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na的日记》 【Nana的日记】18年6月16日 作者:圣水娜娜2018619字数:7148【nana的日记:18年6月16日】回到我的租屋处,把衣服还有内衣裤袜丢在洗衣桶里面,睡了一阵子,起床无事可做,简单吃过饭,然后那就写作吧。 把自己打扮的只剩下一条浅灰色的蕾丝小内裤,叫自己放射着昨夜淫荡的余辉,现在自己的身边什么都不缺,就缺个男人,底下什么也都不缺,就缺根鸡巴;其实昨夜,我还拥有这一切。 这段日子过得很无趣,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做什么,自己趁还没睡醒的时候,想自己的过去,也想自己的未来。 过去,一边朦胧。 未来,有打算毕业后出国继续读书,换一个谁也不认识自己的环境,继续做快乐的sugarbaby,然后再做sugarlady,然后再做sugarmilf。 昨天没有上线,不是自己偷懒,而是身体很忙,双手没有再多剩余敲键盘的时间,做爱的时候,是没有空闲留给写作。 昨天傍晚出门,然后今天我中午回来,一切过的叫自己没感觉。 回来后自己找个不打搅别人的街角吸菸,发现有路过的男生瞄我,你为什么有勇气瞄我,却没有勇气和我搭话呢。 几天前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账户增加了一笔钞票,然后我的line就醒了,他想我出来,说我再躲在屋子里就快要发霉了。 然后我就出来了,依然的街角看见了他,坐进他的车子里,冷气叫自己摩搓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最近怎样?」「还好吧。 」「为什么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我在写作。 」「什么怪怪的论文吗?开学需要交作业?还是作业没有做完在赶?」「我在写novel。 」「写novel?还是你的爱情小说吗?」「不,色情小说。 」「哇,色情小说,你越来越厉害了,可不可以叫我看看?」「今天你就看到了呀。 」「会不会把我写进去?」「不一定喔。 」他对我笑了一下,然后开车载我去吃饭,这是个固定的程式。 他比我快年长30岁,路人以为他是我叔叔或者我爸鼻,其实他是我的一位sugardaddy。 他认识我很久了,高中没有毕业就找到我,那个时候机场捷运还没有开通,去坐飞机是有些慢的。 也许你们会问我,为什么会要找这么年长的男人?个人癖好喜欢成熟的男人,只不过他有些成熟的过分,但是感觉还好,能给我想要的依靠感和安全感。 怎样和他认识的,我不想太多说了,因为这里涉及到很多方面,不太方便讲出来,总之,他找到我了,然后一直就到现在,他很了解我,知道在我身上发生的一切。 他载了我好久,也没有选到合宜的饭店,不过我最后和他讲,我想吃日料,找个离你家近的就好了,于是他载着我就去到我最喜欢的那家店。 其实我知道,他想搂着我,但是他也很了解我,我不想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被他搂着,所以,他没有碰我,只是偷偷的摸了一下我的手。 我努力的在人前装作是他女儿或者什么的样子,我还没有修炼到那种对什么都无所谓的境界。 晚饭时间,聊了很多彼此的最近,我一直鼓励他再找个太太,但是他总是告诉我,现在不是很好吗。 虽然他的回答会叫我失望,但是我知道他的话非常的实在,因为我从没有考虑过做他的太太。 吃过饭他就着急的离开,不过出门后被我扯到一边,找一个不打搅别人的街角,我非常喜欢吃过饭吸一颗菸,这样会叫自己的感觉很好很好,我就叫他也陪着我一起吸菸。 他吸了几口,对我说:「女孩子最好少吸一些。 」「嗯,现在菸贵了,幾乎一张国父都不够,还要加上几个铜板,吸的比很久以前少很多了。 」「你是在和我说你穷吗。 」他笑着用手指捅了我一下。 我笑着看了看他,小声的告诉他:「谢谢你汇给我的那些钱。 」「不要乱花,要存起来一些,我不想叫你在做這个。 」「我还在读书好吗?不要说笑。 」「我想叫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是啊,我现在就是你一一个人的。 」他趁周围没有人,搂住了我一下,而且想进一步和我靠近,我怕会有人经过,往前面挪开一些,从他的怀里面溜开。 他低着头笑着望着我,我抬着头也含羞的对他笑了一下。 他总是离不开七星中淡,那个菸叫我吸起来感到有一氧化碳中毒的感觉。 他也总是讲他經常看见我吸caster,不过他没有责备我爱吸这个,而是说女孩子吸得淡一些比较好。 我喜欢吸菸的时候看着远处的地平线,还有正要降落在松山的大飞机,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看天上飞过的飞机,因为他们是从遥远的地方来,又要往遥远的地方去。 他突然把嘴靠近我的耳朵,小声的和我说:「一会我请你抽雪茄好不好。 」我用胳膊肘轻击了他一下,我知道他的意思,他又搂住了我,这次我只是笑笑,没有抬头看他,也没有躲开。 菸吸的很快,丢到排水沟里面,叫它变成在下水道安家的蟑螂的安慰剂。 我又点了一只,依然看着远方。 他问我:「一颗接着一颗的,是不是要被干,很紧张?」我嘟着嘴看了他一眼,又把头转过去,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其实我是有些紧张,不过也不是紧张,我也形容不出来自己是怎样的心情,反正是很复杂很纠结。 菸吸完了,我丢在路边的排水沟里面,他没有吸完,就丢掉,陪我去他的车里面,载我去他家。 因为和他认识很久了,所以我也熟悉他家了,他家只有他一个人,屋子大大的,一个人显得空空的,他说我来了,他的家就不感觉空荡荡了。 还没有等我站好坐好,他在屋子里就紧紧的搂住了我,然后低头用力的吻我,我想反抗,但是我也不想反抗,于是就闭上眼睛,把自己一整个放弃。 他搂着我从上到下摸着我的身体,摸得我越来越有感觉,不过我可能是有些紧张,也许不是,虽然那么久了,我还是有一丝丝不习惯和不是先生的男人做爱。 他对我小声说我是贱货。 我闭着眼睛听着他对我的污言秽语。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喜欢听男人对我这样讲,也许自己有受虐倾向,我不知道其他女孩子是不是和我一样。 然后他把我推走到床边,我瞥见他床头放着003还有润滑剂还有一些玩具,心里面有一些害羞。 他坐在床上,没有经过我同意,就把我的裙子撩开,然后帮我脱掉,我和他轻轻说了一句不要,但是裙子还是没有听话,被他熟练的脱了下来。 我穿的是吊带连衣裙,我低着头,闭着眼睛,抱着自己,静静的站在他的面前。 他在用手隔着我还没有脱下的裤袜,玩着我的内裤,摸着我小腹下面的两腿之间。 我很喜欢这种羞羞的感觉,自己一动不动的,然后被男人任意的摆布。 他说之所以喜欢我,就因为我像一条小母狗一样,其实很多男人也是这么讲的,我也很了解自己,所以不是太过意外。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把衣服全部脱掉了,其实就是在我这么站着的时候,但是我的脑子里空空的,想要睡觉,但是自己也不是太累。 他叫我跪在地上,然后他把鸡巴放在我的面前甩来甩去,我抬起头对着他笑了一下,然后又把头扭过去。 「请你抽雪茄,不想吗?」「有味道啊。 」我嘟着嘴小声对他说。 「你不就是喜欢有味道的吗?」「不嘛。 」其实我真的不太喜欢吃男人的鸡巴,好恶心,我记得第一次是被迫的,一个男人用枕头不住砸我的头,然后我才无奈的把嘴张开。 他用手按着我的头,然后用他的鸡巴磨蹭我的脸,我闭着眼睛,屏住呼吸,想叫这一切快一点过去。 虽然我感觉很恶心,但是我也很喜欢这样的过程。 他在床头那里拿了一个跳蛋,然后想顺着裤袜内裤的边缘塞进我的内裤里面,我抬着头望着他告诉他不要不要。 不过我说话从来都不算数,他还是把那个跳蛋塞进了我的内裤,我心里想,一整个要完蛋了,好恐怖。 「小骚货,来些刺激的,你就想抽雪茄了。 」我嘟着嘴看着他,他说完了就把遥控开关打开,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呻吟般的叫了起来。 他按着我的头,用手扶着自己的鸡巴,然后把鸡巴顶住我闭的紧紧的双唇,然后把鸡巴硬塞进了我的嘴巴。 其实我也是愿意,否则我的嘴巴怎么会张开呢。 他就一下一下的按着我的头,叫我吸吮他又咸又骚的大鸡巴,跳蛋还在我的阴唇之间震动着,他还骂我是个骚货,是个小贱人,这一切叫我自己好陶醉。 其实做了那么久sugarbaby,不能叫自己金盆洗手的原因,就是这些感觉,我想,如果结婚了,自己的先生可能不会这样对我吧。 如果我想叫他这样,他会不会用另类的眼神看着我。 虽然他们在床上都喜欢这样和我玩,但是我们之前都讲好了,这只是在床上,在床下的时候,我希望彼此尊重彼此,这只不过是床上的游戏而已。 他们也都了解我,因为我真的会发脾气,在床下我需要关心和安慰,他们也能给我关心和安慰。 这一切都是我可以从高中时代一直做sugarbaby直到如今的原因。 他把跳蛋关掉了,然后叫我自己用嘴伺候他的鸡巴,还叫我抬起头来说自己是下贱的小母狗。 我用舌尖舔着他大大的睾丸,然后舔着他粗粗的阴茎,然后用嘴温柔的含着他的大大涨涨的龟头,我很陶醉现在的自己在他眼里面是一只小母狗,我抬起头来,眼神迷离的望着他,对他温柔的说了句:「我是你的小母狗,下贱的小母狗。 」他打了我一个耳光,然后命令我繼續用嘴伺候他的鸡巴。 我这样子跪在地上舔了好久他的鸡巴和睾丸,我觉得自己好骚,想被很多男人强奸,我是个性欲很强的女生,不需要回避这个现实,我很了解我自己。 不过我自己活得很真实,我想要什么,我就去追求得到什么,我讨厌虚虚伪伪着,于是最后,我真的变成了一个这些男人嘴里的骚货。 然而,社会现实还是虚伪的,我不知道如果有一天我想嫁人了,应该在自己的先生面前怎样表达自己。 装作永远的端庄淑女吗?还是怎样?但是即使自己先生也不会喜欢一个性冷淡的太太吧。 毕竟也是要生孩子的,这些问题,自己还没有研究明白,时候到的时候,再考虑吧,我现在没有时间考虑这些,因为即使考虑了,也想不出来究竟。 他的鸡巴好大,睾丸也好大,自己的小嘴一下子其实都包裹不起来,我只能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舔舐,亲吻,吸吮,浑身痒痒的,底下痒痒的,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做婊子的女大生,我喜欢这种放荡的夹杂着羞涩的纠结感。 不了解我的人可能会以为我是一个纯情的不太外向的淑女,大学女生,其实我的内心充满了激情,写到这里,自己都在笑自己好「无耻」。 每当走在路上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意淫过我,但是他们都是怯懦的,因为如果有一个是勇敢的,他们在我这里就会得到梦寐以求的奖赏。 我就这么跪在地上用嘴巴伺候了半天他的鸡巴和睾丸,大大的鸡巴和睾丸,伺候的我的嘴都累累的了。 他把我的脸抬起来,然后不太用力的抽我耳光,我完全不能忍耐了,呼吸很急促。 我告诉他我喜欢,他骂我是贱货。 我们的对话没有多少台词,就像超简单的二重唱,不过内涵非常的深邃。 他把我胸罩的钮扣解开了,然后把我的胸罩从上半身摘了下去,然后伸出手,慢慢用力的揉着我的胸,捏着我的乳头,我闭着眼享受着蹂躏,好舒服,我觉得得自己非常幸运可以找到这么好的生活方式,既可以解决自己的生活问题,还可以享受同龄女孩子想要又得不到的刺激的性生活,还可以在和这些男人的相处中,得到很多的生活阅历,让自己变得成熟。 他把我拉起来,叫我站在他的面前,然后他叫我自己把裤袜和内裤褪在膝盖处,他说着这样子会叫我自己感觉好羞耻。 事实上我早已经忘记什么是羞耻了,不过这个样子很好玩,叫自己感觉也很好,那么我就回忆什么是羞耻,叫自己感觉羞耻,好像自己17岁的时候。 我觉得自己的阴部长得很完美,能够吸引那么多的男人,叫我自己很有成就感,我知道学校里很多男生想追求我,社会上都很多男人想得到我,归根结底,就是想看见我脱下裤子,露出自己的阴部的样子,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用手指玩弄我的阴部,然后把鸡巴插进我的阴道,而且我还是要非常享受的,不会反抗的。 我觉得自己站在陌生的男人面前,对于他们,我自己好像一个谜语一样叫他们猜,如果他们猜对了,他们就可以上我,如果猜错了,那么留给他们的只会剩下意淫。 所以说,在我面前怯懦的男人都是可悲的,可能有些男人会责备我,为什么我不会主动一些,作为女孩子,我这样子已经非常主动了,难道叫我在大街上举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求男人来干吗?社会伦理不允许,我如果那样,反倒会被男人以为是精神病患者。 他把我内裤里面的跳蛋拿出来,然后把粗大的手掌伸到我的阴部上面摸了摸,说了句。 「那么湿。 」然后拿了一个按摩棒,平着放在我的阴部上面,前后左右的震动着,折磨的我站都站立不住,但是他说就喜欢看我这个样子,好像在舞台上跳裸体舞蹈。 我也享受着每一秒的性快感,男人需要,女人也需要,只不过需要的方式不一样,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然后他叫我把裤袜和内裤都脱掉,我就赤条条的站在他的面前,我低着头,不想看他,其实我还是有一些羞耻感的,只不过断断续续着,长时间放纵的生活叫自己的羞耻感有一些短路而已。 他叫我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床上,然后把按摩棒插进我湿透的阴道,我呻吟的不住在叫,不过按摩棒很快就掉到了地上,于是他又换过来跳蛋,把跳蛋塞进了我的阴道,只不过没有打开开关。 他从桌子上拿过来鞭子,站在我的屁股后面,把我阴道里面的跳蛋震动功能开开,一下一下的抽着我的屁股,我觉得自己快疯掉了,只能用淫荡的叫声表达着自己的快感。 他一边抽着我,一边还在骂我,我告诉他,我快高潮了,不过他说不许我高潮。 其实我一直觉得有些男人白痴,难道我自己可以控制得住自己什么时候高潮吗?除非你能停下来,跳蛋一直震动着,还不住的蹂躏着我,除非我是植物人,不会高潮。 所以,就这样我高潮了,我瘫软的坐在地上,依靠着床边,好像不省人事的样子。 我迷离的望着他,不过他很有力气,拉着我的两只胳膊就把我拖到厕所里面,叫我靠着马桶坐在冰冷的厕所地面上。 他站在我身边,自己用手扶着鸡巴,然后尿从他的龟头喷出来,落在了我的身上,他故意的把尿向我的脸上撒,我尖叫着,扭过头躲开,但是他的尿都尿到了我的全身上下,我低着头向地上吐了几口口水。 他等我休息了一会,回过去又把按摩棒拿了过来,然后插进我的阴道里面。 我依靠着马桶,迷离的望着他,然后看见粗粗的按摩棒插进了自己的两腿之间,我闭上眼睛,继续享受着他对我的蹂躏。 我好像没有自主的能力了,他想怎样,我就怎样,我不喜欢主动,我喜欢自己这样被动的感觉。 他蹲在我的身边说那么久了,我还是像最开始他认识我的时候那么骚,那个时候我还是纯纯的高中生,他说他一眼就看出来我的内心其实比婊子还要淫荡。 我不想他说什么了,这些都好像是客套话一样,每一次他都会说,好像他这么说会叫自己更有快感,所以我也没有阻止他这么说我。 他用淋浴冲洗我的全身,然后把我提起来,用毛巾为我擦干净,然后把我推回到他的房间里,叫我跪在床上,把屁股翘起来,等他来干我。 每次我这样跪在床上等待的时候,我确实觉得羞羞的,我的阴道口正对着他,完全暴露出来,还有肛门,有男人喜欢叫我蹲在餐桌上看我大便,这是我最不能接受的,每一次我都会捂住脸来完成这个表演。 他又用鞭子抽了我屁股很多下,然后叫我一边被他抽,一边自己说自己是一个贱人,骚货,我猜他会觉得这样很刺激,所以我就尽情的满足他,不过我觉得这样也非常的刺激。 我喜欢花样多的男人,不喜欢那种呆呆的,进到屋里脱裤子就干的男人,好像动物一样,叫我非常的鄙视瞧不起,所以每次我面试他们的时候,我都会问一些想叫我在床上怎样,如果我觉得不满意,那么我就会把他pass掉。 最后,他就打算开始用鸡巴插我的阴道了,我告诉他,要把003带上啊,我还不想做非婚妈妈,而且我告诉他带两个。 不过我还是不放心,我把他要带上的003拿过来,自己想吹气球一样不完全打开吹一下,没有漏气,好,这样子我就放心了,否则我真的这一个多月会睡不好觉。 v我就这样闭着眼感受着他的阴茎插进我的阴道的感觉,舒服的我都快闭着眼睛睡着了,不过他插了很久就拔了出来,用阴茎抽我的屁股,然后他把我翻过身子,我知道射到我脸上的时刻快要到了。 我闭着眼静静的等待暖流射到我的脸上的感觉,不出所料,最后还是射到了我的脸上。 我用纸巾擦了擦,问他:「舒服吗?」「嗯,舒服。 」他侧躺在我身边,看着我,对我说。 我迷离着眼睛看着他小声说:「只要你舒服我就成功了。 我也舒服。 」他捏了一下我的脸,休息了一会,然后又开始用力吻我。 最后几个回合之后,太累了,就熄灯被他搂着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我打算穿衣服回去的,不过每一次他都和我说不舍得我走。 我知道他非常想叫我搬过去住,但是我担心如果我真的搬过去了,可能就不那么容易搬出来了。 而且,如果距离太靠近,有一天就会厌倦,就会吵架,所以还是这样子若即若离的比较好。 不过我没有把我的想法告诉他,我觉得如果说了,这是对他的伤害。 「你也很忙,我也很忙,下次你约我吧。 我不想你把精力完全放在我的身上,你要把精力完全放在事业上面。 」我躺在他怀里其实非常敷衍的和他说,这也是我的客套话,不过他觉得我在关心他就好了。 「那吃过早餐再离开。 」「好吧。 」他起床为我做了早餐,然后看着我一口一口吃掉。 他做饭的技术还是很不错的,我非常喜欢吃他做的饭。 早餐其实很简单,他为我做了培根蛋吐司,牛奶,香肠,不过我也是吃得不太多。 他告诉我最近烦死了。 我问他为什么,他和我说了一些生意的事情。 我关心了他很多句话,其实这些话都是我从书里面学来的,不知道有没有用处,反正我说了,他觉得我在关心他就好了,这就是我的任务。 吃完了早餐,他抱着我又继续的吻着我,然后手伸到我的两腿之间的地方。 我告诉他,做太多,对你身体不太好。 其实我心里很佩服他,都快五十岁了,鸡巴还是那么的坚挺,每次捅的我都好舒服。 他送我到他家楼下大门外,我叫了一辆计程车就会到了我的租屋处,味道还是依旧,好像走了好久一样,我把衣服都脱下来扔到洗衣桶里面,自己完全赤裸的躺在床上,看看有没有朋友给我简讯。 然后觉得有些疲惫,就睡了。 睡過了,然後就醒來了,醒來了想写些什么宣泄自己,那写什么呢?写其他的有什么意思呢?蛮恶心的胡說八道,自己写著自己都会笑出來,那就写自己吧,这样子才是最真实的文字。 真的是無聊至極了,無聊的把自己寫的東西翻譯成英文……nana'sdiary:juomyrentalroom,idroppedthederwearandtightsinthelauforawhile……aftergettingup,nothingilyeatthemeal,aowrite.ograylatieswasleftonmybody,stilltoradiatethelustfulnight.nowthereisaman,andthereisnolackbutadiight,istillhaveitall.thesedaysareverybandidon’tknogtodo.afteri’mawake,istarttorecallmypasta,allmist.future,sogtraduation,ahesameforeveryoneasahappysugarbaby,thensugarlady,thensugaranewehereiskerdayiwascozoflazy,butmybodyisverybusy,hekeyblovedoesnotallowg.iweerdayeveningandthenoontoday.wheniagbathestreeterwheredidn'tbotherpeople.ifatme.whyyouhavethee,butme.afewdaysago,ifoundthatmyathadbeee,afterwardsejustwokeup.hecalledgthatiwouldbemoldyifistillstayandhidemysmallroom.idstillsawhimoreetandigotintohiscar.theairergabitp;quot;how'sgoing?amp;amp;quot;amp;amp;quot;justsoso.amp;amp;quot;amp;amp;quot;whyhaveyouhideyourselfintheroom?amp;amp;quot;amp;amp;quot;i'g.amp;amp;quot;amp;amp;quot;ers?ohaheworkoflastsp;amp;quot;amp;amp;quot;no,i'gnovel.amp;amp;quot;amp;amp;quot;writeory?amp;amp;quot;amp;amp;quot;ip;amp;quot;amp;amp;quot;wow,erotiovels,ymorea.etoread?amp;amp;quot;amp;amp;quot;youwillreadittoday.amp;amp;quot;amp;amp;quot;willyou;quot;amp;amp;quot;notnecessarily.amp;amp;quot;hesmiledatner.heis30yearsolderthankthatheismyunydaddy.actually,heisoneofmysugardaddy.hehadkime.wheniwasahighschoolstudenthehadfouime,theairportrapidtransithadrugtotakethepladifficult.maybeyouithsuan?persoureman,it'sjustthathe'sabittoomature,butifeelgoodaheseyaywhatiwant.idon’twanttosaytoomubecausetherearevolvedaell.iillandmewellandknoehingintheseyears. 【Nana的日记】18年6月19日 作者:圣水娜娜2018620字数:5198nana的日记:18年6月19日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一只蜘蛛漫步我眼前,不知道它是女生还是男生。 内裤有些过于贴身,蕾丝花边好像在抚弄着多余的阴毛,两个花瓣在内裤里抗议,想要呼吸男人味道的空气。 用手安慰了一下饥渴的小妹妹,但是犹如无水之饮,越是摸越是想要,无意识的拿起枕边的手机,随机的滑着line好友的界面,忽然想到了他,看看他有没有时间。 他和我差不多年纪,不胖不瘦,文文静静,老老实实,正是我喜欢的其中一个类型,我知道他也欲望难填,所以在某个过去,就被我很容易的勾引到手。 毕竟女生勾引男生远远简单于男生勾引女生,几个媚眼,主动的问候,就把他拉进了我的闺房里面。 我和他是性夥伴,但也是有很多共同话题的异性好朋友,他还没有达到做我sugardaddy的那个财力还有背景,不过如果正因为如此,才被我中意入心,我喜欢平平凡凡的同龄人,喜欢不平凡的成熟男,内中没有冲突,可以满足我不同口味的需要。 「ediwin,找我来吧,我想你了。 」我连思索都没有思索就把信息发送过给他。 隔了不长时间,手机好似跳蛋一样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手机,他说:「好。 」他就是那么听话,在我面前听话得好像没有智商,不过他很聪明,只不过在我面前因为某种化学反应,叫他自己的大脑变得阻塞而已。 他是可以来我住处的不多人中的一个,我的住处不是我自己花钱租的,所以我不敢邀请太多男人来。 给他发过简讯以后,我再给那个为我支付房租的熟男发了个简讯,知道他今天很忙不会来找我,我就彻底放心了。 起床冲了个澡,简单的化了一个不太浓浓的妆,照照镜子,自己美美的,单穿着吊带背心和内裤,等着门铃会响,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妓女,等着马不停蹄赶来的的嫖客,倒在床上整理一下情绪,免得神经不稳定,他来了,我的脸臭臭的。 门铃响了,果然是他,等他坐上电梯,我开了一个门缝把他拽了进来。 他总是好像睡不醒的样子,背着大大的双肩包,每天都沉迷在bbs和書本之间,好像与生俱来就要等待我帮他唤醒。 我叫他坐在我的床上,我的身边,他迷迷糊糊地看着我说:「妳怎么了?」「我最近好烦唉……」我说着,就搂住他的肩膀,把自己放进他的怀中。 「为什么不出去走走?」「你觉得我是狗吗?每天需要出去走走,不然的话会发疯?」我抬起头睁着大大的眼睛无辜的看着他,我的吊带背心的一个肩带好像滑落了一点下来,他看着我,呆呆的,就像一个木头人。 我依然望着他,眼神迷离的小声和他说:「我想做爱,想叫你强奸我。 」「你可不可以正常一些?」「我是一个婊子,不可以正常。 」我眼神迷离的望着他,微微笑着小声对他说,我说完,就离开他的怀抱,深情的望着他,把吊带背心慢慢脱了下来,露出两个柔软但又坚挺的乳房。 我自己用手抚弄着,眼神迷离的望着他。 他彷佛呆住了一般,不知所措,我知道他在害羞,正因为他这样,我才喜欢他,我喜欢对我暴力的男人,我也喜欢给我留下主动空间的男生。 我慢慢的搂住他的脖子,把嘴靠近他的耳朵,小声的和他说:「来吧,把衣服脱了,陪陪我,宝贝。 」我没有等他回答,就把他的大t恤脱了下来,然后望着他,跪在他面前的地上,解开了他的皮带扣,他牛仔裤子的拉炼,我把他的牛仔裤脱了下来,然后,他不知道想起什么来了,自己把自己的内裤脱掉了。 我跪在地上,望着他,对他说:「原来你自己会脱衣服啊。 」「你不是想叫我干你吗?」我望着他笑了一下,说了一个字:「嗯。 」我低下头,看见他的阴茎已经硬邦邦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上下不一,表面像个阳痿患者,而裤裆里却藏着一个强奸犯。 我用手拨弄着他像旗杆一样的阴茎,他好像颤抖了一下,我抬头望了望他,他呆呆的望着我,说了一句:「你真的好贱……」我对他笑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脸贴在了他的阴茎上摩擦摩擦,我感觉到他的呼吸好像越来越急促。 我抬头看了一眼他,对他说:「我喜欢主动的男生。 」「你为什么没有穿裤袜?」「你如果想要我穿,我就穿给你看。 」「嗯,肤色的。 」「好喔,正好有一条还没有洗过的。 」我望着他笑了一下,从地上站起来,走到洗衣桶旁边,在洗衣桶里捡起昨天穿过还没有来得及洗的肤色裤袜,赤裸着上身捂着胸扭过头对他笑了一下,他傻傻的望着我。 我问他在想什么呢,他呆呆傻傻的对我说:「遇到你很幸运。 」我听到他这么说,又对他笑了一下。 我手里握着这条裤袜,坐到床边,扭过头笑着看了他一眼,把裤袜展开,把袜子贴在他的鼻子上,问他:「臭吗?」他陶醉的吸了一下,告诉我:「臭。 」我笑着望着他,湊到他耳朵邊,和他说了一句:「你真变态ㄉ。 」我坐在床边,把这条裤袜慢慢的穿在了白白的腿上面,然后坐在了床最里面,倚靠着枕头,懒懒的样子。 这次他跪在了地上,双手捧着我的丝袜脚,陶醉的闻着,好像在闻最好的宝贝一样。 我和他认识是因为学校的社团的活动,他和我在一组,我们不在一个年级,也不在同一个系别,但是偏偏就遇到了。 什么社团我不想说了,我不想暴露太多,有一次我发现我坐在那里的时候,他偷瞄我穿着裤袜的腿和脚,而且偷瞄了很久,正巧他的眼神和我相对的时候,我望着他,对他笑了一下,但是他却突然很紧张的,很窘迫的,把头扭到了一边。 那个时候我和他还不是太熟悉,不过这样的男生我遇到过很多,我也就没有太过留意他,后来甚至快要把他忘记了,只不过在社团活动的时候会碰面。 但是有一次,我有预感周围有些怪异,莫名其妙,我眼球扭转到一边,用余光发现身边不远同样坐着的他低着头拿着手机在偷偷的拍我的脚和腿,我把头扭过去,他好像意识到什么,慌张的把手机按了按,然后故意看了看别的什么,就收起来。 偷拍我是我最最最最无法容忍的事情,因为我最最最最讨厌别人偷拍我,你可以看我,偷瞄我,但不可以偷拍我,这是我的敏感带;因此,我非常的生气,于是,我为了顾及他的面子,趁没有人的时候就找到他,把他叫到一边。 「你是不是刚刚有偷拍我?」他听到我这么问他,突然睁大了一下眼睛,然后矢口否认。 「要不要我报警检查你手机?要不要?你告诉我要!不!要!?」他没有想到我突然那么大的火气,他以为我是一个傻傻的,弱弱的,不太外向的,和其他一些女生一样的女生,他好像一下子被吓到了。 「真的不好意思,对不起,我是有拍到你,我……我……喜欢你……」我觉得他已经被吓到语无伦次了。 「删掉!马上给我删掉!」他看我一点都不妥协,也没有接着他的话讲,掏出手机,就把照片删掉了。 「如果我有在网路上面,看到我的照片,我要你好看。 」他和我说,不会的,已经全部删掉了。 我自己平复了一下,然后问他:「为什么要偷拍我?」「我……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为什么不和我讲?」「我……我……我……」「我什么我?」「我怕你拒绝我。 」我看了看他,心想鬼话连篇,谁会信你,不过好像一秒之内的样子,我有一个念头,突然有一个念头,为什么不拿他寻开心呢。 然后我非常伪心的和他温柔的说:「你怎么知道我会拒绝你呢?」「难道?……难道?……你喜欢我?」「我没有喔,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机会而已……但是,记住,不要再偷拍我,不要在网路上po我照片,否则警察不会找你,有人也会找到你,我对这个很敏感的。 」说完,然后我看看他,我就转头离开了。 不过这次之后,他就有意的接近我,我想真的是自己送上门来,后来我们就变得非常熟悉了,因为在一个社团,也有很多共同话题,后来感觉他人还很好,也很老实,我也和他就我发脾气的事情道过歉,后来我们甚至有时候会约一起去逛街。 有一次,一起逛街的时候他突然问我:「你住在哪里?」「为什么要问这个?」「我觉得你很神秘,你从来没有讲过。 」我对他笑了一下,说:「想知道我住的地方吗?还是想要去?」「嗯。 」我听他说,自己思考了一下,然后告诉他:「不过你能不能保证你不和其他人讲?不和其他人讲我住在哪里?」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不会和别人讲的……你不喜欢别人去你住的地方吗?」我看了看他,什么也没有说,然后告诉他:「只有我最最最最好的朋友知道我住在哪里。 」「那你……把我当作你最最最最好的朋友了吗?……想到你那个时候和我发那么大的脾气……没想到可以和你做最最最最好的朋友。 」我对他笑了一下和他说:「你不是还说过喜欢我吗?……你忘记了?」他愣了一下,和我说:「难道?……」「没有什么难道,我们彼此就做最最最最好的朋友吧,我们没有可能的。 」然后逛街以后,我就带他去了我住的地方,我的房间,我的卧室。 「哇!你好有钱,你竟然住在这里!」他惊讶的看着我。 「好了,你现在知道我住在哪里了。 但是你要保证不和别人讲,否则我发脾气会很可怕的,你知道。 」「我不和别人讲。 」「你一个人住吗?」他看了看我的床。 「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两个人。 」我把买的衣服一边放好,一边和他说,「你是来我的住处的唯一一个男同学。 」「你和别人同居吗?」「算是吧,所以我不想叫你乱说……不过也很少时间一起住……有时候而已……」他站着四下看了看:「你……你……」不过他又把话吞进肚子里去了。 「你想说什么?」「没有什么?」「你说出来,否则我会不高兴。 」「我是想问……你不要生气……你是不是被别人……包养?」「嗯。 」我连思考都没有思考就回答了他,「很惊讶吗?你怎麼想到的?」「没……不……喔……猜到的,一種感覺……」「你好聰明,对我很失望吗?」「没有,我听说一些女生和你一样,这都是很正常的……也很普遍……」「你还有知道学校里的谁吗?」「喔,不知道,我只是在网路上看到。 」「我的事情你不要和别人讲就是了。 」「我不会讲的……但为什么你要叫我知道?」「我包养你啊,哈哈。 」我对他笑了一下。 「哈,你包养我,哈哈,你在开玩笑吗?」「我不是和你开玩笑啊。 」我坐在床边深情的望着他,「你不是喜欢我吗?你现在知道我的事情了,还喜欢我吗?」他看着我,然后说了一句:「喜欢。 我喜欢你和这些都没有关系。 」我看着他,也对他说:「我也喜欢你。 」「哇!太突然了吧……不过不太好吧,这是……这是在人家的屋子里。 」「什么人家的,这是我的屋子……他今天不会来的。 」我对着他挤了一下眼睛,然后就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深情的望着他。 他的脸好像很红,我就问他:「你是处男吗?」「嗯……不要这样好不好?呵呵。 真的有些不好意思,我们是好朋友唉。 」「就是因为我们是好朋友。 」我望着他,慢慢的对他说,然后我把唇靠近了他,我闭上眼睛,我们就這樣接吻了,很快,很突然的。 他慢慢的开始抚摸我,我也摸着他的背,我觉得他有些紧张,我告诉他放松一些就好了。 我把他的t恤脱了下来,然后把自己的裙子脱了下来,我们又抱在一起,我小声的在他耳边说:「把我的胸罩钮扣解开吧。 」……他解开了我的胸罩,忽然他按耐不住了,就把我扑倒在床上,压在了他的身子下面疯狂的吻我,抚摸我。 我推开他,笑着看着他,他坐在我的身边,有些木讷,我眼神迷离着依然笑着看着他,然后把我的丝袜脚伸到他的脸前面,贴在他的脸上。 他好像明白过来,紧紧的抓着我的丝袜脚,用力的吸着闻着。 「你终于得到了。 什么味道的?」「香的。 」「撒谎。 」「呵呵,很臭。 」「哈哈。 」「你好美。 」「来,把我裤袜和内裤都脱了吧。 」然后,他好像急不可耐的把我的裤袜和内裤都脱了下来。 我赤条条的躺在床上,眼神迷离的望着他。 「把衣服脱了,来干我。 」我隨手把床头柜抽屉里的003扔给了他。 他飞快的脱了裤子,把坚挺的阴茎插进了我的阴道,我呻吟的叫了一下,他插进去了,我闭着眼睛,享受着没有文字可以形容的快感。 然后,我高潮了,然后他还在继续,他射了。 我半死不活的摊在床上,用手抚摸着枕边的他的脸。 「好像一场梦一样。 」他对我说。 「一切来得好突然是吗?」「嗯,没想到……今天本来是一起逛街的……没想到和你做爱了。 」「我也是。 」我笑了一下。 然后,然后我们的友谊就更加深入了,他也知道了我更多的事情。 于是,今天的他就来到了我的住处,在床边吻着我的脚,还骂我是个贱货,他知道,我喜欢一些刺激的游戏。 他吻过了我的脚,然后我在床上翘着屁股等着他用鞭子抽我的屁股,他满意了,我也满意了,最后他把阴茎插进了我的阴道,我们合而为一。 做完了,一起冲了个澡,出门随便吃了一个饭,逛了逛,聊了聊,彼此就回去了,他勸我出國一陣子,散散心,我說:你陪我去啊。 我回来了,还是一个人的房间,一个人的手机,一个人的电脑。 每天泡各种论坛,打发时间,感觉自己好像闹市中隐身的孤儿一样。 躺在床上翻了翻书,起身就开始用写字板聊天吧,反正你们不知道我是谁,这样子,很轻松自然不是吗? 【Nana的日记】18年6月20-21日 作者:圣水娜娜2018622字数:7421【nana的日记】8年6月2日(不可转载)天阴阴的,缥缈的云彩挽过的腰,好像在为他手淫。 经常觉得那不是一栋高楼,而是台北的鸡巴,直挺挺的竖立在那里,好像在向世界宣布它不是一个阳痿。 为什么不在它的楼尖尖上捏一个和它一样身材的阴门套在上面呢?莫非有人早就已经知道它只是一个单纯的露阴癖患者?每次望着这个楼的时候,我总会责备自己身材的渺小,有心却无力为它献身慰安。 起身坐在马桶上照了照镜子,很自信自己长得不污染环境,撩开遮住额头的头发,知道里面装的都是密度超级大的智慧,自己对自己笑了一下,厚着脸皮给自己按了一个大大的赞。 女孩子尿尿,其实是非常浪费资源的事情,有时候按过冲水按钮,心里面还会怪自己又浪费掉了一泡尿,我经常在这个时候会可怜天下想喝女孩子尿的男人,我这个人,心就是太软。 有时候会想,如果把自己的尿灌装在易开罐或者饮料瓶里,加添一些防腐剂,设计一个logo,然后批发给便利店,会不会被抢疯?如果我把自己的便便再收集在一起,然后烘干成粉末,制成即溶式饮料,然后在里面加一些奶精,维他命,还有黑糖什么的,批发给便利店,我会不会成为第二个安藤百福。 我也可以把自己穿过的最最最最原味的丝袜附赠在包装里面,如果顾客担心饮用的时候某些未溶物会硌伤牙齿,可以先用丝袜稍微过滤一下再喝。 另外,我也可以赠送一小袋脱水小鼻屎,撒在冲开的三合一便便茶表面,这样看起来,颇有一番古早的情致。 我这个人,唯一的缺点就是为其他人着想太多,因此,今天,现在,此刻,我屁屁门框上的便便早已经被风干的时候,我才想起我应该抬起屁股,擦一擦,然后站起来,洗手,回到卧室里面去。 不过在我擦屁股的时候,我发现无论怎样子擦,纸依旧是干干净净的,我在想我到底便便了没有,身边没有一个人告诉我答案。 所以,我知道我不是安藤百福,我只是无名的娜娜;我默默的回到卧室,穿着诱人的三点式,然后躺在床上,享受一个人惬意的晚上。 忽然之间,有一个男生,他从空气里面走了出来,没有带自家的弄巷门牌,只是对我简单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我就相信了,他是个好人。 他也没有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只是翻了一个名片给我看,名字好长,怪我记忆力不好,于是,我就自己给他取名叫xman。 内裤穿在外面的是superman,我仔细看了看,他内裤是穿在里面的,虽然都是man,但是他要比超人还要神秘,因为从裤子外面看不见他里面的内裤。 看不见他里面穿的内裤,因此也就不知道他骚不骚气,不过我没有来得及套上裤子,只穿着内裤在他面前招摇着,因此也担心他会不会闻到我是什么味道。 从幼稚园开始,老师就告诉女孩子很多事情,我后来总结了一下,就是女孩子要为男人而活,男人喜欢妳歪头笑,妳就要歪着头笑,男人喜欢妳把长头发搭在一边的肩上,你就不能搭在两边的肩上,买了好几公斤的化妆品回家,在脸上终于做好了画作,照镜子的时候,第一句是:自己好美,第二句就是:他看见了,会说我好美吧。 我站在xman面前,我歪着头笑了一下,他没有说话,我把头发搭到一边,他也没有说话,我拽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告诉他,看我涂的眼线,他也没有说话,过了一阵子,他慢慢的靠近到我的耳边,小声的悄悄对我说:「你刚才忘记大便了,不要只想着让我看你睫毛弯弯。 不大便自己会憋坏,如果在这里只为等待我点评你的闭花羞月,你就拉裤子了。 做你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不要只顾着别人怎样看你,我喜欢你这样。 」我笑着捶了他一下,看着他,对他说了句:「你好坏!」「啊?我说什么了?你竟然捶我?」「你想看我大便你就直接说嘛。 」「啊?我口味还没有那么重喔。 」「我好想现在拉到你的脸上,堵住你的嘴。 」我眼睛笑着看着他。 「你好自信,你可以拉得那么多。 」「啊!……」我拽着自己的发梢,向他大喊。 然后,我睁开眼,屋子里面静悄悄的,原来是一个梦,梦的是那么真实,好像他曾经出现过。 我在想着他缥缈的面容,想叫他的五官在我的回忆里面细致一点,却叫自己的回忆觉得越来越麻烦,他只是我的一个片段,自己却挣扎着把他当作一个现实,终究是失败的。 一个人不孤单,想一个人却孤单,这是孤单的女孩子唱过的,我这个身边不缺男人的,却也孤单了起来,原来招惹孤单的不是身边,而是爱情的空位。 窗帘遮着星星,云彩遮着星星,唯独路灯的光安慰着黑压压的天空;听说南部的天空尿尿了,尿了很多,却在我的城市止步,我猜,这是云彩尊重我的存在。 我继续幻想起刚才出现在我梦里的那个男人,为什么他不继续在我的房间里坐的久一点呢?为什么他不把手抬起来,安慰一下我需要安慰的肌肤呢?都应该怪自己精神不过集中,叫梦散了,于是,他也不见了。 我轻抚着自己的身体,滑滑的,多少和我擦肩而过的男人意淫过的,我也许也会出现在他们的梦中吧?我会怎样出现在他们的梦中呢?把我的衣服扒光?然后强奸?每一个漂亮女孩子原来都是男人性话剧里的女主角,只不过我们不知道罢了。 男人想明目张胆的做爱,女人则躲在被窝里想爱,他们终究是两条互不相属的平行线,所以,这个世界男人和女人真的在一起,有时候很难。 我用手轻抚着自己乳房的边缘,叫孤单的自己感觉可以填满一些,随手把忘记脱了的胸罩摘了下来,原来它才是罪魁祸首,阻挡着想被抚摸的自我。 睁着眼是天黑,闭上眼也是天黑,那么还是闭上眼睛吧,因为闭上眼睛会有做梦的机会,梦里也许他还会再次出现,然后和我继续刚才那段连逗号还没来得及点的调情乱爱。 但是自己似乎等不及了,觉得等做梦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夜晚多么的好,自己被包围在冷气房里面,懒懒的,自己抚摸着自己,幻想着身边的他,也正在抚摸着自己。 被男人吻感觉是最好的,那么就幻想自己被男人吻着吧,每一次自慰的时候,都会给自己设定一个场景,那么久了,自己都可以做床戏的导演了。 我幻想他开始在背后抱着我,我喜欢最开始的时候男人在背后抱着我,把大大的手放在我的胸上面,自己的屁股接触到男人硬硬的鸡巴,顶着我的屁股沟,叫自己有一种說不出來的羞涩。 脑子里的画面断断续续的,但是感觉却是连贯的,我把手伸到内裤的上面,慢慢的摩擦着自己的裆部,叫自己入戏入的更深。 其实好想尝试被男人轮奸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有时候很羡慕a片里的女主角,被五花大绑的捆起来,然后享受好几十个男人轮流的凌虐,我估计如果是我的话,可能会高潮好几十次。 曾经想过去做a片的女主角,但是想想还是算了,毕竟这是个男权的社会,自己还是要给自己的未来留一些余地。 反正现在也不缺性爱,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就是了。 我最多只和两个男人同时做过,不知道这算不算被轮奸,不过高潮了好几次,差一点没有被送医院去抢救。 其实我也知道自己在男人眼里是一个什么样子,不过得到自己想得到的就好了,有时候不需要太多的顾忌。 我干脆把内裤也脱掉了,叫自己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躺在一个人的大大的双人床上。 这张床我估计可以躺三个人还有剩余的空间,不过这张床就是这么设计的,有时候就是会躺三个人,不过很少很少罢了。 我自己闭着眼在这安静的也里面用手捋着自己耻骨上的阴毛,记得刚长出阴毛的时候自己还羞羞的,去厕所的时候还担心被别人看到会笑我,虽然厕所都是有隔断的,隔间也有门可以锁上。 我平躺在床上,这样可以叫自己舒服一些,也可以叫自己摸自己更容易一点,两个腿紧紧的夹着,手不容易伸进去。 我一只手摸着自己的乳房,拨弄着自己的乳头,觉得很好玩的感觉,不过还是慢慢的揉着比较舒服,能叫自己更快地进入状态。 我有时会想男人是怎样在深夜自慰的,会不会也会想像这种画面,慢慢的叫自己进入状态,不过据说男人都是不需要前戏的,自己用手撸一撸就会射,好像非常的简易,好像是一种便携式的快感。 不过也好恶心,我非常不喜欢男人自慰,特别是在我面前自慰,这会叫我觉得自己没有什么用武之地,叫我感觉更加的空虚和寂寞,一般在我面前自慰的男人我都会pass掉,叫他回家去想着我自慰。 我一边摸着乳房,一边轻轻的摸着自己的阴唇,这是好多男性都朝思暮想的地方,我很骄傲我有这个特权可以想摸就摸,想看就看,因为这个地方是我自己的。 我不想耽误太多时间了,有时候快感来的就是那么慢,也许因为自己三心二意,也许是因为只是自己没有感觉。 于是我就起身在抽屉里翻出按摩棒,选了一个合适的,叫他扮作男人吧。 房间的主人买了好多按摩棒还有玩具,所以我不缺玩具,我有时觉得,我在这个房间里也是一个玩具。 我拆开一个保险套套在按摩棒上,然后平躺在床上,把按摩棒慢慢的插进阴道里,我一只手扒着一边的阴唇,慢慢的找洞口在哪,差不多就是这里了,然后慢慢的向里面捅,啊,自己叫了一下,把屁股略微的抬起一点,叫自己被捅的可以舒服些,然后把屁股放下,稍微的调整一下按摩棒进入的方向,好了,捅的差不多了,可以开始了。 如果身边有个男人看着我这个样子,如果他生理正常,估计我自己刚捅进去,还要拔出来,因为他要我用他的,呵呵。 有时候觉得生为女人蛮不错的,躺着就可以把事情解决了,可是男人要傻乎乎的做俯卧撑,那么累还那么高兴,即使花钱那么累也非常高兴,真是叫人无法理解。 倒数5,4,3,2,,把震动开关开开了,……真的太舒服了,有时候其实自己不敢太用这个,担心用习惯了,做爱的时候会没兴趣。 我可以不叫自己叫出来,因为每当这个时候,我总会担心有什么人会听到,其实我也知道这房子隔音效果非常的好,但是就是这么担心,我一边用力的揉弄着自己的乳房,一边握着按摩棒在阴道里面慢慢的搅弄,稍微的抽插,应该没有过太久时间,我抽搐了好几下,我就高潮了。 不过我总是余兴未断,高潮的感觉流连忘返,缠绵在我的阴部神经上久久不能逝去,这也是我不敢自慰的原因,感觉好空虚,好寂寞,比刚才有些更甚了。 最开始的时候自慰后,出门总会低着头,担心别人在我脸上发现我是一个自慰过的女孩子,后来经过百般的证实,自慰不会在脸上留下任何标记,我才放心,不过还不是彻底放心,总是有一丝丝形容不出的感觉,也许是一种负罪感,也许是什么担心,说不清楚,后来也懒得想了。 把按摩棒拔出来,扯出几张纸巾擦擦底下,随手丢在地上,把自己的身子侧过去,拿过一个枕头抱着,舒服惬意的睡眠开始了。 【nana的日记】8年6月2日(不可转载)清早,迷迷糊糊的醒了,眼光射进遮阳板和窗帘,叫房间里或明或暗的,其实没有睡饱,还是想继续睡觉,但是又觉得睡觉无聊,拽过床边的手机,打开line,找到欣宜的头像,点开给她发了一个简讯:「起床了吗?」没想到没有隔多久,她就回复了我。 「没起床,醒着呢。 」「醒得那么早,来找我。 」「找你干什么?你一个人啊?」「嗯,最近都是一个人,他最近都不在。 」「妳要被解雇了。 」「我失业了就去找你。 别废话了,快来找我,无聊死了。 」「你等我。 」「嗯。 」欣宜和我从国中时代就是好朋友,我们俩个无话不说。 (见:女生有味,我很抱歉没有经过她同意把她写进来,不过躲不过写的,就写这里了。 )我也没有起床,就在床上等着她,可能又睡了一会,不过浅浅的,不是那种深度的睡眠。 门铃响了,我就去给欣宜开门,欣宜一进门,就惊呆的看着我:「哇,你要我来强奸你吗?全裸!哈哈哈哈。 」我连理她都没有理她,跑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最近好烦唉,你昨晚没去上班吗?」「没呢,我不需要每天都去啊,但是今晚要去……给你买的早餐,我就知道你没有吃早餐呢。 」「买的什么?」「麦当劳。 」「垃圾唉。 」「没有不是垃圾的,你不吃,我就全部都吃掉。 」「你要变猪啊。 」「还好吧,不过很快都可以排出去,我便便很通畅的。 如果晚上有男人要吃,正好拉給他,哈哈」「你好恶心唉。 」「你吃不吃?不吃我就全部吃掉了。 」「给我拿过来!」欣宜吃完了,就脱衣服去冲澡,她把我这个屋子当作自己的家一样,非常随便。 她围了一个大浴巾出来,和我坐在一起。 「昨天有人说我没朋友。 」我說.「谁和你讲的?」「一个网路上的男生。 」「你又有新目标了吗?」「屁叻,烦死啦。 」「来那个了吗?」「没啊。 」我脸臭臭的看着她。 「他最近都不在吗?」「前日子和我讲去大陆了,最近不知道在哪里,周末说来找我。 」「你想沒想過去找我?和我一起去做陪酒?」「我要是被同学老师发现,就没办法在学校生存了。 」「这有什么,你活得好累啊。 」「我也是想叫自己活得不累。 」我说完了,自己重新躺在了床上。 欣宜把大浴巾解开,然后和我躺在一起。 欣宜的胸好大,大的需要爬才可以上去。 不过我们还没有修炼到同性恋的境界,只不过可以赤裸相见而已。 曾经她和我说过,要不然我们两个生活在一起,做一对les,我看着她忍不住笑出来,对她说:「你要先去做变性手术,我可能会考虑考虑,不过我觉得好困难,要把这两个地方切掉,然后再在底下装一个鸡巴,最好是电动的。 」我边用手比着边和她笑着讲,「不过最后我觉得肯定会好恐怖,你会叫我一整个没有性欲。 」「les是不需要变性手术的,傻瓜,就是两个女孩子而已。 」「你敢讲你是认真的?」「我是认真的,我觉得自己好像就是les。 」「好恐怖。 那为什么你还和男人那个什么?」「我可能是双性恋,我有这样觉得。 」「我觉得你吃药的时间到了。 」我笑着看着她。 我一直都很担心她走上这条路,我个人对同性恋没有什么坏评价,但是一想到两个女孩子生活在一起还要做爱,就忍不住想笑,不知道快感从何而来。 我一直怀疑欣宜也许受刺激太多在和我说胡话,但是我也一直在防备她,万一她脑筋跑水短路,我可陪不起她。 她和我赤裸的躺在一起聊天,一个被子盖在彼此的肚子上,露着胸,露着腿,露着毛。 有时候我也担心她真的心血来潮把我强暴了,不过我也想看一看她到底有多么变态。 但是讲真,如果她真的变成同性恋,我也变成同性恋,我也不敢和她恋,因为一谈到恋字,就会谈到分手,我不想我们的友谊摧毁在头壳坏掉的一念之间。 不过我们彼此看过我们彼此的底下,有一次忘记聊到什么话题,好像聊到了听说女生底下每个人是不一样的,然后也是像今天这样,她就先主动的分开腿,叫我看看和自己的一样吗?我笑着对她破口大骂,她把我推倒在床上,拿着镜子看看自己的,又压着我看看我的,和我说了一句:「都是毛唉,感觉上差不太多。 」我推开她起来继续笑着骂她,说要送她进精神病院。 欣宜和我一起躺在床上,她的手不是太老实,伸出一只来摸在我的胸上面。 「不要乱摸,再摸,我要收费的。 」我歪过头和她说。 「已经买麦当劳给你了,不要那么吝啬。 」「你可以摸你自己的,你的比我大,摸上去更舒服。 」「那来,你摸我的,我叫你舒服舒服,我不收费。 」她笑着拽过我的手。 「你变态啊。 」我笑着叫着想把手从她的手里逃开,不过还是按到了她的胸上,软软的,感觉如果咬上去好q弹。 「你的胸好q唉,是被男人摸大的吗?。 」我笑着对她说。 「你也可以摸,你可以随便摸,哈哈。 」她拽着我的手在她的胸上摸着。 「你为什么这么变态?」我笑着对她讲。 「还说我,这抽屉里都是什么玩具?哈。 」她挤了挤眼睛回手指了指身后笑着对我说。 「我不知道唉,都是他的,和我无关喔。 」「他是不是很猛?你周末惨了。 」她坏笑着和我讲。 「要不要我离开,你搬进来?」「我不喜欢老的,你牙比我好。 」「你好坏唉。 」「其实我也可以养你。 」她摸了一下我的脸对我说,「你不需要男人,我们都不需要。 」「我真的觉得你吃药的时间到了,我后悔叫你来找我。 」我笑着看着她。 「我也可以满足你,我是s,你是m,不是正好吗?」「你没鸡巴啊。 」但是我突然觉得自己讲错话了,欣宜的脸上一瞬间露出一种说不出的失落,但是转瞬间又笑了,但是没有说话。 我猜,她说的是认真的,我知道她早已经对男人失去信心了,虽然她每晚都去陪男人,但是我知道她也非常恨男人。 不过我想叫她正常一些,所以我经常会找她,我想叫她对自己的未来不要失去希望。 「你应该找个男朋友。 」我认真的对她说。 「你还活在童话里面吗?男人没有一个可靠的。 」「应该还是有的,不是每个男人都像你爸鼻一样。 」我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虽然我觉得这句话会伤到她。 「不准你再提到他,否则我们就断交。 」「好,我就只是想叫你去找另一半……不要那么绝望。 」每次我这么说的时候,她都会用断交来威胁我,但是我还是在一次次的和她说,我想帮她走出她家庭的阴影,我在心理学课本里有看到这种叫刺激疗法。 「我们不讲这个了,讲一些别的,然后我们一起睡,醒了我就去工作。 」欣宜搂着我对我说,她经常这样子,但是我觉得两个女孩子也没有什么。 「你不要搂着我好不好,我觉得好恶心唉。 」「慢慢你就会习惯了。 」「我习惯不了啦。 」虽然我经常这么说,但是她总是无动于衷。 在我眼里,这个时候的她,只是一个轻微的精神病患者。 「你除了他不还是有别的男人吗?为什么你不找一个另一半?」「没有合适的啊,就像玩刮刮乐一样,但都不是中奖。 」「你想找什么样的?」「不知道。 」我知道自己不能和她讲我也想一个人生活,否则我担心她会乱想得越来越深。 我继续和她说:「我不想看到我结婚的时候,你还在单身。 」「我好喜欢你,我是认真的。 」她看着我说。 「我知道这样的话你也就可以和我讲,如果和别人讲会被打的。 」我笑着对她说。 「我们一起睡吧。 」「嗯,好吧。 」我心想,她早应该睡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我醒了,外面下着雨,她还在睡,睡的死死的,我一个人赤裸着坐在电脑旁,胡乱的看着。 不知道我怎么打搅到她,她也醒了,她说肚子有些饿,一起去吃东西。 然后我们一起冲了一个澡,她经常会在一起冲澡的时候,为我擦后背,我也会帮她擦,但是每次她都会偷偷的摸一下我的屁股,如果她不是我国中时代开始的挚友,她不和我断交,我应该早已经和她断交了。 冲过澡,我陪她坐电梯下楼,一起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她就叫了一辆计程车离开了。 我回去,继续写我的东西吧。 【Nana的日记】X年X月X日 作者:圣水娜娜2018627字数:10738某年某月某日周五,下午小雨下到傍晚。 失眠了的自己,呆坐在梳妆台镜子的前面,对着自己睁眼睛,扭嘴巴。 脑子里还满是昨夜的梦,好像自己被缠在了里面,对着镜子用力拽下了一根头发,然后捏在指头里面,然后把它拉成一根直直的线,好长的头发啊,留好长时间了的,突然感觉它好像纤细的录影带,叫我知道过去就在这里,却看不见里面保藏着的过去。 无聊的抓起手机,滑开,在line上面找到欣宜,然后密她:「在吗?」这次她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复我,有些好气,心里忍不住在念她:想找你的时候都不在,还说喜欢我,虎烂,估计现在正和哪个男人在鬼混吧。 不过突然又发现有人密我,刚刚没有留意到,点开,发现是那个有事情才会找你,没有事情永远沉默的莉雯。 「娜娜,最近好吗?想找你借两万块急用,这是我的户头,转账给我就好,改天请你吃饭喔,多谢啦。 一个大笑脸。 」气得我把手机扔到床上:「她妈的,干……」心里一万句骂过去,真的是遇人不淑,周围好多这种垃圾人,不去理她,如果遇见她问到我,我就说以为是诈骗犯,好恶心。 坐在椅子上孤芳自赏的心情一概被冲掉了,可怜的自己平复了一下心情,转身打开也一样扮得可怜的小笔电,其实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只是条件反射般的点开一些东西,关掉,再点开一些东西,再关掉,再再点开一些东西,再再关掉,然后,点开google,输入自己的作品,然后……「干你娘啊!!!」我这一次一下子完全醒过来了。 居然有手贱的人转贴了我的日记,真他妈的好无耻唉,那部厕奴的作品你不要转贴,这部我写上不可转载你偏要转载,和我过不去吗?我哪里有得罪你妈妈吗?你不是非要转发吗?气得我在作品后面写上转载死全家,然后把自己的日记的题目都改掉,自己坐在电脑前面,觉得有种被欺负的委屈。 正在好气,自己呆坐的时候,突然一个不很熟悉,但是却又好似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隐隐约约慢慢响起来了。 「娜娜,妳怎么了?」我扭过头去,竟然看到那个梦里的xman站在我的身边,我正在惊呆的张口结舌的时候,他继续和我说:「看你心情不是很好,我来看看你。 」「我以为你永远消失了呢……」我什么都没有想,这句话就脱口而出。 「我怎么会消失呢?我就是在你身边啊,就在这屋子里,只是你看不到而已,只要我看到你不开心,我就会出现的。 」「你是谁?你为什么跟着我?为什么在我屋里面?」「每一个可爱善良的女孩子都会有一个天使陪伴的,这句话你没有听过吗?」他说着,靠近我抚摸了一下我惊呆的脸。 我忽然感到自己的孤单寂寞感消失了一大半,面对他没有一丝害怕的感觉,但是又莫名的担心扑空。 「是不是有人转贴你的文章了?你很生气?」「嗯,有些人做什么你阻止不了,如果生气,骂骂他叫自己心安就好了。 」「可那是我自己的日记,我怕别人会看到,认出我来,也会给其他人带来打搅。 」我抬着头很无辜的看着他,好想叫他施什么法术帮我解气。 「写得模糊一点就好了,有人转发,因为你的生活吸引他们,但他们不知道这真的是你的隐私,原谅他们就好了。 如果你想用日记的形式和自己聊天,和别人倾诉,你可以把自己搬到舞台上面,然后被镁光灯照着,租用一套免费的服装和道具,那么生活就变成一场戏了……生活本来不就是一场戏吗?」「你是小叮当吗?我的哆啦a梦?」我呆呆的望着他。 他笑笑低头看着我,什么都没有讲,不过我似乎听到,他说他不是。 「照顾好自己,我不能在到处都陪到你。 」他对我说。 「你是谁?」「我是你的xman,未知的男人。 」「你怎么知道我叫你xman。 」「你心里想的,我全知道。 」他笑着看着我。 「你是不是夏天?」我仔细的想看清他的面孔,觉得似曾相识,好像一个叫夏天的男生。 他没有回答我,依然笑着低头看着我,他的笑是那么的温柔,模糊不清的面容,透出一份似曾相识的成熟和英俊。 夏天是一个男生,比我年长两岁,他叫夏天,夏天的夏,夏天的天,就像我和他相遇的季节,他和我不同学校,他在另一所学校的文学社,他喜爱写作,写作就像他的生命。 我在一次学校间的交流活动上认识了他,因为他很喜欢在他的部落格上面发文章,其实坦白的讲,我没有一篇是仔细看过的,但是因为很多人都说他的文章很牵人寸肠,他就被我知道了。 不过我没有想认识他的想法,只是听说并觉得这个男生很有才气罢了,但没有想到,在那次交流会结束的时候,他走到我面前,要我的联系方式,我当时觉得非常的突然。 我问他:「你能给我一个很好的理由吗?然后我才可以给你。 」他想了一会,和我说:「我喜欢你的文章,但是我觉得应该有地方改进改进,想和你聊聊。 」他表情非常认真的把话说完,我的眼神躲开他,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于是我就问他,你在哪里有看到我的文章,他说他透过我们社团网站里面我的部落格的连接看到的,我看他表情很认真的,于是不知道为什么,想也没有想,就告诉了他我的lineid,然后我就离开了,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忽然有一天,他在line上面密我,「仪萱,我觉得你的文章需要一些改进的那个事情,想和见面你聊一聊,你有兴趣吗?」我看到他发来的信息,很惊讶,心想我又和你不熟,这是在故意和我搭话吗?找话题想泡我吗?心里好笑。 于是就敷衍的回给他:「我也是这样觉得的,可以聊聊啊,正好我也想听一些建议呢。 」然后他和我就约了时间在一个咖啡屋见面。 我以为见面后他要和我说些什么,没想到一见面,随便寒暄了两句,他就从包里面拿出笔电,找到我的文章,和我聊了起来,他是那么的认真,我的思维一路在跟随着他对我文章的点评,他讲的活灵活现,他完全沉浸在文章里面,我呢一点都不觉得枯燥,我觉得他真的是好喜欢写作,好喜欢文学。 所以后来他又约了我几次,我并没有拒绝他。 有一天,他依旧和我认真的谈论文学,什么什么时代的文学,什么什么的理论,评论者我的写作,直到评论进我的心底,我托着下巴呆呆的听着他和我讲着,慢慢的,我好像对他讲的那些变得心不在焉,我凝视着他,心里不知道想着什么。 他不知道我早已经走神,还是自顾自的继续讲着。 我忽然有一种担心他知道我的事情的莫名恐惧,我不想毁掉在他心里面的印象。 「仪萱,你对我说的你有什么看法或者见解?」他喝了一口咖啡和我说着。 「我觉得都非常好的,你说的都很对。 」我笑了一下,也抱着咖啡杯喝了一口。 「女孩子的文章呢,比较感性,无论什么样的文章,都能在它们的背后看出女性作者的心情。 」「是吗,真的假的?」我笑着望着他。 「是的,即使情色文学。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不由自主的紧张了一下。 然后他给我输入了一个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bbs网址,然后点开一篇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文章,我心跳的比往常快了几分。 「我一直在关注这个女作者,圣水娜娜,她写的文章虽然非常另类,但是我觉得她想表达的东西非常的隐晦,她是想借一种主题来表达一种不可以明示出来的东西或者什么……」「这种东西你也会看啊?」我紧张的脑筋卡壳脱口而出。 「是啊,我觉得文无深浅,都是品鉴学习的素材。 」他依旧看着电脑和我说着,「有时候我还会写一点。 」他接着小声说了一句。 「你写什么?」我好奇地问他。 「我在另一个地方在写这个娜娜,我把他当作我的模特。 」「啊?你暗恋她啊?」我刚喝下的咖啡差点被呛出来,不过我有些期待的问。 「怎么会呢?这种女生会叫男人觉得很刺激,但是不可以做女朋友的。 」他笑了一下和我说,我心里突然一下子感觉冰凉,好像坐过山车的感觉。 「你在写她什么?」我有好奇的问。 「不好和你讲,我担心你这样纯纯的女孩子被污染。 」他的眼睛离开电脑,对我坏笑了一下,「不过呢,我觉得这个圣水娜娜的文章,读起来好像似曾相识的感觉。 」「为什么?」「你知道吗?每一个人的文章就像一个人的笔迹,文法,句式,遣词造句,别的人即使想要抄袭但是这些都是很难模仿的。 」我听到他这么说,我忽然越发的紧张了起来。 「我总是觉得这个圣水娜娜的写的东西彷佛在哪里看到过,好奇怪……」他看着荧幕和我慢慢的说。 「不要看了。 关掉吧,我不想要你看这些。 」我尽力的想把他从这里引开。 「你担心我看得会变得色色的?」「嘻嘻,我不知道唉。 」我抱着杯子看着他又喝了一口咖啡,我脸上很轻松,但是心里百感交集。 他不知道其实他面前的我,就是他说的那个娜娜,而我也不是他以为的纯纯的仪萱。 而他,慢慢的吸引了起了我,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和他在一起很舒服,他也很有才气,叫我对他非常的崇拜起来,我不想他知道我就是那个娜娜,我也不想叫他知道我并不是纯纯的。 我有时候会问自己,他为什么总会约我出来,是喜欢我吗?还是不喜欢我呢?我努力经营和他的关系,他约我出来的时间越来越多,我从来没有拒绝过,每次出来,我有意穿的都规规矩矩的,只不过有的时候,我没有时间,我会告诉他,我有事情已经和同学约好,或者最近很忙。 他有时候会问和我约的是男生女生,我笑着告诉他,当然是女生啊,我没男朋友的。 他也问过我住在哪里?我只好把我另一个住处,我自己花钱租的但是不住的住处告诉给了他。 他有一次和我说:「有晚上路过我的楼下,但每次透过窗子都是黑黑的,你是不是睡的很早?」我笑了笑,说他:「你偷窥我啊。 」然后又把话题努力的扯开。 我偷偷望着他的背影,在想,他真的不会是喜欢上了自己吧,否则为什么特意经过我的窗前呢?我该怎么办呢。 我看着正站在我屋子里的我面前的这个飘渺模糊的xman,我问他:「你是夏天吗?」他对我笑笑,没有说话。 然后他慢慢走过来,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然后抱着我,用手轻轻的抬起我的头,然后他低下头,开始吻我。 我不知道他是谁,是夏天还是不是,不过我没有抗拒他的拥抱,因为他给了我被关心的感觉,我的身体可以给不关心我的,这关心我的抱我吻我的时候,我怎可以抗拒呢?否则对他是不公平的。 这个虚无缥缈的男人突然把我推到在了床上,然后慢慢的走到我的床前,我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忽然他的衣服全都不见了,我身上的内衣也全都不见了,我正在慌张不知究竟的时候,他压在了我的身上,他把我的手紧紧的按在床上,然后我感觉他的下面想插进我的身体。 我忽然对他大叫了一声:「不要啊,保险套,要用保险套,不要啊……」他用手把我的嘴捂住,温柔的,但什么都没有说。 我继续尖叫着,挣扎着。 突然我醒了,我发现自己趴在电脑前睡着了,屋子里空空的,内衣还在自己的身上穿着。 四周都是静悄悄的,只有眼前的电脑荧幕的光在屋子里闪烁,起身去冲了澡,叫自己变得更清醒一些,望着落地镜里赤条条的自己,陷入沉思,但是我却整理不出来我想了什么。 擦了擦身子,但是无论怎么擦都擦不干净,我不管了,睡吧,睡了,今天就过去了——某年某月某日周六,起床了,天依然闷闷的,半空中的云在不断的聚集起来,越来越像大大的棉花糖,我猜今天会有午后雷阵雨吧。 房间的主人午后就要回来了,其实前天他就line我,说今天下午要和朋友从日本回来,叫我去机场接他,他朋友要见见我。 坐在镜子前面没有任何感觉的化了一个妆,按他的要求,在衣柜里挑了一件小旗袍,然后挑了一条肤色的裤袜,选了一双鞋跟不高的高跟鞋,然后等阿翔的电话。 阿翔是这个房间主人的司机,房间的主人叫他来接我,去机场接他。 我没有任何感觉的坐在电脑前听着歌,心思有些麻木,我自言自语的对着空气默默的说:「xman,我今天下午出去,可能这几天都不在,你要是找我找不到,不要太担心,过两天我就会回来的。 」我说完了,屋子里依然静悄悄的,我四下望了望,他没有出现,心里突然有一种落寞。 手机震了几下,我想应该不是阿翔,拿起来看到有人line我,是夏天。 「仪萱,晚上有没有空,出来去逛夜市,我正好有新的文章要写,想要和你分享思路。 」我突然心里好难受,说不清楚的难受,自以为非常聪明的自己终于不知道怎么回复他了,我拿着手机呆呆的坐了很久,按下几个字:「我这两天有些事,不好意思,不能赴约了。 」我刚发过去没有一分钟,他就回复了我:「其实我也没有什么事,只不过有些想你了。 」这是他第一次说想我了,我闭上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从眼角里流了出来,我好想时间重新来过,变成不是现在自己的自己。 「我也想你,过一阵子吧。 」我平复了一下自己,回给了他。 我静静的躺了一会,手机铃声响了,我拿起电话,是阿翔。 「那个……那个……何小姐,我是阿翔,阿贵哥叫我来接你,我在楼下等你。 」阿翔听到我的声音支支吾吾的,我知道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称呼我。 「你等我,我这就来。 」我挂了电话,然后拿起包包,检查了一下包包里面的东西,化妆品,钱夹,手机,一条备用裤袜,面纸,小记事本,悠游卡,身份证,保险套,润滑液都在,就开开门,把门锁上,然后坐电梯下楼了。 我出去公寓的大厅,就看见阿翔站在车的边上吸菸,我左看看,右看看,没有熟人的影子,然后飞快的跑进了车里面,阿翔也上了车。 路上我滑着手机,看着路上的风景,阿翔则默默的开着车,我们两个一句话都没有交流。 阿翔看起来快三十岁了,是房间主人的专职司机,人很老实,也很仗义。 我懒懒的倚靠在后车座上,看着阿翔。 「阿翔,你有女朋友了吗?」「啊……啊……还没内,呵呵。 」阿翔没想到我主动会和他说话。 「为什么还没内?」「没有人看上啊。 」阿翔傻乎乎的说。 「要不要我帮你介绍?」「呵呵,不要啊。 」「为什么?」「一个人这样很自由,和阿贵哥在一起,找了女孩子很累的。 」「啊?你们两个是同志喔?要和他一辈子吗?」我笑笑。 「哈哈,你不要乱讲喔,呵呵。 」「我不怕你给我告密啊。 」「我是怕你给我告密,呵呵。 」阿翔依旧傻乎乎的笑着说。 「那今天我就告诉他,你想和他恋爱,嘿嘿。 」「你不要乱讲喔,出了事情我找你喔,你们这些女人好可怕,呵呵。 」「好喔,那你就找我来吧,然后我们两个恋爱。 」我逗他说着。 不过阿翔听我这么说,突然不说话了,默默的像刚才一样继续开着车,我翻了他一眼,心里想,傻瓜,天生做人家小弟的命。 到了机场,阿翔问我:「你在这边下车,我去停车。 」「我为什么要下车?」「你去接他啊。 」「等他出来,我们开车接他就好了,我脚痛,走不了路,我会和他说的。 」我心想,今天叫我穿的这么招摇,我好担心走在机场里被熟人看见,那就惨了。 阿翔无奈的看着我,对我无可奈何,叹了一口气,然后把车停在了应该停的位置。 我坐在车里,看看这边应该没有人经过,摇开窗子,点了一颗菸。 「你不要坐在车里面吸菸好不好?」「你快要被解雇了,真的,阿翔。 」「真的是拿你们这些女孩子没有办法,哎。 」傻傻呆呆的阿翔叹了口气,扭过头坐了回去。 我的电话响了,是他。 「你在哪里?怎么没有看到你?」「人家脚痛,走不了路,我叫阿翔开车到出口那里好吗?」我装出撒娇的声音说。 「真他妈的……好吧。 」电话挂断了。 一会阿翔把车开到了机场的一个出口,不一会他和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男人出来了,阿翔去给他们放行李箱,我一个人坐在后座上面观察着。 他把车门打开了,请他的朋友坐进后座,挨着我,他居然也坐进后座,把身材小小的我正好夹在中间。 「哇,贵桑,这是你的小女朋友吗?某勿卡哇伊代斯耐!」「呵呵,是喔,是喔,过奖,过奖……这是山田先生,我的好朋友。 」我装出程式性的笑脸看了一眼这个山田先生,打了一个招呼,这个山田正在色迷迷的看着我。 「不要叫山田先生,叫义夫哥好,自己人都是,客气不要,呵呵,何安娜小姐,初次见面,还请你多多关照。 」「您好客气,您会讲中文喔,讲的好流利。 」「年轻时,北京学过,现在脑筋痴呆,不流利,呵呵。 」这个山田先生色迷迷的看着我说。 「安娜是很高才的女大生,您可以和她聊聊文学什么的,她有很多有趣的话题可聊。 」他在旁边向山田说着,我看他们的关系,他肯定有求于山田,根据往常的经验,我心想他一会肯定要「有求」于我了,心里不禁暗暗骂了一句。 「哇,我的知道,不说,美女听,不好的,哈哈哈哈。 」山田坏笑得像鬼一样。 「我们先去饭店还是去吃饭?」他和山田说。 「贵桑你安排吧,呵呵。 」「那先去饭店把行李放下,然后去吃饭,也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 」「好的,你的安排的好。 」山田对他说完,又对我笑了一下,我也对他程式性的回笑了一下。 然后,他叫阿翔开车去住的饭店。 到了饭店,我在车里等他们,他们上去好久,才下来,我看见他们出饭店门的时候神神秘秘的耳语着,山田还偶尔的望车里的我。 然后他们上车,阿翔载着我们一起去吃饭,找了一个单间,吃饭的时候没有那个傻傻的阿翔。 「安娜小姐,听说你的脚痛,医院,去了吗?」山田色迷迷的在饭桌旁对我说。 「没有什么大碍,应该是扭到了。 」我礼貌的笑着回答。 「山田先生很会按摩,安娜你可以叫山田先生帮你看看。 」他对我说。 「您还会按摩啊?不过不好意思,我擦一些药就好了。 」「安娜小姐,和我客气不要,我来看看,呵呵。 」山田色迷迷的看着我。 「那好吧。 」我把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抬在半空中,山田抓住我的脚,抬到了他的腿上面。 「还是不要了,有味道唉。 」我捂着嘴笑着,想要把脚收回去。 「美女的味道,所有都是香香的。 」山田一边轻轻的按摩着我的丝袜脚底,一边色迷迷的看着我,和我说。 「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 」我捂着嘴笑着,低着头看着山田的手,我房间的主人在旁边轻轻搂着我的腰。 「安娜小姐,不要不好意思,贵桑在日本的时候,也帮我的小女朋友按摩过,现在,我们扯平了,哈哈。 」山田说完对着我房间的主人哈哈大笑。 「哈哈,义夫桑,中文叫做换妻。 」房间的主人坏坏的回过山田的话。 「哈哈,贵桑,这个安娜听见的不要,哈哈……」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对他们说:「不好意思,我要去化妆室。 」然后我表情害羞的把脚从山田手里收了回来,穿在高跟鞋里面。 「宝贝,你也可以蹲在桌子上,然后尿到杯子里面。 」房间的主人搂着我对我说。 「贵桑,你催情药吃多了吗?安娜会害羞的。 哈哈哈哈。 」我低头说了句:「不嘛。 」推开房间主人的手,拿起包包,然后出了单间的门。 我走进化妆室,一个文文静静的女生走过我的身边,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她一眼。 我找了一个位置,坐在马桶上面,把尿排了出来,然后拿出面纸,擦了擦被尿沾的湿湿的阴部和阴毛。 回到化妆室的镜子前面,拿出包包里的化妆品补了一下妆。 这个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我打开,是夏天在line我。 「仪萱,这就是我想和你分享的文章思路,你可以先看看,不知道你在忙什么,我们回来聊吧。 」我呆呆的望着手机,闭上眼睛又睁开,我在忙什么,我能在忙什么,我好想好想一切再重新来过,像刚才那个擦肩而过的女生一样,平平淡淡的,坐在夏天的旁边,什么都不需要顾及,和他放松的手牵着手。 我自己安静了一会,把手机转成无声,然后梳理了一下情绪,离开了化妆室。 他,正在化妆室门外等着我。 「安娜,今晚陪陪山田。 」他低着头面无表情带着一点命令的语气说了一句。 我抬头看看他,把手伸出来,面无表情的在他的面前摊开,什么话也没有说。 「我已经叫阿翔把钱汇到你户头里面去了,你顺便帮我问问他什么什么事情。 」「我和你早就讲过,這些複雜的事情不要找我,我只尽我的能力帮你套好关系,就这样。 」「好。 」然后我面无表情的走回单间,他跟在我的后面。 回到单间,我用余光瞥见房间的主人对着山田挤了一下眼睛。 「哈哈哈哈,安娜小姐,尿尿完毕了?」山田坐的离我比刚才近了一些。 「呵呵,嗯。 」我笑着看了山田一眼。 「那么久,尿了很多吗?」「还好吧。 」「安娜的尿一向都是很多的,而且可以说像是行云流水。 」房间的主人对山田笑着说,他这次没有搂着我。 「哇,我的,最喜欢看美女的尿尿,安娜小姐,可不可以表演给我们欣赏欣赏?」山田变得非常郑重其事的和我说,好像在征询一个很重要的请求。 「你们好坏喔,人家刚尿过,再说这里不是化妆室唉。 」我用手背捂着嘴笑着回答着山田。 「没有关系,这里饮料多多的,安娜小姐喝,然后尿,服务生的不许来了看,看了不许走,哈哈哈哈。 」山田忽然搂住了我。 我想躲开,但是山田继续说:「安娜小姐,不好意思的不要,贵桑在东京的时候,我的小女朋友的尿,看过,也喝过,哈哈哈哈,然后和我换妻了已经,哈哈哈哈。 」山田说完,亲了我一边的脸一下。 我看了一眼房间的主人,房间的主人伸出手来色迷迷的摸了一下我另外一边的脸,我嘟着嘴把头低了下去。 然后他们就一起灌我喝饮料,他们在吃桌上的饭菜,还你一言我一语的调戏着我。 「贵桑,你怎么得到安娜的?」「玩了一个游戏就得到了。 哈哈。 」「什么的游戏?」「大富翁,嘿嘿。 」「哈哈,贵桑的幽默多多,我也喜欢玩大富翁,奖品就是美女。 」山田笑着紧紧的搂了我一下,又低头按了按我的小腹,色迷迷的看了我一眼。 「娜嫱,你肚子里的尿,两杯了吧?不要等我们吃完饭再尿好不好?哈哈。 」「没有唉,不知道唉。 」「喝了一大瓶苹果汁了,试试吧。 」「不要吧,会被人家看到唉。 」「服务生,不要来打搅我们,需要你们的叫你们。 」山田把门外的服务生叫进来说,服务生走了,山田用色迷迷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不要唉,你们好变态唉。 」我捂着脸低着头说着。 「娜嫱,我们就是变态,哈哈哈哈。 」「来吧宝贝,表演给我们欣赏欣赏。 」房间的主人拉起我的手。 我嘟着嘴看看他,又看看山田,突然山田站起来,大笑着把我抱了起来,房间的主人把我的高跟鞋从脚上脱了下来,山田把我抱到了餐桌上蹲着,然后一只手伸进我的短旗袍裙里面,用手用力的隔着裤袜摸着我的屁股沟。 「你们要做什么啊?」我笑着打了山田的手一下。 「娜嫱,袜子脱掉,内裤脱掉,裙子撩起,然后尿尿,这两个杯子里尿,拜托了。 」山田在旁边郑重其事的对我鞠了一个躬。 「你们不要这么变态好不好唉。 」我捂着嘴笑着,左右看着他们两个人。 「来吧宝贝,不要装害羞了。 」房间的主人用力的拉扯着我的裤袜。 「啊……要扯坏了啦……我自己脱自己脱……」我低着头自己把裤袜慢慢的褪下去,然后把内裤也褪下来,我把头埋在两个膝盖之间,山田把一个杯子放到我的屁股底下。 「娜嫱,你的阴毛,好像北海道的森林一样美,哈哈。 」我头继续埋在膝盖之间,完全不理他们怎样说什么,然后我就尿了,我听见尿尿进杯子里面的声音。 「哇,好多,再换一个杯子。 」山田优拿了一个杯子放在我的屁股底下。 然后我尿完了,我想找纸擦一擦,然后提袜子起来,坐回到座位上去。 「娜嫱,擦的不要,湿湿的,屁股有感觉,美女的感觉,哈哈哈哈。 」「义夫,难怪你的小女朋友经常会尿裤子,原来你都不许她擦喔。 」房间的主人对山田说。 「贵桑,女孩子擦屁股,骚的没有了,哈哈哈哈。 」我没有理他们的对话,仓促的提上内裤和裤袜,嘟着嘴扶着椅子,想下来,山田一下子搂住我,笑着把我抱了下来。 「娜嫱,感觉是不是非常好的?以后不许擦屁股的知不知道?」「你好坏唉。 」我嘟着嘴说了一句。 我看见山田拿起杯子来,像喝美酒一样喝了一口我的尿。 「哇,偶依稀一代斯耐!」山田说了一句,我两只手捂了一下嘴吃惊的看着他。 「娜嫱,谢谢你的饮料,叫这次的饭菜更加的美味。 」「不会啊,你们喜欢就好了。 」我笑着和山田说。 「贵桑有经常喝吧?」「我家有个大饮水机,里面都是娜娜的尿,想喝热的就喝热的,想喝冰的就喝冰的。 」房间的主人笑着对山田说。 「所以,贵桑的身体棒棒的,哈哈哈哈。 」山田说完,夹了一口菜,喝了一大口我的尿,然后对着房间的主人举起杯子来:「贵桑,我们用娜娜的尿干杯吧,哈哈。 」「好喔,祝我们的生意因娜娜一切顺利,哈哈哈哈。 」「好,贵桑,我以自己的所有的保证,一切完全的顺利。 哈哈。 」他们两个夹着中间的我,一起搂着我,拿着手里盛着我的尿的酒杯,干了一杯,又干了一杯,我低着头,嘟着嘴,默默的坐着。 他们叫我吃菜,但是我告诉他们我不饿,不想吃。 我心里在想着夏天,那个书呆气很浓的男生,那个我暗恋着的男生,那个也应该暗恋着我的男生,我好想离开这里,和他在咖啡屋里面,我穿着牛仔吊带裙,化着他喜欢的淡淡的妆,托着下巴,抱着咖啡杯和他一起谈着他的文章,听他谈论著我在社团网刊发表的文章和诗歌,我好恶心现在的自己,但是我,现在,没有办法轻易的脱身,我,也没有办法轻易的重来,我忽然感觉对不起他,我没有脸面再去面对他对我的关心。 「娜嫱,想什么了?」「没有想什么啊,呵呵。 」我抬起头,表情在万分之一秒内转换成微笑,对着山田说着。 「是不是屁股湿湿的,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了?哈哈。 」「不知道你在讲什么唉,呵呵。 」「义夫君,我们吃得非常久了,早一些休息吧,明天晚些我再来找你。 」「贵桑,很感谢你的款待,下一次去东京的时候,我给你安排更新的节目,哈哈哈哈。 」「哈哈,你就知道我爱玩。 」「哈哈,女人这个节目,永远不会高兴没有的。 」山田笑着紧紧的搂了一下发呆的我,又色迷迷的看了看我。 然后山田搂着我,我们一起离开,我有意的挣脱来山田的手,山田对我笑了一下,出了饭店的门,我飞快的抢在他们前面钻进了车子,我不想有熟人看到我这个样子。 「娜嫱,很着急是吗?」山田在后车座上搂着我对我说。 「呵呵,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讲什么唉。 」我笑着说了一句。 车开的很快,穿梭在我熟悉的街路之间,路过有时候我去学校就要走的地方,我透过车窗看了看车外面,外面没有夏天。 车子到了饭店的楼下,房间的主人看了我一眼,推了我一下,我也看了他一眼,然后跟着这个山田就上电梯去他的房间了。 房间大大的,我也不知道应该坐在哪里,找了个床边,就坐了下来。 山田也坐在了我的身边,一只手搂着我,对我面无表情的说:「娜嫱,贵桑叫你陪我,我们在东京约好换妻,他睡了我的小女朋友,今晚就拜托你了。 」我看着他,脸上挤出一点笑容,什么也没有说。 我用余光瞥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已经快要凌晨十二点了……(此日日记就结束到此日) 【Nana的日记薄】(5)某年某月某日(上) 作者:圣水娜娜201871字数:10044某年某月某日週日我在床边呆呆的望着山田,山田色迷迷的把手放在我的面颊上,淫笑着,彷佛看我就想看一个等待了好久才得到手的猎物。 一秒之内,我心思连篇,xman,夏天,爱情,钞票,虚荣心,拜金,矜持,贞洁,失身,脸面,担心,负罪感,奢侈品,黑夜,闪躲,隐藏,两面人……都在我的大脑里面飞逝而过,想要一下子都要排列组合清楚似的。 「他妈的,今朝有酒今朝醉吧」,我大脑终于承受不了了,我想大喊大叫。 咣的一声,我自己直挺挺的躺在了床上,把眼睛闭上,我累了,我好累。 「娜嫱,妳怎么了?娜嫱……」山田愣了一下,穿着裤子就把身子挪进床最里面,坐到我的身边来,低头焦急的摇晃着我的肩膀。 「我没怎么,我好累。 」我闭着眼,疲惫的和山田说。 「我医生叫吧,你还好吗?娜嫱。 」山田还是摇晃着我的肩膀,还用手撑了撑我的眼皮,把手指放在我的鼻子边,摸了摸我的脉搏。 眼前这个男人是在关心我吗,是不是是个男人都会关心女人,那我为什么不能爱上山田呢?他们不都是一样的吗?难道只是我自己一直想不明白吗。 「不需要医生,来吧,来干我,我答应好他了的。 」我闭着眼睛默默的对山田说。 记住地阯發布頁「娜嫱,你的样子,我很担心,做爱不可以。 」我突然好想哭,我觉得自己不知道自己想要是的什么,我忽然不明白什么是爱情,什么是我爱的,什么是爱我的了。 「娜嫱,你怎样了?你醒醒,醒醒……我好担心啊……」山田焦急的晃着我。 「山田先生,你是好人。 」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刚才还是色迷迷的,但现在双眼却满是焦急担心的山田。 「娜嫱,你怎样不舒服,我非常非常担心。 」「我没有什么,我脑子好乱。 」「你不舒服,不想,那我们不要,我们朋友还是。 」「我们一起睡好吗?我想叫你搂着我。 」我睁着眼睛眼巴巴的望着山田,我忽然感觉他好可爱。 「……好,好,我搂着你睡。 」山田犹豫了一下,答应了我的请求。 「你帮我脱衣服好吗?」我声音小小的望着山田。 「……好……」不知道为什么,山田又犹豫了一下。 我像一个死人一样,软无筋骨的躺在床上,山田一个一个解开了我旗袍侧领的钮扣,又把我抬起来,拉开了我后领的拉炼。 「娜嫱,还要继续脱吗?」山田突然停住了,我白白的右肩还有胸罩肩带在旗袍解开的钮扣处裸露着。 「嗯。 」我望着山田。 「真的吗?」「真的,你怎么了?」「你不舒服,我,我脱了不好。 」「穿着衣服睡,不是更不舒服吗?」我看着山田可爱的样子微微的笑了一下子。 「……那好吧……」山田就这样看了我好久,郑重其事的样子答应了我的请求。 我能感觉出山田的呼吸越来的越急促起来。 「山田先生,你想要我怎样陪你,我都可以满足你,我和阿贵讲好了的。 」我面无表情的像要快死一样的看着正在给我脱旗袍的山田,山田把我的旗袍撩开了。 山田听我这么说,看了我一眼,手却停了下来。 「谢谢你关心我……义夫哥你是个好人……」「你也是个好人,好女孩。 」山田愣了片刻,表情怔怔的说了一句,我听到他的话,对他笑了一下子。 我稍微抬起了一点身子,叫山田把我的旗袍脱了下来,然后又平躺在床上,只穿着嫩粉色的胸罩和内裤,内裤被肤色的裤袜包裹着,展示在山田的面前。 我对着山田微微笑了一下,对着他小声说了三个字:「继续吧。 」山田愣愣的看了我一眼,只点了一下头,然后颤抖着把我的裤袜脱了下来。 我的裤袜一直我在他的手上握着,他就坐在我的腿边不知所措的看着我。 「喜欢闻就闻闻吧……」「哦……」山田听见我的话,好像醒了一般,朝我愣愣的点了一下头,就把我的裤袜打开,双手像捧着圣物一般,贴在他自己的鼻子上面,用力的闻了好几下。 我对着他笑了,用手指轻轻的戳了一下他的啤酒肚。 「娜嫱,你好可爱。 」山田低下头看看我正在戳他肚子的手指,又笑着看了看我,我的裤袜被他还紧紧的握在手里。 我看着他也笑了笑,说:「你也脱了吧。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山田犹豫了一下,和我腼腆的说:「娜嫱,我的不脱了,呵呵,丑丑的,丑丑的,哈哈哈哈。 」「脱了吧,我不嫌你丑。 」我躺着笑了一下,然后慢慢的坐了起来,靠近他的啤酒肚,要帮他解衬衫的钮扣。 「娜嫱,不要了,丑丑的……你好女孩……我丑丑的……」山田温柔的挪开了我正要帮他解衣扣的手,腼腆的笑着对我说,好像他有什么秘密不想叫我知道。 记住地阯發布頁「我不是好女孩……」我看着山田的眼睛说,说完了,就又把手慢慢的挪到他的衣扣处,抬头笑着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帮他把钮扣一个一个的解开。 但是我一边帮他解钮扣,他一边还用手故意挡着我的手,叫我解开得不是那么顺畅,我的手完全没有理会他挡着我的手。 我把他的衬衫解开了,然后又要去撩开他的打底衫,当我撩开他打底衫肚子的时候,我发现了他肚子上的纹身。 我的手略略的停在了那里。 「娜嫱,不脱,丑丑的。 」我没有理会他的话,把他的打底衫一口气脱了下来,他上半身露出了特殊花纹的纹身,这种花纹不是谁都可以纹上去的,我知道它的意义,我看着这花纹,突然呆住了。 「娜嫱……」我抬起头,表情光速般熟练的调整过来,对他笑了一下:「我都不害羞,你害羞什么?很好看啊,什么丑丑的,呵呵。 」「你喜欢?」「嗯,喜欢,这是你的化妆品,就像我脸上用的化妆品一样啊。 」我笑了一下,继续对他说,「只不过你的能够藏起来,我的化妆品却藏不起来……」「娜嫱,我喜欢你。 」山田轻轻的捏了一下我的脸。 「为什么?」「我喜欢你说的话。 」「讲到你的心里面,也讲到我的心里面了是吗。 」「是啊……很高兴能认识你。 」山田感叹了一下。 「我也是,呀吗嗒桑。 」我看着他笑了笑。 「娜嫱,叫我义夫哥好,呀吗嗒说着像呀麦苔啊。 」「你好坏唉。 」我笑着捶了一下他的肩。 然后他静静的对着我笑着,我也静静的看着他,然后我什么都没有说,望着他自己慢慢的躺了下去,静静的,平躺在刚才的床上,温柔的在床上躺着继续看着他,小声的和他说:记住地阯發布頁「来吧,轮到我叫呀埋苔的时候了。 」我微微笑了一下子。 「真的吗?」「嗯……呀麦苔,呵呵。 」我小声对他说。 「呀麦苔,呀麦苔,哈哈哈哈……」「嗯……呀麦苔,呵呵。 」「哈哈哈哈,娜嫱,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哈哈哈哈……」山田怪笑着,一下子扑在了我的身上……我的眼神绕过扑在我身上的他,呆呆的望着天花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我躺在山田的身边,山田伸出一只胳膊搂着我的肩膀,我就稍微侧些身子躺在他的这支胳膊上面,我们两个人什么都没有穿,他把我的一只手按在他的阴茎上面,我这么按着,不过没有为他做什么。 「你果然是老人,居然在听这么古早味的歌唉。 」山田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放在我和他之间,放着一首叫「双人枕头」的台语歌;我听着听着哈哈的笑了起来。 可是山田并没有笑,安静的对我说:「我年轻时,来台湾,有个女孩喜欢听的。 」「她现在呢?」「不知道。 」山田出神的看着手机,全神贯注地听着,好像想起了久远的什么,脸上也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惆怅。 我看着山田,突然好像也想起了自己的一些什么,但是却怎样也理不出头绪自己到底想到了什么,我稍微靠紧了一点山田,把手从他的阴茎上面伸出来轻轻的放在山田的胸膛上面,把头埋在了他的怀里面。 「你好像她。 」山田突然自言自语般的说了一句。 「我才二十岁唉。 」我抬起头对他说。 「那年她也二十岁。 」「一九八零年代末?」我翻着眼睛大概估算了一下,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嗯……」「我那个时候还不存在唉,听着感觉好像好浪漫的,可不可以给我讲讲……她为什么没有和你去日本?你为什么没有带她去呢?」我现在回忆起来当时自己问的这些问题真的是好三八。 但是山田一直静静的反反复复的听着这首歌,没有回答我。 我也不想打搅他,就这么依靠在他的身边,陪着他听这首古早味的歌,「双人枕头若没有你在枕边,也会感到孤单;棉被再厚,若没有你在身边,也会感到畏寒;你是我你是我,生命中的温泉,也是我灵魂的另半;为了你,什么艰苦,我也不怕;为了你,千斤万担,我也敢承担;谁都不能代替你的身影;爱你的心,爱你的心,你知道吗……」听了不知道多么久,我也随着他渐渐的沉没进了这有些忧郁的旋律里面,好像和他一起回到了那个我还没有出生的,我从没有亲眼看见过的久远年代。 「娜嫱,你想去日本吗?」山田出神的望着手机突然静静的说了一句。 「没想过唉,好远的,我还是超爱台湾的,呵呵。 」我看着他笑了一下。 「如果你去,路费我付,工作我找,读书我帮你安排。 」山田把身子扭过来看着我。 「我不是她唉。 」我望着他眼神依然盯在手机上的侧脸,认真的也轻柔的对他说。 「我知道……」记住地阯發布頁「你有小女朋友的,不要抛弃她就好了。 」我依然望着他,非常认真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小声告诉他。 山田转过头来静静的看着我,沉默了好久对我说:「你好善良……你好像她……」「我不是她,我是娜娜。 」我微微对他笑了一下。 他看着我笑着,紧紧的抱了我一下,说:「睡吧。 」「嗯。 」然后我就躲在他的怀里睡了,他也睡了,他睡得很香,好像梦见到什么美梦似的。 半夜我醒了,被尿意打搅醒的,我看他睡得正香,悄悄的,从他的怀里挣脱开,在只有一点街边灯光辉映的黑暗中摸下了床。 我在包包里翻出被我转成无声的手机,我坐在马桶上面,打开了也睡了好久的手机。 「仪萱,下个星期就是你的生日了,我想约你出来,可不可以呢?这是我第一次在女孩子的生日时候约女孩子,不要拒绝我喔。 夏天。 」一瞬间,我感觉到一股酸酸的钻心的寒意穿透我的心脏,冲上我的脑壳,不过这种没有防备突如其来的感觉又被我在一瞬间制止住了。 我翻开手机的日历,看了看我的生日是星期几,我都把自己的生日快忘记了,他竟然还记得。 我呆呆的望着手机日历,无意识的小声说了一句:「夏天,我想你……」夏天,如果你知道我查阅你这一条line的时候是在哪里,如果你知道我查阅你这一条line的时候我正在做着什么,你会不会好失望,你会不会好伤心,然后转身对我一辞而别呢?我突然觉得自己好累,真的好累,仪萱,你是到了该休息休息的时候了。 我对着黑暗叹了一口气,要怎样休息呢?已经都把自己走到这里了,如果真的休息了,我还会习惯那片曾经属于自己的安静吗?夏天,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答应你出来见面的,我不该给你我的联系方式的,求求你忘了我吧。 我又拿起手机,手指放在夏天那里,手指停在把他拖到黑名单的那里,这一刻,我犹豫了,我想,无论怎样,应该给他一个交代吧,否则,对他是不公平的。 夏天,都是我不好……「娜嫱,娜嫱,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正在我沉思自怨的时候,山田忽然在黑暗中喊着我。 我抬起屁股,手里紧紧握着手机,急忙回去了卧室里面:「我在这里呢,我在这里。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消失了……」山田把床边的小桌灯打开了。 「我怎么会消失呢,我去厕所了。 」我把手机放进包包,赤裸着重新爬上了床,抚慰了他的脸一下,又躺在了他的怀里。 「妳刚去做什么了?」「去尿尿了。 呵呵。 」我小声的对他说,好像担心打搅到隔壁的邻居。 「去尿尿了?」「嗯,你最喜欢的,呵呵。 」「你不叫我喔,浪费掉了。 」「我没有擦唉。 」「啊?为什么不擦?」「你不叫我擦的呀。 」我小声对他讲。 记住地阯發布頁「……叫我闻闻,叫我闻闻,我不信,娜嫱,我不信……」「你好坏唉,你睡醒啦,不睡啦?」「不睡啦,快,叫我闻闻,叫我闻闻……哇,娜嫱……你很厉害……」「你想怎样闻?」山田想了几秒钟,说:「我的脸上蹲,蹲在我脸上。 」「你好坏唉……那你等一下下啊……」我笑了一下,坐了起来,然后手扶着床背,一只脚踩在山田脸左面,一只脚踩在山田脸右边,像蹲马桶一样,蹲在了山田脸上。 「娜嫱,味道浓浓的……好香,好骚,……」山田双手抱着我的屁股,一边用力的吸着我屁股底下的味道,一边发出阵阵的赞叹。 我一只手扶着床背,一只手捂住嘴在笑,「不要了嘛,好变态唉,呵呵……」我蹲在山田的脸上,放纵的笑着,我好像在试图把自己尽力的从夏天那里拉扯出来,我好像也在把自己用力的撇在这黑暗里面,我也好像在一遍遍的自言自语问自己:「夏天是谁?喔,我不认识他……夏天是谁?喔,我不认识他。 」我在叫自己麻木,我在叫自己忘记夏天。 我在用全力浇灭自己爱情良心上的最后一把小火苗,我在叫自己变得麻木,我不想伤害夏天,我知道他是一个好男生,我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而耽误他。 我告诉自己不许哭,那么就让自己笑吧……「不要嘛,不可以这样子……啊……不要……啊……」山田把我的屁股紧紧的抱着贴近他自己的嘴,他在疯狂的用舌头舔舐着我的一整个阴部。 夏天,我对不起你……这一年,我二十岁……「娜嫱,我们起来,刚刚忘记洗澡了,那么重要的,忘记了吧。 」山田在我的屁股底下对我说着。 「都怪我们太累了。 」「我们都是累的人,累累的,辛苦的,竟然忘记洗澡。 」山田在我的屁股底下对我笑着说。 我把屁股从山田的脸上挪开,山田起身把我拉起来,一直拉着我到冲凉房。 山田打开了淋浴的喷头,我们就在这深更半夜的时候一起洗起澡来。 「水好凉喔……」「娜嫱,有我你就不会凉了,……」山田把我抱住,用水擦拭着我的身体。 「不要喔,呛到我啦……」「娜嫱,给我吃吃吧。 」山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下面说。 我捶了一下山田的肩,「哈!……」然后,我看了看他,然后,我抚摸着山田健壮的身躯,慢慢的跪在了湿湿的地面上,水从上面歪歪扭扭的淋下来,溅到我的身上。 我抬起头,看了山田一眼,微微笑了一下,然后一只手扶在他的腿上面,一只手轻轻握着他的睾丸,他的阴茎。 我闭上眼睛,慢慢的张开了小嘴,摸着感觉慢慢的靠紧山田阴茎的位置,然后用嘴把他的阴茎慢慢的包住,然后轻轻的合上嘴,然后一下一下的,用我的嘴为他吸吮他的生殖器。 我吸吮了一阵子,抬起头来,小声的问他:「好吗?」「嗯,好,……」我对他微微笑了一下,然后又低下头去,继续张开嘴,一边轻轻的用舌尖舔着他的睾丸,一边吸吮着他的阴茎。 「娜嫱,你的功夫好厉害……」山田一边享受着,突然陶醉般的说了一句。 我不想打断他的兴致,继续吸吮着他粗大的被皱皱的包皮包裹着的阴茎还有龟头。 「娜嫱,我想尿尿了……」我把他的阴茎从嘴里慢慢吐出来,然后抬起头对他说:「尿吧,然后我继续……」「娜嫱……」山田犹豫了一下。 「嗯?怎么?」「尿到你嘴里……好不好……」山田神神秘秘的对我小声说。 「哈!」我笑着打了一下他的腿,「你好变态唉……」我还是抬着头看着山田,山田低着头又问我:「娜嫱,怎样?……」记住地阯發布頁「只可以尿到脸上和身子上,嘴里不可以,……」我抬着头笑着对他说。 「嗯……那也好,能尿到美女的脸上和身上,也是好好的,……」山田好像沉思了一下低头也笑着对我说。 「那来吧。 」我跪着略微摆好了跪着的姿势。 「娜嫱,我越来越喜欢你了……」「耶……」我抬着头对着他吐了一下舌头。 然后,我闭上眼睛蹲在湿湿的洗澡间里,夜静静的,四围都是淋浴哗哗的水流声。 山田把他的尿尿到我的身上了,从脸到身子我感觉到一股暖暖的细细的水流浇在我的身上,我感觉自己最后仅有的一点点矜持和纯真都被这临到我身上的尿液冲进了下水管道。 「娜嫱,好了,……」我睁开眼睛,看见山田正用手扶着阴茎对着我。 我望着他笑了一下,然后张开嘴,用自己的小口包裹住他的阴茎,继续像刚才一样为他吸吮起来,就在这深更半夜里,夏天不知道的地方。 夏天,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夏天……如果你未来会想起我,记得这一年,我二十岁。 我心里忽然闪过一丝对夏天的愧疚。 「娜嫱,我们上床吧。 」「嗯。 」然后,我冲洗了一下,擦干净了自己擦不干净的身体,和他一起回到了卧室,回到了床上。 「娜嫱,我们继续吧……」我望着他抿嘴笑了一下。 「刚才捅的上面,刚刚才捅的前面,现在我们后面可以吗?」「可以。 」我望着他笑着说了一句,然后扭转过身子,趴在床上,把屁股翘了起来,把屁股沟对着山田。 「娜嫱,你屁眼大大的,好性感。 」「呵呵,我包包里有润滑液。 」「我可以去取吗?」「嗯,我不想动,就在包包里面。 」「好啊。 」山田下了床,走到我的包包那里,屋子被昏黄的小桌灯的灯光照映着,有一种叫人好想睡的感觉。 山田打开了我大大的包包,在里面翻了翻,好像他看到了什么,手停在包包里面眼睛朝着里面看着,但是我看不到。 「你在看什么呢?是润滑液洒出来了吗?」「娜嫱,真的不好意思,我看到你的身份证件了,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我才想起来,我的身份证件就在包包里面胡乱的放着,我犹豫了一瞬间,好像是有些担心,好像是怪自己没有整理好包包,反正都是已经看到了,就看到了吧,早晚有一天也是会被看到的。 「没关系的,想看就拿出来看吧,外面会看得清楚一点。 」我翘着屁股趴在床上面扭着头望着他笑了笑。 「真的吗?」山田扭过头来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我。 「嗯。 」我笑了笑,「你开始说我们是朋友不记得了吗?」「娜嫱……啊……我真的好喜欢你,喜欢你的真诚。 」山田感叹了一下,又小声的慢慢摇着头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和她真的好像啊……」却被我不经意听到了。 山田把我的身份证件从包包里面拿了出来,双手拿在手里面,一张小卡片,在小桌灯的照射下显得愈加的深黄色。 「姓名:李仪萱,出生年月日:民国八十七年六月二十七日,娜嫱,下星期就是你的生日了。 」山田小声的念着我身份证件上的名字和出生年月日,突然转过头来望着我说了一句。 「嗯。 」「哇,夏天的生日,生日在夏天。 」山田扭回头去,双手拿着我的身份证一边看着一边说着,我听见他说夏天两个字的时候,我突然一瞬间想起来暂时被我刻意遗忘掉的夏天,我的心被冲击了一下。 「娜嫱,生日那天,我陪你过吧,我要在台湾住一个星期。 」我听到山田这么说,心里一下子卡住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回答,山田还是夏天,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样去选择了,山田可以给我虚伪的将来,夏天那里,有真实的爱情,但是我们不会有任何的将来,无论是真实的还是虚伪的。 「要我考虑考虑。 」一向聪明的自己,说出了一句不怎样聪明的回答。 「娜嫱,你有心事。 」「没有唉。 」我故意笑着,装的很轻松。 「你不会假装的,我知道,你有心事。 」山田一边把我的身份证放回包包里,一边拉开他包包的拉炼翻找着什么东西,然后我看见他从他的包包里拿出一个枣红色的小本子。 「娜嫱,这是我的护照,上面有我的信息。 」山田把这个枣红色的小本子翻开,走到我的跟前,想递到我的手里面,「我也是真诚的,娜嫱,我喜欢你的真诚。 」「我的心事不是怀疑你喔。 」翘着屁股趴着的我坐起来,但是我没有接过山田要递给我的护照。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怀疑我,你的心事是别的心事。 」山田依然在拿着他的护照,要递给我。 我看了看他,笑着对他说了句:「你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吗?」然后我接过他手里翻开的一直要递给我看的护照。 「yamadayoshio,性别,男,哇你真的是男的唉,我相信了,我相信了。 」我抬起头望着他坏坏的笑着。 「娜嫱,你很聪明,也很善良,也很幽默。 」山田低着头面无表情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我。 记住地阯發布頁「你为什么这样子盯着我看,好恐怖唉,一整个没有表情。 」山田面无表情的对我说了一句:「仪萱,我要得到你,我要和阿贵说,把你给我。 」我听山田这么讲,一下子不知所措了,呆呆的望着他,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一种说不清楚的恐慌徘徊在我心头,好像我又要面对新的一段颠迫流离,就像现在的颠迫流离一样,只不过我已经习惯现在的颠迫流离了,我不想打破这片看上去的似乎的平静。 我抬着头望着山田呆呆的望了好久,突然从嘴里呆呆的冒出了一句:「我不想去日本……不要和他讲……」山田望着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微微的笑了一下。 山田把护照放在了一边的小桌上,然后摸了摸我的头,我长长的头发散乱的披在我的肩上,搭在我的乳房上面。 山田依然没有说什么,他把他的阴茎靠近了我,然后温柔的拽着我的头发,把他的阴茎强塞进了我的嘴里,我本想抗拒一下的,但是我无能为力。 然后他拽着我的头发,一下一下的迫使我吸吮着他的阴茎……迷迷糊糊的还没有睁开眼睛,就听到房间里山田讲话的声音,我睁开眼,看见他坐在床边打着电话,语气很平淡,电话的那边我听出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他们在电话里讲着日文,说的好快,我日文也不是太好,没有听懂任何一句。 过了一阵子,我看见山田把电话挂断了,他看见我已经醒着了。 「你的小女朋友?」我望着他默默的问了一句。 「她把电话打来的,好早,好烦,呵呵。 」「她想你了。 」「她想我的钞票了。 」山田蹲在床边趴在我的枕边说了一句。 「你不要这么说她。 」「我知道你很善良,不过这是事实。 」「她想叫你关心她……你的钞票也是一种关心,但她更想要更多其他的关心。 」「娜嫱,日本女孩子,你不明白的,和你不一样。 」「但她也是女孩子。 」我沉默了片刻,默默的对他说了一句。 但是山田没有继续我的话说,站了起来,站在床边低着头脸上带着一点点的微笑。 我的余光瞥见墙上的钟表,「已经七点了,早上了,外面天亮了。 」「钟表快了两个小时,我起床发现的,现在五点,日本六点,外面还是夜里。 」山田说着,打开了身边厚厚的窗帘,果然,天空好像只有一点点朦朦亮。 原来还是夜里,那么昨夜我瞥见这个钟表的时候看的时间也是错的了,本来还没有到子夜时分的了,我却以为那时已经到了子夜十二点了,怪不得我觉得这一夜是那么的长,原来是表坏了,心乱了。 「你是想起床了吗?」我问站着的山田。 「不,你想起床吗?」「我想继续睡,睡到十二点。 」「好,我也没有睡醒呢,我们一起睡,睡到十二点。 」山田边说着,边爬上了床,把小桌灯关掉,搂住了我,然后又开始吻我,又开始摸我……我和他果然在中午十二点睡醒了,墙上的钟表指在两点钟的位置,叫人以为时间过得好快。 阿贵给他打来电话,说下午两点来饭店找他,然后谈他们的事情,我和山田说,我不想听你们的事情,一个是听不懂,二我也不想知道那么多,我想出去回避回避,也许回住处。 山田笑着看了看我,然后他和我说晚上想要我陪他单独去逛逛台北的夜市,问我去哪里好。 其实,我不想陪他去逛的,因为逛夜市遇见熟人的机率真的是太大了,想想就好恐怖,如果遇到熟人的话,我该怎么解释身边的这个男人呢?不过他非常强烈的要求我陪他去,我也不好拒绝他,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夜市,只有观光客才会去到的夜市,那就去那里吧,我好佩服自己的思维反应能力。 我和山田讲,下午我会住处换身衣服,正好可以避开你和阿贵谈事情的时间。 我真的不想穿成这个样子陪着一个老男人在大街上走来走去,别人不会有怎样看我,我也会心虚的。 起床一起后冲了一个澡,去饭店餐厅一起吃过简餐,我就叫了一部计程车回住处了。 打开门,房子依然空空的,好像自己离开了很长的时间。 我把小旗袍脱掉,裤袜脱掉,内衣脱掉,扔进了洗衣桶里面,放松一下自己,坐在电脑前。 我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xman我回来了,一会还要出去,明天应该可以回来,没有什么事情,你放心就好了。 」然后,房间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我一个人傻傻的赤裸的坐在电脑前面。 我心想,这个xman真的好神秘,躲到哪里去了,他喜欢和我捉迷藏吗,这个癖好真的是超另类的。 我一边想着,一边点开浏览器,输入bbs的位置,想看看我自己的文章有多少人按赞了,有谁给了我什么样子的推文。 进入到bbs之后,我就看到有人给我私信了短消息,我不用看是谁,就知道是谁,这个人几乎每天都在和我短消息,我点开,看见他给我留言说:「我把自己带坑里了,你给我出出主意看呢。 回不了肉戏了……我发你看下。 下面万字肉戏,感觉过度好伤。 有点没办法回肉戏了。 这章还必须要过度,吐血……」 【Nana的日记薄】(6)某年某月某日(下) 【nana的日记簿】(6)某月某日(下)(大鱼大肉看膩了,就看些清淡的吧)作者:圣水娜娜201875字数:6573写日记的速度如果追不上时间向前走的脚步,渐渐的就变成写回忆了……「我把自己带坑里了,你给我出出主意看呢。 回不了肉戏了……我发你看下。 下面万字肉戏,感觉过度好伤。 有点没办法回肉戏了。 这章还必须要过度,吐血……」我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光着身子光着屁股刚刚进到bbs,就看到这个人给我的短消息,留言好急切,好像我不给他一个满意的回复,他就要立刻倒毙身亡似的,他已经在和我讲他吐血了。 记住地阯發布頁他经常和我讲他写到吐血,但每次我都会默默的告诉他:「喔,我知道你的生理期又到了,快去换卫生棉吧,记得把口罩勒紧些,免得侧漏。 」我带着耳塞听着歌敲击着键盘,告诉他:「我回来拿衣服,明天再和你聊吧,你发给我的这个文稿好长,我回来的时候看一看,然后帮你想一想好了。 」我知道他又写文写到很晚,一个人的他自己泡了壶稠愁浓侬的茶。 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他也从来没有见过我,我告诉他我的头发是长长的,他告诉我他的头发是短短的,然后我们就开始一直默默的聊到现在,他叫我娜娜,在我的心里面,他的名字叫——「这个人」。 每当月上黄道,海水初潮,他便会不经意的向我短消息里面塞进来一句,然后我就吐回去一句,我们好像是在乱战;但一来一往的,乱战慢慢的变得越来越像是没有旋律的对唱,他说他好喜欢唱歌,只不过他唱的歌到了我这里只剩下歌词,多余的俗调被完全过滤出去了,但他却不知道被过滤掉的其实都藏在我的耳机里面,每晚我都会托着下巴呆呆笑笑的听着想着,然后直听到想到躺在床的上面。 我有问过他喜欢哪一首歌,他说他最喜欢「那女孩对我说」,我问他为什么?他告诉我说,这首歌里面有一句歌词曾经叫他哭起过。 我说他你还是不是男生,还会哭鼻子。 他说他是男生,但不小心被这句歌词惹到哭了鼻子。 我偷躲在荧幕后面托着下巴默默的笑了笑,问他是哪一句歌词惹到他哭了鼻子?他把歌词给我复制了过来,我看见,就是那女孩对我说……「那女孩对我说,说我保护他的梦,说这个世界,对她这样的不多,她渐渐忘了我,但是她不晓得,遍体鳞伤的我,一天也没在爱过;那女孩对我说,说我是一个小偷,偷她的回忆,塞进我的脑海中……」我敲了几个字发给他:「幸好我不是这女孩,免得被人讲我欺负过你。 」他敲了几个字发过来:「你怎么知道你不是那女孩呢?……」……记得来这个bbs没多久的时候,有天我刚刚登入站点,就发现有人给我发送了短消息,我什么都没有想,心平气和的就点开了,然后只看到没有头没有尾的一句话:「昨夜我辗转难眠,头脑中都是振奋人心的情节,绚烂夺目……」我看到这个短消息之后,非常有自信承受力极强,见多识广,身经百战的我,意识到这不是一般的搭讪,也不是故意的骚扰,这完全是一个神经病在和我讲话,我有些怪自己不小心理了他,叫我知道了他的存在。 于是,我擦了擦鼻涕,然后关掉了短消息,继续本来的想法,偷瞄一眼自己文章的状态,但是忽然看到了一个作者的名字,居然和这个神经病的名字完全一样,摇摇晃晃的挂在作者栏里面,我睁大了眼睛又仔细的看了两三遍,最终确认,那个神经病就是他,那个神经病就是这个人。 然后,我好奇心作祟,偷偷点开了他的文章,刚看了两段,困意就突然上了眉头,心想,写得真好,文到病除,主治失眠。 记住地阯發布頁我困的不能自己了,点开了这个人给我发的短消息,手脚瘫软的只回复了他四个字:「什么情节?」然后关掉网站,关掉电脑,躺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之所以回复他,是因为我觉得他不是一般的人,一般人写的文字不会叫我那么脱衣想睡的。 结果,他真的不是一般的人,他的文字不仅仅叫我脱衣想睡,他也把我的回忆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偷走……过了很久,有一天他发给了我一首诗:「终是庄周梦了蝶,你是恩赐也是劫;若无庄周梦中蝶,亦无恩赐亦无劫;奈何庄周梦了蝶,既是缘分亦是劫;庄周有了梦中蝶,吾也有了命中劫。 」然后他对我说:「突然间想到了这段话,你是恩赐也是劫……」他说,这就是,我对于他……前日我发信给他了:「我要写你了,写日记,你,迈不过去的,把你写进我的日记簿里,整理好了,好叫你更容易的偷走。 在我的日记簿里你叫做」这个人「。 我把我们注定没有结尾的故事在这里用文字包裹起来,叫后来的人知道,也叫你在未来我不在的日子里,可以偷偷的回来看看,看见我还在文字里面,一直陪伴着你。 以此纪念你给我所有的关心和安慰。 」……关掉了浏览器,走到柜子那边,去选衣服穿。 柜子里面的衣服超多,选了好久,也没有半个主意,算了不选了,随便穿一件正常一点的穿吧。 电话铃声响了,看到来电提示是欣宜,心想早不打来晚不大来,正巧我在自己房间里,刚要换衣服。 「喂。 」我光着身子一只手抱着刚从衣架上面拿下来的衣服一只手举着电话说了一句。 「喂喂喂,喂喂喂,是我啦,搞得像叫小狗。 」「我那天line你知不知道?」「看到了啦,人家不是正在给你打电话了嘛。 我这几天有去上海,刚刚回来,呵呵。 」「什么?你这几天有去上海?自己去的吗?去做什么?」记住地阯發布頁「和一个神秘的男人,回来见面和你讲好了,不方便……」欣宜小声的说了一句,然后继续和我讲:「傻瓜,这个星期是你生日,我和美玲,惠晴她们几个讲好了,为你开趴庆生,怎样?」「啊?什么?」我听到欣宜要和朋友们为我开趴庆生,一整个屁股瘫坐到床上。 「怎样啊?傻瓜。 」「还要怎样啊?我现在要三选一。 」「什么三选一啊?」「一个异校的男生约我,一个阿贵的朋友约我,现在你们也要约我,阿贵还没有约我……」欣宜打断我的话说:「都推掉啊,是男人重要还是朋友重要,妳真的变傻瓜了吗?」「除了阿贵都很难推掉的,……」然后我把原因一连串的都和欣宜讲了。 「10点起床,然后那个男生中午11点到下午3点,阿贵朋友下午4点到晚上8点,我们晚上9点玩通宵,阿贵推掉,那么简单你白痴了吗你。 」欣宜连思考都没有,就轻松的把解决方案给了我,我真的佩服她了,竟然连每个人的时间都替我计划好了。 「你厉害啊。 」我抱着衣服赤裸的坐在床上和欣宜笑着,「你要累死我吗?一整天唉,白天都要动脑的。 」「你是不是坠入情网了?和那个男生?不要犯傻变得真傻喔,我的小萱萱,或者告诉他们你肚子痛不可以出门,一整个全部解决掉,哈。 」「我怕我良心不安唉,我再考虑考虑,晚上陪你们玩,在哪里开趴?」「考虑考虑,我看你要变智障了。 」欣宜说完和我讲了地点,朋友关系,除去酒水场地完全免费,然后和我讲:「完全是因为那个老板要认识你,你要小心啦,哈哈。 」「你好坏唉,又要把我拖下水。 他要认识我,我认识他吗?」「那个在什么什么的时候见过一面,你忘记了?记得把003带上,也许他会为你赠送一整套摄护腺保养当作生日礼物,不要到时候尖叫。 」欣宜在电话里面坏笑着。 「干死你啊,你才摄护腺保养呢,回来把你的摄护腺给我看看长在哪里喔。 」然后欣宜又和我俏皮几句,确定好时间地点,然后我们就同时挂断了电话。 站在落地镜前准备穿衣服,我注视着自己的裸体,修长的嫩嫩的白白的,微微波浪的披肩长发搭在自己的胸前,就像一件艺术品,我侧过身子扭过脸看着自己身子的线条,婷婷玉立的胸,翘翘的臀,自己对自己感觉还是很满意的,不知道谁会最后永远的得到我,自己对着自己歪歪头,嘟嘟嘴,揉了揉自己的胸,穿衣服吧,总是睡不醒的感觉,昨夜也没有睡好,全身好疲惫,好想不出门躺下继续睡觉。 穿了一件白t恤,套了一条牛仔背带短裙,肤色的裤袜,坡跟的凉鞋,提着包包,打理了一下头发,轻便的出门了,阳光已经不太刺眼,午后下过雨叫潮湿的空气依然潮湿但是散去了一些闷热。 叫了一部计程车又回去山田住的饭店,一个人下车,一个人坐电梯,一个人敲着他房间的门,门开了,是山田开的门。 「娜嫱,去了好久……哇,你好漂亮,喜欢你这样子的穿着,女大生的样子。 」我听山田这么说,对他笑了一下,但是什么也没有说就进门了。 记住地阯發布頁我进去看见阿贵坐在屋子里,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好像不认识我一样。 我望了他一眼,自己坐在沙发上,看着空气,脑子完全空空的。 山田坐到了我的旁边,把手搂住了我的腰,笑眯眯的和阿贵说:「贵桑,我要认娜嫱做我的干女儿,你同意吗?」阿贵听见山田突然这么说,端在手里的正喝的茶差点没有呛出来。 「贵桑你怎么了?」「没有怎样,好好好,娜娜做你干女儿很好很好,那么从现在开始我是不是要叫义夫桑岳父了?呵呵。 」「哈,贵桑真的好幽默,这个问题我真的没有考虑过,不过贵桑是我的朋友,娜娜我的干女儿,没有冲突的,我们好朋友的还是,但是娜嫱现在我的干女儿,你不许欺负她。 」山田拍了拍阿贵的肩膀。 阿贵拍了拍呆坐在沙发上的我的肩,对山田说真的太好了,我们今天成了一家人了,真的要好好的庆祝庆祝,我脸臭臭的看着空气,一整个没有表情。 阿贵接着和山田坏笑着说:「义夫桑,不过我觉得我们这个家庭有些乱伦喔,哈哈。 」「贵桑,那我以后不许你和娜嫱睡觉好了吧。 」山田刚刚还笑着的脸突然沉了下来看着阿贵。 阿贵突然有些怕了起来,自己说自己玩笑开过了。 我突然觉得山田这个人也许真的是好好的,至少对我是好好的。 「娜娜,以后你有义夫君罩着你了,连我都怕你了,呵呵。 」阿贵拍了拍我,笑笑看了看我。 我突然大喊起来:「你们讲的全是什么啊,闻屁了吗?拿我做点心吗?你是我干daddy,你是我情人,好了,我帮你们安排好了,不要互相吃醋啦。 」我装傻样的指了指山田,又指了指阿贵把他们安抚下来,不然我就成牺牲品了。 「还是娜嫱讲的清楚,贵桑,我们就都听娜嫱的吧。 」山田笑了一下,紧紧的把我搂在了他的怀中,我心想,你过几天走了,等我独自面对阿贵的时候,我可能就惨了,因为我感觉到阿贵在吃醋,这都是他自找的,不能怪到我身上。 手机在这时突然响了一下,他们两个同时看向我,我心里也是毛毛的,因为我担心是夏天找我。 我有两部手机,其中一部经常是静音的,我知道是这部应该静音的手机响了,我和他们笑笑,然后在包包里把手机熟练的转成无声,我偷看到是夏天在line我。 我心想幸亏你没有打电话给我,不过我也好和山田他们解释,就说是我同学好了,但是我担心夏天在电话那边听见这边有男人讲话的声音,那我该怎样和他解释呢,我好心虚。 「是我同学,通知我最近的社团郊游,嘻嘻,你们好紧张的样子。 」我对着四双眼睛望在我身上的他们两个笑了笑。 「不是我们紧张,是你的样子好紧张,娜嫱。 」山田故意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可爱的样子对我说了一句。 我这才意识到,我的额头冒出了一小些汗。 「没有喔,是刚才被你们吵到脑筋乱了,都怪你们。 」「那是我们的不好,惹到娜娜了。 」山田笑着为我擦了下额头的汗。 记住地阯發布頁「义夫君,既然我们都是一家人了,我们晚上庆祝庆祝吧。 」「贵桑,我和娜娜讲好了,晚上一起单独去逛夜市,改天我们再庆祝吧。 」「哇,你们不带我喔?」阿贵张嘴笑着说。 「阿贵,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今天先叫我带yamada桑逛一逛,yamada桑也是我们的家人,你吃什么醋你。 」我对阿贵说了一句。 「好好,我的意思是我真的很高兴喔。 」然后阿贵和山田又聊了几句,自己就离开了,阿翔在楼下接他。 山田和我说,感觉阿贵吃醋了,我笑着看看山田,我说这是他自找的,搂着我的山田拍了拍我的胳膊哈哈大笑了几声。 「我和阿贵说了,叫他把你给我,但是他不同意,我非常不高兴。 」「你想得到我,难道还需要阿贵同意吗?」「哈哈,娜嫱,我就是喜欢你的说话,你说的好。 」山田笑着,一边搂着我一边又开始吻我。 「等下就要去夜市了,你那么着急啊?」我稍微推开山田和他小声说。 「娜嫱,我就是很着急,很着急三个多小时了,我喜欢你现在的穿着,来吧,做一次再出门,身体棒棒的。 」我捶了他一下,然后又被他搂住了。 他开始吻我,从上到的下摸我,然后把我抱到了床上。 山田没有经过我同意就把我的凉鞋脱了,然后把我的裤袜脱了,又把我的内裤脱了,我躺在床角,双腿分开,私处被他尽览无余。 我看了一眼他,就又闭上了眼睛,然后感觉到他的阴茎挡不住的分开我的阴唇然后插进了我的阴道,我闭着眼睛歪过头去,一阵说不清的羞涩在我的心头一闪而过。 他的身体真的是棒棒的,都快五十岁了,捅的我在屋子里忍不住的呻吟叫着……做完了,山田拉起我一起去冲澡。 「阿贵很坏,他来我这里的时候问我今晚想不想玩三个人的。 」在洗澡间里,山田一边用手擦着我的身子一边对我说。 「他曾经有过的,他喜欢这样。 」「他喜欢你吗?」「不知道该怎样子讲。 」「那你喜欢他吗?」「你觉得呢?」我望着山田微微的笑着,山田低着头望着我,他的手慢慢的放进了我的屁股沟。 山田叫我手扶着洗澡间的水管翘着屁股,然后他把粗大的手指捅进了我的肛门,淋浴喷头的水打在我的身上,随着他捅我肛门的节奏我忍不住的又呻吟起来,山田说他喜欢听我叫的声音,我扭过头对他微微笑了一下。 「娜嫱,你肚子里好像有大便。 」我扭着头不知道该怎样子讲,望着他只说了啊一个词。 山田把手指从我的肛门里面抽出来,然后自己闻了闻,放进嘴里吸吮了几下。 我惊呆的看着他,笑着对他说:记住地阯發布頁「你变态啊,不嫌臭吗?」「哈哈,美女的味道都是香香的。 」山田笑着说完,就又继续用手指捅起我的肛门……我和山田一起出了饭店,山田在路上想搂着我,但是我拒绝了,他和我讲他知道我的顾忌,他说我是个好女孩,我告诉他我不是。 「娜嫱,你心里有伤。 」「嗯,很多伤,你知道喔?」「感情的伤。 」「呵呵。 」「你为什么会做这个?」「为生计啊,还能为什么。 」「你如果去日本,我为你找工作,付给你很高的薪水,你就不需要了。 」「我考虑考虑吧,我想把书念完。 」「你可以转学,日本有很多更好的大学,或者你毕业后也可以继续读研究所。 」「很奔波的,我还要学日文。 」「那都是很容易的事。 」「真的容易吗?」我笑着望着山田。 「我说容易就很容易。 」「那我相信你喽,但是我要考虑,你不要太过期待。 」我依然笑着望着他。 他拍了拍我的腰间,我带他坐区间车去了另一个城市的夜市,因为我觉得带他去观光客的夜市心里有些不安,那里的东西价格都很贵的,我不希望他有逛无实……我带着山田在夜市里吃了很多有意思的小吃,他很高兴,最后我带他去吃冰,他要的花生冰,我要的也是黑糖冰,他问我为什么,我说你也可以尝尝我的,我也可以尝尝你的。 他吃了几口,就和我小声的讲:「娜嫱,你的尿很美味,如果冻成冰淋些花生酱就真的好了。 」「你癖好好另类喔。 」我捂着嘴笑着。 「美女的所有都是香香的。 」「真的无法理解。 」「阿贵也很喜欢不是吗?」「他是变态,呵呵。 」「那我比他更变态,我给你想了一个名字,以后你就叫圣水娜娜,这样更有味道。 」「你们都好恶心喔。 」我笑着把眼睛看向别处。 「娜嫱,你的脸红红的。 我喜歡你現在的打扮。 」我没有理他,依然抿嘴笑着望着街对面的摊位……逛完夜市已经很晚了,坐区间车回到饭店也很晚了,我们都很疲惫,冲过澡就一起上床了。 山田搂着我,还想要做一次,我和他说你在这里要住一个星期呢,今天太累了,早些睡吧,搂着我睡就好了,做太多身体不好的。 山田对我笑笑说:「听你的。 娜嬙你自慰吧。 」「你好坏啊,我不自慰,我也睡,呵呵。 」我关了床边的小桌灯,山田没多久就睡着了。 我挣脱开他的手,在黑暗里面摸到包包,摸到手机,我紧紧握着手机躲到厕所里面,去见夏天发给我的简讯,發現竟然有好多条:「仪萱,生日约你,你同意吗?」「仪萱,你怎么不回复我呢?你在做什么了?」「仪萱,我好想你,你不回复我,叫我好担心,你在做什么了?」我闭上眼睛,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复夏天,才可以叫夏天心安…… 【Nana的日记薄】(7) 作者:圣水娜娜2018722字数:6156themanonceappeared,flashedinsomeory.iknowiamnothisforever,soiyself【某年某月某日】夏天抱着我,在洗澡间裡,他疯狂的吻着我的唇,在我的耳边恳求的对我说:「仪萱,别把我丢在这裡,别叫我一个人徘徊在黑夜裡。 」「夏天,是我不好,是我没有和你说真话,是我辜负了你对我的爱,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那我就把我的身体给你吧,明天太阳升起来然后,我们就永远永远不要见面了,好吗?……」「仪萱,我想永永远远和你在一起,无论你是仪萱还是安娜,我都会永永远远的爱着你。 」「夏天,别傻了,不要在我身上耽误时间,你是一个好男生,可我不是一个好女孩。 」「仪萱,你是一个好女孩,你是,你是,我说你是,你就是……」夏天握着我的肩,近乎疯狂的对我说着,然后紧紧的抱住我,用尽全力吻我。 我的事情终于被夏天发现了,一个偶然的巧合,在山田搂着我进入阿贵的车子的时候,他远远的,在我不知道的角落,就这么看到了我竭尽全力想要掩饰的一切,而且我也坦白的告诉他,我就是那个娜娜,我是仪萱,也是安娜。 突然,夏天抱着我,把我推出了洗澡间,我们两个人全身是水的,他把我压在了床上,我拼命地挣扎,但是挣脱不开他对我的枷锁,夏天和我说:「仪萱,我今晚就要得到你,永永远远的得到你,我不会叫别的男人再碰到你,你是我的,我不想失去你,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夏天的样子叫我觉得有些不安,夏天任凭我在屋子裡面大喊大叫,挣扎着,他拽过我脱在床上的裤袜,把我的手腕紧紧的捆在一起,然后这个爱我的男生,就开始强姦我,并且没有用套子。 我近乎歇斯底里的抓他,挣扎,我好担心他要把我杀了,我可能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然后,他压在我的身上……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完事了,弄得我好痛,不过我终于可以挣脱开他了,我对他大叫着把我放开,他站着愣了愣,把我手腕上的裤袜解开了,我赶忙去包裡找紧急避孕药,然后用水喝了下去。 「仪萱,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真的太爱你了,我不想失去你。 」记住地阯發布頁我坐在床边一边喘着气,一边也是愣愣的,我冷静了好久,说了一句:「我们的友谊和一切的一切就到此结束吧。 」我说完了,就站起来,去拿衣服穿。 夏天拼命的抱住我,要拦住我,但是我都用力的把他的手打开。 「你别碰我,你放开我,……你如果再碰我一下,我就报警了。 」我睁着大大的眼睛,拿着手机,瞪着他。 「真想不到半个小时之前我们还是缠缠绵绵,现在却变得像仇人一样。 」夏天失望的痛苦的看着我,眼神裡也带着一些无可奈何与不知所措。 「仪萱……」夏天说了一句,却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我一边穿衣服,一边问他。 「你真是个婊子。 」我停下了穿衣服的手,扭过头看着他,时间好像停止了,但是转瞬之间,我又飞快的穿着衣服,他就是这么呆呆的看着我,看着我无动于衷的样子。 我穿好了衣服,提起了包包,大步的朝着门外走去,突然间,夏天一个箭步冲到了我的面前,紧紧的搂住我:「仪萱,我爱你,你不要丢下我,我爱你,我知道你做那些都不是自愿的,我错了,不该那样子说你,我真的太想挽留你,我昏头了,对不起,我不该在床上对你做那种事情,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他喋喋不休的和我说着,我用尽全力把他的胳膊甩开,然后冲出了房门,没有回头,飞快的跑下了楼梯。 我听见他在我身后绝望的大喊着:「仪萱,我等你回来,我爱你,我等你回来……」我一个人提着包包,走在路上,好了,一切都结束了,一个顺水推舟完美的结束,从现在开始我们谁都不认识谁,谁都把彼此忘记。 但我知道夏天忘不掉我,我做的也有些狠心,但是如果不这样,又能怎样呢?长痛不如短痛,好了,我相信自己做的都是对的,夏天,我如果再和你缠绵再多一秒钟,都是在害你,都是在浪费你的时间。 我没有坐公车,也没有叫计程车,也没有坐捷运,我想一个人就这么走着,一边走一边心裡可以放鬆些。 夏天和我认识的画面不由自主的在我的脑海裡像电影片段一样开始浮现出来,他陪我的每一刻,他为我过生日的时候高兴得像孩子的样子,甚至比我还要高兴,我偷偷的哭了,我不知怎的,我突然担心起夏天来,我就这么走了,他受得了吗?我掏出包包裡面的手机,发现有好几个夏天打来的未接来电,我犹豫了好久,又把手机放回了包包,我飞快的向前跑着,我不想叫路边的人发现我的眼泪。 夏天,记住我是一个心狠的女人,涂抹掉在你心裡面关于我的一切美好的印象,恨我吧,忘了我,我是不值得你去爱的。 记住地阯發布頁我找到一个街角,我依靠着牆边,我望着街上的车水马龙,我透过自己睫毛上挂着泪珠,看到的一切都是模煳的。 我从包包裡翻出香菸,点了一颗,闭上眼睛,叫自己的一切忧愁对着菸雾飘到空中,然后消失。 突然我的另一个手机响了,我看见是谁,就接听了:「是娜娜吗?」「嗯,是我。 」「今晚有空吗?」「有空。 」「怎么身体不舒服还是怎样?听你的声音……」「没有不舒服,一切ok。 」我没有感情色彩的说着。 「有个人想找个女孩子聊天,你现在可不可以?」「可以,在哪裡?」「在哪裡哪裡,几点钟……」「好的,我现在就过去。 」电话挂断了,我从包包裡掏出小镜子,然后立刻又放了进去,我自己都不想看现在的自己。 然后,我去了捷运裡的化妆室,坐在马桶上,又拿出来这个小镜子,对着镜子化着妆,化着化着,我把眼线笔用力的丢在了地上,大喊了一声。 「小姐,你没有事吧?」不知道是谁在拍着我隔间的门。 「没有事,没有事,谢谢,谢谢。 」我敷衍的回答着,然后一切回归冷静,我安静地坐在马桶上,身边传来一阵阵女孩子撒尿冲马桶的声音。 我站了起来,把内裤提上,然后又从包包裡翻出裤袜,又重新坐在马桶上穿上,我推开隔间的门,走到了化妆室裡面的大镜子跟前,我对着大镜子继续化着妆,旁边洗手的女孩子在看我。 看什么看,没见过化妆的吗?你自己没有化过妆吗?我心裡骂着。 我扭过头去,发现这个女孩子已经离开了很久了,换成了一个带孩子的妈咪。 「阿姨,你好漂亮。 」这个只有四五岁的小女孩抬着头看着我,她妈妈也在旁边看着她可爱的样子笑着。 「谢谢你喔。 」我对她笑了一下。 「再见。 」我临离开的时候向她挥了挥手,她也向我挥了会手,一直望着我,直到我走出化妆室。 我临走出门的时候,小女孩在身后又大声的对我说了一句:「阿姨,再见。 」我扭过头对她笑了笑,像抓痒痒一样的,对她表示了再见。 我穿着及膝的吊带裙,提着包包站在约好的路边,等着想和我聊天的人,我突然想起了我17岁的时候。 自从山田走了,阿贵对我不冷不热的,还是那个老样子,他不在的时候,我就去做些额外的兼职,填补自己的空虚和寂寞顺便赚些汽水钱。 电话响了,是那个人,然后等了一阵子,那个人出现了,三十多岁的宅男,胖胖的,带些内向但是猥琐的样子,一般找女孩子聊天的大多都是这种类型,我也没什么期待。 「嗨,请问你是安娜吗?娜娜?」「嗨,是我,你好。 」我对他挥了挥手,做了一个例行公事性的微笑。 「什么话题都可以和你聊吗?」「嗯,是。 」我笑着回答他,他眼睛看着我好像发着光。 「那个,那个,这是聊天的费用,现在付给你吧。 」「没有关係,最后给也可以的。 」我一边笑着回答他,一边把他手中的钞票接过来,放进了自己的包包。 我觉得他好紧张,好像第一次约女孩子出来聊天。 记住地阯發布頁突然,我的电话响了,我看见是夏天,这一次,我接了。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接一个电话。 」「好喔,没关係的。 」电话接通了,裡面传来夏天疲惫的伤心的声音。 「仪萱……我想你,你在哪裡?」「我跟你讲,你这个人为什么要纠缠我,我跟你讲了,我们两个今天,所有都已经结束了,请你不要再来纠缠我好不好。 」「你听我解释,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我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我现在就想告诉你,我们一切都结束了,到此为止,ok。 」夏天突然打断我的说话,「仪萱,我因为太爱你了,才会那么不理智……」「我现在很忙,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好不好?」「你现在在忙什么?」「我在接客啊,我是婊子,你这样说了啊,你不相信吗?……这位先生,请您对着电话裡面告诉你找我做什么,拜託你说两句话。 」这个胖胖的宅男有些退缩,不知所措,但是又没有办法,只好对着话筒呆呆的说:「这位先生,我找这位小姐,需要色情聊天服务……」我把电话拿过我的嘴边:「好了,你相信了吗?我在接客,不要打搅我接客好不好。 」电话突然静了下来,半天,夏天才慢慢的对我说了一句:「仪萱,你要照顾好自己……」我没等他说完,我就把电话挂断了。 「是你男朋友吗?」呆呆的宅男囧囧的问我。 「不是欸。 」我一边把手机放进包包,一边对他笑笑说。 「援交妹都有好多男朋友的,不要骗我。 」他也笑笑说。 「呵呵,你也是的,你有很多女朋友对不对。 」「我没有欸,如果说有,现在你是我女朋友好了,呵呵。 」「好喔。 」我对他笑了笑。 我们找了一个可以坐下来的地方,我托着下巴笑着看着他。 「这位小姐,不,娜娜,安娜,我已经不知道怎样称呼你好了。 」「怎样称呼都可以喔,你好紧张欸。 」「嗯,我这个人一看到女孩子就会紧张……我可不可以和你聊一些……」「你吞吞吐吐的做什么?你不要浪费时间喔,你已经付费了的。 」「我有一些不好意思,我是想问,我可不可以和你聊一些过于猥亵的话题,另类的话题?」「可以喔,你想聊什么都可以。 」我对他笑了一下。 「你好可爱喔,我就是超喜欢你这样的女孩子,那,那么,我就说了,你不要生气喔,我特别喜欢女孩子的脸,你的脸坐在我的脸上,不,你的屁股坐在我的脸上。 我有些紧张不好意思。 」「喔,你喜欢欸?」「嗯,我超喜欢,我也想叫你把我当作马桶,在我的嘴裡尿尿,大便。 」「喔,呵呵。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噁心?是一个变态?」「没有喔,很多男生都是这样子,超正常的。 」「是吗?娜娜,真的太好了,我还想和你说更多。 我好想干你,把我的大鸡巴插在你的阴道裡面,还有屁眼裡面,你喜欢哪一种?」记住地阯發布頁「你问我?」「嗯,你喜欢哪一种呢?是不是羞羞的?」「哈哈,你好坏欸,当然,很害羞,不过都可以的。 」「那如果我把我的鸡巴插在你的屁眼裡面,你会不会大便出来?」「那要看裡面有没有大便喔。 」我摀着嘴对他笑着说。 「如果有就好了,我从你的屁眼裡面拔出鸡巴的时候,然后我把嘴巴贴近你的屁眼,直接吃下去。 」「不需要沙拉酱,番茄酱什么的吗?」「最好有一些,柠檬酱最好。 」「比较不上火是不是?」「嗯,然后你尿一杯尿,我在喝,最好的。 」「你经常和你女朋友做吗?你女朋友有给你喝?」「我和你说了我没有女朋友,你不相信吗?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想叫你喂我喝。 」「好喔,但看我有没有,我现在没有。 」「不过我可以等。 」「好喔,你需要等一阵子了。 」我笑笑。 「我说这些和你,妳不觉得害羞吗?」「觉得啊,不过这是我的服务不是吗?」「我觉得你好直接,娜娜,不像那些女孩子装装的。 」「你喜欢就好。 」我又对他笑笑。 「我真的好喜欢你,你可不可以在我的饮料杯裡面尿一杯尿?」他在双肩包的侧面掏出来一个麦当劳的免洗饮料杯。 「加2000块可以。 」我笑笑。 「好,你说加多少都可以,现在可不可以?」他把杯子递给我。 「那你等我。 」我说完拿过他的饮料杯站起身,就去了化妆室,找了一个位置,蹲在了马桶边,把这个杯子放在屁股底下,尿了多半杯的尿,然后把塑料盖子重新盖好,用纸擦了擦屁股,走了回去。 「好了。 」「这是2000块。 」宅男好像看着圣物一样看着我递给他的杯子,把两张1000块钱递给我。 「谢谢你喔。 」「不会喔。 」宅男对我笑笑从包包裡面掏出一根吸管,插在了杯子的吸管处,陶醉的吸了一大口。 「哇,真的好好喝。 」宅男笑着嘴裡叼着吸管看着我。 「下次我们可以去麦当劳,放些冰会更好。 」「娜娜,你的主意真好。 」「你喜欢就好了。 」「娜娜,我可不可以和你谈恋爱?然后我们去情人旅馆?叫我拿着放大镜欣赏你的阴唇和性感的屁眼?」「可以喔,不过恋爱需要时间对不对?」「我知道,我会多约你的,你放心吧……娜娜」宅男对我说了一句,然后叫了我的名字一声,突然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记住地阯發布頁「我最近有些拮据,我知道不该和你说,但是,我真好喜欢你,可不可以下次,给我一个折扣?」我笑了一下,聪明的对他说:「这些都不是我说了算欸,你要和电话裡的那个人讲。 」「我真的想和你谈恋爱,把钱给你,不想和他们谈价钱。 」「你是想害死我吗?」我对他笑笑。 「不是,我知道你有苦衷,我们可不可以在未来,真正的恋爱?」「嗯……不知道欸,也许会吧,也许不会吧,我很傻的,不太会回答问题的。 」「娜娜,我真的好喜欢你,你的尿好骚,就像你一样骚。 」「你喜欢就好了,如果想要,我可以免费续杯。 」「娜娜,我真的好喜欢你喔。 」宅男说完了,在大包包裡面掏出一个大水壶。 「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尿满?然后把你穿的裤袜泡进去?我可以给你加钱。 」「哇,你是有备而来欸,不过裤袜免费送你了。 不过你要等等喔,刚刚尿完,我要多喝一些饮料。 」「好的,我给你买更多饮料。 」宅男嘴裡叼着吸管,抱着麦当劳的饮料杯子对我说。 「好喝吗?」「嗯,好喝,我最喜欢和女孩子的尿了,我问他们谁可以,谁的尿最好喝,他们给我推荐你。 」「你喜欢就好。 」「娜娜,你能不能给我描述一下你尿尿的过程呢?」「把内裤脱掉,蹲下,然后扒着屁股,然后就尿出来了。 」「肯定很漂亮的,好想看。 」「可以喔。 」「不过我没钱。 」「都会有的,不要那么担心。 」「妳不但漂亮,还会安慰人。 」「嗯,你如果不开心就来找我好了。 」「我已经硬了。 」「那等回家发射吧。 」「我好想叫你用嘴为我吸出来。 」「你幻想就好了。 」「我可不可以为你拍一张照片,存在手机裡?」「不可以的,想我就约我好了。 」我笑笑。 聊了好久,我都快睡着了,好无聊,都是程式性的聊天,最后我又去了化妆室,为这个宅男续杯了一大水壶尿,把自己的裤袜脱下来泡进裡面交给他。 「娜娜,我要明天再喝。 」「放冰箱裡面,不然会发霉,有保鲜期的。 」「娜娜,你好幽默。 」「你喜欢就好了。 不好意思,时间到了,我们下次再聊吧。 」「我还是想和你聊一个小时的。 」「不好意思,我一会还有事情。 」「是不是有男人干你,干你的屁眼?」「不要乱想了,没有的,回家吧。 」「好吧。 」我把宅男送到捷运站,然后他走了。 我掏出手机,看到夏天给我传来一首歌,我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坐在路边,戴上耳机,开始听,这首歌的名字也叫安娜:「原以为我爱上你,需要的只是一些勇气,可是当我走近了你,知道也有人这样爱着你。 不知道我在你心裡,我的爱是否已经多馀……安娜安娜,别把我丢在了这裡,安娜安娜,别让我徘徊在这黑夜裡……」我听着这首歌,突然想起了言语难以理清的回忆好多,夏天,一切都会过去的,过些日子,你就会把我完全忘记的,就像你从来没有认识过我,请原谅我的狠心。 【Nana的日记薄】(8) 作者:圣水娜娜2018726字数:5105【nana的日记簿】前传为:【凌辱】女生有味——足臭的援交少女http:88422——失眠为了健忘,但是越不想睡,记忆越是那么的清晰,我的爱情,呵呵,属于我的爱情,被自己丢在了垃圾堆裡,我自己还在傻笑着自以为是的装着聪明,夏天,我是不是神经病?你说我是一个神经病对不对?你也许恨我吧,恨我对你是那么的无情,但是你知道吗?我是为了我们彼此,你在我这裡会得到什么呢?如果我答应了你,终究有一天你会因为我的过去厌弃我,我是不是非常的现实呢?我也想拥有属于自己的爱情,但是我们不适合对不对?如果你陷得不是那么深,我会答应你我们继续做好朋友的,但是你控制不了你自己,你深深的陷进去了,我只好选择离开,否则我会把你淹没在我这潭连我自己都搞不定也理不清的泥水里的。 夏天,如果你想我,也可以,那你就像他们一样约我吧,我们彼此只是单纯的金钱的关係,不触碰感情,只为了相见。 但是,夏天,你愿意吗?我知道你不愿意,因为那样子,你心裡面的仪萱就会彻底坍塌,只剩下一个只认识金钱的冰冷的安娜。 所以,夏天,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你给我打了这么多的电话,我不会接听的,你忘了我吧,就像我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电话响了,不是夏天,是阿贵,包养我的男人。 「你在哪裡呢?」阿贵气汹汹的在电话裡问我。 记住地阯發布頁「在房间裡啊,干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也是没有好气的对他说。 「问问你在哪裡不可以吗?看看你是不是又跑去和别的男人鬼混。 」「你在讲什么啊?我一句都听不懂欸。 」「你他妈的别和我装了,你以为我是白痴吗?你的那些事情我都很清楚。 你不要以为现在有山田罩着妳,你就没在怕的了」「你不要乱讲欸,你精神分裂了吗?这和山田有什么关係吗?你不要这么没有自信好不好。 」「等我一会去你那裡干死你,你个臭婊子。 」然后阿贵就挂了电话,我知道自从山田走了以后,他对我就更气上加气了,我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那么喜欢自己找气受,脑子有毛病。 没有多久,我的门就被敲的呯呯响,我开开门,看见是阿贵。 「你自己不是有钥匙吗?干什么敲门?还那么大声?」「我怕你在和别的男人在床上,想叫你们有时间穿衣服。 」「你脑子出了毛病吗?有什么别的男人?我只有你一个男人啊。 」「你他妈的以为我是白痴吗?拿我当傻子骗?你以为你的事情我不知道吗?」「我有什么事情啊?」「你除了我,还有其他的男人在包养你,我说的没错吧?」「我不是住在你这裡吗?谁还在包养我?我有分身术吗?」「反正你也是个婊子,我犯不上和你生气。 」「你要把话讲清楚,不要血口喷人,无理取闹好不好。 」「他妈的我就无理取闹了,你想怎样?」「我想怎样?我能怎么样啊?又不是我无理取闹的,我知道,你是在吃山田的醋,他现在在日本,一千多公里呢。 」记住地阯發布頁「你还和我犟嘴?」「谁和你犟嘴啊?我是告诉你事实,叫你明白。 」「你他妈的……」阿贵说着给了我一个耳光。 「你打我?」我摀着脸望着他。 「我他妈的就打你了怎样?」「好,我明天就搬家,离开这裡。 」「你他妈的去哪裡?去日本找山田吗?」「你管不到我去哪裡。 我想去哪裡去哪裡。 」「你敢搬出去!明天我叫阿翔来看着你。 」「你这个人好奇怪喔,讨厌我还不叫我搬出去?」「我他妈的就不叫那个山田得到你,气死我了。 」「山田已经走了,他在一千公里以外,你清醒一下。 」「真的是气死我了。 」阿贵坐在椅子上点了一颗菸,气汹汹的。 我猜肯定那个山田给他吃了好多闭门羹,还想得到我,把他气到了。 不过这些天我真的有偷偷查了机票的价钱,想找一个时段去一趟日本。 上一次去日本还是半年前,冬天的时候,那时候还没有山田;欣宜和我两个人,我们一起约好了去日本看北海道的冬天,我们两个计划了好久的;虽然我们两个经常在假期出国去玩,但是还是第一次冬天的时候去那么冷的地方,真的好期待好兴奋。 我们订好了机票,买了两件厚厚的棉服,拖着大大的行李箱,坐捷运早早的去了机场。 到了机场之后托运完行李,然后在自助出关处拍了一下护照,出了关,欣宜就立刻和我说:「我们现在已经到日本了,拍个照吧。 」「你神经病欸。 」记住地阯發布頁「旅行从起飞开始,你难道没有听过吗?」「好喔。 」然后我们两个就拿出自拍杆拍了一张照片,附近站着的一位穿海关制服的年轻先生一直在偷着瞄我们两个,欣宜偷趴在我的耳朵边对我说:「他硬了。 」我打了欣宜一下,对她说:「你好变态欸。 」我们两个笑着看了看他,一起就跑开了,那个站着的先生也对我们笑了笑。 飞机起飞后,欣宜坐在我的身边,和我说着高中时代追过她的男生:「你还记得小武吗?」「记得啊,怎么了?」我问她。 「前几天晚上我偶然遇到了他。 」「在你做兼职的酒店?」「嗯。 」「然后呢?」「我们随便聊了聊,他早早的就工作了,是陪他的老闆来玩。 」「然后呢?」「哎呦,然后然后,没有然后了,然后他就走了……他最后只说没想到在这裡遇到你。 」最后欣宜看着前面默默的说了一句,眼神中划过一丝伤感和惋惜。 「你没有骂他吗?」「我骂他做什么?」「他的话裡有话啊。 」「哎呦,你太敏感了吧,人家说我这是正当职业。 」我听欣宜这么说,我也不好再说什么,的确是正当职业,我自己也是,还能说什么对不对。 「你还想着他吗?」静下来一阵子我转过头去问欣宜。 「我如果说不想,你觉得是真的吗?但是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记住地阯發布頁欣宜在高中的时候有一个隐藏的男朋友,在快毕业的时候才曝光,不过曝光了之后,不久就分手了,因为这个男生不小心叫欣宜怀孕了,欣宜因为这个事情去做了流产,然后他们就没有然后了。 飞机开始有些颠簸,然后就响起了快要降落的声音,飞机降落在了成田机场,外面刮起了大风,可以看见枯黄的草坪随风摇曳着。 到了入关的地方,我跟在欣宜的后面,我看见欣宜和海关先生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那个海关先生板着脸对着她摇了摇头,欣宜离开了验护照的柜檯,在柜檯后兴奋的向我焦急的招手,我隔着走廊和柜檯对她说,你等一下欸,不要急欸。 我到了海关柜檯,板着脸的海关先生在机器上滑了一下我的护照,随便翻开一页,在我的护照上贴了一个印着「短期滞在9天」的入国贴纸,我看见心终于落地了。 然后这位板着脸的海关先生把护照交还给了我,用带着日文腔的生硬的英文问我:「issheyourfriend?」「yes……」我笑着礼貌地回答,生怕出什么乱子。 「afunnygirl.」他依然面无表情的小声的说了一句。 我莫名其妙的拿着护照离开了海关柜檯,欣宜早已经焦急的忍不了了,每次出国旅行的时候她都这样超级兴奋的。 我就知道她刚刚肯定和那个海关先生说了什么,就问她:「你刚才和那个海关先生有说有笑的,都说了什么啊?他和我讲你是funnygirl.」「哈哈,他有这样说我,哈哈。 」欣宜笑着朝那边看了看,然后告诉我:「我有对他说,你很帅欸,可不可以和你合张照。 不过那个人死板着脸,对我摇头说不可以。 」「你要害死我们两个吗?要是出什么差错,我们可能要被带到小黑屋裡面的,你下次不要对他们乱讲好不好?」「你真的好神经质啊,超级敏感会生病的,我敢说他喜欢上我了。 」欣宜笑着对我说。 「我真的那你没有办法了。 」我们现在东京住了两天,然后一起去了北海道,然后又折回东京,在日本玩了足足半个月才回来。 在东京的时候,欣宜和我一起去逛裤袜内衣商店,欣宜问我说:「你知道哪种内裤款式最吸引男人吗?」「你脑子裡好色喔,每天都是男人。 」「你不是吗?食色性也对不对。 」「我没有欸。 」记住地阯發布頁我静静的笑着看着她。 「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你在说谎。 」我对着欣宜咯咯的笑了起来,然后对她说:「那你也装的矜持一些好不好?」「再装矜持就变熟女了,时间过得很快的是不是。 」「熟女更有味道,你没听说过吗?」「听过,熟女分泌物超多的,不需要润滑对不对?」欣宜大声说了一句,我惊呆的摀住她的嘴。 「哎呀,这裡没有人可以听懂我们讲话的,随便讲,随便说,熟女不需要润滑对不对。 」欣宜又大声的说了一句。 夜裡,在饭店的床上,关了灯准备睡了,欣宜和我把衣服全脱了,只穿着小内裤,我们盖在一个被子裡面,我们一直向来都是如此。 欣宜想过来抱我,我笑着推开她:「你不要过来啊,你个强姦犯。 」「哈哈,今晚我就要强姦你。 哇,小姐,你的屁股好大啊,胸也好大。 」「哇,你摸到我了,我告诉你不许碰我的,躲开。 」欣宜居然爬到了我的身上,不过被我一下子推了下去。 「你喜欢男人怎样干你?」欣宜问我。 「你变态啊,不知道欸,去问自己。 」「你是喜欢粗的是不是?干完你的这个地方,再干后面?」欣宜用手飞快的摸了摸我底下。 「你在这样我生气了啊。 」「我就喜欢你这样泼辣的。 」「哇,你是怎么了,犯神经病了吗?」「仪萱,你知不知道,我是一个性慾很强的女孩子,而且还是双性恋,我们两个做爱吧,我已经湿透了,不信你来摸。 」欣宜抢过我的手,我摸到一下她的内裤底裆。 「哇,你真的好变态,真的湿了欸,我以后要小心和你出远门。 」「你如果不玩,我就自慰,你自不自慰?」「我没有你那么强烈。 」「那好,我就自慰啦。 」欣宜说完,果然整理一下枕头,躺着自慰起来,我碰了一下她,她叫我不要打搅她会分心的。 记住地阯發布頁我真的是佩服死她了,我觉得有这么一位朋友真的是醉了。 然后我没有理她,转过身子就自己睡了。 我好想感觉半夜裡,她还在背后搂住我,抚摸我,但是因为太累了,我没有理睬她,早晨醒了,她还对我说:「小姐,你的皮肤好滑。 」我真的是无语了。 那一次的旅行是和欣宜一起,非常happy的一次旅行,那么下一次的旅行我又会在哪裡呢?如果我偷着去了日本,山田会不会把我留下来,阿贵会不会把我的所有东西从这个房间裡扔出去,扔进垃圾堆呢。 阿贵坐在椅子上气汹汹的和我说:「把衣服脱掉,臭婊子。 」「你嘴巴乾淨一些,不要骂人好不好?」「你他妈的就是臭婊子,我骂你了怎样。 」「好,我离开,我明天真的搬出去,我等一下就联繫搬家公司。 」「你他妈的敢搬出去,快把衣服脱掉。 」「我不脱你又能怎样?」「他妈的,我今天强姦你。 」阿贵把菸扔进马桶,然后走过来就把我推到床上,我大喊大叫和他打在一起。 但是我没有他的力气大,他两下子就把我的睡裙脱了下来,我裡面什么也没有穿。 「真他妈的是个骚货,每天都是真空状态,他什么时候会来,是不是在等别的男人?」「你他妈的脑子有毛病吧,什么别的男人?对,我就是有别的男人怎样?我告诉你我就是有别的男人,还不止一个。 」「好,气死我了,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阿贵说着拿出抽屉裡的手铐就把我铐住了,我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坐在床的最裡面。 「来,吃我的鸡巴,你技术是不是越来越好了,吃过上千个男人的鸡巴是不是?叫我来感受感受。 」我什么话都没有说,抱着双腿膝盖坐在床的最裡面,阿贵把枕头仍在我的头上砸我,我拼命地躲开,但是他拽住了我的头髮,然后把他的鸡巴塞进了我的嘴裡开始强姦我。 如果不是看在他每个月给我的那些钱上面,我早就和他分手了,因为我有这种想法,所以我也在通过兼职偷偷的物色下一个可以包养我的人。 「虐死你,虐死你,干死你,你个臭婊子。 」阿贵一边说着然后又把我的身子翻过去,在后面把鸡巴捅进我的阴道,我啊啊的大叫着。 「是不是很爽啊?你不就是超喜欢这种感觉吗?山田怎样干的你,是不是还在想他的大鸡巴?叫你嚐嚐我的大鸡巴有多厉害。 」记住地阯發布頁他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手抽打着我的屁股。 然后他射了,我哭着打开他戴着手铐赶忙去吃紧急避孕药。 「他妈的爽不爽?」「我们分开吧,差不多了。 」「我叫人天天看着你。 」「你想怎样都无所谓,我管不了。 」我坐在床边喝着药哭着说。 「来,宝贝,抱抱,别哭了。 」阿贵态度突然大转变,过来哄我。 「你躲开啊,我好噁心你。 」「是不是下次我要温柔一些?」我躺在床上把被子蒙住头不理他。 「我今天就在这裡睡了。 」「我管不了,反正这是你的房子。 我可不可以搬出去?」「不可以,你如果搬出去,我就杀了你。 」阿贵这么说,我心裡好害怕,因为报纸上经常刊载援交妹被分尸的消息。 我想了想,对他说:「那我就不搬出去了。 」我想还是安抚一下他好了,否则吃亏的是我。 我叫他把我手上的手拷解下来,但是他不同意,因为他还要和我做爱。 我真的承受不了了,因为他在一直和我做,折磨的我精疲力尽,已经虚脱了。 他终于睡着了,我的手被紧紧地拷着,望着模煳的天花板,这个时候我突然好想夏天,我觉得自己好噁心,好噁心,……我又想起了夏天传给我的那首歌,在我耳边迴盪着:「原以为我爱上你,需要的只是一些勇气,可是当我走近了你,知道也有人这样爱着你。 不知道我在你心裡,我的爱是否已经多馀……安娜安娜,别把我丢在了这裡,安娜安娜,别让我徘徊在这黑夜裡……」。 【Nana的日记薄】(9) 【nana的日记簿】(9)作者:圣水娜娜2018727字数:10136这几天阿贵不知道又去忙什么,和我讲要去东南亚谈生意,我心想滚的越远越好。 今天傍晚,手机铃响了,我看到是萱萱,一个名字和我的真名差不多的女孩子。 「嗨,是娜娜吗?」「嗨,是我。 」「我有一个事情需要你帮忙,你现在有空吗?」「有空欸,什么事喔?」「有一个男生约好我聊天,但是我突然有急事需要立刻离开,我把人家放在这裡也不是太好,如果被知道的话会挨骂的,也影响接下来的预约,你如果有空可不可以过来呢?就在你住处附近。 」「哇,那么急,但是我到那裡需要时间欸。 」「没有关係,他说他可以等的。 」「好吧,那我这就过去好了。 」因为萱萱之前帮助过我很多,如果换做其他的人,我才不愿意管这个閒事情。 我选了一件白色的雪纺衫上衣,下身选了一件黑色的短纱裙,把略弯的长头髮梳成马尾辫,照照镜子,看着麻木呆滞的自己,我为了节约时间化了一个澹澹的妆,照镜子的我突然想起这是夏天最喜欢我的样子。 我叫了一辆计程车,很快就来到了萱萱告诉我的地方,是一个咖啡屋,萱萱在咖啡屋外面站着等我。 「什么情况啊,我的大美女,那么急,不容人家喘气的样子。 」我看到萱萱穿着紧身连衣短裙高跟鞋长髮飘逸超级性感闪亮魅力,笑笑向她招了招手,萱萱也对我招了招手,但没有像往常一样和我开些玩笑,表情却显得略有心事一样。 「娜娜,我和你说一个事情,叫你来,其实,你认识一个叫夏天的男生对不对?」我惊呆的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萱萱的脸。 「娜娜,人家一直在找你,都找到这裡来了,他说找一个叫萱萱的女孩子,然后就安排我和他聊天,但是他看到不是你,很沮丧,就把所有的事情和我说了,我猜到是你,我问他你的样子,他给我看了你的照片,所以我撒了一个谎把你叫了出来,不好意思,之前没有跟你讲清楚喔。 」我心裡一阵不高兴,但是没有对萱萱发火。 「娜娜,人家好爱你,如果不是这样,我不会叫你出来的,他在裡面,我这就叫他出来,你们好好的聊,不要对人家发火,我能感觉出他很爱你,找你找的快疯掉了。 」然后萱萱沉默了一下,又对我说了一句:「珍惜他,娜娜,能遇到一个那么爱你的人很难的,」然后萱萱把夏天从咖啡屋裡面叫了出来,她对我笑了笑,就离开了。 夏天站在我的面前,我低着头,在他面前玩着手略有些窘迫,不知道怎么开口,说些什么。 夏天因为我的出现,脸上带着一份看得出来的释然和高兴,但好像也不知道怎样和我开口说第一句话,我们就在咖啡屋外默默的站着,他低着头看着我,我低着头看着潮湿的地面。 「你有把聊天的钱付给人家吗?」沉默了半天,我低着头对夏天说了一句。 「我想付给她,但是她不肯要。 」我心想,这要我帮他破费了。 「仪萱,我们不要吵了好不好?」夏天紧接着又一句话。 「好的,今天不吵。 」「我想你,你不要生气,我差不多要把整个城市翻遍了,我去学校找你,但是都放假了,我等不了。 」「为什么还要找我?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 」「因为我想你。 」我突然心软了下来,其实这些天我也想着夏天,既然他又出现了,也许是冥冥中的注定。 「仪萱,对不起,那天我做了不该做的事,说了不该说的话,原谅我。 」「不,对不起,我那天有些任性了。 」我依然低着头没有思考心软说了出来。 「不要说对不起,你出现了就好。 」夏天说完这几个字再也没有多说什么,就搂住了我,我没有拒绝,不知道是自己习惯了男人的搂抱还是自己觉得夏天是我爱着的,我被他搂着走进了咖啡屋。 我们选了一个座位坐好,我听到咖啡店裡正放着emilia的bigbigworld,我无心的听着,却越来越感觉咖啡店是在为我放的这首歌:「i'abig,bigworld,it'snotabig,bigthing,ifyouleaveme……butido,dofeel,thatido,dowill.missyoumuusaroundme,warmlikefire,butwheniopenmyeyes,yone」(我已是个大女孩,走进了这大世界,觉得一切都无所谓,即使你离开我;但如果你离开我,我却预感到,我将会非常想念你,非常的想念你……我沉迷于你紧抱我的双臂,叫我感到如火般温暖着自己,怎么我一睁开眼睛的那一霎那,你却消失不见了呢……)我不敢再向下听了,使劲用手揉了揉耳朵。 夏天告诉我,既然那么不容易的把我找回来了,就要叫我插翅难飞,没有后路让我撤退。 我面无表情的抱着咖啡杯低着头抬起头,又低下头抬起头,和夏天默默的说:记住地阯發布頁「你愿意娶一个援交妹做老婆吗?」「我不介意啊,我爱你,不会介意你的过去。 」然后夏天喝了一口咖啡对我笑笑,和我说了一句:「娶援交妹是男生的福分,援交妹技术都超好的不是吗?」他以为他在逗我开玩笑,但是他却不知道他这一句狠狠的戳了一下我的心,我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他,他这个人有时候就这么不会讲话,不过我不怪他,我了解他,我知道他爱我,否则不会这样翻遍整个城市的找我。 「对不起,我不是妓女。 」我沉默了一下,小声告诉他。 「仪萱,你不要误会,我没有说你是,你是做那个的,那天,那天我心情複杂,有些伤心,也有些生气,所以,我说了那句话,我继续向你道歉。 」他一边说着,脸上带着焦急,生怕我一不高兴,又抬起屁股离开,不过我没有不高兴,什么反应也没有,我只想静静地和他坐着,我说不清为什么,但觉得这样子感觉很好。 「没关係的,无所谓了,你真是够有能力的,居然找到这裡。 」我低着头,用搅拌棒慢慢搅拌着手中的焦糖玛琪朵小声的说着。 「嗯,很难,不过找到你了,就好,你答应我不会再离开?」「我答应你。 」「那我就放心了……仪萱,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可不可以讲。 」「你说吧。 」「我不想叫你再援交了,可以吗?」「你养我?」我这次更是没加思索,就把话说了出来。 其实我还想说,你养得起我吗?不过我觉得如果这样说了,我会伤了翻遍城市找我的夏天的自尊心的,我还没有那么缺德伤害真的爱自己的人。 夏天这次沉默了,真的沉默了,沉默了好久,说了一句:「我养得起你。 」我抬起头看了看为找我翻遍整个城市的他,眼睛想哭,但心底深处却想笑。 「你以为我退出那么简单吗?」「难道有人威胁你是吗?」「没有人威胁我,和你说了你也不懂的,很乱,我自己都完全理不清。 」「如果有人威胁你,有我保护你,你不要怕,或者我带你去报警。 」「别傻了,这个世界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的。 」我悄悄的冷笑了一下,觉得他心智太不成熟。 夏天突然很洩气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我看得出他在为我担心。 「我实话和你讲,我不会退出的,不是因为别人,而是因为我自己。 」「我不太明白?」「我和你说过,我不是一个好女孩。 」「不,你不要这么说自己,你是个好女孩。 」「我实话和你讲,如果我退出了,这么些年我为自己的未来打好的关係就全部坍塌了,我就说到这裡,你明白了吗?」夏天听我这么说,愣愣的看着我,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是不是觉得我心机重?我当你是好朋友,而且我们的关係,是吧,所以我不想和你隐瞒任何,谢谢你爱我,真的谢谢你,你很善良。 」夏天喝了一口咖啡,语句混乱的低着头对我说:「没什么的,我都理解,活着很难,我都明白。 」「所以,我想叫你知道,如果你爱我,好,我们可以维持这份爱情,但是我也想告诉你,我们没有结果,我不会退出,你不要生气,我只是不想骗你。 」「仪萱,我只想问你一句话。 」夏天忽然抬起了头。 「问吧,你问我什么都可以。 」「你爱我吗?」我抬起了头,看着他认真的眼睛,也认真的对他说了一个字:「爱。 」「那为什么我们不可能有结果?」「我不想结婚。 」我知道我这句话真的是在骗他。 「你看不起我是不是,觉得我没钱没地位?对不对?」夏天突然近乎对我喊叫,周围的人都朝我们两个在看。 「我没有这么讲欸,你不要误会喔,我的意思是,哎呀,我的意思就是我不想结婚,也许你会遇到比我更好的女孩子呢?对不对?」我急忙小声的安抚他,我可不想在这个咖啡店裡大呼小叫的,好丢脸。 「也许你今天这么说,将来会改变主意的,我会为你赚钱养你的,虽然我现在还在读书,但是就快毕业了,我会为你奋斗的。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微微笑着,隔着桌子我摸了摸他放在桌子上的手。 然后我们又沉默了好久。 「你为什么写那些文章?」夏天突然问我。 「好玩欸,练习写作。 」「真的为了好玩练习写作吗?」「难道你以为呢?」「你是为自己做宣传吗?」「我还没有那么变态好不好。 」「为了满足自己的性幻想?」「我不缺性体验好不好。 」「有句话说女人变态起来比男人更变态,妳没有听说过吗?」「我懂得不多,不过你这句话倒很有意思。 」我托着下巴对他笑笑,但不想把自己的真实目的告诉他,说真的,我在他面前,不诚实。 「你是不是喜欢男人虐待你?你对我坦白,我也想把自己心裡的想法坦白给你,坦白的问问你。 」「不知道欸。 」我依然托着下巴看着他笑笑。 「女孩子都喜欢装矜持不是吗?」「你好像心裡在生我的气喔。 」我知道夏天对我心裡有气,他虽然是一个温柔的男生,但也是一个有脾气男生,不过我喜欢和他在一起,突然阴错阳差的藉着萱萱重新找回了曾经和他在一起的感觉,现在知道他接受我的一切就好了,随便他怎样说,我都无所谓的。 记住地阯發布頁「嗯,我是有些生气。 」「我们是好朋友,你就不会生气了。 」「骗自己不是吗?」「有时候活着,就要骗自己。 」我笑笑,然后赶紧再说:「我不想伤害你,我也不想伤害我自己。 」「你觉得金钱和地位就是一切吗?」「我不知道欸,我们不要聊这么哲学的东西好不好,头痛喔。 」「我不觉得你会头痛,你比我聪明,比我现实,难怪人家说女人是这个世界最现实的动物。 」「你讲的都是什么欸,搞得我好像好複杂,简单一些好不好?我还是那个仪萱。 」我笑着拉拉夏天的手。 「我觉得自己小看了你。 」「不要乱讲喔,讲的我超可怕一样,怎么?你这次要和我分手?」我依然双手拖着下巴笑着望着他。 「不会的,我爱你。 」夏天看了看我,沉默了片刻,看着我说:「遇到你的男人都会陷进去的。 」「说的好像我多么有魅力一样。 」我心裡一阵窃喜,心裡不受控制的说了一句:又搞定一个,这回是完全搞定。 但是片刻之后,我感觉自己的良心在谴责自己,他可是夏天,他不是那些人。 我自己在问自己,我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们喝完了咖啡,夏天拉着我的手在路上随便逛着,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好像若有所思,一句话也没有和我讲,我不时候的抬头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看他。 「想什么了?」「什么也没有想。 」「骗人喔,你在想事情对不对,告诉我。 」「真的,脑子裡一片空白,前几天你走了,我不知道自己怎样过来的,找了好久,突然你又出现了,好像梦一样。 」「都怪我,我赔给你好不好。 」我笑着抬着头看着他。 「怎么赔我?」他突然低下头也笑着看着我。 「你想叫我怎样赔你就怎样赔你。 」我依然笑笑。 「喝我的尿怎样?」「哇,你死变态喔,不可以的啦。 」「你喝过别人的,为什么不可以喝我的?」「我发誓,我没有喝过。 」我举起手,站住了,认真的对他说。 「真的?」「真的,骗你是小狗。 」「那你就做我的小母狗好不好?」「你死变态欸。 」我打了他一下。 「没喝过别人的,就喝我的。 」「不可以,这是我的底线。 」我睁着大大的眼睛认真的看着他,默默的对他说。 「那就用这个证明你对我的爱吧,讲真,仪萱,我在你这裡没有安全感。 」「叫我考虑考虑。 」「好的。 」他拉着我的手,继续向前走着,我脑子裡飞速的在转动:「他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想玩我?然后把我甩掉?但是他又不是那样的人,难道他喜欢sm?但是没有听他说起过,他是什么意思,突然觉得他聪明了,我千万不要被他陷进去,虽然我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但是人都会变的,他是不是变了?找我然后想报复我?」「你在想什么?」夏天拽了我的手一下,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没有在想什么啊,我可能是累了,有要睡的感觉,嘿嘿。 」「我们去情人旅馆吗?」「不要。 」「你晚上还有生意?」「没有。 」「那为什么不去?」「害怕。 」「仪萱,我觉得自己想明白我们的关係了,所以我想,我自己心裡想什么就对你说什么吧,你不要生气。 」「我不会生气喔。 」我对他笑了一下,心裡想,夏天真的变了,但罪魁祸首是我自己,是我自己叫他清楚我们的关係是怎样的,我爱他,但是却亲手把他推开了,我不可以爱他,我不可以爱他,我不可以爱他,我在心裡自己对自己反复说了三遍,虽然我的表情看着他还是微笑着。 「仪萱,你是什么时候做援交妹的?」「高中时代。 」「为什么?」「缺零用钱。 」「就为这个?」「嗯,瞧不起我对不对?」「没有,我知道好多女孩子都是,女孩子消费比男生多,可以理解的。 」「嗯,其实也怪自己没出息。 」「援交快乐吗?」「对半吧。 」「你家人知道吗?」「你觉得呢?」「那你为什么还要做?」「讲真,做这个会上瘾的。 」我叹了一口气,对他说,然后我把他拉到一个小巷子,找了一个没有人经过的地方从包包裡取出香菸,点了一颗。 「你吸菸?」「嗯,可以舒压不是吗?你吸吗?」「我不吸。 」「说明你没有压力。 」「我觉得你真的需要爱。 」「是吗?」「是的。 」夏天说着,抱住了我。 记住地阯發布頁「小心烫到你啊。 」我说着把菸扔掉了。 「有我,你就不需要吸菸了。 」「真的吗?」我在他怀裡抬头看着他。 「真的。 」夏天说着,低下头开始吻起了我,我好享受他的吻,我闭上眼睛,底下居然有了生理反应。 夏天把唇挪开了,我把眼睛也睁开,他深情的望着我,我这一刻又觉得他不是在玩我,他真的爱我,只不过现在不像之前那么敢触碰和我的感情了,我们彼此都在拿捏这种度,我们都知道谁要是拿捏不好的话,谁就会粉身碎骨。 「仪萱,今晚不要回去了,陪我。 」「好。 」我抬着头,望着他,笑着,轻轻地说。 我们到了情人旅馆,他偏偏选了一件sm情趣的房间,他说他知道,我喜欢这个。 我打了他一下,说他变态。 「你喜欢叫我怎样虐待你?」「你想怎样虐待就怎样虐待。 」我坐在床上,抬头看着站在我面前的他说,我们两个什么也没有穿,清楚的看着彼此。 夏天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叫我也站着,然后又低下头,深深的吻我,我闭上眼睛,在这个灯光昏黄的气氛裡,好有感觉,我恨不得被他这样永远的吻着,不被鬆开,我感觉他吻我的这一刻,彷彿全世界都安静了。 他的阴茎直挺挺的触碰着我充满生理反应的阴部,我想要,想要被他完全吞没。 「仪萱,我爱你。 」「我也爱你,夏天。 」「你是我的。 」「嗯,我是你的。 」我微笑着说。 「我可以虐待你吗?」「可以。 」「说自己是婊子。 」「嗯,我是婊子。 」「说自己是母狗。 」「嗯,我是母狗。 」我抬着头,望着他,微微笑着,轻声的对他说。 他突然像勐兽一样把我扑倒在床上,把我的腿分开,两隻手抓紧我的小腿脚腕,就这么一下子,把阴茎捅进了我的阴道。 「我没有用套子可以吗?」「我吃避孕药来的。 」「哈哈,吃避孕药来的?知道我要干你?」「嗯。 」躺着的我对他笑了一下,其实我出来的时候是为了以防万一,不过还真的用上了。 「干死你这个臭婊子,干死你,干死你。 」「啊……啊……」我闭着眼呻吟着,享受着每一秒钟。 「说自己是母狗。 」「嗯,我是母狗,我是你的小母狗。 」「你最喜欢这个了不是吗?」「你知道,嗯,喜欢。 」「我也喜欢,我经常在另一个论坛上写虐待你的文章。 」「你好坏……」「现在终于可以虐待你了。 」「嗯,来吧,虐待我,我是你的。 」「来,翻过来,叫我干干你的屁眼,臭婊子。 」夏天把阴茎从我的阴道拔出来,我说了声好的,喘着粗气趴在床上,把屁股翘起来,对着他。 「屁眼好紧,嚐嚐我的大鸡巴。 」「喔……」我感觉后面用东西一顶我,然后涨涨的把我的肛门撑开。 「什么感觉的?」「好充实。 」「喜欢吗?」「喜欢。 」「说臭婊子喜欢。 」「嗯,臭婊子喜欢。 」「自己多说几句。 」「臭婊子喜欢,喜欢被干,被干鸡掰,被干屁眼,舒服,臭婊子舒服……」夏天在我的阴道裡抽插完,有在我的肛门裡抽插,还一边用手用力的打我的屁股,说真的,真的好舒服,我快爽死了。 「喝我的尿吃我的大便吗?」「不,不……」「你他妈的,自己说想喝我的尿,吃我的大便,要不抽死你。 」夏天一边干着一边说着一边打了几下我的屁股。 「嗯,母狗想喝主人的尿,吃主人的大便。 」「你最喜欢这个了不是吗?」「嗯,母狗最喜欢了。 」我说着说着突然高潮了,阴部一整个还有肛门在不断的抽搐着,呻吟的尖叫着,夏天看到我这样,干的更卖力气,我用力往前躲,但是挪不开,我求他不行了,受不了了,快死了。 夏天把他的阴茎从我的肛门裡一下子拔出来,我趴在床上喘着大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还没有高潮,你就高潮了。 」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一整个趴在床上。 突然我觉得手一紧,夏天把我的手用手铐铐了起来。 我大喊:「你要干什么啊?」「要干什么?继续干你,干什么。 」然后突然我感觉到我的屁股上一下火辣辣的痛,夏天拿出房间裡的鞭子开始抽打我,我痛的尖叫着。 「爽不爽?臭婊子。 」记住地阯發布頁「啊,不要啦,痛。 」「等一下就不痛了。 」夏天大笑着。 鞭子一下一下的落在了我的屁股和后背上,我在床上左右挪动着,但是我不敢把正面对给夏天,我担心他抽到我的脸,或者肚子,抽到肚子真的会很痛的。 「起来,臭婊子。 」夏天用手拽着我的马尾辫,把我拽了起来。 「跪着,嚐嚐我的鸡巴,叫我感受感受援交妹的骚嘴。 」夏天站到了床上面,叫我蹲在他的跟前。 虽然夏天这么说,但是我已经爽到不想辩驳什么了,好舒服,什么事先做完再说吧,也许夏天这么说就是为了刺激,应该是只为了刺激。 「先舔整个鸡巴,然后双手捧着吃。 」「嗯。 」「说母狗最喜欢吃鸡巴了。 」「嗯。 母狗最喜欢吃鸡巴了。 」「好吃吗?」「好吃。 」「好好吃,很香的是不是?」「嗯,香,好吃。 」「看你这副骚样子,真是一个贱货。 」「我就是一个贱货,是一个骚货。 」「是不是喜欢听我骂你?」「嗯,喜欢,我是贱货,骚母狗。 」我一边吸吮着夏天的阴茎,一边呻吟着说。 「想不想喝尿?」「不。 」我抬起头摇着头对他说。 「说想喝。 」夏天给了我一个耳光。 「说想喝。 」「嗯,想喝。 」「那现在爬去厕所。 」「不,求求你了,下次吧,好吗?下次吧。 」我哀求他,但是他已经几近疯狂。 「什么下次,就这次。 」「下次好吗?下次,下次喝。 」但是夏天把我拉到地上,然后踹了我屁股一脚。 「爬到厕所去。 」「不要嘛。 」「快爬到厕所去。 」夏天一边踹着我,我一边爬到厕所去。 「张嘴。 」「求求你,下次好吗?」「张嘴,你个臭婊子,援交妹。 」夏天说着,用力捏开了我的嘴,然后尿到我的嘴裡面,我呛了几口,疯狂的用力打开他,跪在地上低着头吐着口水,但是夏天的尿依然浇在我的头上我的身上。 我吐完了口水,站起来打开水管子捧了一些水漱口。 「爽够了吗?是不是很爽?你满意了对不对?」「你生气了?」「没。 」「那你是怎么了?不舒服吗?」「没。 」「那你舒服吗?」「嗯。 」我对他笑了一下。 「你舒服就好。 尿喝进去了吗?」「一点点而已。 」「什么味道的?」「骚的。 」我眼睛迷离的看着他。 「喜欢吗?」「你喜欢我就喜欢。 」「那为什么还这么抗拒?」「噁心。 」其实我是想把最极致的给自己未来的先生的,未来的先生如果想叫我做什么,我都会为他做的,甚至叫我吃大便都可以,我觉得这是我欠他的,但是今天,夏天却对我这样子,我无力反抗,只好顺水推舟了,我非常非常的自责。 「那下次吃我大便好不好?」夏天笑着对我说。 「我只留给我未来的先生,我向你坦白,任何人任何其他人都不可以。 」我严肃又认真的对夏天说。 「那我就是你未来的先生。 」记住地阯發布頁「等我们注册了再说。 」我继续严肃地说。 「为什么非要等到注册?只留给未来的先生?」「因为这是我欠他的。 」夏天愣愣的看着我,对我说:「我一定娶到你。 」「为看我吃大便吗?」「不,你说的话叫我知道你会真的深爱着他。 」「有那么神奇吗?」「你还是那么调皮。 」我望着他,对他吐了一下舌头。 「你喜欢我叫你仪萱还是娜娜,安娜?」「都可以的。 」「都是那么好听。 」「你喜欢就好。 」我对他笑笑。 「那我们洗一洗,回到床上继续做爱吧?」「你打得我好痛。 」「喜欢吗?」「呵呵,不知道欸。 」「还和我装。 」夏天用手咯吱我。 「哈哈,哈哈……」我们在厕所裡面笑着,然后他一下子把我抱了起来,把我抱到了床上,继续把我压倒了身子底下,他说他还没有射出来呢。 做完了,我们都累的精疲力竭,安静的睡了,半夜醒了,我在他怀裡问他:「你都和萱萱说什么了,可以叫她打电话给我。 」我知道不是随便一个人叫萱萱做什么,萱萱就可以的。 「和她说了我们的故事,实话实说。 」「然后呢?」「她听得哭了。 」「你真会讲故事,居然把她都说哭了,她可不是个容易哭的人。 」「都是真的不是吗?」「嗯,是真的。 」「她也需要爱情。 」「你也可以去找她,我帮你介绍,我们关係超好的。 」「你不要多想,我只爱你。 」「我也爱你。 」夏天搂着我,我看着他,他又开始吻我。 我推开他,说:「你吃了催情药了吗?一直软不下去。 」「看见你就硬,不知道为什么。 」「人家受不了的。 」「那就用嘴。 」「你好坏欸。 」我笑笑,打了一下他的脑门。 然后夏天又压到我的身上,我说痛,没想到他真的蹲到我的脖子上,把鸡巴插进了我的嘴裡面,然后射到了我的嘴裡面。 「喝下去。 」「嗯。 」「好喝吗?」「是你的,就好喝。 」「不要再接客了好不好?」「我不是妓女,我只陪聊天和包养的。 」「那我包养你,从今天开始。 」「好啊。 」「也叫你陪我聊天。 」「嗯。 」……天亮了,我们起床穿衣,退房间。 「昨天那个萱萱的钱我没有付给她,她会不会有损失?」「你白痴欸,当然喽。 」我觉得夏天有时聪明有时候是傻子。 「那我怎样才可以把钱给她,我觉得不太好,她帮了我。 」「你想去找她啊?在找理由吗?直接和我讲就好。 」「你不要胡乱想,我只是想把钱还给人家,我现在就把她的line删掉。 」夏天听我这么说,脸上非常焦急,担心我会生气,不过我心裡一阵好笑。 「好了,删掉了。 」「嗯,删掉了,这次更没有办法把钱还给人家了。 」「那怎么办?我没有想到,我只担心你会生气,乱想。 」「你不用管啦,我给她好了。 」「这样不是太好,我给你,你给她。 」「算啦,你还在用奖学金,省着一些钱花,我会给的。 」「不,我不想叫女人给我花钱。 」「再废话,我生气了。 」夏天听到我这么说,就真的没有再说一句话,我心裡很高兴。 「我不想我们分开,我们搬到一起住好吗?我出房租。 」夏天认真的牵着我的手。 「会有这么一天的,但不是现在。 」「我一想到你,你住在别的男人那裡,我心裡就鑽心的难受。 」「只有我一个人,他不和我一起住,否则我怎么会出来呢?」「那我可以去吗?」「不方便,毕竟是人家的房子。 」我笑笑。 「那我想找你就给你打电话。 」「先line我。 」「嗯。 」「先line我,耐心一些,否则我们都会有麻烦。 」我认真的看着夏天。 「我明白。 」「我爱你。 」「我也爱你。 」夏天看着我。 「你这个月生活费足够用吗?」「还好吧。 」夏天的表情有些略显窘迫。 「把你的帐号回头发给我。 」「仪萱,干什么?」「你给我就好了,不要问为什么。 」「你不要给我汇钱,我不需要女人养我。 」「我没有养你,别太多想。 」「我不会给你的。 」「记得给我,我要走了。 」然后我就拦了一辆计程车,离开了,我看见夏天在窗外一直站着望着我,我也望着他,直到他消失在地平线上,我看到他还在和我挥手。 后来夏天也没有发给我他的账号,我想着他的模样,觉得他傻傻的样子好可爱。 我回到住处,赶忙拨通了萱萱的电话:「萱萱,谢谢你喔,我回来把钱转给妳。 」「不要了娜娜,算我做了一件积德行善的好事,哈哈,妳和那个男生怎样?昨天没有吵吧?」「没有,一切都好,我回头把钱转到妳账户,妳把账号发给我。 」「那就很好喔,记得珍惜他,不要把钱转给我,珍惜他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