢直接回道:“因为,以前执行任务回来的人都没有直接进见你,通常都是无影上来跟你汇报任务情况的。” “这个是战天烨的特殊委托,他希望桃花谷帮他将战天策的旧部都给铲除掉……” _________ 最近终于又开始卡文唉…… 小可爱们都在潜水了咩,有没有人出来跟我唠唠剧情【摸下巴思考】 搜尋 找書看 排行榜 標籤搜尋 活動與公告 长欢(1V1,剧情H)战天烨的委托 战天烨的委托 顾长欢一脸震惊,“怎么这么突然?京都是发生什么了吗?” “不是,战天睿一直都在想法设法地清除我在朝廷中的旧部。最近,他们的任期终于也满了,战天睿便也开始行动了。” 战天策语气里都是平静,喜怒不形于色。 顾长欢握住他的手,眼底划过一丝喜色,“不仅仅是战天睿,我们的机会也来了!” 闻言,战天策勾唇,看来顾长欢已经知道他心里有什么打算,“没错。” 分卷阅读62 四年前她眼睁睁地看着老胡死在她面前,这次她绝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发生! 几日后,战天烨突然来访,战天策刚好正和顾长欢在弹琴。 “不留谷主,真是好兴致啊!本王竟不知你还有抚琴的爱好……” 战天策对推门而入的战天烨熟视无睹,待战天烨走到他身旁时,他才故作惊讶道:“这……四王爷是什么时候到的,不留有失远迎了。” 战天烨摆了摆手,直接在一旁坐下,“谷主客气了,今日是本王唐突了。夫人的琴声如此美妙,难怪外面的人都说不留谷主如今不闻谷外事,只知流连美人乡了。” 不留笑了几声,“还需多谢四王爷君子成人之美,我才得以留住这一妇人。” 顾长欢转过身,朝战天烨行了个礼,“白芷见过三皇子。” “夫人无须多礼。”战天烨这才看到,原来白芷也带着一个半脸面具。 见战天烨盯着白芷脸上看,不留道:“我夫人喜好我的手艺,便也哀求着我给她做了个。” 在战天烨直白的打量下,竟发现这个人白芷有点眼熟,但看到她畏畏缩缩的眼神后,还是跟记忆里那个冷傲的人一点都不像。 他随口回道:“这面具,确实是挺精致的……” 不留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战天烨面前打开。盒子里都是不同种类的贴身物件,玉佩、手镯、匕首、荷包等等。 “这些都是那些人身上的信物,你可以带回去派人核对一番。” 战天烨从盒子拾起一个荷包,细细查看。战天军的人都知道,程美娘绣功全东陵独一无二,她为傅弘绣的荷包上的花纹最有辨识性。 看着拿着荷包出神的战天烨,不留抿了口茶,“四王爷可要亲自去看看那些人的尸首?” 战天烨把荷包扔回盒子里,“不必了,本王相信桃花谷办事。” 当然了,你们可不想被有心之人捉到一点把柄,在一旁低头喝茶的顾长欢心里冷笑。 话毕,战天烨从袖中掏出一本破旧的书放在桌上,书皮上能看出模糊的三个字《梅花引》。 “按本王承诺的,这是父皇的琴谱。我之前还纳闷谷主为何只要这破琴谱,今日才知,谷主这是为了搏夫人一笑,哈哈哈……” 战天策不语,眼里都是意味深长的笑意。 待战天烨带着信物离开后,两人认真地翻起那本琴谱来。 “长欢,你说,有人给你托梦说,有重要的东西交给我……而线索就在这本琴谱里?” 顾长欢眼底闪过一丝隐晦不明的异色,她顺着他的话故作坚定道:“在我梦到那位老人家的第二日,我便恢复了记忆。这本琴谱,肯定藏着什么有用的信息。” 两人看了几遍还是看不出什么来,于是他们决定按着谱弹一遍。 顾长欢净手后,在琴上拨出了第一个音。 在她弹到一半时,战天策突然喊停,“等等,这个音不对。前一句那个转音也是……” 不仅仅是战天策,她在弹的时候也注意到了,这两个音符在整首曲子显得格外刻意,而且弹的指法仿佛就是故意让弹奏的人发现似的。 在弹完整首曲后,两人也在本子上把一些刺耳的音相对应的字符都圈了出来。 直到最后,他们得出了一行字。 “藏于金石南林。” 两人面面相觑,没想到东陵皇说的竟然是真的。战天策不可置信,决定自己按着谱再弹一遍,也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顾长欢注视着战天策背景,突然回想起了那天…… 当日从雁落崖摔下来后,她就在现代的医院醒了过来。她掉下去时,身后军营的方向便起火了,所有战天策那边肯定出事了。 之后,她便辞掉了警察的工作,然后花了一年的时间,终于找出了雁落崖在现代可能所在的位置。 她上山后,发现上面有间寺庙。寺庙里来拜神的人不多,当她正想要上支香时,一位老人突然走到她旁边,跟她一起在菩萨面前跪下。 他双手合十,突然沉声道:“准备好了吗?” 她还在疑惑那老人是不是在跟她说话时,他就对她说了一句:“回去后,你就去找一本名叫《梅花引》的琴谱,因为你时日无多了,快走吧……” 在老人说完最后一句话时,一滴晶莹的泪珠从他的眼角滑下……之后,她就在东陵京都外醒了过来。 “长欢,你明日要与我过去见见他们吗?” 听到战天策喊她,她连忙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战 分卷阅读63 天策坚定地看着顾长欢,“我明日准备去看看傅弘他们,你要随我一起吗?” 顾长欢深吸了口气,对他报之一笑,“好呀!” ————— 嗯……你们猜那位老人家是谁呢? 抱歉,昨天有事忘更了,今日还有一更~ 搜尋 找書看 排行榜 標籤搜尋 活動與公告 长欢(1V1,剧情H)旧部 旧部 当年,战天策凭一人之力成立桃花谷,主要目的除了打听顾长欢的踪迹之外,便是去联络他那些被迫害的旧部。 自从战天睿慢慢地分散战天策在朝廷里的旧势力后,他便知道战天睿肯定不会放过跟他有关系的人。但他没想到,战天睿会委托桃花谷替他干这肮脏活。 战天睿的人不方便出手,于是,战天策将计就计,先是暗中派人去与战天军的旧部联系,再让人取一件他们的贴身物件回来给战天烨交差。就算战天睿心中有疑,但战天军早已被桃花谷保护起来,战天睿的人短时间内也不会查出什么。 这日,战天策先派无思无念先行过去跟傅弘会面。然后,他和顾长欢打算带着无影无风,一同前去附近金石县的南林勘察一番后再过去。 在南林外,战天策驻足细看,“……长欢,我好似来过此地。” 最后,战天策决定把无影无风留在了山下。根据儿时的记忆,他牵着顾长欢在山上摸索到了一个墓前…… 墓碑上刻着:元曜之爱妻赵景之墓。 顾长欢心想,这名字怎么这么熟,在东陵有元字姓的人是…… 她灵光一闪,不对,元曜是东陵皇的字!而,赵景,便是战天策的母妃! 她连忙看向战天策,只见他冷眼地看着墓碑。突然,他嗤笑一声,语气里都是讽刺,“他私自为我母妃立下的墓碑,却连自己的姓名都不敢刻上去,多么可歌可泣的帝王之爱啊……” 顾长欢心疼地看着战天策,一时不知说什么,只好道:“我去看看东西埋在哪儿……” 战天策一把拉住顾长欢,漠然道:“不用找了,我小时候他带我来过这里。” 话毕,他在墓碑南边的树下挖出了一个盒子。顾长欢看泥土松动的程度,这东西应该是不久前被人埋下去的。 他把盒子打开,里面躺着的居然是东陵皇的玉玺! 顾长欢肯定那位老人家的消息是可信的,所以这枚玉玺肯定也是货真价实。既然如此,那战天睿手中的玉玺…… ———— 两人满脸沉重地下了山。 在马车上,战天策一脸不悦,沉默不言。 她没资格去说些安慰他的话,因为她没有与战天策相同的经历,更是没有体会过一位帝王的父爱。东陵皇深爱战天策的母妃,亲自为她立下墓碑,却连自己的姓名都不敢留下。然而,他愿意把自己的江山托付给不是嫡子的战天策。 这般矛盾和沉重的爱,若是她,也宁愿不要…… 顾长欢只好紧紧地握着他冰冷的手,默默地告诉他,无论发生什么,她都在。 马车行到与傅弘相约的秘密据点时,天已经黑了。 战天策在下马车前,特地摘下了面具,以真面目示人。她与他并肩站在一起,回想起以前多少个这样的时刻,心里面顿时五味杂陈。 战天策先行走进茅屋里,顾长欢在后慢慢跟着。 “你这个叛徒!” 身后一股剑气凌厉袭来! 顾长欢虽一早就感受到那股杀意,但身后之人武功高强,寒意极速逼来。她身体比大脑的反应更加迟钝,此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剑就要刺入自己身上! 就在此时,无风疾步上前,将顾长欢一把推开,她这才堪堪躲过那一击。 屋里的战天策也飞身赶来,正好接住了快要摔到在一旁的顾长欢。 “陆辉,住手!” 正在与无风交手的男子听到这熟悉的语气,动作一僵,喃喃道:“……这是,将军?” 陆辉转身一看,只见战天策抱着顾长欢,一脸寒意地看着他。 他震惊不已,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喜极而泣道:“……将军!您没事,真的太好了!太好了!兄弟们泉下有知……” 只是,他突然话锋一转,拾起剑对着顾长欢怒道:“可这个妖女,是当年害死所有兄弟的人啊!” 战天策 分卷阅读64 把顾长欢护在身后,语气里都是不悦,“陆辉,先把剑放下。” “将军……您为何,还要被这个妖女给迷惑?” “你们都被战天睿骗了,当年屠营一事,不是长欢的错。” 陆辉是当年镇守东门的副将。 军营里的东门与南门相邻,所以在南门失火后,东门是最快收到信息的,但也是战况第二惨烈的。 南邑军屠营后,陆辉侥幸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在躲躲藏藏了几年后,他才得以回到东陵,傅弘也是在前段时间才找着他的。但,当时经历过南邑屠营一战的高层除了他,其他人都牺牲了。 在战天策和傅弘对当年一事简短的解释后,陆辉为自己对顾长欢这么久的误会感到后悔不已。 在战天策还带战天军时,顾长欢就与陆辉一起上过战场,他们曾经也是生死之交。然而,今天若不是无风,顾长欢早就死在他剑下了。 想到这里,他愧疚不已,再也忍不住…… 他起身走到顾长欢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双手捧着剑,“夫人,请您砍陆辉一刀来泄恨。” 顾长欢被陆辉吓到了,“你……” 众人都目瞪口呆,没想到陆辉竟如此较真。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女子的吼声,“好你个陆辉!我都听到了,你竟敢欺负我家长欢!看我不揍死你!” 程美娘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袁泽和傅弘。她径直往陆辉大步走去,然后狠狠踢他了一脚,正要再给他个几拳时,傅弘连忙上前把人抱住。 “美娘,好了,夫人自有她的打算……” 顾长欢看着跪在地上的陆辉,恳切地道,“陆辉,这事不怪你。当时,你也没想到我会躲不过吧……” 她如今,早已武功尽失。除了简单的轻功,还有以前在警队学过一点的搏斗,她的战斗力再也不如从前,顾长欢自嘲地想。 在程美娘身后的袁泽,突然也在顾长欢面前跪下,“夫人,当年是末将迟了一步,若……” 顾长欢打断袁泽道:“这些都不怪你们……这么多年过去了,虽战天军不复存在,但你们依然忠于天策。说实在的,我真的很庆幸……” 陆辉和袁泽面面相觑,原来夫人都知道的。 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呜咽声,程美娘突然一把推开正在安慰她的傅弘,直接过去抱住顾长欢。 “……长欢,你终于回来了!刚才在外面听到你们说话,我都快要被吓死了!” 顾长欢一脸无奈地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程美娘,只好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好了好了,没事了,我不是活蹦乱跳的在你面前吗?” 在短暂的叙旧后,终于进入正题。 战天策在主位落座,“相信大家都已经猜到我让傅弘将你们重新聚集起来的目的……战天睿与战天烨设套,不仅害我家破人亡,还让战天军鞠躬尽瘁的将领流离转徙,数万英魂长埋边关。我们为了东陵抛头颅,洒热血,却只落得这般下场……” 顾长欢凝望着战天策,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冷峻的面容喜怒不形于色,气势凛冽,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斩断了旧时的莽撞。沉寂的眼神里好像有什么苏醒了,那是一簇名为“复仇”的火苗,他眼里的火苗越烧越盛,透着一股毅然。 顾长欢看着眼前的战天策满腔恨意,话里都是蚀骨寒意,“既然如此,我何不逆天改命,弑兄篡位!” 她红唇微扬,若他真要这天下,她帮他反了东陵又如何? ———— 在听完战天策详细的计划后,傅弘沉思了会儿,担忧道:“我们不仅需要资金,还有兵马和兵粮。” 战天策回道:“资金,桃花谷会解决。” 顾长欢也接道:“兵粮,顾家也会送来。不够的话,就去抢。” 众人:“……” 他们看着顾长欢,既无奈又感慨。这么多年了,夫人还是没变,真不愧是马匪顾青的女儿…… ———— 小伙伴都在哪儿!!不冒泡了咩? 搜尋 找書看 排行榜 標籤搜尋 活動與公告 长欢(1V1,剧情H)曾经的少年们 曾经的少年们 同一夜,京都里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 前外营军将军邵德之女邵暄击鼓鸣冤,状告当朝四王爷战天烨勾结南邑叛国。而且,这邵暄居然还告到了在大理寺卿秦子 分卷阅读65 律面前! 这秦子律到底是何人? 秦子律的父亲是两朝宰相秦年,秦年当年有意提携秦子律继承自己的衣钵。但秦子律为人清廉,不喜朝廷结党营私的风气。四年前一天,他自己偷偷考上了大理寺。 因秦子律违背了秦年的意愿,秦年还被气得要跟他断绝父子关系。于是,秦子律便靠着自己,一步一步地坐到了如今大理寺卿的位置。 与此同时,大理寺牢房内的密室里。 “你刚刚说,四王爷与南邑勾结,策划了四年前屠营一事?”秦子律坐在案后,看着恭敬地跪在他面前却脊背挺直的邵暄。 邵暄坚定地回道:“回大人,是。当年,我爹在接到军报连忙带着援军赶到军营后,南邑军早已屠营离去。有人从中作梗,截断了军报。不仅如此,我还得到了一封战天烨写给姬永的亲笔信……” 秦子律浑身一僵,急忙问道:“那信呢?” 邵暄抬首,直视着秦子律,眼神里都是试探,“只是大人,邵暄能信任您吗?” 闻言,秦子律面无波澜,从容地反问道:“你可知,我为何把你单独关在这里。” “大人请说。” 秦子律起身走到邵暄跟前蹲下来,用只用两人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因为,战天烨现在外面的眼线,已经在发了疯地找你……” 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威胁,邵暄不适地往旁边移了移,“大人,您靠太近了。” 不苟言笑的秦子律脸上突然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他起身,走回了他的座位坐下。 “我猜,在这朝廷里,除了我,他人都不会冒这个险帮你翻案的,对吧?阿暄……” 听到那句熟悉的“阿暄”,邵暄不禁打了个颤。她袖中的手捏了下自己的大腿,试着用痛楚将自己的理智唤回来。 可她的失态,秦子律尽收眼底。 秦子律把玩起桌上的镇堂木,随口道:“阿暄,你不是早已知道,我父亲可是容妃一党的。你在这里求我光明正大地跟我父亲作对,哪怕你是阿暄,我也有点难做啊!” 邵暄紧咬下唇,毅然道:“容家在朝中日益壮大的势力,还有战天烨的镇国将军头衔,全都是用几万战天军的性命换来的。大人身为大理寺卿,本就应清乱扶正,大义灭亲……” 秦子律把镇堂木一拍,怒道:“邵暄,你好大的胆子啊!你可知刚刚一番话,足够让你凌迟一万遍!” 邵暄讽刺一笑。 在秦子律的怒视下,她突然地起身。整个动作她做得曼妙无比,秦子律竟没发现她的一举一动竟如此千娇百媚。 随后,她缓缓朝秦子律走去,挑衅道:“那你把我处死啊!” 秦子律将人一把拉进坏里,他捏着邵暄的下巴,沉声问道:“阿暄,这四年你去哪儿了?怎么不来找我……” 邵暄眼神坚定,“我邵暄从不需要别人的施舍。” 他用手背摩挲这邵暄的脸,语气肯定地道:“那你刚才又为何在勾引我……” “因为,除了勾引你,我没有别的法子。”邵暄直接承认。 他们都心知肚明,除了“清廉正直”的秦子律,在京都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帮她翻案。 邵暄伸手环住秦子律,她眉间媚意荡漾,微张的红唇娇艳欲滴,“那秦大人,你入套了吗?” 秦子律温柔地用额头贴着她的,但话里都是强势和执拗,“阿暄,像以前那般,唤我’子律哥哥’。” “……子……律哥哥。” 闻言,秦子律冰冷的脸上终于勾出了一抹纯粹的笑。 看到他眉目带笑的模样,邵暄不禁回想起青春年华里的那个少年,那段朦胧的倾慕,还有那美好和慌乱的初夜。所有的那些在她从边关逃出来后,就被她丢在那里的记忆,逐渐地清晰起来…… 四年前,在邵德出事后,她就想着来都城投靠秦子律。但当她来到东陵后,却打听到秦子律刚跟他爹闹翻,如今正孤身一人去大理寺任职。当时,她还是罪臣之女,她又怎么能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他添麻烦呢? 不经意间,她早已红了眼眶。 秦子律浑然不知邵暄的情绪变化,喃喃自语道:“阿暄,我其实没有像世人说的那般公正无私,一心为民。我当年来边关游学,本就是我为人懦弱,一心想逃避父亲早就为我打点好的官职,想着就这样浑浑噩噩下去算了……” 邵暄从不知一直安静沉稳的秦子律还有这样多愁善感的一面。他在她面前,从来都是一副冷冰冰、事不关己的样子。 “不……” 分卷阅读66 秦子律打断了邵暄,继续道:“你先听我说完,我最后选择进大理寺,是因为我知道你和伯父在边关出事了。父亲知道我与你们的交情,怕我会冲动行事,便派人将我锁了起来。但无论父亲有没有锁我,当时的我依然什么都做不了。我也才发现,原来权势有多么重要……” 说到这,秦子律自嘲一笑,“我本来就对这趋炎附势、徇私枉法的世道心灰意冷,但我不忍心看到我倔强的阿暄被恶人欺负,就想着去改变些什么……所以啊,阿暄,你才是我一直向上的动力啊。” “秦……子律哥哥,我……竟不知你……” “阿暄,”秦子律看着邵暄,眼里都是笃定,“我娶你,可好?我不会介意你的过往,也不在意世人怎么说的,嫁给我,让我保护你。” 秦子律眼里的决然像给了邵暄一记重击,在愣怔之间,两行清泪从她脸上骤然滑下。她赶紧将泪拭去,眼里还带着泪意地朝秦子律嫣然一笑。 她缓缓道:“可是,子律哥哥,我怕。我在意别人会在背后怎么议论你,我也在意你的同僚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更会怕有心人如何设法将你从大理寺卿这个位置拉下来……而且,我还想看到我的子律哥哥一直这样被老百姓们尊敬、称赞、爱戴,阿暄就是想所有人都如我那般待你好。” 秦子律一时语塞,喉咙像堵了团棉花,心里顿感苦涩,“不管如何,我还会继续等你的……已经晚了,你先睡吧,我明日再过来看你。” 就在他要离去时,邵暄突然拉住他的衣袖,“别走。” 他往后一看,此时,邵暄光滑的脸上还带着泪痕,水汪汪的双目含情脉脉,肤色白里透红,粉嫩的小唇,还有那令人遐想翩翩的玉颈。 只听到她低声哀求道:“让阿暄伺候你一晚吧……” 搜尋 找書看 排行榜 標籤搜尋 活動與公告 长欢(1V1,剧情H)交缠 交缠 这个请求从她口里说出后,不知为何让人感到她如此卑微。秦子律拒绝的话到嘴边,却再也说不出来。 就在他愣神之间,邵暄将他一把拉到身上,然后翻身把他压在床上。 “阿暄……” 邵暄在秦子律紧皱的眉头上印下一吻,深情道:“子律哥哥,这次让阿暄来,好吗?” 两人的初次就像一场争城夺地的拉锯战,虽然是秦子律开始的撩拨,但最后却演变成两个血气方刚的青年之间的较量,一夜混乱。 只见邵暄把自己的衣裙褪下,只着浅黄色肚兜和纱裤。虽然两人都不是第一次,但在秦子律面前,邵暄却感到一丝丝窘迫和难为情。 她下意识地用手环住胸,就听到秦子律说:“阿暄变得好美……” 邵暄只觉脸上发烫,环住胸的手慢慢移到后背,然后颤着手解开了最后一道屏障的带子…… 那丝绸肚兜在她身上滑落时,秦子律看着一片半露半掩的酥胸,竟一时看呆了。 邵暄将他的衣襟扯开,俯首吻住他胸前的红豆,轻轻地一路舔舐至小腹。就在秦子律以为她顺势要拉下他的裤子时,却见她狡黠一笑。 她张开入花蕊般红润的小嘴,咬住了他裤头上的结。她叼起锦绳的一端后,抬头妩媚地看着秦子律,慢条斯理地用嘴扯开。 她俯着身子时,身前的浑圆有意无意地触碰到他的昂扬,这种欲擒故纵的伎俩真的快让他举手投降了! 将他的裤子扯下来后,他早已鼓起来的小山包就在邵暄眼前弹了出来。只见邵暄握住他的硬物,玉指轻轻地在顶端摩挲。 秦子律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突然,邵暄张嘴将那物件含了进去。 “啊……”秦子律闭着眼睛,温热的包裹使他舒服得发出一声低吟。 邵暄一边用手上下套弄,一边用小舌在它的顶端吸吮。才一会儿,手里的分身就肿大了一圈。 他生怕邵暄再这样继续下去,他就会泄了身。只好抑住体内的欲望,喑哑地道:“阿暄,过来……” 邵暄与他面对面地并躺在床上,他将她抱住,低头咬住她的朱唇吸吮,然后往下含住了她的乳尖。 他叼着她的红豆往外拉扯,然后再松口放开。经过几番撩拨后,她只觉得难受得很,想要更多,更多…… 她按住他的头,发出动听的呻吟,“啊……子律哥哥……好棒……再用力点……” 闻言,秦子律再也忍不住,将分身抵在了花芯外。他咬着她的耳珠,问道:“阿暄,我可以进去吗?” 分卷阅读67 她深深地回吻住他,这便是她最好的答复。 两人身下早已濡湿一片,秦子律一下子就把分身推了进去,开始了他的进攻,淫糜的撞击声伴着两人的低吟在密室里回荡。 邵暄突然只觉得下体一片酥麻,她把双腿分得更开,圆润的脚趾头也都蜷缩起来。然后,秦子律只听到她动情地喊道:“啊……子律哥哥……不行了……我忍不住了!” 突然,分身感到了一阵又一阵的紧缩,原来是邵暄泄身了! 他注视着一旁喘着大气的邵暄,经历一次高潮后,她眼里的媚态都要溢出来了,他只觉得此时的邵暄美得无比的摄人心魄。 邵暄捧着他的脸吻了下去,两人开始了下一轮索取。 秦子律抱着邵暄从后面进入了她,他扶着她那盈盈一握的腰,整根深入、慢慢抽离、再次深入…… 邵暄承受不住他这样的折磨,他的每一次抽插,她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分身没入到顶的过程。 她带着哭腔哀求道:“子律哥哥……别这样……求你了……” 他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用力地撞打她的臀肉,他的呼吸越发粗重,低声道:“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可不是世人所说的那般博爱无私……” 他用力地吮着她洁白的颈项,留下属于自己的记号,含糊不清道:“我秦子律不过是个用尽心思都想要得到你的人罢了。” 他将手伸到她下面的珍珠,用双指揉捏。在快感袭来时,邵暄无助地一遍又一遍地唤着他的名字,“子律哥哥……子律哥哥……” “阿暄别怕,来,把腿张开。” 在秦子律不断的刺激下,她突然感到下体开始抽搐,花芯里喷出了一股晶莹的液体。就在此时,秦子律狠狠咬住她的肩头,白浊随即喷薄而出,乳白色的液体从发麻的花芯里淌到了大腿上。 邵暄还未从一场欢爱的余韵清醒过来,只能软弱无力地躺在秦子律怀里。 秦子律吻住了她肿胀的朱唇,深情又无奈地道:“阿暄,你到底在怕什么……” ———— 嗯,我就是在打着剧情的幌子炖肉呐~ 搜尋 找書看 排行榜 標籤搜尋 活動與公告 长欢(1V1,剧情H)情趣内衣 情趣内衣 几日后,在早朝上,秦子律竟把战天烨的密信当着文武百官呈了上去。如往常办事般,秦子律这次还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秦相。 秦子律大义灭亲的阵势在第二日就传遍了整个东陵城。先不说秦子律此举违背了东陵亲亲相隐的伦理,如若四王爷才是当年的叛国贼,那当年牺牲的前三皇子战天策,还有已经被处死的前三皇子妃,他们都是被人冤枉的? 战天烨与南邑勾结和四年前南邑屠营一事重新变成了都城的舆论中心,渐渐地,牺牲在南邑人手下的战天军家属开始坐不住,竟都团结起来,群情激愤地在大理寺门外叫着要朝廷给他们一个公道。 此时,皇宫的御书房。 战天烨风风火火地冲进御书房,怒道:“皇兄,现在本王连自己府邸都回不了了!那些贱民全都守在府外,就等着我露面!本王要去把那秦子律杀了!” 战天睿,如今的东陵皇,眼皮子都不抬。他在桌子上的圆盘上取了个杯子,放在客位上,他慢条斯理地把茶斟满,“天烨,秦子律暂时还不能死了。” 战天烨直接拿起茶,一饮而尽,“凭什么?秦相都已经是我们这边的人,我们手上有他的把柄,量他也不敢背叛我们。” 战天睿随口道:“把柄只有在人有软肋时才算是把柄。秦子律此举不过是为博美人一笑,虽然邵暄手上有你的密信,但一介罪臣之女的片面之词,你堂堂镇国将军的赫赫军功摆在那儿,没朕的旨意,谁也不敢动你。” 他背着手走到窗外,颇有指点江山的气势,他沉声道:“你且等等吧,朕的回礼很快就到了。” 同时,在金石县那边,顾长欢他们见邵暄在京都引起的轰动也发酵地差不多了,便准备着回桃花谷。 这天,程美娘偷偷摸摸地带着一箱东西去战天策的院子里找顾长欢。 见战天策正好不在,程美娘一脸兴奋地拉着顾长欢,激动地介绍着自己特地给她和战天策带来的礼物。 程美娘把箱子打开,里面都是各式各样的衣服。顾长欢疑惑不已,她随意挑起一件…… “美娘,你是不是拿错箱子了……”顾长欢看着自己手上的一条开了裤裆的红色亵裤,尴尬地问道。 分卷阅读68 程美娘暗自笑了几声,“没拿错,没拿错,就是这个。你看,上回你只是穿了我随手做的样品,就已经把我们将军迷得魂儿都不见了……” 听程美娘这一说,她不禁回想起当年他们刚从边关回京,程美娘就派人给她送了一件“大礼”。当时,她也只是很好奇战天策会有什么反应,却没想到一件纱袍就让他与她疯狂缠绵了整整一宿。 那晚翻涌的情欲突然涌上心头,她脸上拉出甜蜜却又苦涩的笑。 见顾长欢拿着那条裤子出了神,程美娘赶紧把别的存货都拿出来,“哎呀,你别只顾着看这个,我还有很多!” 程美娘把一件肚兜放在她手里,她打开一看。肚兜的长度经过修改,上至胸口,下至腿根,神秘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自有一番欲遮还羞的风情。 顾长欢转而拿起另一件较为保守的交襟衣袍,但当她拿起一看时,这玩意居然是一件白色的透明纱衣…… “美娘,这……” 在一旁捣鼓的程美娘闻言,转头一瞥,“这件可是改良款!比你之前那一件更薄,也更透……气。” 最后,程美娘强行把改良的那件短袍留了下来,还特地不怀好意地嘱咐:“在湿水后,会别有一番滋味喔……” 夜幕低垂,村里也渐渐炊烟四起,天色越发昏暗,顾长欢看着桌上的衣服,想到战天策也快回来了,整个人突然变得忐忑起来。 ———— 战天策进门后,就直接道:“长欢,明日你……” 不料房里却空无一人。 “长欢?” 战天策再唤了一遍,还是没人应道。 他走近一看,桌子上留了一张纸条。 搜尋 找書看 排行榜 標籤搜尋 活動與公告 长欢(1V1,剧情H)湿身(上) 湿身(上) 夜色笼罩着大地万物,弯月在枝桠中透出了个角儿,草丛中蝉鸣蛙叫,唯有山村那边的方向灯火点点,在寂静的树林中格外明亮。 正值夏季,清泉边的夜来香开得正盛,花香沁人心脾。此时,一身袭白色狐毛披风的妙龄女子正站立在树下,走近一看,那女子面容姣好,眉清目秀。 只见她警惕地朝四周瞧瞧,突然露出狡黠的脸色,她踮起脚尖,伸出白腻柔滑的柔荑,摘下那长在最低处的花簇。 可是她好像听到了远处的声响,警惕地转过身向后看看,不料正有一人影从远处向她徐徐走来。女子将手置于身后,掌心俨然躺着一簇夜来香。 她红唇微勾,背着手朝那人走去。 “你终于找来啦!” 战天策看着娇媚明艳的顾长欢,摸了摸她的头,微微点头。 “长欢,我明日要和傅弘他们一起去汉口走一趟……” “好呀,”顾长欢爽快地应道,“你们已经决定去找战天启了吗?” 在第一次会面后,众人发现,虽然他们可以解决钱财和兵粮,但兵力还是成为了策反的主要问题。 东陵的主要兵力如今都归战天烨管,除了军里的一些战天军旧部,军队归降的机会不大。于是,他们便想到了东陵皇的七皇子,如今的七王爷,战天启手下的一支亲兵。 “母妃还在世时,曾在宫中多次帮助战天启的生母。况且,战天睿登基后,战天启便请旨让他迁去自己的封地。此举背后的含义,难说。” 顾长欢接着道:“此人,若不是真的与世无争,就是在韬光养晦,等候着时机的出现……” 闻言,战天策露出赞赏的笑,“没错,而我此行,就是去给他这个时机。” 就在战天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时,顾长欢突然踮起脚,快速地将攥着的夜来香别在战天策耳上。 她调皮地打趣道:“呀,好一俊俏小生!” 战天策一怔,他伸手把耳上的东西拿下来后,俨然是一簇新鲜的夜来香,只好无奈道:“长欢……” 只见顾长欢嘻嘻一笑,跑开了,“有人长得可真是人比花俏啊!” 战天策拿她没辙,只好追上去,不料顾长欢在清泉旁的一个洞口闪了进去,在他面前消失不见。 虽然他知顾长欢水性好,但此时夜色已晚,看到她消失的身影,他莫名其妙地就担忧起来。 战天策连忙跟着顾长欢走进山洞里,山洞不长,他一下子就走到了清泉的另一头。当他走出去时,顾长欢正站水位约膝 分卷阅读69 盖下一点的水池里,呆呆地看着天上的月亮。 她突然转过身来,朝他嫣然一笑,“长欢为你跳支舞送行,好吗?” 清冷的月色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光。她将披风解开扔在泉边的草地上,只着程美娘给她的那件白色的绣花纱袍。 是的,她最后还是从柜子里换上了那件衣服。欲望一事,人皆有之,既然她已经看清自己对战天策的心,就没什么好犹豫的。 虽然林里光线昏暗,但他还是能看出纱袍里面什么也没有穿。在他愣神之际,顾长欢走了过来,一把抽出他腰间的佩剑抽,长剑在半空划出一道银光。 与她欢好这么多次,他深知薄透衣裳包裹下的身材是多么的丰满诱人。他的大脑开始变得一片空白,血液在沸腾,欲望在叫嚣,只想将人拥进怀里,狠狠地亲吻、占有。 月光下,美人如玉,剑如虹。她单手持剑,身姿轻盈地在水里轻移跳跃,薄纱随着她的舞动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轻点,四溅的水珠就如璀璨星光般动人。 挽月楼教的舞蹈极致的曼妙美艳,因顾长欢习武的底子还在,她的舞姿倒是颇有些英姿飒爽的气势。 她笑靥如花地注视着他,他不知自己眼里都是缱绻柔意,只觉得她的笑耀眼无比。 战天策兴致大起,干脆跳下水里,从身后抱住她,跟着她的节拍一起舞动她手中的剑。原来在她手里沉甸甸的剑,动作也开始变得流畅无比。 因战天策慢了一拍,顾长欢突然一个趔趄,两人双双摔坐在水池里! 顾长欢看着浑身湿透满脸呆愣的战天策,笑得花枝乱颤。 突然,树枝簌簌作响,一阵寒风吹来,顾长欢打了个喷嚏。战天策赶紧将人拥进怀里,“我们先上岸……” 他低头一看,却被眼前的美景震惊不已。 额间的碎发被打湿,调皮的水珠挂在她的眼睫毛上,双目却波光潋滟,小脸冷得通红,红唇娇艳欲滴,凌乱的衣衫湿漉漉地贴在她身上,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却让他想把人按在身下狠狠蹂躏。 他这才发现她修长的双腿正环着他的腰,两人的下体也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本想说的话也忘了,最后只唤了句,“长欢……” 他的声音喑哑无比,直挠得人心痒痒。 顾长欢抬头一看,却看到了战天策眼里汹涌的情欲。他的双目就如充满未知的深渊般,让她一下子就沉溺了下去。 要知道,她最爱的就是他的眼睛,她入了迷般地凝视着他,愣怔地抚上他棱角分明的脸,然后起身,吻住了那冰冷的唇。他抱住她的盈盈一握的腰,含住那娇艳的红唇,慢慢地吸吮。 待两人喘着气分开后,他这才看到她身上的衣裳做得有多妙。 搜尋 找書看 排行榜 標籤搜尋 活動與公告 长欢(1V1,剧情H)湿身(下) 湿身(下) 白色的薄纱沾了水后,就如一层透明的水气包裹着她诱人的身体。因泡着凉水,她白皙的肌肤透着粉红,胸前的两点也被刺激地凸起,在薄纱下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香艳无比。 他的胸腔里烧起了一股邪火,感到口干舌燥,呼吸也变得越发粗重。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伸手托着她的臀部抱起她朝岸边走去。 “天策……” 他坐在岸边,然后将人翻过来,两人后背贴着前胸。他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单手狠狠地锁住她的手放在头顶,而后俯首狠狠地含住了她胸前的突起。 “啊……”顾长欢发出一声低吟。 他重重地吸吮着一边娇嫩的红豆,不时伸出舌头在上面上打着圈儿,舌头的湿热还有薄纱的粗粝感使得她格外兴奋,只觉得花芯里好生空虚,直扭着下半身去贴合他的昂首。 随后,他便松开了她的手,将人压在草地上。她在下面仰视着他,只见他此时也衣衫不整,活色生香的胸膛大敞,线条分明的身材无比诱人。他虽面容冷峻,但紧抿的薄唇还有额间的青筋,无一不暴露了他此时的情动与克制。 他把手伸到下面揉捻着阴蒂上的小珍珠,蛊惑地问道:“想要吗?” 然后,他将食指伸进了花穴里面,慢慢地抽插起来。顾长欢受不了他今夜如此旖旎的挑逗,直摇着头。 他哑声问道:“既然不想要,那长欢这里怎么会吸得这般紧……” 再多加了一根手指,然后两指并拢,刺激着前庭的软肉。 顾长欢捂着嘴,含糊不清地道:“啊 分卷阅读70 ……不是的……我没有……哈……” 渐渐地,他开始加快了速度,淫糜的拍打声和水渍声交杂在一起,“今日为何什么都没有穿就出来了,嗯?” 顾长欢只觉得神智迷离,整个人都快要飘起来。她紧咬着下唇,抑制着自己羞人的叫声,“天策……啊哈……啊……” “小骗子,叫出来,我想听。” 他骨节分明的手划过她的乳头,就在此时,她感到一股仿佛要灭顶的快感袭来。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摄人心魂的娇吟,“不行了,天策,要去了呀……啊……” 随后,一股晶莹的液体从她下体喷薄而出。 顾长欢喘着大气,媚眼如丝地看着战天策。 他将软若无骨的人儿抱起来,面对面地放在腿上。他含住红肿的小唇,轻轻舔舐,“长欢,该我了……” 话音刚落,他扶着她的腰,将自己肿胀的分身轻而易举地就挤了进去。 “你……嗯……” 顾长欢所有的控诉都被他吞进腹里,他下面一边不停地抽插,一边吸吮着她丁香小舌。 然后,他将人翻过身,让她趴在地上,从后面深深地进入了她。 “啊……长欢……你怎么吸得怎般紧……” 顾长欢眼眶噙满了泪,紧咬下唇,承受着他一次次的撞击,“不要了呀……天策……” 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他身下摇摇欲坠的顾长欢,湿透的纱衣挂在她腰间,薄纱不吸水,随着他们的扭动,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的背脊的线条,缓缓流到她的股间,最后汇于两人交合的地方。 听着她破碎的呻吟,他知道她也快承受不住了,但不知为何,她此时发出的求饶在他耳中却变得无比勾人,他只想听到更多,看到她被他撕碎。 他继续猛烈的撞击,拍打声在林间回荡。然后,他俯下身捏住她前面不断晃动的一对乳房,在她耳边粗重的喘息着,“长欢,我真想死在你身上……” “啊……不行了……天策……啊……”她已经泪流满脸,说的话都带着哭腔。 他额间的汗珠滴在她的背上,他再也忍不住,低头咬住她的肩膀,鲜血的味道让他变得更加亢奋,含糊不清道:“跟我一起吧,长欢……” 两人完事后,顾长欢披着战天策的衣服,全身无力地被他抱在怀里,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顿时感到平静下来。 他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墨发,感到她逐渐清醒过来后,“醒了?” 闻言,她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像只餍足的小奶猫地往他怀里蹭了蹭。他见人可爱的紧,俯首亲上了那勾人心魄的眉眼,小巧的鼻头,微翘的红唇。 然后,只听到她细声叮嘱道:“我听说,汉口那边美人多,还各有才艺,你可别看花了眼,小心我……” 战天策直接打断道:“长欢,我们再来一次?” 见她被他问得一怔,他薄唇微勾,咬住她红肿水润的小唇,暧昧道:“你都把我吸干了,还担忧什么……” 他顺势将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柔声道:“长欢,我们回去让程美娘多做几件这样的裙子,你以后只在家里穿给我看,好不好?” 顾长欢躲进他怀里不敢见人,羞赧不已,他这又是怎么知道的,好羞人啊…… _________ 这章的灵感来自《方子传》截图的场景,撇开这一幕的剧情不说,韩国的色情片真的拍得好唯美啊…… 最后想请几天假,最近有点卡文,所以想趁几天好好理清后面的情节,老虎油~ 搜尋 找書看 排行榜 標籤搜尋 活動與公告 长欢(1V1,剧情H)布局 布局 翌日清早,顾长欢还在熟睡时,战天策一众就启程离开了,他只留下了无思无念护送顾长欢和程美娘回桃花谷。 当他们回到桃花谷后,却发现京都那边的舆论已经翻天了。 有人在背后放出了邵暄曾是挽月楼的当红舞姬白芍的消息,如今外面传得最盛的,已经变成了邵暄与达官贵人的风流韵事。 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人甚至出面说自己曾与邵暄有过一夜之欢,还捏造了很多关于邵暄不堪入耳的描述。什么邵暄喜欢同一时间在床上招呼不同的男子,什么邵暄还经常叫上她的婢女一起与客人同床玩乐,还有什么邵暄正是因为跟秦大理寺卿珠胎暗结,才打了胎进了挽月楼,如今秦大理寺卿是被这妖女要挟才为她翻案…… 分卷阅读71 各色各样的舆论,无所不有。 顾长欢一猜就知道是战天睿那卑鄙小人的小伎俩,但她却没料到他会用如此肮脏的手段,以坏一个女子的名声来控制舆论。 然而,这也侧面说明了,邵暄和秦子律已经把战天睿他们逼到手忙脚乱的地步。秦子律背后有秦年他们不敢动,邵德一案也摁不下,只能任由民众议论反对的声音越来越来激昂。到最后,翻案也只是大势所趋。 可现在,邵暄被战天睿推到了舆论的中心,她一介孤女,除了任由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们,活生生地把她的衣服撕开,品头论足地议论、意淫…… 也不知道邵暄怎样了…… 当顾长欢正打算出门去看看邵暄时,邵暄正好带着秦子律来桃花谷找她了! 三人坐在无花阁的院子里喝茶。 这也是顾长欢第一次见到秦子律本人,虽然她早已听说东陵的大理寺卿大公无私,还被人称为“玉面判官”。 今日一看,所言不假。秦子律与战天策年纪相仿,但与经常也冷着脸的战天策眉宇间的戾气不同,秦子律面容清冷,举手投足透出一股文雅之气,一看就是个心思深沉的文官。 顾长欢故意在邵暄耳边低声问道:“这人就是你那,老相好?” 闻言,正在慢条斯理喝着茶的秦子律突然一呛,猛烈地咳嗽起来。 邵暄知道他肯定听见了,慌张地解释道:“……什……才不是!我们只是好友!” 顾长欢轻挑地吹了个口哨,邵暄脸红耳热,只好赶紧转移话题:“哎呀,别说他了,我们此行是过来与你说说我们接下来的计划……” ————— 待邵暄他们离去后,顾长欢陷入了沉思,以至于程美娘来了她都不知道。 “怎么了这是,”程美娘捏起顾长欢的下巴,“瞧这小脸,思虑太多,鱼尾纹都出来了……” 顾长欢一把打开程美娘的手,心想,若程美娘在现代,肯定就是那种保养很好,风情万种的美容院老板娘。 “说正经的,邵暄刚来找我了……” 程美娘随意地拿起果盘上的干果,边吃边道:“说吧,他们想你干嘛?” “他们想趁机扳倒战天烨。” 程美娘一顿,随即露出了个看好戏的笑,“有意思,这不是挺好吗?那你还在忧虑什么?” 顾长欢不语,程美娘是个揣摩人心的个中高手,她总能一下子就猜到她在想什么。 “我在怕……” “你在怕你会想四年前那样再次失去所有……”程美娘直接打断道,“可你忘了,顾长欢,跟四年前不一样的是,这次你有我们在你背后。” 对上程美娘坚定自信的眼神,顾长欢一怔,对啊,是她糊涂了…… 顾长欢勾唇,目光如炬,自信的脸上光彩夺目,“没错,我顾长欢四年前不畏强权,四年后亦然!” 有关邵暄的传言越来越夸张。虽然邵暄早已离开了挽月楼,但慕名而来的人依旧络绎不绝,因为邵德一案,挽月楼歪打正着地坐实了东陵第一舞楼的招牌。 在那之后,秦子律就再也没有别的举动。半个月过后,当容家和战天烨都以为此事翻篇了后,消失了一个月的秦子律竟再次在朝廷上呈上了一件让人瞠目咋舌的东西,一封请愿书。 在这个月里,邵暄和秦子律亲自走访了当年牺牲的战天军依然留在京都的家属。然后,他们收集了所有人的手印,欲请愿东陵皇为邵德一案,还有所有的战天军家属和百姓,开设一个公开刑堂。 战天睿捏着手上的请愿书,目眦欲裂,他当时真该照战天烨所说的,直接杀了秦子律此人,就不会有手里这个大麻烦! 战天睿咬牙切齿道:“微微风簇浪,散作满河星秦子律,若你不能还四王爷一个清白,你这颗人头也就不保了!” 如今,大势所趋,民心所向,战天睿早已骑虎难下。 秦子律心里嘲讽一笑,从容不迫地回道:“陛下,臣定会依法守法,看证据办事。谁是清白的,谁才是有罪的,一个也跑不了。” 战天睿冷哼一声,将请愿书重重地搁在桌上,拂袖而去。 “退朝!” 桃花谷。 顾长欢收到秦子律的传信,阅览一遍后,放在烛火上燃成灰烬,“美娘,他们开始行动了。” 下完最后一针,程美娘把手中衣物上的线头咬断,“好,我这里也好了。明晚,我们就出发!” —————— 本来想趁上周好好理理情节,却得了重感冒在家睡了四天。。 分卷阅读72 。流感季节,大家都好好注意身体 搜尋 找書看 排行榜 標籤搜尋 活動與公告 长欢(1V1,剧情H)红粉骷髅 红粉骷髅 坊间传闻,四王爷战天烨好床笫之乐,手下的人经常替他搜罗民间各色各样的美人。每个月的初二,就会有一批女子被送到他府上,任君挑选。而那些没被选中的女子,有的被赏给战天烨的下属,有的被送去挽月楼当侍女。 因此,普通人家的孩子,男子都挤破了头地想在战天烨府里办事,女子都低调行事不敢抛头露面,就是怕有一天沦为有权人的玩物,不得苟活。 在东陵北城区有一家给过路客商休息的简陋小茶楼,茶楼的老板是一位正值桃李年华的年轻寡妇,人皆称她卫寡妇。卫寡妇丈夫死得早,夫家的人都回乡下了,只能独自一人在这京都里守着这家店。 因北城区离东陵城门近,外来人大多都聚集在这里。每日来往的人各色各样,但不知为何,卫寡妇的茶楼总是都是人满为患。 据说,卫寡妇生性放荡,丈夫死后,寂寞难耐,便经常在来往的客人里物色正值壮年的男子,以免留宿费为由与他行鱼水之欢。她身段曼妙,在床上自有自己一套花样,但曾与她共赴巫山的人对两人之事皆闭口不言,让人好生好奇。 这天晚上,茶楼正要打烊时,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在柜台后的女子头也不抬,一边清点着数目,一边随意问道。 战天烨打量着眼前的女子,问道:“你就是卫寡妇?” 女子正在打算盘的手顿了顿,继续道:“卫掌柜歇下了,我是店里的小二,您若是找她有事,明日请早吧。” 战天烨一把抓住在珠算盘上的葱葱玉指,放在鼻下痴迷地嗅了口,“我倒没见过茶楼里的小二,竟有着如此白皙细嫩的一双小手……” “……客官请自重。” 本该是态度强硬的一句拒绝,但在女子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带有那么一丝半推半就的意思。 见卫寡妇双颊通红,气息不稳,掌心香汗淋漓,战天烨用扇柄挑起她的下巴,语气轻挑地跟身边的手下道:“哟,难道一碰男人,身子就软了吗?哈哈哈,可真是个尤物!” 卫寡妇紧咬下唇,从战天烨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然后,她从头上摘下了一支簪子放在脖子上,决然道:“卫娘可不是一位谁人皆可欺的女子,若客官真心想与卫娘……交好,三日后,卫娘会在家中等候客官,到时还请客官屏退下人独自赴约。” ———— 一转眼三日过去了,初二,战天烨府里并没有人来“进贡”美人。因为战天烨本人,早早地就往北城区赶去了。 根据卫寡妇派人送来的地址找来后,才发现眼前的地方是一处荒庙。色欲熏心的战天烨以为是传闻里卫寡妇的床上花样之一,并没有多想,挥挥手屏退了下人后,就独自进去了。 当他打开荒庙的门时,里面竟挂满了飘逸的白纱,宛若踏进了正在举办丧事的灵堂。战天烨走近一看,才发现这白纱比丧事用的白绫还要薄透一点,他会心一笑。 在随风飘荡的白纱间,一位披发女子背对着战天烨,姣好的身姿在这白纱间忽隐忽现。在这破烂的庙里,女子一头墨发一袭素净的白衣,仿若刚下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女子回首,不正是三日前的卫寡妇。 眼里秋波微转,话里温柔缠绵,“爷,卫娘等您好久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战天烨终于放下了警惕之心,大笑了几声,“好你个卫寡妇,果真如世人说道那般勾人,还不过来让本王好生疼爱你一番!” 卫寡妇听出战天烨话里的含义,低首垂眉地轻笑了一声,便羞怯地往庙里跑去了。 见美人在他面前再次消失在黑暗里,他撒腿就追上去。战天烨有武功底子,几步就赶到了庙里面。蓦然,一阵衣袂翻飞的声音从他的左边传来。 他一把将人抱进怀里!然后,把手伸进卫寡妇的衣襟里捏了一把,兴奋地道:“看你还能跑去哪儿,今夜就让你见识一下本王的雄姿英发!” 当他正要把卫寡妇的脸扳过来好一亲香泽时,怀中之人却不是三日前的卫寡妇,而是四年前就已经死在他箭下的顾长欢! 战天烨瞪目结舌,浑身颤抖地看着此时倚在他怀里的人,“你……你……” 就在此时,顾长欢突然对他狡黠一笑,然后对着战天烨挥出一把粉末。 战天烨放 分卷阅读73 开了顾长欢,猛烈地咳嗽起来。当他平复气息后抬头一看,在一片烟雾中,顾长欢正坐在缺了一半的佛像下,衣襟半敞,露出一大片如凝脂般细腻的肌肤。她晃悠着腿,修长白皙的小腿在飘逸的纱裙下若隐若现,让人看了血脉偾张。 突然,顾长欢向战天烨勾了勾手,眉眼销魂勾人,“四王爷不是说过,要将长欢禁于府中夜夜颠鸾倒凤吗?那您还杵在那里干什么……” 闻言,战天烨愣怔微微风簇浪,散作满河星地点了点头,双腿不受控制地朝顾长欢走去。 当他抚上她的玉脖时,手下的肌肤冰得渗人。顾长欢贴上他温热的身子,冰冷的朱唇含住他的耳珠,灵活的小舌随后舔舐着他颈脖…… 在她热情的挑逗下,他不再胡思乱想,粗暴地撕碎她堪堪蔽体的纱裙,咬住了胸前的珠子,狠狠地碾磨拉扯。随后,把人翻过来压在身下,张开她的双腿从后面进入了她。 身下的人,长着一张跟顾长欢一样的脸,一颦一笑也那么的生动。他抓住了一对在前面晃动的丰乳,在手里捏出不同的形状…… 这手下的触感也是真实的,可他还是感到甚是怪异…… 就在他将要攀上顶端时,跪在他身下的顾长欢活生生地把头转到常人无法转到的角度,与战天烨四目相对! 原来柔情媚态的脸上却露出阴森森的笑,直让人汗毛竖立。随后,一双瞪大的眼睛流下了两行血泪…… 翌日,清晨的阳光洒进庙里,战天烨挣扎着起来。因天色太亮,他不适应地紧眯着眼,然后翻了翻身子。 突然,身旁发出一声骨头相碰的脆响,战天烨赶紧回头一看…… 一具焦黑发着恶臭的骷髅躺在他旁边,偌大中空的眼洞正森森然地盯着他…… ———— 这章大概就是,90年代香港的三级cult片+梦遗+听起来逼格跟高的潜意识操控术+作者自嗨的yy,所以大家都不要太较真【狗头】 争取下章解决战天烨,然后上!肉! 搜尋 找書看 排行榜 標籤搜尋 活動與公告 长欢(1V1,剧情H)战天烨之死 战天烨之死 自战天烨从破庙逃出来后,就感染了风寒卧病在床。府上已经换了一批又一批的御医,还请了一些江湖术士来作法,虽然战天烨风寒已退,但他每天还是浑浑噩噩的。 被派出去找卫寡妇算账的人皆回来禀告,他们翻遍了整个北城区都没找到一个名叫卫娘的女人。而那晚他们去的客栈,居然变成了一间已开了几十年的染坊。 最后,卫寡妇一事也无疾而终。 与此同时,战天烨还派人去燕落崖走一趟,再次确认当年被叶旭埋好顾长欢的尸体…… 一转眼,就到了战天烨上堂的日子。 这天,战天烨在时辰快到了才缓缓来到公堂。他病恹恹地看着站在他对峙边的邵暄,还有早已在公堂外围得水泄不通,不停在指指点点的百姓们。 战天烨轻蔑地嗤笑一声,看着这群想要把他拉下马的人,不过是白费心思罢了,反正最后皇兄肯定能帮他开脱。 午时整,秦子律从偏殿走到大堂,在主位上坐下。 把惊堂木一拍,秦子律冷冷道:“升堂。” 邵喧正要上前时,一边的战天烨突然意味深长地道:“邵姑娘有冤,可要快些伸,不然等今天本王踏出这公堂,你可就没机会了……” 冷眼看着战天烨明目张胆地恐吓,邵暄竟朝他嫣然一笑,“多谢四王爷的提醒,既然如此……悦儿!” 就在此时,悦儿捧着一个小木盒从人群里走上前,她在众人面前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堆书信。 “这本,就是挽月楼与南邑太子姬永合作的账本……” “这张,就是四年前边关军营的布防图,上面的一些记号,可能跟屠营的计划有关……” “这封,是战天烨与姬永的密信……” 说到这,邵暄对战天烨已不再用敬称,而是直呼其名。她一边解释,一边将盒子里的书信一份一份地呈上去给秦子律。 “还有一封,是当年家父收到的……军报!” 一瞬间,抽气声在人群里此起彼伏,这封军报俨然就是一个重磅炸弹,这可是事关四年前南邑屠营未被消灭的证据啊…… 有的人看到邵暄手上拿着一张被被烧毁一个角发黄的纸,竟已开始潸然泪下。 “最后,民女还想传 分卷阅读74 召一位证人上堂,好辨认此信的真假。” 话毕,邵暄斜眼看向战天烨,眼里都是志在必得的光芒。战天烨,接下来这一招,就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承受得起了。 秦子律沉声道:“准。” 外面的人群骤然爆发出一阵阵惊呼。随后,堂上众人就看到了,一袭白衣的顾长欢缓缓走了进来。 “前三皇妃顾长欢叩见秦大人!” 秦子律装作一脸震惊,连忙起身朝顾长欢走去,将人扶起,“三皇妃,还请快快起身。” “谢大人。” 顾长欢的突然出现,无疑给了战天烨一记重击,他望着眼前活生生的顾长欢惊恐万状。 接过悦儿手中的信,顾长欢仔细地阅读了一遍,神色凝重地道:“秦大人,将军曾经担忧被人冒充笔迹,于是他便养成了一个习惯。在每封信的第三个字,他都会在最后的笔锋落下一个黑点。而在这封信上,民女并未看到这样的字迹!” 不!不会的!他的人明明回来禀报,顾长欢的尸首还在雁落崖!眼前这个人,是假的!就如那晚在破庙一样,肯定也是假的! 战天烨忽然疯狂地大笑起来,他摇摇晃晃地朝顾长欢走去,口里念念有词,“你这个女人是假的!骗子!假的!都是假的!” 秦子律朝身后的衙差打了个手势,几个人上前将战天烨拉住。 不顾邵暄和秦子律的担忧,顾长欢无所畏惧地朝战天烨慢慢走去,她红唇微启,冰冷冷地问候,“别来无恙啊,四、王、爷。” 被制住的战天烨不知怎的,双目圆睁,发了疯地对着顾长欢大吼:“你早已经死了,顾长欢!哈哈哈哈!你们所说的,都是假的!你们竟敢骗我,本王要把你们都微微风簇浪,散作满河星杀了!来人,把他们押下!” “四王爷,在公堂上,还请自重。”秦子律沉声道。 顾长欢傲然的脸上露出个冷笑,不以为意地反问战天烨:“哦,是吗?” “你敢不信本王!顾长欢,你不过就是本王的手下败将!还有那个野种,他武功再高又如何,最后还不是死在本王刀下!哈哈哈哈!你们都是本王的……” 顾长欢终于听到自己想要的,故意地露出惊恐万状的表情,一把揪着战天烨的衣襟,浑身散发出寒意,恶狠狠道:“你刚刚说什么?” “哈哈哈!本王说,你那野种夫君,早已经死了!怎么,你还不知道吧,哈哈哈哈……” 在战天烨发狂的笑声中,顾长欢摇摇欲坠地摔坐在地上,两行清泪缓缓流下,脸色显得越发苍白。 邵暄早就知道顾长欢是在演戏,她见泪水快要糊了顾长欢脸上的一层白粉,连忙上前拥住顾长欢,遮住她的脸。见状,顾长欢把脸直接埋进邵暄的怀里,在公堂上放声抽泣起来。 伤心欲绝的哭声在公堂里回荡,人群里忽然爆发出一声怒吼,“战天烨,你害死了我的儿子,你不得好死啊!” 自战天睿即位后,就有意打压战天策的旧部。虽然在屠营一事后,朝廷也给牺牲的战天军家属颁发物资和抚恤金,但负责的官员心知战天睿与战天军的关系,皆大胆地从这一大笔钱上捞油水,所以最后发到家属手上的抚恤金也所剩无多。 当战天策还是镇国将军时,对自己的手下还有他们的家人都格外提携。然而,战天军的家属们刚刚亲眼目睹了战天烨不仅诋毁受人爱戴的将军,还是当年害死他们挚爱的家人后,民众那早就被累积的怨愤终于到了沸点,最终一发不可收拾。 “就是他,就是那人杀害了我的夫君!” “我要把你这个畜生杀了,为我儿报仇!” “捉住他!” 在场的百姓们一拥而上,他们抓住战天烨,近乎疯狂地叫喊着,撕扯着。原本在护着战天烨的护卫和衙差都被推到了一边,手足无措地看着战天烨在人海里被群起而攻。 在百姓们冲过栅栏时,秦子律就连忙把邵暄等人拉到案后。如今,公堂上的场面已经无法控制,众人在一边神色凝重,看着战天烨毫无还手之力地被愤怒的百姓们殴打,拉扯,踢打……人群里,战天烨不断地发出骇人的惨叫,因人都不停地往里面推搡,在外面的护卫根本无法进去将人救出来。 “啊,救救本王!啊!” 在战天烨不停的惨叫中,百姓们开始杀红了眼。 有的能看到战天烨伸到上面求救的手,不能下手的就下口咬,有的能冲进人群里的碰到战天烨的就拳打脚踢,往死里打。? 最后,惨叫声开始变弱,人群渐渐散开,里面的战天烨早已气绝,身上布满了伤,整具尸体被踩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腥红从他的身下缓缓流出,染红了地上的青砖…… b 分卷阅读75 r —————— ps: 这段重口味参照了《庶女有毒》临安公主被杀那章,大家可以去看看,还挺带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