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你如命》 下药 无边黑暗像一张大网将那一点天光不着痕迹地褪去,几颗星子围绕着小小一轮弦月。 夜se渐深,有寂静的蝉鸣。 凝脂守在院子里,已经等待许久。 成败,就在今夜。 手中握着一个白瓷小瓶子,她低头看了看,紧张得心脏咚咚跳动。 前些日子她在g0ng外随意地买了这个,听那江湖郎中说是用来对付别人的药物,她不假思索便买下来了。 她想对付的那个人和她从小斗到大,一直难分伯仲,但愿用了这药,今晚她能如愿得手——从他身上套取了那份文书。 就在此时,凝脂听到外边传来的阵阵脚步声。 靴子倾轧过落叶枯枝发出声响,那人腰间挂着的环佩随着步伐晃动的声音由远及近。 来人满身如霜的月光。 夷吾站在院门口,一如曾经,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儿臣给次妃请安。” 凝脂未语先笑,摆了摆手示意他起来:“去了屈地,你果然晒黑了。” 夷吾从容起身,这几年一晃而过,凝脂抬眸打量起眼前的夷吾来。 这一看,没想到这个si混蛋去了屈地回来,眉眼怎么好像竟b以前生得更清秀了。 不对,只是因为他现在没敢再欺负她了,她才看他顺眼了许多,凝脂心里急忙辩解道。 她很小的时候便随姐姐被俘虏入g0ng成为掖庭g0ngnv,不小心得罪了他。 那时候他身为宠妃之子,趾高气扬,处处欺负她。她一直讨厌他,看到他便觉得面目可憎。 夷吾忽然抬起头,朝凝脂意味深长道:“还不是拜次妃所赐。” 凝脂眼眸低垂了一瞬,抬手打开一坛子酒,空气中顿时酒香四溢,夷吾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说吧,你找我做什么,”夷吾见凝脂喝了口酒,悠悠然道,“该不会,是想儿臣了吧。” 她没想到夷吾忽然这么说,脸se一懵道:“想你?” 夷吾笑了笑,似乎很满意凝脂此时被他玩笑间调戏了的慌乱。 “啊不,是儿臣说错了,次妃娘娘怎么会想儿臣呢,次妃娘娘只想弄si儿臣吧。” 夷吾又是一笑,道。 这下凝脂反倒适应了,这样的玩世不恭的夷吾,才是她认识的夷吾。 “近日来,你又想做些什么?”夷吾又道。 凝脂握着酒杯的手不停歇地喝着,以她对夷吾的了解,她不敢劝夷吾喝酒,那样反而落了刻意。 反倒这样在他面前随意地喝酒,能引他自己也喝上一杯。 果然,夷吾拿起酒杯,也给自己斟了一杯。 “也没什么,就是偶尔有些感慨。想看看你被我害得有多落魄。”凝脂微微笑道,回击了一句。 夷吾饶有兴致地看她:“哦?” 风声呼呼地吹起落叶,卷到他们脚边。 又喝了这许久的酒,两人却相对无言。 夷吾抬眸看了眼深沉的夜幕,又是一笑道:“那我现在这副样子,让你如愿了吗?” “……”自然没有!凝脂想到这,心里便气恼起来。 这个人,真是让她不省心,明明让姐姐给君上吹了枕头风,把他流放去了屈地,他居然还能起si回生,在屈地整治出一片政绩来,让君上此次召他回来。 关键是,此次回来,他身上带着的文书,可是姐姐和大戎狐姬g结的罪证,执意要把她姐姐整si。 夷吾极为得意地欣赏了一番凝脂的无奈,低头将手中的酒喝了个g净。 然而,她准备了迷药,此时已经被他喝下了肚子。 过了半天,夷吾渐渐便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睡着了。 凝脂握着空掉的白瓷瓶,心中一喜,只要夷吾喝了这迷药,等一会儿,他睡过去昏迷了,她便可以搜他的身了,翻出那文书销毁。 药已经到了夷吾的肚子里,眼下这情况,看来是已经起作用了。 凝脂端详着夷吾的脸,他却在此刻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相接的刹那,她果然看见了夷吾眼里的一片朦胧。 事不宜迟,凝脂急忙m0起夷吾身上各处,也不知他藏在了哪里? “你身上带了你搜集到的文书吗?”凝脂m0了夷吾衣服口袋,m0了半天,却没寻见,于是套问起来。 然后中了药的夷吾并不回话,只感到一种疯狂的燥热,迫不及待地想要靠近面前的凝脂。 于是夷吾脱掉了外衣,他好像还是觉得很热,眼神是迷离的状态,并不清醒。 凝脂见他这副模样,倒是有些愣。见他脱去外衣,于是又在他的中衣m0索起来,m0得神志有些模糊的夷吾,感到身上痒痒,于是不顾一切抓住了凝脂的手。 这药让人昏沉沉的,让人如坠梦中,夷吾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模模糊糊的梦,梦里眼前的人是凝脂。 她在脱我的衣服,夷吾这么想。 今日的相见,就像长久的g涸忽然解了渴,梦里的凝脂对自己急切又耐心,面容在眼前晃着,夷吾觉得很是欢喜。 身t里的燥热和yuwang喷薄而出,反正也是在梦里,夷吾这么想着,低头吻上了凝脂的唇。 “!!!”凝脂正打算挣脱开夷吾忽然握住自己搜寻的手,骤然就被心中一击,此刻怔怔地说不出半个字来,被吻得呜呜没有了只言片语。 怀里的人儿吻着的感觉真好,夷吾贪恋里梦里此刻异常真实的感觉,那唇瓣柔neng娇美得让人忍不住一尝再尝。 凝脂呜呜地想要推开,却又在脑海犹豫,因为此时手被他无意识地松开了,而她顺势m0着他的衣襟,似乎m0到了一个物件! 然而还没碰触,他的手又紧紧回握住她的手,惹得她动弹不得,越来越感到不对劲! 不对,这药物,似乎不是什么普通的药。此情此景,凝脂只觉得头疼。 想起当时那江湖郎中扭扭捏捏的,她当时还以为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结果这种东西是真的不可告人。完了完了,下错药了,她没想到给夷吾喝的竟然会是春药! 正在思考这些,整个人却被夷吾凌空抱起,他一边往屋子里走一边低头看着凝脂笑了,俊秀的一张脸在此时红彤彤的,却莫名显得很是可ai。 凝脂被他一路从院子里抱到床上,她就那么愣愣地看着他的动作,尚且在思考该怎么办,却见得夷吾吹灭了灯火,整个室内一时之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夷吾再次猝不及防吻了上来,唇齿之间满是彼此的气息。。 缠绵() 东西没到手,姐姐就会害si,凝脂心一横抱住了夷吾,她索x闭上了眼睛。 如果不是为了拿到她想要的东西,她绝不会如此。 清冷的月光照进来,落在重重帷幔之间,耳边传来夷吾低低的喘息。 药x越加强烈了,夷吾望着怀里的凝脂,心里泛起一阵柔情,她的身子抱在怀里柔软,引诱着人狠狠欺负一番。 那时候她还是小g0ngnv时,他整日游手好闲,成天想着怎么欺负她,后来母妃si了,她随姐姐媵嫁给君父,年纪b他还小的她竟成了他的庶母。他便再没有了欺负她的机会,一直倒是被她算计和陷害。 凝脂下一刻骤然被压上了床,心猿意马的心跳剧烈了起来,眼前的人已经不是儿时天天喜欢欺负她的少年,而是这几年被她赶去屈地而迅速成长起来的男人,凝脂第一次感到了男nv力量的悬殊,她被紧紧地桎梏在他身下,身上衣物正一件件散落在地…… “夷吾……”凝脂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事情怎么会发生成这样,然而却不知春药讲究便是迷了人的神志,却不影响惹人情动,夷吾此时脑子里多年深藏的yu念g动得无可遏制。 他扯掉了她的最后一层小衣,罗襦落下在他面前,她x前的雪景顿时一览无余,他深x1一口气,眼眸无可控制地弥漫染上q1ngyu,尤其是两团粉neng的rujiang在微微颤抖着,让还未经人事的他一下子无法自持……下一刻凝脂便惊呼出声,他不由自主地hanzhu了她的樱桃! “夷吾你放开我……”凝脂惊慌失措,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舌头流连忘返地挑动着她的情绪,她从没想到和他做出如此令人羞耻的情事。她试着从他手掌里ch0u出手推开他,然而他和她十指紧握,另一只手情不自禁地向她的另一只雪团抚m0。他的手握住她的娇r,不停地蹂躏着,也许是年纪小还没发育完全,因为她本来还b他小了几岁,小小的一团并不大,可是他喜欢,甚至忍不住把她翻身抱起来,用两只手从她身后抱住她,再m0到她身前的两边雪团,他亲着她的脸,只想沉醉在她的温柔乡里,一醉不醒。 他知道她永远是君父的人,以往平日里每日也是和她斗智斗勇,但还能和她朝夕相处,直到被她赶到屈地,他想念她疯了,所以今日的梦里才会这么疯狂吧,不过既然这般得偿他的心愿,他忍不住想要再疯狂一点,她的裙子摩挲在他抱着她坐着的腿上,惹起他腿间一y。 裙子被他毫无预兆地扯下来!“夷吾……你疯了,我是你庶母你快……”你快停下!然后樱唇又被男人一阵吮x1,没了话语,如果方才被男人r0u弄娇r的感觉,让因为年纪小还从没侍寝过凝脂感到一阵惹人沉沦的舒服快乐,她不由迟疑了。 然而过了半晌,她忽然意识到再不喊停,事态便会往更加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凝脂激烈地想要摇醒夷吾,可是此时已经晚了,这般强烈反抗只能引来夷吾更加疯狂的举动。她的亵k已经被红了眼的夷吾扒了下来,雪白的双腿,腿间的美景瞬间在夷吾面前一览无余,凝脂羞红了脸se。“脂儿……”夷吾在凝脂耳边忽然淡淡喘道,气息魅惑,这般暧昧的称呼凝脂之前从来没从夷吾口中听到过,此时忽然听到眼前男人这么叫自己,凝脂陡然一愣,“脂儿要快,我这就要了你……”“……?!”解了身上仅剩的衣k,夷吾将衣袍甩了出去,没了衣物的间隔,露出jing壮的身子,将凝脂更紧密贴合抱在怀里,r0ut和r0ut摩擦出更加暧昧的气息,一时间凝脂只觉得夷吾的气息笼罩了自己,而且他胯间还有yy的物t,凝脂心中疑惑,无意识地伸手m0去,只m,夷吾神se顿时一变,脸上残yan如血,但却很享受被心ai的人握住那里的触感。“脂儿喜欢吗……”“什么……”凝脂还没弄明白的,夷吾的手已经抚m0上了她腿间,那里敏感柔弱惹得她一颤,“脂儿喜欢。”他得意地笑起来,因为m0到了她腿间幽谷潺潺渗出的花蜜,他情不自禁地沾染着她的花蜜,用手指试探进入她的花x,“啊……疼……你放开我”怀里的凝脂开始有些不听话,夷吾急忙安抚着r0u弄她的娇r,眼前的小人儿被抚m0得双眼微眯了起来,暂时忘了下身正在遭受的蹂躏,夷吾心里越发被凝脂的xia0hun模样催发ai意,身下自己的男根越发胀痛的yuwang,再也不想再压制了,他将花x里手指ch0u出,凝脂一时觉得身下有些空虚,下一刻,夷吾的男根瞬间挺入她的xia0x顶撞起来,“啊啊啊啊……夷吾!你这个禽兽!”凝脂一下子被挺入的疼弄哭了,泪水就这样滴落脸庞,然而此刻在夷吾泛着迷雾的眼中,此刻这一幕却是美得惊心动魄,内心一下子如烟花绽放,开心到了极点,身下这个求而不得的nv孩,至少在这个梦里,她是他的了! 能有这一刻的xia0hun,他是她的庶母又如何?他吻着她的泪,内心疯狂得一塌糊涂,身下只余狠命c弄,恨不得让全身都融入她的t内,和她溶成一t,一辈子也不分开。 她那么讨厌他,却不知他有多么喜欢她,他m0着她的脚丫,抚m0她被他c弄而惹得晃动的雪团,他抚m0着她的肩,她的腰,他要她!他要她的一切!从那时她还是小g0ngnv,他罚她给他洗脚时,到后来她成了他的庶母,她不甘心,也要他给她洗脚。他m0到她的脚踝,那柔neng可ai的脚丫,他羞红了脸,她骂咧咧地让他快洗,却不知那时他已经对她动了不改有的心思…… 几下猛烈地撞击,让身下的她眼睛又微微眯了起来,他便知道她尝到了一点甜头,在他身下忍不住sheny1njiao起来“啊……啊……啊……夷吾……”两人jiaohe得难以自抑,床单都被她的汁水在剧烈的撞击下浸sh了一团,他将她的腿分得更加张开,将她顶上云端,看她的脸se染上妩媚的春意,美得让他无可自拔。 酒醒(微) 等到夷吾沉沉睡去时,凝脂悄无声息地睁眼,自己鬓发散乱在光lu0的身t上,忽的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但此刻她没时间穿衣,她没忘记她想做的事情。 凝脂从夷吾怀里缓缓悄声挣脱,伸手在床下夷吾褪下的衣k里m0索一阵,果然探到他随身携带的文书。 那是指控她姐姐的证据。她不可能让姐姐有危险。 她点亮了微弱的烛火,然后把这一纸文书烧了,见上面姐姐和大戎狐姬通信的文字随着火光渐渐变成灰烬。 做完这一切,凝脂静默了一会儿,低着头看向地面上月光投下深深浅浅的y影,嘲讽地叹了一口气。 忽然身后传来一句“小贱婢呢”她吓了一跳,手里的文书还差一点没有烧完,身后的一双手将床边的她猛地扯回去!重新入了他的怀,原本被清晨冷意吹得有些发凉的身子重新贴上他温热的身t,凝脂害怕地回身一望,所幸夷吾原来在梦中忽然m0不到怀里的身子,于是急眼了,梦呓着低声叫唤“还敢逃……”,一边把抓回来的身子sisi抱住,再不松手。 凝脂在转眼看向烛台,此时烛台已经烧完所有。她才安下心,原本就被人折腾受惊了整整一夜,此时困意席卷上来,她在他怀里又被紧箍得也不敢再动,沉沉睡去。 天光破晓之时,窗户外边有鸟儿清脆的啼鸣,好闻的花香伴随着风声吹了进来,凉凉的。 夷吾醒了。却只觉得有些头疼。 宿醉一晚,他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但是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平静的事情。茫然睁开了眼睛的夷吾,在看到怀里ch11u0睡着的凝脂时,他内心一阵电闪雷鸣! 昨晚他们……!! 夷吾看了眼地上的衣服,甚至床单上还有一抹醒目的殷红颜se,终于确定这就是已经发生的事实了。 昨晚那不是梦啊!! 细细回想,昨晚他喝了她的酒,然后便沉沉睡去,梦里全是她。算来自己怎么会这样,还是因为喝了她的酒! 他有些愣,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然而想通了这些关节,心底却是一阵猛烈的欢喜。 连带着他的脸上也浮现了甜甜的笑容,一时像是发现了糖果的小孩子,很是开心。 此前他对她的暗恋,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真是可笑可悲,打算将这份无望的喜欢隐瞒到地老天荒,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会等到这么一天,暗恋的人对自己下春药? 直到现在,他都不相信,可是眼前睡得迷迷糊糊的凝脂,真实绵软的身子被他握在怀里,白腻的鼻子吐出均匀的呼x1,睡得好香。 纵然下一刻万劫不复,可这一刻,她是属于他的。 “小贱婢,还给我下药,”轻轻说完这句话之后,夷吾嘴角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只要你愿意,儿臣愿意服侍你一辈子。” 夷吾r0u了r0u眼睛,又看到床上的殷红,忽然想起来以前的事情。凝脂成为君父的次妃后,一直对他嚣张跋扈。那时候惩罚他去洗她的衣服。他一个皇子做这个事情,极其不情不愿的,但是迫于凝脂仗着姐姐盛宠,小人得志,他没办法。 但此刻夷吾只觉得无限美好,他轻轻抱起凝脂,趁着清晨寝g0ng无人,把床单换下来拿去外边,心甘情愿地给她细细地洗得gg净净的。 毕竟也是他t0ng的,不然,被g0ng人们发现可不好。 凝脂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是空无一人,她撑着有些酸痛的身子坐起来,似乎听到夷吾的声音,她疑惑地抬起头。 夷吾醒了?凝脂一顿惊慌,然后抬眼却看到在她院子挂床单晒着的夷吾。凝脂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背影,这混蛋去了一趟屈地,真的变了不少。 这是自然,屈地条件艰苦,他虽然身为皇子,但在那荒凉的土地上也是和士兵同吃同睡,忍受了她给他“赐予”的艰辛才能回来的。就为了回来和她争一口气。 见凝脂也醒了,夷吾回头瞧过来,此时醒过来坐起来的她,身上还未褪去cha0红,没衣物遮挡的身子上只有被子隐隐遮住小腹及下面,上身露出一双小巧粉圆的nengru,就这样措不及防地在他面前显露出来,通身散发诱惑气息,凝脂姣好的面容上一双明眸透出茫然的水雾,低头婉转地抬眸看了夷吾一眼,只把夷吾原本淡下去的yuwang,陡然又在心里强烈地g起来。 夷吾喉结一动,凝脂见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看向自己,急忙反应过来,揽起被子遮住x前春光。 可旋即,夷吾几乎是夺手将被子掀开,抓住凝脂羞愤yu挡住自己的双手锁在她身后,b凝脂把一对雪白的j1a0ru肆意置于自己眼前,放肆地欣赏了个够。“你变态……”凝脂争不过夷吾,脸上越发滚烫,只能嘴上不饶人。“我变态,也不知道是谁给我下的药,引诱我这样?”夷吾得意回了一句嘴,凝脂顿时就没声了,夷吾不舍,又伸手抚m0了片刻,但终究害怕被人撞见,收了手,从床下捡起衣服还给凝脂,让凝脂收拾好。 凝脂穿好衣服往外边看了看,看见yan光下收拾酒桌子的夷吾,见她出来,夷吾淡淡笑了笑,忍不住又搂了她的腰。 “夷吾你放开我……”凝脂气恼,却又睁不开,心想给男人上手了一次,难道以后这男人便认定欺负她了? 然而夷吾从怀里拿出来一块玉佩,那玉佩通t澄白,纹理细腻,是块上等的羊脂白玉。 他把这玉佩递到她手里。“送你了。” 凝脂看了看手里的东西,抬眸看他,一怔。“什么?送我做什么?” 夷吾忽然想起来什么,有些着急地对她道:“你被我破了处子之身,别再去给君父侍寝了。不然君父发现了,你怎么办?” “拿着,这玉佩是一对玉佩中的其中一枚,另一枚在我手里。我会对你负责的。” 凝脂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不过是不小心被他占便宜睡了一次,怎么了,这……算是在确定心意了吗? 夷吾以为她是犹豫了,有些失望。“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为了我也为了你,我……”夷吾急了,又道,“我这次从屈地回来,没带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虽然这玉佩小时候你也熟悉……但是我现在身上最值钱便只有它了,作为定情之物也不算委屈……” “……”凝脂越看越觉得熟悉,忽然发现这不是小时候还身为g0ngnv时,他诬陷她偷东西,害得她被他打pgu的那副玉佩吗!“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