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位三顾》 分卷阅读1 凤位三顾 作者:夏景杨 內容簡介 夏景杨在上一届宫斗中大获全胜,没想到最后死在她老爹手里。重来一次,她翻了仇人的天,顺手换了个天子。 夏景杨第一次坐上皇后的位置,是凭借自己穿越女的身份和父族的助力,一路辅佐太子登基后,名正言顺获得的殊荣。 夏景杨第二次带上凤冠,是她重生后寻了上辈子的死对头做了个交易,许以皇位,换取助力扳倒上辈子害死自己的便宜老爹。 至于第三次嘛……是改名换姓的她被那个羽翼已丰的死对头从宫外提溜回来,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1V1甜宠,但同时斗智斗勇,年纪大了就想嗑点小甜饼啊?(? ???ω??? ?)? 京城热潮百花会(1) 百花会从来都是京城最吸引人的节目,男女老少都会在这一日将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更别说那些自认有些才情的年轻男女,挤破头也想要去参加那当日举办的百花会,就如同那金碧辉煌的皇宫一般,让渴望着权利的人心之向往。 原只是些文人的聚会,但自从有名不见经传的穷小子被那官家女儿看中飞黄腾达的故事后,就成了年轻男女眼中的另一种捷径。若是能被那些官家少爷小姐们高看一眼,总比那金榜题名有盼头些。 当年景贵妃的妹妹景氏便是在这百花会上和那新科状元看对了眼,便一路扶持自己夫君成了当今丞相,权倾朝野。虽说这夏丞相多年来不曾纳妾,妻子死后也一直不曾续弦,可在大家心中,还是捡了个大便宜。 如今夏丞相之女也在受邀之列,城里男子皆野心勃勃。 “运气?本小姐聪明伶俐,贤良淑德,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德行。” 夏景杨嗤笑一声,猛地翻身坐在桌上,杏眼望向憋红了脸的说书人,“继续啊,怎么不说了?” 她今个儿穿了件鹅黄小袄,头上的珠花都是配套的莹白,面纱若影若现的透露着底下的花容月貌,若是不开口,还以为是哪家儒静的闺秀。 但这一张嘴,却是让茶馆刚刚还热闹的氛围降到冰点,无一人敢开口接茬。 夏景杨也不急,翘着二郎腿施施然的看着门口,仿佛知道有什么人要进来似的。 “小姐小姐,我总算找着你了。”没一会儿跑进个圆脸小丫鬟,看见她的姿态大惊失色,“小姐你怎么能这么粗鲁呢?老爷又该请教化嬷嬷回府了。” “啧,怕什么,爹爹最是疼我,才不会为了几个背后嚼舌根的惩罚咱们。” 见人已经来了,夏景杨这才慢吞吞的挪下桌子,跟着丫鬟一起离开。 碧绿色小袄,双平鬓,脸上还带着婴儿肥,长相虽比不上自己,但放在一众奴才里,也是清秀可人的。 是上辈子跟着自己进宫的丫鬟,春桃,错不了。 没错,夏景杨重生了——上辈子她穿越后为了夏家掏心掏肺,听从父亲的意见嫁给太子为妃,最后落了个香消玉损的下场,死前才知道自家父亲不是看上了国舅的位置,是想要做个外姓的摄政王。 她还记得自己七窍流血之时,眼前只剩血红一片的模样。大抵是嫌她不够痛苦,那轻飘飘仿佛从地狱传来的声音,还得意的告诉她,她并非是他亲生的种。 什么得景氏看中一飞冲天,她爹就是被她景家看中的接盘侠。可惜她爹天生不育,他娘的套路早早就被他察觉,偏偏还放在心里几十年,一路整死了景家几十口。 当年她还傻傻的以为,景家没落也不见爹爹续弦,是真真的疼爱自己。往事有多傻,打在脸上的巴掌就有多疼。 如今她得老天垂怜重活一世,自是要保住自己的。至于景家嘛……就要看她们的态度了,毕竟景家若是真的疼他们母女,又怎会在她小时候,和夏家牲口同流合污,让她吃那么多苦。 “小姐,你在这稍等一会,春桃去叫辆马车来。”立冬的天气冷,春桃看了看夏景杨一身的细皮嫩肉,深怕吹了风就会裂两道口子。 “不用。”夏景杨摇了摇头,如今她可是一点都不想回夏家,可惜不能如意,走慢点也好,“刚吃多了,消消食。” “消食?小姐你刚刚不是在茶馆吗?”茶馆那点零嘴儿,哪能入得了小姐的眼?春桃眼带疑惑,夏景杨却面不改色,“恩,喝茶喝撑了。” 这丫鬟不坏,却是向着夏良成的——说起来,她一屋子的小厮丫鬟,怕没几个自己人。当年没这个觉悟,如今可得物色起来。 “小姐,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春桃苦了脸,“让老爷知道你私自 分卷阅读2 凤位三顾 作者:夏景杨 出来,要罚春桃的。” “怕什么。”夏景杨不为所动,连眼皮都不抬一下,“总归是要罚的,早回晚回又有什么区别?” 她这一出门,夏良成就该收到消息了。 可这京城就这么大,再怎么磨蹭也是要到家门口的。夏良成等在大堂内,一见她进门就怒斥道,“你还知道回来!” “爹爹息怒。”夏景杨嬉皮笑脸的上前,和上一世撒娇的模样没差,“女儿乖乖带着纱呢,旁人认不出的。” “认不出?”夏良成气的胡子颤动,“你在茶馆闹的那一出,这会儿已经传遍了!等着吧,怕是明天就得唤你进宫。” 皇后最是好面子,杂七杂八的礼节一大堆,有点不顺就爱找人说教,夏景杨上辈子为了做个合格的太子妃吃尽了苦头。但这一世,她可不准备受着。 “爹,皇后这么看不上女儿,不如退了婚约可好?” “胡说什么!”夏良成自是不赞同,“娘娘一言千金,即同意你二人婚约,又怎会看不上你?景儿你莫要多想,安心准备明日的白花会便是。” 婚约之事虽已私下说好,但夏良成还是叮嘱她准备妥当,定要在百花会上一鸣惊人,替自己多挣个才女的美誉。 但夏景杨又岂是乖乖听话的主?上辈子是,这辈子也不是了。 她眼波一转,就计上心来。正好今日的热闹还不够让皇后下定决心,明天,正是最好的时机。 豪门弃妇的人设,不要太适合她哦。夏景杨偷偷勾了勾唇角,不整点大动作,怎么对得起天道送她的这两条命? 白花会(1) 夏景杨屋里有四位婢女,春桃,夏柳,秋梨,冬梅,春夏秋冬一应俱全。 夏柳是会武的大丫鬟,平日里是伺候夏良成的通房,也因此才能得了夏姓。夏景杨成年后就被派来屋里保护她——说是保护,实则是监视才对。 春桃昨日受了罚,估计一时半会好不了,今个儿来唤她起床的就成了秋梨。这丫头是个精明的,打点打点未必不能为自己所用。 夏景杨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任由秋梨那双巧手给自己折腾,还不忘使唤候在屋外的冬梅,“去给本小姐倒杯茶水来,醒醒神。” “是。”冬梅领了命,夏景杨却还是不满意,大声抱怨,“连这点小事都要本小姐亲自教导,如此没有眼力见儿,改日叫爹爹把你们全部卖到软香阁去。” 秋梨的手一颤,不小心带出两根发丝,夏景杨逮着机会自然不会放过,“你这丫头怎么搞的?会不会梳头?” “奴婢该死。” 夏景杨对着模糊不清的铜镜打量,不太满意的拔下头上的雀型步摇,扔到跪在地上的秋梨面前,“去,换成本小姐那对镂空菊花纹钗去。” 光是换了首饰还不够,她又脱下身上这套紫蝶流裙,“还有这衣服,可是爹爹特意去御前给本小姐求来的赏赐,穿去人多手杂的地方,脏了破了你赔得起吗?换成那套白色素衣,配鹅黄小袄就成。” 秋梨刚刚拿了夏景杨点名的花钗回来,一听这话吓的又跪下了,“小姐,这紫蝶流裙是您前几日特地嘱咐,要百花会上艳惊四座的,您……当真要换?” “本小姐换个衣裳,还得听你的意见了?”夏景杨冷笑一声,纤纤玉指接过她手里的首饰,亲自插入发间,那被她无意挑出来的碎发垂在脸庞,反而添了丝娇俏,当真是世间少有的美貌。 但秋梨哪里还有欣赏的心思,低垂着脑袋,又按照夏景杨的要求重新收拾一番。 冬梅端着茶杯回来,瞧见夏景杨的打扮吃了一惊,却只是本分的完成自己的工作,“老爷听说您渴了,特地交代我去泡了这上好的信阳毛尖,真真是疼爱您呢。” 夏景杨上辈子对父亲疼爱自己坚信不疑,和这些丫鬟的洗脑脱不了干系。她单手接过,待冬梅退下后直接赏给了秋梨。 “你这是什么打扮!” 夏景杨没想到在门口直接碰到了夏良成,她也不怵,慢吞吞的解释,“爹爹,人人都憋着一口气,指望在百花会上出尽风头,偏偏女儿一人素面朝天,你说那位,会瞧着谁更满意?” 男人见惯了胭脂俗粉,自是会被那与众不同所吸引。夏良成略一思索,确实是这个理儿,也就放任她去了。 夏景杨轻笑一声,转身便出了门,她今日当然会与众不同,担心旁人认不出昨个儿在茶馆闹事的是她,还特意穿了一样的袄子呢。 白花会(2) “我的好小姐,您就上车吧。”冬梅皱了皱眉头,见一旁的秋梨急的眼泪都要下来了,连忙劝阻,“这么大的日子,您走过去像什么样子呀?那 分卷阅读3 凤位三顾 作者:夏景杨 一路的贫民百姓,哪有资格瞻仰您的美貌?” 她和秋梨今天奉命陪着夏景杨一起前往白花会,要是有了什么差池,她和秋梨都讨不了好。想想这会儿还在趴在床褥上动弹不得的春桃,饶是再稳重的心性也有些急了。 “冬梅,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夏景杨隐在面纱后的嘴角一扬,“天下谁人不知,夏丞相最是体恤民情,你却说出此等不平语论,究竟是何居心?” 她们说话的地方正是夏府门口,因着今日特殊,不远处就是热闹街巷,早早摆好了各式各样的摊铺,人山人海。夏景杨声音不小,没一会儿就有人接了话茬。 “就是!夏丞相是个好人,倒是下人们一个个耀武扬威,从来没把百姓放在眼里过!” “也不知道什么居心,夏府还能让下人掌权了?” “还能是什么居心?谁不知道夏府没有女主人,丫鬟仗着自己年轻,想上位呗!” “啧,看看夏小姐的样貌就知夏夫人当年得是如何绝色,这几个丫头,成吗?” “怎么不成?天鹅已去,近处的红烧肉也是勾人的。”这句正是夏景杨说的,她拍了拍冬梅的肩膀,“你模样不输夏柳,可知为何不能留在父亲身边?啧,留在府上,去书房看看便知。” “小姐,冬梅绝无想法!”冬梅作势要跪,被夏景杨扶住,“好妹妹,你服侍我这么久,我怎会欺你?只是我娘仙去已久,我又不知能留多久……与其被那不怎么熟稔的夏柳上位,不如帮帮你这身边人儿,你说是吗?” 她说完,还嫌不够,“你说那夏柳,平日舞刀弄剑的,哪有你贤良淑德?她也就配当个通房了,但你可不同。”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乎是贴着冬梅的耳边——笑话,这段话,岂能给她人听去?想勾搭老爷的就是这丫头自个儿。 “秋梨,咱们走吧。”夏景杨利索的上车,秋梨紧跟其后,吩咐车夫驾马,等冬梅反应过来,哪里还有马车的影子。 刚刚夏景杨的话在她耳边响起,让她久久不能回神,满心念叨着她的话。 她只是去禀告老爷自己被小姐丢下了,才不是有什么想法。 她在心里给自己催眠,仿佛多说几遍,自己就能信了似的。 “秋梨,本小姐的性子是不是变了很多?”夏景杨斜躺在马车里,朝着缩在角落里低头不语的丫鬟笑了笑,“你可知我为何单单带你前去?你呀,可是本小姐最最信任的丫鬟,咱们幼时还一起偷溜出府抓过蝴蝶儿呢。” “奴婢知道的。”秋梨的头垂的更低了,夏景杨也不管她,摩擦着指尖,猜测着府里的情况,为自己错过场好戏而可惜。 昨天半夜她往书房里燃了只催情香,等夏良成进去处理公事……自然是要找夏柳泻火的,再加上冬梅,妥妥的一场活春宫啊。 哎,还是正事重要,夏景杨偷偷撇了撇嘴,今日,她非要叫那自视甚高的皇后退了与夏家的婚约不可。 下一章上肉,不过不是女主的肉~ 冬梅偷窥(H) 夏柳端了茶水,在书房外敲了三下,得了老爷的令才敢推开门,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边的小桌上,砌好了喂到老爷嘴边。 她原本就是老爷的死士,只是比较特殊,被培养后得以见光,待在老爷身边服侍。后来为了任务,更是被老爷亲自破了身子,成了顺理成章的通房。 只是老爷不是个贪欲的人,她这淫荡的身子,都是被送到别的达官贵人床上调教出来的。 “过来,让老爷摸摸看,这几日不见,身子骨是否又荡了。” 夏柳俏脸一红,顺势坐到在夏良成腿上,玉手不偏不倚,‘正巧’落在那两腿中间的鼓馕处,心中一喜。 不管老爷今日为何兴趣高昂,伺候好了准没错。她也有些时日没尝到男人滋味了,这会只觉得瘙痒难耐,小腹一紧,下体流出水来。 “这胸又大了。”夏良成挑眉,“莫不是哪个野男人帮的忙?” 更多好文欢迎来群31023~487~6 “奴家自己揉的呢。”夏柳撒着娇,边说边舔着下唇,自己捧着酥胸狼叫起来,“奴家每日就是这样……嗯……一边想着老爷……一边……” 她也不说完,那眼神却仿佛带着勾子,臀部也不老实,在夏良成胯间不安分的蹭来蹭去,“老爷……奴家想死您了……” “骚货。”夏良成冷哼一声,“帮我舔出来,就赏你。” 分卷阅读4 凤位三顾 作者:夏景杨 夏柳岂敢不从,老老实实的放出他的肉棒,讨好的放入口中,来回舔了个遍,嘴里不住发出声响,时不时偷看他两眼,像是在吃什么美味的东西似的。 按理说夏柳从小习武,指尖当有薄茧,但她同时也是夏良成讨好他人的礼物,自是赏了她不少名贵药膏,这双手也算得上是细皮嫩肉,大家小姐似的柔若无骨。 此刻这双手伺候着夏良成两个不大的阴囊,用尽了浑身解数。夏良成原本就不是多么持久的男人,又中了夏景杨的迷魂香,更是没多久就泄在了夏柳嘴里。 “老爷……”夏柳咽下嘴里的咸腥,主动褪下衣衫,一双大奶从肚兜两侧漏出春色,勾的夏良成眼睛都直了。 软了的肉棒再度挺直,拽起夏柳压在书桌上,不管不顾的横冲直撞,“爽不爽?嗯?老子和上次的大将军,哪个干的你更爽?” “哈啊……好大……嗯……爽……当然,当然是老爷……干的奴婢更爽了……”夏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凭着自己过人的演技呻吟,紧紧夹住男人的腰肢,上下摆弄屁股,企图用配合男人的方式来获得更多快感。 夏良成的肉棒不大,对于夏柳阅人无数的小穴来说,顶多算勉强解个渴,要说大肉棒,上次的大将军也不算什么,刚破身那次,老爷把她送给吏部尚书,才是真的被干的爽快。 想到那次欢爱,夏柳闭着眼睛,叫得更是卖力了,“哦……干死奴婢了……奴婢快要被您玩坏了……” “怎么会呢,你这小穴如此松垮,哪有那么容易坏?”他邪笑一声,突然抽出肉棒,抵在夏柳后菊处,直接挺入。 “啧……看来这里也被捷足先登了。”感觉到没有自己想象中紧致,夏良成不悦的皱了皱眉头,狠狠戳弄几下就射了精水。 冬梅站在门口,听着书房里的浪叫,吃惊的捂住嘴巴,她身为黄花闺女,觉得青天白日宣淫有违常理,但却忍不住夹住双腿,感觉有什么流了出来,湿了褒裤。 真有这么爽快吗? 突然听啪的一声,书房门被打开了。门里的夏柳见了她便变了脸色,冬梅反应极快,扑通跪了下去,“奴婢该死,请老爷责罚。” “夏柳,你先下去吧。”夏良成淫秽的目光在冬梅身上转了几转,才挥手让她起身,“起来吧,冬梅,你来府里多久了?” “回老爷,有六个年头了。”冬梅挺了挺腰肢,有意显摆自己不输给夏柳的胸部,在夏良成眼神的示意下坐进他怀里。 “冬梅也长成大姑娘了。”夏良成勾起嘴角,要说女子,还是雏儿紧致,没两下就在她穴里射了出来。 “连夏柳的肚子,都没受过老爷的精水,冬梅啊,你可得多多努力。” “是,奴婢省得。” 夏柳站在不远处,听着门里又开始新一轮的动静,冷笑一声,“不过是一根小鸡吧,还当成个宝。” 她也不继续听墙角,回了自个儿屋里,从柜子角落摸出个物件来,是老爷以前看她办事有功给的打赏,一件玉质的男根,雕刻的栩栩如生。 “哈啊……这才是……嗯……真的舒服……” 不再忍耐,夏柳把玉塞进下体,大声呻吟起来。 一枝梨花压海棠 会如其名,百花鼎立,那各式各样的骄人儿把庭院里的花都给比了下去,你一句姐姐今日真美,她一句妹妹好似那出水芙蓉,笑起来宽袖刚好挡住鼻梁以下,露出一双双含情带水的眼眸,再加上柔白玉肌的兰花指,当真是…… 看起来就累啊。 夏景杨打了个哈欠,想了想自己上辈子为了父族努力融入圈子的乖巧的模样,都感动的想为自己落泪。 “夏姐姐今个儿怎的不说话?” 夏景杨稍一回头,就见旁的贵女身穿桃红衣裙,背靠一株红梅,歪着脑袋凝视自己,当真像是那花儿成了精怪似的,惹的那些男宾频频往这处观望。 “你不冷吗?” 那女子没料到夏景杨不答反问,当即愣了愣,又轻笑摇头,“自是不冷的,这梅开在冬季,也……” “那你就在这里待着吧。”夏景杨顿了顿,又招呼其他贵女,“姐妹们,时候不早,都去厅里候着呗。” 那女子的笑僵在脸上,“姐姐真 分卷阅读5 凤位三顾 作者:夏景杨 会开玩笑。” 夏景杨笑而不语,她原就是来砸场子的,既然有送上门的乐子,她又怎会手软? 那厢皇后姗姗来迟,一身朱红色的袄子,赔上额间红色点缀,脸色红润,看不出年纪,一身无风自扬的气场倒是把一众女流都压了下去。 路过夏景杨时,见她如若无骨的趴坐在席位上,不悦的皱了皱眉头。秋梨见了,忙拽了拽她衣角。 “怎么,开席了?”她回头望道,声音虽然不大,到也足够刚走两步远的皇后听见了。 “景阳这性子,倒是变的活泼了。” 秋梨退后一步,只感觉自己的腿都有些发抖,夏景杨却只是捂了嘴巴,状似撒娇,“呀,娘娘莫要怪罪,景阳只是走了回神,没看到娘娘来了嘛。” 她这话,倒像是平时的乖巧都是装出来的。皇后更加不悦,只觉得这个未来儿媳妇有些理不清自己的位置,有心想要敲打敲打。 “母后,莫要过了时辰。”太子及时开口,冲夏景杨露出个好自为之的眼神,“今日本就是随便聚聚,旁的规矩做不得数。” 皇后只是被请来为魁首颁发彩头的,但所有人都默认了那些束缚规矩,偏偏夏景杨这样恃宠而骄,确实不妥。但太子转念一想,她愿为自己收敛脾性,也算得上是情深义重,一时感动,这才为她说了两句好话。 “今日既然百花齐放,就用这花来作诗如何?” 明明是在平凡不过的话语,贵女们却极为捧场。夏景杨听着她们毫不重样的彩虹屁,猛一拍桌,“既然如此,就由我开头可好?” 她说完,也不管别人反应,摇头晃脑道,“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枝梨花压海棠。” 厅里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面色各异,夏景杨心里偷笑不已,面上却仍是一本正经,“怎么都不说话?本小姐这诗做的不好吗?” 诗词虽然是借的,但本小姐挑事的心是真的呀。 “秋梨,你说,本小姐的诗作的如何?” 秋梨不敢搭话,皇后指着她的指尖微微颤抖,气的话都说不顺畅,“你……你……” “我怎么了?”夏景杨小脸一扬,看上去还有几分得意,“娘娘若是没和陛下做那羞羞的事情,太子殿下又如何出生?我房里藏得话本还说啊,这……” “闭嘴!”皇后发了怒,当众拍了桌子,“你回去告诉夏丞相,上次说的事情,就此作废。” 一句好嘞在喉间滚了两圈,夏景杨生生咽了下去,费力挤了两滴眼泪出来,掩面而去,像极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样子。 只是她刚跑出庭院,就忍不住笑出声来,“秋梨,你家小姐我的演技不错吧?” “有待进步。” 突如其来的磁性男声吓了她一跳,夏景杨回头,望着那朝自己缓缓走来的男人眯了眯眼睛,“四皇子?你不在厅内挑选贵女,出来作甚?” 当今圣上子嗣众多,但成年的只有太子,二皇子,和眼前这位四皇子。三皇子早夭,其余的,不是嗷嗷待哺的婴孩,就是公主之身。 “厅里无趣,出来看看。”男人够了勾唇角,望着她的眼神充满兴味,“倒不如眼前的戏码畅快,夏小姐性子变化如此之大,只怕旁人无法全信呐。” 四皇子求亲(1) “哦?”夏景杨不怒反笑,一脸灿烂的盯着对方的脸猛瞧,“这么说来,四皇子很有经验喽?” 男人愣了愣,随后轻笑出声,并不答话,“夏小姐与传闻所差甚远。” “彼此彼此。”她眼波一转,“四皇子这般急切的追着本小姐出来,该不是贪图本小姐美色吧?” 不等男人回答,她自言自语道,“也不是不行,今日皇后娘娘既然放了这话,我和太子的婚事便是退定了,你若是敢娶,本小姐可以考虑考虑。” “夏小姐能做主?”他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鞠躬,“如此,甚好。” 她爹当然不会愿意了。夏景杨下巴一样,转身便走,一如往昔的傲慢。 “小姐,你怎可和四皇子……”秋梨跟在身后,只觉得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哪怕是和太子亲事不成,也不能如此堕落呀。老爷一定会帮小姐想办法的,改日备些礼物给娘娘送去,待气消了,您还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 堕落吗?夏景杨在心里轻笑,若不是重活一世,她只怕也是要被那男人骗过去的。四皇子低调内敛,文采也过得去,放在朝堂之上,也算个偏偏状元郎。但以皇子的标准来看,他就过于普通了,但若不是如此,他也活不到现如今的年纪。 四皇子原名龙御锦,母妃不过是个附属国送来俘虏,陛下会宠,但也宠不到哪去 分卷阅读6 凤位三顾 作者:夏景杨 。随着进贡的美人越来越多,早就被遗忘在了深宫一角。 这样的人,却在上辈子成了太子最大的竞争者,要不是她放血救了太子一命,当时的天子就真的换人了。 龙御锦有野心,有能力,对她来说是最佳选择。 夏景杨直接回了房间休息,没过多久就被冬梅推搡醒了。 “小姐,老爷唤你书房。” “跪下。”她声音一沉,“好大的胆子,你一个丫鬟,没经过小姐的同意,谁给你的胆子进屋来的?” 冬梅一向候在外屋,夏府只有贴身奴才有资格进屋伺候,其他人除非主子吩咐,有事都只能先禀报大丫鬟,得了准许才可入内。 冬梅一愣,随即委委屈屈的跪坐在地,大声喊冤,“小姐,奴婢是怕误了时辰,惹了老爷不高兴呀。” 只怕是刚承了老爷雨露,心里美上了天吧。夏景杨冷笑一声,分别不过几个时辰,这会下跪的姿势都不对劲了,眼角隐约带着媚意,还有几分隐藏不住的得意。 出门才埋的这颗雷,这么快就得手了,冬梅这丫头倒是挺有效率。她心情不错,脸上也带上几分笑意,“呀,原是这样,姐姐你早说呀。” 她伸手拍了拍冬梅的肩膀,“你有所不知,本小姐从小便有个怪癖,只要一睡下,谁喊都得被恼两句,你也别往心里去。老爷不是着急了吗?快带路吧。” 再骄纵的性子,到了老爷面前还不是乖顺的绵羊?冬梅银牙紧咬,只念着自己肚子能为自己争口气,早日怀上老爷的子嗣,要是个大胖小子,哪里还有夏景杨嚣张的份? 四皇子求亲(2) 刚走到书房门口,一个黑影就擦着冬梅的衣角划过去,砸到地上发出一声催响,把冬梅吓了一跳。 定睛一看,是老爷的紫茶壶。 “你还有脸回来!” 夏景杨不急不忙,慢悠悠的晃了过去,端起桌上仅剩的小盏抿了口,润了润喉,“这是女儿的家,不回府,还能去哪儿?” “你是如何和我保证的?”夏良成脸色铁青,他怎么都不明白,好端端的女儿怎么一夜之间变了性子。只是常年的慈父形象,还是让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那堵到喉咙口的火气,“不是爹爹恼你,娘娘毕竟是你日后的婆家,不留点个好印象,难不成回门时在抱着爹爹哭诉吗?” “若是女儿事事忍让,今日就要抱着您哭诉啦。”她假意撒娇,暗地里翻了个白眼,“爹爹放心,女儿心里有数,这几日,媒婆就该上门了。” 媒婆?这和太子联姻,不该是皇上赐婚吗?夏良成皱了皱眉,也懒得看她这若无其事的模样,挥了挥手,“那爹爹就等你的好消息。” 夏景杨也不含糊,起身就往外走,“冬梅您帮爹爹收拾收拾,这几日我要闭门不出,你就不用过来伺候了。” 留在这儿和你家老爷好好培养感情吧。她颇有些怜悯的看了面带喜色的冬梅一眼,这么个藏不住心事的人儿,就留给爹爹好好享用吧。 现如今,她房里的婢女只剩个秋梨了。夏景杨暗自盘算,上一世跟着自己嫁入东宫的是春桃和冬梅,在冬梅耐不住性子爬了太子的床后,夏良成又把秋梨送了过来。 如今春桃身上见了红,冬梅又不是个干净身子,都失去了陪嫁的资本,她得抓紧时间寻到可用的人才行。 夏景杨的心思千回百转,回了屋就翻出自己全部的私房首饰,唤来秋梨交代,“本小姐今日乏了,若是有人来找,全部打发了去。” 待秋梨应下,她换了身衣裳,趁家工换班之时溜了出去。 她手里的银钱不多,但夏良成一贯最会营销自己,早早的把景氏当年的嫁妆都放在她这里。夏景杨便挑了些不打眼的出来,日后就算被夏良成发现了,也说不得她什么。 从当铺出来以后,夏景杨先去了家点心铺,买了几分小食填饱自己肚子,又侧面打听了下开店的日常,愁的皱紧了眉头。 脱离夏家以后她总得有营生的手段,但如果让她早起和面发酵,她也是死活起不来的,看来这做吃的是行不通了。 也好,省的被自己吃穷了。 夏景杨数了数自己手里的银票,觉得自己之前可能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她理想中的状态是开间青楼,既能坐享那流水式的进账,又能获得那坊间最新最多的小道消息。但她打听了一下行情,别和是做幕后大老板了,就是仅仅入个股也得十万两白银起步。 她想了想,决定开间茶馆,盘间偏僻些的店面,做来往路人的买卖,虽说生活可能艰辛些,但她忍一忍的话,也勉强过得下去。 “你把我的银票还给我 !”夏景杨忽然被人推撞了一下,踉跄了两步 分卷阅读7 凤位三顾 作者:夏景杨 才重新站稳,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对面的人又继续开口,“你这女子好不知羞,看你穿的也是锦衣绸缎像模像样的,怎得偷我救命钱?” 周围的人不明所以,见这有人叫嚷,全都围了过来,对着夏景杨指指点点。 “我偷你的钱?”夏景杨眉梢一挑,“你可拿的出证据?” “你就是个偷儿,要什么证据?”对面的男子一身黑衣,看上去十六七的样子,颇为清秀,面上的表情却是张牙舞爪的,“我一共丢了四千两,寻个姑娘帮忙搜身即可!” 夏景杨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数银票的时候被这人瞧见,起了歹心了。想明白后她却不恼,“这位公子,你说自己丢了钱财,请问是现银还是银票?” “当然是银票了。”男子撇了撇嘴,有些不耐,“你这么多话,怕是心虚了吧。” “非也,小女子听闻公子丢了这么大一笔钱财,也为公子赶到痛心,自是要尽些绵薄之力。”她面上的笑容得体,“既是银票,公子可记得是哪家的银票,有什么标志没有,又是何日存的?” “你……你问那么多作甚。”男子一噎,顿时有些慌乱起来,“你才是小偷,怎么质问起我来了?” “你拿不出证据,又口口声声说我是个扒手,要找人来搜身……”她故意顿了顿,“拿不成是这人群里有你的托儿,想故意陷害奴家?” 夏景杨这会儿衣着虽然不算华丽,但料子也是极好的,周身气度不凡,怎么看也像是个大家小姐。这会儿围观的人群也禁了声,没了舆论的助力,男子的气焰也嚣张不起来了。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你若是不心虚,又怕什么?” “谁说我怕了?既然咱们谁也说服不了谁,不如就寻个公正的地方如何?”夏景杨轻笑一声,伸出纤纤玉指,朝前方点了点,“那里,是夏家的府邸。众人皆知夏丞相最是勤俭爱明,若有他做了公证人,想必各位都没有意见吧?” 便宜老爹的名号依然好使,夏景杨收敛笑意,朝人群里一位虎背熊腰的大汉鞠躬,“请这位大哥帮奴家个小忙,捉了这居心不良的贼人一起前去,也算给各位一个交代。” 不过是闲来无事看个热闹,要什么交代?但这小美人说话的声音娇娇软软,朝自己露出的笑容也甜美的紧,大汉只觉得自己脑子晕乎乎的,正义感爆了鹏,“没问题,包在俺身上!” 他说着就去捉了男子的手腕,连拉带拽的跟着夏景杨往前走,不管那男子如何大喊大叫也不理睬,直到夏景杨进了夏府的后门,才有些失落的松手。 “大哥,一会我去找个丫鬟搜身,怕是不方便了。”她端着一副腼腆的模样,“就劳烦各位候在门口吧,一会即可。” 她这话说的合情合理,别人也无法在说什么。夏景杨关了门,拎着男子的后领就往房间走。男子被她突然转变的样子惊呆了,刚想开口却被她眼明手快的封了哑穴。 “视力不错啊。”她砸了砸嘴,饶有兴趣的拍了拍男子的脸蛋,“可惜犯到老娘手上,算是踢到铁板了你。” 四皇子求亲(3) 夏景杨把男人往假山后面一扔,迅速翻回房间里换好衣物,又大摇大摆走回来,把他浑身上下摸了遍。 “干嘛一副被强迫的模样,能感受到本小姐的手掌温度,是你的荣幸。”她看着男子憋的通红的脸,忍不住恶劣一笑,“莫非你想……哎呀,找到了。” 她找到男子的荷包,当着他的面收进怀里,“既然你说本小姐拿了你的银子,怎能白担这个罪名呢。冬梅?冬梅!” 夏景杨叫了好几声,才见冬梅衣冠不整的跑了过来,她也当做没看见,“你怎么当的差?这府里进了陌生人都不知,他,他还想轻薄本小姐!” 她说着,掩面而去,“今日他未得逞,本小姐就不去爹爹那告你的状,你快把他处理了吧,莫要让我再瞧见他。” 冬梅瞧见男子衣衫凌乱的样子信了八分,顿时也慌了神,叫了几个护卫过来,把男子扛着往外扔,“登徒子,呸!我们家小姐心地好放你一马,再踏进我夏家一步,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外面人瞧见他这般灰头土脸的出来,顿时以为窥见了真相,恨不得往他身上吐几口唾沫,男子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跑的没影了。 “失败了?”坐在包厢的男人看见他推门进来,不甚在意的问道,“她怎么做的?” 见他指手画脚,半天不开腔,这才低笑一声,捻起粒花生飞过去,替他解了穴。 “咳咳……那女子心肠歹毒!四皇子,你当真要娶她?”男子捧起茶杯咕噜咕噜饮了个干净,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她说我是登徒子,还抢走了我的荷包!” 分卷阅读8 凤位三顾 作者:夏景杨 “这茶珍贵的很,可不是让你这般浪费的。”龙御锦眼里多了两分兴味,听他把事情经过仔细说全之后,反而大笑起来,“有趣,有趣。” “你还夸她?”男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她那样粗劣,哪有京城贵女的模样?” 说着,他似乎想起什么,“我今日出门可是带了足足两百两银子呢,你可得赔我。” 龙御锦站起身来,“你自个儿被人戏耍,丢了银子,怎好找我讨要呢?” “可是你要我去的呀。”男子苦了脸,“你去哪儿?” “提亲。”龙御锦的脚步并没有停顿,声音渐行较远,“难得寻得如此佳人,可不能叫旁人抢了先。” 男子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默默的夹了块小炒排骨,“四皇子的心思,可真是越来越难摸透了。” “吃还堵不上你的嘴?”又一位男子坐去他对面,正是刚刚拉了他那位大汉,“主子的心思,我们摸不透,便执行即可。” “你还好意思说?”男子见了他就有气,“要不是你刚刚加了内劲,我早就跑了!” 他的银子啊,想想就肉疼。 “呵,你还是好好想想夏小姐进门以后的日子吧。” “……” 包厢里静了两秒,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王八蛋,你又坑老子!” 四皇子求亲(4) 夏景杨回房不到一个时辰,就又被秋梨唤了出去,到了大厅才发现满满当当的,都是堆的从未见过的箱子。 夏良成脸色不愉的瞪了她一眼,面上连个假笑都堆不出来了,“并非老夫不同意,只是景儿她脾气恶劣,实在是配不上四皇子的文才武略……” 龙御锦好脾气的笑了笑,“岳丈大人有所不知,本皇子爱极了景儿活泼的性子。” “四皇子有所不知。”夏良成眉头紧锁,恨不得掏出根棍子把这家伙撵出去,“景儿被我宠坏了,她不愿意,谁都没法子强迫与她呀。” 明明是瞧不上人家,还非得推到她的头上。夏景杨冷笑一声,调整了心态,再抬头时已是一副惊喜的表情,“爹爹,是御锦来了吗?” 龙御锦听见她的称呼,嘴角勾了勾,饶有兴趣的看着夏良成顿时僵住的老脸。 “才分别不到半日,你怎么还寻到家里来了?”夏景杨低着头,看上去像是娇羞的模样,“莫非……是想我了?” 她不动声色的数了数箱子的数量,不禁在心里咂舌,这四皇子出手倒是大方。 “自然。”龙御锦配合着演戏,“景儿你国色天香,貌比貂蝉,一会见不着你,我这心里就针扎似的难受。” 夏景杨打了个寒颤,差点破功。没想到四皇子长了副禁欲系的嘴脸,拍起彩虹屁来如此熟练。 “够了!景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爹爹,这叫女儿如何开口嘛?”夏景杨毫无心理负担的甩锅,“还是让御锦说吧。” “今日百花会上,本皇子与景杨一见钟情。”龙御锦倒是接的默契,“为了表示本皇子的诚意,特备了黄金万两,这是礼单,岳丈大人可随时查阅。” 这怎么查,没事数金子玩?夏景杨差点笑出声来,厅里唯一黑着脸的,便是夏良成的。 “景儿,这事你早知道?” 看着夏良成气到胡子颤动的模样,夏景杨轻咳一声,“爹爹,女儿是和御锦私定了终身没错,只是没想到这死鬼这般急切,还没让女儿寻到机会与您细说,就上门来了。” 说完她自己先抖落了一身鸡皮疙瘩,可龙御锦还是那副接受良好的模样,甚至还像模像样的给夏良成行了个大礼,“相信岳丈大人,不会舍得棒打鸳鸯的吧?” “终身大事草率不得。”夏良成的声音里都透着怒气,却还要为了自己的面子苦撑,“烦请四皇子先行回府,待老夫和景儿商量妥当,再给你个答复。” 龙御锦也不强求,甚至连那盛放黄金的箱子也不带走,就这么甩着袖子离去。夏良成等到彻底看不见他的背影时,才一拍桌子怒吼,“给我跪下!” “爹爹这是怎么了?”夏景杨眨了眨眼,装疯卖傻,“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怎的突然生起女儿的气来了?” “不孝子!”夏良成只觉得一口老血到了喉咙口,恨不得全部喷到她的脸上,“你回回找借口敷衍老子,倒是差点糊弄过去!今天开始你就回房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再出来!” “女儿需要反省什么?”夏景杨玉指绕着头发丝,一副天真做派,“娘娘今日当众说了往事作罢,女儿便是自由身,又没做啥子丢人现眼的事。” 分卷阅读9 凤位三顾 作者:夏景杨 “强词夺理!那太子是什么身份,是那狸猫能比的嘛!” “自是比不了的。”夏景杨掩面一笑,“太子家教严谨,女儿嫁了过去,只怕都得被那三从四德给埋喽!四皇子就不一样了,他无母族相助,和咱们夏府联姻,还不得讨好咱们?” 她说着,压低了声音,“爹爹,可以高人一头,咱们何必畏手畏脚的呢?” 感谢上一世失败的经历,让她知道自己这个便宜父亲心底的念想。 夏景杨冷笑一声,不等夏良成做出反应,转身回房。 夏良成没有考虑多久,第二日便寻了人去送话,准了这门亲事。还特意去陛下面前求了道赐婚圣旨,狠狠秀了波存在感。 临时决定还能不忘向皇上表忠心,不愧是深藏不漏的夏丞相。夏景杨一面试着龙御锦送来的嫁衣,一面在心里嘲讽。 “小姐,你当真要嫁给四皇子吗?”秋梨欲言又止,她不明白,这小姐胡闹也就算了,老爷怎么也同意了呢? “舒坦威风的当家主母,和委屈求全的淑良正宫,你说哪个好?”夏景杨笑的漫不经心,“我说哪个都好,个人选择而已。只是本小姐随性惯了,受不得那约束日子。” “小姐高见。”秋梨沉思了会,终于悟了,“老爷让您午时去厅里挑个陪嫁丫鬟。” “还有一个是你吗?” “奴婢并无二心。” “你急什么。”夏景杨只当看不见她若有所思的表情,自顾自的说,“本小姐对你知根知底的,还能不放心吗?只是其他人就说不准了……你去回禀爹爹,我带你一人出嫁即可,四皇子不会说什么的。” 日子还长着呢,夏景杨勾了勾唇角,总能寻到空子,培养一两个可信之人的。 出嫁 夏景杨算是风光出嫁了,不管京城里有多少人看她笑话,认定了她是被太子退婚后不得已而为之,也还是得承认这日的十里红妆,确实是震撼一时。 龙御锦再不受宠,也是名正言顺的皇子一枚,府邸里热闹非凡。为了庆贺他娶妻,皇上特地赐了王爷府,这会府门大开,摆了整整一日的流水席,倒是让城里的百姓都沾了喜气。 夏景杨也不指望他早回,等喜房里没了人,就一把掀了自己的红盖头,从袖子里摸出自己藏好的桂花糕,坐在桌前施施然的吃着。 床上铺满了红豆花生,她嫌杠得慌,不然她还真考虑躺着等他。 龙御锦进屋后见到这么个场景,只是邪气一笑,“娘子莫非不知,这盖头该等到为夫来掀吗?” “有什么关系?即是夫妻,便不该在意你我。” 还挺会强词夺理。 “既如此,夫人便更衣歇息吧。”龙御锦笑容加深,一双丹凤眼定定的瞧着她,“为夫也乏了。” “等等,本小姐要谈个交易。”夏景杨轻咳一声,说出自己等着他的目的来,“你想要的东西,我可以帮你拿到。” 龙御锦皱了皱眉头,对她的称呼有些不满,但她的话的确对自己有着莫大的吸引力,他思索片刻,声音低沉的开了口,“我想要什么?” “皇位。”夏景杨翘起下巴,眼里透出几分骄傲,“你想要皇位,我夏家是最好的助力。” “为夫倒是听不懂娘子的意思。” “父亲既然同意了我们的婚约,自是明白我的意思,愿意全力相助。”夏景杨用大拇指摩擦着酒杯的边缘,似乎再用这种方式来缓解心里的紧张情绪,“而我要的东西,对四皇子有百利而无一害。” 夏良成的目的,和龙御锦自然是冲突的,自己要灭了他,说穿了还是帮了他的忙呢。 “哦?”他终于露出些好奇的神色,“那么娘子可否告诉为夫,想要的又是什么?” “现在还不是时候。”夏景杨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起身到衣柜里寻了床被褥出来,在不远处的软塌上铺好,“做戏非要做全套,今日就委屈夫君在此歇息了。” 做完这一切,夏景杨又回到床上,掀开被子把下面那些嗝人的小东西都挪作一团,捧到桌上,“夫君要是饿了,就把这些小玩意吃了吧。” 反正放着也碍眼。 夏景杨钻进被窝,不雅的打了个哈欠,“对了夫君,帮妾身把那蜡烛吹了吧。” 过了好一会儿,屋里才陡然暗下来。夏景杨暗自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个儿手心里都是汗珠。 好在计划进行的还算顺利。这一口强撑着的气泄了,没一会儿就觉得上下眼皮都在打架,迷糊之间感觉到床榻下陷,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还有人轻声感叹。 “ 分卷阅读10 凤位三顾 作者:夏景杨 既然要做全套戏码,哪有委屈为夫睡软塌的理。” 夏景杨困的很,对此没有什么反应,甚至下意识的往里处挪了挪,给他空出了些位置,换来龙御锦一声带着笑意的“乖”。 但第二日醒来时,她的脸色就不好看了。 “不是让你睡软塌的吗?” “万一让下人进来瞧见新婚夫妻分床睡,岂不是白白让人看了笑话?” 龙御锦慢吞吞的起身,若有所思的瞧了她一眼,“反正昨日你睡得似小猪似的沉,我也做不得什么亲密事儿……还是说,你希望我做什么?” 夏景杨并不是个不知事的,上辈子她也为太子生育了一子,正是因此,才被夏良成寻了由头,打算挟天子御令诸侯。 这会被调戏了,她也不恼,勾唇一笑,竟伸了指挑起他的下巴,“本小姐见过的英俊小生多了去了,若是想做什么亲密的事,夫君还得多多努力呀。” 说完也不去看他晦暗的脸色,逃也似的下了床榻,唤了丫鬟进来帮忙梳洗。 秋梨红着脸进来,见床榻凌乱,却没有女儿家该有的红迹,眼底有些困惑。夏景杨瞧见了,也不做解释。 反正龙御锦亲娘去的早,这府里也没个需要她敬茶的婆婆。至于宫里的那位……她已经得罪至此,也不差这一会儿功夫了。 相敬如宾 “你倒是不急。”龙御锦看着她磨蹭的模样,好脾气的笑了笑,“一会挨了训斥,可别找我帮你说好话。” “夫君都不急,妾身急什么?”夏景杨朝他抛了个媚眼,轻巧的笑了,“做了那位两次儿媳,也不指望他能满意了。” 龙御锦只以为她说的是先前和太子订婚的事,想了想也觉得有理,便没有在说什么。等两人乘着马车进了宫,早朝都下了好一会儿了。皇上与皇后二人都在太后那里歇着,听了小太监的禀报,还不忘嘲讽一番。 “都日上三竿了,本宫还以为,今日是见不到这对鸳鸯了。” “儿臣哪里敢?”龙御锦先开口,笑呵呵的打着太极,“只是父皇赏赐的府邸有点远,昨日大喜又喝的不少,这才误了时辰。” 反正这些年来他也没什子好名声,不差不懂规矩这一项。 早年四皇子一直寄在皇后名下,按照礼数也是该喊声母后的,但皇后不喜,他也从来没叫过。 “行了,这斟茶就免了。”皇后冷哼一声,“念在是你大喜之日,本宫也不难为与你,只是这旁人多少要说几句闲话,你们且当耳旁风吧。” “成何体统。”皇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太后却不满起来,“四小子已然成了家,如何还像从前一样不懂礼数?还有这夏家的女儿,也不懂吗?” 夏景杨张了张嘴,想说自个儿可就是因为这原因才被皇后娘娘退了亲的,想了想又怕这接二连三的打击对家里那位便宜老爹刺激太过,适得其反,只得忍了下来。 “太后说的极是,是景儿疏忽了。”她笑意盈盈,端了盏茶先行孝敬太后。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但遇上有心刁难的,也只有忍受的份。 刚刚明着一阵敲打,这会儿又当做没有看见似的,夏景杨举茶的胳膊微微颤抖,竟是泼了半盏出来。 “哎呀,太后奶奶你没事吧?”不等旁人做出反应,夏景杨第一个惊叫起来,仔细瞧了瞧后拍拍自己的胸口,大开大合的呼出一口气,“还好还好,没有泼到太后凤体。若是不小心伤着太后奶奶,这滚烫的茶水……只怕爹爹得扒了景儿一层皮。” “怎的如此莽撞?”龙御锦接上话茬,“幸好太后宅心仁厚,换了她人,非得让你跪到日落为止。” 太后宫前三不五时就有罚跪的贵女丫鬟,最严重的还有晒到脱水送去太医院的,谁人不知她老人家最喜欢的惩罚方式? 尽管这会都变了脸色,可那话头都让这对小夫妻给说完了,硬说下去,丢的也是自个儿的面子。 “哀家乏了,都退下吧。” 仔细想来,这夏家小女若不是这般性子,也不能准她与四皇子联姻。两个没有脑子的,更能衬托出太子的好来。 皇后自从百花会上当众博了夏景杨的面子后,就替太子重新物色了一家贵女,是左将军家的女儿,虽说样貌地位都比夏景杨差了点,但父亲毕竟手握兵权,也更好操控一些。等过些时日,再让太傅家小女过门做个平妻,也能辅佐不少文事。 她这心里的算盘打的噼啪直响,面上的神情也稍微放松了些,与陛下一起告辞离去。出了宫门又礼貌性的问了句,“陛下,臣妾宫里备了些参汤,陛下可有兴趣?” “皇后平日辛苦,且留着吧。”皇上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朕还 分卷阅读11 凤位三顾 作者:夏景杨 有奏折要批,近日莫要烦朕。” 侍女 虽说皇上对自己渐渐失了性趣,每月固定的日子里也只是到屋里坐坐,很少同房,但皇后从来不在意——再是不喜自己,还不是得演出相敬如宾的模样? 何况一个沉迷政务的明君,总比那酒池肉林的昏君好些。 但夏景杨知道,皇帝哪里是回去批阅奏折的?那御书房里,可是藏了个骄人儿的。想到这里,她眼带深意的看了看自己身旁的男人。 上一世她陪太子进谏时,无意中听见御书房传出淫言秽语,这才留了个心眼,派了夏家的暗卫多加打探,最终得知那房内日日伺候陛下的小太监,竟是个女儿身。 不仅如此,还把皇上迷的不轻,藏的严严实实。甚至于有时批阅奏折,就让那女子坐在自己怀里,也不知看去多少朝中密事。 简直就是亡国的褒姒。 正因如此,她和太子的计划被迫提前,折了不少部署才险险获得胜利。若是让这女子再继续魅惑君王下去,只怕谁胜谁负都吃不准。 这一次,她自然不打算管的。夏景杨娇娇一笑,既是夫君的部署,她配合便是。至于龙御锦那边……他若是发现自己知晓,她便坦白,若是发现不了,她权当没有这回事。 到了回门的日子,夏景杨起了大早,忙着涂脂抹粉,把自己生生折腾成了妇人模样。龙御锦上交了仓库钥匙,她便毫不客气,领了秋梨去挑选东西,瞅着值钱的珠钗全部带到头上,硬是把自己的脖颈都压弯了两分。 “夫人既然喜欢,全部搬走便是,何苦累着自个儿。” “无功不受禄。”夏景杨揉了揉颈椎,压低声音,“等从夏府回来,全部物归原主。” 龙御锦不接话,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夏景杨讨了个没趣,也自顾自休息起来。 “景儿回来啦?”夏良成依然是慈父模样,亲自到门口迎接二人,“这日头还早,怎么不多睡会儿?” 不早了,在等下去,怕你在心里磨牙了。夏景杨掩面一笑,低着脑袋让夏良成看她这价值千金的发鬓,“夫君怕让爹爹久等了,早早催了女儿起床呢。” 每次到了人前,她便这样装作夫妻情深的模样,外人一去,就又恢复成睿智疏离。龙御锦觉得自己娶的这个宝贝,比戏班里最会唱戏的戏子演技都要好几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回门看望爹爹,还需要旁人催了?”夏良成依然在笑,眼神却冷了几分,夏景杨心头咯噔一声,暗道戏码演过了。 “怎么会?女儿给爹爹带了好些礼物呢。”她唤秋梨把马车上的礼物搬出来,亲密的挽着夏良成的手臂往里走,“御锦疼爱女儿,这些都是他陪着女儿一起去仓库挑的。” 她说着,摊开手心露出钥匙来,又飞快掩了去,眼神自带三分得意,在夏良成耳边压低声音,“再过不久,这府里就得全听女儿差遣。” 夏良成的脸色这才好了些,拍了拍她的手背,半真半假道,“女婿是个有心的,你可不能总是欺负人家。” “景儿对我极好,都是小婿自愿的。”龙御锦规规矩矩行了个礼,望向夏景杨的目光带着痴迷,倒真像她硬安在他身上的人设。 周边两位‘影帝’级别的人物,夏景杨恍然觉得压力重大,深怕自己一个眼神就漏了馅,被抓到把柄。 “好,好,老夫这就放心了。”夏良成抚了抚自己的胡子,“景儿出嫁之时少了位陪嫁丫鬟,老夫心里一直愧疚,近日新得了位侍女,你们晚些直接带走吧。” 夏琳 夏琳? 夏景杨看着走出来的女人,瞳孔微缩,好险才稳住自己的身形。 这是个非常厉害的女人,她一直记忆深刻。 “前几日上街,正巧碰上这位姑娘正在卖身葬父,想到景儿还缺个陪嫁丫鬟,就买下了。”夏良成笑嘻嘻的,“我为她改名夏琳。夏琳啊,以后你就跟着小姐,好好服侍四皇子。” “是。”夏琳动作优雅,一颦一笑倒不似普通家的姑娘,笑起来还有对小巧的梨涡,当真是好看的,和夏景杨完全是不一样的类型。 偶尔抬眼看龙御锦的眼神里,当真带了几分仰慕,看起来像模像样。 但夏景杨却呕的想吐血。 夏琳身份特殊,根本不是夏良成说的那样——她是夏柳的妹妹,从小便具有极佳的体质,留在苗疆学习巫蛊之术。上辈子,她到自己死前才出场,是夏良成埋得极深的一步棋。 现在她被提前放了出来,果然是怀疑自己了吗? “这……还是要看景儿的意思。” “不 分卷阅读12 凤位三顾 作者:夏景杨 行。”夏景杨难得失了态,反应过来后嘴巴一噘,尽显女儿娇态,“女儿这一嫁,都没人陪着爹爹了,这美人,还是爹爹自个儿享受吧。” 她说完就挽着龙御锦的袖子不放,倒像是吃醋的模样。夏良成脸色一沉,“女子最忌妒,你这像什么样子?” “我什么样子?”夏景杨红了眼,“女儿才嫁去不足月,爹爹就要塞人进来,难道不该是我问爹爹什么意思吗?” 她说完就扯着龙御锦的袖子往外走,“我不管,夫君要纳新人,好歹也要过一段时日。” 龙御锦被她拽着走,回头对夏良成露出个苦涩的笑容。一转脸上了马车,却又靠在车壁上,悠闲地看着面色不愉的夏景杨,“原来娘子还是个善妒的。” “你娶谁和我都没有关系。”夏景杨心态冷静下来,狠狠瞪了他一眼,“但是那个女人不行。” 和夏琳比起来,她宁愿龙御锦娶夏柳——毕竟真刀真枪她还可以防范,夏琳会的那些东西,她了解甚少,一不小心就着了道。 其实她心里明白,夏琳提前出手,布局定没有上一世那么精细,应该是好事才对,至少她想要对付夏琳,就简单得多。 但她死的那么惨,夏琳功不可没。只要一看到她的脸,那股子血气就像又回荡在她眼前,让她心神不宁,牙齿打颤。 果然还是太弱了吗?夏景杨恨得咬牙,一瞬间竟有些落泪的冲动。 龙御锦见她明显情绪不佳的模样,眉间一蹙,却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夏景杨径直回房,关了门打算就寝补眠,却见他又敲了敲门,小声的问,“夫人可要对饮一番?” “青天白日的,喝什么酒?” 其实她也明白对方是想安慰自己,但她这脾气,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虽然嘴上不饶人,那门还是开了。龙御锦唤人端上好酒好菜,嘴角一直是上扬的姿态,“虽然不知夫人为何回了趟门就不太高兴的模样,但为夫甚至体恤娘子的重要性,这心事我就不问了,发泄一番还是能够作陪的。” 他说的大大方方,到真让夏景杨心头升起几分暖意。 没事的,如今这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连夫君都换了一个,还有什么可怕的。 这样想着,夏景杨率先给自己倒了杯果酒,一饮而尽。 浓醇的酒味并不刺嗓,温温润润的,一杯下肚后还带着些甜丝丝的后味,让夏景杨这般不喜酒的人都有些馋得慌。 她舔了舔唇瓣,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谁要与他生 夏景杨不胜酒力,很快就被自己给灌醉了。 龙御锦见她没了声响,还以为是又在思索自己的事情,没想到一抬头才发现,她已经趴下了。小脑袋瓜就靠在自己白生生的手腕上,平日里熠熠生辉的眸子被遮住,这才让他发现,她的睫毛是那样卷长。 唇瓣原本抹了红色胭脂,也被刚刚的饮食喝酒给磨了去,露出粉色的唇瓣,在他眼里,竟比那胭脂颜色还要好看。因为趴着的缘故微微翘起,像是索吻的形状。 龙御锦咽了咽口水,莫名觉得一股热气上了脸,明明自己没有醉酒,却好像有些昏了头,怎会觉得她这般好看? 对了,这丫头不止聪颖有趣,原先就是京城里响当当的美人儿。 这么想来,这笔交易,自己当真是赚大发了。 他的眼神暗了暗,抬起手似乎想要替她理理发斌,最终还是收回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呢?”他轻轻叹了口气,“究竟是多大的代价,才让你不肯明说?” 在弄清他们是否一路人之前,他不该,也不能动心。 龙御锦把她抱在床上,自个儿看了看前些日子铺好就一直没动过的软塌,苦笑一声钻了进去。 在他发现自己的心思之前,他可以毫无顾忌的和她同床而眠,但如今……他反而没了信心。 夏景杨睡醒之后,天色早已全部暗了下来,只能靠着窗户透出的月光勉强辨别事物。她摸了摸自己身旁,确信空无一人。 这么晚了,他去哪? 夏景杨皱了皱眉头,起身穿好鞋袜,想了想还是没有点灯,开门往外走去。 “去哪?”龙御锦揉了揉额头,他睡觉极浅,这点声响就睁开眼来,“时候不早,娘子这时候出门,是要寻谁?” “你在啊。”夏景杨被他吓了一跳,这脚伸出去也不是,缩回来也不是,顿时觉得有些尴尬。 难道她要说,以为你不在,要去看看你找哪家小姐去了吗? “恩。”龙御锦轻应一声,“怎么,不是夫人你不让我睡床的吗。”b 分卷阅读13 凤位三顾 作者:夏景杨 r “……”夏景杨噎了一下,“但那日你还是睡的床。” 她提出的时候不乐意,怎么突然听话起来。她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关了门又回到床上,“既然你在,我便不出门了吧。” 龙御锦的唇勾了勾,隐在黑暗里也瞧不出来。他心情颇好的笑了一声,“还是说,娘子希望为夫亲近些?” 他原本是想要说些更露骨的话——又怕把这刚刚卸了些心防的小猫儿吓跑,还是慢慢来吧。他自己也还有许多需要想清楚的事情,不可轻举妄动。 “你想的美。”夏景杨小声嘀咕一句,摸了摸自己微烫的脸蛋,在心底默默唾弃自己。 上辈子太子那书蛋子和自己说了那么多书中情话,自己也一直不冷不热的,只是尽着自己作为妻子的本分。怎么龙御锦才说这么几句,她就不好意思起来,简直越活越回去了。 她不知道这是好或是不好,也许……这辈子能有活的更有意义?想到这里,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暗道清醒一点,当真有什么想法,得复仇后再说吧。 身为穿越女,夏景杨其实也是没正经谈过恋爱的。一开始她是个工作狂,到了年纪相了个亲生了个娃,后来老公出轨,她就离了婚。后来有一天在大马路上被车撞了,她就来到了这个世界。 第二世更不要说,一辈子都是为了夏家在努力,谁知最后夏良成给了这么大的‘惊喜’。 有时候夏景杨也会害怕,因为她发现,自己穿越前的记忆越来越不清晰了。她记得自己是有个孩子的,可她不记得孩子的模样,也不记得自己对孩子的态度,只有模模糊糊的一张脸,和重生前,自个儿和太子的孩子有几分相像。 她隐约记得,自己也是把以前的爱,投射到了那个孩子身上的。 然后她又重生了……这次她和龙御锦的孩子,也会和那两个孩子一样吗? 啊呸,好端端的,她怎么想起要和他生孩子了。她望了望月光下背对自己,睡的正安稳的男人,撇了撇嘴。 谁要和他生啊,才不要呢。 污秽不堪 两人起床的时候,都带了浓重的黑眼圈。 看来不止自己翻来覆去睡不着,夏景杨心里好受了些。 实际她昨个白天还睡了会,龙御锦比她睡的更少,全是凭着自己的意志力在撑着。 “今日该上殿了吧?”夏景杨微微清了清喉咙,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临江发水,不知皇上会派谁前往。” 龙御锦动作一顿,凝眉看了她一眼,“夫人希望谁去?” 他没问她如何知道这消息,按理说,哪怕是快马加鞭,也得午时才能传到宫里,更别说她身为女眷…… “妾身就算想要夫君前去,也得陛下同意啊。”夏景杨似笑非笑,“这奠定民心的事儿,必定是太子前去的。” “既然已成定局,夫人何故一问?” 龙御锦不紧不慢的模样让夏景杨黑了脸,犹豫片刻还是选择直接交代,“我打算前去临江一趟,夏家那边,还需你相助。” 她去摆平太子,也不是一定要瞒着夏家——但她不能过早暴露自己的实力。 “为何?”龙御锦当真有些迷惘,“你想……做什么的话,直接动用夏家的势力,不是更方便些?” 如今两人成婚,夏家就已经和他绑在一条船上,夏良成总不可能在去偷偷支持太子。 夏景杨眼神放空,抿了抿唇,没有多说什么。但龙御锦就是莫名败下阵来,思索片刻才点了头,“知道了。” “我今日便动身。”夏景杨顿了一顿,解释道,“赶在他们之前到达临江,也好提前布局,解决后患。” “恩。”龙御锦觉得太早了些,却只是叹了口气,“你若是需要什么,便写信与我。” “不用,我只需问你借个人。”夏景杨笑了笑,“上次你派来给我送钱那位。” 送钱?龙御锦刚想问自己何时做过这事,突然灵光一闪,也笑出声来,“可以。” 他敲了敲桌子,轻声唤了一句,“时光。” 悬梁上突然跳下一人,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四皇子,四王妃。” 夏景杨毫不避讳的摘了他围在脸上的黑布,嘲讽出声,“果然是你。” 时光绷着一张脸,和上次大喊大叫的模样截然不同。但到底是年纪小,眼里还是流露出几分狼狈,龙御锦见他实在尴尬,轻咳一声解了围,“夫人要他,所为何事?” “他轻功好。”夏景杨直言不讳,“脸皮也厚,能替我做许多,夏家女儿不方便的事。” 说 分卷阅读14 凤位三顾 作者:夏景杨 完她想了想,又问了一句,“四皇子可有擅长易容之人?若是有,便让她装作我的模样,若是没有,替我称病便是。” 其实她不是非去不可。夏景杨心里明白,这个选择放在当下,并非是最好之选。但太子对她也算得上尊重,比那黑了心的夏良成和皇后好了千万倍,她与他,自是有因果在的。 她想亲自断了。 也算是为了这段孽缘画下句点。 夏景杨两世都未沾过血,但想到之前太子和自己一起死去时的凄惨模样,还是叹了口气。死在自己手下,也总好过…… 倒时,她自会与他说清一切。万一他也有幸得天道宠爱,重生在平行世界,也算是他的造化。 最重要的是,也算是为之后种种,引一个开端吧。 她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依然白净纤细,但她知道,此后这双手,总是要污秽不堪的。 喜好 “终于到了。”傅思萍锤了锤自己的肩膀,面露一丝不耐,噘着嘴抱怨,“这几日舟车劳顿,一会定要找个最好的客栈,好好睡一会儿。” 太子听了她的话,却皱了皱眉头,“百姓已受苦多日,应尽快赶往才是。” 受了皇命之后,太子没有半分耽搁,收拾了东西便开始赶路。这一路上更是没有好好休息过一日,马夫都是轮换着来,几人都在车里休息,马都换了几次。 傅思萍听了这话,当即红了眼眶,“臣妾体谅太子殿下国事辛苦,可……是否也该替臣妾考虑一些?” 她虽是大将军之女,从小便舞刀弄枪的,也不算是柔弱之辈。但好歹也是家里的掌上明珠,没吃过什么苦,刚刚出嫁,门都还没回便跟着太子上路,舟车劳顿,连句好听的话都听不着,顿时来了脾气。 但太子一向不喜女子娇蛮,见她这样,也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早说让你待在家中,非要跟着本宫前来,如今又抱怨什么?” 他自是不想带这个拖累的,在他心里,一个女流之辈又能有何助力?左将军势力范围又不靠临城,这一路上她嚷嚷了不少,早就听烦了。 傅思萍听了这话,更是委屈的不行,“怎可让新妇独守家中?” “旁人那些闲言闲语,又何苦放在心上?”太子皱了皱眉头,念及左将军情分,还是妥协了,“罢了,先去寻个落脚点吧。” 傅思萍本就不是他先前拟定的妃子,要说有多少感情,自然是假的。太子从小的认知,便是会娶夏家的女儿——傅思萍不管是容貌还是性情,在他看来也及不上夏景杨半分,更是无法对她有什么好感。 可惜,佳人已嫁为人妇。 太子一个恍神,心底有些微微发酸。那女子可为他隐忍性情,在母后面前更是装作规矩的样子,私下性格又灵动的很,容颜更是早已映到他心里去了。 得知他要另娶他人之时,太子还想过,要把夏景杨一起娶了。后来被母亲一番相劝,他也想着等他忙完手头的事情,他就私下找她谈谈,待自己登基,便迎娶她进宫。 谁知道四弟竟然求了圣旨,前几日听着旁人谈论,她幸福的紧,毫无被强迫的模样。 当真变心那么快吗? 思绪越飘越远,太子只觉得心口处胀痛,对这还在喋喋不休的妻子更是不喜,只恨皇后没有好好挑选,怎的就选了这么个女人。 “够了。”他出声打断,声音里已带了几分怒气,“你若是觉得辛苦,便滚回京城去。” 傅思萍这才一惊,低声下气起来,“臣妾……这是一时不适,才多说了几句,殿下放心,臣妾必定好好服侍殿下。” 怎么,废话一堆还能怪在水土不服身上吗?太子冷笑一声,不再接话。 傅思萍垂下头去,心里却只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她吃了这么多苦,还不兴说几句吗?太子这意思,是让她一人先回京城?她倒是想,只怕爹爹要扒了她的皮。 出宫前皇后召了她进宫,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她抓紧时间,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最好在太子立功回京之日来个双喜临门。 她原本也是期待的。 哪成想太子这般一根筋,说是为了灾民重建,便眼巴巴的赶来,一路上休息不好,也不怕着了道? 说起来,他们真是意想不到的顺利。 看来这治水一事,并无爹爹说的那般艰险嘛。傅思萍寻思着,左将军与她说的那些可能发生的情况,不过是为了提高她的警惕,编出来吓唬她的。 临江的知县收到消息,连忙赶过来接了几人安置在自己家中,“这主房早几日便空了出来,太子不要嫌弃才好。” “岂会。”太子皱了皱 分卷阅读15 凤位三顾 作者:夏景杨 眉,被主卧里的熏香味道弄得脑仁子疼,“这香味是否太过浓郁了些?” “太子有所不知,自从临江发水后,家家户户都有些潮湿,这房里自有些味道。”知县有些尴尬,“怕太子不喜,这才特意点上,若是殿下不喜,我们在寻旁的便是。” “无碍。”听了这话,他也明白过来,“本宫没什么特别的喜好。” 喜好(2)微H “这香味也太呛鼻了。”傅思萍更加不满,略过太子直接对着知县指手画脚,“把这香换成胭脂坊的熏香去。” “这……临江距离京城甚远,胭脂坊的分店还未曾开过来。” “那你问什么?不就是用些小家小铺的东西敷衍而已。” 知县被她说的抬不起头,太子皱了皱眉,不悦的打断她,“行了,这香本宫用得,你太子妃就用不得?” 太子妃固然尊贵,但又哪能越过太子去?傅思萍脸色铁青,不甘的瞪了知县一眼,“还在这看什么?滚啊。” 等知县退下之后,她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回过头来又是一副体贴入微的模样,“殿下舟车劳顿,这香味太冲,妾身不过是怕……” “好了,本宫乏了。”太子哪里还肯听她说什么,直接打断道,“唤侍女进来吧。” 傅思萍不得已,只能去唤了侍女准备起来,只是她脑筋一动,给自己换了身轻薄的衣裳,跟在后面挥退旁人,亲自给太子搓起背来。 这一路过来确实累得不轻,太子端坐在浴桶中闭目养神,傅思萍见他一直没有注意到自己,也歇了让对方自己发现‘惊喜’的念头,柔声道,“妾身这力度,夫君还满意吗?” 太子睁开眼来,见她在这愣了愣,随后颇有些尴尬的往下坐去,“你进来做什么?” “夫君还没有回答,还满意妾身吗?”傅思萍抛了个自认为艳丽的秋波,手指放开擦背的布巾,往太子身前摸去。 她也不过是大婚之日才藏了鲜儿的妙龄女子,内心还是有些羞涩的,但太子除了那晚后再也没有碰过她,太后那边又催的急,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但太子却像是被她的手烫着似的,抓着她的手腕甩了出去,“你出去吧,喊侍女进来服侍本宫。” 说完他看着傅思萍愣神的模样,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了些,又柔声安慰,“既然嫁与本宫为妃,自然不用做这些粗重的活计。” “我是来做活的吗?”傅思萍心中委屈,眼泪珠子成串的往下掉,连敬语都忘了,“我不过是想同你做些寻常夫妻间都会做的事……” “萍儿,本宫是太子,当与国事为重。”太子叹了口气,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珠,却忘了他这浴桶里抬起的手上水珠更多,硬是把傅思萍脸上的脂粉擦去了一块。 那张白生生的脸蛋突然黑了一块,露出下面有些暗黄的皮肤,太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很快就收敛了干净,“你去洗漱一番,去塌上等吧。” 傅思萍听了这话才老实离去,太子也失了继续的心思,草草收拾了一番就回去了。 屋子里的熏香味道依然浓重,他吹灭了蜡烛,摸着黑上了床。傅思萍早已把自己脱了个干净,见他来了,往他身上拱了拱。 为了讨太子欢心,傅思萍穿的极薄,这会身上都冷冰冰的,一靠在太子的躯体上,就让他打了个机灵。 好端端的情事行的是视死如归。 傅思萍心底骄横的很,哪里肯按照那些小话本上的图片讨好太子。在她看来,那是青楼妓子才会做的事情。 但对太子来说,她索然无味。 扒开女人的双腿,他套弄了两下自己软趴趴的男根,等它竖起了才往穴口顶去。太子无心情事,自然也没什么前戏,傅思萍那处还是干的,被他贸然顶入,忍不住掐了他肩膀,惹得他更加不上心。 原本打算随意顶弄敷衍了事,突然见身下的脸和自己心底那位重合起来,操弄的对象变了,太子突然感觉身体里的血都往身下涌去。 他加大自己的力度,傅思萍疼过之后也渐渐出了水,大声呻吟起来。 他喘息着,冲撞,顶弄,把傅思萍折腾了个死去活来,最后毅然是昏睡了过去,没有听到他畅快时呢喃的姓名。 “景儿……” 听墙角 夏景杨听了一会墙角,自然没漏过那声呼唤。 她娇躯一震,差点以为自个儿被抓了个现行。但听室内的声响淡了下去,一阵淅淅索索后就安安静静,似乎是睡下了。 分卷阅读16 凤位三顾 作者:夏景杨 这就很尴尬了。 屋里的熏香是她兜售给知县的,有致幻作用。她原本想趁太子意志薄弱之际和他好生谈一谈,若是可以,她会等到大事已成之后送他离开。 太子莫非是对她有情?这念头在夏景杨脑海中一闪而过,又被她自个儿否定了。 不可能的,大约只是男人的劣根性,原本的掌中物忽然换了个地方,让他觉得心中不平了吧? 上辈子太子对她也算不上差,但她被皇后压着那么多年,也没见太子为自己申过冤。放到穿越前的社会,就是标准的妈宝男。 她嗤笑一声,也放弃了唤他出来的念头。是她魔怔了,两人如今不过是竞争关系,既然他挡了路,就清了吧。 回到住处,时光还未休息,见她进门皱了皱眉头,“王妃这么晚,是出去赏月光了吗?” 今晚是个无月之夜,天阴得很,哪里有月光给自己赏,这时光分明是记恨之前的恩怨,想着法子刺她两句。 “时光,你与四皇子关系很好吧?”夏景杨不答反问,“不如给我讲讲你主子小时候的故事?” “属下不敢编排四皇子。” “那就能编排四皇妃了?”夏景杨咧唇一笑,从靴子里掏了把匕首出来,在他脸上比划,“你说说你,技不如人还不知道夹着尾巴做事,今日又让我逮着你以下犯上,回程之日若是少了点什么,四皇子也不好与我讨要吧?” “……是属下逾越了。”时光被堵了个结实,想起这女人点穴的共赴快准狠,还不知道旁的功夫如何,连忙跪下认错,“望王妃赎罪。” “我不赎罪又能如何呢?”夏景杨撇嘴,把匕首又塞回原处,“怕什么,本王妃不过是与你开个玩笑,这事还没办成,你还有戴罪立功的机会。” 时光头皮发麻,算是看了个明白。这王妃估计是要自己做什么偷鸡摸狗的勾当,这会他还有些利用价值,否则早就被她那匕首划上几道了。 好狠心的女人。 他不得不承认夏景杨的能力和相貌是配得上自家主子,但这气度……就不好说了。 此刻他也有些后悔,早知如此,当日就不该与她为敌。 夏景杨哪里会在乎他心里那些弯弯绕绕,早就打着哈欠回房休息了。他们还有场硬仗,养精蓄锐才是关键。 第二日太子起了个大早,前往灾后重建的难民棚施粥。见人数远远超过自己的预料,太子皱了皱眉,看了眼那处不大的房子,“这么多人,就蜗居在这么点地方吗?” 知县哪里能不知他心中所想,苦笑一声,“被水淹了的村子太多,我们倒是想多建几处,但造房子总要有人力吧?粮食也一块淹了,大伙都饿着肚子,哪里还有气力。” 直到太子带着援兵来了,他们才开始着手发散粮食,见太子愁眉紧锁的模样,他又安慰道,“殿下莫急,如今一切都上了正轨,待今日布施结束,自然当宣布造房事宜,百姓定当欢欣雀跃。” 知县也不能说不贪,只是按道理说,治灾之事都是粮食先行,官人后到。但太子一路上快马加鞭,完全没有耽误行程,这才看到了刚刚开始的凄惨模样。 “无妨,本宫去帮帮他们。”他说着就要往粥棚走去,知县吓了一跳,连忙把他拦了下来,“殿下使不得啊!这难民都是粗人,万一冲撞了殿下,下官有几条命都不够砍头的呀!” 太子还想过去,但看知县一副除非从他尸体上踏过去的模样也只好歇了心思。 傅思萍过来的时候已经晌午了,太阳正烈着,她便还是挑了些轻薄的衣衫,露出自己满是红痕的脖颈来。太子身边的侍卫多的是皇后的人,说不定还安插了皇上的亲兵,定有专门和京城那两位联系的方式,她这一晃悠,暗线就该明白怎么做了。 小柔(1) 她也不知道哪些人是自己的目标,只得绕了一大圈,脚底板都走疼了,才慢悠悠的往太子坐立的地方去。 “你过来干什么?”太子眼色愣了愣,见她穿的如此,压低声音训斥,“又不是院子里的姬妾,来这种地方,怎可穿着如此艳丽?” 和那些难民衣不蔽体比起来,她这衣服也太扎眼了。难民们忙着排队还没在意,那些领完粮食已经吃饱了的,则聚在一起说着荤话,无非就是从未见过这种样子的姑娘。 傅思萍原本见大伙的眼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还挺开心的,屏气听了会才注意到被当做青楼的花魁似的指指点点,一口气上来,差点指着难民的鼻子骂街。好在太子发现苗头不对,及时按下了。 “你若是惹事,今日便给我回京城去。” 太子做这么多不过是为了民心,她若是当街骂出来,立 分卷阅读17 凤位三顾 作者:夏景杨 马就能失了一半走。傅思萍抿着唇,压下心头的火气,楚楚可怜的望着太子,“殿下今日怎么走的这般早?也不等等妾身。” 太子很想说怕她来给自己惹麻烦,想了想又咽了下去,“昨夜辛苦了,今日何不好好休息?” 他也不知怎的,昨夜忘情时浮现的竟是夏景杨的脸,让他脑海里一直都是乱糟糟的,这会看到她,又想起来了。 烦。 傅思萍垂首露出个满是娇羞的笑容,似是没注意到他魂不守舍的神情,颇有些兴奋道,“都是妾身该做的,又怎可贪睡?” 那你倒是起啊。太子在心里嗤笑一声,他早上离去之时声响不算小,也没见她醒来。难不成还要他亲自把她给唤醒。 想了想又觉得自个儿挺幼稚的,她愿意睡便睡吧,对于他来说,恨不得一直瞧不见她才是好。 傅思萍陪太子坐了好一会儿,太阳渐渐小下去后,她这薄衫便扛不住了,冷的直哆嗦。知县实在看不下去,小声劝解,“太子妃可要先行回府?” 傅思萍嘴唇都被风吹得有些干裂,见太子还是没有注意自己的方向,终于咬了咬牙关,“妾身告退。” “恩。”太子应了一声算是表示自己知晓,眼睛还盯着粥棚的方向,丝毫不把她放进眼里。傅思萍气的泪珠打转,跺了跺脚转身走了。 一连几日都是如此,施粥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傅思萍身上的痕迹已然消退,任她百般挑逗,太子却没有在碰她的意思。 没了炫耀的资本,她的衣服也渐渐厚实起来,但依然心机的选择那些勾勒身材的,不放过每一个在太子面前的机会。 “娘娘莫要心急。”跟在她身边的侍女名唤小柔,乃将军府跟出来的,足够忠心。见自家主子在太子面前急急转悠又一无所获的样子,忍不住出起主意来,“王妃身体健康,这孩子迟早会有的。太子现下一门心思都扑在百姓身上,王妃若是太过……只怕会适得其反,不如等尘埃落定,在好生照料太子,定会让太子感动不已。” “本王妃做事,还要你来教?”傅思萍这会儿哪里听得进去,转头对着小柔就是一巴掌,“你这心思七窍玲珑,若是爬上了太子的床,只怕要比本王妃得宠吧?” 小柔吓傻了,也不管地上满是石子,跪下就开始磕头,“奴婢岂敢?小柔虽是主子的出嫁丫鬟,但老爷吩咐过,小柔定要帮主子稳固地位的呀!” 小柔(2) 小柔的确没有爬床的心思。她在府里早于管家之子私定终身,两人都是家生子,知根知底的,父母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等到了年龄便把亲事定下来。 哪想到她被选为小姐的陪嫁丫鬟,这辈子怕是没什么机会和自己的情哥哥再见了。两人只好断了联系,但小柔心里吧,还觉得自个儿是有情郎的人。 傅思萍的眼神在小柔身上转了转,刚想说什么,突然被一块帕子捂了嘴,整个人被牵制住往草丛里拖去,那帕子上浓浓一股酸臭味,和背后那人身上的汗臭柔和在一起,别提多酸爽了。 傅思萍差点吐出来,被人暴力扔在地上,得了空闲便开始骂,“你可知我是什么人?你个臭要饭的快放了本王妃,否则让太子知道了,砍了你的头!” 那人背着光,看不清脸面,听了他的话嘿嘿一笑,“你个小娘皮,当真以为老子怕你?管你是什么身份,被老子办了,还能有胆子往外说?” 声音嘶哑,听的傅思萍心头一惊。 是了,她的身份虽说尊贵,但若是让人知道她失了贞…… 她害怕起来,企图与眼前的人做笔交易,“你放过我吧,我,我把侍女给你!她还是个清白的身子,长的也不比我差。” 她往后看去,这才发现小柔早已晕在一旁,额头上满是血迹,那张清秀的脸被弄得邋里邋遢,哪里有平日的模样。 好个阴险的奴婢,居然敢装死! “老子就想玩你,太子的女人,说出去谁不得羡慕老子。”男人朝着她的脸扇了一巴掌,“给老子老实点,否则有你的苦头吃。” 傅思萍哪里受过这等侮辱,被这一巴掌给扇蒙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男人也不管,径直撕扯了她的衣服,嘴里还振振有词,“哭么子哦,等你尝了滋味,还得求着哥哥要哩。” 男人就是个难民,手上的皮肤糙的很,从傅思萍的大腿上刮过,反而给了她异样的感觉。但男人憋的久了,又怕会来人看到,草草了了事,傅思萍居然发现自个儿心里还有点遗憾的味道。 男人穿好裤子,看了她一眼,“怕啥子呦,老子来的路上不是听你说想要个娃儿吗,说不定老子还是帮了你个jian皮子的忙哩。” 他说完便没了踪影,傅 分卷阅读18 凤位三顾 作者:夏景杨 思萍躺在地上歇了会,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扒了小柔的衣服换上,又给她套上自己的衣服,也不顾小柔还躺在地上,自个儿回了家。 她那件衣服已经被扯得看不清原来面貌,相比起来,也顾不得小柔的衣服简陋了。傅思萍回了府,唤了人来备好东西沐浴,手指触到自己那处,却又想起今日的滋味来。 若是怀了旁人的孩子,太子能察觉吗?念头一起,傅思萍自己都被吓了一跳,鞠了捧水来洗脸,只把那歪心思给赶出脑海。 想什么呢,不提自己太子妃的身份,就算她还是将军府小姐,怎能怀上一个难民的种? 可若是……换个人呢? 傅思萍想起将军府的别院里住着的那位表哥,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若是没有皇后突然的曙意,两人怕是要成事的。 可自己现下已经委身太子,表哥还能接受她吗?此刻她满脑子都是与表哥暗度陈仓的画面,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哪里还有半点女儿家的矜持做派。 是太子自己不知道珍惜,可怪不得她了。 不是女主的肉,写的比较粗略,待小四成功上位再来肥肉?(? ???ω??? ?)? 小柔(3) 小柔悠悠转醒时,就见自己面前有个年轻男子席地而坐,一张娃娃脸清秀得很,见她睁眼便裂开嘴笑了,“娘子醒了?” “你……你这人怎可如此无礼,我与你素不相识,好端端的,怎可唤我娘子?”小柔憋红了一张脸,伸手便要打他,“你这个登徒子,滚出去!” 对方抓住她的手腕,“你自个儿在路上被歹人喂了药,我好心救你,还被你侮了清白,你还恩将仇报?” 小柔低头看了看自己,顿时嘴巴张的似是能吞下个鸡蛋,“这……这……” 她这衣裳碎的似破布,早已看不清原来面貌,在这男子面前,就像是没穿衣服似的。 “阿牛哥,我对不起你。”小柔哽咽着说了一句,转头就想去撞了树,男子一看她这架势,连忙拦了下来,“我说你要做什么?你若是撞死了,谁来做我娘子?” 男子手臂一收,把她搂在怀里,轻拍她的后背,“我看你主子是个狠毒的,自个儿被侮辱了还不够,硬是给那歹人出主意,给你也喂了药,若不是被我路过救下啊,你可就惨喽。” “被你侮了身子,和被那歹人侮了身子,又有何区别?”小柔哭的眼睛都肿了起来,心下一片悲凉,男子收了调笑的表情,撇了撇嘴,“成吧,老实跟你说,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小柔听了这话果然止了哭声,只是这断的突然,忍不住打了个嗝。男子笑了笑,“那歹人把你衣裳撕了后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我打晕了。” “那,那我中的药……” “安眠的而已。” 小柔这才彻底放心,挣扎着要向他道谢,“恩人,恩人你的功德我一定铭记在心,来世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 男子听了这话笑开了,“莫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什么来世都是过眼如烟,不实在的东西。你这么说,不会是想赖掉小爷我的谢礼吧?” 她一个小丫鬟,哪里有钱给他买谢礼啊。男子衣裳的材料比自己还要贵上几分,她在将军府上的俸禄都给了爹爹,跟了傅思萍后,对方给的银钱更是少得可怜。 “恩人想要什么?”虽是如此,她还是问了出来。大不了便偷摸回趟将军府去,问爹爹要些银钱出来,这来龙去脉一说,爹爹也不会太为难自己。 “我要你帮我个小忙。”男子顿了顿,“现在还不是时候,以后告诉你。” 小柔愣了愣,不知如何开口。男子解释道,“我观你面相与我有缘,他日定会再见,回去吧,你家里人该着急了。” “没想到恩公还是位高人。”小柔真心实意磕了个头,这才起身磕磕盼盼的离开了。男子望着她的背影,突然冷哼一声。 “还以为叫小爷来是什么任务,居然是这等……狗屁之事。”说着狠狠忒了一口,“什么眼光的丫鬟,居然不中小爷的美男计。还好小爷我机智,也算是完成了丫鬟,看那个女人还有什么话说。” 信件 小柔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知县府里没有留她的晚饭,只能空着肚子回到自己房间换了衣服,又去傅思萍房里候着。 想着恩公说的话,她望着自己这个主子的背影,眼神渐渐深邃起来。 傅思萍见到她吓了一跳,恶狠狠的教训道,“今日发生之事,谁也不许告诉,听到没有?” 她不 分卷阅读19 凤位三顾 作者:夏景杨 过是自己做贼心虚,小柔却误了意思,低头遮掩自己眸子里的冷光,不咸不淡的回了句,“奴婢知晓。” 对女子来说,清白有多么重要,傅思萍岂会不知?她只要一想到这女人窜通歹人对自己下手,她就恨不得上去扎她两针。 “谅你也不敢。”傅思萍得了回答,又得意起来,“听着,我们主仆一荣俱荣,你呀,日后好好的为主子规划,少不了你的甜头。” 她这心思一飞到表哥身上,对太子的情谊便淡了两分,又开始盘算起先前的打算。 小柔在丫鬟里,容貌算是中上成的,不然也不会被选为自己的陪嫁丫鬟。她寻思着把她送给太子,若是真的捉住了太子的心,自己也拿捏得住。 今后他们两人便各玩各的,被这小妮子俘获,也好过被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狐狸精勾去魂儿的好。 “是。”小柔低声应下,却也没有什么别的话语,和之前全心全意为她出主意的模样判若两人。 傅思萍只当她是吓破了胆子,早早地准她回去休息了。 太子回来以后,傅思萍便上前和她商量,“妾身寻思着这荒山野岭的实在乏味,殿下身边只有妾身一人,怕也腻歪,不如妾身做主,给殿下在纳一房小妾可好?” 太子没想到她突然这么说,惊讶的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拒绝道,“不用。百姓尚在受苦,我岂能寻欢作乐?” 他来此地是为了治水,又不是为了女人。在他看来,傅思萍眼皮子也浅了点,和夏景杨往日的侃侃而谈差得远了。 越是比较,心底的火苗就是越是旺盛。 太子从未想到自己会在失去之后,才发现自己对夏景杨那个前未婚妻有情。 罢了,等回了京城,他再去找她好好谈谈。若是她还对自己余情未了,便让她再等上一等,等他坐上龙椅,四皇子就不再是他们的障碍。 这么想着,他觉得浑身都轻松起来。 傅思萍提心吊胆,生怕他突然起了兴致,毕竟她这什么被那糙汉弄上的印子还没消,若是被太子逮住,自己可真要被浸猪笼了。 好在太子一如既往的对她没兴趣。傅思萍松了口气的同时,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他凭什么这么忽视自己?娶妻当娶贤,太子娶她为妃,还不是看中了她背后的娘家势力,换句话说,也是需要她们家帮助的,凭什么给她甩脸子? 等着吧,迟早让你后悔。 她冷笑一声,脑子里已经浮现出自己未来儿子登基,而她笑着告诉太子真相的画面。 傅思萍出身将门,从小习武打猎,心思远比常人坚毅。换句话说,若是比狠毒,她也不比别人差劲。 等太子睡熟后,她便找来纸笔书写一封情书,字里行间都是对表哥的思慕,末尾了在暗戳戳的提点太子不好,甚至还不忘暗示了一下太子能力不行,她需要子嗣等问题。 表哥天资聪慧,定能读懂其中含义。 傅思萍偷笑一声,转头又把信件藏好,接着睡了。 信件(2) 第二天一早,傅思萍唤来小柔,把信件交与她,特意交代道,“这家书对我至关重要,你亲自去寄。” 她们家信鸽没有跟来临江,只能由侍女出去找地方寄出,别得下人她又信不过,只得给了小柔。 小柔应下,转身出了院子便把信件拆了,仔仔细细读完后倒吸了一口气。 太子妃当真是胆大包天,这样一封信件若是落到她人手里,只怕要扒了她的皮。 借着她便犯愁了,这封信,她寄还是不寄? 若是寄了,将来太子妃若是被问罪,她恐怕也难逃其咎。可若是不寄,让太子妃知道了,还不得扒了她的皮? 她想了想,把信纸的下半段撕了,只留了前面对表哥的爱慕之情。 地方简陋,太子妃便用的烛蜡封口,小柔小心翼翼的摘了干净,到自己房间去重新滴了封上。然后便出了府,上街把信件寄了出去。 没想到她又遇到了自己的恩公,对方见了她还主动笑了笑,上前搭话,“果然有缘之人,就是容易相见啊。” 小柔心存感激,对方又是个俊朗的年轻男子,听他这么一说被闹了个大红脸,小声应答,“恩公莫要为难小柔。” “原来你叫小柔?真是个好听的名字。”男人笑了笑,“很配你,柔情似水。” 小柔的脸便越发的红了。 “你看那是什么?”男人突然朝她背后指了指,小柔回过头去,倒是什么都没瞧着,哪只一转回来便见男人拿了根糖葫芦,塞到她手里,“给你的。” 分卷阅读20 凤位三顾 作者:夏景杨 “这怎么变出来的?”小柔满是惊奇,却见对方满不在乎的答道,“江湖中人的一个小戏法而已,对了,你今日出来是做什么的?” “来给太……夫人送信。”小柔含糊不清的回答了句,咬了口糖葫芦,只觉得酸甜的口感填满了口腔,忍不住眯了眯眼睛,“这个太好吃了。” “你没吃过?”男子似乎有些惊讶,“难得你生的花若月貌,心地还如此纯净。” 她是真的没吃过。小柔低着头,心地的雀跃散了些。她一个家生子,哪里有银钱买其他的,阿牛哥也简朴的很,他们每日都是吃着府里的三餐,很少能得零嘴尝鲜。 “好了,你快回去吧。”男子摸了摸她的头,提醒道,“误了时辰,不怕你主子罚你?” 小柔这才如梦初醒,往前快跑了几步,突然停下来朝他扬了扬手里的糖葫芦,“谢谢你。” “大恩不言谢,你欠我的又何止是一串糖葫芦?” 小柔没有答话,轻巧的跑开了。 男子见她走远了,这才从袖口里拿出一张被撕裂的纸条,细细看了眼,啧啧称奇,“这太子妃可真是……胆量惊人。” 这纸条便是小柔先前撕下来的后半段,这东西棘手,她也不敢乱扔,便揣在了怀里。男人变戏法的时候,就顺了过来。 “时光,你这可是占人家小姑娘便宜了啊。”夏景杨从暗处走了出来,鄙夷的看着他,“我刚刚瞧得真切,你这是伸手到人家衣领里去摸的东西。” “不是你让我偷的?”时光白了她一眼,“谁叫她自个儿粗心大意没察觉?再说了,你让我使那劳什子美男计,我看那丫头今天春心荡漾,差不多也算成了。” 真好骗啊。他砸了砸嘴,果然女人还是如自己印象里那般柔弱,至于自己身边这个……他又偷偷瞧了夏景杨一眼,这是个妖孽。 收了小柔 微H 小柔是吃完了糖葫芦才回的府,傅思萍已经候了好一会儿了,见她回来,忍不住叫住她,“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回主子,已经寄出去了。”她低着头,心里想着能怎么样呢?难道还指望对方一个时辰就收到信,在寄回来吗? 傅思萍这才安了心思,低头一瞧,小柔往日好看的唇边沾了抹红,像是糖汁,有些黏糊,因为化了,便有些恶心。 她皱了皱眉,却还是出声指点,“小柔,你嘴边是怎么回事?” 小柔啊了一声,顿时明白过来,主动交代,“奴婢该死,回来的路上见到卖糖人的,没忍住便买了一个。” 她怕傅思萍责罚,想了想又卖软道,“京城里人心复杂,奴婢也不敢在外逗留。来了临江才稍微放纵些性子,太子妃若是不喜,奴婢以后都不出门便是。” 这怎么行呢?以后自己和表哥偷偷来往,自是要把府里的人都遣出去的。傅思萍勉强挤出一抹笑容,也不管小柔看没看到,自顾自的解释,“无碍,你跟了本王妃这么久,不过是几个小零嘴而已。” 她说完,顿了顿又道,“往后若是余下的糕点,本王妃也可赏你。” 说得好听,还不是她吃剩下的吗?小柔不屑的撇嘴,说出的话却还是恭恭敬敬的,“谢谢娘娘。” 傅思萍听她应了,又接着开口,“这几日本王妃身体不适,殿下身边却不可无人伺候,小柔,本王妃身边只有你信得过了。” 她这暗示太过明显,小柔打了个哆嗦,咬着唇不肯在接话。 傅思萍不耐烦了,她难得拿出这样平和的模样,在她看来,奴婢就该是听话的,何况小柔这样相貌,就算自己不推这一把,难道往后她就忍得住? 她不过是替她早做了决定而已,省得她再苦苦挣扎了。 “行了,看这时辰,太子晚些回来,该沐浴了。”她笑了笑,“小柔,你去准备着吧。” 她倒是忘了,自己不过是一个下人,哪里有自主决定的权利。小柔闭上眼睛,声音里带了一丝沉重。 “是。”她磕了一个头,“奴婢知晓。” 她从不认为上了太子的床就能飞上枝头,就算太子真的看上她又能怎样?妻妾差距巨大,自己一辈子,只怕都逃不脱傅思萍的手掌心。 可谁人不想活着呢?她没有勇气和主子作对。 太子今日回来的格外晚,小柔等了许久才见他回来。对方似是心情不佳,见服侍的人换了也没有多说什么,沉默的沐浴,不言不语。 小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在太子唇上啄了一口。 她的唇上还带着糖葫芦的甜味,太子睁开眼睛,倒是没有发怒,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不开口。小柔低声解释,“太子殿下 分卷阅读21 凤位三顾 作者:夏景杨 ,奴婢是太子妃身边的陪嫁丫鬟。王妃来了葵水,便唤奴婢来伺候殿下。” 太子听她说完依旧没有动弹,小柔咬了咬牙,脱了自己的衣裳。少女的胴体第一次暴露在男人的面前,她有些紧张的抱住自己的胳膊。 “过来。”一直沉默的男人终于开了口,小柔应了声,迈步进了浴桶。皮肤接触到温热的洗澡水,反而对比出上半身的寒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小柔害怕极了,蹲下身子,尽量往水下挤。 浴桶不大,两个人更是拥挤。太子却没有恼怒,只是接着看她,“若是不情愿,本宫也没有逼迫人的喜好。” 小柔何尝不想离去?只是又如何过傅思萍那关呢。她仰起自己的小脸,轻声道,“都是奴婢自愿的。” 太子终于发出一声轻笑,把她搂到自己怀里,小柔吓了一跳,水花四溅。 “让本宫再尝尝,你的小嘴儿为何这般甜。” 小柔张了张嘴,想说都是糖葫芦的味道,却被太子吻进了肚子里。对方的舌在她的唇上百般舔弄,似乎要把那甜味添个干净。 那是恩公买给她的。 小柔心里发急,下意识的想要阻止他的动作,从太子的角度看来,却更像是回应。他松了口,压低声音笑话她,“小丫头倒是大胆。” 说完他觉得有趣,又问道,“可有人教你更多?” 这……小柔有些发愁,她不过一个丫鬟,陪嫁前看的也不过和傅思萍差不多,若是她两不合,自己也合不到哪里去。 但太子显然不想等了,把她又拉近了一些,“算了,一会再告诉本宫吧。” 他的男根硬的发疼,此时也不再忍耐,寻到小柔的穴口便插了进去,快速耸动起来。 小柔个子不大,穴口也紧小的很,太子尝了滋味更是舒爽的很,掐着她的腰没完没了,见她胸口的两处乳肉也上下耸动,红樱显得楚楚可怜,按耐不住含了一颗进口,舔弄个没完。 小柔忍不住嘤咛出声,太子却更加兴奋。 不知是不是在水里的缘故,小柔并没有觉得很痛。只是最后太子并没有把子孙洒在她的肚子里,而是及时抽身散在了水里。 小柔喘了口气,平息下来后便开口,“奴婢去给殿下换水。” 这丫鬟倒是荣辱不惊。太子眼底闪过笑意,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喜欢有自知之明的人。 小柔服侍好太子后,远远的朝在门口观望的傅思萍点了点头,被她叫过去敲打了一番,只觉得心中更是酸涩。 明明是她逼迫自己行事,这会又是做什么?怕她恃宠而骄? 傅思萍也不过是想到以后若是太子上了位,也不是不能给宠爱的女人权利。虽说这奴婢不一定有那个本事,但提前敲打总错不了。 等折腾完一切,小柔回了屋子里,趴在被褥上失声痛哭。 如今她已不是清白的姑娘,就算是想为恩公做什么,只怕对方也会嫌弃自己脏了吧?她越想越伤心,连腰肢也觉得隐隐作痛起来。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小柔不知的是,她的恩公听完了一整段墙角,正在和夏景杨分享。 “王妃好计谋,太子果然收了那丫头。”时光其实有些好奇,夏景杨又不是先知,如何算到每一步的。 “你家主子也不差。”夏景杨笑了笑,“主仆离心是迟早的事,等太子宅内变了天,心思自然也就乱了。” 伤痕 时光对于夏景杨在这种时候派自己来和小柔周旋是十分不满的。万一那丫头真的对自己动了心,谁来保证他的节操安全? 对此,夏景杨只回了他一个笑脸,并且给他科普,在她的家乡,笑脸代表呵呵,呵呵代表你想多了。 “京城有这样的说法?”时光表示不解,但也没有深究下去,毕竟这个女人的想法总是让人摸不透。 好替自家四爷担心。时光第28次叹气后,老老实实候在了知县府门口,等到小柔出现,才闪身出去,拍了拍她的肩膀,露出个笑脸来,“好久不见。” “恩公!”小柔见了他,黯淡无光的眼睛顿时亮堂起来,哽咽起来,“恩公,你,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呀?”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不对劲,又用袖子抹去泪珠,不好意思的解释,“恩公莫要笑话,小柔就是……好哭了些。” “没事。”时光顿了顿,笨拙的伸手替她擦去泪珠,坑坑巴巴的安慰道,“你……别哭。” 恩公不知她发生了什么事,又怎么能理解她的悲伤呢?小柔咽下苦楚,只冲着他笑,“小柔闲来无事替恩公做了些布鞋,这 分卷阅读22 凤位三顾 作者:夏景杨 就回去拿来,恩公稍等片刻。” 等她回了房中,却见傅思萍站在她房里,冲她尚未收拾的桌面发呆,顿时大惊,“太子妃,您怎么屈尊降贵,来下人房了,使不得啊!” “本王妃要是不来,怎会知道我这好奴婢,还有双巧手呢!”傅思萍表情狰狞,“怎么,爬了太子的床,就想着法子讨太子欢心了?” “这鞋粗劣,不过是小柔做着玩儿的。”小柔跪在地上,也不敢说这些是为了送给旁人的,只怕傅思萍在寻了由头说自己不守妇道,“太子妃若是喜欢,尽管拿去……” “大胆奴婢!本王妃还能贪你几双破鞋?”傅思萍这几日心情不佳,想到表哥榻无音讯就觉得心慌的很,一边怕是表哥对自己无意,一边又想着信件若是被爹爹截下来,肯定会对自己失望的很。 她的脾气便越发大了起来,拾起鞋子就往小柔砸去,那双刚刚纳了底子的鞋还卡了针,正好砸在小柔侧脸上,划了道长长的印子,从嘴角直拉到耳垂,若不是她闪了下,只怕要直接拉到后脑勺。 小柔疼的倒吸了一口气,傅思萍有些心虚,见她俏丽的脸上留了痕迹,眼里却又闪过快意,“你这狗奴婢,怎的这么不小心,失了这张脸,太子若是怪罪下来,谁担待得起?” “太子妃放心,一切都是奴婢自己不小心。”小柔满腹委屈,却还是得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傅思萍这才满意了,“行了,本王妃回头给你送点药膏过来,咱们姐妹两个,定是要同心协力,辅佐殿下才是。” “奴婢知晓。” 傅思萍走后,小柔才拿帕子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拿了几双完工的鞋子出去交给时光,“恩公,天色不早,你快些回去吧。” 更多好文欢迎来群31023~487~6 虽然她一直偏着头说话,但时光做惯了偷儿,视力极佳,一眯眼便瞅见了她脸上的伤痕,面色凶狠起来,“你的脸,怎么回事?” 她先前回去的时候还没有,怎么回去一盏茶的功夫,便多了道疤痕?这太子妃当真如此恶毒? “没什么,小柔自己磕的。”小柔垂着头,“我还要去服侍太子妃,先进去了。” 时光看了看她的背影,又再次看了看手中的鞋,转身离开。回了住处,却把这事转告了夏景杨,不悦的问询,“咱们不能提早动手吗?” “还不到时候。”夏景杨笑了笑,“你莫不是把自个儿赔进去了?” 时光愣了愣,没有再说话,夏景杨解释道,“太子如今每天定时定点去难民所露面,大家都记得他的好,待小柔得了宠,像是江山美人,君王不早朝……有了缺口,总有些蛀虫按耐不住,难民少了食粮,自然会造反。” 她顿了顿,才接着说到,“这样一来,咱们趁乱做事,便少了许多麻烦和支出。” “计划虽好,但太子真的会迷于女色?” “啧,现在看来是不会。”夏景杨从怀里掏出个包裹,“所以咱们得帮帮她。” 时光打开包裹,发现是她一开始给知县的熏香,讶异了一瞬,还是直接揣进怀里,又翻墙走了。 “什么脾气。”夏景杨翻了个白眼,“好好的大门不肯走,非得显摆自己轻功好?” 那厢小柔替脸上了药,突然听见一阵敲门声,打开来看又无人影,只有个粗布包裹。她左右望了望,捡起来仔细瞧着。 包裹里有张纸条,是恩公送来的回礼。 她愣了愣,恩公帮她的已经够多了,她送鞋子也不过是个心意,完全没想到还能收到礼物。纸条背后是熏香的使用方法,竟是让男子迷恋女子之物。 这当真是……瞌睡了送来的枕头。但小柔却并无欣喜之意,反而发起了呆,满脑子都是恩公知晓了自己委身给太子的事。 既然明白,又为何还要对自己这么好?他说会让自己做事,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自己送东西。 在这府邸里受的委屈,一下子就被抚平了。 小柔捏紧了熏香,心里头渐渐有了衡量。横竖都是如此,若是能抓紧太子的宠爱,至少她手里的筹码还能多一些,不再是傅思萍随意拿捏得对象,手里头也能多些余钱,给恩公送些更好的礼物。 浴房里被她点了熏香,太子一进门便闻到了味儿,皱了皱眉头。小柔心细,看见了便轻声解释,“太子殿下为了治水一事日日劳累,小柔听闻熏香可放松心神,让太子休息的更舒坦些,便自作主张点了些。若是太子不喜,奴婢这就熄了便是。” 温香软玉在怀,那双眼里柔情似水,太子如何做的了柳下惠,把娇小的人来拉进怀里亲了一口,“不必,本殿下喜欢得紧。” 这一口下去他又皱了眉,“今日怎么涂抹起脂粉来了?” 分卷阅读23 凤位三顾 作者:夏景杨 他不喜欢,便拿了帕子,亲手沾了水擦去。小柔顿时尴尬起来,脂粉洗去,脸上的疤痕便露了出来,太子也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张了张嘴,好半天才问道,“怎么回事?” 浴后情事 (H) 小柔低下头,默默垂泪不说话。她心里清楚,即使说出太子妃又能如何,只要将军府不倒,谁也撼动不了她的地位。 她要的,不过是太子的心疼罢了。 “疼吗?”太子柔声询问,“明日差人去药堂买些药膏赏你。” “不用了,太子妃已经赏过奴婢了。”小柔懂事的摇头,“太子每日忙于体恤民情,已然十分辛苦,奴婢这些小事,自个儿解决便好。” “真懂事。”太子听了她的回答,果然更加满意,在她脸上落下一吻,随后逐渐往下,落在脖颈处,锁骨处,被衣物包裹的隆起处。 小柔发出一声声娇吟,直勾的他心肝痒痒。 “真是个浪货。”他嗤笑出声,用手指勾开她衣间的系带,露出被隐藏的白嫩娇体。小柔平日里粗活做得多,被衣服遮住的地方却是异常白皙,胸前的两点粉嫩嫩的立在那里,令他心生爱怜,低头含了上去。 胸前的湿润让小柔微微弓起身子,不在自在的推搡了两下,被太子捉住手腕扣在一块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腿,盘上自己腰间。 肉棒终于被释放出来,自发的寻到湿润的小穴,计入其中冲刺起来。不知道是和缘故,太子今日总觉得这小婢女特别勾人,那些平日埋在心底的欲念都冒了出来,只想把她操死在这里。 “太子殿下……哈啊……太快了……小柔,小柔受不住……”小柔初经情事没几天,哪里受得了这般顶弄,没一会儿就哭的嗓音嘶哑,豆大的泪珠一个劲往下落。 “忍一忍,本宫会让你快活的。”太子的声音里充满情欲,臀部怂的速度反而更加快速,两个卵蛋都被甩了起来,打在小柔的耻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细嫩的腿间肉很快就犯了红色,两片花唇包容着肉棒的进出,带出一片淫液,润滑了通道,让小柔渐渐得了滋味,身子更加软趴趴的。要不是有太子拽着,只怕都要躺倒地上去了。 在外东西简陋,根本没有避孕药品,要是派人去药铺抓取,太子也不好意思。好在最后时刻理智回归,狼狈的拔出性器射在了外面。 小柔满身是汗,喘息了两许就穿好了衣服,拿起抹布把脏处擦了,侍奉太子沐浴起来。 柔软的手指捏着太子的太阳穴,为他做着按摩,让他彻底放松。太子满意的询问,“手法倒是不错,原先学过?” “以前爹爹总是头疼,奴婢便学了些粗劣手艺,太子殿下不嫌弃就好。” “你呀。”太子摇了摇头,“倒是太过懂事了些。” 他睁开眼睛,又在小柔已经穿戴整齐的胸脯上摸了一把,衣服上顿时落下个手印,小柔脸色爆红,惹的太子笑的更欢。 “小丫头,还害羞了。” 小柔低头不语,太子这才良心发现,“好了好了,本宫也不为难你了,回去休息吧。” 她也算累得很了,太子难得多了丝怜惜。对于这种还算吸引自己,又懂事体贴的女人,他也不介意宠着点。 “是。”小柔应了声,回了屋里点起灯,缝缝补补起来。上次给恩公送了鞋子,也是她考虑不够周到,没有配套的衣衫趁着,还是早早做起来才是。 思念之情 时光面色古怪,递给夏景杨一封信件,“京城那边来的信。” “恩?”夏景杨转过头来,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你把傅思萍的信寄出去了?” “怎么可能?我太闲了是不是。”时光顿了顿,“是四皇子来的信件。” 给她的?夏景杨倒是真被勾起了几分好奇心,拆开信件看了看,红晕瞬间从脸颊蔓延到耳朵根。 那个家伙,居然会这种煽情信给她?不对,肯定是恶作剧。 她狐疑的看了眼时光,“这不会是你写的吧?” “怎么了?写的什么?”时光也是抓耳挠腮的好奇,但是主子没有发话,他也不敢私自偷看,见夏景杨这反应,他更是好奇了。 “没什么。”她支吾了两声,把信件收进宽袖里,转身回了房间才松下一口气。 这信……真是他写的?她拿出信件又仔细看了两眼,字里行间都是在表达对她的思念,末尾处还表示希望没有吓到她,让她好好考虑一下两人的关系,等她回京再给他答复。 夏景杨不得不承认,她对龙御锦是动了心的,正因如此她才选择自己来临江。现如今… 分卷阅读24 凤位三顾 作者:夏景杨 …部署的差不多,也不是非她不可。 越想压住自己的嘴角,嘴角就不可控的上扬,泄露了她心底的那点欣喜。 她知道的,龙御锦一直洁身自好,上辈子宫斗输给自己,他便自立府邸,也是一直单身。看起来不像是会拿感情开玩笑的人。 那就……给他次机会?夏景杨想着,如果他有其他苗头,她就快刀斩乱麻,结束这段感情,在顺便给他添添堵。 心里有了决定,待了一段时间的临江就变的不顺眼起来。归心似箭,她也不为难自己,重新打开房门,时光还在原处站着,伸长脖子探头探脑的往房内看。这会被逮了个正着,吓的整个人都僵硬了。 夏景杨微微一笑,也不去计较,“时光,今日我便启程回京,你留下来好生部署,定要给我个满意的答案。” 剩下的事不过是在顺其自然的基础上加上几把火,任务难度不高,时光为人机灵,完全可以胜任。于是他应下,想了想又好奇的问道,“京城发生了什么事吗?” “恩。”夏景杨笑了笑,“很重要的事。” “……”时光想说你骗人,你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但他早已意识到夏景杨这人不接受质疑,连反问都不行,自觉地闭了嘴。 她想了想,又去房里拿出个小玉瓶,递给时光,“这是假死药,你好生收着。等时机差不多就给小柔送去。” 那丫头人不算坏,死在这里屈才了。 “为何?你不会真让我娶她吧?”时光有些别扭,他也说不清自己对小柔什么心思,但首先身份就是假的,若是真的成亲,小柔迟早会知道两人的相遇是个骗局,这段感情如何长久?他心里门儿清,自然不会奢求。 “你若是喜欢,也不是不行。”夏景杨笑了笑,打趣道,“只是得看人家小姑娘愿不愿意了。我给你这药,是情况允许的话,你可带她诈死离开。回了京便是我们的地盘,这丫头若是愿意受委屈,便来府里做个杂事丫头,不出门便是。” 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来了外人也得待在房内不出门,利害关系,你切记和人说清楚。剩下的选择,就让她自己做吧。” 其实在这些要求下,完全限制了对方的人身自由,也没比死去好上多少。但这两人若是真的培养出感情,也是好事一桩。何况她确实缺几个衷心的丫鬟,小柔这样的,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想了想,实在记不起傅思萍上辈子嫁给了什么人,只隐约记得下场不太好,后来死后还是小柔帮她收了尸,将军府无一人管她琐事,当时她还一阵唏嘘。 “我知道了。”时光沉默了一阵,开口应下,“我会谨慎行事的。” 顿了顿,他又叫住夏景杨,“王妃……祝您,一路顺风。” “啧。”她笑了笑,“承你吉言,助你万事顺利。” 表达心意 龙御锦最近有些焦躁。 自那封信件寄出,已经过去五六个时日了,怎的还没有回信,难道她是打算装死? 这事就难办了。他寻思着,让他放弃吧,想想就有些不甘,那就只能委屈她了。 他却不知,夏景杨已然偷偷回了京城两日。她一门心思的赶回来,到了府邸门口却生了退却之心,对于感情,她实在是没有什么经验。 于是这几日,她便悄悄躲在城郊的旅馆,暗地里打探自己消失的这大半个月里,京城发生的变化。 令她觉得惊讶的是,自己走了这么久,丞相府似乎是毫不知情。她抽时间翻进去瞧了瞧,只见夏良成正和夏柳冬梅两个翻云覆雨,好不快活。 难怪没有发现她的事。 夏景杨放下心来,等到临江传了信件来,先行看过后偷偷放去四王爷府门口。 该说的是,信件里写的很是详细,太子对于新纳的婢女小柔日渐沉迷,太子妃傅思萍闲来无事便给婢女找些麻烦,小柔嘴上不说,却极会对着太子垂泪,引得太子对自己的正妃越发不喜。 安插在难民里的人也开始挑拨民情,太子几日不出现,他便说着那人不过做做样子,正巧官员们开始偷奸耍滑,难民的情绪又被教唆到了顶点。时光在信里说,估计着这两日,就该动手了。 她躲在一旁,等着偷偷瞧龙御景的反应,却见他捡了信件粗粗扫视两眼,便回了屋去,全无其他反应。 夏景杨有些失望,她以为他收了信,会很快回信,问问自己的近况。她便可以拦下信鸽,看看那些甜 分卷阅读25 凤位三顾 作者:夏景杨 言蜜语,究竟是不是他写的。 心里想着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两条细长的腿儿却不听使唤,在原地等了两三个时辰,终于受不住,沮丧的离开。 回了旅馆,却见门口停了辆全黑的马车,外貌虽是不起眼,车厢却是极大的。夏景杨也没在意,径直往自己的房间走,却不想推开门来,房间里站了个不认识的男人。 她瞳孔一缩,下意识的摸向自己腰间的暗器,对方却转过身来,朝她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王妃莫慌,属下乃奉四爷之命,来此接王妃回府。” 男人带了个面具,不同于武侠剧里半包的银质面具,是真真切切将整张脸都包了进去,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显得翁里翁气。 夏景杨站在原地,没有作声,手指捏紧暗器的末端,随时准备迎战。 “王妃好重的提防心。”男人笑了笑,“四爷原先不知王妃回了京,在门口看到王妃放下的信件后,查探住处自是没有问题。四爷心疼王妃旅途辛苦,特派属下迎接,说是定要让王妃感到他的赤诚之心才好。” 他不把话说开,夏景杨定是无法轻信的,但他说开了,又闹了她个大红脸。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轻咳一声,“行了,待本王妃收拾一下行李,你且在外面侯着吧。” “属下已经帮王妃收拾妥当。” “……哼。”夏景杨这才看见床榻上放着自己的行李包裹,已经妥善系了起来,显然是准备好有一会儿了。她往前走了两步,又转身瞪他,“还不走?要本王妃请你吗?” 男人这才跟上,夏景杨进了马车,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从外面来看,这马车除了大以外低调的紧,里面却扑了满满的棉絮兽皮,最上层铺的是绫罗绸缎,让她完全可以斜躺着,不受马车颠簸的影响。 倒是用心了。夏景杨勾了勾嘴角,掀开一点点窗布往外探去,城郊的梅花一如既往,不知怎的,她却觉得比平日里美上几分。 等到了府邸,龙御景亲自来迎,见了她露出个委屈的表情,“娘子好狠的心肠,明明回了京城,却要让为夫独守空闺,日日对着烛火思念。” 夏景杨脚步一顿,差点从马车上摔下去。龙御景趁机抱了个满怀,也不放她下地,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一路抱着往房里走。 羞死人了。 夏景杨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完全不敢看下人的眼神,心里却是甜滋滋的。原来,这便是被人宠着的滋味。 “前些日子,为夫寄给娘子的情信,娘子看了吗?” 夏景杨不回答,他便自顾自的下结论,“没有反驳,看来是看了的,为何没有回信?” 说完他更是抱怨起来,“不仅如此,回了京也不第一时间回府,这般不愿与为夫相见吗?” 夏景杨已然确定了,那些情话都是这人亲自写的没错。前世瞧着挺清冷的对手,怎么变得如此不要脸面?她眼观鼻鼻观心,打定主意装死不答话。 “真是伤心呢,为夫已经表达了自己的心意,娘子却迟迟不肯回应。”龙御景叹了一口气,似乎真的委屈似的,“这般,为夫便只能先讨些利息了。” 他说完,不等夏景杨反应过来,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浅浅尝了味道。龙御锦还想继续,又无奈的看着夏景杨把脸蛋埋得更深,只露出通红的脖颈和耳根。 真是……可爱的紧。 院落就这么大,走了没多久便回了屋,龙御锦把她放在床榻上,依依不舍的抱着亲了又亲。对于他来说,总觉得这路太短了,恨不得再走个一个小时才好。 “大白天呢。”夏景杨被他粘的没有办法,伸出手将他推据开来,眼神缥缈着不敢看他,声音娇羞无比,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 龙御锦听了这话却笑得更开怀了,“娘子的意思,等到夜里就可以了?” 她哪里是这个意思,夏景杨恼羞成怒,努着嘴儿锤他,“你若再这般,我便不理你了。” “好好好,不逗你了。”龙御锦当真不在逗她,只是坐在她身侧,伸出手来抱了个结实,“好些事日不见,为夫甚是想念,别动,让 分卷阅读26 凤位三顾 作者:夏景杨 我好好抱抱。” 这段时间,他何尝不是在冷静自己呢?对于爱情,他也是懵懵懂懂,但夏景杨走了的时日,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整颗心都像是跟着她去了临江,纵是在迟钝,也明白过来。 他啊,是喜欢上这个小丫头了。 补上的洞房花烛(1) 两人的关系就算这样确认下来,夏景杨脸皮薄的很,被他调戏了一通,心里怨气足的很。但是就这般靠在他怀里,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她竟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连恼意都消了不少。 这大概就是恋爱的奇特吧?她笑了笑,寻了个更加舒服的坐姿,在他怀里蹭了蹭。龙御锦的身体却一秒绷劲,僵硬的很。 夏景杨有些疑惑,还未开口,就听见他有些暗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若是想在这里补上我们的洞房花烛,就继续乱动。” 夏景杨不动了,窝在他怀里瓮声瓮气的开口,“我有些饿了。” “怎么不早说?”龙御锦揉了揉她的秀发,高声唤道,“来人,布膳。” 现在不是饭点,但两人也不是按规矩行事的性格,整个王府也没人感觉不对。龙御锦几乎没有入口,从头到尾都在对她挑挑拣拣,“光吃素食怎么能行?常常这只东坡肘子,还有这块红烧肉,味道都是订好的。” “……”夏景杨有些嫌弃的把肉食往边上扒了扒,被龙御锦瞧见了小动作,手臂滞留在半空中,逼着她咽下去。 半块红烧肉就这么悬在她嘴巴前几分的地方,仿佛和她做着无声的对决,最后夏景杨败下阵来,嗷呜一口吃了下去。 她不是不爱吃肉,是怕胖啊。夏景杨在心里泪流满面,自从她发现周边的人个顶个的比她轻功好,就下定决心要减轻体重,也过个梁上君子水上漂的瘾。 结果这计划还没开始实行,就被迫中断了…… 因为龙御锦似乎特别爱看她吃东西,夏景杨不吃了,他就用手指瞧着桌面,也不喊人来收拾,敲得她烦躁不已,老老实实的把一整碗饭都吃了下去。 “这才对嘛。”龙御锦满意了,“娘子莫要挑食,圆润一些才好生养。” 他说完又掐了一把她的脸蛋,“太瘦了些。” 她气的心肝疼,“嫌我瘦?我国以瘦为美,这满大街除了少妇,有几个胖子?” 大家小姐被家里头管着,自然是无法多吃的。贫苦人民就算想吃,那也得家里有存粮才行呀!打猎是个辛苦活,民众猎到了也都是先养着,逢年过节才会杀了大大牙祭。 可偏偏龙御锦不这么认为,听了这话,只是皱着眉头,“他们如何,与我们何干?无需与他们想比,只要你我快活就好。” 如果这是在现代,她几乎要以为他是偷看了什么恋爱情话大全。 “你……今日怎么……” “不喜欢吗?”龙御锦搂住她的腰,彻底放飞自我,“听着他们说,女儿家都喜欢些甜言蜜语。但我不会,只能看着娘子有感而发了。” 这谁顶得住?夏景杨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偷偷笑了两声,又极快的压下嘴角,坚决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情绪,怕他骄傲。 补上的洞房花烛(2) “怎么又害羞了。”龙御锦丝毫没有自己太过油嘴滑舌的自觉性,反而叹了一口气,“娘子这脸皮,还需要多多锻炼。” 这次她决定不能再助长他的气焰,“明明是你脸皮厚于常人。” “那娘子欢喜否?” “……”夏景杨张了张嘴,最后哼了一声,“还行吧。” “听闻女子最爱口是心非,娘子这么说,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她被说的面红耳赤,最后掐了他腰间软肉一把,龙御锦倒吸一口凉气,松开她的腰,该捏着她的肩膀,目光灼灼,盯着她猛瞧,“媳妇,你知道男人都有哪里不能碰吗?” “……” 夏景杨不回答,他就自顾自的往下说,“对于你来说,哪里都不能碰。我定要让你长长记性才行。” 他说完,朝着那嫣红的嘴儿亲了下去,细细舔舐,甜美的滋味和午夜梦回时分遇见的不逞多让,让他恨不得咽到肚子里去。 刚刚还放在肩上的手不老实的往下移去,夏景杨吓了一跳,废了好大得劲才推据开来,小声提醒,“还,还没天黑呢……” “快了,就快了。”龙御锦哪里听得进去,在她耳边细细的呢喃着,见她挣扎得很了,干脆拦腰抱起,往卧房走去。夏景杨两脚乱蹬,却被他稳稳当当的抱着,轻柔的放倒在床侧。 她往里一滚,却被嗝的生疼,掀开被子看去,是 分卷阅读27 凤位三顾 作者:夏景杨 满满的桂圆红枣。夏景杨愣了愣,这才抬头仔仔细细的打量房间,屋内桌台上摆着两对红烛,放着清酒杯盏,窗户上贴着大大的囍字,完全就是新婚之夜的妆扮。 不过吃了顿饭的功夫,房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她开始怀疑,龙御锦刚刚非逼着自己吃饭,是不是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好布置这些? 眼眶莫名有些发热,她眨了眨眼,把溢出的水珠拭去,柔声询问,“还不拿来?” 龙御锦正坐在一旁看她的反应,听见这话一时还未反应过来,“恩?” “交杯酒啊。”她两颊布满红晕,似春儿里盛开的三月桃,嗔怪时的嗓音娇娇媚媚,明明什么都还没做,龙御锦已经酥了半边身子。 “好。”他忙不迭的拿来,递给她一杯,见她伸出细长的柔白来接,忍不住在心里想着,自家娘子连指尖都生的这么好看。 一杯酒下肚,夏景杨的脸色越发红润,已然分不清是害羞还是醉酒。在他耳边轻轻吐着热气,萦绕在他鼻间的酒味带着香气,隐约还泛着一丝甜。 他的心脏砰砰跳着,突然有一些慌乱,怕夏景杨会被这突然想起的声音吓着,却见她轻笑一声,“夫君,酒已下肚,还等什么呢。” 反正……这天也快黑了。 她闭上眼睛,长翘的睫毛从耳阔刷过,更是添了一丝痒意,龙御锦再也把持不住,寻到那还泛着水光的樱桃小嘴,像是渴水的人似的,卖力吸允。 没什么经验的人儿无师自通,只顺应内心的需求,想把她揉进自己骨子里似的。夏景杨嘴唇红肿,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刚想叫他轻点,却被他更加大力的压在床榻上。 双开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写文写的我心力憔悴,香菇…… 补上的洞房花烛(3)H 虽然心底已经默许了他的做法,夏景杨还是耐不住有些许紧张,龙御锦俊朗的容颜近在迟尺,一双浓墨黑目顺着她的脸往下瞧去,呼吸都浓重了几分。 “准备好了?”他的嗓音更加沙哑,竟是比平日里更添了一丝性感,手掌下移解了她的腰带,外衫便散开来,露出中间粉红色的肚兜。 夏景杨不喜晒,一身冰肌玉骨真真是喜人的,在粉色的映衬下更加靓丽。龙御锦隐忍着解开她的肚兜绳结,雪白的乳肉便露了出来,亮点浅红害羞的立着,像是在和他打招呼似的。这怎么忍得了?他不在克制,低头含入口中,细细舔弄,惹的夏景杨娇喘不已。 更多好文欢迎来群31023~487~6 “夫君……”她难受的推搡了几下,弓起身子来躲避快感,左胸被他舔的水光泽泽,右边却诡异的有些寂寞。 龙御锦似是注意到了,大掌握住玉乳揉捏起来。余光瞥见雪色在自己手下变化形状,下头更是胀得生疼,恨不得就这么冲撞不去,不管不顾捣个快活。 还不行。 他深吸一口气,放过那颗粉嫩的小豆子。改为一颗颗碎吻,顺着胸脯往下,从肚脐眼一直到腿间,黑色的毛发下是粉嫩的肉缝,是春宫图里没有刻画的美色。 鼻间的热气喷洒在未经人事的穴口,夏景杨只觉得自己下体一缩,淫水克制不住的吐露出来,更加害羞起来。 “别,别看。”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整个人羞成了红粉色,双手插进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把他推开,还是再拉近一些。 “好,不看。”龙御锦轻笑一声,伸出一指插入其中,紧窄的穴肉包裹着指尖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脑海里只想着赶快把肉棒插进去。 再等等。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快要崩溃,偏偏夏景杨还全然不知,唇间溢出阵阵细碎的呻吟,龙御锦无法,只得不断地呢喃,“忍一忍,忍一忍……” 这美味的穴儿只容得下一根手指,但他的男根可不止这么点细度,不扩充一下,他怕她受伤。 龙御锦是个聪明人,只有娘子体会到其中快乐,后续的福利才会更好讨要。 手指带有薄茧,从穴肉里细细挂弄,惹的夏景杨轻颤不已,前世破瓜疼的她死去活来,原是有些害怕的。但此刻对方的耐心却给了她不一样的感觉,察觉到穴口又被塞进一指,她轻哼一声,咬唇忍耐着。 手指被穴肉紧紧吸附住,进出带出不少淫水洒在毛发上,淫秽极了。龙御锦原想再插入一直,但实在是受不住这等刺激,抽出手指,换了自己肿胀不堪的肉棒替上。 硕大的龟头在穴口浅浅蹭了几下,沾上淫液润滑后就往里冲去。只是尺寸和手指相差太大,刚进去一个头就被卡主,夏景杨浑身僵硬,疼的掉下生理性的泪水。 分卷阅读28 凤位三顾 作者:夏景杨 “很疼吗?”察觉到她的情绪,龙御锦被迫停下动作,吻去泪花,在她耳边不断地道歉,“对不起……” 她抽着冷气,心底却柔软一片,“傻瓜。” “什么意思?”龙御锦愣了愣,不知她话里的意思,夏景杨轻笑,“就是情郎的意思。” 龙御锦自是不信,但这良辰,提起其他太过无趣,也不去拆穿她的恶趣味,只在她唇边轻轻啄了一口,宠溺的说到,“你啊。” 夏景杨哼唧两声,算是回应,下一秒就忍不住叫出了声,“哈啊……疼……” 龙御锦趁她不备整根没入,爽的抽气,但见她疼的厉害,只得再次忍耐,又低下头去吻住那花瓣似的嘴唇,舔弄起来。 她是他的,连津液都不能放过。 甜味顺着唇齿流进心口,龙御锦等了一会才开始浅浅抽插,等她适应过来,在一点点加大臀耸动的幅度。 “恩……慢一点……”夏景杨受不住,伸出手来推搡他的胸膛,但龙御锦这次却没有就范,一边大力开合,一边委屈的问道,“若是憋出毛病来,娘子岂不是要心疼?” “哼……才,才不会……”她偏过头去,却漏出自己通红的耳尖,龙御锦心中一动,低头含入嘴里,用舌尖轻轻触碰,感觉到她的身体颤的更加厉害。 夏景杨被他操弄的脚尖都蜷缩在了一块,细嫩的葱白手指紧紧抓着身下棉被,惹的床榻一片混乱。 耻骨被撞击的通红,粗壮却又粉嫩的肉棒在嫣红的瓣肉中进出,带出的淫水又被捣弄成浅色的泡沫,挂在两人的黑色阴毛上,打湿腿间的性器,润滑了进出,又刺激了龙御锦的视觉,恨不得就这么把她操死在这床榻之上。 顾及到她初次,龙御锦终归是心疼,没敢玩太多花样,冲撞了几百下后掐住她的细腰,将自己的白灼尽数撒入宫口。 夏景杨早就没了力气,发间全是汗水,被烫的一个哆嗦后也就随他去了,闭上眼睛昏睡过去。