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山远》 祸从天降 富阴县沈家是当地有名的大户之家,沈家二房有一嫡女名沈娇,小字娇娇。 娇娇人如其名,虽不是娇宠无度,但也是在锦衣玉食中长大。恰恰到十五岁,已是出落得亭亭玉立,体态袅娜,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上两只玉桃儿饱满高耸,芙蓉粉面,双目含情带怯,惹人垂怜。 这日春寒尚在,园中花儿却次第开放,虽不是挤挤拥拥,繁花似锦,却也零星有致,别有一番意味。 娇娇身着一袭轻红色的衫子,正婀娜细步,在园子中赏花,花映美颜,人比花娇。她正好奇丫鬟香儿又跑到哪里去了,突然见香儿匆匆跑来,满脸惊慌:“小姐!小姐!不好了,府里来了好多官兵,老爷已经被抓走了,府里现在乱成一团,怎么办呀小姐?” 娇娇听到这个消息,脸都白了:“如何会发生这种事?官兵为何而来?爹爹是因为什么被带走的?” “不知道小姐。”香儿无措地摇摇头,“我看到的时候老爷已经被官兵抓起来了,我就赶紧跑回来了,那些官兵好像还在一间间搜屋子,现在正在搜老爷的书房,说不定待会儿就到花园来了,咱们怎么办呀小姐?”香儿吓得浑身发抖。 娇娇也六神无主,大眼中害怕又惊慌无助。“对了,娘亲,咱们去找娘亲!”娇娇下定决心道,拉起香儿就准备朝正房跑去。 “娇娇,不可!”拦住她的是她的堂哥沈清,大伯家唯一的嫡子。“娇娇,你不能过去,我正是从正房那边过来的,婶婶托我好好照顾你,沈家完了……完了……赶紧跟我走!” 一贯优雅风度翩翩的堂哥此时面目扭曲,神情痛苦,一只手紧紧攥着娇娇的胳膊。娇娇被他话语吓到了,泪珠儿顺着瓷白的面庞滚落下来,“可是为什么呀清哥哥,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娇娇好害怕呀……” “来不及说了,先跟我走,香儿跟紧点!” 他们刚行到池边假山处,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官差的呵斥声,女人孩子的哭喊声,还有刀剑摩擦的声音夹杂在一起,朝三人匆匆逼近,让他们无路可逃。 沈清拉起娇娇就朝旁边假山洞里躲去,但山洞狭小,只容得下两人。香儿只好躲到了旁边的灌木底下,幸好香儿个子小,今天又穿了一身绿色的衣衫,才勉强被灌木挡住。 娇娇还想挤挤让香儿也躲进来,但被沈清紧紧抱在怀里,嘴也被死死捂住,官兵们已经近到眼前,只好作罢。 众多官兵们推推搡搡着一群被五花大绑,跌跌撞撞的男女正好停在离假山有段距离的空地边。 为首的官兵朝正中被绑的女子喝道:“快说!你女儿在哪儿,听说她今日在府中怎么到处不见?莫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 女子哭得梨花带雨,被麻绳紧紧紧紧绑着,全身上下优美的曲线完全显现出来,暴露在一群淫邪的不怀好意的目光中。 她试图往人群中躲了躲,但完全无法遮住她秀美的面容,更不用说胸前高耸的隆起,正是娇娇的娘亲沈夫人。 母亲受辱 娇娇看到娘亲想要冲出去,却被堂哥死死抱住。“娇娇,现在你出去不但救不了婶婶,更会让她的一片苦心白费你明白吗!”堂哥在她耳边咬牙说。 娇娇泪如泉涌,但终于慢慢冷静了下来。 前方沈夫人不知说了什么激怒了为首的官兵,正准备一个巴掌扇向她,却被旁边的副手拦下。 副手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一边猥琐的比划着沈夫人,领头的官兵马上转怒为喜:“还是你小子会玩,好吧,今天只要你能让她开口,随你怎么玩,替我好好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娘们儿。” 副手洋洋自得,瞥了眼不安的沈夫人,走到人群前面指着沈夫人说道:“大家看沈夫人是不是很美,看看她这身段,这奶子,平时沈老爷操她的时候大家是不是只能听个响,今天给你们个机会一饱眼福。” 他不怀好意的走到沈夫人面前,示意两边的官兵把沈夫人按紧,然后拿出刀割掉了她胸前的绳索和衣襟。 沈夫人胸前漏出一抹雪白,随着她的挣扎漏得越来越多,在水红色绣并蒂莲花的肚兜的衬托下,两团白花花的胸乳微微颤抖着,乳头因害怕与寒冷早已硬挺起来,顶在肚兜上,分外明显。 “好啊,没想到沈娘子不用在下动手,奶头早已经立起来了,这平时是有多骚啊,看看你这对奶子,肚兜都包不住了吧,平时没被沈老爷少玩吧?” 他一边伸手进去揉着沈夫人饱满的胸乳,另一只手捏着另一侧的乳头,盯着沈夫人问道。 沈夫人虽然已经有娇娇这样大的一个女儿,但因为生娇娇早,又养尊处优,一身肌肤嫩得像二八的少女一样,与娇娇相比简直像两朵姐妹花,更多了几分妇人的柔美与妩媚。 沈老爷爱她细滑的嫩肤,依然平坦纤细的腰肢,更爱她胸前那一对玉兔,不管何时与她欢好,总喜欢用嘴细细咂磨乳头,一边用胡茬扎她的奶头让她哀哀求饶,一边用力捅她底下的小逼。 想到生死不明的沈老爷和下落不明的女儿,沈夫人不禁悲从中来,但却没有办法抵挡此刻在自己身上侵虐的粗糙大手,饱经情爱的身子无法控制的泛起热潮,而且是在这样的众目睽睽之下。 “快看,这小婊子脸都红了,在享受着呢,真是不要脸,自己夫君刚被抓走,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发骚了……”人群中有官兵伪装着叫了一声,周围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没有!我没有!沈夫人想要哭诉挣扎,刚出了声就被扯下来的肚兜堵住了嘴。 副手揉捏的双手更加用力起来,像揉面团一下,时不时让乳肉从他从他手里鼓涨出来,看得周围的人眼都红了,最后他更是用力在沈夫人下身摸了一把。 “竟然湿了!”他举起手,指上的湿漉在太阳的反光下更加淫糜,让沈夫人羞红了脸。他轻佻的将手上的淫水抹到沈夫人的脸上,逼问她道:“告诉我,这是什么呀沈娘子?” “不说是吧,不说我就把你裤子也扒下来,让你们府里的下人们都看看他们的主母下头还会发大水呢!”他一把撩起沈夫人的襦裙,威胁的将手放到了亵裤裤腰上,作势要把那月白色的布料拉下来。 小厮亵玩 “不要!”,沈夫人吓得赶紧说道,试图用她哀求的目光软化男人,却没有任何效果,只得小声说道:“是奴家……是奴家下身的水儿……” “大声点,我没听清!” “是奴家身上流出来的水儿。” “”呵呵”,副手冷笑两声,“不愧是大户之家的夫人,说话都这么文雅,让我来教教夫人你,这个水又叫淫水,骚水,逼水,你不说清楚谁知道是什么水,给我再重复一遍!” “……这是我的淫水……骚水……逼水……”,沈夫人喃喃重复道。这些词句她都不陌生,毕竟作为闺房情趣,床笫之间沈老爷也常常这样调教她,只是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会这样被逼迫着,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样的羞耻话语。 “真听话。”副手熟练的抚上沈夫人的身躯,“那现在告诉我,你女儿躲到哪儿去啦?” “不知道,奴家是真不知道,娇娇生性贪玩,还说过今日要去绸缎铺子。”沈夫人咬紧牙关道。 “不知道是吧?”,副手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指着夹杂在人群中两个沈老爷的小厮道:“你们两个,上前来。” 左边的矮个小厮是福全,右边的高个是富贵。他们两个从人群中走出来后福全还悄悄抬起头来看了沈夫人两眼。 沈夫人又羞又气,却听得副手说道:“从你们两个开始,今日也来一亲沈夫人的香泽,一个一个来,只要你们有办法让沈夫人说出来沈家嫡女的下落,我就饶了你们。” 富贵脸上满是难堪和不愿,却被福全紧紧拉着朝沈夫人走去,细看福全的下身,早已被之前沈夫人的淫态刺激得高高鼓起。 “不要!放开我!老爷平日待你们不薄,你们不能这样!”沈夫人扭动着身躯,试图躲开小厮的手。 “夫人,我们也不想这样,可我不想死,夫人您就把大小姐的下落说出来吧,说出来大家都没事了。” 福全一边诱劝道,一边按捺不住地摸上了沈夫人洁白的乳房。黑瘦的手与雪白对比更是刺激人的性欲。他觉得自己的鸡巴涨得更大了。 管它娘的,反正今天要把夫人操上一操,平日她就跟老爷在书房里胡搞,哪有正经娘子的样子。早就恨不得操她这小妖精了,倚翠阁的小铃铛都没她叫得骚,搞不好就是狐狸精转世,生来就是要被人日的。 旁边的富贵有点不忍,却听福全说道:“想想你妹妹才五岁,你不想你妹妹没了爹又没了哥哥吧,还有你娘,不想死就赶紧的照官老爷说的话做!” 富贵也只得把手放在了沈夫人身上,虽觉得对不住沈老爷,却也被沈夫人的梨花带雨的媚态渐渐吸引了心神。 “不要……不要……”,沈夫人的裙子亵裤早已被脱掉,全身上下只剩一件故意留下来的纱衣。富贵手口并用的吸起了她红滟滟的奶头,一只手抠着她的奶孔,像要抠出奶来。而福全早已俯身去抄起沈夫人的双腿,检视起她下面的小口来。 众人围奸 “不愧是夫人,生过孩子天天被老爷捅下面的小逼还是这么紧,奴才我才伸进去两根手指就把我夹得紧紧的。” “我没有……没有……”沈夫人摇落了一头青丝,却换不来一点怜惜。周围的目光更加如有实质,鄙视的,淫邪的,同情的,全都盯着她,像很多双手一样抚弄过她全身,难堪之余却无法阻挡心头涌起的异样的快感。 福全像平时整理书房那样细致的探索起沈夫人的下身来,更存了一点恶意的卖弄:“大家看,这是夫人的阴唇,真难得像处子一样粉嫩,但骚水可比处子多多了,奴才我的下摆都被溅湿了。” 周围响起了一阵哄然大笑,让福全更加得意,浑然不顾沈夫人哀戚的眼神,食指与大拇指捏着她硬挺的阴蒂用力扯动,让沈夫人像一尾白鱼儿一般扭动挣扎起来。 “别扯……别扯……奴家快要受不住了……豆豆都快要磨破了……”。 “啧啧,夫人真是浪,这种不知羞耻的话都说得出口,大小姐知不知道夫人这么骚呀,在小厮面前都开始发骚了。” 他一边羞辱着沈夫人,一边用手拍打着沈夫人的小穴,拍得水花四起。“奴才我早就想这么打夫人了,怪只怪夫人你长了这么一个浪穴,比母狗还骚,怕是公狗闻到了都要发情。” 他终于按耐不住的掏出滚烫黝黑的阳具,朝沈夫人的小穴捅去,发出了一身满足的喟叹。 沈夫人因情潮而空虚的身子也涌起了一阵满足,心头乱糟糟,呢喃道:“老爷……老爷……奴家的身子被别的男人占了,奴家对不起你……” “小人我不仅要占你的身子,还要射一炮浓精给夫人,好好治治夫人的瘙痒,让夫人以后不要这么浪,老爷肯定也会感谢我的。” 他无耻地笑道,下身一挺,粗大的鸡巴找准时机撞进了沈夫人的子宫口,鸡巴头粗暴地刮着宫壁,随着进进出出,沈夫人的肚皮都被撑起了一个大包,更兼有富贵在一边在两人交合处不停揉弄,按着沈夫人的小核,直让沈夫人发出不知是享受还是祈求的哀叫。 “啊,不,太深了,不要了,捅得太深了,奴家的肚子要被捅破了……别捏了,别捏了,奴家要尿了,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沈夫人开始胡乱叫起来,福全看着全身发抖的沈夫人却更加兴致大涨,一下一下的每次都尽根没入,恨不得连两颗卵蛋都捅进去,又伸出一只手去拉扯沈夫人早已红涨不堪的阴蒂,逼着沈夫人延续着高潮时的痉挛。 如此这般几下之后,沈夫人终于承受不住一阵抽搐,双目失神,竟然在众人面前尿了出来,金黄的尿液撒落在两人的交合出,又带起一阵刺激。 福全也到达了高潮,最后关头肉棒死死堵住沈夫人的宫口,精液全射在了沈夫人子宫里面,竟然还溢出来一些,被尿液一冲刷,沈夫人的下身黄黄白白的糊成一团,花瓣被撞击得七零八落,阴核肿大如黄豆般发亮,整个身子狼藉不堪。 “天啦,真是骚,竟然真的尿出来了,从来没见过这么不知廉耻的女人。” “呸!还大户人家的夫人呢,窑子里的妓女都没这么下贱,看看她的贱穴,不知吞了多少男人的臭精……” “是啊,以前我就觉得夫人奶子这么大,一副淫娃荡妇样,良家妇女的阴核哪有这么大的,看看,我一扯就出水了,浪婊子……” 恍惚间,沈夫人只觉得很多人围了过来,很多双手在她身上抚摸,有人正左右开弓使劲扇她的两个大奶,一边扇一边骂。有人把腥臭的鸡巴插进了她口中,强迫她吞吐。有人扯开她还在抽搐的阴唇,掏出里面的淫水和精液,抹在她脸上,身上。她的小穴里不知同时被几个人捅进了手指,小核被扯到淫水一次又一次喷出。 没有人再逼问她女儿的下落,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淫欲与暴虐的盛宴中。 还有人朝她的阴穴吐了一口口水,拿出不知从哪弄来的一把刷子,转动着捅进了沈夫人的阴道,让沈夫人发出了一声声凄惨的叫声,原来是鬃毛刷再次捅进了她饱经蹂躏的子宫口。 娇嫩的子宫壁传来的重重刺激,阴核的瘙痒让沈夫人达到了高潮,她收紧小腹,开始抽搐起来,一股股粘稠透明的精液不停涌出……很多人将射出来的精液喷到她身上。她的奶头,小逼都被精液糊满了,空气中充满了淫糜的腥味。 到最后官兵和小厮们更是一起,一个接一个把肮脏的鸡巴捅进了她的小穴和屁眼中……一泡接一泡的浓精射在她子宫里,让她的小腹如同身怀三月的孕妇般鼓起,两只原本圆润洁白的奶子上则布满淤青和指痕,无力合拢的双腿间流出的精水浸湿了底下铺着的衣衫和地面…… 破庙逢奸 娇娇从黑暗中悠悠醒来,尚有点茫然,继而想起之前沈府发生的事,不禁心中大恸。 沈清正坐在一边烤火,见状赶紧过来安慰她。 原来娇娇早在沈母受辱的时候,因承受不住刺激,晕了过去。沈清待他们那群官兵完事后,没有找到娇娇和沈清,悻悻的离开沈府后,才费劲千辛万苦,将娇娇从沈府中偷偷弄出来,来到了现在所在的破庙中,时间已是晚上。 在逃跑的路途中,沈清要顾着昏迷的娇娇,没注意香儿不知何时已与他们走散了。 娇娇心头更是难受,只因当下两人处境艰难,官兵不知何时会追上来,两人又对沈府遭难的原因没有任何头绪,自身难保,也只得将香儿的事情放到一边。 当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抓紧时间修养精力,待到明天才有力气去打探消息和躲避官兵。 庙宇破旧,温暖的火苗也无法驱散阴翳。娇娇双手抱膝,泪珠儿悄悄从面颊滚落下来。沈清拥住她安慰,她投身他怀中,终于大哭了一场。 沈清抚着她线条优美的臂膀,满腔怜惜,但心中因为白天的经历却又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来。 他母亲早早去世,娇娇娘亲又温柔可亲,心中便隐隐当她做自己的母亲,没有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会见到自己视若母亲的女子,被人那样百般凌辱。 纵然愤懑难堪,但他当时在假山中阳具却忍不住肿胀了起来,更兼和娇娇紧紧贴在一起,她玲珑有致的身躯和隐隐萦绕的女儿香让他更加欲念高涨,幸好她昏了过去一无所知。 此时此刻,娇娇又在他怀中,他明知不该,却控制不住自己身体渐渐涌起的欲望。 正在难堪之际,却听到破庙外有人说话,三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乞丐走了进来。 他们见到庙中是一对小男女也吃了一惊。但看到娇娇这样美貌,两人又孤男寡女,紧紧拥在一起,便都不怀好意的嘿嘿笑了起来。 “小娘子,和情哥哥在这儿幽会呀!”,其中一个乞丐调笑道。 娇娇大羞,害怕地躲到沈清怀中。沈清赶紧澄清道两人是兄妹,怒视着这群乞丐。 那乞丐还待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乞丐一扯袖子,使了个眼色,“别说,这两人还说不定真是兄妹,刚刚在城里不是看到街上有告示,有官老爷在悬赏一对兄妹吗,说不定就是这两人哩!”, 右边的乞丐也煞有介事地附和道:“没错,长得跟画像上面的简直一模一样,要不咱们赶紧告诉官老爷领赏去吧?” 其实他们白天虽看到街上贴了告示,但三人根本不识字,画上的人也画得相差甚远,只听人说在悬赏两个年轻的男女,所以此刻完全是信口雌黄,不过是想要占占娇娇便宜,却又碍着沈清年轻高大,三人料想硬来也讨不着便宜,只得迂回曲折行事。 但娇娇和沈清却信以为真,只得假装承认他们是偷偷背叛家门相约私奔的一对青梅竹马,不料这却正中乞丐们的下怀。 “若是朝廷钦犯,那小老儿们只好得罪啦,不过若是一对可怜的有情人,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可是你们要怎么证明呢?” “就是,不如你们二人亲个嘴,让我们看看嘿嘿嘿嘿。” 被迫亲嘴 (乞丐围观,微H) 娇娇惊呼一声:“不,我们怎能……怎能……亲嘴……此事万万不可。” “原来小娘子看着不大却也知道亲嘴这回事呀,真是人不可貌相。” “怎么会不知道,这两人一看就是大户人家跑出来的,俺听说大户人家最是肮脏,看着道貌岸然,实际上什么腌臜事儿都有呢,扒灰的扒灰,偷人的偷人,听说还有兄妹,父女两个在一起操逼呢。” “是啊,说不定这一对小男女早就不知道操过多少回了,哪里甘心只亲嘴,要不然你们也脱光衣服操个让我们看看。” 乞丐们纷纷说道,满脸下流和兴奋,咧开一口豁牙发出嘿嘿的笑声。 两人深知今天不能善了,乞丐们三人对他们两人,娇娇还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两人毫无胜算,而且乞丐们万一真向官兵告发,他们无路可逃。 两人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同样看到了苦涩和无奈,看来目前别无他法,只能照着乞丐们的话做,走一步看一步了。但和自己的亲堂哥,还是在外人面前做这种事,娇娇实在做不出来。她只能逃避似地闭上双眼。 在乞丐们哄笑声中,娇娇感觉到有两片湿湿软软的东西覆上了她的双唇,在她的唇瓣上轻轻碾动,伴随而来的是一股独属于男人的灼热气息。 我竟然被亲如哥哥的人亲了,而且还觉得好舒服。娇娇迷迷糊糊的想。在她的神智更加恍惚的时候,沈清的舌头探进了她的小嘴里,娇娇被他亲得浑身酥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全身都靠向沈清的怀里去,嘴里还情不自禁的发出羞人的嘤咛呻吟,已经完全忘掉了周围还有三个不怀好意的乞丐。 男人火热霸道的舌在她的檀口里面攻城略地,肆意欺负她的小香舌,吸干了她的唾液又渡过来他的,亲的小嘴都肿了。 又亲了一会儿,沈清终于停下来了,胸口急速起伏。娇娇也气喘吁吁,双颊潮红,杏眼里春色朦胧。 她感觉到身下有根棍子一样的东西在戳着她,火热粗壮。如果说今日之前她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白天见过府里的小厮将它毫不留情的插进沈夫人的身体里面后,娇娇已经清楚知道那是怎样可怕的东西,它会让女人害怕,也会让女人欲生欲死。 乞丐们已经开始揉搓起自己的下体来,见他们停了,哪里肯罢休,威胁沈清要是不继续,他们三个就要去操娇娇了。其实他们心知自己已经不能人道,怕是还没插进去就泄出来了,不然哪里能放过娇娇这个难得的美人。 沈清只好又开始动起来,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有多少是无奈,有多少是心中因咆哮的欲望而生出的期待,更有连番打击之后的一种放纵。 娇娇今日外穿一件轻红流萦醉花纱衣,纱衣被脱去后,见面就只剩一件月白色素纹裙,越发衬得她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但仙女却没有她这样凹凸妖娆的身段,娇娇害羞的抱住了身子,不肯让沈清再脱下去。 轻解罗衣 “脱!给我把这小美人扒光,俺们可还从来没见过大户人家的闺女身子长啥样呢。要是不脱的话,咱们就去请官老爷来看看。” 沈清看着乞丐们威胁的神情,只得轻声安抚娇娇,一边在她耳侧脸颊轻吻,一边颤抖着手脱下她的裙子,只余下肚兜和亵裤。 少女如雪的两只臂膀因害怕紧紧将胸前拢住,更显得一对胸乳沟壑深深,只有两根肚兜系带交叉的雪背一览无遗,细腰纤纤,圆润的臀部上方是两只可爱性感的腰窝。 少女清丽的脸上神情变幻,夹杂着羞怯,屈辱与绝望,更是让人欲火高涨,恨不得将她压在地上狠狠蹂躏。 待肚兜被脱下来,她的胸前又是另一番美景,一对一手不可掌握的大乳儿俏生生挺立着,又白又嫩,两只粉嘟嘟的乳头点缀在上头,似雪中红梅,双乳间还有一颗小小的红痣,给清纯的少女添上了几许诱惑的气息。 少女的胴体如新生的羔羊一般洁白无瑕,平坦的小腹,圆圆的肚脐,纤细的腰肢,让围观的男人们看得目不转睛,倒吸了一口气。 沈清虔诚的吻着她,试图用自己身体挡住漏出的春光,但随即被乞丐们喝止。沈清的吻从娇娇的脖颈缓缓而下,来到香而软的乳上,小心翼翼的啄吻。 乞丐们早已看不过眼:“使劲舔!用舌头吸!把这这大奶子的淫娃吸出奶来!” “对对对,舌头要绕着奶头转圈儿,刮刮奶孔,另外一边也不能漏掉!” “奶头硬起来了!果然小淫娃天赋异禀,还长了颗淫荡的红痣,估计下面也也出水了,快去抠抠她下面让我们看看!” 沈清从娇娇下身摸了一把,果不其然手上有亮亮的水迹,娇娇羞得用两只小小的手儿捂住脸,却挡不住身上泛起的红晕。 她隐约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不敢用力挣扎,害怕乞丐们真的会去告发,也害怕不让沈清弄自己,乞丐们真的会自己来动手。 而且经过男人的触碰,她感觉全身酥软,根本提不起多余的力气来,乳房被爱抚,奶头被吸让她的小腹升起陌生的酥麻的感觉,简直控制不住想让那双手再用力一些,她不禁扭了扭身子,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乞丐们眼尖的发现了:“小美人发浪了,小公子赶紧动啊别让美人久等啊。” 在少女的微微颤抖中,沈清的吻来到了娇娇的小腹以下,顿了顿,他轻轻打开少女的双腿。 丝织的亵裤已经被动情的春露浸湿,隐隐露出花瓣的形状。沈清呼吸急促起来,控制不住的托高少女的双腿,脱下那碍事的亵裤,垫在少女的臀下。 少女在吩咐下后腰靠地,双肘撑在先前脱下来的衣衫上,双腿缓缓地打开,腿中心的秘密花园平生第一次向外人展露。 不知是因为年岁太小没有发育完全,还是天生如此,娇娇的下体如同刚出生的婴儿般光溜溜的,没有一丝毛发。馒头般鼓起的阴阜上,粉色的阴唇花瓣一样绽开,有一道小缝春露微吐,上方点缀着一颗珍珠大小的的阴核,如春日花园中层叠绽放的蔷薇吐出花蕊,美不胜收。 求人舔穴 (只有Ji巴才能医骚病) 乞丐们发出啧啧的赞叹声:“好一个美穴,竟然是天生白虎!” “那当然,你以为世间的好穴就长得像我们见过的那些妇人那般,看看这颜色多干净,我都想上去亲两口,把舌头伸进去准搅的小乖乖求饶。” 娇娇听着这些荤话,不知怎么的,竟然仿佛真的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脏乞丐的舌头嘬弄着,花穴不禁渗出了更多的情液。 一直盯着她看的沈清眸色暗了暗,俯下身朝娇娇的小穴舔去。 刚一接触,娇娇便发出一声轻轻软软的惊叹:“不,清哥哥,你怎能舔娇娇那儿……脏呀……不要……好奇怪……” 沈清不为所动,或者说充耳不闻,他眼下,心中只有面前这个散发着幽香的处子圣地。 他炙热的唇舌无师自通,一下下舔过娇娇两片漂亮的嫩肉,时不时还刮弄一下顶端的那颗淫珠。每一次舔弄吮吸都会让小美人发出一声细细的鸣叫,中心的粉红小嘴儿一伸一缩,吐出更多的淫水儿来。 男人着迷的吞咽着美人儿的淫水,如饮用琼浆玉液般饥渴。 娇娇双眉微蹙,呼吸越来越急促,一对漂亮的大奶儿随着呼吸不停起伏,就在她思绪越飘越高,将要攀到欲望的顶峰时,沈清的唇舌却离开了她的小穴,转而亲起她的大腿来。 他手口并用,唇舌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来到她纤细的小腿,一路留下湿漉漉的口水痕迹,连白玉般的脚背也不放过,但就是不再去碰她雪白无毛的小穴。 娇娇早已进入忘我的境地,身下得不到满足,使她不得不发出了一声哀求:“清哥哥……亲亲我的……那儿呀……” “哪儿?”沈清却装作没有听懂,沙哑的反问。 “就是那儿……清哥哥你之前亲的那儿呀……” “我之前亲过那么多地方,你的小嘴,奶子,大腿我都亲过了,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是哪儿?”坏心的男人索性停住了。 “不是……都不是……”娇娇又羞又急,一双大眼水汪汪的。 都快被两人忘掉的乞丐们又开始插话了:“小美人,你说得忒文雅,甚么小穴,好女孩儿都应该管它叫小逼,小屄,骚芯子。来,跟爷爷们重复一遍,你情哥哥一准儿就如你所愿了。” 娇娇根本来不及思考,对情欲的渴望驱使着她本能跟着重复道:“清哥哥,舔舔人家的小逼逼……小屄……骚芯子……骚芯子好痒呀,我快生受不住了……快来舔舔……啊……” 沈清在一边眼眸深沉,一言不发,待到娇娇说这话,心中又是如愿,又不知怎么的怒火中烧。 他一巴掌轻轻扇向美人儿的巨乳,“让你浪,让你发骚,想不到还有外人在场,你就这样下贱了,就这么管不住自己的淫穴?舔一舔能止住你的痒吗?”话没落,手未停,打得美人儿乳波荡漾。 “不要……啊……不要打我的奶头,痛……” 娇娇左右闪躲,生平第一次被人扇奶子,感觉异样的羞耻,指望呼痛能让男人放过她,不料男人早已看穿她的心思。 “痛你还叫得这么浪?我看你不是痛是在发骚病,只有男人的鸡巴才能治的那种病!” 兄妹同欢 话音未落,娇娇便感觉有一个截然不同于唇舌的滚烫粗壮物体拨开她的花唇,毫不留情的插进了中心的小嘴中,还没反应过来,下体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整个人仿若被劈成了两半,她不禁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鸣。 沈清霎时清醒了过来,赶紧止住肉棒,停在了少女紧致万分的甬道中。 “娇娇,对不起,哥哥不该那么粗暴……”他耐心的等着底下的人儿适应,少女的甬道里的嫩肉挤压着他的棒身,龟头,舒爽万分,等到嫩肉适应过来难耐的收缩了一下,他才开始抽插起来。 开始还有意控制着速度,但很快就如打桩机一般一下一下深深的插入眼前诱人的美穴中,每次都全根没入,让美人儿发出一声声似痛苦似欢愉的娇吟。 粗硬的阴毛戳在少女光洁无毛的穴口,顶端娇嫩的肉珠也逃脱不了被蹂躏欺辱的命运,被阴毛不停摩擦,被男人的手恶意的揉捏掐弄,每一次掐弄都会让小穴一阵收缩。 美人儿被刺激得浑身发颤,淫水一股股不停地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来,让鸡巴的进出更加顺畅,也发出又湿又响的水声。 沉醉在欲望和快感中的美人儿听到声音,欲盖弥彰的用一只手背挡住绯红的小脸,却被男人一把拿下:“现在知道害羞了?要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会相信娇娇竟然有这么多水儿,看看你的小逼叫得多响。” “不要……清哥哥你不要这样说……娇娇没有……”少女心虚无力的辩解道。 “没有?”男人捏住那颗充血肿胀的小核,扯起来又弹回去,又用指甲一下下刮弄,直刺激得娇娇身子一阵阵扭动,挣扎着想逃脱这致命的折磨,却无力逃脱,男人的鸡巴牢牢把她钉在了地上,让她底下的水儿流得更多了。 男人用手在小穴上抹了一把,将满手汁水抹在少女清丽无双的脸上,抹在少女微张的小嘴中,逗弄着丁香小舌。 “还想抵赖,这不是你的屄水是什么,我一直以为妹妹你玉洁冰清,想不到却是个遇到男人就小穴湿哒哒的骚货。说!你以前在府中有没有勾引过小厮?是不是看到俊俏的小厮就双腿发软,小穴吐水?” 男人愈发用力用阳根鞭挞着少女愈发娇艳淫荡的小穴。 “没有……我没有……”娇娇摇头否认,水眸迷离氤氲。 男人心知她做不出来,但一旦开了淫心,看她这敏感多水的身子却是个少不得男人的妖精,以后一定得看紧点。这样想着,嘴上却没有放松:“撒谎!”一边说一边用手提着她的奶尖扯动。 少女无力闪躲,口水都流了出来,星眸半遮半掩,眼角发红,眉目含春,那委屈哒哒的样子刺激得男人的肉棒又大了一圈,终于在多次试探后将菇头顶进了深处的小口中。 娇娇感觉自己整个身子都好像被人撑开了,男人的鸡巴在撞开了宫口后毫不留余地,龟头的棱角摩擦着娇嫩的内壁,她感觉自己的意识越升越高,眼前一阵白光闪过,全身犹如过了电般抽搐着泻了出来,男人的阳具被她的小口紧紧绞着,也跟着达到了高潮。 乞丐摸身 男人餍足后并没有放过她,不一会儿依然埋在她体内的阳具又硬了起来,少女察觉到变化发出了一声哀求,伸出手想推开男人,却被男人一只手掐住两只细嫩手腕,高举过头顶。 男人手口并用,一边用赤红狰狞的阳具在美人小逼中挺动,一边含着美人的奶头吮吸,像要吸出奶来,小美人儿被折腾得泪水涟涟。 破庙中充斥着女子支离破碎的呻吟,以及男人的喘息声。乞丐们都已经迫近两人的身边,看得津津有味,啧啧作响,瞅准时机还摸了娇娇的小脚两把,只是在沈清的瞪视下才没有得寸进尺。 娇娇沉浸在欲望的漩涡中一无所知,只以为是沈清在摸她,在接连又泄了几回阴精之后,沈清才终于放过了她,此时美人儿已经累得连手脚都无力挪动,任留男人射在体内的精水一股股从小逼中流出。 看完整场春宫的乞丐们仍旧拖拖拉拉不肯离去,沈清气急,拿起一根燃烧的木柴威胁要放火烧了破庙,大家同归于尽,才让他们骂骂咧咧的离去。 时间已是半夜,春寒仍重,剩下的柴火维持不了多久,两人从朝食后又粒米未进,早已饥肠辘辘。 看着瑟瑟发抖的娇娇,沈清犹豫半响,确定乞丐们走远之后,决定还是去捡些柴来,另外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吃的,尽管心底知道很可能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在给娇娇盖好衣服,叮嘱之后,沈清向夜色中奔去,旁边就是小树林,捡拾起来还是十分方便。至于吃的,则是意料之中的空手而回,本来抓到两只田鼠,但沈清到底不熟练被它们逃走了。 刚走到破庙外面,就看到三个人影听到响动正悄悄溜走,沈清神色一变,来不及追赶,赶紧跑到破庙中查看娇娇的情况。 娇娇仍旧跨在火堆边,只不过身上穿好盖好的衣服又被脱下,此刻正浑身赤裸,侧着身用雪白双臂环抱自己轻轻抽泣。 原来乞丐们假装走远,实际上却偷偷躲着等待两人睡沉,没想到沈清竟然离开了,这下更是正中几人下怀。 他们很快便从藏身的地方出来,又来到破庙中凌辱娇娇。虽然年老得不能硬起,到他们还是将娇娇玩了个遍。 娇娇的丁香小舌都被吸肿了,还被渡进了不少乞丐的唾液。奶子上有几个清晰的黑手印,可见被用力揉捏过,奶头还是湿漉漉的,留在上面的口水闪烁着淫糜的光芒。 小屄更不用说,花唇被粗鲁的撑开,露出里面的艳红小洞,乞丐们嫌弃里面仍有精液不肯用嘴去吸,只纷纷伸出手去在美人柔软的阴道中四处按压抠挖。 娇娇记不清她的小屄中被塞进了几只手指,但那充实肿胀的感觉让她又一次到达了高潮,惹得乞丐们又一阵“骚货”“”浪逼”的羞辱起她来。 阴核更是不可能被放过,其中一个乞丐指着她的小核说“这正是女人放荡的根源,他们要好好整治这个淫核。” 于是那可怜的小核被从包皮中剥出来,被乞丐们的手拉扯,重重的捻弄,不一会儿就肿胀得像花生米一般大,敏感得一碰就有一股淫液从小穴中喷出来。 娇娇越是可怜,越是哭泣哀求,乞丐们越是兴奋,最后竟然拿起一根燃烧的树枝,用火去炙烤娇娇的小核。灼热的温度加上恐惧的刺激,娇娇只感觉到一股无法自抑的热潮从身下两个孔洞同时喷射而出,她竟然同时潮喷和失禁了。 金黄的尿液混合着淫水喷在乞丐们的身上,让他们既兴奋又恼怒,一个个拿手使劲拍打那还在喷水的小穴,扬言要把她卖到妓院去当婊子,天天用小穴表演喷潮绝技。要不是沈清回来得及时,他们还不知要做出什么。 娇娇投身在沈清怀中,哭得伤心不已。 她现在仿佛还能感受到女人最私密的地方被剥开,展露在三个年老的乞丐的面前,阴核被残忍对待以至于竟然失禁的难堪。但心中隐隐又有着害怕,即使在被那样对待的时候,她也无法否认那仿佛刻在骨子里的快感和欢愉。 她的身体被男人触摸侮辱,但灵魂却在战栗,好像想要更多。难道她生性便是个淫荡的女子么?娇娇不敢回答自己。 山洞春色 沈清拍着娇娇颤抖的肩膀,安慰着怀中的泪人儿,后悔之前掉以轻心以至于让乞丐们有了可乘之机。前路漫漫,希望好像遥遥无期。 娇娇哭累了便昏昏睡去,而沈清则守在火堆边不敢合眼。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早上,沈清叫醒娇娇,两人趁着清晨的薄雾匆匆离开了。 娇娇因刚刚破身,又被连番折磨,身心憔悴不堪,像一朵被风雨摧折的海棠花,明显萎靡暗淡起来。沈清将她安置在远离官道的一座小山山脚下的山洞中,才乔装进城打探消息。 但奇怪的事,他多番打听,却没有打探到一星半点沈府为何被抄家的缘由,市井中人都一无所知,想要偷偷靠近关押沈府众人的大牢还差点被人抓起来。街上果然到处都是他和娇娇的画像,虽说不怎么像,但待久了也有被认出来的风险,他只得匆匆离开再想办法。 回到山洞时,娇娇尚在睡梦之中。 原本简陋的山洞因为海棠春睡的美人增色不少,尽管那姣好的面容上尚有淡淡的疲惫,却越发惹人垂怜爱惜。 她躺在干草堆上,娇躯玲珑起伏,青丝凌乱,衣襟因为翻身松松的敞开了一些,露出胸前和脖颈的大片雪白肌肤。衣裳还是昨夜来不及换下的旧衣,上面还留有干涸的精斑,淫水和尿液浇湿后的深色痕迹,淫糜而色情。 沈清痴迷的看着她,想起了昨晚的种种,身下不知不觉又肿胀得难受。 自昨夜与娇娇欢好之后,他便如着魔一般,心头萦绕不去的是那滑腻莹润的如雪肌肤,那一对柔软的大奶子,以及简直要把人魂都吸出来的馒头小穴,让人欲仙欲死,可以暂时忘却尘世的烦忧。 他不知不觉伸出手去,沿着娇娇精致如画的眉眼,在那饱满的红唇上停留了片刻,抚过细嫩的颈子,来到坋起的胸前。 两只玉兔已经因衣襟散开露出大半,随着美人的呼吸微微起伏,沈清下意识的咽下一口口水,用手指捻弄着美人胸前的两颗朱果,不一会儿那两粒小东西就硬起来了,顶在肚兜上很是显眼,沈清再也按捺不住隔着肚兜便直接吸了起来,舌口在上面打旋舔拨,时不时还用牙齿磨两下。 娇娇好像沉浸在梦中依然没有醒过来,但却因男人的偷袭发出了几声嘤咛,身子也不知不觉的微微扭动起来。 沈清伸出手朝娇娇的下身探去,小口果然已经开了,正在湿哒哒的淫荡的吐着水儿。 他当下便不再犹豫,裤子也不脱,直接掏出身下早已硬挺不堪的肉棒,掀开娇娇的裙子便插进柔软的小穴。 “唔……清哥哥” 娇娇终于自梦中清醒了过来,马上感受到了原来是男人的阳具正在她体内攻城掠地,随即惊呼一声,伸手想推开沈清。 沈清在没有防备之下一个后仰,鸡巴竟然脱了娇娇的小穴。娇娇赶紧扭过身去手脚并用,想趁男人愣神的当口逃开去,但却忘了自己下身光溜溜的,只余亵裤松松垮垮挂在腿弯上,玉臀微翘,下面的两瓣阴唇因这这个姿势被挤压在一起,更显得肉嘟嘟的,肉缝间还湿漉漉的挂着银丝。 年少往事 娇娇好像也发现了这个姿势的不对劲,又赶紧伸出一只手捂住,但随即上面的肚兜又掉了下来露出了一对美乳,捂住前面挡不住后面,偏偏沈清还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欣赏美景一样的打量着她。 小人儿万分羞囧,索性也不逃了,捂住脸轻轻啜泣起来。 沈清伸出手环着她,“娇娇为何要逃?” “你是我哥哥呀!我们不能这样。”美人儿不乐意了,觉得他明知故问。 “可是昨天娇娇你已经被哥哥操了,还是在乞丐的围观下,难道娇娇你喜欢被人看着被哥哥插小逼吗?” “……昨天是迫不得已,清哥哥你知道的呀……现在都过去了,我们怎么还能这样……这样是不对的。” “对与不对又哪有什么定论,规矩都是人定来束缚自己的。”沈清神情自若,“莫说我们只是堂兄妹,就算我们是亲兄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世上不知有多少兄妹偷偷操穴,甚至父女,母子,公公与儿媳,只是娇娇你太单纯不知道而已。”他言之凿凿。 “怎么会,竟然有父女!”娇娇大惊失色,不敢相信要是自己爹爹和自己做这种最亲密的事会是怎么的情景。 但想着想着,她不知怎么想起了小时候爹娘以为她睡着了,偷偷在床上敦伦的情景。 爹爹趴在娘亲身上,抄着娘亲的一条雪白大腿,臂膀肌肉分明,汗滴滴落在她身上,一条粗黑的鸡巴在冒着白浆的小穴间进进出出,每入一次都会让娘亲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两个大奶子一颤一颤的,在昏暗的纱帐上留下清晰的影子。 娇娇那时还懵懂无知,看了一会儿便困睡过去,现在想来若是把爹爹身下的人换成自己……爹爹的鸡巴那么大,会不会把女儿的小穴撑破……她不敢再往下想,羞红了双脸,身下好像又有水儿流出来了。 沈清见她这模样,心知肚明她想到了什么,也不点破,“为什么他们会去做这样的事情,娇娇你也知道的对不对?因为舒服,娇娇告诉哥哥,清哥哥操得你的小逼逼舒不舒服?” “……舒服……”娇娇呐呐承认道。 “不仅舒服,奶子还会被越揉越大,灌多了精液也会使女子肌肤越来越白嫩,娇娇被我多操操就知道了。”沈清温柔哄骗着她,“哥哥我肯定不会害你对不对?而且我那么喜欢娇娇,是因为喜欢才想与你做这样的事。” “真的吗?”娇娇抬起面孔,一双杏仁大眼纯净透彻,令人想要拉她下坠,让这双眼染上情欲与污秽的颜色一定很美。 “真的。”沈清抚摸着娇娇的头发,又将美人儿柔若无骨的小手带到自己的肉棒上,“娇娇,你摸摸它,刚刚你突然推开我,差点让它受伤了。” 娇娇感受到手下的巨物炙热如铁,手瑟缩了一下,但在沈清鼓励的目光中,又才将手放在上面。 起初她并不知道怎么做,但很快就在男人的指引下学会了怎样去抚摸龟头上的小孔让男人快乐,或者是手握着棒身滑动,亦可让棒身愈发坚硬…… 兄妹操穴 娇娇的小手都累了,但看着男人线条分明的脸上欲望分明没有得到满足,不禁为难起来。 男人察觉到了她的为难,指点迷津似的点了点她的红唇,娇娇明白过来,双颊晕红,但还是乖乖的趴伏在男人膝盖上。 她低下头,双唇轻启,伸出丁香小舌,怯怯的像小猫一样的舔着男人的龟头。 暗红的舌尖讨好的在马眼上打旋,美人乖乖的样子真是让人情欲勃发。 但男人并没有得到满足,他按了按美人儿的头,“乖娇娇,吞下去好不好?” “太大了……清哥哥……”美人儿含羞带怯地看了他一眼。这一眼让男人的肉棒更硬了,恨不得马上将小妖精按在地上就地正法。 “大待会儿才能操得你舒服,不然你这骚哒哒的小穴怎生满足?” 美人儿只得委委屈屈的将龟头含进口中,尝试着用舌肉挤压,无师自通的吮吸着肉棒,还不忘轻揉下方的两个卵蛋。 男人发出痛快的呻吟:“没想到娇娇你如此有天赋,小舌头也这么会吸,再含深一点,对,抵住喉咙,啊!” 等到男人终于射出来,娇娇已累得香汗淋漓,身体也更加敏感,迫切希望有双有力的大手来摸她弄她,下面的小穴也食髓知味的渴望热气腾腾的鸡巴。 男人看着娇娇盯着她的鸡巴,心中暗笑了一下,让娇娇转过身去趴好,屁股高高撅起。 “想让哥哥的肉棒喂你的话,就乖乖的把自己的小逼扒开让哥哥看看。”男人吩咐道。 娇娇本不想照做,觉得太过羞耻,但小穴痒得受不了,只得用嫩葱细指将小逼朝两边扒开,无言的邀请男人欣赏,好似因为暴露在男人热切的目光中,小穴越发兴奋,一开一合的像张贪婪的小嘴儿,口水滴答答的。 男人勾起嘴角,用指背揩了下逼口的淫水,手指横在了美人儿娇嫩的逼缝口慢慢前后抽插磨了起来。 “嗯啊……啊哈……清哥哥……不用磨啊……好奇怪……小穴里好痒啊……啊啊……” 男人的手指因为长期练字有些粗糙,只是贴着逼缝口磨了一会儿她就有些受不了了。双腿不自觉地就分得更开,屁股也随着男人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摇晃起来。 “不要吗?”男人故意将手拿开。 “要……要清哥哥的大鸡吧……我的身体里好痒啊……”娇娇屁股更加挺起,去追逐男人的鸡巴。 “小骚货!”男人狠狠一巴掌拍在她肥美多肉的屁股上,不再啰嗦,将肉棒对准穴口狠狠插了进去。 “啊!舒服!”男人发出一声痛快的低吼,“妹妹真是能干,小穴夹得哥哥爽死了。” “啊啊啊啊啊!太用力了,太里面了……清哥哥,娇娇受不了了……”原来男人的肉棒在几次抽插后终于捅进了子宫里,宫交还是让这个娇嫩的美人儿难以承受,感觉肚子里都要被捅穿了,但与此同时带来的快感也更加更加猛烈,让她发出难耐的呜咽。 男人一边操着她,一边一手一个握着她的大奶子,像牵着马缰,骑着母马驰骋在草原上。娇娇的奶子又大又软,垂下来更方便男人揉捏,滑腻的乳肉在男人的大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让人怎么捏都捏不够。 丫鬟揉奶 “娇娇的奶子真好捏,寻常姐儿可没有这么又大又滑的奶子,跟哥哥说说娇娇是怎么保养的?” “没有保养……只是几年前胸前就开始涨涨的,我很难受就自己用手去揉揉……后来香儿发现了还帮娇娇揉,早晚各一次,渐渐地奶子就越来越大了……娇娇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几年前?那时你不是才十来岁?”男人的眉毛高高挑起,“年龄那么小就开始长奶子,还要丫鬟帮你去揉,她还帮你揉了哪儿?有没有揉你的小逼逼?” “……有的……揉奶子的时候小逼逼也痒,香儿就一起帮娇娇揉了,每次揉上面的豆豆就热别舒服……香儿还想用舌头舔……被娇娇阻止了……香儿,香儿不知道被抓了没有,我连她都护不住……”娇娇想起香儿悲从中来。 男人连忙安慰起她来:“香儿那丫头那么机灵肯定没有事,这不是娇娇的错,再说香儿长得水灵,被抓到了也肯定不会有事,顶多让男人操一操,男人肯定不舍得拿她怎么样的。” 沈清斩钉截铁的语气让娇娇信服了下,其实不信服她一个弱女子又能怎样,连自己的娘亲都救不了。 “啊啊啊啊……太重了……太深了……肚子要被捅穿了……”美人儿被男人的突然发力操得双目失神,身体不断前倾想逃离,奶子却被男人抓着根本无法移动,只能张开嘴无意识的淫叫。 “小骚货,就是要操得你受不了,没心思去想别人,乖娇娇,哥哥要把你的肚子操大,给哥哥生个像你一样漂亮的女娃儿好不好?” “不……不要……太烫了……娇娇不要生孩子呀……啊啊啊” “不要?这可由不得你……不过还是生个女孩儿好,如果生了男娃,看到自己的娘亲这么骚,说不定长大后也想操你呢,到时候我就和孩儿一起天天把你绑在床上挨操好不好?” “不……不要呀……不要让咱们的孩儿来操我……” 男人仿佛真的看到了那美妙场景,鸡巴更加兴奋,一下下插到最深处,不顾美人的惊呼吟哦,牢牢堵住美人的子宫口,让滚烫喷薄而出的精液冲刷着美人的子宫,看她在高潮的刺激下全身颤抖,穴肉一阵阵挤压收缩,简直夹得人魂都要出来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便想要按前晚商量好的那样去投奔乡下的沈三老爷。 沈三老爷年少时放浪形骸,青楼花馆拥红倚翠,声名远扬。待到人过中年却仿佛厌倦闹市繁华,携一美姬回到乡下沈氏家族祖宅之中,过起山水田园的生活来,很少与远在富安县的兄长们有来往。 这些年沈清也是听说过这个叔父的年轻时的荒唐事迹,虽说与这位叔父也甚为疏远,但好歹是一家至亲,沈清相信他不会置之不理。此去一来想要寻一个容身之地,二来也主要是希望沈氏的族亲们能够伸出援手,查清沈府出事的真相,救出沈府众人。 玉势调教 沈清当掉了身上的一块玉佩,买了一辆马车和干粮换洗衣物等,为了安全,自己充当车夫,与娇娇一起向沈家祖宅的沈家镇奔去。 一路上春光正好,草长鹰飞,路两边春花绚烂次第开放,美不胜收。远处青山雪顶消融,在蓝天映衬下素朗开阔,令人心旷神怡。 沈清在外面赶车,马车里却又是另一番春光。 娇娇身着根本遮不住什么的轻纱薄衣,小脸绯红,香汗浸透衣衫,让胸前两只美乳和奶头凸显得更加明显。任谁也想不到这个长相清纯楚楚可怜的美人,身下的小逼中竟然塞着一个不亚于成年男子鸡巴那样粗的玉势。 玉势平坦的底端牢牢抵在马车的座位上,另一端的龟头正好卡在娇娇的子宫口,每一次马车轻轻的颠簸都会让玉势顶进子宫去,好像人的鸡巴那样研磨着子宫口,让美人儿小逼酥麻,身体打颤。 最开始玉势并没有这样粗,但沈清美其名曰为了让娇娇适应日后的性交,正好趁着赶路来扩展娇娇的小穴,起初是两指粗,三指粗,到现在玉势已同正常男子阳具一般粗长。 娇娇的小穴每时每刻被这样塞着顶着,从不适应到享受,玉势被她的小穴烫热了,好像身体里面含着一根男人的鸡巴,无时无刻不在操她。 不过三天,娇娇已经离不开这玉制的鸡巴了,这三天里沈清除了偶尔揉揉奶子摸摸肉穴,并没有真正操她,致使娇娇的小穴越来越饥渴,玉势毕竟没有真正的肉棒那样角度灵活,也不会像男子那样射精,让她的子宫感觉被充满的快意。 沈清掀开车帘,看见的就是娇娇欲求不满的淫态,一只手去揉弄自己的奶子,一只手在玩弄自己的阴蒂,下身还使劲在座位上蹭着,好让玉势插得更深一点。 “哥哥……好痒……”娇娇轻咬着自己的嘴唇,杏眼湿漉漉的,满是勾人魂魄的春色。 沈清撩开她的下衣,白嫩的下体衬托得黑色的玉势淫荡无比,鼓鼓的小穴努力将玉势吞得只剩下一个底端,贪婪的紧紧箍着,阴穴上方的一颗淫珠滟滟挺立,他戳了戳那颗肉珠,美人儿便扭动着身子发出动人的呻吟。 他的手顺势拿着玉势在娇娇阴道抽插起来,直把美人儿插得哀哀叫:“啊……哥哥……好舒服……小逼逼好舒服呀……娇娇好喜欢……” “假鸡巴能满足你吗?喜欢这个假鸡巴还是喜欢哥哥的真鸡巴?” “喜欢……喜欢哥哥的……大鸡巴”娇娇伸出小舌渴望地舔了舔唇,双眸湿漉漉地望着沈清,小手还在不停地揉着自己的阴核,淫荡而放浪。 “小骚货!这可是你自找的。”沈清从善如流地将玉势抽出,并不给娇娇准备的时间,肉棒“噗嗤”一声猛地插了进去。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抽出的时候甚至让穴口的媚肉都翻了过来。 “唔……唔……唔”娇娇感觉到自己都快要被插得融化了,像冬天的雪沸腾成了一汪热泉,小口里溢出早已难耐的颤声娇吟。 野外车震 男人阳具那如稚儿拳头般大小,又棱角分明的龟头使劲碾压着她最敏感的一点,几乎让人疯狂的快意让她差点忘记了这是在野外,不管会不会被人听到发出了淫乱的声音。 “娇娇想让别人听到吗?刚刚进来前我看到前面有辆牛车迎面驶来,想必不一会就会与我们相遇,赶车的好像是两个乡间野汉。娇娇是不是想叫大声点把他们吸引过来,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骚货叫得这么勾人?” “不……娇娇不是……”已经被插得身子软成一摊水的小女人否认着:“不要……让他们过来……娇娇不是骚货……” “是吗?男人可不喜欢不老实的女人。看你这幅淫叫的样子,还敢说自己不骚?不骚的话那几个乞丐怎么会看我操你,怎么会锲而不舍的去玩弄你?还不说实话……不老实的小婊子。” 话音未落,男人一巴掌打在娇娇白花花的肉臀上,另一只手又去抠她的奶孔,掐她的奶头,让这个美人儿哭泣扭动着求饶:“别抠了……啊……娇娇是骚货……” “继续说!” “娇娇是小骚货……求求哥哥你使劲操娇娇的小骚穴吧……”只要开了头便容易多了,娇娇将那些那天晚上乞丐们说的羞辱她的话用来取悦沈清,“娇娇要大鸡吧,大鸡吧操得我好舒服,唔……小逼逼好痒……” 沈清也惊讶不已:“从哪学来这些骚话,娇娇你真是骨子里淫荡,是不是想让那两个陌生人也过来操你?”沈清又是一个重重的挺动。 “不要……怎能让陌生人操呢……娇娇的小穴都让清哥哥插了,没地方了……”女子娇声娇气地讨好说道。 “不要紧,要是他们愿意操你这个小骚货,清哥哥就把小穴让给他们操,还有你的小屁眼,小嘴都可以让他们操。他们两个人操过瘾了,便把你绑到乡下,把全村的男人都叫过来操你,日日夜夜不穿衣服,肚子都被操大了也还要被灌精,你很快就会成为人尽可夫的村妓。” 娇娇忍不住去想象男人描摹的那番场景,虽害怕,却也觉得深深的刺激,待想到自己自己光着身子,被全村男人当做村妓,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都可以扒开她的骚洞围观,便忍不住长叫一声泻了出来,浑身像过了电般颤抖,大股的淫水从两人性器的交合处喷了出来。 沈清本来只是骗骗她,给两人的性事增加点情趣,不料娇娇竟反应这样激烈,他残忍的捅进娇娇的最深处,说:“小淫娃,就那么想被野男人操,射给你,都射给你,灌满你的骚洞,让你去勾引野男人。” “啊……太多了……清哥哥你要把娇娇操死了……肚子装不下了……放过娇娇吧……流出来了……嗯……不要……不要抠娇娇的小逼逼呀……” 沈清将娇娇调教得这样敏感本是为了让娇娇更放得开,在以后的性事中更如鱼得水,共享极乐,不料世事坎坷,命运无常,娇娇日后竟会遭遇许多淫荡不堪的磋磨,让她一步步掉落欲望的深渊。 落入山寨1 (被迫搜身) 这日两人来到了一处名叫白草岗的地方,因为山上盛产一种尾尖泛白的茅草而闻名,穷山恶水,人烟稀少,同样出名的还有山上的一处山匪窝,抢夺淫掠,无恶不作,但沈清与娇娇二人对此一无所知。 走到白草岗的山脚下,两人正准备稍作休息,就见迎面而来一行四五个山匪,今日很少有商队经过,所以山匪们憋了一肚子火,连三三两两的过路人也不放过。 历经男人精液灌溉的娇娇愈发出落得容色非常,瑶鼻檀口,一双桃花眼儿,神色楚楚,欲语还休,身段也玲珑有致,让山匪们眼前一亮。山匪们神情凶恶地拦下马车,让沈清和娇娇下车,装模作样的搜完沈清,没有找到太多财物,便又要来搜娇娇的身,沈清连忙劝阻,却被两个山匪紧紧绑住不能动弹,连口里都塞进了一块从他身上摸出来的手帕,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山匪们对娇娇上下其手。 因为已被沈清破瓜,也为了掩人耳目,所以娇娇早已作妇人打扮,二人在外只称夫妻。所以山匪们也只以为两人是夫妇,并不知原来是兄妹。 “夫人的胸口耸得这般高,是不是剩下的财物都藏在这儿?”贼眉鼠目的二当家淫笑着说道,“来,让爷好好摸摸看,不错,这奶子真是又大又软,夫人长得像仙女,但这奶子可不像,怕是藏了很多东西,待我仔细搜搜看。” “没有!没有藏东西!”娇娇花颜失色地摇头,但根本没人理她。 二当家一双肤色黝黑的大手隔着娇娇的衣服将她的双乳揉来揉去,如揉面团一般,揉得娇娇娇喘连连,感觉乳头都被男人的手摸得发涨了。 “把这小娘子的衣服给爷扒下来,老子倒要看看藏了什么好东西,又香又软的。” 两个山匪嘿嘿一笑奉承道:“怕是藏着小娘子身上的至宝呢。”立刻动手扒娇娇的衣裙。娇娇不住挣扎着,像一只陷入狼群的小羊羔,却只是使群狼更加目露绿光。她心中忐忑不安,更担心的是男人们脱了她的衣服之后,马上就会发现她的小穴中还含着一个玉势。 等到她衣裳被扒下丢弃到一边,男人们全都红了眼,那对跟清纯不谙世事的脸蛋明显不符的大奶子巍巍颤颤,男人们的呼吸明显都重了许多。 二当家一手抓了一个奶儿,用力揉捏拉扯起来:“奶子这么大,肯定藏了不少好东西,我看看,奶头上还有个孔,是不是藏里面了?” “哎呀……奶头拉得好痛……真的没有藏东西……求求你……” “求求我?好!老子这就来好好吸吸,一定怜香惜玉哈哈哈……” 乡野村夫似的男人拱在娇娇胸口,将两个嫣红奶头轮流吸得啧啧作响,娇娇无助的哭喊声也被人堵住了,原来是另一个山匪看她叫得勾人,忍不住把两根指头伸进她嘴里夹住小舌玩弄起来。 玩够了美人儿的奶子后,二当家又伸手去掰开她紧紧夹在一起的大腿:“奶子的确没藏东西,是不是藏在下面的小洞里头了……我操,大伙儿看看这是什么!”他举起从娇娇小穴里拔出来的玉势,“原来夫人的小逼里藏了一根假鸡巴啊?亏我还把夫人当仙女,原来夫人只是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破鞋。” 落入山寨2 (寨妓毛毛) 他说完,手下们便应和着淫笑道:“看她男人白白净净,定是她男人不中用,要是在咱们寨子里,哪还用得着夫人夹这种假鸡巴来止痒。” “就是,兄弟们人多鸟大,定会把夫人操得比发情的母狗还骚,看到男人的鸡巴就流水。” 二当家给了两个手下一个眼色,他们就一人一边架起娇娇的腿弯,将她双腿大大打开,露出红嫩鼓胀的私处,中间的小口因为之前一直含着玉势还微微张开着,形成一个诱人的深洞。二当家凑到腿间,拉开她的花瓣窥视她的小穴深处,鼻尖几乎都要挨到她的小核了,男人的呼吸喷在阴部,让娇娇又屈辱又刺激,不知不觉小洞中就流出了亮晶晶的淫水儿。 “既然藏了个假鸡巴,免不得还藏了其它东西,这骚洞里水又多,滑溜溜的,还是让我用大鸡巴进去探一探。” 二当家脱了裤子后提了鸡巴就要插。这个时候,亏得另一个山匪提醒二当家,劫到的美人按规矩应由大当家最先享用,二当家才悻悻地停下,娇娇才暂时得以逃过一劫。 就这样,沈清和娇娇被强压着上了山,山匪们连衣服都不给娇娇披一件,押着这浑身赤裸的少妇,虽然不能操,但摸总还能摸的。 她肌肤滑又嫩,似豆腐做的一般,让人摸了舍不得放手。奶子又好捏,绵且软,手感极佳。还有那光溜溜的下身,也不免被山匪们来回用指头在逼缝里进进出出,一路上含着男人的手指连路都走不稳,身子被摸软了,淫水滴了一地。 待得来到山寨里,众山匪看到这个被押进来的赤裸的美人都惊呆了,眼睛里都冒起了绿光,许多山匪生平从未见到过这样美丽姿色的女子,更不用说清纯与淫荡这两种特质完美融合的绝色丽人,楚楚可怜却又十分勾人,连从小就被掳到寨子里来,如今正在伺候大当家的毛毛都比不上她。 毛毛其实原本也是正经官家小姐,闺名谢依依,八岁的时候就被大当家掳到山上来了,虽说长相不及娇娇,却也是生得玲珑玉雪。开始时还只是被大当家奸污,到后来山匪们也渐渐调教和轮奸她,大当家也并不阻止,小小年纪便成了寨子里公认的寨妓,小穴每时每刻都含着男人的精液或是别的什么东西,连做饭的厨娘都朝她的小穴里塞过馒头。 几乎每天,闲来无事的山匪们都会想出一些新鲜的花样玩弄她,在寨子里不同的地方让她手淫,轮奸完后把她绑在练武场的了望台上,小穴里含着,奶子上涂满腥臭的精液过夜,引来虫子的蛰咬把小逼和奶子都咬肿了。在她的小穴里塞上糖块,她便可以在寨子里公马强有力的舌头的舔舐下泻上好多回。 每天的固定调教则是让她自己去求寨子里的男人们操她,从小逼和屁眼里流出的精液必须累计要灌满一个瓷瓶,很多山匪为了不让她顺利完成目标有时候会忍住不射在她体内,就为了看她更淫荡更堕落,去发骚勾引更多的男人操她给她灌精。 落入山寨3 (骑绳调教) 另外每日还需各一个时辰的木马调教和磨绳调教。因为她发育时被男人玩得过多,胸前两个奶子的尖尖颜色已经不再鲜嫩,那两个总是硬挺着的奶头从原本的黄豆般大小被拉扯得同花生米一般大,颜色也变成了暗红色,不过这并不会影响她白皙青涩的身子对男人们的诱惑,胸前那两点的成熟和渐渐变得暗红的阴唇一样,让十三四岁的她出落得更加撩人。 山匪们还给她取了新的名字毛毛,因为她小逼上原本毛发稀少,后来淫兴渐开乌黑的阴毛越长越多,虽然被山匪们揪扯,却也还是超过寻常女子。 民间的说法是女子中胸乳过大,下体无毛,即白板子,或是阴毛过多着,三者只要符合其一,这样的女子可视为不贞不洁,甚至人尽可夫,怎样的调教侮辱都不为过。 甚至还有狠心无情的爹发现女儿是这样的身子后,不仅将女儿奸污,更是将她卖到窑子里,美其名曰为了洗清女儿的罪孽,实则靠着女儿卖身的银子过上了富足的日子,时不时还可以去妓院将女儿操上一操。 民风如此,以上这些无一不是山匪们觉得她小小年纪越来越淫贱,需要好好被调教的铁证,娇娇现在遇上的正是毛毛舔完大当家的鸡巴,然后走到一条特制的绳索前准备骑绳的情景。 那根粗长的绳索被绑在两根立柱上,绳子早已被毛毛的下体磨得光滑了许多。纵然这样,还是可以看出毛毛对这条绳索的畏惧,因为绳索的高度刚刚好与她的跨齐平,毛毛必须得踮起脚尖,小心翼翼的骑在绳索上走,才可避免绳索深深勒入阴户中。 但绳索长又长,长时间掂起脚尖又十分容易双腿酸软,所以毛毛常常才走到半途,就已经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更为可怕的是,绳索每隔一段距离,还打了一个粗大的绳结,如果不幸让小逼卡在绳结上,绳结粗糙的表面绝对会让小穴内壁瘙痒难耐,简直要把人逼疯。 每当这时,毛毛便会不惜一切,只求有哪位山匪稍稍抱起她跨过绳结,但山匪们显然没有这样容易放过她,今天也同样如此。 毛毛已经气喘吁吁,香汗淋漓,雪白的身子发着抖,泪眼朦胧,脸上满是乞求之色,她能感觉小穴中的淫水正在不要命的流,脚底下已经有了一摊水洼,而绳结却在继续抵入小逼中,连阴核都已经被摩擦得红肿的快要出血了。 “救救我……救救我……小核快要被磨破了” “磨破算什么,又没撒盐水哈哈哈。”二当家丢开娇娇,快步走过去,这可是他最喜欢的山寨淫行之一,反正娇娇摸也摸过了,暂时也又吃不得,正好将恼羞成怒的欲火发泄在毛毛这丫头身上,反正她已经是一个怎么玩都可以的烂货。 二当家弯下腰来,两根大拇指掰开毛毛的阴唇,让绳结卡得更深,此举让毛毛“呀”的一声哭了出来,鲜红的内壁蠕动着,反射着水润的光芒,贪吃地夹着绳子,让二当家更加欲火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